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8刑终39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东飞，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梦福，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莫云然（别名莫玉文），男，1947年4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金乡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东飞、李梦福、莫云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Ｏ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15）金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柴东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9日，程某、孙志星（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李梦福在金乡县胡集镇大孙楼村成立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胡集分社（以下简称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后更名为民行信业），2014年5月8日该合作社法人代表变更为柴东飞。被告人柴东飞、李梦福等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该合作社信贷员莫云然等人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经金乡缗鑫税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3年9月份至2015年3月份，共计向郑某、莫树山等460余人非法吸收存款9298056元，截止案发尚有271人的3822556元未偿还。其中，被告人柴东飞担任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的存款5429480元，共有234人的3400156元本金未偿还。被告人莫云然直接经手吸收存款共计401754元。
另查明，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莫云然到金乡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民行信业）担任信贷员，为民合作社尚有其拉取的群众存款10万元未偿还，案发后，其拿出8万元垫付了储户郭保春、刘玉景、王宝兰、张学芝的存款。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担任信贷员，为民合作社尚有其拉取的15笔群众存款317500元（包括其自己的一万元）未偿还，为民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劳动报酬。并证实为民合作社并未从事过有关山药种植方面的业务。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担任信贷员，为民合作社通过其吸收26笔群众存款共计309200元，尚有23笔共计279200元的群众存款未偿还。为民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
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6月份至2015年4月份在为民合作社任会计。为民合作社法人代表在2014年5月8日以前为孙志星，2014年5月8日变更为柴东飞。为民合作社的主要业务为吸收公众存款，并没有实际从事山药种植方面的业务，吸收的存款大部分汇给河北鸿信合作社程某。李梦福在为民合作社期间行使程某的权利，孙志星、柴东飞等人在办理为民合作社各项事务时都要经李梦福同意，他是程某派到为民合作社发展信贷员、吸收存款、监督账目开支、督促汇款到河北总部的监督人。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为民合作社担任会计职务，为民合作社成立后即从事吸收群众存款的业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志星，后变更为柴东飞。孙志星任职期间将211万元汇到河北总部程某的账户。业务做的好的信贷员包括莫云然从合作社领取工资。李梦福在为民合作社期间行使程某的权利，合作社内所有开支凭证都要有李梦福签字才能走账，法人代表孙志星、柴东飞在为民合作社的所有事务的开展都要经李梦福同意。李梦福和孙志星、柴东飞共同发展信贷员吸收存款，平时合作社的开支都由李梦福监督管理，他还督促将存款汇给河北总部程某及程某指定的账户上。
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担任信贷员，尚有其拉取的群众存款483000元未偿还，涉及储户41户。为民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2013年8月22日开业，开业之初法人代表为孙志星，2014年5月变更为柴东飞。李梦福系河北总部负责人程某的舅舅，他在为民合作社很当家。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担任信贷员，并担任该合作社会计职务，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于2013年8月22日成立，法人代表为孙志星，2014年6月变更为柴东飞，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各信贷员支付报酬。为民合作社并未从事过山药种植方面业务且吸收的公众存款大部分汇给河北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担任信贷员，尚有其拉取的群众存款409400元未偿还，涉及储户30余户。为民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为民合作社法人代表开始为孙志星，后更改为柴东飞。2014下半年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更名为民行信业。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担任信贷员，为民合作社尚有其拉取群众存款454400元未偿还，涉及储户51户，其垫付了赵心叶、赵加民、李新平存款25000元。为民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为民合作社与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是一家，后来更名为民行信业，法人代表是一个人，最初为孙志星，后变更为柴东飞。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担任信贷员，为民合作社尚有其拉取的群众存款115526元未偿还，涉及储户9户。为民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为民合作社原法人代表为孙志星，后更改为柴东飞。该合作社存款资金大部分汇给河北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李梦福是程某的舅舅，他在为民合作社辅助孙志星、柴东飞吸收存款。为民合作社的大部分信贷员都是莫云然帮着发展的。
