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刑初字第226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洲，曾用名陈立宏，男，198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职工，户籍地福安市，现住福安市。2012年3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于2014年1月1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延长拘留期限至2014年2月17日，同年2月2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寿安，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莉，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永生，男，197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延长拘留期限至2014年3月6日，同年3月11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春光，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林刑诉（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洲、秦永生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于2014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洲及其辩护人刘寿安、林莉，被告人秦永生及其辩护人刘春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今，被告人陈洲伙同丁剑峰（另案处理）未经国家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蟒蛇活体，并将非法收购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活体存放在福安市城南街道学边路6号3楼。2014年1月17日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在上述场所查获非法收购、运输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活体蛇类二十六条。经鉴定：认定二十条活体蟒，其中六条黄金蟒、属蛇亚目蟒科黄金蟒属，十条为网纹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三条为血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一条为缅甸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六条活体红尾蚺、属蛇亚目蚺科蚺属，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物种。二十六条活体蛇类总重量206.08公斤，总价值为247800元。2014年6月10日，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因鉴定意见书发生变化，对起诉书认定事实变更为：经鉴定，认定六条黄金蟒、属蛇亚目蟒科黄金蟒属，一条缅甸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十条网纹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三条血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六条活体红尾蚺、属蛇亚目蚺科蚺属，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物种。二十六条活体蛇类总重量206.08公斤，总价值为292500元。
2013年5月1日前后，被告人秦永生未经国家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将通过互联网上收购来并存放在福鼎自己家中的两条红尾蚺以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洲。经鉴定：认为该两条为红尾蚺，属蛇亚目蚺科蚺属，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物种，总价值为7600元。2013年11月，被告人秦永生从互联网上以800元价格再次收购两条缅甸蟒，存放在福鼎自己家中，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秦永生带领公安侦查人员依法查获这两条缅甸蟒。经鉴定：该两条蛇类为缅甸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系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两条缅甸蟒总重量0.5公斤，总价值为22500元。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陈洲、秦永生在没有取得营业执照和野生动物养殖许可证的情况下，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陈洲非法数额达2925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秦永生非法数额达22500元，情节严重，俩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洲辩称，对于起诉书中指控的鉴定价格不是很明白，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本人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洲的辩护人认为，陈洲具有从轻及减轻处罚的情节。陈洲的行为与刑法直接规定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的罪名有区别，通过法庭调查，陈洲养的蟒蛇不是野生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案蟒蛇是野生的来源，本案物种应定性为驯养、人工养蟒蛇，人工养蟒蛇在我国只要办理驯养许可证就可以，但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不强，被告人养殖是为了玩耍、展览等，也向相关机构申请许可驯养，但福建省目前无法办理，被告人的主观恶意不大，触犯的应当是行政法规，在处罚上应从轻处罚。本案从案卷中体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丁剑峰是本案陈洲的驯养蟒蛇的合伙人，其中丁剑峰出资多，而且占主要领导地位，因丁剑峰另案处理无法确定主从犯，对陈洲的处罚从情理及法理上应从轻处罚。陈洲有重大立功，从证据时间差上看，丁剑峰的下落及护照号码是陈洲提供的，侦查机关在做第二次笔录的时候，陈洲就已经供述丁剑峰的情况，公安人员查询到丁剑峰的情况是在陈洲供述之后，公安部门的情况说明与案卷体现的时间不相符合，对于陈洲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秦永生辩称，对收购、出售2条红尾蚺没异议，但鉴定的价格比我收购的价格高。我从网络上收购2条缅甸蟒的价格一共是800元，对于缅甸蟒的重量没异议。
被告人秦永生的辩护人认为，控方指控的情节不当，秦永生的犯罪情节只是一般情节。辩方认为被告人秦永生从网上购买的缅甸蟒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事实只有秦永生本人的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向佐证，控方指控被告人秦永生收购缅甸蟒的真实性无法判断，根据刑事诉讼法第46条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予以认定。秦永生买缅甸蟒的目的是出于兴趣爱好，不构成收购野生动物罪，作为民间人士养蛇，虽然法律上没有明确界定，但从社会观点上看，是保护动物的行为，秦永生养蛇也有到林业部门咨询过，秦永生养蛇并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而且也是人工繁殖的，并不是野生的。秦永生被拘留的时间是2014年2月27日，秦永生主动带公安人员到家里查获缅甸蟒的时间是在2014年2月26日，秦永生主动供认家中养2条缅甸蟒，因此，秦永生这种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红尾蚺的价格应以市场价格认定，秦永生认罪态度好，并没有否认犯罪事实且没有前科，家庭情况特殊，父母长期犯病，家中还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法庭酌情处罚，综上，秦永生的犯罪只有出售给陈洲的2条红尾蚺，是一般情节，应在有期徒刑5年以下量刑，综上秦永生的情节，对被告人秦永生适用缓刑不会危害社会，应给予被告人秦永生在有期徒刑3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开始，被告人陈洲伙同丁剑峰（另案处理）未经国家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蟒蛇活体，并将非法收购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活体存放在福安市城南街道学边路6号3楼。2014年1月17日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在福安市城南街道学边路6号3楼查获非法收购、运输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活体蛇类二十六条。经鉴定：其中六条黄金蟒、属蛇亚目蟒科黄金蟒属，一条为缅甸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十条为网纹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三条为血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六条活体红尾蚺、属蛇亚目蚺科蚺属，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物种。二十六条活体蛇类总重量206.08公斤，总价值为292500元。
