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36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滕某甲，男，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山东华森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11号楼1单元6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男，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号楼*单元****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某某，女，198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号楼*单元****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乙，女，200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儿童，住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号楼*单元****号。
法定代理人：李某甲（系李某乙之父），男，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号楼*单元****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某，女，198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霞，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滕某乙，女，200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儿童，住济南市。
法定代理人：张某某（系滕某乙之母），女，198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上诉人滕某甲、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与被上诉人张某某、滕某乙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191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滕某甲、李某甲及温某某、李某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甲、被上诉人张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滕某甲、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191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超越诉讼请求审理并判决，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一审民事诉状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中均陈述的是“请求法院对原被告进行分家析产”，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均没有书面或口头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原告即被上诉人对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享有居住、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等权利，而（2016）鲁0191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却明确将上述房产“判令原告享有居住、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等权利”，列明是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审理并判决，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09年10月21日，上诉人滕某甲（乙方），上诉人李某甲（乙方）共同与贤文花园居委会（甲方）签订《贤文居委会旧村改造工程居民拆迁安置协议》，根据旧村改造方案及上诉人的具体情况，2009年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贤文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贤文居委会）安置了贤文花园南区15号楼603室及贤文花园中16号楼1单元1901，贤文花园南区15号楼603室由上诉人滕某甲居住使用，贤文花园中16号楼1单元1901由李腾岗居住使用，且上诉人滕某甲与被上诉人张某某在离婚协议中已经对贤文花园南区15号楼603进行了分割，因此，对于该两处房产已经析产明确。事实上，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已长期由上诉人李某甲居住使用，（1）上诉人李某甲与贤文花园物业服务中心于2016年2月3日签订的《贤文花园业主手册》，手册中明确显示上诉人李某甲为该处房产的业主。（2）自2015年10月29日上诉人李某甲收取该房产后，就对该房产进行了装饰装修。（3）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今，上诉人李某甲就已经将该房产出租，租金一直由上诉人李某甲家庭收取并使用。综上，上诉人李某甲一家与上诉人滕某甲已经对该房产进行了析产，明确了该房产由上诉人李某甲居住使用，事实上自收房后也一直由上诉人李某甲使用至今，一审法院将已经析产明确，实际一直由上诉人李某甲居住使用支配的房产再次作出析产判决，明显违背事实。
张某某、滕某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在查清了上诉人李某甲与滕某甲两家通过拆迁安置共分得安置房屋四套及相应地下室和车位的基础上，要求被上诉人明确起诉书诉讼请求第一项即要求法院分家析产的意见，被上诉人当庭陈述，明确要求分得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一审判决贤文花园14号楼东单元1604室房屋、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归被上诉人居住使用，并没有超过其应享有的房屋份额，合情、合理、合法。即使李某甲与滕某甲已经就上述房屋及地下室和车位达成了分家析产的协议，滕某甲也属于无权处分，对被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李某甲就该房屋及地下室和车位属于无权占有，应该予以返还。一审判决并没有超越诉讼请求，程序合法。2.上诉人称与被上诉人没有家庭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因李某甲与滕某甲系亲兄弟关系，被拆迁的旧的房屋登记在李某甲和滕某甲的母亲李继芬的名下，所以拆迁安置是以现有的一户六人口进行的。从一审法院调取贤文居拆迁安置楼房明细表可以看出，贤文居委会是以李某甲、滕某甲为代表的一户为六口人安置楼房共四套及相应的地下室和车位。3.2013年8月26日，被上诉人张某某与被上诉人滕某甲协议离婚时，滕某甲、李某甲一家六口已经安置了两套房屋，另外两套房屋虽然尚未安置，但安置方案早已确定。根据拆迁安置协议，滕某甲、张某某和滕某乙三口可分得18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所以滕某甲和张某某离婚协议约定已经安置的贤文花园中的15号楼1单元603室，由滕某甲居住使用，另外还未安置的一套房屋归张某某所有。
