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3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来贤，男，汉族，住怀集县，公民身份号码：×××X。
委托代理人：邓雨田，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怀集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赐梅，男，汉族，住怀集县，公民身份号码：×××X。
委托代理人：魏琳，广东洊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永清。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
负责人：唐宇翔，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志强。
上诉人邓来贤因与被上诉人范赐梅、原审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15）肇怀法民二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4日，邓来贤驾驶车牌号桂J×××××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怀集县怀城镇X大道由东（X初中部）往西（X小学）方向行驶，12时45分许行驶至怀城镇X洒店对出十字路口路段，在实施右转弯入X路时与同向由范赐梅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范赐梅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1月27日，怀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怀公交认字（2014）第44122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来贤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范赐梅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邓来贤不服该责任认定而于2015年2月2日向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请求重新认定。2015年2月7日，该支队向邓来贤发出肇公交复字（2015）第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在复核期间，梅范赐于2015年2月1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2月26日，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肇公交复字（2015）第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复核认为因范赐梅已提起诉讼，并经法院受理，而终止复核。事故发生的当日（即2014年12月24日），范赐梅被送到怀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范赐梅的伤为：“1、左小腿离断伤；2、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3、失血性休克，并于当天行左大腿截肢术”，范赐梅已进行了左大腿截肢术治疗，住院至2015年1月17日（住院24天）治愈出院，住院期间范赐梅用去门诊和住院医疗费共24184.60元（其中：邓来贤支付14184.60元，人寿财保肇庆公司交强险赔付10000元），住院期间陪护为2人。出院医嘱“建议安装义肢行功能锻炼，防跌，若有不适随时专科门诊复诊，加强营养饮食”。2015年2月6日，范赐梅委托广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当日作出粤衡正（2015）临鉴字第0X号《广东省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评定范赐梅为五级伤残，范赐梅用去鉴定费1000元。
又查明，范赐梅为怀集县第二建筑公司退休工人，范赐梅的家庭成员为非农业人口。
另查明，肇事车辆桂J×××××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车辆保险承保公司为人寿财保肇庆公司，交强险单号：XXXX，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项下负责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中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
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2015年2月13日，范赐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人寿财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范赐梅赔偿损失款110000元；邓来贤向范赐梅赔偿损失款263524.14元；本案的诉讼费由邓来贤和人寿财保肇庆公司负担。
认定上述案件事实的依据有本案的庭审笔录、范赐梅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身份证及户口簿、肇事机动车的行驶证、入院记录、病历簿、手术记录、医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邓来贤提供复核申请书、复核申请告知、复核受理通知书、复核终止通知书、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范赐梅要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是否合理以及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
对于事故造成范赐梅损失项目及数额的认定问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精神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进行核算认定。对于范赐梅住院发生的医疗费24184.60元，邓来贤和人寿财保肇庆公司已赔付，有邓来贤和人寿财保肇庆公司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证实；对于范赐梅要求计算护理费损失2880元的认定问题，范赐梅住院24天，范赐梅举证有需陪人2人的医院证明，故理应认定住院期间的陪人为2人，对护理费的计算，参照当地护工60元／天的标准，护理费为2880元（××）；对于范赐梅要求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2400元的认定问题，无超出法律规定，应予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对于范赐梅要求计算营养费损失80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医院的医嘱明确需要加强营养的，根据案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2400元；对于范赐梅要求计算残疾赔偿金损失371625.18元的认定问题，由于事故发生前范赐梅为城镇居民的建筑公司退休工人，评定其为五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每年可支配收入32598.70元标准以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71625.18元（32598.70元／年×60％×19年）；对于范赐梅要求计算鉴定费损失10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范赐梅举证有鉴定费支出的发票依据，故对此予以认定；对于范赐梅要求计算交通费损失10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范赐梅未能向法庭举证有交通费发票依据，属证据不足，对此不予认定；对于范赐梅要求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500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范赐梅评定为五级伤残，属较重的伤残，交通事故致其伤残造成精神上的痛苦，根据本案的案情，原审法院酌情合理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上述损失合共429489.78元。
