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岳中民三终字第2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伍晖，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小兵，男，1973年4月9日出生，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沁，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蒋建霞，湖南卓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毛新泉，岳阳市求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市公共交通总公司。
法定代表人卢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婧，女，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系岳阳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玉兰，女，195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许希良，岳阳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湘市大地飞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王建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珍宝，男，1954年9月11日出生，临湘市大地飞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包业主。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沁、岳阳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以下简称岳阳公交公司）、蔡玉兰、临湘市大地飞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4）楼民三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闾开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霁、李芬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小兵，被上诉人严沁及其委托代理人蒋建霞、毛新泉，被上诉人岳阳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婧，被上诉人蔡玉兰的委托代理人许希良，被上诉人大地出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珍宝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3日11时40分，严沁驾驶两轮摩托车沿1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07国道岳皇竹木市场时，与柴绪磊驾驶岳阳公交公司所有的湘F×××××号中型客车相挂后，又与余珍宝驾驶的大地出租公司所有的湘F×××××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严沁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1月20日，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路巡警一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沁负事故同等责任，柴绪磊、余珍宝两人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
事故发生后，严沁自2012年12月3日至2012年12月14日在岳阳市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费21284.36元。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1月10日转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27天，花费医疗费39149.59元。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1月16日在岳阳市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2055.80元。严沁三次住院共计住院治疗44天，共花费医药费62489.75元。2013年8月20日，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路巡警大队委托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严沁的伤残程度及相关医疗事项进行法医学鉴定。同年8月28日，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作出平安司鉴（2013）法临检字第3-084号《法医学司法鉴定书》，分析说明：1、根据被鉴定人陈述，岳阳市一、二人民医院、湘雅医院住院病历资料，法医检查所见，被鉴定人严沁2012年12月3日所受损伤致：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右足舟骨骨折、右内踝骨折、左侧骨盆粉碎性骨折并明显畸形愈合、双肺挫伤、中型闭合性颅脑外伤、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左侧骨折、头皮血肿、前颅底骨折、左胫前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符合交通事故致伤。2、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致：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右足舟骨骨折、右内踝骨折并右踝关节功能障碍；左侧骨盆粉碎性骨折并明显畸形愈合，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八条（十四）款、第七十三条，属重伤。3、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致：左侧骨盆粉碎性骨折并明显畸形愈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9.7.b.属XI（玖）级伤残；因交通事故致：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右足舟骨骨折、右内踝骨折并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10.i，属拾级伤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严沁2012年12月3日因交通事故致伤，属重伤；属一个玖级伤残，一个拾级伤残。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严沁的医疗有关问题提出如下建议：1、前段医疗费用请处理机关按法律法规审定；2、建议自受伤之日起治疗休息五个月，后期取内固定物加休一个月，陪护一人；3、预计鉴定后后段医疗费和检查费1200元；4、预计后期取内固定费用及面部疤痕修整费用共计10000元左右。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300元。随后，因当事人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严沁于2014年1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1、本案肇事车辆湘F×××××号中型客车的所有人为岳阳公交公司。2007年11月28日，岳阳公交公司与蔡玉兰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蔡玉兰经营湘F×××××号中型客车20年。本案肇事司机柴绪磊是蔡玉兰聘请的驾驶员。肇事车辆湘F×××××号小型客车的所有人为大地出租公司，肇事司机余珍宝系湘F×××××号小型客车的承包人。湘F×××××号中型客车以及湘F×××××号小型客车均在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中没有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条款约定：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绝对免赔额为500元；二次事故商业三者险中加扣10%的免赔率；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其中大地出租公司的湘F×××××号小型客车是保险期限内发生的第二次事故。2、交通事故发生后，蔡玉兰垫付了严沁医疗费10000元，另通过交警部门支付了严沁24000元。湘F×××××号小型客车承包人余珍宝通过交警部门支付了严沁32000元。3、本案审理过程中，严沁、岳阳公交公司、蔡玉兰、大地出租公司均同意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主张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对严沁已发生的医疗费核减15%。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严沁驾在驶两轮摩托车与柴绪磊驾驶岳阳公交公司所有的湘F×××××号中型客车以及余珍宝驾驶的大地出租公司所有的湘F×××××号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中受伤，其健康权遭受损害，严沁有权请求致害人赔偿，致害人应当根据其侵权行为的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路巡警一大队对2012年12月3日11时40分发生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客观公正，事故责任划分适当，应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湘F×××××号中型客车与湘F×××××号小型客车分别在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交纳了保险费，保险公司均出具了保险单，双方之间形成了保险合同关系。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车辆发生了保险事故，且车辆的驾驶员承担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故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按交强险的赔偿原则，先由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严沁的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保险责任比例予以支付。保险免赔部分，按照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情况，由严沁自行承担50%，肇事车辆驾驶员柴绪磊承担25%，肇事车辆驾驶员余珍宝承担2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驾驶员柴绪磊系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严沁损害，蔡玉兰作为雇主应当对严沁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岳阳公交公司作为湘F×××××号中型客车的所有人，参与湘F×××××号中型客车经营，并从中获利，应对严沁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岳阳公交公司与蔡玉兰之间责任承担问题，双方可依据承包合同的约定，另行主张权利。