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终5022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刘川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李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营业地为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技园。
法定代表人：梁学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涓，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刘川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李伦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磊，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11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被上诉人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邢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11366号民事判决，或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1136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开庭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及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根据法庭要求，补充提交与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图纸登记表等，但原审未组织质证直接裁判，违反法定程序；2、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相应的设计图纸，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对应价款；原审判决认定“400KA第一个系列工程”已经建成，并以此反推已经交付图纸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查明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及法定代表人李伦华的职务有误；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及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厂房、车间的施工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提供的图纸不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主张的付款义务；3、原审判决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无依据；4、原审判决认定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并判令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
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辩称：1、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在原审举证期间及开庭审理时均未提交任何证据，应当视为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放弃举证权利，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可以拒绝质证；原审法院在收到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后，多次通知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进行质证，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本着查清事实、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目的，对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并出具有书面质证意见，原审判决在证据质证程序上并不存在违法情形；2、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了400KA第一系列施工图纸的全部义务，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支付设计费用的义务；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400KA第一个系列工程已经建成，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设计的“节能型电解槽”仅为铝合金工程的一小部分，不能否认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前期的设计；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明确承认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以其在建项目资产投资，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成立时本案所涉项目正在建设中，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不可能与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为在建项目设计图纸；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未遵守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已属违约，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要求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合法有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3、原审判决认定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法人人格混同，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妥，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滥用法人人格侵害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辩称，同意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
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支付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用936万元，利息137.865万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至2015年9月30日）；2、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7日，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人、乙方）、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一份，主要内容为：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1000kt／a铝合金产业链项目一期工程的工程设计，工程地点为甘肃省白银市刘川工业园。合同文件的优先次序为：合同书；发包人要求及委托书；双方往来会议纪要、传真文件。设计规模为第一步70kt／a铝合金，第二步350kt／a铝合金，第三步350kt／a铝合金；及其配套项目。设计阶段为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设计内容为铝合金及其配套公用工程。发包人提供完编制本合同项目设计文件所需的资料后，设计人在2013年2月份向发包人分别交付项目的方案设计及设备配置方案各一式15份；设计人在2013年4月份向发包人分别交付包括三个步骤的设计方案各一式15份；初步设计方案审查通过后5个月内，设计人向发包人分批交付完第一步项目的施工图图纸一式12套；设计文件交付地点为甲方项目所在地，交付方式为邮寄或自取。本合同设计费为1560万元。含设计总规模中的所有内容，项目一次设计完成分期实施。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设计费总额的10%计156万元作为定金；设计人提供项目第一步70kt／a图纸和项目设计方案并经甲方确认后，发包人向设计人支付总设计费的10%计156万元；设计人根据各子工程施工顺序分四批均衡交付400kA第一个系列的施工图，发包人根据设计人所交付的施工图工作量分批次向设计人支付设计费，支付设计费总金额的60%，即：设计人交付第1、2、3、4批施工图时，发包人向设计人支付各自相对应的设计费234万元（即15%），总计936万元；设计人交付400kA第二个系列的施工图时，发包方向设计人支付该部分设计费的10%，计156万元；项目400kA第二个系列投运三个月内，发包人向设计人支付该步设计费总额的10%计156万元。发包人必须按合同约定支付设计费，未收到设计费，设计人有权推迟交付文件的时间。由于设计人的原因，延误了设计文件交付时间，每延误一天，应减收该项目应收设计费的千分之二。
2013年1月，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向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发送了可研报告和鸿泰1000kt铝合金一期施工图技术方案。2013年2月6日至12月27日，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陆续按约向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交付1#办公楼土建、排水、暖通、电力；1#宿舍楼排水、电力、暖通；1#还原车间土建、排水、暖通、系列母线（优化）工艺、烟气净化系统（一、二）土建、净化系统排水（一、二）；1#主控楼土建、暖通、排水；230KA预焙阳极电解槽工艺；1#氧化铝贮运系统（一、二）土建；整流所土建；2#宿舍楼暖通、排水；综合修理车间土建；110KV配电及整流所—110KV配电装置电力；110KV配电及整流所—照明、防雷接地电力；1#还原车间烟气净化系统（一、二）暖通、土建；厂区围墙施工土建；盘面布置及二次接线电力；动力变压器及110KV配电室电力；供电系统及平断面图电力；110KV配电室及整流所—原理图电力；1#、2#还原车间工艺配置图；330KV开关站电气主接线图；调压整流变、整流柜及550KV直流配电装置；1#铸造车间土建；氧化铝及氟化盐仓库土建；蓄水池及全厂给水加压泵站土建；2#还原车间土建（JZ、JG）、排水、工艺；铝锭堆场土建；1#生活污水处理站土建、排水；氧化铝及氟化盐仓库排水；4×5m1#、2#电解质高位料仓设备；400KA预焙铝电解槽工艺；厂区大门电力、土建；1#铸造循环水电力、排水、土建；2#净化循环水土建、排水图纸；2#整流所循环水排水、土建；综合管网热动、排水；生产办公楼电力、土建；2#宿舍楼电力、土建等等相关图纸，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依照上述图纸施工建成了相关厂房、车间。
2013年1月24日、2013年3月20日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先后向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定金、设计费共计312万元。2013年3月25日，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为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出具工程设计费发票4张共计312万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5日，注册资金6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莉，董事；董事长兼总经理为李伦华。股东为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李杰、甘肃华科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甘肃华科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伦华，股东李杰与法定代表人李莉身份证住址均为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铁路新村东街20号2401。李莉与李伦华系夫妻关系。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均为铝锭、氧化铝、铝及铝合金制品、预焙块、电解质制造销售；建工建材、金属材料销售；委托加工、来料加工；经营国家禁止经营除外的进出口商品及代理进出口业务。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均为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刘川工业集中区，联系电话均为0943-692****。
庭审中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认可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所提交的照片中显示的所有资产均已投入到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已歇业。
庭审中，该院责令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及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提交其建成厂房、车间施工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提供图纸不一致的相关证据，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
