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2民初7864号原告：查明春，男，196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磊，江苏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58478840-0）。住所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厦门路47号1栋1至6层，实际经营地：上海浦东新区张东路****号张江集电港*期**幢。法定代表人：卢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宣华，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查明春为与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孙丽丽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异议，经审查，本院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异议申请。本案于2016年11月14日、2017年6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查明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磊、被告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妍旻（仅参加第一次庭审，后被告撤回授权委托）、吴宣华（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查明春起诉称：2014年1月27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租赁宝马X5一辆，每月租金20574.01元，期限为36个月。实际情况是车辆原为原告全款购买，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人也是原告，被告的员工唆使说全款购车可以办理融资，让原告把车辆抵押给被告，被告把车款转账给原告，车辆继续归原告使用。合同签订后，被告未按约支付融资款569966元，反而强行对原告扣款41148.02元（两个月租金）。原告为此多次向被告索要汇款凭证，被告置之不理，事后扣款不成，派人抢夺原告车辆据为己有。经网上检索原告才知道众多车主均遭遇此情况。涉案车辆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何来租赁，本案名为租赁实为借贷，严重违反国家有关金融管理相关规定，属于非法经营，且被告根本违约。为此，诉请判令：一、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抵押合同》；二、被告返还原告41148.02元及宝马X5汽车一辆（车牌号为苏A.N83**）；三、解除车辆抵押登记至原来状态。被告汇通公司答辩称：1.原、被告签署的《汽车租赁合同》及《抵押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的诉请是解除合同，这说明原告认可了上述合同的合法有效性，据此合同中约定的各方权利、义务应当对双方具有约束力；2.原、被告间的法律关系是融资租赁关系，本案中被告是基于原告对租赁物汽车经销商的自主选择购买车辆，并由被告直接向经销商宁波市汇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泽公司）支付相应车款，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租金，合同期内被告对车辆享有所有权，这些约定均符合合同法第237条对融资租赁合同的规定；3.出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的主要义务是承担租赁物的价款，在租赁物交给承租人使用后，出租人的合同义务就履行完毕了，而本案中被告已经按照约定向经销商汇泽公司支付了相应车款并交付了涉案车辆；4.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违约，仅支付了两期租金后就拒绝继续支付，因此被告按约解除合同并收回了车辆，因而涉案合同因被告已行使合同解除权而终止，原告的诉请明显与法相悖。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查明春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及被告汇通公司质证如下：1.《汽车租赁合同》（包括主要条款、通用条款、附件一付款时间表）、《抵押合同》（包括主要条款、通用条款）各一份[复印件，自（2016）浙0212民初3190号案件中调取]，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关于涉案车辆的发动机号、车架号、租赁期限、租金数额、扣款方式等相关约定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恰恰说明原、被告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合同对双方有约束力；2.新车订购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各一份（均为复印件加盖南京星之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章）、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正本）、税收缴款书各一份，银行付款凭证（POS单）七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各一份，拟证明涉案车辆是原告向南京星之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之宝公司，原名为南京裕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的事实。上述三份复印件证据的原件存放于涉案车辆，而车辆已被被告拖走。被告质证认为，对新车订购单的真实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订购单不是正式的买卖合同，根据《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经销商应该是汇泽公司，但是新车订购单上记载的卖方是星之宝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银行付款凭证也与本案无关，涉案车辆的车款是被告支付的。对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税收缴款书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涉案车辆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关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被告认为发票不一定由购买人持有，也不能证明真实的交易情况，本案中被告是授权原告向汇泽公司购买车辆；3.银行流水明细一份，拟证明被告在2014年2月25日、2014年3月27日两次从原告银行账户划款合计41148.02元，对应的是合同约定的两期租金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也可以证明原告违约只支付了两期租金的事实；4.接警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将涉案车辆强行拖走，车辆现在被告处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是原告的单方陈述；5.银联商务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星之宝公司是其特约商户，商户号为898320155110012，原为“南京裕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原告超过举证期限提交证据，且公司名称变更应由工商变更登记情况加以证明，银联商务有限公司不能证明；6.