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722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7月21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佘玉龙，内蒙古布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男，1988年1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7月21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峰，内蒙古讷莫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1，女，1981年5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1日经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
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以下简称”莫旗”）人民检察院以莫检刑诉[2016]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高某、杜某1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媛、王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佘玉龙、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刘峰、被告人杜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高某为套取现金，谎称能够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马某通过微信结识杜某1，承诺如能联系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每联系一个人就给杜某1200元好处费，如办理分期贷款业务人不要手机，每部手机返回现金1200元至1500元不等，所办贷款不需偿还。被告人杜某1表示同意，并承诺为其联系人员。
（1）、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杜某1联系涂某、吴某1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并于2016年4月26日带领涂某、吴某1来到尼尔基镇天籁宾馆找马某和高某。马某、高某带杜某1、涂某、吴某1分别在永诚手机店和E时代手机店办理四部手机分期贷款业务。马某和高某于当日将办理的四部手机卖掉套取现金，除分给杜某1的5700元外，余款被二人平分。杜某1所得现金仅为涂某偿还400元手机分期借款。
（2）、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杜某1以办理手机分期贷款可提高信用额度办理信用卡为名，带领吴某2、李某1、任某、金某找到马某和高某，在马某和高某配合下，李某1、任某、吴某2、金某同意由马某和高某为自己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当日，四人共办理七部手机分期贷款业务。马某和高某将该七部手机变卖，除分给杜某15800元，余款被二人平分。被告人杜某1所得现金并未给办理手机贷款业务的吴某2等人。
（3）、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马某、高某以办理小额贷款需要先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为名，为被害人唐某提供2300元首付款后，让其在尼尔基镇七星手机店办理一部苹果6SPLUS手机。唐某将手机交给马某，马某给了唐某1500元，后将苹果手机变卖，赃款被二人平分。期间，马某要求唐某再办理三部苹果手机，被唐某拒绝。
（4）、2016年6月11日，被害人王某1通过杜某2介绍找到马某、高某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马某和高某谎称办理该手机分期贷款业务不需清偿，让王某1在尼尔基镇E时代手机店办理了一部OPPO手机分期业务。王某1将所办手机交给马某和高某，二人给了王某11300元。后二人将手机变卖，赃款平分。
（5）、2016年6月初，被害人敖某通过杜某3介绍找到马某。马某以办理贷款名义，为敖某提供2500元首付款后，要求敖某分别在永城手机店、E时代手机店、七星手机店办理了三部手机分期贷款业务。敖某将办理的三部手机交给马某，马某交给敖某5000元，后三部手机被马某变卖。
被告人马某、高某、杜某1以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手段合谋诈骗六人，马某、高某二人诈骗金额56459.09元，杜某1诈骗金额56059.09元。马某、高某以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业务手段合谋诈骗三人，诈骗金额17120元。马某单独诈骗一人，诈骗金额13682.08元。被告人马某诈骗金额合计87261.17元；被告人高某诈骗金额合计73579.09元；被告人杜某1诈骗金额合计56059.09元。莫旗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某、高某、杜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同时具有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马某对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只诈骗了5万多，不认可共同犯罪。
被告人马某辩护人的意见，1、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仅能证明借款协议的金额及利息，只是约定的，该协议能否履行不能确定，控方用预计的金额来确定诈骗金额，事实上是不充分的，协议是否履行不能核实。2、被害人在签买单侠及借款提示单中明确表明后果，被害人知道自己要承担什么法律后果，知道自己借款行为是存在的，以后是要还款的。3、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
被告人高某对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无辩解理由。
被告人高某辩护人的意见，本案被害人是购买手机的人，也是在借款提示单签字的人，应当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额来认定犯罪金额。应当扣除以下四种情况：1、杜某1的贷款额不应当计算在高某的金额之内。2、高某没有参与2016年6月11日王某1办理的借款业务。3、高某给唐某提供2300元首付款又给1500元应当减去。4、杜某1给涂某还400元手机款，应当减去。5、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
