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28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党承海，男，汉族，1989年11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桦烨，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杰，男，汉族，1996年7月3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坚，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党承海因与被上诉人刘世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2民初3614号民事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4日5时许，党承海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沿珠海市迎宾南路由北往南行驶至银都酒店路段时，与行人刘世杰沿迎宾南路由东往西方向横过马路时发生碰撞，造成刘世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党承海驾车移动现场驾车送刘世杰去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刘世杰朋友当天早上7点44分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报警。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拱北大队作出的珠公交认字[2016]第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党承海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无证据证明刘世杰有此事故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当天，刘世杰被送至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1月1日出院，共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1、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左胫骨平台骨挫伤；2.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进行性趾掌角皮症。出院医嘱：建议全休1个月，加强营养，专人陪护，定期至骨科复诊等。2017年1月14日，刘世杰委托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该所于2017年1月17日出具广正司鉴所[2017]法临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记载：伤者刘世杰因交通事故致左颜面有三条皮肤裂伤，已愈合，其中医院病历记载分别为5cm、4cm、3cm是计算错误，到我所检查左眼外眦上方分别有三条为8cm、5cm、6cm愈合疤痕，三条疤痕约高出于皮肤，且色素沉着明显，因而符合《道理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2.o.p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为：伤者刘世杰因交通事故致左颜面条状疤痕形成，长共为19cm，影响容貌，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刘世杰承认其为农村户籍。刘世杰提供了其与珠海曜澳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显示劳动期限为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岗位为程序员。刘世杰还提供了曜澳置业发展（珠海）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出具的《离职证明》，称刘世杰在2015年12月23日至2017年6月30日在该公司工作，任职岗位ISO程序员，月工资标准人民币5000元，该员工已提出辞职，并于2017年6月30日办理离职手续。刘世杰还提供了其本人于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显示刘世杰在2016年1月7日工资转入1448.3元，在2016年2月4日工资转入4662.9元，在2016年3月10日工资转入3848.59元，在2016年4月11日工资转入4224.18元，在2016年5月10日工资转入4333.64元，在2016年6月8日工资转入4001.41元，在2016年7月9日工资转入4294.93元，在2016年8月10日工资转入4331.31元，在2016年9月9日工资转入4572.59元。刘世杰还提供了其本人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显示刘世杰在2016年2月申报收入额为4680元，实缴金额为35.4元；在2016年3月申报收入额为3856.33元，实缴金额为10.69元；在2016年4月申报收入额为4557.47元，实缴金额为20.92元；在2016年5月申报收入额为4718.39元，实缴金额为25.75元；在2016年6月申报收入额为4376.44元，实缴金额为15.49元；在2016年7月申报收入额为4678.16元，实缴金额为24.54元；在2016年8月申报收入额为4718.39元，实缴金额为25.59元；在2016年9月申报收入额为4969.83元，实缴金额为33.13元；在2016年10月申报收入额为4540.23元，实缴金额为20.24元；在2016年11月申报收入额为3138.85元，实缴金额为0元；在2016年12月申报收入额为3308.05元，实缴金额为0元。庭审中，党承海称发生事故时，刘世杰属于横穿马路，是其不遵守交通规则才导致事故发生，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党承海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的原因是党承海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以后未保护现场，有条件报警而不及时报警，导致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党承海认为事故责任认定书具有证据作用，而不是进行损害赔偿的当然依据，事故发生时已经是凌晨五点，路上没有其他车辆或行人能给予帮助，在此情况下，党承海急于将刘世杰送往医院救治才没有考虑到要保护现场及报警，在刘世杰治疗期间，党承海已经足额支付了医疗费用，且多次到医院探望刘世杰，因此党承海与其他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故意破坏现场的情形是完全不同的。党承海承认在事故发生时其驾驶的浙Ｃ×××××号车没有投保任何保险。刘世杰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各方具体意见如下：损失项目刘世杰主张金额、依据及争议事项1.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18天×2人）。党承海认为伙食补助费由法院核实。2.营养费5000元。党承海认为刘世杰主张的5000元过高，应酌情降低，以1000元为合理。3.护理费7200元（150元/天×48天）。党承海认为刘世杰主张的7200元标准过高，应当以50元/天计算。4.误工费6915.2元（4322元/月÷30天×48天）。党承海认为根据刘世杰提供的纳税清单显示，刘世杰在住院及休息期间仍有工资收入，没有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对刘世杰主张的误工费，党承海不予认可。5.交通费3000元。党承海认为刘世杰既没有异地就医也没有提供票据，不应当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85074.8元（42537.4元×20年×10%）。党承海答辩认为关于伤残赔偿金刘世杰主张85074.8元，刘世杰是以城镇人口作为计算标准，但刘世杰至今未提供其户口予以证明，刘世杰提供的证据劳动合同显示其事故发生时在珠海并未工作满一年，从刘世杰的身份信息来看，应当是农村人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刘世杰的伤残等级没有意见，计算数额应为29024.4元。党承海在庭审中称鉴定意见中分析说明写医院病历所载的疤痕长度与鉴定时检查所测的长度不一致，对此有异议，但未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7.鉴定费1500元。党承海认为鉴定费应以发票为准。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党承海认为刘世杰主张的20000元过高，本次事故并没有对刘世杰造成严重的伤害，党承海也尽了其应尽的义务，应当酌情减少，以2000元为合理。