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儋刑初字第249号
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某金，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身份证号码：4600031980********，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儋州市xx镇xx村委会xx村***号。因本案于2013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黎昌伟，男，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自由职业，住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居委会人民中路***号。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公诉刑诉（2014）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3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某金及其辩护人黎昌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进行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进行延期审理。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儋州市雅星镇文丰村委会厚岛村与海南省国营八一总场春江农场510队的土地存在纠纷，2013年8月底，林江玲、冯桂乾（该二人已起诉）承包510队84-1林段并办理采伐许可证对94.8亩的林木进行采伐更新。2013年8月27日上午，被告人符某金作为厚岛村民代表召集几十名村民到510队橡胶林地阻挠工人采伐林木，后经公安机关协调双方等待政府处理。2013年8月29日上午，工人在510队84-1林段搬运林木时符某金再次召集村民进行阻挠，当天14时30分许，符某金带领厚岛村与附近其他村庄一百多名村民在510队橡胶林西侧荒草地与工人发生争执，后符某金指使其他村民打砸施工机器，并持刀带领一百多名村民与林江玲、冯桂乾方组织的人员互相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林江玲、冯桂乾方的工人李世运被村民打伤，村民方符应革、孙雪快、符应波被冯桂乾等人打伤。
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世运所受的损伤已构成轻伤、符应革所受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因孙雪快、符应波在逃无法对其进行伤情鉴定。
为证实所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常住人口查询、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复、说明、通话记录、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公告，证人余某浩、符某孟、杨某楠、何某飞、薛某昌、王某强、王某达、符某基、王壮栗、郑朝辉的证言，被害人孙雪快、符应革的陈述，同案人林江玲、冯桂乾、徐永同的供述，被告人符某金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符某金为首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但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且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符某金辩称，1、其不是村干部，没有能力召集和带领村民去阻挠工人采伐林木。2、其没有指使村民打砸施工机器，也没有持刀带领村民与林江玲、冯桂乾一方的人斗殴，是林江玲、冯桂乾一方的人先动手打人，在斗殴过程中，其拿棍子没有打到人，只是参与者。
被告人符某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某金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2、林江玲等人蓄意和村民打架去抢集体财产，本案的发生主要是由于林江玲等人挑起。3、被告人符某金没有带刀召集和带领村民与林江玲一方的人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打到人，只是参与者，系从犯。4、被告人符某金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儋州市雅星镇文丰村委会厚岛村与海南省国营八一总场春江农场510队的土地存在纠纷。2012年5月18日，林江玲、冯桂乾（该二人已起诉）分别承包了国营八一总场春江农场505队148.1亩、94.8亩的土地及附着物。后经海南省农垦总局批复，同意国营八一总场对春江农场510队84-1林段94.8亩等处的低产胶园进行更新，经招标，万宁联营木材厂获得采伐权，交由林江玲对该林段的橡胶林木进行采伐更新。2013年8月27日上午，林江玲组织工人到510队84-1林段采伐橡胶林木时，被告人符某金作为厚岛村民代表召集几十名村民到该林段阻挠工人采伐林木，后经公安机关协调双方等待政府处理。2013年8月29日上午，林江玲又组织工人在510队84-1林段搬运已采伐的林木时，符某金再次召集村民进行阻挠。当日14时许，符某金带领厚岛村与附近其他村庄一百多名村民在510队橡胶林西侧荒草地与工人发生争执，后符某金指使其他村民打砸施工机器挖掘机等车辆（经鉴定，被砸毁挖掘机的玻璃修复费用共人民币1930元），并持刀带领一百多名村民与林江玲、冯桂乾组织的人员互相持械斗殴。在双方斗殴过程中，林江玲、冯桂乾一方的工人李世运被村民打伤，村民一方的符应革、孙雪快、符应波被冯桂乾一方的人打伤。
