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初字第408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文奇，男，1979年10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301021979********，回族，本科文化程度，原系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人民政府副镇长，住西宁市城东区北小街23号3室。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岚，青海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发辉，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301021981********，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人民政府城管科科长，住西宁市城东区德令哈路52号3号楼371室。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阳、黄震，青海晨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付民，男，1967年6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28271967********，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住西宁市城东区互助中路滨河佳苑*号楼*单元***室。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萍，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文奇、赵发辉犯受贿罪、指控被告人刘付民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文奇及其辩护人马岚；被告人赵发辉及其辩护人王阳、黄震；被告人刘付民及其辩护人姜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沈文奇、赵发辉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1、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沈文奇在担任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主管城建的副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默许违法嫌疑人私自搭建政府明令禁止的违法建筑，以达到违法嫌疑人在政府拆迁后多得补偿款的目的，从中分别收受行贿人刘付民通过时任韵家口镇城管科科长赵发辉分多次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共计9万元。收受违法嫌疑人何燕婷通过时任韵家口镇城管科科长赵发辉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2014年4月，被告人沈文奇利用职务之便为违法嫌疑人荣祥领在青海电化厂违章建筑翻建工作中谋取利益，事后收受荣祥领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5000元。2、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赵发辉在担任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城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允许违法嫌疑人私自搭建政府明令禁止的违法建筑，以达到违法嫌疑人在政府拆迁后多得补偿款的目的，从中分别收受行贿人刘付民分多次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7万元，收受违法嫌疑人何燕婷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刘付民涉嫌行贿的犯罪事实。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刘付民及违法嫌疑人朱国印、王付林、李留宝、郑进海，利用被告人刘付民与时任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城管科科长赵发辉熟悉的关系，以便达到在违法搭建中得到被告人赵发辉及相关领导的照顾，并多得国家拆迁补偿款的目的，由被告人刘付民分多次给被告人赵发辉感谢费人民币16万元（其中包括被告人刘付民个人行贿款85000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沈文奇、赵发辉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付民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沈文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赵发辉共给过其四次钱款，本别在2013年3月给其3000元，5月给其5000元，6月给其6000元，9月给其6000元，共计2万元。且赵发辉每次给钱时只说是亲戚要盖房子，请求给予方便，其认为这些款项属于人情往来，不是受贿。另其提出这些款项都用于单位加班的误餐费、车辆加油及清除垃圾等费用支出。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2、沈文奇归案后能积极退赃；3、沈文奇收到的钱款多用于公务支出，没用于个人挥霍。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赵发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赵发辉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赵发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主动退缴赃款，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发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付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给赵发辉的钱款是帮别人办事，自己没有获得好处。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付民的行为构成行贿罪的定性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付民应构成介绍贿赂罪；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持有异议；3、被告人刘付民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行贿行为，具有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付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沈文奇、赵发辉受贿的犯罪事实。