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传勇，曾用名金传宝，男，197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逢图，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7]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传勇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传勇及辩护人吴逢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日，被告人金传勇伙同姚某（已判刑）经事前联系他人购买毒品并支付毒资后，由姚某在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高速路口附近拿取卖家抛售的大量甲基苯丙胺。同月2日晚，被告人金传勇指使姚某乘坐牌照为浙Ｃ×××××的轿车将其中三包甲基苯丙胺带出用于贩卖。同月3日10时50分许，姚某在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新东路和横塘中路交叉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乘坐的轿车后备箱中查获甲基苯丙胺三包（经鉴定，分别重990.43克、489.99克、49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7%、81.5%、79.8%）。
2016年12月23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金传勇在浙江省平阳县鳌江镇环城路和邮电路交叉路口被巡防队员扭送至平阳县公安局派出所，在其身上查获海洛因二包（经称量，分别重0.34克、19.98克）、甲基苯丙胺二包（经称量，分别重0.45克、0.81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传勇贩卖毒品，数量大，又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列举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金传勇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其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贩卖毒品事实部分提出，其没有伙同姚某购买毒品，亦未指使姚某贩卖毒品。被告人金传勇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没有证明金传勇联系毒品上下家的相应证据，本案系姚某单独犯罪，指控被告人金传勇伙同姚某贩卖毒品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事实
2016年5月底，被告人金传勇向姚某（已判刑）提议向毒品上家龚某（另案处理）购买冰毒，姚某与龚某电话联系谈妥交易冰毒数量、价格、交易方式等，后被告人金传勇和姚某共同出资，购毒款主要由姚某操作汇入龚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同年6月1日，龚某电话联系姚某在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高速路口附近拿取抛放的大量冰毒，姚兵拿到冰毒后携到林某1租用的平阳县鳌江镇永利路26号301室，在房内与被告人金传勇共同拆看了冰毒，后冰毒由被告人金传勇藏匿于其岳母陈某1家中。次日晚，被告人金传勇驾车带姚某到其岳母陈家某家中取得冰毒，交由姚某乘坐浙Ｃ×××××轿车携带至温州贩卖，但最终未果。同月3日10时50分许，姚某在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新东路和横塘中路交叉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乘坐的轿车后备箱中查获冰毒1970.42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在75.7%以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3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温州市瓯海区新东路与横塘中路交叉口抓获姚某，当场对姚某及其乘坐的浙Ｃ×××××轿车进行搜查。在姚某身上查获华为手机1部，手机号码139××××9495及135××××1592；BIFER手机1部，手机号码136××××9553；毒品麻古疑似物1包58粒。在轿车后备箱内查获一个红色纸袋，内装有一白色泡沫盒，泡沫盒内装有3袋冰毒疑似物。
