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9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五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女，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五台县。
原审被告人闫城城，男，199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山西省五台县人，住，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6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五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30日被五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五台县人民法院审理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城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4）五刑初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被告人闫城城均提出上诉。我院以（2015）忻中刑终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还五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五台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五刑初字第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4月25日9时许，被告人闫城城从家中出来途经本村王某2家时，看到其母亲史某与王某2正在吵架并被王某2推了一把，闫城城捡起一块砖头朝王某2扔去，未砸中王某2。王某2随后与闫城城撕打起来，王某2的儿子王某3见闫城城与自己父亲撕打，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闫城城的头部砸了一下，被民警和群众拉开。后闫城城与王某3互相向对方扔石头，王某3的母亲罗兰花被闫城城扔过来的石头砸中左胳膊，双方再次发生打斗，最后被现场民警和群众拉开。经五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兰花前臂外伤后致左桡骨干粉碎性骨折，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在初审中,被告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忻州市人民医院于2015年1月14日对被害人左臂进行拍片后，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闫红某对本次鉴定持有异议，忻州市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于2015年1月16日中止鉴定。本院在重审中，被告人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人罗兰花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忻州市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重新鉴定，忻州市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委托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人员在审查相关资料后，作出口头不予受理的决定，并提及到提供的X片未标有“罗兰花”字样。被告人对山西五台县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山西五台县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出庭对此作了释明：片子中标有”LUOLANHUA”、“27/04/2014,9：18”符号，可证明是原告人罗兰花的片子。罗兰花受伤后，于2014年4月27日在忻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13日出院，支付医疗费28020.06元，门诊费6支337.2元。鉴定费2900元。经五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是：被鉴定人罗兰花与他人发生纠纷左前臂受外力作用，致左侧桡骨粉碎性骨折。经临床手术等对症治疗，本中心检见，其左前臂前侧有近期手术切口瘢痕，左肘关节和腕关节活动功能轻度受限。该损伤的后遗症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损伤后的休息期为120日，营养期为30-60日，护理期为30-60日；后续医疗费用约需8000元左右。另查，罗兰花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母亲李贵梅，1934年5月16日生，生有三子女，农户。