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碚法刑初字第0068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毳，男，1951年7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群众，住重庆市北碚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以渝碚检刑诉（2013）660号起诉书、渝碚检刑追诉（2013）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晓毳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4年2月28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28日恢复审理；2014年6月27日，公诉机关再次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27日恢复审理。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祖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毳从2007年至本案案发期间，在重庆市北碚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简称北碚区经信委）经济发展科工作，具有负责项目库建设和项目论证、推荐工作，负责推进全区都市工业园（楼宇）、小企业创业基地和特色产业群建设工作；负责全区农产品加工业发展相关工作；负责申报国家和市财政专项资金；负责指导行业技术创新和技术进步；协调国家、市、区高新技术产业化重点项目、新产品认定、企业技术中心认定等工作，组织申报国家、市有关重大专项并促进项目实施；推进相关科研成果产业化工作等职责。被告人王晓毳在此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贿赂共计36.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重庆市百吉四兴压铸有限公司（简称百吉四兴公司）在2008年至2012年期间申报过市级新型工业化专项资金、中小企业流动资金贷款利息补贴资金、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等项目。
2010年9月的一天，该公司老总杨某某以被告人王晓毳、王某甲（另案处理）及其他工作人员帮了忙为由，与被告人王晓毳商量后，表示其将拿出人民币10万元表示感谢。2010年年底的一天，杨某某开车载着被告人王晓毳及王某甲去重庆市江北区一家饭馆的途中，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人民币10万元的袋子交给被告人王晓毳，被告人王晓毳与王某甲商量后决定各自分得人民币3万元，剩下的人民币4万元用于吃饭等开支。
2013年3月底，被告人王晓毳与王某甲发现事情败露后，向杨某某各退还人民币3万元。
2、重庆市巨邦辰源生产力促进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巨邦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某在2007年认识王晓毳后，请托王晓毳帮助介绍为企业申报各类资金项目的咨询业务，约定王晓毳按收取咨询费的30%提成。此后，王晓毳介绍了百吉四兴公司、重庆凯尔特制造有限公司等企业。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应曾某某约请在北碚区经信委附近一餐馆吃饭时，收受曾某某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2011年10月的一天，曾某某到重庆市小企业创业基地协会被告人王晓毳办公室，将事先准备装有3万元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王晓毳。
3、重庆昶旭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重庆水木商务信息咨询中心（简称昶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某与被告人王晓毳认识后，再由被告人王晓毳介绍了王某甲。童某请托被告人王晓毳、王某甲在其公司为企业申报各项补助资金制作申报资料时给予关照，并与被告人王晓毳约定支付咨询费一定比例给被告人王晓毳。该公司先后为重庆市北碚区永宏机械厂、重庆顺多利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北碚区天利灯具有限公司、百吉四兴公司等企业制作过申报资料。
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在办公室收受童某给予的0.5万元。
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童某将人民币3万元送给了被告人王晓毳。隔了几天，被告人王晓毳将人民币1万元以童某表示感谢为由转交给了王某甲。
2012年10月的一天，童某到重庆市小企业创业基地协会被告人王晓毳办公室，将2万元送给了被告人王晓毳。
4、2009年至2013年期间，重庆东方纺织（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东方纺织公司）申报并获得过农产品加工资金、特色农业基地等项目资金。该公司老总刘某安排其办公室主任李某甲具体负责申报事项。李某甲则请托被告人王晓毳给予关照。被告人王晓毳便向王某甲请托在申报过程中给予帮助。
2011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在其家楼下车库收受李某甲送给的人民币3万元。随后，被告人王晓毳以在东方纺织公司申报资金过程的帮助为由，将人民币1万元送给了王某甲。
2012年，东方纺织公司又申请并获得了项目的补助资金，在补助资金到位后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在北碚区海宇酒店附近与李某甲见面后，在被告人王晓毳车内收下李某甲送给的人民币2万元以表示对被告人王晓毳和王某甲的感谢。之后，被告人王晓毳拿出0.5万元以东方纺织公司感谢为由转交给王某甲。
