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亳行再终字第000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
法定代表人：黄卫国，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成。
委托代理人：刘金玉。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彬，男，汉族，1964年6月3日出生，住涡阳县。安徽合盛集团物业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朝晖，男，汉族，1972年4月8日出生，个体，住涡阳县。
委托代理人：沈发云。
原审原告韩朝晖与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原审第三人张彬具体行政处罚一案，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3日作出（2013）涡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韩朝晖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10日以亳检民抗字（2013）第05号行政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4）亳行监字第00001号行政裁定，指令本案由涡阳县人民法院再审。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2014）涡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原审第三人张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金玉、王成及上诉人张彬，被上诉人韩朝晖及其委托代理人沈发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韩朝晖于2013年3月18日向涡阳县人民法院起诉称：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作出的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被告始终没有查明毁坏财物的价值，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毁坏门锁，没有证据证明门锁属于张彬所有，因为房屋没有交付给张彬，认定张彬为受害人事实错误。2、所谓毁坏门锁不能成立，且事出有因。因原告在与合盛集团涡阳分公司达成口头协议，明确购买该公司开发的“望河楼”5号楼102室，但因该房屋被张彬选中，因为张彬是该公司股东、董事，和公司有关人员串通签订了购房协议，缴纳了所谓的购房款。原告知道公司一房两卖后，才于2012年11月14日下午2时搬进5号楼102室。3、原告和张彬存在民事纠纷，治安拘留原告，扩大、激化矛盾。张彬之子张培根因原告搬进102室后，曾翻窗入室，故意毁坏原告财物，原告向公安机关控告，因考虑到张培根报名参军，对其予以谅解。但在张培根顺利入伍后，张彬仍控告原告毁损102室的门锁，被告在没有查明事实、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对原告作出具体行政处罚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撤销该处罚决定，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答辩称：2012年11月14日16时许，在涡阳县城关镇街道北环路望河楼5号楼102室，韩朝晖将该房间（合盛集团涡阳分公司已将该房交给张彬）的门锁撬毁。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五日并处500元罚款的处罚。被告在办理该案时，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办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第三人张彬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
涡阳县人民法院（2013）涡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查明：2012年11月14日16时许，在涡阳县城关镇街道北环路望河楼5号楼102室，原告韩朝晖未经第三人张彬同意，撬毁门锁后进入该室。涡阳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经过调查取证，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以韩朝晖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五日并处500元罚款的处罚。韩朝晖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涡阳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7日作出涡政复决字（2013）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涡阳县公安局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韩朝晖仍不服，于2013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涡阳县公安局作出的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另查明：涡阳县公安局于2013年3月13日至2013年3月18日将韩朝晖投送涡阳县拘留所执行拘留。
涡阳县人民法院（2013）涡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认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是指非法毁灭或者损坏公共财物或者公民私人所有的财物的行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行为必须具有以下特征：（1）行为人必须是故意，即具有损毁公私财物的目的。（2）行为人实施了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3）行为侵犯的是公私财物所有权关系，侵犯对象是公私财物。本案原告的行为符合上述三个特征，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同时，被告举证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原告将第三人的门锁撬毁后为此与第三人发生矛盾的事实。原告韩朝晖也承认因钥匙在张彬手里其将门锁撬毁。涡阳县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对原告韩朝晖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500元罚款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在程序方面，被告对原告已履行了告知程序，原告没有提出新的事实理由、被告当日对其作出了处罚，程序并不违法。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该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应予维持。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因其举证不力，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被告涡阳县公安局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的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韩朝晖负担。
