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329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武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姑文全，男，1978年2月19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2017年9月6日被武定县公安局以涉嫌合同诈骗罪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释放，同日被武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会明，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文芝，云南民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姑文全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应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姑文全及其辩护人杨会明、李文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1月28日，被告人姑文全与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合谋，签订虚假的“狮山镇羊旧村沪滇对口帮扶整村推进项目”施工合同，套取了项目资金225500元人民币。2、2011年10月15日，被告人姑文全与杨某2、虎鑫合谋，签订虚假的“狮山镇禄某二组沪滇帮扶整村推进项目工程承包合同”，套取了项目资金301000元人民币。3、2012年4月20日，被告人姑文全与杨某2、虎鑫合谋，签订虚假的“沪滇帮扶白路乡大平地村委会整村推进项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套取了项目资金256236.1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姑文全与杨某2、虎鑫等人合谋套取国家扶贫资金共计782736.1元，其中，被告人姑文全个人侵吞50000元，其余款项用于其他支出。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姑文全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姑文全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姑文全3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姑文全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姑文全个人侵吞5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应当认定被告人姑文全属于共同犯罪中的胁从犯，按照胁从犯最高减轻幅度对其从轻处罚。3、本案赃款已用于公务支出，在量刑时应该考虑该情节。被告人姑文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在量刑时也属于应当考虑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姑文全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月28日，被告人姑文全在时任武定县扶贫办主任李某1及项目规划股负责人杨某2的安排下，合伙编造了姑文全施工队实施“狮山镇羊旧村委会羊旧村沪滇对口帮扶整村推进”的虚假项目，伪造工程承包合同、竣工验收单、结算单等虚假报账材料，共计套取武定县扶贫办2009年度沪滇对口帮扶整村推进项目资金225500元。虚报套取的工程款已分别于2009年12月31日、2010年8月2日分二次转账至被告人姑文全的银行账户。
（二）2011年期间，被告人姑文全在时任武定县扶贫办主任虎鑫及项目规划股干部杨某2的安排下，合伙虚构了“狮山镇禄某二组沪滇对口帮扶整村推进项目”，伪造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结算单等报账材料，套取项目资金301000元。
（三）2012年2月5日，被告人姑文全以“胡某1施工队”名义与武定县扶贫办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承建武定县白路乡大平地2011年度省级第二批扶贫整村推进项目白路乡大平地村一组、二组工程。施工过程中，武定县扶贫办获得“沪滇对口帮扶武定县白路乡大平地村整村推进项目”资金。被告人姑文全在虎鑫、杨某2的安排下合伙采取重复虚报工程项目的方式套取该项目资金。后武定县扶贫办根据虚假的报账材料，共向姑文全拨款60万元人民币。经鉴定，姑文全在白路乡大平地村委会大平地村实际实施的建设工程造价为349504.6元（不含种植经济林果的28000.2元）。被套取的项目资金合计为222495.2元。
上述套取的工程项目资金由姑文全保管。部分用于武定县扶贫办单位支出。2013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姑文全、杨某2、虎鑫经共谋后从套取的资金中每人分取50000元。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姑文全的亲属向本院退缴赃款50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案件线索移送函、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系纪检监察机关移交。
