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民终字第19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西部绿野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法定代表人殷淑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虎，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闫念国，该乡乡长。
委托代理人刘燏、马芳，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西部绿野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1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夏西部绿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绿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淑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虎，被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月牙湖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23日，原、被告签订一份《月牙湖乡滨河家园移民新村土地流转合同》，双方约定：原告将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滨河家园移民新村面积为2356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被告用于牧草种植，原告将平整好的土地及已建设完善的基础灌溉设施交付给被告，并保证有能够用于灌溉的可靠水源；土地流转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27年5月30日止，第一年土地流转费为当年国家收购150公斤二等红麦的价格等价，年均递增2%，于每年5月1日一次性支付；在合同履行期间，任何一方不得单方擅自解除合同，否则视为违约，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赔偿相应的损失。上述土地流转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涉案2356亩及相关基础灌溉设施交付给被告，被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苜蓿。2013年10月，被告参加2013年宁夏高产优质苜蓿示范建设项目申报，经过宁夏回族自治区农牧厅、财政厅等有关单位的审核及实地评分验收，被告被确定为全区二十六个单位之一的高产优质苜蓿示范区，并获得180万元中央补助资金。2014年8月7日，原告给被告发出一份《律师函》，要求被告15日内向原告履行交纳土地承包费的义务，否则解除合同。2014年9月19日，原告给被告又发出一份《律师函》，通知原、被告签订的《月牙湖乡滨河家园移民新村土地流转合同》解除，并要求被告15日内向原告履行返还土地、交纳承包费等义务。原告对上述二次《律师函》的送达情况由银川市国信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后被告未给原告返还土地并交纳土地承包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月牙湖滨河家园移民新村土地流转合同》；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2356亩承包土地；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承包费1402550元（当年二等红麦国家收购价为每市斤1.18元，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为11个月，以每亩354元计算，该期间承包费为764522元；自2014年5月1日暂计算至2015年1月31日为9个月，以每亩361.08元计算，该期间承包费为638028元；两项合计1402550元，并按照约定的计算方法主张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返还土地之日），承担违约金10万元，共计150255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同时被告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令原、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判令原告采取补救措施，尽快提供保证灌溉的可靠水源，同时在原告未能提供可靠水源前，不得要求被告交纳土地承包费；判令原告赔偿被告经济损失260万元；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本案诉讼费和反诉费由原告承担。
