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90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书伟，男，汉族，1972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金松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紫东楼段11号1—1幢19层1、10—13号,组织机构代码：71307001-7法定代表人：董拓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富妮，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组织机构代码：57146091-6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俊，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书伟因与被上诉人成都金松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松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9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书伟，被上诉人金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富妮、天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书伟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9707号民事判决；2、判令两被上诉人退回陈书伟7799元并赔偿三倍货款23397元共31196元。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欺诈和先行赔付的民事责任。一、涉案划线价是虚假和使人误解的标价方式，让消费者误认为降价，诱骗消费者贪图便宜购买，依法构成欺诈。法律并未规定必须注明“原价”才是原价意思表达。陈书伟原审证据4-3网页显示，涉案产品网页标注“价格9599元”（划线），“促销价7799元（今日特价）”。由于金松公司对划线价9599元并未标注真实含义，而促销价必有比较，消费者误认进行“今日特价”促销价7799元是相对于原价9599元，且陈书伟原审证据5的二份证据和证据6-2、6-3显示单价9599元，优惠：今日特价省1800元，实收款7799元，按照优惠价是与原价比对的交易习惯，也佐证了金松公司划线价9599元即为原价的意思表达。原审已责令金松公司、天猫公司提供涉案产品促销前七天交易价和网页介绍说明依据，并进行第二次开庭。第二次庭审笔录记载，及陈书伟从案外人处收集到的原审证据4-2涉案产品总交易量为0证明，金松公司当庭陈述所标9599元是商家建议零售价，之前在天猫店该交易场所没有销售过涉案产品，即产品没有9599元原价，7799元是正常销售价格。金松公司上述标价方式使消费者误解涉案产品为原价9599元，降价促销至7799元，从而诱骗消费者贪图优惠购买，而实际7799元是产品正常价格而不是降价。参照2014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消费者权益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五条，《价格法》第十四条第（四）项，《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五）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六条第（三）项，《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发改价监(2015)1382号]第四条“经营者采用与其他经营者或者其他销售业态进行价格比较的方式开展促销活动，应当准确标明被比较价格的含义，且能够证明标示的被比较价格真实有依据。否则属于《规定》第六条第（三）项情形。”金松公司网页未标明比较价格含义的上述标价行为，依法构成价格欺诈。依《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款“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二十三条“其他法律对合同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金松公司应当承担退一赔三民事责任。本案的价格欺诈行为是指金松公司使用标价方式和价格手段共二种欺诈方法，诱骗陈书伟误以为降价，贪图便宜而误判购买，陈书伟所主张价格欺诈并不是原审所理解的“低标高结”，即未按标价收费的欺诈行为。同一合议庭对(2016)粤0303民初9708号案认定价格欺诈而本案却不认定欺诈，显然不妥。二、涉案使用虚假优惠的促销价格手段，让消费者误以为降价，诱骗消费者贪图便宜购买，依法构成价格欺诈，原审对此未作处理，应发回重审。陈书伟原审证据5二份证据和证据6-2、6-3显示，陈书伟未付款时，网页显示涉案产品单价9599元，优惠：今日特价省1800元，实付款7799元，状态“未付款2天23小时”，陈书伟受此虚假优惠所诱骗，在3天内付款后状态便显示为“交易成功”。原审对此事实未予查清。通过庭审证明原价（单价）9599元是虚假的，其优惠数额自然也是假的。所谓优惠是相对的，其逻辑必然存在比对。《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发改价监(2015)1382号]第二条、第三条规定，所谓优惠是相对于“经营者在本次促销活动前七日内在本交易场所成交，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的原价作比对，虚假优惠折价，是指经营者在促销活动中，标示的打折前价格或者通过实际成交价及折扣幅度计算出的打折前价格高于原价。”由于金松公司在本次促销活动前并没有销售过涉案产品，也就不存在原价，故此，没有比对原价（单价）9599元，所谓优惠也就不存在。参照陈书伟原审证据10及诸多深圳中院判决书，对未有等级而标注等级，也属于无法比较，故构成欺诈的最高院典型案例，和2014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消费者权益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五条，《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发改价监(2015)1382号]第二条、第三条，金松公司依法构成价格欺诈。三、天猫公司应当履行先行赔付承诺。举证期内2016年6月16日，陈书伟提交的222号电子固化报告，该报告既证明了金松公司划线价的标价方式和优惠价的促销价格手段，属于主观故意。《关于修改（淘宝价格发布规范）的公示通知》第3页“如商家违反价格承诺，淘宝有权在核实情况后向所有购买该宝贝者实行‘先行赔付’制度”。