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刑终1115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兆永，曾用名王志永，2015年11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当日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喜林，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批准，次日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兆永、魏喜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冀0126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兆永、魏喜林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齐丙正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兆永、魏喜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兆永、贾艮月（另案处理）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2年在灵寿县设立灵寿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未经银行监管部门批准，该合作社以一年息4.08%、两年息5.04%、三年息5.76%的存款利率，先后在灵寿县索阜安村、程阜安村、张阜安村、东蒲北村等处设立代办站，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口口相传的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至2014年12月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15336190.42元，用于投资、个人经营、向外借贷等活动，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4608767.86元。被告人魏喜林作为灵寿县狗台乡索阜安村的代办员，帮助王兆永等人在灵寿县狗台乡索阜安村吸收存款5095092.79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1489195.50元。集资参与人存款等情况详见河北大众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及司法鉴定补充审计报告。
另查，2016年9月20日魏某5、兰福祥、魏梅林出具了谅解书，表明对魏喜林谅解，自愿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望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兆永供述与辩解：灵寿县汇融合作社全称是灵寿县汇融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这个合作社是我和贾艮月等人一起创立的。2012年我和贾艮月、吕某在灵寿县成立的汇融合作社。合作社创立初期的法定代表人是贾艮月，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贾艮月把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换成我了。吕某是汇融合作社在灵寿县的实际负责人。合作社会计是董某1。当时成立合作社的时候我出资了大约十几万块钱，贾艮月和我出的钱一样多，吕某是代表贾艮月在这里管理工作。后来这个合作社成立了以后，一直是由吕某实际管理，贾艮月是幕后经营，我在合作社占股份，但是不太参与管理，只有贾艮月没时间管理的时候我来管一下。我们成立这个合作社的目的就是想融点资金，去做生意去。因为现在社会上从银行贷款不好贷。邯郸人在河北省开展合作社的很多，我们也是跟他们学的模式，就是通过联系村里比较有脸面的人或者就是原来干过信用社代办员的人，雇佣这些人给他们一定的提成，让他们帮我们吸收资金。汇融合作社在灵寿有多少个代办点我不是很清楚，大约有二十多个代办员，有一些是成立的代办站。发展代办员的事情都是吕某联系别人一起下去跑的，我从来没有参与过发展代办员的事情。我们雇佣代办员向老百姓吸收资金，当时我们定的政策是存款一年给4.08%的利息,2年3年的稍高一些,具体的我记不清了。代办员吸收来了资金以后我们还向代办员支付好处费，按照吸收一万元好处费支付240元，后来稍微涨了点，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了。代办员具体如何向老百姓吸收资金我就不清楚了，这个是他们的事情，只要能给我们吸收上资金就可以了。我们雇了这些代办员以后，就是让代办员去向村里开展宣传。汇融合作社印了宣传单，宣传单上印着文字性的介绍资料，还有红利表（就是利息表）。到了后期的时候，贾艮月还安排吕某拉着代办员去邯郸一个朋友的养殖基地参观过，我在邯郸接待的他们。当时我们向他们介绍说这个是我们的养殖基地，实际上这个养殖基地是贾艮月的朋友开的，跟汇融合作社没有关系。还有，我听说汇融合作社好像通过关系，还在村里的大喇叭宣传过，具体的不是我操作的，我也不清楚。