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4民初4060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黛富妮家饰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科技工业园轻纺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Ｘ。法定代表人：林明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明，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彪，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德清武康黛富妮床上用品店，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武康镇永安街*******号，注册号330521600112264。经营者：朱剑莉。被告：朱剑莉，女，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告：汪能仁，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鹏，广东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灵芝，广东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黛富妮家饰用品有限公司（下称黛富妮公司）与被告德清武康黛富妮床上用品店（下称德清黛富妮店）、朱剑莉、汪能仁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受理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在答辩期内提起反诉，本院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以下将本诉原告黛富妮公司称为原告，本诉被告德清黛富妮店称为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25日、8月17日开庭进行了公开审理。原告黛富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明、胡彪，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鹏、陈灵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黛富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二、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公开道歉并立即停止违约侵权行为；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最早于2012年签订《授权代理合约书》及附件五《网络销售管理约定》，授权被告在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销售原告授权品牌产品。《授权代理合约书》第5.2.1、5.2.2条规定，被告不得将产品销售到授权区域外，不得将产品销售给可能把产品转销到其他区域之加盟商及个人（即转销行为）；不得在网络或电视直销进行非专卖店/店中店/商场专柜等非实体店的形式销售。且附件五《网络销售管理约定》中明确约定“未经原告书面授权，被告在各种网络平台销售黛富妮品牌产品（真品）或假冒黛富妮品牌（假货）的，无论成交与否，均视为侵犯原告权利的行为。被告不得发生通过各种网络形式销售黛富妮品牌产品的行为，如有发生，等同违反本约定。对被告违约处罚：第一次违规，需支付违约金捌万元，第二次违规需交纳违约金壹拾陆万元，第三次需交纳违约金叁拾贰万元，多次违规的，均以上一次违规金的倍数加倍计算，以此类推。对被告违约限期整改，若被告未能在期限内整改的，原告可对被告的违约金加倍，至最高限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后原、被告又签订“关于《网络销售管理约定》的声明”、“关于黛富妮加盟店/柜销售非黛富妮产品的声明”对被告销售行为再次予以规范。自2012年起至今，被告作为加盟商，未经原告书面授权，擅自进行网络销售，并在淘宝网上注册成立了店铺“黛富妮品牌折扣店”（掌柜名：莫芮花园）及“黛富妮家纺特价店”（掌柜名：南极恋北极），在上述两店违约销售。被告不在销售区域销售原告产品（串货、转销行为），且又冒用原告名称销售假冒伪劣产品，获取了丰厚的非法利益。以上行为性质恶劣，系重大违约行为，也极大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破坏了原告的商业形象，严重影响原告网上平台销售及线下销售，极大损害了原告及其他加盟商的利益。原告为此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停止违约侵权行为并承担违约责任，可被告至今仍不予理睬。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授权代理合约书》第十四条的约定，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是个体工商户，被告朱剑莉与被告汪能仁是夫妻关系，共同经营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朱剑莉、汪能仁辩称，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侵权行为，请求全部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于2006年开始合作，被告从未在网上注册淘宝网店销售原告的产品。