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川法刑初字第00053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男，1973年5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汉族，大学文化，原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财务科科长。2012年10月31日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柯，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园景，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1971年9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大学文化，原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科教与资源管理科科长。2012年11月6日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李永福，重庆春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川检刑诉（201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黄某犯贪污罪，于2013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认为该案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3年3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陈柯、彭园景、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李永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重庆金佛山管理局局长马建伦（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胡某（时任重庆金佛山管理局财务科科长）、被告人黄某（时任重庆金佛山管理局保护科科长）经预谋，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等手段共同套取公款75215元，胡某从中分得23415元，黄某从中分得1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马建伦伙同被告人胡某、黄某共同贪污公款50000元的犯罪事实。
2009年1月，马建伦安排被告人胡某在重庆市南川区财政局，查询2002年金佛山方竹笋繁育及推广种植项目扶贫资金余额后，准备将余下的扶贫资金17万余元用于购买方竹苗及实施方竹造林。同时，马建伦安排被告人黄某制定造林实施方案，要求费用控制在该项扶贫资金余额17万余元内。
2009年2月的一天，胡某与马建伦、黄某，在马建伦办公室共同商量，马建伦提出在购买方竹苗过程中，以合同价格高于实际支付价格的方式套取公款50000元钱出来私分，胡某、黄某均表示同意。于是，马建伦安排黄某联系从南川区金山镇居民谢某处购买方竹苗，并按照一年生方竹苗0.5元／株，两年生方竹苗0.8元／株的价格签订合同，但实际按一年生方竹苗价格0.3元／株，两年生方竹苗价格0.4元／株支付价款给谢某，且不能让谢某知道实情。另外，马建伦安排胡某负责处理账务，以预付谢某方竹苗款方式将这50000元分两次套取出来。为安全起见，马建伦、胡某和黄某还商定，分别由胡某、黄某将这50000元钱取出来。
2009年3月13日，胡某喊谢某到其办公室，以处理单位账务为由，趁机拿出一张空白借款申请单让谢某签字。谢某签字后，胡某到马建伦办公室商量，马建伦安排第一次套取30000元出来私分，胡某填好借款申请单，将预付金额写为30000元。经马建伦签字同意后，胡某又让谢某在一张空白现金支票存根联上签字，但并未将现金支票正联交给谢某。谢某离开后，胡某在现金支票存根联上，将用途填为预支方竹苗款，但在该支票正联上将收款人写成金佛山管理局。当天，胡某持该现金支票从中国农业银行将这30000元取出后，在马建伦安排下，由马建伦、胡某和黄某三人平分，每人分得10000元。
2009年4月，谢某供应完方竹苗后，马建伦、胡某和黄某商量，由黄某联系谢某补签了一份虚假的委托育苗合同，价格为一年生方竹苗每株0.5元（实际支付价格每株0.3元）；二年生方竹苗每株0.8元（实际支付价格每株0.4元）。同时，由黄某计算好方竹苗数量，并出具一份虚假证明，证明内容写明从谢某手中购买一年生方竹苗50000株，每株0.5元；二年生方竹苗104050株，每株0.8元。黄某将虚假的合同、证明交给胡某后，由胡某以合同价格算出一年生方竹苗款25000元，二年生方竹苗款83240元，合计108240元。2009年4月中旬，胡某将黄某出具的虚假证明、育苗合同交给谢某，谢某按照胡某要求，在重庆市南川区南平国税所代开具了两张发票，金额分别为25000元、83240元，共计108240元。发票开好后，谢某交给了胡某。
2009年5月7日和2009年7月27日，谢某因为资金周转困难，金佛山管理局以预付款名义，分别支付其分方竹苗款6000元、10000元，共计16000元。
2009年9月24日，胡某喊谢某到其办公室后，又以处理单位账务为由，采取同样的手段，分别让谢某在一张空白借款单签和空白现金支票存根联上签字。谢某签完字后，胡某按照马建伦安排，在这张现金支票上填写金额20000元，并交由黄某取出。当天，黄某持这张现金支票从中国农业银行取出现金20000元后，由马建伦安排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10000元，胡某和黄某每人分得5000元。
2009年11月11日，金佛山管理局从南川区财政局申请划拨了177240元扶贫资金。2009年11月26日，胡某通知谢某结算方竹苗款。按照实际价格一年生方竹苗每株0.3元，二年生方竹苗每株0.4元计算，金佛山管理局共应支付58240元给谢某，扣除之前预支谢某的16000元，还需支付谢某
42240元。当天，胡某开了一张金额为42240元的现金支票给谢某，这42240元被谢某取走。谢某走后，胡某为能平账，自己填写了一张谢某收到方竹苗款66000元（包括马建伦、胡某和黄某三人共同套取的50000元，加上谢某实际领取的16000元）的收据，以及开具给谢某42240元的现金支票存根联，共计108240元一起做账冲平。
2012年11月5日，被告人黄某主动到本院投案自首。
二、马建伦伙同被告人胡某以发财务考核费名义套取公款15000元予以私分，胡某从中分得5200元的事实。
2007年6月，马建伦与胡某共同商定设立帐外资金即“小金库”，并由胡某负责保管。同时，马建伦、胡某决定从单位账上套取公款入“小金库”后，每年以发财务考核名义从“小金库”中拿钱私分。2008年7月至2011年1月期间，马建伦、胡某二人先后分四次，从“小金库”中共私分公款15000元。分别如下：
（一）2008年7月的一天，马建伦安排胡某从“小金库”中拿出公款3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2000元，胡某分得1000元；
（二）2009年5月底的一天，马建伦安排胡某从“小金库”中拿出公款3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1500元，胡某分得：1200元，有300元给予任某；
（三）2010年3月初的一天，马建伦安排胡某从“小金库”中拿出公款3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1500元，胡某分得1000元，有500元给予任某；
（四）2011年1月底的一天，马建伦安排胡某从“小金库”中拿出公款6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3000元，胡某分得2000元，有1000元给予任某。
三、马建伦伙同被告人胡某以重复报账方式共同套取公款7215元予以私分，胡某从中分得2215元的事实。
