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刑初字第16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健，无业。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3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在新，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4）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健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绍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健及其辩护人杨在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11月2日晚，北海市海城区国有三合口农场平头分场一在建楼房一楼有人聚众赌博。当晚11时许，接到群众举报后，北海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六大队民警简其定、林小斌带领协警着便装分乘两辆车前往上述地点，发现有约几十人正在上述地点聚赌，简其定等人随即上前表明警察身份并依法查处，聚赌人员中一中年妇女在现场起哄、煽动聚赌人员与警察简其定等人起哄，被告人覃健伙同十几名聚赌持棍棒、砖块、水烟筒等追打民警，民警简其定再次出示警察证时被聚赌人员持木棍打落在地，并对民警简其定等人进行殴打，至使民警简其定、协警钟云松等人不同程度受伤。随后，被告人覃健伙同聚赌人员持木棍对民警乘坐的两辆车进行打砸，致车辆的挡风玻璃、后视镜等多处毁坏。打砸后，被告人覃健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被告人覃健等人故意毁坏的两辆车前挡风玻璃、后视镜等物品共价值1700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病历，证人林小斌、简其定、覃音孟、温泰斌、马永生、王增强、覃瑞忠、苏军、赖烁天、卢华吉、钟云天、梁宇华证言，同案覃家乐供述，被告人覃健供述，估价结论书，鉴定结论通知书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覃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覃健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辩解案发当晚，抓赌的警察没有穿警服，没有亮证，也没有开警车，其不知道抓赌的人是警察，况且当时其是空手追赶警察，没有拿木棍追赶，也没有殴打到警察。其供认是拿竹棍敲打过汽车，但没有毁坏汽车玻璃。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覃健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也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理由：
1、被告人覃健跟人去追赶便衣警察是看热闹，并没有持棍殴打到便衣警察。当时被告人覃健在赌场准备下注时，发觉参赌人员四下逃散，其也跟着逃窜，刚走出不久就被人抓住，后覃健趁那人不注意逃跑了，逃跑至100米时听到村民喊“抓赌的不是警察”，其就折回，发现一帮人在追赶便衣，其也跟着追。
2、被告人覃健追不上，转回原地与他人一起用竹棍敲打警察停放在那的车辆，但其并没有砸碎汽车玻璃，只是划花车辆。
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健伙同他人持木棍打砸车辆，致两辆车辆的挡风玻璃、后视镜多处毁坏，损失共计人民币17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损失17000元只是粗略按照公安机关估价委托书进行打价；申请鉴定人员没有出庭作证解释评估损失，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人员也不出庭，没有说明损失17000元的依据，要求重新鉴定。
4、车辆所有人不明确。车从那里来的，是谁的，如果是报废车还有价值吗，评估合法吗？被告人覃健砸的是一堆废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日晚，北海市海城区国有三合口农场平头分场一在建楼房一楼有人聚众赌博。当晚11时许，接到群众举报后，北海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六大队民警简其定、林小斌带领协警着便装分乘两辆车前往上述地点，发现有约几十人正在上述地点聚赌，简其定等人随即上前表明警察身份并依法查处，聚赌人员中一中年妇女在现场起哄、煽动聚赌人员与警察简其定等人起哄，被告人覃健伙同十几名聚赌持棍棒、砖块、水烟筒等追打民警，民警简其定再次出示警察证时被聚赌人员持木棍打落在地，并对民警简其定等人进行殴打，至使民警简其定、协警钟云松等人不同程度受伤。