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22民终11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庆新闻传媒集团，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东风路甲1号。
法定代表人：冀年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宏清，内蒙古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平，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尹逊武，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佰，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阿尔山市森众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五岔沟镇。
法定代表人：张静巍，经理。
上诉人大庆新闻传媒集团（以下简称大庆传媒）因与被上诉人尹逊武、第三人阿尔山市森众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森众牧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2017）内2202民初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庆传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宏清、徐正平，被上诉人尹逊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佰，第三人森众牧业的法定代表人张静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庆传媒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驳回尹逊武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森众牧业2010年投资建设办公楼等，雇佣了没有资质的尹逊武施工队，采用大包的方式进行施工，至今未完工，期间所有付款是森众牧业支付给尹逊武；二、尹逊武为了能把项目和国有单位联系起来，逼迫张静魏于2011年1月17日在事先写好的《还款计划》上加盖了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的假公章。而大庆广播电视集团于2010年已被撤销，故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就亦不存在了。三、上诉人未支付过工程款，土地手续没有按照《野猪养殖协议》的约定批准给大庆广播电视集团，而是批准给森众牧业。森众牧业是个人开办的公司，建筑项目是森众牧业的，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改变建筑物的权属，侵犯了森众牧业的物权。综上，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
尹逊武辩称：不同意大庆传媒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上诉人所说的被上诉人与森众牧业签订工程合同的事实不存在，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上诉人陈述付款均是森众牧业支付与事实不符。其下属的生活服务公司野猪养殖基地副经理曹辉所支付的20万元工程款，能够客观证明是上诉人履行付款义务。二、被上诉人于2010年4月底进入施工场地时，森众牧业尚未成立。是先有大庆传媒开发的在建工程存在，后有森众牧业注册成立的行为。本案审理的是工程款给付问题，不涉及工程物权归属问题。被上诉人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施工前未签订合同，但双方的结算行为即还款协议证明施工对象是上诉人而非一审第三人。三、关于假公章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且公安机关和法院也没有假公章的认定结论。关于《还款协议》，森众牧业的法定代表人张静巍几次所述签字过程相矛盾，张静巍是上诉人单位的员工，故一审法院依据证据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正确。
森众牧业述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森众牧业是独立法人，而且是独资公司，与大庆传媒没有任何关系。尹逊武是为森众牧业施工，森众牧业已陆续还款97万多元。尹逊武所建工程并未完工，也未验收。尹逊武强迫森众牧业的法定代表人出具《还款计划》，也一直按计划还款。森众牧业提出工程不合格尹逊武不予理会，提出重新做工程鉴定尹逊武拒绝。森众牧业对工程数额质量都有异议，应重新鉴定，才有义务继续还款。
尹逊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庆传媒给付工程款2770000元；2.判令大庆传媒给付违约金，自2011年1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一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利息计算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
