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8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罗真荣，男，汉族，1989年1月8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伟文，广东民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世勋（曾用名陈康喜），男，汉族，1965年8月11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原审被告：罗土红，女，汉族，1993年12月23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伟文，广东民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真荣因与被上诉人陈世勋、原审被告罗土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2016）粤08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真荣及原审被告罗土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伟文及被上诉人陈世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真荣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对上诉人造成损失认定中关于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的错误判决，并予以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误工费计算错误。上诉人于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在广州白马服装城承租了2415档进行经营，每月租金38000元，由于此次交通事故，上诉人共住院79天造成租金损失100066元，误工费应按2016年广东省国有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2、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上诉人近十几年来一直在广州居住生活，上诉人提供的《商铺出租合同书》、《证明》、《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租赁协议》、《收款收据》、《广东省居住证》、《居住证明》、《参保证明》等有力证明了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广州，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广州市2016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为33090×20年×10%=66180元。陈世勋答辩称：1、罗真荣提供的证据都是伪造的，不能证明其住院，也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2、罗真荣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3、原审判决主张罗真荣的请求是完全错误的。原审原告陈世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罗真荣赔偿陈世勋损失合计276132.46元；2、判决罗土红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罗真荣、罗土红共同承担。原审反诉原告罗真荣反诉请求：1、判决陈世勋赔偿罗真荣各项经济损失144412.02元；2、判决由陈世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6日，陈世勋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一捆木块），由南三镇久恭灶村往田头圩方向行驶，于14时10分许，其车行驶至南三镇久恭灶村路段时，与对向由罗真荣驾驶（准驾不符）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TO989，搭载2根钢筋）发生碰撞，致陈世勋、罗真荣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对事故作出调查后，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5]第003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陈世勋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遇相对向来车时不减速靠右行驶的交通行为和当事人罗真荣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准驾不符）驾驶二轮摩托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不减速靠右行驶的交通行为均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双方的交通违法行为在事故中的作用相当，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当事人陈世勋、罗真荣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陈世勋不服，向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湛公交复字[2016]第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坡头交警大队违反程序规定，案卷仅有一方当事人的问话材料就作出事故认定，遂撤销坡头交警大队作出的上述事故认定，并责成坡头交警大队在法定期限内作进一步调查取证，补充相关材料后重新予以认定。2016年6月27日，坡头交警大队经补充调查取证后，作出湛公交坡重认字[2016]第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结果与前次一样，当事人陈世勋、罗真荣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陈世勋于2015年11月26日至12月3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22医院住院治疗35天，其伤情经该医院诊断为：一、创伤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1、双额叶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4、双额部硬膜外血肿；5、多发颅骨及颅底骨折；脑脊液鼻漏，气颅形成；二、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继续至当地医院治疗；2、加强营养；适当锻炼；3、不适随诊。陈世勋住院35天期间2人陪护，住院治疗费为119295.18元（其中30000元由医保统筹支付，32751.21元由其他医保支付，陈世勋个人负担支付为56543.97元）。陈世勋出院次日（即2016年1月1日）再次入住上述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月15日。该次诊断为：1、脑外伤后综合症；2、颅骨缺损。出院医嘱：1、继续带药治疗；2、加强营养，适当锻炼；3、二周后来复诊，2月26日可来院修补术，不适随诊。原告住院14天，期间2人陪护，住院治疗费为22851.38元（其中由医保统筹支付9926.89元，陈世勋个人负担支付12924.49元）。2016年3月4日，陈世勋再次到上述医院进行门诊，支付检查费用662.50元。2016年5月30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陈世勋委托，受理陈世勋提出伤残等级鉴定以及后续治疗费的评定。2016年6月13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1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世勋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经手术治疗后，其伤残程度评定IX（九）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陈世勋用于右侧额骨缺损修补及面部瘢痕修复的后续治疗费用为37000元。罗真荣于事故发生后，于2015年11月26日至11月2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22医院住院治疗2天。其伤情经该医院诊断为：1、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2、两侧鼻骨、筛骨左侧纸板骨折，筛窦积血、左侧内直肌损伤；3、鼻左侧顶部、左侧颜面部及额部软组织挫伤；4、蛛网膜下腔出血。