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松刑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甲，住松原市，系被害人丛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住松原市，系被害人丛某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丙，2005年4月23日，现住松原市，系被害人丛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李某甲，现住松原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丙的母亲，被害人丛某乙的前妻。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刘金峰，吉林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吉林省扶余市人，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8月23日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宛宝全，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某，1982年1月10日生，吉林省松原市人，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文军，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1980年12月18日生，吉林省松原市人，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晓东，松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毕某某，吉林省扶余市人，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英，吉林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犯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甲、杨某某、丛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陆齐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甲、杨某某、丛某丙及其代理人刘金峰和丛某丙的法定代理人李某甲，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宛宝全，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文军，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丁晓东，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秀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刘某甲饭后途经松原市宁江区爱珂小区大山烧烤店时，正值被告人潘某某、毕某某、刘某乙、被害人丛某乙在大山烧烤店门前用餐，因其看了被告人潘某某一眼，潘某某便伙同毕某某、刘某乙殴打刘某甲，刘某甲跑开后，便驾驶自家捷达车冲上甬路撞向潘某某、毕某某及被害人丛某乙，将丛某乙当场撞死，将潘某某、毕某某皮肤擦伤，后刘某甲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丛某乙因胸腹外伤致心脏、肺、肝脏破裂而死亡。当晚，潘某某、毕某某、刘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刘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刘某甲、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某、于某甲、刘某丙、白某某、刘某丁等12位证人证言，被告人刘某甲指认现场照片、捷达车照片、收缴笔录、收押罪犯身体检查表、移交物品清单、110现场处置表、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归案经过、办案说明、通话记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甲、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甲、杨某某、丛某丙诉请四被告人连带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丛某乙的死亡赔偿金404160.8元，从明春丧葬费1920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丛某乙的父亲丛某甲292270元、丛某乙的母亲杨某某292270元、丛某乙的儿子丛某丙73067.5元，合计为1080971.8元。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解意见为，第一次是潘某某打了我，另三个人都拿啤酒瓶站起来了，我就跑了，他们撇啤酒瓶打我没打着。