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涵刑初字第181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女，1933年6月2日出生于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陈少文，男，195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美珠，女，196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
被告人黄某某，女，1937年7月3日出生于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志君，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莆涵检公刑诉（2014）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容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陈少文、李美珠，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志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17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在莆田市涵江区涵西街道南宫口路因摆摊问题与被害人何某某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黄某某用力将何某某推倒在地，致何某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黄某某于2013年6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诉称：被告人黄某某上述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受伤住院，要求被告人黄某某赔偿医疗费34695.87元（人民币，下同）、住院期间护理费4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元、交通费87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561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抗复发和后续治疗费8000元、伤情鉴定费100元等经济损失计119415.87元。
被告人黄某某辩称：案发当时，其没有动手推何某某，何某某的轻伤后果系自己摔倒造成，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理由是，证人李某某、龚某某、黄某甲的证言存在矛盾；证人李某某与被告人黄某某曾有过节，其证言的真实性有待查证；公安机关对证人李某某、龚某某非法取证；2.即使认定被告人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年龄较大且主观恶性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3.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治疗其他疾病花费的医疗费不应由被告人承担，其余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应依法计算。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7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在莆田市涵江区涵西街道南宫口路摆摊出售“珠花”时与相邻摊位的被害人何某某因摊位位置发生争执。被告人黄某某要求何某某将摊位挪开，何某某挪动较慢，引发二人继续争执，被告人黄某某便动手将何某某的摊位掀翻，何某某见状便过去掀被告人黄某某的摊位。争执过程中，何某某又要去掀被告人黄某某的摊位，被告人黄某某便用手推了被害人何某某一下，被害人何某某摔倒在地，右手臂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黄某某于2013年6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黄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2月17日早上8时许，她到莆田市涵江区南宫口河乌池巷摆摊卖“珠花”，后何某某也过来卖“珠花”，把摊位摆在她妹妹黄某乙的位置上。黄某乙过来后让何某某将摊位挪开。何某某将摊位挪至她旁边，她让何某某把摊位挪边上去。这时旁边卖唱片的外号“拐脚”的男子（即李某某，下同）大声跟何某某说：“你就在那里摆，她们是外围人，你是这里人，你怕什么！”何某某听后就不肯挪摊位，过来把她的桌子推开，她就过去推何某某放东西的竹椅，把何某某的东西弄掉在地上。她们一边各自捡东西一边互相叫骂，后来何某某又走过来好像要打她，黄某乙就赶紧把她拉开。她回头看见何某某倒在地上。她不知何某某怎么摔倒在地受伤，黄某乙没有与何某某发生争执或推拉。“拐脚”当时在场，她以前摆摊时曾和“拐脚”发生矛盾；还有一些附近的人以及路人有看到。
2.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2月17日9时左右，她在莆田市涵江区南宫口卖花市场处，因与隔壁摊位“吓凤”（指黄某某，下同）争执摊位，被“吓凤”推倒在地，右手肿了起来。后她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到场后将她送到涵江医院，医生诊断为右手骨折。案发时隔壁摊位都有人看到。
3.证人黄某甲（即被告人黄某某之妹）的证言，证明：她以前在娘家叫黄某乙，嫁人之后改名叫黄某甲。2013年2月17日8时左右，她骑三轮自行车到涵江南宫口路乌池巷转弯处准备摆摊卖“珠花”，看见何某某的摊位摆在她平时摆摊的位置上，便质问何某某，何某某回答：“你姐将我的位置摆上，所以我就摆在你的位置上”。之后，她便与何某某一起把何某某的摊位挪到她姐姐黄某某的摊位旁边。不知怎么的何某某碰到黄某某的摊位，将黄某某的摊位掀掉一半。黄某某就用脚将何某某的摊位撂倒，何某某又过去推黄某某的摊位，致黄某某摊位上的纸花等物品再次掉落在地。黄某某准备过去再掀何某某的摊位，她抱住黄某某的腰部。当她和黄某某回头时，看见何某某倒在地上，并对她们说：“我的手碰压在地上，很痛，肿了起来”。后来她就回自己摊位收拾东西，之后的事她不清楚。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7日8时左右，他在涵江区涵西街道乌池巷转弯处南宫口路摆摊。黄某某当时在他对面摆摊卖“珠花”。后何某某也到他的摊位对面准备摆摊卖“珠花”，看见黄某某的摊位摆得太过，便让黄某某挪过去一点，黄某某不肯，何某某就到旁边一路口处摆摊。约半个小时后，黄某某的妹妹也来摆摊卖花，看见何某某就说：“你摆的摊位是我的地方，你到别处去摆”。何某某先是不肯，但之后又慢慢地搬东西，由于动作较慢，黄某某的妹妹就强行将何某某的东西搬走，挨着黄某某的摊位旁。黄某某便让何某某拿边上去卖，因何某某挪动较慢，黄某某就过去将何某某的摊位掀掉，后何某某就将黄某某的摊位掀掉一半，这时黄某某就用手推了何某某一下，何某某被黄某某一推就倒在地上。何某某的右手慢慢肿起来，并对他说人很不舒服，腰也不行，叫他帮忙联系家人，他就按何某某提供的电话联系上何某某家人。过了一会，何某某家属就过来，并拨打“110”报警。
5.证人龚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2月17日上午8点左右，她在涵江区涵西乌池巷转弯处南宫口路上摆摊，黄某某的摊位摆在他们的对面。不久，何某某也出来摆摊，看见黄某某的摊位摆得太过，便让黄某某将摊位挪过去一点。黄某某不理睬，何某某就将摊位摆在乌池巷路口上。半小时后，黄某某的妹妹黄某乙也出来摆摊，看见何某某的摊位摆在她的摊位上，就让何某某将摊位摆过去一点。何某某同意，但动作较慢，黄某乙就帮何某某将摊位移到黄某某的摊位旁边。这时，何某某就开始与黄某某互骂。黄某某对何某某说：“你摊位挨这么近，我怎么做生意”，何某某对黄某某说：“你也摆过去一点，我出入都不方便”。双方继续争执，黄某某就动手将何某某的摊位掀掉，之后何某某边捡东西边骂，还过去掀黄某某的摊位，但是只掀掉一半，何某某又要去掀黄某某的摊位，黄某某不肯，就用手推了何某某一下。何某某被黄某某一推，就倒在地上。她看见何某某的右手渐渐肿了起来。何某某对她说：“我人不舒服，手痛，腰不行，帮我联系家人”。他们就帮她联系家人，之后何某某的家属就到了，黄某某的儿媳也到了，将何某某带到涵江医院治疗。
