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2民终3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子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太顺，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妹。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太顺，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静静。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太顺，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北门路3199号。法定代表人：郭子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明均，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恒昌（昆山）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北门路3199号。法定代表人：陈金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孝珍，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七甲电子（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张浦镇港浦路。法定代表人：郭静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孝珍，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金象，无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蕊，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凌公司）、恒昌（昆山）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七甲电子（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金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5）丽民初字第5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太顺，上诉人申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明均，上诉人恒昌公司、七甲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孝珍，被上诉人郭金象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刘蕊、刘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申凌公司、恒昌公司、七甲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申凌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具体收款帐户，但申凌公司至今未收到任何款项，双方之间的债务关系未成立，申凌公司与郭金象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2014年7月7日申凌公司的向北京鸿达公司转款200万元是用于偿还与郭金象之间的另一笔借款，而非本案所涉借款；3、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5月4日的《还款协议》，该协议是受胁迫签订的，不是各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法律规定不成立；4、上诉人恒昌公司、七甲公司、陈金妹、郭静静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郭金象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金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款项1100万元及利息2229333元；2、判令六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按照还款协议约定标准利息月利率2％，以1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3日，原告郭金象与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原告郭金象系出借方（甲方），被告郭子英系借款方（乙方），担保方为郭子文（丙方）。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300万元，该借款由甲方通过甲方在江苏省昆山市工商银行张浦支行开立的户名为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的账号：11×××68转账，甲方向乙方汇款的银行汇（转）款凭证为甲方向乙方出借款项的依据，乙方无需再另立借据。借款期限叁个月（2013年8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以甲方向乙方汇（转）出借款之日为借款期限的起始日。乙方应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将借款归还给甲方，如不能按时归还的按本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条款执行。合同第四条关于利息、服务费一项，约定自甲方向乙方汇（转）款之日起计算利息，借款利率为月息2％，利息每叁月支付一次。乙方同意自甲方向乙方汇（转）款之日起按借款金额的每月1％向甲方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每叁月支付一次。第六条违约责任一项，乙方未按本合同规定时间归还借款本金的，或未按时支付利息、服务费的，为赔偿甲方损失在合同原约定的利息和服务费的基础之上甲方按未还本金、利息及服务费的日千分之壹向乙、丙方加收逾期违约金。原告郭金象在甲方（签字）处签名，被告郭子英在乙方（签字）处签名、被告申凌公司在乙方（签字）处盖章。当日原告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被告郭子英的账户分别转账400万元、450万元、450万元，共计1300万元。2015年5月4日，原告郭金象与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签订三份《还款协议》，协议分别约定：原告郭金象系甲方（出借方）、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系乙方（借款方）、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系丙方（担保方）、梁炳新系丁方（担保方）。乙方因购置土地及扩建厂房的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当时由郭子文提供担保，甲、乙曾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300万元，甲方在同一天分三笔将款项全部给付乙方），甲方于2013年8月13日已将出借的400万元给付与乙方，乙方也已收到甲方所出借的款项400万元，甲、乙、丙、丁四方均同意乙方已向甲方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属于乙方先向甲方偿还的利息，借款本金至今未予支付。因乙方暂时资金困难，便于乙方细化还款，又鉴于丙方、丁方再次另行提供担保以及担保人员的不同，现四方针对该部分款项中的400万元的还款、利息及担保等事宜，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特再次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均确认乙方对该部分款项400万元的还款期限为八个月，在还款期限内的借款利息为：每月月息为借款本金的2％。每月利息8万元，每个月支付一次，乙方须在每月的月底前足额向甲方付清所约定的每期利息，乙方不得无故拖欠。2、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对该部分款项400万元的还款期限为八个月，自2015年5月4日至2016年1月4日。