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3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素萍（曾用名谢萍），女，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同月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1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思源，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原审被告人谭志文，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同月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1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
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素萍、谭志文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粤1323刑初88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谢素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7月中旬至同年8月上旬期间，被告人谢素萍与同案人罗某（绰号：“大货”，另案处理）从梅州市组织刘某1、叶某、“樱子”和“贝贝”等人到惠东县平海镇双月湾等地进行卖淫。为了方便卖淫，被告人谢素萍专门在网上订购了印有“无限激情，五星级服务让你拥有帝王般的荣耀和其182××××0862号电话号码”的小卡片招揽嫖客。同时，被告人谢素萍还购买了大量避孕套在卖淫时使用。上述招嫖小卡片由二被告人和同案人罗某塞到酒店的房间进行宣传。每当嫖客需要嫖娼就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联系被告人谢素萍，被告人谢素萍便安排被告人谭志文驾车接送上述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地方进行卖淫。卖淫女每次卖淫以后，被告人谢素萍会根据卖淫女向嫖客收取不同价格的嫖资进行提成，每次提成100元、200元或350元不等。2017年8月5日，被告人谭志文再次驾车载被告人谢素萍和刘某1、叶某到双月湾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在该车上缴获大量招嫖小卡片和避孕套。同月6日，被告人谢素萍、谭志文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谢素萍明知同案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而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谭志文为同案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运送人员，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鉴于被告人谢素萍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志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素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谭志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认定谢素萍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自相矛盾，谢素萍本身就是卖淫女，卖淫活动主要由罗某完成，谢素萍只是协助，最多只是协助组织卖淫；2、上诉人的有罪供述属于保护罗某的表现，证人证言不真实，且上诉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中旬至同年8月上旬期间，上诉人谢素萍与同案人罗某（绰号：“大货”，另案处理）从梅州市组织刘某1、叶某、“樱子”和“贝贝”等人到惠东县平海镇双月湾等地进行卖淫。为了方便卖淫，上诉人谢素萍专门在网上订购了印有“无限激情，五星级服务让你拥有帝王般的荣耀和其182××××0862号电话号码”的小卡片招揽嫖客。同时，上诉人谢素萍还购买了大量避孕套在卖淫时使用。上述招嫖小卡片由二原审被告人和同案人罗某塞到酒店的房间进行宣传。每当嫖客需要嫖娼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联系上诉人谢素萍时，上诉人谢素萍便安排原审被告人谭志文驾车接送上述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地方进行卖淫。卖淫女每次卖淫以后，上诉人谢素萍会根据卖淫女向嫖客收取不同价格的嫖资进行提成，每次提成100元、200元或350元不等。2017年8月5日，上诉人谭志文再次驾车载上诉人谢素萍和刘某1、叶某到双月湾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在该车上缴获大量招嫖小卡片和避孕套。同月6日，上诉人谢素萍、谭志文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谢素萍、谭志文的经过。
