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921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浙江省岱山县（系本案寻衅滋事案被害人）。
被告人林嘉浩，绰号“阿片”，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岱山县。因犯盗窃罪、强奸罪于2011年6月9日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剑哲，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明，男，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岱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伟涛，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建达，男，1994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岱山县。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强，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力恩，绰号“凯毛”，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岱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赤波，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公诉刑诉（201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嘉浩、包建达、王力恩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建明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某、屠轶群出庭支持公诉，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6年11月23日下午，被告人林嘉浩因其朋友李某2跟戴某、包建达有矛盾，为替李某2出头，被告人林嘉浩、刘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包建达在电话里约定前往岱山县衢山镇大衢中学游泳馆附近斗殴。当日15时许，被告人林嘉浩纠集了被告人陈建明、刘某并准备了三把刀具，被告人包建达纠集了被告人王力恩并准备了二把刀具，双方先后到达大衢中学游泳馆外路边进行持刀互殴。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包建达、王力恩欲驾驶车牌为浙Ｌ×××××的汽车离去，被告人陈建明、刘某持刀追砍该车辆，被告人王力恩也驾车撞击林嘉浩等人。后在岱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室，刘某又持刀砍了被告人包建达。打斗造成一定的伤势和车牌为浙Ｌ×××××的保时捷汽车的损坏。经鉴定，刘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包建达、王力恩的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林嘉浩、陈建明的损伤未达到轻微伤的标准。车牌为浙Ｌ×××××的保时捷汽车的损坏价格为人民币26662元。
案发当晚，被告人林嘉浩主动向岱山县公安局衢山分局投案，并规劝被告人陈建明投案。被告人陈建明经规劝后也于案发当晚向民警投案。被告人包建达、王力恩由戴某代为投案后在医院等待，后被民警抓捕到案。
二、寻衅滋事罪
2016年3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陈建明因怀疑其朋友被打与龚某有关，而在岱山县高亭镇天地网吧内掌掴了龚某。当晚23时许，龚某在高亭镇日达广场找被告人陈建明理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建明持匕首将龚某及其同伴李某1捅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右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左前臂损伤属轻微伤；龚某躯干部损伤属轻微伤。
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陈建明向岱山县公安局投案。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嘉浩、包建达、王力恩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建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又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其中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嘉浩、陈建明、包建达、王力恩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嘉浩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嘉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监控录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在寻衅滋事案中，其被被告人陈建明无故捅伤，故要求被告人陈建明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2250元、误工费240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35640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外，尚应支付30640元。为佐证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了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医疗证明、工资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林嘉浩、包建达、王力恩对起诉指控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嘉浩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林嘉浩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犯罪发生系包建达主动挑起，斗殴使用刀具是刘某提议而拿，林嘉浩在犯罪中作用较小。2、林嘉浩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并规劝同案犯投案，构成立功。3、各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参与斗殴人数少，持续时间短。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包建达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包建达聚众斗殴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王力恩未驾车撞击林嘉浩等人，即使开车撞到了对方也是逃离现场的行为，非聚众斗殴行为的延续。2、本案参与人数、规模及持续时间均较少，伤害后果也较轻。3、林嘉浩一方主动挑衅引发斗殴，伤人砍车，罪责重。4、包建达主动投案，系自首，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力恩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王力恩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1、起诉指控王力恩开车撞击对方的证据不足，即使王力恩驾车撞到对方的行为成立，也是逃离现场的行为，非犯罪的延续。2、聚众必须3人以上，王力恩一方仅有2人，王力恩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应构成寻衅滋事罪。3、王力恩系自首，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稳定职业。4、王力恩虽有持械，但未伤害到他人，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陈建明对起诉指控其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可寻衅滋事附带民事部分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但认为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营养费过高，证据不足。
被告人陈建明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陈建明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寻衅滋事犯罪中龚某带多人到现场，对案发有过错，且对陈建明造成伤势，龚某等人亦因殴打陈建明受到行政处罚，陈建明已对被害人进行部分赔偿，主观恶性小。2、聚众斗殴系包建达挑起，刀具也非陈建明准备，陈建明主观恶性小，罪责轻，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陈建明系自首，系初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