代办员的收入有工资和提成两部分组成，他们的工资在合作社都有底账，每个月的工资变化都比较大，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下设的代办站有全套的办公设备，老百姓存钱的时候当场会给他们开出“入股存单”，这个说是入股存单分红利，实际上就是存钱挣利息，这么叫就是规避违法吸收存款的责任。这个存取款业务是有一套现成的系统，和信用社的一样。如果一个老百姓决定在汇融合作社放钱，就先把钱放到下边的代办站去，每个星期五对账一次，各代办站会留下25%左右的备用金(各村不一样)，由吕某带人去把剩下的钱取回汇融合作社。这25%的备用金就是为了方便老百姓支取存款的，但是这个备用金比率各代办站都不太一样，很多都达不到这个比例，但是代办站都有留一些。老百姓如果取钱直接去代办站取就可以，如果超过5万元要提前通知代办站，第二天才可以取。汇融合作社的资金运转是吕某从各代办站拿了钱以后，把钱存入吕某在灵寿农村信用社的个人账户上，好像还有一个工行的账户。如果我们要用钱，就从吕某的账户上转款。汇融合作社大概吸收了700佘万元，我从合作社拿了120万左右，投资到了山西太原市的一个建筑公司，后来合作社资金紧张，我个人还了100多万。还有400多万投资到河南安阳一个十八号公馆的酒吧，这笔钱现在一直要不回来。其他的投资我也说不清楚了。贾艮月还了90多万，还剩500多万元没有还清。2015年11月10日：我是汇融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之一，但是我平时在山西太原做生意，不参与合作社的日常管理。我确实伙同他人在灵寿以经营合作社为幌子吸收老百姓的资金，我有罪。合作社的经营范围我不清楚，但是我参与成立合作社的目的就是吸收资金然后用吸收的钱做生意，汇融合作社在灵寿县没有实体项目。吕某是合作社的经理，负责合作社日常全面工作，代办员也是吕某发展，他以什么标准和方法发展代办员，我也不清楚。董某1负责会计工作，我表弟洪艳清从合作社开着到2013年国庆前后，在合作社开车，另外还有一个姓徐的男的，一个姓罗的男的，一个姓张的女员工，他们三个人的具体分工我不知道，其他的代办员和工作人员我就不清楚了。汇融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有工资，具体是否有提成我不清楚，代办员有工资和提成，但是我不知道工资和提成的具体情况。账目统计显示我从合作社支取117万元，返还100万元，还有17万没有归还，其实我都还清了，剩佘的17万是在董某1不干了之后还的，可能没有人下账。我还款都是通过我一张建行和邮政的银行卡转账支付，大部分是转给吕某，也有小部分是转给董某1和姓张的女的卡上，具体还款情况以我建行和邮政的转账记录和合作社的账目记载为准。我的建行和邮政银行卡是以我另一个河南安阳的身份在太原市开的户，建行卡是在太原市体育南路支行开的户，邮政卡是在太原市坞城路支行开的户，两个账户的帐号我记不住。我提供的账目中显示的“小月”是贾艮月。我不清楚灵寿县汇融合作社还有什么具体的经营项目，我只知道给投资户提供过农药、化肥、种子之类的物品。我通过贾艮月借过汇融公司117万元，从2012年至2013年通过汇款的方式打到我个人账户的，2014年我分批次打给董某1、吕某，还有一个姓张的女的账户了，全部还清了，是用河南王某1的建行、邮政账户还的，这两个账户是我在太原做生意时办的卡，开户行是太原的。王某1是我本人，我有两个户口，现在这个户口取消了，是案件发生后公安部门注销的。我没有担任过灵寿县汇融公司的法人，我没有去过灵寿县工商局，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我的法人。我没有参与过灵寿县汇融公司的经营，我表弟洪艳青在灵寿县汇融公司当过司机，我来看过他几次，另外有个朋友赵瑞峰的老板想开合作社，我带他来灵寿县参观过两次，还有贾艮月组织这边的人到邯郸参观过，我在邯郸接待他们吃饭来，其他没有和这个公司有往来。我和贾艮月都是邯郸人，两个村离的很近，在河南安阳我们住上下楼，在老家邯郸时我们就认识。我觉得我没有参与经营，变更法人我也没有去，我觉得我没有罪。我只在邯郸接待过汇融代办员到邯郸磁县一个农业示范园考察过，是贾艮月安排的，我和汇融合作社就是借款关系，我和汇融合作社除借款外没有其他关系。我从汇融合作社多次借款，没有借条，没有给汇融合作社或者贾艮月支付过利息，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我就是通过贾艮月借款，然后由吕某转款给我，将汇融合作社的钱转给我。我就是汇融合作社开会的时候过来，都是贾民月让我过来开会，因为平时贾艮月在山西晋城，我在山西太原，我离灵寿比较近，第一我和贾艮月关系好，第二我通过贾艮月在汇融合作社借着钱呢，所以贾艮月安排我来开会我就来了。每次开会我先等吕某开会安排工作，最后由我讲一下合作社在国家政策怎么发展什么的话，我大概来过八九次。我来开会是以个人身份来的，接受贾艮月的委托来开会的，吕某向代办员介绍的时候就是称呼我是“王总”，别的也没有，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2)被告人魏喜林供述与辩解：我是灵寿县汇融合作社在索阜安村的代办员。汇融合作社大约是2012年后半年成立的，合作社地点在灵寿县人民西路雅园小区旁边。汇融合作社的老板是贾艮月和王兆永二人，他们具体的职务我说不上，我知道他们是总负责人，在灵寿负责具体工作的人叫吕某。汇融合作社成立了以后，由徐某1和罗某1（音）去各个村里找代办员。