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鄂0102行初78号原告ＸＸ分，男，195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青山区，被告武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北路20号。法定代表人陈红辉，主任。委托代理人刘建平（特别授权代理），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华润武钢总医院，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冶金大道***号。法定代表人何汉武，院长。委托代理人万彦晖（特别授权代理），系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邓文洲（特别授权代理），湖北静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ＸＸ分诉被告武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计委）卫生行政管理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受理后，依原告ＸＸ分申请追加华润武钢总医院（以下简称武钢总医院）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依法向被告市卫计委、第三人武钢总医院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因原告ＸＸ分对原承办人张薇提出回避申请，本案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夏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钢平、吴梅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6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ＸＸ分，被告市卫计委的行政负责人医改办常务副主任陈诗亮、委托代理人刘建平，第三人武钢总医院的委托代理人万彦晖、邓文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ＸＸ分于2016年3月16日向被告市卫计委提交《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销毁病历资料及违反第五十六条规定的行为》及《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违规医疗服务和伪造、篡改住院病历的行为》两份投诉信，请求该委依法依规确认并查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的违法违规医疗服务（或医疗侵权）行为；依法依规确认并查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含篡改）、隐匿病历资料行为，并将查处结果用书面形式向其反馈。经本院审判，被告市卫计委于同年12月23日作出《市卫生计生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的调查回复》。原告ＸＸ分诉称，其于2016年4月11日起诉被告市卫计委行政不作为，本院于同年10月14日作出（2016）鄂0102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市卫计委对其投诉的有关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理。2016年12月28日，其收到被告市卫计委作出的《市卫生计生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的调查回复》，回复中以其（2016）鄂01民终2676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民事诉讼败诉为由，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的判决。其认为：1、被告市卫计委没有依法进行查处。两份住院病历原件封存在武汉市青山区法院（2015）鄂青山民初字第00513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至今没有拆封调查和作为法医学司法鉴定的依据。2、被告市卫计委没有逐一核对病历资料，依法查处。3、（2016）鄂01民终267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市卫计委应当履行查处病历真伪的法定职责和本职工作。4、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当事人以卫生行政部门不履行法定职责为由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应否受理”的答复》的立法本意看：不论患方在民事医疗纠纷诉讼中是否胜诉或败诉，都应由被告市卫计委履行法定职责，查处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等行为。5、被告市卫计委回复不符合行政判决的责令，混淆视听、偷换概念，不能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市卫计委作出的《市卫生计生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的调查回复》行政行为；2、被告市卫计委重新作出依法查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即违反《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的行政行为；3、被告市卫计委将查处结果用书面形式告知原告ＸＸ分；4、被告市卫计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ＸＸ分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ＸＸ分身份证，证明主体适格。2、《市卫生计生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的调查回复》，证明被告市卫计委未发现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存在涂改、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其拒不履行法定职责且没有证据支持；故意混淆病历和病历资料的区别，病历是病历资料的总和，是全集概念，病历资料是子集；并不足以证明存在伪造病历的事实即存在伪造病历资料的事实，但并不足以证明存在伪造（全部）病历的事实。3、2014年7月29日《出院记录》，证明被告市卫计委将入院体温36.9度篡改成37.9度；入院诊断把《住院证》上临时诊断：①右颈部包块；②淋巴结炎？故意先隐匿了右颈部包块；后伪造了“颈部肿物：淋巴结炎？”把2种病症用冒号混同于一种病症。4、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和湖北省肿瘤医院门诊病历记录，证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隐匿了不痛的事实，多次伪造了疼痛表述；多次隐匿了（右）颈部包块和伪造是颈部肿物或淋巴结炎。5、2014年7月16日住院病历，证明病历资料内容多处抵触、矛盾和不同之处，必有真假之分；必有涂（修、更）改，隐匿和伪造病历资料行为，使之不能作为法医学司法鉴定的依据；病历书写多处违反了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被告市卫计委未依法履行查处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隐匿和伪造病历资料的法定职责。