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船刑初字第66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向阳，男，1971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市富丽缘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吉林市龙潭区。曾因盗窃，于1987年4月24日被劳动教养3年，于1990年4月8日解除劳动教养；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4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脱逃罪，于1994年10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于2011年1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文革，吉林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海东，男，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船营区。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3年3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于2002年6月28日因假释被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9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1个月，于2008年7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付某某，男，198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北京市欣江峰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库管员，住北京市平谷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至1月19日被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公诉刑诉（201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天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向阳及其辩护人杜文革、被告人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向阳伙同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经事先预谋，于2014年12月9日，由鲁海东出资、以张某某的身份在本市船营区梦想旅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吉丰田汉兰达汽车一辆，由王向阳联系好长春市买家，在进行交易前，因长春市买家经查询得知该车系汽车租赁公司所有而拒绝收车，并告知梦想旅途汽车租赁公司，后付某某又联系其他买家进行收车，当车行至本市船营区政务大厅附近时被梦想旅途汽车租赁公司控制并报警，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抓获，被告人王向阳协助警方在北京市将被告人付某某抓获。经物价部门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3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郑某某陈述、证人杨某某、黄某某证言、破案、抓捕、抓获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照片、吉林市船营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信息、被告人王向阳辨认被告人付某某笔录、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向阳伙同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王向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王向阳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向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向阳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且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另外，本案是被告人付某某策划，张某某提议，王向阳所起作用是次要的，在未将车卖出后将车送回，犯罪情节较轻，主观上没有重新犯罪打算，本次犯罪是出于无知而触犯了法律，王向阳已深刻吸取了教训，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王向阳主动认罪，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经事先预谋，于2014年12月9日，由鲁海东出资、以张某某的身份在本市船营区梦想旅途汽车租赁行租赁郑某某所有的丰田汉兰达汽车一辆，由王向阳联系好长春市买家，在进行交易前，因长春市买家经查询得知该车系汽车租赁行所有而拒绝收车，并告知梦想旅途汽车租赁行，后付某某又联系其他买家进行收车，当车行至本市政务大厅附近时被梦想旅途汽车租赁行控制并报警，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抓获，被告人王向阳协助警方在北京市将被告人付某某抓获。