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阿中刑终字第389号
原公诉机关阿克苏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闵某某，女，汉族，1979年4月1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阿克苏市。系被害人范某丁的妻子。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甲，女，汉族，2003年11月12日出生，学生，住阿克苏市。系被害人范某丁的女儿。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乙，男，汉族，2006年11月7日出生，学生，住阿克苏市。系被害人范某丁的儿子。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丙，男，汉族，2009年9月27日出生，学生，住阿克苏市。系被害人范某丁的儿子。
上述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定代理人闵某某，女，汉族，1979年4月1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阿克苏市。系被害人范某丁的妻子。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戊，男，汉族，1952年2月1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阿克苏市。系被害人范某丁的父亲。
诉讼代理人孙玲，新疆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汉族，1955年4月3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阿克苏市。系被害人范某丁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范某戊，系胡某的丈夫。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73年11月19日出生，无固定职业，新疆柯坪县。
委托代理人范某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恒全，男，汉族，1972年7月15日生于河南省，文盲，个体，住阿克苏市。2014年2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罗志强，新疆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77年12月15日生，个体，住阿克苏市实验林场。
阿克苏市人民法院审理阿克苏市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恒全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闵某某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阿市刑初字第1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及被告人刘恒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克苏地区检察分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张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恒全及辩护人罗志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某、上诉人闵某某、胡某、范某戊及委托代理人孙玲、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2月21日18时许，被害人范某丁酒后与李某某等四人在阿克苏市实验林场七队刘恒全经营的“恒美棋牌室”内，辱骂被告人刘恒全及其兄弟刘某某，刘恒全见状来到棋牌室隔壁的厨房，将菜板上的一把刀（单刃、全长15公分）别在腰间返回，其见范某丁、李某某与其弟刘某某在厮打，遂拔出刀向范某丁、李某某二人捅刺，致范某丁、李某某受伤。范某丁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晚23时许死亡。经鉴定，李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另查明：闵某某系死者范某丁的妻子，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系二人的子女，范某戊、胡某系死者范某丁的父母。范某丁死亡后给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抢救费5134元、丧葬费24921.5元（49843元÷2）、误工费2866.5元（136.5元／日×3人×7日）、交通费2320元（530元×2人×2次＋200元）、住宿费2000元，共计37243元。