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07民初2629号
原告：杨泗华，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系原告杨泗华之子），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彭宁，中国人民解放军73602部队政治工作部律师。
被告：王木进，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
被告：孙震霆，男，197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居民身份证住址连云港市海州区，现住连云港市赣榆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宜波，江苏四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泗华与被告王木进、孙震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肖永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李彭宁、被告王木进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鸿、曹伟丽（后解除委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震霆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于2018年5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李彭宁、被告王木进、孙震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宜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泗华诉称，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其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并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606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670元。2012年6月13日，我与被告王木进、孙震霆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由我向二被告提供借款350000元，利息按月息3%（即年利率36%）计算至还款之日；由王木进以其位于赣榆区青口镇青河丽景小区D9号楼1单元402室房屋一套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担保，王木进并将其该房屋所有权证书交由我保管。合同签订后我根据孙震霆的要求将350000元的出借款转至李玉华的账户，由李玉华又转至李传斌的账户用于偿还孙震霆前期所借李传斌的部分借款。上述借款后经我多次找被告催要，但被告至今也没有归还，现只好提起诉讼。另外，2011年12月12日孙震霆还向我借款300000元，由王木进提供担保，因该笔借款二被告已用现金偿还以及孙震霆以房抵债后，虽未足额偿还，但只欠少量的款项，对该笔借款的少量欠款我不再向二被告进行主张。
被告王木进辩称，我和孙震霆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属实，但原告未将出借款项交付给我，即使孙震霆同意将350000元出借款交付给李玉华，但我没有同意，与我无关。该案系原告和孙震霆恶意串通损害我的合法利益，我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
被告孙震霆辩称，我借原告两笔借款，其中300000元的一笔由王木进提供担保，350000元的该笔本用于我所干的工程的，结果这笔借款原告没有交给我，而是转给李传斌了，我被欺骗了。我和王木进合计已偿还了原告370000元，我还将房屋一套抵债给了原告，该抵债房屋于2018年3月7日才办理过户手续的，应当按照该日的市场价每平方米6300元进行计算，该房的总价值应为834309元，扣除原告支付的剩余房贷232000元，该房屋的余款为602309元，加上我和王木进偿还原告的现金370000元，共计972309元，应当抵充我所借原告上述两笔借款的本息。鉴于300000元的一笔借款有王木进提供担保，而本案的该笔借款虽注明用王木进的房产抵押，但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担保不成立，系没有担保的债务；而根据原告庭审中的陈述，原告在2012年年底就向被告主张本案的该笔借款了，应视为本案的债务在2012年底已经到期，在两笔债务均已到期的情况下，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已偿还原告的款项应当优先抵充没有担保的债务，即被告方已偿还的370000元以及以房抵债的款项都应优先抵充本案没有担保的该笔借款本息。另外，我认为王木进不应当承担这笔借款的还款责任。望法庭依法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9日，原告杨泗华持2012年6月13日其与被告王木进、孙震霆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2018年2月18日孙震霆签名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其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借款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王木进、孙震霆向杨泗华借款350000元；利息为月息3%（即年利率36%），按借款时间计算到还款之日；王木进以其位于青口镇青河丽景小区D9号楼一单元402室楼房作为抵押担保，产权证交由杨泗华保管，于还清借款后归还。该协议上没有约定还款时间。“情况说明”的主要内容为：2012年6月13日杨泗华与孙震霆和王木进签订的“借款协议”，现将钱款的流向情况说明如下，根据杨泗华要求，邵理彬、王济亮分别提供资金300000元、50000元，根据孙震霆与王木进商议，将该350000元直接汇入李玉华农业银行的账户，用于偿还前期孙震霆欠李传斌的部分借款。另，2011年12月12日孙震霆还向原告借款300000元，由王木进提供担保，并出具借条一张交原告持有。该借条约定，借款金额300000元，月息3分（即年利率36%），还款时间为2012年5月12日前等。上述借款后经原告催要，孙震霆于2015年3月7日偿还了220000元，王木进于2015年3月7日、4月22日分别偿还了130000元、20000元，合计偿还370000元。2015年3月6日，孙震霆及其妻子薛玉兰还和原告签订了“房屋抵押协议书”一份，将2013年2月21日薛玉兰购买的位于青口镇龙湖海岸华庭第23号幢2单元301室的毛坯房一套自愿抵给原告。“房屋抵押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孙震霆、薛玉兰无条件无偿及时协助原告或原告的转让方办理该房屋的相关证件；薛玉兰购买此房屋时，实际交付的购房款为163594.29元，薛玉兰购房时所在银行的房贷，由孙震霆、薛玉兰负责偿还至此房原告要求过户时为止，购房款及偿还的银行房贷，从借原告的借款中扣除；孙震霆、薛玉兰应保证按时还贷，否则造成不能办理房屋过户的损失由孙震霆、薛玉兰承担等。该“房屋抵押协议书”签订前的银行房贷均系薛玉兰所还，自2013年2月21日起至2015年3月6日止薛玉兰偿还的房贷合计为60193.89元；之后的银行房贷均系原告所偿还。2018年3月7日，薛玉兰（实际代杨泗华）与徐广西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龙湖海岸华庭第23号幢2单元301室的房产成交价为430000元，薛玉兰并协助徐广西办理了该房屋过户手续并将该房屋交付给了徐广西。
