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12刑初701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某某，女，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四川省隆昌县人，无业。2016年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郭莲辉，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6]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3日在本院四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旷莒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某某及其辩护人郭莲辉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向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4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向某某在昆明市西山区红星紫郡小区6栋发放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手册时被保安发现后制止。民警处警时当场从被告人向某某的环保袋内查获宣传邪教组织的“法轮功”书册78本、光碟4张。2016年1月25日，民警对被告人向某某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福康小区6幢3单元2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时，查获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书册167册、光碟23张、宣传单24张、书签8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某某系犯罪预备，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向某某表示在其家中搜查到的光盘和书册的数量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量不符，其余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被告人向某某表示有异议，认为其只是按照师父的“真善忍”来修炼，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被告人向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向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一、本案证据不足：缺乏主客观要件方面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向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二、“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三、被告人向某某主观上并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煽动他人抗拒法律实施的故意，其修炼法轮功的唯一目的在于自我完善，其信仰法轮功也就有传递自己信仰的自由。综上，被告人向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合议庭依法宣告被告人向某某无罪。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及被告人向某某出示了以下证据：一、被告人向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向某某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24日15时30分左右，西山区红星紫郡小区保安在巡逻时发现有一女子从手提袋内将一本宣传“法轮功”的书册卡在住户门把手上，保安遂将该女子带到小区物管办公室并报警。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福海派出所接警后，三名民警立即赶往红星紫郡小区物管办公室，了解情况后依法对该女子进行盘问检查，该女子拒绝透露自己的身份信息，民警当场从其手里提着的环保袋内查获宣传“法轮功”的书册共计78本、光碟4张，随后民警将该女子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在对该女子进行盘问检查时，民警未对其人身及财产造成任何损害及损失；该女子在被带回派出所过程中，拒绝配合公安民警的工作，并强行抵抗，民警依法使用手铐将其带回派出所，期间并未对其人身造成伤害，亦未对其财物造成损坏。三、当场盘问、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月24日，福海派出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向某某进行当场盘问、检查，被告人向某某拒绝回答民警提问。四、被告人向某某的供述，被告人向某某在公安机关共作了三次供述，均拒绝回答与本案有关的问题。被告人向某某当庭供述称，其于2011年10月份开始修炼“法轮功”，目的是祛病健身，自己向他人宣传“法轮功”是希望其他人也能得到救治。其在红星紫郡小区携带的以及民警在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书册是其在菜市场买菜时一个老人给的。五、补充侦查情况说明2份，证实：案发后，发现被告人向某某在红星紫郡小区发放宣传“法轮功”书册的徐某某、诸某某及程某某在2016年三月至四月期间均已辞职，不知去向，公安机关多次拨打三人电话均无人接听。经过民警多次联系得知徐某某、诸某某二人已回到户籍地家中，程某某在天津工作。后民警找到证人徐某某、诸某某，对当时查获被告人向某某时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询问并制作了笔录。六、证人柳某某的证言，证实：柳某某系红星紫郡小区负责安全防范的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小区内的保安员以及小区安全防范工作。徐某某于2016年3月15日辞职，诸某某于2016年3月底左右辞职，程某某是经理也于2016年4月8日离职。程某某离职后柳某某才来接替其工作的，对于2016年1月24日，小区保安员查获一名发放“法轮功”宣传书册的事情柳某某并不清楚。