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23刑初628号
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镜如，男，195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深某市福某区，2000年9月5日，因练习“法轮功”和张贴、投寄为“法轮功”翻案的宣传品被劳动教养3年；2003年12月18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9月21日，又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2月27日刑满释放。现再次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4月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9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黄永奇，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7〕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湖如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湖如及其辩护人黄永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某湖如于2017年3月30日12时开始，分别在惠某县平某街道惠某大道与新平大道交汇处、蕉某社区飞某路及东湖x路的摄像头柱、路牌、墙壁及路灯杆等处，用油漆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共12条；次日14时许，何某湖如在惠东县大某镇惠某大道xx号门前一条红绿灯柱上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2条；同年4月4日13时许，何某湖如又在平某街道惠某大道、建设路及新平大道的路牌、红绿灯柱等处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共5条，后行至新平大道湖南大碗菜门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黄色油漆两罐、毛笔两支、刷子一把和手套一副。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某湖如无视国家法律，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现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某湖如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行犯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湖如在庭审时辩称：标语是我写的，但是我没有触犯法律，也没有扰乱社会治安。
被告人的辩护律师黄永奇辩称：1、从本罪的犯罪构成角度看，被告人何某湖如实施的行为是否构成指控的罪名值得商榷。被告人何某湖如在本案中采取用油漆书写的方式宣传法轮功标语，但其书写的内容并无包含明显攻击破坏法律实施、颠覆政权的言论，其涂写后均被群众及时发现，相关部门亦及时将涂写的标语清除，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属于尚未达到破坏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实际实施或者实际应用的情形。2、即便经审判后法院认定被告人何某湖如构成本罪，亦具有酌情从宽量刑的情节。被告人何某湖如年迈体弱，行动不便，今后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何某湖如均为独自一人涂写标语且书写的标语仅为十余条，希望根据被告人书写标语行为的时间、地点、影响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该行为是否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某湖如于2017年3月30日12时开始，分别在惠某县平某街道惠某大道与新平大道交汇处、蕉某社区飞某路及东湖x路的摄像头柱、路牌、墙壁及路灯杆等处，用油漆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共12条；次日14时许，何某湖如在惠东县大某镇惠某大道xx号门前一条红绿灯柱上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2条；同年4月4日13时许，何某湖如又在平某街道惠某大道、建设路及新平大道的路牌、红绿灯柱等处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共5条，后行至新平大道湖南大碗菜门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黄色油漆两罐、毛笔两支、刷子一把和手套一副。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警情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被油漆书写法轮功宣传标语的路牌柱子、电线杆、墙上的地点位于惠某大道xx、xxx号门前、建设路富家公寓门前、新平大道巴黎春天门前、新平大道169号门前、平某街道东某x路68-1号、大某镇惠某大道xx号门前、惠某大道及新平大道交汇处、平某街道蕉某社区飞某路等多个地方。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4日14时20分，公安机关在惠东县新平大道湖南大碗菜门口处将被告人何某湖如抓获。
