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0925行初147号原告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四牌楼。法定代表人潘久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杭仁春、丛宾，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滨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滨海�永宁路6号。法定代表人李文明，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于正球，该局稽查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黄步斌，江苏海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出版社公司）诉被告滨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滨海市场监管局）工商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受理后，于2017年5月17日向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杭仁春、丛宾，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的副局长ＸＸＸ及委托代理人于正球、黄步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1月14日，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认定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利用中小学生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行为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广告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作出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东南出版社公司停止发布广告，并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以罚款12万元。2016年11月30日，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交纳了12万元的行政罚款。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诉称，2014年8月1日，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与江苏华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就原告拟出版发行的《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图书开展合作。2015年9月开始，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发行《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图书，并在封底印有“自主学习网”，“www.zizhuxuexi.cn”、“本丛书英语听力内容在线免费听”等内容。2016年11月14日，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认为原告在《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图书封底印刷的内容为发布广告的行为，且属于广告费用无法计算的情形，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并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以罚款12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认为，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对该案无管辖权，应由“广告发布者所在地”即南京市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本案中《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图书封底文字内容非为广告，仅为着重向读者提醒该系列图书扩展至网络信息的获取途径；原告从未收取任何形式的广告费用，反而需向“自主学习网”所属的华漫公司支付网站项目服务费，因此原告的涉案行为非为“广告费无法计算”的情形；该案没有经过集体讨论，程序违法。综上，被告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均属严重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合作协议，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与华漫公司就其拟出版发行的封底内容从未收取任何费用，反而向华漫公司支付网站项目维护费，这与广告发布行为的惯例不相符合。2.案涉图书样本一本，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在案涉图书封底文字内容不属于广告。3.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4.汇款单；5.收据。上列证据3-5，拟证明滨海市场监管局对东南出版社公司所作的被诉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均存在严重错误。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辩称，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出版的《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教辅材料在滨海县新华书店与大润发超市销售，滨海当属广告发布地，滨海市场监管局对原告利用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行为具有管辖权；东南出版社公司的行为属于广告发布行为，广告费的收取不是违法发布广告认定的必要前提，�告费无法认定的原因是原告未予举证导致；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拟证明案件来源、立案审批、调查经过等情况。2.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印刷经营许可证，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的基本情况。3.滨海新华书店的信息登记表、情况说明及附表、采购收货单，拟证明滨海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始经销《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教辅材料的事实。4.滨市监函字（2016）第160322、160323号函，拟证明案件调查中依法要求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华漫公司提供与东南出版社公司利用教辅材料发布广告行为相关的证据。5.滨市监函字（2016）第160310、160405号函，拟证明滨海市场监管局在调查中依法要求东南出版社公司提供利用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相关证据。6.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拍摄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询问胡某某制作的笔录、2016年3月21日情况说明、《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语文一年级下》，拟证明《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教辅材料是由东南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并在该系列教辅材料封底上发布广告。7.江苏省新闻出版局苏新出图审字[2013]175号《关于东南大学出版社2013年补报选题的批复》，东南出版社公司《2016春印刷计划》，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的“《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丛书”属于《中小学教辅材料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的“中小学教辅材料”。