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03刑初402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揭阳市鸿标电池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20MA4UW3J565，住所地：揭阳市揭东区曲溪上围村水库沟南、大堆脚。
法定代表人吴妙娟。
被告人吴某1，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7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2日被逮捕,2017年8月25日、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8日），2017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2，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萍乡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7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练旭、陈东旭，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揭东检公诉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揭阳市鸿标电池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1、吴某2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在审理过程，发现有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遂中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2日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吴延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吴妙娟，被告人吴某1，被告人吴某2及其辩护人范练旭、陈东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揭阳市鸿标电池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标公司）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曲溪上围村水库沟南、大堆脚，被告人吴某1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2016年11月开始，该公司在未配套相关污染防治设施，未取得相关排污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断断续续从事加工钮扣电池，在生产过程中，将废水直接向厂外排放，污染环境，2017年7月20日左右开始，被告人吴某1雇用被告人吴某2管理该公司电镀、酸洗及生产等工作，至2017年8月7日，该公司被公安机关等部门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吴某1、吴某2。经揭阳市揭东区环境监测站监测认定，该公司排放的废水中：总铜符合排放限值，pH值超标、总镍超标2763倍。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鸿标公司，被告人吴某1、吴某2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含镍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标准10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2名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鸿标公司、被告人吴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吴某2辩称其系从2017年8月1日才开始从事管理涉案电镀车间的生产。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2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在电镀车间工作时间较短，废水排放量少，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鸿标公司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曲溪上围村水库沟南、大堆脚，该公司系自然人投资并于2016年9月27日成立、2016年10月17日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电池、五金制品、不锈钢制品、塑胶制品、泡塑制品、家用电器及配件、电子产品、电线；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法定代表人吴妙娟，被告人吴某1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2016年11月开始，该公司在未配套相关污染防治设施，未取得相关排污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断断续续从事加工钮扣电池，在生产过程，将废水直接向厂外排放，污染环境，2017年7月20日左右开始，被告人吴某1雇用被告人吴某2到该公司电镀车间工作，2017年8月1日开始，被告人吴某2接手管理该公司电镀车间的电镀、酸洗等工作，至2017年8月7日，该公司被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吴某1、吴某2。经揭阳市揭东区环境监测站监测认定，该公司排放的废水中：总铜符合排放限值，pH值超标、总镍超标2763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钟某明的证言。证实自己从2016年开始到鸿标公司工作，在该公司电镀酸洗车间负责从电镀槽里面拿小电池的外壳出来清洗，然后再将清洗好的小电池外壳拿到烘干机烘干并装进纸袋，清洗后的废水直接排到地下排水道去。电镀车间设在五楼铁棚内，有3条生产线，其中2条是电镀镍和另一条电镀铜，还有8台烘干机、4台除油机、1个酸洗桶。到了春节，我就回家。2017年6月下旬我才回到公司上班。我的工资每月3800元。该公司老板是吴某1，电镀车间师傅是吴某2，他负责配好电镀和酸洗材料，然后交代我的工作。我们在生产期间，吴某1经常去车间。
2.证人吴妙娟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鸿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的业务都是丈夫吴某1在经营、管理，我没有去过公司。
3.人口信息查询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证实材料。证实被告人吴某1、吴某2的身份及无犯罪记录等情况。
4.辨认材料。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吴某1、吴某2相互进行了确认，并确认了工人钟某明，同时确认了电镀作业的现场及排放污水的作案现场、电镀原料申购单、自动生产线流程；证人钟某明确认了被告人吴某1、吴某2。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鸿标公司的工作人员登记本1本、登记原料纸张15张、自动生产流程表。
6.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7日，揭阳市揭东区环保局对涉案鸿标公司的电镀生产设备实施查封。
7.现场勘查材料、现场检查笔录。反映案发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上围村鸿标公司等情况。
8.取样照片、监测报告、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及附表。证实经揭阳市揭东区环境监测站于2017年8月7日在鸿标公司电镀车间正常生产的工况下对电镀车间排放口的废水取样监测，结论为：总铜符合排放限值；pH值超标、总镍超标2763倍。
9.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综合报告、环境保护案件调查报告。证实2017年8月7日，曲溪派出所联合揭阳市揭东区环保局对曲溪街道上围村鸿标公司进行检查，发现该公司的电镀酸洗废水没有经过设施处理就直接排进入上围村公共排污沟。现场传唤吴某1、吴某2、钟某明3人到曲溪派出所调查。经审讯，被告人吴某1、钟某明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10.责令停止环境违法行为通知书。证书揭阳市揭东区环保局于2017年8月7日责令鸿标公司立即停止电镀加工生产。