原告于2012年10月22日已经发现掌柜名为莫芮花园的网店销售假冒产品，但之后连续四年原告仍继续与被告续签合同，从未向被告提出任何改正或修正违约行为的要求或函件，由此可见该网店并非被告注册、经营。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原告返还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履约保证金20000元、POS系统使用押金3000元；二、判令原告返还被告德清黛富妮店预付货款余额13990.53元；三、判令原告返还被告德清黛富妮店2016年订货特供品保证金7170元、返利金额5800元；四、判令原告赔偿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60000元，以上四项共计人民币109960.53元；五、判令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六、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1日，原告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续签《黛富妮品牌加盟商授权代理合约书》，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被告德清黛富妮店需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贰万元，订购货物应提交书面订单并自发出订单之日起，先付货款，原告再发货。合同签订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已依约向原告支付了履约保证金20000元。2016年5月14日，原告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签订《订货会合约书》，该合约书第二条第二款明确约定：“订货保证金：仅特供品部分需要订货会后打款……”、第二条第三款A项约定：“……必须将所有必配品项进行订定，即订货月份的8月份必须要有每一组的最低装箱标准的订单量……”、第二条第三款D项约定：“特供品需缴纳所有特供品订单总金额的10%的订金”。签订合同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依约向原告订定了所有必配品，并在订定特供品时支付了特供品保证金7170元。另外，《订货会合约书》第二条第三款D项还约定：“（3）订货政策：……②对于1组转移印花‘晨园幽香’，满足8-1月共计订单量≧1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50元/套。③对于磨毛类材质款，共计7组，包括‘花都秋韵’‘秋日密语’‘法兰斯顿’‘雅阁风尚’‘卡宾的爱’‘帕特里克’‘维雅拉斯’，满足8-1月总计订单量≧6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100元/套。④对于婚庆款，共计3组，其中：……‘倾城红妆’为满足8-1月总订单量≧1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200元/套。⑤对于品味款，共计3组，其中：‘奥莱特’为满足8-1月总订单量≧10套，则床单款优惠100元/套，床盖款优惠150元/套……（4）优惠条件……②满足优惠价出货的特供品，每月订单出库时先按正常供货价供货，不可退货（品质问题除外），由甲方于乙方最后订单月份的次月内进行订定出库达成统计，折让金额以货款形式进行返还……”。签订合同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共订定‘晨园幽香’12套，实收12套，应优惠600元；订定磨毛类材质67套，实收36套，应优惠3600元；订定婚妆类“倾城红妆”10套，实收6套，应优惠1200元；订定品味款“奥莱特”14套，实收4套，应优惠400元。以上应由原告返利共计5800元。自2016年来，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一直按约提前支付货款，但是原告却在合同未届满前终止发货，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尚有预付货款余额13990.53元在原告处。同时，为使用原告统一的POS系统，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向原告支付了系统使用押金3000元。综上，现因原告原因单方提前终止授权代理合约书，造成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严重经营损失，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所支付的保证金、押金、预付货款余额、返利等均应予以返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黛富妮公司对被告德清黛富妮店的反诉辩称，一、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二、双方合同到期，不存在原告提前中止，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也有权终止合同；三、被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违约，其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该律师费过高且没有支付凭证，应当不予支持；对于赔礼道歉的请求，因被告违约侵权，应由