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刑初字第127号
公诉机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寻庆敏，原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3月2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4月5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7月6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10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于家中。
被告�袁北斗（别名袁玉东），原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1月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2月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11月21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7月10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于家中。
被告人苏锴，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8月19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9月25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11月21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10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于家中。
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13）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苏锴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2013年9月30日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作出同意延期审理的决定，金乡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3年10月29日提出恢复审理意见，本院当日作出同意恢复审理的决定。2014年1月20日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再次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作出同意延期审理的决定，金乡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4年2月19日提出恢复审理意见，本院当日作出同意恢复审理的决定。因本案案情较为复杂，经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自2014年5月18日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存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苏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7年1月11日，金乡大蒜果蔬电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经金乡县工商局注册成立，2009年10月22日变更为金乡�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易所”），其经营范围：为经营者提供大蒜、果品、蔬菜网上交易服务，为种植户提供订单农业信息服务，农副产品信息咨询服务，大蒜、果品、蔬菜购销、代购、代销、冷藏。（涉及许可经营的须凭许可证或批准文件经营），被告人寻庆敏任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2011年7月，被告人袁北斗开始任公司总经理。
交易所的经营模式应为大宗商品中远期交易，但在其运作过程中，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逐渐偏离这种经营模式，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或者许可的情况下，采取类期货模式：以1吨为最小交易单位，9000余名交易客户共同参与，采取网上挂单、集中竞价、交易系统自动撮合成交，集中交易的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以设立保证金、违约金、交割期制度等为所有参与交易的客户提供履约担保和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先后往80099281、80008126、80023732等261个交易账户注入虚拟资金共计4.7亿元，使保证金比例低于合约（或者合同）标的额的20%。
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利用交易所本身掌握的交易账号（80×××01赵某甲、80099280赵某乙、80099303赵某丙）等六十余个参与交易，而且大都是用的虚拟资金。
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在经营交易所期间，违反国家关于禁止自然人和无行业背景的企业入市交易的规定，指使其公司员工利用扫描后改动再打印等套改的方法给8400余名自然人伪造工商营业执照，从而使自然人参与交易，以扩大经营范围。
2011年6月份至10月份，江苏邳州的刘某甲（另案处理）通过和寻庆敏协商两家联合做盘，刘某甲让被告人苏锴作为自己的操盘手，每天由寻庆敏、袁北斗安排的交易所内部人员王某甲、金某乙提供交易网后台信息，被告人苏锴具体操作80088630-80088640、80099551十二个交易账户参与交易。
