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9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射阳县合德镇成方商店，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合德镇林园二村*号。经营者:成方，男，1959年4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双墩镇双夏路。法定代表人:戴红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友，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勇，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射阳县合德镇成方商店因与被上诉人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6）皖0121民初2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射阳县合德镇成方商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根据合同约定，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祥和公司）不得在射阳县开放第二家同产品的经销商，祥和公司是唯一的生产店大爷白酒厂家，射阳县市场上有第二家经销同类产品，祥和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推卸责任，就应当对射阳县合德镇成方商店（简称成方商店）承担违约责任。安徽店大爷酒业有限公司（简称店大爷公司）与祥和公司外表上是两个独立企业法人，但是与成方商店签订合同的是店大爷公司法人代表黄后军，祥和公司要求成方商店将酒款也是汇到店大爷公司黄后军账户上。一审认为店大爷公司与射阳泰昌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泰昌公司）约定的销售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本案合同约定的销售时间为2015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4日，可是成方商店在射阳市场发现2016年5月19日生产的白酒，成方商店后去泰昌公司查看，发现一千五百多箱与成方商店销售同类的店大爷白酒，祥和公司毫无疑问在射阳县开发了第二家同类产品的经销商。成方商店要求祥和公司赔偿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一审法院未予审理。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祥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祥和公司不存在在射阳县开发第二家经销商的违约行为。涉案白酒的生产商并非祥和公司，祥和公司也并非涉案白酒的唯一授权供货商，与泰昌公司签订经销合同的是店大爷公司，并非祥和公司，故不存在祥和公司开发第二家经销商的情况；其次从时间上看，根据泰昌公司和店大爷公司之间的经销合同，泰昌公司的经销期限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而祥和公司与成方商店之间的合同是2015年12月5日所签，两者时间显然有较大差距，此时泰昌公司也早已不是涉案产品的合法经销商；最后，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祥和公司在射阳县开发第二家经销商。成方商店在一审时提供的白酒来源不明，因射阳县周边及安徽等地区均有相关白酒销售，不排除是在这些地区另行购买的情况，且一审时上诉人提供的证人与其存在生意往来、债权债务等利害关系，且多位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对当庭提交的白酒的购买时间陈述前后不一，其证言不真实也不合法，故不能采信。综上，成方商店声称其在射阳县市场上发现同种白酒的说法没有依据，退一步说，即使是市场上存在同种白酒，因祥和公司并非涉案白酒的生产商，也不是唯一供货商，故市场上同种白酒完全有可能是其他供货商所供，且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祥和公司与泰昌公司不存在任何生意往来，即使是泰昌公司确实销售了同种白酒，也与祥和公司无关，更不能据此认定就是祥和公司违约。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成方商店无权要求祥和公司退货及对其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经销合同第七条第一项和第十二条之规定，除因祥和公司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并经国家质监部门确认后方可退货，其他原因不允许退货，现祥和公司的产品并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祥和公司亦不存在其他违约行为，故成方商店无权要求退货；此外，成方商店要求赔偿的仓储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也于法无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2016年8月3日，成方商店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祥和公司2015年12月10日销售给成方商店的176000元店大爷白酒全部退回，运输费用由祥和公司承担；2.祥和公司赔偿成方商店仓储费每月1000元，按贷款月利息176000元×2%=3520元(开票日起至祥和公司将店大爷白酒拖回日止)及成方商店两次交通费3000元、合同违约金30000元（双方约定按照货款的三分之一），增加本次的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查明：祥和公司（甲方）与成方商店（乙方）于2015年12月5日签订经销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店大爷”品牌系列白酒产品的供货商，乙方为甲方指定本合同项下经销区域和销售渠道内的经销商等；乙方负责经销甲方供货的店大爷多二两（规格45%×600ml×12、到岸价88元）、醇浆即兑奖酒（规格42%×500ml×6、到岸价68元）；甲方指定乙方作为其产品经销商的经销区域为射阳县（以行政区域划分），乙方不得擅自超出该区域进行销售，否则甲方有权处罚和解除合同；销售期限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合同两年一签），乙方如销量逐年递增，甲方不得取消乙方的经销权，否则甲方有权取消乙方经销权；乙方在本合同有限期限内第一年（合同签订之日起十二个月内）完成销售打款任务为捌拾万，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首批进货款17.6万元，超过期限视为自动放弃，本合同自行终止；在合同期限内，如乙方按时按额完成全年（十二个月）销售任务，甲方将给予现金回款的10%市场返点支持（返利折同类产品返还，不计入现金回款）；款到发货(双方另有约定除外)，乙方向甲方订购产品需将货款的全额以电汇方式先行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否则由此产生的债务纠纷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乙方指定的卸货地址为合德镇林园二村1号(原糖果糕点厂院内)；如乙方严格履约本合同，甲方无权取消乙方的经销权并不得在射阳县开放第二家同产品的经销商。