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782民初3570号原告：郦毅明，男，196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民，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省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杨汛路228号。法定代表人：金吉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友谊，浙江赞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华，男，196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被告：姜文虎，男，196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杭州市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维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郦毅明诉被告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业公司）、王建华、姜文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28日、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民，被告宝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友谊，被告姜文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维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建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郦毅明到庭，其他到庭诉讼参与人不变。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郦毅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三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670万元（暂定，最终按鉴定结论确定），并支付自200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的利息。暂计为100万元，合计770万元。事实和理由：2005年4月12日，义乌市建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乌建筑）与宝业公司签订北苑商贸区B地块暖通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将北苑商贸区B地块暖通安装工程交予宝业公司施工，合同总价暂定为1500万元，工程款支付按工程进度付款，一次性验收合格并决算后，付至决算造价的89%；结算造价的6%支付给物业管理公司作为物业维修基金，结算造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在履行保修责任满二年后返还，工程结算适用定额标准为1994年《浙江省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材料价格为一般材料参照合同工期时间内《金华市建材信息价》的算术平均值，《金华市建材信息价》中缺项材料和施工图中未注明型号规格的材料参照同期的《浙江省造价信息》后按建设单位签证价格为准�《浙江省造价信息》缺项材料按建设单位签证价格为准，取费标准为按民用建筑四类取费，不计取招标文件规定以外的供求因果增加费，让利率为总价的21.43%（劳保统筹基金不让利），总包人的配合费按结算总价的2%计取，施工用水电费按结算造价的1%包干。2005年4月5日，宝业公司项目部与原告签订暖通分包协议，约定将该工程的暖通、供回风系统、暖通安装、空调供回水系统承包给原告，总合同价以决算为准（增加或减少部分，根据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要求，核实结入总造价内），付款方式为按业主总合同的比例支付，工程用款按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要求下浮，并扣除上交公司管理费、甲方施工配套费16%，包括公司管理费、税金、配合费等。合同签订后，因施工方案需要业主招商后确定，故实际施工延迟至土建结构施工完毕后再进行施工，工程推迟至2008年才完工，并通过分项验收，由业主接收使用至今。原告及宝业公司于2008年11月向业主方提交了决算书。现据原告了解，宝业公司亦已于2014年与业主方签订协议，确认全部结算完毕。但是宝业公司至今未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协议虽然无效，但原告所建设工程已由业主接收使用，故第一被告理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另经查明，王建华和姜文虎均为宝业公司职工，宝业公司与王建华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王建华又将工程转包给姜文虎，王建华、姜文虎对全部工程承担全部经济责任，故理应对此工程欠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因此原告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宝业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公司承担清偿义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被告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法律关系，就原告所称义乌市北苑商贸城暖通工程，公司与被告姜文虎已经完成结算并已经付清所有款项；3、原告诉请金额670万元既没有陈述组价的过程，诉请的金额没有依据；4、诉状陈述的事实部分，第二页2005年4月5日所称的宝业公司项目部并不是暖通分包工程的主体，主体只有王建华、姜文虎。