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诉讼中，原告黛富妮公司提交了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工商查询信息网页打印件、被告朱剑莉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汪能仁身份信息及婚姻关系查档信息；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网络销售管理约定、关于《网络销售管理约定》的声明、关于黛富妮加盟店/柜销售非黛富妮产品的声明；淘宝店铺“黛富妮品牌折扣店”（掌柜名：莫芮花园）及“黛富妮家纺特价店”（掌柜名：南极恋北极）网页打印件二十四页；鉴定报告；涉案两淘宝店铺购买截图及快递信息六页、仓库备货清单一份、提货单二份、发票二份、转账传票八份、购买的产品实物两套；网络销售相关协议（2010）、专案申请表复印件、黛富妮浙江德清专卖店网络违规处罚通知及被告汪能仁签名回传的传真件、被告汪能仁出具的致歉信传真件；（2008）佛中法民知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黛富妮”商标注册证五份、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及涉案两淘宝店铺注册信息、交易记录的光盘一只（本院依原告调查取证申请向涉案网络平台服务商调取），以证明其主张。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经质辩，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工商查询信息网页打印件、被告朱剑莉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汪能仁身份信息及婚姻关系查档信息；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网络销售管理约定、关于《网络销售管理约定》的声明、关于黛富妮加盟店/柜销售非黛富妮产品的声明；鉴定报告；仓库备货清单一份、提货单八份、发票二份；网络销售相关协议（2010）；（2008）佛中法民知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均予以采信。三被告对淘宝店铺“黛富妮品牌折扣店”（掌柜名：莫芮花园）及“黛富妮家纺特价店”（掌柜名：南极恋北极）网页打印件二十四页；涉案两淘宝店铺购买截图及快递信息六页、转账传票二份、购买的产品实物两套；专案申请表复印件、黛富妮浙江德清专卖店网络违规处罚通知及被告汪能仁签名回传的传真件、被告汪能仁出具的致歉信传真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对“黛富妮”商标注册证五份、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及涉案两淘宝店铺注册信息、交易记录的光盘一只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因本院依法调取的涉案淘宝店铺注册信息、交易记录光盘系由案涉网络平台服务商出具，来源合法，与涉案两淘宝店铺网页打印件二十四页及购买截图、快递信息六页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均予以采信；转账传票二份与本院已采信的仓库备货清单一份、提货单八份、发票二份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购买的产品实物两套，因对其认定涉及本案的争议焦点，故本院将在下文进行评析；专案申请表复印件、黛富妮浙江德清专卖店网络违规处罚通知及被告汪能仁签名回传的传真件、被告汪能仁出具的致歉信传真件与本院已采信的网络销售相关协议（2010）在时间、内容上均能相互印证，其上“汪能仁”签名亦与被告汪能仁在本案其他证据或诉讼材料上的签名相吻合，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黛富妮”商标注册证五份、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三被告未持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提交了授权代理合约书二份（2015、201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保证金转账凭证）、订货会合约书（2016）、黛富妮2016秋冬订货单、提货单七份、(2017)浙德证民字第737号公证书、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货款转账凭证）四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二份及QQ聊天记录截图四页，以证明其主张。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经质辩，原告对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二份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因该组证据经与原件核对无误，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其余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亦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可查明如下事实：原告黛富妮公司成立于1998年，主要生产经营床上用品等，是“黛富妮”图文系列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4类包括布、床罩、枕套、床单等。