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181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
龙步章，小名马季，男，1973年5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公民身份号码5201141973********，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小河区）红艳村**号附*号。2009年8月14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贵阳市原小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7月27日减刑释放。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平忠，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原冰，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锡伯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喻、马云峰(实习)，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6）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29日书面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某8及其辩护人马平忠、被告人高原冰及其辩护人张喻、马云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被告人龙步章在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红艳村大冲向本村村民流转及租用土地用于倒渣土谋利，土地面积为27.78732亩。2009年，被告人龙某8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服刑期间，被告人龙某8将倒土场交由胡某管理。被告人龙某8在刑满释放后继续经营该倒土场，2012年4月，被告人龙某8找到被告人高原冰合伙经营该倒土场，并约定利润平分。2013年3月，被告人龙某8和高原冰商量，由被告人高原冰出资，被告人龙某8负责流转村民的土地，陆续流转了红艳村村民土地100余亩用于倒土。经贵州省地矿测绘院测量，倒土场面积共计126.4365亩，其中农用地面积62.3265亩，建设用地21.5145亩，未利用地42.5955亩。后经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倒土场共占用林地25.00亩，其中龙某8单独经营期间占用林地3.23亩，龙某8与高原冰合伙经营期间占用林地21.77亩。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扣押涉案财物决定书、扣押清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项目申请、情况说明、土地流转合同、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土地规划的文件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的供述及身份信息、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分别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主要事实及证据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龙某8的辩护人马平忠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龙某8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主观上无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2）客观上无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后果，贵州地矿测绘院的测绘报告及贵州省林科院的司法鉴定意见均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亦无证据证实被占用的农用地被毁坏；2、即使被告人龙某8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其犯罪情节轻微，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3、公安机关暂扣的20万元，应当发还给被告人”。被告人高原冰的辩护人张喻、马云峰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原冰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不足：（1）被告人无犯罪的主观故意；（2）指控的事实不清，贵州地矿测绘院的测绘报告不能作为刑事证据，犯罪后果不能确定；2、即使被告人高原冰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其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且犯罪后果轻微，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及龙某8的辩护人马平忠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被告人高原冰的辩护人张喻、马云峰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倒土费收取协议；2、经开区环卫站收取倒土场卫生费10000元的收据。
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被告人龙步章以贵阳市原小河区红艳村村委会名义向贵阳市原小河区规划局书面申请在红艳村纳皮某修建倒土场，原小河区规划、水某、环保等部门先后在项目申请书上签署“同意选址，到相关部门办理手续，按相关程序报批”等意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卫生管理站收取该倒土场委托保洁费10000元。2007年8月，被告人龙步章向红艳村龙某5等村民有偿流转农村承包责任地用于开设倒土场谋利。2009年8月14日，被告人龙步章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贵阳市原小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服刑期间，被告人龙某8将该倒土场交由胡某管理。2011年7月27日，被告人龙某8被减刑释放后继续经营该倒土场。2012年4月，被告人龙某8与被告人高原冰经人介绍后决定合伙经营红某倒土场，由高原冰全额出资，占90%股份；龙某8负责向村民流转土地，占10%股份。自2012年7月起，被告人龙步章陆续向红艳村村民龙某2、周某等人有偿流转农村承包责任地用于倾倒建筑渣土。2013年4月，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管理局收取被告人高原冰卫生保洁费232500元。二被告人共同经营该倒土场至2014年2月，在经营期间，被告人龙某8分得赃款200000元，被告人高原冰分得赃款400000元。经贵州省地矿测绘院测量，红某倒土场占地面积共计126.4365亩，其中占用耕地9.069亩（水浇地2.4150亩、水田5.8725亩、旱地0.7815亩）。经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倒土场占地范围内有部分为林地，被占用林地面积为25.00亩，均为其他林地（经济林地），其中被告人龙某8单独经营期间占用林地3.23亩，被告人高原冰、龙某8合伙经营期间占用林地21.77亩。
