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28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英莲，女，1981年10月15日生，彝族，大学专科文化，教师，原任澜沧县糯福乡中心完小出纳。因涉嫌贪污一案，2016年1月23日被澜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逮捕。户籍地澜沧县，捕前住澜沧县，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素勤，云南行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凯，云南行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澜沧县人民检察院以澜检公诉刑诉〔2016〕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英莲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澜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代理检察员林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英莲及其辩护人张素勤、许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澜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时任澜沧县糯福乡中心小学会计兼出纳的被告人雷英莲，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先扣留农村义务教育困难学生生活补助和农村义务教育营养餐补助，后制作虚假发放花名册平账的方式，将其经手管理的困难学生生活补助和营养餐补助，合计454470元人民币非法占为己有。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证实，认为被告人雷英莲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雷英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雷英莲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雷英莲提出如下辩解，起诉书指控的454470元人民币全部由其经手报出账，但其只拿用了88500元人民币，其余款项均由校长分多次拿走。
被告人雷英莲的辩护人张素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是一起因管理层的的错误决策而导致的悲剧。被告人多次提到，其余部分款项被校长分多次拿走。但侦查机关没有对这一情况进行延伸侦查，并将未调查清楚的事实作为定罪依据，与法律相悖。本案事实不清。贪污数额的确定是经鉴定机构鉴定得出，鉴定机构先后出了两份鉴定报告，两份鉴定报告得出的结论在数额上相差88480元人民币，而两份鉴定报告明显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中关于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的规定。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及数额认定依据。被告人主观上只有占有88500元人民币的故意，对其他的445970元人民币不具备非法占有及侵占的主观故意。在量刑方面，1、被告人雷英莲具有自首情节。2、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3、积极退赃。4、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雷英莲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雷英莲利用其担任澜沧县糯福乡中心小学会计兼出纳的职务便利，采取先扣留农村义务教育困难学生生活补助费和农村义务教育营养餐补助费，后制作虚假发放花名册平账的方式，将其经手、管理的10笔农村义务教育困难学生生活补助费和农村义务教育营养餐补助费共计454470元人民币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澜沧县糯福乡中心小学属事业法人。
2、工作简历说明、云南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聘用合同续订书、普洱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履职考核表、专业技术人员履职考核表、专业技术干部聘用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雷英莲于2009年9月至2013年8月在糯福乡中心完小任会计职务。
