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荣法刑初字第0001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云华，男，1966年9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10日被荣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依明，荣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63年7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日被荣昌县公安局羁押，2013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7日被荣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祖明，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检察院以荣检刑诉（2013）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云华、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发现本案事实不清，于2014年2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毅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云华及其辩护人曾依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何祖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7日17时许，被告人钟云华通过被告人杨某某介绍，在荣昌县正通药业公司附近卖给王某某20克海洛因，获款8800元。钟云华随后给予杨某某好处费500元及少量海洛因。
2013年8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钟云华接到王某某要购买海洛因的电话，双方约定好交易地点，后钟云华与王某某在荣昌县城麻辣空间餐馆门口卖给王某某20克海洛因，王某某付给钟云华9000元。当双方正在交易时，被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了钟云华的疑似海洛因一包重0.12克，扣押王某某的疑似海洛因一包重19.98克。上述被扣押的疑似海洛因经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检测：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云华、杨某某贩卖毒品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有投案自首和从犯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云华提出其在2013年8月7日没有贩卖毒品。2013年8月10日钟云华是向王某某购买毒品。并提出其遭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能排除被告人钟云华遭受刑讯逼供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云华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杨某某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一）被告人钟云华、杨某某于2013年8月7日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3年8月7日中午，被告人杨某某将钟云华有毒品的消息告诉王某某后，得知王某某欲购买毒品。杨某某将该信息反馈给钟云华，钟云华便安排杨某某与王某某约定交易地点。当日15时许，被告人钟云华、杨某某上了停放在荣昌县海棠广场由王某某的女朋友路某驾驶的小轿车，经杨某某介绍双方认识后，钟云华提出每克海洛因450元，王某某要买海洛因20克，因钱不够，双方约定待钱准备好再联系，后各自离去。当日17时许，王某某打电话给杨某某称，用于购买毒品的钱已准备好，双方再次约定好交易地点。后钟云华、杨某某上了停放在荣昌县正通药业公司附近由王某某的女朋友路某驾驶的小轿车，被告人钟云华以每克便宜10元，即以每克44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某海洛因20克，王某某当场付给钟云华现金8800元。毒品交易完成后，钟云华告诉王某某下次购买毒品直接与其联系，并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王某某，王某某提出下次仍要20克海洛因，后各自离去。事后，钟云华给予杨某某500元及少量海洛因。现杨某某已退出500元现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荣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3年8月9日17时许，荣昌县公安局安富派出所民警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王某某。经审讯，王某某检举钟云华将于2013年8月10日11时许与王某某在重庆市荣昌县昌元街道海棠广场麻辣空间门口进行毒品交易。次日，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在荣昌县海棠广场麻辣空间门口一车牌为川LF93**小轿车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钟云华及购买毒品的王某某当场抓获，从王某某身上查获疑似海洛因一包，经称量净重19.98克。以及对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钟云华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钟云华在实施贩卖毒品犯罪行为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2日，杨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杨某某一年多以前认识钟华娃（钟云华）。2013年8月初的一天，杨某某与钟云华在一起，钟云华说他朋友那里有东西（意指海洛因），钟云华与王某某未打过交道，就叫杨某某与王某某联系，问王某某要不要海洛因。