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新40刑终482号原公诉机关奎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刚，男，1981年7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程度，奎屯李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捕前住杞县湖岗乡。2016年3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超，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奎屯李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捕前住杞县沙沃乡。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奎屯市人民法院审理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刚、李国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6)新4003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永刚、李国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国超与王新全(在逃)经预谋成立公司以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12月2日，两人在乌鲁木齐注册成立新疆鼎茂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茂盛公司)，由王新全任法定代表人，李国超为股东，并安排李永刚担任经理。被告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业务员向公众宣传，以1.5%-2%月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众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永刚与王新全为规避查处，又注册成立了奎屯李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李刚汽租公司)，李永刚为法定代表人，并于同月下旬将鼎茂盛公司经营业务转至李刚汽租公司名下，继续以1.5%-2%的月息、以借款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变相吸收存款。经司法鉴定，截止2016年11月2日，以鼎茂盛公司名义向192人吸收的公众存款达3637.8078万元，目前有4人共计51.864万元未归还；以李刚汽租公司名义向48人吸收的公众存款达1557.7264万元，至今未归还。所吸收的存款中，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间通过孔令辉的账户转给李国超559万余元。原审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6日投资客户向奎屯市公安局报案，该局经审查于次日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2、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26日奎屯市公安局从喻某处扣押鼎茂盛公司理财协议340份。3、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登记信息，证实李刚汽租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20日，法定代表人李永刚，股东王新全。鼎茂盛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2日，法定代表人王新全，股东李国超。4、投资理财协议、自述材料、贷款协议、银行交易凭证，证实多名投资人向鼎茂盛公司和李刚汽租公司投入资金的情况(具体投资数额以司法鉴定报告为准)。5、奎屯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结果单、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2月至4月间孔令辉尾号4755的工商银行账户向李国超的账户转入324万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间孔令辉的账户向李国超转入235万余元；王新全、李国超、李永刚、黄俊岭、李金航、喻某、李保刚等人账户交易情况及现有账户余额(目前各账户余额大部分未超过千元，小部分账户余额未超过万元)。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永刚于2016年3月9日在河南省开封市被抓获。2016年3月29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国超后，其以为是太原警方在抓其，遂到开封市杞县沙沃乡派所。7、开封市看守所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刚于2016年3月9日被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于2016年3月18日出所；被告人李国超于2016年3月30日被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于2016年3月31日出所。8、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刚、李国超基本身份信息，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9、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王新全、黄俊岭分别被在网上被追逃。10、2016年10月23日讯问笔录及纸条两份，证实李国超通过传纸条的方式与李永刚串供，让李永刚按其意思陈述口供。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到鼎茂盛公司上班，法人是王新全、股东是李国超。公司安排业务员高息吸收公众存款，公司一直是王新全和李永刚负责，李永刚是李国超的亲戚，李国超很少来新疆；李永刚后来注册李刚汽租公司，法人是李永刚、股东是王新全，鼎茂盛公司吸收的存款到期后，退还了部分群众的钱，还有部分群众没有退还，愿意续期的就重新签订新协议，以李刚汽租公司名义签订，公司由王新全的亲戚黄俊岭和李永刚的亲戚李金航负责财务；王新全和李永刚告诉业务员李国超是公司股东，因河南有生意，李国超在鼎茂盛公司正常运转后回河南经营生意。2014年春天，王新全组织业务员到河南参观股东在河南的生意场所，李国超到了现场，并称他们很有实力，让业务员在新疆好好干，公司绝对不会出现问题。2、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李刚汽租公司前台接待工作，后因管财务的李金航回老家探亲，李永刚和王新全就让其办理了银行卡，暂时管理资金，出入账都是按李永刚和王新全的指示，李金航回来后把钱转给李金航账户；其和李永刚是男女朋友关系，李永刚跑后房东让其去收拾东西，其在一个柜子里发现很多理财合同就放在家里了；其刚到公司时，王新全和李永刚介绍公司并称李国超是公司股东，要回河南负责那边的生意。