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银民终字第7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臻，女，出生，汉族，国网宁夏电力公司石嘴山供电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委托代理人王峰，男，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上诉人秦臻的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银川凯威佳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威佳喜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杨志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鹿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负责人施增辉，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兵，男，出生，汉族，该分公司理赔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宁夏电力公司石嘴山供电公司（以下简称石嘴山供电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法定代表人吴彦雄，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一琼，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2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秦臻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峰，被上诉人凯威佳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鹿璐、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兵及被上诉人石嘴山供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一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许，沈彦中驾驶的属被告凯威佳喜公司所有的宁AAG7**号轿车（乘坐王巧乐、孙萍）沿110线由北向南在慢车道行驶至加处，与同方向快车道邢德英驾驶的属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所有的宁BC37**号轿车（乘坐郑世芬、秦臻、李芳敏、李云芝）相刮擦后造成两车驶入左侧下路基，造成王巧乐、孙萍、邢德英、郑世芬、秦臻、李芳敏、李云芝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石嘴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石炭井沟口交警大队处理了该起事故。经查，事故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经过表述相反，发生事故的车道痕迹和散落物较少，无法确定发生刮擦的路面位置；协请相关鉴定机构对事故原因进行技术鉴定，亦因条件不充分而无法鉴定，故无法认定事故责任。该交警大队为此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书。
另查明，事发当日，原告被送至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后住院治疗至。伤情诊断为：“1、颈外伤性45度滑脱；2、颈第6椎突骨折；3、右肱骨骨折。”该院为原告实施了“颈椎4、5椎体内固定术、右肱骨骨折内固定术”。至，原告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此后，原告因自感右肘关节伸屈活动受限，于至入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医院为其实施了“肘关节松懈术”。此次手术后，原告伤口发生感染，其于至再次住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上述住院天数合计153天，原告共支出事发当天的门诊费及住院费合计87860.99元。此外，原告在上述治疗过程中及出院后，先后多次在多家医疗机构门诊复查、治疗，包括：北京大学第三医院（7次）、北京积水潭医院（40余次）、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1次）、石嘴山中医院（1次）、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2次）。同时，原告先后13次在北京、银川的药店购买药品及康复器械。前述门诊复查、治疗、外购药、器械共支出13461.95元，原告均未提供门诊病历、处方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凯威佳喜公司亦不予认可。，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颈4椎体滑脱1度、颈6右侧关节突骨折、右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等损伤，遗留有颈部及右上肢活动受限等后遗症，伤残等级为两项十级。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原告未提供误工费及护理费的证据，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作为原告的用人单位，亦未提供工资损失的相关证据，且陈述原告治疗期间仅扣发绩效工资，绩效工资具体数额不清楚。关于住宿费，原告提供了北京天龙富华饭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4张发票，合计金额为原告所诉的27601元。4张发票显示的付款单位均为宁夏电力公司石嘴山供电局。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凯威佳喜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供了一组交通费票据，包括北京至银川往返的软卧火车票及飞机票、出租车发票、上海至北京的高铁车票等，合计金额为原告所诉的7590.5元。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凯威佳喜公司主张该部分证据失实，请求在合理范围内支持交通费用。另，原告为复印病历支出47元。
再查明，事发时，沈彦中驾驶的属被告凯威佳喜公司所有的宁AAG7**号轿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该商业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且附加不计免赔率险。双方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保险人根据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保险车辆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保险车辆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50%……”。双方关于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约定：“经特别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投保人选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辆损失险或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计算的，或按照全车盗抢险的绝对免赔率计算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精神损害及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的范围。
还查明，原告系城镇户籍。沈彦中系被告凯威佳喜公司员工，邢德英、郑世芬、秦臻、李芳敏、李云芝均系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的员工。事发时，上述各方当事人均在履行职务。邢德英、郑世芬、李芳敏、李云芝与本案原告同日起诉至法院，请求本案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亦于起诉至法院，请求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其所有的宁BC37**号轿车受损所产生的维修费损失，法院对上述案件亦一并审理。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其医疗费101985.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50元（50元／天×153天）、营养费11650元（50元／天×233天）、误工费89115元（本地区上一年度电力行业从业人员年收入标准71292元÷12个月×15个月）、护理费29831.4元（本地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收入标准37162元÷365天×293天）、残疾赔偿金47595.36元（19831.4元／年×20年×12%）、住宿费27601元、交通费7590.5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复印费47元，合计333865.67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的车辆与被告凯威佳喜公司所有的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受伤，且两辆车均在履行上述单位的职务，故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与被告凯威佳喜公司对原告构成共同侵权，双方应对各自的赔偿义务互负连带责任。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因发生事故的车道痕迹和落物较少，交警部门及专业的车辆鉴定机构均无法确定发生刮擦的路面位置及双方车辆在事故中的责任。在现有条件及技术无法确认和划分双方责任的情况下，法院认定双方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具有过错，酌情确认双方应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即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事发时，邢德英、郑世芬、秦臻、李芳敏、李云芝均系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的员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明确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显然，邢德英、郑世芬、秦臻、李芳敏、李云芝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其应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主张工伤赔偿，故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不应在本案中对原告承担直接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应对被告凯威佳喜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有权向被告凯威佳喜公司追偿。涉案交通事故中，对于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具有保险赔偿请求权的人员包括本案原告秦臻、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及另案原告郑世芬、邢德英、李芳敏、李云芝。故上述六案，应首先计算出各原告的损失，再在交强险各限额项下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比例分配赔偿数额。其中，商业三者险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应由被告凯威佳喜公司赔偿。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原告秦臻主张的医疗费，对于事发当日的门诊费及住院费用87860.99元，均有病案、票据为证，予以确认。