第二次我回来取车，他们四人都打我我又跑了。第三次我开车过来他们砸我车我才开车撞的他们，当时就想吓唬吓唬他们。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丛某乙参与殴打刘某甲存有过错，刘某甲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村民联保从轻，应对刘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某的辩解意见为，刘某甲站着看我，我看他挺面熟的以为在哪见过就说哥们咱俩见过还是在哪碰过。他说我他妈瞅你咋的，然后向我身边走，我用拳头打他，刘某乙和毕某某也参与打了，丛某乙当时在场，是否参与打不清楚。
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前两次的打人行为属于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后来砸车和寻衅滋事的行为构成犯罪，寻衅滋事不是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潘某某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应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某乙的辩解意见为，第一次潘某某打刘某甲后，我和毕某某站起来往上冲要打，刘某甲就走了，丛某乙站起来拉着制止潘某某了。刘某甲跑了他就和别人说话去了。第二次我撇啤酒瓶了。
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刘某乙没有打到刘某甲，不是殴打，寻衅滋事行为对被害人的死亡是诱因，表示积极赔偿，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毕某某辩解意见为，第一次打刘某甲时我也上了但没打到，我撇了一个啤酒瓶子也没打到，刘某乙要结帐离开，潘某某说他就是这的能咋的。后来刘某甲回来刘某乙又撇了一个啤酒瓶子。
被告人毕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事实及定罪没有异议，寻衅滋事犯罪情节较轻，是被害人死亡的诱因，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责任，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表示积极赔偿，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刘某甲饭后由东向西步行途经松原市宁江区爱珂小区大山烧烤店时，正值被告人潘某某、毕某某、刘某乙、被害人丛某乙在大山烧烤店门前用餐，因其看了被告人潘某某一眼，潘某某便伙同毕某某、刘某乙殴打刘某甲，刘某甲向西跑开，毕某某用啤酒瓶撇打刘某甲没有打到。后刘某甲又折返回来取车，刘某乙又用啤酒瓶打刘某甲没有打到。刘某甲跑到自己停车处，驾驶其黑色捷达轿车由东向西行驶后再转回由西向东逆行冲上甬路撞向潘某某、毕某某及被害人丛某乙，将丛某乙当场撞死，将潘某某、毕某某皮肤擦伤，后刘某甲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丛某乙因胸腹外伤致心脏、肺、肝脏破裂而死亡。当晚，潘某某、毕某某、刘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次日，刘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2013年8月22日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警大队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警队工作人员接110转警，松原市宁江区民主街爱珂国际小区发生一起命案，经工作查明刘某甲将涉嫌寻衅滋事的丛某乙用捷达车撞死，其同案潘某某、毕某某、刘某乙因寻衅滋事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2、2013年8月23日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8时40分许，松原市宁江区民主街爱珂小区大山烧烤店门前发生一起命案，被害人丛某乙被一陌生男子驾驶捷达轿车当场撞死。经工作，确定犯罪嫌疑人刘某甲，刑警大队工作人员谭诗与其父亲刘某戊电话联系，通报案情让其劝说刘某甲投案自首。刘某甲于次日0时30分到松原市公安局江区一分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
3、2013年12月20日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警大队破案经过，证实2013年8月22日20时10分，刑警大队工作人员王晓沪、石洪涛接到110转警，报案人潘某某称与朋友刘某乙、毕某某、丛某乙在松原市民主街爱珂小区大山烧烤店门前吃烧烤时，一名男子开捷达车逆行冲到彩砖上将丛某乙撞死，其腿部被撞伤，（公安人员将潘某某带到公安机关）。刘某乙、毕某某到一分局刑警大队自称也是来报案的，工作人员发现毕某某胳膊有伤，其称也是被这台捷达车撞伤的，两名工作人员让潘某某、毕某某先去医院处置伤口后回刑警大队提供案件经过。潘某某、毕某某处置完伤口之后于当晚回到刑警大队后，工作人员对三人分别进行了调查，三人交代案发经过。刑警大队工作人员经工作，查明该名男子叫刘某甲，刘某甲于次日凌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交待因其无故被打，产生报复心理，开车撞向被害人，将丛某乙当场撞死。（此后补充的破案经过证实潘、刘、毕到案后供述丛某乙未参与殴打刘某甲。）
