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402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系常州市水立方大浴场经理。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东方，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江，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天检诉刑诉[2016]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俊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徐东方、吴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李某甲利用担任常州市天宁区水立方大浴场经理的便利条件，容留多名女子在其管理的常州市天宁区水立方大浴场四楼包厢内提供卖淫服务。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容留卖淫罪的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容留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某甲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李某甲家庭生活困难，恳请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天宁区兰陵水立方大浴场（以下简称水立方大浴场）于2009年9月30日注册成立。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李某甲利用担任水立方大浴场经理的便利条件，容留多名女子在其管理的水立方大浴场四楼包厢内提供卖淫服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1月13日晚，被告人李某甲在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18包厢内容留李某乙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熊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2.2016年1月13日晚，被告人李某甲在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05包厢内容留王某甲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吴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3.2016年1月13日晚，被告人李某甲在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05包厢内容留涂某以人民币4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竹永刚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4.2016年1月13日晚，被告人李某甲在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05包厢内容留黄某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杨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5.2016年1月13日晚，被告人李某甲在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05包厢内容留陈某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马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多次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吴某、王某甲的证言笔录：王某甲系水立方大浴场的技师。2015年12月27日，王某甲通过一个叫“小玉”的女的介绍然后到水立方大浴场来上班，“小玉”不在浴场上班。王某甲作为技师没有固定工资，每做一次SPA或者敲背，可以拿到45%的提成。王某甲没有见过浴场的老板，领班有好几个，具体不清楚。王某甲等技师在技师房接到电话包厢有人做按摩，就赶到包厢内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SPA服务有268、368的，敲大背的有398、498等，如果要敲大背的话，就要带客人到四楼，服务完要让客人签单，写明包厢号、技师工号、客人的手牌号及服务的价格。平时技师房没什么人管理，避孕套及工具箱里的工具都是王某甲自己买的。2016年1月13日晚，王某甲在常州市天宁区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05包厢内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向吴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2.证人熊某、李某乙的证言笔录：李某乙系水立方大浴场的技师。2016年1月2日，李某乙在一个小姐妹的介绍下来到浴场，现在那个小姐妹已经离开了，来的时候是一个姓李的经理接待的。