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终42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瑞杰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双风工业区三元产业园，组织机构代码证66422851-8。法定代表人：戴建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静，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建壮，男，汉族，1954年1月23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静，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兵，男，汉族，1969年3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静，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军，男，汉族，1972年2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静，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市瑶海区汇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1121号工人文化宫12楼，组织机构代码69414149-9。法定代表人：杨秀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浩，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磊，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瑞杰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杰包装公司）、戴建壮、邵兵、邵军因与被上诉人合肥市瑶海区汇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银小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二初字第03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瑞杰包装公司、戴建壮、邵兵、邵军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二初字第0303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明显系虚假诉讼，但一审法院却罔顾事实，草率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为便于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现上诉人将本案借款经过陈述如下：瑞杰公司工作人员邵某与朱继红（身份证号码为，下称太朱继红）存在经济纠纷（两入系多年朋友及业务合作关系）。2015年9月21日，大朱继红得知邵某正在办理银行抵押贷款，其故意以妹妹朱继红（身份证号码，下称小朱继红，两人姓名完全一致。需要说明的是，邵某与小朱继红之间未发生任何民事法律行为，且邵某在该案起诉前亦不知存在两个朱继红）名义向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目的不仅是为了造成邵某存在还款上的差异，还以保全邵某办理银行贷款的抵押物为要挟，迫使邵某以瑞杰公司名义向其指定的被上诉人预借一笔款项用于双方之间的债务结算，否则不予解除保全措施。因邵某特别需要该笔银行贷款，故迫于无奈同意了被上诉人的要挟。因双方债权债务未具体结算，欠款金额不详，故大朱继红要求瑞杰公司先向被上诉人暂定借款220万元，待大朱继红与邵某将债务结算完毕后再确定具体放款金额，故本案借款无具体放款时间约定。尔后，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副总经理杨帆在2015年10月12日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瑞杰公司亦按照大朱继红的要求向被上诉人提供了账号为62×××85的“朱继红”名下银行账户作为借款放款账户。合同签订当日，被上诉人指派工作人员吴勤良办理了本案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登记。上述手续办结后，邵某与大朱继红按约对前期债务进行结算，但因双方差距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后邵某又发现大朱继红提供的账号为62×××85的“朱继红”名下银行账户非其本人银行账户，而是小朱继红的银行账户，故鉴于上述原因，邵某于2015年10月14日凌晨05时07分，通过手机短信告知杨帆不得将220万元借款汇入朱继红银行账户，不仅如此，瑞杰公司还于2015年10月14日上午7时许，指派工作人员戴某、邵某前往被上诉人经营场所明光路东方大厦13楼再次向其工作人员吴勤良当面告知不得将220万元借款汇入朱继红银行账户，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吴勤良为此还与戴某、邵某发生了激烈冲突，后戴某报警，大通路派出所出警赶至现场。但被上诉人却对瑞杰公司的多次申明置若罔闻，并不顾其强烈反对，故意于2015年10月14日上午9时许将220万元款项汇入了朱继红的银行账户。为证明上述事实，瑞杰公司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工作人员邵某与被上诉人公司副总经理杨帆的手机短信记录及扬帆名片、证人戴某、邵某证言及合肥市大通路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被上诉人委托吴勤良办理本案抵押权登记的《授权委托书》及吴勤良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根据我国民诉证据认定规则，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瑞杰公司在被上诉人放款前已多次通知其停止放款的事实。但一审判决却以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且被上诉人不认可为由未予认定，显然存在错误。对此，瑞杰公司认为：一审庭审时，瑞杰公司已明确向审判人员说明上述证据原件均在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二初字第02891号案件卷宗中（该案系瑞杰公司起诉被上诉人要求解除抵押权之纠纷，与本案系相同事实），该审判人员亦表示其庭后自行与办理抵押权纠纷的法官联系核实原件。且上述证据已在第02891号案件中出示并经被上诉人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本案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也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因此，一审判决以证据为复印件等为由不予认定上述证据，其理由显然不充分，不具有说服力。瑞杰公司在被上诉人放款前，曾多次通知其不得向原指定银行账户汇款，其依法已履行了通知义务。按照常理，被上诉人接到瑞杰公司通知后，理应中止放款行为，尤其是双方还在被上诉人放款前发生了激烈冲突，在此情况下出借方出于对借款风险的考虑，其显然也不会放款。但被上诉人却对瑞杰公司的多次请求视而不见，非要违背借款人的真实意愿，将借款汇入到借款人明确声明不得汇入的银行账户。可见，被上诉人的行为实属反常，明照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需要强调的是，大朱继红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杨秀梅系多年的朋友关系，本案亦是大朱继红胁迫邵某向指定的被上诉人借款，放款账户亦是大朱继红提供，且被上诉人与两朱继红在近期的诉讼案件中，均是委托同一律师代理诉讼案件。鉴于综上种种违背日常生活常理的现象，上诉人有理由怀疑被上诉人与大朱继红恶意串通，故意损害上诉人利益，故本案系两人故意通过转账造成借款已交付履行的假象而进行的虚假诉讼。但一审法院却对上诉人提出的质疑不管不问，轻率的、简单的判决了此案，严重损害了四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被上诉人履行借款的行为不合法，不应得到法律保护，故瑞杰公司不需承担还款责任，保证人戴建壮等也不需承担保证责任。二、一审程序违法。本案中涉及的两朱继红均与借款的发生及履行存在直接的关联，但一审法院既不追加两朱继红为第三人，也不向两朱继红调查核实本案相关事实，致使上诉人丧失与两朱继红当庭对质的诉权，故一审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乃至违法，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违法。