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3刑终106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稳，男，1995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3月3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倩倩，广东惠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原审被告人朱少海，男，199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工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3月3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海洋，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3月3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雪彦，男，1995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眉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7年3月3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汉族，1979年12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粤1302刑初1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20日6时许，被告人朱少海发现自己的摩托车被他人盗走，其与被告人张稳、刘海洋、魏雪彦及胡某1、唐某1驾驶三辆摩托车跟随手机的GPS追查被盗摩托车的下落。7时许，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及唐某1在惠州市惠城区水口办事处大和村一锯木厂附近抓获涉嫌盗窃朱少海摩托车的被害人黄某1，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当场对黄某1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八级)，黄某1承认了自己有盗窃摩托车的行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等人将黄某1捆绑起来。后公安人员接到群众报警有人盗窃摩托车，即赶到现场将被害人黄某1和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带回派出所调查。当晚，公安人员在刘海洋的协助下在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南旋工业区新时代住宿店将被告人魏雪彦传唤到案。
另查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因伤住院96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0639元、误工费1500元、护理费7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营养费2650元、交通费1500元（酌情），合计99539元。
另查二，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唐某1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协议，约定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黄某1赔偿医疗费16600元及补交被害人黄某1住院期间欠交医疗费用30000元，协议生效后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后续治疗费35000元，被害人黄某1表示谅解。被告人家属已垫付被害人黄某1医疗费共计46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雪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且四名被告人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对四名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除了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本院查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应予以支持，其中关于交通费，原告人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实际就医住院，本院对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已经垫付刑事附带民事原告黄某1医疗费46600元，应从中扣减。故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还应支付刑事附带民事原告黄某152939元（99539元-46600元=52939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雪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朱少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张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刘海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52939元。
上诉人张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张稳在一审开庭前已将医疗费80639元付清，其不清楚庭后有无赔偿，但不是判决书上的46600元；2、本案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张稳的行为和受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存在因果联系；3、上诉人张稳具有自首、坦白、初犯、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的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0日6时许，原审被告人朱少海发现自己的摩托车被他人盗走，便与原审被告人刘海洋、魏雪彦、上诉人张稳及胡某1、唐某1驾驶三辆摩托车跟随手机的GPS追查被盗摩托车的下落。