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9刑终44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云宗，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汉举，男，198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羁押，2015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
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的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汉举、黎云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5）东一法刑初字第29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云宗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后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汉举、黎云宗两人利用号码为338××××7523的手机作为联络工具，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简某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吸毒人员简某共向被告人张汉举、黎云宗二人购买约十次毒品海洛因。简某每次通过拨打338××××7523的号码联系张汉举，然后约好在东莞市东城区万达广场二楼大玩家游戏厅或东城区大井头篮球场进行交易，有时候由张汉举前来送货，有时候由黎云宗前来送货。
2、2015年1月至3月期间，吸毒人员刘某共向被告人张汉举、黎云宗二人购买六次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通过拨打338××××7523的号码联系对方，再约好在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10栋进行交易，其中张汉举向刘某送毒品交易3次，黎云宗向刘某送毒品交易2次，张汉举、黎云宗一起向刘某送毒品交易1次。
3、2015年4月19日、20日，吸毒人员黄某1二次向被告人张汉举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通过拨打338××××7523的号码联系对方，交易毒品的地点分别莞城区新风路东莞书城门口、东城区大井头欢记烧鹅店门口。
2015年4月20日16时许，民警在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篮球场附近发现被告人张汉举，张汉举看到民警后立即逃跑。在逃跑过程中，张汉举将身上的一台手机（号码：338××××7523）和一包白色粉末（净重0.14克，经鉴定含有海洛因成分）扔在地上（上述物品均已被缴回），后张汉举逃跑至大井头10栋对出路面时摔倒在地，随即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张汉举身上缴获一串钥匙，后通过缴获的钥匙找到张汉举位于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的住处，因当时204房门被反锁，民警表明身份并叫里面的人开门，房内的黎云宗、张某立即将一些已包装好的毒品拿到洗手间蹲便器上销毁，后民警在蹲便器处缴获多包还没来得及冲走的白色粉末（共净重3.9克，经鉴定含有海洛因成分），并将黎云宗等人带回派出所处理。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照片、称量笔录、检验鉴定报告、海洛因、手机、钥匙等物证、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通话记录、毒品缴交收据、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到案经过、证人简某、刘某、黄某1、叶某、黄某2、张某、曾某、黄某3、陈某、丁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汉举、黎云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汉举、黎云宗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多次贩卖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
视被告人张汉举、黎云宗的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汉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二、被告人黎云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红色诺基亚手机一部（无按键）、毒资人民币313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粉色SONY手机一部、金色戒指一枚、金色挂坠一条（手绳挂坠）予以拍卖，所得款项折抵判项一罚金，如有盈余，发还被告人张汉举；随案移送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予以拍卖，所得款项折抵判项二罚金，如有盈余，发还被告人黎云宗。
五、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汉举二代身份证一张、钱包一个发还被告人张汉举。
上诉人黎云宗上诉提出：其没有伙同张汉举贩卖毒品，证人刘某、简某的证言不属实，其没有向两人贩卖毒品。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原审被告人张汉举、上诉人黎云宗两人利用号码为338××××7523的手机作为联络工具，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简某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吸毒人员简某共向原审被告人张汉举、上诉人黎云宗二人购买约十次毒品海洛因。简某每次通过拨打338××××7523的号码联系张汉举，然后约好在东莞市东城区万达广场二楼大玩家游戏厅或东城区大井头篮球场进行交易，有时候由张汉举前来送货，有时候由黎云宗前来送货。