没有公司认可加盖公章的情况；5、原告主张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参与工程等内容，原告诉请没有依据。根据王建华、姜文虎的内部分包协议，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事实方面补充：暖通工程由宝业公司承包后分包给姜文虎一人管理，水电工程由王建华负责承包。暖通工程款是1320万元左右，宝业公司已与姜文虎结算并多付22万元给姜文虎。当时工程款结算的情况有会议纪要以及录音，会议中姜文虎提到了原告的情况。至于关系问题，王建华是宝业公司的员工。王建华和原告是什么关系没�资料核实，姜文虎和原告之间有一个暖通分包协议。被告王建华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被告姜文虎辩称：原告是向我承包暖通工程的。因为我是做土建的，暖通方面不懂，所以将该部分承包给原告，孙鹤东和原告是一起的，每次支款都是孙鹤东去甲方（建设方）开支票到宝业账户，再由宝业账户支付到原告账户。王建华与暖通工程没有关系，他也没有拿提成。原告诉请670万元，该数据来源不清，其事实与理由部分不能证明诉请。原告与姜文虎之间协议，原告已经确认收到工程款中最后一笔款项的事实，涉案工程实际上在义乌法院1518号案件以及金华中院2561号案件认定涉案工程是义乌建筑发包给宝业公司，暖通工程认定是宝业公司给了姜文虎，姜文虎给了王建华，王建华给了原告，但是原告又给了案外人。工程款是原告与案外人到义乌建筑要款，义乌建筑就把款项打给宝业公司，宝业公司又打给姜文虎了，姜文虎根据原告的要求叫宝业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款项是从宝业公司账户走，需支付给原告的是11126304元，实际支付的是11371951元。结算方式是建设方即甲方结算的工程款扣掉管理费等16%之后直接打到原告账户的，由姜文虎开申请单，宝业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都是银行走账的。原告当庭认可孙鹤东是原告的管理人员，收到的工程款大致上是1100多万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证据一、北苑商贸区B地块暖通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明涉案暖通工程由宝业公司承包建设以及结算约定。证据二、暖�分包协议一份，证明宝业公司将涉案暖通工程分包给原告郦毅明事实以及结算约定。证据三、试验以及空调水系统安装检验审批表、工程保险单以及验收记录、验收表复印件一组，证明涉案工程验收合格；证据四、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催讨事实；证据五，确认协议一份，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已与业主结算付清工程款；证据六、金华中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承包事实等；证据七、暖通安装过程结算资料一份，证明结算事实；证据八、申请鉴定报告一份，要求鉴定工程款；证据九、申请调取证据报告一份；证据十，当庭提交施工图纸一组。被告宝业公司质证：对于没有原件的，如果是由宝业公司保管的部分，我们核实；没有原件的，不是宝业公司保管的，不予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义乌建筑与宝业公司签订的合同，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协议内容无异议，但其上公章不事实，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签订合同的人是姜文虎与原告，没有项目部确认，没有宝业公司确认，虽然上面载明是公司，但是与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阀门以及管道出现严重质量问题，甲方要求整改；对证据四内容不真实，因为是公司与义乌建筑存在合同，该函反映2006年8月就完成竣工验收，如果该函是事实的，与原告诉状中的事实不符；对证据五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有异议，义乌建筑与宝业公司存在合同，双方就完成的工程均进行结算，已经结清，其中姜文虎是经办人；对证据六民事判决书因为有中院的判决，应当以中院二审的判决书为准，不能证明原告与宝业公司存在关系，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判决书中反映了原告采购的阀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对证据七结算资料真实性存在异议，是以宝业公司名义进行上报的，但是材料中没有公司盖章，对于材料来源存在异议，反映不出原告施工的是多少工程量及原告应该收到多少工程款，已经收到多少，还欠多少。材料真实性不认可，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对证据八申请鉴定没有必要，也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九调取证据报告，要求调取证据不明确。