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民终59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大明，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西航港临江苑1期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富梅，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圣保，男，199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松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波，男，198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保，男，199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松溪县，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温州大道***号***层。
负责人：吴弈琪，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妮伲、金晓燕，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楼。
负责人：ＸＸ文，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男，1993年1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东风西路***号三合商利写字楼。
负责人：杨卫，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红、杨晓丽，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谢大明因与被上诉人陈圣保、吴建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温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昆明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8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谢大明上诉请求：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879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增加赔偿费用182084.11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费用认定不符合本案事实。首先，关于误工费用。一审中，上诉人请求误工费250000元，该误工损失系按照上诉人收入乘以误工天数计算所得，对此，上诉人亦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按照云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标准支持上诉人的误工损失不符合本案事实。其次，关于住宿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上诉人住宿费3000元，亦不符合本案事实。上诉人一审中已经提交住宿费发票，发票金额为7412元。上诉人认为，在上诉人主张的住宿费金额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实际支出金额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一审中已经提交了户口簿，以证实上诉人家庭情况以及家中尚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上诉人的伤残系数，结合当地年消费支出支持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
陈圣保及吴建波共同答辩称，一、关于误工费，陈圣保及吴建波对上诉人针对该项诉讼请求提交的除劳动合同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若上诉人要证实其工资收入情况，还需提交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及纳税证明。二、关于住宿费，请求法院酌情处理。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同意一审法院的处理意见，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人寿温州支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关于误工费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且误工费应当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故一审处理正确。二、上诉人提交的住宿费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存疑。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支持合理的住宿费，人寿温州支公司认为应当以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住宿标准作为参考进行认定，一审法院酌情认定3000元正确。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前提是抚养人丧失生活能力并失去经济来源，但上诉人收入并未减少，故不应得到支持。此外，人寿温州支公司不应当承担案件受理费。
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答辩称，与人寿温州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此外，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已经履行一审法院第二项判决，请求法院撤销该项判决内容。
人保昆明分公司答辩称，与人寿温州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此外，人保昆明分公司认为，根据一审证据，上诉人未发放工资的时间为4个月，一审法院认定误工天数为147天，故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损失已经足以弥补上诉人的误工损失，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谢大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寿温州支公司、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人保昆明分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486242.24元；二、判令陈圣保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不足赔付时，赔偿上述费用及损失；三、案件受理费由陈圣保、吴建波、人寿温州支公司、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人保昆明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经过：2015年12月16日，在昆明市机场高速K5加油站500米处，陈圣保驾驶浙Ｃ×××××号小型越野车车身右侧与李明所驾驶云Ａ×××××号小型越野车车身左后侧发生碰撞，致李明车辆横摆过程中车尾与邹荣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越野车尾部发生碰撞，车身右后侧又与陈圣保所驾车车身右侧发生碰撞，浙Ｃ×××××号车辆与隔离墩发生碰撞，致邹荣、谢大明（事故认定书载为邹荣驾驶的云Ａ×××××号车辆驾乘人）、李明受伤、三车局部受损。一审庭审中，谢大明及陈圣保陈述称谢大明系在车外时受到车辆碰撞，因此云Ａ×××××号小型越野车所投保的人保昆明分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陈圣保承担全部责任，谢大明、邹荣、李明无责任。三、肇事车辆概况：浙Ｃ×××××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吴建波，陈圣保、吴建波陈述该车系吴建波借给陈圣保驾驶的，该车在人寿温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云Ａ×××××号车辆在平安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昆明分公司是邹荣驾驶的云Ａ×××××号车辆的车险承保公司。四、谢大明的治疗及伤残情况：谢大明于受伤当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三医院住院至2016年1月18日出院，合计住院33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中上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左股四头肌部分损伤；左大腿血肿。2016年6月10日，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谢大明此次损伤伤残程度为十级；后期医疗费需16000元；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五、谢大明已获赔偿情况：陈圣保陈述为谢大明垫付了64399.29元，谢大明予以认可。其他当事人无垫付情况。六、谢大明主张损失构成情况：医疗费64883.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后期医疗费16000元、误工费2500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6920.35元、残疾赔偿金527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187.5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995元、住宿费741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财产损失1248元。一审法院认为，人寿温州支公司认为医疗费应当按医保比例扣除以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承保范围的答辩意见因无证据证实其已就免赔事项进行明确说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谢大明及陈圣保、吴建波陈述事故发生时谢大明系车外人员，但根据谢大明及陈圣保、吴建波所提交的证据均未反映出这一事实，且人保昆明分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谢大明主张的损失能认定的为214513.39元。因浙Ｃ×××××号车辆在人寿温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云Ａ×××××号车辆在平安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本次事故也造成了邹荣、李明的损伤，其中邹荣已诉至法院，故一审法院确定由人寿温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预留2000元后，按两案损失比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承担6227.20元（8000元×77.84%）；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5000元后，按比例承担41401.50元（105000元×39.43%）；按照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有责、无责的赔偿比例，承担1045.74元（1098元×95.24%），合计48674.44元（6227.20元+41401.50元+1045.74元）。确定由平安云南分公司按责任比例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承担778.40元（1000元×77.84%）；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4337.30元（11000元×39.43%）；在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52.26元（1098元×4.76%），合计5167.96元（778.40元+4337.30元+52.26元）。不足部分尚有160670.99元（214513.39元-48674.44元-5167.96元），因本案和邹荣一案损失相加后已超出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故一审法院酌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预留5000元后，由人寿温州支公司承担153901.50元【（300000元-5000元）×52.17%）】，不足部分6769.49元（160670.99元-153901.50元）由陈圣保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陈圣保已垫付64399.29元，且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代扣代偿陈圣保应承担的费用后，人寿温州支公司实际应赔偿的损失为144946.14元（48674.44元+153901.50元-64399.29元+6769.49元），并支付陈圣保款项57629.80元（64399.29元-6769.49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谢大明各项经济损失144946.1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谢大明各项经济损失5167.96元；三、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圣保款项57629.80元；四、驳回原告谢大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94元，由陈圣保承担。
