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1刑初5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鲜明，男，1977年12月26日出生于南昌市新建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建平，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彬，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鲜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蓉、罗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鲜明及其辩护人胡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9日上午，新建县石岗村余家自然村与界坛村唐家自然村在锦江河拿湖洲因采砂发生纠纷。当晚，得知唐家村继续采砂，余家村人聚集商量对策，商定次日以暴力手段阻止唐家村采砂。与此同时，因对余家村阻止采砂行为不满，唐家村唐进华、唐美胜、唐清亮、唐小海、唐清龙、唐铭兵、唐铭勇、唐集勇（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唐鲜明等人聚集商量报复余家村一事，并选出唐鲜明等十六人为新代表，负责召集和组织本队村民在外务工的年轻人必须于十三日前回村参与。次日上午八时许，余日益、余某11、余某10（均已判决）等组织余家村民持械在石某镇街上聚集，并统一扎红带子，欲到锦江边上的挖沙船上阻止界坛村村民挖沙。这一情况被界坛村村民发现后，被告人唐鲜明伙同唐某5远、唐清亮、唐某7、唐某8、唐某3、唐某5兵、唐某2、唐某5勇、唐某4、唐某6、唐某9、唐某10、唐某11、唐某12、唐某13、唐某14、唐某15、陈某1、唐某1唐某17(均已判决)等上百名界坛村村民手持鱼叉、梭标、砍刀等凶器冲至石某锦江的拿湖洲，与手持鱼叉、铁棍等凶器，头部、手臂绑红带的余某11、余某10、余日益(均已判决)以及余某1、余锦样(二人已死亡)、余某13、余某14、余某15、余某16、余某2、余某7、余某18、余某5、余某2余某21、余某8等近百名石某村余家自然村村民发生械斗。唐鲜明与唐某1唐某8、唐某16（均已判决）等人持鱼叉、梭标等凶器捅刺余某1。在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制止下，双方停止械斗。经法医鉴定，余某1系遭刺器作用致肝破裂大出血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余某23系生前头部遭钝器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余某1、余某23死亡，唐某2、余某5轻伤甲级；余某11、余某21、余某22春轻伤乙级；余某2余某10、刘某1轻微伤甲级；唐某5勇、余某25轻微伤乙级；唐某5兵轻微伤丙级的严重后果。经侦查机关上网追逃，唐鲜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唐鲜明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唐鲜明当庭辩解其参与了聚众斗殴，但没有参与杀被害人余某1。表示认罪，请法庭公正判决。其辩护人辩称只有证人余某2、刘某1在笔录中表示，看到了被告人唐鲜明与唐某1唐某17、唐某8等人殴打死者余某1，但余男书的证言肯定是假话，从现场证据和现场勘验图看，余某1起码和他相距一百来米。余某1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看见刘某1，不符合客观逻辑，也不符合现实情况，故不能作为证据采纳。余某10的第一份笔录没有看见余某1，也不知道余某1身边是谁，也不知道谁杀了余某1。七年后竟然清清楚楚的回忆起来唐鲜明在杀余某1，同时现实中打架就这么几分钟，等他走到堤垱上该打了已经打了该走了已经走了，余某10的第二次证词不应采信。被告人唐鲜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且右脚残疾，有三级残废证。