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157号
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靳少义，男，1986年4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居住地：邯郸市成安县。2014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分局抓获，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吉仓，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连继栋，男，1963年4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居住地：邯郸市成安县。2014年1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邯郸市成安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邯郸县看守所。同年1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郑洁，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玉军，男，1986年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居住地：邯郸市成安县。2014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到成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被羁押于邯郸县看守所。同年1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勇，河北雪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华区院公诉刑诉（20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少义、连继栋、胡玉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利、张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少义及其辩护人王吉仓，被告人连继栋及其辩护人郑洁，被告人胡玉军及其辩护人陈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沧州市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9月4日，法人为靳少义，徐敬（在逃）为合伙人。工商部门核准范围为：为合作社成员提供种植所需的生产资料；统一引进新品种、新技术；统一提供种植技术咨询；玉米、小麦、大豆种植。该合作社自成立之日起，被告人靳少义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被告人胡玉军和连继栋为合作社业务员，为众源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宣传，鼓动村民到该合作社存款。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靳少义将众源合作社转让给乔欢欢（已由保定市清苑公安局立案处理），由乔欢欢继续经营，乔欢欢至案发时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4.9万元。
经审计，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靳少义任法人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83.5万元；2013年9月至案发时，被告人连继栋任职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98.4万元；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胡玉军任职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306.42万元。截止到目前，已退还受害人274.37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受害人存款凭证，合作社宣传资料及合作协议书，审计报告，工商局注册资料，抓获经过，投案自首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靳少义、连继栋、胡玉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玉军犯罪后主动投案，系自首，处罚时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
被告人靳少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靳少义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而非靳少义等三人的共同犯罪；二、应对靳少义按单位主管人员的身份给予适当、较低的刑事处罚；
被告人连继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连继栋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连继栋涉案的金额应为单位犯罪数额；二、连继栋属于从犯，应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三、连继栋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四、涉案赃款已退还受害人274.37万元，请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胡玉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胡玉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对涉案数额应减去按照约定返还受害人的利息及本金数额；二、胡玉军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偶犯；三、涉案赃款已退还受害人274.37万元，量刑时应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沧州市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9月4日，法人为靳少义，徐敬（在逃）为合伙人。工商部门核准范围为：为合作社成员提供种植所需的生产资料；统一引进新品种、新技术；统一提供种植技术咨询；玉米、小麦、大豆种植。该合作社自成立之日起，被告人靳少义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被告人胡玉军和连继栋为合作社业务员，为众源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宣传，鼓动村民到该合作社存款。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靳少义将众源合作社转让给乔欢欢（已由保定市清苑公安局立案处理），由乔欢欢继续经营，乔欢欢至案发时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4.9万元。
