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40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68年7月X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江西省人，家住九江市浔阳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12月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5月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本案，于2016年5月4日被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5日经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3月2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汉国，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以濂检公诉刑诉【20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国兰、曹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犯罪嫌疑人杨某（另案处理）为骗取银行票据承兑，先后找到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刘某、九江某2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柯某、九江市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王某1，经商议约定以上述三家公司名义采取”三户联保”的方式，向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行（现某银行九江分行）申领共计18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每家公司各600万元）。被告人刘某和犯罪嫌疑人柯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分别表示同意，并商定承兑汇票由杨某实际使用，开具汇票所需的保证金和还款亦由杨某负责。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刘某和犯罪嫌疑人柯某、王某1分别与某银行九江分行签订《授信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杨某作为保证人与某银行九江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为三家公司的《授信协议》提供担保。三家公司各获取了为期壹年的300万元循环授信。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3日，在杨某的实际操作下，三家公司先后三次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隐瞒实际用途，分别从某银行九江分行申领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上述汇票均由杨某实际控制并使用。上述前两次承兑汇票均如期归还。至2015年4月，第三期承兑汇票到期，被告人刘某和犯罪嫌疑人王某1、柯某、杨某无力归还敞口，致使银行损失本金共计900万元（三家各300万元）。2016年5月4日，九江市公安局依法将被告人刘某传唤至九江市公安局。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主动赔偿了某银行九江分行8万元人民币经济损失。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某银行九江分行报案材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银监会江西监管局文件、归案情况说明、某银行提供的承兑汇票申请材料及《授信协议》、《保证合同》、《购货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交付保证金回单、承兑汇票及背书材料、扣押清单及缴款书、民事判决书、谅解书、情况说明、前科材料、常住人口查询；证人戴某、芮某、王某2、余某、龚某、黎某、胡某、吴某、陈某、洪某、周某、郑某、杨某、王某1、柯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经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刘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某定罪量刑。
被告人刘某辩称：1、2016年5月4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2、其在本次犯罪过程中没有分到钱，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
辩护人黄汉国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刘某于2016年5月4日接到侦查机关通知后，明知是因为本案的事由，还是主动到了侦查机关接受询问，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3、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主动向某银行九江分行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4、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在有期徒刑八个月左右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犯罪嫌疑人杨某（另案处理）为骗取银行票据承兑，先后找到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刘某、九江某2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柯某、九江市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王某1，经商议约定以上述三家公司名义采取”三户联保”的方式，向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行（现更名为某银行九江分行）申领共计18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每家公司各600万元）。被告人刘某和犯罪嫌疑人柯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分别表示同意，并商定承兑汇票由杨某实际使用，开具汇票所需的保证金和还款亦由杨某负责。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刘某和犯罪嫌疑人柯某、王某1分别与某银行九江分行签订《授信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杨某作为保证人与某银行九江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为三家公司的《授信协议》提供担保。三家公司各获取了为期壹年的300万元循环授信。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3日，在杨某的实际操作下，三家公司先后三次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隐瞒实际用途，分别从某银行九江分行申领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上述汇票均由杨某实际控制并使用。上述前两次承兑汇票均如期归还。至2015年4月，第三期承兑汇票到期，被告人刘某和犯罪嫌疑人王某1、柯某、杨某无力归还敞口，致使银行损失本金共计900万元（三家各300万元）。
2016年5月4日，九江市公安局依法将被告人刘某传唤至九江市公安局。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主动赔偿了某银行九江分行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某银行九江分行报案材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银监会江西监管局文件，证实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行报案及公安立案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的归案情况。
