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928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李忠波，男，汉族，1974年2月15日出生，住濮阳县。再审申请人：金世岭，男，汉族，1977年5月21日出生，住濮阳县。被申请人：胡山平，男，汉族，1968年5月6日出生，住濮阳县。被告：王孟强，男，汉族，1974年11月5日出生，住濮阳县。被告：王利媛，女，汉族，1993年3月16日出生，住濮阳县。再审申请人李忠波、金世岭与被申请人胡山平、被告王孟强、被告王利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的（2015）濮民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在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豫0928民申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忠波、金世岭，被申请人胡山平，被告王孟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利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胡山平于2015年5月8日诉至本院称，2013年4月8日，被告王孟强做煤生意急需资金，从原告处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2分，并由被告王利媛、李忠波、金世岭作为连带保证人。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不还，直到2015年3月27日付息10000元，无奈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偿还本金40万元。原审被告王孟强辩称，借款及担保都属实，利息付了几个月记不清了。原审被告李忠波、金世岭共同辩称，当时签订借款合同时，签的金额是10万元，借据上的40万元我们怀疑是原告和借款人王孟强改的，如果让我们承担担保责任，我们只承担100000元的担保责任，签借款担保合同时，我们两个是一起签的，王利媛和王孟强还没签。借款期限是一个月，但是原告到起诉之前都没有向我们要过。被告王利媛缺席未答辩。本院原审查明，2013年4月8日，原、被告通过熟人介绍认识，被告向原告借款40万元用于做煤炭生意，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及违约合同书，被告王利媛、李忠波、金世岭在该合同担保人处签名，约定担保期限为3年。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月息2分，四被告之间是同事关系，被告王孟强还过几个月的利息，没有按月付息，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后来借款快超过2年了，原告无奈才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原告同意利息另行起诉。本院原审认为，四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款违约合同，向原告借款40万元事实清楚，原告按约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借款到期后，被告应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原被告约定借款利息月息2分，不违背法律规定，但原告只诉求被告偿还本金40万元，系原告自愿行为，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利媛、李忠波、金世岭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对被告王孟强该笔借款自愿承担担保责任，约定担保期限为3年，系双方自愿行为，未约定保证方式，依照法律规定，认定为连带责任担保。原告起诉时未超过法律规定和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担保期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王利媛、李忠波、金世岭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予以支持。被告李忠波、金世岭辩称该借款合同金额系原告和被告王孟强进行了更改，只应承担10万元的担保责任，因其三人未提供证据支持，故对其二人的辩解不予支持。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孟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胡山平借款本金40万元；二、被告王利媛、李忠波、金世岭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王利媛、李忠波、金世岭承担保证责任后，对被告王孟强具有追偿权。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王孟强承担。再审申请人李忠波、金世岭申请再审称，一、被申请人胡山平没有实际向王孟强出借本金。原审认定出借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及违约合同合法有效，出借方履行了本金交付义务。原审在审理涉及胡山平与王孟强借贷纠纷案件时，王孟强说本金交付与利息支付都是与高界坤交易，并没有收到胡山平的本金。我们申请人现在已经取得王孟强的银行交易记录，合同签订当天，没有胡山平向王孟强转账记录，只有合同签订次日及4月10日高界坤向王孟强转两笔账共计10万元。在以后的交易记录中也没有王孟强向胡山平支付利息的转账记录，只有向高界坤的转账记录。据查证，2013年4月8日、9日、10日三天时间，胡山平向王孟强签订借款合同3份，出借金额共计100万元，5月10日又向王孟强出借20万元，如此大额借款如果采用现金支付方式，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其他案件审理时，王孟强陈述是采用了转账方式，并且是高界坤进行的转账，原告也认可了，现在没有出借方的转账记录，只有向高界坤的转账记录，印证了王孟强的陈述。原审时，王孟强强调一直都是高界坤借款付息。王孟强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3年5月10日当天，也就是4月8日（另案）、9、10日三天签订的计100万元借款一个月期限到期日当天，王孟强无力偿还本金，又签订20万元借款合同，预扣月息6分利息款12000元，扣除100万元一个月利息6万元，实际应向王孟强转账128000元，碍于王孟强与高界坤朋友的关系，高界坤让利2000元，实际高界坤向王孟强转账13万元；到2013年6月9日，也就是前述四笔借款合同120万元到期还款付息日，王孟强于6月9日、10日分两笔向高界坤共转账72000元，这些记录恰恰证实了王孟强的陈述，王孟强一直都是向高界坤还款付息。王孟强与胡山平签订借款合同后，胡山平并没有出借本金，其起诉合同中的借款人及担保人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我们将保留起诉胡山平进行合同诈骗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在本案中，与胡山平签订借款合同后，胡山平并没有向王孟强支付本金，应为无效合同。二、合同约定出借期限为一个月，利率为月息2分，法院认定为事实。在本案庭审时及审理胡山平与王孟强其他借贷纠纷案件时，王孟强陈述，在支付利息时都是实际按照月息6分进行付息的，并且在本金中按月息6分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胡山平也认可按照月息6分进行付息，并且预扣一个月利息。而在本案判决中，法院并没有认定这一事实。其他涉及王孟强、胡山平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判决书也显示了胡山平承认了这一事实。按照法律规定，超出合同约定的利率产生的利息担保人不承担，多支付的利息应当冲抵本金。这样一来，剩余出借本金不应是40万元，因此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三、出借双方对我们担保人已经构成欺诈。