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民终字第057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丁瑞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凌云，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际友。
委托代理人毛凌飞，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利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悦诚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司恩勇，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利军。
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际友、吴利军、无锡市悦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5）张乐民初字00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7日11时35分许，吴利军驾驶牌号为苏B×××××的重型普通货车，沿乐红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乐余镇乐红路老四号桥路口左转弯，该车左侧车轮碾压行人龙际友的脚部，造成龙际友受伤。龙际友即经张家港市乐余镇人民医院救治，花费医药费3359.3元，并于当日至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5月5日出院，第一次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37690.44元，于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6月4日第二次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13166.5元。于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9月28日在张家港市澳洋顺康医院第一次康复治疗花费28989.2元，于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1月5日在张家港市澳洋顺康医院第二次康复治疗花费7650.9元。该事故经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第2014500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在该起事故中，当事人吴利军驾驶机动车转弯时，对路面情况缺乏观察，遇情况措施不及，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当事人龙际友无与该起事故有因果关系之违法或过错行为。在该起事故中，吴利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龙际友不承担责任。
上述事实，有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第2014500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病历、住院医药费收据、费用清单、出院记录、门诊医药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2014年11月27日，经原审法院委托，龙际友的伤情由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该所于2015年1月12日出具了苏同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784号伤残程度、误工时限、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护理人数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龙际友因车祸致双足碾压伤、双足皮肤撕脱脱套缺损伤、右足第二跖骨基底部骨折，左足跖趾关节脱位等遗留双侧足弓结构明显差异，不能长距离行走，同时难以维持长时间的直立，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龙际友的误工时限为伤后共计八个月，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共计六个月，补充营养期限为五个月。
上述事实，有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苏同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7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经查，吴利军驾驶的苏B×××××重型普通货车行驶证载明所有人为悦诚运输公司，该车实际所有人为吴利军，系吴利军挂靠在悦诚运输公司。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自2013年9月15日零时起至2014年9月14日二十四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9月15日零时起至2014年9月14日二十四时止。
上述事实，有车辆交易合同、挂靠合同、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2015年6月5日，因保险公司要求对龙际友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完毕后是否需要康复治疗及已发生的康复费用的合理性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该所于2015年7月17日出具了苏同司鉴所（2015）临证字第2522号后续治疗费、医药费审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龙际友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完毕后进行康复治疗系病程转归之所需。2、2014年6月5日-2014年9月28日在澳洋顺康医院住院治疗系病程转归之所需，符合医疗常规，属合理范畴，应予支持。2014年10月9日-2014年11月4日在澳洋顺康医院的住院治疗费用原则上不予支持。保险公司为上述鉴定支付鉴定费用2400元。
上述事实，有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苏同司鉴所（2015）临证字第2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吴利军垫付了龙际友在张家港市乐余镇人民医院的医药费3359.3元，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药费40856.94元。在张家港市澳洋顺康医院的康复治疗费36640.1元，并直接给付龙际友7000元，合计共垫付了87856.34元；保险公司垫付了龙际友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药费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乐余中队的证明、收条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原告龙际友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保险公司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62元、营养费418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24139.2元、残疾赔偿金686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986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177057元；本案的诉讼费由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保险公司承担。审理中，龙际友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赔偿的伙食补助费由原来的1062元增加为2950元，营养费由4180元增加为10450元，护理费由原来的10800元增加为18000元，其他项目不变；增加后的损失合计192415元。
龙际友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费用，质证及认证意见：
1、医药费，龙际友提供医疗费票据，数额为54216.24元。
康复治疗费用，原告提供康复治疗费用票据，数额为36640.1元。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质证意见，对医药费的数额无异议。
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医药费数额无异议，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康复治疗费用认可28989.2元，应在死亡伤残部分予以赔偿。
原审法院认为：龙际友的医药费应以医院的收据为凭，保险公司抗辩扣除非医保用药免赔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认定医药费54216.24元。龙际友的康复治疗费用经鉴定，对龙际友于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9月28日在澳洋顺康医院住院治疗所花费用28989.2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该康复治疗费用应在死亡伤残部分予以赔偿，对龙际友于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1月4日在澳洋顺康医院的住院治疗费用7650.9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龙际友主张按住院59天，每天50元计算，为2950元。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保险公司质证意见，龙际友住院58天，应按每天18元计算。
原审法院认为：龙际友住院58天，可按每天50元计算，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
3、营养费，龙际友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209天，为10450元。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应按鉴定意见150天，每天15元计算。
原审法院认为：龙际友的营养期限按鉴定意见为补充营养期限为五个月，应理解为伤后五个月需补充营养，故可按150天，每天50元计算，认定营养费7500元。
4、误工费，龙际友提供了河南香雪海家电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一份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2份、龙际友的工资单2张，证明龙际友事故前平均月工资为3017.4元／月，事故发生后无工资收入，故龙际友按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限8个月计算，为24139.2元。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保险锡公司质证意见，龙际友是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工伤，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不能构成误工损失，故不同意赔偿误工费。
原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龙际友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前后的收入情况，保险公司抗辩龙际友无误工损失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龙际友的误工费可按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限8个月，每月3017.4元计算，认定误工费24139.2元。