（3）某银行提供的承兑汇票申请材料及《授信协议》、《保证合同》、《购货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交付保证金回单、承兑汇票及背书材料、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0月23日，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九江市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九江某2商贸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在某银行九江分行分别办理了300万元额度为期一年的循环授信，该三家公司采用”三户联保”、缴纳承兑金额50%保证金的形式，并提供虚假的购货合同，于2013年10月22日、2014年4月22日、2014年8月29日分别向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600万元（敞口300万元），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共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1800万元。
（4）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证实案发以后，被告人刘某及其家属向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行偿还人民币27万元，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行对刘某表示谅解。
（5）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某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12月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5月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6）扣押清单、缴款书，证实2016年6月，九江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九江某2公司法人柯某人民币150万元，扣押九江某公司法人王某1人民币150万元。
（7）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刘某的身份情况。
（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杨某找到原某银行九江分行行长王某2办理互保贷款事宜，除了杨某代表的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外，还有九江某2商贸有限公司的柯某、九江市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王某1，这项业务由团队长郭先伟负责，郭先伟交给戴某经办。2013年10月23日，江某1的法人刘某及其妻子，还有该公司股东陈某、吴某，九江某2公司的法人柯某及其妻子，还有该公司股东王斌，九江某公司的王某1及其妻子均来到某银行九江分行，现场签订征信授权书、股东会对于办理”三户联保”的决议、授信协议、银承协议、最高额担保协议，以上三家公司为申请开具承兑汇票，向该行提供了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与浙江某汽车零件制造有限公司、晏某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九江某2商贸有限公司与九江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某实业有限公司，九江某物资有限公司、上海某实业有限公司、九江市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贸易合同。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开立了12张票面为50万元的银承汇票，共计开立总金额为600万元（敞口部分为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收票方为浙江某汽车零件制造有限公司，用途是用于购买电解铜，该笔银承期限为6个月，到期日期为2014年4月22日，到期后该公司归还了300万元。2014年4月22日当天，该公司缴纳了敞口300万元，续开了2张票面分别为590万元、10万元的银承汇票，共计总金额600万元（敞口部分为300万元）的银承汇票，收票方为浙江某汽车零件制造有限公司，用于购买电解铜。第二笔续开的银承业务本来是2014年10月22日到期，但是杨某代表的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在2014年8月29日提前填补敞口300万元，并于当日缴纳300万元保证金续开出第三道银承，开立了共计23张票面分别为50万元（8张）、20万元（5张）、10万元（10张）的银承汇票，共计总金额600万元（敞口部分为300万元）的银承汇票，收票方为晏某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用于购买电解铜。银行在开票之前无法对贸易真实性进行核实，开票后银行会对贷款公司提供贸易的增值税发票、出入库清单等材料进行核实。
（9）证人芮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某银行九江分行为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九江某2商贸有限公司、九江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银承即将到期，戴某和郭先伟都说要让芮某负责为该三家公司办理续贷。第一次银承到期后，这三家公司把缴纳保证金的回单交给芮某，并提供购销合同，芮某在银行系统上对这笔续开的银承汇票进行了操作，进过逐级审批，第二次续开的银承就完成了。到了2014年8月，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办理了第三次续开银承。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8月至2014年7月担任某银行九江分行的行长。2013年，杨某介绍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九江某2商贸有限公司、九江泰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在某银行九江分行办理了”三户联保”授信业务，每家公司授信300万元，总共900万元授信，并且每家公司最后用这授信分别开出了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敞口为300万元），共计18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900万元）。
（1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8月进入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该公司的公章一般都是在杨某那里保管，有的时候出纳黎某那里也会使用公章。杨某是该公司的高层之一，公司的财务、公章、业务都是他负责。
（1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江西省某贸易有限公司前台工作，杨某是该公司的总经理。2014年杨某曾让其把某公司开给上海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通过PS、美图秀秀、看图等软件修改成九江某2公司开给上海戈捷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正好配合2014年9月18日，其将上海某实业有限公司（供方）与九江某2商贸有限公司（需方）签订的服装购货合同，再把金额修改成与合同相匹配。
（13）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至2015年12月，其担任江某1公司的出纳。该公司的法人是刘某、总经理是杨某，另外还有股东陈某、吴某。该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一般由杨某保管。2013年10月，杨某告诉黎某，公司在某银行办理了一个”三户联保”的业务，杨某亲自去银行缴纳了保证金。
（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2015年11月，其在江某1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业务跟单，该公司曾办理过几次银承业务，所需材料由胡某准备，但是办理”三户联保”这笔银承业务所需材料并不是由胡某准备的。
