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哈刑一终字第91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刘颖芳，出生于河北省丰南县，系黑龙江省哈尔滨金泰源沙场仓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宇波，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川县，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2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航运看守所。
辩护人陈士国，黑龙江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宇东，住黑龙江省桦川县，杨宇波的近亲属。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师伟，曾用名张南，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系黑龙江省哈尔滨金泰源沙场仓库仓储负责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2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航运看守所。
辩护人孟辰，黑龙江杰瑞天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本生，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富锦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2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航运看守所。
辩护人马雷，黑龙江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凤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2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航运看守所。
辩护人石晓红，黑龙江学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颖芳、杨宇波、张师伟、李本生、左凤祥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外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杨宇波、张师伟、李本生、左凤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永利到庭执行职务。杨宇波及其辩护人陈士国、杨宇东，张师伟及其辩护人孟辰，李本生及其辩护人马雷，左凤祥及其辩护人石晓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7月，被告人刘颖芳在未取得相关经营资质的情况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及《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定》等有关规定，私自对其承租的哈尔滨某仓库进行隔断规划，并找到哈尔滨港务局变电所所长被告人杨宇波帮助改造该仓库电气线路。杨宇波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情况下，私自带领变电所人员对该仓库进行电气安装、铺设电路时违反相关规定，对部分线路采取铜铝线直接连接，未使用过渡设施，电线未加装阻燃套管。刘颖芳未申请消防验收，擅自将仓库每个隔断分别转租于其他商户储存货物，并责成其聘用的被告人张师伟负责安全管理并与承租户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张师伟作为仓库的日常管理负责人未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在仓库租赁经营过程中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定》等相关规定进行消防安全检查建立规范化制度。2011年10月，永和灯饰库房管理员被告人李本生、左凤祥对库房进行违规改造，搭建休息室、建二层货铺、接拉电气线路，且未按库房管理规定垛放货物，将大量餐灯等可燃物品紧密垛放在墙壁铜铝电线连接处。2012年11月18日，李本生、左凤祥在同一时段使用电暖气、饮水机、汽车预热器、电脑等大功率电器，致使电路处于超负荷状态，加速了铜铝电线接头接触不良部位产生高温，引燃周围违规垛放的灯具等大量可燃物，导致火灾发生。该起火灾过火面积为2610平方米，造成部分业主财物损失价值3525413.47元。
经侦查，被告人刘颖芳于2012年11月20日被抓获，被告人杨宇波于2012年12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张师伟、李本生、左凤祥于2012年11月19日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被告人刘颖芳、杨宇波、张师伟、李本生、左凤祥的供述；证人李某某、梁某某、曲某某等人的证言；黑龙江航运公安局消防支队火灾事故认定书；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哈尔滨市港务局金泰源库房的租赁合同及库房安全管理制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颖芳、杨宇波、张师伟、李本生、左凤祥在生产、作业中违反国家安全管理有关规定，造成严重后果，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均应予惩处。