招商银行交易明细、广发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中信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各一份、平安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从电子邮件打印形成）一份，与证据2中的POS单相印证，拟证明涉案车辆是由原告向星之宝公司付款购买所得，三张信用卡分别付款60000元、60000元、50000元，其余638180元是通过借记卡支付。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即便裕宝公司就是星之宝公司付款也是在涉案租赁合同签订之前，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汇给星之宝公司，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定；7.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机动车档案资料（均加盖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业务专用章），拟证明涉案车辆是原告自行购买，现抵押给被告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正是原、被告为履行《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第三条第三款而办理；同时，根据第三条第六款的约定，被告自支付约定车款之日起，被告即成为租赁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该约定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而在原、被告之间，即使车辆登记在原告名下，亦不影响被告作为车辆所有权人的认定。被告汇通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及原告查明春质证如下：1.《商务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确认北京中车信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等企业为第九批内资融资租赁试点企业的通知》（复印件）、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是经核准的经营融资租赁的公司，原、被告之间是融资租赁关系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虽是有牌照的融资租赁公司，但不代表被告对外签订的合同一定是融资租赁合同，涉案合同是抵押借款合同；2.车辆交接单（复印件）、付款回单（复印件）、补发入账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车辆，被告向经销商汇泽公司付款1019266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车辆交接单、付款回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对补发入账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金额1019266元与涉案车辆的购车款812580元相去甚远；3.明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三份，拟证明被告已经按照原、被告之间《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被告于2014年1月28日向汇泽公司转账支付的1019266元包括涉案车辆的尾款568806元，其他款项是为履行被告与刘小银、陈永峰、王伟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的事实。原告对明细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单方制作；三份合同均为复印件且是与案外人签订，真实性无法核实，亦与本案无关。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正本）、税收缴款书各一份、银行付款凭证（POS单）7份、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均为原件，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与证据7中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一致，后者已经南京车辆管理所盖章确认，故本院对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定；新车订购单虽非原始文本，但星之宝公司作为卖方已盖章确认，且订购单记载的买卖双方、车辆型号、价格等均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一致，结合付款凭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等证据，新车订购单应属真实合法，本院予以认定；机动车行驶证，与证据7记载的所有权人相符，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4、7，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系原件，结合证据2中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车辆交接单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付款回单与补发入账证明相符，后者经付款账户开户行盖章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就款项性质，本院将在判决理由中进行阐述。证据3，原告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提交的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2月9日，原告查明春（买方）与案外人星之宝公司（卖方）签订《新车订购单》，约定：买方购买宝马X5臻享版汽车一辆，车辆价格为812580元，精品选购价格25600元；买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先支付车辆定金30000元，余款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车辆上南京牌照；等等。2014年1月20日，原告使用四张银行卡向星之宝公司刷卡支付车款，分别为638180元、50000元、60000元、60000元。同日，星之宝公司向原告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销售车辆厂牌型号为“宝马2979CC越野车X5xDrive35iZV41V”，发动机号码为05218530N55B30A，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为WBAZV4108D0E72208,价税合计812580元。原告付款后，星之宝公司向原告交付了上述车辆。2014年1月28日，原告为上述购买车辆投保并缴纳车辆购置税，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向原告颁发了机动车行驶证。2014年1月27日，原告查明春（乙方或承租人）与被告汇通公司（甲方或出租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含附件一《付款时间表》）和《抵押合同》各一份。《汽车租赁合同》“主要条款”约定承租人因用车需要，向出租人租赁车辆，租赁车辆为X5系/宝马X5xDrive35i臻享版，白色，发动机号为05218530N55B30A，车架号为WBA2V4108D0E72208，经销商为汇泽公司；车辆融资总额为569966元，首付款243774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利率实行固定利率，按等额本息还款方式每期还款租金为20574.01元，首付款、每期租金、尾付款的数额及付款日以汽车租赁合同附件一《付款时间表》为准，出租人可委托当地车辆经销商代为向承租人收取首付款；承租人同意授权出租人委托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或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从出租人指定银行借记卡中自动扣取租金；合同签订地为宁波市鄞州区华茂学府一号A座717室。