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南昌市新建区石岗镇界坛村唐家自然村与石岗村余家自然村多年来因为在新建区石某镇锦江河道上采砂问题常发生纠纷。2010年10月9日，余家自然村发现唐家自然村在锦江河拿湖洲采砂，双方又发生纠纷。当晚，得知唐家村继续采砂，余家村人聚集商量对策，商定次日以暴力手段阻止唐家村采砂。与此同时，因对余家村阻止采砂行为不满，唐家村唐进华、唐美胜、唐清亮、唐小海、唐清龙、唐铭兵、唐铭勇、唐集勇（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唐鲜明等人聚集商量报复余家村一事，并选出唐鲜明等十六人为新代表，负责召集和组织本队村民在外务工的年轻人必须于10月13日前回村参与。次日上午8时许，余家自然村的余某10、余某11、余日益（均已判刑）和余某1、余某23（均已死亡）等上百人头、手扎红丝带，手持鱼叉、铁棍等凶器冲向拿湖洲。闻讯的唐家自然村的唐某7、唐清亮、唐某8、唐某2、唐某4、唐某3、唐某5兵、唐某5勇、唐某6、唐某1唐某16（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唐鲜明等上百人手持禾叉、钢管、鱼叉、梭标、砍刀等凶器亦朝拿湖洲冲去。双方在拿湖洲滩涂上互持凶器进行械斗，斗殴中，唐鲜明与唐某8、唐某1唐某16持鱼叉、梭标等凶器围杀余某1致死，械斗另造成余某23死亡，唐家自然村和余家自然村十余人轻伤和轻微伤。经法医鉴定，余某1系生前遭刺器作用致肝破裂大出血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刑事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新建区石某镇锦江拿湖洲滩涂上，死者余某1躺卧于拿湖洲中部“小路”北侧路旁的一坑洼地内。余某1躺卧地东侧68CM处有一梭标头（已原物提取），北侧35CM处有一头盔（已原物提取），北侧376CM处有一鱼叉（已原物提取），西北角435CM处有一黑色砍刀刀袋（已原物提取），西侧636CM处有一根红色丝带（已原物提取），西南侧68CM处有一根折断木棍和一根折断的竹杆（已原物提取），余某1躺卧地南侧与沙石码头间小路路面及路边两侧见有十余处卵石小堆。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检验见余某1损伤为面部、左某、颈部、左前臂及胸背部裂创，其面部、左某及胸背部创口形态类似，创口创缘较齐，创角较锐，分析其损伤刺器（梭标类）作用可以形成。其左前臂损伤刺器（鱼叉类）作用可以形成。余某1胸背部刺创伤及肝脏及肺脏，致胸腔、腹腔积血，系生前遭刺器作用致肝破裂大出血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余某23死因系生前头部遭钝器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证实唐某2、余某5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余某11、余某21、余某22春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5、人体损伤检验证明，证实余某10、余某2刘某1损伤构成轻微伤甲级，余某25、唐某5勇损伤构成轻微伤乙级，唐某5兵损伤构成轻微伤丙级。6、抓获经过，证实唐鲜明系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石某派出所根据情报在界坛大桥桥头抓捕归案。7、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洪刑一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赣刑一终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刑一初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赣刑终164号刑事裁定书、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法院（2012）新地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0月9日，唐鲜明等人聚集一起商量报复余家村。次日上午8时许，唐鲜明等人聚集后在拿湖洲杀阵，唐鲜明与唐某8、唐某1唐某16持鱼叉、梭标等围杀余某1致其在送治途中死亡。