3、普洱市财政局、普洱市教育局印发《普洱市农村义务教育困难寄宿学生营养改善计划实施办法（暂行）》的通知（普财教【2011】157号）、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教育厅转发《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云财教【2012】263号）、云南省农村义务教育阶段贫困家庭寄宿学生生活费补助资金管理办法（暂行）（云财教【2007】34号）、财政部、教育部印发《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营养改善计划补助标准在生活费补助的基础上，小学生每人每天再补助1.56元，初中生每人每天再补助0.5元，天数参照一年250天补助。生活费补助标准2007年秋季学期起，小学生500元/生.年、初中生750元/生.年。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补助”、农村义务教育阶段贫困家庭“寄宿学生生活费补助”的资金由中央及地方财政拨付，资金性质属于公共财物，资金必须专款专用。
4、被告人雷英莲的供述，被告人雷某供认：其于2012年3月至2013年8月任糯福乡中心小学会计兼出纳，负责管理学校两个帐户资金，一个是中央义务教育专户，一个是地方义务教育专户，主要就是资金收取、发放，收取管理报帐单据。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负责澜沧县糯福乡中心小学财务一职，学生生活费和学生营养餐补助的发放大多数是被告人一个人负责发放的，有几笔钱是李某3发放的。现金支票收款人是被告人的名字的就是被告人取款发放的，收款人是李某3名字的就是她发放的。2012年5月份左右，校长杨某1说学校经费比较紧张，把部分学生生活费留下作为运转经费，等公务经费充余再把这些钱冲回来，把钱报回来后再重新发放到各个校点。被告人认可从2012年5月起至2013年7月止，扣留学生生活费及营养餐补助费共计454470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自己占用88500元人民币，余款均被校长杨某1分多次拿走，校长每次从被告人处拿钱被告人都没有叫其写收据。2012年5月取款共计332100元人民币，发放265725元人民币，余款66375元人民币没有发放；6月取款9225元人民币，这笔钱没有发放；7月取款100000元人民币，发放给中心完小56500元人民币，余款43500元人民币没有发放。9月取款102510元人民币，发放68400元人民币，余款34140元人民币没有发放；10月取款共计393890元人民币，发放314785元人民币，余款79105元人民币没有发放；11月取款35825元人民币，但11月份被告人笔记本记录实际发放金额是65790元人民币，比取款35825元人民币多发放29965元人民币，多发放的29965元人民币是用之前10月份扣留下的钱发放的；12月取款323500元人民币，发放了235000元人民币，余款88500元人民币没有发放；2013年1月取款10330元人民币，这笔钱没有发放给各村完小；3月取款共计171980元人民，发放119470元人民币，余款52510元人民币没有发放。4月取款共计611050元人民币，发放510300元人民币，余款100750元人民币没有发放。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9月-2012年8月主持糯福乡中心完小工作；2012年9月-2013年8月任糯福乡中心完小校长。担任校长时学校的财务是证人直接分管的，学校资金有公用经费和学生营养餐费、学生生活补助费。学生营养餐费，每人每年500元人民币，包括城镇人口学生；生活补助费（寄宿寄学校贫困学生生活补助费）一般由县教育局下达名额，只有农村贫困学生才有，一个名额1000元人民币。公用经费的使用资金数额超过10000元人民币以上须由学校领导班子讨论使用，数额在10000元人民币以下的证人自己决定就可以了，但必须先写借条，然后再到财务室领取，不管使用资金的数额是多少，必须由证人签批，学生营养餐费、学生生活补助费这部分资金下来以后，财务人员先向证人汇报是哪部分资金下拨了以及资金的数额，然后在按照每个学校的学生人数确定比例分配给各个学校，分配给学校的资金也要由证人签批才能进行发放，发放给各学校的资金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因为各个村完小没有自己的账户。在证人任校长期间，学校的资金和账目都是由雷某管理，李某3只是辅助雷英莲做财务工作。证人任校长、副校长期间，存在支取学校公用经费和学生营养餐费、学生生活补助的情况也有要求财务人员雷英莲在学校公务经费紧张的情况下用学生的生活费先周转一下的情况，但是，钱是跟后勤的刘某和刘小惠借的，一共30000元左右，该钱第二年就冲报了。在发放学生营养餐费、学生生活补助的过程中听勐宋村校长杨某2、阿里村校长欧某电话说过，雷英莲下去签过学生补助花名册。雷英莲说花名册被水淹那次，她拿了一些各个学校分配表给证人说弄湿用不成的让证人补签。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9月至2013年8月担任勐宋村小学校长。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期间共向糯福乡中心小学财务室的雷英莲领取着学生生活补助费和学生营养餐补助费共7次。领取的金额以提供给侦查机关的会计出纳记账薄为准。钱是中心小学根据各校点每年9月份提交的学生信息分配名额，一般情况是拿着学生签名的花名册和学校的出纳账本去领取的，忙的时候是先领钱后补交花名册。具体时间不清，雷某说因之前花名册湿了所以重新找人帮我们学校补签过花名册。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阿木嘎村小学校长期间
