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二终字第2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农业机械安全协会，住所地陕西省。
委托代理人宁建民，男，该协会职工，住西安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建平，男。
委托代理人黄广华，河南湛河律师事物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红岭，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东红，男。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万松，叶县司法局148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县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
法定代表人牛聚山，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汉允，男，该局职工。。
委托代理人杜帅方，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新安，男。
上诉人张建平、陕西省农业机械安全协会（以下简称陕西农机协会）与被上诉人孙红岭、孙东红、杜新安、叶县公路管理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孙红岭、孙东红原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杜新安、陕西农机协会、叶县公路管理局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鉴定费、后期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4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杜新安、陕西农机协会、叶县公路管理局负担。原审审理中，孙红岭、孙东红变更诉讼请求，孙红岭请求判令杜新安、陕西农机协会、叶县公路管理局及张建平赔偿孙红岭各项损失351953.27元，孙东红请求判令杜新安、陕西农机协会、叶县公路管理局及张建平赔偿孙东红各项损失397312.16元。后孙红岭、孙东红申请上述赔偿数额应扣除杜新安垫付的144000元及孙红岭、孙东红应承担责任部分。叶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2014）叶民初字第97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张建平、陕西农机协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叶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日将本案移送至本院。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0日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5月29日22时40分许，在省道20103公路叶邑镇常庄村客运站门口路段，杜新安驾驶自己所有的陕05613**号雷沃谷神牌大中型自走式联合收割机与孙红岭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孙红岭、孙东红（乘坐人）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叶公交认字（2014）第1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新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红岭负次要责任，孙东红无责任。孙红岭、孙东红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孙红岭住院8天（2014年5月30日-2014年6月7日），支付医疗费用52799.95元，因其右上臂感染控制欠佳，该医院建议其转入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后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2014年6月7日-2014年6月21日），支付医疗费用120085.02元。在叶县人民医院门诊支付医疗费用299.82元。孙红岭在住院期间有两人护理。出院诊断其伤情：1、多发伤：头面部皮肤挫裂伤、肺挫伤、多发肋骨骨折、腹部闭合伤脾破裂切除术后、左肱骨干骨折并神经损伤，右侧上臂皮肤挫裂伤并血管神经损伤、左侧跟腱皮肤挫伤；2、右上肢皮肤软组织感染；3、肺部感染；4、丙型肝炎。2014年11月9日，平顶山昆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据本院的委托：对孙红岭的伤情作出平昆城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18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红岭交通事故损伤已构成：1、腹部伤残程度查时属八级；2、胸部伤残程度查时属十级；3、左上肢伤残程度查时属十级；4、二次手术费用约5000元-8000元，孙红岭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孙东红因病情严重，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简单处理后有该院救护车转送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门诊支付医疗费用3229.28元，支付救护车转送费3100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6天（2014年5月30日-2014年6月25日），支付医疗费用209098.14元。2014年7月30日在叶县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299.82元；2014年8月4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检查费35.60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天（2014年9月10日-2014年9月11日），支付医疗费用2215.68元。后孙东红在叶县中医院门诊支付医疗费60元。孙东红在住院期间有两人护理。出院诊断其伤情：左下肢离断伤。2014年11月9日，平顶山昆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据本院的委托对孙东红的伤情作出平昆城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18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东红交通事故损伤已构成：1、其左下肢伤残程度查时属八级；4、二次手术费用约30000元-50000元，孙东红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
原审另查明，杜新安为陕05613**号雷沃谷神牌大中型自走式联合收割机在陕西农机协会处缴纳有600元会员费，并签订了《陕西省农业机械安全协会联合收割机互助单》，其中第三者责任约定：意外伤害补偿限额80000元、医疗费用补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补偿限额2000元，共计92000元。互助险期间自2014年3月17日零时起至2014年11月30日二十四时止。该收割机在所入险种有效保险期限内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在孙红岭住院期间杜新安垫付医疗费72000元。在孙东红住院期间杜新安垫付医疗费72000元。孙红岭次女孙明琪，女，200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叶县叶邑镇常庄村；儿子孙明轩，男，200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孙东红母亲恒利，女，194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叶县叶邑镇常庄村，共生育三子一女。张建平在公路东侧收购小麦，公路宽24米，张建平堆积的小麦占道7米。叶县公路管理局对群众占道晒麦的行为发布了通告，在叶县电视台播出十余天。