4、现场勘查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松原市宁江区民主街爱珂小区26号楼南侧的甬路上。
民主街爱珂小区26号楼一层为商企，由西向东依次为鑫淼干洗店、大山烧烤、烧烤海鲜、回味烧烤等。26号楼南侧见有宽5米的水泥砖甬路，甬路南侧为东西向爱珂西一路的水泥路。在大山烧烤与烧烤海鲜之间正南的甬路边上见有一根呈偏东南西北向被撞倒的路灯杆；在路灯杆根部见一后背倚在路灯杆上、头歪向北侧、双腿弯曲仰卧位男尸；路灯杆头部砸在停放于回味烧烤门南、爱珂西一路北侧车头朝东的吉JA62**本田轿车司机侧尾灯上。尸体头下在30×25厘米范围内见有血泊。尸体头部北侧15厘米处见一蒙着车牌的保险杠。
尸体西北1.5米处见一车头朝东南停放的吉JAB9**捷达轿车，该车头部严重变形；副驾驶前侧车头处镶有一变形的铁椅子架，前保险杠不见。该捷达车除驾驶员后侧车门玻璃完好外，其余各车玻璃均破碎；驾驶室见有两块砖头（已提取）；副驾驶车门内侧见有一处血迹（已提取）。吉JAB9**捷达车头正东1.5米处见有一变形的铁架；车南侧水泥路边见有一把变形的铁椅子；尸体南侧水泥路边见有一把变形的铁椅子和一个破碎的塑料凳子；尸体北侧3米处见有一把变形的铁椅子。尸体南侧宽1米、北侧宽3.1米范围内，向东长5米范围内的甬路地面上见有大量的破酒瓶及碎片和桌子碎片。
5、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松公法鉴尸字（2013）第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丛某乙，尸检时间2013年8月23日。尸检检验：黑发，发长0.5cm。右枕顶部见8.5×0.2cm纵形创口，创缘创壁不整齐，深达颅骨，指压颅骨未触及骨擦感。面部苍白，双眼闭合，左侧球睑结膜见少许出血点，双瞳孔等度散大，直径0.5cm。双鼻腔有血迹。口唇粘膜苍白，口腔内有血性液体流出，牙齿无松动及脱落。双外耳道无异物。左鼻翼见1.5×0.5cm表皮剥脱，左鼻下见3.0cm表皮剥脱，左下唇见1.0×0.1cm创口，创缘创壁不整齐，左颧部件1.6×0.4cm表皮剥脱，左下颌见3.0×2.5cm表皮剥脱。左侧颈部见5.5×1.0cm表皮剥脱。左胸部在3-6肋间距前正中线9.5cm处见7.0×3.5cm创口，创缘创壁不整齐，创周见表皮剥脱，左创缘见6.0×3.0cm表皮剥脱，胸廓变形，左胸变平，胸腹部在47×32cm范围内见多处点、片状表皮剥脱，最大面积为21.0×9.5cm。左上臂内侧见2处表皮剥脱。右小腿内侧见3.0×1.5cm、5.0×0.2cm表皮剥脱。双小腿下侧见点状表皮剥脱。后被下部在20.0×10.0cm范围内见条、片状表皮剥脱。阴囊青紫肿胀。论证：尸表检验见该人全身多处表皮剥脱，胸廓变形，肋骨骨折。可推断该人损伤为胸部接触大面积物体所形成。解剖检验见心脏挫碎，左肺下叶破裂，右肺膈面破裂，肝脏粉碎性破裂，可推断死亡原因为胸腹部外伤致心脏破裂、肺破裂、肝脏破裂而死亡。鉴定意见为，丛某乙因胸腹部外伤致心脏破裂、肺破裂、肝脏破裂而死亡。
6、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刘某甲血迹的STR分型与副驾驶车门血迹的STR分型一致。
7、证人周某某、于某甲、刘某丙、于某乙证言，均分别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上8点左右，我与刘某甲吃完饭往饭店西边走，刘某甲在前面走，走了不远在路边有三四个男的吃饭，刘某甲看了这几个人一眼，对方其中的一个人好像和刘某甲说什么，具体说什么我没听见，这几个人就奔刘某甲来了，其中一个人打了刘某甲脑袋一下，剩下几个人一起上来打刘某甲，刘某甲挣开后就往西跑，他们其中一个人扔啤酒瓶子打刘某甲，没打着。他们在后面追，追了没多远就不追了，我们几个人就往西边找刘某甲，走到路口时看见他了，我们劝他别惹事，让他找地方睡觉，刘某甲当时答应了，我们就走了。
8、证人丛某甲证言，证实我是丛某乙的父亲，通过尸体辨认，确实是我儿子丛某乙，丛某乙离婚后他的儿子丛某丙和我一起生活。我对丛某乙的死因无异议。
9、证人谢某某证言（2013.8.27，卷二p115-117），证实刘某甲是我女婿，刘某甲开的捷达车是刘某甲的，这台车落籍的时候刘某甲户口是扶余市的，不能落松原的车籍，所以当时落车籍的时候用我的名字。这台车买的时候花了26000元，买车使用刘某甲给我女儿谢运萍的彩礼钱，这台车是我赠予刘某甲的。这辆车是我女婿刘某甲在网上看见的，他联系车主看的车，买车的钱是我花的。
10、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我是刘某甲的父亲，2013年8月22日晚上，一位姓谭的警察同志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刘某甲在松原用车把人撞坏了，如果我儿子回家让他马上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刘某甲是2013年8月22日晚上那个警察同志给我打电话之后一个小时左右来的电话，他是用刘向一母亲的电话给我打的电话说出车祸了。我让他赶快上公安局自首去。刘某甲说他现在就去自首。之后我就给公安局姓谭的警察同志回电话，告诉他我儿子去自首了。我儿子的车是用结婚过给女方的彩礼钱买的，但车是我儿子自己的。