“通用条款”中“第三条：租赁汽车的购买、交付和验收”约定“1、乙方根据自己的需要，通过调查卖方的信用，自主选定租赁汽车及经销商。乙方对租赁汽车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技术标准及服务内容、品质、技术保证及价款条款、交货时间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并直接与经销商签订汽车买卖合同，乙方对其的决定及选定负全部责任。2、乙方须向甲方提供甲方认为必要的各种批准或许可证明。3、甲方在收到乙方首付款后，负责筹措购买租赁汽车所需的剩余资金。乙方必须在甲方的陪同下，根据汽车买卖合同及本合同的规定办理各项有关手续，包括签署车辆提取验收文件、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以及投保第六条第1项规定的各项险种等。在办理完结前述各项手续之前，车钥匙应交由甲方或其指定人员保管。……6、自甲方支付购买租赁汽车所需的资金时，甲方即成为租赁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第七条：租赁展期及期满后租赁汽车的抵押解除”约定“1、甲方同意在全部应付租金和尾付款、税费、租金利息、银行费用、罚款、利息或延付利息和罚款利息、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等所有本合同项下乙方应付款项付清后，负责办理车辆抵押解除手续……”，“第九条：违反合同的处理”约定“1、租赁期内乙方出现如下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行使抵押权，乙方应同时即刻付清租金余额及其他合同规定之应付款项：（1）乙方连续二期未向甲方支付租金或累计十期未按时向甲方支付租金……”。附件一《付款时间表》载明车辆价格为812580元，租赁期限为36月，首付款支付日为2014年1月27日，首付款按30%计为243774元，承租人融资总额为569966元，租金支付方式为委托第三方代扣，每月25日支付，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2014年2月25日，每期租金金额为20574.01元。《抵押合同》约定，为保证实现原、被告签订的上述《汽车租赁合同》，原告愿意以登记于其名下的车辆（见《汽车租赁合同》之主要条款所描述）作为抵押物，为其在《汽车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出租人提供担保，抵押期限自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7日，等等。2014年2月17日，原、被告向南京市车管所申请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2月25日、同年3月27日，被告从合同约定的原告银行账户扣取两期租金，合计41148.02元。2016年3月11日，被告将涉案车辆扣走，为此原告曾向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百家湖派出所报警。现涉案车辆仍在被告处。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的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新车订购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付款凭证等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涉案车辆是原告向案外人星之宝公司购买并自行支付全部车款。原告支付车款后，星之宝公司交付了车辆，并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遂取得了涉案车辆的所有权。被告抗辩主张涉案车辆是其向案外人汇泽公司购买，2014年1月28日其向汇泽公司汇款的1019266元中即包括涉案车款568806，但被告未能就该笔汇款与本案的关联性举证证明。关于首付款，被告称原告应付的首期租金与被告应向汇泽公司支付的首付款金额一致，故其指示原告将首期租金直接支付给汇泽公司以清偿首付款，但合同约定的每期租金金额为20574.01元，与首付款243774元相去甚远，而被告实际于2014年2月25日从原告账户扣取了首期租金20574.01元，且无证据表明原告曾向汇泽公司汇款支付首付款。因此，被告主张的其付款购车的事实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既未付款购车，也非经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其对涉案车辆不享有所有权。因此，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和特征，双方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关于原告主张解除涉案《汽车租赁合同》和《抵押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实为抵押借款合同关系，合同记载的车辆融资总额569966元、租赁期限36个月、每月等额本息还款租金20574.01元实际就是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和每月还本付息金额，但被告未按约定交付借款，构成根本违约，故要求解除两份合同、注销车辆抵押登记，并返还已付款和涉案车辆。被告认为原告未按约履行双方的融资租赁合同、未按期支付租金，其已按照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收回车辆。本院认为，根据《汽车租赁合同》关于融资、还款的约定，结合双方签订《抵押合同》并实际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事实以及原告的陈述，应当认定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实为抵押借款关系，《汽车租赁合同》的实质为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关系中，借款人主要目的是取得借款，签订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也为实现此目的，而本案中被告不曾向原告交付过借款，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其要求解除《汽车租赁合同》和《抵押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被告未提供借款，其从原告银行账户扣取41148.02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抵押登记附属于抵押合同关系，原、被告间的抵押合同解除后，相应的车辆抵押登记亦应予以注销。涉案车辆归原告所有，被告擅自扣取车辆无任何法律基础，应当归还原告。关于被告主张的因原告违约其已按约解除合同的意见，因其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且未经法定程序行使解除权，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查明春与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包括主要条款、通用条款及附件一《付款时间表》）、《抵押合同》（包括主要条款、通用条款）；二、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查明春已收取款项41148.02元；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查明春小型汽车一辆（发动机号码为05218530N55B30A，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为WBAZV4108D0E72208）；四、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三项所涉车辆办理抵押注销登记手续。上述二至四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829元，由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彬彬代理审判员  孙丽丽人民陪审员  姚亚玉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戴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