2016年3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陈建明因怀疑其朋友被打与龚某有关，而在岱山县高亭镇天地网吧内掌掴了龚某。当晚23时许，龚某纠集李某1、董某、王某1等人到高亭镇日达广场找被告人陈建明理论，期间，被告人陈建明持匕首将龚某、李某1捅伤，其本人也被龚某、李某1、董某、王某1（龚某、王某1已被行政处罚）等人殴打致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右胸部、左前臂曾受锐器的刺戳作用，其右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其左前臂损伤属轻微伤；龚某躯干部曾受锐器的刺戳作用，其躯干部损伤属轻微伤；陈建明头部、右手食指等处曾受外力作用，致头部多处创口及右食指一处创口，其头部、右食指损伤分别构成轻微伤。
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陈建明向岱山县公安局投案，并于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建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龚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董某、王某1、陈某、张某、戎某、王某3、蔡某、於家豪的证言，监控视频，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陈建明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害人一方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龚某纠集李某1等多人找陈建明理论，龚某被陈建明殴打并与陈明明相互打时，被害人李某1等人也参与殴打了陈建明。综上，被害人一方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量刑时对被告人陈建明酌情从轻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另查明：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即到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5天，共花去医疗费5940元，出院后医院建议李某1病休4个月。此外，被告人陈建明家属已代为支付李某1赔偿款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建明在庭审中并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2250元，被告人陈建明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营养费问题，原告人李某1主张营养费为3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结合原告人李某1的伤势及就医情况，酌情认定原告人李某1的营养费为750元。关于误工费问题，原告人李某1仅提供一张工资证明证明其工资水平，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信，故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根据李某1的住院治疗期限及病休期间，并参照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本院综合认定原告人李某1的误工费为19000元。
二、聚众斗殴罪
2016年11月23日下午，被告人林嘉浩因其朋友李某2跟戴某、包建达有矛盾，为替李某2出头，被告人林嘉浩及刘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包建达在电话里约定前往岱山县衢山镇大衢中学游泳馆附近斗殴。当日15时许，被告人林嘉浩纠集了被告人陈建明及刘某并准备了三把刀具，被告人包建达纠集被告人王力恩并准备了二把刀具，双方到达大衢中学游泳馆外路边后进行持刀互殴。互殴造成被告人林嘉浩、刘某、包建达、王力恩受伤，刘某的伤系被包建达刀砍所致。后被告人包建达、王力恩欲驾驶车牌为浙Ｌ×××××的汽车逃离，被告人陈建明、刘某持刀追砍该车辆，被告人林嘉浩受到被告人王力恩所驾驶汽车的刮擦。后双方离开现场，分别前往医院救治。之后在岱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室，刘某又持刀砍了被告人包建达。上述行为造成各被告人的伤势及浙Ｌ×××××的保时捷汽车的损坏，经鉴定，刘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包建达、王力恩的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林嘉浩、陈建明的损伤未达到轻微伤的标准。浙Ｌ×××××的保时捷汽车的损坏价格为人民币26662元。
案发当日下午15时26分许，戴某报案，本案案发。被告人包建达、王力恩由戴某代为投案后在医院等待，后被民警抓捕到案。17时许，被告人林嘉浩主动向岱山县公安局衢山分局投案，并规劝被告人陈建明投案。被告人陈建明经规劝后也于案发当晚向民警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嘉浩、陈建明、包建达、王力恩及同案犯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戴某、王某2、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手机通话记录，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证结论书，本院（2015）舟岱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2011）舟岱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说明，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各辩护人就聚众斗殴犯罪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具体评判如下：1、被告人包建达、王力恩一方虽只有二人，但与被告人林嘉浩等三人明确约定斗殴，并实际实施了斗殴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论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聚众斗殴罪扰乱的是社会公共秩序，双方均有不法侵害对方的故意，斗殴前双方的过错和责任大小，不能成为聚众斗殴犯罪的理由，也不是任一方从轻处罚的理由。3、被告人陈建明前案寻衅滋事犯罪取保候审期间，不思悔改，又聚众斗殴犯罪，主观恶性大，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积极参与，持刀伤人砍车，所起作用大，不构成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嘉浩、陈建明、包建达、王力恩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建明又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上列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建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一方有一定过错，其家属亦代为赔偿部分款项，对被告人陈建明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嘉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嘉浩、陈建明、包建达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力恩系初犯，对方刘某的伤势也非其所致，且能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嘉浩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以上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陈建明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陈建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附带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一方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有一定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陈建明的赔偿责任。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嘉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陈建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止。）
三、被告人包建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年五月二十三日止。）
四、被告人王力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三日止。）
五、被告人陈建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二万二千伍佰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五千元，尚应支付人民币一万七千伍佰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鹏超
代理审判员 李 琴
人民陪审员 任文斌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阮亭潼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