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4民终8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岳文良，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锦英，女，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文斌，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勤山，凤台县新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民惠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109235209。法定代表人：陈培，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新集一矿，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新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6642386289。主要负责人：胡焕良，该矿矿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女，新集一矿员工。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春，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松，男，198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敬乾，安徽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富，安徽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鲍某1，男，200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法定代理人：鲍某2，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系鲍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系鲍某1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鲍某2，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安徽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毛集实验区毛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4007529605060。主要负责人：马登永，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湘安，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集实验区夏集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毛集实验区夏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400003066689P。主要负责人：刘庆武，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松，安徽永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岳文良、陈锦英、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新集公司）、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新集一矿（以下简称新集一矿）、陈松、鲍某1、鲍某2、张某（以下简称鲍某2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毛集国土局）、毛集实验区夏集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夏集镇政府）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2017）皖0421民初3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锦英及岳文良、陈锦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文斌，中煤新集公司及新集一矿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孟德春，陈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敬乾，鲍某2等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被上诉人毛集国土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湘安，夏集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文良、陈锦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岳文良、陈锦英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审法院认定对于有关鲍某1的事实查明不清。鲍某1与岳旺嬉闹中导致岳旺落入深水区，鲍某1在水中未对岳旺施救，上岸后迅速离开现场。鲍某1的先行行为对岳旺产生救助义务而拒绝救助，对岳旺的溺水责任较大。一审法院判决鲍某1承担6％的责任过低；2、一审法院对于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及陈松承担责任的比例不当。中煤新集公司及新集一矿采煤形成沉陷区，事故发生在该区域内，陈松系非法采沙，应承担高度危险作业责任。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及陈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管理义务，应承担70％以上的赔偿责任；3、毛集国土局、夏集镇政府对该区域未尽到管理义务，未对陈松的非法采沙行为进行制止，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陈松、鲍某2等三人针对岳文良、陈锦英上诉的答辩意见均同自己的上诉意见一致。毛集国土局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岳文良、陈锦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夏集镇政府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四项。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岳文良、陈锦英要求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承担责任的定性错误。依据《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采煤塌陷地复垦及征迁工作有关的意见》皖政办（2002）44号文规定，土地塌陷后，深度超过1.5米和塌陷深度1.5米以内且常年积水的土地，及时办理征地手续，塌陷土地征用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安排给原集体土地所有者使用。《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塌陷区居民搬迁安置补偿工作的通知》皖政办（2008）58号文规定，规划区外采煤塌陷区原则上不再征收。