1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为民合作社信贷员，尚有吸收的公众存款11500元左右未偿还（包括其本人的5268元），该合作社法人代表为孙志星，后更改为柴东飞，并且其吸收的存款没有支付本金和利息。
1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担任信贷员，尚有其拉取的群众存款21000元未偿还，涉及储户3户。为民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为民合作社主要经营吸收存款的业务，合作社法人代表为孙志星，后更改为柴东飞，为民合作社后更名为民行信业。为民合作社是临漳县种植合作社的分社。
13、证人别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李世龙介绍在民行信业担任信贷员，民行信业尚有其拉取的群众存款102000元未偿还，涉及储户8户。民行信业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民行信业与为民合作社是一家，法人代表均为柴东飞。
1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莫云然介绍在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担任信贷员，为民合作社尚有其拉取的群众存款248000元未偿还，涉及储户16户。为民合作社以业务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为民合作社的负责人一开始是孙志星和李梦福，后更改为柴东飞。李梦福是河北总部负责人程某的舅舅，他和莫云然多次到其家中动员其担任信贷员。
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至2015年存入为民合作社11笔存款共计197000元，年利率为5.08%。因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租赁的其房屋，合作社以提成的方式向其支付报酬3000元左右。其共拉入存款379200元（算上其个人存款197000元）。为民合作社的法人代表为孙志星，后更改为柴东飞，李梦福在合作社很当家，有什么事孙志星和柴东飞都和他商量。为民合作社与民行信业系一家，主要经营业务是靠信贷员吸收存款。
16、证人莫树山、莫某1、靳某、李某5、王某、孙某3、郑某、莫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通过莫云然在民行信业存款，后本金及利息均未返还。
17、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民行信业分三次共存款18万元，得到利息8400元，后民行信业未偿还其本金。
18、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赵某2等三十余人的证言，证实通过张保成、李某4、刘某1、刘某2等信贷员在为民合作社（民行信业）存款，后为民合作社没有返还其本金及利息的事实。
19、证人臧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11月25日帮高西芹在为民合作社存了2000元钱，2013年12月3日帮刘凤莲在为民合作社存了3000元钱，后为民合作社没有返还高西芹、刘凤莲本息以及其被莫云然介绍到为民合作社担任信贷员的事实。
20、证人辛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孙志星给其打电话说在金乡县县城开设了一家大蒜合作社，让其帮着找入社的群众。
21、证人辛某2、辛某3、骆某、辛某4的证言，证实辛某2、辛某3、骆某、辛某4等人身份信息被冒用，且其四人未在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入股的事实。
2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在临漳县成立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3月份其和孙志星在金乡县成立了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孙志星为合作社的第一任法人代表，合作社是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分社，其是两家合作社的老板。其还在金乡成立了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胡集分社，柴东飞是金乡为民山药种植合作社及胡集分社的第二任法人代表，民行信业是柴东飞将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更名后的名称。柴东飞的法人代表是其任命的，任命柴东飞为法人代表的目的是让他还其欠款。变更民行信业是其和柴东飞一起的主意，变更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吸收存款。其共从为民合作社拿走200万元左右的存款，存款的来源都是农户群众的存款，一年的定期存款利率是5.4%。李梦福在为民合作社担任经理，行使其权力，监督合作社的账目开支，督促汇款给自己
（二）书证
1、被告人柴东飞、李梦福、莫云然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柴东飞、李梦福、莫云然均符合法定的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2、金乡县公安局胡集派出所及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铁路公安处邯郸站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柴东飞于2015年4月8日被金乡县公安局胡集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梦福于2015年5月8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分局邯郸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莫云然到金乡县公安局投案。
3、金乡县公安局胡集派出所2015年5月5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该所提取的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所有信贷员名单及合作社成立以来未退股的存款金额及各信贷员拉入存款的明细，由于该合作社2015年1月份之后有部分存款业务没有录入系统，存款金额及各信贷员拉入存款明细以群众提供的存单为准。