乙方保证自2015年7月份起每月至少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支付方式：每月月底前足额向甲方支付不少于50万元），乙方保证在2016年1月4日前一次性向甲方付清所欠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3、甲、乙、丙、丁四方均同意乙方之前或之后向甲方所支付的款项属于乙方先向甲方偿还的利息，而不是借款本金。利息得到足额支付后才属于偿还借款本金。4、如乙方不能按照本协议第1条或第2条如期足额支付任何一笔款项的，四方确认并同意对于乙方的还款不再受上述八个月还款期限的限制，甲方有权随时向乙方主张该部分款项400万元及对应的利息，乙方须无条件一次性提前付清该部分款项及对应的利息，丙方和丁方也提前承担连带责任的担保，不受还款期限的限制。5、如乙方不能按照本协议第1条或第2条如期支付足额款项的，每逾期一日，乙方按照所欠借款本金400万元的日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实际付清全部借款本金、利息之日。6、甲、乙、丙、丁四方均同意除了受本协议的约束外，还受之前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束。甲乙丙丁四方均同意对乙方已支付的利息不得提出异议，不能以利息约定过高要求调整或追偿，甲方无义务返还所收到的所有利息或款项，乙、丙、丁三方放弃主张该方面的权利，今后无权提出要求返还或调整的权利。7、丙方、丁方对乙方所欠甲方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支付方式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以及取证费），保证期限自签订本协议起至乙方付清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止。8、甲、乙、丙、丁四方因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的，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或不愿协商的，应向本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9、本协议的条款内容与之前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其他协议的条款内容不一致时，四方确认以本协议的条款内容为准。10、本协议自四方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11、本协议一式四份，四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原告郭金象在甲方处签名，被告郭子英在乙方处签名、被告申凌公司在乙方处盖章，被告陈金妹、郭静静在丙方处签名、被告恒昌公司、七甲公司在丙方处盖章。同日，原、被告签署的另二份还款协议确认被告分别偿还本金100万元，所余本金数额分别为350万元、350万元，该三份协议其余内容均相同。之后，原告联系梁炳新，梁炳新分别在还款协议丁方处签名。2015年8月17日，原告以2015年5月4日《还款协议》起诉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恒昌公司、陈金妹、七甲公司、郭静静、梁炳新至本院，要求七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被告梁炳新的起诉。另查明，2013年9月5日，原告郭金象与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抬头各方名称为，原告郭金象系出借方（甲方），被告郭子英系借款方（乙方），担保方郭子文（丙方）。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合同落款处，原告郭金象在甲方（签字）处签名，被告郭子英在乙方（签字）处签名、被告申凌公司在乙方（签字）处盖章。2015年5月4日，原告郭金象与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签订涉及本金400万元的五份《还款协议》，协议分别约定，原告郭金象系甲方（出借方）、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系乙方（借款方）、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系丙方（担保方）、李忠钦系丁方（担保方）。双方在协议中确认2013年9月5日出借的2000万元部分款项中的400万元的还款、利息及担保等事宜，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特再次达成协议等内容。原告针对上述2000万元借款已另案提起诉讼。在本案中，被告申凌公司及被告陈金妹陆续向原告还款，分别是：被告陈金妹2013年11月14日还款100万元、2013年11月26日30.5万元、2013年12月9日100万元，被告申凌公司还款200万元，以上共计430.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综合当事人的诉辨及质证意见，归纳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1、被告申凌公司是否是共同借款人的问题；2、被告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3、借款本金及利息清偿的问题。首先，被告申凌公司是否是共同借款人的问题。被告郭子英系被告申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被告之间存在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名称栏虽只标注有乙方被告郭子英的姓名，但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指定的接收出借款项的账户为被告申凌公司的账户，合同尾部落款处既有被告郭子英的签字，亦有被告申凌公司的公章，且本案涉及的1300万元借款虽汇入了被告郭子英的账户，但之后申凌公司向原告偿还了200万元。因此二被告为共同借款人，二被告对该笔借款负有共同偿还的义务。综上，原告郭金象与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第二，关于被告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在平等基础上签订，且各方对于借款事实及相关情况是知情的。被告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作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具备对合同内容的认知和理解能力，被告认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在原告的催促下签字，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被告所述私盖公章的问题。被告陈金妹、郭静静分别系恒昌公司、七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公司行使权利，债权人也有理由相信其代表行为的真实性。被告主张未经公司同意私自盖章，应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公司不能因此免责。因此，原告郭金象与被告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申凌公司、恒昌公司、七甲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担保合同关系，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从还款协议文本来看，被告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申凌公司、恒昌公司、七甲公司分别在落款处签字、盖章，被告郭子英及申凌公司均为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均为担保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关于被告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清偿的问题。1、关于被告申凌公司已偿还款项的认定问题。对于双方争议的2014年7月7日申凌公司通过转账给北京鸿达偿还原告的200万元，原告主张该200万元是被告申凌公司偿还的1300万元借款的本金，被告认为该款属于偿还2000万元借款的金额，但2015年5月4日原告郭金象与被告郭子英、申凌公司、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梁炳新签订的三份《还款协议》中明确被告偿还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合同款项中的200万元，被告未就其主张举证。