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马民三终字第000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玮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昌权，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利国，北京百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碧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鲍时光，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英俊，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舟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3）雨民二初字第00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昌权、张利国，被上诉人龙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鲍时光、张英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舟公司在原审中诉称：2012年12月19日，其与东申公司签订脚手架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其承接东申公司银塘镇工地脚手架业务，合同对工程价款、工程期限及超期费用计算等做出约定。至2013年9月18日外架拆除，经核算，总建筑面积为12500平方米，工程款为612500元，内架超期费用为286150元，外架超期费用为247800元，增补费用为58000元，拆除费用13666元，损耗费用30000元，总计1170150元（详见费用清单）。东申公司已经支付给其435000元，东申公司尚应支付其各项费用735150元及延期付款违约金。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其具状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东申公司：1、立即支付给其工程款和超期费用等合计735150元及延期付款违约金（详见计算清单）；2、承担案件诉讼费用。
东申公司在原审中辩称：1、其没有龙舟公司诉称的因延期而违约的事实，相反，延期违约的是龙舟公司；2、其已支付龙舟公司的工程款是535000元（包括直接支付给租赁公司的100000元）；3、建筑总面积实际为11643.58平方米。综上，东申公司认为其没有拖欠工程款。
东申公司在原审中反诉称：龙舟公司要求其支付工程款、超期费84479元及延期付款违约金不符合事实和法律，实际其仅需再付龙舟公司工程款130734.03元，其没有延误工期和造成龙舟公司损失，相反是龙舟公司延误工期造成其损失，龙舟公司拒不完成应由龙舟公司施工的部分，而由其代为完成和垫付费用，共计238535元，扣除应付龙舟公司的工程款，龙舟公司应偿付其垫付的工程款和延误工期损失共计126105.97元，故其提起反诉，请求原审法院判令龙舟公司偿付其垫付的工程款和延误工期损失共计126105.97元并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
龙舟公司在原审中辩称：1、关于是否存在超期问题，应当结合合同约定的天数以及工程开工、竣工的时间来计算，其不存在超期；2、对东申公司所提出的诸多费用问题不认可，与本案也没有关联。
原审法院查明：宿松县电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龙舟公司签订脚手架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宿松县电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马鞍山市银塘镇黄梅山矿棚户区改造2#、3#楼工程的脚手架搭设交由龙舟公司施工。龙舟公司在该份合同上签字的时间是2012年6月24日，宿松县电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该份合同上签字的时间是2012年7月8日。合同签订后，龙舟公司自2012年9月2日起按合同约定提供钢管、扣件并搭设脚手架。在该合同履行中，宿松县电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东申公司。2012年12月19日，东申公司与龙舟公司重新签订了脚手架承包合同（共3页）。此份合同上龙舟公司加盖的公章与2012年7月8日的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不是同一枚公章。该份合同约定：东申公司（甲方）将马鞍山市银塘镇黄梅山矿棚户区改造2#、3#楼工程的内外脚手架工程交由龙舟公司（乙方）施工（内模板支架由东申公司搭设）不含预埋材料；承包内容为该工地范围内的整个脚手架材料的供应，以包人工、包承揽、包质量验收、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看管材料、包材料进退场运输及上卸车；承包范围为外脚手架的搭设及现场临时棚的搭拆，包括钢筋棚、木工棚、搅拌机棚、进出口防护棚、室内楼梯及楼梯扶手、电梯洞口防护；乙方负责材料的供应，钢管、扣件、安全网、铁丝、竹笆、油漆，搭设落地脚手架；外脚手架包括材料费及搭拆人工费按图纸建筑面积按国家规定计算，总建筑面积约12500平方米，单价为以上49元每平方米结算（此单价不含税），合同外架总工期270天，内架总工期为90天；总工期以确认单为准；外架工期计算时间为木工制模钢管、扣件材料进场搭设日期至外架全部拆完，最下排外墙脚手架拆除止计算工期；外架超期每天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0.2元计算费用；内架超期每天按总建筑面积每平方米0.5元计算延期费用给乙方；乙方租赁的钢管、扣件，甲方提供担保；每完成6层付完成产值的65%支付，主体封顶支付总工程款的75%，脚手架拆完支付总工程款的15%，余款10%在脚手架拆除后两个月内付清；如延期付款，甲方则按未付款每天千分之三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给乙方；甲方提供现场扣件库房2间，现场人员的食宿条件及架子搭拆中的塔吊运输；原2012年6月24日签订的合同无效，等。在施工中，2#、3#楼顶层设计进行了变更，变更后，2#、3#楼实际总建筑面积均为5821.79平方米。合同内工程款为570535.42元（5821.79×2×49）。东申公司分别于2012年9月2日、9月8日签署确认单确认2#楼外架钢管、扣件进场搭设日期为2012年9月2日、3#楼外架钢管、扣件进场搭设日期为2012年9月8日。东申公司分别于2012年12月8日、12月9日签署确认单，确认2#楼内架（木工制模）从2012年12月3日开始超期、3#楼内架（木工制模）从2012年12月9日开始超期。2013年1月24日，东申公司又签署二份确认单，确认2#楼内架于2013年1月23日拆除完毕，3#楼内架于2013年1月22日拆除完毕。2#楼内架超期52天，超期费为151366.54元（5821.79×0.5×52），3#楼内架超期45天，超期费为130990.27元（5821.79×0.5×45）。2#楼外架自2012年9月2日开始计算工期，至2013年9月18日拆除，实际工期378天，合同约定工期270天，超期108天，超期费为125750.66元（5821.79×0.2×108）；3#楼外架自2012年9月8日开始计算工期，至2013年9月18日拆除，实际工期372天，合同约定工期270天，超期102天，超期费为118764.51元（5821.79×0.2×102）。2012年11月15日，东申公司与龙舟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东申公司增补给龙舟公司所有临边防护费用28000元。2013年4月18日，东申公司签署确认单，确认龙舟公司二次搭拆材料等费用30000元。综上，东申公司应支付工程款为1155407.4元即570535.42＋151366.54＋130990.27＋125750.66＋118764.51＋
