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建刑初字第4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XX。因本案于2013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远军。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刑诉（2013）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XX犯贪污罪，于2013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13年11月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建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13年11月21日恢复法庭审理，2013年11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秀婷及李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XX及其辩护人姜远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XX在担任建德市寿昌�人民政府经济发展和安全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并任建德红狮水泥皮带廊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建德红狮水泥有限公司厂区、矿区、皮带廊项目农房拆迁安置过程中，采取非法转让安置地块、隐瞒安置工作真实情况等手段，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9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1月份，被告人黄XX通过宋某、蒋某等人，非法将未安置的国有土地本市寿昌镇甜梦山庄79号地块转卖给邱某，得款人民币10万元，并予以侵吞。
2.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黄XX通过宋某、蒋某等人，非法将未安置的国有土地本市寿昌镇甜梦山庄88号地块转卖给齐某，得款人民币9万元，并予以侵吞。
案发后，被告人黄XX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且已退出人民币19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定被告人黄XX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黄XX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XX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XX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无法实现非法占有的意图，故黄XX的行为应构成挪用公款罪，非贪污罪，且黄XX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黄XX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XX在担任建德市寿昌镇人民政府经济发展和安全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并任建德红狮水泥皮带廊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建德红狮水泥有限公司厂区、矿区、皮带廊项目农房拆迁安置过程中，采取非法转让安置地块、隐�安置工作真实情况等手段，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9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下半年，邱某欲在寿昌镇甜梦山庄购买一块安置地，托蒋某找到宋某，宋某便找到时任建德市寿昌镇经济发展与安全管理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黄XX，问黄XX能否帮忙，黄XX称甜梦山庄79号地目前没有安置，可以转卖，两人议定该地块作价10万元。后宋某将该情况告知蒋某，并称价格由蒋某自己去谈，多出的钱归蒋某。蒋某后与邱某谈妥79号地作价11.3万元。2010年11月23日，邱某交付宋某5万元；2011年1月23日，邱某交付蒋某6.3万元，蒋某将其中的5万元交付给宋某。2011年1月23日，宋某与邱某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内容约定宋某将位于甜梦山庄的拆迁安置地转让给邱某，转让费11.3万元。宋某将收到的转让款10万元交给被告人黄XX，黄XX向宋某出具了收条。后邱某将79号地以25万元转让给叶正辉，叶正辉目前已在79号地上建造房屋一幢。
2.2010年11月份，齐某亦想在甜梦山庄购买一块安置地，托蒋某找到宋某，宋某便找到时任建德市寿昌镇经济发展与安全管理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黄XX，问黄XX能否帮忙，黄XX称甜梦山庄88号地基目前没有安置，可以转卖。后宋某将该情况告知蒋某，蒋某与齐某谈妥该地块作价10万元。2010年12月2日，宋某与齐某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内容约定宋某将位于寿昌镇甜梦山庄的宅基地转让给齐某，转让费9.5万元。宋某将其中的9万元交给黄XX，黄XX向宋某出具了收条。后齐某将88号地基卖给他人，目前该地基上已建成房屋一幢。
