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玉，女，1940年4月9日生，汉族，贵州省六枝特区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六枝特区毛口乡西陵村*组。系被害人姚某林之母。
诉讼代理人姚某福，男，1986年12月15日生，系刘某玉之子。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人卢光廷，男，1978年2月12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六枝特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六枝特区毛口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枝特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宏波、李林茂，贵州崇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一刑诉（2015）83号起诉书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卢光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玉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付屹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玉及其诉讼代理人姚某福，被告人卢光廷及其辩护人蒋宏波、李林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999年2月7日14时许，被害人姚某林（男，殁年18岁）与董某定用拖拉机拉煤到六枝特区毛口乡木城村板丰组（因修光照电站已被水淹没）的陆某艳家，在返程途中，二人被与姚某林素有积怨的被告人卢光廷等人拦住，卢光廷、卢某朝、卢某虎、卢某毫（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棒对姚某林实施殴打，姚某林被打倒在地后，卢光廷用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杀伤姚某林右大腿后逃离现场，致姚某林于次日因抢救无效死亡。法医鉴定意见：死者应为锐器刺伤右大腿血管致大失血死亡。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董某定、卢某读、陆某艳、杨某美、卢某丽、卢某海、卢某朝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卢光廷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光廷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玉以被告人卢光廷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请求判令被告人卢光廷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扶养费共计人民币160，310.90元并提供了户籍证明。
庭审中，被告人卢光廷对起诉指控无异议，未提出具体辩解意见；被告人卢光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光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999年2月7日14时许，被害人姚某林（男，殁年18岁）与董某定用拖拉机拉煤到六枝特区毛口乡木城村板丰组的陆某艳家，在返程途中，二人被与姚某林素有积怨的被告人卢光廷等人拦住，卢光廷、卢某朝、卢某虎、卢某毫（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棒对姚某林实施殴打，姚某林被打倒在地后，卢光廷用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杀伤姚某林右大腿后逃离现场，致姚某林于次日因抢救无效死亡。法医鉴定意见：死者应为锐器刺伤右大腿血管致大失血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卢光廷于2015年4月29日被民警在福建省晋江市石狮市灵秀镇一服装厂宿舍抓获归案。因被告人卢光廷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玉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应由其赔偿。