经物价部门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3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该车辆并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郑某某陈述，我是吉林市船营区梦想旅途汽车租赁公司的法人。2014年12月9日，我们公司将一台我名下的白色汉兰达车租给了自称是北京一家公司经理助理的张某某，他租车时留了身份证和驾驶证的复印件，并签订了合同。12月10日上午，自称是长春一家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来电话，询问该车情况，并称张某某要将该车卖给他们公司，当时我通过车载定位系统确定车在长春。22时40分左右，确定车在吉林市船营区解放西路甲一方媚娘火锅门前，这时我公司邢某某也接到张某某电话，张某某称车在解放西路甲一方媚娘火锅门前打不着火了，实际上我们也在寻找这台车，我们过去时见车上坐着张某某、戴眼镜的鲁海东和秃顶的王向阳。我们联系修理工后鲁海东和王向阳走了。我们问了张某某租车目的和租车后发生的事情，让张某某谎称车修好了，把走的这两个人叫回来，这两个人往回走时我报了警，秃顶趁机打车离开了，民警到场后将张某某和鲁海东带到了派出所，我朋友开车追上王向阳，也将他找到了派出所。
2、证人杨某某证实，我以前是收二手车的，黄某某是做贷款的，她只知道我叫吴某某。上周她说有一台汉兰达车要卖，想从中挣点儿钱，让我帮忙看看，我要了车牌号后问我朋友要不，并把车号给了他，我朋友回电话说车是租赁公司的不能收，我就告诉黄某某了。
3、证人黄某某证实，我在长春做房屋和汽车抵押贷款。2014年12月9日下午，一个男的问我是否收二手汽车，说是他爱人的车，后来又说是朋友顶账来的一台丰田汉兰达白色车，我说只要手续齐全，再有顶账手续就可以收，并告诉他第二天十点到红旗街万达附近见面。我让他把车牌号先告诉我，查一下违章记录和车主信息，这个男的把车牌号告诉我后，我把车牌号告诉了收车的吴某某，等了一会儿，吴某某说那台车是租赁公司的，卖车的人是骗子，不能收。卖车的人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说这台车是租赁公司的不能收，他说你也没说不收盗抢车呀，再说你们收完车不就卖吗，我就挂了电话。
4、破案、抓捕、抓获及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0日22时44分，报警人称在吉林市政务大厅附近甲一方媚娘火锅饭店门前有人骗车，公安机关将张某某、鲁海东、王向阳抓获，三名嫌疑人供述了在吉林市梦想旅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白色丰田汉兰达汽车并准备卖掉的诈骗事实。
2014年12月9日，犯罪嫌疑人付某某伙同他人将在梦想旅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一辆丰田汉兰达汽车抵押给他人骗取钱财后在逃，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后，于2015年1月15日13时左右将其抓获。
5、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10日被害人郑某某被诈骗一案中，因三名到案嫌疑人均不知道“北京人”的真实身份，2015年1月12日，王向阳协助公安机关在“北京人”曾住宿的长春市多吉雅宾馆查找到其住宿登记，帮助公安机关确定了“北京人”的身份即付某某。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及付某某的自然情况。
7、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及付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8、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及付某某从梦想旅途汽车租赁行租赁的丰田汉兰达汽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人，及该车图片。
9、吉林市船营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四名被告人骗取的车辆价值人民币23万元。
10、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与梦想旅途汽车租赁行签订租赁合同，从该行租赁丰田汉兰达汽车一辆及该车的相关信息。
11、被告人王向阳辨认被告人付某某笔录证实，王向阳辨认“北京人”即为被告人付某某。
1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向阳及鲁海东与买家联系时的通话情况。
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向阳曾因盗窃于1987年4月24日被吉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3年，于1990年4月8日解除劳动教养；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4月3日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脱逃罪，于1994年10月14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0年，于2011年1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鲁海东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3年3月18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于2002年6月28日因假释被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9月16日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1个月，于2008年7月2日刑满释放。
