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占良，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恬瑶，女，199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立芳，女，1974年1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西区。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峰，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贞祥，男，1956年4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慧，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占良、苏恬瑶、苏立芳因与被上诉人王贞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8民初2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占良、苏立芳、苏恬瑶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700万元借条系苏占良与王贞祥双方实际结算时形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借贷双方从未明确约定过利息，依据合同法和民间借贷是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苏占良的全部还款均为偿还借款本金。经核对苏占良与王贞祥之间的资金往来，苏占良实际上还欠王贞祥本金556.9万元。借款时，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还款时，苏占良一直是以先还本金的方式偿还借贷资金的。依据司法解释规定，自然人之间没有约定利息或约定利息不明确的情况下，不应以任何方式推定有利息。三、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700万元借条系双方结算时形成，另一方面又把苏占良2015年4月1日出具借条的两笔还款算作是对2015年4月1日之前债务的还款，自相矛盾。四、一审判决苏占良按照月息2%支付王贞祥自2015年4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700万元借条系双方实际结算时形成的，在双方对700万元借条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法院不应判决支付月息2%的利息。五、金正君庭3-4-802号房产及车位系苏恬瑶个人合法财产，一审判决苏恬瑶在房产及车位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认定“苏占良在向原告借款时，将上述房产变更至苏恬瑶名下”，并非事实。2、案涉房产和车位系苏恬瑶个人合法财产。六、借贷关系发生后，苏占良并未向苏恬瑶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七、苏占良与苏恬瑶之间不构成家庭财产混同。八、苏恬瑶既非借款人，也非保证人，不应以其个人合法财产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王贞祥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王贞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本金700万元、利息364万元（从2015年4月1日计算至2017年6月1日），2017年6月1日至判决履行之日的利息按2%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苏占良与被告苏立芳系夫妻关系，被告苏恬瑶是被告苏占良与苏立芳的女儿。2014年4月1日，被告苏占良开始向原告王贞祥借款，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2月3日共计借款金额本金2100万元，支付方式为从原告女儿王伟娟银行卡、王贞祥银行卡以及李芳银行卡通过转账方式转到被告苏恬瑶农行卡及苏占良农行卡。对上述借款被告均无异议。原告主张被告偿还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143.1万元；被告否认，认为偿还的1543.1万元全部偿还的是本金。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5年4月1日借条承认是苏占良及苏立芳所出具，但主张是被告向原告的又一次借款，该笔借款原告未履行出借义务。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被告苏占良认可是自己通话录音但认为录音内容不完整。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苏恬瑶名下位于石家庄市车位（负二层32、34号）购买信息，该房屋系被告苏占良2012年购买，2014年4月28日将房屋过户到被告苏恬瑶名下。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按照月息3%计算，但在7日期限内未就增加的诉讼请求缴纳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苏占良向原告借款，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过对双方银行账目往来对账，被告苏占良仍欠原告本金尚未还清。2015年4月1日借条，被告苏占良及苏立芳主张系向原告再次借款时出具，原告并未履行出借义务；原告主张是对几次借款最后对账形成。被告对再次借款出具借条的主张未提交有效证据，而且根据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在发生借贷关系时均未出具过借条，且如果该借条未实际履行，被告在之后的三四年时间均不找原告索要，不符合常理，因此认定该借条为双方实际结算时形成。关于利息，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及原告自己书写账本以及被告还款时间、还款数额相印证，再结合被告出具借款700万元的借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原告主张借款期间已支付的利息按照月息3%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自2015年4月1日之后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超出法律规定且其并未就增加诉讼请求交纳案件受理费，因此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被告苏立芳与被告苏占良系夫妻关系，且其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因此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苏占良在购买位于石家庄市车位时，苏恬瑶刚18周岁，还未参加工作且至今苏恬瑶仍在美国留学没有证据证明其有足够收入购买上述房产；苏占良在向原告借款时，将上述房产变更至苏恬瑶名下，且至今未能偿还原告剩余本息，借款又都是转账至苏恬瑶名下账户；因此苏占良转移房产的行为涉嫌逃避债务，且上述行为证明其家庭财产混同。