2014年3月王新全组织公司业务员去河南参观考察公司实力，李国超接待的，并带着去参观了一个KTV、一个会所和一个公司，称这些是公司在河南的产业，公司实力非常强，让大家在新疆好好干，公司不会有任何问题；听李永刚说过李国超把公司股份转给了李永刚。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永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鼎茂盛公司系李国超和王新全组建成立，李国超占股49%，王新全占股51%。在成立公司前，李国超让其来帮忙当经理。李国超、王新全共同出资83万元用于筹建公司、招聘员工，通过员工宣传，按月息1.5%-2%不等吸收公众存款。其按王新全和李国超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再放贷的经营模式经营公司，王新全和李国超拿公司吸收的钱对外放贷。李国超在公司工作期间，开始主要负责对外放贷，吸收存款主要由其和王新全负责。公司走上正轨后李国超就回内地了，后李国超通过电话联系，让其将公司吸收来的钱按李国超的要求打给李国超，李国超在内地向外放贷。在成立李刚汽租公司时，盘过账，王新全有900多万元没收回来，李国超有400多万元没收回来。其手上有二三百万元没收回来。为逃避政府检查，其和王新全就给李国超打电话，李国超和王新全商量，让其成立李刚汽租公司，2014年11月底，奎屯市政府要求投资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将吸收的存款退还给群众，公司没有那么多钱退还，把没有退还的钱全部转入李刚汽租公司，从此后李国超就躲起来，联系不到了。李刚汽租公司成立后，再吸收的存款基本都还给鼎茂盛公司存款的客户了；经其手往外放贷的是杨航12万元、高鹏44万元、佘新华6万元、林姗姗50万元、王猛116万元、孙德胜5万元；在鼎茂盛公司同客户签订的委托投资协议，转到李刚汽租公司后同客户签订的是借款协议。2、被告人李国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杞县公安局沙沃乡派出所投案，以为是太原警方抓其。其与王新全一同成立鼎茂盛公司，王新全是法人，其出资50多万元，公司开业两个多月后因公司生意不好回河南老家，并给王新全打电话让王新全注销鼎茂盛公司，王新全称注销不了，其让侄子李永刚接手。2014年因做生意自己周转不开，向李永刚借了30万元；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由业务员向不特定人群宣传公司以1.5%的月息吸收客户理财款，后再以3%月息放贷或用于投资。五、司法鉴定报告新疆永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会计司法鉴定报告，证实依据奎屯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截止到2016年11月2日，李刚汽租公司报案人员共48人，报案金额1652.68万元，已收到公司支付的利息145.6446万元，其中报案人在李刚汽租公司收到利息94.9536万元，在鼎茂盛公司收到利息50.691万元；截止到2016年11月2日鼎茂盛公司报案人员共4人，报案金额62万元，已收到公司支付的利息10.136万元(含以往支付的利息)，报案人实际损失51.864万元。通过对提供的理财合同统计，吸收公众存款3823.35万元，支付利息185.5422万元，涉及人员340人次。附有人员名单明细表，鉴定时按理财协议的份数登记340人，人数有重复，去掉重复的人数，人数共计192人。另查明，1、李刚汽租公司涉案赃款1557.7264万元和鼎茂盛公司涉案赃款51.864万元，公安机关未追回，被告人李永刚、李国超也未退赔；2、被告人李永刚、李国超在奎屯市看守所羁押期间，李国超给李永刚传递纸条，让李永刚按其意思陈述口供；3、2016年3月9日李永刚被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2016年3月30日李国超被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李刚汽租公司成立后吸收的存款大部分用于支付鼎茂盛公司集资参与人的理财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刚利用鼎茂盛公司、奎屯李刚汽租公司名义，通过员工宣传等手段，以委托理财、借款名义，以高额利息回报为由，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5195.5342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国超利用鼎茂盛公司的名义以相同方式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3637.8078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永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万元；2、被告人李国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万元；3、责令被告人李永刚、李国超退赔五十二名集资参与人1609.5904万元。被告人李永刚上诉称，在其非法吸收存款5195.5342万元的基础上，减去鼎茂盛公司非法吸收的存款3637.8078万元，系本案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李国超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经过了原审庭审举证并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刚、李国超以委托理财、借款名义，高额利息回报为由，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李永刚在其非法吸收存款5195.5342万元的基础上，减去鼎茂盛公司非法吸收的存款3637.8078万元，系本案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自鼎茂盛公司成立李永刚就担任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具体运营，其应对全部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所起作用与王新全、李国超相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法予以驳回。关于上诉人李国超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本案的罪行，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一审判决不予认定自首情节正确，其提出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林审 判 员  余世江代理审判员  刘 婷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