11、证人刘某己证言，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10点左右的时候刘某甲使用刘向一母亲王某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松原打仗了并说他脑袋出血了，迷糊不行了，让我拿点钱过来给他看看病。我到松原后给刘某甲打电话说街里都是警察，要是你惹事就到公安局自首。刘某甲当时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1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上，刘某甲到我家借用电话给他父亲和大哥打电话，打完电话就走了。
1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我是专业修理一起大众汽车的，我看过这台黑色的老款捷达王汽车，车的前后风挡玻璃及三个门子玻璃都损坏了，这些玻璃都要更换的话需要600元钱。
14、刘某庚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晚上8点多，我在楼下溜达的时候看见在大山烧烤店吃饭的一伙人和一个路人吵吵，我看那意思是吃饭的这些人喝酒喝多了，那个路人瞅他们一眼他们就把这个路人给骂了，吃饭的这伙人又把这个路人给揍了，这个路人往西边跑了。过了十多分钟，这个路人从西边回来，走到大山烧烤店门前，又让这几个吃饭的人发现给揍了，这个路人被揍完往东边跑了，不一会一台黑色的圆头捷达车从西边过来走到大山烧烤店附近时，逆向行驶上到马路牙子上面，撞到在大山烧烤店门前吃饭的这伙人的桌子上，把桌子撞碎了，把路灯杆撞倒了，吃饭的这伙人拿酒瓶子等砸这台车，要打这个司机，这个司机从副驾驶车门跑了，我看这个司机就是刚才被打的那个行人，有人喊车底下还有个人，烧烤店的人和吃饭的这几个人把车往后推，一个人躺在路灯杆上，好像是死了，后来120和警察都来了，说这个被撞的人死了，当时我在现场，就看到这些。
吃饭的这伙人是在大山烧烤店门前彩砖上放的桌子，他们和路人吵吵时，我看见这桌是3个客人，南北对坐着两个客人，西边坐着一个客人，东边路灯杆这个位置空着。
这个路人被打跑后过一会从西边回来，回来时我看见大山烧烤店门前就变成四个人了，东边路灯杆这个人坐着呢，另外三个人站着舞舞喳喳的，这三个人又去打这个路人，路人又跑了，在路灯杆坐着的这个人没动。
15、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8点左右，我店里来了四个男的吃饭，他们要求在饭店门口吃饭，我在门口给他们放了张桌子，他们吃了半个小时左右，其中一个男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时从东边过来一个男的光膀子，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坐在面朝南的人和这光膀子的人说：咋的，你认识我啊，你和我好啊？这个光膀子的男的笑呵说：嗯呢，我跟你好。和他搭话的那个男的走过去给这个人一拳，打在了他脸上，这时候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人也上来打光膀子这个男的，他们三个人把这个男的打跑了，这时候和他们三个一起吃饭的那个人也回来了，这个人说咱们出来吃饭别惹事。就是他后来被撞死了。过了十多分钟，光膀子这个人又回来了，他们其中三个人奔这个人去了，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人拽着他们，意思不让他们打仗，光膀子这个人看见他们三个过来，他就往东边路口跑，他们三个没有撵他，其中有两个冲光膀子的人扔东西打他也没打着，扔的是什么我没看清。这个光膀子的人跑了之后其中一个男的说要买单，他们付完钱刚要走，一台捷达车速度挺快的开到了我家饭店门口的彩砖上，“咣”的一声撞在门口的路灯杆上，把路灯杆撞倒了，这几个人上去用砖头和凳子砸这台车，把车玻璃都砸碎了，边砸边喊骂。开车的人从副驾驶门下车往西跑了，我看见开车的人是刚开始和他们打仗的那个人。这时有人喊：赶紧把车推走，车底下还有人呢。当时我和他们一起推的车，把车推开后看见地上有个人，这个人躺在撞倒的路灯杆上一动不动，他们其中一个人打电话报的警，过了不一会，120和警察都来了。
我认识死者，死者来我家吃过几顿饭。死者没参与打仗，第一次打仗时死者没有在场，就是他出去一会回来的，其他三个人把光膀子的人给打了，第二次他们还要打这个人，死者一直拽着他们不让他们打仗。
这台车由西向东行驶，正常行驶应该靠右侧也就是南侧行驶，我家店在马路的北侧，他行驶过程中逆行上到彩砖上，也就是把车开到北侧的马路牙子上面的彩砖上撞的这桌客人。
16、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8月22日晚7、8点钟，在江北爱珂小区一个烧烤店门前我开车把人撞了。因为被我撞的那个人，他们这方打我。