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作相关治疗及检查；2、加强营养，适当锻炼；3、不适随诊。罗真荣为此支付该医院门诊治疗费1385.39元，住院治疗费3087.85元（全部属个人支付，无医保统筹）。罗真荣从该医院出院后于2015年11月28日至12月24日又到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6天。该医院对罗真荣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头皮挫裂伤；3、脑震荡；4、蛛网膜下腔出血；5、鼻骨骨折。处理意见：住院期间每天需2人陪护，加强营养。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我科随诊。罗真荣支付该医院住院治疗费为20555.12元（全为个人支付）。出院后，罗真荣在家休息。后罗真荣于2016年1月5日至1月30日又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25天，该医院对罗真荣伤情诊断为：1、前庭功能障碍；2、中型颅脑损伤。建议：1、规律作息，加强营养，避免紧张疲劳；2、注意颈部保健；3、出院带药15天；4、不适随诊，半月后门诊复诊。罗真荣为此而支付该医院住院治疗费13307.74元（全为个人支付）。住院期间，罗真荣的陪护人员为1名。自从该医院出院后，罗真荣又分别于2016年2月25日、3月3日、3月22日到该广东三九脑科医院进行门诊，分别支付门诊治疗费为：750.55元、162.58元、1771.96元、1274.00元。2016年3月28日至4月23日，罗真荣又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26天，诊断为：1、颅内损伤；2、前庭功能障碍；3、颈椎间盘突出症。建议：1、注意加强营养；2、避免疲劳，注意保健。住院期间1人陪护。罗真荣又支付该医院住院治疗费11349.25元（全为个人支付）。2016年10月13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接受罗真荣的委托，对罗真荣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10月28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6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罗真荣颅脑损伤，评定为X（十）级伤残。另查明，罗真荣驾驶的涉事普通二轮摩托车，购车发票上载明所有人为罗土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有：一、陈世勋在本交通事故中造成损失的认定；二、罗真荣在本交通事故中造成损失的认定；三、罗真荣、罗土红、陈世勋各方当事人在本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划分。对上述争议问题，作如下分析与认定：一、关于陈世勋在本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对陈世勋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依上述司法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陈世勋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凭陈世勋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结合治疗方面的证据予以认定，应以其个人支付部分计算，不能将医保统筹支付的部分计入，故陈世勋已支付的医疗费损失应为70130.96元（即56543.97元+12924.49元+662.50元），陈世勋主张外购药品的损失，理据不足，不予认定。陈世勋主张后续治疗费有其提供的具法律效力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对其主张后续治疗费37000元予以认定。综上所述，认定陈世勋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损失合计为107130.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世勋住院治疗时间为49天，每天按100元予以计算为4900元，符合规定，予以认定；3、护理费。陈世勋主张住院治疗期间护理费损失，理据充分，按每天2人陪护，每人每天100元计算合理，予以认定，应为9800元（49天×100元/天×2人）；4、营养费。陈世勋住院治疗49天，有医嘱需加强营养，依陈世勋的伤残程度，酌情认定每天营养费为30元，故陈世勋的营养费应为1470元（即49天×30元/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陈世勋主张按250元/天予以计算，其提供的书面《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该证明材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纳，其主张不予支持。但陈世勋的误工费可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条并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按陈世勋属广东省农业户籍人口，以相同行业即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标准（31195元/年）予以计算，故陈世勋的误工费为31195元÷365天×49天=4187.82元；6、残疾赔偿金。陈世勋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依据客观，鉴定过程科学，鉴定结论准确，予以采信。其主张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2245.60元/年）予以计算为48982.40元（即12245.60元/年×20年×20%），没有超出相关规定，予以认定；7、交通费。依陈世勋就医转院及其陪护人员实际需要，酌定为1000元，陈世勋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认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依陈世勋的伤残状况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陈世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9、陈世勋为评定伤残等级而支付的司法鉴定费2500元有发票为凭，亦属必要，予以认定。综上，认定陈世勋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89971.18元。二、关于罗真荣在本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认定。1、医疗费。罗真荣主张其个人支付的医疗费损失为53644.44元，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病案资料以及医疗费发票等为凭，并与罗真荣因本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的实际相符合，均予以认定。陈世勋提出罗真荣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治疗而支付费用与本交通事故无关联性，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罗真荣住院治疗时间为79天，其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为79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认定；陈世勋认为应扣除罗真荣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护理费。罗真荣主张护理人员误工损失按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及其支付的费用予以计算，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罗真荣护理费损失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依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罗真荣的护理费损失应为100元/天/人×（25天+26天）×1人+100元/天/人×26天×2人=10300元；4、误工费。