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4行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春花，女，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委托代理人吴美良，福建旭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红岩新村24幢，组织机构代码00372896-1。法定代表人吴成城，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朱国华，男，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永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谢爱滨，女，197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永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再审申请人陈春花与被申请人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三明市人社局）工伤认定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闽04行终43号行政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陈春花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闽行申32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春花的委托代理人吴美良，被申请人三明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朱国华、谢爱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一审和本院二审经审理认定如下法律事实：陈春花与林顺斯于1994年1月30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5年3月，永安市南方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派遣林顺斯至陈叶友工程队从事伐木工作，工作地点在福建省××市西洋镇××村佛仔峡山场。同年6月2日上午6时许，林顺斯由家中即福建省大田县梅山乡金阳村84号前往福建省××市西洋镇××村佛仔峡山场做工，行至福建省大田县××光明村××自然村××便道的木头桥时，不慎人车一并坠入河中，导致头部撞击石头后死亡。同年7月2日，陈春花向三明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同年8月19日，三明市人社局作出决定书，认为林顺斯于2015年6月2日所受到的事故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不予认定工伤。陈春花不服此决定遂向法院提起诉讼。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根据上述规定，判断是否能够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认定为工伤，关键是看是否符合“上下班途中”、“非本人主要责任”、“交通事故”三个要素。本案中，陈春花、三明市人社局双方对林顺斯事发当日是在上班途中这一事实没有异议，主要的争议焦点是林顺斯是否属于“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工伤保险有关规定处理意见的函》（人社厅函[2011]339号）第二条有明确的规定：“该条规定的‘非本人主要责任’事故包括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和非本人主要责任的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和火车事故。其中，‘交通事故’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事件。‘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同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二条规定，“《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非本人主要责任’的认定，应当以有关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根据上述规定，林顺斯驾驶摩托车在自然村便道上行驶途经危险地点时，自身负有确保安全责任，且有关机关未出具法律文书，认定林顺斯承担什么责任。因此，本案不符合上述规定的工伤认定标准。陈春花请求撤销三明市人社局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的明人社伤不认（永安）〔2015〕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三明市人社局重新作出认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5日作出（2016）闽0425行初1号行政判决：驳回陈春花的诉讼请求。陈春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认为：本案林顺斯死于交通事故确定无疑，至于事故地点是否属于乡、村新建的村际道路，与本案定性为交通事故无影响。福建省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属证明文书，不是事故责任认定书，无法作为认定事故性质和责任的证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二条以及《福建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六条第（三）项均规定，申请人主张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提交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或者相关部门的有效证明或以有关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法规已明确由申请人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和第十六条第（三）项“自残或者自杀”等情形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因此，无论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以及司法解释都要求本案交通事故如果要认定为工伤，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陈春花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闽04行终4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陈春花再审诉称：三明市人社局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一审、二审判决书中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一、关于“福建省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属于证明文书，不是事故责任认定书，无法作为认定事故性质和责任的证据”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福建省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规定作出的证明，属于有权机关作出的结论性意见。二、关于死者林顺斯是否承担“非主要责任”举证责任问题。1、本案是否存在“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特殊情形而排除工伤认定，举证责任在三明市人社局而非陈春花，二审要求陈春花对此举证，加大陈春花义务，侵犯陈春花合法权益。2、林顺斯的死亡系其在上班途中驾驶两轮摩托车不慎人车一并坠入河中，头部撞击到尖石导致颅骨受重伤后死亡。福建省大田县交通警察大队依职权依法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并未证实林顺斯存在违法或过错，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林顺斯在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因此林顺斯承担的责任属于非主要责任。三、根据法律规定，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即在证据上属于免证的事实。四、依法认定林顺斯为工伤，符合充分保障职工权益，让职工及时得到求助和补偿的《工伤保险条例》立法目的。请求再审依法改判，纠正三明市人社局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一审、二审判决书中存在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问题。被申请人三明市人社局再审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林顺斯骑车通过的便道是山间土路，路面狭窄且高低不平，不适合骑车通行。陈春花申请工伤认定时，提交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6月23日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未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职工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伤害才能被认定为工伤。本案林顺斯发生事故死亡是否属于交通事故以及林顺斯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应当由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进行认定并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此陈春花负有举证义务，应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证明林顺斯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但在三明市人社局依法向陈春花发出补正材料告知书，要求陈春花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证明其工伤认定主张符合规定，陈春花至今未能提供。陈春花提供的《交通事故证明》非正式法律文书，仅证明林顺斯的死亡原因，不能证明事故的性质和当事人的责任，不能证明林顺斯是在上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不能证明林顺斯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应当认定工伤的情形。三、林顺斯通过的自然村便道不属于法律上的“公路”，其在便道上发生事故不属于法律上的“交通事故”。四、本起事故系单方事故，没有证据证明林顺斯驾驶摩托车通过便道木板桥时人车一并坠落河中是受到外来原因导致，且同行其他人都安全通过该木板桥。林顺斯在狭窄且崎岖不平的山间小路上骑车，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预见到危险性，防范事故发生，陈春花依法有义务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林顺斯在本起事故中尽到了注意义务。本案应当由陈春花先举证证明林顺斯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情形，否则就不能认定为工伤。三明市人社局基于履行工伤认定法定职责需要，结合相关证据认定林顺斯于2015年6月2日驾驶摩托车不慎坠落河中死亡的事故为单方事故，而不是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并作出林顺斯所受伤害不属于工伤的决定符合事实且不违法，应当予以维持。五、陈春花认为对林顺斯认定工伤符合充分保障职工权益的《工伤保险条例》立法目的是对立法目的的曲解。