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湘10行终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燕泉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华，该中心主任。
出庭负责人黄文芳，该中心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铁良，男，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东路杨家巷**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琴，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涛（周玉琴之子），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佳鸣（周玉琴之女），女。
法定代理人周玉琴，女，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良田镇居委会宿舍。
被上诉人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开凯，湖南天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湖南宇腾有色金属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石盖塘工业小区。
法定代表人谢志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波，男，住湖南省郴州市祥云国际*栋****号。
上诉人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郴州市工保中心）因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给付一案，不服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1行初1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郴州市工保中心的负责人黄文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铁良，被上诉人周玉琴，被上诉人罗佳鸣的法定代理人周玉琴，被上诉人周玉琴、罗涛、罗佳鸣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开凯，原审第三人湖南宇腾有色金属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死者罗健初系周玉琴的丈夫，罗涛、罗佳鸣的父亲，生前系宇腾公司职工。宇腾公司为罗健初缴纳了工伤保险费。2016年10月15日23：50时许，罗健初下晚班后，驾驶摩托车在回家途中，途经G107国道线(1965KM+400M处)陈家湾附近，被郴州市立成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工唐年华驾驶的该公司所有的湘LXP9**汽车导致死亡。2016年10月19日，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郴公交三认字（2016）第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年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罗健初不承担事故责任。2016年11月11日，宇腾公司为罗健初申请工伤认定，2016年12月30日，郴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郴人社工伤认字（2016）S8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准予认定工伤。周玉琴、罗涛、罗佳鸣提起民事诉讼后，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5日作出（2016）湘1003民初16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周玉琴、罗涛、罗佳鸣损失：1.死亡赔偿金28,838元/年×20年=576,760元；2.丧葬费48,525元÷12×6=24,262.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9,501元×10÷2=97,50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748,527.5元。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玉琴、罗涛、罗佳鸣110,000元；二、唐年华赔偿周玉琴、罗涛、罗佳鸣损失（748,527.5-11,000）×70%=446,969.25元，减除已赔付的200,000元，还应赔付246,969.25元；三、郴州市立成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周玉琴、罗涛、罗佳鸣（748,527.5-11,000）×30%=1915,558.25元；四、驳回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除唐年华还应赔付246,969.25元未执行外，其他已执行。周玉琴、罗涛、罗佳鸣与宇腾公司向郴州市工保中心申请工伤待遇核定支付。郴州市工保中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社会保险基金先行支付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的规定，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罗健初相关情况说明》：按照项目补差原则，核定工伤待遇为：1.丧葬补助金。单位申报24,540元，第三者已赔偿24,262.5元，核定基金支付金额277.5元；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单位申报623,900元，第三者已赔偿576,760元，核定基金支付余额47,140元；3.供养亲属抚恤金。单位申报91,492元（按照一次性计算），第三者已赔偿97,505元，核定基金支付0元。周玉琴、罗涛、罗佳鸣不服，于2017年9月27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根据郴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郴州市统计局2016年5月17日《关于发布2015年郴州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2015年度郴州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090元。根据国家统计局2016年2月29日《201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5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95元。死者罗健初生前前12个月工资总额为27,395元，月平均工资为27,395元÷12=2282.93元。罗佳鸣出生于2008年4月2日，至2016年10月未满18周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三款、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项的规定，郴州市工保中心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待遇核定、支付等工作。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在获得第三人的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二、郴州市工保中心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三、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工伤待遇的具体数额及支付方式。
一、关于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在获得第三人的部分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享受工伤保险待遇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统一第三人侵权工伤赔偿案件裁判标准”问题的答复》：“《审理人身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和《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中规定，均认可了第三人侵权工伤赔偿，受害人可获得双份赔偿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06）行他字第12号答复，是对这一原则的重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规定：“职工因第三人导致工伤的，职工或者近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还可以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但医疗费除外。”根据上述规定，职工因第三人导致工伤的，职工或者近亲属可以获得双份赔偿，但医疗费除外。本案中，死者罗健初参加了工伤保险，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被认定为工伤，周玉琴、罗涛、罗佳鸣作为其近亲属，虽然通过民事诉讼获得了部分民事赔偿，但依法还可以享受工伤保险待遇。
二、关于郴州市工保中心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第三人不支付工伤医疗费用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该规定虽然明确了第三人不支付工伤医疗费用的先行支付和追偿原则，但并未禁止除工伤医疗费用外，还可以享受其他工伤保险待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2006〕行他字第12号）：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近亲属，从第三人处获得民事赔偿后，可以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向工伤保险机构申请工伤保险待遇补偿。该《答复》也明确了民事赔偿和工伤待遇可以双份赔偿原则。《社会保险基金先行支付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个人已经从第三人或者用人单位处获得医疗费用、工伤医疗费用或者工伤保险待遇的，应当主动将先行支付金额中应当由第三人承担的部分或者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退还给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或者工伤保险基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再向第三人追偿。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一条《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以及《社会保险基金先行支付暂行办法》第二条至第八条的规定，该条文是指医疗费用、工伤医疗费用或者工伤保险待遇不应当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或者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但在符合先行支付的条件下，又已经先行支付的，从第三人或者用人单位处获得赔偿后，应将先行支付部分予以退还。本案中，周玉琴、罗涛、罗佳鸣的工伤保险待遇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且工伤保险基金也没有先行支付之情形，故郴州市工保中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社会保险基金先行支付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的规定，作出《罗健初相关情况说明》，按照补差原则核定支付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工伤保险待遇余额共计47,417.5元，是对上述规定的不正确理解，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统一第三人侵权工伤赔偿案件裁判标准”问题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规定，且对支付的款额认定错误。
