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81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杨忠，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山东省济南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玉凤，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骥，女，198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珙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洪彬，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勇杰，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县，住重庆市彭水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双红，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平宁（又名刘宁致），女，198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浙江省义乌市。因销售仿真枪于2017年10月1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崔新锋，河南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公诉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杨忠、杨骥、张勇杰、刘平宁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家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杨忠及其辩护人杨玉凤、被告人杨骥及其辩护人刘洪彬、被告人张勇杰及其辩护人孙双红、被告人刘平宁及其辩护人崔新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赵杨忠、杨骥、张勇杰、刘平宁通过在微信朋友圈转发气枪相关视频、图片的方式吸引买家。
1、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刘平宁微信好友于某为购买气枪通过支付宝向刘平宁转账7500元,同日刘平宁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3500元,次日张勇杰通过微信向赵杨忠转账3500元,同年11月17日赵杨忠通过微信向杨骥转账1650元。杨骥联系上线通过快递向于某分批发送枪支配件,后由于某将配件组装成一支秃鹰气枪,该气枪已被查获扣押。同年11月20日，刘平宁通过支付宝又向张勇杰转账750元购买铅弹模具。
2、2016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勇杰的微信好友吕某为购买气枪通过微信向张勇杰转账3350元,同日张勇杰通过微信向赵杨忠转账6000元,赵杨忠通过微信向杨骥转账3700元。杨骥联系上线通过快递向吕某分批发送枪支配件,后吕某将配件分别组装成一支秃鹰气枪,该气枪已被查获扣押。
3、2016年11月27日,被告人刘平宁的微信好友李某1为购买气枪通过支付宝向刘平宁转账5500元,同日刘平宁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3500元,同日张勇杰通过微信向赵杨忠转账6000元用于购买气枪。后赵杨忠联系其他气枪配件卖家通过快递向李某1分批发送枪支配件,后由李某1将配件组装成一支秃鹰气枪,该气枪已被查获扣押。同年12月16日刘平宁通过支付宝又向张勇杰转账750元购买铅弹模具。
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于某、吕某、李某1购买的秃鹰气枪均能认定为枪支。
被告人张勇杰于2017年10月23日到彭水县公安局汉葭水陆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某、涉案枪支三支、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杨忠、杨骥、张勇杰、刘平宁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杨忠、杨骥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勇杰、刘平宁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赵杨忠、杨骥、张勇杰、刘平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杨玉凤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杨忠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洪彬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骥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后果，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孙双红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勇杰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罚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崔新锋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平宁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协助抓获同案犯张勇杰，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赵杨忠、杨骥、张勇杰、刘平宁通过在微信朋友圈转发气枪相关视频、图片的方式吸引客户，买卖气枪。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2日,刘平宁的微信好友于某为购买气枪，通过支付宝向刘平宁转账7500元。同日，刘平宁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3500元。次日，张勇杰通过微信向赵杨忠转账3500元。同年11月17日，赵杨忠通过微信向杨骥转账1650元。杨骥联系上线通过快递向于某分批发送枪支配件,后由于某将配件组装成一支秃鹰气枪,该气枪已被查获扣押。同年11月20日，刘平宁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750元购买铅弹模具。
