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39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凤某某，男，彝族，云南省武定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捕前暂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某某路某某云南分公司员工宿舍。2015年4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聪，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某某，曾用名：申某甲，绰号：“阿文”，男，彝族，云南省安宁市人，高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安宁市。2015年4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某甲，男，汉族，云南省安宁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安宁市，捕前暂住：浙江省兰溪市游埠镇某某工艺品厂宿舍。2015年4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宁市看守所。
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何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凤某某及辩护人张聪，被告人申某某、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9日凌晨，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及刘某乙（另处）等10余人在云南省安宁市某某烧烤店吃烧烤时，因看不惯在旁边一桌吃烧烤的被害人顾某某、肖某、王某等人，在凤某某授意下，被告人申某某电话邀约被告人刘某某拿钢管至案发地点，后在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的指使下被告人刘某某、刘某乙等人持钢管将被害人顾某某、肖某、王某打伤，并致王某驾驶的一辆白色奥迪Q5车损坏。经鉴定，被害人顾某某、肖某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为轻微伤；被损坏白色奥迪Q5车损失为人民币2514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
被告人凤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没有授意被告人申某某电话邀约他人打架，且案发前申某某与被害人一方发生过口角。
被告人凤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同时认为，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没有造成大的不良社会影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凤某某在整个犯罪中仅只是说了一句话，既没有参与具体的组织、策划及人员安排调动，也没有实施过殴打他人的行为。被告人凤某某在本案中作用、地位不大，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凤某某等人在案发后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凤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申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没有损坏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车辆。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亲属及同案人刘某乙亲属与被害人顾某某、肖某、王某达成赔偿协议，由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刘某乙一次性支赔偿顾某某、肖某、王某人身及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31000元（其中凤某某、申某某各支付12000元、刘某某支付4000元、刘某乙支付3000元）。该款项于协议签订之日已履行完毕。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及同案人刘某乙取得被害人顾某某、肖某、王某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1）2015年4月9日民警根据线索称在昆明市官渡区某某路某某公司大厅保安室将被告人凤某某抓获。（2）2015年4月16日民警接预警后，在昆明市西山区二环某某招待所XX号将被告人申某某抓获。（3）2015年4月20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浙江省兰溪市游埠镇一工厂内，将上网追逃的刘某某抓获。
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凤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2月8日晚，在安宁市某某烧烤店吃烧烤时，因为我们声音较大，旁边一桌的一个男的就过来告诉我们声音小点。申某某就过去对方那桌，说了些哪样，我不知道，说完就回来坐着，我们几个就接的喝酒。因为酒喝多了对具体的打架的情况不清楚，自己当天晚上没有动手，记不得是谁指使申某某、申某甲、刘某乙等人去围堵对方并进行殴打。自己在此次过程中被车撞了，之后被对方送到医院救治。
