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一终字第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委�代理人：梁永锋、林胜强，均是广东法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某。委托代理人：赵一帆、李坚强，均是广东秉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某因与被上诉人庄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荷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4年12月1日，黄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黄某、庄某离婚；2、夫妻共有财产房屋（价值约31万元）及小轿车（价值约40000元）归黄某所有，庄某于离婚后10天内协助将上述财产过户至黄某名下；3、庄某向黄某支付10000元的基金分红后，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4、夫妻双方没有共同的债权，购买车辆的债务160000元由庄某承担一半；5、本案诉讼费由庄某承担。庭审期间，黄某增加以下诉讼请求：1、庄某在其老家盖了一个房屋，庄某亦继承他父母的房屋，应予以分割；2、庄某名下的股票和基金账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主要事实和理由是：黄某、庄某于2003年9月经庄某单位同事介绍相识，在江门市蓬江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没有生育子女。在共同生活期间，庄某对黄某实施家庭暴力，尤其在喝酒后更是对黄某拳打脚踢，造成黄某身体多处受伤，并需要送医院治疗及需报警求助。庄某曾书面承诺不再对黄某家暴及戒酒，若再打骂黄某，家里的贵重物品及房屋、小轿车归黄某所有。黄某、庄某婚后共同出资购买了商品房和向黄某母亲、姐姐借钱购买了小汽车，该商品房和小汽车均登记在庄某名下，车辆一直由庄某使用。黄某曾经以庄某名义购买基金，该基金至今仍在庄某名下。黄某、庄某于2010年6月分居至今，夫妻感情彻底破裂。庄某答辩称：（一）庄某同意与黄某离婚；（二）黄某在诉状中诉称庄某对其实施家庭暴力，尤其在喝酒后更是对其拳打脚踢，造成其身体多处受伤，并需要送医院治疗及需报警求助不属实，婚姻存续期间，庄某没有家庭暴力行为；（三）黄某、庄某夫妻感情破裂的原因是双方性格不合所致；（四）2008年5月12日《协议书》中的签名不是庄某的亲笔签名，指纹也不是庄某所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是庄某的真实签名，该协议书也无效，该协议书不是夫妻财产协议，所附条件也未具备和成立，庄某没有打骂过黄某；（五）2010年6月30日江门市公安堤东派出所《证明》不能证明庄某殴打黄某的事实，派出所没有查证和确认是否属实，仅是黄某的一面之词；（六）小汽车是庄某独自出资购买，没有因购买该车而负债，�某主张因购买该车而向其母亲、胞姐借款160000元债务不属实，不能当作共同债务分担；（七）黄某对房屋估价310000元，对小汽车估价40000元，庄某接受该估价进行分割，小汽车归庄某，房屋归黄某，黄某应当给予庄某补偿135000元；（八）庄某没有在湛江市东海岛龟头村重新盖房屋，祖屋是庄某爷爷盖的，庄某爷爷去世后，庄某父母并没有办相关手续，庄某父母去世后，庄某及其兄弟姐妹亦没有办相关继承手续，没有相关产权；（九）庄某没有持有任何的股票账户和持有任何的股票，至于黄某所提出的基金，大概余值是4000多元，庄某愿意用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黄某与庄某于2003年9月经庄某单位同事介绍相识，双方于在江门市蓬江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没有生育子女。2005年3月4日，黄某、庄�共同出资购买了商品房，并于2006年3月23日购买小汽车。婚后初期，黄某、庄某夫妻感情尚可，后因生活琐事及庄某打骂黄某的缘故，双方产生矛盾，造成夫妻感情不和。2010年6月开始，黄某搬离庄某外出居住，双方各自生活。2014年12月1日，黄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案经审理，庄某同意离婚，双方一致确认庄某于2007年12月28日购买的广发聚丰基金现市值为9987.44元，商品房价值为310000元，小汽车价值为40000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离婚纠纷。黄某与庄某虽是自主婚姻，但婚后因家庭琐事和庄某打骂黄某而产生矛盾，双方于2010年6月起分居至今将近5年时间，互不履行夫妻义务，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夫妻感情确已破裂。黄某诉请离婚，庄某同意离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关�黄某、庄某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和分割问题。夫妻共同财产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财产的来源为婚后夫妻双方或一方所得的财产，法律规定为个人特有财产的和夫妻约定为个人财产的除外，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所有权和处理权。