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皖刑终字第0000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银，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寿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0日在安徽省淮南市被寿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如玉，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柏银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2014）六刑初字第000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柏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9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柏银与胡某甲发生债务纠纷，胡某甲遂电话邀约其哥胡某乙帮忙。胡某乙带曹某、胡某丙赶到，胡某乙对柏银进行殴打，两人撕扯起来，柏银掏出匕首朝胡某乙捅了一刀后往屋外跑，被曹某扯住衣领，柏银又用匕首向曹某捅了两刀后逃离现场。曹某当场死亡，胡某乙腹部受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
一审法院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据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柏银不能冷静处理与他人因生活琐事发生的纠纷，持利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辩护人称被告人柏银在案发后已经准备投案自首，未来得及自首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应视为自首。经查，被告人柏银系在宾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除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被告人亲属的证言反映柏银同意其亲属陪同投案外，无其他证据证明柏银有准备投案的行为，故对辩护人所持柏银应视为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柏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此外，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且被告人柏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和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柏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上诉人柏银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具有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两个情节；2、上诉人符合自首的条件；3、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4、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初犯、偶犯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5.上诉人积极赔偿，已取得被害人及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综上，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柏银经柏某甲介绍、担保先后分两次从胡某甲处借款二万元，双方约定月息一角。
2014年2月19日，胡某甲堂哥胡某丁家中娶媳妇，在寿县寿州国际酒店办酒席。当日中午，胡某甲、胡某乙、曹某、胡某丙都有去喝喜酒。饭后，胡某甲先行离开找柏银要钱，柏银答应当天付其二千元利息款。胡某甲联系不上柏银，遂打电话给柏某甲，叫他一起帮忙找柏银，后二人打听到柏银在寿县南门外君子大道“通达汽车租赁公司”。下午14时许，胡某甲在该公司找到柏银，骂他不守信用，继而双方发生厮打。二人被拉开后，胡某甲打电话叫其哥哥胡某乙来帮忙。约十几分钟后，胡某乙带曹某、胡某丙赶到现场，胡某乙认为胡某甲受委屈，遂冲进屋内对柏银进行殴打，曹某等人也跟着胡某乙和柏银发生打斗。柏银在与胡某乙等人厮打过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向胡某乙左下侧腹部捅了一刀，又向曹某左侧腹部捅了两刀，后逃离现场。曹某当场死亡，胡某乙腹部受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