⒉司称笔录，证实在姚某在场情况下，公安人员对3袋毒品疑似物进行司称，冰毒疑似物分别毛重503克、502克、1007克。
⒊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3包冰毒疑似物分别净重990.43克、489.99克、49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⒋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3包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75.7%、81.5%、79.8%。
⒌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及话单分析，证实姚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39××××9495在2016年6月1日至3日期间与李某手机号码152××××5087通话2次，与金传勇持有手机号码138××××0028通话7次，与被告人金传勇手机号码130××××8222通话3次，与龚某持有手机号码151××××8192通话6次；金传勇持有手机号码138××××0028于2016年6月1日至7日与姚某持有手机号码139××××9495通话7次、短信3条，其中6月3日1时39分20秒通话35秒，与李某手机号码139××××0827通话5次、与李某手机号码152××××5087通话2次；金传勇持有手机号码130××××8222于2016年6月3日与龚某持有手机号码151××××8192通话2次，时长分别为6分2秒、1分15秒，5月29日至5月31日期间与李某持有手机号码152××××5087通话4次。谢某手机号码135××××3726于2016年6月1日多次与被告人金传勇手机号码130××××8222通话、6月2日多次与姚某持有手机号码139××××9495通话。
⒍手机短信截图照片，证实姚某的华为手机于2016年6月3日3时30分至3时37分发送短信“哥，晚上没做，钱现金只有九万，我找个地方停着睡早上，哥你睡吧”、“别担心我”、“哥，东西飞洲也没见过，车停在乡下的”给被告人金传勇的138××××0028手机号码，而金传勇的138××××0028手机先后回复“九万就做一条”、“赶紧回家”、“你为什么还是这样冒失行事，上去都多少时间了”。姚某的华为手机于2016年6月2日18时48分发送短信“大明兄，此时给你发这条信息，是在永嘉事情还没开始，昨晚我心中真得是百感交集，什么滋味都有本来昨晚接到货后，到了地方打开一看才知道多了一条，当时勇哥就说了等天亮还给你，或是后两条东西给你八万五，你再丢一条出来就可以了，可你却不停的打电话，一付不饶人的样子，勇哥哥就气了，说你拿了我们的钱这么多天了才发货给我们，就在分析你的为人与性格，说你是一个混不熟的上家，交易了这么久时间了，你考虑问题从来没有站在我们的角度上考虑过一点点”给龚某151××××8192手机号码，而龚某151××××8192手机号码回复“我到陆丰了。就差钱”、“你务必在十二点前凑齐十万，别人要进材料”、“姚某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这钱还有吗？”等。
⒎同案姚某的供述及辨认金传勇、龚某、李某的笔录、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6年5月份金传勇与其商量合伙向龚某购买5千克冰毒，龚某经电话联系称每千克冰毒46000元，其用朋友车辆抵押套现65000元，通过183××××7811支付宝账号转账6万元给龚某提供的其他人账户，金传勇出资11万元，其中9万现金由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存入龚某指定的其他人卡上，1万元转到其支付宝上再转给龚某，另8000元金传勇自行转给龚某，后金传勇称因钱不够就决定仅买4千克冰毒，经联系龚某确认已收到17万元。同年6月1日，金传勇电话联系让其到他家，后龚某打来电话让其到平阳高速公路离萧江出口500米指示牌下面拿货，其拦了一辆黑车到指定地点找到一白色编织袋，因出租车司机在场故未打开袋子检查，到金传勇家后金传勇女朋友林某1接过袋子，到三楼房间一起检查确认有5袋包装的冰毒。次日15时金传勇让其将2公斤冰毒带给李某，21时许金传勇驾车接其到陈家殿他岳母家中，其二人在房子后太阳棚左边角落拿出一泡沫箱，内有3包冰毒，遂将泡沫箱装到纸袋里，提出来放在金传勇车后备箱内，回到鳌江镇永利路26号金传勇家附近坐上一黑车，将纸袋放在黑车后备箱，到温州后联系李某来接货，李某让其到永嘉县找下家交货，但在永嘉等待2小时余未果，再联系李某后李某称下家来不了，其就到温州东方女子医院附近找李某玩了，冰毒一直放在黑车后备箱内直至被公安人员找到。在李某家中李某用其手机跟金传勇联系，后其给金传勇发短信称晚上没做，钱只有九万，金传勇称九万就做一条，一条就是一公斤，还说其太冒失了。其手机中的飞洲就是指李某。
