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9刑初2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文志，男，1951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系被害人马峰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中芹，女，1952年3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系被害人马峰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堃皓，男，200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系被害人马峰之子。法定代理人张学梅，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系马堃皓之母。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马文奎，男，195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阜新市公安局警察，系马文志之弟。被告人孙元，男，1964年1月2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新平路****号。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邢芳华，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刑诉［2016］第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元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文志、魏中芹、马堃皓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7日作出（2016）辽09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元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7）辽刑终5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辽09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铁君、赵英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文志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马文奎，被告人孙元及其辩护人邢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孙元在自己租房处寻找离家出走的妻子王某某。孙元来到阜新市清河门区新平路86-4-2号被害人马峰租住的平房前时，认为王某某就在这家屋里，于是回到其住处拿起一把斧子返回到马峰的住处进入东屋卧室看见马峰趴在炕上，遂用斧子砍击马峰的头部数下，后逃离现场，将所用斧子扔到自己租房道东的草丛里，后骑摩托车潜逃。2015年10月12日，孙元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死者马峰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孙元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孙某某、王某、孙玉莲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物证等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元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文志、魏中芹、马堃皓请求判令被告人孙元赔偿死亡赔偿金581,6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5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丧葬费24,555.00元，共计人民币767,755.00元。被告人孙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解称：其不是故意杀人。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孙元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其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元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孙元怀疑王某某有外遇,二人经常吵架,在本案案发前半个月左右,王某某在未告知家人的情况下外出打工。2015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孙元在阜新市清河门区新平路86-2号其租房处附近寻找离家出走的妻子王某某时来到阜新市清河门区清河第三居民委自建20号马峰（被害人，男，殁年38岁）租住的平房前，认为王某某就在马峰家里，便回到其住处拿起自家的斧子返回到马峰家进入东屋卧室，用斧子砍击马峰的头部数下，致马峰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后逃离现场，并在逃跑途中几次自杀未果。当月12日，孙元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被害人马峰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因被告人孙元的故意杀人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文志、魏中芹、马堃皓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8,574.00元,处理丧事的交通费用2,000.00元(酌定)，合计30,574.0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0日晚，我和马峰吃饭时他喝醉了酒，当日22时许，我将马峰送回家中。次日9时5分许，我去马峰家看见马峰躺在炕上，头部有伤口，我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人员到现场，经检查后说人已经死亡，我便打电话报警了。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因我父亲孙元怀疑我母亲有外遇，我母亲于2015年10月1日离家出走。