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402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忠，系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7年8月18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丽丰，系辽宁永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女，197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沈阳市皇姑区，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某1，女，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密山市，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艳霞，系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丽梅，系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新检刑诉[201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徐某、姜某、王某某1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刑辖字第121号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文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忠，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王丽丰，被告人姜某，被告人王某某1及其辩护人高艳霞、王丽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批准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徐某、姜某、王某某1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并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物证发票、证人王某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吴某某、徐某、姜某、王某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徐某、姜某、王某某1违反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制造发票或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予以出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吴某某的刑事责任，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徐某、姜某、王某某1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其并没有使用户名为张某某1的农业银行卡，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起事实，其并没有印象。
被告人徐某、姜某、王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吴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吴某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2、对鉴定有异议，应由国家税务部门鉴定。综上所述，辩护人建议法庭在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吴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自愿认罪，且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系初犯且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所述，辩护人建议法庭在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且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所述，辩护人建议法庭在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王某某1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间，被告人吴某某非法制造3组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沈阳XX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446,480元）后，将发票出售给被告人徐某。被告人徐某将上述发票以人民币4,464元的价格出售给沈阳XX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会计孙某某。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经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吴某某非法制造1组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大连XX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400,000元）后，将发票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1将上述发票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某2用于结算工程款。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2016年1月间，被告人吴某某非法制造5组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北京XX绿化有限责任公司”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2,632,036元）后，将发票以人民币8,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某某1。被告人王某某1将上述发票出售给张某某2用于结算工程款。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2016年1月间，被告人吴某某非法制造5组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中国建筑XX有限公司”的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2,734,017元）后，将发票以人民币11,200元出售给黄某某1用于结算工程款。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2016年1月间，被告人徐某将购买自王某某3（另案处理）的2组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沈阳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2,908,000元）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姜某。被告人姜某将上述发票以人民币34,500元出售给沈阳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经理贾某。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经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2016年3月间，被告人徐某将购买自王某某3的1组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辽宁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50,029元），出售给杨某某，杨某某将上述发票交给辽宁XX装饰有限公司的会计黄某。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中心鉴定：上述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
2016年3月间，被告人徐某将以人民币280元的价格购买自王某某3的2组印有“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刷”的、名头为“新民XX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2组名头为“新民XX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的建筑业统一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394,500元），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新民XX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会计刘某。经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2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非山东承安（发票印刷有限公司）印制；经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所鉴定：上述2组建筑业统一发票为假发票。