（15）证人吴某、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江某1公司的法人刘某说其朋友杨某要在某银行办理一项”三户联保”的信贷业务，让身为该公司股东的吴某和陈某帮忙，也就是让其二人同意用江某1公司的资质在某银行九江分行与另外两家公司以”三户联保”的形式，每家公司缴纳300万元的保证金从银行开出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缴纳给银行的保证金杨某会自己出，之后银行的还款及利息也是杨某负责还，但是从银行开出的600万的银承汇票就不会到公司的账户上，而是由杨某拿去使用。吴某和陈某表示同意，之后，其三人就到某银行九江分行办理了相关的手续，公司法人刘某签了银承合同、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公司股东吴某和陈某在一份同意办理这笔”三户联保”的股东会决议上签了字。杨某当时是江某1的业务经理，该笔贷款所需材料由其经办。2013年10月9日，江某1公司与浙江某公司签订的一份数量为200吨价值为10589000元的电解铜购货合同是虚假的，江某1没有与浙江的这家公司做过贸易。
（16）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某汽车零件制造有限公司法人。2013年10月9日和2014年3月17日，该公司并未与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电解铜的贸易合同，也未曾收到江某1公司的银承汇票。
（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晏某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4年7月18日，该公司并未与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电解铜的贸易合同，没有给江某1开过发票，也没有收到江某1公司的银承汇票。
（1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晏某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7月18日，该公司并未与江西省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电解铜的贸易合同，也没有收到江某1公司的银承汇票以及帮江某1公司开出的银承汇票背书。
（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某银行为在九江拓展业务推出了一项联保业务，王某2叫其推荐一些符合条件的公司办理联保业务，其当时推荐了十多家公司给某银行，某银行的工作人员经过系列考察核实，选定了其中十家公司，并将该十家公司分为三组，江某1、某商贸和某物资这三家公司就是其中一组。2013年10月，江某1、某商贸和某物资三家公司在某银行分别办理了300万元授信额度，并用该授信分别开出了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为了开具银承而提供的采购合同都是虚构的，银承汇票开出后没有用于支付采购贸易单位，而是支付给其他企业或者贴现了。第一轮该三家公司开票时提供的合同是杨某制作的假合同，九江某2公司与九江某公司的贸易合同以及九江某公司与九江大元某公司的贸易合同都是由其二家公司自己提供的，该三家公司三次在某银行开出的银承汇票都是杨某负责卖给了收票公司或个人，江某1、九江某2公司开出的银承汇票都是被杨某拿去用掉了，九江某公司的银承汇票杨某用了一部分王某1用了一部分。
（20）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杨某找柯某帮忙，想借用九江某2公司的名义和江某1公司、九江某公司，以”三户联保”的形式，每家公司缴纳300万元保证金，贷出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杨某承诺贷款所需的保证金由其自己交，银行还款及利息也由其自己还。柯某和公司股东王某均表示同意。柯某交代其公司的会计周某，让其将这笔”三户联保”所需的材料提供给银行。2013年10月23日，柯某及其妻子在授信合同上签了字，公司股东王某在同意贷款的股东会决议上签了字，柯某还在银承合同、最高额保证协议书上签了字，并加盖了公司的公章。后某银行开出的银承汇票都被杨某自己拿去用掉了。该笔银承到期后，柯某又帮杨某续贷了两次。2013年8月18日九江某2公司与九江某公司的服装购货合同以及2014年9月18日与上海某签订的服装购货合同均是杨某自己虚构的。
（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杨某告诉其某银行九江分行推出了一项信贷业务，即以”三户联保”的形式，每家公司向银行缴纳300万元的保证金，贷出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经协商，杨某和王某1约定，贷款所需的保证金由杨某交，从银行开出的承兑汇票，杨某用100万，王某1用200万。后王某1安排公司员工张某配合杨某按银行的要求提供相关的资料。2013年10月23日，王某1及其妻子到某银行签订了银承协议、最高额保证协议、授信协议等合同。2014年，在第一次银承到期后，王某1的公司又续贷了两次。三次贷款的钱都被杨某用了。2013年8月20日，九江某公司与九江某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一份钢材购货合同，是为了应银行开银承的要求制作的，在开具该笔银承之前，该公司已把九江大元公司的货款结清，当时办理这项”三户联保”信贷业务，是希望把银行开出的银承拿去贴现当资金使用。为续贷，该公司向银行提供的2014年3月18日与上海波明公司的购货合同和2014年9月15日与九江大元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也都是不真实的。
（2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杨某告诉其某银行九江分行有一个”三户联保”的授信业务，即三家公司每家缴纳300万元的保证金，可以从银行开出600万元的银承汇票，三家公司一共可以开出1800万元的银承汇票。杨某说他已经找好了两家公司，让江某1和他找的两家公司一起”三户联保”，银承所需的保证金由杨某缴纳，从银行开出的银承汇票交给他使用，他负责还款。之后，杨某把所需材料清单交给刘某，刘某安排公司会计余某准备。2013年10月23日，刘某及其妻子和杨某一起到某银行九江分行办理这项”三户联保”的贷款业务。当日，该公司向银行提供的一份2013年10月9日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与浙江某汽车零件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电解铜采购合同是虚假的。第二次、第三次续开银承时，刘某都没有参与，都是杨某自己操作的，授信合同上的法人章，应该是杨某自己盖上去的，因为公司刻了两份公章，一份放在财务，一份给了杨某使用。2014年4月22日，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为续开第二次银承时提供的2014年3月17日与浙江某汽车零件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是不真实的。2014年8月29日，江某1实业有限公司为续开第三次银承时提供的2014年7月15日与晏某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也是不真实的。从银行开出的承兑汇票都被杨某拿去用了。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无误，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伙同他人以欺骗的手段，于2013年10月22日、2014年4月22日、2014年8月29日先后三次以欺骗的手段骗取银行票据承兑，并给银行造成300万元的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直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犯意的提起、赃款的分配来看，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向被害单位某银行九江分行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二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某银行九江分行经济损失人民币27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宝池
人民陪审员 张钟宁
人民陪审员 王义长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易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