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刑初3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男，系被害人迟某2之子。委托代理人迟某3，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的姑姑。被告人刘仲和，男，1957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捕前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看守所。辩护人苗福和，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仲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洪刚、代理检察员何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迟某3，被告人刘仲和及其辩护人苗福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2年8月21日晚，被害人迟某2因怀疑妻子韩某1（已判决）与被告人刘仲和有不正当关系，在家中对韩某1进行殴打，后二人来到刘仲和家找其对质。在刘仲和与韩某1否认的情况下，迟某2与刘仲和发生厮打，期间迟某2从刘仲和家厨房内取来菜刀威胁二人。在韩某1的帮助下，刘仲和将迟某2制服并抢过迟某2手中的菜刀，向其头、颈部砍击数下，致迟某2当场死亡，后刘仲和、韩某1潜逃。经鉴定，被害人迟某2系被他人用一定重量的锐器多次打击头、颈部，致颅骨骨折，颈椎断裂，大失血迅速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其他伤均对死亡进程起加速作用。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刘仲和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仲和持菜刀砍击迟某2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仲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的行为应为间接故意杀人。2、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动员亲属代其赔偿，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请求为：要求被告人刘仲和赔偿经济损失103万元，其中丧葬费3万元，抚养费30万元，误工费50万元，赡养费20万元。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迟某2因怀疑妻子韩某1（已判决）与被告人刘仲和有不正当男女关系，1992年8月21日晚，在家中对韩某1进行殴打，后迟某2带着韩某1来到刘仲和家找刘仲和对质。在刘仲和与韩某1否认的情况下，迟某2与刘仲和发生厮打，期间迟某2从刘仲和家厨房内取来菜刀威胁二人。在韩某1的帮助下，刘仲和将迟某2制服并抢过迟某2手中的菜刀，向其头、颈部砍击数下，致迟某2当场死亡，后刘仲和、韩某1潜逃。经鉴定，被害人迟某2系被他人用一定重量的锐器多次打击头、颈部，致颅骨骨折，颈椎断裂，大失血迅速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其他伤均对死亡进程起加速作用。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刘仲和被公安机关抓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庭审后，被告人刘仲和的亲属代为赔偿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意接受。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拘留证证实：1992年8月24日，牙克石市某镇居民高某报案称：其姐夫刘仲和多日不见，当日发现被人杀死在家中。经现场勘查，死者系某镇居民迟某2，刘仲和与迟某2妻子韩某1二人在案发后不见踪影，有重大作案嫌疑。1992年8月24日牙克石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刘仲和出具拘留证。2、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刘仲和1957年5月3日出生，原系牙克石市某镇林业局汽车站工人，牙克石市公安局因其涉嫌故意杀人罪，于1992年8月24日出具拘留证，2002年对其进行上网追逃。