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初18号原告：王新芳，男，汉族，1955年3月20日出生，现住址：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平、李龙云，均是广东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庆市中才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高要市南岸办事处南兴四路37号，企业类型：外资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77401481X9。法定代表人：周卫全。被告：中国坊实业有限公司，送达地址：香港沙田安耀街3号汇达大厦11楼09-10室，营业执照号码：3019124500006042。清盘人：JohnRobertLees，香港身份证号码：K640377（8)、吴宓MatNg，香港身份证号码：H310330（9）。被告：林汉钊，男，1967年7月2日出生，住香港新界沙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身婷，北京观韬（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媚，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卫全，男，1958年11月28日出生，原告王新芳与被告肇庆市中才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坊公司）、林�钊、周卫全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在2018年1月26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在2018年1月30日、5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新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平、被告林汉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身婷、林晓媚到庭参加诉讼。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周卫全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新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共同连带支付王新芳2008年3月31日前可分配利润3489780.32元、2010年度可分配利润47.2万元、2011年度可分配利润149593.64元；2.判令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共同连带支付2008年4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可分配利润124.6万元（暂参照上述数据17.8万元/季度估算，应以经审核数据为准）；3.本案诉讼费由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共同负担。庭审中，原告王新芳撤回对五行汇（广州）商贸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2001年，周卫全、林汉钊与王新芳等联合筹建公司合作经营。周卫全、林汉钊先是在香港设立了中国坊公司，后设立了广州市中才贸易有限公司、肇庆中才公司，王新芳担任总经理并聘用陈卓凡负责经营管理。为了激励王新芳及陈卓凡，林汉钊、周卫全与王新芳及陈卓凡于2005年9月9日签署了《利润分配协议书》，约定“1、中国坊经中才（广州市中才贸易有限公司及肇庆中才公司）进行的业务所得纯利润比例分配：中国坊：87%、王新芳8%、陈卓凡5%。以上分配在王新芳和陈卓凡在中才服务期间有效。2、王新芳及陈卓凡不需要承担经营风险及资金投入。3、2002年1月份至2003年3月份的利润作为公司的发展基�不予分配，2003年4月份开始的利润按以上比例进行分配。4、每年的利润将于次年4,5,6月份进行核算，核算结果须向以上四人公布，利润分配额将于7月份结清兑现。”协议签订后，王新芳及陈卓凡即全力投入公司的生产经营并取得良好效益，但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却不公布经营数据、不核算更不分配利润。陈卓凡以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不守信用无法合作提出辞职并要求结算分配利润，周卫全代表中国坊公司于2008年3月31日前的经营数据及陈卓凡的可分配金额为2181112.7元，并承诺在扣除陈卓凡借支款后的余额714793.46元于2008年9月30日前结清。王新芳因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本着对公司持续经营负责的原则同意将可分配利润留存公司经营发展。2009年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仍然未向王新芳公布各项经营数据，2010年公司任命王新芳为副董事长、陈进保为肇庆中才公司的总经理，在陈进保的要求下，公司公布了2010年度的经营纯利润为590万元、2011年度的经营纯利润为1869920.46元。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于2005年设立肇庆中才公司，将原广州市中才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和业务转移至肇庆中才公司，后于2010年设立了肇庆市金中才铝业有限公司、2013年设立了五行汇（广州）商贸有限公司并将肇庆中才公司的全部资产和业务转移至该公司，肇庆中才公司现已歇业。广州市中才贸易有限公司则从2013年起不再经营，后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同意由王新芳自行留用并更名为广州市中才实业有限公司。王新芳一直担任肇庆中才公司的副董事长至今，期间于2015年3月20日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了退休手续。王新芳退休后多次与肇庆中才�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沟通利润分配并一再要求其提供2008年4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以及2012年以来的经营数据，但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先是声称该年度没有利润，后声称可分配利润均用于弥补公司2012年以来的经营亏损无钱可付，因此双方发生争议，王新芳遂向本院提起诉讼。