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刑初字第57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X1（曾用名：吴X2），男，1947年10月8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16日由红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翻译人白成明，红河县人民法院干警。
被告人吴X3，男，1974年8月1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X4，男，1980年10月27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中专文化，居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晓顺，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科刑诉（201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X1、吴X3、吴X4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吴X1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小雨、李函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X1、吴X3、吴X4及其辩护人潘晓顺、翻译人员白成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吴X1于2013年8月22日，因与被害人吴X5家一直存在土地纠纷，遂打电话叫回自己在个旧市工作的儿子吴X3，欲对吴X5实施殴打。次日凌晨，被告人吴X1、吴X3、吴X4每人便拿着一根木棒来到红河县XX中学岔路口吴X5新建房屋的帐篷处，吴X1、吴X3用木棒对吴X5实施殴打，吴X4为避免吴X5认清吴X1等人，将与吴X5同在的马X1打开的灯打灭。经鉴定，被害人吴X5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2、被告人吴X1因认为被害人吴X5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盖房子，并让吴X3雇佣他人一起来打砸。后于2013年9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吴X3、吴X4从个旧雇佣了五个元阳人共同来到红河县XX乡XX村委会吴X5新建房屋处，与等待在此处的被告人吴X1会合后，遂使用带来的大锤、木棒等对吴X5新建房屋进行打砸，推倒房屋砖墙。经鉴定，被害人吴X5家被损房屋墙体价格为人民币9941.80元。3、被告人吴X1于2013年至2014年2月1日期间，在红河县XX乡XX村委会XX村其家中，不具有持枪资质而占有、保管一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且具有致伤力的枪支。指控认为，被告人吴X1、吴X3、吴X4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同时，三被告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吴X1无视国法，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被告人吴X1、吴X3、吴X4的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吴X1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吴X1的刑事责任，并均应实行数罪并罚。因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吴X1二年至三年的有期徒刑，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对被告人吴X3、吴X4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二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吴X1、吴X3、吴X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吴X4的辩护人潘晓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X4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认为本案是由于被害人吴X5在未取得相关建房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吴X4家土地上建盖房屋而引发，被害人吴X5具有过错。同时，因吴X5所盖的房屋无相关审批手续，属违法建筑，不受法律保护，因此吴X4等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加之，现被告人与被害人就相关民事赔偿事宜已自行达成和解协议，互不赔偿，双方均向对方表示谅解。综上，根据被告人具有自首、被害人具有过错、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X4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被告人吴X1于2013年8月22日，因与被害人吴X5家存在土地纠纷，遂打电话叫回其在个旧市工作的儿子吴X3，欲对吴X5实施殴打。次日凌晨，被告人吴X1、吴X3、吴X4每人便手持一根木棒一起到红河县XX中学岔路口吴X5新建房屋帐篷处，对住在帐篷内的吴X5实施殴打，后与吴X5同住的马X1立即将帐篷内的灯打开，后被吴X4用木棒将灯打灭。吴X5被打后导致头部、右前臂致右侧额骨骨折，右尺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吴X5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被告人吴X1因认为被害人吴X5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盖房屋，并让其儿子吴X3雇佣他人一起来打砸。后于2013年9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吴X3、吴X4从个旧雇佣了五个外地人共同来到红河县XX乡XX村委会XX村吴X5新建房屋处，与在此处等待的被告人吴X1会合后，几人一起使用大锤、木棒、撬杆等工具对吴X5新建的房屋进行了打砸，并推倒房屋砖墙。经鉴定，被害人吴X5被损房屋墙体价格为人民币9941.80元。
三、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被告人吴X1于2013年至2014年2月1日期间，在红河县XX乡XX村委会XX村其家中，因不具有持枪资质而非法持有一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并具有致伤力的民用非制式枪支。
