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81民初2934号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驻湘乡市龙洞镇雅苗村7组。法定代表人：谭加于，执行董事。原告：谭志振，男，1947年6月17日出生，住湘乡市。上列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豪，湘乡市环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章祖华，男，1967年7月23日出生，住湘乡市。被告：章成威，男，1935年7月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告章祖华之父。上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霄山，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谭志振与被告章祖华、章成威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立新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陈焯炜、姜学范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8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芸担任记录。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谭志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豪，被告章祖华、章成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霄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谭志振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章祖华、章成威共同恢复雅苗桥下河边遭两被告毁坏的水坝；2、判令两被告章祖华、章成威共同赔偿两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谭志振因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退租公司厂房、因水坝被毁致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业所发生的营业损失共计200000元。具体事实与理由：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由董事谭志振经手，于2012年10月22日把公司停业后闲置的厂房，总计面积约为5500平方米出租给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沿用公司供排水系统。按厂房租赁合同，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有义务保障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生产用水、用电及排污的正常运转。因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涉嫌水污染，与被告章祖华、章成威多次发生摩擦。2017年4月3日被告章祖华、章成威损坏了供水坝和进水口，迫使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业及停业十余天后搬迁走。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业，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协议赔偿其停业损失5万。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因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提前退租发生租金损失达49万余元，实际要求赔偿租金损失为15万元。据此，特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章祖华辩称，章祖华没有实施损坏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雅苗桥下河边供水坝的行为，对恢复供水坝不承担法律责任。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在供水坝被损坏前已经停产正准备搬迁，不存停业损失，即使存在停业损失，也只有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作为侵权纠纷案外人以其协议赔偿了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业损失为由，直接要求被告章祖华承担侵权责任于法无据。另外，被告章祖华与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要求赔偿租金损失于法无据。此外，本案还存在原告主体适格与否的问题。两原告诉讼请求指向的权利，是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享受的权利，原告谭志振不是公司外部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在诉讼前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不能享有民事主体资格。基于上述理由，请求判决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章成威辩称，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把厂房租赁给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生产中污染了被告章成威、章祖华父子的饮用水源，被告章成威劝阻无效并向政府职能部门投诉无果的情况下，把供水坝撬了一个一尺不到的小缺口，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章成威恢复原状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其他答辩要点与被告章祖华类同。基于上述理由，请求判决驳回两原告对被告章成威的诉讼请求。围绕诉讼请求，当事人双方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两原告提交的证据如下：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谭志振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自然人谭志振的诉讼主体资格。章祖华户籍资料，拟证明自然人章祖华的诉讼主体资格。章成威户籍资料，拟证明自然人章成威的诉讼主体资格。厂房租赁合同，拟证明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2日与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签订了闲置厂房租赁协议，租期为10年，租金第一年为38000元，以后每年递增租金10000元，合同双方签字人为谭志振、贺雪飞。座落在湘乡市雅苗8组的办公用房、生产车间城镇房屋所有权证，拟证明谭志振从1992年开始，边建厂房边创办湘乡市韶峰制革厂，2001年改制为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谭志振个人名下的办公用房、生产用房实际是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的资产。报警案件登记表，记载2017年4月3日谭和景报警称与他人发生纠纷，民警接警后现场确认谭和景所在地雅苗村豆制品厂的水源处护栏被推坏，系当地村民认为该豆制品厂排出污水影响当地环境而发生破坏行为。拟证明民警见证水源处护栏被推坏的事实。公安询问笔录，记载询问贺雪飞的情况。贺雪飞陈述2017年4月1日豆制品厂已经停产了，进水管和供水坝听说是被章祖华、章成威父子在2017年4月1日以前毁坏的。拟证明贺氏豆制品厂停产的原因。公安询问笔录，记载询问胡志明的情况。