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304行初172号原告蔡淑娟，女，197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代理人郑飞鹏、游碧娥，福建品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政府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302337661664E。法定代表人陈清汉，局长。委托代理人肖国雄，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志兴，福建京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淑娟不服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城厢区卫计局）卫生和计划生育行政征收一案，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后，于同月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淑娟的委托代理人郑飞鹏，被告城厢区卫计局的委托代理人肖国雄、黄志兴，证人李某、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淑娟诉称，其与陈某某2002年6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2003年7月14日生育婚生女儿陈某1，2008年9月18日生育女儿陈某2，2010年1月22日生育儿子陈某3，后因多生育子女不符合计生政策，陈某某与蔡淑娟于2012年3月21日因多生育子女而按被告决定缴纳了社会抚养费人民币50000元（以下币种同）。2017年4月1日，被告向陈某某母亲送达莆城卫计征告[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告知书》及莆城卫计征决[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据此原告得知，被告就原告的计生问题征收社会抚养费100686元。原告认为其计生问题已被处罚，被告作出的决定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同时也超过了行政处罚的追诉时效，且作出上述决定的程序不合法，剥夺了当事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现请求撤销被告城厢区卫计局作出的莆城卫计征决[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原告蔡淑娟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1、出生医学证明三份，证明陈某某与蔡淑娟2002年6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2003年7月14日生育婚生女儿陈某1，2008年9月18日生育女儿陈某2，2010年1月22日生育儿子陈某3，莆田市第一医院开具出生医学证明；2、莆城卫计征告[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告知书》、莆城卫计征决[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证明原告已经与陈某某离婚，未与陈某某母亲同住，但2017年4月1日被告向陈某某母亲送达文书，征收决定证据不足，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当事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应予撤销；3、光盘，证明因违反计划生育原告被计生办违法关押；4、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原告在生育三孩后因违反计生已被行政处罚，陈某某向检察院申诉后，在检察院及街道办的协调下，原告于2012年3月21日缴纳了社会抚养费50000元以了结因多生育二胎子女违反计生法规。被告城厢区卫计局辩称，一、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陈某某、蔡淑娟于2002年6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03年7月14日生育婚生女陈某1。后双方于2008年4月8日办理离婚手续，但陈某某、蔡淑娟又于2008年9月18日生育二胎女孩陈某2，且该孩子的户口落户至陈某某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第十八条及2002年7月26日修订实施的《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的规定，决定对蔡淑娟征收68811元社会抚养费，蔡淑娟于2012年3月21日缴纳50000元。2010年1月22日，陈某某、蔡淑娟生育第三个孩子陈某3，该孩子也是落户在陈某某家。被告根据2016年2月19日修改的《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决定对陈某某、蔡淑娟各征收社会抚养费100686元。蔡淑娟存在两次违法行为，被告对其两次征收社会抚养费，不违反一事不再罚。二、社会抚养费征收行为属于行政征收，不属于行政处罚。社会抚养费是对违反计划生育法规违法生育的人，为补偿社会公共资源和服务的消耗，收取的一种行政事业性收费，具有补偿和强制性的特点，但不同于行政处罚，不受行政处罚两年追诉时效的限制。三、本案程序合法。被告履行立案、调查取证、告知、送达、集体讨论、内部审核，依法作出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并留置送达，也发出社会抚养费催缴通知书。原告主张被告剥夺了其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不是事实，被告于2016年12月5日向蔡淑娟送达《社会抚养费征收告知书》，告知可陈述、申辩，在规定时间内被告并没有收到原告陈述、申辩申请。四、原告2017年8月提起行政诉讼，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六个月的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被告作出的莆城卫计征决[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是正确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城厢区卫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生育对象个案报告，2、社会抚养费征收立案审批表，3、询问笔录，4、社会抚养费征收立案审批表，5、人员基本信息，6、结婚登记申请书、审查处理结果，7、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8、征收社会抚养费委托书、证明，9、莆城卫计征告[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征收告知书》，10、社会抚养费征收告知书送达回证，11、城厢区社会抚养费征收集体讨论审批表，12、社会抚养费征收审批表，13、莆城卫计征决[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14、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送达回证，15、莆城卫计催通[2016]霞林街道14号《社会抚养费催缴通知书》，16、社会抚养费催缴通知书送达回证及现场送达照片，证明城厢区卫计局履行立案、调查取证、告知、送达、集体讨论、内部审核，对蔡淑娟征收社会抚养费100686元，留置送达并催缴社会抚养费，程序合法；17、《