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3318号原告：广东飞扬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杨屋村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26505534F。法定代表人：丘秋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丘利红，女，198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钟慧，男，197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蕉岭县，被告：丘淦坤，男，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蕉岭县，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萍，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皓，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菱电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杨屋村第三工业区大兴路***号*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HUWW11。法定代表人：李运梅。被告：东莞市菱电冷却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杨屋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594030783E。法定代表人：李琳，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广东飞扬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扬公司”）与被告丘利红、钟慧、丘淦坤、东莞市菱电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菱电玻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丘利红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及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终审裁定驳回其异议。本案于2017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根据被告丘利红、钟慧的申请，追加东莞市菱电冷却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称“菱电冷却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飞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被告丘利红、钟慧、丘淦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萍、李皓到庭参加了两次开庭。被告菱电冷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琳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开庭。被告菱电玻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连带向飞扬公司支付货款292837.03元及逾期利息（以292837.03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飞扬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12日，是专业生产、销售冷却塔的企业，丘利红是飞扬公司法定代表人丘秋红的妹妹，丘利红及丘淦坤、李运梅都曾经在飞扬公司工作。丘利红从飞扬公司离职后，同其丈夫钟慧、弟弟丘淦坤一同成立并经营菱电玻璃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丘淦坤的妻子李运梅担任。期间，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共同以钟慧的名义向飞扬公司下单购货，从飞扬公司购买冷却塔、水泵及相关配件等产品，由丘利红或丘淦坤签收货物，再对外销售，以丘利红的账户和菱电玻璃公司的账户向飞扬公司支付货款。并且，丘利红、钟慧、丘淦坤的社保关系一直挂在飞扬公司，社保费用由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自行支付，在对账单中统一与飞扬公司结算。根据双方约定、送货单规定及对账单等证据显示，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向飞扬公司购买的货物收款方式为月结对账收款，售价属性为产品裸价，如需开具发票，税点另外计算。然而自2016年3月起，丘利红、钟慧、丘淦坤和菱电玻璃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与飞扬公司对账，亦拒绝对已送货物付款，飞扬公司不得已从2016年10月起停止对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供货。同时，为追回剩余所欠货款，飞扬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发送律师函对丘利红、钟慧进行催告，但丘利红、钟慧仍拒绝回应。经飞扬公司对账确认，截至起诉时，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共欠飞扬公司货款292837.03元未付。飞扬公司认为，虽然案涉送货单的客户指向是钟慧，但丘利红、钟慧属夫妻关系，丘利红也实际收货并支付货款，可以确定丘利红为共同经营者之一，丘利红、钟慧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正常经营产生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丘淦坤作为合伙人，既签收货物，也以自己实际控制的公司账户支付相关货款，应当确定参与了共同经营，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而菱电玻璃公司参与了支付货款，并且其工商登记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运梅是丘淦坤的妻子，该公司由丘淦坤实际控制，菱电玻璃公司与丘淦坤在财务和业务上构成混同，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李运梅亦以菱电玻璃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和经营冷却塔相关业务，因此菱电玻璃公司也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故飞扬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丘利红、钟慧、丘淦坤共同辩称：丘利红、钟慧、丘淦坤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交易的合同供货单位和收款方为菱电冷却公司，丘利红、钟慧、丘淦坤均是该公司的业务人员，签收货物也是代表公司的行为，故货款应由菱电冷却公司与飞扬公司结算并承担，与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无关。被告菱电玻璃公司未到庭，但向本院邮寄《民事答辩状》辩称：第一，本案是飞扬公司与丘利红等人之间的纠纷，与菱电玻璃公司无关，菱电玻璃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菱电玻璃公司与丘利红等人之间也无任何混同情形，是独立法人。第二，菱电玻璃公司支付给飞扬公司的货款是前期双方交易往来款，现已结清。