“先行赔付”制度就是陈书伟原审证据3-2“购物保障……卖家已加入下列消费者保障服务，买家可向淘宝网申请使用卖家保证金余额外进行先行赔付。”故天猫公司的先行赔付承诺增加了价格欺诈范畴。天猫公司收取金松公司保证金5万，依《担保法解释》第二十二条，担保合同成立，金松公司应当为金松公司担保，赔付陈书伟。被上诉人金松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陈书伟的上诉请求。一、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涉案的买卖合同已经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也得到了全部的履行，原审法庭也认定不存在违约情形，因此陈书伟诉请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不存在欺诈的情形。1.金松公司已经充分公示了商品的全部信息，不存在任何欺诈隐瞒的行为。根据陈书伟在原审提供的证据4-6金松公司公布了涉案洗衣机的价格、促销价、商品详情等，且金松天猫店是一个开放的平台，陈书伟可以通过网页的查询获得全部的信息，包括销量、历史售价等，同时也可以通过线上线下的价格对比来锁定涉案的商品，最终确定购买意向。据此本案的交易完全是一个自由买卖的结果，不存在欺诈的情形。2.金松公司对价格的标示合理合法，不构成价格欺诈，根据陈书伟原审证据4编号为157号固化报告可获知双方交易时的客观情况。陈书伟在购买涉案商品的时候已经知道涉案商品的总销量为零，既然涉案商品不存在销售记录，那么与当天促销价格进行对比的肯定是定价及厂家指导的销售价格，并非是原价，陈书伟本人作为一名职业打假人比一般销售者更加清楚在没有销售价格对比的情况下与当下优惠价格形成对比的肯定是产品的定价。其次，在涉案商品销售页面金松公司标注的是价格，并未使用原价的概念，因为涉案商品不存在销售的情况，因此金松公司并没有使用原价、原售价等造成误解的表述，这符合国家发改委员会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三条“经营者对未销售的商品开展促销活动不得使用原价、原售价、成交价等概念…”，另外根据金松公司原审证据1，金松公司所标注的价格是有合理来源的，这一定价也完全符合价格法的自主定价权。再次，金松公司为涉案商品提供了7天无理由退货的服务，该期限可以视为是双方认可的货物验收的期间，陈书伟在接收货物的7天内不仅未提出任何异议，反而提醒金松公司向其寄送货物的发票，显然陈书伟对涉案商品的价格、质量、数量都没有异议，应当视为对涉案商品的验收确认。三、退一步，即便陈书伟能够充分举证证明其受到了欺诈，其享有的也是合同撤销权，并不能要求退一赔三。被上诉人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天猫公司只是一个平台，并不是合同的双方，因此作为合同纠纷不应该作为适格的被告。二、天猫公司已经尽到了监督责任，不应当承担责任。法律只是规定了天猫公司的事前、事中以及事后的审查义务，天猫公司已经尽到了相关的义务，因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天猫公司从来没有收取商家的保证金，也未承诺为商家的责任承担相应的义务，相关的保证金是商家的保证金冻结在商家的支付宝帐户，天猫公司只是享有在平台内部的仲裁、调解以及保证金范围内的与商家协议许可的情况下进行划扣的权利。先行赔付的前提条件是买家需要通过天猫公司的平台，向平台申请调解或仲裁，在确实存在相关的质量或其他方面的纠纷情况下作出相应的划扣行为，这就是天猫公司主张的先行赔付，并不是陈书伟主张的所谓的先行赔付。天猫公司并没有自己的专门保证金来保证买家的权利，因此不存在为买家作出相应的担保。四、关于淘宝价格发布规范，这个规范本身是商家与平台之间的约定，并不是平台对消费者的承诺，而且淘宝价格发布规范的适用范围第八条也明确说明仅适用淘宝组织的促销活动，如聚划算、淘抢购、天天特价、聚合页面的活动，而本案并不是淘宝组织的促销活动，因此也不适用本条款的规定。五、陈书伟在罗湖法院起诉的类似有关价格欺诈的案件有22宗，无论商家是胜诉还是败诉，由于平台处于中立的地位都没有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请求法院驳回陈书伟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陈书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金松公司、天猫公司退回7799元并赔偿三倍货款23397元，共311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4月22日，陈书伟在天猫公司的网站（××）上的“松下金松专卖店”购买了松下XQG80-VD80558kg大容量全自动滚筒洗衣机1台（订单号：1539157233075286），能效等级：一级；单价9599元，今日特价，促销价7799元，购买的单价为7799元，陈书伟付款7799元。金松公司提交的效能报告证明该型号洗衣机为一级，陈书伟予以确认。二、淘宝网消费者保障服务的购物保障条款约定，卖家已经加入了以下消费者保障服务（假一赔三、正品保障、7天退换、如实描述），如不履行，买家可向淘宝网申请使用卖家保证金余额进行先行赔付。其中如实描述，是指若卖家描述信息和商品实物不符，可申请使用卖家保证金进行“先行赔付”。天猫网对于“消费者如何获得保证金赔付”做出了如下的解释：在交易需要进行赔付的情况下，例如商品质量问题等，淘宝可以通过保证金进行划扣金额给买家。同时，天猫建立的消费者保障基金，如果消费者权益受到损害，商家保证金不足，消费者不能获得足额补偿，天猫会先行垫赔，并保留追究商家责任的权利。其中对于保证金的解释为，保证金主要用于保证商家按照天猫的规则进行经营，并且在商家有违规行为时根据《天猫服务协议》及相关规则规定用于向天猫及消费者支付违约金。保证金不足额时，商家需要在15日内补足余额，逾期未补足的天猫将对商家店铺进行监管，直至补足。三、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157号）中，陈书伟购买的该型号洗衣机的销售页面显示“价格￥9599.00”，“促销价￥7799.00”;商品能效等级为一级。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180号）中，陈书伟购买案涉商品的成交页面显示，该商品单价9599元，优惠1800元。四、“松下金松专卖店”系金松公司经由天猫公司审核营业执照后在××天猫商城上开办的网络店铺。在天猫商城“松下金松专卖店”的店铺主页上可以看到金松公司的名称以及住所地。五、在庭审中，金松公司确认，涉案的商品在陈书伟购买前没有成交记录，网页中标注的划线价为厂家建议销售价。网页中显示的划线价及促销价由其录入生成。六、在庭审中，陈书伟明确选择本案为违约之诉，主张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关于金松公司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违约责任问题，法院认为，陈书伟通过天猫平台在金松公司经营的网店中购买洗衣机，与金松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依法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陈书伟向金松公司购买洗衣机，与金松公司以约定的价格成交，金松公司已经向陈书伟交付了洗衣机。