因此苏恬瑶在上述房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占良与被告苏立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王贞祥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按照月息2%计算支付原告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苏恬瑶在位于石家庄市车位（负二层32、34号）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5640元及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三被告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石家庄苏航电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王贞祥提交的《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个人客户交易流水信息查询结果》、《卡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6月26日王伟娟（王贞祥之女）向苏恬瑶（苏占良之女)转款100万元，2014年7月19日王伟娟向苏恬瑶转款400万元，2014年8月14日王贞祥向苏恬瑶转款100万元、60万元，2014年8月15日王贞祥向苏恬瑶转款40万元，2014年8月18日王贞祥向苏恬瑶转款50万元，同日李芳（王贞祥儿媳）向苏恬瑶转款150万元，2014年12月26日王贞祥向苏占良转款400万元，2015年1月28日王贞祥向苏占良转款300万元，2015年2月2日王贞祥向苏占良转款300万元，2015年3月3日王贞祥向苏占良转款20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100万元。上诉人苏占良提交的《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显示，2014年8月8日苏恬瑶向王少辉（王贞祥之子）转款104.4万元、102万元，2014年9月11日苏恬瑶向王贞祥转款102.5万元，2014年9月19日苏恬瑶向王贞祥转款103.3万元，2014年9月30日苏恬瑶向王贞祥转款41.88万元、100万元，2014年10月1日苏恬瑶向王贞祥转款4.8万元，2014年12月23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67.92万元，2014年12月31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34万元，2015年1月4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15.5万元，2015年1月30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300.9万元，2015年2月2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300.3万元，2015年2月3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0.2万元，2015年3月1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10万元，2015年4月15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53万元，2015年4月16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2.4万元，2015年2月3日苏志方向王贞祥转款20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541.1万元。被上诉人王贞祥提交的《现金日记账》显示，2014年8月8日收苏占良6月26日借100万元、收苏占良6月26日利息4.4万元、收苏占良7月19日借400万元还100万元、收苏占良7月19日100万元20天利息2万元，2014年9月11日收苏占良8月18日借200万元还100万元、收苏占良8月18日借200万元还100万元利息2.5万元，2014年9月19日收苏占良8月18日借款100万元、收苏占良8月18日借款利息3.3万元，2014年9月30日收苏占良8月15日借40万元、收苏占良8月15日利息1.88万元、收苏占良8月14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10月1日收苏占良8月14日借款利息4.8万元，2014年12月23日收苏占良8月14日借款60万元、收苏占良8月14日至12月23日60万元利息7.92万元，2014年12月31日收苏占良7月19日借300万元利息34万元，2015年1月4日收苏占良14年7月19日至12月31日借款利息15.5万元，2015年1月30日收苏占良1月28日借款300万元本息300.9万元，2015年2月2日收苏占良当日借300万元本息300.3万元，2015年2月3日收苏占良当日借款本息200.2万元，2015年3月1日收苏占良利息10万元，2015年4月15日收苏占良到3月31日利息53万元，2015年4月16日收苏占良利息2.4万元、400万+300万结至3月31日。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数额是多少，已经偿还的数额是多少，2015年4月1日上诉人出具的700万元的借条是否系对之前借款数额的认可。2、案涉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3、上诉人苏恬瑶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对苏占良向王贞祥借款21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且有王贞祥、王伟娟、李芳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应予确认。苏占良向王贞祥还款1543.1万元，上诉人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偿还的1543.1万元全部系本金，仍欠本金556.9万元；被上诉人王贞祥称双方约定的利息为3%，认可1400万元系本金，称143.1万元为利息，被上诉人仍欠本金700万元。（一）、关于143.1万元是利息还是本金问题。王贞祥与苏占良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4年6月26日，王贞祥（王伟娟）向苏占良（苏恬瑶）转款100万元，2014年7月19日转款400万元，2014年8月8日，苏占良（苏恬瑶）向王贞祥（王少辉）转款104.4万元、102万元，王贞祥提交的《现金日记账》显示，“8月8日收苏占良6月26日借100万元利息44000元，收苏占良7月19日借款400万元还100万元，收2014.7.19.100万×20天利息20000元”，王贞祥称“8月8日苏占良还款206.4万元包含6月26日本金100万元，6月26日至8月8日44天利息44000元（100万×44天÷30天/月×3%=44000）,7月19日100万本金，7月19日至8月8日20天利息20000元，（100万×20天÷30天×3%=20000），共计本息206.4万元。至此，6月26日100万和7月19日400万中的100万与8月8日本息结清，7月19日剩余的300万本息未还”；12月31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34万、1月4日转款15.5万共计495000元，《现金日记账》显示，“7月19-12.31日收苏占良7.19.300万借款利息34万元尚欠息15万元元。1月4日收14.7.19--14.12.31苏占良利息155000元”，上诉人王贞祥称“(300万×165天÷30天×X月息3%=495000元）该笔为本案争议的700万中的300万，利息当时结至12月31日。”