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和刘某甲的联合做盘，由于方向做反，使双方出现8000万元巨大亏空。为了挽回巨大损失，2011年12月份，被告人寻庆敏和潍坊康惠医药公司的武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多次预谋，决定寻庆敏、武某甲、刘某甲三家联合控盘，先由寻庆敏安排从80006626王某丙账号套现2408万元、袁北斗安排从80×××78马记账号套现4740万元，其中绝大部分钱款用于收购现货。同时由苏锴到潍坊武某甲的康惠医药公司，由武某甲指挥具体操盘。苏锴操作由交易所提供的80088713赵某丁、80088192刘霞、80088193刘小飞等四十七个账号（所有资金大部分为虚拟资金），接连做多拉升大盘，导致大盘点位高于现货1000点，造成空方严重亏损。
2012年6月25日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中国证监会代章）以清整联发（2012）3号文认定�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采用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为所有参与交易的交易商提供履约担保，并实行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和保证金制度，同时保证金收取比例低于合约标的额的20%。我们认为，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未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从事的交易活动构成《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八十九条规定的“变相期货交易”。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及其他证据材料等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苏锴违反国家规定，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
关于本案的量刑情况，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公诉意见书，建议对三被告人均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苏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未作辩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11日，金乡大蒜果蔬电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经金乡县工商局注册成立，2009年10月22日变更为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易所”），其经营范围：为经营者提供大蒜、果品、蔬菜网上交易服务，为种植户提供订单农业信息服务，农副产品信息咨询服务，大蒜、果品、蔬菜购销、代购、代销、冷藏。（涉及许可经营的须凭许可证或批准文件经营），2009年11月5日经股东会决议被告人寻庆敏任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2011年9月28日被告人袁北斗被聘任为公司总经理。
交易所的经营模式应为大宗商品中远期交易，但在其运作过程中，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逐渐偏离这种经营模式，在未经国家相关�门批准或者许可的情况下，采取变相期货的模式进行交易：以1吨为最小交易单位，9164名交易客户共同参与，采取网上挂单、集中竞价、交易系统自动撮合成交，集中交易的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先后往200余个交易账户注入虚拟资金共计4.7亿余元，或直接调整个别交易账号保证金比例，使保证金比例低于合约（或者合同）标的额的20%；以设立保证金、违约金、强行平仓等方式为所有参与交易的客户提供履约担保；交易日停盘后下午15时进行结算实行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
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在经营交易所期间，为使更多的人参与交易，在多地发展代理商，让代理商再发展交易商，将手续费的50%以返佣的方式返还给代理商；违反国家关于禁止自然人和无行业背景的企业入市交易的规定，指使其公司员工利用扫描后改动再打印等套改的方法给7346名自然人伪造工�营业执照，从而使自然人参与交易，以扩大经营范围。至2012年1月2日，保证金专用账户有5.6亿余元。
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利用交易所本身掌控一些交易账号，联合交易大户，由苏锴统一操盘，控制、拉升大盘。由于操盘出现失误，仅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与刘某甲的联合做盘，就致使双方经济损失达6000万余元，给交易所造成巨额亏损。
2012年6月25日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中国证监会代章）以清整联发（2012）3号文认定：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采用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为所有参与交易的交易商提供履约担保，并实行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和保证金制度，同时保证金收取比例低于合约标的额的20%。认为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未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从事的交易活动构成《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八十九条规定的“变相期货交易”，涉嫌构成《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非法经营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苏锴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经过等。
（2）移交工作函，证实董某到曲阜公安局报案，曲阜公安局移交金乡县公安局。
（3）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客户经理聘用合同，证实该交易所利用发展代理商的方式发展交易商；代理商可向交易所提取自己发展的交易商交易手续费的50%；交易所发展代理商200余人。