胡志明陈述2017年4月2日或者3号自己从雅苗桥上经过时，看到章成威、章祖华父子持锄头、铁棍从桥下的河里走上岸来，胡志明刻意看了一下河里的供水坝，发现水坝被损坏了，水坝的水都是浑浊的，胡志明明白，肯定是章成威、章祖华父子干的。当时胡志明没有惊动章成威、章祖华父子。拟证明章成威、章祖华父子损坏了供水坝和进水管。公安询问笔录，记载询问陈孝礼的情况。陈孝礼陈述在雅苗桥上亲眼目睹章成威、章祖华父子用锄头、铁棍破坏供水坝和进水管，当时桥上还有一个群众，大家一起劝不要搞破坏，大家见归劝无果就走了。拟证明章祖华、章成威损坏了供水坝和进水管。公安询问笔录，记载询问谭光生的情况。谭光生陈述，骑摩托车路过看到章成威、章祖华父子撬供水坝。拟证明章成威、章祖华父子破坏了供水坝。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和贺雪飞等联名材料，拟证明贺氏豆制品厂生产经营权受到违法干扰并造成损失的情况。锦湘价格评估报告书，记载受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的委托，对水坝损失和豆制品厂的损失进行了评估，拟证明水坝毁坏所致损失的大小。锦湘价格评估收据，记载谭志振评估费计4000元，拟证明价格评估收费情况。湘乡市韶峰制革厂征收龙洞乡雅苗五、六、七组土地协议，用地时间始于1992年，1999年签订征地协议。拟证明湘乡市韶峰制革厂对供排水线路土地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如下：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因公司连续停业六个月以上被吊销营业执照，拟证明该公司无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众人联名于2018年3月5日请求政府职能部门查处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水污染的报告，拟证明贺氏豆制品厂水污染情况严重。索奥检测报告，记载受章祖华委托，于2018年3月20日对龙洞乡敬老院地下水进行了检测。拟证明氨氮、菌落总数指标超标，是贺氏豆制品厂生产所致。对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双方当庭进行了质证，现认证如下：证据1、2、3、4、7、16，双方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都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载明的事实予以采纳。证据6、15，结合谭志振的陈述，可以采纳如下事实：谭志振当时创办湘乡市韶峰制革厂，征用雅苗村集体土地，建设厂房、修供排水设施，韶峰制革厂改制前，车间、办公用房登记在谭志振名下，2001年韶峰制革厂改制为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谭志振名下的车间、办公用房实际为公司的财产，公司股东为郑妮、谭加于，法人代表为谭加于，谭志振为公司董事，2016年6月23日公司因连续停业，被行政主管部门吊销营业执照。证据6，为房屋租赁合同。根据谭志振陈述，租用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的厂房，是登记在谭志振名下的房屋，承租方是澳泉豆制品加工厂，后来加工厂改名为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合同当事人双方签名时，谭志振以公司股东名义代表公司用自己名字签字，豆制品厂是用贺雪飞名字签的字，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加盖的公章，是打官司中添上去的。因此，从租赁合同的签订过程来看，没有证据表明该合同得到实际执行。对证据6本院不予采纳。但是，由此并不否定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把厂房租赁给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的事实。证据8、9、10、11，为书面证人证言。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霄山质疑证据8、9的证人贺雪飞、胡志明是豆制品厂的老板、员工，证据10的证人陈孝礼是谭志振的侄郎，并且与两被告有过节，证据11的证人谭光生是谭志振的亲弟弟，这些书面证言或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或是本案原告谭志振的亲属，其书面证言可信度低，四位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判断其证言的真实性。被告章成威承认自己把供水坝撬了一个小缺口，供水坝被毁坏是后来被洪水冲垮的。被告章祖华对参与了撬供水坝表示否认。综合该组证据质证情况，可以认定：贺氏豆制品厂停产始于2017年4月1日，2017年4月3日被告章成威对供水坝实施了撬坝行为。至于进水管是否损坏，被谁所损坏，以及供水坝被损坏的程度，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章祖华是否参与了撬供水坝，因书面证言与举证一方有亲属关系或利害关系，证人本人未出庭接受质证，本院难以认证。证据12、17均为联名向政府部门反映有关问题的材料，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证据13、14，表明谭志振以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的名义，委托锦湘评估所对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因供水坝被毁坏而带来的水坝修复费用、租赁厂房闲置损失和停业损失进行了评估。综观评估过程，评估所没有对供水坝损坏情况、厂房租赁合同、停业前营业额的真实情况进行审定，两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对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证明，对证据13评估报告不予采信。证据14，是已支付的鉴定费，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8，表明索奥检测了龙洞镇敬老院地下水指标项目，发现氨氮、菌落总数超标。但是，两被告对取水样的可靠性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况且检测报告没有对相关指标项目超标的原因进行查找。因此，对证据18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认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10月22日，公司股东为郑妮、谭加于，公司执行董事为谭加于，董事为谭志振，公司为湘乡市韶峰制革厂实施公司制改造而来。湘乡市韶峰制革厂所属车间、办公楼登记在谭志振个人名下，在制革厂公司改制后仍然没有办理产权变更登记，诉讼中谭志振陈述车间、办公楼实际是公司的资产。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为家庭企业，谭志振与谭加于系父子关系。2012年10月，由谭志振经手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停业闲置在湘乡市龙洞镇雅苗七组的厂房出租给贺雪飞作豆制品加工场地，公司的供排水系统由贺雪飞使用，其水源设施为供水坝，座落在雅苗桥下游两米处，供排水管道设施用地属于公司。章成威、章祖华父子居住在雅苗桥旁，贺雪飞豆制品加工厂原用字号为澳泉豆制品加工厂，后来改用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章成威、章祖华父子以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生产污染其饮用水源为由，多次找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协商，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供应章成威、章祖华父子矿泉水作生活用水。2017年4月1日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产，十余天后搬迁出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章成威自认，于2017年4月3日对雅苗桥下游两米处的供水坝实施了损害行为，给供水坝豁开了一个一尺左右的小缺口。