⒏证人陈某2的证言，作证称2016年5月底一天，其电话联系姚某欲购买冰毒，后在新纪元附近十足超市见到坐车回来的姚某，姚某手拎一白色编织袋，其陪同姚某上楼去了林某1的出租房，房内有金传勇、林某1，进门后姚某将那袋东西放在桌边地上，其向姚某购得一包冰毒后出门时，听到金传勇骂姚某没脑子，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到这里来，等到姚某被抓后其回想起来，姚某那天拿的东西应该是毒品。
⒐证人林某1的证言，作证称其认识金传勇近3年，后通过金传勇认识姚某，其租住于鳌江镇永利路26号301室。2016年5月底一天晚上，其与金传勇、“小宝”三人在暂住处玩时，姚某从外面提了很大一袋子进来，跟金传勇说东西拿过来了，还说对方多放了一条东西，接着从袋里面拿出一大包东西出来，拆开看了一下确认是冰毒，金传勇骂姚某没脑，把这么多东西带到她这里来，后姚某将毒品收拾好，和金传勇、“小宝”三人带着毒品离开了。
⒑证人章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作证称其于2016年4月6日将平阳县鳌江镇永利路26号301室出租给林某1。
⒒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姚某、金传勇的笔录，作证称姚某以前住利德公寓，2016年6月初一天下午4时许姚某发微信让其去鳌江陪同一起到温州，其请假后姚某叫一辆黑车到金龙街与龙翔路路口接其到肯德基门口，在车上其曾拿司机手机打电话给姚某，姚某、金传勇开一黑色越野车来接其到金传勇家，姚某、金传勇到书房聊了半个小时出来，后其与姚某离开到附近路口一鸣奶吧吃东西，姚某打电话让黑车过来接其二人，但黑车司机称暂时来不了，姚某遂让黑车司机直接到利德公寓等他，其二人乘坐三轮车回到利德公寓，黑车已在门口等候，姚某送其上楼称要去温州后单独离开，其曾使用过139××××7759手机号码。
⒓证人陈某1的证言，作证称2016年6月几日一天晚上10时许，其女婿金传勇到其鳌江镇玉莲新村157号住处，其开了门后上楼时看见有一男子进来，后又听到金传勇与该男子讲话声音，约20分钟后金传勇在楼下喊自己要走了，次日早上其在一楼后面太阳棚门边看到一段胶带纸，之后打扫卫生时将胶带纸扔了。
⒔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金传勇驾驶越野车于2016年6月2日21时30分许进入平阳县利德公寓大门，21时50分许驾车离开。被告人金传勇与姚兵于2016年6月2日21时53分0秒许驾车到平阳县鳌江镇玉莲新村157号，22时19分30分秒许驾车离开。
⒕被告人金传勇越野车行驶道路监控视频及行驶路线图，证实2016年6月2日晚被告人金传勇越野车从平阳县利德公寓出来至后返回的沿途情况。
⒖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姚某、林某1的笔录，作证称其系私车驾驶员，2016年6月2日16时许，其接到姚某用139××××9495号码打来电话，让其驾车到利德公寓接他，后电话中称自己等不住离开了，让其晚上开车送他到永嘉。当日17时许，姚某打来电话又让其到利德公寓接他，其前往接上姚某后送至吉祥路东风巷路口，姚某下车时给其139××××7759电话号码，让其去接一女子，后其驾车到龙港金龙街与龙翔路口接上女子，送到鳌江车站附近肯德基店门口下车，在车上该女子曾借其手机与姚某联系。同日21时许，姚某又打来电话让其到吉祥路东风巷路口接他，其前往接上姚某及女子后送到鳌江利德公寓门口，姚某将女子送上去后下楼坐上其车，等了约五六分钟后有一辆黑色越野车开到边上，姚某下车乘坐越野车离开，约20分钟后在电话中姚兵让其驾车到鳌江镇永利路26号林某1家楼下等待，约10分钟后越野车从小巷里开进来，姚某从副驾驶座下车，打开其车后备箱将一袋子放入，上车后让其驾车前往永嘉县，之后又驾车到温州东方女子医院后面路边，姚某单独下车离开，加价让其在车上等候，到早上5时许回来一起去吃早饭后又单独离开，直至10时许回到车上让其驾车回鳌江，其驾驶一段路后停车到小店买矿泉水时姚某被公安人员抓获。
⒗证人李某的证言，作证称其之前向被告人金传勇购买过冰毒，姚某有说过金传勇是贩毒的，因姚某没有钱就认金传勇为大哥，帮他贩卖毒品。2016年6月初一天晚上0时许，姚兵打来电话称要到其温州市瓯海区梧田街道新东路37栋302室家里玩，在其家中从身上拿出麻古与其一起吸食，期间金传勇打来电话问姚某在哪里，不相信姚某的话，由其接听了电话，早上9时许姚某到其卧室说自己要走了。
⒘证人蔡某的证言，作证称2016年5月18日22时许，姚某与朋友龚元旦驾驶一越野车到其飞翔汽车抵押公司，龚元旦称将该自有车辆抵押65000元，后办理了抵押手续，扣除一个月利息及停车费等后，其将62000元汇入姚某的尾号8779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约一个月后龚元旦到公司将车子赎回。
⒙证明，证实2016年5月18日龚元旦对外借款，要求款项汇入姚兵尾数8779农村信用卡账号内。
