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9刑终16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向阳，绰号“三毛”，男，生于1982年2月10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冕宁县。因犯抢夺罪于2002年6月18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5日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6日被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四川省南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明辉，男，生于1972年7月10日，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梓潼县，住四川省绵阳市。因犯敲许勒索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四川省南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兵，男，生于1976年6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住四川省绵阳市经开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7月22日被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8日被四川省南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6日被南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9日经南江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南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向阳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蒋明辉、徐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川192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向阳、蒋明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11月14日依法讯问了吕向阳、蒋明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1月29日2时许，被告人吕向阳窜至巴中市巴州区龙泉街二巷处，盗窃王某1一辆蓝色的百佳牌电瓶车。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为2754.00元。2017年2月24日凌晨0时许，吕向阳窜至南江县南江镇游仙路97号红光山廉租房4栋楼下，盗窃鲜某一辆车牌为川YA841**的安达尔牌电瓶车；0时30分左右，窜至南江县南江镇滨河路8号电力公司宿舍楼下院子，盗窃万某一辆车牌为川YA842**的玫瑰之约牌电瓶车；2时许，窜至南江县南江镇石人山小区，在石人山小区12号楼下的巷道处，盗窃李某一辆安尔达牌电瓶车；在石人路92号楼下，盗窃蒲某一辆奇蕾牌电瓶车；在橄榄路王某2住处公路旁边，盗窃王某2一辆倍特牌电瓶车；5时许，窜至南江县南江镇光雾山大道城庙段春光公寓门卫室门口处，盗窃蔡某一辆创美牌电瓶车。2017年2月24日吕向阳将盗窃万某的玫瑰之约牌电瓶车丢失，同日15时许，吕向阳将盗窃的另5辆电瓶车骑至南江县南江镇米仓山大道学府路“XX快递”托运至绵阳市游仙区，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6辆电瓶车总价格为18146.88元。
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蒋明辉明知吕向阳从巴中市托运至绵阳市的5辆电瓶车系吕向阳盗窃所得，仍在绵阳市接收后，将其中4辆电瓶车以4700.00元的价格卖给徐兵，3月9日将另一辆倍特牌电瓶车以2100.00元的价格卖给何某2。事后，蒋明辉汇款给吕向阳总计5300.00元，自己获利1300元。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5辆电瓶车总价格为15676.38元。
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徐兵明知蒋明辉所卖的4辆电瓶车为被盗车辆后，仍以470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4辆电瓶车总价格为12395.88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兵已赔偿了被害人鲜某、李某、蒲某、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户籍证明、证人张某、杨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1、鲜某等人的陈述、价格认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吕向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蒋明辉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电瓶车而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徐兵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电瓶车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吕向阳、蒋明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兵曾两次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从严判处。