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长刑初字第00063号
公诉机关延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某，男，1988年2月6日出生。
延长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字（201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强迫卖淫罪，于2014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小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经审理终结。
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份，房某某（已判刑）在网上认识了冯某某，通过冯某某认识了高某。在冯某某的强迫、威胁下，房某某在子长县“红蜻蜓”KTV歌厅坐台（提供性服务）数次。在房某某的介绍下，冯某某、高某认识张某某并开车将张某某带至子长县城。张某某到了子长县城与冯某某、高某、房某某一块住进子长县“红蜻蜓”歌厅旁边的宾馆，先由冯某某、房某某引诱张某某让其坐台卖淫，后冯某某、高某又用强迫、威胁的手段让张某某坐台卖淫，张某某被迫在贾某某所经营的“红蜻蜓”KTV歌厅卖淫并在贾某某的联系下去其他宾馆接客数次。房某某、张某某二人坐台卖淫所获取的性服务费大部分被冯某某、高某平时生活挥霍。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冯某甲、宜某某、高某、房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相关书证及案件照片。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强迫卖淫罪，请求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冯某某对其强迫张某某卖淫的事实予以供认，同时辩解其并没有强迫房某某卖淫，且在强迫张某某卖淫时作用相比同案犯高某的作用较小，应从轻对其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份，被告人房某某（已判刑）通过上网认识了冯某某，通过冯某某认识了高某（已判刑）。2011年11月份，在冯某某的强迫、威胁下，房某某在贾某某（已判刑）所经营的子长县“红蜻蜓”KTV歌厅坐台（提供性服务）卖淫数次。
2011年12月初，在房某某的介绍下，冯某某、高某认识张某某并开车将张某某带至子长县城。张某某到子长县城与冯某某、高某、房某某一块住进子长县“红蜻蜓”歌厅旁边的宾馆，先由冯某某、房某某引诱张某某让其坐台卖淫，后冯某某、高某又用强迫、威胁的手段让张某某坐台卖淫，张某某被迫在贾某某所经营的“红蜻蜓”KTV歌厅卖淫并在贾某某的联系下去其他宾馆卖淫。房某某、张某某二人坐台卖淫所获取的性服务费大部分被冯某某、高某平时生活挥霍。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的内容为，2011年12月14日15时30分，张某某报案称，其前几天被朋友房某某、高某、冯某某带至子长县，三人强迫其卖淫，要求查处。
2、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明的内容为，2011年12月4、5日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下午17时许，她在白道木沟家里待着，房某某给她打电话让她出来转了，她就出来了，见路边停一辆蓝色小轿车，高某开车，房某某和冯某某坐在后排座上，她坐在副驾驶位上，房某某让她陪其买衣服，到了延长县城因为衣服店关门了，就没买成衣服，房某某说要去交口派出所取身份证，让她跟上转去，她刚开始说她回家，冯某某、高某、房某某都说让她跟上他们转去，她就去了；到了交口没取到身份证，冯某某让高某开车到延川转，到了延川县城后，高某打电话联系了其朋友，她们几个一块到延川县城吃了饭，还喝了酒，到了凌晨1点左右，冯某某、高某、房某某问她去过子长没有，她说没去过，他们三个就让她跟上到子长转去，她就同意去了，于是高某开着车把她、冯某某、房某某拉到了子长县城，冯某某领着她们在“红蜻蜓”旁的一宾馆登记了两间房子，她一个人住一间，他们三个住一间。