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4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娜，女，汉族，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原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科员，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日、2016年5月31日、同年9月12日，被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仇斌，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娜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5）德开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贾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被告人贾娜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简称卫计局）工作，自2010年5月份起，负责征收和管理各镇街收取的社会抚养费。2012年10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贾娜利用征收和管理社会抚养费的职务便利，先后53次挪用社会抚养费用于购买个人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共计65笔，涉案数额9474575元，获益55690.79元，用于个人日常消费。后将挪用的社会抚养费陆续归还。
另查明，被告人贾娜于2014年11月21日主动到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纪检部门说明情况，并将全部收益交回原单位。后于2015年4月7日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
还查明，被告人贾娜于2015年4月20日生育一子，现已满一周岁。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德州市公安局宋官屯派出所出具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贾娜的个人基本情况。
2．中共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组织人事部出具的干部履历表及开发区卫计局出具的身份证明、党员证明证明：被告人贾娜系中共党员，身份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3．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卫计局出具的2013年、2014年社会抚养费台账证明：德州经济开发区卫计局所下辖的各乡镇超生户于2013年、2014年缴纳社会抚养费的情况。
4．2015年4月23日，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出具的记账凭证证明：2010年6月1日、11月16日，开发区财政局账户（尾号4341）分别收到社会抚养费1100700元、435970元、400228元，共计1936898元下账；2011年11月17日、2012年9月28日、2012年10月30日、2013年1月31日、2013年5月30日，开发区财政局账户（尾号4341）分别收到社会抚养费1784538元、3455519元、3670482.23元、1501678元、2315609元，共计12727826.2元下账的事实。
5．19份个人说明、银行存款凭条及非税收入票据证明：自2012年2月起至2013年12月止，尹某甲、王某甲等19名同志分别向被告人贾娜农行账户8611存入社会抚养费共计626373元的事实。
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出具的被告人贾娜卡号为62×××11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德州市农行出具的明细查询表证明：该账户自2012年10月15日至2014年2月27日期间的银行交易情况及该账户存取款情况。
7．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的非税收入缴款书复印件证明：2012年10月15日至2014年3月6日，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所下辖的各乡、镇、办事处308户超生户分别向开发区卫计局缴纳社会抚养费960余万元的事实。
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行出具的被告人贾娜8611账户银行卡存取款凭条证明：被告人贾娜8611账户自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3月3日销卡前各超生户向8611账户存社会抚养费的情况及被告人贾娜的存取款情况。
9．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德州办事处出具的赵虎信用社赵虎镇计生人员张某甲在赵虎信用社的账户明细、抬头寺镇计生人员冯甲农信社账户明细、抬头寺镇财政所长陈某甲0629账户明细及张某甲、陈某甲、李某甲、冯甲上交赵虎镇、抬头寺镇社会抚养费明细的情况。
10．德州经济开发区卫计局出具的浙商银行通知及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贾娜向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卫计局所在的浙商银行缴纳现金55821.33元，并于2014年11月30日在本单位下账的事实；同年3月8日，被告人贾娜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卫计局转社会抚养费利息9741.30元并于2014年3月31日在本单位记账的事实。
11．2015年4月9日，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卫计局出具的报销、汇总单及发票证明：被告人贾娜因购买生育证所支出的3057.6元、6468元，分别于2013年10月28日、2014年2月20日予以报销的事实；与2013年9月3日、2014年1月3日从账户8611支取的3057.6元、6468元能相互印证。
12．破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贾娜于2015年4月7日来德州经济开发区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于2015年9月23日此案告破。
13．被告人贾娜于2015年4月10日提交的关于社会抚养费账户利息上交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贾娜于2014年3月份，将管理社会抚养费账户上所产生的利息9000多元交给单位会计魏某甲，且该利息与被告人贾娜挪用社会抚养费购买理财产品产生的5万元多元收益无关。
14．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贾娜提交的其8611农行账户购买理财产品获取的收益情况证明：被告人贾娜因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所获取的收益为55690.79元。