8、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2010年10月9日11时，石某余家的余某11、余某10、余日益、余某13、余某16、仁仁和瓜皮等二三十个人到村里砂场说要停吊机，说打了他们的砂要交钱。其和村书记唐某8赶到砂场，余某10与唐某8商量怎么办。中午后，砂场又继续开机吊砂。听村民说他们当中有人带了鱼叉和梭标。晚上，村里几个代表自发组织去戏台开会，商量对付余家村闹事，唐某2提出第二天拿家伙到界坛桥上去守。唐鲜明、唐某11说他们会做代表处理这件事。10月10日7时，其接到书记电话说石某那边人聚集在公交公司院里，拿了家伙要冲过来。书记通知村民赶紧拿东西赶到界坛村，说余某38准备拿家伙过来。8时30分左右，余家村一百多人往拿湖洲上冲，本村人也从界坛桥上冲下来。其赶紧拦本村的人，双方叫骂后互抛石头，唐某2倒地，双方对打起来。唐某10、唐某2、唐某19、唐峰峰、唐某11等人拿家伙冲在队伍最前面，有拿锄头、耙子、铁棍、鱼叉、梭标。对方余某11、余某13、仁仁、余某10、仁子、余日益等人拿了铁棍、鱼叉、梭标。余某11被本村人杀到河里去了。9、证人余某3证言，证实2010年10月9日上午，余家村人发现界坛人越界打砂，矛盾因此而起。当晚，其听说余某10、余某11、余某1、余日益、余某12朋、余某15、余某26等人在开会商量好，组织村里人到河上去，不让对方过界打砂。10月10日7点半左右，其看到余家村余某10和余某11走在前面，对方是唐某17强、唐某1唐某2、唐鲜明、唐某8等人走在前面。双方先互相捡石头朝对方抛，后听见界坛那边有人叫“杀过去、杀过去”，还开始敲锣打鼓，然后界坛村人拿凶器朝余家村的冲过来。余家村人一见这情况就散开了，往后跑，对方的人就追本村人杀，追了一百多米才停下来。在路上，其看见余某1倒在地上，余某23倒在堤下面，有四五个人把余某11从河里救上来。界坛村参与打架的有唐某17强、唐某2、唐某20、唐某21、陈某1、唐某8、唐某16。事后听人说，余某23是被唐某7用铁棍打死的，余某1是被唐某17强和唐某16用梭标杀死的。余家为首是余某10和余某11。唐鲜明的脚有点瘸，在石某街上开一铝合金店，唐某1石某街上开一农机配件店，唐某1石某街上开一钢筋店，这三人都参加了械斗。辨认笔录，证实余某3辨认出2号照片中（即唐鲜明）、5号照片中（即唐某17）、8号照片中（即唐某16）三人都参加了械斗。10、证人余某4证言，证实其是石某镇石某村支部副书记。界坛村人在双方有争议的地方锦江天子庙前水域拿湖洲打砂，因这地方，界坛和石某村都认为是自己的，在几年前，政府为了稳定，经协调规定，双方都不准到这个地方打砂，政府出了130万元给双方作为补偿。其看到石某村走在前面的有余某15、余某11、余某10、余某13、余某28、余某29、余日益、余某23、余某1、余某30，他们拿了鱼叉、铁棍等，界坛村有唐某8、唐某1、唐某17强、唐某1唐某7，还有一个开铝合金店的脚有点拐的人，拿了鱼叉、铁棍、砍刀等。10月9日上午，界坛村的人在天子庙对面水域打砂，村干部得知后通过石某镇领导协调，界坛村就停止了打砂，但9日下午，界坛村的人不光在有争议的水域打砂，还到本村这边来打砂，本村民觉得界坛村这是挑衅。10月10日上午约8点，其接到余某23电话，说本村有五六十人拿了鱼叉、铁棍等凶器在老公交公司集中，准备到天子庙去赶走界坛人，双方肯定会打起来。村干部就去拦村民，劝他们不要去。一到拿湖洲，就听到界坛那边打鼓，双方开始接上火，向对方丢石头，双方最前排的人都用鱼叉相互敲打，不敢再向前动，后面的人就向对方人群中丢石头。界坛人站的地方有一堆石头，本村人站在地方是草坪，得回头捡石头，对方见本村人回头捡石头，人松散了就冲杀过来。唐某17强和唐某8一人拿一把鱼叉和几个人追杀余某1，余某1在跑的过程中跌倒了，卧倒在地，唐某17强和唐某8两人拿鱼叉朝余某1身上杀几下就走了，接着界坛一个在拿湖洲堤上榨油的人拿铁棍在余某1身上打了几下。余某23跑得慢，被唐某7追上，从余某23身后用铁管在他头上打了一下，余某23就倒下了。石某村是以余某10、余某11、余某15、余某13、余某1、余某30等人为首，界坛村应该是唐某1和唐某8为首，他俩冲在最前面。唐家参与斗殴的人中其认识的有唐某1唐某17、唐鲜明，他们三人手上都拿了家伙，其他的人认识，但叫不出名字。辨认笔录，证实在邓小宁见证下，余某4辨认出7号照片中（即唐某17）就是其说的在石某街上开店的唐某17。辨认笔录，证实在邓小宁见证下，余某4辨认出2号照片中（即唐鲜明）就是其说的在石某街上开铝合金店的“拐子”。