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刑初字第00277号
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爱国，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淇县，身份证号：4106221978********，汉族。
辩护人董红起，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庆长，曾用名刘合生，男，1954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身份证号：4105221954********，汉族。
被告人刘现文，男，1967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身份证号：4105221967********，汉族。
辩护人于合金，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有某，男，1961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身份证号：4105221961********，汉族。
辩护人殷江峰，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姬保某，女，1962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安阳县许家沟乡许家沟村农民，住本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3月3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4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毅刚，安阳市殷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许燕某，女，1977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身份证号：4105221977********，汉族。
被告人许雪某，女，1978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身份证号：4105221978********，汉族。
被告人刘保某，女，1965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身份证号：4105221965********，汉族。
被告人刘凤某，男，1974年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身份证号：4105221974********，汉族。
辩护人程彦庆，河南本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广某，男，1965年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身份证号：4105221965********，汉族。
辩护人徐建平，河南本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刑诉（2013）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爱国、刘庆长、刘现文、许有某、姬保某、许燕某、许雪某、刘保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被告人刘凤某、刘广某犯生产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爱国及其辩护人董红起、被告人刘庆长、被告人刘现文及其辩护人于合金、被告人许有某及其辩护人殷江峰、被告人姬保某及其辩护人王毅刚、被告人许燕某、许雪某、刘保某、被告人刘凤某及其辩护人程彦庆、刘广某及其辩护人徐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15日至31日，被告人段爱国（组织者）在被告人刘庆长、刘现文的帮助下，在安阳县许家沟乡许家沟村耐土材料厂建成一个制造假药的窝点。被告人刘庆长（管理者）组织被告人刘现文、许有某、姬保某、刘保某、许雪某、许燕某（以上6人为工人）生产阿托他汀钙片，阿卡波糖片、白加黑等假药。2013年3月31日10时该制造假药窝点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现场查获假药生产线一条，已包装好的假药18,986盒/板，未包装的假药13余袋以及大量的假药外包装。经四方评估，成品药价值836,630元。
2013年3月27日至31日，被告人段爱国（组织者）在被告人刘现文、刘庆长的帮助下，在安阳县水冶镇阜城南街橡胶厂老院子里建成一个制造假药的窝点。被告人刘现文（管理者）组织被告人刘广某、刘凤某（以上2人为工人）非法生产“脑心通”胶囊假药。2013年3月31日10时该制造假药窝点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当场查获该三名被告人正在生产假的“脑心通”胶囊，现场查获假药生产线一条、“脑心通”胶囊半成品23,000余粒、以及大量的假药外包装。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定被告人段爱国、刘庆长、刘现文、许有某、姬保某、许燕某、许雪某、刘保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凤某、刘广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爱国、刘庆长、刘现文系组织者、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有某、姬保某、许燕某、许雪某、刘保某、刘广某、刘凤某系工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段爱国对起诉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生产地点、出资都不是其决定的，其不是主犯；其主动交代了其他生产假药窝点，应认定为立功。
被告人段爱国辩护人认为，被查获的假药具备上市流通条件的才能被计算为犯罪金额；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未遂、有重大立功情节、又系从犯、认罪、悔罪，应当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庆长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表示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刘现文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其只是打工的工人，不是主犯。