5、重庆凯尔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简称凯尔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乙认识被告人王晓毳后，通过被告人王晓毳认识王某甲，请求对其公司予以关照。该公司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申报过资金项目。2010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应王某乙邀约与王某甲等人到重庆市友谊大酒楼吃饭时，收下了王某乙送给的人民币0.8万元。
6、2009年至2012年期间，重庆顺多利机动车有限公司（简称顺多利公司）申请过多个项目的资金。
2011年11月的一天，顺多利公司在重庆市北碚区施家梁镇一家农家乐宴请被告人王晓毳等人，席间顺多利公司财务部长周某乙送与王晓毳好处费0.5万元。
7、2010年至2013年期间，重庆三华工业有限公司（简称三华公司）经申报后获得了多个项目的资金。
三华公司财物总监官某某为能在该公司申报扶持补助资金上得到王晓毳的帮助，以发工资的形式，送与被告人王晓毳好处费5.2万元。
8、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重庆北碚区天利灯具有限公司（简称天利灯具公司）申报中小企业技改专项资金请托被告人王晓毳。最终，天利灯具公司获得了申报资金。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应李某乙的约定，到重庆市北碚区绅士皇朝饭店吃饭时，在该饭店包间卫生间内收下李某乙送予的人民币2.5万元。
9、2010年，重庆洛维电子有限公司（简称洛维电子公司）申报2010年中央振兴经济专项资金，并最终获得资金。2010年年底，洛维电子公司获得第一批项目资金后，时任该公司副总经理的何某约被告人王晓毳在北碚区月亮田一家饭店吃饭时，将装有人民币1万元的红包递给了被告人王晓毳，以表示感谢申报项目的帮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王晓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晓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1、百吉四兴公司老总杨某某送的10万元中，自己和王某甲商量后决定，由他们二人与重庆市中小企业局一名工作人员各分得3万元，认为自己仅就个人收受的3万元负责；2、部分所收金额是在其退休之后收的，不应计入受贿金额：包括（1）.巨邦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某在2011年10月份的一天送的3万元。（2）.昶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某在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的3万元及在2012年10月的一天送的2万元。（3）.东方纺织公司在2012年获得的项目补助不是他申报的，该公司李某甲在2012年送给他的2万元亦是在他退休之后给的。3、自己并未与昶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某约定提成相关事宜，且2011年春节前其收受童某送予的0.5万元系过年红包，不属于受贿。4、三华公司支付的工资并非每个月都在领取，所以指控5.2万元有误，实际领取次数大概是五六次，领取金额大概在2万多元。5、其在侦查阶段曾检举他人受贿的事实，应认定为立功，且认为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属于自首。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1年7月，被告人王晓毳在重庆市北碚区经信委经济发展科工作，具体职责为：负责项目库建设和项目论证、推荐工作，负责推进全区都市工业园（楼宇）、小企业创业基地和特色产业群建设工作；负责全区农产品加工业发展相关工作；负责申报国家和市财政专项资金；负责指导行业技术创新和技术进步；协调国家、市、区高新技术产业化重点项目、新产品认定、企业技术中心认定等工作，组织申报国家、市有关重大专项并促进项目实施；推进相关科研成果产业化工作。2011年7月被告人王晓毳退休后，就职于重庆市小企业创业基地协会。被告人王晓毳利用职务便利在工作期间或离职后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26.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百吉四兴公司在2008年至2012年期间申报过市级新型工业化专项资金、中小企业流动资金贷款利息补贴资金、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等项目。
2010年9月的一天，该公司负责人杨某某以被告人王晓毳、王某甲及其他工作人员帮了忙为由，表示将拿出10万元表示感谢。2010年年底的一天，杨某某开车载着被告人王晓毳及王某甲去重庆市江北区一家饭馆的途中，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0万元袋子交给王某甲，王某甲遂转交给被告人王晓毳。经二人商量后，被告人王晓毳将其中1万元交给杨某某用于当晚吃饭等开支，分给了王某甲3万元
2013年3月底，被告人王晓毳与王某甲发现事情败露后，向杨某某各退还3万元。
2、巨邦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某于2007年认识王晓毳后，为争取企业申报各类资金项目的咨询业务请托被告人王晓毳帮忙，并约定其公司在收取咨询费后再按照收取费用的30%（含税）提成给被告人王晓毳。此后，王晓毳介绍了百吉四兴公司、凯尔特公司等企业。
2010年，被告人王晓毳介绍巨邦公司给百吉四兴公司制作固定资产贷款政府贴息补贴的申报资料。2010年10月，百吉四兴公司申报项目获批后，第一笔补贴资金到位，百吉四兴公司支付了巨邦公司的咨询费。之后的一天，曾某某约请被告人王晓毳在重庆市北碚区经信委附近一餐馆吃饭时，将事先准备的装有3万元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王晓毳。
