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刑终29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个体工商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甲，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小学文化，无业。2014年3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9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9日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看守所。
辩护人：卿敬楷，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乙，男，199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甲，男，1993年3月4日出生，汉族，永州市零陵区人，高中文化，无业。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要求原审被告人秦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乙、韩某甲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湘1102刑初1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原审被告人秦某甲均不服，分别于7月14日、18日向本院提出上诉。零陵区人民法院于8月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于8月16日向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发出阅卷通知书，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8月27日借阅案卷，9月27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9日在本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民事部分已达成协议，将另行制作调解书确认）。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原审被告人秦某甲及其辩护人卿敬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秦某甲与秦某乙（另案处理）、韩某甲（另案处理）、王某甲四人，酒后到零陵区工人文化宫后面的蹦床上玩闹。经营蹦床的业主柏某甲、柏某乙来后制止，秦某甲将柏某甲打了几拳，并打了柏某乙一耳光。秦某甲与秦某乙驾驶摩托车离开，柏某甲持铁棍追出，并要尚未离开的韩某甲打电话将秦某甲喊回来，秦某甲返回到工人文化宫门前广场口，见柏某甲手持铁棍，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冲上去将柏某甲腹部、胸部捅伤。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7月22日鉴定，柏某甲伤势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相当于《职标》九级伤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伤后在永州市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医疗费56989.42元，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3720元，法医鉴定费1600元。
原判另查明，2015年9月1日，被告人秦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秦某甲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2013年12月3日起至2014年6月2日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从2014年7月1日开始至今一直居住在永州市零陵区城区生活。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柏某甲的陈述，2015年7月18日晚，其与其弟媳妇柏某乙在零陵区工人文化宫后面摆了四张小孩玩的蹦床做生意，当天20时许，有四名男子躺在其摆放的一张蹦床上，其便过去对他们说这是给小孩玩的，四个大人躺在上面承受不起，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个穿白衣服较矮瘦，一个穿红衣服较胖）就站起来对其喊“你吼什么吼”，其中一个穿白衣服较矮瘦的男子踢了其腹部两脚，并用拳头打其颈部，其弟媳妇柏某乙来阻拦，穿白衣服的矮瘦男子又打了柏某乙一耳光，穿红衣服的稍胖男子就将穿白衣服的矮瘦男子拖开了，那名矮瘦男子往路口走了，稍胖的红衣男子与另一个男的骑着一辆摩托车也想离开，柏某乙拦住摩托车说：“你们打了人就想这么走了”，稍胖的红衣男子讲：“你这么讲，那喊他们来再搞你们一餐”，其便打110报了警，其打完电话后就没看见人了，其从一张蹦床上拆下一根撑脚（铁制空心管，三、四十公分长）从路口往广场方向追去，但没发现柏某乙和那几名男子，到了家家旺超市往安置市场拐弯处，开始打其的那名矮瘦男子从路边的一辆摩托车上下来冲到其面前，不知用什么东西往其胸腹部戳，其想拿蹦床撑脚反抗，又有一个人从其后面把其双臂和身体一起抱住，那名矮瘦男子又朝其身上戳了几下，后其右肩部出血了，其腹部也有身体里的东西露出来了，其用手按住，从其身后抱其的那名男子往安置市场跑了，那名矮瘦男子也跑了，其返回到摆蹦床处便昏过去了，将其捅伤的是开始打其的那名穿白衣服的矮瘦男子，其没有看清楚从其身后抱住其的那名男子。