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抓获现场位于惠东县平某万某双月湾一期2号门及现场概况。
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的曾用名“小丽”。2017年7月下旬,我从江西省到平某，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谢素萍（“大燕子”）、谭志文（“小谭”），谢素萍、谭志文问我要不要卖淫，具体是300元25分钟与客人发生性关系；500元30分钟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口交阴茎、波推；800元60分钟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口交阴茎、波推。300元抽取介绍费150元，500元抽取200元，800元抽取350元，是谢素萍向我抽取，谭志文向谢素萍抽取车费。2017年7月18日，谢素萍将我拉进“双月湾X组织”微信群，卖淫女有我、谢素萍）、“小艳”（微信昵称：“漂洋过海”）、“樱子”（微信号：×××、昵称：“樱子”）、“贝某”（微信号：×××、昵称：“深爱不及久伴”）。“大货”（微信号为×××，昵称为“S水一天堂”）是老板，负责接听电话和到酒店门前放电话联系卡。谭志文（微信号：×××、微信名：T.zw、备注名为“小谭”）负责用东风牌汽车接送我们和接听电话。谢素萍也有负责接电话，接到生意后安排我上门去卖淫。我们都在该微信群里面。谢素萍叫我去卖淫5次。“大货”叫我去双月湾卖淫几次，其中有2次卖淫成功。第一次是2017年7月25日，卖淫成功得到嫖客通过微信二维码发给我的300元，我通过微信发红包给谢素萍150元提成。第二次是2017年8月2日，卖淫成功得到嫖资500元，我拿200元给“大货”做提成。每次都由谭志文接送我们去卖淫，每次收取车费30元至60元。2017年8月3日、4日，我有将收到的车费转给谭志文。我被抓获时在我包里面的避孕套是我的，是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用的。
经辨认混杂照片，刘某1辨认出叶某是和其一起卖淫的“小艳”，谢素萍是和其一起卖淫的“大燕子”，谭志文是驾车组织去卖淫的“小谭”，罗某是在微信群“双月湾X组织”叫其向嫖客卖淫的“大货”。
刘某1指认出2017年7月25日，其卖淫成功收到嫖客二维码转的300元，通过微信发红包150元给谢素萍的提成；指认出“贝某”的微信号：×××、昵称：“深爱不及久伴”，“樱子”的微信号：×××、昵称：“樱子”。
（2）证人叶某的证言：我的曾用名“小艳”。2016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谭志文，他从我的穿着和微信谈话了解我是做卖淫活动的。2017年7月20日，谭志文叫我跟他从事卖淫活动，其中300元是性交一次，500元40分钟带波推、臀推、口交和性交一次，800元70分钟带波推、臀推、口交和性交二次。谭志文负责发印有卖淫活动的卡片和接送，有时候也会接听嫖客的电话，但大部分都是谢素萍（“燕子”）接听嫖客电话。嫖客支付我财物后，我报账给谭志文之后再上交给谢素萍，谢素萍再分配给我，300元发生性关系一次我分配得到150元，500元性交易我分配得到230元，800元性交易我分配得到350元，1600元包一夜性交易我分配得到800元，剩余的钱财由谢素萍和谭志文自行分配。我每次卖淫后除了我应得的款项外，其余部分交给谢素萍，我是通过现金支付给谢素萍的。如果没有对嫖客提供性服务，只对嫖客收取车费20元至60元，并将车费交给谢素萍。我的微信名：“创造奇迹，漂洋过海”、微信号：×××。谭志文的微信名：“T.zw”、微信号：×××。我在平某双月湾提供了20多次性服务。2017年8月5日1时许，我和谢素萍、“小丽”、谭志文在平某玩。谢素萍接到电话，叫谭志文开车载我们到万某双月湾酒店A32栋的客人提供性服务。我卖淫得了500元离开时，到楼梯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辨认混杂照片，叶某辨认出刘某1是和其一起卖淫的“小丽”、谢素萍是和其一起卖淫的“燕子”、谭志文是载其和“小丽”、谢素萍卖淫的司机。
5、同案人罗某的供述：2017年7月底，我到平海镇万科双月湾了解卖淫情况后叫谭志文载叶某、刘某1、“贝贝”、“樱子”和我女朋友谢素萍从老家梅州市兴宁过来平海镇双月湾从事卖淫活动。为了方便大家在群内沟通卖淫活动，我创建了一个微信群叫“双月湾X组织”，群内有我、谭志文、谢素萍、叶某、刘某1、“贝某”和“樱子”。我们到平海后玩了几天，我从网上订了色情小卡片也寄到平海，我和谭志文到双月湾里面的酒店派发色情卡片，我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和微信上跟嫖客聊天，安排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地点卖淫。我有时忙不过来谢素萍也会帮我接听嫖客电话，安排卖淫女到指定的地点卖淫，我会教谢素萍如何与嫖客谈卖淫活动。谭志文负责接送卖淫女。叶某、刘某1、“贝某”、“樱子”负责卖淫，跟嫖客发生性关系。我规定了300元发生性关系一次、500元发生性关系一次和口交阴茎一次、800元发生性关系二次、1500元包夜一晚上（发生性关系次数由卖淫女自己谈）。她们卖淫一次300元我提成150元，500元我提成250元，谭志文我是发3000元工资给他，我每次会在嫖资里拿100元做生活开支和给谭志文加油。
