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1，女，195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叶林凤，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危某1，男，194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危某2，女，194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危某3，女，195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小金，广东民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遂溪县城月镇广丰。法定代表人：岑某，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夏某，男，成年，住南京市。原审第三人：于某2，男，196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于某1因与被上诉人危某1、危某2、危某3（以下简称“危某1等人”）、原审第三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前公司”）、夏某、于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803民初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春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邓浓、审判员唐文飞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翟锦霞担任记录。上诉人于某1的委托代理人叶林凤，被上诉人危某1、其和危某2、危某3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小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广前公司、夏某、于某2经法院传唤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于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2016）粤0803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书；二、判决确认于某1对坐落在湛江霞山区文明北一路41号二幢3门105房（以下简称“涉案105房”）享有继承权，于某1享有继承该房屋产权的八分之五份额，并依法对房屋在于某1和危某1、危某2、危某3之间进行分割析产处理。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和认定案件重大事实，致使本案判决实体处理显失公正，应予以纠正。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和认定案件重大事实是：涉案105房是被继承人杨青纯与危世瑾在生前共同向危世瑾所在单位广前公司购买的房改房，实际已按标准价支付了购房款5000元。该房屋由于历史原因仍登记在广前公司名下，但该房屋的全部使用权和部分产权实际上已转移给危世瑾夫妇享有。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来看，于某1提交了《广前公司公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湛江农垦局海头干休所证明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危世瑾1996年3月26日与其单位广前公司签署了上述合同，购买了涉案房改房，并在该房屋居住至去世等事实。庭审中双方对该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并且，危某1等人在一审庭审时承认：“父亲在世时和单位签订合同交5000元，单位就给合同和房产证。后来过户要求交一万多元，所以就一直没有办理过户给我父亲。房屋一直是杨青纯与危世瑾在居住，危某1持有购房合同原件等”。还承认该房是危世瑾在管理和交水电费。因此，从以上证据和庭审关联情况来看，被继承人杨青纯与危世瑾于1996年3月26日共同向广前公司购买了该房改房并实际全部支付合同约定房款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因此，于某1上述事实主张是成立的，应予以采信。由于该房屋的产权现还登记在广前公司的名下，该公司显然与本案处理结果上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为准确全面查明案件基本事实，于某1在一审中申请追加广前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广前公司未出庭应诉，只提交了一份书面答辩称，危世瑾没有履行合同约定交付5000元购房款，房屋产权登记在其公司名下。显然，广前公司与危某1等人之间进行恶意串通，故意隐瞒了危世瑾已交付5000元购房款，作为推脱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借口。广前公司未出庭应诉，其目的也是逃避接受法庭调查，而致使本案无法查明关键事实。因此，危世瑾是否已交付5000元购房款和涉案房屋产权实际归属是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应予全面查明和认定。而一审法院却有意遗漏这一重大事实，致使在实体处理意见中，仅以广前公司否认涉案房屋属于危世瑾所有，房屋产权登记在广前公司的名下，涉案房屋并非危世瑾的财产为由，驳回于某1继承并分割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这一实体处理意见显然有意忽视危世瑾已向广前公司交付5000元标准价购房款的事实，规避房改房特殊产权取得的法律规定，偏袒一方当事人，显属不当，应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未依法对本案的重大事实进行调查取证，违反法定程序。2016年9月14日于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对广前公司调查该司出售涉案105房给职工危世瑾的相关证据。而事后一审法院未依法答复和准许于某1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径直作出了判决，在判决书也未提及于某1申请调查取证问题，极大剥夺了于某1的知情权和调查取证权等民事诉讼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从本案事实和证据之间的相互联系来看，危世瑾确实已向广前公司交付5000元标准价购房款和履行《广前公司共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理由是：1、签订合同后，广前公司已交付涉案房屋产权证给危世瑾，且房屋实际交付使用，现在房屋水电费也由危某1支付。反过来说，如果危世瑾未付清购房款和未能履行合同，广前公司根本不可能将房屋产权证原件交付给危世瑾及其家人，并由危世瑾及其家人居住使用至今。2、广前公司从未向危世瑾及其家人主张解除合同和要求退房，说明了广前公司也默认了该房屋的产权归危世瑾所有。因此，广前公司关于“危世瑾没有履行合同约定交付5000元购房款”的抗辩理由根本不符合客观常理，不应采信。