柏银为了躲避胡某甲等人追赶，电话联系其堂弟柏某乙帮其逃跑。二人见面后，柏银将下午用刀捅人的事情告知柏某乙，随后柏某乙开车将柏银送至淮南蔡家岗的人民商场附近。次日9时许，柏银在淮南市谢家集区一宾馆内被警方抓获，同时从其身上查获作案使用的刀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寿县公安局寿公（刑）勘（2014）02003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寿县寿春镇君子街（君子大道）金湾广场B区10幢。现场提取痕迹物品有：现场路灯杆东南方40cm处的地面上红色物质、现场路灯杆东南方40cm处的地面上呕吐物、现场路灯杆西南方110cm处的地面上四滴红色物质、现场路灯杆西方410cm处的地面上红色物质、现场爱玛牌电动车北侧40cm处的人行道地面上三滴红色物质等。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2月25日，柏银经依法辨认，指认出胡某乙是其拿刀捅的第一个人，曹某是其拿刀捅的第二个人。
二、鉴定意见
1、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寿）鉴（法）字（2014）0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检验记录、照片证实：
死者曹某尸表检见损伤有：腹盆部左侧季肋区可见一横斜行2.5×0.5cm创口，深达腹腔；左侧下腹部有一横斜行2.4×0.5cm创口，深达腹腔，周围见大量血性液体流出。以上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创角一侧较锐，一侧较钝。
解剖检验损伤有：腹腔内有大量血液及凝血块，胃左前外侧壁见一1.9×0.5cm全层破裂口，后腹膜破裂，腹膜后大量出血，左侧髂总动脉全层破裂。腹盆腔内其余器官未见破裂。
根据死者的尸体征象、死者创伤及创口的特征，结合勘验检查、案情调查等综合分析，结论：曹某符合遭他人利用锐器刺伤腹部致大血管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
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寿）鉴（法）字（2014）0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
被鉴定人胡某乙皮肤粘膜轻度苍白，左腹部可见一长约4cm刀刺伤伴活动出血，深及腹腔。腹部脐左侧见一纵行条状15.5cm长外科手术切口，其左下方置一引流管。左侧腹部约平脐位置见一横行4.0cm条状皮肤裂伤，已缝合。
根据检验所见，结合医院病历记录及案情调查等综合分析，结论：胡某乙腹部锐器刺伤致肠破裂，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六）公（法物）鉴字（2014）第10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
凶器单刃折叠刀的刀刃的拭子、现场路灯杆东南方40cm处的地面上擦拭提取红色物质检出相同基因型，且与死者曹某的血样的基因型相同。上述检材内所含人体细胞为死者曹某所留的可能性为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39×1025倍，即似然比率为：2.39×1025：1。
现场路灯杆西南方110cm处的地面上擦拭提取红色物质、现场路灯杆西方410cm处的地面上擦拭提取红色物质检出相同基因型，且与伤者胡某乙的血样基因型相同。上述检材内所含人体细胞为伤者胡某乙所留的可能性为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57×1021倍，即似然比率为1.57×1021：1。
物证
寿县公安局寿公（刑）扣字（2014）17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柏银处扣押了一把单刃折叠刀。该刀一审庭审经柏银辨认，系其作案所用工具。
书证
1、寿县公安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寿公（刑）受案字（2014）182号《受案登记表》、寿公（刑）立字（2014）214号《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了发、破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柏银及曹某、胡某乙的身份信息。
五、证人证言
1、胡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其喝完喜酒，打电话给柏银，催促柏银还钱，因为之前柏银向其借了钱，说好今天还钱。电话没有打通，其联系柏银侄子柏某甲一起找，在汽车租赁公司找到了柏银。其见到柏银就骂他，讲他说话不算数，柏银看其往前上，就坐在椅子上用脚蹬，其就用拳头打他，还用板凳往柏银身上砸，没有砸到。之后，其打电话叫其哥胡某乙过来。过了十几分钟，其哥胡某乙到了，曹某也一起来的。胡某乙问其怎么搞的，其就讲柏银欠钱不还，胡某乙就进公司里面找柏银，他俩讲两句话就厮打起来了，一直从屋内打到门外的人行道，在他俩打斗的过程中，其看到地上掉了一部手机，就去捡，等其将手机捡起来后，看见胡某乙用手在摸左边腹部，衣服上有个洞，应该是刀捅的。其连忙回头找柏银，看到柏银手中拿把刀在路上乱挥，其上车追柏银，柏银就开始跑。和胡某乙一起来的除了曹某，还有一个叫胡某丙的，其记得胡某丙还上去拉了架。柏某甲一直在其车里，没有下车。