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1999年2月8日，六枝特区公安局接报警人董某定报警称，毛口乡毛口村村民姚某林于同年2月7日下午在毛口乡木城村被人杀伤，于2月8日死亡，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侦查人员经对现场目击证人董某定、卢某读的询问，锁定持刀刺杀被害人姚某林右腿的人是卢光廷。2015年4月初，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在调取卢光廷家属卢某海的通话清单后，发现其与一福建石狮市电话号码通话较为频繁，民警立即调取卢某海出入外省的轨迹，发现卢某海多次到过福建省石狮市，之后民警通过相关手段得知用该号码的人就是当年杀死姚某林的卢光廷，2015年4月29日，民警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成功在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一服装厂职工宿舍将卢光廷抓获归案，卢光廷对持杀猪刀杀伤姚某林右大腿的事实供认不讳。至此，该案告破。
户籍证明、户籍注销证明、安葬证明、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卢光廷，被害人姚某林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卢光廷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姚某林因他杀于1999年2月8日死亡，其户口于同日注销其尸体于1999年2月安葬在原六枝特区毛口乡毛口村龙井（水源地）附近一土地处。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六枝特区毛口乡木城村板丰组卢某碧家门口路上，因案发在1999年2月7日15时许，现场已是变动现场，已被破坏及清理过，刑技人员在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痕迹。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6日，辨认人姚某忠对本案死者头像进行辨认，并指出该死者就是其弟姚某林。
5、（1999）黔六公刑技法尸捡字第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姚某林应为锐器刺伤右大腿血管致大失血死亡。
6、证人董某定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7日下午，我给板丰组的陆某艳家拉煤，煤是下午2点5分拉到的，我们把煤拉到后，姚某林站在我车上的工具箱上指挥我倒车，车倒在卢某读家路坎的下面，我感觉有两个人扑向我的车来，我就停下车抬起头来看，就看卢某虎扑到我的车上来，姚某林就从我的车上跳到煤堆上，接着卢光廷就跑过来先打了我背上一棒，我当时还是坐在车上的，他打了我一棒后，我的车就碰到了坎上，我从车上下来，就同卢光廷抢棒子，接着他就踢了我的肚子一脚，我就倒在车驾驶室后面的一点，他又扑向姚某林，我就从后面抓住他的衣服，这时我看见姚某林已被其他的人打睡在煤堆上，我拉住卢光廷的衣服时，打姚某林的那几个人，又扑过来想打我，卢某读同他女儿就把我拉到他家的大门口去，打我们这些人就顺路走了。我看见卢某虎、卢某朝、卢某毫、卢光廷等人都拿有约5尺长与电筒一样大小的木棒打姚某林，卢光廷从姚某林身上拔刀出来跑，没看见他杀了几刀。在卢光廷拔刀时，卢某虎、卢某朝、卢某毫三人就往卢某碧家牛圈后朝寨上跑去，卢光廷杀后也跟着后面跑去，与前面三人相隔五几米。当时见人出血，卢继英就从自己头上拿白布包帕给我，又去楼梯上拿得一块递给我，我和陆某艳用包帕包扎好姚某林的伤口，将其抬上车，我就拉朝乡计生服务站来抢救了。
7、证人卢某读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7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在家里听到外边有人吵闹，我就出去看到董某定正在和卢光廷打架争抢棒棒，姚继美的第三个儿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右倒于煤堆上，我便叫住卢光廷然后把董某定拉回我家躲起来，因为怕有人追打他，当时我再出来时，看见卢光廷正拿了根棒棒打姚继美的第三个儿子，我叫道：“打不得了，人家只剩半条命了。”卢光廷这时放下木棒从身上抽出一把杀猪刀朝姚继美的第三个儿子的右脚砍了三四刀的样子就跑了，后来我们见姚继美的儿子受伤了，就把他送到医院，第二天我听寨上的一些村民说姚某林死了。
8、证人陆某艳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7日下午3点来钟，董某定与姚某林给我拉完煤倒车时被牛挡住，当我把牛拉开返回来就看到董某定和卢光廷正在打架拉棒棒，我就去拉架，后来我绕过汽车时见姚某林睡在煤堆上，浑身是血，旁边一个一米高的晒坝有一些人站在那里，我们寨上的村民卢光廷提着一把尖刀，刚好从姚某林身边走开，往他家方向走了，董某定与我就上去扶姚某林上拖拉机，把姚某林送到毛口乡街上的计生服务站医治，到后姚某林还没有死，接着我就走路回家了，第二天我才听寨上的一些村民说姚某林死了。