2、2016年11月19日,张勇杰的微信好友吕某为购买气枪，通过微信向张勇杰转账3350元。同日，张勇杰通过微信向赵杨忠转账6000元,赵杨忠通过微信向杨骥转账3700元。杨骥联系上线通过快递向吕某分批发送枪支配件,后吕某将配件组装成一支秃鹰气枪,该气枪已被查获扣押。
3、2016年11月27日,刘平宁的微信好友李某1为购买气枪，通过支付宝向刘平宁转账5500元。同日，刘平宁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3500元。同日，张勇杰通过微信向赵杨忠转账6000元用于购买气枪及配件。赵杨忠联系其他气枪配件卖家通过快递向李某1分批发送枪支配件,后由李某1将配件组装成一支秃鹰气枪,该气枪已被查获扣押。同年12月16日，刘平宁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750元购买铅弹模具。
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于某、吕某、李某1购买的秃鹰气枪均能认定为枪支。
被告人刘平宁、张勇杰、赵杨忠、杨骥通过买卖气枪非法获利分别为4500元、650元、4550元、900元。
被告人张勇杰于2017年10月23日到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汉葭水陆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刘平宁的供述证明，2015年，其和丈夫康某先后去了浙江义乌，慢慢开始做微商，开网店。2016年9、10月份，其见到有人在朋友圈转发卖秃鹰气枪的视频广告，随即也在朋友圈转发。
2016年11月2日，于某联系其要买秃鹰气枪和铅弹模具，并于当天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7500元。其就通过微信联系上家张勇杰发货，并于当天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3500元用于购买秃鹰气枪，让张勇杰把货发到巩义市涉村镇西涉村。货到之后，其就联系于某去取货。2016年11月20日，其又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750元为于某购买铅弹模具。本次买卖其赚取差价3250元。后于某还向其发送过淘宝网链接，让帮忙购买气枪配件。
2016年11月27日，李某1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5500元用于购买秃鹰气枪，其当天通过支付宝向上家张勇杰转账3500元，并让张勇杰直接把秃鹰气枪发货给李某1。2016年12月16日，其又通过支付宝向张勇杰转账750元为李某1购买铅弹模具。本次买卖其赚取差价1250元。
购买的秃鹰气枪都是以配件形式分多次发货，后由购买人自行组装。2016年底快过年时，其回到巩义老家，见到了于某和李某1买的秃鹰气枪，并一同到山上打野鸡玩耍。
2.被告人张勇杰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做微商，其中包括网上卖枪，通过微信朋友圈转发卖枪视频吸引客户。2016年8月份左右，其通过微信认识了刘平宁。2016年11月份左右，刘平宁让其发一些关于秃鹰气枪的产品介绍及报价，称自家亲戚想买一支秃鹰气枪，让其发个好货。刘平宁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3500元，其将3400元通过自己的微信转给了上线赵杨忠，又将刘平宁提供的收货地址河南省巩义市某一个乡镇（具体记不清了）、收件人名字刘平宁、联系电话以及要一支秃鹰气枪的信息都发给了上线赵杨忠。过了七、八天，刘平宁说收到枪了，又说要制作铅弹的模具，通过支付宝转账750元，其通过上线再次发货。本次卖枪获利100元。
过了一段时间，刘平宁又要了第二支秃鹰气枪，和第一支一模一样。其还是通过支付宝收了刘平宁35**元，通过微信向上线赵杨忠转了3300元，上线赵杨忠说其又卖出去一支多奖励100元，所以卖第二支枪自己挣了200元。本次的收货地址和第一次的一样，收货人是李宗男，其将收货信息发给了上线赵杨忠，上线直接发货。在发货的同时，刘平宁又向其购买了一个铅弹模具，价格还是750元，过了七、八天刘平宁说收到货了。
2016年11月份左右，其老家的朋友介绍了两个客户要买秃鹰气枪，一个叫张勇、一个叫吕某，这两支枪一支卖了3400元，一支卖了3350元，其共向赵杨忠转了6000元，交易方式和同刘平宁的交易方式一样。
3.被告人赵杨忠的供述证明，2016年5、6月份，其开始做微商，杨骥将其加为好友，其见到杨骥在朋友圈发一些关于秃鹰气枪的视频和文字，经过了解，开始作为此人的卖枪下家，并在朋友圈转发有关秃鹰气枪视频、图片及文字，用于吸引买家。到了2016年10月份，张勇杰加其为好友，了解秃鹰气枪的情况。2016年11月3日，张勇杰要为别人买一支秃鹰气枪，通过微信给其转账3500元，随后又提供了客户的名字、收货地址和手机号，其于2016年11月17日给杨骥转了1650元，并转发了客户信息。
2016年11月19日，张勇杰又要买两支秃鹰气枪，通过微信给其转账两个3000元，并提供了客户信息，其给杨骥转了3700元，并转发了客户信息。过了大概二十天，张勇杰说一个客户收到气枪，另一客户收到的是气枪配件，让补货。其给杨骥联系，回复让等等，后来就被拉黑，其将该情况告知了张勇杰。