因此，确认被告申凌公司偿还的该200万元与2000万元借款协议款项无关。关于该款项系归还1300万元的本金或利息，原告自认被告偿还的是本金，该主张有利于被告，故认定2014年7月7日申凌公司偿还原告的200万元系偿还1300万元借款的本金。2、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陈金妹向原告转账款230.5万元，其中有部分款项系偿还2000万元及150万元借款利息的意见，由于原告未能提供陈金妹系受被告郭子英或申凌公司委托偿还2000万元及150万元借款的相关证据，其主张不成立。被告方自认陈金妹偿还该三笔款项系偿还本案1300万元债务，由此认定被告陈金妹所还230.5万元系用于2013年8月13日的1300万元债务的清偿。3、关于被告陈金妹已偿还的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因原、被告在2013年8月13日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先支付利息还是本金，故被告陈金妹已偿还的款项应优先支付利息。4、关于借款尚欠本金及利息数额的计算。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于案件审理时已经实施，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2015年9月1日之前尚未审结的一审案件适用1991年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由于原告于2015年8月17日起诉，属于尚未审结的一审案件，因此不适用上述《规定》。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原、被告约定的借款利息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本院不予保护。原告以《还款协议》要求以1100万元计算借款本金。鉴于双方在签订还款协议时并未对之前的还款进行对账、核算，对于已还款数额并不明确；而且，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被告自借款之日起至原告起诉之前有偿还借款430.5万元的行为。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无论对债务人还是担保人而言，有失公平，故对于被告已支付部分款项应相应地折抵本金。即本案被告陈金妹的每笔还款为先归还到还款日止所产生的利息,剩余款项再归还本金；剩余本金再按上述标准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后由下一笔款项先行归还,有剩余时再归还本金。鉴于原、被告2015年5月4日签订三份还款协议，该三份还款协议系基于同一笔借款即2013年8月13日的借款合同产生。该1300万元借款扣除被告申凌公司于2014年7月7日偿还的200万元尚欠款为1100万元，根据被告陈金妹还款情况，经计算，截至2015年8月14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643938.35元，原告主张的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8月14日的利息应为1754285.96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承担利息，因月利率2%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自2015年8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原告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原告主张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并无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子英、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郭金象借款本金9643938.35元以及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8月14日期间的利息1754285.96元，合计11398224.31元。二、被告郭子英、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金象借款利息，以9643938.35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被告陈金妹、郭静静、恒昌（昆山）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七甲电子（昆山）有限公司对被告郭子英、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郭金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8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5588元，由原告郭金象负担7694元，被告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恒昌（昆山）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七甲电子（昆山）有限公司负担4789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申凌公司是否与郭子英为共同借款人的问题。郭子英系申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第二条约定乙方即郭子英指定的接收出借款项的账户为申凌公司的账户，合同尾部落款处既有郭子英的签字，亦有申凌公司的公章，郭子英对其帐户内已收到1300万元的借款不持异议，之后申凌公司通过转账给北京鸿达公司偿还郭金象200万元，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郭金象与申凌公司、郭子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申凌公司、郭子英应为共同借款人是正确的。关于申凌公司向郭金象指定的北京鸿达公司转账200万元系偿还双方另外一笔借款的问题。2015年5月4日，针对本案所涉借款，郭金象与郭子英、申凌公司、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梁炳新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中明确了申凌公司偿还的200万元系归还本案所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郭子英、申凌公司、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主张该款系偿还双方的其它借款，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因郭金象认可申凌公司偿还的200万元系归还本金，故原审法院认定申凌公司偿还郭金象200万元系偿还1300万元借款本金并无不妥。关于郭子英、申凌公司、陈金妹、郭静静、恒昌公司、七甲公司主张郭金象人提供的2015年5月4日的《还款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恒昌公司、七甲公司、陈金妹、郭静静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郭金象提供的2015年5月4日的《还款协议》中均有各上诉人的盖章或签字，原审法院依据该《还款协议》的约定判决上诉人恒昌公司、七甲公司、陈金妹、郭静静对本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各上诉人主张该《还款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申凌公司、恒昌公司、七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189元，由上诉人郭子英、陈金妹、郭静静、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恒昌（昆山）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七甲电子（昆山）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琳审判员 吴文琦审判员 李 铁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韩 笑速录员 王铎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