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沧刑初字第128号
公诉机关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代表人段某某。
诉讼代表人段炳钧，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
辩护人段汉松，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某，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沧源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4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公诉刑诉（2015）73号起诉书及沧检公诉刑变诉（2015）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段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尼漠雅格恩、代理检察员赵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段炳钧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被告单位辩护人段汉松、被告人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份，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某某以公司名义承包沧源县勐角乡勐角村文胜组组员、勐甘村三组及组员的“金砍山”、“平干1”、“公电站1”等个人及集体的林地使用权。被告人段某某在没有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金砍山”、“平干1”、“公电站1”交界地开挖整平林地，剥离地表植被后建造宿舍、取土制砖。2013年2月15日王某强、陈某银与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明确规定了被告单位负责办理项目审批手续的义务。经鉴定，在修建厂房和取土制砖作业过程中，占用土地面积33．34亩，其中农用地面积14．88亩，林地面积18.46亩。调查范围内林地权属为集体和个人，地类为有林地和灌木林地。现场原地貌已发生改变，造成原有地表植物被毁坏。对以上指�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案件来源、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认为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段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段某某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提出：一、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二、由于国土局和林业局未按合同约定作土地调规，才导致南光页岩砖厂重新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正在办理过程中被公安机关作刑事案件处理，于法无据，南光页岩砖厂没有违法犯罪行为。
三、开挖土地项目是经过了政府九大部门审批，并不违法。砖厂的实际控股人是王某勇、陈某银，后续手续办理跟不上是由于实际控股人资金的原因造成，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罪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提出：一、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只占南光页岩砖厂30%的股份。
二、砖厂开挖的行为得到了政府九大部门的批文和签章，是沧源县徐县长说先开挖后办手续，后续手续也在同步办理。王某勇、陈某银是实际控股人，他们没有出钱才导致手续没有完善，其并没有犯罪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日，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某某代表该公司与沧源县勐角乡勐角村文胜组组员、勐甘村三组及组员签定承包使用个人或集体的“金砍山”、“平干1”、“公电站1”等林地。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没有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于2012年9月6日开始在承包的土地上开挖平整土地，雇请工人使用挖掘机等施工机械剥离地表植被后建盖宿舍、取土制砖。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5年11月20日作出鉴定，在修建厂房和取土作业的过程中，占用土地面积33.34亩，其中农用地面积14.88亩，林地面积18.46亩。调查范围内林地权属为集体和个人，地类为有林地和灌木林地。现场原地貌已发生改变，造成原有地表植物被毁坏。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9日，住所地址为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勐角乡勐甘梅林园。有股东段某某，持有公司80%的股权，股东段灿辉，持有公司20%的股权。原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人民币，2014年9月29日认缴资本3000万元人民币。类型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某某。经营期限为2011年12月9日至2021年12月9日。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页岩新型墙体砖生产及销售。公司有自己的组织机构，章程，有独立的财产和工作人员，可承担法律责任，符合单位犯罪主体的特征。
沧源县勐甘村南光页岩砖厂的营业执照（沧源县工商管理局章）证实砖厂成立的日期为2013年5月7日，营业场所在沧源县勐角乡勐甘村文胜组，负责人为王某勇。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页岩新型环保墙体砖生产及销售。
