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1刑初253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辉圆，男，1990年2月11日生，汉族，江西省龙南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龙南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辩护人谭文平，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华军，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6]2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辉圆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辉圆及辩护人谭文平、钟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李辉圆从2016年3月开始，通过电话、微信联系等方式多次介绍卖淫女谢某、王某、文某1等人在东莞市茶山镇六点半酒店、阿某酒店卖淫。同时，李辉圆负责为卖淫女看风、送饭及收取嫖资。卖淫女每接一个客人收取嫖资400元，李辉圆从中抽取250元。
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李辉圆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谢某、王某、文某1到本市茶山镇六点半酒店进行卖淫。期间，谢某在该处卖淫五次，收取嫖资2000元，谢将其中的1250元给了李辉圆；王某在该处卖淫一次，收取嫖资400元，王将其中的250元给了李辉圆。
2016年3月27日，被告人李辉圆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谢某、王某、文某1到本市茶山镇阿某酒店进行卖淫。期间，谢某在该处卖淫三次，收取嫖资1200元，谢将其中的750元给了李辉圆；文某1在该处卖淫二次，收取嫖资1000元，文将其中的500元给了李辉圆；王某在该处卖淫三次，收取嫖资1200元，王将其中的750元给了李辉圆。
2016年3月28日22时许，卖淫女谢某通过被告人李辉圆的介绍在本市茶山镇阿斑尼酒店与一名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酒店的情况，以及对李辉圆牌号为浙Ｄ×××××小车进行搜查，未发现相关犯罪证据。
（二）书证和物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辉圆系被动归案，没有自首、立功情节。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辉圆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无前科。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东莞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29日对违法人员文某1、谢某、王某处以十五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三千元；对违法人员唐某处以五日行政拘留。
4、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李辉圆车牌号为浙Ｄ×××××的灰色别克牌小车；扣押李辉圆现金300元、银行卡3张、电话卡1张（131××××1465）、笔记本1本、手机4部（135××××6202、150××××7690、182××××7016、137××××1533）。
5、车辆信息，证实涉案的牌号为浙Ｄ×××××的灰色别克牌小车所有人为李辉圆。
6、旅客登记住宿表，证实（1）2016年3月27日在茶山阿斑尼酒店，王某入住8711房，谢某（登记名胡敏）入住8507房，文某1入住8713房；（2）2016年3月26日在东莞市茶山东延宾馆谢某（登记名胡敏）入住516房；文某1入住508房；王某入住806房。
7、通话清单，证实在李辉圆处缴获的号码（137××××1533）于2016年3月22日9:30、13:34，2016年3月23日12:26与王某电话有通话记录。
8、手机截图，证实李辉圆手机（137××××1533）与182××××0105的通话记录截图（通话记录时间为2015年12月7、6日、2015年11月21日、11月1日、10月22、19、18、17日）；与136××××7812的通话记录为2016年3月29日、3月25日；与小雨的通话记录为2016年3月22日、3月21日、3月20日；“避着子弹走”为李辉圆好友，李辉圆微信名为“小灰灰”，其手机收藏的信息中与“好好”的对话中好好提及“我发”、“等”“729”、“速度”、“发不发”等信息；其手机上有微信多开界面。
9、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嫖客1（2016年3月27日16:07、16:39）进出阿某酒店711房的截图；嫖客2（2016年3月27日19:04、19:39）进出阿某酒店711房的截图；嫖客3（2016年3月27日23:40、23:55）进出阿某酒店711房的截图；嫖客4（2016年3月27日14:01、14:22）进出阿某酒店507房的截图；嫖客5（2016年3月27日20:18、20:42）进出阿某酒店507房的截图；嫖客6（2016年3月27日21:16、21:41）进出阿某酒店507房的截图；嫖客7（2016年3月27日19:15、19:27）进出阿某酒店713房的截图；2016年3月27日10:26王某进入阿某酒店的视频截图；2016年3月27日11:40谢某、文某1入住阿某酒店视频截图。