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行政处罚、社会抚养征收裁量权适用办法》第八条，证明被告按高限处罚或征收的依据；18、莆城计生征决[2012]霞林19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证明》、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被告2012年2月16日决定对蔡淑娟生育二孩女征收社会抚养费68811元，于2012年3月21日收取蔡淑娟生育二孩的社会抚养费50000元；19、《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问答，证明在全面两孩政策实施前违法生育行为，已作出处理决定并已执行到位的继续有效，维持不变；20、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回复，证明征收计划生育费不是罚款，不属于行政处罚，不适用行政处罚相关时效的规定；21、莆民[2015]119号《莆田市民政局关于转发的通知》，证明经查询没有查到陈某某、蔡淑娟现在的婚姻记录，但根据民政部的规定无婚姻登记记录的，不出具书面证明；22、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2015]亲鉴字第201501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某系陈某3生物学上的父亲（证据1-20系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21-22系被告当庭提交的）；法律依据：《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第三条，2016年2月19日修改的《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九、十、十一、十二、四十二条。被告申请证人李某、林某出庭作证，证明案件事实情况。被告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交莆城卫计征撤字[2017]第1号及之一《撤销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送达回证及照片，证明被告已经自行撤销对蔡淑娟的征收决定。经庭审质证，各方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依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1）该证据系被告方单方制作，且证实被告早已知原告生育三胎的事实,（2）原告违反计生问题，已经于2012年3月结案；对证据2的文件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1）该证据系被告的委托人单方制作，且证实被告早已知原告存在生育三胎的事实，（2）原告违反计生于2012年3月已结案；（3）原件中受理时间是2016年11月21日，而2016年的“16”两个字有涂改，从背面可以看出是将2017年涂改为2016年，证实本案所有材料形成时间是2017年而不是2016年；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1）可以证实居委会知悉原告2003年7月14日生育婚生女儿陈某1，2008年9月18日生育女儿陈某2，2010年1月22日生育儿子陈某3,（2）可以证实居委会知悉陈某某与蔡淑娟2008年4月8日登记离婚的事实,（3）可以进一步印证2012年3月份的计生处罚就是针对原告多生育两个子女的处罚，并不是对原告生育二胎的处罚；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实：（1）被告知悉原告的生育情况，2012年3月的行政处罚就是针对原告多生育两个子女的处罚，并不是对原告生育二胎的处罚，（2）该基本信息没有出具单位经办人签名和出具时间，无法证实形成时间，依据该证据形成的行为合法性存疑；对证据5-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可以证实原告与蔡淑娟2008年4月8日离婚，对夫妻共同财产及孩子的抚养权均作出了明确约定，不存在假离婚的问题；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可以进一步证实原告多生育二胎于2012年3月完结；对证据8的文件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件核对；对证据9的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1）原告生育三胎后被告违法将蔡淑娟关押，陈某某向城厢区检察院申诉后于2012年3月20日在检察院及街道办的协调下缴纳了50000元社会抚养费以了结因多生育二胎导致的违反政策问题，（2）该告知书同《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于2017年4月1日才送达给陈某某，并没有向原告蔡淑娟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1）该告知书同《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被告于2017年4月1日并不是2016年12月7日送达，程序严重违法,（2）2012年3月计生处理后至2017年4月1日，被告从来没有就计生问题与原告联系；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该审批表没有具体讨论人员的签名，仅是私章，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一般习惯是签名后当即签署时间，但是签名人与时间的笔迹明显不一致，无法确定是到会人员自己签的，进一步证实被告伪造相关材料；对证据12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审批表系被告单方制作，其所作出的决定依据不足，且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从事实认定与处理意见和征收机关审批意见的签署时间看是同一人书写的，印证了被告伪造相关材料；对证据13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1）原告生育三胎后被告违法将蔡淑娟关押，陈某某向城厢区检察院申诉后，于2012年3月20日在检察院及街道办的协调下缴纳了50000元社会抚养费以了结因多生育二胎导致的违反政策问题，（2）该决定书同《社会抚养费征告知书》被告于2017年4月1日才送达给陈某某的母亲，并未送达给原告，程序严重违法，（3）该决定书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该决定书的落款时间与前面文件的落款时间是同一笔迹，印证了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并不是形成于2016年；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1）决定书系2017年4月1日而不是2016年12月19日送达至陈某某母亲，送达回证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证实：（1）被告于2016年12月19日送达决定书，（2）2012年计生处理后至2017年4月1日被告从来没有就计生问题与陈某某、蔡淑娟联系，原告与陈某某已经离婚并分别居住在自己的户籍所在地，故被告将法律文书送达给陈某某母亲程序严重违法；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1）被告于2017年4月1日送达征收告知书及决定书，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2）原告蔡淑娟并未收到告知书及决定书，丧失陈述及申辩权，（3）本案处罚