双方还就合同权利义务的终止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当日，祥和公司（甲方）与射阳成方商店（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在首批货物到岸后三日起两个月内铺建零售网点一千家（每家首批进货不得少于壹件店大爷多二两）并于网建期（两个月）结束后的三日内将网店信息传至甲方备查，备查合格后于下个月15日前甲方必须将人员工资4400元汇至乙方卡上；乙方完成上述第一项（经甲方回访属实）后，甲方支持乙方每月两个人业务费用（2200元/人/月）（两个月）；甲方支持乙方市场维护车辆两部（长安面包车），乙方需缴纳车辆保证金贰万元整（每车壹万元），车辆使用按车辆使用协议和甲方相关规定执行。合同和补充协议签订后，成方商店按合同约定向祥和公司账户汇款17.6万元，祥和公司亦按合同约定于2015年12月10日向成方商店发货计款175960元。2016年6月12日，射阳鹿城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向合德镇沿河路的彭奇商店销售光瓶即店大爷多二两（价格90元/箱），销售单据上加盖了射阳泰昌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收货专用章。后成方商店于2016年6月27日发现射泰昌公司在射阳县合德镇销售店大爷多二两、醇浆即兑奖酒。成方商店与祥和公司经协商未果，成方商店以祥和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在射阳县开放第二家同产品的经销商为由诉讼至一审法院。一审另查明：店大爷公司（甲方）与泰昌公司（乙方，住所地射阳县交通北路春桂木器厂内）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店大爷”品牌系列白酒产品的供货商，乙方为甲方指定本合同项下经销区域和销售渠道内的经销商等；乙方负责经销甲方供货的店大爷多二两（规格600ml×12、厂价88元）、店大爷兑奖酒（规格500ml×6、厂价68元）；甲方指定乙方作为其产品经销商的经销区域为射阳县（以行政区域划分），乙方不得擅自超出该区域进行销售；甲方指定乙方的销售渠道为经销区域内的酒店、商超、批发部和流通领域；销售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未经甲方特别书面许可，乙方擅自超出本合同项下的产品、经销区域及销售渠道进行销售的行为均构成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等。上述甲、乙双方均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汇款及相关的发货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店大爷公司与泰昌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泰昌公司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在射阳县（以行政区域划分）销售店大爷多二两、醇浆即兑奖酒，而成方商店与祥和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成方商店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在射阳县（以行政区域划分）进行销售店大爷多二两、醇浆即兑奖酒；成方商店与祥和公司之间合同是在店大爷公司与泰昌公司的销售合同期满后才签订的，并且店大爷公司与祥和公司又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祥和公司在射阳县（以行政区域划分）开放第二家销售上述酒品的经销商。综上所述，成方商店以祥和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在射阳县开放第二家同产品的经销商为由提起诉讼，要求判令祥和公司2015年12月10日销售给成方商店的176000元店大爷白酒全部退回、承担运输费用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且亦无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的条件或者存在合同约定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的情形，不予支持。成方商店是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以其字号作为成方商店起诉，符合法律的规定，祥和公司关于成方商店主体不适格的辩解，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成方商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0元，减半收取2250元，由成方商店负担。二审期间，成方商店提供下列证据：夏成刚说明一份，证明祥和公司与成方商店签订经销合同当天即2015年12月5日，祥和公司叫其员工夏成刚带成方商店去刷卡交酒款到店大爷公司，且夏成刚书写一份说明依据放在成方商店处，夏成刚一审也到庭。黄后军声明一份，证明丁元先先跟店大爷公司合作，后由于丁元先没有钱，合作不起来就转让给成方商店和店大爷公司合作，丁元先与2015年11月20日打七万元给黄后军卡上，后丁元先要求将七万元转给成方商店，黄后军2015年12月5日在书面上签上表示同意执行并且签名。成方2015年12月7日转款75974元给黄后军的转款凭证，证明祥和公司要求成方商店汇款发酒，必须要汇到祥和公司提供的店大爷公司黄后军卡上，2015年12月7日成方商店将74974元汇到店大爷公司黄后军卡上，最终祥和公司将店大爷白酒送给成方商店。工商信息材料，证明2015年12月5日，祥和公司与成方商店签订经销合同且祥和公司加盖“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有祥和公司代表也是店大爷公司法人代表黄后军签名，合同签订后祥和公司提供店大爷公司账号、店大爷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流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商标注册证（店大爷注册人黄后军）、黄后军身份证复印件，同时也提供了祥和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差旅费单据一组，证明一审开庭回去的交通费、住宿费及本次来二审的交通费、住宿费。