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一终字第048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健康中路256号，组织机构代码70502188-0。
负责人：陶银，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业良，安徽天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宣明。
委托代理人：黄延福，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涛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巢湖市云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夏阁镇大庙行政村，组织机构代码79013117-8。
法定代表人：姚勋孙，该公司经理。
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程受斌，安徽祥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童宣明、朱涛涛、巢湖市云峰矿业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5）巢民一初字第02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9日2时左右，被告朱涛涛驾驶皖Q×××××号越野车沿S105线由巢湖市市区往中垾方向行驶，行至电厂路口时，与相对方向王桂菊（原告之妻）驾驶的皖Q×××××号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三轮摩托车乘坐人原告及王桂菊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原告童宣明及王桂菊无责任，被告朱涛涛负全部责任。事发当日，原告因伤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救治，2015年1月31日出院，出院医嘱带药、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随诊等。2015年8月至骨科复诊，取出所植钢板等。原告住院187天（医疗费票据及用药清单均予以载明），产生住院医疗费138616.89元（其中原告支付310元，被告朱涛涛支付138306.89元）。2015年6月13日，原告伤情经安徽三康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受伤后休息期至鉴定评残前一日、营养期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期至鉴定评残前一日；先期取出右胫骨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物费用约8000元，术后休息、营养、护理期分别为30日、15日、15日；后期取出左胫骨平台骨折钢板螺丝钉内固定物费用约9000元，术后再休息、营养、护理期分别为30日、15日、15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100元。肇事车辆皖Q×××××号车系被告巢湖市云峰矿业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最高保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责险，并约定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因事故产生各项损失，2015年5月24日，原告及其妻子王桂菊与被告朱涛涛方达成协议一份，约定童宣明、王桂菊损失由其自行向法院起诉，要求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被告朱涛涛赔偿原告童宣明、王桂菊140000元；童宣明、王桂菊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找被告朱涛涛，被告朱涛涛方不再承担原告方任何要求和赔偿，双方就此事故纠纷彻底解决。后被告朱涛涛依据该协议约定内容实际赔付原告童宣明、王桂菊方140000元。原告童宣明治疗期间，被告朱涛涛另行支付原告医疗费138306.89元、护理费32000元（129天、两人护理，超出国家标准部分与童宣明、王桂菊无关）、陪护租床费1384元、残疾器具费658元，原告其他损失未获赔偿，致原告诉讼来院，请求：1、判令被告朱涛涛、巢湖市云峰矿业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79066.78元［医疗费310元、护理费36421.64元（其中受伤后护理期至鉴定评残前一日319天，计33290.84元=104.36元／天×319天）、先期取右胫骨骨折钢板螺丝内固定物护理期15天，计1565.4元=104.36元／天×15天、后期取左胫骨平台骨折钢板螺丝钉内固定物护理期15天，计1565.4元=104.36元／天×15天）、营养费10470元（30元／天×34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610元（30元／天×187天）、误工费52681元（139元／天×379天）、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2100元、后续治疗费17000元、残疾赔偿金114259.4元（24839元／年×20年×23%）、被扶养人生活费16214.74元（其中：母亲1529.69元=7981元／年×5年÷6人×23%、长女4589.08元=7981元／年×5年÷2人×23%、次子10095.96元=7981元／年×11年÷2人×23%）、精神抚慰金20000元］；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被告朱涛涛、巢湖市云峰矿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承担给付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另查明，原告童宣明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属农业家庭户口，但因居住房屋于2012年12月1日被拆迁，安置在滨湖景城东区2期3号楼1单元804室、7号楼1单元701室及3期20号楼1单元601室，原告虽未在安置房中居住，但自2013年6月15日起租住在滨湖景城36号楼1单元602室至今。原告童宣明夫妇于2001年9月27日生一女童忆雯，2007年4月19日生一子童忆杰，均未成年，需抚养。原告童宣明母亲姚明英1934年5月20日出生，膝下有原告童宣明、童宣友、童宣仓、童宣芳、童宣传及童宣珍六子女，姚明英已年迈，需赡养。童忆雯、童忆杰及姚明英三被扶养人均系农业家庭户性质。
再查明，因本案涉及原告童宣明及案外人王桂菊两个伤者，王桂菊另案已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涉及皖Q×××××号肇事车辆所投保交强险由本案原告童宣明先行获赔，多出部分再由另案王桂菊获赔。被告朱涛涛已支付护理费32000元，在确定应返还数额后，由原告童宣明于本案中确定返还，不再由另案王桂菊返还。
