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刑初字第111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乙（绰号黑三），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
指定辩护人刘谊，上海市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丁，男，198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
指定辩护人柏燕，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A，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
指定辩护人杨毅琼，上海华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5）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仇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秦某乙（另案处理）酒后骑自行车途经上海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5号附近小路时，遇刘某乙、刘某丙（均另案处理）驾车同向行驶，因秦某乙拒不让道而发生争执及推打，秦某乙倒地受伤。为泄愤，秦某乙电话纠集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及秦某丙、吴甲、秦义香（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现场持砖头、凳子斗殴，刘某乙、刘某丙一方则纠集张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赶至现场斗殴，后双方互殴，并追打至刘某乙等人住处。造成秦某乙右眉弓上裂伤、右面部擦伤，刘某丙左眼挫伤、鼻骨骨折伴鼻出血，李某某双侧枕部头皮下血肿，刘某乙右顶部头皮下血肿，张某某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秦某乙及刘某乙、刘某丙、李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于2015年3月27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刘甲、刘某乙、刘某丙、张某某、李某某、秦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人秦某乙、秦某丙、吴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相关伤势照片、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照片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据此，提请我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上述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其持有砖头参与斗殴。但辩称，其没有注意到己方有人持凳子参加斗殴，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乙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但提出，本案的起因是秦某乙与刘某丙父子之间的让路纠纷，本案符合寻衅滋事的法律特征，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乙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吴某乙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秦某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本人未持械，其仅看到己方“小斌”拿凳子参与斗殴。
被告人秦某丁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秦某丁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但提出，本案定性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秦某丁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秦某丁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秦某A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本人未持械，其仅看到己方有人持凳子。
被告人秦某A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但辩称，该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秦某A没有接到电话，也不在麻将馆里面，并非被电话纠集到现场的，只是听到打架的声音赶至现场的，秦某A发现自己老乡被打了就动了手。被告人秦某A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秦某A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秦某乙酒后骑自行车途经上海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5号附近小路时，遇到刘某乙、刘某丙驾车同向行驶，因秦某乙拒不让道而发生争执及推打，秦某乙倒地受伤。为泄愤，秦某乙电话纠集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及秦某丙、秦义香、吴甲等人赶至现场斗殴，刘某乙、刘某丙一方则纠集张某某、李某某赶至现场斗殴。后双方互殴，并追打至刘某乙等人住处。期间，吴某乙持有砖块参与斗殴，秦某乙一方有人持凳子参与斗殴。双方互殴中，造成秦某乙右眉弓上裂伤、右面部擦伤，刘某丙左眼挫伤、鼻骨骨折伴鼻出血，李某某双侧枕部头皮下血肿，刘某乙右顶部头皮下血肿，张某某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秦某乙及刘某乙、刘某丙、李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于2015年3月27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除有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的当庭供述证实外，还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许，其和刘某乙乘坐刘某丙驾驶的面包车，行驶至上海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5号附近小路上，恰遇在该路上骑自行车的秦某乙，因秦某乙不让道双方发生争执。秦某乙与刘某丙发生了扭打。后刘某乙上前将秦某乙拉开甩到在路边的铁丝网上。之后，秦某乙拨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刘某乙见对方叫人就让其回去叫人帮忙打架。其叫了张某某、李某某至现场帮忙。到场后，对方叫来十几个人也赶到现场。后来，双方就一拥而上打起来，其看到秦某乙一方有一名男子持凳子打刘某丙。因对方人多，刘某丙等人打不过对方。刘某丙、张某某和李某某被对方追打至暂住地。被告人张某某回家拿铁棍欲打架，后又返回家中。在院中，秦某乙又打了张某某几拳。其报警后，警察赶到现场处置。经辨认，其指认秦某乙是骑自行车及纠集多人殴打刘某乙、刘某丙、张某某等人的男子。
2、证人秦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在老安村棋牌室打牌时，听到有人喊打架了。秦某丁和“小斌”等人就往村里公厕方向跑。其跟了过去，发现秦某乙和“满意”（秦义香）、“黑三”（吴某乙）、秦某丁和“小斌、”秦某A等人与对方四个人对打。其认出对方一人（刘某乙），即上前劝架。经辨认，其辨认出绰号为“毛孩”（秦某丙）、“满意”和“黑三”等人参与斗殴。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闻讯赶至案发现场，看到马路上聚集了十几个人。秦某乙站在路边，头上出血了。秦某乙告诉其被马路对面的高个子男子一方打了。高个子男子周围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拿了根铁棍。民警到场后，将对方几个人和秦某乙带到了派出所。
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其和儿子刘某丙等人一起开车从本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3号住处去接人。刚开出住处100多米时，因让路问题与一骑自行车的男子发生争执和推打。后将该男子推到在路边铁丝网上。对方即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其见对方叫人，担心自己一方吃亏，就让刘甲回住处叫人帮忙打架。随后，刘甲叫了张某某和李某某。对方十几名男子也随后赶到现场，其中有一名男子拿板凳。骑自行车的男子即指着其说“就是他。”马上过来四五名男子对其殴打，其中拿板凳的男子用板凳打。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秦某乙就是骑自行车和纠集多人殴打自己一方的男子。
