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00097号
公诉机关南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该张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5日被南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穆振华，男，1981年9月1日出生于汉中市汉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该穆2010年9月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3年1月12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被南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南郑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4年1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该李因涉嫌故意损坏财物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被南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礼芝，男，1979年12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该叶2006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0月5日减刑后刑满释放；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5日被南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云，陕西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婧，陕西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郑县人民检察院南检诉刑诉（2015）82号起诉书以被告人张某某、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郑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小康、代理检察员董辉，被告人张某某、穆振华、李某某、叶礼芝及其辩护人李云、徐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6日1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南郑县周家坪参加朋友宴席时和同去赴宴的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相遇，席间喝酒。当天下午15时许四人一起乘车前往南郑县新集镇。张某某驾车行至阳春镇付家河路段时，看见朋友的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停放在路边，张某某和叶礼芝下车查看，见车上无人后即离开继续前往新集。南郑县国土局职工余某某和同事刘某某欲驾驶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离开时，余某某发现车辆左后视镜镜片丢失，因张某某经过此处下车查看时的情况被其在附近看见，即打电话询问张某某是否看见该车后视镜镜片，张某某在电话中让余某某等他，见面把话说清楚。打电话后，余某某即驾驶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送刘某某回南郑县县城。张某某在驾车返回付家河途中，给余某某打电话再次让其等到见面把话说清楚，余某某即将陕FEX0**号轿车停在阳三公路柳元村村部路段等候。张某某驾车返回后将车并排停在余某某车旁，余某某问张某某倒车镜在哪，张某某说：“我没拿，我这一辈子啥都搞，就是不偷人家的，你要说我拿了就是我拿了，那你把车卖给我，是我的车我砸了”。叶礼芝下车后欲殴打余某某时被张某某阻止，穆振华、李某某二人从张某某车后备箱里取出木棒开始打砸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右侧车门玻璃等部位，二人所持木棒打断后，被张某某拉住的叶礼芝对穆振华、李某某说把车全砸了，穆、李二人又再次从车上取出木棒打砸车辆玻璃。余某某报警后，张某某等人驾车离开现场。经鉴定，陕FEX0**号汽车受损价值为8730元。案发后，张某某、叶礼芝于2013年12月13日、穆振华、李某某于2013年12月16日分别到南郑县公安局阳春派出所投案。叶礼芝等人将受损的陕FEX0**号汽车修复后，与车主达成谅解协议。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并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张某甲等人的证言，接警登记、受案登记、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维修清单、赔偿协议、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因余某某询问其是否看见所驾驶车辆后视镜镜片的事，借故生非，肆意挑衅，在公共道路上打砸车辆，任意损坏他人财物，价值8730元，其行为侵犯了公共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三位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叶礼芝维修了毁坏的财物，四位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叶礼芝、穆振华均系累犯。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在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6个月，对叶礼芝在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7个月，对穆振华在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7个月，对李某某在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2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叶礼芝在案发现场没有说“把车全砸了”，是自己说的；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穆振华辩称叶礼芝在案发现场没有说“把车全砸了”，是张某某说的。对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叶礼芝在案发现场没有说“把车全砸了”，是张某某说的。对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叶礼芝辩称自己在案发现场没有说“把车全砸了”。对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第一、本案应定故意毁坏财物罪。主观方面，张某某的目的只是发泄对余某某的不满，并非挑战社会公共秩序。客观方面是事出有因，而不是无端生事，侵害的目标也是明确的。