14、被告人王向阳供述，2014年11月27日，我坐火车去深圳途中认识了松原一个老头，并了解到他通过北京的人联系了张某某，准备带张某某收黑车，就是让张某某用本人的真实身份找车行租车，租车后卖给收黑车的。在深圳我得知他俩没联系到收黑车的，张某某向老头要回家的路费，老头让张某某跟他上家北京的人联系。我想我也可以帮张某某收黑车，为了多挣钱就想把松原老头踢出去，我就偷偷记下了张某某的手机号码，给张某某发短信说我能在长春联系上收黑车的，张某某问我是否真能联系上，并给了我他上家北京的那个人手机号，让我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当时我还没联系上收黑车的，但是我想把张某某骗来事情也就好办多了，我就告诉北京人我在长春已经联系完了，让他领张某某过来。另外我还听张某某说他欠钱太多了，他的上家能帮他办北京户口，我就对张某某的身份无所谓了。他们到长春后，我安排张某某在上台花园新春旅馆住的，北京人在多吉雅宾馆住的。当时我手头也紧，欠了贷款钱，没钱租车，所以我就联系了我以前的狱友鲁海东，告诉他我找了一个能用自己身份租车的人，租来车后再把车卖掉从中赚钱，我找来的那人还不认识我，如果感兴趣的话由鲁海东出钱租车，鲁海东问我怎么分钱，我说他和去租车那人多得钱，鲁海东同意后就从西安到长春跟我们会合了，鲁海东详细问了我们租车卖车骗钱的想法，在知道北京人和张某某不知道我们俩的真实姓名后才放心，并交代让我在北京人和张某某面前不要叫他真名。我在微信群里联系了一个收车的，对方是一个女的，说可以收不是自己名字的车，但卖车的人需提供本人身份证，我们四个就回到了吉林市。租车卖车是我提议的，我们研究如果车卖了，去掉费用剩5万元的话，张某某拿3万元，我和北京上家每人拿5000元，鲁海东拿1万元，另外张某某的3万元里还有北京上家的钱。2014年12月9日下午三点，我们在光华路立交桥附近看见一家租车行门前停了台汉兰达车出租，鲁海东说这车行，张某某去跟车行谈的，出来后在鲁海东那拿了13500元钱，回到车行办的租车手续。租完车我们直接开车去了长春，在车上我给长春收车那个女的打电话，鲁海东让我跟对方说车是赌局上别人押给张某某的，鲁海东嫌我没说明白，他又给收车人打的电话，我们约定2014年12月10日上午10点送车。12月10日，北京人要回北京，我、鲁海东还有张某某把车开到交车地点，是鲁海东与那个女的联系的，鲁海东手机号是155开头的。对方要我们车牌号，我们把车牌号告诉了对方。后来买车人回电话说车是我们昨天下午租来的，不是顶账车。鲁海东和买车人说不是说什么车都能收吗，对方说这种车不收。鲁海东就埋怨我说的事情不实，并提出把车送回车行，损失小一点儿，我们就把车往吉林开，这时北京人与张某某联系问车卖的怎么样了，张某某说对方知道是租的车了，并说我们要把车送回去，北京人就联系了一个广东口音的人，都是张某某和鲁海东与对方联系的，对方让我们把车开到徐州收，再去义乌租几台车卖到徐州，鲁海东提出让对方分段汇路费，车到吉林市政务大厅附近就打不着火了，我们让张某某联系车行的人，我和鲁海东躲在一边，后来我媳妇来电话我就先走了，到盛世中国的时候被抓了。
15、被告人鲁海东供述内容与被告人王向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16、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我和媳妇在北京租房住，我做生意赔了，现在欠银行20万元左右，银行说再不还款就要报警，我实在没办法才想铤而走险租车之后卖了弄点儿钱。一个月前，我在网上找到信息说“不怕死的做租车业务”，我与对方取得联系，对方是南方口音，对方说我可以做，也就是由我出面以我的名义租车再把租来的车卖掉，之后分钱。他先告诉我去青岛又告诉我改去深圳。在去深圳途中，南方口音人告诉我一个北京人电话就是后来跟我一起从北京来吉林的那个人，我到深圳后与北京这个人联系了。第二天，北京这人让我到北站，说来人和我见面，在北站见到了今晚和我一起被抓的光头挺胖的男的，他是和一个50来岁老头来的，他们说我没有信用卡就租不了车，让我再和北京的人联系，北京这人告诉我去吉林做，我还没去呢，先前我最先联系的那个南方人来电话告诉我去潍坊，到潍坊没人联系我，我就回北京了。北京那个人又给我打电话，说长春有人找我做，我怕再被忽悠，就说要去可以，但你必须跟我一起去，他同意后我俩一起来到长春，一个光头（就是今晚和我一起被抓的这个，先前在深圳也是他和一个老头见的我）来接的站，他把我们送到多吉雅时尚宾馆，当时光头拿了200元钱给这个北京人，说是住宿钱。过了两三天，光头领着戴眼镜这男的（今晚和我同时被抓的人）过来找我们一起研究租车的事，说由我出面租车和卖车，租车的费用由戴眼镜那男的拿，车卖掉后把戴眼镜这人先拿的租车费用扣除后用剩余的钱再租车卖，得钱后北京人抽10万元，剩下的光头男和眼镜男拿一半，我拿一半。我们研究先来吉林租，如果卖的顺利再去黑龙江哈尔滨等地租，跨省做警察不容易抓到。2014年12月9日，我们一起来到吉林市，买主是光头他们找的，光头让我和对方谈，我们就说我哥有辆汉兰达车要卖，没有车大照，只有行车证，不一会儿对方来电话说老板不在收不了。光头男可能听见我和对方对答不流利，与眼镜男又重新和对方说卖车的事，之后买主说可以收。于是我们四个来到船营区北山广场附近的梦想旅途车行，光头男让我进屋问问，说是要租一年以内的车，尽量租好车，并且说个人名下的可以租，租赁公司名下的不能租，让我说是来这边办公的，吉林和长春两地跑。车行男的经理接待的我，我和对方研究租这辆汉兰达车押金1万元，每天租金700元。我出来后把这个情况和光头男说了，他们说行，之后光头男和眼镜男就去取钱，我和北京人在胡同等着。眼镜男取钱回来交给我13500元，说是租5天，之后我与车行办理了租车手续。眼镜男开车，我们四个回到了长春。北京人说他还能联系到长春两份儿租车的，每台能抽25000元，他先把钱抽走，回北京帮我办新户口，警察找不到我，但没成功。北京人让我以我媳妇急用钱为由找光头男要七八千块钱给他先回去，结果光头男的电话关机了。后半夜，先前那个南方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上买主了，当晚就能交车给钱。我给光头男发了个信息，告诉他开机先跟我联系，别跟北京人联系，因为我觉得北京这个人总想拿钱先走，不准成。