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潢刑初字第082号公诉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教研室，住所地：信阳市合群路17号，组织机构代码F8451055-9，机构类型：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胡道学。诉讼代表人胡道学，男，50岁，现任该教研室主任。辩护人陈革文，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男，195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1994.8至2013年4月任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主任（正科级），住信阳市。因涉嫌单位受贿、挪用公款犯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潢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单位受贿犯罪，于2013年8月9日经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潢川县公安局逮捕。2014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琛、王强，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纯林（直接责任人员），男，195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毕业，1998.2至今任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副主任（副科级），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单位受贿、挪用公款犯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潢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单位受贿、挪用公款犯罪，于2013年8月9日经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潢川县公安局逮捕；2014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玉胜，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光全（直接责任人员），男，195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1984。8至今在信阳市教研室工作，任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住信阳市。因涉嫌单位受贿犯罪，于2013年10月27日被潢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继寿，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东霞，女，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1989.12至今担任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出纳，住信阳市。因涉嫌单位受贿犯罪，于2013年10月27日被潢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潢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9日经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潢川县公安局逮捕。2014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道刚，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潢检刑诉【2013】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以下简称市教研室）、被告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单位受贿犯罪一案，于2014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市教研室的诉讼代表人胡道学及其辩护人陈革文，被告人江松及其辩护人黄琛、王强，被告人许纯林及其辩护人周玉胜、被告人陈光全及其辩护人吴继寿、被告人杨东霞及其辩护人王道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5年至2011年，被告人江松在担任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主任期间，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在组织全市高中学生期末考试中，被告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与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另案处理）经理陈某（另案处理）口头约定，由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