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3民初7318号
原告：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营业场所：杭州市下城区庆春路38-1号4、6层。
负责人：谢河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晶晶，倪海松，公司员工。
被告：杜勤,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代理人：徐小定，浙江麦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为与被告杜勤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刘新玉独任审判，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12月27日进行补充证据交换，于2017年5月23日再次进行开庭审理。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倪海松、被告杜勤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小定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晶晶在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起诉称：2014年1月14日，原被告签订了《销售合同代理合同》，由被告代理原告于原告核准的营业地区范围内从事原告所规定的保险产品的销售和服务，并经原告授权为下列行为，包括向客户说明填写投保书的注意事项，不得有虚假、隐瞒或误导投保人的行为。并于2014年1月14日被告在签署《销售合同代理合同》的同时，被告签署了保险人经纪人承诺书，承诺书中第五条约定：本人招揽之保件，于日后若因撤销保险合同、变更保险合同或有任何纠纷等导致保险公司退还已缴保费、收回业绩或遭保险公司对贵公司追佣时，本人除应无条件退还自该保件已领取之业务报酬、续年度服务报酬及各种奖励予贵公司外，并赔偿相关行政费用。现被告因在代理保险产品中，客户江明勇退保，因该保单保费50万元，杜勤业务高级经理2015年上半年新契约保费591085元、全年保费666719元。该保单解约后，上半年13个月继续率为15%，全年25%。依据《公司经纪人基本管理办法》第七章奖励与竞赛第二条竞赛期限核实之保险契约，其未来13个月继续率平均未达到86%时，或未来第25个月继续率平均未达到82%时，奖励追回的约定。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2015年达成MDRT人员笔记本奖励5576元、MDRT制服及照相费1500元、法国之旅相关费用29200元、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应付差额14668元，总计5094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法院判决确认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信息资料1组7张，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2、销售合作代理合同1份，原告与被告是销售代理的关系。
3、财务发票2份，原告和旅行社开具的财务发票。
4、2016年1月20日团队出境旅游合同1份，证明原告组织业务人员参加日本高手交流会，包括浙江分公司。
5、2016年上半年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的报名表1份，证明被告参加了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
6、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结算一览表1份，证明被告应返还原告款项14668元。
7、继续率的计算依据1份，证明保单对象是2015年1月到6月30日区间。
8、保全批单1份，证明被告的客户江明勇退保。
9、2015年上半年法国高峰会议结算一览表1份，证明被告总计应返还原告团费加零用金合计29200元。
10、销售合同1份，证明总公司统一采购SURFACE3，由总公司发放给分公司。
11、SURFACE3领奖签收单1份，证明被告签收了SURFACE3。
12、浙江分公司请厂商制作MDRT制服资料，证明浙江分公司请厂商制作制服。
13、2015年7月20日旅游合同1份，证明被告去法国参加交流会。
14、内部通知，证明旅游的条件。
15、（2015）业支字第0219号和业支字第0001号公文各1份，证明业务人员参加2016年上半年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的条件。
16、被告参加日本大阪的费用明细1份，证明杜勤参加2016年上半年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
17、无锡江南旅行社的开票名单1份，证明被告参加了2016年上半年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
18、无锡江南旅行社开具的收费明细1份，证明收费明细是包括全国的分公司，其中包括浙江分公司，总计团费是3384742元。
19、无锡江南旅行社开发票金额分列表1份，证明浙江分公司日本高手交流会总金额是353257元。
被告杜勤答辩称：本案属于劳动纠纷，原被告双方为劳动关系，而非代理合同关系。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对劳动关系的判定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当先提起劳动仲裁，对仲裁结果不服的，才能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未提起劳动仲裁，直接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原告所依据的《经纪人管理办法》等规章制度并未履行相应的程序，原告以此为依据要求退还相应奖励缺乏合法性。原告所谓的法国巴黎、日本大阪旅游名为旅游，实际为行业高峰交流会，并安排了交流、研讨会，非单纯的奖励，原告要求返还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另外，制服是原告发放给被告，用于拍照并在公司官网进行宣传，并不属于奖励原告要求返还相关费用也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杜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5年1-2015年12年度活动记录比较表1份，证明原告对被告进行严格的考勤管理。
2、永达理浙分10大工作指标、2015秀珍部每月工作指标各1份，证明原告对被告日常工作的指标管理情况。
3、永达理经纪人基本管理办法第3-4页，证明被告所在岗位在公司组织架构中的位置。
4、微信朋友圈、微信群聊天内容、微信聊天记录1组，证明原告对被告的管理属公司对员工的工作管理。
5、通知4份，证明原告声称的奖励经多重渠道考核。
6、微信朋友圈内容1组，证明原告声称的旅游奖励实为业务高峰会议，被告需要穿上制服为新人作汇报与分享，且目的是宣传公司以吸纳更多销售人员。
7、2016上半年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资料1份，证明原告所成的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实际是工作，并非奖励。
8、公司网页截图1组，证明原告为被告制作制服是为宣传公司形象。
9、照片1组，证明被告参加的日本高手交流会法国高峰会议者公司组织的内部会议，属于公务性质。
10、微信朋友圈截图1组，证明公司最高领导朋友圈制服照片宣传事宜。
11、公司官网网页截图1份，证明制服用于公司宣传。
12、4月至6月值班表1份，证明被告每天晨会事宜。
13、工资单1份，证明日本高手交流会法国高峰会议工作为个人所得已扣税且原告尚欠11666.62元工资未发放的事宜，另原告违法扣除营业税城建程等相关税法事宜。
