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82民初5148号原告：胡定超，男，195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月珍，女，系原告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风，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焕科，男，197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展威，宁波市中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邹松桥，男，197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原告胡定超与被告黄焕科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7年5月22日依职权追加邹松桥为第三人。因黄焕科与王瑞雪合同纠纷一案[即（2017）浙0282民初6817号（以下简称2017-6817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本院于2017年7月5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7年8月31日，因2017-6817号案件以撤诉处理方式结案，中止原因消除，本案恢复诉讼。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11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定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月珍、杨柳风与被告黄焕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展威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邹松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定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焕科将（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以下简称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所得款项的1/3（截至2017年5月11日，邹松桥享有该判决书项下的1/3权益为1447.21万元）支付给原告；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将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可得款项按1/3比例支付给原告（截至2017年9月18日款项金额是2152.53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原告胡定超与邹松桥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浙0282民初331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邹松桥需向胡定超支付借款2000万元及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日止、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邹松桥至今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二、被告黄焕科对外出借给陈其水等人款项[详见慈溪市人民法院（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已进入执行阶段，并且有3000万元左右执行到位，被告黄焕科与王瑞雪《合作投资协议书》中明确：（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执行所得款项的1/3权益由邹松桥享有。现王瑞雪根据《合作投资协议书》已向慈溪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其权益。但邹松桥因和被告黄焕科系亲戚关系，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原告债权造成损害。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A1.（2016）浙0282民初3310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2民终196号二审判决书各一份，证明（2016）浙0282民初331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效力，邹松桥需向胡定超支付借款2000万元及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偿清日止、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A2.（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黄焕科在（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享有债权，且该案已进入执行阶段。A3.《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黄焕科与王瑞雪在《合作投资协议书》中明确：（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执行所得款项的1/3权益由第三人邹松桥享有。A4.《和解协议》一份，证明第三人邹松桥提出的该《和解协议》可以印证在（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案件民事判决书项下的黄焕科债权中邹松桥确定享有1/3的权益。A5.（2017）浙0282执231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邹松桥至今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且没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A6.（2017）浙0282民初4650、4653号民事调解书各一份，证明（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书的债权利益的1/3归王瑞雪、陈信权所有，印证《合作投资协议书》的真实性，可确认黄焕科为名义上的权利人，邹松桥享有慈溪市人民法院（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书1/3的债权利益。A7.慈溪市人民法院（2013）甬慈执民字第434-4、434-2号执行裁定书及土地预评估结果通知函各一份，证明（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黄焕科已申请执行，并由本院作出采取查封土地、冻结账号的执行措施，被执行人的股权、银行存款、土地使用权均被查封、冻结的情况。A8.