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成刑初字第9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男，195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系被害人郭应彬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乙，男，198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系被害人郭应彬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丙，女，1980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系被害人郭应彬之女。被告人彭守强，男，199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2012年7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8月18日因涉嫌抢劫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鲁雪，四川恒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徐江，四川恒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4]第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守强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彭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彭某丙，被告人彭守强及其辩护人鲁雪、徐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彭守强离家去参加朋友聚会，当行至双流县三星镇南新村×组被害人郭应彬家门口时，因担心身上钱款不够，遂萌生入室盗窃念头。尔后，彭守强经侧门进入郭应彬家实施盗窃。当彭守强在房屋二楼行窃时，被返回家中的郭应彬发现，二人发生抓扯和打斗，彭守强先后用拳头、抽屉、梳妆凳击打郭应彬头部致郭应彬受伤。随后，二人搏斗至一、二楼间转角平台，因担心罪行败露，彭守强遂萌生杀人恶念，遂两次前往厨房取来菜刀砍切郭应彬颈项部，致郭应彬死亡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郭应彬死亡原因系头、颈部损伤特别是锐器多次砍切项部致颈椎完全横断伴失血死亡。被告人彭守强于同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彭守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应当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彭某丙以被告人彭守强持刀致死郭应彬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赔偿丧葬费50000元、交通费6000元、误工费2000元、食宿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259720元，其它损失9280元及被抢劫财物共计35万元。并提交了户口簿、身份证及相关票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彭守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彭守强离家去参加朋友聚会，当行至双流县三星镇南新村×组被害人郭应彬（女，殁年56岁）家门口时，因担心身上钱款不够，遂萌生入室盗窃念头。尔后，彭守强经侧门进入郭应彬家实施盗窃。当彭守强在房屋二楼行窃时，被返回家中的郭应彬发现。因郭应彬阻止其离开，并声称要报警，二人发生抓扯。期间，彭守强先后用拳头、抽屉、梳妆凳等击打郭应彬头部致郭应彬受伤。后因担心罪行败露，彭守强萌生杀人恶念，遂两次前往厨房取来菜刀砍切郭应彬颈项部，致郭应彬死亡。彭守强随即逃离现场。经鉴定，郭应彬死亡原因系头、颈部损伤特别是锐器多次砍切项部致颈椎完全横断伴失血死亡。被告人彭守强于同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系被害人郭应彬之夫，彭某乙、彭某丙系被害人郭应彬之子女，被告人致死郭应彬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彭守强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2014年8月13日21时23分，彭某乙报案称，当晚他回到位于三星镇南新村×组家中时，发现其母亲郭应彬坐在上二楼的拐角处，全身都是血迹，已没有呼吸，家中有被翻动的迹象。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三星派出所接110指令到达案发现场。同年8月15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8月17日，民警在位于天府新区三星镇南新村的三星镇至仁寿县客车始发站旁，将刚从仁寿县返回在该处下车的被告人彭守强挡获。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1)K510156000000201408001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三星镇南新村×组郭应彬住所农宅内，该农宅由北向南依次为外墙贴有瓷砖的二层建筑及一层砖瓦房。距农宅70米处是南北走向的新南干渠共和斗渠（东风渠）。民警在一楼北侧卧室的书桌抽屉上提取可疑斑迹一份，在卧室北墙提取可疑斑迹一份；在一楼至一二楼间转角平台楼梯间的台阶上提取到3处滴落状血迹；在一二楼间转角平台地面上发现一具女尸，呈坐姿，头部垂于胸前，尸体下方有一处血泊，在南墙、地面、门板上提取4处溅落状血迹、1处擦拭状血迹、1处血手印；在一、二楼间转角平台至二楼转角平台楼梯间的台阶、墙上发现多处擦拭状血迹；在二楼转角平台地面发现一缠白布的刀刃（提取血迹），还发现一褐色木凳（提取血迹），地面及墙面发现多处血迹；在二楼转角平台至二三楼间转角平台楼梯的台阶及墙面发现血迹；在二楼客厅地面发现一缠白布的刀柄，发现一血泊，客厅内一方桌西侧及北侧抽屉缺失，地面、窗户玻璃发现多处滴落、擦拭状血迹；二楼南侧卧室内有明显翻动痕迹，衣柜门呈开启状，柜内物品凌乱；在厨房木门边缘、地面、西墙、玉米框上发现多处滴落、擦拭状血迹；在杂物间及畜舍的粮仓西北角发现一擦拭状血迹。(2)K510156000000201409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天府新区三星镇南新村×组距郭应彬家东侧70米处东风渠内。民警在该渠内发现一木质刀柄菜刀（长29.5cm，宽10.5cm，提取可疑斑迹），一金属刀柄菜刀（长29cm，宽9.5cm，提取可疑斑迹）。3.检查、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彭守强左前臂下份尺侧表皮剥脱、左手虎口背侧表皮剥脱、右手背中央表皮剥脱、右手背食指指掌关节处表皮剥脱、右手拇指指尖关节背侧表皮剥脱、右手食指近端指尖关节桡侧表皮剥脱。另证实民警在彭守强处扣押男式皮鞋一双。4.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物）鉴（法）字[2014]146号尸检报告及照片。