随后，被告人覃健伙同聚赌人员持木棍对民警乘坐的两辆车进行打砸，致车辆的挡风玻璃、后视镜等多处毁坏，打砸后，被告人覃健等人逃离现场。当晚，被告人覃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覃健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覃健犯罪时已满18周岁。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日23时30分许，高德边防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北海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六大队在其单位辖区平头岭农场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遭到不法分子的围攻和殴打，要求其单位支援，其单位接到警情指令后立即组织大批警力由谢三辉副所长带队赶往案发现场，到达案发现场附近的北海大道与案发现场被驱散的执法民警简定其、林小斌等人汇合，在被殴打和追赶的民警和协警的带领下，其单位民警进入平头岭农场时行排查情况，案发现场的被告人覃健已经逃离现场，其单位民警就针对村里的情况进行搜查，在平头岭农场东42号发现一名男子行迹可疑，并且巡警的执法人员指认该男子参与围殴巡警执法人员，经现场盘问，该男子叫覃健，遂将覃健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
3、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日晚，六大队接到群众举报：在三合口农场平头岭分场内一在建民房处有人聚众赌博，要求查处。经向支队领导汇报后，由民警简定其、林小斌、李仕德带领协警15人，驾驶2辆地方车牌的小车（一辆丰田小轿车、一辆12座的丰田面包车）和2辆摩托车前往查处。当晚11时许，大队查处组到达现场附近时，由于被该赌博窝点的望风人员发现，该赌博窝点的涉赌人员马上走散（约有涉赌人员30人），大部分涉赌人员往不同的方向逃离现场，剩余部分涉赌人员停留聚赌窝点周围。大队查处组人员到达现场后，民警简定其、林小斌立即出示了人民警察证并表明身份，但考虑到当时赌局已散，正准备撤离现场归队。就在这时停留在现场的涉赌人员起哄，强行阻挠不许其队执勤人员离开，甚至有位三十来岁的男子叫嚣着拿枪出来。其他10多名停留在赌博窝点现场周围的涉赌人员捡起地上的砖块、铁铲、棍棒、水烟筒等械具对他们进行追打，在被追打的过程中，大队民警简定其再次出示人民警察证并大声警告追打他们的人，讲明“我们是北海市公安局的”，同时将发生的情况汇报110指挥中心，但对方不讲理，一直用械具对执勤人员进行殴打，造成其队民警简定其左手手腕和左肩膀被打伤，同时简定其出示人民警察证的时候，被追打人员用木棍打掉，协警员钟云松、陈基集、卢华吉、梁宇华等人不同程度受伤。这时民警简定其见情况危急，对方继续持具械追打，其本人及同事的生命受到不法侵害，不得已鸣枪示警，可对方的追打人员听到枪声后却再次叫嚣回去拿枪出来（其队人员当时没有见到对方的枪支），并继续持械追打简定其等人，并从现场一直追打到工业园区的公路上约一公里的距离才罢手。
经支队、分局增援处置，对方违法人员逃散，最后清点发现其队当晚处警所使用的丰田面包车和丰田小汽车已被砸坏，两辆汽车的挡风玻璃、车窗、天窗全部被对方砸碎，其中丰田小汽车的前后灯也被砸烂。
4、病历，证实钟云松、陈其原、卢华吉头部及全身多处受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林小斌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日23时许，大队接到群众举报，说“在北海市工业园区的平头岭农场内有一赌博窝点”，于是大队派民警到北海工业园区平头岭农场进行查处，在第一时间民警表明身份并出示了警官证，因赌局已散，大队准备撤离现场时，一名妇女起哄，问其和大队同志是不是现场所有的民警都有证件，随后停留在现场的人就随地捡起板、砖、木棍、凳子对执法查处的民警进行追赶殴打，民警再次表明是北海市公安局的，是正常执法行为，要求那些人不要把事情闹大，但追赶的人无视民警的警告，继续对民警进行追赶殴打，当时已有二名协警头部受伤，民警简定其情急之下鸣枪警告，可追赶民警的人并没停止追打行为，反而听到那些人讲“我们也有枪”但没有见到追打人拿出枪，最后把民警追打到北海市工业园区公路上。
2、证人简其定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日晚11时许，其单位对在北海市工业园区平头岭农场内的赌博窝点进行查处，到达现场时其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因聚赌的人员已经散离赌博现场，其和大队同志准备撤离现场时遭到阻挠，不允许其和大队同志离开，现场有10多个人拿出砖块、铁铲、木棍、水烟简等物品对其和大队同志进行追打，于是其和大队同志撤离现场过程中，其再次出示警官证，再次告知追打其和大队同志的人“我们是北海市公安局的”，但是对方蛮不讲理，在追打过程中，其左手手腕和左肩膀各被殴打一棍，持在左手的警官证当场被打掉了，因那些人拿着砖头、木棍等追打其和大队同志，当时其看见大队的两三名协警已经被打伤，于是其拿枪出来鸣枪示警，让对方放弃这种行为，但对方叫嚷说“我们拿枪出来”，听说对方拿枪出来（没看见有枪），一直把其和大队同志追赶到工业园区的马路上。
