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8刑初60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长川，男，1971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月光乡，汉族，高中文化，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裁，户籍地四川省合江县。2013年5月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抓获，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紫刚，重庆佑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别名刘兴华，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高中文化，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长川、刘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顾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长川及其辩护人赵紫刚、被告人刘志到庭参与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陈丽英（已判决）与被告人徐长川、刘志等人共谋成立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恒鸿公司）。陈丽英担任法人代表，徐长川担任公司总裁，刘志担任销售经理。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益恒鸿公司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以销售“天财源”VIP卡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向809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194.4万元。2016年8月12日，徐长川被抓获。同年8月23日，刘志被抓获。归案后，刘志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笔录类等证据予以证明。控方认为，被告人徐长川、刘志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徐长川吸收资金1194.4万元，刘志吸收资金418.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徐长川具有累犯情节、刘志具有坦白情节。为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长川辩称其并非益恒鸿公司的总裁，益恒鸿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与他无关。被告人徐长川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益恒鸿公司成立不合法，徐长川并未在股东会议上签字。2.徐长川只负责益恒鸿公司在成都的投资项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徐长川得到益恒鸿公司的工资和提成，故其并未参与益恒鸿公司非法吸收存款。3.本案的两份审计报告的针对的时间不同，但是所审计出的非吸金额确一致，且其中部分资金去向不明，故对审计报告不应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徐长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及徐长川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陈丽英（已判决）与被告人徐长川、刘志等人共谋以销售预存会员卡吸引客户投资并返利的模式进行牟利。后2014年10月24日，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注册成立。陈丽英担任法人代表，徐长川担任公司总裁，二人共同负责益恒鸿公司的全面经营工作。刘志担任销售经理，并与邹某、杨某等人带领团队负责销售。公司聘请陈某、江某、等人为工作人员。陈丽英、徐长川、邹某、杨某和刘志等人采取给予10%的高额提成，由其各自组建销售团队对外欺骗宣传，或通过他人引来客户，或由老客户推荐新客户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天财源VIP贵宾卡”。该卡以12000元及其倍数的价格对外发售。持卡客户可以在益恒鸿公司指定的酒店消费，益恒鸿公司将以12000元为基数，每月返本2000元给持卡人，6个月还清本金，此后继续返利分红12个月，每月1000元。公司成立后，陈丽英等人继续以益恒鸿公司名义，宣传并大量发售“天财源”卡，同时将吸收来的资金全部存入其私人账户。2016年8月12日，徐长川被抓获。同年8月23日，刘志被抓获。归案后，刘志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经审计，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13日，益恒鸿公司以销售“天财源”VIP卡的方式向傅某等809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1194.4万元。期间，向客户返本和分红219.99万元，发放客户推荐奖105.84万元，支付给合作餐饮商家费用231.3万元；未退还金额583.0538万元，涉及客户632人。刘志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418.8万元。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信息》证明：本案的案发、立案及破案的相关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本案二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3）威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了被告人徐长川的前科情况；本院（2017）渝0108刑初2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了益恒鸿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丽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判决情况。4.《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8月12日，民警在德阳市168主题酒店内将徐长川抓后；2016年8月23日，民警在重庆市南岸区综合行政大厅将刘志抓获。5.《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陈丽英。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利用互联网销售、仓储服务、利用企业自有资金进行投资业务（不得从事银行、证券、保险等需要取得许可或审批的金融业务）等。益恒鸿公司的登记股东有陈丽英、徐长川、邹某、杨某。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3月5日，民警依法从陈丽英处扣押U盘一个。