对于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邓来贤提出范赐梅驾驶电动自行车，在通过交叉路口时，未下车推行，在右转弯前突然猛拐，妨碍正常行驶的车辆行驶，无证上路驾驶电动自行车，违反了电动自行车靠右行的规定，有故意碰撞机动车的行为，是造成该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驾驶的货车是通过交叉路口按所需行进右转方向驶入正常车道，其不负该交通事故责任的主张，并向法庭提供现场照片，但该照片不能反映发生事故的全过程，故原审法院对邓来贤提供的照片不予采纳；邓来贤驾车行驶通过划有导向车道的路口时，没有按所需行进方向驶入导向车道，在行驶时疏忽大意，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文明行驶，违反了有关道路安全法规的规定，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范赐梅驾驶电动自行车在通过交叉路口时未下车推行从人行横道通过，违反了有关道路安全法规的规定，范赐梅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调查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纳。邓来贤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过错方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事故造成范赐梅的总损失为429489.78元（未含今后安装假肢的费用），由于范赐梅的损失是属于邓来贤驾驶的肇事车辆桂J×××××货车与范赐梅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所造成第三者即范赐梅受伤的损失，桂J×××××货车已向人寿财保肇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寿财保肇庆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向范赐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已赔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范赐梅支付残疾赔偿金、护理费、鉴定费共100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共110000元；至于未获得交强险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余额共294489.78元（414489.78元－120000元），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并按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比例计算承担，即邓来贤承担赔偿235591.82元（294489.78元×80％），扣减已赔付元14184.60元后，邓来贤尚欠221407.22元（235591.82元－14184.60元）。综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寿财保肇庆公司自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范赐梅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000元。二、限邓来贤自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范赐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221407.22元。三、驳回范赐梅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6903元，由范赐梅负担558元，邓来贤负担4313元，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2032元（本案一审受理费范赐梅已预交，邓来贤和人寿财保肇庆公司负担的数额应在支付执行款时一并结算返还给范赐梅，原审法院不作另行收退）。
邓来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故意违背事实，责任认定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条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车辆驾驶人、行人、乘车人以及道路交通活动有关的单位和个人，都应遵守本法。即任何单位和个人只要在中国境内道路上通行或从事与道路交通有关的活动，都必须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不允许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享有特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范赐梅违反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电动自动车靠右行，在通过交叉路口时未下车推行从人行道上直往西（第三小学）方向行驶，故意碰撞右转弯正常行驶的机动车，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责任认定错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邓来贤驾桂J×××××号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怀集县怀城镇XX大道，由东（X初中部）往西（X小学）方向行驶。12时45分许行驶至怀城镇X酒店对出十字路口路段，在实施右转弯驶入X路时与同向由范赐梅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碰撞”有误。事实是邓来贤驾驶大货车沿怀城镇X大道由东（X初中部）往北（X亭）方向右转弯，依交通导向指示灯正常行驶。往西（X小学）是大货车禁行道。范赐梅则是在十字交通交叉路口右转交通导向指示灯往北（X亭）方向亮时直往西（X小学）方向行驶电动自行车进行机动车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从大货车启动右转导向指示灯亮41秒，右转正常行驶39秒，现场公安监控视频录像（图片）佐证，（一审法院提供）未予采信。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违背事实，玩忽职守，徇私枉法。显失司法公平、公正。范赐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应依法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来贤不负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二）伤情认定错误。××诊断：“左小腿离断伤，左股骨远端粉碎性开放性骨折”。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范赐梅左小腿离断伤，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小腿截肢术”。为什么右大腿不截肢，却左大腿截肢。据此，认定伤情有误。（三）违反法定程序。邓来贤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服，依照法定时限向上级提出书面复查申请正在受理中，范赐梅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行政复议终止。对责任的认定剥夺了邓来贤的申辩的权利，违反法定程序。（四）赔偿计算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条的规定：“本法所称老年人是指六十周岁以上的公民”，一审法院又查明：范赐梅是怀集县X建筑公司退休职工，已丧失劳动能力。明知范赐梅是年满六十一周岁的退休工人，则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元／年）32598.70元计算错误，应按照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元／年）24105.60元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274803.84元（24105.60元×60%×19年），总损失为317668.44元，扣除交强险赔偿120000元，余额197668.4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的规定，范赐梅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确有过借，应根据违法程度承担事故责任比例计算，邓来贤不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五）范赐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必须承担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已有七个月时间，至今未解封，造成邓来贤的经济损失被迫停工无经济来源（按每天1000元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范赐梅确有违反交通安全法的错误，依法承担邓来贤大货车保全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据此，邓来贤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审理。