28000＋30000。东申公司已支付工程款435000元，在龙舟公司起诉后又支付100000元，尚欠工程款620407.4元。东申公司施工结束后，通知龙舟公司拆除脚手架，龙舟公司以不具备拆除条件即东申公司未提供塔吊为由拒绝拆除脚手架。东申公司于2013年9月14日自行租用吊车拆除脚手架，龙舟公司出面阻止而发生冲突，龙舟公司打“110”报警，“110”处警命令单记载建议双方通过合法手段解决。东申公司自行拆除脚手架产生租用吊车费6300元、人工费46135元。2013年9月18日，龙舟公司委托安徽省马鞍山市为民公证处对2#、3#楼脚手架工程现状进行证据保全，拍摄了现场照片，照片显示现场尚有小部分脚手架未拆除，未见吊车。从双方的诉讼请求来看，均认可脚手架于2003年9月18日拆除完毕。东申公司称龙舟公司是因为费用问题而拒绝拆除脚手架，双方未能协商解决，以致成讼。
原审法院另查明：龙舟公司存在三枚公司公章。
原审法院认为：东申公司与龙舟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是其公司名称变更为东申公司后重新签订的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2012年6月24日签订的合同无效，该合同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及时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东申公司未付清工程款，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东申公司抗辩称，龙舟公司存在三枚公章，不能确定在2012年12月19日签订的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是备案的公章，只认可备案公章签订的合同具有效力即认可2012年6月24日签订的合同有效，龙舟公司持有多枚公司公章，虽不符合公章管理的相关规定，但不影响其在进行民事活动时产生的权利和义务的效力，东申公司未否认双方2012年12月19日签订合同的事实，其虽不认可该合同的第1、2页，但原审法院责令其提交其持有的该份合同以查证龙舟公司提交的该合同第1、2页是否真实，而其未提交，故其应承担对己不利的后果。2012年6月24日的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且已开始履行，2012年12月19日的合同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该份合同明确约定2012年6月24日签订的合同无效，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应按照2012年12月19日的合同来履行，故对东申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东申公司还抗辩称，内架是二层循环使用，内架超期费用应按二层的实际建筑面积计算，该观点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不予采纳。关于龙舟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东申公司反诉称，龙舟公司延期拆除脚手架，属违约行为，应赔偿其损失，龙舟公司抗辩称，其未及时拆除脚手架是因为东申公司未提供塔吊，违约责任在东申公司，因双方合同约定现场库房及架子拆除中的塔吊由东申公司提供，而东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及时提供了塔吊，且从其自行拆除脚手架来看使用的设备是吊车而不是塔吊，说明其不能提供塔吊，违约责任在东申公司，其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对龙舟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因拆除脚手架是龙舟公司的义务，其未拆除而由东申公司自行拆除脚手架的人工费应从龙舟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东申公司对此的反诉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东申公司关于吊车费用的反诉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对于东申公司提出的其它反诉请求，因其所举的证据，龙舟公司未认可，且真实性无法确定，故不予支持。扣除人工费46135元，东申公司尚应支付工程款为574272.4元。东申公司未能按期付款，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合同约定延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三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为宜。双方合同约定在脚手架全部拆除后二个月内付清工程款，故应自2013年11月18日起计算违约金。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620407.4元；二、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6135元；三、上述款项相抵后，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74272.4元及自2013年11月18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判决生效确定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四、驳回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248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负担1813元，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543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22元，由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790元，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负担1032元。