派完卡片的第二天凌晨，有嫖客打电话问我是否有卖淫女，我说有，嫖客问有哪些服务，我跟嫖客说有300元发生性关系一次、500元发生性关系一次和口交阴茎，嫖客点了300元的，我派了一名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房间卖淫，卖淫女和嫖客发生性关系成功拿到嫖客微信转账嫖资300元，卖淫女把3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分配嫖资150元给卖淫女，100元用于生活开支，50元我自己得。当天晚上，还接听了两个嫖客的电话需要卖淫服务，嫖客点了300元的，并告诉我酒店房间号，我打电话和叶某说有嫖客需要服务，问她你们四人谁去，叶某说她们几个人安排，我把酒店房间号告诉叶某，最后具体谁去卖淫的我忘记了，事后叶某和刘某1每人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我，我就转给叶某和刘某1每人150元，剩下的我自己得。至同年8月5日，我们平均每天成功交易3次卖淫活动。谭志文接送过叶某、刘某1去双月湾酒店卖淫，但接叶某次数比较多、刘某1比较少，每次卖淫前，我会让谭志文把叶某和刘某1载到双月湾里面沙滩附近，如有嫖客我会打电话给叶某，安排她们两人去卖淫。叶某卖淫过七、八次，刘某1卖淫过二、三次，“樱子”卖淫过一次，“贝某”感冒，没有卖淫成功。“贝某”、“樱子”说这边卖淫没有赚钱，来了两三天就走了。
6、上诉人谢素萍的供述：2017年7月18日，我和谭志文、刘某1（“小丽”）、叶某（“小艳”）、“贝某”、“樱子”、罗某（“大货”）等人从梅州市过来惠东县平某，次日由“大货”用微信号：×××，微信名：“S水一天堂”建立微信群“双月湾X组织”，罗某邀请我进入该微信群，我的微信号：×××，微信名：“情深深雨蒙蒙”，群里的人称呼我为“大燕子”。微信群里还有叶某（群内昵称“雪山飞虎生意兴隆”，称呼叫“小艳”）、刘某1（群内昵称“小蜜”）、谭志文（微信名T.zw）、“深爱不及久伴”（微信号×××，群内昵称“贝某”）、樱子（微信号×××，群内昵称“樱子”）。我通过网上花200元购买的小卡片是从梅州市携带过来。我和谭志文通过派发小卡片到双月湾酒店的客房联系嫖客，嫖客通过拨打小卡片上的联系电话：182××××0862联系我们。谭志文还负责开车接送卖淫女，每个月给谭志文3000元，加油费用由我出。罗某负责接听182××××0862的来电、派发小卡片、叫卖淫女去双月湾酒店具体房号卖淫等。我有指派叶某、刘某1、“贝某”、“樱子”等人出去卖淫，而且都是卖淫成功收到嫖资。她们卖淫一次300元的我提成150元，500元的我提成250元，800元的我提成350元。2017年7月25日我叫“樱子”出去卖淫了1次，樱子收到了嫖资300元；7月27日2时32分“贝某”卖淫过一次，具体收到多少嫖资我记不起来了；8月2日2时53分刘某1卖淫1次，刘某1收取嫖资500元；叶某则比较多出去卖淫，她最后一次出去卖淫就是公安机关抓获前，收到嫖资500元。如果卖淫不成功，由卖淫女向客人收取20元至30元车费，收款后回来交给我。“小蜜”于2017年7月25日0时34分通过微信红包转150提成给我。2017年8月5日1时许，我和谭志文、叶某、刘某1在平某玩。我接到客人拨打182××××0862的电话，我叫谭志文开车载我们到万某双月湾酒店大门口路边，我安排叶某到客人指定的房间号提供性服务。我和谭志文、刘某1在车上等看有无其他客人打电话，大约20分钟后，我们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辨认混杂照片，谢素萍辨认出刘某1是和其一起实施卖淫活动的“小丽”，叶某是和其一起实施卖淫活动的“小艳”，谭志文是驾车载其实施卖淫活动的人，罗某是在微信群“双月湾X组织”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的“大货”。
7、原审被告人谭志文的供述：罗某（“大货”）在微信上叫我送小姐到惠东县平某双月湾。2017年7月18日，我驾驶牌号为粤Ｍ×××××小汽车从梅州市过来惠东县平某双月湾，和我一起来的还有谢素萍（“大燕子”）、刘某1（“小丽”）、叶某（“小艳”）、“樱子”、“贝某”。罗某打电话给谢素萍说是到双月湾卖淫，我们到双月湾后在平海嘉隆酒店对面一出租屋住下来。罗某跟我说每月给我3000元，包吃包住，汽车加油费、维修费全包，专门负责接送卖淫女、派发小卡片等。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T.zw。罗某有两个微信，微信号为×××，昵称为“烟瘾”，我备注为“S东哥”。微信号为×××，昵称为“不倒翁”，我备注为“S水一天堂”。“小丽”的微信（微信号×××，备注“小蜜”）。叶某的微信（微信名创造奇迹漂洋过海），“贝某”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深爱不及久伴”）、“樱子”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樱子”）。我负责在万某双月湾酒店派发小卡片，我共派卡4次，每次去派发小卡片谢素萍支付其100元的报酬，驾驶自己的车辆送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后就地等卖淫女卖淫交易完成再接她们回去出租屋。如有嫖客需要性服务找她们，谢素萍就打电话或微信通知我开车载她们到万某双月湾卖淫，完事后就会通知我载她们离开，我共载过她们4、5次。每次接送她们去卖淫我得款10元至30元车费。卖淫女有谢素萍、叶某、刘某1、“樱子”、“贝某”，卖淫价格有300元、500元、800元。