自2007年起，原告的“黛富妮”商标多次被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成立于2012年，系个体工商户，主要零售床上用品、日用品，经营者为被告朱剑莉。被告朱剑莉、汪能仁为夫妻关系。2006年，被告方成为原告黛富妮公司的加盟商，销售黛富妮产品。2010年6月23日，原告黛富妮公司与被告方（“德清专卖店”）签订《网络销售相关协议》，协议约定任何网络销售黛富妮产品者将有窜货嫌疑，一经核实属窜货行为的将给予罚款处罚，再犯或情节严重者取消续约资格并以撤场处理。被告汪能仁在该协议上代表“德清专卖店”签名。2011年7月27日，原告黛富妮公司向被告方发出《黛富妮浙江德清专卖店网络违规处罚通知》，对浙江德清专卖店网络销售黛富妮产品的违规行为进行罚款处罚，并要求浙江德清专卖店关闭销售黛富妮产品的网店（Wangyecheng2006http://daifuni.taobao.com;加力1981http://shop58079350.taobao.com）及致函原告作书面道歉等等。被告汪能仁当日收到该通知传真后即签名回传给原告，于次日书写致歉信表示对其店违规在网络销售黛富妮产品表示歉意，现其店已全面禁止网络销售，保证不再发生此事，并传真给原告。后原告在公司内部对此作结案处理。2012年10月，原告黛富妮公司向掌柜名为“莫芮花园”的淘宝店铺购买“黛富妮家纺专柜正品6117紫丁香床单四件套特价包邮”商品一套，经鉴定为假冒产品，后向淘宝网进行投诉。2015年，原告黛富妮公司继续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被告汪能仁代表签名）签订《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年4月21日，原告黛富妮公司（甲方）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乙方，被告朱剑莉代表签名）续签了《授权代理合约书》，约定：“甲方同意并授权乙方在本合约规定区域内和合约有效期内以专卖店/店中店/商场专柜方式销售甲方指定黛富妮产品。……第四条协议期限4.1本合约有效期限为壹年，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第五条授权销售区域5.1……甲方授权乙方于协议期内在中国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销售黛富妮授权品牌产品。5.2乙方须按约定在授权销售区域内经营、开拓市场，未经过甲方书面批准不得违反以下相关操作，如有违反则依照本合约第十三条执行。5.2.1乙方不得将产品销售到授权区域外，不得将产品销售给可能把产品转销到其他区域之加盟商及个人（即转销行为）。5.2.2不得在网络或电视直销进行非专卖店/店中店/商场专柜等非实体店形式销售，一经公司发现有此类销售行为，则取消代理资格。……第六条经营场所6.1……乙方必须遵循甲方店面统一标准形象，所有黛富妮店/柜必须按甲方标准装修（包括老店整体与局部改造）……第七条经营计划及销售年度奖励办法……7.3乙方权利……7.3.2甲方须向乙方提供产品展示和销售人员所必要的培训……7.4乙方义务7.4.1乙方承诺在本合约有效期内完成捌拾伍万元销售额（即双方实际购销金额，以供货价计算）。……7.4.5乙方须严格执行甲方的价格体系和价格政策……第八条知识产权和品牌维护8.1甲方授予乙方在授权销售区域内享有以下权利：（1）按本合约约定使用“黛富妮家纺”的名称；（2）以甲方加盟商的名义经营甲方产品；（3）在黛富妮店/柜的装修、装潢使用甲方黛富妮品牌商标及相关标识。除以上规定外，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使用甲方的名称、商标、标识或装潢设计。……8.3乙方有义务维护黛富妮品牌形象与商业信誉，不得以任何行为损害黛富妮品牌形象、商业信誉。不得以任何行为侵犯甲方知识产权……第九条产品的供应和销售9.1订单及支付……（2）新产品上市试销的，由甲方自动配发，甲方将会每年不定期组织一至二次新品订货会。……第十条履约保证金本合约签署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贰万元，自保证金到账后，本合约生效。如乙方能按本合约履行，待本合约终止双方不再续约且乙方履行完本合约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规定的义务后，履约保证金无息返还；如乙方不能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按照本合约第十三条规定进行处理。第十一条合约的解除……11.4甲乙双方按上述条款解除或终止本合约的，乙方同时应于十五个工作日内（自协议解除或终止日起计算）履行将剩余货物退还甲方的义务，即：（1）乙方负责将甲方认可剩余可退货物退到甲方仓库，甲方接受包装完好的、能满足销售要求的常规产品，则甲方按当初订货价的七折购回，……超出一年不满二年（自甲方发货日起计算，下同）的五折购回；超过二年以上货品不予以退货。（2）乙方未将包装完好的、能满足销售要求的常规产品退还甲方并另行出售；或将能满足销售要求的常规产品更换、拆除包装后出售的视为乙方违约。……（4）出现以下情况时，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约并依法追诉合法权益：A、乙方有严重违反本合约的行为。……11.5本合约解除或终止后不再续约者，乙方应当将所持有的加盟商铭牌、标志、广告宣传资料及其他相关文件交还甲方，乙方应于协议解除或终止日起五日内拆除乙方黛富妮店门头及灯箱等有甲方名称、商标、标志设施、装潢；否则视为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二条保密条款12.1乙方对履行本合约过程中合法获得的甲方的商业和市场资料（包括价格政策）应予以永久保密，乙方不能在任何时间向任何第三方披露，甲方书面同意的除外；乙方在收到甲方的前述资料，须在签收后将签收单寄返甲方。