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3刑终16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荣方，男，1978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06年9月25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双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2014年6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八百元。2017年5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荣方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二O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作出（2017）湘0321刑初5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荣方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罪
2017年4月20日9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工具来到湘潭县石潭镇新合村长岭组陈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在陈某某家一楼卧室床头柜内盗得现金1000元。在被告人胡荣方实施盗窃的过程中，恰逢陈某某回到了家中，胡荣方察觉屋主回家后想从二楼跳窗逃离，但发现距地面太高遂返回一楼，在楼梯间与拿着砌刀欲上楼查看的陈某某相遇，胡荣方为抗拒抓捕，强行将陈某某撂倒在楼梯间后往屋外方向逃跑。陈某某爬起来后在一楼堂屋追到了胡荣方，陈某某使用砌刀击打胡荣方并对其实施抓捕，胡荣方则使用撬棍进行反抗，将陈某某的手背及脸部右侧打伤，并再次将陈某某撂倒后逃离现场。经湘潭县公安局法医检验所鉴定，陈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盗窃罪
2017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选择湘潭县石潭镇、中路铺镇、白石镇、茶恩寺镇、谭家山镇等各个乡镇赶集日，趁村民外出赶集家里无人之际，采用撬门、撬窗的方式入户实施盗窃，共计作案12次，涉案财物价值合计62253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6日11时至16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白石镇湖田村龙泉组马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16000元、黄金项链一条及黄金手镯一个。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为21720元。
2、2017年1月23日8时至12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谭家山镇肖冲村石仕组，采用撬门、撬窗的方式入室，先后进入到唐某某、唐某服、龙某某家。在唐某某家未盗得财物；在唐某服家中盗得现金2200元及480ml金浩菜籽油一瓶；在龙某某家中盗得现金400元，黄金戒指一枚，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为1691元。
3、2017年2月18日7时至13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茶恩寺镇晓花村大唐冲组文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5024元。
4、2017年4月12日9时至12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谭家山镇高塘村高塘组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1515元、精品白沙香烟4包、硬蓝芙蓉王香烟4包等物。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为170元。
5、2017年4月17日8时至12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中路铺镇群力村自立组的张某某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5285元。
6、2017年4月13日8时至11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茶恩寺镇晓花村蒋家组宾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2610元。
7、2017年4月16日至4月20日之间，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中路铺镇石狮村新建组张某新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2400元。
8、2017年4月20日上午8时至11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石潭镇新合村长岭组颜某某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未发现有价值的财物，后逃离现场。
9、2017年一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中路铺镇大湾桥村四方湾组冯某某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未发现有价值的财物，后逃离现场。
10、2017年2月24日8时至10时30分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中路铺镇凤形山村凤形组程某某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未发现有价值的财物，后逃离现场。
11、2017年1月17日上午8时至11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白石镇双新村文兵组饶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1200元以及黄金项链坠子一个，经鉴定，被盗财物价值为2038元。
12、2017年4月13日8时至11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茶恩寺镇茶恩村枧上组唐某仁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正在实施盗窃时，恰逢唐某仁回家，被告人胡荣方未盗得财物而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胡荣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价值6225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胡荣方在入户盗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经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依法均应予惩罚。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胡荣方实施的第8、9、10、12笔盗窃行为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荣方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荣方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胡荣方违法所得财物，依法应当责令退赔。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荣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责令退赔被害人马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37720元、退赔被害人唐某服财物损失价值合计2206元、退赔被害人龙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2085元、退赔被害人文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5024元、退赔被害人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1685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5285元、退赔被害人宾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261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新财物损失价值合计2400元、退赔被害人饶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3238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荣方不服，以“其不构成入室抢劫罪，且对原审判决认定其盗窃罪的第1笔、第2笔、第11笔盗窃数额有异议，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罪
2017年4月20日9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工具来到湘潭县石潭镇新合村长岭组陈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在陈某某家一楼卧室床头柜内盗得现金1000元。在上诉人胡荣方实施盗窃的过程中，恰逢陈某某回到了家中，胡荣方察觉屋主回家后想从二楼跳窗逃离，但发现距地面太高遂返回一楼，在楼梯间与拿着砌刀欲上楼查看的陈某某相遇，胡荣方为抗拒抓捕，强行将陈某某撂倒在楼梯间后往屋外方向逃跑。陈某某爬起来后在一楼堂屋追到了胡荣方，陈某某使用砌刀击打胡荣方并对其实施抓捕，胡荣方则使用撬棍进行反抗，将陈某某的手背及脸部右侧打伤，并再次将陈某某撂倒后逃离现场。经湘潭县公安局法医检验所鉴定，陈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证明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上诉人胡荣方时搜查出来的作案工具电脑包、撬棍、鞋子及手机、记事本、旧币册、皮夹、人民币。
2、鉴定意见。证实上诉人胡荣方在作案过程中致被害人陈某某轻微伤。
3、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胡荣方曾有多次犯罪前科，系累犯。
4、被害人陈述。证实2017年4月20日，其赶集回家后发现小偷在家中偷窃，其在抓捕小偷过程中，小偷持铁撬棍击打其右边脸颊，并将其撂倒在地后逃跑，其家中被盗1000元左右现金的事实。
5、上诉人胡荣方供述。证实2017年4月20日其在被害人陈某某家盗窃时，被回家的被害人陈某某发现。在陈某某对其实施抓捕时，其持铁撬棍击打被害人陈某某，并将其拌倒二次后逃离的事实。
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陈某某辨认出上诉人胡荣方的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胡荣方辨认出受其抢劫的被害人陈某某的情况。