10、手机截图，证实（1）经文某1辨认，其手机上存有一名叫“老公”的联系人，电话号码为131××××1465，2016年3月23日至3月28日有多次通话记录；另其与避着子弹走的微信聊天记录在2016年3月28日21时许，内容为：对方“发”，其回“到做”。（2）经王某辨认，其手机存有小妖的手机号码为159××××2924、137××××1533。
11、车辆信息查询，证实牌号为浙Ｄ×××××的别克牌小汽车所有人为李辉圆。
12、情况说明，证实无法联系涉案卖淫女辨认出出入卖淫女房间的嫖客。
13、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李辉圆的多部手机涉及的手机号码多为外省电话，已发协作到各地刑侦部门，暂未收到回复。
14、说明材料，证实（1）因聊天记录多数已被删除，无法恢复，故不能对各个卖淫女的聊天记录进行辨认及确认；（2）因嫖客进入酒店卖淫女房间时未作登记，故未能核实嫖客资料；（3）由于李辉圆使用的号码部分为外省号码，故暂时未能调取。
（三）视听材料
监控录像，证实（1）2016年3月27日凌晨茶山六点半酒店监控视频，2016年3月27日0时1分，李春辉进入酒店，后于0时8分离开。3月27日17时31分，一名男子拿着饭盒进入酒店房间。（2）2016年3月27日茶山阿斑尼酒店监控视频：王某入住的8711房：从16：07分至23：55分共有7名男子进出该房间；谢某入住的8507房：从14：01分至23：49分共有13名男子进出该房间；文某1入住的8713房：从19：16分至23：22分共有3名男子进出该房间。（3）一名身穿浅蓝色衣服男子于3月27日16时7分、20时45分均进入阿斑尼酒店。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女，31岁，安徽省合肥市人，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3月26日开始卖淫，一共在六点半酒店及阿斑尼酒店卖淫九次，客人都是由一个微信名叫“避着子弹走”的男子介绍，其与对方通过微信联系，他电话为159××××2924。其本人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流年似水。其一共收取嫖资3200元，其中2000元给了上家（“避着子弹走”）只得1200元。有一名男子一般在每晚18时许或者0时许下班时过来拿钱，其认为该男子与“避着子弹走”是同一人。2016年3月26日20时许，其三个女孩和一名微信号叫“避着子弹走”的男子在吃夜宵时，大家商量好价钱和暗号，“避着子弹走”通过微信发一个“发”就代表有客人来，其每接一个客人收取400元，然后给“避着子弹走”250元。2016年3月26日在六点半酒店接了5个客人，收了2000元。“避着子弹走”（辨认是李辉圆）当天晚上过来收了1250元。2016年3月27日在阿斑尼酒店811房接客，接了3个客人，收了1200元。“避着子弹走”当天晚上收了750元。2016年3月28日22时许，其通过“避着子弹走”的介绍在阿斑尼酒店811房接到一个客人，正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被警察抓获。
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辉圆就是介绍卖淫的“避着子弹走”；辨认出六点伴连锁酒店516房、茶山阿斑尼酒店8507房、8811房是卖淫的地点。
2、证人文某1（女，39岁，四川省富顺县人，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3月中旬其通过朋友在微信上认识了一名叫“避着子弹走”的男子，该男子邀请其出来卖淫接客，小费400元，其中250元交给他。其说没有伴不想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个，但他说会帮其找个伴，后来其考虑几天就答应他了，而他也发一个微信号给其，其就加了那个微信号，经过聊天也知道那个女的也是做接客的，其叫她“小谢”，“小谢”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流年似水。
其一共卖淫两次，一共收取嫖资800元，其中给了“避着子弹走”500元。“避着子弹走”手机号码为131××××1465。3月26日，其来到茶山镇六点半酒店从事卖淫，但是没有接到客。3月27日，其住在阿斑尼酒店的8503房，其将房号告诉“避着子弹走”。27日下午，“避着子弹走”发来微信“发”，其就知道有客人过来，就接了一次客。晚上也接了一次客。到了3月28日0时许，“避着子弹走”过来其房间拿了500元。
其觉得过来拿钱的人就是微信上“避着子弹走”。因嫖客都是由“避着子弹走”提供，有时送饭的时候他也在微信提醒其开门，过来的人和收钱的人是同一个人，故其认为避着子弹走及过来送饭、收钱的是同一人。
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辉圆就是介绍其卖淫的男子“小辉”；辨认出茶山阿斑尼酒店8503房是其卖淫两次的地点。