原审法院认为，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其相应的义务，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按约履行其合同义务，交付了第一个系列施工图纸，合同约定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根据各子工程施工顺序分四批均衡交付400kA第一个系列的施工图，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根据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所交付的施工图工作量分批次支付设计费，支付设计费总金额的60%即1248万元，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已支付312万元，剩余936万元未付，故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诉请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支付其设计费936万元，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设计费用，应当按约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第一个系列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分4批交付施工图，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支付相对应的设计费用，但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各批次施工图的设计内容或时间分节点，故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自最后一次交付施工图纸即2013年12月27日始至本判决规定的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936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人员混同，经营范围、办公地址、联系方式完全一致，且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及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认可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将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建成的厂房、车间所有资产均作为投资由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经营，现有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占有、使用，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已事实歇业，故该院认定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应当对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诉请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辩称未收到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交付图纸，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所提交照片上的建筑物厂房、车间不是依据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图纸建成；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辩称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资产、财务、经营均独立，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辩称理由该院均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支付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936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12月27日始至本判决规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936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23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1232元，由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提交证据二组。第一组证据为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2015年10月1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图纸及交付手续，拟证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将项目资产投入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后，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签订合同，由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提供图纸并进行施工，相关工程是依据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图纸和设计方案进行的，未使用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所称向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第二组证据为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2016年5月、2015年12月、2014年12月国、地税纳税申报表和相关附件、企业信用报告，以及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2016年5月、2015年12月、2014年12月国、地税纳税申报表和相关附件、企业信用报告，拟证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分别为独立的企业法人，资产、财务、经营均是独立的，二者的法人主体资格不存在混同的情况。
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质证称：1、对第一组证据中《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16日，合同签订之前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已经提起本案诉讼；本合同的涉及内容500KA节能型电解槽与本案无关；对该组证据中图纸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图与本案合同无关；2、对第二组中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和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不能证明其企业经营状态；对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2016年5月、2015年12月、2014年12月国、地税纳税申报表和相关附件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系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单方制作，没有税务部门的认可信息，且处于歇业状态，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对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2016年5月、2015年12月、2014年12月国、地税纳税申报表和相关附件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系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单方制作，没有税务部门的认可信息，真实性无法确定；对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真实性有异议，未能证明其证明内容。
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质证称，认可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
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提交证据二组。第一证据为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1000kt／a铝合金综合修理车间图纸、1000kt／a铝合金110kv配电及整流所—动力变压器及10kv配电装置图纸、1000kt／a铝合金1#铸造车间图纸、1000kt／a铝合金1#楼空压站图纸及所有图纸目录扫描光盘各一份，拟证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向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交付2200多张施工图纸的情况；第二组证据为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关于空压站设计资料的回复、关于铸造机组相关安装资料的回复、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2013年3月18日出具的函、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2013年8月12日出具的联系函、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采暖主要热负荷子项目明细及会议纪要各一份，拟证明合同签订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之间就合同约定的设计内容进行沟通的情况。
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图纸已经交付给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系复印件。
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质证称，同意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
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
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原审判决存在笔误，第四页倒数第八行“注册资金6000”应为“注册资金60000”，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及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原审开庭后，根据法庭要求补充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组织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进行了质证，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提交有书面质证意见，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未组织质证直接裁判，违反法定程序缺乏证据支持，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
二审庭审中，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称，其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开始履行合同。到2014年上半年，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因控股股东出事导致公司不能正常运营，相关合同、资料也找不到了。2014年9月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以在建工程作为出资设立了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公司，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是否继续履行合同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不清楚。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成立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履行本案所涉合同之后，后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认可相关合同、资料丢失，故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关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相应的设计图纸，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对应价款的上诉理由应当不予认可。
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以本案所涉合同对应的所有资产投入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且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已经歇业。同时，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从事混同、业务混同、财产混同，故原审判决认定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与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并判令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请求甘肃鸿泰铝业有限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232元，由上诉人甘肃中瑞铝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继军
审判员 王燕燕
审判员 扈孝勇
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