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13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新成，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沭阳县，现住沭阳县。曾因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2月10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31日被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超，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道康，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沭阳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07年1月1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金成，男，1983年8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沭阳县，现住沭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3月23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金成、姜新成、胡道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6）苏1322刑初12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新成、胡道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胡道康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姜金成、姜新成、胡道康在沭阳县大营村“金巴黎KTV”随意殴打乔某、张某1、胡某1等人，致乔某左眼部挫伤、下唇粘膜破损构成轻微伤，张某1右颞部头皮挫伤构成轻微伤，胡某1上唇粘膜破损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姜金成、姜新成、胡道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与被害人就民事部分达成协议，取得了谅解。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金成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与姜新成、胡道康在沭阳县“金巴黎KTV”吧台准备订包间唱歌，后来进来一个小大哥（乔某）也在那订包间，其就说了句：“现在新河这些甩把货小孩做淘宝都苦到了”。那小大哥就回骂其一句，后其就想上去打他，被KTV经理拽�，但是他没拽住，其还是打到他脸上了。那个小大哥也就用拳头朝其身上打，姜新成、胡道康看见其与人家打架，就上来一起打，后来小大哥这边几个人也被其三人打了。打完其三人就开车离开。同时供述了其与同案人的衣着情况。（2）被告人姜新成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姜金成、胡道康到沭阳县唱歌，姜金成准备在吧台那订包间，其与胡道康准备去厕所，刚到门那，其回头看见姜金成跟一个个子很高的小大哥（乔某）打了起来，旁边有一个穿黑色T恤衫的小大哥（张某3飞）往姜金成那要打姜金成，其与胡道康两个人把他拽了过来，后来那个小大哥就往外面跑了。其就顺手从地上拿起一个板凳去打开始和姜金成一起打架的小大哥，板凳没有打到他，其就用拳头朝他脸上、头上捣，捣过后又拿板凳朝那人背后砸了两下，后被人拉开了。�走到KTV门那时，看外面来了很多人，其以为是来打架的，就拿出水果刀，让他们走开，门口的人就散开了，其三人就开车走了。姜金成没有叫其与胡道康上去打架，其看到他被打就上去帮忙的。同时供述了其与同案人的衣着情况。（3）被告人胡道康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姜新成、姜金成一起到KTV唱歌，姜金成在吧台订房间，后来又进来一个小大哥（乔某）想要订包间唱歌，其与姜新成准备出去上厕所，刚到门那，其回头看见姜金成和一个个子高高的小大哥打了起来，他们都是用拳头互打的。这时有一个穿黑色上衣的小大哥（张某3飞）往姜金成跟前去，被其与姜新成拽了过来，后其与姜新成就上去对这个穿黑色衣服的小大哥拳打脚踢，这个小大哥就跑了，其跟着追出去，没有追到就回来了。后看见一个穿黑色小西服的小大哥被姜金成捣了�这个小大哥又往外跑，其就顺手拿起板凳砸他，应该没有砸到，板凳还在其手里。其看见姜新成在吧台和一开始与姜金成打架的男的打架，其就想拿手里的板凳砸他，被一个胖子（张某1）拉着，其以为他要打其，就用拳头打了这个胖子头上两拳。打完其与姜新成、姜金成三人就开车走了。同时供述了其与同案人的衣着情况。2.被害人陈述（1）乔某陈述：案发当天晚上，其与胡某1、张某3飞、张某1等人准备去唱歌，其开车带其家属、张某3飞和张某3飞家属先到KTV，其到里面准备订包间，靠近其的一个男的（白色圆领T恤即姜金成）对其说：新河小大哥是甩把货。其就笑着说：“这什么话啊”，这个人就想上来打其，被人拉着但是没有拉住，这个人打了其一巴掌，其就和他厮打起来。其看到张某3飞想来拉架，还没到其身边就被两个男的抓住了，那两个人（一个穿白色带领子T恤即胡道康、一个穿蓝色条纹T恤即姜新成）对张某3飞拳打脚踢，张某3飞被打跑了。姜金成被其家属和其他几个人拉出去了，这时姜新成又拿板凳砸其头、后又用拳头击打其头面部，其后背也被东西砸了几下。姜新成想走，张某1这时进来了，胡道康想拿板凳砸其被张某1一把抓住，胡道康就用拳头打张某1，张某1又被打跑了，跑到门口被胡道康用板凳砸了一下头，他们三个人就准备开车走，其家属就站在车头不让走。其看见车子还在动，就将她拽过来，他们就走了。