分配方案一份，证明黄焕科与陈其水、腾冲舶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等债务人的（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由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变现统一分配陈其水在杭州恒兴置业有限公司30%股权中，可得债权数额4613640.7元。A9.（2016）浙0282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2016）浙0282民再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书、快递回执各一份，证明黄焕科与杭州恒兴置业有限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再审一案中，申请人黄焕科曾申请慈溪市人民法院对杭州恒兴置业有限公司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陈其水执行分配案件中可得的执行款项25482074.6元限制支取，结合慈溪市人民法院（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案件，黄焕科可得执行款25482074.6元的事实。A10.（2017）浙0282执514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胡定超在本案起诉时，已向慈溪市人民法院申请对黄焕科在慈溪市人民法院的待领取执行款限制支付的事实。A11.和解协议一份，证明2017年8月29日黄焕科与杭州恒兴置业有限公司，在慈溪法院执行法官不知情情况下，恶意串通，将本可全额执行到位的慈溪市人民法院（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以远远低于可实现债权2000多万及放弃执行的承诺，双方达成以区区540万元将（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待执行案件以案外和解方式达成交易；黄焕科与被执行人低价达成和解的行为，构成对本案原告胡定超可执行债权的权益损害，也印证本案原告起诉要求代位执行对第三人债权的必要性及合法性。被告黄焕科答辩称：在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债权中没有第三人邹松桥的份额，该债权系被告自行投资，投资权利也应由被告享有。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黄焕科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B1.汇款凭证一份，证明被告转给第三人妻子500万元，后由第三人将500万元还给被告的事实。B2.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被告曾就《合作投资协议书》提出过撤销之诉，该案后因被告未到庭按撤诉结案。第三人邹松桥未陈述也未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1，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证据A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因被告对证据A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A3，原告未提供证据原件，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协议中被告的签名好像是被告本人所签，但被告对协议的内容和对象不清楚，对该协议有异议，亦曾起诉要求撤销该份协议，后因原告未到庭，按撤诉处理，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A3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证。对证据A4，被告对该证据是第三人用微信转发给原告代理人胡月珍的事实无异议，但各方均未在协议上签字，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因被告对该证据系第三人用微信转发给原告代理人胡月珍的事实无异议，第三人未到庭，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A5，被告无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A6，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非按照合作投资协议书作出的，该调解书中可见王瑞雪确认500万元是被告所出资，投资主体是被告，被告享有1/3份额。因被告对证据A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A7、A8、A9，被告对其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证据A10，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需要说明该裁定书内容仅表明限制支付执行局款项。因被告对证据A10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A1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该证据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其次2012-1127号案件总标的约3300多万元，被告持有1/3为1100万元左右，和解金额合理；若原告认为该证据存在可撤销情形，原告应另案处理，不应当在该案中处理。因被告对证据A1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B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被告是第三人开设的投资公司的工作人员，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因原告对证据B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B2，原告无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结合证据B2和《合作协议书》，本院认为黄焕科在2017-6817号案件起诉时称“前述合作协议，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黄焕科审查该合作协议，发现其中签名确实为黄焕科自行签署，但根本不认识王瑞雪……后联想到孙洪波曾经要求徐振关律师为他确认其1/3权益的情况，故于2017年5月22日，黄焕科至徐振关律师处核实，才确认王瑞雪系孙洪波妻子，且该协议系在解除代理文件的同时，由于黄焕科未仔细审阅所有文件而贸然签署”，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亦再次确认2017-6817号民事起诉状载明的事实，故应认定被告自认系其自行签署，对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胡定超与邹松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2016）浙0282民初3310号（以下简称2016-3310号）案]，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邹松桥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