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7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曾因犯制造、贩卖假药罪，于2003年11月13日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2004年6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冯鲜祥，广西广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某，女，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03年11月13日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2006年1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冯铭进，广西甲天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昆义，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某，女，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覃建坡，广西至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梓程，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可燕，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某某，女，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26日本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2014年4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曹青云，广西金卡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南检刑诉（201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尚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辩护人冯鲜祥、冯铭进、许昆义、覃建坡、赵梓程、胡可燕、曹青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至今，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在其租用的湖南省长沙市沁园小区B区5栋2单元301室内，使用维生素K1、葡萄糖液、蒸溜水为原料，生产假“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8000余瓶，并以每瓶人民币8元的价格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周某某销售6000余瓶假“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给被告人赵某某，获取非法利益4万余元。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又将5000余瓶假“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以每瓶人民币10元至15元的价格，通过物流的方式销售给广西南宁市的被告人廖某某、张某某，获取非法利益7万余元。2012年10月以来，被告人廖某某、张某某以每瓶人民币50元至60元的价格将74瓶假“人血白蛋白”销售给广西南宁市的被告人庞某某。被告人庞某某又以每瓶人民币150元至180元的价格将74瓶假“人血白蛋白”销售给广西柳州市的张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转卖给他人后，通过多人多次转手倒卖，其中6瓶假“人血白蛋白”销售给被害人陶某某。被害人陶某某使用后发现问题，遂向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经检验，被害人陶某某所购买的人血白蛋白系假药。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非法生产假药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明知是假药而销售，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其当庭辩称其生产的假药是被告人周某某拿去销售，他没有销售假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认罪态度好，所生产的假药流入社会被使用的甚少，危害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认罪态度好，生产、销售假药系生活所迫，没有给他人的健康造成严重危害，其自身又身患重疾，请求对被告人周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赵某某销售假药获取非法利益七万余元的指控有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其销售假药的行为未实际造成危害人体健康的严重后果，请求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廖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廖某某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廖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是从犯，有立功表现，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庞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庞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庞某某从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初，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在二人共同租住的湖南省长沙市沁园小区B区5栋2单元301室内，使用维生素K1，蒸馏水为原料，生产“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共8000余瓶，并以每瓶人民币8元的价格销售“人血白蛋白”。其中6000余瓶“人血白蛋白”、600瓶“人免疫球蛋白”被销售给在湖南省邵东县的被告人赵某某。赵某某从刘某某、周某某处购进“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后，又以每瓶10元至15元的价格将5000余瓶“人血白蛋白”以及每瓶3元的价格将600瓶“人免疫球蛋白”销售给在广西南宁市的被告人廖某某、张某某（二被告人系母子关系）。廖某某、张某某从赵某某处购进上述“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进行销售。张某某负责和赵某某联系及汇款给赵某某，廖某某负责接货及销售，所得利润部分用于二人共同家庭生活开支。至2012年10月，廖某某共将其中的74瓶“人血白蛋白”以每瓶50元至60元的价格销售给南宁市的被告人庞某某。庞某某又以每瓶150元至180元的价格将74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广西柳州市的张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又将74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陈静（另案处理）。陈静又将6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陈彦凤，66瓶销售给杜志飞（另案处理）。杜志飞又将6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邱琪（另案处理），60瓶销售给黄筑、吴昊。邱琪又将6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陶红玉。陶红玉使用后发现问题，遂向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经检验，陶红玉所购买的“人血白蛋白”是假药。
