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481民初8472号原告（被执行人）：安得智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水河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19929435J（1-1）。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雨清，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虎良，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商报东路英龙商务大厦**楼*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12241835。主要负责人：马昌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筹鸿、洪智泉，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宁波安得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梅山盐场*号办公楼*号***室。组织机构代码57051088-9。法定代表人：刘勋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石锦、吴玲洲，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律师。原告安得智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得智联公司）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太平财产保险公司）、第三人宁波安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安得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得智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雨清、金虎良，被告深圳太平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筹鸿、洪智泉，第三人宁波安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石锦、吴玲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得智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驳回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的申请；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2015）嘉海商初字第2482号案件中，法院已判决原告不承担责任；第二，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和第三人的财务混同；第三，第三人提供证据证明其有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财务支付明晰，有独立的经营场所，第三人财务独立；第四，第三人2015年、2016年财务审计报告由普华永道国际顶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意见“宁波安得公司的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进一步证明第三人财务规范，不存在财务混同；第五，原告、第三人均是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其最终财务报表均纳入上市公司的报表，其主观上不存在需要财务混同的意愿及需求。被告深圳太平财产保险公司辩称，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第三人的财产与原告财产混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的情形，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任意占有支配第三人的现金资产，将之混同于股东自有财产。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第三人财务报表反映2015年第三人以“分配利润或偿付利息支付现金”方式转出1.19亿元，而报表显示第三人前两年可分配利润至多为7313万余元。2.原告以股东之名超额分配利润，抽逃第三人资本。第三人2015年度实际可分配利润7313万元（需扣除10%盈余公积金），但2015年度报表记载实际分配给原告利润8675万元，超出可分配利润1707万余元；第三人2015年末实收资本2000万元，资本公积金245万元、盈余公积金1000万元，合计3245万元，经股东分配利润后所有者权益减少至1537万元，构成抽逃资本；2015年4月20日第三人董事会决议向全体股东分配利润54621724.35元（2014年：32135920.32元），2015年8月第三人董事会决议向全体股东分配截止2015年7月31日的利润32128494.56元，距前次分配利润仅四个月，且2016年度未对该项分配事项进行结算，而转入当年亏损，系虚增利润分配以“先盈后亏”方式转移资产。3.原告以第三人财产承担应由原告承担的火灾赔偿款支付责任，第三人财产不独立。第三人在火灾事故发生后与浙江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杭州百代电器有限公司及兰溪市正美电器有限公司协商，签订了《火灾事故保险免赔额赔付协议》，共计赔付15894384.37元，而杭州百代电器有限公司、兰溪市正美电器有限公司是原告的客户，承担火灾赔款责任应是原告。（二）原告和第三人财产、人员均混同使用，财产、财务均不独立。1.原告和第三人混用仓储仓库，两公司客户存放的产品未作物理隔离；2.第三人为原告部分员工缴纳社会保险，第三人为原告负担人员成本；3.原告与第三人人员混同使用。两公司的高管、管理层是一套人马，员工混用；4.第三人无独立的财务体系。两公司共用财务软件系统，权属未作分割，第三人的财务信息数据依托于原告；5.原告与第三人经营不独立。安得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得公司，原告前身）浙江分公司总经理接受公估机构调查时陈述，第三人只有财务管理人员，运营人员均是原告员工。而与客户签订仓储协议的是第三人，实际运营却是安得公司浙江分公司在管理。（三）原告新设宁波美安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转移掏空第三人资产的新公司。2015年末，宁波美安物流有限公司由安得公司出资2000万元设立，公司地址、法定代表人与第三人相同，经营范围与第三人基本一致。新公司设立后，第三人营业收入由2015年度的18.4亿元减少至2016年度的1855万元；2016年度的“关联交易提供服务”从2015年度的1217603864.85元减少为0，而宁波美安物流有限公司从2015年度的0增加到2016年度的353926689.66元，原告在宁波美安物流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之间进行了明显的业务、资产、收入的转移。第三人宁波安得公司述称，在组织结构上，第三人有股东会、监事会，具备独立的法人结构。第三人的重大经营决策由自己的股东会、董事会作出。在业务上，第三人独立地开展业务，自主纳税，业务独立。在财产上，第三人历年财务报表真实合法，符合会计要求，和原告不存在财产混同。历年的分红都在法律允许范围内，都经过了股东会的决议，是合法的。