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民终18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继强，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民，新疆新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民，新疆新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法定代表人：王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守民，男，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婷，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丰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继强、张涛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爱特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5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继强、张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民、被上诉人爱特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守民和许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继强、张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新0104民初577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爱特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认定事实不清。其一、我们与爱特尔公司就承包的宾馆房屋签订了两份合同，《宾馆转让协议》和《内部承包合同》，该两份合同具有很大的关联性，《宾馆转让协议》与《内部承包合同》是一个完整的合同性质，《宾馆转让协议》是《内部承包合同》签订的前提条件，《内部承包合同》只是一个清单和说明作用，不能单独解除，本案将两份合同割裂开审理，不利于案件事实查明和纠纷的解决。其二、目前《宾馆转让协议》实际处于履行状态，《内部承包合同》予以解除，将导致两份合同的履行处于矛盾状态，且一审法院对两份协议效力未作审查的前提下，径行判决是错误的。二、导致我们未向爱特尔公司的支付承包费的原因是其截留了宾馆经营期间的住宿费用，两项费用折抵后，我们并不欠其承包费用。《内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爱特尔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三、一审法院就《内部承包合同》所涉的房屋标的物是否属于爱特尔公司所有这一事实未能查明，所涉的房屋标的不属于爱特尔公司所有，本案合同存在瑕疵。综上，我们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我们的上诉请求。爱特尔公司辩称，《宾馆转让协议》是张继强一人与我公司签订的，张涛并未参与该该协议的订立，张涛就《宾馆转让协议》提出权利主张，其主体是不适格的。《宾馆转让协议》是前承包人张某转让给张继强和张涛的，转让的受益人是前承包人张某，我公司已将张继强、张涛支付的转让费支付给张某，该事实有凭证可以证实。从2015年起张继强、张涛不但拖欠承包费，而且还拖欠水电费，而且新疆大学办班的费用都是从我公司出的。《内部承包合同》所涉的宾馆房屋产权属于我公司，本案不存在合同主体有瑕疵的问题。综上，张继强、张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爱特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张涛解除《内部承包合同》；2.判令张继强、张涛向爱特尔公司支付2016年6月-8月承包费57500元；3.判令张继强、张涛向爱特尔公司支付水、电费4667.6元；4.判令张继强、张涛向爱特尔公司支付爱特尔公司网络费1200元；5.判令张继强、张涛向爱特尔公司支付暖气费4164元；6.判令张继强、张涛支付爱特尔公司垫付的税务金税盘490元、服务费165元，并由张继强、张涛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5日，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张涛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由张继强、张涛承包爱特尔公司所有的位于乌市阿勒泰路1056号一楼过厅、2、3、4、5楼，承包期限为十年，即2014年4月5日至2024年4月5日止，租金前五年每年23万元。承包合同自签订之日起张继强、张涛应一次性付清承包费23万元，并缴纳风险押金2万元整，以后每年须提前一个月即每年3月5日前向爱特尔公司支付当年度的承包金。张继强、张涛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否则视为违约，爱特尔公司有权收回承包权并追究张继强、张涛的违约责任。另约定，张继强、张涛每年除如期交纳承包金外，每月月初交纳上月水、电费（按实际水表、电表发生额）电费每度0.9元交付，暖气费按实际建筑面积1208平方米交纳相关费用。张继强、张涛在承包期内所发生的卫生、消防、治安安全以及年度审验等事项均由张继强、张涛自行解决，爱特尔公司协助张继强、张涛的工作，由此而产生的费用及责任由张继强、张涛全部承担。合同签订后，爱特尔公司、张继强、张涛按合同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后因张继强、张涛拖欠爱特尔公司2016年4月至5月的承包费，爱特尔公司于2016年6月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2016年8月4日一审法院判决张继强、张涛给付爱特尔公司2016年4月至5月的承包费38334元。现张继强、张涛欠付爱特尔公司2016年6月至8月房屋承包费57500元。