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29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号院。
法定代表人：杨爱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俊生，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杨书伟，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中岐，男，196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
委托代理人：刘作海、刘阳，河南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顺公司）与上诉人杨中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冠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俊生、杨书伟，上诉人杨中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作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0年7月13日，被告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签订“七一路针织厂职工浴池承包合同”一份，双方就第二针织厂浴池承包达成的协议是：承包期限五年。承包金每年六万元。厂方在实行股份制改造时，承包方配合厂方工作，如承包方有条件可优先购买股权，或走其它股份制方式。若遇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和上级规划，使承包方正常营业受到影响，双方协商解决。协议还就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双方的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协议签定后被告开始经营浴池。被告一直按期缴纳租金。
2002年3月洛阳市第二针织厂开始进入破产清算程序。2004年9月20日，破产清算组给被告下发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该通知内容为：“杨中岐：洛阳市第二针织厂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已由西工区人民法院裁定，依法宣告破产还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以及破产清算工作的需要，经研究本清算组决定解除该破产企业与你的事实租赁合同，因解除合同受到的损害，可凭有关证据材料在七日内向西工区人民法院申报债权。”
2004年11月2日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代理人跟被告重新协商，双方就浴池合同终止后的问题作以说明：“根据有关破产法律法规和破产清算组的决定，在新企业组建前及重新鉴（签）订新合同之前的时间段，对浴池的经营、交费问题作以下几点说明：1、原合同中浴池使用的热力管道开口费、安装费由乙方（杨中岐）对热力公司进行缴纳、结算，缴纳的款项以双方正式收费票据为准，折抵浴池的租赁费。因热力管道开口费未缴纳完毕，以及安装工程决算数额未经审核认定，所以浴池自开业至今4年时间，双方暂不算账，待热力管道开口、安装费结算完毕后或新协议签订时再进行解决。2、在今后的热力管道开口费催缴时，乙方须通知甲方有关人员到场参与确定交费情况。安装费决算须经过相关权威部门审核、评估后方能确定数额。3、浴池自2005年1月1日开始交纳租金，金额为5000元/月，缴纳时间为每月25日前缴纳下月租金，按月收取。”双方达成一致后，被告继续经营浴池。
2011年6月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清算完毕。因土地、房产及附属设施暂无法处置，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11日授权委托洛阳市××工区民营经济发展中心接收该破产企业资产并进行处置以安置职工，并且在资产托管期间对资产进行管理。2012年1月11日，洛阳市××工区民营经济发展中心（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房地产租赁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将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资产（包括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整体出租给乙方，甲方以资产出租收益进行职工安置。甲、乙双方又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了“洛阳市第二针织厂出租资产移交协议”一份，将出租给原告房产产权证移交给原告，根据产权证移交清单第2条洛市房权证【（2005）字第X3248**号（七一路14号院2号楼负一层现停车场、浴池）】被告占有经营的浴池也包含在移交清单内。原告要求被告将浴池腾出、进行移交未果引发本案纠纷。
另查明，被告的承包金交至2011年底，自2012年起被告未再缴纳承包金。涉案浴池位于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14号院2幢1层停车场内。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签订了承包协议一份，取得该厂浴池的承包权。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进入破产程序，成立了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清算组。该破产清算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书，随后清算组与被告也就合同终止后的问题达成了新的意见。故该意见证明被告认可合同已解除的事实。综上，被告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承包协议已于2004年9月20日解除。原告经租赁获得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现有资产的承租权。被告未再就相关的承包事宜与原告达成新的协议，也自2012年起未缴纳承包金。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侵占的浴池及附属财产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辩称的其承包的浴池不包含在原告承租的范围内，但是根据洛阳市××工区民营经济发展中心与原告的移交协议及清单记载，该中心将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资产（包括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整体出租给原告，且被告承租的浴池也在移交范围内。故被告辩称的理由不成立。因原、被告双方对浴池的使用费并无约定，故原告诉求要求被告支付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诉求中要求被告返还浴池的附属设施，因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以及既往的合同中均不涉及附属设施的具体内容，经向原告确认，其要求被告返还的附属设施指浴池占地面积上的房屋等固定设施。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中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占用的浴池（位于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14号院2幢1层停车场内）及附属财产（浴池占地面积上的房屋等固定设施）返还给原告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170元，原告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承担2585元，被告杨中岐承担2585元。
冠顺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杨中岐实际占有使用的浴池及附属财产在洛阳市××工区民营经济发展中心承租给上诉人的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财产范围内，并判令杨中岐限期将该浴池及附属财产返还给上诉人是正确的，上诉人没有异议。二、原判决以“因原、被告双方对浴池的使用费并无约定”的理由，作出驳回上诉人要求杨中岐支付使用费的诉讼请求的第二项判决是错误的。1、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杨中岐本来就是没有正当理由侵犯了上诉人的租赁物使用权。在侵权状态下，侵权人和被侵权人就不可能对“使用费”予以约定，如果有约定就构不成侵权了。所以原审判决的“理由”与其认定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相矛盾。2、杨中岐没有合法的依据侵占上诉人的租赁物使用权，原审的“因双方没有使用费约定”就不用承担使用费的判决，违背生活常理，使杨中岐获得不法利益，同时也违反法律的本意。鉴于上述原因，上诉人提出上诉，希望二审法院纠正原审判决中的错误部分，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支持上诉人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要求杨中岐自2013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期间，按照实际占用时间向上诉人支付占用费(占有使用费)；本案一、二诉讼费由杨中岐承担。
杨中岐答辩称：一审法院驳回冠顺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正确。2000年7月13日，洛阳市第二针织厂将该厂浴池及附属物承包给答辩人经营，在答辩人的承包经营协议继续履行的情况下，西工区民营发展中心把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房屋、土地租给了上诉人，这本身就是侵权行为，理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可是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将占用的浴池及附属财产返还给冠顺公司就是错误，把西工区民营发展中心的侵权行为误认为答辩人侵权是错误的，怎么能判决答辩人支付上诉人使用费呢?