⒚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证实姚某尾数8779的平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19日汇入50000元、12100元；当日即通过支付宝支取或取现方式多次支取合计62000元。
⒛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根据姚某的供述，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兴敖支行查看监控，查明姚某于2016年5月23日14时许在该支行ATM机上现金汇款6万元，汇款银行卡号尾数分别为7511、4093。
21.被告人金传勇的供述，供称其持有使用手机号码130××××8222、138××××0028。其曾借给姚某4万元，姚某在被抓前个把星期一直和大明联系，称马上会把钱打过去，让大明把东西快点送来，姚某去温州前二天提一袋毒品到其出租房，说毒品从大明那里买过来的，其当时把毒品拆开，拿出约10克冰毒吸食。2016年6月2日22时许其曾与姚某通过电话，其驾驶越野车到利德公寓接到姚某，后驾车到鳌江八中对面玉莲新村其岳母家，其与姚某下车让岳母开门后一起到一楼厨房与天井处十几分钟，后其驾车送姚兵到永利路其承租房附近下车，姚某说自己要去温州贩卖毒品，之后上了等在旁边的一私家车离开，次日凌晨1、2时许，其电话问过姚某怎么还没回来，姚某还发短信给其说对方只有九万，其回复九万就做一条，意思是让姚某早点还其钱而告诉他九万就卖一条，但次日中午时听说姚某被抓了。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金传勇及其辩护人提出金传勇没有伙同姚某购买毒品，指控被告人金传勇伙同姚某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1）同案犯姚某归案后供认其伙同被告人金传勇向上家龚某购得毒品后予以贩卖；（2）被告人金传勇到案后供称其知道姚某与龚某联系协商购买毒品，姚某取得毒品后带到其出租房，2016年6月2日当晚其知道姚某去温州贩卖毒品，凌晨其发短信让姚某以九万元出卖一公斤毒品；（3）被告人姚某手机发送给上家龚某的手机短信“大明兄，此时给你发这条信息，是在永嘉事情还没开始，昨晚我心中真得是百感交集，什么滋味都有本来昨晚接到货后，到了地方打开一看才知道多了一条，当时勇哥就说了等天亮还给你，或是后两条东西给你八万五，你再丢一条出来就可以了，可你却不停的打电话，一付不饶人的样子，勇哥哥就气了，说你拿了我们的钱这么多天了才发货给我们，就在分析你的为人与性格，说你是一个混不熟的上家”，印证姚某供认的其伙同被告人金传勇商议后向龚某购进毒品；（4）证人陈某2、林某1的证言，印证姚某供认自己取得毒品后将装在白色编织袋内的毒品带到金传勇女朋友林某1出租房交给金传勇的事实；（5）姚某的手机发送给被告人金传勇的手机短信“哥，晚上没做，钱现金只有九万，我找个地方停着睡早上，哥你睡吧”、“别担心我”、“哥，东西飞洲也没见过，车停在乡下的”，及金传勇手机回复短信“九万就做一条”、“赶紧回家”、“你为什么还是这样冒失行事，上去都多少时间了”，印证姚某供认的其伙同被告人金传勇购得毒品后交由姚某贩卖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金传勇及其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信。
二、非法持有毒品事实
2016年12月23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金传勇在浙江省平阳县鳌江镇邮电路467号门前树下草丛里找到其购得毒品后，乘坐三轮车行经浙江省平阳县环城路和邮电路交叉路口时，被巡防队员扭获并送至平阳县公安局派出所，在其身上查获海洛因二包（经称量，分别重0.34克、19.98克）、甲基苯丙胺二包（经称量，分别重0.45克、0.81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⒈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3日11时30分许，平阳县公安局鳌江派出所巡防队员在平阳县环城路和邮电路交叉口发现一辆红色三轮车上的乘客形迹可疑，后将该男子拦下并扭送至鳌江派出所，经审查发现该男子系逃犯金传勇。
⒉证人杨某的证言，作证称其系平阳县派出所巡防队员，2016年12月23日11时许，其与林某2等人在曙光路巡逻时接到巡防队前队员余某电话，称看到有一人在邮电路390号桥头那边鬼鬼祟祟拿东西，可能是吸毒的，现坐一辆红色老人代步车，其便和林某2等人开车过去，在邮电路和环城路交叉路口的农村信用社边上看到该红色老人代步车，仔细看车上坐着逃犯金传勇，正在打电话，便上去抓获金传勇扭送到派出所。