7时许，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及唐某1在惠州市惠城区水口办事处大和村一锯木厂附近抓获涉嫌盗窃朱少海摩托车的被害人黄某1，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当场对黄某1实施殴打，黄某1承认了自己有盗窃摩托车的行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魏雪彦等人将黄某1捆绑起来。后公安人员接到群众报警有人盗窃摩托车，即赶到现场将被害人黄某1和原审被告人朱少海、张稳、刘海洋带回派出所调查。当晚，公安人员在刘海洋的协助下在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南旋工业区新时代住宿店将原审被告人魏雪彦传唤到案。经司法鉴定，被害人黄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八级。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因伤住院96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0639元、误工费1500元、护理费7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营养费2650元、交通费1500元（酌情），合计99539元。上诉人张稳、原审被告人朱少海、刘海洋、魏雪彦、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协议，约定家属向被害人黄某1赔偿医疗费16600元及补交被害人黄某1住院期间欠交医疗费用30000元，协议生效后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后续治疗费35000元，被害人黄某1表示谅解。原审被告人家属已垫付被害人黄某1医疗费共计46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刑事案件接受、立案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
2、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朱少海、刘海洋、魏雪彦、上诉人张稳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2月20日，公安民警将正在派出所协助调查的原审被告人朱少海、刘海洋、魏雪彦、上诉人张稳抓获归案；2017年2月20日晚，公安民警在刘海洋的协助下在惠州市惠城区南旋工业区时代住宿502房抓获原审被告人魏雪彦。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案发现场位置及现场方位情况。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左胸背部及双下肢见多处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上述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黄某1左胸背部及双下肢见多处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侧少量外伤性气胸、左侧第3、7-9前肋、左侧第4-6肋骨腋段、左侧第9-11后肋骨折、创伤性脾脏破裂出血，黄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八级。
6、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对原审被告人刘海洋的手机视频（殴打被害人黄某1的视频二段）进行提取，并予以扣押。
7、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经诊断，需住院剖腹探查：脾切除手术治疗。
8、谅解协议书、收条，证实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家属拼凑16600元医疗费用交到医院，并于协议生效之日二日内补交甲方欠的医疗费30000元，并与被害人黄某1协商一次性赔偿后续医疗费35000元。
9、惠州市公安局水东派出所说明，证实被害人黄某1于2017年2月20日被故意伤害至重伤后一直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伤病还没有治好，仍欠医院四万多元的医药费。
10、视频资料，证实被害人黄某1推着一辆摩托车行走并转入一条小巷的经过及被害人黄某1被捆绑后行走的过程。
11、审讯笔录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几名被告人的讯问的过程。
1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7年2月20日7时20分许，其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对方说其儿子偷了他的摩托车，叫其过去现场处理，如果其不过去处理，他就将其儿子打残废，然后就挂电话了。对方在电话里没有提其要钱。
事后，其与对方的家属私下签订了谅解书，签谅解书之前，对方的家书支付了46600元医疗费到医院作为黄苑文的治疗费用，当时说写了谅解书后，对方会继续支付黄某1的医疗费用，签了谅解书后，对方的家属就没有过来支付任何的费用。其感觉被对方家属骗了，其希望公安机关对打人者从严处理，其家属并不对他们的行为进行谅解。
（2）证人唐某1、胡某1的证言：2017年2月20早上6时30分许，“海地”（被告人朱少海）的摩托车被偷了，他们跟着GPS找到了偷车的人，在大和村一路边民宅下面，他们看到一男子推着朱少海的摩托车，他们几个人就把车开到那男子十米的前面，那名男子将摩托车放下就往大和村里跑，他们在后面追，追过去时，发现那名男子开始爬围墙（围墙约2米多高），等他们也跟着爬过去后，看到那名男子倒地了，朱少海压着那名男子的脖子，魏雪彦拿绳子将那名男子给绑了，刘海洋拿了木棍后他们把那名男子架着往马路走，随后，他们用三轮车将那名男子送到南旋厂。
1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其于2017年2月20日早上6时10分许，其在惠城区南旋毛织厂2号门对面的巷子偷了一部摩托车，然后推着摩托车往横沥方向逃跑，当其将车推到快到蓬陵高速路口的时候，其看到其身后有两辆摩托车跑下几个人向其追来，于是其将摩托车停放在路边，然后往路边的一条小巷逃跑，当时巷子有一围墙堵着，其翻过围墙往村庄逃跑，跑了约十米，就被其中一名男子推倒在地，其倒地后，那名男子抓住其的手压着其的背部，并喊“过来，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随后其余男子对其拳打脚踢，约半个小时后那伙人将其拉到路边，叫了一辆三轮车将其拉回偷摩托车的地方后又踢了其几脚，随后那伙人就报警了。
其在逃跑的过程没有摔倒过，其当时先是翻爬过一面约1.6米的围墙，接着其从围墙最高处跳下去，当其跳下围墙另一面约高2米，跳下去时，其的双脚先下地，没有摔倒，也没有受伤。他们一直用脚踢其，其的胸部、背部、手脚、肩膀都受伤了。事后对方跟其家属协商了赔偿，他们协商后把协议书打印出来，其家属将协议书拿到医院给给其签名，协议书上的“后续医疗费”三万五千元还没有赔付给其。
14、原审被告人供述
