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1刑终1390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男，1972年3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日被临时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宗浩，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某某，男，1973年5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女，1982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段某某，男，1963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滕某某，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梁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11月6日经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眭某某，男，1990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永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10月6日经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男，1983年3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梁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30日经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1，男，1979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定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10月6日经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男，1980年7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10月2日经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某某，女，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段某某、陈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鄂0111刑初7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陈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以来，以谭泽莲（在逃）为首的传销组织，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四川省成都市、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开展以连锁经营名义、五级三晋制的运作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并在2015年11月，该传销组织转移至武汉市洪山区明泽丰华苑小区。被告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段某某、陈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等十三人均在该组织内不同时期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中，被告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直接或间接领导和发展的下线成员达120人以上（其中刘某某652人、黄某某347人、夏某某149人）；唐某某、段某某、陈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直接或间接领导和发展的下线成员均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其中唐某某113人、段某某83人、陈某某77人、滕某某69人、王某某66人、眭某某40人、王某某138人、陈某某137人、唐某某31人、叶某某88人）。
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王某某1、黄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王某某、段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王某某1交代的具体住址并在其指引下，当场抓获被告人唐某某。同月7日，被告人陈某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15日，被告人夏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0日，被告人刘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16日，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7日，被告人眭某某、滕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15日，被告人叶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报案材料、举报信；被告人身份信息；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住宿记录查询；内部学习资料等书证；证人孙某、唐某、周某1、石某、陈某、朱某、肖某1、肖某2、蒋某、彭某1、周某2、程某、周某3、刘某、江某、王某1、王某2、邓某、蔡某、张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段某某、陈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段某某、陈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组织、领导以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滕某某、眭某某、叶某某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段某某、陈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均能在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某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夏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段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眭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陈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叶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叶某某的小型越野车等物品，由其依法处理。
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的上诉理由：原审认定其发展下线人数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黄某某的上诉理由，并希望法院对上诉人黄某某判处缓刑。
上诉人陈某某、唐某某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以谭泽莲（在逃）为首的传销组织，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四川省成都市、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开展以连锁经营名义、五级三晋制的运作方式进行传销活动，2015年11月，该传销组织转移至武汉市洪山区明泽丰华苑小区。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陈某某、原审被告人段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等十三人均在该组织内不同时期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中，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直接或间接领导和发展的下线成员达120人以上，上诉人唐某某、陈某某、原审被告人段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直接或间接领导和发展的下线成员均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
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陈某某、原审被告人段某某、王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眭某某、滕某某、叶某某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在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的协助下抓获原审被告人唐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诉称原审认定其发展下线人数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黄某某的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在案发前早已退出传销组织；其次，本案在案的证人证言、证人所绘的传销人员关系图、以及公安机关根据相关人员的报案材料、身份信息及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的供述所整理的传销人员网络结构图、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发展下线人数超过120人，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原审据此认定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的行为属情节严重正确，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和上诉人黄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陈某某、原审被告人段某某、滕某某、王某某、眭某某、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叶某某组织、领导以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判处刑罚适当，上诉人刘某某、黄某某、夏某某、唐某某、陈某某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黄某某的辩护人希望对黄某某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 艳
审判员 杨 毅
审判员 郑雄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