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70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磊，男，1983年6月26日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2017年8月1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娜娜、冀桂坤，山东诚公（潍坊峡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高峰，男，1981年1月15日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坤明，山东普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薇惟，女，1992年3月19日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荣成市，现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康康，男，1990年9月15日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现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吕会仁，男，1957年12月21日生于潍坊市峡山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潍坊市峡山区。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健,山东齐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坊检公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孙康康、吕会仁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磊及其辩护人陈娜娜、冀桂坤、被告人刘高峰及其辩护人张坤明、被告人吕会仁及其辩护人赵健、被告人曲薇惟、孙康康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需补充侦查，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17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18年5月17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5月起，被告人徐磊通过网络销售“痛速清、医圣痛康、痹痛舒、百痛消、喘博士”等成品假药以及散装胶囊，销售额15万余元，其中销售给刘高峰“痛速清、医圣痛康、痹痛舒、百痛消”等假药10万余元。
自2016年3月起，被告人刘高峰从徐磊等人处购进“痛速清、医圣痛康、痹痛舒”等假药，通过淘宝店铺、微店等方式向全国各地销售，销售额约20万元。“痛速清”1万余元，其中销售给吕某250盒“痛速清”，价值350元。
自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曲薇惟伙同其丈夫孙康康，从上家处进购“痛速清、骨节康、筋骨丹”等假药，通过淘宝店铺向全国各地销售，销售额8、9万元，其中销售给吕某2100盒“痛速清”，价值720元。
自2015年起，被告人吕会仁通过其女儿吕某2在淘宝店铺购买假药“痛速清”，在其经营的王家庄街道沟头村的医务室销售，其中销售给吕某1、吕某3、闫某等人20余盒，价值300余元。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查询；证人吕某2、吕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孙康康、吕会仁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潍坊市食品药品鉴定管理局对“痛速清”等疑似假药产品的认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孙康康、吕会仁销售假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徐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销售假药的数额有异议，辩称卖给刘高峰的金额应为12400元。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磊犯销售假药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徐磊销售给刘高峰假药金额10万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2、被告人系坦白；3、被告人徐磊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
庭审中被告人刘高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销售假药的数额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磊犯销售假药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刘高峰销售金额约20万元，其中销售“痛速清”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刘高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刘高峰如实交代销售假药的事实，认罪态度好。
庭审中被告人曲薇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数额有异议，认为没有那么多。
庭审中被告人孙康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数额有异议，认为没有那么多。
庭审中被告人吕会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吕会仁系初犯、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5月起，被告人徐磊通过网络销售“痛速清、医圣痛康、痹痛舒”等假药。现已查证销售给被告人刘高峰“痛速清、医圣痛康”等假药金额12400元。
自2016年3月起，被告人刘高峰从徐磊处购进“痛速清、医圣痛康”等假药，通过淘宝店铺、微店等方式向全国各地销售。现已查证销售“痛速清”金额10000元，其中销售给吕某250盒“痛速清”，金额350元。
自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曲薇惟伙同其丈夫孙康康，从淘宝店铺进购“痛速清、骨节康、筋骨丹”等假药，通过淘宝店铺向全国各地销售。现已查证销售“痛速清”金额21508.6元，其中销售给吕某2100盒“痛速清”，金额720元。