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不是该塌陷水域的所有人或管理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做了“塌陷区水深禁止游泳”的安全提示，尽到安全提示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法院认为在事发水域沿道路边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但在事发处没有明显标志，也没有防护措施，视为没有安全警示而承担相应责任，该认定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认定主体错误。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只能有一个责任主体，不应为两个主体承担责任；4、一审认定一起游泳的鲍某1、胡传凯、李侃、高丽杰、王迪、杜义清等和其他责任人承担34％的赔偿责任，平均不足5％的赔偿责任，对于和解部分，不应由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承担；5、原判对于精神抚慰金认定错误。精神抚慰金数额应列入民事赔偿总额计算，并按比例分担。岳文良、陈锦英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陈松、鲍某2等三人的陈述意见同上诉意见。毛集国土局、夏集镇政府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陈述意见。陈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岳文良、陈锦英对陈松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陈松的非法采沙导致事发水域的加深无事实依据。陈松在本起事故中无过错，其行为与岳旺的溺水死亡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岳文良、陈锦英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鲍某2等三人的陈述意见同上诉意见。毛集国土局、夏集镇政府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陈述意见。鲍某2等三人的上诉请求：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岳旺溺亡的后果与鲍某1的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岳旺自己划入深水区溺亡，与鲍某1无身体接触。鲍某1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鲍某1既不是此次游泳项目的召集者，更不是此次游泳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岳旺划入深水区时与鲍某1距离较近，该认定无依据；2、岳旺系农业人口，其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岳文良、陈锦英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陈松的陈述意见同上诉意见。毛集国土局、夏集镇政府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陈述意见岳文良、陈锦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陈松、鲍某2等三人、毛集国土局、夏集镇政府赔偿其子岳旺溺亡所造成的损失694501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29551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用1830元）。一审法院法定事实：2017年6月23日下午十三时前后，岳旺、鲍某1、胡传凯、李侃、高丽杰、王迪、孙峰、杜义清、孟函、孙毛毛等十一人相约或偶遇到凤台县第十中学校园内玩。其后，有人提议到位于夏集镇王相村与凤台县新集镇交界处毛张路旁铁路塌陷区水域洗澡。到达塌陷水域后，孙毛毛、孙红、孟函三人没有下水洗澡，其余人均下到塌陷水域浅水处游玩嬉闹。约半小时后，高丽杰亲戚刘付宝路过，看到高丽杰等人在水里洗澡，便要求大家上岸。刘付宝走后，高丽杰提议到东侧的水域内继续游玩。高丽杰、岳旺、鲍某1等人就到东侧水域内游玩。刚开始，大家在靠近岸边的水域内游玩，十余分钟后，岳旺滑入距岸边三米左右的深水区并在水中挣扎。当时，鲍某1距岳旺较近，鲍某1未在水中对岳旺进行施救，游上岸后和杜义清�胡传凯等人将水管、木棍等扔向岳旺，杜义清、高丽杰等人则下水试图救岳旺，但均未奏效。高丽杰随后电话报警，救援人员到达后将岳旺救起，经现场医生确认岳旺已溺亡。该处塌陷水域系新集一矿采煤地面沉陷所形成。陈松在该处塌陷水域违法采砂，造成事发水域深度加深。经现场查看，该处水域总体面积较大，在交通路边设有安全警示标志，但在事发水域处未发现明显标志和防护设施。事发后至本案立案前或开庭前，岳文良、陈锦英与李侃、胡传凯、杜义清、王迪、高丽杰等人的家人就岳旺溺亡赔偿一事分别达成相关协议，岳文良、陈锦英已撤回在本案中对高丽杰及其法定代理人高勤玉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岳旺、高丽杰、鲍某1等十余人相约或偶遇到塌陷水域游泳嬉戏，经高丽杰亲戚刘付宝路过制止后应当进一步认识到其行为的危险性，理应及时结束游玩安全返家，但岳旺、鲍某1等又在高丽杰的提议下继续到东侧水域游玩，以致岳旺滑入深水溺水而亡，对由此而产生的损害后果，因分析各方的过错程度分别确定责任的承担。事发水域系新集一矿采煤地面沉陷所致，中煤新集公司和新集一矿虽然辩称对于塌陷水域应当办理相应征地手续或进行复垦后交与原土地所有人或使用人进行使用和管理，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事发水域已交与原土地所有人或使用人予以使用和管理。其虽然在事发水域沿交通路边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但在事故发生处没有明显标志，也没有防护设施，其管控措施存在遗漏和不足之处，对岳旺溺水身亡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陈松在事发水域非法采砂，进一步加深水的深度，对岳旺的溺亡也具有一定的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岳旺、高丽杰、鲍某1等人虽系限制民�行为能力人，但对其自己的行为均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能够意识到自己行为所可能产生的后果。高丽杰在其亲戚刘付宝路过制止后仍提议到东侧事发水域继续游玩、岳旺、鲍某1等未听从劝阻却按高丽杰的提议到东侧水域游玩以致发生事故，均具有相应过错，均应承担相应责任。岳旺的法定监护人未尽到法定监护职责，致岳旺脱离监护与同伴结伴游泳溺亡，负有较大过错，应当承担较大责任。其余下水游玩的人对总体游泳行为在事件的促成性和参与人员的附随性上具有一定影响，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未下水游玩的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毛集国土局和夏集镇政府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依法确定由岳旺和其监护人自行承担66%的责任；由中煤新集公司和新集一矿承担12%的责任；由陈松承担6%的责任；由鲍某1承担6%的责任，鲍某1应当承担的责任依法由其监护人来承担；其余责任由高丽杰等人承担，鉴于岳文良、陈锦英已与高丽杰等人的家人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本案中不再区分相应责任份额。关于岳文良和陈锦英主张的具体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确定为29156元/年×20年=583120元；关于丧葬费，原告方主张为29551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关于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用，岳文良、陈锦英主张为1830元，无明显不当，予以确认。