另查明，被告人吴X1家与被害人吴X5家系同一家族，吴X1与吴X5系叔侄关系，吴X3、吴X4与吴X5系堂兄弟关系。两家近年来因一块土地的权属问题产生纠纷，且被害人吴X5在接到相关国土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仍继续在双方争议地上建造房屋，从而导致引发本案。案发后，被告人吴X1、吴X3、吴X4分别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他们的犯罪事实。现三被告人与被害人吴X5就相关民事赔偿事宜自行达成和解协议，三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吴X5的谅解，被害人建议法庭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吴X5被打伤后，其妻子李X1向派出所报案请求调查处理的事实经过，及被害人吴X5得知其所建房屋被吴X3家三父子叫人打砸的消息后，向派出所报案请求调查处理的情况。后公安机关分别对以上案件进行立案调查。
2．到案经过、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X1、吴X3、吴X4分别接到公安派出所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同时，2014年2月1日民警在调查白X1被打伤一案中，在吴X1家发现一支疑似枪支，后吴X1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
3．被害人吴X5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23日凌晨1时许，他和马X1在自家帐篷内睡觉时看见吴X3伸头进来，他便叫了一声“小偷”，后吴X3往外退，他起身追到帐篷出口处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头部并流了血，后他叫马X1去叫人，随即被三四个人来对他实施殴打，他的头、手、脚等部位被打伤。同时证明了他家与吴X3家有土地纠纷，吴X1、吴X3等人打砸他房子时他不在场，打砸房子造成了螺纹钢筋、砖、公分石、土砂等经济损失。
4．被害人李X1（吴X5妻子）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9日中午，她老婆婆告诉她吴X1家有好多人把大锤和其他一些工具装在车上，可能要去砸她家的房子。后她来到自家盖房子的地方时看到吴X1、吴X3、吴X4，还有其他三四个人从一张面包车上拿下一些大锤、撬杆、木棒等，在有人说了一句“打”之后，吴X1等人就开始打砸房子。打砸了一会儿后吴X1等人就把工具放回车上走了。她家的房子是从2013年4月开始建盖的，但一直和吴X1家因这块建房用地有矛盾。同时证明，2013年8月23日凌晨吴X5被打时她不在场，只听吴X5说是被吴X3、吴X4两兄弟打伤的。她看到吴X5时是躺在新盖房子工地的工棚旁，头上有三四个伤口，身上、手上、脚上都有伤口，全身是血。
5．证人马X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23日凌晨1时许，他和吴X5在吴X5家帐篷内睡觉时，突然听见吴X5叫“是谁，小偷吗？”，后听到吴X5“哎哟！哎哟！”的叫声，他准备去开灯时被吴X4打到了手臂，并把他打开的灯也打熄灭了。当时他看见了吴X4和另外一个看不清的人均手持工具对吴X5实施了殴打，后因害怕他便跑回了家，不知道吴X5被打到什么部位。
6．证人许X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9日13时许，他接到派出所副所长的电话说吴X5家新建盖的房子被吴X3三父子打砸了。之后他便跟随一起到现场，后看到吴X1、吴X3、吴X4三父子及三四个陌生人在打砸吴X5家新盖的房子，其中吴X3和吴X4用大锤砸，吴X1用撬杆和木棒打砸，而另外的三四个陌生人用大锤和撬杆打砸，但具体受损程度他不清楚。吴X1家和吴X5家因建盖房屋所用的土地有纠纷，一直未调解成功。
7．证人李X2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9日13时许，他和乡政府相关人员一起去到吴X5家被砸房子的现场，看到吴X1、吴X3、吴X4及其他几个人手持撬杆和大锤在对吴X5新建房屋进行打砸，每人都拿着工具，但具体谁拿什么工具记不清了，吴X4和吴X3打砸的最多。在去到现场之前，房屋已被砸坏了一些，后又打砸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吴X5家和吴X1家因吴X5建房用地一直有纠纷，吴X5家开始建房时，乡政府已给吴X5家下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但吴X5拒绝签收。
8．证人赵XX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9日13时许，他去XX村拉米糠时看见吴X3、吴X4和其他几个人用铁锤、锄头棒等工具打砸吴X5新建的房屋，持续了多长时间他不清楚，房屋右侧墙已经全部砸烂，房屋背面靠右侧墙大概六七平方米的墙面也被砸烂。吴X5家和吴X1家因吴X5建盖房屋所用的土地一直有纠纷，相关部门已向双方说过没有调解成功之前任何一方都不准动工，但吴X5还是建盖房子了。
9．证人许X2（被告人吴X3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参与打砸吴X5房子的四五个外地人是吴X3临时以每人500元的价格请来的，她不知道房子是什么时候打砸，是在吴X3等人砸完之后才知道的。砸房子是因为吴X5盖房子的地基一直是自家管理，发生纠纷后还找过村委会、乡政府和派出所的人来调解过，但在未调解成功的情况下吴X5就盖房子了。
10．证人吴X6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9日他听说吴X3等人要来砸吴X5家房子，后他躲在公路上的树林里看见吴X3用大锤在砸房子的后墙，另外三个人用大锤在砸前面的墙，吴X4拿着一根锄头把在公路上看着有没有人来阻止，吴X1站在砖墙上拿着一根撬杆在夺墙上的砖，他们砸了三四十分钟后便开着一辆面包车离开了。砸房子是因为两家有土地纠纷。
11．证人高XX（XX村委会副主任）、白X2、李X3、马X2、张XX、白X3有的证言，高XX证实吴X5家房子被打砸时他不在场，但以前吴X5家和吴X4家因吴X5家盖房子的那块地基有过纠纷，并以村委会的名义调解过两次，以乡政府的名义调解过一次，但均无法达成调解协议，也未确认该块地属于谁所有，并说过在没有调解好之前，任何一方都不能动工，但是吴X5不听还是在争议地上建盖了房子；白X2、李X3、马X2、张XX、白X3有均证实了吴X5家与吴X1家有地基纠纷的事实。
12．证人白X1（吴X1妻子）、吴X3、许X2的证言，证明他们知道自家有一支枪，但是什么时候买来的、从什么地方买的他们都不清楚。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吴X5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证人马X1从多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在XX中学岔路口吴X5新建房子帐篷内参与殴打吴X5的人之一，5号即为被告人吴X4。
1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吴X1、吴X3、吴X4分别对各自参与殴打吴X5及打砸吴X5房屋的现场，即红河县XX乡XX村委会XX村吴X5新建房屋处进行了指认的情况。
16．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因吴X5未经批准非法占用红河县XX中学岔路口土地建造住宅，红河县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5月1日对吴X5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其拆除违法占有土地上的建筑物，但吴X5以该土地一直属于自家的为由拒绝签收。
