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襄阳中刑终字第00032号
原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某，男。
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鄂襄州刑初字第002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武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文强、代理检察员陈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武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1月，被告人武某某在原襄阳县渔政管理站工作，由于该单位2006年前属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加之单位无任何经济收入，单位工作人员均未上班，也未发工资。2005年5月，被告人武某某被调入原襄阳区樊庄水库管理处任党支部委员副主任。2011年8月29日，襄州区水利局任命被告人武某某为太山庙电灌站副主任，主持工作。太山庙电灌站有正式职工七人，临时工一人，但平时只有主任武某某一人上班，单位基本处于“瘫焕状态”。2011年9月至2013年5月，武某某在主持太山庙电灌站工作期间，经手收取襄州区水利局下拨资金合计254000元，含水改体制资金120000元、机电设备维修资金50000元、太山庙泵站改造成立项目部抽调人员工资84000元。被告人武某某支出合计251846.1元。其中，武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重报支出、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83369.5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任职证明、收支明细、发票、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认定被告人武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被告人武某某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武某某上诉称，原审判决将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占有公款数额93369.5元，更改为98607.5元，多出5328元，其中因公支出11000元应予以冲减；贪污款项用于发放其2012年全年工资及2013年1-5月工资共25900元，应从贪污数额中冲减；原审认定因订购报刊的支出为贪污不当，订购报刊是水利局分给各二级单位的任务；其在樊庄水库因公产生的电话费，以及单位因公招待等不应定性为贪污，而且其个人的工资标准过低；其有检举、立功情节，原审法院未予以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
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自1998年1月，上诉人武某某在原襄阳县渔政管理站工作，由于该单位在2006年前属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加之无任何经济收入，单位工作人员无人上班，也不发工资。2005年5月，武某某调至原襄阳区樊庄水库管理处任党支部委员、副主任，2011年8月任襄州区水利局太山庙电力灌溉站（下称太山庙电灌站）副主任，主持工作。2011年9月至2013年5月，武某某在主持太山庙电灌站工作期间，经手收取襄州区水利局下拨资金合计254000元，支出合计251846.1元。其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重报支出、侵吞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83369.5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12月1日，上诉人武某某以造工资表的方式，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上虚支其2005年1-4月份的工资3660元，侵吞公款36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等，证实襄阳市襄州区太山庙电力灌溉站属于事业法人。
2.任职证明等，证实武某某1998年元月转业后被安置在原襄阳县渔政管理站工作，2004年4月被任命为副站长；2005年5月调入原襄阳区樊庄水库管理处任党支部委员、副主任；2011年9月被襄州区水利局任命为襄州区太山庙电灌站任副主任并主持工作。
3.记帐凭证、报账单、支付凭证、收条等帐据复印件，证实襄州区水利局向太山庙电灌站拨款25.4万元，其中2012年6月拨付大岗坡项目部抽调人员工资84000元、2011年12月拨付体改工资60000元、2013年1月拨付体改资金60000元、2012年11月拨付工程维护款50000元，共计254000元，以及太山庙电灌站收到上述拨付款的事实。
4.银行账户的历史明细清单和支取记录，证实武某某先后将水利局拨付的部分款项转入其个人账户，分别于2012年6月转40000元、2012年12月转48000元、2013年1月转60000元，共计转入148000元。
