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5）赣执监字第146号
申诉人（被执行人）：江西石溪沙家水电公司财产清算组
负责人：杨新元。
申诉人：杨新元，男，195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系原江西石溪沙家水电公司法定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严少芳，北京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代理人：万建雄，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李正根（申请执行人），男，195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系正根电站业主。
原审被上诉人(第三人)：涂业武，男，1952年7月生，住江西省奉新县上富镇钟山东路**号。
江西石溪沙家水电公司（下称沙家水电公司）财产清算组、杨新元因不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宜春中院）（2015）宜中执监字第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5年11月24日在本院组织执行听证，现已审查终结。
宜春中院认为，（2000）宜中法调执字第02号民事裁定经补正案号并未损害当事人合法权益，不影响其法律效力。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下称奉新法院）在本案执行中，已依法查封江西石溪沙家水电站（下称沙家水电站）并评估，程序合法。宜春中院提级执行后，2000年11月27日裁定拍卖沙家水电站，12月5日发布拍卖公告，公告于当日在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下称高安法院）、奉新法院公告栏，沙家水电站、奉新县石溪乡人民政府进行了张贴，12月6日至8日奉新县电视台也进行了滚动播放，公告长达30天。江西省商业拍卖有限公司于12月27日在《信息日报》刊登了拍卖公告，确定2001年1月3日下午拍卖。虽然事后对年份作了校对更正，但只是对公告的补正强调，申诉人以此认为拍卖公告发布不足七日与事实不符。该次拍卖标的价款由180万元一直竞拍至280万元，溢价达100万元。李正根在竞买成交后，依照约定应及时交纳拍卖款，但因李正根对沙家水电站及杨新元享有债权，依法债权可冲抵拍卖款。李正根对尾款19.8万元也保证在同年2月10日前付清。因此，申诉人认为李正根拍卖成交后未付款与事实不符，拍卖合法有效。宜春中院2001年1月的执行，实际是对宜春中院、高安法院、奉新法院涉及沙家水电公司、杨新元共6件均为金钱给付执行案件的并案执行，因沙家水电公司、杨新元未自动履行义务，法院通过委托公开拍卖对沙家水电公司整体资产进行处置并无不当。司法拍卖属合法财产强制交易行为，执行回转的标的应当与原执行标的一致，即涉案部分的金钱给付，不是依法拍卖的沙家水电站，对此最高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专门进行了明确。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驳回申诉。
申诉人沙家水电公司财产清算组、杨新元称：1、本案执行回转标的应为返还沙家水电站所有权，不是146.273万元款项。因为拍卖该水电站的执行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文书已被撤销，执行拍卖没有法律依据。2、宜春中院查封拍卖沙家水电站所依据的裁定书没有案号（后补（2000）宜中法调字第02号），该裁定并未说明对其余5件案件一并提级执行；该院将杨新元个人债务与本案合并执行违法。3、（2005）宜中执字第14-1号裁定书所依据的江西中昊会计师事务所赣昊评字（2000）25号评估报告无效。理由是评估人之一赖华林评估时没有取得注册资产评估师资格；该评估报告没有对电站的无形资产特许经营权作出评估，遗漏重大事项；该评估报告只有该所法定代表人盖章，没有签名。4、宜春中院拍卖沙家水电站违法无效。拍卖公司刊登拍卖公告的时间发生笔误后，仅刊登《来函照登》予以更正，更正公告时距拍卖会仅3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应当公告7日的规定，没有指定拍卖物的展示期间；在拍卖公司本案拍卖资料中，没有买受人交5万元保证金的收据；执行法院在李正根在未付款的情况下裁定电站归其所有。
本院查明，李正根与沙家水电公司、杨新元、涂业武确权纠纷一案，奉新法院于1999年11月18日作出（1999）奉经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判令沙家水电公司支付李正根100万元，利息36万元。沙家水电公司、杨新元不服上诉，宜春中院以借款纠纷为案由，于2000年1月18日作出（1999）宜地法经终字第229号判决，变更判令：沙家水电公司归还李正根100万元并按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本息合计146.273万元。判决生效后，奉新法院立案执行。执行期间，该院依法查封了沙家水电公司整体资产，并于2000年4月6日委托江西中昊会计师事务所对沙家电站实物资产进行评估，该所作出赣昊评报字（2000）19号评估报告，评估价为132.9万元。因杨新元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奉新法院于5月16日再次委托江西中昊会计师事务所对沙家电站资产进行评估。江西中昊会计师事务于5月19日向奉新法院提交了赣昊评报字（2000）2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沙家电站资产评估值为178.81万元。5月23日，奉新法院连同拍卖公告等一并留置送达杨新元，杨新元于5月25日补签了送达回证，杨新元未提出异议。后因杨新元多次书面或口头申请要求暂缓拍卖，并承诺付款方式及期限，奉新法院根据宜春中院指示于5月30日作出（1999）奉经初字第121-2号裁定，撤销（1999）奉经初字第121号关于变卖被执行人沙家水电公司全部财产的裁定，解除电费收入的冻结，当日送达给杨新元。
