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1民再8号
原告：陈某1，女，195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成荣(系原告陈某1丈夫)，住上海市虹口区。
被告：陈某2，男，194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6(系被告陈某2妹妹)，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张某某，男，198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上虞市，住浙江省上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6(系被告张某某姨妈)，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陈某3，女，195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伟忠(系被告陈某3丈夫)，住上海市普陀区。
被告：陈某4，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闵行区。
被告：陈某5，女，196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正官(系被告陈某5丈夫)，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陈某6，女，196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陈某1与被告陈某2、张某某、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遗嘱继承、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作出(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7287号民事判决和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原告陈某1、被告陈某2、张某某、陈某6申请再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沪02民再19号民事裁定，撤销上列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成荣、被告陈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伟忠、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6(兼被告陈某2、张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某5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以遗嘱和法定方式分别继承陈以元、阮桂珍的遗产黄金首饰耳环、方戒、铜箍戒、项链(含挂件)，合计37.09克和银行存款本息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0,049.55元；依法分割陈以元、阮桂珍的丧葬费及补差、企业死亡补助，合计31,568元。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生育原、被告和张某某母亲陈月琴(已去世)七名子女，两被继承人生前曾立下遗嘱，由原告及被告陈某3、陈某4三人继承两被继承人的遗产(直接照顾阮桂珍的子女比其他子女多继承20%财产)，故提出诉请如上。
被告陈某2、张某某、陈某6辩称，原告所述家庭情况、遗产范围及其他需要分割的财产均属实。所谓《对家庭今后事务的安排》虽由陈以元执笔书写，并由陈以元、阮桂珍签名，但实际是由陈某3丈夫完成草稿并胁迫陈以元抄写，非两人的真实意思，应属无效。现同意以遗嘱和法定方式分别继承陈以元、阮桂珍的遗产和依法分割其他财产。陈某6还要求在被继承人遗产中清偿其曾为被继承人支付的医疗费、护工费、交通费和尿不湿用品费7,236.06元。
被告陈某3、陈某4辩称，原告所述的家庭情况属实，要求按遗嘱方式继承遗产，且陈某3、陈某4直接照顾阮桂珍，应比原告多分得20%的财产。陈某3及其丈夫在2012年6月至12月间代为提取银行存款本息150,049.55元，已交由陈以元、阮桂珍用于医疗费、生活费、购买墓穴等。2012年12月23日陈以元交给陈某3、陈某4的现金也用于医疗费、生活费以及办理殡葬等，现仅剩余包含陈以元丧葬费等在内的现金76,648元，此外黄金首饰在陈某3处，愿按折价款支付现金。原告所述丧葬费及补差、企业死亡补助属实，同意依法分割。但不同意在被继承人遗产中扣除陈某6所述的医疗费、护工费、交通费和尿不湿用品费。
被告陈某5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查明，陈以元(2013年1月18日死亡)与阮桂珍(2013年2月9日死亡)系夫妻，生育子女陈某2、陈月琴(1990年9月死亡)、陈某3、陈某1、陈某4、陈某5、陈某6七人。张某某系陈月琴与张根友生育之子。
2008年3月22日，陈以元、阮桂珍分别书写并签名《遗嘱》各一份，主要内容是：我们夫妻俩存在上海银行内一十二万元人民币，我决定把我名份下的部分，在我百年之后全部由阮桂珍(陈以元)继承。