9、证人杨某美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7日下午我在家门口见到卢光廷提起一把杀猪刀从房档头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才听到讲打架，杀着一个人，听讲我儿子卢某朝也参与打架，回来就没见我儿子，一直到现在也不见，我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10、证人卢某丽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7日下午吃完饭后，我在家看电视，听到门口有吵闹声，我就出来看，就看到陆某艳和董某定抱着一个人，我害怕，就没有注意看，陆某艳和董某定就把这个人抱上车拉走了，至于这个人是谁，被杀出血没有我都没敢向前去看，也没有看见是谁杀这个人。
11、证人罗某友的证言证实，我是卢光廷的母亲，1999年2月7日下午我出门，回家来听到讲卢光廷杀着人已经跑了，不知他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丈夫是杀猪的，所以有杀猪刀，杀猪刀现在也不见了。
12、证人陆某翠的证言证实，我是卢某虎的继母，1999年2月7日下午我砍甘蔗回家，就看他不在了，听说是和人家打架，昨天也没回家，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13、证人卢某林的证言证实，1999年2月7日下午我在毛口听讲我儿子卢某朝和人打架，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是今天早上才回家的，听我妻子讲：“当时卢某朝在寨上和人打架，连晚饭都没有吃就走了，没回家来”。今天也不见，不晓得卢某朝去那里了。
14、证人姚某忠的证言证实，姚某林是我的亲弟弟，原来的毛口村改名为西陵村了，原来的整个毛口乡已经因修光照电站，现被水淹没了。姚某林已于1999年2月7日在六枝特区毛口乡木城村板丰组被卢光廷等人杀伤，1999年2月8日死亡。姚某林现安葬在六枝特区毛口村与西陵村龙井附近的一土地处。
15、证人卢某海的证言证实，1998年年初（过年左右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的一个赶场天晚上20时左右，我和卢光廷等人到当时的毛口乡街上玩，到后我和卢光廷分开各玩各的，我去一舞厅玩，在玩的时候我与当时住毛口街上的姚某林发生冲突，我被姚某林及他的朋友打，我被打了后，姚某林等人就走了，过了一会，不知卢光廷怎么知道我被打一事，就来舞厅找到我，接着卢光廷带我在舞厅附近找到姚某林等人，卢光廷就帮我报仇打姚某林，但是我和卢光廷反而被姚某林等人杀伤，这事我们没有报警，后来我们自己医治好了，此事过了半年左右，有一天我哥又被姚某林杀伤，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卢光廷被杀伤后我们家人带卢光廷医治。1999年2月份卢光廷杀伤姚某林时我和我母亲去干农活了。
16、证人卢某朝的证言证实，1999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当天离过年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在家里，我们寨上王灿海到我家来对我说，姚某林一个人来我们寨上了，我听见王灿海这样说，我就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样就跑到卢光廷家的门口，到卢光廷家门口，看见很多人都是我们寨上的人，有一二十人，具体是那些人我记不清楚了，正在围着姚某林打，很多人手里拿着木棍在打姚某林，我看见只有卢光廷手里拿了一把刀，我跟着站在离姚某林有两三米远旁边看，我手里没有拿任何工具，我没打姚某林，当时场面乱哄哄的，打了一阵后大家就散开了，我也跟着散开了，我跟着卢光廷、卢某虎、卢山豪跑到坝湾村去不敢回家，后来听说姚某林被杀死了，我就和卢光廷、卢某虎一起跑到福建去打工，我在福建化名卢兵打工17年，直到被抓获。据我所知姚某林之前与卢光廷发生过矛盾，卢光廷被姚某林打过，所以当天姚某林来我们寨上，就被打了。姚某林是怎么死亡的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场没有打，我看见卢光廷手里拿了一把刀，卢光廷是否用刀杀姚某林我没看见，但当时在场的人我看见只有卢光廷手里拿了一把刀，其他人手里没有拿刀。当时我跟卢光廷四人跑到坝湾村后，听说警察找我们四人，因为当时我年纪小，警察一找我，我就害怕，所以我就逃跑了。我化名卢兵在外打工，不敢用真名，怕被警察找到，期间我想过要到公安机关来把事情说清楚的，但是我想到我一个人来说不清楚，我怕我来了一直要等二三十年，到老了我都说不清楚，所以就没有到公安机关来。