第二天（2014年12月10日），我和光头男还有眼镜男说了北京人要先拿钱走的事，光头男说那就不带他了。我们开车到长春万达广场附近，光头男和买主联系的，对方让我们先把车牌照号给发过去，说先查查。然后对方来电话说我们的车是租赁的他们不收。因为没卖成我们就决定回吉林车行把车还回去，当时北京人来电话说他有事先回北京。回吉林途中北京人来电话说他又联系上了一家买主，说徐州有人收车，北京人把手机号发到了眼镜男的手机上，眼镜男跟徐州买主联系的，对方说不管有没有手续，只要不是报废车就能收，但价格只给28000元，我们要求对方先给点儿路费，对方也同意了，这期间车开到政务大厅附近甲一方饭店门口时熄火了，眼镜男让我联系租车行的人过来看看，他俩就躲起来了，车行来了两三个人，好像知道我们要卖车，让我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就跟车行说了实话，车行的人说我把那两个人抓住就没我什么事。后来我给他俩打电话，骗他们说车修好了，他俩过来后车行的人说车又打不着了，并假装看车，之后警察来了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我们诈骗的车牌号是。我们在联系买卖车时除了打电话也发信息，但信息内容都删了，光头告诉我信息没事就清一清，并说他们用的电话卡都不是实名的，用完就扔了，谁也找不着。
17、被告人付某某供述，2014年九十月份，我在QQ群里认识了一个江苏人和一个松原老头，有人在群里说可以做不怕死业务，就是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去车行租车然后卖掉，问有没有人能联系，之后江苏人就和他联系了。有一天，江苏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做业务的人在深圳，松原老头过去了，给了我正在做业务人的卡号，让我给打500元钱，又给了我一个电话号，我汇完钱后知道这个人叫张某某，我的钱汇到江苏人那里了。张某某回到北京后让我抓紧时间找能租到车又能卖掉车的人。过了半个月左右，有人打电话以为我是张某某，说想做用张某某真实身份租车之后卖掉这种业务，并说想把松原老头和我撇开，想多挣点儿钱，我就冒充张某某和他说，松原老头可以撇开，但是北京人不能撇开，他同意了，还说租车和收车的都联系好了，租车的费用和押金扣除之后卖车钱他们留一半，我和张某某留一半，我联系张某某到长春见到了秃头。我和张某某约定每做成一笔我从张某某所得里每台车抽取1000至2000元。。到长春后秃头给我们找的住的地方，秃头说车行和收车的都联系完了，等他朋友从外地回来就有钱了。第三天，秃头把出钱租车的高个领来，我们就来到吉林市一个租车行，秃头和高个让张某某去挑好的车租，张某某谈好价格后从高个手里取了1万7千块钱。张某某租车时光头和高个就开始打电话联系买家，租完车后我们就开车回长春了。到长春后因为我北京的单位请假到期必须回去了，我怕他们把车卖了不给我钱，我就想先拿钱回去，我和张某某说想带几千块钱回去，但张某某也没钱，我就自己去火车站了。在车上我给张某某打电话问车怎么样了，张某某说没卖出去，准备把车还回去，我说再等等，之后我给江苏的人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把车卖出去，我把江苏人的电话号给了高个，高个跟江苏人联系的，后来听说他们出事了。之所以诈骗，是听江苏的人说这个方法能挣钱，并且不用自己出头。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张某某、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租车为名骗取他人车辆，价值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向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鲁海东曾因犯罪被科以刑罚，但其不思悔改，再次犯罪，本院在量刑时亦将予以考虑。本案中，四名被告人着手实施犯罪后，由于其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属犯罪未遂，综合本案案情及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对被告人王向阳、鲁海东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付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向阳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付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付某某积极提供财产担保罚金刑的执行，具有悔罪表现，此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予考虑。被告人王向阳的辩护人提出对王向阳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本案中王向阳系起次要作用可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付某某认罪悔罪，且其住所地基层组织建议其进入社区矫正的意见，对被告人付某某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向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鲁海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人民币8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人民币2万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秀茹
人民陪审员 宗丽杰
人民陪审员 曲凤杰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代理书记员 张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