2009年4月4日，陈以元书写并签名《我的意见》一份，主要内容是：你们母亲治疗费用、借房费用先由我们老俩口的储蓄先垫付，不够的话，再由子女们补贴。目前我们老夫妻俩存款一十万零八千五百元。
2010年6月15日，陈以元书写并签名《对家庭今后事务的安排》一份，主要内容是：我们老夫妻俩在2008.3.22写的遗嘱，是我们老夫妻俩真实意思表示，意在将俩老有限资金确保妻子阮桂珍和自己的生活和医病之用。本人百年后，属于我们老夫妻俩的财产，首先用于妻子阮桂珍看病和日常生活开销，包括请人照顾扶理。如妻子阮桂珍百年后，尚有剩余财产，我们老夫妻俩现已商量决定由雅琴、翠琴、仲先三人继承，方法是先提出一部分钱作为俩老墓地管理费，其他折价后按百分比继承(直接照顾妻子阮桂珍的子女比其他子女多继承20%财产)。征得妻子同意，我们老夫妻俩百年后，丧事从简，不举行仪式，不开追悼会，登报告示，火化后葬于购买的墓地。阮桂珍在该文书下方签了名。
陈以元、阮桂珍生前居住本市倒川弄80弄2号公房。2012年5月14日，陈以元因病送医治疗，2012年6月10日出院后入住上海金平颐养院生活，直至死亡。2012年6月3日，阮桂珍入住上海金平颐养院生活，直至死亡。陈以元患XXX疾病、阮桂珍一直处于卧床，两人均属全护理对象，陈以元、阮桂珍入住颐养院之前和入住颐养院生活期间主要由陈某3、陈某4照料，陈某1也参与照料。
2012年6月2日至同年12月27日期间，陈某3及其丈夫先后代陈以元、阮桂珍从银行提取存款本息合计150,049.55元，用于陈以元、阮桂珍的医疗费、护理费、生活用品等花费以及救护车费用、购买墓穴及管理费、办理丧事及殡葬费等支出。据陈某3提供的收据凭证及所列帐目清单统计，自2012年6月至2013年冬至日，累计金额38,374.15元。其中医疗费、护理费、救护车费用3,484.75元，墓穴费、墓穴管理费、讣告费、冷冻费、殡葬费、墓碑刻字费用22,554元；日常使用尿布类用品、养老院额外电费和亲属参加落葬住宿就餐费用1,924.10元，以及食用品、生活用品、丧事用品、入殓酬谢等其他费用6,113.10元。该期间以及2013年1月、2月陈以元、阮桂珍养老金收入主要用于支付两人入住上海金平颐养院的相关费用，而后该院向陈某3退回陈以元、阮桂珍生前交付的押金和费用余额合计6,555元。
陈以元、阮桂珍死亡后，遗留黄金首饰耳环一副(足金)2.99克、方戒一枚(足金)7.42克、铜箍戒一枚(足金)6.46克、项链一根(含挂件，均为足金)20.22克，合计37.09克(按2015年3月13日黄金市价折算，合计价款8,656.06元)，在陈某3处。
另，陈以元丧葬费及补差26,384元、阮桂珍丧葬费及补差26,384元，陈以元企业死亡补助500元、阮桂珍企业死亡补助300元，由陈某3、陈某1分别领取。
审理中，陈某1、陈某6提出除黄金首饰和银行存款外，在陈某3处还有熊猫金币和陈以元送医治疗时使用5,000元的现金余额，主张作为遗产分割，陈某6还主张150,049.55元自提取日到执行分配时的利息作为遗产分割。陈某3、陈某4主张陈以元于2012年12月23日交给陈某3、陈某4现金仅73,605.90元，用于陈以元、阮桂珍的日常支出，加上已领取的丧葬费，现剩余现金76,648元。如认定陈以元、阮桂珍的银行存款本息150,049.55元为遗产，要求将两人在2012年12月23日之前的支出列入一并解决。
另查明，陈某6要求在被继承人遗产中清偿陈以元、阮桂珍的医疗费、护工费、交通费和尿不湿用品费7,236.06元，系2007年、2008年、2009年间发生。
本院认为，我国继承法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死亡时遗留了黄金首饰合计37.09克和部分现金，当属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其中陈以元、阮桂珍以养老金收入支付入住养老院相关费用，收支相当且发生在两人生前，现也没有发现尚有积余，故不宜将两人养老金列为遗产。但陈以元、阮桂珍生前支付养老院的押金以及亡故后养老院退回的部分费用合计6,555元属于遗产。对于陈以元、阮桂珍两人的银行存款于生前提取并花费后的现金余额，各继承人各持己见。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生前立下遗嘱性质的文书多份，各继承人对遗嘱效力及遗产分配方式亦存在争议。对此，本院针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结合在案的《遗嘱》、《我的意见》、《对家庭今后事务的安排》、银行存款取款凭据及汇总清单、各类费用支付凭据及帐目清单、上海金平颐养院证明、当事人历次庭审陈述和证人证言等证据，分述如下：
关于遗产中的现金余额。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自入住养老院生活起，两人的银行存款陆续由陈某3及其丈夫代为提取，累计金额达15万余元。陈某3自述陈以元于2012年12月23日将73,605.90元现金交给她管理，之前的现金由陈以元自己管理使用，但在庭审中陈某3及陈某4一直主张陈以元、阮桂珍两人在入住养老院前后的日常生活主要由其照料，且从两人入住养老院被全护理现状来看，两人体弱多病已无法保证自己独立生活，再要求他们管理自己的现金实在勉为其难的，本院认为陈某3事实上担负了管理陈以元、阮桂珍两人现金的责任。陈某3对自提款日至2012年12月23日期间的钱款由陈以元、阮桂珍两人自己管理使用的辩解，既缺乏证据证明，亦不符合常理，难以采信。经审核陈某3提供的收据凭证和所列清单，该支出绝大部分是必要的，属于正常合理范围，在剔除部分无凭证和存疑不明的费用外，对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两人生前银行存款提取并花费后的现金余额，本院酌情认定122,794.40元为两人的遗产。