因为我曾经在信用社干过，所以当时他俩找到我家里，想让我当索阜安村的代办员，他们要求我从村里给汇融合作社拉存款，向我承诺营业额到了十万元后每月给我100元基本工资并且每月按照万分之十二给我提成，我当了我们村的代办员以后，我在家里挂了一个“灵寿县汇融合作社索阜安工作站”的牌子，屋里还有一份利息表。因为村民知道我原来干着代办员呢，陆续就会有村民来问存钱的有关情况，因为我信誉比较好，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来我这里存钱。我一共在合作社干了大约一年多的时间。我担任该社代办员期间吸收了多少人次、多少存款现在具体的说不清楚，我大概吸收了70多户人次，累计吸收资金约有180佘万元，剩余未退的资金有约1354000元。现在这些资金全部无法退还，具体涉及资金以账目记载和社员凭证为准。吕某带我去过一次邯郸磁县，参观他们在磁县的农业大棚菜养殖基地（县城东郊附近，具体地方我记不清楚了），他们说这个基地是他们的，后来案发了我们才知道这个基地不是他们的。还有就是汇融的人给我们介绍汇融合作社给存钱的人开的利息比银行高一些。汇融合作社有红色、白色的宣传单，上边写着汇融合作社的利息表。汇融合作社给老百姓开的是入股，但是是给利息的，利息是活期年息0.9%,定期年息是3.4%。没有向老百姓说过分红什么的事情。我没见过银监会批准汇融合作社吸收资金的文件。我犯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8月份左右，汇融合作社的王兆永给我们集体开过一次会,要求我们不再吸收存款，只给定期存款到期的人们退款，从那时起，我就不再吸收资金了。我在2013年年底在汇融合作社工作的,汇融合作社成立后，当初准备搞点农业项目，他们在我们村还看过地，但是后来就没有下文了。据我掌握的，汇融合作社没有开展其他经营活动。我没有见过汇融合作社开展过除吸收资金外的其他活动。王兆永是汇融合作社的老板之一，他一般就是开会的时候回来主持会议，平时他不在汇融合作社一直待着。据我了解，汇融吸收的资金很多都转给了王兆永。
(3)同案犯李某1供述与辩解：2012年7月份灵寿县汇融合作社在灵寿县注册成立，地址位于灵寿县西环与人民路交叉口西行100米路北，合作社刚成立时法定代表人是贾艮月，2013年3月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兆永，汇融合作社的经理是呂振华（音）,其他情况我说不上。到目前为止，汇融合作社的经营出现问题，致使投资户无法得到本金和利息。在灵寿县城是汇融合作社的总社，总社由徐某1负责，据我所知，在灵寿县区域内有十几个像我一样的代办员，但是其他的代办员情况我一时说不上。2012年12月份，灵寿县的罗某1（音）多次找到我，想让我在汇融合作社工作，帮助该社吸收社会上的资金，他给我介绍说该合作社在灵寿县工商局注册过合法经营，主要是服务三农，对老百姓有帮助，后来我就同意在汇融合作社兼职帮他们介绍投资。汇融合作社制作有宣传材料，我主要是根据宣传材料向别人宣传。宣传材料的主要内容是，入股自愿，退社自由，投资利息分为定期和活期，定期的息率分为：一年的利率4.08%,两年的利率5.04%,三年的利率5.76%;活期的利率是存一万元每天三毛的利息。投资户投资时的利率也是按宣传材料上执行的。投资人员投资后，汇融合作社会制作灵寿县汇融合作社的投资凭证，投资人员可以定期在汇融合作社购买平价化肥。投资户将钱交给我们，我们根据投资户的投资数额和存款期限打存单，投资到期后我们会根据相应的利率向投资户返利息，只要有钱就可以在汇融合作社投资，对于投资人员没有要求。我一共帮该合作社吸收大概有84.6万元,以票据为准，每吸收一万元给我十元的提成，每个汇融合作社会根据我吸收的资金给我相应的提成。我帮汇融吸收的资金都是将现金交给汇融合作社，至于汇融合作社干什么用我就不清楚了。所供述的内容与2014年12月24日所讲基本相同，另供述罗某1、徐某1是主任，主要是跑业务并从各代办员处取回投资人员的股金。我自己也不知道一共吸收了多少存款，目前还有84.6万元的投资资金无法返还，我们家还投了9.75万元的资金。我拿个人的钱给施某等6户退了共计30500元。我在合作社共有大约5000元的提成。
(4)同案犯杨某2供述与辩解：2013年农历10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罗某1、徐某1（音）找我给灵寿县汇融合作社当代办员，后来我就在灵寿县程阜安村做代办员。2013年到2014年间我先后存了100000元钱，都是我自己经办的，期限是1年，年利率是4.08。2013年7月7日我以自己的名字开了一个活期存款的账户，现在账户上还有3046元。我不知道为什么老百姓听说我这里能存钱，就来我这里存钱了。我在灵寿县汇融合作社损失了103046元。汇融合作社是2012年后半年成立的，合作社地点位于灵寿县人民路雅园小区旁边。汇融合作社的老板是贾艮月和王兆永，他们二人具体的职务我说不上，但是我知道他们是总负责人，在灵寿负责具体工作的人叫吕某。汇融合作社成立了以后，由吕某、罗某1（音）去各个村里找代办员，因为我丈夫程增红最早是我们村的信贷员，所以当时吕某找到我家里，想让我丈夫程增红当代办员，但是我丈夫长期去外地打工，所以我就当了该社的代办员了。他们要求我从村里给汇融合作社拉存款，并向我承诺每月按照万分之十二给我提成，营业额到了十万元以后每月给100元基本工资。他们向我说汇融合作社开张了，让我跟他们干。呂振华带我去过一次邯郸，参观他们在邯郸农业养殖基地（具体地方我记不清了），他们说拉来的存款，就投资到这些项目里去了，还有就是呂振华给存钱的人开的利息比银行高一些。汇融合作社给人们开的存单是入股存单，但是实际上入股还是存款我说不清楚，我也不懂，反正就是按照一年4.08%的利息向人支付利息，吕某他们没有说过分红什么的事情。