5.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以前，襄州区渔政站属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由于单位没有任何经济收入，所有人员均没有上班，不发工资。武某某属于没有上班人员，不发工资。
6.工资结算表，证实武某某于2011年12月在太山庙电灌站领取了2005年1-4月份的工资3660元。
7.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其由襄州区太山庙电灌站调至襄州区樊庄水库任会计，同时武某某由樊庄水库调至太山庙电灌站任副主任，主持工作。太山庙电灌站原来有会计张淑琴和出纳高喜焕，但没有上过班，所以其虽从太山庙调走但一直还兼任着太山庙电灌站的会计。太山庙电灌站的收入主要是水利局拨款。但是每次款拨到位后，其都拿着财务公章和武某某一起到工行开现金支票将钱支取，有时候取钱的同时就直接转存到武某某的个人账户，有时候取现金后就直接将钱给了武某某。电灌站的钱由武某某在支配，支出由武某某审核签字报销，其只负责记账。武某某到太山庙电灌站任职以来，从其手中拿走拨款25.4万元，分别是2011年、2012年的体改资金12万元、机电设备维修资金5万元、太山庙泵站改造成立项目部抽调人员工资8.4万元。目前该款武某某已全部开支完。
8.上诉人武某某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年9月由樊庄水库调至太山庙电灌站并主持工作，单位开支、审批都是其一支笔。太山庙电灌站有七名职工，但因太山庙十来年没有业务运转，职工都没有上班。贾某某除担任樊庄水库的会计还兼任太山庙的会计，平时都在樊庄水库上班，出纳高喜焕一直没有上班，所以太山庙没有出纳。太山庙电灌站没有收入，每年局里拨点体改资金用于发放职工生活费，每年年底只给发放2000元至3000元不等。水利局只要拨款过来，其就喊会计贾某某带上财务公章、收据到局里办领款手续，钱先转到电灌站公家账户，然后其让贾某某把钱取出交给其，或直接转到其个人账户，有时转一部分取现金一部分。其在任职期间，区水利局共向太山庙电灌站拨款254000元，截止到2013年4月1日其已经手开支252000元并将支出单据交给会计入账核销，还余2000元是其给贾某某的补贴。太山庙电灌站账内2012年12月25日第4号记账凭证附件：《襄阳县太山庙工资结算表》，是其签支的武某某2005年1-4月份应发工资3660元。该款是发2005年1-4月份其在襄州区渔政站任副主任期间的工资。当时因为港检处没事干，其没在单位上班而在外打工。但其既然是渔政站副主任，单位就应该给其发工资。渔政站没有发，其到太山庙后能自己发工资了，所以就把这笔工资补发了。
（二）2011年12月9日，上诉人武某某在已从樊庄水库领取2010年1—12月份下乡补助的情况下，仍造表、签字后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上重复领取其2010年1—12月下乡补助合计2400元，侵吞公款2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樊庄水库工资结算表，证实从樊庄水库调取的杨某某于2011年6月签批的2010年1-12月下乡补助表，武某某在樊庄水库领取了2010年1-12月下乡补助2400元。
2.太山庙电灌溉站工资结算表，证实武某某在太山庙电灌站于2011年12月自签自支的工资表，再次领取了2010年1-12月的补助2400元。
3.上诉人武某某的供述，证实太山庙电灌站2012年记账凭证中有一张金额为2400元的2010年1-12月补助发放表，该表是其他伪造的，该补助款其已在樊庄水库领取了，在太山庙领取属重支，重支的款用于单位平时人情往来了。
（三）2012年11月9日，上诉人武某某在已从樊庄水库领取2011年7、8月工资的情况下，仍造表、签字后在太山庙电灌站重复领取2011年7月、8月工资合计2126元，侵吞公款212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任免通知，证实2011年8月29日襄州区水利局下发通知，武某某任太山庙泵站副主任（主持工作），不再担任樊庄水库管理处党支部委员、副主任职务；
2.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明细表，证实武某某工资最后变动为935元／月。
3.樊庄水库工资明细表，证实武某某在樊庄水库已经领取了2011年1-8月的工资，每月实际工资1063元。
4.太山庙电灌站工资表，证实太山庙电灌站记账凭证中武某某自签自支的工资表，武某某在太山庙电灌站领取了2011年7-12月份的工资。
5.上诉人武某某的供述，供认其在樊庄水库已领取了2011年7-8月份的工资，2011年9月其调到太山庙任职后又在太山庙支出了2011年7-8份的工资，重支的钱其都用于单位间人情往来了。
（四）2012年2月3日，上诉人武某某以付沙石款名义在襄州区国税局圆税票一张（金额9900元），后于2012年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上列支，其中为电灌站机房值班室购买床、被等支出900元，余款9000元被其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太山庙电灌站是从2009年开始进行整体改造，主要是对泵站进行整体改造、更换设备、道路维修。但是不管泵站维修还是修路都是由改造工程方实施的，与电灌站无关。太山庙电灌站财务记账凭证中2012年2月3日开具的付沙石款9900元税票是虚假的，是武某某审签后交其入账支出的。武某某开支的钱是从区水利局拨的一笔50000元维修金支出的，该资金主要用于泵站设备维护、维修，国家有此扶持政策拨款时，太山庙电灌站已开始整体改造了，而此款又必须专款专用。该款只能用于今后改造完毕，后期泵站的维护、维修使用，不能挪作他用。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太山庙电灌站副主任。武某某在太山庙任职期间为机房值班室购买过单人床等物，具体支出不清楚。
