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25民初2260号原告孙志学，住宾县。委托代理人吴婧莹，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福柱，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宾县农机管理总站。法定代表人王喜武，站长。委托代理人柏安发，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宾县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住所地宾县宾西镇。法定代表人杨永军，站长。原告孙志学与被告宾县农机管理总站（以下简称“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以下简称“宾西农机站”）企业股份合作制改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国冬梅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徐龙鑫主审，代理审判员李学峰参加评议，于2016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志学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婧莹、王福柱，被告宾县农机总站的委托代理人柏安发，被告宾西农机站的法定代表人杨永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志学诉称，要求确认孙志学持有宾西农机站49%的股权。事实与理由：宾西农机站系全民所有制企业，与宾西农机加油站实属同一机构。2005年11月30日，宾西农机站向上级主管部门宾县农机总站提交《宾西农机加油站实行股份制的请示》，并按照宾县农业机械局（即宾县农机总站）下发的宾农机（2001）3号文件《关于农机服务组织推行股份合作制的指导意见》履行了股份合作制改造的其他法定程序。其后，宾县农机总站作出同意宾西农机站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造的批复。2006年1月1日，宾西农机站与其内部职工孙志学、柴东、张春雷、曹建波、郑伟签订《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该五名职工按合同书约定缴纳了出资款项，个人股东的总出资额占宾西农机站资产总额的49%，剩余51%为集体股。股份合作制改造完成后，宾西农机站一直按照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模式经营，并且按照49%的持股比例向个人股东分配企业利润。2009年9月15日，柴东、张春雷、曹建波、郑伟将其持有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孙志学。自2012年至今，宾西农机站未按照个人股东的持股比例向原告分配利润，经孙志学多次催告，仍拒绝分配利润。被告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均辩称，一、原告错列主体。宾县农机总站系国家事业，与孙志学不存在任何关系。二、宾西农机站企业改制不符合法定程序及相关规定。依据《企业国有资产法》的规定，企业改制应当由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决定，宾西农机站的出资人为宾县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为宾县国资委，但该企业的改制是由宾县农业机械局（宾县农机总站）做出的，该改制决定主体不符合法定主体，且宾西农机站在改制过程中未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清产核资、财务审计、资产评估等相应的法定程序。三、宾西农机站与内部职工签订的《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系无效合同。该合同签订后，宾西农机站并未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履行股权认购程序，也未将企业变更为公司，更未到工商管理部门将原企业法人变更为国有控股公司。该合同不符合《公司法》相关规定，并不是为了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而签订股东出资协议。从形式上看，该合同更接近于合伙合同，但又不符合《合伙企业法》和《民法通则》中关于合伙的相关规定。四、孙志学与其他四位职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宾西农机站与职工签订的《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系无效合同，企业职工未实际取得企业股权，也无权转让所谓的股权。退一步讲，即便企业职工取得了股权但在未取得企业同意的情况下也无权转让该股权。依据《公司法》规定，股东转让股权应当征得其他股东的同意。综上，孙志学无权向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主张权利。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孙志学、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为证明各自诉讼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了证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孙志学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A1、宾县农机总站《关于的批复》（复印件）及该批复所附宾县国有资产局评估材料（复印件）、宾县农业机械局（宾县农机总站）关于印发《关于农机服务组织推行股份合作制的指定意见》通知（复印件）。用以证明：一，宾西农机加油站即被告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履行了法定程序，向上级主管部门宾县农业机械局提出了宾西农机加油站实行股份合作制意见的请求。