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撤2号原告：陈躬乐，男，194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吴栋良，男，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陈婕，女，197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龚其祥，男，195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林斯墙，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林文英，女，1965年7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翁香安，男，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林玉华，男，195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周心炯，男，193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列九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九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纯全，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林敏英，女，194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被告（原审第三人）：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融城后埔街**号楼*楼。法定代表人：陈思，总经理。上列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陈新，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躬乐、吴栋良、陈婕、龚其祥、林斯墙、林文英、翁香安、林玉华、周心炯因原审原告林敏英与原审被告林振华、福建省福清市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原审第三人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返还工程投资款纠纷一案，不服本院（1998）榕民初字第35号生效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躬乐、吴栋良、陈婕、龚其祥、林斯墙、林文英、翁香安、林玉华、周心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林纯全，被告林敏英、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陈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躬乐、吴栋良、陈婕、龚其祥、林斯墙、林文英、翁香安、林玉华、周心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本院（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敏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躬乐等九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林敏英诉林振华、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及第三人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返还工程投资款纠纷之诉讼，故根据最新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陈躬乐等人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已生效的（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错误，应予撤销。首先，该判决超越诉讼请求，林敏英诉请偿还钱款，法院却判产权未名的房产给林敏英，判非所请，属于违法判决。其次，上述生效判决未查清在林敏英起诉之前，林振华与林敏英已将讼争房产作为所欠工程款的抵偿物抵偿给刘某、吴某、周长麟、吴金华的事实，致使该判决书部分重要事实认定错误。三、林敏英与林振华共同隐瞒《还款协议书》，恶意串通损害陈躬乐等人的合法权益，自己却从中牟取非法利益。1998年10月28日，林振华与刘某、周长麟、吴某、吴金华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后，陈躬乐等人先后通过《卖断契》等合同，从刘某、周长麟、吴某、吴金华处直接或间接取得讼争房产中各自的房产，并实际占有使用房产至今已达16年之久。但是，林敏英却依据（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月8日取得讼争房产登记，并于2015年10月以房产所有人的身份对陈躬乐等人提起返还原物之诉，其行为严重侵害了陈躬乐等人的合法权益。林敏英、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辩称，陈躬乐等人在2001年9月28日就已经知晓了（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的存在及相关内容，这点从陈躬乐等人向福清市人民法院提交的执行异议书可以证明。因此，陈躬乐等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过了法定的六个月撤销时效，应予驳回诉讼请求。其次，上述生效判决在实体部分并无错误，不应予以撤销。该判决在审理查明中已经表述了林敏英借款及抵押的事实不存在恶意诉讼，且该案的被告林振华同意以房抵款，这也是原审法院在审理中释明后双方当事人达成的一致意见，不存在判非所诉的违反程序问题。本院（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查明：1994年间，林振华以个人名义与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联系，承接了福清市融城镇后埔街紫坊顶南段旧城拆迁、安置、改建工程项目。1994年10月30日，林振华向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立下约书，要求挂靠在该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签订拆迁安置承建协议书，同时约定由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收取7%的管理费，并对工程加强检查、督促；其它整个工程由林振华按协议执行完成，由林振华自筹资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1994年11月2日，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与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签订了一份《拆迁、安置、承建协议书》，约定：由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提供拆迁地段地皮，由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负责承建16号商住楼，1-2层为店面，3层以上为住宅。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应支付给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基础设施配套费用1350000元，并承担拆迁地段所有拆迁户的拆迁补偿费用，安置房款归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所有，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负责做好回迁安置房资金回收工作。工程竣工后，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应首先提供给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安置房和店面，剩余的住宅和店面售楼款归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所有，拆迁区内清运废土费由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承担以及其它有关约定。