2、2015年1月至3月期间，吸毒人员刘某共向原审被告人张汉举、上诉人黎云宗二人购买六次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通过拨打338××××7523的号码联系对方，再约好在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10栋进行交易，其中张汉举向刘某送毒品交易3次，黎云宗向刘某送毒品交易2次，张汉举、黎云宗一起向刘某送毒品交易1次。
3、2015年4月19日、20日，吸毒人员黄某1二次向原审被告人张汉举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通过拨打338××××7523的号码联系对方，交易毒品的地点分别莞城区新风路东莞书城门口、东城区大井头欢记烧鹅店门口。
2015年4月20日16时许，民警在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篮球场附近发现原审被告人张汉举，张汉举看到民警后立即逃跑。在逃跑过程中，张汉举将身上的一台手机（号码：338××××7523）和一包白色粉末（净重0.14克，经鉴定含有海洛因成分）扔在地上（上述物品均已被缴回），后张汉举逃跑至大井头10栋对出路面时摔倒在地，随即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张汉举身上缴获一串钥匙，后通过缴获的钥匙找到张汉举位于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的住处，因当时204房门被反锁，民警表明身份并叫里面的人开门，房内的黎云宗、张某立即将一些已包装好的毒品拿到洗手间蹲便器上销毁，后民警在蹲便器处缴获多包还没来得及冲走的白色粉末（共净重3.9克，经鉴定含有海洛因成分），并将黎云宗等人带回派出所处理。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鉴定意见
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缴获的33小包可疑粉末和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10栋对出路面提取的1小包可疑粉末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
（二）物证
本案的涉案毒品及作案工具，包括：①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缴获的海洛因4大包（共33小包、共净重3.9克）、透明塑料袋；②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附近的三巷8号门口缴获的塑胶袋、电子秤、刀片、打火机等物品；③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10栋对出路面提取的手机一部（含SIM卡338××××7523）、海洛因1粒（净重0.14克）；④从张汉举身上缴获的钥匙一串。
（三）书证
1、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进行搜查，在房内发现一包透明塑料袋，在洗手间内的厕格内发现4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多粒彩色塑料吸管，彩色塑料吸管内均有可疑白色粉末。
2、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附近的三巷8号门口提取塑胶袋、电子秤、刀片、打火机等物品。
3、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10栋对出路面提取一部手机和一粒用粉红色塑料吸管包装的白色粉末。
4、称量笔录、称量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提取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共净重3.9克；对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10栋对出路面提取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净重0.14克。
5、毒品缴交收据，证实涉案扣押的毒品海洛因3.9克及0.14克已上缴东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6、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本案扣押物品的情况，其中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起获现金人民币2000元、外壳粉红色的SONY手机一部、用一个红色纸盒装着的金挂坠一个、用一个红色纸盒装着的金戒指一个、钱包一个、16G内存卡一张、珠宝保证单一张、张汉举的身份证一张、号码为150××××0499的SIM卡一张、卡号为62×××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1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82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以及用彩色塑料吸管包装的可疑白色粉末33小包（毛重6.41克）；从被告人黎云宗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131元、号码为132××××8871的SIM卡一张、黑色iphone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张汉举处扣押红色诺基亚手机一部、号码为0769－338××××3的SIM卡一张、用粉红色塑料吸管包装的可疑白色粉末一粒（毛重0.19克）、带一个蓝色电子钥匙的钥匙一串；从东莞市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附近的三巷8号门口起获塑胶袋一批、电子秤一台、美工刀片一块、打火机一个、夹子两个。