早上8时左右，他们四个起床后在子长县城转，到了龙虎山看风景，后来回到了子长县城先前住宿的宾馆休息。第三天也是在子长县城转，在宾馆休息。到了第四天凌晨1时，冯某某、高某、房某某在她房间里拉话，后来冯某某出去了，房某某在她房间里跟她聊天，高某也在场，房某某说高某是好人，其要是没有遇见冯某某的话，就喜欢高某了。之后房某某就出去了，高某还没有离开房间，高某说她思想不开放，她没有理会，继续玩电脑，高某后来就出去了。早上七点多，她起床后到他们几个的房间里玩电脑，她对房某某、高某、冯某某说要回家，家里人打电话让她回家了。冯某某不让她回家，把她住宿的房间给退了，让她跟他们住一个房间。这时候，房某某跟冯某某发生了争吵，房某某在冯某某脸上扇了一巴掌，冯也还手了，房某某拿起包就走了。随后，高某有事出去了，冯某某在房间里给她说，给她找了一条财路，来钱快，让她去卖淫，要听他的话，否则她就走不了。晚上20时，高某回到房间，冯某某出去找房某某去了，她给高某说，冯某某让她卖淫了，高某说不要怕，其负责把她送回家。这时候冯某某回到房间，还说高某条件好，意思是让她跟高某谈对象。她感觉自己很失败，拿起电脑桌上的刀子架在脖子上准备自杀，冯某某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她嘴角流血了。冯某某把她手中的刀子夺过去，放在她脖子上，让她听其的话。冯某某还让她和高某发生性关系，然后就出去了，说高某如果不和她发生关系，高某就不是其兄弟，高某不说话，说给她们15分钟的时间，一会其来检查，冯某某就出了房间，高某说让她把衣服脱掉，应付下冯某某，如果她不和他发生关系，他无法向冯某某交代，她起初不愿意，高某说冯某某要检查，她害怕冯某某，就自己脱了衣服，高某把她压到床上，她用手往开推高某推不开，高某把阴茎插入时，她用脚蹬了两下，再没有怎么反抗。第五天凌晨2时左右，房某某回到房间里给她说过卖淫来钱快，说只要把腿叉开，就是150元，还不用干活，卖淫的时候还戴套子，比谈对象还干净。房某某还给她说让她听冯某某的话，否则走不了。冯某某让她先干上几天，她要是不去，其就不客气了，他们家人的命就保不住了。冯某某让房某某给她化妆，冯某某领着她、高某、房某某出了房间，往子长县城“红蜻蜓”宾馆走。冯某某给宾馆老板打了电话，当天晚上，高某驾车拉上她和冯某某去了宾馆，她接了客，客人给了她150元，她给了老板50元，给了冯某某100元，冯又给了房某某。第六天晚上，在该宾馆四楼房间，完后客人给了她300元，又给了她100元小费，老板拿了100元，老板让房某某给她买衣服，房某某借了老板200元，房某某和高某在街上给她买了衣服等物品。第七天晚上，她接了客人，完后客人给了她300元，老板拿了100元，高某拿了200元用其中的100元交了房费，剩下的100元他拿走了。第八天，她母亲给她打电话，她给冯某某说她家里人要找她，冯某某让高某送她回家，让她回家跟家里人商量一下，等以后再卖淫。高某在延川县永坪镇，她自己坐车回到延长县家中。冯某某携带的尖刀长约20厘米，其没有伤害她，冯某某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她在卖淫的时候，冯某某和高某在宾馆一楼等她，她不敢跑，怕冯某某威胁她和家人了。房某某也是被冯某某逼的卖淫，冯某某也经常动手打房某某。她在卖淫的过程中，高某也威胁过她，她几次提出要走，高某不让她走，说要是敢走，看冯某某咋收拾她。
3、被告人冯某某供述证明的内容为，2011年他和一个叫盼盼的女该谈对象，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当时盼盼说她叫亚亚。他们谈了三个月左右，他们两个到了子长县城玩，他们两个没有钱花了。记得永坪镇的刘某某给他说其女朋友在子长县城“红蜻蜓”处卖淫，一天能挣五六百元了，他就和盼盼商量让其也去红蜻蜓卖淫。盼盼就同意了，其卖淫的时候自称是亚亚。盼盼上了十几天班，高某就和他们一块到子长玩，过了几天他们到了延长县。盼盼说她有个同学很漂亮，要给高某介绍了，他们给高某介绍认识了楠楠，认识当天几个人在一起吃了饭，四个人又去了延川县，之后回到了子长县。