另查明：1.2016年7月11日张涛向爱特尔公司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爱特尔公司代缴税务金税盘490元、服务费165元。2016年8月31日张涛向爱特尔公司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8月2日至8月30日水电费计4667.6元。2.2016年12月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和张涛已事实解除了《内部承包合同》的履行。3.本案在诉讼中爱特尔公司撤回暖气费4164元及网络上传使用费12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效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张涛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和张涛双方均应按照《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由于张继强、张涛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承包费的义务，爱特尔公司提出解除《内部承包合同》的履行符合法律的规定，且爱特尔公司、张继强和张涛亦事实上已经解除了《内部承包合同》的履行，故一审法院支持爱特尔公司要求解除《内部承包合同》履行的诉讼请求。针对爱特尔公司主张张继强、张涛共同支付2016年6月至8月承包费57500元的诉讼请求。按照合同第一、二条之约定，张继强、张涛应予2016年3月5日前向爱特尔公司付清当年度的承包费，张继强、张涛未依约履行，则爱特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前五年每年租金23万元计算，主张张继强、张涛共同支付2016年6月至8月承包费57500元（23万元/12个月×3个月）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间《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对爱特尔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爱特尔公司主张张继强、张涛共同支付2016年8月2日至8月30日水电费计4667.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张继强、张涛应予每月初交纳上月水电费，张涛也出具欠条，认可欠付金额为4667.6元，故一审法院对爱特尔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爱特尔公司主张张继强、张涛共同支付网络税务金税盘490元、服务费16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张继强、张涛承包期内所发生的卫生、消防、治安安全以及年度审验等事项均由张继强、张涛自行解决。张涛也出具借条，认可欠付税务金税盘490元、服务费165元，故对爱特尔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与张继强和张涛于2014年4月5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履行；二、张继强、张涛共同给付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6月至8月的承包费57500元；三、张继强、张涛共同给付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8月2日至8月30日水电费4667.6元；四、张继强、张涛共同给付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网络税务金税盘490元、服务费165元。本院二审期间，张继强、张涛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于2014年4月5日签订的《宾馆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签订了包括10年宾馆经营权在内的转让合同，该转让合同包括全部宾馆设施。在《宾馆转让协议》未解除，爱特尔公司单独解除《内部承包合同》是不能成立的。爱特尔公司对《宾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效力不认可。《宾馆转让协议》是在原承包人张某无力经营后通过我公司转让给张继强的，协议内容实际是张某与张继强谈的。张继强以相关证照是我公司为由，找到我公司要求签订该《宾馆转让协议》，该《宾馆转让协议》名为张继强和我公司签订，实际是张继强与张某之间签订的，实际受益人是张某。本院对《宾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对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订立《宾馆转让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二、张继强、张涛向本院申请的调取的新疆大学增值税普通发票14张、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3张；向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地方税务局调取的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4月14日纳税申报表1张。拟证明爱特尔公司截留2016年4月、2016年12月张继强、张涛承包经营亚威宾馆期间的住宿费共计316623元的事实。以该截留的费用扣减张继强、张涛欠付的承包费，张继强、张涛现实际并不欠爱特尔公司的承包费用，爱特尔张继强、张涛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内部承包合同》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爱特尔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张继强、张涛申请调取的证据不全，其所主张的数字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组证据中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纳税申报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因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相关费用发生的事实，并不足以充分证实爱特尔公司截留2016年4月、2016年12月张继强、张涛承包经营亚威宾馆期间的住宿费的事实。