三、关于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工伤待遇的具体数额及支付方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第（八）项规定，因公死亡的，其遗属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因公死亡补助金，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人民法院判决变更，不得加重原告的义务或者减损原告的权益。但利害关系人同为原告，且诉讼请求相反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因郴州市工保中心对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工伤保险待遇核定支付的款额错误，应依法更正如下：1.丧葬补助金。按郴州市2015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6个月计算为4090元×6=24,540元；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按2015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计算为31,195元×20=623,900元；
3.供养亲属抚恤金。因罗健初月平均工资2282.93元，低于郴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090元×60%=2454元，故供养亲属抚恤金应当按照郴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的60%计算，即每月4090元×60%×30%=736.2元。根据人社部发（2013）34号《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三条规定，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各项待遇应按《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支付，不得采取将长期待遇改为一次性支付的办法。故周玉琴、罗涛、罗佳鸣请求一次性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应不予支持。根据《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罗佳鸣出生于2008年4月2日，至2026年4月2日满18周岁，罗健初于2016年10月15日死亡，故郴州市工保中心应当核定从2016年10月至2026年4月，按每月736.2元支付罗佳鸣供养亲属抚恤金。
综上所述，郴州市工保中心作出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明显不当，周玉琴、罗涛、罗佳鸣请求撤销，应予支持；但其请求一次性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理由不成立，应不予支持。郴州市工保中心支付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工伤待遇的具体数额及支付方式应当以一审法院依法变更的为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项、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统一第三人侵权工伤赔偿案件裁判标准”问题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的《罗健初相关情况说明》；二、限被告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支付原告丧葬补助金24,540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两项合计648,440元；三、驳回原告要求一次性支付供养亲属的抚恤金请求；四、限被告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重新核定罗健初供养亲属的抚恤金。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负担”。
上诉人郴州市工保中心不服上述行政判决上诉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社会保险基金先行支付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规定，工伤保险待遇给付适用补差原则，郴州市工保中心不予支付周玉琴、罗涛、罗佳鸣相关工伤保险待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统一第三人侵权工伤赔偿案件裁判标准问题”的答复》，非最高法院正式文件，属引用法律错误。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周玉琴、罗涛、罗佳鸣负担。
被上诉人周玉琴、罗涛、罗佳鸣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郴州市工保中心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湖南宇腾有色金属股份有限公司陈述称，尊重法院判决，服从法院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郴州市工保中心作出的《罗健初相关情况说明》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第三人不支付工伤医疗费用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该法律规定只是对工伤医疗费不享有双重赔偿予以了明确，除工伤医疗费外，并未禁止工伤职工获得民事赔偿后再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工伤保险条例》均明确规定了职工构成工伤应享受相关待遇。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规定：“职工因第三人的原因导致工伤，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已经对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为由，拒绝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第三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除外”。该开发中心法解释规定充分保障了工伤职工取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本案中，罗健初参加了工伤保险，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被认定为工伤，周玉琴、罗涛、罗佳鸣作为其近亲属有权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享受相关工伤保险待遇，不因获得民事赔偿后，而失去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除已支付的医疗费用外）。郴州市工保中心在本案中审核工伤保险待遇时适用补差原则，核减已支付的民事赔偿部分，是对上述规定的不正确理解，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故应予撤销。郴州市工保中心认为其作出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郴州市工保中心另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统一第三人侵权工伤赔偿案件裁判标准问题”的答复》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裁判文书引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法律文件的规定》第五条、第六条规定，行政裁判文书应当引用法律、法律解释、行政法规或者司法解释。对于应当适用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国务院或者国务院授权的部门公布的行政法规解释或者行政规章，可以直接引用。对于上述规定之外的规范性文件，根据审理案件的需要，经审查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可以作为裁判说理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统一第三人侵权工伤赔偿案件裁判标准问题”的答复》不属于正式的司法解释，虽可以作为裁判说理的依据，但不应直接引用。一审判决直接引用该答复作出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同时，本案郴州市工保中心只是对涉案工伤保险待遇进行了核定，并未作出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决定，一审判决郴州市工保中心直接支付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工伤保险待遇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1021行初194号行政判决第一项，即“撤销被告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的《罗健初相关情况说明》”；
二、撤销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1021行初194号行政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限被告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支付原告丧葬补助金24,540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两项合计648,440元；驳回原告要求一次性支付供养亲属的抚恤金请求；限被告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重新核定罗健初供养亲属的抚恤金”；
三、责令上诉人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重新核定被上诉人周玉琴、罗涛、罗佳鸣因罗健初工伤事故死亡的工伤保险待遇。
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合计100元，由上诉人郴州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桐辉
审 判 员 邓 群
审 判 员 陈英辉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侯 睿
书 记 员 蔡 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