（2）申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2月8日晚，申某甲和刘某乙约我到安宁武庙坡某某烧烤吃东西。在吃烧烤喝酒时，我们开始唱彝族歌旁边有一桌客人就开始起哄、打岔，我们这边的人就都有点不高兴。我就问凤某某怎么办，凤某某就用彝族话说，整死他们。我就电话叫刘某某带几根钢管过来。这时对方那桌人就站起来准备走了，凤某某拿塑料瓶砸在对方的桌子上。对方几个男的就有点不高兴，后被几个女的拉出烧烤店。正在这个时候，刘某某就打电话说他到了，然后我就站起来出去，其他人就跟着我一起出去。除了凤某某其他人都拿着钢管出去了，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某某、申某甲、刘某乙、刘某丁，凤某某带来的两个人有没有参与打架不清楚，我没有看见打斗的过程，自己拿了钢管追打对方，但没有打着对方。打架时没有看见凤某某动手，刘某乙参与了堵对方，有没有动手打人不清楚。
（3）刘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2月9日凌晨，申某某打电话叫我送一些钢管到安宁市玉婷烧烤店去，接着我就从公司里拿了七八根钢管送到申某某讲的地方去。我到那里后，申某某的两个朋友就过来从我这里拿了两根钢管过去。对方开过来一辆白色的奥迪牌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拿着一根甩棍开始打申某某这边的人，我抢了该男子的甩棍与他对峙，对方另一名男子冲上来打我。在打的过程中自己用钢管打了另一名男子的头部。我们这边参与的有申某甲、申某某、刘某丁、刘某乙和我，当时哪些人动手我没注意到。
4、同案人刘某乙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2月9日凌晨与凤某某等十多人在安宁市武庙坡的某某烧烤店吃烧烤，当时还有另外一桌的人坐在我们旁边，我们在吃烧烤的期间就开始唱歌，可能因为声音太吵了，他们就在旁边起哄。在凤某某的授意下，申某某叫刘某某拿钢管，在对方走的时候凤某某将矿泉水瓶扔到对方的桌子上，凤某某让我们一方的人去堵对方，出去打架的时候凤某某及其一个朋友没有出去，其他人都出去了。听杜某某说车是他砸的。
5、被害人陈述
（1）顾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8日晚上11时，自己与几个朋友在某某烧烤店吃东西，因旁边一桌的人太吵，我们就准备走了，旁边那桌的人就不让我们走，自己就打了电话报警，这时就听见玉婷烧烤那边有钢管的声音响，接着那些人就拿着钢管过来打我，一开始额头被打了一下，我用手一摸发现流血了，然后旁边还有两个人围着我打，有一个用钢管打在我的左臂上，我就把钢管抢了过来开始还手打，打了哪些人也记不得了，后来我耳朵后面被钢管打了几下就晕了。
（2）肖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8日晚上11时，自己与几个朋友在安宁市武庙坡某某烧烤店吃烧烤，坐在我们旁边的那一桌人他们一直在唱敬酒歌，声音比较大，我们走出烧烤店的门，就看见刚刚坐在我们旁边的那桌人手里拿着钢管等着我们，对方一个身材比较胖的人一掌把我推翻在地，接着就开始动手打我们了，我刚刚站起来，就被钢管敲了一下头部，我看见顾某某抢了一根钢管过来还手打他们，这个时候王某开着我那张白色的奥迪车过来（他吃烧烤的时候没有在），他才下车说了一句干什么，头上就被钢管打了一下，然后他也抢了一根钢管开始打，后来顾某某被打了倒在地上，王某就准备开车去把他拉到车上，这个时候有五六个人过来用钢管砸车，后来对方的人就跑光了。
（3）王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8日晚11时，我和顾某某等人在安宁市武庙坡某某烧烤店吃烧烤，吃到晚上12点钟左右，就开车去安宁张家坝旁边的加油站加油，加完油后我就开车返回烧烤店，当我开车来到烧烤店路边时，就看见有十多个男子在追着顾某某他们几个打，于是我把车停好后就赶紧下车，下车后对方一男子就拿着钢管打在我头上，然后我就跑，对方有八九个人手里拿着钢管追着我打，我就想开车跑，开出去大概有20多米时，看见顾某某被打翻在地，我就开车调头回去，但是车开过去的时候就被对方的人围住砸车，我就慌忙开车跑，在跑的时候车的右边压到人。
6、证人证言
（1）申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2月9日凌晨，在某某烧烤店吃烧烤的时候和邻桌的人发生冲突，申某某问凤某某“怎么办”，凤某某没有回答，申某某就打电话给刘某某拿钢管过来。过了四五分钟，那桌人吃完走出去，申某某就叫刘某丁带来的几个朋友出去堵他们，然后申某某接到刘某某打来的电话，说钢管拉到了，就问凤某某怎么办，凤某某把手上的饮料瓶扔到对方坐的桌子上，用彝族话说了一句，“干死他们”，然后我们一方的人就去堵对方；自己与刘某丁拿着钢管准备打时，被对方从白色奥迪车上下来的人用甩棍打着头部；自己只看见刘某丁带来的两个男的用脚踢人，其他人是否动手没有看见；刘某乙打电话给申某某说他的朋友被对方开车撵了一下，砸车的人应该是刘某乙及刘某丁带来的朋友，还有凤某某及其朋友砸的。
（2）刘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2月9日凌晨12时，和杜某某、申某某、凤某某、刘某、申某甲等人去某某烧烤吃东西，当时我们在喝着酒，凤某某唱着彝族歌，声音较大。旁边有一桌人听着我们大声唱歌，就也大声唱起歌来，当时申某某和凤某某就有点不得，就叫我们一起过去敬那桌人酒，敬完酒回来我们坐着，申某某就打了个电话给哪个，我认不得，叫他拿着钢管来某某烧烤店这里，意思是要打我们旁边那桌的人，过了一下，旁边那桌人结账走出去了。申某某就叫出去堵着那伙人。当时看见旁边那桌人的车停在路边，那伙人跟凤某某喊来的一个人在吵着，在吵架的过程中，对方的人就被凤某某喊来的人打倒在地上，对方的其他人就从车上下来，我们双方就打起来。我没有打着人，双方吵架的时候，我拿的钢管就被人从背后抢走了。
