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6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1，女，汉族，1943年9月15日出生，住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2，女，香港居民，1953年08月02日出生，常住地址深圳市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3，男，香港居民，1955年12月20日出生，常住地址香港元朗。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4，女，香港居民，1959年11月06日出生，常住地址香港新界元朗。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5，女，香港居民，1959年04月20日出生，常住地址香港新界屯门。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少威，男，香港居民，1974年10月25日出生，常住地址香港元朗天水。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映真，广东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香港居民，1972年11月30日出生，常住地址香港元朗天水，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男，香港居民，1979年12月16日出生，常住地址香港元朗天水，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3，女，香港居民，1981年7月16日出生，常住地址香港元朗天水，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威，香港居民，1974年10月25日出生，常住地址香港元朗天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7，男，汉族，1964年11月20日出生，住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英，广东中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胥红强，广东中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潘某6，男，汉族，1950年6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新，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陈少威、陈某1、陈某2、陈某3（以下简称潘某1等9人）因与被上诉人潘某7、原审原告潘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0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潘某1等9人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306民初1021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2、改判潘日祥名下的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股权（股权证号：5-5016）及潘日祥名下的股权潘某7已领取的分红款和补偿款39.11万元由上诉人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及被上诉人潘某7各继承1/8的份额，上诉人陈某1、陈少威、陈某2、陈某3共同继承1/8的份额；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潘某7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经审理查明部分：“被继承人卢爱竹生前患有精神疾病，被继承人潘日祥去世前曾经中风，生活均需人护理，两被继承人与潘某7家庭共同生活，主要由潘某7夫妻照料”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被继承人卢爱竹、潘日祥生前疾病并不严重，生活是可以自理的，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生活均需人护理并无直接证据予以证实。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了上诉人经常通过给付现金的方式赡养被继承人，在庭审中潘某7的证人也证实了潘某7购置的车辆是上诉人资助的事实。即便是继承人需人护理，也是由上诉人出钱，潘某7出力的方式共同赡养的。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入主要由潘某7夫妻照料主要基于一审法院自行向潘某7同村的人所调取的证人证言，但该证人证言中的陈述与事实是有出入的。据上诉人了解，出具证言的证人与潘某7有亲属关系，他们存在串通、有虚假陈述的嫌疑。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被继承入主要由潘某7照料有失公允。二、一审法院在明知潘某7恶意侵占遗产的情况下，仍将绝大部分的遗产判给潘某7一人继承，明显有违公平、公正原则。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已认定被继承人潘日祥名下的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股权（股权证号：1721、股权证号：5-5016）及潘日祥名下的股权潘某7已领取的分红款和补偿款合计39.11万元均为遗产。一审法院明知潘某7未告知上诉人，恶意侵占被继承人的股权及相关孳息至今的情况下，只是将其中的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股权(股权证号：1721)在全部继承人中进行分割，而剩下的其他绝大部分遗产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股权(股权证号：5-5016)及股权分红款和补偿款合计39.11万元，则全部判给被上诉人继承，完全置上诉人的继承权于不顾，有违公平、公正原则。三、潘某7恶意侵占遗产，本应当少分，根据公平起见，上诉人同意按照法定继承份额进行分割。潘某7在未告知其他继承人的情况下将被继承人的股权及相关孳息等遗产转移到自己名下并占为己有，潘某7的行为具有侵吞遗产的事实并且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继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因此，在遗产分割时，被上诉人应予不分或少分，但上诉人同意按照法定继承份额进行分割。