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农垦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绥民初字第405号原告宫奎武，男，193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离休干部。委托代理人宫永力（原告之子），男，196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委托代理人崔世莲，黑龙江维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铁梅，女，195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北大荒国际饭店退休工人。委托代理人殷常恩，黑龙江迅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宫奎武为与被告刘铁梅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2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被告刘铁梅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4年12月10日裁定驳回该管辖权异议。被告刘铁梅不服此裁定上诉至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该院于2015年2月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在诉讼过程中，依原告宫奎武提出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裁定对被告刘铁梅所有的银行存款进行冻结。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宫奎武的委托代理人宫永力、崔士莲，被告刘铁梅及其委托代理人殷常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请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宫奎武诉称：原告为离休干部，在原配妻子过世后，生活一直感到比较孤独，在朋友的劝说下，原告决定再找一个能够互相关爱、相濡以沫的老伴儿。后经人介绍原告认识了被告刘铁梅，两人都觉得对方可以作为老年生活中相互依靠的伴侣。从2002年7月起，原告与被告便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一起，但没有办理结婚登记。原告十分珍惜与被告之间的感情生活，凡事基本都依着被告。自与被告共同生活开始，原告的工资及其他的一些福利费全都由被告掌管和控制。2004年，被告提出要买一套住房，两人协商买了一套安埠小区的房子。2006年，被告又提出现住房环境差，旧楼二层，想换房改善一下居住条件。原告考虑到是和被告真心实意的过日子，换个房子也不是坏事，便同意了。于是就把安埠小区的房子卖了，并用卖房款和同居期间积攒的部分积蓄，又跟亲戚朋友借了一部分钱，由被告经办购买了农垦党校职工住宅楼1-4-3室的高层。此后，被告掌控原告的工资及其他福利款除了用于日常生活费用，其余部分钱款用于偿还买房时的借款，再有剩余就由被告积攒起来。为了偿还借款，原告和被告的生活一直过得比较节俭。直到2009年10月，买房的借款还完了，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每月给原告点儿零花钱，被告同意每月从原告的工资款中拿出500元给原告本人，其他款项仍由被告掌控。2012年，原告工资涨至5600余元，原告提出从自己的工资中再拿出1000元，由原告自己支配，为此事二人经常打仗。当原告提出不同意就分手时，被告被迫同意。出于对被告的爱惜，考虑到住老年公寓的生活比较休闲、省心，不用做家务，原、被告于2013年9月协商共同住进了北大荒养老中心。将共同购买并居住的农垦党校职工住宅楼1-4-3室房屋出租，租金由被告收取。没想到2014年8月，被告自行解除了与原告的同居关系，将原告一个人丢在了养老中心，自己却回到儿子家居住。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同居关系后，原告的儿女将原告从养老中心接出来，没有料到的是，原、被告共同购买的房屋，被告在办产权时隐瞒原告，擅自将该房屋的所有权办在了其儿子杨磊的名下。当原告将自己的工资折要回后，发现工资折上的存款余额仅剩下0.83元。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同居期间个人的工资及其福利收入属于个人财产，并不因同居关系的事实或者同居时间的长短而改变个人财产的所有权属性。原告允许被告掌管原告的工资款，是以被告与原告共同生活为前提的，既然被告自行解除了与原告的同居关系，不再与原告共同生活，理应将其占用及占有原告的个人财产返还给原告。原、被告同居期间，原告所有的工资收入为614625.46元，住房货币性补贴34128.00元，老干部集资分红款8850.00元，住房取暖费20700.77元，合计总收入678304.23元。扣除原告同居期间消费支出143674.00元（按哈尔滨市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消费性支出计算），同居期间被告从原告工资中所给原告的零花钱61500.00元。原告生活中没有产生医疗费，因原告发生的医药费、医疗费等全额报销。此外，被告应支付占有原告钱款产生的2003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利息190946.29元。综上，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的钱款金额为664076.52元（总收入678304.23元＋利息190946.29元-原告消费支出143674.00元-原告零花钱61500.00元）。鉴于被告与原告生活多年，现原告仅主张被告返还410000.00元，其余部分原告自愿放弃。请求法院判令：一、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同居关系；二、被告返还其与原告同居期间占有的原告的钱款410000.00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刘铁梅辩称：本案不属于同居关系析产纠纷，起诉状中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同居关系析产纠纷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的司法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当事人因同居期间财产分割或子女抚养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由该司法解释最后一句话可以看出对于未婚男女同居而发生纠纷，一方请求人民法院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涉及同居期间财产分割的请求，法院应当予以受理。