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1刑初2264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建政，男，1976年1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淳化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3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旭、王贝贝，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7]2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建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起诉指控的事实进行了变更。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当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本院于当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和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建政及其辩护人马旭、王贝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5月起，被告人姚建政加入“金界控股”传销组织，并在温岭市城东街道九龙商业街成立一个工作室，以高额返利为由，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累计达270人以上且层级在八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460余万元。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建政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姚建政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传销人员在缴纳资金给“金界控股”时存在一人多账户的现象，且传销组织“金界控股”将传销人员所获得的“分红”、“佣金”进行强制复投，因此起诉指控他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累计达270人以上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460余万元不实；并辩称他在“金界控股”传销组织里，受李某2等人安排而向他人介绍如何投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建政的辩解可信，认为应以其笔记本上记载的传销人员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计算为宜，被告人姚建政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起，被告人姚建政加入“金界控股”传销组织，并在温岭市城东街道九龙商业街成立一个工作室，以高额返利为由，发展下线人员进行投资，实行不同层级获取不同比例收益，以及购买代理权可以获得下线人员一定比例的分红，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累计达三十六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人民币1722020元,以及代理费人民币95900元。被告人姚建政陆续将上述资金通过银行转账给“金界控股”传销组织。在此期间，被告人姚建政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
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姚建政由陈某4等人扭送至温岭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被告人姚建政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经姚建政介绍后，向“金界控股”先后二次进行了投资，共投资人民币21000元，还有代理费人民币2100元。他发展了下线杨某,4，上线是姚建政。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5月15日经上线姚建政介绍，投资人民币7000元及人民币21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2017年6月14日以其丈夫陈某8的名义投资人民币14000元到“金界控股”。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5月17日和陈某1、王某1、章某合伙投资人民币73500元到“金界控股”，每个人投资了人民币18000多元。他在2017年6月6日听了李某2讲课后，又另外投资了人民币7000元，他的上线是姚建政。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5月下旬和王某1、张某2、章某一起合伙投资了人民币73500元到“金界控股”，每个人投资人民币18000多元。6月中旬，她又另外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她的上线是姚建政。
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的时候，她接到李某1、陈某7电话说叫她投资“金界控股”，她一共投资了四次。第一次是用她的身份投资人民币700元，第二次追加了人民币6300元，第三次追加了人民币14000元，并加了人民币3500元升上三级代理，第四次用姐姐杨小英的身份去开户，投资了人民币7000元。她是李某1的下线，她发展了金某1、林某1、周某1、孔某1等人。
6、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5月31日经上线章某介绍，投资人民币17800元到“金界控股”。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初的时候，他路过九龙商业街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听到有一个男子（后经了解是姚建政）在讲“金界控股”的投资项目，他比较好奇就进去听了一下。后他于6月4日投资人民币700元到“金界控股”，于6月7日投资人民币7700元到“金界控股”。
8、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3日下午，她经上线杨某,4介绍，和陈某3、郭某1各投资人民币7000元到“金界控股”，她还投资了人民币3500元代理费。后又用女儿吴某2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并交了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又用丈夫吴某3的身份注册了一个账户，这个账户是她和钟某,4、林某2一起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以及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她的下线是林某2、童某,4、陈某4。
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5月份，他和孔某1、陈某3来到温岭市龙国际大酒店大厅，杨某,4向孔某1介绍了“金界控股”项目。他听了后心动，投资了人民币7000元，以及人民币700元的代理费用，他的上线是杨某,4。
1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5月23日经孔某1介绍，投资了人民币7000元和人民币7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后于2017年6月20日以丈夫陈某9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
1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杨某,4将他带到姚建政处，姚建政说“金界控股”是上市公司，收益很好。他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他的上线是杨某,4，他的下线有林某3、陈某5、林某4等人。
