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民终44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忠良，男，1976年9月13日生，汉族，住宜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强，宜兴市高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瑞玲，女，1976年4月21日生，汉族，住宜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强，宜兴市高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陆仙，女，1969年4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宜兴市。现住宜兴市。
委托代理人吴解平、谈丽燕，宜兴市东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张忠良、许瑞玲因与被上诉人周陆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5）宜周民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忠良、许瑞玲共同上诉请求：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张忠良、许瑞玲仅需归还周陆仙10万元及利息。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刘春良转给许瑞祥尾号为3078农行卡（以下简称3078农行卡）的10万元是周陆仙借给其的第二个10万元，依据不足。虽然刘春良明确表示其卡上转出的20万元为周陆仙所有，但他并没有明确表示也没有证据证明该20万元是代周陆仙支付给其的借款，况且许瑞祥与刘春良之间另有借款往来，该第二个10万元，是许瑞祥与刘春良之间的往来，与其无关。同时，许瑞祥3078农行卡，许瑞祥不使用，是放在店里使用的，许瑞祥的妻子王春芳和他的小姨周陆仙都可以拿到。从一审判决书可以看出，许瑞玲并没有要求周陆仙将借款款项打给许瑞祥，因此不能证明第二个10万元是周陆仙付给其的借款；2、张忠良、许瑞玲没有要求周陆仙将借款打入许瑞祥的农行卡。张忠良、许瑞玲所借的款项应当按要求打入其卡号，况且，张忠良、许瑞玲在写了借条后，一直等待和催要该第二个10万元，其从来没有要求周陆仙将该款打入许瑞祥的卡号或者委托许瑞祥收款，其根本不知道第二个10万元已打入许瑞祥卡号的事情，周陆仙也没有和其说过另外10万元已打入许瑞祥的卡号，其是直到周陆仙起诉前一个月才知道，张忠良、许瑞玲根本不认可将所借款项打入他人卡号的行为，其只借到周陆仙10万元，另外10万元没有收到。3、周陆仙第二个10万元所诉主体不符，不能向上诉人主张。虽然周陆仙认为打入许瑞祥的10万元也是其借给张忠良、许瑞玲的，但由于其没有要求周陆仙将该款打入许瑞祥的卡号或者委托许瑞祥收款，其始终坚持只有借到10万元，故也只须归还10万元，对于周陆仙所称另外的10万元打入许瑞祥卡号的说法，根本不知道，其坚决不认可其打入他人卡号的做法，周陆仙如要索要该第二个10万元，只能另行向许瑞祥起诉索要，与张忠良、许瑞玲无关；4、张忠良、许瑞玲认可其中转让许瑞玲的10万元，不认可转入许瑞祥的10万元，故张忠良、许瑞玲的上诉费也只需按照10万元的标准计算，依法只需缴纳一半。
周陆仙辩称，张忠良、许瑞玲上诉理由不成立，刘春良明确卡上转出的20万元为其所有，有打款记录印证。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陆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张忠良和许瑞玲归还借款人民币24.8万元；2、诉讼费用由张忠良和许瑞玲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30日，周陆仙通过刘春良尾号为5478的农行卡于上午10：40：14卡卡转账至许瑞玲尾号为3576的农行卡账户10万元并于中午12：04：17分卡卡转账至许瑞祥3078农行卡账户10万元。2014年12月1日，张忠良和许瑞玲向周陆仙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周陆仙人民币贰拾肆万捌仟圆整，借期壹年，借款人：张忠良、许瑞玲”，同日，张忠良和许瑞玲就共有的宜房他证新庄字第10000858**号房屋与周陆仙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周陆仙，债权数额为24.8万元。刘春良明确表示其银行卡上转出的20万元为周陆仙所有。