6.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被害人何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某某系2013年2月17日在涵江区涵西街道南宫口卖花市场将其推倒的女子，并辨认出案发现场；证人龚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黄某某指认案发地点及被害人摔倒地点。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何某某身上检见的损伤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右桡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已达轻伤标准。
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某某、被害人何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9.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3年6月28日，经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民警动员，被告人黄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关于被告人黄某某提出其没有动手推何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故意伤害被害人何某某致其轻伤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证人黄某甲证言证明黄某某没有动手推何某某，但证人李某某、龚某某的证言对整个案发经过陈述基本一致，与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黄某某与被害人何某某因摊位摆放位置问题发生争执，后黄某某动手推了何某某一下的事实。辩护人提出证人李某某、龚某某曾因摊位位置问题与被告人黄某某发生过节，不排除证人借机报复而作不实证言的辩护意见，系辩护人合理揣测，但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对证人非法取证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审理另查明：2013年2月22日，被害人何某某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治疗，于同年3月22日出院，共住院28天，支付医疗费34695.87元。出院医嘱：院外加强营养、继续卧床休息，渐行患肢功能锻炼、术后第1、2、3、6、9、12月行X光平片复查；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术，二次手术需约人民币八千元；门诊随访。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本院依法认定其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收费票据确定为34695.87元；2.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农业人口平均工资88.59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天数28天，即2480.5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10元计算28天，即280元；4.营养费，酌情确定为3000元；5.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就医地点、护理人数酌情确定为560元（20元／天×28天）；6.法医活体伤情检验费1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41116.39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提交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福州总院第一附属医院（解放军第九五医院）病历、入院及出院记录、中国人民解放军诊断证明、病人费用清单、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住院期间治疗与本案无关疾病所支出的医疗费用不应由被告人承担的意见，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告知被告人进行鉴定事由后，被告人已撤回对医疗费使用情况的鉴定申请，且无法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何某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某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何某某在争执过程中与被告人黄某某互掀摊位，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关于其没有推被害人何某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关于指控被告人黄某某故意伤害被害人何某某的事实不能成立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关于可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否认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没有悔罪表现，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故上述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某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黄某某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要求被告人黄某某赔偿的各项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标准确定损失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要求赔偿抗复发和后续治疗的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证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害人何某某与被告人黄某某的过错程度，对于被害人何某某的经济损失41116.39元，被告人黄某某应承担70%，即28711.4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七百一十一元四角七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艳红
人民陪审员 郑云腾
人民陪审员 黄志强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龚淑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
第四十一条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