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6刑终742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Ｘ，曾用名李海锋，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2012年11月2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潮永，男，1988年8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谢曙猛，男，1996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2013年8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附条件不起诉。2016年9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德斌，男，1992年6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小明，男，1993年8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现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蒲棋，男，1995年9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暂住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13年8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附条件不起诉。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ＸＸ阳，曾用名ＸＸ杨，男，1996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12年7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3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撤销原判缓刑，并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城，男，1994年2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沈叠刚，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现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15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封瑜杰，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7月15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应国烽，男，1995年8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车锋龙，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07年8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12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ＸＸＸ、沈潮永、黄德斌、谢曙猛、董小明、应国烽、蒲棋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ＸＸ阳、应国烽、车锋龙、金城、沈叠刚、封瑜杰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浙0602刑初4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Ｘ、沈潮永、谢曙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
以被告人ＸＸＸ为首的被告人沈潮永、黄德斌、谢曙猛、董小明、蒲棋、应国烽等人均系无正当职业的社会闲散人员。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上述人员以牟利为目的，非法插手民间纠纷，在公共场所任意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以强迫手段索赔、讨债，扰乱社会秩序。现已查明：
1.被害人诸某1与诸某2叔侄两家长年积怨。2015年2月22日晚，诸某2通过潘某能（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ＸＸＸ、沈潮永、黄德斌、蒲棋等人对被害人诸某1位于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的家进行打砸。后因被害人诸某1报警，被告人ＸＸＸ等人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ＸＸＸ等人从潘某能处获得好处费人民币3000余元。事发后，被害人诸某1与诸某2两家已和解。
2.兰亭风华织造绣印科技有限公司与潘某能的父亲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2015年至2016年期间，潘某能插手上述纠纷，多次纠集被告人ＸＸＸ等众多人员前往兰亭风华织造绣印科技有限公司以围堵大门、制造声势、拉横幅等方式索债滋事。被告人沈潮永、黄德斌、蒲棋、应国烽等人均曾参与其中。事后，被告人ＸＸＸ等人从潘某能处获得好处费人民币千余元。
3.被害人王某1、沈某在绍兴市越城区江家溇公寓共同经营一家海鲜店，该店与供货商应某1存在债权债务纠纷。2015年八九月的一天，被告人ＸＸＸ纠集被告人沈潮永、蒲棋、黄德斌、应国烽等10余人前往上述海鲜店以蹲点守候、限制离开、言语威胁等方式为应某1索要货款。后被害人沈某被迫写下欠条，并将车辆质押给应某1。事后，被告人ＸＸＸ等人从应某1处获得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
4.2016年初，被害人陈某1、王某2等人以诈赌方式赢了陈某2（另案处理）的钱。陈某2知道对方系诈赌后，遂联系季某成（另案处理）帮忙找在社会上“混得好、年龄大、凶一点”的人向被害人陈某1等人索要输的钱，并允诺给予“出场费”。同年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谢曙猛接到了上述“生意”并告知了被告人ＸＸＸ等人，后被告人ＸＸＸ决定接手此事，并纠集被告人沈潮永、黄德斌、董小明等人前往绍兴市越城区城市广场与季某成、“大龙”等人汇合，后一同前往府横街闲情网咖二楼棋牌室找对方索要钱款。在商谈过程中，因被害人陈某1、王某2否认诈赌，被告人黄德斌在闲情网咖楼下打了被害人陈某1，另有他人对被害人陈某1拳打脚踢。期间，被告人沈潮永因上班离开现场，被告人应国烽抵达现场参与其中。事后，被告人沈潮永从被告人ＸＸＸ处获得人民币200元。
