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504刑初339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1990年10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护河镇，住所地本市雨山区晨光花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学强，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绰号“杨凡”、“小杨”），男，1990年4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大专文化度，无业，住所地江苏省灌云县伊山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灌云县公安机关抓获，并寄押于灌云县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晓琼，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得说，安徽锦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男，1969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井岗镇，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宁溪家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机关抓获，并寄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同年6月2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俊生，安徽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公民，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仙游县公安机关抓获，并寄押于仙游县看守所，同年8月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敏敏，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曾用名曹金儿），男，1974年5月5曰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大豫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钦，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诉[2016]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林某某、曹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凤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经当事人申请由马鞍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学强，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宋晓琼、黄得说，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何俊生，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敏敏，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冯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林某某、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在马鞍山市中汇汽车销售租赁有限公司、马鞍山市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及山东德州临邑店多次共同进行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赵某等人每次均以编造虚假信息、支付首付款等方式骗取车辆，并将骗来的车辆予以销赃获利。其中被告人赵某参与诈骗7起，财物价值人民币72.421万元，被告人马某某参与诈骗3起，财物价值人民币31.92万元，被告人秦某参与诈骗3起，财物价值人民币24.281万元，被告人林某某参与诈骗2次，财物价值人民币23.62万元，被告人曹某某参与诈骗1次，财物价值人民币13.12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林某某、曹某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认为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系主犯，被告人秦某、林某某、曹某某系从犯；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林某某系坦白，被告人曹某某系自首，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某积极检举本起共同犯罪尚未归案的其他成员，若查证属实，应属立功；2、尚未抓获的其他成员是本起共同犯罪的主要人员，系主犯，本案中不应认定被告人赵某为主犯；3、被告人赵某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因本案中被骗的雪佛兰轿车已被追回，而价格认证中心对该车进行价值评估时，并未以实物为基础，却仅以购车发票来作鉴定，其鉴定结论是存疑的，所以认定被告人马某某犯罪数额31.92万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中介、次要作用，应定性为从犯、3、被告人马某某在家接到巡警电话后，见面后上了警车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马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秦某参与诈骗的价值8.6万元雪佛兰轿车，案发前已被追回，应从其诈骗数额中扣除；2、被告人秦某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且能部分退赃，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林某某、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马鞍山市、山东省德州市多次共同进行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赵某等人每次均以编造虚假信息等方式骗取车辆，并将骗来的车辆予以销赃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以支付首付款人民币1.2万元的方式，从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骗得苏A*****号雪佛兰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8.6万元），该公司发现该车在网上出售后将该车追回。
2、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赵某、马某某伙同董猛（另案处理）以支付首付款人民币1.5万元的方式，从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骗得苏*****号大众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2.9万元），后销赃获利。
3、2016年1月30日，被告人赵某、林某某以支付首付款人民币1.3万元的方式，从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山东德州临邑店骗得鲁*****号大众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0.8万元），后销赃获利。
4、2016年2月4日，被告人赵某、马某某、曹某某以支付定金人民币1.68万元的方式，从马鞍山市中汇汽车销售租赁有限公司骗得皖E*****号起亚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4.8万元），后销赃获利。
5、2016年2月5日，被告人赵某、林某某以支付定金人民币1.78万元的方式，从马鞍山市中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骗得起亚牌轿车（未上牌）一辆（价值人民币15.9万元），后销赃获利。
6、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赵某、秦某以支付融资首付款人民币2.1万元的方式，从马鞍山市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骗得皖B*****号众泰牌客车一辆（价值人民币4.8万元），后销赃获利。
7、2016年3月2日，被告人赵某、秦某以支付定金人民币1.819万元的方式，从马鞍山市中汇汽车销售租赁有限公司骗得皖E*****号起亚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6万元），后销赃获利。