2013年2月15日，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王某强签定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书，就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报核批“勐角乡页岩砖厂投资建设项目”达成协议，由原始投资方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现参与投资方王某强计划投资1000万元人民币，在沧源县勐角乡主要是建页岩�生产线，年产五千万块页岩砖；项目投资参股方式为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项目合法取得者，拥有项目建设实施权，属此项目原始股，占30%的股份，王某强以资金方式入股项目，参股金额700万元人民币，占整个建设项目70%的股份。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项目所有审批手续。入股后王某强委托王某勇等人在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挖的土地上修建厂房、取土制砖。2013年6月3日经南光页岩砖厂股东会决议，因股东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持股份为30%，南光页岩砖厂作为其分公司不利于砖厂的经营发展，故修改公司章程为《南光页岩砖厂公司章程》作为独立的公司运作。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户口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段某某身份情况及2014年10月15日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沧源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2015年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沧源县勐角乡勐角村勐角组杨金东及勐甘村三组赵平等14户的林地坐落于勐角组“金砍山”、勐甘村三组“平干1”、“公电站1”，涉及林地的地类、林种、树种等信息的事实。
三、沧源县林业局2014年10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占用的土地为勐角乡勐角村文胜组部分组员、勐甘村三组集体林及三组部分组员的林地；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沧源县林业局未接到过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占用林地建盖南光页岩砖厂取土建砖申请，未收到过上级部门同意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占用林地建盖南光页岩砖厂取土建砖的批复文件的事实。
四、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证实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段某某，公司的类型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12月9日，代码：58736247-2的事实。
五、农村林地流转合同、证明，证实2012年9月1日被告人段某某代表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沧源县勐角乡勐角村文胜组签定了“金砍山”林地30亩建页岩砖厂取土制砖的事实。
六、沧工信发（2012）154号文件、投资项目备案证，证实2012年12月30日沧源县工业商务和科技信息化局同意给予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南光页岩砖厂建设项目备案，并要求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接文后根据项目基本建设申报程序的有关规定，及时到建设、国土、环保、林业等部门办理建设项目的相关许可手续后方可开工建设，并在项目开工建设前，将相关部门审批许可文件报沧源县工业商务和科技信息化局的事实。
七、沧源县勐甘村南光页岩矿（采矿权）设置县级部门审查意见表，证实2012年9月18日沧源县林业局对勐甘村南光页岩矿（采矿权）设置审查意见表中要求为涉及林地及时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事实。
八、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5）林检字第609号林地林木检验报告书，证实2015年11月20日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位于沧源县勐角乡勐角村和勐甘村（小地名“金砍山”、“平干1”、“公电站1”）山林在修建厂房和取土作业的过程中，占用土地面积33.34亩，其中农用地面积14.88亩，林地面积18.46亩。调查范围内林地权属为集体和个人，地类为有林地和灌木林地。现场原地貌已发生改变，造成原有地表植物被毁坏的事实。
九、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任公司在承包的“金砍山”、“平干1”、“公电站1”土地上修建厂房，使用挖掘机等施工机械剥离地表植被，破坏林地取土生产页岩砖地理位置的事实。
十、投资合作协议书，证实2013年2月15日，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王某强签定投资合作协议书，就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报核批“勐角乡页岩砖厂投资建设项目”达成协议，由原始投资方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现参与投资方王某强计划投资1000万元人民币，在沧源县勐角乡主要是建页岩砖生产线，年产五千万块页岩砖；项目投资参股方式为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项目合法取得者，拥有项目建设实施权，属项目原始股，占30%的股份，王某强以资金方式入股项目，参股金额700万元人民币，占整个建设项目70%的股份。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责项目所有审批手续的事实。
