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民二终字第000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何向东，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焦士琪，该委员会职员。
委托代理人：孙旭东，安徽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世令，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洪信，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杨尚美，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宜秀区卫计委）、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洪运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2）观民二初字第0006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以下简称宜秀区卫生局）的原法定代表人张贤惜及委托代理人焦士琪、孙旭东，上诉人洪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洪信、杨尚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与安庆市宜秀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整合组建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2月13日，宜秀区卫生局（甲方）与洪运公司（乙方）签订《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约定：1、甲方将其下属的安庆市宜秀区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宜秀区二院），在原有资产所有权性质和人员身份不变的前提下，全权委托乙方管理经营；2、甲方应保证宜秀区财政下拨医院的经营补足经费及时到位，以2005年财政下拨基数为基准。甲方负责协调医院原有债务的解决，并承担相应债务处理。所涉及职工集资款和门面债务经协商由乙方支付，并作为其投入基数；3、乙方负责5年内投入300万元用于医院的改扩建和添置医疗设备等；乙方确保退休人员按政策规定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及时足额发放。切实保障职工工资和基本福利，实行职工工资总额按在编职工上年度档案工资总额80%作为职工工资总额基准，工资总额增长幅度随业务增长同步增长，3年后按档案工资总额100%作为职工工资总额基准；四、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双方对医院资产评估报告予以认定签字，并作为协议附件，协议履行期自2007年2月1日起计算。2007年1月31日乙方代表方隆重与宜秀区二院各科室签订了资产移交表并办理了移交。2010年5月宜秀区卫生局以洪运公司未能按协议履行义务，拖欠职工工资、违章搭建等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之间于2007年2月13日签订的《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2、被告将托管的宜秀区二院（资产、会计凭证、公章及财务章等）交还原告；3、被告支付累计拖欠的宜秀区二院职工工资918144.73元；4、被告赔偿托管经营期间亏损500263.32元给原告；5、被告承担宜秀区二院吴明芳、闫华英、刘秀珍、甘厚秀、方绪荣等5名职工退休应补偿的社会保险费61385.50元给原告；6、被告赔偿原告因违章建筑造成原告损失256633元；7、诉讼费、审计费、评估费由被告承担。
2010年8月13日经原审法院协调，洪运公司将宜秀区二院的账目及财产移交宜秀区卫生局，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交原审法院保管。2010年8月原审法院委托安庆信德会计事务所对洪运公司在委托经营期间经营状况等进行审计。审计结论为：1、自2007年2月至2010年8月12日，宜秀区二院的资产总额为1858921.70元，负债总额为1444637.50元，净资产为414284.20元，托管期间累计取得收入9055591.42元（其中财政补助收入3095560元，洪运公司投入2455057.25元、医疗收入2573491.28元、药品收入931482.62元）；累计支出现在9555854.74元（其中医疗支出7905910.63元、药品支出1649944.11元）；累计收支结余为-500263.32元；根据协议的约定，该期间损益应由受托方承担；2、洪运公司自2007年2月起至2009年10月累计向宜秀区二院投入资金2459857元，其中：2007年投入103万元，2008年投入889730.00元，2009年投入540127元；3、宜秀区二院在洪运公司托管期间，由于工资制度改革使职工档案工资有较大幅度上调。洪运公司没有按照调整后的比例作为工资发放的基准全额发放。经宜秀区二院测算，并报宜秀区卫生局核实，截止2010年8月12日，累计拖欠职工工资918144.73元。2007年至2009年期间宜秀区二院职工吴明芳、闫华英、刘秀珍、甘厚秀、方绪荣五同志退休，2011年宜秀区卫生局为上述人员补缴各项社会保险费61385.50元。
原审法院认为：宜秀区卫生局与洪运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协商，双方已实际终止该托管协议的履行，故宜秀区卫生局要求解除委托管理经营协议，应予支持。洪运公司在托管期间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拖欠的职工工资已由审计报告予以确认，故宜秀区卫生局要求洪运公司按托管经营协议的约定，支付拖欠职工工资918144.73元及职工退休的社会保险金61385.50元的诉求应予支持。宜秀区卫生局要求洪运公司赔偿宜秀区卫生局因洪运公司违章搭建造成损失25663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均未全面履行《委托管理经营协议》，对造成宜秀区二院经营亏损均有过错，宜秀区二院亏损由双方各半负担，由被告赔偿其在托管经营期间亏损25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与被告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二、被告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拖欠的职工工资918144.73元及退休职工（吴明芳、闫华英、刘秀珍、甘厚秀、方绪荣）社会保险金61385.50元给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三、被告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损失25万元；四、驳回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20248元，评估费23000，合计43248元，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负担13000元，被告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30248元。
