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23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华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聂治伟，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江伟。委托代理人朱伟，长沙市三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阳。上诉人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力公司）、朱江伟因与被上诉人杨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4）望民初字第01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8日，杨阳与联力公司签订《生产班组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联力公司将权属于己方的生产车间钻工班承包给杨阳，由杨阳为联力公司加工，承包期内，联力公司提供场地，设备及生产线，一切开支包括原材料、设备、耗材、辅材、水费、电费、设备维修费等费用均由联力公司负责支付，杨阳承担人员工资及人员的招聘、管理；承包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杨阳负责所有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如发生意外造成赔偿，除保险公司赔偿外还需赔偿的，10000元以内的由杨阳承担，超过10000元部分由联力公司承担。朱江伟受杨阳雇请，从事联力公司的钻工工作。2014年4月15日下午，朱江伟在联力公司的有色工业园区分工厂货坪工作，操作行车在移动搅拌层框架时，右手手指被搅拌层框架砸伤。朱江伟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湖南省总队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24天，杨阳支付了全部医疗费33640元。2014年9月10日，朱江伟委托长沙市兴湘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并支付鉴定费1300元，鉴定意见为构成七级伤残、后期康复费用7000元、休息治疗期限为5个月。2014年10月，朱江伟因就赔偿事宜与杨阳、联力公司不能协商一致，遂向原审法院起诉；11月20日，联力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并支付鉴定费1925元，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于12月31日作出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朱江伟右手中环指指间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构成九级伤残，伤后休息五个月，后期无特殊治疗。另查明，朱江伟系农业家庭户口，没有操作行车的相关资质，自2012年2月起租住在潘×所有的位于长沙市望城区××街道××路××号××商住楼××栋××房。朱江伟的父亲朱××于1963年11月10日出生，母亲李××1965年1月20日出生，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共同生育了女儿朱××和朱江伟。原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朱江伟系杨阳的雇员，朱江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故杨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联力公司明知杨阳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将钻工班组承包给杨阳，并与杨阳签订承包合同，应对朱江伟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合同具有相对性，联力公司与杨阳签订的生产班组承包合同仅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故双方关于发生意外赔偿的约定，不能抗辩朱江伟的损害赔偿请求权。而杨阳与联力公司的责任分摊因涉及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朱江伟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故朱江伟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结合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除医疗费33640元已由杨阳全部支付外，原审法院对朱江伟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1、残疾赔偿金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93656元（23414元/年×20年×2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488元（父亲朱××：8372元/年×20年×20%÷2人=”16”744元；母亲李××：8372元/年×20年×20%÷2人=”16”7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加上残疾赔偿金总金额为127144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为15203元（参照湖南省2013年建筑业从业人员的年平均工资计算36994元/年÷365天×150天）；3、护理费参照湖南省2013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的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271.8元（34550元/年÷365天×24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为720元（30元/天×24天）；5、朱江伟受伤后就医治疗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原审法院酌定为500元；6、营养费因没有医疗机构的明确医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朱江伟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九级伤残，确给其及家人造成了精神痛苦，故原审法院酌定10000元。8、后续治疗费参照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后期无特殊治疗；9、鉴定费1300元。以上损失共计157138.8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杨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江伟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57138.8元；二、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对朱江伟的上述损失157138.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朱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66元，由朱江伟负担1381元，由杨阳、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85元。上诉人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朱江伟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相关赔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朱江伟在一审过程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城镇，且朱江伟系农业家庭户口，故被上诉人应按照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赔偿。二、原审法院认定应当支付被上诉人朱江伟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毫无事实依据，并且标准错误。一审过程中，朱江伟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父母朱××、李××丧失了劳动能力，且朱××出生于1963年11月10日、李××出生于1965年1月20日，均未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不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朱江伟需要抚养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不应当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本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609元/年，而非原审判决的计算标准8372元/年。三、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四、对被上诉人支付鉴定费1300元，因其鉴定结果被推翻，故此1300元不是本案的被上诉人的合理费用，不应当支持其诉讼请求。五、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上诉人联力公司所交纳的重新鉴定费1925元，与公告、评估等费用一样属于诉讼费用，应当由双方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承担。朱江伟答辩称：一、联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联力公司认为朱江伟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审法院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有法律依据。三、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判决是合理合法的。四、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存在程序违法，内容不完整等问题，该鉴定系联力公司申请，所以应由联力公司承担。杨阳答辩称：对联力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上诉人朱江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所采信的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不完整不真实，鉴定结论不科学等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采信长沙市兴湘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在一审中联力公司在超过举证期间后当庭提出重新鉴定，朱江伟多次强调联力公司已经超过举证期间及重新鉴定申请书的日期有明显改动。且长沙市兴湘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完整，该机构是一家合法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朱江伟请求原审法院依法驳回联力公司的请求，但原审法院仍然裁定重新鉴定。朱江伟认为在重新鉴定过程中，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的情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重新鉴定结果尚未作出之前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并未允许。