证据三、短信截屏打印件一张，拟证明2016年4月17日之前，张继强、张涛一直要求与爱特尔公司结算住宿费用，但爱特尔公司一直回避并拒绝结算的事实。爱特尔公司对该截屏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事实上我公司一直希望和张继强、张涛进行结算，但均遭到其拒绝，因此，我公司提起了本案诉讼，起诉前我公司也一直催促张继强、张涛进行结算，但均遭到其决绝，该截屏内容并不能证明张继强、张涛主张事实的成立。本院对该短信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截屏的短信内容并不足以证实继强、张涛所要证明的内容。爱特尔公司围绕张继强、张涛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2年7月27日爱特尔公司与张某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宾馆转让协议》中实际转让主体是张某，宾馆转让实际受益人是张某与张继强和张涛。张继强、张涛认为2012年7月27日爱特尔公司与张某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是其之后编造的，该《内部承包合同》与我方没有关系，该合同中未有我们的签字。本院对爱特尔公司与张某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结合张某的当庭证言，本院给予确认，因该《内部承包合同》仅能证实爱特尔公司与张某存在内部承包关系，并不能直接证明张某与张继强和张涛是《宾馆转让协议》的受益人，故对《内部承包合同》与爱特尔公司所要证明问题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二、证人。拟证明张某是宾馆转让的实际受益人。张继强、张涛对证人张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证人张某证言内容并不全部认可，张某的证言并不能证明爱特尔公司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对张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张某的证言内容并不足以证明爱特尔公司所要证明问题，故本院对证人张某的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三、乌国用（2014）第0041003号土地证和乌房权证新市区字第××号房产证。拟证明张继强、张涛承租的亚威宾馆的房屋产权系爱特尔公司所有。张继强、张涛对土地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房产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房产证所载明的房产位置与土地证的位置不一致。本院对土地证及房产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房产证房产坐落位置与土地证坐落位置不一致，系房产证重新编号所致。证据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两张、银行卡取款凭条两张、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打印）两张。该组证据拟证明我公司通过转账向张某给付154万元，剩余的款项通过现金方式给付，共计向张某已支付175万元。张继强、张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银行卡取款凭条及交易明细单反映是支付给张某妻子朱海艳的钱，与本案诉争的转让款没有关系，且爱特尔公司向张某是否支付转让款与我方没有关系，爱特尔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已向张某付清175万元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证实爱特尔公司已向张某及其妻子朱海艳支付154万元的事实，结合证人张某当庭认可爱特尔公司向其支付175万元的事实，故本院对爱特尔公司主张其已向张某支付175万元的事实给予确认。证据五、新疆大学人文学院出具的说明一份，拟证明新疆大学支付的355400元费用中不单纯是住宿费用，还包含餐饮、场地租赁、会议室使用费及管理费等相关费用。张继强、张涛对该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说明落款时间与相关票据发生的时间不一致，且该说明是在本案诉讼发生后出具的，是爱特尔公司为了本次诉讼出具的证明。本院对该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7日爱特尔公司（甲方）与张某（乙方）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合同》，双方约定：本合同承包期为十年，既2012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租金为22万元，二楼后面沿和平渠附楼两层100平方米，租金每年1万元，合计租金23万元整。2014年4月5日，爱特尔公司（甲方）与张继强（乙方）签订一份《宾馆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第一条、甲方将亚威宾馆的所有可移动设施转让给乙方，其中包括10年宾馆经营权。房屋总体面积为1208平方米。其中客房43间。甲、乙双方同意按宾馆现状进行转让及移交。转让费为175万元，乙方于2014年4月5日一次性向甲方付清转让费。第二条、该房屋现有的装修、装饰以及所有设施全部归乙方所有，乙方接手经营后有权对宾馆进行装修和改造，相关费用由乙方自理。但必须通过甲方同意，先行办理相关手续方可装修。第三条、转让费里已包括装修、装饰、设备。第四条、在承包期由乙方使用10年。合同签订之日起，以前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第五条、如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乙方经营受损的与甲方无关，但因国家征用拆迁宾馆，由国家赔偿。