被告人刘现文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现文的行为应定性为生产假药罪，在共同犯罪中其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且认罪、悔罪，故应当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许有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其辩解其只是工人，属从犯。
被告人许有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生产假药罪，且犯罪金额应当以具备流通条件的假药的金额为准，被告人认罪、悔罪，又系偶犯、初犯，应当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姬保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其只是为他人打工，赚工资，是从犯。
被告人姬保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从犯，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应当免除刑事处罚。
被告人许燕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只是为他人打工，是从犯。
被告人许雪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只是工人，是从犯。
被告人刘保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其只是工人，是从犯。
被告人刘凤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其只是工人，不是主犯。
被告人刘凤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又系犯罪未遂，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刘广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只是为他人打工，属从犯。
被告人刘广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广某系从犯、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中旬，被告人段爱国找到被告人刘庆长，由刘庆长负责寻找地点，并经段爱国同意后，在安阳县许家沟乡许家沟村耐土材料厂建成一个包装假药的窝点，并由被告人段爱国支付工资，被告人刘庆长组织被告人刘现文、许有某、姬保某、许雪某、许燕某、刘保某自2013年3月15日至3月31日在该生产窝点对段爱国提供的阿托他汀钙片、阿卡波糖片、白加黑等假药成品药片进行包装。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段爱国指使被告人刘现文在安阳县水冶镇寻找生产假药窝点，并最终在水冶镇阜城南街橡胶厂老院子里建成一制造假药窝点，由被告人刘现文组织被告人刘凤某、刘广某在该窝点生产“脑心通”胶囊假药。
2013年3月31日10时许，该两处制造假药窝点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在许家沟乡许家沟村耐土材料厂现场查获生产线一条、大量未包装假药、说明书及外包装。河南四方资产评估事务所【2013】028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安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报评估的位于许家沟乡许家沟村耐土材料厂内的资产评估值为4,800,749元，其中成品药18,986盒/板，价值836,630元。在水冶镇阜城南街橡胶厂老院查获假药生产线一条，“脑心通”胶囊半成品23,000余粒及大量假药外包装及说明书。
经安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抽样阿托伐他汀钙片样品按《国家进口药品注册标准》JX20070073检验薄层色谱，结果不符合规定；抽样阿卡波糖片样品按《国家药品标准》新药转正标准第46册2004年版检验薄层色谱，结果不符合规定。安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因未在水冶镇阜城南街窝点发现带包装药品成品，未能确定假药是何品种。
另查明，被告人段爱国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刘卫某等人在安阳市北关区宋家庙乡和殷都区郭王度村两处制造假药窝点，并带领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在该两处窝点查获大量假药，经评估总价值117.99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许清某证言，我在许家沟乡所住的厂房原来叫新科水泥厂。大约在2013年3月中旬左右，刘庆长说租南屋用，具体干啥他也不说，只是说每年租金3,000元。从3月14号开始算房租，没有啥书面协议，后来我儿媳妇许雪某在3月14号左右往到里上班，才给我说刘庆长在那里做假药。
2、证人张保某证言，我所在的原安阳县水冶镇阜城南街橡胶厂停产后一直闲置了，在2013年3月23日，许家沟乡的刘现文找到我说想租我的厂房。第二天下午，刘现文和一个留着长辫子的人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来看房子，他们看完房子后就给我说准备租我的房子，然后我们商量好了租金，每年3000元。随后我和那个留着长辫子的人签了协议，直到公安机关查获后，我才知道他们是生产假药。
3、被告人段爱国供述，2013年3月9日左右，我的一个远门亲戚刘卫某（男，40岁，安阳市人）跟我说让我找个偏僻一点的厂房，做包装药品，他说这些药品成分不足，包装好后返给厂家。3月15日，我通过我一个学院的父亲叫刘庆长在安阳县许家沟村找到了场地，刘卫某、老罗、刘某去看过，后来老罗就把机器安好，16日左右开始在许家沟生产，干活的都是当地的人，也是刘庆长介绍来的。3月27日左右，刘卫某又让我再找个地方，又有两台机器。我就让刘现文在水冶铁厂附近又找了个破厂房，28日投放机器，生产一、两天，2013年3月31日，这两个地方被当场查获。许家沟这个地方从3月17日左右开始生产，水冶这个地方从找到地方再到投放机器，再到被抓获，就没有生产，有半桶成器胶囊，那是在试机器。生产的药品有“阿托他汀钙片、爱卡波唐片，原料是刘卫某让三轮车从市里拉过来的，数量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把成品药包装一下，不知道销售到那儿，也没有台账。