宜秀区卫生局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涉案《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宜秀区卫生局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洪运公司违约造成宜秀区卫生局损失，宜秀区卫生局所举证据足以证明洪运公司在托管经营期间除拖欠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外，还造成宜秀区二院亏损500263.32元及违章建筑造成宜秀区二院损失256633元，原审对此不予支持错误。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洪运公司承担托管期间亏损500263.32元；2、洪运公司赔偿宜秀区卫生局因违章建筑造成的损失256633元；3、上诉费用由洪运公司负担。
洪运公司在庭审中辩称：1、宜秀区卫生局以其履行了委托管理经营协议的义务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亏损责任，但事实上，宜秀区卫生局并未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对委托管理期间宜秀区二院的亏损均有过错，原审判决宜秀区卫生局承担相应亏损是正确的。正是因为拖欠职工工资，才出现亏损50多万元，原审判决洪运公司支付拖欠职工工资918144.73元，并赔偿宜秀区二院亏损25万元，系重复判决洪运公司承担责任。2、违章建筑系在2007年5月由宜秀区二院与宏达建司协议建设的，该建筑至今仍为宜秀区二院所用，无论是否造成损失，均系宜秀区二院与宏达建司间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综上，宜秀区卫生局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宜秀区卫生局的上诉。
洪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涉案《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是份未履行的无效合同，原审认定有效并判决解除错误。《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为无效协议，且《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洪运公司未支付20万元风险抵押金，双方未对资产进行审计，未办理人财物移交手续，法定代表人未更换，双方资金往来均系借贷关系。2、职工工资涉及劳动合同关系，权利人为宜秀区二院职工，宜秀区卫生局以原告身份起诉错误。即使委托管理协议成立有效，双方系委托管理关系，而非收购关系，职工工资也应由职工所在单位宜秀区二院发放并承担相应责任。本案应追加宜秀区二院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涉案《审计报告》确认的工资总额也是错误的。3、因《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无效且未履行，宜秀区二院的亏损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审判决洪运公司赔偿无法律依据。4、宜秀区卫生局无证据证明双方实际履行了协议。原审安排的移交取证，违反了证据规则的规定，程序错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
宜秀区卫生局在庭审中辩称：1、双方签订《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是经平等协商，依法签订的，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且《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签订前，双方多次盘点宜秀区二院资产，经过职工讨论同意后签订的，并履行移交手续。宜秀区卫生局履行了合同义务，拨付了部分工资款，洪运公司接收后对人财物进行了全面管理，自负盈亏。2、《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依法成立并实际履行。我方所举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实际履行了委托管理经营协议。洪运公司未按约履行义务，没有缴纳保证金，把应付拨款当做借款处理。《审计报告》充分说明了《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已实际履行。3、委托管理经营协议履行过程中，因洪运公司未按约履行义务，在原审法院主持下，双方达成了解除《委托管理经营协议》的合意，并办理了三方移交手续。根据托管期间的工资由洪运公司支付的约定，故在委托管理经营协议解除后，对拖欠的职工工资应由洪运公司支付。综上，洪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洪运公司的上诉。
宜秀区卫生局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2007年2月宜秀区二院员工工资花名册、出差差旅费报销表、乡村医生劳务补助一览表，证明2007年2月后宜秀区二院财务由洪运公司审批，洪运公司已经履行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二、关于对宜秀区二院委托管理有关督察情况的《函》及《报告》，证明：1、宜秀区卫生局有监管职责，对当时的督察情况向洪运公司发了函和报告，对发现的问题督促洪运公司整改；2、洪运公司已实际经营管理宜秀区二院。
洪运公司对宜秀区卫生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差旅费报销表，若有方洪信的签名都是真实的。证据二的证据三性无异议，我们原先称《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没有履行，现予以纠正。对《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已履行无异议，现在只是要求对账。
洪运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07年5月25日，宜秀区二院院长与宏达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以及所附预算表，证明：1、违章建筑系宜秀区二院与宏达公司之间的事情，与宜秀区卫生局、洪运公司没有关联性；2、装修等费用也系洪运公司的投入。二、洪运公司、洪福公司工资表，证明宜秀区二院部分员工根据安排从事其他工作，在洪运公司、洪福公司领取工资，这些工资在《审计报告》中没有反应，应当予以扣除。
宜秀区卫生局对洪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根据《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洪运公司可对现有房屋进行装修和正常维修，新建住房由乙方向甲方报告同意，但洪运公司并未报告。违章建筑发生在托管期间，当时宜秀区二院院长是洪运公司聘任的，不能因为加盖了宜秀区二院的公章就认为与其无关联性，该建筑已被认定为违章建筑。证据二的制表单位是洪运公司、洪福公司，需要把证据带回去与有关人员核实。
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对信德审字（2011）第329号《审计报告》载明的相关数据向本院出具了一份《说明》。宜秀区卫生局对该《说明》的质证意见为：该《说明》只是反映了宜秀区二院资产负债表中负债类中有关数字，但来源没有说明；且系二审庭审后出具，不具有合法性，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洪运公司对该《说明》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宜秀区卫生局举出的证据一，系为宜秀区二院相关原始财务凭证，故予以认定。证据二，因洪运公司无异议，故予以认定。对洪运公司举出的证据一、二，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对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说明》，因该《说明》系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根据本院要求，对《审计报告》载明的有关数据进行的专业解释，应予以认定。