二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认可，王木进抗辩称“借款协议”属实，但原告未将出借款项交付给他，即使孙震霆同意将350000元的出借款交付给李玉华，但他没有同意，与他无关，该案系原告和孙震霆恶意串通，损害他的合法利益，他不应当承担偿还本案借款的责任。孙震霆抗辩称他借原告两笔借款，其中300000元的一笔由王木进提供担保，350000元的该笔受原告欺骗转给了李传斌，没有交付给他。他已用一套房屋抵债给了原告，而抵债的该房屋在过户时的总价值为834309元，扣除原告方支付的剩余房贷232000元后，该房屋的余款应为602309元，加上他和王木进已偿还原告的现金370000元，共计972309元，应当抵充他所借原告的上述两笔借款的本息。鉴于300000元的一笔借款有担保，350000元的该笔借款抵押担保不成立，系没有担保的债务，而根据原告庭审中的陈述，原告在2012年年底就已向被告主张本案的该笔借款了，应视为本案的债务在2012年底已经到期，在两笔债务都已到期的情况下，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已偿还原告的款项应当优先抵充没有担保的债务，即被告已偿还的370000元以及以房产抵债的款项都应优先抵充本案没有担保的该笔借款本息。对二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原告认可已收到二被告合计偿还的370000元现金，也认可孙震霆及其妻子薛玉兰以房抵债的事实，但反驳称，350000元出借款的交付是按孙震霆的要求汇入李玉华的账户，用于偿还孙震霆前期欠李传斌的部分借款的，原告已按“借款协议”的约定完成了交付出借款项的义务；以房抵债的价款应按“房屋抵押协议书”中约定的价款进行抵充，不应按被告所谓的房屋在过户时的总价值834309元进行抵充。同时，原告也认可其在2012年年底就向被告主张本案的该笔借款了，但反驳称，该笔借款系王木进以其房产进行抵押担保的，只是没有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担保是成立的。对王木进所谓该案的该笔借款系原告与孙震霆恶意串通损害了他的合法利益，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而王木进对其该抗辩主张也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庭审中鉴于双方约定的月息3分（即年利率36%）超过了法律、司法解释关于民间借贷年利率24%受司法保护区保护的最高限额规定，原告自愿调整为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利息。另外，2011年12月12日300000元的该笔借款，原告认为因被告已用现金偿还了370000元以及以房进行了抵债，虽未足额偿还，但只欠少量的款项，对该笔借款中的少量欠款原告明确表示自愿予以放弃，不再向二被告进行主张。
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王木进及张玲共同共有的位于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黄海路5号青河丽景小区D9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一套予以保全，本院依法进行了保全。原告为此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4670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借款协议、借条、收条、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还贷流水、房屋抵押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等在案为凭。已经本院开庭质证和审查，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被告王木进、孙震霆共同向原告杨泗华借款350000元，有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为凭，虽王木进抗辩称原告未将该笔出借款项交付给他，即使孙震霆同意将该笔出借款交付给李玉华，但他没有同意，该案系原告和孙震霆恶意串通损害了他的合法利益，他不应当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但鉴于“借款协议”中没有特别约定350000元的出借款项必须交付给王木进，而孙震霆已认可“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汇入李玉华账户的350000元款项系其用于偿还前期欠李传斌的部分借款的，故应当视为原告已按合同的约定完成了交付出借款项的义务。即使王木进没有同意孙震霆将350000元出借款交付给李玉华，但此系二借款人之间的内部争议，与原告无关。且庭审中王木进认为他和孙震霆偿还原告的370000元，以及孙震霆以房抵债偿还原告的款项都应当优先抵充该案无担保的350000元借款的本息，由此也可以证明王木进已实际认可了本案的该笔借款。故对王木进所谓本案的该笔借款系原告和孙震霆恶意串通损害了他的合法利益，他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合同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由于本案二被告所借的该笔款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系不定期借款，所以，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即宽限期，宽限期系债权人给予债务人必要的还款准备时间。由于2011年12月12日二被告向原告所借的300000元该笔借款，明确约定了还款时间为2012年5月12日前，而本案该笔350000元的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即使原告在2012年年底就向被告催要本案的该笔借款，也不能据此就认定系原告与被告明确约定了还款时间，单纯的催要，不能视为约定了宽限期。对于不定期借款，宽限期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当视为没有约定，主张权利的起算点应该从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所以，不能认定在2012年年底本案的该笔借款也已经到期。而二被告以现金370000元以及孙震霆以房抵债所偿还原告的款项，因没有明确约定系偿还上述两笔借款中的哪一笔款项，鉴于300000元的该笔借款在被告以现金370000元以及以房抵债偿还原告的款项时已经到期，故应当系抵充300000元该笔已到期借款的本息，在清偿完该笔借款的本息后，剩余的款项才应抵充本案350000元的借款本息。