（4）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公告，证实交易所在交易网上发布的由寻庆敏、袁北斗或副总签字的有关交易事宜。
（5）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交易所的经营范围、工商基本信息、变更等情况。
（6）郑州大学相关资料，证实交易所使用郑州大学设计的交易�件，郑州大学负责交易软件的维护、升级。
（7）金某乙、刘某丁保管的注入虚拟资金凭条，证实寻庆敏、袁北斗签字，让金某乙、刘某丁利用后台采取手工方式往部分交易账号注入虚拟资金的情况。
（8）金乡县工商局出具的有关伪造假证的证明材料，证实按规定自然人不能在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开户，但自然人伪造了虚假公司到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开户。
（9）交易所网上公布的交易办法、细则，证实该所利用搭建的电子交易平台，采取以1吨为最小交易单位，多人共同参与，采取网上挂单、集中竞价、交易系统自动撮合成交，集中交易的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以设立保证金、违约金、交割期制度等为所有参与交易的客户提供履约担保；以每个交易日15时停盘后2小时进行结算，采取保证金、续补保证金、强行砍仓方式实现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和保证金制度。
（10）部分交易户资金日报、出入金明细，证实交易所往相关交易账号注入虚拟资金，带有虚拟资金的账号每天资金情况，出、入金情况，盈利情况。
（11）寻庆敏、袁北斗、苏锴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苏锴的年龄情况。
（12）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部际联席会议《关于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交易活动性质认定的复函》，证实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的交易活动构成《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八十九条规定的“变相期货交易”，涉嫌构成《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非法经营罪。
（1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证实模拟了交易商在交易网上交易的全部过程；演示手工出、入金的过程；由交易网提取了所有开户的人员名单；批量提取带有虚拟资金的交易账号的交易明细、资金日报、出、入金明细。还证实了注入虚拟资金，对倒仓交易控制大盘，开盘前幕后交易情况；网上挂单，集中交易，电子撮合成交，保证金制度和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保证金低于20%现象。
（14）查询通知书及结果，证实：1、交易所基本账号16×××22在2012年1月2日8时53分55秒可用余额为1390.53元；2、交易所保证金专用账号16×××61在2012年1月2日8时52分59秒可用余额为563651223.18元。3、2011年1月4日至12月21日，交易手续费（由保证金专用账号转到基本账号）8笔计67030038元；4、交易所给代理商大量返还佣金；5、袁北斗往马某的交易账号80×××78注入4740万元虚拟资金，然后通过马某的银行账号62×××43套现4740万元，其中3000万元汇给潍坊武某甲的手下王某乙。
（15）住宿证明，证实高某甲陪苏锴在济宁圣都国际会议中心操盘。
（16）苏锴手机导出短信信息，证实袁北斗代�交易所在和苏锴合作做盘，后来有和武某甲合作的意向。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在济宁圣都国际会议中心，苏锴等人操盘的情况，当时高某甲、马某也在。
（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是周某甲介绍来的，周某甲的交易账号也有虚拟资金，通过刘某甲进行配资在网上进行交易，周某甲也是一个代理商，他也有反佣。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交易所代理商，主要在丰县发展交易商，用三个交易账号进行交易，这几个交易账号存有1000多万的虚拟资金。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其到金乡大蒜国际所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3月1日被任命为副总经理，负责发展客户，信息调查，交易所和刘某甲合作期间，受寻安排向苏锴提供交易大盘后台数据、信息。其自己也有账号进行炒蒜。
（5）证人金某乙的证言，证实交易盘是�人参与，网上挂单、集中交易，电子自动撮合成交、当日无负债结算，保证金有低于20%的现象（1、直接调低保证金，2、注入虚拟资金）。还证实寻、袁指示往盘中注入大量虚拟资金情况。其曾经协助李某甲帮助为开户的自然人利用模板办理假营业执照，逃避有关自然人不能开户操作的规定。
（6）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交易所的工作人员，负责交易结束后，看盘面是否涨跌幅异常，有无违规的情况等。交易所用其掌握的账户进行交易。寻庆敏指示苏锴、马某、高某甲等人在济宁圣都国际会议中心一起操盘。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苏锴、高某甲等在济宁圣国际会议中心一起操盘。袁北斗利用其交易账号注入虚拟资金，然后把虚拟资金套现，套现后把钱给王某乙，让王某乙大量收购现货，配合拉高大盘。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用张某丙的�义开了一个交易账号80×××03参与交易、寻庆敏答应给张某丙的交割补差注入到该交易账号。
（9）证人韩某甲敢的证言，证实其受刘某甲的指示协助苏锴在网上做大蒜。利用在邳州自己的亲戚、朋友十多人的身份证进行开户，让苏锴进行统一操作。
（10）证人段某、许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甲和寻庆敏合作，让苏锴进行操作12个交易账号，这12个交易账号共计注入6000多万元资金，其中有段某、徐某的钱。
（1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到金乡和寻庆敏、袁北斗协商，由苏锴到金乡县做盘，后来苏锴和袁北斗具体协商注入虚拟资金、调低保证金情况。