因双方未能在闲情网咖楼下谈妥，被告人ＸＸＸ等10余人遂将二被害人带至大滩爵士岛咖啡店。在咖啡店内，被告人ＸＸＸ、“大龙”等人在包厢内继续与被害人陈某1、王某2谈判，部分人员在大厅等候。后“亮哥”（另案处理）与被告人ＸＸＸ电话联系后到达咖啡店，因被害人陈某1不承认诈赌，“亮哥”遂扇了被害人陈某1几个耳光。在被告人ＸＸＸ等人的威逼下，被害人陈某1承认诈赌，并订立字据。当晚，双方商定被害人陈某1归还人民币10万元，并于当日将2万元支付给被告人ＸＸＸ，后被告人ＸＸＸ等人放二被害人离开。事后，被告人ＸＸＸ将上述2万元扣作“兄弟”的“出场费”，未交予陈某2。几日后，被害人陈某1通过中间人与被告人ＸＸＸ商议解决此事。经过商谈，被害人陈某1又支付给了被告人ＸＸＸ人民币6万元。事后，被告人ＸＸＸ等人私自瓜分了该笔钱款而未交予陈某2。
5.2016年5月18日晚，被告人蒲棋伙同他人为替人出气，在绍兴市越城区水沟营67号伊利棒冰配送站对被害人张某1拳打脚踢。后因被害人方报警，被告人蒲棋等人逃离现场。
二、敲诈勒索
被害人杨某系懂得“做牌”的诈赌人员，案发前曾联系被告人ＸＸ阳帮忙约被告人金城等人供其诈赌。被告人ＸＸ阳将此事告知了孟某，因孟、杨二人有矛盾，孟某遂提议被告人ＸＸ阳答应被害人杨某的请求，后设局拆穿被害人杨某的骗局，并据此向被害人杨某索赔。2016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ＸＸ阳、金城、封瑜杰、沈叠刚、应国烽、车锋龙等人经商议后，由被告人ＸＸ阳、金城、封瑜杰、沈叠刚前往绍兴市越城区世茂拉芳舍与被害人杨某、冯某（绰号“巴掌”）赌博。待几人输钱到一定程度后，被告人沈叠刚即指认被害人杨某诈赌，被告人金城则联系按约在楼下等候的被告人应国烽、车锋龙等4人前来确认诈赌。因被害人杨某否认诈赌，被告人车锋龙遂扇了被害人杨某耳光。在被强行带下楼的过程中，被害人杨某趁机逃离。后被告人ＸＸ阳等人四处寻找被害人杨某，要求赔偿。为解决此事，被害人杨某通过陈佳威与被告人ＸＸ阳等人协商，后被害人杨某、冯某被迫支付给被告人ＸＸ阳等人共计人民币5万元。之后，被告人ＸＸ阳等人又以归还赌资名义向被害人杨某索要了人民币1万元。事后，被告人ＸＸ阳、金城、封瑜杰、沈叠刚、应国烽、车锋龙及孟某等人瓜分了上述6万元钱款。
案发后，被告人金城已退赃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封瑜杰已退赃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沈叠刚已退赃人民币20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ＸＸ阳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应国烽退缴赃款人民币5500元。
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董小明、沈潮永、ＸＸ阳、蒲棋先后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ＸＸ阳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敲诈勒索事实；同年6月5日，被告人ＸＸ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发事实；同年6月7日，被告人金城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日，被告人谢曙猛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4日，被告人黄德斌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3日，被告人封瑜杰、沈叠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发事实；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应国烽、车锋龙被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ＸＸＸ、沈潮永、黄德斌、谢曙猛、董小明、蒲棋、应国烽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ＸＸ阳、金城、沈叠刚、封瑜杰、应国烽、车锋龙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亦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应国烽一人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谢曙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车锋龙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ＸＸＸ、封瑜杰、沈叠刚、ＸＸ阳有自首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Ｘ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沈潮永、谢曙猛亦有劣迹，可分别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一贯表现以及敲诈勒索事实中的退赃情况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ＸＸ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被告人沈潮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3、被告人黄德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被告人谢曙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判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5、被告人董小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6、被告人蒲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7、被告人ＸＸ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8、被告人金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9、被告人沈叠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10、被告人封瑜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11、被告人应国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2、被告人车锋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3、扣押在绍兴市越城区法院的人民币32500元，其中20800元作为违法资金予以没收，其余11700元发还给被害人杨某、冯某；未追回的赃款继续向被告人ＸＸ阳、金城、沈叠刚、封瑜杰、应国烽、车锋龙追缴。
