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金花，女，198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铃，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冬梅，女，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汴阳，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金花因与被上诉人李冬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粤0891民初1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玉莲、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林菲菲担任记录。上诉人叶金花及其委托代理人孟庆铃，被上诉人李冬梅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汴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叶金花因经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于2013年12月26日向李冬梅借款第一笔本金2万元，并出具《借据》，主要内容：“今借到李冬梅2万元，定于明年三月份还清。”于2014年10月10日向李冬梅借款第二笔本金5万元，并出具《借条》、《清单跟前借据》，主要内容：“叶金花今借到李冬梅5万元，定于2015年元月还清。每月月息2500元，月息每月10日按时付清。”于2014年11月1日向李冬梅借款第三笔本金10万元，并出具《借据》，主要内容：“今借到李冬梅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到期还清。现以叶金花位湛江霞山金地花园14栋903房地产权复印件作为抵押，如若到期未能还清借款，经双方协商后可由李冬梅对其房地产作出处理收回借款。每月月息5000元。”于2015年4月10日向李冬梅借款第四笔本金3万元，并出具《借据》，主要内容：“今借到李冬梅3万元。”借款后，叶金花偿还了第一笔借款本金2万元。另外，叶金花分别于2015年5月22日还款10万元，2015年11月1日还款5000元，2016年2月5日还款5000元，2016年3月2日还款5000元，2016年4月3日还款5000元，2016年5月19日还款5000元，2016年6月2日还款2000元，还款七次共计127000元，因双方对上述七笔款项用于偿还哪笔借款本息的顺序产生分歧，以及叶金花尚未全部清还借款本息，李冬梅遂于2016年9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判令叶金花向李冬梅偿还借款114500元及利息2061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现暂计至2015年12月15日）；2、本案诉讼费由叶金花承担。本案诉讼期间，原审法院依照李冬梅的财产保全申请，查封叶金花名下位于湛江开发区海××小区××花园××房房产（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并且查封李冬梅、支华仔提供的担保物，即其二人共同名下的位于湛江开发区海××小区××花园××房的房产（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湛江ＣＱ字第××号、粤房地权证湛江ＣＱ字第××号）。以上房产查封期限均为三年。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的规定，李冬梅与叶金花之间的借据、借条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冬梅已支付四笔借款本金共计20万元给叶金花，可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受法律保护。叶金花抗辩第四笔借款3万元是第三笔借款本金10万元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而出具借据的，由于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叶金花未提供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故对叶金花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叶金花已偿还了第一笔借款本金2万元。另外，叶金花先后七次偿还的款项共计127000元，因双方对上述七笔款项用于偿还哪笔借款本息的顺序产生分歧，而且双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还款顺序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由于第二、三笔借款本金5万元、10万元均约定利息，借款期限已到期；第四笔借款本金3万元未约定利息及借款期限，第三笔借款的借据中所约定的房地产权作为抵押，并未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并未设立，第二、三、四笔借款均未有担保，叶金花偿还的款项应优先抵偿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故对于叶金花偿还款项中，应先后予以抵充第三笔借款本金10万元的利息、剩余部分再予以抵充第三笔借款本金，仍有余额就予以抵充第二、四笔借款本息。本案第二笔借款本金5万元约定月息2500元，第三笔借款本金10万元约定月息5000元，即月利率均为5%，已超过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的，不予支持；借款人未支付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的，不予支持。即对于叶金花偿还的款项中，予以抵充第二、三笔借款的利息应以月利率3%计算，对于叶金花未支付第二、三笔借款的利息应以月利率2%计付。综上，叶金花于2015年5月22日还款10万元，对于第三笔借款本金10万元，自借款之日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5月22日期间的利息应为20100元（10万元×3%×6.7个月），应在还款10万元中先予以抵充，剩余部分79900元（10万元－20100元）予以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故叶金花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应为20100元（10万元－79900元）；叶金花于2015年11月1日还款5000元，对于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20100元，自2015年5月23日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的利息应为3195.9元（20100元×3%×5.3个月），应在还款5000元中先予以抵充，剩余部分1804.1元（5000元－3195.9元）予以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故叶金花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应为18295.9元（20100元－1804.1元）；叶金花于2016年2月5日还款5000元，对于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18295.9元，自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