原判认为：被告朱涛涛驾车肇事，致原告受伤并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巢湖市云峰矿业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登记车主，虽辩称车辆系借给被告朱涛涛驾驶，但未举证证明，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相关保险承保单位，应在法律法规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依据相关规定，应由败诉方承担，原告应自担超出该院支持诉请部分诉讼费用，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赔偿部分诉讼费用，被告朱涛涛、巢湖市云峰矿业有限公司应承担商业险赔偿部分诉讼费用；原告虽系农业家庭户，但在城镇规划区内居住满1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被告辩称原告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理由不够充分，不予采信；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辩称被告朱涛涛系酒后驾驶，且肇事后逃逸，但从其所提供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等材料及各方当事人陈述，不足以证明被告朱涛涛系酒后驾驶车辆，事故认定书虽记载朱涛涛肇事后离开现场，但被告朱涛涛父亲等人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报案并抢救伤者，故不足以认定被告朱涛涛系肇事逃逸；被告朱涛涛垫付医疗费138306.89元，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不同意于本案一并处理，被告朱涛涛可另行向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索赔；被告朱涛涛按两人垫付129天护理费32000元，系被告朱涛涛与护理人童宣友、王英双方约定，且双方明确约定超出国家标准部分与童宣明、王桂菊无关，被告朱涛涛按两人支付护理费，属其自愿行为，不予干涉，故原告应按一人、每日104.36元返还被告朱涛涛129天的护理费计13462.44元；被告朱涛涛另行垫付的陪护租床费1384元、残疾器具费658元，予以一并处理；原告夫妇与被告朱涛涛方订立赔偿协议，约定由被告朱涛涛另行赔偿原告夫妇140000元，被告朱涛涛方不再承担原告方任何要求和赔偿，双方就此事故纠纷彻底解决。该院认为，该协议系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被告朱涛涛也已实际履行给付140000元赔偿款的义务，协议应属有效，故超出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在保险中应赔付的部分及应承担的诉讼费用，被告朱涛涛不再予以承担。
原告具体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原告因伤产生医疗费138616.89元（其中原告支付310元，被告朱涛涛支付138306.89元），有发票等证据佐证，被告朱涛涛垫付部分自行索赔，原告支付310元，予以支持。原告经鉴定，先期取出右胫骨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物费用约8000元，后期取出左胫骨平台骨折钢板螺丝钉内固定物费用约9000元，后续治疗费合计17000元，予以支持；2、原告住院187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5160元（187天×30元／天），予以支持；3、原告营养期经鉴定为349日，故原告主张营养费10470元（349天×30元／天），予以支持；4、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349日，现按104.36元／天标准主张349天护理费未超出合理范围，故原告主张护理费为36421.64元（104.36元／天×349天），予以支持，原告获赔后应返还被告朱涛涛13462.44元；5、原告休息期经鉴定为379日，但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收入为139元／日，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本省上一年度最低行业平均工资标准（目前为农林牧渔业），故其误工费应为28235.5元（74.5元／天×379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予以核减；6、原告虽属农业家庭户，但在城镇规划区内居住满一年以上，故伤残赔偿金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三处十级伤残，事故发生时不满60岁，应计算20年，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安徽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已公布为24839元／年，故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114259.4元（24839元／年×20年×23%）合理，予以支持；原告因事故受伤致残且劳动能力受限，故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原告之女童忆雯、童忆杰及其母亲姚明英均系农业家庭户，现主张童忆雯被扶养人生活费4589.08元（7981元／年×5年÷2人×23%）、童忆杰被扶养人生活费10095.96元（7981元／年×11年÷2人×23%）、姚明英被扶养人生活费1529.69元（7981元／年×5年÷6人×23%）均合理，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130474.14元。被告辩称原告应按农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7、原告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三处十级伤残，且在事故中无责任，现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理，予以支持；8、原告主张交通费4000元，未举证证明，考虑到该费用系实际发生，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及处理交通事故事宜，酌定为3740元；9、原告支付鉴定费2100元，有票据佐证，予以认可，该费用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不应在交强险中予以赔偿，但应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10、被告朱涛涛垫付陪护租床费1384元，不属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朱涛涛自担；另垫付残疾器具费658元属合理损失，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获赔后应予返还。综上，原告合理损失合计254569.28元。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中应赔付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应赔付100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22940元及伤残赔偿限额109529.28元及鉴定费2100元，合计134569.28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原告获赔后返还被告朱涛涛14120.44元（658＋13462.44）。
为维护当事人人身权益不受侵犯，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于交强险中赔偿原告童宣明损失合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于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原告童宣明损失合计134569.28元；三、原告童宣明获赔后即返还被告朱涛涛14120.44元；四、驳回原告童宣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项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310元，减半收取2655元，原告童宣明负担151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负担1140元。