杨某某打电话问王某某，要不要海洛因。王某某回答要，并问有好多东西，钟云华在旁边让他告诉王某某有20个货（意指20克海洛因），王某某在电话中说等一会儿再联系。当天下午15时许，王某某给杨某某打电话，约好在荣昌县海棠广场见面，杨某某与钟云华一起到了荣昌县海棠广场的停车位，与王某某见了面。当时王某某与一个开一辆灰色小轿车的女人来的。杨某某和钟云华上了王某某的车后，杨某某向王某某介绍钟云华，是他的朋友，并说钟云华有东西。后王某某与钟云华在车子后排座位上商量毒品交易的事，王某某称钱没带够，并说把钱准备好了再联系交易。杨某某和钟云华就下车走了。当天17时许，王某某给杨某某打电话说钱已经准备好了，并问在哪里交易。杨某某问钟云华，钟云华说就在荣昌县昌元街道正通药业附近交易。之后，王某某同上午与王某某一起驾车的那个女人将所乘轿车停在正通药业附近，见面后杨某某和钟云华上了王某某的轿车，杨某某坐在副驾驶位，与王某某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坐在驾驶位，钟云华与王某某坐在车的后排座位上进行毒品交易，说话声音很小，交易完后，杨某某先下车，钟云华后下车，王某某他们开车走后，钟云华给了杨某某500元钱和一点海洛因。钟华娃贩卖多少海洛因给王某某，收多少钱，杨某某不清楚。杨某某猜想钟华娃也就是贩卖了几克海洛因给王某某。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7日中午，杨某某用手机给王某某打电话，问王某某要不要“药”（海洛因），王某某告诉杨某某要，杨某某告诉他朋友那里有海洛因，如果要的话，杨某某就为他们讲交易时间和地点，王某某答应杨某某见面谈。当天下午15时的样子，王某某打电话给杨某某约定见面地点在荣昌海棠广场。王某某的女朋友路某驾车送王某某到海棠广场停车位置，与杨某某会面，等了一会儿，看见与杨某某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陌生人。杨某某向王某某介绍钟云华手头有海洛因，后王某某与钟云华谈成海洛因的交易价格每克450元，王某某提出要20克。钟云华说有，王某某看了一下身上的钱不够，就说把钱凑齐了再联系，后王某某和路某开车走了。当天下午17时的样子，王某某打电话联系杨某某称，买20克海洛因的钱准备好了，并问在哪里交易。杨某某说在荣昌都海名苑交易。路某开车送王某某到都海名苑，在都海名苑旁正通药业街路口会的面，杨某某和钟云华都上了车，当时路某坐在驾驶室位置，杨某某坐在副驾驶位，王某某同钟云华坐在车子后排座位上，双方按照说的价格和重量交易，钟云华从自己身上摸出一个用白色小塑料口袋装的海洛因递给王某某，说这次交易每克便宜10元，也就是每克海洛因440元，王某某拿了8800元钱给钟云华。交易完成后，钟云华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王某某，并说以后直接打电话联系交易，王某某也对钟云华说，下次拿海洛因的数量仍然是20克，到时候联系，后双方就各自走了。
5、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路某是王某某的女朋友。2013年8月7日15时许，王某某叫路某驾驶轿车一起到了荣昌县海棠广场，等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身材很瘦、右边眼睛有问题的中年男子跟王某某打招呼，后两个中年男子上了她驾驶的车，右眼有问题的中年男子向王某某介绍和他一起来的中年男子手上有“货”（海洛因），然后她就听到那个中年男子在与王某某谈毒品交易价格的事情。中年男子说一个要450元，王某某说要20个的话，王某某从他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钱出来说不够，等把钱凑够了再联系，两个中年男子就下了车，她开车和王某某一起回家。大约17时许，王某某打了一个电话后，又叫她开车送他去都海名苑，在正通药业附近的公路口，她和王某某看到了那两个中年男子走过来上了她开的车，眼睛有问题的中年男子坐在副驾驶位，王某某与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后排，她当时是朝右侧坐起的，看见后排座的那个中年男子从身上摸出一个用白色塑料口袋装起的东西递给王某某，并说这一次每个少一颗子子（10元）。王某某从他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数了一遍后说：“正好8800元”。这时，眼睛有问题的中年男子下了车，后排的中年男子说自己叫“钟华娃”，还把手机号码留给了王某某，说以后还要货的话就直接手机联系。
6、被告人钟云华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资料证实，钟云华与杨某某是在一起吸毒时认识的朋友。钟云华知道王某某在荣昌贩卖海洛因小包子，但没有与王某某打过交道，就叫杨某某给王某某打电话问王某某要不要海洛因。2013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钟云华接到杨某某的电话，说王某某要20个货（意指20克海洛因），问钟云华有没有货，钟云华说自己有货。钟云华与杨某某一起去了事先约定的荣昌县海棠广场附近，见了面后，当时王某某同一个女人在一辆灰色的轿车里，杨某某给钟云华介绍了王某某，后钟云华和王某某谈成450元每克，王某某说20克海洛因。当时王某某身上没有这么多钱，就说准备好了钱后再联系，后各自离去。当天下午17时许，杨某某接到王某某的电话，王某某说他准备好了购买海洛因的钱，并约定在都海名苑交易，于是，钟云华同杨某某一起去了都海名苑，见到王某某及他的女朋友，钟云华同杨某某一起上了王某某的小轿车，钟云华坐在后排的右手边，杨某某坐在副驾驶位上，王某某坐在后排，王某某的女朋友坐在驾驶位上。钟云华对王某某说每克让一个子子，也就是每克440元，购买20克需8800元钱。钟云华从身上摸出20克海洛因递给王某某，王某某给了钟云华8800元钱。钟云华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王某某，后对王某某说以后要货就直接联系，王某某对钟云华说下次还要20克的海洛因。王某某走后，钟云华给了杨某某500元钱及少量海洛因，后二人便各自离开了。
7、辨认笔录、照片及辨认人身份证明证实，王某某辨认出2013年8月7日贩卖毒品的钟云华；路某辨认出2013年8月7日贩卖毒品给王某某的钟云华；杨某某辨认出2013年8月初的一天向钟云华购买毒品的王某某；杨某某辨认出，于2013年8月初的一天向钟云华购买毒品的王某某的同伴路某；杨某某辨认出，于2013年8月初的一天贩卖毒品给王某某的钟云华；钟云华辨认出2013年8月初与钟云华一起贩毒的杨某某；王某某辨认出2013年8月初与钟云华一起贩毒给王某某的杨某某；路某辨认出2013年8月初与钟云华一起贩卖毒品给王某某的杨某某。
