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26民初6864号原告：黄才谣，男，195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原告：黄香芬，女，197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原告：黄吉，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威勇，浙江法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剑，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江，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忠富，男，195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第三人：汪苏娟，女，1960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海县，现住宁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与被告张剑、第三人张忠富、汪苏娟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追加汪苏娟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2月21日，因本案与（2016）浙0226民初939号案件有关联，本案中止诉讼，并于2017年9月4日恢复诉讼。2017年9月4日，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分别于2017年1月10日、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威勇，被告张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江、第三人张忠富、汪苏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威勇，被告张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江、第三人张忠富、汪苏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申请庭外和解45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剑赔偿三原告损失，损失金额为本金400000元及利息（自2009年2月1日起每月按照0.0175%*2倍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现暂计算至2016年11月2日为39634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与第三人张忠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08年11月17日经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决，判决张忠富归还原告借款400000元。第三人张忠富在判决生效后一直未能履行付款义务。该案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1999年6月29日，第三人张忠富向案外人杨爱国购买并取得座落于宁海县的房地产。2008年，该房屋被划入拆迁范围。2009年4月20日，第三人张忠富为逃避债务将该房地产无偿赠与被告张剑。同日，被告张剑就该房屋与宁海县银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该合同中确认如下内容：1.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69.09平方米，土地面积为28.5平方米；2.乙方（被告张剑）选择应安置房屋面积为78.78平方米；3.房屋拆迁补偿（助）费共计224462元。因此，被告张剑按照拆迁补偿协议及拆迁安置办法，获得拆迁安置房屋（位于宁海县；面积约114.46平方米）。三原告与被告张剑、张忠富有关该房屋赠与行为的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于2009年9月7日向宁海县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该案已于2010年3月2日判决撤销第三人张忠富将座落于宁海县房屋赠与被告张剑的行为。据此，宁海县房地产的权属应当归第三人张忠富所有。现该房屋已被拆迁，被告张剑因拆迁取得的宁海县的房地产应当属于第三人张忠富所有。三原告与第三人张忠富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宁海县人民法院执行后，法院已经查封了宁海县的房屋，并对该房屋已委托鉴定机构予以评估。但第三人张忠富怠于行使其权利，未对该房屋主张权利，致使三原告的合法权利无法得到主张。现原告认为秋景花园房屋的评估价值为1060000元，第三人对被告所负的债权已超过了第三人向原告所负的债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张剑答辩称：一、原告在诉请中明确要求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损失，如果是赔偿，则张剑的行为应对原告造成了损失，但原告未陈述张剑的何种行为造成了原告的损失。二、根据原告的陈述，其要求对座落于宁海县房屋进行代位追偿，而代位追偿应针对房产并不是针对本案被告。三、原告在事实和理由中陈述的部分事实确实客观存在，第三人张忠富将座落于宁海县房屋送给被告张剑的行为撤销后所产生的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愿意承担。现原告起诉的不是针对行为撤销后所存在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请。第三人张忠富陈述称，涉案的借款系其与原告黄才谣的妻子陈桔珍之间的关系，而且该借款不属实，系其与陈桔珍同居生活时因吵架而出具，现其无能力还钱。借款及本案与张剑无关，张剑从小随其母亲生活。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系张忠富与汪苏娟、张剑共同出资购买。签订拆迁协议后，张忠富领取了135000元拆迁补偿款用以归还债务。之后关于拆迁事宜均由张剑与其母亲汪苏娟处理。第三人汪苏娟陈述称，宁海县房屋系第三人张忠富与汪苏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汪苏娟为房屋的共有人，汪苏娟应享有该房屋的拆迁利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2008）宁民二初字第901号宁海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张忠富应归还原告借款400000元及支付逾期利息的事实。被告张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张忠富之间的借贷关系，由于张忠富对该借贷关系存在异议，所以对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张忠富、汪苏娟对该笔借款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2.原告提供房产价值评估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座落于宁海县房屋的产权人为第三人张忠富的事实以及评估时该处房屋价值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能证明八角楼9号306房屋在评估时的价值。第三人张忠富认为该房屋系为了张剑居住其与汪苏娟合伙出资购买。第三人汪苏娟认为该房屋系其与第三人张忠富的夫妻共同财产。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原告提供宁拆调字（2008）768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产权调换置）复印件及第三人张忠富出具给宁海县银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拆迁的宁海县房屋确认建筑面积69.09平方米，土地面积为28.5平方米的事实；以及被告选择产权调换安置办法，并安置房屋面积为78.78平方米，取得拆迁补偿款224462元的事实。被告及第三人汪苏娟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第一个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第二个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所取得的房产虽然来源于拆迁，但是其所有的房产面积都是自己另行出钱购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确定的拆迁补充费共计224462元，包括169464元八角楼的房屋价值以及其他搬家安置费等费用，但该笔款项已经换算成购房款，加上被告的出资取得秋景花园的房地产；对承诺书无异议。