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连民初字第1956号原告陈文，女，195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原告江文静，女，198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两原告委托代理人衷孙连，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福建省连江县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连江县筱埕镇筱埕村民委员会内。法定代表人：王秋英，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薛增，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福建连江县兰庭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连江县筱埕镇官坞村老人会第四层。法定代表人林雅华，董事长。被告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五一北路171号新都会花园广场19层。法定代表人何振，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刘雄，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陈文、江文静与被告福建省连江县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公司）、福建连江县兰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庭公司）、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福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15年8月24日申请追加福建连江县兰庭房地产有限公司、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文、江文静诉称，2011年6月30日，两原告与被告恒利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两原告购买被告开发的筱埕围海造地新村第6幢905号商品房（位于筱埕镇筱埕村海景路1号），该合同第四条约定了计价方式与价款，原告购买该商品房的总金额为人民币321629元；合同第八条约定了交付条件和期限，被告应于2012年9月30日前将符合各项约定条件的商品房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按合同约定如期支付了上述房价款，但被告至今都未将该商品房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将符合法定及约定的商品房交付给原告使用，并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但被告却找种种理由推脱。被告兰庭公司与被告恒利公司在人员、业务、经营模式、宣传模式上存在重合和混同；被告天福公司于2010年重组恒利公司和实际投资开发“假日听海”项目，多次因该项目获奖，且被告天福公司在其官网上宣传其为“假日听海”项目开发商，因此，被告兰庭公司和天福公司均对被告恒利公司的应尽义务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决被告连江恒利公司完成其开发的筱埕围海造地新村竣工验收登记备案手续（即向原告出具竣工验收登记备案表），将符合各项约定及法定条件的商品房交付给原告使用；2.判决被告恒利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人民币35218元（按已付房价款的日万分之一点五标准计算违约金，从2013年5月23日起暂计至2015年5月23日，此后逾期交房违约金继续照此计算至被告将符合各项法定条件的商品房交付给原告使用之日止）；3.被告兰庭公司、天福公司对被告恒利公司应承担的义务和债务负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恒利公司辩称，被告开发的假日听海楼盘商品房办理房地产权属缺件原因为建筑商逾期无正当理由未提供拖欠工程款证明所致，非被告的主观原因所致。本案逾期交房的事实不存在，本案交房是同一期，大部分业主交房都是如期交付的，只有少数业主因为自身原因，拒绝接收房产，故原告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被告兰庭公司、天福公司辩称，兰庭公司与本案讼争的无关；原告要求俩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明确的规定。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A1.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2011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福建省连江县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开发的筱埕围海造地新村第6幢905号商品房（位于连江县，该合同第四条约定了计价方式与价款，原告购买该商品房的总金额为人民币321629元，同时该合同第八条约定了交付条件与期限，被告应于2012年9月30日前将符合各项约定条件的商品房交付给原告使用；A2.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房价款人民币321629元；A3.《律师函》、EMS快递详单复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2015年5月22日原告等假日听海众业主委托律师给被告发送律师函件，要求被告交房、办证并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及逾期办证违约金等；A4.《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中国人民银行历年贷款利率表复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被告利用设置格式条款的主导性，在合同中设置的逾期办证违约金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标准计算明显过低，不符合行业惯例，同时也远低于业主需给银行偿还的按揭贷款利率；A5.12345投诉件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兰庭假日听海项目一直未向建设局申请办理竣工验收备案，也未向房管部门申请办理初始预登记；A6.《承诺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登记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1.恒利公司现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至2014年股东为何彤、郑明云等人，2014年变更为王秋英、监事为叶凤光；2.兰庭公司于2010年年底成立，原执行董事为天福公司的法人何振，现执行董事为林雅华、监事为陈美恩、经理为陈义敏等人；3.天福公司的执行董事为何振、监事为刘知、经理为刘立功等人;A7.《公证书》、兰庭假日听海项目一期、二期的宣传方式、宣传信息混同等相关网页证据截取、售楼沙盘图片打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1.福州天福集团有限公司、福建连江县兰庭房地产有限公司、福州好邦房产营销代理有限公司、福建兰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均属于关联公司；2.天福公司于2010年1月在福建连江县重组了连江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开发了假日听海项目；3.2012年、2013年、2014年天福公司凭借假日听海项目多次获得荣誉奖项；4.天福公司从2011年开始对假日听海项目每一期开盘，均持续连贯的以自己及兰庭公司作为开发商的名义进行大肆宣传；5.从2011年开始福州新闻频道、福建六套、都市频道、新浪、福房网等媒体均以天福或兰庭公司的名义，持续对兰庭假日听海项目进行报道宣传；6.兰庭假日听海项目一期、二期在同一版面宣传，同时销售电话、售楼地址、售楼沙盘、宣传模式等均相同；7.恒利公司原控股股东何彤同时也是天福公司的项目经理；天福公司工商登记的法人代表何振同时也是兰庭公司的副总等等;A8.