8.2016年4月11日说明、2016春《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封面印刷费表，拟证明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发布广告产生了费用但无法计算的事实。9.滨市监限字[2016]1605271号《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2016年6月1日情况说明，拟证明滨海市场监管局依法要求东南出版社公司限期提供发布广告的相关证据的事实。10.南京人民印刷厂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身份证摘抄、身份证明、询问李某某制作的笔录、东南出版社公司发印凭单，拟证明南京人民印刷厂承印《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教辅材料的事实。11.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图书出版合同、关于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在《名师点拨》系列丛书封面上内容的说明，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与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在组稿、编辑、发行中有合作关系的事实。12.华漫�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合作协议、关于华漫公司在《名师点拨》系列丛书封面上印刷“中小学自主学习网”内容的说明，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与华漫公司在互联网（自主学习网）服务上关于《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教辅材料中习题答案及英语听力在线免费听服务进行合作。13.江苏省滨海县公证处（2016）盐滨证民内字第272号《公证书》，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在《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教辅材料上发布的广告属于商业广告的事实。14.华漫公司出具的说明，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未收取华漫公司广告费用的事实。15.江苏省滨海县公证处2016年7月5日（2016）盐滨证民内字第378号《公证书》，拟证明东南出版社公司在《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教辅材料上发布的广告为商业广告。16.《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拟证明�期结案审批的情况。17.举报记录、案件来源登记表、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案件核审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实施行政处罚案件会办记录、听证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拟稿纸、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案件结案报告，拟证明该案从立案到案件作出处罚决定，直至案件终结程序是合法的。经庭审质证，对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所举的证据，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被告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中对案件事实及性质的认定；证据2、4、5、7、10均无异议，其中证据4、5能证明被告适用法律错误；证据3均为案外人提供的材料或所做的证明，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不是发布广告，仅为纸质图书的延伸性服务，且被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证据8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将印刷费用与广告费用相混淆，原告工作人员所理解的广告费用无法计算系因没有发生广告费用，与法律中特殊规范的广告费用无法计算非同一概念；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但在原告的图书封底文字内容是为读者免费提供在线英语听力、上传部分练习答案，供读者参考，非为广告，原告也从没有为发布这一内容收取任何相关费用，也非为广告费用无法计算的情形，被告适用法律错误；证据11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与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广告发布的合作内容；证据12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非发布广告的行为；证据13、1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但这两份公证书不能够证明所谓的属于商业广告的事实；证据14无异议，该份证据证明原告从未就封底内容收取任何费用，也从侧面证明该行�不是广告发布行为，更不是广告费用无法计算的情形；证据16在涉案处罚决定书上没有出现，所以不是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也不能证明被告证明其程序合法的证据；证据17是举证期满后提交，不予质证。对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所举的证据，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的行为就是违法发布广告的行为；证据3-5三性均认可，作出行政处罚合法。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所举证据，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5能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处罚内容和原告对该处罚的履行情况，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所举证据，能证实其立案调查、根据调查核实的证据进行处罚前告知、举行听证及延期审批、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的事实及经过，上述证据均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5日，滨海县市场监管局接到举报，反映滨海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的《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丛书封面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发布广告，要求滨海县市场监管局调查处理。滨海市场监管局随即到滨海新华书店有限公司一楼图书卖场进行检查，发现在该卖场书架上摆放有《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丛书（1-6年级以及9年级语文、数学、英语、物理）。该系列丛书由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出版，在上述系列丛书封面上发布有“自主学习网专注中小学生教育——家长和老师放心的网站”等广告内容。当日，滨海市场监管局立案调查。2016年3月10日、4月5日向东南出版社公司发函，要求其提供利用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批准文件等证据。2016年6月1日，滨海市场监管局向东南出版社公司发出限期提供证据通知，要求其提供销售版次为2015年9-11月《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丛书的有关合同、票据、账簿及销售上述教辅材料的实际码洋等证据。2016年3月15日，滨海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对南京人民印刷厂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李德宝进行调查核实。2016年3月31日，滨海市场监管局调取了东南出版社公司相关的图书出版合同、合作协议等证据。滨海市场监管局先后于2016年5月6日、2016年7月1日向滨海县公证处申请网页证据保全公证。2016年5月13日，滨海县公证处出具（2016）盐滨证民内字第272号公证书。2017年7月5日，滨海县公证处出具（2016）盐滨证民内字第378号公证书。2016年4月22日，经批准，滨海市场监管局延长办案期限30日。后因案情特别复杂，经批准，决定继续延期。