将信阳市全市高中学生期末考试试卷交由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印制，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制定县区教研室缴纳的试卷价格，向各县区教研室征订试卷数量，安排各县区教研室将试卷款交到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公司从试卷款中留50%作为自己的印刷费用，各县区教研室留20%，在扣除开发票缴纳的增值税款后，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把高中学生试卷款的21.5%共2181219.40元返还给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把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返还的印刷费用用于单位开支后将开支票据转给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保管。期间，由被害人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与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印刷数量的核算、印刷费返还款的结算、支出票据的审核及返还款的领取、保管及支出等。其中：被告人杨东霞经手895562.40元，扣除应当支付的答题卡费用80590元，余款814972.40元；被告人陈光全经手402630元，扣除应当制醋的答题卡费用60000元，余款342630元；被告人许纯林经手600000元。2013年5月6日，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公司替被告人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归还北京天地人全图书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52065.57；2013年7月16日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公司替被告人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支付给信阳恒诚电子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电脑款等271551.43元（购买电脑后，余款87901.43元被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从信阳恒诚电子有限责任公司扣押）。二、2012年初，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将全市高中阶段考试试卷交由信阳市昊坤印业有限公司印制，并由被告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与信阳市昊坤印业有限公司结算高中考试试卷印刷费返还款。信阳市昊坤印业有限公司总计返还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考试试卷印刷费107926元，用于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支付该单位招待费、办公费及其他费用。潢川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账外暗中收受回扣总计2289145.4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作为被告单位市教研室主管人员的被告人江松、作为被告单位市教研室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被告人许纯林、陈光全及杨东霞，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信阳市教研室诉讼代表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信阳市教研室单位受贿证据不足；2、对指控数额有意见，应将该教研室用于组织考试从山东购买的答题卡及支付给教师的命题费等费用从指控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江松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信阳市教研室单位受贿没有意见；2、公诉机关指控信阳市教研室单位受贿数额认定事实不清、计算有误；3、本案的发生有客观原因，信阳市教研室收取印刷厂返还款项的动机和目的系为了满足单位正常工作公务开支需要，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程度较轻微，犯罪情节一般；4、被告人江松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有悔罪表现，且其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能够对被告人江松从轻、免除处罚。被告人许纯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纯林的行为不构成单位受贿罪，市教研室和盟达公司不属于行贿和受贿的关系；2、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实，应将支付给山东印刷公司的答题卡费和命题老师的命题费从中扣除。