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世运所受的损伤已构成轻伤、符应革所受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因孙雪快、符应波在逃，无法对该二人进行伤情鉴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符某金于1980年12月4日出生，案发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批复、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2012年5月18日，林江玲、冯桂乾与海南省国营八一总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分别承包经营国营八一总场春江农场505队148.1亩、94.8亩的土地及附着物，后经海南省农垦总局批复同意国营八一总场对春江农场510队84-1林段、面积94.8亩，84-2林段、面积142亩的低产胶园进行更新，经招标，海南省林业厅向中标方万宁联营木材厂核发采伐许可证，由林江玲领证采伐橡胶林木。
（3）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证实2013年1月9日，海南省国营八一总场分别与林江玲、冯桂乾签订了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因林江玲、冯桂乾的原因未能如期履行合同，便解除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
（4）公告。证实海南省国营八一总场与儋州市雅星镇文丰村委会厚岛村因土地确权纠纷一案，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厚岛村拒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国营八一总场向儋州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双方存在土地纠纷。
（5）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符某金使用的手机号码与村民符应造使用的手机号码互有通话。
（6）说明。证实孙雪快、符应波因逃避侦查，无法对该二人进行伤情鉴定。
2、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浩的证言。证实其系儋州市公安局八一分局副局长，2013年8月29日上午，该分局接到在国营八一总场五分场的一个承包商的地里有人和雅星镇厚岛村的村民发生冲突的警情后，其带领民警赶到现场，看见雅星镇庙陀村村长符可彦等八、九名村民坐在厚岛村门口处，承包商一方的何某飞等人也在该处，其便劝说符可彦带村民离开，不久，承包商林江玲、冯桂乾也来到现场，局长郑朝辉来现场后，劝说林江玲不能开工砍伐林木，林江玲等人同意离开现场，当日下午3时许，其接到郑朝辉电话说在现场双方又各集中约五、六十人要发生冲突，其带领民警立即赶到现场，看见承包商一方的冯桂乾等人和厚岛村的符某金等村民都持刀、铁棍、木棍等凶器正在对峙，其就鸣枪警告制止，双方停止冲突，双方都有人受伤。
（2）证人杨某楠的证言。证实其系儋州市公安局雅星派出所工作人员，2013年8月29日下午约3时，该所接到报警称在雅星镇厚岛村有群众准备打架斗殴，其先赶到现场，看到有很多戴安全帽的男子拿着砍刀和铁棍站在厚岛村大门外的水泥路上，从橡胶林开出来的一辆金鹿牌拖拉机及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钩机的挡风玻璃已被打破，在橡胶林旁站有一百多名村民，村民手上持有砍刀，其看见情况紧急就打电话请求所长增派警力过来，这时，戴安全帽的男子往厚岛村里面冲过去，里面的村民也往外冲，其上前劝阻双方未果，双方就一起互相殴打，后儋州市公安局八一分局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他们制止双方互殴，戴安全帽一方的人把一名受伤的男子送走，厚岛村的村民符某金说有村民被砍伤，伤势严重，其就开警车把二名受伤的村民送到医院治疗。
（3）证人薛某昌的证言。证实其系儋州市公安局八一分局民警，2013年8月29日上午，该分局接到在国营八一总场五分场的一个承包商的地里有人和雅星镇厚岛村的村民发生冲突的警情后，余某浩副局长便带领其和腾克广等民警赶到现场，看见雅星镇庙陀村村长符可彦等八、九名村民坐在厚岛村门口处，承包商一方的何某飞等人也在该处，余某浩劝说符可彦带村民离开，不久，承包商林江玲来到现场，局长郑朝辉也来现场和林江玲说话，后他们离开现场，当日下午3时许，得知在现场双方打架，其和余某浩等人先赶到现场，看见双方都持刀、铁棍、木棍等凶器正在对峙，余某浩就鸣枪警告制止，双方停止冲突，双方都有人受伤。
（4）证人郑朝辉的证言。证实其系儋州市公安局八一分局局长，2013年8月27日，林江玲、冯桂乾组织工人到国营八一总场五分场510队的一橡胶林段更新承包的橡胶木时，厚岛村的村民阻挠不给砍伐，引起双方发生争执，该分局接到报警后，其带队出警赶到现场，劝说双方回去等候政府及八一总场的处理后再答复，29日上午，林江玲、冯桂乾又组织工人到承包的橡胶林段更新橡胶木，村民又过来阻挠，其带队出警到现场时，厚岛村的村民符某金拿手机打电话叫村民过来帮忙，后有五十名村民陆续赶到，其就劝告双方离开现场，当日下午，双方发生斗殴，其安排余某浩副局长带领民警赶到现场处置。
