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民三终字第10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无职业。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秀芹，无职业。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于强，辽宁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莲娜，、，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于东升，辽宁瑞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万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张树楠，辽宁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军、魏秀芹因与被上诉人翁莲娜、张万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翁莲娜与李军、魏秀芹（系夫妻关系）经过磋商后，于2014年7月30日，由翁莲娜作为乙方与共同作为甲方的李军、张万福签订《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东街48号房屋承包给乙方经营公寓使用；承包期为6年，2014年4月23日至2020年4月22日，承包金为162000元，每年乙方需在到期日提前一个月把承包金162000元交付给甲方。承包期内承包金不变，乙方在承包期有权转包该房屋，需书面通知甲方。合同第5条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内，甲方保证其合法正常经营手续。承包期间甲方承担工商，税务所收取的费用及手续办理，并保证公寓正常经营及每年的验证，验证需甲方办理。李军在协议中甲方位置签字，并注明“此公寓转租交接相关事宜，全权事宜有李军全权负责”。当日，翁莲娜与李军又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主要约定，自2014年7月30日起，甲方将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东街48号面积300平方米公寓（雨霖公寓）转让给乙方，转让费共计323000元，其中包括店内的各种设备和装修，以及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4月23日房租。双方同意签字后转让费当日结清，此房房租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并重新与房主签订合同。协议签订后，李军向翁莲娜交付了案涉房屋，翁莲娜分别于签约前、签约当天及签约后以现金、银行转账方式给付李军、魏秀芹转让费323000元，李军向翁莲娜出具了收到兑店费323000元的收据，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
2014年9月10日，大连市沙河口区公安消防大队对翁莲娜所经营的案涉房屋（雨霖客舍）进行了消防监督检查，并下达了临时查封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我大队于2014年9月10日派员对雨霖客舍进行了消防监督检查，发现该单位存在下列火灾隐患：1.公众聚集场所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使用、营业。2.单位不及时采取措施消除火灾隐患将严重威胁公共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现决定对雨霖客舍予以临时查封的通知。临时查封部位、场所的范围：雨霖客舍整体。临时查封期限：2014年9月12日12时00分至2014年10月12月12时00分。请雨霖客舍住户于临时查封之日前搬出该火灾隐患单位。查封后，翁莲娜仍在案涉房屋中经营，李军、张万福未向翁莲娜提供合法正常经营手续。
原审法院另查，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东街48号房屋所有权单位为大连市城建开发总公司房屋管修公司，取得时间1995年2月12日，建筑面积900.04平方米，用途锅炉房。1995年3月6日，大连城建开发集团公司决定组建大连城建供热有限公司，原大连市城建开发总公司房屋管修公司属于供热的资产，移交给供热公司管理。
2012年，大连城建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共同作为乙方的丛为民，宁大伟，马明军，张玉民签订租赁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东街48号“由一锅炉房”场地的《租赁合同书》，主要约定，租赁期限自2012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6日，租赁期内，甲方免除乙方租金，乙方承租期间，需取得合法营业资质，合法经营使用该租赁场地。租赁使用该场地所发生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营业税、城建费及教育费附加等税费、经营费用及其他因经营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承租期间除自用该租赁物外，不得有转租或转包等行为。租赁期满，本协议自行终止。乙方如续租，须在租赁期满前6个月提出续租申请，除本条第12款约定情形出现外，乙方有优先租赁权（但连续租赁期自本次租赁日起计算不超过10年）。
2012年4月，宁大伟、丛为民、张玉民、马明军作为甲方与乙方李新签订《协议书》，约定，租赁期限2012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5日，经营租金每年310000元，第一年租金须在2012年7月25日付清，以后在每年4月15日一次付清。如没按时付清甲方有权收回房屋中止合同。经营项目不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规定，办理工商税务等执照，由乙方全权办理，办理费用由乙方负责。营运期间，该场地发生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营运税、城建税及教育附加税费，经营费用及其他因经营发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如遇居民反对无法继续施工或无法经营，及相关部门禁止营业无法经营，由乙方负全部责任，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合同期满后，如甲方继续续租，将由乙方继续续租，租金不变。
2014年3月28日，张万福（乙方）与李新（甲方）签订一份《雨霖客舍-
B座公寓承租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承包给乙方的公寓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东街48号-B座（一、二、三层共27个房间）及储物间一间，共计28间。承包期限为6年。以甲方全部装修结束能够使用后交钥匙给乙方为准，甲方顺延1个月时间给乙方布置装修公寓。乙方承包日期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每年承包金（含房租、营业税费及卫生、环保、城建、公安、街道等有关部门收取的各种费用）为162000元。第一年乙方交付承包金300000元（含第二年承包金138000元），第二年起始日支付余款24000元，第三年起按年承包金正常支付，承包期内承包费不能变更。甲方承担所有营业期间的税费。承包期间乙方不保管该公寓的公章，概不负责甲方在承包期间内所负担的任何债权债务，在必要时甲方应允许乙方使用该公寓公章。