客体方面，被告人的行为只是对特定财产权的侵害，未对社会秩序形成侵害。第二、认定叶礼芝犯罪的证据不足，不宜对其定罪量刑。刘某某及余某某当庭改变陈述，张某某当庭改变供述的理由合情合理，证人张某甲未出庭作证，其证言的客观性不宜认定。被告人叶礼芝、穆振华及李某某一直供述是张某某说的“把车全砸了”。综合分析证据认定叶礼芝授意砸车的证据不确定、充分，如果对其定罪不符合疑罪从无的刑法原则。第三、如果认定叶礼芝有罪，应对其免予刑处或在有期徒刑以下确定刑罚。叶礼芝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较轻的从犯；对被害人已作出超额赔偿并取得谅解；是累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处以罚金，或者在2个月拘役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6日1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南郑县县城参加宴席时和同去赴宴的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相遇。当天下午15时许，四人一起乘车前往南郑县新集镇。张某某驾车行至阳春镇付家河路段时，看见刘某甲的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停放在路边，张某某和叶礼芝下车查看，见车上无人后即离开继续前往新集。南郑县国土局职工余某某和同事刘某某欲驾驶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离开时，余某某发现该车左后视镜镜片丢失，因张某某经过此处下车查看时的情况被其在附近看见，即打电话询问张某某是否看见该车后视镜镜片，张某某在电话中让余某某等他，见面把话说清楚。通话结束后，余某某即驾驶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送刘某某回南郑县县城。张某某在驾车返回付家河途中，给余某某打电话再次让其等着见面把话说清楚，余某某即将陕FEX0**号轿车停在阳三公路柳元村村部路段等候。张某某驾车返回后将车并排停在余某某车旁，余某某问张某某倒车镜在哪，张某某说：“我没拿，我这一辈子啥都搞，就是不偷人家的，你要说我拿了就是我拿了，那你把车卖给我，是我的车我砸了”。随后张某某对其他三人说该辆车是张某某的，让把车砸了。叶礼芝下车后欲殴打余某某时被张某某阻止，穆振华、李某某二人从张某某车后备箱里取出木棒开始打砸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右侧车门玻璃等部位，二人所持木棒打断后，被张某某拉住的叶礼芝对穆振华、李某某说把车全砸了，穆、李二人又再次从车上取出木棒打砸车辆玻璃。打砸完车玻璃后，张某某等人驾车离开现场。余某某离开现场后报警。经鉴定，陕FEX0**号汽车受损价值为8730元。该辆汽车在案发时由余某某借用。
案发后，张某某、叶礼芝于2013年12月13日、穆振华、李某某于2013年12月16日分别到南郑县公安局阳春派出所投案。叶礼芝花费9960元将受损的陕FEX0**号汽车修复，与车主刘某甲达成协议。四位被告人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涉案的陕FEX0**号甲壳虫车属于刘某甲所有，2009年3月购买。2013年12月6日将车借给他人，当天下午4点多接到电话，该车被砸。
2、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6日下午三点多，余某某看到张某某在其借的陕FEX0**号甲壳虫车旁查看，一会后，余某某发现该车左后视镜玻璃不见了，遂给张某某打电话问其有没有看到左后视镜玻璃，张某某让余某某等在现场。余某某驾车送刘某某到南郑县县城途中，张某某让其等着，他要过来。余某某将车停在南郑县阳春镇柳园村村部门前的公路边。过了约4分钟，张某某开车来了，没说两句话，从张某某车上下来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稍胖的男子让余某某下车，另外两个年轻男子下车后直接打开张某某车的后备箱，各取一根约1米长的木棒，没说话直接用木棒砸甲壳虫车玻璃。稍胖的男子扑向余某某时被张某某拉住了，该男子说把车全砸了。两个年轻男子听后，就继续砸车玻璃。将木棒打断了几根，主要砸了前、后挡风玻璃，右前门玻璃。张某某让余某某先走，余某某离开现场约30米后报警。余某某与张某某以前没有矛盾，余某某不认识另外三个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6日，张某甲在柳园村卫生室坐诊时，听到敲打东西的声音，走到外面，看到：一辆陕FEX0**号甲壳虫停在柳元村村委会门前的公路南面。一个矮个子小伙用木棒砸甲壳虫车右侧玻璃，一个高一点的小伙子用木棒打砸前挡风玻璃，一个胖一点穿毛衣的男子说把车全砸了，砸车的两个小伙将木棒打断后又从旁边越野车的后备箱拿出木棒继续打砸。让砸的男子被一个小伙拉着。砸车的小伙将车玻璃砸烂后就坐着越野车往阳春镇方向走了。当时，张某甲离砸车现场约有10米距离，砸车的小伙们说话声音大。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与砸车的人以前没有矛盾，被砸车辆是南郑县青树镇的刘某甲的，其他证实的内容与余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
1、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是余某某报案，四位被告人到南郑县公安局阳春派出所投案。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现场被砸车辆的情况及遗留在现场的木棒情况。
3、扣押清单及照片、木棒三根证实作案工具的情况。
4、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陕FEX0**号甲壳虫车毁损价值人民币8730元，且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当事人。
5、维修清单证实被砸陕FEX0**号甲壳虫车维修费用情况。
6、申请及协议证实被砸车辆已被修复，四位被告人已取得谅解。
7、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2006）南刑初字第00098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汉中刑二执字第328号、（2011）汉中刑二执字第938号、（2013）汉中刑二执字第00884号刑事裁定书及陕西省汉江监狱（2013）汉江监字第572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叶礼芝曾犯抢劫罪被判刑及释放情况。
8、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0）汉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书及陕西省汉江监狱（2013）汉江监字第16号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穆振华曾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释放情况及有劣迹。
9、被害人余某某于2015年4月22日的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甲于2015年4月23日的辨认笔录及证人刘某某于2015年4月22日的辨认笔录均没有辨认出说“把车全砸了”的人，并陈述在以前的笔录中说清楚了。
