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西刑初字第943号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耘（曾用名凌其昌），原浙江省安吉天子湖热电有限公司筹建组副组长、顾问、项目负责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勇、林嫦嬿，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耘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琴、代理检察员朱思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耘及其辩护人黄勇、林嫦嬿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凌耘在担任浙江安吉天子湖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子湖热电公司）筹建组副组长、顾问、项目负责人期间，利用其负责该公司项目前期的审批、招投标、实施、协调、资金支付、验收等职务便利，先后接受相关业务单位负责人或业务员严某、孙某、蒋某、董某、李某甲、殷某、李某乙、施某、高某、马某、赵某等人的请托，为其谋取利益，并收受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8.5万元和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ZTG旅游集团卡。2015年4月，被告人凌耘将其收受的严某、孙某等人的12万元现金和价值2万元的ZTG旅游集团卡予以退还。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凌耘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凌耘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凌耘系2009年11月18日担任天子湖热电公司筹建组副组长、2011年11月22日受聘担任公司顾问，而天子湖热电公司于2010年1月27日正式设立运营，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发生在2011年至2015年间，此时公司正式成立，凌耘不具有筹建组副组长的身份；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凌耘“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更无相关依据。被告人在此期间作为公司顾问，其职权范围内不具有领导、组织、管理的职能性质，客观上不能给请托人谋取实质性利益。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耘收受蒋某2万元系春节正常人情往来，凌耘事先并不知情，且在合理时间内退还，不应认定受贿。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耘收受董某2万元旅游卡属于保管性质，被告人凌耘主观上无受贿故意，收受旅游卡系为组织公司同事一同去旅游。其在案发前曾与家人至广东和泰国等地旅游，但均未使用上述旅游卡，且上述旅游卡已退还董某，故该款项不应计入被告人凌耘受贿数额。4、被告人凌耘未利用职务便利主动索取他人财物、亦没有为请托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凌耘归案后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事实，属坦白，且其在案发前已主动退出12万元和价值2万元的旅游卡，其系初犯、无任何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凌耘在担任天子湖热电公司（国有独资）筹建组副组长、顾问、项目负责人期间，利用负责项目前期的审批、招投标、实施、协调、资金支付、验收等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相关业务单位和个人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8.5万元和价值2万元的ZTG旅游集团卡。具体如下：1、2013年和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凌耘在其位于本市上城区杭州中闽大厦的办公室，两次收受杭州贸海贸易公司销售经理严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5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贸海贸易公司在2012年中标了天子湖热电公司的小型设备集中采购合同，被告人凌耘在公司小型设备集中采购、管理及服务合同招投标过程中给予很大的帮助，为感谢凌耘，于2013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分两次分别送给凌耘现金人民币3万元、2万元，2015年4月凌耘因害怕被查处退还其现金2万元；2、小型设备集中采购、管理及服务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11年11月贸海公司确定为天子湖热电公司小型设备集中采购管理及服务的中标单位以及中标的金额等情况；3、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2013年和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凌耘在中闽大厦办公室，两次收受杭州华惠阀门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孙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2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杭州华惠阀门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为感谢被告人凌耘在其承接天子湖热电项目工程中的关照，于2013年、2014年春节前，在凌耘中闽大厦办公室内送现金人民币各1万元，2015年4月凌耘将上述钱款退还给其的事实；2、集中采购、管理及服务合同和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杭州华惠阀门有限公司于2011年被确定为天子湖热电公司高温高压流化床锅炉配套减温减压装置采购中标单位及标的总额等事实；3、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3、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凌耘在本市西湖区古墩路附近，收受浙江湖州市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承包人蒋某所送的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湖州市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承包人，2014年承接了天子湖热电公司用户管网工程并与凌耘相识；为与凌耘搞好关系，其于2015年春节前在古墩路凌耘家附近送给对方甲鱼、烟酒等物品及现金2万元；2015年4月中旬凌耘将2万元现金退还给其的事实；2、证人唐某（系凌耘妻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凌耘将朋友送的甲鱼拿回家，其在处理时发现袋子里还有2万元现金，其让凌耘将钱退还等事实；3、入户管网工程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14年湖州建工集团被确定为天子湖环保热电入户管网工程中标单位以及中标金额等情况；4、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4、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凌耘在中闽大厦办公室，收受宝胜科技创新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办事处业务员董某送的20张价值2万元的ZTG旅游集团卡。