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民终95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佩芳，女，汉族，1964年12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石秀，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成人文化技术学校（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605456079781J。
法定代表人：严小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庆根，男，汉族，1977年2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该学校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洁明，女，汉族，1966年2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该学校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教育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办事处内，组织机构代码证K3084015-3。
负责人：陈建宾，任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杰龙，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永刚，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佩芳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成人文化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桂城技术学校）、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教育局（以下简称桂城教育局）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5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后，根据《人事争议处理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佩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免收受理费。”
王佩芳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判令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对故意多次调整王佩芳工作岗位，对王佩芳进行打击报复，侵害王佩芳合法权益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责令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王佩芳名誉;三、判令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支付王佩芳2012年工资差额20000元、2012年9月至2015年2月（2013年9月至12月除外）绩效差额15000元、2013年12月09金融班学生餐费1800元及全勤奖300元、2014年7月全勤奖450元及违法罚款110元、2015年2月至7月绩效7000元、2015年9月至12月绩效7000元、2016年2月至7月月补2000元、2016年3月二审律师费12000元、2016年9月至12月药费19000元及考勤车费700元;四、判令桂城教育局支付王佩芳1993年2月至2005年7月降级工资和绩效共47200元、2005年9月至2011年12月工资及绩效损失39500元;五、判令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支付王佩芳精神损失费共50000元;六、判令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二审庭审中，王佩芳增加了上诉请求如下：1.判令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在佛山日报、珠江时报、南海教育行政教育系统网站上公开道歉；2.对于绩效与工资，请法院审查后如果少计的请法院按照法律规定来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王佩芳的合法权益。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王佩芳是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师，是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的公办教师。从教30多年来，王佩芳就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的教育岗位工作了28年。王佩芳一直忠诚于党的教育事业，愿意为党的教育事业贡献青春和热血，更愿意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的教育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王佩芳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工作狂，曾多次获得各种奖项和证书。2.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对王佩芳的恶意、偏见，打击报复的具体表现是多次调换学校和过于频繁的岗位工作调整，最明显的结果之一就是克扣王佩芳的工资和绩效工资。3.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对王佩芳的打击报复的直接结果之二就是对王佩芳造成精神损害。桂城技术学校对王佩芳的上述种种不公平的待遇以及打击报复，当王佩芳到桂城教育局反映情况时，桂城教育局不但没有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反而包庇纵容桂城技术学校的违法行为，让桂城技术学校的违法行为越演越烈。