第三人张忠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4.原告提供（2009）甬宁民初字第1298号宁海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法院已撤销了第三人张忠富将座落于宁海县房屋赠与被告张剑的行为，即该房屋仍属于第三人张忠富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张忠富将房屋曾与被告的行为被撤销的事实。第三人张忠富无异议。第三人汪苏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张忠富将房屋曾与被告的行为被撤销的事实，以及被撤销后汪苏娟享有份额。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5.原告提供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张忠富怠于行使自身的权利，未通过诉讼途径主张宁海县房产的权利，三原告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等相关规定提起代位权的事实。被告及第三人汪苏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笔录内容已经很明确告知原告，该房产已被拆迁，张剑因拆迁取得的面积与原面积不同，所以张剑应返还原套间的价值应通过诉讼途径确定原先的价值。第三人张忠富认为其当时只是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产权证登记在张剑名下。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6.原告提供房地产估价报告一份，拟证明座落于宁海县房地产在2013年市场价值为106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该处房地产的价值已经超过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的金额与其没有关联。第三人张忠富无异议。第三人汪苏娟认为秋景花园6幢2号203室房地产评估价值包括装修以及物品，均系张剑个人所有，以及该房屋按揭款均由张剑向银行贷款并分期还款。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作出的报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7.原告提供（2017）浙0226民初939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2民终259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400000元的债务经判决确认系第三人张忠富、汪苏娟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被告及第三人汪苏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系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的关系，本案系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三原告损失的法律关系。第三人张忠富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8.原告提供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两份，拟证明八角楼房屋被拆迁后由被告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用以折抵安置房屋款的事实。被告认为该拆迁安置补偿手续确由其办理，但拆迁款系张忠富领取，且张忠富已承认领取了135000元的款项，89462元款项折抵购房款属实。第三人张忠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确实领取了135000元补偿款。第三人汪苏娟与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且拆迁利益汪苏娟亦享有。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9.被告提供房屋拆迁安置交付结算单两份，拟证明除了拆迁补偿款抵扣的款项，被告另行支付了2422215元取得秋景花园房屋，该房屋系被告张剑所有的事实。原告对结算单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结算单显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共计224462元，已支付135000元，余额84692元，该135000元应属于拆迁部门支付给张剑，而不是由张忠富领取；对结算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该结算单显示秋景花园房屋的按揭贷款有240000元，但如果没有八角楼的房屋被拆迁也不会取得秋景花园的房屋，且第三人张忠富的赠与行为已被撤销，被告张剑应当返还张忠富关于八角楼房屋所享有的权益，现第三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第三人张忠富认为其未参与拆迁事宜，不知情。第三人汪苏娟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10.第三人汪苏娟提供离婚登记审查表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张忠富与汪苏娟已于2009年9月21日离婚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与第三人张忠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于2008年11月17日经判决确认。被告及第三人张忠富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11.法院调取的记账凭证、中国银行零售贷款借款借据、房屋交付资金结算审批表、现金交款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支付（收）审批表各一份。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张剑因第三人张忠富的赠与行为，并通过拆迁获得座落于宁海县的房产。被告及第三人汪苏娟对该组证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笔135000元的款项虽然由张剑签字，实际由张忠富领取。第三人张忠富认为其未参与房屋拆迁事宜。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说明张剑于2009年4月29日领取了拆迁款135000元，于2013年1月31日享受了其他拆迁安置利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剑系第三人张忠富与汪苏娟的儿子，张忠富与汪苏娟于2009年9月21日离婚。2008年11月17日，本院作出（2008）宁民二初字第9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张忠富应归还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借款400000元，并已生效。2009年4月20日，被告与宁海县银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约定张剑同意将座落于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拆除，张剑选择应安置房屋78.78平方米，选择套型档次为115平方米一套，被拆迁房屋补偿款169464元、附属设施补偿款4316元、一次性搬家补助费12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3749元、奖励费35733元，共计224462元。同日，第三人张忠富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其在1999年6月29日向杨爱国购买座落于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产权证遗失。2009年4月28日，拆迁部门出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费结算单（一），确定张剑的补偿费共计224462元，支付135000元，余额89462元。