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蚌刑终字第00325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甲，男，汉族，1987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1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尹文刚，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乔某，男，汉族，1966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建筑承包商，住安徽省蚌埠市龙湖春天16号楼1单元101（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1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某乙，男，汉族，1974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个体建筑承包商，住安徽省蚌埠市龙湖春天C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16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某丙，男，汉族，1978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湖滨社区军李村张田庄**号。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3月20日被蚌埠市原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1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汉族，1982年2月16日出生安徽省蚌埠市，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甲，男，汉族，1969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某丁，男，汉族，1974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蚌埠市新东方驾校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住安徽省蚌埠市龙湖春天C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某戊，男，汉族，1953年5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监视居住。
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某、田某乙、田某甲、田某丙、陈某、朱某甲、田某丁、田某戊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2015）淮刑初字第000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乔某与徐某甲、徐某乙（另案处理）因工程款结算产生矛盾。徐某甲电话通知杨某等四川籍工人封堵本市淮上区吴小街镇义乌商贸城产业园工地大门。被告人朱某甲在劝说过程中，遭杨某、孙某、曾某三人殴打。被告人乔某层层邀约被告人田某乙、田某甲、田某丙、陈某、田某丁、田某戊等人赶到工地。当日17时许，在本市淮上区吴小街镇义乌商贸城产业园工地大门前，被告人乔某等人与徐某甲、徐某乙再次协调工程款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朱某甲、田某乙等人对徐某甲、徐某乙进行殴打。杨某闻讯邀集孙某、曾某、全某、黄某乙、冉从顺、钟某、张顺兵、黄某甲、袁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羊角锤赶到现场。被告人乔某、田某乙、田某甲等人手持钢管、砖块、木料与杨先才、杨某等人发生械斗，造成徐某乙、朱某甲、杨某、袁某等多人受伤，其中徐某乙、杨某、袁某被鉴定为轻伤。
被告人田某丁于2014年9月9日自动到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责任区刑侦一队投案。被告人田某戊于2014年9月22日自动到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责任区刑侦一队投案。
审查起诉期间，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彼此谅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乔某、田某乙、田某甲、田某丙、陈某、朱某甲、田某丁、田某戊结伙持械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乔某、田某乙、田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某丙、陈某、朱某甲、田某丁、田某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某丁、田某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某、田某乙、田某甲、田某丙、陈某、朱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予以从轻处罚。现八被告人已和对方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对方损失，双方相互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乔某、田某乙、田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田某丙、陈某、朱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田某丁、田某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乔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田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田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田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五、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被告人朱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七、被告人田某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八、被告人田某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田某甲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将其认定为主犯不当，导致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斗殴双方所持工具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乔某于2014年7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田某乙、田某甲、田某丙、陈某、朱某甲于2014年8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田某丁、田某戊分别于2014年9月9日、2014年9月22日主动到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责任区刑侦一队投案。