本案中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判令被告返还在与原告同居期间占有的原告的钱款。此处占有的钱款应当属于合同纠纷或侵权纠纷的案件，而不是析产纠纷。同居期间财产分割指的是现存的共同财产，本案中现在原、被告没有所谓的共同财产存在，花掉的财产已经不存在，何来分割。所以本案不属于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案件，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给原告女儿宫望舒的书信，欲证明原、被告未办理结婚登记以夫妻名义同居，原告的个人收入均由被告占有、掌控。被告与原告同居的主观目的是最大限度的占有原告的钱财，原告不同意被告掌控、占有其钱款，并一直向被告主张对自有钱款的支配权，为此原、被告之间经常打架。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客观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同居关系无异议，对全部由被告占有钱款有异议，此证据不能反映出原告所欲证明的问题，该证明目的是原告杜撰出来的。2、宫魁武2002年至2014年工资统计表、2002年7月至2006年5月干休所工资发放明细表、2006年6月至2014年8月原告工资存折账户流水交易明细、被告从原告工资存折取款的取款凭条，欲证明原、被告同居期间（2002年7月至2014年8月）原告工资总收入614625.46元，并由被告领取掌管的事实。被告对工资统计表、干休所工资发放明细表、取款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账户流水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银行的印章，对此组证据的客观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能证实原告工资部分由被告领取，但不能证明由被告掌管。3、原告单位住房货币化补贴发放表，欲证明被告于2004年8月17日领取了原告单位发放给原告的房补34128.00元。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4、原告参与集资的股息发放明细表及节假日其他福利发放表，欲证明被告领取了原告集资分红款及其他福利款8850.00元。被告对此证据中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是被告领取的款项如下：2002年6月28日老干部费用发放明细表、2002年股息发放明细表、2003年股息发放明细表、2004年五一老干部费用发放明细表、2006年股息发放明细表、2013年股息发放明细表。其余的款项是被告领取的。5、2002年至2011年被告以原告名义报销取暖费的单据，欲证明从2002年至2011年被告以原告名义报销取暖费、侵占原告福利款20700.77元。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称是原告跟干休所说好了，让被告用其名义报销的取暖费，否则干休所不会同意被告以原告名义报销取暖费，所以该笔费用不是被告侵占原告福利，而是原告自主支配其取暖费。6、2006年6月21日及2006年9月23日被告交付两笔购房款的票据，欲证明原、被告同居期间，被告以原、被告共同积累的钱款交购房款235000.00元，且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被告共同购买的房屋更名至其儿子杨磊名下。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没有原件，对客观性及关联性也有异议，认为此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在2006年6月21日、9月23日交纳过购房款，不能证明其他问题，与原告证明内容无关。在庭审中，被告刘铁梅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供如下证据：1、2005年5月16日、2009年5月、2009年7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三份，欲证明原、被告对被告所持有的部分工资使用情况是有协议的，所以该案属于委托合同纠纷，不属于同居析产关系纠纷。原告对三份协议中宫奎武本人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协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从未与被告达成过协议，原告记忆中是因为被告与其说过要去其单位办事，原告曾经让其在空白内容的纸上签字，但原告对协议内容不清楚。原告的签字和协议内容不是同一支笔书写的，从而可以看出宫奎武签字时字面上没有内容，三份协议上都是两支笔书写成的。对此三份协议的效力有异议，该协议是无效协议，协议书内容无效。该协议书的内容违反公序良俗，从内容看双方是雇佣关系，被告负责照顾原告的生活，原告要支付相应的护理费同时负担被告生活费。所以这份协议是雇佣协议，被告还有另一层身份关系，被告与原告是同居关系的配偶，配偶之间互相照顾还要挣护理费用。被告找原告这样的退休干部就是以占有其高额工资钱款为目的而订的协议。此协议违反了社会一般公序良俗及道德，所以原告认为此协议是无效的。关于三份协议的内容，因原本没有订立过协议也就没有按协议实际履行过，被告占有原告钱款是事实，但被告并没有按协议所约定给原告每月1000.00元零花钱。原告承认自2009年10月起被告每个月给原告500.00元零花钱。自2012年1月起，在原告的极力争讨主张后被告每月给原告1500.00元零花钱，直至两人分手。协议中的1350.00元零花钱根本没有履行过。综上，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而证据2中2002年7月至10月期间的工资非被告本人签字领取，故对原告主张此期间工资由被告领取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其余部分证据证明内容与证据1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5，因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因其中2002年6月28日老干部费用发放明细表、2002年股息发放明细表、2003年股息发放明细表、2004年五一老干部费用发放明细表、2006年股息发放明细表、2013年股息发放明细表所涉款项非被告本人签字领取，且被告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此组证据中被告无异议部分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因其为复印件，且票据上载明交款人为被告，原告亦未提供证据佐证被告所交纳的购房款来源于原、被告共同积累的资金，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因原告对协议中其本人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虽称从未与被告达成协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宫奎武丧偶后，经人介绍与被告刘铁梅相识，自2002年6月起二人开始同居生活，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4年7月，被告因患病住院，自同年8月4日出院后，二人未再共同生活。