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482民初2282号原告：郭汝强，男，195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国华、潘旦，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市鼎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乍浦镇天妃路**号*楼。组织机构代码：34401999-5。法定代表人：徐国忠，执行董事。被告：温州不锈钢电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青山村（温州澳克啤酒有限公司内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57396603XB。法定代表人：朱文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瑞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永昌路***号高新大楼*楼***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3501205639。法定代表人：谢蔓莉，执行董事。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海，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汝强为与被告嘉兴市鼎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通公司”）、温州不锈钢电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子交易中心”）、温州瑞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三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裁定移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告不服该裁定，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6日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案于2017年4月14日、5月26日在本院第一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汝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国华、潘旦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电子交易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院给予庭外和解期1个月，但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因案情复杂，经审批，延长审限6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6年2月，电子交易中心通过其会员（会员即具有电子交易中心签约资格的企业法人，所有在电子交易中心处的交易都必须通过签约会员来进行）瑞翔公司在平湖乍浦的代理商鼎通公司业务员的欺诈和虚假宣传，诱骗原告开户入金买卖温原油。双方的买卖通过电子交易中心定制的化工燃料报价专场现货及现货电子交易中心平台，电子交易中心为原告开通了818008的交易账号，原告入金账号为62×××33，银证绑定的电子交易中心账号为12×××02。根据交易规则，投资者只需合约价值的3%便能与其进行对手交易。交易过程中，投资者需支付手续费、延期费、交货费等费用。原告自2016年2月16日开始在电子交易中心平台进行交易，入金841000元，出金165102.91元，累计亏损675897.09元。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温原油现货交易实为期货交易，该交易违反国家规定，根据合同法第52条应确认无效，被告对原告因此造成的亏损负有返还的责任。瑞翔公司作为电子交易中心的会员，通过代理商鼎通公司利用业务人员及其网站、广告等向原告作欺诈宣传，不告知原告投资有风险理财需谨慎，诱使原告加入会员，致使原告资金损失，而电子交易中心作为现货原油交易机构，没有合法的经营资质，故三被告对原告的亏损均负有责任，应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原告诉请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在电子交易中心的化工燃料报价专场现货及现货电子交易业务中从2016年2月16日至4月15日止所进行的全部温原油现货交易无效；2、电子交易中心返还原告投入的本金675897.09元并承担自2016年6月8日起至实际退还本金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庭审中利息主张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鼎通公司、瑞翔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三被告共同答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涉及多个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其诉请无法与特定民事法律关系及民事法律主体一一对应。电子交易中心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电子交易中心作为交易平台的提供方，本身不参与交易，其与投资者之间仅为平台服务关系。原告系与瑞翔公司存在明确的交易合同关系，交易产生的盈亏在原告与瑞翔公司之间结算，电子交易中心仅收取部分手续费。2、电子交易中心交易平台上开展的交易业务并非期货交易，与期货交易存在本质上区别。从交易模式来看，涉案交易并不存在通过“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故涉案交易模式不符合期货交易的核心特征。从交易标的物来看，涉案交易的标的物并非是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故涉案交易的标的物不符合期货交易的典型特征。3、电子交易中心组织交易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和法规的强制性规定。4、原告与瑞翔公司签订的《客户协议书》及相关交易合法有效，原告应当认真对待《客户协议书》的履行，接受合同项下交易或盈或亏的结果。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全部诉请。庭审中，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所需证明的事实内容如下：证据一、客户协议书1份。证明：瑞翔公司系电子交易中心的会员及交易的相关规则、流程。证据二、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及经纪商授权书各1份。证明：鼎通公司系瑞翔公司原油交易代理商。