韩朝晖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称：1、涡阳县公安局作出处罚的证据不足。首先，除张彬、董建玲两人的陈述以及光盘外，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韩朝晖故意毁坏门锁。其次，涡阳县公安局没有韩朝晖违法的关键证据，即被毁坏的门锁。最后，认定房屋属于张彬的事实不清。2、涡阳县公安局的处罚决定程序违法。涡阳县公安局于2013年1月14日10时10分，告知韩朝晖已经作出治安拘留、罚款的处罚决定，韩朝晖明确表示不服，并陈述了申辩理由，但是涡阳县公安局没有调查核实韩朝晖的申辩。2013年1月29日涡阳县公安局向韩朝晖送达了《治安处罚决定书》，涡阳县公安局当天作出处罚、当天告知的行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前，应当告知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作出治安管理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依法享有的权利”。3、涡阳县公安局处罚决定，违反治安管理处罚的公平原则。张彬之子张培根因原告搬进102室后，曾翻窗入室，故意毁坏原告财物，韩朝晖向公安机关控告。涡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理双方控告后，本着化解矛盾的原则，积极进行调解，因韩朝晖考虑到张培根报名参军，对张培根予以谅解。但在张培根顺利入伍后，张彬仍控告韩朝晖毁损102室的门锁。涡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无视案件调解的事实，对韩朝晖申报治安拘留、罚款。涡阳县公安局的行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规定的公正原则。
检察机关抗诉意见如下：1、认定原告韩朝晖未经第三人张彬同意，撬毁门锁后进入该室的主要证据不足，维持涡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错误。第一，该房屋权属未定，判决认定该房屋的门锁属于张彬所有的证据不足。韩朝晖与张彬为购买合盛公司开发的“望河楼”小区楼房，均向合盛公司缴纳了购房诚意金，并各自提供有关证据，主张自己购买的是5号楼1单元102室。涡阳县房产管理局证明截止2012年11月15日，合盛公司尚未将该小区第五幢楼申请登记，且鉴于该房屋存在纠纷，决定暂不予对该房屋办理房产证。因此，该房屋权属未定。第二、判决认定韩朝晖撬毁门锁的证据不足。虽然韩朝晖曾在接受安徽电视台第一时间的节目中自认是撬毁门锁进入该房，但其在后来及庭审中又予以否认。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门锁确已毁坏，卷中也无门锁已损坏的有关物证等。2012年11月19日，合盛公司出具的《关于韩朝晖抢占我公司出售给张彬房屋的真相》证明：韩朝晖曾通过私人关系取得该房屋的钥匙。因此，不能排除韩朝晖私配钥匙进入该房的可能。因此，原判决认定原告韩朝晖未经第三人张彬同意，撬毁门锁后进入该室的主要证据不足，维持涡阳县原处罚决定不当。2、韩朝晖与张彬两家为该房发生纠纷后，张彬之子张培根砸坏韩朝晖放在该房屋内价值2400元的物品。双方调解后，韩朝晖于2012年12月10日以考虑张培根欲当兵保家卫国为由，向涡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申请撤案。而涡阳县公安局却于2013年1月14日以韩朝晖损坏该房屋的门锁为由，对其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等处罚，有失公平、公正。综上，涡阳县人民法院（2013）涡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认定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有失公平、公正，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涡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涡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查明：2012年11月14日16时许，原审原告韩朝晖进入位于涡阳县城关镇街道北环路望河楼小区5号楼1单元102室。涡阳县公安局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韩朝晖将102室的门锁撬毁后进入102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给予韩朝晖行政拘留五日并处500元罚款的处罚。韩朝晖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涡阳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7日作出涡政复决字（2013）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涡阳县公安局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涡阳县公安局于2013年3月13日至2013年3月18日将韩朝晖投送涡阳县拘留所执行拘留。韩朝晖于2013年3月22日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涡阳县公安局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该院于2013年6月3日作出（2013）涡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维持了涡阳县公安局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原告韩朝晖申请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
涡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涡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认为：原审原告韩朝晖和原审第三人张彬争议的位于涡阳县城关镇街道北环路望河楼小区5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原审认定“原告韩朝晖未经原审第三人张彬同意，撬毁门锁后进入该室”不妥。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以“韩朝晖将102室的门锁撬毁后进入102室”，对韩朝晖予以行政处罚，主要证据不足，该具体行政行为应予撤销，并由涡阳县公安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予以采纳。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3）涡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2013年1月14日作出的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三、责令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原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涡阳县公安局以“韩朝晖将102室的门撬毁进入102室”对韩朝晖予以行政处罚，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韩朝晖在2012年12月4日和31日安徽电视台第一时间两次采访时，韩朝晖自己明知记者采访承认门是自己撬的，该证据属视听资料，其他证据也能证明，本案证据互相印证，认定韩朝晖将涡阳县城关街道北环路望河楼5号楼102室的门锁撬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涡阳县人民法院（2014）涡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请求维持涡阳县公安局2013年1月14日作出的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第三人张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涡阳县人民法院（2014）涡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对房屋的权属问题表述错误；韩朝晖自己承认是韩朝晖撬的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亳检民抗字（2013）第05号行政抗诉书存在多处错误；2013年7月19日涡阳县房产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望河楼小区5号楼房产证正在办理中。上诉请求同涡阳县公安局。
