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虹民四（民）初字第2346号
原告邱天真。
委托代理人季娴，上海富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宝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金桃。
委托代理人曹成杰。
委托代理人郝铭山。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渝。
委托代理人顾润劼，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邱天真与被告上海宝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山巴士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天真及其委托代理人季娴律师，被告宝山巴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成杰、郝铭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邱天真诉称，2013年8月6日13时10分许，原告骑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本市凉城路出丰镇路东约52米处，与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员工濮某某驾驶的属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沪B7XX**公交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嗣后，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濮某某及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医疗费2，523.4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4，860元、误工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192，94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前述损失先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6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或非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宝山巴士公司按前述责任比例赔偿。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门急诊就医记录册、放射诊断报告、医药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劳务聘用协议书、误工证明、工资条、工资明细、律师代理费发票、居民户口簿等为证。
被告宝山巴士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除投保交强险外，亦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万元，未约定不计免赔条款。濮某某系其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金额持有异议。
被告宝山巴士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书面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认可被告宝山巴士公司投保情况。因肇事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未约定不计免赔条款，故要求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10%的免赔率予以免赔。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金额持有异议，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合理损失。
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6日13时10分许，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员工濮某某驾驶属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B7XX**大客车（160路公交车）行驶至本市凉城路出丰镇路东约52米处，适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此，两车相撞，致原告受伤。同日，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虹口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SXXXXXXXXX），认定濮某某及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调解结果”处载明：双方当事人要求当场调解，经双方当事人协商，甲方（濮某某）自愿一次性赔偿乙方（原告）医疗费及车辆，付现金人民币肆佰元正。本次调解终结，签字为证。今后一切法律后果自负。
肇事沪B7XX**车辆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万元，未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时，前述保险均处于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原告当日即因“右胸部跌伤数小时”至上海市闸北区市北医院就诊，查体：右胸背部压痛（＋）。摄右侧肋骨正斜位片提示右侧第4-10肋骨多发骨折。后原告陆续至该院复诊，摄片提示肋骨多发骨折愈合中。同年8月21日，原告因“2013.8车祸伤，导致右肋多发骨折”至华东医院就诊，行肋骨CT检查提示：1、右侧第3、4、5、7、8、9、10、11肋骨折。2、第1腰椎、第2腰椎右侧横突骨折，第3腰椎、第4腰椎左侧横突骨折伴轻度分离移位。3、右侧胸腔大量积液，右肺挫伤。事发后，原告共产生医疗费2，523.40元。
2014年5月19日，虹口交警支队就原告损伤后伤残等级以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司鉴中心）进行法医学鉴定。2014年5月22日，复旦司鉴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邱天真（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右3、4、5、7-11肋骨骨折，腰部活动受限，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24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
另查明，原告与上海章氏餐饮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章氏餐饮公司）签订期限自2013年3月1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的劳务聘用协议书，约定原告从事服务工作。事故发生后，原告因伤在家休息，直至2014年1月27日开始回章氏餐饮公司上班。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原告月工资收入分别为：2013年3月，2，219元；4月，2，186元；5月，2，134元；6月，2，132元；7月，2，133元；8月至12月，未发放工资；2014年1月，933元；2月2，426元。
再查明，原告系本市城镇户籍人员，其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
审理中，因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复旦司鉴中心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上海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对原告损伤后伤残等级以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2014年11月19日，上海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该案不符合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重新鉴定）规定，故对本案不予受理。
审理中，本院调取2013年8月6日原告书写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原告陈述事故经过为：于2013年8月6日下午13点左右，我开电瓶车沿凉城路行驶到车站南路160公交终点站处。内侧有辆公交车停靠，在无法通行的情况下，我借道外侧行驶，行至公交车车身的一小半，公交车突然启动大转弯，我反应不及，连人带车给撞倒。事发后报了110，交警到现场。当时身体感觉不是很利（厉）害，也就当场了结了。回家之后感觉右边肋骨发疼难忍，我家人倍（陪）我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右边肋骨断裂了6根，经过就是这样。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不予受理通知书、本院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及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被告宝山巴士公司认为本起事故经交警调解，由其员工现场赔付原告400元，该案已经调解结案，原告不应再起诉至法院。而原告当时同意以400元了结本起事故，说明原告的伤情并不严重，认为原告提供的华东医院相关摄片存在伪造可能，且原告现在的伤情亦非本起事故所造成，故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原告则认可事故当天收到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员工濮某某给付的400元现金，但认为原告当时并没有预见到自己的实际伤情。原告回家后，自觉身体多处疼痛，就诊后发现多处肋骨骨折，故当天下午原告就到交警队要求撤销该调解协议，在交警的要求下，原告书写了事故陈述材料。因原告对于事故的处理结果存在重大误解，且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该调解方案对原告而言显失公平，故原告要求撤销该调解协议，由被告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予以赔偿。