11、证人夏某证言，证实石岗村和界坛村都是在锦江边上挖砂，后石某镇政府要双方都不能挖，但界坛村却一直在锦江挖砂，还挖到石某村地界，2010年10月9日上午，本村人不准他们挖。10月10日早上，界坛村上百人冲到锦江桥上，本村去了三四十人，拿铁棍和鱼叉，走到锦江边时，其看见界坛村人从锦江桥上冲到石岗村沙洲上，带头的是唐某2、唐鲜明、锦南村党支部书记侄子。本村冲在前面的有余某1、余某23、余某10、余某11等人。余某11被杀伤后，其看见有个持铁棍的人从余某23后面朝余某23头上砸了一铁棍。杀阵一开始，其在捡界坛人丢过来的石头向界坛村那边丢，后来界坛村的人拿鱼叉、梭标冲过来杀，其吓得往回跑，当跑到锦江本村这边的堤上转回身看到唐美胜、唐鲜明、锦南村书记陈某2的侄子围着余某11在杀，还听到有人叫杀死他，指余某11，杀死了丢到河里去。至于余某11是不是被唐某2、唐鲜明他们丢到河里去的不清楚。12、证人戴某证言，证实其就看到那个被叫做“书记”的用梭标杀了“林子”（余某1）一梭标，将“林子”杀翻了，又踢了“海球”一脚，边上的人拳打脚踢海球，还问“书记，这个人怎么办”。没看到其他人杀“林子”。13、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本村有余日益、余某31、余某32、余某8、余某12根、余某33里（谐音）、余某10、余某11参与了。余某31、余某32各拿了一根铁棍。双方离得有三五米的时候就互相用石头打，其站在队伍最右下边，前边依次是余某1、余某33里。其看见唐鲜明、唐某1唐某16三人拿鱼叉、梭标、铁棍一起杀余某1。双方一接火，其看见唐鲜明、唐某1唐某16三人拿鱼叉等凶器把余某1捅翻了，余某1是面朝地的，后来对方又加入了两三个拿铁棍的人一起捅已经被杀翻在地的余某1。1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看到余某1被界坛人杀倒，其站在旁边弯腰捡鱼叉，被杀翻余某1的界坛人用梭标杀到了其头部一下。当时余某1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有四个人手拿鱼叉、梭标等凶器，对余某1身上乱捅，一边捅一边叫“杀死他娘X，杀死他”。他们杀的是上半身位置。（经出示照片）杀他的四个人中有唐某8、唐鲜明、唐某2。15、证人余某5证言，证实其看到对方还有几个人在现场，分别是唐某16、唐鲜明、唐某17强、陈某1、唐某11、唐某10等人，他们也参与了打架。具体拿了什么工具其讲不清楚，反正他们都分别拿了鱼叉、棍子或者刀。16、证人余某6证言，证实其看到对方唐某23、唐某2、唐某11、唐某16、唐鲜明、唐某10、唐某17强、陈某1、唐某22、唐某4等人拿着砍刀、鱼叉冲在前面。当时还看到余某1被人追打，在往拿湖洲上面跑的时候，摔了一跤在地上滚了一下，对方的唐某23、唐某1唐某17强等人拿着鱼叉、铁棍围过去杀他。17、证人余某7证言，证实在退之前，其就看到余某1不知道怎么摔倒在地上，他身边有对方三、四个人拿着鱼叉、铁棍等对着他，后来其就往回跑，没看到他们怎么杀余某1的。余某1当时手上是拿了“家伙”的。18、证人余某8证言，证实其看到围住余某1的人手上都拿了东西，但离太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们的样子也看不清。19、同案犯余某10供述，供认2010年10月10日上午其参加了杀阵，被对方唐鲜明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用鱼叉杀到胸部、右大腿，其也手持鱼叉杀到了唐鲜明。当其走回到堤垱上，回头望了一下，看见唐鲜明和另外两个人在跟余某1在打，当时余某1没有倒地。20、同案犯唐某7供述，供认其听村里人说10月9日石岗余家有三四十个人跑到本村砂场要9000元，否则就不要开机采砂。2010年10月10日早上，其从长堎开车去石某，到界坛桥上，碰到唐某11等二三十个人在那，唐某11说石某村人可能要打过来，叫其留下来。大概过了二三十分钟，有一百三四十个石某村人从关门桥下堤垱冲到拿湖洲，每个人头上系了红带，手上都拿了鱼叉，其中一些为头的人还穿了那种防刺背心，其中就有余某11。本村也有男女七八十人，看见石某村人来后就从界坛桥上冲到洲上，当双方相距五六米时，石某人往本村这边扔石头，就捡起来往回扔。这期间其从唐国奇（谐音）手中拿走了他的一把叉稻草的木把叉子。这时响起了鼓声，本村冲下来的人越来越多，石某村人往后退，就一直追到关门桥那边，其同唐清亮在关门桥旁边的斜坡上追上了一个跑在后面的石某村人，这个人跑在其左手前边，就将木把叉子往这个人身上由右往左横扫过去，打在他身上，将他打得坐在地上，他刚站起来往斜坡下面跑了两步，唐清亮手持一根2米长的铁棍冲到他前面，迎面用铁棍打向他前脑门，将他打倒在地一动不动。