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2刑初119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燕，绰号燕子姐，女，1982年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蔡纪平，浙江大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乐梅，绰号乐乐，女，1995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强来，浙江尚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洪城，男，1994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叶世武，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洪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燕及其辩护人蔡纪平、被告人顾乐梅及其辩护人郭强来、被告人吴洪城及其辩护人叶世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0日起，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吴洪城受雇于毛灵通、王某2（均在逃）、“林某”、“金某1”（均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在宁波市鄞州区集士港镇伯豪华府酒店三楼伯豪水会工作。期间王晓燕负责培训和管理卖淫小姐，顾乐梅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小姐及出售卖淫服务用品，吴洪城负责导客及卫生工作，在王晓燕、顾乐梅、吴洪城等人的组织及协助下，张某,叶某,4、梁某1、严某某、曾某,4、李某,黄某1、孙某某、吴某1、庹某某等十数名小姐在该水会租用的伯豪酒店407、408、410、411、412等房间进行卖淫活动。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吴洪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叶某,4、梁某1等人的证言，笔记本，住宿信息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辨认笔录，三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吴洪城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属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王晓燕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王晓燕辩解称其没有在该水会上班，也没有培训和管理卖淫小姐。其辩护人辩护称该水会有一定的培训及管理行为，但并无组织的控制卖淫小姐及卖淫活动的行为，被告人王晓燕只在该水会工作了六七天，且是协助管理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水会中可以确认的卖淫小姐仅八人，未到达情节严重。被告人顾乐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顾乐梅辩解称其没有招募、管理卖淫小姐，只在水会出售卖淫服务用品。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顾乐梅并未招募卖淫小姐，其只是协助管理，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时该水会的卖淫小姐人数未达到十人，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顾乐梅认罪态度好，情节较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洪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该水会的卖淫小姐未到达情节严重的标准，且被告人吴洪城工作时间短，认罪态度好，地位作用小，可以认定是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0日起，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吴洪城先后受雇于毛灵通、王某2（均在逃）、“林某”、“金某1”（均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在宁波市鄞州区集士港镇伯豪华府酒店三楼伯豪水会工作。期间被告人王晓燕负责培训和管理卖淫小姐，被告人顾乐梅招募、管理卖淫小姐及出售卖淫服务用品，被告人吴洪城负责导客和打扫卫生工作。在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吴洪城等人的组织及协助下，张某,叶某,4、梁某1、严某某、曾某,4、李某,4（未成年人）、黄某1（未成年人）、孙某某、吴某1、庹某某等十名小姐在该水会租用的伯豪酒店进行卖淫活动。2015年12月6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吴洪城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11月底到集士港伯豪华府酒店水会工作的，是卖淫的，其到了宁波车站是乐某到车站接的。