汇银小贷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汇银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瑞杰包装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并判令被告安徽瑞杰包装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0万元以及利息19800元，期后的逾期利息和罚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5年11月15日计算至款息清偿完毕日止；2、判令被告安徽瑞杰包装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律师费用8万元；3、判令原告对被告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长丰县国用（2011）第0008号的工业用地在被告瑞杰包装公司应偿还第1项和第2项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戴建壮、邵兵、邵军对被告瑞杰包装公司上述第1项和第2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2日，原告汇银小贷公司与被告瑞杰包装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1、被告瑞杰包装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2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11日止，借款利率按月利率9‰计算；2、如果瑞杰包装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需按照月息2%支付逾期利息，并按照逾期期间利率上浮50%另行支付罚息。同日，被告瑞杰包装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转款委托书》载明“汇银小贷公司，2015年10月12日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20万元，请将其中扣除综合费用后的金额220万元转入以下账户，户名：朱继红，开户行：工行合肥寿春路支行，账号：62×××85”。同日，原告与被告瑞杰包装公司签订一份《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被告瑞杰包装公司将其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长丰县国用（2011）第0008号的工业用地为上述借款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20万元、综合费用、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以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日，被告戴建壮、邵兵、邵军分别与原告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均约定自愿为被告瑞杰包装的上述借款本息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以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5年10月14日，原告按照约定将2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上述约定的银行账户。2015年10月16日，被告瑞杰包装公司向原告发送一份《转款账户变更通知书》载明“合肥市××海区汇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2日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贷款》合同一份，并于同日给贵公司一份转款委托书，要求将该借款直接支付到以下账户：户名：安徽瑞杰包装有限公司，开户行：建设银行合肥市三孝口支行，账号：34×××86，特此通知”。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被告瑞杰包装公司于同日向原告出具一份转款委托书，明确载明将借款本金220万元，支付至朱继红××下××寿春路支行账户中，2015年10月14日，原告按照上述约定将借款本金2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被告瑞杰包装公司提供的上述账户中，依法应认定原告履行了支付借款本金的义务。被告瑞杰包装公司辩称其已通知原告变更支付账户，但从被告提供的通知书来看，被告实际于2015年10月16日才向原告寄送书面告知书，告知原告变更账户，但原告实际于2015年10月10月14日即已经将借款支付至双方约定的账户。被告提供短信记录系复印件、且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接警记录也系复印件，且从其内容中也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均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法认定原告按约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虽然起诉时借款期限尚未届满，但被告瑞杰包装公司一直否认收到借款，被告的行为客观上已经表明其将不愿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据此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于2015年10月14日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应自借款支付之日起算，按照双方约定，合同期内应按月息9‰计算，计算至2015年11月19日（即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解除合同之日）应为23760元（220万元×9‰÷30天×36天），之后按照月息2%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根据双方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均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的律师代理合同以及律师代理费发票证明其已经实际支付该费用，由于双方对承担律师代理费的标准没有约定，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酌定支持40000元。双方在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以上述土地为被告的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被告戴建壮、邵兵、邵军自愿对被告安徽瑞杰包装有限公司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戴建壮、邵兵、邵军对上述借款本息以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瑞杰包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汇银小贷公司借款本金2200000元、律师代理费80000元以及利息23760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11月19日，之后利息计算以所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原告汇银小贷公司对被告瑞杰包装公司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长丰县国用（2011）第0008号的工业用地）在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被告瑞杰包装公司应偿还原告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戴建壮、邵兵、邵军对被告瑞杰包装公司所欠原告汇银小贷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本息以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汇银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00元，减半收取12600，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600元，由被告瑞杰包装公司、戴建壮、邵兵、邵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5）蜀民一初字第04515号民事判决书、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二初字第289