3、证人覃音孟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村里听村民谈论警察去抓赌，亮了证（指出示警务人员证件），赌钱的人及附近的村民和警察发生冲突，殴打警察，还听说警察在被追打的情况下鸣枪警告了，但是其没有听到枪声，其看到那些赌钱的人将警察开来的小轿车给砸了。
4、证人马永生证言，证实在案发前二十天赌场就开始设赌了，开赌时经常有派出所人员过来查处，并且已经被查处多次。2013年11月2日23时左右，其被外面的吵声吵醒，其看见门外有许多人在吵，都是本村人与警察在吵，但其听不懂，后警察被本村人拿木棍追打。
5、证人王增强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日晚11点多钟，大队民警简定其、林小斌带大队同志前往工业园区的三合口农场平头岭分场查处一起赌博案件。大队民警简定其和林小斌带领协警到达赌局现场时，第一时间表明身份并出示了人民警察证。因考虑到赌局已散，就打算撤离现场回大队，可就在这时遭到阻挠和起哄，不许大队民警离开，然后停留在赌局周围的人捡起地上的砖块、棍棒、铁铲等对大队民警进行追打，期间有多名同事不同程度受伤，在一边跑时民警简定其继续表明其是北海市公安局民警身份和出示人民警察证，可对方无视警告继续追赶、殴打大队民警，最后简定其见同事们的生命受到威胁，就朝天鸣枪示警和拨打110请求支援，可追打大队民警的人听到枪声后却叫嚣回去拿枪（没见到对方有枪）并继续追打，直接追至工业园区马路上才罢手。
6、证人覃瑞忠证言，证实其是三合口农场平头分场人。其听说，2013年11月2日23时许，有一些穿便服的警察到平头岭农场的赌博窝点抓赌，遭到开赌场的和参赌的人员持棍、棒等物品追打，并且有二辆车被砸坏，当时警察亮明身份后，仍被那帮人追打。
7、证人苏军证言，证实其是巡警支队六大队巡警。2013年11月2日23时许，北海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六大队接到报案，称在北海市海在区三合农场平头岭分场一新建的楼房处有人聚众赌博，大队就组织民警和协警前往查处。到达案发地点后，带队的民警表明身份，出示证件，那些参赌人员见状就四散逃跑，其在混乱中抓到一名年轻的男子，其把那名男子摁倒在地上，并跟那名男子说“不要动”，还把那名男子的双手背到后面，后其在查看情况时被那名男子用力挣脱逃跑。后来有一名女子说“他们不是警察”，鼓动村民和那些开赌、参赌的人员与执法民警进行对抗，先前被其抓到又逃跑的那个男子又转回，还跟其他人一起对民警进行殴打和追赶。民警简其定在紧急时刻鸣枪示警，但是仍然无济于事，由于对方人多，大队民警被迫撤离，撤离后那些人又把大队民警开去的两台车砸坏，后来支援的同事到达后才抓到那名被其抓过的男子。
8、证人赖烁天证言，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也印证了上述的证人证言。
9、证人卢华吉证言，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印证上述的证人证言。
10、证人钟云松证言，证实事实过程与上述证人证言一致。在此次事件中其头部被打伤，简定其鸣枪警告，开去的二辆车被砸坏。
11、证人梁宇华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大队民警到三合口农场查赌，在表明身份、出示证据的情况下仍被设赌、参赌及附近村民拿木棍、砖头进行追打，其的头部被木棍打中，受伤的还有钟云松、陈基集。开去查赌的车辆被砸坏。
12、同案人覃家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覃健等十几人在其屋一楼赌钱，当时警察进到一楼就说明“我们是巡警”，其母亲与巡警发生争执，说“他们是来踩摊的”，其与覃健及村民持棍、拿砖头、水烟筒、木凳等殴打警察。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覃健供述，供认案发当晚其在赌场里准备赌博，后来警察就过来抓赌，其跑出去时被两个便衣警察按倒在地，后来其趁对方不注意便挣脱跑掉了，听到覃家乐母亲大喊“抓赌的不是警察”，其和覃家乐、“以王”、“哥弟”、“哥志”等人又转身回去追打那些抓赌的警察，当时其脑子发热就跟着其他人去追赶。其当时听到了枪声，也意识到除了警察应该不会有人开枪，但是当时其也没想那么多，见其他人都不怕，其也就不怕了。其在旁边捡了一根木头去砸一辆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砸完车之后大家都散开跑了。在庭审中辩解其没有拿棍追打警察，是空手跟着人去追的。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经谭昌辉辨认，证实照片中的6号（覃健）参与打砸；经陈基集辨认，证实照片中的8号（覃健）参与追打执法人员；经卢华吉辨认，证实照片中的8号是参与追赶和殴打执法人员的其中一人；经钟云松辨认，证实照片中的8号是参与追赶和殴打执法人员的其中一人；经苏军辨认，证实照片中的7号就是在案发现场被其抓获后又挣脱的那名男子，后又与大批违法犯罪分子追打巡警执法队伍的人；经赖烁天辨认，证实照片中的06号在案发时持械具追打执法人员。