又查明，2014年11月30日至12月2日，许瑞祥3078农行卡个人往来明细如下：1、11月30日，许瑞玲尾号为3576的农行卡转存至该卡10万元，交易后余额108210元——现存10600元，交易后余额118810元——现存9500元，交易后余额128310元——该卡内的128003元支付给无限极，交易后余额307元——刘春良尾号为5478的农行卡转存至该卡100000元，卡内交易后余额100307元；2、12月2日，现存15000元，交易后余额115307元——现存2700元，交易后余额118007元——现存9800元，交易后余额127807元——现存10000元，交易后余额137807元——转支至许瑞玲尾号为3576的农行卡100000元，交易后余额为37807元。
审理中，对于借款过程，周陆仙陈述2014年11月30日许瑞玲通过许瑞玲的哥哥许瑞祥及许瑞祥的妻子王春芳介绍之后，说许瑞玲为了做无限极产品，许瑞玲申请专卖店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刚开始借10万元，10万元是10点40分钟卡卡转账至许瑞玲的卡上，吃了饭之后，许瑞玲意思最好再借10万元给她，王春芳也说再帮帮她，其再根据许瑞玲的要求汇入许瑞祥的卡上10万元，在2014年11月30日其打款20万元后，其要求许瑞玲拿房产证做抵押，在2014年12月1日的前夜双方就商量过房产抵押的，张忠良和许瑞玲也是同意的，在12月1日上午在房产管理部门补写了借款24.8万元的借条，约定利息是月息2分，其中4.8万元是利息，在场人有其本人、张忠良、许瑞玲、许瑞玲的弟弟许瑞成，借条是张忠良写的，当时许瑞玲要求借款期间是二年，其只同意借一年。
对于借款过程，许瑞玲陈述2014年11月29日晚上（因为当初借款并不是她亲自出面借款的，都是她哥哥帮忙借款的），她哥哥许瑞祥打电话给她陈述了周陆仙的要求，当初讲好借款20万元，借期二年，约定利息月息是二分，周陆仙要求做借款公证，是要她的房产证做公证，让周陆仙放心，这也是一个诚信的问题，后她与张忠良商量之后，考虑到双方是亲戚关系，周陆仙要求先把手续做好，后把这20万元给她，她考虑需要资金，要求周陆仙先把10万元给她，这也是通过她哥哥的转述给周陆仙说的，然后到第二天，即2014年11月30日上午，周陆仙和她一起到了农行的机器上做了卡卡转帐，然后约定剩余的10万元，做了手续之后，再把另外的10万元给她，到2014年12月1日正好是星期一，她就与张忠良说，当时张忠良不太情愿，她说这个手续一定要做的，因为她已经拿到了10万元，她也是在无奈之下，一起到办证中心作了手续，当时她不明白是做了抵押手续，以为是做了个公证，因为当初周陆仙也是讲做公证，当天许瑞成没有到办证中心去，是她与张忠良两个人去的，去了以后，周陆仙就问她房产证带来了没有，她说带来了，由工作人员去做了一些手续，当时借条的内容也是按照周陆仙的口述写的，所以写了借条，手续办完后，房产证没有发，周陆仙说他们上班忙，房产证由周陆仙来拿，手续办完后，他们就回家了，当时约定好，办完手续再给10万元，但是她并没有拿到办完手续后的10万元，后来她丈夫张忠良一直问，另外的10万元有没有拿到，后来她去问她哥哥，另外10万元没有到，她哥说，双方都是亲戚，拿到多少就还多少，利息还可以少一点，她老公张忠良很不理解，既然办理了手续，手续上写了20万元的借款，手续和款是不相符的，她哥就说，无非是做了个手续，双方又是亲戚，一年后，周陆仙催款，周陆仙问他们说要还多少，她说她借多少就还多少，她只借了10万元，她就还10万元，加上利息2.4万元，合计12.4万元，在2015年11月30日到办证中心约定还款，解除抵押，但周陆仙不接受，还款没有成功。另许瑞玲提供尾号3576农行卡的银行交易明细，认为11月30日转给瑞祥3078农行卡的10万元是无限极冲业绩，后来分公司领导说考核标准变了，今年完不成考核了，就把钱退给她，于是许瑞祥3078农行卡于2014年12月2日转给她10万元。
2016年6月12日，一审法院对许瑞祥进行了询问，对于借款过程，许瑞祥陈述他不是周陆仙和许瑞玲之间借款的中间人，他只是他们的亲戚，周陆仙是他妻子王春芳的小姨，周陆仙平时也在店里帮忙，借款过程他不知道，关于房屋抵押的事情，当初他只是听说作公证，许瑞玲当时和他说过需要借20万元，借的过程中，许瑞玲说月底急着用，当时说周陆仙先给许瑞玲10万元，怎么给没有说，后来说不是1号还是2号先作公证再给20万元，许瑞玲说周陆仙先银行打款10万元，到后来给10万元的时候写借条20万元，后来说是去宜兴作公证，到起诉的时候才知道是抵押；对于许瑞祥3078农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许瑞祥陈述这张卡是他名下的，他用不到，平时在王春芳那边多，周陆仙也能拿到，因为周陆仙也是店员，许瑞玲拿不到，因为他和许瑞玲是独立经营的，该卡平时放在店里的抽屉里，对于王春良11月30日的打款他也不清楚了，他和刘春良之间有借款往来，他写了三张借条共计60万元，借款他还没有全部还完，他和许瑞玲的个人账户有过走账，他记得有个10万元左右的退货，哪个卡转的他不记得了，打钱和退钱相隔多久他也记不清了。