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14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世达，男，1959年8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学本科，原系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执行庭副庭长，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石狮市。因涉嫌犯受贿罪，2016年11月10日被侦查机关带走审查，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育，福建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世达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闽0521刑初6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世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在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任职期间，利用其担任执行庭副庭长、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分管该庭执行案件、刑事案件工作的职务便利及主办执行案件、刑事案件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案件当事人及当事人亲戚、朋友贿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7.5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1998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邱某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湖滨路政府公务员宿舍其家中，收受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邱某请托其亲戚吴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2．2000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林某1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湖滨路政府公务员宿舍其家中，收受林某1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3．2000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兴业银行石狮支行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其办公室内，收受时任兴业银行石狮支行信贷科副科长蔡某3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4．2001年春节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石狮大仑基金会管理者蔡某4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收受蔡某4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5．2005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蔡某1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长福社区原凤凰医院后其家中，收受蔡某1贿送的人民币2千元。
6．2006年下半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李某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法院办公室，收受李某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7．2006年下半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黄某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晋江市房产局门口，收受黄某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8．2006年间、2007年间和200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晋江市宏昱塑料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曾某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分别在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其办公室、晋江市其老家，先后三次各收受曾某贿送的人民币各3千元，共计人民币9千元。
9．2007年上半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林某2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其办公室，收受林某2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10．2007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接受张某1让其在被申请执行人金达信典当行执行案件中协调债权人和解事宜中提供帮助的请托，在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其办公室，收受张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11．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陈某1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饭店里，收受陈某1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12．2008年年初、2008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郭某1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先后在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其办公室、石狮，分别收受郭某1贿送的人民币3千元、人民币2千元，共计人民币5千元。
13．2008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服装厂老板傅某1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凤里街道办事处大仑村，收受傅某1贿送的人民币2千元。
14．2008年下半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蔡某2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人民法院外路边，收受蔡某2贿送的人民币2千元。
15．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办理执行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案件申请执行人石狮皇泰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施某1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收受施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16．2011年上半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办理刑事案件的职务便利，接受蔡某5要求为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郭某2从轻判处刑罚事宜中的请托帮忙，在石狮市八七路友利大厦蔡某5办公室外电梯口，收受被告人郭某2通过蔡某5贿送的价值人民币5千元的捷龙超市购物卡。
17．2011年下半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的职务便利，为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林建业从轻判处刑罚事宜中提供帮助，在其家中收受陈某2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18．2012年下半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的职务便利，为涉嫌故意伤害罪的施某2的朋友从轻判处刑罚事宜中提供帮助，在晋江市汽车站附近，收受施某2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19．2012年下半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的职务便利，接受王某1要求对涉嫌犯危险驾驶罪的陈某6从轻判处刑罚的请托，在石狮市人民路路口，收受王某1贿送的人民币2千元。
20．2013年间，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办理刑事案件的职务便利，为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蔡某9约从轻判处刑罚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九二路绿岛海鲜酒楼，收受蔡某9约亲属通过蔡某6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21．被告人蔡世达利用担任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的职务便利，先后五次收受洪某1在执行案件、从轻判处刑事处罚等事宜中提供帮助而贿送的人民币1.88万元。具体为：
（1）2000年，蔡世达为案件申请执行人洪某1在案件执行事宜中提供帮助，在石狮市洪某1的商标店内，收受洪某1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2）2010年间，蔡世达接受洪某1要求对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王某3从轻判处刑罚事宜的请托，在石狮市建联酒店，收受王某3通过洪某1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3）2011年或2012年间，蔡世达接受洪某1要求对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朋友从轻判处刑罚事宜的请托，在石狮市洪某1的商标店内，收受洪某1贿送的人民币1800元。
（4）2013年间，蔡世达接受洪某1要求对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的马某从轻判处刑罚事宜的请托，在石狮市洪某1的商标店内，收受马某的朋友通过洪某1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
（5）2013年下半年间，蔡世达接受洪某1要求对涉嫌犯危险驾驶罪的曹某判处缓刑事宜的请托，在石狮市建联酒店，收受曹某通过洪某1贿送的人民币2千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世达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7.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1、林某1、蔡某3、蔡某4、蔡某1、李某、黄某、曾某、林某2、张某1、陈某1、郭某1、傅某1、蔡某2、施某1、蔡某5、陈某2、施某2、王某1、蔡某6、洪某1、陈某5树证言、中共石狮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商请对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原副庭长蔡世达涉嫌违法问题提前介入调查的函》、《关于蔡世达归案经过及接受审查期间表现的情况说明》、反贪局工作说明、户籍证明、中共石狮市委组织部关于蔡世达同志退休的通知（狮委组干〔2014〕47号）、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石狮市人大常委会关于骆某等人任免的通知（石人大常（1993）6号）、石狮市人民法院关于林某5等同志任职的决定（狮法人（1990）001号）、石狮市人大常委会关于吴某3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石人大〔2009〕22号）、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提请审核人大代表及政协委员身份呈报表、石狮市人民法院政治处出具的蔡世达岗位职责、石狮市人民法院审判（执行）职权规定（试行）（狮法[2004]60号）、石狮市人民法院各业务庭办理案件范围规定（狮法[2005]100号）、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驳回申请决定书、接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相关材料清单、变更强制措施申请书、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函、刑事辩护委托合同书、石狮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故意伤害案件量刑评议表、石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律师事务所函、石狮市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书、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和解协议、结案说明、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案款付款凭证、回执联、收条、申请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采取强制措施审批表、拘留决定书、案款付款凭证、案款缴款凭证、结案证明、福建省拍卖成交确认书、结案说明、晋江市宏昱塑胶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到历年执行款核对单、收条、执行案件流程管理情况、和解协议、结案申请书、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查封、拍卖申请书、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辨认笔录、被告人蔡世达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世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7.58万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蔡世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庭审中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世达已退出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做出判决：一、被告人蔡世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7.58万元（未随案移送本院），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上诉人蔡世达诉称：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案发后主动及时退赃，并准备缴纳罚金；本人年老多病且家中有老幼需要照顾；石狮市司法局认可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上，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亦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蔡世达于1998年至2013年间在石狮市人民法院执行庭、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任职期间，利用担任执行庭副庭长、刑事审判第一庭副庭长分管该庭执行案件、刑事案件工作及主办执行案件、刑事案件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案件当事人及当事人亲戚、朋友贿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7.58万元，案发后，上诉人蔡世达家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世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7.58万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蔡世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蔡世达已退出涉案赃款，酌情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蔡世达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体情节，对上诉人蔡世达做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蔡世达及其辩护人提出再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忠俊
审 判 员 曾泽龙
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法官 助理 庄丹钦
书 记 员 陈嘉怿
附：本案适用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