到子长县后，盼盼就去红蜻蜓卖淫，他们三个在隔壁的小宾馆住着，过了两三天，高某也没有钱了，高某给他说让楠楠和盼盼一起去上班卖淫，他就找到楠楠，让其也去卖淫，楠楠不同意，过了一天，他和高某说起让楠楠卖淫的事情，高某说让他和楠楠发生男女关系后，楠楠可能会同意，让他跟其打配合，高某唱白脸，他唱红脸吓唬楠楠。他吓唬楠楠的时候语气比较大，说了一些吓唬她的话，他说他以前杀人之类的，楠楠有些害怕，高某就去哄楠楠了，接着他们发生了男女关系。又过了一天，他们让楠楠去卖淫，楠楠不愿意，她又吓唬楠楠了，当时他们的车陷到路上泥坑里，他给楠楠说，要是不去卖淫的话，他就打人了，当时他说话的声音比较大，高某就哄楠楠了。到了子长县第二天，他问楠楠上班卖淫不，楠楠开始不吭气，下午就同意去了，当天晚上楠楠就去“上班”了。不知道上了几天，第三天，楠楠的父亲打电话催的不行，他就让高某送了，高某没有送成，楠楠就一个人回家了。过了两三天，楠楠给他打电话说，家里人要把事情说清楚，让他到延长来了，他和高某等人就去了延长县，准备给楠楠说一些好听的话，结果楠楠过来时，带着公安局的人把他们给堵住了，他就跑了，警车一直把他们追到交口镇的一条小路上，盼盼给他和高某装了些钱，他和盼盼就下车跑了，高某舍不得自己的车，开车继续向山上跑。盼盼卖淫是自愿的，楠楠卖淫是不自愿的，她就打过一次楠楠，那天楠楠要回家，他们不让回，楠楠就拿起窗台上的一把刀子，要自杀，他把刀子夺过来扇了一巴掌，他们当时也没有真正想伤害人，楠楠一共被强迫卖淫了二、三次。楠楠卖淫获利的钱他没有拿过。
4、同案犯高某供述证明的内容为，他是2011年11月份去的子长，去之后就一直和冯某某、房某某在“红蜻蜓”隔壁的宾馆住的了，第一次住了十几天，第二次住了四、五天，第二次是和房某某、张某某、冯某某一块住的了，这两次住宿的房费基本都是房某某在“红蜻蜓”卖淫的钱，第二次张某某掏了100元，剩余的就是房某某出的。他是通过房某某在2011年11月份的时候认识的张某某，是冯某某让房某某给他介绍对象，他和张某某刚开始是恋爱关系，他们两个发生过性关系，是冯某某说让发生性关系的，冯某某说骗的发生性关系后，女人就不把坐台当回事了，让出去卖淫就好说了，冯某某还让他给张某某说现在的社会，思想还不开放，他就给张某某说了，同时也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对于张某某卖淫这件事，刚开始是冯某某给张某某说卖淫能赚钱，房某某也给张某某说，腿一劈就150，还带套的了，很干净，再之后，张某某第一次坐完台给他说，冯某某打的让她去了，她也没办法，在他见的情况下，冯某某打了两次张某某，第一次他们四个都在，张某某拿着刀子要自杀了，冯某某把刀子夺下后，扇了张某某两巴掌，又把刀子横在张某某的脖子上给张某某说，你给老子听话，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不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第二次打的时候他在床上睡的了，冯某某让张某某卖淫去了，张某某不去，冯某某就打了张某某两巴掌。他还见过冯某某在车上打过一次房某某，刚开始两个人不知说什么了，房某某说她不去了，要回了，冯某某就打了房某某。他也对张某某说过威胁的话，有一次，张某某不知道要出去干什么，他就对张某某说，你要是真走，看冯某某将来如何收拾你，说完张某某就回头没有走。
张某某、房某某两个每次接到“红蜻蜓”老板的电话就出去了，他有时和冯某某就跟着到“红蜻蜓”楼下等，他知道张某某去“红蜻蜓”接了两次客，其中有一个包夜的，包夜的那次他和冯某某也跟着去“红蜻蜓”看了，见张某某问老板娘要了一个避孕套走了，“红蜻蜓”老板（贾某某）给他和冯某某说张某某在宾馆四楼接客了，过了一会见张某某手里拿300元给了老板娘，老板娘抽了100元，给了张某某200元。张某某外出接客那次都是他开的车，贾某某和冯某某都跟着了，房某某外出接客时，都是他和冯某某送了，有时他开车，有时冯某某开车。冯某某打过房某某、张楠楠，因为她们两个不听话，他没有打过人。
5、证人贾某某供述证明的内容为，贾某某首先通过公安局提供的照片指认出张某某、丫丫（房某某）、岗岗（冯某某）还有一个见过不知道叫什么（指高某）。