被告人陈光全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光全在信阳市教研室属于一般工作人员，既不是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责任人员；2、本案中印刷厂交给教研室的钱是双方约定的教研室应得利益，不是贿赂款项；3、陈光全经手该款项时，按照领导安排和印刷厂进行结算，不存在贿赂的主观故意；4、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应当将县教研室支付山东陈某的答题卡费和信阳教研室用于命题费的开支等费用予以扣除。被告人杨东霞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杨东霞按照领导安排经手信阳市教研室的试卷费用，试卷费用的收支问题不是杨东霞的主观和客观所能决定或遏制的；2、本案所涉及的款项不属于回扣款；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认为数额有误，应将县教研室支付山东陈某的答题卡费和信阳教研室用于命题费的开支等费用予以扣除；4、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与杨东霞没有关系。经审理查明一、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系事业法人单位，经费实行全额预算管理。2005年以来，被告人江松担任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以下简称“市教研室”）主任期间，在该教研室组织全市各县区高中阶段考试中，被告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与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另案处理，以下简称“盟达公司”）陈某（另案处理）口头约定：由市教研室将信阳市各县区高中阶段考试试卷交由盟达公司印制，市研究室负责制定试卷价格、数量，并安排各县区教研室将试卷款交盟达公司，由盟达公司向各县区学校开具发票。之后，盟达公司将试卷款的50%作为其印刷费用，各县区教研室留20%作为组织考试费用，在扣除开具发票缴纳的增值税款后，由被告人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与盟达公司公司进行试卷印刷数量的核算、印刷费返还款结算、市教研室支出票据的审核及返还款的领取。其中：杨东霞经手895562.40元，陈光全经手402630元，许纯林经手60万元。2013年5月6日，市教研室通过罗山盟达彩印有限公司陈某汇给北京天地人全图书有限责任公司152065.57元替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归还借款，2013年7月16日通过罗山盟达彩印有限公司转信阳恒诚电子有限责任公司271551.43元用于购买电脑等（余款87901.43元被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期间，市教研室用于支付山东鄄城县开拓高科光电信息部答题卡费621425.2元，支付2012年教研员命题费6000元，支付磁带制作费用20400元。综上，市教研室共计收受盟达公司试卷返还款1673984.2元。二、2012年初，市研究室将信阳市各县区高中阶段考试试卷交信阳市昊坤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坤公司”）印制，由被告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与昊坤公司进行试卷印刷数量的核算、印刷费返还款结算、市教研室支出票据的审核及返还款的领取。昊坤公司返还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考试试卷款共计107926元，用于被告单位市研究室招待费、办公费及其他费用的支出。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相关书证（1）信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组织机构代码证，该研究室系事业法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江松，有效期自2013年4月10日至2014年3月31日。（2）信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信编字【2006】30号关于信阳市教学研究室分设的批复，该批复中载明信阳市教研室经费实行全额预算管理。（3）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信阳市昊坤印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在卷，证实该二公司类型均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出版物、包装装潢、其它印刷品生产销售。（4）陈某出具给陈光全的书面说明，结合陈光全供述，证实经陈光全手，罗山盟达公司付市教研室402630元试卷款。（5）杨东霞出具给罗山盟达公司的收条，结合杨东霞供述，证实经杨东霞手，2005年-2008年罗山盟达公司付市教研室31万元试卷款。（6）从杨东霞处提取的杨东霞本人书面材料，结合杨东霞供述，证实经杨东霞手，2012年罗山盟达公司付市教研室585560.40元试卷款。