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昆刑一初字第10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拥军，曾用名李勇军，男，197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潼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潼南县。2013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师宏元，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4]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拥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拥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师宏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李拥军与被害人陈某1因生活纠纷发生口角，李拥军用匕首刺中陈某1的左腹部致其死亡后逃逸。经法医鉴定，陈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腹部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立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户口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拥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拥军仅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后用刀刺伤被害人致其死亡，犯罪后潜逃十余年，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法庭综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对被告人李拥军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拥军其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拥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拥军与被害人是夫妻关系，以往也没有矛盾，本案是因家庭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当与发生在社会上的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其他犯罪案件有所区别；2、被告人李拥军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李拥军与被害人陈某1因家庭生活纠纷引发争吵，后李拥军持匕首刺伤陈某1的左腹部致其死亡后逃逸。经法医鉴定，陈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腹部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报告表、刑事案件立案表证实：2001年12月14日18时许，李勇军在前卫镇大营240号与妻子陈某1发生争吵后用刀刺伤陈某1腹部，李某6将陈某1送到大营诊所后抢救无效死亡，李某6逃离诊所，官渡分局金牛派出所决定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拥军的身份情况与起诉书确认一致。3、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4日凌晨2时许，接群众举报，在克拉玛依新旺快捷宾馆内有可疑男子。接报后我们到宾馆将李拥军带回派出所进行审查，发现李拥军系2001年在云南省昆明市涉嫌故意伤害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已将该人立为网上追逃。抓获李拥军的过程中，未对其使用警械、武器，也未对其造成伤害。4、刑事案件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1）尸体现场，尸体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上，该段公路呈南北走高，宽16米，公路两侧均为出租房。在靠××新村××东侧××一垃圾堆，正对大营新村246号门前的垃圾堆南侧见一宽5米的便道，该便道与公路垂直交叉。在距垃圾堆东侧62厘米处公路路面上见一女性尸体，尸体呈仰卧位，头东北脚西南，双上肢位于身体外侧，双下肢自然张开。上身外衣为浅黄色，右袖穿好，左袖未穿，头面部用死者上衣包裹。下身长裤裤扣打开，皮带扣于裤带扣内，皮带其余部分拖于地上。尸体双足未穿鞋子，袜底干净。距尸体南侧4米处见一沙堆。