案发后，被告人黄XX退出人民币19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XX与黄某甲、宋某于2011年6月21日签订虚假证明一份，意欲掩盖被告人黄XX已收到19万元的事实。
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黄XX向建德市看守所举报宁某某是�网逃犯，提出宁某某经常活动于建德市寿昌镇农贸市场、童家西华农贸市场、新安江街道老物资大楼附近，并让公安机关联系其女儿黄某甲。10月29日，建德市看守所将上述线索传递至建德市刑大，刑大办案人员与黄某甲取得联系。11月1日，黄某甲得知宁某某在老物资大楼一房间的消息后，即让其丈夫周某通知刑大办案人员，后办案人员将宁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1）2010年年初，其找到被告人黄XX帮忙购买寿昌镇甜梦山庄安置地，后黄XX从安置户郭亦山手上帮其买到甜梦山庄86号地基，目前其已在该地基上建造房屋一幢。（2）其在建房过程中，蒋某提出想买甜梦山庄地基并问能否帮忙，其便找到黄XX，问黄XX有无安置户转让地基，黄XX回答79号地基空着没有安置，可以转卖，其�与黄XX最后议定以10万元购买该地基。后其与实际购买79号地基的邱某签订了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当时与邱某签的协议上的日期书写错误，实际时间应该是2011年1月23日。收到邱某交付的购地款10万元后，其便将10万元交给黄XX。（3）后齐某也想在甜梦山庄购买一块地基，其又找到黄XX，黄XX称88号地基尚未安置，可以给齐某。其便与黄XX议定88号地基作价可比照10万元少点。后其与齐某签订了宅基地转让协议书，齐某付款后，其便将9万元交给黄XX。（4）2011年3月，其与黄XX核对账目，因转让地基款已经付清，黄XX补写了两张收条，总额是19万元，黄XX主动在收条上注明代付地基款字样。（5）其曾应黄XX的要求，与黄XX签订了一份虚假的协议，称黄XX出具给其三张地基款收条是其支付给黄XX的横山采石场的地基款，钱款已结清，三张收条作废，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横山采石场的�基款，是黄XX担心出事，让其帮忙挑担子。
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邱某、齐某从宋某处各买过一块甜梦山庄的地基，宋某与邱某、齐某都签过协议，卖给邱某地基的价格是11.3万元，其从中拿到信息费1.3万元，交给宋某10万元，卖给齐某地基的价格是10万元，其拿到信息费5000元，宋某收到9.5万元，这两块地基是谁的其不清楚。
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蒋某从宋某处购买了一块甜梦山庄的地基，其共支付了11.3万元，并与宋某签订了宅基地转让协议，后其将该地基以25万余元转让给了叶政辉。
4.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通过蒋某从宋某处购买了甜梦山庄88号地基，其共支付了10万元，并与宋某签订了宅基地转让协议，该地基其造了一层后因为赌博欠债卖给了他人。
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1）宋某与被告人黄XX及其有经济往来，其和黄XX、宋某于2011年6月21日三人签订的协议是黄XX口述让其打印，其对具体内容不清楚。（2）其曾告诉黄XX宁某某是上网逃犯，后刑大的民警曾打电话给其，说黄XX检举宁某某，问其是否愿意配合抓捕宁某某，其同意配合，后来其得知宁某某在康乐路，就让其丈夫周某联系刑大办案人员，后宁某某被抓获，其当时亦在现场。
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1）红狮水泥厂的拆迁户安置是由寿昌镇工办（即经济发展与安全管理办公室）负责，包括做农户拆迁工作、与农户签订协议、安置户头等，寿昌开发区负责提供甜梦山庄安置地，要多少安置地数量开发区就提供多少，具体安排给谁由寿昌镇工办负责，房屋土地使用证的相关材料都是由寿昌镇工办负责。（2）被告人黄XX未与其提过宋某与齐某、邱某之间买卖地基的事情。
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被告人黄XX从寿昌镇调至大同镇�作，黄XX将工作移交给其，当时红狮水泥皮带廊项目征迁农户都已经安置完毕，直接移交给红狮水泥，黄XX并未跟其提过甜梦山庄79、88号地基的事情。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XX在龙游县横山镇下宅龙门桥村没有购买过宅基地，只付过租地款，宋某没有付过租地款也未让其代付过租地款。
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1）建德红狮水泥皮带廊项目征迁的工作流程，具体如下：先由政府确定征迁范围，然后由村委统计征迁户名单登记工作，再由村委将征迁户名单和面积提供给工办，工办进行核实之后再交红狮水泥厂确定，完毕之后就与农户签订协议，红狮水泥厂确定好名单后交给工办，由工办将征迁户的名单和安置面积确定好后再交开发区，再由开发区进行最终的安置。（2）黄XX作为工办主任，没有权力直接对农户进行安置，安置工作的完成需要黄XX与王某�同配合才能做好。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建德红狮水泥皮带廊征迁工作主要由镇里负责，开发区配合。具体如下：由镇里工办主任黄XX把安置农户的名单、安置的面积报至开发区，开发区具体负责放样，以及确定安置到哪个地块。操作中都是由黄XX把名单报至其处，指定地点，其基本上都是按照黄XX的要求办理。
