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浙06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南海，男，1988年9月18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建华，男，1974年12月1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邦跃，男，1988年3月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国万，男，1983年3月16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6日被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强奸罪于2011年7月25日被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建生，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诸暨市。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文彬，男，1986年6月25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来凤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磊，男，1993年8月1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南海、杨建生、钟建华、黎文彬、向邦跃、向国万、向磊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浙0681刑初12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南海、钟建华、向邦跃、向国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4日早上，被告人彭南海、钟建华等人在诸暨市应店街镇上合村矿山和被告人杨建生的驾驶员王某2因拉货排队先后的问题发生争吵并叉打。被告人杨建生认为对方插队还打人太猖狂，遂打电话纠集何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前往寻找被告人彭南海等人讨要说法、打架，经与被告人彭南海多次电话联系，双方约定在诸暨市凰桐石子场打架。后被告人彭南海让涂孝远（另案处理）带人过来打架，并让张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黎文彬带刀过来打架。被告人黎文彬遂带上砍刀并纠集李某（另案处理）等人，涂孝远纠集被告人向邦跃，被告人向邦跃纠集被告人向国万、向磊及向飞翔（另案处理）。双方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杨建生及何某等人下车与对方斗殴，被告人彭南海、钟建华持砍刀追砍被告人杨建生方人员，被告人黎文彬、向邦跃、向国万、向磊等人用石头砸对方，后被告人杨建生及何某先后逃至浙Ｄ×××××号奥迪汽车内，被告人钟建华驾驶浙Ｄ×××××号大货车阻拦被告人杨建生驾驶的浙Ｄ×××××号奥迪汽车时与其发生碰撞。被告人彭南海等人持撬棒、石头打砸杨建生及其浙Ｄ×××××号奥迪汽车，致被告人杨建生受伤、浙Ｄ×××××号奥迪汽车损坏。经鉴定，何某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车牌号为浙Ｄ×××××的奥迪汽车损坏价值为27803元。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钟建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杨建生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杨建生的驾驶员与对方的纠纷发生后，应店街派出所已介入处理，且为了防止事态的扩大，经被告人钟建华汇报，其老板杨某及应店街派出所民警王某1先后通过电话与杨建生进行了联系，且应店街派出所民警王某1对杨建生进行了规劝和警告。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原审认为，被告人彭南海、杨建生、钟建华、黎文彬、向邦跃、向国万、向磊公然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彭南海、钟建华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南海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工具，系首要分子，但其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生犯罪后自首，但其不听民警劝阻，纠集社会闲散人员，直接引发双方斗殴，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建华犯罪后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黎文彬、向邦跃、向国万、向磊受人纠集，积极参与斗殴，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国万系累犯，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向磊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彭南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杨建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钟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黎文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向邦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向国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向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扣押的刀具三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向国万上诉认为：公诉人在审讯中恐吓诱导其签字。其去之前不知是去打架，也没有积极参与。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从轻处罚。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彭南海、钟建华、向邦跃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彭南海、杨建生、钟建华、黎文彬、向邦跃、向国万、向磊聚众斗殴事实清楚，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彭南海、杨建生、钟建华、黎文彬、向邦跃、向国万、向磊及同案犯何某、涂孝远供述，证人杨某、王某1、石某1、俞某1、俞某2、张某证言，证据保全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伤势照片，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向国万的上诉意见，经查：1、在审查起诉阶段，公诉机关对上诉人向国万没有刑讯逼供、诱供、骗供行为，且上诉人向国万在一审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上诉人向国万在有关笔录上的签字是其真实意思的体现；2、相关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在到案发现场之前，上诉人向国万已经知道是去打群架，且在打架过程中，冲在前面，积极参与，多次用石头乱砸对方人员及车辆。上诉人向国万的上诉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南海、钟建华、向邦跃、向国万，原审被告人杨建生、黎文彬、向磊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彭南海，系首要分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建生犯罪后自首，但不听民警劝阻，纠集社会闲散人员，直接引发双方斗殴，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钟建华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黎文彬、向磊，上诉人向邦跃、向国万受人纠集，积极参与斗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向国万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向国万的意见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改判，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彭南海、钟建华、向邦跃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彭南海、钟建华、向邦跃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向国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小莉审判员  李 莹审判员  翟金源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傅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