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224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卢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建华，男，1963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任卢氏县农业局能源站站长，住卢氏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犯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逮捕，2016年7月4日被卢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莫帅林，卢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三卢检公诉刑诉〔2016〕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建华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建华及其辩护人莫帅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14日，被告人吕建华利用其担任卢氏县农业局能源站站长，负责沼气补贴发放的职务便利，从农业局财务人员贺某处领取2008年官道口镇、潘河乡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182400元（其中官道口镇104400元，潘河乡78000元），2012年9月29日，吕建华将潘河乡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78000元拨付潘河乡政府，2013年6月7日，吕建华将官道口镇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104400元中的41400元拨付给官道口镇政府，同时拨付灶具价值26100元。余款36900元被吕建华截留，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
2012年8月15日，卢氏县农业局财务人员贺某通过转账向吕建华银行卡（62×××13）拨付2010年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197018.6元，8月16日，吕建华将包含197018.6元在内的补助款凑足30万元，以月息2分的利息出借给三门峡昊博建设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1。2012年9月27日，吕建华将其资金90000元拨付给木桐乡政府，2012年10月19日，吕建华将其资金111400元钱付给徐家湾乡政府。被告人吕建华将197018.6元的补助款挪用从事营利活动，共获利6883.43元，用于个人开支。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吞公款36900元，挪用公款197018.6元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并应实行数罪并罚。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建华犯贪污罪的的主要证据是被告人吕建华的供述和证人刘某等几名证人的证言，并未提供涉及沼气项目实施相关农户领取项目补助款情况的证据，而刘某等人的证言只能证明官道口镇收到沼气项目资金414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故指控被告人吕建华贪污36900元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2.被告人吕建华2016年5月9日到案后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了自己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符合相关司法解释关于自首的构成要件。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吕建华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则其涉案的贪污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吕建华在卢氏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侦办“20161028”卢氏县城关镇张斌摩托车被盗案过程中，为侦查机关提供直接线索，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吕建华积极退赃，应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吕建华在挪用19万余元的项目款时，其因卖房而有足够的款项借给他人，虽客观上动用了该笔资金，但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吕建华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吕建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4日，时任卢氏县农业局能源站站长、负责沼气补贴款发放工作的被告人吕建华从卢氏县农业局财务人员贺某处领取2008年官道口镇、潘河乡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182400元，其中官道口镇104400元，潘河乡78000元。2012年9月29日，吕建华将潘河乡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78000元（含补助灶具价款）拨付潘河乡政府。2013年6月6日，吕建华将官道口镇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104400元中的41400元拨付给官道口镇政府，除支付该镇沼气项目补助灶具价款26100元外，将余款36900元截留，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
