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82民初20290号原告：龚一陆，男，196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公务员，户籍地义乌市，现住义乌市。原告：张贤琴，女，196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经商，户籍地义乌市，现住义乌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宝琳，浙江大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巧明，女，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蔚，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一陆、张贤琴与被告龚巧明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吕兴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一陆、张贤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宝琳，被告龚巧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一陆、张贤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侵害。二、判决被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三、判决被告赔礼道歉，在溪干村内公告栏、义乌市稠州论坛、义乌十八腔上刊登澄清事实、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道歉信。四、判决被告赔偿损失15800元，其中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公证费800元。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系原告同村邻居。从2014年起、原、被告双方因建房发生纠纷，被告多次侵害原告利益，在屡次发生口角后，被告行为不断升级，被告阻止原告建房施工，威胁原告施工人员“谁做，打死谁”，并殴打施工人员，非法侵入原告住宅，砸坏原告木板、钢丝、水龙头等物品，在双方共同围墙上原告一侧任意书写挑衅文字。从2017年5月份起，不断捏造、歪曲事实，向纪委、派出所、城西街道诬告原告，于2017年5月24日，以“江南虎一号”之名在义乌稠州论坛上发表了“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脚，水灌我地下室”一文，2017年5月26日，被告又分别以“江南虎一号”、“江南虎二号”之名在义乌稠州论坛、义乌十八腔上发表了“讨贼檄文”一文，对原告进行污辱、诽谤。其中被告在第一篇文字中使用了“龚某的恶行、向我地下室恶意灌水，逼迫无偿占用我院墙、目无法纪、怠工谋私、欺凌乡里、扰民滋事、觊觎群众财产、毁坏他人房屋、其心歹毒、其行可鄙、占人院墙挖人墙脚、欺压邻里”等不实词句诽谤原告龚一陆，第二篇文字中使用了“贼、无中生有、伪造证明文件、人身攻击、言语刻薄、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混淆视听、衣冠楚楚、满嘴跑火车、颠倒黑白是拿手好戏、罔顾事实、信口开河、毁人清誉”等不实之词对原告龚一陆进行污蔑，并称原告张贤琴为官太太、官夫人，以及村霸的帽子两原告戴更适合等言语。被告的言行，引起不明事实真相的干部群众对原告产生诸多误解，纪委、街道亦对原告进行调查，严重干扰了原告的正常工作、生活，给原告名誉带来了极大负面影响。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龚巧明辩称，一、2017年4月底至5月14日，两原告欲占用被告花园院墙，未经被告同意对被告所砌院墙进行施工占用，被告以非公用墙为由拒绝，原告将水管埋入围墙墙体、加装水龙头，在院墙靠近原告一侧的墙角钻孔，往被告的地下室灌水。被告向村委会反映原告的行为，要求原告停止侵害，但是原告以“墙过界5公分，占他面积”为由拒绝，反而提出要求，逼迫被告同意让其无偿占用被告院墙，村委会并未对原告龚一陆进行制止。5月11日，被告将情况反映至北苑街道办事处，街道领导对其劝诫，龚一陆无动于衷，次日依旧往被告地下室灌水，并与城西街道副主任李某俊一起到被告女儿任教的望道中学，对被告女儿施压逼迫被告妥协，至被告报警。龚一陆对被告地下室灌水达到半月之久，造成被告至今无法施工建设。5月13日，被告报警，龚一陆承认其打洞放水的行为，派出所并未对其进行处理，仅组织调解，但无结果。5月14日龚一陆再次灌水，被告再次报警，派出所出警，龚一陆拒不道歉，第二次调解未果。5月18日，距离灌水一个月，被告新造的房子地下室积水为患，内心十分焦虑痛苦，无奈之下才在义乌稠州论坛发表了第一篇文章，揭露事件。文章中所述的内容被告均是在客观事实基础上书写的，也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反而是张贤琴在稠州论坛发表了《关于江南虎1号所说之事，我有话要说！！！》一文，张贤琴在该文中捏造事实，对被告进行造谣、诬陷、诽谤，被告方无奈为反驳该文章内容，发表了原告诉称的第二篇文章。对原告张贤琴侵犯被告名誉权行为，被告已提起过诉讼，义乌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张贤琴发表道歉声明，为被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等内容。同年10月18日，在合法权益得到一定的维护后，被告申请删除所发帖子。二、原告诉状中“被告多次侵害原告利益，在屡次发生口角后，被告行为不断升级，被告阻止原告建房施工，威胁原告施工人员，非法侵入原告住宅，砸坏原告木板、钢丝、水龙头等物”均不符合事实，被告没有侵害原告利益，没有非法侵害原告住宅，没有阻止原告建房、威胁原告施工人员。原告诉状中称“在双方共同围墙上原告一侧任意书写挑衅文字”，被告确实书写过文字，但是在被告自己所砌围墙上书写，不是共同围墙，起因是原告方未经被告同意私自对被告方围墙靠原告方一侧进行粉刷及安装水管、水龙头，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才写了“非公用墙，不要乱粉乱贴”的字样。