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民终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海洲，男，汉族，1970年10月17日生，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燕，云南诚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前锋，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赛君，男，汉族，1966年1月26日生，住重庆市荣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金，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重庆渝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玉洁，女，汉族，1977年12月7日生，住重庆市荣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巨铁，男，汉族，1963年5月23日生，住重庆市荣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丰采寄卖集团立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县昌元镇东升路48号附2号丽锦苑1-2门市。法定代表人：刘赛君，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黄海洲、刘赛君因与被上诉人胡玉洁、陈巨铁、重庆丰采寄卖集团立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三初字第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海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燕、侯前锋，上诉人刘赛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金、石伟，被上诉人胡玉洁、陈巨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立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海洲的上诉请求：1、对原判第一项改判为由刘赛君支付借款本金165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8日起至借款本金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对原判第三项改判为由陈巨铁对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上的借款本金136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刘赛君追偿；3、撤销原判第四项；4、一、二审诉讼费由刘赛君、胡玉洁、陈巨铁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不应扣减4210100元，分别为：（1）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6月6日刘赛君归还的30万元，是归还2013年1月4日案外借款100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不应在本案中扣减。（2）陈巨铁委托案外人何中超向黄海洲转账3670500元是归还陈巨铁欠黄海洲借款不应在本案中扣减。（3）2013年3月19日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40万元，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8月27日归还的93600元是归还借款40万元，按月利率2.2计算的利息不应在本金中扣减。（4）2014年7月13日借款300万元刘赛君归还的146000元是归还3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不应在本金中扣减。2、2015年2月8日黄海洲与刘赛君对账止后签订《还款协议》，明确如刘赛君违约愿意承担拖欠款项30%的违约金，黄海洲主张要求刘赛君承担495万元违约金有事实依据。3、2014年9月10日黄海洲与刘赛君对账确认，刘赛君尚欠黄海洲借款本金1360万元，陈巨铁作为担保人在该对账单上签字，陈巨铁应对136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赛君口头答辩称：黄海洲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胡玉洁口头答辩称：黄海洲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刘赛君基于合同或民间借贷产生的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胡玉洁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陈巨铁口头答辩称：黄海洲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黄海洲、刘赛君、陈巨铁三人共同经营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涉案的款项不是黄海洲与刘赛君之间的借款，2015年2月8日《还款协议》上陈巨铁未签名，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赛君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黄海洲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由黄海洲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3月19日刘赛君与黄海洲、陈巨铁签订《入股协议》、《承包协议》、《股东会议机制》、《股东会议决议》，三人共同经营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2月8日黄海洲、陈巨铁向刘赛君出具的所有股权转让给刘赛君的字据，证明从2013年3月19日至2015年2月8日期间三人共同经营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黄海洲指派案外人白莹直接参加公司的经营管理，黄海洲向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注入资金，并以白莹的名义对外发放贷款。刘赛君个人名下尾号为7752的银行卡是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黄海洲转入7752的银行卡账户的款项，实际是转入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1月9日黄海洲在银行转账单上注明“周转金”，能够真实反映该款项的性质不是借款，往来的款项系基于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经营期间的红利、投资款，并未明确刘赛君支付给黄海洲的款项系用于归还借款，本案属于名为借贷，实为合伙经营。