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志和，男，1955年2月16日出生，系张金城的父亲，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平远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兰，1963年9月4日出生，系张金城的母亲，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平远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琪苗，2003年11月11日出生，系张金城的儿，住址。
法定代理人：刘香华，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赣县。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姚勇，广东木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春苑，广东木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豪，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户籍地址广州市白云区，现在广东省清远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大冈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
负责人：李伟康，社长。
委托代理人：洪婷，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彭智东，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振中，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钊汇，男，1972年7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
委托代理人：李瑞妹，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耀，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钊荣，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辉，男，1985年8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
上述被上诉人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继顺，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上诉人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景锋，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李志豪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11月11日2时许，李振中在本市白云区石井街大冈路大冈村银海食家与张连森等人发生纠纷。随后张连森纠集了张金城等人携带铁剪、防盗锁等工具来到银海食家意图殴打李振中。李志豪闻讯来到银海食家并持尖刀与张连森、张金城一方发生打斗。打斗期间，张连森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背腰部，造成肝右叶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张金城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胸腹部，造成肝左叶及心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时间为2005年11月11日。
2011年11月7日，李志豪到公安机关投案。2012年6月5日，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李志豪犯故意伤害罪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3年10月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为张连森、张金城的死亡是李志豪用刀捅刺后造成的损害后果，故判决李志豪犯故意伤害罪，并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及李志豪赔偿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医疗费共计30816元。之后，李志豪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8月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以下事实：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因李振中、李钊荣、刘志辉证据不足以逮捕，2006年1月12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对刘志辉作出取保候审的决定，2006年1月16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对李振中、李钊荣作出取保候审的决定；因广州市白云区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李志耀、李钊汇，2006年1月18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对李志耀作出取保候审的决定，2011年7月1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对李钊汇作出取保候审的决定。2.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谢某、陈某、伍某、吕某、黄某的证言及同案人李钊汇、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李振中的供述、被告人李志豪的供述中，均没有陈述李志豪一方在冲突及斗殴的过程中表明其是治安员或在履行治安任务的事实。3.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害人一方在与被告人一方发生完第一轮冲突后，仍纠集多人持械与被告人一方进行互殴，对于引发案件亦有一定的责任；被告人李志豪具有主动归案等情节，对被告人李志豪酌情从轻处罚。4.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李志豪赔偿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的丧葬费，计算标准是适用《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5.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抚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范围。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载明以下事实：1.原在（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列为同案人的李钊汇、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李振中，在民事裁定书中被更改为证人。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李振中在案发后曾视为犯罪嫌疑人被公安机关侦查，后因公诉机关以证据不足不予批捕，因此无法律依据认定上述证人参与了犯罪，各涉案的当事人应作为本案的证人等。
以上事实，有证明、户籍证明、户口簿、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现根据（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李志豪的犯罪行为致张连森、张金城死亡，故其依法应对给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诉请李志豪赔偿死亡赔偿金，合法合理，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死亡赔偿金的金额因（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案中计算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的损失是适用《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故该项损失亦应适用上述标准计算，即该项损失为187434.60元（9371.73元×20年）。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诉请李志豪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合理，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该项损失的金额因（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案中认定张金城对于引发案件亦有一定的责任，且李志豪被判处刑罚已给予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在精神上一定的抚慰，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该项损失为50000元。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诉请李志豪赔偿抚养费，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但该项损失依法属于死亡赔偿金项目的范围内，且计算的标准应适用《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的年限应为16年、扶养人应扣除刘香华的扶养份额，即该项损失为53804.4元（6725.55元×16年÷2人）。
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诉请李振中、李钊汇、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现（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已明确认定张连森、张金城的死亡是李志豪用刀捅刺后造成的损害后果，且李钊汇、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李振中在（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案中已由同案人变更为证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亦无证据证实上述被上诉人对张连森、张金城的死亡后果存在过错，故原审法院对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的请求不予支持。
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诉请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大冈经济联合社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现根据（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张连森、张金城是在互殴的过程中，被李志豪伤害致死，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谢某、陈某、伍某、吕某、黄某的证言及同案人李钊汇、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李振中的供述、李志豪的供述中，均没有陈述李志豪一方在冲突及斗殴的过程中表明其是治安员或在履行治安任务的事实，因此，李志豪伤害张连森、张金城的行为不应属于执行治安职务的过程中发生，原审法院对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的请求不予支持。
