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初9号原告：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文晖路303号法定代表人：俞志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蒋国良、邵弘璐，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铭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山下湖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黄建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平、马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与被告铭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壕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良、邵弘璐，被告铭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平、马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铭壕公司向交投公司清偿浙江省铁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投国贸）欠付交投公司的股东借款本金人民币150197137.48元及其利息人民币127041.75元(按协议约定的年利率4.35％计算，计至借款到期日2016年12月28日)；2.判令铭壕公司向交投公司清偿因铁投国贸逾期还款应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协议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年利率6.525％计算，暂计至2016年12月30日，为人民币54492.51元)；3.判令铭壕公司支付交投公司律师费人民币27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铭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浙江省铁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投公司）系铁投国贸间接控股股东，其通过控股子公司浙江发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展公司)持有铁投国贸55％的股权，浙江伊斯浩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斯浩公司)持有铁投国贸45％股权。2016年6月，为支持铁投国贸的经营发展，铁投公司、发展公司、伊斯浩公司达成一致意见，由铁投公司或发展公司在2016年度为铁投国贸提供金额不超过人民币3.5亿元的资金保障支持，由伊斯浩公司协调铭壕公司为铁投公司和发展公司为铁投国贸提供的资金保障支持提供担保。2016年6月，铭壕公司向铁投公司、发展公司以及铁投国贸出具《不可撤销最高额担保书(2016年度)》(以下简称《担保书》)，承诺如铁投公司或发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股东借款的，铭壕公司向铁投公司或发展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即，如铁投国贸到期未能向铁投公司或发展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的，由铭壕公司向铁投公司或发展公司在不超过人民币3.5亿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至起诉之日，除已另案起诉的案件金额外，铁投国贸尚未向铁投公司归还到期股东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150197137.48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61214-2号《借款协议书》项下股东借款。根据2015年12月7日铁投国贸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签署的HZ01(融资)20150021号《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华夏银行为铁投国贸在02050LC1600109号信用证项下垫付本金99999986.55元。由于铁投国贸未能按时归还上述信用证本金、利息及罚息，2016年12月14日，铁投国贸、铁投公司与华夏银行签署20161214-2号《借款协议书》，铁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金额为人民币100144986.53元的股东借款，借款用途为偿还铁投国贸在华夏银行开立的信用证垫款本金及利息：借款年利率为4.35％；借款期限为7天,自借款实际到达华夏银行账户之日起算。2016年12月22日，铁投公司向华夏银行支付人民币100144986.53元。截至起诉之日，铁投国贸尚未向铁投公司偿还20161214-2号《借款协议书》项下任何到期借款或支付任何利息。2.20161221-1号《借款协议书》项下股东借款。根据2016年5月20日铁投国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西湖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签署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CD95042016880036)，铁投国贸向浦发银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该等银行承兑汇票项下产生垫款本金及利息合计人民币25052154.99元。根据2016年6月27日铁投国贸与浦发银行签署的《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编号：95042016280153)，铁投国贸向浦发银行申请开立LC950416C00001号信用证，该等信用证项下应归还承兑金额本金为人民币24999995.96元。