经审计，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靳少义任法人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83.5万元；2013年9月至案发时，被告人连继栋任职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98.4万元；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胡玉军任职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306.42万元。截止目前，已退还受害人274.3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靳少义的供述，证实2013年8、9月份，他跟徐敬商量到沧州开办合作社，吸收村民存款，然后再包地、投资，徐敬在平山还开有众缘合作社，有这方面的经验。当时是胡玉军找的他，最后商量好，徐敬占40%的股份，他占60%的股份。然后他跟徐敬、胡玉军到了沧州，选定了办公地点，去工商局注册了众源合作社，注册资金45万元。他跟徐敬又找了几个挂名的股东，胡玉军找了连继栋做业务经理。有两个会计罗某、路某某，胡玉军、连继栋、连志敏、韩某某是业务员，张某某是司机。2013年10月8日举行了开业典礼，徐敬和他都发表了讲话。具体业务就是胡玉军、连继栋作为业务经理，找各村的代办员，拉存款。众源合作社活期月收益率是0.9‰，年收益率是1.08%，三个月收益率是2.8‰，年收益率是3.36%，半年月收益率是3.0‰，年收益率是3.6%，存期一年月收益率是3.5‰，年收益率是4.2%，二年月收益率是5‰，年收益率是4.6%，存期三年期月收益率是7‰，年收益率是8.4%。村民每存一万，给代办员506元钱的提成，合作社共吸收存款500多万，先后给了乔欢欢300多万，给了代办员手续费60万，剩下就是其他花销了。
2、被告人胡玉军的供述，证实他来投案自首。他自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份在沧州市新华区众源合作社担任过业务经理。他是受徐敬之邀2013年9月底到的沧州，徐敬和靳少义让他跟连继栋主要负责业务宣传。主要就是跟连继栋去乡镇找代办员介绍合作社的工作，发放宣传资料。（资料上所写存款收益率情况与被告人靳少义的供述一致），并邀请代办员参加11月8日的开业典礼，开业典礼当天，徐敬代表平山总社讲话，靳少义以合伙人的身份参加的，并讲了政策和合作社工作内容。开业典礼后，代办员开始到合作社存款，入股。徐敬对代办员说合作社有项目，他跟连继栋还动员了20人去黄龙村看了土地，到后裴里村看了30亩枸杞和葡萄，在长巷乡工业园区看了碳素加工厂，在临漳县看了天天汽配城，徐敬在现场说这些地方都有他的股份，村民股份存款主要用于投资这些地方。截止到他2014年4月份离开，一共吸收了400多万存款。这些钱靳少义拿走了161万元，靳少义和徐敬买车花了将近30万，房租花了10800元，徐敬拿了957300元，给代办员一些提成，房租、工资总消费共计101万元。他共在合作社开了四个月的工资，还拿走了其它一些钱，共计37000元钱。代办员中郭某往合作社存款200多万，领走20多万和5万奖励，买车补贴1万元，共计30万。合作社法人是靳少义，合伙人徐敬，业务经理是他跟连继栋，司机张某某，会计路某某、罗某，主要工作由徐敬和靳少义负责。2014年4、5月时法人变更为乔欢欢。
3、被告人连继栋的供述，证实他2013年10月份受胡玉军之邀到沧州市新华区众源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工作，任业务员兼司机，2014年8月份离职。该合作社法人是靳少义，合伙人是徐敬，他跟胡玉军是业务经理。靳少义让他跟胡玉军去各村发放宣传资料，（资料上所写存款收益率情况与被告人靳少义的供述一致），他跟胡玉军告诉代办员让村民来入股，代办员有提成，还送了开业请帖。（供述的其他情况与被告人胡玉军的供述基本一致。）众源合作社共吸收存款700万左右，归还了村民200多万，代办员提成和房租费用140万元，靳少义买车花了40万左右。他在合作社每月4000元工资，领了9个月共36000元。胡玉军领了32000元工资。代办员郭某往合作社存款500多万，领走奖励30多万元。2014年4月时法人变更为乔欢欢，接手后给村民退了200多万元钱。
4、另案被告人乔欢欢的供述，证实他2014年4月份接手沧州市新华区众源谷物合作社任法人，是徐敬和靳少义提出要转给他的，他就跟靳少义签了协议，去工商局办理了法人变更手续，两个月后靳少义共给他270万左右，还有两辆车。200万元钱他给了众源合作社，让会计跟连继栋退给村民，剩下70万给了代办员奖励，工人开支，广告费和油费等。
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她自2013年11月8日众源合作社开业时至2014年8月26日，在合作社当会计，负责记账。经营地点是蔡庄子，法人是靳少义，负责人是徐敬，2014年4月份法人变更为乔欢欢，工作人员有连继栋、胡玉军、郭某举、韩某某、乔欢欢，会计有她跟罗某，靳少义和徐敬负责全面工作，连继栋和胡玉军是业务经理，负责拿着宣传单向各处代办员招揽业务，郭某举和韩某某是2014年5月份来的，有时候也去招揽业务。（证实的存款收益率以及给代办员的提成情况与被告人靳少义的供述一致），合作社共吸收了800多万存款，退还了一部分，还有520多万没有退还。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她自2013年10月份到众源合作社工作，任现金会计。合作社有法人靳少义，经理胡玉军，司机张某某，司机兼业务员连继栋，靳少义的合伙人徐敬，经理连志敏，会计路某某。2014年2月份新任法人乔欢欢。胡玉军、连继栋说合作社主要搞农业种植，让农民入股分红，并编辑了存款利率，让村民存款交给她跟路某某。2013年11月8日合作社开业，靳少义和徐敬现场讲话，一些代办员参加了典礼。靳少义是法人，负责合作社的全面工作，徐敬是合伙人，有时来对账，让路某某给他转账。胡玉军和连继栋负责去村里拉业务，介绍村民入股。胡玉军是2014年2月底左右离开合作社的，连继栋是2014年8月离开合作社的。靳少义和徐敬是2014年4月份合作社转给乔欢欢后离开的。合作社的资金全部存在靳少义的银行卡上，一部分转给了徐敬。到2014年4月底靳少义卡上还有200多万，后来乔欢欢又打了200多万过来，给了郭某，闫某，程某。
7、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靳少义的母亲，证实2013年10月份靳少义和徐敬在沧州合伙开办了众源合作社，2014年2月，靳少义回家后告诉她，合作社不干了，转给了乔欢欢。靳少义给乔欢欢打了30万元的欠条，又给了一部分现金，银行转账109400元。当初开办合作社时，是徐敬找到靳少义，因为徐敬在石家庄已开了一家合作社，不能当法人了，就找了靳少义当法人。
