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62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宁，曾用名冯颖，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罪，2015年11月13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炳凡，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龙，男，1995年3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住重庆市潼南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罪，2015年11月5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欢，男，1991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罪，2015年11月4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云灶，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罪，2015年11月4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6）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宁、陈龙、赵欢、刘云灶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明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宁及其辩护人何炳凡、被告人陈龙、赵欢、刘云灶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高某将位于邻水县鼎屏镇挞子丘万泰花园7-9号门市转让给被告人冯宁。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冯宁注册“邻水县纳兰休闲中心”（下称纳兰）开始在该门市内营业，并招聘女技师以人民币398元、498元的价格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卖淫所得收益与女技师五五分成。期间，被告人冯宁聘请了被告人陈龙在纳兰担任领班，同时又聘请了赵欢、刘云灶担任服务员。被告人陈龙、赵欢、刘云灶在经营期间接待客人、安排女技师到客人房间服务、提供女技师供客人选择等具体工作。
2015年11月3日晚，邻水县公安局民警对纳兰进行检查时，在201房间及211房间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贾某、蒲某、张某、包某。
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冯宁到邻水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邻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于2015年11月4日在工作中发现，邻水县纳兰休闲中心会所有人以洗浴为名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张某、包某、蒲某、贾某。
2、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5年11月3日从潘某扣押了壹本有强林字样的费用报销单，共计35张；有洗浴中心收支表字样九份共计64张，洗浴中心记录表壹份共计1张。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宁出生于1988年2月15日；被告人刘云灶出生于1995年8月20日；被告人陈龙出生于1995年3月25日；被告人赵欢出生于1991年7月2日。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陈龙因本案被处行政拘留十日。
5、营业执照，证实纳兰休闲中心注册日期是2015年8月26日，经营者为冯宁。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冯宁系2015年11月13日到邻水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ＸＸ、刘云灶、赵欢系2015年11月3日在纳兰休闲中心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7、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违法犯罪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被告人冯宁、赵欢、刘云灶、陈龙均不是在逃人员，也不是违法人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证实，其系纳兰洗浴中心收银员。2015年11月3日21时30分左右，两个中年男子到纳兰消费，被告人陈龙将两名男子带到210和211洗浴房间，潘某通知10号和6号女技师出来，被告人陈龙将女技师带到客人房间，10号和6号女技师到房间和两名男子讲好服务和价格后，出房间告诉潘某客人做498元套餐，潘某在洗浴中心登记表上写好技师号和服务的代号“B”。22时许，被公安查获。洗浴中心的法人是冯宁，洗浴中心从2015年8月底开始营业，收银员潘某9月初开始上班。洗浴中心每天营业额生意差的时候一般千多元，生意好的时候有五六千元，至今大概有四五万元的收入。店内的女技师及收银员等都是由冯宁负责面试招聘。洗浴中心有洗荤澡和洗素澡两种套餐。洗素澡价格为100元和150元，服务内容是技师给客人洗澡、按摩。洗荤澡分398元和498元两个价格，两种价格的服务内容均包含女技师给客人洗澡、按摩和发生性关系等内容。398元的服务用代号“C”进行做账，498元的服务用代号B进行做账。洗浴中心有6个女技师，但流动性很大，其中做荤澡服务的有2个，做素澡服务的有3、4个。女技师没有底薪，和洗浴中心是五五分成一周结算一次工资，服务员和收银员、打扫清洁、煮饭的人员都是一个月1,500元的工资，工资由冯宁发。收银员每天要做收银的报表，每天冯宁会将收银报表和前一天收入的钱拿走。在现场查获的洗浴中心记录内容表示日期、客人房间号、服务的技师号数、上钟的时间和服务代码。收支表是记录日期、技师号数、营业收入和技师工资。费用报销单就是洗浴中心的开支记录，上面有时间和具体的开支项目和金额，上述内容均由收银员做账。