当月10日23时许，我父亲打电话说在他租房附近看见我母亲了，并让我帮助去找，我劝劝他便挂了电话。次日零时许，我父亲来到我家说他杀人了，让我照顾好小妹，不许报警。当日1时至3时30分许，我父亲几次打电话说他自杀未果和不想被抓住的话，还说已经跳井了没死,想触电自杀，后来打电话说触电也没死。他还说去了我田大妈家，她没开门报警了。因为我父亲以前经常说杀人的话，所以这次我也未太相信。当日下午，我听附近居民说清河门区小市场早市发生命案了，联想到我父亲在那附近住和他说杀人的事，遂向公安机关报警。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0日晚，我妻子孙某某打电话时吵醒了我，孙某某说是他父亲并让我接电话，我岳父孙元在电话里说他杀人了想自杀，让我照顾好他女儿，说完就挂了电话。20多分钟后，我岳父又打电话说他跳井自杀未果，想触电自杀，我劝劝他后挂了电话。因以前他经常说杀人的话，所以这次我们也未完全相信。次日20时许，我给孙某某打电话，她说在公安机关，我也来到公安机关。其同时证实孙元精神正常,但从2015年7月份开始不正常了,总怀疑王桂芝有外遇,二人经常吵架。4、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因我父亲孙元怀疑我母亲有外遇，我母亲于2015年10月1日离家出走，后我父亲说我母亲在前院的一男子家。10月10日晚，我姐孙某某让我接电话劝劝我父亲，我父亲在电话里说他杀人了想自杀，我姐夫也接过电话劝了我父亲。因以前我父亲经常说杀人的话，所以这次我们也是半信半疑。次日早，我姐给我父亲打了两遍电话他未接，并听说清河门区发生一起命案。其同时证实其父亲一直很正常,从陕西打工回来后,总怀疑王某某有外遇,二人经常吵架。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8月将自有的位于阜新市清河门区新平路平房的东屋租给了孙元一家居住，租房有收条，孙元的妻子自9月末走后一直未回来。10月10日14时许，孙元打电话告诉我他和女儿不回来住了，他回老家。次日下午，警察在我家门外的草丛中发现一把木把的斧子。我家有两把斧子，是短把的，案发后我家的两把斧子都在家里。孙元使用的是长木把的斧子，案发几天前我看见在柴堆放着。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孙元是夫妻关系，因孙元怀疑我有外遇经常和我吵架，并扬言要杀人，我们便从北票市巴思营村搬到阜新市清河门区租房居住，后我们一直因此吵架，我遂出去打工,我出去打工家里人都不知道。在孙元杀人案发前半个月左右，我出去打工了，当时我往义县方向走，走到哪个村子我也不知道，就帮助别人家秋收，供吃供住就行。10月14日，我打工回来听说孙元将我们租房前院的一名男子杀害。我不认识租房附近的住户，更不认识被害人。我和李某某同村居住，就是认识，没有联系和来往。其同时证实孙元精神正常,就是好喝酒,酒后变态。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孙元、孙元妻子王某某都在一个村子住，但平时不怎么接触，只是认识。我和王某某没有特殊关系。2015年9月份，我去过清河门区，到我表哥家串门。我是阜新市王营子矿采煤工人，2015年10月10日那天白天，我一直在矿上宿舍睡觉，到20时许起床，参加矿上的生产安全会，后下井工作至次日12时，之后就直接回职工宿舍睡觉了。我不认识马峰。今年以来我和孙元一次面都没见过,孙元精神正常。8、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孙元同村居住，我家和孙元家只隔一条道。2015年10月11日凌晨两点钟左右，突然有人敲我家房门,还喊快开门。我在屋里看不见外面的人,他持续敲门十来分钟，后来我向他喊要报警，他才跳墙跑了，他跑到路灯下时，我看见那人是孙元。早晨5点多钟，我发现孙元家的门开着，就去前院找到孙元的二姐孙某乙，我们一起到孙元家看一下。9、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日4时许，我弟弟孙元骑摩托车来到我家说他杀人了并向我要钱，因以前他总说杀人的话，这次我也没信便给他100元钱，他拿钱后骑摩托车离开我家。6时许，后院的孔某某到我家找孙元，我和她到孙元家看见一根电线掉下来了，屋里没有人。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孙元是我的亲姐夫,孙元和我姐王某某的感情一般,经常吵架,2015年10月1日期间,我姐因家庭琐事离家出走了,孙元来过我家找过我姐,我户口登记姓名是王某甲,初中以后改名叫王有才。1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日9时31分许，我在阜新市清河门区医院值班时接到“120”电话，一名男子称在清河门区小市场附近有人被砍伤，我和护士李洪兰赶到现场见一男子躺在一平房的东屋炕上，头部有锐器砍伤伤口，炕上炕下有大量血迹，人已经死亡多时。该证言与证人李洪兰证言一致。二人的证言与院前急救病志记载一致。1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户籍证明证实：我于2015年7月将自有的位于阜新市清河门区清河第三居民委自建20号的平房租给马峰居住。13、证人刘甲、吕某某、杜某某、刘某某、臧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0日与马峰饮酒的过程，及每个人与马峰认识的过程，同时证实各人与马峰无矛盾。1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马峰于2009年9月25日经人介绍认识并开始谈恋爱，2015年10月10日19时许，我和马峰微信联系过。15、提取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扣押清单、情况说明、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阜）公（司）鉴（DNA）字（2015）0172号DNA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孙元作案现场所提取的血迹中，从现场提取的手机上的血迹中，从作案凶器斧子斧刃上血迹中，从被害人马峰所穿的上衣上均检出人血，与被害人马峰血样中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08124×1019。从现场所提取的斧子斧把上，从孙元身上所提取的血书（香烟盒）上，从孙元作案时所穿的迷彩服、皮夹克上均检出人DNA分型，与孙元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28941х1021。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斧子、迷彩服、皮夹克、血书及照片，经孙元辨认，确认斧子系其杀死马峰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迷彩服、皮夹克系其杀死马峰时所穿的衣物，血书（香烟盒）系其案发后逃跑途中欲自杀时所写。16、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阜新市清河门区清河第三居民委自建20号。