证实死者郭应彬上衣领口及领口下方的背部见10处破口；头面部可见大量血迹附着，额顶部正中见1处深达颅骨的纵形挫裂创，左颞顶部见1处深达颅骨的挫裂创，顶部正中见1处深达颅骨的星芒状挫裂创，其右前方见2处深达皮下的挫裂创，右顶部见1处深达颅骨的纵行挫裂创；颈前区正中线右侧见1处切创，其下颈前正中线处见1处深达皮下的切创，左侧颈部见3处皮肤划伤，项部见1处17.Ocm×5.5cm融合性砍切创，上下创缘可见皮瓣形成，创口内可见肌肉、血管横断，脊柱自枢椎处完全横断，横断面整齐，脊髓横断外露；上胸部见散在皮下出血，右侧乳房见一皮肤裂伤；左肩部见2处深达皮下的切创，左肩部、左上臂、左肘部、左手背、右肩部、右肘部、右前臂见多处皮下出血、表皮剥脱、皮肤划伤，右手拇指见一切创，右手环指见表皮剥脱。综合分析死者致命伤系多次砍切项部致颈椎完全横断，颈部、肩部及上肢散在切创及皮肤划伤，推断系具有一定质量，便于挥动的锐器砍击形成；死者头部挫裂创有条形和星芒状两种形态，头皮下广泛出血，双侧颞肌出血，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推断为有一定平面、带棱边、棱角的钝器多次作用形成；死者双侧颈部出血，推断为生前颈部遭受钝性暴力作用形成。鉴定意见：死亡原因系头、颈部损伤特别是锐器多次砍切项部致颈椎完全横断伴失血死亡。5.川公物鉴[2014]50085号DNA鉴定书。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多处血迹、现场二楼转角木凳侧面提取的血迹、东风渠内提取的金属刀柄菜刀刀刃上可疑斑迹、彭守强左右脚皮鞋底部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郭应彬相同。6.成公鉴（理化）字[2014]12845号检验报告。证实郭应彬的胃及内容物，肝组织内未检出安定、毒鼠强成分。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7月16日，彭守强因犯盗窃罪被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8.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彭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害人郭应彬之子。2014年8月13日21时，彭某乙和妻子毛金蓉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的卷帘门是关着的，灯都是关着的。彭某乙从后门进入打开厨房的灯，看见母亲郭应彬坐在一二楼之间的拐角处，她头向前垂、背靠墙上、面朝楼梯口，后背的脊椎都露出来了，脸上、头上、地上都是血迹，已经没有气息。彭某乙就打电话报警了。家里有三把菜刀，但是只看见一把在家里。还有插在方桌里的两个抽屉、一包放在床头储物柜没有开封的“软云烟”不见了。彭某乙辨认出被害人郭应彬，辨认出民警打捞出的菜刀就是其家中丢失的两把菜刀。（2）毛金蓉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郭应彬的儿媳。其证言与彭某乙的证言基本一致。（3）彭安保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郭应彬的邻居。2014年8月13日下午17时许，彭安保在田里除草，其走到东风渠河边时，看见一个年轻男子从郭应彬家背后的玉米地里出来，故意把身子压的很低弯着腰走路。该男子穿过玉米地到东风渠边上，然后往东风渠里扔物品，扔了4次左右。期间应该有物品没有扔进东风渠，该男子还从马路到保坎里把物品扔进东风渠。10.被告人彭守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彭守强供称，2014年8月13日16时30分左右，彭守强带上换洗衣物出门到华阳见朋友，途经其“幺奶奶”（经辨认系被害人郭应彬）家时，见右侧小门虚掩，遂萌生入户盗窃的念头。彭守强进入郭应彬家，依次在一楼和二楼的多个房间翻找，未找到有价值的财物，只找到一包“软云烟”并装进裤包里。彭守强在二楼客厅准备离开时，听见厨房里一个女子在喊“是哪个在那里”。其很害怕就往楼梯走，即与被害人郭应彬相遇。郭应彬阻止其离开，并声称要报警，二人发生抓扯。期间，彭守强先后用拳头、抽屉、梳妆凳等击打郭应彬头部，并使用方桌上的水果刀威胁郭应彬，被郭应彬夺下刀刃部分。后郭应彬受伤，瘫坐在一二楼之间的平台上。彭守强因担心罪行败露，萌生杀人恶念，遂到厨房去取了一把金黄色金属刀把的菜刀朝郭应彬脖子左边砍了二三刀，但是没有砍进去，郭应彬向其扑过来把菜刀抢过去又瘫坐在地上。彭守强又到厨房取了一把木头刀把的菜刀朝郭应彬的后脖砍了七八下。郭应彬没有反应了，身下有一大滩血。作案后，彭守强到二楼厕所里面冲洗后换上随身携带的衣物，拿上换下的带血衣物、打人的抽屉和菜刀出门到了东风渠边上，分别把衣物、抽屉和菜刀扔进河里，当时短袖衬衫扔到了河坎上，彭守强还下去捡起来扔进河里。彭守强自书的悔过书。证实彭守强对自己所实施盗窃、杀人的事情很后悔，希望能取得被害人家人的谅解。彭守强辨认出被害人郭应彬，辨认出作案凶器两把菜刀，辨认出作案时所穿的鞋子及作案后换下的T恤；指认了案发现场、逃跑路线、丢弃作案凶器的地点。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簿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之间的身份关系。12.收条。证实被告人彭守强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亲属丧葬费3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且与指控事实关联，证据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守强实施入户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具有入户抢劫的加重情节；被告人实施抢劫后为灭口而使用菜刀杀死被害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犯罪后果严重，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其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守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彭守强的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其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故不予支持；所提赔偿其它损失及被抢劫财物的诉请，没有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所提赔偿丧葬费的诉请，因被告人亲属已代为赔偿该项费用，故不予支持；所提赔偿交通费、食宿费和误工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守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对其限制减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并对其限制减刑。（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彭守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彭某丙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000元、食宿费2000元，共计6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彭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宗敏审 判 员  邵 龙人民陪审员  冯至诚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韦 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