2、证人贺某主要证实，邻水县纳兰休闲中心的老板为冯宁，其系纳兰的收银员。纳兰服务项目中，洗素澡100元，洗荤澡398元。收银员每天要做收钱记录，注明技师的服务内容。“B”表示全套服务498元的消费，“C”表示半套服务398元的消费。
3、证人贾某（被当场查获的卖淫女）主要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中旬到纳兰上班。招聘其到纳兰上班的男子有点高，有点瘦，在招聘的时候给贾某介绍了半套和全套服务的内容，包含给客人洗澡、胸推、口交、发生性关系等内容。398元的半套服务技师拿200元，498元的全套服务技师拿250元，剩余的交洗浴中心。纳兰有三个服务员，负责带客人和技师到房间。贾某在纳兰大概上了十几个服务，收入大概2,200元，这十几个服务中以398元半套服务居多。2015年11月3日，其在纳兰211房间以498元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时被查获。
4、证人蒲某（当场查获的卖淫女）主要证实内容与证人贾某证实内容一致。
5、证人张某(当场查获的嫖客)主要证实，其于2015年11月3日晚在纳兰以498元做全套服务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6、证人包某(当场查获的嫖客)主要证实内容与证人张某证实内容一致。
7、证人何某（纳兰中心的卖淫女）主要证实，其于2015年10月到纳兰上班。冯宁安排其住宿和培训如何给客人洗澡。收入是女技师和纳兰五五分成。纳兰的服务项目中，洗素澡价格为100元和150元，100元的服务是只给客人洗澡，150元的服务包含洗澡和按摩。398元和498元的服务包含与客人发生性行为。多数客人来都是选择398元和498元的服务。从10月10日上班至今，何某收入大概为4,000元。
8、证人王某主要证实，其在纳兰只做洗素澡服务，但纳兰除了洗素澡服务之外还有洗荤澡服务。洗荤澡服务指除了完成洗素澡服务的流程外还要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有398元和498元两种。纳兰做洗素澡服务的技师有4人，做洗荤澡服务的有3人。纳兰除了老板冯宁外，有三个男服务员负责接待进店客人。王某平均每天接待2个客人左右，每月大概3,000元收入。
9、证人程某主要证实，其在纳兰做洗素澡服务，至今只做了4次，收入250元。证实的其他内容与证人王某证实内容一致。
10、证人高某主要证实，其于2015年7月份将门市转让给冯宁，转让费为6万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冯宁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系纳兰的老板，于2015年8月26日开始经营纳兰休闲中心，主要经营项目就是洗荤澡服务和洗素澡服务。洗荤澡服务指女技师给男性客人洗澡，然后再用裸体进行按摩，最后与男性客人发生性关系。洗素澡服务指女技师给客人洗澡和按摩。洗荤澡有398元和498元两种价格，洗素澡有100元和150元两种价格。纳兰开始营业后，先后有服务员和女技师来应聘，在应聘时冯宁都会交代其工作内容。纳兰目前有两个收银员、三个服务员、一个做饭的服务员及五、六个女技师。冯宁主要负责纳兰全面工作，偶尔也接待客人到房间，并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给客人安排技师。女技师分洗荤澡和洗素澡的，其中洗荤澡的有10号、6号、8号三人。女技师没有底薪，按照服务次数与纳兰五五分成，每周结一次帐。收银员负责记账，如果洗荤澡就用字母“B”和“C”代替，“C”代表398元的服务项目，“B”代表498元的服务项目。服务员也是负责接待客人，将客人带至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位，在客人选定好服务项目和价位后，由服务员根据客人需求安排女技师给客人服务。服务员陈龙工资为每月1200元加提成，刘云灶和赵欢为1500元加提成。每接待一名客人提成为5至10元。至今陈龙领了一个月的工资加提成共计1,800元，刘云灶和赵欢分别领了一个月的工资1,500元。纳兰经营至今营业额大概有四、五万元。其中四万多元是洗荤澡服务的，有一万元左右是洗素澡服务的。每个月发完工资后账本都会销毁。经营纳兰的门市是从高某手中转租过来的，价格为6万元。
2、被告人陈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纳兰的老板为冯宁。陈龙于2015年9月底到纳兰休闲中心做领班，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间并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有时还负责安排小姐到客人房间服务。纳兰的服务项目有洗荤澡和洗素澡，洗荤澡包括女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等内容。其月工资1,200元加提成，大概接待了20多名客人，其中大多数是来做洗荤澡服务的，至今领取了一个月的工资共计1,800元。
3、被告人刘云灶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纳兰的老板为冯宁，其一般在纳兰的大店里接待客人，负责收钱和发工资。冯宁安排的女技师在纳兰卖淫。刘云灶于2015年10月份通过陈龙介绍到纳兰做服务员，工资为1,500元。负责介绍女技师给客人服务，也负责给客人倒水及打扫卫生。纳兰是24小时营业，大厅的男服务员有三人，收银员有两人，两人轮流上班。给客人服务的女技师不准到大厅，人数具体多少也不清楚。纳兰服务项目有洗荤澡和洗素澡两种，洗素澡就是给洗澡和按摩，价格为100元和150元；洗荤澡就是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为398元和498元。刘云灶到纳兰十多天后，知道了纳兰有卖淫行为，很多女技师在包间为客人服务实际上就是卖淫。刘云灶在纳兰上了一个多月班，大概接待了7、8名客人，其中有六名选择的洗荤澡服务，两名选择的洗素澡服务。
