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元民初字第1021号
原告张昭，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市民，身份证号1504031981********，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东城街道办事处向阳四小区**栋***号。
委托代理人杨翀，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国义，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市民，身份证号1504021962********，住赤峰市红山区三东街南小区**号楼***号。
委托代理人张文忠，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元宝山镇上粮库院内。山区平庄新城消防队房后。
法定代表人王彩连，校长。
委托代理人张东明，赤峰市元宝山区元宝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张昭诉被告李国义、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平原驾校）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11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5月11日、6月12日、6月2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开庭，原告张昭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翀、被告李国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文忠、被告平原驾校的委托代理人张东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张昭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翀、被告李国义、被告平原驾校的法定代表人王彩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一、原告与二被告于2011年1月份口头协商，订立挂靠协议，约定由原告自行购买车辆、自行租赁培训场地，以第二被告的名义对外招生并组织培训，由第二被告负责为原告所招收学员预约考试，原告给付二被告管理费。签订协议后，原告自行购买十台教练车并落户在平原驾校名下，自付租金在元宝山区消防队房后租赁培训场地一处，根据管理部门的要求，在该场地以平原驾校的名义安装了GPS定位系统。自2013年初开始，由于二被告为原告约考名额太少致使学员无法如期考试，给原告造成很大的损失，原告与二被告多次协商未果。2014年2月20日被告李国义与原告就解除挂靠事宜签订协议，双方约定2014年3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双方共同处理遗留问题，如遗留问题提前处理完毕，经双方协商可随时终止过渡，并一次性分离。时至今日，双方遗留问题仍未解决。
二、请求判令1、依法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挂靠经营关系；
2、判令现登记于第二被告名下的，由原告出资购买的蒙D04**学、蒙D11**学、蒙D09**学、蒙D12**学、蒙D11**学、蒙D13**学、蒙D16**学、蒙D15**学、蒙D17**学、蒙D17**学十辆教练车归原告所有，并将上述车辆的登记合格证返还给原告；
3、判令第二被告立即拆除位于平庄消防队房后北侧练车场地的GPS定位系统；
4、判令2014年3月1日之前挂靠存续期间原告所招收的尚未培训完毕的492名学员的培训权归属于原告，将上述学员的相关档案返还原告，并向原告返还部分学员的考试费65700元；
5、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以受理费、约考费、考试押金等名义向原告索要的不合理收费207900元；
6、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为其垫付的车辆更新资金60000元；
7、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为其垫付购买培训记录的资金27500元。
4至7项请求金额合计361100元。
被告李国义辩称，1、答辩人已将平原驾校整体转让，不再是该驾校的法定代表人，根据转让合同的约定，应由现驾校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处理驾校的遗留问题，与答辩人无关；2、双方解除挂靠关系的前提是处理完遗留问题，因管理费、学员档案等相关问题未能处理，故解除挂靠关系的前提条件尚未具备，原告不能单方解除挂靠关系；3、原告所诉转移车辆手续、拆除GPS定位系统、学员培训权与档案归属以及考试费、受理费等属于企业内部问题，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培训权牵涉到学员的切身利益，原、被告双方不能自行决定，法院也不能用司法权利进行干涉；4、原告要求返还车辆更新车辆费60000元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与驾校均不是适格的被告；5、原告垫付购买培训记录资金的事实不存在，答辩人无返还义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平原驾校辩称：1、平原驾校现任法定代表人王彩连于2014年7月29日以160万元的价格整体购买了该驾校所有经营权以及经营资质，此前原告已与平原驾校脱离了挂靠关系，如果说原告与驾校有经济纠纷，也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2、原告诉请中提到的10辆教练车一直由原告实际控制和使用，答辩人并不否认车辆归原告所有，关于登记合格证的返还，由于其遗留的学员培训必须使用车辆，只有这批学员的培训结束后才能将车辆合格证返还给原告，其他诉讼请求都与本案答辩人无关。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提交证据如下：