二，2001年3月9日宾县农业机械局召开党政班子会议同意被告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实行农机管理股份合作制。三，宾县国有资产局对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进行资产评估。四，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上级主管部门同时又是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出资人的宾县农机总站出具了同意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实施股份合作制的书面批复。综上，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改制的法定流程全部实施完毕。根据该指导意见第六条在自愿的基础上鼓励内部职工个人投资入股也允许少数职工暂时不入股，根据该指导意见只要孙志学具备企业职工身份就可以投资入股并且享有职工个人股的股东身份。证据A2、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时间2005年12月31日）。用以证明：一，孙志学于2005年12月31日向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交纳职工股股金38000元，宾西农机站收取了该股金，并加盖宾西农机站的财务专用章。二，因该结算票据中所体现的交款事项是交职工入股股金款，因此该交款事项足以证明孙志学的身份是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的职工。三，宾西农机站向孙志学开具的票据证明其已经确认孙志学对农西农机站享有股东的权利。证据A3、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用以证明：一，2001年宾西农机站股份合作制改造流程履行完毕后，宾西农机站按着股份合作制运营，并且已经向职工股东进行分红。二，为了明确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和职工股东在股份合作制运营中的权利义务和责任，2006年1月1日，宾西农机站和当时五名自然人职工股东孙志学、柴东、张春雷、曹建波、郑伟订立了该份合同书。三，该合同书明确规定了宾西农机站在实行股份合作制过程中所采用的组织架构，设股东大会、设执行董事一名，设监事两名。四，宾西农机站全部资产核定为47万元，其中集体控股占比51%，个人股占比49%。职工个人股每股3.83万元，共出资23.03万元。五，宾西农机站每年实行两次分红，其中纯利润的49%作为个人股股东的分红。六，该合同书已经由上级主管部门宾县农机总站盖章发生法律效力，并且宾西农机站和职工股东一直按着该合同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宾西农机站按约定一直向职工股东进行分红至2012年。职工股东一共有五名，但是职工股是六个，其中柴东有两个职工股，五名职工持有六个职工股。证据A4、股份转让协议书。用以证明：一，2009年9月15日，宾西农机站原四名股东张春雷、柴东、郑伟、曹建波将其所持有的职工股一次性全部转让给另外一名职工股股东孙志学。二，孙志学受让上述职工股的股权后，其持有宾西农机站股权比例是49%。三，根据孙志学举示的证据A3合同书第三条约定，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职工之间有权进行股权转让，五名职工股东内部转让股权行为合法有效，并不存在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所称的该股权转让无效的情形。证据A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宾西农机站已经履行完毕股份合作制的全部流程，一直按着股份合作制模式运营，并在2001年股份合作制改造完毕后一直向企业职工分配红利。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对孙志学举示的证据均质证认为：对证据A1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文件违反了《企业国有资产法》；孙志学提出了宾县农机局的批复、党委召开会议的记录以及国有资产局的评估，国有资产局的评估不能证明同意宾西农机站进行改制。宾县农机总站与宾西农机站是内部管理关系，即使是内部行为也不能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对证据A2真实性无异议，但票据中的款项不能作股金，如果孙志学是股东的话，公司应该向其签发股票，公司没有签发股票孙志学就不是股东，从形式上讲孙志学不具备股东的法定要件。对证据A3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理由：一、该合同不符合《公司法》关于股权确认的相关条件；二、该合同签订后并未进行股权认购程序；三、该合同从形式上看比较接近于合伙协议，但该合同不符合合伙协议的相关法律规定；四、该合同应该是无效合同，是股东之间签订的合作制合同，是宾西农机站管理企业的一种形式，但并不是《公司法》上所说的公司，因为没有进行工商登记。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经工商登记以后方可为公司，其不具备法定条件，所以该合同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A4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理由：一、该协议是股东之间进行的转让，因宾西农机站对他们之间的转让并不知情，所以转让协议对宾西农机站没有约束力；二、该协议不具有合法性，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转让股权应该由股东会议决定，孙志学承认自己只占宾西农机站的49%的股份，股权转让并没有经过其他51%股东的同意，所以该转让协议不具有合法性。证据A5中证人高某某只是提供了2001年宾县农机总站有一份指导意见，该指导意见并不能代表公司真正按该指导意见进行公司制的改造，没有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所以也不是实质意义上的公司，且2001年入股的股金款在2004年已经全部退回了。