其同唐清亮就没有再打他，而是往回走。返回时，看见余某11在河里顺水往下游，河边有几个人向余某11扔石头。当走到界坛桥头那边的吊机附近时，看见余某1趴在一个土坑里一动不动，他怎么受伤其没看到。冲在第一排的有唐某2、唐某11、唐鲜明、唐某3等人，站位不停变动。21、同案犯唐清亮供述，供认2010年10月9日晚8点钟左右，其关店门回界坛村，经过戏台时，看见村里好多人在戏台谈话，村民正在议论当日石某三十多人到界坛桥头吊机上，要界坛挖砂船交钱，否则不准开船，最后逼得吊机停了，村民都在商量对策，一是不能停吊机，二是打架要叫外出的年轻人来。村干部唐某8、唐某1、唐某2都在，另外村里年纪略大一点的人都在戏台商量。半小时后又返回戏台，唐鲜明、唐某11正在选新代表。唐鲜明见其来了，就说“你队里你算一个代表，另外一个代表是唐前清”。共选了十六个新代表，唐鲜明说选新代表主要是为了将本队在外的年轻人叫回来，准备跟石某人打架；13号之前都要回来，否则以后老了人不得葬在祖坟山；叫原先八个老代表准备钱买家伙，捂钢管，削尖后方便打架用。新代表负责叫人，老代表负责打锣。10月10日早上8点，在界坛桥上被唐某2等四五个人叫住，说不要去石某街。9点钟左右，其看见石某村人已经从车站方向来了，界坛村也开始打锣叫人准备东西。当石某人开始下关门桥准备上拿湖洲时，界坛人也开始下界坛桥从吊机旁走向拿湖洲。其也跟着下去了，随手在桥上摸了一根两头尖，1.2米左右长的钢管在手上。其在第二排，右手边是唐某7。唐某2、唐某10、唐某11、唐鲜明、唐某24等人站在第一排。在吊机前一点路上，界坛人与石某人走在前面的相互用禾叉、梭标接火，然后就相互扔石头。石某人先扔石头，本村人捡他们扔过来的石头扔回去。随着身后界坛人越来越多，石某人先往回跑，界坛人就往前冲。其先冲到余某11面前，用钢管朝余某11的右手臂砸了一下，将他手上的鱼叉打落地，接着又有其他人追打余某11，其继续往前追。追到关门桥边上，看见一个石某妇女与一个男子一同跑，那石某妇女头破血流，手上还拿着一根叉子，其用双手握住钢管朝那男子头部敲过去，打得跪在地上，接着他又站起来跑，本村人继续打他。返回途中，其看见余某11在水里泅水，好多界坛人在岸上用石头扔。其上界坛桥后，把钢管放在桥上，这时有人叫大家去戏台开会。界坛村有唐某2、唐某10、唐鲜明、唐某25、唐某24、唐某26、唐某8等人受了伤，两个上坊人也受了伤。余某1被谁打伤的，其没看见，当其从关门桥返回时，看见余某1躺在拿湖洲中间的一个坑里，还没死，人还会动。22、同案犯唐某8供述，供认2010年10月9日上午，石岗村民余海球、余某10、余小平、余小华、余美生、余日益、余轮子、余仁鹏、瓜皮、余广凤的崽、余礼生的崽等三十余人拿叉子、苗子、铁棍等到本村砂场的吊机下，强行要停止吊砂，激起了本村民的民愤。当晚，村民召开了群众大会，选出16位代表，会上作出决议，如果跟石某打架，死了人村里补偿三十万元，如果钱不够，一人出一百，在外务工人员必须全部回来，否则取消葬祖坟山资格。经费先用村里的钱，用光了就由村民集资。十六个代表组织召集人，在打架时起带头作用。在这次斗殴中起了组织作用的八个代表即唐某27、唐某28、唐某29、唐某30、唐某31、唐某32、唐某33、唐某34管钱和农业生产，打锣召集村民。10月10日早上8点左右，本村有人看见石岗村在汽车站附近集拢了好多人并拿了家伙，本村就做准备，村民代表通知本村民到界坛桥头集合，约半小时就有二三百人到界坛桥头集合，都带了家伙。石某人头戴红头巾、手绑红带来到拿湖洲吊机附近，本村民冲下拿湖洲，双方互扔石头，同时有人用家伙在打架。石头掷了十来分钟，双方冲在前面的就接了火，余某10用叉子杀翻了唐某10，本村民一下子冲过去，石某人就乱了往后跑。追了几十米远，镇干部和村干部劝本村民回头。在回头时，其看见余某11还在那儿，有好多村民要去杀他，余某11就跳到河里。唐某35、唐某36、唐浪浪拿铁棍，唐某24拿空心钢管、唐国奇拿铁耙、唐某37拿叉子、陈家两个男子拿叉子，荣家埠两个动手打了架。石某村参与打架的人有余某10、余某11、余某1、余日益、余某15、余某12鹏、余某13。械斗中，村民手上的凶器本来打算村里出钱买的，但没有来得及买，石某村人就杀过来了。其没有动手。十六个代表都冲了上去，其中唐鲜明、唐某11、唐某2、唐某10、唐某19、唐某12等人冲在最前面，手上还拿了叉子、苗子、铁棍等家伙。石某村的余某11、余某10、余某1、余某12鹏、余日益、余某15、余某13等人冲在最前面，手上都拿了鱼叉、苗子等家伙。