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墨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涛，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在职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墨江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以下简称农科局）局长，户籍所在地墨江县，住墨江县。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2013年4月3日由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墨江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经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饶富春，云南胜春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刑诉[2014]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涛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8日召开庭前会议，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阳、代理检察员郭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涛及其辩护人饶富春到庭参加诉讼。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段涛在担任农科局局长期间（2011年3月至案发）违反相关规定，安排或签批同意以虚增项目工程款、虚构项目支出等方式套取国家支农项目资金1098812.8元，以虚开发票、虚构工作支出等方式套取农科局行政、事业工作经费52619.15元，套取网箱养殖示范场渔业养殖项目资金69721元、将房租、售房款等现金收入38035元纳入“小金库”管理，共计人民币1259187.95元，上述资金大部分进入墨江县农科局出纳黄某1经管的“小金库”内。 二、被告人段涛利用担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侵吞国家支农资金108192元。 1.2013年10月，被告人段涛指使墨江县农科局计划项目股股长向某以段涛的嫂子李某1的名义，虚开墨江县农科局向李某1购买荞种的销售发票，虚列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中绿肥采购项目资金支出，套取项目资金人民币77392元。被告人段涛安排向某交给黄某120000元转入单位“小金库”，余款57392元被段涛伙同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向某、柴某2、陶某私分，其中段涛得款32392元，向某得款15000元，柴某2和陶某各得款5000元。 2.2013年9月，被告人段涛指使“回归土特产店”的张某1虚开墨江县农科局向张某1购买土特产34000元的单据，后段涛安排墨江县农科局的项目施工方罗某1向张某1支付了34000元土特产货款，随后由段涛的妻子胡某2到张某1处将人民币34000元要回后侵吞。罗某1支付的34000元在墨江县年度巩固退耕还林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工程结算时，由被告人段涛安排向某以虚增项目工程款的方式进行结算。 3.2014年1月，被告人段涛在事先询问了墨江县农科局下属单位――墨江县农技推广中心副主任王某后，安排墨江县通关镇农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李某2找住宿发票，李某2将找到的3000元“通关镇绿通宾馆”的住宿发票交给王某。被告人段涛同时拿给王某5000元的其他住宿发票，安排王某将上述共8000元的住宿发票用差旅费方式核销。王某依据8000元住宿发票对应的报销标准，以农技推广中心职工的名义虚构差旅单后从农技推广中心实施的玉米高产创建项目中虚报出12800元交给主任李某3，李某3将人民币12800元交给被告人段涛，段涛将款项侵吞。 4.2014年春节，被告人段涛安排墨江县何某1以春节慰问费的名义从黄某1保管的“小金库”中取出人民币20000元，后将其中的4000元侵占，段涛得款2000元，何某1得款2000元。 三、被告人段涛利用担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墨江县农科局工程施工方贿送的共计人民币150000元，为工程施工方谋取利益。 1、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的罗某2于承建墨江县农科局项目工程期间，先后五次贿送给被告人段涛人民币110000元：(1)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罗某2在被告人段涛家中向其贿送10000元；(2)2012年的一天，罗某2在被告人段涛家中向其贿送20000元；(3)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罗某2在被告人段涛家中向其贿送20000元人民币；(4)2013年的一天，罗某2在被告人段涛家中向其贿送30000元；(5)2013年的一天，罗某2在被告人段涛家中向其贿送30000元人民币。 2、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的罗某1于承建墨江县农科局农业项目工程期间，两次贿送给段涛共计人民币40000元：(1)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罗某1在墨江县林苑小区院子门口贿送给被告人段涛20000元；(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罗某1在墨江县林苑小区院子门口贿送给被告人段涛200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扣押物品清单，主体身份证明材料和户口证明等证据予以印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涛在担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期间，违反相关规定，套取国家支农资金和行政、事业工作经费、公款共计人民币1259187.95元转入单位“小金库”开支，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并主导侵吞国家支农资金人民币108192元，个人得款人民币81192元；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15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全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段涛对指控认定的犯罪事实均提出辩解，辩护人亦提出辩护意见。