被告人杜某1对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分别给吴某2、涂某、吴某1、任某还款4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高某、杜某1的犯罪事实除诈骗金额外与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莫旗公安局于2016年6月1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莫旗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受、立案情况。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政审证明、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马某、高某、杜某1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马某、高某系抓获归案，杜某1系投案。
3、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还款提示单、手机通话详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买单侠分期付款业务申请表等、办理信用卡个人信息，证实杜某1、李某1、涂某、任某、吴某1、金某、吴某2、敖某、王某1等人均在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分期付款业务还款提示单上签名；吴某1、任某、唐某办理买单侠分期付款业务。
4、辨认笔录，证实杜某1、李某1、任某、吴某1、唐某、吴某2、王某1、敖某、王某2均辨认出马某、高某为带领他们到手机店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的人；王某3辨认出杜某1就是找其办理信用卡的人；刘某1、喻某辨认出马某就是领人来手机店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人。
5、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有两名男子先后在自己经营的手机店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后二人把之前购买的手机又拿回手机店出售，自己以每部3300元至3500元的进价回收了四五部手机，共1万多元。
（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为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销售代表，永诚手机店是自己的商户。2016年4月26日、27日，自己分别为涂某和金某在永诚手机店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之后他们拿着办理的手机拍照，确认收到手机后自己就离开了。对于涂某和金某没有拿到手机一事，自己不知情。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系七星手机卖场店长，负责销售。2016年5月29日，唐某与一名陌生男子到七星手卖场要求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后李某2找来买单侠公司业务员为其办理了分期，办理之后唐某将手机拿走。2016年6月也给敖某办理过手机分期付款业务，也是手机店找买单侠业务员办理的。
（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为莫旗普惠快信公司业务员。2016年4月26日为李某1在莫旗中邮普泰手机店办理了手机分期业务；2016年4月27日在E时代手机店为杜某1办理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办理完业务后刘某2便离开，对于手机是否被李某1和杜某1拿走自己不清楚。
（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陈某2为买单侠公司驻莫旗业务员。2016年4月26日、27日在永诚手机店为金某、吴某1、任某办理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2016年5月29日在七星手机店给唐某办理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当时有一个叫张力的人为唐某作保人。对于金某、吴某1、任某、唐某等人在办理分期付款业务之后是否将手机拿走自己不清楚。
（6）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为普惠快信驻莫旗业务员。2016年4月为吴某2在鸿泽手机店办理了一部手机的分期付款，手机是否被吴某2拿走自己不清楚。
（7）证人杜某3证言，证实自己是通过陌陌聊天认识了马某1（马某）和高某，之后应马超和高某的请求帮助二人转发了能够办理小额贷款的信息。马超和高某让其在有人办理时通知他们。之后杜某3的朋友敖某要办理小额贷款，杜某3就将敖某介绍给马超，具体怎么办理的自己不清楚，就知道是让敖某去了手机店。杜某3知道马超和高某是以办理手机分期付款的名义套取现金的，但二人具体是如何办理的不清楚，二人答应介绍一人就给200元好处费，因为敖某是自己的朋友，就没要介绍敖某的好处费。
（8）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自己是通过陌陌聊天认识了马某1（马某）和高某，其帮助马超和高某发了一些能办理小额贷款的信息。王某1在其微信里看见后打电话问杜某2怎么办理，杜某2告诉他找马超和高某办理，自己知道马超和高某是以办理手机分期付款套取现金，但不知道具体怎么办理。当时马超和高某说介绍一人就给200元好处费，因为王某1是朋友，自己就没要这个钱。
（9）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孙某系莫旗优亿金融公司销售代表，负责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2016年6月12日在E时代手机店为王某1办理一部手机的分期付款业务。
（10）证人石某证言，证实石某系优亿金融公司驻莫旗代表，负责办理手机分期付款。2016年7月3日在永诚手机店为敖某办理一部手机的分期付款业务。对敖某在办完分期付款后是否拿走手机离开，自己不清楚。
（11）证人王某3陈述，证实王某3从事中介，通过微信认识了杜某1，杜某1曾拿着一些人的个人信息找自己咨询办理信用卡事宜，但自己不办理信用卡。