谭志振和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认为是章成威、章祖华共同实施了损害供水坝的，但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至于供水坝被损害程度，无证据予以证明。谭志振和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自称，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对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生产用水有保证正常供水的义务，因供水坝受损致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业损失，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经协商补偿了豆制品厂停业损失5万元，当然对上述事实，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和谭志振也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谭志振以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的名义，委托锦湘评估所作损失鉴定。嗣后，谭志振和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共同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讼争供水坝工程建设是否经河道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证据证实。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是否有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也无证据证实。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因连续停业被吊销营业执照。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物权损害恢复问题，经营权损害赔偿问题和债权侵权问题。三类争议胶合在一起，需要甄别才能正确地处理争议。物权损害恢复问题。原告谭志振在开庭审理中明确陈述，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公司所出租的厂房及供排水设施，虽然厂房登记在谭志振个人名下，但是确实是属于公司的资产，公司的资产来源于改制前的湘乡市韶峰制革厂。既然所出租的厂房及供排水设施实际上是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拥有所有权，原告谭志振不是所有权人，在作为供水坝的物权受到侵害的情况下，无权行使物权请求权。至于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请求对被损坏的供水坝恢复原状，鉴于供水坝当初进行工程建设时是否得到河道行政主管部门的行政许可不明，供水坝可能属于违法设施需要拆除，在这种情况下，违法不能取得所有权，即便供水坝受损，也不能得到物权保护。因此，在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排除供水坝为违法设施的情况下，其主张恢复受损供水坝原状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经营权损害赔偿问题。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的经营者陈述，在供水坝受损害前豆制品厂已经停产，供水坝受损与豆制品厂停产没有因果关系，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产，是经营者拟搬迁豆制品厂所为。既然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产损失与被告章成威损害供水坝的行为无关，章成威对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产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停产损失应由被告章成威来赔偿，受偿权利人也应该为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因为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的经营权主体既不是原告谭志振，也不是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原告谭志振、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都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替代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维权。原告谭志振申称，其本人对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的停产损失已经进行了补偿，但是该事实并不能成为谭志振取得被侵权人法律地位的理由，况且该事实没有证据证实，原告谭志振对他人侵权损害之债无请求权。另外，被告章祖华被要求承担侵害经营权的法律责任问题，因综合本案的证据都不能采信章祖华实施了侵权行为，对被告章祖华主张侵权之债无事实根据，章祖华其他不承担侵权之债责任的理由，与章成威的一样。侵害债权赔偿问题。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与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之间存在厂房租赁合同关系，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有义务依约向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缴纳租金，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租赁期未届满而退租给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造成的租金损失，即使是由租赁合同外的第三人造成的，出租人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只能向承租人请求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无权直接请求第三人承担责任。原告谭志振不是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厂房的出租人，既无权向湘乡市龙洞镇贺氏豆制品厂请求违约赔偿，也与另一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一样无权直接请求第三人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虽然被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依法剥夺的只是公司的经营资格，而不是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而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依然存在，被告章成威、章祖华质疑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于法无据。综上所述，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及谭志振的诉讼请求欠缺相应事实根据，又与法律相佐，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原告谭志振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湘乡市金龙制革有限公司、原告谭志振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立新人民陪审员  陈焯炜人民陪审员  姜学范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芸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