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0民初15391号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运河路5-1号。法定代表人：龙曦。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民军，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开化县芹阳办事处芹南路76-1号。法定代表人：胡绍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秋平，男，系公司员工。被告：姚玉华，男，197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开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春，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索翰明，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联公司）为与被告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钟其炳独任审判，于2017年10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民军和马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秋平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马金公司申请追加姚玉华为本案被告。2017年10月30日，本院通知姚玉华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2017年12月15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民军和姚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春到庭参加诉讼，马金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联公司起诉称：2015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一份由西联公司向马金公司承建的“浙大紫金港校区西区3-7号楼及食堂”项目供应混凝土的买卖合同。约定数量约30000立方，价格按照杭州市造价信息中同期商品砼信息价下浮19%计算；合同还对特殊要求与特殊材料的价格计算做了约定；付款方式为“供砼至8000立方付已供砼的70%，后每个月付已供砼款的70%”。合同签订后，西联公司按照马金公司指定的时间和地点陆续供货，截止2017年7月8日共向马金公司提供34802立方的混凝土，货款总价为11415528.39元。马金公司付款7700000元，少于合同约定的70%即289469元。由于马金公司在前期付款过程中出现严重的拖延状况，西联公司多次严正警告并终止一段时间的混凝土供应。为此西联公司及建设单位浙大（基建处）在2015年5月11日对马金公司的付款计划作出专题会议纪要，纪要约定马金公司须按下列计划付款，即2017年5月25日前支付180万元、2017年6月15日前支付150万元、2017年7月15日前支付150万元。纪要还约定了支付的监管程序，以及马金公司如有一次未按照上述付款计划履行，则其除按照合同承担违约金外，另行承担违约金50万元，西联公司可就马金公司未付部分全额诉讼；非供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工一个月以上，供方有权停供混凝土或终止合同；合同项下债权人通过诉讼行使债权时由债务人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及相关的一切费用）。但是马金公司在2017年6月15日支付150万元后，没有继续按照纪要的约定履行。同时马金公司自2017年7月6日后至起诉之日没有混凝土供应计，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半月，上述行为已经违反合同和纪要约定，经与马金公司联系人沟通，其称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原告认为合同一经双方依法签订，即为约束双方的法律性文件，合同双方应当严格遵守，并自觉履行。马金公司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合同，依合同和纪要的约定，已经达到终止合同的状况，故诉来本院，请求判令：一、西联公司与马金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编号XL2015-022）终止履行；二、马金公司支付货款3713528.39元；三、马金公司承担逾期违约金500000元；四、马金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84000元；五、马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西联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以下证据：1．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一份（原件），证明西联公司与马金公司之间买卖关系成立的事实；2．应收款结算明细表十六份（原件）、结算单附混凝土销售明细表七份（原件），证明西联公司供货情况以及马金公司欠款的事实；3．应收账款明细账一份（打印件）、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六份（复印件）、余杭农村商业银行入账通知书八份（复印件）、转账支票二份（复印件），证明马金公司部分履行的事实；4．关于恢复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工程商品砼供货专题会议纪要一份（原件），证明重新确定马金公司付款要求、全额起诉的约定，以及承担50万元违约金的依据的事实；5．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原件）、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复印件）、网银电子回单一份（网页打印件），证明西联公司为主张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的事实；6．浙江大学关于解除《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施工总承包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的通知书一份（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盖章确认的复印件），证明马金公司和建设单位就该项目已经彻底终止的事实。马金公司答辩称：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姚玉华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应承担相应责任。马金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陈述并出示了以下证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一份（原件），证明案涉工程姚玉华是实际施工人，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第四条第3.2.14款约定经济损失均由姚玉华承担，姚玉华与马金公司是挂靠关系，姚玉华应当参与本案诉讼的事实。姚玉华答辩称：第一，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项下合同是西联公司和马金公司签署的混凝土买卖合同，因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均应由合同相对方履行，西联公司应向马金公司主张权利；第二，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起诉状中事实理由的内容、金额客观存在，收料员也是马金公司派到该项目的人员。姚玉华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陈述并出示了以下证据：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一份（原件）、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专用）一份（原件），证明被告姚玉华系马金公司员工的事实。