2、证人柏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8日20时许，其与其哥哥柏某甲在工人文化宫摆蹦床做生意，有四名青年男子躺在其摆的一张蹦床上，其过去要他们起来，以免把蹦床压坏了，那四名男子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柏某甲又去喊他们过来，这四名男子中一名较胖的白衣男子说：“压坏了赔给你就是了”，另一外矮瘦的白衣男子就跳起来将柏某甲后脑勺打了两拳，那名胖的白衣男子拉着矮瘦的白衣男子说：“你不要在这里发疯了，走了”，但那名矮瘦白衣男子又踢了柏某甲一脚，后来矮瘦白衣男子又用拳头打了柏某甲后颈部几下，其去阻拦，那名矮瘦白衣男子又打了其一巴掌，有两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拖着矮瘦白衣男子走了。过了一会儿，那名较胖的白衣男子也想走，其对他说：“你不要走，我打电话报警的了”，这名较胖的白衣男子说“你不准我走干什么，你是想搞架大的”，其说“我没想搞架，只是刚才和你一起的哪个男人打了我，你帮我找出来”，较胖的白衣男子说：“我去帮你找出来”，然后就走了，其就跟着追过去了，追到八小门口的一个巷子时就没有追了，其哥哥柏某甲被杀伤时其并没有看见。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8日晚8时左右，其在家家旺超市前面跳舞，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从其身边经过往黄古山方向路，还有两名年青的男子跟在后面跑，接着又有一名女子跑过来，后来就听说有一名男子被人用刀子捅伤了。
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8日晚8点多钟，其在工人文化宫后面游乐场蹦床旁跟别人聊天，有四名青年男子躺在一张蹦床上，蹦床老板要那四名男子起来，不要影响他做生意，从蹦床上起来一名个子最矮的男子就打蹦床老板，蹦床老板也没有还手，然后，打人那名男子跟另外一名男子往工人文化宫那边走了，还有两名男子骑摩托车想走，一名女子去拦骑摩托车的两名男子，但没有拦住，蹦床老板从蹦床上拆出一根钢管追过去了，追到家家旺超市门口转弯处时，其没有追过去看了，过了一会儿，其走到家家旺超市转弯处时，就看见蹦床老板被人捅伤了，正往回走，蹦床老板走到工人文化宫的后面下坡处时就倒在了地上，流了很多血，其便打电话报了警。
5、同案人韩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8日晚其与王某甲、刘甲、秦某甲及秦某甲的一个朋友在名泉酒店吃晚饭，吃完晚饭后，其和秦某甲、王某甲、秦某甲的朋友四个人分别骑两台摩托车到工人文化宫玩，其四人一起在一张跳跳床上躺了一会儿，跳跳床女老板喊其四人起来，过了一会儿，男老板就过来口气很不好讲其四人躺到他摆的跳跳床上干什么，秦某甲的朋友听了不舒服，就讲你喊什么喊，秦某甲就冲上去打了男老板头部几拳，踢了男老板一脚，男老板没有还手，其与王某甲就去把秦某甲扯开了，那个女老板又过来问为什么打人，秦某甲又打了女老板一耳光，然后秦某甲就和他朋友坐摩托车走了，男老板要其把秦某甲找回来，其打了一个电话给秦某甲，要他回来和老板把事情讲清楚，其打电话时，王某甲已经走了，其打完电话也想走，女老板从后面追其，其就从工人文化宫往八小方向跑了，其跑进八小旁的一个巷子里，那个女老板就没有追了，之后的事其就不清楚了，几个星期后，其听说秦某甲把男老板捅伤了。
6、同案人秦某乙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18日晚，其与秦某甲、韩某甲、“超超”吃完晚饭后到工人文化宫玩耍，在工人文化宫与一个超市之间路边有小孩子玩的蹦床，其与秦某甲等人躺在蹦床上，后来蹦床的女老板过来说蹦床是给小孩子玩的，后来又来了一个男老板来说，秦某甲就与男老板吵起来了，然后秦某甲打了男老板头部和身上几拳，其与“超超”、韩某甲把他们扯开，那个女老板又过来骂人，秦某甲打了女老板一巴掌，然后其开着摩托车搭起秦某甲走了，摩托开到中山城时，韩某甲打电话给秦某甲，要他到打架现场去向男老板赔礼道歉，其把摩托又开回工人文化宫，在超市门口的路口时，秦某甲跳下摩托，从身上拿出一把“卡子”刀就往里面走过去了，其把摩托停好时，其看见秦某甲与蹦床男老板正在打架，男老板的肚子出血了，秦某甲返回到摩托车旁，要其送他去医院，其看见秦某甲头部也有血，后其带秦某甲在零陵大道岚角山路口的一家医院治了伤，秦某甲到其在冷水滩租住的房子里住了两天就走了。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8、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4）零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秦某甲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9、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湘永柳[2015]司鉴字第80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柏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构成九级伤残。
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秦某甲被抓获的经过。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秦某甲的身份等情况。
12、医药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柏某甲所花医药费、鉴定费及治疗的情况。
13、七里店办事处麻元社区的证明、房屋出租协议、房租收据，证实被害人柏某甲从2014年7月1日开始至今一直居住在永州市零陵区城区光明路10号。
14、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零公（刑）终侦字[2016]0005、0006号终止侦查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秦某甲杀伤被害人时，韩某甲、秦某乙均不在现场的事实。
