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民再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顾军，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宜城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建梅（系上诉人顾军妻子），女，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宜城市。以上二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宜城市璞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曾金，男，198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林，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顾军、李建梅与被申请人曾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0日作出（2016）鄂0684民初183号民事判决。顾军、李建梅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鄂06民终1272号民事判决。顾军、李建梅仍不服该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鄂民申195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顾军、李建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被申请人曾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军、李建梅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本院（2016）鄂06民终1272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再审后依法改判；2.被申请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判决认定顾军、李建梅借陈武500万元无证据证明。曾金二审提交了陈武向顾军银行账号汇款40万元和向担保人何朝阳银行账号汇款105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共计145万元，而原判决却认定陈武汇款300万元左右证据不足，而且将陈武向何朝阳汇款105万元计算在顾军500万元借款中，属认定事实错误。陈武向顾军出借的第一笔借款400万元时间为2013年9月24日，原判决认定该笔借款月息5分，顾军在2014年4月1日向陈武出具500万元借条系对第一笔400万元借款进行了结算，原判决据此核算出陈武、顾军将第一笔400万元借款中的尚欠款项计入后形成的500万元借款本金中，因而确信曾金主张500万元借条系双方结算后形成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对此种高度可能性原判决核算错误。原判决对顾军替何朝阳偿还给陈武的200万元砖票未作评判也未扣减顾军的借款，就武断认定陈武与顾军之间存在借贷500万元的事实无证据证明。（二）原判决认定顾军借陈武的第一笔40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月息5分或3分，违反法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2013年9月24日顾军向陈果（陈武之子）借款400万元时未约定利息，原判决审理中也未对陈果进行质证，仅凭顾军的还款就认定顾军和陈果约定了月息5分或3分，并据此核算，顾军出具500万元借条时，将400万元借条按照月息5分或3分计算的尚欠款计入该500万元借款的本金中，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曾金辩称，1.曾金以李建梅、顾军向其出具的借条主张权利，该借条和还款协议是曾金、案外人陈武及顾军、李建梅三方在一起通过结算所形成的。不仅顾军、李建梅自愿向曾金出具借条，并出具还款计划，还用其拥有的公司作为还款担保。借条及还款协议是顾军、李建梅的真实意思表示。曾金与顾军、李建梅之间已经形成新的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顾军、李建梅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本案虽然是债权转让，但并不是曾金与陈武单独转让，然后通知债务人，实质上是曾金、案外人陈武及顾军、李建梅三方在一起经过结算的磨账行为。顾军、李建梅出具借条的行为已经确定曾金与顾军、李建梅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3.本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27条的规定。该条适用于债权人转让权利，债务人不在场的情况。本案是三方在一起结算，结算后顾军、李建梅向曾金出具借条，并且出具还款协议。本案与27条规定的情形不同，故不应适用该条规定。4.顾军、李建梅认为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是因为陈武没有实际出借500万元，但其没有行使撤销权。而且在三方结算时还要出具借条和还款计划。顾军、李建梅的主张与常理不符。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曾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及时偿还借款本金40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30日按月息1分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日被告顾军向宜城市板桥店镇的陈武借款5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借到陈武现金伍佰万元整（5000000元），期限叁个月。借款人顾军。2014年4月1日”。2014年10月1日宜城市板桥店镇的陈武又向原告曾金借款4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陈武，男，汉族，生于1967年元月1日，公民身份号码：。今向曾金借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4000000元），期限12个月，于2015年10月1日一次性还清。特立此据。借款人陈武。2014年10月1日”。原告曾金通过银行分五笔转账共计转款423万元到陈武6215581804000786632账户上。因被告顾军没有按期偿还2014年4月1日陈武的借款500万元。2015年1月30日原告曾金和被告顾军、李建梅，还有宜城市板桥店镇的陈武三方在一起，经过协商，将被告顾军欠陈武500万元中的405万元，转成被告顾军向原告曾金借款405万元（其中计算后加了约定一分的利息计5万元）。三方办理了退换结算手续。并由被告顾军、李建梅给原告曾金出具了借条一份，借条的内容为：“借款人顾军，男，汉族，生于1970年10月27日，公民身份号码：。今向曾金借人民币大写肆佰零伍万元整（4050000元），期限24个月，于2017年1月30日一次性还清，月息壹分，半年一支付。特立此据。借款人顾军、李建梅。2015年1月30日。注：此款为陈武借曾金款肆佰零伍万元整，转入顾军名下。陈武于2014年10月1日借曾金款”。同日，借款人顾军、李建梅还给原告曾金写下了还款承诺书一份，还款承诺书的内容为：“今顾军承诺对2015年1月30日借曾金肆佰零伍万元整，现分三笔还。第一笔于2015年10月30日前归还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第二笔于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第三笔于2017年1月30日前归还余款全部还清本息。