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28刑初7号
公诉机关宁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京洲，男，1964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自2004年6月任某某公司经理。住宁晋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宁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郭利华，河北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恒志，男，1971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自1999年任某某公司副经理。住宁晋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宁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被告人王振双，男，1975年4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自2008年任某某公司副经理。住宁晋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宁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被告人曹靖华，女，1972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自2012年7月20日任某某公司副经理。住宁晋县西城区。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宁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被告人李勇，男，1978年6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2010年5月至2015年8月任某某公司办公室主任。2015年8月到某某水业集团工作。住宁晋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宁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被告人郅辉，女，1976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自2013年1月任某某公司会计。住宁晋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宁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被告人张秀嫒，女，1984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自2007年3月任某某公司出纳。住宁晋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宁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5日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郅辉、张秀嫒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少侃、朱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京洲及其辩护人郭利华、被告人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郅辉、张秀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宁晋县某某公司系自收自支事业单位，营业收入为国有资产。2013年至2015年，任某某公司经理的被告人曹京洲与任副经理的被告人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及时任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李勇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在会议上集体决定以奖励性绩效的名义将部分国有资产发放给全体职工，后由被告人郅辉、张秀嫒具体实施。经查，2013年宁晋县人社局共核准发放255888元奖励性绩效，某某公司实际发放400955元，2014年核准发放316343元奖励性绩效，实际发放507755元，2015年核准发放407171元奖励性绩效，实际发放485798元，均超过宁晋县人社局核准数额，共计造成415106元国有资产流失。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郅辉、张秀嫒供述，违规发放津贴补贴行为处分规定，关于提高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标准的通知，宁晋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李勇会议记录本，宁晋县工资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宁晋县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奖励性绩效工资审批表，宁晋县事业人员2013年度和2015年度奖励性绩效工资审批表，2013年、2014年、2015年某某公司补助（绩效、奖金）发放明细表、记账凭证、工资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宁晋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及某某任职证明，中共宁晋县纪委证明、关于给予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党内处分的决定，到案过程、破案过程，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信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宁晋县某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郅辉、张秀嫒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七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郅辉、张秀嫒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郅辉、张秀嫒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自愿认罪，愿意退还个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同时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四人均提出，因为本案四人分别向县纪检退款3000元。庭审中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分别向法庭出示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一份。
被告人曹京洲的辩护人郭利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证据证实某某公司用于2013年至2015年之间发放的绩效奖励属于国有资产，不能认定国有资产受到非法侵害，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曹京洲等人的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2）假设起诉书认定的多分数额是国有资产，起诉书指控发放的绩效工资行为均有政策依据，也不属于私分，根据辩护人在法庭上出示的国家相关政策、法规证明，取暖补贴（烤火费）、高温补贴（防暑费）、加班费发放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发放的该部分费用不应计入起诉书认定的多分数额中；2013年至2015年某某公司向不在编临时用工人员发放的绩效工资，不能算私分国有资产；（3）被告人曹京洲主动到办案机关陈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京洲等人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证据不足，定性不准，应当宣告无罪。庭审中，辩护人郭利华向法庭出示了宁晋县工改办关于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其他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具体意见，河北省地方税务局关于取暖补贴征免个人所得税问题的通知，宁晋县财政局关于提高公教人员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防暑降温措施管理办法，关于发布夏季高温津贴试行标准的通告等文件。
