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9民终4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旗山工行小区。
负责人：曹学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刀立明，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汉族，1985年9月26日生，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傣族布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改凤，女，汉族，2011年11月11日生，学龄前儿童，住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傣族布朗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李改凤母亲)，基本情况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荣兰，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傣族布朗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王世泰，男，汉族，1983年10月15日生，中专文化，务工，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李改凤，原审被告王世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双江拉祜族佤族傣族布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5民初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刀立明，被上诉人李某及其与李改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荣兰，原审被告王世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双江拉祜族佤族傣族布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5民初250号民事判决；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李某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中伤者未能提交证明劳务关系的用工合同、工资银行发放流水及税收凭证等足以证明其误工真实性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城镇居民，其误工费就应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6373元计算,而一审法院参照在岗国有经济职工计算显然依据不充分。对于误工时间的认定，上述司法解释已明确误工时间参照的是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最长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而非其它任何形式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临床休息证明的情况下直接采纳鉴定中心的结论违背法理，法医鉴定中心作为第三方机构，其职业范围为伤情、伤残类鉴定，误工时间等并不在其职业范围内，无权进行鉴定。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关于该项费用的标准时间问题与前述误工费同理，此两项费用在国家法律中均有明确的适用依据核定标准，但是一审法院以鉴定人员主观随意认定的结论为裁判准绳。李改凤虽多处受伤，但伤情均集中在盆骨处，按标准其误工期120-180天，护理期60-90天，营养期60-90天，而三期鉴定报告超引用标准的上线，且其年仅5岁，无医疗机构的营养证明，不存在营养期。按标准李某的误工期30-90天，护理期15-30天，营养期7-15天，而三期鉴定报告其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远远高出标准。二、李改凤的交通费13000元：1.票据的形式要件不符合证据要素；2.没有到出具交通费的两个医疗机构就诊的记录；3.李改凤出事当天是双江县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其到临沧市人民医院救治，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舍近求远，由凤庆的私立医院凤庆康兴医院送其到昆明就诊，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的车送其回双江，有悖常理，且两笔费用远超乘飞机的费用。
被上诉人李某、李改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李某误工费、护理费认定及适用法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李某因此次事故导致左颞部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左颞部局灶性大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眼球挫伤。分别在双江、临沧三次住院治疗49天。被上诉人李改凤因此次事故导致左侧股骨胫骨骨折；左侧骶骨骨折；左侧髋臼前部骨折；左侧髂骨翼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分别在昆明军区医院住院治疗16天、双江住院治疗12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李某、李改凤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具有法律效力，该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是本案理赔的有力证据。由此可见，李某的误工期、护理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李某的误工费及护理费，按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091元计算，每天120.60元，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二、对李改凤两张交通费票据来源的情况说明。2016年9月28日15时50分发生交通事故后，李改凤、李某同时到双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因李改凤伤情严重，双江县人民医院要求转临沧市人民医院治疗，19时40分李改凤被救护车由双江送往临沧市人民医院治疗，临沧市人民医院经检查诊断后，认为李改凤年龄太小，伤情过重建议转昆明治疗。因当时临沧市人民医院救护车出诊，刚好遇到凤庆的救护车送病人急诊，李改凤的医生帮助联系凤庆的救护车，于29日凌晨4时将李改凤由临沧送往昆明救助治疗。李改凤在昆明住院治疗17天后病情好转，为便于照顾医生建议转回双江巩固治疗。于同年10月15日由昆明转双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因昆明到双江的救护车费用14600元，李改凤父亲李小林没那么多钱，请医生帮助联系到楚雄送产妇就诊的救护车，价格为6000元。两张救护车因为中途转车没开到正式发票，但这两张票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三、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与该案相关的鉴定结论，是合理依据，非上诉人诉称“主观随意认定的结论”。作为国有企业的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为了推脱责任提出与事实和法律不相符的上诉请求，违背了保险公司合理理赔与诚信。
原审被告王世泰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通费的票据是真实的，当时情况紧急就搭乘凤庆康兴医院的救护车送李改凤到昆明，一般情况救护车昆明到临沧一公里单边都是1.50元。作为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的投保人，希望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能按照相关法律赔偿给受害方。
李某、李改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世泰、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赔偿李某、李改凤各项费用182377.50元（其中：1.李某的医疗费32735.03元、误工费180天×120.60元／天＝21708元、护理费60天×120.60元／天＝7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天×100元／天＝5000元、营养费60天×50元／天＝30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交通费880元、住宿费209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79249.03元；2.李改凤的医疗费39190.47元、护理费120天×120.60元／天＝14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天×100元／天＝2800元、营养费120天×50元／天＝6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鉴定费2160元、残疾赔偿金9020元／年×20年×10%＝18040元、交通费16227元、住宿费1239元，共计103128.47元。以上两人的损失共计182377.50元），上述费用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后，再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8日，王世泰驾驶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双江南勐河东路由南往北行驶。15时50分许，当该车行至双江南勐河东路公安局路口处时，与前方由南往北行驶的李某驾驶的“小鸟美景”牌电动二轮车（另载一人：李改凤）发生碰撞，造成李某、李改凤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双公交认字【2016】第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世泰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李某、李改凤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王世泰所驾驶的车辆云Ａ×××××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单号为：PDDH201653013040001472，保险有效期自2016年3月5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商业险保单号为：PDDH201653013040001472，赔偿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有效期自2016年3月6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李某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双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此次共住院22天（2016年9月28日至10月20日），经诊断李某左颞部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左颞部局灶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眼球挫伤。2016年10月20日李某转院到临沧市人民医院眼科及中医科住院治疗27天（2016年10月20日至11月16日），李某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32735.03元。2017年5月17日，经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的后期医疗费为50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同时该事故还导致李某驾驶的电动车所载人员李改凤受伤，因李改凤病情紧急连夜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6天（2016年9月29日至10月15日），经诊断李改凤右侧股骨胫骨折；右侧骶骨骨折；左侧髋臼前部骨折；右侧髂骨翼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6年10月15日李改凤转院到双江人民医院继续治疗12天（2016年10月15日至10月27日），两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39190.47元。2017年5月17日，经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改凤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需后期医疗费2000元，休息时限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120日。
