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23刑初626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59年10月4日，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第十五届张庄乡人大代表，商水县张庄乡李寨行政村村主任，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8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某，曾用名李合新，男，196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商水县李寨行政村党支部副书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8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61年12月25日，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商水县张庄乡李寨行政村文书，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8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付义，男，生于1975年2月12日，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商水县张庄乡李寨行政村村干部，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顾某某，女，生于1966年7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商水县张庄乡李寨行政村妇女主任，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77年2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商水县张庄乡李寨行政村村委委员，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58年8月22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商水县张庄乡李寨行政村村委委员，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66年11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商水县张庄乡李寨行政村村委委员，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7]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保林、曾庆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及其李某某辩护人赵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共同商议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最低生活保障款，并于2015年申报低保时，统一由被告人李某某操作，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李某某五人每人骗取低保款2928元人民币；被告人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三人每人骗取低保款5448元人民币。案发后，八名被告人已将全部赃款退缴。公诉机关向本院递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八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八被告人将赃款全部退还，应当酌定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贪污的特定款物，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辩称：2015年的低保款是2014年申报的，当时我还没有任职，我是2014年底上任的，他们2015年吃的低保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数额不应该计入总数额。我认罪。被告人李某某辩称：2015年他们三人的低保款，不应该计入我们的共同犯罪金额上。我认罪。李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八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因不构成共同犯罪，个人数额达不到犯罪数额，不应起诉，被告人李某某不是主犯，即便存在开会，也不是李某某组织，其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已经退赃，应按规定从轻处理，计算共同犯罪数额的时候只能计算2016年的低保款，2015年度低保款没有共同参与。2016年的犯罪数额为23424元，构不成犯罪。被告人李某某辩称：2015年的低保是2014年申报、核定的，当时我不是村干部，2015年的低保款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我认罪。被告人李付义辩称：2015年的低保是2014年申报、核定的，当时我不是村干部，2015年的低保款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我认罪。被告人顾某某辩称：2014年申报2015年低保没有一起商量，2015年、2016年的低保款不能算在一起，因为每年都要申报、核定，是分开申报核定的。我认罪。被告人李某某辩称：2014年申报2015年低保没有一起商量，2015年、2016年的低保款不能算在一起，因为每年都要申报、核定，是分开申报核定的。我认罪。被告人李某某辩称：2014年申报2015年低保款时我还不是村干部，2016年的无异议，2015年我没有享受低保，2015年的犯罪金额不应该给我加上。我认罪。被告人李某某辩称：2014年申报2015年低保没有一起商量，2015年、2016年的低保款不能算在一起，因为每年都要申报、核定，是分开申报核定的。我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主持召开会议，由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参加会议，共同商议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最低生活保障款，并于2015年申报低保时，统一由被告人李某某操作，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李某某、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八人每人骗取低保款2928元人民币；共计低保款23424元，案发后，八名被告人已将全部赃款退缴。