自2015年起，被告人吕会仁通过其女儿吕某2在淘宝店铺购买“痛速清”，在其经营的王家庄街道沟头村的医务室销售，其中销售给吕某1、吕某3、闫某等人20余盒，金额300元。
另查明：
（一）案发时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刘高峰处扣押雪莲骨宝胶囊11盒、医圣痛康乌蛇木瓜胶囊2盒、痹痛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4盒、定喘如意胶囊13盒、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13盒、痹痛舒软胶囊13盒+4盒、百草益骨康5盒+5盒+10盒；从被告人吕会仁处扣押痛速清4盒。
（二）经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痛速清虫草蝮蛇胶囊、医圣痛康、痹痛舒为假药。
（三）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吕会仁均系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孙康康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
（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徐磊退缴违法所得12400元；被告人刘高峰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曲薇惟、孙康康退缴违法所得21508.6元；被告人吕会仁退缴违法所得300元。被告人曲薇惟、孙康康在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缴纳涉案款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吕某2证实，2015年10月26日，其从昵称为盛达健康堂，淘宝注册姓名是鲁全社的淘宝上购买了20盒痛速清，每盒10元，共200元;2016年1月20日，从淘宝店铺昵称是东方小生93，淘宝店铺注册人是周创的淘宝上购买了50盒痛速清，每盒6.5元，一共买了325元的药；2016年10月1日，从淘宝店铺昵称是上海药业批发，淘宝店铺注册人是刘勤英，联系方式是152××××6111的淘宝上购买了50盒痛速清，每盒7元，一共买了350元的药；2017年4月30日从昵称为t_14×××60_0395，淘宝注册姓名是赵杰的淘宝上购买了50盒痛速清，每盒7.9元，共395元。
（2）吕某3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在吕会仁处购买过一盒痛速清。
（3）吕某1证实，其从2015年陆陆续续从吕会仁处购买痛速清药，大约二三十盒。
（4）闫某证实，其在沟头村东南角卫生室（吕会仁处）以15元每盒的价格购买三盒痛速清药。
（5）徐某证实，其加盟了百世快递，从2017年2、3月份，刘高峰来其经营的营业部发货，说发的是保健品。基本每天来发货。
（6）曹某证实，其将位于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北关三叉路口的停车场租给他人使用，具体使用者及使用用途其不知情。
（7）马某证实，其系徐磊朋友，189××××3900的手机号码是用其身份证办理的由徐磊使用，其知道徐磊销售假药，销售地、销售种类等详细情况不知道。
（8）孙某证实，其系徐磊母亲，知道徐磊销售假药，以其名字开户的卡号为62×××74的农行账号由徐磊使用。
2、鉴定意见
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痛速清”等57种疑似假药产品及“新痛除根”等74种疑似假药产品的认定意见，认定痛速清虫草蝮蛇胶囊、医圣痛康、痹痛舒为假药。
3、辨认笔录
刘高峰辨认笔录证实，刘高峰辨认出其上线就是智满药业徐磊。
4、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吕会仁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孙康康系自动投案。
（2）前科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3）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刘高峰处扣押雪莲骨宝胶囊11盒、医圣痛康、乌蛇木瓜胶囊2盒、痹痛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4盒、定喘如意胶囊13盒、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13盒、痹痛舒软胶囊13盒+4盒、百草益骨康5盒+5盒+10盒；从被告人吕会仁处扣押痛速清四盒。
（5）扣押材料证实，从被告人徐磊处扣押的快递单据、假药照片、笔记本纸；从被告人曲薇惟处扣押的快递单据的情况。
（6）潍坊市峡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证实，对被告人吕会仁销售假药的调查情况。
（7）刘高峰淘宝交易记录、店铺、产品图片、支付宝记录证实，刘高峰销售“痛速清”10000余元，其中销售给吕某250盒“痛速清”，价值350元。
（8）吕某2的转账记录、交易记录证实，其通过网络购买假药的事实。
（9）曲薇惟、孙康康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支付宝记录证实，被告人曲薇惟、孙康康销售假药的情况，支付宝总共销售记录约六十余万元，其中销售痛速清21508.6元。
（10）曲薇惟支付宝账号基本信息汇总证实，曲薇惟共六个支付宝账号，分别为账号840×××＠ｑｑ.ｃｏｍ,昵称：东方小生93，实名认证周创,绑定手机号15×××30；账号155××××1151，昵称真的好用用，实名认证豆现花，绑定手机号155××××1151；账号130××××9142，昵称管用大药业，实名认证高利彦，绑定手机号130××××9142；账号15×××45，昵称李文露de，实名认证李文露，绑定手机号15×××45；账号15×××19，昵称t-14×××54-0924，实名认证张东，绑定手机号15×××19；账号17×××37，昵称t-14×××60-0395，实名认证的是赵杰，绑定手机号17×××37。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徐磊供述，其使用智满药业这个微信卖过假药。其上线都是河南当地的，销售的下家全国各地的都有，货款一般是快递代收货款，快递代收货款大约五六万元，其凭快递单到快递公司取款；其还用微信接收过下家客户的货款，大约接收了3万元；还使用其母亲孙芳梅名下的银行卡接收过下家客户的货款，其记得金额大约有1万元；还有一部分是现金交易。从2017年左右向刘高峰出售假药，差不多9箱货，一箱200盒，通常是现金，微信付过一次是2400元，有痛速清、医圣痛康、痹痛舒、百痛消等种类的假药，通过微信和现金一共卖给刘高峰12400元的假药。
