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民二初字第178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北站路2号。 代表人：李坚，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五，广西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艳，广西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柳州外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潭中东路19号外运大楼内。 法定代表人：卿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攀，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华，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柳江分所律师。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与被告广西柳州外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外运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柳州分行委托代理人杨鹏五，被告柳州外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攀、胡秀华到庭参加诉讼。中止审理的时间依法不计入审限。当事人庭外未能达成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行柳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损失21347110.57元（其中借款本金损失15000000元，利息及罚息损失共6347110.57元，利息从2015年5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10月26日，以后利息及罚息另计）；二、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律师费损失337878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4日，原告与柳州市昊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昊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62000113492014036SDT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以及编号为62000113492014036SDTZY的《动产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昊新公司其所有的估价为人民币贰仟玖佰肆拾万元整（￥29400000）的35000吨铁品位为64.66%的铁精粉（以下简称质押物）为《贷款合同》项下的其借款债务提供担保，其中铁精粉单价为人民币840元/吨。同日，原告、昊新公司以及被告广西柳州外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外运公司）共同签订了编号为62000113492014036SDTSFXY《动产质押监管三方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外运公司接受原告的委托代其保管昊新公司出质的货物，保管期间自被告外运公司收到《出质通知书》起至全部质押动产解除质押时止；被告外运公司应在自有仓库或者场地对质押货物进行监管，并依法及约定妥善、谨慎处理监管的货物，独立承担保管及监管责任；被告外运公司提供质押货物的仓储等服务，负责质押物在上述过程中的安全和价值完整，如有损毁，须承担赔偿责任；如出现质押货物的安全受到威胁等特殊情况，被告外运公司应采取必要、谨慎的措施以保证质押货物的安全、完整和不受损害，且必须及时通知原告；被告外运公司未履行监管协议约定的义务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昊新公司、被告的违约行为不能损害、影响或限制甲方依监管协议、信贷合同和有关法律规定应享有的一切权益、权利。前述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以及监管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昊新公司提供了借款，原告及昊新公司于2014年5月4日共同向被告签发《出质通知书》及《质物清单》，被告收到《出质通知书》及《质物清单》后进行核查并向原告出具了《出质通知书确认函》，同时向原告给付编号为CD62000113492014036SDT的《仓单》，《仓单》载明了货物名称、品种、等级、数量等内容，亦载明存储地点为所属被告的长塘乡黄土村马草湾货仓。原告与被告外运公司的仓储合同关系生效后，在仓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外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管义务导致原告交付保管的质押物损毁，被告外运公司应当全部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为此，原告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合同法》以及《动产质押监管三方协议》相关条款的约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柳州外运公司辩称：1、我们认为原告本案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诉请是以原告向昊新公司发放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为依据，要求被告进行赔偿，是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因为本案立案时是以仓储合同纠纷来立案，故我方认为无论本案的案由是仓储合同还是保管合同，即便被告存在过错造成原告的质物的损失，也应当以质物的评估价值损失作为赔偿依据，作为铁精粉的质物，因为近年来钢材价格的下跌，其价格也是下跌的，所以即便本案的质物没有任何损失，其价值也达不到原告所主张的金额；律师费的支出损失原告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2、原告虽然与昊新公司和被告签订了三方动产质押监管协议，但是原告的质权实际上并没有获得和实现，根据商业银行法第36条的规定，银行签订质押合同时附有对质物权属的审查义务，本案正是因为昊新公司所提供的质物权属不清，导致第三方主张货权，并且不断地强行出货，现在质物数量不足，并非被告的责任，原告是想通过签订三方动产质押监管协议来委托被告行使对质物的占有，并不是物权法和担保法上规定对质物转移占有的法定形式，而仅仅是一种输出监管的管理方式，质物根本从未真实的被原告所占有，而是仍然存放在昊新公司所谓的货场内，说明原告的质权也是没有依法成立的。3、被告在本案中，只是应当承担监控质物的监管责任，而非保管责任，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质物已经因为被告的监管不利而灭失，而是原告对质物的权属审查不严，无论本案是保管还是监管，根据三方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质物的提取并不是凭被告所出具的出质通知书确认函或者是仓单而提取，只有凭原告出具出库通知书才能提取，按照保管合同或者仓储合同的法律规定，这是不符合相关合同法的规定的。4、被告已经履行了监管责任，在发生质物发生威胁或者强行出库的时候，已经即时的向公安机关报案，也即时通知了原告，甚至在本案质物被人民法院诉讼保全查封之后，出现强行出库的情况时，也即时向人民法院进行了报告，但是公安机关和法院均没有对此采取任何的措施，被告作为一个企业，不可能也没有武力保护质物的能力，质物发生灭失和损失并非被告所能控制，而是因为质物权属不明导致，质物的灭失与被告的通知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所以被告不承担损失赔偿的责任。