6、2014年11月17日《出院记录》，证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把11月17日的出院时间直接篡改成11月18日且是在11月22日才给原告ＸＸ分，可以推定是其投诉后才篡改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隐匿了（右）颈部包块，伪造了颈部肿物，把其11月20日出的MRI检查结果写入17日的出院记录中，故意违法延迟5天交付给患者；华润医院用欺骗、要挟手段逼迫患者出院，没有完成救死扶伤、保护人民健康的诊疗义务。7、2014年11月18日（出院时间）住院病历一套及证据提要，证明目的同证据5。8、2014年12月9日出院记录，证明因鼻咽癌引起的颈部包块（肿块）是无痛性的；2014年7月原告ＸＸ分就发现右颈部包块并在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就医治疗，无疼痛、发热等；第三人武钢总医院误（漏）诊误治了原告ＸＸ分的鼻咽癌病因达4个半月；第三人武钢总医院篡（涂、修、更）改、隐匿和伪造了患者的病历资料，致其失去了真实性、合法性和完整性，不能作为法医司法鉴定的依据；鼻咽癌可能向原告ＸＸ分的骨骼发展和破坏；被告市卫计委未依法履行查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隐匿和伪造病历资料的法定职责。9、耳鼻咽喉-头颈外科诊疗指南+外科诊疗常规，证明鼻咽癌大多是鳞状细胞癌，鼻腔与鼻窦恶性肿瘤占耳鼻咽喉科恶性肿瘤的25%-50%，原告ＸＸ分在2014年7月17日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检查已患有鼻咽癌，但是第三人武钢总医院隐匿了病历资料，误（漏）诊误治了原告ＸＸ分的鼻咽癌。10、湖北省肿瘤医院2017年3月20日ECT（骨扫描）检验报告单、武钢二医院2014年1月5日肝功能-碱性磷酸酶检验报告单、第三人武钢总医院2014年7月17日、2014年11月7日、2017年3月22日肝功能-碱性磷酸酶和肝功能-碱性磷酸酶检验报告单，证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隐匿了原告ＸＸ分2014年7月17日和11月14日的肝功能-碱性磷酸酶医学信息和病历资料，未尽到告知义务，给原告ＸＸ分造成了致命的伤害；被告市卫计委拒不履行依法查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隐匿和伪造病历资料等违法行为。11、2016年1月20日出院记录，证明原告ＸＸ分2014年7月17日即存在鼻咽癌病因，第三人武钢总医院误（漏）诊误治。12、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因未能提交有效病历资料，鉴定不能；被告市卫计委拒不履行依法查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隐匿和伪造和销毁病历资料等违法行为；第三人武钢总医院企图用武钢二医院鼻咽镜检查结果来印证其诊断为急性颈淋巴结炎无过错是徒劳的、错误的。13、2014年7月16日体温单彩色图片，证明入院时间黑字记录违反卫生部规定，系（篡改）隐匿和伪造行为；被告市卫计委官医勾结，拒不履行依法查处医方违法行为的法定职责。14、梅燕、王莉对原告ＸＸ分病历情况（书面）说明，证明梅燕、王莉承认涂改、隐匿、伪造了病历资料，被告市卫计委视而不见，拒不履行法定职责。15、江岸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2行初8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市卫计委败诉，判决是公正的，被告市卫计委对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隐匿、伪造和销毁病历资料的行为拒不履行法定职责。16、洪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1行初6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相关病历材料并无伪造情形的理由不能成立；需要由卫生行政管理机关进行调查、认定及处理。17、徐敦辉的湖北中真法医学司法鉴定书，证明法医是按国家卫计委制定的知情同意制度来鉴定的；没有患者及家属的签字同意相印证就说明医方在病历中的相关记录没有事实依据；法医没有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进行鉴定；被告市卫计委是履行法定职责的监管部门但行政不作为，拒绝履行法定职责。被告市卫计委辩称，一、原告ＸＸ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2016）鄂0102行初55号江岸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的要求，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该委于2016年11月28日委派2名卫生监督人员前往第三人武钢总医院进行了现场调查核实。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基础上，形成了上述调查回复，认定原告ＸＸ分投诉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不成立。关于医生资质问题，被告市卫计委委派的卫生监督员调查了外科医生姚磊、周智全、邓小杰、寇祖健、李勇以及五官科医生梅燕、王莉、赵平的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以上8名医生均具有执业医师资格，执业地点为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原告ＸＸ分向该委递交的关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相关证据，以及该委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相吻合，在武汉市中院（2016）鄂01民终267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认定以上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存在伪造病历的事实。该委通过现场调查核实，也并未发现华润武钢总医院存在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二、该委严格依法办案，程序合法。根据法院判决，该委在2016年11月28日委派2名卫生监督人员，严格依法履行了调查核实职责，并在法定期限内形成了《调查回复》，同时依法及时向原告ＸＸ分告知并邮寄了《调查回复》，告知其诉讼时效，办案程序合法。综上，该委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得当，办案程序合法，请法院依法维持该委的行政行为，驳回原告ＸＸ分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卫计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该委领导签批督办本案件相关材料，证明其依法履行判决。2、2016年12月23日该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调查回复及邮寄凭证，证明其依法送达调查回复。3、关于武卫法监督办[2016]099号督办件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证明执法总队案件查处过程。4、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民终267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认定伪造病历不成立。5、2016年11月28日现场笔录，证明执法部门调查涉案现场。6、2016年11月28日询问笔录，证明医方为原告ＸＸ分进行正常诊疗。7、2016年12月26日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关于原告ＸＸ分病历情况说明1。8、2016年12月27日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关于原告ＸＸ分病历情况说明2，证据7、8证明医院未伪造、篡改、隐匿、销毁病历。