杨中岐上诉称：原审判决错误，应予以撤销。一、一审法院判决程序不合法。一审时上诉人为了让公正处理此案，认为本案的破产案件办案单位即为西工区法院，后因破产程序没有终结，西工区政府民营经济发展中心将第二针织厂的资产租给了冠顺公司，为此，认为西工区人民法院不能公正处理此案。(一)申请西工区人民法院回避，报请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其它法院审理，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法定程序报请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本案与第二针织厂破产案件有关，破产案件至今未结，为此上诉人申请调取破产案的材料，查明破产情况，一审法院拒绝出示破产程序的裁定。本案做处理应当以破产案的结论为依据。(三)上诉人还申请对第二针织厂的房屋面积进行鉴定(包括负一层)，一审法院没有鉴定。二、洛洛阳市××工区营发展中心将坐落在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14号院(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房屋、土地租给了冠顺公司，冠顺公司应起诉民营发展中心交付租赁物。冠顺公司起诉认为:“2013年5月1日起享有浴池及附属财产的经营管理收益权，多次要求被告于2013年5月起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其理由是:2012年1月11日洛洛阳市××工区营发展中心将坐落在洛洛阳市××工区一路十四号院的房屋(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所有的现有建筑物)建筑面积约10000平方米和相应的土地，出租给了冠顺公司。上诉人认为：既然一审法院认定洛洛阳市××工区营发展中心将上诉人使用的第二针织厂的房屋(浴池)636.92平方米，租给了冠顺公司，为何少交了使用面积?应由出租人即洛阳洛阳市××工区发展中心向上诉人索要，冠顺公司起诉上诉人没有道理，如应返还，上诉人也不应返还给冠顺公司，应返还给所有权人。三、上诉人租用的浴池不在冠顺公司承租范围之内。―审法院认为:“出租资产移交协议将出租给原告房产权证(2005)字第X3248**号(七一路14号院2号楼负一层现停车场、浴池)被告占有经营的浴池也包含在移交清单内。洛阳洛阳市××工区发展中心与原告的移交协议及清单是该中心将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资产(包括房产即土地使用权)整体出租给原告，且被告承租的浴池也在移交范围之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错误。《房产土地租赁协议》、《出租资产移交协议》没有判决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即:1、2013年12月31日，洛阳市第二针织厂出租资产移交协议出租给冠顺公司房产权证移交给冠顺公司。根据产权证移交清单第二条洛房权证(2005)字第X3248**号(七一路14号院2号楼负一层现停车场、浴池)上诉人占有经营的浴池也包含在移交清单内。2、《房产土地租赁协议》载明:甲方将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资产(包括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整体出租给乙方。事实是：《房产土地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自愿将坐落在洛阳市西工区七一路14号院的房屋(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所属的现有厂区建筑物)建筑面积约为10000平方米和相应土地约9503.84平方米(其中土地证号为洛市国用(1993)第3**号中住宅占用面积以实际测绘为准除外)，出租给乙方。《出租资产移交协议》第二条约定:位于西工区七一路14号院的房产及附属设施以洛阳敬业资产评估事务有限公司洛敬评报字(2011)第006号资产评估报告为准。上诉人认为：既然是以(2011)第006号资产评估报告为准就不是整体出租，该资产评估报告房屋面积为11054.17平方米，事实上原第二针织厂所有房屋面积约为14596.8平方米。洛市房权(2005)字第X324868号负一层面积为1816.23平方米，事实上原第二针织厂负一层面积约为3225.45平方米。上述事实证明，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浴池包括在出租范围内错误。四、洛阳洛阳市××工区经济发展中心对此资产无出租权，出租行为无效。一审法院查明，此资产是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2002年3月洛阳市第二针织厂开始进入资产清算，2011年6月清算完毕。这一事实说明破产企业是洛阳市第二针织厂，资产属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清算完毕后的资产归谁所有并没有相应文件予以明确。在此情况下，洛阳洛阳市××工区发展中心将原第二针织厂的资产出租给了冠顺公司，洛阳洛阳市××工区发展中心是第二针织厂清算完毕后的资产所有权人吗?按照一审法院所说:破产清算完毕土地、房产及附属设施暂无法处置，西工区人民政府2O12年1月11日委托洛阳市洛阳市××工区展中心托管，2012年1月11日发展中心出租给冠顺公司。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西工区民营发展中心不是所有权人，既然不是所有权人，出租的法律依据是什么？这一事实说明破产尚未终结，其资产应是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应由洛阳市第二针织厂处置。民营发展中心不是该资产的所有权人，无权对该资产对外进行出租，所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无效。五、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签订的承包协议在成立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清算组时已被解除，并就合同终止后的问题达成了新的意见。上诉人认为这不是事实。1、2004年9月20日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清算组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书，上诉人没有收到，这份解除合同通知书是伪造的。2、关于浴池终止后的几点说明是常希斌、杨爱敏、张俊生为了叫刘玉明(副厂长)交房费才形成的，是他们叫上诉人签字用来骗刘玉明的。如果解除合同通知书、浴池合同终止后的几点说明是真的，2006年8月18日上诉人起诉杨文堂、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清算组相邻关系纠纷时为什么不举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冠顺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冠顺公司承担。