原审被告人ＸＸＸ上诉称：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第2、3节事实不属于寻衅滋事犯罪。第2节事实中，其是为了替老板讨要债务，没有造成群众惊慌等严重混乱局面，且双方在事后也相互取得谅解，对于本节事实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第3节事实中，其并未非法插手他人债务，出具欠条、抵押宝马车是债权人、债务人双方自行协商的结果。鉴于此，请求依法改判并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沈潮永上诉称：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第1、4节其没有参与而认定为犯罪，并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谢曙猛上诉称：1、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第4节事实有误。其去现场的目的不是打架，且到大滩爵士咖啡厅后，其也没有参与。2、其前科劣迹被重复评价导致加重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同，并对原判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ＸＸＸ认为在寻衅滋事第3节事实中，其没有非法插手他人债务，相关协议由债权债务双方自愿达成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沈某的陈述、上诉人ＸＸＸ在一审期间的供述相印证，均证明，案发当日，上诉人ＸＸＸ带领约十人到王某1、沈某所经营的海鲜店内，采用言语威胁、限制二被害人离开店面等方式为应某1索要货款，上诉人沈潮永、原审被告人蒲棋、应国烽、黄德斌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均证明，被害人王某1、沈某迫于上诉人ＸＸＸ等人的压力，被迫写下欠条，并将车辆交给应某1做押。鉴于此，上诉人ＸＸＸ的相关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沈潮永认为其未参与寻衅滋事第1、4节事实的意见，经查：1、关于寻衅滋事第1节，上诉人ＸＸＸ、原审被告人黄德斌、蒲棋的多次供述相印证，均证明，上诉人沈潮永参与了该节事实。2、关于寻衅滋事第4节，上诉人ＸＸＸ、谢曙猛、原审被告人黄德斌、应国烽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证明，上述人沈潮永参与了该节事实，且沈潮永在一审期间对本节事实供认不讳，并供称事后向ＸＸＸ拿了200元钱酬劳。鉴于此，上诉人沈潮永的相关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谢曙猛认为其未参与寻衅滋事第4节事实的意见，经查，证人黄某、ＸＸ阳的证言、上诉人ＸＸＸ、谢曙猛、原审被告人董小明、应某2的供述均证明，谢曙猛从他人处承接了本次“生意”，并告知ＸＸＸ等人，后从中获取酬劳约1000元。鉴于此，上诉人谢曙猛的相关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Ｘ、沈潮永、谢曙猛、原审被告人黄德斌、董小明、蒲棋、应国烽以牟利为目的，非法插手民间纠纷，在公共场所任意滋事、随意殴打他人、破坏他人财物、以强迫手段索赔、讨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ＸＸ阳、金城、沈叠刚、封瑜杰、应国烽、车锋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手段强行索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亦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应国烽一人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谢曙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车锋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ＸＸＸ、原审被告人封瑜杰、沈叠刚犯罪以后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ＸＸ阳被抓获归案以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均可依法认定为自首，并据此分别对上列四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ＸＸＸ有前科劣迹、上诉人沈潮永亦有劣迹，可分别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谢曙猛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原判以此劣迹为由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并无不当，同时，原判已综合考量谢曙猛前后两次寻衅滋事行为的危害性，罪责与刑罚基本相适。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并已根据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做出适当量刑。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ＸＸＸ、沈潮永、谢曙猛提出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本院不予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建木
审判员 祝ＸＸ
审判员 李 莹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任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