8、证人程某、李某、郭某、尹某、闫某、王某、柴某、孟某、于某、徐某1、蒲某、徐某2、张某、冉某、徐某3的证言，证实了他们是各村的代办员，大概在2013年底前后，胡玉军和连继栋找到他们，介绍众源合作社的存款利率，（证实的存款收益率以及给代办员的提成情况与被告人靳少义的供述一致）宣传合作社的入社知识，合作社法人是靳少义，徐敬也是负责人，后来法人改为乔欢欢，合作社还拉着他们去看过实体，有土地，种的有麦子，山药，枸杞等，还有汽贸城，他们就联系了一些村民入社，通过代办员把钱存到了合作社，合作社有两个会计路某某和罗某，他们都往众源合作社存过款，后来退还过一部分款项，但大部分没退。
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胡玉军、连继栋拿着宣传单找到他，说服务三农，可以存钱，比银行利息高（证实的存款收益率以及给代办员的提成情况与被告人靳少义的供述一致），他听后便入了2万元钱，钱交给了连继栋，当时路某某和罗某在场。到2014年7月29日他去取钱，钱取不出来了。
10、存款人员的关于沧州市新华区众源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徐敬、胡玉军等人涉嫌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反映材料，被告人靳少义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沧州市新华区众源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工商登记资料，变更登记申请书，合作社成员名册，设立申请登记表，出资清单，靳少义与徐敬签订的合伙协议书，靳少义与乔欢欢签订的管理权转让合同书，汇款凭证，合作社消费清单，花费明细。
11、沧州市新华区众源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给储户开具的入社资金证明若干张以及合作协议书若干份，众源谷物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投资人登记表。
12、河北中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沧州市新华区众源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靳少义任法人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83.5万元；2013年9月至案发时，被告人连继栋任职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98.4万元；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胡玉军任职期间，众源农业种植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306.42万元。截止目前，已退还受害人274.37万元。
13、辨认笔录：路某某对连志敏的辨认笔录。
14、成安县辛义乡后裴里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徐敬、靳少义2012年至2014年在村承包土地种植枸杞35亩；黄龙村委会证实徐敬和靳少义2012年至2014年未在村承包土地.
15、成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商城镇中队出具的有关连继栋的抓获证明，成安县公安局长巷派出所出具的有关胡玉军抓获证明、现实表现证明，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罗城头派出所出具的有关靳少义的抓获证明，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清苑县公安局有关乔欢欢一案的相关手续，同案犯徐敬，被告人靳少义、胡玉军、连继栋，另案被告人乔欢欢的户籍证明信息等证据。
被告人靳少义的辩护人提供了平山众源合作社和海兴众源合作社的工商登记，拟证明徐敬在合作社中起主要作用。
连继栋的辩护人提供了胡玉军的工资单和通讯、宣传单，拟证明胡玉军3、4月份仍在合作社工作，系主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另提交连继栋的无犯罪记录证明。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院认为，“沧州市新华区众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经工商登记合法设立，但该合作社经工商部门核准的营业范围是为合作社成员提供种植所需的生产资料；统一引进新品种、新技术；统一提供种植技术咨询；玉米、小米、大豆种植。并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职能，该合作社成立后，虽承包了部分土地进行种植，但承包土地种植业务不是合作社的主要工作内容，该合作社成立后以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活动，因此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靳少义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连继栋、胡玉军亦积极参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与在逃同案犯彼此之间只是分工不同，因此不宜认定为从犯，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予以定罪量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靳少义、连继栋、胡玉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因案发后退还受害人274.37万元，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玉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靳少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18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连继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5月5日止。）
三、被告人胡玉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智
人民陪审员 陈 静
人民陪审员 刘鑫鑫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龚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