对公诉机关指控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897284.47元中的仓库被烧损失价值3371871元，这部分房屋烧损程度仅根据当事人认可确定的烧损程度进行的价格鉴定，未由专业人员依据相关规定鉴定，不符合客观事实，故对仓库被烧损损失部分不予认定。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颖芳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宇波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师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本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左凤祥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杨宇波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张师伟以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为由提出上诉；李本生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左凤祥以一审判决认定的定性有误、认定的火灾损失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杨宇波辩解称其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杨宇波无罪。张师伟辩解称其不是仓库的管理人员，不应认定其有罪；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管理人员，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李本生、左凤祥无辩解。李本生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事实存在问题、适用法律错误。左凤祥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出庭检察员发表了各被告人都是在生产、作业中违法了安全管理规定，火灾调查报告及鉴定报告是真实有效的，应维持一审判决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和抓捕经过。
2、证人曲某某的证言：我是永和灯饰员工，负责配送货物。永和灯饰法人李永波，仓库由李本生负责。连接的电暖气、饮水机、电脑、预热器，预热器使用人是李本生，火灾发生当日8时许是左凤祥插上汽车预热器。证人周某甲、张某甲、周某乙、刘某甲证实的情况与曲某某一致。
3、证人吉某某的证言：我是某仓库管理员，经刘颖芳介绍上班，具体工作由张师伟安排，主要负责管理吸烟盗窃行为，仓库除我还有刘颖芳、张师伟、刘某乙。张师伟负责与业户签订仓库租赁合同并管理日常安全工作是仓库负责人。永和灯饰在二楼中门位置，他们搭建休息室我不清楚，张师伟巡视库房应该知道。永和灯饰着火据说是使用汽车预热器导致火灾。证人刘某乙证实的情况与吉某某一致。
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张师伟是主管库房的经理，负责与客户签约、安全方面的管理工作。刘颖芳是盛世隆法人经理，库房工作主要交给张师伟管理。还有两个值班工人吉某某、刘某乙。我没见过库内的消防器材和张师伟对库房进行防火安全检查，但张师伟要求每家配备灭火器，库房没有消防安全制度。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我是航运变电所的电工。某仓库电源线路是2011年7月末杨宇波所长派我们几人敷设，工作了两天杨宇波均在场。施工没有图纸和具体分工，电路用于照明，我们使用金泰源砂场提供的2.5BV铝塑线进行连接，最大承载1500瓦，没有套管也没有焊锡、未按照规范要求，但杨宇波说几个灯没事。施工时某砂场派了一个微胖戴眼镜年轻男子在场。施工没有验收，干完活灯亮了就算完事，应该是杨宇波与仓库方面交接。不记得使用过铜线。证人曾某某、杨某某、徐某某证实的情况与王某甲一致。
6、证人陶某某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某局变电所副所长。某仓库电源线路是2011年7月末杨宇波所长指派变电所电工敷设的没有具体分工，我负责监督敷设电线是否合格以保证安全，杨宇波负责施工现场，我当时并未发现不合格及违章现象。电工将照明铝线敷设到每个仓库，用铝线一头连电表箱内的总空气开关，另一头接到进户电缆电线上。施工时某砂场派了一个微胖戴眼镜年轻张姓男子在场。除了配盘时用2.5平方的铜线，其他都是铝线，有2.5平方双芯护套铝线、3＋1芯的电缆。是否有铜铝相接我记不清。铜铝相接可以，但国家有规定，之间必须得有过渡措施，直接连接会有安全隐患，可以使用过渡压接管压接等方式进行连接。起火点照片显示铜铝连接，没有采取过渡措施，严重违规。按照规定应该使用套管，但我们没有使用，刘颖芳也没有提供。我没有提醒过刘颖芳使用套管的注意事项，但刘颖芳找杨宇波怎么说的我不清楚。在此事中，我有错的地方，但都是杨宇波指挥我们干活。
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人民币461500元。
8、证人朱某某的证言：我租用某仓库四间库房，我也没有私接电源、使用其他用电设备。张师伟负责整个仓库平时的消防安全、日常管理、维修等工作，仓库出现任何情况都找他，据说他上面有一个叫刘颖芳的女人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币100万元。进货单我将加盖公章后提供。
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我与张师伟签的一年期合同、有复印件，刘颖芳收钱。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币70余万元。