5、护理费，龙际友主张按司法鉴定意见六个月180天，每天100元计算为18000元。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保险公司质证意见，认可护理费按每天60元计算。
原审法院认为：龙际友要求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并无不当，故认定护理费18000元。
6.残疾赔偿金，龙际友要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2年，为686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863.8元，龙际友父亲龙会江，1949年10月8日出生，需赡养16年；龙际友母亲尹品艳，1954年3月25日出生，需赡养19年，龙会江、尹品艳夫妇共生育子女2人即长子龙际友、次女龙春香，龙际友女儿龙玉瑄，2012年9月14日出生，需抚养16年，按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3476元／年计算。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伤残赔偿金认可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认可，因为原告虽构成十级伤残，但并非其丧失10%的劳动能力，因此龙际友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必须进行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和系数的鉴定，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除抚养关系成立外，有两个构成要件，即被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和没有生活来源，龙际友主张其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龙际友受伤后构成十级伤残，其在河南香雪海家电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其收入、消费均来自非农业，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认定残疾赔偿金686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龙际友定残时其父母亲均超过60周岁，且均系农民，无其他生活来源，女儿未满18周岁，分别需扶养16年、19年、16年，扶养人龙际友按城镇居民对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476元／年计算，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59863.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认定残疾赔偿金共128555.8元。保险公司抗辩龙际友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必须进行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和系数的鉴定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7.精神抚慰金，龙际友要求赔偿5000元。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保险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抚慰金认定5000元。
8、交通费，龙际友主张交通费800元，未提供交通费票据。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保险公司质证意见，由法院酌定。
原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龙际友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事故事实存在，根据龙际友住院治疗及门诊情况，综合考虑认定交通费500元。
9、司法鉴定费2520元，龙际友提供司法鉴定费票据。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不在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内。
原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费用是受害人伤残鉴定的实际支出，事实存在，有相应的票据印证，认定司法鉴定费2520元。该费用系间接损失，根据交强险条例和交强险条款，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
对于上述赔偿项目及数额，龙际友请求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一并全额赔付。
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中一并赔付。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龙际友因交通事故受伤，以此为据主张权利，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苏B×××××重型普通货车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项目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进行赔付，不足的部分，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责任人赔偿，吴利军系苏B×××××重型普通货车实际使用人，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其将该车挂靠在悦诚运输公司，悦诚运输公司应对吴利军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龙际友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确定的赔偿项目、标准应是272320.44元（医疗费用部分64616.24元、死亡伤残部分205184.2元、其他损失部分2520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龙际友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72320.44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项目范围内直接赔付损失人民币120000元［医疗费用部分10000元＋死亡伤残部分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52320.44（总损失272320.44元-强制险赔付部分120000元），合计赔付272320.44元。上述款项，扣除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先行赔付的款项10000元，吴利军先行垫付的款项87856.34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直接赔付给龙际友174464.1元；返还给吴利军先行赔付的款项87856.3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286元减半收取643元，由吴利军负担；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鉴定费2400元，由龙际友负担480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负担1920元。
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误工费根据司法解释规定是受害人实际收入减少部分。本案中龙际友系因公出差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并已认定工伤，根据相关规定用工单位不应扣除其收入，对此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误工费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二、营养费根据鉴定报告确认为5个月，在对鉴定报告理解存在歧义的情况下，应由鉴定报告出具人出庭接受质证以确认其鉴定结论的真实意思，原审法院仅凭个人臆断来确认该期限，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三、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确认，而本案龙际友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对此该费用不应承担。同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根据司法解释规定有多个被扶养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不能超过年赔偿额。故，即使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在不超过年赔偿限额的基础上乘以伤残系数后计算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案件受理费由龙际友、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负担。
被上诉人龙际友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吴利军、悦诚运输公司二审辩称：认可原审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交警部门认定机动车驾驶员吴利军负事故全部责任。吴利军驾驶的机动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龙际友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吴利军根据依照有关的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吴利军将涉案车辆挂靠在悦诚运输公司，悦诚运输公司应对吴利军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险公司上诉对误工费提出异议，但龙际友提供了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单，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前后的收入情况，保险公司认为龙际友无误工损失，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对保险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保险公司上诉对营养费提出异议，鉴定意见认定龙际友营养期为五个月，原审法院据此按150天计算龙际友营养费损失并无不当。保险公司上诉还对龙际友被扶养人生活费提出异议，但龙际友因涉案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据此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龙际友定残时其父母亲均超过60周岁，且均系农民，无其他生活来源，女儿未满18周岁，分别需扶养16年、19年、16年，扶养人龙际友按城镇居民对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476元／年计算，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59863.8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有关龙际友损失金额、赔偿金额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6元，由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平
代理审判员 陈 斌
代理审判员 姚 望
二０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闵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