庭审中，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徐兵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吕向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三、被告人徐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吕向阳赔偿被盗电瓶车车损失：王某1二千七百五十四元、万某二千四百七十点五零元、王某2三千二百八十点五零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向阳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明辉上诉称：其按照吕向阳指派收货和送货，对于电瓶车系盗窃所得不知情，原判认定销赃数量5辆电瓶车金额共计6800元错误，应以其自主销售的一辆电瓶车多买的金额500元为准，未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9日2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向阳在巴中市巴州区龙泉街二巷处盗走王某1一辆蓝色的百佳牌电瓶车。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为2754.00元。2017年2月24日凌晨，吕向阳在南江县南江镇红光山廉租房楼下，盗走鲜某一辆车牌为川YA841**的安达尔牌电瓶车；0时30分左右，在南江县南江镇滨河路8号电力公司宿舍楼下院子，盗走万某一辆车牌为川YA842**的玫瑰之约牌电瓶车；2时许，在南江县南江镇石人山小区12号楼下的巷道处，盗走李某一辆安尔达牌电瓶车；在石人路92号楼下，盗走蒲某一辆奇蕾牌电瓶车；在橄榄路王某2住处公路旁边，盗走王某2一辆倍特牌电瓶车；5时许，在南江县南江镇光雾山大道城庙段春光公寓门卫室门口处，盗走蔡某一辆创美牌电瓶车。2017年2月24日吕向阳除丢失的万某电瓶车外，将盗窃的另5辆电瓶车骑至南江县南江镇米仓山大道学府路“XX快递”托运至绵阳市游仙区。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吕向阳盗窃的6辆电瓶车价值18146.88元。
2017年2月2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明辉明知吕向阳从巴中市托运至绵阳市的5辆电瓶车系吕向阳犯罪所得，仍在绵阳市接收后，将其中4辆电瓶车以4700.00元的价格卖给原审被告人徐兵，3月9日将另一辆倍特牌电瓶车以2100.00元的价格卖给何某2。事后，蒋明辉汇款给吕向阳总计5300.00元，自己获利1300元。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蒋明辉销售的5辆电瓶车价值15676.38元。
2017年2月27日，原审被告人徐兵明知蒋明辉所卖的4辆电瓶车为被盗车辆，仍以4700.00元的价格收购。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4辆电瓶车价值12395.88元。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向阳于2017年3月24日被南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蒋明辉于2017年3月23日被南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徐兵于2017年4月8日被南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案发后，徐兵已赔偿了被害人鲜某、李某、蒲某、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等书证证实：案件来源、案件侦破情况及对被告人吕向阳、蒋明辉、徐兵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2.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吕向阳、蒋明辉、徐兵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吕向阳于2017年3月24日被抓获，蒋明辉于2017年3月23日被抓获，徐兵于2017年4月8日被抓获。
3.证人杨某2、何某1提供的运单两张证明：发货人刘某187××××8776通过XX快运分别托运了2辆、3辆电瓶车，收货人刘某181××××3406。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中心位置及概貌。
5.视频、天网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吕向阳盗窃电瓶车的情境，被告人蒋明辉在XX托运物流中心外骑走电瓶车的情境。、徐兵作案的情境。
6.证人张某、杨某1、何某1、杨某2、宇丹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24日，一名中年男子在南江县“XX快递”要求快递电瓶车，工作人员张某联系了“XX快递”的杨某1，杨某1联系何某1用“XX快递”的货车将该男子骑到门市部的五辆电瓶车运走后，通过“XX快运”运至绵阳市游仙区杨某2的站点。2017年2月27日，一名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在“XX快运”货运部从工作人员宇丹处将五辆电瓶车骑走。通过照片混合辨认，宇丹辨认出2017年2月27日在绵阳市XX托运中心取走5辆电瓶车的男子，系蒋明辉。
7.证人何某2的证言、手机内照片证实：2017年3月12日，何某2在蒋明辉处购买了一辆朱红色的倍特牌二手电瓶车，支付购车款2100元。其手机内拍摄了蒋明辉提供的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照片。
8.被害人王某1、鲜某、万某、李某、蒲某、王某2、蔡某的陈述、行驶证、收据、保修卡证实：2016年11月29日，王某1停放于巴中市巴州区龙泉街二巷处的蓝色百佳牌电瓶车被盗；2017年2月24日，鲜某停放于南江县南江镇游仙路97号红光山廉租房4栋楼下的车牌为川YA841**的安达尔牌电瓶车被盗；万某停放于南江县南江镇滨河路8号电力公司宿舍楼下院子里的车牌为川YA842**的玫瑰之约牌电瓶车被盗；李某停放于南江县南江镇石人山小区12号楼楼下巷道处的安尔达牌电瓶车被盗；蒲某停放于南江县南江镇石人路92号楼楼下的倍特牌电瓶车被盗；王某2停放于南江县南江镇橄榄路其住处公路边的倍特牌电瓶车被盗；蔡某停放于南江县南江镇光雾出大道城庙段春光公寓门卫室门口处的创美牌电瓶车被盗。
9.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吕向阳盗窃的7辆电瓶车价值20900.88元，其中被告人蒋明辉代为销售的5辆电瓶车价值15676.38元，被告人徐兵收购的4辆电瓶车价值12395.88元。