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对方当事人当庭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西联公司提供的证据，（1）马金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在明细表及结算单中签字的郑生全、金永军、余武龙，其均不清楚，且加盖的印章是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这个章只能用于技术资料，而不能用于经济往来，其对这些明细表、结算单都不清楚。具体的货款金额必须要工地实际施工人参与对账才能知道；对证据3，认为需要看原件，如确实是其支付的，其认可；对证据4，认为会议纪要应加盖马金公司公章，而不是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对50万元违约金不认可；对证据5，认为是原告自行委托律师，由此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其不认可；对证据6，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但确认已经收到该份通知书。（2）姚玉华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有郑生全签字和马金公司的盖章确认；对证据3、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违约金500000元偏高，应予以调整。（3）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5符合有效证据的采信规则，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3虽系复印件，马金公司未予认可，本院对西联公司自认已收到7700000元货款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马金公司提交的证据，（1）西联公司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是马金公司和姚玉华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分属两个法律关系。（2）姚玉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是马金公司在承建案涉工程后，与其签署的内部协议，当时姚玉华系马金公司的员工，但是最终该协议没有履行，马金公司没有按约定将款项打入项目部，且无法证明马金公司和姚玉华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两者之间实际是内部承包关系。（3）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马金公司的待证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姚玉华提供的证据，（1）西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身份证明关系，与本案无关。（2）马金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3）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结合其他有效证据综合认定本案相关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2015年5月7日，马金公司（甲方）、姚玉华（乙方）与案外人余金霞（丙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承揽的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总承包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乙方不得转包；乙方承诺，本工程所有债务、其他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均由其承担，并由余金霞作为其所有债务、其他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的连带担保人。2015年5月19日，马金公司作为需方，与西联公司作为供方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L2015-022#）一份，约定供方为需方在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3-7号楼及食堂工程供应预拌混凝土。主要约定：（1）产品品种和规格为C15-C45，数量（估）30000立方米；（2）价格按《杭州市造价信息》中同期商品砼信息价下浮19%结算，其中泵送润滑用砂浆每立方米单价按同强度等级混凝土价计算；非泵送混凝土塌落度以6±1cm为标准，泵送混凝土塌落度以12±3cm为标准，每增加2cm，价格增加5元/立方米；C15泵送每方另加15元；细石砼（石子粒径15）另加15元/平方米；抗渗等级P6不加钱、P8按信息价、无信息价协商另定；后浇带掺膨胀剂砼，另加25元/立方米；掺早强剂，要求7天强度达75%设计强度，另加20元/立方米，要求7天强度达90%设计强度，另加30元/立方米;（3）结算方式为以混凝土送货单的签收数量或结算单为混凝土数量的结算依据；双方于每月末办理结算，供方根据送货数量制作结算单，需方应在收到供方结算单之日起7日内核对确认并签字盖章，如有异议应在结算单上注明，如需方未在上述期限内签署结算单，则视为默示的方式认可，需方可以此作为应支付款项以及应交付材料数量的依据；（4）付款方式及时间为供砼至8000立方米付已供砼款的70%，后每月付已供砼款的70%，四栋主体结顶付到总砼款的85%，余款15%在主体结顶后6个月内付清；（5）违约责任，若需方逾期交付货款，每逾期一天，按逾期部分金额的5‰支付逾期利息；需方连续三个月总供砼总量不足200方，从第四个月起，供方有权停供混凝土或终止合同，5天内需方应向供方付清已供预拌混凝土的全部货款；需方未按合同规定付款及提供材料或不予办理结算签证的，供方有权停供混凝土或终止合同，由此产生的后果由需方承担；债权人通过诉讼行使债权时，由债务人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及与此相关的一切费用）。西联公司出示的七份“混凝土结算单”及十六份“应收款结算明细表”显示：2015年5月25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西联公司就案涉工程向马金公司供应混凝土，累计货款金额为11413528.39元。其中，结算单施工单位核实签证处有“郑生全”、“余武龙”、“金永军”等人签字，结算明细表需方签章处均有“郑生全”签字并加盖“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且写有“数据已核对，回单已收回”等字样。2017年5月11日，案涉工程建设单位浙江大学基本建设处、施工单位马金公司以及商品砼供货单位西联公司等单位就马金公司长期拖欠商品砼货款致西联公司停止供货以及西联公司恢复供货事宜进行协商，并形成专题会议纪要，其中载明：1.西联公司自2017年5月12日起恢复商品砼的正常供应直至工程结顶；2.工程顺利实施的前提下，马金公司拖欠的及后续供货所需的商品砼货款按如下时间节点及数额支付，2017年5月25日前支付1800000元，2017年6月15日前支付1500000元，2017年7月15日前支付1500000元，2018年2月10日前支付剩余货款的50%，2018年5月10日前支付全额尾款；3.上述货款通过马金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设立的监管账户资金中划拨完成支付；4.如马金公司有一次未按上述付款计划履行，则马金公司除按合同承担违约责任外，另外承担违约金500000元，西联公司可就马金公司未付部分款项全额诉讼，期间西联公司的一切损失，由马金公司承担。