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2民终62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津榆支路40号。
主要负责人：左敬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女，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学院路蓝天楼锅炉房西侧。
主要负责人：张素平，总经理。
原审原告：徐贵福，男，196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天津市宁河区。
原审被告：李超，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
原审被告：刘小彬，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
原审被告：王世宝，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新华道1号。
主要负责人：许世忠，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因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原审原告徐贵福，原审被告李超、刘小彬、王世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7民初2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12月15日，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原审原告徐贵福到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徐贵福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合计86169.98元的50%，共计43084.99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本起交通事故涉及了两辆机动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两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公司应当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
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三车相撞，一审法院根据责任比例计算损失金额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而且也没有超过上诉人的保险限额。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徐贵福述称，因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针对本人，故不发表意见，听从法院判决。
原审被告李超、刘小彬、王世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
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均未作陈述。
徐贵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医疗费、护理费及误工费等各项损失110934.64元；2.赔偿车辆损失11345元；3.赔偿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失费（以实际评定结果为准）；4.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5.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庭审中徐贵福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医疗费61345.31元、护理费10387.2元
（39494元/年÷365天×9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100元/天×50天）、误工费36419.1元（68879元/年÷365天×193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5000元（100元/天×50天）、鉴定费30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36964元（18482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辆损失1134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6日5时10分许，李超驾驶津Ｋ×××××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滨玉线由北向南行驶至43公里处，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与在公路西侧路面发生交通事故的王世宝停驶的冀Ｂ×××××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右侧后部相撞，后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驶入公路东侧，前部左侧又与沿线由南向北对行徐贵福驾驶的冀Ｂ×××××号奥峰牌普通低速货车前部左侧相撞，造成李超及其车上乘车人刘建华，徐贵福及其车上乘车人康贺臣共4人受伤，3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2月22日，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交通警察支队曹庄大队作出了津公交认字[2016]第18022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超驾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负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王世宝驾驶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和后位灯”之规定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徐贵福无交通事故责任；乘车人刘建华、康贺臣无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徐贵福到宁河区医院治疗，诊断为：（1）左髌骨粉碎骨折；（2）左手皮裂伤，住院1天。2016年2月6日，徐贵福到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髌骨粉碎骨折；（2）胸部软组织损伤；（3）左膝内外侧半月板、髌韧带、前交叉韧带损伤，住院19天，建休180天。2016年3月17日，徐贵福又到宁河区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急性肺栓塞；（2）急性肺原性心脏病；（3）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4）下腔静脉滤器植入术后；（5）左下肢骨折术后；（6）肝功能异常，住院26天，建休60天，院外需有人护理。2016年8月22日，徐贵福的伤情经天津市天盾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左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10级伤残；左髌骨粉碎骨折取内固定的二次手术相关费用约需人民币10000元。
另查，李超驾驶的津Ｋ×××××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刘小彬，李超与刘小彬系雇佣关系，该车辆以刘小彬的名义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有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13日零时起至2016年5月12日二十四时止，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以刘小彬的名义投保5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9日零时起至2016年8月18日二十四时止。冀Ｂ×××××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系王世宝，该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有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25日零时起至2016年8月24日二十四时止。
再查，2016年9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津0117号民初2566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赔偿原告康贺臣误工费112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320元的50%，即66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康贺臣医疗费893、68元的50%，即446.84元，上述二项合计1106.84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赔偿原告康贺臣误工费112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320元的50%，即66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康贺臣医疗费893、68元的50%，即446.84元，上述二项合计1106.84元。三、被告李超、刘小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王世宝不承担赔偿责任。四、原、被告其他无争议。”
经核实，徐贵福各项损失如下：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58661.09元；误工费33967.73元，即68879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9738.25元，即39494元/年÷365天×90天；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即100元/天×45天；营养费2500元，即50/天×50天；残疾赔偿金36964元，即18482元/年×20年×10%；二次手术费10000元；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11345元。