10、户籍证明证实四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四人均系成年人。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6日中午，张某某在南郑县县城参加宴席时，遇到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四人相约去新集镇的途中，看到刘某甲的甲壳虫车停在阳春镇付家河路段的路边，遂下车查看，看到车里没人就上车继续前行。过了几分钟，余某某打电话询问甲壳虫车后视镜的事情，张某某让余某某等在现场见面说清楚。后来给余某某打电话说在柳元村村委会路边，张某某就开车去了案发现场，余某某问张某某倒车镜在哪，张某某说：“我没拿，我这一辈子啥都搞，就是不偷人家的，你要说我拿了就是我拿了，那你把车卖给我，是我的车我砸了”，并让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去砸车。叶礼芝下车后欲殴打余某某时被张某某拉住，穆振华、李某某二人从张某某车后备箱里取出木棒开始打砸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的后挡风玻璃、右侧车门玻璃等部位，二人所持木棒打断后，被张某某拉住的叶礼芝对穆振华、李某某说把车全砸了，穆、李二人又再次从车上取出木棒打砸前挡风玻璃。砸完玻璃，张某某开车与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离开现场。张某某与叶礼芝是朋友关系，穆振华、李某某是叶礼芝的朋友。四位被告人与余某某以前都没有矛盾。修复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的费用张某某没有承担。
2、被告人叶礼芝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6日中午，叶礼芝和穆振华、李某某在南郑县县城参加宴席时，遇到张某某。四人相约去新集镇的途中，看到一辆甲壳虫车停在阳春镇付家河路段的路边，遂下车查看，看到车里没人就上车继续前行。途中张某某接到一个电话就驾车返回到柳元村附近。甲壳虫车的司机说张某某拿了后视镜，张某某说没拿，并对叶礼芝、穆振华和李某某说这车是他的，让砸车。叶礼芝本想打司机，被张某某抱住了。穆振华和李某某就从张某某驾驶的越野车后备箱取木棒砸车玻璃，打断木棒后又重新拿的木棒打砸，将车玻璃砸烂。砸完车后，四人开车离开现场。叶礼芝与穆振华、李某某是朋友。修复陕FEX0**号甲壳虫轿车的费用由叶礼芝一人承担。
3、被告人穆振华的供述证实的主要内容与叶礼芝证实的内容一致。还证实自己砸了后挡风玻璃和右侧玻璃，李某某砸了前挡风玻璃，自己以前与余某某没有矛盾。
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的主要内容与穆振华证实的主要内容一致。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任意毁损他人车辆，价值8730元，其行为侵犯了公共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叶礼芝、穆振华、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当庭供述其在侦查机关是案发当天喝酒后的状态下供述，被害人余某某当庭陈述其在喝酒后的状态下陈述，但二人均在下午驾驶汽车，且张某某的第一次供述在案发一周后，当庭供述与其他证据多处矛盾，余某某的陈述也是在案发后4个多小时以后，所以二人改变言辞证据的理由不合理；证人刘某某当庭陈述案发当天不认识张某某，后来被告知了身材胖的让把车全砸的男子是张某某，但是关于身材问题刘某某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且以上三人在侦查机关的言辞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故采纳三人在侦查机关的言辞证据。综合分析本案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叶礼芝被张某某拉住后，穆振华、李某某打砸车玻璃的过程中，其让把车全砸了。本案被告人张某某与余某某及车主刘某甲均认识，也无矛盾；因为当天余某某询问被告人张某某是否拿汽车后视镜，张某某两次给余某某打电话让等着把话说清楚。见面后，余某某询问张某某是否拿后视镜，张某某说他什么事都干，但不偷东西，并说这车是他的让其他三位被告人砸车，这证明本案的主观方面是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在侵犯的客体方面，案发现场在南郑县阳三公路上，周围有阳春镇柳元村村委会、卫生室等，明显是公共场所，被告人的行为不仅侵害了他人的财产权，更是侵害了公共秩序。综上分析，被告人张某某、叶礼芝、穆正华、李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是发泄对余某某的不满，未对社会秩序造成侵害，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叶礼芝授意，穆振华、李某某实施打砸车玻璃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借故生非，提出犯意，并提供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礼芝在犯罪行为进行过程中提出把车全砸了，穆振华、李某某实施打砸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后又翻供，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叶礼芝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穆振华和李某某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亦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张某某无前科，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礼芝虽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有前科，但是在本案中是从犯，独自承担了修车费用，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减轻了社会危害，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穆振华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构成累犯，且有劣迹，应从重处罚，但是其在本案中是从犯，又取得谅解，故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无前科，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穆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叶礼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木棒三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雒润平
代理审判员 刘莹菲
人民陪审员 陆小丽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