2012年8月15日，卢氏县农业局财务人员贺某通过转账向被告人吕建华卡号为62×××13的银行卡拨付2010年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197018.6元。同年8月16日，被告人吕建华将该197018.6元挪用，与其自有资金凑足30万元以月利率2%出借给三门峡昊博建设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1。2012年9月27日，吕建华用其个人资金向木桐乡政府支付90000元；同年10月19日，吕建华用其个人资金向徐家湾乡政府支付111400元。被告人吕建华将197018.6元的补助款挪用从事营利活动，共获取利息6883.43元，用于个人开支。
本院侦查期间，被告人吕建华已将其截留的36900元及挪用公款所获取的利息6883.43元退缴卢氏县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吕建华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吕建华生于1963年7月19日，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卢氏县农业局卢农字〔2012〕13号、卢农字〔2013〕26号文件及卢氏县农业畜牧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吕建华系卢氏县农业畜牧局正式职工，2006年到能源站工作，2012年2月15日任能源站站长，2013年5月13日任植保站副站长。
3、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清单证明：2016年7月25日卢氏县人民检察院将吕建华退缴涉案款16万元扣押。
4、卢氏县农业局记账凭证、2008年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补助资金花名册证明：2012年9月14日，卢氏县农业局会计贺某向吕建华转账182400元，用途为支沼气农户补助。备注：付2008年退耕还林官道口镇87口104400元，潘河65口78000元沼气农户补助款。后附官道口镇、潘河乡沼气池项目补贴农户的花名册。
5、卢氏县人民检察院记账凭证、2010年退耕还林项目用户沼气汇总表，领条证明：2012年8月14日吕建华打领条从农业局财务贺某处领到297018.6元，系支付木桐乡、徐家湾乡、文峪乡2010年巩固还林成果项目农户沼气补助。其中木桐乡、文峪乡各100户，均为91110元；徐家湾乡126户，共114798.6元。
6、吕建华银行账户查询记录明细表、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①2012年9月14日，吕建华62×××72银行卡收到转存182400元。②2012年8月15日，贺某向吕建华62×××13账户转存197018.6元。③2012年8月16日，吕建华从上述尾号6513银行卡向聂某262×××17银行卡转账250000元。④吕建华河南卢氏农村商业银行62×××59账号2013年12月5日由聂某1转入393800元。⑤吕建华河南卢氏农村商业银行62×××59账号2013年6月6日向周某00000043988310940889账户转款41400元。
７、借款书及领条证明：2012年8月16日，三门峡昊博建设公司张某1借吕建华现金30万元整，约定月息2分，担保人聂某1；2013年12月5日，吕建华从张某1处收到退还本金及利息共计393800元。领条标注有账号62×××59（系吕建华卢氏县农商行账号）。
8、《卢氏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农村能源建设实施方案》，卢氏县发改委、财政局、农业局卢发改（2010）08号文件《关于呈报〈卢氏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农村能源建设实施方案〉的请示》，三门峡市发改委等五部门三发改农经（2010）549号文件《关于对卢氏县2008年、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实施方案的批复》，三门峡市发改委三发改农经〔2008〕601号文件《关于转发省发改委〈关于卢氏县2009年农村沼气建设项目的批复〉的通知》证明：卢氏县沼气建设项目系经发改委、财政、农业部门批准，由农业局能源站实施的项目，资金来源于中央投资、地方配套、农民自筹三部分。
9、购销合同证明：2011年10月27日，河南桑达能源环保有限公司同卢氏县农业局签订购销协议，卢氏县农业局购买326套沼气灶具及配件产品，单价288.9元，合同总金额94181.4元。
10、卢氏县农村沼气工程验收表证明：2011年11月20日，农业局、发改委组织对全县13个乡镇，15个行政村建设1000口农村户用沼气池验收，全部合格。
11、领条两张证明：潘河乡人民政府胡世磊于2011年2月27日收到农业局能源办沼气项目工程款72000元（含灶具款），2012年9月29日收到吕建华78000元（含灶具款）
12、存款凭条、呼延长峰存款明细证明：2012年11月23日，徐家湾乡李某收到111400元。
13、木桐乡政府办公室记账凭证、现金账证明：木桐乡政府工作人员孙某于2012年9月27日收到农业局能源办90000元沼气款。
14、卢氏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出具的《吕建华挪用公款获取利息情况说明》证明：吕建华挪用公款共计获取利息经计算共计6883.43元整。
15、证人刘某（时任卢氏县官道口镇人民政府副镇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他开始主管官道口镇主管农业服务中心期间，官道口镇从农业局共领取一笔41400元沼气补助款，其他再也没领过。
16、证人张某2（时任卢氏县官道口镇政府农业服务中心任主任）证言证明：2013年，有一天副镇长刘某说农业局有一笔沼气款让他去联系一下，周某当时给他提供了银行卡号，他把卡号提供给了沼气办吕建华，后来款打到周某名下。除了这一次其他没有收到沼气款项。
17、证人周某（卢氏县官道口镇政府职工）的证言证明：2010年4月底他从农业中心牛小立手中接受沼气工作。只在2013年，记不清是主管领导还是农业服务中心主任张某2向他要个人账户，说是要打入一笔沼气款。后农业局向该账户转账41400元整。
