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琼96行终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琼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爱华东路（就业和保障服务中心大楼内）。
法定代表人陈朝琼，局长。
委托代理人侯有利，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钰铭，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琼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兴海路。
法定代表人符平，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帅，琼海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中石油昆仑港华燃气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
代表人吕诗彬，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华起，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琼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琼海市人社局）、琼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琼海市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海南中石油昆仑港华燃气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琼海分公司）工伤认定纠纷一案，不服琼海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2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上诉人琼海市人社局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申请人琼海分公司的职工张蔚坚2014年9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情形，决定不予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琼海分公司对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不服，于2015年10月9日向琼海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琼海市政府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海府复决字[2015]第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琼海市人社局2015年9月24日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9月27日凌晨2点左右，琼海分公司的安全生产部副经理张蔚坚根据琼海分公司关于加强国庆期间安全检查工作的部署和安排，驾驶二轮摩托车到琼海分公司下属的博鳌供气场站进行安全生产检查工作，期间在该场站附近即琼海市嘉博线椰风海岸路段处因发生交通事故摔倒在地，4点35分琼海市公安局博鳌派出所接到群众报告后出警到达现场处理，张蔚坚经送琼海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11月5日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琼海公交认字[2014]第001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形成的原因为死者张蔚坚未戴安全头盔驾驶制动不良的二轮摩托车摔倒致头部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琼海分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申请琼海市人社局对其职工张蔚坚的死亡作出工伤认定。琼海市人社局经调查认为，张蔚坚的死亡与其醉酒驾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15]第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琼海分公司不服，于2015年6月15日向琼海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琼海市政府经审查认为，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张蔚坚存在醉酒驾驶行为，琼海市人社局作出的[2015]第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张蔚坚醉酒驾驶属于认定主要事实不清，故于2015年7月8日作出海府复决字[2016]第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琼海市人社局作出的[2015]第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责令琼海市人社局在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琼海市人社局经过对证人符小庆、陈开怀、黎日卿的调查后认为，张蔚坚不是因工作原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情形，故于2015年9月24日再次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决定不予认定张蔚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琼海分公司认为琼海市人社局第二次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超过期限，违反法定程序，且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5年10月9日再次向琼海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琼海市政府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海府复决字[2015]第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琼海市人社局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琼海分公司认为琼海市政府的海府复决字[2015]第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此，琼海分公司向琼海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一、撤销琼海市政府作出的海府复决字[2015]第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撤销琼海市人社局2015年9月24日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三、责令琼海市人社局对琼海分公司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认定琼海分公司的职工张蔚坚因交通事故死亡属于工伤。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的诉讼争议焦点为琼海分公司职工张蔚坚的死亡是否因工作原因和在工作场所、工作时间内造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受到伤害，用人单位或者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没有�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的;(二)职工参加用人单位组织或者受用人单位指派参加其他单位组织的活动受到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内，职工来往于多个与其工作职责相关的工作场所之间的合理区域因工受到伤害的;(四)其他与履行工作职责相关，在工作时间及合理区域内受到伤害的。”