原告诉请的事项是工程款尾款结算问题，整个证据看不出原告或者原告委托人员完成工程或者完成工程量计算过程，对于工程款的计算不清楚，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姜文虎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对象不认可，协议是发包人和宝业公司之间的，与原告以及姜文虎没有结算关联；对证据二的三性均认可，对于证明对象不认可，根据原来的一审、二审中认定，原告上面的应该是姜文虎；对证据三的证明对象不能证明，是暖通工程部分零部件的实验程序，不能证明暖通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对证据四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五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不认可，与我方的证据可以印证所有款项已经结清的事实；对证据六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是证明承包事实等比较笼统，判决书中认定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而且原告也强调阀门有质量问题；对证据七的质证意见同宝业公司的一致，所附的材料上经办人都是孙鹤东，该份结算按原告主张是2400万元左右，从证据一里面看合同约定是1500万元左右，结算是2400万元，增量太多，没有经过姜文虎确认，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八、九的质证意见同宝业公司的意见。被告提供能支持其答辩意见的证据如下：被告宝业公司提交被告姜文虎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2013年8月9日，姜文虎向宝业公司出具承诺，关于义乌北苑商贸城B地块工程，已竣工结算，工程结算帐已结清，如发生纠纷，由本人承担；工程质量由其承担；签字现场由潘峰、刘冰在场见证过程，宝业公司已与内部承包人姜文虎就该工程结算并付清款项。原告对宝业公司提供证据质证意见：承诺书说明被告姜文虎系该工程的经济责任人。从内容上讲自愿对外承担债务，因此，对于宝业公司对外欠款，姜文虎自愿成为债务人之一。被告姜文虎质证：没有意见。被告姜文虎提供证据：证据一、暖通分包协议一份，证明2005年4月3日，被告姜文虎将暖通工程分包给原告，约定了工程款支付按照业主合同的比例支付，同时约定了原告向姜文虎支付水电费用20万元；证据二、结算单一份，证明2014年3月3日，姜文虎、宝业公司与义乌建筑确认义乌市北苑商贸区B地块项目所有工程的工程款、质保金已经全部结清；证据三、用款申请单和汇款申请书一组，证明2006年9月18日-2010年2月11日，被告姜文虎一共13次向宝业公司申请向原告支付暖通工程款、宝业公司收到义乌建筑的暖通工程款13245600元，扣除16%管理费，应该向原告支付11126304元，实际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1371951元，超支24.5647万元；证据四、结算单一份，证明2014年3月3日，被告姜文虎向义乌建筑结算了暖通工程的阀门款353646元，并确认款清后该项目款项已经全部结清；证据五、原告发给姜文虎的短信一份；证据六、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据五、六共同证明2014年3月8日，姜文虎将阀门结算款中的25万元打到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原告明确收到。2015年2月26日，原告告知结账的事情不要找原告了；证据七、2017年5月15日的录音光盘以及文字整理稿，证明原告明知其采购的暖通工程中的阀门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甚至是假的。原告与义乌建筑商议时提出阀门按�塑料阀门的话就几十万元。暖通工程的款项、结算、进程，孙鹤东是知情的；证据八、2018年3月26日录音光盘以及文字整理稿，证明原告、姜文虎与义乌建筑结好工程最后一笔钱阀门款之后，原告打电话告知了孙鹤东钱结了，字也签了。原告对姜文虎提交证据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意见，是公司项目部发包给姜文虎的；对证据二结算单我方也提交过，真实性没有异议，结算单签订没有征得我方同意，没有结清暖通工程款的情况下，宝业公司擅自与业主方结算完毕了，不管公司方还是姜文虎是否放弃自己的权利，但是我方要向宝业公司主张权利；对证据三用款申请单，对于其中已付款前十二项的钱除了第六项有意见外，其他几笔收到过，第六项459551元款项我方了解是44万元，汇款申请书是他们内部的调换支票不是银行的汇款凭证，我方认为在不足以证明交付了459551元，44万元我方是承认收到的。2010年2月11日的124万元希望被告提供相关的银行汇款凭证加以证实，钱是有一部分收到过，但是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具体收到的钱好像和这个数字不对；对证据四短信，从短信内容来讲，明显不是原告和姜文虎的陈述，从姜文虎主张的事实来讲是宝业公司汇给姜文虎，这个话不是原告陈述的，短信是孙鹤东发给原告，原告转发给姜文虎的，意思是原告结账的事情不要去找孙鹤东了，他已经离开工地了；对录音通话，录音反映的情况只是双方讨论如何应对处理洪明灯诉宝业公司、原告等买卖合同纠纷，并不涉及工程款的结算问题，买卖合同纠纷已经义乌法院、金华中院审理定案，有关事实应当以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依据，其次，被告提供的孙鹤东的录音反映出对本�讼争过程的阀门事实上并没有进行抽检，原告并不知道阀门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或者是假的，所以被告主张原告是明知的这点事实是不能成立的，再次，关于暖通工程的结算问题已经陈述过了当时是存在争议的，当时的审价单位提出过方案，但是两组审价方案双方没有最终确认，原告没有放弃自己的权利主张；对证据七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咨询，证人未到庭，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纳，从该份录音内容看姜文虎存在诱导证人的情况，所以相关证言不可靠，孙鹤东在录音中反映出具体情况，现在他也记不清楚了，因此不能以此证明原告已经与被告结算完毕的事实，按照录音内容，孙鹤东在录音中多次讲到扣掉阀门之外还有一千六七百万元，所以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应当有1400多万元，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工程款没有付清。