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3刑终145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显中，男，1980年8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仙新，浙江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饶大观，男，1978年1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擅自使用被查封场所、部位于2015年8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庆姜，男，1966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孝景，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孝举，男，1969年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培俩，男，1975年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孙銮，男，1967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阮贤跃，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饶水，男，1971年5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金宏，男，1971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4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里苗，男，1961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4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饶正阳，男，1968年5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卜宽，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高营，男，1976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大镇，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项延业，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才标，男，1968年8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大钏，男，1969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庄茶都，男，1948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周炎，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瑞全，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0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吸毒于2017年6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8月27日、2017年2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茂对，男，1960年10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新阳，男，1949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孝然，男，1962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启论，男，1962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正字，男，1960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连营，男，1958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作龙，男，1976年7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孙党，男，1974年9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从加，男，1963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颜维励，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逮捕，于2017年8月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大庆，男，1967年7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树辉，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开稳，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维技，男，1953年4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庆乔，男，1958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培先，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定传，男，1958年6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连文，男，1955年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饶大清，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华超，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大漂，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饶道暖，男，1985年4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才营，男，1974年7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孝强，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智钦，男，1965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饶道源，男，1963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饶大观、陈显中、陈庆姜、黄孝景、黄孝举、陈培俩、胡孙銮、阮贤跃、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黄大镇、项延业、王才标、杨大钏、庄茶都、郑周炎、叶新阳、叶茂对、曾瑞全、黄孝然、金启论、黄正字、赖连营、陈作龙、胡孙党、温从加、颜维励、张大庆、高树辉、林开稳、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黄定传、赖连文、饶大清、林华超、黄大漂、饶道暖、饶道源、王才营、林孝强、郭智钦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一案，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7）浙0327刑初4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显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被告人饶大观、陈显中合股参与杨某4（已判决）在苍南县金乡镇石砰社区码头开办的海鲜加工厂，从事海鲜收购、批发生意。为牟取暴利,同年6月，由杨某4出面，该海鲜加工厂与被告人黄孝景、黄孝举、陈培俩、陈庆姜、胡孙銮、杨大钏、黄大镇、阮贤跃、饶正阳、王才标及林某2（已判决）等船老大商议后，口头或书面协议约定“在禁渔期内，船老大带领船员驾驶渔船出海捕捞螃蟹，并将非法捕捞的螃蟹统一销售给杨某4”。至2016年7月，杨某4、饶大观、陈显中合股经营的海鲜加工厂于禁渔期内收购的非法捕捞螃蟹的累计货值达10031600元（人民币，以下同），非法获利50万元以上。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陈庆姜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叶茂对、叶新阳等人，在禁渔期（6月1日至8月1日，以下同）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2002630元，期间，陈庆姜非法获利20万元，叶茂对、叶新阳非法获利各2万元。
2.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孝景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黄孝然、金启论、黄正字、赖连营，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1818330元。期间，黄孝景非法获利10万元，黄正字非法获利6000元、赖连营非法获利10000元，黄孝然非法获利12000元、金启论非法获利10000元。
3.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孝举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陈作龙、胡孙党、温从加、颜维励、张大庆、高树辉以及许某（已死亡），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1681630元。期间，黄孝举非法获利16万元，陈作龙非法获利5000元，张大庆非法获利1000元，高树辉非法获利2000元。
4.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陈培俩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曾瑞全、林开稳、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和陈庆仁（另案处理），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1384660元。期间，曾瑞全非法获利6000元，林维技、陈庆乔非法获利各800元，陈培先非法获利700元，林开稳非法获利2800元。
5.2015年至2016年，林某2、林某3、张某2（均已判决）伙同受其雇佣的林某4、林某5、诸某上日（均已判决）、高某（另案处理）、林某6（已死亡）等人，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1249350元。
6.2016年，被告人胡孙銮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黄定传、赖连文，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750000元。期间，胡孙銮非法获利10万元，赖连文、黄定传非法获利各2000元。