4.安徽省蚌埠市郊区人民法院（2000）郊刑初第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田某丙曾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5.住院病历，证实徐某乙、杨某、袁某、朱某甲受伤住院的情况。
6.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其一方与四川工人算账过程中，因为工程量有异议，双方产生争议，其当天下午四点多到工地，因为徐某甲和徐某乙讲话比较硬，其就打了徐某甲两巴掌，徐某乙上来推其，其弟弟朱某甲打了徐某乙，双方就打起来，对方是十几个四川工人，其这方有其丈夫乔某、田某乙、朱某甲等人。其丈夫喊的田某乙，其他人都是田某乙喊的，后来双方都有受伤的。
7.证人田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下午，田某乙给其打电话，讲他舅舅被工人打了，让其一起到田某乙舅的工地去看看，给他架架势。其开车载着田某乙等人往桥北去，田某乙还喊了田某庚、田某丙、田某丁等人。到工地后，一共来了四辆车，除了司机其他人都下车了，一共下来十几个人，其没有下车。过了十几分钟，听到工地乱哄哄的，其看到大门里面围了好多人，又过了七八分钟。有十来个四川工人拿着锤子从工地后面往工地大门里跑，其下车走到大门口，看到拿锤子的那帮人和田某乙那帮人在打架，双方还拿砖头互相扔。
8.证人田某庚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其是田某乙喊去的，其碍于面子就去架势、助威，到工地门口时，其看到田某乙舅舅和舅妈在和四川工人不停地吵架。后来其上厕所回来，双方拿砖头和扣件互砸，当时就打起来了。
9.证人田某辛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下午，其和田某戊在一起，田某戊接了个电话后对其说：“河北朋友的工地操话了，你送我过去。”其就开车把田某戊送到了拉丝桥北，到了桥北，田某戊又联系了其他人过来，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来了二十人左右，其认识的有田某乙、田某丙、田某甲、田某庚、田某丁、田杰。后来就开车到工地，其一直在外面，其他车都开到里面去了，其上了趟厕所里面都打架了，外面警车也过来了。
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是田某甲喊其去的，其和田某甲、陈某、花某四人坐田某甲的奥迪Q5去的，这几个都是田某甲邀约的。当天下午4点多到拉丝桥北时，有二十多人，大家一起开车到打架的工地。到工地车停好后，其站在门口，有一半人站在门口，一半人站在门口里面，过了十来分钟工地里就打了起来，过了几分钟，从北口跑来几个手里拿着锤子的工人和戴安全帽的老板他们打起来，后来四川工人就和对方用砖头、扣件互砸。其没有参与打架。
11.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7月31日下午，田某戊电话邀约其到工地，到工地后，门里门外都是人，戴安全帽的老板和老板娘在门里和两个人谈工资的事情，老板娘往一个人脸上打了一巴掌，戴安全帽的老板往高个子四川人脸上、眼部打了一拳，然后又有一个胖子上来打这个高个子，高个子被打倒在地。过了几分钟，从北面冲过来好几个四川工人，手里拿着锤子，也有拿其他工具的，他们冲过来就和工地里面的人打起来。
12.证人花某的证言，证实其受田某甲邀约到工地架势，田某甲讲结束了给其几百块钱。到了工地其站在门口，过了几分钟，听到里面打了起来。过了几分钟，从北面冲过来十来个四川工人，手里拿着小锤子之类的东西。戴安全帽的老板就对里面的人说：“他们人过来了，赶紧拿东西。”田某甲他们五六个人就顺手从地上捡了钢管，其他人往工地里面跑了。田某甲他们拿钢管的就和冲在前面的四川工人打了起来，之后两方人用扣件和砖头互砸。其往西跑，到了槐花园岔路口时看到田祁带着几个年轻孩子从东面过来。
13.证人赵某、李某的证言，证实杨建让赵某、李某到桥北工地帮忙架势、助威，到工地后几分钟，赵某离开，李某和其他人进入工地，老板身边的几个人从地上拿了钢管和砖头和几个四川工人打起来，之后李某从围墙翻出来。
14.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下午2点左右，其和徐某乙在工地和乔老板（即乔某）、老朱（即朱某甲）谈工资的事情，没有谈好，其叫来杨某等四川工人将工地大门堵上，其到大门口看见曾某、杨某、孙某三人手里拿着钢管、老朱手里拿着砖头，要打架，其就赶紧劝开。下午三点，老板娘打电话让其到工地谈工资的事情，其和徐某乙到工地后，看到乔老板和老板娘带了二十来个社会上的人过来，老朱拿木棍朝徐某乙腿上砸了一下，社会上的人用脚踹其，乔老板上来拉架，让那些人别打了，社会上的人就停手了，徐某乙的脸被打流血了。然后徐某乙接了个电话，过了五分钟左右，其他十一个四川工人都来了，有人手里拿着铁锤子，刚到工地门口就和乔老板带的人打起来，其也加入拿着砖头和对方打，对方往西跑，其一方一边追一边用砖头打，后来警察就到了。打架中，其一方拿的锤子和砖头，社会上的人拿的钢管和砖头，刚开始互相对打，散开后，两边人就互相扔砖头。
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下午2点多钟，其一方四川工人把工地大门关起来，不准车辆和人进出，朱某甲来后，被其和杨某打跑了。后来乔老板老婆给徐某乙打电话让到工地算账，徐某乙和徐某甲就去了。下午五点左右，在宿舍准备吃饭时，听到说乔老板他们喊人打了徐某乙、徐某甲，其与其他工人就拿了铁锤跑到工地，看到乔老板的人用钢管打杨某，徐某乙站在那脸上有血，其一方就上去和对方打，对方用钢管打，其一方用铁锤回击，双方还用砖头和扣件互相砸，对方边砸边退，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其一方的四川人都去了，大概有十几个人，对方有四辆车拉来的社会上的人，大概有二三十人，其一方刚开始拿的锤子，后来拿的工地上的钢管，对方全部拿的钢管，双方后来还都用石头和砖头互相砸，相互打的时候，乔老板喊：“打，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因为朱某乙和乔某不给结账，其一方就把工地大门关上不让干活，后来带班班长老朱也来同其一方吵，老朱拿了石头想砸其一方，其和杨某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追上去打老朱，其一钢管打在老朱身上，孙某也上来打老朱。下午4点半左右，朱某乙给徐某乙打电话说要算账，徐某乙和徐某甲就当代表过去算账。到了下午5点左右，杨某说：“我们的人被打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其就同其钟万先、黄某甲、冉从顺、徐某丙、全某、黄某乙、杨某、张顺兵、孙某、袁某一人拿一把锤子过去了，一进大门看到很多人，杨某被人拿钢管打了，头上都是血，接着双方发生打斗，相互用石头砸，后来警察就来了。