（二）被告人钟云华于2013年8月10日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3年8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钟云华接到王某某要购买海洛因的电话，双方约定好交易地点，后在荣昌县城麻辣空间餐馆门口附近停放的由王某某的女朋友路某驾驶的轿车上，钟云华卖给王某某海洛因一包，王某某付给钟云华现金9000元。当双方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从钟云华处查获现金9000元和疑似海洛因一包（已被扣押），经当面称量净重0.12克；从王某某处查获并扣押疑似海洛因一包，经当面称量净重19.98克。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将从钟云华、王某某处分别查获的疑似海洛因提取检材，分别编为1号、2号，并委托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检验。经检验：从所送1号、2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0日10时50分许，王某某给钟云华打电话称其在大足喝了美沙酮，现手上没有海洛因了，并问在钟云华处能不能拿到海洛因，钟云华说可以。王某某问钟云华在哪里拿，钟云华告诉王某某在荣昌县麻辣空间附近等。于是，由王某某的女朋友路某驾驶轿车搭乘王某某在同日上午大约11时许到了麻辣空间附近。王某某给钟云华打电话，钟云华接了电话后，一会儿就到了，钟云华就上了王某某乘坐的轿车后排座位上，王某某问钟云华东西在哪里，钟云华将一个白色塑料口袋递给王某某，王某某用手掂量了一下，问有没有那么多，钟云华说绝对有那么多。王某某就从随身携带的墨绿色挎包里将一沓面值100元的现金拿出来递给钟云华，钟云华接过后就开始清点现金，数了一大部分后，钟云华看见车前方有几个年轻人朝该车走来，就立即将手中的钱往车档位处的缝隙里藏，还说了一声“糟”。接着，便衣民警把车门打开，将钟云华从车上拉出，带到了公安机关。
2、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0日10时40分许，王某某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叫她开车送他去荣昌县麻辣空间餐馆。路某驾驶轿车搭载王某某，大约11时许到了荣昌县麻辣空间餐馆外停了车，王某某在车上打了一个电话。一会儿，钟云华就来了，王某某坐在驾驶位的后排，钟云华从车右后门上车后，路某听王某某问钟云华东西在哪里，后看见钟云华右手拿出一个白色塑料口袋包起的东西，王某某接过那包东西用左手掂了一下说，有没有20克。钟云华说绝对有那么多。王某某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墨绿色挎包里摸出9000元钱交给钟云华，钟云华正在数钱，突然盯住车前方说：“糟”，钟云华将手中的钱朝车档位的空隙处塞，接着几个年轻人把车门打开，表明了他们是警察，将坐在车上的钟云华拖下了车，并当场将王某某与钟云华交易的毒品和现金查获。公安民警将他们带到了公安机关。
3、被告人钟云华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10日上午10时许，钟云华接到王某某要20克海洛因的电话，钟云华回答有货，并叫王某某在荣昌县昌元街道麻辣空间餐馆附近交易。钟云华乘出租车到麻辣空间餐馆附近，等了一会儿，王某某和他的女朋友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尼桑轿车来到钟云华身边，钟云华上了轿车，坐在第二排右边的位子上，王某某坐在第二排左边的位子上。王某某问钟云华东西在哪里，钟云华拿出一个白色塑料口袋给王某某问钟云华有没有这么多，他说绝对有。钟云华将约20克海洛因给了王某某，王某某将9000元钱递给了钟云华，当时王某某的女朋友就坐在车内驾驶位上，看到了钟云华和王某某交易的过程。钟云华在轿车内清点王某某给的钱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钟云华处查获了9000元钱，在他的裤子左边的口袋里查获白色口袋包装的一个小包海洛因，经当面称量净重0.12克。后公安民警当着钟云华及见证人的面提取了检材送检。民警拍照记录整个称量、提取检材的过程。
4、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证明证实，钟云华辨认出2013年8月10日向其购买毒品的王某某；钟云华辨认出2013年8月10日陪同王某某向其购买毒品的路某；王某某辨认出2013年8月10日向其贩卖毒品的钟云华；路某辨认出2013年8月10日贩卖毒品的钟云华。
5、荣昌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9日，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将在荣昌县观景台附近贩卖毒品给林某的王某某抓获，王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贩毒的事实，并主动要求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为其提供毒品的贩毒人员钟云华。因王某某与贩毒人员钟云华事先已联系好购买毒品数量为20克。荣昌县公安局为了抓获钟云华，让王某某与钟华娃进行毒品交易。2013年8月10日11时，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在荣昌县海棠广场对面麻辣空间门前空坝处一汽车内将进行毒品交易的钟云华及王某某现场抓获，从钟云华身上查获疑似毒品小包子一个和毒资9000元，从王某某处查获钟云华贩卖给王某某的疑似毒品一包，并当场进行了称量。
6、荣昌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和指认称量照片证实，2013年8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对从钟云华、王某某处扣押的各一包疑似海洛因当面进行了称量，从钟云华身上查获的疑似海洛因净重0.12克，从王某某身上查获的疑似海洛因净重19.98克。
7、检材提取笔录、鉴定委托书、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将从钟云华（编号1）、王某某（编号2）处扣押的疑似海洛因进行物证提取，委托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进行鉴定，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对检材进行检验，作出所送1号、2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的检验结果。荣昌县公安局民警将检验结果通知了钟云华。
