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32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无业。2007年9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8月7日被释放。2015年7月22日被吉林省辽源市公安局泰安分局抓获，2015年8月1日因涉嫌盗窃罪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被告人曲某某，无业。1983年因斗殴被劳动教养二年，1986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89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7年5月13日因犯惯窃罪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5年7月29日被吉林省辽源市公安局泰安分局抓获，2015年8月1日因涉嫌盗窃罪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27日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平静，河北权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炜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及其辩护人平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伙同关大智（另案处理）经商议盗窃后，三人开车行至河北省昌黎县龙家店镇中国农业银行龙家店分理处附近守候准备盗窃，2014年7月12日9时40分左右，见毕某在该分理处取款出来将现金放入其车内又离开后，被告人曲某某、关大智驾车等候，被告人李某某采用砸车窗玻璃的方式，将毕某车内的11万人民币盗走，后三人开车迅速离开。
2、2014年5月23日11时左右，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伙同关大智经商议盗窃后，开车至河北省昌黎县龙家店镇中国农业银行龙家店分理处附近守候，见杨某在该分理处取款出来后，开车尾随其至河北省昌黎县安山镇西景佃子村，在杨某离开车辆后，由被告人曲某某驾车等候，关大智、被告人李某某探明情况后，被告人李某某采用砸车窗玻璃的方式，将杨某车内的2万元人民币及一黑色背包盗走，后三人开车迅速离开。
3、2014年11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开车至河北省昌黎县安山镇财政所附近，趁姬某换轮胎不备之际，将姬某放在其车后座下的一红色袋子盗走，袋内有人民币13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光盘等，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第1、2笔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
被告人曲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第1笔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
被告人曲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曲某某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犯罪事实；且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等人经商议盗窃后，于2014年7月12日开车行至河北省昌黎县龙家店镇中国农业银行龙家店分理处附近守候准备盗窃。当日上午9时40分左右，见毕某在该分理处取款出来将现金放入其车内又离开后，被告人曲某某等人驾车等候，被告人李某某下车采用砸车窗玻璃的方式，将毕某车内的11万人民币盗走，后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等人开车逃离。
2、2014年5月23日11时左右，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开车到河北省昌黎县龙家店镇中国农业银行龙家店分理处附近，见杨某在该分理处取款出来，遂开车尾随其至河北省昌黎县安山镇西景佃子村，在杨某离开车辆后，被告人李某某探明情况后，下车采用砸车窗玻璃的方式，将杨某车内的2万元人民币及一黑色背包盗走，后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开车逃离。
吉林省辽源市公安局泰安分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7月22日在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东艺春城附近一饭店内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于2015年7月29日在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建材市场旁的一汽车修配厂内将被告人曲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毕某陈述，2014年7月12日9点40左右，我开银灰色捷达车到昌黎县龙家店镇农业银行南侧后将车头向北停好，然后到农行里取出13万元现金放到了车驾驶座下面。之后我将车门锁上，走到银行柜员机处准备转款，当我走到门口时向车停放处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驾驶位置车门玻璃变白了，我赶紧往车那跑。到车跟前我看到驾驶位置的门玻璃、副驾驶一侧的门玻璃被砸碎了。我开车门后发现放在驾驶座下面的钱没有了，再往里掏还剩2万元，随后我就报警了。我车正驾驶位置坐垫的左前角有个长条血迹。安山街有个卖车的人见过有人砸我车玻璃；