3、证人王某（女，25岁，甘肃省宕昌县人，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一共卖淫四次。其在互联网上认识了一个叫“小妖”的男子，他的微信名叫“避着子弹走”，电话号码有2个，分别是131××××1465、159××××2924。“小妖”安排其到酒店开房等客人，每次有客人来，“避着子弹走”都会在微信上通知，其就开门。每次收取嫖客400元，其中250元要给“小妖”。“小妖”每天18时会送饭过来，然后把当天的卖淫款拿走。3月26日在六点半酒店806房22时至23时许卖淫1次，3月27日在阿斑尼酒店8711房卖淫3次，分别是14-15时一次，20-22时二次。其一共给了“小妖”1000元，自己分得600元。
其觉得“小妖”就是微信上的“避着子弹走”男子。因为平时吃饭就发微信给“避着子弹走”，来送饭的就是“小妖”。
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李辉圆就是多次介绍其卖淫的微信名叫“小妖”及“避着子弹走”的男子。辨认出茶山六点伴酒店806房、茶山阿斑尼酒店8711房是其卖淫的地点。
4、证人李某（女，25岁，河南省扶沟县人）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卖淫行为。其和男朋友李辉圆从2016年3月26日来到茶山镇，住在开达酒店302房。其和王某是朋友关系，其去阿斑尼酒店找过2次王某。案发时其与王某在阿斑尼酒店711房聊天时被抓获。
5、证人唐某（男，44岁，四川省大竹县人，嫖客）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8日21时许，同事向其提供了一个卖淫的电话，其拨打过去，是一名女子接电话的。双方约定400元提供性服务，其就来到茶山镇阿斑尼酒店811房和一名女子发生性关系，其当时正与该名女子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当时其还没有给钱对方。
经辨认，辨认出卖淫女谢某。
6、证人蔡某（男，38岁，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阿斑尼酒店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7日有三名女子入住阿斑尼酒店，其中以王某名字登记入住酒店711房，以胡敏名字入住的507房，以文某1名字入住的713房。该三名女子都是自己拿着行李过来登记的。后胡敏于28日转到811房，文某1于28日转到503房，王某则没有换房间。其不知道是否有多名男子进入该三名女子的房间，也不清楚该三名女子在该酒店卖淫。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辉圆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有帮三名卖淫女看风、给卖淫女送饭及收钱。其上网认识了一个手机号码是136××××7812的男子，这名男子叫其负责给卖淫女送饭，平时在酒店楼下看风，如果有警察过来的话就要通知136××××7812手机的男子，每天有230元人民币。其还帮忙向卖淫女收钱，2016年3月26日其接到136××××7812的男子电话，叫其到茶山镇六点半酒店收钱，其到在六点半酒店806房向卖淫女“小雨”收了1000元，后存了700元给那男子，剩下的300元留给自己作为工资。
其负责看风的的卖淫女有三名，一名叫“小雨”（辨认是王某），一名姓谢（辨认是谢某），一名姓名不详（辨认是文某1）。她们在2016年3月26日住在六点半酒店，后于3月28日入住阿斑尼酒店。
其于2016年3月27日17时31分至17时36分提着东西进出该酒店711、713、507房是为该三名卖淫女送饭。3月28日18时11分至13分进出该酒店503、711房也是给卖淫女送饭。
检察笔录（批捕阶段）：辩称自己只是负责送饭送水，平时没有在卖淫女酒店楼下看风的，其在酒店逗留的时间很短，只是安排其工作的男子说如果有事就要过去酒店处理。其一开始不知道那些女子是卖淫的，只是自己觉得那些女子住在酒店，可能是卖淫的，直到被抓获时才知道那些女子是卖淫的。李某是其女朋友，其不知道为什么李某会在卖淫女的酒店里面。其微信号是“小灰灰”，不是“避着子弹走”。
检察笔录（审查起诉阶段）：辩解其在互联网上认识一名叫小风的男子，他让其帮忙送饭，每天给其200元的工资，其与小风是通过电话联系。其供给该几名女子送过大约两次饭，每次都是大约晚上7、8点送饭到她们酒店房间，其有进过她们房间，当时他们房间只有她们自己。其送饭前没有跟那些女子联系，都是直接送过去的。其平时没有跟该几名女子联系，只是留了其中一个叫小雨的女子的电话。其手机上的微信分身版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该手机是小风给其的，其没有用过。
补充侦查卷中其称该名叫小风的男子就是其之前说的叫其帮忙给卖淫女送饭的男子，对方联系电话为137××××1533。
经辨认，辨认出卖淫女文某1，其为她送过饭；辨认出谢某，就是其在阿某酒店给她送过饭的；王某就是“小雨”，其从她处收过1000元。其辨认了茶山镇六点半酒店806房就是其向卖淫女“小雨”收取1000元的地点；辨认了茶山镇阿斑尼酒店是其送饭、看风的地点。
