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洛民终字第21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贵周。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立。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天有。
上诉人（原审原告）：卫新捞。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钦棚。
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栓。
上诉人（原审原告）：卫兴捞。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见星。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强敏。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丙申。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安。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次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栓。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枝。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善有。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灿卫。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信光。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海棠。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营。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新会。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迅鹏。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记春。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金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密娃。
二十六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王伟。
二十六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张新立。
二十六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张贵周。
二十六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刘春。
二十六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喜全，汝阳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汝阳县城关镇郜园村第二村民组。
负责人：张忠森，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无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岳强。
被上诉人赵岳强、张无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狄海军、姬会芳，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贵周等二十六人因与被上诉人汝阳县城关镇郜园村第二村民组（以下简称郜园二组）、张无涛、赵岳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4）汝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王伟、张贵周、刘春、委托代理人吴喜全和被上诉人郜园二组负责人张忠森、被上诉人张无涛与赵岳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狄海军、姬会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郜园二组在汝阳县大虎岭南坳拥有“大路阳坡”（东至自留地地边、西至林场树边、南至上下小井地边、北至小路边）、“老西岭”（东至自留地地边、西至窑底荒坡边、南至杨树林地边、北至小路林场树边）两处荒坡。该组村民薛根捞曾经担任过该组组长。2010年6月16日，在经过了郜园二组村民会议讨论后，郜园二组时任组长薛根捞代表郜园二组（“甲方”）与居住在汝阳县城区西街的刘戊申、王均见二人（“乙方”）在赵岳强、刘春、张天有、薛金榜四位“村民代表”见证下，共同签署了一份《荒山承包合同》，承包期限和承包金是50年和2500元，承包标的为“大路阳坡”和“老西岭”，面积60亩。后来，因刘、王一方心存顾虑等原因，他们二人又收回承包金，撤销了与郜园二组已经签订了的合同。约在2011年，由时任组长薛根捞代表“甲方”（郜园二组），赵岳强、张无涛二人代表“乙方”，薛金印、张天有、刘春、薛换平四人以“村民代表”名义，共同签署了“为了合理利用荒坡资源，经2组全体村民同意，愿将我组大路阳坡至老西岭荒坡承包给乙方”的《荒坡承包合同》。该合同载明“…三、荒坡面积100亩，期限50年，从2011年4月10日至2061年4月10日止。四、承包金2500元。”此后，双方依约定履行了相关合同义务。被告郜园二组亦用收取张、赵二人交纳的承包金2500元为该组修建了一座人行小桥；二被告对该两处荒坡也进行了承包经营。“大路阳坡”地方的使用权情况，众原告等在此皆分有荒地，树木的生长修护也是私事；“老西岭”地方的使用权情况，则属于郜园二组集体管理，并未分至村民农户，所有权仍属郜园二组集体。约至2013年下半年，政府因修郭木路需要有偿征用部分荒坡（处于《荒坡承包合同》指向内），由现任组长张忠森出面签认上级拨给的18亩折36万元征地补偿款，并实际领回且已处分了33万元，下余3万元暂由郜园村委会保管。后因原被告就征地补偿款分配问题发生纠纷，原告诉至该院，认为2011年4月份，在未经召开群众会议讨论的情况下，即由时任组长薛根捞与张无涛（非郜园二组户籍）、赵岳强签下荒坡承包合同，以0.50元／亩的价格包给了张、赵二人且承包期长达50年；该《荒坡承包合同》虽然载明“经2组全体村民同意”，但实际上并未全体村民会议决定，合同书上的“村民代表”亦非全体村民群众选举产生，而仅是时任组长薛根捞的指点，要求确认该《荒坡承包合同》无效。该院查明，《荒坡承包合同》上以“村民代表”名义签名的薛金印、张天有、刘春、薛换平四人，确非群众选出的村民代表。
原审法院认为：该案是一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结合本案情况，若依《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列（一）（二）（三）（四）项衡量被告间签订《荒坡承包合同》事实，显然不符规制意思；若依《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衡量被告间签订《荒坡承包合同》事实，那么，《荒坡承包合同》中的“荒坡”又显然不是耕地、林地、草地。关于郜园二组“大路阳坡”和“老西岭”这两处荒坡对外发包事宜，早在2010年6月16日，经村民会议讨论后，时任郜园二组的组长薛根捞曾经代表郜园二组与居住在汝阳县城区西街的刘戊申、王均见二人在赵岳强、刘春、张天有、薛金榜四位“村民代表”见证下共同签署了一份《荒山承包合同》，承包期限和承包金也是50年和2500。元。这说明郜园二组经过村民会议，决定了将“大路阳坡”和“老西岭”送两处荒坡均对外发包的意愿并付诸行动。既然如此，在原承包人刘戊申、王均见收回承包金并撤销与郜园二组已签合同的情况下，2011年4月份，本组村民赵岳强和杨庄村的张无涛仍按原对外发包条件（标的相同，承包年限和承包金50年和2500元）与郜园二组（组长薛根捞亲手经办）签订的《荒坡承包合同》，符合郜园二组将涉案荒坡对外发包的意愿。即便该合同的签署过程存有瑕疵，但毕竟合同双方均按约定实际履行，包括二十六名原告在内的郜园二组村民也通行使用“人行小桥”数年，二被告亦实际承包经营数年。因此，《荒坡承包合同》的形成与履行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该院无法支持二十六名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等相关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贵周、王伟、张新立、张天有、卫新捞、张钦棚、ＸＸ栓、卫兴捞、赵见星、闫强敏、张丙申、赵永安、张次为、王金栓、白枝、张善有、刘春、范灿卫、郭信光、魏海棠、叶营、郭新会、郭迅鹏、刘记春、郭金德、秦密娃等二十六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张贵周、王伟、张新立、张天有、卫新捞、张钦棚、ＸＸ栓、卫兴捞、赵见星、闫强敏、张丙申、赵永安、张次为、王金栓、白枝、张善有、刘春、范灿卫、郭信光、魏海棠、叶营、郭新会、郭迅鹏、刘记春、郭金德、秦密娃等二十六人共同负担。
宣判后，张贵周等二十六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认定事实错误。