因此，第三人是独立的法人，财产和母公司不存在混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第三人和原告的营业执照各一份（复印件），证明两公司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和独立的资产；2、2014、2015、2016年度第三人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各一份。证明第三人具有独立完整规范的财务制度，财务支付明晰，相关财务报表符合会计准则，审计单位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天健会计师事务所是国际国内顶级会计事务所，其业务能力及执业信誉确保其所作的审计被采信，第三人不存在财务混同；3、（2015）嘉海商初字第248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证明就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海宁法院经审理相关事实、证据后已判决驳回被告该项诉讼请求以及民事判决书的具体内容；原告当庭补充的证据：4、验资报告及验资事项说明二页（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第三人注册资本2000万元，具有独立的财产的事实；5、第三人2012、2013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各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第三人自成立以来财产独立，独立经营的事实；6、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仓库租赁合同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发票二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火灾损害赔偿协议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泛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报告五页（节录，复印件），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火灾事故发生在第三人所租用的3号仓库，第三人对火灾损失进行赔偿是合理合法的；第三人财产独立，业务独立；7、叶芦芳情况说明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8、2015年度运输配送协议二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增值税发票四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7、8证明第三人是独立运营的公司；9、第三人2013-2015年度的利润分配董事会决议三份，（2013年度的决议为复印件，其余的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第三人的分红是按程序进行的，是正常的，怎么分配利润不影响第三人的独立性。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提出营业执照上的住所和经营场所是有区别的，涉案的经营场所在海宁，两公司的经营场所是不独立的。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认为如果与执行异议听证中提供的一致，则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这组证据证明了原告任意侵占第三人的现金资产，超额分配利润，抽逃第三人的资本，从这份证据也证明第三人用自己的财产支付原告应该支付的款项，恰恰证明两公司的财产不独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判决书基于的法律关系和本案不同，法律依据也不同。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第三人有财产不等于财产独立。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5，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有财务报表和审计报告只能说明有一个财务做账，做过审计的程序，不能证明财产的独立性，和本案无关。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6，被告对仓库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租赁合同没有合同签署时间，是在（2015）嘉海商初字第2481号、（2015）嘉海商初字第2482号的案件第三次庭审以后才出现的，和叶芦芳所陈述的原始事实相违背，生效判决中对租赁合同法院不予认定；两张发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需要核对，仓储费和仓库租赁费用是不一样的，发票和本案无关；火灾损失赔偿协议不真实，根据公估报告以及原告员工的陈述，第三人所有的业务都是由原告在运营管理，发生火灾责任方应该是原告；如原告所述，既然仓库是租给第三人的，原告为什么还要使用？这说明了原告侵占了第三人的经营场所。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和之前公估公司向叶卢芳所作的调查的内容是不一致，认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否则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签字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8，被告认为签约时间是火灾发生以后，与本案无关。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9，对2014年、2015年两份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从第三人处分得的利润没有相关的计算依据，构成超额分配利润，属于抽逃资本的行为；2015年度的利润分配决议，记载分配的利润是3212多万元，根据报表到2015年底利润才1000多万元，所以该决议证明原告违法从第三人处占有现金的事实，2013年的决议复印件，不予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供证据无异议。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6，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另案中的事实认定不能用于本案，必须进行新的质证。第三人和浙江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从公估报告看，浙江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产品在每个仓库都有，第三人租用了原告的仓库，存放的地点也是着火的地点，所以承担赔偿责任也是合理的。