李某某受伤后在阿克苏地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6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744元（124元／日×6日）、交通费100元，共计3684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刘恒全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后，不能正确对待，而是持刀故意将他人捅伤，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刘恒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五个月；二、被告人刘恒全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闵某某、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范某戊、胡某抢救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37243元的90%即33518.7元；三、被告人刘恒全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3684元的90%即3315.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闵某某、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范某戊、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恒全上诉理由：上诉人刘恒全是在受到李某某、范某丁不法侵害时持刀乱挥捅伤两人，对防卫过当情节不予考虑属错误；原审已认定有自首情节，但在实际量刑中未考虑，上诉人亲属一直和被害人家属协商，但被害人家属要求赔偿过高，导致无法达成协议，应在量刑时考虑积极赔偿的情节；本案起因是由被害人寻衅滋事引发，民事案件应当根据双方的过错划分责任，不应承担90%的责任。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闵某某、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范某戊、胡某、李某某上诉理由：范某丁是被刘恒全故意用刀致死，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刘恒全、刘某某二人共同致使被害人范某丁死亡，应当追究刘某某其刑事责任；刘恒全及刘某某没有报案、自首情节；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认定判决项目及赔偿金额错误，应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894832元，包括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全部损失。
检察院出庭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恒全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犯罪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指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针对上诉人刘恒全的意见，一是现有证据证实，刘恒全被被害人辱骂后前往厨房拿刀，其在未受到攻击的情况下，对被害人进行攻击，足见其故意伤害的故意。二是二审中上诉人毫无悔罪表现，当庭虚假供述，上诉人刘恒全不具备减轻处罚的理由，如果能真诚悔罪，能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谅解，建议对刘恒全改判有期徒刑十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意见，一是有证据证实刘恒全是在自己和弟弟受到辱骂、殴打后，出于气愤捅伤被害人范某丁、李某某，结合刘恒全的供述和鉴定意见，受害人被捅刺部位及捅刺刀数判断，仅是为了震慑和泄愤，故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二是刘某某与李某某进行厮打，手中没有凶器，鉴定意见证实两名被害人伤情均是锐器伤，与刘某某厮打无关，其仅是违反治安管理秩序。三是现场提取的刀子有证人证言与刘恒全供述的一致，并非三十公分长的尖形屠刀。四是有证据证实是刘恒全让弟弟刘某某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在后续的诉讼活动中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依法构成自首。五是一审法院判处刘恒全承担90%的赔偿责任，数额确定正确，且划分责任已体现一审法院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偏袒。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2月21日在阿克苏实验林场七队“恒美”发生一起打架，致使两人被捅伤送往医院救治，随后刘某某来派出所报案称，范某丁等五人酒后到其哥哥棋牌室滋事，并发生争执，刘恒全将范某丁和另一名滋事者捅伤。
