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03民初989号
原告：梁惠英，女，195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
委托代理人：刘祥捷（系梁惠英的配偶），男，195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
委托代理人：周国珍，广东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省湛江农垦实业集团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民治路124号。
法定代表人：谢珠武，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丛义，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省湛江农垦实业集团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民治路124号。
法定代表人：廖华全，主席。
委托代理人：黄丛义，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梁惠英诉被告广东省湛江农垦实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农垦实业集团）、广东省湛江农垦实业集团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农垦工会）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祥捷、周国珍，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人黄丛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惠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农垦实业集团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174494元；2.被告农垦实业集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赔偿100万元；3.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农垦实业集团赔偿原告十二项损失等1477592.7元；2.被告农垦实业集团赔偿原告康复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0790.5元/月；3.被告农垦工会对农垦实业集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农垦实业集团的退休职工。2010年8月，被告农垦实业集团为参加市工会组织的退休职工艺术健康舞比赛活动，多次催促原告回来学舞并带领其他退休职工排练舞蹈。原告应被告的请求，从广州回来湛江学舞带舞。经过前四天和当晚4个小时连续学舞带舞高强度活动，原告于2010年8月13日21时50分突发中风昏倒在农垦大院退休职工活动室的教舞现场，并入住广东附属医院治疗21天，之后又因此引发二次中风。七年以来原告多次索赔未果，故起诉至人民法院。经委托鉴定，认定原告的长时间剧烈运动与其脑中风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1-40%，原告构成四级伤残。原告因本案损失包括：医疗费：13807.93元、误工费435196.7元、住院护理费765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2550元、残疾赔偿金4632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7478.4元、鉴定费3326元、后续护理费741600元、后续治疗费27870.65元+2200元/月、康复费13215元。原告因本次无偿带领退休职工排练舞蹈都取得良好的效果并得到认可，被告长期无偿得益且存在多处过错，且原告家庭经济困难，故酌情请求被告承担总损失的70%。
被告农垦实业集团、农垦工会共同辩称，原告与两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本案不构成工伤。本案是因为原告自身疾病引起，其责任不应由两被告承担。原告申请鉴定的是长时间剧烈运动、过度疲劳，与原告所诉依据即跳舞行为不符。原告作为退休职工经过工会征求意见后同意参加活动，原告既是带舞者，又是参加表演成员，原告认为是帮工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原告当时是脑梗，也是跳舞后停下来五分钟后发生的脑梗。原告作为农垦实业集团的退休职工，被告愿意从人道主义出发对原告进行适当补偿；如认定被告农垦实业集团应承担责任，则被告农垦工会也应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农垦工会的胡莺翔的证明，证实被告农垦工会员工致电原告询问其是否参加舞蹈培训；2.证明书，证实原告在2010年8月13日在被告农垦工会组织的教舞活动时突发头晕、呕吐等被送至医院救治；3.《脑血管病综合防治问答》及购书证明、《急危重病脑卒中》、原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表，原告脑中风是否与教舞过度疲劳有关、原告的生活自理能力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26日，湛江市离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向各单位发出《关于举办湛江市中老年艺术健康舞培训班的通知》，拟举行全市中老年艺术健康舞比赛，决定于2010年8月9日至12日进行舞蹈培训。
原告自2006年12月从被告农垦实业集团退休。根据上述通知，2010年8月8日，被告农垦工会职工电话咨询原告是否有兴趣、时间参加健康舞培训，原告经考虑后表示可以参加。之后，原告按时参加为期四天的舞蹈课培训，并于2010年8月13日应被告农垦工会的要求教导农垦实业集团的职工跳舞。当日晚上9点50分左右，原告突发头晕、伴有阵发性头部闷痛、呕吐，经救护车送至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救治，次日住院治疗，原告自述10年前患有“肾病综合征”，已治愈；10余年前体检发现血压升高，最高时达180/110mmhg，不规则服用降压药治疗。体查BP175/89mmhg，脊柱四肢无畸形，活动自如，MR结果显示双侧小脑半球蚓部新鲜脑梗塞。经诊断为：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双侧小脑梗塞，于2010年9月9日出院，共计住院26天，出院时可下地活动，病情明显好转，一般情况可，生命征平稳，出院医嘱为：随诊、带药。原告自负医疗费5490.60（4476.20+1014.4）元。
2013年6月15日，原告因“发现血压高2年，左侧肢体无力13天”至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6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6天，原告自负医疗费为1852.05元。出院诊断为：1.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2.急性额颞叶脑梗塞；3.胆囊结石；4.子宫肌瘤；5.高脂血症。处理意见为：患者行动不便，需要护理和后续康复治疗。
2014年7月15日，原告因“发现血压高3年，乏力7天”至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7月31日出院，共计住院16天，原告自负医疗费4265.28元。出院诊断为：1.急性脑梗死（右侧大脑中动脉）；2.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3.混合性高脂血症；4.双侧颈动脉粥样硬化改变并双侧颈动脉斑块形成（左侧稳定斑块与易损斑块并存、右侧稳定斑块）；5.胆囊结石；6.右肾囊肿。
2017年11月16日，原告至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脑梗死后遗症。处理意见：神差，生活不能自理，四肢肌力2-3级。
原告自2010年8月13日发生脑梗后，长期门诊治疗，至2017年12月5日共计支付医药费（个人缴费）12977.99元，另原告主张从2018年起每月需支付医药费2200元。
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就原告突发脑中风是否是由其长时间剧烈运动过度疲劳引起，并对其因中风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6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认为：原告虽患有高血压病，但并没有反应在此次脑中风之前有过“头晕伴阵发性头部闷痛、恶心、喷射式呕吐、全身乏力，双侧小脑半球蚓部新鲜脑梗塞”等疾病症状的记载，结合高血压是引起脑中风的原因之一（气温变化，环境、情绪的改变，过度紧张、疲劳等），认为原告2010年8月13日的突发脑中风与长时间剧烈运动过度疲劳存在以疾病为主，损伤为辅因（参与度21-40%）的因果关系。鉴定意见：1.原告因高血压于2010年8月13日突发脑中风与长时间剧烈运动过度疲劳之间存在关联，并且长时间剧烈运动过度疲劳与本次脑中风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损伤参与度为21-40%。2.原告因高血压突发脑中风，经保守治疗后，遗留左侧肢体偏瘫、肌力3级的状态，其残疾程度等级评定为四级。两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原告支付鉴定费3326元。
