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81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传辉，男，汉族，1970年9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经营者，现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金小虎，安徽正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若飞，男，1955年2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桐城市海涛工具厂职工，现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耿仁飞，安徽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传辉、吴若飞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桐检民公诉字（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军冲、徐进峰出庭执行职务，被告人孙传辉及其辩护人金小虎、被告人吴若飞及其辩护人耿仁飞、鉴定人孙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份至2017年3月份，安徽省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经营者孙传辉在没有办理环评及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联系加工滚筒刷支架订单，让被告人吴若飞按照订单要求负责生产，并组织工人孙某1等人将滚筒支架在厂区电镀槽中非法进行镀锌，镀锌的污水未采取任何环保措施，通过地下暗管排到厂区围墙外，直接渗到地下，造成环境严重污染。被告人孙传辉经营的范岗镇海涛工具厂非法镀锌排放的污水经抽样检测，其含锌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的十倍以上。期间，被告人孙传辉共非法获利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传辉、吴若飞在经营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排放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孙传辉作为非法镀锌的经营者，被告吴若飞作为非法镀锌的具体组织实施者，二人共同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连带承担侵权责任。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令被告孙传辉、吴若飞共同赔偿因其违法排放所造成的生态风险和环境损害折合人民币103480.67元。
被告人孙传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
被告人孙传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镀锌违法排污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专家意见书中，污水取样点无异议，但对生态环境损害核算有异议，生态环境损害核算中包括对镀锌废水总量的鉴定评估，该厂用水共一个水表，包括生产用水和生活用水，而生产用水又包括拉丝、抛光、镀锌用水，专家意见书中仅仅扣除了生活用水。2、孙传辉具有从轻、减轻情节：（1）孙传辉对环境污染不了解，环保局的监管也有问题，这是社会大环境决定的，这是技术性犯罪，孙传辉思想上没有充分的认识这是犯罪行为。（2）孙传辉归案后如实供述，无犯罪前科，且多次表示其愿意赔偿给国家造成的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孙传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若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
被告人吴若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吴若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本案公诉指控的吴若飞是污染环境罪的共犯，结合法律和法理的理解，两被告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孙传辉是老板，吴是打工的，两个人没有共同的犯意联络，孙传辉厂的污染物排放和出口在吴去该厂上班之前就有了，故两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2、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取证不妥，取水样点只有该厂南北车间，没有具体位置。3、公诉机关指控的锌含量的标准是铅锌企事业的标准，孙传辉的工厂只是镀锌，目前是否属于铅锌企业的标准还不清楚，镀锌只是铅锌延伸的加工产品。二、吴若飞的行为如果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吴若飞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吴若飞仅仅拿工资，没有参与企业营利。3、吴若飞从国企退休后为了打发时间在工厂里帮忙，其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传辉于2013年3月5日在桐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经营滚筒加工、销售业务，经营者为被告人孙传辉。在此之前，被告人孙传辉已于2012年10月份在没有办理环评及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联系加工滚筒油漆刷支架订单，并组织他人生产。2013年11月份，被告人吴若飞到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上班，被告人吴若飞在该厂负责生产和记账，并组织工人将滚筒支架在厂区电镀槽中非法进行镀锌，镀锌的污水未采取任何环保措施，通过地下暗管排到厂区围墙外，直接渗到地下，造成环境严重污染。2017年2月27日，安徽省桐城市环保局工作人员对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进行执法检查时，发现该厂法定代表人孙传辉在没有办理环保手续的情况下，擅自生产滚筒支架，在厂区电镀槽中非法进行镀锌，遂当场查封了镀锌设备，并对该厂下达了《环境问题监察决定书》（桐环监[2017]1号），责令该厂立即停止违法排污行为，且限于2017年3月5日前拆除镀锌设备，恢复原状，同时对该厂南、北两个车间排污口提取了水样。2017年3月16日，桐城市环保部门再次对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检查时，发现该厂仍在非法镀锌和非法排污。后经安庆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被告人孙传辉经营的范岗镇海涛工具厂非法镀锌排放的污水经抽样检测，其含锌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的十倍以上（北车间废水排放口总锌浓度为1920mg/L；南车间废水排放口总锌浓度为368mg/L；）。期间，被告人孙传辉共非法获利8万元。
另查明：2017年4月12日，桐城市环保局将被告人孙传辉涉嫌犯环境污染罪一案移送桐城市公安局，该局于2017年4月12日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两被告人抓获归案。被告人孙传辉于2017年4月12日向桐城市公安局退缴8万元非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孙传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传辉供述其所经营的桐城市海涛工具厂从2012年10月份开始投厂，镀锌车间从2015年开始就不是连续生产，其未办理环评及审批手续，镀锌所产生的污水亦未采取任何处理措施，直接排放到地下，另外供述了自己厂里生产管理由被告人吴若飞负责，其有业务就下单给吴若飞，再由吴下单给工人，工人的工钱也由吴记账。