2014年4月23日，张万福（甲方）与李军（乙方）签订了《鑫洲商务社承租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东街48号承包给乙方经营公寓使用，承包期为6年，2014年4月23日至2020年4月22日，年承包金162000元整，每年乙方需在到期日提前一个月把承包金162000元交付给甲方。合同第5条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甲方保证其合法正常经营手续，工商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消防手续等五证齐全，并在2014年7月1日前提供给乙方。如出现一切后果由甲方全权承担。承包期间甲方承担工商、税务所收取的费用及手续的办理，并保证公寓正常经营以及每年的检证、验证需甲方办理。同日，双方又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张万福一次性将案涉公寓装修及公寓经营所用的设备全部转让给李军，转让费9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履行了协议。
原审法院再查，翁莲娜在承包经营期间，因李军、魏秀芹、张万福不能提供合法经营手续，诉至法院请求解除合同。在诉讼过程中，张万福要求翁莲娜交纳下一年承包金，否则收回案涉房屋。2015年3月23日，张万福收回案涉房屋，翁莲娜返还其房客租金、押金44690元，扣除换门费3000元，剩余房租13500元，宽带1195元，取暖费585元，停电4天房租费3240元，翁莲娜实际返款23170元。
翁莲娜、李军、魏秀芹、张万福在诉讼过程中共同确认案涉房屋的装修和设施设备包括：案涉房屋内的墙面大白处理、地板、排油烟机、理石灶台、灯、衣柜、固定在墙面的可折放的桌板、床、床垫；卫生间拉门、蹲便、热水器、洗漱用的洗手盆、每间房屋的门、室外三层铁楼梯、室内一楼、二楼、三楼内的楼梯白钢扶手、进入案涉房屋的一个总防盗门、路由器一个。
原审法院认为，翁莲娜与李军、张万福签订的《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中，翁莲娜所承包用于经营公寓使用的杨树东街48号房屋系丛为民等4人自所有人所在集团大连城建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处承租取得。虽然大连城建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丛为民等4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约定承租方承租期间不得有转租、转包行为，但在诉讼过程中大连城建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向承租方或其他利害关系人主张权利，从有利于维护交易安全与稳定出发，结合本案翁莲娜、李军、张万福已实际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应认定双方签订的《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合法有效。
翁莲娜与李军、张万福签订的《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中关于李军、张万福保证翁莲娜合法正常经营手续的条款，源于李军、张万福签订的《鑫洲商务社承租合同》，李军、张万福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张万福负有保证向李军提供合法正常经营手续包括工商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消防手续等五证，因此，李军、张万福对翁莲娜负有保证其合法正常经营手续应理解为负有向其提供上述五证的义务。合同签订后，翁莲娜在承包经营不久，所经营使用的案涉房屋即被大连市沙河口区公安消防大队以公众聚集场所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使用经营为由予以查封。查封后，李军、张万福未依约履行向翁莲娜提供合法正常经营手续的义务，构成违约，致使翁莲娜不能实现合法正常经营的合同根本目的，符合法定解除情形。此外，张万福于2015年3月23日接收了案涉房屋，与翁莲娜进行了交接并签收交接明细，故翁莲娜主张解除与李军、张万福签订的《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翁莲娜与李军签订的《转让协议》与双方签订的《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是基于同一合同目的，即取得鑫洲商务社承包经营权并进行合法经营而签订，该协议实际上是《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的延续和补充，这两份合同不可分割，由于李军、张万福违约致《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予以解除，因此，翁莲娜同时请求解除与李军签订的《转让协议》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本案案涉房屋翁莲娜已经返还张万福，故翁莲娜请求李军、魏秀芹、张万福返还转让费32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翁莲娜在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3月23日期间已实际经营并产生收益，且其与张万福交接案涉房屋时扣除了1个月的承包金，依公平原则，应将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4月23日期间的承包金121500元（16200元／天×12个月×9个月）从返还的转让费中予以扣除，由于张万福并未与翁莲娜签订转让协议，亦未收取翁莲娜转让费，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不负有返还翁莲娜转让费的义务，故翁莲娜请求张万福返还转让费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应由李军返还翁莲娜转让费201500元（323000元-121500元）。另，魏秀芹与李军系夫妻关系，魏秀芹参与了上述两份协议的磋商、签订及履行全过程，并与李军共同收取了翁莲娜转让费，故该转让费的返还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魏秀芹应与李军共同返还翁莲娜转让费201500元。
关于李军辩称已将案涉房屋装修、设施设备所有权转让给翁莲娜，无论合同解除还是期满终止均无须返还转让费。首先，本案案涉房屋内的装修、设施设备大部分属于添附和附着物，与房屋本身及经营用途密不可分，翁莲娜承包案涉房屋系用于经营公寓，并非单纯为了购买案涉房屋装修、设施设备的所有权而支付转让费；其次，翁莲娜与李军签订的《转让协议》中虽然表述了关于装修、设施设备的转让，但并无关于转让标的清单，也没有标的物交接手续，更没有承包合同终止时相关转让标的如何处分的约定；第三，张万福已实际接收案涉房屋，其接收时并未对房屋内设施设备提出任何异议，而该设施设备又是与案涉房屋经营密切相关，由此可推知翁莲娜已将案涉房屋内设施设备交付给了张万福。综上，李军的抗辩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翁莲娜与李军、张万福于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鑫洲商务社承包合同》；二、解除翁莲娜与李军于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三、李军、魏秀芹共同返还翁莲娜转让费201500元；四、驳回翁莲娜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履行内容的款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70元（翁莲娜已预交），由翁莲娜负担1947元，李军、魏秀芹共同负担4323元，给付时间同上。