12.2本合约解除或终止后，乙方须将上述资料返还给甲方，并不得再使用或披露属于甲方的商标、标识、符号、商业资料、技术文件，或实施使他人认为是甲方行为的混淆行为。……第十三条违约责任……13.2以上违约如有发生，乙方须于接到甲方书面通知之日起三十天内支付，甲方有权在乙方支付的货款和保证金中扣除，同时甲方随时有权选择以下方式（可多项同时采用）进行处理：……（2）停止发货；……（6）保证金不予退还，解除本合约。……第十四条争议的解决14.1凡因本合约引起的或与本合约有关的任何争议，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第十五条其他约定……15.6本合约附件为协议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协议本身具有同样的约束力。……”该《授权代理合约书》附件一《经营规划》约定：“……第二条终端销售系统相关：甲方提供DPR（POS）系统给乙方使用，乙方须向甲方支付3000元/店押金，合约终止时无违约行为则无息退还！”该《授权代理合约书》附件五《网络销售管理约定》约定：“……未经甲方书面授权，在各种网络平台销售甲方品牌产品（真品）或假冒甲方品牌产品（假货）的，无论成交与否，均视为侵犯甲方权利的行为。……乙方（含乙方本人及乙方通过其他人）不得发生通过各种网络形式销售甲方品牌产品或假冒甲方品牌产品等违规行为，如有发生，等同违反本约定。如有其它人士通过乙方关系而发生上述行为的，同样视为乙方发生违反约定行为。一经发现乙方有违反约定行为，甲方有权采取以下行动（可多项同时采用）：1.对乙方违约处罚：第一次违规，需支付违约金捌万元，第二次违规需交纳违约金壹拾陆万元，第三次违规需交纳违约金叁拾贰万元，多次违规的，均以上一次违规金的倍数加倍计算，以此类推；2.对乙方违约限期整改：若乙方未能在期限内整改的，甲方可对乙方的违约金加倍，至最高限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2016年5月14日，原告黛富妮公司（甲方）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乙方）签订了《订货会合约书》，约定：“第一条订货规则1、甲、乙双方约定此订货金额，可合并于加盟商年度销售业绩计算，且订货金额可列入‘活动促销合约’之活动业绩计算，具体计算方式依据黛富妮《授权代理合约书》及相关活动促销合约规定执行核算。……第二条订货约定……三、本次订货品项共计分出七大类：……③新品（特供），……，⑤保留品（特供），……D：新品（特供）&保留品（特供）：……1）需缴纳订金：所有特供品订单总金额的10%，需于2016年5月20日前打款作为订金，无则取消订单。2）订货月份：2016年8月-2017年1月。3）订货政策：……②对于1组转移印花‘晨园幽香’，满足8-1月共计订单量≧1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50元/套。③对于磨毛类材质款，共计7组，包括‘花都秋韵’‘秋日密语’‘法兰斯顿’‘雅阁风尚’‘卡宾的爱’‘帕特里克’‘维雅拉斯’，满足8-1月总计订单量≧6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100元/套。④对于婚庆款，共计3组，其中：……‘倾城红妆’为满足8-1月总订单量≧1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200元/套。⑤对于品味款，共计3组，其中：‘奥莱特’为满足8-1月总订单量≧10套，则床单款优惠100元/套，床盖款优惠150元/套……4）优惠条件……②满足优惠价出货的特供品，每月订单出库时先按正常供货价供货，不可退货（品质问题除外），由甲方于乙方最后订单月份的次月内进行订定出库达成统计，折让金额以货款形式进行返还。5）本优惠政策核算截止时间为：本次订单开始发货至2017年1月31日止，……第三条订单发货约定：一、订单发货原则：1、特供品以乙方的最后订单月份为依据，在最后订单月份的当月内必须100%发完全部特供品订单，否则扣除全部已交订金。……第四条付款及出货约定执行款到发货。……”2016年12月10日，原告黛富妮公司向掌柜名为“莫芮花园”的淘宝店铺“黛富妮品牌折扣店”购买了名为“黛富妮家纺DD6783西堤花庭磨毛四件套专柜正品”的商品一套，同年12月20日，向掌柜名为“南极恋北极”的淘宝店铺“黛富妮家纺特价店”购买了名为“清货速抢黛富妮家纺DD6772雅阁风尚磨毛四件套专柜正品”的商品一套。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产品实物两套，称系其从前述两淘宝网店购买所得。查看两套产品实物可见，产品实物已拆封，外包装箱上的快递单标明寄件人“王小姐”及从德清发货的信息，内分别有“床单四件套（西堤花庭）规格270×260cm”、“床单四件套（雅阁风尚）规格240×260cm”各一套，上述产品的洗水标背面均有检验号及“QCD10”印章标识。原告认为，“QCD10”印章标识是原告在发给被告方的产品上标注的标识，是被告方作为浙江德清唯一加盟商的标识，故原告从涉案网店购买的产品是被告方销售的；双方电话沟通后被告汪能仁口头承认但未予以解决，故原告停止发货，后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黛富妮公司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停止违约侵权行为”是指关闭涉案两淘宝网店，停止网络销售和向网店供货的串货行为；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三被告连带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的理由是：一、被告方开设网店、为网店提供原告产品，存在网络销售原告产品及假冒产品的违约行为，且多次违规：2011年曾有网络销售行为被处罚，2012年被发现开设掌柜名为“莫芮花园”的淘宝店铺销售假冒原告的产品，至2016年又被发现在掌柜名为“莫芮花园”的淘宝店铺“黛富妮品牌折扣店”及掌柜名为“南极恋北极”的淘宝店铺“黛富妮家纺特价店”销售原告产品，故根据双方签订的《授权代理合约书》附件五《网络销售管理约定》约定的违约金最高额1000000元进行主张。