尹逊武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野猪养殖协议》复印件一份（政府调取），证明大庆传媒以生活服务公司的名义与阿尔山市政府与五岔沟林业局签订野猪养殖协议。大庆传媒质证认为，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张静巍以生活服务部名义签订协议，与大庆传媒无关。森众牧业质证认为，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签字和公章均真实，但上述行为未经大庆传媒允许，系私自盖章。2、大庆晚报原件一份、冀年勇签字的广告底稿复印件一份，证明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养殖基地隶属于大庆传媒；2010年9月已建成两个大型养殖基地分别为阿尔山市和扎赉特旗。大庆传媒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广告属于要约邀请，在阿尔山市并未真正实施。森众牧业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刊载广告时五岔沟的工程尚未完工。3、大庆传媒简介网页截图复印件一份，证明两公司隶属关系。大庆传媒质证认为，网络信息真实性不认可。森众牧业质证认为，媒体材料不能证明大庆传媒与森众牧业公司的关系。4、还款计划原件一枚、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件一份、欠条原件二份，证明五岔沟养殖基地项目合格并已投入使用，及大庆传媒拖欠工程款数额。大庆传媒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还款计划的签订时间为2011年11月，此时大庆广播电视集团已经撤销，还款计划内容无大庆传媒领导签字确认，不同意还款。森众牧业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从未给尹逊武出具过还款计划。生活服务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复印件一份（银行出具）、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2页，证明张静巍与案外人曹辉均为大庆广电集团生活服务部门职工，在施工期间曹辉代表大庆传媒给付尹逊武2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大庆传媒质证认为，邮政储蓄真实性无异议，但大庆传媒于2010年5月重新组建，于12月9日成立，转账凭条于2010年9月2日出具，上述工程款应由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给付，与大庆传媒无关。森众牧业质证认为，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曹辉现为森众牧业经理，原为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生活服务公司办公室主任；对转账的事实认可，但应属于森众牧业行为。6、黑龙江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原件二份、李洪亮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两份、民事调解书复件一份、执行裁定通知书复印件、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还款计划复件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第7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33号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33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调查笔录复印件及刑事讯问笔录各一份共七页、野猪回收合同复印件一份、超有机野猪回收合同复印件一份、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债权债务协议复印件一份、天元饲料购销合同书复印件一份。上述证据证明大庆传媒与大庆广播电视集团为同一公司，生活服务部为大庆广播电视集团下设部门，不具法人资格。大庆传媒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协议的签订与具体实施均与大庆传媒无关。张宝发因私刻公章已被公安局立案。森众牧业质证认为，上述判决中张宝发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行为，其行为与本案野猪养殖基地无关，张宝发行为已构成刑事诈骗，现已立案调查。7、网站宣传资料复印件，证明五岔沟林业局与大庆传媒下属服务公司签订养殖协议及计划的事实，野猪繁育基地由大庆传媒投资建设，森众牧业是大庆传媒投资成立的事实。大庆传媒、森众牧业质证认为，网站宣传资料不实。8、森众牧业工商档案复印件一份，借条复印件三份（手机微信打印件），证明工程属于大庆传媒所有，森众牧业存在虚假验资的事实。森众牧业取得的林地使用权为大庆传媒野猪养殖基地所有。依照养殖协议后成立森众牧业，阿尔山市政府和林业局均将大庆传媒作为招商对象，张静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大庆传媒质证认为，借据真实性不认可，借据中没有大庆传媒公章，无法证明系大庆传媒行为。工商档案载明森众牧业法定代表人为张静巍，与大庆传媒无关。森众牧业质证认为，存在借款事实，但是没有出具借据，借款系以张静巍个人名义向孙利尧借款。工商档案真实性无异议。9、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证明作为中间人介绍尹逊武给大庆传媒承建野猪养殖基地。张静巍属于原大庆广电集团的中层干部，尹逊武考虑资金问题，只做单位的工程只负责劳务部分。当时张静巍向尹逊武出示了大庆传媒与政府签约合作文件。还款计划的问题：2011年初，尹逊武委托证人找张静巍索要工程款，张静巍在家亲笔书写还款计划，经过尹逊武确认后，张静巍开车在广电大厦八楼或九楼打印盖章。大庆传媒质证认为，证人陈述不属实。森众牧业质证认为，还款计划形成前有手写还款协议的情况，但与现在的内容不一致。还款计划形成后又向原告陆续给付工程款962396元。