（2）屋内现场，屋内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门为红色木质，门锁完好。室内东南角见一木板搭的床，床上杂乱堆放有衣物、被子等物。床西侧南墙下放有一把铁架椅，上放有毛线针。椅子下地上放有一条黄色内裤。靠床北侧东墙下放有一木抽屉，内杂乱堆放有衣物等物，抽屉旁地上一只打翻的碗及杯子。室东北角堆放一蜂窝炉及木板、塑料盒、木凳等物，室北墙开有三扇钢窗，窗子开启，窗子内侧装有防盗铁条。窗下靠墙放有一张长条桌子，桌上杂乱堆放有电视机、煤气灶、锅、碗、瓶等物。桌下放有煤气罐、热水瓶、塑料桶等物。长桌前地上见一翻倒的正方形餐桌，餐桌南侧地上见一双倒翻的拖鞋。室内靠西墙放有一辆枣红色女式自行车。自行车下地面上放有瓷盆及一个打翻的大碗、小碗，一个黑色铁锅，锅内放有锅铲一把。室内中央放有两只翻侧小木凳。尸体照片、屋内现场照片均附于卷内。5、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陈某1死亡报告）、告知笔录证实：（1）根据尸体表检验,死者左某腹一刺创，该创缘整齐，创壁无滑，创角一钝一锐，分析推断为单刃锐器损伤形成；（2）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死者腹腔积血3000毫升，肠系膜刺破，腹主动脉刺破等情况，综合分析死因系失血性休克死亡；（3）死者陈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李拥军及被害人家属陈某4。6、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01年12月14日晚饭后，我下楼打电话，路过1楼1-2号门口时看见住1-2号的男人抱着他妻子出门，当时他妻子闭着眼睛，肚皮露着，身上没有看见有血，他们的两个小孩站在门口哭，我问他们吃过饭没有，大姑娘说吃过了，我就叫两个小孩回家守着门。过了20分钟左右，来了一个30多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四川口音，头发往后扎着，身高1.58米左右，她来后到处看看，说了几句话我记不得了，然后对我说“走走走走”，我说“你看好两个小孩，等小孩的父母回来交给人家”，她也没有说什么，带着两个小孩就走了。我到外面转了一回返来，见住1-2号的男的抱着一床被子出去了，后来听说住1-2号的女人死了。当晚我下楼见到男的抱着女的出门时，我就问男的“你们整那样，给是吵架了”，男的没有说话。住**的是一家人，两口子和两个小孩，大的是个女孩，3岁左右，小的是个男孩，1岁左右。他们来租房时我们登记了两口子的身份证，男的叫李某6，身份证号是510227********，四川省潼南县龙大乡鱼村人，他是骑单车收钢窗卖的；女的叫陈某1，1975年12月6日出生，贵州省贵定县新巴镇新华村合作组人，在家领孩子。前一个月左右他们两口子吵过架，女的经常打她的孩子，他们是今年4月份来租的房子。（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1年12月14日晚上7点左右，有二、三个人抬着一个被刀刺伤的女子来到我们诊所，当晚是我接的诊，我检查了一下，人已经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后来有人打了120，120来了后医生做了检查，确认人已经死亡。抬死者来我们诊所的人当中有一个女的，当时我问是怎么回事，有一个瘦一点的男子说是打架，那个女的说死者是被刀子杀着的，瘦一点的男子听我说人不行了就出去叫出租车，听旁边的人说死者是瘦一点的男子的妻子，他出去叫车后就一直没有回来。（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一九九几年的时候，陈某1在贵定县城打工认识一个四川姓李的男子，后他们俩就在家办了结婚，当时我们一家人都不同意，之后他们一直在贵定打工，生了一个女儿，陈某1生孩子时我还到医院照顾过她，姓李的男子也在，在贵定生活了一段时间，他们就一起回姓李的老家了，后来听说又生了一个男孩，从四川到昆明没有多久就听说陈某1出事了。自陈某1和姓李的男子离开贵定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们了，他们是否领过结婚证我不清楚。他们在贵定生活期间两口子就经常吵架，姓李的男子脾气不好。陈某1出事后我没有去昆明，我哥哥陈开林去了，回来说是两口子打架，被姓李的男子杀死的。（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大约12年前，我接到昆明警察打来的电话，说有一个叫陈某1的女子在昆明被人杀死了，叫我去辨认一下，看看被杀的女子是不是我的家人，之后我把这事告诉了弟弟陈开林，叫他去昆明辨认，陈开林从昆明返回后告诉我们，被杀死的女子就是陈某1。陈某1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和一个四川人结了婚，一共生了两个小孩，大的是个女孩，小的那个是男是女我不清楚。陈某1是16岁的时候去贵定县城打工，后认识了姓李的男子，他们结婚后就一直在贵定生活了三年。姓李的男子我只见过一次，是陈某1带着回来走亲戚见过。陈某1出事后，他们的两个小孩去了哪里我不清楚。