黄海洲主张现金交付的38万元、100万元、40万元刘赛君未收到，2015年2月8日黄海洲、陈巨铁同意将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刘赛君，刘赛君才同意在《还款协议》上签字，《还款协议》与股权转让不可分，本案系合伙经营公司的行为，原审以民间借贷审理适用法律错误。另当庭口头补充，本案应追加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黄海洲口头答辩称，本案是民间借贷，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8笔，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条，刘赛君每次还款都有相应的本金及利息，2015年2月8日对8笔借款进行结算，双方签订还款协议，确认尚欠借款本金1540万元及利息110万元，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刘赛君的上诉。胡玉洁口头答辩称，同意刘赛君的上诉理由。本案无论是民间借贷还是合伙关系，胡玉洁都不应承担清偿责任。陈巨铁口头答辩称，同意刘赛君的上诉理由，陈巨铁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黄海洲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赛君、胡玉洁归还借款本金1650万元；2、判令刘赛君、胡玉洁支付逾期利息418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的4倍计算自2015年2月8日至2015年3月16日止）；3、判令刘赛君、胡玉洁支付违约金495万元；4、判令刘赛君、胡玉洁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30万元；5、判令陈巨铁、立丰公司为刘赛君、胡玉洁以上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6、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确认的事实：黄海洲向刘赛君借款情况如下：2013年12月6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借期从2013年12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月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每月还本金10万元，利息递减、每月付息7.5万，陈巨铁在担保人处签名，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日，黄海洲通过银行向刘赛君的账户转账262万元。2014年1月8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洲现金600万元，月利息2.5%，每月还本金20万，利息递减，陈巨铁在担保人处签名。2014年1月8日、1月9日，黄海洲通过银行向刘赛君的账户分别转账300万元和300万元，总计600万元。2014年4月9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月利息按银行贷款利息4倍计算，每月还本金10万，利息递减，陈巨铁在担保人处签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现已收到银行转款300万元，如预期不归还的，刘赛君愿意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逾期利率向黄海洲支付逾期利息及承担拖欠款项30%的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当日，黄海洲通过银行向刘赛君的账户转账300万元。2014年6月6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洲现金100万元，借期4个月，月利息2.5%，担保人为立丰公司。当日，黄海洲通过银行向刘赛君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7月1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洲现金100万元，月利息2.5%，每月还本金4万元，利息递减，陈巨铁在担保人处签名。2014年7月13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洲现金300万元，每月还本金16万元，利息递减。陈巨铁在担保人处签名。2014年7月4日，黄海洲通过银行向刘赛君的账户转账15万元和285万元，总计300万元。2014年9月10日，黄海洲与刘赛君、陈巨铁（担保人）出具对账单，内容为2014年9月10日黄海洲与刘赛君对账后，刘赛君总计欠黄海洲1360万元，之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刘赛君与黄海洲2014年9月10日之前的所有借据作废，现定于每月还黄海洲本金30万元，利息递减。2014年9月11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200万元，月利息2.5%，每月10日还本金10万元，利息递减。当日，黄海洲通过银行向刘赛君的账户转账200万元。2015年2月8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还款协议》，内容为鉴于刘赛君分别于：1、2013年12月6日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截至2014年9月10日止尚欠借款210万元；2、2014年1月8、9日向黄海洲借款600万元，截至2014年9月10日止尚欠借款440万元；3、2014年4月9日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截至2014年9月10日止尚欠借款250万元；4、2014年6月6日向黄海洲借款100万元，截至2014年9月10日止尚欠借款100万元；5、2014年7月4日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截至2014年9月10日止尚欠借款268万元；6、2014年7月1日向黄海洲借款100万元，截至2014年9月10日止尚欠借款92万元；7、2014年3月9日向黄海洲借款40万元，截至2014年9月10日止尚欠借款40万元；8、2014年9月11日向黄海洲借款200万元，截至2014年12月10日止尚欠借款170万元。经双方于2015年2月8日对账确认，乙方截止2015年1月30日止尚欠借款1540万元，利息为110万元，以上合计为1650万元。刘赛君按以下时间偿还借款：每月支付本金25万元，利息按5厘计算。2015年7月8日后每月支付本金100万元，利息2.5%。如刘赛君违约愿意继续支付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外，还愿意承担拖欠款项的30%的违约金，并承担黄海洲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必要费用。