经审理查明，宁晋县某某公司系自收自支事业单位，营业收入为水费和维修收入，均属国有资产。2013年至2015年，担任某某公司经理的被告人曹京洲与担任副经理的被告人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及时任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李勇，违反国家规定，在会议上集体决定以年终奖、半年奖、烤火费、防暑费、抄表补助、施工补助等名义将部分国有资产作为奖励性绩效工资发放给全体职工，后由时任会计的被告人郅辉及时任出纳的被告人张秀嫒具体实施。经查，2013年，宁晋县人社局共核准发放255888元奖励性绩效，某某公司实际发放400955元，2014年核准发放316343元奖励性绩效，实际发放507755元，2015年核准发放407171元奖励性绩效，实际发放485798元，均超过宁晋县人社局核准数额，共计造成415106元国有资产流失。案发后，宁晋县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曹京洲、并让曹京洲通知其余六被告人到检察院接受讯问，七被告人陆续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因本案每人向宁晋县监察局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曹京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302元，被告人王恒志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860元，被告人王振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41元，被告人曹靖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504元，被告人李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4773元，被告人郅辉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720元，被告人张秀媛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301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曹京洲供述，证明自2004年6月担任某某公司经理。2016年因本案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某某公司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管理，是全民所有制形式，隶属于某某水业集团。公司收入主要有水费和维修收入等，这些收入属于国家的财产。每年由公司办公室主任李勇计算出公司应当发放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报宁晋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批后，确定公司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核定总量范围。2013年至2015年，其公司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核定总量分别为，2013年255888元，2014年316343元，2015年407171元。但这三年其公司实际发放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比宁晋县人社局核定的总量多。经公司会计郅辉根据公司账目归总核算，2013年至2015年公司在工资之外，每年以年终奖、半年奖、取暖补助、抄表补助、施工补助等名义给职工实际发放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分别为，2013年400955元，2014年507755元，2015年485798元。公司实际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事是在每年年初，经过公司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的，参会人员有其和副经理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办公室主任李勇。会上其将宁晋县人社局核定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标准进行传达，然后确定公司本年度奖励性绩效工资的发放办法、标准，研究确定的本公司实际发放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比宁晋县人社局核定的总量多。本公司的会计、出纳也知道宁晋县人社局给其公司核定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范围。每项补助的发放标准都是由班子成员和办公室主任商量后确定，各类补助都有专人负责统计数据并通知财务人员制作发放花名册，由其签字后发放。施工补助由副经理王恒志负责，抄表补助由副经理王振双负责，其他各类补助由办公室主任李勇负责。公司超出核定总量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是为了提高工人的劳动积极性。
2、被告人李勇供述，证明2010年5月至2015年8月任某某公司办公室主任，负责公司工资发放标准制定及上传下达工作。2015年8月到某某水业集团工作。2013年至2015年公司在工资之外，每年都以年终奖、半年奖、取暖补助、抄表补助、施工补助等名义给职工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公司实际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事是在每年年初，经过公司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的，参会人员有其和经理曹京洲、副经理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其负责记录，这三年的会议记录都有。主要是为了提高工人的劳动积极性。对于研究决定发放的各项费用，由其通知财务人员。这三年具体发放各类补贴的数额以公司财务账记载为准。2013年以来，除了2014年，宁晋县人社局每年都会给其公司核定奖励性绩效工资的应发总量，并形成审批表，但公司一直没有按照执行，其认为公司平时发放的工资以外的各类奖金补贴就是县人社局审批的奖励性绩效。
3、被告人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供述，证明王恒志自1999年任某某公司副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工程施工、维修等。王振双自2008年任某某公司副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抄表工作。曹靖华自2012年7月任某某公司副经理，主要分管办公室工作。三人证明的2013年至2015年某某公司在工资以外，每年给职工发放半年奖、全年奖、烤火费、防暑费、过节费等各种补贴的事实与被告人曹京洲、李勇证明的事实一致。
4、被告人郅辉供述，证明自2013年1月任某某公司会计。主要职责是月底汇总水费数据，整理票据，记账报税。2013年至2015年公司在工资以外，每年都给职工发放半年奖、年终奖、烤火费、防暑费、抄表补助、维修补助等各种补贴，具体补助名称以公司财务账上的记载为准。公司发放各种补贴是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的。根据其汇总的2013年至2015年公司发放各类补助的明细表显示，2013年公司共计发放各类补助400955元，2014年共计发放507755元，2015年共计发放485798元。公司补助发放明细表上显示的各类补助数据中，抄表补助是由副经理王振双负责统计的，维修施工补助由副经理王恒志负责统计，其他各类补助由办公室主任李勇负责统计，他们统计好数据后，报经理曹京洲审核，确定补助的发放人数和标准，然后将数据交给出纳，由出纳制作好补助发放花名册报经理签字批准后发放，发放完毕后，出纳将发放明细交给其记账。
5、被告人张秀嫒供述，证明自2007年任某某公司出纳。负责发放工资和各种补助等。证明的2013年至2015年公司在工资以外每年给职工发放半年奖、年终奖、烤火费、防暑费、抄表补助、维修补助等各种补贴的事实及发放过程与被告人郅辉证明的事实一致。
6、李勇会议记录本，证明2013年1月11日、2014年1月10日、2015年1月9日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五人开会研究2013年、2014年和2015年向本公司职工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办法的情况。
7、宁晋县工资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宁晋县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奖励性绩效工资审批表、宁晋县事业人员2013年度和2015年度奖励性绩效工资审批表，证明经宁晋县工资改革领导小组审核同意，某某公司2013年度和2015年度上报审核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额分别为255888元和407171元。2014年，宁晋县工资改革领导小组根据奖金绩效发放标准核算的某某公司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额为316343元。
8、2013年某某公司补助（绩效、奖金）发放明细表、记账凭证、工资表，证明2013年某某公司以抄表补助、施工（维修）补助、半年及年终奖、职务补助、话费补助、防暑费、烤火费、工资补助、水费补助等名义共向本公司职工发放补助400955元。
9、2014年某某公司补助（绩效、奖金）发放明细表、记账凭证、工资表，证明2014年某某公司以抄表补助、施工（维修）补助、加班补助、职务补助及话费补助、防暑费、奖励性绩效、补发绩效、烤火费、工资补助、水费补助等名义共向本公司职工发放补助507755元。
10、2015年某某公司补助（绩效、奖金）发放明细表、记账凭证、工资表，证明2015年某某公司以误餐费、抄表补助、奖励性绩效工资、职务补助、绩效工资、奖励性绩效、烤火费、工资补助、水费补助等名义共向本公司职工发放补助485798元。
11、违规发放津贴补贴行为处分规定，主要规定了津贴补贴的范围及违规发放津贴补贴单位中应承担责任的人员、违规发放津贴补贴的行为及处分的种类等。