二、涉案合同是被告方以被告德清黛富妮店的名义签订，该店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朱剑莉，被告汪能仁与朱剑莉为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经营该店，故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德清黛富妮店第一至三项诉讼请求主张原告返还相关款项的理由是：合同履行期内原告擅自停止供货，现合同已期满，原告所收取的款项均应返还被告；第四项诉讼请求主张原告赔偿被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的理由是：本案涉及专营权纠纷，原告在事实中提到商标侵权，商标侵权案件中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应计入赔偿额，而专营权属于与商标有关的知识产权案件，本案律师费被告已实际支出。原、被告均确认以下事实：1.原告黛富妮公司收取了被告方履约保证金20000元、POS系统使用押金3000元、2016年订货特供品保证金（订金）7170元，被告方尚有13990.53元货款余额在原告黛富妮公司处。2.关于特供品，双方签订《订货会合约书》后，被告方向原告订定“晨园幽香”12套，原告实发货12套；订定磨毛类材质款67套，实发货36套；订定婚庆款“倾城红妆”10套，实发货6套；订定品味款“奥莱特”14套，实发货4套。3.2016年12月23日，被告方向原告黛富妮公司支付货款要求发货（发货清单包含特供品：磨毛类材质款“雅阁风尚”3箱共12套、品味款“奥莱特”2箱共4套），原告未予发货，并自该日起停止发货。另查明，三被告为本案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60000元。又查明，掌柜名为“莫芮花园”的淘宝店铺“黛富妮品牌折扣店”注册人为案外人王秀兰，掌柜名为“南极恋北极”的淘宝店铺“黛富妮家纺特价店”注册人为案外人毛冬琴，上述两网店均从2011年开始经营。本院认为，原告黛富妮公司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以书面形式签订的《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及其附件、《订货会合约书》，约定了原告将其拥有的注册商标、商号等经营资源许可给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使用，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按照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接受原告的监督、管理等内容，其内容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应属于特许经营合同。上述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与形式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争议问题分析如下：（2）原告主张三被告存在网络销售的违约行为是否成立。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方存在开设网店、为网店提供原告产品，网络销售原告产品及假冒产品的违约行为，应依据《授权代理合约书》附件五《网络销售管理约定》的约定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并承担停止违约侵权行为及赔礼道歉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两淘宝店铺的注册人均为案外人，网店并非本案被告方开设，虽然涉案两淘宝店铺的商品物流信息显示商品由浙江德清发货，但未有其他证据佐证网店是由被告方实际经营。其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涉案两淘宝店铺购买截图及快递信息、仓库备货清单、提货单、发票、转账传票及购买的产品实物两套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两淘宝店铺销售的黛富妮产品是被告方提供。原告提交的产品实物，即“床单四件套（西堤花庭）规格270×260cm”、“床单四件套（雅阁风尚）规格240×260cm”产品各一套，其来源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明其就是原告在涉案两淘宝店铺购买的商品。而且，产品实物上的产品编号、条码均是该款产品的通用信息，不具有唯一性，故与原告提交的仓库备货清单、提货单结合亦不能证明产品实物是原告之前供货给被告方的产品。同理，即使产品实物上的“QCD10”印章标识确实是原告为防止被告串货而标注的特别标记，亦未能证明产品实物是原告之前供货给被告方的产品。综上所述，结合黛富妮产品是由原告供货给被告方，原告作为特许人，对被告方进行监督、管理的情况，原告提交的在涉案两淘宝店铺购买产品的相关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足以证明产品实物来源于涉案网店，亦未能证明涉案网店的产品及原告提交的产品实物来源于被告方，更无法证明涉案网店是被告方经营。