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明，男，195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丽明，女，195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林土球，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少英，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委托代理人：沈时耀，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伟明、杨丽明因与被上诉人陆少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0891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伟明、杨丽明的委托代理人林土球、被上诉人陆少英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时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伟明、杨丽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驳回陆少英的诉讼请求；3、判令陆少英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以陆少英自认的事实认定王伟明、杨丽明向陆少英借款是错误的。王伟明、杨丽明与陆少英之间根本不存在借款事实。陆少英自认于2012年6月10日以现金方式借款136万元给王伟明、杨丽明，其自认只是单方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陆少英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上述日期以现金方式出借136万元，王伟明、杨丽明根本没有收到陆少英的借款。二、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10日的《借据》是对2016年6月10日《借据》载明的借款本息结转所立，并据此假设推定王伟明、杨丽明向陆少英借款，属认定错误。王伟明、杨丽明没有收到陆少英的借款，陆少英要求王伟明、杨丽明先写借据才将借款转账，但陆少英拿到借据后至今都没有将借款转给王伟明、杨丽明，也没有转结借款事实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陆少英没有证据证明王伟明、杨丽明收到其借款本金，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将款项转到王伟明、杨丽明的银行帐户。因此，原审判决根据借据推定王伟明、杨丽明向陆少英借款本金136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应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2017年8月10日，本案审理结束后，陆少英又提出《补充民事起诉状》请求增加杨丽明为被告，原审又于2017年11月21日、12月12日对陆少英补充的民事起诉请求开庭审理，并对其补充起诉请求作出判决，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四、杨丽明不是适格的当事人。杨丽明不是在借据上的借款人处签名，只是在借据上的空白处签名，充其量只是起到证明的作用，而不是借款人。况且本案不存在借款事实，杨丽明与王伟明已于2002年9月20日离婚。因此，原审确认杨丽明为被告并判决其承担责任，明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陆少英辩称，一、陆少英于原审已提交证据证明王伟明、杨丽明于2012年6月10日借款136万元的事实，原审认定事实正确。二、2017年6月10日的《借据》是对2016年6月10日《借据》载明的借款本息结转所立，陆少英提供的证据可予证明。三、关于程序问题，陆少英并不是增加诉讼请求，而是追加主体。原审法院开庭是经过辩论了，但是没有宣布庭审已经结束，而且法院在没有判决前均可以恢复庭审。另外，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遗漏当事人的，可以追加当事人，故原审判决诉讼程序合法。四、杨丽明是本案的借款人，涉案的两张借据上杨丽明均在借款人上签名和按捺指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驳回王伟明、杨丽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陆少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伟明、杨丽明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6917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王伟明、杨丽明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7月18日，陆少英以其诉称部分的事实与理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伟明、杨丽明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6917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6月10日起按月利率3.5%计算至付清欠款止。在诉讼中，陆少英自认，该笔借款是2012年6月10日以现金方式借给王伟明、杨丽明的，借款本金是136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期满后，由于王伟明、杨丽明没有按时还款，之后每年的6月10日均结算一次，截至2017年6月10日止，王伟明、杨丽明再次给陆少英出具《借据》，确认欠陆少英借款共计3691700元。经查，涉案《借据》债权凭证是双方当事人对2016年6月10日所立的借据债权凭证所载明的借款本息进行结转后所立。2016年6月10日王伟明、杨丽明给陆少英所立的借据债权凭证的内容为：“今借到陆少英人民币贰佰伍拾玖万玖仟柒佰元（2599700万），每月利息玖万壹仟元（9100元），为期一年，到期本息还清。”又查，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房产（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所有权人为杨丽明。再查，王伟明与杨丽明原是夫妻，2002年9月20日，经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离婚。在诉讼中，经陆少英申请，原审法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粤0891民初104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王伟明在湛江××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的工程款，查封限额为人民币3691700元，查封期限为二年；于2017年8月23作出（2017）粤0891民初104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一、查封王伟明所有的位于湛江市东海岛试验区东山镇先烈路××房产（房地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查封期限三年。二、查封王伟明、杨丽明所有的位于湛江市××海岛东山镇大通路房产（房地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共证字第××号），查封期限三年。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粤0891民初104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一、查封王伟明所有号牌为粤Ｇ×××××小型汽车在车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档案，查封期限二年。二、查封杨丽明所有的位于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房产（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查封期限三年。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在本案中，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涉案《借据》载明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借贷本金是多少？二、杨丽明是否是涉案借款人，应否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一、关于涉案借据载明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借贷本金是多少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王伟明、杨丽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自然人。在本案中，王伟明、杨丽明先后于2016年6月10日、2017年6月10日向陆少英出具涉案的借款债权凭证《借据》，且2017年6月10日的借据债权凭证是对2016年6月10日《借据》债权凭证所载明的借款本息结转后所立，如果双方没有借贷事实发生，王伟明、杨丽明先后多次向陆少英出具借款债权凭证的行为有悖于常理。关于涉案借款本金问题。在本案中，从涉案借款《借据》载明的内容来看，2016年6月10日双方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时，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款凭证载明的借款本金为2599700元，利息每月91000元（即月利率3.5%）。2017年6月10日，双方对2016年6月10日所立的借据载明的借款本息再次进行结算，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款凭证载明的借款本金为3691700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在诉讼中，陆少英自认主张涉案借款于2012年6月10日所借，借款本金是136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此后，由于王伟明、杨丽明未能偿还借款本息，经多次结转截至2016年6月10日重新所立的《借据》时，重新所立的借据才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付。