1、2011年、2012年收据2枚，证明原告于2011年交管理费20000元，2012年交管理费40000元，原告已经将2011年、2012年管理费交纳完毕。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应当交纳的管理费数额。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
2、2012年至2013年学员考试费收据21枚、待考科目1人员名单4页（91人）、已退学名单及退学申请（45人），证明原告挂靠期间总计向平原驾驶交纳了516500元的考试费，退学的45名学员已经向李国义交纳考试费合计22700元。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对考试费收据、待考科目1名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是名单所列学员所交。对于退学名单及退学申请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退学需要向平原驾校提出正式申请。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对退学名单及退学申请有异议，提出退学申请的程序不合法，向二被告交纳考试费的详细名单有异议，所罗列的人员是否与学员档案相符，需要核实。
3、档案移交单37页，证明原告已将2012年至2014年的学员档案移交平原驾校。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档案移交单中有原件、复印件和白条，确实移交过，但是约考有过几次变化，不能证明档案在我们手里。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需核实后发表质证意见。
4、协议1枚、收据1枚，证明原告借给平原驾校60000元用于车辆更新。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收款人是中原驾校，不应由平原驾校返还。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与我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5、中原驾校及三位经手人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60000元是原告无息借给中原驾校用于平原驾校的车辆更新。
6、2010年8月9日张昭、李国义、李桂玲、王凯峰四人签订的调换车辆协议书1份，证明蒙D08**学号教练车原系原告使用，后被调换至平原驾校南校使用，另外提到由乙方交保证金，所谓的保证金就是指60000元借款。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实际借款人是中原驾校。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能证明我为原告将蒙D08**号车调换成蒙D09**学号车。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与我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7、2014年11月23日原告与王彩连谈话录音一份，证明李国义转给王彩连经营保证金40000元。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只是原告与王彩连的谈话内容，与协议和收据无关联性。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李国义确转给我4万元保证金，不论到什么时候我同意将这个钱返还。
8、欠条一枚，证明原告为平原驾校垫付购买培训记录的款项27500元。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培训记录的费用已抵顶2012年的管理费用，并已为原告出具收据。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与我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9、管理费收据14枚，证明2013年原告以车辆利润的名义向被告交纳管理费120000元。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需要核实数额后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与我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10、待考学员名单三份，证明尚有471名学员没有完成培训，档案由现平原驾校管理。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与我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无异议。
11、考试保证金、考试押金、罚金等名义收取的收据3枚，证明被告在经营期间向原告收取上述费用，应予以返还。
被告李国义质证意见：考试保证金是因为原告的考试名额超出计划占用了总校的名额，所以要收取报保证金；考试押金与考试保证金是同一个性质，考试合格率达到要求就退费，原告合格率太低，所以没有返还；如科目一掉考另收考试罚金。
被告平原质证意见：与我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12、赤峰正大驾驶员培训学校营业执照一份，证实原告已领取了新驾校的营业执照。