原审法院判案理由及结果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以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或者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定承担事故责任：（一）一方当事人有上述行为的，承担全部责任；（二）当事人均有上述行为的，共同承担责任；但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本案中，党承海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有条件报案而未及时报案，其将受伤的刘世杰送院救治而变动了现场，也没有按规定标明位置，注意保护现场，以致事故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这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通过调查取证后作出的认定，党承海虽辩称刘世杰在事发时存在横穿马路的情况，但仅为其单方陈述，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目前无证据表明刘世杰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据此，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拱北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党承海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世杰不承担事故责任。党承海承认其驾驶的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没有投保任何保险，故其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对刘世杰因此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刘世杰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刘世杰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规定的计算标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刘世杰受伤后住院共18天，故原审法院确定刘世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0元。而刘世杰受伤后并没有到外地就医的情况，其主张护理人员的伙食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根据刘世杰的伤情诊断以及治疗情况，另结合医疗机构的护理医嘱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刘世杰主张护理期限计算48天予以支持。刘世杰称其在住院及休养期间由其母亲护理，主张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以及误工损失情况，故原审法院对刘世杰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不予采纳。根据刘世杰的伤情诊断，原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动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刘世杰的护理费为4800元；3、误工费。刘世杰住院治疗18天，出院医嘱建议刘世杰休息1个月，故原审法院对刘世杰主张误工时间计算48天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刘世杰称其所在单位在误工期间没有支付过工资。但根据刘世杰所提交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显示刘世杰在2016年10月、11月和12月期间均有收入申报额的记录，且刘世杰所提交的离职证明也没有反映用工单位在刘世杰住院及休养期间有扣发或停发工资的情况，刘世杰在庭审后补充提交的工资发放银行记录仅是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的记录，不足以证实刘世杰的误工损失情况，而刘世杰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实误工期间的工资实际发放情况，应承担未充分举证之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对刘世杰主张的误工损失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刘世杰虽为农村户籍，但其提交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和活期账户历史明细，另结合刘世杰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和离职证明，可以证实刘世杰在事发前已在珠海城镇生活、工作，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法院据此确定刘世杰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根据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正司鉴所[2017]法临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刘世杰的伤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广东正光法医司法鉴定所是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对刘世杰的伤残情况主要是依据评定时伤者的实际检查情况予以评定，而党承海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鉴定结论，故原审法院对上述伤残鉴定结论予以采纳。据此，原审法院参照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公布的《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珠海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8322元/年的标准计算刘世杰的残疾赔偿金为38322元/年×20年×10%=76644元；5、营养费。根据刘世杰的伤残等级，另结合加强营养的医嘱建议，原审法院酌定刘世杰的营养费为2000元；6、交通费。刘世杰主张交通费3000元，但没有提供足额的票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刘世杰在住院期间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必然会发生相关交通费用，故原审法院根据刘世杰的实际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刘世杰因本次事故受伤并致十级伤残，结合党承海的过错程度、受害人的伤残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原审法院酌定刘世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8、鉴定费。刘世杰主张的鉴定费1500元，考虑该费用是刘世杰为确定此事故所造成的伤害程度而实际支出的费用，故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原审法院核定的刘世杰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76644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2000元和鉴定费1500元，以上损失合计92144元，由党承海向刘世杰予以赔偿。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党承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世杰赔偿损失共计92144元，并驳回刘世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73元（刘世杰已预付），由党承海负担。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上诉人党承海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2民初3614号民事判决书；二、判令上诉人只应承担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共计41524.4元；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具体理由如下：一、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的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正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被上诉人为农村户籍，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10月14日，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显示，其于2015年12月23日才在珠海工作，并结合被上诉人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和活期账户历史明细，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在珠海工作满一年。