7.《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现金日记账》、《高层工资奖金发放表》、《奖励统计发放表》、《投资人相关情况表》、《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12日14时至19时，重庆市南岸区公安分局网安支队依法对本案从陈丽英处扣押的U盘进行了电子物证检查，并提取和打印了相关文件。其中，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10月高层工资奖金发放表（文件创建于2014年11月16日）载明，公司的高层人员有杨某、刘兴华、陈丽英、徐长川、邹某，徐长川领取的奖金金额为45000元；现金日记账表（文件创建于2015年1月24日）载明了益恒鸿公司日记账的部分情况，其中，徐总取走24000元；奖励统计发放表载明了益恒鸿公司对员工的奖励情况。8.《司法鉴定报告书》、《补充说明》证明：重庆通冠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益恒鸿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进行了两次核算、鉴定。通冠[2016]会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载明益恒鸿公司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13日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1194.4万元，涉及809人。期间，向客户返本和分红219.99万元，发放客户推荐奖105.84万元，支付给合作餐饮商家费用231.3万元；未退还金额583.0538万元，涉及客户632人；通冠[2016]会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载明益恒鸿公司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13日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1194.4万元。刘兴华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418.8万元。9.证人陈丽英的证言证明：她提出用办卡消费并返点的方式筹集资金，再用筹集资金去买酒店、医院经营的想法，告知了徐长川、邹某、杨某、刘志并得到他们的同意。后他们成立了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日期是2014年10月24日。公司没有相关部门颁发的金融许可证。公司有四名股东，分别是邹某、徐长川、杨某和她。他们各自占股份25%。公司还有一个负责人叫刘志，平时都叫他刘兴华。她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制定总的计划。徐长川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整体经营管理，邹某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杨某、刘志主要负责销售和联系客户。她和徐长川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除了股东之外的员工都要听从徐长川的。公司的股东带团队进行销售，她实际上没有带团队。财务人员有陈某等人。股东的工资收入是固定工资加提成。提成数额是客户预存金额的10%。公司销售的产品是“天财源”卡。客户持卡可以在公司及合作的餐饮企业刷卡消费，同时按照消费卡上的金额进行返利。每张消费卡预存金额为12000元及其倍数，最多为96000元。客户在办理消费卡之后，益恒鸿公司会在第二个月按照每12000元返2000元的比例返利，共返六次，将客户的本金全部返完。客户可以持消费卡在合作商家刷卡消费，直至将消费卡上的金额消费完，消费情况不影响返利。公司招聘的销售人员通过朋友熟人等多种方式宣传公司的产品，没有特定的对象。她知道益恒鸿公司的这种经营方式是无法盈利的，但只有高额的返利，客户才愿意购买。截止2015年2月份，益恒鸿公司共给客户办理了八百张左右消费卡，客户共计预存了1200万元左右。财物人员有公司资金流向和经营状况的记录，该记录都在公司的U盘里保存着。公司财务在离职的时候交给她，她已将该U盘交给了公安机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陈丽英辨认出邹某、徐长川、杨某、刘志。10.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益恒鸿公司是2014年9月由徐长川、陈丽英发起成立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丽英，总裁是徐长川，股东有陈丽英、徐长川、杨某和她。他们除了担任公司的职务外，都要负责做市场。对2014年9月份到2015年1月份，她在益恒鸿公司担任财务总监。虽然她名义上是财务总监，但实际财务是由陈丽英或徐长川管理的。公司的业务就是去外面发展会员办理会员卡，客户持会员卡可以到合作餐饮店消费。公司每个月再给会员返利。办理会员卡最低需要客户往公司投入12000元、24000元、48000元、96000元四个档次。以12000元会员卡为例，每个月给客户返利2000元，连续返利12个月。公司发展的会员不是特定的，只要是想要投资的都可以。因为会员餐饮消费的钱太多，公司根本没有钱去收购医院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邹某辨认出陈丽英、徐长川、杨某、刘志。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他在益恒鸿公司工作，公司登记的股东有陈丽英、徐长川、邹某和他。陈丽英担任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徐长川担任公司总裁，陈和徐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邹某担任公司的财务总监，实际上没怎么管理事情，财务事情是陈丽英和徐长川在具体管理。公司以办理会员卡并预存消费的名义，让客户把钱投资到公司里。客户持会员卡可以到公司指定的饭店消费，每个月公司会支付给客户利息。会员卡分为12000元、24000元、48000元、96000元四种。客户如果投资12000元，每个月可以领取2000元的利润，半年返还完本金。后12个月每个月返还1000元的利润。也就是投资12000元，可以消费12000元且可以领取24000元的利润。公司收到钱之后由陈丽英和徐长川管理。他和刘兴华、邹某、徐长川的底薪是一万元，每个员工对所拉客户投资资金可以提成10%。他们负责的团队还有一个团队奖。公司印发了宣传单，宣传单上的内容就是公司的返利模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某辨认出陈丽英、徐长川、邹某、刘志。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到2015年1月，她在益恒鸿公司担任出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丽英，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总裁是徐长川也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徐长川对所有的事情都有决定权。刘兴华是销售总监，专门负责带团队销售。徐长川下面有一个叫熊某的在带团队做销售。公司的财务是陈某和江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陈仲莲辨认出陈丽英、徐长川、邹某、刘志、杨某。