唐某14拿了两把刀。其没看到哪些人伤害了余某23和余某1。23、同案犯唐某3供述，供认2010年10月9日，石某村的余某11带了三十多人持凶器来界坛拿湖洲砂场，把吊机的电源关掉。当晚，唐某31打锣叫大家到村戏台集中，商量准备10月13日去石某村余家清地盘，如余某38反抗，就对杀，村里死一人补偿三十万元，外面做事的年轻人叫了不回来，以后死了不准葬在祖坟山，并且把他从族谱上撕掉，或是回来了不去清地盘的一样对待，选出了十六个代表。八队选了其和唐鲜明。十六个代表负责把各自一大家子的人叫回来准备和石某余某38杀阵，并传达这次商议的事项。当晚表现最积极的是唐鲜明，村书记唐进华也说了在杀阵时死一个人村里补偿三十万，并且拍板同意了老八个代表去买家伙。老八个代表是唐鲜明的父亲“懒狗子”、金根子、唐某31、唐某38的父亲“唐某39”、“眼根子”，另外三个不晓得名字。10月10日早上，村里有五个人打锣，唐某29打了一面锣，打锣是叫村里人集中，石某人杀到砂场来了，本村人要去杀回去。其从家里拿了根1.8米长的尖头钢管到桥上去。本村人一起冲到拿湖洲上，石某余某38就拿准备好的小麻石片丢过来，大家捡起来丢过去。丢完后，与余某38持家伙交上了火。本村人越来越多，而且四队唐某29和“波皮”扛了一面鼓击鼓助威。就趁余某38后退时杀过去，余某38被杀乱了，追到关门桥下面的水沟就没有再追了。唐某19后脑勺受伤昏迷，唐某10腰部被杀进很深，胖胖的崽“锋锋”眼睛被杀伤，还有好多人受了伤；对方余家的“轮子”和一个卖菜的被杀死了。其手持钢管追余某11，后来他跳河跑了，只用钢管打了一下余某11的腿。余某11、“轮子”、卖菜的、卖水泥的巴某的崽和他的侄子（开蛋糕店）、余某39在前面。唐某12、唐某1唐某19、唐某10、唐某2、唐某11、唐某5远开始冲在最前面，唐某19、唐某10、唐某2被余某38杀翻后，书记唐某8站在桥头，喊“都冲下去，再不冲下去会死人的。”这时候，唐某29、波皮两个人也响起了鼓声，唐某12、唐某1唐某11、唐某5远、胖胖的崽“锋锋”等人就带头冲下去杀乱了余某38。其站在第二排，前面站着唐某5远手拿削尖的钢管。24、同案犯唐某4供述，供认10月9日上午，石岗村的余海球、余某10、余某1、余爱明、余亿利、余日益、余小平等三十多人拿着家伙冲到本村拿湖洲挖砂吊机边，以过界为由将吊机停掉了，并要交四千块钱，为首的是余某11。当晚10点多钟，100多人聚到戏台开会，有人提出10月13日到石某余家清地盘，叫外面做事的人回来，不回来就从族谱上撕掉，死了也不能葬在祖坟山。村干部唐某8、唐某1默许这种看法。会上选了唐鲜明、唐某3、唐某40、麻子、唐某11、唐清亮等十六个代表，负责各自小队的人回来。10月10日早上8点，其听麻子说余某38在石某汽车站聚了好多人，准备了鱼叉、铁棍、砍刀等东西，身上绑了红带子。其返回家拿家伙到桥上时，本村已经有人下到拿湖洲和余某38对峙上了，刚开始余某38用石头丢，本村人也用石头丢对方。后来本村这边在桥上敲鼓，其就同桥上的人冲下去追杀余某38，唐某2被打破了头，一直追到一座水泥板子做的小桥边就没有追了。本村前面的有唐鲜明、唐某3、唐某11、唐某2、唐某23等人，都拿了铁棍、叉子之类的东西。对方站在前面的有余某11、余日益、余某1、余某10，都拿了鱼叉、铁棍之类的东西。25、同案犯唐某2供述，供认10月9日上午，石岗村三十多人拿着鱼叉冲到锦江拿湖洲本村挖砂吊机边，以过界为由将吊机停掉了。当晚8点钟，其到戏台时已经有唐某8、唐某1、唐鲜明等几十个人，10点多有100多人，唐某3、唐某11、唐某41、唐某25、唐某29也来了。有人提出10月13日到石某余家清地盘，叫外面做事的人回来，不回来就从族谱上撕掉，死了也不能葬在祖坟山，村干部唐某8、唐某1都同意这种看法。会上选了唐某11、唐鲜明、唐某40等十六个代表，负责叫各自小队的人回来。10月10日早上9点，听说余某38在石某汽车站聚了好多人，准备了鱼叉、铁棍、砍刀，每人身上都绑了红带子。其、唐某1到桥边看见本村人冲下桥，其也跟着下了桥，在唐雪强的手上抢了一把鱼叉，冲到了队伍的前面，陈某1站在其背后，余某11拿着鱼叉站在队伍前头。余某38用石头丢，本村人也用石头丢对方。其额头、鼻子、嘴唇被石头砸伤，醒来时已经在送往圳头医院的路上了。陈某1、唐某11、唐某10、唐某25、唐峰峰、唐某5勇、唐某5兵、唐某1唐某3、唐鲜明参与了。对方参与的还有余某41、“余某12仁”。26、同案犯唐某5兵供述，供认10月9日晚，其去戏台时，唐鲜明在说“本月12日前村里所有在外的人都要回来，13日与石某村人杀阵，如果杀阵的时候有哪家的人没回来，以后走了人不准到村里的山上葬”。