经辨认混杂照片，谭志文辨认出罗某是在微信群“双月湾X组织”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的“大货”。
8、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双月湾X组织（1）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涉及被告人谢素萍、谭志文与其余几名卖淫女子在该微信群中进行卖淫信息交流。被告人谢素萍指认其本人“大燕子”的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情深深雨蒙蒙”；樱子使用的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樱子”；贝某使用的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深爱不及久伴”的微信均在该微信群聊内。
9、微信转账、微信红包记录，证实卖淫女子刘某1、叶某指认微信收取嫖资300元、500元、800元不等。上诉人谢素萍指认收取刘某1（微信名“小蜜”）通过微信红包发来的150元提成。刘某1指认支付60元车费给“小谭”。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谢素萍持有的苹果牌6手机和OPPO牌手机各1部；原审被告人谭志文持有的东方牌小汽车1辆、苹果牌6S手机1部，车上扣押招嫖小卡片4盒和避孕套150个。
1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6日，上诉人谢素萍、原审被告人谭志文，卖淫女子刘某1、叶某均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13、卡片拍照，证实内容为“无限激情，五星级服务让你拥有帝王般的荣耀。电话：182××××0862”。
14、手机和避孕套拍照，上诉人谢素萍、刘某1、叶某均指认随身携带的手机和避孕套的情况。
15、开户信息和通话记录，证实号码为147××××8911（用户姓名为谭志文）、号码为182××××0862（用户姓名为魏玉凤）、号码为138××××0266（用户姓名为谢素萍）之间于2017年6月至8月期间存在多次通话。
1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罗某在逃情况。
17、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牌号为粤Ｍ×××××东风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是谭某。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素萍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谭志文协助同案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运送人员，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鉴于上诉人谢素萍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谢素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的意见。上诉人谢素萍稳定供认，其和罗某雇请了谭志文负责接送卖淫女，并带领叶某、刘某1、“樱子”、“贝某”等四名卖淫女组成固定团队以出租屋为据点，在该次组织卖淫中，不仅组建了微信群还印发了小卡片，平时通过该微信群指派叶某、刘某1、“贝某”、“樱子”等人出去卖淫，并根据每次卖淫服务的不同收取相应的提成，该事实有原审被告人谭志文、同案人罗某的供述、多名证人的证言、抓获经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的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信。2、关于证人证言与上诉人供述是否真实的问题。本案证人证言及上诉人供述取得的程序合法、有效，并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同样的证人证言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提出证人证言及上诉人供述不真实属于其个人的主观臆断，本案的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真实有效，应予以采信。3、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量刑时充分考虑，依法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是从犯，并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判量刑与上诉人所犯的罪行和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原审量刑不当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汉加
审 判 员 邱志勇
审 判 员 黄 静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袁琼君
书 记 员 冼安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