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6民初2830号 原告：厦门华博基尼内衣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高殿路2号522单元。 法定代表人：向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斌，北京东元（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北京东元（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人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西林东里55号7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小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泉，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玲，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晋江市衣杯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龙湖镇湖北村西浔东区140号。 法定代表人：王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泉，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玲，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向大大美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岳路189号武夷工贸山海楼601室。 法定代表人：苏斌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泉，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玲，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厦门华博基尼内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博基尼公司）与被告厦门人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九公司）、晋江市衣杯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厦门向大大美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大大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博基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泉、林志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博基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华博基尼公司著作权的行为；2.请求判令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在《福建日报》、《人民法院报》上公开向华博基尼公司赔礼道歉；3.请求判令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共同赔偿华博基尼公司经济损失400000元；4.请求判令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承担华博基尼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共计26200元。庭审中华博基尼公司明确其诉称的人九公司侵权行为指人九公司在“纵酷旗舰店”上未经许可使用向大大作品及在销售的产品上使用向大大作品的行为，晋江衣杯辅料公司的侵权行为指其在“纵酷旗舰店”网页上表明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行为，向大大公司的侵权行为则指其授权经销行为。事实与理由：华博基尼公司系《向大大》作品的作者，对该作品享有完全的著作权。华博基尼公司于2015年8月3日设计完成《向大大》作品的创作，消耗了大量精力及经济成本进行推广，并在其销售产品、产品包装及广告中使用该作品，且以该作品样式申请注册了商标。华博基尼公司在天猫电商平台发现人九公司注册的“纵酷旗舰店”销售的内衣产品使用了《向大大》作品，且在天猫“纵酷旗舰店”网页上宣称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具有《向大大》作品的著作权，向大大华博基尼（香港）控股有限公司授权向大大公司旗下天猫“纵酷旗舰店”经销推广。华博基尼公司系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所使用的《向大大》作品的真正权利人，三者事先均未取得华博基尼公司的授权同意，其行为已侵犯了华博基尼公司对《向大大》作品享有的著作权。 人九公司辩称，一、华博基尼公司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华博基尼公司提供材料显示其作品的作者为林柔娜，并提供林柔娜电脑图片以证明作品的创作时间，但是该电脑文件内只有终稿，并无任何底稿或者修改稿，无法证明图片的真正创作过程。首先，针对电脑文件保存属性是根据电脑设置的时间，而不是联网采用国家授时中心，即存在将电脑时间修改为某个时间段的可能性，从而使得该文件的属性显示为特定时间。其次，根据微信沟通记录，无法核实双方当事人的身份，存在第三人创作的可能；再者，根据华博基尼公司跟林柔娜的协议，该作品为委托作品，华博基尼公司并未提供其向林柔娜付款的凭证，无法核实该创作合同是否完成，版权归属存在瑕疵。故华博基尼公司并未全面举证证明其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因此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华博基尼公司主张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独创性较低，不应被认定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否则极易导致不当的占有公共资源。首先，华博基尼公司主张的涉案作品表面上为美术作品，但根据其提交的版权证书来看，其涉案作品的主体为“xiangdada向大大”文字及对应拼音，不符合美术作品的保护条件（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构成的平面或立体的艺术品），不构成作品。其次，其拼音部分“xiangdada”系在AriaPro-Italic字体基础上稍加修改，与修改前字体的可区别性特征较少，而中文部分“向大大”系在汉仪秀英体的基础上对“向”进行修改，涉案作品系将两种字体稍加修改，并未改变原来字体的实质性特征，无法体现其对字体的创作。