2013年8月22日晚上6点多，我和我朋友于某甲、于某甲媳妇、于某甲的孩子、小二、小二媳妇我们六个人去江北爱珂小区一家烧烤店吃饭，我当时是开车去的。把车停在了烧烤店门前，车头冲西停在了马路的右侧，吃饭时我喝了将近4瓶啤酒。饭后小二说路口有个歌厅，大伙去唱歌。我们几个就往歌厅方向走，我自己在前边走，他们几个在我后面走。走到西边第一家烧烤店门前时，有一桌人看我笑，我也看他们笑，那桌人问我说你认识我啊，跟我好啊，我没吱声。这桌人问我认识他那个人就奔我走过来，我说干啥啊，大哥。他就骂我，骂完我还照我脸打了一拳。几个人也上来打我，我看他们人多就跑了，这几个人手里拿着酒瓶子在后边撵我，后来他们把酒瓶子扔向我，但是没打到我，撵了一段他们就不撵了，我看他们回到饭桌了。我就在马路对面躲着他们走，怕他们发现再打我。我脑袋撞在车的方向盘上，把我撞蒙了。后来有人在车的驾驶员这侧打我还说整死我，我没看清打我的人是谁，我就开门下车跑，但车门被打我的人堵住我下不去。我就窜到副驾驶的位置下车了，下车后我就往西侧跑，打我的人在后边撵我，我跑到一个胡同躲起来。后我到刘向一家借用刘向一他妈的电话给我爸打电话说我惹祸了要去自首。我爸说：那你去吧。之后我又给我哥刘某己打电话，我说我开车把人撞了，我脑袋上都是血，给我拿点钱我看病去。我大哥说警察在抓我让我去自首，我说行。之后我就到公安局来了。
他们大约三四个人打我，没记清楚具体数。我第一次挨打的时候和我吃饭的人看见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车把打我的人撞了。我解释不了为什么开车撞打我的人，而没撞别人。我解释不清我开车撞人的过程，我不解释。
我开的是一辆黑色的捷达轿车，车号吉JAB9**，车是我花24500元买的，用我岳父谢某某的名落的籍。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因为自己无故被打，所以才开车撞打我的人的，但没想撞死他们。
2013年12月3日供述，证实因为这伙人先后打了我两次，我心里气不过，想吓唬吓唬他们，我就开车从东向西从这伙人的桌前过去，我看他们拿啤酒瓶砸我的车，我把车开到前边掉过头来，逆行（由西向东靠左侧）开到彩砖上，撞向打我的这伙人。我就是因为他们打我，我气不过，所以开车撞他们。
17、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上7点左右，我和潘某某、丛某乙、刘某乙一起在江北民主街爱珂国际小区里面的一个烧烤店门前吃饭，当时我们几个都有点喝多了，潘某某正脸对着饭店门口，这时过来一个光膀子的男的，往我们吃饭的这张桌上看，潘某某就对那个男的说：你认识我啊、咱俩关系好啊、你跟我熟啊？光膀子的男的说：我不认识你。之后潘某某站起来就给那个男的一拳，我们几个也跟着厮扒到一起去了，这个光膀子的男的没挨几下打就跑了，我们追了几步就没追。我把手里的啤酒瓶子扔了出去没打着那个光膀子的男的，我们就回去吃饭了。过了10分钟左右，这个男的就回来了，这时饭桌上就剩下刘某乙自己了，我和潘某某还有丛某乙看见了一个认识的朋友，我们过去聊天了，我看见刘某乙拿着一个啤酒瓶子朝那个男的扔了过去，打没打着我没看清，那个男的就跑了。回到桌上刘某乙说：快走吧，那个小子别找人给咱们打了。丛某乙说：没事，来能咋地，我就是这块的，谁能把我咋的。丛某乙还对烧烤店的老板说：我要是在你这烧烤店门前挨扎了你家得负责啊。刘某乙这时去旁边干什么了我不记得了，就看见一台黑色的捷达车从西向东逆向冲着在马路牙子上的我们就撞过来了，车撞到电线杆子上就熄火了，我和刘某乙还有潘某某三个拿着凳子、啤酒瓶子把车砸了，那个男的在主驾驶没开开门，他跑到副驾驶位置上跑了。旁边看热闹的人说车底下还有一个人呢，我们就把车挪走了，挪开后潘某某喊了一声丛某乙，丛某乙没反应，我就报120急救了，不知道谁打了110报警。
2013年12月3日供述，证实第一次潘某某跟这个男的打起来，我和刘某乙过去帮着打，这个光膀子的男的就跑了，我们追了几步，我把手里的啤酒瓶子扔了出去，打没打着光膀子的男的不清楚。过了10多分钟，光膀子这个男的从西边回来，被我们看见了，这次刘某乙用啤酒瓶子打这个光膀子的男的，但是没打到。
2013年12月20日供述，证实当晚案发后潘某某打的110，我打的120，110的警察到现场后带走潘某某，我跟刘某乙随后也去了一分局。接待我俩的警察看见我俩有伤，就先让我俩去看病，当时没问具体案情，也没跟我俩谈材料。我俩到中心医院把伤处置后又回到一分局刑警大队，这时警察问案情的经过，当晚在一分局刑警队核实整个情况，第二天谈完材料，晚上把我们送到松原市看守所。
18、被告人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7点，丛某乙带着我、毕某某、刘某乙去爱珂小区门口的一家烧烤店吃烧烤，到那之后我们在烧烤店门口放了一张桌子，吃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就看见一名男子从远处向我走来。走到距离我3米左右的时候他就站那一动不动一直看着我，我就站起来问他：咱俩是不是认识啊，还是跟我熟啊？他听了之后什么都没说，伸手就要打我，我们四个人就全都站起来和他厮打到一起，我们把他打了，他看打不过我们四个人就跑了，我们就拎着啤酒瓶子撵他但是没撵上，毕某某还把啤酒瓶子撇了出去，没有打到。他跑了之后我们也没当回事就继续在那吃饭。大约过了十分钟那名男子领着两个人找我们来了，我和丛某乙、毕某某看见他们三个奔我们来了就主动向他们三个跑过去准备揍他们三个，他们三个看见我们向他们跑过去就转身跑了。他们跑了之后我们就感觉不对劲，我就找老板把钱付了，刚准备走这名男子就开着一台黑色的捷达车从柏油路西侧逆行向我们撞过来，我们都没躲过去，都被车撞到了，等我起来之后发现毕某某和刘某乙没什么事情，丛某乙在车底下，来车撞我们那名男子不知道哪去了。我就喊：赶紧来人把车推走，丛某乙在车底下。然后来了几个人帮着把车推走了，我看丛某乙满脸都是血，我用手摸摸丛某乙的鼻子但是没有一点呼吸，我就喊：赶紧报警。过了一会公安机关和120的车就到了，120来了之后当场鉴定丛某乙已经死亡了。