本来，于某1和危某1、危某2和危某3之间就“危世瑾生前已向广前公司交付5000元购房款”的事实是不存在争议的，而广前公司被追加到案后却对此事进行否认和抗辩。于某1对广前公司新的抗辩主张有权进行反驳和提供相反证据。由于被继承人危世瑾和杨青纯已死亡，相关事实证据确实掌握在广前公司处，于某1及其代理人存在调查取证的客观困难。因此，恳请二审法院对关于危世瑾已向广前公司交付5000元标准价购房款和产权实际由广前公司转移给危世瑾等的重大事实进行调查取证。三、涉案房屋是被继承人危世瑾和杨青纯夫妇的合法财产，依法是可继承的。根据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国发[1994]43号）规定：（二十一）明确产权。职工按标准价购买的住房，拥有部分产权，即占有权、使用权、有限的收益权和处分权，可以继承产权比例按售房当年标准价占成本价的比重确定。职工以标准价购买的住房，一般住用5年后方可依法进入市场。据此，本案诉争房屋是房改房性质，具有福利性和专属性。被继承人杨青纯与危世瑾生前确实以标准价购买了涉案的房改房，通过房改，其权属已由危世瑾单位所有性质实际变更为危世瑾夫妇专属性质，杨青纯与危世瑾依法享有拥有部分产权，及占有权、使用权、有限的收益权和处分权，并可以继承。而一审法院却以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在广前公司的名下，涉案房屋并非危世瑾的财产为由，驳回于某1要求继承并分割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是属于法律上错误。二审庭审时于某1向本院提出补充上诉意见：本案有证据证明危世谨已交付5000元购房款及涉案房屋产权归属危世瑾夫妇的证据由广前公司持有掌握，应责令广前公司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否则推定于某1主张成立。涉案房产属于房改房，应适用当时国家房改房政策和合同法调整，而不应适用物权法来界定涉案房屋是否合法。被上诉人危某1等人答辩称：一、于某1上诉称一审法院遗漏案件重大事实，是毫无依据的。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5年12月，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向湛江市霞山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了涉案105房，并将该房屋登记在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名下。1996年3月26日危世瑾与广前公司签署了《广前公司公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以下简称“购房合同”），约定危世瑾以标准价向其单位广前公司购买涉案105房，危世瑾实际应付给广前公司购房款5000元，并在合同第八条中约定本合同从房产部门办好乙方（危世瑾）房屋所有权证之日起生效，但至今本案争议所涉房屋所有权××仍为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所有权人占有份额为全部。危某1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明确提到，购买房屋的5000元款项是危某1三姐弟共同筹集，然后交给其父亲危世瑾，由危世瑾交给广前公司的，但最终5000元是否有交到或者支付完毕，危某1等人无法确定。至于于某1认为广前公司与危某1等人之间恶意串通，那么于某1应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于某1上诉是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本案争议的房屋不属于危世瑾个人产权房屋，不应就该房屋的产权进行分割。危世瑾于1996年3月26日与广前公司签署了购房合同，约定危世瑾以标准价向其单位广前公司购买涉案105房，并在合同第八条中约定本合同从房产部门办好乙方（危世瑾）房屋所有权证之日起生效，但至今本案所涉房屋所有权××仍为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所有权人占有份额为全部，因此，本案购房合同尚未生效，所争议的房屋也不属于危世瑾个人产权房屋，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且该房屋登记在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即现在的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下，涉案房屋的产权属广前公司，暂不应就该房屋的产权进行分割。本案于某1请求要求分割该房屋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其上诉请求依法应被予以驳回。购房款项5000元全部是由危某1等人共同筹集交给父亲，再由其父亲支付给单位，如该房屋存在产权，对该房产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理应由危某1等人享有。根据危某1等人提供的危世瑾亲笔书写的《证明》、危某1与于某1两姐弟签订的就于某1母亲杨青纯女士的生活费及赡养责任等事宜达成的《协议》可知，危世瑾及杨青纯生活较为拮据，均没有任何购买房屋的能力，其生活费也是由危某1三姐弟支付的，在此种情形下，危世瑾为了不错过房改机会，当时危世瑾与危某1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以危世瑾名义向单位购买涉案105房，购买住房的钱全部由危某1三姐弟筹集的，其他人均分文未出，危某1提供的《证明》对该房屋购买出资情况做了相当清楚的表述，由危某1等人取得该房是完全符合被继承人意思表示的。杨青纯遗嘱处分了他人所有的财产，该遗嘱依法应认定为无效。2013年9月27日，杨青纯向湛江市港城公证处申请办理遗嘱，将涉案105房公有住房中属于其的二分之一份额以及其继承其丈夫危世瑾的房屋遗产份额全部遗留给于某1一人继承，他人不得干涉。根据我国物权登记的公示制度，房屋登记在谁的名下产权就属于谁的，因此该套房屋的产权属于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杨青纯无权通过遗嘱的形式处分不属于其所有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8条之规定：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另外，湛江市港城公证处在遗嘱公证申请人没有提供相关合法产权证明的情况下作出的公证书，也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于某1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广前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某1将广前公司作为被上诉人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按《广前公司公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里合同的约定，危世谨要交付给广前公司购房款5000元，但经公司财务科和公司档案室查找，都没有找到该5000元的交易记录。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危世谨已将5000元房款交付给广前公司，因此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已实际履行。