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台椒执分初字第1号
原告：孙仁生。
委托代理人：刘继光。
委托代理人：刘忠兴。
被告：温岭市欣嘉华机电配件厂。
法定代表人：陈妙富。
被告：罗永化。
被告：邱来俊。
被告：台州市椒江绿杨电器厂。
负责人：杨尧秋。
被告：温岭市鑫磊标牌厂。
负责人：虞福斌。
被告：台州市椒江博大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阮继伟。
被告：台州市台亿密封部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管国林。
被告：台州市米格汽摩配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庆米。
被告：朱文冬。
被告：台州市路桥杰良汽摩配件厂。
法定代表人：王鸿杰。
被告：罗仙明。
被告：梁婴。
被告：蒋友清。
被告：玉环中辉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施昌庆。
被告：福鼎市创新动力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项春芬。
被告：沈俊。
被告：温州金鼎汽摩部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邱振松。
被告：南京瑞远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定远。
被告：台州市亿荣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爱萍。
被告：台州市路桥云青印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群辉。
被告：乐清市亚钢金属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照乾。
被告：浙江航云机电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吕杭云。
被告：浙江台州海光电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金梅。
被告：台州市新佳诚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孔传。
被告：卢利明。
被告：梁景冬。
被告：台州市路桥蓬街塑料模具厂。
法定代表人：胡云辉。
被告：台州市丰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盛小红。
被告：乐清市卓越仪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邵国锋。
被告：台州市路桥区轻工压铸厂。
法定代表人：蒋昌标。
被告：陈宇清。
被告：浙江安楠轴承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恩丽。
被告：江益兵。
被告：徐长城。
上述三十四位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章庆龙。
被告：台州京申台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乐瑾。
被告：浙江豪峰动力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乐瑾。
被告：蒋乐瑾。
被告：杨典卫。
原告孙仁生与被告罗永化等三十四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7月5日追加利害关系人浙江豪峰动力制造有限公司（简称豪峰公司）、台州京申台工贸有限公司（简称京申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6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仁生的委托代理人刘忠兴、刘继光和被告罗永化及三十四位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章庆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仁生诉称：原告与被告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台路商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蒋乐瑾、杨典卫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支付原告借款人民币31642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被告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判决生效后被告未履行，原告申请路桥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了被执行人京申台公司的厂房，所得拍卖款3900万元。该款在支付相应的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尚余1000余万元。罗永化等三十四位被告系被执行人豪峰公司的债权人。椒江法院于2013年4月22日作出执行分配方案，将被执行人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系列案全部债权人作为平等主体，一并参与分配四被执行人现有的执行款10859773.35元。原告依法对该分配方案提出了异议。2013年6月19日，椒江法院向原告送达了被告对原告的分配方案异议提出的反对意见。原告认为，该系列案件中，主要的执行款来源于被执行人京申台公司的厂房拍卖所得。依照法律的规定，在优先分配给对京申台公司的厂房有优先权的债权人后，余下的执行款1000多万元就应当分配给包括原告在内对京申台公司享有债权的人。如还有结余，再怎么分配与原告无涉。豪峰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其有在法律上完全独立于其股东和任何第三人的法人人格和财产，在其资产不足以清偿其债务的情况下，应当对其债务按企业破产程序予以处理，而不是拿到本案中一并参与分配被执行人京申台公司的资产。分配中的处置方案，在实质上是否定了被执行人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的法人人格及法人财产的独立性，既违反了法律的程序公正性，更违反了法律的实质公正性。要求确认被执行人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的75个案件中，包括被告在内的以豪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为被执行人的债权，在被执行人京申台公司的债务未获全额清偿的情况下，无权参与分配京申台公司的房地产拍卖款。