5、退一步说，即便被告在本案中应当承担原告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的赔偿责任，原告也应当举证证实其损失，或者对质物进行价格评估，在原告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原告的诉请是不明确的，按照民诉法的规定，若没有明确的诉请，起诉是应当被驳回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对于《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动产质押合同》、《重量证书》，业经另案生效文书所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对于原告提供的入库单，为昊新公司向供货单位柳州市祺晟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祺晟公司）出具，并于原告对贷款业务材料审查时向原告提供的材料，可佐证相关货物的交易情况。3、对于被告提供的四份购销合同及一份收购矿石协议，首先，上述合同和协议可证明合同各方签订合同对相关合同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但不能仅据合同即认定合同上约定货物的实际流动与交付情况；其次，即便是关联公司，其相互之间的货物流通并未被法律所禁止；再次，被告提供的该系列合同，实际和数量上恰印证了质押的货物从柳州运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良公司）到祺晟公司再到昊新公司这一所有权流转过程。 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5月4日，原告与案外人昊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62000113492014036SDT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昊新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4年5月4日起至2014年11月3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年利率为6.72%，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本合同项下的具体用途为用于备品备料、支付水电、发放工资等日常经营周转；案外人昊新公司未按合同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100%；若案外人昊新公司违反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案外人昊新公司明确表示或以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一义务，原告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案外人昊新公司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对于原告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原告有权从案外人昊新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系统开立的账户中划收人民币或其他币种的相应款项，且无须提前通知案外人昊新公司；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若协商不成可向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同日，原告与昊新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62000113492014036SDTZY的《动产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昊新公司将其所有的存放于广西柳州外运有限责任公司货仓的估价为人民币贰仟玖佰肆拾万元整（￥29400000）的35000吨铁品位为64.66%的铁精粉质押给原告，作为案外人昊新公司向原告贷款15000000元的质押担保，其中铁精粉单价为人民币840元/吨。同日，原告、昊新公司以及被告外运公司共同签订了编号为62000113492014036SDTSFXY《动产质押监管三方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外运公司接受原告的委托代其保管昊新公司出质的货物，保管期间自被告外运公司收到《出质通知书》起至全部质押动产解除质押时止；被告外运公司应在自有仓库或者场地对质押货物进行监管，并依法及约定妥善、谨慎处理监管的货物，独立承担保管及监管责任；被告外运公司提供质押货物的仓储等服务，负责质押物在上述过程中的安全和价值完整，如有损毁，须承担赔偿责任；如出现质押货物的安全受到威胁等特殊情况，被告外运公司应采取必要、谨慎的措施以保证质押货物的安全、完整和不受损害，且必须及时通知原告；若由于存放监管质押物的场地或者仓库存在法律上的瑕疵造成原告的质押权落空或者不利影响的，被告外运公司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被告外运公司未履行监管协议约定的义务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昊新公司、被告的违约行为不能损害、影响或限制原告依监管协议、信贷合同和有关法律规定应享有的一切权益、权利。同日，原告与案外人昊新公司向被告送达了《出质通知书》，被告在《出质通知书确认函》上盖章确认。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仓单》交由原告收持，该份《仓单》载明35000吨铁精粉位于被告外运公司长塘乡黄土村马草湾货仓。同日，原告与案外人谢新湖、张红梅签订了一份《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案外人谢新湖、张红梅为案外人昊新公司的15000000元贷款及相关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原告与案外人覃仕斌及其妻子龚发娥签订了一份《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覃仕斌、龚发娥为案外人昊新公司的15000000元贷款及相关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于同月5日向案外人昊新公司发放了15000000元贷款。因原告认为被告外运公司未尽到仓储合同义务致质押物灭失，故引纠纷成讼。 另查明：1、因案外人昊新公司并未按约归还利息，原告另案向法院起诉要求案外人昊新公司偿还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并要求相应的保证人谢新湖、张红梅、覃仕斌、龚发娥承担保证责任及实现相应的担保物权。本院另案审理后作出（2014）北民二初字第57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柳州市昊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借款本金15000000元、利息106300.24元和罚息（罚息计算方法：暂计至2015年4月22日止的罚息为748053.28元；2015年4月23日至被告实际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的罚息按照编号为62000113492014036ＳＤＴ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另行计算。）；二、被告谢新湖、张红梅、覃仕斌、龚发娥对被告柳州市昊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对被告柳州市昊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质押担保的位于广西柳州外运有限责任公司长塘乡黄土村马草湾货仓的铁品位为64.66%的35000吨的铁精粉享有优先受偿权。”