2002年11月至2014年8月期间，原告工资均由被告领取。2004年8月17日，被告领取原告住房货币补贴款34128.00元。同居期间，被告领取原告集资股息款、年节补助等福利费用共计7300.00元。2002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以原告名义报销取暖费共计20700.79元。原、被告于2005年5月1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宫魁武每月从工资拿出伍佰元给自己儿女，剩余工资给刘铁梅做为两人生活费使用，与宫魁武儿女无关。”双方又于2009年5月签订协议书约定，“宫魁武刘铁梅在一起生活，宫魁武因年老体弱生活由刘铁梅照顾，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宫魁武每月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壹仟元钱给自己儿女，剩余叁仟肆佰元宫魁武的工资给刘铁梅做为俩人生活费用和刘铁梅照顾宫魁武的护理费”。2009年7月，双方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2009年1月份至6月份宫魁武补发工资贰仟壹佰陆拾元归宫魁武所有，7月份开始宫魁武每月从自己工资里拿出壹仟叁佰伍拾元给自己儿女，剩余叁仟肆佰元给刘铁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当事人请求解除的同居关系，属于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并依法予以解除。当事人因同居期间财产分割或者子女抚养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原、被告未办理结婚登记，即共同居住生活，属同居关系，且自2014年8月起双方分居后，同居关系已实际解除，无须判决解除，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解除双方同居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关于本案属于委托合同纠纷还是同居关系析产纠纷的问题。被告抗辩称其领取、处分讼争款项系基于原告的委托、指示而为之，本案应定性为委托合同纠纷，被告不负有返还义务。本院认为，在委托合同关系中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妥善处理委托事务，此为受托人之基本义务。若如被告所言双方为委托合同关系，其受原告委托领取讼争款项后，应当将钱款交由原告自行处分，不应由其继续掌管控制。而从被告写给原告女儿的书信及三份有关处分原告工资的协议书可知，被告在领取讼争款项后，仍由其进行掌管控制，而未交由原告处分，原告欲支取钱款需与被告协商，二人时常为此发生争执，被告并不能依自身意志自由支配钱款。由此可见，本案并非因委托合同所产生的纠纷，在双方同居关系解除后原告向被告追索财产，应属基于同居关系而产生的析产纠纷，本院受理并将此案定性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案件并无不当，对于被告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公民的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同居期间，原告所取得的住房货币补贴款34128.00元、集资股息款及年节补助等福利费7300.00元应属其个人合法财产，而非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在双方同居关系解除后，被告应将原告所有的上述个人财产悉数返还。关于原、被告所签订的三份有关处分原告工资的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较被告年长逾20岁，双方在各自丧偶后于2002年开始同居生活直至2014年，二人之结合除相互寻求情感慰藉之外，原告亦有被告对其日常生活照料之需。故此，原、被告之间有关支付护理费的约定不宜认定为违反公序良俗。民事法律行为以意思表示为其核心要素，原、被告所签订的三份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依此约定对原告工资进行处分，但析分后所余款项仍为原告个人财产，被告应予返还。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同居期间的生活支出，鉴于二人在哈尔滨市居住生活，本院酌情以历年哈尔滨市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统计数据作为二人生活支出的计算依据。2002年11月、12月，原告工资收入为3636.42元（1818.21元／月2个月），扣除原告个人生活消费支出916.72元（5500.30元／年÷12个月／年2个月），剩余2719.70元（3636.42元-916.72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03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21912.52元，扣除原告当年个人生活消费支出6229.80元，剩余15682.72元（21912.52元-6229.8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04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23414.52元，扣除原告当年个人生活消费支出6895.70元，剩余16518.82元（23414.52元-6895.7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05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31473.74元。根据双方约定1月至4月原告仅负担其个人生活消费支出，自5月起负担双方生活消费支出，依此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13162.00元（（7897.20元／年／人÷12个月／年4个月1人）＋（7897.20元／年／人÷12个月／年8个月2人））。双方虽约定原告自2005年5月起每月从其工资中支出500元归其个人支配，但直至2009年9月并未实际履行，故2005年5月至2009年9月期间的该部分款项不予扣除。剩余18311.74元（31473.74元-13162.