因此，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并不符合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为29024.4元[14512.2元（广东省珠海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20年﹦29024.4元]。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应当以2000元为合理。本事故中并没有对被上诉人造成严重后果，且上诉人也尽了其应尽义务。三、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阶段存在虚假陈述及故意不提供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一审法院并未对被上诉人的不诚信行为进行审理和处罚。关于被上诉人请求受伤期间误工费所提供的“广东省地方税务局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对此，上诉人提出依据不是上诉人提供的“广东省地方税务局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显示被上诉人期间是有工资收入的，即纳税清单中列明的“20161101-20161130”和“20161201-20161231”两项申报收入额3138.85元和3308.05元，而被上诉人在庭审中陈述该两笔收入并非实际的收入，只是单位为了申报税款又不用交纳所得税填写的；被上诉人庭后又补充提交的“账户明细”，打印起始时间是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止，被上诉人故意不打印2016年9月30日之后的流水。被上诉人以上行为，明显是隐瞒和不提供对自己不利证据，并且存在有虚假陈述的嫌疑，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信原则。被上诉人的虚假陈述，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对于一审被上诉人所提交的鉴定意见，与医院病历其中所记载的，关于被上诉人的疤痕长度不一致的问题，在一审时上诉人已经对此提出异议，并认为鉴定意见这一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并且上诉人认为应当由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医院病历与鉴定意见不一致的原因，该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采纳是错误的。五、对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关于受理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应当按照比例承担。被上诉人刘世杰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残疾赔偿金76644元是正确的，首先，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的收入来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被上诉人从2014年9月起就读于广东科学技术职业学院，于2015年12月23日就职于曜澳置业发展（珠海）有限公司，即被上诉人从2014年9月起至事故发生时已经居住在珠海城区长达两年，而且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也有固定收入，因此，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其次，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评定被上诉人的伤情为十级伤残，退一步讲，即使按照医院病历所记载脸部伤痕长度，也符合十级伤残的标准，因此一审判决是正确的。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是合理的，被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而导致脸部受伤，伤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因为是脸部受伤，给被上诉人的心理造成巨大的伤害，导致被上诉人有自卑的负面情绪产生，而且脸部是一个人的直观形象，脸部存在伤疤给被上诉人的交友、工作、结识伴侣等社会活动会造成不良影响。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是合理的。二审查明事实二审法庭调查中，被上诉人刘世杰提交一份新证据，证据为刘世杰2014年9月至2017年6月在广东科学技术职业学院软件专业学习的毕业证书。对该证据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并未提交，在二审时才提交的是属于逾期提交的证据，依法不应采纳，上诉人根据法律规定，依法不予质证。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判案理由及结果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世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损伤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事实依据充分，处理正确。刘世杰虽为农村户籍，但根据其提供的毕业证书、劳动合同、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和活期账户历史明细等证据，足以确认其在珠海已经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原审判决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的规定，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世杰的赔偿数额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党成海主张应按农村户籍计算刘世杰的赔偿数额，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刘世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是适当的。刘世杰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脸部受伤，其伤情经法医鉴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一个人给别人的印象中，面貌自然美观是很重要的。脸部在正常的人际交往过程中是最受关注的部位，本次交通事故在刘世杰脸上留下的三道疤痕，不但破坏了其外在的直观的形象美观，更可能给其心理造成难以消除的伤害。对于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脸部的疤痕将给被上诉人的交友、工作、结识伴侣等社会活动造成长时间的不良影响。原审判决对构成十级伤残的损伤酌定赔偿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也符合珠海本地司法实践中的惯常标准。上诉人认为本案的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改为2000元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鉴定意见与医院病历中对刘世杰脸部疤痕长度不一致的问题。经查，即使按照上诉人主张的医院病历记载的疤痕长度，被上诉人刘世杰的三道疤痕长度之和也已经达到十二厘米，根据《道理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2.o.p之规定，只要达到十厘米，即构成十级伤残。原审判决采信鉴定意见，认定刘世杰在本次事故中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并据此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仅仅从鉴定意见中认定的疤痕长度与医院病历记载的不一致，即主张鉴定意见存在重大瑕疵，认为原审判决不能将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受理费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应当对刘世杰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全部受理费正确，上诉人要求按照比例承担受理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党成海的全部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66元，由上诉人党成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文审判员 宋义明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