厮打的时候丛某乙动手了，我们四个人都上手了。那名开车的男子是从副驾驶门离开的，我参与砸捷达车了。
2013年12月20日供述，证实案发当晚我打的110，毕某某打的120，110的警察到现场后，我跟着到公安局报案去了，毕某某和刘某乙随后也去了一分局。到一分局后的情况与被告人毕某某供述的情况一致。
19、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上5点左右的时候，我和潘某某、毕某某、丛某乙在江北爱珂小区大山烧烤店门前吃饭，当时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有点喝多了，潘某某正脸对着饭店门口，这时从饭店门口路过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其中一个光膀子挺黑的男的边走边看我们，走了不远，潘某某起来就问这个人：你认识我啊，你跟我熟啊，跟我好啊！这个人说不认识，之后就冲潘某某过来了，我们四个就站起来，和这个人打到一起去了，我们四人把这个人打跑了，就继续坐在桌上吃饭。过了大约10多分钟我看见被我打跑的男子好像拿着东西奔我来了，当时和光膀子那个男的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穿粉衣服、一个戴眼镜的，他们一起奔我这边来了，这时我们饭桌上就剩下我自己，我那三个朋友遇见了一个熟人过去说话了，我看那光膀子的男的奔我来了，我就随手拿一酒瓶子冲这个光膀子的男的他们打过去，没打到。毕某某拿酒瓶子追了过去，但是打没打到我不知道，他们又跑了。这时我那三个朋友就回来了，我说那个光膀子的男的又回来了，我劝他们赶紧走，他们都说不走。这时丛某乙把大山烧烤店的老板叫出来开玩笑的说：在你家烧烤店门口挨了打怎么办，当时我在旁边的一个胡同正在解手，丛某乙跟大山烧烤店老板没说完话，光膀子的男的开个黑色的捷达直奔他们三个就撞了过去，最后车撞到电线杆子就熄火了，这时我和毕某某拿凳子、啤酒瓶子把正驾驶的车玻璃砸了，这个光膀子的男的就从副驾驶座位上打开车门跑了，这个男的跑了之后，我又把他的前风挡玻璃给砸了，这时旁边看热闹的人说车底下还有一个人呢，我们就把车挪开了，挪开之后潘某某上去喊丛某乙，丛某乙没反应，毕某某说还有呼吸赶紧打120，我就先打的120，后来不知谁打的110报的警。
我参与打仗了，我记得我用拳头打过他，扔过啤酒瓶子但是没打到他。毕某某胳膊受伤了、潘某某胳膊也坏了、腰让车撞坏了。车是逆行奔我们来的。
2013年12月20日供述，证实潘某某打110报警，我和毕某某打的120，110警察到现场把潘某某带走，我跟毕某某也去了一分局刑警队。到一分局后情况与被告人毕某某供述的情况一致。
20、作案工具捷达轿车的照片、犯罪嫌疑人刘某甲指认现场照片。
21、宁江一分局收缴笔录，证实2013年8月22日刑警大队工作人员谭诗、姜延峰依法在刘某甲处收缴捷达车一辆，该车为黑色捷达轿车，车主名为谢某某，车牌号为吉JAB9**，发动机号为ATK154653，大架号为×××，初次登记日期为2001年11月26日。
22、收押罪犯身体检查表，证实收押被告人时身体情况。
23、移交物品清单，证实移交吉JAB9**轿车一辆、砖头二块、光碟四张。
24、110现场处置表，证实现场处置情况。
25、被告人刘某甲、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无前科劣迹。
26、被害人及证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自然情况。
27、办案说明，证实经过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工作，大山烧烤店老板白某某外出到天津，暂时未能调取其证人证言。经过刑警队工作人员工作，潘某某、毕某某、刘某乙寻衅滋事作案用的凳子及啤酒瓶子未能提取，原因是现场登记及啤酒瓶子太多无法确定哪个是作案工具。
28、通话记录单，证实刘某戊电话159XX****XX、刘某己电话138XX****XX、王某某电话182XX****XX。
29、办案说明，证实刘某甲故意杀人案，其驾驶的吉JAB9**黑色捷达轿车将被害人丛某乙当场撞死，由于无法恢复现场，现在未发现刹车痕迹，经汇报后无法对该车辆当时时速进行鉴定。
刘某甲杀人一案已调取其关系人王某某、刘某己、刘某戊2013年8月22日案发当日通话记录，电话号码分别为159XX****XX、138XXXX****、182XXXX****.
综上证据，被告人刘某甲、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供述的故意杀人、寻衅滋事的时间、地点、起因、行为方式、后果及投案经过，基本能够相互印证；证人周某某、于某甲、刘某丙、于某乙证言证实刘某甲第一次被打的时间、地点与四被告人一致；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被害人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刘某甲血迹STR分型与车辆副驾驶车门血迹STR分型一致的鉴定意见、扣押作案工具黑色捷达轿车笔录及轿车、刘某甲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亦能佐证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证人刘某甲的父亲丛某甲、岳父谢某某的证言均一致证明刘某甲作案所使用的车辆名为谢某某实为刘某甲所有，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收缴此车的笔录载明此车名为谢某某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作案所用车辆为刘某甲所有。