2012年12月4日，拆迁部门出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费结算单（三），确定张剑安置房屋为秋景花园6幢203，114.46平方米，增加临时安置费27499元，加上结算单（一）确定的余额，拆迁部门应支付的补偿费共计116961元；张剑应支付拆迁部门的安置房屋款共计359176元，其中可安置面积相等部分套房金额181194元（2300元/㎡×78.78㎡）、市场优惠价购买部分套房金额64500元（4300元/㎡×15㎡）、市场价购买部分套房金额101332元（4900元/㎡×20.68㎡）、贮藏室金额12150元（1000元/㎡×12.15㎡），共计359176元。上述两项款项相抵，张剑需补给拆迁部门242215元，张剑申请房屋按揭贷款240000元，现金结算2215元。2010年3月2日，经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起诉，本院作出（2009）甬宁民初字第12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张忠富将座落于宁海县房屋赠与被告张剑的行为，并已生效。2013年12月3日，经本院委托评估确定秋景花园6幢2号203室房地产的市场价值为1060000元。此后，本院欲执行秋景花园6幢2号203室房地产，因该房地产面积与八角楼9号306室房地产的面积不同，故未执行。2017年6月29日，经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起诉，本院作出（2017）浙0226民初9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2008）宁民二初字第90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张忠富向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所负的400000元债务为张忠富与汪苏娟的夫妻共同债务。2017年8月21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2民终25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被告张剑是否需要向原告返还第三人张忠富、汪苏娟向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所负的400000元债务以及相应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一、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张剑行使代位权。本案中，第三人张忠富向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所负的债务已经法院判决生效，且亦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该债务系第三人张忠富与汪苏娟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原告对第三人张忠富、汪苏娟享有合法的债权。法院已判决撤销张忠富将座落于宁海县房屋赠与被告张剑的行为，而该房屋已经因拆迁而灭失，因此，该房屋相应的价值应属于张忠富所有。现该房屋的拆迁安置利益均由被告取得，虽然张忠富自认其已经领取了135000元拆迁补偿款，但无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且拆迁协议由张剑签订，故该135000元应认定为亦由张剑取得。2016年6月28日，本院执行人员已告知张忠富，张剑应返还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价值的确定需要通过诉讼途径，但张忠富、汪苏娟至今未向张剑主张，且张忠富在本案审理中亦陈述该借款与张剑无关，汪苏娟亦未表示需要张剑向其返还相应价值，张剑亦未向第三人返还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的拆迁后取得的价值。因此，本院认为，第三人怠于向张剑行使其到期的债权，且由于张忠富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汪苏娟亦自认其已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故第三人的行为致使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对其造成了损害。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有权对被告张剑行使代位权。二、如何确定被告张剑应返还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因拆迁取得的价值。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由于法院已经撤销了张忠富与张剑关于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的赠与行为，而该房屋已被拆除，故该房屋已不能返还，张剑应折价补偿。由于张剑取得的秋景花园6幢2号203室房地产除了拆迁部门向其支付的补偿款用以抵扣购房款外，张剑需另行支付购房款242215元。因此，本院认为，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因拆迁转化的利益不能等同于秋景花园6幢203室房地产的价值，而应包括被告因八角楼9号306室房屋拆迁所取得的货币补偿以及可安置的78.78平方米折现的货币价值。首先，关于拆迁取得的货币补偿部分。张剑于2009年4月29日领取补偿款135000元，于2013年1月31日以可领取的116961元抵扣购房款，以上共计251961元。由于第三人张忠富与被告的赠与行为被撤销且所赠与的房屋已灭失，张剑应将上述补偿款返还第三人张忠富，现张剑未返还，因此张剑应向张忠富返还251961元及利息，该利息应分别自2009年4月29日、2013年1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次，关于可安置的78.78平方米折现的货币价值。由于可安置的78.78平方米无法从张剑所取得秋景花园套房中分割后返还，故张剑应向张忠富返还该78.78平方米折现的货币价值。由于张剑支付秋景花园房屋折价的时间为2013年1月31日，因此本院认定张剑取得该78.78平方米的货币价值的时间相应为2013年1月31日。根据结算单（三）记载张剑以市场价购买部分套房的单价为4900元/㎡，故本院认为78.78平方米在结算时的市场价值亦应按照4900元/㎡计算。由于张剑为取得秋景花园的套房需另行按照2300元/㎡支付价款，故78.78平方米折现的货币价值应按照2600元/㎡（4900元/㎡-2300元/㎡）计算，张剑应向张忠富返还的价款应为204828元（78.78㎡×2600元/㎡），并应支付相应的利息，该利息应自2013年1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被告与第三人张忠富的赠与行为被撤销后，被告应向第三人张忠富返还八角楼房屋的价值为456789元（251961元＋204828元）及相应的利息。虽然被告向张忠富返还的款项系张忠富与汪苏娟的夫妻共同财产，但由于张忠富向原告所负的债务系张忠富与汪苏娟的夫妻共同债务，且汪苏娟亦无其他财产可履行债务，故原告有权在其债权范围内就应返还的款项行使代位权。由于截止至2016年11月2日，上述款项的利息为133828元，张剑应返还的价款及利息未超过根据（2008）宁民二初字第90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第三人应向原告归还的债务，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应向原告归还的款项为456789元及相应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归还456789元及利息（该利息以135000元、321789元为基数分别自2009年4月29日、2013年1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如果被告张剑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11061元，由被告张剑负担9706元，由原告黄才谣、黄香芬、黄吉负担13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涉及给付货币的，可直接或通过法院交付权利人，若通过银行向法院汇款的，收款人为宁海县人民法院（汇款时注明案号），账号：38×××36，开户行：中国银行宁海支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王 安人民陪审员  魏章潮人民陪审员  陈其家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代书 记员  许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