第三，即使华博基尼公司对字体做了修改，但因涉案作品针对的为内衣产品，其设计元素有限，不应将内衣元素认定为其具有独创性的设计。综上，华博基尼公司主张的涉案作品不满足一般的独创性和审美要求，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不应受著作权法保护。即使法院认定华博基尼公司的作品符合美术作品的保护要求，根据其作品设计采用的元素及对其进行的修改程度来看，其并未付出较大的创造性劳动和智力活动，不具有较高的艺术技巧和劳动因素。如果对其进行版权保护或者过度保护，极易导致不当的占有公共资源，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而且华博基尼公司委托创作支付了5000元，但其主张420000元赔偿，明显过高，也不合理。三、本案属于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华博基尼公司无权要求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赔礼道歉。双方之间的纠纷纯属财产权争议，华博基尼公司无权要求赔礼道歉，且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应是在侵权行为已造成对被侵权人社会评价的降低、被侵权人自我感受屈辱的情形下适用；侵犯著作财产权，并不会导致著作权人社会认可度的降低、社会信誉的损失，或者权利人人格权的侵犯、自我感受心理创伤的情形发生，而且华博基尼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存在不良影响，故人九公司无需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责任，请求驳回华博基尼公司的诉讼请求。 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及向大大公司辩称，一、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不存在侵犯华博基尼公司作品的侵权行为。华博基尼公司公证保全的侵权行为是在人九公司经营的天猫网店内，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与人九公司并无任何关系，仅凭作品登记证书及授权书，而且该图极小也无相应公章，无法证明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参与被控侵权行为。二、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及向大大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既然未实施相关被控侵权行为，华博基尼公司要求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及向大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与赔礼道歉等责任，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意人九公司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华博基尼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商标申请、广告发布合同、广告视频、商业活动合同、会议协议、新品发布会活动视频、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作品登记申请表、作品登记证书、商标申请、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质证认为前述证据仅能证明华博基尼公司使用过案涉作品，无法证明案涉作品的权属。据此，本院对华博基尼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华博基尼公司使用案涉作品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华博基尼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由于微信并未实行实名制，无法判断聊天双方主体身份，且人九公司、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向大大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人九公司提供图片一张，拟证明案涉作品独创性较低，不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华博基尼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由于人九公司所主张的汉仪秀英体和AriaPro-Italic字体系公共渠道能够获取的信息，本院将据此进行比对并判断案涉作品是否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全案事实如下： 2015年7月10日，华博基尼公司与案外人林柔娜签订《版权归属协议》，约定华博基尼公司委托林柔娜围绕“向大大”三个字设计公司LOGO，设计LOGO的初稿、修改稿、最终稿的全部著作权归华博基尼公司所有，华博基尼公司支付设计费用5000元。2015年8月3日，林柔娜完成案涉《XIANGDADA向大大》作品创作。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工作人员于2017年3月2日到广东省汕头市司马浦镇广灿公路司下路段附近“天马大酒店”旁的“泽润园”工业区内华博基尼公司委托代理人石伟所称的“向大大”女士内衣生产基地一楼办公室工作人员林柔娜电脑中相应图片进行了证据保全，图片显示创建时间和修改时间均为2015年8月3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并为此出具（2017）厦鹭证内字第11422号公证书。 之后，华博基尼公司在湖南卫视、四川卫视等电视台投放广告、举办“向大大新品内衣发布会”，并在前述广告及发布会上使用案涉作品。2017年4月21日，华博基尼公司就案涉作品向福建省版权局申请版权登记。2017年5月3日，福建省版权局出具闽作登字2017-F-0001907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XIANGDADA向大大”，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林柔娜，著作权人华博基尼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8月3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8月3日。 