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漳刑初字第1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添龙，男，1959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东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任中共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书记、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副处级），住东山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东亮，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平生，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诉刑诉（201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添龙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继军、张伟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添龙及其辩护人游东亮、陈平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部分
2003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党组书记，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书记、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等职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价值人民币53.3万元（币种，下同），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3年至200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时任东山县建设局下属单位东山县板材厂厂长、原正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郑某的房地产开发等工作提供关照，在家中3次收受郑某送款各0.2万元，共计0.6万元；2009年，被告人林添龙又收受郑某为其儿子垫付出国留学的费用1万元。
（二）2005年至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东山县建设局下属东山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经理陈某甲的房地产开发等工作提供关照，在家中6次收受陈某甲送款各0.3万元，共计1.8万元。
（三）2007年春节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福建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帝业商厦和叁帝海景项目提供关照，在其家中13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黄某甲送款共计36万元。
（四）2007年至2010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鑫弘花园项目开发提供关照，在其办公室4次收受鑫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孙某送款分别为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共计5万元。
（五）2008年至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新兴嘉园房产项目筹备和办理相关手续提供关照，在家中2次收受时任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黄某乙送款各1万元，共计2万元。
（六）2008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福建东山建筑设计院工程师、院长、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生态工业园服务中心副主任、建设环保局负责人黄某丁承揽工程等提供关照，在家中7次收受黄某丁送款共计3.2万元。
（七）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承诺为金紫荆房产项目提供关照，在办公室收受该项目经理谢某送款0.3万元。
（八）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枥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金海岸房地产项目提供关照，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陈某乙送给的金额0.3万元的购物卡。
（九）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东山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的宏兴住宅楼项目提供关照，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副经理林某丁送给的金额0.8万元的购物卡。
（十）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瑞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业务提供关照，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高某甲送给的金额0.3万元的购物卡。
（十一）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中央公馆房产项目开发提供关照，在办公室等地先后2次收受万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黄某戊送款各0.5万元，共计1万元。
（十二）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承诺为聚福尊品房地产项目提供关照，在办公室收受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林某戊应送给的金额0.5万元的购物卡。
（十三）2013年国庆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职便，为漳州市建工程勘察院工程师陈某丙从事勘测工作提供关照，在家中收受黄某丁代陈某丙转送款的0.5万元。
二、滥用职权部分
2011年8月，被告人林添龙在处理东山县“祥和花园”项目相关问题时，违规决定免除对东山县华润房地产有限公司违规建设行为的行政处罚，并在该公司尚未补缴相应收费的情况下，指示相关部门先行办理土地证分割手续，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4.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添龙向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上缴违法款项共计53.3万元。
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林添龙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林某甲、林某乙、郑某、黄某甲等人的证言；3.户籍证明、任职文件、会议纪要、整改通知单、扣押涉案款物清单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添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3.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合计44.5万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添龙提出辩解理由：
（一）受贿部分：1.起诉指控第1起事实，东山县板材厂系东山县建设局下属单位，该0.6万元系郑某给上级领导的奖金、福利，应认定为礼金，不是受贿款；其儿子出国留学的费用1万元系郑某垫付，不是其受贿款；2.起诉指控第2起事实，东山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系东山县建设局下属单位，该1.8万元系陈某甲给上级领导的拜年红包，不是其受贿款；3.起诉指控第3起事实，黄某甲公司的房地产户型的设计、规划由其操作，该36万元系黄某甲给其的酬劳；4.起诉指控第6起事实，该3.2万元系黄某丁在春节期间拜年给长辈的礼金。
（二）滥用职权部分：起诉指控其违规免除对东山县华润房地产有限公司相关行政处罚，并指示相关部分先行办理土地证分割手续的行为，是集体研究的结果，有相关的会议纪要予以证实，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林添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
（一）受贿部分：1.起诉指控第1起、第2起、第9起事实，该0.6万元、1.8万元及0.8万元购物卡，系东山县建设局下属单位向上级主管局领导的拜年礼金，不属受贿款；2.起诉指控第1起事实，郑某代垫1万元的性质应属民法意义上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认定为林添龙受贿款；3.起诉指控第3起事实，黄某甲在2007年春节送给林添龙的1万元，起诉指控第4起事实，孙某送给林添龙的5万元，起诉指控第5起事实，黄某乙送给林添龙的2万元，起诉指控第6起事实，黄某丁在春节期间送给林添龙的3.2万元，起诉指控第7起事实，谢某送给林添龙的0.5万元，起诉指控第8起事实，陈某乙送给林添龙0.3万元购物卡，起诉指控第10起事实，高某甲送给林添龙0.3万元购物卡，起诉指控第11起事实，黄某戊2010年下半年送给林添龙的0.5万元，起诉指控第12起事实，林某戊应送给林添龙0.5万元购物卡，起诉指控第13起事实，陈某丙送给林添龙的0.5万元，林添龙均未利用职便为上述行贿人谋取利益，以上款项应认定为拜年礼金，不属林添龙受贿款。
（二）滥用职权部分：起诉指控林添龙滥用职权造成损失44.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林添龙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三）林添龙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部分
