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03民初1113号原告：王珍圣，男，195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兆海，男，196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青岛市北鸿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青岛市市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德龙，男，197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青岛市北鸿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青岛市市南区。被告：李成刚，男，195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飞，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珍圣与被告李成刚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立案后，曾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5）北商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6）鲁02民终831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5）北商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重审，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珍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兆海、曲德龙，被告李成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珍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346万元及2000年1月至今的利息536.3万元（2000年1月至2015年6月，按年利率10%计算）；2、被告支付原告1999年至今的土地租赁费3168000元；3、被告偿还原告垫付费用332760.15元；4、被告支付原告为被告加工的托盘、栈板款503295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原被告共同成立了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翔公司），后经双方协商原告退出公司，并对公司进行清算，于2000年7月20日达成协议，约定原告投资款346万元，转为借款以年利率10%计算利息，自2000年1月开始由被告使用，16亩地以年租金1.2万元自1999年1月开始计算租金，原告在海翔公司垫付的费用332760.15元，被告于2000年8月、9月分期偿还，原告为海翔公司加工托盘、栈板合计503295元的货款由被告支付。上述款项，被告至今未付。被告李成刚辩称，1、原告的诉求涉及借款、租赁、费用返还、加工承揽等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主张，原告诉请不明确；2、原告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5份证据，分别为证据1协议1份，证据2对账单1份，证据3原被告2015年的电话录音，证据4（2013）北执字第1810号、1812号民事裁定书及（2013）北民初字第2632号民事调解书，证据5视频1份及证人袁某、高某、陆某、迟某的证人证言（上述证人原某均到庭）。被告对证据1、3-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均有异议；对证据2及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提交了5份证据，分别为证据1青岛大山实业总公司拆迁补偿办法1份（复印件）、证据2土地出让协议1份、证据3海翔公司章程及土地出让权证、证据4房产买卖契约1份、证据5物业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1份及证人董某、阎某的证人证言（上述证人原某均到庭），原告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及证人证言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5及被告提交的证据2、3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提交的有争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的有争议证据：证据2、对账单1份，证明：经双方对账确认货款数额、栈板数量。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上无被告签字，不能确认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为此，证据2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曾在原审一审中申请证人袁某、高某、陆某、迟某出庭作证。证人袁某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其证明2004年春节前曾陪原告去被告所在工厂索要款项，2005年、2006年、2007年中秋节前及2007年12月、2008年、2010年、2011年中秋节前、2013年夏天均陪原告到被告处要款。证人高某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其证明2011年中秋节曾陪原告去海伦路电信花园或邮电花园被告家中找被告要款，2013年中秋节前又到该处要款，依然没要到款。证人陆某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其证明2004年春节前曾与袁某陪原告到被告城阳工厂处要款，2005、2006、2007年中秋节前均陪原告去被告工厂处要款。证人迟某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其证明2008年中秋节前、2010年春节前曾陪原告到海伦路被告家中要款。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首先，上述证人虽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但上述证人的智力状况、年龄、品德、知识、经验等方面不存在与其出庭作证不相符合情形；其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2013年在本市海伦路居住，不存在与上述证人陈述的被告海伦路房屋不一致情形，为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可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采纳。二、被告的有争议证据：证据1、青岛大山实业总公司拆迁补偿办法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租赁费的租赁场地已于2003年拆迁改造。