（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在尼尔基镇经营中邮普泰手机店。之前有名男子领人到手机店办理手机分期付款，当时拿走一部，另一部以低于500元价格直接卖给手机店，但不记得是男子卖的手机还是被带领过来的人卖的手机。
（13）证人喻某证言，证实喻某经营莫旗尼尔基镇E时代手机店，马某带着人在自己的手机店里办理过手机分期付款业务，分期业务是正常办理的，他们办完就拿手机走了。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李某1与杜某1是同学关系。2016年4月26日，杜某1给李某1打电话称可以为其办理信用卡。2016年4月27日，杜某1让李某1、吴某2、任某到莫旗天籁宾馆，在宾馆除了杜某1还有两名陌生男子。杜某1与两名陌生男子称需要先办理一个手机分期付款业务以提高信用卡的额度。之后李某1在一名男子的带领下到中邮手机店办理一部手机，杜某1称办理一部手机能得到1500元，但是李某1没有得到手机和1500元现金。
（2）被害人涂某陈述，证实杜某1以办理手机分期付款可以提高信用额度为名要求涂某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并承诺办理该业务可以给涂某1500元好处费，涂某同意办卡但好处费就不要了。之后涂某、吴某1与杜某1来到莫旗找两名男子办理此事，他们带领涂某与吴某1来到邮政储蓄手机店办理分期付款业务。办理后涂某没要手机并与杜某1说好由杜某1负责偿还手机欠款。杜某1只付了400元后便不再偿还。涂某被催收偿还欠款。
（3）被害人任某陈述，证实任某丈夫藤木林看见杜某1在微信群内发了能办理信用卡的信息后，便联系杜某1。2016年4月27日，任某与李某1、吴某2、藤木林四人到莫旗找杜某1办理，杜某1与两名陌生男子称要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才能办理信用卡，并称一部手机给任某1500元钱，偿还前三个月的，后期不需要还款，但手机不能拿走。后任某在一名男子的带领下分别在两个手机店办理两部手机分期付款业务。任某在2016年5月27日被催促还款时发现被骗。
（4）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吴某1看见杜某1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可以办理信用卡的信息，后吴某1找到杜某1办理。杜某1以办理信用卡需要签字为名让吴某1到莫旗办理。到莫旗之后杜某1与两名陌生男子称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可以提高信用卡额度，其中一名男子带领吴某1与涂某到手机店办理一部手机的分期付款业务，因感觉不对，吴某1提出质疑，但该男子称办理一部手机，手机店给1500元，可以还前三个月的钱，之后不需要再还。吴某1与杜某1在另一家手机店再次办理一部手机贷款业务。后吴某1收到催收还款的短信和电话。
（5）被害人金某陈述，证实金某与杜某1系同学关系，杜某1经常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一些办理信用卡的信息。杜某1对金某称不需要钱就能办理2张5万元信用额度的透支卡，可以换着用里面的钱。2016年4月27日，杜某1让金某到莫旗办理信用卡，杜某1称只有办理手机分期后才能办理信用卡，并让金某记录了个人信息。后一名陌生男子带着金某到手机店签署了两份还款提示单，但金某没有得到手机。
（6）被害人唐某陈述，证实唐某在微信看到有人发布能够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信息，唐某找到该男子，其以办理小额贷款为名要求唐某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办理业务时男子给唐某支付2300元首付款，办完后又给唐某1500元并将手机拿走，后要求唐某再办理一部被拒绝。
（7）被害人吴某2陈述，2016年4月24、25日，听李某1说杜某1能够办理信用卡，之后吴某2、李某1与任某三人到莫旗办卡。杜某1与两名陌生男子称需要先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提升信用卡额度才能办理。吴某2到一家手机店办理一部3200元手机的分期业务，但手机没有得到。之后杜某1等人又要求吴某2再次办理，吴某2等人没有同意。两名男子称需要还三个月的钱便不需要再还款，到时候信用卡便办下来了，并说还给每人1500元用来还三个月的分期借款。
（8）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6年6月11日，微信网友杜佳称可以办理3000元至6000元的贷款。王某1到莫旗天籁宾馆，有一名男子问了王某1的基本信息，并让王某1到E时代手机店办理一部手机的分期付款，之后将手机交给该男子，该男子给了王某11300元。
（9）被害人敖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看见朋友杜某3发布的办理小额贷款的信息后，因急需用钱就联系了杜某3。杜娟称能办理手机分期套现，并让敖某找一个叫马某1（马某）的人。敖某找到马超提出办理5000元贷款，马超带领敖某在三家手机店办理三部手机分期业务并给敖某5000元，称分期业务不需要还款。
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马某供述，证实马某对外自称马超，马某通过微信认识杜某1后，于2016年4月26日左右与高某一起来到莫旗。马某让杜某1为其联系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人，向杜某1承诺联系一人给200元提成，如果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后不要手机则返还现金1200至1500元不等。马某没有能力办理小额贷款，只是缺钱花，利用办理手机分期付款套取现金。杜某1先后两次领七八人到马某和高某处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杜某1对领来办理业务的人称办理信用卡要先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才能提升信用卡信誉度。马某与高某为促使来人办理手机分期业务，便帮助杜某1附和此说法。马某与高某并没有办理信用卡的能力。来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人办理下来的手机交由马某和高某，由二人变卖，共得现金3万余元，除分给杜某1的1万余元外，马某与高某每人分得九千多元，赃款被二人花掉。马某为唐某办理了一部手机分期付款业务，给了唐某首付款2300元及分期付款1500元，将该部手机收回变卖，被马某和高峰花掉。马某给王某1办理一部手机分期付款业务，给了他1300元后收回手机卖掉。马某给敖某办理三部手机分期付款业务，给了她5000元后收回手机卖掉。