飞扬公司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菱电玻璃公司尚欠飞扬公司款项。被告菱电冷却公司辩称：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提交的证据中涉及的合同专用章与菱电冷却公司使用的合同专用章不一致。经审理查明：飞扬公司主张，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共同以钟慧的名义向飞扬公司下单购买冷却塔等货物，并由丘利红或丘淦坤签收货物，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尚欠飞扬公司货款292837.03元。飞扬公司对其主张提供送货单、退货入库单、对账单、价目表、社保收回情况登记表、付款记录和收款收据等为证。证据反映：1.送货单、退货入库单、对账单和收款收据载明的销货单位均为飞扬公司，购货单位和客户均为“钟惠”。飞扬公司称“钟惠”属笔误，应为“钟慧”。2.送货单载明产品代码、产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等内容，并载明售价属性为产品裸价，安装方式为客户自己安装，运输方式为上门提货及收款方式为月结收款。除单号1603436（税金153元）、1604181（税金810元）、1604268（税金621元）、1605553（税金837元）、1608094（胶弯头0元）、1609113（菱科立式泵LK65-20-2.2KW一台，550元）、1609150（税金549元），涉及金额共3520元的送货单“收货单位”处没有人员签名外，其余的送货单均有丘利红、丘淦坤等人员签名。3.对账单中，剔除作废、退货和送货单“收货单位”处没有人员签名的交易记录，单号1604579（税金368元）、1606214（税金4635元和16380元）、1605539（冷却塔LKT-80T两台62**元、冷却塔LKT-125T一台51**元、菱科立式泵LK80-23-4KW两台16**元和菱科立式泵LK100-20-5.5KW两台19**元）、1607159（税金1530元、711元、1593元和3330元）、1607530（冷却塔LKT-15T三台25**.4元）、1607545（冷却塔LKT-50T一台19**元）、2016年8月30日无单号（RT-175U/SB冷却塔两套46200元）、1609128（税金886.32元）、1612473（税金198元）、1701058（税金279元），涉及金额共95662.72元的交易记录无对应送货单或原始凭证予以佐证，其余交易记录与送货单核对一致。且2016年2月的对账单“客户回签”处有丘利红签名，其余对账单无人员签名或盖章。4.对账单显示的货物单价按照飞扬公司提供的价目表所标价格的2.6折确定。5.对账单的“飞扬收款明细”中，显示有收钟慧货款，也有收案外人“东莞创兆净化工程公司”、“深圳市凯讯电子有限公司”、“江门市东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等的货款，其中按照付款记录和收款收据，2016年8月1日至9月30日的对账单中，2016年9月1日“钟慧收货款”50000元，实际为丘利红转账支付给飞扬公司，由飞扬公司向钟慧出具收款收据；2016年9月5日“钟慧收东莞市菱电玻璃纤维公司货款”50000元，实际为菱电玻璃公司转账支付给飞扬公司，由飞扬公司向钟慧出具收款收据。6.各月对账单累计计算，显示截至2016年9月30日止，飞扬公司应收钟慧货款为292837.03元，该款包括飞扬公司为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购买社保的费用11553.35元。另，飞扬公司提供律师函、快递单和查询结果，显示飞扬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委托律师向丘利红和钟慧发出律师函催款，该函件已投递并由他人签收。丘利红、钟慧、丘淦坤对飞扬公司提供的有丘利红、丘淦坤签名的送货单、2016年2月的对账单和付款记录予以确认，对飞扬公司为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支付社保费用11553.35元的事实亦予以确认，但对飞扬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不予确认。丘利红、钟慧、丘淦坤主张，钟慧、丘淦坤是飞扬公司的业务员，丘利红是菱电冷却公司的业务员，三人均以菱电冷却公司作为卖方，与客户签订合同，再代表菱电冷却公司向飞扬公司提货，然后供货给客户，客户结算货款后，由菱电冷却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并开具发票，因此，案涉交易的销货单位为飞扬公司，购货单位为菱电冷却公司，与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无关。丘利红、钟慧、丘淦坤对其主张提供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对账单、合同、采购订单和收款收据为证。证据反映：1.丘利红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的社保由菱电冷却公司为其投保，此后由菱电玻璃公司为其投保；钟慧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的社保由飞扬公司为其投保，此后由菱电玻璃公司为其投保；丘淦坤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的社保由飞扬公司为其投保，此后由菱电玻璃公司为其投保。2.丘利红、钟慧代表菱电冷却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凯讯电子有限公司”、“江门市东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等签订合同，销售案涉货物。其中，大部分合同没有加盖菱电冷却公司的印章，部分合同加盖了“东莞市菱电冷却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采购订单则反映案外人向菱电冷却公司采购案涉货物。以上案外人均与飞扬公司对账单“飞扬收款明细”中的案外人相互对应。3.菱电冷却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中，有的载明客户为案外人，有的载明客户为钟慧，有的载明客户为案外人及钟慧，收款金额与飞扬公司对账单“飞扬收款明细”中的相关数额能一一对应。飞扬公司和菱电冷却公司对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提供的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对账单和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对合同和采购订单不予确认，称合同加盖的合同专用章并非菱电冷却公司使用及备案的印章，而是丘利红、钟慧、丘淦坤私刻。菱电冷却公司提供收缴公章证明和公章备案回执为证，显示菱电冷却公司于2016年11月被收缴的合同专用章中，刻有电话、地址等内容，而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提供的合同上的印章并无此内容，两者的形式明显不一致。由此，飞扬公司和菱电冷却公司称，并非菱电冷却公司向飞扬公司采购货物对外销售，而是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从飞扬公司处拿货后，擅自以菱电冷却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销售。另查明：1.菱电冷却公司由飞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丘秋红控制并实际经营，飞扬公司和菱电冷却公司均确认，案涉菱电冷却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所涉的款项，部分为菱电冷却公司代飞扬公司收取。2.飞扬公司同意在其诉请的货款金额中扣除39000元的订金。3.菱电玻璃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经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运梅，监事为丘淦坤。