工作原因是认定工伤的核心要件和充分条件。即使不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但只要是工作原因，同样应当认定为工伤。本案中，琼海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即张蔚坚岗位任命通知、岗位职责及安全管理制度，张蔚坚负责区域2012年-2014年场站负责人值班表，2014年加强国庆期间安全工作的通知和安全专题会议纪要及黎日卿、蔡亿军、冯华健、李晶等人的口述记录，证明张蔚坚作为琼海分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的工作职责是24小时负责随时对分管的气站及其辖区燃气管网的设施设备的安全生产和�岗人员的巡视检查，还证明张蔚坚自2014年1月起分管博鳌区域及气站；琼海市人社局提供的证据即证人符小庆的证言材料证明2014年9月27日凌晨2点张蔚坚在博鳌供气场站出现。上述证据证明了张蔚坚于2014年9月27日凌晨2时至4点35分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是因工作原因且在工作时间内。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位于琼海市嘉博线椰风海岸路段处，虽然不在博鳌供气场站内，但属于该场站的管辖区域，张蔚坚为履行检查工作的职责应当经过或可能经过，是工作场所的合理延伸，其与工作职责有直接关联，应当认定为工作场所。相反，琼海市人社局没有证据证明张蔚坚受到的伤害是非工作原因导致的，其认定张蔚坚的伤害不是因工作原因、不是在工作地点和工作时间导致，属于主要证据不足；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其行政行为超过60日作出，违反了法定程序。琼海市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对琼海市人社局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予以维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综上所述，琼海分公司诉请撤销琼海市人社局2015年9月24日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和琼海市政府作出的海府复决字[2015]第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并责令琼海市人社局对琼海分公司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九条和《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琼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5年9月24日对琼海分公司海南中石油昆仑港华燃气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申请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和琼海市人民政�作出的海府复决字[2015]第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琼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对海南中石油昆仑港华燃气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琼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
上诉人琼海市人社局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蔚坚并非在履行工作职责中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琼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做了工作安排和部署，无法证明张蔚坚案发时在履行工作职责，而且张蔚坚不可能24小时都在值班。黎日卿、蔡亿军等四人的口述笔录是琼海分公司自行制作，不是行政部门依法作出，笔录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30日，在申请工伤认定时并未提交，存在事后伪造的可能。而且口述人员根本不在现场，口述的内容无法证明张蔚坚在履行工作职责，所以四人笔录不能采信。琼海分公司提供的证据都不能证明张蔚坚因履行工作职责或者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事故而死亡。上诉人对陈开怀、符小庆、黎日卿的调查询问，无法证明案发时是张蔚坚在履行检查工作的途中，也无法证明在巡线。二、张蔚坚案发时属于醉酒。本案案发日期是9月27日，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琼海市中医院对死者张蔚坚事故当天的血液进行乙醇含量检测，乙醇检测报告单上明确“张蔚坚乙醇测定已达80%，属醉酒驾车”。张蔚坚妻子申请二次鉴定时间远远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43条的规定，且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应属于无效鉴定。因此，交管部门无论以违规驾驶还是醉驾，都足于认定张蔚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说明张蔚坚“醉驾”的事实，但不能否认死者张蔚坚案发时已达到“醉酒”的事实。三、上诉人逾期2天作出决定存在瑕疵，但不影响认定的事实和最终的结论。张蔚坚案发时存在醉酒的事实，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不得认定为工伤。且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伤害，认定工伤。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张蔚坚承担全部责任，所以不能认定张蔚坚属于工伤。上诉人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上和法律适用上均正确。四、无法认定张蔚坚在履行工作职责，也无法证明张蔚坚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事故，加上张蔚坚存在醉酒的事实，而且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不符合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前提下，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琼海市政府上诉称，一、琼海分公司向上诉人提出复议申请，上诉人经过审查认为符合受理条件后依法予以受理，并依法定程序对有关证据进行了书面审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上诉人琼海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二、上诉人认为琼海市人社局作出《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但存在程序上的瑕疵，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琼海市人社局的《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上诉人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综上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琼海分公司辩称，一、对上诉人琼海市人社局的答辩意见：1、关于张蔚坚是否在履行工作职责中发生交通事故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张蔚坚2014年9月27日凌晨2时至4时35分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是因工作原因发生。琼海市人社局提供证人符小庆的证言材料证明了2014年9月27日凌晨2时张蔚坚在博鳌供气站出现，这正好证明了工作时间张蔚坚出现在工作场所内。