被告罗永化等三十四位债权人辩称：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虽从工商登记反映是两家相互独立的企业，但京申台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在建造厂房，没有经营，公司没有建账，无独立的员工，其建厂的资金均来自于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及蒋乐瑾的个人资产是混同的。现两企业倒闭，椒江法院作出两家企业资产及蒋乐瑾、杨典卫资产对普通债权平等清偿的分配方案是正确的，不应修改。原告的债权其主债务人是蒋乐瑾和杨典卫，豪峰公司和京申台公司是共同连带责任担保人，由此，原告债权应先以蒋乐瑾和杨典卫的个人债务清偿，不足部分由豪峰公司和京申台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以其系京申台公司的债权人为由，要求其债权从京申台公司拍卖的财产中先于豪峰公司债权人受偿，有失公平，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未作答辩。
原告孙仁生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罗永化等三十四位被告为申请执行人的生效裁判文书（共34份），证明三十四位被告系豪峰公司的债权人，非京申台公司的债权人；
证据二：本院2013年4月22日作出的“关于被执行人台州京申台工贸有限公司、浙江豪峰动力制造有限公司、蒋乐瑾等系列案件的分配方案”公告一份，证明京申台公司资产在分配优先债权后，尚余10859773.35元；
证据三：原告提出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申请书一份、2013年6月19日本院对原告所作的执行笔录一份、本院向原告送达三十四位被告反对意见的送达回证一份，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
证据四：（2009）台路商初字第97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是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的债权人。
罗永化等三十四位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四反映了原告的债权其主债务人是蒋乐瑾和杨典卫，豪峰公司和京申台公司是共同连带责任担保人，原告的债权中包含部分高利贷的利息。
罗永化等三十四位被告为支持其反驳意见，向本院申请调取蒋乐瑾在（2010）台路刑初字第252号刑事案件中路桥公安局对其所作的讯问笔录四份（分别是2009年6月4日笔录、6月8日笔录、6月9日笔录、6月22笔录），拟证明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混为一体，蒋乐瑾个人债务与两家企业债务混为一体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上述蒋乐瑾的讯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安机关讯问的最终目的是侦查蒋乐瑾的犯罪事实，与本案无关联，即使笔录内容涉及本案相关事实，但这仅是蒋乐瑾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证明两家企业及个人财产混同的事实。
本案分配方案涉及债权人七十多家，除了参加诉讼的三十四位被告以外，尚有三十多位债权人未参加诉讼，案件影响较大，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3年3月28日台州中院的协调处理意见，该意见内容反映了本院作出分配方案的权属来源于上级法院指定。
证据二：（2011）浙台执民字第70-1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浙时拍（2012）008号关于台州京申台工贸有限公司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拍卖成交的函一份、拍卖款票据四张，该组证据反映了京申台公司厂房拍卖所得3900万元的事实。
证据三：分配方案所涉的路桥法院作出的据以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及执行立案材料24份、黄岩法院作出的据以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及执行立案材料2份、本院作出的据以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及执行立案材料14份（本案34位被告以外其他债权人的执行材料及文书），该组证据反映了分配方案所涉债权已经法院判决生效及执行受理的事实。
证据四：（2009）台仲裁字第134号裁决书、（2009）台仲裁字第138号裁决书、（2010）台椒民初字第677号民事调解书、（2009）浙台商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及四案的执行立案材料，该组证据反映了本案分配方案涉及的四笔优先受偿债权裁判已生效及已予执行立案的事实。
证据五：本院于2013年7月16日对蒋乐瑾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本院2013年8月8日对原豪峰公司会计林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该组证据反映了京申台公司未独立建账，财务与豪峰公司混同，公司成立后未开展生产经营，仅在建造厂房，京申台公司房地产由豪峰公司投资，蒋乐瑾个人资金与企业混合等情况。
证据六：路桥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据反映了豪峰公司账册被销毁的事实。
证据七：2013年1月28日路桥法院执行局对蒋乐瑾所作的执行笔录，该证据反映了豪峰公司和京申台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京申台公司的所有支出均由豪峰公司支出，包括注册资金及土地、厂房建设费用。
证据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经济侦查大队制作的豪峰公司外贸融资去向图，来源于路桥法院（2010）台路刑初字第252号刑事案件公安卷，该证据反映了豪峰公司银行帐户资金流向蒋乐瑾个人的帐户频繁。
证据九：被执行人台州京申台工贸有限公司开户行信息查询结果一份，来源于本院执行案件基本信息查询系统，该查询结果显示台州京申台工贸有限公司在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开立帐号为63×××41的账户。
证据十：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对公帐户明细对账单一份，该对账单反映了京申台公司自2008年1月9日开户至2008年3月31日销户的资金出入情况。该对账单显示开户至销户期间共发生46笔业务，借方发生额5176314.84元，其款项主要来源于银行贷款和豪峰公司资金，贷方发生额5176314.84元，款项主要是还贷、转入豪峰公司账户及支付温岭市宏晟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950000元。