二被告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李国义提交证据如下：
13、随车工具明细，证明2010年5月31日以后蒙D04**学号皮卡车归原告使用，每台管理费是20000元。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无异议。
14、车辆使用责任书，证明蒙D08**学号车自2010年5月31日由原告接车并使用，每台管理费是20000元。
原告质证意见：交车人张文泽是中原驾校工作人员，接车人是原告，如果被告举这份证据想要证明平原和中原在资产上可以混同，我方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就可以认可，那么同样当时中原驾校向我方借的60000元，我方可以向平原驾校主张。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无异议。
15、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原告应当及时缴纳受理费及考试费，否则总校可以随时停止其办理业务。
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无异议。
16、2012年1月1日李国义与李桂玲、揣连峰签订的协议书2份，证明2011年度蒙D08**学及蒙D14**学这两辆车在原告处使用，同时原告还使用了驾校蒙D09**学（大车）、蒙D04**学（原告购买）、蒙D04**学、蒙D08**学、蒙D11**学号车，每年每台上缴驾校费用是20000元。
原告质证意见：这两份协议是李国义与其他两名挂靠经营者所签，与原告无关，不能证实管理费交纳情况。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无异议。
17、原告拖欠费用明细表一份，证明原告2012年、2013年使用车辆及2012年、2013年管理费均应为120000元。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除2013年管理费数额外对被告其他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无异议。
18、对帐明细一份，证明有70个学员已将考试费交给我，我未向公安交纳，其档案已交给现平原驾校。
原告及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无异议。
19、购买培训记录的收据1枚、原告上缴利润收据1枚，证明27500元在2012年12月20日转作原告的上缴利润（即管理费）已经入帐了。
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如何入帐以及入帐的用途被告可以随意填写，没有原告的签字，是之前形成的还是后补的我方无法核实。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无异议。
20、证人温海东、王成虎出庭证言各1份，证实原告购买培训记录的垫付款27500元已转作2012年原告的管理费。
原告质证意见：二位证人与被告李国义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予认可。
被告平原驾校质证意见：对当时的事我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
21、解除挂靠协议书1份，证明双方解除挂靠的前提是双方处理好遗留问题。
22、补充协议1份，证明2014年4月17日根据原告申请，驾校补录了部分学员，相关的问题越处理越多。
23、红山晚报1份，证明我方想尽早处理完遗留问题，而不是原告所说的不处理。
原告及被告平原驾校对证据21-23质证无异议。
被告平原驾校提交证据如下：
24、驾校转让合同一份，证明王彩连以160万元价格购得平原驾校的资质，不包括原告所诉车辆及场地，对原告不存在侵权问题。
25、红山晚报1份（同证据23），证明王彩连接收平原驾校时，原告与平原驾校已没有挂靠关系。
原告及被告李国义质证无异议。
本院综合认证：当事人对证据1、8、9、10、12、18、21、23、24、25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直接予以确认；证据2中考试费收据21枚与证据3中档案移交单37页，无法证实其相对应性，证据2中退学名单及申请从证据性质看属于证人证言，无出庭证言相佐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2中待考科目1名单与证据18不一致，故对证据2、3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5能综合证实60000借款事实及借款用途，证据7、证据24与李国义陈述相一致，能综合证实李国义对60000元借款的处理，对证据4、5、7本院综合予以确认。证据11收据3枚，均注有“附名单”或“转帐”字样，原告未能提交相关名单及帐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7原告拖欠费用明细表，原告有异议，被告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9中的财务凭证及李国义签字日期均为2012年10月22日，证据20中温海东证人证言陈述“因为下个月张昭管理费没交清，将27500元转为管理费”，证据19、20在时间上相互矛盾，证据20中证人王成虎与平原驾校现法定代表人王彩连系近亲属，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证据19、20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6、13、14、15、16、22与本案主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月原告与被告李国义所经营的平原驾校口头订立挂靠协议，约定由原告自行购买车辆，自行租赁场地，对外以平原驾校的名义进行驾驶员培训招生经营活动，原告向学员收取培训费并负责培训，由平原驾校组织学员到车辆管理所考试，平原驾校向原告收取管理费。原告先后购买十辆教练车（车牌号分别为蒙D04**学、蒙D11**学、蒙D09**学、蒙D12**学、蒙D11**学、蒙D13**学、蒙D16**学、蒙D15**学、蒙D17**学、蒙D17**学），并自费在平庄消防队北侧租赁培训场地一处。平原驾校根据运管部门的管理要求，在该培训场地安装了GPS定位监控系统。