2016年12月21日，铁投国贸、铁投公司与浦发银行签署20161221-1号《借款协议书》，铁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股东借款人民币50052150.95元，借款用途为偿还铁投国贸在浦发银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和信用证本金及利息；借款年利率为4.35％；借款期限为7天，自借款实际到达浦发银行账户之日起算。2016年12月22日，铁投公司向浦发银行支付人民币50052150.95元。截至起诉之日，铁投国贸尚未向铁投公司偿还20161221-1号《借款协议书》项下任何到期借款或支付任何利息。综上，截至起诉之日，铁投国贸尚未归还的股东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50197137.48元，应付利息为人民币127041.75元，且铁投国贸还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协议约定的年利率4.35％基础上加收50％，即利率6.525％计算，暂计至2016年12月30日，为人民币54492.51元)。铭壕公司出具的《担保书》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效力应当受法律保护。铭壕公司承诺在人民币3.5亿元的范围内为铁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的股东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铭壕公司应当根据《担保书》约定清偿前述股东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根据《担保书》，铭壕公司承诺承担铁投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因此，铭壕公司应当承担铁投公司支出的律师费2700000元。另，本案目前虽然仅有交投公司和铭壕集团两方当事人，但是案件涉及的争议相关主体同时包括了发展公司、铁投国贸、伊斯浩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徐锷。伊斯浩公司与铁投国贸从2013年开始有业务合作。铁投国贸在2015年中旬进行了一次混改后，发展公司持有了铁投国贸55%的股权，伊斯浩公司持有45%的股权，同时双方约定伊斯浩公司成为股东后将作为铁投国贸业务经营的负责方，并且实际控制人徐锷作为铁投国贸的副董事长，是铁投国贸经营业务的直接负责人。而发展公司负责保障铁投国贸的业务平台建设以及资金支持。其中资金支持就包括了获得铁投公司提供的股东借款以及铁投公司为铁投国贸向第三方融资的时候提供征信担保。按照这样的模式合作了一段时间后，由于所有资金都是由发展公司以及铁投公司提供，而国有股东方对于铁投国贸的业务监管和掌控实际上没有那么强烈，并且伊斯浩公司也不愿意国有股东过多的干预业务经营，实际上业务经营的所有风险和资金的压力全部都是由国有股东承担。2016年中旬，国有股东方要求伊斯浩公司提供第三方担保，以保障国有资金的安全。故伊斯浩公司协调了铭壕集团，在3.5亿元的范围内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6月份的时候，徐锷与铭壕集团的实际控制人阮铁军进行了协商，希望由铭壕集团提供担保，协商敲定担保的框架意向后由徐锷准备文本，并且阮铁军指定了其员工邵小军电子邮箱做为一个指定的沟通方式。随后铁投国贸起草了担保书的初稿，并于6月16日由徐锷发送到了邵小军的邮箱内，6月23日徐锷收到了邵小军邮箱发送的盖章后的担保书并发送给铁投国贸总经理的电子邮箱，由于该份担保书没有阮铁军的签字，徐锷根据铁投国贸的要求协调阮铁军在担保书上签字后于6月28日通过邵小军的邮箱发送了徐锷的电子邮箱，徐锷再次转发给了铁投国贸总经理。担保书的原件目前是由徐锷持有，但是由于徐锷目前与交投公司存在重大的利益冲突，因此徐锷拒绝配合提供原件。铭壕公司辩称，一、铭壕公司未向交投公司出具过交投公司据以起诉的不可撤销最高额担保书，也从未为铁投国贸的债务向交投公司提供过任何形式的还款、承诺和担保。因此交投公司诉请铭壕公司清偿铁投国贸公司债务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交投公司基于并不存在的一个担保事实，提起诉讼，并申请法院对铭壕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股权、房地产等多项资产进行财产保全，严重妨碍了铭壕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请求查明事实，驳回交投公司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交投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不可撤销最高额担保书（2016年度）》扫描件，欲证明2016年6月，铭壕公司向交投公司、发展公司以及铁投国贸承诺，如交投公司或发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股东借款的，铭壕公司向交投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HZ01（融资）20150021《最高额融资合同》，欲证明2015年12月7日，铁投国贸与华夏银行签署HZ01（融资）20150021《最高额融资合同》，由华夏银行在人民币1.5亿元范围内为铁投国贸在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2月7日间提供融资。3.02050LC1600109号信证承兑电文，欲证明华夏银行为铁投国贸在其处开立的02050LC1600109号信用证支付承兑款人民币99999986.55元。4.《华夏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欠息通知书》，欲证明华夏银行向铁投国贸及交投公司发出《华夏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欠息通知书》，要求铁投国贸于接到通知书后立即返还信用证本金及罚息合计人民币100144986.53元。5.20161214-2号《借款协议书》，欲证明2016年12月14日，铁投国贸、交投公司与华夏银行签署20161214-2号《借款协议书》，交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金额为人民币100144986.53元的股东借款。6.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付款回单（100144986.53元），欲证明2016年12月22日，交投公司向华夏银行支付人民币100144986.53元。