（2）被告人刘高峰供述，其从2016年3月份开始在网络销售药品。一共有两个上家，一个是微信号昵称是“智满药业”，他名字叫什么磊，另一个上家是其第一个上家给介绍的，他是河南周口人，其只从第二个那里进过几次药。其销售的药大约有10多种，包括阴阳筋骨丹、百痛消、百痛丹、医圣、痛速清等。其从“智满药业”大约购买了10万元的假药，2017年5月7日，买了2400元的药。其通过其的淘宝店铺、微信卖的：一共用过四个淘宝店铺，分别是：第一个淘宝号是yuandaxu520，这个淘宝号是最先使用的；第二个淘宝号是李浩19901015；第三个淘宝号是云云爱心小店152××××6111；第四个淘宝号是上海药业批发。这四个淘宝号目前只有“李浩19901015”还能使用，其余的都被淘宝封了。
（3）被告人曲薇惟、孙康康的供述，该二人系夫妻关系供述基本一致，其二人有五个支付宝账号，第一个账号是15×××45，实名认证的是李文璐，第二个账号是15×××30，实名认证的是周创，第三个账号是t-14×××60-0395，实名认证的是赵杰，第四个账号是t14×××54-0924，这个店铺是谁的不清楚了，第五个账号是“管用”，实名认证是高利彦。孙康康主要是进货和发货，曲薇惟主要负责在淘宝网店上接单。进货主要是通过微信和淘宝从上家进购假药，刚开始卖药的时候从豆豫东那里进过几次药，后来不从他那里买了，在淘宝上开了淘宝店铺之后，药贩子就会通过淘宝搜索，主动联系其，推销自己的产品，他们通常会通过微信和手机号来联系其，其与他们商量好购买药品的情况之后，他们就会通过快递给发货。在网上销售假药基本上都是由曲薇惟负责的，从上家那里进来假药之后，拍好照片，编辑好信息之后，就在淘宝店铺上发布，客户通过淘宝下单，其二人会通过快递给客户发货。卖的假药主要都是风湿类的，包括痛速清、湿寒、筋骨丹、骨节康、医圣、金乌、骨康宁、虫草鹿骨丸、乌蛇、药王等，销售了大约十几万元的假药。
（4）被告人吕会仁的供述，2015年上半年,我们村吕某1到其卫生室去拿药时，跟其说痛速清这种药比较好用，其就在赵戈回春药店买了2盒痛速清给其对象吃，治她的关节疼，当时吃了之后效果比较好，就想自己进点边自己吃，边卖。2015年6月左右，其让其闺女吕某2到网上找一找有没有这种药，其闺女从网上找到了这种药，其就让她从网上买了5盒，药发到她那里之后她就把药拿给其，其对象用了之后试着效果不错，就又陆续买了几次。2015年买过3次痛速清，第一次是2015年3月末，其在赵戈回春药店买了2盒，第二次是2015年9月初，其在安丘市的鲁康大药房买了10盒，第三次是其闺女从网上给其买了20盒；2016年其闺女给其买了两次，每次50盒；2017年其闺女给其买了一次，50盒。这些药其对象自己吃一部分，剩下都是放在其卫生室卖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孙康康、吕会仁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孙康康、吕会仁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吕会仁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康康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孙康康、吕会仁已退缴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孙康康销售假药的金额，根据被告人徐磊、刘高峰、曲薇惟、孙康康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淘宝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徐磊销售假药金额为12400元、被告人刘高峰销售假药金额为10000元、被告人曲薇惟、孙康康销售假药金额为21508.6元，应据实认定。各辩护人提出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并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高峰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刘高峰销售约20万元，其中销售痛速清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刘高峰、吕会仁的供述、证人吕某2的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鉴定意见、支付宝交易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刘高峰销售假药痛速清的金额为10000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本案案情及各被告人到案后的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曲薇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由其在公安机关缴纳的涉案款中抵扣，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被告人孙康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由其在公安机关缴纳的涉案款中抵扣，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被告人徐磊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18年8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刘高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吕会仁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于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的涉案假药一宗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销毁。
四、被告人曲薇惟、孙康康、吕会仁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经营活动。
（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曲薇惟、孙康康、吕会仁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初东光
审 判 员 都正伟
人民陪审员 张明习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辛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