（二）被告人刘恒全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21日下午18时许，范某丁、李某某、张某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在刘恒全实验林场七队所经营的“恒美棋牌室”让刘恒全将机子关掉，并对刘某某骂，因范某丁经常闹事并殴打刘恒全，其很生气，就到隔壁的房间找了一把水果刀别在腰上，准备如果此次范某丁再次闹事就用刀捅他。当其再次返回棋牌室时，见范某丁、李某某、张某某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和其弟弟刘某某厮打，其中范某丁拿着凳子打刘某某，其就准备上去帮忙，却被李某某拦住殴打，其拿出刀子捅了李某某两下，捅完李某某后，其又朝范某丁身上捅了两下，捅完后其往屋外跑，范某丁、李某某、张某某追打出来，其和弟弟刘某某跑进隔壁的房间，并让弟弟报警。后李某某和一个高个子进到房间要拉两兄弟出去，二人没有出去，刘恒全将刀放在房间的一个水桶里。
（三）刘某某的证词证实：2014年2月21日17时，突然进来5、6个汉族男子，其中一个来到其哥刘恒全面前，指着其哥骂，并要求他们把机子关了，刘某某站起来质问那名男子（范某丁）为什么饮酒后来此闹事，那名男子就要冲上来打刘某某，对方一个叫老三（陈某某）的一直拉着那个男子，这时刘恒全离开了房子。刘恒全出去后，范某丁就冲上来抓住刘某某的领子，对方一个高个子（李某某）也上来打刘某某，三人厮打在一起，对方剩下的人在拉架。期间，刘某某看见刘恒全站在门口，范某丁、李某某就冲上去打刘恒全，对方又有一人打刘某某，刘某某跑出房子，对方几个人也追了出来。在外面刘某某将凳子抢了过来，扔到地上，和其哥哥刘恒全进了另外一间房间，老三和那个高个子进了房间让二人出去，还要收拾二人，刘某某其看见高个子手上有血，就叫老三报警，警察来了后刘某某看见房间的水桶中有一把20多公分的白色水果刀，并听到房子外边有人受伤了。
（四）陈某某的证词证实：陈某某的外号叫“老三”。2014年2月21日16日，其和亲戚范某丁、朋友李某某、李某某的一个朋友（远某某）、“延延”（张某某）、赵某某六个人在阿克苏市解放中路的一家饭馆吃饭饮酒，之后几人来到“恒全”开的棋牌室玩游戏机。范某丁和李某某先进去，其和延延、远某某跟了进去，看见刘恒全在打游戏机，刘恒全的弟弟老四（刘某某）和三个不认识的人在围着看。一进店里范某丁不知怎么回事指着游戏机让刘恒全把游戏机关掉，重复了好几遍，刘恒全不耐烦了质问范某丁想干什么，陈某某不知怎么回事就拉劝范某丁，刘恒全的弟弟刘某某也不愿意了也质问范某丁想干什么，范某丁骂刘某某，双方吵了起来。陈某某几人正在劝说时，范某丁冲上去推搡刘某某，刘某某也打了范某丁，李某某也冲上去打刘某某，双方厮打在一起。这时不知何时出去的刘恒全从门外进来，参与了厮打。范某丁、刘恒全、刘某某、李某某厮打了一会，刘恒全退出门，李某某对陈某某说，刘恒全捅了他，刘某某也退出房间，范某丁也追了出去。在门口双方被拉开，没怎么打架了。刘恒全和刘某某跑到旁边的一间房子躲起来，李某某因被刘恒全捅了，就到房间了找刘恒全，陈某某也跟了进去，看见刘恒全一手拿菜刀一手拿匕首站在房子里，陈某某害怕再次发生争执，就将李某某推了出去，并拨打报警电话。打完电话，陈某某看见范某丁瘫在地上，走近一看，他的肚子上被捅了一刀，就拨打了急救电话。没多久警察和急救人员就来了。
（五）证人张某某的证词证实：张某某外号“延延”。2014年2月21日18时左右，张某某、范某丁、二毛（李某某）、陈某某、二毛的一个老乡（远某某）酒后来到刘恒全经营的棋牌室。五人进去后，看见刘恒全和他弟弟刘某某、李某等几个人围着游戏机打游戏。范某丁上去就指着刘恒全让他将游戏机关掉，还骂刘恒全，刘恒全当时没有理他，范某丁又指着刘某某骂，刘某某回骂了几句，范某丁就冲上去想打刘某某，张某某、陈某某拉住范某丁，这时刘恒全离开了棋牌室。范某丁和刘某某厮打在一起，陈某某和张某某拉范某丁，棋牌室的其他人拉刘某某，二毛冲上去帮范某丁打刘某某。后其见二毛摸了一下腰，二毛手上有血，张某某看到刘恒全站在门口，手里有一把刀。张某某一直劝范某丁，范某丁不听还是冲了出去，其跟了出去，继续拉住范某丁，刘某某和刘恒全进了隔壁的一间房子，陈某某把范某丁往门口电动车旁拉，范某丁一头栽倒地上。张某某将范某丁翻过来问怎么回事，范某丁没有回答，后其看见范某丁的肚子上有刀口，就赶紧拨打急救电话，不一会警察和急救人员来了，将范某丁、二毛送往医院。
（六）证人远某某的证词证实：远某某是李某某的老乡。2014年2月21日其和李某某、范某丁和李某某的朋友吃饭饮酒。吃完饭，其和李某某去打牌，路上碰到范某丁等三人，五人进了一家棋牌社。死者（范某丁）先进去，其余四人跟了进去。进去后看见几个汉族男子在打游戏机，范某丁指着游戏机让把电停了，把游戏机关了，没有人理他，范某丁又说了一遍，见仍没有人理他，他就指着坐在游戏机边的一个高个子（刘某某）骂，那个高个子也骂了他，范某丁冲上去打那个高个子，我和一起吃饭的男子拉住他，游戏机旁边还有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刘恒全）站起来什么也没有说就出去了。后来李某某拿了一个铁凳子帮范某丁打那个高个子，远某某一直在拉架，其见到穿蓝色运动外套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把刀，李某某摸了后腰说，刘恒全捅了他，后面刘恒全到旁边的房子去没在出来，其和不认识的男子将范某丁往电动车旁拉，范某丁突然栽倒，两人将范某丁翻过来发现死者的肚子被捅破了。