（7）被告人许纯林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罗山县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罗山支行开户的储蓄凭证，结合被告人许纯林供述，证实经许纯林手，罗山盟达公司付市教研室60万元试卷款。（8）信阳市昊坤印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在卷，证实2012年该公司付市教研室试卷款107926元。（9）市教研室在恒诚电子有限公司购买电脑支出271551.43元的银行凭证，证实教研室收受的部分单位受贿款支出情况。（10）市教研室还天地人全图书公司152065.57元款的相关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教研室收受的部分单位受贿款支出情况。（11）从鄄城县开拓高科光电信息部提取的账目明细表证实2010年-2012年，市教研室支付该信息部答题卡共计480835.2元。（12）从市教研室提取的2012年高三复习命题费明细表，证实2012年市教研室支付命题费6000元。（13）证人袁进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在市教研室组织的高中阶段考试中，2005年至2010年其经手支出英语磁带录制费用计20400元。（14）潢川县人民检察院开具的票据，证实89701.4元赃款被该院追缴。（15）被告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户籍证明在卷，证实其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山东鄄城县开拓高科光电信息部经理)证言：信阳市教研室在2007年6月开始试着向我进一点答题卡。到2007年下学期，信阳市教研室用答题卡数量比较稳定，销售记录没有保存，我记不得了。每次考试之前，我找江主任联系，江主任或者教研室的其他人告诉我需要用的答题卡数量。主要是银行汇款，款汇到户名为鄄城县开拓高科光电信息部的银行账户上，付现金的情况很少，记不清是哪个人经手付给我现金的了。2012年11月份答题卡和网评卷共43165元，这笔钱是信阳市教研室财务上一个姓杨的女会计给的现金。2013年5月份以后就没再用我的答题卡了。和教研室结算是我每次将货发往信阳，接货人给我写个收货单子，上面写明收到答题卡或网评卷的数量，之后，我拿着收货单和开好的发票到信阳市教研室交给江主任，江主任安排付款。发票是我按照信阳市教研室安排开具的，客户名称有时填信阳市基础教育研究室，有时填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有时填信阳昊坤印业有限公司。（2）证人陈某（罗山县盟达彩印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物价局规定教育局教研室不再收取试卷费。有一次我见到江松，他把许纯林、孟某、陈光军、我召集在一块，提出物价局不准收费，办公经费不足，看能不能从试卷费中提点钱当办公经费，以弥补办公经费不足，当时商定的是20%，具体谁提出来的我记不清了，当时商定的结果是除了稿费和审稿费以外，再从试卷费中提20%给他们当办公经费。从这以后，我就按每次收取试卷费总金额的20%支付给市教委教研室。支付有时许纯林或者陈光全来，我直接把现金交给他们，有时候他们提供存折号或卡号，我给他们打钱，基本上是大差不差。付给教研室的提成，基本上都是我个人经办的。（3）证人顾某（昊坤公司经理）证言：2011年底，市教研室的主任江松、副主任许纯林、孟某来到我公司考察，他们说原来高中试卷在罗山印，因为和罗山的账目搞不清，就想另外选地点印试卷，考察后决定让我公司印制信阳市高中阶段的考试试卷。英语磁带和答题卡市教研室自己搞。具体由市教研室通知各县区把试卷款交到我们公司，教研室交给我们公司一个有各学校订数和金额的单子，我们公司根据市教研室提供的这个单子开具发票、收取试卷款。答题卡是配套高中试卷的，是市教研室在山东的一个公司印制的，答题卡从物流发到信阳放到我们厂里，随着考试试卷发到各县区。我们公司实际得到的印刷费与各县区学校交的试卷费之间有差额。市教研室的三个主任说这之间的部分差额是命题费，以后再和我们公司算账。2012冬天，市教研室的江松、陈光全、许纯林和另外一个40多岁戴眼镜的女同志，到我们公司来结账，结算就是我们公司开了多少钱的发票，实际应得多少印刷费，从各县区收取的试卷费减去我们公司应得的印刷费的差额钱全部返给市教研室。我们印刷费都得够了，没有付命题费。（4）证人孟某（市教研室副主任）证言：不允许我们教研室收费后，为了保证高中的教学质量，市教育局说高中阶段的考试还要组织，但是组织考试要有命题费、审题费及会议费用等支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我和陈某谈，是否还有其他人记不清了，当时商量高中阶段的试卷价格由市教研室定，盟达公司只收取试卷的印刷费用的成本和应缴税费，各县区教研室在交试卷费时盟达公司按照所交试卷费总额返还20%给各县区教研室或学校。参加研究的人都同意这样办。考试试卷的定价是由江主任和办公室的陈光全商定的，主要考虑到印刷成本、命题费、审题费、会议支出和其他的费用支出和应返还各县区教研室或学校的20%。每学期考试结束后，我们教研室的高中组长贺建平把参与命题、审题的人员名单拿给江松主任签字，江松安排把命题费和审题费付给高中组，然后由高中组长贺建平或高中组的其他人发放命题费和审题费，最后由参与命题、审题的人员签名领取现金。（4）证人冯某（信阳市教研室副主任）证言：我们教研室组织全市高中阶段的考试工作，具体是高一、高二每年寒暑假两次考试，高三年级每年四次考试。考试的试题由市教研室组织命题和审题，试卷主要在罗山盟达公司印刷，听说有一次是在信阳市的昊坤公司印刷。（5）证人张某（信阳市恒城电子公司总经理）证言：今年6月，市教研室信息管理员张洁来我公司洽谈购买26台笔记本电脑和17台一体机等业务，合计181850元。