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及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姑文全的身份信息及到案情况。
被告人姑文全供述，2010年1月左右，杨某2让其去做狮山镇羊旧村的兴建蓄水池和架设自来水工程。施工过程中，杨某2让其先做着工程，实际做了多少扶贫办会算钱的，多套取出来的工程款扶贫办怎么开支会跟其说。后杨某2将合同拿给其签字，其拿着材料到财务上拨到了工程款。实际其实施的工程总量为7万多元，剩余的工程款即是套取的资金。杨某2吩咐其帮着扶贫办保管这笔钱。其按杨某2、李某1的要求使用该笔资金。
2011年12月30日，杨某2让其到扶贫办签一份合同，是沪滇帮扶项目的。杨某2说这个项目实际已经实施掉了，项目地点是狮山镇禄某庄某2。名义为道路硬化。让其签合同拨钱就行。拨出来的钱先暂时保管在其账户。其在合同及报账材料上签字后找扶贫办主任虎鑫签字。虎鑫签字后说具体情况听杨某2的就行了。手续齐备后财务将工程款30.1万元一次性拨到其银行账户。2012年1月份，其按杨某2要求提现12万元交给杨某2，拿了5万元现金给虎鑫。还按二人要求支付了扶贫办欠下的烟酒款、水泥款、修理费等。
2012年2月春节过后，杨继能通知其找两个人来扶贫办邀标做白路乡大平地整村推进项目工程，不限资质。其叫着老表胡某1、舅老公钟爱春一起去邀标。最后由胡某1中标。合同名义上由胡某1与扶贫办签订，实际就是其负责实施。工程造价184470元，最后验收时结算得190099.8元。在实施过程中，杨某2说还有笔沪滇帮扶项目资金，要安排成大平地村的亮化工程。让其在整村推进合同项目外增建厨房、路面硬化等工程。还要把沪滇帮扶项目资金套取一部分来使用。最后杨某2拿来给其签字的沪滇帮扶项目合同结算的工程款是300476.8元，其估算实际所实施的工程造价在12万元左右。其余的18万余元就是套取的工程款。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按杨某2的要求提现5万元给杨某2，杨某2在他办公室当着虎鑫面说大家都辛苦一年了，一个整5万元使使。虎鑫说要得呢。后杨某2拿给了虎鑫5万元。过了几天，其又取了5万元给杨某2，还按虎鑫要求转账6万元给张强，转账5万元给唐晓成归还虎鑫的欠款。
4、同案人杨某2供述，其于2003年起在武定县扶贫办项目股工作。负责扶贫项目的规划、实施等工作。武定县扶贫办实施的狮山镇羊旧村2009年的整村推进项目是由姑文全施工。2009年度沪滇帮扶项目资金30万元下达后，当时的扶贫办主任李某1让其将沪滇项目资金也安排在羊旧村，由姑文全去做，将资金套取出来后用于送省州扶贫办送礼请客。
2011年省扶贫办下达给武定沪滇帮扶项目资金50万元。项目地点设在狮山镇禄某庄某2。2012年1月的一天，扶贫办主任虎鑫安排其将该项目资金套取出来，用于支付其他工程款、接待费、修理费等使用。其就开始做套取项目资金所需材料。工程名义是村间道路硬化。实际上禄金庄村的道路硬化已经在整村推进中实施过了。其将工程金额30.1万元的虚假合同让姑文全来签字。剩余的工程金额为19.9万元的虚假合同让杨某1来签字。该19.9万元抵作支付拖欠杨某1的工程款。虚报后拨付到姑文全账户的工程款有30.1万元，该款分别用于省团拜会、送红包、支付单位欠款、装修办公楼等支出23.5万元左右。剩余的约5万元仍由姑文全保管。
2011年姑文全以胡某1的名义实施了白路乡大平地村整村推进项目工程。整村推进项目资金30万元已经转给姑文全了，但建设的厨房和挡墙已经超支7.5万余元。虎鑫安排沪滇帮扶项目资金中村间道路少打点，留下12万元作单位接待使用。其以房屋亮化、路面硬化工程为名凑足30万元的工程量，将表册和验收材料全部做好，至2011年底沪滇帮扶大平地村亮化工程项目资金下达后，其找姑文全签合同等材料后，沪滇帮扶的30万元资金就转账给姑文全了。扣除姑文全某盖厨房、修挡墙支出的7.5万元，实际套取的资金是22.5万元。其以支付马炳达水泥款为由，向姑文全领取了5万元现金后据为己有。另外，其提议自己与虎鑫、姑文全每人分5万元。自己分得了5万元。
5、同案人虎鑫供述，其于2011年1月任武定县扶贫办主任后，同意并安排杨某2负责套取沪滇对口帮扶狮山镇禄某村的项目的资金。配合套取项目资金的工程负责人是姑文全。其签字拨付到姑文全账户的工程款30.1万元。2012年1月，其安排杨某2将套取的资金中的5万元用于慰问省、州扶贫办领导送红包。其同意杨某2提出每人整5万元的提议，收下了杨某2交给的5万元现金。还安排杨某2用套取的资金去支付姑文全装修办公楼超支的32878元。
2012年10月，省扶贫办下拨了30万元沪滇帮扶项目资金，经班子讨论决定安排白路乡大平地村实施。杨某2在向其汇报大平地项目时提出套取该项目资金的想法，建议由姑文全的施工队实施。其表示同意。当时姑文全以自己和胡某1的名义在大平地村还实施着3个整村推进项目。沪滇帮扶的项目合同是签给姑文全的老表胡某1，但项目没有实施，套取出来的这30万元项目资金是由姑文全保管。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3月至2011年2月期间任武定县扶贫办主任。自2007年起，为弥补扶贫工作经费的不足，会采取套取项目资金用于节假日期间向省、州扶贫办送礼及其他开支。武定县狮山镇羊旧村整村推进项目是由杨某1实施，姑文全只做过一些人畜饮水工程。于2010年7月拨付给姑文全“狮山镇羊旧村沪滇扶贫项目工程”款共225500元是其安排杨某2伪造虚假合同、报账材料套取的资金。姑文全没有实施该项目工程。