2017年9月，牙克石市公安局发现其身份是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林口县人，9月21日早7时许，侦查员在林口县四通路某超市门口将刘仲和抓获归案,抓捕过程中刘仲和未反抗，对伙同韩某1杀害迟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7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2月8日，韩某1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4、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队说明证实：牙公刑技（92）法字（60）号鉴定书中死者为迟某2，迟某4为法医笔误，负责此案的法医何某现已经死亡。本案现场勘查笔录中记录的现场有一把带血的菜刀，经查阅物证登记没有登记记录，查找现有保存的现场物证，没有发现案件中提到的带血的菜刀。5、协查通报证实：1992年8月26日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局刑警大队请求协助查获犯罪嫌疑人刘仲和、韩某1。回复函为通缉的杀人嫌疑犯刘仲和、韩某1未来本区。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高某系刘仲和内弟。1992年8月24日上午10点钟，刘仲和的父亲到高某家，说刘仲和三天没去其父亲家吃饭了，高某母亲说刘仲和没来。刘仲和父亲说去刘仲和家窗帘拉着，敲几遍门也没人吱声。高某和其三姐就去刘仲和家用螺丝刀把厨房的窗户撬开，进去后发现一尸体躺在卧室，脚附近有一把菜刀，地上有血，屋里的沙发等物品都乱了，高某过去在尸体脖领翻了一下，发现有刀口，而且后脖子上也有一刀口，高某就赶紧报案了。7、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我从1997年开始叫马方的。我是1992年阴历八月十五前的十多天离开牙克石市的，是因为我和刘仲和把我丈夫迟某2杀害了，后我和刘仲和逃离牙克石市某镇。案发当天我和我儿子还有我小妹妹韩某2去哈尔滨送我四妹妹韩某5上班，后坐火车回某镇，当天下雨，刘仲和开车来车站接的我们，接完后给我们送回家了。迟某2回家后问我为什么刘仲和去车站接我，还问我和刘仲和有没有男女关系，我没承认，迟某2就开始在家里打我，拳打脚踢。晚上天黑了，大约是前半夜，迟某2说要和我去刘仲和家当面对质一下，我们把孩子自己扔家了，迟某2骑着摩托车（绿色嘉陵70型）载着我去的刘仲和家。到了林业局家属楼刘仲和家，迟某2敲门，刘仲和开门，当时刘仲和自己在家，刘仲和开门后迟某2就用拳头打刘仲和，刘仲和就往后退，直到里屋，我就也跟着进屋，随手把门关上了，迟某2问刘仲和和我有没有男女关系，刘仲和说没有，这样迟某2就开始用手打刘仲和，当时刘仲和也没还手，迟某2问我们，我们不承认，迟某2就还打刘仲和，同时也问我、也打我。后来迟某2在刘仲和家里取了把菜刀，迟某2拿菜刀对我和刘仲和讲：”不给你俩点儿颜色看看，你俩都不会承认”，看到迟某2拿来菜刀后，刘仲和就开始和迟某2抢刀，这时刘仲和对我说”你过来帮忙，要不他要咱俩命”，这样我上去帮刘仲和与迟某2撕扯，我抱着迟某2帮着抢刀，刘仲和让我把迟某2的裤腰带给解下来，说解下裤腰带他就没劲了，我就把迟某2裤腰带解下来了，将腰带套在迟某2的脖子上，这时我们就把迟某2给弄倒在地上了，之后我们三个人都倒在地上，迟某2仰面倒在地上，头朝着客厅门口方向，我和刘仲和分别在迟某2身体两侧，我用手按着迟某2左侧的肩膀，刘仲和在另一侧也是按着迟某2，我也不知道刘仲和怎么把迟某2手里的刀抢到手里了，刘仲和就用菜刀砍迟某2脖子，砍完后我就看见迟某2的脖子被砍出伤口了，我从迟某2身上起来了，迟某2躺在地上不动了。我当时也吓懵了，刘仲和对我说，迟某2应该是死了，咱俩跑吧。我就同意了，我说这半夜的往哪跑啊，刘仲和说要是不跑，留在这咱俩也是死，还不如跑了还能多活几天呢。我俩从刘仲和家出来，刘仲和驾驶迟某2的摩托车载着我，去了某镇火车站，到加格达奇车站转的车，后来转到上海火车站，在上海的火车站里待了好几天。过几天我们去的杭州，后来我领刘仲和去我老家安徽宿州，在宿州我和刘仲和就住下了，半夜刘仲和趁我睡着他就跑了，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之所以帮刘仲和就是因为怕迟某2伤害我们，同时也想迟某2总打我，而且提过要伤害我全家，就帮着刘仲和了，但我没想到刘仲和砍迟某2。迟某2用菜刀没有伤到我和刘仲和，我和刘仲和逃跑前知道迟某2已经死了。我就是抱着迟某2，拉他的衣服，还有他倒地的时候压着他了。迟某2拿菜刀时，我和刘仲和当时就想死就死，活就活。案发前，我和刘仲和有过几次男女关系，是刘仲和开车拉我出去野外，在车上发生的男女关系。我叫马方的户口是人口普查的时候在河南商水县落户的。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邻居刘仲和是林业局小车队司机，有一个骑绿色摩托车的总上他家来，1992年8月21日左右晚上九点多张某看见走廊里有一个摩托车停着，听见刘仲和家有人说话了。