8、到案经过说明。证实上诉人胡荣方系抓获归案。
9、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胡荣方系达到刑事责任能力。
10、视频资料。证实侦查人员讯问的合法性。
二、盗窃罪
2017年1月至4月间，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选择湘潭县石潭镇、中路铺镇、白石镇、茶恩寺镇、谭家山镇等各个乡镇赶集日，趁村民外出赶集家里无人之际，采用撬门、撬窗的方式入户实施盗窃，共计作案12次，涉案财物价值合计21689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6日11时至16时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白石镇湖田村龙泉组马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1400元。
2、2017年1月23日8时至12时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谭家山镇肖冲村石仕组，采用撬门、撬窗的方式入室，先后进入到唐某某、唐某服、龙某某家。在唐某某及唐某服家未盗得财物；在龙某某家中盗得现金400元，黄金戒指一枚，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为1685元。
3、2017年2月18日7时至13时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茶恩寺镇晓花村大唐冲组文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5024元。
4、2017年4月12日9时至12时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谭家山镇高塘村高塘组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1515元、精品白沙香烟4包、硬蓝芙蓉王香烟4包等物。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为170元。
5、2017年4月17日8时至12时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中路铺镇群力村自立组的张某某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5285元。
6、2017年4月13日8时至11时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茶恩寺镇晓花村蒋家组宾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2610元。
7、2017年4月16日至4月20日之间，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中路铺镇石狮村新建组张某新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2400元。
8、2017年4月20日上午8时至11时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石潭镇新合村长岭组颜某某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未发现有价值的财物，后逃离现场。
9、2017年一月份的一天，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中路铺镇大湾桥村四方湾组冯某某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未发现有价值的财物，后逃离现场。
10、2017年2月24日8时至10时30分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中路铺镇凤形山村凤形组程某某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未发现有价值的财物，后逃离现场。
11、2017年1月17日上午8时至11时许，上诉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白石镇双新村文兵组饶某某家，采用撬窗的方式入室，盗得现金1200元。
12、2017年4月13日8时至11时许，被告人胡荣方携带自制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湘潭县茶恩寺镇茶恩村枧上组唐某仁家，采用撬门的方式入室，正在实施盗窃时，恰逢唐某仁回家，被告人胡荣方未盗得财物而逃离现场。
证明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上诉人胡荣方时搜查出来的作案工具电脑包、撬棍、鞋子及手机、记事本、旧币册、皮夹、人民币。
2、价格认定书。证实上诉人胡荣方在被害人龙某某家所盗黄金戒指价值168元。在被害人唐*家所盗香烟价值170元。
3、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14）醴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胡荣方曾有多次犯罪前科，且系累犯。
4、证人马志光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其母亲周清云及弟弟马某某的家中被偷的情况。
5、证人周清云、马双飞证言。证实2017年2月6日白天其家中被盗的情况。
6、证人唐利、唐建湘证言。证实其父亲唐某服家被盗的情况。
7、被害人马某某、周清云、马双飞陈述。证实2017年2月6日白天其家中被盗的情况。
8、被害人唐某服及谭清莲陈述。证实2017年1月23日赶集回家发现家中被盗的情况。
9、被害人唐某某、龙某某、文某某、唐*、张某某、宾某某、张某新、颜某某、冯某某、程某某陈述。证实其家中被盗的事实。
10、被害人饶某某、文国清陈述。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家中被盗，被偷了1200元现金的情况。
11、湘潭县公安局制作上诉人胡荣方指认盗窃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及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胡荣方指认犯罪现场，侦查人员现场勘验的情况。
1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上诉人胡荣方系抓获归案。
1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胡荣方系达到刑事责任能力人。
14、视频资料。证实侦查人员讯问的合法性。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荣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价值21689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胡荣方在入户盗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在盗窃犯罪中，上诉人胡荣方实施的第8、9、10、12笔盗窃行为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胡荣方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胡荣方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胡荣方违法所得财物，依法应当责令退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荣方上诉称，其不构成入室抢劫罪，原审判决认定其第1、2、11笔盗窃数额错误，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胡荣方在被害人陈某某家盗窃时被陈某某发觉后，为抗拒抓捕，使用随身携带的铁撬棍击打陈某某手背及脸部右侧，并在将陈某某撂倒后逃离现场，其行为构成入户抢劫。上述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荣方所盗被害人马某某家16000元现金、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黄金手镯，被害人唐某服家2200元现金、480ml金浩茶籽油一瓶，被害人饶某某家黄金项链坠子一个均只有被害人陈述而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除上诉人胡荣方自认在被害人马某某家盗窃现金1400元外，其余部分所盗财物依法均应不予认定。原审判决对其以盗窃数额巨大量刑不当。上诉人胡荣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盗窃罪第1、2、11笔盗窃数额认定错误，量刑不当。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刑初54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胡荣方犯抢劫罪的定罪量刑及犯盗窃罪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刑初54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胡荣方犯盗窃罪的量刑及数罪并罚执行部分、第二项；
三、上诉人胡荣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4日起至2029年5月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四、责令退赔被害人马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1400元、退赔被害人龙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2085元、退赔被害人文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5024元、退赔被害人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1685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5285元、退赔被害人宾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261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新财物损失价值合计2400元、退赔被害人饶某某财物损失价值合计1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晖
审 判 员 李柏文
审 判 员 夏文成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曾 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入户抢劫”，是指为实施抢劫行为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包括封闭的院落、牧民的帐篷、渔民作为家庭生活场所的渔船、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进行抢劫的行为。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