2011年10月的一天，百吉四兴公司剩余补贴资金到位后，曾某某到重庆市小企业创业基地协会被告人王晓毳办公室，将装有3万元的信封送给了被告人王晓毳。
3、昶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某与被告人王晓毳认识后，经由被告人王晓毳介绍认识了王某甲。童某请托被告人王晓毳、王某甲在其公司为企业申报各项补助资金制作申报资料时给予关照。2011年上半年，昶旭公司为争取企业申报各类资金项目的咨询业务，请托被告人王晓毳介绍企业，并与被告人王晓毳约定咨询费的提成比例。经被告人王晓毳介绍，该公司先后为顺多利公司、天利灯具公司、百吉四兴公司等企业制作了申报资料。
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在办公室收受童某给予的0.5万元。
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晓毳介绍昶旭公司给顺多利公司制作重庆市中小企业发展资金的申报材料。2011年10月24日顺多利公司申请的补助资金到位，同年11月22日顺多利公司支付了咨询费给昶旭公司。此后不久，童某便将人民币3万元送给了被告人王晓毳。几天后，被告人王晓毳将人民币1万元以童某表示感谢为由转交给了王某甲。
4、2009年至2013年期间，东方纺织公司为申报资金项目，该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甲请托被告人王晓毳及王某甲在申报过程中给予关照和帮助。
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晓毳帮东方纺织公司获批乡镇企业贴息资金项目。2011年8、9月的一天，李某甲在被告人王晓毳家楼下车库送给其3万元作为感谢。随后，被告人王晓毳以在东方纺织公司申报资金过程的帮助为由，将人民币1万元转交给王某甲。
5、凯尔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乙认识被告人王晓毳后，并通过其认识王某甲，请对其公司予以关照。该公司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申报过资金项目。2010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应王某乙邀约与王某甲等人到重庆市友谊大酒楼吃饭时，收下了王某乙送给的人民币0.8万元。
6、2009年至2012年期间，顺多利公司申请过多个项目的资金。
2011年11月的一天，顺多利公司在重庆市北碚区施家梁镇一家农家乐宴请被告人王晓毳等人，席间顺多利公司财务部长周某乙送给被告人王晓毳好处费人民币0.5万元。
7、2010年至被告人王晓毳2011年7月退休期间，三华公司经申报后获得了多个项目的资金。
三华公司为能在该公司申报国家扶持补助资金上得到王晓毳的咨询帮助，先后送给被告人王晓毳好处费约人民币2万元。
8、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天利灯具公司在申报中小企业技改专项资金时请托被告人王晓毳给予帮忙。申报资金获批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应该公司李某乙的约请，在重庆市北碚区绅士皇朝饭店一包间吃饭时，在该包间的卫生间内收下李某乙送予的人民币2.5万元。
9、2010年，洛维电子公司申报2010年中央振兴经济专项资金，并最终获得资金。2010年年底，洛维电子公司获得第一批项目资金后，时任该公司副总经理的何某约请被告人王晓毳及王某甲在重庆市北碚区月亮田一家饭店吃饭时，将两个各装有人民币1万元的红包分别递给了被告人王晓毳和王某甲，以表示感谢申报项目的帮助。
另查明，2013年8月23日，被告人王晓毳经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王晓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晓毳的供述，证人王某甲、杨某某、冉某某、曾某某、童某、李某甲、刘某、李某乙、何某、王某乙、周某甲、周某乙、唐某某、官某某等人的证言，立案决定书，传唤通知书，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碚人社退（2011）70号，重庆市北碚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情况说明，重庆市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表，项目申报专项服务协议等申报资料，建设工程咨询合同，项目咨询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记账凭证，进账单，发票、支票存根，银行现金支票，电子联行补充凭证，预算拨款凭证，碚乡企（2011）2号、碚中小企（2012）5号、碚中小企（2012）5号、渝中小企（2012）194号、碚经信（2011）56号、渝财企（2009）474号、渝财企（2009）808号、渝财企（2010）310号、渝财企（2010）404号、渝财企（2010）754号、渝经信民经（2012）6号、渝经信民经（2012）8号等文件，户籍材料及归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26.3万元，其中个人实得人民币23.3万元（含已退还杨某某的人民币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其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关于被告人王晓毳提出其与王某甲等人收受百吉四兴公司杨某某10万元，不应全部视为其受贿金额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毳及王某甲对百吉四兴公司的请托事项、受贿金额、受贿金额的分配等均知晓，故二人有共同收受该笔贿赂的故意。但在该笔受贿事实中，被告人王晓毳、王某甲在收受杨某某10万元后随即将其中1万元返还给杨某某，对于该1万元并无占有的故意，故该1万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就该笔受贿金额认定被告人王晓毳与王某甲共同受贿9万元。
