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2民再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付某某，男，1947年6月24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公交综合楼*单元***室。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张某某，女，194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公交综合楼*单元***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吉林崇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吕某，女，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安源路*****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某（吕某之父），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鹏程花园新*号楼*单元*楼**室。上诉人付某某、张某某与上诉人吕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7日作出（2013）昌民一初字第891号民事调解书。付某某、张某某不服，向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10月10日，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昌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又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2014）昌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付某某、张某某与吕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7）吉02民再2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017年11月14日，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吉0202民再4号民事判决。付某某、张某某与吕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付某某，上诉人张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上诉人吕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某某、张某某上诉请求：1.同意原审法院再审判决五项；2.付某甲生前有一笔5万元被吕某取走，原审未分割，应分得16666元；3.有一笔还贷5000元未认定，应分得1666元；4.房产评估费用5993元，吕某应负担4000元；5.付某甲还有其他遗产，请求一并审理分割。事实与理由：（一）付某甲名下存款9万元，在付某甲病危时被吕某转走5万，病故后被转走4万，原审只把4万元进行了分割，5万元也应当分割，付某某、张某某应当分得16666元。该5万元是付某某、张某某打到付某甲卡里的。2010年12月5日打5万，2010年12月19日5万，2011年5月31日6万，2011年6月24日3万，2011年6月30日3.1万，还是付某甲当年工资3万多，亲朋好友捐助1万多，付某某、张某某都给吕某了。26万多除了16万用于治疗外，被吕某在付某甲病危时7月27日转5000元，2011年8月9日转4.5万元。其余4万元在付某甲病逝后转到吕某卡上。在付某甲治疗过程中，吕某没有掏钱。吕某明知付某甲已经把铁东房子给了弟弟付某乙还来争抢房产。根据继承法规定，有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的继承人，虽然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但对要抚养的被继承人不尽抚养义务，分割遗产适当少分或不分。对于故意隐匿、侵吞、争夺遗产的继承人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份额。（二）付某甲名下幸福馨苑房子车库在付某甲去世前贷款已交5000元，原审没计算在内，总价值应当是374261元，少分付某某、张某某1666元。房产评估5993元，是对整个一房一库的评估，原审判给了吕某，付某某、张某某只继承了三分之一，应承担2000元，吕某应当承担4000元。（三）原审按一审程序审理，付某某、张某某增加诉讼请求，吕某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可以合并审理。本案未走一审程序，原审调解记录极其荒唐，把第三人财产给分了。调解不能取代一审程序，调解书是在2013年10月17日签的，法院定于10月18日开庭审理，撤销调解书就应当回到10月17日状态，是在开庭前，付某某、张某某可以增加诉讼请求，而且诉讼请求也在法定继承范围内。法定继承纠纷是夫妻共同财产，是一个整体，撇掉付某甲银行卡9万元和吕某名下财产17万，破坏了本案的整体性，有失公平。