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5民初79287号
原告：刘素英，女，1940年1月15日出生，住址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红梅（刘素英之女），女，1969年7月29日出生，住址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慧忠里401号。
负责人：蔡红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竚，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员工，住址北京市东城区八宝坑胡同5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辉，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
负责人：王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龙，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存军，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素英与被告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以下简称公交一分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素英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红梅，公交一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辉、刘竚，平安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素英在第一次开庭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600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60.9元、护理费210000元、营养费182500元、交通费57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26元、直接财产损失费2000元、间接财产损失费12132.9元、伤残鉴定费4550元、伤残赔偿金28637.5元、材料制作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第二次开庭时刘素英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600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60.9元、护理费210000元、营养费182500元、交通费57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26元、直接财产损失费2000元、间接财产损失费12132.9元、伤残鉴定费4550元、伤残赔偿金28637.5元、材料制作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翻译费600元、签证费2208元、翻译时的停车费12元，还要求二被告管刘素英管到其能生活自理为止。第二次开庭之后，刘素英要求降低营养费至36500元，为一年的营养费。最终的诉讼请求合计为370200.92元。
刘素英起诉的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0日13时50分许，刘素英在朝阳区立汤路城铁立水桥465公交车站从前门上465公交车时，刘素英已将拐杖伸入车门，公交车司机单小亮没看车门情况，在未保证行车安全的情况下关门起步行车，导致刘素英被拽倒而摔伤。事故造成刘素英左侧大腿股骨髁上骨折，股骨干骨折，股骨粗隆间骨折。刘素英于2017年2月10日至22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手术治疗，于2017年2月22日至26日按照465车队要求在北京昌平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并于2月26日突发全身抽搐，昏迷8小时余，高烧、急性脑梗死、肺部感染、I型呼吸衰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双下肢动脉粥样硬化、双下肢静脉粥样硬化等症状，在北京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进行抢救，生命垂危经过十余小时抢救才苏醒，七天后才脱离危险，生命体征平稳。在此次事故中，由于公交一分公司的全部过错，刘素英经历了一次昏死，在死亡线流离了7天，生命身体和健康受到严重损伤，承受了极大的病痛和精神损害，导致了终身残疾，定期去医院复查看病，需要专人长期照顾看护。经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另外，刘素英原本计划好老夫妻二人于2017年2月23日前往美国探望女儿符红霞，因为车祸摔伤无法去美国而损失2张机票。刘素英年岁已大，而刘素英在美国的女儿因患有肾病无法回国，两人可能就此无法再相见，要求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各项费用的构成：医疗费凭票；住院伙食补助费计74天乘以每天100元再加上有票据的860.9元；护理费按5年计算乘以3500元每月；营养费按1年计算乘以100元每天；交通费凭证据；残疾辅助器具费凭票；直接财产损失凭票，间接财产损失是2张往返飞机票；伤残赔偿金按标准计算；伤残鉴定费凭票；翻译费、签证费、翻译时的停车费凭票。
公交一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认可，由我公司承担全部责任。认可鉴定结论，刘素英伤残等级为十级，护理期、营养期都是120天，事故发生时我公司在平安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为伤者垫付151738.53元医疗费、救护车费和住院费，另外还垫付了护理费2040元。对于刘素英的诉讼请求医疗费凭票，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过高，住院74天同意支付每天50元，护理费认可120天每天100元但是主张应抵扣我公司垫付的2040元，营养费认可120天每天30元，交通费认可刘素英就医复查期间产生的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凭票，直接损失刘素英需提供证据发票，间接财产损失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元，伤残赔偿金根据户口性质由法院计算。对于刘素英另外增加的翻译费、签证费、翻译时的停车费不同意。
平安北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在交强险和5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刘素英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与本次事故相关的医疗费同意负担，诉讼费、鉴定费不同意负担，其他同公交一分公司意见。对于刘素英另外增加的翻译费、签证费、翻译时的停车费不在理赔范围之内，不同意赔偿。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10日13时50分，刘素英在北京市昌平区立汤路城铁立水桥公交站将拐杖已伸入车牌号为×××的465路公交车车门时，公交车司机单晓亮关车门起步行车将刘素英拽倒，刘素英摔伤。根据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沙河大队出具的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单晓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单晓亮驾驶的为北京公交一分公司的公交车。