原审法院另查明，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农业部、国家粮食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于2012年10月16日作出的发改价格（2012）171号《关于提高2013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格的通知》的内容，2013年度新粮上市每50公斤小麦（三等）最低收购价为112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涉案土地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十二五生态移民搬迁计划中的配套工程，用于保障生态移民基本生活，土地性质为国有，参照集体土地进行管理。另外，原告因双方约定的二等红麦价格没有国家的统一定价，故请求法院按照2013年度国家对三等小麦最低收购价每市斤1.12元作为本案土地承包费的计算标准。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月牙湖乡滨河家园移民新村土地流转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原告将国有土地以协商的方式承包给被告用于种植业经营，原、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各自履行相应的义务。对原告诉请的解除合同、返还涉案2356亩土地的诉讼请求，因被告自承包涉案土地后，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土地承包费，且在原告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故原、被告签订的《月牙湖乡滨河家园移民新村土地流转合同》应予解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涉案2356亩土地，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的土地承包费，因双方约定土地承包费以当年二等红麦国家收购价为标准，由于我国对于三等小麦的价格采取国家最低收购价，未对二等红麦的价格作出政府定价，但原告同意本案的土地承包费按照三等小麦的国家最低收购价为计算依据，故法院参照2013年度三等小麦的最低收购价每市斤1.12元的标准，确定原、被告2013年度的土地承包费以每亩336元计算（150公斤×1.12元×2）。法院结合被告实际使用承包土地的期间和原告的主张承包期限，确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11个月的2013年度的土地承包费725648元（336元×2356亩÷12个月×11个月），支付自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2014年度前9个月的土地承包费605586元（336元×2356亩×102%÷12个月×9个月），以上合计1331234元，且支持原告诉请的自2015年2月1日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的土地承包费（其中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土地承包费按照每年每亩342.72元计算；2015年5月1日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的土地承包费以上年度的土地承包费为基础，每年递增2%计算）。对原告诉请的违约金10万元，因双方对违约金的计算数额进行了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而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土地承包费造成双方解除合同，构成违约，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提出原告不能提供能够用于灌溉的可靠水源的抗辩理由，因被告在承包涉案土地时已对相关灌溉设施和水源的问题进行考察，且被告在承包土地进行苜蓿种植期间被评为宁夏高产优质苜蓿示范区，并获得中央专项资金补助，而成为高产优质苜蓿示范区需对苜蓿的产量、品质、相关农地基础设施均有严格的评定验收标准，故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出继续履行合同、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并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因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已达到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被告是造成合同解除的违约方，故被告的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与被告宁夏西部绿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月牙湖滨河家园移民新村土地流转合同》；二、被告宁夏西部绿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返还2356亩承包土地；三、被告宁夏西部绿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支付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的土地承包费1331234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返还土地之日的土地承包费（其中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土地承包费按照每年每亩342.72元计算；2015年5月1日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的土地承包费以上年度的土地承包费为基础，每年递增2%计算）；四、被告宁夏西部绿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五、驳回反诉原告宁夏西部绿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24元，由原告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人民政府负担879元，被告宁夏西部绿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645元；反诉费4900元，由被告宁夏西部绿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西部绿野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1、关于缺水导致种植苜蓿旱死的问题。