（5）证人何某飞的证言。证实冯桂乾于2012年6月份承包国营八一总场春江农场510队的一片橡胶林段后，雇请其和王某强等人做管工，2013年8月27日上午，其和王某强等人到橡胶林段砍伐橡胶木时，厚岛村的村民符某金带领三十多名村民过来阻挠，他们停工回去，29日上午，其和王某强等人开二辆金鹿牌拖拉机和一辆钩机到橡胶林段将已砍伐的橡胶木准备运走，厚岛村的村民过来阻挠，其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劝说双方人员先回去，等解决好再处理，当日14时许，其叫王某强等人又回橡胶林段装木，为了防止发生打架，他们都戴安全帽和拿着铁棍，他们在把橡胶木装上车的过程中，符某金又带村民过来阻挠，双方发生争执，其听到符某金叫喊砸车，村民就打砸金鹿牌拖拉机和钩机，双方互相殴打起来，公安民警制止双方后，他们一方的一名工人被砍伤。
（6）证人王某强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和何某飞等人到林江玲、冯桂乾承包的橡胶林段，欲把当月26日砍伐的橡胶木装车运走，当他们来到靠近橡胶林段的一个大门处时，被庙陀村、可乐村的村民阻拦，何某飞便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来到后，他们就回去，当日15时许，其和何某飞等约三十名工人又到橡胶林段把橡胶木装车准备运走，厚岛村的村民符某金带领约六十名村民过来阻挠，在双方争执过程中，二十名村民将金鹿牌拖拉机的挡风玻璃砸烂，公安民警来到时，双方发生冲突，其就跑回家。
（7）证人王某达的证言。证实林江玲、冯桂乾承包了国营八一总场春江农场510队一橡胶林段后，雇请其和何某飞等人去更新林木，被厚岛村的村民阻挠，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和何某飞、王某强等人开金鹿牌拖拉机及挖掘机到橡胶林段砍伐林木，当他们来到厚岛村大门处时，被庙陀村的七名村民阻拦，双方发生争执，其就离开现场，当日下午2时许，冯桂乾带安全帽、长柄钩刀和数十人先到橡胶林段，其和司机随后开挖掘机和拖拉机到橡胶林段装木时，厚岛村的村民符某金和庙陀村、可乐村等约一百多名村民拿着钩刀、木棍、石头围上来，何某飞等人就退出现场，其见状跑开，其看见村民打砸挖掘机，在双方冲突过程中，他们一方的一名工人被打伤。
（8）证人王壮栗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7日，其和王某达、何某飞到国营八一总场五分场的一橡胶林段砍伐橡胶树时，厚岛村的村民符某金带四十多名村民过来阻挠，他们就报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劝说双方等问题解决再处理，8月29日上午，其和何某飞等人开一辆钩机、二辆金鹿牌拖拉机到橡胶林段时，庙陀村的村民过来阻拦，公安民警接到报警赶到现场劝阻双方，他们就回去，当日下午2时许，他们又到橡胶林段把砍伐的林木装车运走，为了预防和对方的人发生冲突，他们戴着安全帽、手持铁棍和刀，当他们把橡胶木装上车时，符某金带约有六十名村民拿着钩刀、木棍赶来阻挠，他们的人就持钩刀、铁棍与符某金等村民对峙，后村民打砸挖掘机和拖拉机的玻璃，双方就互相打了起来，他们一方的一名工人被打伤。
（9）证人符某基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9日下午2时许，其和何某飞等二、三十人在厚岛村的橡胶林工地砍伐林木时，听到有人说撤了，他们就从工地撤出来，当他们回到厚岛村的房子处，厚岛村的村民符某金带着村民拿着钩刀和石头围上来打砸钩机和拖拉机的玻璃，还追上来打他们，打伤他们的一名工人，其就跑开，他们一方的人当时是戴着安全帽和拿着钩刀、钢水管。
（10）证人符某孟的证言。证实其系雅星镇文丰村委会可乐村村民，2013年8月29日约11时，其听村里人说有人过来厚岛村抢割橡胶，其就和村里的全部人带上钩刀赶到厚岛村，厚岛村、庙陀村等附近村庄约有一百多名村民都赶到，对方约有四十人左右，都戴着头盔，手里拿钩刀、铁棍，后来对方有人拿电锯采伐橡胶树，当日约14时，对方的人持刀冲上来砍他们，他们的人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村民符应革、符应波被砍伤，对方也被砍伤一个人。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孙雪快的陈述。证实其系雅星镇文丰村委会庙陀村村民，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听到村里有人说厚岛村有土地纠纷，很多人都过去了，其就跟着过去看热闹，其到厚岛村后，看见有很多附近村庄的村民也在现场，但没有看见厚岛村的村民和他人发生争执，其就离开，当日下午2时许，其又回到现场，看见与厚岛村有纠纷的人持刀、铁管冲向他们，将其中的一个人打伤，他们在场的人冲过去救人时，其被对方打了一棍，将其打伤。
（2）被害人符应革的陈述。证实其系雅星镇文丰村委会可乐村村民，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得知有外面人到厚岛村橡胶林地砍伐橡胶树后，其就和附近村庄的村民去帮厚岛村人，当他们来到厚岛村橡胶林地时，看见对方的人头戴安全帽，手里拿着刀和棍，他们就报警，公安民警赶到，对方离开现场，当日下午2时许，其和村民得知对方的人又到橡胶林地，他们就赶到现场，其听到有枪声就冲过去看，被对方的人砍伤。
4、被告人供述
（1）同案人林江玲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份，其承包国营八一总场春江农场510队的一块土地和土地上原有的橡胶树，后因承包的土地需要更新橡胶树，经招标，万宁联营木材厂中标，该厂便委托其全权负责砍伐和运输，2013年8月27日，其组织工人砍伐橡胶树时，厚岛村的村民符某金带领村民来阻挠，他们报警并停工，8月28日晚，其和冯桂乾商量后，叫冯桂乾找些人到橡胶地看场，如村民捣乱就与对方打架，8月29日上午，其到春江农场510队工地安排工人开工，周围村庄的村民过来阻挠，其报警，公安民警到现场劝说双方，不让双方继续冲突等候处理时，冯桂乾也带人来到现场外围等候，后其带冯桂乾等人离开现场，当日14时许，冯桂乾打电话说工人准备装木时，村民又围过来，何某飞也打电话说村民把钩机打坏，其报警后，冯桂乾又打电话说村民打伤一名工人。