7、通话记录，证实张汉举、黎云宗贩毒用的电话号码338××××7523与吸毒人员简某、刘某、黄某1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与吸毒人员简某的手机189××××5593于2015年1月至4月有30多次通话记录；与吸毒人员刘某的手机135××××6476于2015年1月至3月有14次通话记录；与吸毒人员黄某1的手机136××××8323于2015年4月1日、19日（2次）、20日、21日有通话记录。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吸毒人员叶某、简某、黄某1、黄某2的吗啡类尿检均呈阳性，吸毒人员刘某的吗啡类尿检呈阴性。
9、户籍材料，证实张汉举、黎云宗的身份情况，二人已年满十八周岁，二人均无犯罪前科。
10、到案经过，证实张汉举、黎云宗系被动归案的，无自首、立功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简某（吸毒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向“契弟”购买过10次海洛因，记得其中2015年4月16日14时30分许，他用电话（189××××5593）与“契弟”电话（0769－338××××3）联系后在万达广场二楼大玩家游戏厅购买了50元海洛因；2015年4月5日或者6日左右，他与“契弟”电话联系后在万达广场二楼大玩家游戏厅购买了50元海洛因。此外，简称有两次他打电话给“契弟”约好时间地点购买毒品后，是另一名男子出现贩卖毒品给他的，但具体时间地点就不记得了。2015年4月20日，他被民警抓获后便将“契弟”的联系电话提供给办案民警，协助抓获“契弟”。经辨认，简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汉举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契弟”、被告人黎云宗就是代“契弟”给他送毒品的另一名男子。
2、证人刘某（吸毒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5年1月开始，他共使用自己的手机（135××××6476）或路上的公共电话联系两名男子（电话338××××7523）购买毒品六次，每次都在东城区大井头10栋对出进行交易，其中有三次（大约在2015年1月20日16时许、2015年1月25日16时许、2015年3月7日16时许）是男子A过来交易，有两次（大约在2015年2月15日16时许、2015年2月27日16时许）是男子B过来交易，有一次（大约在2015年3月3日16时许）是两名男子一起过来交易。经辨认，刘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汉举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男子A、被告人黎云宗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男子B。
3、证人黄某1（吸毒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份，他共使用自己的手机（136××××8323）联系一男子（电话338××××7523）购买毒品四次，每次都购买100元的毒品海洛因，其中2015年4月15日14时许、2015年4月17日14时许在东城区洋富酒店门口进行交易，2015年4月19日14时许在莞城区新风路东莞书城门口进行交易，2015年4月20日14时许在东城区大井头欢记烧鹅店门口进行交易。2015年4月21日15时50分许，他打电话联系对方男子购买毒品，后他在东城区大井头村10栋对出等候时被民警抓获。经辨认，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汉举就是向他贩卖毒品的男子。
4、证人叶某（吸毒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0日下午，他用黄某2的电话拨打“契弟”的电话338××××7523购买毒品海洛因，并约好在大井头村篮球场交易。当天19时许，他和黄某2来到篮球场时被民警抓获。叶称他平时吸食的毒品都是“契弟”和另外一名男子一起贩卖给他的，对方二人共用一个338××××7523的联系电话，其中他跟“契弟”交易过4次海洛因，跟另外那名男子交易过4次海洛因，他与黄某2一起向“契弟”和另外那名男子购买过10次海洛因，但他只记得最近的一次是2015年4月14日或15日，他和黄某2约好一起去购买毒品，由黄某2打338××××7523的电话联系，当时是“契弟”过来交易，他们在大井头村篮球场向“契弟”购买了50元海洛因。至于他跟“契弟”的其他三次交易、以及他与另外那名男子的四次交易的经过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时间都是在2015年2月19日至2015年3月11日这段时间之内，地点都是在东城区大井头村篮球场，且这几次交易他都是先与338××××7523的电话联系，而他在2015年3月11日之前是使用自己的手机联系对方的，3月11日之后就用黄某2的手机联系对方，因为其本人的手机丢失了，现在手机号码也记不起了。经辨认，叶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汉举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契弟”、被告人黎云宗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另一名男子，辨认出吸毒人员黄某2。
5、证人黄某2（吸毒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向一名男子（联系电话338××××7523）购买过10次毒品，但只记得在2012年7月、2014年6月份、2015年4月15日买过毒品，每次都是同一个男子接电话，也是同一个男子过来交易。此外，黄称从2014年6月份开始，他还与叶某一起向上述男子购买毒品吸食，但只记得2014年9月、2015年4月15日，他与叶某一起购买过毒品吸食。2015年4月20日，他和叶某一起联系该贩毒男子在大井头篮球场见面交易毒品时被民警抓获。经辨认，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张汉举就是贩毒给他的男子、辨认出吸毒人员叶某。
6、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0日，他在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内睡觉，下午有警察来敲门，黎云宗去开门，之后他们就被抓获了。此外，张某称该204房是张汉举租住的，钥匙也是张汉举给他的，他于2015年4月18日才开始住在204房，黎云宗在他之前已经住在那里。他不清楚厕所里面的三包白色粉末是谁扔的。经辨认，张某辨认出张汉举、黎云宗并对在204房厕所里找到毒品的位置作出了指认。