第六条、甲方中途悔约，应书面通知乙方，并自悔约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应将乙方所付押金及当年承包金双倍返还给乙方，乙方才可退出。第七条、甲、乙双方约定转让使用期限为十年，乙方使用期限满后宾馆所有设施归甲方所有。使用期满后如甲方继续对外转让，乙方有优先权。第八条、双方对争议解决方式作了约定。第九条、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署之日其生效。爱特尔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张继强在乙方处签名。《宾馆转让协议》签订后，张某与爱特尔公司终止了《内部承包合同》的履行，并从爱特尔公司处收到175万元转让费用。关于张继强、张涛是否向爱特尔公司付清175万元，双方诉讼中存在争议，爱特尔公司主张张继强、张涛已支付转让费154万元，张继强、张涛主张已向爱特尔公司支付转让款165万元。另查明，《内部承包合同》所涉的亚威宾馆的房屋的产权归爱特尔公司所有。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张继强、张涛提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爱特尔公司所作的答辩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针对二审双方存在的争议焦点问题，认定意见如下：一、关于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张涛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张涛于2014年4月5日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后，当日爱特尔公司与张继强签订了《宾馆转让协议》，根据《宾馆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爱特尔公司将亚威宾馆的所有可移动设施转让给乙方张继强，其中包括10年宾馆经营权。房屋总体面积为1208平方米。其中客房43间。甲、乙双方同意按宾馆现状进行转让及移交。转让费为175万元，乙方于2014年4月5日一次性向甲方付清转让费。据此约定，张继强向爱特尔公司支付转让费175万元后，即取得亚威宾馆的所有可移动设施及10年宾馆经营权。现爱特尔公司以张继强、张涛未按《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承包费及相关费用为由，提出解除《内部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虽然该主张是基于张继强、张涛违约行为提出的，但因《内部承包合同》和《宾馆转让协议》所约定权利义务关系存在内在关联，《内部承包合同》和《宾馆转让协议》所涉的权利义务关系的存续和终止，应建立在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综合认定基础上。爱特尔公司在本案中仅要求解除《内部承包合同》，而未对《宾馆转让协议》提出解除主张，不利于本案纠纷的彻底解决，一审法院对《宾馆转让协议》中所涉的权利义务关系未作审查处理的情况下，径行判决解除《内部承包合同》将不利于《宾馆转让协议》所涉的权利义务关系的处理，关于《内部承包合同》及《宾馆转让协议》的解除可由爱特尔公司另行一并主张处理，本院对《内部承包合同》的解除在本案中暂不做处理，对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于2014年4月5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的履行这一判决结果，将予以撤销。二、关于张继强、张涛主张爱特尔公司截留其经营期间的住宿费用的问题。本案一审诉讼中张继强、张涛未就爱特尔公司截留其经营期间的住宿费用提出反诉请求或抗辩。一审对此未作审查处理。本案二审诉讼中，张继强、张涛就截留住宿费用径行提出上诉，已超出一审法院审理范围，且双方二审诉讼中对此费用是否存在截留的事实存在很大争议，爱特尔公司对张继强、张涛提出费用折抵的主张并不认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据此规定，张继强、张涛就爱特尔公司截留其经营期间的住宿费用的主张可另行诉讼处理。三、关于《内部承包合同》所涉亚威宾馆房屋产权问题。本案二审诉讼中，爱特尔公司就其所有的亚威宾馆房屋产权向向二审法庭提供了房屋及土地产权证，证实亚威宾馆房屋产权归爱特尔公司所有这一事实。张继强、张涛上诉认为其承包的亚伟宾馆产权不明，双方订立的《内部承包合同》存在权利瑕疵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继强、张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57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张继强、张涛共同给付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6月至8月的承包费57500元；第三项即：张继强、张涛共同给付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8月2日至8月30日水电费4667.6元；第四项即：张继强、张涛共同给付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网络税务金税盘490元、服务费165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57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新疆爱特尔民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张继强、张涛于2014年4月5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履行。张继强、张涛向爱特尔公司应给付的款项，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57元，由张继强、张涛负担685.29元，由爱特尔公司负担685.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勇审 判 员  何新代理审判员  谢鹏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