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符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娇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霞。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义，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符仁因与被上诉人王海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2民初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春丽、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尤成东担任记录。上诉人符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娇梅，被上诉人王海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符仁分别于2014年11月14日以经商资金紧缺为由，与王海霞签订借款合同，甲方是王海霞签名，乙方是符仁按捺指印确认，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到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以下条款：一、借款利率：自借款之日起，利息按月计算，月利率按6%计算；二、借款期限：三个月；三、借款用途：商用……；八、本合同书也是借据，在甲乙双方签署时，甲方已将上述借款金额全部付给乙方。之后，符仁又与王海霞在2014年12月4日、2015年1月2日以同样的格式分别签订借款20000元和30000元的合同，借款期限、利息、用途均与上述第一份合同相同。借款期限届满后，王海霞多次向符仁催讨，符仁至今仍分文未付王海霞本息。在原审庭审过程中，符仁确认涉案三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王海霞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符仁向王海霞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符仁向王海霞共借款80000元，有书面借据予以证实，借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确认。王海霞请求符仁偿还借款本金有理，予以支持。由于王海霞与符仁之间约定的利率过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现王海霞主张的月利率已经超过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的利息，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符仁辩称王海霞没有依约履行出借义务，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对其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限符仁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海霞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和支付利息（本金3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本金2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另一本金3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符仁负担。上诉人符仁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一、原审法院仅依据《借款合同》，就认定了借款合同成立与有效，并判决符仁偿还本金80000元及利息是错误的。原审时，符仁再三强调其与王海霞并不认识且未曾见面过，其没有与王海霞签订过借款合同，也没有从王海霞手里收到过借款。根据法律的规定，出借人应对存在借贷关系及己将借款交付给借款人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是王海霞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对其主张的事实予以证明，因此王海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在没有充分履行职权对案件进行深入调查的情况下即仓促判决，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的法律原则。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查清本案借款合同形成的过程。王海霞并未举证证明涉案三份借款合同的成立，对于签订合同的相关细节也没有具体进行说明，由此可见，涉案借款合同并不是符仁与王海霞签订的。事实上，涉案三份合同是符仁与梁华边所签订的。符仁与梁华边分别于2014年11月14日、2014年12月4日、2015年1月2日签订了涉案三份《借款合同》。三份《借款合同》签定时，合同书上甲方姓名以及约定利率处均为留空的。当时梁华边并没有说明合同甲方为王海霞。符仁因为受教育程度低、知识匮乏、法律知识几乎一窍不通，未能对合同内容进行仔细审核，只是按照梁华边的指示签名捺印，后又把仅有的各一份合同均归还给梁华边。而且，第一、二次签订合同时，口头约定利率为6%，第三次签订合同时，梁华边则口头要求符仁对涉案三份合同借款自2015年2月起每月还款5000元。以上事实，梁华边及担保人梁妃东均是在场人，均可以出庭作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了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假如本案三份《借款合同》的甲方债权人为王海霞，则其有责任及义务在甲方上签名确认。但是合同签订时甲方并没有人签名，应认为涉案合同签订违反了公平原则。原审法院对于涉案三份借款合同是如何到了王海霞手中的事实并未查明，王海霞是在留空处手写补上自己的名字及借款利率后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审法院在对本案基本事实没查明的情况下便做出了错误的判定，违背了客观事实，损害了符仁的权益。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查清本案借款的交付经过和细节，仅凭《借款合同》就认定王海霞交付借款人民币80000元给符仁，是错误的。原审中，王海霞谎称三次借款均是自己亲自交付给符仁的，该说法与事实不符。根据法律的规定，王海霞应该对借贷关系、借贷内容以及现金交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是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事实上，符仁与王海霞并不认识，也未曾见过面，双方在互不认识的情况下交付现金不符合常理。《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完善民间借贷法律规制的具体建议》第3条“关于借贷证据的认定问题”指出：“债权人主张现金交付的，应提供履行合同交付义务的证明”，但王海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己履行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对于王海霞主张的三次现金交付，原审法院没要求王海霞进一步进行举证，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法（2011)336号]第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要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对现金交付的借贷，可根据交付凭证、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借贷金额的大小、当事人间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易细节经过等因素综合判断，发现有虚假诉讼嫌疑的，要及时依职权或者提请有关部门调查取证，查清事实真相。