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其和刘某乙、刘甲从本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3号暂住处开车去接人。在开到陈西75号附近的公厕时，前面有一男子在路中间骑自行车，双方因为让路问题发生争执和扭打。刘某乙将该男子推倒在路边的铁丝网上。该男子即打电话叫人，说“过来打架，就在厕所边上。”约一分钟后，有十几名男子向这边走来，刘某乙就让刘甲回去叫人。刘甲叫了张某某和李某某过来。随后，对方来了十几个人，有人拿了板凳，有人拿了砖头。骑车男子说“给我打，打死我负责。”对方就开始打，其也用力还击。对方用拳头和砖头和板凳打。拿板凳的人先后用板凳打张某某、刘某乙和其。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秦某乙即是骑车并纠集多人的男子，指认吴某乙是先用拳头后用砖头砸其的男子。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刘甲对其和李某某说刘某乙和刘某丙和人打架了。其就和李某某一起去帮忙。其和李某某先到。约一分钟后，对方来了十几个男子，其中有一名男子拿了一个凳子。站在自行车前的男子说“给我打他们，出了事我负责。”双方就打在一起，拿凳子的人用凳子打其头，其他人用拳头和砖头打。后来因对方人数占优，其就往家里跑。其跑回家中拿了一根黑胶布缠着的钢管准备出去打架，但是被其父亲拉住。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秦某乙是纠集多人殴打自己的人。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20时30分许，其和张某某在暂住地休息时，刘甲来敲门称打架了，快起来。其和张某某就跟着来到现场。对方一共有十几名男子，其看到有五六名男子动手殴打自己一方的人，其中对方有一名男子拿了圆凳参与斗殴。其上前劝架时，被对方一名男子打了几拳。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秦某乙是纠集多人殴打其的男子。
8、证人秦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许，其在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5号附近的小路上骑自行车，因让路问题与后面一辆车上的男子发生争执和推打。随后，其叫了人和对方对打。经辨认，其辨认出对方参与斗殴的有刘某乙、刘某丙和后来到场的张某某和李某某。
9、证人秦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和秦某A、秦义香、秦某丁、秦某甲、秦某A、吴某乙等人在打麻将。当日20时30分许，秦义香接到一个电话，对大家说秦某乙和人打架了。后来，很多人一起往附近的公厕方向跑去。秦某乙看到大家指着对面的四个男子说，“就是他们打我的，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秦某A和秦义香先动手了，其和后面的人也动手打对方。对方人少，被打的跑回了暂住地。经辨认，其指认秦某A和秦某丁都参与斗殴。
10、证人吴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20时30分许，其和秦某乙、吴某乙、秦义香、秦某丁、秦某A、秦某丁等人在顾村镇老安村一家棋牌室打麻将。秦某乙看了一会就离开了。秦某乙离开不久后，秦义香接到一个电话后喊道“兵香打架了，在外面打架了！”随后，大家一起冲了出去。在村庄外的一条小路上，其看到秦某乙和四名男子在争吵，秦某乙的眼角被打破了。其看到前面自己一方几名男子已开始殴打对方。其也参与殴打对方。自己一方人数占优，对方被追打逃回了暂住的村庄。经辨认，其指认秦某A和秦某丁都参与斗殴。
11、被告人吴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35分许，其和秦某丁、秦某A等人在顾村镇老安村一家棋牌室打麻将。不久后，其听到外面很吵。就和几个老乡一起去看看。其看到秦某乙和三四个男子在争吵，秦某乙的右眉眼眶处破了，在出血。秦某乙指着三四男子说，“就是他们打的，给我打，打出事情我负责。”其和几个老乡就一起动手打对方三四个男子，其打了对方一名男子几拳，秦某丁和秦某A也参与殴打对方。
12、被告人秦某丁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26日晚上，其和吴某乙、秦某A、吴甲、秦义香等人在顾村镇老安村一家棋牌室打麻将。秦某乙喝过酒在棋牌室看了一会打牌就走了。秦某乙走后约10分钟后，秦某乙打电话给秦义香说和人打架了。后来又听到外面吵架的声音，其和秦义香、吴某乙、秦某A、吴甲等人一起去看。秦某乙指着三个男子说，“就是他们打的。”，其和吴某乙、秦某A、秦义香、秦某丙、吴甲等人都参与殴打对方。其是用拳头打的。
13、被告人秦某A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许，其从家里出来到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北的一家棋牌室打开水。其看到棋牌室东面的小路上有两方人在争吵。其就赶了过去，看到老乡秦某乙被对方打的头破血流。秦某乙指着对方说“就是对方打得。”其就上前打了一名男子两记耳光，其看到吴某乙、秦某丁、秦某乙、吴甲等人也打过对方男子。
1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相关照片，证实秦某乙右眉弓上裂伤、右面部擦伤，刘某丙左眼挫伤、鼻骨骨折伴鼻出血，李某某双侧枕部头皮下血肿，刘某乙右顶部头皮下血肿，张某某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吴某乙及刘某乙、刘某丙、李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15、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于2015年3月27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6、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张某某处调取铁棍一根。
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分别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定性。本案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秦某乙与刘某乙、刘某丙等人因让路问题发生争执和扭打。随后，秦某乙即通过电话等方式纠集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等多人，刘某乙、刘某丙一方则纠集了张某某、李某某，双方在案发地发生互殴，互殴中造成四人轻微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等多人经秦某乙纠集后积极参与斗殴，上述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和秦某A是否认定持械。
经查，被告人吴某乙当庭供述其持砖头参与斗殴，对此有证人吴甲、秦某丙、刘某丙、张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认定被告人吴某乙有持械情节，其辩称未注意到己方有人持凳子参与斗殴不影响其持械情节。被告人秦某丁和秦某A当庭供述中均承认其在参与殴打时看到己方有人持凳子参与斗殴，且该事实有证人刘甲、刘某乙、刘某丙、张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故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秦某丁、秦某A明知己方有人持械参与斗殴，仍积极参与斗殴，故依法亦应认定有持械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结伙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应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乙、秦某丁、秦某A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秦某丁、秦某A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二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故对其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秦某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止。）
三、被告人秦某A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万 枝
审 判 员 项群军
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仇航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