11.环境监测人员上岗合格证、持证上岗项目表。证实相关监测人员的监测资格。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某1、吴某2和证人钟某明因本案于2017年8月7日均被处行政拘留15日。
13.营业执照。证实被告单位鸿标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电池、五金制品、不锈钢制品、塑胶制品、泡塑制品、家用电器及配件、电子产品、电线等。
14.用电清单。证实鸿标公司自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用电情况。
15.诊断证明、检验报告单、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证实被告人吴某1于2017年8月24日经检验、诊断，结果为：病毒性乙型肝炎、肝功能损害，同日，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建议对吴某1变更强制措施。
16.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某1因本案于2017年8月25日、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
17.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供述自己在曲溪街道上围村经营1家电池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妻子吴妙娟，但她没有参与该公司的管理和经营，公司主要负责人是我本人。公司原来名称叫“鸿标电池厂”，2017年改为“揭阳市鸿标电池实业有限公司”。我公司主要经营钮扣电池，还有电镀，我公司许可的经营项目为钮扣电池生产、加工、销售，不包括酸洗和电镀。公司是1栋五层楼房，一楼为注塑，二楼为装配，三楼办公，四楼仓库，五楼是去油和电镀，工厂进门左边的车间是生产钮扣电池外壳。钮扣电池外壳是铁制品，需要酸洗掉上面的铁锈，电镀是对电池外壳镀1层镍或铜。电镀车间有4条生产线，1条去油，2条镀镍，1条镀铜，电池厂有12个工人，吴某2负责配比盐酸水和操作机械，钟某明负责清洗电镀好的产品，吴某2每月工资4500元，钟某明每月工资3000元。2017年2月份之前调试电镀机械的工人叫薛某，薛某于2017年2月份离职了。吴某2是2017年7月20日开始负责电镀车间的，吴某2负责电镀酸洗车间的生产、管理，钟某明是7月26日左右去电镀车间负责清洗的。五楼的排水管是我购买水管去安装的，五楼排的水通过水管排向厂内排污沟再流向厂外的水沟。我公司没有环保排污许可。因为在五楼电镀不容易被环保部门发现，所以我才会在五楼电镀。
2016年，我从东莞长安镇旧货市场购买了电镀车间的机械，然后机械一直在调试，2017年7月20日左右才开始正常生产。因为电池外壳铁锈不是很多，盐酸水一次用很久，如果盐酸水要换，我就交代吴某2直接倒到五楼的排水口。去油、去锈后的电池外壳放在1个塑料桶内，有天车吊着放入电镀槽内，槽内放有100多斤水和30斤镍，当产品放入槽内的时候，机器就进行电解镀镍，1条镀镍的生产线又8个槽（电镀槽长6米，宽0.7米，深0.6米），电镀好的产品由钟某明用水管清洗，之后再放到1个水槽内用清水冲洗，清洗后到烤炉烤干。每天电镀的产品300斤左右。我交代吴某2需要生产多少产品，具体细节由吴某2管理。我公司电镀、酸洗作业从2016年11月开始，断断续续作业，至2016年12月结束，大概20多天，获利八九千元人民币；2017年从7月20日前后开始断断续续作业直至被查获，获利5000元人民币，总共获利人民币14000元左右。
18.被告人吴某2的供述。供述自己于2017年6月4日到鸿标公司上班，是该公司的电镀技术工，负责酸洗、电镀镍，烘干。该公司老板是吴某1，电镀工场设在五楼，电镀工场主要是电镀电池外壳，电镀工场设在五楼是为了躲避环保部门的检查。我刚开始在公司其他部门打杂，7月20日左右，我就开始到该公司电镀车间工作，8月1日开始，老板吴某1就叫我负责该车间的酸洗和电镀，我到该公司上班时该电镀车间就已经在生产了。电池外壳的工作流程是：去油-
去锈-电镀-清洗-
烘干。电镀、清洗后会产生废水，没有配套污染治理实施，废水通过五楼之前铺设的水管直接排向村的下水道，每天排放废水约2吨，我在该电镀厂工作的时间里，总共排放约15吨废水。电镀液不用更换，用久了在电镀槽里面有沉淀物就将电镀液抽到水桶里，清洗电镀槽后再将电镀液重新放回电镀槽内继续使用。该电镀工场至今生产电池外壳800多斤。我的工资每月4500元。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揭阳市鸿标电池实业有限公司系依法设立的、具有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在生产过程排放有毒物质，其中pH值超标、总镍超标2763倍，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吴某1系被告单位的实际经营者，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吴某2系被告单位涉案车间的管理人员，在具体实施犯罪中起较大作用，故应认定被告人吴某2系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2名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被告单位及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2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对被告人单位及被告人吴某1、吴某2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告单位鸿标公司和被告人吴某1、吴某2能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均可予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2辩称其系从2017年8月1日才开始从事管理涉案电镀车间的生产，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2自2017年7月20日起被雇用在涉案电镀车间管理电镀、酸洗及生产等工作，仅有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从有利被告人原则，应认定被告人吴某2从事管理工作的开始时间为2017年8月1日，故被告人吴某2的这一辩护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2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否区分主犯、从犯问题的批复》的意见，因本案属单位犯罪，故可不区分主犯、从犯，但鉴于被告人吴某2在本案中系犯罪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根据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量刑时与被告人吴某1有所区别；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涉案电镀车间废水排放量少，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2在电镀车间工作时间较短，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建议以污染环境罪对被告单位鸿标公司判处罚金，被告单位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意见；公诉机关建议以污染环境罪对被告人吴某1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某1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公诉机关建议以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人吴某2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吴某2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偏重。本院根据被告单位鸿标公司，被告人吴某1、吴某2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等，依法对被告单位鸿标公司，被告人吴某1、吴某2罚当其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揭阳市鸿标电池实业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吴某2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元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克生
审 判 员 黄锐斌
人民陪审员 谢丹阳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江芷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
(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