9、2016年12月16日执法监督处关于ＸＸ分案所涉医生资质调查的回复；10、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放射医生名单；11、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检验师名单，证明9-11证明案件查处过程。12、第三人武钢总医院相关检验师及医师执业证书及资格证书，证明涉案医师具有资格证书及执业证书。第三人武钢总医院述称，被告市卫计委的行政行为合法且适当，其没有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1、其没有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动机和目的。2、其没有涂改、伪造、隐匿病历的客观事实。3、原告ＸＸ分没有证据证明其有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原告ＸＸ分依据主要是我们提供的病历，其没有伪造，原告ＸＸ分所述内容逻辑上不能成立。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ＸＸ分向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的提交民事起诉状；2、该民事案件证据中的一份笔录。证明原告ＸＸ分与其医患纠纷的争议焦点是该院诊断是淋巴结炎，原告ＸＸ分诉称漏诊了鼻咽癌，该院的医疗行为与其损害后果没有关联性，表明该院没有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动机与目的；原告ＸＸ分系主动要求出院，不是医院要求出院。经庭审质证，原告ＸＸ分对被告市卫计委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只移交部分材料且没有附证据目录，不能真实反映所要查处的是哪些问题，没有按照（2016）鄂0102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进行调查处理，偷换概念，反证被告市卫计委拒不履行行政判决，拒不履行法定职责。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按照（2016）鄂0102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调查处理，公然偷换概念，医院普外科和耳鼻喉科医师资格和执业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调查8位医师和非医务人员都有机会和涂改、隐匿、销毁和伪造病历资料，反证被告拒不履行行政判决，拒不履行法定职责。证据3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超过举证期是无效证据；是被告市卫计委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后篡改的，隐匿了原来只调查了8位医生资质的事实，伪造了调查35位医务人员的名单和资质及附件。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原判是错误的，且反证医院住院病历资料存在篡改、隐匿、伪造和销毁的事实，应理解为存在伪造甲状腺检查的真实情况的有关病历（资料）的事实，并未排除存在篡（涂）改、伪造、隐匿和销毁本案漏（误）诊、误治鼻咽癌病历资料的事实；武汉中院的二审判决也是有问题的。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陈远超不是涉事医务人员，被告市卫计委没有要求医方出示涉案病历资料，更没有逐一审核查对，反证其与医院官医勾结，通风报信，蔑视法律。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询问地点、询问内容，没有要求医方出示涉案病历资料，更没有逐一审核查对是否存在涂改、隐匿、伪造和销毁患者病历资料的行为和事实，反证官医勾结，医方承认误（漏）诊误治了原告ＸＸ分的鼻咽癌病因。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是在被诉行政行为作出之后3天收集的，是无效证据，反证官医勾结，权钱交易。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材料形成时间在被诉具体行政行为3天后才串通医方自行收集的，反证梅燕、王莉实际上承认涂改、隐匿、伪造了病历资料，反证被告与医院官医勾结，权钱交易。证据9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回复时间是2016年12月16日，无公章，不符合《信访事项转办单》要求在12月5日前上报应急办的要求，不符合行政判决事项的要求，自立虚假命题进行调查，医生的执业资格和执业证书不能证明医师没有涂改、隐匿、伪造和销毁病历资料，反证被告市卫计委只调查了6位医务人员，与其证据中调查了35位医务人员有矛盾。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落款日期，应是无效证据，与证据2、9不相符，不能证明涉案人员没有涂改、隐匿、伪造和销毁原告ＸＸ分的病历资料。证据11质证意见同证据10。证据12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述涉案人员没有涂改、隐匿、伪造和销毁原告的病历资料。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对被告市卫计委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ＸＸ分对第三人武钢总医院的证据不认可证明目的，由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提供伪造的病历导致不能鉴定，对不真实、不合法的病历材料，不能鉴定。被告市卫计委作为行政机关，应该知道具体的事项而不履职。被告市卫计委对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市卫计委对原告ＸＸ分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15、16、17相关文书和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有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对其他证据都是专业性的材料，对真实性、关联性不能确定，被告市卫计委调查的证据中没有第三人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情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对原告ＸＸ分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市卫计委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ＸＸ分提交的证据1、2、3、4、5、6、7、8、9、10、11、12、13、14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5、16、1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市卫计委提交的证据1、2、3、5、6、7、8、9、10、11、12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其履职过程，但不能证明其重点针对原告ＸＸ分提出的涂改、伪造、隐匿病历作了相关调查，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原告ＸＸ分因住院及医疗问题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发生纠纷，且在与该院民事案件中查看证据时发现其有伪造、篡改病历的情况。