2、被害人杨某陈述，2014年5月23日上午11点半左右到12点期间，我黑色的本田车玻璃被砸，车内有2万块钱和男式黑色袋鼠挎包被偷走了，2万块钱是成捆的，包里有三星2013手机的充电器、充电宝，还有100多零钱，都在车的副驾驶座上散着。2万块钱是2014年5月23日上午11点25分从龙家店农业银行取的，当时一共取了15万元。取完钱后我开车到我们村（即昌黎县安山镇西景佃子村）李红家，我车里留了2万，另外13万拿下来了。我到李红家门口下车时，看见从后边来了一辆铁灰色的北京牌照老款宝来汽车。后来我发现我汽车副驾驶玻璃被砸，钱被偷了，我去李红家紧北边的超市门口调取录像来着，录像显示是那辆宝来车跟着我的车，我的车停下后，那辆车就从边上过去，从南边调头回来，停在李红家东边的桥南边了，还看见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在我的车那，后又回到宝来车上往北走了；
3、被害人姬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我与刘某甲、刘某乙到卢龙石门农行取了13万元钱，其中10万元是成捆的，3万是3打。我把钱装在一个事先带的红袋里，上车后刘某甲把钱连袋交给坐在后座的刘某乙，钱放在后座左侧下方。刘某甲开车向昌黎县城关方向行驶，中间他俩下车去了一个拆车厂，几分钟就回来了。我一直没下车。到安山财政所附近时，我发现车的左后胎没气了，停车一看，见已经瘪了。刘某甲和刘某乙去找人帮忙，我在车左后方看车胎。一会儿，他俩回来说跟前补不了真空胎，刘某乙向东步行去找人，我和刘某甲换备胎，这个过程有七八分钟。换完胎后我们三个继续开车往昌黎城关方向走。到城关附近，刘某甲下车，我换到驾驶员位置开车拉着刘某乙到昌黎工商银行。到银行门口，我叫刘某乙下车时带着钱，他一摸的，说“钱没了”这时我才发现钱没了。当时我和刘某甲在车左后方换完胎上车时，发现右侧手抠里一个黄包在副驾驶车座上了，但没注意，随手又放回手抠了。还有我在安山换胎时，见从西往东开来一辆白色汽车，停在我车后边有六、七米远的地方。开车的是个男的，挺胖，戴个眼镜。从车上副驾驶位置下来个挺胖、脸发圆、短发、四十岁左右的女的，向我车方向走过来。过了几分钟，那辆白车开走了。经被害人姬某对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李某某系其2014年11月26日换轮胎时停在车后的白车司机，未能辨认出车上女子；
4、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在安山街卖车，毕某卖化肥，我们俩认识，2014年7月12日上午，我去龙家店农行取钱时，看见有个戴鸭舌帽的男子从一辆车里偷钱着。那个戴鸭舌帽的男子用手把一辆灰色捷达车的副驾驶侧玻璃砸碎，并把上半身探入车内取东西，刚开始，看样子没取到东西，然后那名男子又转到那辆车的驾驶员一侧，用双手把驾驶员侧玻璃砸碎，然后，那个男的把大半个身子都探到车里，等他从车里缩回来，我见他手里已经攥了一整捆的百元钞，另外还有点散钱。那名男子从车里拿完钱，就钻进一辆蓝黑色宝来轿车向西跑了；
5、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钱放在车后排左侧脚下，用一红色布袋装着，其余证实内容同被害人姬某陈述；
6、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我从拆车厂回来，钱还在，其余证实内容同被害人姬某陈述；
7、证人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上午11点多钟，我去安山财政所办事。我车是头朝东停在205国道南边上，我在车里待着时，从后面来了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停在我车后边。我下车去买水，这辆银灰色小轿车上下来两个人换轮胎，应该是轮胎扎了。头我买水之前看见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在我车头站着，我听他打电话说“500米”，听口音像是昌黎口音。我买完水后又上车了，过了两分钟我下车去路边尿尿，看见原来在我车头前站着的男的去我车后头补胎那个小轿车跟前了。我往我车跟前走时，看见这个男子左侧腋窝下夹了一个红色的手提袋从补胎车那往我车前跑，紧接着从我车后边开过来一辆银灰色或者乳白色的新款速腾轿车，停在这个男子跟前，这名男子上车后，速腾车就往东开跑了。这名男子四方脸，毛寸头，三四十岁左右，有一米七左右的个，长的挺白净。他在我车前站着时，身上没有红袋，我尿尿回来看见他夹着红袋从我车后银白色小轿车前排副驾驶那往东跑。经证人高某于2014年11月27日辨认照片，未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但侦查人员于2015年10月30日将混有嫌疑人员的八名男性在押人员提出监室站为一排让证人高某辨认，高某辨认出李某某即为2014年11月26日上午，从安山财政所附近换轮胎轿车那拿红手提袋向东跑，后上一辆速腾车离去的人；