事故发生同日，刘素英被送往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股骨干骨折（左）、高血压病、股骨近端内固定术后（左）、胆囊切除术后。治疗为：2017年2月16日，在联阻下，行切开复位、钢板螺丝钉内固定、钛缆术。2017年2月22日，刘素英出院。同日，刘素英因“左股骨干骨折术后六天”由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收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骨断筋伤，西医诊断为左股骨干骨折术后、左股骨近端骨折术后、高血压病、脑梗死、胆囊切除术后、低蛋白血症、左侧胫后静脉及腓肠肌间静脉血栓形成、双下肢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形成、房颤，于2017年2月26日出院。同日，刘素英因在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突发昏迷，呼之不应，被家属急呼救护车送至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就诊，被诊断为急性脑梗死、肺部感染I型呼吸衰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II级（NYHA分级）、2型糖尿病、陈旧性脑梗死、胆囊切除术后、双侧胸腔积液、左侧股骨干骨折术后、高血压2级（很高危）、脑白质变性、脑萎缩、肾功能不全、肝功能不全、高尿酸血症、低蛋白血症、低钾血症、酸碱平衡紊乱、双侧甲状腺结节、双侧颈动脉粥样硬化、脂肪肝、双肾囊肿、双下肢静脉粥样硬化、双下肢动脉粥样硬化、双侧颈总动脉粥样硬化。2017年4月25日，刘素英出院。
2017年5月11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受刘素英家属符红梅委托对刘素英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17年5月31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素英所受损失属十级伤残，赔偿指数10％，建议其护理期、营养期均为120日。
庭审中，刘素英为证明其损失提交以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28张金额共计6003.62元；2、饭费收据1张，金额为860.9元，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3、复印费票据2张，金额分别为120元和28元，证明材料制作复印的费用；4、护理费票据3张，其中600元的票据是昌平区中西医医院的，11600元是红十字急救中心的；5、营养费票据4张，票据金额一共1096.2元；6、交通费票据，包括11次救护车和停车费10页、加油费3张，出租车票是打车来法院的1张，退票费是案外人符红彦本在上海，要和刘素英在北京坐飞机一起去美国，后来因为事故把上海到北京的机票退了买的高铁票；7、残疾辅助器具费票据7页，50元的定额发票一共3页都是气垫床的发票，给的发票就是50元定额的；8、直接财产损失票据1页，证明因事故发生的财产损失；9、行程单、机票2张、翻译件、白金声支付机票费用的银行支付凭证，2017年2月23日刘素英与其丈夫去美国的机票，因为事故去不了，两人一共12132.9元；10、鉴定费发票1张；11、翻译费发票一张；12、签证费银行支付凭证3张；13、停车费票2张。
公交一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1、医疗费真实性认可，票据上标号为18、19、20、21四张是外购药，证明目的不认可；2、认可；3、不认可；4、真实性认可，但是刘素英主张的护理期限过长，认可鉴定报告的护理期120天，每天按100元计算，另外在事故发生后为刘素英垫付的2040元护理费不在刘素英提交的票据中；5、248元、59元、633.4元的三张票据真实性认可，没有明细，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155.8元不认可，只认可120天，标准为每天30元；6、认可11次救护车费用，其他都不认可；7、认可轮椅760元、护理床500元、拐杖306元，其他的未提供增值税发票及明细不予认可；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费用是事故发生之后发生的；9、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10、认可；11、12、13、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不同意支付。
平安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1、医疗费真实性认可，票据上标号为18、19、20、21四张是外购药，证明目的不认可；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3、不认可；4、真实性认可，护理费金额和机构有异议，刘素英不是在医院请的护工，是在家政请的，护理费过高，认可鉴定被告中的护理期120天，标准为每天100元；5、6、7、同公交一分公司意见；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9、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10、真实性认可，不承担鉴定费；11、12、13、不在理赔范围之内，不同意赔偿。
庭审中，公交一分公司主张事故发生后其为刘素英垫付151738.53元医疗费、救护车费、住院费，另外还垫付了护理费2040元，上述费用没有使用保险限额。刘素英认可上述事实，指出上述垫付的费用不包含在其诉讼请求之中。公交一分公司确认151738.53元医疗费、救护车费、住院费不在刘素英的诉讼请求中，但2040元护理费要求予以抵扣刘素英主张的护理费。
庭审中，刘素英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赔偿刘素英直至刘素英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院向刘素英释明该项请求不明确，刘素英认为该项请求很明确，不予变更。
另查，本案事故发生时，公交一分公司为涉案车辆在平安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
上述事实，有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残疾辅助器具费票据、鉴定报告、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刘素英以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为由起诉，公交一分公司认为本案事故在车下发生且有事故认定书，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请求与平安北分公司一并作为被告，承担相应责任。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变更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员单晓亮负事故全部责任，因事故发生时其驾驶公交一分公司的公交车进行运营是职务行为，故公交一分公司应赔偿刘素英的全部合理损失。涉案车辆在平安北分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及5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故平安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保险赔偿范围的由公交一分公司承担。