原告诉称的“2017年5月起，不断捏造、歪曲事实，向纪委、派出所、街道诬告原告”，被告没有诬告，发现违法行为进行举报是公民的合法权利，被告的举报均有客观事实为依据。原告称“2017年5月24日，以江南虎一号之名在义乌稠州论坛上发表了《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脚，水灌我地下室》一文，2017年5月26日，被告发表《讨贼檄文》一文，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被告认为第一篇《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脚，水灌我地下室》文章完全符合客观事实，文其中使用的“龚某的恶行、怠工谋私、欺凌乡里、扰民滋事、觊觎群众财产、损坏他人房屋”符合客观事实的，该篇文章起因是原告龚一陆在被告院墙钻洞恶意灌水，原告违法行为都在原告上班时间进行，属于怠工谋私，龚一陆为党员干部，欲占用被告院墙属于觊觎群众财产，钻洞灌水行为属于欺凌乡里、扰民滋事、损坏他人房屋的行为。第二篇文章中“无中生有、伪造证明文件、人身攻击、言语刻薄、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信口开河、毁人清誉”等用词也有客观事实为基础，原告张贤琴在（2017）浙0782民初12575号名誉权纠纷案件中向法院提供过一份义乌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的证明，该证明是原告龚一陆利用自己的党员干部的身份便利，向有关人员违规开具的，没有负责人签字，证明内容也不符合事实，在12575号案件中也没有被法院所采纳。原告院墙打洞放水扰民滋事，被告没有报警的情况下，原告先向派出所报警称被告把水龙头弄坏，事实上是原告先有打洞放水行为，故“原告伪造证明文书、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等言辞也符合客观事实；同时被告的第二篇文章也是为了反驳原告张贤琴发表的文章，揭发及澄清事实。两篇文章均是在被告合法权益遭侵害，维权受到阻碍的情况下，发表言论诉说遭遇。对被告的污蔑、侮辱、诽谤原告的行为予以反驳，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手段。综上，被告发表的文章内容符合客观事实，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违法行为，原告的名誉权损害是自己的违法行为造成的。被告发表的文章在原告起诉之前就已经删除。原告所有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就其诉讼主张举证及被告质证如下：一、接警信息单一份，以证明被告砸坏原告水管后原告报警。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被告围墙打洞，往被告的地下室灌水后，被告才敲掉水龙头，该围墙是被告自己的围墙，不属于公用墙，原告将水龙头安装在被告的围墙上，本身就是侵权行为，被告敲水龙头的行为系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二、网名注册信息一份，以证明被告以“江南虎一号”之名注册信息。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三、网名注册信息一份，以证明被告以“江南虎二号”之名注册信息。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四、帖子处理申请单一份，以证明被告发布“讨贼檄文”后，发觉给原告造成负面影响后，向义乌市十八腔文化公司申请删帖。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被告起诉张贤琴名誉权纠纷一案作出判决以后，被告的合法权益得到了维护，被告自愿息事宁人,本想事件到此为止才申请删除帖子，没想到原告提起诉讼。五、稠州论坛帖子一份，以证明被告以“江南虎一号”之名在义乌稠州论坛上发表了“党员干部龚e陆，挖称墙脚，水灌我地下室，纪委何在，法干何在”一文。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帖子均系被告发布，内容均系对原告龚一陆在被告围墙打洞，放水违法行为的揭发，其中的言论均有客观事实为基础，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六、公证书及发票各一份，以证明被告以“江南虎一号”“江南虎二号”之名在义乌稠州论坛、义乌十八腔发表了“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脚，水灌我地下室”“讨贼檄文”文章，侵害原告名誉权及原告支付公证费用800元。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证文书只能证明被告发表文章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被告的文章符合客观事实，被告只是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揭发，造成的后果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其中的公证费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七、法律服务合同及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维权委托律师诉讼支付代理费5000元。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发表文章是合法揭露原告的行为，造成的损失应该由原告承担。而且律师费数额过高，按照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诉讼案件，结合本案诉讼标的额，代理费应在2500元左右，5000元的律师代理费明显过高。八、病历卡及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原告龚一陆名誉权受侵害后就医及支付的医疗费。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就其辩解主张举证及原告质证如下：一、2017年5月12日龚益潮与龚巧明的通话记录光盘及录音整理成的文字资料各一份、2017年5月13日龚一陆、龚巧明现场录音光盘及录音整理成的文字资料各一份，以证明原告欲占用被告花园院墙及遭到被告拒绝后，原告在被告的围墙靠近原告一侧的墙角钻洞，往被告的地下室灌水，造成地下室被水淹。