2月5日期间的利息应为1701.52元（18295.9元×3%×3.1个月），应在还款5000元中先予以抵充，剩余部分3298.48元（5000元－1701.52元）予以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故叶金花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应为14997.42元（18295.9元－3298.48元）；叶金花于2016年3月2日还款5000元，对于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14997.42元，自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2日期间的利息应为391.43元（14997.42元×3%×0.87个月），应在还款5000元中先予以抵充，剩余部分4608.57元（5000元－391.43元）予以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故叶金花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应为10388.85元（14997.42元－4608.57元）；叶金花于2016年4月3日还款5000元，对于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10388.85元，自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4月3日期间的利息应为311.67元（10388.85元×3%×1个月），应在还款5000元中先予以抵充，剩余部分4688.33元（5000元－311.67元）予以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故叶金花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应为5700.52元（10388.85元－4688.33元）；叶金花于2016年5月19日还款5000元，对于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5700.52元，自2016年4月4日至2016年5月19日期间的利息应为256.52元（5700.52元×3%×1.5个月），应在还款5000元中先予以抵充，剩余部分4743.48元（5000元－256.52元）予以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故叶金花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应为957.04元（5700.52元－4743.48元）；叶金花于2016年6月2日还款2000元，对于尚欠第三笔借款本金957.04元，自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6月2日期间的利息应为13.49元（957.04元×3%×0.47个月），应在还款2000元中先予以抵充，剩余部分1986.51元（2000元－13.49元）予以抵充该笔借款尚欠本金957.04元，故叶金花已偿还完毕第三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叶金花还款中仍有余额1029.47元（1986.51元－957.04元）。对于第二笔借款本金5万元，上述还款余额1029.47元先予以抵充该笔借款自借款之日2014年10月10日至2014年10月30日期间以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1029.47元（5万元×3%×0.68631个月）。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截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利息应为25947元（5万元×2%×25.947个月）。对于第四笔借款本金3万元，未约定借期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叶金花经李冬梅催告还款仍未偿还，应予以支付逾期利息。又因李冬梅未提供证据佐证其催告叶金花还款的期限，无法确认逾期时间，故第四笔借款的逾期利息应自李冬梅起诉之日（2016年9月29日）起计算较宜。因该笔借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6%（即月利率0.5%）计付，故第四笔借款本金3万元自2016年9月29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利息应为445.5元（3万元×0.5%×2.97个月）。综上所述，截至2016年12月28日，叶金花尚欠李冬梅借款本金8万元（第二笔借款本金5万元＋第四笔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26392.5元（第二笔借款利息25947元＋第四笔借款利息445.5元）。此后，上述第二、四笔借款本金5万元、3万元利息仍分别按月利率2%、0.5%计付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叶金花尚未全部清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叶金花应予以偿还。对于李冬梅超出法律规定的过高诉讼请求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限叶金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李冬梅偿还借款本金8万元及支付利息26392.5元（此息计至2016年12月28日止，此后，本金5万元、3万元分别以月利率2%、0.5%计付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李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5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共计2565元，由李冬梅负担82元，叶金花负担2483元（李冬梅已预缴，不予退还，判决生效后叶金花径付李冬梅）。上诉人叶金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和遗漏认定部分重大事实。1、李冬梅于2015年4月10日出具的《借据》是对2014年11月1日的10万元借款利息的结算，原审判决认定叶金花于2015年4月10日向李冬梅借款3万元是错误的。2、叶金花已提交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2月3日向李冬梅还款10000元，及于2016年2月5日向李冬梅还款7000元，原审判决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定，是有意偏袒李冬梅。二、原审判决实体处理有失公正。1、原审判决认定叶金花于2015年5月22日偿还的10万元并非偿还2014年11月1日的10万元借款本金，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交易习惯，有失公正。2、原审判决对本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归还顺序的处理，缺乏法律依据，有失妥当。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借款利率依法应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24%）来计算，不应按年利率36%来计算，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对本案借款利率争议的处理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7条的规定。