（1）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6月16日在经过郜园二组村民会议讨论后，在赵岳强、刘春、张天有、薛金榜四村民代表见证下签署了《荒山承包合同》，面积60亩，后来因承包人刘戌申、王均见心存顾虑原因，他们二人又撤销了合同”，该事实认定错误。2010年6月16日的荒坡承包是赵岳强和时任组长薛根捞（两家是近亲戚关系）私下沟通，并由时任组长薛根捞召集并主持群众会。经过薜组长和赵岳强的通知，结果当天群众们因大路阳坡早在三十年前都分到各家，裁上树木并进行管理了，树都有碗口粗大了，均不同意向外承包，为此群众都不到场，最后在赵岳强和组长的极力摧逼之下，全组近四十余户群众仅仅到场了七户，并且到场的还都是赵岳强自家的亲戚，因而使荒坡承包这一事并没有经过群众通过。然而由于此次承包名义上是刘戌申和王均见承包，实际上是他们和赵岳强是三人合伙，只是赵岳强没有签名罢了，因而赵岳强和时任组长就来了个硬性制作了《荒山承包合同》，然后让他的亲戚薛金榜（非该组群众）、村民刘春和本人及不知咋回事的张天有在合同上以“村民代表”名誉按了指印，实际他们不是群众代表，这是2010年6月16日刘戌申、王均见的《荒山承包合同》的违法形成原因。这份合同解除的原因是刘戌申、王均见在拿到这份没有经过三分之二以上群众通过的合同后，一方面了解了法律知情人士，另一方面是听到群众们强烈的阻止反对的呼声而退缩。这一事实，群众们众所周知，并不是经过合法程序得到的承包。《村民组织法》第28条规定，召开村民组会议应18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或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当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被上诉人拿出的这两份合同都违反该法的强制性规定。（2）原审判决认定郜园二组用收取张、赵的2500元承包金修了一人行小桥，并称二被告对两处荒坡进行了承包经营，又称纠纷是因为2013年下半年征地款分配才引发诉讼之说，与事实不符。其事实是：赵岳强在村边建了一养殖狐狸厂，通向该场区有一条小河沟，赵岳强为了自己进料通行的方便，并且当时赵岳强为了竞选村长取得村民的信任（拉票）而自己修建的，这怎么说是集体用这承包金修建的呢？如果真实是组里修建那么要拿出组里修小桥的帐目清单明细凭证，上诉人愿意承担退还之责。另一点在被上诉人持合同书后从来没有进行过管理，尽管赵岳强让他的姐夫薛换平（薛根捞之子）、哥赵新建到庭，谎称承包后赵岳强对二荒坡进行了管理，但他的这一说法，明显是会被“大路阳坡前三十年就分到各户，并由各户在外订购树苗进行种植、看管、护林的这一事实推翻。“老西岭”目前仍然是荒坡，只有前二十余年薛根捞、张天有、张贵周三户栽的十几棵树木还在，赵岳强管理能管理什么呢？还有就是纠纷的开始是在2013年底，郜园二组在更换组长时才发现了张无涛、赵岳强的这份合同书而引起全体群众激愤，要求确认无效，先是向村、镇、县信访部门上访后才走向正规的法律途径，并不是征地补偿款分配发生纠纷才诉讼的。二、被上诉人证据不足，而原告的证据十分充分，对于该《荒
坡承包合同》没有召开群众会决定的事实都是清楚的。判决书已记载清楚，本案合同书没有经过群众会决定，合同上的“村民代表”也不是真正的群众代表，也不是他们本人签字，原审应予认定。三、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所持的合同，没有召开群众会，违反了《村民组织法》二十四、二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对此明确是无效的合同。综上事实，原审法院的判决明显错误，望二审法院撤销该判决，改判或发回重新审判，维护法律尊严，确保几十户集体利益得以维护。
被上诉人郜园二组答辩称：一、我组农户共41户，常在家居住农户（都是老人与妇女）10余户，经常在外打工居住农户31户，此次提出主张权利的共32户，这些都提供有身份证复印件以及户主复印件，其它9户系被告赵岳强亲属关系自愿放弃。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的内容属实，涉案的荒坡承包合同，是当年上任组长薛根捞念他俩家的亲戚关系，在没有经过群众同意，在没有村民代表的情况下，私下签的合同。三、“大路阳坡”我组农户在三十年前所栽的树木，现已成为农户的树林，这三十多年来都有各家各户所管理，现已有碗口粗细不等，“老西岭”也就是现在的荒地，是我组最早的耕地，早在多年前，由我组群众张次为承包种庄稼6年，每年给生产组交有80元租金，后有张新立、薛根捞、张贵州三户承包，每年也给组里共交有80元租金，这三户在承包期间在地边还种有柿树、梨树等树，如今树木也有十几公分粗细。2013年底，我组群众在更换组长时，群众发现该两地段在2011年4月份由上任组长未经群众讨论，在没有群众代表的情况下，将两地段分别签订了一个（2014）汝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提到的一个2010年6月份与刘戊申、王均见的荒山承包合同，和2011年4月份又与赵岳强、张无涛又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这两份承包合同都是在我组32户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所签订的，况且赵岳强、张无涛所签的这份荒坡合同是赵岳强写的合同书，让上任组长薛根捞（也就是被告赵岳强姐夫的父亲）所签的名字，又随便找了几个人在他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上面按了指印，他们所签的这份合同实属他们的个人行为，与群众与集体都没有任何关系，况且这两地段仍有我组的农户所管理。在原审法院两次开庭调查时，上任组长薛根捞都已经承认这些事实，并且在给组里转交手续时，还转交有他二人私下签订的“荒坡合同”复印件，以及当时他俩所签的过程证明材料一份。三、在换生产组长后针对他们所称的荒坡承包之事，多次召开了我组全体村民大会，除承包人外，其他群众表示强烈反对，并要求确认合同无效。