2016年9月1日，桂城技术学校校长对王佩芳的突然袭击殴打，给王佩芳的身心及精神均造成了极大的损害。4.王佩芳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1）关于绩效工资。桂城技术学校公示过，王佩芳得知绩效工资分配不公平后就向上级反映。从2013年起，王佩芳已向桂城技术学校反映绩效分配不公的问题，2013年6月8日，桂城技术学校给王佩芳《通知书》。2015年3月9日，桂城教育局做出《关于王佩芳老师工作安排问题的回复》，回复内容中提及“绩效方案”，就是对王佩芳的工作安排及绩效的回复。2015年4月9日，佛山市南海区教育局做出南教信（2015）019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谈到恢复王佩芳工作岗位及绩效工资问题。2015年8月20日，佛山市南海区教育局做出南教信（2015）048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内容有补发绩效工资。2015年12月22日佛山市南海区教育局做出南教信（2015）060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内容有关于2013年—2015年的绩效工资发放问题。2016年2月29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做出南信查办字[2016]9号《信访事项复查申请办理告知书》，内容有关于停课、补发绩效工资、赔偿精神损失的问题。（2）关于岗位工资、薪级工资。因为没有公示，而王佩芳多次向桂城教育局了解，桂城教育局一直拒绝告知王佩芳。直到2017年4月25日，王佩芳到佛山市南海区教育局查询，才得知王佩芳的岗位工资为每月1705元（中级职称八级），薪级工资为每月2144元（35级）。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另，王佩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二条的规定对桂城技术学校的教学管理提出意见和建议，却被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认为王佩芳闹事，恶意处罚王佩芳，导致王佩芳被克扣工资和绩效工资，而且还对王佩芳进行诋毁，造成王佩芳精神损害。王佩芳在桂城技术学校的工资收入比王佩芳八年前的收入还低，这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二十五条：“教师的平均工资水平应当不低于或者高于国家公务员的平均工资水平，并逐步提高。建立正常晋级增薪制度，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的规定，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对王佩芳的处罚以及克扣王佩芳的工资和绩效工资，是没有任何依据的。
桂城技术学校答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
桂城教育局答辩称：1.关于桂城教育局在本案中主体是否适格，桂城教育局是对其辖区内的老师没有人事管理权，只有被委托教育管理权，从这个角度出发，桂城教育局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主体。2.关于本案所涉的绩效问题是否属于法院审查的问题，桂城教育局恳请法院予以查明。3.桂城教育局并非是王佩芳的管理单位，其管理单位应当是佛山市南海区教育局，另外，桂城教育局并非是其直接用人单位，因此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4.本案中王佩芳所请求的绩效差额及工资等已经明显超出仲裁时效。5.本案一审法院已经明确该案属于人事争议纠纷，并不是侵权纠纷，因此，王佩芳在本案中所提及的例如上诉请求第二点及第五点明显属于侵权纠纷的范畴，不是本案所应当管辖的问题。6.桂城教育局认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维持。
王佩芳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韶关教育学院毕业文凭、广东教育学院毕业证书、教师资格证书、广东省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拟证明王佩芳1987年6月数学专业专科毕业、2003年6月教育管理专业本科毕业，1996年8月获得初级中学教师资格，王佩芳虽然被安排教历史，1998年12月也能在历史课的教学中获得中学历史一级教师资格，是佛山市南海区的公办教师；证据2，全国创新教育理论与时间研究成果奖、国际优秀论文作品证书，拟证明王佩芳在南海平洲二中教历史的过程中，写的论文《历史教育的时代感》于2001年10月荣获华中师范大学校报编辑部、面向二十一世纪丛书编辑委员会二等奖，于2002年1月荣获世界华人交流协会、世界文化艺术研究中心国际优秀论文奖，王佩芳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获得了不平凡的成绩；证据3，广东省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C岗培训证书，拟证明王佩芳于2003年2月获得广东省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C岗培训证书，王佩芳早期就具有学校心理健康教育的素养及能力；证据4，南海教育局荣誉证书、奖状，拟证明王佩芳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花苑小学任教期间，写的班主任论文《“导之于行”是转化“问题学生”的关键》于2006年12月荣获佛山市南海区教育局教育论文三等奖。王佩芳辅导的自动提水器，于2007年12月荣获佛山市南海区第四届“詹天佑杯”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三等奖。2008年12月，王佩芳荣获2008学年桂城花苑小学科技节优秀辅导教师奖；证据5，中国教育教学研究会证书、桂城技术学校荣誉证书，拟证明王佩芳在桂城技术学校任教素质教育教材《美学》期间，所做的课件《造型艺术》荣获“2012中国教育系统（基础教育）年度论文评选”三等奖。该课件荣获2013年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职业技术教学设计比赛一等奖。王佩芳写的《校园“风度美”的培养》——学校美学教育与素质教育一文荣获“2012中国教育系统（基础教育）年度论文评选”三等奖。