关于被告人王晓毳提出其于2011年10月退休后收受巨邦公司曾某某送的3万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解意见，经查，2011年10月，曾某某送给被告人王晓毳的3万元虽为被告人王晓毳退休后收受，但实际系被告人王晓毳在职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介绍巨邦公司为百吉四兴公司制作申报资料，巨邦公司获取咨询费后按照约定送予其的好处费，应计入受贿金额，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晓毳辩解昶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某在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的3万元及在2012年10月的一天送的2万元是在其退休之后收受的，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解意见，经查，（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收受昶旭公司童某送予的人民币3万元，虽系退休后收受，但实际为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晓毳在职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介绍顺多利公司给昶旭公司，在昶旭公司收到顺多利公司支付的咨询费后送给被告人王晓毳的好处费，应计入受贿金额，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晓毳介绍昶旭公司给三华公司制作重庆市民营经济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申报材料，在申报成功并收到咨询费后，2012年10月的一天，童某到重庆市小企业创业基地协会被告人王晓毳办公室，将2万元送给了被告人王晓毳。此后不久，被告人王晓毳将1万元以童某表示感谢为由转送给王某甲。该笔2万元，系被告人王晓毳退休之后介绍业务所收的好处费，故不应计入其受贿金额，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晓毳辩解东方纺织公司李某甲在2012年送给他的2万元均系在他退休之后给的，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解意见，经查，2012年，东方纺织公司申报了重庆市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特色产业基地类）项目，在资金申报成功后的一天，李某甲约被告人王晓毳在重庆市北碚区海宇酒店附近见面，在被告人王晓毳的车内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以表示对其和王某甲的感谢。之后，被告人王晓毳拿出0.5万元以东方纺织公司感谢为由转交给王某甲。但被告人王晓毳在该项目的申报中并未提供职务上的帮助，且系在其退休后收受，故该笔金额不应计入受贿数额，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晓毳提出其并未与昶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某约定其介绍业务收取提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童某的证言均证实，二人就介绍业务收取提成进行了约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晓毳收受昶旭公司童某送予的0.5万元，属于过年收的红包，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昶旭公司童某为争取被告人王晓毳帮助向其送予礼金，被告人王晓毳予以收受，并在事后的工作中给予其帮助，其收受的金额应计入受贿数额。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晓毳提出三华公司支付的“工资”金额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5.2万元，大概为2万多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毳与三华公司工作人员对收受金额的事由及发放现金的形式约定表述一致，故被告人王晓毳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受贿。但三华公司工作人员谈及从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以发工资的形式送给被告人王晓毳好处费5.2万元的证言，与被告人王晓毳的供述不能完全印证，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该笔受贿金额为5.2万元的证据不足，综合被告人王晓毳的供述和三华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认定被告人王晓毳收受2万元。
关于被告人王晓毳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因未查证属实，故对被告人王晓毳有立功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晓毳提出自己系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毳系被动归案，不具备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且供述的罪行同司法机关掌握的属同种罪行，故对此不予支持。但被告人王晓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晓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22日止。）
二、对被告人王晓毳犯罪所得赃款20.3万元予以追缴。
（以上没收财产、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弋 萌
人民陪审员 彭栋芳
人民陪审员 彭时贞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小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