福建省连江县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2014年6月13日王秋英以人民币1000万元受让何彤、郑明云的所有股份，将恒利公司变更成一人有限公司，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款需在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支付；A9.视频、录音及通讯录图片、名片、图片打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1.兰庭公司监事陈美恩，同时实际也是恒利公司高管，统管整个兰庭假日听海项目，并多次就办证及违约金事宜与原告等业主开会进行协商；2.恒利公司及兰庭公司的财务人员均为陈红、吴爱芬；3.恒利公司的监事叶凤光、天福公司的法人何振、兰庭公司及恒利公司的财务陈红、吴爱芬，销售林镔、雷淑惠等人的名字均出现在同一张通讯录内。4.兰庭假日听海项目一期、二期签合同、领发票、售后等均在正荣润城5号楼202室，同时对外宣称恒利公司及兰庭公司的工作人员均在同一间办公室办公。A10.恒利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兰庭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恒利公司与兰庭公司使用相同的合同文本；A11.《会议纪要》、《会议专题记录》复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2010年开始天福公司董事局主席、兰庭公司执行董事林雅华等人多次作为业主方代表跟进、协调本案讼争房产的施工及工程款支付事宜；A12.《晓沃公司工程款明细表》、《假日听海工程造价上报》、《审核确认表》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1.陈红不但是恒利公司的财务，而且也是兰庭公司的财务，从2009年至今的财务报表均由其制作；2.天福公司或兰庭公司是本案讼争房产工程款的实际审核方及支付方;A13.《竣工图签收单》、《内业资料移交签收单》、《签收单》复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本案讼争房产的竣工资料、内业资料等，均移交给兰庭公司的黄秀云和天福公司的法人何振接收；A14.《委托书》、《（假日听海）工程结算中现场确认的项目》、《（假日听海一期）结算双方协商一致的问题处理意见》复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1.何振不但是天福公司的执行董事，而且也曾是兰庭公司的执行董事，同时也是恒利公司的项目负责人；2.何振等人实际代表业主方就本案讼争房产与施工方办理工程款结算。被告恒利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兰庭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B.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兰庭公司与连江县人民政府签订土地出让合同，与恒利公司无关。被告天福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C.商标注册证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兰庭商标所有权属于天福公司。经原告申请的证人余某的证人证言：D.恒利公司在2010年就已经卖给天福公司，施工过程中都是由天福公司的人员跟进,工程进度及审核工程款支付由天福公司支付，假日听海项目至今仍欠施工方2000多万元的工程款未支付。经庭审质证，被告恒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A1、A2无异议；证据A3，被告未收到律师函，双方的权利义务应该以双方书面约定为准；证据A4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A5有异议，被告实际上已经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了验收备案及初始登记；证据A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A7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证据A8与本案无关；证据A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A10，对恒利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兰庭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合同无法证明恒利公司与兰庭公司使用相同的合同文本；证据A11，原告需要对该证据来源做出说明，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A12因原告未提供原件，不予质证；证据A13有异议，黄秀云与何振现在已经不是恒利公司的员工；证据A14因原告未提供委托书原件，不予质证，所谓的处理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兰庭公司、天福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A1—A5，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内容与被告兰庭公司及天福公司无关；证据A6对涉及被告兰庭公司及天福集团公司工商登记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余的与被告无关；证据A7中，由被告天福公司官网发布的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余的与被告无关，且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证据A8、A9，该证据与被告无关；证据A10《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恒利公司与兰庭公司使用统一的合同文本；证据A11—A14，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两被告无关。对证据B，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兰庭假日听海2期项目虽然是以兰庭公司的名义去报建，但原告有证据证明兰庭公司与恒利公司、天福集团公司构成人格混同，故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兰庭公司与恒利公司无关；被告恒利公司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天福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证据C,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被告兰庭公司与天福集团公司属于关联企业；被告恒利公司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兰庭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对证据D，被告恒利公司认为，证人证言回答草率，逻辑混乱，证人自述为施工方工作人员，但是陈述内容并不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可以知晓的，而且施工方现在与被告存在工程款结算纠纷，与被告有利害关系；被告兰庭公司、天福公司同意被告恒利公司的质证意见，并认为证人无法证明其是该项目施工方的负责人员。本院经审核认为，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认定如下：被告恒利公司对原告证据A1、A2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3是原告委托律师主张权利发出的律师函，但因原告未能举证收件人是被告公司员工，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4与本案并无关联，不予认定。