2003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党组书记、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书记、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等职便，分别收受郑某、陈某甲等人贿赂款计人民币51.4万元（币种，下同）、价值1.9万元的购物卡，收受财物折合共计53.3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林添龙收受上述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3年至200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家中先后3次收受时任东山县建设局下属单位东山县板材厂厂长、原东山县正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郑某送款各0.2万元，共计0.6万元，为郑某的房地产开发等工作提供关照；2009年，郑某为林添龙的儿子垫付出国留学费用1万元，林添龙收受该1万元。林添龙收受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东山县建设局下属单位板材厂厂长及正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了和林添龙搞好关系，2003年至2005年春节期间，其先后3次到林添龙家中给林添龙送款各0.2万元，共计0.6万元；2009年，其帮林添龙的儿子垫付出国留学费用计1万元。林添龙对其任职的板材厂、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业余均给予支持。
2.书证
（1）东山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原东山县建材预制厂（原法人代表郑某）属其下属单位。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相关项目申请、报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东山县正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3）林某某出入境记录，证实林添龙儿子林某某的身份信息以及其于2009年至2011年期间曾三次往返新西兰。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郑某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郑某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郑某的房地产开发等工作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二）2005年至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家中先后6次收受东山县建设局下属东山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经理陈某甲送款各0.3万元，共计1.8万元，为陈某甲的房地产开发等工作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担任东山县建设局下属单位东山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经理，为了和林添龙搞好关系，2005年至2010年春节期间，其先后6次到林添龙家中给林添龙送款各0.3万元，共计1.8万元，林添龙对其公司的业务给予支持。
2.书证
（1）东山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东山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法人代表陈某甲）属其下属单位。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相关项目申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东山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金园楼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陈某甲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陈某甲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陈某甲的房地产开发等工作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三）2007年春节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家中先后13次收受福建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黄某甲送款共计36万元，为该公司开发帝业商厦和叁帝海景项目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春节前，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1万元。
2.2007年上半年，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2万元。
3.2008年春节期间，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2万元。
4.2008年上半年，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2万元。
5.2008年底的一天，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2万元。
6.2009年春节期间，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2万元。
7.2009年春节后不久的一天，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2万元。
8.2009年8、9月的一天，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10万元。
9.2009年中秋节期间，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1万元。
10.2010年春节期间，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3万元。
11.2010年6、7月的一天，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2万元。
12.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5万元。
13.2011年春节后不久的一天，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甲送款2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为了得到林添龙对其公司开发项目的支持，2007年至2011年间，其先后13次到林添龙家中给林添龙送款合计36万元，林添龙在其公司项目相关的规划审批、验收等方面提供关照。
2.帝业商厦项目材料、叁帝海景业园及填海工程项目材料，证实帝业商厦周边曾经历过拆迁和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以及叁帝海景业园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黄某甲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黄某甲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黄某甲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和海景项目等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四）2007年至2010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其办公室先后4次收受东山鑫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孙某送款分别为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共计5万元，为孙某的鑫弘花园项目开发提供关照。林添龙收下上述款项，2014年7月，林添龙归还孙某该5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为了得到林添龙对其公司开发项目的支持，2007年至2010年间，其先后4次到林添龙办公室给林添龙送款合计5万元。2014年7月初，林添龙归还该5万元。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东山鑫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鑫弘花园城项目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孙某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孙某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孙某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提供关照，后怕事情暴露将该钱退还孙某。
（五）2008年至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家中先后2次收受时任东山县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黄某乙送款各1万元，共计2万元，为新兴嘉园房产项目筹备和办理相关手续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为了得到林添龙对其公司开发项目的支持，2008年至和2009年春节期间，其先后2次到林添龙家中给林添龙送款合计2万元。
2.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为东山县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儿子黄某乙为该公司事务具体负责人。
3.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东山县正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新鑫嘉园项目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4.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黄某乙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黄某乙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黄某乙的房地产项目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六）2008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的职便，在家中先后7次收受福建东山建筑设计院工程师、院长、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生态工业园服务中心副主任、建设环保局负责人黄某丁送款共计3.2万元，为黄某丁承揽工程等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和2009年春节期间，林添龙在家中先后2次收受黄某丁送款各0.3万元，合计0.6万元。