4、被告人刘庆长供述，2013年阴历1月20日左右，段爱国给我儿子刘玉某打电话说想让刘玉某给他找个地方做包装生意，刘玉某因有事，就让段爱国联系我。2013年3月10日左右，我到许家沟乡许家沟村找到许清某，通过段爱国同意才租下他的两间房子。租下房子后，段爱国给了我1,000元，让我买些电线、闸刀等物品将电通了。2013年3月13日左右，段爱国和一个叫老罗的，送过来一台包装机，然后段爱国让我找几个工作人员。我就找到岗西村的刘现文和许家沟村的徐广某，还有房东许清某的妻子（不知道叫什么），许清某的外甥女（不知道叫什么），共四个人，学如何使用包装机。到了2013年3月15日，段爱国、老罗开着一辆面包车，送过来要包装的原料，我一看送过来的是一些成品药片和药品纸盒包装，我就知道了他们是要生产假药品。我的工作是看管好他们的工作，不用去干活，徐广某干了5天就不干了，走了，在2013年3月21日左右，许清某的妻子就不干了，许清某的两个儿媳妇（都不知道叫什么）和刘现文的妻子刘贵芹就都过来干了。到了2013年3月26日左右，段爱国就把刘现文叫走到另一个地点工作了。在我这里干活的只剩下刘保某（岗西村人，是我于2013年3月27日找过来干活的），许清某的两个儿媳和外甥女，许有某（许家沟村人，是我于2013年3月20日左右找来干活的），一共5个人。包装假药由段爱国和老罗提供的一名包装机全部完成，后我和其他人员再将生产好的一板一板的假药手工装入硬纸盒，然后装箱。2013年3月15日到2013年3月20日左右，在我这里包装的是一种糖片假药，然后从2013年3月20日左右到2013年3月26日包装的是一种叫钙片的假药，然后又开始往钙片的银色塑料包装袋上印生产日期，这个是从2013年3月26日到现在一直在印。找多少工人是段爱国说了算，工人都是由我去找的，男工人每天100元，女工人每天60元，许有某每天60元，每月一清，工资是由段爱国定的。到现在工人都没有领过任何工钱。开始段爱国没有给我说包装的是什么，2013年3月15日开始包装假药我和所有工人都知道我们包装的是假药了。我的工作是包装间的负责人，段爱国是总负责，工人记工也是由他来记，包装好的假药由他拉走，原料由他来送，包装好的假药段爱国拉走后卖到哪里我不知道。
5、被告人刘现文供述，2013年3月份，刘庆长看见水冶镇有招生技工的广告，便给我说，我便按上面的方式联系，给段爱国联系才开始给段爱国做药的。2013年3月15日左右，我经段爱国介绍还在许家沟乡许家沟村一个“灰厂”，给段爱国做药做了一个星期，这期间段爱国给我每天工资100元。后来段爱国问我水冶镇有合适的地方没有，我便和水冶镇的李艳联系，租下了李艳在水冶镇的一个破厂房，段爱国和人家说好，一年给人家租金3,000元。找到地方后，我便介绍刘广某、刘凤某来这里干，我们一天工资100元，由段爱国出。在许家沟乡许家沟村“灰厂”，刘庆长是负责人，刘保某负责装盒，还有其他两个妇女我不知道叫啥名。她们负责装盒打杂，一天能生产1箱左右的药。后来水冶阜城这个做药窝点成立后，段爱国便让我找人来这里做胶囊药，药名为脑心通。在水冶镇这个点，做了有半桶胶囊，还没有包装。我们生产药，没有经任何相关部门批准。
6、被告人许有某供述，2013年3月21日，我的亲戚刘庆长到我家找，说让我给他干活，具体包装什么没给我说，每天工钱60元，我就答应了，刘庆长带着我到本村许清某的耐火土厂的一个房子里，我一看他们是在包装假药，包装的是一种叫阿托代他汀钙片的假药，刘庆长教给我如何操作房间里的一台包装机，大约干了四天左右，具体包装了多少我不知道，然后刘庆长又让我们全部人员在一包装袋上印生产日期，这种袋是装钙片的，具体印了多少袋我不清楚，和我一块儿干活的还有四个女的，我不知道她们叫什么，还有刘庆长，一共六个人。
7、被告人姬保某供述，2013年3月31日上午，我正在许家沟乡许家沟村一个院子里往药袋上印生产日期，被安阳县公安局查获，将我带到了公安机关，是一个叫“老何”的介绍我去的。我去的这几天，车间只有5人干活，我们5个人负责只是往包袋上打生产日期（塑料袋大约宽4厘米，长约10厘米），就是拿着一个标有生产日期的“模具”往塑料包装袋盖日期，其中有我村俩妇女，一个叫“燕的”，还有一个叫“小妮”，大名我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女的是外村的，我不知道叫啥，还有一个男的我也不知道叫啥。
8、被告人许燕某供述，今年3月21日，我婆婆靳改珍说有人在我公公许清某的厂里生产药，让我去那上班，每天工资60元，上午9点我们到厂里，老合安排我把成板的药十张捆为一捆儿，用皮筋每十张捆成一捆儿，干了四五天，后又往药袋上印生产日期，这个干了三四天，中间还休息了两天，直到31日被当场抓获。跟我一块干活的有姬保某、许雪某、许有某、老合。我跟许雪某干的时间一样，不超过十天，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9、被告人许雪某供述，2013年3月31日上午，我正在生产假药时，被安阳县公安局查获，将我带到了公安机关。我们5个人没有固定谁做啥工作，机器开着，有两个人，在看着机器装药的数量，多去少补，有福在那儿负责给机器里面加药，我到那儿上班以这样的模式生产了五天，大约生产了有十多箱药后，我们5个人就开始给药品包装袋上印生产日期和批号及有效期，一直印到今天被公安机关查获才停。干活的一共有有六个人，有老合、许有某、许燕某、姬保某、刘保某还有我共六个人，是由老合负责的。
10、被告人刘保某供述，2013年3月22日，我村刘现文给我介绍了个活儿，一天60元钱的工资，就是在许家沟一个破厂子里面包装药，22号、23号、24号这三天主要在厂里负责把每十板药片用皮筋捆也一捆儿。25号、26号我在家休息了两天，27号、28号、29号、30号、31号我都在厂里干活了，这几天我负责往药袋上印生产日期了，31号正在干活时被抓获了。同时干活的有许有某、他干了最多七天，他看过机器，姬保某，我去时她就在，我不知道她干了几天，还有许雪某，许燕某，她们和我干的活儿一样，到厂里的时间也和我差不多，没干几天。
11、被告人刘广某供述，我和刘现文、刘凤某在水冶的一个破房子里生产药品了，是安阳县许家沟乡岗西村的刘现文介绍我去的，并且教我先学做胶囊的流程。具体的药品名称我不知道，药粉是是一个姓段的中年男子给我们做胶囊那个地方送的药粉。
12、被告人刘凤某供述，大约在五六天前，刘现文给我说有一个加工包装药品的活儿，问我干不干，我的腿有残疾，干不了重活儿，所以我就去了你们抓住我的那个地方去生产胶囊了，后来刘现文叫我先学做胶囊的流程。刘现文给我说的是开始的几天干一天一百块钱，以后学会生产以后按照包工计件算，生产的多，给的工资也多。生产的胶囊一头儿是蓝色，另一头儿是发白色的，具体的药品名称我不知道。药粉是一个姓段的中年男子给我们做胶囊那个地方送的药粉。