后陈述双方已经达成和解，经过调解其才知道姜金成是其姑妈女婿，其才同意调解，对方赔偿了6万元。（2）胡某1陈述：5月18日晚上，其与乔某、张某1、张某3飞准备一起到KTV唱歌，开了两辆车，乔某一辆，张某1一辆。乔某先到，其与张某1后到，到时看见张某3飞从KTV里�跑出来，其进KTV时看见乔某被一个穿蓝色条纹带领子T恤的男的按住用拳头击打，其就想上去拉架，还没走过去，就被一个穿圆领白色T恤的人捣了两拳，其就往外跑，还没有跑出去头上又被板凳砸了一下，其就出去报警。（3）张某1陈述：案发当晚，其与乔某几个人去唱歌，其开了一辆车，乔某开一辆车，乔某他们先到，其没几分钟也到那。其下车后看见胡某1被人追打往外跑，其就进去看看情况，进KTV后看见乔某被一个穿蓝色条纹的男的捣了好多拳，一个头顶头发多、边上少的人想拿板凳砸乔某，被其拽住，这个人就上来用拳头击打其，其在挣脱过程中衣服被他撕坏。后来有个穿蓝色条纹的这个人（姜新成）拿出刀子想要戳其，被人拉住，其就被人推到外面，穿蓝色条纹的这个人还拿板凳砸了其头部一下。3.证人证言（1）张某3飞证�：当晚其与乔某几个人一起说好去KTV唱歌，其坐乔某车先到。在KTV吧台坐着三个男的，一个上身穿白色圆领T恤，一个头发特别，上面头发长、两边头发短，还有一个人穿蓝色条纹的T恤衫。乔某去订房间，不久其看到姜金成打乔某，后两人厮打起来。其准备上去拉架，结果被其他两人拽着，并被他们拳打脚踢。其还看到穿蓝色条纹T恤衫的男的准备拿板凳砸其，其就往外跑并报警。后其看到那个头发比较特别的人拿板凳追打胡某1，其就没再进去。（2）证人陈某：当晚其在打扫KTV的厨房，听到外面吵架，就出来看看情况。其看见姜新成（蓝色带条纹T恤）用板凳砸一个穿灰色T恤的人头，后又用拳头捣这人头面部，还想拿酒瓶砸的被经理夺下。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穿黑色小西装的男的想上去打架，还没打就被姜金成（白色圆领T恤）捣了两拳，这个穿西装的人�跑了。后又进来一个胖子，胡道康拿起板凳想砸他被抓住了。后胖子被胡道康捣了好几拳，胖子也往外跑，跑时又被胡道康拿板凳砸了头一下。后打人的三个人就走了。（3）周某、卜某证言：当晚，其在门口迎宾，先进来三个男的，一个穿白色圆领T恤（姜金成）、一个穿白色带蓝色条纹有领子的T恤（胡道康）、一个穿蓝色条纹（姜新成）。后来又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一个男的穿黑色T恤（张某3飞），一个穿灰色T恤（乔某）。没多久，姜金成说新河做淘宝的小大哥都是甩把货，乔某就接一句说谁是甩把货，姜金成就要打他，被经理拦着，但是没拦住，二人就厮打起来。这时张某3飞想拉架，还没到打架的位置，就被胡道康、姜新成拽着，并被二人捣了很多拳。张某3飞就往外跑。后姜新成拿起板凳砸乔某，又用拳头打乔某的头面部，并想拿酒瓶砸，被�理拉住。接着从外面进来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的向前准备拉架，还没到就被姜金成捣了两拳。这个男的出门时又被胡道康用板凳砸了头部一下。后又进来一个胖子，胡道康要拿板凳砸乔某被胖子抓住，胡道康就用拳头捣这个胖子，被经理拉开。后这个胖子就往外面走，刚到门口又被胡道康用板凳砸了一下。后这打人的三个人就走了。（4）邵某证言：案发当晚，其与家属乔某、胡某1等人一起去KTV唱歌，其与乔某、张某3飞开车先到，乔某到收银台订房间，其他几个人站在乔某后面。坐在乔某边上一个穿白色T恤衫的男的（姜金成）起来要打乔某，收银台经理看他要打乔某就上去拉着的，但是没有拽住，姜金成上来打了乔某一巴掌，乔某也就上去打他，两人互相厮打起来。其上去拉姜金成，和姜金成一起的一个穿花条纹上衣的男的（姜新成）拿板凳砸乔某头部一下，姜金成被其拽住就没有再动手。姜新成用拳头一直捣乔某，其一直拉但是没有拉住。后姜新成又拿板凳砸乔某后背两下，乔某被打的向收银台里面退，姜新成又跟进去扇乔某巴掌，并拿了啤酒瓶要砸乔某，被人拉住。后姜金成就拉姜新成往外走，这时，其朋友张某1刚刚要进来，看见他们三个人中有一个穿蓝白条纹的要拿板凳砸乔某，他就上去把板凳拽住。穿蓝白条纹的人就朝张某1头上连捣几拳头，后被经理拉开。张某1走到门口的时候被穿蓝白条纹的人拿板凳砸了一下，他们三个打人的人就出去了，其就跟出去，站在他们车头不让他们走，他们就开车上来撞其。后其被拉开，他们就开车走了。（5）田某证言：其当时在KTV收银台，先来了三个男的，一个穿白色圆领T恤（姜金成），一个穿白色蓝条纹带领子的T恤，头发较特别（胡道康），一个穿蓝色�条纹的带领子（姜新成）。后来了两男两女，一个男的穿黑色T恤，一个穿灰色T恤（乔某），都在订包间。姜金成说一句新河做淘宝的甩把货，乔某就说这是什么话，后姜金成就要打他，被其拦着，但是没拦住，后二人就厮打起来。穿黑色T恤刚要拉架，被胡道康、姜新成拽着并被拳打脚踢，穿黑色T恤的人就跑了。后姜新成也打乔某，先用板凳砸，后用拳头捣，之后又拿板凳砸，还想拿酒瓶被其夺下。胡道康想拿板凳砸乔某被进来的胖子抓住，胡道康就用拳头打这个胖子。后被其拉开，接着姜新成不知从哪里拿出刀子乱晃，胖子被往外推出去，在此过程中被胡道康用板凳砸了一下。后三个打人的人就走了。（6）张某2证言：当晚其与家属张某3飞、乔某等人一起去唱歌，其三人坐乔某的车子先到，见KTV吧台那坐着三个男的，一个上身穿白色圆领T恤，一个穿�色条纹T恤，一个穿白色带蓝条纹的T恤。后突然看到姜金成用巴掌打乔某脸，张某3飞刚想去拉架被胡道康、姜新成拽住并被拳打脚踢，姜新成还想用板凳砸张某3飞，但是没有砸到，后姜新成又去乔某那用板凳砸乔某，后用拳头捣乔某。其当时很害怕就走了，后面就不清楚了。（7）姜某证言：辨认监控录像中人员，同时证实儿子乔某与对方达成和解，对方赔偿了6万元。（8）胡某2证言：证实主持调解，后双方达成协议的事实。4.其他证据（1）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方位和状况。（2）伤情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的伤情。（3）和解协议书、收条，证实三名被告人已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取得了谅解。