证据十一：交通银行台州路桥支行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反映了京申台公司在该行开立的账号为29×××19的账户开户后未发生业务的事实。
罗永化等三十四位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孙仁生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无异议；对证据五、证据七、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证据五，其一、林某只是豪峰公司的会计，他并不是京申台公司的会计，其所作出的关于京申台公司资金往来情况及蒋乐瑾本身的资金情况的陈述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其二、林某所作的笔录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原告的询问，其所作的笔录也只是个人的陈述，所讲的内容都没有形成相关的证据链，因此关于林某的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法院也没有职权作这一笔录；其三、蒋乐瑾的笔录中确实讲过京申台公司帐册没有建立，没有建立的原因是京申台公司还在进行相关工程建设前期准备，没有建立帐册也是正常、合理的，该笔录不能体现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企业法人混同及财产混同的事实；证据七，蒋乐瑾关于京申台公司和豪峰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陈述，不符合企业财产混同和法人混同的法律含义，蒋乐瑾无权作出本系列案件债务统一合并处理的决定。证据八是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主观分析，企业的资金走向应以银行具体明细来证实，同时，该去向图中并没有涉及到豪峰公司与京申台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并不能认定京申台公司是豪峰公司的资产。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亦将该证据随同诉状副本送达给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其未提出书面反驳意见，亦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
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原告和罗永化等三十四位被告均无异议，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庭审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予以采信。
对被告罗永化等三十四人申请法院调取的蒋乐瑾的讯问笔录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五、证据七、证据八，原告就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罗永化等三十四人申请法院调取的蒋乐瑾的讯问笔录、本院调取的证据五中蒋乐瑾的笔录和证据七路桥法院执行人员对蒋乐瑾所作的询问笔录，其性质属当事人陈述，虽仅凭该证据不足以确认其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但该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其内容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五中证人林某（豪峰公司会计）的证言及证据八路桥公安局刑事侦查人员作出的资金去向图能相互佐证。证人林某的询问笔录来源、形式合法，且以其豪峰公司会计的身份，其所作的关于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的财务、资产及经营状况的证言，具有证明力，应当予以采信。证据八，路桥公安局制作的资金去向图，并非如原告所述的系侦查人员个人主观分析，而是刑事侦查人员根据调取在卷的银行帐作出的资金流向汇总，该汇总内容与银行明细相符、内容真实，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应予采信。综上，被告罗永化等三十四人申请法院调取的蒋乐瑾的讯问笔录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五、证据七、证据八，本院认为这些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
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因未履行具有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法院对四被告的资产进行拍卖处置。2013年3月28日，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协调处理意见，决定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系列执行案件由椒江法院作出具体分配方案。同年4月22日，本院作出“关于被执行人京申台工贸公司、浙江豪峰动力制造有限公司、蒋乐瑾等系列案件的分配公告”，该分配公告内容概括表述为：一、该系列案件可分配金额。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京申台公司所有的厂房拍卖得款39000000元；被执行人杨典卫的房屋拍卖款清偿农行椒江支行优先受偿款后的余款668216.85元；台州经济开发区尚有豪峰公司结余款147315元；三项款项合计39815531.85元。二、优先受偿债权，分别是：（2011）浙台执民字第70号案件，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路桥支行对京申台公司土地使用权享有的抵押优先受偿权，本金12500000元、利息经台州市政法委协调调整为3619895元，债权合计金额为16119895元；（2012）台椒执指字第8号案件，申请执行人温岭市宏晟建设有限公司对京申台公司享有的工程款优先债权，金额为11315893元；（2013）台椒执指字第13号案件，申请执行人台州市鼎晨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对京申台公司享有的工程款优先债权，金额为1012413元；（2012）台椒执民字第658号案件，申请执行人蒋钦琰经台州中院协调变更后的工伤损害赔偿款300000元。三、包括债权人为原告孙仁生、被告罗永化等三十四人在内的被告京申台公司、豪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的七十五笔普通债务按照21.11%的比例共同清偿，具体计算公式是：（可分配金额39815531.85元-诉讼费207557.5元-优先受偿债权28748201元）／普通债权51439777.36元。该七十五笔债权，其中：以被告蒋乐瑾、杨典卫为被执行人的债权有6笔，金额为3570595元；以被告京申台公司为共同被执行人的债权有5笔，金额为10978524.29元；5笔为被告豪峰公司与蒋乐瑾的共同债务，金额为10779372.09元；其余均为被告豪峰公司的债务，金额为26111285.98元。
