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南法刑初字第21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甲，农民，住广东省佛山市（以上情况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辩护人江秀峰，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乙，绰号“肥洪”，农民，住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丙，农民，住广东省佛山市（以上情况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4）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田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及被告人梁某甲的辩护人江秀峰、证人蒋仕翼、何桂松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甲于2013年10月20日14时许，因向被害人陈某丁追讨赌债而发生纠纷，遂纠合被告人梁某乙、梁某丙及“阿伟”、“阿肥”、“阿炳”（均另案处理）等人去至本市南沙区榄核镇大生村路段大生村委附近，对被害人陈某丁进行殴打并持刀砍伤被害人的右小腿后逃离现场。同年10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陈某丁被锐器作用右小腿致右胫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乙、陈某丙、蒋某、何某乙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被害人病历资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搜查笔录、缴获并经签认的工具照片及扣押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相关身份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梁某甲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梁某乙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梁某丙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梁某甲辩称其追讨被害人的12万元是借款，而不是赌债；没有殴打并持刀砍伤被害人。
被告人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梁某甲是为了追讨欠款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动机，也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被害人的客观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害人构成轻伤的伤情不能排除是其它情形所致，理由是被害人报案与案发时隔一天，且被害人二次诊断伤口渗血不止，有可能案发后受到其他伤害；证人陈某乙、陈某丙的证言基本事实相互矛盾，不足以采信；本案是谁、用哪把刀砍伤被害人的关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梁某甲追讨被害人的是借款，而不是赌债。
被告人梁某乙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供认踢了被害人腹部一脚，惟辩称没有人持工具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梁某丙辩称其到了现场但没有动手殴打，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并且没有人使用工具殴打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梁某甲因故与被害人陈某丁发生纠纷，遂纠合了被告人梁某乙、梁某丙、同案人“阿伟”、“阿肥”、“阿炳”（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大生村路段大生村委附近，对被害人陈某丁进行殴打并持刀砍伤被害人的右小腿，后逃离现场。同年10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丁被锐器作用右小腿致右胫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20日12时许，其接了梁某甲电话被催还钱，因欠梁某甲的赌债12万元，便电话时叫梁某甲在家附近等候商量，至14时许，其从家开摩托车到榄核镇大生村村部附近等候时，见梁某甲的小轿车和一辆红色现代小轿车驶过来，车牌号分别为顺德车牌和479尾号，车上下来五、六个男子，其中有梁某甲、梁某乙、“打更辉”，其余的男子就不认识，他们持有一米多长的砍刀，但没看清梁某甲拿了什么工具，当时梁某甲指着喊“就是他”，接着那帮人过来，其就被梁某乙踢了腹部一脚，倒在路边的花坛时，又被刀砍了右脚膝盖一刀，但不清楚是谁砍，那帮人打了其就上车往榄核镇旧路方向逃离。当时同村的陈某乙刚好看到，并过来问脚流血要不要送去医院。随后，其弟弟陈某丙将其送到榄核医院。
经辨认照片，证实梁某甲是指使梁某乙等人用刀砍伤其的人；梁某丙当日有和梁某甲一起到大生村打其的案发现场。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14时许，其开着摩托车经过榄核镇大生村村委会附近，见有二辆分别是红色和蓝色的小轿车突然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四、五名男子，手上拿着很长的刀，很快冲向马路对面，用刀砍了“阿某丙”（陈某丁），然后上车逃走了，整个过程很快。其当时距离几十米看着“阿某丙”被砍，看到他们拿着都是很长的刀，长约70公分，但看不清那几名男子的样子。其上前见到“阿某丙”已经整条腿都在流血了，问要不要送去医院，陈某丁说被砍了一刀，不用送医院。随后，其就离开了。
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14时许，其见到被害人陈某丁的右脚小腿部位流很多血，听陈某丁说在大生村委附近被人砍了一刀，随即开车将陈某丁送到医院救治。