王新芳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利润分配协议书两份，拟证明王新芳与肇庆中才公司、周卫全、林汉钊等合作经营，共享收益；2.结算文件，拟证明被告确认2008年、2009年收益；3.2010年利润表，拟证明肇庆中才公司公布的2010年经营数据；4.2011年利润表，拟证明肇庆中才公司公布的2011年经营数据；5.委任通告，拟证明肇庆中才公司委任陈进保为副总经理；6.全厂组织架构图，拟证明王新芳担任总经理兼内销负责人；7.职务晋升通告一，拟证明陈进保晋升为肇庆中才公司总经理；8.职务晋升通告二，拟证明王新芳晋升为肇庆中才公司副董事长；9.批准证书及企业基本信息，拟证明肇庆中才公司为台港澳侨投资企业及证明肇庆中才公司、金中才、五行汇的企业信息；10.肇庆中才公司董事会关于同意增资的决议，拟证明林汉钊市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的实际控制着；11.向陈卓凡支付款项的凭证三份，拟证明王新芳代表中国坊受周卫全委托代中国坊公司支付2008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润分配；12.中国坊公司证明书《公司资料（状况）证明》及公证书，拟证明中国坊公司的基本资料及现在的状态及周卫全的身份信息，即周卫全作为公司董事在证明书中有明确记载和证明中国坊公司在强制清盘状态中；13.电子邮件的公证证明书，拟证明上述两份利润表的真实性。被告林汉钊辩称，一、林汉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王新芳不承担任何法定或约定的盈余分配义务。尽管林汉钊在《利润分配协议书》上签名，但根据该协议，林汉钊只是与周卫全一并代表中国坊公司进行意思表示，利润分配的义务主体是中国坊公司，与林汉钊个人无关。林汉钊与王新芳之间不存在私人劳务关系，对王新芳没有任何法定或约定的盈余分配义务或劳动报酬支付义务，王新芳无权起诉林汉钊。王新芳与其用人单位肇庆中才公司及肇庆中才公司的股东中国坊公司之间的劳动报酬/盈余分配纠纷与林汉钊无关。二、王新芳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利润分配协议书》的约定，每年的利润在次年4-6月份期间核算，利润分配额于7月份结清兑现。如中国坊公司违反支付上一年度利润分配款的义务，王新芳应在该年度的7月份就已知权利受到侵害，并应在2年内起诉。本案王新芳直到2017年3月才起诉要求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连带支付2008年-2011年共4年的肇庆中才公司的经营利润，其主张的诉求已分别在2011年7月（08年利润）、2012年7月（09年利润）、2013年7月（10年利润）、2014年7月（11年利润）超过诉讼时效。三、王新芳未能举证证实中国坊公司向其分配利润的条件成就。根据《利润分配协议书》可知，中国坊公司作为肇庆中才公司的大股东，向王新芳分配利润的条件和基础是：第一、中国坊公司经营广州市中才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广州中才”）及肇庆中才公司实际获得利润（也就是股东经利润分配获得的股权收益）；第二、中国坊公司从肇庆中才公司实际获得的“业务所得纯利润”中将8%分配给王新芳。但王新芳并未举证证明中国坊公司实际分配得到了“纯利润”（股东分红收益）以及“纯利润”的金额。根据我国公司法及财务准则的规定可知，�司利润总额≠公司可供分配利润，更加与实际的利润分别数额相差甚远。而程序上，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应由董事会制订并由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在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未就公司利润分配方案进行决议之前，股东不得要求分配利润或提起分配利润之诉（这一点已经过诸多最高院及各地高院的生效案例判决确认）。由上述分析可知，王新芳只有证明中国坊公司经过广州中才和肇庆中才公司的股东会作出公司利润分配方案、确实分配获得了股东利润（即协议中约定的“业务所得纯利润”）以及利润金额，才能要求中国坊公司向其支付实得利润金额的8%。但王新芳未尽举证责任证明上述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1.陈卓凡于周卫全之间的结算文件不具有真实性，王新芳未能提供该证据当事人周卫全、陈卓凡签署的原件，不符合证据真实�的要求。无论是从内容还是法律形式上看，该证据都不能作为认定中国坊实得股东利润的依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利润表》不具有真实性，王新芳作为印章单位的副董事长对于用印拥有极大便利性，《利润表》仅盖有公司印章，而没有会计师事务所印章和会计师签名，也没有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签名盖章，不能作为认定公司利润以及可分配股东利润的依据。同时，肇庆中才公司2010、2011年的《利润表》没有相关财务报表凭证及数据支持，并且反映的仅是公司常规经营数据。如前所述，公司利润总额≠股东可分配利润，《利润表》不能反映和证实公司可供分配利润金额及实际分配利润金额，股东实际分配利润金额应以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作出的利润分配方案为准。3.2008年4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的可分配利润以及公司经营数据无任何证据。公司经营是�个波动性和变化性较大的事业，每一年度的盈亏情况均不相同，王新芳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2008年4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公司是否有盈利或者亏损以及向中国坊分配了利润，仅以其他年度经营数据推测盈利并要求分配，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与此相对应的是，王新芳在证据交换时陈述与承认：尽管肇庆中才公司及广州中才在前期经营中盈利，但一直未进行过股东利润分配，故中国坊公司也并未向王新芳支付利润分配款；后期公司经营状况恶化，甚至进入破产清算状态，故中国坊未向王新芳分配利润。由此进一步证实本案中国坊公司并未从肇庆中才公司或广州中才的经营中获得股东收益，即未获得《利润分配协议书》项下的“业务所得纯利润”，王新芳要求中国坊公司分配利润的条件未成就，其要求肇庆中才公司、中国坊公司、林汉钊、周卫全对此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更属荒谬。综上所述，林汉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王新芳不承担任何法定或约定的支付劳动报酬或进行盈余分配的义务，应驳回王新芳对林汉钊的起诉。