同时查明：被告人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每人分别骗取2015年低保款2520元；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各退账2928元，被告人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各退账5448元；八被告人共计退账30984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作为村主任组织召开会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书证：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任职证明，叶凤英、李某3、李某2、李自来、李付义、李某某、雷某1、李某1等人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存折一本通复印件，张庄乡人民政府文件，扣押物品清单2份，中国银行存款单复印件2份，银行查询单1份，关于李寨村李自来等人享受低保的情况说明1份，商水县民政局最低生活保障发放明细表；2、证人李某1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是顾某某的婆婆。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从来没人告诉我有没有低保，我也没领取过任何低保款。儿媳顾某某她没有给我说过这个事。3、证人张某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是李某某的母亲。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我儿子李某某没有给我说过这个事。我丈夫李自来也没有领过低保款，我儿子李某某也没有告诉过我丈夫李自来他有低保款的事情。我丈夫这七八年，常年都在北京务工，很少回来，我儿子李某某没有给他说过这件事。4、证人李某2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是李某某的儿子，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也没有人告诉我，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我父亲李某某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这个事。5、证人李某3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是李某某的妻子。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也没有人告诉我是否有低保。我丈夫李某某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我婆婆孙拐，今年已经83岁了，这几年她都一直在杭州我丈夫李某某的弟弟李来喜家居住，她不可能领取啥低保款，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6、证人王某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是李某某的妻子。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我丈夫李某某也没有给我说过。我就是个家庭妇女，整天在家哄孩子，家里的事我从来不过问，他也没有给我说过。7、证人李某4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是顾某某的儿媳。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我婆婆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8、证人李某5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也没有人告诉过我有低保，李付义是我二侄子，他从来没有给我说过。9、证人李某6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我爸李某某没有给我说过这个事。10、证人杨某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是李某某的妻子，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我就是个家庭妇女，整天在家哄孩子，家里的事我从来不问。11、证人雷某12017年5月9日的证言：我是李某某的妻子。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也没有人告诉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我丈夫李某某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我儿媳王雪华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这三、四年我儿媳王雪华就和我儿子李宁一起，在郑州务工，很少回来，她不可能领取啥低保款，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12、证人雷某22017年5月11日的证言：我是李付义的妻子。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低保，也没有人告诉我是否有低保，我也没有领取过任何低保款。我丈夫李付义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13、被告人李某某2017年1月12日、2017年5月8日、31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村干部负责人是我，此外还有村副支书李某某、村文书李某某、村委委员李某某、妇女主任顾某某、村干部李付义、李某某、李某某、共计8人，因为两委班子平时干活比较多，但是工资太低，于是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8人一起开会商定，参会人员除工资外，每人再额外享受两个低保，相当于多干活的补助了，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在2015年村里申报低保时，我们村就是这样操作的。我是以我母亲叶凤英和我女儿李某6的名字申报给村文书李某某了，同时申报了我母亲叶凤英的存折号，其他7人具体都是以谁的名字申报的，我不清楚了，我们8个人都是按照每人每月89元的标准，额外吃两个低保，2015年、2016年，两年共计34176元钱，我母亲叶凤英和我女儿李某6按规定是不符合低保条件的。这两个人2016年的低保钱，共计2928元人民币，我在2016年4月份，取过680元钱，我取出来后我用于我个人和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其余的钱我因为暂时不需要用钱，所以没有取，一直在存折上，这个以我母亲叶凤英名义开户的存折一直由我拿着，我母亲叶凤英（已去世）和我女儿李某6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实际申报上去后，我只是在2016年以我母亲叶凤英和女儿李某6的名字吃了共计两份低保，2015年经我仔细回忆并核查，没有得到上级的批准，所以没有吃成。