学生生活补助费和营养餐补助费，每次都是到糯福乡中心小学财务室领取的，一直到2012年7月阿木嘎村小学合并到勐宋村小学以后就没有领着了。具体领钱的次数和金额现在记不清了。一般情况下在领取的时候都是拿着村上做了应享受补贴学生签名花名册，有些时候忙不赢就在领完钱后才补交学生签名花名册，但之前证人都会向财务室工作人员出具借条，等到补齐花名册交上来后再拿回借条。等到每年年底的时候，学校的总务主任会亲自上来跟中心小学财务室核对相关收支账目。阿木嘎小学没有重复提供着花名册的情况，但在2012年正值雨季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在中心小学开会的时候，雷英莲说是学校办公室搬家，之前做的有些村小学补助款发放花名册被水淹湿了不能用，她让相关村小学重新提供学生签名花名册，好像勐宋村和阿里村重复提供着。其他证人就不清楚了。
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开始任澜沧县糯福乡戈的村完小校长，从2010年6月份开始领着学生生活补助费和营养餐补助费。领钱都是按中心完小提供给我们的人数制作发放花名册，交给班主任让学生签字按手印后再交回来，再把花名册交给糯福乡中心完小出纳。有时候是先领钱再提供花名册，有时候是提供花名册后再领钱，每次领到的钱都不一样。2012年，到糯福乡中心小学改试卷，雷英莲让我们学校班主任老师补签一份发放花名册，具体是怎么回事记不得了。还有也是2012年，有一次糯福乡中心小学雷英莲打电话给证人，说是办公室搬家，之前做的发放花名册被水淹湿了不能用，让证人重新做一份发放花名册，多少金额记不得了，证人就重新让学生签了一份发放花名册提供给雷英莲。
9、证人李某1、黄某、欧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四证人证明的基本事实一致，均为村校点的校长，均到乡中心完小领取过学生生活补助费和营养餐补助费，领钱时间、金额不固定，每次都是等雷某通知。领钱要提交学生签名花名册，也有先领钱再交花名册的情况。领钱时在雷某的笔记本上签名。雷某说花名册弄湿让补签、重新提交过花名册。
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9月至2015年1月负责糯福乡中心完小学生生活费和营养餐补助记帐工作，证人负责记帐，刘某老师负责管钱，钱是刘某跟学校雷英莲老师领的，领钱时大多数时候证人都某，证人和刘某核对金额后，刘某在雷英莲提供的一个笔记本上签字按手印，证人把每次领钱的金额登记在帐本上。证人和刘某一般每个月都会核对一次帐。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12月至今在糯福乡中心完小任司务长，从事后勤保障工作。2009年至2011年期间，是雷英莲和李某4负责财务工作，2011年至2014年期间，是雷英莲和李某3负责财务工作。2013年的有个星期天证人跟雷英莲下过勐宋村和阿某1。雷英莲没有提到是学校领导安排去的，雷英莲说之前已经签好学生的营养餐和学生生活费的签名花名册放在办公室被雨水淋湿了，这次就是准备去重新补签营养餐和学生生活费的花名册，到勐宋村和啊里村小学后雷英莲也是同样跟小学的老师这样说，她交代给小学校长代签后再送到乡上给她，勐宋村小学是安排当时的校长杨某2，啊里村的是小学教导主任李美芳负责代签，这两个小学给签了花名册交上来就不清楚了。证人负责管理学校学生食堂期间，学校领导及相关老师没有向证人借过学生生活费和营养餐费用。
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3月来到糯福乡中心完小后，在教书的同时学校还安排我做出纳事务，当时的财务会计是雷英莲，证人的主要工作是协助会计雷英莲帮发下钱，一般只涉及着学校的公用经费和学生生活补助费及营养餐费用。财务帐都是雷英莲单独负责做的。学生生活补助费和营养餐费拨下来后，我们就通知各个村小学校长来领钱，在领钱的时候按照要求各个村小学要提供学生签名花名册我们才发给钱，但有些时候他们忙不赢的话我们也会先把钱发给他们村上，学生的签名花名册后期再补给，同时都会在雷英莲提供的有个工作笔记本上签名和领取的费用金额等内容。证人总共领着4笔钱。第一笔是2012年10月23日，领取学生生活补助费100125元人民币，第二笔是2012年10月23日，领取学生生活补助费44965元人民币，第三笔是2013年7月2日，领取学生营养餐费282120元人民币，第四次是2013年7月2日，领取学生生活补助费126800元人民币。合计人民币共554010元。第一笔学生生活费100125元人民币，是同一天分三次全额发放到各个村小学了，第一次发了61500元，第二次发了27675元，第三次发了10950元，具体各个村小学的发放金额以证人提供给你们的工作笔记记录本为准。第二笔学生生活费44965元人民币，其中有15000元是雷英莲同意后证人才用于学校公用经费开支，其他剩下的29965元学生生活费证人都交给会计雷英莲了，但她没有出具相关领条，她给发给学生证人就不清楚了。第三笔282120元人民币已全额发放给各个学校。第四笔126800元人民币也已经全额发放给各个学校，证人2012年10月23日从银行取出来人民币44965元钱本来是用于学生生活补助费用的，在证人取出这笔钱后，雷英莲就跟证人说这笔钱是多出来的，就不下发给各个村小学了，她让证人从这笔钱里面拿出人民币15000元用于学校的公用经费开支，其他剩下的钱都由她保管着，后面她怎么使用这笔钱证人就不清楚了。学校学生生活补助账目上反映出来的这笔钱全部发放给学生的签名花名册是什么情况证人也就不清楚了，证人没有发着这笔钱给各个学校。