2016年3月间，被告人徐某将购买自王某某3的、4组名头为“沈阳XX防火材料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22,100元），出售给沈阳XX防火材料有限公司出纳范某某。经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2016年4月间，被告人徐某将1组名头为“沈阳XX地基工程有限公司”的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274,130元），以人民币3,000元出售给被告人姜某，姜某将上述发票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沈阳XX地基工程有限公司。经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
综上，被告人吴某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共计14组，票面金额合计6,212,533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3,000元；被告人徐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共计15组，票面金额合计5,395,239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9,684元；被告人姜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共计3组，票面金额合计3,182,13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3,500元；被告人王某某1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共计6组，票面金额合计3,032,036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500元。
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5月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徐某于2016年4月1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姜某于2016年10月10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某某1于2016年8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综合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2、搜查证、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吴某某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扣押徐某手机一部、奥迪轿车一辆。
3、徐某手机短信记录，证明短信记录中涉及大量买卖发票信息，包括本案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
4、吴某某手机截图，证明手机中信息截图涉及大量买卖发票信息，包括本案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
5、徐某手机通讯录，证明徐某自用大量手机号。
6、吴某某使用的户名为张某某1的农业银行卡流水，证实该银行卡的交易记录。
7、前科查询表，证明各被告人无前科。
8、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董某某现在逃未到案。
9、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证实各被告人及证人的详细信息。
（二）沈阳XX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辨认笔录，证明买票人孙某某辨认出送票人王某某2，王某某2辨认出徐某。
（2）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王某某2曾经给徐某汇款的情况，证明了徐某持有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孟某。
（3）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王某某2上缴的出售发票钱款3500元。
（4）手机短信信息，证明从徐某手机中提取的有关沈阳XX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发票的信息。
（5）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从沈阳XX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扣押的会计凭证、记账本、假发票等。
（6）手机截图，证明买票人孙某某存储的买票人徐某使用的手机号。
（7）徐某使用的QQ信息，证明其QQ名称为XX税务代理。
（8）QQ联系信息，证明徐某与证人苏某某联系的信息。
（9）通话记录，证明买票人孙某某与徐某使用的手机联系记录。
（10）快递邮寄单，证明吴某某邮寄给送票人王某某2的邮寄单。
2、证人证言
证人苏某某、孙某某、王某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沈阳XX建筑装饰有限公司3组发票出售的部分经过。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吴某某、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该起犯罪事实。
4、鉴定意见
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3组发票为假发票。票面总金额为446,480.00元。
（三）大连XX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辨认笔录，证明王某某1辨认出吴某某、吴某某的妻子金某某。
（2）民政信息查询表，证明：吴某某与金某某系夫妻关系。
（3）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从大连XX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扣押会计凭证、假发票等。
（4）吴某某手机截图，证明吴某某手机截图中的张某某1身份证照片。
（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从吴某某扣押的手机中发现名为张某某1的身份证正反照片，通过侦察得知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在辽宁省使用频繁，应系吴某某所使用。
2、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某2、刘某某、侯某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王某某1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部分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吴某某、王某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该起犯罪事实。
4、鉴定意见
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1组发票非山东承安印制。票面总金额为400,000.00元。
（四）北京XX绿化有限责任公司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辨认笔录，证明王某某1辨认出吴某某、吴某某的妻子金某某。
（2）民政信息查询表，证明吴某某与金某某系夫妻关系。
（3）银行卡流水详细，证明2016年2年2日向户名为张某某1的农业银行卡汇款8500元。
（4）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从北京XX绿化责任有限公司处扣押5组假发票。
（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从吴某某扣押的手机中发现名为张某某1的身份证正反照片，通过侦察得知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在辽宁省使用频繁，应系吴某某所使用。
2、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某2、关某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王某某1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部分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吴某某、王某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该起犯罪事实。
4、鉴定意见
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5组发票非山东承安印制。票面总金额为2,632,036.00元。
（五）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从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处扣押5组假发票。
（2）银行卡流水详细，证明黄某某1于2016年1月25日、2月5日、4月25日三次向户名为张某某1的农业银行卡中汇款共计11200元。
（3）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从吴某某扣押的手机中发现名为张某某1的身份证正反照片，通过侦察得知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在辽宁省使用频繁，应系吴某某所使用。
2、证人黄某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收到的代开发票的信息，找到一个南方的人开发票，其是通过电话与对方联系的，发票名头是中国建筑XX有限公司，一共是5张，其通过转账的形式给对方汇款11200元，其通过我的3张银行卡汇款。发票是对方邮寄给其的。
3、被告人吴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在使用张某某1的农业银行卡
4、鉴定意见
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5组发票非山东承安印制。票面总金额为2,734,017.00元。