二、2011年原告向平原驾校交管理费20000元，2012年交管理费40000元，2013年交管理费120000元，2014年1、2月份的管理费20000元，原告未交纳，为平原驾校出具欠据1枚。2012年10月20日原告为平原驾校购买培训记录11本，平原驾校工作人员王玉杰、王成虎为原告出具欠据1枚，欠款金额27500元。
三、2014年2月20日原告与被告平原驾校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自2014年2月28日起原告停止在平原驾校的一切经营活动，同时停止向驾校交纳管理费，2014年3月至6月为过渡期，期间双方共同处理遗留问题，由原告培训遗留学员，如遗留问题提前处理完毕，双方可随时终止过渡，并一次性分离。平原驾校在红山晚报登报声明，2014年3月1日起张昭从平原驾校退出，此后再有其它经营活动与平原驾校无关。2014年6月过渡期满后，双方未进行清算。现遗留学员的档案仍在平原驾校处管理。原告张昭继续对遗留学员进行了培训，由平原驾校进行了约考，截止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尚有471人未毕业。
四、2014年7月29日被告李国义将平原驾校整体转让给王彩连，约定李国义将平原驾校资质及资产一并转让给王彩连，转让金额为160万元，转让费于2016年付清。转让协议约定由王彩连处理驾校遗留问题。张昭遗留学员中有70人尚未参加过考试，在李国义转让驾校前，原告已将每人500元（合计35000元）交到平原驾校，平原驾校尚未交到车管所，被告李国义在转让时以王彩连未交清转让费为由扣留了该款项。
五、2010年5月21日，中原与平原两驾校集团经营期间，中原驾校、平原驾校、原告张昭三方签定协议书1份，写明因平原驾校南校工作人员无力提供其更新车辆保证金，三方就平原驾校车辆更新事宜达成协议，由张昭无息借给中原驾校60000元，用于平原驾校车辆更新，平原驾校承认张昭为平原驾校一员，并在平原南校免费提供训练场地给张昭使用，合同期为一年，合同期满后张昭有权利撤出全部款项。该款项至今未还。根据被告李国义陈述，中原驾校与平原驾校在集团经营解散时，中原驾校告知该款项将转给平原驾校，再由平原驾校还给原告。李国义以未收到中原打款为由未向原告偿还。2014年7月29日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扣除原告所欠2014年1、2月管理费20000元后将余额40000元以张昭经营保证金的名义转给王彩连，王彩连明确同意将该款项返还给原告。
六、原告张昭已于2015年3月2日领取赤峰正大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营业执照。
本院认为，一、原告与平原驾校于2014年2月20日已达成解除挂靠的一致意见，双方约定2014年3月至6月为过渡期，期间双方共同处理遗留问题，如遗留问题提前处理完毕，双方可随时终止过渡实现一次性分离。后平原驾校登报声明，张昭自2014年3月1日退出平原驾校。本院认为，所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平原驾校亦通过登报声明的方式对张昭解除挂靠的事实进行了公示，表明双方就解除挂靠关系已达成共识，双方均具有解除挂靠关系的真实意愿。从过渡期约定内容看，双方签订的协议属于附期限的解除合同，现约定期限已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原告张昭要求解除挂靠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在过渡期间由原告对遗留学员进行培训，对于过渡期内不能完成培训的情形，双方未作出约定。本院认为，驾校非全日制学习机构，能否完成培训取决于学员自身的时间安排、驾校培训质量、车管所考试指标分配及考试通过率等多方面因素，在约定的过渡期内未完成学员的培训，不能认定为原告违约。过渡期结束至今，原告张昭作为培训费的收取人，仍继续履行着培训义务，平原驾校也继续为遗留学员进行着约考，该分工符合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本院予以尊重，双方解除挂靠关系后，原告仍负有对遗留学员的培训义务，平原驾校仍负有为学员约考的义务。本院认为，遗留学员在学籍上属于平原驾校，其档案仍应由平原驾校保存和管理，对原告要求平原驾校返还遗留学员档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有学员自愿转入原告注册的新驾校，可依法另行办理转校手续。GPS定位系统涉及学员培训事宜，挂靠关系解除后，原告仍需在平原驾校GPS定位系统管理下履行对遗留学员的培训义务，故对原告拆除GPS定位系统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遗留学员全部毕业后，被告平原驾校有义务配合原告进行拆除。原告出资购买的蒙D04**学等十辆教练车因挂靠经营的需要，其所有权人登记为被告平原驾校，车辆合格证交被告保存，双方解除挂靠后，被告平原驾校有义务向原告返还上述车辆的合格证，并配合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