证据A5是连江县住建局对“假日听海”项目业主投诉未办理产权证及未交房问题的答复，且本院在审理中亦向连江县住建局做了调查，可以确认被告恒利公司至今未能办理项目预售初始登记及项目竣工验收备案，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6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A7三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8系被告恒利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真实有效，予以采信；证据A9—A14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证据B、C，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可以证明被告兰庭公司与天福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D证人缺乏相关证据证明其系施工方的身份，其证言内容缺乏相关证据佐证，其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上述已采信的证据，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2011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福建省连江县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开发的连江县筱埕围海造地新村第6幢905号商品房（位于筱埕镇筱埕村海景路1号），总金额为人民币321629元。该合同第八条约定了交付条件与期限：“出卖人应当在2012年9月30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同时符合下列各项约定条件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1、该商品房经建设单位依法组织勘察、设计、施工、监理等单位竣工验收合格和消防验收合格；2、该商品房所在建筑物生活给排水、用电、管道燃气、电信、有线电视、消防、邮政信报箱等设施达到设计要求条件；3、小区内部道路、绿化、室外照明、消防、环卫及其他商业、社区服务和管理等公共配套建筑、基础设施按规划设计要求建设完成。分期建设的，该商品房所在分期建设部分应按规划设计要求全部完成，并与在建工程设置有效的隔离设施和施工安全设施。如果在规定日期内未达到上述条件，双方同意按以下第2种方式处理：1、买受人有权拒绝交接，按逾期交房由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2、买受人同意接收，出卖人支付买受人（人民币）总房价千分之一元违约金。……”，第九条约定了出卖人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除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特殊情况外，出卖人如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将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按下列第1种方式处理：1.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不作累加）……（2）逾期时间超过90日后，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付款万分之1.5（该比率应不小于本条第（1）项和第七条中的比率）的违约金。”，第十一条约定交接：“商品房达到交付使用条件后，出卖人应当书面通知买受人办理交付手续。双方进行验收交接时，出卖人应当出示本合同第八条规定条件已达到的有关证明文件原件，并签署房屋交接单。所购商品房为住宅的，出卖人还需提供《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出卖人不出示证明文件或出示证明文件不齐全，或要求收取本合同约定范围以外的费用，买受人有权拒绝交接，由此产生的延期交房责任由出卖人承担。……”。原告于2011年6月24日支付购房款人民币321629元完毕，但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交房义务。2015年7月8日，原告就讼争事由向本院起诉。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即三被告是否构成人格混同的问题，本院经审核分析认定如下：根据连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恒利公司于2006年4月20日成立，住所地在连江县。在2007年6月27日之前，该公司股东为福建省恒利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及郑志阳。在2009年6月8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肖建平。从2010年起至2011年3月10日，与本案原告签订合同的法定代表人系肖建平，监事为王霖俤。2011年3月10日，被告恒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明云，但监事不变。2014年6月25日，被告恒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秋英，监事为叶风光。被告兰庭公司于2010年9月6日成立，住所地为连江县老人会四层，股东为陈美恩与福建兰庭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振，监事为陈增安，经理为陈美恩。2012年10月25日，股东之一的陈美恩变更为陈景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景云，监事与经理不变。2013年10月10日至今，股东有福建博瀚投资有限公司及福建兰庭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景云变更为林雅华，监事与经理不变。根据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天福公司成立日期为1996年7月11日，住所地在福州市五一北路171号新都会花园广场19层，法定代表人何振。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中国案例指导》（总第2辑）指导性案例15的裁判要点为：1.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要格混同。2.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是，本案中被告恒利公司现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有独立的财产，其在股东、法定代表人与监事等公司主要组成人员等方面均与兰庭公司、天福公司不同，不存在相互兼职等情况。原告所主张的三被告公司业务、财务及房屋销售宣传等存在交叉或混同情况，其证据亦不充足。虽然被告恒利公司与兰庭公司一些办事人员存在相同或相似之处，但仅以此推断三被告构成人格混同，并主张被告兰庭公司与天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恒利公司购买其建设的位于位于连江县商品房，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原告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前已于2011年6月24日向被告履行了交付全部购房款人民币321629元的义务，而被告至今未能履行交付商品房的义务，其责任在于被告。现原告主张自2013年5月23日起按已付购房款的日万分之一点五计算逾期交房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三被告构成人格混同，被告兰庭公司、天福公司应对被告恒利公司应承担的义务和债务负连带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恒利公司主张大部分业主如期交房，只有少数业主因为自身原因拒绝接收房产，但未能举证证明已经通知原告办理讼争房屋交付手续，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省连江县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就其开发的连江县围海造地新村第6幢905号商品房向原告陈文、江文静出具竣工验收备案登记手续，并将符合合同约定上述房屋交付给原告陈文、江文静使用。二、被告福建省连江县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陈文、江文静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时间从2013年5月23日起，以原告所支付的购房款金额人民币321629元的每日0.015%计算至被告向原告交付房屋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80元，由被告福建省连江县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永祥代理审判员  吴旭强人民陪审员  郑木财二〇一五年十二月××日书 记 员  杨 杰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