2016年3月16日，原告ＸＸ分向被告市卫计委提交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销毁病历资料及违反第五十六条规定的行为》及《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违规医疗服务和伪造、篡改住院病历的行为》两份投诉信及证据材料，请求该委依法依规确认并查处第三人武钢总医院的违法违规医疗服务（或医疗侵权）行为及涂改、伪造（含篡改）、隐匿病历资料行为，并将查处结果用书面形式向其进行反馈。同年4月1日，被告市卫计委向原告ＸＸ分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原告ＸＸ分对该处理行为不服，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鄂0102行初字第5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责令被告市卫计委针对原告ＸＸ分投诉的有关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理。上述判决生效后，被告市卫计委的执法监督总队对第三人武钢总医院进行调查，于2016年11月30日对该委执法监督处作出《关于武卫法监督办[2016]099号督办件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调查结论及处理意见为ＸＸ分案所涉医务人员均具有有效执业证书。卫生监督员现场制作卫生监督文书，要求该单位不得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2016年12月23日，被告市卫计委作出《市卫生计生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的调查回复》，主要内容如下：“关于医生资质问题，卫生监督员调查了外科医生姚磊、周智全、邓文杰、寇祖建、李勇以及五官科医生梅燕、王莉、赵平的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以上8名医生均具有执业医师资格，执业地点均为华润武钢总医院。关于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问题，您向我委递交的关于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相关证据，与您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证据相符合，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鄂01民终2676号中，已经明确认定以上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存在伪造病历的事实，我委通过现场调查核实，也并未发现华润武钢总医院存在涂改、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综上所述，您投诉的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不成立。原告ＸＸ分对该答复不服，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由被告市卫计委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的《市卫生计生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的调查回复》系被告市卫计委按照本院生效的（2016）鄂0102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履行对原告ＸＸ分投诉的有关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理职责，是被告市卫计委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本院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对上述具体行政行为予以审查。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及《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被告市卫计委作为本市卫生行政管理部门，有权对其辖区医疗机构的相关医疗活动进行监督和管理，并对医疗机构是否存在涂改、伪造、隐匿、销毁病历资料的行为具有依法查处的职权。本院生效的（2016）鄂0102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也正是基于此作出的裁判。本院注意到被告市卫计委在作出的《市卫生计生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的调查回复》中主要包括两方面内容，一是关于华润武钢总医院有关诊疗医生资质的问题；二是关于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问题。对于第一项回复内容，虽然并不属于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职内容，但基于司法权对行政权的监督制约功能，我们尊重行政机关在法律法规赋予的职权范围充分行使其职权，也就是说，本院对于被告市卫计委在该调查过程中一并对华润武钢总医院有关诊疗医生资质的问题予以调查的行为持支持态度。对于第二项回复内容，被告市卫计委认为原告ＸＸ分向其递交的关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相关证据与原告ＸＸ分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证据相符合，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民终267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认定以上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存在伪造病历的事实”，并通过现场调查核实，也未发现第三人武钢总医院存在涂改、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经过法庭调查及有效证据证明，在对于第三人武钢总医院是否存在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调查、处理方面，被告市卫计委简单以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中认定的“并不足以证明存在‘伪造’病历的事实”直接替代其法定查处是否存在“伪造”病历资料行为的职责明显不当，同时从其提交的“武汉市卫生计生执法督察总队的调查处理情况报告”载明的内容和其他证据材料也无法反映和证明被告市卫计委已对涉案相关病历资料是否存在“涂改、隐匿”进行过检查和核对。作为卫生行政管理部门，应该严格依法行使职权，积极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武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的《市卫生计生委关于ＸＸ分投诉华润武钢总医院伪造病历情况的调查回复》中的第二项即关于第三人华润武钢总医院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回告内容。二、责令被告武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重新依法履行对第三人华润武钢总医院是否存在涂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理的法定职责。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邮寄送达费人民币20元，合计人民币70元由被告武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 胜人民陪审员  刘钢平人民陪审员  吴 梅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牧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