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均为复印件）：1、第三人2014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一份（与原告提供的一致，重复提供）；2、第三人2015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一份（与原告提供的一致，重复提供）；3、第三人2016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一份（与原告提供的一致，重复提供）；4、安得公司2015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一份；5、安得公司2016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一份；6、仓储服务合同三份（安得公司分别与杭州百代电器有限公司、义乌泽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兰溪市正美电器有限公司签订）、（2015）佛顺法民一初字第579号、第58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据1-6证明原告2015年任意占有第三人现金资产1.19亿元，原告以股东之名超额分配利润，抽逃第三人资本，原告以第三人财产承担应由其承担的火灾赔偿款的支付责任。7、（2015）嘉海商初字第248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与原告提供的一致，重复提供）和浙江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仓储管理服务协议一份；8、安得公司与浙ＸＸ航铝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一份。证据7、8证明安得公司与第三人混用仓库，经营场所不独立。9、公估机构对王启超的询问笔录一份；10、第三人的社保记录一份。证据9-10证明王启超是第三人的员工，而原告为其缴纳养老保险，第三人和原告在经营过程中人员混同使用。11、第三人和原告、宁波安得智联科技有限公司（原宁波美安物流有限公司）、芜湖安得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十九页，证明第三人和原告人员混同使用；原告新设宁波美安物流有限公司是为了转移掏空第三人资产，且原告任意转移第三人业务收入同时增加其损失，存在明显的财务操控。12、杭州服务平台14**客户月度报表一份八页；13、公估机构对王超的询问笔录一份；14、海宁市公安局对何建兵的询问笔录一份；15、第三人的社保记录一份，同证据10。证据12-15证明第三人与原告在经营过程中人员混同使用；16、泛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公估报告书》（节录）一份，证明第三人无独立的财务体系。17、公估机构对叶芦芳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经营是不独立的。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存在原告任意占有第三人资产的情况，是正常的分红，每年的分红未超过上年可分配利润的范围，如被告认为超额分配利润，抽逃资本，应该另案起诉；审计报告明确了原告与第三人是独立的，杭州百代电器有限公司、义乌泽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兰溪市正美电器有限公司是第三人的客户，因为火灾发生在原告转租给第三人的3号仓库，该笔赔偿款理应由第三人进行赔偿。对被告提供的证据7、8，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提出整个的租赁分1、2、3号仓，仓库混用与本案无关；浙江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产品由第三人管理，而杭州百代电器有限公司、义乌泽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兰溪市正美电器有限公司由原告管理；这恰恰能证明第三人和原告的财产和经营都是独立的。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提出被告如认为人员混同应该另案起诉；缴纳保险不足以证明第三人财产不独立。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即使人员混同也不是本案解决的问题，不能证明第三人财产不独立，实际也不存在原告和第三人人员混同使用的情况，母公司的人员兼任子公司职务很正常；宁波美安物流有限公司的设立，其出资股东的股权转让不影响第三人的独立性。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人员混同与财产是否独立无关。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合法性有异议，提出员工对法律的不了解，原告和第三人对他们的陈述不认可；原告和浙江美的制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仓储协议，3号仓租给第三人，第三人不仅是财务管理，所经营的仓库也与原告分开，为了管理方便也有可能记在一个系统里，但是不影响两公司的财产独立性。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7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叶芦芳不能代表原告和第三人，她不知道第三人和原告之间有协议。第三人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提出第三人财务报表是真实的合法的，没有作假，第三人账面上存在可供分配的利润，可分配利润没有超过会计周期可分配的利润，也没有虚增利润，分红经过法定的程序。对被告提供的证据7、8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被告提供的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存在安得公司浙江分公司的机构，王启超本来就是第三人的员工；即便原告为王启超购买了社会保险，王启超在第三人处履行职责也不能得出人员混同的结论，更得不出原告和第三人财产混同的结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母公司可以基于统一管理的需要向子公司派驻员工，原告和第三人有各自的董事会、监事会等，两公司在部分成员上存在重合，不能得出人员混同使用的结论；第三人的分红没有虚增利润，均在会计年度的可分配的范围内且经过了法定的程序，第三人也没有将财产转移到宁波美安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15，认为应该以劳动合同、社保记录为依据来认定劳动关系。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6，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补充认为原告出于管理需要要求第三人使用同一套财务管理系统很正常，仅此不能证明原告和第三人财产混同；第三人有独立的业务和人员；公估公司没有权利对第三人的性质作出认定，其也没经过调查和核实，与事实不符。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询问笔录不符合客观事实，第三人成立以来每年有上亿的业务量，独立纳税，法人结构独立。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2012-2016年第三人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其中2014-2016年第三人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被告重复提供，被告对原告提供的2012-2013年第三人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因此，原告提供的2012-2016年第三人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予以认定。