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21刑初第35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宁，男，1995年12月10日生，江苏省徐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2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8月10日由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渠清，江苏汉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亚萍，女，1984年1月6日生，陕西省西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2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红（曾用名周小红），女，1980年11月24日生，陕西省潼关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陕西省潼关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2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国伟（曾用名张超），男，1987年8月5日生，江西省鄱阳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江西省鄱阳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7月8日被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2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姚华（曾用名骚骚），男，1992年11月11日生，浙江省杭州市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2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诉刑诉〔2017〕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宁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念宏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宁及其辩护人渠清、被告人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上半年间，被告人张宁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从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的保妥适肉毒素系假药的情况下，仍积极购进并进行加工包装，后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发货等方式，将加工包装好的900余支肉毒素销售给李某2、赵某人，销售金额达7万余元。经鉴定，被告人张宁患有精神分裂症，但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16年上半年间，被告人陈亚萍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从赵唯辰（另案处理）处购买的保妥适肉毒素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以300元每支的价格向陈丽静、丁敏香销售共2支。
2016年上半年间，被告人周红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从赵唯辰处购买的保妥适肉毒素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以1000元每支的价格向高娟、孙某、王某2南销售共6支。
2016年上半年间，被告人张国伟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从杨丽萍（另案处理）处购买的保妥适肉毒素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以1000元每支的价格向马荣、唐芸芸销售共2支。
2016年上半年间，被告人张姚华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从金正伟（另案处理）处购买的保妥适肉毒素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以500元、600元不等的价格向饶某、杨船、李某1、宋某销售共4支。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宁、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等人处分别扣押了数量不等的肉毒素等涉案物品；被告人张宁、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均已退缴各自非法所得。
还查明，被告人张姚华到案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员的行为。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宁、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2、王某1、李某2、陈丽静、孙某、唐芸芸、饶某等人的证言，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BOTOX®BotulinumToxinTypeA产品的鉴定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物流详情单，丰县公安局关于本案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涉案药品照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张宁、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的户籍信息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宁违反国家产品质量法规，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违法国家产品质量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五被告人均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退缴的非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查获的假药等涉案物品应予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张宁生产、销售及被告人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销售的药品均属于注射剂药品，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宁、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姚华协助抓获同案人员，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宁、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均已退缴非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宁具有坦白情节，且已退缴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宁患有精神分裂症，销售的假药也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宁虽患有精神分裂症，但其作案时辨认、控制能力良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不应据此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宁生产、销售假药，扰乱了药品市场秩序，对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也造成了严重的威胁，虽然尚未发现对个人的具体危害后果，但也不足以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被告人张宁生产、销售的假药数量较大，且生产、销售的假药属于注射剂药品，属于依法从严惩处的对象，故，也不宜对其适用缓刑。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宁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宁、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宁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止，已折抵刑期5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亚萍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预缴）。
三、被告人周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
四、被告人张国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预缴）。
五、被告人张姚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预缴）。
六、禁止被告人陈亚萍、周红、张国伟、张姚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禁止令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七、退缴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获的假药等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新
审 判 员 许金兰
人民陪审员 李玉文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米 丹
书 记 员 史先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