2013年5月1日前后，被告人秦永生未经国家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将通过互联网上收购来并存放在福鼎自己家中的两条红尾蚺以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洲。经鉴定：该两条为红尾蚺，属蛇亚目蚺科蚺属，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物种，总价值为7600元。2013年11月，被告人秦永生从互联网上以800元价格收购两条缅甸蟒，存放在福鼎自己家中，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秦永生带领公安侦查人员依法查获这两条缅甸蟒。经鉴定：该两条蛇类为缅甸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系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两条缅甸蟒总重量0.5公斤，总价值为225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闽中信司鉴所（2014）林鉴字第012号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更正函，证实：一、被告人陈洲被查获野生动物活体蛇类二十六条。经有资质机构鉴定：其中六条黄金蟒、属蛇亚目蟒科黄金蟒属，一条缅甸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十条网纹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三条血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六条活体红尾蚺、属蛇亚目蚺科蚺属，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物种。二十六条活体蛇类总重量206.08公斤，总价值为292500元。二、被告人秦永生非法出售两条红尾蚺、属蛇亚目蚺科蚺属，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物种，价值7600元。
2、闽中信司鉴所（2014）林鉴字第031号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秦永生非法收购两条缅甸蟒、属蛇亚目蟒科蟒属，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3、公（网监）检（2014）031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洲非法出售野生动物蛇类的交易谈话记录。
4、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陈洲、秦永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陈洲、秦永生的到案方式为当场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
6、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洲曾于2013年3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被告人秦永生犯本案前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7、被告人陈洲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洲对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蟒蛇活体二十六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查扣的蟒蛇活体均经过被告人陈洲本人的辩认。对于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陈峰是谁？被告人陈洲回答：真名不知道，故没有如实供述。
8、被告人秦永生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秦永生对非法收购、出售珍贵野生动物蟒蛇活体四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查扣的蟒蛇活体均经过被告人秦永生本人的辩认。
9、证人邹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洲及合伙人陈峰向证人邹某购买蟒蛇的犯罪事实。
10、证人俞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洲将非法收购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活体存放在福安市城南街道学边路6号3楼的犯罪事实。
11、证人蔡某证言，被告人秦永生将非法收购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活体存放在福鼎市铂金华城17栋608室的犯罪事实。
1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与陈洲系好朋友关系，经常到被告人陈洲存放非法收购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活体的场所，进一步确认被告人陈洲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
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洲、秦永生对犯罪现场的辩认、确认，对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接收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洲、秦永生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蟒蛇，并经俩被告人、见证人的签字确认。
15、银行流水查询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洲的非法收购蟒蛇的资金往来。
16、话单申请表及网站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洲为出售其非法收购的蟒蛇所设立的网站。
17、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丁建峰（另案处理）出入境的事实。
18、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关于2014年6月13日福安市人民检察院转来的律师“会见笔录”中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洲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并没有如实供述丁建峰的犯罪事实。
19、会见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洲接受其辩护人所制作的笔录，陈洲表示其有立功表现。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陈洲、秦永生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印证，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洲、秦永生在没有取得营业执照和野生动物养殖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陈洲非法收购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蟒蛇七条、濒危野生动物蟒蛇十九条，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蟒4条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秦永生非法收购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蟒蛇二条、出售濒危野生动物蟒蛇二条，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蟒2条以上属情节严重”的规定，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洲的辩护人认为陈洲有重大立功表现，但没有相应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秦永生的辩护人认为秦永生主动供认家中养2条缅甸蟒，被告人秦永生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该意见不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其仅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对自已犯罪行为的供述。被告人陈洲、秦永生的辩护人均认为本案所涉的蟒蛇是人工繁殖的，但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驯养繁殖的蟒蛇亦属于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洲、秦永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洲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秦永生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志坚
审 判 员 刘菊平
人民陪审员 林泽霖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雷梦莒
附注：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