许瑞玲对许瑞祥的陈述没有异议，周陆仙认为许瑞祥的陈述不是事实，认为在银行转账时许瑞祥都是在场的，许瑞祥和王春芳都是借款中间人，她也从没有碰过尾号3078的卡，该卡是另一个店员使用的，许瑞祥的手机和该卡是捆绑的，许瑞祥会有短信提示的。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忠良和许瑞玲向周陆仙借款本金是10万元还是20万元。首先，根据借条，双方存在借款20万元的合意，并且办理了房屋抵押手续；其次，从许瑞祥3078农行卡自2014年11月30日至2014年12月2日的银行交易记录上显示，在11月30日当天，刘春良银行账户先转给许瑞玲卡上的10万元被许瑞玲随即转至许瑞祥3078农行卡账户内，后该10万元被支付至无限极，紧接着刘春良银行账户又转存至许瑞祥3078农行卡10万元，此10万元又于12月2日转支到刘瑞玲的银行账户，虽许瑞玲认为是为了无限极的冲业绩，后冲业绩未成功，由许瑞祥返还她10万元，但根据许瑞祥的陈述，他不是周陆仙和许瑞玲之间借款的中间人，而许瑞玲和周陆仙一致陈述许瑞祥是中间人，并且许瑞祥陈述他和许瑞玲是独立经营的，故即使许瑞玲冲业绩未成功，也理应由无限极予以返还，而不是通过许瑞祥予以返还，故对许瑞玲的前述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春良银行账户转存至许瑞祥3078农行卡10万元应为周陆仙出借给许瑞玲和张忠良的；第三，许瑞玲陈述之前和周陆仙沟通时周陆仙说是做公证，但从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的过程来看，正是周陆仙和许瑞玲有过沟通之后双方前去办理并出具借条，许瑞玲的陈述不符常理，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张忠良和许瑞玲向周陆仙借款的本金应为20万元，借条上记载的24.8万元中20万元是本金，4.8万元为按月息二分计算一年的利息，故张忠良和许瑞玲应归还周陆仙本金及利息共计24.8万元。张忠良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法庭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忠良和许瑞玲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周陆仙本金及利息合计24.8万元。二、驳回周陆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678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5020元，保全费1760元），由张忠良和许瑞玲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张忠良、许瑞玲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刘春良并未明确其卡上转出的20万元是全部借给其的，也未表明就是周陆仙给其的涉案借款，其出具借条也不代表已经实际收到借款，其既未委托许瑞祥收款也未告知周陆仙将涉案款项打入许瑞祥账户，许瑞祥、周陆仙、刘春良之间另有经济往来。为证明其主张，张忠良、许瑞玲申请许瑞祥出庭，用于证明其所主张的上述事实。周陆仙认为许瑞祥陈述前后矛盾，应该以其一审中的陈述为准。
周陆仙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许瑞祥证人证言形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予以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刘春良于一审中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人于2014年11月30日汇入许瑞祥农行卡10万元，同日汇入许瑞玲农行卡10万元。以上两笔汇款，本人受周陆仙委托后，由本人的农行卡中直接汇入许瑞祥、许瑞玲农行卡中，该款实际为周陆仙所有。特此说明。
许瑞祥于二审中到庭作证陈述如下：1、其不清楚周陆仙与张忠良、许瑞玲之间借款细节，也不知道周陆仙委托他人打到其3078农行卡上10万元是周陆仙借给许瑞玲；2、其与周陆仙之间有经济往来，3078农行卡为对公使用；3、2014年12月2日其转账给许瑞玲的10万元为许瑞玲之前订货后退货的退款；4、如有退款，可以是无限极公司将直接将款退到其，其再退给客户，也可以其个人账户直接退给客户，公司再把钱退给其；5、其和刘春良之间也有购买无限极商品的业务往来，但记不清在2014年11月30日刘春良有无向其购货，刘春良和其之间也有借款关系。