17．土地纠纷调查调解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7月4日乡政府、村委会组织对XX路至XX村岔路口土地存在纠纷的吴X1、吴X5双方进行过调解的事实。
18．红河县XX乡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3年初，吴X5在与吴X3家一直有权属争议的土地上建盖房屋，吴X3的父亲向乡村级领导反映过此事的事实。后乡国土中心就该地块有纠纷和未批先建属于违法行为向吴X5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但吴X5拒绝签收且继续施工的情况。
19．红河县公安局XX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9月9日他们接到吴X5报案后，派出所民警随即赶到案发现场，并看见吴X3、吴X4及几个不知名的外地人站在吴X5家砌好的砖墙上用大锤砸房子，吴X1在房子内用撬杆和木棒打砸房子等事实。
20．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吴X5被损坏房屋墙体价格为人民币9941.80元。
21．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红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4年2月1日从吴X1家堂屋门口通往二楼楼梯口处，搜出一支疑似火药枪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后予以提取并扣押的事实经过。
22．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弹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吴X1家搜出的疑似枪支，经送检后属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23．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吴X1、吴X3、吴X4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且无前科。
24．被告人吴X1、吴X3、吴X4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三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吴X5和共同对吴X5新建房屋进行打砸的原因、时间、地点及主要经过，被告人吴X3在侦查阶段否认其参与殴打被害人吴X5，但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了其参与殴打吴X5的犯罪事实。同时，被告人吴X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5．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吴X1、吴X3、吴X4与被害人吴X5就双方相互伤害产生的经济损失已自行协商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吴X1、吴X3、吴X4取得了被害人吴X5的谅解，吴X5建议法庭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X1、吴X3、吴X4无视国法，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吴X1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在不具有持枪资质的情况下，非法持有一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并具有致伤力的民用非制式枪支。被告人吴X1、吴X3、吴X4的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吴X1还同时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述犯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且三被告人在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中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吴X1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案发后，三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他们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吴X5和共同损毁吴X5新建房屋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家族内部因土地权属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犯罪，且被害人吴X5在接到相关国土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后仍在双方争议土地建造房屋，是引发本案的根本原因，被害人吴X5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事宜自行达成和解协议，三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以上情节，均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因此，三被告人及吴X4的辩护人潘晓顺关于“本案中被害人吴X5具有过错，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庭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等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潘晓顺关于“被告人吴X4等人毁坏的是违法建筑，不受法律保护，被告人吴X4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均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X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X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吴X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韦 建
代理审判员 张倩梅
人民陪审员 钱俊灵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志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