2013年5月17日12时，公安人员在广西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西路6号碧湖新城14栋1楼仓库内抓获被告人廖某某，并当场查获存放在仓库内的“人血白蛋白”475瓶、“人免疫球蛋白”90瓶、盐酸曲马多片184盒、米索前列醇片158盒、米非司酮片350盒，经检验，上述被查获物品为假药，现已被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没收。廖某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销售假药的事实。同日13时，公安人员在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西路6号碧湖新城3期2栋2单元302室抓获张某某，并查获其所有的雅阁牌汽车一辆（车架号：LHGCP1653D8021956，发动机号：9328782），该车辆现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柳南治安大队。2013年5月22日，公安人员在南宁市上尧村抓获被告人庞某某。2013年6月14日23时，公安人员在湖南省长沙市沁园小区B区5栋2单元301室内抓获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并当场查获成品“人血白蛋白”1623瓶、半成品“人血白蛋白”1892瓶、成品“人免疫球蛋白”1220瓶、半成品“人免疫球蛋白”11000瓶，经检验，上述被查获物品为假药，现已被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没收。另外同时被查获的还有制作上述假药的工具一批，包括：压盖机一台、打码机两台、高压消毒锅一台、饮水机一台、不锈钢洗瓶钢筒两个、红色洗瓶塑料角两个。2013年6月15日9时，公安人员在湖南省邵东县邵阳大道将被告人赵某某抓获，同时查获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湘EIY0**的五菱宏光汽车一辆，该车辆现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柳南治安大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没收物品凭证与清单，证实被告人廖某某、张某某被抓获的同时被查获了上述假药及车辆；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被抓获时当场被查获了上述假药及制药工具；被告人赵某某被抓获时被扣押了一辆汽车的事实。上述所有被查获的假药均被依法没收。
2、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函，证实陶红玉从邱琪处购买的“人血白蛋白”及被告人廖某某、刘某某、周某某所查获的上述药品均为假药。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对现场及相关人员进行辨认、指认的情况，以及证人邱琪、张某某、陈静、杜志飞的辨认情况。
4、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庞某某向张某某销售假“人血白蛋白”以及邱琪向陶某某销售假“人血白蛋白”的事实。
5、货物托运凭证、收货单，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向“小谭”（经查系被告人赵某某）销售假“人血白蛋白”和假“人免疫球蛋白”的发货记录情况，以及被告人赵某某向南宁的“马振邦”（经查系被告人廖某某）销售假“人血白蛋白”和假“人免疫球蛋白”的发货、收货记录情况。
6、被告人廖某某的销售记录，证实被告人廖某某销售假药的情况。
7、证人张某某、陈静、杜志飞、邱琪、陶某某、陈彦凤、黄筑、吴昊、宋金麒的证言，上述证人分别证实了被告人庞某某以每瓶150元至180元的价格将74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张某某。张某某又将74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陈静，陈静又将6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陈彦凤，66瓶销售给杜志飞，杜志飞又将6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邱琪，60瓶销售给黄筑、吴昊，邱琪又将6瓶“人血白蛋白”销售给陶红玉，陶红玉使用后发现问题，遂向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的事实。
8、证人刘流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刘某某与周某某的儿子，2013年6月14日，公安人员在其居住的湖南省长沙市沁园小区B区5栋2单元301室内查获了很多刘某某生产的药品。
9、六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的归案情况。
10、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曾因制造、贩卖假药罪，周某某曾因销售假药罪于2003年11月13日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刑的情况。
11、六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的身份情况。
12、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归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非法生产假药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销售假药，其行为亦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赵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庞某某犯销售假药罪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提出的其生产出假药后由周某某拿去销售，其没有销售假药的辩解，本院认为，从本案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来看，刘某某对销售假药不光是主观明知，其还具有生产假药用以销售的主观故意，另外其与周某某在生产、销售假药的整个过程中都是有明确的分工与协作，二人作用相当，故对被告人刘某某的辩解不予采纳，同时可认定刘某某与周某某在生产、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中均为主犯。被告人廖某某、张某某在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中，二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销售假药的犯罪行为，均为主犯，但张某某的作用相对较小。关于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其是从犯的辨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廖某某、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廖某某、张某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廖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对同案犯情况的供述只属于如实供述的范围，不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对立功的规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药品是治病救人之物，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对人的生命健康具有重大危害性，《刑罚修正案（八）》对生产、销售假药犯罪的修改即体现了加大对此类犯罪行为的打击力度，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的法律本意。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销售的假药流入社会被使用的较少，危害小的辩护意见，从已查明的其生产、销售假药的数量来看，其行为的社会危害大，辩护人仅凭未能查实的使用量来评价其社会危害性明显不妥，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某、赵某某、廖某某、赵某某、庞某某不符合缓刑的规定，对上述被告人不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被查获的制造假药的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各自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现无证据证明系犯罪时所使用，故应认定与本案无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廖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7日起至2015年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7日起至2014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庞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被扣押的制作假药的工具（压盖机一台、打码机两台、高压消毒锅一台、饮水机一台、不锈钢洗瓶钢筒两个、红色洗瓶塑料角两个）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某某被扣押的一辆雅阁牌汽车（车架号：LHGCP1653D8021956，发动机号：9328782）与本案无关，依法发还给被告人张某某。（上述物品的没收、发还由暂扣机关执行）。
八、被告人赵某某被扣押的一辆五菱宏光汽车（车牌号为湘EIY0**）系被告人赵某某个人财产，待判决生效后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超出部分依法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晶莹
代理陪审员 李中华
人民陪审员 杨金兰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涂晓艳
附录：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