2、被告人吴若飞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于2013年11月份到孙传辉经营的厂里上班，孙传辉让其负责车间生产、发货，并且记工人的工钱。另供述了该厂生产滚筒油漆刷支架镀锌时，将镀锌所生产的废水直接排放到地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2年至2015年在孙传辉经营的范岗海涛工具厂镀锌车间上班，镀锌的水直接排放到地下的事实。
2、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7年正月到范岗海涛工具厂镀锌车间上班的，厂里由吴若飞负责车间生产的事实。
三、鉴定意见。
安庆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报告。证实桐城市海涛工具厂北车间生产废水排放口总锌浓度为1920mg/L；南车间生产废水排放口总锌浓度为368mg/L，超过国家规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
四、检查、指认笔录。
1、桐城市环保局现场检查笔录。证实了桐城市范岗海涛工具厂在没有任何环保手续和污水处理设施的情况下非法镀锌，且污水直接排到地下，另外在现场提取了污水水样。
2、指认笔录。被告孙传辉指认了非法镀锌的地点和污水排放的位置。
五、相关书证。
1、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注册时间为2013年3月5日。
2、被告人孙传辉、吴若飞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环境问题监察决定、查封决定书。证实了桐城市环保局对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查处情况。
4、镀锌违法排污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专家意见书。证实桐城市海涛工具厂非法排污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折合人民币元103480.67元。
5、归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孙传辉、吴若飞是被动归案。
6、扣押清单、退缴非法所得8万元的缴款书。
7、案件移送表。
六、视听资料，指认现场的视频及讯问时的录像。
七、物证，四本记账本和三本职工工资表。
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价如下：
1、对被告人孙传辉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专家评估鉴定中关于生态环境损害核算，认为电镀废水的排放总量计算过多的辩护意见，经查，专家是根据桐城市龙河自来水水厂提供的孙传辉经营的厂的用水数据，减去该厂生活耗水量，再扣除其他工序及生产消耗、蒸发的非电镀用水，最后得出废水排放量，计算科学，有据可依，专家当庭也给予了解答。被告人庭审中递交的一份桐城合安自来水厂出具的证明该厂于2015－2016年期间自来水管道断裂维修过的材料，不能证实该厂因自来水管破裂损失了多少水，因此无法扣除用水量，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对被告人孙传辉的辩护人提出的孙传辉对法律认识不够、归案后如实供述、且无犯罪前科，愿意赔偿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可以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对被告人吴若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吴若飞不是孙传辉污染环境罪的共犯，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若飞于2013年到孙传辉经营的桐城市范岗镇海涛工具厂上班，明知孙传辉未办理环保手续且非法排污，而帮助其管理车间生产并记载工人的工资账目,并且在桐城市环保部门下令整改期间仍继续上述帮助行为，被告人吴若飞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犯，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对被告人吴若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及环保部门取污水样的地点为桐城市范岗海涛工具厂的南、北车间，没有具体位置的辩护意见，经查，桐城市环保部门在该厂南、北两个车间的排污口采样，有明确位置，符合采样规定，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对被告人吴若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吴若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吴若飞仅仅在厂内拿工资，不参与企业营利，且按照被告人孙传辉的安排去组织工人进行生产并记账，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传辉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任何环保手续且在未采取任何环保防治措施情况下，直接排放含锌的污染物，超过国家规定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属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吴若飞明知被告人孙传辉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污，而帮助其经营生产和记账，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传辉、吴若飞在被桐城市环保局责令限期整改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害物质，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传辉、吴若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传辉、吴若飞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若飞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传辉作为桐城市海涛工具厂的经营者，将生产作业过程中产生的电镀废水直接排放到地下，污染了水资源，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孙传辉在庭审中表示因排放行为造成的生态风险和环境损害折合人民币103480.67元由其承担的意见予以支持。结合本案被告人吴若飞的认罪、悔罪表现及其所在社区对其社会影响评价，可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传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若飞犯环境污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传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由其违法排放行为造成的生态风险和生态环境损失折合人民币十万三千四百八十元六角七分。
四、被告人孙传辉违法所得八万元人民币由扣押单位桐城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四本记账本和三本职工工资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俊秀
审 判 员 叶险峰
人民陪审员 江佳明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鲍黎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案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水体、大气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含有传染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第四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从重处罚：
（三）在重污染天气预警期间、突发环境事件处置期间或者被责令限期整改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有毒或者其他有害物质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