2、柏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2点15分左右，柏银打电话要其开车去接他。柏银上车以后讲他下午在寿县南门外君子大道的一个汽车租赁公司里和老板协商赔车款的时候遇到债主胡某甲，他欠胡某甲2万元钱，胡某甲见他二话没说就打他，他们俩对打。可能对方吃亏了，胡某甲就打了一个电话，没几分钟来了三四个人，上前一个胖子问“哪个是柏银”，然后就打他，紧跟着三四个人都打他，他就把随身携带的腰刀拔出来捅了其中一个人，在厮打过程中又捅了一个人，才跑掉的。
3、张某的证言证实：下午3点钟左右，其看到柏银站在汽车租赁公司跟一个胖乎乎的个头在一米七几的男的吵嘴，柏银的脖颈上红掉了，其还听到柏银跟对方讲了一句“不就两千块钱嘛”。大概一分钟左右，从美丽岛咖啡店西边过来了六七个人，柏银一看来人了，就顺着君子大道往东跑掉了，这些人就跟在后面追他。
4、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柏银在店里谈事情，中午都没吃饭，一直谈到下午3点左右，店门口停下来一辆红色比亚迪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性，直接走到店里，嘴里骂着“狗日的，找你也找不到”，然后就和柏银厮打在一起，相互打了几下后就停下来了，中年男子出去打电话，柏银在店里坐着。中年男子打完电话没几分钟，就从店西外过来二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进到店里就和柏银打起来了，两人从店里打到店外人行道。接着，其看见三四个人厮打在一起，没一会，柏银就往东边跑了，然后几个人就去追，其中一个人没追，打电话说被刀捅了，其看见那人掀衣服了，但没有看见那人肚子上的伤和血。其中一个人追到“海之蓝白酒专卖店”门口的路灯柱子时，就直接倒在地上。
5、胡某丁的证言证实：当天其儿子娶媳妇，在寿州国际酒店办宴席。大概下午二点多钟左右，胡某乙讲有事向其借车，其把小车借给他，并叮嘱胡某乙不能吵架。大概不到十分钟，胡某乙打电话对其讲他在“美丽岛”附近被攘了，其赶紧开车过去，看到胡某乙捂着肚子在人行道坐着，肚子上有血。其回头看见在胡某乙东面十米左右曹某趴在地上，头朝南，脚朝北，其把曹某翻了一个身，发现他下巴有伤，有血，但不多。然后救护车来了，胡某乙先上的救护车，接着曹某也被抬到救护车上了。其叫小儿子胡某戊打110报警。之后，其开车到寿县中医院。胡某乙被送到四楼抢救，曹某一直在救护车上，医生讲他不行了。其掀开曹某衣服，看到曹某左侧有一伤口，口子不大，有一厘米长。过了一会，人死掉了，直接拉到火葬场去了。
6、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9日下午二点多钟，其沿着寿县南门外的寿蔡路由东向西开着车，开到“东西码头”和“拉斐假日酒店”附近，一个年轻人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这个年轻人对其讲，他和别人打架了，现在有人追他，他要从西路（寿霍路）到窑口去，并让其开车快点。其讲送他去双桥派出所，他不答应，让其送到窑口派出所，从苏王这条路走。到了双桥二十阜往申桥方向转弯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借其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让接电话的人把另一个人的号码发过来，这个年轻人又打了这个号码，至于讲什么其没有在意。车子开到申桥的康店，其让他给车费，他钱不够，只有二三十块钱，其让他下车，钱也没有要。那年轻人就往村庄里跑了。
7、余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下午二点十分钟左右，其从店门口往外看，看到旁边卖“蓝色洋河酒”的店门口，有一个人捂着肚子，弯着腰朝其这边走，走到隔壁“乐滋味”店门口，掏出手机打电话，其没听到他讲什么。这个人走到“洋洋内衣店”门口，就趴在电动车后面，有一两分钟，然后就站不住了，坐到地上了。过了一会，有两三个男的过来，让这个人不要睡着了，接着不久，120车把这个人拉走了。其看到这个人捂肚子走过来之前已经有一个人倒地上了。
8、胡某丙的证言证实：其跟着胡某乙、曹某刚到“通达汽车公司”门口，就看到胡某乙与柏银厮打在一起，打了一分钟左右，柏银弯着腰往外跑，刚跑到公司门外的马路上，曹某与柏银又厮打在一起，他二人用双手相互拽着对方，僵持了一分钟左右，曹某脸朝下一头栽倒在地下。之后，柏银就顺着公司东边第一个巷子跑掉了，胡某甲跟着后面追，并叫其一起追，其追到寿蔡路边的“东西码头”超市附近没看到人，遂打电话给胡某甲，胡某甲讲打车跟在后面追，往西路去了。其考虑柏银手中有刀，担心把胡某甲捅坏了，也打车跟后面追。最后，听讲柏银跑到申桥康店去了，其就回来了。