8、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我找到曲某某一起吃饭。因为我手里没钱花了，而且看到电视播出砸车玻璃偷钱的报道，觉得这样来钱挺快而且还挺容易，我就和曲某某说“咱们两个出去找机会也干（偷）一次去吧”。曲某某没接话。又过了十多天，我找到曲某某谈及此事，但是曲某某没有明确表态。等到第三次找他时，他女友关大智也来了。我在饭桌上又问曲某某“偷钱的事情你到底去不去”，他说让我回家等电话。隔了不几天，曲某某打电话说：“你和我说偷钱的事情，正好我和我媳妇（关大智）也想出去玩玩，去一趟秦皇岛，要是能偷成就偷，不成就算”。我们开着曲某某深色宝来车，一路商量怎么偷钱，商量弄一副假车牌照。到了秦皇岛市后住了一晚。次日我们把一辆停在路边小路上的车前后车牌掰了下来，然后上路。曲某某说奔着叫什么海岸的海边走，如果能遇上正好在银行取钱的人就偷。在路上我们换了车牌照。等到了昌黎县一个镇子的农行马路边上，我们看到银行门口车挺多，就决定在这里等会。曲某某把车停在了银行门口附近，一会功夫我们看到一个约三十几岁的男的手里捧着一大堆钱从银行出来，他把钱放在车里面回身又去了银行。曲某某说：“这个人走了，钱在车里面”。他说着就开车往受害者车的附近去，离受害者车约4-5米的地方停下。我从车内拿出手套戴上，随手拿了一个像铁锥子的东西下车走向受害人的车。我拿铁锥子先把车的副驾驶玻璃砸了，翻了翻手套箱，没发现钱。我又把副驾驶后面的玻璃砸了，没有找到钱。我回身和曲某某说没有钱，他说不可能，就在车里面。我回去把驾驶室的玻璃砸了，找了找发现驾驶室下面有一大捆钱，还有一沓零钱，都是100元一张的。我把能划拉的钱全拿走了。回到车内我把钱交给关大智，开车跑了。在往家走的路上，关大智数的钱，说有11万元，我和关大智各分了3.2万，剩下的钱是曲某某的了（第1笔）；2014年大概五六月份，曲某某提出到昌黎跟随储户去偷点钱，我也同意了。有一天，曲某某开着他的宝来轿车拉着我和关大智到昌黎去偷钱。我们先到的秦皇岛，次日从秦皇岛市里偷了一个北京车牌挂在我们的宝来轿车上，然后我们开车奔昌黎城西205国道边的一个农行去了，是曲某某引得路。我们三个把车停在路北农行门口，大概上午11点左右，我们看见有个小伙子攥着一大把钞票从银行里出来，直接上了停在银行门口的一辆黑色日本轿车，曲某某说跟着他（意思就是去偷），我和关大智也同意。我们开车跟着那辆轿车向西沿205国道走，后拐入一个村庄，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攥着钱走入了旁边一个院子。那时我们开车从附近绕过来，关大智让我和她下车看看还有钱没有？我俩下车步行到那辆黑色轿车旁边，透过车玻璃，看到副驾驶位置上放了一个深色的包上放着钱，我俩一看有钱就决定去偷，关大智回到宝来车上去等，我围着车转转，又凑到路边那个院门看看周围没人，就戴上手套，拿出身上带的锥子，把副驾驶玻璃击碎，钻进车窗把放在副驾驶上深色包和包上的现金抓在手里跑着回到了车上。在车上我把包和钱交给了关大智，一共2万元钱，我和关大智每人5000多，剩下的曲某某拿着（第2笔）；我就是偷钱这两次来过昌黎。2014年11月26日我没来过昌黎，未进行过盗窃；经被告人李某某辨认，辨认出曲某某、关大智就是与其于2014年夏天在农业银行龙家店分理处门口从车中盗窃11万元现金的人；辨认出2014年7月12日和2014年5月23日案发现场；
9、被告人曲某某供述，我和“雪东”是一般朋友关系。2014年的一天，“雪东”说想租我的宝来车（吉A×××××）出去逛逛，几天就回来。我同意了。因为关大智和我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我们一起来了。到秦皇岛市时，“雪东”在车上和我们说让我开车，我们去干点钱去，意思就是偷点钱，我同意了，还问他有没有危险。他说没啥危险。次日“雪东”让我开车沿205国道走，车牌子换成了“雪东”偷来的秦皇岛的牌子，关大智在副驾驶坐着，“雪东”在我后面的座位坐着。到昌黎一个修理厂附近，“雪东”下车，让我把车停到银行门口那辆车后面去。他刚说完就跑到那辆车跟前，我把车开到那辆车后面约3米远。我记得“雪东”把那辆车正副驾驶室的三块玻璃全砸了，他把身子探入车内。不一会儿，我看见他裹着自己的上衣回到车上，让开车走。他跟我说一共偷了10多万元钱。在车上“雪东”给我和关大智各3万元钱。后来我找了个没人的道边换上宝来的真牌子。我与“雪东”、关大智只偷过这一次钱；
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卢龙石门分理处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被害人姬某于2014年11月26日自该分理处取款13万元；
11、公诉机关出示的指认照片证实，姬某在昌黎县安山镇财政所门口西侧约5米处指认2014年11月26日上午换胎车辆停放位置，在该处10米处指认白车停放位置；
12、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播放的视听资料光盘三张，其中2014年5月23日案件视频光盘1显示：当日11时47分13秒杨某开车到门前，11时49分一人出现向门内观察后砸车拿走一包，后一黑色轿车飞快驶离；经当庭辨认，被告人李某某供认11时49分出现的一人是其本人；
视频光盘2为2014年5月23日另一方向监控，显示：当日11时48分48秒案发现场附近停一黑色轿车，后一男子从同一方向走来（系从车副驾驶方向），11时49分砸车后飞速离开，后该车飞速驶离；经当庭辨认，被告人李某某供认11时49分砸车人是其本人；
视频光盘3为2014年7月12日案件现场，显示：当日9时51分07秒，车主回到车上后又离开，9时51分36秒一戴帽子男子过来，后一黑车尾随，9时52分26秒该男子得手后从黑车右后上车后黑车飞速驶离；经当庭辨认，被告人李某某供认尾随之人及砸车之人均系其本人；
13、公诉机关出示的冀R×××××号车辆照片证实，姬某被盗财物的汽车前部、后部、副驾驶、副驾驶储物盒、后座、后部左侧脚垫下部情况，以及被扎轮胎位置；