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上诉称：1、被上诉人朱涛涛系肇事后逃逸，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童宣明系农业家庭户，其被拆迁的房屋系农村房屋，没有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规划区内，也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工作达一年以上的证据，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被上诉人的营养期经鉴定应为实际住院天数187天及后期取内固定的营养天数30天，计营养期应为217天；4、一审判定交通费374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
童宣明二审答辩称：1、本案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不属于逃逸，且亦未影响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因朱涛涛车速过快同时疏于观察所导致，与朱涛涛离开现场同时将车辆留在现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以此为理由推卸承担赔付义务是不合理的；2、被上诉人童宣明虽属于农业家庭户，但其居住地已于2012年被拆迁，后居住在滨湖景城东区，有征收办公室及村委会的证明予以佐证，且滨湖景城属于巢湖市规划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合理合法；3、被上诉人因本起事故造成多处伤残，且在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因此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是合理的；4、一审判决对住院伙食补助费5160元存在计算错误，应为5610元，综上，一审判决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朱涛涛、巢湖市云峰矿业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1、朱涛涛事故后没有实际离开现场，其父亲和公司其他人员在现场帮助救助，上诉人认为朱涛涛事故后逃逸系单方推测；2、上诉人对其拒赔的理由在上诉状中并未写明，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3、被上诉人的居住地是巢湖城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判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交通肇事逃逸免赔系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条款不发生效力。本案中，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另本起事故发生后，驾驶员朱涛涛虽有离开现场行为，但巢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朱涛涛发生交通事故驶离现场行为，并未认定为逃逸行为，且朱涛涛的行为亦没有加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故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上诉提出不承担商业三责险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问题，一审期间童宣明提供了巢湖市卧牛山街道水泥厂周边区域房屋征收办公室、巢湖市卧牛山街道办事处、巢湖市卧牛山街道桥东村民委员会、巢湖市恒宇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巢湖市卧牛山街道湖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均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问题，童宣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伤害，一审法院根据其因交通事故致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长残以及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等因素，酌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并无不当；另原判根据就医地点、时间、住院天数情况确定童宣明的交通费3740元符合本案案情，均并无不当。故人保财险巢湖市分公司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营养费问题，根据安徽三康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营养期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童宣明住院187天，及先期取出右胫骨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物术后营养期15日、后期取出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物术后营养期15日，计营养期为217天，原判认定营养期349天，予以纠正。童宣明的营养费为6510元（217天×30元／天）。另童宣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610元，原判认定5160元，计算错误，予以纠正。
经本院核定，童宣明的损失为：1、医疗费310元；2、后续治疗费17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610元；4、营养费6510元；5、护理费36421.64元；6、误工费28235.5元；7、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130474.14元；8、精神抚慰金20000元；9、交通费3740元；10、鉴定费2100元；11、残疾器具费658元，共计251059.28元。
原审判决认定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部分有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5）巢民一初字第0256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于交强险中赔偿原告童宣明损失合计120000元；原告童宣明获赔后即返还被告朱涛涛14120.44元；驳回原告童宣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5）巢民一初字第025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于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原告童宣明损失合计134569.28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童宣明131059.2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310元，减半收取2655元，由童宣明负担151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负担1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玲
审判员 杨林
审判员 李彧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昀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