（3）杜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晚上10时，和刘某丁等人到武庙坡某某烧烤店吃烧烤，我们在吃烧烤的时候喝酒、唱歌，声音比较大，旁边的那桌就嫌我们声音大，他们也就唱歌压我们的声音。后来我们就相互敬酒，敬完酒后旁边的那桌人要走。我们这一桌的就有一个人说要打他们，刘某乙出去堵我就跟着去了，我站了一会想冲上去要打对方，刘某把我拦住了，我说等着然后又回烧烤店了，我第二次出去看见我们这边的人全部不在了，我就从地上捡了根钢管想去打，才捡起来就被对方的车撞了。
（4）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9日凌晨，我和刘某乙、刘某丁、杜某某、凤某某等人到安宁市某某烧烤店吃东西，吃到大概12点钟左右的时候，凤某某他们这几个人就开始唱敬酒歌，坐在外面一桌的人就开始接凤某某他们的敬酒歌也开始唱，这时候凤某某就不高兴了，然后外面的那桌人就端着酒过来赔礼道歉，之后他们结账准备走了，当时他们都上车了，凤某某还是不得，他叫着和他一起来的人还有杜某某出去堵他们，杜某某还推了一下对方的一个比较胖的人。凤某某领着他带来的那些人拿着钢管出来打他们，我挡在中间时被打了一下，接着对方有一个开着一辆白色的奥迪车出来，看见他们的人被打就把车停下来，刚刚下来就被凤某某他们冲下去用钢管一顿乱打，完了之后凤某某带来的人还有刘某乙和刘某丁就跑了。
（5）刘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晚上22时，和肖某、刘某X、王某、顾某某等人在某某吃烧烤，有一桌人在那里喝酒唱歌，声音特别大，我们这边就叫他们小声点，讲了几次他们都不听，还拿眼睛瞪我们。后来有三四个小伙子就过来敬我们酒，我们喝了之后顾某某就拿着酒杯过去回敬他们，对方的声音也没有小下来。我们就一起出去走到某某店门口，上车准备要走，对方就有两三个人出来拦着顾某某的车不让走，并将肖某推倒在地，然后对方三四个人就来打我们这边的人，我们这边的人也就还手了。过了一会儿，对方就又来了几个拎着钢管就来打顾某某和肖某。这时王某就开着车来了。他看见顾某某和肖某被打，就从车上下来帮忙，结果王某也被对方拿钢管打。后来王某看见对方人太多了，就叫我和顾某某坐上车掉头准备走。对方的人就围着车，用钢管砸车，后来我们看见顾某某的头被砸流血了。我和刘某X就租了辆面包车送顾某某去人民医院了。
（6）刘某X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晚上10时和刘某丙、肖某、顾某某等人到武庙坡某某烧烤店吃烧烤。吃了一个多小时，旁边有一桌人在那里唱彝族歌，声音非常大，我们觉得非常吵，于是我们也开始大声唱歌，接着旁边那桌的八九个人就过来敬酒，他们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凶，但是我们这边的人还是和他们喝了，喝完以后顾某某就去他们那桌回敬他们一杯。凌晨零时我们准备走了，对方的人就来拦着顾某某和刘某F不让他们走，对方的人说是有事情叫我们先不要走，肖某就问他们有什么事情，对方其中一个就叫我们等着。顾某某说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大家都是喝了酒，刚才的事情就算了，对方其中一个就问我们是跟谁混的，我们没回答，对方有点生气，有一个矮一点的男子上来将肖某推倒，又上去打肖某，于是顾某某就上前帮肖某打对方，打了一二分钟，王某开车加油回来，他看见这个情况之后也上来帮顾某某和肖某，对方四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钢管，就用钢管打顾某某、肖某和王某，王某看他们人多又拿着钢管，于是就叫我们上车走，我们上了车以后，对方有七八个人将车围住开始砸车，砸了一二分钟就跑了。
（7）耿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9日凌晨，有两伙人到自己经营的某某烧烤店吃东西。年轻的那伙人有几个好像是民族，他们在那里唱民族歌喝酒。年纪大的那伙人其中一个就讲唱得好，大家拍手。年轻那伙就讲你们有哪样资格拍手。年轻那伙就拎着啤酒瓶过去就想去打年纪大的那伙人。年纪大的那伙人就讲我们四五十岁的人，不想闹事，还说大家认识一下，就去敬年轻那伙人酒，年轻那伙人也不给他们面子。我们也上去劝，双方就各自回自己的位子。后来年纪大的那伙人就结账走了，年轻那伙人就有两个就跟着年纪大的那伙人跑出去了，就听见他们双方在外面乱起来。年轻的那伙剩下几个就跟着跑出去。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
（8）袁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9日凌晨12时，我正在安宁市某某烧烤店上班，当时坐在里面的有两桌人，一桌人年龄比较大一点，另外一桌人年龄小一点，当时年龄小一点的那一桌的人在吃东西的时候一边喝酒一边唱歌，旁边年龄大一点的那桌人就在旁边说唱得好。过了一会，年龄大一些那桌人过来一个人敬酒，说大家喝一杯，开心点，之后，年龄大一些的那桌人就结账走了，年轻的这一桌人就陆陆续续出去了七八个人，只坐着两个人在店里面，而且没结账就准备起身走人。