结合本案：1、庄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购买的商品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均等分割，黄某、庄某双方协定该房屋价值为310000元，房屋所有权归黄某，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庄某要求黄某补偿房屋价值的一半即155000元，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房屋现登记在庄某名下，庄某收到房屋补偿款后应将房屋过户给黄某；2、庄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购买的小汽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均等分割，黄某、庄某双方协定该小汽车价值40000元，归庄某所有，庄某补偿20000元给黄某，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购买的广发聚丰基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均等分割，经庄某提供的工商银行查询凭证证明基金账户余额为9987.44元，黄某、庄某双方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经黄某、庄某双方协定，该基金归庄某所有，庄某补偿4993.72元给黄某，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补偿款互相扣减后，黄某需向庄某支付补偿款130006.28元。黄某诉称庄某在湛江市有一套房屋并要求予以分割，但没有提供该房屋的权属证明，并在庭审时撤回要求法院调取该房屋权属证明的申请，且庄某对此予以否认，故原审法院对黄某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夫妻是否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黄某诉称庄某向黄某亲属借款160000元购买房子和小汽车，并提供的黄某银行账户证明有资金进入黄某账户并向江门华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汇款148000元等情况，由于没有具体的借款人、借款凭证和具体的借款数额，且庄某对借款事实予以否认，本案也没有其他证据对庄某借款行为予以印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庄某有向黄某亲属借款的事实，故对黄某诉称庄某向黄某亲属借款1600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定。黄某请求庄某承担该债务的一半，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黄某与庄某离婚；二、房屋归黄某所有；小汽车及庄某名下工商银行基金的广发聚丰基金归庄某所有；黄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庄某支付财产分割补偿款130006.28元，庄某在收到该款后10日内协助将房屋过户到黄某名下，房屋过户所产生的税费按法律规定由黄某、庄某各自承担；三、驳回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00元，保全费2320元，合共3420元，由黄某负担1710元，庄某负担171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黄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判决，依法改判房屋、小汽车归黄某所有，庄某于离婚后10天内协助将上述财产过户至黄某名下；依法改判庄某向黄某支付9987.44元基金分红后，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依法改判庄某在湛江市房屋的份额与黄某平均分割；依法改判庄某与黄某共同承担婚姻存续期间的160000元债务；2、判令庄某承担两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黄某与庄某于2003年9月经同事介绍相识。因庄某的刻意隐瞒，黄某至双方登记结婚时才知道庄某曾离婚，且其与前妻离婚时不但自己净身出户还因为其对前妻家暴而赔偿了3万元给其前妻。在这种情况下，黄某还是对庄某充满希望，希望两人能相伴到老。黄某为了更好地照顾庄某，用自己的全部积储于2005年3月24日（即双方登记后的5个月）购买了房屋，并向黄某的母亲借了一部分的资金用于购房和装修房屋。其后，为了方便庄某上下班，于2006年3月23日购买小汽车（即购房后的1年）。但是，黄某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多次被庄某家暴，尤其是在庄某喝酒后，而且家暴不分时间和地点，只要一不顺心就家暴。黄某是一名医护人员，精神状态和准时上班对工作来说十分重要的，但庄某根本不考虑黄某的情况，很多次家暴之后更是将黄某的手提电话砸烂，并且将黄某反锁在家里不让黄某与外界联系，若不是黄某的家属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黄某为了保护自己才不得不离开庄某，也没有勇气再见庄某。同时，因为庄某的家暴行为，双方婚后一直没有生育孩子。庄某一直供养其与前妻生育的女儿，故其女儿也会经常探望庄某，而黄某因无儿无女，日后的生活无依无靠，故庄某应对黄某作出补偿。（二）一审判决认定房屋和小汽车财产应均等分割是错误的。黄某与庄某在婚内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从今开始，再不能打人、戒酒；若再打骂，家里的贵重物品及房屋及小车归女方所有。立此字据”。