胡定超借款2000万元、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日止、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该判决生效后，胡定超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浙0282执2318号执行裁定书，因本院穷尽调查措施，邹松桥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黄焕科与陈其水、腾冲舶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舶珏投资公司）、杭州恒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龙农业公司）、浙江恒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兴投资公司）、杭州恒兴东海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网络公司）、杭州舶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舶珏网络公司）、杭州恒兴洛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克科技公司）、杭州恒兴置业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兴置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2012-1127号案），本院于2012年11月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陈其水、舶珏投资公司、恒龙农业公司、恒兴投资公司、东海网络公司、舶珏网络公司、洛克科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焕科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自2011年12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二、恒兴置业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经二审、再审程序，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黄焕科已向本院申请执行[即(2013）甬慈执民434号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对陈其水名下的存款、股权及恒兴置业公司名下的账户、土地使用权等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因陈其水名下财产的处理，黄焕科分别于2013年1月22日、2017年5月4日取得执行款135万元（陈其水银行存款的划扣）、4370060.70元（陈其水名下股权拍卖后分配所得，本案对该款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现被限制支付）。恒兴置业公司名下的被保全财产至今尚未处理。2014年9月10日，2012-1127号案件执行过程中，被告黄焕科与王瑞雪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就双方共同对外以黄焕科名义投资事宜达成约定如下——1.对外投资项目为黄焕科对外出借给陈其水等人的款项（详见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2.王瑞雪出资比例为上述出借项目全部出借款项的1/3，即黄焕科享有上述判决执行所得款项的1/3权益，上述出借项目中的其余各1/3权益由邹松桥及陈信权享有；3.黄焕科、王瑞雪同意上述投资项目回收款项在扣除一系列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其他等费用）后按上述各方出资比例分享。2017年4月21日，第三人通过微信向原告妻子胡月珍发送一份《邹松桥胡定超。Docx》的文档，内有甲乙丙三方分别为胡定超、邹松桥、黄焕科就（2016）浙0282民初3310号及（2017）浙02民终196号案的《和解协议》一份，协议内容称：胡定超同意邹松桥按下述方式归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第一期黄焕型以（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案件执行款项代位邹松桥向胡定超偿还1000万元及第二期还款方式及其他内容。该协议三方未签署。2017年5月2日，本院立案受理王瑞雪与黄焕科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即（2017）浙0282民初4650号]，王瑞雪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1/3债权归原告所有；2.被告将依据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取得债权款项的1/3返还原告。该案于2017年9月5日调解结案，王瑞雪与黄焕科达成如下协议：1.黄焕科确认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1/3债权归王瑞雪所有；2.黄焕科自愿放弃归王瑞雪所有的在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1/3债权申请执行，已申请执行的，于本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自行撤回。2017年5月2日，本院立案受理恒兴置业公司与黄焕科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即（2017）浙0282民初4653号案]，恒兴置业公司以其受让了《合作投资协议书》中陈信权的债权份额为由，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1253.99万元债权归原告所有；2、被告将依据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取得债权款项的41.6667%返还原告。该案于2017年9月5日调解结案，恒兴置业公司与黄焕科达成如下协议：1、黄焕科确认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1/3债权归恒兴置业公司所有；2、黄焕科自愿放弃归恒兴置业公司所有的在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1/3债权申请执行，已申请执行的，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自行撤回。2017年7月3日，本院立案受理黄焕科诉王瑞雪合同纠纷一案[即（2017）浙0282民初6817号案]，黄焕科以其未仔细审阅协议书的内容、存在重大误解为由，要求撤销《合作投资协议书》。因黄焕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裁定该案按黄焕科撤诉处理。2017年8月29日，黄焕科与恒兴置业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一份，协议载明：2012-1127号案件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和解协议——1.