（9）代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9日2时，有两伙人来安宁市某某烧烤店吃东西，一伙大概30、40岁，共有7-8人，坐1号桌，一伙12-13人，大概20多岁，说彝族话，坐3号桌。坐3号桌的开始唱祝酒歌，旁边1号桌的就说唱得好，3号桌的就没有理解1号桌说唱得好的意思，3号桌的人就问1号桌的人，双方发生口角，后来我们看到就去把双方劝开了，后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1号桌的就买单要走，走到烧烤店门口，3号桌的就跟着出去了，后来他们就在烧烤店门口打架了，我们就将烧烤店的小门关了起来，我就报警了。
7、鉴定材料
（1）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顾某某外伤致左侧颞枕部头皮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伤情为轻伤二级。
（2）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肖某外伤致左侧额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背部软组织挫伤。鉴定时检查：左额面部皮肤见一条陈旧性创口疤痕，长5.8cm，伤情为轻伤二级。
（3）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外伤致左额顶部头皮挫裂伤，左上臂软组织挫伤。鉴定时检查：左额顶部头皮见一条陈旧性创口疤痕，长4.0cm，伤情为轻微伤。
（4）安宁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砸坏的云AXXX**白色奥迪车的修复价格为25143元。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对作案现场进行了现场指认。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顾某某、王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凤某某为2015年2月9日凌晨在安宁某某烧烤店打人时在场的男子。（2）肖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凤某某为组织者，动手打人但没有持钢管；刘某乙、刘某某、申某某、申某甲为手持钢管打人的人。（3）申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刘某某是2015年2月9日凌晨在安宁某某烧烤店参与寻衅滋事的人。刘某某、申某某辨认出刘某乙为2015年2月9日凌晨在安宁某某烧烤店门口参与寻衅滋事的人。（4）凤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申某某、申某甲、刘某某为2015年2月9日凌晨在安宁某某烧烤店门口参与寻衅滋事的人。
被告人凤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亲属及同案人刘某乙亲属与被害人顾某某、肖某、王某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人身及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31000元。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及同案人刘某乙取得被害人顾某某、肖某、王某谅解。
经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凤某某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凤某某挑起事端，被告人申某某积极邀约他人携带钢管殴打被害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庭审质证中，公诉机关当庭提交质证的证据中，被告人申某某及同案人刘某乙供述、证人刘某的证言均证实，殴打被害人是在凤某某的授意下实施的。且各被告人、被害人、证人均未提及被告人申某某与被害人发生过口角纠纷。对被告人凤某某辩解殴打被害人不是自己授意，及案发前申某某与被害人一方发生过口角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各人的犯罪行为均处于整体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有机统一中，均与犯罪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因此每个共同犯罪人不仅应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负责，而且应对整体的犯罪行为负责。故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车辆在本案中被损坏，各被告人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被告人刘某某辩解其没有损坏车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凤某某、申某某、刘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凤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提量刑建议，本院已经注意。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凤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瑞
审 判 员 陈 虹
人民陪审员 贝志国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