4.出庭作证的证人医生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15时许，其在榄核医院外科上班时就诊的一个病人叫陈某丁，右脚膝盖下面一点受了伤，当时做了清创并缝了几针，然后开了破伤风针和其他消炎药的处方。随后，刚好接到120急救中心指令出车，其见陈某丁当时的伤口是比较整齐、横向的，系被锐器作用所致，但因忙没有将伤口的情况写上病历。到2013年10月21日晚上，陈某丁来医院复诊，是医生何某甲给陈某丁复诊，当时还要陈某丁补交前一天的清创缝针的费用。
5.出庭作证的证人医生何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陈某丁复诊当时右小腿仅有一处伤口且系被锐器作用所致，诊断为右膝挫裂伤，被害人被刀砍的过程中有可能因撞击力伤到骨头导致骨折。
6.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梁某甲租住的位于番禺区沙湾镇荷雨居二座四梯501房的房东，在案发后，榄核派出所二民警出示搜查证要求搜查该房，其协助民警请来开锁匠把房门打开，并在场见证民警搜查，在搜查之前，其没有清理过该房，也没有房间的钥匙，无法进去。
7.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南公（司）鉴（法医）字（2013）6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被害人陈某丁病历资料，证实：（1）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丁被锐器作用右小腿致右胫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2）被害人陈某丁于2013年10月20日15时和2013年10月21日22时58分先后到榄核医院就诊的诊断为右膝挫裂伤。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搜查笔录，证实：（1）案发现场位于南沙区榄核镇大生村路段大生村委附近，反映了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2）2012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梁某甲租住的位于番禺区沙湾镇荷雨居二座501房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涉案物品，见证人何某乙一直在场见证并配合工作。
9.缴获并经签认的工具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梁某甲时，从梁某甲驾驶的小车上缴获了长约50CM的黑色日本刀一把、长约120CM的木棒一条、长约100CM的木棒二条；（2）经被告人梁某甲签认，照片中的木棍是案发时准备用于殴打被害人的工具；照片中的刀具不是案发当天“阿肥”拿去现场的工具；（3）经被害人陈某丁签认，照片中的工具不是用于殴打其的工具。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的归案情况。
11.被告人梁某甲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20日，其打电话向被害人陈某丁追债，因陈某丁欠了12万元有几个月一直未还，电话中陈某丁还骂粗口挑衅，并约到榄核镇大生村等候，其听了很生气，打电话叫“阿某甲”一起帮找陈某丁追讨，而“阿某甲”帮叫来“阿某乙”、“阿肥”，其也叫了其他人，其与“阿某丁”（梁某乙）、梁某丙、“阿某甲”、“阿某乙”、“阿肥”汇合后过去找陈某丁。出发时，“阿肥”在其家杂物房拿了一把60厘米的长刀，其想因为大生村是陈某丁的地头，阿肥拿把刀也可以防身，当时车上有木棍，后其六人开二辆小车出发，其驾驶一辆粤X×××××蓝色东风牌小车搭载梁某乙、梁某丙、“阿某甲”，而“阿炳”、“阿肥”驾驶一辆红色现代小车到榄核镇大生村村部附近，见到陈某丁他们也有五、六个人在场。其先下车，跟着“阿某丁”（梁某乙）、梁某丙、“阿某甲”也下车，其过去和陈某丁吵了起来，于是其就回车尾箱拿木棍，一会儿，见梁某乙、梁某丙、“阿某甲”三人回来要走，离几米处的陈某丁扶着路边的花某并叫了几声“阿某戊”，对方几个男子也跑了。随后，其与梁某乙、梁某丙、“阿某甲”开车回沙湾镇，其听梁某乙、梁某丙、“阿某乙”都说各自踢了陈某丁一脚，但“阿肥”当时没说什么。民警在其粤X×××××车上搜出三条木棍和一把日本刀，这把刀不是当时“阿肥”在其出租屋杂物房拿的刀。车辆是其购买使用，但车主是梁某丙。
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梁某乙就是参与殴打陈某丁的人；被告人梁某丙就是其弟弟。
12.被告人梁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20日10时许，其接到“阿某戊”（梁某甲）的电话，到沙湾祈福水城药膳坊与梁某甲一起喝茶，梁某甲说榄核镇大生村一个叫“阿某丙”（陈某丁）的人欠了一笔债有几个月一直没还，13时许，梁某甲还叫了他弟弟“阿有”（梁某丙）一起去榄核镇大生村找“阿某丙”，当时“阿某丙”不在家，三人便一起回沙湾祈福水城。其回家途中又接到梁某甲的电话，叫再次回大生村找“阿某丙”，14时许，其坐上梁某甲的小车，还有一辆小车一起，都是梁某甲叫去的，但不清楚是否有人携带刀具，到榄核镇大生村村委会附近路边下车，其与梁某甲、梁某丙、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都下车了，见有六、七人在场，“阿某丙”说“阿某戊，不用这样吧”，“阿某丙”当时还骂其，其听了很生气，先走过去踢了“阿某丙”一脚就跑了，当时跟着后面的梁某丙、梁某甲、“阿某甲”、“阿某己”也上去殴打“阿某丙”，但怎么殴打就没见到。
13.被告人梁某丙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20日14时许，其与“阿某戊”（梁某甲）、“肥洪”（梁某乙）、“打更辉”四人在沙湾镇药膳坊吃完饭，梁某甲接了“阿某丙”（陈某丁）打来电话说打架，但具体的电话内容不清楚，就知道要去打架，当时梁某甲听了很生气，然后，其四人开车去到榄核镇大生村村部附近，见到“阿某丙”他们六、七人等候，就马上下车，梁某乙走过去用脚踢了“阿某丙”的腹部，其当时在旁边看，打不过就准备去帮忙，见“阿某丙”退到路边花坛里，其四人就马上开车走了，没有使用过工具殴打“阿某丙”。被搜查出车上的刀具和木棍是其放在车上用于防身。其是车主，但是梁某甲购买。
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梁某甲是与其一起到榄核镇大生村村部附近的人；被告人梁某乙是用脚踢被害人陈某丁的人。
14.三被告人的相关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的身份情况。