冠顺公司答辩称：一、原审程序适当。杨中岐一审中的提出的回避问题，法院已经进行了告知。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案件与本案无关，对房屋面积进行鉴定与本案诉求无关联性。二、杨中岐称让案外人西工区民营经济发展中心向其索要本案所涉浴池没有道理，该中心已把浴池的租赁使用权交给了答辩人。三、杨中岐称本案所涉浴池不在答辩人承租范围内不属实。答辩人提交的出租资产移交协议，明确载明浴池在答辩人承租范围内。四、西工区民营经济发展中心受西工区人民政府的授权，代表政府行使出租破产企业清算后资产的经营管理权。五、一审法院认定杨中岐以前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所签订的承包协议已解除是正确的。破产清算组有权管理破产企业的资产，解除合同事实清楚，杨中岐称其没收到该解除通知不是事实。杨中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希望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0年7月13日，杨中岐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所签订的浴池承包协议中约定的承包期限25年，自2001年1月1日起计算，承包金为每年六万元。2004年9月20日，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清算组所作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冠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通知书向杨中岐进行了送达。其余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终结后，因土地、房产及附属设施暂无法处置，根据破产企业划拨土地政府收回安置职工的政策，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11日委托洛阳市洛阳市××工区济发展中心接收该破产企业资产并进行处置以安置职工，并且在资产托管期间对资产进行管理。2012年1月11日，洛阳市洛阳市××工区济发展中心与冠顺公司了签订《房地产租赁协议》，将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资产（包括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整体出租给冠顺公司。洛阳市洛阳市××工区济发展中心与冠顺公司签订《洛阳市第二针织厂出租资产移交协议》及移交清单显示,杨中岐经营的浴池包含在双方移交的财产范围内，2013年5月1日以后的经营收入归冠顺公司。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清算组2013年5月12日向西工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为解决该厂职工利益，将该厂资产租赁给冠顺公司，以租赁收入安置职工，因职工安置过程中存在部分遗留问题需要解决，故租赁资产未移交，确定2013年4月30日为资产移交日。故冠顺公司自2013年5月1日起取得了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整体资产经营管理权。
杨中岐与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所签订的合同于2025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届满。冠顺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破产清算组2004年9月20日所作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送达了杨中岐，双方因此解除了租赁合同。2004年11月2日的《关于浴池合同终止后的几点说明》中显示：“根据有关破产法律法规和破产清算组的决定，在新企业组建前及重新鉴（签）订新合同之前的时间段，对浴池的经营、交费问题作以下几点说明……3、浴池自2005年1月1日开始交纳租金，金额为5000元/月，缴纳时间为每月25日前缴纳下月租金，按月收取。”该内容并不能证明原租赁合同已解除，而是对杨中岐继续租赁该浴池相关事项所形成的意见。因此，杨中岐在原租赁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其相应的权利应受法律保护。但因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的整体资产自2013年5月1日起由冠顺公司经营管理，杨中岐应自该日起，将所承包浴池的租金按2000年7月13日其与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承包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向冠顺公司交纳。
综上，原审法院判令杨中岐将其承租的浴池及附属财产返还给原告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不当。冠顺公司要求杨中岐支付2013年5月1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期间的占用费，对此主张，本院认为，因杨中岐一直在承包经营该浴池，故杨中岐应按原承包协议约定的租赁费用标准向冠顺公司支付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租金，之后的租金杨中岐应按照2000年7月13日其与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所签订《协议书》内容向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履行交付租金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中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按每月5000元租金标准向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支付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其承包浴池的租金，之后杨中岐应按照2000年7月13日其与原洛阳市第二针织厂所签订《协议书》约定内容向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履行交付租金义务。
二审案件受理费5170元，由上诉人洛阳市冠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585元，由上诉人杨中岐负担25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国欣
审判员 沈可可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关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