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被告人何某湖如身上扣押作案工具两罐黄色酚醛磁汽油、两支普通毛笔、一双黄色胶手套及一把刷子。
5、物证照片、视频卡口截图，证实抓获现场及治安监控录像拍摄到被告人何某湖如拿着作案工具在电线杆、治安监控柱杆等公共地方书写法轮功反动宣传标语的过程。
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何某湖的证言，我是何镜如弟弟，何镜如如在1998年因参与邪教组织活动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并处劳动教育三年；在2002年因参与邪教组织活动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并判刑四年；在2010年因参与邪教组织活动被惠东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抓获，并判刑五年。何镜如如回来惠东之后，我是何某湖如的监管人，负责代收深某市福某街道办事处对何某湖如的最低生活保障费用。从2017年3月份开始，何某湖如在县城范围内街上的栏杆、墙壁或电线杆上用油漆等工具书写的书写关法轮功反动标语。我不清楚何某湖如有无教唆他人参加邪教组织，我也没有发现何某湖如有利用邪教组织进行违法犯罪的事，只是最近何某湖如因在街上写法轮功反动标语一事，我就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的。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3月31日13时左右，我开车来到惠某县平某恒升对面等红绿灯，看到有一名年约60岁老年男子，在惠某县平某恒昇酒店对面红绿灯处的灯柱上用毛笔在写着邪教法轮功标语（法轮功好，真善忍好），我看到这样我就报警了，报警之后我就离开了。
经证人陈某的辨认，陈某辨认出何镜如就是2017年3月31日13时在惠某县平某恒昇酒店对面红绿灯处的灯柱上书写法轮功标语的男子。
（3）证人叶某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4日下午14时左右，我从惠某县平某莲某地路口驾驶摩托车送煤气到惠某县平某，经过惠某县平某飞鹅岭对面金星花园小区门口时，看见有一名年约60岁的男子手拿着一个红色的袋子装着油漆在金星花园门口处的一个路灯杆上写字，我看到该名男子在灯杆上写的是法轮功邪教反动标语，随后我就在飞鹅岭红绿灯路口转角处停下车来报警，报完警后我就继续送煤气到惠某县平某黄排，过了不久我从惠某县平某黄排送完煤气我原路返回，经过惠某县平某柏利大酒店时，我又看到刚才写法轮功反动标语的那名男子，刚好公安民警就拨打了我的电话，我就告知公安民警该名男子在惠某县平某平深路湖南大碗菜附近，之后我就离开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
经证人叶某生的辨认，叶某生辨认出何镜如是于2017年4月4日下午14时左右，在惠某县金星花园门口处书写法轮功反动标语的男子。
（4）证人李某武的证言，我是惠某县平某蕉田居委会的干部，2017年3月30日17时，我们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有人在惠某县平某蕉田龙归嶂路段至嘉运酒店门前路边的电线杆写法轮功反动标语，要我们去了解情况。我们没有发现书写标语的人，通过现场的电线杠上被写法轮功反动标语周边的店铺的群众了解到是一名年约50多岁，身高约165cm，穿黑色上衣、浅蓝色裤子的男子写的，该男子是用油漆笔把字写在电线杆上的。
（5）证人卢某的证言，我是平某蕉某社区居委会的治保副主任，2017年3月30日17时，我们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有人在惠某县平某蕉田龙归嶂路段至嘉运酒店门前路边的电线杆写法轮功反动标语，要我们去了解情况。我们没有发现书写标语的人，通过在电线杆上被写法轮功发动标语周边的店铺内的群众了解到是一名年月50多岁，身高约165cm，穿黑色上衣、浅蓝色裤子的男子写所写的。电线杆上被写“法轮大法好，真善美好”九个字，了解到该男子是用油漆笔把字写在电线杆上的，沿路约有9条电线杆被写了法轮功反动标语。
（6）证人陈某光的证言，我是平某蕉某社区居委会副主任，2017年3月30日14时许，辖区社区群众举报有人在蕉某龙归障路段栏杆写法轮功标语。据群众反映是一名年约60岁，身高约165cm男子的所写，我和社区人员接报到现场后已把写有法轮功标语的栏杆涂掉。
（7）证人钟某文的证言，2017年3月31日，我们综治办办公室接到大岭镇政府通知，称有人在我们大岭镇辖区内喷涂法轮功口号标语，随即我们工作人员立即对现场进行巡查，之后在大岭镇爱尚百货红绿灯路口附近的柱子上发现了用蓝色油漆喷涂的法轮功口号标语，标语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之后我们对现场进行取证，并且用白色的油漆把标语喷涂了。
（8）证人周某康的证言，2017年3月31日，我们综治办办公室接到大某镇政府通知，称有人在我们大某镇辖区喷涂法轮功口号标语，随即我们工作人员立即对现场进行巡查，之后在大某镇爱尚百货红绿灯路口附近的柱子上发现了用蓝色油漆喷涂的法轮功口号标语，标语为“法轮功好，真善忍好”，之后我们对现场进行取证，并且用白色的油漆把标语喷涂了。
（9）证人周某兴的证言，2017年3月31日，我们综治办办公室接到大某镇政府通知，称有人在我们大某镇辖区喷涂法轮功口号标语，随即我们工作人员立即对现场进行巡查，之后在大某镇爱某百货红绿灯路口附近的柱子上发现了用蓝色油漆喷涂的法轮功口号标语，标语为“法轮功好，真善忍好”，之后我们对现场进行取证，并且用白色的油漆把标语喷涂了。