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宝胜科技创新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办事处业务员，其在承接被告人凌耘所在单位业务时为与凌耘搞好关系，于2014年11月送给凌耘面值1000元共计2万元的浙旅服务卡；2015年4月被告人凌耘告知其轻华热电总经理张少波出事，因害怕被查处将2万元旅游卡退还给其的事实；2、电缆买卖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12年宝胜科技公司被确定为天子湖环保热电工程配套电力电缆集中采购、管理及服务的中标单位以及中标金额等情况；3、申购单、发票、ZTC旅游卡照片，证实：2013年12月18日，董某购买20张总价值2万元的浙旅集团旅游卡的事实；4、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5、2014年，被告人凌耘在本市下城区体育场路和环城东路附近，收受浙宝电气（杭州）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李某甲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浙宝电气（杭州）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其为感谢被告人凌耘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以及希望今后能继续得到关照，于2014年春节前，送给凌耘3万元现金，2015年4月被告人凌耘将3万元退还给其的事实：2、直流屏和UPS销售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12年浙宝电气公司确定为天子湖环保热电工程高压开关柜采购和高频开关电源直流屏与UPS装置采购的中标单位以及标的总额等情况；3、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6、2012年或2013年，被告人凌耘在其位于本市西湖区天赐苑的家中，收受江苏省宜兴市张泽耐火电瓷工程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殷某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省宜兴市张泽耐火电瓷工程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其为感谢凌耘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以及希望今后业务得到关照，于2012年或2013年送给凌耘现金3万元，2015年4月凌耘因害怕被检察机关查处而将3万元退还给其的事实；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殷某曾到其家中送了3万元现金的事实；3、锅炉耐磨耐火保温砌筑工程商务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12年宜兴张泽公司被确定为天子湖环保热电工程循环流化床锅炉耐磨耐火保温砌筑工程的中标单位及中标金额等情况；4、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7、2011年，被告人凌耘在其岳母位于本市西湖区紫金雅苑的家中，收受浙江大地建设招标代理有限公司顾问李某乙所送的人民币6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大地建设招标代理有限公司顾问，其为感谢被告人凌耘在工作过程中的支持及帮助，于2011年以凌耘女儿结婚为由送给凌耘6万元现金。后其孙女出生时，凌耘回赠金锁一把等事实；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女儿结婚李某乙送了6万元贺礼，后其与凌耘在李某乙孙女出生时回赠了一点金器及一台松下空气净化器等事实；3、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委托合同复印件，证实：大地公司代理天子湖环保热电工程的招标业务，包括勘查、施工、监理、设别等内容；4、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8、2014年底或2015年初，被告人凌耘在中闽大厦办公室，收受杭州诚信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浙江德邻联合工程有限公司）总监、副总经理施某所送人民币的5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诚信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总监，为感谢被告人凌耘在监理合同履行签订过程中给予的关照，于2014年底或2015年初，送给凌耘5万元现金等事实；2、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及监理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证实：2011年诚信投资公司被确定为天子湖环保热电工程监理工程中标人，负责天子湖环保热电项目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图范围内的全部内容的全过程监理服务及标的金额等事实；3、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9、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凌耘在其中闽大厦办公室，收受杭州雄鹰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高某所送的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雄鹰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为感谢被告人凌耘在合同履行、结算及后续业务上的关照，于2014年底，送给凌耘1万元现金等事实；2、高温高压循环硫化锅炉配套输煤出渣带式输送机合同和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11年，雄鹰机械公司被确定为高温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配套输煤出渣带式输送机采购中标单位以及标的总额等情况；3、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10、2012年，被告人凌耘在中闽大厦办公室，收受扬中市华电电力设备有限公司销售人员马某所送的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扬中市华电电力设备有限公司销售，为与被告人凌耘搞好关系，在采购合同履行、结算方面得到凌耘的帮助，于2012年12送给凌耘1万元现金及香烟等事实；2、风门及补偿器采购合同书复印件，证实：2012年、2013年，江苏华能公司向华电公司采购工矿产品，天子湖热电公司为管理方的事实；3、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11、2014年，被告人凌耘在中闽大厦办公室，收受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华北华中销售公司总经理赵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自动化仪表股份有限公司华北华中销售公司总经理，为感谢被告人凌耘在工程项目上的关照，于2014年上半年送给凌耘5000元现金等物的事实；2、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12年上海自动化公司确定为天子湖环保热电工程配套热工仪表集中采购、管理及服务的中标单位及标的金额等情况；3、被告人凌耘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凌耘收受上述财物后，大部分用于个人及家庭的日常消费。