依上述司法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条的规定，罗真荣无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也无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只能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从罗真荣提供居住、从业方面的证据材料分析：相关单位出具的书面《证明》均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这些证明材料均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商铺出租合同》、《收款收据》，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的证明力不足，不予采信；证据《广东省居住证》只能证实罗真荣在该《居住证》的有效期：2013年8月9日至2014年8月9日内在广州市居住生活的事实，并不能证实罗真荣在该《居住证》有效期届满之后至本交通事故发生前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也在广州市居住生活。综上，罗真荣的误工损失只可依照其农业户籍人口的标准，按其误工时间予以计算即为：31195元/365天×91天=7777.38元。罗真荣主张误工损失按因本交通事故造成其支付的租金损失予以计算，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交通费。依罗真荣就医及其陪护人员的实际需要，酌定为1800元。罗真荣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认定；6、残疾赔偿金。据前述对罗真荣主张误工费有关问题的认定，罗真荣主张按广东省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13360.40元/年），依罗真荣的伤残程度（十级）予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3360.40元/年×20年×10%=26720.80元；7、营养费。罗真荣住院治疗时间为79天，均有医嘱为加强营养，依其伤残程度，酌情认定其每天营养费为30元，罗真荣的营养费为：30元/天×79天=2370元，罗真荣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罗真荣的伤残状况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罗真荣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罗真荣主张超出的部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9、罗真荣为伤残评定而支付的司法鉴定费1800元有发票为凭，亦属必要，予以认定。综上，认定罗真荣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17312.62元。三、关于本案罗真荣、罗土红、陈世勋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经过充分调查，最后对事故作出的认定，证据确实充分，对事故原因分析，认定准确，责任认定恰当，予以采信。陈世勋、罗真荣双方的交通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所有原因，其双方存在的过错程度及其行为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力相当，故陈世勋、罗真荣各应负担本交通事故50%的民事责任。罗土红对该事故的产生没有过错，罗土红不负担本事故的民事责任。陈世勋主张罗土红负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纠纷案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予以确定当事人各方的赔偿责任。由于本案涉事机动车均无投保交强险，且陈世勋、罗真荣双方均不主张对方或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故陈世勋与罗真荣的全部损失均依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划分予以确定各方所应承担的赔偿份额。综上，依上述民事责任的划分，罗真荣应赔偿陈世勋损失为：189971.18元×50%=94985.59元；反诉陈世勋应赔偿罗真荣损失为：117312.62元×50%=58656.31元。以上两者互相抵消后，罗真荣尚应赔偿陈世勋损失为36329.28元（即94985.59元-58656.31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罗真荣应赔偿陈世勋物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94985.59元；二、陈世勋应赔偿罗真荣物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为58656.31元；三、驳回陈世勋、反诉罗真荣的其余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判项债务相互抵消后，罗真荣尚应赔偿陈世勋物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合计为36329.28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441.97元，由罗真荣负担2049.71元[即（189971.18元×0.02+300元）×50%]，负担3392.26元(5441.97元-2049.7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94.12元，由陈世勋负担661.56元[即（117312.62元×0.02+300元）÷2×50%]，罗真荣负担932.56元（1594.12元-661.56元）。本院二审期间，罗真荣提交以下证据：1、《商铺出租合同书》、商铺出租方身份证明书，证明上诉人于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1日在广州白马服装城租赁商铺经营的事实。2、《证明》、收据、广州白马经营管理部招商岗证明人身份证明书，证明上诉人在广州白马服装城2415档商铺经营手表零售生意的事实。3、《广东省居住证》，证明上诉人自2013年8月9日始在广州居住的事实。4、《居住证明》、金沙街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证明人身份证明，证明上诉人从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在广州市白云金沙洲置业大厦1402房居住。陈世勋质证认为：对方提供的所有证据的都是伪造的，而且其居住证也是过期的，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之前在广州居住。对罗真荣二审时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关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一）一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确因客观原因无法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经人民法院准许，在延长的期限内仍无法提供的证据；（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的规定，该证据不属于以上规定所列的二审阶段的新证据，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罗真荣误工费的标准如何认定；二、罗真荣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如何认定。关于罗真荣误工费的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罗真荣上诉称其在广州从事服装零售，误工费应按该行业标准计算，但其未能提交营业执照或缴交税费、水电费等证据，其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罗真荣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罗真荣是农村户口，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的规定，罗真荣需要举证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据上所述，罗真荣未能对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进行举证，即未能对其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罗真荣上诉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其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真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1.85元，由罗真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黎振华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