黄焕科确认王瑞雪、陈信权系2012-1127号案件的实际债权人，王瑞雪和陈信权合计持有三分之二的债权份额；2.王瑞雪和陈信权已从主债务人和担保人处获得全额清偿，故现黄焕科仅就1/3债权金额进行和解。王瑞雪、恒兴置业公司在签订本协议之日五个工作日内撤回对黄焕科的诉讼；3.黄焕科同意恒兴置业公司作为12-1127号案件的担保人在540万元的额度内承担担保责任，并放弃对恒兴置业公司的其余请求；恒兴置业公司同意在540万元额度内承担担保责任；4.在本协议订立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恒兴置业公司将540万元款项汇入黄焕科与恒兴置业公司双方指定的账户：郑展威，账号为62×××10的建设银行账户；5.监管账户内款项的支付条件和方式：在黄焕科按本协议约定的条件与恒兴置业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经法院依法裁定确认且解除对恒兴置业公司财产和银行账户的财产保全措施后二个工作日内，由监管人将款项汇付至黄焕科的账户；6.恒兴置业公司将款项汇入监管账户后，即已履行完毕付款义务；7.在本协议签署当日，黄焕科应撤回对王瑞雪撤销合同一案的诉讼；8.在恒兴置业公司将540万元汇入监管账户后二个工作日内，黄焕科应无条件向本院申请终止112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程序，并解除对黄焕科财产和银行账户的财产保全措施；如有超出437万元的执行款到账，黄焕科则应申请法院退回恒兴置业公司；9.在恒兴置业公司将540万元汇入监管账户后当日内，双方共同前往法院办理相关和解手续；10.除再审案件的上诉费用外，1127号案件的诉讼费用均由黄焕科承担；11.黄焕科在收到恒兴置业公司上述540万元后，黄焕科自愿放弃判决书项下的所有请求，黄焕科与陈其水等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自此消灭；12.本协议一式四份，黄焕科签字及恒兴置业公司代表签字后并且恒兴置业公司将540万元款项一次汇入监管账户后成立生效。该和解协议所涉款项540万元已依约汇入监管人郑展威的银行账户。另查明，被告黄焕科是第三人邹松桥的姐夫。12-1127号案件中被告于2011年5月19日汇付陈其水账户的借款本金2000万，其中1500万由陈信权汇入被告账户，另500万元由王素英（当时为第三人的妻子）汇入被告账户。被告黄焕科曾于2011年5月17日汇付王素英500万元。胡定超与黄焕科、恒兴置业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2017）浙0282民初13569号]，本院已于2017年12月5日立案受理，胡定超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撤销黄焕科与恒兴置业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和解协议》。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本案中，原告因民间借贷对第三人邹松桥享有债权，该债权已到期，已由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三人是否对被告黄焕科享有债权。原告认为，由《合作协议书》可见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债权的1/3权益由第三人邹松桥享有；被告认为，合作协议书的协议双方为被告和王瑞雪，虽提及邹松桥享有1/3，但邹松桥的权利来源及其对该债权份额的意见均未体现，故不能仅依据《合作协议书》就确定第三人享有2012-112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债权的1/3份额。本院认为，从《合作协议书》第2、3条的内容来看，王瑞雪“出资比例”1/3享有1/3权益、“回收款项按上述各方出资比例享有的”，可见协议书中权益享有与出资比例是相关联的。从债权款项来源来看，2012-1127号案件中黄焕科汇付陈其水的2000万元中有500万元来源于邹松桥，该事实与协议书中出资的表述也相吻合。从协议所涉其他权益份额的处理结果来看，被告黄焕科对王瑞雪和在协议中与第三人地位一致的陈信权的出资、权益均予以确认，并进行了分割处理。最后从第三人邹松桥的态度来看，第三人曾在和解协议中对2012-1127号案件债权进行了处置，本案诉讼发生后，第三人从未否认过该权益或提出异议，可推定第三人对其享有2012-1127号案件债权1/3份额的事实亦是认可的。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第三人因出资享有2012-1127号民事判决确定债权的1/3权益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该事实的存在予以确认。被告虽提供汇款证明以证明其为实际出资人，但基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双方经济往来频繁的事实，该证据并不足以推翻其在《合作协议书》中所作的陈述，故对被告关于其系实际出资人及权益人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邹松桥与被告黄焕科存在委托代持关系，第三人是2012-1127号案件债权1/3权益的实际权利人。故被告黄焕科作为受托人因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邹松桥。被告黄焕科未及时转交取得的财产，第三人邹松桥亦未向黄焕科主张的，可视为邹松桥怠于行使到期债权，且该行为已造成原告利益受损。被告黄焕科确认因2012-1127号案件1/3权益其已取得执行款1350000元、4370060.70元及恒兴公司直接交付的和解款540万元。对被告黄焕科已取得的执行款1350000元、4370060.70元，被告黄焕科应及时转交第三人，故原告代位主张被告黄焕科给付该款项，予以支持。对被告黄焕科因《和解协议》取得的恒兴公司540万元，因原告已起诉要求撤销该《和解协议》，而协议是否撤销对款项性质及处理有直接影响，故该540万元款项原告可另行主张，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原告主张被告给付的2012-1127号案件中尚未执行到位的其余款项，因被告黄焕科尚未取得该部分财产，故不负有向第三人邹松桥给付该部分款项的义务，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焕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胡定超（2012）甬慈商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所得执行款5720060.70元；二、上述给付义务履行后，原告胡定超与第三人邹松桥、第三人邹松桥与被告黄焕科之间的相应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三、驳回原告胡定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49427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54427元，由原告胡定超负担113390元，由被告黄焕科负担41037元，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琪琦人民陪审员  张川川代理审判员  孙群美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代书 记员  董佳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