14、公诉机关出示的车辆活动记录证实，被告人曲某某所有的大众牌吉A×××××号轿车在2014年10月25日在秦皇岛境内有活动记录，于2014年11月24日通过102道交通卡口；车牌号为吉A×××××的车辆于2014年5月22日、5月24日、7月11日在秦皇岛境内有活动记录；
15、昌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毕某汽车内现金被盗案发现场位于龙家店农业银行南侧，该南部为205国道，北部为中国农业银行，205国道北侧头北尾南停放有一辆银白色捷达汽车，车牌为冀C×××××，该车驾驶座玻璃、副驾驶玻璃及右后座玻璃破碎，车内驾驶座处见有被翻动的物品，驾驶座座套上见有2cm×0.6cm的擦蹭血迹，该车驾驶座处11万元现金被盗走；其中2014年7月12日案件提取血迹一处及车辆被砸情况；
16、昌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河北省秦皇岛市公安局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河北省秦皇岛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综合证实，2014年7月12日毕某车内被盗现场提取的血样，经秦皇岛市公安局DNA网上对比，与系统中李某某为同一个体；
17、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07）临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书，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1997）鼓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某某2007年9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8月7日被释放。被告人曲某某1983年因斗殴被劳动教养二年，1986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89年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7年5月13日因犯惯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3年11月18日被释放；
18、吉林省辽源市公安局泰安分局出示的抓获经过证实，该分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7月22日在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东艺春城附近的一家饭店内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于2015年7月29日在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建材市场旁的一汽车修配厂内将被告人曲某某抓获。
以上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第3笔犯罪的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未盗窃姬某车内现金；被告人曲某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曲某某第2笔犯罪的证据提出异议，辩称曲某某未参与盗窃杨某车内现金。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姬某陈述，刘某甲、刘某乙、高某证言，辨认笔录，车辆活动记录等证据虽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到过案发现场，但不能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将被害人姬某车后座下的装有13万元人民币的红袋子盗走，而被告人李某某对该事实予以否认，该部分证据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故不予采信。虽公诉机关提供的李某某供述称被告人曲某某参与了盗窃被害人杨某车内现金的事实，但被告人曲某某予以否认，被害人杨某亦未证实这一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第3笔事实，被告人曲某某第2笔事实的证据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证据认定的事实不具有唯一性，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某第3笔、被告人曲某某第2笔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曲某某系从犯的观点理据不足，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及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曲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责令被告人李某某、曲某某退赔被害人毕洪智人民币11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某某退赔被害人杨柳人民币2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红梅
人民陪审员 郭 丹
人民陪审员 郭长庚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