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杭下商初字第1573号
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
负责人：叶继雄。
委托代理人：卢彤彤、冯群。
被告：浙江军联机械电子控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杜成甫。
委托代理人：朱林波、杨萧萧。
被告：杭州时亮布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余尧根。
委托代理人：冯季红、谢佳红。
被告：杭州鑫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琪。
委托代理人：ＸＸ宇、何佩佩。
被告：厦门杭诚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兆熊。
被告：沈兆熊。
被告：沈玲娟。
被告：沈琪。
委托代理人：ＸＸ宇、何佩佩。
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为与被告杭州兆丰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丰电池公司）、浙江军联机械电子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联机械公司）、杭州时亮布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亮布业公司）、杭州鑫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合金属公司）、厦门杭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杭诚公司）、沈兆熊、沈玲娟、沈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8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开庭审理前，因兆丰电池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申请撤回对其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予以准许。原告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卢彤彤、冯群，被告时亮布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季红，被告鑫合金属公司、沈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佩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军联机械公司、厦门杭诚公司、沈兆熊、沈玲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起诉称：2011年3月24日，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SX17811000025号《综合授信合同》。2011年10月19日，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签订了《商业汇票承兑合同》（编号为CDSX1781100002503），合同约定：根据兆丰电池公司申请，原告同意对其开具的两张商业汇票进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15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2年4月19日。2011年10月19日，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编号为DBCDSX1781100002503），兆丰电池公司自愿为该《商业汇票承兑合同》项下的垫付票款提供500万元定期存单质押担保。兆丰电池公司承诺：原告有权直接解付该质押存单用于清偿《商业汇票承兑合同》项下的票款。2011年3月24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军联机械公司、时亮布业公司、沈某甲及沈某乙、沈琪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ZDBSX1781100002501、ZDBSX1781100002502、ZDBSX1781100002503、ZDBSX1781100002504），军联机械公司、时亮布业公司、沈某甲及沈某乙、沈琪自愿为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在2011年3月24日至2012年3月24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2011年10月10日，原告分别与被告鑫合金属公司、厦门杭诚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ZDBSX1781100002505、ZDBSX1781100002506），鑫合金属公司、厦门杭诚公司自愿为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在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3月24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现承兑汇票到期，兆丰电池公司未将票款存入约定的账户，构成违约，致使原告发生实际垫款9760425.12元（已扣除质押存单5000000元及存单利息）。截止2012年8月2日，兆丰电池公司尚欠原告垫付票款本息合计10285195.52元。另，原告为实现债权已实际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000元。原告认为，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商业汇票承兑合同》、《质押合同》，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现因兆丰电池公司逾期支付票款，原告要求各被告对其欠原告的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依法提起诉讼。鉴于庭前已撤回对兆丰电池公司的起诉，故本案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判令：1、七被告代偿债务人兆丰电池公司拖欠原告的票款9760425.12元及利息524770.4元（暂计算至2012年8月2日，此后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商业汇票承兑合同》约定另计利息），共计10285195.52元；2、七被告承担律师费50000元；3、七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编号为SX17811000025号《综合授信合同》1份；
2、编号为CDSX1781100002503号《商业汇票承兑合同》1份及附件1、2；
3、银行承兑汇票2张（复印件）。
上述证据1-3共同证明：2011年3月24日，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2011年10月19日，原告依承兑申请人兆丰电池公司申请，同意对其出具的两张商业汇票进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1500万元，汇票到期日均为2012年4月19日。
4、编号为DBCDSX1781100002503号《质押合同》及质押财产清单各1份；
5、兆丰电池公司定期存单1张（复印件）；
6、兆丰电池公司出具的承诺书1份。
上述证据4-6共同证明：2011年10月19日，兆丰电池公司自愿为编号CDSX1781100002503号《商业汇票承兑合同》项下的票款提供500万元存单质押担保，并承诺原告有权直接解付质押定期存单用于支付该《商业汇票承兑合同》项下的票款。
7、编号为ZDBSX17811000025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
8、编号为ZDBSX17811000025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
9、编号为ZDBSX17811000025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
10、编号为ZDBSX17811000025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
上述证据7-10共同证明：2011年3月24日，原告与军联机械公司、时亮布业公司、沈某甲及沈某乙、沈琪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前述被告自愿为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在2011年3月24日至2012年3月24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详见合同。