（4）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三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5）沭阳县人民法院（2002）沭刑初字第462号、及（2007）沭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吴江市人民法院（2012）吴江刑初字第009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姜金成、姜新成的前科情况。（6）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金成、姜新成、胡道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金成、姜新成、胡道康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新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姜金成、姜新成、胡道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姜金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姜新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胡道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姜新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新成虽然殴打他人，但不具有随意性，且无不良动机，亦未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改判无罪。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阅卷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姜新成、胡道康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8日21时许，原审被告人姜金成在沭阳县大营村“金巴黎KTV”因自己的言语不逊与乔某产生口角，继而殴�乔某。上诉人姜新成、胡道康见状随即共同参与殴打乔某、张某1、胡某1等人，致乔某左眼部挫伤、下唇粘膜破损构成轻微伤，张某1右颞部头皮挫伤构成轻微伤，胡某1上唇粘膜破损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姜金成、姜新成、胡道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与被害人就民事部分达成协议，取得了谅解。以上事实，有上诉人姜新成、胡道康及原审被告人姜金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乔某、张某1、胡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3飞、陈某、周某、卜某、邵某、田某、姜某、张某2、胡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伤情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资料，和解协议书、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新成、胡道康及原审被告人姜金成在公共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姜新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新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在原审被告人姜金成无故挑起与被害人乔某口角并先动手殴打乔某，进而引发其二人相互厮打时，上诉人姜新成随即与上诉人胡道康一起将上前拉架的张某3飞拽至一边进行殴打，在张某3飞被打逃出案发现场的KTV时，姜新成又持板凳多次砸向乔某头部及身上，并连续用拳头击打乔某头部，后欲拿酒瓶砸乔某被他人夺下，又持刀威胁被害人张某1时亦被他人拦住。从本案的起因及上诉人姜新成殴打他人的过程看，本案系因原审被告人姜金成的出言不逊引发口角继而殴打被害人，而上诉人姜新成不问原由，伙同上诉人胡道康、原审被告人姜金成殴打、威胁多人，造成三人轻微伤，从殴打的对象看，明显具有不特定性和随意性。此外，本案发生在营业中的公共场所KTV，现场人员众多，在上诉人姜新成等人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亦有拉架人员被板凳砸中身体，有人因害怕离开现场等情形，客观上造成了案发现场的秩序混乱和人员的恐慌，破坏了公共场所的正常秩序。综上，本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姜新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姜新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新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胡道康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姜新成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胡道康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 莉审 判 员  戴建军审 判 员  高 峰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贾银亮书 记 员  蒋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