企业向职工集资只是一种管理形式，该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证人高某某所述在2001年出台了指导意见，2002年该证人退某某，其并不知道2001年入股的股金款在2004年已经退回。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均举示如下证据：证据B1、宾县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宾西农机站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并没有进行公司制改造，所以该企业仍然是国有企业。证据B2、2004年记账凭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企业职工在2001年缴纳的入股资金于2004年12月份退回的事实。孙志学对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举示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B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与要求确认孙志学享有49%股权之间并没有关联性，与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在答辩中的陈述自相矛盾，且与孙志学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查到的“宾西农机站系全民所有制企业”一致。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已经履行了全部股份合作制改造的法定流程，只是尚未办理工商登记，因此孙志学有权要求确认其享有49%股权。证据B2中11张记账凭证复印件仅有两张加盖宾西农机站公章，对加盖公章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没有加盖公章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孙志学无法核实收据中所体现的交款人和退款人的真实身份，所以也无法核实该份证据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假设该收据中体现的交款人和退款人都是原宾西农机服务站的职工，该证据也恰恰证明了2001年宾西农机服务站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造后原企业职工通过交纳入股股金方式获得职工股股东的身份。据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所称2004年职工股股东的股金款全部退回其原因应是该部分职工已经办理了法定退某某手续，因此将其持有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包括孙志学在内的五名职工。这五名股东依法受让宾西农机服务站的股权，获得股东身份，且根据宾西农机服务站提供的记账凭证列示无论是原企业职工交纳股金款还是向其退回股金款，宾西农机服务站均加盖了财务专用章，因此对原职工的股东身份是予以认可的，孙志学等五名股东受让股权后理应享有宾西农机服务站职工股的股东身份。本院确认：孙志学举示的证据A1-A5，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举示的证据B1、B2来源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本院可予认定。经本院审理查明：宾县农机管理总站是宾县人民政府直属工作部门，是宾县农机化生产指挥中心；宾县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系宾县农机管理总站下属企业，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资格，与宾西农机加油站属于同一机构。2001年2月26日，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提交《关于农机服务组织实行股份合作制意见的请示》及加油站固定资产评估明细表，宾县农业机械局（即宾县农机管理总站）于2001年3月27日作出宾农机[2001]19号文件，同意宾西农机加油站实行股份合作制。原农机站职工郑云龙、李庆云、石颖、陆井林等入股总计11.4万元。2004年12月31日，宾西农机站将入股职工股金款11.4万元全部退还，此轮股份合作制结束。2005年11月30日，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向宾县农机管理总站提交《宾西农机加油站实行股份制的请示》，宾县农机管理总站于2006年1月10日作出宾农机[2006]2号文件，即《宾县农机管理总站关于的批复》同意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的改制意见。2005年12月31日孙志学向宾西农机管理站交职工入股股金款3.8万元。2006年1月1日，宾县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与本单位职工柴东、张春雷、孙志学、郑伟、曹建波签订《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并由主管机关宾县农机管理总站盖章、领导陈显斌签字确认。合同书约定：加油站全部资产核定为47万元，设定集体控股为23.79万元，占资产总额的51%，设定个人股6个每股股金3.83万元共23.03万元，占资产总额的49%。该合同书签订后即履行，自2006年起每年按照职工持股比例进行分红至2011年底。2009年9月15日，柴东、张春雷、曹建波、郑伟与孙志学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将个人股一次性全部转让给孙志学。自2012年至今，宾县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未向孙志学分红。本院认为，股份合作制企业作为一种共同劳动、共同出资的特殊企业形态，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目前，我国关于股份合作制改造并无单行法律对其作出专门规定，具体规定都源于部门规章和地方性法规。