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顺刑初字第6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世楠（别名：吴楠），男，1982年6月15日出生，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00年12月18日被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2月25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0年11月10日被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招摇撞骗于2013年12月21日被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机场分局治安拘留五日；因使用伪造的企业证件于2014年3月14日被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
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公诉刑诉（2014）1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世楠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士宇、张静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世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7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赵×（男，27岁，河北省人）的信任，后以借款为由骗取赵×人民币89900元。
二、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0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王×1（女，22岁，陕西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王×1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王×1人民币3万元。
三、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1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谢×（女，24岁，山东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谢×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谢×人民币5万元。
四、被告人吴世楠2013年11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李×1（男，34岁，陕西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李×1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李×1人民币6万元。
五、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2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李×2（女，22岁，山东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李×2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李×2人民币4万元。
六、被告人吴世楠于2014年1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张×（男，22岁，吉林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张×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张×人民币5万元。
七、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间，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吕×1（女，34岁，内蒙古自治区人）的信任，后与吕×1建立恋爱关系，期间以多种名义骗取吕×1人民币共计30.5万元。
八、被告人吴世楠于2014年2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卢×（女，24岁，黑龙江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卢×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卢×人民币49300元。
被告人吴世楠后被查获。赃款已挥霍。
公诉机关对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世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吴世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吴世楠辩称其与赵×、李×2、张×、吕×1、卢×是借款行为，所借王×1的十万元已全部退还；其认为吕×2有能力办理空乘的工作，也曾办理成功过，不存在诈骗的故意。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7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赵×（男，27岁，河北省人）的信任，后以借款为由骗取赵×人民币899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世楠的供述：2013年7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赵×，我告诉他我是国航747的机长，并把我伪造的空勤登机证给他看了。2013年8月份左右，我向他借钱，理由是还我前女友的钱，他在机场生活区的邮局门口将15万元现金交给我，约定三个月还清，三分的利息，后我只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剩下的至今未还。
2．被害人赵×的陈述：吴世楠谎称是国航的机长，以与未婚妻分手，因共同出资买房需要补偿对方为由向我借款15万元，因为是朋友，且我认为他是机长肯定有能力还钱，就于2013年7月9日在机场生活区给了他15万元的现金，后他给我写了一张借据。过了三个月，他以各种理由拖着不还钱。经多次催要，2013年10月份还了2600元现金，2014年1月份还了3万元，2、3月份，他分别给我转账2500元、5000元，后又还了2万元现金。
3．借据证实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7月9日向被害人赵×借款十五万元。