付某某、张某某老年丧子，多病缠身，另案再诉，增加诉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负责人答记者问说，再审范围应当覆盖当事人再审期间全部争议，请求二审体谅付某某、张某某的苦衷，把遗漏这部分财产补充到案件中一起分割。或者付某某、张某某马上立案另诉，两案合并审理，一次了结。吕某辩称，还贷5000元是在付某甲去世后月底还的。5万元是付某甲去世前取出来花掉了。房产评估费5993元吕某一分钱都不应该承担，评估是付某某、张某某提出来的。付某甲没有其他遗产。吕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再审判决，改判维持原审民事调解书，一、二审诉讼费由付某某、张某某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位于龙潭区铁东大同路综合楼35号房屋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都是付某甲的财产，是化公司分给婚后职工的福利房，不是商品房，妻子是可以分割的。更名是在付某甲去世后一年更的名，是在调解同意情况之下。更名后房子也不是35号，而是付某甲弟弟付某乙的房子，因35号房子存在产权问题，是办不了房票的。（二）付某甲在治疗期间花费了药费，医保报销23.7万元应当纳入到分配中。吕某父母相继拿出30多万元用于治疗和生病期间生活花销，付某甲医保报销费用一直在付某某、张某某处，应当予以分割。原调解书是基于付某甲生病去世所致遗留的问题产生，是以双方相互协商和相互谅解为前提，对一些东西没有协议在内容中，但不代表没有事实的存在。现在调解书被撤销，付某甲遗产应当重新分配，报销的医药费也应当分割。（三）付某甲抚恤金不应当分割，应当归吕某。付某甲去世后个人账户内存在4万元在调解时就已明确分配完毕，该钱用于偿还付某甲生病期间向他人借款，不应再拿出来分配。吕某与付某甲共有的幸福小区的房屋应当按比例分配，增值部分也应按比例分配。付某某、张某某辩称，1.铁东的房子是付某甲婚前财产，房款是付某某、张某某出的。2010年付某甲签字同意把该房屋给了付某乙，2012年办理房证。2.医保报销费用是22万元，先后几次报销款都花了。3.抚恤金、4万元存款、幸福馨苑房屋三项原审分配比例合理。付某某、张某某原审起诉请求：1.判令付某某、张某某继承付某甲名下的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莲山路800号幸福馨苑小区8号楼2单元3楼26号、面积为97.73平方米房屋及坐落在同小区5号楼28号、面积21.44平方米车库的份额合计13万元；2.判令吕某给付付某某、张某某应继承付某甲名下的存款、住房公积金、抚恤金、丧葬费暂定12万元；上述两项暂定25万元；3.诉讼费由吕某承担。原审民事调解书内容：一、付某甲、吕某婚姻期间共同购买吉林市昌邑区莲花路幸福馨苑小区8号楼2-3-26号建筑面积97.73平方米房屋和该小区5-28号建筑面积21.44平方米车库归吕某所有；此房贷款由吕某偿还；房屋和车库更名过户时，需要付某某、张某某协助的，付某某、张某某无条件协助；二、付某甲名下吉林市龙潭区铁东大同路综合楼35号归付某某、张某某所有，已经更名过户至付某乙名下，付某某、张某某与吕某无争议；三、付某甲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职工互助保险、社会养老保险退还（补助）其中15万元以内部分归付某某、张某某所有，如有超过部分归吕某所有，如果不足15万元由吕某补齐（由付某某、张某某直接向有关单位或者部门领取，需要吕某协助的，吕某应当协助）；四、付某甲单位职工伤亡待遇（丧葬费、丧葬补助费11050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49270元）合计60320元，归吕某所有，由吕某向有关单位领取；五、吕某给付付某某、张某某20000元；六、付某某、张某某与吕某之间就本案的权利义务关系终结，任何一方不再另行主张权利。付某某、张某某再审请求:1.撤销（2013）昌民一初字第891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不公平合理，调解书第二项分割了已经过户到付某乙名下位于吉林市龙潭区铁东大同路综合楼35号61.49平方米的房屋。2.对付某甲的遗产重新分割。付某甲夫妻共同财产如下：（1）房子；（2）车库；（3）住房公积金、社保、企业年金，银行卡余额（已被转走9万元）。去掉22.5万元的房贷，剩余599335元。按照三分之一分割付某某、张某某要求分得199778元。社保抚恤金9504元、社保丧葬费1200元、炼油厂抚恤金60320元、婚前付某甲公积金5779元。上述合计76803元。按照三分之二分付某某、张某某应分得51202元；3.吕某名下夫妻共同财产银行卡余额76806元、婚后住房公积金79377元、付某甲去世前吕某股票价值20459元（变现价值），减去其婚前股票存在价值剩余5885元，剩余价值为14574元；吕某邮政银行保单3300元（需查实是给谁做的保险，如是吕某保给其母亲的付某某、张某某不计较）。上述吕某财产总计170757元。付某某、张某某应分得的是56919元；4.房产评估费5993元付某某、张某某应承担三分之一即2000元。以上财产付某某、张某某应得的是311899元。调解时包括吕某已给付付某某、张某某2万元，付某某、张某某领取付某甲住房公积金等项151556元，总共已给付171556，吕某还应给付付某某、张某某140343元。吕某辩称，（一）原审调解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维持，不应再审。