2017年2月17日，华博基尼公司委托代理人石伟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监督华博基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伟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进入“纵酷旗舰店”，点击“所有产品”链接，显示图片右上方使用案涉作品，点击“纵酷向大大无钢圈内衣本命年招财款聚拢增大文胸套装厚款性感胸罩”图片，该图片右上方同样标有案涉作品，且从产品图片显示，内衣产品标签上印有与案涉作品相同的图案；同时该网站上发布有落款为“向大大华博基尼（香港）控股有限公司”的促销公告，载明“向大大（国作登字-2016-F-00281423）无钢圈聚拢文胸系我司向大大华博基尼（香港）控股有限公司荣誉出品，自微商首推以来获得巨大成功。创造了以180元/套的微商统一价日销10万套的记录，现天猫特惠促销活动：微商价180元/套，日常价89.9元/套，现拍下59.9元/套……本活动解释最终权归天猫纵酷旗舰店所有”。该旗舰店网站上还附有授权书和作品登记证书。其中授权书载明“兹授权：厦门向大大美丽实业有限公司旗下天猫纵酷旗舰店，店铺地址：https://zongku.tmall.com(?https:?/??/?zongku.tmall.com?)为我公司‘向大大内衣’系列产品网络唯一授权经销商。负责其销售及推广，特此授权证明其产品均为原装正品。需严格遵守公司规章制度，维护市场，创造公司美好形象。”作品登记证书则载明“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81423；作品名称：向大大；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晋江市衣杯服装辅料有限公司；著作权人：晋江市衣杯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05月08日”。网页上还显示单价为99.00元的纵酷向大大无钢圈内衣已售出88689笔、单价为99.90元的纵酷向大大无钢圈内衣已售出1996笔、单价为89.90元的纵酷向大大无钢圈内衣已售出1657笔。在网页上“描述服务物流”一栏中显示，天猫纵酷旗舰店的经营者为人九公司。就上述过程，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7年2月27日出具（2017）厦鹭证内字第10129号公证书。 华博基尼公司为上述两次公证分别支付厦门市鹭江公证处5000元、1200元。同时，华博基尼公司与北京东元（厦门）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所律师作为本案第一审阶段的诉讼代理人，并支付律师费20000元。 本院认为，案涉作品以“向大大”汉语拼音及汉字字形为要素，在文字的选择、排列、字体的设计、组合结构等方面体现了作者的智力创造成果，且能够明显体现华博基尼公司产品类别和特征，系为特定目的而独立完成的创作，且有区别于其他作品的辨识度，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华博基尼公司提交的案涉作品底稿原件、版权归属协议、版权登记证书、广告发布合同、广告视频、发布会活动视频等作品使用相关证据，可以作为证明华博基尼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证据。而即使向大大公司同样持有有关机关出具的版权登记证书，但其未能提供任何关于案涉产品原始创作过程及使用情况的证据，故本院认定华博基尼公司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人九公司所经营的“纵酷旗舰店”未经华博基尼公司许可，在其网页上使用案涉作品，并在其销售的产品标签上印有与华博基尼公司案涉作品相同的图案，侵犯了华博基尼公司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复制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赔偿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责任。人九公司抗辩称其产品及授权均来自向大大华博基尼（香港）控股有限公司，但除了其网页上自行宣传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和向大大公司是否实施侵权行为问题。华博基尼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对案涉作品进行了何种形式的使用或是其以何种形式参与人九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向大大公司系侵权产品的经销商，故对于华博基尼公司要求晋江衣杯辅料公司和向大大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华博基尼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或人九公司的获利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华博基尼公司作品的知名度、类型及人九公司的侵权规模、范围、主观态度等因素，酌定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金额共计86200元。另外，由于华博基尼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人九公司的侵权行为致使其商誉受到影响，故其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人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厦门华博基尼内衣有限公司闽作登字2017-F-00019072号美术作品《XIANGDADA向大大》著作权的行为； 二、厦门人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厦门华博基尼内衣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6200元； 三、驳回厦门华博基尼内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693元，由厦门华博基尼内衣有限公司负担6137.1元，由厦门人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55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娜 人民陪审员  林婉璐 人民陪审员  肖育京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怡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javascript:SLC(37087,0)?)第四十八条(?javascript:SLC(37087,48)?)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javascript:SLC(37087,0)?)第四十八条(?javascript:SLC(37087,48)?)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