十一、证人陈某昌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勐角乡勐甘村三组组长期间，南光页岩砖厂建厂生产占用了三组肖斌、肖勇、肖花、肖岩发、赵平家的农地。砖厂在开挖土地之前地上种植有杉木的事实。
十二、证人金某华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勐角乡勐角村文胜组组长期间，南光页岩砖厂占用了杨金东、李学东、段正丛等11户林地。砖厂在开挖土地之前除杨金东土地上种植杉木以外，其他10户土地上都是天然林，林种属于薪炭林，10户的土地是以集体形式与砖厂签定土地流转，面积30亩，期限30年，每亩每年400元的事实。
十三、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南光页岩砖厂占用自家土地建厂，建厂之前土地上种植杉木和竹子。其收到了段某某赔偿种植杉木和竹子的费用10500元，租地的费用没有收过的事实。
十四�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南光页岩砖厂建厂占用了肖斌、肖振华、肖花等7户及集体的土地。所占土地是林改后划归为林地，砖厂办厂之前土地上种植有西南华、杉木、茶叶的事实。
十五、杨某东的证言，证实南光页岩砖厂占用了包括自家在内的11户土地，土地性质全部是林地。土地上有种植了4年的杉木、竹子和一些杂木。其收到了段某某支付青苗补偿费3700元的事实。
十六、证人王某勇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王某强让其到沧源县勐甘村负责砖厂的建设，在来投资之前，沧源县勐甘村南光页岩砖厂范围已经全部挖平并修建住宿区，土地承包、地上植被赔偿以及挖山、平地段某某都全部建设好。在《投资合作协议书》上写明段某某用前期项目建设，他本人实施包括挖山、平地基、修建住宿区为项目投资，占股30%，合同上也记明涉及到砖厂建设�有的手续由段某某负责办理的事实。
十七、证人陈某银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5日，王某强与段某某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在其与王某强来之前，沧源县勐甘村砖厂的厂地已全部开挖、平整过，地上还建了两排宿舍和办公用房。在签协议时，段某某保证涉及到的建砖厂项目及手续已审批和办理完善的事实。
十八、被告人段某某在公安机关作了相应的供述，其所作供述能够与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吻合。
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五提出：农村林地流转合同的实际受益人是砖厂；证据六提出：投资项目备案证上的企业名称应是砖厂，不是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证据八提出：鉴定意见里面的示意图开头是砖厂而不是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证�十八提出：段某某的供述是错误的，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只是砖厂的一个股东，砖厂的项目是自己的，不是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面的一个项目。
被告人段某某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及形式合法，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主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与公诉机关有部份相同的证据，其中以下1-8份证据，欲证明沧源县勐甘南光页岩砖厂是“沧源县勐甘页岩厂建设项目”的投资主体及实际投资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只是南光页岩砖厂的股东之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是犯罪主体。
1、投资合作协议书，说明沧源县勐�村南光页岩砖厂有两个股东，一个是王某强，持股70%，另一个是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持股30%。股东王某强委托王某勇负责管理南光页岩砖厂。
2、南光页岩砖厂股东会决议，说明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南光页岩砖厂的股东之一，持股30%，从2013年6月3日起南光页岩砖厂作为独立的公司运作。
3、南光页岩砖厂的营业执照，说明南光页岩砖厂是“沧源县勐甘页岩厂建设项目”的实际投资人，王某勇是南光页岩砖厂的负责人及实际控制人。
4、身份证复印件两份，说明王某强和王某勇的身份情况。
5、林业处罚决定书，说明公安机关处罚的是南光页岩砖厂负责人王某勇，南光页岩砖厂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6、沧源县勐甘村南光页岩矿（采矿权）设置县级部门审查意见表及坐标各一份，说明政府九大部门的审查意见中投资人是南光页岩砖厂，并非是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矿区坐标所有人也是南光页岩砖厂；南光页岩砖厂是“沧源县勐甘页岩厂建设项目”的实际投资人。
7、云南省排污染物许可证，说明许可证上的单位名称是南光页岩厂。
8、照片一张，说明砖厂一直是以“南光页岩砖厂”的名义对外经营。
以下9-14份证据，欲证明南光页岩砖厂是沧源县新农村建设（幸福工程）紧急补充供料场所，是“先上车后买票”的项目，边规划，边建厂，边办理各种行政审批手续；沧源县国土局在2012年9月18日的意见中认为砖厂项目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但在2015年1月12日的意见中却否认了此前的说法，认为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占用林地和基本农田，要求另选厂址和复耕土地，但此时南光页岩砖厂已经投资了近千万元资金，并且已经投产。因为县国土局的前后矛盾的认定，才导致南光砖厂不得不重新办理土地林业等相关审批手续，现在政府的九大部门都同意南光页岩砖厂重新办理审批手续，各种手续正在办理当中，因此砖厂没有过错，没有违法犯罪。国土局和林业局未按合同约定作土地调规，南光页岩砖厂不得不重新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其正在办理过程中被公安机关作刑事案件处理，公安机关的行为明显不当，于法无据。