二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被抚养人情况，提交《证明》三份。此外，还提交了（2016）云0111民初8794号民事判决，欲证实邹容就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处理情况。
经质证，五被上诉人对三份《证明》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上诉人的证明主张均不予认可；对（2016）云0111民初8794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明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2016）云0111民初8794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
经审理，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人员邹荣向官渡区人民法院起诉，李明未起诉。针对本次交通事故，官渡区人民法院在肇事车辆浙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预留2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预留5000元及商业三者险预留5000元作为李明的赔偿金额后，对谢大明及邹荣的各自损失比例进行了处理，并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6）云0111民初8794号判决，判令被上诉人人寿温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邹荣损失1772.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邹荣损失63598.5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邹荣损失141098.5元；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邹荣损失221.6元，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邹荣损失6662.7元。该判决现已生效。二、2015年12月16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谢大明长子已年满18周岁，次子谢鑫睿（2015年10月29日出生）未满一周岁，谢大明父亲谢光友（1953年6月30日出生）年满62周岁，谢大明母亲余万珍（1952年7月23日出生）年满63周岁；谢光友、余万珍夫妇婚后生育两子，即上诉人谢大明及谢飞（1987年3月29日出生）。三、一审判决作出后，被上诉人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已向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5167.96元。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
一、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审查，谢大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三医院住院治疗34天，该院出院证医嘱载明“1、继续卧床休息8-10周；……”，本案上诉人谢大明主张应支持其误工费250000元。本院认为，虽然谢大明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从事销售行业，但所举证明并不足以证明其月收入为25000元。另外，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谢大明因本次交通事故确实持续误工10个月。故此，一审法院结合谢大明伤情及伤残等级，支持其自受伤之日（2015年12月16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77天并参照2015年事故发生地云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的误工费53202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谢大明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同时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亦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据此，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均系并列的法定赔偿范畴，一审对此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审查，事故发生时，谢大明次子谢鑫睿确系未成年人，尚需谢大明抚养；谢大明父母谢光友、余万珍均已年满60岁，符合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且无收入来源。故此，上诉人谢大明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另外，谢大明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且受伤前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被抚（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2015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消费性支出17675元的标准计算。综上，谢大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的谢鑫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907.5元（17675元×18年×10%÷2人）、谢光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907.5元（17675元×18年×10%÷2人）、余万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023.75元（17675元×17年×10%÷2人），以上共计46838.75元。三、住宿费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谢大明伤情、治疗、鉴定等情况酌情支持上诉人谢大明住宿费3000元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对于本案上诉人谢大明最终获赔金额认定问题。首先，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除谢大明之外的邹荣、李明均受伤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明据此亦提起民事诉讼主张损害赔偿，故此一审法院对肇事车辆浙浙Ｃ×××××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预留2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5000元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预留5000元作为李明的赔偿金额后，按照谢大明及邹荣各自的损失比例进行处理正确。其次，根据浙浙Ｃ×××××车投保情况，扣除保险预留给李明的赔偿费用后，该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8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05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295000元；人寿温州支公司作为浙浙Ｃ×××××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公司，对于谢大明及邹荣损失，根据保险限额在扣除为李明预留的赔偿费用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已足额赔偿8000元（谢大明6227.20元、邹荣1772.8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已足额赔偿105000元（谢大明41401.5元、邹荣63598.5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项下已足额赔偿295000元（谢大明153901.50元、邹荣141098.50元）。最后，李明驾驶的云云Ａ×××××车辆在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认定该车为无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对谢大明及邹荣的损失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李明事发时系云云Ａ×××××车的车上人员，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交强险不负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已确认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中：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元（谢大明778.40元、邹荣221.60元），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元（谢大明4337.30元、邹荣6662.70元）。综上，在人寿温州支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除合理预留部分已足额赔付、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除无责财产险限额已足额赔付且原审法院（2016）云0111民初8794号民事判决已生效的前提下，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将谢大明二审新增支持的被抚（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6838.75元，依法认定由侵权人陈圣保负责赔偿。双方对一审确认的除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之外的其余赔偿费用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故此，上诉人谢大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共计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261352.14元（含财产损失1098元）。首先应由人寿温州支公司赔偿202575.94元（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项下赔偿6227.2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41401.5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45.74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53901.50元）、由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5167.96元（交强险无责医疗赔偿限额项下赔偿778.40元、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4337.30元、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52.26元）之后，剩余部分53608.24元（261352.14元-202575.94元-5167.96元），应当由陈圣保向谢大明予以赔偿，因陈圣保已垫付64399.29元，故陈圣保赔偿责任免除；陈圣保垫付超出其应赔偿部分的费用10791.05元（64399.29元-53608.24元），为避免当事人诉累，该笔费用直接由人寿温州支公司向陈圣保予以赔付，谢大明应从该保险公司获赔的金额做相应调整。本案事故发生时，谢大明系人保昆明分公司投保车辆的车上人员，故人保昆明分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因一审判决宣判后，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已履行向上诉人的赔偿义务，故本案对一审判令平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不再作出相应判处。
综上所述，谢大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8795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谢大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1784.89元；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圣保垫付费用10791.05元；
四、驳回上诉人谢大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594元，由被上诉人陈圣保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594元，由上诉人谢大明承担5156.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承担343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孙 建
审 判 员 李 鸿
审 判 员 符圆圆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毛维清
书 记 员 杨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