证据三、客户入市交易指南及宣传资料6页。证明：入市程序、交易模式及被告所作的虚假宣传。证据四、现场照片22份。证明：被告没有原油经营资质却不断作欺诈宣传。证据五、关于行情系统中断的公告1份。证明：三被告操控交易的事实。证据六、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三被告再三欺骗原告。证据七、银行账户历史明细1份。证明：自2016年2月18日至2016年5月17日，原告账户损失675897.09元。证据八、交易记录3份。证明：原告被强制平仓及亏损的记录。证据九、电子交易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1份。证明：电子交易中心核准内容是化工燃料产品，没有原油的经营范围。证据十、被告的宣传资料1套。证明：被告进行温原油交易，且采取保证金交易、33倍杠杆、T+0制度、可买涨买跌，被告收取手续费、延期费等。证据十一、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套。证明：被告实行强制平仓制度，被告业务人员欺骗客户且不及时反馈信息，所有在被告处炒原油的人都是亏损的。证据十二、关于调整交易品种的通知和行情换月公告各1份。证明：被告操控交易的事实。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瑞翔公司作为电子交易中心的客户单位，独立在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并承担法律责任。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自愿开户并知悉相关内容，原告也知悉交易模式、规则、法律风险，虽原告没有签署书面文件，但结合被告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网上签署过相关法律文件并履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鼎通公司作为瑞翔公司的居间商，与电子交易中心不存在法律关系，并非涉案交易的相对方。对证据三、四的三性均不认可,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五，行情中断公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交易过程中，行情中断是数据源公司网络传输中断的原因产生的，是不可抗力，在相关电子交易领域是偶有发生的正常现象。该行为无法证明电子交易中心具有操纵交易的情形，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行情中断与交易损失具有法律关系。对证据六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明了原告自愿办理出入金的手续，原告办理银行签约前，通过网上开户系统进行开户，与瑞翔公司达成交易协议，原告与电子交易中心开立保证金专户行为，是为履行与瑞翔公司交易协议中关于保证金缴存的约定，原告仍享有资金的支配权，可随时操作出入金或使用资金进行交易。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交易原告的损失是其正常的交易损失，相关交易制度也并非期货交易制度所独有的制度，原告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原告在交易中，曾有诸多获利，原告获利时没有任何异议，亏损时提出异议，有违诚信原则。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交易虽是原油交易，但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原告未提出过任何原油实物交收的申请，在交易过程中也未发生原油实物的仓储及交付行为，根据原油管理办法，原告交易过程中并不存在原油的实际经营行为，原告在申请进行实物交收时瑞翔公司可以通过替代交收及现金交收的方式履行交收义务，该替代交收及现金交收的方式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证据十的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目的。对证据十一的三性均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涉案交易涉及到的相关人员是被告人员。强行平仓制度并非期货交易的专属制度，并没有违反相关强制性法律规定，也无法证明被告存在欺骗原告的情形。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证明了被告履行了相应的通知义务，交易品种的调整、行情换月是相关政策的调整，不能证明电子交易中心存在操控交易的情形。电子交易中心提供的证据和所需证明的事实内容如下：证据一、网上开户流程范例1份、《风险揭示书》、《客户协议书》、原告网上签约时填写及提供的资料各1份。证明：从签约开户角度分析，原告系自愿办理网上开户，与瑞翔公司达成《客户协议书》等法律文件，该协议文件对交易风险、交易规则和交易模式等进行了充分披露，并约定原告与瑞翔公司通过交易平台进行一对一的化工燃料现货交易及现货电子交易；电子交易中心仅为包括原告与瑞翔公司在内的所有客户和会员单位提供交易平台服务，并不参与交易，因此电子交易中心并非系争交易的相对方，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证据二、原告关于电子交易中心业务的讲话视频（光盘）及相关整理文本1份。证明：原告系自愿签约开户进行电子交易，并且原告认可涉案交易的业务模式，对相关交易规则、交易风险十分清楚，原告对于交易亏损应自行承担责任。证据三、《化工燃料报价专场综合类会员协议》1份。证明：从会员协议的角度分析，瑞翔公司系电子交易中心的综合会员单位，双方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瑞翔公司有权根据交易规则在平台上与其客户进行交易并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相关交易合法有效。证据四、《集中式银商转账合作协议》1份。证明：从交易款项支付的角度分析，电子交易中心与工商银行合作，为包括原告在内的交易参与方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原告将交易款项汇入保证金专户的行为，并非原告向电子交易中心支付交易价款，电子交易中心无需为原告的交易损失承担任何责任。证据五、《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保留浙江产权交易所等65家交易场所经营资格的通知》、《市场名称登记证》各1份。证明：从行政监管的角度分析，电子交易中心系一家经证监会牵头的“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检查验收的合法交易场所，其具备组织化工燃料现货交易及现货电子交易业务的合法资质。证据六、深圳市经信委《关于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个人客户信访事项回复的函》1份。证明：该回复函对本案有很大的参考价值，如何鉴定危化品经营行为是以交付标的物作为判断标准。