调解书中35号住房，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的，都是付某甲的财产，吕某与付某甲结婚多年，妻子完全可以分割该财产，付某甲是2011年8月25日去世的，而该房是在付某甲死后2012年6月28日更名的，吕某作为付某甲的妻子有权取得该财产；35、36号是两套房子，是付某甲一套、付某乙一套，应该核实。（二）幸福馨苑的房子应按比例分配，之前把增值部分全算为首付不合理；付某甲两次在北京住院期间花销报销的23.7万余元，都是吕某家花的，但都是由付某某、张某某报销，报销后的费用也没给吕某。（三）付某甲的单位抚恤金6万多元是给共同生活妻子的，不是给其父母的。吕某因为长期处护理付某甲，精神抑郁，付某甲去世对吕某打击挺大，加上付某某、张某某半夜三更去吕某家里去闹要遗产，所以2012年吕某也得了乳腺癌，2013年又得了甲状腺癌，所以这6万元不应分给付某某、张某某。（四）付某甲死后卡里有4万多元，之前的5万元是在其去世前住院花费了，吕某把4万元取出后吕某某又给吕某拿了6万元都用于还账了（还给了赵某某），所以显示在吕某的账上有7万多元，这部分不同意分割。（五）吕某的公积金不能作为遗产分配，这是死后或退休后才可以拿出来的。而且付某甲的公积金也才5万元，吕某比付某甲上班晚，公积金不可能达到7万元多。吕某名下的股票是婚前购买的，之前吕某个人买了1000股，之后吕某某又给了吕某1万元用于购买股票，属于婚前财产。保险是吕某与付某甲婚前为双方父母购买的，付某甲死亡后付某某、张某某的保险已被付某某、张某某取出拿走。吕某为其母亲购买的保险在吕某父母处。（六）昌邑区莲山路幸福馨苑8号楼2单元3-26室97.73平米，5号楼28号车库21.44平米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异议。从2010年至2011年8月25日贷款余额还有多少不清楚。对于公积金具体数额不清楚按照查询结果清算；疾病保险赔偿等后几项按照举证为准。付某甲住院医疗费用都是吕某父母拿的，票据被张某某要去在化公司医保中心三次报销累计30余万元，被付某某、张某某据为已有，要求付某某、张某某返还此款。原审法院再审查明：2011年8月25日付某甲因病死亡。付某某、张某某系付某甲父母，吕某系付某甲妻子。付某甲与吕某于2004年10月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夫妻共同财产有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莲花山路800号幸福鑫苑小区8号楼2单元3楼26号房屋一处，面积97.73平方米，评估价值为444378元，贷款23万元；同小区5号楼28号车库一处，面积21.44平方米，评估价值为154883元；付某甲名下住房公积金88212元，其中婚后取得82433元；付某甲社保个人账户余额40908元;企业年金11732元。付某甲死亡后社保丧葬费1200元、抚恤金9504元；所在单位发放的抚恤金60320元。付某甲名下银行卡余额9万元，吕某在付某甲生前取出5万元，死亡后取出4万元。原审审理时对房屋和车库进行了评估，该评估报告现已超过有效期限，但原、被告双方均表示不再进行重新作价，以此报告为准。吕某现患有乳腺癌和甲状腺癌。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调解书将登记在案外人付某乙名下吉林市龙潭区铁东大同路综合楼35号61.49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付某甲的遗产分割属于协议内容违法，应予撤销，并对付某甲的遗产重新分割。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莲花山路800号幸福鑫苑小区8号楼2单元3楼26号住宅及同小区5号楼28号车库属于付某甲与吕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且一直由吕某居住和管理，应分割给吕某，扣除贷款后净值为369261元，其中的二分之一即184630.50元属于付某甲的遗产，付某某、张某某、吕某各分得61543.50元，吕某应支付给付某某、张某某分割款123087元。付某甲婚后取得住房公积金82433元、付某甲社保个人账户余额40908元、企业年金11732元，合计135073元属于付某甲与吕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二分之一即67536.50元属于遗产，加婚前取得的5779元，合计73315.50应按照遗产分割，付某某、张某某、吕某各分得24438.50元。上列140852元已由付某某、张某某领取，应付给吕某91975元。丧葬费1200元、社保发放的抚恤金9504元、单位发放的抚恤金60320元，合计71024元不属于遗产，可以参照遗产分配，付某某、张某某、吕某各分得23674.67元，吕某领取了60320元，付某某、张某某领取了10704元，吕某应支付给付某某、张某某分割款36645.3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各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吕某在付某甲生前从银行卡取出的5万元，不属于遗产，在付某甲死亡后取出的4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二分之一2万元属于遗产，原、被告各分得6666元，吕某应付给二名原告133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