二女儿王艳慧，女，2002年5月19日生，农业户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闫城城三次供述：2014年4月25日上午8点左右，我和我父亲闫红某从家里出来准备到白家庄镇寨里拉玉米，走到王计和家大门口看见王某2在他家大门口推我妈史某，我就扑过来，拿起一块砖头朝王某3扔去，王某2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抓到路旁的树下，王某3拿石头朝我头部打下三个窟子，我要扑上打他，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鹏飞和他儿子拉住，把我送到白家庄卫生院。我父亲见我被打了，从车上拿下根铁棍过来被人们拉住。当时我的头部被王某3打伤后，人们就拉开了，我累得歇了一会，又站起来用砖头朝王某3扔去，王某3也向我扔石头，我俩互相用石头开火，在我准备扔第三块石头时，人们拉住我，当时扔第二块石头后，王某2和王某3手里拿着木棒扑上来准备打我，后来人们拉住了，我最后被派出所的冀某和村里的人送到卫生院。记不清扔出去的石头砸住了谁。我被王某3打伤头部后，就用砖头向王某3乱扔石头，有一块是用双手扔过去的，当时二引隆家老婆躲开跑了。这块石头砸住人了没有想不起来了，当时我还在扑闪，看见二引隆吓得跑了。当时我头上流着血，王某2手里拿着木棒，我说：“你打，你打”，王某2只是手里拿着木棒瞪着我，没打我。
2.被害人罗兰花二次陈述：2014年4月25日上午8点左右，我在院里听见大门外有人叫，我就出来见闫城城额头上流血，我儿子王某3说闫城城拿砖头，他母亲抱着我父亲的腰打我父亲，我就往回推我儿子和二女儿，闫城城拿着石头朝我们身上打，一块石头打在我的左胳膊上。闫城城的母亲进了我家，吃了我家饭后，睡在我家炕上，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把她叫到派出所。2014年农历的3月26日早上8点左右，闫红某（二扁头）的老婆红红在我家大门外头骂我丈夫（王某2），我儿子（王某3）和我丈夫先后从屋里到了大门外，当时我在南房里做家务，外面的吵闹声我也没听见，后来我儿子不知怎么回了院里，跑出去了，我着急跑到大门外头，看见闫红某的大儿子（闫城城）头上流着血，我儿子、丈夫在大门口站着，我二女儿在门口圪台上站着，我叫上我儿子、二女儿、丈夫往回走，回了我家院里，我劝我丈夫和我儿子不要跟他家发生冲突，劝的中间，闫红某的老婆又骂开了，我儿子也就返出大门外，我也跟着出去了，拉我儿子往回走，闫城城在我家门口对面，捡起石头朝我和我儿子方向砸，我护着我儿子要回的时候，闫城城从距离我有两米的距离，扔过一块差不多碗也似的石头来，砸中我的左手臂，当时痛了一下，一下就肿起个疙蛋来，胳膊发闷的，闫城城和我儿子又滚打在一块了，后来人们拉开了，我们就回了家。
3.王某3证言：2014年4月25日早晨，闫红某的妻子一人来了我家大门口，当时我父亲（王某2）和我，还有我的一个哥哥（闫鹏飞）在大门口，闫红某的妻子说：“闫红某和水生已经上了山上，看村里雇佣的村民是否在山上看守，防止偷挖。”后来我刚进了院里，听见闫红某的妻子和我父亲吵开了，我父亲也回了院里，她就在大门外吵吵了一顿，过了一会儿，我们正在家里吃饭，听见闫红某的妻子大骂：“王某2，你算个球里，当一村之长。”我听见骂得我父亲难听，我就出了屋到了大门外和闫红某的妻子对骂开了，后来我父亲从家里出来，和闫红某的妻子理论，她和我父亲也对骂开，我父亲说：“你说想怎么哩。”她用头撞我父亲的怀，我父亲一直退，退的中间我父亲推了闫红某妻子一把，闫红某的儿子捡起石头准备砸我父亲，当时人很多，我也没看见他打到我父亲没有，我也就捡起石头砸闫红某的儿子，当时用石头朝他头部砸了一下，他扑上来和我打开了，人们就拉开了，拉开以后我们互相向对方扔出石头都没砸中，后来歇了一会儿，闫红某的儿子又捡起石头准备和我打，我和我父亲一人拿了一木棒和他打开了，记得是用木棒朝他头部打了一下，后来人们拉开了。
4.王某2证言：“今天早上大约七点多钟，我出门正好遇见二扁头家老婆红红了，她就和我说：“咱们村地界上同煤的施工队又偷挖了，你们怎么也不去看看，不管了”，我说：“负责看守有村民代表么，我作为村长上去人家也不听我们的，那你看你们上去说他们，人家听得话你们就去哇”。她可能就和村里的人去施工地看了，回来以后可能是嫌我交代的不好就又站在我家围墙外吆喝着骂。我儿子（王某3）听见她骂了就跑了出来了，我担心娃娃们出来就闹不好了，就跑出来一方面和她说清楚这个事情，再一方面是制止我儿子。我出来和她说的过程中，她就用头顶我说你抬死我哇，一直拿头顶我，我就推她了，她儿子（小名叫成成）就过来打我了，我也就和他打起来了，打的过程中二扁头和我儿子也就参与进来打起来了。人们拉开以后，我和我儿子就回了大门上，我就从大门里拉了根棒子站在大门上，因为她儿子还一直嚷了还打。后来我老婆出来叫我们回了，成成又捡了块石头跑过来朝我老婆（罗兰花）身上砸了一石头，我们就又打起来了，人们过来就又拉开了，后来我们就回家了。
5.史某证言：2014年4月30日早上，王某1的老婆到我家说：“水生和红某（我丈夫）上了矿山拦人家挖咱村的地，人家不停，可怕挨了打哩，赶紧叫上俩个人。”我和王某1的老婆到了村长王某2家大门口吆喝。王某2你出来一下。王某2和鹏飞从王某2家里出来，我说：“他们上去堵不了，水生家说堵人家不停，怕挨了打哩，你上去堵去呀不。”王某2说：“我有事哩，顾不上。”我说：“你这村长啥呀不管。”王某2说：“我管不了，我命令你上矿上把侉子打死，我顶命哩。”我说：“你上派出所录完口供，打死人你顶命我就去哩。”他说：“你就是相信派出所哩。”我回答：“是”。后来我和王某1的老婆二香去了矿上，侉子已经停工了，我们就回来了，到了王某2家大门口我说：“王某2，我把侉子打死了，你顶命去哇。”我听见王某2家里骂，说着王某2的儿子和王某2前后出了大门，王某2的儿子说：“透你妈的想咋了？王某2说：“你想赖人哩。”我说：“我来了二十年了，就是想赖人哩。你厉害就打死我。”我伸头递给王某2说：“你想打，你就打。”他就用双手推了我一把，正好我儿子出来看见他推了我一把，我儿子捡起石头朝王某2扔过去可是谁也没打中，我儿子和王某2撕扯起来，人们拉架的很多，我也着急拉住王某2的后领子，拉开王某2，这时王某2的儿子用石头朝我儿子头部砸了两下，当时就流血了，王某2和他儿子回家一人取了一根棒子和我儿子打斗开，在王某2和我儿子打斗中间，他用棒子打我时，王某2的老婆着急拉她丈夫时，被王某2一棒子打在手臂上，我和王某2的儿子撕扯中间，被他儿子用木棒朝我左大腿打了一下，左肩部也被他儿子打了一下。后来我丈夫看见们家人被打了，从他车上拿了一根铁棍，也被派出所的民警拦住了，后来也就没有打，我丈夫和春雷把我儿子送到医院了。