对受贿部分的事实，认为：其收受的钱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还贿送人，收到钱款伊始，就让贿送人员把钱款拿回去，请求不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对于收到钱款的数额其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工作中没有承诺为贿送人谋取利益，且收受的钱款已于案发前退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九、“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上交的，不是受贿。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其他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的规定，希望法庭不追究刑事责任； 对贪污部分的指控事实，认为：第1、2项钱款是用于支付相关项目设计、评审以及节日看望领导。第3项钱款，其本意是用其名义报销其参与实施项目的差旅费，没有安排报销的方式、金额。第4项钱款其确实领取。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于第一项指控，仅有向某的供述，分配钱款是经段涛安排，单位为被告人段涛预支差旅费是惯常做法，被告人的行为仅应认定为滥用职权。对于其他指控事实的意见与被告人的辩解一致； 对滥用职权的事实，认为：对指控事实中共计四十二项均有异议，应根据资金的来源、性质，区分其行为构成违纪，还是违法，以及其应承担责任的程度。（1）农科局在工作运行过程中产生的收益，如投标材料的复印费，下属单位缴纳的活动经费，出售、出租房屋的款项等，属农科局出纳没有严格遵守财经制度、纪律对往来经费进行管理，财务人员未汇报，其未安排，相应的责任其不应承担。（2）农科局自己实施的项目，如在泗南江电站库区运行的网箱养殖示范场，不属于专项资金投入，用发票套取资金属项目运营的利润收入，也属财务手续不完备，是违纪行为。（3）中央、省、市配套项目实施过程中，不影响项目正常实施，套用部分资金或结余资金用于农科局日常开支，也应是违纪行为。（4）其到任时已经开展的项目，如龙坝曼婆村现代蔬菜基地项目，其不知情，也不可能安排实施，仅是项目完成时必须由其签章确认。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农科局财务人员没有严格按照财务制度管理往来资金的数额，以及通过农科局班子研究决定的款项，不应由被告人段涛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部分 被告人段涛利用担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侵吞国家支农资金，其他公款共计人民币108192元。破案后，已依法扣押被告人段涛等人的涉案款共计人民币91192元。具体事实分项如下： 1.墨江县农科局实施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过程中，2013年10月，被告人段涛安排墨江县农科局计划项目股股长向某以段涛的嫂子李某1的名义，在墨江县国税局虚开出墨江县农科局向李某1购买荞种的销售发票，雅邑农业工作站制作了虚假的项目建设物资补助（荞种）花名册，从项目资金中虚列种植绿肥采购款77392元，到项目资金中进行列支。李某1取出农科局转入其账户的77392元后交给被告人段涛。段涛安排向某交给墨江县农科局出纳黄某120000元，后转入单位“小金库”，余款57392元被段涛与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向某、柴某2、陶某侵吞，其中段涛得款32392元，向某得款15000元（另案处理），柴某2和陶某各得款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李某1、蒋某、黄某1、柴某1、柴某2、陶某的证言，同案人向某供述，书证墨江县农科局(基本口粮田)记账凭证（2013-11-20记字第2号）、销货发票、付款证明、结算票据、采购需求申请表及雅邑农业工作站2012年基本口粮田项目建设物资补助花名册，证实经被告人段涛安排，用虚开的发票，虚假的物资补助发放花名册骗取国家支农项目资金，后予以侵吞的经过。 被告人段涛供述和辩解，其交给向某的25000元是用于作工作经费，其个人所得款中6000元是给李某1的“辛苦费”，其余项被用于争取省级农业项目，以及农业相关项目的审批和评审。 经查，被告人段涛的辩解，与同案人向某的供述，证人柴某2、陶某的证言不能相互印证，对侵占款项去向亦无证据印证，故其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2.2013年9月，被告人段涛要求“回归土特产店”的店主张某1虚开墨江县农科局向“回归土特产店”购买土特产34000元的销货单，段涛要求承建农科局项目工程的罗某1向张某1支付“货款”34000元。后段涛让妻子胡某2到张某1处将34000元取回予以侵吞。被告人段涛安排向云虚增在雅邑镇实施的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中罗某1承建的坝利村坝利组、南温村草皮坝组、雅邑村大寨组大沟工程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向某就安排陶某进行具体的虚增工程量的操作后，将罗某1支付的34000元结算于工程款内。