在庭审中，经被告杜勤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浙千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6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对送检的编号为“（2015）业支字第0045号附件”的《2015年达成MDRT人员【Surfacepro3】领奖签收单》上“领奖人签章”处“杜勤”签名字迹与样本1至样本5中“杜勤”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于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杜勤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恰好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系劳动关系，在经纪人信息表里原告对被告定为营销顾问；经纪人承诺书里原告要求被告提供的签约材料包括简历证明、离职证明；确认书第8条里。被告是受原告公司规章制度约束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合同恰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实际关系系劳动关系。根据合同第6条约定。从业指引第2行明确所述，都可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实际关系系劳动关系；证据3，因系复印件，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从未看到过该合同，原告承认是高手交流会并不是单纯的奖励。参加交流会也是根据多项指标进行考核，并不是原告所述的一二笔业务提成，被告在交流中也给原告做宣传；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认参加了日本的高手交流会；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证明对象也有异议；对交流会的金额有异议；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也有异议；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证明对象也有异议，不能反映被告的继续率；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客户江明勇退保的事实无异议；证据9，三性均有异议。证明对象也有异议；被告对法国高手交流会的金额有异议，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也有异议；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审核；证据11，签名不是被告本人签的，但被告确实有收到笔记本SURFACE3；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审核；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审核；证明对象也有异议；被告对交流会的金额有异议，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也有异议；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该项旅游的达成是根据业绩、活动量的上传、拜访量等才能的；不能算成某一笔未达成的奖励，被告在活动中也为原告宣传及交流；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参加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还包括考勤、日志上传，日常工作表现以及考核；证据16，三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团费等费用是公司的公务费用，不管被告是否参加该会议，会议的团费都会发生的，将所有费用平均分摊到每个人身上没有事实依据，没法证明被告发生的个人费用。会议参加有很多公司高管以及台湾老师，这些人的费用明显高于其他；证据17-19，三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并不能证明被告个人消费的费用情况，参加时不知道有团费这个事情，次月有扣税，但也没有税单，将公司应承担的分推到个人身上。
本院认为，证据1、2、8、14、15，被告杜勤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4、5、13、17、18能互为印证，结合被告杜勤确认参与日本大阪及法国之旅，本院对前述证据予以确认；证据6、9、16、19，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证据7，被告杜勤对于该证据上所列客户及保费金额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10、11、12，被告杜勤对收到SurfacePro3电脑及制服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二）对于被告杜勤提交的证据，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对证据1，因系打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因系打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是旧版的，因永达理经纪人基本管理办法是经常修订的；现在有新版的，内容有些不同；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不清楚是否是被告；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证据7-8，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是代理合同关系，不能认定为公务性质；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1-12，真实性、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认，代理人不清楚。对于鉴定意见书，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同意鉴定意见的结论，被告确认有收到过电脑，只是领奖签收单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
本院认为，证据1、2、4、6、11、12，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5、7、8、9、10，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3，工资单上的2015上半年法国高峰会议支出，与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2015年法国之旅支出的陈述一致，本院予以确定。对于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明确，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故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2013年12月13日，杜勤向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提交经纪人信息表。2014年1月6日，杜勤确认保险经纪代理人自动划款/扣款授权书及《保险经纪人承诺书》。杜勤在《保险经纪人承诺书》中承诺：本人招揽之保件，于日后若因撤销保险合同、变更保险合同或有任何纠纷等致保险公司退还已缴保费、收回业绩或遭保险公司对贵公司追佣时，本人除应无条件退还自该保件已领取之业务报酬、续年度服务报酬及各种奖励予贵公司外，并赔偿相关之行政费用（含危险保费等）。