15、被告人秦某甲的供述，2015年7月18日晚，其与韩某甲、秦某乙、“超超”吃完晚饭后，到工人文化宫等朋友，在工人文化宫后面有一个供小孩玩的蹦床，其四人躺在蹦床上，有一个中年男子过来骂人，其听了很生气就打了那个男的两巴掌，后又有一个女的过来骂，其又打了那个女的一巴掌，后其就坐秦某乙的摩托离开了，四、五分钟后，韩某甲打电话过来要其过去道歉，其到工人文化宫旁超市的路口时，其看见被其打了两耳光的中年男子拿着一根铁水管朝其走了过来，其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卡刀，那名中年男子拿着铁水管打其头部，其便用刀戳了他左腹部，他又拿铁水管打了其左肩部，这时旁边有一名中年男子把他抱住了，其便在他背部又戳了一刀便跑了，抱他的那名中年男子其也不认识，其跑到马路边，秦某乙刚把摩托车停好，其便要秦某乙送其到岚角山镇上一家医院把其头皮上的伤口缝了针，其到冷水滩住了四天后就到东莞去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秦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犯罪后，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甲酒后躺在被害人柏某甲用于经营的蹦床上，被害人柏某甲劝阻时，被告人秦某甲不听劝阻反而殴打被害人并离开了现场，此后，又返回到现场持刀将被害人柏某甲杀伤，综观全案，被告人秦某甲的主观恶性大，社会影响恶劣，且案发后，被告人至今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秦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秦某甲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民事赔偿的诉请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给予赔偿，对于超出法律范围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因造成伤残而计算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案件，根据法律规定，此诉请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判决赔偿范围，因此，对此诉请，不予支持；本案民事赔偿部分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5-2016）》，经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伤后的经济损失共计88,666.91元。被告人秦某甲杀伤柏某甲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乙、韩某甲均不在现场，也未参与殴打柏某甲，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乙、韩某甲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秦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继续康复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88,666.91元，此款限被告人秦某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不服，以“在从重追究秦某甲刑事责任的基础上，依法追究秦某乙、韩某甲的刑事责任；判令秦某甲、秦某乙、韩某甲连带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228,974.76元”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秦某甲不服，以“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秦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且愿意赔偿，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经调解，原审被告人秦某甲一次性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所有经济损失人民币98,000元，柏某甲对秦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秦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秦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可对其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秦某甲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上诉人秦某甲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柏某甲的经济损失经审核为88,666.91元，考虑到二审期间达成赔偿协议，附带民事部分不再处理，将另行制作调解书确认。上诉人秦某甲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秦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且愿意赔偿，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秦某甲酒后躺在上诉人柏某甲用于经营的蹦床上，上诉人柏某甲劝阻时，上诉人秦某甲不听劝阻反而殴打柏某甲并离开了现场，此后，又返回到现场持刀将柏某甲杀伤，综观全案，上诉人柏某甲的行为无过错；虽然上诉人秦某甲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的从轻处理的情节，但一审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不能重复评价；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秦某甲与柏某甲达成赔偿协议，柏某甲对秦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故对“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考虑到二审出现新的量刑情节，应予改判。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刑初1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部分和第三项；
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刑初1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国贤
审 判 员 杨世清
代理审判员 曹 江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莹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