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张某1、胡某1、罗某1、陶某的证言，同案人向某供述，书证墨江县农科局(基本口粮田)记账凭证（2013-08-29记字第2号、2013-01-24记字第1号）、付款申请、发票、结算票据、墨江县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田项目建设项目雅邑乡坝利村、南温村草皮坝组、雅邑村大寨组大沟（三面光）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建设竣工结算情况，证实经被告人段涛要求张某1开具虚假的销货清单，罗某1付款后，段的妻子胡某1从张某1处拿现金，后通过向某、陶某虚增罗某1承建工程的工程量骗取国家支农项目资金的经过。 被告人段涛供述和辩解，其让张某1开具34000元的土特产销售发票（清单），要求罗某1到张某1的商店去付款，后其妻子胡某1将钱款拿回，并给了张某1“辛苦费”1000元。通过套取办公经费和项目经费还给罗某1，但34000元是用作节日慰问金，没有被个人侵占。 经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对其个人非法占用该款有过供述，其辩解不影响犯罪构成。 3.2014年1月，被告人段涛经事先询问墨江县农技推广中心（墨江县农科局下属单位）副主任王某相关项目款的如何报账核销事宜后，安排墨江县通关镇农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李某2找住宿发票。李某2将找到的3000元“通关镇绿通宾馆”的住宿发票，按段涛安排交给王某，被告人段涛同时拿给王某5000元的住宿发票，让王某将上述共8000元的住宿发票以差旅费方式核销。王某依据8000元住宿发票对应的报销标准，以农技推广中心职工的名义虚构差旅单后从农技推广中心实施的玉米高产创建项目中虚报出12800元交给农技推广中心主任李某3，李某3将12800元交给被告人段涛，段涛将款项侵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李某2、王某、李某3的证言，书证差旅费报销单、定额发票（住宿费），证实经被告人段涛安排李某2找核销票据交给王某，王某制作虚假差旅费报销单据的骗取国家支农项目资金的经过。 被告人段涛供述和辩解，2013年，墨江县农科局在景星、新抚等地实施粮食高产创建项目，其经常下乡指导，且项目经费可以核销差旅费，其就安排李某2找了几千元的住宿费发票交给王某用项目经费报销，后李某3拿给其几千元钱，应属其下乡指导产生的差旅费。 经查，证人王某、李某3证实被告人段涛让其在项目经费中核销燃油费，王某告知只能核销差旅费，后李某2和段涛共计拿来8000元住宿费发票，王某便用“农技中心”职工的姓名制作了对应的报销单，经李某3签批核销差旅费12800元，李将现金12800元交给段涛。被告人段涛的辩解与证人证言不能印证，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 4、2014年春节，被告人段涛安排何某1以春节慰问费的名义从出纳黄某1保管的“小金库”中取出20000元，将其中的4000元被侵占，段涛得款2000元，何某1得款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黄某1、何某1的证言，书证黄某1经管的“小金库”账册，被告人段涛的供述予以证实。 二、受贿事实部分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段涛利用担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承建农科局项目工程的施工方罗某2、罗某1贿送的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具体事实分项如下： 1.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段涛利用担任墨江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先后五次，收受承建墨江县农科局实施的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通关镇清平村水渠建设、雅邑镇南温村西科目组大沟建设等多项工程的施工方罗某2贿送的共计人民币110000元； 2.2012年中秋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段涛利用担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墨江县林苑小区院内先后两次，收受承建墨江县农科局实施的联珠镇高寨村农业示范园的围栏建设、居甫渡电站库区渔民便道路建设等多项工程的施工方罗某1贿送的共计人民币40000元； 后因涉案的事被调查，被告人段涛于2014年3月31日将受贿款40000元（后该款已被检察机关扣押在案）退还罗某1；4月1日将受贿款110000元退还罗某2。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罗某2、何某2的证言及卡号62×××94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何某2的账户2014年4月1日的交易记录，证实罗某2从2011年开始陆续承建墨江县农科局实施的项目工程，为因能继续承建农科局的工程，及时结算工程款项等，罗某2分别于2011年、2012年、2013年分五次送给被告人段涛共计人民币110000元，期间段涛曾表示要把钱退还给罗某2。至2014年4月1日罗某2收到段涛交给的110000元，同日罗某2、何某2二人将上述钱款存入新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 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罗某1从2012年开始陆续承建墨江县农科局实施的项目工程，为因能继续承建农科局的工程，及时结算工程款项等，罗家福分别于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两次送给被告人段涛共计人民币40000元，期间段涛曾表示要把钱退还给罗某1，至2014年3月31日罗某1收到段涛交给的40000元； 3.被告人段涛的供述和辩解，罗某2、罗某1二人在被告人段涛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期间，都承建过农科局实施的项目工程。罗某1在2012年中秋、2013年春节分别送了20000元给段涛，共计40000元。罗某2在2012年、2013年的中秋、春节分别各送了20000元给段涛，共计80000元。段涛在收到钱款后，都表示要把钱退还二人，2014年4月1日，段涛还给罗某2110000元，还给罗某140000元。 