7、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5年1月入住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2房的时候，已经有两名男子住在204房了，他很少看见那两名男子呆在204房，那两名男子的情况他不清楚。经辨认，曾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汉举、黎云宗就是住在204房的那两名男子。
8、证人黄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是张汉举租住，她每个月去三横巷10号巡查两次，每次都发现张汉举一个人住在204房里，她听说有时晚上有人找张，但具体情况她不清楚。经辨认，黄某3辨认出被告人张汉举就是租住204房的男子。
9、证人陈某、丁某（均系莞城公安分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日15时许，他们带着三名治安队员在大井头篮球场附近排查贩毒人员时，发现一名路过的男子形迹可疑，就向该男子出示警察证，要求该男子配合检查，该男子立即往大井头村10栋的方向逃跑，他们五人就从后面追赶，该男子一边走一边从身上往地上扔东西，后该男子摔倒在地，他们五人就上前将该男子控制住，并把该男子逃跑时扔在地上的物品（包括一台手机、一粒用粉红色塑料吸管包装的白色粉末）捡了回来，还在该男子搜身上缴获一串钥匙（带一个电子钥匙）。之后他们拿着从该男子身上搜出的钥匙试刷附近的出租屋大门，当刷到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时，门打开了，他们就从一楼往上开门，当去到204房时，发现钥匙可以插进门锁并扭动，但该门被从里面反锁，他们就拍门并称是警察，要求开门配合检查。过了约十分钟，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他们就将里面的两名男子控制住，并将在房间里搜到的物品带回派出所。
（五）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1、原审被告人张汉举的供述，张在归案后一直否认自己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供称2015年4月20日15时许，他从寮步来到东城区大井头村打算在附近转转，想看看有没有老乡，准备找老乡借点钱过日子。大概16时许，他来到大井头村篮球场附近，突然有几个人向他跑来，他因为害怕就跑，跑到大井头村10栋对出路面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他就摔倒了，然后就被追上来的人按倒在地上，后来就被带回派出所了。此外，张称他在逃跑过程中没有将一台手机、一粒用粉红色塑料吸管包装的白色粉末扔到地上，并称他一个人住在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黎云宗没有住在204房，公安人员在204房缴获的一个钱包（内有他本人的一张二代身份证、人民币约2000元、一张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一个金吊坠、一个金戒指属于他个人物品，但公安人员从204房搜出的毒品和透明塑料袋不是他的。
2、上诉人黎云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黎在归案后一直否认自己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但承认有毁灭毒品的行为。黎供称2015年4月20日16时许，他和老乡张汉举、张某在张汉举租住的东城区大井头村六巷三横巷10号204房内睡觉和上网，后来张汉举说出去一下，他和张某就在房间里等张汉举回来。当天17时20分许，有人敲门敲得很急，又不说找谁，他怀疑对方是张汉举的仇家，此时张某拿起桌面的毒品跟他说要不要拿到洗手间冲掉，他害怕这些毒品会牵涉到他和张某，就叫张某把毒品冲掉，于是张某将毒品拿到洗手间冲掉。约一分钟后，他把房门打开，公安人员就进入房间将他和张某抓获。此外，黎称冲掉的那些毒品是张汉举的，当时毒品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口香糖盒子里，他没有打开看过，但张汉举在两天前跟他说过那些毒品是四号（即海洛因），他在2015年4月18日晚上曾看见张汉举拿这些东西出去。另外，在2013年6月份的时候，张汉举就告诉他，称自己是贩卖毒品的。经辨认，黎云宗辨认出张汉举、张某并对冲掉毒品的洗手间作出了指认。
关于上诉人黎云宗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汉举、上诉人黎云宗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简某约10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刘某6次的事实，有相关吸毒人员指证二人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且案发期间吸毒人员与二人有多次通话记录。抓获张汉举、黎云宗时，现场分别缴获毒品海洛因0.14克、毒品海洛因3.9克及作案工具手机一台。现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原审被告人张汉举、上诉人黎云宗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综上，上诉人黎云宗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汉举、上诉人黎云宗无视国法，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黎云宗的上诉理由，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坤鹤
代理审判员 郑寒草
代理审判员 胡炳辉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袁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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