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民终字第60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冉国文，男，195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代理人林祥锋，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音西街道音西村。
负责人何德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静涛，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娟，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洪涛，男，196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音西镇音西。
法定代表人郭成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董忠霖，公司员工。
上诉人冉国文、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洪涛、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联交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民初字第3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3月20日22时15分许，被告孙洪涛驾驶闽A×××××号大型普通客车由福州市往福清市方向行驶，当车途经沈海高速公路（闽）A道福清出口匝道时，车辆行驶在右侧车道，遇前方行人原告冉国文由左向右横穿高速公路，致使大客车的车身左前侧碰撞原告，左后车轮又碾压原告的双腿，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公交榕高一认字（2015）第2015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冉国文进入高速公路且横穿高速公路行车道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冉国文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孙洪涛驾驶闽A×××××号大型普通客车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采取避让措施不及，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行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孙洪涛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行做大腿截肢术，原告于2015年4月14日出院，共住院25天。原告因本起事故产生住院医疗费58829.79元及门诊费用6158.91元（该费用被告垫付）共计64988.7元。2015年5月18日，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本起事故构成一处五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2200元。
另查明，原告系农村居民；原告的被扶养人情况为：父亲冉云华，1927年12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岳池县新场镇梓桐寺村6组22号；母亲杨代芬，1934年3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岳池县新场镇梓桐寺村6组22号；原告兄弟姐妹共三人。肇事车辆闽A×××××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被告孙洪涛系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的驾驶员。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且约定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后，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已经垫付给原告3185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已经垫付给原告10000元。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与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一致认可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按医疗费总额的20%进行核算。
原审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孙洪涛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对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存在过错，已构成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孙洪涛系在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他人损害，赔偿责任应由其用人单位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承担。原告主张其在城镇居住、××赔偿金等相关赔偿项目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其仅向原审法院提供其当地社区及派出所的证明一份，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福建省统计局2014年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原告的主张，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6498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按每天30元计算住院25天），营养费30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404.5元（按每天96.18元计算住院25天），后期护理费175535元（原审法院暂予先行支持10年，按35107元／年×10年×50%=175535元计算），误工费5674.62元（按每天96.18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59天），残疾辅助器具费108000元（按福建省工伤职工辅助器具配置项目和指导价目公布的大腿假肢每幅36000元，使用年限8年，先予支持3副共计108000元），××赔偿金176810.33元［其中一次性按12650元／年×20年×61%=15433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1055.9元／年×（5＋5）年÷3人×61%=22480.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鉴定费2200元，以上共计569863.15元。原告诉请的训练理疗费，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应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限额10000元（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和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限额110000元（包括护理费、误工费、辅助器具费、××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共计120000元。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系其权利的自由行使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余损失449863.15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承担40%即179945.26元。由于肇事车辆同时在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应承担的上述赔偿179945.26元中，根据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承担非医保费用5199.1元（64988.7×20%×40%）及鉴定费880元（2200×40%）共计6079.1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其余的173866.16元。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已先行垫付给原告的31850元中，扣除其应承担的赔偿款6079.1元及本案诉讼费1400元，其余款项24370.9元用以冲抵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的赔偿款，该款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可依保险合同另行向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索赔。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0000元及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73866.16元共计293866.16元，扣除其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及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多支付的24370.9元，应再给赔偿原告259495.26元；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6079.1元，该款从被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已支付的31850元中直接抵扣，不再另行支付。被告孙洪涛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冉国文各项损失120000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及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冉国文各项损失173866.16元共计293866.16元；扣除其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及被告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多支付的24370.9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实际应赔偿原告冉国文259495.26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冉国文各项损失6079.1元，该款从被告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1850元中直接抵扣，不再另行支付。三、驳回原告冉国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230元，由原告冉国文负担5830元，由被告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该款由原告在已收取被告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31850元中代为缴纳）。