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确认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为此，证据1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房产买卖契约1份，证明：被告于2002年11月19日将海伦路51号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左伟庭，为此，原告证人所陈述的在2005年原告多次到海伦路51号被告家中主张还款之事是虚假的，故，原告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显示卖方为案外人王桂香，房屋为本市海伦路51号2栋2单元102户，被告未提交其与案外人王桂香之间关系的相关证据，为此，不能确认证据4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证据4本院不予采纳。证据5、物业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1份，证明：被告自2009年至今居住在城阳区蔚蓝群岛小区，为此，原告证人关于自2010年多次去海伦路51号找被告要钱的陈述是虚假的，故，原告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本案证据上虽盖有青岛市卓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相关部门公章，但没有证据制作人员及部门负责人的签字及日期，为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该证明不符合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不能确认证据真实、合法，故，证据5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曾在原审一审中申请证人董某、阎某出庭作证。证人董某与被告系居住在同一个小区的邻居，其证明被告2003年至2006年在海伦路49号居住，王桂香系被告之妻，被告2007年至2009年到上海居住，2008年底到2009年初搬至青岛市城阳区卓越蔚蓝群岛居住。证人阎某通过钓鱼认识被告，其证明被告居住在四方实验小区，王桂香系被告之妻，被告2007年去上海了，两年后才回来，后搬至青岛市城阳区卓越蔚蓝群岛居住。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上述证人对被告在本市城阳区卓越蔚蓝群岛居住之前的情况均是听说，其次，上述证人均未证明证人本人在上述期间在相关住址居住，为此，本院不宜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1999年，原、被告共同出资设立海翔公司，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原被告分别出资306万元、294万元，出资比例分别为51%、49%。2000年7月20日，原被告签订《海翔公司两投资人清算投资协议》，约定：双方在6月14日达成海翔公司两投资人清算投资意向，就一些细节问题，达成协议如下：一、经双方确认，原告在海翔公司的投资为346万元整（准确数以双方对账后确定），转为借款形式由海翔公司继续使用，以年利率10%自2000年1月开始计息，被告在2003年12月31日前还清原告在海翔公司的投资本息；二、被告约需用场地16亩，海翔公司原用场地（包括原有厂房、办公设施）以年租金每亩1.2万元自99年1月计租支付原告，被告需增加的场地，仍按以上价格支付租金，租期10年…；三、原告在海翔公司筹建期间垫付的费用332760.15元，被告在2000年8、9月份内分期偿还原告…五、原告为海翔公司加工的托盘（按每个15元）、栈板（按每个270元），以双方对账确定实际数量后，由被告分期付清；六、海翔公司法人代表由原告变更为被告，由被告负责在8月份前变更完毕，被告今后全权负责海翔公司的经营业务，并承担一切债权债务，原告不再参与管理，也不负责盈亏…八、本协议一式四份，由双方、市区工商联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该协议由原、被告双方及证明人孙鸣正、高大材签名确认。协议签订后，海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工商登记机关由原告变更为被告，但原被告双方并未在工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03年1月26日，案外人城阳区流亭街道东蓝家庄村与海翔公司签订《土地出让协议》，约定：海翔公司拟征用该案外人土地总投资1亿元，一期投资5000万元建设新型环保建材项目。该协议海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处有原告签字。原告曾于2015年6月17日与被告通话并录音，有“原：咱俩说说海翔的事怎么解决？…被：我找你解决的时候你没时间…原：你说怎么解决吧，要不然你写的协议，咱拿那个协议看看按协议看怎么解决，没有多，那么先少给我点，我听你的意见…被：从07年我让你融资你不融资，没办法我只好在外面借高利贷。原：要求我融资，我都给你自己经营了，我能再给你融资？被：你别和我说自己经营了，我没心思你说自己经营，当时你可以做承诺说，说他自己经营我自己融资，你和银行这样说，对不对？你不说，你不出头啊。你还占着股东的股份。原：对啊。…被：需要你出手时你不出手，公司那时候确实很好，为这我把房子都卖了。原：哎呀你。被：为了咱两个人的利益。原：好了好了，你…”。原告方证人袁某、高某、陆某、迟某出庭作证，说明原告在2004年春节前、2005年、2006年、2007年中秋节前、2007年12月、2008年、2010年、2011年中秋节前、2011年中秋节、2013年夏天、2013年中秋节前曾向被告要款。庭审中，原告称上述协议中约定的本案诉求款项均由被告偿还。被告对此无异议。庭审后，原告2017年6月9日向本院递交情况说明，该说明有“关于对原厂房拆迁情况说明，2003年11月海翔公司的大山村厂房拆迁…”。被告对上述厂房拆迁时间无异议。另查明，1、海翔公司住址原为小白干路185号，后变更为本市城阳区流亭街道流亭工业园内（蓝家庄村），该公司章程第8条：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出资；第10条：股东依法转让其出资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名称、住址以及受让人的出资额记载于股东名册。2、（2013）北执字第1810号、1812号民事裁定书及（2013）北民初字第2632号民事调解书中记载的被执行人和被告，系本案被告，当事人基本情况的住所为“青岛市海伦路49号501户，户籍在青岛市市北区陵县支路2号12户”。案件审理中，本院多次给原被告双方作调解工作，双方始终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均为海翔公司股东，双方2000年7月20日签订的《海翔公司两投资人清算投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情形，且不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为此，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应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根据该协议，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有借款合同关系（原告投资转借款）、租赁合同关系（海翔公司原用场地的租金）、一般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在海翔公司筹建期间垫付的费用）、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为海翔公司加工的托盘等费用）。