我答应当我们村的代办员以后，他们在我家门口挂了一个“灵寿县汇融合作社程阜安代办点”的牌子，在我家屋里张贴了汇融合作社存款对应的利息表。因为我丈夫原来就是给信用社干代办员的，村民都知道我家干这个的。在门口挂了牌子以后，就陆续会有村民来问存钱的有关情况，并且汇融合作社很方便，村民存钱的时候可以直接把钱放到我家里就可以了，不用专门往镇上跑，对于一些老人来说比较简单，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来我这里存钱，我家里没有实体宣传资料，但是老百姓来了，我会对他们说，这个钱存取方便，随时用，随时都能取。因为没有账，存钱退了的存单就销毁了，现在只能统计尚未退还的钱。我前后吸收了55人次，累积资金我自己统计的是727800元，其中有我和我家人的资金共计125000元。现在这些资金全部无法退还。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任某1、兰某1、任某2、魏某1、兰某2、马某、魏某2、任某3、索某1、索某2、索某3、任某4、魏某3、任某5、兰某3、赵某、任某6、任某7、索某4、栗军平、孙某、任某8、杨某1、任某9、魏某4等人陈述：主要陈述其在汇融合作社入股情况，出具入股凭证。
3、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1证言：灵寿县汇融合作社位于灵寿县人民西路雅苑小区门口，大概2012年8、9月份成立营业的，经理是吕某，河北邯郸人，我还见过一个叫王兆永的，好像是该社的董事长，我就见过一次。2012年12月月底，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邯郸的吕某。当时吕某提出，他们在灵寿设立一个汇融合作社，是为老百姓办好事的，因为他们是外地人，对本地情况不熟悉，所以想让我带着他去各村找代办员。我当时想着是给村里老百姓办好事呢，我又是灵寿县的，路况比较熟悉，就跟吕某干了一个月左右，给他们带带路，吕某就是让我去各村找信贷员，都是呂振华和这些信贷员去沟通，具体怎么和代办员谈的，我就不参与了。因为我还上着班，单位事情也比较多，顾不上干别的，所以就不去了。后来吕某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说我这顾不上，不去了。吕某提出说要给我买些东西去我家，我说不用了，他就说让我过去，给我点劳务费。我去汇融合作社领了2500元劳务费，还给汇融合作社吕某打了个收款条。我在汇融合作社没有具体职务，就是从2012年12月月底开始跟他去狗台附近的几个村里，去过几次，我跟吕某一共就干了一个月左右，就不跟他干了。当时吕某把汇融合作社说的挺大的，说汇融合作社是搞农业种植开发的，在各乡镇可能都要有建设，他找这些信贷员具体干什么我也说不上，当时感觉是财务方面的需要吧，因为具体业务都是吕某和他们去谈，我也没怎么接触过，具体的事情都不清楚。后来知道，我不在汇融合作社干了以后，我才知道汇融合作社通过找到的这些信贷员向老百姓吸收存款。汇融合作社有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我不知道，跟吕某干的时间不长，汇融合作社里边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我认识杨某2、李某1。我去汇融合作社之前，吕某就和杨某2、李某2二人接触过了，吕某就说他和李某1谈过，后来我跟着吕某也去过李某1的家里，我也没有和李某1谈业务,都是吕某去谈的。最早认识杨某2是在饭店里，是吕某把杨某3二人都早就和吕某接触过了，我没有拉他们二人当汇融合作社的代办员。
(2)证人徐某1证言：2013年1月份，罗某1找到我，让我到灵寿县汇融合作社来干活，让我指导汇融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做账，后来汇融合作社有了专职会计，我就在该社没什么具体工作了，但是仍然在该社上班。汇通合作社全称灵寿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2012年7月份在灵寿县注册成立，地址位于灵寿县西环与人民路交叉口西行雅园小区东侧，合作社刚成立法人代表是贾艮月，2013年3月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兆永，汇融合作社的经理是吕某，会计董某1，汇融合作社经过工商注册，税务登记，但是没有经过银监会批准。汇融合作社的总社下辖20多个村，在每个村都有代办员，代办员家里就当做是代办站，总社由王某2直接负责，各代办员负责各自的业务。各代办员把资金从村民手中吸收上来，交到合作社里。吸收的资金十天结算一次，社内一般只留三十来万的流动资金，剩余的钱都在入账的同时，打到合作社的银行账户内，钱打到合作社的银行账户后，又被吕某打走了，但是打到哪里去了，我就不知道了。如果遇到退股的时候，就由王某2他们往合作社的银行账户内打款，再由我们给“社员”“退股”。汇融合作社有宣传材料，还有广播稿在各村内广播。宣传材料主要的内容是，入股自愿、退社自由，投资利息分为定期和活期，定期的息率分为：一年的利率4.08%,两年的利率5.04%,三年的利率5.76%;活期的利率是存一万元每天三毛钱的利息。投资户投资时的利率也是按宣传材料上执行的，投资人员可以定期在汇融合作社购买平价化肥。汇融合作社对外宣传名义是服务三农，但是实际上就是许以社员比银行高一些的利息，通过各代办员融资，听王某2说是融资在山西建大楼，具体融资的钱我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汇融合作社融资就是人们来存钱了，就称做是社员，存钱的时候给开具一个股金证，股金证上写有融资投资的钱数、利息、存款期限，开具股金证是因为汇融合作社的领导们（王某2、罗某1等人）说过，和银行一样给存钱的人开具“存折”是违法的，给融资来的人们开具股金证，可以规避法律，但实质上入股就是存钱，股金证就是当汇融合作社的“存折”使用的。汇融合作社自建社以来，累计吸收资金800佘万元，退还资金200佘万元，涉及群众百余人，目前还有500佘万元尚未退还。我在融汇合作社工作，融汇合作社每个月给我开2000块钱的工资，没有别的收入。