。王贞祥诉称、《现金日记账》与苏占良转款相吻合。2014年8月14日王贞祥向苏占良（苏恬瑶）转款160万,8月15日向苏占良（苏恬瑶）转款40万共计200万，9月30日苏占良（苏恬瑶）向王贞祥转款141.88万元。《现金日记账》显示“收苏占良8.15日借款本金40万.收8月15日利息18800元.收苏占良8.15日借款本金100万。”，被上诉人称，“141.88万包含140万本金和40万×47天利息18800元。”。2014年10月1日苏占良（苏恬瑶）向王贞祥转款4.8万元。《现金日记账》显示10月1日.收苏占良8月14日利息4.8万元，被上诉人王贞祥称“(100万×48天÷30天×月息3%=48000),该4.8万为100万48天的利息。”。12月23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67.92万元，《现金日记账》显示，“12月23日收苏占良8.14日借款60万元。收苏占良8.14-12.23日利息79200”。被上诉人王贞祥称“(60万×132天÷30天×月息3%=79200元）。至此8月14日、15日共计200万于9月30日和12月23日结清本息。”。王贞祥诉称、《现金日记账》与苏占良转款相吻合。2014年8月18日，王贞祥（含李芳）向苏占良（苏恬瑶）转款200万,《现金日记账》显示“9月11日帐页收苏占良8.18日借款200万还100万，收苏占良8.18日借款200万还100万利息25000元。9月19日收苏占良8.18日借款100万，收苏占良8.18日借款200万还100万利息33000元”被上诉人王贞祥称，“102.5万包含100万本金和100万×25天利息25000元。103.3万元包含100万本金和100万×33天利息33000元。至此8月18日的200万于9月11日和9月19日本息还清。”。王贞祥诉称、《现金日记账》与苏占良转款相吻合。2015年3月1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10万元，2015年4月15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53万元，2015年4月16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2.4万元。《现金日记账》显示，“3月1日收苏占良利息10万元，2015年4月15日收苏占良到3月31日的利息53万，2015年4月16日收苏占良利息24000元利息.400万+300万结至3月31日”。被上诉人王贞祥称，“2014年12月26日，王贞祥向苏占良转款400万，(400万+300万）×90天(1月1日至3月31日）÷30天×月息3%=630000元，400万×6天(12月26日至1月1日)÷30天×3%=24000元。对应的是3月1日苏占良转款10万元、4月15日苏占良转款53万元、4月16日转款2.4万元。”。王贞祥诉称、《现金日记账》与苏占良转款相吻合。1月30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300.9万元。《现金日记账》1月30日记载“收苏占良1.28日借款300万本息3009000元”。被上诉人王贞祥称，“对应的是2015年1月28日苏占良借款300万元。300万×3天(1月28日至1月30日）÷30天×3%=9000元。该300万本息结清。”。王贞祥诉称、《现金日记账》与苏占良转款相吻合。2月2日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还款300.3万元。《现金日记账》显示，2月2日记载“收当日苏占良借款300万本息3003000元”。被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王贞祥称，对应的是2015年1月28日苏占良借款300万元。该300万本息清。”。王贞祥诉称、《现金日记账》与苏占良转款相吻合。2015年2月3日王贞祥向苏占良转款200万元，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200.2万元。《现金日记账》显示，“2月3日收苏占良当日借款200万本息2002000元”。被上诉人王贞祥称，“该200万本息结清。”。王贞祥诉称、《现金日记账》与苏占良转款相吻合。通过对苏占良与王贞祥转款情况分析，《现金日记账》显示，共计8笔利息，6.4（+2.5+3.3）+（1.88+4.8+7.92）+49.5+0.9+0.3+0.2+65.4（10+53+2.4）=143.1万元，因王贞祥诉称、《现金日记账》与苏占良转款完全吻合，故对被上诉人诉称的苏占良共还款1543.1万中本金1400万元、利息143.1万元，予以采信。（二）、关于2015年4月1日上诉人出具的700万元的借条是否系对之前借款数额的认可的问题。其一、通过对双方全部银行交易的分析，苏占良仍欠2014年7月19日的300万元和12月26日400万元未予偿还。其二、苏占良录音中认可，尚欠700万元。据此，应当认定，2015年4月1日上诉人出具的700万元的借条系对之前借款数额的认可。第二个焦点。其一、案涉借款还款的数额、借款时间和还款数额显示，苏占良按月息3%支付了利息。其二、录音中苏占良称“利息不会少”。其三、王贞祥向苏占良转款2100万元，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1543.1万元。王贞祥向苏占良转款尾数系十万元，苏占良向王贞祥转款尾数系百元，据此，案涉借款约定了利息，较符合常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苏占良在案涉借款期间一直按月息3%计付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一审判决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支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个焦点。上诉人提交的石家庄苏航电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显示，类型为自然人独自，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因苏恬瑶在国外就读，无证据证明苏恬瑶自己经营该公司，且该公司的收入由自己支配。故应当认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苏恬瑶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其一、2012年苏占良购买君庭苑3-4-802室房产及车位时，苏恬瑶刚满18岁，此时在校就读，直至现在仍在美国读书，没有自己的劳动收入。苏占良将该房产更名至苏恬瑶名下，系财产在家庭成员内部互相转移，该房产虽然登记在苏恬瑶名下，实质上属于苏占良家庭成员共同财产。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银行帐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苏占良与苏恬瑶系父女关系，苏恬瑶的银行卡多次接收案涉借款，且达900万元。故原判苏恬瑶“在位于石家庄市车位（负二层32、34号）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因上诉人苏占良、苏恬瑶、苏立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诉讼费按原判执行，二审诉讼费85640元，由上诉人苏占良、苏恬瑶、苏立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彦林审 判 员 任 磊审 判 员 任永奇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代书记员 刘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