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洪运公司向本院明确表示，对涉案《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有效，并已实际履行不再异议，只要求双方核对账目，在对账的基础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在甲方监管下，乙方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在该院原有资产所有权性质和人员身份不变的前提下，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自主经营方式。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的《说明》载明：信德审字（2011）第329号《审计报告》认定合同期间亏损500263.32元，同时认定宜秀区二院拖欠职工工资918144.32元，该工资额已包含在亏损500263.32元之内。吴明芳、闫华英、刘秀珍、甘厚秀、方绪荣五名退休职工的社会保险金在《审计报告》中没有考虑。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1、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信德审字（2011）第329号《审计报告》应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原审判决洪运公司支付拖欠职工工资，并赔偿宜秀区二院亏损，是否系重复判决洪运公司承担责任；以及托管期间宜秀区二院亏损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洪运公司对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信德审字（2011）第329号《审计报告》中职工工资项提出异议，要求对账核实。为此，本院主持双方进行多次对账，但因双方分歧过大，对账终无结果。本院认为，《审计报告》系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有审计资质的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对宜秀区二院被托管期间的财务资产进行审计作出。其次，涉案的安庆市宜秀区人事局《关于张和平等二百八十一位同志工资套改的批复》（宜秀人资字（2007）151号）表明：根据皖政（2007）8号文件规定，自2006年7月1日起执行套改后工资，套改后月增资68595元，……。本院认为，安庆市宜秀区人事局核准的工资标准系宜秀区二院职工的档案工资额。从双方多次对账情况来看，洪运公司虽对《审计报告》依据宜秀区二院财务凭证一次性计提职工工资918144.73元持有异议，但均不能回避双方约定的“以上年度档案工资总额80%作为职工工资总额基准”的基本事实，故《审计报告》总体来说并不失公正，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洪运公司上诉称，宜秀区二院正是因为拖欠职工工资，才出现亏损50多万元，原审判决洪运公司支付拖欠职工工资918144.73元，并赔偿宜秀区二院亏损25万元，系重复判决其承担责任。涉案《审计报告》载明：自2007年2月至2010年8月12日，宜秀区二院累计收支结余为-500263.32元；截止2010年8月12日累计拖欠职工工资918144.32元。根据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的《说明》来看，原审判决洪运公司支付拖欠职工工资918144.73元，并赔偿宜秀区二院亏损25万元，确系判决洪运公司重复承担责任，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洪运公司该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委托管理经营协议书》中“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约定，对托管期间的500263.32元的亏损应由洪运公司承担，原审判决由洪运公司及宜秀区卫生局各半承担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对托管经营期间宜秀区二院亏损的500263.32元及退休职工（吴明芳、闫华英、刘秀珍、甘厚秀、方绪荣）的社会保险金61385.50元应由洪运公司承担。另，宜秀区卫生局诉请洪运公司赔偿违章建筑造成宜秀区二院损失256633元，因其并未举出证据证明违章建筑造成的是何种损失，且该违章建筑一直被宜秀区二院所使用，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2）观民二初字第000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与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经营协议》；
二、变更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2）观民二初字第000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拖欠的职工工资918144.73元及退休职工（吴明芳、闫华英、刘秀珍、甘厚秀、方绪荣）社会保险金61385.50元给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为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支付拖欠的退休职工（吴明芳、闫华英、刘秀珍、甘厚秀、方绪荣）社会保险金61385.50元；
三、变更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2）观民二初字第000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损失25万元，为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赔偿其托管安庆市宜秀区第二人民医院期间的经营亏损500263.32元；
四、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2）观民二初字第000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局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248元，评估费23000元，合计43248元，由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负担30934元，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3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735元，由安庆市宜秀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负担11600元，安徽洪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1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柏 萍
审 判 员 杨再松
代理审判员 甘 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丁 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