本村以唐鲜明、唐某3、唐某42、唐某10、唐某11、唐某12为首，在前面。他们手上都拿了鱼叉和铁棍等工具。这些人大部分受了伤。唐鲜明也受了伤，被对方杀到左手臂。打完架后，在界坛桥头坐了唐勇的面包车到小岭村，一起过去的还有唐鲜明，在丰城圳头卫生院包扎。本村参加的有唐某10、唐某3、唐鲜明、唐某11、唐某2、唐某19、唐某43、唐某44、唐某45苟、唐某8、唐某17强、唐峰峰。27、同案犯唐某5勇供述，供认10月9日上午，界坛村的挖砂船在拿湖洲挖砂，石某余家开了三部车来，不准挖砂，并用巴掌打船上员工。今天早上8时左右，有人从石某街上卖菜回来说，石某余家至少三百人拿了梭标，手臂上绑了红布，往拿湖洲去，其看到大家都拿了家伙去，也拿了一把锄头跟着去了。到拿湖洲时，石某余某38也过来了，双方相互捡石头扔，其在后面帮唐某3等人捡石头。石某人往后撤，界坛人就往前追，其受了伤，没往前追。其没有看清前面有哪些人，但那些受伤严重的被鱼叉、苗子杀伤的人应该是冲在前面的，比如唐某10、唐某2、唐某3、唐某46、唐某47、唐某12，其和书记唐某8、唐某5兵受伤较轻。28、同案犯唐某6供述，供认10月9日晚，其听村里人说，当日下午，有30多个石某村人，手里拿着梭标在拿湖洲把村里采砂的吊机电源关了，不许采砂，说地盘是他们的。当晚，村里打锣召集在村戏台前开会，听说选了唐某3、唐鲜明、唐某10等十六名代表，组织全村人迎战，并且准备好凶器对杀。10日早上8点半左右，村里有人敲锣，说石某约100人杀过来了，大家集中准备和对方杀。唐某5清叫其一起去，其就拿了一把草叉来到界坛桥上。本村陆续聚集了100多人。石某人朝本村人扔石头，也从地上捡石头扔他们。其也冲下桥来到拿湖洲上，捡了3、4块石头扔过去。后来唐某2被石头砸倒了，陈某1把他拉回来，其和陈某1照顾唐某2去了。扔石头时唐某26在其左边，“野马子”在其后面，唐建龙在其前面。杀阵时冲在前面的20多人是唐某3、唐鲜明、唐某11、唐某2、唐某10、唐某7、唐某48、唐某12、唐某5远、陈某1、唐某1唐某17。后来听唐某5远自己说他用苗子朝对方一个被杀倒的人身上又杀了一下，唐某3自己讲用铁棍朝余某11腿部打了两下，余某11脱掉防弹衣跳到锦江里去了。29、同案犯唐某16供述，供认2010年10月9日晚界坛人商量打架时其没有参与。10月10日上午9点左右，其在自家店门口看到石某余某3余某11、余日益、余某12鹏、余某15、余某13等100多人拿鱼叉，头上扎红带子往拿湖洲走，就知道余某38要和唐某49打架，其连忙开车过界坛桥到唐某49这边来，来时，唐某49已下到拿湖洲和余某38打起来了，其看见双方先是互扔石头，其就在旁边帮唐某49捡石头，并用衣服包好送到前面，唐某9第一个被对方石头砸倒在地上。接着双方冲在前面的人用鱼叉相互敲打，其下到拿湖洲见余某11被打倒在河边上。唐某5唐某9、唐某26、唐某10、唐某3、唐某8、唐某11、唐鲜明、唐某1陈某1等。之后其看见唐某26被人砸伤头，唐某26要其送他去治伤，就送他去了丰城圳头医院。其没有参与殴打余某1。斗殴当天其手里就是拿了鹅卵石，没有用鱼叉、钢管、砍刀之类的凶器。30、同案犯唐某17供述，供认2010年10月10日早，其开车看到石某街上好多余某38拿鱼叉、铁棍等，还准备了红布带子，知道余某38要和唐某49打架，即开车回村里，路过锦江桥时，看到唐家好多人拿了鱼叉、梭标、铁棍站在桥上，上百余某38从关门桥冲到拿湖洲上，唐某49也冲到拿湖洲上，其也跟着冲下去。其这边前排有唐某11、唐某2、唐某12、唐某9、唐某10等十多个人，余家站前面的有余某11、余某10、余日益、余某13、余某1等。其没拿凶器，在后面捡了两块石头丢对方，见唐某2被杀倒，就和陈某1把他拖到车上，送到圳头医院，后又到丰城医院。31、同案犯唐某13供述，供认其外号“根里”。2010年10月10日早上8、9点，其同村民一起沿界坛桥向拿湖洲冲下去，在吊机和关门桥之间与余某38相遇，双方相隔较近的就开始对杀，排在队伍后面的就捡石头扔。在界坛桥上唐某24递给其一把刀，他自己手上拿一根铁棍。后来唐某2、唐某9、唐某12、唐某3、唐鲜明、唐某1唐某17、唐某24等人冲下桥与余某38相互打后还追上去。其追过去看见有人用禾叉刺余日益屁股。其没有杀余日益，看见余某11被打的跳到锦江河里，余某1倒在一个坑里。斗殴过程中，唐某9、唐某10、唐某2受了伤。32、同案犯唐某12供述，供认2010年10月10日早8时左右，其听见有人敲锣，看到好多妇女往锦江桥那边跑，边跑边说余某38已杀过来了，其到锦江桥头时，村里有二三十人站在桥头，手上基本都拿了家伙，有拿锹、鱼叉、铁棍、钢管，一村代表拿钢管给其。