1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到2014年年底，她在益恒鸿公司工作。公司法人代表是陈丽英，总裁是徐长川，平时都称呼徐长川为“徐总”。陈丽英和徐长川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按照规定，公司的日常工作基本上都是徐长川安排。邹某、刘兴华和杨某主要是跑市场拉客户。公司的每个股东和刘兴华各自负责一个市场销售团队。公司不定期召开会议，每次会议一般都是徐长川在讲话，主要讲公司的运作模式和发展情况。公司的经营模式主要是发展不特定客户办理会员卡。1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至11月，他在益恒鸿公司工作。公司法人代表是陈丽英，总裁是徐长川并负责公司的全部事情，财务总监是邹某，销售总监是杨某和刘志。陈丽英和徐长川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但是有决定权的是徐长川。徐长川下面有个叫熊某的在带团队销售。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在益恒鸿公司工作过一个多月。公司的股东有陈丽英、徐长川、邹某、杨某。陈丽英是法人代表，徐长川是董事长，他们两个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邹某是财务总监，刘志是销售总监，负责销售工作。所有人都可以介绍客户到公司投钱。1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她是上城大酒楼的经理。2014年他们酒店与益恒鸿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益恒鸿公司办理了一种消费卡，客户持消费卡到他们酒店消费后，再由益恒鸿公司统一结算。这种方式持续了四五个月，后他们就没有再合作了。1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在益恒鸿公司工作，负责财务。公司法人代表是陈丽英，总经理为徐长川。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宣传，客户交钱到公司办理消费卡。消费卡可以充值12000元或其倍数。客户可以持消费卡到指定的饭店消费，同时公司还会每个月返2000元给客户，半年返还完本金。后12个月每个月返还1000元。18证人傅某、黄某等投资人的证言均证明，他们经人介绍后在益恒鸿公司投资12000元及其倍数的金额并获得了公司的“天财源”VIP卡。持此卡可以到益恒鸿公司指定的饭店进行消费。以12000元为例，每月可以得到2000元的返本，连续六个月返清，之后再每个月返还1000元的利润，一年返完。他们获得了少部分利息，后益恒鸿公司就没有经营了。《投资人统计表》、《收据》、《交款明细》等书证证明了益恒鸿公司吸收投资人存款的情况。19.被告人刘志的供述证明：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陈丽英和徐长川提议建立的。他是2014年9月份到重庆益恒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在公司担任销售经理，主要负责拉客户。公司的股东有陈丽英、徐长川、杨某、邹某。陈丽英担任董事长和法人代表，徐长川担任总经理（公司里称呼徐总）。陈丽英和徐长川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的决策都是徐长川和陈丽英在负责。邹某名义上是财务总监，但实际财务是由陈丽英管理。益恒鸿公司主要是吸收不特定的客户到公司办理会员卡，客户可以持会员卡到指定的饭店消费，并且每个月得到公司的返利。客户投资12000元就可以得到24000元的返利。公司对外宣传使用的是印有返利模式的宣传单。公司给他每个月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大概有一万三千元左右，且他可以对其负责的团队吸收投资金额按照1%进行提成。他在益恒鸿公司工作时间大概有两个半月，共领取2万余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志辨认出陈丽英、徐长川、邹某、杨某。20.被告人徐长川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9月，他开始到益恒鸿公司工作。陈丽英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注册登记的股东有他、陈丽英、邹某和杨某。陈丽英给他安排的职位是公司总裁，主要职责是管理公司业务方面，联系医院、幼儿园和养老院。邹某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但实际上财务是陈丽英在管理。杨某和刘兴华主要开发市场，吸收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公司主要是销售预存消费卡。以12000元为基础，客户预存资金到消费卡内就可以持卡到指定的饭店消费，并可得到每个月2000元的返利，六个月全部返完。公司准备将吸收的钱用于入股医院、幼儿园业务，但因为最终没有钱而没有收购成功。在宣传方面，是由业务员向不特定客户介绍返利模式吸引客户投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徐长川辨认出陈丽英、刘兴华、邹某、杨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长川、刘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伙同他人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中徐长川吸收资金共计1194.4万元，刘志吸收资金共计418.8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徐长川系益恒鸿公司总裁并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的事实得到陈丽英、邹某、杨某、刘志等人证言的印证，且有益恒鸿公司记账记录载明的有关徐长川高层人员工资发放情况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因此，徐长川应对益恒鸿公司吸收的全部资金即1194.4万元承担刑事责任；对本案两份鉴定报告鉴定起止时间的不一致问题，鉴定机构已作出合理的补充说明和修改，本院对两份鉴定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综上，对徐长川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长川、刘志对吸收公众资金均起决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徐长川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长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被告人刘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徐长川与同案犯陈丽英共同退赔投资人损失共计583.0538万元；责令被告人刘志在418.8万元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广哲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人民陪审员  余俊芬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