原告质证意见，对龚益潮与龚巧明的通话录音，取证的程序不合法，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双方邻里纠纷，从内容看是被告侵犯了原告的权利，比如被告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在院墙上任意书写文字，恶意的到各个行政机关诬告原告，恶意侵犯原告的地皮，将公用的围墙超过5公分砌到原告的地皮上，原告帮被告造地下室，还要向原告算钱。这四点跟被告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没有直接联系，这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5月13日派出所调解员跟龚巧明的通话录音，取证的程序不合法，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录音的内容经剪辑，不完整，断章取义，相反可以证明被告是恶意侵犯原告的利益，与本案的名誉侵权没有直接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二、2017年5月26日龚根六和龚巧明的通话记录光盘及录音整理成的文字资料各一份、2017年5月29日龚巧明与义乌市城西街道派出所的调解员楼永明的录音光盘及录音整理成的文字资料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开具虚假不实证明。原告质证意见，质证意见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相反可以证明原告到派出所开具的证明是真实的，公章是真实的，也有相关的人员经办，证明被告诬蔑原告的。对于5月29日的录音的质证意见跟5月26日的录音质证意见一致。三、2017浙07**民初1257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关于张贤琴发表的“江南虎一号所说之事我有话要说”的文章，以证明被告发表发第二篇文章是对原告张贤琴发表的侵犯被告名誉权文章的反驳。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是不公正的，原告已经提起上诉，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四、照片四张及视频光盘，以证明原告未经被告的同意，私自在被告方的围墙上安装水管、水龙头，遭到被告拒绝后原告在被告院墙靠原告方一侧的墙角钻洞、放水，导致被告的地下室积水造成损失。原告质证意见，照片反映的只是其中某一个点，不能客观全面的反映全貌，也与本案无关。从围墙的字上反过来证明被告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在原告的一侧任意书写挑衅文字，对原告造成极大的污辱，任何人看到这些情况均对原告的名誉造成极大的伤害，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被告侵害原告利益的事实。五、接警信息单两份，以证明2017年5月13日及2017年5月14日被告对原告故意往被告地下室钻洞、灌水的行为报警，及原告提供的接警信息系恶人先告状。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在原告的水龙头砸过以后，报了警，是一个相邻权的纠纷，谁是谁非有另案解决，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六、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份，以证明原告的律师费过高。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案不是一个财产性的案件，是名誉权纠纷，本案工作量大，收费根据案件的影响、工作量的大小及律师的资历来收费，律师收费标准仅仅是一个参考，被告举这份证据意在挑拨原告和原告代理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的，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证据的审核认定规则，本院对上列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所举的证据：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一证明原、被告双方因邻里纠纷，但与名誉侵权与否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三，证明被告分别以“江南虎1号”“江南虎2号”注册网名，本院对该注册网名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四，证明被告申请删帖的事实，但其证明过错与否不影响是否侵害名誉权的事实和后果，该证据的证明力不强；证据五，证明被告在稠州论谈发表“党员干部龚e陆，挖称墙脚，水灌我地下室，纪委何在，法干何在”一文属实；证据六，证明文章系被告以“江南虎1号”“江南虎2号”注册网名在稠州论谈、义乌十八腔发表，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七，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对原告所举的证据八，系原告在义乌市中医医院治疗头痛的病历及医疗费票据，该证据与被告对原告名誉侵权与否缺乏关联性证据证明，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所举的证据：证据一、二，该二组证据系原、被告及被告与案外人协商解决原、被告间的邻里纠纷，与本案关联性不强，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三系本院生效的判决书，其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四，照片与视频表明的是房屋的现状，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五，证明双方因邻里纠纷，但与名誉侵权与否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六，系规范性文件，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户与被告户新建的房屋相邻，在建房过程中双方发生了纠纷。