刘赛君通过银行向黄海洲转账归还款项如下：1、2013年2月3日，归还5万元；2、2013年3月4日，归还5万元；3、2013年4月4日，归还5万元；4、2013年4月29日，归还1500元；5、2013年5月4日，归还5万元；6、2013年5月27日，归还4400元；7、2013年6月4日，归还5万元；8、2013年6月27日，归还10400元；9、2013年7月4日，归还3万元；10、2013年7月4日，归还2万元；11、2013年7月28日，归还10400元；12、2013年8月4日，归还5万元；13、2013年8月27日，归还10400元；14、2013年9月4日，归还5万元；15、2013年9月28日，归还10400元；16、2013年10月4日，归还49000元；17、2013年10月4日，归还1000元；18、2013年10月27日，归还10400元；19、2013年11月4日，归还5万元；20、2013年11月27日，归还10400元；21、2013年12月4日，归还5万元；22、2013年12月27日，归还10400元；23、2014年1月3日，归还5万元；24、2014年1月6日，归还175000元；25、2014年1月27日，归还10400元；26、2014年2月5日，归还5万元；27、2014年2月6日，归还172500元；28、2014年2月8日，归还35万元；29、2014年2月27日，归还10400元；30、2014年3月4日，归还5万元；31、2014年3月6日，归还17万元；32、2014年3月8日，归还345000元；33、2014年3月27日，归还10400元；34、2014年4月4日，归还5万元；35、2014年4月6日，归还167500元；36、2014年4月8日，归还34万元；37、2014年4月27日，归还10400元；38、2014年5月4日，归还50000元；39、2014年5月6日，归还165000元；40、2014年5月8日，归还335000元；41、2014年5月9日，归还175000元；42、2014年5月27日，归还10400元；43、2014年6月4日，归还5万元；44、2014年6月6日，归还162500元；45、2014年6月8日，归还33万元；46、2014年6月9日，归还172500元；47、2014年6月27日，归还10400；48、2014年7月6日，归还25000元；49、2014年7月6日，归还16万元；50、2014年7月8日，归还325000元；51、2014年7月9日，归还17万元；52、2014年7月27日，归还10400元；53、2014年8月1日，归还65000元；54、2014年8月4日，归还235000元；55、2014年8月6日，归还25000元；56、2014年8月6日，归还157500元；57、2014年8月7日，归还32万元；58、2014年8月11日，归还167500元；59、2014年8月27日，归还10400元；60、2014年9月1日，归还64000元；61、2014年9月4日，归还231000元；62、2014年9月5日，归还155000元；63、2014年9月5日，归还25000元；64、2014年9月9日，归还315000元；65、2014年9月10日，归还165000元；66、2014年9月11日，归还36049.86元；67、2014年9月27日，归还10400元；68、2014年10月10日，归还34万元；69、2014年10月10日，归还30万元；70、2014年10月11日，归还15万元；71、2014年10月27日，归还10400元；72、2014年11月7日，归还20万元；73、2014年11月10日，归还132500元；74、2014年11月13日，归还147500元；75、2014年11月27日，归还10400元；76、2014年12月10日，归还10万元；77、2014年12月10日，归还45000元；78、2014年12月19日，归还10万元；79、2014年12月27日，归还10400元；80、2015年1月27日，归还10400元，以上80笔合计8279949.84元。案外人何中超向黄海洲通过银行转账如下：1、2014年2月8日转账156000元；2、2014年3月3日转账15万元；3、2014年3月14日转账3062500元；4、2014年4月9日转账302000元，以上合计转账3670500元。经核实，上述款项系刘赛君、陈巨铁委托何中超转账，刘赛君、陈巨铁是实际转款人，何中超的转账视为刘赛君、陈巨铁对黄海洲的还款。2013年3月19日，黄海洲、刘赛君、陈巨铁签订《入股协议》，约定三方投资组建“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100万元，黄海洲出资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刘赛君出资3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1%，陈巨铁出资2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9%。同日，三方又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将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承包给刘赛君，刘赛君在经营过程中自负盈亏，债权债务由其自行负责，每月税后承包费2.6万元，三方按股份收取承包费。刘赛君与胡玉洁系夫妻，刘赛君在实施前述借款行为时，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立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刘赛君。原审法院认为：刘赛君于2013年12月6日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2014年1月8日借款600万元、2014年3月19日借款40万元、2014年4月9日借款300万元、2014年6月6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7月1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7月13日借款300万元、2014年9月11日借款200万元，合计借款金额为1940万元。刘赛君抗辩称2013年12月6日向黄海洲借款的300万元中有38万元的现金未收到，2014年7月1日黄海洲向其支付的100万元现金未收到，2014年3月19日黄海洲向其支付的40万元现金未收到，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黄海洲的证据，对其抗辩不予认可。2013年12月6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借期从2013年12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月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每月还本金10万元，利息递减，每月付息7.5万元，结合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从以上借款合同及对账单的内容可以看出，黄海洲的主张成立，上述转账系归还本金90万元和支付利息585000元（75000元＋72500元＋70000元＋67500元＋65000元＋62500元＋60000元＋57500元＋55000元。