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工程队于2009年底至2010年5月初期间在狮山镇羊旧村委会羊旧村实施了整村推进扶贫项目工程，具体工程为村间道路硬化。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
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招标于2010年带领工程队在武定县狮山镇禄金村一组、二组实施了“整村推进项目”工程，就是实施村间道路硬化。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担任武定县狮山镇副镇长。其证实持贫办于2009年组织实施过狮山镇羊旧村由县整村推进项目，于2010年在狮山镇禄金庄一、二组实施过路面硬化、沟渠工程的整村推进项目。其参与过验收。狮山镇的羊旧村和禄金庄村从没有实施过沪滇帮扶项目。其也没有参与过验收。
证人唐某1、李树彬、魏某的证言，证实武定县狮山镇禄金庄村有三个村民小组。该村只于2010年做过一次村间路面硬化的整村推进工程。施工的老板是猫街的李某2。
证人李某4、张某的证言，证实狮山镇羊旧村一、二、三组曾于2008年至2009年期间实施过一次村间路面硬化，是属于县扶贫的工程，施工老板是杨某1。田某的一个老板也实施了更换引水管、修建了一个人畜引水池的工程。
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听说县扶贫办在狮山镇羊旧村、禄金庄村实施过沪滇帮扶项目。其也没有参与验收过工程。
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姑文全的老表，为姑文全打工。白路乡大平地村的工程招标时，姑文全让其与钟爱春一起去县扶贫办邀标。最后由其中标。但合同的签字、施工、工程款的领取支配等都是姑文全去办。其没有承包工程。
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武定县扶贫办副主任。白路乡大平地村实施了两个整村推进项目，其参与过验收。但没有实施过大平地村的沪滇帮扶项目工程。套取项目资金一事扶贫办领导班子没有开会讨论过。
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姑文全承建了白路乡平地村委会大平地村建设工程。具体包括：建设文化活动室1个、村间道路硬化、建篮球场1个、厨房1个，还有1个厕所和垃圾池。
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接收了县扶贫办李如成移交的平地村委会整村推进项目。该项目由姑文全实施，工程包括：民房亮化，核桃苗发放和施工标志碑。
证人罗某的证言，白路乡大平地村曾做过民房亮化工程，就是发放水泥和石灰给农户，由农户自己粉刷墙体。
证人郭某、陈某的证言，证实县扶贫办自2010年至2012年的春节、中秋节都会到到省、州扶贫办慰问。买鸡的钱都由单位财务上统一支付。送红包的钱都由单位财务处理。
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竣工结算单、武定县扶贫项目建设移交单、领条，证实武定县扶贫办分别于2008年12月23日、2009年1月16日、2月5日、2月27日与杨某1施工队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杨某1承建狮山镇羊旧村一、二、三、四组村间道路硬化的整村推进项目。工程经验收后工程款495075元已支付给杨某1。县扶贫办于2009年12月3日与田某乡姑文全施工队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姑文全承建狮山镇羊旧村新建蓄水池、架设水管、工程标志碑等人饮水工程的整村推进项目，经验收后结算的工程款76117.3元已于2011年1月16日拨付姑文全。
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竣工结算单、武定县扶贫项目建设移交单、领条，证实上述会计凭证载明，武定县扶贫办与田某乡姑文全施工队签订的日期为2010年1月28日的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系狮山镇羊旧村委会羊旧村沪滇扶贫项目，工程内容为建村间道路1870m，158户的人饮工程。经杨某2、李某1于2010年7月24日审核签字的结算单工程价款为225557.58元。工程款已于2009年12月31日转账拨付姑文全8万元，2010年7月19日拨付140000元，2010年8月1日拨付5500元。
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竣工结算单、武定县扶贫项目建设移交单、领条，证实武定县扶贫办分别于2010年1月12日、2月13日与猫街镇李某2施工队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李某2承建狮山镇禄金村委会禄金一组、二组整村推进项目，建设内容为村间道路硬化、沟渠防渗、工程标志碑等工程。经验收合格后于2010年10月10日结算，工程款300063.4元已经支付李某2。
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竣工结算单、武定县扶贫项目建设移交单、领条，证实武定县扶贫办的会计凭证中有武定县扶贫办与田某乡姑文全施工队签订的日期为2011年11月15日的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狮山镇禄某二组沪滇对口帮扶整村推进项目，工程内容为村间路硬化、沟渠防渗、工程标志碑建设。经杨某2、虎鑫审核签字的竣工结算单确定工程结算价款为301000元。财务根据相关报账凭据已于2011年12月30日转账支付给姑文全301000元人民币。
