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刑初字第87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亮（自报）。
辩护人刘洪，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5）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亮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5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亮、辩护人刘洪、证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罪
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肖亮至本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害人戴某某住处实施盗窃中被发现，肖亮持随身携带的金属条相威胁，劫得价值人民币510元的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后逃逸。
（二）盗窃罪
2014年12月14日，被告人肖亮至本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害人高某某家中，窃得笔记本电脑1台及戒指1枚。
2014年12月18日，肖亮再次至上址87号602室被害人张某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240元的瑞士军刀1把、挎包1只、笔记本电脑1台。
2014年12月19日，肖亮再次至上址85号502室被害人邵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1610元的笔记本电脑1台。后又至楼下402室被害人杨某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200元的珍珠项链1根、彩金项链1根。
2014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据线索抓获肖亮，在其住处缴获作案工具及部分赃物，缴获赃物已发还各被害人。肖亮到案后对抢劫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戴某某、高某某、张某某、邵某、杨某某的陈述，证人竺某某、刘某某等的证言，有关的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监控录像，相关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检验报告、手印鉴定书、足迹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肖亮的供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亮入户盗窃他人财物被发现后，持械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亮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对肖亮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
公诉人认为，被告人肖亮归案后供述了其入户盗窃并当场持械威胁被害人戴某某并劫得财物，其供述的细节与被害人戴某某的陈述相吻合，且有相关的现场勘验笔录、足迹鉴定书、照片以及缴获的犯罪工具、部分赃物所印证，其中持随身携带的金属条威胁被害人，是肖亮供述在先，侦查人员再在肖亮住处查获该金属条的，足以认定其入户盗窃并当场持械对被害人以暴力相威胁的事实，应当依法认定其构成抢劫罪，且属于入户抢劫；当庭播放了公安机关的审讯视频，证人刘某某当庭作证，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对象入所看管备案表》等证据，足以排除被告人肖亮辩称遭受公安民警刑讯逼供的情况；被告人肖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部分赃物已缴获发还等情节，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肖亮10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肖亮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辩称其入户盗窃到财物，看到被害人醒了，被害人一直在抖，其就跑了，其没有持械威胁被害人，没有抢，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其承认拿金属条威胁被害人是因为在派出所受到了刑讯逼供，被打了1个多小时，被打了腿，踢身上，还有用了电棍，说“打到你承认为止”，其承认拿了金属条，他们说不对，是拿刀，做好的笔录其从头到尾看了，有一段说抓其过程中，其身上摔伤了，其指出不是摔伤的，是被打的，他们还是那么记上去了；被抓时其没有反抗；指认现场时其身上有伤，在头上，被打得很肿；其到公安机关是12点半左右，做笔录是7点半；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要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根据被告人肖亮的供述，公安民警存在刑讯逼供的嫌疑，且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排除刑讯逼供，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亮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肖亮能如实供述盗窃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2月18日4时许，被告人肖亮至上海市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害人戴某某住处实施盗窃，被被害人戴某某发现，被告人肖亮持随身携带的金属条相威胁，当场劫得价值人民币510元的EBEST牌U2型手机1部（已缴获发还）以及笔记本电脑1台后逃逸。被告人肖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之后辩称其没有持械威胁被害人戴某某。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戴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家住上海市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2014年12月18日4时30分许，其睡醒准备起床，看到一男的在地上翻其包，他看到其醒了，马上转过身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对向其，顶着其下巴，叫其别喊叫，不然就一刀捅死其。其很害怕，一下坐在床上不敢动。然后他让其拿钱出来，其说没钱，其欠了一屁股债，不信出门去看看，外面都贴着别人要债的纸头。他没有接话，继续拿匕首顶住其下巴。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其枕边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慢慢转过来，用左手把笔记本拿了起来，夹在左臂下，后让其交钱出来，其说真的没钱。看他还不肯走，其就假装抽搐，他就走出房间，从客厅的窗户爬出去了。其就准备拿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报警，找不见手机，后其找了以前用的手机报警。他看起来30多岁，身高175左右，中等身材，黑色短发，国字脸，脸颊被涂黑，穿深色外套，深色裤子，外地口音。他还拿了一部红色联想手机，还拿了床头柜上的一块男士手表。匕首的刀刃不长，最多10厘米，刀柄被他握在手里，其看不到。经辨认，其指认肖亮即为该作案男子。
2、证人竺某某的证言：2014年12月18日，其等民警在侦查戴某某财物被抢案过程中，通过侦查手段发现一名叫肖亮的男子有重大作案嫌疑，后走访摸排，确定肖亮的暂住地为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2014年12月23日，民警前往肖亮的暂住地将其抓获审查。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等民警抓捕被告人肖亮，肖亮试图逃走，被民警合力制服。其等民警进入肖亮房间，就在现场发现被害人报失的手机，在带肖亮去派出所途中，肖亮承认用随身携带的金属簪子威胁过被害人，其等才通知去搜查的侦查人员的。被害人陈述中是讲被用刀威胁的。