2014年1月8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洲现金600万元，月利息2.5%，每月还本金20万，利息递减，结合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从以上借条及对账单的内容可以看出，黄海洲的主张成立，上述转账系归还了本金160万元和支付利息106万元（150000元＋145000元＋140000元＋135000元＋130000元＋125000元＋120000元＋115000元）。2014年4月9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300万元，月利息按银行贷款利息4倍计算，每月还本金10万，利息递减，并结合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从以上借条及对账单的内容可以看出，黄海洲的主张成立，上述转账系归还本金50万元和支付利息35万元（750000元＋72500元＋70000元＋67500元＋65000元）。2014年6月6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洲现金100万元，借期4个月，月利息2.5%，结合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从以上借条及对账单内容可以看出，黄海洲的主张成立，上述转账系支付利息75000元（250000元＋25000元＋25000元）。2014年7月1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洲现金100万元，月利2.5%，每月还本金4万元，利息递减，并结合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从以上借条及对账单的内容可以看出，黄海洲的主张成立，上述转账系归还本金8万元和支付利息49000元（25000元＋24000元）。2014年7月13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海洲现金300万元（2014年7月4日，黄海洲通过银行向刘赛君的账户转账15万元和285万元，总计300万元），每月还本金16万元，利息递减，并结合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从以上借条及对账单的内容可以看出，黄海洲的主张部分成立，上述转账系归还本金32万元。上述借条上虽有利息递减的内容，但借贷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故上述转账另外的146000元，黄海洲主张系支付利息，不予支持，应认定为对借款本金的归还。2014年9月11日，刘赛君出具《借条》，内容为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200万元，月利息2.5%，每月10日还本金10万元，利息递减，并结合2015年2月8日《还款协议》的内容，鉴于刘赛君于2014年9月11日向黄海洲借款200万元，截至2014年12月10日止尚欠黄海洲借款170万元，从以上借条及还款协议内容可以看出，黄海洲主张成立，上述转账系归还本金30万元和支付利息142500元（50000元＋47500元＋45000元）。2015年2月8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还款协议》的内容，鉴于刘赛君2014年3月19日向黄海洲借款40万元，截至2014年9月10日止尚欠黄海洲借款40万元，双方并未约定利息，黄海洲的主张不予支持。李赛君向黄海洲的借款本金为1940万元【300万元(2013年12月6日)＋600万元（2014年1月8日）＋40万元（2014年3月19日）＋300万元（2014年4月9日）＋100万元（2014年6月6日）＋100万元（2014年7月1日）＋300万元（2014年7月13日）＋200万元（2014年9月11日）】。李赛君针对上述借款归还的本金为400万元【90万元（针对2013年12月6日的300万元借款）＋160万元（针对2014年1月8日的600万元借款）＋50万元（针对2014年4月9日的300万元借款）＋32万元（针对2014年7月13日的300万元借款）＋8万元（针对2014年7月1日的100万元借款）＋30万元（针对2014年9月11日的200万元借款）＋30万元（2014年10月10日刘赛君向黄海洲的30万元转账应视为还本金。2014年9月10日，黄海洲与刘赛君、陈巨铁签订的对账单，刘赛君总计欠黄海洲1360万元，之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刘赛君与黄海洲2014年9月10日之前的所有借据作废，现定于每月还黄海洲本金30万元刘赛君向黄海洲归还的款项中：1、2013年2月3日归还5万元；2、2013年3月4日归还5万元；3、2013年4月4日归还5万元；4、2013年4月29日归还1500元；5、2013年5月4日归还5万元；6、2013年5月27日归还4400元；7、2013年6月4日归还5万元；8、2013年6月27日归还10400元；9、2013年7月4日归还3万元；10、2013年7月4日归还2万元；11、2013年7月28日归还10400元；12、2013年8月4日归还5万元；13、2013年8月27日，归还10400元；14、2013年9月4日归还5万元；15、2013年9月28日归还10400元；16、2013年10月4日归还49000元；17、2013年10月4日归还1000元；18、2013年10月27日归还10400元；19、2013年11月4日归还5万元；20、2013年11月27日归还10400元；21、2013年12月4日归还5万元，以上总计618300元。黄海洲主张的借款最早发生于2013年12月6日，上述刘赛君主张的618300元的还款不符合生活常理，不予审理。另外的23、2014年1月3日归还5万元；26、2014年2月5日归还5万元；30、2014年3月4日归还5万元；34、2014年4月4日归还5万元；38、2014年5月4日归还5万元；43、2014年6月4日归还5万元，总计30万元，黄海洲主张该款项系刘赛君归还案外借款100万元的利息（月利率5%），与本案无关，但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除此之外的22、2013年12月27日归还10400元；25、2014年1月27日归还10400元；29、2014年2月27日归还10400元；33、2014年3月27日归还10400元；37、2014年4月27日归还10400元；42、2014年5月27日归还10400元；47、2014年6月27日归还10400；52、2014年7月27日归还10400元；59、2014年8月27日归还10400元，以上总计93600元；加之2014年2月8日至2014年4月9日，案外人何中超转账视为刘赛君、陈巨铁对黄海洲的还款3670500元；2014年8月4日、9月4日，刘赛君向黄海洲转账235000元、231000元，黄海洲认为是归还了2014年7月13日涉及的300万元借款的本金32万元和利息146000元，由于该借款未约定利息，故对黄海洲主张还146000元的利息，不予认可。以上款项总计4210100元（30万元+93600元+3670500元+146000元）。