（七）证人李某某的证词证实：2014年2月21日下午16时许，其和远某某、陈某某、范某丁及范某丁的两个朋友在解放中路一饭馆吃饭饮酒。后其提议到棋牌社打牌，其和范某丁、陈某某、远某某等五人进了七队的一个棋牌室。范某丁突然对正在玩游戏机的一中年男子喊，让把机子关掉，那个中年男子骂了范某丁并打了范某丁一拳，后两人厮打在一起。李某某去拉架，其突然感觉被人捅了，回头看到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不见了，并看见范某丁和那个玩游戏的高个子在对打，其就拿了一个凳子砸了过去。后来其看到范某丁躺在地上，肚子上有刀口。李某某和陈某某进到旁边的一间房子，看见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把刀子蹲在墙角。陈某某说是他捅了李某某，李某某、陈某某、远某某就堵住门不让房子里的人出来。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急救车也将李某某和范某丁拉到医院救治。
（八）证人张某某的证词证实：2014年2月21日下午18时许，其和刘恒全、刘某某一起在棋牌室玩游戏机。突然有五个人来到游戏机前，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指着刘恒全让他把机子关掉，刘某某站起来说都是老乡，有话好好说。那个男子说“老四，今天就是特意来得罪你的”，说完在刘某某脸上打了一拳，这时刘恒全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又返回和这几个打在一起。突然有人往棋牌社外边跑，后面有一群人追了出去。过了一会，有一个屁股被捅伤的人把一间房子的门堵上，不让刘恒全、刘某某出去。打架结束后，张某某看见中年男子被人扶着，其上去问情况，扶他的人说他喝多了，其和那个人将该男子扶到电动车上坐，那男子一头栽倒，其看见那个人肚子上有刀口，其就让扶男子的人报警。
（九）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某、张某某、远某某、张某某辨认，2014年2月21日殴斗中持刀的人是刘恒全。
（十）辨认笔录证实：刘恒全辨认了其殴斗中使用的刀具。
（十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范某丁系被单刃利器刺创致腹主动脉血管破裂引发失血性休克死亡。
（十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十三）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刀具上的血样DNASTR与范某丁的血样DNASTR相同；从刘恒全右鞋上提取的血样DNASTR与李某某的血样DNASTR相同；送检的刘恒全右手中指上，食指上的血痕、左手指甲脱落细胞的DNASTR分型与刘恒全的血样DNASTR相同。
（十四）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物理状况、作案凶器照片及现场提取了水果刀一把、血迹5处。
（十五）视听资料证实：恒美棋牌社设立的视频探头2014年2月21日拍摄的案发过程视频。
（十六）亲属关系证明证实：范某戊、胡某系范某丁父母，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系范某丁的子女。
（十七）结婚证证实：闵某某系范某丁之妻，
（十八）火车票及汽车票证明：范某丁亲属奔丧产生的交通费用。
（十九）医疗票据证实：范某丁、李某某住院抢救治疗所产生的抢救费、医疗费。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恒全见范某丁、李某某等人酒后来其棋牌室闹事后，不能冷静处理，而去厨房拿刀返回后见范某丁、李某某在与其弟弟刘某某厮打，遂持刀捅刺范某丁、李某某，致二人受伤，范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某某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亦应依法赔偿。刘恒全上诉称：本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原审量刑过重，承担9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正的上诉意见，被害人范某丁、李某某与刘某某厮打时，二人并未持凶器，刘恒全持刀直接捅刺二人，致范某丁死亡，李某某轻微伤，其伤害二人的故意明显，不属于防卫过当，原审量刑及附带民事判决均适当，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闵某某、胡某、范某戊上诉称：刘恒全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审定性不准，未对刘某某进行刑事责任追究不当，附带民事部分计算错误，请求判决刘恒全赔偿各项损失894832元的上诉理由，本案被害人范某丁、李某某酒后进入案发现场找事并辱骂刘恒全、刘某某过错在先，应承担相应责任，其附带民事请求要求数额显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其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及附带民事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振华
代理审判员 马文涛
代理审判员 曹燕燕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严成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