另查明，2014年7月30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以黔府用地函（2014）315号文件将含本案涉案地块在内的红艳村集体农用地征为国有，作为贵阳市2013年度第二十四次批次城市用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凭证，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处扣押人民币20万元、40万元；
（二）书证
2.被告人高原冰、龙某8的户籍证明，证实其二人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系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讯问；
4.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询问笔录、责令履行法定义务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图片，证实被告人高原冰因在小河区红艳村实施非法弃土、填土、搭建工棚等违法行为分别于2013年7、8、10月被贵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责令停止；
5.项目申请，证实被告人龙步章以小河区红艳村名义于2006年12月向规划部门提出在该村纳皮某办理倒土场的书面申请以及相关部门签署的审批意见；
6.情况说明、现场图、说明，证实小河区红艳村未在贵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办理过倒土场用地手续；
7.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实被告人高原冰的银行账户往来情况；
8.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土地流转的相关规定和程序；
9.场地租赁协议及收条，证实被告人高原冰将红某用地有偿出租给曾某使用；
10.收费审批表、收据、银行回单、通知，证实红某倒土场向经开去环卫站缴纳委托保洁费10000元以及被告人高原冰于2013年4月向经开区建设管理局缴纳卫生费232500元，该局曾要求红艳村倒土场对环境卫生状况进行整改；
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龙步章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贵阳市原小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7月27日减刑释放；
12.说明及贷款账，证实被告人龙某8服刑期间委托胡某管理红某大冲倒土场，并偿还贷款的事实；
13.贵阳市国土资源局文件、临时用地申报资料清单、临时用地呈报表、审批程序，证实办理临时用地的相关规定及程序；
14.农村土地承包证、土地流转合同及收条，证实被告人龙步章向红艳村村民龙某5、周某等人有偿流转土地的事实；
15.贵州省人民政府黔府用地函（2014）315号文件，证实含本案涉案地块在内的红某集体农用地于2014年7月30日已批转为贵阳市2013年度第二十四次批次城市用地；
（三）证人证言
16.证人吴某1、王某1、王某2的证词，证实均于2013年4月至10月在红某大冲倒土场倒过土；
17.证人胡某的证词，证实其与龙某8系姨姥关系，2008年龙某8坐牢后口头委托其管理红某老蛇冲的倒土场，在其管理期间，主要是刘启刚的工地来倒土，龙某8出来后其就将倒土场交给他了，其接手时倒土场是一个大坑，两边是荒山，中间是田土，面积约15亩，交给龙某8时约有20亩，倒土场的收益其替龙某8还贷款和欠款8万多，剩余用于抚养龙某8的两个孩子；
18.证人龙某1、葛某1、韦某、王某3、葛某2、赵某、葛某3、龙某2、葛某4、杨某、陈某1、金某、周某、陈某2、龙某3、葛某5的证词，证实分别将自家位于红某大冲、大茶山的承包地有偿流转给被告人龙某8经营倒土场，流转的土地原来是种植杨梅的地和栽种水稻的田；
19.证人张某1、龙某4、吴某2的证词，证实其三人于2012年至2013年在红某大冲倒土场打工，分别负责收钱、记车数、煮饭等，倒土场是龙某8和高原冰合伙的；
20.证人龙某5的证词，证实龙某8经营的大冲倒土场倾倒的渣土覆盖到其家1.5亩土地，但龙某8没有对其赔偿；
21.证人曾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8月，其通过王某5和他的父亲与高原冰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租用高原冰和王某5合伙的倒土场的土地作废旧钢铁回收和加工，其共付了32万元给高原冰；
22.证人班某的证词，证实龙某8经营的倒土场倒的土要压到其家坟地，其就将那块土地有偿转让给龙某8作倒土场了；
23.证人龙某6的证词，证实2006年因为修建烟厂小河平桥办事处要在红某倒渣土，红艳村村委会就向规划局打了《项目申请》，后来倒土场就由龙某8个人来承包经营，不知他是否办了相关手续，龙某8还从村民手里流转土地来倒土，倒土场原来是种植杨梅的坡地；
24.证人龙某7的证词，证实其系红艳村村主任，2012年龙某8坐牢出来后与一个姓高的人在红某共同经营倒土场，流转了该村多户村民的土地，原来多是坡地，有部分耕地，种得有果树和粮食，现在都被渣土掩埋了，村委会没有收取过管理费，曾试图阻止倒土，因社区服务中心的领导打招呼而未成；
25.证人王某4、王某5的证词，证实高原冰将红某大冲倒土场出租给曾某；
（四）被告人供述
26.被告人高原冰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通过张文学介绍认识龙某8，龙步章说他经营的小河区红艳村大冲坡倒土场土地租期快满了，想找人合伙，其说考虑一下，龙某8就把倒土场的收入分一半约五、六万元钱给其，2013年3月其与龙某8达成合伙经营红某倒土场协议，由其全部出资，占90%股份，龙某8占10%股份，大约流转了100多亩地，付了1000多万流转费，其向小河区建设局递交了申请，缴纳了23.5万元卫生费，都是附近工地上的来倒建筑渣土，收取约30万元倒土费，2013年10月，其将倒土场部分场地出租给曾某作废旧钢铁回收，得款2万元，其收钱后没有分非给龙某8，共计得款约40万元，流转的土地原来的状况其不清楚，对贵州地矿测绘院测量红某大冲倒土场占地面积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27.被告人龙某8的供述，证实2007年小河区修建烟厂要倒渣土，其就向村里提出由其来搞，其就在红艳村大冲租用了村民的土地来倒土，2008年因堵路其被判刑三年，2011年释放后其又继续经营倒土场，服刑期间是其姨姥胡某在管理，2012年4月其就与高原冰合伙经营倒土场了，由高原冰出流转土地的钱，占90%股份，其占10%股份，大约流转了100多亩地，付了1000多万流转费，经营倒土场期间，其共分得约20万元，流转的土地有田和坡地，种植水稻、经果林等，对贵州地矿测绘院测量红某大冲倒土场占地面积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五）鉴定意见