10、证人丁某某的证言：我是玉良家具销售商店老板。张师伟是租给我仓库与我签订租赁合同的人，我们都叫他库管，他负责平时我们整个楼仓库的消防安全、日常管理、维修等工作。我也没有私接电源、使用其他用电设备，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5万元。
1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我租用某仓库做库房，我与张师伟签的合同。张师伟负责整个仓库，出现任何情况都找他。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10万元。
12、证人车某某的证言：我与张师伟签的合同。张师伟负责整个仓库平时的消防安全工作，白天有一个老头负责照看库房。仓库没有安全管理规范。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7万元左右。
1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我与张师伟签的合同。张师伟负责整个仓库平时的消防安全工作，白天和晚间各有一名工作人员负责照看库房。仓库没有安全管理规范。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180万元。
14、证人苗某某的证言：我与张师伟签的合同。张师伟负责整个仓库平时的消防安全工作，白天有一个老头负责照看库房。仓库没有安全管理规范。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6万元。
15、证人孟某某的证言：我与张师伟签的合同。张师伟是仓库的负责人，仓库白天有一个老头负责照看库房，还有一个女人，老板是谁不太清楚。仓库没有安全管理规范。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11万元。
1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我与张师伟签的合同。张师伟是仓库的负责人，白天有一个老头负责照看库房，老板是谁不太清楚。仓库没有安全管理规范。此次火灾给我造成损失总计约人民11万元。我将尽快将准确损失货物数量和价值凭证拿来。
17、黑龙江航运公安局消防支队2012年11月25日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2012年11月18日9时25分，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某仓库发生火灾事故。烧毁仓库内存储的灯具、家具、电器等货物，过火面积2610平方米，直接财产损失初步统计为2262116.70元，其他直接财产损失正在核实中。对起火原因认定为某仓库二层永和灯饰商店承租的库房内西南角，距离库房地面2.62米、距离库房顶棚1.28米处，铜、铝接头部位接触不良，产生高温，引燃周围可燃物，导致火灾发生。
18、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对黑龙江航运公安局消防支队送检的某仓库火灾现场残留物进行了检查，对标注为“四芯多股铜导线1.1米”中接头部位的熔痕样品进行了技术鉴定，其结果是经金相分析，送检的0201#熔痕为二次短路熔痕；0202#、0203#和0204#熔痕均为火烧熔痕；0205#和0206#熔痕均为电热作用形成的熔痕。
19、现场勘查笔录。
20、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外价鉴字（2013）501号关于火烧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某美容美发用品批发被烧物品价值人民币148146.90元。
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外价鉴字（2013）502号关于火烧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哈尔滨某家电经销有限公司被烧物品价值人民币661887.96元。
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外价鉴字（2013）503号关于火烧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某某秤行被烧物品价值人民币912039.03元。
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外价鉴字（2013）504号关于火烧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某某电器燃具有限公司被烧物品价值人民币1251427.82元。
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外价鉴字（2013）505号关于火烧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某某家具凳业被烧物品价值人民币321320元。
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外价鉴字（2013）506号关于火烧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某某门帘批发部被烧物品价值人民币75244.07元。
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外价鉴字（2013）507号关于火烧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黑龙江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被烧物品价值人民币155347.69元。
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外价鉴字（2013）508号关于火烧房屋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经房主确认责任方认可，房屋烧损面积为整个库房的70%，烧损程度为烧损面积的70%。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GA185-1998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方法规定烧损率为严重烧损。故火烧房屋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某局院内，价值人民币3371871元。