2011年12月底，金佛山管理局接群众举报，在重庆市南川区头渡镇方竹村没收了一株银杏树，由村民负责照看，并支付其照看费。2012年2月，金佛山管理局以价格40000元将该株银杏树出售给重庆山水都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胡某在扣除实际支付银杏树照看费4200元、举报奖4000元，以及重庆山水都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广英木劳务费1650元，合计9850元后，仅将剩余的30150元入到南川区财政账户，并开具了金额30150元的发票给重庆山水都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胡某伙同马建伦，将其中已支付的照看费、举报奖7215元，采取重复报账手段，从单位账上套出公款7215元并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5000元，胡某分得2215元。
四、马建伦伙同被告人胡某以赞助篮球赛名义套取公款3000元予以私分，胡某从中分得1000元的事实。
2010年5月，金佛山管理局参加重庆市南川区水江镇政府组织的篮球比赛开幕式，并由胡某支付水江镇财政所赞助费3000元。但当天水江镇财政所只给胡某开了一张白条，未开具正式收据。但因白条不好入单位账务报销，于是马建伦安排胡某将赞助的3000元直接从其保管的“小金库”中予以支出。2010年5月下旬，水江镇财政所出具了一张金额为3000元的正式收据。被告人胡某伙同马建伦将这3000元从单位账上报销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2000元，胡某分得1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的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黄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应受刑罚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黄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陈柯、彭园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某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人身危险性较小，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黄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李永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系从犯、自首，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社会危险性小，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原重庆市金佛山自然保护区管理所，2005年12月1日更名）系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局直属事业单位，机构规格为正科级，经费形式为财政全额拨款。被告人胡某于2005年12月被聘任为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财务科科长至案发；被告人黄某于2005年12月被聘任为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保护科科长至2012年1月，2012年2月后被聘任为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科教与资源管理科科长至案发。
一、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胡某、黄某与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局长马建伦（另案处理）经预谋，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等手段共同套取公款，其中，被告人胡某参与套取公款75215元，个人分得23415元，被告人黄某参与套取公款50000元，个人分得1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黄某与马建伦共同贪污公款50000元的犯罪事实。
2009年1月，马建伦安排被告人胡某到重庆市南川区财政局查询2002年金佛山方竹笋繁育及推广种植项目扶贫资金余额后，准备将余下的扶贫资金17万余元用于购买方竹苗及实施方竹造林。马建伦便安排被告人黄某制定造林实施方案，要求将费用控制在17万余元内。
2009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胡某、黄某与马建伦在马建伦办公室商量，马建伦提出在购买方竹苗过程中，以合同价格高于实际支付价格的方式套取公款50000元钱出来私分，胡某、黄某均表示同意。于是，马建伦安排黄某联系从南川区金山镇居民谢某处购买方竹苗，并按照一年生方竹苗每株0.5元，两年生方竹苗每株0.8元的价格签订合同，但实际按一年生方竹苗每株0.3元，两年生方竹苗每株0.4元的价格支付给谢某。另外，马建伦安排胡某负责处理账务，以预付谢某方竹苗款的方式，将这50000元由胡某、黄某分两次取出并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20000元、被告人胡某、黄某各分得15000元。
2009年4月，黄某联系谢某补签了一份虚假的委托育苗合同，出具了一份虚假的方竹苗数量证明，计算出一年生方竹苗款25000元，二年生方竹苗款83240元，合计108240元。
2009年11月26日，胡某通知谢某结算方竹苗款。按照一年生方竹苗每株0.3元，二年生方竹苗每株0.4元计算，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一共支付58240元给谢某。谢某走后，胡某将方竹苗款58240元及三人共同套取的前述50000元共计108240元做账冲平。
（二）被告人胡某与马建伦以发财务考核费名义套取公款15000元予以私分，胡某从中分得5200元的事实。
2007年6月，马建伦与被告人胡某共同商定设立帐外资金即“小金库”，并从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账上套取公款入“小金库”，“小金库”由胡某负责保管。后马建伦与被告人胡某商量，决定每年以发财务考核名义从“小金库”中拿钱私分。2008年7月至2011年1月期间，马建伦与被告人胡某先后四次，从“小金库”中私分公款共15000元。分别如下：
1、2008年7月的一天，马建伦安排被告人胡某从“小金库”中拿出公款3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2000元，胡某分得1000元；
2、2009年5月底的一天，马建伦安排被告人胡某从“小金库”中拿出公款3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1500元，胡某分得1200元，另300元给单位出纳任某；
3、2010年3月初的一天，马建伦安排胡某从“小金库”中拿出公款3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1500元，胡某分得1000元，有500元给单位出纳任某；
4、2011年1月底的一天，马建伦安排胡某从“小金库”中拿出公款6000元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3000元，胡某分得2000元，有1000元给单位出纳任某。
（三）被告人胡某与马建伦以重复报账方式共同套取公款7215元予以私分，胡某从中分得2215元的事实。