该房为坐北朝南两间平房，进入户门为一南北走向走廊，距走廊东墙0.2m、距入户门2.3m处地面上有一滴落血迹。东卧室北侧为炕，炕面东侧距东墙0.3m处有一具头南脚北呈俯卧位的男性尸体，头部位于炕沿处，头部下有大片血迹。尸体上所盖粉色夏凉被及所铺的凉席、褥子上均有大片浸透血迹，整个炕面有点状喷溅血迹，火炕东西两侧的墙面及北墙上的木吊柜表面均有大面积喷溅和甩落血迹。尸体头部下方炕墙墙面上距东墙0.3m处和炕墙下东侧地面上分别有一处血泊。室内地面上距炕0.7m、距东墙1.2m有一枚横直花纹的残缺血足迹（无检验条件）。西南墙角处有一写字台，写字台上有电脑显示器等和一部有血迹的白色酷派手机。外围现场情况，阜新市清河门区清河第三居民委自建20号房东侧10m为一家荒废住宅，该住宅西墙外墙根下的草丛中距南墙3m处有一把带有血迹的木把斧子，斧子全长75cm，斧刃长9cm，斧头及木把上沾有血迹。案发后,侦查机关组织孙元对现场进行了指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照片，经孙元辨认，确认是其作案及丢弃凶器现场。17、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阜）公（司）鉴（法医）字（2015）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马峰尸体损伤情况及死亡原因:（1）尸体损伤检验：被害人马峰上唇及鼻部在6.0cm×4.0cm范围内可见条片状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其中鼻尖部有0.5cm×0.3cm挫裂创口，伴鼻骨骨折。右后枕部有8.5cm×1.0cm、6.0cm×1.0cm二处创口，后枕部有6.0cm×0.2cm一处创口，后顶部有5.0cm×0.2cm一处创口，后项部有9.0cm×4.0cm皮下出血，后背上部在27.0cm×9.0cm范围内多处片状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上述创口均创缘创壁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2）尸体解剖检验：冠状切开头皮，后枕部、后顶部帽状腱膜出血，后顶骨有一处骨折，后枕部有二处骨折，右后颅窝有骨折线，右大脑半球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右颞叶脑组织有5.5cm×6.5cm脑挫裂伤。（3）论证及鉴定意见：马峰头部后顶及枕部多处砍创，其下颅骨骨折，造成重度脑挫裂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马峰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18、阜新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阜精司鉴字（2016）第6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孙元于2015年10月10日案发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9、院前急救病志，证实阜新市清河门区医院接到报警后到马峰家中见其头部有多处伤口，周围有大量血迹，已死亡。20、阜新市公安医院收押人员入所体检表，证实孙元在入监体检时头部、腹部有外伤。21、阜新市清河门区殡仪馆出具的证明，证实马峰的尸体于2015年10月15日火化。22、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0月10日23时15分至次日3时34分，孙元的电话与孙某某、孙某甲的电话通话5次。23、报案材料、警情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捕经过、侦破报告、情况说明，证实案件发生、侦破过程及孙元作案后潜逃及被抓获的事实。24、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马峰及被告人孙元的身份。25、被告人孙元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5年10月8日晚，我在阜新市清河门区北山附近寻找离家出走的妻子王某某未果，返回途中看见我所租房附近的一处平房灯亮着，我认为王某某就在这家。10月10日晚，我在女儿孙某某家喝完酒后持斧子到该户人家进屋看见一名男子趴在炕上，遂用斧子砍击该男子的头部，后逃离现场，并将斧子扔到我所租的房子门口东侧的草丛中。在我逃跑途中我几次自杀未果，于10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该供述有公安机关讯问孙元的录音录像在卷佐证。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户籍证明、社区证明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元因琐事持斧子砍击他人身体要害部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孙元所提其不是故意杀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孙元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元故意杀人的事实，不仅有证人孙某某、孙某甲、刘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且有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鉴定书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在卷佐证，足资认定，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文志、魏中芹、马堃皓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元故意杀人，手段残忍，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但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孙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文志、魏中芹、马堃皓经济损失人民币30，574.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凶器斧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顾坤平审 判 员  李 渊代理审判员  赵其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杨思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