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长治市武乡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以下简称“武安市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男，任该公司经理职务。
委托代理人刘某，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张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系被害人张某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张某之次子。
原审被告人许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司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武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女。系被告人许某之妻。
长治市武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1、张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晋0429刑初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武乡县人民检察员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许某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依法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22日16时10分许，被告人许某驾驶冀DZ71**冀D8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沿S322线由东向西行驶至74公里加300米路段，超车时与被超的前方同向左转弯的被害人张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张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武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许某在本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许某拨打了报警电话。
另查明，冀DZ71**冀D8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所有人为被告人许某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于2016年6月20日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安市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19日。被害人张某生前系农业家庭户口，妻子陈某1958年5月11日出生，二人育有二子张某2、张某1。2013年12月6日，陈某经武乡县人民医院诊断为乙肝后肝硬化失代偿期、门脉高压症、鼻出血。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许某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丧葬费2648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5年山西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1、张某2因张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1019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607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473元）、丧葬费26480元、医疗费12351.38元、交通住宿费酌情确定1000元、摩托车损失酌情确定为1000元，共计251022.38元。
支持上诉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证人许某、张某1、陈某的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山西省襄垣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浓度检测报告书；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机动车安全技术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省武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放车通知单；保险单；户口复印件；摩托车购买发票及合格证；身份证复印件载领条；户籍证明；原审被告人许某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某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许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251022.38元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被告人许某和被害人张某均存在过错，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应由被告人许某承担70%的主要责任。精神损害赔偿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许某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韩某承担被告人许某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人许某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安市支公司投保了主挂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51022.38元应先由武安市支公司在冀DZ71**号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1000元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130022.38元按主次责任划分，70%即91015.67元由武安市支公司在冀DZ71**号车辆的商业险限额1000000元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共计赔偿212015.67元。因保险公司的保险限额已足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被告人许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许某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26480元，因本人自愿赔付给被害人近亲属，不再折抵。鉴于被告人许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河北省武安市司法局出具了（2016）武司字第19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建议对被告人许某适用非监禁刑罚，纳入社区矫正,故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许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后果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2015.67元。三、被告人许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认为被害人张某对陈某没有抚养义务，陈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不应当承担陈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也不应计入死亡赔偿金。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6月22日16时10分许，原审被告人许某驾驶冀DZ71**冀D8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沿S322线由东向西行驶至74公里加300米路段，超车时与被超的前方同向左转弯的被害人张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张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武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审被告人许某在本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人许某拨打了报警电话。
另查明，冀DZ71**冀D8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所有人为原审被告人许某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于2016年6月20日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安市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19日。被害人张某生前系农业家庭户口，妻子陈某1958年5月11日出生，二人育有二子张某2、张某1。2013年12月6日，陈某经武乡县人民医院诊断为乙肝后肝硬化失代偿期、门脉高压症、鼻出血。2016年6月24日，原审被告人许某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丧葬费2648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5年山西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1、张某2因张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1019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607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473元）、丧葬费26480元、医疗费12351.38元、交通住宿费酌情确定1000元、摩托车损失酌情确定为1000元，共计251022.38元。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2016年6月22日16时17分，原审被告人许某电话报案称，在杨桃湾路口有一辆半挂车撞了一辆摩托车，人受伤了，已打了120。
2、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9点左右，我和我爸从老家的停车场开上车准许某山西省沁源县通州焦化厂拉焦炭，我开始在副驾驶坐着，到了左权县一个山顶的地方，交警说我们的车是逆行，被罚了款以后，我就到车的后排卧铺上去睡觉了。睡觉中听到急刹车的声音，同时我的身体也往前涌，我就赶快坐起，听见我爸嘴里喊“喂、喂、喂”，我就问我爸“怎么了？”我爸说“撞人了。”这时车已停在公路的左侧，我们下了车，我看见公路左侧的一个小路口边上仰面平躺着一个人，我就拿手机报120和事故科。大约半个小时后，120的车来了现场拉上伤者和我去了武乡县人民医院，检查完之后，我又和伤者去了长治市和平医院。我下车后看见在公路左侧的小路路口里边停着一辆面包车，我报警的时候不知道出事的是什么地方，还问了面包车上的人，后来人就多了，面包车去村里拉上伤者的老婆到了现场。摩托车带着一捆带叶的树枝条。