4．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吴世楠曾向被害人赵×分别转账3万元、2500元、5000元。
二、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0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王×1（女，22岁，陕西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王×1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王×1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1的陈述：2013年10月7日下午，我通过朋友靳×介绍认识了吴世楠，靳×是空乘，她说吴世楠是机长，吴世楠有能力帮人进国航当空乘。我通过靳×联系吴世楠帮忙想当空乘，吴世楠说需要13万元，2013年10月9日、13日我分别给靳×汇款8万元和5万元，后靳×将钱给了吴世楠。2013年10月14日，我去北京面试，见到吴世楠，他自称是机长，在国航工作四年了，能保证我当上空乘。第二天我面试没通过，他让我等下一批，我没同意。后他保证让我去大连航空，我一直催问工作的事情，但他找各种理由推脱。2013年12中旬，我觉得拖的时间太长了，这事肯定办不成了，就要求他退钱，我催了一个多月，2014年1月份，吴世楠退给我10万元，他说手里没钱了，剩下的3万元要在2014年2月10日再给我，让我等着，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
2．证人靳×的证言：我认识一名叫吴世楠的男子，他自称是国航的机长兼民航总局检查员，王×1想当空乘，我就问吴世楠能不能帮忙，吴世楠特别主动的说没问题，我就介绍他们认识了。后王×1说吴世楠答应让她做空乘，需要13万元托关系，为了保险，先把钱打给我，让我再给吴世楠，我同意了。2013年10月9日、13日王×1分两次将8万元和5万元转给我，我都是当天就去了中国银行天竺支行取出来，这两次吴世楠都是与我一起去的，取出钱后在银行里我就交给吴世楠了。2013年10月13日因为没有预约，我取出49990元，但是我交给吴世楠的是5万元。
3．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汇款申请书证实被害人王×1于2013年10月9日、13日分别向靳×汇款8万元、5万元。
4．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证实靳×于2013年10月9日、13日分别取款8万元、49990元。
三、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1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谢×（女，24岁，山东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谢×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谢×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世楠的供述：2013年10月我通过包×认识谢×，我告诉她我叫吴楠，是国航的机长，可以把人弄到国航当空乘，后谢×说想去当空乘，我说需要15万元疏通关系，她说先给我5万，剩下的10万办成之后再给我。后谢×在天竺中学对面的饭店将5万元现金交给我。谢×面试第一关就没有通过，我带着她去找吕×2，给吕×2说他是国航湖北分公司书记的侄女，让他帮忙再给次机会，后来人家也没有再给机会。
2．被害人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底，我通过朋友认识一名男子，该男子自称叫吴楠，是国航的机长，可以帮人办理进国航当空乘，于是我就找他帮忙办理，他说需要15万元，先给他5万元疏通关系，剩下的10万元办成后再给。2013年11月17日晚上，我们在天竺镇天竺中学对面的饭店见面，将5万元现金给了他，他给我打了一张借条。2013年年底，我通过网上报名，面试没通过，我就给吴楠打电话，吴楠说找人再让我面试一次，但是人家也没让再面试，他就让我等下一批。后来我一直催问工作的事情，他以各种理由推脱，而且他又开始向我索要剩下的10万元，我就开始怀疑他了，我就说不办了，让他退钱，他说这事牵扯很多人，退不了，让我继续等消息。2014年3月14日我接到他的短信说要出国，后我联系不上他，就更加怀疑了，我找到他的女朋友吕×1，才知道他们早就分手了，并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他因为使用假证件被拘留了，我知道自己肯定被骗了，就报警了。
被害人谢×辨认出吴世楠系诈骗其钱财的男子。
3．借据证实吴楠于2013年11月17日向谢×借款五万元，见证人包×。
4．证人肖×1的证言：肖×1系被害人谢×的女朋友。证实被告人吴世楠自称叫吴楠，是国航的机长，称能办理空乘工作，骗取谢×5万元。2013年11月17日晚其与包×陪着谢×在天竺镇府前街空港明珠酒店内将5万元现金给吴楠，吴楠说不能以办理空乘的理由写收据，只能写普通的借条，他怕我们不信还给我们看了空勤登机证。后来他就一直拖着谢×，还多次向谢×要剩下的10万元。
5．证人包×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肖×2。
6．证人吕×2的证言：吕×2系国航金凤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年初，这个自称姓吴的男子又来到我的办公室，还带着一名叫谢×的女孩子，他对我说谢×是国航湖北分公司书记的侄女，想进国航当空乘，希望我帮忙，并当着我的面给一个男子打电话，姓吴的男子说接电话的男子就是国航湖北分公司书记，对方男子希望我帮忙给个机会，但是因为谢×的身高不符合要求，我拒绝了。我和那个姓吴的男子根本就不认识，我想他可能是一个骗子，他在制造和我认识的假象，以达到某种目的。我没收过他的财物，他也没给过我。
7．证人孟×的证言：我认识吴世楠，他自称是国航747的机长。我听谢×说她被吴世楠以帮助进国航为由骗了5万元，谢×还说她被骗5万元后，吴世楠还向她要10万元。
8．证人吕×1的证言：吴世楠曾经带谢×到过我的住处，当时好像是谢×面试没通过，吴世楠说如果没有那个大领导的干预就能通过了，谢×还安慰他说没事。我只知道谢×给他钱了，具体给多少我不知道。
四、被告人吴世楠2013年11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李×1（男，34岁，陕西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李×1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李×1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世楠的供述：2013年10月，李×1给我打电话说想当空乘，问我能不能帮忙办，我说行。我们见面后，我给他介绍自己的身份是国航777的机长，给他看了我的空勤登机证，并说需要5万元费用。过了一两天，他在天竺镇国都银行给了我一张邮政的银行卡并告诉我密码，我将里面的5万元取出来后把银行卡还给了他，并给他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据，过了几天，我说需要请人吃饭，又向李×1要了1万元，李×1在航安路民生银行的门口又给了我1万元现金，我也给他打了借据，两张借据上面我的签名写的都是吴楠。