张某某、滕某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对原、被告进行分家析产，判令原告对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享有居住、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等权利；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某与滕某甲于2006年登记结婚，2007年10月7日，二人生育一女，取名滕某乙。2013年8月26日，张某某与滕某甲因感情不合协议离婚，约定：滕某乙归张某某抚养，滕某甲每月支付600元抚养费；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11号楼603室房屋归男方所有，未分配的一套房子归张某某所有。另查，李某甲、温某某系夫妻关系，李某乙系二人之女。李某甲与滕某甲系兄弟关系，李继芬系二人之母，于2007年8月27日去世。2008年8月6日，贤文居委会下发《贤文居委会旧村改造工程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旧村改造方案），该方案载明：一、自拆迁之日起为本次旧村改造人口界定时间，具体人员以高新区公安局提供的户籍证明为准。由居委会与每户一次性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二、拆迁安置：贤文居民集体经济成员有房屋所有权证并享受生活费待遇的被拆迁户享受安置政策。可按每人60平方米（建筑面积）给予安置楼房；......2009年10月21日，滕某甲、李某甲（乙方）与贤文居委会（甲方）签订《贤文居委会旧村改造工程居民拆迁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安置协议）一份，载明：“为实施旧村改造工程，需拆除居民李某甲、滕某甲的房屋，2003年实际丈量房屋建筑面积282.10平方米。根据《贤文居旧村改造工程实施方案》和《贤文居旧村改造拆迁安置分配楼房实施细则》的规定，双方达成本协议。一、经审核确定乙方符合安置的农业人口为6人，常住非农业人口为0人，共计6人。二、乙方搬家费每人50元，不足二人的按100元。三、被安置人按每人每月300元由甲方发放壹年过渡安置费。四、楼房建成后乙方回迁时，甲乙双方按照《贤文居委会旧村改造工程实施方案》中第二条（拆迁安置）具体细则进行安置。五、其他事宜根据旧村改造实施方案和拆迁安置分配楼房实施细则规定执行。六、本协议一式叁份，甲方执二份，乙方执一份。甲方：贤文居委会乙方、户主：李某甲、滕某甲2009年10月21日”同日，贤文居委会相关领导分别在滕某甲一家、李某甲一家常住户口登记表上签字认定每户安置人口为3人，其中，滕某甲一家包括滕某甲、张某某、滕某乙；李某甲一家包括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后滕某甲、李某甲两家共分得拆迁安置房屋四套及相应地下室、车位，分别为：2010年12月4日，分得贤文花园中16号楼1单元1901室及-1-29地下室，房屋建筑面积为95.50㎡，地下室建筑面积为12.10㎡，李某甲在领取单上签字确认；2010年12月8日，分得贤文花园中15号楼1单元603室及-2-23地下室，房屋建筑面积为92.32㎡，地下室建筑面积为5.77㎡，滕某甲在领取单上签字确认；2015年10月29日，分得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房屋建筑面积为95.28㎡，地下室建筑面积为7.45㎡，“李继芬”、李某甲在领取单上签字确认；2015年10月29日，分得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房屋建筑面积为95.28㎡，地下室建筑面积为11.70㎡，“李继芬”、李某甲在领取单上签字确认。上述房屋均未办理所有权证。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目前贤文花园中15号楼1单元603室房屋由滕某甲居住使用，其余拆迁分得房屋由李某甲一家居住使用。庭审中，二原告主张滕某甲、李某甲两家分得的四套拆迁安置房屋中，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应归自己所有。四被告不予认可，但拒绝明确拆迁安置协议中符合安置条件的6人具体是谁。一审法院认为，滕某甲作为户主，与其兄李某甲共同与贤文居委会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时，张某某与滕某甲系夫妻关系，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当时二原告的户口与滕某甲的户口在一起。根据拆迁安置协议，滕某甲、李某甲两家符合安置的人口数为6人，根据二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可以证实滕某甲一家安置的人口包括滕某甲、张某某、滕某乙，李某甲一家安置的人口包括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四被告虽对二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拒绝明确符合安置条件的6人具体是谁，故一审法院结合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滕某甲、李某甲两家符合安置条件的6人中包括张某某、滕某乙。滕某甲、李某甲两家在贤文居委会此次拆迁安置中，共分得四套房屋，分别为贤文花园中16号楼1单元1901室及-1-29地下室；贤文花园中15号楼1单元603室及-2-23地下室；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原、被告双方均予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原、被告均认可上述房屋未分配给二原告，现由四被告居住使用，故二原告要求分割四被告分得的房屋、地下室及车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上述房屋均未取得房产权属证书，故二原告只能分得房屋的使用权。“李继芬”于2007年8月27日去世，其在2015年10月29日分得的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房屋的领取单上签字，与常理不符，因四被告拒绝解释，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张某某与滕某甲于2013年8月26日签署的离婚协议书，双方约定“贤文花园南区11号楼603室房屋归男方所有，未分配的一套房子归张某某所有。”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贤文花园中15号楼1单元603室房屋现由滕某甲居住使用，故对双方协议离婚后分得的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中的一套，二原告享有居住使用权。根据贤文居委会旧村改造方案，二原告每人可按60㎡安置楼房，因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的建筑面积为95.28㎡、1-117地下室的建筑面积为7.45㎡，未超出二原告应安置的楼房面积，故对张某某、滕某乙主张对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享有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位于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房屋、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归原告张某某、滕某乙居住使用；二、被告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出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房屋、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并将楼房及地下室钥匙交付给原告张某某、滕某乙。