14、被告人李某某2017年1月13、2017年5月8日、31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村两委班子一共8人，分别是支书李某某、文书李某某、主任顾某某、村干部李付义、李某某李某某和我、村委委员李某某，平时村里的工作都是由俺八个人来做，但是工作任务重，俺们的工资太低，于是在2015年年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由我们村负责人李某某召集，我们8人一起开会商定，参会人员除工资外，每人再额外享受两个低保，相当于多干活的补助了，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在2015年村里申报低保时，我们村就是这样操作的，具体是由我们村的文书李某某操作的。我是以我儿子李某2和妻子王某的名字申报的，用的是李某2的存折，其他人的是怎么申报的我不清楚，都是按照每人每月89元的标准，额外吃两个低保，2015年、2016年共计两年。我儿子李某2和妻子王某按规定不符合低保条件的，两个人2016年的低保钱，共计2928元人民币，钱我陆续取出来花了，用于我个人和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具体一共取多少钱我没有详细算过，没取的一直在存折上，这个以李某2名义开户的存折一直由我拿着，我儿子李某2和妻子王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我实际上申报上去后，我只是在2016年我儿子李某2和妻子王某的名字吃了共计两份低保，2015年经我仔细回忆并核查，没有批准，也没有发放，我没有吃成。15、被告人李某某2017年1月13日、2017年5月8日、31日的供述与辩解：因为两委班子平时干活比较多，但是工资太低，于是2015年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村负责人李某某召集，我们8人一起开会商定，参会人员除工资外，每人再额外享受两个低保，相当于多干活的补助了，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在2015年村里申报低保时，我们村就是这样操作的。我的是以我妻子李某3和我母亲孙拐的名字申报的，用的是李某3的存折。李某某是以他母亲叶凤英和女儿李某6的名字申报的，用的是叶凤英的存折；李某某以他儿子李某2和他妻子王某的名字申报的，用的是李某2的存折；李付义以他妻子雷某2和他一个婶李小月的名字申报的，用的是雷某2的存折；顾某某以她婆婆李某1和他媳妇李某4的名字申报的，用的是李某1的存折；李某某以他妻子雷某1和他儿媳王雪华的名字申报的，用的是雷某1的存折；李某某以他和他妻子杨某的名字申报的，用的是李某某自己的存折；当时这些名字（也就是身份证复印件）和存折号他们7个都交给我一会，我统一向我们张庄乡申报的，我们8个人，都是按照每人每月89元的标准，额外吃两个低保，2015年、2016年共计两年。我妻子李某3和我母亲孙拐按规定是不符合低保条件的，发放给我的额外这两个人这两年的低保钱，钱我陆续取出来花了，用于我个人和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具体一共取多少钱我没有详细算过，没取的一直在存折上，这个以我妻子李某3名义开户的存折一直由我拿着，我母亲孙拐和我妻子李某3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们八个人，当时打算的，都是按照每人额外吃两个低保，2015年、2016年共计两年，但是申报到乡里后，我和李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李某某我们5人，2015年的均没有得到上级的批准，具体为啥没有批准我不清楚；所以我们5人在2015年没有吃到额外的这两份低保，只是吃到了2016年的额外的这两份低保，每人每年这两个名字共计2928元钱；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三人，2015年、2016年额外的这两份低保他们三人都吃到了，他们三份每人共计吃到额外低保的数额是5000多元，具体数额以账为准。16、被告人李付义2017年1月17日、2017年6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村干部除我任村委委员外，还有村负责人李某某、村副支书李某某、村文书李某某、村支部委员李某某、妇女主任顾某某、村委委员李某某、李某某，共计8人，因为两委班子平时干活比较多，但是工资太低，于是2015年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村负责人李某某召集，我们8人一起开会商定，参会人员除工资外，每人再额外享受两个低保，相当于多干活的补助了，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在2015年村里申报低保时，我们村就是这样操作的。我是把我妻子雷某2和我婶李某5的名字申报给村文书李某某了，同时申报了我妻子雷某2的存折号，其他7人具体都是以谁的名字申报的，我不清楚了。但是我实际上申报上去后，我只是在2016年我妻子雷某2和我婶李某5的名字吃了共计两份低保，2015年经我仔细回忆并审查，没有批准，也没有发放，我没有吃成。我妻子雷某2和我婶李某5按规定是不符合低保条件的。17、被告人顾某某2017年1月17日、2016年6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村干部除我任妇女主任外，还有村负责人李某某、村副支书李某某、村文书李某某、村支部委员李某某、村委委员李某某、李付义、李某某共计8人，因为两委班子平时干活比较多，但是工资太低，于是2015年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村负责人李某某召集，我们8人一起开会商定，参会人员除工资外，每人再额外享受两个低保，相当于多干活的补助了，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在2015年村里申报低保时，我们村就是这样操作的。我是把我婆婆李某1和我大儿媳李某4的名字申报给村文书李某某了，同时申报了我婆婆李某1的存折号，其他7人具体都是以说的名字申报的，我不清楚了。我额外吃的这两个人的低保2015年、2016年都发放了，共计5448元钱。我婆婆李某1和我大儿媳李某4按规定是不符合低保条件的；没有取出的还在存折上，我婆婆李某1和我大儿李某4根本不知道这件事。18、被告人李某某2017年1月13日、2017年6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村干部除我任支部委员外，还有村负责人李某某、村副支书李某某、村文书李某某、村妇女主任顾某某、村委委员李某某、李付义、李某某共计8人，因为两委班子平时干活比较多，但是工资太低，于是2015年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村负责人李某某召集，我们8人一起开会商定，参会人员除工资外，每人再额外享受两个低保，相当于多干活的补助了，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在2015年村里申报低保时，我们村就是这样操作的。