朱江伟认为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存在以下严重问题：1、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将朱江伟的鉴定材料丢失，鉴定时间长达近三个月，严重违反了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2、本案委托重新鉴定的时间是2014年12月2日，而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所显示的时间是2014年12月30日，即使按照重新委托的时间也不是2014年12月30日，因此鉴定内容的真实性值得怀疑。3、该鉴定书所显示的委托时间是2014年12月30日，而出具鉴定结论的时间显示为2014年12月31日，该鉴定中心一天就出具鉴定结论显然不科学，不排除鉴定机构为了完成任务而随意不负责的出具鉴定结论。4、该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严重不完整，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均缺少检验过程，分析说明，且存在语言严重不通顺，以及未附有被鉴定人伤情照片。综上，对于一份存在严重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完整、鉴定结论不科学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应当准许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不予准许侵害了朱江伟的合法权益。二、朱江伟的工资标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原审法院认为联力公司提供了证据足以反驳，按照建筑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的判决存在错误，上诉人朱江伟属于有固定收入的群体，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朱江伟的误工损失按照月工资5100元计算。原审法院对与工资标准有关的证据的认定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形，应当予以纠正。三、原审法院尚未对朱江伟住院期间24天计算误工费，仅仅计算了休息治疗时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四、原审法院只对上诉人朱江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进行了判决，尚未对护理人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进行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依法改判。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朱江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支持我方上诉请求。二、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是可依据可采信的证据，其他答辩意见以我方的上诉状为准。杨阳答辩称：对朱江伟的上诉没有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否采信？2、朱江伟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时间问题。3、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人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4、朱江伟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5、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合理？6、本案两次鉴定费用的承担问题。以下分述之：1、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否采信？朱江伟主张联力公司重新鉴定申请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准许，且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不完整不真实、鉴定结论不科学等问题，原审法院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联力公司一审提交的重新鉴定申请书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原审法院依法准许联力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妥。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30日依法接受原审法院的委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司法鉴定并无违法之处。关于朱江伟主张的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第一次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缺少第三项检验过程和第四项分析说明部分，经过和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补交的完整鉴定意见书比对，本院认为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的该瑕疵属于印刷失误所致，且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已经对该瑕疵进行了补正，该形式瑕疵不影响鉴定意见的证明力。本案中原审法院委托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朱江伟也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推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本院经过综合判断认为该鉴定结论依法可以采信。2、朱江伟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时间问题。朱江伟主张按照5100元/月计算其误工损失，但是朱江伟只提供了证人证言来证明其收入情况，并未提供工资发放凭证、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因朱江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审法院按照其从事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根据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朱江伟伤后休息5个月，该5个月已经包含了朱江伟住院治疗的24天，因此朱江伟要求重复计算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人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联力公司认为朱江伟的父母均未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不应当认定为需要扶养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朱江伟的父母并非正式在岗职工，因此不存在退休情形，本案受害人朱江伟作为成年人应当对父母尽自己的赡养义务，原审法院依法支持朱江伟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朱江伟的父母属于农业户口，居住在农村，应按湖南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609元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系按照湖南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372元计算，适用标准错误，应予纠正，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436元（朱江伟父亲6609元/年*20年*20%÷2=”13”218元；朱江伟母亲6609元/年*20年*20%÷2=”13”218元）。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已经包括了护理人员的伙食补助费，所以护理人员伙食补助费不应该另行计算，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朱江伟因此次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150086.8元。4、朱江伟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本案中朱江伟虽为农业户口，但是其租住在望城区高塘岭街道，主要收入也来源于城镇，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的规定，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5、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理？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原审法院结合杨阳、联力公司的过错程度及朱江伟的伤残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并无不妥。6、本案两次鉴定费用的承担问题。虽朱江伟自行委托长沙市兴湘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出具的临床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未被原审法院采纳，但该鉴定费系朱江伟因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且已实际发生，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本案第二次鉴定费系诉讼过程中联力公司申请重新鉴定而发生，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应由联力公司承担重新鉴定的鉴定费。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上诉人朱江伟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4）望民初字第017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4）望民初字第017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江伟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50086.8元；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4）望民初字第017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对朱江伟的上述损失150086.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1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66元，共计4332元，由朱江伟负担2681元，长沙联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866元，杨阳负担7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亚飞代理审判员  常晓华代理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盛 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