七、证人程某某的证言1份、辨认笔录及照片、见证人尤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程某某在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紫郡小区内的安全管理。2016年1月24日15时30分许，小区保安发现一个女子手提一个环保袋跟随小区住户进入小区。由于该女子并非小区住户，保安徐某某和诸某某就跟着这个女子，跟到小区6栋18楼后，就看见该女子向小区住户发“法轮功”的书册并宣传“法轮功”，徐某某与诸某某便将该女子带到小区物管办公室。进入办公室后，程某某看见该女子手里提着一个环保袋，环保袋里装满了一本一本宣传“法轮功”的书册，该女子还向程某某宣传“法轮大法”并拒绝回答程某某的问题，随后程某某报警。程某某称之前从未见过该女子，其圆脸、长发，年龄40岁左右，身高1.55米左右，中等体型，说普通话，身穿蓝色羽绒服、蓝色牛仔裤，脚穿白色运动鞋。在见证人尤某某的见证下，证人程某某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向某某）就是2016年1月24日15时30分左右，在红星紫郡小区发放“法轮功”宣传书册的女子。八、证人徐某某的证言2份、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说明1份及询问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见证人尤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徐某某在红星紫郡小区担任保安员。2015年1月24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徐某某与同事诸某某在巡逻时，接到主管程某某的指令，让二人到小区6栋去看一下，有一个不是小区住户的女子进入了6栋。徐某某与诸某某来到6栋，就看见一个女子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本宣传“法轮功”的书册，卡在住户门把手上，见到住户后就向住户讲练“法轮功”好，还讲退党、退团什么的。徐某某与诸某某就上前询问该女子在干什么，这个女子没有回答。徐某某就叫诸某某把门把手上的宣传册拿下来，徐某某看了之后发现是宣传“法轮功”的，徐某某与诸某某就把该女子带到物管办公室，并将事情经过告诉主管程某某。程某某就问该女子叫什么名字，那些宣传册是干什么的，问了很久该女子都没有说，只是拿她的宣传册给程某某等人看，后来徐某某和诸某某就出去巡逻了。该女子长发、圆脸，上穿羽绒服，下穿牛仔裤，脚穿白色运动鞋，身高1.60米左右，体型微胖，年龄40岁左右，说普通话。在见证人尤某某的见证下，证人徐某某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向某某）就是2016年1月24日15时30分在红星紫郡小区内发放“法轮功”书册的女子。侦查人员对证人徐某某第二次询问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九、证人诸某某的证言2份、辨认笔录及照片、见证人尤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诸某某在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紫郡小区担任保安员。2015年1月24日15时30分左右，诸某某和同事徐某某在小区巡逻的时候，接到主管程某某的指令，说有一个女子进入了小区，但其并不是小区住户，让二人去6栋看一看。诸某某和徐某某就在6栋18层看见一个女子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本宣传“法轮功”的书册卡在住户门把手上，见到住户就向住户讲练“法轮功”如何好，还有讲退党、退团之类的。诸某某和徐某某就上前询问该女子在干什么，女子没有说，诸某某和徐某某就将该女子带到物管办公室，并报告了主管程某某。程某某就询问该女子叫什么名字，宣传册是干什么用的，女子都没有说，后来诸某某和徐某某就出去巡逻了。该女子长发、圆脸，上穿羽绒服，下穿牛仔裤，脚穿白色运动鞋，身高约1.60米左右，体型微胖，年龄约40岁左右，说普通话。在见证人尤某某的见证下，证人徐某某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向某某）就是2016年1月24日15时30分左右在红星紫郡小区6栋18楼内发放“法轮功”宣传书册的人。十、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与向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了一个儿子，在海外读书。向某某以前在公司上班，怀孕后就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已经十多年了，主要在家照管孩子、做做家务。马某某并不清楚向某某练“法轮功”的事情，也从未在家里看见过有关“法轮功”的宣传书册，向某某平时在家偶尔用电脑上网买点东西。马某某看到过向某某在家里练习一些类似健身操的运动，具体是不是练习“法轮功”马某某并不清楚，其也没有见过向某某带其他朋友到家里做这种健身操。平时马某某与向某某分房居住，马某某并不清楚向某某的房间内放了什么东西。家里客厅的铡刀是马某某买来裁相片用的。十一、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1月24日，红星美凯龙紫郡小区安全防范管理负责人程某某拨打电话报警称：“2016年1月24日16时左右，我小区保安徐某某和诸某某将一名女子带到物业管理办公室，跟我说这名女子在6栋18层楼，向每一家住户的门把手上塞宣传书本。保安员徐某某递给我一本塞在住户门把手上的书本，我翻看了一下内容，里面有‘法轮大法、退党退团’等字样，我就知道是宣传‘法轮功’的书本，当时就问这名女子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等等，但问了好长时间她也不说，都说些‘法轮功’的事情，我叫她把手里提着的环保袋拿给我，她不让拿，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福海派出所反映这个事情”。派出所民警来了之后，向程某某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对那名女子进行盘问，该女子也不说其真实姓名及身份信息，于是民警拿过她手中的环保袋检查，发现有好几十本宣传“法轮功”的书本及几张光碟，于是民警就将这个女子带去了派出所。