被告人段涛辩称，其已将收受的钱款全部退还罗某2、罗某1二人，不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亦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段涛的行为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九、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上交的，不是受贿。”的规定。 经查，证人罗某2，何某2、罗某1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罗某2、罗某1二人均于2011年、2012年、2013年承建农科局实施的工程项目期间贿送钱款共计人民币150000元给被告人段涛，段涛退还钱款的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31日、4月1日，而此前，检察机关已对本案相关联的事进行调查。故被告人段涛退还受贿款的行为不符合“及时退还”的规定，而应适用上述规定的第二款“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其他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三、滥用职权事实部分 被告人段涛在担任农科局局长期间（2011年3月至案发）违反相关规定，安排柴某1（另案处理）、向某（另案处理）、黄某1等人以虚增项目工程款、虚构项目支出等方式套取国家支农项目资金1076812.8元，以虚开发票、虚构工作支出等方式套取农科局行政、事业工作经费52619.15元，套取网箱养殖示范场渔业养殖项目资金69721元、房租、售房款等现金收入38035元不纳入规定账簿核算，共计人民币1237187.95元，上述资金除由向某经管的36000元，其余均转入墨江县农科局出纳黄某1经管的“小金库”内。具体事实分项如下： 1.2011年5月，被告人段涛安排墨江县联珠镇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孙雪虚构农艺措施培训费支出相关凭证后，从2009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资金中套取了119840元，由出纳黄某1从专户中取现并将其中39840元给联珠镇农业站，余款80000元转入单位“小金库”； 2.2011年8月10日，墨江县农科局计划项目股股长向某收取2010年基本口粮田项目十一个标段的投标材料复印费共计5500元，经被告人段涛安排向某将钱交计划财务股后被转入单位“小金库”； 3.2011年9月22日，被告人段涛安排通过与联珠镇碧溪村村民熊某(段涛的妻舅)签订虚假的“泗南江电站库区那哈乡格妈箐便道路建设”承包合同，从支农账户中套取34800元工程款，由出纳黄某1从专户中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4.2011年9月，墨江县农科局事业账户会计柳成江交回计划财务股200元，后被转入单位“小金库”； 5.2011年11月21日，墨江县农科局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柴某2交回计划财务股500元“邀标材料费”，后被转入单位“小金库”； 6.2011年12月12日，墨江县农科局在景星镇实施2010年中低产田地改造市级以奖代补资金项目――地力培肥措施时，通过虚开肥料运输费，虚增购买肥料款的方式，经被告人段涛签批，套取项目资金共4230.4元转入单位“小金库”； 7.2011年12月13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实施2011年粮食作物地膜栽培项目中，经被告人段涛安排，通过虚增1910元的地膜运输费发票，出纳黄某1将1910元现金从银行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8.2011年12月13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中央现代农业蔬菜基地建设--沟渠、水池、机耕路项目时，被告人段涛安排在工程结算时以虚增工程量的方式让施工方周某开据发票，段涛签字同意后，计划财务股从支农账户中转账向周某支付工程款，再由周某将虚增工程量套取的95970元交回农科局计划财务股，后被转入单位“小金库”； 9.2011年12月21日，经被告人段涛安排到墨江鸿洋汽车修理厂虚开20180元的修理发票，计划财务股股长柴某1用虚开的修理发票从渔业发展工作经费中套取20180元，由出纳黄某1从银行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10.2011年12月21日，柴某1到墨江创勋文具经营店虚开2797元的购买办公用品发票，经被告人段涛签字同意后，由出纳黄某1从行政工作经费账户中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11.2011年12月21日，柴某1到墨江卓越科技经营部虚开6215元的办公用品（耗材）发票，经段涛签字同意后，由出纳黄某1从行政工作经费账户中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12.2011年12月21日，出纳黄某1将茶叶款1550元转入单位“小金库”； 13.2011年12月26日，墨江茶马古道他郎站茶室按农科局的要求虚开3080元购买茶叶的发票，出纳黄某1拿到农科局在茶室消费的1480元和虚开的3080元共4560元的发票后，经段涛签字同意后，黄某1从行政工作经费中取现4560元，支付了茶马古道他郎站茶室1480元后将套取的3080元转入单位“小金库”； 14.2011年12月27日，柴某1到墨江金汇园虚开7560元接待餐费发票，段涛同时还将自己虚开的7760元接待餐费发票共15320元签字后，由出纳黄某1从农科局事业工作经费账户中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15.2011年12月27日，通过在墨江元盛虚开了6790元的发票，被告人段涛签字同意，出纳黄某1从局行政工作经费账户中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16.2011年12月31日，被告人段涛虚开了12900元的接待餐费发票，由柴某1把虚开的接待餐费发票交出纳黄某1报账，黄某1从局事业工作经费账户中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17.2011年12月31日，柳成江到墨江创勋文具经营店虚开717.15元的发票拿给出纳黄某1，经段涛签字同意后，黄某1到银行将行政工作账户结余640.8元和事业工作经费账户结余76.35元共717.15元取出现金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18.2011年12月30日，被告人段涛安排黄某1将收取的茶办和畜牧局参加民族运动会的活动经费共16000元转入单位“小金库”； 