28.贵州地矿测绘院出具的测绘报告、情况说明及鉴定单位、鉴定人的资质证书、贵阳市国土资源局经开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小河区红艳村大冲倒土场占用土地共计126.4365亩，其中占用耕地9.069亩（水浇地2.4150亩、水田5.8725亩、旱地0.7815亩）；
29.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贵州省林科院司鉴（2016）林鉴字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单位、鉴定人的资质证书，证实红某龙某8、高原冰经营的倒土场占地总面积为126.44亩，占地范围内有部分为林地，经比对涉案区域2014年林地年度变更成果资料，被占用林地面积为25.00亩，林地类型均为其他林地（经济林地），通过查看、比对涉案区域2013年3月6日的卫星遥感影像图，分割计算得出被告人龙某8单独经营期间占用林地3.23亩，被告人高原冰、龙某8合伙经营期间占用林地21.77亩，经现场查勘，原地形、地貌及倒土弃渣占地现场已不复存在，故对该林地上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被毁坏或污染程度无法鉴定；。
3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已将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测绘结果及林地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3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龙步章、高原冰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现场位于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红艳村大冲，现场为一倒土场，约120亩，有一水泥道路、1栋砖混结构两层建筑、1座钢架结构垃圾回收处理厂；
3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已带领被告人龙步章、高原冰分别到贵阳市经开区红艳村大冲辨认其二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现场位置和范围。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均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龙某8的辩护人马平忠、被告人高原冰的辩护人张喻、马云峰所提二被告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因涉案地块有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无论是被告人龙某8单独经营倒土场，还是在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合伙经营倒土场期间，二被告人均未向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及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临时用地及林地占用许可手续并获得准许，规划、环保等部门在《项目申请》上签署的仅是同意选址意见，并非用地审批意见，相关部门收取的保洁费亦不能视为是对用地的行政许可，且经测绘和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占用的林地、耕地的面积已达到“数量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并科处刑罚，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马平忠、张喻、马云峰所提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坦白认罪的罪轻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地块经贵州省人民政府于2014年7月批准已调整规划为城市建设用地，二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较小，加之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对以上罪轻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龙某8的辩护人马平忠所提对被告人龙某8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土地资源受法律保护，对土地的开发、利用应当遵守相关的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珍惜、合理利用。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为牟取经济利益，占用并毁坏农用地，其中被告人龙某8非法占用林地25亩、耕地9.069亩，被告人高原冰非法占用林地21.77亩、耕地9.069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龙某8、高原冰在合伙经营红某倒土场期间，虽由高原冰全部出资并占有多数股份，但龙某8以其当地人的身份向村民流转土地，从而得以在被流转的林地、耕地上倾倒渣土而非法占用农地，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分工不同，实则地位和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龙某8违法占用的林地面积虽稍多于被告人高原冰，但虑及二人所分赃款亦不均等，故对二被告人的刑罚本院亦不作区别。鉴于涉案地块在案发后已调整规划为城市建设用地，改变了原来的林地及耕地性质，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生态环境的损害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加之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坦白认罪，故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步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原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龙步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高原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暂存于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海英
审 判 员 杨孝元
人民陪审员 季 林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罗朝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