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81刑初592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小杰，男，199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现住巩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席红霞，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公诉刑诉〔2017〕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杰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杰及其辩护人席红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9日，杨某、徐某、吴某（三人另案处理）以伪造个人信息的手段，通过分期付款方式从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下属的临沂分公司分别购买白色大众宝来轿车各一辆，首付17800元，车牌号分别为鲁Ｂ×××××、鲁Ｂ×××××、鲁Ｂ×××××。
车辆提出当日，杨某、徐某、吴某以每辆车质押借款4万元为名，将三辆宝来轿车卖给被告人张小杰。后张小杰伙同张运兴（另案处理）将三辆车的车载GPS摘除，匹配车辆钥匙，并到河北省辛集市购买一套火烧车手续，之后又将三辆轿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均篡改为火烧车的信息，并以郝向东的名义将其中一辆轿车在巩义市车管所办理入户手续，车牌号为豫Ａ×××××。随后张小杰、张运兴、郝向东、郝世奇（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以已入户的宝来轿车手续遗失为由，在巩义市车管所为另外两辆宝来轿车办理了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书，之后又将三辆宝来轿车以借款为名分别质押给郑州市菜鸟车贷公司、郑州红岭创投公司、河南新民享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共骗取三家公司22.474万元。质押到期后，三公司均联系不上张小杰、郝向东等人，在将三辆宝来轿车办理过户时，发现车架号、发动机号均被篡改，无法办理过户，后三家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
经巩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三辆宝来轿车每辆价格均为人民币100624.00元，共计价格为人民币301872.00元。
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小杰到巩义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巩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借款合同、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档案资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小杰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小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其参与了第一辆车的抵押借款，另外两辆车的抵押借款没有参与，其不是诈骗。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小杰参与实施了第一辆车的质押借款，目的是为了短期借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第二辆、第三辆车的质押借款，张小杰没有参与，不应承担法律责任；2、张小杰属自首、有立功表现，且已退赔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取得了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9日，杨某、徐某、吴某（三人另案处理）以伪造个人信息的手段，通过分期付款方式，从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下属的山东临沂分公司分别购买白色大众宝来轿车各一辆，首付17800元，车牌号分别为鲁Ｂ×××××、鲁Ｂ×××××、鲁Ｂ×××××。当日被告人张小杰按照约定，与郝世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山东临沂，杨某、徐某、吴某以每辆车质押借款40000元为名，将三辆宝来轿车卖给张小杰，后张小杰伙同张运兴（另案处理）将三辆车的车载GPS摘除，匹配了车辆钥匙。张小杰和郝世奇、张运兴到河北省辛集市购买一套火烧车手续，之后被告人张小杰与郝世奇、张运兴及郝向东、范崇辉（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将三辆轿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先后篡改为火烧车的信息，并以郝向东的名义先将其中一辆车在巩义市车管所办理入户手续，车牌号为豫Ａ×××××，后张小杰和郝向东、郝世奇等人以该车入户手续遗失为由，在巩义市车管所为另外两辆车补办了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书，之后分别将该三辆车以借款为名质押给郑州市菜鸟车贷公司、郑州红岭创投公司、河南新民享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骗取三家公司221940元。经巩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三辆宝来轿车每辆价值均为人民币100624元，共计价值为人民币301872元。案发后，张小杰已退赔三被害单位的损失，三被害单位对张小杰的行为予以谅解。
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小杰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张小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份，经张运兴介绍，其和张运兴、郝世奇、范崇辉等人到山东临沂以每辆39500元的价格抵押了三辆白色大众宝来轿车，所有人是山东省青岛市的一个公司，车牌都是鲁B牌照，车手续都是真实的。返回途中在郑州的一个汽配城里，其和张运兴匹配了车钥匙并把GPS摘掉。抵押期限到后，其和山东临沂的人联系不上，因怕对方把车偷走，就和张运兴商量后决定以20000元的价格买一套假手续。2月份之后，其和郝世奇、张运兴等人到河北省辛集市买了一套冀A牌照的车手续后，其和郝世奇从石家庄坐火车回到巩义。一星期后，张运兴和他的一个朋友在巩义市南山口村土场后边，把其中一辆白色宝来轿车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改成买来的假车手续上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后其和张运兴拿着郝向东的身份证到河北省石家庄市车管所把这套假车手续过户到了郝向东的名下，并且也把车档案提了出来后，其让郝向东和张运兴到巩义市车管所把办好过户手续的白色宝来轿车入户，新车牌号为豫Ａ×××××。