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2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龙瑞，男，194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杏勇，广东福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恺健，广东福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健光，男，197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新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江门市东华二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893938281D。负责人：陈焯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宗，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门市东华一路**号***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759246671U。负责人：马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兰芳，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赵龙瑞、苏健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龙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联合保险公司、中保公司赔偿赵龙瑞163998.55元（不服数额为66568.5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联合保险公司、中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龙瑞于2004年在到达退休年龄前便已经营江门市××区三江龙瑞建材店，且一直经营至今。事故发生时虽已年满72岁及患有脑梗塞、高血压病，但其并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即使不能参加体力劳动，但对于店铺日常经营管理还尚有余力为之。赵龙瑞因本次事故住院和休息167天，客观上存在误工损失，请求依法支持赵龙瑞的误工费请求，误工费为：70631元/年÷365天/年×167天＝32316.1元（按照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0631元/年计算）。二、赵龙瑞收入一直来源于店铺经营所得，而非农业耕作，一审法院认定赵龙瑞残疾赔偿金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不合理，请求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赵龙瑞的残疾赔偿金：34757.20元/年×8年×21%＝58392.10元。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我司认为不应当计算赵龙瑞的误工费，我司到赵龙瑞所在的新江村民委员会及三江镇邑门式服务中心进行走访调查得知赵龙瑞所陈述的店铺实际经营者是其儿子，赵龙瑞只是挂名，且其已经领取重度残疾人护理补贴多年。且我司到上诉人所在的新江村民委员会及三江镇邑门式服务中心进行走访调查得知赵龙瑞户口所在地属农村户口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保公司辩称，经过我方调查人员到赵龙瑞户口所在地的村委会以及其所称的龙瑞建材店调查了解，赵龙瑞已经达七十多岁，并且患有中风，近三年来一直在村中的家中居住生活，并没有工作，龙瑞建材店的实际经营者是其儿子，综上情况，我方认为一审法院不支持其误工损失的主张和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符合事实和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苏健光述称，请法庭依法办理。苏健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对我方垫付金额的认定，改判我方垫付赵龙瑞医疗费24283.80元，护理费2430元，共垫付26713.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赵龙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苏健光一审时按传票上的开庭时间到一审法院开庭，但被告知因找不到登记车主而延期开庭，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也复印本人垫付费用的票据。但第二次开庭并没有通知本人，故本人没有到庭参加庭审。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垫付10000元医疗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从票据显示，医疗费我方垫付24283.80元，护理费垫付2430元，共垫付26713.80元。一审法院认定苏健光垫付的金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赵龙瑞辩称，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联合保险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中保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中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苏健光所垫付的一万元赔偿款在我方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内扣减（不服一审判决金额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赵龙瑞、联合保险公司、苏健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一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赵龙瑞的损失143163.77元，已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苏健光应对赵龙瑞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故苏健光所垫付的10000元应作为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赔偿款计算。鉴于在本案中，苏健光已在我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因此，其垫付的10000元应在我司商业三者险赔偿款金额内予以扣减，而非在联合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款内扣减。二、苏健光所垫付款项属于医疗费用，联合保险公司也在所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垫付10000元。因此，苏健光所垫付的10000元不可能在交强险赔偿金额扣减。赵龙瑞辩称，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联合保险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中保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赵龙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苏健光赔偿赵龙瑞173098.55元；联合保险公司、中保公司依法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2、案件诉讼费用由苏健光、联合保险公司、中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30日，苏健光驾驶粤Ｊ×××××号轻型自卸货车由三江圩往金门公路方向行驶，当日14时00分行驶至江门市××区××江镇圩镇路段时，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由赵龙瑞驾驶的无号非汽车类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赵龙瑞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苏健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赵龙瑞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赵龙瑞被送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7天，至2016年11月14日出院。赵龙瑞被诊断为：一、中型颅脑外伤：1、脑挫裂伤；2、右额颞部头皮挫伤；二、闭合性胸外伤：1、双下肺挫伤；2、双侧少量胸腔积液；3、右第3－6、8、9肋多发骨折；三、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四、右侧肢体多处皮肤挫擦伤；五、右侧颈内动脉C2段小动脉瘤；六、高血压病；七、慢性支气管炎；八、胆囊息肉；九、右肾结石；十、高脂血症。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证明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建议继续门诊治疗、复查，全休1个月，赵龙瑞共支出住院医疗费82079.3元。2016年11月23日，赵龙瑞自行委托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法医学鉴定，该所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粤弘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053号《广东弘正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评定赵龙瑞因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累及肩关节面，致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占右上肢活动功能丧失达25%以上，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因右侧第3－6，8、9肋骨骨折（共六根）评定为十级伤残。赵龙瑞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赵龙瑞是江门市××区××江镇新江村民委员会村民。苏健光及联合保险公司各向赵龙瑞垫付10000元。苏健光驾驶的粤Ｊ×××××号轻型自卸货车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在中保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联合保险公司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赵龙瑞赔偿37384.47元。