(3)证人董某1证言：2013年4月，王兆永找我来灵寿县汇融合作社上班，当时王兆永是该合作社的法人兼理事长，贾艮月是合伙人兼理事长，吕某是该社的负责人，王兆永、吕某平时都不再汇融合作社，其他的还有姓罗某3姓徐某3姓张的三个灵寿人，该三人负责合作社下面各分社的具体工作。我来汇融合作社之前，负责该社会计的是李团、还有一个邹某，我来汇融合作社十来天后该二人就不干了。我在灵寿县汇融合作社一共干了一年的时间，2014年4月以后我就不在该合作社干了，但2014年4月到8月的账是吕某将账带到邯郸让我做的，我的工作是干一天给我100元，干一天有一天。我在汇融合作社干会计期间，现金是我和吕某负责，具体负责的是吕某，合作社的现金一般都是将现金放在合作社的保险柜内，如需存款、转账都是吕某办的，我不参与，合作社的账号及转账账号我不清楚。根据账面显示，每隔一段时间都有对账总取款，这都是汇融合作社分站退股款，手续费、奖励现金是给各站站长的提成。汇融合作社一共吸收了多少我不清楚，但账目上都有显示，汇融合作社还欠560万元左右。吸收的资金我不清楚干什么用了，都是王兆永和贾艮月用的，具体干什么了我不清楚，账目上记载的向安阳18号公馆转款30万元。汇融合作社平时从各代办站里吸收上来的资金都以现金形式存放在保险柜里，贾民月或者王兆永安排打款的时候，就由吕某将现金从农村信用社（具体那个网点我不知道）以现金转账的形式转账给贾艮月或者王兆永要求的账户，其中就包括这个十八号公馆，另外汇融合作社有一些借款，也是以现金的形式转款给他们。吕某是以现金形式进行汇款的，我也曾按照王兆永的要求转过两次款，也是现金形式没有通过银行。汇款一般都是吕某去，我不清楚他们对方的银行账号。王兆永是汇融合作社的理事长，我去汇融合作社是王兆永联系我父亲董大喜安排我去汇融合作社的，当时王兆永对我父亲说让我来汇融合作社记记账，然后就是看看账，汇融合作社具体的时候都是吕某在现场管理。我没见过汇融合作社有其他产业，也没有发展过其他产业。
(4)证言王树峰证言：我是王兆永的父亲，因为我儿子涉嫌非法集资被灵寿县公安局抓获，我按照我儿子王兆永的要求将其经营的灵寿县汇融合作社账目交至公安机关，这些账目都是汇融合作社的日常流水账。汇融合作社的入股存单我这次没有带来，过几天再提供给公安机关。
(5)证人单某1证言：我在担任汇融合作社西王角村代办员期间，共有48.6万元入股金额尚未退请，累计吸收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具体得看账本。我刚参加汇融合作社时间过汇融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写着贾艮月，干了一个月左右，有一次开会我忘了是谁在会上说法人代表变更了，变成王兆永了，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吕某是汇融合作社的经理，负责平时的业务往来。我一开始并不认识贾艮月、王兆永，只认识吕某，因为吕某和罗某1、徐某1多次找到我，让我加入合作社，担任汇融合作社的代办员。我成为代办员后，吸收上来的钱也有他们统一收上去，所以我见吕某见得多。刚开始的时候代办员们总吸收不上钱并且不相信汇融合作社，要求见见汇融合作社的董事长，之后王兆永来灵寿给代办员们开了个会，会上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我就是通过这次会议认识的王兆永。这次会议结束后，王兆永还请代办员们一起吃了个饭。贾艮月还与王兆永一起来灵寿给代办员们开过一次会，会上吕某介绍说贾艮月与王兆永都是汇融合作社的董事长，通过这次开会我认识的贾艮月。我不清楚汇融合作社有没有开展过实际经营。
(6)证人徐某2证言：我在担任汇融合作社盖家庄村代办员期间，共有32万元入股金额尚未退请，累计吸收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了，我见过汇融合作社的工商营业执照，上面的法人一开始是贾艮月，后来是王兆永，具体为什么变更了我不清楚。具体谁是汇融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我不清楚。贾艮月和王兆永分别给代办员们开过几次会，我见过他们，最后合作社取不出钱了，他俩一起给代办员开过会。王兆永给我们代办员开会的时候吕某介绍说,王兆永是汇融合作社理事长，呂振华是合作社的经理，平时合作社的其他业务都是他负责的取钱送钱都是吕某去的，我见他比较多。我不清楚汇融合作社有没有开展过实际经营。
(7)证人宋某证言：我在担任汇融合作社贯庄村代办员期间，共有12万元入股金额尚未退请，累计吸收了多少钱我说不上，汇融合作社的老板是贾艮月和王兆永，法人代表起初是贾艮月，后来变成了王兆永。我知道他们三人，吕某是汇融合作社的经理。贾艮月和王兆永我见的比较少，只是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汇融合作社的老板，但是不熟悉。我和王兆永一起吃过一次饭，是他请所有代办员一起吃饭的时候见的，当时吕某向我们介绍王兆永说这就是汇融合作社的董事长。王兆永平时不在灵寿待着，就是有事了和大伙吃吃饭见见面，他曾跟我说汇融合作社在山西运城搞了个什么项目，具体的我记不清了。他还带着我们去邯郸参观过一个蔬菜大棚，他说是他们以汇融合作社资金建设的大棚，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蔬菜大棚不是他们的。他们当初说是邯郸有蔬菜大棚，但是后来我们知道那个蔬菜大棚不是他们的，别的实际经营我不知道。