1、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沈文奇在担任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主管城建的副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默许违法行为人私自搭建政府明令禁止的违法建筑，以达到违法行为人在政府拆迁后多得补偿款的目的，从中分别收受行贿人刘付民通过时任韵家口镇城管科科长赵发辉分多次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共计9万元；收受违法行为人何燕婷通过时任韵家口镇城管科科长赵发辉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2014年4月，被告人沈文奇利用职务之便为违法行为人荣祥领在青海电化厂违章建筑翻建工作中谋取利益，事后收受荣祥领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5000元。2、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赵发辉在担任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城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允许违法行为人私自搭建政府明令禁止的违法建筑，以达到违法行为人在政府拆迁后多得补偿款的目的，从中分别收受行贿人刘付民分多次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7万元，收受违法行为人何燕婷给其的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9日，检察机关接到群众举报沈文奇、赵发辉涉嫌受贿犯罪，依法进行了初查，并于当日将沈文奇、赵发辉依法传唤到案。2.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11年7月，沈文奇被提名为城东区韵家口镇副镇长候选人。3.韵家口镇人大主席团文件证实，2011年7月22日经韵家口镇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选举沈文奇为韵家口镇人民政府副镇长。4.中共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委员会文件及党委会议纪要证实，沈文奇负责城市建设、土地、环保、绿化、防汛、创模、病媒防治、食品安全和市场管理工作，分管城管科，联点付家寨村。赵发辉为镇城管科科长。5.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发辉归案后指认涉案违章建筑。6.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告知书证实，2015年4月13日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发布西宁市城东区中小微企业创业园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征收范围、征收实施单位、征收补偿安置方式、补偿方式及补偿标准等。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沈文奇、赵发辉案发时的年龄及身份信息。8.检察机关出具的赃款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沈文奇的亲属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赵发辉的亲属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9.被告人沈文奇、赵发辉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对二被告人的讯问符合法律规定。10.荣祥领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把青海电化厂租了下来，又购买了中铁21局3项目部的地上附着物，面积约3000平方米。同年6月，西宁市城东区城建局通知其地上附着物属于违章建筑，要进行拆除，并给其下发了违章建筑拆除通知书。沈文奇当时是主管韵家口镇城管工作的副镇长，考虑其地上附着物如果被当作违章建筑拆除，在以后的政府拆迁补偿中，其便拿不到补偿款，为了避免拆除，其找到沈文奇并送了2万元钱。2013年中秋节期间，其送给沈文奇一只羊和5000元钱作为感谢费。11.证人何燕婷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其听说政府要拆迁，为了获得拆迁补偿款，其在自己的房子上加盖第三层，时任韵家口镇城管队队长赵发辉带人跟其说，现在加盖的是违章建筑要进行拆除。之后其为了保住房子，找到赵发辉请求帮忙照顾一下，并将4万元钱给了赵发辉。12.被告人沈文奇供述，其在韵家口政府主管城建、土地、防汛等工作，城建工作主要就是监控辖区内的违章建筑，发现违章建筑后，上报区城建局，责令按期拆除，如不能按期拆除将组织人员强行拆除。2013年其先后五次共收受韵家口村村民通过赵发辉给其11万元，赵发辉收受了9万元。第一次是2013年4月赵发辉找到其说本市互助北路有一户人家想重新修建第三层，其对赵发辉说让这户人家交来2万元钱，当天赵发辉拿来2万元钱，并告知其事情办好了，其分给赵发辉一万元；第二次是赵发辉给其打电话称他的一个朋友在互助北路的房子要加盖第三层，其与赵发辉一起去看了一下，之后其告知赵发辉让对方送5万元钱，当天赵发辉给其拿来4万元钱，其给赵发辉分了2万元；第三次是赵发辉在电话里给其说有个朋友想在互助北路的院子里盖个三层楼房，其与赵发辉看过后，让对方拿来6万元钱，当天赵发辉将6万元现金拿到其办公室，其自己拿了4万元，给赵发辉分了2万元；第四次赵发辉同样打电话说有个朋友在付家寨村北山根买了一排平房，想加盖第二层和第三层，其与赵发辉看过后，让对方拿来4万元，当天赵发辉将4万元现金拿到其办公室，其给赵发辉分了2万元；第五次赵发辉在其办公室对其说，韵家口镇付家寨村高庄有个开理发店的女子想在自己家加盖三层，过了几天赵发辉到其办公室给其4万元好处费，说事情办好了，其拿了2万，给赵发辉分了2万。2014年4月荣祥领到其办公室找其称他在青海电化厂的违章建筑被城东区城建局拆了，想在原来的地上重新盖个平房，让其帮忙想想办法，过了几个月到宰牲节的时候，荣祥领给其5000元钱和一只羊，说是给其拜个年。13.被告人赵发辉供述，自2003年9月其在韵家口镇城管科工作，2013年10月担任城管科科长，主要负责韵家口镇各片区违章建筑的实时监控、拆除及辖区卫生巡查。其在韵家口镇城管科工作期间，刘付民分四次给其16万元，其中自己拿了7万元，给时任韵家口镇副镇长沈文奇9万元；另外韵家口镇付家寨村一名女子给过其4万元，其与沈文奇每人拿了2万元。根据西宁市城东区政府的要求，严禁村民对房屋进行私搭乱建，一经发现，就会按照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村民为了在政府拆迁补偿时拿到更多的补偿款，便请求其与沈文奇帮忙不要拆除他们乱搭建的房屋，也是上述人员给其送钱的原因。（二）被告人刘付民行贿的犯罪事实。