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绍越商初字第4314号原告：薛志海，男，196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薛家埭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306021968********。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欧洋洪、陶哲敏，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志光，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甘山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306211964********。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孙新育，绍兴市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薛志海诉被告沈志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欧洋洪、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新育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欧洋洪，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新育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庭外和解时间为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4年7月19日，2004年7月24日，被告从案外人马立钢处分别借款130万元、5万元，合计人民币135万元。2014年10月8日，马立钢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依法通知被告。2014年11月14日，原告曾就上述债权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因故撤回起诉。现原告再次向本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5万元并按年利率6%赔偿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随本清；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称：一、2014年7月19日、24日两份借条虽系被告出具，借条载明的金额是135万，但实际借款本金为95万，其余40万为原告扣除的利息。借条载明的债权金额与事实有大的出入，出借的事实不清。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已经出借给被告135万元的事实，尽管原告多次陈述是现金交付，但是其实原告方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双方的借款关系并不真实。被告方出于诚信自认拿到过95万元，但要说明还有40万元没有拿到过。被告在借贷关系发生后，通过转账陆续归还给王俐英合计141万，同年10月30日将剩余的17.5万归还原告妻子王俐英。二、对于王俐英的收款行为有证据显示是经过原告及马立钢的确认的，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绍兴中院）的案子是说案外人马立钢在本次案件中是否优先清偿的问题，我们认为这不是优先清偿的问题。绍兴中院申请执行人是马立钢，而本案中则是原告，是两个不同的主体，而绍兴中院的债权也没有合法的转让给本案原告。既然双方没有转让协议，也没有通知过本案的被告，我们认为被告所支付的款项，如果是马立钢确认的，应该是来支付绍兴中院案件的借款；马立钢不确认的，应该是履行本案借款的还款义务，不存在绍兴中院的案子清偿完毕，再清偿本案的事实，这两个案子是不同事实，不能一并处理。且现有材料可以证明在2006年绍兴中院的案子已经终结，被告清偿了借款本金后，对于利息部分没有计算。如果绍兴中院的案子还在审理过程中，是会存在原告所说先支付利息，后支付本金的问题，但现在这个案子已经终结，就不存在先支付利息，后支付本金的问题。既然不存在优先清偿的关系，而王俐英经原告代理人确认是原告的妻子，就是承认本案被告支付的款项原告已经收到了。原告对收款事实真实性没有异议，那么既然已经收到了相应款项，又没有相应的凭证是马立钢收取的（就应当认定是归还本案的借款）。现在原告说我们并没有履行本案中135万元的还款义务，原告只要看下在债权转让后，发生了多少次付款行为，就可以看出我们的还款情况。三、马立钢并没有将2014年第232号民事判决书债权转给原告，借条中的实际金额不能主张绍兴中级生效的2014年第232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相关权利。两案系不同法律关系，原告应单独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借条二份，拟证明2014年7月19日被告从马立钢处借款130万；2014年7月24日被告从马立钢处借得现金5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称：对借款人签字没有异议，被告实际收到为95万元。如果原告有异议，请原告出具大额借款的相关依据。2、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通知书复印件、快递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2014年10月8日原告及马立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马立钢将135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的事实。被告质证称：对债权转让协议书内容有异议，因为被告载明的转让协议书是135万元，我们通过即时转账付了141万，这个债权不成立。3、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绍兴中院生效判决认定被告曾于2004年1月16日从马立钢处借得现金150万，另认定马立钢与马立江系同一人，同时判决被告向马立钢归还借款150万并支付自2004年7月17日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事实。被告质证称：对判决书原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判决书证明马立钢与马立江系同一人没有异议，但判决书已申请执行，我们归还给马立钢166.5万元，加执行费共计1721380元，我们履行了判决书的本金及利息。我们认为如果还存在相关利息也是其他法律关系，应由马立钢向被告主张，而不是由原告来主张，因为他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绍兴中院判决书中载明的权利。4、立案通知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就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向本院主张权利的事实。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原告在2014年主张过权利。5、沈志光还款清单一份，上一次诉讼中被告针对该还款清单所提交的质证意见一份，拟证明以下事实：被告方包括沈志光、沈伟光、罗中意，原告方包括薛志海、王俐英，原告方代收总款项金额为2336383元，当时已经被告质证，并非被告在本案中主张的141万用于归还本案借款。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上次原告起诉时也提交过这份清单，但并非是在庭审过程中提交的，实在当时承办法官进行协调时原告单方制作出的，所以被告进行了质证，但并不代表被告认可已归还的款项即是原告主张的2336383元，具体的还款情况应该以被告提交的证据为准。6、绍兴中院（2004）绍中民二初字第232号债务偿还情况表，拟证明原告代收的230余万元用于清偿绍兴中院判决的150万元债务项下的本息，截止2015年6月28日中院的案件尚欠借款本金81万元，利息7万余元，即原告代收的款项没有一分钱用于清偿本案的借款，此表格是根据合同法规定的先用于清偿利息，再清偿本金的计算方式。