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程序部分。1、受案登记表，证明依法受理。2、公安行政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证明案件重大复杂，需延期三十日。3、告知笔录，证明已履行告知程序。4、行政处罚审批表，证明审批的过程。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作出处罚。6、送达回执，证明依法送达。7、执行回执。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处罚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实体部分。1、对韩朝晖的询问笔录。2、对殷敏的询问笔录。3、对董建玲的询问笔录。4、对盛月勤的询问笔录。5、对孙茂才的询问笔录。6、户籍证明。7、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出具的证明。8、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出具的“关于韩朝晖抢占我公司出售给张彬房屋的事实真相”、“事实真相”、张彬的缴款收据2张、张彬与合盛集团涡阳分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9、2012年11月15日，涡阳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10、张彬的申诉材料。11、视听资料及法律依据。上述实体证据证明：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对韩朝晖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500元罚款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依法应予维持。
上诉人张彬对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上诉人韩朝晖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2、所谓的毁坏门锁不能成立，且事出有因。3、其与张彬存在民事纠纷，上诉人所作处罚决定扩大激化了矛盾。上诉人当天告知、当天处罚，剥夺了被上诉人的陈述、申辩权，程序违法。
上诉人张彬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本案争议的5号楼102室房间钥匙一套。2、其与合盛集团涡阳分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一份及缴款收据两份，2012年11月14日房屋验收单一份。上述证据证明争议的102号房屋已交付给第三人使用。另举以下证据：3、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一份。4、业主临时公约一份。5、承诺书一份。6、业主登记表一份。7、保证书一份。8、证明一份。3-8份证据证明房屋归张彬所有。
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对上诉人张彬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上诉人韩朝晖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2份证据不能证明该102房屋属于张彬所有。对3-8份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本案系行政案件，与商品房购买无关。
被上诉人韩朝晖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12年11月6日，涡阳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合盛公司房地产纠纷情况说明》。2、2012年11月15日，涡阳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说明，证明涉案的整栋楼都没有申请房产登记。3、2012年9月7日，合盛集团涡阳分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被上诉人购房在张彬之前。4、涡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调查报告一份，证明当时城关派出所已调解处理，对双方当事人不应再处理。5、2013年1月1日，涡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关键证人李某不在家。6、撤诉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对张彬的儿子毁坏其财物已不再追究。7、2012年12月4日涡阳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被毁坏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张彬的儿子毁坏过被上诉人的物品。8、购房收据，证明被上诉人韩朝晖已经交纳了10万元购房款。9、钥匙和锁一把，证明涉案的门锁不是被毁坏，而是韩朝晖用钥匙打开的。另提交：10、照片一组，证明门锁完好无损，是用钥匙打开的，不是撬开的。
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对被上诉人韩朝晖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02室虽然没办理房产证，但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购买的，其他证据也只能证明被上诉人与张彬两家的纠纷可以进行调解，不能推翻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的证据。购房收据不能证明房屋位置，钥匙和所与本案无关。对其新提供的一组照片，恰恰证明是被上诉人换过的锁。
上诉人张彬质证意见同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
本院查明：2012年11月14日16时许，在涡阳县城关镇街道北环路望河楼5号楼102室，原告韩朝晖撬毁门锁后进入该室。涡阳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经过调查取证，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以韩朝晖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五日并处500元罚款的处罚。韩朝晖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涡阳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7日作出涡政复决字（2013）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涡阳县公安局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韩朝晖仍不服，于2013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涡阳县公安局作出的涡公（城关）决字（2013）059号行政处罚决定。另查明：涡阳县公安局于2013年3月13日至2013年3月18日将韩朝晖投送涡阳县拘留所执行拘留。
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上诉案件，应具体审查涡阳县公安局作出具体行政处罚行为的合法性及原审法院的裁判是否合法。涡阳县公安局依据其查明的事实，即2012年11月14日16时许，在涡阳县城关镇街道北环路望河楼小区5号楼1单元102室，韩朝晖将102室的门锁撬毁后进入102室，认为韩朝晖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而对韩朝晖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500元罚款的处罚决定。涡阳县公安局作出的该具体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原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张彬与被上诉人韩朝晖争议的房屋归属相关问题的表述，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应予纠正，但其判决主文是正确的，应予以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涡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涡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
二、维持涡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涡行初字第00014号判决的主文部分。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韩朝晖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海洋
审判员 颜四新
审判员 刘秋菊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桂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
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