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7101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吴国臣，男，198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哈尔滨铁路站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二部曲线街车票代售所售票员。2015年11月6日因涉嫌犯伪造有价票证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鑫，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站客运车间铁路客运员。2016年1月18日因涉嫌犯伪造有价票证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占春，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哈铁检刑诉〔201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臣、赵鑫犯伪造有价票证罪，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军、代理检察员张瑞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国臣、赵鑫及被告人赵鑫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吴国臣与赵鑫经预谋后，于2015年4月至10月间，由吴国臣利用在哈尔滨铁路站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二部曲线街火车票代售所售票之机，采取将银行存款单附在空白票卷上打印短途票，将票面信息均打印在银行存款单上的方法，先后多次在该代售所售票机上打印空白火车票153张，后吴国臣将其中的141张空白火车票陆续交给赵鑫，为赵鑫用于伪造火车票使用。2015年11月3日14时许，当赵鑫再次前往吴国臣所在的火车票代售所取剩余的12张空白火车票时，被吴国臣所在的单位人员发现，赵鑫离开现场。
2.2015年6月下旬至10月，被告人赵鑫在其朋友谢某某经营的和兴路火车客票代售所帮忙售票期间，先后多次采用上述方法，在该代售所售票机上共打印空白火车票103张，用于伪造火车票使用。
经侦查，被告人吴国臣于2015年11月5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赵鑫于2016年1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供认全部犯罪事实。
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国臣、赵鑫伪造火车客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有价票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第一笔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国臣、赵鑫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本案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国臣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吴国臣、赵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被告人赵鑫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赵鑫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犯罪；2.赵鑫的行为应该认定为投案自首，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赵鑫系犯罪未遂，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赵鑫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1.被告人吴国臣与赵鑫经预谋后，于2015年4月至10月间，由吴国臣利用在哈尔滨铁路站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二部曲线街火车票代售所售票之机，采取将银行存款单附在空白票卷上打印短途票，将票面信息均打印在银行存款单上的方法，先后多次在该代售所售票机上打印空白火车票153张，后吴国臣将其中的141张空白火车票陆续交给赵鑫，为赵鑫用于伪造火车票使用。2015年11月3日14时许，当赵鑫再次前往吴国臣所在的火车票代售所取剩余的12张空白火车票时，被吴国臣所在的单位人员发现，赵鑫离开现场。
2.2015年6月下旬至10月，被告人赵鑫在其朋友谢某某经营的和兴路火车客票代售所帮忙售票期间，先后多次采用上述方法，在该代售所售票机上共打印空白火车票103张，用于伪造火车票使用。
经侦查，被告人吴国臣于2015年11月5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赵鑫于2016年1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供认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1）空白火车票及火车票碳带照片，证实二被告人伪造火车票的情况；（2）物证衣物、电脑、打印机及手机照片。
2.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国臣系经传唤到案，被告人赵鑫系主动投案；（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被依法扣押物证情况；（3）火车票实名登记查询信息，证实吴国臣所冒用的21人以及赵鑫所冒用的75人的旅客实名制购票信息，可以与碳带信息相互印证；（4）火车票代售所结账登记簿，证实被告人赵鑫打印空白火车票的的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由吴国臣所在车票代售所出具异常出票整理情况，证实该代售所异常出短程票情况，与相关碳带信息及吴国臣的供述相互印证；（6）哈尔滨铁路站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通知，证实2012年9月，聘任吴国臣为哈尔滨铁路站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二部铁路售票员职务；（7）和兴路车票代售所资格证及代售所合作经营合同，证实自2015年7月1日谢某某承包经营和兴路售票所；（8）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主体情况及无犯罪记录情况。
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14时，当时有人来取吴国臣的衣服时，在吴国臣的衣服里发现了未打印的空白票12张，并向上级报告的经过；（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吴国臣系同事，他们实行两班倒工作制，在其值班期间没有卖过5元以下的短途车票；（3）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赵鑫在其经营的售票点打过短途票，同时存在旅行社在其票点打短途票的事实；（4）姜某某、邱某、刘某1、高某的证言，均证实赵鑫是谢某某的同事，有时候在代售点替一替谢某某，赵鑫在打票机上直接打过火车票；（5）证人黄某某、徐某2、陈某某、李某1、王某1、王某2、李某2、于某的证言，均证实没有购买过赵鑫用自己身份信息所打出的短途火车票；（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赵鑫于2015年7月1日到哈尔滨火车站行包车间工作，他和李某实行两班倒，上一天休一天；（7）证人李某3、耿某某的证言，证实没有购买过吴国臣用自己身份信息所打出的短途火车票。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国臣的供述与辩解，其结合公安机关整理的出票信息，对为赵鑫打印153张空白火车票的时间、车次、张数、冒用人员姓名等细节均予以供认；（2）赵鑫的供述与辩解,对于打印的空白的火车票事实均予以供认，但是对于伪造成功的火车票的去向未予供认。
5.辨认笔录,（1）被告人吴国臣对被告人赵鑫的辨认笔录；（2）证人邹方明对被告人赵鑫的辨认笔录。
6.侦查实验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吴国臣打印空白火车票的方法进行了侦查实验，结论是用被告人吴国臣供述的方法，可以打出空白火车票。
7.监控录像及工作记录，证实赵鑫于2015年11月3日到曲线街售票所取空白票板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控辩双方充分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能够证实被告人吴国臣、赵鑫犯伪造有价票证罪，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当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臣、赵鑫伪造火车客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伪造有价票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第一笔犯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地位相当。根据查明的事实，二被告人系犯罪未遂，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国臣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鑫的辩护人提出：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鑫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除了被告人赵鑫的供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还有火车票碳带照片及火车票代售所结账登记簿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赵鑫伪造火车票的事实，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赵鑫构成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鑫虽然主动投案并交代了一部分犯罪事实，但对其伪造成功并出售给他人的部分火车票，拒不交代具体去向，致使该部分事实无法查清，故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法定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赵鑫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赵鑫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被告人当庭提出的量刑意见，经查符合本案实际，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鑫犯伪造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国臣犯伪造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 冰
审 判 员 姜 丽
人民陪审员 李发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沈轶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