19.2012年2月24日，墨江县农科局下属单位――农技推广中心实施玉米高产创建项目，经被告人段涛安排，王某让农技推广中心职工张某2伪造虚假的现场观摩会人员花名册后从支农专项账户中套取资金，由出纳黄某1从支农专项账户中向张某2转账支付57040元，张某2将其中50000元交黄某1转入单位“小金库”； 20.2012年3月25日，柴某2交回局计划财务股“邀标材料费”3500元，后被转入单位“小金库”； 21.2012年3月26日，墨江县农科局实施移民库区网箱养鱼培训，在购买渔业养殖技术培训教材时，被告人段涛安排农科局下属单位水产养殖技术服务中心通过提高单价开据方式开具发票，套取专项资金6921元，由出纳黄某1从专户中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22.2012年4月16日，因墨江县烟草公司实施的烤烟科技生产项目的项目经费由墨江县农科局管理，经被告人段涛和县烟草公司协商后，虚增25000元购买石灰发票金额，农科局计划财务股转帐支付给卖石灰的方晓燕250000元，方晓燕将虚增的25000元石灰款交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23.2012年5月22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中低产田地市级以奖代补资金项目――机耕路时，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在工程结算时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朱某进行结算，计划财务股从支农账户中向朱某转账支付工程款后，朱某将套取的60000元现金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24.2012年7月4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巩固退耕还林基本口粮田建设中的沟渠、机耕路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在工程结算时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卜某进行结算，计划财务股从支农账户中向卜某转账支付工程款后，卜某将套取的31700元现金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25.2012年7月16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中低产田地市级以奖代补资金项目中的机耕路建设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在工程结算时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朱某进行结算，计划财务股从支农账户中向朱某转账支付工程款，朱某将套取的28600元现金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26.2012年7月20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中央现代农业蔬菜项目中的大棚建设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在工程结算时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李某7进行结算。经监理公司云南润滇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普洱分公司签证，李某7开据发票，被告人段涛签字，计划财务股从支农账户中转账向李某7支付工程款，李某7将套取的87890元现金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27.2012年8月30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中央现代农业蔬菜项目中的排灌沟渠建设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在工程结算时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周某进行结算，计划财务股从支农账户中向周某转账支付工程款后，周某将套取的15000元现金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28.2012年9月3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退耕还林基本口粮田项目中的地力培肥及坡改梯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农技推广中心副主任王某通过个体户李某5虚增运费发票金额，钱先转账支付到李某5账户后，扣除实际产生的运费，李某5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项目资金32180元，再由局上支付5个乡镇分别产生的运费18000元，实际套取项目资金14180元。14180元被转入了单位“小金库”； 29.墨江县农科局出售新寨街62号房屋，2012年9月5日，墨江县人民法院职工李某把剩余的售房款600元交到计划财务股，出纳黄某1将款项放入单位“小金库”； 30.2012年9月14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退耕还林基本口粮田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在工程结算时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周某进行结算，计划财务股从支农账户中向周某转账支付工程款后，周某将套取的2400元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31.2012年11月12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泗南江电站库区坝头实施网箱养殖示范场渔业养殖项目时，虚开鱼饲料发票从专户中套取25800元项目资金，经被告人段涛签字同意后，由黄某1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32.2012年12月21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农业产业化项目――池塘养鱼补助，被告人段涛与养殖户李某6协商后往李某6的账户多转入115000元补助资金，李某6将套取的现金交给柴某1和黄某1。