8、荣昌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2013
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11日，钟云华、王某某、杨某某互相通话情况。
9、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科说明材料证实，钟云华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10日被荣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荣昌县看守所。此间，检察科未收到在押人员钟云华向检察科检察官反映其遭受刑讯逼供的情况。
10、荣昌县看守所提交的荣昌县中医院出具监管场所收押人员健康检查表证实，钟云华窦性心动过缓，肾结石，符合收押条件。
11、荣昌县看守所管教民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10日，钟云华入所时，其体检报告表上无外伤的情况登记。入所后，民警对钟云华进行人身检查，钟云华身体健康，无外伤情况；钟云华未反映其有被刑讯逼供的情况。
12、同监在押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0日，钟云华被关进荣昌县看守所，其没有看见钟云华身上有受伤的部位。在平时的摆谈中，钟云华也没有讲过他受到刑讯逼供的事情。
13、荣昌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的证言证实，在办理钟云华等人贩卖毒品一案的过程中，办案人员按照法律规定的要求对钟云华进行讯问，没有对钟云华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也没有其他民警或协警殴打过钟云华。
综上，被告人钟云华贩卖毒品海洛因二次，共计净重40.1克，已获赃款8800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介绍贩卖毒品海洛因一次，净重20克，获赃款500元（此款已退出）。
二、综合事实
2013年9月2日，被告人杨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常住人口信息表、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荣昌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
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钟云华提出其在2013年8月7日没有贩卖毒品，2013年8月10日钟云华是向王某某购买毒品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云华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证人王某某、路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扣押的被告人钟云华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物证，称量笔录，检验结论等证据，能证实被告人钟云华分别于2013年8月7日及2013年8月10日贩卖毒品给王某某的事实客观存在。被告人钟云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钟云华提出其受到刑讯逼供，辩护人提出不能排除被告人钟云华遭受刑讯逼供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钟云华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在荣昌县看守所的收押人员健康检查表和参与讯问钟云华的侦查人员的询问笔录、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科出具的说明等证据，能够排除被告人钟云华审判前供述属刑讯逼供取得，故对被告人钟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云华、杨某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将毒品海洛因贩卖给他人，二被告人的共同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云华、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钟云华、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
被告人钟云华在2013年8月7日贩卖毒品的犯罪过程中，提出贩卖毒品犯意，并积极实施，促使贩卖毒品的犯罪结果得以实现，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某从中联系、介绍，协助被告人钟云华进行毒品买卖，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退出了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对被告人杨某某予以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云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0日起至2024年8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止）。
三、对被扣押在案的20.1克海洛因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钟云华、杨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上列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薛大智
代理审判员 王 聪
人民陪审员 代光明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行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