1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听宋某说过曾付给被告人黄XX19万元地基款，后横山石矿结算时，黄XX补写给宋某金额为19万元的收条，该19万元的地基款的性质其并不清楚。
1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建德市公安局刑大收到建德市看守所传递的被告人黄XX的检举材料中反映犯罪嫌疑人宁某某经常在寿昌镇农贸市场、童家西华农贸市场、新安江街道老物资大楼活动，且黄XX的女儿黄某甲可能知道宁某某的位置，其便安排警力在上述地点进行布控，并与黄某甲进�联系，后黄某甲的朋友发短信给其告知宁某某在康乐路的一房间内，其便组织力量在康乐路豪尚豪牛排馆旁一房间内将宁某某抓获。
1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建德市公安局寿昌派出所办理犯罪嫌疑人宁某某涉嫌毒品犯罪过程中，对宁某某实施上网追逃，后建德市公安局刑大将宁某某抓获到案，至于刑大如何将宁某某抓获其并不清楚。
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31日晚上，黄某甲告诉其正在找宁某某，并提供给其一个电话号码，其便将宁某某在康乐路豪尚豪牛排馆楼上一个房间里的的信息发到该号码，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XX的身份情况。
1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XX系传唤到案。
17.收条，证实被告人黄XX向宋某出具收条一张，内容载明黄XX于2010年4月26日收到宋某代付宅基地款人民币5万元。
18.收条，证实被告人黄XX向宋某出具收条两张，内容分别载明黄XX于2010年5月29日和2010年8月10日收到宋某地基款人民币5万元和14万元。
19.证明，证实被告人黄XX与黄某甲、宋某于2011年6月21日签订证明一份，内容载明“黄某甲、黄XX与宋某之间的所有借款借据、汇款凭证、黄XX代收的横山采石场宅基地款（共三张：2010年4月26日、5月29日、8月10日，现原件已遗失）全部作废。三方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
20.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证实邱某账号为×××3304的信用社账户分别于2011年1月20日和1月22日取现2万元、3万元。
21.宋某出具的收条，证实宋某于2010年11月23日出具收条一张，内容载明“今收到邱某人民币5万元整”。
22.蒋某出具的收条，证实蒋某于2010年1月23日（实际日期应为2011年1月23日）出具收条一张，内容载明“今收到邱某人民币陆万叁仟元整（63000元）”。
23.宅基地转让协�书，证实2010年1月23日（实际时间应为2011年1月23日），宋某与邱某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内容载明“宋某将位于寿昌镇甜梦山庄拆迁安置宅基地转让给邱某，转让费为人民币113000元”；2010年12月2日，宋某与齐某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内容载明“宋某将位于寿昌镇甜梦山庄拆迁安置宅基地转让给齐某，转让费为人民币95000元”。
24.民事调解书、民事起诉状、借条，证实被告人黄XX与郭亦山之间的借贷关系的情况。
25.承诺书、矿山承包协议、横山采石场退股协议、结帐凭证、经营承包合同，证实宋某与被告人黄XX及黄某甲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情况。
26.关于黄XX同志在寿昌镇政府任职的情况说明及中共寿昌镇委文件，证实被告人黄XX于2006年3月6日起担任建德市寿昌镇人才和劳动保障办公室主任；2007年3月14日被任命为经济发展和安全管理办公室副主任；2011�1月21日被任命为经济发展和安全管理办公室主任；2012年8月30日调离至建德市大同镇人民政府。
27.寿昌红狮皮带廊项目推进协调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3月30日，建德市寿昌镇召开红狮皮带廊项目推进协调会，会议纪要明确成立领导小组，被告人黄XX被确定为小组成员之一；2009年9月28日，领导小组召开项目推进协调会，会议明确由被告人黄XX于2009年9月29日前将拆迁户的基本情况报开发办王某，由王某于10月10日前负责安排好复建地的放样。
28.关于甜梦山庄安置情况的说明，证实浙江省建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建德市寿昌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4月6日出具说明，内容为“从2008年开始，甜梦山庄区块作为拆迁安置地主要用于开发区山峰桂花区块、寿童公路、红狮皮带廊、昌鑫等项目的拆迁安置，至2012年区块内已有88户建房。经核对相关项目的拆迁资料，已建房屋中79号与88号未发现与之相对应的拆迁证明材料，不属于拆迁安置户。79号与88号对应的土地范围是属于开发区（寿昌镇）所有的安置地”。
