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白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占柱，小名小柱子，男，汉族，通榆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明，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辩护人汤长春，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刑诉字[2013]第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占柱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某甲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战某甲，被告人张占柱及其辩护人赵明、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汤长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8日晚19时许，通榆县瞻榆镇东升屯护林员王某甲将被告人张占柱家进树地的12匹马扣留，并电话通知张占柱家人，每匹马交200元罚款来取。张占柱携带自家尖刀，被告人张某甲手持一根钢管，一同去东升屯找王某甲要马，双方发生矛盾并厮打在一起，张占柱持尖刀将被害人王某甲扎死，张某甲持钢管将被害人战某甲打伤，后二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战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被告人张占柱、张某甲于同年3月31日到辽宁省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锦郊派出所投案。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占柱仅因自家的马被扣留，便持械行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某甲因自家的马被扣留，便持械行凶，致伤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张占柱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
被告人张占柱辩称其没有杀死他的想法；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占柱犯故意杀人罪定性不准，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张占柱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初犯、偶犯及被害人存在先行不当的行为。
被告人张某甲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初犯、偶犯及被害人存在先行不当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8日晚19时许，通榆县瞻榆镇东升屯护林员王某甲，因被告人张占柱家12匹马进树地将马扣留，并电话通知张占柱家人，每匹马交200元罚款来取。被告人张某甲找其连襟王某乙去王某甲处说情，王某甲说我们六个人，每人50元，王某乙回到自己家告诉张某甲。张占柱开着四轮车来到王某乙家，张占柱说不给钱，咱们去取马。张某甲开着面包车拉着张占柱、王某乙去李某甲家，将车停在李某甲家北大门外，张某甲下车手持一根钢管进院里赶马，张占柱在大门处开大门，战某甲从院内过来关大门，二人互相推着铁大门，张某甲见状持铁管走到战某甲跟前，用铁管照战某甲头部打一下，将战某甲打倒在地上。又到里面继续赶马，王某甲等人得知战某甲被打伤后，来到李某甲家，并与张占柱厮打，张占柱用尖刀将王某甲扎伤，王某甲退出李某甲家院，倒在大门垛墙根处，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张占柱与张某甲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战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被告人张占柱、张某甲于同年3月31日到辽宁省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锦郊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位于通榆县瞻榆镇东升屯内。中心现场位于李某乙家大门北侧。李家北侧为一条东西走向土路。李家东为禹某甲家；路北为禹金福及赵江家。
现场勘验检查情况：李某乙家开北大门，门为铁框滑门，大门东西两侧院墙为砖墙结构，大门西北侧堆放有高粱头，东北侧堆放有高粱秆。大门北侧距门117厘米、距东侧大门垛180厘米处地面上遗留有行进血滴（棉签提取，5号血迹）；大门洞侧院墙北侧墙面上可见3处擦蹭血迹：一处距东侧大门垛133厘米、距地面58厘米（棉签提取，1号血迹）；一处距东侧大门垛163厘米、距地面40厘米（棉签提取，4号血迹）；一处距东侧大门垛205厘米、距地面10厘米（棉签提取，2号血迹）。大门东侧院墙北侧地面上距此墙150厘米，距东侧大门垛200厘米处可见一处47X36厘米被沙土掩埋血迹（棉签提取，3号血迹）。此墙北侧土路上头朝西停放一台牌号为吉G4V8**银灰色面包车。
（二）鉴定结论
通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尸表检验：左下腹可见一斜行创口，长2.3厘米，创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钝，深达腹腔。右下腹可见一斜行创口长2.3厘米，创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钝，深达腹腔。右下腹可见一陈旧性手术创口愈合瘢痕，长6.5厘米。右臀部可见一斜行创口，长2.6厘米，创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钝，深达肌层。
