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15刑终69号
原公诉机关舒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定，男，汉族，1966年7月18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本科文化，时任舒城县棠树乡扶贫办主任，户籍地舒城县，住舒城县。2015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被舒城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月8日被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5日被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舒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经该院决定被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飞，安徽天地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国云，男，汉族，1967年10月8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舒城县。2016年3月3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被舒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先龙，男，汉族，1960年4月13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高中文化，时任舒城县棠树乡刘院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住舒城县。2016年1月25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舒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志权，男，汉族，1966年10月13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初中文化，时任舒城县棠树乡刘院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文书，住舒城县。2016年1月25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舒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清敏，女，汉族，1973年5月5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高中文化，时任舒城县棠树乡刘院村计生专干，住舒城县。2016年1月25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舒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舒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林定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及原审被告人孙国云、陈先龙、徐志权、张清敏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皖1523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林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林定及其辩护人薛飞、原审被告人孙国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1、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林定任舒城县棠树乡集镇办主任兼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其经办棠树乡小额（到户）扶贫贴息贷款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该乡镇境内扶贫户名义填写《舒城县到户扶贫贴息贷款申请表》共计45份，通过虚报棠树乡小额（到户）扶贫贴息贷款花名册等方式，侵吞或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158760元。案发后，王林定退还赃款150120元。
2、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林定与被告人孙国云（棠树乡黄岗村村民）共谋，由孙国云冒用黄岗村扶贫户名义填写《舒城县到户扶贫贴息贷款申请表》共计54份，由王林定利用其职权审核通过并违规上报。后在国家贴息资金发放过程中，王林定将孙国云申报的名单列入棠树乡小额（到户）扶贫贴息贷款花名册，并伙同孙国云更改部分贴息资金发放名单及账户，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96840元，后二人私分。案发后，二人共同退还赃款66600元。
3、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林定在经办棠树乡小额（到户）扶贫贴息贷款申报工作中，明知他人系冒用扶贫户名义申报小额到户扶贫贴息贷款或不符合申报条件，仍予以审核通过并违规上报。其中，2010年至2013年度的申报工作中，王林定将申报人填写的《舒城县到户扶贫贴息贷款申请表》统一交至贷款机构进行贷前审查并签署意见。后王林定在明知申报人未实际贷款的情况下，将申报名单列入棠树乡小额（到户）扶贫贴息贷款花名册进行上报，使得申报人员非法获得国家扶贫贴息资金，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384300元。
4、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陈先龙、徐志权、张清敏在舒城县棠树乡刘院村村民委员会任职期间，利用协助舒城县棠树乡人民政府从事小额（到户）扶贫贴息贷款工作的职务便利，三人共同商议后，冒用刘院村扶贫户名义填写《舒城县到户扶贫贴息贷款申请表》共计39份，以棠树乡刘院村村民委员会名义上报，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70200元，后三人私分。案发后，三人退还全部赃款。
另查明：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林定到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对棠树乡扶贫贷款贴息资金相关情况作出说明，但未能全部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同年12月25日，办案人员将王林定带至该院接受调查。同年12月28日，办案人员通知被告人陈先龙、徐志权、张清敏到该院接受调查，后棠树乡纪委工作人员陪同三人到该院接受调查，三人坦白各自所犯罪行。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孙国云主动到该院投案自首。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王林定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其从事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以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国家扶贫贴息资金2556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林定违反规定处理公务，造成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惩处。应对王林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国云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王林定共同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968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先龙、徐志权、张清敏身为基层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扶贫款物管理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702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在贪污共同犯罪中，王林定、孙国云犯罪情节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王林定虽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陈先龙、徐志权、张清敏经通知后到检察机关如实供述已被掌握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孙国云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并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处罚。