声音是真实�，中间有没有剪切不知道。被告宝业公司对被告姜文虎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是姜文虎与原告之间的再次分包的情况，合同关系明确；对证据二和原告提供的材料是一致的，认可真实性，工程已经完成结算了，第二组证据与第四组证据形成时间一致，符合实际情况；对证据三已经我方同意，材料真实性以及付款金额都是没有异议的；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五、六、七、八，反映了原告与姜文虎进行结算的情况。对于姜文虎提交的材料都证明了原告在起诉之前没有遵从事实和实际结算的情况进行诉讼，存在恶意诉讼的情况。对原告提出的有关两笔钱的异议，被告宝业公司说明：宝业公司和原告没有合同相对性的关系，我们结算只是对于姜文虎和王建华�我们是把钱打到姜文虎指定的账户。被告姜文虎说明：款项从所有打款记录看都是由姜文虎向宝业公司申请，由公司打到姜文虎指定的账户，如果原告对款项有异议，原告可以把银行卡的记录拉出来，不能说好像收到了，不清楚收到多少。实际支付的钱与票据上的钱是一致的，如其中一笔发包方给我们139万元，扣掉管理费等16%之后，公司汇给原告124万元。原告针对姜文虎的25万元补充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支付的该25万元是退还原告的水电班保证金的。项目的水电班也是原告承包的，所以这笔25万元与暖通工程的工程款无关。被告姜文虎针对原告补充陈述：水电部分的这份收条复印件和暖通工程是无关的，水电也是有合同，保证金25万元是对的。被告宝业公司补充意见：对暖通分包协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只是提供第一张，没有后面那张，分两次提供了一份协议，不符合常理，上次提供的是没有印章的，这次提供的是有印章的；通过原告了解是没有项目部印章的，通过比对，项目部的章是不一样的，与原告提供的资料印章是不一样的，两份材料中存在两种印章，存在明显的虚假，暖通分包协议是从来没有章的。被告姜文虎第二次开庭补充：对于暖通分包协议以及其他证据除了真实性以外的质证意见与上次庭审一致。暖通分包协议从洪明灯案件中查明的情况中可知从来没有这个印章，我们怀疑原告有私刻印章的情况。与四张验收表上盖的章在大小字体，括弧方面明显不一样。被告把工程发包掉，工程项目部的章制作过一个，放在工地的资料室，由资料员使用的。原告对项目部印章说明：公章确实是项目部盖章的，有可能是姜文虎讲过的，有可能是收钱的人盖得，我不需要去伪造这个章，当时我要去盖章都是随便可以盖章的。原告第二次开庭又补充举证：提供审核汇总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曾交付审价以及工程款情况。被告宝业公司质证：对三性均有异议，没有印章，不知道是谁制作的，与宝业公司没有关联，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被告姜文虎质证：对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王建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二暖通分包协议内容可以认定，项目部公章被告有异议，不予认定；证据三形式�实可以认定，但其内容真实性与其他证据有矛盾，被告有异议，本院对其效力不予认定；证据七为原告于2008年11月26日单方制作的暖通安装工程结算资料，绝大部分为复印件材料，宝业公司不认可，建设方义乌建筑也未认可，未经审价机构认定，其效力不予认定；原告申请调取证据的报告，因相关的证据并未实际交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申请进行鉴定问题，需要建设方、施工方、监理方等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对提交材料的鉴证认定，否则对相关方不产生拘束力，而本案涉案工程的建设方等不是诉讼参与人，未对原告提交的材料进行鉴证认定，不具备提交鉴定的条件。对被告宝业公司提交的姜文虎出具的承诺书，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对此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确认其对原告的效力。被告姜文虎提交的证据二、四对宝业公司、姜文虎及义乌建筑产生约束�，是否对原告产生效力，另行认定；其证据三系宝业公司、姜文虎与原告之间就涉案工程款支付的流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对其中两笔产生异议，但未提交相应的收款账号明细来推翻其效力，本院对该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五真实性原告无异议，但其内容原告当庭作了解释，系其转发了孙鹤东的短信，可以认定；对证据七、八，声音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中内容涉及了宝业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及姜文虎提交的证据二、四中对原告是否产生效力的内容，说明孙鹤东代理原告参与工程款的支付催讨，因阀门质量等问题，义乌建筑不结尾款，最后一笔353646元系多方协商保底数额，原告虽未直接参与但也是清楚的，而且当时未提出异议。原告补充提交的关于姜文虎的25万元收条复印件，系水电部分且系复印件，其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能认定；其补充的审核汇总表复印件被告宝业公司、姜文虎均有异议，本院对其效力不予认定。