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对证据16中催缴通知书送达回证、现场送达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该通知书张贴至陈某某住处的实际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而不是2017年7月5日，被告伪造送达回证；对证据16的现场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该照片无法证实系陈某某住处，无法确认拍照时间及送达内容；对证据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可以证实原告不存在按高限处罚或征收的情形，本案超过两年的时间；对证据18中莆城计生征决[2012]霞林19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和证明对象有异议，（1）该决定书的内容是伪造的，2012年计生处理的是针对原告多生育两胎问题，并不是处理原告多生育一胎的计生违法问题，（2）该决定书没有送达给蔡淑娟及陈某某，（3）当时被告工作人员分别对原告、陈某某和原告的父亲作了笔录，被告故意不予提供，（4）被告应当提供该决定书的证据，请求法庭责令被告提供该案的相关材料，以查明事实；对证据18中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8中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1）该缴款是原告在生育了三孩后于2012年3月21日缴纳了社会抚养费50000元以了结因多生育两胎子女，并非针对第二个孩子多生育罚款，（2）证实被告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核实该文件的出处和作出答复的部门，即使存在该问答，该问答也不具有法律规范性，不应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对证据2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该回复仅是针对行政案件管辖的回复，并不是对计生处理的定性；对证据2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2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两个孩子出生地均是在莆田，且有出生医学证明，不存在故意隐瞒的问题；对法律依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1）原告违反计划生育多生育二胎已经于2012年3月处罚完毕，（2）被告依此作出决定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能够证实陈某某与蔡淑娟共生育三个子女，其中第二个子女及第三个子女均是违反计划生育；对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告知书及决定书均是于2016年12月5日告知，12月15日作出，2016年12月19日留置送达，程序合法；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来源和内容均有异议，证据来源不明，光盘中的人员正面的形象只有地面及下半身，人员不明，也与本案无关，与原告要主张的证明内容无关；对证据4无异议，社会抚养费作为行政性事业收入，在社会抚养费条例出台之后，社会抚养费的性质已经不是行政处罚，故本案属于行政征收。经庭审质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在陈某某与蔡淑娟离婚后仍将文书送达给陈某某母亲，送达程序违法；被告提交的证据21、22系庭审时提交的，超过举证期限，不予采纳；其他的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2予以确认；证据3、4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经审理查明，原告蔡淑娟与案外人陈某某2002年6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2008年4月8日办理离婚登记，2003年7月14日生育一女陈某1，2008年9月18日生育二女陈某2，2010年1月22日生育男孩陈某3。2012年2月16日，原莆田市城厢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蔡淑娟作出莆城计生征决[2012]霞林19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认定蔡淑娟与陈某某生育二女陈某2的行为属多生育一个子女，决定给予征收社会抚养费68811元。2012年3月21日，原告蔡淑娟向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办事处缴纳社会抚养费50000元。2016年1月15日，陈某3向莆田市公安局霞林派出所补报户口。2016年11月22日，被告城厢区卫计局对原告蔡淑娟违反规定多生育一个子女的行为予以立案调查，于2016年12月5日对原告蔡淑娟作出莆城计生征告[2016]霞林街道14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告知书》，告知其违法生育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告知其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于2016年12月7日送达给陈某某的母亲陈玉冬。2016年12月15日，被告作出莆城计生征决[2016]霞林街道14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认定蔡淑娟与陈某某生育陈某3的行为属多生育一个子女，决定对蔡淑娟征收社会抚养费100686元，于2016年12月19日送达给陈某某的母亲陈玉冬。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10月31日，被告作出莆城卫计征撤字[2017]第1号《撤销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自行撤销对蔡淑娟的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本院认为，被告城厢区卫计局在原告蔡淑娟与案外人陈某某离婚后仍将《征收社会抚养费告知书》、《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等文书送达给陈某某的母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关于送达的规定，属于程序违法，应予撤销。被告辩称其将文书送达给与原告同住的陈某某母亲并无不当，但被告并未提交蔡淑娟与陈某某母亲同住的证据，且蔡淑娟与陈某某已经离婚，故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支持。现被告已自行撤销对原告的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但原告仍对原行政行为不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6年12月15日作出莆城计生征决[2016]霞林街道14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的行为违法。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丽生人民陪审员  刘金水人民陪审员  陈美容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蔡晶晶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