7.2016年，被告人阮贤跃、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350000元。期间，阮贤跃、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非法获利共计8万元。
8.2016年，被告人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饶大清，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270000元。期间，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饶大清非法获利7000元。
9.2016年，被告人黄大镇、项延业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林华超、黄大漂、饶道暖、饶道源（聋哑人），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245000元。期间，黄大漂、林华超非法获利各1000元，饶道暖非法获利7000元，饶道源非法获利6000元。
10.2016年，被告人王才标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王才营、林孝强、郭智钦，在禁渔期内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180000元。期间，林孝强非法获利5000元，郭智钦非法获利5200元，王才营非法获利4500元。
11.2016年，被告人杨大钏、庄茶都、郑周炎，一起驾驶无捕捞许可证的船只在禁渔期内，在温州海域禁渔区捕捞螃蟹，并统一将其非法捕捞的螃蟹销售给上述的海鲜加工厂，累计销售数额为100000元。期间，杨大钏、庄茶都、郑周炎共非法获利共计18000元。
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饶大观、陈显中、陈庆姜、黄孝景、黄孝举、陈培俩、胡孙銮、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项延业、杨大钏、庄茶都、郑周炎、叶新阳、叶茂对、曾瑞全、黄孝然、金启论、黄正字、陈作龙、胡孙党、温从加、张大庆、高树辉、林开稳、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黄定传、赖连文、饶大清、林华超、黄大漂、王才营、林孝强、郭智钦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案件审理过程中，黄正字、黄孝然、金启论、陈作龙、张大庆、高树辉、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林开稳、赖连文、黄定传、阮贤跃、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饶大清、黄大漂、林华超、林孝强、郭智钦、王才营均已全额退出违法所得。
原审法院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饶大观、陈显中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陈庆姜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黄孝景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黄孝举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被告人陈培俩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胡孙銮、阮贤跃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黄大镇、王才标、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项延业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曾瑞全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杨大钏、庄茶都、郑周炎、叶茂对、叶新阳、赖连营、陈作龙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黄孝然、金启论、胡孙党、温从加、颜维励、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黄正字、张大庆、高树辉、林开稳、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黄定传、赖连文、饶道暖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才营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被告人饶大清、林华超、黄大漂、林孝强、郭智钦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被告人饶道源管制四个月。没收被告人黄正字、黄孝然、金启论、陈作龙、张大庆、高树辉、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林开稳、赖连文、黄定传、阮贤跃、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饶大清、黄大漂、林华超、林孝强、郭智钦、王才营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追缴饶大观、陈显中、陈庆姜、叶茂对、叶新阳、黄孝景、赖连营、黄孝举、曾瑞全、胡孙銮、饶道暖、饶道源、杨大钏、庄茶都、郑周炎的违法所得。
原审被告人陈显中上诉称：1.原判认定自己2015年入股海鲜加工厂，事实有误。自己是2016年开始参股海鲜加工厂，之前一直在水产品交易市场打工。故杨某4等人于2015年实施的犯罪活动与自己无关。2.原判判令追缴自己、饶大观和杨某4共同违法所得50万元，缺乏依据。50万元系2015年、2016年两年违法所得总和，而自己于2015年并无违法所得。3.原判量刑过重，同案人员之间量刑不平衡。“船老大”是非法捕捞水产品的实行犯，且其犯意并非是在收购方的教唆下产生。自己作为收购方，未实施非法捕捞行为，反而被判处更重的刑罚，明显有误。同时，自己是2016才参股海鲜加工厂，作用明显小于杨某4、饶大观，但量刑未予体现。综上，请求从轻改判。
陈显中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黄孝然系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其主动投案不当，应予纠正。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有同案犯许某、杨某4、杨某5、陈某4、杨某6、杨某7、朱某的供述，证人李某1、陈某1、叶某1、叶某2、张某1、陈某2、林某1、杨某1、王某1、虞某、黄某1、傅某、王某2、黄某2、颜某、陈某3、李某2、杨某2、杨某3、郑某1的证言，归案经过，辨认笔录，收购协议，银行交易清单，残疾人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陈显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陈显中参股海鲜加工厂的时间。被告人陈显中归案后即供述自己于2015年7月份入股海鲜加工厂，当年年底分红10万元。被告人饶大观供述陈显中是2015年7月份入股。二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杨某4虽供称其是在2016年年初将股份分配给陈显中，但杨某4与陈显中系姻亲，且杨某4在归案伊始多次供述均否认陈显中参股海鲜加工厂，刻意隐瞒，可信度不高。故应认定陈显中于2015年已入股海鲜加工厂。陈显中提出原判事实认定有误以及追缴共同违法所得金额依据不足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陈显中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条的规定，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中，杨某4、饶大观、陈显中等人开办海鲜加工厂，并与11艘船只的船老大达成协议，先行提供启动资金帮助船老大出海捕捞，并于禁渔期定点收购非法捕捞的水产品。收购方、捕捞方已就非法捕捞水产品达成共同犯意，且分工实施水产品捕捞、加工、销售环节，是共同犯罪。收购方应当对11艘船只的非法捕捞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捕捞人员应当对各自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综合涉案各方在共同犯罪中的持续时间、行为表现、涉案金额，应当认定收购人员作用更为积极，地位更为突出。被告人提出原判对自己判处刑期较船老大要重，量刑不平衡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显中，原审被告人饶大观、陈庆姜、黄孝景、黄孝举、陈培俩、胡孙銮、叶茂对、叶新阳、曾瑞全、林开稳、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黄孝然、金启论、黄正字、赖连营、陈作龙、胡孙党、温从加、颜维励、张大庆、高树辉、黄定传、赖连文、杨大钏、庄茶都、郑周炎、黄大镇、项延业、林华超、黄大漂、饶道暖、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饶大清、阮贤跃、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王才标、王才营、林孝强、郭智钦、饶道源违反水产资源保护法规，结伙在禁渔期内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叶茂对、叶新阳、黄孝然、金启论、黄正字、赖连营、陈作龙、胡孙党、温从加、颜维励、张大庆、高树辉、曾瑞全、林开稳、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黄定传、赖连文、饶大清、林华超、黄大漂、饶道暖、饶道源、王才营、林孝强、郭智钦作为受雇船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饶大观、陈显中、陈庆姜、黄孝景、黄孝举、陈培俩、曾瑞全、胡孙銮、阮贤跃、周饶水、蔡金宏、林里苗、饶正阳、郑某2王高营、黄大镇、项延业、王才标、杨大钏、庄茶都、郑周炎、叶新阳、叶茂对、金启论、黄正字、赖连营、陈作龙、胡孙党、温从加、颜维励、张大庆、高树辉、林开稳、林维技、陈庆乔、陈培先、黄定传、赖连文、饶大清、林华超、黄大漂、饶道暖、饶道源、王才营、林孝强、郭智钦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赖连营、颜维励、黄大镇、饶道暖、阮贤跃、王才标、饶道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坦白。饶道源系聋哑人。综上，原判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不同幅度的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前科劣迹情况，对饶大观、陈显中、陈庆姜、黄孝景、黄孝举、陈培俩、曾瑞全判处实刑，对饶道源判处管制，对其余原审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原判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陈显中上诉要求从轻改判，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任国权
审判员 孙彭聃
审判员 郑 琼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