借款人顾军、李建梅。出借人曾金。2015年1月30日”。被告顾军、李建梅承诺的第一期还款到期后未能偿还，原告曾金经多次向被告顾军、李建梅催要无果，于2016年1月19日诉至人民法院，要求被告顾军、李建梅及时偿还借款本金40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30日按月息1分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另查明，被告顾军和被告李建梅于2004年9月24日在宜城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发结婚证。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月30日原告曾金和被告顾军、李建梅，还有宜城市板桥店镇的陈武三方在一起，协商将被告顾军于2014年4月1日欠陈武500万元中的405万元，转成被告顾军向原告曾金借款405万元（注2014年10月1日陈武向原告曾金借款400万元未还），加上部分的利息，共计405万元。双方经过结算退换手续后，由被告顾军、李建梅给原告曾金出具了405万元的借条。三方是一种债权和债务的转让，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的表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原、被告双方形成了新的借贷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属有效民事法律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被告顾军、李建梅给原告曾金出具的405万元借条中的5万元利息，是按月息1分计算得来的利息，已出具新的借条，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原告曾金要求被告顾军、李建梅及时偿还借款本金40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30日起按月息1分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顾军、李建梅均抗辩称：1.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4年4月1日，我向陈武借款500万元并出具借条，但陈武未实际履行借款义务，没有主合同，故债权转让不能成立。2.本案漏列陈武和陈果为诉讼参加人，为查明事实，请求人民法院追加陈武、陈果为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顾军向宜城市板桥店镇的陈武借款500万元，时间为2014年4月1日，而三方在一起办理债权债务转移时间为2015年1月30日。时间长达近一年，若陈武没有实际借款给顾军，被告顾军、李建梅在2015年1月30日不仅出具了债权债务转移后的借条，同时还出具了还款承诺书，这充分说明被告顾军向陈武借款500万元。且被告顾军也未能提供陈武未向其付款的确凿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被告李建梅提供的与陈果之间发生的业务往来，与原告曾金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关于被告顾军、李建梅要求追加陈武、陈果为第三人。一审法院以通知形式进行了答复。对被告顾军、李建梅的上述抗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如下：被告顾军、李建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偿还给原告曾金借款本金405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30日起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壹分标准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如果被告顾军、李建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00元，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合计44200元。由被告顾军、李建梅共同负担。顾军、李建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曾金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金负担。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日，顾军出具案涉500万元借条；2014年4月12日，陈武农行62×××71账户转入顾军农行62×××18账户4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其它事实基本属实，二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曾金作为案外人陈武的债权人享有本金400万元的债权，陈武、顾军、李建梅对该债权真实性均无异议。陈武将对顾军享有500万元的债权转移给曾金405万元，由顾军、李建梅向曾金出具了405万元的借条，现顾军、李建梅对陈武享有的500万元债权没有实际发生的抗辩，依法可以向受让人曾金进行主张。故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陈武与顾军之间是否存在借贷500万元的事实，具体分析评判如下：本案中，对于案涉500万元借款，顾军、李建梅对500万元借条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抗辩称借条载明的借款没有交付。因曾金不能提供陈武履行500万元出借义务的证据，且提供的借条所载明500万元本金数额足以使法官产生合理怀疑，应当由出借人就借据本金数额的真实性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出借人陈武向本院详细陈述了500万元借条结算后如何形成的具体细节事实，本院经过对各方当事人提供证据核实认为：第一、曾金、陈武陈述，500万元借条出具后陈武实际向顾军、何朝阳账号汇款300万元左右，提供了2014年4月12日陈武向顾军账户汇款40万元及向担保人何朝阳账号汇款105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顾军在一审期间、民事上诉状、二审庭审中均坚持500万元借款没有进行过实际履行，但曾金二审庭审后提供的40万元汇款证据质证后，认可收到40万元。因顾军、陈武均认可两者之间只发生两笔借款，一笔为2013年9月24日400万元，另一笔为本案诉争2014年4月1日500万元，结合款项支付时间，应当认定2014年4月12日陈武汇款40万元是履行500万元借款。第二、陈武向顾军出借的第一笔借款400万元，借条已载明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实际到账380万元，符合民间借贷借款先扣息的一般交易习惯，顾军2013年10月、11月也各还款20万元，曾金、陈武陈述借款月息5分符合客观情况，顾军一直坚持借款没有利息抗辩的理由与事实不符。经本院核算400万元借款按照当事人约定的月息5分或者法定最高利息标准月息3分、实际借款金额380万元，至2014年4月1日出具500万元借条时，第一笔400万元的借款顾军没有全部还清，对尚欠款项陈武没有另行起诉顾军，应当是陈武、顾军在出具500万元借条时进行了结算，将400万元借条中的尚欠款项计入500万元欠款数额之内。综上，曾金和顾军所举证据，经审查并结合案件相关事实，顾军的陈述前后矛盾，未能提供能足以使法官对借款事实产生怀疑的证据，本院确信曾金主张500万元借条系双方结算后形成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其次，2015年1月30日，500万元借条出具近十个月后，顾军、陈武、曾金三人通过结算，将陈武享有顾军债权总额中的405万元转移给曾金，由顾军向曾金重新出具借条和还款承诺书，借条下由顾军注明“此款为陈武借曾金款肆佰另(零)伍万元正，转入顾军名下。