2014年9月10日黄海洲与刘赛君对账后，刘赛君总计欠黄海洲1360万元整，之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故截止2014年9月10日，刘赛君尚欠黄海洲的本金为9389900元（13600000元-4210100元）。2014年9月11日，刘赛君向黄海洲又借款200万元，此时的借款总额为11389900元（9389900元+200万元），之后，刘赛君向黄海洲归还以下款项：66、2014年9月11日归还36049.86元；67、2014年9月27日归还10400元；68、2014年10月10日归还340000元；71、2014年10月27日归还10400元；72、2014年11月7日归还200000元；73、2014年11月10日归还132500元；75、2014年11月27日归还10400元；78、2014年12月19日归还100000元；79、2014年12月27日归还10400元；80、2015年1月27日归还10400元，以上刘赛君向黄海洲归还的总计860549.86元的性质不明。2015年2月8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利息110万，从刘赛君向黄海洲于2014年9月11日再借款200万元（此时借款总额为11389900元）到两人签订还款协议时，期间经过5个月，1100000元÷11389900元÷5个月=0.019,即月利率为1.9%，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从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2月8日止，刘赛君、陈巨铁向黄海洲还款的860549.86元，应先抵利息（110万元-860549.86元=239450.14元），尚有239450.14元的利息，由刘赛君向黄海洲支付。关于利息，刘赛君与黄海洲约定2015年2月8日至2015年7月7日，约定月利率5%，2015年7月8日后，双方约定月利息为2.5%，如刘赛君违约愿意继续支付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外，还愿意承担拖欠款项的30%的违约金，并承担黄海洲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必要费用，对黄海洲要求刘赛君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刘赛君抗辩称本案涉及的款项系其与黄海洲、陈巨铁基于合伙关系，黄海洲向合伙公司投资款而非借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之，不予采信。刘赛君与胡玉洁系夫妻关系，刘赛君所负债务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夫妻任何一方都不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即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故胡玉洁对刘赛君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013年12月6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4月9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13日、2014年9月10日借款合同及对账单上，陈巨铁作为担保人签名，由于2014年9月10日的对账单系对前期借款的对账，且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故陈巨铁的保证期限，从2015年3月23日立案日起6个月内，对账单上刘赛君欠黄海洲的136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经审理至2014年9月10日，实际借款本金应为9389900元），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赛君追偿；其在2015年2月8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还款协议》上并未签字，故其对该协议上的还款不承担担保责任。立丰公司虽然在2014年6月6日的借条上盖了章，但并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黄海洲要求立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黄海洲在本案中支出的30万元律师费，属于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赛君、胡玉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黄海洲偿还借款本金11389900元，并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向原告黄海洲支付自2015年2月8日起至上述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对2015年2月8日之前尚未归还的239450.14元利息亦需支付；二、被告刘赛君、胡玉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黄海洲支付合理费用律师费300000元；三、被告陈巨铁对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上的实际借款本金93899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在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赛君追偿；四、驳回原告黄海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640元，由刘赛君、胡玉洁负担”。二审中，黄海洲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3月14日黄海洲与陈巨铁签订《借款合同》、2、银行流水、3、《情况说明》，证明陈巨铁向黄海洲借款700万元，陈巨铁委托案外人何中超向黄海洲还款3670500元是归还陈巨铁向黄海洲借款，与本案无关。4、黄海洲与案外人刘榜信、刘全、何中超的电话录音，证明何中超在2013年是陈巨铁的驾驶员，陈巨铁委托何中超打款给黄海洲，何中超认可并不是归还刘赛君向黄海洲的借款。刘赛君质证认为，证据1黄海洲与陈巨铁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证据2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2012年6月4日打款300万元，2012年6月5日打款200万元，收款人是陈刚，并不是陈巨铁，证据3《情况说明》是黄海洲单方的说明及统计，不予认可。证据4电话录音无法核实通话人的真实身份，不予认可。陈巨铁质证认为，陈巨铁与黄海洲存在民间借贷，但司法机关已经处理。胡玉洁质证认为，不清楚陈巨铁与黄海洲借款关系。胡玉洁提交2018年1月15日重庆市荣昌区峰高街道畜牧兽医站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胡玉洁系高级畜牧师，年收入15万元，由稳定的收入，不需要对外借款。