显然原审法院没有对本案相关证据、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调查、判断，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事实上，涉案三次借款均是梁华边与符仁签订《借款合同》后，由梁华边支付给符仁的。涉案三次出借借款时，借款的利息均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具体如下：2014年11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上约定借款30000元，但已事先扣除利息1800元后再交付，符仁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28200元；2014年12月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0000元，但已事先扣除利息1200元后再交付，符仁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18800元；2015年1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30000元,但已事先扣除利息1800元后再交付，符仁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28200元。综上所述，符仁从梁华边手中三次累计收到借款金额为752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梁华边出借本金为75200元而非合同约定的80000元。三次借款时，梁华边均未向符仁说明借款是王海霞所出借，对此，人民法院可以传唤梁华边出庭作证。假如梁华边三次共出借的75200元的实际出借人是王海霞，则原审法庭认定“自借款日，王海霞并没有收到符仁分文本息”违背事实。对于三次的借款，符仁还款事实如下：2014年12月符仁还1800元现金给梁华边；2015年1月符仁还款1200元现金给梁华边；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符仁每月均还借款5000元现金给梁华边；在2016年1月16日，2016年2月15日，2016年6月11日符仁按照梁华边的要求分别还款5100元、5000元、5000元转账到梁华边指定的银行账户6221885914004676415，该账户为王海霞的银行账户；2016年3月、4月、5月符仁每月均还款5000元现金给梁华边。2016年7月、8月因符仁无偿还能力，梁华边上门催收，符仁告知其经济困难暂时没偿还能力，待卖了家里的卡车后再归还以上余下所欠本金，因为之前累计还款金额比较大，已超出符仁偿还能力，经与梁华边协商，其同意自协商之日起不再收取利息，符仁只需偿还本金，之后符仁把家里的卡车卖了，分别在2016年9月末以及2016年10月分别归还借款本金10000元现金与8000元现金给梁华边。根据以上事实，符仁对涉案三笔借款还款累计金额为106100元。假如梁华边出借的款项为王海霞所出借，又如王海霞所说的没有收到分文本金与利息，那么为何借款日起长达接近两年才起诉，这明显不符合常理。符仁的还款分别通过现金与银行转账支付，有银行转账凭证作为证，同时现金还款有梁华边作为证人；在第一、二笔借款未还清的情况下，王海霞仍继续出借第三笔借款给符仁，明显有违常理；符仁曾在2016年委托符永成电话联络王海霞确认符仁还款的事实，王海霞曾向符永成承认梁华边收到符仁的还款。对此，符永成可出庭作证。另，现实生活中，非法私人高利贷严重影响社会稳定与和谐，导致很多家庭破裂。如因高利贷引起的辱母杀人案等，不禁引人叹息与反思。据相关数据统计，近几年来因为高利贷引发的各类刑事案件超过400件，其中不乏追讨高利贷引发致人伤亡的案件。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予以改判，避免作出违背事实的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驳回王海霞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三、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海霞承担。符仁在本案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一、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雷州市企水支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有2016年1月16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100元、2016年2月15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000元、2016年6月11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000元的记录，据以证明符仁曾还款共15100元；二、申请证人梁妃东出庭作证，证人证言内容为：2014年11月24日符仁在梁妃东家里签订涉案借款合同，当事合同上甲方签名是留空的，梁华边是实际出借人，梁华边委托梁妃东把借款交付给符仁，当时约定的利息是每月600元；三、申请证人符永成出庭作证，证人证言内容为：2015年1月2日，梁华边委托符永成把3万元借款交付给符仁，并扣除了1800元利息，去年符永成曾经致电王海霞问其符仁是否按期偿还利息，王海霞称符仁有时候按期还利息，有时候没有按期归还利息，符永成与符仁是叔侄关系。王海霞对符仁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一、确认2016年1月16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100元、2016年2月15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000元、2016年6月11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000元，除此之外其他的数目往来与本案无关；二、梁妃东、符永成的证人证言恰好证明了王海霞与符仁之间确实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本院经审查对符仁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一、《账户交易明细》具有真实性，且王海霞对此亦予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二、梁妃东、符永成的证人证言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无重要影响，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王海霞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王海霞提供的三份《借款合同》均由符仁认可是其本人在合同乙方上捺手印或签名，已充分证明符仁欠债的事实。王海霞已经完成举证责任，充分证明了王海霞与符仁之间的借贷关系客观存在。符仁上诉称王海霞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借贷关系是无视事实、不符客观的狡辩。