(8)证人贾某证言：我在担任汇融合作社贯庄村代办员期间，共有25万元入股金额尚未退请，累计吸收了多少钱我说不上，汇融合作社的老板是贾艮月和王兆永，法人代表好像就是他们两人。我认识他们三人，我和吕某建的比较多，贾艮月和王兆永我见的比较少，只是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汇融合作社的老板，但是不熟悉。王兆永在合作社里负责什么我说不上，我见过王兆永给我们开过会，开会的时候他说过什么我记不清了，另外他还带着我们去参观过邯郸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一个蔬菜大棚，他说是他们以汇融合作社资金建设的大棚。他们当初说是邯郸有蔬菜大棚，但是后来我们知道那个蔬菜大棚不是他们的，别的实际经营我不知道。
(9)证人聂某证言：我在担任汇融合作社东金山村代办员期间，共有135950元入股金额尚未退请，累计吸收了多少钱我说不上。汇融合作社我就认识徐某1和罗某1，其他人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什么是法人代表。我不认识他们三人的名字，后来汇融合作社给不了钱，来过一个有点胖的人开会，叫什么我不知道。当时他说要给我们退钱，我知道这可能是合作社的负责人，但是我不了解这个人的具体情况,再见到他我也认不出来了，我不清楚汇融合作社有没有开展过实际经营。
4、辨认笔录
(1)2014年12月25日辨认人徐某1辨认出王兆永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辨认出吕某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辨认出贾艮月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
(2)2016年3月15日辨认人魏喜林辨认出王兆永是灵寿县汇融合作社法人代表。
(3)2016年3月16日辨认人罗某1辨认出王兆永是灵寿县汇融合作社法人代表。
5、司法鉴定报告
2016年3月31日河北大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1、根据“汇通合作社”入股、退股单据统计，汇融合作社2012年12月10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入股金额为15336190.42元，退股金额为10553117.28元，利息等支付174305.28元（附表1)。由于单据不全，有些人员只有退股单没有入股单，单独统计的本金金额为2367862元、利息金额为32707.17元（附表2)。2、现金日记账本反映的现金收支情况。(1)支出情况。根据汇融合作社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现金日记账中反映的现金支出金额为2779317.27,其中：转款到18号金额300000元；工资390275.30元；人员支取1049900元（王兆永支取582900元，贾艮月支取460000,邹某支取2000元,刘家村工作杨支取5000元）。（2)现金日记账转回业务，经统计转回总额为1670000元。
2016年6月3日河北大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补充报告：1、根据提供的“汇融合作社”入股单据统计，汇融合作社魏喜林2012年12月10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经手入股金额为4072642.79元，明细见附表1;根据提供的补充资料统计，汇融合作社魏喜林经手的有入股凭条但没有合作社盖章联、有合作社盖章联无入股凭条的入股金额合计为1022450元，明细见附表2,此数字不包括在附表1中。两者合计金额为5095092.79元。2、汇融合作社魏喜林经手的未退股造成损失的金额为1489195.50元。
6、书证
(1)抓获说明
2016年1月13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抓获说明：2015年12月30日晚灵寿县公安局接群众匿名举报，网上逃犯魏喜林在灵寿县胡家大厨对过出现，城区分局民警立即赶到胡家大厨，经对胡家大厨对面的嫌疑男子核查后，确认该男子就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网上逃犯魏喜林。
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区分局中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王兆永于2015年11月7日在邯郸市小河路土山街口东南角福源信贷门市被抓获。
(2)2015年11月11日王树峰提交的材料：2012年8月5日甲方郜某与乙方贾艮月签订的合伙协议复印件：乙方贾艮月支付甲方350万元，占18号公馆资本的50%。
2013年5月1日杨志永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借汇融合作社现金100万元。