乐某跟其说一个钟收费是800元，小姐拿400元，水会拿400元，还讲过一些规矩，服务态度要好，一般不能提前下钟，选钟的时候要面带微笑，不能让客人投诉，如果客人投诉就可能被开除或罚款，避孕套等工具不能乱扔，下钟后把垃圾袋扔到大垃圾桶里，小姐穿的衣服也是水会提供的。王晓燕还给小姐们培训如何给男客人进行性服务。小姐平时待在413房间，水会的客户经理将客人带到房间，然后通过对讲机叫小姐，客人选中了小姐，小姐就会用房间里的固定电话打6270报钟，报钟内容是“几号技师，哪个房开始上钟”，会有电话打到房间提醒上钟时间，结束后小姐再打电话给6270说下钟了，客户经理就会将客人接到三楼买单，每个小姐的账水会会记好，下班了其就会去结账。水会小姐是进进出出的，平均每天都有十几个小姐在水会上班，小姐基本都是做全套的，也就是性服务，除了偶尔客人要求便宜点的，只发生性关系，其他项目没有了，小姐报钟的时候电话里称这种叫“小果盘”。避孕套等工具都是小姐向水会购买的。王晓燕负责培训，乐某应该是妈咪，下面的小姐有18号的其、99号、622号“燕子”、58号“蒙蒙”、“33”号娟子、18号“黄某2”的事实；2.证人叶某,4的电话，证实其与在伯豪华府酒店水会从事性服务的张某,4认识，张某,4让其到该水会上班，2015年11月4日其到伯豪华府酒店水会，5日晚上其和另外三个女的在四楼的一个房间，一个女的给其四人培训如何给客人服务，其就上班了。水会的服务有金油开背就是给客人手淫，还有全套服务就是跟客人发生性关系。其的工号是622，做的都是全套服务。做服务的工具都是向水会买的。小姐一般都在413房间，房间里有对讲机，有客人来了对讲机会响，然后就有人叫小姐去客人房间，由客人挑选小姐，发生完性关系，小姐打电话给6270，然后由经理将客人接走到三楼前台买单。小姐是经理按照号码的前后顺序五个一批排的，全套服务收费是1000元，小姐拿500元，水会拿500元，都是客人服务完后去三楼结账，小姐跟水会每天结一次帐及经辨认，王晓燕就是给她们培训的人事实；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其到伯豪华府酒店水会上班，来的时候顾乐梅告诉其这里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还要做服务的，还说了上班规章制度要遵守、对客人态度要好、要穿暴露的衣服等，其工号是6号，一开始上班乐某叫其先做了三天“丫鬟”，就是向其他姐妹学习怎么服务，说是公司规定的，三天后其就正常接客了。平时燕某把肾保健的手法教给新来的女孩子，新来的女孩子把不正规的手法演示一遍给燕某看，由她来把关。水会有一个男服务生负责接客人到房间，一个男服务生打扫卫生，叫“小袁”，顾乐梅就是乐某姐，负责管理女孩子，王晓燕是燕某，是培训师。场子里有两批小姐，一批是“果果”叫来的，一批是乐某姐叫来的。水会结账一般是客人到三楼去买单，小姐当天下班到收银台拿提成的事实及经辨认，庹某某、黄某1、金某2、李某,曾某,4是水会里“果果”叫来做性服务的小姐；4.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12月7日到伯豪华府酒店水会上班，当时燕某和毛某看过其说其可以拿400元的，还要其交押金。燕某给其培训给客人推油和性关系方面的。小姐们平时在413房间休息，客人来了小姐们就到客人房间里去，客人选好小姐，小姐就在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之后小姐打电话告诉前台上下钟，客人下钟了就由一个服务员带客人去收银台付钱，然后由小姐每天去收银台结算工资。平时其有事是向燕某请假的事实及经辨认，张某,4、孙某某、严某某、黄某1、吴某1、梁某2梅、李某,4是水会做性服务的小姐，王晓燕就是燕某；5.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李某,4的身份信息，证实其出生于1997年5月3日。2015年10月11日其到伯豪华府酒店水会里做性服务，水会里顾乐梅是公关经理，王晓燕也是负责培训，都是管理人员。技师平时请假销假都是向顾乐梅和王晓燕请的。一般是服务完后客人到楼下结账，小姐工资是一天一结账的，是自己到前台拿工资的。水会只有全套服务也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是800元，其中其提成400元的事实及经辨认，严某某、黄某1、吴某1、梁某2梅、冷某芬、侯某娟、曾某,4是水会里做性服务的小姐；6.证人黄某1及黄某1的身份信息，证实其出生于1998年3月21日。2015年11月初其到伯豪华府酒店水会里做性服务，其的妈咪是燕某，也就是王晓燕，她在水会是管事的，还负责培训，乐某和她都负责处理客人投诉的事情，技师休息的房间墙壁上贴着两个电话，其他技师说有事要请假就打这两个电话，有一次其要请假就打了墙壁上的电话，发现是乐某，其就跟乐某请假了，其听其他技师说有事都是跟乐某和燕某请假。有时客人到房间需要点钟了，乐某和燕某会通过对讲机跟小姐们说选钟，然后小姐就到房间里去给客人挑选。水会的上班规定每天12点40分上班，还要签到，到第二天凌晨2点下班，服务时要求要让客人满意。服务完后客人到吧台结账，小姐是每天去吧台结算工资的事实及经辨认，张某,4、孙某某、严某某、庹某某、黄某1、吴某1、梁某2梅、李某,曾某,4是水会里做性服务的小姐；7.证人冯某,4、任某,4、张某,4某、童某,4、柳某,4的证言，证实在伯豪华府酒店水会嫖娼的事实；8.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其是伯豪华府酒店的总经理。2015年3月底有三个男的来酒店要租酒店三楼大概500平方米用于做桑拿中心，这三个人分别是“毛某”、“林某”和孙某的事实；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4、孙某某、黄某1辨认出王晓燕、顾乐梅、吴洪城及嫖娼人员等情况；10.检查笔录、提取经过、笔记本，证实2015年12月6日，公安民警在伯豪华府酒店水会进行检查，并在该酒店413房间提取到三本笔记本。该三本笔记本记录该水会小姐上钟情况；1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现场查获避孕套等卖淫物品；12.