四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通话记录，公安机关的破案经过、办案说明能够证明四被告人案发后先后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四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及现实表现证明四被告人均已成年、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在被他人殴打后产生报复心理，驾驶机动车辆冲撞向殴打他的人，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并导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在公众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引发被打之人产生报复心理故意杀人导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四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关于刘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丛某乙在刘某甲第一次被打时是否在场、是否参与殴打，在案发三个月后出现的证人刘某庚、白某某证言证实当时丛某乙没在场、没有殴打刘某甲，此二证人证言虽与被告人比较一致的供述部分有矛盾，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四被告人的供述亦前后反复、矛盾，故认定丛某乙参与殴打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对刘某甲的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的寻衅滋事行为不是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仅是诱因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潘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前两次的打人行为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的行为，后来的砸车和寻衅滋事行为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潘某某首先无事生非挑起事端殴打刘某甲，后刘某甲回来取车又被打及丛某乙被撞后又砸车的行为是连续的不能割裂的寻衅滋事行为的整体，故对潘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前两次殴打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甲故意杀人，后果特别严重，但其案发后投案自首，有悔罪表现，其杀人行为亦系事前被与被害人在一起的人殴打因一时气愤而发生，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寻衅滋事犯罪后投案自首，依法亦可从轻处罚。因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甲、杨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办理被害人丛某乙丧葬事宜的丧葬费19203.5元依法应予赔偿，关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赔偿丛某乙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罪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4年8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4年6月22日止。）
四、被告人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4年6月22日止。）
五、被告人刘某甲、潘某某、刘某乙、毕某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甲、杨某某的经济损失19203.5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甲、杨某某、丛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作案工作黑色捷达牌轿车予以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凤双
代理审判员 陈 龙
人民陪审员 谭凤云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丽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