我找江松对帐时，江松说先给我打些钱，以后再统算，2013年7月16日罗山盟达彩印公司往我卡上汇271551.43元。现在我公司账上还有市教研室余款87901.43元（6）证人曹某（罗山盟达公司出纳）证言：我们替信阳市教研室印刷全市高中试卷，淮滨、光山，息县、商城在我公司印刷过试卷。由市教研室组织，然后各县教体局给我公司提供印刷数，学校提试卷，在我这缴款后，我开具增值税发票，2010年老板陈某让我到他办公室，给我10万让往许纯林账户上存了10万。（7）证人高某（信阳市教育局副局长）证言：2013年我接管赵某副局长工作，教研室的收入我没来及问，江松出事后，齐局长安排我去教研室了解情况，胡道学介绍正常财务上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以前收高中阶段考试卷钱出事了。（8）证人赵某（信阳市教育局调研员）证言：2008到2013年任市教育局副局长，2009年2月接李某分管教研室。具体教研室有什么收入江松和市教研室的人员从来没向我汇报过。（9）证人李某（信阳市教育局正处级调研员）证言：1997到2009年任市教育局副局长，教研室有什么收入从来没向我汇报过。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江松供述：教育系统实行一费制后，按规定市教研室不统一组织各阶段的考试，但是市教育局的领导考虑到全市的教学质量，决定把高中阶段的考试统一组织起来，我们财力有限，没有能力负担。教研室班子开会商量由印刷厂承担高中考试的考试费用。考试费用包括老师的命题费，教研员的审题费和由校长、各教研室主任参加的质量分析会产生的会议费。我们和罗山盟达印刷厂的陈某谈好试卷费直接交到印刷厂，印刷厂得他们应得的印刷费后把差额的20%给各县区学校，作为县区教研室学校组织考试的费用，剩余的钱给市教研室。在向各县区学校收取的试卷费中，印刷厂得50%的印刷费，20%作为组织考试的费用，剩余30%的钱中8.5%用于交税，21.5%给市教研室。教研室小金额的支出先由市教研室垫支，攒到一定金额后，把支出票据集中起来，由陈光全、杨东霞、我、孟某、许纯林我们五个人一块把票据审核一下，把支出票据交给陈某拿到印刷厂报销。后来陈某不及时报销，又不及时支付答题卡钱，我们市教研室就在每次学校取试卷交钱时去罗山盟达印刷厂把学校的现金收过来，作为付答题卡的钱和市教研室开支。当时是许纯林、杨东霞、陈光全收现金，谁收钱谁打条子，然后把市教研室支出票据拿到印刷厂报销，把收条抽回来。2012年初的一次高中试卷在信阳市昊坤印业有限公司印刷，我们市教研室和昊坤公司结高中试卷的印刷账，我、陈光全、许纯林、杨东霞我们四个人都去了，具体是陈光全、杨东霞和昊坤公司算的账，算账之后我安排昊坤公司把这107926元钱付了。这些发票不是陈光全就是许纯林转给昊坤公司的。昊坤印业有限公司承印了2012年初的一次信阳市高中阶段的试卷印刷业务，我们当时谈好的，当时由我、陈光全、许纯林、孟某和昊坤公司的顾某谈的，由昊坤印业有限公司承担我们市教研室的单位支出。昊坤公司只得他们应得的印刷费，给县区各学校20%的事是昊坤公司和学校协商办的，剩余的钱用于我们市教研室单位的支出。当时由我、陈光全、许纯林、孟某和昊坤公司的顾某谈谈好，由昊坤印业有限公司承担我们市教研室的单位支出。（2）被告人许纯林供述：2005年市教研室取消收费，实行一费制，我们延续收费前的做法，由教研室命题，组织高中各个学校统一考试，试卷具体价格和试卷的印刷地点由教研室定。各个学校把试卷费交到印刷厂，印刷厂给各个学校开票，教研室给印刷厂一定的印刷费后印刷厂把余款全部转给我们，转给我们的款不能上账，只能放在帐外。2009到2011年初，江松让我管理盟达给的钱，当时我问江松这钱怎么办，江松安排说让我把盟达给的钱用我自己的名字存在银行。市教研室每学期都给各县区教研室发征订通知，通知上有征订的价格，各县区向市教研室报征订的数量，我们按照报上来的订数通知印刷厂印刷，印刷后发行到各县区教研室。价格是江松、孟某、杨东霞、陈光全他们几个定的，具体怎么测算我不知道。有的钱是我们教研室的人去盟达印刷厂取来的，有的是盟达印刷厂转账给我们的。我保管期间，有时是我们到盟达公司往县区发试卷时，盟达公司把收到县区的试卷款现金交给我带回来，有时由于各县区的试卷款交的不及时，盟达公司在把县区的试卷款收齐后，再转账给我。罗山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的陈某、杨会计、出纳小波都给过，有时给现金，有时转账。我管理的钱都用于单位开支了，具体用于单位设备的购置、更新、差旅、会议费、水电费、值班加班补助费、招待费等，开支票据我都交给江松了。2011年年初，我把流水账和开支单据都交给江松了。由于陈某拖欠我们的款，江松提出换一个印刷厂印刷试卷，防止陈某欠款太多，我、江松、孟某、陈光全、杨东霞等人去昊坤印业公司考察了一下印刷能力，然后这个试卷就交给昊坤公司印刷。2012年一、二月份，昊坤印刷厂给教研室印过一次高中试卷，后来江松、我、陈光全和杨东霞四人在一个饭店里和昊坤公司的顾总吃饭时和昊坤印刷厂结账。大致意思是结算一下昊坤印刷厂应该给市教研室多少钱。结算之后江松安排昊坤印刷厂把市教研室买茶叶等的款在昊坤印刷厂冲账，具体金额不清楚。（3）被告人陈光全供述：市教研室取消收费许可后，在组织高中阶段学生统一考试的试卷印刷中，罗山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给市教研室钱。市教研室和罗山盟达彩印有限责任公司结算时，按县区交款的80%算，减去盟达厂应该得的印刷费，剩下的钱就是给我们市教研室的。最初是杨东霞经手，她管了一段没管了，江松主任安排我经手保管一段时间，我经手有402630元钱。这402630元钱陈某给的都是现金，这402630元的支出票据全交给盟达印刷厂陈某了。2012年初，市教研室安排在昊坤公司印制了一次高中试卷，江松、许纯林、杨东霞和我在一个饭店的房间和昊坤厂结算，昊坤厂提供一张结算单，江松安排我和杨东霞把数字核对一下，当时房间光线不好，我看不清楚数字，是杨东霞核算的，把昊坤提供的数字重新对一下，当时算了各县区交到昊坤多少试卷款、昊坤应该得多少印刷费、我们教研室在昊坤公司开支多少钱，我当时听说账平了，账怎么平的我不清楚。