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浙01行终2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萍，女，195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司法局，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A座。法定代表人吴声华，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振华，杭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方圆，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司法厅，住所地杭州市省府路11号。法定代表人马柏伟，厅长。委托代理人蒋立臻、徐佳治，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住所地杭州市凯旋路268号（浙大华家池校区）。法定代表人陈智，主任。委托代理人柯燕，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上诉人李素萍因司法其他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行初29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司法局于2017年3月2日就李素萍对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浙大鉴定中心）的投诉作出《答复函》，载明：……针对你的投诉理由，答复如下：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认为“因为委托鉴定事项中提到被鉴定人颈部脊膜囊变形、应急性心肌病、T8-9水平硬膜下占位等，而要求做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鉴定。鉴于以上原因，我中心要求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补充以上资料，以进行准确、客观、科学的评定”。“完整的颈部MRI片是判断‘颈部脊膜囊变形’最为客观、准确的依据，要求补充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等，目的是与受伤之后的情况进行客观比对，以明确这些变化是否确实由交通事故造成，即进行伤、病关系分析。”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对委托鉴定事项、鉴定材料等进行审查。对属于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鉴定用途合法，提供的鉴定材料能够满足鉴定需要的，应当受理。对于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不能满足鉴定需要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要求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补充；经补充后能够满足鉴定需要的，应当受理。”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二）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根据上述规定，对委托鉴定事项，司法鉴定机构应对鉴定材料进行审查，如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不能满足鉴定需要的，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而鉴定材料是否完整、充分的判断权利在司法鉴定机构。但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在回复鉴定案件的委托人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的《函》中，存在用词表述不规范、不严谨之处，即“……未发现原告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调查认为，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要求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提供被鉴定人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的要求，未就相关事项进行解释说明，易引起误解。综上，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责令限期整改的处理，并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作出说明。2017年9月8日，浙江省司法厅作出浙集复09[2017]5号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杭州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函》。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3日，李素萍在人行横道上行走时与案外人江强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李素萍被撞倒并受伤。2016年3月7日，李素萍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江强等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2016年4月6日，李素萍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2016年5月25日，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向浙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委托书》（﹝2016﹞甬仑法委鉴字第52号），并移交《鉴定申请书》《质证笔录》《民事起诉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住院病历》《检验检查报告单》及相关票据等司法鉴定材料，委托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以下司法鉴定：1.李素萍因上述交通事故造成的颈部5个椎间盘突出压迫脊膜囊变形、肺部挫伤、应激性心肌病等人身伤害的伤情，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2.李素萍的伤残等级、三期（护理期、营养期、病休期）期限、后续治疗费与上述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2016年6月17日，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发函，告知“本中心经初步仔细审核所送材料，未发现李素萍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受伤之前是否患有心肌病的诊断依据、临床表现等病史资料及相关检验结果报告单……请贵院于二十个工作日内务必将上述材料补充齐全，待上述所有材料齐全后，本中心经再次审核后再决定是否受理”。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向李素萍转告了鉴定机构的上述要求。2016年8月15日，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请李素萍提供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要求补充提供的上述材料；李素萍称交通事故受伤前没有颈部伤病，也无心肌病，所以无法提供上述材料；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对该情况制作了《质证笔录》。2016年9月14日，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向浙大司法鉴定中心移交了李素萍补充提交的胸椎管内占位手术指征的门诊病历2页，MIR诊断报告2份及片子，CT诊断报告2份及片子，照片6张，CT报告及片子7份，文字说明及病历资料共18张，以及上述质证笔录1份。2016年9月22日，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审查后认为，经提请补充材料后，仍未见李素萍该次交通事故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受伤之前是否患有心肌病的书面证明材料，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决定对涉案司法鉴定事项不予受理，同时通知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并退回相关鉴定材料。