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金传勇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⒋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2月23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鳌江派出所内对被告人金传勇进行人身及随身物品搜查，在金传勇随身携带黑色手提包内搜获三包毒品疑似物、号码138××××6015的黑色苹果4手机1部、双卡号码13×××86、18×××00的三星手机1部、一张尾号2037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在金传勇外套左边口袋内搜获一个红色牡丹香烟壳（内装一包毒品疑似物）、号码130××××8222苹果7手机1部。均予以扣押。
⒌司称笔录、司称视频及检定证书，证实2016年12月23日12时许，在金传勇在场情况下，公安人员在鳌江派出所内当场将4包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其中海洛因疑似物分别净重0.34克、19.98克，冰毒疑似物分别净重0.45克、0.81克。
⒍毒品取样笔录、毒品取样视频，证实2016年12月23日19时许，在金传勇在场情况下，公安人员对毒品分别取样0.34克（全部）、1.7克、0.45克（全部）、0.81克（全部），封装送检。
⒎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4包毒品疑似物分别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成分。
⒏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金传勇所持有手机号码130××××8222于2016年12月23日与182××××2755手机号码频繁短信联系，其中10时5分41秒发送短信“给你存了8200，请查收”，收到短信“收到”，于10时33分11秒收到短信“邮电路467门口树下草压住？牡丹烟壳”。两手机号码分别于10时34分38秒、11时11分41秒进行通话。三星手机内有疑似对外购毒的手机短信内容。
⒐中国农业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中国农业银行尾数2971户名夏远翼的银行卡于2016年12月23日10时4分43秒现金存入8200元的事实。
⒑银行汇款监控，证实被告人金传勇于2016年12月23日10时许在中国农业银行平阳县吉祥路ATM机上操作现金汇款。
⒒证人陈某3的证言，作证称丈夫金传勇最近不再吸食海洛因而主要吸食冰毒，金传勇曾说如果她癌症复发而疼痛，他会买海洛因给其吃止痛。2016年12月23日凌晨她在家睡觉时痛醒过来，丈夫金传勇看见后不久就离开。如果金传勇身上有海洛因，那就可能是买来给她吃止痛的。
⒓被告人金传勇的供述，供称其妻陈某3患癌想吸毒减痛而让其去买毒品，2016年12月23日8时30分其用手机号码130××××8222联系182××××2755手机号码谈妥8200元购买20克海洛因后，到吉祥路中国农业银行ATM机上将8200元现金存入尾数2971户名远翼的银行卡内，后收到手机短信“邮电路467号门口树下草压住？牡丹烟壳”，其根据短信提示在邮电路467号门前树下草里找到一个牡丹香烟壳，发现内有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遂将香烟壳放入外套左边口袋里，在路边叫上一辆三轮车，但在邮电路和环城路交叉路口被巡防队员抓获，购得毒品被扣押，另被扣押随身携带的3包毒品系一个月前联系手机号码182××××2755购得后吸食剩下的，当时共以1100元购得1克海洛因、3克冰毒，购毒款亦通过银行转给该尾数2971户名远翼的银行卡内，此外其随身携带3部手机亦被扣押。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传勇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结伙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金传勇又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传勇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金传勇对所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行能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传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随案移送作案工具三星手机、苹果7手机各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国
审 判 员 林方芳
人民陪审员 潘景义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