同时，王新芳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并且本案无证据证实中国坊公司就其对肇庆中才公司、广州中才的经营行为分配获得多少股东利润，王新芳未能证明中国坊公司向其分配利润的条件成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王新芳的主张缺乏事实、合同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林汉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被告肇庆中才公司、周卫全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及证据。庭审中，中国坊公司的清盘人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邮寄信函，其中记载“清盘人于中国坊之清盘案中至今只能收回少量资产及公司文件。为了节省清盘费用及时间，清盘人将不会出�于2018年5月3日之聆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林汉钊对其事后加盖的公章的法律效力不予认可，但对该协议书上林汉钊的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利润分配协议书》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事后加盖公司公章是否得到协议当事人的确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故对加盖的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协议书上的林汉钊的签名的真实性，因有林汉钊本人亲笔签名及确认，且有周卫全、王新芳、陈卓凡的签名，本院对该份《利润分配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林汉钊提出该证据不是原件，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因该份证据涉及的权利义务当事人为周卫全与陈卓凡，并无涉及到与王新芳的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4，林汉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该两份证据，只有事后加盖的公司印章，关于该利润表上的数额的真实性，没有经过制表单位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名或者股东的签名确认认可，也没有相关的财务报表和凭证予以支持，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6，因周卫全没有到庭参加质证，是否为其真实签名无法确定，林汉钊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证据5因只涉及案外人陈进保，与本案影响不大，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证据6关于王新芳的职务问题，因能与证据8前后衔接，且林汉钊对于证据8中王新芳的职务也予以承认，故对证据6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林汉钊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林汉钊对于王新芳的职务予以确认，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林汉钊对其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林汉钊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1，林汉钊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以确认，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林汉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3，林汉钊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电子邮件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因该证据是拟证明上述证据3、4，但未能补充上述两份证据欠缺的真实性要素，且电子邮件中的两份利润表的表现形式与上述证据3、4相同，故对该证据本院也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999年6月4日，中国坊公司在香港注册成为有限公司，林汉钊为其股东（注：2012年起林汉钊不再是中国坊公司的股东）。2001年，周卫全、林汉钊、王新芳、陈卓凡联合筹建公司合作经营。2002年1月，成立广州市中才贸易有限公司；2005年4月27日，成立肇庆市中才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合资），股东是中国坊公司及中才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卫全，董事长为周卫全，副董事长为陈进保。2005年9月9日，周卫全、林汉钊、王新芳、陈卓凡签订《利润分配协议书》，该协议书上载明：“随着公司日益成长、业务不断扩大，周卫全及林汉钊代表的中国坊公司与王新芳，陈卓凡经友好协商确定如下利润分配和风险承担：1.中国坊经中才（广州市中才贸易有限公司及肇庆市中才实业有限公司）进行的业务所得纯利润比例分配：中国坊：87%；王新芳：8%；陈卓凡：5%。以上分配在王新芳和陈卓凡在中才服务期间有效。2.王新芳及陈卓凡不需承担经营风险及资金投入。3.2002年1月份至2003年3月份的利润作为公司的发展基金不予分配，2003年4月份开始的利润按以上比例进行分配。4.每年的利润将于次年4,5,6月份进行核算，核算结果须向以上四人公布，利润分配额将于7月份结清兑现。”2010年4月29日，肇庆市金中才铝业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进保，股东为中国坊公司，周卫全为该公司经理、副董事长，陈进保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变更前为周卫全。2017年9月13日，中国坊公司被香港高等法院颁令清盘，JohnRobertLees、吴宓MatNg被委任为该公司的临时清盘人，并于2017年12月4日被委任为该公司的清盘人。本院认为，本案是公司盈余分配纠纷。