二、中保公司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赵龙瑞赔偿60045.51元。三、驳回赵龙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1.97元，由联合保险公司负担962.26元，由中保公司负担1006.75元，由赵龙瑞负担1792.96元。苏健光在二审期间提交了赵龙瑞的医疗费收据和住院押金收据、陪护押金收据共九张，证实其向赵龙瑞共垫付医疗费24283.80元，护理费2430元，合计26713.80元。赵龙瑞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新会三江镇新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载明：“赵龙瑞居住在江门市××区××江镇，该区域属三江镇区区域”。该《证明》有三江镇城镇建设管理和环保局加载“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同时还提交江府办【2015】38号《江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市公安局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证实江门市于2016年1月1日起全市取消农业、非农业以及其他所有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中保公司认为苏健光提交的两份门诊医疗费没有病历和用药清单佐证，无法确认其关联性。其他当事人没有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质证意见。中保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赵龙瑞的医疗费及苏健光垫付的金额有误外，其他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赵龙瑞住院期间，苏健光垫付赵龙瑞各种费用共26713.80元，其中门诊医疗费（2016年6月30日）1283.80元，住院押金23000元（其中6月30日500元、7月1日1500元、7月3日1000元、7月4日10000元、7月24日10000元），陪护押金2430元（其中7月24日1430元，8月1日1000元）。再查明，赵龙瑞居住在江门市××区××江镇，该区域属三江镇区区域，其户口本已于2016年11月18日登记为居民户口。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赵龙瑞、苏健光和中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未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以及本案的相关证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赵龙瑞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2.赵龙瑞的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3.苏健光的垫付款是多少；4.苏健光的垫付款应该在交强险内还是在商业三者险内扣除。关于焦点一。当事人的户口性质以户籍登记为准。赵龙瑞虽原为农业户口，但于2016年11月根据江门市城乡户籍“一元化”政策登记为居民户口，且其户籍所在地三江镇新江村民委员会、三江镇城镇建设管理和环保局均证实赵龙瑞居住的区域属三江镇镇区区域，属城乡结合部，故赵龙瑞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赵龙瑞的残疾赔偿金不妥，依法予以纠正。联合保险公司和中保公司以赵龙瑞户籍所在地仍属村民委员会为由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忽略了户籍改革和城乡发展的变化趋势，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龙瑞在定残时年满72周岁，经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伤残，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757.2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为58392.10元[34757.2元/年×（20－12）年×（20%+1%）]。关于焦点二。赵龙瑞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72周岁，已远远超过退休年龄，且近年患有脑梗塞、高血压病3级等疾病、并领取重度残疾人护理补贴，并非具备完全劳动能力，其在庭审中亦承认登记其名下的三江龙瑞建材店是家庭经营，且未能提交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经营建材店的经营收入的相关证据，无法证实其因交通事故接受治疗而产生的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赵龙瑞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苏健光在二审期间提供了相应的医疗收据（原件），证实其在赵龙瑞住院治疗期间，共垫付各项费用合计为26713.80元，经查，苏健光垫付的门诊医疗费1283.80元是事故发生当日（即2016年6月30日）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该费用并不包含在赵龙瑞一审诉请的住院医疗费82079.30元中，因此赵龙瑞的本次事故的医疗费应为83363.10元（门诊医疗费1283.80元+住院医疗费82079.30元）。一审法院认定赵龙瑞的医疗费用和苏健光垫付的费用有误，依法应予纠正。关于焦点四。对于苏健光垫付款项的扣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苏健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分别向联合保险公司和中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而赵龙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应由苏健光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垫付的款项也应在其承担的赔偿份额内予以扣减。鉴于苏健光在中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其承担的赔偿款项没有超过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应由中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即苏健光承担的赔偿责任已全部由中保公司承担，其所垫付的款项26713.80元也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款中予以扣减。一审法院将该垫付款项在交强险赔偿款内扣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中保公司的上诉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各上诉人仅对赵龙瑞的残疾赔偿标准和苏健光垫付款项及扣减方式提出上诉，并未对一审判决的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予以确认。综上，赵龙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8336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0元、护理费15939元、残疾赔偿金58392.1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180394.2元。对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费用97063.10元（医疗费8336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0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先由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超出部分87063.10元（97063.10元-10000元），应由中保公司按苏健光的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60944.17元（87063.10元×70%）。对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83331.10元（护理费15939元+残疾赔偿金58392.1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尚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应由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83331.10元。综上，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赵龙瑞赔偿93331.10元（10000元+83331.10元），扣减该公司垫付的10000元，还应向赵龙瑞赔付83331.10元。中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赵龙瑞赔付60944.17元，扣减苏健光垫付的26713.80元，应向赵龙瑞赔付34230.37元（60944.17元-26713.80元）。综上所述，苏健光和中保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充分，应予支持。赵龙瑞的上诉理据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赵龙瑞的残疾赔偿适用标准和苏健光的垫付款项及扣减方式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47号民事判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赵龙瑞赔偿83331.1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赵龙瑞赔偿34230.37元；四、驳回赵龙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61.9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18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744元，赵龙瑞负担12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61.9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1810元，赵龙瑞负担1951.9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和苏健光已分别预交二审受理费50元和467.84元，多出部分由法院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跃新审判员  李均成审判员  何小萍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徐雪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