二、关于原告挂靠经营期间向被告交纳管理费的方式和数额，双方未作书面约定。原告主张2011年、2012年管理费系定额收取，被告李国义主张按车辆收取，双方均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本案将依据优势证据作出认定。2014年原告欠管理费20000元，为平原驾校出具欠据1枚，这一点双方均无异议，被告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从原告出借用于平原驾校车辆更新的60000元借款中扣留了20000元抵作2014年管理费，本院认为，如原告尚欠2011年至2013年的管理费，依据常理被告应从此款中一次性扣留，而被告李国义将余额40000元作为原告的经营保证金转给平原驾校，此行为足以推定原告无其它欠费情况，被告李国义主张原告2011年欠管理60000元，2012年欠管理费100000元，2013年欠管理费25000元，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挂靠期间平原驾校所收取的受理费、约考费、考试押金、考试保证金等款项，原告主张该类收费不合理要求被告返还207900元，本院认为，该类款项属于被挂靠单位为实现其管理目的而向挂靠经营者收取的费用，且原告已实际交纳，应视为双方达成的合意，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未将70名学员已交的考试费35000元转给现平原驾校，因部分学员已退学，其考试费已由原告退还给学员，故该部分考试费应由被告李国义返还给原告，因原告未提交学员退学的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该部分学员已将考试费交到平原驾校，平原驾校负有为学员约考的义务。被告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基于其与受让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将考试费35000元扣留，该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平原驾校无权以未收到李国义转款为由拒绝为学员约考，平原驾校向考试主管部门支付相应款项后可依法向被告李国义主张权利。
三、2012年10月20日原告为平原驾校购买培训记录11本垫付27500元，由平原驾校工作人员出具欠据1枚，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欠款，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国义主张该款项已转作原告的上缴利润，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该款系被告李国义经营期间所欠，李国义在转让驾校时未将该项债务合法转移给现平原驾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欠款27500元应由被告李国义向原告偿还。
2010年5月21日中原驾校、平原驾校、原告张昭三方签定的协议书写明“由张昭无息借给中原驾校60000元，用于平原南校车辆更新”及“合同期为一年，合同期满后张昭有权利撤出全部款项”等字样，其性质属于借款合同。本院认为，虽收款人为中原驾校，但协议中已写明借款用途，根据中原驾校出具的证明材料，足以认定该款项已实际用于平原驾校。根据被告李国义的陈述，在中原驾校与平原驾校集团经营解散时，该项债务已转移给平原驾校，从被告李国义转让驾校时将该款项转为经营保证金这一行为来看，平原驾校对中原、平原两驾校在解散时就该项债务的承担是认可的，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平原驾校欠原告60000元事实成立。被告李国义在向王彩连转让该驾校时，从中扣留原告所欠2014年管理费20000元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转让后的平原驾校法定代表人王彩连认可并同意向原告返还4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原告张昭与被告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予以解除。被告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配合原告张昭办理蒙D04**学、蒙D11**学、蒙D09**学、蒙D12**学、蒙D11**学、蒙D13**学、蒙D16**学、蒙D15**学、蒙D17**学、蒙D17**学十辆教练车的所有权过户手续，并将上述车辆合格证返还给原告张昭。
2、2014年2月28日前原告张昭所招收学籍为被告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未毕业学员，由原告张昭在原场地进行培训，由被告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责考试相关事宜。该部分学员全部通过考试后，被告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三十日内拆除平庄消防队房后北侧练车场的平原驾校GPS定位系统。
3、被告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向原告张昭偿还欠款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
4、被告李国义向原告偿还欠款27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
五、驳回原告张昭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17元，由原告张昭负担5497元，由被告李国义负担500元，由被告平原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7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书慧
代理审判员 祝亚红
人民陪审员 赵志刚
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雷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