张勇杰又于2016年11月27日给其转账了6000元让再买一支气枪和其他商品，另买一个铅弹模具。其没有找到卖枪货源，一直没有发货，但对张勇杰说已经联系上家发货了。后来，其就通过微信联系了其他气枪配件卖家，在他们那里购买配件发给客户。
其从张勇杰处收到客户的发货信息后，都是直接转发给上家，由上家直接发货给客户，气枪不经自己的手。自己通过卖枪共盈利11800元，货款均是通过微信方式付款。
4.被告人杨骥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份，有一个微信名为“诚信永恒，博创商贸”的人加其为好友，让其作为下家在微信上买卖香烟、枪支、迷药等，从中赚钱，其同意。“诚信永恒，博创商贸”那个人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并按要求将微信名也改为“诚信永恒，博创商贸”字样。其开始用自己的微信号转发群里发布的相关图片和视频，不断以各种方式添加好友，扩大关注度，买卖枪支、香烟等商品。2016年11月份左右，微信好友赵杨忠联系其想买秃鹰气枪，第一次买了一支，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左右，并提供了寄货地址和电话，其扣除了三、四百元差价后转账给群主并将买家信息发过去，群主负责发货。过了几天赵杨忠又要两支秃鹰气枪，通过微信转账3700元，并提供了寄货地址和电话，其每支扣除三、四百元差价后把剩下的钱和买家信息给群主转过去，群主负责发货。其通过买卖三支枪共赚了900元左右，发货时都是把枪支分解，通过物流多次发货，收货人自行组装。其仅记得其中一个收货地址是山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其到浙江义乌打工，后来其妻子刘平宁也到了义乌，开始做微商。2016年5月份左右，刘平宁发现微信朋友圈、微信群里出现了卖秃鹰气枪的消息，就逐步了解经营方式，后开始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里转发卖枪信息。
2016年9、10月份，于某加了刘平宁的微信想买秃鹰气枪，于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8600（8000、7500）元，刘平宁从上家买枪只需4500元。因是第一笔生意，刘平宁就从盈利中拿出900（1200）元左右在上家买了一个做铅弹的模子送给了于某。上家收到货款后会要发货地址，因于某知道买卖枪支违法，就要求发货信息留刘平宁的电话和姓名。上家分了五个快递将货寄出，货到后刘平宁通知于某取货，并自行组装试枪。后来，于某还向刘平宁发送过淘宝网链接，让帮忙购买气枪配件。
2016年11、12月份左右，朋友李某1向刘平宁转款5500（5000）元买秃鹰气枪，刘平宁从第一次的上家手里花4500元要的货，这次也是分5个快递寄出。
过年回家的时候，见过于某和李某1买的枪，还试过枪，去山里面打过野鸡。
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朋友介绍了一个卖枪的微信号，这个人叫刘平宁，其出于好奇，在2016年11月2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刘平宁75**元买气枪。过了快一个月，其通过六、七次快递收到了气枪配件，自己在家摸索着组装成了一把枪。刘平宁也是找人发的货，七、八个包裹有从山东、浙江、义乌等好几个地方发回来，当时收货人留的是刘平宁的信息，货到后刘平宁电话通知其去取。其还给刘平宁发过淘宝网卖枪支配件的链接，出钱让刘平宁代买枪支配件。其和刘平宁还有她老公去山上用枪打过野鸡，自己也去山上打过。其称还有一个人买过一支同样的枪，但不认识这个人，刘平宁说这个人是她兄弟。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平宁的父亲，2017年10月14日下午，刘平宁打电话让其到邻居李小恒家取一把气枪送到公安机关。其随后找到了该气枪及配件，并送到了公安机关，但不知道气枪是谁的，也不知道枪是从哪里来的。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同村的刘平宁在浙江做微商，她经常在朋友圈转发一些气枪视频，其看到后出于好奇就联系刘平宁想买一支玩玩。2016年11月份，其通过微信和刘平宁讨价还价，以5500元的价格买了一支秃鹰气枪和一个铅弹模具。2016年11月27日，其通过支付宝给刘平宁转账5500元，大概过了一个月，对方分七、八次将气枪零部件邮寄到了涉村镇上的快递点，快递上有的是留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有的是留刘平宁的名字和电话。快递到了以后，快递公司通知其或者是通过刘平宁通知其去取。其按照刘平宁发的组装气枪视频摸索着把气枪组装好。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刘平宁和她老公从浙江回来，去找其试过枪，还去山上玩过枪。后来其要去郑州上班，担心气枪放在家里出事，就把气枪拆开用编织袋装着放在老家的窑洞里。2017年10月14日下午，刘平宁打电话说让其把气枪还给她，其一听就知道是公安局的人找到她了，后来刘平宁的父亲打电话说气枪找到了，送到了公安机关。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其在一个微信群里聊天，看到群里有一个人经常发一些关于气枪的图片和视频，便问了一下气枪的价格，这个人就加其为好友，双方开始聊关于气枪的事情，后来知道这个人叫张勇杰，通过搞价最终以一支秃鹰气枪3350元成交。2016年11月19日，其通过微信给张勇杰转账3350元，并将自己的个人信息、收件地址和联系电话告诉他，后来快递公司分大概六、七个包裹把气枪配件寄过来，其按照张勇杰发的气枪组装视频，把这些配件组成了一支气枪。其拿着这支气枪到山上打过鸟。
6.证人张勇的证言证明，其和张勇杰是微信好友。2016年11月份，其看到张勇杰在朋友圈发有秃鹰气枪的图片，就想买一把回来玩。2016年11月19日，其通过微信向张勇杰转账3400元买气枪，并将自己的个人信息、收件地址和联系电话发给了他。后来快递公司寄回了大概五、六个包裹都是气枪配件，张勇杰专门给其发了气枪组装视频，其按照视频把这些配件组装成了一把气枪。组装好后，其拿着枪到山上打过鸟，后来因为气枪气瓶连接口漏气，子弹没法击发，家里人平时也不让玩枪，其就把这把枪丢到山下河底了。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赵杨忠的妻子，2016年4月份，赵杨忠开始做微商，后来发现他的朋友圈转发有气枪的视频、图片。他是通过上家直接发货给客户，不经过他的手。