金松公司并未违反合同约定，陈书伟主张金松公司违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陈书伟主张金松公司销售的洗衣机性能与描述不符，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金松公司提交的洗衣机效能报告证明该型号洗衣机为一级，陈书伟予以确认，不存在违约行为。陈书伟要求金松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天猫公司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违约责任问题，法院认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金松公司属于“网络商品经营者”即通过网络交易平台提供商品的经营者，天猫公司属于“网络服务经营者”即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的经营者，与陈书伟之间形成网络服务合同关系。在本案中，网上产品价格标注由金松公司自行进行价格输入完成，在陈书伟购买涉案商品当时，天猫公司已经在其网站上公布了金松公司的具体信息、地址以及联系方式等，陈书伟可以直接联系到金松公司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陈书伟亦无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曾经就其主张的金松公司存在违约行为通知天猫公司，因此，天猫公司在本案买卖合同中并不存在违反法定或者约定义务，陈书伟请求天猫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书伟主张的先行赔付条款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淘宝网消费者保障服务的购物保障条款约定，金松公司已经加入的消费者保障服务包括假一赔三、正品保障、7天退换、如实描述等情形，则仅当天猫公司违反上述保障服务约定时，买家可向天猫公司申请使用卖家保证金余额进行先行赔付，而本案金松公司使用使人误解的标价方式并不属于违反如实描述或其他的保障服务约定，故不适用先行赔付，陈书伟主张天猫公司应以商家的保证金先行赔付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两被告的答辩理由成立，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书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元，由陈书伟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金松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价格欺诈；二、天猫公司在本案中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金松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的问题。《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七条规定：“经营者收购、销售商品和提供有偿服务，采取下列价格手段之一的，属于价格欺诈行为：（一）虚构原价，虚构降价原因，虚假优惠折价，谎称降价或者将要提价，诱骗他人购买的……”《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发改价监【2015】1382号）第二条规定：“《规定》第七条第（一）项所称‘虚构原价’是指经营者在促销活动中，标示的原价属于虚假、捏造，并不存在或者从未有过交易记录……前款所称‘原价’是指经营者在本次促销活动前七日内在本交易场所成交，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如果前七日内没有交易，以本次促销活动前最后一次交易价格作为原价。”本案中，金松公司在商品销售页面中标注了划线价9599元，同时标注了促销价7799元，在未标明划线价实际含义的情况下，根据通常理解，该划线价应为原价。金松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价格为涉案商品在涉案促销活动前七日内在同一交易场所成交的最低交易价格或该次促销活动前最后一次交易价格，根据上述规定，金松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了价格欺诈，应向陈书伟退还货款并支付三倍货款的赔偿金，陈书伟应向金松公司返还涉案商品。二、关于天猫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涉案商品划线价及促销价后面的数额均由金松公司填写，天猫公司的系统只是根据金松公司填写的划线价及促销价自动计算得出该商品的优惠数额，天猫公司不存在强制商家进行虚假标价的行为，其并非价格欺诈行为的主体。天猫公司关于保证金赔付的说明里已明确载明：在交易需要进行赔付时，例如商品质量问题等，淘宝可以通过保证金进行扣划金额给买家。同时，天猫建立消费者保障基金，如果消费者权益收到损害，商家保证金不足，消费者不能获得足额赔偿时，天猫会先行垫赔，并保留追究商家责任的权利。本案不符合上述“先行赔付”的条件。此外，天猫公司对于“先行赔付”的承诺，并非是对商家经营行为承担担保责任，陈书伟以担保法的规定，要求天猫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天猫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陈书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9707号民事判决；二、成都金松营销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陈书伟货款7799元；三、成都金松营销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书伟赔偿23397元；四、陈书伟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成都金松营销有限公司退回其所购买的松下XQG80-VD80558kg大容量全自动滚筒洗衣机1台；五、驳回上诉人陈书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964元，由成都金松营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勇 忠审判员 袁 劲 秋审判员 刘付伟贤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涂  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