17、被告人卢光廷的供述证实，1998年2月份左右的一个赶场天晚上20时左右，我到当时的六枝特区毛口乡街上玩，在玩的时候我听我寨上的村民说刚才我弟卢某海在附近一舞厅被姚某林等人打了，我听到这事后，我就和我弟、卢某朝等人到舞厅附近找姚某林，准备帮我弟打姚某林，我们找到姚某林后，我和我弟就上前准备打姚某林，但是反而是我和我弟被姚某林等人杀伤，我和我弟被杀伤后去当时的乡卫生院医治，没有报警，此事过了约半年左右时间，也是一个赶场天的晚上22时左右，我、卢光恒送我堂哥去毛口乡卫生院医病，送回到毛口街上时遇到姚某林等人，姚某林等人看见我们后就朝我们跑来，卢光恒就先跑了，我被姚某林等人杀伤左腿膝盖处的脚筋，后我父亲到毛口派出所报案，但派出所没有处理结果，我被姚某林等人打杀这两次，我自认为根源就是姚某林打了我弟后才惹出来的，所以我对姚某林耿耿于怀，想找机会报复，教训一下他。1999年2月初的一天中午，我在我们寨上的一户人家帮忙修房子，卢某朝来给我说他看见董某定开拉煤车带姚某林到我们寨上的陆某艳家门口，在给陆某艳家下煤，我就一人跑回家，当时没人在家，在厨房里拿了一把我父亲的杀猪刀别在我左侧腰部，接着在门口拿了一根木棒，等我把刀和木棒拿着后，卢某朝、卢某虎和卢某毫已经朝我前去找姚某林，要去打姚某林了，我就跑去跟上他们，我们四人走到离陆某艳家约四五十米远的路上时，就看见董某定与姚某林开车朝我们方向来，我们便随手在路边地上各自捡了约一米长的圆木棒在路边等，等他们离我们约十多米远时，董某定与姚某林就从车上来，没有拿武器，也没有跑，我、卢某朝、卢某虎、卢某毫拿着木棒就对着姚某林去，接着卢某朝、卢某虎和卢某毫拿着木棒就打姚某林身上，我也要上去打，但被董某定拉住，与我抢手中的木棒，董某定喊我不要打，喊我给他面子，我说：“我以前被打时，谁给我面子了？”接着我一脚踢在董某定的腹部，董某定还没有放开我，接着我和董某定看见姚某林一人躺在附近一煤堆上，已没人打他了，卢某朝、卢某虎和卢某毫拿着木棒正走开没多远，我放开木棒，木棒被董某定拿走，我就冲上去，在旁边一人手里拿过一木棒，打了姚某林头部一棒，接着木棒被旁边不知是谁抢走了，我就从我左侧腰部拿出杀猪刀，用杀猪刀杀了躺在煤堆上的姚某林右侧大腿几刀，杀了后我就拿着刀回家，把刀放在家中我房间写字台还是衣柜上我记不清楚了，接着我就跑到附近山上躲着，到晚上我回家，听说姚某林死了，我就跑出去躲了这么多年。打姚某林时只有我一个人带刀，在我杀姚某林后刚走开，陆某艳等人就上前去扶姚某林去医治了，现在离当时时间太久，我也想不起来杀了几刀，但当时除了我，没别人杀姚某林。我杀姚某林后把刀放在我家中房间写字台或衣柜上后，我用我家平时收割的稻草盖住，接着我就跑出门躲了，后来刀去何处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回过家，但是原来的房子已经被修电站的水淹没了，我也没有问过我的家人我作案时用的刀去哪了，他们也没有向我提过是否见到刀的事。
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
关于被告人卢光廷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光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直至庭审中，被告人卢光廷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卢光廷的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董某定、卢某读、陆某艳、杨某美等人的证言，尸检报告，被告人卢光廷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卢光廷系持杀猪刀致死被害人姚某林的主凶，系主犯，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卢光廷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光廷与被害人姚某林素有积怨，但案发当天，被害人姚某林并未对被告人卢光廷加害，姚某林对引发本案无过错，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光廷因与被害人姚某林有积怨，伙同他人殴打姚某林，后又持随身携带的杀猪刀刺杀姚某林右大腿致其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案发后，卢光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玉所提死亡赔偿金的诉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所提丧葬费等诉求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光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由被告人卢光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瑞勇
代理审判员 陶梦龙
代理审判员 罗 光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