另查明，原告系城镇居民户口，原告及其丈夫均是被告农垦实业集团退休职工，育有女儿刘方方（1984年8月26日出生）。原告主张刘方方患有肢体二级残疾，但并未提供依据。
再查，被告农垦工会具有工会法人资格。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为被告无偿领舞带舞导致其过度疲劳突发中风，故本案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其中帮工人是原告，被帮工人是被告农垦工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第十四条“中华全国总工会、地方总工会、产业工会具有社会团体法人资格。基层工会组织具备民法通则规定的法人条件的，依法取得社会团体法人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农垦工会具有工会法人资格，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能以其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主张其在为被告农垦工会无偿帮工过程受到损害的，应由农垦工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农垦实业集团无需承担责任。
本案中，原告应被告农垦工会的邀请，无偿为被告农垦实业集团的职工领舞带舞，在练舞过程中，原告因血压过高、突发脑梗住院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被告农垦工会应承担赔偿责任。另一方面，原告患有血压高十余年，近期来较为频繁的练舞、带舞对其身体造成一定的负担，结合[2017]临鉴字第56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原告因高血压于2010年8月13日突发脑中风与长时间剧烈运动过度疲劳之间存在关联，并且长时间剧烈运动过度疲劳与本次脑中风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损伤参与度为21-40%”的意见，原告的损伤主要是因原告自身疾病所致，应减轻被告农垦工会的赔偿责任，故本院酌情确定农垦工会承担原告损失的30%。原告主张被告胁迫其参加教舞、带舞活动，其提供胡莺翔的证明也仅是写明其电话咨询原告是否有时间及兴趣参加舞蹈培训，不足以证实存在胁迫行为，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系城镇居户口，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赔偿数额，并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本案相应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请求和法律规定，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共24585.92（1014.4+4476.20+1852.05+4265.28+12977.99）元，有医院票据为证，应予认定。原告主张自2018年1月起每月需外购药物2200元，但并未提供依据，且未扣减医保报销部分，故本院不予认可，原告可待实际产生医疗费用后再另行主张权利。
2.后续治疗费，原告并未对其所需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也未能提供医疗机构的证明证实确实需要后续治疗，故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三次住院共计48（26+6+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为4800元（100元/天×48天）。原告主张51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4.营养费，原告多次住院治疗，需加强营养，本院酌情支持原告住院期间每天30元，计算为1440元（30元/天×48天），原告主张营养费255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5.护理费，原告住院48天，按本地护工标准每天100元/天计算，原告的护理费计算为4800元（100元/天×48天）。原告主护理费765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6.误工费，原告虽因病住院治疗，但其已为退休职工，其住院期间并未对其按时领取退休金造成影响，故对其误工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虽不提交相关的交通票据，但原告三次住院共计48天，亲属探望、护理等确需支出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原告每天交通费20元，计为960元（20元/天×48天），原告主张3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8.残疾赔偿金，根据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伤残评定，原告构成四级伤残，赔偿基数应为70%，原告定残时已经61岁，故其赔偿年限为19年，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一般地区）的标准来计算，计为501201.19元[（37684.3元/年×19年×70%]。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每月有养老金，且未能提供其女儿刘方方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9.后续护理费，原告主张其出院后需要一人护理，但并未提供其护理依赖的依据，且原告在三次住院治疗后均未有其生活不能自理的诊断记载，其也未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故对原告的后续护理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案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2458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1440元、护理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501201.19元、交通费960元，合计537787.11元。被告农垦工会应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另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四级残疾的严重后果，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农垦工会共计需付给原告171336.13（537787.11×30%+10000）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省湛江农垦实业集团公司工会委员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梁惠英赔偿款171336.13元；
二、驳回原告梁惠英对被告广东省湛江农垦实业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梁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098元，由原告负担14371元，被告农垦工会负担3727元；鉴定费3326元，由原告担2328元，被告农垦工会负担998元(鉴定费原告已预付，被告农垦工会应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原告；受理费原告已预付10元，双方未付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给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华全
人民陪审员 余 冰
人民陪审员 王仕珠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韶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
第十四条中华全国总工会、地方总工会、产业工会具有社会团体法人资格。
基层工会组织具备民法通则规定的法人条件的，依法取得社会团体法人资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
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处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