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民终124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磊，男，199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眉县。
委托代理人陈伟峰，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鹏新，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通，男，199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周至县。
委托代理人代江帆，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瑞霞，女，196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周至县，系李通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启明，男，199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周至县。
委托代理人陈兴，陕西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郭凯丽，女，199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周至县。
原审被告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高新路86号领先时代广场B座第2幢2单元20705号，现住陕西省周至县北环路乐天广场对面。
法定代表人张程，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东木头市111号。
负责人杨世东，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张磊与上诉人李通、被上诉人杨启明、原审被告郭凯丽、原审被告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2017）陕0125民初2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9日，李通与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汽车租赁合同，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将陕Ａ×××××号小型轿车租赁给李通，后李通将陕Ａ×××××号小型轿车交给无驾驶证的杨启明驾驶。2017年1月20日15时20分，杨启明驾驶陕Ａ×××××号小型轿车（乘坐李通、魏某）沿107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青一村路段超车时，适逢张某乘坐张磊驾驶的陕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107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该处，两车相撞，致杨启明、李通、魏某、张磊、张某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启明负事故主要责任，张磊负事故次要责任，李通、魏某、张某无事故责任。张磊受伤后，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1天，诊断为：1、右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右膝部开放伤口清创缝合术后，4、闭合性胸部损伤，5、左侧气胸，6、左侧胸腔积液，7、左侧第一肋骨骨折，8、颜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创缝合术后，花医疗费72217.85元，出院医嘱：1、卧床休息为主，避免外伤及不当姿势，患肢配戴支具辅助保护，非负重状态下渐进功能锻炼，预防肌肉萎缩及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2、伤口每3天换药，继续加强营养支持，对症治疗；3、骨科门诊定期随诊，出院1月后门诊复查，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费15048.77元；在西安市户县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费724.70元。经张磊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西法大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82号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张磊2017年1月20日所受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磊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约需人民币13000元左右，或者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3、被鉴定人张磊误工期限评定为27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2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另查明，事故发生时，杨启明驾驶的陕Ａ×××××号小型轿车未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前，张磊在西安全优建筑机械租赁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5888元，居住在西安全优建筑机械租赁公司为员工租赁的宿舍，位于长安××北里王区。张磊在本案中放弃车辆修理费请求权。
2017年5月24日，张某诉至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李通、杨启明、郭凯丽、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88101.32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1天=3100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护理费100元/天×120天=12000元，误工费6000元/月×9个月=54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450元，伤残赔偿金170640元，车辆损失44629.06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402620.38元。以上请求要求郭凯丽、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97145元，杨启明、李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305475.38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要求被告杨启明承担80%的责任，即244380.30元，李通、郭凯丽、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20日，杨启明驾驶陕Ａ×××××号小型轿车沿107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青一村路段超车时，与其驾驶的陕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该事故经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启明负事故主要责任。
杨启明辩称，张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内先行赔偿；本次事故是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责任应该按照三七责任划分；医疗费以正式票据为准；伙食补助费以出院大票的天数为准，按照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按每天20元；护理费张磊无证据，同意按照每天80元计算；误工费张磊应提供工资表，按照受伤到定残前一天，是否达到鉴定结论的天数由法院核定，标准按每天100元计算；交通费以票据为准；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由法院核准；鉴定费按责任划分；精神损失费如果杨启明构成犯罪，对精神损失费不应赔偿；车辆损失张磊按报废请求，那么应对残值进行评估，张磊缺少这方面的证据，要求法院驳回张磊这方面的请求；后续治疗费对鉴定结论无异议，按13000元计算；住宿费应提供正式票据；杨启明在张磊住院期间支付了35000元，应在其承担的赔偿责任中扣减。