9、沧源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给予设置沧源县农村危旧房改造新农村建设采石场（页岩砖厂）的函，说明南光页岩砖厂投资的“沧源县勐甘页岩厂建设项目”被列为沧源县新农村建设（幸福工程）紧急补充供料场所。
10、沧源县勐甘村南光页岩矿（采矿权）设置县级部门审查意见表一份（2012年9月），说明政府九大部门均同意南光页�砖厂投资建厂，其中国土资源局的批复为拟设置的采矿权符合“矿产资源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县林业局批复为及时办理林地占用手续。
11、沧工信（2012）154号文件一份，说明工信局给南光砖厂备案，准许投资建厂。
12、“勐甘页岩砖厂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说明协议约定由南光页岩砖厂投资建砖厂，同时规划同时建设，工期为半年；砖厂项目涉及美丽乡村建设，由国土部门、林业部门做好土地及林业调整。
13、沧源县勐甘村南光页岩矿（采矿权）设置县级部门审查意见表一份（2015年1月），说明县国土资源局的批复为拟设置的采矿权范围中属林地，占用20亩基本农田，没有预留建设用地，另行选址，把破坏的农田复耕成原状，也说明南光页岩砖厂正在重新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且取得了政府各部门的批准同意。
14、与原沧源县委办公室田某山谈话录音记录一份，说明南光页岩砖厂是幸福工程的供料场所，是“先上车后买票”项目，属于同时规划、同时建设、同时审批的项目；林业部门和国土部门一直未办理土地调规，林业部门2015年认为是林地，才导致南光页岩砖厂至今未能办理完相关的土地和林业行政手续。
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2、11提出：项目前期的手续都是由被告公司及段某某进行办理的意见，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公司的成立及发展情况的事实部份，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建设用地需要占用耕地、林地、草地等农用地的，必须依法先行办理农用地转用或占用审批手续。被告单位沧源县佳�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没有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承包的土地上开挖平整土地，雇请工人使用挖掘机等施工机械剥离地表植被后建造宿舍、取土制砖，占用土地面积33.34亩，其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规，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段某某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明知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行为未经批准，擅自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9月1日承包了林地的使用权，同年9月6日就在承包的土地上修建厂房，使用挖掘机等施工机械剥离地表植被，破坏林地取土生产页岩砖，占用土地面积33.34亩。沧源县林业局明确要求涉及林地要及时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意见在公诉机关及被告单位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中也得到了证实，且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单位的行为侵害了土地管理法规的权威性，应依法处罚。至于被告单位后期与他人合作投资生产是在被告单位在已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的情况下用原始投资入股，不影响对被告单位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认定。况且2012年12月30日沧源县工业商务和科技信息化局同意给予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南光页岩砖厂建设项目备案证中证实，企业名称为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名称为南光页岩砖厂。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只是南光页岩砖厂的股东之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是犯罪主体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段某某提出的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只占南光页岩砖厂30%的股份，其没有构成犯罪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公司的原始投资人，符合单位犯罪主体的特征，其并没有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存在，应依法惩处。故对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护人及被告人段某某提出项目是经政府九大部门审批，并不违法；后续手续不完善是实际控股人原因造成及由于国土局和林业局未按合同约定作土地调规，才导致南光页岩砖厂重新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正在办理过程中被公安机关作刑事案件处理，于法无据，没有违法犯罪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段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沧源县佳兴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限于判决生效后交纳）。
二、被告人段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立昌
审 判 员 马 燕
人民陪审员 白成云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