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9刑终53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功云，曾用名刘贵荣，男，1983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8月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乃坚、李绍养，福建秉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建华，男，1981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8月9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晓聪，男，1990年8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柏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柏乡县，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8月9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波，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8月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卜双喜，男，1984年7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市耒阳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8月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卜双喜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闽098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任建华从被告人马晓聪和“申某”、“老杨”（均另案处理）等人处以人民币26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银行卡共计781张，其中收购马晓聪从他处所非法获取的银行卡92张，并支付给马晓聪先期价款5000元。之后被告人任建华将上述781张银行卡以每张1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功云，并已收到违法所得20000元。
2016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功云以每月20000元、10000元不等的酬劳分别招募被告人李小波、卜双喜等人帮助其收取、检验、寄送银行卡等从事买卖他人银行卡业务，其中李小波、卜双喜分别参与约2个月、5天。期间，被告人刘功云将收购来的银行卡进行转卖，每张赚取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差，被告人李小波获得酬劳款30000元。
2016年8月7日，被告人刘功云、李小波、卜双喜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兴四路兴旺楼801室被抓获归案，现场查获刘功云手机12部、银行刷卡器29张、他人银行卡467张、U盾231个、电话卡917张、便携式音响8个、人民币56902元、顺风快递包裹6个、电脑6台、身份证复印件若干等；扣押李小波手机3部、卜双喜手机2部。
同年8月9日，被告人任建华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宝隆华庭大厦1425号房间被抓获归案，现场查获扣押他人银行卡80张、U盾79个、手机3部、手机卡55张、笔记本2本、身份证复印件39张、人民币11800元。
同日，被告人马晓聪在宝隆华庭大厦1224号房间被抓获归案，现场查获手机3部、他人银行卡7张、U盾6个、他人身份证复印件4张、黑色笔记本1本、档案袋9个等物。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功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案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民警从周某电脑上截图下来的1张寄件人是小凯，收件人是李某，编号为667832453600的快递单，就是其去收件的，因为周某给其一张李某的身份证，其便长期冒用这个名字收件及住宿，快递邮寄的是银行卡。
2、证人周某证言及电脑恢复数据截图，证实民警从其电脑上截图下来的1张寄件人是小凯，收件人是李某，编号为667832453600的快递单，是其公司安排从东莞寄到江门的银行卡，其让刘某冒用李某名义进行接收，其电脑中将大量他人信用卡信息以“车”代号。
3、关于被告人刘功云住处的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关于扣押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7日下午7时许，福鼎市公安局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兴四路兴旺楼801室内抓获被告人刘功云、卜双喜、李小波，扣押刘功云手机12部、银行刷卡器29张、他人银行卡467张、U盾231个、电话卡917张、便携式音响8个、人民币56902元、顺风快递包裹6个、电脑6台、身份证复印件若干等；扣押李小波手机3部、卜双喜手机2部。
4、关于被告人任建华住处的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关于扣押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9日10时许，福鼎市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宝隆华庭大厦1425号宾馆房间内抓获被告人任建华，并扣押他人银行卡80张、U盾79个、手机3部、手机卡55张、笔记本2本、身份证复印件39张、人民币11800元等物，其中笔记本由任建华记载卡主的姓名及供卡人员的称乎。
5、关于被告人马晓聪住处的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关于扣押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9日10时许，福鼎市公安局民警根据举报抓获被告人马晓聪，并扣押手机3部、他人银行卡7张、U盾6个、他人身份证复印件4张、黑色笔记本1本、档案袋9个等物。
6、从被告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卜双喜等5人手机、电脑等处提取的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1）被告人马晓聪（OPPO831S）通过微信与他人交流，拟用贷款名义骗取他人银行卡并商议其收购银行卡的价格；（2）被告人任建华（三星SM-A9100、华为CL10手机）通过QQ与被告人刘功云、李小波等人联系出售他人银行卡事宜；（3）被告人刘功云（Iphone5c、Seagate牌硬盘）通过QQ与被告人任建华、李小波、台湾人员等人联系购售他人银行卡事宜，其硬盘中存在大量他人身份证截图、他人银行卡信息；（4）被告人李小波（Iphone5s）手机中存有大量他人银行卡、U盾等物照片，通过手机QQ与被告人任建华等人联系购买他人银行卡事宜，通过微信联系发货至台湾；（5）被告人卜双喜（华为L03手机）通过手机QQ自2016年8月3日至7日间与被告人刘功云、任建华联系存取款、退手机卡、收发快递包裹并建立讨论组接受刘功云指令解绑或关闭银行卡手机银行、接收他人银行卡等。
7、被告人马晓聪、任建华笔记本复印件及现场扣押的银行卡照片、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任建华在其笔记本中日期为7月30日、31日登记在“孙某（马）”、“长来”名下银行卡户主姓名及开户行与马晓聪笔记本中日期为7月30日所登记的25张银行卡户主姓名及开户行信息一致。被告人马晓聪笔记本复印件中标注日期为8月8日及笔记本第三页中所登记的银行卡户主姓名及开户行信息与民警于2016年8月9日在任建华处查扣到的67张部分银行卡姓名相一致，同日办案人员从马晓聪处扣押的7张银行卡。
8、本案被查扣的银行卡帐户状态查询单，证实办案人员从被告人刘功云、任建华现场查扣银行卡中随机挑选部分银行卡查询账户状态皆为正常。
9、顺丰快递667832453600快递单及投递记录，证实该快递于2016年6月20日由“小凯”寄出，收货人为“李先哲”。
10、情况说明、被告人任建华笔记本记录清单、被告人刘功云查扣银行卡清单，证实经比对从被告人刘功云现场查扣的467银行卡与被告人任建华银行卡发货记录本记录的781张中，无重复记录的相关账号为208个，刘功云持有及买卖银行卡数量为989张。
11、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晓聪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任建华于2010年4月9日因无证驾驶摩托车被卫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一日。
1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7日，被告人刘功云、李小波、卜双喜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兴四路兴旺楼801室被抓获归案；后刘功云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犯。同年8月9日，被告人任建华、马晓聪被抓获归案。
1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卜双喜涉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刘功云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7月间，其开始从事买卖银行卡买卖，其从被告人任建华等人处购得银行卡经验货可以使用后，再转手卖给台湾人，从中赚取100元或300元差价。其上家皆通过顺丰快递将银行卡、U盾和电话卡配套用牛皮纸的档案袋装起来邮寄给他，其放入网购的音响里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专门走台湾物流的人员，再由他们转寄给台湾买家，其中2016年6月份间，台湾人向其购买银行卡时有让其直接寄往广东省湛江市、阳江市、江门市等地。其于2016年3、4月至案发向被告人任建华购得的1000张左右，其只记得有向任建华支付过20000元。被告人李小波、卜双喜由其雇佣进行买卖银行卡，工资分别为每个月20000元、10000元，其中李小波大概做了两个月，卜双喜大概做了三、四天，二人皆有对其收购的银行卡进行收发货、进行检验。