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对遗产分割严重不公，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潘某7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两被继承人生前患病需要护理，而两被继承人生前均与潘某7家庭共同生活，并主要由潘某7夫妻两照顾的事实属实，根据潘某7一审提供的证据与潘某6妻子的谈话笔录，潘某6妻子出庭的证人证言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万丰社区工作站的证明以及一审法院去万丰社区进行的两次调查笔录均可证明潘某7主要履行了以下照顾两被继承人的义务：1、被继承人卢爱竹生前一直患有精神疾病，生活不能自理，自潘某71987年结婚以来就一直与其共同生活，由潘某7夫妻两人照顾，直至1998年去世，照顾时间长达10余年，照顾的内容包括洗澡、喂饭、清洗大小便等等。2、被继承人潘日祥自2002年第二次脑梗中风卧病在床，由潘某7夫妻两负责日夜照顾，直至2005年去世，被继承人潘日祥中风后出现手脚没有知觉等症状，需要人日夜照顾，而被继承人潘日祥拒绝其他护理人员照顾，潘某7只好放弃工作在家全天候照顾，具体的内容包括给被继承人喂饭、冲凉、换尿布、扣大便、冬天用热水泡脚等等。二、上诉人陈述通过给付现金方式赡养两被继承人无证据证实，而且上诉人3至9均是香港居民，其中上诉人6至9是被继承人的外孙子女，很少来深圳看望两被继承人，甚至在两被继承人去世时都没有全部回来，而上诉人3至5是自上个世纪70年代去移居了香港，每年回家不超过两次，也没有给付任何的现金，照顾探望的客观条件都不具备。三、上诉人陈述证人证言存在串通虚假陈述嫌疑，上诉人无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通过一审一系列的证据可以证明证人证言所反映的事实是属实的，不存在任何串通，潘某6夫妻与潘某7夫妻共同生活在万丰村，房子相邻，对潘某7夫妻照顾被继承人的事实最为清楚，潘某6的代理人在庭审时也完全认可两被继承人生前主要由潘某7照顾，潘某3在2007年股权证明上签字时也曾向股份合作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员以及潘某6表示由于两被继承人生前主要由潘某7照顾，所以万丰股份合作公司以及福镇股份合作公司的两份股权应该由潘某7继承，潘某6的妻子更是愿意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潘某7长期以来任劳任怨照顾两被继承人的事实，潘某6与证人陈某4与上诉人以及潘某7同为亲属关系，不存在偏袒任何一方的动机，而且一审法院曾去万丰村委进行两次家事调查，该家事调查均是在潘某7没有参与的情况下独立进行的，从家事调查的结果也显示，主要是由潘某7承担了抚养和照顾两被继承人的主要义务。四、潘某7认为被继承人生前持有的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和万丰福镇股份公司的股权在2007年就已经实际上由潘某7所继承，而且潘某3以及潘某6都有在继承证明上签字同意，同时自2007年至上诉人主张继承的时间长达近10余年，在这10余年的时间里上诉人对于股份已经由潘某7继承的事实是清楚并且知晓和同意的，这个事实从潘某6以及证人陈某4的相关陈述中可以予以证实，因此，潘某7认为虽然继承证明上没有全部的被继承人签字同意，但是上诉人自2016年才来主张继承已经从他知晓继承事由发生之日起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所以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潘某7虽然对于一审的判决没有提出上诉，这个只是基于亲情的考虑，不愿意亲情破碎，并不是表示潘某7认可上诉人上诉的请求可以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潘某6对潘某1等9人的上诉意见答辩称，因为潘某6是在一审时被追加进来的，潘某6对两被继承人的财产分配没有意见，如果从情感上来说也不愿意兄弟姐妹之间现在才出来主张遗产的继承。上诉人潘某1等9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遗产，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各继承1／8份额，陈少威、陈某1、陈某2、陈某3共同继承l／8份额。2、由潘某7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卢爱竹于1998年去世，被继承人潘日祥于2005年4月20日去世，生前均未立遗嘱。原告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及被告潘某7系被继承人的子女。原告陈少威、陈某1、陈某2、陈某3的母亲潘月银系被继承人女儿，先于被继承人死亡。被继承人无其他法定继承人。被继承人卢爱竹生前患有精神疾病，被继承人潘日祥去世前曾经中风，生活均需人护理。两被继承人生前与被告家庭共同生活，主要由潘某7夫妇照料。被继承人潘日祥名下有2004年7月25日登记的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原值6万元的股权（股权证号1721）、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原值4.5万元的股权（股权证号5-5016）。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与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章程规定合作股是指公司设立时，由集体财产折股后分配给股东的股份，合作股可以由股东的直系亲属继承。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和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向本院复函称：2007年7月25日在公司见证下，潘某3、潘某6一致同意潘日祥的股份由潘某7继承，签署了股权转让证明，两份股权的股东姓名已登记为潘某7。自2005年起潘某7已领取股权分红款17.11万元，万丰股份合作公司股东权益补偿款22万元。根据万丰股份合作公司股东大会通过的合作建房和城市更新项目，合作股股东可分配79平方米房产价值，但实际分配方案未最终确定。被继承人潘日祥1983年曾在宝安区沙井镇万丰五村建设了一栋建筑面积为43平方米的单层住宅，使用土地面积73.16平方米，登记字号为私4-002217，房屋所有权证为粤房字第××号。房地产登记部门已无该房屋登记信息。潘某7及原告潘某6陈述被继承人生前分家时已将该房分给潘某7家庭。