被告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马立钢经过绍兴中院审判确认的债权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还款情况汇总表一份、付款凭证七份，拟证明被告通过各银行汇给原告妻子王俐英141万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七份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妻子确实收到这141万元，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141万元的代收行为是代收绍兴中院判决的1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而原告方的债权是2014年10月才通过受让获得，被告以该证据来抗辩原告的受让行为不能成立。2、婚姻状况一份，拟证明原告与王俐英系夫妻关系的事实。原告经质证无异议。3、收条三份、车辆评估报告一份、执行款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5月22日马立钢确认收到被告167.5万元的事实，被告已经履行绍兴中院判决的债务1721380元，王俐英的收款行为得到原告及马立钢的确认。原告质证称：对车辆评估报告、执行款复印件均无异议，马立钢从绍兴中院获得执行款项56383元。对三份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确系原告书写，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三份收条的组成如下：（1）2013年10月22日金额为20万元的收条，其组成是2013年10月13日及2013年10月21日由被告分别转账给王俐英的各10万元；（2）2014年1月28日金额为30万元的收条，其组成为2013年11月14日由被告哥哥沈伟光转账给王俐英的5万元，2014年1月3日由被告妻子罗忠意转账给王俐英的5万元，2014年1月26日沈伟光转账给王俐英5万元，2014年1月26日由被告现金支付给原告5万元，2014年1月28日由被告现金支付给原告9万元，该收条实际收到款项29万元，缺口1万元是2014年1月29日由被告转账给原告；（3）2014年5月22日金额为116.5万元的收条，其组成为2014年1月29日由被告转账给原告1万元，2014年3月28日罗忠意转账给原告3万元，2014年4月15日被告转账给王俐英50万元，2014年4月22日被告转账给王俐英9.5万元，2014年5月20日被告转账给王俐英25万元，2014年5月21日被告转账给王俐英28万元。4、绍兴中院（2005）绍中执字第64号裁定书一份、查封清单二份、划款通知书二份，拟证明以下事实：（1）该裁定书的申请执行人为马立钢，本案原告和马立钢是两个不同债权人，马立钢债务转让内容并没有该执行余款利息，不存在优先清偿问题，该案经马立钢同意，绍兴中院已于2006年11月22日终结执行，也未恢复执行；（2）从查封情况来看，绍兴中院已查封了被告的轿车、位于上海以及绍兴的房产，从实际执行情况来看，车辆已拍卖，上海房屋已处置，马立钢从原告处领取的收条166.5万元再加上绍兴中院领取的款项56383元合计1721383元，该款项已超出马立钢申请的标的150万元及相应利息，故应确认双方已自行处置完毕。原告质证称：对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被告陈述绍兴中院232号案件150万元利息在终结之后停止计算，我们认为这是没有依据的，因为生效判决明确表述是判决被告偿还本金150万元，并支付自2004年7月17日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如果程序终结会导致利息不计算、停息，这将导致违背法律本意的后果，这是“逃废债”行为，有违立法的初衷，停止计息也是没有依据的。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认为，证据1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2中债权通知书复印件及快递单复印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系生效判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将综合认定；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其计算标准与本院计算标准有较大出入，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被告提交的的证据分析认证认为，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将综合认定；证据2经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中的三份收条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将综合认定，对车辆评估报告、执行款复印件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4中的裁定书、查封清单、划款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将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04）绍中民二初字第23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第232号判决书）认定：2004年1月16日，沈志光向马立江借款现金人民币150万元，约定到2004年7月16日归还，为此沈志光向马立江出具欠条一份。同时查明马立江和马立钢系同一人。该判决书判决沈志光归还马立钢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并支付自2004年7月17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006年11月22日，绍兴中院作出（2005）绍中执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第61号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为马立钢，被执行人为沈志光，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将沈志光抵押给抵押权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杨浦支行的桑塔纳轿车进行了拍卖处理，成交价为78000元，扣除抵押权人优先所得款及相关执行费用后，余下的拍卖款6383元已交付给申请执行人。现因被执行人另行所被查封的财产暂不能处理，申请执行人亦表示同意本次程序终结执行，裁定该院（2005）绍中执字第61号案本次程序终结执行。马立钢另从绍兴中院收到第232号判决书的执行款5万元。2004年7月19日，被告向马立钢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沈志光向马立江暂借现金人民币1300000（壹佰叁拾万元整），借款人：沈志光（签名）。2004年7月24日，被告向马立钢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沈志光向马立江暂借现金人民币50000（伍万元正），借款人：沈志光（签名）。2014年10月8日，马立钢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马立钢为转让人，原告为受让人，转让人自2014年10月8日起将债务人为沈志光，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35万元（借条出具时间分别为2004年7月19日、20014年7月24日）的债权一并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薛志海愿意接受受让。债权转让后，马立钢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了被告。2014年11月14日，原告就本案借款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因故撤诉。