按照担保法规定，担保合同是债权人与担保人签订，因此，出具担保人的收入证明应由担保人出具，而本案中，是出借方与借款人协商未经担保人同意私自出具的，而且向担保人隐瞒了实际借款利率、借款金额等条款，骗取了担保人的担保，对担保人构成欺诈。在原审开庭时候没有说是借的高界坤的钱，是因为当时李忠波不知道是借的谁的钱，现在通过王孟强知道是借高界坤的钱。当时王孟强对金世岭说是借的高界坤的钱，但是王孟强说他负责还钱，没想到会有连带责任。四、不认可胡山平、高界峰、高界坤的合伙关系，无论胡山平与高界坤是不是合伙关系，都和王孟强向胡山平出具的借款合同无关。2013年11月以后支付的86.5万元利息的问题，胡山平没说明是哪笔借款的利息，我们担保人可以认为是向高界坤已经偿还本案中40万元借款及利息。综上，请求撤销（2015）濮民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胡山平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胡山平承担。被申请人胡山平辩称，借款是我和高界峰、高界坤三人合伙共同投资，我们三人各出资三分之一，我和高界峰统一把钱交给高界坤，再由高界坤出借。签借款合同的当天高界坤已经将借款40万元支付给王孟强了，不然他不会写收据。我作为本合同签字的出借人是代表我们三人签订的一份有效合同，王孟强针对这笔40万元的借款只有这一份合同，与高界峰、高界坤没有签订另外重复的合同，所以这份合同是有效的。申请人提交的2013年4月9、10日的转账记录，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我有权利和义务起诉借款人和担保人，也有依据追回借款和利息，我作为原告合理、合法，不存在欺诈。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不是空白的。担保人明知担保的后果和责任，说明他们对王孟强还是比较信任的，对于王孟强的经济实力是比较了解的，既然签了字，就应该负责。担保人的收入证明，其真伪只能增加出借人的风险，对担保人的效力，不受任何影响。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签订时生效。第一个月按照月息6分预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4万元是属实的，一开始按照月息6分王孟强按月付息至2013年9月8日，之后断断续续付息，有的当月没有付够利息。自2013年11月15日到2015年2月7日，270万元本金共计8笔款的借款，我们共收取利息86.5万元（包含借款合同上王孟强于2015年3月27日偿还的10000元利息），分不清是哪一笔款的利息了。可以将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9月8日期间，王孟强支付的超出国家规定的月息3分的利息折抵当月本金，此后支付的超出国家规定的利息可以折抵下欠利息。被告王孟强辩称，当时单位出的担保人的工资证明是我盖的单位的章，担保人都是我的同事，王利媛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同事，当时我向担保人说借款10万元，不是40万元，我向高界坤借的款，没有借胡山平钱。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的时候，借款合同是空白的，不显示“胡山平”和“肆拾万元”。借款合同上的“胡山平”是我写的，“肆拾万元”不是我写的字，借款违约合同上的“胡山平”和“肆拾万元”是我写的，是高界坤让我写的胡山平的名字。我借的8笔款都是借的高界坤的，我该还高界坤钱，不该还胡山平钱，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王利媛未到庭未作答辩。本院再审查明，被告王孟强于2013年4月8日与被申请人胡山平签订借款合同：“今借到胡山平现金肆拾万元整，人民币400000元整，月息2%.借款人：王孟强，2013年4月8日；担保人金世岭，2013年4月8日，担保期限三年。担保人李忠波，2013年4月8日，担保期限三年。担保人王利媛，2013年4月8日，担保期限三年。以上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4月8日”。最下方写有“2015年3月27日付息10000元整。王孟强”。2013年4月8日王孟强签写借款违约合同书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5月8日止。乙方未按时还款，应每日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1%违约金。王孟强另写一份收据：“今收到胡山平现金肆拾万元，小写400000元整，收款人王孟强，2013年4月8日”。胡山平交给高界坤40万元，由高界坤负责将借款支付给王孟强，按照月息6分预扣了一个月的利息计款2.4万元，对预扣利息2.4万元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以及被告王孟强均无异议。经本院调查高界坤，高界坤认可与胡山平、高界峰三人共同出资，2013年4月8日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时不是空白，当天签订借款合同后，并没有实际交付给王孟强借款，在2013年4月10日高界坤实际支付给王孟强37.6万元（4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6分预扣一个月利息2.4万元）借款后，王孟强签写收据，时间写在了2013年4月8日，借款数额写为40万元。高界坤支付给王孟强借款的方式，有转款，也有现金，支付现金的时候都是高界坤和王孟强在场，没有其他人在场。各方当事人均无付息凭证，只有被申请人胡山平自认被告王孟强一开始按照月息6分按月付息，付至2013年9月8日，之后不再按月付息，自2013年11月15日到2015年2月7日，270万元本金共计8笔款的借款，共收取王孟强利息86.5万元（包括王孟强于2015年3月27日付息10000元）。借款合同显示王孟强于2015年3月27日付息10000元整，不显示是否付清之前的利息。王孟强认可高界坤转账10万元，另外也支付了一部分现金，具体支付多少现金，王孟强记不清楚，付现金的时候都是王孟强与高界坤二人，没有其他人在场。金世岭、李忠波、王利媛的单位收入证明是王孟强代替出具的。再审申请人要求撤销原判，改判为驳回胡山平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胡山平是否有诉权；2、王孟强实际收取借款及应偿还的金额；3、担保人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及应如何承担担保责任。针对第一个焦点，借款合同以及借款违约合同上的胡山平均是王孟强所写，王孟强称不是借胡山平的钱，与其所签写的上述合同相矛盾；王孟强称本案的借款是从高界坤手中所借，欠高界坤钱，不欠胡山平钱。经调查高界坤，高界坤称借款系胡山平、高界峰、高界坤三人合伙出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综上所述，胡山平有权主张本案债权，即胡山平有诉权。针对第二个焦点，王孟强称收取高界坤借款的方式有转账和现金，具体收取多少现金记不清了。