17.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下午5点左右，其听到徐某甲接电话说要去算账，然后徐某甲和徐某乙一块去算账了。过了半个小时，杨某打了个电话，第一个没打通，第二个打通了，然后杨某就说：“他们被打了，快走。”其就摸了一把锤子和其他人跟着杨某到工地去，到工地后看到二三十人站在工地门口，杨某到那些人跟前时就有人拿着钢管朝杨某打，其将手上的锤子朝对方扔过去，双方接着就用砖头互砸，乔某也用砖头朝其一方砸，过了十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其一方先去的有徐某乙、徐某甲，后去的有其和钟某、曾某、冉从顺、徐某丙、全某、黄某乙、杨某、张顺兵、孙某、袁某，一共有十三人，对方有二三十人。其一方有七人不同程度受伤。
18.证人黄某乙、冉从顺、钟某、张顺兵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黄某甲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9.证人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下午5点左右，在工地准备吃饭时，杨某给徐某乙打电话，其听到杨某讲“打架了”，其和工友就都往工地跑，钟某、黄某甲、冉从顺、徐某丙拿着羊角锤，其到工地时，看到杨某头烂了，工地上乔某周围站着二三十年轻人，乔某一手拿着工地上的木方料，另一手从地上捡石头往其一方砸，其一方工友也从地上捡石块砸对方。不一会警察就来了。
2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工资的问题，2014年7月31日上午9点多就一直和朱某乙算四川籍工人的工资，她不给算，当天下午，四川籍几个工人把工地大门关了。下午5点多朱某乙找徐某乙、徐某甲到工地算工资，5点30分左右，其看二人还没回来就给徐某乙打电话问情况，徐某乙讲他在工地被打了，当时工友都在宿舍，其就讲：“走，徐某乙、徐某甲跟老板算账被打了，我们过去看一下。”其带头跑出去，其他人跟在其后面。到了工地，看见有30多人在那，手里拿着钢管，徐某乙脸上有血，有两三人过来用钢管打其，其被打倒在地，接着两方人就用砖头互相砸。对方的人都是乔某叫来的，其刚进去的时候乔某对这些人讲：“给我打，打了算我的”。
2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因为跟老板结算工钱，没有算好，双方才发生打架。五点多的时候，其在食堂吃饭，杨某给徐某甲打完电话就跟工友说徐某甲被工地上的人打了，杨某就往工地跑，其和其他工友拿着羊角锤跟在杨某后面，到了现场其看见有三四十人，有的人手里拿着钢管，其和杨某往人群里跑，对方有三四个人冲过来拿钢管打其，其拿锤子朝对方挥了几下。
22.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下午五点多老板娘（朱某乙）打电话给徐某甲过去结算工资，徐先标和徐某乙一起去的，过了20分钟，不知谁说了一句，算账的人被打了。我们剩下十一人就跑了过去，其跑在最后，到现场后发现对方三十余人，其中有拿钢管、砖头、扣件。其一方的人就拿砖头、扣件和对方砸。
23.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7月31日中午，其和堂弟徐某甲到工地和乔老板、朱某甲算工资吵了起来，工友将大门堵上了，孙某、曾某动手推了朱某甲。下午5点多，老板娘打电话让其到工地算账，其和徐某甲到的工地，当时乔老板、老板娘、朱某甲都在，旁边停了四辆车，下来一二十个二三十岁的人，乔某给他们发了矿泉水，朱某甲上来就用木棍打了其一下，朱某乙拦着让他别打了。乔某上来掏了其一拳，乔某身后的人就上来把其按倒在地上打，徐某甲想过来拉其，其他人就拿着木棍去打徐某甲。过了几分钟，其被打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响，对方问其可回去吃饭，其就说其快被打死了。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其站起来，听到叫喊声、打架声。后来知道给其打电话的是杨某。
24.原审被告人乔某、田某乙、陈某、田某丙、朱某甲、田某丁、田某戊及上诉人田某甲的供述，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能够与在案证人证言相互印证。
25.辨认笔录，证实徐某甲辨认田某乙、花某辨认田某丙、田某丁、田某乙的情况。
26.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徐某乙、杨某，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7.现场方位图、现场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8.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乔某一方赔偿徐某乙、杨某、袁某10万元，两方人员自愿达成和解，并相互谅解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田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经查，上诉人田某甲在该起犯罪过程中，不仅自己积极参与，而且主动邀约陈某、欧某、花某等人参与，尤其当陈某以理发为借口拒绝参与时，上诉人田某甲仍说服其参与并主动开车接送。根据上诉人在该起案件中的行为及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而聚众斗殴犯罪系必要的共同犯罪，除了其首要分子为主犯以外，积极参加者也可以构成主犯。故原审法院将上诉人认定为主犯，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进行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某甲及原审被告人乔某、田某乙、田某丙、陈某、朱某甲、田某丁、田某戊结伙持械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田某甲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青
审 判 员 刘俊杰
代理审判员 季 灿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长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