2013年5月2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月牙湖乡滨河家园移民新村土地流转合同》。根据该合同，被上诉人将位于月牙湖乡滨河家园移民新村的2356亩土地承包给上诉人专用于牧草（苜蓿）种植。同时该合同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将平整好的流转土地及已建设完善的基础灌溉设施交付上诉人，并保证今后有能够用于灌溉的可靠水源。合同签订后，至2013年5月，上诉人完成了1900亩苜蓿种植，但发生了供水不足的问题，导致1550多亩苜蓿旱死。2013年秋天，供水状况略有好转，上诉人又投入大量的资金、人工、种子将剩余的450多亩苜蓿种植完成。2014年又发生了供水不足甚至断水问题，上诉人还是仅勉强维持350亩苜蓿的生长，其余2000多亩苜蓿全部旱死。2014年6月1日，上诉人完成了对350亩苜蓿的收割，因苜蓿长势不好，质量不高，价值不抵收割、运输成本，基本上由当地农民无偿收割运走。原审判决对承包地上的苜蓿是否大面积死亡，是否因缺水干旱而死只字未提，未予以查明及认定。2、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一再要求尽快提供保证灌溉的可靠水源，而被上诉人一再声称尽快解决（修建新泵站及水渠）而至今未能解决的问题。遂使上诉人所种植的苜蓿大面积旱死。期间，上诉人才了解到当地保障灌溉的泵站及水渠系1986年修建，已难以保障本合同签订时当地农民农用地的灌溉需要。新的泵站及水渠正在建设中，但截至目前仍未建成。上诉人一直在努力与被上诉人沟通解决灌溉问题。被上诉人竟先行提起诉讼，提出解除合同的诉求，将使上诉人最终挽回已造成损失的希望化为乌有。原审判决对旧的泵站是否能保障现有土地的灌溉，新的泵站是否在建及预计能保障的灌溉面积，及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再要求尽快解决供水的问题，均未予以查明及认定。3、关于优质苜蓿示范建设项目的问题。农牧厅验收上诉人苜蓿种植项目，时间是在2013年上半年。当时因苜蓿刚种植完毕，且2013年上半年雨水比较多，所以验收时苜蓿的长势尚不错。但随着月牙湖乡灌溉用水日益严重不足，使原来长势不错的苜蓿大面积旱死。2014年农牧厅发现上诉人所种植的苜蓿大面积旱死，要求上诉人尽快解决缺水问题并及时补种已旱死苜蓿，否则会收回已划拨的专项资金。上诉人就灌溉用水问题向月牙湖乡政府反映，其承诺新的泵站及沟渠即将建好可保障灌溉用水，上诉人随即又进行了补种。但不想灌溉用水仍然无法保障，仍然造成苜蓿大面积旱死。事实上截止目前新的泵站及水渠仍未建成投入使用。若被上诉人能保证充分供水，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不积极灌溉。上述人已对土地进行了巨大投入，本预期可得相应利益，不想损失巨大，为了避免更大损失，上诉人才暂时停止投入，并希望尽快解决供水问题，恢复生产。二、原审判决程序不当。月牙湖乡旧的泵站，已远远不能满足现有土地的需要。否则也不会修建新的泵站。所以，上诉人请求原审法院调取相关证据，查明现有泵站及水渠能保障灌溉用地的面积和拟建泵站及水渠能保障灌溉用地的面积，及月牙湖乡现有需灌溉土地的面积。同时，上诉人也提出鉴定申请，申请考虑对本案被上诉人月牙湖乡政府是否提供保证灌溉的可靠水源以保障及时充分供水，上诉人种植的2356亩苜蓿是否因干旱而死，干旱而死所造成的损失数额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对上述调取证据申请及鉴定申请均未予以同意，且在一审判决书中均未予以表述。同时，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供的诸多证据既没有列举，也没有对方质证意见，且没有认证意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和第五项，改判：1、被上诉人继续履行月牙湖乡滨河家园移民新村土地流转合同，并采取补救措施，尽快提供保证灌溉的可靠水源，保障及时补充灌溉，同时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保证灌溉的可靠水源前，不得要求上诉人缴纳土地承包费；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2600000元；3、被上诉人支付因其单方擅自要求解除合同而支付的违约金1000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在二审提交了以下新证据：
一、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扬水泵站改造工程初步设计（实施方案）、自治区水利厅关于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扬水灌区总体实施方案的意见、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扬水灌区节水改造工程总体实施方案专家审查意见。证明从2010年起，月牙湖乡旧的泵站设备老化等原因，供水困难，造成水资源需求矛盾突出，群众争地争水时间时常发生，严重影响该地区正常农业生产。上诉人涉及的新移民村土地灌溉问题，问题最为严重，为解决问题，老灌区面积0.55万亩，需承担新开发移民新村农田灌溉任务1.68亩，总计2.23万亩。老灌区维持现状渠道砌护灌溉模式，更新改造各级衬砌渠道及配套建筑物，新开发灌区结合当地自然条件及养牛产业规划，要新建北两级泵站及调蓄水池，采用微灌、喷灌等方式种植玉米、牧草等。
被上诉人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农田水利建设一直在不断更新中，但更新及提高都不能必然证明涉案的土地在合同履行期间缺乏灌溉水源，而且，如上诉人所说，自2010年起存在灌溉问题，上诉人在签订合同之前就应当全面了解，因此，上诉人的陈述存在矛盾。