2、王海霞已经完成举证责任，符仁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和否定王海霞证明的事实，符仁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3、从符仁上诉状中的内容，也可佐证符仁实际三次借到王海霞共80000元的事实。符仁对其分别于2014年11月14日借到30000元、于2014年12月4日借到20000元、2015年1月2日借到30000元的事实予以承认，且也和王海霞所提供的三份《借款合同》的日期相对应，足以佐证明符仁欠债事实是实际存在的。4、符仁上诉所称的交付借款时预先扣除利息和符仁已经还款的事实，因没有相关证据加以证实，不能成立。二、符仁在上诉中所提供的《帐户交易明细》因没有在原审举证期限内和原审庭审结束前提供，不属于法定的新的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海霞在本案二审中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月16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100元；2016年2月15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000元；2016年6月11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符仁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符仁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王海霞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王海霞与符仁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借贷关系的问题。符仁对于涉案三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其承认涉案三份《借款合同》上是其本人签名及按捺手印，也承认确实收到上述三份《借款合同》所载借款，但抗辩三份《借款合同》是其向梁华边出具的，且梁华边在向其交付三笔借款时，均分别预先扣除了6%的利息。本院认为，即使涉案《借款合同》的确是先由符仁签名后再由王海霞签名，如果符仁存在签订涉案三份《借款合同》时接受《借款合同》上甲方姓名留空的行为，亦应视为符仁悉知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以在《借款合同》上甲方处签名人为准，且其亦应对该行为的法律后果有充分的预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和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以及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王海霞已经履行向符仁交付借款的义务，符仁也予以接受，故应认为王海霞与符仁之间的三份《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符仁关于其与王海霞之间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符仁应否向王海霞还本付息及本息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如前所述，王海霞与符仁之间的三份《借款合同》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以及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符仁应履行向王海霞还款的合同义务。符仁上诉主张涉案三笔借款在交付时均预先扣除了6%的利息，但其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涉案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月利率为6%，虽然符仁对此予以否认，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符仁在上诉状中亦承认约定利息为月利率6%并主张借款交付是均事先扣除6%利息的事实，本院确认涉案三笔借款约定的利息均是月利率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对王海霞主张的符仁未还利息部分，应按年利率24%支持。根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1月16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100元，2016年2月15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000元，2016年6月11日符仁向王海霞汇款5000元，王海霞对上述汇款是符仁的还款予以承认，故符仁上述还款共15100元应予以抵充。因王海霞与符仁对上述还款是归还本金还是归还利息未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以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涉案三笔借款到期时间有先后顺序，故符仁已还款的15100元应优先抵充先到期的2014年11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3万元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于符仁已经给付的年利率36%以内的利息，本院予以确认抵充，具体抵充计算如下：2014年11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3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月利息为900元、日利息为30元，即符仁已还款的15100元抵充该笔借款16个月又23日的利息共15090元，即符仁已偿还至2016年4月5日的利息；剩余的10元不足以支付按年利率36%计算1日的利息，故该10元应在符仁应付利息中抵充。符仁关于其还通过其他途径和方式共向梁华边还款91000元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符仁在本案二审中提供了新的证据，原审法院确定符仁应还款的本息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有误。对符仁上诉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2民初154号民事判决为：限符仁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海霞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和支付利息（本金3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4月6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符仁已支付的10元从应付利息中抵充；本金2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另一本金3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王海霞负担150元，由符仁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王海霞负担150元，由符仁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陈春丽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尤成东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