涉案交易平台不直接进行危险化工品交易经营，原、被告之间没有发生原油的实际交付，原告的行为具有明显的投资性质，是投资行为，相关交易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对电子交易中心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对开户流程没有异议，但被告举证的是范例，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且被告未按操作流程进行操作。对《风险揭示书》、《客户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被告没有签署上述协议。对填写的资料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没有填写问卷调查，原告根据被告要求提供身份证、银行卡，原告在白纸上书写了要求的内容，但没有看到《风险揭示书》。原告在强制平仓事后看到被告政策调整的通知。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根据鼎通公司要求，作为客户代表说好话，但不能证明原告熟知交易风险的内容，反而能证明原告对交易的认识模糊不清，一般交易所开始给客户小额盈利，后面就是大额亏损。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四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五的三性均没有异议，电子交易中心只是在《市场名称登记证》列明的项目有交易资格，其不具有温原油现货交易的资格，现货原油必须经过国家商务部门的批准。对证据六，该信访文件法庭只能作为参考，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与本案无关联。鼎通公司、瑞翔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电子交易中心的举证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系未经原告签名确认的《客户协议书》，原告举证用以证明本案所涉交易的规则、流程，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和证据六，对原告主张的三被告虚假宣传，存在欺诈行为的事实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作为证据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五，系行情系统中断的公告，对原告主张的三被告操纵交易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七、证据八，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交易亏损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九，系电子交易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载明了其经营范围，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十、证据十一，系宣传资料和微信聊天记录，其真实性三被告不予认可，且对原告主张的事实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二，对原告主张的三被告操纵交易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电子交易中心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网上开户流程无异议，认为三被告未按该流程操作，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结合该证据中原告书写的阅读风险提示声明及上传的身份证、银行卡照片，本院对原告通过网上开户的事实予以采信。该证据中的《客户协议书》、《风险揭示书》与原告证据一相同。电子交易中心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印证原告知悉开户流程和交易规则的事实。电子交易中心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符合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认定。电子交易中心提供的证据六，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基于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结合本院认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1年4月28日，电子交易中心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提供不锈钢原材料、有色金属、化工燃料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的电子交易及电子商务技术信息咨询服务；提供不锈钢产品和不锈钢原材料的仓储咨询服务；网上销售不锈钢产品、不锈钢原材料、化工燃料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有色金属（此经营范围于2016年12月28日变更）。2013年1月，浙江省人民政府发布[浙政发（2013）2号]《关于保留浙江产权交易所等65家交易场所经营资格的通知》一份，载明：经清理整顿并检查验收，同意保留包括电子交易中心在内的65家交易场所，保留经营资格的交易场所要严格按照国家政策和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的要求规范运营，确保交易活动依法合规。电子交易中心的《市场名称登记证》中载明的网上市场名称为“温州不锈钢商品网上交易市场”，交易商品种类与其经营范围一致。2015年8月3日，电子交易中心与瑞翔公司签订《化工燃料报价专场综合类会员协议》一份，瑞翔公司自会员证书颁发之日起成为电子交易中心的综合类会员，享有电子交易中心提供的交易信息以及相关业务服务，参与电子交易中心化工燃料报价专场上市品种的交易业务，综合类会员可以进行直营业务和经纪业务。2015年8月24日，瑞翔公司向鼎通公司出具《经纪商授权书》，鼎通公司为瑞翔公司旗下独立运营的经纪商，代表瑞翔公司进行温州不锈钢电子交易中心化工燃料报价专场交易咨询、产品介绍及开户登记相关事宜。2016年2月，原告在鼎通公司办理了电子交易中心化工燃料报价专场网上开户登记事宜，该网上交易平台开户登记需进行如下流程：1、填写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电子邮箱，点击“提交并继续”；2、投资风险承受能力测评，点击“提交并继续”；3、阅读《风险揭示书》，勾上“我已阅读风险揭示书并同意”并点击“提交并继续”；4、开户协议书，勾上“我已阅读签订开户协议书并同意”并点击“提交并继续”；5、上传必要图片，包括身份证正面、背面，银行卡正面、背面，手持身份证照，风险确认签名，点击“确认提交”；6、显示开户成功。《风险揭示书》载明：电子交易中心的化工燃料报价专场现货及现货电子交易业务是一种潜在收益和潜在风险较高的投资业务，对客户的风险承受能力、理解投资风险的程度、风险控制能力以及投资经验有较高的要求。鉴于投资风险的存在，在签订本协议及进行交易前，客户应该仔细阅读本风险揭示书，并确保自己已经充分理解有关交易的性质、规则，并依据自身的投资经验、目标、财务状况、承担风险能力等自行决定是否参与该交易。