2．被害人李×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1月3日我在陌陌上与一个人聊天，对方发给我一个手机号说能够介绍空乘的工作，我打电话和这人联系，后双方约定在一家饭店见面，其自称叫吴楠，是国航777飞机的机长，需要20万元运作此事。为了让我相信他，饭后他带我去了金凤凰公司，进去后他直接带我去了总经理办公室，他让我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进去和一个男的谈。出来后他让我先给他5万元，2013年11月5日中午11时许，我在天竺国都酒店大厅给了他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里面有5万元，并告诉他密码，过了三四天，我将卡要回来，里面的钱已经被取走了。2013年11月9日左右，他又跟我要1万元，说需要请领导吃饭。11月14日10时许，我在朝阳区航安路民生银行又给了他一万元。两次他都写了欠条。
被害人李×1辨认出吴世楠系诈骗其钱财的男子。
3．借据证实2013年11月5日吴楠向李×1借款五万元，2013年11月14日吴楠向李×1借款一万元。
4．证人吕×2的证言：2014年1月份左右，吴世楠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说一个叫李×1的男子是机场安检员，想当空保人员，因为学历不够让我帮忙我没有答应。我明确告诉过他我办不了，他找我帮忙办理空乘等工作的我一个都没有办成过，我和他没有任何特殊关系。
五、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2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李×2（女，22岁，山东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李×2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李×2人民币4万元。
六、被告人吴世楠于2014年1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张×（男，22岁，吉林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张×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张×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的陈述：2013年10月份我认识吴楠，他说是国航的机长，能帮忙找空乘的工作，需要5万元。之后我给他5万元，他给我写了一张欠条。同年12月份我女朋友李×2也想当空乘，吴楠说他能帮忙需要6万元，后来李×2给了他一张银行卡让他自己取钱。12月底吴楠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出国了，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我听朋友说有个叫吴世楠的冒充飞行员在大连被抓了，我怀疑可能就是吴楠。过了几天吴楠给我打电话说回国了，我就约他在北京见面，我到北京后他就关机了，过了两天他又联系我让我去飞行总队找他，结果他也没出现。第二天我又去了飞行总队，看见他在一辆车里坐着，后我揭穿了他的真实身份，并扣住他的身份证和车，让他赶紧凑钱还我们钱，第二天，他还了我3万，还了李×22万，我俩重新让他写了欠条。2014年1月初，他给我打电话，说确实骗我了，虽然不是飞行员，但是他确实能帮人当空乘，可以先帮我当上空乘后我再给他钱。过了半个多月李×2收到面试通知，我以为是吴世楠操作成功的。后李×2面试的最后一关没过，我给吴世楠打电话，他带着去了金凤凰公司找吕总，说我是他的徒弟，我女朋友最后一关没过让他帮忙，吕总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打通，说等下一批吧，下一批再说。我看他们挺熟的，并且我知道空乘都是和金凤凰签合同，就完全相信他了。过了两天，吴世楠说他确实没钱了，办这事儿还得需要点钱，就当是借我的，办成后再说钱的事情。我就以借钱的名义给了他3万元，后我又让他重新写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
2．欠条证实被告人吴世楠于2014年1月9日向被害人张×借款5万元。
3．被害人李×2的陈述：吴楠自称是机长，能帮忙办理空乘的工作，2013年11月25日晚上19时许，我将存有6万元的中行银行卡和密码在天竺7号院饭店给吴楠，他打了一张6万元的借据，他给我看了空勤登机证并带我去了飞行总队，2013年底我面试没有通过，他说让我等下一批。过了一段时间，听说他在大连用假的空勤登机证被公安处理了，我打电话质问他，他开始不承认，后来承认了真实身份，他的证件和姓名都是假的，我对他说这事不办了，让他退钱，他说没那么多钱，先退一部分。2013年12月31日他还给我2万元并重新写了一张欠条，这次他还是承诺能帮我进国航当空乘。我给他的银行卡是我母亲李玉珍的名字，中国银行的。
4．欠条证实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2月31日向被害人李×2借款4万元。
七、被告人吴世楠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间，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吕×1（女，34岁，内蒙古自治区人）的信任，后与吕×1建立恋爱关系，期间以多种名义骗取吕×1人民币共计30.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世楠的供述，2014年3月28日在刑侦支队供述：我和吕×12013年12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我告诉她我是国航的机长兼民航总局的检查员，后我在大连被拘留，出来后回北京，大约12月底我和吕×1见面并确定恋爱关系。确定关系后我对吕×1说前几天因为打架在大连机场被拘留了，现在需要3万元疏通关系，吕×1在她家中把3万元现金给我。后我又对她说想调动工作需要20万跑关系，吕×1又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和她的身份证，我自己去银行将20万转到了我的卡上。第三次我跟吕×1说要还车贷，吕×1和我一起去银行将65000元转到我的卡内，其他我就没印象了，最后我给吕×1打了一张305000元的借条。后来吕×1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就和我分手了，还催我还钱，但是我根本没钱。