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04年11月26日，发包人义乌建筑与承包人被告宝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义乌市北苑商贸区A、B地块B标段，工程内容：地下室主要为停车库和人防工程，一、二层为大型商场，三层以上为18幢别墅和5幢小高层公寓，合计约112000平方米，框架结构；合同价款13288万元等。宝业公司承包该工程后，交给职工王建华负责。王建华又将暖通部分交给亲戚姜文虎负责。2005年4月3日，姜文虎以“发包方：浙江宝业建设集团义乌北苑商贸区B地块工程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暖通分包协议》�份，约定上述工程中的暖通、供回风系统、暖通安装，空调供回水系统，转包给原告，价格按宝业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要求，以决算为准；工期与土建同步；付款方式，工程款支付按业主总合同的比例支付，工程用款按宝业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要求下浮，总造价如白铁皮风管安装下浮23.7%，如复合管安装下浮25.7%，并扣除上交宝业公司管理费、甲方施工配套费16%，包括公司管理费、税金、配合费等。当工程量增加或减少时，由业主核实并经盖章签字，发包方从业主讨来增加部分工程后，按增加总造价的比例分摊，催讨后业主没有支付发包方增加部分工程款，则原告也必须完成增加部分所有工程；承包方向发包方缴水电费20万元；本协议报宝业公司一份、报义乌办事处一份，合同双方各一份等。2005年4月12日，发�人义乌建筑和承包人宝业公司又签订《北苑商贸区B地块暖通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分包人即为承包人，工程承包范围为义乌市北苑商贸区B地块暖通安装工程，合同总价款暂定为1500万元，工程款按工程进度付款，按当月完成工程量的80%付款，工程竣工，一次性验收合格并决算后，付至结算造价的89%，结算造价的6%支付给物业管理公司作为物业维修基金，结算造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在履行保修责任满二年后无息返还；竣工日期为2006年3月15日，与土建同步；材料由分包人负责采购；工程质量必须一次性验收合格，不能通过一次性验收合格的，分包人必须整改达到合格，并处以工程结算总价3%的罚款。双方还对工程结算的定额标准、取费标准、造价文件依据、让利率等内容作了约定。上述工程，最终暖通安装工程部分宝业公司内部转包给王建华，王建华再转包给亲戚姜文虎，姜文虎再转包给原告郦毅明。王建华、姜文虎为宝业公司正式员工。孙鹤东为郦毅明雇用的工地负责人。该暖通工程因故推迟施工，原告于2008年11月26日以宝业公司名义制作暖通安装工程结算资料，并向宝业公司报送，宝业公司则向建设方要求结算。由于工程可能存在质量问题，建设方不同意结算后续工程款。建设方按合同约定支付的进度工程款支付到宝业公司账户，再经原告申请、姜文虎同意，宝业公司扣除所收工程款16%费用后，余款支付给原告或其指定账户。自2006年9月18日至2010年2月11日，宝业公司共收到义乌建筑的暖通工程款13245600元，扣除16%的管理费等，应付原告11126304元，实际根据姜文虎的指示宝业公司已支付原告11371951元。2014年3月3日，姜文虎代表宝业公司与义乌建筑结算，对可能存在质量问题的阀门款按353646元结算（不包括土建、消防、栏杆等）。同日，义乌建筑与宝业公司签署书面确认书，确认由承包人宝业公司承建的北苑商贸区B地块土建、暖通等工程已完工，全部工程款、质保金已全部结清，所有工程的配合费、施工水电费都已全部结清。2014年3月8日，姜文虎将上述阀门款中的25万元，汇到原告账号。本院认为：发包人义乌建筑和承包人宝业公司的签订《北苑商贸区B地块暖通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宝业公司将该工程全部以内部承包形式整体交给王建华施工，王建华又将其中暖通工程部分转包给姜文虎，姜文虎与原告签订的《暖通分包协议》属于违法分包，属于无效合同。被告宝业公司、王建华非原�合同相对方，不对原告直接承担责任。该分包协议约定原告施工所应得的工程款，对外结算要由原告通过姜文虎，再由姜文虎通过宝业公司向发包人义乌建筑结算，实际情况为所涉工程款先按合同进度履行（16%归宝业公司、王建华、姜文虎），其余部分工程款需要经过发包方、施工方一起交审价部门审核无异议，才能按约支付。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宝业公司与义乌建筑结算时，存在质量等问题未解决，义乌建筑开始时未予结算，后来双方达成一致进行结算清楚。宝业公司所得工程款均已按比例支付给原告。原告也清楚宝业公司、姜文虎与义乌建筑的结算事实，当时并未提出反对意见，其现在以结算未征得其同意为由，要求重新结算，依据不足。即使重新结算，最基本的条件是施工事实清楚，原告完成施工及质量合格、宝业公司反悔要求重新结算，发包人无异�等，否则条件不具备重新启动工程款鉴定无意义。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根据合同三被告尚应支付其多少工程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宝业公司、姜文虎的主要抗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王建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其享有的答辩、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8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施文卫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佳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