以上赔偿费用合计为614501元，由中煤新集公司和新集一矿承担12%的赔偿责任即73740元，由陈松承担6%的赔偿责任即36870元，由鲍某1承担6%的赔偿责任即36870元。岳旺溺水身亡一事给原告岳文良、陈锦英带来严重精神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但其主张数额过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中煤新集公司和新集一矿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由陈松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由鲍某1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鲍某1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法定代理人承担。岳文良、陈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新集一矿赔偿岳文良、陈锦英837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2、陈松赔偿岳文良、陈锦英408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3、鲍某2、张某赔偿岳文良、陈锦英408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4、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毛集实验区夏集镇人民政府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5、驳回岳文良、陈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73元，由岳文良、陈锦英负担2874元，由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新集一矿负担455元，由陈松负担222元，由鲍某2、张某负担222元。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新集一矿、陈松、鲍某2、张某负担的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判决书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归纳�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判对本案赔偿责任的主体及赔偿责任的比例认定是否妥当；2、原判对于岳文良、陈锦英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认定是否妥当；3、原判对于岳文良、陈锦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认定是否妥当。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岳旺、鲍某1等人在高丽杰的提议下到事发水域游泳，鲍某1等人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对其自己的行为均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能够意识到自己行为所可能产生的后果。高丽杰在其亲戚刘付宝路过制止后仍提议到东侧事发水域继续游玩、岳旺、鲍某1等未听从劝阻却按高丽杰的提议到东侧水域游玩以致发生事故，均具有相应过错，均应承担相应责任。事发水域系新集一矿采煤地面沉陷所致，中煤新集公司和新集一矿虽然辩称对于塌陷水域应当办理相应征地手续或进行复垦后交与原土地所有人或使用人进行使用和管理，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事发水域已交与原土地所有人或使用人予以使用和管理。且在二审中，中煤新集公司和新集一矿明确表示涉案水域未办理征地手续。其虽然在事发水域沿交通路边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但在事故发生处没有明显标志，也没有防护设施，其管控措施存在遗漏和不足之处，对岳旺溺水身亡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新集一矿系中煤新集公司的下属单位，具有相应的民事赔偿能力，故一审法院判决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应由新集一矿向岳文良、陈锦英承担赔偿责任。陈松在�发水域非法采砂，进一步加深了事发水域的深度，增加了事发水域的危险性，一审认定其对涉案溺亡事故存在过错，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案件查明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承担，划分赔偿责任的比例，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中煤新集公司与新集一矿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岳旺生前在凤台县精忠中学就读，该学校位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不违反法律规定，鲍某2等三人上诉主张岳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一审法院依据赔偿责任比例的分担，分别认定精神抚慰金应承担的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上诉主张精神抚慰金应算在民事赔偿总额范围内，按比例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岳文良、陈锦英、陈松、鲍某2等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中煤新集公司、新集一矿承担共同承担责任认定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2017）皖0421民初370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陈松赔偿岳文良、陈锦英408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鲍某2、张某赔偿岳文良、陈锦英408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毛集实验区夏集镇人民政府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岳文良、陈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2017）皖0421民初37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新集一矿赔偿岳文良、陈锦英837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为“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新集一矿赔偿岳文良、陈锦英837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182元，由岳文良、陈锦英负担2945元，由陈松负担300元，由鲍某1、鲍某2、张某负担300元，由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新集一矿负担6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永审判员 代 奇审判员 魏 宁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媛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