被告人段涛安排将套取的115000元专项资金转入单位“小金库”用于支付局下属单位原渔政大队大队长李某10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案中农科局的应承担的赔偿款； 33.2013年1月11日，墨江县农科局实施2012年度渔业发展项目，以虚增车辆修理费发票的方法套取渔业发展工作经费，开具发票金额8900元，实际支付2500元，剩余6400元，经被告人段涛签批，由出纳黄某1取现转入单位“小金库”； 34.2013年1月23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泗南江电站库区坝头实施网箱养殖示范场渔业养殖项目时，到墨江通达维修公司虚开了5000元车辆修理费发票套取5000元项目资金，经被告人段涛签批，由出纳黄某1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35.2013年2月，被告人段涛安排柴某1到墨江卓越电脑公司虚开了9700元发票后从行政工作经费中套取4800元，从支农专项渔业发展工作经费中套取4900元，共计9700元。由出纳黄某1分别从行政工作经费账户中和从支农专项渔业发展工作经费账户中向墨江卓越电脑公司转账支付，墨江卓越电脑公司人员将9700元现金交回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36.2013年3月19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实施蔬菜基地扶持时，经报县政府批复同意，用支农专户资金的历年利息120000元用于蔬菜基地扶持管网建设，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财务股工作人员将89075元转账支付给承建方李某7，李某7将其中的32500元现金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37.2013年4月8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退耕还林基本口粮田项目，由柴某1负责向刀某购买小米豆补助农户，被告人段涛安排柴某1与刀某虚增单价开据发票，由出纳黄某1从基本口粮田建设专户中按照虚增单价后的价格向刀某转账支付小米豆款42950元，刀某将虚增的8600元现金交给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38.2013年5月13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实施基层农技推广体系改革与建设补助项目中，柴某1到墨江创勋文具经营店虚开购买会议材料1120元的发票交给出纳黄某1报账，经被告人段涛签批，黄某1从支农专户中取出1120元转入单位“小金库”； 39.2013年5月16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退耕还林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种子管理站收购小米豆并要求虚增单价开据发票，由出纳黄某1从基本口粮田建设专户中按照虚增单价后的价格向销售商转账支付小米豆款，种子管理站工作人员何某3把虚增套取的2600元交还农科局出纳黄某1转入单位“小金库”； 40.2013年8月23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中央现代农业蔬菜项目的挡墙建设时从项目资金中扣除了47500元质量保修金，因之前的工程多付了18259.7元给施工方尚春，被告人段涛就安排从47500元质量保修金中扣除18259.7元存入基本口粮田建设账户，将剩余的29240.4元转入单位“小金库”，出纳黄某1将29240.4元取现后直接转入单位“小金库”； 41.2013年8月26日，姜林祥将租用墨江县农科局泗南江网箱养殖示范场房屋的租金4000元交农科局计划财务股，被告人段涛安排将钱转入出纳黄某1经管的单位“小金库”； 42.2013年8月26日，墨江县农业与科学技术局下属单位渔业发展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石定秋将收取的养殖户租用泗南江乡网箱养殖示范场的房屋租金和水电费共1470元交给局计划财务股，经被告人段涛安排，出纳黄某1把1470元，转入单位“小金库”； 43.2007年，墨江县农科局向墨江县联珠镇章差村农户租凭15亩农田用作蚕桑示范园。2013年，农科局拟将蚕桑示范园转租给2户农户管理，但农户只承担4000元的地租，农科局用行政经费向章差村农户支付了全年地租。2013年8月30日，2户农户交4000元租金，经被告人段涛同意，出纳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44.2013年8月30日，墨江县农业与科学技术局下属单位渔业发展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石定秋将收取的泗南江网箱养殖示范场的电费715元交给出纳黄某1，被告人段涛同意，出纳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45.2013年9月3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实施州际接边经济发展――蔬菜基地建设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将施工方罗某2在雅邑镇承建的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成果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的部分资金调整支付蔬菜基地建设部分工程款，同时在蔬菜基地建设项目工程结算时虚增工程量，用转账支付的方式将蔬菜基地建设项目资金70000元全部支付给罗某2，罗某2将虚增套取的31320元交回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46.2013年11月19日，墨江县农科局在雅邑镇××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中的绿肥种植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向某以段涛的嫂子李某1的名义虚开墨江县农科局向李某1购买荞种的销售发票，虚列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即绿肥采购项目资金支出，套取项目资金77392元。