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25民初783号原告：佟庆毅，男，195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象贵，三明市三元区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抚州市丰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余绍坤，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但家秋，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昌市。被告：东乡县永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汽贸城5栋20号。法定代表人：李木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聿球，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县城冯川东路106号。主要负责人：宋军，该公司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青云谱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南莲路174号。主要负责人：李文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佟庆毅与被告抚州市丰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悦物流）、但家秋、东乡县永鑫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物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青云谱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佟庆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象贵、被告永鑫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聿球、被告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经传票传唤，被告但家秋、丰悦物流经公告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佟庆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判令丰悦物流、但家秋、永鑫物流连带赔偿给佟庆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合计36500.9元永鑫物流辩称，驳回佟庆毅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主车（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所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主车一方承担，因此，答辩人虽为赣Ｆ×××××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但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赣Ｆ×××××号挂车实际车主现为但家秋，虽登记在答辩人名下，但根据实际车主与答辩人所签的《车辆服务合同》约定答辩人对该车不具有运行支配权，也不享有运行利益，实际车主不得以答辩人名义对外营运；故答辩人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害基于此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通运输部等五部委在联合下发的《关于促进甩挂运输发展的通知》（交运发[2009]808号）的明确指出：挂车不具备动力，具有“可移动的集装箱”的属性。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挂车使用状况完全取决于赣Ｆ×××××号牵引车，且涉案事故实际也是由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碰撞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所致，故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赣Ｆ×××××号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万元，若答辩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也应转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承担。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庭前提交的答辩意见称：本案肇事车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仅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但本事故发生时投保车辆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但唐勇持B2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超越了准驾车型。依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规定〉，答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亦不承担本案相关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法院依法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辩称，本案中，答辩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中基本情况栏记载驾驶员但唐勇的准驾车型为B2。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以及《准驾车型代码规定》驾驶牵引车需向公安机关申请领取A2驾驶证的规定，驾驶与驾驶证准驾程序不符的机动车，在性质上应当属于无证驾驶；本案但唐勇属于驾驶准驾车型不符车辆。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总第二十四条第2款第3、4项的规定：“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已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保险人提供了投保人盖章确认的投保单，在该投保人声明一栏中明确显示保险人已经对免责条款予以了提示和说明，投保人对免责内容充分理解并且自愿签订保险合同。综上，但唐勇驾驶准驾车型不符的牵引车上路，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争议，予以确认：2016年1月28日4时22分许，但唐勇驾驶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员有黎海琴、周爱民、李江玲）牵引赣Ｆ×××××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泉南高速由大田往永安方向行驶，行驶至泉南高速（闽）A道170km+479m（三明大田）路段时，车头部碰撞上前方同车道行驶的由李建明驾驶的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尾部，造成但唐勇、黎海琴死亡，周爱民、李江玲不同程度受伤，两车损坏、路产损失及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所载货物部分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出具的第35370422016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但唐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建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黎海琴、周爱明、李江玲无责任。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丰悦物流、实际车主为但家秋，挂靠丰悦物流经营货物运输业；赣Ｆ×××××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车主为永鑫物流，2015年7月25日，黎焰坤与但家秋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约定，实际车主为但家秋，此后赣Ｆ×××××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但家秋实际管理使用。另外，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投保了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赣Ｆ×××××号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投保限额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各保险合同的有效期间内。因事故的发生导致佟庆毅所有的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车辆及货物受损，在诉讼过程中，佟庆毅、永鑫物流、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一致认可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经事故现场查勘后所出具的该车损坏的零部件更换项目估计价格25734元、以及修理项目工时费12500元的清单确认书；由此，佟庆毅提起诉讼主张要求赔偿汽车配件费用25034元、汽车维修工时费12500元，未超出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机动车保险事故现场查勘及定损确认书的合理价格期间，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佟庆毅所主张的各项损失（汽车配件费用25034元、汽车维修工时费12500元除外）如何计算与是否支持；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对佟庆毅的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有争议。对有争议的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有关佟庆毅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与是否支持问题。佟庆毅提供福建省交通综合行政执法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出具的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以证实其已支付桥梁防抛网330元、车辆清障费2745元；提供永安客运公司及三元区建安起重吊装服务部分别出具的增值税票据，以证其已支付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实施救费2500元（现场吊车）、施救费2000元（拖车）；提供增值税普通发票以证实因该事故支付了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货物搬运装卸费2000元、由事故地至三明市区的货物运输费2400元，以及三元区城关江山糖烟酒店开具的白条收据一份以证实花费货物湿损整理费1778元。