姚玉华等代表马金公司参加该专题会议，并在该专题会议纪要上加盖“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2017年9月5日，浙江大学出具《关于解除的通知书》一份，载明：马金公司承建的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施工总承包工程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竣工，且马金公司书面申请表示不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故浙江大学通知马金公司解除双方于2015年5月7日签订的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另查明，（1）姚玉华于2009年11月6日获得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颁发的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专业类别建筑工程，聘用企业浙江马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2日起聘用企业变更为马金公司；（2）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姚玉华社会保险参保单位均为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中2017年2月至今的社会保险缴费状态为欠费；（3）西联公司为本案诉讼已支出律师代理费84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4）马金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案涉工程的招投标和施工情况。庭审中，西联公司还陈述，（1）马金公司已支付案涉货款7700000元，其中2017年5月11日专题会议后，马金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支付1800000元，于2017年7月12日支付1500000元；（2）西联公司就案涉工程向马金公司最后一次供货时间为2017年7月6日，此后双方无商品砼交易，其与马金公司多次协商解除合同事宜，但未发送书面解除合同通知书。姚玉华还陈述，（1）其一直是马金公司员工，马金公司在承建案涉项目时，委派其去案涉工程，后经过调整任命为项目经理，案涉项目中财务、收料等其他人员也都是马金公司指派，结算单中签字的人员也均是马金公司的员工，案涉项目保证金等均是由马金公司支付；（2）内部承包合同实际没有履行。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西联公司与马金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并向“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工程”供应混凝土的事实没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买卖合同解除条件是否已成就；二、马金公司与姚玉华之间的关系性质；三、案涉货款具体金额以及违约责任问题。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如马金公司连续三个月供砼总量不足200方，从第四个月起，西联公司有权终止合同，现双方自2017年7月6日后无商品砼交易，西联公司解除案涉买卖合同的条件已成就，且马金公司现已从案涉工程退场，案涉买卖合同已无履行之必要。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本院认定马金公司与姚玉华之间系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关系，具体理由如下：①根据姚玉华提交的一级建造师证书及社保参保证明显示，自2011年11月22日起，姚玉华的聘用单位为马金公司，且2015年12月至今，其社会保险参保单位亦为马金公司。虽马金公司辩称姚玉华并非其公司员工，系挂靠其公司，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马金公司的这一意见，本院不予采信；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马金公司于2015年5月7日与业主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同日与姚玉华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无证据表明存在姚玉华借用马金公司名义参加招投标等情形，结合《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中关于管理费、拨款方法和奖罚条款的约定，以及马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仍对工程在资金、技术、人力等方面进行管理和支持，故姚玉华关于其与马金公司之间系内部承包合同关系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马金公司关于姚玉华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应承担相应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货款金额及违约责任，①被告在案涉买卖合同中没有填写收货人员，即表明其没有指定专人收货。现原告提供的商品砼应收款结算明细表中施工单位栏均有“郑生全”签名，并加盖“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混凝土结算单中施工单位核实签证处亦有“郑生全”“余武龙”等人签名，且姚玉华认可上述人员系马金公司员工，马金公司对技术资料专用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郑生全、余武龙等人无权核对数量，故郑生全、余武龙等人签字确认原告送货数量的行为对马金公司有效。②根据结算明细表、结算单确定的供货数量和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经计算，案涉货款金额与原告主张的金额一致，且马金公司未提供证据反驳结算单上的金额与实际交易不符，故本院确认案涉货款总计11413528.39元，扣除西联公司自认收到的7700000元，实际欠款金额为3713528.39元。综上，西联公司要求马金公司支付货款3713528.39元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③因姚玉华系案涉工程现场管理人员，在建设单位、投控单位、资金监管单位、监理单位等参与的情况下，姚玉华代表马金公司参与案涉工程商品砼供货专题会议，并在会议纪要中加盖“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区学生生活区组团3#-7#楼、食堂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本院认定2017年5月11日的商品砼供货专题会议纪要的内容对原、被告双方有效，现马金公司未按约付款，理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故西联公司主张要求马金公司承担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数额过高，本院酌情予以调整。综上所述，西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马金公司关于应由姚玉华承担案涉工程债务及经济损失的意见可另案主张。第二次庭审中，马金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被告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货款3713528.39元；三、被告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违约金400000元；四、被告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84000元；五、被告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六、驳回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590元，由原告杭州西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79元，由被告马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1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三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钟其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飞书 记 员 范书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