2.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春节期间，林添龙在家中先后4次收受黄某丁送款各0.4万元，合计1.6万元。
3.2012年春节期间，林添龙在家中收受黄某丁送款1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在东山承揽监理项目，为了感谢林添龙对其承揽监理项目的关照和支持，2008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其先后7次到林添龙家中给林添龙送款合计3.2万元。
2.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和黄某丁等人合伙承建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办公大楼修缮工程，林添龙对该工程给予支持。2011年底，黄某丁有提到要送些钱给林添龙，并到公司报账1万元。
3.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相关文件、会议纪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造价汇总表、相关客户明细账、收据，证实林添龙代表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福建省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修缮项目的相关情况。
4.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黄某丁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黄某丁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黄某丁承揽工程等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七）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办公室收受金紫荆（福建）置业有限公司经理谢某送款0.3万元，承诺为该项目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为感谢林添龙对金紫荆公司的支持帮助，2009年春节期间，其到林添龙办公室给林添龙送款0.5万元。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金紫荆（福建）置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金紫荆（东山）温泉海岸项目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谢某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谢某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谢某的房地产项目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八）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办公室收受东山县枥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乙所送价值0.3万元的购物卡，为该公司开发东山县金海岸房地产项目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为感谢林添龙在枥才公司开发东山县金海岸房地产项目中对枥才公司及其本人的照顾，2009年底，其到林添龙办公室送给林添龙价值0.3万元的购物卡。
2.委托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陈某乙负责的东山县金海岸二期项目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陈某乙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陈某乙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陈某乙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九）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办公室收受东山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副经理林某丁所送价值0.8万元的购物卡，为该公司承建宏兴商住楼项目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丁的证言，证实为感谢林添龙对东山县铜陵镇海港路宏兴住宅楼项目的支持，2010年春节期间，其到林添龙办公室送给林添龙价值0.8万元的购物卡。
2.建设项目规划审批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宏兴商住楼项目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林某丁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林某丁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林某丁承建商住楼项目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十）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办公室收受东山瑞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高某甲所送价值0.3万元的购物卡，为该公司的业务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为了拉近和林添龙的关系，并感谢林添龙在工作中对瑞弘公司及对其的关照，2010年春节期间，其到林添龙办公室送给林添龙价值0.3万元的购物卡。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申请报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东山瑞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瑞弘花园项目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高某甲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高某甲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高某甲的房地产开发业务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十一）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办公室等地先后2次收受东山万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黄某戊送款各0.5万元，共计1万元，为黄某戊开发的中央公馆房产项目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实为感谢林添龙对其公司开发房地产项目业务上的支持，2010年下半年和2011年春节期间，其到林添龙办公室等地先后2次给林添龙送款合计1万元。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东山万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中央公馆花项目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黄某戊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黄某戊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黄某戊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十二）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县建设局局长的职便，在办公室收受漳州市东山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林某戊应所送价值0.5万元的购物卡，承诺为聚福尊品房地产项目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
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戊应的证言，证实为了与林添龙搞好关系，取得林添龙对其公司业务的关照，2011年春节期间，其到林添龙办公室送给林添龙价值0.5万元的购物卡。
2.证人林某己的证言，证实其为东山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了和林添龙搞好关系，其公司副总经理林某戊应有给林添龙送价值0.5万元的购物卡。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申请报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漳州市东山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聚福尊品房地产项目申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的相关情况。
4.被告人林添龙供述，其所收受林某戊应财物的时间、地点、金额、事由经过与林某戊应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并供述其为林某戊应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提供关照，所收财物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十三）2013年国庆节期间，被告人林添龙利用担任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便，在家中收受黄某丁代陈某丙转送款0.5万元，为漳州市建工程勘察院工程师陈某丙从事勘测工作提供关照。林添龙收受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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