4、为民合作社信贷员名单及各信贷员拉取的存款明细，证实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信贷员名单及其每个信贷员拉取的存款未偿还的储户姓名、存款金额、存款日、到期日等信息。
5、杨某提供的交易记录明细，证实2013年8月22日至2015年3月28日期间，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合作社胡集分社吸收社会存款的存款人姓名、入股日期、入股金额、股期类型、到期日、到期应分红数额、分红率等信息。
6、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企业信息，证实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为民合作社）于2012年12月13日成立，业务范围是组织采购、供应成员种植山药所需要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成员种植的山药，开展与种植山药有关的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法定代表人孙志星，2014年5月8日变更为柴东飞。
7、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的企业信息及负责人信息、企业变更情况等，证实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成立于2013年8月9日，系为民合作社的分支机构，住所地为金乡县胡集镇大孙楼村，业务范围是组织采购、供应成员种植山药所需要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成员种植的山药，开展与种植山药有关的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负责人孙志星，2014年5月8日变更为柴东飞。
8、金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中国人民银行金乡县支行出具的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济宁监管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不属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会监管。
9、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企业信息、企业信息注册号，证实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8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程某，2014年3月6日变更为郜贵成。临漳县鸿兴养殖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程某，2014年7月7日变更为郜贵成。
10、公告、保证书一份，证实2013年7月26日，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发表声明和其法定代表人程某保证称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是其下属单位，所产生的债务等纠纷由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承担的事实。
11、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证实程某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和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记录及为民山药合作社会计孔某的尾号为7964的农业银行卡和尾号为0266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情况。
12、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孙志星担任负责人期间的账目明细，证实孙志星在任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期间将2010000元汇入程某账户，柴东飞在任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法人代表期间将645000元汇入总社程某处的事实。
13、信贷员手续费明细，证实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信贷员莫云然等人从合作社领取的手续费情况。
14、民行信业个人定期存单和为民合作社存单，证实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吸收公众存款尚有3822556元未还。
15、临漳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程某于2015年8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漳县公安局抓获，并且该局已将程某在金乡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案件并案处理。
16、金乡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将涉案物品银联卡、汇款凭证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印章、电脑、牌匾等随案移送。
17、金乡缗鑫税务师事务所出具的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合作社入股、退股情况审核报告，证实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份凭证显示股金存入金额共计9113480元，退股金额共计5478565.47元；根据刑事侦查卷宗材料显示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自2013年9月8日至2015年3月30日未支取存单金额共计3822556元。根据凭证显示，自2013年8月9日至2014年10月2日资金汇入总社（程某）金额共计2655000元。
（四）辨认笔录
莫云然、杨某辨认程某、孙志星、柴东飞、李梦福的笔录，证实经莫云然、杨某辨认，程某、孙志星、柴东飞、李梦福就是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存款的嫌疑人。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柴东飞的供述，其于2014年5月8日在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胡集分社担任法人代表，7月16日开展的业务。为民山药合作社之前的法人代表是孙志星，其来到后还是延续着之前的模式，通过信贷员开展业务，信贷员拿着钱来办理入社手续，我们给信贷员出具存单，年利率是5.08%，存钱的期限是一年。每个信贷员存款一万元奖励一百元，手续费一万元的存款每月十五元，累计完成任务有工资。信贷员的报酬都是从备用金里面开支。约有300多户村民在合作社存款，总共存款384万元左右。其吸收的存款转账给了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的程某了。程某在河北省临漳县开了一家名叫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金乡县为民合作社是程某注册成立的。之前其和程某有过资金上往来，其想投资影楼，但是没有资金，程某让其到金乡县为民合作社当法人代表，用合作社的钱给其投资影楼。为民合作社没有开展与山药有关的业务，合作社现在欠村民的存款有380万左右。2014年10月份之前合作社一直挂着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牌子，10月份之后更换成民行信业中国民间金融信息服务平台。实际上民行信业与为民合作社是一家，是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更名的名称。