对孙震霆称他以房抵债给原告，而抵债的房屋在过户时的总价值应为834309元，扣除原告支付的剩余房贷232000元后，该抵债房屋的余款为602309元，应当抵充他所借原告上述两笔借款中的本息的抗辩。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而“房屋抵押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孙震霆、薛玉兰自愿以房抵债给原告，抵债房屋购房时的银行房贷，由孙震霆、薛玉兰负责偿还至此房原告要求过户时为止，购房时的实际购房款163594.29元和孙震霆、薛玉兰所偿还的银行房贷，从借原告的借款中予以扣除等。由于“房屋抵押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而2018年3月7日薛玉兰（实际代杨泗华）与徐广西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后，在协助徐广西办理该抵债房屋的过户手续，对所抵债的房屋价款并没有提出异议，且已将抵债房屋实际交付给了徐广西，所以，该以物抵债的协议合法有效。故对孙震霆称该抵债的房屋在过户时的总价值应为834309元，扣除原告方支付的剩余房贷232000元后，该抵债房屋的余款为602309元，应当抵充被告所借原告上述两笔借款本息的抗辩主张，也有违诚信，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鉴于以房抵债协议签订前的银行房贷60193.89元均系薛玉兰所还，按照“房屋抵押协议书”的约定，该60193.89元的房贷以及被告方购房时实际交付的购房款163594.29元，均应当自2015年3月6日双方达成以房抵债之日起从被告借原告的300000元借款本息中予以扣除。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完毕的，则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鉴于本案的两笔借款利息均约定月息3分（即年利率36%），超出了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关于民间借贷受司法保护区保护的年利率24%的最高限额规定，故对原告要求法院依法保护尚未偿还的借款利息，应当调整为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但被告按年利率36%已自愿偿还且也未提出异议的利息，法院对此不应干涉。因2011年12月12日300000元的该笔借款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2年5月12日，故王木进、孙震霆用现金偿还原告的370000元款项以及孙震霆、薛玉兰以房抵债偿还原告的223788.18元（163594.29元+60193.89元）款项均应优先抵充该笔借款的本息。自2011年12月12日借款300000元之日起至孙震霆、薛玉兰于2015年3月6日以房抵债抵充原告借款223788.18元止，300000元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产生的利息为354000元，223788.18元抵充354000元利息后，故至2015年3月6日被告尚欠原告的利息为130211.82元（354000元-223788.18元）；孙震霆、王木进于2015年3月7日分别还款220000元、130000元合计350000元之日起至该日止，300000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0元，350000元还款抵充尚欠的130211.82元利息后，余款219788.18元（350000元－130211.82元）应抵充300000元的本金，故至2015年3月8日被告尚欠本金为80211.82元（300000元－219788.18元）；自2015年3月8日起至王木进于2015年4月22日还款20000元之日止，80211.82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3610元，20000元还款抵充3610元利息后，余款16390元（20000元－3610元）应抵充80211.82元的本金，故至2015年4月22日止被告尚欠原告的本金应为63821.82元（80211.82元－16390元）。鉴于庭审中原告已明确表示2011年12月12日300000元的该笔借款，因二被告用现金偿还了370000元以及以房抵债后只尚欠少量的款项，对尚欠的少量款项也不再向二被告予以主张了，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应当认定该笔债务二被告至此已履行完毕，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止。
综上所述，由于二被告用现金偿还原告370000元以及以房抵债后，尚不足以抵充已到期的300000元该笔借款的本息，无剩余款项抵充本案350000元的借款本息，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其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王木进、孙震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泗华支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2年6月13日借款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6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670元，合计10735元由被告王木进、孙震霆共同负担（原告杨泗华已预交，二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2130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44×××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肖永明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徐 菡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
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五）《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二条原告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次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反诉案件由提起反诉的当事人自提起反诉次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
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双方当事人都提起上诉的，分别预交。上诉人在上诉期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在7日内预交。
申请费由申请人在提出申请时或者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
当事人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仍未交纳诉讼费用的，由人民法院依照有关规定处理。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