2011年11、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第一次是房某某和冯某某来的，房某某来她店里说，要当小姐，她就同意了，给房某某说包夜是300元，她抽100元，不包夜是150元，她抽50元，说好后，房某某就在她提供的宾馆里接客，来客人了，她就给房某某打电话，客人直接把钱给她，他们到四楼房间办完事后，她就把钱给了冯某某，因为每次冯某某都在大厅等着了，有时候高某也跟着在大厅等着。有两次她把钱直接给了房某某。张某某一共在她店里四楼房间接了2次客，外边接过1次客，她共抽了200元。要是她店里来客人了，她就联系房某某和张某某，把房某某和张某某介绍给客人，在她店里接客，她给提供房间和避孕套，房某某和张某某二人来店里卖淫从表面上她看不出是被强迫的。
6、证人房某某证言证明的内容为，2011年9月份，她在网上认识了冯某某并通过冯某某认识了高某，冯某某和高某经常在一块，在她去了“红蜻蜓”之后，高某和冯某某就一直在“红蜻蜓”隔壁的宾馆登房子在同一个房子住的了，他们两个平时也一直在一起。她到“红蜻蜓”坐台从开始到最后都不是自愿的，都是冯某某强迫的，只要她说她不愿意去坐台，冯某某就打她或者威胁她说，要是不听话，小心他们家里人，冯某某打了她七、八次，其中有两次高某在场。一次是在车上；一次是在红蜻蜓一楼大厅，她骂的说让人干的这是什么事，冯某某就把她拉到她们住的那个房间打她，这两次高某都在场。她去红蜻蜓坐台，要是在红蜻蜓四楼接客，就是冯某某在楼底下等着，有时候是冯某某、高某两个人都在下边大厅等着，接客的钱，先由客人给了“红蜻蜓”老板，再由红蜻蜓老板抽成，单次150元，老板抽50元，她们拿100元，包夜生人400元，老板抽120元，她们拿280元，包夜熟人300元，老板抽100元，她们拿200元。抽成剩余的钱由“红蜻蜓”老板给了冯某某，再由冯某某给她，有两次老板直接把钱给她了。冯某某把钱给她之后，又以各种理由要走花了。她在“红蜻蜓”共坐了二十几天台，每天至少接客两次，有时三、四次。要是她在“红蜻蜓”外接客，在高某来之前，都是“红蜻蜓”的车接送，冯某某跟着，高某来了之后，就是高某的车接送，高某和冯某某跟着，有时候冯某某开车，有时候高某开车，张某某去外边坐台也是高某的车接送，高某和冯某某跟着。冯某某为了防止她和外界联系，她的手机就一直冯某某拿着，冯某某通过她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了张某某，就问她张某某的情况，在她第三次回家的时候，高某和冯某某都跟着，冯某某以给高某介绍对象为由，让她联系张某某，她就联系了张某某让张某某出来陪她买衣服，张某某出来之后，因衣服店关门了，她说去交口领身份证，问张某某去不，张某某刚开始说随便，之后也同意和她们去交口了，她们一块往交口走的路上，冯某某开车，她在前边坐着，高某和张某某在后边坐着，她听见冯某某说这女娃还亲亲的，估计能挣个钱，她说你说什么，冯某某把她瞪了一眼，她就没敢再说话，到了交口没领到身份证就一块又到了延川，到了延川，在延川和高某的朋友一块吃了饭，她们就问张某某去过子长没，张某某说没去过，她们就让张某某跟上去转，张某某就同意跟上去了子长。到了子长之后的第三天，在她们住的宾馆下边的停车的地方，冯某某给张某某说卖淫的好处，她也给张某某说卖淫的好处，说腿一叉，就150元，人家还戴套套了，比男朋友还干净，高某好像出去买烟了，不记得高某回来说没有。说完这话，张某某只是笑了一下，没说什么。第三天晚上，她从外边刚回去，就见张某某拿着刀子架到自己脖子上说她要回了，冯某某就把刀子从张某某手里夺过来，架到张某某脖子上说，让张某某去坐台，要听他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同时还在张某某脸上扇了几下，当时高某给张某某说你要听冯某某的话了，要不然你知道后果之类的话。在她知道的情况下，张某某就四次提出要回家，每次提出要回家，冯某某就威胁张某某，要张某某听话，要不然后果自负，高某也跟上说让张某某听冯某某的话了，要不然你知道后果之类的话。
7、证人冯某甲证言证明的内容为，2011年12月份一天。高某给他打电话说去延川县玩，一起来的还有冯某某还有两个女的（一个个子高，说是延长的（张某某），另一个叫盼盼），他叫了惠某某与高某他们一起吃了饭，后高某他们几个就走了，说是去延长。
8、证人惠某某证言证明的内容为，2011年12月的一天下午，冯某甲给他打电话说高某来延川了，让他一起去吃饭，后来在夜市上见到高某，高某开一辆蓝色中华轿车，一块的有四个人，他们一起吃了饭，中途他有事就走了。
