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再17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惠明红，女，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云，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娟，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鲁海岩，女，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战，山东元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晓坤，男，197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云，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娟，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惠明红因与被申请人鲁海岩，二审上诉人陈晓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鲁02民终3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鲁02民申46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惠明红及其与陈晓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云、周丽娟，被申请人鲁海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明红再审请求：撤销(2016)鲁02民终38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鲁海岩虚假债权的主张，并由其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其与鲁海岩曾相互拆借资金，从2010年6月7日到2014年9月1日,鲁海岩向惠明红转账100.64万元，惠明红向鲁海岩转账83.76万元，至今双方未对账。2013年12月，惠明红拟向鲁海岩借款70万元，因数额较大，其就该笔借款先行向鲁海岩出具了借条，因鲁海岩资金不足，于2014年2月28日只提供借款15万元，惠明红于2014年3月1日向鲁海岩出具了借据，70万元的借条未履行也未收回。2、鲁海岩在庭审中的陈述自相矛盾，关于70万元中的50万元借款不能自圆其说，70万元借款根本不存在。3、一审法院以日常生活经验认定70万借条系双方对账后形成证据不足，也未对双方往来账目进行实体审查，认定事实错误。4、鲁海岩主张的事实前后矛盾，一、二审将举证责任指定由惠明红承担，程序违法。5、双方就拆借款项中的部分借款确曾有利息约定，故微信聊天记录中存在利息商讨事宜，但惠明红最终欠款的本金和利息须双方对账确认。鲁海岩辩称，1、惠明红给鲁海岩出具的70万元借条、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录音以及惠明红随后近30万元还款的事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70万借款系双方就2014年1月1日之前的借贷关系在对账后确认的最终借款数额。2、70万借条中明确表述“到期还本付息”，再结合双方认可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现场录音，足以印证一、二审关于利息的认定正确。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陈晓坤同意惠明红的意见。鲁海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惠明红、陈晓坤偿还借款本金85万元，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鲁海岩提交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鲁海岩现金柒拾万元正。到期还本付息。惠明红2014.1.1。”鲁海岩称上述借条具体情况：2014年1月1日前，惠明红曾多次向其借款，并于2012年10月25日出具一份50万元的借条，该50万元的具体情况是：自2010年6月8日至2012年11月27日,其向惠明红共支付人民币34.5万元,其他的15.5万元是之前累计的利息,总计人民币50万元。70万元借条中的另20万元是2013年1月24日其向惠明红转账支付，惠明红出具借条。鲁海岩称，惠明红出具70万元借条后，其将原50万元的借条和20万元的借条交还给了惠明红。惠明红称，其未收到鲁海岩主张的2012年7月19日支付的现金人民币5.12万元；2012年7月19日鲁海岩向其转账金额为6.84万元而非8.88万元，鲁海岩所主张的其他款项其已收到，故惠明红共收到鲁海岩人民币27.34万元;惠明红认可2013年1月24日收到鲁海岩人民币20万元，但并非是向鲁海岩借款，并主张鲁海岩与惠明红借贷关系是交叉的，但对其该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惠明红还称，双方间并未约定利息，也不存在将原50万元和20万元的借条收回又重新出具70万元借条的事实。一审庭审中，鲁海岩又称，2013年1月24日，其向惠明红支付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3年1月25日转账2万元、2013年4月2日转账5万元、2013年4月2日支付现金5万元、2013年5月29日转账0.3万元、2013年6月19日转账20万元、2014年1月22日转账2万元，以上款项也是前述50万元借条中所包含的款项。