化工燃料现货及现货电子交易业务具有高投机性和高风险性，不适合使用养老基金、债务基金等资金进行投资的客户，只适合开户时满足以下全部条件的客户：1、年满18周岁、未满65周岁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中国公民或依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注册成立并合法存续的企业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2、能够充分理解有关此交易的一切风险，并具有一定风险承受能力；3、因投资失误而造成账户资金部分或全部损失，仍不会改变其正常的生活方式或影响其正常的生产经营状况。客户自行承担的相关风险包括：1、政策风险；2、价格波动的风险；3、交易成本风险；4、技术风险；5、交易风险；6、不可抗力风险。特别提示：客户在参与投资之前务必详尽地了解化工燃料现货投资的基本知识和相关风险以及交易中心有关的《交易规则》和各项管理办法等信息，依法合规地从事化工燃料现货投资业务。原告在一张空白纸上书写了“本人已认真阅读以上风险说明，完全理解和认同全部内容，自愿承担上述风险，以及由此产生的一切可能的损失”，连同原告银行卡、手持身份证的照片一并上传到网上开户平台（即流程5中的上传必要图片）。《客户协议书》载明：甲方（瑞翔公司）为电子交易中心的注册会员，交易标的物为经电子交易中心授权的化工燃料专场所有上市的交易品种；交易系统综合国际化工燃料现货市场价格和国内其他化工燃料现货市场价格以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兑美元基准汇率、市场供求关系等，连续报出交易中心化工燃料现货的人民币中间指导价，甲方在人民币中间指导价的基础上，连续报出化工燃料现货的人民币买入价和卖出价，甲方的报价视为要约；乙方按规定向甲方提交买入或卖出的交易指令（下单），即视为对甲方要约的承诺；甲乙双方采用保证金形式进行交易，并委托与交易中心有合作关系的商业银行对乙方缴纳的保证金进行资金存管；乙方在交易过程中需支付手续费、延期费、提货费、交货费及其它交易过程中产生的各项费用；当乙方的持仓风险率等于或小于100%时，乙方保证金不足，乙方必须追加保证金或者减少持仓，直至乙方账户风险率等于或大于100%，当乙方账户风险率等于或低于50%时，系统将乙方的剩余持仓进行全部平仓；乙方在甲方开设一个交易账户，此账户由交易中心统一监管，且必须经过交易中心的审核通过，然后按照交易中心业务流程进行激活才可以交易，交易账户实行一户一码制；甲方及甲方工作人员对交易市场的判断和操作建议仅供参考，甲方及甲方工作人员向乙方作出获利或不遭受损失的担保或承诺均属违反交易中心规定的行为，乙方据此进行交易产生的亏损由乙方自行承担；由于技术故障、电子故障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交易中断、延误等风险，甲方不承担责任等内容。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原告在电子交易中心交易平台上进行温原油交易，入金841000元，出金165102.91元，累计亏损金额为675897.09元。原告于2016年6月13日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交易行为无效，由三被告返还原告投入的本金675897.09元及相应利息。三被告对原告的亏损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交易合法有效，其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主体是否适格；2、涉案交易是否属于期货交易或非法经营，该交易行为是否有效；3、三被告是否对原告的亏损承担清偿责任。针对焦点1，原告在电子交易中心网上交易平台上开设账户，根据电子交易中心设立的规则进行温原油交易，交易对象为电子交易中心的会员单位瑞翔公司，而鼎通公司是瑞翔公司的代理商，为瑞翔公司向原告介绍推销电子交易中心化工燃料专场的交易产品，并办理开户登记。原告以其在电子交易中心交易平台上发生交易行为产生的损失，将鼎通公司、电子交易中心及瑞翔公司列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无不当。三被告提出的主体不适格，不能合并审理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期货交易应当具备以期货合约为交易标的和以集中交易为交易方式两个必要条件。本案中，所涉交易并未规定某一特定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的标的物，不符合期货合约的构成要件。同时，原告作为众多投资者之一，在电子交易中心提供的交易平台上与瑞翔公司进行一对一交易，系投资者与会员单位的双边交易，而非期货交易特有的集中交易方式。况且，2013年1月，浙江省人民政府发布了浙政发（2013）2号通知，经清理整顿后，保留了包括电子交易中心在内的65家交易场所的经营资格。由此可见，政府主管部门并未对电子交易中心开展的交易业务发出禁止经营的行政命令，至今亦无法律、行政法规对本案的交易模式作出禁止性规定。因此，原告提出本案所涉交易系期货交易，交易行为无效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主张涉案交易超出被告经营范围而无效，本院认为，原告系通过交易平台软件系统与会员单位进行网上虚拟交易，并无温原油的实物交割，也不以交付温原油为交易目的，属投资行为，且经营范围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规定，超出经营范围也不必然导致交易合同无效。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针对焦点3、原告主张其因鼎通公司的欺诈诱骗而在电子交易中心交易平台开户，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从开户流程来看，原告需录入个人信息并上传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银行卡正反面照片、风险阅读声明照片，并确认其已阅读并完全理解《风险提示书》的内容，可见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开户时对所涉交易的有关风险已有充分的认知，此后的出金、入金均由原告亲自操作，在其投资受损后要求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且有悖诚实信用原则。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投入的本金675897.09元并承担相应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汝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55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972元，合计诉讼费14531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伟代理审判员  葛丰义人民陪审员  沈芳根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朱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