二审还查明，2015年10月30日宜兴市人民法院受理刘春良诉许瑞祥、王春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刘春良在该案中主张2014年4至9月期间许瑞祥、王春芳共分三次向他借款60万元，后仅归还8.06万元，经多次索款未着，现只得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许瑞祥、王春芳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1.94万元及该款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本院认为，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为证明其已经向张忠良、许瑞玲交付了涉案款项，周陆仙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借条、他项权证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周陆仙按照许瑞玲指示通过刘春良账户向许瑞玲、许瑞祥账户分两次合计汇款20万元的事实存在。张忠良、许瑞玲就汇往许瑞祥账户的10万元提出异议，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与涉案借款无关。但综合双方在一、二审中所提交的证据及全案案情，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应当认定2014年11月30日刘春良汇至许瑞祥农行卡的10万元就是周陆仙向张忠良、许瑞玲交付的涉案借款具有较高可能性。理由如下：
首先，刘春良已经明确其系受周陆仙委托于2014年11月30日汇入许瑞祥和许瑞玲的两笔汇款，该汇款实际由周陆仙所有，故在并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汇入许瑞祥账户的10万元应为周陆仙为涉案借款所汇出。虽然许瑞祥陈述其与刘春良、周陆仙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是其自己都无法明确该款项性质，其也未提供双方之间借条、收条、购货或发货凭证以证明该款性质并非涉案借款。退一步讲，假设该款项为刘春良、周陆仙向许瑞祥出借的借款或购货货款，与许瑞玲、张忠良无关，但刘春良、周陆仙在汇款后亦一直未向许瑞祥进行催讨的行为，且刘春良向许瑞祥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又未将该10万元计入双方借贷总额的做法都明显不合情理。
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许瑞祥与许瑞玲为兄妹关系，鉴于汇入许瑞祥账户的10万元在2014年12月2日又转入许瑞玲账户，该款与直接汇入许瑞玲账户的10万元合计20万元，正好与涉案借条所记载的金额一致。虽然许瑞祥、许瑞玲均主张2014年12月2日由许瑞祥账户转至许瑞玲账户的10万元为无限极公司退货的退款，但是该主张仅有其口头陈述，并无其他诸如许瑞玲退货、退款申请等证据可以印证，故对张忠良、许瑞玲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最后，许瑞玲对于许瑞祥在涉案借款过程中的地位描述前后不一，其个人陈述证明效力偏低。许瑞玲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许瑞祥找其说有人愿意借钱给其、可以两年还，明确许瑞祥是中间人，更明确提及是许瑞祥将周陆仙的要求转述给其，而其在二审中又陈述许瑞祥仅是牵头，提供有人愿意借钱的信息，对借款过程不清楚，其前后陈述与许瑞祥有关其只是听说许瑞玲、张忠良向周陆仙借款的陈述也不一致。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综合许瑞玲、张忠良和周陆仙在一、二审中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周陆仙于2014年11月30日依照许瑞玲指示通过刘春良将10万元汇入许瑞祥账户系作为涉案借款中的第二笔出借资金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而许瑞祥2014年12月2日将10万元汇给许瑞玲仅是支付许瑞玲2014年11月30日所购商品退货退款的事实真伪不明。
综上所述，许瑞玲、张忠良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20元，由许瑞玲、张忠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骏
审 判 员 苏 强
代理审判员 单甜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陶梦婕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