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上述四种法律关系所涉及的款项能否确定，如能确定，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下面进行分析。一、本案原告投资转借款的债务能否确定，如能确定，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上述协议约定：一、原告在海翔公司的投资为346万元整（准确数以双方对账后确定），转为借款形式由海翔公司继续使用，以年利率10%自2000年1月开始计息，被告在2003年12月31日前还清原告在海翔公司的投资本息。本案中，原告的投资款转为借款，原被告均未提交原被告之后对帐的相关证据，为此，该借款数额可先比照346万元计算，借款利息自2000年1月1日起算至2015年6月，按年利率10%计算，为536.3万元（346万元×15.5年×10%）。依据上述协议，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为2004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根据原告方证人证言，原告在2004年春节前、2005年、2006年、2007年中秋节前、2007年12月、2008年、2010年、2011年中秋节前、2011年中秋节、2013年夏天、2013年中秋节前曾向被告要款，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在2004年至2013年中秋节前中断，本案2015年6月15日立案，为此，本案借款诉讼时效未过。二、本案海翔公司原用场地的租金能否确定，如能确定，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下列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其他法律规定同上述问题一）。根据上述协议：被告约需用场地16亩，海翔公司原用场地（包括原有厂房、办公设施）以年租金每亩1.2万元自99年1月计租支付原告，被告需增加的场地，仍按以上价格支付租金，租期10年。本案中，原被告确认2003年11月海翔公司的大山村厂房拆迁并另迁他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1999年1月至2003年11月的租金为927936元[1.2万/亩/年×16亩×（4+10/12）年]。本案租金的诉讼时效为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为2003年11月至2004年10月。根据原告方证人证言，原告在2004年春节前、2005年、2006年、2007年中秋节前、2007年12月、2008年、2010年、2011年中秋节前、2011年中秋节、2013年夏天、2013年中秋节前曾向被告要款，为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租金的诉讼时效在2004年春节前至2008年中秋节前中断，本案2015年6月15日立案，根据原被告2015年6月17日的通话录音，被告未认可原告在2009年中秋节前、2012年中秋节前及2014年向其主张租金，原告亦未提交上述时间段诉讼时效中断的相关有效证据，为此，原告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关于租金诉讼时效未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三、本案原告在海翔公司筹建期间垫付的费用能否确定，如能确定，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同上述问题一）。根据上述协议：原告在海翔公司筹建期间垫付的费用332760.15元，被告在2000年8、9月份内分期偿还原告。本案中，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垫付费用为332760.15元，诉讼时效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为2000年10月至2002年9月。根据原告方证人证言，原告在2004年春节前、2005年、2006年、2007年中秋节前、2007年12月、2008年、2010年、2011年中秋节前、2011年中秋节、2013年夏天、2013年中秋节前曾向被告要款；另，根据原被告2015年6月17日的通话录音，被告未认可原告在2000年10月至2002年9月诉讼时效期间向其主张借款，原告亦未提交上述期间诉讼时效中断的有效证据，为此，原告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关于垫付费用诉讼时效未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四、本案原告为海翔公司加工的托盘等费用能否确定，如能确定，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同上述问题一）。根据上述协议：原告为海翔公司加工的托盘（按每个15元）、栈板（按每个270元），以双方对账确定实际数量后，由被告分期付清。本案中，原告未提交原被告确定加工物品实际数量的有效证据，为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不能确定原告为海翔公司加工的托盘等费用。原告可待与被告对帐确定上述物品数量后，另行与被告协商解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346万元及2000年1月至今的利息536.3万元、支付1999年至今的土地租赁费3168000元、偿还垫付费用332760.15元、支付加工的托盘及栈板款503295元的诉讼请求。1、关于偿还款项及利息。根据本案焦点问题一，借款数额比照346万元计算，借款利息为536.3万元，上述借款诉讼时效未过，为此，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346万元及利息536.3万元。2、关于租赁费。根据本案焦点问题二，租金为927936元，租金诉讼时效已过，为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垫付费用。根据本案焦点问题三，垫付费用为332760.15元，垫付费用诉讼时效已过，为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加工费。根据本案焦点问题四，加工费不能确定，为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加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成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珍圣借款346万元及利息536.3万元；二、驳回原告王珍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762元，由原告负担30829元，由被告负担679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岩人民陪审员  高淑臻人民陪审员  王美欣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玉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