（1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负责冷库大蒜信息。
（1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交易所副总，在交易所交收部工作。
（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分管办公室工作，虽然公告上公布的其分管财务，但实际上还是董事长或者总经理直接领导。
（15）证人张为同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司分管交收部工作。
（16）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在信息部工作，除了给苏锴提供后台信息，帮助制作自然人假营业执照，其余跟金某乙证实的内容相互印证。
（17）证人田某、周某乙的证言，证实田某、周某乙是交易所的会计，其证言证实了交易所的资金往来情况等。
（18）证人李某甲、李某乙、胡小茹、刘某戊的证言，证实用U盘把金某乙的那个（营业执照）模板拷到市场部的电脑上，并下载了那个软件（能粘贴、改动），模板就是一个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我们用客户的名字编造成公司的名称，再编个编号，打印出来就是一个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了。李某甲是市场部的负责人。
（19）证人高某甲、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操盘手。
（2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金乡县达瑞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副经理。其以自己的名字开账户，公司使用该账号参与交易。寻庆敏指示往其的账户上注入大量虚拟资金。交易所用其的账户把虚拟资金套现，然后用套现的钱让他人收购现货。
（21）证人郑州大学软件设计人员高某乙、樊某、周某丙的证言，证实金乡县大蒜国际交易所使用的交易软件是郑州大学设计的，还能证实交易模式符合变相期货的特点。
（22）证人李国营等23人的证言，证实借、配资交易账号相关情况等。还证实寻庆敏寻求多人共同做多，寻庆敏、袁北斗指示往这些配资账号注入大量虚拟资金情况。
（23）证人代衍立等21人的证言，证实向交易商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及工商银行账号，交易商就给开户，开户后给一个交易账号，交易账号有交易密码及出、入金密码，交易账号和工商银行账号关联，通过把钱存入银行账号，再通过操作就把银行账号里的钱转入交易账号。还证实通过网上挂单，多人共同参与，集中交易，电子制动撮合成交，以一吨为最小交易单位的标准化合约，交易所制订了20%保证金制度和当日15时停盘后结算制度等交易模式。
还证实因交易所交易网上的大蒜价格高于现货及少部分交易商交割的时候交易所给一定的补偿，交易所直接给打到交易账号上面。交易所提倡、鼓励协议平某，有时还阻挠现货交割，协议平某时交易所也给予部分补差，也是打到交易账号上面。交易所砍错仓的时候也给补偿，也是把钱直接打到交易账号上面。
（24）证人王某丁等37人的证言，证实交易所利用他人身份开户自己使用，参与交易的情况等。
（25）证人韩某甲敢、许从等12人的证言，证实韩某甲敢找到许从、庄某、韩某乙、宋某、刘某己、梁某、王营营、王宁波、刘某庚、王某戊、林某、李某丙，用他们12人的身份证明在交易所开户，由苏锴统一操作，和交易所合作做盘。
（26）证人贾某等8人的证言，证实交易所幕后操纵，控制大盘，尤其2011年11月29日当天的不正常情况（交易量猛增，开盘前有成交现象）。
（27）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至12月帮寻庆敏收购大蒜约6000吨的过程。寻庆敏通过王某丙的账户套现虚拟资金，用套现的虚拟资金让其收购现货。
（28）证人武某乙的证言，证实以其本人的名字开的，交易账号是80×××51。
（29）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帮武某乙操作了一个交易账户80×××51。
（30）证人武某甲的证言，证实在交易所有账户，账户是以其父亲武某丙、其母亲李某戊、其弟武某乙的名义开的账户。
（31）证人孙某等63位交易商的证言，证实寻庆敏主要是以协议平某的方式进行交割，以补偿的方式达�双方一致，还证明寻庆敏给交易商的交割补偿都是注入到交易商的交易账号上面。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苏锴均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犯罪的时间、经过等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并能够相互印证。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金乡大蒜国际交易所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公司负责人寻庆敏、袁北斗搭建电子交易平台，采取以1吨为最小交易单位，9000余名交易客户共同参与，采取网上挂单、集中竞价、交易系统自动撮合成交，集中交易的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以设立保证金、违约金、交割期制度等为所有参与交易的客户提供履约担保；以每个交易日15时停盘后2小时进行结算，采取保证金、续补保证金、强行砍仓方式实现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和保证金制度的方式进行变相期货交易，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苏锴虽不是公司人员，但其和寻庆敏、袁北斗合伙经营，是本案的共犯，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被告人寻庆敏、袁北斗、苏锴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寻庆敏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五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袁北斗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苏锴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祥勇
代理审判员 王璐璐
人民陪审员 汪力环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