2、本案的借款行为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实施之前（2015年9月1日实施），该规定对本案不具有溯及力，本案应不适用该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有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叶金花偿还借款本金13767元及利息30039元给李冬梅。上诉人叶金花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郑才仔于2017年1月21日出具的《还款条》，用以证明叶金花与郑才仔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结清，不存在叶金花替郑才仔向李冬梅还款12000元的问题。被上诉人李冬梅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叶金花是陆续向郑才仔还款的，郑才仔在一审时已出具证言证明叶金花代郑才仔向李冬梅还款12000元。被上诉人李冬梅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叶金花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叶金花在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叶金花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还款条》是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叶金花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于2016年2月3日向李冬梅转账10000元，及于2016年2月5日向李冬梅转账7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李冬梅对上述银行转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第一笔10000元转账及第二笔7000元转账中的2000元是叶金花代郑才仔向李冬梅偿还的款项。郑才仔于2016年12月3日出具书面证言，证明因郑才仔欠李冬梅3万元，而叶金花又欠郑才仔3万元，郑才仔与叶金花达成协议，由叶金花代郑才仔向李冬梅偿还12000元，作为叶金花偿还给郑才仔的1万元借款本金及2000元利息。又查明：2017年1月21日，郑才仔出具《还款条》：“本人于2017年1月21日收到叶金花还款，特写此收条，证明借款（2014年8月4日叶金花向郑才仔借款三万元人民币整）全部还清，以后互不相欠。”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叶金花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叶金花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李冬梅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一、关于叶金花是否于2015年4月10向李冬梅借款3万元的问题。李冬梅主张叶金花于2015年4月10向其借款3万元，并提供了李冬梅于2015年4月10日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李冬梅上诉主张该份《借据》实际上是对涉案第三笔借款即2014年11月1日的10万元借款利息的结算。但是，根据叶金花与李冬梅的约定，上述10万元借款的月息为5000元，从2014年11月1日计至2015年4月10日，仅5个月零10天，并未达到3万元利息，故叶金花关于2015年4月10日的《借据》是对2014年11月1日的10万元借款利息进行结算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采信。二、关于叶金花是否于2016年2月3日向李冬梅还款10000元，及于2016年2月5日向李冬梅还款7000元的问题。虽然叶金花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于2016年2月3日向李冬梅支付10000元，及于2016年2月5日向李冬梅支付7000元，但李冬梅已提供郑才仔出具的证言证明上述两笔还款中有12000元是叶金花代郑才仔向李冬梅偿还的款项。而叶金花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还款条》，只能印证叶金花于2014年8月4日向郑才仔借款3万元的事实，及证明叶金花于2017年1月21日还清上述借款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叶金花未代郑才仔向李冬梅还款12000元。而且，若叶金花偿还给郑才仔的款项并不包括上述12000元，在郑才仔已于2016年12月3日出具证言证明叶金花代郑才仔向李冬梅还款12000元，用以抵扣叶金花欠郑才仔的借款的情况下，叶金花于2017年1月21日与郑才仔结清欠款时，不对该12000元是不是叶金花本人的还款作出说明，也不符合常理。原审判决只确认上述两笔转账款中有5000元（即2016年2月5日的5000元）是叶金花对涉案借款的还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叶金花关于其于2016年2月3日还款10000元，及于2016年2月5日还款7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叶金花偿还的涉案款项应先用于偿还利息还是先偿还本金的问题。因叶金花偿还的涉案款项均未明确说明是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原审判决按先偿还利息再偿还借款本金的顺序来确定尚欠的本金和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叶金花关于其还款应先用于偿还借款本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涉案借款的利息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开始实施，上述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李冬梅于2016年9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故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处理本案，并无不当。叶金花关于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进行处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涉案第二、三笔借款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已超过年利率24%，未超过年利率36%，故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已偿还的利息（第二、三笔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对未偿还的利息（第二、三笔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叶金花关于涉案第二、三笔借款的利息均应按24%来计算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4.66元，由上诉人叶金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