后来，林振华与林敏英协商共同投资开发上述工程项目，在项目基本落实后，林敏英从1994年11月4日起先后分十七次支付16号商住楼工程投资款共计3272536元，其中以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名义付给福清市第一拆除工程处基础设施配套费用607000元，其余2665536元由林振华收取。在林敏英付款期间，林敏英与林振华于1995年5月18日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双方共同承包上述拆迁改建工程，本工程使用资金6808000元，林敏英负责分期提供2730000元为工程专用，利息按月息2.5%计算，工程基建会计由林敏英担任，林敏英提供的工程专用款进出及安置户收入款必须由林敏英及其女儿杨云签章方可生效；林振华应于1996年2月28日前归还林敏英所有投资款，并以所建部分楼房作抵押，利润分配，不论工程的盈亏，与林敏英无关，林敏英享有800000元的红利等。该协议签订后，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于1995年6月12日出具一份《委托函》，委托林振华代表公司负责上述承建工程的管理工作。与此同时，林振华又以个人名义与工头刘某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书》，将上述承接的工程承包给刘某工程队施工。在施工中，因资金短缺，林敏英与林振华以承建的16号部分商住楼及林敏英自有财产作抵押，并以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400000元用于16号商住楼的工程建设。上述工程竣工后，众被拆迁户未经许可擅自撬开建好的安置房入住使用。由于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与林振华互相推卸责任，以及在整个拆迁、安置、改建过程中管理无序，致使拆迁安置工作无法及时结束。该案诉讼过程中，林敏英与林振华均同意用尚余的商住楼房底层抵还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向银行贷款400000元的本息，对此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表示接受。鉴于该案的实际情况，林敏英应得的投资款可从16号商住楼安置后剩余的楼房中受偿，同时也为了便于管理及合理使用，16号商住楼安置后剩余的楼房中二层店、一层后店、一层店通往二层店的通道、底层地下室归林敏英所有，但林敏英应按拆迁安置、承建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必要的费用。该案判决主文：一、坐落福清市后埔街××商住楼××店、××层店后部分、一层店通往二层店的通道归林敏英所有；二、林敏英、林振华同意将坐落福清市后埔街××商住楼底层（地下室）××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向银行贷款40万元本金及利息，应予照准；三、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林敏英及福建省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办理上述房产提供相应的权证材料；四、林敏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安置补偿费、基础设施配套费及废土退土费合计1357522元；五、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林敏英安置房差价回收款及超店面面积安置款共计541904元；六、林敏英与林振华应承担建筑福清市后埔街16号商住楼的相应税费；七、审计费3000元，由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负担，评估费9000元，由林敏英负担7000元、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负担2000元。案件受理费26370，由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负担9000元，由林敏英与林振华各负担8685元。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原告陈躬乐等人提交的证据有：A1.本院（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A2、《还款协议书》，A3、《卖断契》、《购房合同书》、《购房付款合同》、《套房买卖合同书》、《购店合同书》等，共同证明（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错误，损害陈躬乐等人的财产权益。证据A4、福清市人民法院传票、民事起诉书、送达回证、房屋所有权证等，共同证明2016年2月2日起，陈躬乐等人方知自己的房产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证据A5、公安网户籍信息、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原案被告林振华于2014年10月因死亡被注销户籍，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也已注销登记的事实。证据A6、介绍信及拆迁、安置、承建协议书和承建补充协议书等，证明林敏英与林振华有权取得剩余店面和住宅，且售楼款归林敏英与林振华共有。证据A7、告知函，证明林敏英与林振华及福清市第一拆迁指挥部均知悉包工头刘某、周长麟是现场施工领导班子成员。证据A8、借款协议书、借款单及还款协议书等，共同证明林敏英与林振华将讼争房屋抵偿借款本息的事实。证据A9、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工程款结欠情况、证明林敏英与林振华结欠刘某等人工程款。证据A10、证人刘某、吴某的证言，证明林敏英、林振华将讼争房屋作为工程款抵偿给刘某等人。经庭审质证，被告林敏英及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认为，对证据A1生效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判决实体及程序并无错误，不应撤销。对证据A2《还款协议》、A3《卖断契》、《购房合同书》等契约的真实性都不予认可，该组证据都不是本案两被告参与制作的，而且即使买卖合同成立，该内容也是无效的，出卖方是不能出卖其他人的房屋。对证据A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事实上前述生效判决各原告在2001年就已经知晓了，并非原告所述在2015年才知晓。对证据A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也没有异议。对证据A6、A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福清市第一拆迁指挥部就是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订立合同的对方是福清市江镜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和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主体并非是个人林振华或林敏英。对证据A8的真实性有异议，之前与林敏英核对后林敏英表示该借款协议书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书写，另一份没有林敏英签字的真实性更不予认可。对证据A9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讼争房屋并非林振华所有，故其不能将讼争房屋抵偿给别人；工程承包合同书不是两被告参与的，无法确认真实性，该工程是福清市江镜华侨建筑工程公司承包的，林振华以个人对外签订合同是是无效的；对工程结算情况的真实性也有异议，无法确认是否林振华签订的。对证据A10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林振华等人也无权将讼争房屋抵偿工程款。被告林敏英及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提交的证据有：B1、2001年9月28日的《执行异议书》，证明陈躬乐等人在2001年就已经知晓了讼争（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的存在以及相关内容，其诉请撤销该生效判决超过法定的时限。