该协议是黄某与庄某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事项合法有效，而且该协议不涉及婚姻家庭以外的第三人利益，应当尊重当事人双方的意思表示，所以该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当协议条件成就时，就应以协议之约定执行。《协议书》也不�在无效的情形。从该《协议书》可以证明，庄某有经常打骂黄某及酗酒的行为。从黄某举证证据（派出所证明、书信），以及一审法院认定“后因生活琐事及被告打骂原告的缘故，双方产生矛盾，造成夫妻感情不和”这一事实可以证明黄某与庄某签订的《协议书》的条件己成就。黄某与庄某结婚时，庄某能支配的财产十分有限，购房的钱也主要是黄某及黄某的家人支持，从庄某的书信可证实。现黄某因为庄某的家暴行为而离婚，根据《协议书》约定，房屋和小汽车应属于黄某所有。（三）一审法院认定“2006年3月23日购买小汽车是黄某与庄某共同出资购买”这一事实是错误的。购车款是黄某向其姐姐和母亲借款购买的。因为黄某与庄某于共同出资购买房屋，并装修房屋，同时因为庄某为了供养其与前妻所生育的女儿到澳门读书共计花费30多万元，黄某当时�虑到与庄某已经结婚，也没有因此与庄某产生矛盾，反而是考虑到庄某上下班比较远开摩托车比较危险，故经双方商量后向黄某的姐姐及母亲借款160000元购买了一辆小汽车供庄某使用，当时双方计划由庄某每月还款3000元，但庄某没有按期还款而是将每月的3000元还款也交给其与前妻的女儿在澳门作生活费用，至今仍欠黄某亲友借款160000元。因此，应当认定上述借款为夫妻共同生活所承担的共同债务。（四）即使法院认定黄某与庄某签订的协议无效，也不能均等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由于庄某对黄某实施家暴，考虑到购买财产时的出资情况，及更好地保护妇女儿童等弱势群体，根据法律规定，应予以多分财产给黄某，从而补偿黄某所受到的伤害。我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庄某在写给黄某的信中已确认对黄某家暴，庄某和黄某签订内容是不能家暴及对财产处分的协议，黄某被庄某家暴后的报警证明，庄某的书信等一系列的证据都证明了庄某对黄某的家暴行为。依据保护妇女的法律规定，在财产分配上，应予以多分以补偿黄某，故一审法院认定的有关事实和财产分配有误，应以改判。（五）一审法院以黄某没有提供湛江市房屋权属证明而不支持黄某的分割请求有误。根据庄某所称，湛江市房屋并没有办理相关权属手续，但庄某已确认该房屋是其父母去世后的遗产，只是庄某没有办理相关的继承手续。请二审法院查明，该房屋是否确实未办理相关权属手续。继承权不因没有办理登记手续而灭失，登记手续只是管理性规范，不能认定没有办理登记手续而抹杀继承权。黄某应当就庄某继承的财产范围内予以均分。因此，黄某认为一审法院没有对该财产予以分割有误应以改判。庄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黄某的上诉请求。黄某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刷卡回单一份，证明由黄某的亲属将购买涉案车辆的款项存入黄某的账户，并通过黄某的账户付款；2、黄某账户流水复印件一份，证明黄某向亲属借款用于支付购车款的情况；3、黄某某定期提款单一份，证明黄某的姐姐黄某某于2006年3月11日从自己的账户取款25000元并于当日存入黄某的账户；4、吴某某账户明细一份，证明黄某的母亲于2006年2月12日取款8000元后加上现金2000元共10000万借给黄某与庄某支付购车订金；5、庄某吴某甲结婚登记�一份，证明庄某隐瞒自己曾离婚的情况，欺骗黄某及庄某的前妻吴嫦娟；6、庄某与吴某甲离婚登记处理表、离婚申请书、离婚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庄某因家庭暴力与其前妻吴嫦娟离婚，且其在与黄某结婚时没有经济基础；7、黄某与庄某结婚登记表一份，证明黄某在与庄某结婚时才知道庄某曾离婚；8、短信记录一份共十一条，证明庄某曾打骂、威胁、恐吓黄某，以及庄某签了《协议书》；9、《病历》复印件、《CT诊断报告书》打印件、记录CT号码的包装袋各一份，证明黄某于2008年4月12日被庄某殴打前往医院就医的事实；10、2009年护士资格证考试网页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2009年5月护士资格考试的事实；11、《证明》原件一份，证明2009年3月14日黄某被庄某殴打后由其亲属何某接走并陪同前往堤东派出所报案的事实；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14日黄某被庄某殴打后由其亲属何某接走并陪同前往堤东派出所报案的事实。庄某二审期间没有新的证据提交。庄某认为黄某二审提交的证据均已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4、5、6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8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且认为该证据没有发信和收信的号码，不符合电子证据的实体和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且认为《CT诊断报告书》、记录CT号码的包装袋没有医生签名和医院盖章，不具备证据的要件，也无法证明该检查结果是因庄某的殴打造成的；对证据11、12有异议，认为证人与黄某是亲属，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仅是听黄某说庄某对其进行殴打，并未实际见到庄某殴打黄某，故其证言不能采信。经审查，黄某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均是其可以在一审提交而未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上述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夫妻共同债务或庄某对黄某实施家庭暴力，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离婚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仅针对黄某提出上诉的问题。