陈武从2014年10月1日借曾金款”顾军辩称，出具405万元借条和还款承诺书是将陈武欲归还曾金的400万元借款转给顾军用才出具的。本院认为，顾军、李建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长期从事商事活动，在发生大额借贷时，无论是出借人还是借款人，一般都会对借条的出具、资金交付持较为谨慎的态度，对于出具借条特别是大额借条的法律后果，应当具有认知能力。如果500万元借条出具后陈武没有实际履行出借义务，事隔近十个月，曾金受让陈武转让的400万元债权后，顾军向曾金就未偿还陈武的500万元借款再次出具405万元借条，且承诺进行分三期还款的行为，明显与常理不符，与本院查明陈武已履行过500万元的实际出借义务的事实不符。综上，本案中曾金虽然不能提供借款500万元全部履行的证据，但已尽到了500万元借款本金数额真实性的举证责任，顾军、李建梅抗辩500万元借款没有履行的主张，没有提供合理说明和充足证据，根据优势证据规则，本院认定陈武与顾军之间存在借贷500万元的事实。陈武将债权转让给曾金，曾金是合法债权的受让人，顾军、李建梅向曾金提出500万元没有履行的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应当向曾金偿还借款405万元和利息。上诉人顾军、李建梅上诉又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其申请追加陈武、陈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未予准许错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故陈武、陈果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法院在已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可以追加其作为本案第三人，也可以不追加，并不影响本案实体的公正处理，故顾军、李建梅的此项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顾军、李建梅上诉还称，因其主张陈武没有履行借款义务，原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倒置给顾军不当。本院认为，曾金依据借条主张权利，顾军、李建梅抗辩借款没有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分配由顾军举证陈武未向其付款的证据不当，顾军、李建梅此项上诉理由成立，二审应当予以纠正。但二审曾金提供新的证据，对借款的实际履行进一步举证，本院认定存在500万元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虽然分配举证责任不当，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综上所述，顾军、李建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据此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84元，由上诉人顾军、李建梅负担。本院再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10月1日，案外人陈武向曾金借款4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陈武，男，汉族，生于1967年元月1日，公民身份号码：。今向曾金借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4000000元），期限12个月，于2015年10月1日一次性还清。特立此据。借款人陈武。2014年10月1日”。曾金通过银行分五笔转账共计转款423万元到陈武6215581804000786632账户上。2015年1月30日，曾金和顾军、李建梅，还有案外人陈武三方经过协商，将陈武借曾金的400万元及利息5万元合计405万元，转成顾军向曾金借款405万元，陈武收回了向曾金出具的借条，并由顾军、李建梅给曾金出具了借条一份，借条的内容为：“借款人顾军，男，汉族，生于1970年10月27日，公民身份号码：。今向曾金借人民币大写肆佰零伍万元整（4050000元），期限24个月，于2017年1月30日一次性还清，月息壹分，半年一支付。特立此据。借款人顾军、李建梅。2015年1月30日。”借条底部同时注明：此款为陈武借曾金款肆佰零伍万元整，转入顾军名下。陈武于2014年10月1日借曾金款”。同日，借款人顾军、李建梅还给曾金写下了还款承诺书一份，还款承诺书的内容为：“今顾军承诺对2015年1月30日借曾金肆佰零伍万元整，现分三笔还。第一笔于2015年10月30日前归还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第二笔于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第三笔于2017年1月30日前归还余款全部还清本息。借款人顾军、李建梅。出借人曾金。2015年1月30日”。顾军、李建梅在向曾金出具借条及还款陈诺书后，未按照约定时间及金额偿还借款。另查明，顾军和李建梅于2004年9月24日在宜城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发结婚证。本院再审认为，民事主体有权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及义务。本案中，曾金与案外人陈武约定由曾金出借给陈武400万元，且曾金依约定履行了资金出借义务，案外人陈武、再审申请人顾军、李建梅对该债务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曾金与案外人陈武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借款期限内的2015年1月30日，陈武与本案再审申请人顾军、李建梅约定将陈武尚欠曾金的405万元债务转移给顾军、李建梅，且该债务转移已经债权人曾金的同意，故该债务转移合法有效。依据曾金与顾军、李建梅及陈武之间的三方约定，陈武收回了向曾金出具的借条，由顾军、李建梅向曾金出具借条及还款承诺书，现顾军、李建梅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原一、二审判决顾军、李建梅承担偿还曾金405万元及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陈武将其对曾金的债务转移给顾军、李建梅后，顾军、李建梅仅可主张陈武对债权人曾金的抗辩。再审申请人关于原审判决认定顾军、李建梅借陈武500万元无证据证明及认定顾军借给陈武的第一笔40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月息5分或3分违反法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的再审事实及理由，是主张其对陈武的抗辩，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其二人是否欠陈武500万元，不影响本案债务转移的事实及法律后果。原一、二审将案外人陈武把其尚欠曾金405万元债务转移给顾军、李建梅这一行为认定为债权转让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依据合同法有关债权转让的规定判决本案属适用法律错误，但原一、二审对本案的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故再审申请人关于依法撤销本院（2016）鄂06民终1272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6民终127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建东审判员  王 进审判员  肖 瑾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赵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