付某某、张某某请求分割吕某与付某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吕某名下累计的住房公积金、付某甲死亡后吕某银行存款余额、股票价值，合计170757元，吕某请求分割报销付某甲的医疗费均系原审没有涉及的财产，超出了原审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分割，当事人可以另案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原审法院再审判决：一、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3）昌民一初字第891号民事调解书；二、吉林市昌邑区莲花路幸福馨苑小区8号楼2-3-26号建筑面积97.73平方米住宅及同小区5号楼28号建筑面积21.44平方米车库所有权归吕某，住宅贷款由吕某偿还；三、付某甲名下住房公积金88212元，付某甲社保个人账户余额40908元，企业年金11732元，社保发放的丧葬费1200元、抚恤金9504元，合计151556元归付某某、张某某所有；四、单位发放的抚恤金60320元归吕某所有；五、吕某付给付某某、张某某遗产分割差额款81090.34元，已付20000元，余款61090.34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5050元、鉴定费5993元，合计11043元由付某某、张某某、吕某各负担3681元。本院审理过程中，付某某、张某某提供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一份，证明吕某在赵某某处借款是假的。吕某质证称，不能证明与借款的关系。因该份证据不能证实与借款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分清是非，进行调解。”第九十六条规定：“调解协议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原审调解协议第二条将已经登记在案外人付某乙名下的房屋作为付某甲的遗产进行分割属于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吕某上诉称该房屋是付某甲的财产、更名是在调解同意情况之下没有证据证实。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该房屋为付某甲遗产，原调解协议内容违法，依法应撤销调解书，对付某甲的遗产重新分割。吕某上诉请求维持原民事调解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案涉付某甲遗产，原审认定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付某某、张某某主张付某甲生前有一笔5万元被吕某取走，原审未分割，因无证据证明该款确实存在，本院不予处理。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为该5万元“不属于遗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付某某、张某某上诉主张有一笔5000元房屋还贷原审未予认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付某某、张某某上诉主张房屋评估费用应由吕某承担4000元，因付某甲遗产中关于房屋和车库部分由付某某、张某某、吕某三人按照平均等份继承，付某某、张某某主张仅继承了房屋份额三分之一故应由吕某承担4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抚恤金，因吕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单位发放的该笔抚恤金仅针对吕某一个人，考虑到三名继承人均系付某甲近亲属，原审参照遗产予以分配合理，吕某上诉主张抚恤金应全部分配给吕某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吕某上诉称房屋分配比例不合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诉讼。”本案系再审案件，依法应在付某某、张某某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审理。付某某、张某某主张吕某名下账户有存款以及吕某上诉主张付某甲看病报销费用未分割等等，均不在原审诉讼请求范围之内，双方当事人可另案诉讼解决。综上，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付某某、张某某及吕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付某某、张某某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8元，由付某某、张某某负担；吕某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吕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笑飞审 判 员 毕雪松代理审判员 丛   军   霞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刘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