2011年12月底，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接群众举报，在重庆市南川区头渡镇方竹村没收了一株银杏树，由村民负责照看，并支付其照看费。2012年2月，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价格40000元将该株银杏树出售给重庆山水都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胡某在扣除实际支付银杏树照看费4200元、举报奖4000元，以及重庆山水都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广英木劳务费1650元，合计9850元后，将剩余的30150元入到南川区财政账户，并开具了金额30150元的发票给重庆山水都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胡某伙同马建伦，将其中已支付的照看费、举报奖7215元，采取重复报账手段，从单位账上套出公款7215元并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5000元，胡某分得2215元。
（四）被告人胡某与马建伦以赞助篮球赛名义套取公款3000元予以私分，胡某从中分得1000元的事实。
2010年5月，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参加重庆市南川区水江镇政府组织的篮球比赛开幕式，并由胡某支付水江镇财政所赞助费3000元。当天水江镇财政所只给胡某开了一张白条，未开具正式收据，因白条不好入单位账务报销，于是马建伦安排胡某将赞助的3000元直接从其保管的“小金库”中予以支出。2010年5月下旬，水江镇财政所出具了一张金额为3000元的正式收据。被告人胡某伙同马建伦将这3000元从单位账上报销予以私分，其中马建伦分得2000元，胡某分得1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向侦查机关退清全部赃款23415元；被告人黄某向侦查机关退清全部赃款15000元。
前述事实，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陈柯、彭园景、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李永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立案决定书，重庆市南川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人谢某、杨某甲、任某、李某甲、张某、李某乙、广某、袁某、某某、辜某、殷某、曾某、王某、杨某乙、陈某的证言，同案人马建伦的供述，财政资金拨付审批表、收支明细表，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账簿、记账凭证、发票、收据等财务资料，重庆山水都市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发票等财务资料，育苗委托合同、证明、取款凭证，胡某自记“小金库”账目，退赃收据，到案经过，被告人胡某、黄某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2年11月5日，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黄某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同日南川区林业局纪检组长刘某将被告人黄某带到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当日被告人黄某并未交代其犯罪事实，次日黄某被刑事拘留，直至同年11月7日凌晨，在侦查机关已掌握其犯罪线索的情况下，被告人黄某才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
1、立案决定书、拘传证、拘留证，证明被告人黄某涉嫌贪污一案，南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1月5日立案，同日黄某到案接受讯问，2012年11月6日被告人黄某被刑事拘留；
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某涉嫌贪污一案，系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自行发现，并于2012年11月5日立案侦查，同日南川区林业局纪检组长刘某将被告人黄某带到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直至2012年11月7日黄某才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南川区林业局纪检组长，重庆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局长马建伦及财务科长胡某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后，她于2012年11月5日将黄某带到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期间黄某没有给她讲他存在经济问题。
4、被告人黄某的供述笔录，证明2012年11月5日被告人黄某到案后并未交代其犯罪事实，直到2012年11月7日黄某才交代了其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黄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的便利侵占国家资金，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某、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黄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黄某积极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的行为构成自首”的公诉意见以及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李永福提出“被告人黄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2年11月5日，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黄某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黄某在南川区林业局纪检组长刘某的陪同下到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当日被告人黄某并未交代其犯罪事实，次日黄某被刑事拘留，直至同年11月7日凌晨，在侦查机关已掌握其犯罪线索的情况下，被告人黄某才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公诉意见、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黄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伙同他人共同参与的贪污金额为50000元，个人实得15000元，依照刑法的规定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其虽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但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能适用免予刑事处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追缴被告人胡某所获赃款23415元、被告人黄某所获赃款15000元上缴国库（均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氡名
审 判 员 郑文华
人民陪审员 谭文蓍
二〇一三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