随后，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告知李素萍上述不予受理结果。2016年10月19日，李素萍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提交不予受理异议书。2016年10月29日，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通知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素萍的上述异议进行回复。2016年12月22日，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作出回复。2016年12月23日，李素萍向杭州市司法局提交《司法鉴定不予受理申诉书》，主要投诉内容为：李素萍在涉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周内没有做过MRI检查，事故发生前也没有心肌病，所以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关于补充提交材料的要求不合理；李素萍已经提交了交通事故发生前3天的颈椎CT、前2天的头颅MRI片子（拍出颈部上段），交通事故发生前后的胸椎管占位MRI片作为对照；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通知中要求提供受伤前是否患有心肌病的病史资料，但不予受理时却称缺少是否患有心肌病的书面证明材料，前后表述不一致；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的说法错误；浙大司法鉴定中心的不予受理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建立司法鉴定管理与使用衔接机制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要求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公开道歉，并依法受理涉案司法鉴定事项。2016年12月29日，杭州市司法局收到上述《司法鉴定不予受理申诉书》并予以登记。2017年1月5日，杭州市司法局受理李素萍的投诉并告知李素萍和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同时要求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在15日内提交书面说明等材料。2017年1月22日，杭州市司法局执法人员调查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马丽琴、骆啸、王建英，并制作调查笔录，同时调取了涉案《司法鉴定委托书》等材料复印件。2017年2月13日，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向杭州市司法局提交《关于李素萍案的情况说明》，主要说明：1.要求补充李素萍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目的是与受伤之后的情况进行比对，以明确这些变化是否由交通事故造成，即进行伤、病关系分析，而且该要求并不违法；2.目前还未见心肌病的发生与外伤有关的报道，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要求补充李素萍受伤前是否患有心肌病的资料是为确定李素萍受伤前确实没有心肌病，是合理的；3.浙大鉴定中心在某些措辞（如受伤前一周）存在不严密之处，今后将注意用词。2017年3月2日，杭州市司法局向李素萍作出《答复函》，告知：对委托鉴定事项，司法鉴定机构应对鉴定材料进行审查，如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不能满足鉴定需要的，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而鉴定材料是否完整、充分的判断权利在司法鉴定机构；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在回复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的《函》存在用词不规范、不严谨之处，即“……未发现原告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在未进行解释说明的情况下要求提供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易引起误解；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责令浙大司法鉴定中心限期整改，并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作出说明。2017年3月3日，杭州市司法局向浙大司法鉴定中心下发《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限期整改，并要求其在收到该通知书15日内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作出书面解释说明。2017年3月7日，杭州市司法局将上述答复函邮寄送达李素萍、浙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3月20日，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作出《关于李素萍案的解释说明》。李素萍对杭州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函》不服，于2017年4月11日向浙江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因快递公司投递原因，浙江省司法厅于2017年6月12日收到申请。2017年6月13日，浙江省司法厅向李素萍发送《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要求其明确行政复议请求。2017年6月19日、6月20日，浙江省司法厅收到李素萍提交的补正申请。2017年6月21日，浙江省司法厅向杭州市司法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发送《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17年7月3日，杭州市司法局向浙江省司法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依据。因案情复杂，2017年8月15日，浙江省司法厅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同时向李素萍、杭州市司法局和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告知。2017年9月8日，浙江省司法厅作出浙集复09〔201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杭州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函》，并送达李素萍、杭州市司法局和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浙江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省、设区的市司法行政部门应当就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的投诉进行调查处理，并将结果告知投诉人。据此，杭州市司法局具有处理李素萍案涉投诉事项的法定职权。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第十四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对委托鉴定事项、鉴定材料等进行审查。第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由此可见，司法鉴定机构具有对鉴定材料是否完整、是否充分进行判断，并据此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判断鉴定资料是否完整、是否充分，具有较强的专业性，如果没有充分证据或理由推翻，应尊重鉴定机构的意见。李素萍认为浙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不予受理鉴定申请决定系错误的主要理由是：1、李素萍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周内没有做过颈部MRI检查，事故发生前也没有心肌病，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要求补充提交不存在的材料属不合理；2、浙大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通知中要求提供受伤前是否患有心肌病的病史资料，但不予受理时却称缺少是否患有心肌病的书面证明材料，前后表述不一致。