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刘付民及违法行为人朱国印、王付林、李留宝、郑进海，利用被告人刘付民与时任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镇城管科科长赵发辉熟识的关系，以达到在违法搭建中得到被告人赵发辉及相关领导的照顾，并取得更多国家拆迁补偿款的目的，由被告人刘付民分多次给被告人赵发辉感谢费人民币16万元（其中包括被告人刘付民个人行贿款8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付民归案后指认涉案违章建筑。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付民案发时的年龄及身份信息。3.证人郑进海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与侄子郑有布共同出资从刘付民处购买了韵家口村的一套二层房。2013年期间村里传闻区政府要占用韵家口村的地，村民都想从中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就在各自原有的二层楼基础上私自加盖，其与侄子郑有布也在自己家二楼基础上搭建了第三层，但镇城管来检查说三层以上（含三层）必须拆除，其与侄子郑有布一起凑了15000元交给刘付民，让他去找韵家口镇城管科的人帮忙保住第三层房屋。4.证人朱国印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从刘付民处购买了一个院子，2014年其听说韵家口村近几年将要拆迁，村里的人都在加盖房屋，其想在拆迁时多拿一些补偿款，于是找到刘付民，交给他2万元钱帮忙跑下关系，以便将房屋顺利加盖到第三层。5.证人王付林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从刘付民处购买了韵家口村的六间民房。2012年其听说韵家口村近几年要拆迁，村子里的人都在私自加盖房屋，其找到刘付民让他帮忙把房子加盖三层，以便在国家拆迁补偿时可以拿到更多补偿款。过了几天，刘付民对其说，加盖第三层就是违法建筑，政府要拆除，如果想加盖需要给韵家口镇城管科的一个姓赵的领导送2万元钱，其为了房屋能顺利加盖三层就交给刘付民2万元钱让他去跑关系。6.证人李留宝的证言证实，1992年其从韵家口村一个姓马的人处购买了三间平房。2013年期间其听说韵家口村要拆迁，村民为了多拿政府拆迁补偿款，都在加盖房屋，其也想在原来的基础上加盖第二层和第三层，但按照区城建局的规定，第三层属于违章建筑，一经发现就会被韵家口镇城管科拆除，其听说刘付民在韵家口镇城管科有认识的人，便找到刘付民交给其2万元送到韵家口镇城管科，之后其的三层房屋就顺利盖起来了。7.被告人刘付民供述，其在2012年至2013年间先后四次给赵发辉送了16万元。第一次是李留宝交给其的2万元；第二次是王付林和朱国印交给其的4万元；第三次是其个人送的4万元；第四次是为其儿子送的45000元和马乃的15000元。其给赵发辉送钱是因为韵家口村的村民想在政府拆迁中多套取补偿款，私自加盖三层以上房屋，根据城东区建设局的要求，不允许村民加盖三层以上房屋，一经发现按违章建筑处理，由韵家口镇城管科予以拆除，赵发辉是镇城管科长，辖区内的违章建筑都由赵发辉管，送钱村民的违章建筑都盖起来了，至今也没有拆除。8.被告人刘付民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付民的讯问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文奇、赵发辉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付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沈文奇及其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被告人沈文奇在侦查阶段已作出如实供述，与被告人赵发辉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侦查机关提供的审讯光盘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被告人沈文奇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支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付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付民应构成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加盖违法建筑的行为人大多与被告人赵发辉并不认识，均是在被告人刘付民帮助下完成贿赂行为，被告人刘付民并非处于中间位置，而是与涉案加盖违法建筑的行为人具有明显的合意，被告人刘付民的行为应构成行贿罪。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沈文奇归案后能主动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赵发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赵发辉有自首情节，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付民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了行贿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刘付民应适用旧的刑法规定定罪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文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4月1日止，已扣减先行羁押的一年一个月零十二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并上依法缴国库）。被告人赵发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止，已扣减先行羁押的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30000元，余款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刘付民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130000元（其中被告人沈文奇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赵发辉退缴的赃款人民币90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依法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沈文奇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邱 君审 判 员  于海洋人民陪审员  张雅蘋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应虎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