2016年5月24日、2016年8月2日，滨海市场监管局举行了两�听证。2016年11月14日，滨海市场监管局根据案件事实，结合东南出版社公司发布广告产生的费用无法计算的情况，作出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2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6年11月16日向东南出版社公司进行了邮寄送达。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不服该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已缴纳罚款12万元。再查明，根据苏办发[2014]31号、苏政办发[2014]93号、苏人社发[2014]680号、盐委[2014]29号、滨政办发[2014]117号文的文件规定，滨海县于2015年将盐城市滨海工商行政管理局、盐城市滨海质量技术监督局、滨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合并为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二款等相关规定，广告发布者从事广告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县级以上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是否有广告发布行为、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是否有管辖权、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及办案程序是否合法。关于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是否有广告发布行为问题。《中小学教辅材料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中小学教辅材料是指与教科书配套，供中小学生使用的各种学习辅导、考试辅导等出版物，包括：教科书同步练习类出版物，寒暑假作业类出版物，中小学习题、试卷类出版物，省级以上新闻出版行政主管部门认定的其他供中小学生使用的学习、考试辅导类出版物。其产品形态包括图书、报纸、期刊、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等。本案中，东南出版社公司与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签订图书出版合同、与华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东南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的《名师�拨课时作业本》系列丛书是图书类的纸质出版物，属于中小学生的教辅材料。在该系列丛书上，“自主学习网专注中小学生教育——家长和老师放心的网站”等广告内容。东南出版社公司与华漫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由华漫公司利用其所属的“自主学习网”为东南出版社公司出版的《名师点拨课时作业本》系列图书提供答案查询及外语听力内容免费在线的技术支持，读者购买该系列丛书即会获得该网站的相关商业信息，通过登录该网站也可获得原告出版的涉案图书及其他出版物等商业信息，两者互为宣传。据此可以认定东南出版社公司通过发布广告向读者直接介绍合作伙伴的商品、服务，该行为属于广告发布行为。关于被告是否有管辖权问题。《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不得在中小学、幼儿园内开展广告活动，不得利用中小学生和幼儿的教材、教辅材料、练习册、文具、教具、校服、校车等发布或者变相发布广告，但公益广告除外。本案中，东南出版社公司作为广告发布者，在其出版发行的案涉中小学教辅材料上发布广告，违反了该条禁止性规定，属于违法发布广告行为。因东南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的该出版物在滨海县销售，滨海县属于该违法发布广告行为的发生地，滨海市场监管局作为滨海县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具有管辖权。关于东南出版社公司认为，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规定，对案涉行为应由广告发布者所在地即南京市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的辩解，本院认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第八条是对利用广播、电影、电视、报纸、期刊、互联网等媒介发布违法广告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的管辖规定，而东南出版社公司利用该图书类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违法发布广告行为，不适用该条规定确定管辖，故东南出版社公司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滨海市场监管局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商品经营者或者服务提供者通过一定媒介和形式直接或者间接地介绍自己所推销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商业广告活动，适用本法。该法第五十八条第（十二）项规定，有违反第三十九条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责令广告主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广告费用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或者明显偏低的，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本案中，�南出版社公司在其出版发行的案涉教辅材料上发布广告，该广告依附于教辅材料，使得广告费与发行费用无法区分，虽经调查核实，但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故滨海市场监管局在明确指明东南出版社公司违反该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前提下，依照第五十八条规定，对东南出版社公司作出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并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罚款12万元的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关于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处罚程序是否合法问题。《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案件处理过程中听证、公告和鉴定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指的案件办理期限。关于东南出版社公司认为滨海市场监管局处理决定严重超期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从2016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到2016年11月14日作出处罚决定，已经依法办理延长手续，不违反法定程序。关于东南出版社公司认为滨海市场监管局超期举证属于程序违法的辩解，本院认为，滨海市场监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已提交了立案审批表及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等证据，对案件的立案及延期已进行了初步举证，虽然滨海市场监管局提交的举报记录、案件来源登记表、听证告知、听证笔录及处罚决定书作出并送达等证据是庭前提交，但该系列证据一部分属于对案件立案来源及延期的进一步说明，另一部分原告东南出版社公司参与听证过程并收取该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滨海市场监管局虽未在期限内举证，尚�达到程序违法程度，但滨海市场监管局在以后工作中加以改进。综上，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基本合法，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东南出版社公司要求判决撤销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瑞 兰代理审判员 臧 道 玉代理审判员 刘 馨 予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夏娟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能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