原告称被告汪能仁已口头确认被告方在涉案两淘宝店铺销售黛富妮产品，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告关于被告方存在开设网店、为网店提供原告产品，网络销售原告产品的违约行为的主张不成立。此外，原告称被告方2012年在掌柜名为“莫芮花园”的淘宝店铺销售假冒黛富妮产品，并提交了鉴定报告证明。如前所述，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网店由被告方经营或该网店的假冒产品由被告方提供，故原告关于被告方存在销售假冒黛富妮产品的违约行为的主张亦不成立。因此，原告据此主张三被告连带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及停止违约侵权行为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要求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POS系统使用押金及预付货款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履约保证金20000元是否应返还的问题。《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第十条约定：“本合约签署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贰万元，自保证金到账后，本合约生效。如乙方能按本合约履行，待本合约终止双方不再续约且乙方履行完本合约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规定的义务后，履约保证金无息返还；如乙方不能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按照本合约第十三条规定进行处理。”可见，履约保证金返还的条件是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依约履行，合同终止双方不再续约且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履行完《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规定的义务。如前所述，原告黛富妮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违约行为，且在当事人起诉前，《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约定的履行期限已于2016年12月31日届满，在该合同框架内签订的《订货会合约书》约定的履行期限亦已于2017年1月31日届满，双方没有再续约，即合同约定的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其中两个条件已经成就，故对于应否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实际争议焦点是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是否履行了《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规定的义务。根据《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约定，双方终止合同的，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应履行将剩余货物退还原告，将所持有的加盟商铭牌、标志、广告宣传资料及原告的商业和市场资料等交还原告，拆除有原告名称、商标等的店铺装潢等义务。本案中，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并未对其已履行上述约定义务进行举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履约保证金返还的条件不成就，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主张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POS系统使用押金3000元是否应返还的问题。《授权代理合约书》（2016）附件一《经营规划》约定：“……第二条终端销售系统相关：甲方提供DPR（POS）系统给乙方使用，乙方须向甲方支付3000元/店押金，合约终止时无违约行为则无息退还！”可见，POS系统使用押金返还的条件是合约终止且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无违约行为。如前所述，在当事人起诉前，合同的履行期限已届满，合同已终止，原告黛富妮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违约行为，故合同约定的返还POS系统使用押金的条件已经成就。因此，被告德清黛富妮店要求原告返还POS系统使用押金3000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三）预付货款余额13990.53元是否应返还的问题。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尚有13990.53元货款在原告处，对于上述货款，因双方合同的履行期限早已届满，合同对此事项也无具体约定，原告黛富妮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主张上述货款冲抵违约金，理由不充分，本院对被告德清黛富妮店要求原告返还13990.53元货款的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要求原告返还2016年订货特供品保证金（订金）及返利是否成立的问题。