6.闫红某证言，我看见我儿被打破了头，王某2和他儿子手里拿着木棒，我也就从车里取了根铁棍，被人们拉住了，也就带上我儿去看病了。我看到王某2按着我的儿子，没看到谁打的，后来我老婆说是被王某2儿子打的。
7.白降云证言：我看见王某2和闫城城互相揪扯了，我就跑过去拉王某2和闫城城，拉开以后看见闫城城头上出血了，我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王某2和闫城城手里都没有拿东西，就是互相揪了衣服，至于谁把闫城城头上打的出血了我没看见。
8.闫鹏飞证言：那天（2014年4月25日）早上8点左右，我正在王某2家中吃早饭，闫红某的老婆站在王某2家大门外吆喝，王某2后来一个人从家中出来也与闫红某的老婆争吵起来，闫红某的老婆让王某2上山堵侉子挖土动工，王某2说：“他管不了。”后来两人争吵了一会儿，王某2说：“你有本事上山打死侉子，我顶命哩。”后来闫红某的老婆也就上山去了。后来过了会儿，闫红某的老婆可能是从山上回来了，又站在王某2家大门外吆喝：“王某2，你出来，我把侉子打死了，你出去顶命来。”听见骂得越难听了，王某2和他儿子、我三人先后从家里出去，我想起来了，是王某2的儿子先出去的。后来王某2和闫红某的老婆对骂开了，闫红某的老婆用头顶撞王某2，闫红某的儿子城城捡起石头就是砸王某2，也没砸中，王某2与城城（闫红某的儿子）扯起来，后来也就打开了，王某3（王某2的儿子）也捡起石头朝城城头上砸了几下，当时城城头上就流血了，人们也就拉开了，闫红某从手上捡下一根铁棍来，被人们制止夺下铁棍，王某2同时也从大门里拿出一根木棒，我抱着王某2不让他动手，城城又捡起石头砸王某2一家人，捡起石头瞎扔，后来人们拉开了，城城也被我送到卫生院了。后来我回了王某2家时，闫红某的老婆在王某2家沙发上躺着，王某2家老婆的胳膊当时叫唤痛的没劲，并且也肿了。从始至终我抱着王某2，他就没有用木棒打过人。当时顾拉架来，没看见王某2老婆受伤过程。
9.郑某、冀某工作记录：2014年4月25日9时许，白家庄派出所民警郑某、冀某在白家庄派出所附近的公路上发现，白家庄村民史红红和其村长王某2发生口角，在争吵过程中闫红某（史某丈夫）、闫城城（史某之子）和王某3（王某2之子）也参与其中并发生打斗，后被在场的邻居和民警分开，就在民警劝说过程中，闫城城又从地上捡起石头朝前来劝架的罗兰花（王某2妻子）身上砸了一石头，致使双方再次发生打斗，后被民警和在场人员拉开。
10.冀某情况说明：2014年4月25日上午，我在白家庄派出所大门附近的公路上发现，白家庄村村民史红红与村长王某2发生口角，在争执过程中史某用头往王某2怀里顶，王某2在推搡史某时，史某的儿子闫城城与王发生扭打，后王某2的儿子王某3也参与其中，我在赶往事发现场时双方已被在场人员拉开。我见史某仍要与王某2纠缠，便去劝说史某，同时让我所的其他工作人员和在场劝架的人劝说王某2和王某3离开现场，就在我劝说史某的过程中，见史某的丈夫闫红某拿着铁管朝事发地点走来，我便上前去夺闫红某手里的铁管并劝阻闫红某不得再去与王某2发生纠纷，就在我劝说闫红某的同时，见闫城城从路边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向站在家门口的王某2一家，其妻子罗兰花从家中出来边劝边说推着丈夫和儿子往家门里走，闫城城扔去的石头正好砸在了劝架的罗兰花左胳膊部位。王某2和王某3见罗兰花被石头砸中，便从门口冲出与闫城城再次发生打斗，后被在场人员拉开。随后我见闫城城头部流血不止，仍在现场不离开，便拉着闫城城将其送到了白家庄卫生院，后因闫城城左眼部位伤口较深便安排车将其送往五台县人民医院。
11.张某情况说明：2014年4月25日上午，我在白家庄派出所院里听到外面马路上有人吵架，见我所工作人员冀某往外面跑，我也随即跟了出去，见是白家庄村村民史红红与村长王某2争吵了，争吵过程中史某用头往王某2怀里顶，王某2推史某时，史某的儿子闫城城就扑过去与王某2扭打起来，王某2的儿子王某3也跑过去混打了起来，在场人员将他们拉开后，见闫城城头部流血，史某便仍要与王某2纠缠，我便过去和冀某劝说并拉上史某离开现场，就在拉史某的同时见闫红某从远处手里拿着铁管朝王某2家走来，我继续拉着劝说史某，冀某就去过去拦堵闫红某，这时在场的其他人已劝说王某2和王某3回了自家大门里，可史某和闫城城一直在王某2家门外骂，王某2和他儿子王某3听见他们还在骂，就每人手里拿了根木棍唬在大门口，王某2的妻子罗兰花往大门里推拉着王某2和王某3往大门里走时，见闫城城拿着一块石头朝王某2一家人砸去，闫城城扔去的石头正好砸在了罗兰花身后的左侧部位。随即闫城城与王某2、王某3又发生了混打，后被在场人员及时拉开，打架过程因时间很短，在场拉架人员也多，我并未看清详细情形。后闫城城被冀某和鹏飞拉着送去了白家庄卫生院，在场的其他人也就都陆续离开了现场。
12.郑某出警经过：我叫郑某，男，今年59岁，五台县公安局白家庄派出所民警。2014年4月25日上午8时左右，我和民警冀某，张强三人在派出所内听到村民闫红伟的妻子和村长王某2在争吵，后来我们三人到了王某2的大门口，王某2和他儿子与闫红某的妻子撕扯在一起，我们制止当中，不多一会，闫红某的儿子跑过来朝王某2一家扔石头，但是没砸住，王某2的儿子也用石头还击，双方都没打中，后来闫红某的儿子和他妈妈与王某2一家混打在一起，王某2的儿子拿石头朝闫红某的儿子头上捣了几下，当时就出血了，人们也就拉开了。闫红某的儿子还要扑向王某2一家，被人们拉着，他就站在王某2家对面，王某2的老婆往家推他丈夫和儿子，不知咋闫红某的儿子，双手抱起一块和碗差不多的石头跑着砸过去，正好砸在王某2的妻子左胳膊上，人们拉住闫红某的儿子，后来他也就被送到卫生院了。