（六）沈阳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辨认笔录，证明买票人黄某某2、徐某辨认出姜某；姜某辨认出徐某的妻子董某某；王某某3辨认出徐某。
（2）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从沈阳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扣押假发票、会计凭证等。
（3）手机信息截图，证明从徐某手机中截取有关沈阳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发票信息。
（4）银行卡流水详细：5P104
证明：姜某于2016.4.25收到买票人黄某某2汇款7500元；2016.11.3收到买票人黄某某2汇款27000元。
2、证人黄某某2、贾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某、姜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事实。
3、同案犯王某某3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某在其处购买过2张100万左右的发票,购买方都是沈阳XX市政有限公司。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某、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4、鉴定意见
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2组发票为假发票。票面总金额为2,908,000.00元。
（七）辽宁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从辽宁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处扣押1组假发票。
（2）短信记录，证明杨某某与徐某短信记录;徐某与王某某3短信记录。
（3）通话记录，证明杨某某与徐某通话记录。
（4）徐某手机通讯录，证明徐某自用大量手机号。
（5）辨认笔录，证明王某某3辨认出徐某。
2、证人证言
证人黄某的证言，能够证实以上发票是一个叫杨某某的拿来的，其财务向他要发票，他就提供了这个发票。
3、同案犯王某某3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某在其处购买过1张5万左右的发票,购买方都是辽宁XX装饰有限公司。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5、鉴定意见
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1组发票非山东承安印制。票面总金额为50,029.00元。
（八）新民XX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明细，证明从新民XX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处扣押假发票、邮寄单等。
（2）短信记录，证明徐某与王某某3短信联系记录。
（3）银行卡流水详细，证明买票人刘某于2016年3月22日向孟某农业银行卡内存款20000元。
（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通过徐某与王某某2短信联系记录，得知徐某使用的户名为“孟某”的银行卡，通过中国侦察得知孟某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为徐某所使用。
2、证人刘某的证言，能够证实以上6张发票是2016年3月其通过现金存款的形式将人民币2万元款存入账户名叫孟某的名下购买的发票的事实。
3、同案犯王某某3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某在其处购买过4张130多万的发票,购买方都是新民XX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5、鉴定意见
沈阳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所、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4组发票为假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票面总金额为584,500.00元;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总金额为810,000.00元，共计1,394,500.00元。
（九）沈阳XX防火材料有限公司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明细，证明从沈阳皇姑区XX咨询服务中心处扣押假发票等。
（2）辨认笔录，证明买票人范某某辨认出送票人王某某2。
（3）徐某手机信息截图，证明信息截图中的沈阳XX防火材料有限公司假发票照片。
（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通过徐某与王某某2短信联系记录，得知徐某使用的户名为“孟某”的银行卡，通过侦察得知孟某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为徐某所使用。
2、证人证言
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到2016年3月，其购买了多次的发票，名头为沈阳XX防火材料有限公司，其是通过微信把发票发给对方的，然后买发票的人给我送的，其用银行卡给对方的银行卡汇款，对方的银行卡户名为孟某。
3、同案犯王某某3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某在其处购买过4张30多万的发票,购买方是沈阳XX防火材料有限公司。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5、鉴定意见
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发票为假发票。票面总金额为322,100.00元。
（十）沈阳XX地基工程有限公司假发票的证据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明细，证明从沈阳皇姑区XX咨询服务中心处扣押假发票等。
（2）辨认笔录，证明姜某辨认出徐某的妻子董某某。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某、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3、鉴定意见
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上述1组发票为假发票。票面金额为274,13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制造发票并予以出售；被告人徐某、姜某、王某某1违反发票管理法规，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予以出售。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徐某、姜某、王某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其中徐某属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徐某、姜某、王某某1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均成立。被告人徐某、姜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上述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其并没有使用户名为张某某1的农业银行卡，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其并没有印象的辩解，因有物证照片、银行卡转账记录、被告人吴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可以认定，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某当庭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发票鉴定不应由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鉴定，应由国家税务部门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山东承安发票印制有限公司印制的发票真伪的鉴定应由北京东港安全印刷有限公司进行，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系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姜某、王某某1，经其所在社区评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上述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人民币30,000元）。
（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吴某某的刑期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止。折抵刑期8日。）
二、被告人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姜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某1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684元，被告人姜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500元，被告人王某某1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均依法予以追缴。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并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福海
人民陪审员 吕海欧
人民陪审员 张 丽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李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