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14民初2323号
原告：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华西路86号1201自编之一，
法定代表人：杨水源。
委托代理人：翟明跃，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置信皮具厂，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振兴村六横经济社***楼。
经营者：王佑权。
被告：王佑权，男，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
第三人：刘默芝，女，1995年1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
上述两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飞，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楚霞，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视公司）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置信皮具厂（以下简称置信皮具厂）、王佑权及第三人刘默芝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锐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翟明跃，被告置信皮具厂、王佑权及第三人刘默芝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楚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锐视公司诉称：原告经转授权获得了《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独占性播映权、音像权及商品化权以及上述权利的转分权。原告获得授权后不但根据“咸蛋超人”系列人物形象自行研发了系列玩具产品，海耗巨资对“咸蛋超人”系列人物形象进行了版权许可推广，“咸蛋超人”系列衍生商品兽兽消费者青睐，拥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原告调查发现，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阿里巴巴网站“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秋辉皮具厂”，阿里巴巴官方旗舰店内大量销售带有上述电视片中的“宇宙超人”人物形象的背包。原告委托第三方公证机关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大量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产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带有《咸蛋超人》系列人物超人赛文形象的背包；2.两被告赔账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10万元整；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置信皮具厂、王佑权共同答辩称：1.置信皮具厂不是涉案阿里巴巴网店的实际经营人，网店是第三人为了创业注册的，置信皮具厂在网店经营过程中没有参与经营行为，也不知道网店的经营情况。置信皮具厂名字是借给刘默芝在网上进行经营的，我方也不知道刘默芝在卖什么，而且我方没有生产过涉案产品，也没有销售给涉案产品。3.我方认为原告并非本案适格的原告，现在奥特曼在日本以外的合法使用人UM公司已经停止了原告有关奥特曼的授权。原告现在所说的是涉案产品是侵犯了宇宙超人人物形象，距今已经超过了60年，已经超过了著作权的保护期限，且商品化权并非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范畴。我方认为涉案产品事实上也没有侵犯到原告的权利，与涉案产品上的图像不一致。涉案产品销售时间短，利润低，根据网店上的显示只卖了147笔，而且这里面还有4个不是涉案产品，所以不涉及奥特曼的形象，有20个是刷单，没有实际销售出去。网店成立也不久，而且成立初期可以不按照售价向客户销售，可以低价向客户销售。除去刷单费及空邮费，利润非常低，甚至是亏损的。第三人刘默芝是刚大学毕业，自身经济承担的能力不强，所以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刘默芝述称：同意被告的意见。涉案的产品并非是置信皮具厂生产的，我是在三元里的地摊进货的，产品写明的置信这个生产厂家是为了争取客户的信任。第三人在网上宣称置信皮具厂已经改名为秋辉皮具厂。
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著作权登记证书》一份，载明Chaiyo版权有限公司将《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独家出版权及授权商品的生产等权利（音像权除外）授权给锐视公司，授权期限自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以上著作权专有许可使用合同备案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7。2006年8月2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著作权许可合同备案补充登记证明》，载明登记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7著作权登记证书中，锐视公司取得授权的期限自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锐视公司在国家版权局备案的“宇宙超人”的形象特征为：头部有一个冠状突起物，眼睛长得像咸蛋，无眉无发，身穿超人服。
2005年5月28日，圆谷采耀有限公司（TsuburayaChaiyoCo，Ltd.）总裁辛波特桑登猜（SompoteSaengduenchai,以下简称辛波特）出具《授权书》，授予根据泰国法律注册的采耀版权有限公司（ChaiyoProductionsCo，Ltd，以下简称采耀公司）独家使用源于《宇宙超人》(ULTRAMAN)电视系列片等的角色ULTRAMAN™以商业目的作任何形式授权和商品化权利及转分权、安排关于ULTRAMAN™角色的所有商业交易以及必要的著作权及商标注册的权利，授予期限自2005年5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终止。采耀公司另出具《授权书》，授权锐视公司为授权总代理商，在2007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授权期限内，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使用上述作品的独占性播映权、音像权及商品化权及出版权以及上述权利的转分权。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25日就辛波特、采耀公司诉购书中心、上海音像出版社、上海圆谷策划有限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TsuburayaProd.Co，Ltd.）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作出（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辛波特依据其与圆谷制作及圆谷企业株式会社于1976年3月4日签订的合同（以下简称《1976年合同》）获得《奥特曼1“奥特曼Q”》(ULTRAMAN1“ULTRAQ”)、《奥特曼2》（ULTRAMAN2）等共七部作品从开始制作底片拷贝之日起在日本国以外所有区域的独占使用权。鉴于《1976年合同》中约定辛波特桑登猜享有将其从《1976年合同》中获得的权利转给第三方的权利，辛波特于2002年1月15日签署《授权书》，将《奥特曼2》（ULTRAMAN2）等五部作品授予采耀公司从2002年1月15日起之后的六年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独家使用上述奥特曼作品。