另查明，李某、李改凤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已由王世泰垫付，此外，王世泰还先后向李某、李改凤支付了现金37766.40元，扣除李某、李改凤交付王世泰的票据费用15766.40元，实际李某、李改凤收到的现金应为2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李某、李改凤因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伤害，有权获得赔偿。双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世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李改凤无责任。该证据合法有效，所作认定并无不当，依法应予以认定。王世泰驾驶的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李某、李改凤要求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后，再由商业险承担赔偿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李某、李改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商业险赔偿义务。另，由于此次事故造成李某驾驶的“小鸟美景”牌电动二轮车所载人李改凤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付部分，应按李某与李改凤各项损失比例来确定赔偿数额。根据《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李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32735.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1708元、护理费7236元、司法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880元，住宿费1680元，以上费用共计78739.03元。李改凤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3919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营养费6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护理费14472元、司法鉴定费2160元、交通费14627元，住宿费720元、残疾赔偿金18040元，以上费用共计101009.47元。李某的住院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合计为45635.03元，超出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45635.03元÷［45635.03元+49990.47元（李改凤医疗费赔偿金额项下损失之和49990.47元)］=4772.26元。李某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合计为31504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1504元。李某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40862.77元及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司法鉴定费1600元合计42462.77元，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改凤的住院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合计为49990.47元，超出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49990.47元÷［49990.47元+45635.03元（李某医疗费赔偿金额项下损失之和45635.03元）〕=5227.73元。李改凤的护理费、精神损失费、住宿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合计为48859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8859元。李改凤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44762.74元及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司法鉴定费2160元，合计46922.74元，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李某的各项损失应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项下赔偿4772.26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31504元，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合计赔偿36276.26元。超出交强险赔付限额的42462.77元，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改凤的各项损失应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项下赔偿5227.73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48859元，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合计赔偿54086.73元。超出交强险赔付限额的46922.74元，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世泰先行垫付李某医疗费32735.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交通费880元、住宿费1680元、司法鉴定费1600元及现金22000元，以上合计63795.03元，待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赔付李某后扣回。王世泰先行垫付李改凤医疗费3919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交通费14627元、住宿费720元、司法鉴定费2160元，以上合计59497.47元，待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赔付李改凤后扣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某各项损失36276.26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改凤各项损失54086.73元，以上款项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某各项损失42462.77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改凤各项损失46922.74元，以上款项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三、王世泰先行垫付李某各项费用63795.03元，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赔付李某后扣回；王世泰先行垫付李改凤各项费用59497.47元，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赔付李改凤后扣回。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8元，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减半收取1974元，由王世泰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李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计算还是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二、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是否以鉴定意见为依据；三、李改凤到昆明就诊的13000元交通费是否应予支持。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李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标准应该按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计算还是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李某系农村户口，从事农业生产，一审法院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是否以鉴定意见为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鉴定机构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具有合法资质，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是委托鉴定事项之一，鉴定报告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4.5、4.7、5.1.2、10.2.3及A.4之规定作出的三期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与事故造成被鉴定人受伤部位的实际情况相符。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报告并无不当，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三期鉴定结论高出标准的情况，本院予以维持。
三、李改凤到昆明就诊的13000元交通费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李某、李改凤以及王世泰对李改凤到昆明治疗的原因及转院搭乘凤庆康兴医院、楚雄现代妇产医院救护车所作的说明合乎常理，虽不是正式发票，但收据盖有医院印章，票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费用合理，一审法院对其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48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兰娟
审判员 苏国权
审判员 谢可平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清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