（2）同案人冯桂乾的供述。证实其和林江玲承包了国营八一总场厚岛村一块橡胶林地后，他们去砍伐橡胶树时被厚岛村的村民阻挠，2013年8月某日，林江玲叫其找些人去橡胶林地，如果村民阻挠砍伐橡胶树就与对方打架，其便找罗志扬去组织人，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携带钩刀、铁棍、安全帽和罗志扬等十多名男青年开车到厚岛村等候，当日14时许，他们在橡胶林地装木的过程中，周围的村民过来阻挠，双方发生争执后，他们就想离开现场，村民冲上打砸钩机等车辆的玻璃，他们就冲上和村民打架，在双方互殴中，其一方的工人李世运被村民砍伤。
（3）同案人徐永同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29日上午，罗志扬叫其以及十多人乘坐租来的轿车到国营八一总场五分场路口处，一名叫“老二”的老板和他的工人在该处等候，“老二”叫工人把安全帽发给他们，他们在吃饭的过程中，“老二”说吃完饭就去做工，如村民来闹事就与对方打架，“老二”把铁管、刀分给他们，当日14时许，他们来到一橡胶地里，有五、六十名村民过来阻挠工人做工，还打砸钩机等车辆，“老二”和罗志扬经商量后大声喊打，他们就持铁管、刀冲上和村民互殴，有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并鸣枪示警，他们开车离开现场。
（4）被告人符某金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厚岛村与国营八一总场在“新田垦”那块地存在纠纷，2012年期间，八一总场将该地承包给冯老板后，冯老板想更新橡胶树，他们不同意，2013年8月27日，冯老板的工人到该地砍伐橡胶树，他们就去阻挠，8月29日，冯老板叫了五十多名男子开钩机、金鹿牌拖拉机过来想把已砍伐的橡胶木运走，他们就去阻挠，因见对方人多，他们通知附近村庄的村民过来，同时他们也报警，公安民警赶到制止双方，双方的人离开，当日14时许，冯老板一方的五十多名男子拿铁棍到该块橡胶地把橡胶木装车，他们见状便通知附近村庄约有一百多名村民来到现场，村民有的拿砍刀，他们阻拦不让对方把橡胶木运走，对方的人开拖拉机离开时，村民把拖拉机的挡风玻璃砸烂，对方的人冲上来打他们，他们就和对方的人互殴起来，他们有三名村民被打伤。
5、鉴定意见
（1）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鉴（医）字（2014）88号、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分别证实李世运的损伤已构成轻伤；符应革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以上。
（2）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儋价鉴证字（2013）第1377号《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被砸毁挖掘机的玻璃修理费用共人民币1930元。
6、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儋州市国营八一总场春江农场510队橡胶林西侧荒草地，以及现场的概况。
（2）辨认笔录及相片。证实经证人王某达辨认，被告人符某金系在现场持刀参与斗殴的人之一。
以上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锁，具有证明效力，应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符某金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符某金没有召集和带领村民去阻挠工人采伐橡胶木，没有指使村民打砸施工机器，也没有持刀带领村民与林江玲、冯桂乾一方的人斗殴，只是参与者，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有被告人符某金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余某浩、郑朝辉、何某飞、王某强、王壮栗、符某基等人的证言，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符某金得知林江玲、冯桂乾组织工人到厚岛村与国营八一总场存在纠纷的510队一橡胶林段采伐橡胶木时，符某金带领村民进行阻挠，指使村民打砸施工机器，并持刀带领村民与林江玲、冯桂乾一方的人斗殴之事实，据此，不应认定其为从犯。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金因土地纠纷事宜，为首聚集多人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和另二人受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本案属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又属持械斗殴，依法应对被告人符某金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符某金到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符某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符某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6年9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坚
审 判 员 许岩英
人民陪审员 李林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