7.《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CD95042016880036)，欲证明2015年5月20日，铁投国贸与浦发银行签署《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8.《催收函》(浦银杭西（2016）催字第3号），欲证明2016年12月22日，浦发银行向铁投国贸发出《催收函》，要求其于收到函件后3日内归还CD95042016880036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项下本息合计人民币25052154.99元。9.95042016280153号《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10.LC950416C00001号信用证《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证据9-10欲共同证明2016年6月28日，铁投国贸在浦发银行开立LC950416C00001号信用证；浦发银行于2016年6月30日对外承兑。11.《通知函》（浦银杭西（2016）通字第1号），欲证明2016年11月29日，浦发银行向铁投国贸发生《通知函》，要求铁投国贸于LC950416C00001号信用证到期后归还信用证承兑款项人民币24999995.96元。12.20161221-1号《借款协议书》，欲证明2016年12月21日，铁投国贸、交投公司与浦发银行签署20161221-1号《借款协议书》，交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股东借款人民币50052150.95元。13.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付款回单（50052150.95元），欲证明2016年12月22日，交投公司向浦发银行支付人民币50052150.95元。14.铁投国贸章程，欲证明浙江伊斯浩进出口有限公司持有铁投国贸45%的股权。15.铁投国贸股东会决议，欲证明2015年9月25日，铁投国贸股东会同意选举徐锷作为公司副董事长。16.铁投国贸第二届第一次董事会决议，欲证明2015年9月25日，铁投国贸召开董事会，表决通过公司副董事长为业务经营的发起人和操作人，负责各类业务的实际运作，对公司开展的业务负直接责任。伊斯浩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锷作为董事会成员，对此表示同意并签署决议。17.铁投国贸第二届第三次董事会决议，欲证明2016年6月21日，铁投国贸董事会同意由伊斯浩公司委托协调铭壕公司，由铭壕公司在3.5亿元范围内提供不可撤销的保证担保。徐锷作为伊斯浩公司法定代表人和铁投国贸董事会成员签字确认。18.《浙江发展公司有限公司与伊斯浩公司关于铁投国贸2016年保底合作经营的协议书》，欲证明为铁投国贸2016年度的经营发展需要，伊斯浩公司承诺协调委托铭壕公司为前述资金保障支持提供相应3.5亿元的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19.《公证书》，欲证明2016年6月23日，徐锷通过电子邮件将铭壕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最高额担保书（2016年度）》扫描件发送至铁投国贸总经理钱坤的电子邮箱，因该份文件没有铭壕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徐锷于2016年6月28日再次发送了铭壕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不可撤销最高额担保书（2016年度）》。此后，徐锷又于2016年8月12日、2016年8月15日将铭壕公司的章程、2015年度审计报告发送至钱坤邮箱。20.《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欲证明铁投公司为本案指定发展公司与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双方约定律师费用为270万元。经质证，铭壕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铭壕公司没有向交投公司出具过该担保书，也从未就铁投国贸的债务向交投公司作出过任何形式的还款承诺或担保。证据2-13，与铭壕公司无关，铭壕公司对证据不清楚，无法判断真实性；其中证据7的复印件缺少最后一页，证据10没有原件，证据11的第2页也没有原件。对证据14-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从形式、内容上均与铭壕公司无关；其中证据14章程最后一页的原件和复印件的印章有出入。对证据20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从委托合同的委托主体看，是发展公司而非原告；委托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4月14日，晚于本案起诉时间，且没有对应的律师费发票和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律师费支出情况。铭壕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交投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ｘｕｅ×××＠163.ｃｏｍ的电子邮箱与ｑｋ0×××＠163.ｃｏｍ电子邮箱在2016年6月23日、28日、8月12日、8月15日的五封邮件往来，以及上述邮件的相应发送方ｘｕｅ×××＠163.ｃｏｍ所获取的邮件来源，欲证明案涉担保书以及相应的担保文件已由铭壕公司出具并由徐锷扫描后以电子邮件提供至铁投公司。经本院向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查询，结果为：l.当前在邮箱ｑｋ0×××＠163.ｃｏｍ的收件箱中查无ｘｕｅ×××＠163.ｃｏｍ于2016年6月23日发送的标题为“Fw：铁投国贸担保”的电子邮件；2.当前在邮箱ｑｋ0×××＠163.ｃｏｍ的收件箱中可查到ｘｕｅ×××＠163.ｃｏｍ于2016年6月28日发来的标题为“Fw：铁投国贸担保协议”的电子邮件；3.当前在邮箱ｑｋ0×××＠163.ｃｏｍ的收件箱中可查到ｘｕｅ×××＠163.ｃｏｍ于2016年8月12日发来的标题为“阮氏”的电子邮件；4.当前在邮箱ｑｋ0×××＠163.ｃｏｍ的收件箱中可查到ｘｕｅ×××＠163.ｃｏｍ于2016年8月15日发来的标题为“阮氏审计报告2015”的电子邮件；5.当前在邮箱ｑｋ0×××＠163.