原审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或法人由于过错给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杜新安驾驶陕05613**号雷沃谷神牌大中型自走式联合收割机与孙红岭驾驶的无牌照风行天下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孙红岭、孙东红（乘坐人）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叶公交认字（2014）第1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新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红岭负次要责任，孙东红无责任，本院予以采信。由于该事故中杜新安负主要责任，杜新安负次要责任，本院认为杜新安承担70%责任，孙红岭承担30%责任为宜。杜新安没有为其所有的陕05613**号雷沃谷神牌大中型自走式联合收割机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杜新安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孙红岭、孙东红予以赔偿。杜新安为陕05613**号雷沃谷神牌大中型自走式联合收割机在陕西农机协会处缴纳有600元会员费，并签订了《陕西省农业机械安全协会联合收割机互助单》，其中第三者责任约定：意外伤害补偿限额80000元、医疗费用补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补偿限额2000元，共计92000元。故陕西农机协会应在92000元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对孙红岭、孙东红负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张建平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在公共交通道路上堆放麦子，妨碍通行，与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对孙红岭、孙东红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叶县公路管理局作为事发路段的管护单位，有责任保证其辖区内的公路完好、安全、通畅，有义务组织路政人员上路巡查，制止、查处侵占、破坏公路的违法行为。根据叶县公路管理局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叶县公路管理局通告、河南省行政事业收费票据，证明叶县公路管理局对群众占道晒麦的行为发布了通告，在叶县电视台播出十余天，叶县公路管理局履行了管理义务，且张建平堆放麦子系临时性堆放，该事故发生在晚上10点多钟，是叶县公路管理局工作时间之外，本案事故事发后，叶县公路管理局也能提供实际堆放人，因此不应认定叶县公路管理局对其管理的事发路段“疏于管护”。故孙红岭、孙东红请求叶县公路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叶县公路管理局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本案二原告的损失，杜新安、第三人张建平均有过错，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大小分别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孙红岭、孙东红的伤情，杜新安应承担孙红岭、孙东红除交强险赔偿后剩余损失的60%，张建平应承担孙红岭、孙东红除交强险赔偿后剩余损失的20%。孙红岭的损失有：1、医疗费173184.79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支付医疗费52799.95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医疗费120085.02元，在叶县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299.82元）；2、误工费10921.9元［原告孙红玲2014年5月29日受伤，2014年11月9日作出伤残鉴定，前1日即11月8日，共163天，2013年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24457元／年，（24457元／年÷365天×163天）］；3、护理费3500.83元（孙红岭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住院8天，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4天，2013年河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9041元／年，29041元／年÷365天×22天×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30元／天×22天）；5、营养费220元（10元／天×22天）；6、残疾赔偿金为57632.32元（孙红岭1967年9月12日出生，孙红岭在交通事故的伤残等级为：1、腹部伤残程度查时属八级；2、胸部伤残程度查时属十级；3、左上肢伤残程度查时属十级；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年，8475.34元／年×20年×（30%＋2%＋2%））；7、精神抚慰金20000元（依据原告孙红岭在该起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和伤残等级，精神抚慰金以20000元为宜）；8、被扶养人生活费20091元{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013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627.73元／年。孙红岭的次女孙明琪2005年7月21日出生，到事故发生时2014年5月29日，实际年龄为8岁，其抚养费为9567.14元（5627.73元／年×（18-8）÷2×34%；孙红岭长子孙明轩2007年4月29日出生，到事故发生时2014年5月29日，实际年龄为7岁，其抚养费为10523.86元（5627.73元／年×（18-7）÷2×34%］}；9、后期治疗费7000元；10、交通费酌定3300元（考虑到孙红岭受伤情况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和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以3000元为宜）；11、鉴定费700元，孙红岭的经济损失共计297210.84元。孙东红的损失有：1、医疗费215218.52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支付医疗费3229.28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医疗费两次211313.82元（第一次支付医疗费为209098.14元、第二次支付医疗费为2215.68元），在叶县中医院支付医疗费60元，在叶县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299.82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放射费280元、支付检查费35.6元。］；2、误工费10921.9元［原告孙东红2014年5月29日受伤，2014年11月9日作出伤残鉴定前1日即11月8日，共163天，2013年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24457元／年，（24457元／年÷365天×163天）］；3、护理费4296.48元［孙东红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7天（第一次在该院住院26天、第二次住院1天），2013年河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9041元／年，29041元／年÷365天×27天×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5、营养费270元（10元／天×27天）；6、残疾赔偿金为50852.04元（原告孙东红1963年8月1日出生，孙东红在交通事故的伤残等级为：1、其左下肢伤残程度查时属八级；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年，8475.34元／年×20年×30%）；7、精神抚慰金15000元（依据孙东红在该起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和伤残等级，精神抚慰金以15000元为宜）；8、被扶养人孙东红之母生活费4642.88元{2013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627.73元／年。孙东红的母亲1944年12月24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到事故发生时2014年5月29日，实际年龄为69岁，孙东红兄妹共4人，5627.73元／年×［20年-（69年-60年）］×30%÷4人}；9、后期治疗费45000元；10、交通费酌定6100元（考虑到孙东红受伤情况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出具的证明，支付转院费3100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交通费用，以3000元为宜）；11、鉴定费700元，孙东红的经济损失共计353811.82元。