3.代开发票申请表、证明以及金额为9900元、票号为00106245的税务发票存根联、记账联等，证实2012年，襄州区国税局根据武某某为圆税票提供的材料，开具了沙石款9900元的税票。
4.发票，证实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中复印的时间为2012年2月3日、票号为00106245、名目为沙石款、金额为9900元的税务发票一张，证实该9900元沙石款税票已在太山庙电灌站支出。
5.《湖北省中央财政补助公益性水利工程维修养护经费使用管理暂行办法实施细则》的通知及附件，证实中央财政拨付的工程维修养护费的范围是县（市、区）级水利部门（或其所属水管单位）管理的国有公益性水利工程包括承担防洪、排涝、抗旱、灌溉等公益性任务的水库工程、堤防工程、泵站工程及控导工程等，水利工程养护包括经常性养护维修、岁修、大修和抢修，不包改建、扩建、除险加固或更新改造。拨付资金的使用应遵循“统筹兼顾、保证重点、专款专用、注重实效”的原则，不得用于在职人员经费、离退休人员经费及公用经费、不得用于修建楼堂馆所、交通工具购置、办公设备购置、基础设施建设及更新改造等。
6.上诉人武某某的供述，供认太山庙电灌站2012年的财务记账凭证列支了一张9900元沙石款税票，该税票是其到区国税局圆的，单位根本没有购买过沙石，税票内容都是假的。虚列该款后，其中有900元为值班房购了买床、被子，余款用于单位因公支出。
（五）2013年2月18日，上诉人武某某以付沙石款名义在襄州区国税局圆税票一张（金额9900元），后于2013年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上列支，其中因公支出2000元，余款7900元被其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太山庙电灌站财务记账凭证中有一张2013年2月18日开具的付沙石款9900元的税票，该税票是武某某审批签支后交其入的账，该费用是虚假的。
2.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区水利局老干科工作人员，武某某在太山庙任职期间，有一次为了给太山庙电灌站几个临时工办参保，武某某买了一些鱼让其帮着送给了区劳动局（人社局）一些部门协调关系，大概花了2000元。
3.代开发票申请表、证明以及金额为9900元、票号为00044232的税务发票存根联、记账联等，证实2013年2月，襄州区国税局根据武某某为圆税票提供的材料，开具了沙石款9900元的税票。
4.发票，证实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中复印的时间为2013年2月18日、票号为00044232、名目为沙石款、金额为9900元的税务发票一张，证实该9900元沙石款税票已在太山庙电灌站支出。
5.上诉人武某某的供述，供认太山庙电灌站2013年的财务记账凭证列支了时间一张时间为2013年2月18日、票号为00044232、金额为9900元的付沙石款的税票。该税票是其虚列的，单位根本没有购买过沙石，虚列的款中大约有1900元是为了给单位零时工参保，给水利局老干科的伍某某买鱼，让伍某某协调关系了，余款因公支出了。
（六）2013年2月18日，上诉人武某某以付泵站维修费名义在襄州区国税局圆税票一张（金额30000元），后于2013年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中列支，其中为泵站机房做防水设施以及购买防盗网、卷帘等支付费用4100元，余款25900元被其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太山庙电灌站2013年财务记账凭证列支了一张时间为2013年2月18日、金额为30000元的水泵维修款税务发票，该税票是武某某签批后交其入账列支的，但该费用是虚假的，单位没维修过泵站。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武某某任职期间经手给电灌站水泵机房做过防水设施，为单位买过防盗网、卷帘，具体开支情况其不清楚，但是防盗网的尾款2000元是武某某交给其支付的。
3.代开发票申请表、证明以及金额为30000元、票号为00044233的税务发票存根联、记账联等，证实2013年2月，襄州区国税局根据武某某为圆税票提供的材料，开具了水泵修理30000元的税票。
4.发票，证实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中复印的时间为2013年2月18日、票号为00044233、名目为水泵修理、金额为30000元的税务发票一张，证实该30000元已在太山庙电灌站支出。
5.上诉人武某某的供述，供认太山庙电灌站2013年的财务记账凭证列支的一张时间为2013年2月18日、票号为00044233、金额为30000元的水泵维修款税票，上面所注明的水泵维修内容都是假的，根本没有维修。该税票是其到区国税局圆的，虚列的该款用于发放他2012年全年的工资和2013年1-5月工资以及为维修泵站机房做防水设施、买防盗网、栅栏等支出4100元。