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冉国文、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冉国文上诉并答辩称：一、冉国文一审提供的当地派出所和社区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且长期居住于城镇。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二、根据鉴定意见，冉国文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20年。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主张冉国文安装假肢后生活完全能够自理，故不应再计算后续护理费，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仅认定10年护理期，按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5107元／年计算后续护理费错误，应按福建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4896元支持20年护理费。三、冉国文定残之前都需要护理，一审法院仅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符合客观实际。且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为96.18元／天过低，应按148.6元／天计算。四、冉国文委托有资质的装配机构作出装配左大腿假肢的评估意见，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0236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按福建省工伤职工辅助器具配置项目和指导价目公布的价格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08000元无法律依据。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主张××辅助器具安装年限应根据福建省男性平均寿命71.8岁计算错误。五、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500元偏低，应认定3000元。故应认定冉国文××赔偿金374813.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148.34元、误工费8764.4元、后续护理费448960元、定残前护理费8767.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236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1292755.12元。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融联交通运输公司赔偿冉国文1292755.12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融联交通运输公司承担。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上诉并答辩称：一、冉国文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生活于城镇、经济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正确。二、一审法院支持冉国文的后期护理费诉请错误。冉国文安装了大腿假肢，生活完全能够自理，不存在护理依赖的情形，一审判决后其护理费175535元错误。三、冉国文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148元／天计算，然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不予支持。四、一审法院先予支持3副假肢（每副使用年限8年）残疾辅助器具费108000元有误。福建省男性平均寿命71.8岁，冉国文今年57岁，××辅助器具安装年限为71.8-57=14.8年。故大腿假肢应暂予支持2副（8年／副×2副=16年﹥14.8年），一审判决支持3副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冉国文承担。
被上诉人孙洪涛未陈述意见。
被上诉人融联交通运输公司答辩称：其对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由无异议，请求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在本案第一审程序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
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冉国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岳池县房权证岳字第××》、2.《证明》、3.《户口簿》，并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冉国文在事故发生前居住于城镇市区，并从事小菜生意。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冉国文二审提供的上述证据与其一审提供的当地社区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形成证据链，可以证实冉国文于2008年10月至事故发生前在四川省岳池县新场镇永胜社区居住并做贩菜生意。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农村居民若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若在交通事故中伤亡，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上诉人冉国文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其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认定其××赔偿金、误工费，应予以支持。本院认定冉国文的××赔偿金为419961.62元［其中一次性按30722.4元／年×20年×61%=374813.28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2204.1元／年×（5＋5）年÷3人×61%=45148.34元］，误工费为8483.07元［按每天143.78元（52480元／年÷365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59天］。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误工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冉国文的护理费。一审法院按每天96.18元计算住院期间（25天）的护理费，已臻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后期护理费，冉国文因本起事故构成一处五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经鉴定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考虑到冉国文的年龄、伤情，并结合配制××辅助器具的情况，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暂予支持10年护理期限，并按35107元／年×50%的标准计算其后期护理费，并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在一审中并未就冉国文的护理依赖程度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亦无充足证据证明冉国文不存在护理依赖，故其主张冉国文不存在后续护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冉国文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参照《福建省工伤职工辅助器具配置项目和指导价目》，认定配置大腿假肢每具价格为36000元，并无不妥。根据上诉人冉国文提供的假肢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假肢需每四年更换一次，结合冉国文的年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3次更换周期，共计108000元（36000元×3）。一审法院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最终计算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后续可能更换××辅助器具新发生的费用，冉国文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另，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及其金额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故本院认定冉国文的损失如下：医疗费6498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404.5元、后期护理费175535元、误工费8483.0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8000元、××赔偿金419961.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鉴定费2200元，以上共计815822.89元。上诉人冉国文诉请的训练理疗费若其性质属于后续治疗费、超过本院暂予支持年限的后续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提起主张。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冉国文120000元。冉国文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系其权利的自由行使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冉国文的其余损失695822.89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融联交通运输公司承担40%即278329.16元。由于肇事车辆同时在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上诉人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应承担的上述赔偿278329.16元中，根据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融联交通运输公司承担非医保费用5199.1元（64988.7×20%×40%）及鉴定费880元（2200×40%）共计6079.1元，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其余的272250.06元。被上诉人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已先行垫付给冉国文的31850元中，扣除其应承担的赔偿款6079.1元及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其余款项24370.9元用以冲抵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的赔偿款，该款被上诉人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可依保险合同另行向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索赔。综上，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福清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冉国文损失120000元及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冉国文损失272250.06元共计392250.06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及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多支付的24370.9元，应再赔偿上诉人冉国文357879.16元；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应赔偿上诉人冉国文损失6079.1元，该款从融联交通运输公司已支付的31850元中直接抵扣，不再另行支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民初字第35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民初字第356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冉国文各项损失120000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及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冉国文各项损失272250.06元共计392250.06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及被上诉人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多支付的24370.9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实际应赔偿上诉人冉国文357879.16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冉国文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230元，由上诉人冉国文负担5830元，由被上诉人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该款由上诉人冉国文在已收取被上诉人福清市融联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31850元中代为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230元，由上诉人冉国文负担152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负担57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哲森
代理审判员 赵雪莹
代理审判员 陈碧珍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