十天后，因急用钱其和郝向东、张运兴到郑州将该车抵押借款80000元，担保公司把钱转账给郝向东，郝向东给其取了65000元。三四天后，张运兴通过快递给其发了两套豫Ａ×××××车架号、发动机号的模板，其把这两套模板给郝向东，让他联系张运兴来改另外两辆宝来轿车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第二天，张运兴和他的一个朋友把这两辆宝来轿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都改成了豫Ａ×××××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当天，其就让郝向东、郝世奇和张运兴去巩义市车管所以遗失补证的方式，补办一套豫Ａ×××××的车辆登记证书和行驶证。几天后，郝向东给其说想把其中一辆宝来轿车抵押借钱，其同意后就把车钥匙给了郝向东，郝向东抵押借款了六、七万元，这钱郝向东没有给其。十来天后，郝向东又向其提出把第三辆车抵押借款去赎第二辆车，其同意后就把车钥匙给了郝向东，其不知道这次抵押借了多少钱。
另证明，其在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被羁押期间，通过管教王某向同案人张运兴传递纸条，进行串供；并通过王某给其父捎信让给王某送钱。
二、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2017）同案人郝向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20号左右，张小杰用其身份证给一辆车办理了入户手续。3月份，其和张小杰、郝世奇将一辆白色宝来轿车在巩义市车管所办理了入户手续，车牌号是豫Ａ×××××，后其和张小杰、郝世奇等人将该车质押借款八万元给郑州一抵押公司，抵押公司扣除利息后将剩余的七万多元转到其光大银行卡上，钱取出后张小杰拿走。几天后，其和张小杰、郝世奇以车辆手续遗失的名义到巩义市车管所为另一辆相同型号的白色宝来轿车补办了豫Ａ×××××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书，之后其和张小杰等人去郑州将这辆车质押借款七万二千元，抵押公司扣除利息后将剩余的六万多元转到其光大银行卡上，然后张小杰将钱和银行卡都拿走，记不清楚郝世奇这次去了没有。几天后，其和张小杰、郝世奇又去车管所补办了豫Ａ×××××的车辆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书，后其和张小杰、郝世奇又到郑州将第三辆相同型号的白色宝来轿车质押借款八万元，抵押公司扣除利息后，将剩余的七万多元转到其建设银行卡上，钱取出后张小杰拿走。后张小杰又让其去补办车辆手续，在补办好行驶证后，工作人员不再给其办理车辆登记证书。
另证明，其被强制戒毒期间，张小杰的母亲到戒毒所看过其几次，因当时这几辆宝来车还没出事，她没有问过车的事情。
2.同案人郝世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份一天晚上，其和张小杰、范崇辉等人到石家庄市买了三辆挂着山东牌照的白色大众宝来轿车，返回途中在郑州汽配城休息过。后其在张小杰家开的厂里，看到张运兴和另一个男子在用砂轮磨其中一辆宝来车的发动机号，张小杰还让其给张运兴帮忙。几天后，张小杰喊其和郝向东去车管所办理了车辆入户手续，在路上张小杰告诉其已卖了一辆车。3月份的一天，其和张小杰、郝向东去郑州找担保公司抵押车辆，因张小杰嫌价格低，车没有抵押出去，后来又去中牟，因没有找到抵押公司就回家了。第二天，三个人又一块到郑州，在新密市找担保公司没有找到。后因其家中有事就没有再参与。
3.同案人张运兴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帮张小杰匹配了从山东购买的三辆宝来轿车的车钥匙，后其和张小杰、郝世奇到河北辛集购买了一辆宝来轿车的火烧车手续，包括两个车牌照、一本车辆登记证书、一本行驶证、一份保险单、一张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两套或者三套车架号和发动机号的修改模板、还有几张车辆铭牌。随后，张小杰和郝世奇从石家庄坐火车回了巩义。之后张小杰让范崇辉将其接到张小杰一个朋友家里，其把一辆宝来轿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改成火烧车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改好后，其和张小杰、郝向东等人到河北石家庄市车管所，以郝向东的名义把车辆档案提出来并在巩义车管所办理入户手续。之后其和张小杰、郝向东、范崇辉等人到郑州将车辆抵押给一家担保公司，借了六、七万元。一个月后其又回巩义给张小杰改了另一辆从山东买回来的宝来轿车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还是范崇辉去接的，而且因范崇辉改的不行，其又帮忙把车架号和发动机号改好了。期间张小杰给其5500元。
4.同案人范崇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快过春节的一天晚上，其和张小杰、郝世奇等六人从山东开回三辆白色大众宝来轿车，车辆有质押合同和行驶证，返回途中六人先把车开到郑州的一个汽配城休息后回了巩义。2月底或3月初，郝向东让其开着张小杰从山东开回的其中一辆白色宝来轿车到杜甫像接住张运兴，将张运兴拉到停车场里，郝向东让张运兴把这辆车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改了以后，又向其借了2000元钱给了张运兴，三四天后，郝向东让其给张运兴送去500元的路费。两天后，其和郝向东去郑州抵押车时，郝向东先到巩义市车管所办了一本车辆登记证书，然后到郑州新民享抵押公司将车抵押了六、七万元，对方将钱打到郝向东的银行卡上。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又名李世龙，2016年3月3日，郝向东到其公司将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的白色大众宝来轿车质押借款80000元，当时给郝向东支付2800元现金后向其光大银行卡上转账77200元。借款到期后，公司联系不上郝向东，去给车辆过户时发现被骗。
2.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21日，郝向东到其公司用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的白色宝来轿车质押借款72000元，扣除利息后，公司会计闫菊英向郝向东光大银行卡上转款68380元。借款到期后，公司联系不上郝向东。
3.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28日17时左右，郝向东到其公司用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大众宝来轿车质押借款80000元，公司财务人员李雨欣分二次将款转到郝向东的建设银行卡上，郝向东通过银行转账向公司支付月利息和其他费用共3640元。大概四月十七号，其发现郝向东抵押的车辆有问题，这时已联系不上郝向东。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公司将车牌号为鲁Ｂ×××××、鲁Ｂ×××××和鲁Ｂ×××××的三辆车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卖给杨某、徐某、吴某，每人首付17800元后没再付款，后车上的GPS被拆除，现找不到车辆。