而原告提供的其与第三人的营业执照，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可以反映两公司系依法设立的两个独立法人，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第三人的验资报告、验资事项说明，可以证明第三人设立时注册资本到位，予以认定。本院（2015）嘉海商初字第2482号民事判决，为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仓库租赁合同，均未有签约双方签约代表的签名及签注签约日期，不予认定。因对租赁合同不予认定，原告据此所开具的仓储（服务）费发票也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泛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的公估报告节录，无法反映原告与第三人的租赁关系，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火灾损失赔偿协议，签约双方均未签注签约日期，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叶芦芳的情况说明，实为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不作为定案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货物配送协议及相关运输费用发票，时间在火灾发生后，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第三人2013度、2014年度、2015年度利润分配决议，尽管2013年度的利润分配协议为复印件，其中2013年、2014年利润分配决议内容在第三人2015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第22页“根据2015年4月20日董事会决议（2014年4月10日董事会决议），本公司向全体股东分配利润54621724.35元（2014年:32315920.32元）”上体现（其中2014年分配利润32315920.32元与2013年度利润分配方案决议确定的分配利润32315920.34元相差0.02元）,第三人2015年度利润分配决议内容“安得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可分得其中的100%，计32128494.56元”与第三人2016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第23页内容“本公司2016年未向本公司股东分配利润（2015年：86750218.91元）”匹配,即54621724.35元+32128494.56元=86750218.91元。故对原告提供的三份利润分配决议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重复部分的证据，前述已经认证。被告提供的安得公司2015年度、2016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可以客观地反映安得公司的财务状况，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7，实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不作为定案的依据。（2015）佛顺法民一初字第579号、第580号民事判决书，为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原告、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5）嘉海商初字第2482号民事判决，判决第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赔偿款39650000元，并赔偿自2015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案件生效后，因第三人未自动履行，被告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根据被告追加原告（安得公司于2017年3月10日变更为安得智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即原告）为被执行人的申请，本院以原告提交的2014-2016年度第三人及安得公司各自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尚不足以证明原告财产与第三人相独立为由裁定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第三人为安得公司出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4月10日，第三人董事会形成决议，决定向股东安得公司分配2013年利润32315920.34元。2015年4月20日,第三人董事会形成决议，决定向股东安得公司分配2014年利润54621724.35元。据第三人2015年现金流量表反映，第三人当年向股东分配利润或偿付利息支付的现金为119066139.23元。第三人的2015年财务报表反映支出火灾赔款15894384.37元。但依据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民一初字第579号、第580号民事判决，上述火灾赔款应由安得公司承担，第三人为安得公司（原告）承担了该部分债务。2015年4月后，第三人又召开一次董事会，决定对至2015年7月末的利润32128494.56元向安得公司分配。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证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的财产的举证责任在于股东。本案中，应由原告对此负举证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的财产是否独立于原告，判断标准应是，第三人是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原告提供了第三人2012年至2016年的财务报告及审计报告，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以专门机构出具的审计报告认定第三人财务规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第三人财产不独立于原告的财产。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第三人的财产独立于原告的财产。至于被告所提供的用于证明两公司之间人员混同、仓库混同、业务混同等的证据，与第三人财产是否独立没有关联性。第三人的财务报表可以如实地反映其财产状况和支出情况。如被告认为原告滥用股东权利造成债权人利益损失、原告抽逃出资、第三人存在违法分配利润或无偿为股东承担债务等，可另案诉讼。综上，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的财产独立于原告的财产，其不应作为被执行人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不得追加原告安得智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晓雯审 判 员  吕建忠人民陪审员  董燎宇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程 佳?附页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账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ArabicDash?-18-??*ArabicDas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