谢新湖、张红梅不服该判决，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柳市民二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6年4月20日生效，经原告申请执行，目前尚未有执行回款。2、2014年8月起，先后数十次有车辆从被告租来的位于柳州市（镇）黄土村马草湾的货场将质押物铁精粉出库，被告未能阻止该行为，但被告已将上述情况报警并通知原告。3、中国联合钢铁网是由中国钢铁工业协会牵头，宝钢、鞍钢、武钢、首钢、攀钢、马钢、太钢、包钢、唐钢、本钢、莱钢、邯钢、济钢、华菱、中钢集团和瑞钢联集团十六家大型钢铁生产和流通企业共同出资建设的钢铁行业综合性网站，由北京中联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统一规划、建设和运营，在行业内具有权威性，根据该网站查询结果显示，65进口铁精粉价格：2014年11月5日价格为640元／吨，2014年11月6日价格为640元／吨，2016年4月20日的价格为539元／吨，2017年7月18日价格为600元／吨。 本院认为：民事活动中当事人地位平等，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当事人对自己在诉讼中的主张和陈述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尽到质押监管的责任即被告是否存在违约；二、如果被告构成违约，具体违约责任的认定和计算。 对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经过各方当事人合意签订的《三方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应当依法依约定行使自己的权利义务。1、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昊新公司以其自有的存放于被告外运公司的货物作为质押担保，被告外运公司接受原告委托代其保管质押货物并对质物承担监管责任，并由昊新公司向被告支付仓储费等费用，故本案构成仓储合同关系。2、合同签订后，虽然质物的物理位置并未改变，但通过签订《三方协议》、被告向昊新公司租赁存放货物的货场以及送达签收《出质通知书》、《仓单》等系列行为，改变了货物的占有情况，结合《三方协议》上对于质押货物移交的约定，在法律上可认定，质押货物已经完成移交。此外，业已生效的本院（2014）北民二初字第576号民事判决和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柳市民二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也确认了质权的合法性。3、被告作为一家“有着良好的仓储设施，能够为银行、企业提供安全、便捷的货物仓储服务”的“仓储服务公司”，且在《三方协议》中，质押物的存放场所均表述为被告外运公司“在自有仓库或者场地”，并多次约定了质押权落空或受不利影响时被告的赔偿责任，故可认定被告外运公司对仓储合同关系的风险和收益应当具有充分的认知与理解，对其仓储场地的安全性、稳定性等履约条件均有充分的确信，基于此确信，各方才签订《三方协议》，约定委托被告对质押物进行存放监管。4、依据《三方协议》的约定，只有原告出具书面手续，才是被告准许提取质押货物的合法条件，但实际上2014年8月后，在未有原告准许的情况下，数十次出现有车辆从货场中拉走质押货物的情况，被告虽已将此情况告知原告并报警，但并未能采取有效办法阻却质押物被拉走这一情况的发生，客观上质押物已经丢失，致使原告的质权实际已无法实现。综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被告间的仓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应当依法依约确保仓储物的安全与完整，被告未能阻却上述情况的发生，致使原告质权无法实现，构成对原告的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赔偿因此遭受的损失。对于被告主张的存在第三方主张质物所有权、强行拉走质物的侵害行为，不属于履行仓储合同中的法定或约定免责事由，属其他法律关系，被告外运公司可依法另案主张合法权利，但不影响其在本案中承担违约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要求被告按未获清偿的贷款本息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依约保管的是质物即35000吨铁精粉，其主要合同义务在于在原告需对质物行使质权时，及时完整的将质物交付给质权人即原告。本案中，被告未尽合同义务，致使质物灭失，原告质权无法实现，因原告实现质权必须依托于质物价值本身，故被告应当就质物价值对质权人即原告进行赔偿，而非按整个贷款债权债务数额进行赔偿。对于质物具体价值认定上，首先，本案质物已无法交付，且双方均明确表示不对质物价值进行鉴定；其次，原告提供了国内行业权威网站《中国联合钢铁网》同类同规格或近似规格铁精粉报价佐证质物价值，被告对以此网站标准认定铁精粉价格无异议；再次，铁精粉价格具有波动性，确认原告债权和质权的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柳市民二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生效时间为2016年4月20日，即最早该日起原告可依法行使质权，但因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原告质权无法行使；综上，本院酌情参照当日65进口铁精粉的价格即539元/吨确认质物价值，35000吨铁精粉价值认定为539元/吨×35000吨＝18865000元，对于原告诉请超出质物价值部分的贷款债权损失赔偿，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本院认为，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诉讼，原告为诉讼聘请律师代理案件并已实际出庭，其支出的律师费属原告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但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律师费具体支出数额或约定数额，未尽举证责任，故对原告此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柳州外运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赔偿损失18865000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0225元（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已预交），由被告广西柳州外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0689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自行负担19536元。 上述债务，债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除支付上述利息外，还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为：20×××09；款交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柳南支行潭中分理处；联系电话为：0772－26××××0）。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覃可基 人民陪审员  郑 颖 人民陪审员  叶 青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韦 羽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四条第一款储存期间，因保管人保管不善造成仓储物毁损、灭失的，保管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