（1）原审被告人朱少海的供述：2017年2月20日早6时许，其发现自己的摩托车不见了，于是其找到“海滨”（胡某1）、刘海洋和张稳，然后开着两部摩托车跟着手机的GPS追过去，到了大和村的方向，发现一名男子推着其的摩托车往横沥方向走，他们就把摩托车停下来，那名男子好像发现了他们，于是将车推到路边后就往小巷里跑，其带着其的三个朋友去追他，到了小巷尽头有一面约高一米四的矮墙，他翻过去后他们也跟着翻过去，墙的另一面约有二米多高，随后他们追上他，其在附近顺手拿一根木棍打了几下他的脚，然后他摔倒在地，其将他按住，对方想反抗时，其朋友赶到并用脚踢他，对方试图站起来反抗，其和朋友就用脚一直踢到他不反抗。然后他们用扎带将那名男子绑住，其问他家人的电话并用手机给他家人打电话，随后，他们用三轮车将那名男子拉回被盗摩托车的地方。当拉到南旋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当时在场的时候还有张稳、“雪峰”（即魏雪彦）、刘海洋、唐某1、“海滨”（胡某1）。
经辨认混杂照片，朱少海辨认出魏雪彦是“雪峰”、刘海洋、张稳。
朱少海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
（2）原审被告人刘海洋的供述：2017年2月20早上6时30分许，“雪峰”（魏雪彦）接到“海弟”（朱少海）的电话说他的摩托车被盗，叫他们过去帮忙追，随后，其和魏雪彦、唐某1、张稳、朱少海、胡某1开了三部摩托车跟着手机GPS定位追去，到了大和村一路边时，看到一名男子推着朱少海的摩托车，他们的摩托车超了那名男子约十米远停下，他们停车后，那名男子就把摩托车推到路边一处楼房下面，朱少海下车去追，其和唐某1也跟着去追，那名男子走进一巷子，没路走了，那名男子就翻墙逃跑了，朱少海和唐某1也翻墙过去，其站在围墙上面看，当朱少海和唐某1把那名男子按倒在地时，其和魏雪彦才跳围墙跑过去，其看到朱少海用手勒着那名男子，其跑过去朝那名男子的手臂踹了几脚，张稳到了后也踢了那名男子几脚。然后张稳跟周围的村民拿了绳子对那名男子捆绑，之后他们拿了木棍将那名男子架起来带到马路边，朱少海问了他的情况，并给他家里人打电话，让他家人来处理，等了约20分钟，那名男子的家属还没有过来，他们就拦了一部三轮车将那名男子带到偷摩托的现场，南旋厂的一个保安看到了，就报警了。
经辨认混杂照片，刘海洋辨认出张稳、朱少海（“海弟”）、魏雪彦（“雪峰”）。
刘海洋就案发现场进行指认。
（3）原审被告人魏雪彦的供述：2017年2月20日早上6时许，其接到朱少海的电话说他的摩托车被人偷了，叫其和刘海洋一起去帮忙，其下楼后看到张稳和朱少海在等其，于是其上了车，他们往横沥方向追去，去到一个农村的路边看到一个男子推着朱少海的摩托车，然后他们开到他们前面约十几米停在路边，那名男子就把摩托车放下，人往村子里跑去了，于是其和朱少海，张稳跑去追，当其翻过房子中间一小巷子的围墙时，其看到朱少海，张稳抓住那名男子，其中朱少海用手勒住那男子的脖子，那名男子在反抗，其冲前去，他们三个人一起把那男子按倒在地，过一会，刘海洋和唐某1也到了，他们五个人围着那男子，朱少海先动手踢他身上，他们见朱少海动手打，他们四个人动手一起打，都是用拳打脚踢，打了约几分钟，那名男子在地上不动了，张稳跟旁边村民找了绳子反绑了那男子，后面胡某1也过来了，胡某1和刘海洋用一根木棍架着那男子从村里走出来，朱少海还打了电话给那男子家属，说对方偷了摩托车，叫他家属过来南旋工业厂处理，随后，他们六个人先后回到南旋工业区，把那名男子放在地上，旁边的保安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们说是偷摩托车的，保安说那就报警处理了，于是拿起了电话，我估计是打电话报警了，五六分钟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把那名男子带回派出所，他们也随后去跟着协助调查。
15、上诉人张稳的供述：2017年2月20日6时39分，朱少海给其打电话说他的摩托车被盗了，随后其和朱少海、胡某1、刘海洋、唐某1、魏雪彦六个人开了三辆摩托车往GPS的方向追，在大和村的路边就看到被害人推着朱少海的摩托车走，其将车开到他前面一点停下，想等他推过来再抓他的，然后发现他将车放在民房楼下，进巷子想跑，朱少海先追了出去，他们也跟着追过去，被害人翻过一道围墙，朱少海也翻过去了，当其翻过去的时候，朱少海已经将被害人抓住并用手勒住了他的脖子按在地上，其过去之后踢了他两脚，刘海洋也踢了他一脚。然后其去周边向村民要绳子将他绑住，找了一根棍子将他抬到路边，叫了一部三轮车某刘海洋将被害人带回盗窃摩托车的地方，10分钟后，警察就来了。
经辨认混杂照片，张稳辨认出刘海洋、朱少海、魏某（“雪峰”）。
张稳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稳、原审被告人朱少海、刘海洋、魏雪彦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张稳、原审被告人朱少海、刘海洋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魏雪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海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且四名被告人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对四名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张稳的行为和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意见。上诉人张稳稳定供述其过去踢了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刘海洋、魏雪彦、朱少海均证实上诉人张稳当时有踢被害人；上诉人供述与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几名被告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共同导致被害人重伤二级的结果，应认定上诉人张稳行为与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提出其行为与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的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2、上诉人上诉提出一审开庭前已将医疗费80639元付清的意见，本案并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已付清医疗费80639元，上诉人至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3、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诉人有自首、被害人存在过错、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原审量刑不当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汉加
审 判 员 邱志勇
审 判 员 黄 静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法官助理 袁琼君
书 记 员 冼安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