被告人段涛安排向某交给出纳黄某120000元转入单位“小金库”；。 47.2013年12月31日，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田建设项目中的机耕路建设时，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李某9进行结算，计划财务股从支农账户中向李某9支付项目款，李某9将虚增套取的120000元交还农科局出纳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48.2013年12月31日，墨江县农科局在泗南江电站库区坝头实施网箱养殖示范场养鱼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以网箱修理费名义虚开32000元发票套取项目资金，由出纳黄某1取现后转入单位“小金库”； 49.2014年1月19日，墨江县农科局实施库区渔业运输便道路硬化建设项目，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朱某进行结算，朱某将套取的13000元交还给黄某1，黄某1将钱转入单位“小金库”； 50.2013年，墨江县农科局在墨江县龙坝镇实施2010年度中低产田地改造市级以奖代补资金项目――龙坝镇石头村机耕路建设过程中，被告人段涛安排计划项目股工作人员虚增工程量与施工方刘某进行结算，刘某将套取的36000元交回，段涛安排向某保管上述钱款。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墨江县农科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墨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县农科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墨政办发［2011］122号），墨江县农科局关于印发墨江县农业科技系统内部管理制度的通知（墨农发［2011］113号），省、市、县财政、农业相关部门关于支农专项资金管理、使用规定，证实墨江县农科局的工作职责，内设机构。墨江县农科局管理、使用的专项资金均有相关的管理规定。各项资金不得用于平衡财政预算和发放工资，不得平均分配，不得实行有偿使用，不得提取周转金，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截留、挪用或者擅自改变用途； 2.墨江县农科局出纳黄某1经管的“小金库”账册复印件，黄某1保管的涉及“小金库”资金的支出、收入凭证，证实2011年5月至2014年1月，黄某1经管的墨江县农科局“小金库”资金的收入和支出情况，账册记录载有被告人段涛的签字； 3.墨江县农科局支农专项、科技专项、行政套帐、事业套帐记账凭证，销货清单，发票，银行结算票据，物资补助发放、培训人员花名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建设竣工结算情况，证实进入小金库的资金来源于墨江县农科局的支农账户，行政、事业账户以及网箱养鱼示范场账户及经营国有资产的收入； （二）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 1.证人熊某证言，证实从未和墨江县农科局签订过泗南江库区网箱养鱼便道路建设施工合同，没有收过任何实施工程款项； 2.证人周某、朱某、卜某、李某4、罗某2证言，证实五人承建过农科局实施的工程，发生过经农科局相关人员的安排在工程结算时，虚增工程量进行结算，收到工程款后将虚增部分的工程款交回农科局的事实； 3.证人徐某、毛某、沐某、李某5、刀某的证言，证实五人都出具过销货发票给墨江县农科局。徐某开具的发票是经时任墨江卓越电脑公司经理马应高安排出具，徐不清楚农科局是否实际购买过物品；毛某经农科局财物室工作人员罗某3要求把发票金额凑合为6790元，但毛没有销售过6790元货物给农科局；沐某开具的发票金额多于墨江县农科局在新华书店墨江分公司实际购买的金额；李某5多开了3万多元的运输发票，农业局转账支付后，李交回农科局现金约3万多元；刀某经柴某1联系，销售小米豆给农科局，单价为每公斤8元，但发票出具为每公斤10元，多付8600元其取出后交回农科局； 4.证人李某6证言，其申请了渔业发展补助项目，被告人段涛告诉其因李某10的案件，农科局需要赔钱，把项目资金转入其的账户，其取出交给农科局的工作人员，其分三次共计取出共计115000元交给与其联系的农科局一个柴姓工作人员和一个女工作人员； 5.证人张某2证实，2012年，王某告诉其，段涛安排其去农科局财物室拿一张现金支票，支取后交现金50000元给出纳黄某1。现金支票的金额为57040元，其不清楚这些钱款是如何报账的； 6.证人柴某2、陶某的证言、同案人向某的供述，三人证在设计、监督实施农科局的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中央现代蔬菜基地建设等项目时，根据被告人段涛的安排虚增工程量套取项目资金。柴某2和向某都向承建工程的施工方收取过“邀标材料费”，以现金方式交给黄某1的事实； 7.证人柴某1、黄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段涛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期间，墨江县农科局有“小金库”账目和资金，经被告人段涛安排从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基本口粮、中央现代蔬菜基地建设等项目中套取支农专项资金，在科技专项、行政、事业账户内虚列支出套取资金放入由黄某1经管的“小金库”的事实； 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段涛安排其采购小米豆，共采购了1300公斤，开具发票到农科局报账是由何某3去做的，其不清楚； 9.