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4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杨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富国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市。法定代表人卡莉·A·赫福特，管理董事。委托代理人张家绮，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慧雯，女，汉族，1993年1月12日出生，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昌平区府学路。原审第三人泉州市荣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田安北路。法定代表人吕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荣华，男，汉族，1974年12月10日出生，泉州市荣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原审第三人香港老爷车创建有限公司。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因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106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异议商标系第8521444号“WELLSFARGO及图”商标，由泉州市荣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简称荣华公司）于2010年7月28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指定使用在第18类的“(动物)皮；仿皮；钱包；书包；背包；公文箱；公文包；旅行包(箱)；抱婴儿用吊带；伞”等商品上。引证商标系富国公司在先申请注册的第3071089号“WELLSFARGO”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6类的“保险；银行；金融服务；艺术品估价；不动产代理；农场出租；经纪；担保；募集慈善基金；信托；典当经纪”等商品上。在被异议商标初步审定公告后，富国公司与香港老爷车创建有限公司先后提出异议，商标局经审查裁定富国公司与香港老爷车创建有限公司的异议理由均不能成立。富国公司、香港老爷车创建有限公司均不服商标局的上述裁定并分别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起异议复审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合并审理并作出商评字[2014]第60291号《关于第8521444号“WELLSFARGO及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及商评字[2014]第60295号《关于第8521444号“WELLSFARGO及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该两份异议复审裁定除了文号不同之外，其他内容均相同。富国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与本案有关的主要证据：富国公司相关纪念商品图册；富国公司驿马图案的商标清单；部分含驿马车图案的商标注册；中国商标注册证及申请受理通知书；部分涉及富国公司的报道；1998-2011年全球500强榜单；调查报告；WELLSFARGO及图系列商品目录；WELLSFARGO博物馆商店的商品目录；WELLSFARGO历史介绍图册；WELLSFARGO商品及生产厂商名称清单；北京代表处的WELLSFARGO水晶镇纸照片。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裁定中认定：一、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钱包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保险等服务在商品的功能用途、消费渠道、消费场所、服务对象、服务目的等方面区别明显，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或服务，因此，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未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之情形。二、被异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之情形。富国公司在案证据不足以全面反映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富国公司商标所标示的商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销售、市场占有率、广告宣传的金额、规模或范围等情况，不足以证明在被异议商标注册日前，富国公司商标已在中国经过长期、广泛宣传使用，为中国消费者所熟知，具有驰名商标所应有的广泛影响力和知名度。富国公司认为被异议商标的注册违反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三条的复审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三、被异议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之情形。虽然富国公司的商标及商号已经在银行等服务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但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钱包等商品与之所属行业及商标所使用服务不属于类似商品或服务，且富国公司在案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商号、商标在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上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因此，富国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此外，富国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异议商标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被异议商标并未违反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对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富国公司不服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裁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裁定。富国公司在诉讼中表示其在商标异议复审阶段没有提出基于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的相关主张。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商标评审委员会已经对原告所提评审理由进行了全面审理。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未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之情形。被异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不适用于本案。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富国公司及香港老爷车创建有限公司就同一件商标分别提起的异议复审申请均予以受理，并各自立有案号并无程序不当。但是，商标评审委员会应当针对每一个异议复审申请分别作出异议复审裁定，而不应作出两份除了案号不同，其余内容均相同的异议复审裁定，其行为明显不当，应予纠正。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裁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并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维持被诉裁定。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的行为具有合理性，原审法院因商标评审委员会并案审理格式不当就判决撤销被诉裁定缺乏法律依据。荣华公司与富国公司、香港老爷车创建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商标异议复审申请书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不同当事人不服商标局作出的同一份异议裁定并依法向商标评审委员会分别提出异议复审申请后，商标评审委员会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是作出一份异议复审裁定还是分别作出异议复审裁定。本案中，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富国公司、香港老爷车创建有限公司分别提出的异议复审申请，作出了两份除了案号不同其余内容均相同的异议复审裁定，鉴于原审法院已经认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的实体内容并无不当，故其据此撤销被诉裁定亦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商标评审委员会有关其作出被诉裁定的行为具有合理性，原审法院因商标评审委员会并案审理格式不当就判决撤销被诉裁定缺乏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上诉主张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10693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富国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富国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富国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代理审判员  樊 雪代理审判员  陈 曦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