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柯刑初字第12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标标瑞（音译），女，1969年6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缅甸国籍，无业。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5年6月6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诸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竺旦颖，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宅农（音译），男，1991年7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缅甸国籍，无业。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5年5月30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诸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金，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能显，男，1980年11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梁河县，傣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梁河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诸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龙辉，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明英，女，1976年5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家住腾冲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5年5月31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袁游星，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5]1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标标瑞、宅农、管能显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金明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标标瑞、宅农、管能显、金明英及辩护人竺旦颖、徐金、黄龙辉、袁游星，翻译人员王某、SUMONTHEINT（缅甸籍）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3月底4月初，被告人标标瑞、宅农、管能显经共同商量，决定组织缅甸籍人员到中国内地务工，约定由被告人标标瑞到缅甸境内招募缅甸籍人员，由被告人宅农、管能显联系工作地点、安排车辆。后被告人标标瑞在缅甸境内招募了吞丁等44名缅甸籍人员，其中的34名与被告人宅农自行招募的缅甸籍人员布朗昂一起在被告人宅农的带领下，经被告人金明英联系车辆，赶至浙江省诸暨市工作。
被告人标标瑞带领约西漆等剩余10名缅甸籍人员经被告人管能显联系安排车辆，赶至广东省东莞市工作。
2、2015年5月29日，经被告人金明英联系车辆，被告人宅农组织角扭等6名缅甸籍人员从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赶往中国内地，在途经德宏州梁河县与保山市腾冲县交界处时被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梁河边境检查站民警当场查获。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标标瑞、宅农、管能显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中部分属犯罪未遂。被告人金明英结伙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中部分属犯罪未遂。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标标瑞、宅农、管能显、金明英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竺旦颖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标标瑞系初犯，其所招募的人员均家境贫困，其是为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且标标瑞对偷渡者也未实施暴力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标标瑞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标标瑞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金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的第2起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对被告人宅农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宅农是为帮助同乡赚取生活费才带领他们来中国务工，也未对他们实施暴力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宅农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宅农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龙辉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管能显只组织了10人偷越国境，对其他人员其并不知情，且其目的只是为赚钱，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管能显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管能显从轻处罚。