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沈志光还款清单一份，载明沈志光还款清单如下：1、2005年2月24日，由罗忠意交付原告现金8万元；2、2007年9月10日，绍兴中院执行款5万元；3、2007年9月10日，绍兴中院执行汽车拍卖款6383元；4、2013年10月13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10万元；5、2013年10月21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10万元；6、2013年11月14日，由沈伟光转账给王俐英5万元；7、2014年1月3日，由罗忠意转账给王俐英5万元；8、2014年1月26日，由沈伟光转账给王俐英5万元；9、2014年1月26日，由沈志光交付薛志海现金5万元；10、2014年1月28日，由沈志光交付薛志海现金9万元；11、2014年1月29日，由沈志光转账给薛志海2万元；12、2014年3月28日，由罗忠意转账给薛志海3万元；13、2014年4月15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50万元；14、2014年4月22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95000元；15、2014年5月20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25万元；16、2014年5月21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28万元；17、2014年6月5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31万元；18、2014年9月29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1万元；19、2014年9月29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4万元；20、2014年10月31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175000元。以上合计金额为2336383元。原告提交上述还款清单后，被告向本院出具质证意见为：1、2015年2月24日归还8万元；2、2007年9月10日归还5万元；3、汽车拍卖款6383元；4、2013年10月22日归还20万元；5、2014年1月28日归还29万元；6、2014年1月29日归还2万元；7、2014年3月28日归还3万元；8、2014年4月15日归还50万元；以上八笔款项合计1176383元系被告归还马立钢的款项。9、2014年4月24日归还95000元；10、2014年5月20日归还25万元；11、2014年5月21日归还28万元；12、2014年6月5日归还31万元；13、2014年9月29日归还5万元；14、2014年10月31日归还175000元；以上六笔款项合计116万元系被告归还原告的款项。2013年10月2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沈志光汇入王俐英农行卡上贰次共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正，收款人马立钢，薛志海代收”。2014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沈志光农行卡4次共计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正，现金玖万元正，共计叁拾万元正，沈志光房产证壹本，收款人薛志海，代收马立钢”。2014年5月2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沈志光总116.5万元，壹佰壹拾陆万伍仟元正，代收马立钢还款，代收薛志海”。被告提交的七份付款凭证载明的时间及金额分别与原告提交的还款清单中第13、14、16-20项还款情况对应，合计金额为141万元。根据被告提交的对还款清单的质证意见，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还款清单中第1-13项为归还第232号判决书项下债务的款项，第14-20项为归还本案债务的款项。另根据原告陈述，第232号判决书中认定的借款以及本案所涉借款的款项实际都是原告交付给马立钢，再由马立钢出借给被告，原告系碍于情面，由马立钢作为出借人。本院认为，被告与马立钢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告与马立钢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原被告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均无异议，应认定合法有效。原告受让债权后已通知债务人，其有权向债务人主张债权。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本案实际出借的款项金额；第二、被告总共归还的款项（包括被告归还马立钢以及原告的款项）金额；第三、被告所归还的款项究竟是履行第232号判决书项下债务还是归还原告的借款。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第232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原被告之间在同时期确有大额借款现金交付的交易习惯，现原告持有被告出具的借条，也已举证证明现金交付款项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故原被告之间的借款金额应按借条载明的135万元认定。被告承认其与马立钢之间的借贷事实，但称马立钢仅交付了95万元，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本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根据原告提交的还款清单以及被告对该还款清单的质证意见，双方对于还款清单中载明的被告及其家属（含沈志光、沈伟光、罗忠意）通过各种方式支付给原告及其家属（含薛志海、王俐英）的合计为2336383元款项无异议，应认定原告对于被告及其家属的汇款行为以及被告对于原告及其家属的代收行为予以认可。被告提交的三张收条（合计金额166.5万元）以及七份付款凭证（合计金额为141万元）中，款项有明显重合之处，如被告拟以该上述证据证明其用于归还本案的借款，还应进一步详细说明三张收条的组成以及收条与各付款凭证的对应关系。现原告已就收条及付款凭证的组成作出合理说明，三张收条的具体组成能够与还款清单中的款项基本对应，而被告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交相应的情况说明，故本院对原告的陈述予以采纳，两笔借款发生后沈志光的还款总额应认定为2336383元。针对焦点三，本院认为，本案中二份借条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有权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被告与马立钢之间的金额为150万元的借款已由第232号判决书认定，属于已到期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被告的给付款项应认定为归还第232号判决书项下借款，且收条均载明原告系代收马立钢还款，故在2014年10月8日即本案债权转让之前的款项（金额为2161383元）均应认定为被告归还马立钢本金为150万元的借款利息及本金，经折算，该款项尚不足以清偿该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对于被告关于第232号判决书项下借款的执行程序已终结，故终结之后应停止计息，所还款项应系归还本案借款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2014年10月31日由沈志光转账给王俐英的175000元款项，被告主张系归还本案借款，因该款项发生在债权转让之后，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该款系代收第232号判决书项下借款，故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点为2014年11月14日，该1750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本金，折抵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75000元。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志光归还原告薛志海借款本金1175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薛志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被告负担其中14753元，由原告负担其中21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6950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何鲁峰代理审判员  张海峰人民陪审员  金宝夫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娟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