（一）2016年订货特供品保证金（订金）7170元是否应返还的问题。《订货会合约书》第三条约定：“一、订单发货原则：1、特供品以乙方的最后订单月份为依据，在最后订单月份的当月内必须100%发完全部特供品订单，否则扣除全部已交订金。……”可见，只要未满足“最后订单月份的当月内必须100%发完全部特供品订单”的条件，则要扣除全部特供品订金，上述约定并未附加其他条件或例外的情形。《订货会合约书》约定的履行期限至2017年1月31日届满，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最后一次向原告发出特供品发货清单是2016年12月23日，此时被告德清黛富妮店特供品的进货量（“晨园幽香”12套、磨毛类材质款36套、婚庆款“倾城红妆”6套、品味款“奥莱特”4套）少于其向原告预订的特供品订单数量（“晨园幽香”12套、磨毛类材质款67套、婚庆款“倾城红妆”10套、品味款“奥莱特”14套），即使加上2016年12月23日原告未发货的磨毛类材质款“雅阁风尚”12套、品味款“奥莱特”4套，亦未达到全部特供品订单的数量，即未满足“最后订单月份的当月内必须100%发完全部特供品订单”的条件，故应按约定扣除已交的特供品订金。因此，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主张原告返还特供品保证金（订金）7170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特供品返利的问题。《订货会合约书》第二条第三项约定：“……D：新品（特供）&保留品（特供）：……3）订货政策：……②对于1组转移印花‘晨园幽香’，满足8-1月共计订单量≧1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50元/套。③对于磨毛类材质款，共计7组，包括‘花都秋韵’‘秋日密语’‘法兰斯顿’‘雅阁风尚’‘卡宾的爱’‘帕特里克’‘维雅拉斯’，满足8-1月总计订单量≧6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100元/套。④对于婚庆款，共计3组，其中：……‘倾城红妆’为满足8-1月总订单量≧10套，则每个品项优惠200元/套。⑤对于品味款，共计3组，其中：‘奥莱特’为满足8-1月总订单量≧10套，则床单款优惠100元/套，床盖款优惠150元/套……4）优惠条件……②满足优惠价出货的特供品，每月订单出库时先按正常供货价供货，不可退货（品质问题除外），由甲方于乙方最后订单月份的次月内进行订定出库达成统计，折让金额以货款形式进行返还。”可见，特供品优惠返利的条件是“8-1月总计订单量”等于或大于约定套数，结合上下文条款，“8-1月总计订单量”应指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原告供给被告德清黛富妮店出库总发货的数量。在此期间，原告供给被告德清黛富妮店特供品出库总发货为：“晨园幽香”12套、磨毛类材质款36套、婚庆款“倾城红妆”6套、品味款“奥莱特”4套，故达到约定优惠条件的只有“晨园幽香”12套，按每个品项优惠50元/套即返利为600元，其余品项均未达到约定的优惠条件，不存在返利。因此，原告应向被告德清黛富妮店返还特供品返利600元，被告德清黛富妮店超过该数额的返利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德清黛富妮店要求原告赔偿律师费及赔礼道歉的问题。本案属合同纠纷，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属于维权成本，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对此事项没有约定，该费用亦非违约造成的损失，故被告德清黛富妮店主张律师费参照商标侵权案件的合理费用计入赔偿额，理由不充分，本院对其要求原告赔偿律师费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赔礼道歉，因被告德清黛富妮店未举证证明原告行为造成其商誉贬损，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2）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黛富妮家饰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德清武康黛富妮床上用品店17590.53元（POS系统使用押金3000元、货款13990.53元及特供品返利6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黛富妮家饰用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德清武康黛富妮床上用品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黛富妮家饰用品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3800元，反诉受理费1249.61元，合共15049.6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黛富妮家饰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4500元，被告（反诉原告）德清武康黛富妮床上用品店负担549.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燕萍审 判 员  陈秀玲人民陪审员  李瑞芬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杜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