13.五台县公安局鉴定书：伤者罗兰花前臂外伤后致左桡骨干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
14.罗兰花的伤情鉴定照片可见：罗兰花伤情是左前臂广泛性皮下出血肿胀，X片显示左桡骨粉碎骨折。2015年12月3日忻州市人民医院对罗兰花左臂拍片、DR检查报告单，证实左侧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断端对位对线可。
15.户籍证明证实：闫城城的身份信息。
从以上证据分析，五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书、忻州市人民医院所拍的图片、山西五台县公安局技术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对图片的释明，报告单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罗兰花伤情存在，系轻伤。被告人闫城城供认其向罗兰花方向扔过石头，出警人员工作记录，冀某、张某情况说明与被害人罗兰花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闫城城向罗兰花方向扔石头时，其中一块石头砸中其左臂。闫鹏飞证实，案发当天，罗兰花的胳臂已受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城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五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书及其对图片的释明与忻州市人民医院报告单相互印证可证实被害人的轻伤存在。五台县公安局出警人员在犯罪现场目击了犯罪事实的发生，他们对目睹犯罪过程的说明应作为证据采纳。被告人闫城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发生系同村村民间因即时的言语不合，继而引发亲属互殴，被告人向被害方扔石头，击中被害人致伤，被告人也在互殴中受伤，该又系未成年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但其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该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残疾赔偿金和提供的无患者姓名的外购药品单据，根据实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城城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闫城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医疗费28357.26元、误工费9744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5715.2元、住院伙食补助4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王艳慧）180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李贵梅）1002.8元、鉴定费29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51704.36元。在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上诉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犯故意伤害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要求改判被上诉人闫城城负刑事责任；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罗兰花二次手术中花掉的医药费、陪护费、误工费、营养费等一切费用，共计一万元。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闫城城故意伤害罗兰花身体致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的伤害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所提改判闫城城负刑事责任之上诉理由，因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兰花所提要求闫城城赔偿在二次手术中花费的医药费、陪护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可在费用实际发生后，依据相关证据，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树民
审 判 员 ： 张 宇
代理审判员 ： 徐 飞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 郭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