2015年4月，被告人凌耘将其收受的严某、孙某、蒋某、董某、李某甲、殷某的12万元现金和价值2万元的ZTG旅游集团卡予以退还。案发后，证人董某、孙某分别向检察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各2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凌耘亲属代为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6.5万元。证明本案事实，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还有：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凌耘向相关行贿人退款的事实；2、杭州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包括中共杭州市委、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组建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通知、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章程、工商变更登记审核表、华丰造纸厂基本情况、非公司企事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及审核表、华丰造纸厂章程、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情况说明、华丰造纸厂营业执照、天子湖热电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设立登记申请表、变更登记情况等书证)，证实：天子湖热电公司由杭州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华丰造纸厂共同投资设立，其中杭州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系杭州市人民政府），华丰造纸厂为国有企业（投资人系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系杭州市人民政府）等事实；3、天子湖热电公司关于聘任凌耘为公司顾问的决定、关于张少波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以及凌耘的主要工作情况、干部履历表、任免职务审批表、劳动合同、企业职工退休审批核定表、关于成立“浙江安吉天子湖热电有限公司”筹建组的决定，证实被告人凌耘的工作履历情况以及所担任职务的相应职责，被告人凌耘于2008年12月从杭州轻华热电有限公司退休，同月23日被该公司聘任为董事会顾问，2009年11月18日被华丰造纸厂任命为天子湖热电公司筹建组副组长（工作内容为项目前期工作：参与项目建议书、项目可行性论证、项目审批、项目实施等），2011年11月22日由时任天子湖热电公司执行董事陆培成聘请为公司顾问，协助公司总经理工作并担任项目负责人。凌耘作为筹建组副组长的工作职责主要为项目前期工作、项目实施、项目资金支付、参与项目各类单项验收等；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凌耘的身份情况；5、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凌耘于2015年4月20日被杭州市拱墅区检察院从杭实集团纪委带回询问，其交待了部分事实，次日立案侦查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等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杭州市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纪委于2015年4月17日找凌耘谈话，其承认有接受烟酒，但否认拿红包，并称无其他违法违纪行为。针对辩护人所提案发时被告人凌耘不具有筹建组副组长的身份、认定被告人凌耘“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无相关依据、且作为公司顾问不具有领导、组织、管理的职能，客观上不能给请托人谋取实质性利益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公司工商登记成立并不代表公司项目已经运营投产，此时公司相关项目仍处于筹建过程中，故公司法律意义上的成立与被告人凌耘的筹建组副组长身份并不矛盾。其次，到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凌耘作为筹建组副组长的工作职责主要为项目前期工作、项目实施、项目资金支付、参与项目各类单项验收等；聘请为公司顾问时协助公司总经理工作并担任项目负责人，服务整个公司项目工作，包括项目的工程招投标、设备采购的招投标等工作，被告人凌耘工作性质具有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的职责，无论被告人凌耘担任何种职务，均不影响其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性质的认定。另根据在案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本人的供述，均证实行贿人就相关事项向被告人请托，被告人亦给予了关照，谋取了利益。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凌耘收受蒋某的钱款系人情往来、事先不知情，且事后归还，不应认定受贿；收受董某的旅游卡系保管性质，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凌耘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蒋某系为感谢其而送其钱款，且被告人凌耘在收受财物后有充分时间予以退还，但其并未在合理时间内予以退还，且其曾供述系因同系统（同单位）人员被查处害怕受贿事实败露而不得已退出，该笔款项无法认定为人情来往。至于被告人凌耘收受董某的旅游卡系保管性质无证据证明，与行贿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之前的供述亦不相符，其退还旅游卡系受贿完成之后的退还财物行为，并不影响受贿事实的认定，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凌耘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凌耘已退出全部赃款，且其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耘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凌耘退至本院的赃款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及检察机关随案移交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颖人民陪审员  张晓涛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周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