15.德州市审计局出具的审计取证单证明：被告人贾娜于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购买“理财产品”65次，涉及金额95057000元，形成利息55690.79元。
16.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贾娜之子生于2015年4月20日。
17.中共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纪检委出具的谈话笔录及被告人贾娜亲笔书写的自述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贾娜于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用各镇街收取的社会抚养费购买个人理财产品的事实。于2014年11月20日将自述交到开发区纪检委并于次日到该纪检委接受调查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马某甲证明：2010年5月至2014年由被告人贾娜负责社会抚养费的征收和管理工作。因该单位无机构代码证，不能在银行开户，故将收取的各乡镇的社会抚养费存到了被告人贾娜个人账户上，然后再通过该个人账户上缴开发区财政局，并由被告人贾娜负责给交款人开正式收据；同时证明，被告人贾娜未向其汇报过挪用社会抚养费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
2．王某乙证明：10月份，山东省审计厅在对陈先运市长离任审计时发现被告人贾娜涉嫌挪用社会抚养费购买理财产品，并将收益5万多元据为己有。其遂让被告人贾娜将5万多元收益交到德州经济开发区卫计局账户的事实。
3．刘某甲证明：2014年2月份前由被告人贾娜负责管理社会抚养费，自2月份后，因被告人贾娜生育二胎，征收和管理社会抚养费的工作交接给张某乙。因发现社会抚养费存在被告人贾娜8611的个人账户违反规定，遂让贾娜把8611农行账户上存的社会抚养费余额转到该局浙商银行账户上了；并证明，2014年3月份，被告人贾娜将管理社会抚养费产生的利息9000多元交单位会计魏某甲的事实。
4．张某乙证明：2014年2月份，被告人贾娜将在2010年至2014年管理社会抚养费期间的电子表格、历年社会抚养费单据及剩余的60多万元社会抚养费与其进行交接的事实。
5．魏某甲证明：2014年2月份，被告人贾娜将2008年至2013年的银行日记账、总账、凭证、明细账、财务章、网银等财务用品与其进行了交接。3月份，贾娜将管理社会抚养费期间产生的利息9741.30元交给其。同年11月份山东省审计厅发现被告人贾娜挪用社会抚养费购买理财产品获取收益的情况后，被告人贾娜把55821.33元收益交到单位的浙商银行账户。后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卫计局的记账凭证、收据、现金缴款单（回单）及浙商银行的客户收款通知，其确认以上两笔钱均系被告人贾娜所交。
6．孙某丙证明：被告人贾娜与张某乙于2014年2月份交接工作后，被告人贾娜向单位交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月份将8611账户上的余额交到单位浙商银行账户，第二次是3月份，交给单位会计9000多元利息。
7．赵某乙证明：其于2010年5月份，将管理社会抚养费的工作交给被告人贾娜，其将2008年、2009年的银行日记账、总账、凭证、明细账、财务章等财务用品一同交给贾娜，被告人贾娜一直管理到2014年2月份；还证明，被告人贾娜将社会抚养费放在个人农行账户的事实。
8．邵某证明：2014年7月至9月，在对开发区2013年度财政决算情况的审计过程中，发现贾娜有挪用社会抚养费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后，遂于2014年10月中旬移送开发区纪检委处理的事实；并证明，2014年10月份，省审计厅在对陈先运市长离任审计时，通过查账发现贾娜涉嫌挪用社会抚养费购买理财产品，并获益5万元多元据为己有。后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审计取证单、农行的存取款凭条及农行的记账凭证证明，系贾娜获取5万多元收益据为己有的计算依据。
9．周某证明：2010年5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贾娜5815农行个人账户共上缴开发区财政局社会抚养费7790137元；2012年4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贾娜8611农行个人账户共上缴15936585.23元（其中社会抚养费共计15310896.23元），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农行存取款明细、开发区财政局的记账凭证、暂存款明细账及银行对账单证明，被告人贾娜个人账户转给开发区财政局的社会抚养费数额与开发区财政局收到的一致，共计23101033.23元。
10．任某甲证明：其自2008年至2014年期间负责代收和上缴社会抚养费。2010年至2012年，把负责代收的社会抚养费交到被告人贾娜的农行5815账户，2012年至2014年，把社会抚养费交到被告人贾娜农行8611账户；并证明，当时缴费有四种形式，一种让超生户自己把社会抚养费存到贾娜农行账户中；另一种把超生户的社会抚养费通过德州经济开发区袁桥乡农村财务管理所1369账户或镇财政所0772账户转账交到贾娜的农行账户；第三种是通过个人的7939账户或者1258账户转账交到贾娜的农行账户；第四种带着超生户去银行以任某甲的名义把社会抚养费存到贾娜的农行账户中，也有个别超生户直接交现金给贾娜的情况。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网银记录、单据及银行卡凭条证明，2012年11月9日至2013年10月17日，其间的转账业务都由其办理，共向贾娜8611农行账户转入社会抚养费722546元的事实。
11．冯甲证明：其于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在开发区抬头寺镇计生站工作。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记账凭证、单据及网银记录证明，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贾娜为其开具了刘长军、张桂香等7份社会抚养费单据。次日，其通过5199账户存入被告人贾娜8611账户111000元的事实。
12．李某甲证明：2010年至2014年，其任会计期间，将超生户交来的社会抚养费集中后，分批交到开发区计生局贾娜处，由被告人贾娜开具单据后再由其转给超生户，且一般都是通过电汇方式转到被告人贾娜8611农行账户；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开发区抬头寺镇财政所0148账户明细、网银记录、记账凭证及社会抚养费单据、银行存取款凭条证明，2012年10月15日、2013年5月10日分别转入被告人贾娜8611农行账户797000元、97000元，及2013年5月31日，其将4户超生户交的社会抚养费10万元通过农行存入8611农行账户的事实。