十二、提取笔录、见证人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月24日16：45-16：56，公安侦查人员张某某、韩云，在见证人王某某的见证下，依法从被告人向某某随身携带的黑色环保袋内查获并提取了宣传“法轮功”的书册78本、光碟4张，并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向某某拒绝在扣押物品清单上签字十三、搜查证、搜查笔录、见证人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搜查现场视频、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月25日10：55-12：06，公安侦查人员张某某、洪某某在见证人蒋某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向某某居住的福康花园6栋3单元201室依法进行搜查。当场共查获宣传“法轮功”的书本及刊物共计167册、宣传单24张、书签8张、印有“法轮常转”的牌匾1个、印有“明慧网”、“法轮大法”字样的年历1本、印有“九评共产党”、“2015年神韵晚会”等字样的光盘23张、李洪志像8张、A4打印纸14袋、白色“HunEkey”牌电脑主机1台、黑色“EPSON”牌、型号为：WP-4530打印机1台、黑色硒鼓2个、黑色墨盒4个、白色“858”型厚层切纸机1台、黑色U盘1个、白色订书机1个、订书针11盒，并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向某某拒绝在扣押物品清单上签字。搜查过程依法进行录音录像。十四、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1月24日18：10，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福海派出所对被告人向某某尿液样本进行现场检测，检测结果为：“吗啡检测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阴性”。十五、昆明市看守所出具的医疗体检复诊建议书3张；昆明法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及彩色多普勒超声报告单、血液细胞分析检验报告单、X射线检查报告书、血液检验报告单、尿液检验报告单；云南圣约翰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昆明同仁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及放射科DDR诊断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放射科CT诊断报告单；昆明市延安医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及医学检验科干化学生化检验报告单、彩色多普勒检查报告、DX4检查报告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1月24日将被告人向某某抓获，1月25日对其刑事拘留，在将被告人向某某送往看守所羁押时，民警按照规定对其进行入所前身体检查。民警将被告人向某某带至云南省圣约翰医院、昆明法医院进行心电图、腹部X光片、腹部彩超、血液彩超、血液化验、孕检、血压等身体检查，完成检查后将其送往昆明市看守所羁押。在昆明市看守所医务人员对被告人向某某进行检查时，其自述高血压、胸口疼、头昏等，医务人员检查后认为其疑似患有高血压疾病，按照看守所规定不予收押，并开具了医疗体检复诊建议书，要求将被告人向某某带回做头颅CT光片、心脏彩超、X胸片、心肌酶谱、高血压分级分组等诊断。民警于2016年1月26日凌晨将被告人向某某带至昆明同仁医院进行检查诊断后，于下午将其送入昆明市看守所，看守所医务人员对其进行检查时，被告人向某某自称有高血压、胸口疼，双手患有骨癌。医务人员对其检查后，认为其疑似患有心肌酶谱升高疾病，按照看守所规定不予收押，并开具医疗体检复诊建议书，要求将被告人向某某带回昆明市延安医院做心肌酶谱诊断，排除心肌梗塞；对其双手腕进行检查，排除骨癌等诊断。民警于当日下午将被告人向某某带至昆明市延安医院进行检查，因要进行抽血化验，尚未做完体检，而后将其带回派出所等待检查。2016年1月27日早上，民警将被告人向某某带至昆明市延安医院做完检查，至当日下午拿到医院诊断结果后将其送入昆明市看守所，由昆明市看守所将其依法羁押。十六、《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关于对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向某某案涉案物品认定情况的批复》、《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及邪教宣传品认定清单，证实：经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向某某随身物品及住处查获的印有“2015年神韵晚会”、“九评共产党”等名称的光盘27张、《明白》刊物153本、《明慧周刊》44本、《天赐洪福》刊物9本、《希望》刊物2本、《见证周刊》11本、印有“法轮大法”等字样的《法轮大法》讲义1本、《洪吟》刊物1本、印有“三退与平安”等字样的宣传单24张、印有“云南真相、云南特刊”等字样的刊物24本属“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十七、电子证据检查笔录2份、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2份、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2份、情况说明2份、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福海派出所依法委托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向某某住处提取的“HuntKey”台式电脑、硬盘1（硬盘品牌：Kingstong，设备型号：SV300S37A120G、硬盘序列号：50026B7747007BBD、容量120GB）、硬盘2（硬盘品牌：Seagate,设备型号：003-1ER162,设备序列号：S4Y08CDF,容量：1000GB）及U盘中存储的内容进行了提取、分析，未发现电脑及U盘中有涉及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内容的文件。涉案U盘已发还给被告人向某某的丈夫马某某；涉案电脑还不能排除是否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涉及的内容有关，继续扣押。十八、拘传证、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4日17：00拘传被告人向某某，并向其送达拘传证，被告人向某某拒绝签收捺印。2016年1月25日17：00，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向某某进行拘留并向其送达拘留证，被告人向某某拒绝签收和捺印，拘留通知书已于2016年1月26日15：00依法送达给被告人向某某的家属马某某并由其签字捺印。