13、泛正司法鉴定所【2016】会鉴字第2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雷英莲在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涉嫌贪污农村义务教育困难学生生活补助款及营养餐补助款共计454470元人民币。
14、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雷英莲于2015年5月19日到澜沧县人民检察院投案；澜沧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23日对雷英莲贪污案立案进行侦查。
另有被告人的户口证明、糯福乡中心小学记账凭证、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进账单、糯福乡各村小领款记录流水账、证人鲁某、李某4、钟某写、郭某等人的证言、普洱泛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关于雷英莲涉嫌贪污一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变更说明”、暂扣款收据等证据在案佐证。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英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经手发放农村义务教育困难学生生活补助和农村义务教育营养餐补助的便利条件，采用先扣留款项然后制作虚假发放花名册平账的方式，将其经手管理的困难学生生活补助和营养餐补助，合计454470元人民币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己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雷英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英莲犯贪污罪及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雷英莲是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对自己行为的正确与否完全有能力判断。被告人雷英莲虽然没有会计资格证书，但是，其己在糯福乡中心完小从事会计、出纳工作多年，对自己经手的每笔款项的出、入都应当有相应的凭证作账这一常识应当是知道并熟练掌握的。被告人雷英莲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假的凭证进行平账，将其经手管理的困难学生生活补助和营养餐补助，合计454470元人民币报出并处置，被告人雷英莲对此应当负全部责任。关于被告人雷英莲以其只拿用了88500元人民币，其余款项（365970元人民币）均由校长分多次拿走的辩解，本院认为，该笔款不是小数目，又是分多次拿走，且被告人雷英莲又无法提供该款被校长拿走后的用途及凭证。被告人雷英莲的辩解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泛正司法鉴定所【2016】会鉴字第2号鉴定书是根据糯福乡完小记账凭证、各村完小流水账记录及被告人雷英莲笔记本的签名记录等相关凭证依法作出，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人雷英莲的辩护人以泛正司法鉴定所【2016】会鉴字第2号鉴定书明显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中关于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的规定，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及数额认定依据；被告人主观上只有占有88500元人民币的故意，对其余款项不具备非法占有及侵占的主观故意为由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以被告人雷英莲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为由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雷英莲虽然退缴部份赃款，但大部份赃款尚未退缴，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雷英莲予以减轻处罚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英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又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并退缴部份赃款，对被告人雷英莲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英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涉案赃款人民币82000元（暂扣于澜沧县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赃款人民币372470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桂森
审 判 员 唐家林
人民陪审员 张光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