2017年5月24日，被告龚巧明以“江南虎1号”的注册名在互联网义乌稠州论坛上发表了《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角，水灌我地下室，纪委何在！法纲何在！》的文章，将纠纷的相关情况进行了陈述及评判。2017年5月25日，原告张贤琴在稠州论坛上针对性地发表《关于江南虎1号所说之事，我有话要说！！！》的文章，对《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角，水灌我地下室，纪委何在！法纲何在！》一文进行批驳并陈述自己的主张的相邻纠纷事实及看法。2017年6月26日，被告龚巧明以“江南虎1号”“江南虎2号”的注册名分别在互联网义乌稠州论坛、义乌十八腔上发表《讨贼檄文！驳斥北苑街道党员干部龚e陆之妻就“凿洞灌水，祸害邻里”一事的狡辩言论》予以回应。《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角，水灌我地下室，纪委何在！法纲何在！》一文中有以下内容：本人与龚某为前后院相连邻居，院墙多为共用，龚某于工作时间离岗回家，向我地下室恶意灌水，以逼迫无偿占用我院墙；龚e陆目无法纪、怠工谋私、欺凌乡里、扰民滋事、觊觎群众财产、毁坏他人房屋、其心歹毒、其行可鄙等；《讨贼檄文！驳斥北苑街道党员干部龚e陆之妻就“凿洞灌水，祸害邻里”一事的狡辩言论》一文中有以下内容：我在前一篇帖子《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角，水灌我地下室，纪委何在！法纲何在！》发帖近30小时后，龚e陆终于登场，虽然上台的是龚夫人，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幕后龚大官人的“风采”。并以分别以无中生有伪造证明文件、人身攻击言语刻薄、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混淆视听、罔顾事实信口开河、污蔑造谣毁人清誉为小标题，及表面衣冠楚楚、正义凛然，实则满嘴跑火车、颠倒黑白是拿手好戏等回应《关于江南虎1号所说之事，我有话要说！！！》。2017年10月18日，被告龚巧明向义乌十八腔论坛申请删除《讨贼檄文！驳斥北苑街道党员干部龚e陆之妻就“凿洞灌水，祸害邻里”一事的狡辩言论》的帖子。原告张贤琴以《讨贼檄文！驳斥北苑街道党员干部龚e陆之妻就“凿洞灌水，祸害邻里”一事的狡辩言论》侵害其与龚一陆的名誉权为由，申请对该文章进行了证据保全，为此支付公证费800元。两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因邻里建房引发纠纷，双方互不相让。被告在网络上公开发表《党员干部龚e陆，挖我墙角，水灌我地下室，纪委何在！法纲何在！》、《讨贼檄文！驳斥北苑街道党员干部龚e陆之妻就“凿洞灌水，祸害邻里”一事的狡辩言论》文章，文中称龚一陆为“贼”并陈述龚一陆“目无法纪、怠工谋私、欺凌乡里、扰民滋事、觊觎群众财产、毁坏他人房屋、其心歹毒、其行可鄙；无中生有伪造证明文件、人身攻击言语刻薄、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混淆视听、罔顾事实信口开河、污蔑造谣毁人清誉及表面衣冠楚楚、正义凛然，实则满嘴跑火车、颠倒黑白是拿手好戏”具有侮辱、贬损龚一陆人格之故意，可以认定侵犯了龚一陆的名誉权，其行为足以造成对龚一陆的名誉侵权，依法应承担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损失的范围包括为维权支付的公证费、律师代理费及精神抚慰金。根据被告侵权的情节、文章的传播范围及原、被告的过错程度，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原告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龚巧明在义乌稠州论坛及义乌十八腔或其他相同层级的网络媒体上发表道歉声明，为原告龚一陆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刊载时间不少于三天，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二、被告龚巧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龚一陆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三、被告龚巧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张贤琴公证费8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龚一陆、张贤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由原告龚一陆、张贤琴负担100元，被告龚巧明负担15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兴文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成丽丹义乌市人民法院上诉案件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2017)浙0782民初20290号本案各方当事人:原告龚一陆、张贤琴与被告龚巧明名誉权纠纷一案，若你对本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诉讼费用500元，并在提交上诉状时一并预交，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专户名称：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财政汇缴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账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特此通知。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