审理中，关于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两被告意见如下：1、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金额由法院核定。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下医保范围内赔付，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则认为所有医疗费均应由保险公司赔偿。2、营养费、护理费。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可均按30元／日标准赔偿。被告宝山巴士公司认可分别按30元／日、40元／日标准赔偿，但对营养期、护理期有异议。3、误工费。原告已达退休年龄，故不予认可。4、残疾赔偿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要求法院依法处理，被告宝山巴士公司认为原告的伤情仅能构成一个XXX伤残，同意按照XXX伤残予以赔偿。5、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宝山巴士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则认可按责任比例承担6，600元。6、交通费。被告宝山巴士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则酌情认可100元。7、衣物损失费。酌情认可100元。8、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两项费用均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予认可。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对于律师费亦不予认可，要求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鉴定费。另，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同意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依据保险合同按10%的免赔率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免赔。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交通事故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后当天，原告即至医院就诊，查体提示右胸背部有压痛，X线摄片提示存在多处肋骨骨折。于事发后半月左右，原告前往华东医院进行CT检查，提示除多处肋骨骨折外，尚有多处腰椎横突骨折。被告宝山巴士公司虽认为原告提供的相关摄片存在伪造可能，然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观事发过程，不难发现，原告的前述损害后果与事故之间存在时间上的关联性，肋骨及腰椎横突骨折的后果亦与事故中撞击所产生的冲击力具有相当性，本次事故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的联系符合一般规律。且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在本次事故之后遭受到其它具有相当性的外力作用或因自身因素而导致出现肋骨骨折等，故此，本院确认原告现有损害后果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关于调解协议的效力。事故发生后，原告及濮某某在交警的调解下，达成了由濮某某一次性赔偿原告400元的调解协议。应当指出，该调解协议确系出于原告自愿，并无胁迫、欺诈之情形存在。然，原告达成该调解协议的基础是基于其对事故所致损害的预判。本案中，原告对自身伤情明显估计不足，判断错误，调解协议达成的赔偿金额与原告实际损害之间差距悬殊。考虑到原告作为一般人，并无医学专业知识，难以准确判断自身伤情，以致在对自身伤情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达成前述调解协议，且原告业已及时到交警部门说明其实际伤情，交警部门亦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若苛求原告必须按照该调解协议履行，对其而言显失公平。故原告主张撤销该调解协议，要求被告依法予以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本案中，肇事驾驶员系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原告损害，原告要求由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就其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虹口交警支队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正确，且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责任认定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考虑到原告及肇事驾驶员对事故发生承担同等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按60%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本案肇事机动车已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前述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非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宝山巴士公司自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要求依据保险合同按10%的免赔率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免赔，被告宝山巴士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本院照准。本案中，为查明原告的伤残程度以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由复旦司鉴中心对原告进行法医学鉴定，两被告虽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对其所持异议予以佐证，故在无充分证据足以推翻本案鉴定意见之情况下，本院采纳该鉴定意见作为计算本案民事损害赔偿的依据。
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药费收据，结合门急诊就医记录册、放射诊断报告等，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疗费2，523.4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仅同意在医保范围内予以赔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营养费、护理费。根据原告的实际受伤情况，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营养期、护理期，本院酌定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3，600元。3、误工费。该费用系受害人因人身侵害受伤，无法正常从事工作或劳动而减少的工作、劳动收入，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原告在章氏餐饮公司从事服务工作，因事故受伤而在家休息，直至2014年1月27日才回单位正常上班。原告休息期间，章氏餐饮公司确未发放原告工资，本院据此确认原告因伤误工时间自2013年8月6日计算至2014年1月26日，共计5个月21日。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明细，原告事发前月平均工资为2，160.80元，结合前述本院确认的因伤误工时间，本院核定原告该项损失为12，316.56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系本市城镇户籍人员，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及原告定残时年龄，本院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92，944.4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伤残，确实会对其生活造成不便，给原告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伤害，然原告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因此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情支持该项费用6，600元（不再计算责任比例），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6、交通费。原告因前往医院就诊及到鉴定部门进行伤情鉴定，必有交通费用支出，综合考虑原告实际伤势情况、就医次数以及进行司法鉴定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该项费用200元。7、衣物损失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其随身衣物有所损害在所难免，本院酌定该项费用100元。8、鉴定费。原告为主张赔偿权利，由相关司法鉴定部门对其伤情等进行鉴定，该费用属原告实际损失，应予赔偿，本院确认由被告宝山巴士公司按前述责任比例赔偿1，200元。9、律师代理费。诉讼具有专业性，原告为此聘请代理律师，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各方过错及诉讼难易程度，本院酌定该项费用3，000元（不再计算责任比例），由被告宝山巴士公司赔偿。另，原告诉前已获得的调解赔偿款400元，应在其所获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邱天真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合计11万元；
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邱天真医疗费、营养费，合计5，223.40元；
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邱天真衣物损失费100元；
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邱天真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合计57，056.92元；
五、被告上海宝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邱天真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合计10，539.66元，扣除原告邱天真诉前所获赔偿款400元，余款10，139.66元由被告上海宝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天真。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58.39元，由被告上海宝山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桑静华
代理审判员 任 佩
人民陪审员 郭 瑛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钟 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
（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
……
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