2014年1月14日，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作为被代理人（甲方）、杜勤作为销售合作代理人（乙方）签订《销售合同代理合同》，声明本合同不属于劳动合同，本合同旨在建立甲乙双方的保险代理关系，明确双方在销售合作代理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本合同及其附件和其它任何文件内容，均不直接或间接构成甲乙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约定：本销售合作代理合同有本合同、附件、《保险经纪从业人员道德指引》、《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经纪人基本管理办法》及甲方颁布的相关规章制度共同构成；甲方颁布的相关规章制度均作为本合同附件；甲方可根据实际情况修改本合同及附件内容，前述修改自甲方以书面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电子邮件、张贴公告）发文公告于乙方在甲方的工作场所或刊载于甲方指定刊物生效（以较早时间为准）；如乙方不同意该项修改，可自甲方以上述方式通知修改事宜生效之日起30日内书面通知甲方终止本销售代理合同，否则视为接受该修改成为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4年4月13日，共计三个月，本合同期限届满后，若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合同按原约定条件继续有效；无论任何原因，乙方所招揽之保险合同，以后若因保险合同无效、终止、被撤销、变更或有任何纠纷等致保险公司退还全部或部分已缴保费、并对甲方追回已发全部代理手续费或收回业绩时，乙方除应同时无条件退还其从该保险合同已经领取的全部代理手续费（佣金）予甲方外，并应赔偿相关之行政费用（含危险保费等）；等。
2015年上半年，杜勤达到MDRT资格，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向其发放SurfacePro3电脑一台及MDRT制服一套，并进行拍照。
2014年12月31日，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发（2014）业支字第0162号通知，主旨为公布2015年上半年--【法国香榭浪漫之旅】奖励办法，并规定及奖励标准及项目，全额团费以18000元计。2015年1月5日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修改（2014）业支字第0162号公文个人组奖励规定，规定FYC（奖励期间销售签约寿险商品，受理且承保，契撤件须扣除）达11万元以上，每超过1万元FYC奖励零用金1600元。2015年9月，杜勤参加法国香榭浪漫之旅。2015年10月，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向杜勤账户转账29200元，说明为奖励支出-2015上半年法国高峰会议支出，同时扣掉18000元，说明为奖励支出-2015上半年法国高峰会议支出。
2016年2月中旬，杜勤参加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组织的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学员资料目录包括课程表、研讨分组教室图、研讨A分组表、研讨B分组表-
永达、研讨B分组表-永达理、年度活动工作记录比较表-永达、年度活动工作记录比较表-永达理、分车表-永达、分车表-
永达理、便条纸。课程表中课程安排包括每天高手交流与分组研讨。
2016年2月下旬，杜勤离职。2016年2月29日，杜勤的保险客户江明勇退单。
另查明，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经工商核准变更名称为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杜勤为本案支付鉴定费2000元。
本院认为，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与杜勤签订的《销售合同代理合同》以及杜勤出具的《保险经纪人承诺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已经核准更名为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故其相关权利、义务均应由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继受。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代理合同》明确声明本合同不属于劳动合同，被告杜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故其抗辩本案属于劳动纠纷，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杜勤在《保险经纪人承诺书》中承诺若日后保单被撤销，其将退还各种奖励并赔偿相关行政费用。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主张一保险客户撤单为由要求被告杜勤返还笔记本奖励5576元、MDRT制服及照相费1500元、法国之旅相关费用29200元、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应付差额14668元。本院认为，关于笔记本电脑、MDRT制服及照相。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前述物品属于奖励的范畴，且亦未能证明相应的价值。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要求返还相应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国之旅。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主张29200元包括团费18000元及零用金11200元。根据北京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发布的通知，法国之旅系为“激励业务同仁创业绩高峰”，由公司统一组织安排，且该活动业已结束，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要求退还团费，缺乏依据，本院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但对于公司奖励的零用金11200元，根据《保险经纪人承诺书》，被告杜勤应予返还。关于日本大阪高手交流会。公司发布通知为奖励，但无论从活动的名称，还是课程安排、学员资料，均可以认定日本之旅的活动安排为工作经验的学习交流，属于工作范畴。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主张系奖励，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杜勤针对本案申请司法鉴定，而鉴定结论对原告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不利，故被告杜勤要求不利方永达理公司浙江分公司承担司法鉴定费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零用金11200元；
二、驳回原告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74元，减半收取537元，由原告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担419元，由被告杜勤负担118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由原告永达理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代理审判员 刘新玉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蒋丽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