2．被害人吕×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2月20日我通过同事孟×的介绍认识吴世楠，他自称是国航747的机长兼检查员。2013年12月26日他给我打电话要我去机场接他，见面后他说他是国航747的机长，他曾把登机证、飞行服、拉杆箱放在我的住处，还经常穿着飞行服送我上班。他一共骗我四次钱，2013年12月31日他说他在大连打架，怕单位处理，需要疏通关系跟我要钱，我给了他3万现金。2014年1月5日左右，他说跟单位领导闹的很僵，想调动一下工作，需要20万跑关系，我决定帮他。2014年1月8日，他说实在没钱了，我给了他1万现金，第二天我筹够了20万，将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给了他，当天下午他就转走了20万。2014年2月15日他说要还车贷和欠款，向我要了6.5万，我让他打了一张欠条。2014年2月17日，我查到他根本不在民航系统工作，就让他还钱，他一直未还。
被害人吕×1辨认出吴世楠系诈骗其钱财的男子。
3．证人孟×的证言证实其介绍吴楠和吕×1认识，后听说吕×1被骗了30.5万元，后来才知道吴楠的真实身份。
4．借据证实吴世楠于2014年2月15日向吕×1借款30.5万元。
5．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新线零售交易历史表证实被害人吕×1账户的取款及转账情况。
八、被告人吴世楠于2014年2月，冒充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机长取得卢×（女，24岁，黑龙江省人）的信任，后以帮助卢×进入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空乘工作为名，骗取卢×人民币49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世楠的供述：2013年12月，我通过朋友认识卢×，我告诉她我是国航的机长，可以把人弄到国航当空乘，卢×给了我5万元运作此事，后来她说不办了，让我退钱，我就将5万元退给了卢×。2014年2月，卢×找到我又想运作此事，并再次给我5万元，现在卢×也没有当上空乘，我也没将钱退给她。
2．被害人卢×的陈述：我通过朋友认识吴世楠，其自称国航的机长，能帮忙办理空乘的工作，我想做空乘让他帮忙，于2014年2月24日在ATM机上分六次给他汇款共计四万九千多元，我本想给他汇款5万元，但是有一些钱存不进去，剩了几张。后来一直没有让我去面试。他没有给我写收条，但是在我汇款之前他给我写了一张借条。
3．中国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卢×于2014年2月24日向被告人吴世楠的账户存款49300元。
上述事实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世楠的供述：证实其与2014年3月14日，其到北京首都机场朗豪酒店开房时冒用国航工作人员的身份，其所出示的空勤登机证是假的，上面的名字是吴楠，是我故意让办证的人写的，我不是国航的员工，也没在国航工作过。
2．证人吕×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国航空乘人员的招聘流程及招聘条件。吴世楠找我帮忙的这些人都是面试淘汰下来的，我没有能力帮他们进国航当空乘。我没有答应过他帮别人当空乘，我也没有这个能力。
证人吕×2辨认出被告人吴世楠就是携带谢×等人前往其公司的男子。
3．证人王×2的证言：王×2系国航客舱服务部办公室副主任。证实国航的招聘流程，金凤凰公司无权直接招收空乘。
4．证人程×的证言：程×系国航客舱服务部人力资源招聘助理。证实国航的招聘流程和金凤凰的职权。金凤凰人力资源对应聘人员的资质进行审核，面试时现场审核被招聘人员的资质，其他面试环节均不参与。
5．证人阿×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世楠自称是飞行员，能介绍工作并给其买衣服和鞋子，与其一起去酒店住宿时对方被抓。
6．证人马×的证言：马×系北京首都机场朗豪酒店前台接待员，证实被告人吴世楠冒用国航工作人员的身份入住该酒店。
7．空勤登机证、证明证实经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保卫部核实，该单位无名叫吴楠的空勤人员，此空勤登机证为伪造证件。
8．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伪造的空勤登机证的扣押及收缴情况。
9．中国民用航空华北地区管理局人事科教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局无名为吴世楠或吴楠的员工。
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世楠的前科、劣迹情况。
11．招聘宣传册证实国航乘务员的招聘流程。
12．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吴世楠到案的情况。
1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吴世楠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世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世楠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吴世楠关于其行为性质及数额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世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世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26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日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蔡 秀
人民陪审员 陈汉民
人民陪审员 郑谊群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艳彬
退赔清单
一、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被害人赵×人民币89900元；
二、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被害人王×1人民币30000元；
三、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被害人谢×人民币50000元；
四、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被害人李×1人民币60000元；
五、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被害人李×2人民币40000元；
六、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被害人张×人民币50000元；
七、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被害人吕×1人民币305000元；
八、责令被告人吴世楠退赔被害人卢×人民币493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