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14时左右，我开着自己的白色昌河牌小型客车停在进杨桃湾路口约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我下车走到杨桃湾水泥路口南边的树底下，面向公路等人，正在等人的时候看见有一辆摩托车由东向西从S322线上行驶过来，在摩托车的后面跟着辆半挂车。当摩托车快行驶到进杨桃湾的路口时，骑摩托车的人向左后方扭了一下脸，这时那辆半挂车离的还比较远些，摩托车左拐的时候，半挂车往左打方向踩刹车，就看见半挂车后轮蹦上就和摩托车撞了。在公路南侧接近下杨桃湾路口时撞的，半挂车前部跟摩托车左侧接触。当时半挂车速度比较快。撞了之后，我走到跟前看见摩托车横着向左侧倒在半挂车前保险杠下方，人在摩托车前方杨桃湾路口脸朝上头南脚北平躺着，头部出血。后来我开车到杨桃湾村拉上张某的老婆到了事故现场。
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中午我在家等老伴回家吃饭，突然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到村里寻找我家，告我说我老伴骑摩托车在杨桃湾村口路段出了事故，我就立刻坐上车去了现场。随后120救护车拉着我和我老伴还有对方车上的一个年轻人去了武乡县人民医院，医生给我老伴检查完后，让赶紧转院，120救护车又拉着我们去了长治市和平医院进行抢救，医生给我老伴做完脑手术后，第二天下午医生就说人不行了。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审被告人许某驾驶机动车在有限速标志标明的路段上，未按规定速度行驶，且在行驶过程中遇有前车左拐弯时超车，未能确保行车安全。在本事故中应负主要责任。被害人张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上道路行驶，该摩托车所载货物违反装载规定。在本事故中应负次要责任。
6、山西省襄垣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浓度检测报告书证明：A30393910号试管原审被告人许某的血液中乙醇含量0.0769mg/100ml；B56265780号试管张某的血液中乙醇含量0.2140mg/100ml。
7、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机动车安全技术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冀DZ71**(冀D8F**挂)转向系统、制动系统均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2）长铃牌两轮摩托车转向系统、制动系统均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3）冀DZ71**(冀D8F**挂)号大运牌半挂牵引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62.6km/h以上。
8、山西省武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张某系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致死亡。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6年6月22日17时08分至18时05分，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地点S322线74公里加300米（杨桃湾路口）路段，道路走向东西，武乡县人民医院120到达，初步判断现场受伤1人，现场有肇事车辆2辆，冀DZ17**冀D8F**挂号大运牌半挂货车，长铃CM110-4B型二轮摩托车。摩托车后部载着150CM长、90CM宽的榆树枝条遮挡着摩托车底部的灯光。肇事驾驶人许某（原审被告人）在现场。除肇事驾驶人外，现场共找到1名当事人，摩托车驾驶人张某，已送往医院。现场共找到1名证人，许某1，已陪同伤者去往医院。提取张某、原审被告人许某二人静脉血液。现场遗留的许某车冀DZ17**冀D8F**挂路面制动拖压印，摩托车倒地时留在路面的。划痕印以及伤者倒地留下的血迹均已拍照固定。事故现场均使用执法记录仪拍摄。附现场图及照片。
10、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证明：原审被告人许某驾驶证准驾车型A2D，有效期限至2025年4月30日，冀DZ71**挂冀D8F**车辆所有人韩某，车辆状态正常，有效期止2017年6月30日。张某无驾驶证，所驾驶的长铃牌CM110-4韩某摩托车未办理过机动车登记。
11、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留原审被告人许某驾驶证、机动车和机动车行驶证；扣留二轮摩托车。
12、放车通知单证明：2016年6月22日许某1将扣押的冀DZ71**、冀D8F**挂取走，张某1将扣押的长铃110-许某型摩托车取走。
13、保险单证明：冀DZ71**号半挂牵引车于2016年6月20日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安市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19日止。
14、户口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张某及妻子陈某的基本情况。
15、摩托车购买发票及合格证证明：长铃CM110-4B二轮摩托车购买于2005年12月12日，购买价为3400元。
16、身份证复印件载领条证明：2016年6月24日张某1领取原审被告人许某支付被害人张某丧葬费26480元。
17、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许某的基本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8、原审被告人许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2
日下午4点左右，我开着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武乡县境内杨桃湾路口时，发现紧靠公路右侧大约100米的地方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在我前方行驶，我就点了下刹车，车速也减了下来，我就跟在摩托车后面继续往前走。在我距摩托车大约七八米远的时候，摩托车在紧靠我车右侧行驶，我准备打喇叭提醒他，还没按下去，那辆摩托车突然向左拐出来，我就采取紧急制动向左打方向躲避，躲避过程中就和摩托车撞了。之后我赶紧下车看人，人受伤了，我就先后打了120和122。发生事故时，我挂的10档，车速51迈左右，当时车上有我和我儿子许某1。我开的是大运牌半挂车，主车车号冀DZ17**,挂车号冀D8F**挂，许某人是韩梅苏，我们是夫妻。我的车投了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我有驾驶证。那个路段是直行微下坡路段。摩托韩某还带有一捆树枝。我用我车上的电话报的警。发生事故时，路口小路上停着一辆面包车，路口路边有个人。摩托车的左侧和我车的前保险杠右侧碰撞了，摩托车甩到我的车前滑出去，人倒在摩托车前面。救护车先到了现场，拉上伤者后，我让我儿子随同去了医院。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审提交的证据
1、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证明其基本情况。
2、死亡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张双胜因交通事故于20张某6月23日死亡。
3、医疗费单据等证明案发后抢救被害人花费医疗费12351.38元。
4、摩托车发票证明：2005年，张某1购买二轮摩托车，单价3400元。
5、住院病历证明：陈某于2013年12月6日入住武乡县人民医院，2013年12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乙肝后肝硬化失代偿期、门脉高压症、鼻出血。出院医嘱：注意饮食休息，不适随诊。
（三）原审被告人一审提交的证据
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证明：原审被告人许某，从业资格类别为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有效期至2020年7月9日。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许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由于被告人许某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应当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251022.38元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许某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其妻韩梅苏，依法应与原审被告人许某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人许某驾驶的车辆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武安韩某司投保了主挂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中，因保险公司的保险限额已足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原审被告人许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梅苏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许某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26480元，因本人自愿赔付给被害人近韩某不再折抵。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市支公司上诉认为被害人张双胜对陈某没有抚养义务张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不应当承担陈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也不应计入死亡赔偿金。经查，《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张双胜和陈某的户籍证明可张某人系夫妻关系。陈某在原审中提供了武乡县监漳镇杨桃湾村村委会的证明，贫困户基本信息、武乡县人民医院对陈某的诊疗记录等证据，可证实陈某患有肝硬化，无劳动能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将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原判依法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并计入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沁萍
审判员 刘冠晋
审判员 史 蕾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