永鑫物流认为，对路产损失的桥梁防抛网330元、以及现场车辆清障费2745元，施救现场吊车与拖车费用4500元没有异议；对于佟庆毅提供税务票据及收条以说明其花费了货物搬运装卸2000元、货物运输费2400元、货物失损整理费1778元，鉴于货物搬运装卸、运输费都是由三明市国税代开的，该费用有无实际支付无法确认，至于货物失损整理费是白条收条缺乏证明力，因而该三份票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认为，对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清障费关联性有异议，属于行政性收费，不属于肇事司机给佟庆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对施救费票据作为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其中有一张施救费票据的开票日期为2017年1月9日，是事故发生相隔了一年，而其中开票时间为2016年2月29日的施救费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且开票单位不一致，该单位与事故施救的关联性存疑，故对施救费不予认可；对汽车维修费、汽车配件的关联性有异议，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对与事故时间已经相隔一年一个月的2017年3月份开具的搬运装卸费和货物运输费的票据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且真实存在损失。综合各方的陈述与主张，佟庆毅主张因事故导致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而支付有关桥梁防抛网330元、路面清障费2745元、现场吊车与拖车施救费4500元，有相关的票据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关车辆、道路交通环境与事故发生过程的叙述记载，应予以确认；至于佟庆毅主张的货物现场装卸与至目的地运输费用、货物湿损整理费用，鉴于相对方当事人对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或实际产生多少存在质疑，纵观事故现场处理货物以及货物转运至目的地三明市区的路程，产生一定的装卸费用与运输费用具有客观性、合理性，结合当地货物运输业的市场行情，酌情认定货物搬运装卸费500元、货物运输费1600元；佟庆毅有关货物湿损整理费1778元的主张，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相关货物湿损记载、货物湿损整理费的收条又缺乏证明力，同时相对方当事人也不予认可，货物湿损整理费1778元的主张，依据不足，无法认定。2、有关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对佟庆毅的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佟庆毅认为，赣Ｆ×××××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车辆转让合同、车辆服务合同不能免除挂靠车主与实际车辆对外承担连带的责任；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保险单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佟庆毅方以交警查明的事实及事故认定中记载的投保公司为准。同时对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所提供的投保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保险条款有异议，其属于格式条款，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没有加黑，没有尽到告知义务，故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要求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在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佟庆毅损失；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在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第三者险的承保范围内赔偿佟庆毅损失。另外，鉴于赣Ｆ×××××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仅5万元，且部分实际车主已伤亡，有关该项的保险金赔偿额对原告的诉求目的影响甚微，为便于本案审判，原告自愿放弃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起诉及权益主张，同时撤回对永鑫物流的诉讼请求，请法院予以准许。东鑫物流认为，但家秋与永鑫物流所签的“车辆服务合同”，赣Ｆ×××××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所有人虽是东鑫物流，但实际车主现为但家秋，“车辆服务合同”已明确约定“东鑫物流公司对该车不具有运行支配权，实际车主不得以答辩人名义对外营运等内容”。赣Ｆ×××××号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投保了限额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若答辩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也应转由东乡支公司承担。为了便于本案的审理，同意佟庆毅放弃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的起诉及权益主张，同时撤回对永鑫物流的诉讼请求。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认为，肇事车辆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但唐勇准驾车型B2与实际驾驶车辆的车型（即A2）不符，属于无证驾驶，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4目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保险人（本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保险合同条款及保险投保人声明与南昌通球汽车有限公司与丰悦物流签章说明在案为凭，说明保险人在投保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另外，同意佟庆毅与东鑫物流达成的由佟庆毅放弃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的起诉及权益主张，并撤回对永鑫物流的诉讼请求。综合庭审情况，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但唐勇准驾车型B2与实际驾驶车辆的车型（即A2）不符，应予以确认。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有关但唐勇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以及保险人在投保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据和理由充分，予以采纳。佟庆毅要求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有关抗辩主张，予以采纳。佟庆毅要求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但唐勇准驾车型B2与实际驾驶车辆的车型（即A2）不符，属于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规定，该主张不予采纳。本院认为，福建省交警总队三明高速支队四大队出具的第十370422016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但唐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建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黎海琴、周爱民、李江玲无责任，各方当事人都无异议，证明力予以采信。佟庆毅所有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损失依法认定汽车配件费用25034元、汽车维修工时费12500元、桥梁防抛网330元、路面清障费2745元、现场吊车与拖车施救费4500元、货物搬运装卸费500元、货物运输费1600元等合计47209元；但家秋方车辆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33046.30元（47209元×70%）。由于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丰悦物流经营，丰悦物流依法对但家秋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但唐勇系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实际车主但家秋聘用的驾驶人员，对外责任赔偿责任由实际车主先行承担。鉴于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员但唐勇持有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与实际驾驶的车型不符，中国财保青云谱支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佟庆毅在庭审中自愿提出放弃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起诉及权益主张、同时撤回对永鑫物流的诉讼请求的申请，是当事人对自己享有的民事诉讼权利与民事权益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到庭相关当事人也予以认可，也不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予以准许。另外，佟庆毅要求中国财保奉新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佟庆毅诉讼请求中依法被确认的部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诉讼目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但家秋、丰悦物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主动放弃其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八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但家秋应赔偿车辆损坏的汽车配件费用、汽车维修工时费、桥梁防抛网、路面清障费、现场吊车与拖车施救费、货物搬运装卸费、货物运输费等合计33046.30元给佟庆毅，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付清。二、抚州市丰悦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但家秋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佟庆毅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佟庆毅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青云谱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佟庆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3元，公告费260元，合计973元，由但家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明辉人民陪审员  张峰梅人民陪审员  林圆圆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吴燕兰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4、《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