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203民初2184号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蒋旭灿，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力明，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央，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0Ｌ。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乔海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冀燕娜，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为与被告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起诉，诉请：1.被告立即删除“凤凰网”（http://www.ifeng.com）和“凤凰新闻”客户端上发布的10篇原告作品（含图片8张）；2.被告在宁波日报上以公开声明形式向原告赔礼道歉；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000元。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辉独任审理，于2018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力明、孙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相关情况双方争议事项为以下三、四、六、七项，其他事项无争议。一、作品名称：《运动这件事，宁波孩子做得怎样？》、《“一带一路”沿线崛起“甬家军”》、《绿水青山美家园》、《年糕能否晋级宁波城市味觉品牌》、《宁波中东欧携手迈入“黄金时代”》、《四问梅山新区蓝图如何变现实？》、《为「小」城镇，谋「大」蓝图》、《中河一幼师突患罕见血液病师生家长市民一天筹款15万》、《草根画展登上鼓楼城楼展厅》、《宁波借“一带一路”开创全方位对外开放新格局》。（含文章配图8张）二、作品类型：文字作品、摄影作品、美术作品。三、除署名权外的著作权人：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四、原告主张的著作权权利内容：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五、被控侵权行为：被告在其运营的“凤凰网”和“凤凰新闻”客户端使用涉案作品。六、侵权责任承担方式：赔礼道歉、赔偿损失。七、损失计算方式：法定赔偿。八、被告抗辩：1.涉案文章有7篇由“凤凰网宁波”发布,“凤凰网宁波”由第三方公司独立运营，发布的内容由其自行选择，被告无法对其发布的海量内容进行审核。另3篇文章中，有2篇系被告转载自具有合作关系的浙江日报报业集团所属《浙江在线》，另1篇由凤凰新闻客户端的用户上传。综上，涉案文章或由第三方公司发布，或由被告转载自合作方，或用户自行上传，被告无侵权主观过错。2.涉案文章浏览量小,用户关注度低,被告收到法院传票后,已立即删除全部涉案文章，未对原告产生实质性影响。3.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被告也没有因涉案文章获益,原告主张损害赔偿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公证费发票均为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且不能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该费用。4.原告并不享有涉案文章署名权等人身权,虽然被告对部分涉案文章标题作了修改,但修改的标题与原标题的意思基本一致,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文章修改对其造成了需要公开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的实际损害。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原告提供了刊载涉案作品的报纸、作者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及向原告出具的确认其在职期间创作的作品除署名权外的著作权均由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归属确认书》。在被告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原告对涉案文字、摄影及美术作品享有除署名权外的著作权。二、被告未经许可且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在其经营的网站和客户端上传播原告文字、摄影作品及美术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关于涉案文章和图片系第三方发布、转载自合作方、客户自行上传等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对于在其运营的网站及客户端软件上发布的内容具有审核的权利和义务，被告将作品标题进行修改后进行发布，侵犯了原告的修改权。但被告的修改仅涉及文字标题，并未对原告作品的内容进行篡改或歪曲，且修改的标题也没有损害作品的内容和主旨，不构成对原告人身权益的实质侵害，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赔偿金额如何确定。原告主张赔偿数额共47000元，被告认为该赔偿金额无相应依据。本院认为，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价值、独创性程度，被告侵权过错、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侵权后果，被告网站的性质和规模，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15000元（含合理费用）。因被告已删除网站和客户端的部分涉案作品，原告放弃相应删除主张，并要求被告立即删除凤凰新闻手机客户端尚未删除的《女老师患罕见血液病师生家长市民筹款15万元助渡难关》、《草根画展登上鼓楼城楼展厅》及所附涉案1张图片（图为市民参观曙色烂漫画展作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二）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删除凤凰新闻手机客户端文章“女老师患罕见血液病师生家长市民筹款15万元助渡难关”、“草根画展登上鼓楼城楼展厅”及所附涉案1张图片（图为市民参观曙色烂漫画展作品）；二、被告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经济损失15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5元，减半收取487.50元，由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负担146.25元，被告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4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 辉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代书记员  胡思思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