一审法院认为，李超有驾车观察情况不清，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交通违法行为，其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世宝有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交通违法行为，其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徐贵福、案外人刘建华、康贺臣无事故责任。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交通警察支队曹庄大队认定准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确认李超承担70%民事赔偿责任，王世宝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李超驾驶的津Ｋ×××××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刘小彬，李超与刘小彬系雇佣关系，其民事赔偿责任由刘小彬承担，该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投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先行向徐贵福赔偿，超出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在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额内按李超承担70%的民事责任向徐贵福赔偿。冀Ｂ×××××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系王世宝，该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先行向徐贵福赔偿，超出部分由王世宝按其承担30%的民事责任向徐贵福赔偿。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向案外人康贺臣赔偿66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康贺臣赔偿医疗费446.84元，故在本案中应予扣除。
关于徐贵福主张的医疗费61345.31元，经对票据核实为58861.09元；关于徐贵福主张二次手术费10000元、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11345元，有票据及鉴定结论证实予以确认；关于徐贵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主张符合法律及相关规定予认确认；关于徐贵福主张的误工费36419.10元，按天津市统计局和天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公布的上一年度批发零售业68879元/年标准计算，误工期193天。一审法院认为，徐贵福提交了误工费按批发零售业68879元/年标准计算的相关证据，予以确认，主张误工期过长，依据徐贵福的伤情及参照天津市司法鉴定协会印发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的规定，本院酌定误工期180天，误工费为33967.73元；关于徐贵福主张护理费10387.20元，护理期96天，护理费按39494元/年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按天津市统计局和天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9494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确认，主张护理期过长，依据徐贵福的伤情及参照天津市司法鉴定协会印发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护理期为90天，护理费为9738.25元；关于徐贵福主张交通费2000元，徐贵福虽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合法的交通票据，但交通费属实际支出的费用，由于徐贵福主张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定500元；关于徐贵福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主张50天，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标准计算，符合法律及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徐贵福住院45天，主张时间过长，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0元；关于徐贵福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营养期50天，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应按50元/天标准计算，主张营养期50天，符合法律及相关规定予以确认，营养费为2500元；关于徐贵福主张残疾赔偿金36964元。一审法院认为徐贵福1964年3月27日出生，定残时52周岁，给付残疾赔偿金20年，农业户口，按天津市统计局和天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482元/年标准计算，徐贵福伤残为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其主张符合法律及相关规定予以确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3967.73元、护理费9738.2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6964元，合计86169.98元的70%，即60318.9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医疗费9553.16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车辆损失2000元，上述三项共计71872.15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3967.73元、护理费9738.2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6964元，合计86169.98元的30%，即25850.9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医疗费9553.16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车辆损失2000元，上述三项共计37404.1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医疗费3955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25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7345元，合计66899.77元的70%，即46829.84元。四、被告王世宝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徐贵福医疗费3955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25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7345元，合计66899.77元的30%，即20069.93元。五、被告李超、刘小彬对本案赔偿之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徐贵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元，由被告刘小彬承担318.50元，由被告王世宝承担136.5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审被告李超和原审被告王世宝均为本案交通事故的有责方，故二人分别驾驶的K83105号车辆和津Ｂ×××××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相同。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的赔偿规则，上述两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保公司应当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照平均分摊的方式向原审原告徐贵福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审判决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确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比例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赔偿规则，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和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平均分摊的方式，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徐贵福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3967.73元、护理费
9738.2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6964元，合计86169.98元的50%，总计43084.99元。
综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7民初25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和第六项；
二、撤销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7民初25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五项；
三、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徐贵福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3967.73元、护理费9738.2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6964元，合计86169.98元的50%，即43084.9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徐贵福医疗费9553.16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徐贵福车辆损失2000元，上述三项共计54638.15元。
四、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徐贵福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3967.73元、护理费9738.2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6964元，合计86169.98元的50%，即43084.9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医疗费9553.16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徐贵福车辆损失2000元，上述三项共计54638.1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庆娟
代理审判员 闫 萍
代理审判员 赵丽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庞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