同时，鲁海岩称，20万元借条具体情况是:2013年1月24日其通过银行向惠明红分别转账三个5万元、一个3万元、一个2万元所形成。第三次庭审时，鲁海岩又提供其于2011年2月18日向惠明红转账人民币10万元的凭证，主张该10万元应计入70万元的借条中。惠明红认可收到该10万元，但称不能证明该款系借款。对于鲁海岩的上述主张，惠明红称，鲁海岩陈述前后自相矛盾，并称其未收到2013年1月24日现金5万元、2013年4月2日现金5万元及2014年1月22日转账的2万元；2013年1月25日转账2万元与2013年1月24日转账2万元系一笔转账，因另外一笔2万元系鲁海岩汇入惠明红光大银行62×××90账户，该账户已于2010年9月27日销户，为证明其主张，惠明红提供了销户证明。惠明红称，2013年4月2日收到鲁海岩转账5万元、2013年5月29日收到鲁海岩转账0.3万元、2013年6月19日收到鲁海岩转账20万元。惠明红称，鲁海岩所称的20万元为2013年1月24日鲁海岩向惠明红转账支付18万元、2013年1月25日又转账支付2万元。鲁海岩主张于2012年7月19日向惠明红转账两笔20400元，惠明红主张其只收到其中的一笔20400元，并提供其银行交易记录为证，该记录中显示惠明红当日只收到其中一笔204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鲁海岩主张惠明红于2014年3月1日向其借款人民币15万元，并提交转账记录（2014年2月28日转账人民币15万元）及借条一份予以证明。借条载明：“借条今借鲁海岩现金壹拾伍万元正。2014.3.1惠明红”。惠明红对转账记录和借条无异议,但称该款已于2014年8月26日向鲁海岩的丈夫转账支付20.44万元还清。鲁海岩对该辩解意见不予认可，主张该20.44万元系偿还鲁海岩于2014年5月24日借给惠明红的另一笔20万元借款，因该笔借款已结清,故借条已归还惠明红。为证明其主张，鲁海岩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该20万元系鲁海岩从证人王某处所借。惠明红对鲁海岩的该主张不予认可。鲁海岩为证明惠明红共向其借款85万元及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分的主张，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录音资料。惠明红称无法确认微信的真实性和录音的具体时间，而且该两份证据亦无法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利息为月息1分的事实。鲁海岩称，2014年2月28日，其向惠明红转账人民币15万元，该款即为2014年3月1日惠明红出具的15万元借条中的转款。惠明红对鲁海岩主张的转账15万元予以认可。惠明红提供银行转账记录单多份，证明其自2010年6月8日至2014年9月1日共向鲁海岩账户转款人民币83.76万元及双方之间存在互相的业务往来。具体明细为：2010年6月8日向鲁海岩账户内转账1万元、2010年12月8日转账5.7371万元、2010年12月9日转账5.4629元、2011年5月30日转账0.9万元、2012年3月5日转账1.8万元、2013年5月2日转账23万元、2013年5月6日转账10.7万元、2013年7月20日转账0.07万元、2013年8月30日转账0.35万元、2013年11月1日转账1万元、2013年12月2日转账0.8万元、2013年12月31日转账0.3万元、2014年1月8日转账4.2万元、2014年1月23日转账5万元、2014年7月5日转账0.2万元、2014年8月26日转账20.44万元、2014年9月1日转账1.7万元和1.1万元。其中，惠明红于2014年1月1日之后共向鲁海岩转账32.64万元。鲁海岩称已收到惠明红的上述转款，但辩称，2010年6月8日转账的1万元、2010年12月8日转账的5.7371万元、2010年12月9日转账的5.4629元及2011年5月30日转账的0.9万元，系惠明红偿还其于2010年5月14日所借鲁海岩本金10万元的本息，因该四笔账目已结清，故鲁海岩将借条已归还惠明红。为证明其主张，鲁海岩提交银行取款记录一份，以证明其取款情况。惠明红对鲁海岩的该主张不予认可。鲁海岩主张，2013年7月20日转账0.07万元、2013年8月30日转账0.35万元、2013年12月31日转账0.3万元，共计0.72万元，系惠明红偿还鲁海岩代惠明红的侄女交的养老保险金的款项，对鲁海岩的该主张，惠明红认可鲁海岩垫付0.42万元,对鲁海岩主张的另外0.3万元不予认可，并同意从中予以扣除0.42万元；鲁海岩主张，2014年7月5日惠明红转账支付的0.2万元，系偿还鲁海岩2014年7月5日向陈晓坤转账支付的0.2万元；2014年9月1日惠明红向鲁海岩转账1.7万元和1.1万元，系偿还惠明红于2014年8月31日向鲁海岩借款2.8万元；2014年8月26日惠明红向鲁海岩转账20.44万元，系偿还惠明红向鲁海岩借的另20万元的借款本息；其他的转账款项系惠明红偿还借款期间内的部分利息和本金。对鲁海岩的该主张，惠明红不予认可，但称其转账给鲁海岩的款项如认定为其偿还鲁海岩的借款，则可以予以抵减。在诉讼过程中，根据鲁海岩的申请查封了惠明红名下的位于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庐山路77号1栋2003的房屋一处（产权编号：250000311995），查封期间自2015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止；查封了惠明红名下的鲁Ｕ×××××号汽车一辆，查封期间自2015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8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鲁海岩提交的70万元借条，在该借条形成之前双方间互有资金往来，但双方并未提供相关的书面借贷证据，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应认定该借条系双方对之间的借贷关系在对账后确认的最终借（欠）款数额，故对鲁海岩该70万元的借条应予以认定。