4、有关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3日在被告人肖亮住处扣押EBEST牌U2型手机1部，于2015年1月23日发还了被害人戴某某。
5、相关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照片。
6、有关的足迹鉴定书，证实：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现场提取鞋印为肖亮所穿白色皮鞋左鞋所留。
7、有关的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视频资料、《嘉定分局对象入所看管备案表》。
9、被告人肖亮归案后的供述：2014年12月被抓前几天晚上，因没钱，想去偷。当时其住的小区正好搭脚手架外墙面装修，其从住的那幢楼三、四楼过道窗户出去顺着爬到顶楼，用随身携带的金属叉撬开一人家的窗户爬进去，客厅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推开卧室门，在床上找到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两部手机，床上睡着一女的可能被其吵醒了，突然坐了起来，其就用随身携带的一把瑞士军刀（2014年12月23日供述称携带的是一金属叉）放在她面前，问她有没有钱，她说她也到处欠钱，银行还盯着她还钱，说着说着觉得她有点失控了，其就拿着笔记本电脑和手机从进来的窗户爬到三楼，逃回暂住地。瑞士军刀也是其偷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
（二）2014年12月14日，被告人肖亮至上海市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害人高某某家中，窃得笔记本电脑1台及戒指1枚。
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肖亮至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害人张某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240元的瑞士军刀1把（已缴获发还）以及挎包1只、笔记本电脑1台。
2014年12月19日，肖亮至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害人邵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1610元的笔记本电脑1台（已缴获发还）。后又至楼下402室被害人杨某某家中，窃得价值人民币200元的珍珠项链1根（已缴获发还）以及彩金项链1根。
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经侦查，于2014年12月23日17时许，在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被告人肖亮，在被告人肖亮住处缴获作案工具及部分赃物，缴获的赃物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肖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事实。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2014年12月14日晚上8点40分左右，其回家发现小房间的灯没有关，橱柜被打开，橱柜的杂物被放在地板上，厅里的酒柜门被打开，就意识到家中被盗，即打110报警。放在客厅靠近沙发地上的一部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客厅酒柜里的一枚红宝石戒指被盗。其阳台窗户没有锁上搭扣。
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2014年12月17日晚，其一家睡在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次日6时30分许，其妻子起床发现厨房的窗被打开了，放在客厅西南角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挂在橱门上的一男式挎包不见了，挎包内有一把瑞士军刀，2014年4月在瑞士买的，折合人民币300多元。
3、被害人邵某的陈述：2014年12月19日16时许，其离开暂住地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房间朝南的窗户没有关，当日21时许，回到房间准备用电脑，发现华硕深褐色笔记本电脑不见了，房间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就报警了。
4、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其家住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2014年12月21日9时15分许，其老婆发现抽屉里的现金不见了，随后发现家里很多东西都不见了，就报警。应该是在2014年12月19日7点30分到晚上8点，家中没人时被盗的。家中被盗人民币2000元现金，彩金项链1条、珍珠项链1条、都彭牌打火机1个、熊猫银币1枚及一个Ipad。
5、有关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6、相关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7、有关的辨认笔录、照片。
8、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照片、工作情况。
9、有关的足迹鉴定书，证实：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现场提取鞋印为肖亮所穿的白色皮鞋左鞋所留。
10、有关的手印鉴定书，证实：嘉定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现场提取的指纹为肖亮左手拇指所留。
11、相关的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照片。
12、被告人肖亮的供述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亮入户盗窃他人财物被发现后，在户内持械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肖亮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应予数罪并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被告人肖亮归案后供述了其为盗窃而入户，被被害人发现后当场持械实施威胁并劫得财物的事实，其供述的细节与被害人戴某某的陈述相吻合，且有相关的现场勘验笔录、足迹鉴定书、照片以及缴获的犯罪工具、部分赃物所印证，足以认定其构成抢劫罪，且属于入户抢劫；当庭播放了公安机关的审讯视频，证人刘某某当庭作证，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对象入所看管备案表》等证据，足以排除被告人肖亮辩称遭受公安民警刑讯逼供的情况的公诉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肖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盗窃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辩双方认为，本案部分赃物已缴获发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肖亮犯罪的手段、数额、造成的后果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人身和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26年12月22日止。）
（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肖亮退赔犯罪所得，分别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颂华
审 判 员 赵建华
人民陪审员 戴锦铨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入户抢劫”，是指为实施抢劫行为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包括封闭的院落、牧民的帐篷、渔民作为家庭生活场所的渔船、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进行抢劫的行为。
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