（4）被告人杨东霞供述：2005年至2008年我经手收了盟达彩印有限公司给市教研室的31万元钱，这31万元当中有市教研室其他人转给我的，有我在盟达厂给县区发试卷的时候，江松主任安排我把盟达彩印有限公司给市教研室的钱带回来的。江松主任安排让我先拿着这个钱，留着教研室单位开支，用来弥补教研室办公经费不足。2008年江松把我手中31万元的支出票据都收走了。2008年之后我没有经手。2012年9月份江松主任又安排我清理一下县区学校交的高中学生统一考试的试卷款，我就给县区教研室打电话问2012年高中学生试卷款交款情况。核对的结果是县区总的应交921308元，汇昊坤印刷厂29075.00元，汇罗山盟达印刷厂334647.98元，县区欠1083.22元，市教研室收现金556501.80元，加上平桥和淮滨多交的29060.60元，我们市教研室实际得到的现金是585562.40元。从县区教研室直接转到我手里是30多万元现金，其他20多万元是别人拿条抵的。我在昊坤公司发过试卷。结算那天，江松、许纯林、陈光全和我一块到昊坤公司印刷厂的，厂里厂长顾某、**和一个女同志在，当时他们拿出一个印刷费结算单子，我核对后，单子谁拿走了我记不清了。这次在昊坤印刷了多少金额的试卷我不清楚。昊坤结算的事是许纯林具体管的，昊坤是否给市教研室钱我不知道。本院认为，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在经济往来中，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依法应以受贿论。在本案中，信阳市教研室利用其负责信阳市各县区高中考试命题工作的便利，在组织全市各县区高中考试和教学活动中，将有关考试试卷和资料交盟达公司、昊坤公司印刷，并从中收受盟达公司、昊坤公司的试卷返还款共计1781910.2元。在单位受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松系市教研室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系县教研室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该四名被告人均应对县教研室的单位受贿行为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单位市教研室、被告人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及其辩护人辩称，市教研室和盟达公司、昊坤公司不属于行贿和受贿关系，二公司交给市教研室的钱是双方约定的教研室应得利益，不是贿赂款项的意见，经查，被告单位市教研室利用其负责信阳市各县区教学教研工作的便利，组织教研人员进行试卷命题的过程中，采取变相销售试卷的方式，通过盟达、昊坤公司在帐外暗中收受所谓的“差价款”，应视为收受回扣，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光全、杨东霞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光全、杨东霞按照领导安排，经手市教研室的试卷费用收支，不属于直接责任人员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光全、杨东霞参与市教研室的帐外收入、支出情况的汇总，二被告人在市教研室单位受贿行为中虽不具有决策权，但对受贿行为的完成负有直接责任。被告单位市教研室、被告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市教研室单位受贿数额不实，应将支付山东鄄城县开拓高科光电信息部的答题卡及教研员的命题费从中扣除，经查，除杨东霞、陈光全支付的140590元答题卡外，2010年至2012年，市教研室另支付山东鄄城县开拓高科光电信息部答题卡费480835.2元、磁带制作费用20400元、教师命题费6000元，该507235.2元系市教研室为组织各县区高中考试而支出的实际费用，不宜认定为单位受贿款，应从中扣除。被告人江松、许纯林、陈光全、杨东霞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发生的客观原因及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手段、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信阳市基础教育教学研究室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30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江松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许纯林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陈光全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杨东霞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六、对赃款1781910.2元予以追缴（已追缴8970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肖艳茹人民陪审员  段术林人民陪审员  叶宏伟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方大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