邓来贤在二审期间提供了3张相片。
范赐梅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由于邓来贤驾驶车辆没有按照规定行驶方向行驶才造成本案事故，按道路事故认定中认定，本案的处理合情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邓来贤的上诉，维持原判。
人寿财保肇庆公司陈述称：人寿财保肇庆公司已按照原审法院的判决履行了赔偿范赐梅110000元，并支付了相应诉讼费，在所承保的交强险赔偿义务已履行完毕，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以维持人寿财保肇庆公司的合法权益。
范赐梅和人寿财保肇庆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查明“范赐梅左小腿离断伤，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小腿截肢术”有误，××诊断：“左小腿离断伤，左股骨远端粉碎性开放性骨折”。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编号为怀公交认字（2014）第XXXX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部分认定“根据现场勘察、现场图、现场相片、当事人询问笔录、及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邓来贤驾驶桂J×××××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通过划有导向车道的路口时，未按所需行进方向驶入导向车道且在行驶时疏忽大意与同向未下车推行由范赐梅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事故。”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判决是否违反程序。（二）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有误。（三）赔偿计算是否有误。（四）范赐梅诉前保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违反程序的问题。参考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二条“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收到当事人书面复核申请后五日内，应当作出是否受理决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并书面通知当事人。（一）任何一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法院受理的；……”的规定，邓来贤对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异议并申请复核，因范赐梅提起诉讼并为原审法院受理而被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通知停止复核，符合上述规定。对于范赐梅是否提起诉讼，或者何时提起诉讼，完全是由范赐梅自行决定。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则是根据范赐梅的起诉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而作出受理。因此，邓来贤上诉称因范赐梅起诉并为原审法院受理而被剥夺申辩权利，导致程序违法，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有误的问题。首先，邓来贤上诉称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邓来贤驾桂J×××××号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怀集县怀城镇XX大道，由东（X初中部）往西（X小学）方向行驶。12时45分许行驶至怀城镇X店对出十字路口路段，在实施右转弯驶入X路时与现向由范赐梅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碰撞”有误，事实是邓来贤驾驶大货车沿怀城镇X大道由东（X初中部）往北（X亭）方向右转弯，依交通导向指示灯正常行驶。从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可知，该责任认定是根据现场勘察、现场图、现场相片、当事人询问笔录、及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邓来贤上诉称该事实有误的证据也是原审法院根据申请到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相片之一。邓来贤上诉主张事实有误的相片，仅是本案交通事故现场的相片之一，不能完整和全面反映整个交通现场的全部情况，而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则根据现场勘察、现场图、现场相片、当事人询问笔录、及检验鉴定书等证据来认定的。因此，邓来贤上诉称该事实认定有误，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其次，原审判决认定“范赐梅左小腿离断伤，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小腿截肢术”，××诊断：“左小腿离断伤，左股骨远端粉碎性开放性骨折”不一致，此处认定事实有误，予以更正，但该事实认定有误不影响伤残鉴定结论，进而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因此，原审判决虽然将“左股骨远端粉碎性开放性骨折”错认定为“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但邓来贤据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理据不充分，不予以支持。第三，对于原审判决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审判决计算正确，予以维持。邓来贤上诉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错误，不予支持。
关于范赐梅诉前保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在本案中，范赐梅认为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而在诉前向原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原审法院根据范赐梅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和担保，依法对邓来贤的肇事车辆桂J×××××进行查封，符合法律规定。邓来贤若认为为了运输经营需要，可以提供等值的财产担保而向原审法院申请解除财产保全措施。若邓来贤认为范赐梅的诉前财产保申请错误，可以请求范赐梅赔偿损失，但邓来贤并没有在一审时提出反诉，故本案不作审理，邓来贤可另行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予以维持。邓来贤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621元，由邓来贤负担4621元。邓来贤二审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282元，由本院予以清退。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新敏
审 判 员 李升文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静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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