在庭审中，被告人梁某甲的辩护人提交一份有“陈某丁”字样签名的12万元借款借据，因陈某丁没有到庭质证，也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梁某甲辩称没有殴打并持刀砍伤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梁某甲是为了追讨欠款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动机，也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被害人的客观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某甲供认在本案中纠合被告人梁某乙、梁某丙及同案人等到达现场，且有被告人梁某乙、梁某丙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梁某甲向公安机关作了三次供述有同案人持刀的事实，其供认出发前同案人“阿肥”在其出租屋拿了一把长约60厘米的刀，其又翻供辩称事后发现刀一直在其出租屋内未被带至现场，刀不在其出租屋是可能被房东拿走了。公安机关搜查笔录证实搜查梁某甲的出租屋未发现涉案刀具，证人房东何某乙证言证实其没有钥匙无法进入该出租屋并未进行过清理，对于被告人梁某甲提出刀不在其出租屋是可能被房东拿走的辩解不是事实。被害人陈某丁陈述在案发现场被被告人梁某甲带来的人砍了小腿一刀，此陈述有证人陈某乙当时目击了被害人陈某丁被他人持刀伤害的证言证实。证人医生何某甲证实复诊时被害人陈某丁右小腿仅有一处伤口，证人医生蒋某证实被害人陈某丁右小腿的伤口为刀伤。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结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丁的伤情，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梁某甲纠合同案人持刀伤害被害人陈某丁的事实，行为已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构成轻伤的伤情不能排除是其它情形所致，理由是被害人报案与案发时隔一天，且被害人二次诊断伤口渗血不止，有可能案发后受到其他伤害；证人陈某乙、陈某丙的证言基本事实相互矛盾，不足以采信；本案是谁、用哪把刀砍伤被害人的关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被害人被砍伤后，随即被送往医院救治，次日被害人报案后伤口渗血再到医院复诊。证人医生蒋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的伤口为刀伤；证人医生何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复诊时右小腿仅有一处伤口，且复诊显见为原伤口，伤口渗血并非再次受到其他伤害所致。被害人右小腿仅有一处伤口且为刀伤的伤情，排除其在案发后受到其他伤害的可能性，有证人医生蒋某、何某甲出庭作证予以证实。证人陈某乙路过案发现场目击被害人被殴打并持刀砍伤过程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是客观真实的；证人陈某乙与陈某丙证言中对事后陈某乙在何处离开被害人此情节的表述不完全吻合，但并不影响本案的客观、真实性。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被害人陈某丁的刀伤是被被告人梁某甲纠合同案人持刀伤害所致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吻合、印证，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被告人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梁某甲追讨被害人的是借款，而不是赌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某甲供述被害人欠的是借款，并向法庭提交一份有“陈某丁”字样签名的12万元借据，其与被害人陈述为赌债不相符，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于是否借款性质，属于民事诉讼范畴，故本案不予确认。本案发生纠纷的起因认定为因故即可，亦不影响本案的定性。被告人梁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梁某丙辩称其到了现场，但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梁某丙受纠合在明某要去打架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并供认在被告人梁某乙打不过时就去帮忙，其在现场壮大声势，对被害人形成威胁，其主观上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明确，客观上亦参与共同犯罪，行为已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梁某丙提出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梁某乙、梁某丙辩称没有人持工具殴打被害人，不符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纠合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作案，其亦没有制止犯罪后果的发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梁某乙首先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其作用稍次于梁某甲，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梁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乙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4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梁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
三、被告人梁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4年7月26日止）。
四、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刀具一把、棍棒三条均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穗硕
代理审判员 许东俊
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志明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