东申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龙舟公司在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2012年6月24日的《脚手架承包合同》、2012年12月19日的《脚手架承包合同》等三份文书上分别盖的是“上海龙舟建设工程架子搭设有限公司”三种不同的公章，2012年6月24日的《脚手架承包合同》上有龙舟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碧春的签字，盖的龙舟公司的公章是报公安机关核准备案的公章，是合法有效的，其余两种公章是非法无效的。因此，2012年6月24日的《脚手架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第二份合同非法无效，民事起诉状非法无效，由此启动的本案诉讼程序本诉非法无效。二、根据2012年6月24日的《脚手架承包合同》，内架如超期，按建筑面积每天每平方米0.5元计费，而龙舟公司提供的2012年12月19日的《脚手架承包合同》却变为按总建筑面积计算，2012年6月24日的《脚手架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请求按两层内架往上翻循环使用占实际建筑面积计算超期费用，经计算内架超期费为33541.93元，而原审判决认定为282356.81元，多计算248814.88元，内架就是二层往上翻循环使用，按总建筑面积计算超期费用显然不合常理。之所以出现所谓的第二份合同，是龙舟公司借口其公司名称由原宿松县电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东申公司，称如合同不加盖“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银塘项目部”章就中止施工，并称反正合同内容不变，其考虑到工程施工不能半途而废，勉强同意在龙舟公司提供的合同尾页上加盖“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银塘项目部”印章，其没有见到合同其他页面内容，更没有加盖骑缝章，龙舟公司持有的合同将原“内架超期按建筑面积计算”，加了一个“总”字，改为按“总建筑面积计算”，系龙舟公司单方行为，构成欺诈。同样，2012年9月2日的《确认单》和2012年11月15日的《补充协议》上加盖“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银塘项目部”印章，都是龙舟公司以同样的借口要求加盖的。三、原审判决认定龙舟公司不及时拆除外架是因为其未提供塔吊，违约责任在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高层建筑施工过程中，解决搭拆外架的上下运输一般有塔吊和吊车两种方式，由于案涉工程主体完工时塔吊被拆除，其准备随时租用吊车专门用于外架拆除，龙舟公司对此完全明知，当其多次通知龙舟公司及时拆除外架时，龙舟公司均以其拖欠工程款为由推拖，从没有以其未提供塔吊为由而拒绝，其被迫自己组织工人、租来吊车拆除外架，龙舟公司强行阻止致发生冲突，警方接报后到场控制局面，2013年9月18日，其得以拆除外架。原审判决错误的支持了龙舟公司外架超期费用244515.17元，并驳回其反诉请求的代龙舟公司完成拆除外架及其他项目的工程款192400元（除46135元之外）。四、龙舟公司举证不能，而其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其就证人证言申请原审法院通知证人出庭，但没有被采信，反而判称龙舟公司对其举证不认可或证人未到庭从而否定证据效力，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是错误的。综上，东申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龙舟公司原审诉讼请求，支持其原审反诉请求，即时解除其被冻结的50万元银行存款并赔偿保全不当造成的损失，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龙舟公司承担。
龙舟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原审。本院认证意见同原审。
经二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三：一、龙舟公司与东申公司于2012年6月24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和2012年12月19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哪一份合法有效；二、内架超期是按两层内架往上翻循环使用占实际建筑面积计算超期费用，还是按总建筑面积计算超期费用；三、龙舟公司没有拆除外架的原因是否是由于东申公司未提供塔吊造成的。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东申公司上诉称，龙舟公司有三枚公章，双方于2012年6月24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有龙舟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碧春签字，盖的公章是龙舟公司报公安机关核准备案的公章，合法有效，双方于2012年12月19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无效，但龙舟公司对双方2012年12月19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的效力是认可的，而该份合同明确约定双方2012年6月24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无效，故东申公司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双方于2012年12月19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既然龙舟公司与东申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而该合同约定，内架超期按总建筑面积计算超期费用，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约定履行义务，因此，原审法院按总建筑面积计算内架超期费用，并无不妥。至于东申公司上诉称，龙舟公司持有的合同将原“内架超期按建筑面积计算”，加了一个“总”字，改为按“总建筑面积计算”，系龙舟公司单方行为，构成欺诈，因东申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其这一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按照龙舟公司与东申公司2012年12月19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约定，龙舟公司拆除外架，东申公司应提供塔吊，东申公司未提供塔吊，构成违约。至于东申公司上诉称，吊车的作用与塔吊一样，其准备随时租用吊车专门用于外架拆除，当其多次通知龙舟公司及时拆除外架时，龙舟公司均以其拖欠工程款为由推拖，但东申公司对此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这一上诉意见也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70元，由上诉人安徽东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悝元
审 判 员 陈广金
代理审判员 周永龙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小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