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竣工结算单、武定县扶贫项目建设移交单、领条，证实武定县扶贫办的会计凭证中有武定县扶贫办与狮山镇杨某1施工队签订的日期为2011年11月15日的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狮山镇禄某一组沪滇对口帮扶整村推进项目，工程内容为村间路硬化、沟渠防渗、工程标志碑建设。经杨某2、虎鑫审核签字的竣工结算单确定工程结算价款为199000元。
武定县扶贫办会议纪要、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竣工结算单、武定县扶贫项目建设移交单、领条，证实根据上述会计凭证，武定县扶贫办于2012年2月2日就实施2011年度省级第二批扶贫整村推进项目白路乡大平地村一组、二组工程召开邀标会议，参加议标的工程队代表有姑文全、胡某1、钟爱春。最后由胡某1工程队中标。由虎鑫代表扶贫办于2012年2月5日与胡某1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内容是村间道路硬化、新建文化活动室、活动场工程。2012年4月20日，虎鑫代表扶贫办与胡某1施工队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沪滇帮扶白路大平地村委会整村推进项目建设工程，工程内容为村间道路硬化、新建文化室、民房亮化等工程。2013年1月20日由杨某2、虎鑫审核签字的结算单载明，姑文全施工队建设的民房亮化、村间道路硬化、文化活动室、核桃种植、村民活动场、公厕、标志碑等项工程结算价共300218.2元，其中核桃种植款28000.2元。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的工程结算单载明，胡某1工程队的民房亮化、村间道路硬化、文化活动室、篮球架工程结算价为300476.8元。县扶贫办于2012年2月29日转账支付胡某1100000元，4月23日付80000元，11月12日付150000元，2013年4月30日支付109900.2元，5月7日付10099.8元，2014年2月6日付150000元，合计60万元。
委托书及建筑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武定县扶贫项目大平地村委会整村推进项目工程造价金额合计为349504.6元。
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查询结果单及交易凭证、回复证明，证实姑文全、胡某1、杨某3银行账户资金往来及交易情况。
搜查证、搜查记录及提取的笔记本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姑文全位于武定县国税局住宿区住宅卧室的木柜中搜查出一笔记本及相关合同材料。笔记本中记录有2012年1月6日取现金12万元，其中10万元还扶贫办；1月14日早取款10万元还扶贫办。
项目实施对比统计表及相关材料。
现金交款单，证实姑文全向本院退缴了涉案款5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姑文全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勾结，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扶贫项目资金共计748995.2元，个人非法所得5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姑文全辩护人提出指控姑文全个人侵吞5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姑文全及虎鑫、杨某2在侦查期间均供述，三人在杨某2办公室共谋并实施了用套取的扶贫项目资金每人分取50000元的行为。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成立。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姑文全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受杨某2、虎鑫指使参与套取项目资金、保管赃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姑文全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姑文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退清全部赃款并主动缴纳罚金，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建议被告人姑文全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姑文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姑文全所退赃款50000元人民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雪涛
审判员 余志伟
审判员 张曙凤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张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