按《广前公司公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第八条约定：“本合同从房产部门办好乙方房屋所有权证之日起生效”。即是房产权所有人转为危世谨后，该合同才能生效，而危世谨没有按合同办理缴款和转户登记手续，现在房屋产权仍然登记在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即广前公司）名下，因此，当时签定的《广前公司公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没有生效。综上所述，未有证据证明双方签订的《广前公司公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是正式生效合同。上诉人于某1向一审法院请求：判决于某1对座落于湛江市霞山区文明北××房享有继承权，于某1分割享有该房屋的四份之三产权，由危某1、危某2、危某3按房屋市场价值（估计约30万元）折价补偿22万元给于某1。诉讼过程中，于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确认于某1对座落于湛江市霞山区文明北××房享有继承权，于某1享有继承该房屋的八分之五份额，并依法对该房屋在于某1和危某1、危某2、危某3之间进行分割析产处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月××日，危世瑾与杨青纯登记结婚。在婚前，危世瑾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危某2、危某1、危某3；杨青纯亦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夏某、于某1、于某2。危世瑾与杨青纯婚后未生育子女。1985年12月，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向湛江市霞山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购房了位于湛江市霞山区文明北××房，并将该房屋登记在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名下。1996年3月26日危世瑾与广前公司签订《购房合同》，约定广前公司将涉案105号房按标准价出售给危世瑾，危世瑾实际应付给广前公司购房款5000元，本合同从房产部门办好危世瑾房屋所有权证之日起生效。合同签订后，涉案房屋交由危世瑾、杨青纯居住。2003年，危世瑾因病去世。杨青纯于2013年9月27日立遗嘱，内容如下：座落于湛江市霞山区文明北××房的房屋是我杨青纯与丈夫危世瑾的夫妻共有财产，我们各占二分之一份额。危世瑾于1996年3月26日与广前公司签署了《购房合同》。丈夫危世瑾已于2003年去世，我是危世瑾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享有对其遗产的继承权。待我杨青纯去世后，上述房屋属于我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以及我当继承丈夫危世瑾上述房屋遗产的继承份额全部遗留给女儿于某1一人继承。广东省湛江市港城公证处于当日对上述遗嘱进行了公证，出具了（2013）粤湛港城字第001742号公证书。杨青纯于2013年9月30日因病去世。另查明，危世瑾生前系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职工，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后更名为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之后再更名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薄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和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位于湛江市霞山区文明北××房现登记在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即现在的广前公司）名下，且广前公司否认涉案房屋属于危世瑾所有，因此，涉案房屋的产权属于广前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涉案房屋并非危世瑾和杨青纯的个人合法财产，现于某1要求继承并分割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与本案继承纠纷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于某1可以以相应的法律关系通过另行诉讼途径予以解决。夏某、于某2、广前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于某1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00元，由于某1负担。本院二审庭审后，于某1的委托代理人叶林凤向本院提交了赵炳林的询问笔录，该证据已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且不属于法定新证据，赵炳林本人亦不到庭接受询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再者，仅凭赵炳林的证词亦不能证明危世瑾交付购房款的事实，故本院对于某1代理人提交证据欲证明的事实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涉案房产是否属于被继承人的财产，本案中应否进行分割的问题。根据产权证显示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权属人是广东省国营前进农场（即广前公司），于某1认为涉案房屋属于被继承人的财产，其主张权利的依据一是被继承人与广前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另一依据是危某1等人确认交付了5000元给被继承人支付购房款。对于这个问题，本院认为，广前公司虽与被继承人签订购房合同，但合同约定“本合同从房产部门办好乙方房屋所有权证之日起生效”，该房屋至今仍在广前公司名下，广前公司经过核查无法查到被继承人有支付购房款的单据，而于某1和危某1等人也无法提供相关的单据证明已向广前公司支付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即使危某1等人确认已交付5000元给被继承人，也不能证明被继承人将该款交付给广前公司，故本院对于某1主张已交付购房款的事实不予采信。至于被继承人是否有权使用房屋是其与广前公司的关系，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在本案中予以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的个人合法财产”的规定，被继承人的财产必须是其取得合法所有权的财产，而涉案房屋仅凭购房合同及占有使用的事实不能作为于某1主张被继承人取得所有权的合法依据，故于某1请求法院将涉案房屋作为被继承人财产进行分割，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丽审判员  邓 浓审判员  唐文飞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翟锦霞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