15、被告人任建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至同年8月6日间，其从被告人马晓聪及申某、老杨等人处以26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卡共计781张，包含其从马晓聪处收购的25张，其将上述银行卡以每ＸＸ均4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功云、李小波，其并将发货时间、数量登记在其被扣押的笔记本中，刘功云有相应支付部分款项。案发时，其被当场查扣的80张银行卡中，包含被告人马晓聪于8月8日晚出售给其的70张，其于当晚先行支付给马晓聪5000元。
16、被告人马晓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8日晚，其为牟利将装在两个牛皮纸袋内约40-60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任建华，双方商定一套银行卡、U盾、电话卡为260元，任建华预付给其5000元。
17、被告人李小波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3日，其受被告人刘功云的雇佣，与被告人卜双喜等人将刘功云从被告人任建华等处收购来的银行卡验卡后再卖给台湾人，其中刘功云负责收购和联系买家每张获利100元多，其负责收货、验货、发货、取款、验卡等工作，每月工资20000元；被告人卜双喜跟其学习收货、验货、发货、取款、验卡等工作。民警从周某电脑上的快递单照片截图系刘功云让其寄出的，寄件人“小凯”系其填写，收件人系“李某”。其一共领取了3万多元工资。
18、被告人卜双喜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闻被告人刘功云有买卖银行卡业务，遂主动联系到刘功云，2016年8月2日至7日其受被告人刘功云以月工资1万元雇佣，与李小波等人帮助刘功云收发银行卡快递、验银行卡、去银行存钱等，其中被告人刘功云负责联系买卖银行卡，交待其等人帮助收发银行卡快递、验证银行卡、去银行存钱等工作，其因为刚来不久跟着被告人李小波学习业务，帮助收发银行卡快递、验银行卡、去银行存钱等，其间其有按被告人刘功云吩咐取款。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功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989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案发后，其具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功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建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61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案发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99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马晓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罪行，系累犯，且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小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467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案发后，被告人李小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小波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小波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卜双喜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467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案发后，被告人卜双喜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卜双喜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卜双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参与时间短等因素，对其予以减轻处罚。
据此，根据五被告人在犯罪中量刑情节及案发后的悔罪表现等情节，予以区别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功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任建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马晓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人李小波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卜双喜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功云违法所得人民币56902元、被告人任建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1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分别追缴被告人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违法所得人民币8200元、5000元、30000元；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卜双喜银行卡、手机、电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刘功云及其辩护人、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非法持有的信用卡数量有误，量刑偏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4月至8月间，上诉人任建华从上诉人马晓聪处非法收购银行卡92张，从“申某”、“老杨”（均另案处理）等人非法收购银行卡共计689张，并将上述781张银行卡出售给上诉人刘功云。期间，上诉人刘功云雇佣上诉人李小波、原审卜双喜等人帮助其收取、检验、寄送银行卡等业务，事后李小波获得酬劳款30000元。案发后，在抓获刘功云、李小波、卜双喜现场查获他人银行卡467张，在抓获任建华现场查获他人银行卡80张，在抓获马晓聪现场查获他人银行卡7张。且案发后上诉人刘功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案犯。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非法持有的信用卡数量有误。经查，上诉人刘功云非法收购任建华781张他人银行卡，现场查扣467张，经公安机关进行比对后，上述重复记录的相关账号为259个，因此其持有及买卖银行卡数量为989张；上诉人任建华向刘功云出售781张他人银行卡，在住处被查扣80张他人银行卡，总计861张；从上诉人马晓聪处查扣的笔记本与从任建华处查扣的笔录本记录、现场查扣的银行卡姓名相印证，证实马晓聪于2016年7月30日、8月8日分别将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25张、67张出售给任建华，同时马晓聪被抓获现场查扣银行卡7张，故总计99张；上诉人李小波受雇于刘功云，在刘功云、李小波的住处查获467张他人银行卡。且经侦查机关随机抽查，以上银行卡均能正常使用。故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原审被告人卜双喜违反金融管理秩序，交叉结伙非法买卖或持有信用卡，其中刘功云9**张、任建华861张、李小波467张、卜双喜467张、马晓聪99张，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刘功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功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马晓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罪行，系累犯，且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功云案发后，具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任建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小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卜双喜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上诉认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刘功云、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性，在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功云及其辩护人、任建华、马晓聪、李小波的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雪义
审判员 史玲芝
审判员 谢瑞琴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林映芳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