三、鉴定意见
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证明，涉案的三支枪形物均能够认定为枪支。
四、辩认笔录、照片、说明证明，张勇杰辩认卖枪上家赵杨忠。
五、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搜查刘平宁住处，搜查到能够证明犯罪事实的涉案物品一台组装电脑、三部手机。
六、提某及图片证明，2017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在于某家中提取到其在网上购买的一支秃鹰气枪及配件。
七、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4月25日，巩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接《关于对我省网安部门提供的两批网络贩枪线索开展核查的通知》，该通知中一条涉枪线索收货人姓名为刘平宁。经侦查发现，刘平宁涉嫌通过网络非法买卖枪支。
2.巩义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巩义市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
3.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均无犯罪记录。
5.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过程，其中被告人张勇杰系主动投案。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平宁、康某因非法销售仿真枪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7.《关于对我省网安部门提供的两批网络贩枪线索开展核查的通知》证明，公安机关在立案前已经掌握刘平宁涉嫌网络贩枪的线索。
8.支付宝转账记录和淘宝网链接手机图片证明，刘平宁收取于某、李某1购买秃鹰气枪和铅弹模具货款以及向上家张勇杰支付货款，并且为于某购买气枪配件的过程。
9.微信转账记录手机图片证明，赵杨忠收取张勇杰购买秃鹰气枪和配件货款以及向上家杨骥和其他配件卖家支付货款的过程；2016年11月19日，吕某通过微信向张勇杰转账3350元买秃鹰气枪；2016年11月19日，张勇通过微信向张勇杰转账3400元买秃鹰气枪。
10.指认枪支、配件、铅圈照片证明，于某指认其购买的气枪、枪支配件、制作铅弹剩下的铅圈；吕某指认其购买的气枪。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刘某找到的枪支及配件已被公安机关接收；吕某购买的气枪被公安机关接收。
12.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于某购买的一支气枪。
以上证据，经过法庭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杨忠、杨骥、张勇杰、刘平宁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结伙非法买卖枪支，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关于杨骥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勇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刘平宁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平宁是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线索后将其传唤到案，刘平宁没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刘平宁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平宁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买卖枪支的上家为张勇杰，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张勇杰系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自动投案，刘平宁不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符合立功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赵杨忠、杨骥、刘平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购买枪支一方均是以娱乐为目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杨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杨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
三、被告人张勇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刘平宁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
五、涉案气枪三支依法予以没收。
六、被告人赵杨忠违法所得人民币4550元、被告人杨骥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被告人张勇杰违法所得人民币650元、被告人刘平宁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张卫锋
审判员 方 勇
审判员 王少鹏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景亚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