鉴定意见：王某甲因腹部被锐器刺创致结肠破裂，小肠系膜破裂，腹主动脉破裂，大失血，失血性休克死亡。
2、白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
送检物证材料：王某甲血样，编为1号；现场地面血迹1，编为2号；战某甲血样，编为3号；现场地面血迹2，编为4号；现场墙面血迹1，编为5号；现场墙面血迹2，编为6号；现场墙面血迹3，编为7号。
鉴定要求：对上述检材进行DNA检验。
检验意见：1、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现场地面血迹①的STR分型与送检的王某甲血样的STR分型均一致。
2、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现场地面血迹②、现场墙面血迹①、现场墙面血迹2、现场墙面血迹3的STR分型与送检的战某甲血样的STR分型均一致。
3、通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鉴定要求：对战某甲当前的损伤程度作出分析意见
鉴定意见：战某甲损伤程度现已构成轻伤。
（三）书证：
1、辨认笔录：刘某甲在见证人姜鑫陪同下，对一张尸体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该尸体照片上的人是王某甲。
2、到案经过：葫芦岛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锦郊街派出所均证实：2013年3月30日17时许，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杀人在逃犯张占柱、张某甲父子在其葫芦岛市亲属的陪同下来我所投案。张占柱供认于2013年3月28日晚上6、7点钟，因吉林省通榆县某屯护林员“王五”扣留其家12匹马，其与儿子张某甲到通榆县瞻榆镇东升屯一姓李家的院内要马与“王五”等人发生矛盾后，双方打斗在一起，其用刀把对方的人扎了，案后其与张某甲逃跑。
3、通榆县公安局提取笔录二份
（1）2013年4月9日，在通榆县瞻榆镇中心医院提取战某甲血样一份（1P25）。
（2）2013年3月29日，提取王某甲血样一份（1P26）。
4、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公安机关收缴的犯罪嫌疑人张某甲持有的五菱面包车，估价鉴定结论书一份、财政部门接收罚没物品清单一份、通榆县公安局出具的罚没没收物品专用票据一份。
5、瞻榆镇重点公益林管护站与王某甲签订的林木管护承包合同书一份，合同书里第二大项护林员职责里的第5条规定：护林员只有管护权没有罚款权。
（四）视听材料。光盘一张，证实犯罪嫌疑人张占柱、张某甲在侦查机关被审讯的同步录音录像及指认作案现场的录音录像。
（五）被害人战某甲陈述：主要证实，张某甲到院里往出赶马，我在大门口挡着，马在院里乱跑，张某甲拿钢管打我左眼眶一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六）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丙（系被害人王某甲大哥）证言：3月28日太阳快落山时候，张某甲家十多匹马进我家树地，我把马赶到我家房后土路上，就给护林员王某甲打电话说马进树地的事，之后就回家了。过有一个多小时，王某丁给我打一个电话说老五（王某甲）肠子让老张家人用刀给捅出来了，在瞻榆医院呢，我到瞻榆二院时王某甲已经死了。
并证实，去年张某甲就进过我家树地，今年我又赶走好几次。我将马交给王某甲了，听说有一次罚500元。
2、证人禹某甲证言：2013年3月28日下午6点多钟，王某丙赶了十二匹马，其帮助把十二匹马圈进李某甲院里就回家了，晚上7点钟左右，听有人喊“打坏了”就去李某甲家了，看见王某甲和战某甲在李某甲家大门口躺着，帮助将王某甲送到医院。
3、证人杨某甲（系被害人王某甲的外甥）证言：2013年3月29日晚上7点钟左右，我刚进赵某乙家屋不一会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打死了，打死了。”我出去看见一辆面包车在李某甲家北大门口外停着，战某甲躺在李某甲家大门口，头部都是血。王某甲往李某甲家院里走三四米之后往后退，张占柱在王某甲前面，王某甲喊打他，我上去打张占柱时，发现张占柱手里拿一把锓刀，后来有人喊人不行了，我到大门口看见王某甲在那躺着，肚子那好像肠子出来了，就报警了。
4、证人赵某乙证言：2013年3月28日晚7点来钟，我在李某甲家院里，张占柱、张某甲他们开车停在李某甲家的北大门口，张占柱下车就开大门和张某甲进院里，张某甲用铁棒一下打战某甲头部，把战某甲打倒了，我就出院喊人，王某甲和杨某甲就来了进院里，我和王某丁跟张某甲撕扒在一起，有人喊“人不行了，肠子冒出来了”就松手了。然后这帮人就联系车和人往医院送。
并证实，打仗时我拿一根木棒子，是在我家大门那撅的，杨某甲也拿一根木棒子，我看见张某甲拿铁棒子打王某丁，我就用木棒子打张某甲后背一下。
5、证人王某丁（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哥）证言：我和杨某甲去赵某乙家时，碰到王某甲往李某甲家院里截马，我俩帮助把马截到院里，后来王某乙来给张某甲讲情，王某甲没同意，过来半个小时，张某甲开着面包车来了，下车就开大门，战某甲就关大门，就听有人喊“脑袋打坏了。”我就和王某甲、赵某丙就过去了，看见张某甲拿铁管子撵马，我上去把张某甲摁倒，战某丁喊我说王某甲肠子出来了，杨某甲喊我说有刀，我就把张某甲松开了。把王某甲送到医院就死了。
6、证人赵某丙（系被害人王某甲的外甥媳妇）证言：2013年3月28日晚7点钟左右，我和杨某甲、王某甲在赵某乙家，看见李某甲家门口来了一辆车，我们就出去了，我接个电话，杨某甲和王某甲去李某甲家了，我接完电话去李某甲家，看见王某甲和战某甲都在那躺着。我们就开始找人找车把他俩送医院去了。当时我看见王某甲的肚子受伤了，看像是刀伤，战某甲头部受伤了。