该公司在相关网页上公示的联系人除李运梅和丘淦坤外，还有钟慧和丘利红。4.经飞扬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裁定保全被告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相应价值的财产，并已予以实施。以上事实，有对账单、送货单、退货入库单、社保收回情况登记表、价目表、付款记录、收款收据、律师函、快递单、查询结果、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网页截图、合同、采购订单、公章备案回执、收缴公章证明及本院开庭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一、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与飞扬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拖欠货款的数额是多少。对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基础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飞扬公司主张丘利红、钟慧与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钟慧、丘利红共同向其购买冷却塔等货物，有对账单、送货单、退货入库单、付款记录、收款收据等为证。上述证据显示的销货单位均为飞扬公司，购货单位和客户均为钟慧，且大部分送货单有丘利红或丘淦坤签名确认，2016年2月的对账单也有丘利红签名确认，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飞扬公司的事实主张。丘利红、钟慧、丘淦坤对此有异议，应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但从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提供的证据看，其一，菱电冷却公司为丘利红投保社保及飞扬公司为钟慧、丘淦坤投保社保的行为，不足以证明丘利红是菱电冷却公司的员工及钟慧、丘淦坤是飞扬公司的员工的事实。其二，钟慧以菱电冷却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签订合同的事实，与钟慧所述其是飞扬公司的员工的主张相矛盾，也与菱电冷却公司以钟慧为客户开具收款收据的事实相矛盾。其三，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提供的案外人向菱电冷却公司发出的采购订单，没有菱电冷却公司的确认；丘利红、钟慧、丘淦坤提供的以菱电冷却公司名义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大部分也没有菱电冷却公司的盖章确认，部分加盖“东莞市菱电冷却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印章的合同，其印章也与菱电冷却公司提供的已备案的合同专用章形式不一致，菱电冷却公司不确认相关交易，丘利红、钟慧、丘淦坤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四，虽然菱电冷却公司有收取相关案外人的货款并出具发票，但鉴于菱电冷却公司由飞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丘秋红控制并实际经营，菱电冷却公司称其是代飞扬公司收款及开发票，具有可信性，且相关款项已列入飞扬公司与钟慧、丘利红之间的对账单中。其五，丘利红、钟慧、丘淦坤主张飞扬公司与菱电冷却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可现有证据并无反映两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交易联系，反而均是显示通过丘利红、钟慧拿货，再通过丘利红、钟慧对外销售。由上，对比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证据的证明力大小，本院认为丘利红、钟慧、丘淦坤主张交易双方为飞扬公司和菱电冷却公司，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飞扬公司主张交易双方为飞扬公司和丘利红、钟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丘利红、钟慧应共同向飞扬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关于丘淦坤、菱电玻璃公司是否属于交易主体的问题。虽然飞扬公司提供证据证明丘淦坤在送货单上签名，菱电玻璃公司也向飞扬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丘利红、钟慧、丘淦坤均与菱电玻璃公司存在一定关联关系，但单凭以上事实，并不足以得出丘淦坤和菱电玻璃公司是案涉合同主体，并实际享受和承担案涉合同权利和义务的结论。因此，飞扬公司诉请丘淦坤和菱电玻璃公司对丘利红、钟慧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焦点二，首先，飞扬公司主张货物的单价按照其价目表所列价格的2.6折确定，丘利红、钟慧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丘利红对2016年2月的对账单予以确认，该对账单显示的货物单价与飞扬公司的主张相符，故本院对飞扬公司关于单价的主张予以采信。其次，飞扬公司主张根据对账单，丘利红、钟慧尚欠飞扬公司货款292837.03元。但结合送货单的内容，对账单中有3520元的货物，对应的送货单“收货单位”处没有人员签名，另有95662.72元的交易记录，无对应送货单或原始凭证予以佐证，不能证明飞扬公司履行了相应的交货义务，故本院对该部分交易金额不予确认。再次，飞扬公司主张的货款中，包含了飞扬公司为丘利红、钟慧、丘淦坤购买社保的费用11553.35元，该款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无关，属于另一法律关系，飞扬公司应另行主张权利，因此该款应予扣减。除此之外，飞扬公司还同意在其主张的货款中扣除39000元的订金，则扣除前述四笔款项后，丘利红、钟慧应付飞扬公司的货款为143100.96元（292837.03元-3520元-95662.72元-11553.35元-39000元）。飞扬公司超出此限的货款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货款，双方在送货单中约定月结，但丘利红、钟慧未按时付款，飞扬公司要求丘利红、钟慧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具体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3月27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丘利红、钟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广东飞扬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43100.96元及利息（以143100.9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3月27日起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东飞扬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92元，保全费1984元，共7676元，由原告广东飞扬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925元，被告丘利红、钟慧共同负担37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秀文人民陪审员  叶玉勤人民陪审员  李松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桂朱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