11、编号为ZDBSX17811000025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
12、编号为ZDBSX17811000025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
上述证据11-12共同证明：2011年10月10日，原告与鑫合金属公司、厦门杭诚公司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前述被告自愿为原告与兆丰电池公司在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3月24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详见合同。
13、兆丰电池公司欠原告汇票垫款本息清单1张。证明截止2012年8月2日，兆丰电池公司尚欠原告汇票垫款本息合计人民币10285195.52元，其中本金人民币9760425.12元，利息及罚息人民币524770.40元。
14、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发票1份（复印件）；
15、《委托代理合同》1份；
16、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1份。
上述证据14-16共同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实际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000元。
17、托收凭证2张、特种转账凭证4张，收费凭证2张。证明兆丰电池公司开具的两张承兑汇票已被托收，产生托收手续费302元，截至起诉时，原告扣除500万元定期存单及239876.88元存单利息后，实际垫付金额为9760425.12元。
被告时亮布业公司答辩称：1、兆丰电池公司合计向原告借款有2000万元，但时亮布业公司、军联机械公司已各归还了500万元，原告诉状中并未说清。2、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提供的单方格式合同，签订于2011年3月24日，而涉案主债务合同签订于2011年10月，显然不符合常理。且《最高额保证合同》条款均对原告有利，具体内容约定不明确，在主合同签订后也未交给担保人，担保人对于主合同设定的条款并不清楚，故担保人只认可担保本金部分，对于利息和律师费均不应当承担。3、主债务情况需等兆丰电池公司破产清算后，各担保人才能对剩余部分进行分担。其他意见同被告鑫合金属公司、沈琪的答辩意见一致。综上，要求驳回关于利息、律师费的诉讼请求。
被告时亮布业公司向本院提交银行交易凭证1张，证明其已为兆丰电池公司归还《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部分款项。
被告鑫合金属公司、沈琪共同答辩称：1、虽然原告撤回了对主债务人兆丰电池公司的起诉，但本案主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是基础的法律关系，因此仍需对主合同作综合认定。鑫合金属公司、沈琪作为担保人，对主合同履行情况以及其他担保人有无偿还均不清楚，故主债务人的抗辩理由，担保人同样可以用于本案抗辩。2、本案所涉汇票于2012年4月19日到期，主债务人以及担保人仅应当偿还本金，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是没有依据的，且原告提供的利息清单还包括罚息，更没有依据。3、鑫合金属公司、沈琪承担担保责任的基础是兆丰电池公司的主债务，但主债务合同并未约定需承担律师费，故担保人也无需承担。综上，要求驳回关于利息、律师费的诉讼请求。
被告鑫合金属公司、沈琪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军联机械公司、厦门杭诚公司、沈某甲、沈某乙均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于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时亮布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7-12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认为属于格式条款，均对原告有利且约定不明，对于律师费和利息均未作出约定，担保人不应承担；对证据13-16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票款本金部分予以认可，但利息部分及律师费因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未作约定，且主债务系在签订保证合同后发生的，故不应承担；对证据17没有异议。鑫合金属公司、沈琪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系主债务人兆丰电池公司签订的，鑫合金属公司、沈琪不知情，且未对律师费进行约定；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7-9、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系其他担保人签订的，鑫合金属公司、沈琪不知情；对证据10、11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属于原告提供的格式条款，且利息、律师费约定不明；对证据13三性均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的；对证据14-16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律师费未明确约定，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对于兆丰电池公司的还款情况，应当由法院查明。本院认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1-17，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效力，故本院均予以确认。
对于时亮布业公司向本院提交银行交易凭证，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鑫合金属公司、沈琪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其他担保人确为兆丰电池公司归还过1000万元。本院认为：该交易凭证仅能证明时亮布业公司曾打款给兆丰电池公司500万元的事实，但不能证明系归还涉案诉争票款，故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一、2011年3月24日，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兆丰电池公司签订编号为SX17811000025号的《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兆丰电池公司在授信有效期限内即2011年3月24日至2012年3月24日期间，可向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申请使用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2000万元；若受信人兆丰电池公司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有权要求其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
2012年3月24日，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分别与军联机械公司、时亮布业公司、沈某甲及沈某乙、沈琪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债务人兆丰电池公司在2011年3月24日至2012年3月24日期间所订立的一系列（含一种或数种的联合）综合授信、贷款、票据承兑等业务项下具体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本金（包括借款本金、贴现款、垫款等）；担保的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人民币2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与主债权有关的所有银行费用，债权实现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以及债务人给债权人造成的其他损失；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等等。