被上诉人赵岳强、张无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理由，依法应予驳回。1、上诉人与二答辩人签订的荒坡承包合同真实有效。涉案山坡的发包，是经过本组村民讨论同意后于2010年6月16日先发包给了案外人王均见、刘戊申，并由时任组长薛根捞在村民代表的见证下与承包人签订了承包合同，后因原承包人因心存顾虑等原因解除了承包合同，并收回了己交付的承包金。此后，二答辩人在此基础上，又于2011年5月份以同等条件发包给了二答辩人，并与二答辩人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二答辩人并如数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了承包金，这是本案不争的事实。至于合同上签字的村民代表，是否经过本组村民选举，那是二组与时任组长的事，二答辩人无权决定也没有责任对此进行核实。退一步讲，如果事实真的如上诉人所称，当初在签订荒山承包合同时系组长超越权限所为，那么过错也不在承包人，更何况事实上涉案荒坡的发包是经过本组村民同意的。2、上诉人与郜园二组签订的合同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一再强调本案荒山的承包没有经过本组三分之二村民讨论通过，违反了村民组织法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且不论上诉人的诉称是否属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关于“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规定，本案承包合同亦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该合同有效。3、郜园二组收取二答辩人的2500元承包金修建小桥是客观事实。上诉人称村里修建的小桥是赵岳强为了竞选村长取得村民的信任而自己修建的，该说法是不真实的。2014年6月份，上诉人以郜园二组为原告，二答辩人与薛根捞为被告向原审人民法院提起了第一次诉讼，在诉讼中，薛根捞在庭审中说的非常清楚，租金2500元收到了，交给了张天有他们，后打的涵洞花了这钱，这可以说明上诉人的上诉状的内容是不真实、不客观的。4、上诉人避实就虚，故意回避起诉的真实目的，来达到自己瓜分荒坡土地补助款的真实目的。事实上，本案26户农民早于2011年4月份将涉案荒坡发包给了二答辩人，由二答辩人经营管理到2013年下半年，2013年下半年政府因修郭木路需有偿征用部分荒坡，双方因征地补偿款分配问题发生纠纷，上诉方为了将二答辩人应分得的补偿款占为己有，以集体的名义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后由于诉讼方向错误，向原审法院撤回起诉，第二次又以26户为原告起诉，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受法律保护，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这充分证明上诉方起诉的动机和真实意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早在2010年6月16日，时任郜园二组组长的薛根捞曾代表郜园二组与居住在汝阳县城区西街的刘戊申、王均见签订了一份《荒山承包合同》，将郜园二组的“大路阳坡”和“老西岭”两处荒坡承包给刘戊申、王均见二人，承包期限为50年，承包金2500元。关于此次承包合同的签订是否经过村民会议讨论，时任郜园二组组长的薛根捞在一审时作为二十六名原审原告方的证人出庭作证称当时曾开过村民会议，据此可说明将“大路阳坡”和“老西岭”两处荒坡对外发包及承包期限和承包金数额是郜园二组村民知情并同意的。合同签订后，因刘戊申、王均见二人又不愿承包，郜园二组将承包金退还二人并将合同作废。郜园二组与赵岳强、张无涛签订的荒坡承包合同在上述合同之后，该合同虽未经村民会议讨论，但承包范围、承包期限及承包金均与前述合同相同，时任郜园二组组长的薛根捞在承包合同上签字并收取了承包金2500元，后用该2500元为该组修建了一座人行小桥并使用多年。根据该合同签订的前提与实际履行情况，现郜园二组村民要求确认与赵岳强、张无涛签订的荒坡承包合同无效理由不足。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贵周等二十六名上诉人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祖 萌
审 判 员 刘丽娜
代理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