另查明：2016年8月17日20时左右，被告人赵某在当涂县东城水岸被当涂县公安局巡防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6月30日，灌云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根据线索得知在逃人员马某某正在家中，该巡特警大队一名队员认识该马，后民警开车至其家附近通过电话将其约出并抓获，马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26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秦某在合肥南站候车室被公安民警巡查时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7月27日上午，被告人林某某在福建省仙游县参加驾驶科目一考试时，被发现系在逃人员，随后被交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4月30日，被告人曹某某主动到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曹某某分别退赃人民币40000元、36000元，共计人民币76000元，其中4500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另31000元已返还被害人马鞍山市中汇汽车销售租赁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销售合同，票据，营业执照；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林某某、曹某某的供述；证人孙某某、陈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价格鉴定结论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所提第1点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被告人赵某如实供述尚未归案的同案犯的犯罪情况，属坦白范畴，其不符合立功条件，不能认定为立功。
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第2点辩护意见，即被告人赵某、马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经查，虽有尚未归案的其他同案犯，但并不因此排除被告人赵某、马某某在本起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主要作用。被告人赵某、马某某在其参与的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不仅邀集林某某参与犯罪，并且去4S店具体联系，帮招揽的秦某等人编造虚假信息，提车、付购车首付或定金，安排招聘人员从事具体骗车活动；被告人马某某不仅负责网上发布信息招揽秦某等人，且联系汽车销售公司，到现场办理购车手续，安排招揽人员从事具体骗车活动。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秦某、林某某、曹某某均受雇于赵、马二人，听从赵、马二人的安排从事骗车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有关本案主从犯认定准确，故对两辩护人的此节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所诈骗苏A*****轿车系全新车辆，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以购车发票为参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等相关法规，遵循依法、公正、科学、效率的原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对该车所作的价格认定意见，可作为涉案车辆价格认定依据，故对该辩护人所发表的与此节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所持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某因涉嫌合同诈骗，已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灌云县公安机关获悉网上逃犯被告人马某某正在家中，该大队遂利用一名与被告人马某某熟识的警员通过电话将马约出，并声称向马了解情况，马从家中出来后即被抓获。且被告人马某某当庭供述对方打电话既没有告知其涉嫌合同诈骗一事，其也并不知道是因为涉嫌合同诈骗一事而来找自己，对方只是说想要了解一些情况，正是基于熟识的朋友关系，才没多考虑便从家中出来了。从整个通话、抓捕过程来看，被告人马某某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其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不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该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所提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即2016年1月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从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骗得苏A*****号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因该公司发现该车被人挂在网上出售，便派人假装买家与卖家赵某取得联系并商谈，随后通过GPS追踪，在江苏省徐州市找到该车并拖回该公司车库存放。该车在案发前已由被害人发现并找回，因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行为已经终了，只是被告人在销赃过程中被被害人发觉，并在被害人积极追赃下，才使得物归原主，而并非被告人主动退还，所以该车价值人民币8.6万元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但在量刑时对该车已被追回的情节予以考量。故对该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林某某、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赵某参与诈骗7次，共计人民币72.421万元；被告人马某某参与诈骗3次，共计人民币31.92万元；被告人秦某参与诈骗3次，共计人民币24.281万元；被告人林某某参与诈骗2次，共计人民币23.62万元；被告人曹某某参与诈骗1次，共计人民币13.1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赵某、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某、林某某、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某、秦某、林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马某某、曹某某能部分退赃，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当庭所发表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清。）
二、被告人马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清。）
三、被告人秦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清。）
四、被告人林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清。）
五、被告人曹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清。）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某、马某某、秦某、林某某、曹某某诈骗财物价值人民币57.421万元（其中被告人赵某涉案未退缴价值人民币57.421万元、被告人马某某涉案价值人民币20.52万元、被告人秦某涉案价值人民币16.881万元、被告人林某某涉案价值人民币23.62万元、被告人曹某某涉案价值9.52万元），分别返还被害人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人民币9.541万元、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山东德州临邑店人民币9.5万元、马鞍山市中汇汽车销售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35.68万元、马鞍山市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2.7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烈涛
审 判 员 孙 强
人民陪审员 吴继红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陆兆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其中不满18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75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的；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