（5）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大约在十多年前的一天晚上，天刚刚黑，我下班后在官渡区（具体几号记不得了），就在李拥军租住处的旁边打台球，李拥军来叫我帮他去看看，当时他也没有说什么事，我跟他到了他家里，看见他妻子侧躺在房间的床边地上，也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地上也没有血，李拥军只对我说吵架时被他打了一下，我说打着了就赶紧送医院去看，我帮他把他妻子抬出房间送到旁边的诊所。当时我抬着他妻子的腿，李拥军双手从腋下抱着他妻子的头部，抬的时候他妻子没有什么反映，也不会动，也不出声，身体是软的。抬到诊所后，我们就把人放在诊所里用于检查的台子上，后来有人叫我打台球我就走了，过了一会李拥军又来叫我到石安高架桥下解家桥口上接120急救车，接到后我是走路返回的，当时围了好多人，120的医生检查后说人已经死了，说是刀伤，伤在下腹部。过了10多分钟警察就来到现场，后把李拥军的妻子用车拉走了。这家诊所是夫妻俩开的，当晚只有女的在，她看了说人不行了。诊所的名字记不得了。我到李拥军家时只有他们的两个小孩在哭，大的3岁左右，小的1岁左右，没有其他人在房间里，地上有两个打破的碗，地上没有血。李拥军的妻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是贵州人，平时经常见。事情发生后，李拥军的两个小孩被谁带走我不清楚。（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大约2001年几月份我记不清的一天晚上，当时天刚黑，我看见好多人往大营的那个小诊所方向走，我也跟着去了，到后我看见李拥军的妻子躺在那个小诊所的一个沙发上，120来了后医生对李拥军的妻子做了抢救，后说人已经死了。过了一会警察来后，李拥军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事后从老乡哪里听说，李拥军是在吃饭的时候和他妻子因为小孩的事情发生争吵，具体经过我不清楚。李拥军逃走后，他的两个小孩是夏某1接走的，夏某1的母亲是李拥军父亲的姐姐，夏某1当时住在小菜园附近××沙沟村，是谁通知夏某1来把两个小孩接走的我记不得了。后来是我还是魏某1通知了李拥军的父母，是李拥军的舅舅到夏某1家把两个小孩接走的。只知道夏某1在老家，没有他的联系电话。（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接到在昆明的亲戚李某2、魏某1的电话，说昆明的警察找他们去配合调查，公安民警给他们说了我儿子李拥军杀人的事情，这样我才知道李拥军被抓了。当时李拥军出事后，是李某2、魏某1打电话给我，说李某3、李某5在他们那里，我就喊我弟弟孙宗海去昆明把两个小孩接回老家来，当时李某3只有三岁多，李某5只有一岁多，后就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生活，现两个小孩都在柏梓区中学读书。李某2、魏某1在云南昆明打工，孙宗海在新疆打工。（8）证人夏某1证言证实：李拥军与陈某1打架一事是事后表弟李某2打电话告诉我的。事情发生后，因为陈某1没有救活，李拥军又因害怕跑了，当时他们的两个小孩没人照顾，李某2就把两个小孩先接到他家，然后打电话给我说了这个情况，叫我到他家把两个小孩接走，当天我到大营后，李某2抱着小的，牵着大的在村子的路边交给我的。两个小孩接到我家后，我就打电话给我舅娘（孙某），后来是孙某的弟弟孙宗海来昆明把两个小孩接回老家的。我不知道李拥军在昆明住什么地方，也没有到过他家。（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01年12月14日我父亲和我母亲打架的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因为当时我还小，想不起当时的情况。7、被告人李拥军供述：2001年12月（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那天我在昆明市动物园干活，19时左右下班回到家里，当时家里有我、妻子陈某1和两个孩子，吃饭时我喝了两杯白酒，20时左右，因为我大女儿不听话，陈某1就动手打她，女儿被打了哭的很厉害，我就对陈某1说不要打了，小孩还小，还不懂事。她就说“你还帮着孩子说话，你一天挣不了多少钱”，说完她就把饭桌子上的碗拿了砸在地上，又把饭桌掀翻，我就站起来打了她一嘴巴，她就冲过来打我，我们就扭打在一起了，当时我很气愤，又喝了酒，把她推了摔在地上，到床上的枕头下面拿出一把匕首，右手握着刀柄，将刀套拔了丢在地上，刀尖对着她说“不要闹了，再闹就捅死你”，我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她，她说“你要来杀我吗”，说完她就扑过来，还说“你要杀就杀嘛”，我就用刀刺过去，刺在她的左某腹，她“啊”的叫了一声，我低头一看，见刀捅进她的左腹部，我把刀拔出来顺手丢在房间里，她就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叫喊，我上去抱她，但抱不动，就掀开她的衣服看了一下伤口，大概有1厘米左右宽，伤口没有出血，我感觉不对了，就出门想找个人来帮忙，刚出门就看见我表哥魏某1在打台球，我就叫他来帮忙。