9、柏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在寿县城投公司开会，会后，听讲柏银和别人打架了，就给柏银打电话，结果没打通，接着打电话给柏某，得知他俩在一起，其就劝柏银投案自首。然后，柏某回窑口，柏银在淮南。天黑后，其接到柏银电话讲他那边事情没有处理好，处理好就准备和其一道投案自首。之后晚上其再打柏银电话打不通，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最后决定，在第二天早上九点之前到淮南接柏银回来投案。第二天一早其在淮南等柏银，一直没有等到，后来才知道柏银已经被寿县刑警队抓到了。
六、被害人陈述
胡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9日，其堂哥胡某丁家娶媳妇，在寿县寿州国际酒店办酒席，其去喝喜酒、帮忙，胡某甲、曹某、胡某丙也都去喝喜酒。吃过饭后，胡某甲先走的，其留下来帮忙把剩下的酒往家送。估计在下午二点多钟的时候，胡某甲打电话让其到寿县君子大道旁的“美丽岛”去。其在一楼大厅门口看见了胡某丙和曹某，就叫胡某丙和其一起去，曹某也跟着坐上车去了。下车后，其看到胡某甲站在“通达汽车租赁公司”门口揉脸，问他怎么搞的，胡某甲讲跟柏银打架了。然后，其第一个冲进公司，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张口就骂，接着就打。两人就厮打起来，打着打着，就有人过来拉架，曹某，胡某丙也都上来了，柏银往外跑，刚跑出门口其就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和他面对面，突然看见柏银手中拿小匕首往其肚脐左边的位置捅了一刀，柏银就跑掉了，胡某甲跟着就去追，其还和胡某甲讲那孩子手中有刀，叫胡某甲注意点，然后其打120，往西走了几步就蹲在地下，最后就被送到寿县中医院了。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柏银的供述：之前其经柏某甲介绍借胡某甲2万元钱，月息是1毛。其答应2014年2月19日还胡某甲钱。由于其在寿县君子大道旁的“通达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这辆车被淮南债主扣了，租赁公司老板李某当日把其留在公司，不让走，要其想办法把车搞回来。其在公司坐着的时候，胡某甲和柏某甲开车过来找其，胡某甲看到其后就骂，然后就打，两人抱在一起厮打起来，当时胡某甲喝了酒，拿板凳砸其，没有砸到，其把胡某甲推到门外。然后，其坐在屋内听到胡某甲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来了一辆车停在租赁公司门口，下来有四、五个人，第一个稍微矮的人就问胡某甲跟谁吵架了，胡某甲讲是柏银，那人问柏银在哪，胡某甲讲柏银在屋内，那几个人都进来了，胡某甲指其讲柏银在这，当时其在屋里抽烟，那人朝其劈脸一拳，然后他们几个人都上来打，其被打急了，跪在地上，从上衣右口袋里把小刀掏出来，朝那个稍矮的人肚子上攮了一刀，那搂其头的人就松手了，捂自己肚子。后面几个人看到其拿刀了，就不敢硬上。其赶紧往外跑，刚跑出门，后面跟上来的人把其后领抓住了，一拽，两人面对面了，其看胡某丙手里拿一把黑色腰刀，后面有人从屋里拿了板凳，就朝抓其后领的人身上攮了一刀，顺着惯劲猛的一蹬，后领就被拽掉了，其就往东一条巷子跑了。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柏银与他人发生债务纠纷，进而引发双方撕扯、打斗，在相互斗殴中，柏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持刀捅刺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柏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柏银因与胡某甲发生债务纠纷而引发双方打斗，柏银在对方没有携带凶器的情况下，竟从身上掏出匕首接连捅刺二被害人，有明显的伤害故意，最终导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柏银的上述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虽然柏银亲属证言反映柏银有投案自首意向，但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柏银有准备投案的行为，且公安机关是通过技侦手段获知柏银藏匿地点才将其抓获的，由此可见，柏银不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上诉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方谅解等酌定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在对柏银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对柏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晓繁
代理审判员 宋兴林
代理审判员 徐海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阮静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