大地出租公司作为湘F×××××号小型客车的所有人，应对严沁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大地出租公司与湘F×××××号小型客车驾驶员余珍宝之间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双方可依据合同约定主张权利。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主张按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核减非医保用药的答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鉴定费为处理交通事故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用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结合严沁的诉讼请求，可获得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为62489.75元，预计后期治疗费1200元尚未发生，不予支持。严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后期取内固定治疗费10000元有法医的建议，为治疗所必然发生的费用，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医疗费共计72489.75元（保险公司核减前期医疗费15%即9373.46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严沁自2012年12月3日受伤至2013年8月28日定残的前一日，共计误工268天，误工费标准则参照严沁所从事修理行业相近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日收入标准98.81元计算，即误工费为26481.08元（98.81×268）；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依据严沁的伤情以及医疗机构的证明，认定严沁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护理费期限按严沁实际住院时间44天计算，标准则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日收入标准98.81元计算，即护理费为4347.64元（98.81×44）；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的标准确定，时间为实际住院的44天计算，即1320元（44×30）；5、营养费，严沁的出院医嘱中明确建议需加强营养，结合严沁的伤情，参照住院伙食费的标准酌情支持1000元；6、交通费按严沁住院期间每天4元的标准确定，即交通费为176元（44天×4元／天）；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严沁为城镇户口，并居住在岳阳楼区，收入来源也来自城镇，其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应当参照城镇标准计算。严沁因交通事故导致身体两处伤残，酌情提高3%的赔偿比例，即严沁的残疾赔偿金为107704.40元（23414元／年×20年×23%）；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导致严沁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但其自身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酌情认定严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9、鉴定费，依据鉴定机构的票据确认为1300元；10、财产损失，酌情认定2000元。上述赔偿款共计224818.87元，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应当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严沁损失168709.12元（两个交强险中医疗费17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26481.08元＋护理费4347.64元＋交通费176元＋残疾赔偿金10770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部分，严沁应自行承担的部分为28054.87元［（医疗费62489.75元＋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300元-交强险已赔17680元）×同等责任50%］，蔡玉兰应承担的部分为14027.44元（28054.88元×50%），大地出租公司应承担的部分为14027.44元（28054.88元×50%）。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蔡玉兰、大地出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所承担保险责任的限额分别为：蔡玉兰保险责任赔偿额为10015.66元{［（医疗费62489.75元-交强险已赔17680元-核减医疗费9373.46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300元）×同等责任50%×免赔率90%×二分之一同等责任50%］-绝对免赔偿500元}；大地出租公司保险责任赔偿额为8964.10元{［（医疗费62489.75元-交强险已赔17680元-核减医疗费9373.46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300元）×同等责任50%×免赔率90%×二分之一同等责任50%×二次事故加扣免赔率90%］-绝对免赔偿500元}。
剔除商业三者险赔偿后，蔡玉兰应承担4011.78元（14027.44元-10015.66元），但蔡玉兰已经垫付严沁赔偿款34000元，相互抵扣后，严沁应返还蔡玉兰29988.22元；大地出租公司应承担5063.34元（14027.44元-8964.10元），但大地出租公司已经垫付严沁赔偿款32000元，相互抵扣后，严沁应返还大地出租公司26936.66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公交公司湘F×××××号）限额内支付严沁保险金94370.22元（交强险84354.56元＋商业三者险10015.66元）；二、由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大地飞鹰湘F×××××号）限额内支付严沁保险金93318.66元（交强险84354.56元＋商业三者险8964.10元）；三、由蔡玉兰赔偿严沁损失4011.78元。四、由严沁返还蔡玉兰垫付的赔偿款34000元。以上三、四项相互抵扣后，严沁应返还蔡玉兰29988.22元；五、由大地出租公司赔偿严沁损失5063.34元；六、由严沁返还大地出租公司垫付的赔偿款32000元。以上五、六项相互抵扣后，严沁应返还大地出租公司26936.66元。七、驳回严沁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支付的款项当事人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严沁负担1800元，蔡玉兰900元，大地出租公司负担900元。
宣判后，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认定的误工时间错误，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严沁伤后休息5个月，故严沁的误工时间应为5个月，原判认定误工时间为268天明显不当；（二）严沁对事故的发生具有同等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5500元为宜，原判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三）原判对免赔率的计算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少支付保险赔偿款15000元。
被上诉人严沁口头答辩称，（一）严沁因交通事故导致全身近十处骨折，伤势严重。故原判按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的计算方式认定误工时间并无不当；（二）原判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计算免赔率的方式均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岳阳公交公司口头答辩称，原判合理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蔡玉兰、大地出租公司均同意岳阳公交公司的答辩意见。
二审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原判认定严沁的误工时间、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免赔率计算方式是否正确。
（一）关于误工时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事故发生于2012年12月3日，严沁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多处骨折，2013年8月20日被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有两处伤情构成伤残，其受伤至定残日前一天止为268天，原判据此认定严沁的误工时间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严沁误工时间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受害人严沁对事故发生虽负有责任，但其因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故原判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精神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免赔率的计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投保人大地出租公司与保险人中华保险岳阳支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的“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二次事故每案另增加10%的免赔率”系格式合同，但双方并未就两个免赔率累计时的计算方式进行约定，原判依法采用对投保人有利的方式计算免赔率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原判对免赔率的计算方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闾开海
审 判 员 李 芬
审 判 员 刘 霁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朱慧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