21、哈尔滨某局与道外区某砂场承包经营江砂协议书；邵某某与刘颖芳签订的邵文焕将位于哈尔滨市某局场内某砂场库房整体出租给刘颖芳，用于哈某综合市场业户进场使用；张师伟与李永波等人签订的租赁哈尔滨市某局某库房的租赁合同及库房安全管理制度（其中第二条规定，库房区内严禁吸烟，严禁使用明火，严禁住人，货梯禁止上人，不得随意乱接电源线，不得使用电炉子等，禁止使用其他电气设备）。
22、哈尔滨港区某砂场仓库失火案责任事故成因分析及相关责任认定、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黑龙江省航运公安局消防支队火灾痕迹物品提取清单、武警哈尔滨市消防支队119指挥中心出车单。
23、《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定。
24、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电缆线路施工及验收规范。
25、被告人刘颖芳的供述：库房是2012年7月份左右出租，张师伟同业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库房没有经营许可。我接手仓库时，只有一根进入库房的主电源和几盏临时照明灯，我就找变电所所长杨宇波对库房的电进行了一些改造，杨宇波安排电工给每一个仓库安装一块电表、一个空气开关和几个灯，杨宇波施工的所有电气线路走的都是明线，没有使用套管的安全措施，施工的电料是杨宇波他们让张师伟购买的，我告诉张师伟买质量好的材料。我不知道仓库电路中有铜铝电线直接相接，我不懂电，也没听杨宇波和张师伟提过这事。
26、被告人杨宇波的供述：某库房是2011年7月份左右，我派哈尔滨某局变电所职工去接的电。我们施工时没有图纸，刘颖芳雇了一个姓张的库房管理员跟着我们施工，他说电表和灯安在什么地方，我们就按照他说的施工。施工期间我去过现场两次，施工用的电料是刘颖芳提供的，原则上使用铜线，她为省钱问我使用铝线是否可以，我说可以。进户线是铜线，铜线和铝线不能直接相接，得压接。没按规定施工是错误的，他们具体怎么施工的我不知道，我没具体施工，认为普通简单的电路，只是简单的去现场看了，没有认真的检查，也没有指派专人负责检查验收。铜线和铝线这样去接就是在犯罪，严重违规，我的电工不会这样去接，此处铜铝相接的电路是谁接的我不清楚，这样相接的后果是铝线被氧化，接触面积减小，电流通过时会产生高温。因为铝线比铜线便宜，刘颖芳为了降低成本，只是用于照明使用，我就同意了，没按规定施工，是违规了。施工完毕后，我嘱咐刘颖芳仓库的电只能用照明使用，不能用照明外的其他用电设备。
27、被告人张师伟的供述：起火仓库的货主是李永波，我们是2011年7月15日租给他的，我和李永波签的合同，合同附件里有相关库房防火内容。某仓库起火后我到现场听其他业户说可能是仓库二楼永和灯饰库管人员私接电线，插汽车预热器造成的。李永波改装电源线路的事我上报了，刘局知道也同意了。我们对租赁出去的仓库每月至少检查一次，一般都是我组织检查，没有检查记录。我们公司和业户都签订了消防安全管理责任制度。某仓库什么手续都没有，不具备安全防火条件。2011年6月份左右，刘颖芳雇我在金泰源仓库，让我和她管理仓库，仓库接手时没有电，只有几条临时照明线，刘颖芳找来港务局变电所的杨所长进行电气线、电表、照明灯安装，施工时某局电工将这些临时照明线都废弃了。杨所长让我购买的材料，刘颖芳让把这些材料送到变电所，后有八九个电工就开始进到仓库干活，我没买过铜铝相接过渡装置和套管。
28、被告人李本生的供述：永和灯具的法人是我姐夫李永波，我给他打工，平时库房的事全归我管。休息室是左凤祥接的，跑的明线。左凤祥是永和灯具的员工，负责仓库配货。休息室有一部电脑、饮水机、电暖气、电水壶，还有一个给汽车预热用的热器。仓库没有建立消防安全制度，员工上岗前没有培训。日常消防安全工作没人负责，我平时告诉员工别在仓库吸烟，注意火灾，我不在时让左凤祥管。库房内后接的电路没有使用套管，库房以前的电路也都没有套管。刘颖芳是谁我不知道，金泰源仓库发租方我只见过张师伟，他来收过电费，火灾当天是我让左凤祥把车的预热器插上的。
29、被告人左凤祥的供述：我们是2011年7月中旬租的仓库，我们感觉电不够用，就请示李永波能不能改一下电，李永波和管理库房的管理员张师伟沟通后，李永波让我们自己改的电。是我改造的，我没有电工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颖芳、上诉人杨宇波、张师伟、李本生、左凤祥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情节特别恶劣，原判决认定刘颖芳、杨宇波、张师伟、李本生、左凤祥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对其所判刑罚适当。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均能证实杨宇波私自接受刘颖芳的委托，带领变电所的电工未按行业规定规范对刘颖芳承租的仓库进行电路施工；张师伟作为仓库的日常管理负责人未履行安全管理职责；李本生、左凤祥作为灯饰库房管理员对库房进行违规改造、接拉电气线路、未按库房管理规定垛放货物、将大量可燃物品紧密垛放在墙壁铜铝电线连接处并使用汽车预热器等大功率电器，致使电路处于超负荷状态，加速了铜铝电线接头接触不良部位产生高温，引燃周围违规垛放的大量可燃物，导致火灾发生的事实，足以认定其行为均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杨宇波、张师伟、李本生、左凤祥的上诉，
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石 峰
代理审判员 陈越青
代理审判员 宣 剑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富源
高金月
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