2000年11月，宜春中院裁定将本案提级执行（该裁定书无案号，后经补正案号（2000）宜中法调执字第02-2号。奉新、高安法院先后请求宜春中院将其受理执行的其他5案提级执行，一并参与拍卖石溪水电公司整体资产标的款的清偿。宜春中院采用赣昊评报字（2000）25号评估报告进行公告和拍卖，该评估报告署名的评估人员赖华林2000年5月本案评估时尚未取得评估师资格（2003年取得资格）。11月27日，宜春中院作出(2000)宜中法调执字第2号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沙家水电公司所有机器设备，含水坝、引水渠道等，并取得沙家水电公司另一股东涂业武同意。11月30日，宜春中院发布了拍卖公告，并于12月5日向杨新元同住同胞兄弟熊幼新、熊六新及其妻陈水红留置送达了该拍卖裁定及公告，同时分别送达给涂业武和李正根。受宜春中院委托，江西商业拍卖有限公司对沙家电站进行拍卖。该公司在2000年12月27日《信息日报》刊登了拍卖公告，拍卖时间定于2001年1月3日下午2时30分。但因校对错误将“2001年”写成“2000年”，为此，江西商业拍卖有限公司于2000年12月30日在《信息日报》刊文予以更正。2001年1月3日，江西省商业拍卖公司在奉新××以底价180万元拍卖沙家水电站，李正根以280万元竞得，加上奉新县法院此前执行的87万元，本案执行款到位合计367万元，扣除本案李正根的执行标的款146.273万元及6案执行费、实际支出、中介、税款等费用后，宜春中院委托奉新法院分配如下：奉新法院（1）宋名远与沙家水电公司（1999）宜地法终字第25号案6.365624万元；（2）李正根与沙家水电公司（1999）宜地法终字第175号案28.7881万元；（3）奉新地税局申请执行沙家水电公司税款案50.100875万元；高安法院（4）李正根与杨新元借款纠纷（2000）高经初字第85号案30.7987万元;(5)李正根与杨新元借款纠纷（2000）高经初字第20号案55.6716万余元；总计分配333.847672万元，余款33.152328万余元已退回杨新元。2001年1月5日，宜春中院作出（2000）宜中法调执字第02-2号执行裁定，将沙家水电公司名下沙家水电站整体确权给李正根（2003年更名为正根电站）。同年1月9日，宜春中院发布公告，责令杨新元迁出沙家水电站。
因杨新元不服申诉，江西省人民检察院2001年9月6日向本院抗诉，本院2003年10月10日决定提审后作出（2003）赣民再终字第18号裁定，撤销宜春中院（1999）宜地法经终字第229号判决，发回重审。宜春中院于2004年9月22日作出（2004）宜中终再字第1号判决，驳回李正根的诉讼请求。据此，申诉人沙家水电公司财产清算组和杨新元依法向宜春中院提出执行回转，要求李正根返还沙家水电站所有权及收益和孳息。2005年5月8日，宜春中院作出（2005）宜中执字第14－1号民事裁定，认为执行回转的标的应为（1999）宜地法经终字第229号民事判决给付的内容，即因执行该案李正根取得的146.273万元款项。同年7月22日，本院指定本案执行回转由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萍乡中院）执行，该院及时查封了李正根的正根电站，扣留并提取李正根所有的正根电站、鲁源电站电费收入160万元。其间，萍乡中院就本案执行回转的标的向本院请示。2006年4月13日，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确定本案执行回转的标的为146.273万元及孳息，同时通知该院暂缓执行，待本院正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的李正根另案起诉沙家水电公司、杨新元、涂业武合伙协议、财产返还纠纷一案[（2006）赣民一终字第66号]审结后，再将该案指定其与本案一并执行。同年5月15日，该院书面告知沙家水电公司财产清算组及杨新元上述决定。2007年8月，萍乡中院将该二案合并执行终结，标的金额相互抵销后沙家水电公司仍欠李正根7.4741万元，因沙家水电公司已注销无其他财产，李正根放弃该债权。
沙家水公司、杨新元因不服本院（2006）赣民一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08年12月11日作出（2008）民申字第590号民事裁定，驳回其申诉，裁定书在“本院认为”中明确本案执行回转标的应为146.273万元款项。
本院认为：沙家水电公司财产清算组、杨新元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宜春中院驳回申诉通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关于本案执行回转的财产范围问题。依据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9条第1款的规定，执行回转仅适用因案件执行取得财产的人所取得的财产及孳息。本案执行标的系金钱给付，沙家水电站系李正根以竞买人的身份支付280万元价款竞得，其以申请执行人身份仅取得的146.273万元拍卖标的款。本案原执行依据虽已撤销，但是与本案执行一同受清偿的另外5案的生效裁判并未撤销，申诉人主张沙家水电站执行回转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亦已明确，本案执行回转标的系146.273万元拍卖标的款。关于本案将二个以杨新元为同一被执行人的案件一并执行的问题。宜春中院提级执行裁定经补正案号并未损害当事人合法权益，不影响法律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1款、第91条第1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本案中，沙家水电站虽然因执行（1999）宜地法经终字第229号判决予以查封拍卖，但其中另外三案申请执行人系分别依据其他生效裁判，对同一被执行人沙家水电公司资产拍卖款予以受偿，符合法律规定。鉴于高安法院请求提级执行和沙家水电公司整体资产被处置注销，沙家水电站拍卖款在对上述以沙家水电公司为同一被执行人的四案受清偿后剩余款项应当退回给股东个人，执行法院将退回的部分剩余款项对另二起以杨新元为同一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与本案一并清偿，并无不妥。