经庭审质证，原告陈躬乐等人对申请执行异议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执行异议书上的签字只涉及到原告其中的6个人，且该执行异议无法执行。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证据A1、A4、A5、B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证据A2、A3、A6、A7、A8、A9、A10等不足以证明（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错误，以及林敏英与林振华恶意串通损害陈躬乐等商户以及刘某等施工方的合法权益，不予采纳。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陈躬乐等九原告系福清市后埔街16号商住楼的商户，长期占有、使用该店铺至今。林敏英与林振华原系挂靠在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下，共同投资建设后埔街16号商住楼的拆迁项目工程。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系该工程项目的拆迁人，负责拆迁安置及回迁房资金回收等工作，并为承建单位提供拆迁地段的地皮。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系上述工程项目的合法承建单位，负责出资开发建设后埔街16号商住楼，并承担基础设施配套费用及所有拆迁户的拆迁补偿费用，但最终的安置房款归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所有。工程项目竣工后，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应首先提供给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安置房和店面，剩余的住宅和店面售楼款归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所有，拆迁区内清运废土费由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承担以及其它有关约定。1995年5月18日，林敏英与林振华签订《协议书》，约定林振华与林敏英共同投资开发上述工程项目，林敏英为此先后投资款项共计3272536元，用于讼争项目的后续开发建设。协议还约定，林振华应于1996年2月28日前归还林敏英所有投资款，并以所建部分楼房作抵押等。其后，因林振华未能及时偿还投资款，林敏英遂将林振华、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等人诉至本院，要求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损失。本院于2000年5月26日作出（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即本案被诉请撤销的生效判决。林敏英于2015年1月8日取得福清市后埔街16号商住楼二层商场整层的所有权，权证号：融房权证Ｒ字第××号，房屋取得方式：因法律生效文书取得，上一道权利人：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嗣后，林敏英于2015年10月以商铺所有权人的身份向福清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陈躬乐等商户返还店铺，并在侵占范围内支付场地使用费等。该系列案件目前在福清市人民法院中止审理中。另查明，陈躬乐、陈婕、林文英、翁香安、林玉华、周心炯等人在2001年9月28日向福清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主张其对讼争商铺享有合法权益，并诉称（1998）榕民初字第35号生效判决将讼争商铺判归林敏英所有是错误的，侵害其合法权益。再查明，林振华于2014年10月24日死亡并注销户口，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于2004年12月1日注销工商登记。福清市后埔街16号商住楼二层店面因林振华等人结欠项目施工方刘某等人工程款，被刘某等人在2000年间以买卖契约的形式转让给陈躬乐等原告。本院认为，一、关于陈躬乐等人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超过六个月的期间。根据2012年8月31日第二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该法修正后第一次明确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限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延长、中止、中断的规定。因此，本案陈躬乐等人自2001年9月28日起就已知晓讼争（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的内容损害其合法权益，即使截至新《民事诉讼法》施行的时间2013年1月1日，其于2016年3月15日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讼争生效判决，也已超过法定的六个月期间，故对其要求撤销（1998）榕民初字第35号生效判决第一、三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躬乐等人主张其于2015年10月林敏英以店铺所有人的身份向其提起返还原物诉讼之后才知晓自身权益被侵害，与事实不符，且陈躬乐等九原告作为福清市后埔街16号商住楼的商户，对讼争店铺长期占有、使用已达十几年之久，其具有利益共同体，在大部分商户于2001年9月28日提出执行异议之后，小部分商户主张在十几年内不知道讼争生效判决的内容损害其合法权益，与常理不符，故陈躬乐等九人关于其起诉均没有超过法定期间的主张及理由，本院不予认可。二、关于陈躬乐等人诉称的讼争生效判决判非所请，判决内容损害其合法权益，以及其主张的林敏英与林振华恶意串通，损害店铺商户及工程施工方的合法权益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林敏英与林振华在（1998）榕民初字第35号一案中存在恶意串通或恶意诉讼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林敏英与林振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产生时间均早于陈躬乐等店铺占有人以及刘某等包工头所享有的合同债权时间，讼争生效判决在综合各方当事人林敏英与林振华、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等意见后，也为了商铺便于管理以及合理使用，判定后埔街16号商住楼安置后剩余的楼房中二层店、一层后店、一层店通往二层店的通道、底层地下室归林敏英所有，林敏英为此还应将底层地下室折抵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向银行的贷款400000元本金及利息，并另需支付安置补偿费、基础设施配套费及废土退土费合计1357522元，以及讼争商住楼的相应税费。因此，讼争（1998）榕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内容并无错误之处，也并非判非所请，不存在可撤销的情形。况且，陈躬乐等人所主张的买卖合同债权仅经过商铺开发建设单位的挂靠人林振华以及工程项目各包工头的签字认可，未与拆迁人（即原权利人）福清市第一拆迁工程处及开发承建单位福建省福清华侨建筑工程公司协商确认，故其所享有的债权不足以对抗讼争生效判决确认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陈躬乐等人主张讼争生效判决部分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躬乐、吴栋良、陈婕、龚其祥、林斯墙、林文英、翁香安、林玉华、周心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躬乐、吴栋良、陈婕、龚其祥、林斯墙、林文英、翁香安、林玉华、周心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976元，由陈躬乐、吴栋良、陈婕、龚其祥、林斯墙、林文英、翁香安、林玉华、周心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文伟代理审判员  陈秀瑜代理审判员  马 青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章信淡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