大庆传媒向法庭出示证据：1、使用林地申请表、备案请示、行政许可决定书、阿尔山市发改委文件、阿尔山市农牧业局文件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该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人为森众牧业。尹逊武质证认为，森众牧业成立前该宗林地使用权实际由大庆传媒占有使用并进行开发。森众牧业同意大庆传媒的举证意见。2、收据复印件二枚（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尹逊武与森众牧业达成的协议。尹逊武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野猪繁育基地工程是大庆传媒给付的工程款与森众牧业无关。森众牧业同意大庆传媒的举证意见。3、大庆市委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大庆传媒于2010年12月9日成立。尹逊武、森众牧业质证无异议。4、大庆传媒纪委说明材料原件一份，证明五岔沟野猪养殖基地建设与大庆传媒无关。尹逊武质证认为，纪委文件不能证明本案民事纠纷。森众牧业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五岔沟野猪养殖基地建设与大庆传媒无关。5、执行通知书原件二份，证明大庆传媒主体不适格。尹逊武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森众牧业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五岔沟野猪养殖基地建设与大庆传媒无关。
森众牧业向法庭出示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欠条复印件五份、收据复印件二份、欠据原件一份、照片原件八张，证明为尹逊武出具还款计划后代替尹逊武为工人支付劳务费962396元，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有部分工程尚未完工。尹逊武质证认为，认可2011年1月18日（62000元）及2011年1月26日（20000元）大庆传媒给付工程款事实，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大庆传媒质证同意森众牧业举证意见。2、证人田某出庭作证，证明与尹逊武系雇佣关系，森众牧业支付过劳务工资，但向森众牧业出具了借条。尹逊武是向大庆传媒承包的工程，认为森众牧业与大庆传媒是同一公司。尹逊武质证认为，认可森众牧业代为支付工资的事实，尹逊武承包大庆传媒在五岔沟的野猪养殖工程。大庆传媒质证认为，证人无法证实森众牧业与大庆传媒之间的关系。3、证人王某出庭，证明与尹逊武系雇佣关系，森众牧业支付过劳务工资，但向森众牧业出具了借条。尹逊武是向大庆传媒的承包工程，认为涉案工程归大庆传媒所有。尹逊武质证认为，尹逊武承包大庆传媒在五岔沟的野猪养殖工程。大庆传媒质证认为，证人无法证实森众牧业与大庆传媒之间的关系，无法证明工程归属。4、证人郭某出庭，证明涉案工程未全部完工的原因为：时值防火期无法施工，次年防火期过后又发大水无法施工。尹逊武承包的是大庆传媒的工程，总工程大概是三百多万。尹逊武质证认为，证人可以证实尹逊武与大庆传媒之间的承包关系。大庆传媒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5、证人许某出庭作证，证明与尹逊武系雇佣关系，认为涉案工程为大庆传媒开发。尹逊武质证认为，证人证言能证实承包的工程为大庆传媒所有。大庆传媒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属传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大庆传媒与工程存在关联。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生活服务公司与阿尔山市人民政府、五岔沟林业局签订《野猪养殖协议》一份，约定三方采用公司+基地+农户+协会的模式建设种猪繁育场和示范养殖基地，形成野猪养殖产业化发展格局。项目分三期完成，2010年一期投资2600万元完成种猪繁育场和示范养殖场建设；2011年二期投资600万元完成屠宰厂建设；2012年三期投资2000万元完成野猪产品加工厂并开发野猪系列产品。协议约定，阿尔山市人民政府协助办理营业执照、特种动物养殖许可证等养殖许可手续并帮助做好项目申报、建设贷款等相关协调工作。五岔沟林业局以划拨方式提供种繁场20万平方米、示范养殖场10万平方米的用地等。协议还约定，大庆广电集团生活服务公司入驻后，在阿尔山市注册一家公司，注册资金不少于2000万元。2010年5月13日，张静巍在阿尔山市注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名称为阿尔山市森众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野猪养殖、驯养繁殖、野猪产品加工、经销等。
查明，2009年大庆广播电视集团成立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并在阿尔山市和扎赉特旗建立两个大型养殖基地，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不具备法人资格。2009年4月大庆广播电视集团下属大庆广电集团生活服务公司负责人张静巍与阿尔山市人民政府、五岔沟林业局签订上述《野猪养殖协议》，大庆广电集团生活服务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
另查明，2010年大庆广播电视集团与大庆日报报业集团重组，并经中共大庆市委庆发【2010】37号文件决定，于2010年12月9日组建大庆新闻传媒集团暨大庆新闻传媒集团有限公司。
再查明，尹逊武负责施工本案所涉工程即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阿尔山市五岔沟养殖场办公楼等项目，该项目于2010年7月开始施工，于2010年底基本完工。现有部分工程已投入使用。2011年1月17日，大庆广电集团生活服务公司负责人张静巍为尹逊武出具还款计划一份，签章处有张静巍本人签字并盖有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印章。2011年1月18日、2011年1月26日张静巍向尹逊武支付工程款合计8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大庆传媒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首先，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生活服务公司与阿尔山市人民政府、内蒙古五岔沟林业局签订的《野猪养殖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为履行上述协议，大庆传媒与尹逊武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大庆传媒辩称与尹逊武及阿尔山市人民政府、内蒙古五岔沟林业局均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但其重组前成立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生活服务公司并对外开展业务，因野猪繁育基地及生活服务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故该份《野猪养殖协议》及与尹逊武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权利、义务应当由大庆传媒承担。