后，上海圆谷策划有限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1）民申字第259号民事裁定书，查明2010年11月12日，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辛波特于2010年9月15日在泰国中央知识产权及国际贸易法院的刑事案中的证人证词，辛波特称其于2008年12月24日向UM公司转让了《1976年合同》的权利。驳回上海圆谷策划有限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的再审申请。
2015年12月1日，锐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守贞通过操作天津市泰达公证处的计算机，在阿里巴巴网站的“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置信皮具厂”的店铺内选购了“特价真财子儿童书包公主／奥特曼卡通书包3-6年级减压双肩书包”一个，订单生产后显示卖家为置信皮具厂，王守贞支付货款47元和运费10元。店铺上有置信皮具厂的营业执照、介绍、网页上同时还有“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秋辉皮具厂阿里巴巴官方旗舰店”和“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置信皮具厂改名秋辉皮具厂……”的文字表述，在该网店的“公司档案”页面记载“广州花都区狮岭置信皮具厂诚第7年”“联系人：刘默芝”等字样。2015年12月８日，王守贞收到上述购买的书包一个、塑料包装袋一个，天津市泰达公证处出具（2015）津泰达证经字第9204号公证书记录了上述购买过程，并将上述所购商品封存后交锐视公司委托代理人保管，锐视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900元。涉案被控侵权书包上有图片一张，图片上有两个动漫人物。锐视公司为此支付了公证费900元。
经比对，书包上图片右边的动漫人物与锐视公司主张权利的“宇宙超人”形象相比，头部、人物形体完全相同，左右手手势不同。
锐视公司就本案经济损失数额请求依法酌定。
另查明，置信皮具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佑权，于2009年7月23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加工手袋、皮具。置信皮具厂表示上述公证保全的网店由刘默芝经营，并提供了刘默芝与置信皮具厂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刘默芝准备开一个阿里巴巴网店，销售自行批发的书包，为争取网店搜索排名有限，特借用置信皮具厂名义开立阿里巴巴网店，借用期限为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借用期间该网店的一切经营行为置信皮具无关，由刘默芝全权承担责任。签署日期为“2015年7月9日”，其中“2015”的笔迹有修改痕迹。
置信皮具厂、王佑权、刘默芝共同提交的交易记录显示：2015年1月11日至2015年12月30日，“特价真财子儿童书包公主／奥特曼卡通书包3-6年级减压双肩书包”共交易了148件，交易金额为6251.6元。
以上事实有《著作权登记证书》《著作权许可合同备案补充登记证明》、《授权书》、书包实物、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锐视公司享有涉案《宇宙超人》作品的著作权，理由如下：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认定辛波特和圆谷制作株式会社签订的《1976年合同》合法有效，辛波特获得《宇宙超人》等七部作品从开始制作底片拷贝之日起无期限内在日本国以外所有区域的独占使用权，且辛波特享有将上述权利转给第三方的权利。锐视公司提供的由辛波特、采耀公司分别出具的《授权书》经过泰国外交部官员及我国驻泰国大使馆官员的双重认证，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应予采信。采耀公司经辛波特授权获得《宇宙超人》等作品的角色以商业目的作任何形式授权和商品化权利及转分权等。锐视公司对《宇宙超人》的相关著作权来自采耀公司，其授权范围及期限并未超出辛波特对采耀公司的授权，且授权时间始于2007年，故锐视公司基于上述授权，对《宇宙超人》（ULTRAMAN）中ULTRAMAN™角色在中国境内的独占播映权、音像权、商品化权、出版权等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
经比对，被诉产品上的图片右下方所使用的人物图像在人物外观造型上与“宇宙超人”基本一致，本院认定被诉产品属于侵权产品。锐视公司购买的被控侵权商品来源与阿里巴巴网站，而根据公证保全的网页内容，被控侵权商品的卖家为置信皮具厂，联系人为刘默芝。置信皮具厂、刘默芝表示双方之间存在借用网店销售产品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置信皮具厂与刘默芝提供的《协议书》虽然对借用网店销售产品及责任承担进行了约定，但是该约定只能约束置信皮具厂与刘默芝，对外不具约束力，置信皮具厂不能以该《协议书》的约定排除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其次，在涉诉产品的销售过程中，显示的卖家为置信皮具厂，整个交易过程没有证据显示披露了置信皮具厂与刘默芝之间的关系。最后，置信皮具厂对在其网店上销售的涉诉产品的知识产权情况未进行审慎的审查，对货物来源也没有进行版权上的合法性审查。综上，置信皮具厂应当就涉诉产品侵犯锐视公司的著作权而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置信皮具厂为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王佑权依法应当就置信皮具厂的债务承担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鉴于锐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置信皮具厂的侵权获利，本院综合涉案人物形象的创作难易度、知名度、置信皮具厂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损害后果以及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锐视公司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必然产生相应的律师费支出。本院结合公证费、购买被诉侵权产品费用等，参考市场维权费用和本案的难易程度，对锐视公司的维权合理开支予以适当支持。本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0000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置信皮具厂立即停止销售带有“宇宙超人”人物形象的背包；
二、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置信皮具厂、王佑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20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840元，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狮岭置信皮具厂、王佑权负担4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肖 荷
人民陪审员 张绍针
人民陪审员 李满友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诗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二十九条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