李经理在接待时说，服务包括268元的SPA、368元的SPA，还有红茶就是做爱，也叫大背，有398元的跟498元的。平时所有技师在四楼技师房等待，有客人需要服务，三楼吧台会打电话给房间，技师到达包厢内再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如果是SPA的就在三楼，如果是大背的，就把客人带到四楼来，这些是李经理规定的。四楼的房间要密码，比较安全。服务结束后，技师会让客人签单，写明客人的手牌号、包厢号、技师的工号及服务的价格，然后将单子交给吧台登记。三楼吧台包括李经理在内有几个工作人员，李经理负责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看监控、打电话给技师房及处理突发情况，另外三个服务员就是带客人去包厢、端茶倒水、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输账单、看监控、打电话给技师。2016年1月13日晚，李某乙在常州市天宁区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18包厢内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熊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3.证人涂某、竹永刚的证言笔录：涂某系水立方大浴场的员工。2015年12月20日，涂某来到浴场上班，是李某甲经理接待其的，当时李某甲也没有具体说有哪几种项目，但涂某也知道268元的SPA就是帮客人按摩、368元的SPA就是帮客人按摩、398元的跟498元的都是特殊服务，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平时所有技师在四楼技师房等待，有客人需要服务，三楼吧台会打电话给房间，技师到达包厢内再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如果是SPA的就在三楼，如果是大背的，就把客人带到四楼来，涂某老的时间不长，都是其他小姐妹带她去的，这些应该是李经理规定的。四楼的房间要密码，比较安全。服务结束后，技师会让客人签单，写明客人的手牌号、包厢号、技师的工号及服务的价格，然后将单子交给吧台登记。浴场的经理李某甲，主管是罗某，他们在三楼负责全面工作，包括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看监控、打电话给技师房通知技师；另外三个服务员就是带客人去包厢、端茶倒水、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输账单、看监控、打电话给技师。涂某工具箱内的物品都是自己买的，平时开例会都是讲些技师之间的琐事，没有参加过安全方面的培训。2016年1月13日晚，涂某在常州市天宁区水立方大浴场四A805包厢内以人民币4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竹永刚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4.证人杨某、黄某的证言笔录：黄某系水立方大浴场的员工。2015年8、9月，黄某来到浴场工作，当时是一个女的接待其的，后来没几天那个女的就走了，后来是李某甲经理来安排工作的。平时所有技师在四楼技师房等待，有客人需要服务，三楼吧台会打电话给房间，技师到达包厢内再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如果是SPA的就在三楼，如果是大背的，就把客人带到四楼来，四楼的房间要密码，比较安全。服务结束后，技师会让客人签单，写明客人的手牌号、包厢号、技师的工号及服务的价格，然后将单子交给吧台登记。浴场的经理李某甲，主管是罗某，他们在三楼负责全面工作，包括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看监控、打电话给技师房通知技师；另外三个服务员就是带客人去包厢、端茶倒水、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输账单、看监控、打电话给技师。服务包括268元的SPA、368元的SPA，还有红茶就是做爱，也叫大背，有398元的跟498元的。2016年1月13日晚，黄某在常州市天宁区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05包厢内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杨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5.证人马某、陈某的证言笔录：陈某系水立方大浴场的员工。2015年11月，陈某到浴场应聘，接待的是一个女的领班，现在已经不在上班了。上了几天班以后，陈某知道了其他服务项目，也开始给客人提供服务了。平时所有技师在四楼技师房等待，有客人需要服务，三楼吧台会打电话给房间，技师到达包厢内再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如果是SPA的就在三楼，如果是大背的，就把客人带到四楼来，四楼的房间要密码，比较安全。服务结束后，技师会让客人签单，写明客人的手牌号、包厢号、技师的工号及服务的价格，然后将单子交给吧台登记。陈某不知道是谁这样规定的。技师房平时不知道谁管理，也没有接受过培训。2016年1月13日晚，陈某在常州市天宁区水立方大浴场四楼A805包厢内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向马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6.证人王某乙、朱某甲的证言笔录：朱某甲系水立方大浴场的技师。