4、被告人赵欢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纳兰中心的情况及卖淫活动，与被告人刘云灶供述内容一致。另证实其于2015年10月4日到纳兰上班做服务员，负责打扫清洁卫生，也帮忙带客人进房间并介绍服务项目等。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示意图，证实邻水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锁定中心现场位于邻水县达子丘万泰花园7-9号门市内，制作示意图1张，拍摄照片12张。
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3日22时0分至22时30分，邻水县公安局民警对邻水县鼎屏镇达子丘万泰花园7-9号门市即邻水县纳兰休闲中心进行日常检查，在该休闲中心210号房间和211号房间内各有一对男女进行卖淫嫖娼。其中210房间内从事卖淫女子叫蒲某，男子叫包某。211房间内卖淫女子叫贾某，男子叫张某。拍摄照片6张。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冯宁辨认出自己经营的纳兰洗浴休闲中心负责接待客人的服务员陈龙、刘云灶、赵欢，同时辨认出了工号为5号、10号、18号的洗荤澡的女技师及收银员贺某、潘某。被告人陈龙纳兰洗浴中心的老板冯宁及服务员刘云灶、赵欢。被告人刘云灶辨认出负责会所的迎客和介绍技师以及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的陈龙和赵欢。被告人赵欢辨认出负责会所的迎客和介绍技师以及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的服务员陈龙、刘云灶。证人潘某辨认出洗浴中心的老板冯宁及服务员陈龙、刘云灶、赵欢。证人贾某辨认出洗浴中心老板冯宁。证人张某辨认出领自己进入纳兰洗浴中心房间并介绍服务项目的服务员陈龙。证人蒲某辨认出纳兰洗浴中心老板冯宁。证人包某辨认出辨认出领自己进入纳兰洗浴中心房间并介绍服务项目的服务员陈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宁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被告人陈龙、刘云灶、赵欢三人明知被告人冯宁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龙、刘云灶、赵欢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冯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龙、刘云灶、赵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建议法庭综合考虑本案容留卖淫的手段、次数、营业时间及社会影响，对四被告人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区别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冯宁、陈龙、刘云灶、赵欢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冯宁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从2015年8月26日营业至2015年11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共计两个月左右，营业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后，被告人冯宁主动投案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在法庭上，被告人真诚认罪伏法，其一贯表现良好，并无其他犯罪记录，此次犯罪系初犯。综合上述因素，建议法庭量刑在有期徒刑二年左右，并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陈龙于2015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处行政拘留十日。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全案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宁、陈龙、刘云灶、赵欢在经营场所容留、介绍妇女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龙、刘云灶、赵欢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冯宁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龙、刘云灶、赵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龙因本案已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一日，在判处刑罚时予以抵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宁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经查属实，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冯宁为攫取非法利益，利用经营洗浴中心场所之机，公开招聘服务人员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冯宁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冯宁、陈龙、刘云灶、赵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宁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陈龙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
三、被告人赵欢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
四、被告人刘云灶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杜振宇
人民陪审员 甘小素
人民陪审员 谭 锋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廖梦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