王佩芳做的课件《美与艺术鉴赏》课件荣获2013年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职业技术教学课件比赛二等奖；证据6，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证书，拟证明为了适应桂城技术学校教学的需要，王佩芳利用假期学习，2013年8月获得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证书。王佩芳完全符合职业教育“双师型教师”要求；证据7，班主任杂志社培训证书、广东省中小学教师继续教育登记册、继续教育培训证明及学习证明，拟证明王佩芳在教学工作过程中的持续不断地学习，王佩芳不仅工作认真负责，而且学习积极，是个全面发展的复合型教师，是学生的榜样；证据8，通知书，拟证明2013年6月8日，桂城技术学校通知王佩芳，让王佩芳遵守《教师绩效奖励方案》。但王佩芳认为，学校安排给王佩芳的工作量比别的老师大（招生兼上课），绩效工资却比大多数老师少很多，比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职业技术绩效工资的平均值还低，几乎每次都是最低的，极不公平。王佩芳一直都在要求有关部门解决，也证明王佩芳申请仲裁和起诉均未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证据9，南教信（2015）007、019、048、060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南信查不受字[2015]37号《信访事项复查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南信查办字[2016]9号《信访事项复查申请办理告知书》，拟证明因桂城技术学校频繁变动王佩芳的任课及工作岗位，工资及绩效严重偏低等问题，王佩芳多次向佛山市南海区教育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等部门投诉，要求处理，但均未能得到解决。王佩芳被逼通过仲裁等法律程序解决，证明王佩芳申请仲裁和起诉均未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证据10，王佩芳基本工资情况，拟证明2017年4月25日，王佩芳才知道自己的工资情况，证明王佩芳申请仲裁和起诉均未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证据11，关于教师生日09金融（2）班全班学生聚餐的事实，拟证明王佩芳的诉讼请求金融班学生餐费1800元有理有据；证据12，关于魏琼老师打骂学生事件，拟证明桂城技术学校魏琼老师打骂学生，另外，该校还有几个老师实名举报魏琼老师打骂学生，体罚学生，违反师德。魏琼老师不但没有受到应有的处罚，反而还获得优秀教师的荣誉，而且每学年在桂城技术学校教师中的工资绩效几乎都是最高的。很显然，桂城技术学校的绩效分配极不公平；证据13，关于公布南海区教育科学“十二五”规划2013年度立项课题结题审核结果的通知，拟证明王佩芳参加了桂城技术学校2013年立项的南海区教育科学“十二五”规划课题“中职学校双师型教师的培养机制”历时两年的研究探索，王佩芳30多年来一直热爱并献身于教育事业，积极上进；证据14，任课教师教学状况调查问卷（10春工商）、13春工商班2014学年度第一学期期中考试各科考试成绩登记表，拟证明王佩芳所任课程《管理学基础》在2013年、2014年不同的班级均获得了较好的评价，证明王佩芳有很强的教学适应能力及坚实的教师基本功，完全可以胜任《管理学基础》的教学任务；证据15，佛山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拟证明桂城技术学校与王佩芳签订了一份《佛山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合同第一条聘用岗位及合同期限约定：王佩芳在专业技术岗位上工作，职务为中小学中级教师，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第二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学校）的权利（一）4约定：“因法定事由，经法定程序，有权辞退乙方以及采取其他处分措施；”（一）6约定：“根据工作需要，在征得乙方意见后调整变动乙方的工作岗位；”但是，桂城技术学校滥用职权，违法随意暂聘、拒聘王佩芳，未征得王佩芳意见就随意调整变动王佩芳的工作岗位，造成王佩芳始终一直停留在新学科、新岗位、低收入的不利地位，王佩芳职业生涯难以自我提升和发展，并造成王佩芳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证据16，桂城技术学校教代会成员候选人名单，拟证明2014年10月16日，王佩芳在桂城技术学校教代会成员候选人名单得票为9，民意水平较高，只比名师魏琼老师少1票；证据17，拒聘告知书，拟证明2014年11月10日，王佩芳收到拒聘告知书，桂城技术学校滥用职权，没有法定事由，未经法定程序，就随意拒聘王佩芳，造成王佩芳经济损失，身心遭受严重的损害，而且给王佩芳的职业生涯严重的打击，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证据18，2013-2014学年上下学期金融部考勤统计表，拟证明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月12日，2014年2月17日至2014年7月17日，王佩芳正常上班，符合桂城技术学校考勤制度的全勤要求，应该获得全勤150分，但是记载却为零。而考勤记录员正是魏琼老师；证据19，桂城技术学校2012-2017年度正编教师期末绩效奖励工资，拟证明从2012-2013学年度上学期开始，王佩芳的绩效就偏低，而在2014-2015学年度上学期期末绩效奖励工资上，学校不发给王佩芳期末绩效奖励工资。从这7份期末绩效奖励工资表上可以看出，魏琼老师的期末绩效奖励工资畸高，几乎每次都是最高的，但王佩芳的工作量比魏琼老师的还大，却得到极少的期末绩效奖励工资，甚至没有，这是极不公平的；证据20，请假申请表，拟证明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22日，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0月24日，王佩芳因被桂城技术学校校长彭金袭击殴打致伤，需要请假就医，但直到55天之后才获批假。该校想掩盖校长殴打老师的事实，并企图让王佩芳旷工，以达到王佩芳绩效工资为零的目的，甚至还想逼王佩芳走绝路等不可告人的目的；证据21，申请、桂城技术学校用印审批表，拟证明2017年8月11日、2017年8月31日，王佩芳申请桂城技术学校在有关证据资料上盖章，但该校以有关证据资料均为学校内部资料为由而不肯盖章；证据22，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判表、桂城街道在编在职人员工资发放明细表以及教师工资补充构成的说明，拟证明工资变动前后，桂城技术学校及桂城街道教育局发工资及拨款有很大的偏差，2017年4月份才知道王佩芳个人工资少计算了。