2015年11月，朱某甲来到浴场工作，是一个年纪大的服务员接待的，那个服务员已经不在浴场工作了。对于浴场的人员结构，朱某甲不清楚，只是听说浴场管事的叫李某甲，但平时没有什么人管理，其一般直接把签单交到吧台完事。2016年1月13日晚9时许，朱某甲在浴场A8331房间，以打飞机的方式向王某乙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7.证人周某、肖某的证言笔录：周某系水立方大浴场的技师。2015年12月1日，周某经人介绍到浴场应聘，接待的是经理李某甲。李某甲向周某介绍按摩项目，包括128元的中式按摩、168计的头部按摩、88元的脚底按摩、268元的SPA按摩，其中SPA按摩包括精油推背按摩外加“打飞机”。平时所有技师在四楼技师房等待，有客人需要服务，三楼吧台会打电话给房间，技师到达包厢内再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如果是SPA的就在三楼。服务结束后，技师会让客人签单，写明客人的手牌号、包厢号、技师的工号及服务的价格，然后将单子交给吧台登记。技师房没有人管理，技师也没有指标要求，也没有相关技师培训。周某不知道老板是谁，只知道李某甲一个管理人员。2016年1月13日22时许，周某在浴场A8321房间，以打飞机的方式向肖某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8.证人向某、朱某乙的证言笔录：向某系水立方大浴场的员工。2015年10月左右，向某通过网络来浴场应聘，接待的是一个女的，现在已经不在浴场工作了。浴场有泰式按摩、中式按摩等，其他按摩向某没有做过。浴场给技师提供工具箱，里面的东西都是技师自己买的。李某甲是浴场的经理，平常不在店里，做什么不知道；罗某、张某、谈某、徐某都是服务员，平时给客人倒水、代客人进入包厢、询问客人需要服务并电话联系技师服务。技师房没有人管理，也没有人培训。向某知道有人提供大背服务的，但其不清楚具体情况。2016年1月13日万，向某在浴场A8331房间，以打飞机的方式向朱某乙提供卖淫服务一次。
9.证人罗某的证言笔录：其系水立方大浴场的员工。其在浴场里负责接待客人，帮客人倒水，问问客人是否需要做脚和按摩，包括特殊服务，有需要的话我们就通知技师下来，技师做完之后就把单子给服务员，由服务员把单子输到电脑里。特殊服务包括SPA和红茶，SPA包括268元的，就是帮客人按摩和打飞机；368元的，就是帮客人按摩和打飞机，另外还能帮客人做口活。红茶包括398的，除了帮客人按摩和打飞机，帮客人做口活，还能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498元的，应该是在398元的基础上，时间会长一点、项目也会多一点。李某甲来浴室有两个月左右，负责浴室的所有工作，具体就是去问客人要不要服务（包括特殊服务），然后通知技师上钟，有时候看我们来不及了还帮我们输账单。浴室的三楼都是做脚和普通的按摩，四楼都是红茶，有特殊服务的才会去四楼，去四楼的话要在技师的带领下才能进去的，因为四楼有个门禁，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进去。浴室的老板姓丁，平时偶尔会到浴场来。其是李某甲喊来上班的，其还介绍张某来上班的。
10.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其系水立方大浴场的员工。其是2016年1月8日罗某介绍来到浴场工作的。其在浴场里做服务员，就是等客人来到三楼后，根据客人的人数安排包厢，帮助客人倒茶，并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按摩等服务，如果客人需要的话，就打电话给技师四楼的休息室，由技师上包厢与客人谈服务内容。等技师服务完毕后，技师会把单子送到吧台，由服务员将单子内容输送到电脑里。浴室对服务员没有组织过培训。2016年1月13日下午6、7点的时候，其在8355包厢内接待过3个年纪大的客人，其当时将茶水送到该包厢，并问他们要不要服务，他们说要的，其就走到吧台说8355有3个男的要做SPA，好像是老李打电话给技师房的。技师有时会在三楼做服务，有时会在四楼服务，具体什么服务其不知道，但其知道四楼的服务都是比较贵的，三楼主要做268及268以下的服务，368以上的服务都在四楼包厢里做。其只知道老板姓丁，他平时会到浴场来打牌，其他都不管，还有一个老李，好像是浴场经理，平时也会到三楼来接待客人，端茶倒水的，或者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按摩。
11.证人谈某、徐某的证言笔录：二人系水立方大浴场的员工。谈某于2015年9月开始工作，当时接待其应聘的主管已经不在浴场里了。徐学明于2016年1月开始工作，当时是水立方浴场的主管吴志方打电话让其去上班的。二人在浴场里做服务员，就是等客人来到三楼后，根据客人的人数安排包厢，帮助客人倒茶，并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按摩等服务，如果客人需要的话，就打电话给技师四楼的休息室，由技师上包厢与客人谈服务内容。等技师服务完毕后，技师会把单子送到吧台，由服务员将单子内容输送到电脑里。平时没事还要在吧台里看监控，如果有警察来要打电话给四楼做大背的房间通风报信的。SPA服务内容包括：268元的，就是按摩加打飞机；368元的，就是在前面基础上加上一些其他服务，具体不清楚；还有398元和498元的，也就是女技师带客人上四楼发生性关系，但两种服务的具体差别就不清楚了。浴室里供客人休息的地方只有三楼包厢，女技师带客人上四楼都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四楼有门禁，需要输密码的。门禁是谈某、徐某工作之前就有了。李某甲是2015年11月来的，平时对服务员进行管理，有时给我们开会讲些工作态度，我们日常的工作基本还是延续他来之前的模式，他平时也不怎么管我们，但我们平时做什么他都知道。浴室老板是丁总，他每天都回来转转。2016年1月13日，徐某问三楼322包厢内的客人是否需要服务，客人说要的，徐某就打电话叫技师下来服务。过了一段时间，徐某接到一个电话，是四楼包厢打来的，技师报了客人的手牌号，房间号是805，技师工号是89。