18、证人胡某（卢氏县潘河乡纪委书记、武装部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份，他从卢氏县农业局吕建华处领取了沼气补助款72000元（含灶具款），实际领取了54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2年9月份，他从吕建华处领取了沼气补助款78000元（含灶具款），实际领取了58500元现金。两次领钱时，都给吕建华打有领条。
19、证人聂某2（卢氏县房管所交易股股长）的证言证明：记得3年前左右，当时其哥聂某1是卢氏县房管所副所长兼裕发公司经理，吕建华找到他说有点儿钱，想放到裕发置业公司吃利息。后来吕建华就将钱先转到他卡上，由他再取现交到裕发公司或转账到裕发公司账上，然后他去裕发公司办理手续，放款人写的是吕建华名字，他再把借条交给吕建华。印象中和吕建华一起到裕发公司也办理过手续。2012年8月16日，吕建华名下62×××13账户向他名下62×××17账户转入人民币250000元是吕建华通过他向裕发置业公司放的款。
20、证人聂某1（时任卢氏县裕发置业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份左右，经他撮合在裕发公司担保下，吕建华借给张某130万元，约定利息2分。事先吕建华把25万元转到取聂某2卡上，聂某2把25万元取出来交给张某1，吕建华自己又筹资5万元交给张某1，凑够30万元。当时借条是张某1填的，约定月息2分，借款30万元，期限一栏没填，他在借条上担保人一栏中填上名字，盖上裕发公司的章。后来张某1把钱还后，借条全部收走。
21、证人张某1（原任三门峡昊博建设公司项目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6日，卢氏县裕发置业有限公司聂某1作为担保人，他向吕建华借款30万元，月息2分，其中25万元聂某2转账给他，5万元由吕建华给的现金，此款于2013年12月5号连本带息共计393800元。
22、证人贺某（卢氏县农牧局副主任科员）的证言证明：从2008年开始实施沼气项目，是农业局能源站负责实施。在沼气补贴资金的发放过程中她只对能源站的吕建华发放。卢氏县农业局2012年8月31日8号会计记账凭证复印件上面记载的支付297018.60元是支付2010年巩固退耕还林农户沼气补助，涉及木桐乡、徐家湾乡和文峪乡三个乡。给吕建华付这297018.60元钱时，给吕建华10万元现金，其余的197018.6元转账到他的银行卡上。2008年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补助资金花名册涉及到官道口镇和潘河乡，补助资金为182400元。具体为分别是官道口镇87口，每户补助1200元，共计104400元；潘河乡65口，每户补助1200元，共计78000元。查账显示已经通过转账全部付给吕建华了，按照退耕还林沼气项目实施方案，每口沼气池补助1200元，包括300元的灶具款，付给吕建华182400元包含灶具款。
23、证人杨某（时任卢氏县农业局能源站站长）的证言证明：能源站是吕建华负责沼气补贴款的办理。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每户补助1200元，含价值300元左右的灶具款，这部分灶具因为量小是由农业局询价后，再由吕建华负责支付；国债资金沼气项目每户补助900多元，不含灶具款，这部分灶具是通过河南省能源站统一招标，然后农业局通过招标后将灶具款直接付给相关的中标公司。“2008年退耕还林沼气农户补助汇总表”，显示官道口镇和潘河乡共实施152口沼气池，每口补助1200元共182400元，含灶具款。这182400元补助款都是吕建华经手领取的。采购了152套灶具这事他知道，当时运回后拉到农业局的仓库。至于发放完没有，他不清楚。灶具款吕建华应该支付了，能源站在实施沼气项目过程中，不欠灶具公司灶具款。
24、证人孙某（时任木桐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主任）证言证明：2011年，由卢氏县农业局组织在木桐乡实施退耕还林沼气项目，共挖掘了100口沼气池。2012年9月27日，他从吕建华处领取了90000元的沼气补助款，当时他给吕建华打了一张领条。
25、证人曹向超（卢氏县文峪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的证言及出具的沼气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吴家沟村实施修建了100口沼气池，由他和村支书吴小文发放到户。大概是2012年，吴家沟的100口沼气池修建完毕，卢氏县农业局的吕建华等人来验收合格后，2012年8月吕建华通知他领取沼气补助款，他到吕建华的办公室领取了现金89000元。
26、证人李某（徐家湾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1年，由卢氏县农业局组织在徐家湾乡实施退耕还林沼气项目。2012年，她和时任徐家湾乡人大副主席呼延长锋到吕建华的办公室，将徐家湾乡126口沼气补助款共计113400元办理出来，每口沼气补助价值300元的灶具一套，灶具款包含在沼气补助款中，所以当时给吕建华打了一张151200元的领条。当时吕建华把113400元沼气补助款打到了呼延长锋的农信卡里，后呼延长锋将113400元沼气补助款全部转入她的农信卡里。
27、证人呼延长峰（时任卢氏县徐家湾乡人大副主席）的证言证明：2010年由卢氏县农业局组织在徐家湾乡实施退耕还林沼气项目，下达任务计划修建126口沼气池，每口沼气池补助900元，另外每口沼气补助一套价值300元的灶具。2012年，他和李某一起到卢氏县能源站吕建华的办公室办理沼气补助款，吕建华当时付的是现金有11万多元，将钱领出来后存到人民会堂附近的一个信用社，回到徐家湾后他将上述款项全额转到李慧霞的银行卡上。