李志豪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李志豪赔偿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死亡赔偿金241239元（含抚育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驳回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67元，由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负担2971元，李志豪负担5196元。
判后，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李志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共同上诉称：一、原判决查明、认定事实错误。
原判决书中记载：“（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载明以下事实……，后因公诉机关以证据不足不予批捕，因此无法律依据认定上述证人参与了犯罪，各涉案的当事人应作为本案的证人等。”原判决如此查明，没有尊重事实：1、抛开了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的指控，起诉书中明确载明被上诉人李振中纠集了其他被上诉人共同作案；2、未进行调取（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庭审笔录，在此案的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李志豪已供述不止其本人有持刀，其他被上诉人均有持刀作案；3、依据（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查明中的记载，在证人伍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中载明了：“……，而‘阿中’这边也来了几个男子，其中一个叫李志豪，其他几人我认识，但不知道名字，我知道他们是大冈治保会的”；在同案人李钊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中载明了：“……，我当时害怕，逃回家里。差不多到家时，李志豪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大队，我走路到门口，见到李钊荣、李志豪，及一名叫‘阿开’的治安员。李志豪问我有否被对方打伤，我说只是被棍打中手臂和身上……”；在同案人李志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中载明了：“2005年11月10日凌晨1时许，我和同事‘老鼠’（刘志辉）上完班吃完消夜后接到我们治安队的队长‘阿金’（李钊荣）的电话，他说‘阿中’（李振中）在大冈村牌坊银海大排档和别人吵架，叫我过去看看，我答应他后就和刘志辉开着摩托车过去。到后看见李振中和‘阿鼠’（不知道名字）坐在银海大排档前面吃消夜，他们叫我坐下。我坐了两三分钟后，‘阿金’（李钊荣）和‘阿豪’（李志豪）也开摩托车来了，……我把木凳向打我的男子方向扔过去，就转身向治保会跑，在治保会拿了一条长约一米半的铁水管，脱了拖鞋向银海大排档方向跑，……我把车打烂后回到治保会，当时刘志辉、李钊荣、李振中、李志豪已经在治保会，阿鼠不在……后来我和刘志辉坐车从广州到佛冈市刘志辉老表李树勇的朋友家住下来，一直到被你们抓住”；在同案人李钊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中载明了：“……，过了一会，突然我们中有人叫，‘有人来了，有家伙!’，于是我回头看，看见对方好几名男子拿着铁锁、铁水管冲过来打我们，我见状就立即跑，一直跑回治保会，后来他们相继回来，我看见李振中的头部受伤流血，刘志辉的脚也受伤，后来我们也散了”；在同案人刘志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中载明了：“……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就赶紧往治保会跑，回去时不小心弄伤脚，我就去包扎。等我回到治保会时，见到李志耀和李钊荣回来了，一会李振中和李志豪也回来了。后来听李振中说‘阿鼠’和李志豪拿刀捅了对方几下，捅伤对方两个人，当时就有个翻白眼了，不知道有没有死。李志豪也说自己拿刀捅了对方一名男子几下”；在同案人李振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中载明了：“……，我看见李志耀在外面，他走过来扶我，刘志辉就推着他的摩托车搭着我与李志耀一起回到治保会。后来我听说村牌坊打架死了人，我害怕，就从花都坐火车去了韶关市区的向阳路租了一间房住，直到12月15日下午被抓住……”；李志豪的供述：“2005年11月的一天，凌晨1时左右，当时我和李钊荣在大冈村治保会上班，是治安队员，当时我们两人在石井大冈村里的一间士多店里玩，当时李钊荣接了一个电话，对我说村口牌坊有事，叫我一起出去看一下，于是我与他一起到村牌坊……之后，我就在家里没出来，后到天亮之后我就知道当时打架时对方有人死了，我知道后就跑了…”。因此，以上的记载，虽各被上诉人的供述存在事先串供并采用避重就轻的方法，但这些供述同样证实了李振中、李志豪、李钊汇、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是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大冈经济联合社的治安员，此案发生他们正在上班，是他们在上班期间履行职务时实施的伤害行为，整个案件的实施是各被上诉人在治保会办公室共同协商、策划、组织怎样去实施伤害行为，特别明显的是，各被上诉人在实施伤害行为后，回到治保会办公室进行汇报、交流实施伤害行为的结果。换个角度而言，假设各被上诉人没有实施密切配合的行为，仅李志豪一人持刀，李志豪是完全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内杀害两名受害人。因此，原判决查明、认定事实错误。
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1、原判决书中认定：“……，但死亡赔偿金的金额因（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案中计算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的损失是适用《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故该项损失亦适用上述标准计算，即该项损失为187434.60元（9371.73元×20年）”。原判决如此认定，没有依照法律规定的应按照本案辩论终结前的赔偿标准计算。
2、原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是没有尊重客观事实而作出的不公正的判决。
故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连带向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支付医疗费用463.5元、交通费2400元、误工费100元×3人×3天=900元、住宿费150元×3人×3天=1350元、伙食补助费50元／天×3人×3天=450元、死亡赔偿金10542.84元／年×20年=210856元、丧葬费4640.34元／月×6个月=27842.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张琪苗的抚养费9795.60元／年×15年=146934元，合计：491195.0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负担。
上诉人李志豪上诉称：其同意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的上诉意见。原审法院没有让其到庭开庭就做缺席审理，程序不当。在刑事案件以及民事赔偿中只让其一人承担责任，显失公平。本案被上诉人李振中、李钊汇等都有参与打斗，并非没有参与，只是他们收买证人修改口供指证，导致李志豪承担了责任。李志豪当时是治安队员，是受李钊荣指派才到达现场，是最后一个到达现场，也是最不情愿被动地卷入进场打斗的。现在反而是李志豪一个人承担所有刑罚和赔偿责任，是不公平的。故请求判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而应由其他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大冈经济联合社答辩同意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振中答辩同意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钊汇答辩同意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志耀答辩同意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钊荣答辩同意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刘志辉答辩同意原审判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定，张连森、张金城是被李志豪伤害致死，并判决李志豪对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李志豪认为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期间，已向上诉人李志豪送达诉讼材料和开庭传票，并依法做缺席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志豪上诉认为原审违反程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李钊汇、李振中、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号中已由同案人变更为证人，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目前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上述被上诉人对张连森、张金城的伤害后果存在过错，因此，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上诉要求被上诉人李钊汇、李振中、李志耀、李钊荣、刘志辉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上述生效判决书、裁定书的认定和证人证言等，均无法证实上诉人李志豪以及被上诉人李钊汇等人的行为是在履行其治安员的职务行为，因此，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要求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大冈经济联合社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计算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的损失是适用《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故原审法院本案中对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亦适用上述标准，并无不当。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认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李志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67元，由邓志和、张玉兰、张琪苗负担4083元，李志豪负担40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晓航
审 判 员 魏 巍
代理审判员 何润楹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淑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