2016年1月28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依法变更对被告人向某某的羁押期限为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1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依法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2月5日决定批准逮捕。2016年2月5日16：00，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对被告人向某某实施逮捕并向其送达逮捕证，被告人向某某拒绝签收捺印，逮捕通知书已于2016年2月5日20：00依法送达给被告人向某某的家属马某某并由其签字捺印。十九、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见证人李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6年1月25日18：01-18：16，为确定被告人向某某发放“法轮功”宣传书册的准确地点，在见证人李某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将其带至红星紫郡小区，但被告人向某某拒绝下车对犯罪地点进行指认。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向某某对对证据七、八、九中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不予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十二有异议，认为案发当天其并未携带那么多宣传书册；对证据十六有异议，认为其发放的“法轮功”材料不存在邪教之说；对证据十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足以支持公诉机关的指控；对证据十三有异议，认为公安机关对其非法羁押76小时，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对其住所进行搜查时其在家中上厕所，并不知道侦查人员具体搜查了什么，且被扣押的电脑和U盘和本案无关；对证据八中同步视频资料及证据十七、十九不予发表质证意见；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向某某的辩护人对证据一、十五、十八、十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两组证据无法支持公诉机关的指控；对证据八、九中证人徐某某、诸某某第二次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对于当场查获的物品及其数量无异议，但是对于见证人真实身份及其见证资质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十六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批复文件中既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签字，且云南省公安厅并不具备相关鉴定资质；对证据十三有异议，认为侦查人员违反法律规定对被告人向某某的住处进行搜查，且被扣押的电脑和U盘与“法轮功”无关，应当发还给被告人；对其余证据均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向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及公诉人出示了“国家现已认定的邪教组织情况”1份，证实“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经质证，公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某的辩护人出示的该份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信。庭审查明：2016年1月24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向某某在昆明市西山区红星紫郡小区6栋发放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手册时被保安发现后制止。民警处警时当场从被告人向某某携带的环保袋内查获宣传邪教组织的“法轮功”书册78本、光碟4张。2016年1月25日，民警对被告人向某某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福康小区6幢3单元2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时，查获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书册167册、光碟23张、宣传单24张、书签8张、印有“法轮常转”的牌匾1个、印有“明慧网”及“法轮大法”字样的年历1本、李洪志像8张。经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上述查获物品中，“法轮功”宣传书册245册、光碟27张、宣传单24张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在国家民政部决定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和公安部发布通知明确禁止散播法轮功宣传品后，仍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书刊167册、光碟23张、宣传单24张，依据《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100盒以上的，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之规定，被告人向某某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向某某为宣传而持有邪教宣传品，尚未进行实质宣传，系犯罪预备，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二、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邪教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玉波人民陪审员  邝 昕人民陪审员  东门丽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臧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