琼海市人社局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本案应认定张蔚坚因履行工作职责中发生交通事故。2、关于张蔚坚案发时属于醉酒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在本案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没有认定张蔚坚“醉酒”，琼海市人社局还坚称张蔚坚醉酒，明显与事实不符，况且其醉酒不予工伤认定已经被琼海市人民政府撤销。3、关于琼海市人社局第二次认定的程序和法律适用问题。琼海市人社局第二次作出认定已经超越法定期限60日，琼海市人社局自己也自认其第二次认定逾期2天，程序明显违法。琼海市人社局主张其适用法律正确，但没有事实依据。4、关于原审是否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作原因是认定工伤的充分条件。即使不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但只要是工作原因，同样应当认定为工伤。工作场所和工作时间在工伤认定中一方面是补强工作原因，另一方面是在工作原因无法查明时，用以推定是否属于工作原因。因此，在工作场所和工作时间内，没有证据证明是非�作原因导致职工伤亡的亦应认定为工伤。二、对琼海市政府上诉意见的答辩意见：1、行政复议的程序合法并不能保证行政复议的内容合法。根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在审理行政争议案件时，不仅可以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和适当进行审查，而且必须全面审查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和规范性文件，不受行政复议申请范围的限制。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琼海市人社局提供证人符小庆的证言材料也证明了2014年9月27日凌晨2时张蔚坚在博鳌供气站出现，这证明了张蔚坚工作时间出现在工作场所内，足以证明张蔚坚因工作原因发生的交通事故，本案应认定张蔚坚因履行工作职责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张蔚坚因工作原因受到伤害应被认定为工伤，琼海市政府维持琼海市人社局的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琼海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琼海市政府作出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一、认定事实方面。行政主体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必须有充分的证据支持。首先，本案中张蔚坚的工作职责是24小时负责博鳌区域供气场站的燃气管网的设施设备安全生产和在岗人员的巡视检查。2014年9月9日琼海分公司下发《关于加强国庆节期间安全工作的通知》要求加强值班巡逻，尤其是加强夜班的巡逻工作；2014年9月26日琼海分公司召开安全专题会议，要求加强节日前后期间夜岗的查班。张蔚坚于2014年9月27日凌晨2点在博鳌供气场站出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张蔚坚未在履行工作职责的情况下，认定张蔚坚系履行工作职责，符合常理。同日凌晨4点35分群众发现事故后报警，张蔚坚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张蔚坚发生事故的地点位于琼海市嘉博线椰风海岸路段处，属于博鳌供气场站的管辖区域，是张蔚坚履行工作职责的必经之路，应当认定为张蔚坚的工作场所。一审认定张蔚坚因工作原因在工作时间且在工作场所发生交通事故是正确的。琼海市人社局以没有证据证实张蔚坚在履行工作职责，认为张蔚坚不符合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认定的事实，属主观臆断，证据不足，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琼海市人社局上诉称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张蔚坚承�事故全部责任也不能认定为工伤。根据查明的事实，张蔚坚在工作场所履行工作职责期间驾驶摩托车发生单方交通事故，且张蔚坚具备摩托车资格，所以不应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第三，琼海市人社局上诉称张蔚坚发生交通事故是因为醉酒。但琼海市人社局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且琼海市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没有认定张蔚坚“醉酒”。因此，琼海市人社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履行法定程序方面。行政主体作出行政行为必须遵循法定的程序。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十八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规定及琼海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责令琼海人社局在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琼海市人社局逾期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属违反法定期限，程序违法。三、《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规定“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促进工伤预防和职业康复，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制定本条例。”《工伤认定办法》第一条规定“为规范工伤认定程序，依法进行工伤认定，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制定本办法。”这是《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的立法目的，琼海人社局在适用《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时，应当根据立法目的去理解其中的具体规定。本案中，琼海市人社局不予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的决定，违背查明的事实，不符合保障职工合法权益的立法目的。四、琼海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没有依法纠正琼海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作出了维持�海市人社局《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3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琼海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琼海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琼海市人社局、琼海市政府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琼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诉人琼海市人�政府各负担人民币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符敬强
审 判 员 王定辉
审 判 员 王俊明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杨 智
书 记 员 符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审核：符敬强撰稿：符敬强校对：杨智符倩印刷：陈蕊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4月24日印制
（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