2.证人杨某、徐某、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底，杨某、徐某、吴某在孙伟、张龙的指使下，使用虚假信息在山东省临沂市东汇汽贸有限公司分期付款各购买了一辆白色大众宝来轿车，车牌号分别是鲁Ｂ×××××、鲁Ｂ×××××、鲁Ｂ×××××，所有人都是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张龙付的首付和第一个月的月供。三辆车提出来后，孙伟、张龙让三人与一个约30岁外地口音的男子签订了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后该男子将三辆车开走。他们三人和这个外地男子互相没有留联系方式，质押到期后双方均没有联系。因此事孙伟给三人3000元到5000元的好处费。
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本案案发张小杰外逃，他说他和郝向东把车抵押到郑州了，后其到戒毒所向郝向东核实车辆抵押的事情，郝向东仅告诉其三辆车都抵押到郑州的租赁公司了，具体没说清是哪家公司。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儿子张小杰的卧室里找到了3份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及行驶证，其对该事不清楚。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担任管教
干部期间，私自带在押人员张小杰会见他的同案人张运兴，同时收受张小杰父亲20000元现金的犯罪事实。
五、巩义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的三辆大众宝来轿车价值均为人民币100624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01872元。
六、书证
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张小杰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22日张小杰到公安机关投案。
3.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发票、保险单、银行单据、车辆交接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等材料，证明杨某、徐某、吴某三人在支付首付款后，以租赁期数36个月、每月支付相应租金的方式从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分别购买车牌号为鲁Ｂ×××××、鲁Ｂ×××××、鲁Ｂ×××××的三辆大众宝来轿车。
4.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证明杨某、徐某、吴某分别签字的鲁Ｂ×××××、鲁Ｂ×××××、鲁Ｂ×××××的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每辆车借款人民币4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2月2日止。合同上张小杰没有签字。
5.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证明:1、2016年2月24日，郝向东从河北辛集赵宇寒处购买一辆车牌号为冀Ａ×××××的大众牌轿车，同日其到巩义市车管所申请办理入户手续，3月1日，巩义市车管所为该车办理完毕入户手续，车牌号为豫Ａ×××××；2、郝向东以遗失手续为由分别于2016年3月7日、3月24日、3月30日补领豫Ａ×××××号大众宝来轿车的行驶证共三张，于2016年3月9日、3月25日补领该车的车辆登记证书共两张。
6.借款合同、车辆买卖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居间合同、收据等，证明郝向东分别于2016年3月3日、3月21日及3月28日与郑州菜鸟车贷公司、郑州红岭创投公司、郑州新民享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三辆车牌号均为豫Ａ×××××大众宝来轿车质押借款合同，从三家公司分别借款80000元、72000元和80000元。
7.郝向东在中国光大银行、建设银行的银行明细，证明2016年3月3日李世龙分二次转账给郝向东共77200元，2016年3月21日闫菊英分二次转账给郝向东共68380元，2016年3月28日李雨欣分二次转账给郝向东共计80000元，同日郝向东给徐军建转账3640元。
8.收条，证明被告人张小杰已退赔三被害单位的损失，三被害单位对张小杰的行为表示谅解。
9.巩义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涉案的三辆白色宝来轿车（车牌号均为豫Ａ×××××）已从三被害单位处扣押。
10.同案人张运兴提供的张小杰传递给其的纸条，证明张小杰让张运兴按照纸条上所写的内容供述。
11.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执行检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逮捕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明该局在审查郑州市第三看守所管教王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案件线索时，张小杰反映管教王某向其父索要20000元的受贿事实。
以上证据经过法庭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张小杰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赔被害单位的损失，得到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小杰及其辩护人认为张小杰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小杰明知三辆宝来轿车的车辆手续虚假，仍伙同郝向东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用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取担保公司的财物，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张小杰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小杰虽然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其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2017）被告人张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2017）随案移送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本、机动车行驶证（豫Ａ×××××）二本，予以没收；涉案物品大众牌白色宝来汽车三辆，由扣押机关巩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少鹏
人民陪审员 白聪芳
人民陪审员 魏建党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韩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