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则认为：1、要求补充李素萍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目的是与受伤之后的情况进行比对，以明确这些变化是否由交通事故造成，即进行伤、病关系分析，该要求并不违法；2、目前还未见心肌病的发生与外伤有关的报道，要求补充李素萍受伤前是否患有心肌病的资料是为确定其受伤前确实没有心肌病，是合理的；3、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在某些措辞（如受伤前一周）存在不严密之处，今后将注意用词。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李素萍的理由尚不足以说明其提交的鉴定材料已经充分和完整，故其关于杭州市司法局没有追究浙大司法鉴定中心拒绝鉴定的责任系违法的主张，不予采纳。结合李素萍的投诉理由和案涉鉴定事项较为复杂的事实，杭州市司法局经调查，认为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在不予受理的理由说明上存在用词不规范、不严谨的瑕疵，就此责令浙大司法鉴定中心限期整改，并向委托人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作出说明，并无不当。程序上，杭州市司法局收到李素萍投诉后及时受理、调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回复，程序合法。综上，杭州市司法局向李素萍作出《回复函》，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浙江省司法厅收到李素萍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受理，依法履行了通知、送达等法定程序，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复议决定合法。李素萍的行政赔偿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李素萍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李素萍的赔偿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素萍负担。上诉人李素萍上诉称：原判决脱离案件争议焦点，无视事实，滥用法律法规为被上诉人作辩护。本案争议焦点是司法鉴定中心的拒绝鉴定理由是否正当，但判决书笼统地说被上诉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鉴定中心以上诉人不能提交“受伤前一周的颈椎磁共振片子和受伤前应激性心肌病的病史资料”为理由拒绝鉴定，正说明除这两项外，其余都完整了，而这两项材料是不存在的。被上诉人以要求提交不存在的材料故意刁难上诉人，剥夺上诉人得到依法鉴定的权利，是违法侵权行为。司法鉴定机构的确具有审查判定鉴定资料的权力，但权力是在法律法规框架下使用的，不是随心所欲的滥用职权。如按照原判决的逻辑，鉴定机构就可以肆意妄为，不受任何人的监督。鉴定中心故意刁难上诉人，以上诉人提交不了根本不存在的就医资料而拒绝受理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杭州市司法局和浙江省司法厅故意错误认定事实，原判决偏离本案争议焦点，偏听偏信被上诉人的胡搅蛮缠，违法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1、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行初295号行政判决，并判令两被上诉人依法履行对浙大司法鉴定中心的监督管理职责，对上诉人的伤情重新委托鉴定；2、判令两被上诉人依法赔偿由于其违法行为对上诉人造成的各项损失8000+100+280+120元（精神损害医疗费、两次诉讼费、开庭车旅费、复印打印费）。被上诉人杭州市司法局答辩称：司法局收到上诉人的投诉材料后，及时受理，依法进行了调查，要求被投诉人说明情况、提交材料，对相关人员制作调查笔录，最终作出责令限期整改的决定，并将该决定书面告知上诉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其提供的鉴定材料已完整、充分，而实际上判断鉴定材料是否完整、充分有较强的专业性，如果提交鉴定材料不充分，应当尊重鉴定机构的意见。被上诉人省司法厅答辩称：本案事实清楚，鉴定机构不予受理的理由客观，依据正确。因此，杭州市司法局的回复函、省司法厅的行政复议决定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杭州市司法局作出答复及省司法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赔偿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杭州市司法局办理投诉及省司法厅办理行政复议期间均依法履行了职责，不存在违法行为，也未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同时杭州市司法局与省司法厅考虑到上诉人实际情况，努力推动上诉人伤情的司法鉴定，但提出的方案皆被上诉人否定。原审法院在庭审后也组织了相关调解工作，但上诉人拒绝接受。故上诉人提出国家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予以采信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第十四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对委托鉴定事项、鉴定材料等进行审查。对属于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鉴定用途合法，提供的鉴定材料能够满足鉴定需要的，应当受理。对于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不能满足鉴定需要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要求委托人补充；经补充后能够满足鉴定需要的，应当受理。”第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本案中，李素萍就浙大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鉴定委托向杭州市司法局提出投诉，杭州市司法局受理后，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十五条的规定对浙大司法鉴定中心的不予受理决定进行调查，作出《责令整改通知书》，并向李素萍作出《关于李素萍投诉事项的答复函》，处理依据和程序均无不当。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具有极高的专业技术性。鉴定材料是否满足鉴定需要，判断权利在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材料不齐全、不完整”的判断如遇当事人投诉，其是否存在违法违规问题，则由司法行政主管部门进行调查评判。本案中，浙大司法鉴定中心对鉴定委托不予受理的理由是缺少“李素萍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前一周的颈部MRI片、受伤之前是否患有心肌病的书面证明材料”。杭州市司法局的调查程序中，浙大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医学规律对为何需要这两项材料进行了合理说明，杭州市司法局尊重专业机构的专业判断，对浙大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鉴定委托的决定不作否定性评判，并无不当。对浙大鉴定中心回复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的《函》中存在的用词表述不规范、不严谨之处，杭州市司法局作出责令整改的处理决定，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浙江省司法厅的复议程序合法。国家赔偿以行政行为违法为前提，李素萍提出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李素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李素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 方审判员 王银江审判员 李希芝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叶 嘉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