12、关于提高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标准的通知，宁晋县工改办关于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其他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具体意见，主要对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绩效工资标准进行相应调整，并规定了实施范围、执行时间、执行标准及具体要求，明确要求，奖励性绩效工资发放要按核定总量进行，如需变动，需提交申请，说明情况，对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重新进行核定。
13、宁晋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证明某某公司属事业单位。
14、宁晋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及某某公司任职证明，证明2011年3月7日该局决定曹京洲任某某公司经理，王恒志、王振双均任某某公司副经理。2012年7月20日该局决定曹靖华任某某公司副经理。李勇于2010年5月任某某公司办公室主任，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2015年8月调入某某水业集团。郅辉于2013年1月任某某公司会计，张秀媛于2007年3月任某某公司出纳。
15、到案过程、破案过程及情况说明，证明了本案的案发、侦破情况，同时证明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郅辉、张秀媛在接到宁晋县人民检察院的电话通知后，陆续到检察院接受讯问，且均如实供述了某某公司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
16、中共宁晋县纪委证明、关于给予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党内处分的决定，证明中共宁晋县纪委于2016年3月3日因某某公司自2013年1月至2015年9月为公司全体职工超标准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等问题，给予曹京洲、王恒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给予王振双、曹靖华党内警告处分。
17、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因本案每人向宁晋县监察局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
18、收据七张，证明审理期间，被告人曹京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302元，被告人王恒志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860元，被告人王振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41元，被告人曹靖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504元，被告人李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4773元，被告人郅辉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720元，被告人张秀媛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3017元。共计74217元。
19、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曹京洲于1964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被告人王恒志于1971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被告人王振双于1975年4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身份证号码。被告人曹靖华于1972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被告人李勇于1978年6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被告人郅辉于1976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被告人张秀嫒于1984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七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述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卷宗中的宁晋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中载明，某某公司是事业单位。被告人曹京洲供述，某某公司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公司的收入是水费和维修费等，这些收入属于国有资产。故辩护人郭利华提出的某某公司用于2013年至2015年之间发放的绩效奖励不属于国有资产，不能认定国有资产受到非法侵害的意见，不予采信。某某公司2013年至2015年三年间以加班名义、取暖费、防暑费名义发放的补助，没有相关证据佐证职工实际加班的具体时间及相关事由，也没有相关部门出台的宁晋县某某公司具体发放取暖补贴和高温补贴的相关规定及具体标准。且曹京洲等七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均供认，2013年至2015年，某某公司在工资之外，每年都以年终奖、半年奖、取暖费、烤火费、抄表补助、施工补助等名义给职工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并对起诉书中认定的多发放数额予以认可。故辩护人郭利华提出某某公司三年间发放的防暑费、烤火费和加班费不应计入指控数额的意见，不予支持。某某公司聘用的不在编临时人员，也属某某公司的职工，某某公司违规向该部分人员发放的各种补贴、补助也属私分国有资产，故辩护人郭利华提出的2013年至2015年，某某公司向不在编临时用工人员发放的各种补贴、补助不能算作私分国有资产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郭利华出示的河北省地方税务局关于取暖补贴征免个人所得税问题的通知、宁晋县财政局关于提高公教人员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防暑降温措施管理办法、关于发布夏季高温津贴试行标准的通告等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宁晋县某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郅辉、张秀嫒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单位犯罪，对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根据其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情节，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不宜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曹京洲的辩护人郭利华提出起诉书指控曹京洲等人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证据不足，定性不准，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案七被告人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七被告人自愿认罪，主动退缴了自己的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郭利华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私分国有资产数额不大，犯罪较轻，且七被告人案发后自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对七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京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王恒志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王振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曹靖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李勇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郅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张秀嫒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退缴到宁晋县监察局的违法所得共计12000元及被告人曹京洲、王恒志、王振双、曹靖华、李勇、郅辉、张秀媛退缴到本院的违法所得共计74217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双爱
代理审判员 曹仕超
人民陪审员 张 肖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江伟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