关于本案《评估报告书》的效力问题。按照财政部《资产评估报告基本内容与格式的暂行规定》，评估报告至少有两名注册评估师盖章并签名。本案评估报告署名的评估人员赖华林虽当时未取得评估师资格，但一同署名的熊靖、廖述斌具有注册评估师资格，程序合法。价格评估报告属鉴定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规定，对于有缺陷的鉴定意见，当事人可以在一定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补充鉴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6条规定，当事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后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人民法院提出异议。本案申诉人收到评估报告后，在法定期间内并未对本案评估报告提出书面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补充鉴定。虽然奉新法院裁定本案撤销变卖沙家水电站，但在法律上并不能直接导致原评估报告无效，也不能构成申诉人不能行使异议权的正当理由。关于评估报告遗漏特许经营权重大事项的问题。申诉人在向本院申诉前对其主张的遗漏评估事项自始未提出书面异议。申诉人在申诉过程中提交了《奉新县石溪乡人民政府关于要求审批合资企业“江西石溪沙家电力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报告》、《宜春行署外贸局关于合资企业“江西石溪沙家水电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批复》，但是该两个文件中并无特许经营权内容，申诉人也没有提交特许经营权许可证予以证实，因此申诉人请求补充评估特许经营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本案拍卖行为是否应当被撤销的问题。申诉人在本案执行终结前未就执行拍卖程序中存在问题提出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规定，只有竞买人之间、竞买人与拍卖人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下，才发生拍卖无效的法律后果。申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恶意串通，请求认定拍卖无效没有事实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从评估与拍卖的关系而言，评估报告本身的问题不构成拍卖行为应当予以撤销的法定理由，本案拍卖行为也不存在应当被撤销的法定情形。宜春中院提级执行并裁定拍卖沙家水电站后，在高安、奉新县法院公告栏、沙家水电站、奉新县石溪乡人民政府以及奉新县电视台，张贴和发布拍卖公告长达30日。江西省商业拍卖有限公司在《信息日报》刊登的拍卖公告，虽然其间对年份作了校对更正，但只是对公告笔误的补正，公告的期间合法。关于李正根未交竞买保证金和及时缴纳拍卖款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13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参加竞买的，可以不预交保证金。另外，由于李正根与沙家水电公司（2006）赣民一终第66号财产返还纠纷案当时正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本院决定该案与本案合并执行，李正根请求等到该判决确定债权后抵销部分拍卖款具有正当理由，余款李正根已缴清，申诉人认为李正根拍卖成交后未付款与事实不符，拍卖行为合法有效。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
驳回江西石溪沙家水电公司财产清算组、杨新元的申诉。
本裁定送达后立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罗 伟
审 判 员 龙 崎
代理审判员 汤志勇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代书 记员 尹 伟
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以下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
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
财政部《资产评估报告基本内容与格式的暂行规定》（财评字[1999]91号，1999年3月2日颁布实施的，2008年失效）第四条评估报告书正文第（十六）项尾部第3条评估报告书至少有两名注册评估师盖章并签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109．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
执行回转应重新立案，适用执行程序的有关规定。
110．执行回转时，已执行的标的物系特定物的，应当退还原物。不能退还原物的，可以折价抵偿。
88.1.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
90．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
91.1．对参与被执行人财产的具体分配，应当由首先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法院主持进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
第二百三十三条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
第二百四十九条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或者票证，由执行员传唤双方当事人当面交付，或者由执行员转交，并由被交付人签收。