辩护人袁游星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的第2起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对被告人金明英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金明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金明英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金明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3月底4月初，被告人标标瑞经与被告人宅农、管能显分别商量，决定分工合作组织缅甸籍人员偷渡到中国内地务工。其中，被告人标标瑞负责到缅甸境内招募缅甸籍人员到中国务工，被告人宅农、管能显各自联系务工地点、安排中国境内的车辆接送。随后，被告人标标瑞在缅甸境内招募了吞丁、约西漆等44名缅甸籍人员，与被告人宅农及其自行招募的缅甸籍人员布朗昂在缅甸木姐会合，后以旅游名义骗取了“缅甸中国边界通行证”或“临时通行证”，由被告人宅农带领标标瑞招募的其中34人以及布朗昂通过被告人金明英联系车辆及驾驶员，以走小道、绕行边防检查站的方式从云南省德宏州赶至昆明市，再由被告人宅农带领上述人员赶至浙江省诸暨市务工。
被告人标标瑞则带领约西漆等剩余的10名缅甸籍人员与被告人管能显在云南省德宏州会合，由被告人管能显联系安排车辆，以走小道、绕行边防检查站的方式将被告人标标瑞等11名缅甸籍人员运送到广东省东莞市务工。
2、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宅农通过被告人金明英联系车辆及驾驶员，欲组织角扭等6名缅甸籍人员前往中国内地务工。当被告人宅农等7名缅甸籍人员乘车途经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与保山市腾冲县交界处时，被云南省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梁河边境检查站民警当场查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吞丁（音译）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缅甸南坎人。2015年3月初，标标瑞到其村子来招工，说在中国工作工资高，她可以带大家去，其就报了名。3月底的一天，标标瑞带领其及其他43名缅甸籍人员坐车到缅甸木姐与宅农会合，并带大家去办了边民证。之后，标标瑞将包括其在内的共34名缅甸籍人员交给宅农，加上宅农的弟弟布朗昂，上述共35人在宅农的带领下先通过了中国姐告口岸，后坐车到云南保山，再换乘车辆到云南昆明，再坐大巴车到浙江诸暨一袜厂工作，期间车辆都是宅农联系的。因为大家都没有来中国工作的合法证件，所以车辆都是走小路、绕行边防检查站的，并有南梦散、明明丹、三推、内内兰谁、开玛吉、德吞竹、魔明某、玉米、吞灭乌、韦某1、未明丹、韦某2、芒吞乌、布朗昂、丁某、科莱索、温奈、玛丁麻某（均为音译）的证言印证；
2、约西漆（音译）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其母亲标标瑞带着其及其他9人去中国工作。为顺利通过中国姐告口岸，大家在缅甸木姐办理了边民证。通过姐告口岸后，有个云南老板（即管能显）就安排了辆面包车接大家到云南芒市。次日，管能显又安排大家坐车去云南昆明，但在云南保山被边防检查站查获，大家又被送到云南瑞丽。到瑞丽后，管能显又另行安排车辆将大家直接送到了昆明，接着转车到广东东莞一鞋厂工作，后又转至广东惠阳工作，并有钦迪达温、钦南丁、玛凯凯敏、玛凯凯西（均为音译）的证言印证；
3、角扭（音译）证言，证实其是缅甸腊戌人。因为家里穷，其就拜托宅农带其去中国内地工作，并办理了《缅甸中国边界通行证》。2015年5月29日，其与其他5名缅甸人跟着宅农从姐告进入中国，后宅农电话联系了1辆面包车接上我们，结果在路上被警察查获，并有纳依、那某、昂带乌、坡得见、索某乌（均为音译）的证言印证；
4、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起，其通过一名叫赵某1的女子招缅甸工人到其位于诸暨的定型厂工作。同年4月，赵某1给其招了2批，其中一批是“小五”等30多个缅甸人，其给赵某12000元/人的招工费用；
5、陈某证言，证实其是从事客运运输的。2015年4月初的一天，金明英打电话给其，让其去云南瑞丽的江边广场接30多个缅甸人到云南保山。之后，其又联系了4辆面包车，将这批缅甸人送到了保山。因为这批缅甸人都没有合法证件，为躲避边防检查，所以车辆都是走小路、绕行边防检查站的。其从中赚取车费，但没给金明英好处费；
6、赵某2府证言，证实2015年5月29日17时许，金明英打电话给其，让其去盈江车站接7个缅甸人到云南腾冲中和乡，送到后让其收取350元的路费，并给金明英50元的好处费。金明英还特别提醒其要走小路，绕开检查站。之后，其依约接上缅甸人，当车行至芒东村和永乐寨子交界处时被边境检查站的巡逻车查获；
7、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出具的回函，证实缅甸籍人员持《缅甸中国边界通行证》、《缅甸中国边界临时通行证》、《缅甸联邦临时边民通行证》等证件从德宏州瑞丽口岸入境后，只能在德宏州境内停留。缅甸籍人员持上述证件进入德宏州后，如想进入内地，须向入境地县（市）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前往内地的证件。对获准进入内地的缅甸籍人员发给《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出入境证》，沿途公安、边防检查机关凭该证查验放行；
8、诸暨市公安局拘留审查决定书、解除拘留审查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遣送出境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30日，吞丁等14名缅甸籍工人因有非法入境嫌疑被诸暨市公安局决定拘留审查，后因非法就业被诸暨市公安局决定行政处罚并遣送出境；
9、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受案登记表、拘留审查决定书及遣送出境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19日，该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该区“万绿五金制品厂”有缅甸籍工人务工，上述人员均无身份证明，有非法入境嫌疑，故该局于同月21日决定对约西漆等5名缅甸籍工人拘留审查，并于同年7月13日决定对上述人员遣送出境；