立法者在制定《工伤保险条例》时已经充分保障了职工的利益，工伤保险基金是公共基金，如果将不属于工伤的认定为工伤，任意蚕食工伤保险基金，必定损害公共利益。三明市人社局有义务依法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同时也负有保护公共利益不受侵害的职责。请求再审维持一审、二审判决，驳回陈春花的再审诉讼请求。再审中，除陈春花认为林顺斯是在便道的木头桥头掉落，并非在桥上掉落以外，双方当事人对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二审判决认定的无争议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大田县交通运输局于2016年9月21日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大田梅山金阳到文江光明村道路目前尚未进行水泥硬化，为非等级道路。”综合当事人再审请求、事实及理由、答辩、庭审陈述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三明市人社局明人社伤不认（永安）〔2015〕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合法性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林顺斯发生事故的大田县文江乡光明村小东坑自然村便道向公众开放，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结合大田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大田梅山金阳到文江光明村道路为非等级道路的证明，事发自然村便道系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道路”定义。林顺斯驾驶摩托车在事发自然村道路上死亡的事故亦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交通事故”。三明市人社局提出林顺斯通过的自然村便道不属于法律上的公路，因此林顺斯在自然村道路上发生的事故不属于法律上的交通事故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但在现实交通事故中，也存在事故成因客观上确实无法查清的情形。对此，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在第五十条作出了相应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本案中，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因无法查清林顺斯死亡的交通事故成因依法不能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只能依据调查的事故情况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无法对本案事故作出责任认定的情形下，陈春花不可能再向三明市人社局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林顺斯应对事故负“非本人主要责任”。而陈春花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即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就案涉事故作出的结论，亦是《福建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工伤认定过程中，申请人主张发生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提交的“相关部门出具的有效证明”。因此，陈春花在申请工伤认定时已经履行了《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工伤认定办法》第六条以及《福建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举证责任。三明市人社局答辩认为陈春花负有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证明林顺斯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情形的举证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事实上亦加重了陈春花的举证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据此，行政机关对其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应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情形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前述法律文书不存在或者内容不明确，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就前款事实作出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法进行审查。《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本案中，三明市人社局作为行政机关依法应当对不认定工伤的行政行为举证，即在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区分案涉事故责任时，举证证实林顺斯在案涉交通事故中负有主要或全部责任或存在其他排除工伤认定的特殊情形，但三明市人社局根据工伤认定审核需要调查并提供的其对陈叶友所作的询问笔录不能证明林顺斯应对案涉交通事故负主要或全部责任，三明市人社局也未在诉讼过程中举示其他证据证明林顺斯有故意犯罪、醉酒、吸毒、自残、自杀等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故三明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等同于推定林顺斯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应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或林顺斯存在排除工伤认定的其他特殊情形，此种推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三明市人社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三明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林顺斯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行政行为，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年11月24日（2016）闽04行终43号行政判决；二、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6年7月5日（2016）闽0425行初1号行政判决；三、撤销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明人社伤不认（永安）〔2015〕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四、责令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陈春花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100元，由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淑  萍审判员 张  金  生审判员 刘  涌  泉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美珍（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四）患职业病的；（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其他情形。第十八条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工伤认定申请表；（二）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三）医疗诊断证明或者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工伤认定申请表应当包括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以及职工伤害程度等基本情况。工伤认定申请人提供材料不完整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一次性书面告知工伤认定申请人需要补正的全部材料。申请人按照书面告知要求补正材料后，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受理。第十九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职工、工会组织、医疗机构以及有关部门应当予以协助。职业病诊断和诊断争议的鉴定，依照职业病防治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对依法取得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不再进行调查核实。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工伤认定办法》第六条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填写《工伤认定申请表》，并提交下列材料：（一）劳动、聘用合同文本复印件或者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人事关系的其他证明材料；（二）医疗机构出具的受伤后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福建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六条工伤认定过程中，申请入主张发生下列工伤或视同工伤情形的，应提交相应的证明材料：（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应提交公安部门的证明或其他有效证明；（二）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应提交公安部门出具的证明或者其他有效证明；（三）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提交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或者相关部门出具的有效证明；（四）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应提交突发疾病死亡证明或医疗机构出具的抢救证明；（五）在抢险救灾等维护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活动中受到伤害的，提交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相关部门的有效证明；（六）因战、因公负伤致残的转业复员军人旧伤复发的，提交《革命伤残军人证》以及劳动能力鉴定机构对旧伤复发的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和第十六条第（三）项“自残或者自杀”等情形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前述法律文书不存在或者内容不明确，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就前款事实作出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法进行审查。《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第（一）项“故意犯罪”的认定，应当以刑事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和审判机关的生效法律文书或者结论性意见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