李梦福是程某的亲舅舅，他在为民合作社的职务是经理，是程某任命的，行使程某的职权，为民合作社所有吸收的存款账目他经常查阅，监督日常开支，所有的账目、票据、开支都要有李梦福的签字才能报销、走账，还督促把吸收来的存款汇到河北总部程某账户。李梦福在职期间为民合作社吸收了320万元左右。之前李梦福带着孙志星发展信贷员跑业务，2014年7月份之后李梦福带着其发展信贷员跑业务，这320万元的存款都是李梦福、孙志星和其一块发展、吸收来的存款。2014年11月份左右，李梦福离开为民合作社。
2、被告人李梦福的供述，金乡为民合作社是河北省临漳县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分社，程某是鸿信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民行信业是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变更后的名称。合作社营业执照上许可经营的范围是山药种植方面的业务，实际开展的是吸收存款的业务，吸收的存款主要是靠信贷员拉入群众存款。2013年4月份其从河北到了金乡县为民合作社工作，和当时的法人代表孙志星、崔超三人到金乡县各乡镇跑业务发展信贷员。2013年下半年到胡集镇大孙楼开了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胡集分社，在开业之前，其和孙志星在胡集镇发展了十多个信贷员，开始先发展的莫云然，后来的信贷员是莫云然帮着发展的。2014年5月份法人代表变成柴东飞，其听孙志星讲柴东飞欠程某的钱，程某把法人代表换成柴东飞，好扣柴东飞的钱。其负责开车，做饭，帮着孙志星、柴东飞跑业务，动员一些信贷员帮着金乡县为民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拉存款。从2013年4月份以来到2014年10月份离开为民合作社，共吸收了300万左右的资金，主要是孙志星和其经手的吸收的公众存款，柴东飞有一部分，这300多万大部分都打给了程某，存款的利息是定期年利率是5.08%。
3、被告人莫云然的供述，其是为民合作社招聘的信贷员，2013年8月22日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开业，开始吸收存款。为民合作社与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的法人代表是一个，成立之初是孙志星，2014年5月8日变更为柴东飞，2014年10月份，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改为民行信业，后来吸收来的存款存单就变成了民行信业定期存单，也有一部分是为民合作社的入股单。从2013年8月22日左右入社，其拉到存款共计53笔401752元左右，其中有其个人的存款5万元整，后来群众存款到期找其取钱，其垫付给群众19500元的本金和2000多元的利息。其还帮着发展了10多个信贷员，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的信贷员大部分都是其介绍发展的。除了领取工资、手续费之外，为民合作社每个月再给其1000元的好处费。存款定期一年以上的按存款金额的万分之十五给其提成，给客户十斤一桶的色拉油。其开始每月1000元，后来突破存款金额30万元后，每月多给300元，加上每个月2000元钱手续费，其一共领取了两万元左右的工资和提成。其没有在合作社的安排下从事和山药有关的事情。
另有为民合作社营业执照、为民合作社胡集分社印章及门头、电脑、牌匾、锦旗、成员合影、银行卡、账务明细等照片一宗、程某、杨玉辉开业致词稿各一份、孙志星转账记录、李梦福收款收据等物证附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柴东飞、李梦福、莫云然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柴东飞、李梦福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莫云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莫云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视其各自情节分别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李梦福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柴东飞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莫云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责令三被告人继续退赔郑某、莫树山等271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822556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东飞以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不应对全部款项承担责任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柴东飞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东飞及原审被告人李梦福、莫云然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过程，被告人柴东飞、李梦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莫云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莫云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柴东飞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不应对全部款项承担责任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鞠茂亮
审判员 郭方浩
审判员 谢 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陈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