2、现场照片，客观反映了现场情况及车辆的损坏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国有三合口农场平头分场，该农场内见有一条连接北海大道延长线的东西走向的小路，在小路的西端北面15m处见有一幢在建的四层楼房，在楼房的一楼处见有一个赌博点；在该楼房东南侧20m的小路上停放有两辆车头朝西的车辆，靠西侧为一辆车牌为桂E—×××××的白色丰田商务车，该车前后挡风玻璃及驾驶座面的玻璃均有不同程度的损坏；靠东侧为一辆车牌为桂N—×××××的白色丰田三厢小轿车，该车的前后车窗玻璃及两侧的车窗玻璃均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车内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中间的储物箱被翻开。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健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健犯妨害公务罪成立。根据现有的证据，北海市公安局巡警六大队接到举报，称北海市海城区国有三合口农场平头分场有人聚众赌博，该大队民警简定其、林小斌带领协警着便衣分乘二辆车前往上述地点查处，到达聚赌现场，民警简定其首先表明警察身份，同案的被告人覃家乐也供认“案发时其与覃健在其家中的一楼进行赌博，警察进入一楼时身穿便衣，进来后说‘我们是巡警’”相吻合，且被告人覃健在公安机关也多次供述其在赌场被抓时，其就意识到是公安民警来抓赌，抓赌的人没有打骂其，只是让其别动，其就知道是警察。因此对被告人覃健辩解“其并不知道来抓赌的是警察”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覃健辩解“其只是空手跟着追，并没有持棍追打警察”，根据同案人覃家乐供述，指证被告人覃健在案发当晚手持木棍与其一起追打警察，而且执法民警苏军准确辩认出被告人覃健是其当晚抓获后又挣脱逃跑，后又转回来对民警进行追打的人，当晚去查处赌场的执法民警赖烁天指认被告人覃健当晚持械具追打其和其他执法人员；还有其他查处赌场的执法民警经辩认，辨认出被告人覃健参与追赶、殴打民警。因此被告人覃健辩解“其空手跟着追，没有追打民警”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健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覃健的辩护人提出要求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人员周珩、曾帅出庭作证，说明丰田小轿车损失估价17000元的依据，但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人员经本院二次依法通知，该认证中心的估价人员周珩、曾帅拒不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六条规定，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所作的丰田小轿车失损失估价鉴定意见不予采纳。
鉴于故意毁坏财物罪是以毁坏财物造成的损失数额为计算标准的，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所毁坏财物的价值，故本院认定被告人覃健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健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覃健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覃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1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辉
审 判 员 马华平
人民陪审员 王大月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 远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八十六条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
鉴定人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无法出庭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况决定延期审理或者重新鉴定。
对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人，人民法院应当通报司法行政机关或者有关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