案经舒城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林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孙国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陈先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徐志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张清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王林定上诉主要称：1、原判认定他单独贪污15876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受委托取款后交给亲戚的钱款不应计入其贪污数额。2、原判认定他伙同孙国云共同贪污9684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他没有与孙国云谋划贪污，期间收受孙国云96**元应作违纪处理。3、国家扶贫贴息资金不是事先存在并专款专用的特定款物，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4、原判认定他构成滥用职权罪系适用法律不当，他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且乡里自查自纠时已退还部分贴息资金，造成国家损失达不到滥用职权罪立案标准。5、他构成自首。综上，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王林定的辩护人提出与王林定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意见：1、王林定利用职权以亲友名义填写申请表、虚构贷款事实进行虚假申报，利用亲友涉农卡冒领扶贫贴息资金，部分亲友甚至不知情，王林定领取贴息资金158760元时贪污行为已经完成，至于后来将部分贴息资金交给亲友，只是犯罪完成后的赃款处分行为，王林定应对其骗取的扶贫贴息资金158760元承担责任。2、孙国云为了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冒用贫困户名义填写申请表、虚构贷款事实，连续多年进行虚假申报，其骗取贴息资金的主观故意明显，而王林定明知孙国云虚假申报以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仍帮忙填写申请表、审核通过并违规上报、伙同孙国云变更部分贴息资金发放名单及账户、利用职权调整部分贴息资金至其亲戚账户、私分骗取的贴息资金，二人相互配合的行为体现了王林定与孙国云共同骗取贴息资金的意思联络及非法占有目的，构成共同贪污。3、国家扶贫贴息资金是专用于贫困户贷款的贴息补助，属特定款物，应认定为情节严重。4、王林定的行为致使国家损失扶贫资金639900元，足以说明其危害性。5、王林定虽于2015年12月10日自行到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12月25日被该院办案人员到乡政府通知到该院接受询问时，仍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林定单独贪污158760元、伙同原审被告人孙国云共同贪污96840元，并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384300元，原审被告人陈先龙、徐志权、张清敏共同贪污70200元的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称王林定受委托取款后交给亲戚的钱款不应计入王林定贪污数额中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林定身为棠树乡扶贫办主任，利用其经办棠树乡扶贫贴息贷款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该乡境内贫困户名义填报扶贫贴息贷款申请表，并在未实际贷款的情况下，伪造棠树乡扶贫贴息贷款花名册加盖政府公章上报县扶贫办申报贴息，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158760元，并在贴息资金拨付下来后，制作新的棠树乡扶贫贴息资金清册加盖政府公章交给棠树乡财政分局作为打卡发放贴息资金的依据，此时王林定的贪污行为已经既遂，之后王林定将部分贴息资金占为己有、部分支取后交给其亲戚，属处分赃款行为，王林定应对其骗取的158760元国家扶贫贴息资金承担责任，故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称原判认定王林定伙同孙国云共同贪污9684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孙国云明知无法实际贷款，仍连续多年冒用贫困户名义填报扶贫贴息贷款申请表，以骗取贴息资金，而王林定身为棠树乡扶贫办主任，在经办棠树乡扶贫贴息贷款工作中，明知孙国云所冒用的贫困户没有实际贷款，不符合申报贴息资金的条件，仍按照申报名单将孙国云冒用的贫困户编入伪造的棠树乡扶贫贴息贷款花名册并加盖政府公章上报县扶贫办申报贴息，在县扶贫办审核通过后，按照孙国云的要求变更部分贴息资金打卡账户，连同棠树乡其他申报人员，制作新的棠树乡扶贫贴息资金清册加盖政府公章交给棠树乡财政分局作为打卡发放贴息资金的依据，期间王林定还将孙国云申报的五户贴息资金调整发放至其亲戚账户，并参与私分孙国云申报的贴息资金。可见，王林定与孙国云相互利用，相互配合，分工合作，共同完成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的行为，并私分骗取来的国家扶贫贴息资金，出庭检察员认为王林定与孙国云构成共同贪污的意见正确，故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称原判认定王林定构成滥用职权罪系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林定身为棠树乡扶贫办主任，在经办棠树乡扶贫贴息贷款工作中，明知申请人没有实际贷款，不符合申报贴息资金的条件，仍按照申报名单伪造棠树乡扶贫贴息贷款花名册并加盖政府公章上报县扶贫办申报贴息，并在县扶贫办审核通过后，按照实际申请人的要求变更部分贴息资金打卡账户，制作新的棠树乡扶贫贴息资金清册加盖政府公章交给棠树乡财政分局作为打卡发放贴息资金的依据，使得本不应该获得贴息资金的人员获得国家扶贫贴息资金共计384300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此时王林定的滥用职权行为已经既遂，之后棠树乡在自查自纠时退还部分贴息资金，不影响王林定滥用职权犯罪的成立，故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称国家扶贫贴息资金不是事先存在并专款专用的特定款物，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国家扶贫贴息资金是作为专项资金拨付至农村财政管理局，是专用于在册贫困户进行扶贫贴息贷款后的贴息补助资金，属于法律规定的扶贫特定款，且王林定贪污国家扶贫贴息资金255600元，依法可认定为情节严重，故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称王林定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12月10日，王林定虽主动到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12月25日，王林定被该院工作人员带至该院后，仍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特征，故王林定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林定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255600元，数额巨大，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王林定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应对王林定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孙国云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王林定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96840元，数额较大，且情节较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陈先龙、徐志权、张清敏身为基层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从事扶贫款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国家扶贫贴息资金70200元，数额较大，且情节较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王林定、孙国云相互配合，分工合作，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林定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述情节均已认定并已从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故对王林定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孙国云系自首，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处罚。陈先龙、徐志权、张清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本山
审判员 王 欣
审判员 李传丽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吴章谊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