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黄某与庄某有何夫妻共同财产；（二）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如何分割；（三）双方是否有夫妻共同债务。关于黄某与庄某有何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黄某与庄某均确认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庄某于2007年12月28日购买的广发聚丰基金（现市值为9987.44元），商品房（价值为310000元）以及小汽车（价值为40000元），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另外，黄某主张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还包括庄某在湛江市房屋的份额，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财产不作认定和处理，如果双方在离婚后尚有其他财产未分割的，可另案提起诉讼解决。关于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如何分割的问题。黄�主张因庄某对其实施家庭暴力，根据双方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房屋和小汽车均应归黄某所有；即使《协议书》无效，因庄某对其实施家庭暴力，应多分财产给黄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所称‘家庭暴力’，是指行为人以殴打、捆绑、残害、强行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其他手段，给其家庭成员的身体、精神等方面造成一定伤害后果的行为。持续性、经常性的家庭暴力，构成虐待”。黄某提交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书信、《协议书》、证人证言、病历、《CT诊断报告书》等证据以证明庄某对其实施过家庭暴力，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只是表明黄某到派出所报案称被庄某殴打，没有后续的处理情况；证人何某与黄某是亲属，且其未实际看见庄某打黄某；病历及《CT诊断报告书》上的就诊及检查时间均为2008年4月12日，且病历没有原件核对，《CT诊断报告书》也没有医院盖章或医生签名；书信上也没有落款日期，无法确定书写时间。综合本案的证据，从《协议书》、书信的内容来看，庄某对黄某曾经有过打骂行为，但黄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庄某实施的打骂已经达到家庭暴力的程度，也不足以认定庄某在2008年5月12日之后曾殴打黄某，故黄某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黄某还主张因庄某隐瞒，其在结婚登记前才知道庄某曾离婚，且庄某一直供养其与前妻生育的女儿，而黄某婚后未生育子女，日后生活无依靠，故庄某应对其作出补偿，该主张也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审中，黄某、庄某均同意房屋归黄某所有，小汽�归庄某所有，而广发聚丰基金登记在庄某名下，故原审法院关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均等分割，房屋归黄某所有，小汽车及广发聚丰基金归庄某所有，双方各自向对方支付所分得财产一半价值的补偿款，相互抵扣后黄某向庄某支付财产分割补偿款130006.28元的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黄某关于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的主张，由于其未举证证明各自的存款情况，故本院对此不作处理。关于双方是否有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黄某主张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其母亲及姐姐借款160000元用于购买小汽车，故双方之间存在夫妻共同债务160000元。虽然黄某提交了黄某、吴某某的账户流水单、黄某某的取款证明等证据，但上述证据只是表明了黄某、黄某某、吴某某各自账户的资金变动情况，在没有黄某某、吴某某将款项实际支付给黄某相关证据佐证的�况下，不足以证明黄某某、吴某某已向黄某出借款项160000元。而且，黄某没有提交相关借款凭证，也无足够证据证明其与母亲、姐姐之间有借贷的合意，即使其与母亲和姐姐之间有资金往来也不足以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因此，黄某上述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黄某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黄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梅晓凌审 判 员  陈史豪代理审判员  潘丽芳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谢惠英梁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