黄海洲质证认为，对《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刘赛君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同意胡玉洁的意见。陈巨铁质证认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黄海洲及胡玉洁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予以评判。结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审程序是否违法；2、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3、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4、黄海洲要求刘赛君支付违约金495万元是否有事实依据；5、黄海洲要求陈巨铁对借款本金136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有事实依据。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刘赛君主张原审法院审理期限超期，经查阅原审法院的案件材料，本案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23日立案，在答辩期间刘赛君、胡玉洁、陈巨铁、立丰公司提出管辖异议，依照法律的规定对管辖权异议审理期间不计入审限，故原审法院不存在审理期限超期程序违法的问题，刘赛君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刘赛君主张原审法院合议庭成员变更程序违法，经查阅原审法院的案件材料，2016年7月27日、2016年9月5日、2016年12月19日三次开庭笔录记载，合议庭成员因工作及身体的原因，变更为本案判决书尾部的合议庭成员，并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且不申请回避，故不存在合议庭成员变更程序违法的问题，刘赛君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9月11日期间，刘赛君先后向黄海洲借款8笔，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条》，均载明出借人黄海洲，借款人刘赛君、同时，明确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利息的计算标准，且有黄海洲向刘赛君实际转款的银行凭证，之后，双方对借款形成的《对账单》、《还款协议》，以上证据均有黄海洲及刘赛君的签字确认，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刘赛君主张双方款项往来系合伙经营公司的行为，以《借款合同》、《借条》的名义收取的款项系黄海洲对“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出资款。本院认为，第一、从《借款合同》、《借条》、《对账单》、《还款协议》、银行转款凭证等证据的内容看不出黄海洲向刘赛君出借的款项系出资款。第二、刘赛君主张其名下尾号为2752的银行卡是双方共同经营的“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黄海洲向该账户转款实际是向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出资款，该主张是刘赛君单方认为，无证据证实。第三、黄海洲向刘赛君打款的银行凭证上部分注明“周转金”的字样，也不能证明款项的性质不是借款。第四、刘赛君提交的《入股协议》、《承包协议》、《股东会决议》，与本案借款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黄海洲向刘赛君转款不是借款，其当庭要求追加“重庆银和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刘赛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双方之间存在真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赛君作为借款人应履行归还尚欠款项的义务。关于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及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本案，第一、关于借款本金，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9月11日期间，刘赛君向黄海洲借款8笔，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条》，借款金额合计1940万元,分别为：2013年12月6日借款300万元、2014年1月8日借款600万元、2014年3月19日借款40万元、2014年4月9日借款300万元、2014年6月6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7月1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7月13日借款300万元、2014年9月11日借款200万元。黄海洲通过银行转款及部分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刘赛君实际交付1940万元，履行出借人的义务，刘赛君抗辩称2013年12月6日借款300万元其中38万元现金未收到，2014年7月1日100万元现金未收到，2014年3月19日现金40万元未收到，但在2014年9月10日双方对账形成的《对账单》及2015年2月8日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刘赛君均未提出以上款项未收到的异议，同时也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否定，刘赛君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涉案的借款本金194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关于已还款，刘赛君通过银行向黄海洲转款80笔共计8279949.84元及刘赛君、陈巨铁委托案外人何中超向黄海洲转账3670500元，以上合计11950449.86元，黄海洲认可收到以上的款项，但双方认为对于已还款无法区分具体对应的借款。刘赛君通过银行向黄海洲转款80笔，其中2013年2月3日至2013年12月4日期间的21笔共计618300元，发生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2013年12月6日）之前，刘赛君主张系已还款，不符合常理，原审法院不予审理，并无不当。