29.关于寿昌“甜梦山庄”两块宅基地非法转让的情况说明，证实浙江省建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建德市寿昌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25日出具说明，内容为“建德市纪委与寿昌镇纪委在联合调查群众举报有关寿昌甜梦山庄安置地安置问题的过程中，发现在建德经济开发区下属的建德市资产经营开发有限公司专门用来安置拆迁户的甜梦山庄安置地中，有两处（图纸上标为79号和88号地块）并未安置，目前仍属于国有土地的宅基地被卜家蓬村村民宋某以二十余万元的价格转让他人，该两块地基现已建成两幢房屋。我们认为，宋某的行为为非法转让国有土地的行为，叶正辉（79号地基）和齐某（88号地基）所建的房屋为违章建筑”。
30.记帐凭证，证实建�红狮水泥皮带廊项目拆迁款项的相关情况。
31.建德市寿昌镇甜梦山庄修建性详细规划及分户示意图、甜梦山庄安置户情况统计表，证实建德市寿昌镇甜梦山庄规划情况及安置户情况，甜梦山庄安置名单中共有89户，名单中无宋某、邱某、齐某等人。
32.迁建房建设须知，证实建德市寿昌镇甜梦山庄迁建房的建设要求。
33.浙江省建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关于王某同志相关情况的说明、任职文件、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聘用合同书，证实王某任职情况及相关职责。
34.移交清单，证实被告人黄XX于2012年9月调任建德市大同镇人民政府工作，黄XX于2012年9月20日将相关工作移交给程某，其中建德红狮水泥皮带廊工程有关材料另定日期移交红狮水泥公司。2012年11月1日，黄XX将建德红狮水泥皮带廊项目23户拆迁协议等资料移交给陈梦麒。
35.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暂扣案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黄XX已退出人民币19万元，该款现暂扣于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36.关于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宁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29日，建德市公安局刑大收到建德市看守所线索传递函，被告人黄XX举报犯罪嫌疑人宁某某可能藏身之所，刑大即按照上述线索进行布控，同时与黄某甲取得联系。11月1日，民警在本市新安江街道老物资大楼一租住房内将宁某某抓获。并有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线索转递单存根等书证在案佐证。
37.被告人黄XX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黄XX举报犯罪嫌疑人宁某某的可能藏身之所在寿昌老建行楼上、童家西华菜市场、新安江老物资大楼等地，并提出其女儿黄某甲与宁某某平时有来往，希望有关部门能联系黄某甲协助抓捕，同时提供了黄某甲的联系电话。
38.被告人黄XX的供述在卷。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XX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产人民币1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XX的行为应构成挪用公款罪，非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XX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建德市寿昌镇经济发展与安全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并任建德市红狮水泥皮带廊征迁工作领导小组成员期间，利用参与安置建德市寿昌镇开发区甜梦山庄土地的职务之便，将甜梦山庄编号为79号、88号国有性质的土地私自出售，并将出售所得款项19万元予以侵吞，其行为应构成贪污罪。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XX的行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XX虽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宁某某的可能活动的地点，但黄XX提供的地点指向不明确具体，公安机关最�抓获宁某某系因黄XX的女儿黄某甲、女婿周某的协助，黄XX提供的线索在抓获宁某某的过程中未起到实质性的帮助作用，黄XX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其亲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宁某某，可对黄XX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相应意见一并予以纠正。被告人黄XX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出犯罪所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XX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23年7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黄XX退至建德市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19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世俊
人民陪审员 毛毓菲
人民陪审员 邵梓元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