10.被告人吕向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2月24日凌晨1时许，他在南江县一个汽车站上坡路边通过搭线打火的方式盗走一辆红色电瓶车，骑到一个小区门口时，他又采取同样方法将小区门口一辆电瓶车盗走，到了看守所附近，他采用同样方法偷走4辆电瓶车，他把车到处放。到天亮的时候他到了天天快递谈好托运电瓶车到绵阳一辆200元，然后把找到的5辆车往快递那里骑，他让蒋明辉通过微信给快递转了1000元，他填的快递单上只有蒋明辉的电话是真实的。之后，他给蒋明辉打电话说寄了5辆电瓶车，并让其卖给徐兵总共6300元。然后他又给徐兵打电话让其按6300元给蒋明辉。蒋明辉在绵阳取了车后卖给徐兵4辆，另一辆自用后才卖给徐兵的，蒋明辉分别打到他银行卡上4000元、1300元，4000元当天他取出来后打牌输了。他以前在广元的时候也这样盗窃过电瓶车，因为之前他偷车徐兵收购赃车，所以这次也托运回绵阳卖给徐兵。这些电瓶车都没有车钥匙也没有其他手续，他给蒋明辉说电瓶车来路不正不敢在南江卖，托运到绵阳卖，每辆给蒋200元跑路费。通过照片混合辨认，吕向阳辨认出蒋明辉、徐兵。
11.被告人蒋明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吕向阳外号“三毛”，他们在川北监狱服刑时在一个监舍认识的2016年11月份吕向阳问愿不愿意帮忙销售偷的电瓶车，他不愿意。2017年2月他因没有事情干，就愿意帮吕销赃，吕让他通过微信给他人汇款1000元作运费，一天后吕个他打电话说发了5辆电瓶车让他去收货，他将4辆电瓶车都骑到绵阳市御营坝附近二手市场的地方卖给徐兵，共卖了4700元，第5辆车他觉得可以就没有卖，他到工商银行给吕汇款4000元。一段时间后他把第5辆电瓶车通过网上卖给一个叫何某2的，除去200元修理费，他给吕转了1300元。吕向阳邮寄的车都没有车钥匙，通过吕告诉他接通电源的方法骑走的，快递单上留的是刘某的名字，吕向阳是想规避一些东西不想被查到，他知道该5辆车来路不正，可能是偷的、骗的、抢的。通过照片混合辨认，蒋明辉辨认出徐兵。蒋明辉对收取电瓶车和销售给徐兵的地点分别进行辨认。
12.被告人徐兵的供述和辨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2月27日前几天，吕向阳说有车卖给他，价格在1000元至1300元，27日当天蒋明辉打电话说吕向阳介绍他来卖电瓶车要不要，他查看以后让蒋将车骑到土路上交易，4辆电瓶车他给了蒋4700元。这4辆车没有车钥匙和合法手续，2014年吕向阳在广元市盗窃车就是他收的赃车，所以他知道该4辆车是吕向阳偷的。通过照片混合辨认，徐兵辨认出使用181××××3406号码找其收购二手电瓶车的男子，系蒋明辉。
13.(2002)越法刑初字第313号刑事判决书、(2012)成华刑初字第622号刑事判决书、(2014)梓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2014)昭化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2016)川北监释字第0892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吕向阳曾多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4.(2014)游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书、(2016)川北监释字第060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蒋明辉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5.(2014)昭化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兵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6.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徐兵的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鲜某、李某、蒲某、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向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明辉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电瓶车而代为销售，原审被告人徐兵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电瓶车而予以收购，蒋明辉、徐兵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吕向阳、蒋明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吕向阳、徐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徐兵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向阳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被害人王某1等人陈述、机动车行驶证、收据、价格认定意见书、视频、天网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吕向阳在南江县盗窃机动车的事实，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符，吕向阳五年内因犯盗窃罪三次被判处有期徒刑，原判综合其犯罪事实及具有累犯、如实供述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的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明辉提出，其按照吕向阳指派收货和送货，对于电瓶车系盗窃所得不知情，原判认定销赃数量5辆电瓶车金额共计6800元错误，应以其自主销售的一辆电瓶车多买的金额500元为准，未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吕向阳、蒋明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蒋明辉明知吕向阳邮寄的车没有车钥匙及相关手续，可能系犯罪所得，仍按照吕向阳安排在快递公司收取赃车，并分别销售给徐兵、何某2，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已认定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及相关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是适当的。其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华
审判员 罗纪才
审判员 许 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魏 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