（七）2011年9月至2013年5月，上诉人武某某在太山庙电灌站账上虚支其在樊庄水库工作期间支出的个人条据95笔，金额35383.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樊庄水库主任、书记，单位开支均由其签字报销才能入账。2005年5月，武某某调入樊庄水库工作，任副主任兼会计。武某某在樊庄水库没有开支权，但只要是其安排武某某的事以及由此产生的因公开支费用其都给武某某报销了，不存在武某某因公开支的费用不给解决的情况，如果出现在樊庄水库工作期间的费用在其他单位报销的情况，那是武某某个人行为，与樊庄水库无关。
2.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樊庄水库副主任，自1998年到樊庄水库工作以来，该单位只有杨某某主任有开支权，单位因公支出的餐费及购买办公用品、生活用品都是杨主任同意后安排发生的。
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自2007年8月其任樊庄水库副主任以来，在水库没有开支权，只有主任杨某某有开支权，水库也没有给其报销过电话费。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元月至2010年，其在立业路原襄州区水利局生活二区院内开了家“红哥农家菜”餐馆。开业期间，武某某曾在其的餐馆消费，餐费有17000元左右，2012年元月份，武某某给其结了15000元的餐费，其给武某某出了15000元的收条。
5.报销单据等，证实从太山庙电灌站财务账中列支的凭证中复印的武某某在樊庄水库工作期间的95笔开支费用单据，其中包括餐费、汽油费等共计35383.50元，该费用在太山庙电灌站支出。
6.上诉人武某某的供述，供认其于2005年5月调入樊庄水库工作，任副主任兼会计。其在樊庄水库任职期间，单位只有主任杨某某有开支权，其虽经办过因公开支费用，但都是经杨某某同意允许的。水库所有因公支出费用都要杨主任安排或杨主任同意才能发生，谁经办谁找杨主任审批核销。其在樊庄水库开支了35383.50元的费用，开支费用时没有向杨某某报备，因为其与杨某某有矛盾，杨某某打击报复其，不给核销，后来其到太山庙电灌站任职，其把费用拿到太山庙账上列支了。
另查明，2013年初，上诉人武某某为单位垫支因公支出费用3000元。案发后，武某某亲属退赃49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发票、点菜单等，证实有太山庙电灌站职工贾某某、刘某某经办的因公招待费3000元的发票、餐单，由武某某垫支的事实。
2、湖北省非税收入专用票据，证实案发后，武某某家属向襄州区检察院退赃49800元。
二审另查明，武某某的检举线索，因具体事实不明确，无法查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武某某举报线索情况说明，证实由襄州区检察院反贪局对武某某举报的线索进行查实，因举报线索具体事实不明确，无法查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武某某身为国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支出、重报支出等手段侵吞公款83369.5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武某某在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武某某上诉称，原审判决将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占有公款数额93369.5元，更改为98607.5元，多出了5328元，另其因公支出11000元应予以冲减。经查，起诉书指控数额属计算错误，原审判决书予以纠正并无不当，检察员也当庭指出以判决书认定数额为准；因公支出费用能够核实的费用，原审已经予以冲减。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武某某上诉还称，贪污款项用于发放其2012年全年工资及2013年1-5月工资共25900元，应从贪污数额中冲减。经查，武某某虚报支出的款项，与其本人工资的发放并无关联性。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武某某上诉又称，原审认定因订购报刊的支出为贪污不当，订购报刊是水利局分给各二级单位的任务；其在樊庄水库因公产生的电话费，以及单位因公招待等不应定性为贪污，而且其个人的工资标准过低。经查，根据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樊庄水库并未订购报刊，也未给个人报销电话费，且其在樊庄水库的因公开支，也应当按照程序在樊庄水库予以报销，而不应当在太山庙电灌站报销；且其个人工资标准高低，也不是其可以贪污的理由。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武某某上诉再称，其有检举、立功情节。经查，检察机关出具的材料证实，武某某的举报线索具体事实不明确，无法查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小锋
审 判 员 白喜春
代理审判员 董芳芳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姜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