原审法院宣判后，李军、魏秀芹不服原判，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为：一、李军与翁莲娜、张万福签订的承包合同及李军与翁莲娜签订的转让协议应认定为李军将其与张万福之间的原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翁莲娜，李军退出原合同关系，翁莲娜与张万福之间确立了新的合同关系。二、依据李军将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翁莲娜，李军不承担保证向翁莲娜提供合法经营手续的义务，原审认定“李军、张万福对翁莲娜负有保证其合法经营手续应理解为负有向其提供上述五证的义务”是错误的。三、李军将案涉房屋的装修、设备的所有权已经转让给翁莲娜，翁莲娜取得所有权，原审关于“推知翁莲娜已将案涉房屋内设施设备交付给了张万福”一节事实的认定错误。四、魏秀芹没有在案涉合同上签字，没有收取翁莲娜费用，原审认定转让费系魏秀芹与李军的夫妻共同债务错误。五、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
翁莲娜同意原判，不同意李军、魏秀芹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理由为：李军是基于对本案事实和法律的错误认识提出的上诉请求。李军认为其与翁莲娜签订的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原承包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翁莲娜，其后，又认为转让协议是对装修设备所有权的转让，即李军出于不同目的对合同作出不同解释，在此逻辑下提出的上诉主张必然错误，因此，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张万福同意原判，不同意李军、魏秀芹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理由为：张万福是从李新处受让了案涉鑫洲商务社，张万福对客舍进行的装修及添加的设施合计费用为95000余元，后将客舍出租给李军夫妇，李军夫妇只经营不到三个月就要将客舍出租给翁莲娜，恳求张万福允许其出租，并让张万福在出租合同上签字，故张万福和李军作为甲方，翁莲娜作为乙方，在承包合同上签字。张万福签字的目的只有一个，确认同意李军夫妇对房屋的转租。该份承包合同最后手写部分说明该转让与张万福没有关系，只是一种交易习惯，后来李军夫妇又与翁莲娜签订了转让协议，转让租金为32万余元，张万福不知情，也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张万福与翁莲娜只有房东与房客的关系，翁莲娜向张万福交付租金，房屋交回是因为翁莲娜拒不缴纳租金，不代表张万福愿意接收客舍现状，该客舍附属设施所有权已经转让给李军及翁莲娜，相应对价应支付给张万福。本案应在扣除有关费用及翁莲娜的经营收益后，计算应予返还款项的数额。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军诉请本案撤销或发回重审的主要理由为，李军与翁莲娜、张万福签订的承包合同及李军与翁莲娜签订的《转让协议》应认定为权利义务的一并转让，即李军将与张万福之间的原承包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翁莲娜，李军退出原合同关系，翁莲娜与张万福之间确立了新的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结合到本案，若确如上诉人所述，则李军应将其与张万福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翁莲娜，但李军与张万福的合同转让费为9万元，标的为“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东街48号公寓”的“公寓装修及公寓经营所用的全部设备”；李军与翁莲娜的合同转让费为323000元，标的为“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东街48号雨霖公寓”。故李军转让给翁莲娜的并非其在与张万福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其实质上与翁莲娜建立了新的合同，确定了与张万福合同不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同时，张万福亦不同意李军诉称的其将与张万福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翁莲娜。据此，李军关于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诉请其已将案涉房屋的装修、设备的所有权转让给翁莲娜，原审关于“推知翁莲娜已将案涉房屋内设施设备交付给了张万福”一节事实的认定错误，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业已查明张万福收回案涉房屋，且确认案涉房屋在诉讼过程中存在的装修和设施设备，即业已确定翁莲娜向张万福交付了案涉房屋及相关设施设备。而张万福对此并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原审法院该节认定事实的认可。据此，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认定，李军对张万福的接收行为无权提出上诉。
关于上诉人诉称魏秀芹没有在案涉合同上签字，没有收取翁莲娜费用，原审认定转让费系魏秀芹与李军的夫妻共同债务错误，本院认为，魏秀芹与李军系夫妻关系，李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案涉债务，李军、魏秀芹无据证明翁莲娜与李军明确约定该债务为个人债务，亦未能证明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即李军、魏秀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第三人知道该约定。故原审认定转让费系夫妻共同债务正确，对上诉人该节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九条，本院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该项诉请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李军、魏秀芹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23元（上诉人李军、魏秀芹已预交），由上诉人李军、魏秀芹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林
代理审判员 孙文英
代理审判员 季震宇
二〇一五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文秀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