1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她经杨某,4介绍，在2017年6月份，到温岭市城东街道九龙商业街姚建政的工作室，投资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她发展了下线潘某,4、郭某2。
13、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5月底，经上线杨某,4介绍，投资人民币7000元到“金界控股”。
14、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6月9日听邵某1说有一个理财公司“金界控股”挺好的，后她到了温岭市城东街道鞋业大厦9楼的工作室，投资人民币9100元到“金界控股”。她的上线是邵某1，下线是莫某1。
1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4日，她和孔某1、钟某,4到九龙长天幼儿园那边，找到一个叫姚建政的男子。姚建政向她们介绍了“金界控股”的投资，说收益挺好，她直接给了姚建政人民币21000元作为投资本金。后她又和孔某1、钟某,4一起以吴某3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
16、证人童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孔某1带她来到温岭市城东街道长天幼儿园附近一家工作室的二楼找到了姚建政。姚建政向她们介绍了“金界控股”的投资，说收益挺好，她共五次投资“金界控股”。第一次用她的账户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第二次用丈夫李某3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第三次用徐某2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第四次用苏某1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第五次用苏某2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五次的钱都是她一个人出的。
1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经上线孔某1介绍，她投资人民币70000元到“金界控股”。她在2017年6月6日介绍陈某10投了人民币70000元，但后来陈某10因不能提现，她接手了这70000元,总共投资人民币140000元，她发展了陈某6、夏某,4、金某3。
18、证人蒋某,4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6月4日经上线周某1介绍，投资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后又于6月底又以妻子张某4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
19、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6月2日经上线周某1介绍，投资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
20、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6月13日经上线周某1介绍，投资人民币9800元到“金界控股”，但从没收到收益。
21、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实他经上线周某1介绍，投资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
2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6月8日经上线周某1介绍，投资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
23、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她听丈夫周某1介绍“金界控股”是一个上市公司，投资收益很好，她丈夫周某1帮她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
24、证人潘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林某1将她和郭细香带到温岭市城东街道九龙商业街的一间工作室，接待她们的是一个叫姚建政的男子。她说要投资“金界控股”，并把人民币7000元交给了姚建政，姚建政帮她开户，并把她挂在林某1的下面。
25、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她和邵某2听邵某1说有一个理财公司“金界控股”挺好的，后她到了温岭市城东街道鞋业大厦9楼的工作室，投资人民币7000元和人民币21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邵某1是邵某2的上线，她是邵某2的下线，张某3是她的下线。
26、证人钟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4日，听林某2介绍一个叫“金界控股”的投资项目挺好的。后来林某2将她带到温岭市城东街道长天幼儿园对面找姚建政。第一次，她和林某2、孔某1一起用孔某1丈夫吴某3的身份开设了一个账户，投资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三人平摊。第二次，她又单独投资人民币21000元。第三次，用她女儿孔某3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7000元。
27、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9日经上线林某2介绍，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
28、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5日，经上线童某,4介绍后，她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35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
29、证人金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她经上线陈某4介绍后，投资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
30、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她经上线陈某4介绍后，一共向“金界控股”投资了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6月3日，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以及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第二次是2017年6月5日，她又投了人民币21000元及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第三次是以丈夫阮某1的名义投资人民币21000元。
31、证人夏某,4的证言，证实她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经金某3、陈某4认识了姚建政，姚建政当时在宣传一个“金界控股”的投资项目，她了解到该项目收益很好，于2017年6月12日投资了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后又于2017年6月29日又投资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陈某4是她的上线。
32、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2日，她经上线林丽珍介绍后，投资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
3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她与邵某2和莫某1来到鞋业大厦9楼工作室，听王某1介绍“金界控股”的基本情况后，于2017年6月14日投资人民币7000元，6月19日又投资人民币7000元及2100元的代理费到“金界控股。邵某1是邵某2的上线，莫某1是邵某2的下线，她是莫某1的下线。
3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0日，她经夏某,4介绍后，第一次投资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投控”。第二次也是投资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