祥和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当庭提供了经销合同，证明泰昌公司的经销日期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同时祥和公司在庭上陈述射阳区域有第二家白酒经销商是泰昌公司的返利；经销合同中祥和公司供应白酒价格泰昌公司与成方商店一样的价格。祥和公司与店大爷公司就是一个公司，同一个主体，祥和公司分明有预谋，用两个公司全称来诈骗套取成方商店的钱财，成方商店认为只要射阳市场上有第二家与成方商店销售同样系列的白酒，祥和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推卸违约责任。祥和公司对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付款至店大爷公司，从说明上可以看出付的是店大爷酒的款项，只能证明祥和公司确实收到了30026元，祥和公司并没有指定收款方。祥和公司对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2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祥和公司在这里说明，关于将款项转至黄后军账上，是因为祥和公司之前从未在射阳县开展业务，对该区域不熟，而店大爷公司之前在射阳县开展过相关业务就是黄后军办理的，所以这次祥和公司就邀请黄后军帮忙代为办理这次业务，且代收货款，从合同也能看出，黄后军只是代表，而并非祥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祥和公司对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3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祥和公司和店大爷公司是同一家公司。祥和公司对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4无异议，恰恰证明祥和公司和店大爷公司是两家完全独立的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祥和公司对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5，认为是上诉后产生的差旅费不包括在一审诉请之内，与本案没有关系。另外，证据1、2、3所涉金额是17.6万元，恰恰是成方商店与祥和公司在履行经销合同的行为，与其他单位和人员无关，是成方商店后期不按经销合同履行义务，真正的违约方是成方商店。本院认为：祥和公司对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1、2、3、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成方商店提供的证据5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虚假的嫌疑，因此本院对成方商店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二审查明：2015年12月5日，祥和公司与成方商店签订的经销合同约定违约金为3万元。合同落款处加盖有祥和公司合同专用章，黄后军在印章上签名。成方商店在一审中申请的证人朱某、徐某出庭作证称：其在射阳县合德镇购买过店大爷酒，生产日期为2016年5月19日，该酒和成方商店经营的店大爷酒是一致的。成方商店在起诉状中认可收到祥和公司店大爷多二两酒1999箱、店大爷盒装醇浆400箱。二审另查明：黄后军是店大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商标“店大爷”核定使用商品为果酒、烧酒、葡萄酒等，注册人为黄后军。祥和公司在二审中认可其是店大爷酒的授权供货商，店大爷公司是店大爷酒的生产商，店大爷公司授权祥和公司销售店大爷酒。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祥和公司认可店大爷公司是店大爷酒的生产商，并授权祥和公司销售店大爷酒，因此祥和公司与店大爷公司应当知道射阳县销售店大爷酒的商家情况。本案经销合同中代表祥和公司签订合同的是店大爷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后军，且黄后军也是“店大爷”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酒类，因此黄后军在代表祥和公司签订本案经销合同中约定不得在射阳县开放第二家同产品的经销商，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应为成方商店在射阳县独家销售店大爷酒。合同签订后，成方商店按约支付首批进货款17.6万元，并收取祥和公司发来的货物，履行了自身合同义务。成方商店在销售店大爷酒的过程中，发现在射阳县合德镇有其他商家销售同种类店大爷酒，祥和公司未能向成方商店说明该酒的合法来源或者阻止该商家继续销售店大爷酒，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假冒的店大爷酒流入射阳县市场，因此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成方商店签订本案合同目的目前不能实现，因此成方商店要求退还祥和公司销售给其的店大爷酒全部退回及承担运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合同约定违约金为3万元，能够弥补祥和公司违约给成方商店造成的损失，因此成方商店要求祥和公司赔偿仓储费、贷款利息、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6）皖0121民初2686号民事判决；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射阳县合德镇成方商店货款17.6万元；射阳县合德镇成方商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店大爷多二两酒1999箱、店大爷盒装醇浆400箱，运费由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射阳县合德镇成方商店违约金3万元；驳回射阳县合德镇成方商店其他诉讼请求。若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00元，减半收取2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00元，均由合肥祥和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思审判员 朱治能审判员 万庆农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玢馨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