原告孙仁生于2013年6月2日对上述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同年6月19日，收到罗永化等34位被告提出的反对意见，同年7月2日，提起诉讼。
另查明，被告豪峰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22日，注册资本伍佰万元，注册登记的股东为陈建定和蒋乐瑾。被告京申台公司为蒋乐瑾个人独资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24日，注册资金伍佰万元。上述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蒋乐瑾。被告京申台公司自成立以来，仅进行企业用地的置办及厂房建设，未开展生产经营，未建立财务账册，公司所需资金由豪峰公司投入或由蒋乐瑾筹集，财务上与豪峰公司混同。被告蒋乐瑾与被告杨典卫系夫妻关系。被告罗永化等三十四人系被告豪峰公司的债权人。
还查明，2009年3月6日，原告孙仁生因与被告蒋乐瑾、杨典卫、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向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路桥区人民法院根据原告孙仁生的申请，冻结了被告京申台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台州经济开发区规划路北侧GH-8地块（地号：0608007）的土地使用权。同年6月5日，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台路商初字第970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蒋乐瑾、杨典卫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孙仁生借款人民币3164200元并赔偿自2008年9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对分配方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的财产是否混同的问题。被告京申台公司系蒋乐瑾个人独资公司，公司成立后未建立账册，故不能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蒋乐瑾个人财产，由此可以认定京申台公司财产与蒋乐瑾财产是混同的。被告豪峰公司虽系依法成立的两人公司，但实由法定代表人蒋乐瑾一人出资、一人掌控、一人经营。被告蒋乐瑾基于对两公司的实际控制权，违反公司经营规则，混合两企业的财产及个人财产，损害债权人的利益。该事实，虽在公司账册灭失的情况下，无法通过财务审计的方式来认定，但有被告蒋乐瑾的陈述、公司会计的证言、公安机构的侦查材料、京申台公司的银行明细账等能相互佐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在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三者财产混同情况下，三者债务以三者财产共同平等清偿，符合诚实公信原则。被告杨典卫与蒋乐瑾系夫妻关系，蒋乐瑾的收益及于家庭，对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杨典卫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原告孙仁生提出要求被告京申台公司的资产支付优先受偿债权后先予清偿京申台公司债务的诉请，违背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不予支持。况且，原告的债权，其主债务人系被告蒋乐瑾、杨典卫，被告京申台公司和豪峰公司仅为该债权的担保人，现在主债务人和担保人的全部资产被共同处置的情况下，原告债权与其他债权平等分配，更合乎公平原则。罗永化等三十四位被告提出的关于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财产混同的答辩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豪峰公司、京申台公司、蒋乐瑾、杨典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并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仁生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告孙仁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0元，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收款单位：浙江省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台州市经济开发区支行，帐号：90×××35，执收单位代码：02001）。
审 判 长 郭虹霞
审 判 员 项海建
审 判 员 徐士华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杨 萍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和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五条第一款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商业道德，诚实守信，接受政府和社会公众的监督，承担社会责任。
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或被执行人。
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依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
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将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予以提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