ｃｏｍ的收件箱中可查到ｘｕｅ×××＠163.ｃｏｍ于2016年8月15日发来的标题为“Fw：阮氏审计报告2015”的电子邮件。经质证，铭壕公司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内容所载明的电子邮件发件地址、收件地址等均与铭壕公司无关；该证据内容中载明：“当前在邮箱ｑｋ0×××＠163.ｃｏｍ的收件箱中查无ｘｕｅ×××＠163.ｃｏｍ于2016年6月23日发送的标题为“Fw：铁投国贸担保”的电子邮件”，但交投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有该邮件信息，该证据可以证明交投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所记载的电子邮件往来信息不真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交投公司申请对其提交的证据1担保书复印件上于2016年6月加盖的“阮仕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编号：3306810030628）与铭壕公司提供的鉴定样本一致性进行鉴定。本院认为，由于铭壕公司否认曾向交投公司出具过担保书，且交投公司无法提交原件作为鉴定检材，故本院对其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交投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伊斯浩公司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伊斯浩公司并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交投公司申请其参加诉讼旨在查明本案事实，而交投公司始终无法提供其所述的担保事实的直接参与者伊斯浩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锷的联络方式或下落，故即便追加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仍无益于查明本案事实，故对其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证据1缺乏原件，铭壕公司否认曾出具过担保书或作出担保承诺，且证据19《公证书》内容与网易公司回函中的部分邮件发送信息存在出入，故本院对证据1、19的证明力均不予确认。证据2-13系案涉保证纠纷所涉的基础借款法律关系相关事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4-18，本院仅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铁投公司系铁投国贸间接控股股东，通过控股子公司发展公司持有铁投国贸55％的股权，伊斯浩公司持有铁投国贸45％股权。2016年12月14日，铁投国贸、铁投公司与华夏银行签署20161214-2号《借款协议书》，铁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金额为人民币100144986.53元的股东借款，借款用途为偿还铁投国贸在华夏银行开立的信用证垫款本金及利息：借款年利率为4.35％；借款期限为7天,自借款实际到达华夏银行账户之日起算。2016年12月22日，铁投公司向华夏银行支付人民币100144986.53元。2016年12月21日，铁投国贸、铁投公司与浦发银行签署20161221-1号《借款协议书》，铁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股东借款人民币50052150.95元，借款用途为偿还铁投国贸在浦发银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和信用证本金及利息；借款年利率为4.35％；借款期限为7天，自借款实际到达浦发银行账户之日起算。2016年12月22日，铁投公司向浦发银行支付人民币50052150.95元。2016年12月30日，铁投公司诉请本院，以2016年6月铭壕公司向铁投公司、发展公司以及铁投国贸出具《不可撤销最高额担保书(2016年度)》，承诺如铁投公司或发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股东借款，铭壕公司向铁投公司或发展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由，要求判令铭壕公司清偿铁投国留言欠付的股东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另查明，2016年10月10日，浙国资企改[2016]9号浙江国资委关于省交通集团公司吸收合并省铁路集团公司方案的批复明确，原则同意省交通集团公司吸收合并省铁路集团公司方案，吸收合并后，省铁路集团公司注销，其现有全部资产、债权、债务、合同及商业活动承诺由省交通集团公司承继，相关资产（股权）全部变更至省交通集团公司名下。吸收合并基准日为2016年8月31日。2017年7月24日，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铁投公司的注销登记申请。2016年9月28日，阮仕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铭壕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交投公司起诉要求铭壕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应就双方存在担保法律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交投公司始终未能提供其诉称的由铭壕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最高额担保书》的原件，且其提交的公证书、铁投国贸2016年保底合作经营协议书及申请调取的电子邮件往来信息均不足以证明铭壕公司曾以书面形式作出承诺，自愿就2016年度铁投公司向铁投国贸提供的股东借款向铁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铭壕公司否认其曾出具过案涉争议的担保书的前提下，交投公司应就其提出的诉讼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719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瞿 静审判员 赵 魁审判员 朱晓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