13．陈某甲证明：2012年至2014年，其任抬头寺镇财政所所长期间，社会抚养费都是上缴到开发区计生局的贾娜处。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镇财政所0148账户明细及网银记录、记账凭证各一份证明，其于2013年8月31日、9月27日、11月11日、12月19日、2014年2月18日分别从0148账户开出现金支票161600元、200000元、90000元、232280元、54000元、379200元。其个人4969账户于2013年8月29日、12月19日分别向贾娜8611个人账户转入社会抚养费30户361600元、3户54000元；其个人0629账户于2013年9月26日、11月13日分别向贾娜8611个人账户转入社会抚养费4户90000元、7户232280元；其个人2914账户于2014年2月17日向贾娜8611个人账户转入社会抚养费15户379200元的事实；并证明，上缴社会抚养费的方式一般是财政所开出现金支票存入其个人账户，然后从其个人账户再转到贾娜账户，如计生局要的急，就通过个人账户先垫付，然后再由财政所开出现金支票转到其个人账户上。
14．张某甲证明：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在赵虎镇计生站负责代收和上缴社会抚养费期间，通过三种形式将社会抚养费缴到计生局贾娜8611农行账户，一是超生户将社会抚养费交到镇财政所，后集中交到其农信社7560或7693个人账户上，然后再电汇给贾娜；二是超生户直接存到贾娜8611账户上；三是超生户直接交现金给贾娜。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农信社对账单、网银记录及社会抚养费单据证明，其个人2693账户于2012年11月21日、26日、2013年1月21日、2月26日、4月10日、23日、5月2日、7月2日、8月23日、10月14日、12月4日分别向贾娜8611账户转入社会抚养费8户191962元、2户48000元、15户383164元、3户124843元、13户335099元、10户301719元、4户238000元、11户384285元、5户339576元、6户221249元、6户235358元，共计2803255元。其个人7560账户于2012年12月3日向贾娜8611账户转入社会抚养费15184元，并证明，后交的17户单据均系2014年2月25、26日补开。
15．索某甲证明：2010年至2014年其负责代收和上缴社会抚养费。2010年至2012年，社会抚养费交到被告人贾娜农行5815个人账户，2012年至2014年通过三种形式交到被告人贾娜农行8611个人账户，一是让超生户自己把社会抚养费存入贾娜的账户；二是超生户将现金交到其处，其再存入贾娜账户；三是超生户直接将现金交到贾娜处。经侦查机关向其出示社会抚养费单据、银行卡存款凭条、网银记录、银行对账单证明，2013年1月17日、3月18日、4月17日、5月3日、7月26日、8月6日、22日、9月3日、10月19日，通过银行分别替超生户向被告人贾娜8611个人账户代交社会抚养费13558元、63464元、42069元、30000元、68464元、70000元、41157元、4308元、145980元、5500元、15000元，共计549000元；其个人账户7611分别于2013年1月24日、11月27日向贾娜个人账户8611转入8558元、30000元的事实；并证明，其中55000元、15000元、30000元、8558元的单据均系2014年2月补开。同时还证明，有些超生户缴的钱与开具的收据不一致，系因之前已交到贾娜处部分钱，开具的收据是总数。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贾娜供述，其在卫计局工作期间，大约在2011年开始负责开发区卫计局的社会抚养费的征收工作，当时开发区卫计局没有机构代码证，不能在银行开户，2012年4月6日就以个人名义在农业银行开了8611账户，让各乡镇把征收的社会抚养费打到该账户上，并给各乡镇计生人员开具正式单据。后通过该账户再交到开发区财政局。这个8611账户上没有其自己的钱，只有各乡镇打来的社会抚养费，其不定期地将社会抚养费交到开发区财政局，卫计局再转拨到各乡镇，所以该账户经常有沉淀资金，其利用账户上的沉淀资金在2012年11月28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以个人名义通过网上银行先后65次购买农业银行的理财产品，数额累计约95057000元，具体数额以对账单记载为准，累计产生利息5万多元，后分多次将这些利息取出，据为己有，用于日常消费。单位的人不知道，其也没给领导汇报过。2014年11月，其把这部分利息交到开发区卫计局的浙商银行账户。并辩解，产生挪用公款的原因有二，一是曾在2012年钱包被抢，生活拮据；二是在办理公事时，经常私车公用，需要加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在单位负责征收和管理社会抚养费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贾娜能自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案发前已返还全部赃款及非法获利，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贾娜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贾娜以“其主动投案自首，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案发前已将全部款项上交单位；其犯罪情节较轻，已怀孕数月，应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贾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述上诉理由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贾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主动投案自首，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案发前已将全部款项上交单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该情节，并在量刑时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贾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已怀孕数月，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贾娜挪用公款9474575元用于营利活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审判决考虑其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贾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征收和管理社会抚养费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贾娜系自首，案发前已返还全部赃款及非法获利，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贾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但2016年9月12日上诉人贾娜并未羁押，原审判决刑期起算日期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贾娜的刑期应自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世联
审 判 员 蔡学英
代理审判员 郭伟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崔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