证人黄某2、白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2交给黄某1的用于李某10案件的赔偿款22000元，是白某1向墨江大美水产公司预支的工资收入的事实； 被告人段涛的供述和辩解，其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期间，农科局设立了“小金库”，资金是黄某1保管，每隔三四个月或半年，其和柴某1、黄某1三人就共同核对“小金库”资金的收支情况，后三人签字确认。对于“小金库”来源于套取剩余的项目资金、虚列行政事业经费，其基本上清楚。但收取的房租、售房款，电费等应纳入正常的账目进行管理，财务人员没有按财务制度管理，责任不应由其全部承担。其辩护人提出，财务人员没有按财务制度管理资金，资金的管理使用是通过局班子研究。 经查，被告人段涛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期间，对本单位所私设“小金库”的资金来源、收支运行情况，均定期与财务人员进行确认。其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主观明知国家和单位的资金不纳入本单位账户，而在单位法定账户外进行坐支，是设立“小金库”的行为。被告人段涛无视中央和国务院三令五申对“小金库”的专项治理，故意逾越职权，违反国家财经法规，通过虚列支出、虚假冒领、虚增建设项目工程量等方式，截留、转移支农专项资金及行政、事业专项经费，私存私放，用于小集体私分、个人侵吞及送礼等支出，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其他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 1.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决定书、拘留通知书、报请逮捕告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3日对段涛涉嫌滥用职权、贪污案立案侦查；传唤段涛于2014年4月3日12时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讯问；同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墨江县公安局民警于当日20时将段送墨江县看守所执行羁押。2014年4月8日以滥用职权、贪污罪报请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4月18日经普洱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犯滥用职权、贪污罪、受贿罪逮捕，同日由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户口证明，中共墨江县委墨组干字［2011］9号文件，证实被告人段涛的基本情况。中共墨江县委员会于2011年2月23任命段涛为墨江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局长 3.扣押财物清单，证实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3日扣押户名为熊某、白成龙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一本通共2本，记事薄一本，三星黑色手机一部及支农专项资金收支情况表等文书六组。2014年4月15日扣押陶某、柴某2缴纳的款项共计15700元，2014年6月12日扣押罗某1缴纳的款项40000元。2014年6月24日扣押段涛家属胡某1代段退缴的款项81192元。 4.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普）公（刑）检（电）[2014]1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扣押的被告人段涛的手机中的文件信息提取、恢复190758个，并制作了段涛手机.rar文件一个。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08192元，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5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在担任墨江县农科局局长期间，以培训费等名义套取资金、虚列支出转出资金、经营收入未纳入规定账簿核算共计人民币1237187.95元，转入其违法安排设立“小金库”开支，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关于2013年1月23日，墨江县农科局下属单位渔业发展服务中心站长黄某2交给局出纳黄某1人民币22000元用于李某10案赔偿款，转入“小金库”管理，属滥用职权的指控。经查该款项系李某10的妻子白某1代李某10给付的赔偿款，来源于白某1的个人工资收入，不属于专项资金，行政、事业专项经费，不应计入滥用资金的范围。故公诉机关对该项事实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段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受贿行为不予追责，贪污数额、滥用职权数额区分性质及相关人员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无证据印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经查，被告人段涛涉嫌滥用职权、贪污被宣布拘留前，调查询问阶段，如实说明收受贿赂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故被告人段涛犯受贿罪构成自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六万元。 二、扣押在案的贪污、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131192元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贪污、受贿赃款所得人民币11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汪莉莉 审判员  冯永杰 审判员  朱嘉雪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周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