辨认截图：辨认出2016年3月28日18:13其进出阿某酒店的视频截图，当时其为卖淫女送饭；2016年3月28日0:1-0:15其进出阿某酒店的视频截图，当时进去做什么其不记得了；2016年3月28日20:31、21:16其进出阿某酒店的711房间的视频截图；当时其在房间上厕所并看了会电视；2016年3月27日20:45-47其进出阿某酒店的507房间的视频截图；当时其进去上厕所。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辉圆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介绍卖淫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李辉圆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没有通过微信介绍嫖客，其只负责送饭，只收过王某一次1000元钱。
辩护人谭文平律师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辉圆只负责送饭、望风及收取了1000元嫖资；认定被告人李辉圆联系介绍卖淫女到酒店卖淫证据不足；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
辩护人钟华军律师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犯罪时间短，有悔罪表现；2、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多次介绍卖淫证据不足；3、被告人李辉圆是从犯；4、被告人被扣押的车辆与本案无关，应当返还给被告人；5、被告人是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指控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上述证据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李辉圆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9日18时许在东莞市茶山镇开达宾馆门口路段将被告人李辉圆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辉圆无视国法，多次介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辉圆犯介绍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辉圆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李辉圆是否使用微信号联系介绍卖淫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辉圆通过微信联系介绍卖淫，有谢某、文某1、王某等多名卖淫女的指证，监控录像，通话清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辉圆介绍卖淫的次数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辉圆的多次介绍谢某、王某、文某1等人卖淫并多次收取上述人员的嫖资，有证人谢某、王某、文某1、李某、唐某、蔡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录像，通话清单，手机截图、旅客住宿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互有关联，互相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辉圆是介绍卖淫的组织策划者，不能认定为从犯；其多次介绍卖淫，不能认定为偶犯；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虽然表示认罪，但其避重就轻，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其罪行。
随案移送的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茶山分局的小轿车一辆，因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其与犯罪有关，依法应在被告人李辉圆缴纳罚金后退回被告人李辉圆。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辉圆是初犯，犯罪时间较短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人李辉圆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李辉圆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调查，至今未能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李辉圆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辉圆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随案移送的手机4部及人民币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审 判 长 袁润良
审 判 员 李沛雄
人民陪审员 姚爱宜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慧欣
王健强
（附页，此页无正文）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