惠明红对其借鲁海岩的另15万元予以认可，依法予以认定，惠明红应对该款项承担偿还责任。鲁海岩主张月息1分，因双方未明确约定且惠明红予以否认，鲁海岩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约定月息1分，依法应认定不支付利息。鲁海岩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向惠明红支付现金的事实，且惠明红不认可，因此，鲁海岩借给惠明红的款项金额应以鲁海岩提供的借条及相关转账记录来认定。惠明红曾多次向鲁海岩账户内转款，因惠明红主张部分款项系其借给鲁海岩的，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惠明红向鲁海岩账户内的转款应认定为惠明红偿还鲁海岩的借款，但其于2014年1月1日前，即出具借条前的还款因双方已在出具借条之日进行了结算，故不应再予以抵减，但惠明红于2014年1月1日后的转账应认定为偿还鲁海岩的借款且应予以抵减。鲁海岩主张其于2014年7月5日向陈晓坤账户转款人民币0.2万元、2014年8月31日向惠明红账户转款人民币2.8万元，系其借给惠明红、陈晓坤的款项，鲁海岩虽未在诉讼请求中主张该款项，但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均同意以惠明红于2014年7月3日向鲁海岩转款人民币0.2万元，于2014年9月1日向鲁海岩转款人民币2.8万元抵减该款项，双方的抵减合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且符合诉讼经济原则，予以准许。因此，惠明红偿还鲁海岩的款项应认定为人民币29.64万元。鲁海岩主张，惠明红于2013年分三次共向其转账0.72万元，系惠明红偿还鲁海岩代惠明红的侄女交的养老保险金的款项，惠明红认可鲁海岩垫付0.42万元且同意从其还款中予以扣减问题，因该款项发生在惠明红出具借条之前，故不应再从惠明红出具借条后的还款额中予以抵减。综上，应认定惠明红现尚欠鲁海岩人民币55.36万元，对鲁海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借款发生在惠明红、陈晓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惠明红、陈晓坤应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据此判决：一、惠明红、陈晓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鲁海岩借款本金人民币55.36万元；二、驳回鲁海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00元，保全费4770元，共计17070元，由鲁海岩负担5952元，由惠明红、陈晓坤负担11118元。鲁海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改判惠明红、陈晓坤向鲁海岩支付借款本金85万元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惠明红、陈晓坤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一审判决，驳回鲁海岩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鲁海岩承担。二审期间，鲁海岩提交证据一、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两份，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鲁海岩对惠明红的另一笔20万元现金借款来源及存取款时间为2014年4月22日。证据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出具的机打发票复印件两份（手写的4223.87元是惠明红本人书写）。拟证明：惠明红为鲁海岩代缴了车险4223.87元，双方结算时，按照4200元车险予以结算，最终确认惠明红仍欠鲁海岩4400元款项，系20.44万元中的0.44万元的来源。惠明红、陈晓坤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作伪证，鲁海岩主张的事实不符合常理。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二审法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双方是否为互相借贷的关系，案涉70万元的借条是否为有效借条；二、双方是否约定了利息；三、惠明红转账给高理平的20.44万元是否为归还本案借款。关于焦点一、惠明红主张双方为互相借贷的关系，并主张将双方账目往来总数相减，但惠明红并未提交鲁海岩向其借款的相应证据，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鲁海岩提交了惠明红出具的借条并且提交相应的转账凭证，二审对于一审法院认定案涉70万元借条系双方对账后形成的借条予以确认，该70万元的借条为有效的借条。关于焦点二、案涉70万元借条中载明“还本付息”，该内容与鲁海岩、惠明红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双方之间70万元的借条中有月息一分的利息约定，二审予以认定。因15万元的借条中未包含利息的约定，二审仅确认双方之间70万元的借条中利息约定为月息1分。