13、安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二份、情况说明一份。
14、安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20130027】、【20130029】检验报告、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201300761】检验报告、大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核查阿托伐他汀钙片真伪的复函、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于协查阿卡波糖片的复函证实，安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样送检的阿托伐他汀该片样品和阿卡波糖片样品均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国家进口药注册标准等相关规定，且系不是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和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药品。
15、扣押物品及清单证实在被查到的两处窝点所扣押的物品。
16、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经过。
17、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生产假药窝点的现场方位及机器设备等生产情况。
18、河南四方资产评估事务所【2013】027号资产评估报告证实，安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报评估的位于水冶镇北环路东段一院内的资产评估值为327,518元；其中药品206,000元，包装材料35,370元，机器设备86,148元。
19、河南四方资产评估事务所【2013】028号资产评估报告证实，安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报评估的位于许家沟乡许家沟村耐土材料厂内的资产评估值为4,800,749元，其中药品4,776,350元，包装材料18,860元；机器设备5,584元，其中成品药18,986盒/板，价值836,630元。
20、安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段爱国到案后主动交代其上线设立的其他犯罪窝点并现场指认。
21、十被告人户籍证明。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爱国、刘庆长、刘现文、许有某、刘保某、许雪某、姬保某、许燕某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律、法规生产假药，八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八被告人生产的假药没有进行销售、流向市场，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广某、刘凤某明知道他人从事生产假药的行为，而为其提供劳务，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生产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爱国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其有立功情节、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段爱国虽能主动交代其上线设立的其他犯罪窝点，并进行指认，但其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不应认定为立功，但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组织者，在犯意的发起、犯罪地点的选定、组织生产等方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庆长、刘现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有某、姬保某、许燕某、许雪某、刘保某实施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刘凤某、刘广某实施了生产假药的犯罪行为，但七人均系提供劳务的工人，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予以减轻处罚；十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许有某、姬保某、许燕某、许雪某、刘保某、刘凤某、刘广某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爱国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庆长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现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有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姬保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六、被告人许燕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七、被告人许雪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八、被告人刘保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九、被告人刘凤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被告人刘广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七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婵
审 判 员 韩 跃
人民陪审员 王海丽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安 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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