对于刘素英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本院依法确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根据刘素英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其中2017年3月4日由北京福仁堂医药经营部开具的发票没有诊断证明、处方笺，2017年6月3日由北京泊远堂金象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发票没有药品明细，上述两张票据本院不予认可，其余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5824.92元，本院予以认可，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5824.92元。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刘素英住院75天，本院酌情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750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4175.08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3324.92元。
3、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本院确定护理期为120天，住院期间61天的护理费有护理协议及发票为证共计12200元，本院予以支持。剩余护理期按照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计11800元。公交一分公司垫付2040元护理费，应予以扣减。因此护理费共计2196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1960元。
4、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本院确定营养期为120天，每天按照50元标准计算为6000元，因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医疗费用部分已经用完，营养费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6000元。
5、关于交通费，公交一分公司及平安北分公司对11次救护车费用3059元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考虑刘素英就医所需，本院酌情确定包括救护车费用在内的所有交通费为330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3300元。
6、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刘素英提交的票据，其中一张2017年4月16日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利民商店开具的日用品费用收据没有商品明细本院不予认可，刘素英主张3226元本院予以支持，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3226元。
7、关于直接财产损失，刘素英提交的票据为事故发生之后的服装费票据，本院不予认可，但考虑到事故发生及救治所需，会有衣物损失，本院酌情确定直接财产损失为50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500元。
8、关于间接财产损失，刘素英主张为其与配偶本准备去美国看望女儿，因事故无法成行的夫妻二人机票费用损失。首先，付款人为白金声而非刘素英本人，刘素英并没有实际支付机票费用。其次，即时机票费用实际为刘素英本人支出，事故发生后，刘素英应该退票以减少损失。刘素英是否已经退票或刘素英确实无法退票、损失确实发生，其未提交相关证据。最后，根据刘素英提交的行程单，其夫妻二人的行程为2月23日先赴美国，后在5月21日从美国回北京，即便2月份的行程机票无法退票，5月份的机票也应该办理退票。同样，刘素英没有提交其是否退票、或是无法退票导致损失确实发生的证据。因此，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9、关于材料制作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10、关于残疾赔偿金，刘素英为城镇户口，应按照2016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乘以赔偿指数，为28637.5元，刘素英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8637.5元。
11、关于鉴定费，凭票455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由公交一分公司予以赔偿4550元。
1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刘素英的伤情及无法探视在外国的女儿的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10000元。
13、关于翻译费、签证费、翻译时的停车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14、关于刘素英要求二被告赔偿并管刘素英管到其能生活自理为止的请求，诉讼请求不明确，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其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素英医疗费五千八百二十四元九角二分、住院伙食补助费四千一百七十五元八分、护理费二万一千九百六十元、交通费三千三百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三千二百二十六元、财产损失五百元、残疾赔偿金二万八千六百三十七元五角、精神损害抚慰金一万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其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三百二十四元九角二分、营养费六千元。
三、被告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赔偿原告刘素英鉴定费四千五百五十元。
四、驳回原告刘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三千四百二十七元，由原告刘素英负担二千三百八十三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负担一千零四十四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禹 雷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毛文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