1997年6月11日，国家体改委印发《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对于股份合作制这一具有中国特色的企业形态予以规范。该指导意见第二十条规定，城市及县属国有小企业和集体企业可以按照本《意见》的精神，实行股份合作制。各地应在不违背股份合作制基本特征的前提下，参照国家现行规定，结合企业的实际，制定有关政策，采取措施积极解决企业改制中遇到的问题，促进股份合作制企业健康发展。在本案中，宾县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根据该指导意见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造顺应了时代的发展。根据企业与内部职工双方之间自愿签订的《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可知，此次股份合作制改造是根据宾县农机总站关于农机服务组织推行股份合作制的指导意见和关于宾西农机加油站实行产权股份合作制请示批复为依据。在宾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和宾县农机总站资产评估的基础上，将宾西农机加油站作价折股，在国家控股前提下，由站内在岗职工认购，形成新的产权关系和经营形式，实行的产权股份合作制。依据孙志学提供的证据亦可知，此次宾西农机站股份合作制改造具备改制合同书、企业实行改制的请示及国有局评估材料、主管部门同意改制的批复等各个环节的相关材料，双方已分别实际履行了出资及分红的义务且对此合同书均未提出异议。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实行股份合作制，一方面在改制内容和程序上并未违背《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和要求，另一方面在实际上企业与持股职工均按照合同书的约定享有相应的权利并履行各自的义务，宾西农机站实行股份合作制已属既成事实。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无效情形，该合同成立属于有效合同；且在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完成各项程序上的要求并一直按照约定实际履行直至2011年底并未提出异议。因此，生效的《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对宾西农机站及孙志学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理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宾西农机站以营业执照登记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企业改制不符合法定程序，违反《企业国有资产法》、《公司法》、《合伙企业法》、《民法通则》等相关法律规定，该股份合作制合同书系无效合同为由进行抗辩，本院不予认可。理由：一，宾西农机站虽然未登记为股份合作制类型，但是在实行改制后对入股职工的股东身份并未提出异议且按股份合作制要求向职工分配红利，已实际履行股份合作制合同书，即说明宾西农机站在性质上已经属于股份合作制企业。二，《企业国有资产法》自2009年5月1日起正式施行，而本案中宾西农机站于2006年开始实行第二轮股份合作制，早于《企业国有资产法》的出台，依据“法不溯及既往”的适用原则，不能适用《企业国有资产法》的相关规定约束此次股份合作制的实行。三，《公司法》的调整对象是有限责任公司与股份有限公司两种类型的公司在设立、组织、运营或者解散过程中所发生的社会关系，在股份合作制企业具有相关指导意见进行规范的前提下不应类推适用《公司法》。四，股份合作制企业区别于股份制公司，同样也区别于合伙企业，《合伙企业法》、《民法通则》中关于合伙的规定也不适用于本案中宾西农机站股份合作制的改造。故宾西农机站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该股份合作制合同书并非无效合同。除此之外，宾县农机总站、宾西农机站举示了记账凭证用以证明退回股金款，但记账凭证的出具时间是2004年，而本案中宾西农机站实行股份合作制自2006年开始，收款人也并非此次改制中缴纳股金款的孙志学等五人，很显然该抗辩理由亦不能得到支持。关于股权转让问题。《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第五条规定：“……职工离开企业时其股份不能带走，必须在企业内部转让，其他职工有优先受让权”；《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第三条约定：“个人股份投股后不得无故撤股，可以转让给内部职工，本人子女可以继承……”。据此可知，柴东、张春雷、郑伟、曹建波等四人在缴纳股金款后不得无故撤股，但依照合同约定可以将个人股权转让给孙志学。孙志学与柴东等四人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转让行为。宾西农机站以公司法中关于股权转让的相关规定为依据进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宾西农机站与孙志学、柴东、张春雷、郑伟、曹建波等五人签订的《宾西农机加油站履行产权股份合作制合同书》系有效合同，且宾西农机站并未提出该合同确已变更或者解除的证据；孙志学与柴东、张春雷、郑伟、曹建波等四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亦合法有效，故孙志学请求确认其持有宾西农机站49%的股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孙志学享有被告宾县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49%的股权。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宾县宾西农机管理服务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国冬梅代理审判员  李学峰代理审判员  徐龙鑫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孟祥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