他进到我家看见陈某1躺在地上，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用刀子捅着她了”，后我抬着陈某1的头，魏某1抬着脚送到我住的旁边一家诊所，医生是个女的，她看后说“人不行了，叫我们把人抬出诊所”，我们就把陈某1抬到诊所外面的一个公厕旁边路边放着，我回家拿了一床毛毯还是被子给她盖在身上，后120急救车来了，我就站到了远处，医生看了后，说陈某1已经死亡。这时旁边有人说“你还不赶紧走，你孩子还小”，这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后我就打车到了金湾客运站坐车离开了昆明，后又到了遵义，在遵义的一家工地上打了两年工。两年后回家过春节才知道我女儿、儿子和我父母生活在一起，我在家过了春节就到新疆打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了。2013年11月14日凌晨就被抓了。我和陈某1没有领结婚证，只是在一起生活。使用的匕首是我帮人家拆房子时捡来的，全长30公分左右，刀柄大约有12公分长，铁制的，深黄色，刀刃大约有20公分长。平时放在枕头下面是为了防小偷，陈某1也知道。魏某1是在我叫来帮忙抬陈某1送诊所时才知道我用刀刺伤陈某1的，当时他还骂我，从我跑了后就没有再与他联系过，现在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李拥军对不同的12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其中的8号是被其刺伤的陈某1；（2）经证人陈某2对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其中的10号系被害人陈某1；（3）经证人陈某3对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其中的10号是被害人陈某1。9、贵州省贵定县公安局新巴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陈某1因死亡，并于2002年3月8日已将陈某1户口注销。10、云南省急救中心院前急救记录证实：经初步诊断，陈某1左某腹刀伤，失血性休克死亡。11、金牛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1）因案发时间为2001年12月14日，经官渡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后，在现场未找到被告人李拥军当时使用的作案工具（匕首）；（2）本案的发生地点在昆明市前卫镇大营240号附近，现大营已被整体拆除，案发现场已变为昆明市西山区金坤世纪工地，故被告人李拥军无法辨认出2001年12月14日的案发现场，也无法对现场进行指认。12、西山分局刘家营派出所所长刘某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我是陈某1被故意伤害案的经办民警，2001年12月14日案发当晚我没有值班，当晚是谁到现场处理此案我记不清了，我是第二天上班后才接手此案，当时交到我手上的材料有陈某1的身份信息、照片、一张叫李某6的名片、一份房东的笔录，后我们就一直联系陈某1的家属，但一直联系不上，我记得尸体都是以无主尸体通过民政处理的，后我们以现场留下的名片信息，对李某6开展侦查工作，但一直没有收获。关于陈某1的两个孩子，据了解当晚出警民警到现场时两个小孩就不在了，后来一直没有找到。报警人是谁因为时间太长记不清了，当时那家诊所离派出所只有几十米远，估计是诊所的人来反映的。被告人李拥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列指控证据均无异议。上述指控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拥军因家庭生活琐事与妻子陈某1发生纠纷后，持匕首将其刺伤致死的行为已触犯国家法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拥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拥军虽然犯罪后为逃避法律惩罚，负案在逃十余年，但鉴于被告人与被害人的纠纷系家庭矛盾引起，犯罪后积极送伤者到诊所救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李拥军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的公诉意见有事实和证据印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拥军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李拥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后果、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拥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26年1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亚一代理审判员  程思进代理审判员  谷 怡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