3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他母亲听朋友夏某,4说“金界控股”的投资项目收益很好。他于2017年6月17日分三次共投资人民币70000元到“金界控股”。第一次是投资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第二次是投资人民币21000元和人民币3500元的代理费，第三次是投资人民币21000元，他的上线是夏某,4。
3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3日，她经姐姐朱某1介绍后，投资人民币21000元到“金界控股”，并于6月18日花了人民币3500元交代理费。
37、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她是姚建政的妻子，她是从2017年5月份开始帮姚建政抄录投资人信息，帮忙转账等。
38、同案人赵某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5月中旬，陈川和李某2向他介绍了投资“金界控股”的事，他陆续投了人民币21000元，并购买了代理权。后来陈某11、姚建政也投资了“金界控股”，他和陈某11、姚建政为了发展下线，在九龙那里开了一家工作室。他投资后，将获得的分红和佣金再复投到本金里。后来，“金界控股”会把提取的筹码强制复投到本金里面。
39、同案人陈某11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5月份的时候，他经朋友赵某的介绍，向“金界控股”投资人民币7000元，即在系统里购买了1000个筹码，一筹码是一美金，一美金是七元人民币。当时姚建政与他一起投的，姚建政挂在他名下。
40、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温岭市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对姚建政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网站www.ultimate.net的注册用户135×××＠163.ｃｏｍ个人资料情况进行远程勘验，查找并获取该用户的资料。
4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姚建政对“金界控股”的上线人员李某2、陈某11进行了辨认。
42、扣押笔录，证明温岭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姚建政处扣押了一部手机和一本笔记本，以及扣押了姚建政妻子陈某7提供的二本用于记录“金界控股”投资情况的笔记本。
43、“金界控股”界面信息、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姚建政的账户名下人员，及团队投入筹码情况。
44、笔记本，证实被告人姚建政记载有关传销人员的姓名、手机号码及投入资金、代理费等情况。
45、手机微信照片，证实被告人姚建政就传销投资与相关人员进行沟通的情形。
46、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姚建政妻子陈某7的银行账户上，显示传销人员缴纳的资金转账给“金界控股”传销组织提供的账户的情况。
4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姚建政出生年月、住址等身份情况。
48、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证明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姚建政由陈某4等人扭送至温岭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
49、被告人姚建政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14日，他投资人民币7000元到“金界控股”，并在接下来的几天发展李某1、阮某2等人为下线。2017年5月18日，他和陈宏、赵泽涛、金三梅、孟飞在温岭市城东街道九龙商业街合伙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后来就陆续有人到他们工作室开户投资。他的下线将钱转给他后，他马上将钱转到“金界控股”提供的周某2、邱某彬、王某2等人的账户内。后来，他从账户里提取筹码时，“金界控股”会自动将筹码强制复投到本金里面。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互相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累计达270人以上且层级在8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460余万元。本院审查认为，虽然卷内的电子数据显示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累计达285人，但卷内证据显示传销人员中就有多人是一人拥有、使用二个或多个帐户。即表面上似乎二人或三人以上使用各自的账户，投入资金，实际上是一人以上述人员的名义投入资金，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实际上是一人。公诉机关虽然对在案的传销人员进行甄别，认定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累计达270人以上，但未查证的传销人员完全有可能存在上述情形，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累计达270人以上，因不能排除上述可能性，得出参与传销人员的人数结论不是唯一的，本院难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460余万元。因本案存在传销人员在缴纳传销资金后获取所谓的“分红”、“佣金”后，“金界控股”传销组织将部分“分红”、“佣金”作为传销资金，在未征求传销活动人员的意见后，强行继续投入，即强行“复投”。因此，“金界控股”传销组织强行“复投”的数额，应不计入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但因本案强行“复投”的数额无法查清。因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建政直接或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460余万元，本院亦难以认定。因此，被告人姚建政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建政与人结伙，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投资和缴纳代理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姚建政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姚建政与同伙建立工作室后，向众多社会人员介绍“金界控股”传销组织，引诱他人加入，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因此，被告人姚建政在共同犯罪中不起次要作用，不是从犯。被告人姚建政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姚建政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决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建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建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予以追缴没收。
三、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福明
人民陪审员 蔡巧素
人民陪审员 李素清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代书 记员 林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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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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