（10）证人肖某夫的证言，2017年3月30日约15时，我们接到平某街道办的通知，称有人在我们平某街道莲某辖区喷涂法轮功口号标语，随即我们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立即对现场进行巡查，在莲花中路与东湖x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处（雄记大排档对面的墙壁上）发现有蓝色油漆喷涂的法轮功口号标语，标语为“不要被谎言毒害。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灾来了性命保”，之后我们对现场的口号标语进行拍照，并用“天那水”擦洗。
（11）证人卓某伟的证言，2017年3月30日下午3点30分左右，我接到平某镇政府严主任的通知，在惠某大道与新平大道交界处的十字路口（飞鹅公园）红路灯绿化带的志愿者交通亭的亭柱上有法轮功反宣标语，随即我到现场进行巡查，后在严主任所说的位置发现了用蓝色毛笔涂写的法轮功反宣标语，内容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先对现场进行拍照取证，并到周边购买了白色油漆对法轮功发动宣传标语进行喷涂覆盖，覆盖后二次拍照留证，两次照片我都发给了平山镇政府的严主任。
（12）证人黎某文：2017年3月30日中午13时左右，我从东湖一路行路来到惠某平某东湖x路路口雄记大排档门前看见对面变压器旁边的墙上有一名年约60岁，身高约158cm，中等身材的老年男子在墙上用毛笔在书写着邪教法轮功的宣传标语，内容是“法轮功好，真善忍好”，我看到这样就报警了，我当时因为有事，没有等到警察来就离开了。
经证人黎某文的辨认，黎某文辨认出何镜如如就是2017年3月30日下午13时许在惠某县平某东湖x路路口雄记大排档对面变压器旁边的墙上书写法轮功反动宣传标语的男子。
（13）证人刘某学的证言，2017年3月底，我看见一名约60岁，身高158cm左右，中等身材的男人在平某蕉某龙归嶂路口的九条电线管上写法轮功宣传标语，看到这样我就报警了。
经证人刘某学的辨认，刘某学辨认不出何镜如。
（14）证人曾某祥的证言，2017年3月31日14时50分，我驾车在惠某县大某镇爱某百货红灯等车时发现附近路边的电线杆上写有法轮功标语，内容是法轮功好，真善忍好。然后我就拨打110报警，当时没有发现写法轮功标语的人，我就离开现场了。
7、被告人何镜如的供述，被告人何镜如如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的供述均沉默不语，“零口供”，拒不承认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行为。
8、（2010）惠东法刑初字第29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何某湖如于2010年9月21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2月27日刑满释放。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镜如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并有前科劣迹等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证实，应予以确认。此外，还有处警经过、情况说明、监控视频光盘及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镜如如无视国家法律，明知国家已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也曾因传播“法轮功”被判处刑罚，却又再次从事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活动，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镜如如接受讯问时均沉默不语，“零口供”，拒不承认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行为，但庭审时承认传播邪教内容的宣传标语是他涂写的，对此有证人证言、物证、卡口截图等佐证，现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犯罪事实。被告人何镜如如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辩称何镜如如采取油漆书写的方式宣传法轮功标语，仅书写十余条，且书写内容没有包含破坏法律实施、颠覆政权的言论。因被告人何某湖如明知国家已经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仍在公共场所用油漆书写法轮功的宣传标语，扰乱社会秩序，属于传播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活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镜如如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随案移送被告人何镜如如黄色油漆两罐、毛笔两支、刷子一把、手套一副，依法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彬雄
审判员 许小龙
审判员 李丽丽
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林灵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