李通辩称，张磊要求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应由投保义务人承担；西安通亿租赁公司在车辆没有任何保险的情况下向外出租应承担过错责任；李通并非该车辆的实际承租人，也不是该车辆的实际管理者，故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张磊的赔偿；西安通亿租赁公司将没有保险的车辆进行出租，本身的行为在法律上属于无效的法律行为；张磊医疗费应提供病历，有正式票据的认可；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认可每天30元；营养费认可每天20元；护理费认可每天80元；误工费认可事发当天到定残前一日，标准同意每天71.90元；交通费按实际票据为准，伤残等级按照8级农村标准计算；鉴定费按照责任划分；精神损失费如果杨启明构成犯罪，对精神损失费不应赔偿；车辆损失张磊按报废请求，那么应对残值进行评估，张磊缺少这方面的证据，要求法院驳回张磊这方面的请求；后续治疗费认可。
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租赁公司作为车辆出租人在此次事故中不存在侵权责任法中的过错，事故发生原因已经经事故认定书认定为两车驾驶员过错导致；出租人出租的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应当承担的是行政责任与本案侵权导致的民事赔偿本质上不一样；作为肇事车辆的出租人，租赁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过错，故张磊要求的租赁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法律不应支持；医疗费以实际正式票据为准；伙食补助费以出院大票的天数为准，按照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护理费张磊无证据，按照亲属护理，酌情认可每天71.90元；误工费同护理费；交通费由法院酌情认定；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由法院核准；鉴定费按责任划分，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精神损失费如杨启明构成犯罪，对精神损失费不应赔偿；住宿费陈述是其家属护理，所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护理费，请法院对住宿费酌情认定。
郭凯丽辩称，事故发生当时，事故车辆确实没有投保交强险造成张磊受伤，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本案为侵权责任事故，作为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其没有买交强险，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张磊的损失，对交强险其应承担的责任，杨启明、李通应和其承担连带责任，超出交强险的不承担；具体诉讼请求和西安通亿租赁公司意见一样。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辩称，在本案中事故车辆已脱保，未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公司也不是侵权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对于杨启明驾驶陕Ａ×××××号小型轿车与张磊驾驶的陕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张磊受伤，杨启明负事故主要责任及汽车租赁合同系被告李通签订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张磊的损失，因事故车辆未投保交强险，该车系郭凯丽所有，放在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出租，并由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给李通，李通又将事故车辆转交给没有驾驶证的杨启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张磊受伤，因此，对于张磊的合理损失，应由郭凯丽及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先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该事故有另外一名伤者张某，因此，郭凯丽及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应按照两名伤者花费比例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的合理损失，应由杨启明按照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启明驾驶的陕Ａ×××××号小型轿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超保险期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郭凯丽及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对张磊提交的鉴定结论书有异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郭凯丽及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未提出证据反驳鉴定结论且未申请重新鉴定，对于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张磊受伤后，在西安市户县医院门诊治疗，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31天，共花费医疗费87991.32元；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治疗31天，每天30元计算，即930元；营养费，按照鉴定结论记载的90天，每天20元计算，即18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有鉴定结论为证，予以支持；护理费，护理时间，按照鉴定结论记载的120天计算，护理费计算标准，因张磊未提交护理人员工资表及扣发工资证明等证据，酌定为每天80元，即9600元；误工费，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应为65天，误工费计算标准，因张磊已提交其劳动合同、考勤表、工资表等证据，误工标准，按照每月5888元计算，即12757.33元；交通费，张磊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该项损失客观存在，根据张磊的治疗情况，酌定为300元；伤残赔偿金，张磊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均在城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即170640元；精神抚慰金，因本次事故已涉及犯罪行为，不予支持；住宿费，因张磊提供的票据系收款收据，且票据上没有相关人员签字，不予支持；鉴定费3000元，按照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由杨启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100元，李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磊的合理损失中医疗费87991.32元、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合计103721.32元，应由郭凯丽、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分项限额内承担5145元，剩余98576.32元，由杨启明按照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9003.42元，李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护理费9600元、误工费12757.33元、伤残赔偿金17064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93297.33元，由郭凯丽、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伤残赔偿金分项限额内承担90000元，剩余103297.33元，由杨启