对于各方存在争议的13461.95元，因原告未提供任何病历或处方予以印证，且被告不予认可，故不予确认。原告住院共计153天，其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7650元（50元／天×153天），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诉请的营养费，法院依其伤情和治疗情况，酌情支持4500元。关于误工费，因原告系有固定收入人员，应提供有效的工资受损的证明材料，但原告未能提供，故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亦不予支持。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伤残等级为两项十级，且为非农业户籍，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47595.36元（19831.4元／年×20年×12%），于法不悖，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住宿费，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显示，付款人均为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且数额明显不合常理，故法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住宿费的诉请亦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住院天数长达153天，且治疗历经银川、北京两地，确须产生交通费，法院酌情支持6000元。关于复印费47元，为主张权利之必须，法院均予以确认。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故法院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元。关于鉴定费800元，属于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法院在本案诉讼费承担中一并确认。
依据全国通用的交强险条款，交强险赔偿项目分为医疗费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在投保车辆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限额项下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限额项下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害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及邢德英、郑世芬、李云芝、李芳敏四案由法院认定的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各项损失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总额为145034.32元。本案原告秦臻在上述责任限额项下各项损失为100010.99元（医疗费87860.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50元＋营养费4500元），所占比例为68.96%（100010.99元÷145034.32元），故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原告秦臻6896元（10000元×68.96%）。本案及邢德英、郑世芬、李云芝、李芳敏四案由法院认定的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各项损失即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总额为97158.16元，未超出该项赔偿限额，故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秦臻56095.36元（残疾赔偿金47595.36元＋交通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的部分93114.99元（100010.99元－6896元），应由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沈彦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如仍有超出保险理赔的部分，则应由被告凯威佳喜公司赔偿。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及邢德英、郑世芬、李云芝、李芳敏四案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项下部分的数额为135034.32元（145034.32元－10000元），被告石嘴山供电公司所有的宁BC37**号轿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超出交强险赔偿财产损害赔偿限额的部分经法院认定为78325元（80325元－2000元）。按照50%的责任比例，上述超出部分应由前述二被告承担的部分为106679.66元【（135034.32元＋78325元）×50%】，已超出商业三者险100000元的赔偿限额，故各赔偿权利人应按损失比例分配商业三者险赔偿金。原告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部分应由被告承担的数额为46557.5元（93114.99元×50%），所占上述全部案件超出部分的比例为43.64%（46557.5元÷106679.66元），故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秦臻43640元（100000元×43.64%），不足部分即2917.5元（46557.5元－43640元）应由被告凯威佳喜公司赔偿原告。病案复印费47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被告凯威佳喜公司应按50%赔偿原告23.5元。综上，被告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应赔偿原告秦臻各项损失106631.36元（6896元＋56095.36元＋43640元），被告凯威佳喜公司应赔偿原告2941元（2917.5元＋2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秦臻各项经济损失106631.36元；二、被告银川凯威佳喜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秦臻各项经济损失2941元；三、被告国网宁夏电力公司石嘴山供电公司对被告银川凯威佳喜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被告国网宁夏电力公司石嘴山供电公司有权对被告银川凯威佳喜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秦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1元，鉴定费800元，合计2701元，由原告秦臻负担1277元，由被告银川凯威佳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424元。宣判后，秦臻不服，提起上诉。
上诉人秦臻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本案事故责任划分不当，被上诉人凯威佳喜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该公司员工沈彦中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驾驶车辆由慢车道进入快车道超车，没有尽到相应义务，与上诉人乘坐的在快车道行使车辆相刮擦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二、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医疗费用数额认定不当。截止一审庭审之日，上诉人共计花费医疗费101985.41元。一审法院对于有争议的13461.95元，以没有提供任何病历和处方为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该部分费用是上诉人在治疗期间依据医嘱及医院的要求为治疗疾病而支出的必要而合理的费用。三、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护理费，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四、一审判决对住宿费认定存在不当。上诉人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中的付款人虽为石嘴山供电局，但实际支付住宿费的为上诉人，上诉人开具石嘴山供电局的发票是因为上诉人遵循了供电局的相关要求所致。按照法律规定，住宿费应当予以赔偿。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凯威佳喜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推定事故责任为同等责任正确。对于一审判决未认定的医疗费13461.95元，因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病历或处方，无法证明是为治疗上诉人本次事故受伤所产生的费用。此外，一审判决对护理费和住宿费的认定亦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辩称，本案事实清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案所产生诉讼费用不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之内，我公司不予承担。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当庭陈述，上诉人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退案申请一份、住院病案六份、出院证五份、疾病诊断证明书五份、费用清单三组、住院费收据六份、门诊费票据九份、部分交通费票据、病案复印费票据三份，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提供的保单抄件二份、保险条款一组，法院依上诉人申请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所做的鉴定意见书一份在案为凭，经开庭质证和审查，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负有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进行认定的责任。本案因发生事故的车道痕迹和落物较少，交通管理部门对事故的成因和双方的责任无法查清，仅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凯威佳喜公司员工沈彦中驾驶车辆由慢车道进入快车道超车与上诉人乘坐的在快车道行使车辆相刮擦，应负事故主要责任，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在交警部门及专业的车辆鉴定机构无法确认和划分双方责任的情况下，酌情确认双方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的上诉人医疗费13461.95元，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据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上诉人未提供该部分医疗费用的相关病历和处方，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自述其护理人员是被上诉人石嘴山供电公司职工秦秋玲，上诉人未提供秦秋玲因护理产生的扣发工资证明，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因上诉人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中的付款人为石嘴山供电公司，一审判决对住宿费未予认定，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01元，由上诉人秦臻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凤梅
审判员 王 斐
审判员 张迎凤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哈 越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