28、被告人吕建华的供述：我在能源站工作期间在2008年实施了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涉及到潘河乡和官道口镇，其中当时潘河乡发展沼气65口，官道口镇发展沼气87口。按照当时政策每户发现金补贴900元，另加价值300元灶具实物，共计1200元。潘河乡沼气补助当时已全额兑付，包含灶具共计78000元；官道口镇沼气补助在发放的过程中只给他付了46口的沼气补助，计现金41400元，剩余的41口沼气补助共计36900元没有给他发放，这36900元开始在我处放着，开始还想着他们如果完成了再给他们兑付，后来他们也没有完成，也就没有给他们兑付，这36900元和我自己的钱存在一起，陆陆续续被我个人开支了；在2011年实施了退耕还林沼气项目，其中涉及木桐、徐家湾乡和文峪乡，共计326口，当时造表补贴标准为每户补贴911.1元，共计有29万多元，在2012年8月份我从农业局财务科贺某处将上述补助款领出，在领款时贺某付给我10万元现金，转账19万多到我的一个卡上。这19万多元补助款转到我卡上后，第二天我将包括这19万多元凑够30万借给卢氏县裕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经理聂某1当担保人，月息2分，过了1年多后给我还了393800元，产生的利息陆陆续续被我花了。2011年退耕还林沼气农户补助汇总表显示木桐乡、文峪乡和徐家湾乡共326口297018.6元，上面提到的借给卢氏县裕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19万多元准确数是197018.6元。2008年官道口镇退耕还林沼气项目结余36900元补贴款，到现在都没有退给单位或上交给有关部门。因为当时项目实施时间拖的很长，这两个乡也没有完成任务，这个项目款付到我个人账户上无人监督，没有人知道我处结余的有钱。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负责发放沼气项目补助款的职务便利，侵呑沼气项目补助款36900元，数额较大；挪用项目款197018.6元，数额较大，并以借贷他人获取利息的方式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建华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吕建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两罪，应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吕建华贪污公款36900元及挪用公款非法获利6883.43元应予追缴。鉴于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吕建华已将上述赃款退缴侦查机关，且被告人吕建华贪污的36900元项目款所涉项目并未实际完成，上述违法所得应依法上缴国库。
被告人吕建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建华在本案侦查期间已全部退缴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建华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明2012年9月14日被告人吕建华从卢氏县农业局财务人员贺某处领取2008年官道口镇、潘河乡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农户补助资金182400元后，对涉及官道口镇的补助资金104400元仅向官道口镇以转账方式支付41400元，支付灶具款26100元，尚有余款36900元未支付。证人刘某证明其在官道口镇任职主管农业服务中心期间只在2013年办回一笔沼气补助款41400元。证人周某证明自其2010年4月从牛小立处接手沼气工作后，仅于2013年收到一笔转入其账户的沼气补助款41400元。被告人吕建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供称官道口镇的沼气补助款36900元在他处放着，因后来官道口镇未实际完成上报的沼气池数量，就没有给官道口镇支付，这36900元和其自己的钱存在一起，陆陆续续被其个人开支了。其原因是项目实施时间拖的很长，涉及的两个乡镇没有完成任务，项目款付到他个人账户上无人监督，没有人知道他处结余的有钱。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吕建华在主观上有侵呑36900元项目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36900元项目款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建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建华系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进行调查询问，其虽在侦查机关对其进行讯问和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其贪污犯罪事实，但其并未自动投案，也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应视为自动投案的成立条件，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建华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建华在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期间虽向公安机关提供杨二辉涉嫌盗窃犯罪的线索，但其提供线索当日因失主张斌发现其被盗摩托车报警后犯罪嫌疑人杨二辉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吕建华向公安人员提供的线索对杨二辉盗窃一案的侦破并未起到实际作用，故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建华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吕建华犯贪污罪属数额较大，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吕建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建华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吕建华犯罪所得人民币43783.43元予以追缴，由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郜留剑
人民陪审员 周丽娟
人民陪审员 李 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