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津01刑终368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庭泽，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稷山县。
诉讼代理人杨顺国，天津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稷山县城108国道南。
法定代表人许学斌，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国东，山西鄂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住所地稷山县城大佛南路西临街楼。
法定代表人吴维英，经理。
诉讼代理人白亚娜，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苗，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5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系被害人王某4之父，被害人王某5之祖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5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系被害人王某4之母，被害人王某5之祖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200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系被害人王某4、兰某2之女，被害人王某5之妹。
法定代理人吴某1，女，195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5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系被害人兰某2之父，被害人王某5之外祖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男，194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系被害人兰某2之继父，被害人王某5之外祖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5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系被害人兰某2之母，被害人王某5之外祖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人）尚某，男，1983年4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农民，住山西省稷山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梓苑路5号。
法定代表人张自山，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朔，天津天元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王某1、吴某2、兰某1、吴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7）津0113刑初571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尚某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7月30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尚某在实习期内驾驶大运牌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Ｍ×××××号重型仓栏栅式半挂车，以每小时89公里的速度沿滨保高速公路第三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62公里处（系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管界）时，因未注意观察前方路况，其车前部右侧撞上被害人王某4停驶在同条车道内的津Ｇ×××××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后部左侧，并将王某4驾驶的车辆推行至滨保高速公路韩盛庄互通立交桥北侧桥墩，后两车起火，造成王某4及车内乘车人兰某2、王某5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案发后，尚某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尚某负事故主要责任，王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兰某2、王某5不承担事故责任。经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王某4、兰某2、王某5交通事故后遭焚烧，机体损毁死亡。
另查，肇事车辆大运牌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吴庭泽，吴庭泽与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尚某与吴庭泽系雇佣关系。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一份，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晋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一份，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再查，被害人王某4（1982年1月23日出生）与兰某2（1981年10月18日出生）系夫妻关系，王某5（2002年11月7日出生）系王某4与兰某2之长女。王某4为农业户籍，兰某2、王某5为非农业户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与被害人王某4系父子、母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吴某1与被害人兰某2系父女、母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与被害人兰某2系继父女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2004年4月29日出生，与被害人王某4、兰某2系父女、母某2。王某2与王某3育有子女一人即王某4，吴某2与吴某1育有子女一人即兰某2（曾用名吴某3）。1990年1月16日吴某2与吴某1经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兰某2由吴某1扶养。1991年2月8日吴某1与兰某1再婚，后吴某3更名为兰某2并与吴某1、兰某1共同生活。后吴某2亦再婚，再婚后无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均系农业户籍，王某2于1956年12月23日出生，王某3于1954年5月1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兰某1均系非农业户籍，吴某1于1952年4月16日出生，每月养老金1,858元；吴某2于1956年4月22日出生，于2017年1月13日诊断为脑梗死后遗症等症，其残疾人证注明为肢体残疾人，每月养老金2,895元；兰某1于1941年12月1日出生，每月养老金5000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尚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员信息查询打印单、车辆信息查询打印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单、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查材料、照片、案件来源、被害人家庭户籍信息、鉴定意见书和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尚某违反《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超速行驶、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发现情况晚且未保证行车安全的违法行为，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庭审举证质证，依法予以确认。故尚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应为同等责任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王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4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6,900元、丧葬费31,590元一节，被害人王某4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确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王某4虽系农业户籍，但同一起交通事故中兰某2系非农业户籍，故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42,000元（37,110元/年×20年），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31,590元（63,180元/年÷12个月×6个月），被害人王某4的被扶养人系其女王某1，其父母王某2、王某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王某2、王某3、王某1的生活费566,900元（28,345元/年×20年），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王某1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410.8元一节，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为3人，期限为7天，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2,410.8元（41,920元/年÷365天×7天×3人），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兰某1、王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4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8,555元、丧葬费31,590元一节，被害人兰某2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确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被害人兰某2系非农业户籍，故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42,000元（37,110元/年×20年），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31,590元（63,180元/年÷12个月×6个月），被害人兰某2的被扶养人系其女王某1，其父母吴某1、吴某2、其继父兰某1。因兰某1每月养老金已高于该被扶养人生活费，故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吴某1、吴某2、王某1的生活费538,555元（28,345元/年×19年），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兰某1、王某1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410.8元一节，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为3人，期限为7天，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2,410.8元（41,920元/年÷365天×7天×3人），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吴某1、吴某2、兰某1、王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42,000元、丧葬费31,590元一节，被害人王某5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确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被害人王某5系非农业户籍，故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42,000元（37,110元/年×20年），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31,590元（63,180元/年÷12个月×6个月），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吴某1、吴某2、兰某1、王某1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410.8元一节，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为3人，期限为7天，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2,410.8元（41,920元/年÷365天×7天×3人），依法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庭泽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且对主、挂两车的营运利益、营运风险、责任承担进行规定，但主、挂两车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并允许吴庭泽以该公司的名义取得道路运输业的营运资格，故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庭泽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且对本起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不属挂靠关系，且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辩意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称天津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因路标指示标牌设置有缺陷，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称被告人尚某在实习期间内不能独自驾驶牵引挂车系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诉辩意见，因该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格式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在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之内的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50,000元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人尚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庭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承担70%的连带民事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就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吴某1、吴某2、兰某1、王某1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22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5,455元、丧葬费94,770元、误工费7,232.4元，共计3,433,457.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2,326,420.18元[（3,433,457.4元-110,000元）×70%]由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即1,050,000元，超出保险部分1,276,420.18元（2,326,420.18-1,050,000元）由被告人尚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庭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吴某1、吴某2、兰某1、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为：1.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是吴庭泽向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分期购买的，而不是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挂靠关系。2.原审人民法院认定赔偿数额过高，吴某2、吴某1均有退休工资，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近亲属，因此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在计算王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应各计算一半。3.交通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误，应认定双方均负同等责任。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为：本案中，尚某在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行为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对此在保险条款中已经做出明确规定，并且尽到了提示义务，故保险公司不应赔偿商业三者险105万元。
被上诉人天津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提出的挂靠关系认定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吴庭泽确系以分期付款的形式从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购买了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且主车和挂车均登记在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但是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允许吴庭泽使用该公司已经取得了的营运资格。故吴庭泽与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实际上属于挂靠关系。原审人民法院认定无误，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问题。经查，吴某1于1952年4月16日出生，每月养老金1,858元；吴某2于1956年4月22日出生，于2017年1月13日诊断为脑梗死后遗症等症，其残疾人证注明为肢体残疾人，每月养老金2,895元。原审人民法院考虑到吴某1年龄较大、养老金过低、吴某2年龄较大、身患重病等因素，酌情支持了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王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人民法院已经按照被害人王某4、兰某2最大的支付抚养费能力计算，故无论是否对王某1的抚养费减半，不影响最终赔偿数额的确定。综上，对于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提出的交通事故认定责任不当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尚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关规定，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超速行驶，并实施了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发现情况未保证行车安全的违法行为，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原审人民法院据此采信了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提出的其不应赔偿商业三者险的问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提出尚某在实习期间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合同存在相应的免责条款。由于该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格式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原审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的抗辩，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庭泽、稷山县鑫茂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雪梅
审 判 员 何振奎
代理审判员 路 诚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少兵
书 记 员 刘皓然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