由于被告林汉钊、周卫全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中国坊公司为香港公司，被告肇庆中才公司的住所地在肇庆市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作为有涉外、涉港、涉澳、涉台案件集中管辖权的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原告王新芳及被告林汉钊在开庭时均明确表示解决本案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其余未到庭当事人视为放弃该诉讼权利，故本案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有权向各被告主张利润分配，依据是否充分；2.原告主张利润分配是否超过诉讼时效。1.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向各被告主张利润分配，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根据涉案《利润分配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周卫全、林汉钊代表的是中国坊公司，周卫全、林汉钊二人在上述协议书上的签名应视为是代表中国坊公司行使的代理行为，故此涉案《利润分配协议书》的主体应是中国坊公司、王新芳、陈卓凡。中国坊公司作为广州中才以及肇庆中才公司的股东，其经上述两家公司进行的业务所得纯利润后才进行比例分配，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新芳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肇庆中才公司对其负有分配纯利润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三十四条“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第四十六条“董事会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五）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第一百六十六条第四款“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所余税后利润，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本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分配……”的有关规定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质证的内容，在本案中，中国坊公司是广州中才和肇庆中才公司的股东，其才有权按照上述规定分取广州中才和肇庆中才公司的业务所得纯利润，并从其分配的利润中让渡分红的8%给王新芳，但王新芳提供的两份利润表，只有事后加盖的公司印章，没有董事会制定的公司利润分配方案及股东会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的书面凭证，即没有经过公司股东的签名确认，也没有相关的财务报表和数据予以支持，无法证明中国坊公司已经进行过税后利润分配的事实；且在庭审中，王新芳与林汉钊均承认中国坊公司并无从广州中才公司和肇庆中才公司的业务经营所得中获得过利润分配，故此，王新芳主张�润分配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涉案《利润分配协议书》的约定，王新芳主张分配公司纯利润的条件不成就。因王新芳不是肇庆中才公司的股东，根据公司法的上述规定，其也无权要求对肇庆中才公司的业务所得进行盈余分配。综上所述，因王新芳主张分配利润没有事实依据，其无权向中国坊公司主张利润分配。因林汉钊、周卫全只是代表中国坊公司行使职权，其二人也无须向王新芳共同承担付款责任。2.关于原告主张利润分配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以及涉案《利润分配协议书》第一条“中国坊经中才进行的业务所得纯利润比例分�：中国坊：87%；王新芳：8%；陈卓凡：5%”、第四条“每年的利润将于次年4,5,6月份进行核算，核算结果须向以上四人公布，利润分配额将于7月份结清兑现”的约定，原告王新芳向本案四被告主张公司盈余分配，是基于涉案《利润分配协议书》的约定，王新芳向本案四被告主张公司盈余分配，享有的是债权请求权，故此，根据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债权被侵害时起计算三年。在本案中，根据涉案《利润分配协议书》的约定，2002年1月份至2003年3月份的利润作为公司的发展基金不予分配，2003年4月份开始的利润按上述比例进行分配，每年的利润将于次年4,5,6月份进行核算，核算结果须向以上四人公布，利润分配额将于7月份结清兑现。根据上述约定，王新芳向四被告主张2008年的可分配利润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于2012年7月届满，2009年的可分配利润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于2013年7月届满，2010年的可分配利润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于2014年7月届满，2011年的可分配利润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于2015年7月届满。现王新芳于2017年3月8日才到本院起诉四被告连带支付2008年-2011年的可分配利润，且没有法定的中止、中断的情形，应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王新芳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肇庆中才公司、周卫全、中国坊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王新芳向本院提起的诉讼，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新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301.61元，由原告王新芳负担。服本判决，王新芳、肇庆市中才实业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坊实业有限公司、林汉钊、周卫全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邓成明审判员  何 桑审判员  李升文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官助理覃丽珍书记员  陈唐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