潘某7拆除扩建后已申报历史遗留问题处理，以潘某7妻子的名义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重建后的房屋又已拆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本案被继承人未立遗嘱，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规定，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条规定，被继承人的配偶、子女、父母是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或母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及潘某7均为被继承人的子女，陈少威、陈某1、陈某2、陈某3的母亲潘月银是被继承人的女儿，先于被继承人死亡，故陈少威、陈某1、陈某2、陈某3是代位继承人，可以继承其母潘月银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被继承人生前与潘某7家庭共同生活，主要由潘某7夫妻照料起居，故在分配遗产时被告可以多分。根据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和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的章程，合作股可以由股东的直系亲属继承。被继承人去世后，潘某7虽经潘某3、潘某6的同意签署了股权转让证明，将潘日祥名下的股权登记到潘某7名下，但潘某7进行股权更名未经全部法定继承人同意，故潘某7的更名行为无效。被继承人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法院对原潘日祥名下的股权及其分红和补偿款处理如下：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股权（股权证号1721）由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及潘某7各继承八分之一，陈少威、陈某1、陈某2、陈某3共同继承八分之一；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股权（股权证号5-5016）及潘某7已领取的分红款和补偿款39.11万元由潘某7继承。被继承人名下股权是否可分得79平方米房产价值尚未确定，潘某1等9人的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各继承人可待权利义务明确后另行协商解决。潘某1等9人诉称的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万丰社区敬老一路30号房产被继承人生前已进行处理，潘某7家庭亦已办理了建房审批手续，潘某1等9人请求分割房产，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潘日祥名下的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股权（股权证号1721）由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及被告潘某7各继承八分之一的份额，由陈某1、陈少威、陈某2、陈某3共同继承八分之一的份额；二、潘日祥名下的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股权（股权证号5-5016）由潘某7继承；三、潘日祥名下股权潘某7已领取的分红款和补偿款39.11万元由潘某7继承；四、驳回潘某1等9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680元、保全费3520元，由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和潘某7各负担5400元，由陈某1、陈少威、陈某2、陈某3共同负担5400元。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涉案遗产即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股权及分红如何继承的问题。被继承人潘日祥的法定继承人共有上诉人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陈某1、陈少威、陈某2、陈某3及被上诉人潘某7，其中陈某1、陈少威、陈某2、陈某3为代位继承，潘日祥、卢爱竹的遗产为深圳市沙井万丰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沙井万丰福镇股份合作公司的股权及分红。一审法院委托的家事调查员对于社区工作站以及多位村民进行调查，以及多位村民签字的证明、叙述，还有潘某6妻子陈丽平的陈述，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潘某7夫妇与被继承人潘日祥、卢爱竹长期共同生活，照料潘日祥与卢爱竹的起居。尤其是晚年，潘日祥中风卧床，卢爱竹身患严重的精神疾病，均为潘某7夫妇予以照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于涉案遗产，潘某7理当予以多分。上诉人潘某1等9人主张自己也尽了赡养义务，经常回家探望父母，并经常给予一定的经济帮助，因此，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来继承遗产，而不应该给潘某7多分遗产。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某1等9人陈述的赡养父母的情形正是一个为人子女者应尽的义务，在法律上，它并不能成为多分遗产的理由。上诉人潘某1等9人上诉主张潘某7恶意侵占遗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潘某1等9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680元，由上诉人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陈某1、陈少威、陈某2、陈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勇 忠审判员 袁 劲 秋审判员 刘付伟贤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彭 乐 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继承人范围及继承顺序】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一条【代位继承】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遗产分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之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