关于遗嘱效力及遗产分配。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生前先后三次立下具有遗嘱性质的文书四份，既反映了生前财产情况，也表示了亡故后财产处理的意愿。2010年6月15日《对家庭今后事务的安排》一文，由陈以元书写并签名，阮桂珍在文书下方签名，依照我国继承法对成立遗嘱的构成要件，该文书内容由陈以元书写并由其签字符合自书遗嘱，阮桂珍仅在该文书下方签字既非自书遗嘱，亦不符合代书遗嘱。故陈以元死亡后其遗产由遗嘱指定继承人陈某1、陈某3、陈某4继承，阮桂珍死亡后其遗产由法定继承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及陈月琴继承。其中陈月琴先于两被继承人死亡，其应继份额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即张某某代位继承。陈某2、张某某、陈某6认为陈以元所书遗嘱系在胁迫下抄写，非两人的真实意思，但所提供证据尚不足证明其主张，现三人表示同意按陈某1提出方式分割遗产，可予准许。陈某3、陈某4称直接照顾了阮桂珍，然与阮桂珍住养老院为主生活，再由陈某3、陈某4及陈某1照料是有区别的，两人要求比陈某1多分得20%遗产的意见不予采纳。陈某6提出在陈以元、阮桂珍遗产中清偿医疗费、护工费、交通费和尿不湿用品费的要求，在陈以元、阮桂珍生前存在支付能力情况下，尚缺乏宕欠至用遗产清偿之事由。现其他继承人对陈某6的清偿要求亦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故对该主张难以采纳。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遗留的黄金首饰现在陈某3处，其愿意按大家协商的黄金市价折算价款进行分割，而到庭其他继承人亦无异议，可予准许。
此外，陈某1、陈某6提出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还有熊猫金币和陈以元送医治病时5,000元现金余额，但没有充分证据佐证两人死亡时遗有熊猫金币和该现金余额，对陈某1、陈某6要求列为遗产的主张，不予采纳。陈某6要求计算150,049.55元自提取日至执行分配时的利息，但该款自银行提取后用于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两人的日常生活，处于浮动减少当中，况且陈某6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该期间有利息收入，其主张计算利息明显违背生活常理，亦不予采纳。
对于丧葬费和企业死亡补助的分割，应根据其性质予以处理。丧葬费是用于对死亡者进行安葬的费用，现墓穴费、墓穴管理费、讣告费已由被继承人陈以元或阮桂珍生前用自己的现金支付，故不再列入丧葬费；冷冻费、殡葬费、墓碑刻字费以及办理丧事费用发生于被继承人陈以元或阮桂珍亡故后，应予列入丧葬费支出。丧葬费剩余部分和企业死亡补助可以参照遗产继承人顺序进行分割。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遗留的黄金首饰：耳环一副(足金)2.99克、方戒一枚(足金)7.42克、铜箍戒一枚(足金)6.46克、项链一根(含挂件，均为足金)20.22克，合计37.09克(折价款8,656.06元)，均归被告陈某3所有，被告陈某3给付原告陈某1、被告陈某4各2,060.90元；给付被告陈某2、被告张某某、被告陈某5、被告陈某6各618.20元。
二、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遗留的现金余额合计129,349.40元，由原告陈某1、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4各得30,797.48元；由原告陈某1、被告陈某2、被告张某某、被告陈某5、被告陈某6各得9,239.24元。
三、被继承人陈以元、阮桂珍的丧葬费及补差余额23,947.20元和企业死亡补助800元，合计24,747.20元，由原告陈某1分得3,535.34元，被告陈某2、被告张某某、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5、被告陈某6各得3,535.31元。
上列物品、现金因原审判决生效缘由分配于各继承人处，被告陈某3仍应负责黄金首饰折价款、现金余额、陈以元的丧葬费及补差和企业死亡补助、阮桂珍的企业死亡补助，原告陈某1仍应负责阮桂珍的丧葬费向其他继承人作多退少补的分配，其他继承人应予协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00元(原告陈某1已预付)，由原告陈某1负担642.90元，被告陈某3、陈某4各负担642.85元，被告陈某2、张某某、陈某5、陈某6各负担192.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汤文元
审判员 章其苏
审判员 庄 健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彦斐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
……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