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各一份，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1民终289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皖01民终2236号民事裁定书，本案是由于蜀山区法院（2015）蜀民一初字第04515号案件引起的，在蜀山法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还没有拿到传票的情况下，就发生了本案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转支付给朱继红的法律事实，证明：1、案涉借款合同的签订系受胁迫所致，非真实意思表示；2、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对与（2015）瑶民二初字第2891号案件中相同的（补充证据：手机报警记录、短信记录、转帐变更通知书等）证据的质证意见应以其在2891号案件中质证意见为准；3、朱继红在蜀山法院上述案件的代理人，与本案被上诉人代理人是同一人，可能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可能性；证据二工商银行安徽省分行及徽商银行大东门支行出具的银行帐务流水清单，证明被上诉人与他人恶意串通导致上诉人要求不汇款的请求没有实现，应属于无效法律行为，所以该220万元转至小朱继红帐户并非履行合同。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证据二，徽商银行的被上诉人帐户交易对帐单真实性无异议，除此之外的对账单三性均持有异议，案外人王国圣、杨雪文、张晓妹等人的帐户交易记录，被上诉人无法对其真实性发表意见，如法庭认为与案件具有关联性，请法庭核实真实性。其他流水既未显现户名等基本信息，同时存在时间顺序颠倒，又存在完全不符合逻辑的交易记录。工行出具的帐户尾号5869的流水第29列，余额仅有1100元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转出210万元。案外人之间资金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即便如上诉人所述，逻辑上不吻合，比如案外人张晓妹帐户进帐130万元无法解释、2015年10月14日杨秀梅等人帐户往来高达600万元，上诉人所陈述220万元无法区分、本案涉及款项出帐时间为汇款日上午，上诉人所述所谓倒帐行为时间为下午且主体无法一一对应。综上，相关流水不应成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汇银小贷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另，朱继红在本院二审期间陈述：汇银小贷公司于2015年10月14日向其汇入的220万元，是瑞杰包装公司经营人邵某还其的欠款（以前的借款）。对当事人争议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1、关于上诉人订立案涉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意思表示是否真实的问题。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其订立上述合同意思表示不真实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而其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前述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中，并无关于本案当事人等意思表示是否真实的内容，该法律文书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所以对上诉人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定。2、关于朱继红与被上诉人是否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问题。首先，朱继红在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5）蜀民一初字第04515号案件的代理人，与本案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是同一人的事实，不能证明朱继红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其次，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相关银行账户流水，只能证明相关资金的往来情况，不能改变朱继红收到邵某还款的事实，不足以证明朱继红与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综上，对上诉人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定。3、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按约履行发放借款义务的问题。首先，瑞杰包装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向汇银小贷公司出具《转款委托书》，明确要求将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转入朱继红在工商银行尾号为5185的账户。其次，汇银小贷公司于2015年10月14日向瑞杰包装公司在上述委托书中指定的朱继红银行账户转入220万元。再次，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2015年10月14日凌晨5时07分的手机短信记录内容，不能明确反映瑞杰包装公司已向汇银小贷公司通知不要按前述《转款委托书》指定的银行账户发放借款，上诉人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收取该短信的汇银小贷公司人员在向朱继红银行账户转入220万元前已收悉该短信内容。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合肥市公安局大通路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反映，该派出所分别于2015年10月14日上午7时48分、7时55分出警，该登记表处/出警记录一栏分别记载：戴某与吴勤良因债务发生纠纷，民警现场给予调解。以上可见，该登记表内容不能反映瑞杰包装公司已向汇银小贷公司通知不要按前述《转款委托书》指定的银行账户发放借款。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2015年10月15日的手机短信记录及2015年10月16日《转款账户变更通知书》中，虽明确告知汇银小贷公司变更发放案涉借款的银行账户等，但其均系在汇银小贷公司已发放案涉借款之后作出的，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汇银小贷公司发放借款不符合合同约定。第四，上诉人提交的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二初字第2891号庭审笔录反映，汇银小贷公司在质证时对瑞杰包装公司提交的手机短信记录、报警记录、转帐变更通知书等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笔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认可上述证据的三性。综上，应认定被上诉人已按约履行发放借款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认为，汇银小贷公司与瑞杰包装公司形成的案涉借款合同关系，戴建壮、邵兵、邵军与汇银小贷公司形成的案涉担保合同关系，无法定无效情形，应为合法有效。汇银小贷公司已按约履行发放借款的义务，瑞杰包装公司未按约履行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的义务，其与戴建壮、邵兵、邵军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瑞杰包装公司、戴建壮、邵兵、邵军主张案涉借款合同等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汇银小贷公司与朱继红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以及汇银小贷公司未按约发放借款等的上诉理由，因缺乏证据支撑，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0元，由上诉人安徽瑞杰包装有限公司、戴建壮、邵兵、邵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海峰审判员  张 健审判员  胡 娟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於笑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