关于焦点三、惠明红转账给高理平的20.44万元，鲁海岩承认收到该笔款项，但主张该款是用于归还惠明红另外20万元借款，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鲁海岩未提供与证人证言相印证的其他证据证明该事实，根据法律规定，仅有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二审对鲁海岩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惠明红主张该20.44万元系归还案涉15万元借条项下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双方对债务清偿顺序没有约定，且两张借条均没有借款期限，通常情况下应当推定为借款在前的先到期，应当依法按照先充息后还本的原则先对70万元借款冲息后确定本金数额。根据一审中查明的双方转账以及双方均认可的相互抵销的情况，确认的惠明红的具体还款明细为：2014年1月8日转账4.2万元、2014年1月23日转账5万元、2014年8月26日转账20.44万元，按照双方月息1分的利息约定，经计算，截至2014年8月26日，关于70万元的借条，惠明红尚欠鲁海岩的本金数额为452418元。由于鲁海岩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中未主张利息，2014年8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法院不作处理。此外，案涉15万元借款惠明红未予偿还，故本案惠明红欠鲁海岩的本金数额共计602418元。二审判决：一、维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927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变更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927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惠明红、陈晓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鲁海岩借款本金60241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保全费4770元，由鲁海岩负担3567元，由惠明红、陈晓坤负担13503元；鲁海岩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鲁海岩负担3567元，由惠明红、陈晓坤负担8733元；惠明红、陈晓坤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336元，由惠明红、陈晓坤负担。本院再审期间，鲁海岩称2012年10月25日出具的50万元借条是否确实是该日期出具已记不清，因为借条已经还给了惠明红，有可能记忆不准确。本院再审对原审查明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70万元借条如何定性及是否约定了利息。首先，惠明红认可从2010年6月7日到2014年9月1日,鲁海岩向惠明红转账100.64万元，惠明红向鲁海岩转账83.76万元。本院认为，鲁海岩主张其与惠明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有借条及转账的事实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惠明红作为欠款人，其再审主张支付给鲁海岩的款项系出借给鲁海岩，存在相互拆借关系，但不能提供借条或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依据生活常识，欠款人向债权人支付款项，通常应为偿还借款，惠明红再审主张的该事实与常理不符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惠明红主张其拟向鲁海岩借款70万元，因数额较大，先行向鲁海岩出具了借条，但此后鲁海岩只提供15万元借款，其出具了15万元借据后，未收回之前出具的70万元借条。本院认为，惠明红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也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此前有先出具借条后收取款项的交易习惯，还与鲁海岩于2014年2月28日向惠明红转账15万元后，惠明红于3月1日出具涉案15万元借条的事实相矛盾。惠明红与鲁海岩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惠明红与案外人还存在资金拆借的事实，该事实能够证明惠明红对资金拆借并不陌生，其应当知道出具涉案70万元借条的法律后果，其再审期间关于出具涉案70万借条过程的陈述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2014年1月1日前鲁海岩向惠明红支付款项及惠明红于该日出具借条的事实，认定涉案70万借条系双方对账后形成并无不当。另外，惠明红再审主张双方就拆借款项中的部分借款有利息约定，但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哪部分借款有利息约定，哪部分无利息约定，二审依据借条中载明“还本付息”的约定，结合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认定涉案70万元借条中有月息一分的利息约定正确。综上，惠明红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鲁02民终382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婧华审判员  蒲娜娜审判员  徐友仁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钟新海书记员  胡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