明按照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2308.13元，李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磊住院期间，杨启明垫付费用35000元，应予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郭凯丽、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磊张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共计95145元；二、杨启明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08411.55元，李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张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480元，减半收取3240元，由原告张磊负担240元，杨启明负担3000元，李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张磊已预交，故杨启明、李通将应负担之诉讼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直接给付张磊。
宣判后，张磊与李通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张磊上诉称，原审以“定残日前一天”为标准认定其误工期65天错误，应综合其受伤程度的实际情况认定误工期为270天。上诉请求：1、维持原判基础上，增判杨启明、李通连带赔偿其误工费28164.2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启明、李通承担。
杨启明辩称，张某称误工期限可以计算至残疾确定之日，而非应当，其不予认可。因为可能会存在早该定残而不定残，拖长误工期限的情况，“可以”是根据实际情况等综合因素，最后期限为定位定残之日，定残日之前适用误工赔偿，定残日之后适用残疾赔偿，如按张某说，残疾赔偿金、误工期限存在重复计算。
李通辩称，同杨启明意见一致。另李通对各项赔偿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同杨启明意见一致。
郭凯丽辩称，同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意见一致。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李通上诉称，本次事故中，杨启明系机动车的实际驾驶人，在事实上处于支配管理机动车的地位，应为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责任主体。其在帮杨启明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签已尽到审查杨启明驾照的义务，而杨启明是通过欺骗方式隐瞒了无驾照的事实。即使其因为其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某应举证证明其在本次事故汇总存在的过错以及过错的大小承担。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磊在一审中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事发前在陕西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残疾赔偿金应按陕西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可参照2016年度陕西省私营企业就业人员月均工资来计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李通对“张磊各项费用43412.47元”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诉讼费李通不承担连带责任，二审诉讼费由张磊承担。
张磊辩称，本案中李通并非是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李通与杨启明是涉案车辆的共同使用人，并非机动车所有人，因此李通承担的赔偿责任也并非是与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李通提供驾照的帮助行为对杨启明驾驶车辆起到了决定性的帮助作用，构成共同侵权，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可依。其虽为农村户口，但一直在西安市内居住并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无误。
杨启明辩称，除不认可李通不承担连带责任以外，其他意见予以认可。
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同杨启明意见一致。
郭凯丽辩称，同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意见一致。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划分进行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2017年1月20日，杨启明驾驶陕Ａ×××××小型轿车与张某乘坐张磊驾驶的陕Ａ×××××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使杨启明、李通、魏某、张磊、张某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启明负事故主要责任，张磊负事故次要责任，李通、魏某、张某无事故责任。涉案陕Ａ×××××车辆所有人为郭凯丽，其将车辆放在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出租，该公司将车辆租赁给李通，李通又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证的杨启明驾驶，造成交通事故。因该车辆未购买交强险，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郭凯丽及西安通亿汽车租赁服务汽车有限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按照本次事故受伤者的损失按比例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按责任划分进行赔偿。李通租赁车辆后，对车辆处于实际控制状态，应合法使用车辆，李通在未查实杨启明是否有驾照的情形下，将车辆交给无驾照的杨启明使用，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杨启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李通上诉主张不承担张磊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张磊提供了居住证明、劳动合同、考勤表及工资表，证明其自2013年5月至今在西安市××区北里王社区居住，为西安全优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员工，月平均工资5888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张磊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每月5888元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妥。李通上诉主张张磊应按陕西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6年度陕西省私营企业就业人员月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理由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张磊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原审法院认定张某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65天，按每月5888元计算，共计12757.33元，并无不妥。张某上诉主张按照270天计算误工费，理由不成立。综上，张某和李通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元（张磊已预交504元，李通已预交885元），由张铁承担504元，李通承担8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亚凤
审 判 员 王慧芳
代理审判员 王学堂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