7、证人王某乙（系被告人张某甲的连襟）证言：2013年3月28日晚上6点多钟，张某甲家的马被王某甲抓去了，我去找王某甲说情，王某甲说我们六个人每人50元，我就回家了。张占柱说一分不花，张某甲开面包车拉着张占柱和我就去李某甲家了，张占柱下车开大门，张某甲进院里撵马，战某甲在大门口拦着不让马出去，张某甲就过去把战某甲打倒了，我就喊人，王某甲和杨某甲进院了，我听有人喊“还带刀了，”王某甲就出来倒在大门口了。
还证实张占柱家的马去年进林地，被王某甲罚500块钱。
8、证人战某丁（系赵某乙的妻子）证言：2013年3月28日晚上7点钟左右，王某甲喊王某丁、杨某甲、赵春玉、赵某乙帮助把马截到李某甲院里，截完马王某甲、杨某甲就回到我家，过了能有十多分钟左右，听外面有人喊打仗了，我和王某甲、杨某甲从我家出去，看见李某甲家北大门那停一辆面包车，战某甲头部都是血躺在大门垛那，王某甲进院就出来说让人捅了，左侧腰带上方那有一个刀口，有东西从里面出来，我就喊人，之后就找车把王某甲和战某甲送到医院去了。
9、证人费某甲（系被告人张占柱之妻）证言：2013年3月28日下午6点左右钟，张占柱开着四轮车去取马，家里的一把尖刀不见了。王某甲抓我家的马好几回了，每次都是张某甲取的。
10、证人郭某甲（系出租车司机）证言：2013年3月28日晚上8点多钟，张占柱和张某甲来到我家雇我车去内蒙古哈日干吐，我开车和吴某甲把他俩送到内蒙古哈日干吐那个屯，张某甲给我200元钱车费，第三天听吴某甲说张占柱、张某甲和别人打架出事了。
11、证人吴某乙（系郭某丁的内弟）证言：28日晚上8点多钟，我姐夫郭某甲开车到我家找我去内蒙，我上车看见是张占柱和张某甲，我问他们去内蒙干啥，张占柱说有事，我们开车就把他俩送到内蒙哈日干吐一个屯里，回到家时半夜11点多了。
12、证人谢某甲证言：
主要证实，王某甲是瞻榆镇管护站雇的，具体业务归林业站管理。王某甲的具体职责是管护东升村集体的林地，还有个人的林地。如果发现牲畜进林地后必须向林业站汇报，林业站去工作人员看具体情况，根据有关条文处理，他个人没有处理权。东升村马进林地的事王某甲没有和林业站汇报。
13、证人李某甲证言：王某甲被害当天我和家人去延吉了，我走时大门没锁，王某甲为什么将马扣留在我家我不知道。
（八）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占柱供述：2013年3月28日，我家的十二匹马，被王某甲圈到姓李家院里，我儿子（张某甲）就开着面包车拉着我和王某乙去那家了，到那后我和张某甲就下车了，我就在地上捡起一个木棒子，我就去开大门，张某甲就进去赶马，有人出来拦着不让赶马，张某甲就拿棒子打了截马的那个人脑袋上，那个人倒在了东大门垛。这时有一个个高的挺榜的拿个木头棒子过来了，我就把刀拿出来了，又过来好几个人，他们都打我，我就拿刀开始往那个大胖子身上乱捅，我扎他几下之后他就走了。杨某甲过来就拽住我的衣服将我拽到南面，我看见我儿子被人摁在地上打呢，杨某甲说你咋拿刀呢，他就把我松开了，我就过去说你们都给我松开，他们就都松开了，我和张某甲就跑到辽宁省葫芦岛了，后来到葫芦岛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3年3月28日，我家的十二匹马，被王某甲圈到姓李家院里，我就开着面包车拉着我爸（张占柱）和王某乙去那家了，我把车停在北大门门口了，我先下的车，我把大门打开进院了，我爸也跟着进院了，我去那撵马，战某甲不让我赶马，我就用钢管朝战某甲头部打了一下。我又去赶马时，我回头看见离大门口院里六七米那打起来了，六七个人都拿着木棒子打我爸呢，我就过去拽着王四（王某丁）胳膊，我就和王四撕扒起来了，王四把我摁倒在地上骑在我身上用手掐我的脖子，后来把手松开了。我赶马就走了，我爸开四轮车追上我说他把人用刀扎坏了，得出去躲几天，我和我爸就跑到辽宁省葫芦岛了，后来到葫芦岛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综上证据，认定被告人张占柱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占柱辩称其没有杀死王某甲的想法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占柱犯故意杀人罪定性不准，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经查，有证人杨某甲证实：我说：“你他妈虎啊拿刀。”张占柱说：“我他妈整死他，我偿命。”且张占柱是事先准备的尖刀，从扎人的部位、力度看，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其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张占柱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初犯、偶犯及被害人存在先行不当的行为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初犯、偶犯及被害人存在先行不当的行为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占柱因自家的马进树地，被被害人扣留，去取马时与被害人发生争吵，便持尖刀行凶，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某甲到李某甲家院内往出赶自家的马时，被害人战某甲在大门处拦截不让马出去，张某甲便持铁管照被害人头部打一下，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附带民事部分撤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占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0日起至2028年3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分。
审 判 长 李光泽
审 判 员 郝万华
代理审判员 王谦梅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