根据高界坤所称，与王孟强陈述支付借款的方式是一致的，结合按照月息6分预扣一个月的利息2.4万元的情况，可以计算出王孟强借款40万元，实际收取借款数额为37.6万元，与借款合同上的借款40万元的数额一致，对王孟强借款40万元，实际收取37.6万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第三个焦点，再审申请人金世岭、李忠波以及被告王孟强均称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借款合同是空白的，不显示“胡山平”和借款金额“肆拾万元”，但是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王孟强称担保人担保的是1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其辩解不能对抗借款合同、借款违约合同和收据等书证，对其辩解依法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以其收入证明是出借方与借款人协商未经担保人同意由被告王孟强私自出具为由，要求免除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再审申请人金世岭、李忠波以及被告王孟强要求免除担保人担保责任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针对王孟强应当偿还的金额，及担保人应当如何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款合同约定月息2分，借款人王孟强实际按照月息6分支付，超出部分，担保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再审申请人要求扣除超出月息2分利息的部分折抵本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申请人胡山平自认被告王孟强按照月息6分按月付息至2013年9月8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多余的利息折抵本金按以下方式计算为：自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5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76000元×2%=24000元-7520元=16480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76000元-16480元=359520元；自2013年5月8日至2013年6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59520元×2%=24000元-7190.4元=16809.6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59520元-16809.6元=342710.4元；自2013年6月8日至2013年7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42710.4元×2%=24000元-6854.21元=17145.79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42710.4元-17145.79元=325564.6元；自2013年7月8日至2013年8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25564.6元×2%=24000元-6511.29元=17488.71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25564.6元-17488.71元=308075.9元；自2013年8月8日至2013年9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08075.9元×2%=24000元-6161.52=17838.48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为308075.9元-17838.48元=290237.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被申请人胡山平同意在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9月8日王孟强正常按月付息的期间，将王孟强支付的超出国家规定的月息3分的利息折抵当月本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王孟强实际按照月息6分支付利息，多支付的利息折抵为本金按以下方式计算为：自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5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76000元×3%=24000元-11280元=12720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76000元-12720元=363280元；自2013年5月8日至2013年6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63280元×3%=24000元-10898.4元=13101.6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63280元-13101.6元=350178.4元；2013年6月8日至2013年7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50178.4元×3%=24000元-10505.35元=13494.65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50178.4元-13494.65元=336683.8元；自2013年7月8日至2013年8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36683.8元×3%=24000元-10100.51元=13899.49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36683.8元-13899.49元=322784.3元；自2013年8月8日至2013年9月8日，多支付的利息为：24000元-322784.3元×3%=24000元-9683.53=14316.47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额变为：322784.3元-14316.47元=308467.8元。与上述按照月息2分计算折抵后的本金余额相比，多出308467.8元-290237.4元=18230.4元。由于按照月息3分，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月息2分，对多出的18230.4元，借款人王孟强应当承当还款责任，但是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按照胡山平自认的自2013年11月份至2015年2月份期间，共收取王孟强86.5万元（包括2015年3月27日付息10000元）。被告王孟强共有8笔借款，借条上显示借款270万元，其余七笔借款原告及其合伙人均按照月息2分主张了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王孟强应当承担的利息大于86.5万元，再审申请人认为86.5万元应认定为已经偿还了本案的40万元的意见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胡山平没有起诉下欠利息，本院依法不予干涉。借款合同约定期限一个月，于2013年5月8日到期，胡山平于2015年5月8日起诉，且王孟强借款后曾向胡山平付息，主债务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借款合同上担保期限约定为三年，亦未超过约定期限，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故王孟强应当偿还胡山平本金308467.8元，金世岭、李忠波、王利媛应当对其中的290237.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调解无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维持（2015）濮民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2015）濮民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王孟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胡山平308467.8元，金世岭、李忠波、王利媛对其中的290237.4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胡山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王孟强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聂泠雪审判员  霍存行审判员  张慧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