10、云南省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梁河边境检查站出具的查获经过、云南省腾冲县公安局及诸暨市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标标瑞、宅农、管能显、金明英归案的时间和经过；
11、缅甸驻华大使馆回复，证实标标瑞、宅农均为缅甸国籍；
12、被告人标标瑞对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2014年4月左右开始，其经管能显介绍到广东东莞一鞋厂工作。2015年2月，其对管能显说想回缅甸一趟，管能显同意并让其下次带几个缅甸人来中国工作。回到缅甸后，其就到周围村子宣传在中国工作工资高，吞丁等44人就让其带他们到中国工作。在招工期间，其电话联系了宅农，双方约定由其在缅甸招募工人，由宅农安排缅甸工人到中国内地工作。同年3月25日左右，其带领这44人在缅甸木姐与宅农会合，宅农从中挑选了34人，带着他们进入中国内地。之后，其又与管能显联系，带着剩下的10人赶至云南芒市与管能显会合。次日，管能显就安排车辆运送大家去昆明，但由于大家只有边民证，车行至保山就被边防设卡查获，后被送回瑞丽，其就又联系了管能显。次日，管能显又安排车辆通过走小路、绕行边防检查站的方式将大家送到昆明，接着转乘大巴车到广东东莞，后安排大家在一玩具厂工作。其当时与管能显说过，其带来的10名缅甸籍工人都没有进入中国内地的合法证件，他说他会安排的；
13、被告人宅农对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2015年春节前，标标瑞打电话给其，双方约定由标标瑞到缅甸招工人，其负责联系车辆和工作地点。同年3月底，标标瑞带着40多名缅甸工人与其在缅甸木姐会合，其就从中挑了34名，通过金明英帮忙联系车辆，将上述34人及其表弟布朗昂从瑞丽江边广场带至保山，接着换乘从保山到昆明，后经人介绍带领大家到高某的定型厂工作。三、四天后，其又赶回缅甸，其亲戚6人让其带他们到东莞工作，其同意。之后，其带着该6人想去昆明，就电话联系金明英，让她帮忙联系车辆，后金明英通知其到盈江坐车先到保山。车行至盈江与腾冲交界处时被查获。其所带领的缅甸籍人员都只办理了边民证，不能进入中国内地；
14、被告人管能显对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其多次供述，2015年2月，标标瑞要回缅甸，其就与标标瑞商量，由标标瑞回缅甸招工人，由其联系车辆接送和安排工作地点。同年3月底，标标瑞打电话给其，说带了10名缅甸工人到了木姐，其就说在芒市碰面。碰面后，其联系了“阿龙”，由“阿龙”送她们去昆明。后“阿龙”打电话告诉其，说11名缅甸人在保山被抓，之后标标瑞也打电话给其说他们被送到了瑞丽。次日，“阿龙”说有车辆可接送，其就又联系标标瑞，安排她们坐车去昆明，后又转车到广东东莞。这些缅甸工人都只有边民证，是不能进入中国内地的；
15、被告人金明英对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2014年农历年底，其曾开车带缅甸籍人员从猴桥镇到保山，结果在两地交界被边防检查站拦下，并被告知其行为是违法的。2015年3月底4月初，宅农电话联系其，说他有30多名缅甸籍人员要从瑞丽坐车去昆明，让其帮忙联系车辆。其就联系了陈某，并将陈某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宅农。陈某将人运至保山后说不做了，其就又联系了“宫仕强”，由“宫仕强”送宅农他们去昆明。同年5月29日，宅农又打电话给其，说他在盈江县，要带6名缅甸籍人员去腾冲，其就帮忙联系了赵某2府，由赵某2府开车送他们，后在运送途中被边防检查站查获。其知道上述缅甸籍人员只有边民证，是不能进入中国内地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标标瑞、宅农、管能显单独或者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结伙作案的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明英结伙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金明英负责联系车辆和驾驶员，安排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与其他行为人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不采纳辩护人袁游星关于被告人金明英系从犯并据此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宅农、金明英的部分犯罪行为属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标标瑞、宅农、金明英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宅农、管能显、金明英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竺旦颖、徐金、黄龙辉分别建议对被告人标标瑞、宅农、管能显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金明英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宣告缓刑于法不符。不采纳辩护人袁游星建议对被告人金明英适用缓刑的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标标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六日起至二○二三年六月五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宅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五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管能显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金明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金娅
人民陪审员 孙秋炳
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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