二、自治区水利厅关于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扬水灌区渡槽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意见的函。证明至2015年7月15日，相关工程仍未建成，尚处审查可行性研究报告阶段。事实上，截止目前相关工程仍未建成。
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
被上诉人月牙湖乡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上诉人认为一审查明事实不清，主要是围绕缺水导致其种植的苜蓿旱死一事。该事实根本不属实，上诉人也未提供具备证明力的证据予以证实。1.在双方签订合同的当年，上诉人因苜蓿高产而获得农牧厅审核认定为高产苜蓿示范区，并获得了180万元的补贴。该补贴发放的前提是经过专家实地考核论证，而考核的标准之一即为有良好的灌溉条件。2.上诉人在两年承包期间内从未向被上诉人反映过灌溉水源的问题，而且被上诉人流转给其他公司的相邻土地均不存在此种情况，其他承包户均按期交纳了承包费。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在2013年5月刚种植完1900亩苜蓿时即发生供水不足的问题，导致1550多亩苜蓿旱死，到2013年秋天供水状况才略有好转。但其后又称2013年上半年雨水比较多，所以验收时苜蓿的长势不错，其陈述自相矛盾。4.即使按照上诉人所述及上诉人获得农牧厅2013年高产苜蓿补贴的事实，至少可以证明在2013年即合同签订第一年时，涉案土地不存在灌溉水源问题，且上诉人种植的苜蓿达到了高产标准，但是上诉人仍然未交纳第一年的土地流转费，因此上诉人违约的事实是确凿无疑的。5.即使真如上诉人所述涉案土地存在严重的灌溉水源问题且被上诉人不予解决，按照常理，上诉人应更要求解除合同以免扩大损失，而不是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上诉人的此项反诉请求印证其所述事实的矛盾性。二、一审不存在程序错误。1.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按其申请履行调查、实地勘验并进行鉴定，则属于程序错误，这实为上诉人对程序错误理解错误。没有法律法规规定只要当事人提出调查、勘验或鉴定的申请，法院就必须准许。2.上诉人提出的各项申请均无必要性。法院进行调查的前提是被调查事实与案件事实认定有直接的关联性，或者能够排他性地推断出相关事实。而本案中，上诉人对申请调查的逻辑，均是建立在推算、猜测、臆断的基础上，且不能达到排他性的证明结果，对此法院没有必要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其成立的前提是应当先确定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才有必要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鉴定。本案中的违约方是上诉人，在此事实前提下没有必要对苜蓿旱死的损失进行鉴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在二审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西部绿野公司上诉称其与被上诉人月牙湖乡政府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后，因被上诉人未按合同提供灌溉的可靠水源导致其所种植的苜蓿死亡。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并无证据证明其所种植的苜蓿死亡系因无法灌溉干旱而死。苜蓿在生长过程中，造成其死亡的原因可能存在管理、病虫害、越冬等问题，上诉人认为种植的苜蓿死亡系因干旱导致不具有唯一及排他性，故原审未对苜蓿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同时，上诉人承包土地所种植的苜蓿在2013年10月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农牧厅等有关单位审核及实地评分验收，确定为高产优质苜蓿示范区，按照苜蓿示范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要求优先考虑具备水源，配套电力等种植灌溉基本条件的单位。苜蓿示范建设项目验收在选址及建设有灌溉条件及设施等标准，涉案的土地确定为高产优质苜蓿示范区上诉人获得180万元中央补助资金。上诉人提出2013年5月完成了1900亩苜蓿种植，但发生了供水不足的问题导致1550多亩苜蓿旱死，与2013年10月被验收确定为高产优质苜蓿示范区实际不符。上诉人提出期间其向被上诉人提出灌溉问题，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按照上诉人的陈述其在2014年6月18日向被上诉人申请解决淌水问题时及在2014年6月1日收割第一茬苜蓿仍未向被上诉人按照协议支付土地流转费，其存在违约。上诉人提出因被上诉人未提供保证灌溉的可靠水源，从而才建设新的泵站，但由于新泵站未建设完工不能保障灌溉面积。本院认为，月牙湖地区是“十二五”期间银川市接纳县外移民的主要地区，改善水利基础条件，有助于解决老灌区的灌排问题和移民新区的灌溉、防洪问题，但水利设施的更新及提高亦不能证明涉案的承包土地在合同履行期间缺乏灌溉水源。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524元，由上诉人宁夏西部绿野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安 宁
审 判 员 张 婧
代理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郝小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