有关单位持有该项财物或者票证的，应当根据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转交，并由被交付人签收。
有关公民持有该项财物或者票证的，人民法院通知其交出。拒不交出的，强制执行。
第二百四十七条财产被查封、扣押后，执行员应当责令被执行人在指定期间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逾期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拍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不适于拍卖或者当事人双方同意不进行拍卖的，人民法院可以委托有关单位变卖或者自行变卖。国家禁止自由买卖的物品，交有关单位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收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15年2月4日）
第四百九十四条执行标的物为特定物的，应当执行原物。原物确已毁损或者灭失的，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可以折价赔偿。
双方当事人对折价赔偿不能协商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终结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可以另行起诉。
第四百九十五条他人持有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或者票证，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发出协助执行通知后，拒不转交的，可以强制执行，并可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处理。
他人持有期间财物或者票证毁损、灭失的，参照本解释第四百九十四条规定处理。
他人主张合法持有财物或者票证的，可以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执行异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6号）
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收到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后，应当在五日内将评估报告发送当事人及其他利害关系人。当事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对评估报告有异议的，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后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人民法院提出。当事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有证据证明评估机构、评估人员不具备相应的评估资质或者评估程序严重违法而申请重新评估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
第十三条拍卖不动产、其他财产权或者价值较高的动产的，竞买人应当于拍卖前向人民法院预交保证金。申请执行人参加竞买的，可以不预交保证金。保证金的数额由人民法院确定，但不得低于评估价或者市价的百分之五；
第二十五条规定，拍卖成交或者以流拍的财产抵债后，买受人逾期未支付价款或者承受人逾期未补交差价而使拍卖、抵债的目的难以实现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重新拍卖。重新拍卖时，原买受人不得参加竞买。重新拍卖的价款低于原拍卖价款造成的差价、费用损失及原拍卖中的佣金，由原买受人承担。人民法院可以直接从其预交的保证金中扣除。扣除后保证金有剩余的，应当退还原买受人；保证金数额不足的，可以责令原买受人补交；拒不补交的，强制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
第三十七条竞买人之间、竞买人与拍卖人之间不得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
第六十五条违反本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竞买人之间、竞买人与拍卖人之间恶意串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拍卖无效，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参与恶意串通的竞买人处最高应价百分之十以上百分之三十以下的罚款；对参与恶意串通的拍卖人处最高应价百分之十以上百分之五十以下的罚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5月5日起施行）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请求撤销拍卖，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竞买人之间、竞买人与拍卖机构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当事人或者其他竞买人利益的；（二）买受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竞买资格的；（三）违法限制竞买人参加竞买或者对不同的竞买人规定不同竞买条件的；（四）未按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拍卖标的物进行公告的；（五）其他严重违反拍卖程序且损害当事人或者竞买人利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