9、证人张飞证言证明的内容为，通过照片认出冯某某、房某某，高某和张某某，但不敢确定。
时间大约是2011年12月初的时候，冯某某和房某某来他店里住过两次，后来除了这俩人外还有一个女的（张某某），还有谁他没注意到，住了几天不记得了，在房间里做什么也不清楚。
10、证人宜某某证言证明的内容为，指认照片上的冯某某、房某某、张某某在自己婆姨（妻子、贾某某）开的红蜻蜓KTV来过，但不知道叫什么。见过几次都是这几个在大厅坐着拉话，他平时跑车着了，KTV平时就由他婆姨贾某某一人照看，他从不过问，贾某某的KTV一楼是大厅，二楼是KTV，三、四楼是住宿的，五楼是饭堂。
11、证人乔某某证言证明的内容为，2011年12月13日，冯某某与对象房某某、高某及高某的网友四人到他家中，冯某某说去延长处理完事就去延安，他就坐冯某某的车准备顺便送对象马某某去延安，到延长后冯某某一直打电话联系一个叫张某某的女孩，在延长县粮食局附近他下车去厕所遇到正在打电话的张某某，便带张某某去见冯某某，后就看到公安人员出现，冯某某驾车就跑了。冯某某打电话时故意装作要找人闹事还一直骂人装凶。
1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的内容为，与乔某某所说一致，不同之处是，冯某某开车从延长逃离途中将一把长有20cm，刀背呈锯齿状，刀把约5cm，刀把上贴有花纹的刀扔掉，具体位置不清。
13、抓获经过证明的内容为，2014年10月15日，冯某某在西安市凤城九路徐家村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
14、户籍信息查询证明的内容为，冯某某，男，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610622198802060613。
15、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2012）延长刑初字第0004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的内容为，高某犯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贾某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房某某犯引诱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元；作案工具蓝色无牌中华轿车依法没收。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以营利为目的，伙同高某（已判刑）对房某某（已判刑）、张某某二人采取言语威胁、暴力相逼等手段，强迫二人在子长县境内的宾馆卖淫数次，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某某与同案犯高某均系主犯，相比同案犯高某，被告人起到的作用更大，故被告人冯某某辩解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小于高某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辩称，其并没有强迫房某某卖淫，经查，房某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被告人冯某某强迫其卖淫，且同案犯高某也有相应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冯某某强迫房某某卖淫的事实，故对此辩解，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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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白兴蔚
代理审判员 李 强
人民陪审员 孟振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