12.辨认笔录证明：（1）罗某、张某、谈某、涂某、黄某、周某、向某对被告人李某甲的辨认情况。（2）徐某对浴场老板丁总的辨认情况。（3）吴某、王某甲的相互辨认情况。（4）王某乙、朱某甲的相互辨认情况。（5）熊某、李某乙的相互辨认情况。（6）涂某、竹永刚的相互辨认情况。（7）黄某、杨某的相互辨认情况。（8）周某、肖某的相互辨认情况。（9）向某、朱某乙的相互辨认情况。（10）陈某、马某的相互辨认情况。
13.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其和丁玉芬、谢如林共同投资开设水立方大浴场，法人是谢如林。其平时也不经常去浴场，隔几天去浴场收钱，浴场平时都是由请的经理管理。李某甲是2015年11月应聘来上班的，当时其就和李某甲说浴场全权由他进行管理，并且交代他不能作违法的事情。浴场的服务以及价格都是以前的经理订的。四楼有设置的密码门是李某甲之前的一个叫ＸＸ的经理设置的，也是全权由经理负责管理，每月交给其三万元。其不清楚具体技师接待的情况，其平时不参与管理，都是李某甲在做。李某甲来之后的工资都是其聘请的一个叫丁霞的会计发放的，
1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笔录：其系水立方大浴场的员工，负责在一楼吧台收银。其不知道浴场的经营项目，其是自己应聘到浴场上班的，每天的营业款都会放在吧台的一个保险柜里，由财务上一个叫刘姐的人过来拿走。
15.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陈某、黄某等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6.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对于现场检查及案发现场的情况。
17.证据保全清单、物证照片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对于陈某等人的卖淫服务工具进行扣押的情况。
18.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等证明：天宁区兰陵水立方大浴场的工商登记情况。
19.合作协议证明：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某甲与水立方大浴场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
20.技师服务台账证明：水立方大浴场内技师服务的情况。
21.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朝阳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李某甲的到案经过。
22.被告人李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2015年11月20日其到常州市天宁区水立方大浴场来上班的，工资3500元/月，其一直在浴室内做领班，主要负责浴室的日常管理工作，包括服务员的管理和客人的管理。水立方大浴场一楼是收银台跟男女浴区、二楼是火锅店、三楼是包厢、四楼是房间，该浴室内部有服务员多人，其中一楼收银台有一名收银员和一名服务员，负责收钱结账和帮客人拿鞋子；三楼吧台白班有两个服务员与其一共三人，夜班两个服务员和一个保洁员，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电话通知四楼技师去接客、看监控等；SPA技师一般有八个到十个在上班，足疗技师有三个。浴室内有四种价位的SPA服务，其中268元是帮客人打飞机、368元帮客人打飞机再加口交、398元就是发生性关系、498元就是在性关系的基础上还有其他的服务项目，268跟368都是在三楼包厢内进行的，398还有498是在四楼包厢内进行，四楼是有门禁，需要输密码的，外人进不去，并且还装有探头。上面这些都是在其上班之前就已经定好了，具体谁定的不清楚。其没有对SPA技师进行培训，也没有和她们签订合同。新技师来了之后，其会给他们编个工号，然后让她们在技师房跟其他技师学，每个技师都有一个工具箱，这些工具箱店里面之前就有，每个工具箱上面都贴有技师的工号，然后里面的物品都是技师自己买的，一般里面会有湿巾、爽身粉、精油以及笔、账单本。上班的时候，技师就会在技师房里面等电话，如果有客人需要服务，三楼吧台的服务员就会给技师房打电话，通知哪个包厢需要服务，然后技师就按照顺序一个个下来，客人挑中的，技师就把客人带到包厢里面去，然后技师自己跟客人商量了服务类型后，会打电话给三楼吧台，告诉三楼他们客人的手牌号、所在的包厢号以及技师自己的工号。三楼的服务员会在本子上记录一下，等技师服务结束后将账单交过来的时候才会输入电脑中。技师按照她所做服务费的百分之四十五拿提成，一般十五天一结算。上面这些都是店里规定的，其来了之后也是按照这样的方式跟新技师讲的。对技师平时的住宿没有规定，可以住在外面，住在浴室里面的也不要收钱。该浴室的负责人叫丁总，他平时会来三楼跟四楼转转。其开始不知道浴室里面有嫖娼的事情，其还跟技师讲不允许的，但她们会自己去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为牟取非法利益，容留他人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晓星
人民陪审员 潘敏坚
人民陪审员 陆和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