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归案情况；13.三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王晓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一个叫“飞飞”的朋友联系到了顾乐梅，其到了伯豪华府酒店，顾乐梅跟其说她和“果果”在酒店水会里带小姐给别人服务，但她做不过“果果”。水会有个老板是“金某1”的事实；15.被告人顾乐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5年10月20日左右接到林某的电话来到集士港伯豪华府酒店水会的，当时林某答应给其6000元工资，另外全套服务也就是性服务一个提成5元。其上班后听说老板有林某、金某1、吴某2、姚某，其做了五天就辞职了。到了同年11月27日，其又接到林某的电话，让其去做全套这块的服务，还让其尽量多带些女孩子过去，会给其中介费，其就又去上班了，因其这次是自己带小姐，其就开始联系小姐到这边来上班，其联系了“小蘑菇”，后来“小蘑菇”也来水会做小姐了，就算是其带的小姐了，其还联系了“可可”，通过她认识了王晓燕，也就是“燕子姐”，听说王晓燕以前做过管理，业务也很好，手上的女孩子也多，其就跟王晓燕联系让她过来，当天王晓燕就来到水会了。到了30日王晓燕找了金某1等人谈，谈好后金某1带王晓燕来到技师房，宣布王晓燕是技师房的师姐，要服从王晓燕的管理，请假、提意见什么的都找王晓燕，还要求所有技师都要让王晓燕重新教一遍全套卖淫的服务，每人收400元，这样就确定了王晓燕的管理层地位。其这次没有保底工资，都是靠自己带的小姐的提成，另外王晓燕也是其带来的，所以王晓燕带的小姐其想应该也能分一点提成，另外其通过向小姐卖服务用品赚钱。其每天上班都待在技师房，卖服务用品给小姐，其还根据王晓燕的要求在笔记本上登记技师的出勤和点钟。王晓燕的收入应该包括保底工资5000元及培训费、小姐提成。吴洪城是水会的男服务员，水会的男服务员两人一班，负责四楼卫生和三楼接待客人，有时会把客人带到四楼房间去。水会里的技师都是做全套卖淫服务，全套服务标价800元，小姐提成400元的事实以及经辨认，孙某某、吴某1、严某某、黄某1是该水会的技师，吴洪城是水会的男服务员；16.被告人吴洪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2015年11月10日左右到伯豪华府酒店水会做服务生。酒店老板有金某1、毛某和王总。水会服务生一共四个，都是男的，工资是每月结算的，每月3000元，负责打扫大厅、房间的卫生及领客人到四楼，水会是做卖淫生意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洪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依法从重处罚。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是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包括对卖淫人员的控制和对卖淫活动的控制。本案中，曾某,4、梁某1等多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水会要求卖淫小姐要遵守上班的规章，卖淫小姐未上班需要向被告人王晓燕或顾乐梅请假，被告人王晓燕对卖淫小姐进行培训，被告人顾乐梅参与面试招募卖淫小姐及出售卖淫服务用品等事实，被告人顾乐梅在公安阶段的供述亦证实被告人王晓燕负责培训卖淫小姐及记录卖淫小姐上下钟、卖淫小姐请销假，其介绍了卖淫小姐到水会上班并可以收取提成等事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该水会对卖淫行为统一定价、收费，再按约定好的报酬分发给卖淫小姐，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对该水会的卖淫小姐进行面试招募、准销假、培训服务项目、规范服务标准等，卖淫行为及卖淫人员处于被管理、被控制的状态，故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通过本案的卖淫小姐的相互辨认及自认，可以认定该水会的卖淫人员已达十人，属于情节严重。故被告人王晓燕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顾乐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洪城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听从水会老板的安排进行部分管理控制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吴洪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洪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对被告人王晓燕、顾乐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吴洪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顾乐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吴洪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6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慧人民陪审员  严云飞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董叶菁????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