2014年1月26日吴风希借王兆永30万元的借据复印件。
灵寿县汇融合作社2014年8月11日报账表22张:其中索阜安工作站本期佘额为1584000元。
(3)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同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4)2015年9月22日灵寿县人民法院出具（2015)灵刑二初字第00047号刑事判决书：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杨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5)2014年12月19日调取的灵寿县汇融合作社工商档案资料：2012年7月19日申请设立灵寿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业务经营范围（花生推广种植销售、组织采购与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材料、组织收购与销售成员生产的产品、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灵寿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资金总额为450万，贾艮月出资360万元，赵芹平出资22.5万元，曹兰秀出资22.5万元，杨备战出资22.5万元，李双贵出资22.5万元。
农民专业合作社变更登记申请书1份和灵寿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纪要及任职书：证明灵寿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3月11日申请将法定代表人由贾艮月变更为王兆永，王兆永出资额为360万元。
(6)2014年12月25日徐某1提交的灵寿县汇融合作社报账表16页：灵寿县汇融合作社2014年6月至8月代办点入股、退股金额流动情况，其中2014年8月11日索阜安工作站客户为“魏喜林”，本期余额为1584000。
(7)徐某1、李某1提交的2种宣传材料：灵寿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向他人介绍灵寿县汇融合作社入社福利及入股到期收益情况。
(8)河北银监局灵寿监管办事处2015年3月6日出具证明：灵寿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未经银行监管部门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无办理金融业务资格。
(9)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吕某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12月29日刑拘在逃；王兆永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12月29日刑拘在逃；贾艮月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12月29日刑拘在逃;魏喜林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12月29日刑拘在逃。
(10)魏喜林经手的灵寿县汇融合作社入股凭条、退股凭条及合作社记账联凭条复印件：证明魏喜林经手的入股、退股金额情况。
(11)银行查询结果：
证件号码为130423198305162839(吕某）的工商银行账号62×××40的交易明细：该账号与王兆永有资金交易。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查询的王志永银行卡号62×××60账号交易明细
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体育南路支行查询的王志永银行卡号62×××19交易明细：该账号与贾艮月有资金交易。
(12)2016年4月13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对该合作社资金流向问题进行了说明，该合作社账目、凭证中无转账票据，无法落实相关汇款情况；十八号公馆酒吧经营人郜某电话无法接通，实际居住地不详，无法确定汇融合作社该笔投资情况。
7、魏喜林辩护人庭审时提交3份证据：（1）灵寿县汇融合作社2014年1月30日入股单，户名为魏某6，数额为7000元，这7000元由被告人魏喜林自己出资给付了魏某6，并将入股单交给魏喜林保管。（2）魏某6的活期存款存折。其中9000元有魏喜林垫付给了魏某6，现在该存折在魏喜林处保管。（3）户名为兰五辰的汇融合作社入股单，金额是3万元。也是由魏喜林个人出资垫付，现在在魏喜林处保管。