（2）被告人高某的供述，证实马某通过微信联系了莫旗的杜某1，由杜某1为二人联系办理手机分期的人。二人来到莫旗后，联系了手机店办理手机分期。2016年4月26日至27日，杜某1以办理信用卡的名义领人到其住处，并称办理信用卡需要先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以提高信用额度，要求来人到手机店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马某及高某没有能力办理信用卡，但为促使来人办理手机分期业务，二人便附和杜某1的说法。给杜某1带来的人到手机店办理九部手机分期，将所购手机交由马某与高某。后二人将所得手机以低于原价500元价格卖回手机店。给杜某1一万余元，余款与马某平分，每人分得八、九千余元。马某负责联系人员，高峰负责办理业务，对半分成。不要手机的办理人得款1500元，每办理一部手机业务给杜某1200元好处费，另外还给杜某1200元路费。
（3）被告人杜某1的供述，杜某1于2016年春节后通过微信认识一名自称马超的男子，后得知该男子真实姓名叫马某。该男子发布了能办理信用卡的信息。一天该男子电话告知杜某1能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和小额贷款业务，让杜某1帮助其做代理人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并承诺找来一人给其200元好处费。2016年4月25日杜某1电话联系涂某与吴某1，让二人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为自己用。第二天杜某1便带人到马某处，到时发现还有一名男子，后马某与该男子带人去了不同的手机店。办理后杜某1在马某处得到现金5700元。第三天杜某1又以办理信用卡为名带领李某1、吴某2、任某、金某到马某处以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提高信用卡额度为名，办理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马某和高某在办完后将手机变卖得款。马某和高某分给杜某15800元现金。杜某1分别给吴某2、涂某、吴某1、任某还款4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其中的诈骗数额是定罪量刑的关键。诈骗数额是被告人犯罪时实际骗取财物的价值数额。本案中借款的本金及到期利息息即为诈骗数额。借款利息应计算至2016年6月15日立案之日，借贷之后未归还的利息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不能计入犯罪数额。因为利息是在被告人诈骗行为完成后产生的，属于事后的结果。如果将利息计入所得额，则在诉讼的不同阶段呈现不同的数额，使刑事追诉处于不稳定状态，也会造成同样的罪行由于追究的早晚而影响量刑的轻重，有悖公平原则。据此，本案中被害人李某1借款本息为4419.03元（3800元+379元/月+379元/30天×19天），被害人涂某借款本息为4146.67元（3900元+388元/月+388元/30天×20天），被害人任某借款本息为9080.12元（3700元+369元/月+369元/30天×19天+3700元+698.42元/月+598.42元/30天×19天），被害人吴某1借款本息为9398.29元（3900元+388元/月+388元/30天×20天+3800元+630.97元/月+630.97元/30天×20天），被害人金某借款本息为8572.38元（3900元+388元/月+388元/30天×19天+3700元+677.29元/30天×15天），被害人吴某2借款本息为3724.30元（3200元+321元/月+321元/30天×19天），被告人杜某1（马某和高峰共同诈骗中的被害人）借款本息为4071.67元（3500元+350元/月+350元/30天×19天），被害人唐某借款本息为604.6元（4000元+714元/30天×17天-2300元-1500元），被害人敖某三笔借款发生在2016年6、7月份，可只计算本金为10300元（3200元+3800元+3300元），被害人王某1借款发生在2016年7月12日，可只计算本金为3500元，扣除马某和高峰已给的1300元，应为2200元。综上，被告人马某、高某、杜某1共同诈骗李某1、涂某、任某、吴某1、金某、吴某2六人九部手机，诈骗金额39340.79元，被告人马某、高某共同诈骗杜某1、唐某、王某1三人三部手机，诈骗金额6876.27元。被告人马某单独诈骗敖某三部手机，诈骗金额5300元。被告人马某诈骗金额合计51517.06元；被告人高某诈骗金额合计48217.06元；被告人杜某1诈骗金额合计38940.79元（已扣除给涂艳丽还款400元）。
被告人马某、高某、杜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马某数额巨大，被告人高峰、杜某1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部分犯罪事实成立，只是对诈骗数额的计算方法不妥，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负责对外联系，被告人高峰负责电脑操作，被告人杜某1介绍受害人，互相配合，共同参与分赃。因此，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被告人马某当庭关于不认可共同犯罪的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高峰没有参与诈骗王某1的意见，经查，证人杜某2证实是通过其介绍，马某和高峰给王某1办理的分期付款。同时被告人高峰供述其在整个诈骗行为中，负责操作电脑办理业务。因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诈骗罪的本质在于”骗”，即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其产生错觉，信以为真，似乎”自愿”的交付财物、处分财产（含财产性权益）。因此，本案中被害人主观上无过错。对二辩护人关于被害人主观上有过错影响量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1关于其分别为吴某2、吴某1、任某还款400元的辩解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某、高峰、杜某1自愿认罪等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违法所得21851.74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追缴违法所得16551.74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杜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追缴违法所得12713.6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苏 静
审 判 员 谷常娜
人民陪审员 庞艳芝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