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对王伟明、杨丽明主张涉案《借据》载明借贷事实尚未发生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陆少英主张该笔借款是2012年6月10日所借，借款本金是136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借款期限为1年，由于王伟明、杨丽明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后每年的6月10日均结转一次。截至2016年6月10日，在重新所立《借据》时，才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付的事实，原审院予以采信。二、关于杨丽明是否是涉案借款人，应否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具体至本案，首先，从本案涉案借据的内容来看，2016年6月10日、2017年6月10日所立的《借据》，杨丽明均在《借据》中借款人落款处署名。其次，从2016年6月10日、2017年6月10日《借据》中的备注内容看，2016年6月10日、2017年6月10日的《借据》上均有王伟明在尾部添注“以东山镇东山圩海天路75号房产作为抵押”的备注内容。而位于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房产（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的所有权人为杨丽明。杨丽明不仅多次参与对涉案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在给陆少英所立的《借据》中借款人落款处署名，且在王伟明在《借据》上备注以其所有的位于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房产作为借款抵押担保时，亦未作反对意思表示。据此，对杨丽明主张其只是作为见证人在《借据》上署名，不应承担涉案借款本息偿还责任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陆少英主张杨丽明是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在本案中，2012年6月10日双方涉案借款本金为136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此后，经多次结转，2016年6月10日重新出具的《借据》载明的借款本金为2599700元。之后，按月利率3.5%计算至2017年6月10日再次结算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借款本金为3691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在本案中，2012年6月10日，涉案借款本金136万元，按年利率24%计，2017年6月10日结算的借款本息应为2992000元（1360000+1360000×24%×5）。因此，对陆少英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6917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截至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10日止，借款本金应为3046400元（1360000+1360000×24%×5+1360000×2%×2=3046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在本案中，双方2017年6月10日结算时，约定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违反了以上法律的规定，该约定无效，在本案中，涉案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王伟明、杨丽明与陆少英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借款后，王伟明、杨丽明没有依承诺给陆少英偿还借款是导致本案纠纷发生的根本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据此，陆少英以《借据》为依据，要求王伟明、杨丽明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之规定，在本案中，双方在借据上约定以东山镇东山圩海天路75号房产作为涉案借款抵押担保，但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生效。综上所述，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限王伟明、杨丽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陆少英借款30464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464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审中，陆少英申请证人陆某、朱某、吴某出庭作证，以证明涉案借款本金136万元是陆少英借上述证人的钱再转借给王伟明、杨丽明，本院对上述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予以准许。王伟明、杨丽明对上述证人出庭陈述的证言之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陆少英所借的钱就是转借给王伟明、杨丽明，而陆少英与证人是否发生借款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陆少英申请出庭的证人所陈述的证言本院认证如下：上述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陆少英承认王伟明于2012年6月10日后偿还二笔利息共计65900元，并同意将上述利息在原审判决的借款本金基础上予以扣减。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王伟明、杨丽明的上诉请求与陆少英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中，陆少英在原审第一次开庭结束后向原审法院申请追加杨丽明作为被告，原审从查清案件事实以及减轻当事人讼累、节约司法成本等方面考虑，根据陆少英的申请追加杨丽明作为本案被告并再次组织庭审，没有剥夺王伟明、杨丽明的相关诉讼权利，原审判决程序并无不当。王伟明、杨丽明关于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本案中，陆少英提供涉案两张《借据》主张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认为涉案借据是对王伟明、杨丽明于2012年6月10日借款136万元结算后出具的债权凭证，但王伟明、杨丽明对此予以否认，主张涉案借据载明的借贷事实尚未实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之规定，应在王伟明、杨丽明能够针对其向陆少英先后出具两张《借据》的行为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才应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易、当事人的经济能力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从王伟明、杨丽明向陆少英出具的两张《借据》内容来看，2017年6月10日出具的《借据》是双方当事人对2016年6月10日的《借据》所载明的借款本息进行结转后所立。王伟明、杨丽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其出具借据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虽然王伟明、杨丽明抗辩涉案借款没有实际发生，但对于为何在借款没有实际发生的情况下先后两次出具涉案借据的行为，未能作出合理的说明或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加之涉案两张借据中的“借到”及“经结算”的措辞均表明王伟明、杨丽明已经认可涉案借款的实际发生。因此，王伟明、杨丽明上诉主张不存在涉案借款事实，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数额认定。陆少英在二审中承认王伟明于2012年6月10日后偿还了二笔借款利息共计65900元，并同意将上述利息在原审判决的借款本金基础上予以扣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本院对陆少英的上述自认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截止至2017年6月10日，涉案借款本金应为2926100元（1360000元+1360000元×24%×5-65900元）。原审判决对涉案借款本金计至2017年8月10日，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杨丽明是否涉案借款人的问题。杨丽明在上述两张借据上与王伟明共同在借款人一栏上签名确认应视为其二人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杨丽明作为一名理性的成年人，其应清楚借款人与见证人的区别以及在借款人一栏上签名应负的法律责任，且对王伟明在涉案借据上备注以杨丽明所有的房产作为借款抵押担保也没有提出异议，因此杨丽明上诉主张其只是作为见证人在涉案借据上签名与常某，其亦没有提供其他的证据充分证实其与王伟明没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本院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0891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为：限王伟明、杨丽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陆少英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9261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6月11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驳回陆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334元，由陆少英负担6300.8元，王伟明、杨丽明负担3003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王伟明、杨丽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33.2元，由王伟明、杨丽明负担28847.2元，陆少英负担11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小瑶审判员  苏 斌审判员  陈小媚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嘉钰附：有关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