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经质证认为，1.对于王佩芳提交的所有证据是否属于新证据请法庭进行核实；2.对于证据1-7、9、16，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与本案无关；3.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4.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王佩芳直至2017年4月25日才知道自己的工资情况，王佩芳从事教育职业并不是短短几年，对于其工资构成等情况如有异议应早点提出异议；5.证据11-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且与本案无关；6.证据15、17、20，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王佩芳所能证明的内容；7.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并无学校及教育局的盖章，完全可以由单方予以制作；8.证据19，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学校老师每个人的绩效不一致是很正常的，并不能以此说明王佩芳收到不公平的对待；9.证据21，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10.证据22，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但考虑到上面所载的工资额与桂城教育局出具的工资标准是吻合的，但这不能说明相关问题。该份审批表虽然有桂城技术学校加盖公章，但其在审核意见无权利加盖公章，公章在函头上而非在审批栏上，对于相关部门是否同意审批，不予确认；对于工资发放明细表，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为其上诉没有桂城教育局的公章，是否由其提供及是否是网上自行打印，无法确认；对于工资构成，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王佩芳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在本案分析论证部分一并阐述。
桂城技术学校、桂城教育局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人事争议案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举证、诉辩，本院对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问题综合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王佩芳请求桂城技术学校与桂城教育局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本案中，王佩芳以桂城技术学校与桂城教育局故意多次调整王佩芳工作岗位、对王佩芳进行打击报复，侵害王佩芳合法权益为由请求桂城技术学校与桂城教育局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及支付精神损失费，王佩芳主张的上述内容均是建立在桂城技术学校与桂城教育局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法律关系之上，属于侵权纠纷的范围，而本案属于人事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王佩芳的上述请求，并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并且，原审法院查明，王佩芳的上述主张并没有事实依据，因此，对王佩芳的该项主张，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王佩芳主张2016年9月至12月药费、考勤车费及二审律师费的问题。经查，王佩芳请求的药费并没有事实依据，且桂城技术学校为王佩芳参加了社会保险，如果王佩芳因病产生医疗费，可以依法向社会保险部门进行报销和理赔。王佩芳请求考勤车费与二审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王佩芳主张桂城教育局向其支付1993年2月至2005年7月降级工资及绩效47200元、2005年9月至2011年12月工资及绩效损失39500元，以及主张桂城技术学校向其支付2013年12月09金融班学生餐费1800元的问题。上述请求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王佩芳主张桂城技术学校向王佩芳支付2012年工资差额20000元、2012年9月至2015年2月（2013年9月至12月除外）绩效差额15000元、2013年12月全勤300元、2014年7月全勤奖450元及违法罚款110元、2015年2月至7月绩效7000元、2015年9月至12月绩效7000元、2016年2-7月绩效补2000元的问题。王佩芳上诉主张，桂城技术学校随意调动其工作岗位，导致其工资收入降低，绩效减少。从本案的事实来看，王佩芳的工作岗位调动与桂城技术学校的变更情况有关，且这些工作调动亦已经发生在多年之前，王佩芳亦已在相应的工作岗位上工作，王佩芳主张受打击报复等导致工作岗位变更，并无确凿的证据予以证明，王佩芳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属于其工作能力的证明，与其主张受打击报复等导致工作岗位变更并无直接关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的规定，对王佩芳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佩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佩芳负担，本院准予免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景诚
审判员 林义学
审判员 周 芹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李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