孙红岭、孙东红的损失共计651022.66元（297210.84元＋353811.82元）。根据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孙红岭、孙东红的损失应首先由杜新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进行赔偿，孙红岭、孙东红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比例为：孙红岭55696.56元（297210.84元÷（297210.84元＋353811.82元）×122000元］，孙东红66303.44元（353811.82元÷（297210.84元＋353811.82元）×122000元］。孙红岭的下余损失241514.28元（297210.84元-55696.56元），由杜新安承担60%，即144908.57元，由第三人张建平承担20%，即48302.86元。孙东红的下余损失287508.38元（353811.82元-66303.44元），由杜新安承担60%，即172505.03元，由第三人张建平承担20%，即57501.68元。因杜新安对孙红岭、孙东红承担的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超过92000元，故陕西农机协会对孙红岭负赔偿责任的数额42000.68元（144908.57元÷（144908.57元＋172505.03元）×92000元］，故杜新安应承担孙红岭的损失102907.89元（144908.57元-42000.68元）；对孙东红负赔偿责任的数额49999.32元（172505.03元÷（144908.57元＋172505.03元）×92000元］，故杜新安应承担孙东红的损失122505.71元（172505.03元-49999.32元）。因杜新安已垫付原告孙红岭72000元，垫付原告孙东红72000元，应予扣除，故被告杜新安应再赔偿原告孙红岭30907.89元（102907.89元-72000元），应再赔偿原告孙东红50505.71元（122505.71元-72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杜新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内赔偿孙红岭各项经济损失55696.5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二、杜新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内赔偿孙东红各项经济损失66303.44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
三、陕西省农业机械安全协会在92000元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孙红岭各项经济损失42000.68元；四、陕西省农业机械安全协会赔偿孙东红各项经济损失49999.32元；五、杜新安赔偿孙红岭各项经济损失30907.89元；六、杜新安赔偿孙东红各项经济损失50505.71元；七、张建平赔偿孙红岭各项经济损失48302.86元；八、张建平赔偿孙东红各项损失57501.68元；九、驳回孙红岭、孙东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0元、保全费300元，由杜新安负担5716元，张建平负担1902元，01孙红岭、孙东红负担732元。
张建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七、八项，直接改判张建平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申。主要理由：1、孙红岭、孙东红并未起诉张建平，只起诉了叶县公路管理局，而叶县公路管理局将张建平追加为第三人，本案是一起交通事故赔偿，张建平并不是赔偿的主体，不应赔偿，原审判决张建平赔偿属程序违法。2、公安机关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新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员孙红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孙东红无责任。根本不涉及张建平的事，一审判决张建平负担20%的责任无事实依据。
陕西农机协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一审错误判给孙红岭的互助保险金22645元、错误判给孙东红的互助保险补偿金22645元。主要理由：陕西农机协会与杜新安所签《互助保险合同》第三者补偿限额为：身故、残疾70000元；医疗费用8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80000元。一审法院错算92000元，多计算12000元。按照互助保险条款规定，事故是以起数为单位计算补偿费，不以伤亡人数为单位计算补偿费。因此，孙红岭、孙东红的补偿数额相加则为本期事故总补偿金额，并非孙红岭、孙东红两个人每人各一份，陕西农机协会只能根据会员主要责任过错（70%）承担本起事故总金额为45291.5元，将此补偿费由孙红岭、孙东红各享有50%亦可。
孙红岭、孙东红辩称：1、互助保险金应为92000元。其中意外伤害补偿限额为80000元；医疗费用补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补偿损失限额为2000元。2、陕西农机协会提出的承担责任比例是完全错误的，保险额的总数乘以事故责任比例不正确，应当以受害人实际损失乘以事故责任比例。孙红岭、孙东红实际损失按照事故比例以后还远远超过该保险金额，故陕西农机协会的保险金额应全部理赔。3、张建平在道路上堆放麦子妨碍交通通行，是直接造成该事故生的主要原因，张建平应该该承担赔偿责任。
叶县交通管理局辩称：1、陕西农机协会未要求叶县交通管理局承担责任，对其上诉理由不提出答辩。2、张建平的上诉理由与叶县交通管理局无关，对其上诉理由不提出答辩，同意一审判决。
杜新安未到庭，无提出答辩。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如下：1、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合法问题。孙红岭、孙东红虽在起诉时没有提出对张建平的诉讼主张，但在审理过程中孙红岭、孙东红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杜新安、陕西农机协会、叶县公路管理局、张建平赔偿孙红岭各项损失351953.27元，孙东红各项损失397312。16元。根据孙红岭、孙东红的诉讼请求，原审依据法律规定予以审理程序合法。2、关于张建平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杜新安驾驶陕05613**号雷沃谷神牌大中型自走式联合收割机与孙红岭驾驶摩托车相撞，造成孙红岭及孙东红（乘坐人）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与张建平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在公共交通道路上堆放麦子、妨碍通行的行为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张建平应对孙红岭、孙东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根据张建平的过错，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孙红岭、孙东红的伤情，认定张建平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3、关于认定补偿限额920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杜新安与陕西农机协会所签《陕西省农业机械安全协会联合收割机互助单》，其目的是保障事故相对方的合法权益，该互助单第三者责任约定：意外伤害补偿限额80000元、医疗费用补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补偿限额2000元，共计92000元。发生事故时陕西农机协会应该在责任限额92000元范围内予以理赔。陕西农机协会上诉提出其理赔责任只能根据会员主要责任过错（70%）承担45291.5元的理由，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张建平、陕西农机协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48元，由张建平负担2416元。由陕西省农业机械安全协会负担9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瑞英
审判员 王绍峰
审判员 谢小丽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马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