8、魏喜林的辩护人庭审时提交三份谅解书、一份村委会证明和合议庭做了三份询问笔录。证实：谅解情况和在村里表现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兆永、魏喜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兆永至2014年12月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15336190.42元，用于投资、个人经营、向外借贷等活动，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4608767.86元。被告人魏喜林作为灵寿县索阜安村的代办员非法吸收存款5095092.79元，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1489195.50元。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兆永作为灵寿汇融合作社的负责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喜林应对其吸收的资金数额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行为均听从于总社的安排，所吸收的资金均按规定上交灵寿汇融，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量刑时对被告人魏喜林予以从轻处罚。三位集资参与人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魏喜林表示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违法所得及涉案款物应依法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存款等情况详见河北大众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及司法鉴定补充审计报告）。被告人王兆永及其辩护人无罪辩护的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魏喜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量刑时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王兆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2、被告人魏喜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3、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及涉案款物返还集资参与人。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首先依法不能认定属单位犯罪。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均达到“数额巨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对被告人王兆永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魏喜林法定刑以下进行较大幅度减轻处罚，属量刑畸轻。
原审被告人王兆永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属实。灵寿汇融合作社的法人不是我，其没有到过灵寿县工商局办理过变更手续。我也没有给任何人出具过委托书，没有提供过委托书。所有证人证言不属实，其的供述也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达，是办案人员编造的。
原审被告人魏喜林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兆永、魏喜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兆永、魏喜林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其中上诉人魏喜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原公诉机关所提的抗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王兆永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及大量的证据不符。魏喜林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故均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2016）冀0126刑初10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及涉案款物返还集资参与人；
二、撤销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2016）冀0126刑初10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对被告人王兆永、魏喜林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兆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喜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淑然
审判员 刘 斌
审判员 王英辰
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