我是把我父亲李自来和我母亲张某的名字申报给村文书李某某了，同时申报了我父亲李自来的存折号，其他7人具体都是以谁的名字申报的，我不清楚了。我额外吃的这两个低保2015年、2016年都发放了，共计5448元钱。我父亲李自来和我母亲张某按规定是不符合低保条件的。额外这两个人两年的低保钱，共计5448元人民币，钱我陆续取出来花了，用于我个人和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没有取出的还在存折上；这个以我父亲李自来名义开户的存折一直由我拿着，我父亲李自来和我母亲张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19、被告人李某某2017年1月13日、2017年6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村干部除我任村委委员外，还有村负责人李某某、村副支书李某某、村文书李某某、村妇女主任顾某某、村委委员李某某、李付义、共计8人，因为两委班子平时干活比较多，但是工资太低，于是2015年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村负责人李某某召集，我们8人一起开会商定，参会人员除工资外，每人再额外享受两个低保，相当于多干活的补助了，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在2015年村里申报低保时，我们村就是这样操作的。我是把我和我妻子杨某的名字申报给村文书李某某了，同时申报了我的存折号，其他7人具体都是以谁的名字申报的，我不清楚了。但我实际上申报上去后，我只是在2016年我和妻子杨某的名字吃了共计两份低保，2015年经我仔细回忆并核查，没有批准，也没有发放，我没有吃成。我和我妻子杨某按规定是不符合低保条件的。额外这两个人2016年的低保钱，共计2928元人民币，钱我陆续取出来花了，用于我个人和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没有取出的还在我存折上；这个以我的名义开户的存折一直由我拿着，我妻子杨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20、被告人李某某2017年1月13日、2017年6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村干部除我任村委委员外，还有村负责人李某某、村副支书李某某、村文书李某某、村妇女主任顾某某、村委委员李付义、李某某共计8人，因为两委班子平时干活比较多，但是工资太低，于是2015年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村负责人李某某召集，我们8人一起开会商定，参会人员除工资外，每人再额外享受两个低保，相当于多干活的补助了，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于是，在2015年村里申报低保时，我们村就是这样操作的。我是把我妻子雷某1和我儿媳王雪华的名字申报给村文书李某某了，同时申报了我妻子雷某1的存折号，其他7人具体都是以谁的名字申报的，我不清楚了。我额外吃的着两个人的低保2015年、2016年都发放了，共计5448元钱。我妻子雷某1和我儿媳王雪华按规定是不符合低保条件的。额外这两个人两年的低保钱，共计5448元人民币，钱我陆续取出来花了，用于我个人和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了；没有取出的还在存折上；这个以我妻子雷某1的名义开户的存折一直由我拿着，我妻子雷某1和我儿媳王雪华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事实清楚，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身为村委会组成人员，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视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最低生活保障款，贪污自用。被告人李某某等八人贪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八被告人辩称：起诉书指控有这个事，数额不对，但表示认罪。李某某辩护人辩称：八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因不构成共同犯罪，个人数额达不到犯罪数额，不应起诉。被告人李某某不是主犯，即便存在开会，也不是李某某组织，其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已经退赃，应按规定从轻处罚，计算共同犯罪数额的时候只能计算2016年的低保款，2015年度低保款没有共同参与。2016年的犯罪数额为23424元，构不成犯罪。经查：2015年低保款是2014年申报的，2014年申请2015年的低保款时共同商议证据不足，且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李某某五被告人没有领取2015年的低保款，故共同犯罪的数额应从贪污总数额中扣除，共同犯罪数额应为23424元，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犯罪数额的意见予以采信。综上，八被告人共同贪污2016年低保款23424元，每人分得2928元，被告人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又分别贪污2015年低保款2520元。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作为村主任组织召开会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全部退赃，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将强制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李付义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顾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九、对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付义、李某某每人违法所得2928元；被告人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人违法所得5448元，依法予以追缴，由追缴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长  朱仲文审判员  李 裕审判员  毛秀云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志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