其次，大庆传媒在其所属的大庆晚报、百湖早报上刊发《要致富养殖野猪好项目》广告中，已明确该项目所辖基地（阿尔山市、扎赉特旗）为大庆传媒所属。因此，尹逊武在与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生活服务公司负责人张静巍达成施工协议，并在2011年1月17日，张静巍为尹逊武出具还款计划、加盖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印章时，其有理由相信张静巍系代表大庆传媒履行职务行为。综上，该施工协议达成后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大庆传媒享有和承担。
森众牧业诉称上述所有法律关系及事实行为，均系森众牧业行为，应由森众牧业独立承担责任。依照证据规定，森众牧业对其主张未向本庭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佐证，在其申请的证人证言中，四名证人均表示受雇于尹逊武，涉案工程为大庆传媒开发建设。又结合《野猪养殖协议》三方约定，大庆传媒入驻后在阿尔山市注册一家公司。据此，森众牧业成立于2010年5月，经营范围为野猪养殖等，其成立时间及经营范围系遵循三方协议，符合协议约定的履行顺序。综上，对森众牧业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拖欠工程款问题。尹逊武作为实际施工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大庆传媒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但依照庭审调查，涉案工程已交付并投入使用，参照建设工程等相关法律规定，尹逊武请求支付工程价款应予以支持。本案中，有大庆传媒所属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为尹逊武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尹逊武要求大庆传媒给付工程欠款之诉请，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扣除已向尹逊武支付的82000元，大庆新闻传媒集团应给付尹逊武工程款2688000元（2770000元-82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大庆新闻传媒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尹逊武工程款2688000元；并以2688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月27日起按每日0.01%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利息计算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4012.48元（原告已缴纳）由被告大庆新闻传媒集团负担33356.48元，原告尹逊武负担656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另查，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民一终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09年，经被告大庆新闻传媒集团法定代表人冀年勇同意，被告大庆新闻传媒集团成立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并在内蒙古阿尔山市和扎赉特旗建立了两个大型养殖基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大庆新闻传媒集团应否承担给付尹逊武工程欠款的责任。本案中，与阿尔山市人民政府、五岔沟林业局签订《野猪养殖协议》的丙方是大庆传媒组建前身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生活服务公司，代表丙方签字的是其员工张静巍，协议中约定丙方入驻后，在阿尔山注册一家公司，但未约定该公司如何承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森众牧业公司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亦是张静巍。嗣后，大庆传媒在其所属的大庆晚报、百湖早报上刊发《要致富养殖野猪好项目》广告中，明确该项目所辖基地（阿尔山市、扎赉特旗）为大庆传媒所属。张静巍于2011年1月17日出具的”还款计划”，加盖的系”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的公章。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亦认定大庆新闻传媒集团成立大庆广播电视集团特种野猪繁育基地，并在内蒙古阿尔山市和扎赉特旗建立了两个大型养殖基地的事实。综上，尹逊武无法了解大庆传媒、森众牧业、张静巍内部之间的关系，无从辨别公章的真伪，其在施工过程中虽然在出具的收据中注明过”今收森众牧业工程款”字样，但其有理由相信张静巍的行为代表的是大庆传媒。大庆传媒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上诉主张，亦不能足以反驳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
综上所述，大庆传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012.48元，由上诉人大庆新闻传媒集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罗延红
审判员曲威
审判员李岩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宋嘉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