余某38有一百多人头扎红巾，手拿鱼叉、梭标冲过来，双方交上火，互相扔石头，唐某2、唐某10等人相继被打倒，大家一起往前冲，余某38就往后退，本村人就追。其和唐某2、陈某1、唐某10、唐某11、唐鲜明、唐某1唐某17、唐某51、唐某5远冲在较前。余某38参与杀阵的有余某10、余某11、余某1、余某42、余某23等人。余某23、余某1怎么死的，其不知道。33、同案犯唐某14供述，供认2010年10月10日早9时许，其听到打锣的声音，知道是唐某49和余某38要杀阵，就骑着摩托车回家拿了两把砍刀回到界坛桥上，看到界坛有上百人站在桥上，每人手上都拿着鱼叉、梭标、铁棍、锄头、木棍之类的，有好多人下桥，与石某余某38接上火，双方用手中的家伙对杀，冲在前边的有唐某8、唐鲜明、唐某2、唐某11、唐某10、唐某3等人，其提着两把砍刀跟着好多人也冲下去，向余某38丢石头，余某38后退，本村人就追杀。锦南村荣家埠参与杀阵的有其、唐某13、唐某1唐某16，锦南村陈家的陈某1也参与了。34、被告人唐鲜明供述，供认2010年10月9日晚，其路过界坛村委会看到好多人开会商量10月13日去石岗村可能会打架的事。并选了十六个代表，其和唐某3是八队的代表，负责自己队里的人，选好后其就回家了。10月10日早上，唐某5远叫其去集合，唐某2、唐某12都打了电话。9点，其骑摩托到界坛桥头，看到他们都带了家伙，就到熊玉华店里拿了一根他平时吸油的铁管子，是一根长约1.3米的空心钢管。其拿着钢管和陈某1、唐某2、唐某52、唐某12、唐某5远、唐峰峰等人冲在最前面，一接触就对着余某10，听到鼓声后，本村人就一起往前冲，石某村人往后退，其追着余某10打，打了他大腿一下，他边退边用手中的鱼叉刺，刺到其肚子，其就跌坐在地上没动，看着他跑了。鱼叉刺进肚子3公分左右，没有杀进内脏。其没有围杀余某1。从小因为小儿麻痹导致右脚残疾，有残废证。其表示认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鲜明在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中，伙同他人持械围杀一人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鲜明当庭辩解其没有参与杀被害人余某1。其辩护人辩称只有证人余某2、刘某1说，看到唐鲜明与唐某1唐某17、唐某8等人殴打死者余某1，但余男书的证言肯定是假话，从现场证据和现场勘验图看，余某1起码和他相距一百来米。余某1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看见刘某1，不符合客观逻辑，也不符合现实情况，故不能作为证据采纳。余某10的第一份笔录没有看见余某1，也不知道余某1身边是谁，也不知道谁杀了余某1。七年后竟然清楚地回忆起唐鲜明在杀余某1，现实中打架就几分钟，等他走到堤垱上该打了已经打了该走了已经走了，余某10的第二次证词不应采信。经查，证人余某2、余某9、余某10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唐鲜明参与杀死了余某1，且辩护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余某2、刘某1、余某10的证言是虚假的，且生效的判决书也是依据本案的证据来认定该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唐鲜明参与杀死了余某1，故被告人唐鲜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唐鲜明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方已足额赔偿死者家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谅解，且认罪，无前科劣迹，又有残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鲜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32年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波审判员 李 成审判员 李俊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伍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