对刘赛君归还的其余款项，黄海洲提出如下的异议，本院分别评述如下：第一、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6月4日期间，刘赛君通过银行向黄海洲打款6笔共计30万元，黄海洲认为系刘赛君归还案外借款100万元按月利率5%计算的月利息，本院认为，刘赛君打款时间发生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期间，双方未明确该30万元系归还案外借款，原审法院对该30万元作为本案已还款予以确认，并无不当，黄海洲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8月27日期间，刘赛君通过银行向黄海洲转款9笔共计93600元，黄海洲主张系归还涉案借款40万元按月利率2.2%计算的利息，经查，针对40万元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黄海洲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2%计算，刘赛君不予认可，亦无证据证实，故对40万元视为双方未约定利息，原审法院对黄海洲所收取的93600元作为本案已还本金予以减扣，并无不当，黄海洲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2014年2月8日至2014年4月9日期间，刘赛君、陈巨铁委托案外人何中超向黄海洲转账3670500元，黄海洲认为系归还陈巨铁欠黄海洲的借款。本院认为，二审中，黄海洲提交其与陈巨铁签订的借款合同，因陈巨铁与黄海洲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且黄海洲收取的3670500元双方未明确约定系归还陈巨铁欠黄海洲的借款，原审法院对3670500元作为本案已还款项予以确认，并无不当，黄海洲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四、2014年8月4日、9月4日期间，刘赛君向黄海洲转账支付146000元，黄海洲认为是归还了2014年7月13日30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2014年7月13日300万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黄海洲主张收取的146000元是利息，刘赛君不予认可，亦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146000元作为本案已还本金予以减扣，并无不当，黄海洲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4210100元（30万元+93600元+3670500元+146000元）。在2014年9月10日，黄海洲与刘赛君对账形成《对账单》载明“刘赛君总计欠黄海洲1360万元，之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之前的所有借据作废”，根据《对账单》之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故黄海洲收取的4210100元应在刘赛君欠黄海洲1360万元本金中予以减扣，故截止2014年9月10日刘赛君尚欠黄海洲借款本金9389900元（1360万元-4210100元）。在2014年9月11日之后，刘赛君又向黄海洲借款200万元，故截止2014年9月11日借款本金为11389900元（9389900元+200万元）。在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1月27日期间，刘赛君向黄海洲还款860549.86元，应视为归还利息。结合2015年2月8日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还款协议》，载明“截止2015年1月30日刘赛君尚黄海洲1540万元、利息110万元”，《还款协议》载明的尚欠的借款本金1540万元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案尚欠借款本金为11389900元。至于《还款协议》载明的利息110万元，以本金1138990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2月8日签订《还款协议》期间5个月的利息，其利率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对《还款协议》中尚欠利息110万元，本院予确认，扣减从对账之后至签订《还款协议》之日期间归还的860549.86元，尚欠利息239450.14元（110万元-860549.86元）。综上，刘赛君、胡玉洁应履行向黄海洲归还借款本金11389900元及从2015年2月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的利息，和之前尚欠利息239450.14元的义务，黄海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刘赛君应否向黄海洲支付违约金495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2015年2月8日刘赛君与黄海洲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如刘赛君违约，刘赛君继续支付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外，还愿意承担拖欠款项的30%的违约金。本案依照法律的规定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黄海洲主张从2015年2月8日之后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另外再主张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陈巨铁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及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黄海洲与刘赛君签订的2013年12月6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4月9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13日、2014年9月10日《借款合同》及2014年9月10日《对账单》上，陈巨铁在担保人处签名，陈巨铁作为担保人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海洲主张陈巨铁在《对账单》上刘赛君欠黄海洲的借款1360万元签字，应对136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经审理查明，至2014年9月10日，刘赛君欠黄海洲的实际借款本金为9389900元，故陈巨铁应对尚欠的93899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刘赛君追偿，黄海洲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海洲、刘赛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640元，由黄海洲负担76320元，由刘赛君负担763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 睿审判员 周惠琼审判员 王 健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