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滕某甲、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上诉人提交滕某甲与李某甲于2015年10月28日签定《协议书》、2016年2月3日签定《房屋买卖协议》，滕某甲将其拥有的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以6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甲。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上诉人李某甲和滕某甲存在恶意串通侵害张某某母女利益的行为，而且从2016年2月3日协议的内容来看，李某甲除了缴纳67258元外，大部分房款没有支付，不符合常理，且上诉人滕某甲与被上诉人张某某离婚协议中明确表明未分配的一套房产归张某某所有，滕某甲在明知其不具有处分该套房产权利的情况下，还与上诉人李某甲达成买卖协议，属于无权处分。对于滕某甲和张某某离婚以及离婚时的约定作为滕某甲的亲兄弟的李某甲是知情的，所以二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2.上诉人提交1604室的《贤文花园业主手册》和《装饰装修管理协议》一份，证明李某甲与物业公司签订了1604室的装饰装修管理协议。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1604室属于上诉人方。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5年10月28日滕某甲与李某甲签定《协议书》,内容为:“贤文旧村改造分房,滕某甲无经济能力交房款,将要分配的房子卖给李某甲，由李某甲负责选以及交房款，相关具体情况等房屋分配完，根据交款单以及参考他人买卖价格制定详细买卖协议书”。2.2015年10月29日李某甲按照《协议书》选定了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和14号楼东单元1604室房屋、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3.2016年2月3日滕某甲与李某甲签定《房屋买卖协议》，内容为:“一、滕某甲愿将其拥有的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建筑面积95.28㎡、地下室1-113面积11.70㎡、车位1493号出售给李某甲。根据2016年其他村民出卖房屋价格，此房屋价格为65万元。二、付款方式：由李某甲交清楼房款137892元，其中包括1504及15-1-603的房款67258元，还欠滕某甲582742元，在两年内付清”。4.李某甲实交居民集资本金共计114417元。5.一审中提交的由滕某甲、李某甲签名的《贤文居拆迁安置楼房明细表》显示，滕某甲、李某甲为一个拆迁安置号，共选取安置房四套及相应地下室、车位。分别为2010年分配的贤文花园中区16号楼1单元1901室及-1-29地下室，房屋建筑面积为95.50㎡，地下室建筑面积为12.10㎡，由李某甲居住使用，贤文花园中区15号楼1单元603室及-2-23地下室，房屋建筑面积为92.32㎡，地下室建筑面积为5.77㎡，由滕某甲居住使用；2015年10月29日分配的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房屋建筑面积为95.28㎡，地下室建筑面积为7.45㎡，14号楼东单元1504室、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房屋建筑面积为95.28㎡，地下室建筑面积为11.70㎡，均由李某甲控制使用。四套住房实超出面积的房款、四个地下室、两个车位应交楼房款137892元，扣除居委会应补助安置居民金额23475元，实交居民集资本金114417元。车位每个50000元，地下室400元/㎡，房屋超出面积18.38㎡，超出面积交款23084元。6.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1-117地下室及1497号车位已经由李某甲装修后居住使用。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滕某甲和张某某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未分配的一套房产归张某某所有，李某甲作为滕某甲的兄长对滕某甲和张某某离婚的事实及所分配的拆迁安置房中有张某某、滕某乙的份额是明知的，滕某甲与李某甲仍然签定房屋买卖协议将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房屋、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卖给了李某甲，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买卖行为，该买卖协议无效。根据滕某甲与张某某离婚协议的约定，李某甲选取的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1604室两套房屋中有一套应为被上诉人张某某、滕某乙的安置房。由于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已经由李某甲装修后居住使用，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目前仅存放部分家具闲置未用，故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房屋、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由张某某、滕某乙居住使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由李某甲支付了1504室、1604室的房屋余款，故应按两家分得房屋面积多少，由张某某向李某甲支付房款。滕某甲家庭户房屋面积为187.6平方米，李某甲家庭户房屋面积为190.78平方米，两家相差3.18平方米，两家地下室面积相差2.08平方米，根据《贤文居拆迁安置楼房明细表》记载的数额，张某某应支付给李某甲已付的居民集资本金52382.5(114417÷2－23084÷18.38×3.18-400×2.08）元。
综上所述，滕某甲、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将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604室判给张某某、滕某乙不当，应当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191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房屋、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归张某某、滕某乙居住使用。
三、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14号楼东单元1504室房屋、1-113地下室及1493号车位腾出，交付给张某某、滕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滕某甲、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协助张某某将该楼房及地下室、车位姓名变更为张某某、滕某乙。
四、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李某甲已付的居民集资本金52382.5(114417÷2－23084÷18.38×3.18-400×2.0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滕某甲、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滕某甲、李某甲、温某某、李某乙负担6900元。由张某某、滕某乙负担69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松
审判员 刘建平
审判员 王兴振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朱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