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06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34365.48元，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17031.00元（8515.50元／年／人2人），剩余17334.48元（34365.48元-17031.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07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46882.00元，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18587.00元（9293.50元／年／人2人），剩余28295.00元（46882.00元-18587.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08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49401.12元，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21582.40元（10791.20元／年／人2人），剩余27818.72元（49401.12元-21582.4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09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57137.10元，其中补发工资2160.00元归原告所有，根据双方约定2009年5月份至6月份期间原告每月从其工资中支出1000.00元归其支配，剩余3400.00元给被告作为二人生活费和护理费，自7月份开始原告每月从其工资中支出1350.00元归其支配，剩余3400.00元给被告。实际履行情况为，自2009年10月起至2011年12月止，原告每月从其工资中支出500.00元，自2012年1月起至2014年8月止，原告每月从其工资中支出1500.00元。据此，应扣除2009年1月至4月生活消费支出8238.72元（12358.1元／年／人÷12个月／年4个月2人），2009年5月至12月生活消费支出及护理费27200.00元（3400.00元／月8个月），2009年10月至12月期间原告实际支出款项1500元（500.00元／月3个月）。剩余18038.38元（57137.10元-8238.72元-27200.00元-1500.00元-2160.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10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65738.32元，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及护理费40800.00元（3400.00元／月12个月），原告实际支出款项6000.00元（500.00元／月12个月），剩余18938.32元（65738.32元-40800.00元-6000.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11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67720.60元，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及护理费40800.00元（3400.00元／月12个月），原告实际支出款项6000.00元（500.00元／月12个月），剩余20920.60元（67720.60元-40800.00元-6000.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12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74232.40元，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及护理费40800.00元（3400.00元／月12个月），原告实际支出款项18000.00元（1500.00元／月12个月），剩余15432.40元（74232.40元-40800.00元-18000.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13年原告全年工资收入为72387.40元，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及护理费40800.00元（3400.00元／月12个月），原告实际支出款项18000.00元（1500.00元／月12个月），剩余13587.40元（72387.40元-40800.00元-18000.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2014年1月至8月，原告工资收入为52126.50元，应扣除生活消费支出及护理费27200.00元（3400.00元／月8个月），原告实际支出款项12000.00元（1500.00元／月8个月），剩余12926.50元（52126.50元-27200.00元-12000.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综上，被告共计应返还原告工资款226524.78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取暖费报销款20700.77元的问题。单位为其职工报销住房取暖费，系单位根据国家有关政策给予职工的一项福利待遇，需职工在实际交纳取暖费后持有效票据主动申报方准予报销。被告以原告名义在其单位报销取暖费长达10年之久，原告称其不知情，显然悖于常理。且二人同居期间长期在被告家中居住，取暖费亦已实际缴纳至供热部门，报销所得款项并非额外取得的收入，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003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利息190946.29元的问题。本案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案件，在财产析分之前被告应返还款项数额尚未确定，原告要求其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铁梅返还原告宫奎武工资款226524.78元、住房货币补贴款34128.00元、集资股息款及年节补助等福利费7300.00元，共计267952.7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宫奎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1770.00元，合计9220.00元，由原告宫奎武负担2607.50元，被告刘铁梅负担661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 判 长  翟福生审 判 员  马宝山代理审判员  陈 实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姝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