2011年10月10日，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又分别与鑫合金属公司、厦门杭诚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债务人兆丰电池公司在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3月24日期间所订立的一系列（含一种或数种的联合）综合授信、贷款、票据承兑等业务项下具体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本金（包括借款本金、贴现款、垫款等）。其他约定条款与上述2012年3月24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条款一致。
二、2011年10月19日，兆丰电池公司作为承兑申请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承兑人签订编号为CDSX1781100002503号的《商业汇票承兑合同》一份，约定：根据兆丰电池公司申请，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同意承兑金额为人民币1500万元的商业汇票（汇票具体情况为：汇票号码为3130005121806105，汇票金额为1000万元；汇票号码为3130005121806127，汇票金额为500万元；前述两张汇票出票日期均为2011年10月19日，到期日均为2012年4月19日）；在办理首笔承兑业务前，承兑申请人按本合同授信额度或单笔商业汇票承兑总额的33.33%向承兑人一次性交存承兑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账户之日起即转移为承兑人占有，承兑人因本合同而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承兑申请人未能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如期足额缴存应付票款的，承兑人有权在到期日从承兑申请人保证金账户或承兑申请人在上海银行（含分支机构）开立的任意账户直接划收款项用作缴存应付票款，承兑申请人放弃一切抗辩权；如划收款项仍不能偿清票款的，承兑人对持票人支付票款的，承兑人对应付票款不足部分的垫付款项自动转作为承兑申请人的逾期贷款，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每日计收万分之五的垫付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等等。
2011年10月19日，兆丰电池公司作为出质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质权人签订编号为DBCDSX1781100002503号的《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兆丰电池公司自愿为编号为CDSX1781100002503号《商业汇票承兑合同》项下的垫付票款提供500万元定期存单质押担保。同日，兆丰电池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在该《商业汇票承兑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时，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无须另行通知该公司，有权直接解付该质押存单用于清偿《商业汇票承兑合同》项下的票款。
三、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承兑人在上述两份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对外付款，但兆丰电池公司未能还款。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质权人扣除兆丰电池公司交存的保证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后，实际对外付款9760123.12元，并产生托收手续费302元，合计垫付票款9760425.12元。截至2012年8月2日，前述垫付款产生利息518142.1元、罚息6628.3元。
四、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与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并于2012年8月6日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另查明，经案外人浙江固城混凝土有限公司申请，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已于2013年1月17日依法裁定受理兆丰电池公司破产清算案。
本院认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债务人兆丰电池公司签订的涉案《综合授信合同》、《商业汇票承兑合同》和《质押合同》，以及分别与保证人军联机械公司、时亮布业公司、鑫合金属公司、厦门杭诚公司、沈某甲和沈某乙、沈琪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确认有效，各方应恪守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承兑人对兆丰电池公司签发的两份银行承兑汇票对外付款，在扣除兆丰电池公司交存的保证金及相应利息后，实际为其合计垫付票款9760425.12元，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兆丰电池公司负有归还义务。同时，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主张截至2012年8月2日产生的垫款利息518142.1元（此后另计），符合双方《商业汇票承兑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主张罚息6628.3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以及相关收费标准，本院应予支持。本案各被告均对兆丰电池公司的债务提供了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要求各被告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军联机械公司、厦门杭诚公司、沈某甲、沈某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军联机械电子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时亮布业有限公司、杭州鑫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厦门杭诚工贸有限公司、沈兆熊、沈玲娟、沈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代债务人杭州兆丰电池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9760425.12元；
二、被告浙江军联机械电子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时亮布业有限公司、杭州鑫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厦门杭诚工贸有限公司、沈兆熊、沈玲娟、沈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代债务人杭州兆丰电池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垫款的利息518142.1元（暂计至2012年8月2日，此后按涉案《商业汇票承兑合同》的约定另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满日为止）；
三、被告浙江军联机械电子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时亮布业有限公司、杭州鑫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厦门杭诚工贸有限公司、沈兆熊、沈玲娟、沈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律师费50000元；
四、驳回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811元，由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811元，其余83000元以及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88000元由被告浙江军联机械电子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时亮布业有限公司、杭州鑫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厦门杭诚工贸有限公司、沈兆熊、沈玲娟、沈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李旭峰
审 判 员 金 宁
人民陪审员 岑宪权
二〇一三年四月七日
代书 记员 施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