9、证人迟某1证言证实：我父亲叫迟某2，母亲叫韩某1。我爸妈从哈尔滨回来后的一天晚上打仗了，我爸问我妈为什么去我刘大爷（刘仲和）家了。从哈尔滨回来是刘大爷接站的，之后我刘大爷说回家送钥匙，我刘大爷和我妈下车了，我妈在外站着，我刘大爷进屋了。我爸打完我妈他们两个人就走了，走的时候天黑了，之后就没看见过他们。10、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1992年8月20日晚和其大姐韩某1、外甥迟某1、大姐的大姑姐从哈尔滨回来。韩某2和韩某1、迟某1坐刘仲和的车回家的。途中刘仲和说回家送钥匙去，就进屋了，韩某1也跟着去了屋里，我和小亮在车里等着，不长时间他俩就出来了。我姐和我外甥在我家后屋里一起住的，之前我姐让我去他家看我姐夫是否在家，我看灯亮着，没人。11、证人韩某3、李某证言证实：我们是韩某1的父母，迟某2是我们的女婿。1992年8月22日早晨7点半左右外孙子迟某1来我家，说他爸妈在家打仗了，打的可狠了，说迟某2打韩某1打的挺严重，打眼睛和脸了，都出血了，用水壶和箱子盖儿打的，箱子盖都打碎了。他妈没还手，他爸问他妈上刘仲和家干嘛去了，让他妈说清楚，完了又说要杀他妈。说他爸到外屋没找着刀，然后二人一起骑摩托车走了，一夜没回来。12、证人刘某、杨某1证言证实：我们是刘仲和的父母，1992年8月21日中午刘仲和在我家吃完饭就走了。后来去他单位，他同事说三天没来上班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刘仲和。13、证人韩某4、杨某2、时某、于某、马某证言证实：他们在1992年8月24日在车站货场发现了一台绿色嘉陵70摩托车，当时摩托车上没有血迹。韩某4说这摩托车是他姐夫迟某2的。14、证人迟某3证言证实：迟某3与弟弟迟某2和弟媳韩某1平时关系挺好，韩某1好像作风不好，他们总打仗。据说韩某1和牙克石市一个姓关的、刘仲和、劳动服务公司一个叫李什么林的都有关系，迟某2打过韩某1。还证实1992年8月份迟某2被韩某1和刘仲和给杀害了，迟某3能辨认出弟弟迟某2尸体的照片，1992年8月的勘查记录上的尸体半身照片是迟某2。15、被告人刘仲和供述证实：1992年8月，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楚了，那天晚上七点四十我从我父亲家回的家，八点半左右，迟某2带着韩某1敲我家门，我给他俩开的门，我爱人和孩子去北京了，家里就我自己，当时他俩进屋后到的我家客厅，迟某2就开始骂韩某1，越骂声越大，我就不让迟某2在我家骂韩某1，然后迟某2就开始打韩某1，我就劝架，迟某2说我俩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还打我，迟某2说要把我和韩某1的事告诉我们领导。我当时害怕这事对我影响不好，我就和迟某2厮巴在一起了，从大屋厮巴到外屋地，这时迟某2在外屋地桌子上拿起我家的菜刀划了我的头部一下，因为是在外屋地,我怕楼上的领导听见，我给韩某1使了一个眼神，意思就是我俩一起把迟某2按到客厅去，随后我和韩某1一起把迟某2按倒在客厅，迟某2倒地后我就一手掐着他脖子，大腿骑在他身上，我抢过菜刀就照着迟某2脖子砍了一刀，迟某2脖子一下子就往外喷血，迟某2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感觉应该是砍到动脉上了，肯定活不了了，我就跟韩某1说”咱俩赶紧走吧，人肯定不行了”，我和韩某1出门后我把门就关上了，韩某1骑着迟某2的摩托车拉着我先到的她妈家，韩某1在她妈家拿了一万元钱，我骑着摩托车拉着韩某1去的火车站去的加格达奇。摩托车是韩某1他俩骑来我家的，绿色的，汽油打火。迟某2怀疑我和韩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他骂韩某1的时候问我与韩某1有没有男女关系，我说有，因怕影响不好，我说我给你钱也行，怎么都行，迟某2说要找我们领导，我害怕这事影响我，才和迟某2撕巴起来的。我不让迟某2喊，他一直在喊不听我的，我不想让他再喊了，我就砍他了。我砍迟某2脖子了，左侧还是右侧记不清了，伤口大约有十公分，我砍完后伤口就立刻出血了。我就砍了一刀。我砍完迟某2就一动不动了。没人救他肯定活不了。从我砍完迟某2起身，之后到做饭那屋洗完手，再从衣服挂拿上衣服，前后也就十多秒钟。菜刀就是我家平时做饭用的，我和韩某1跑，因为害怕，迟某2活不了了，我和韩某1没有施救。我现在叫李成福，出生日期是1957年5月3日，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是假的。16、牙克石市公安局牙公刑技（92）法字第60号尸体解剖鉴定书证实：尸体右颈部上段有横行长9cm创口，右耳处有10cm创口。死者上身穿灰白杂色棉夹克，下身穿单裤，脚穿黑色雨靴。被害人系被他人用一定重量锐器，多次击打头、颈部，致颅骨骨折，颈椎断裂，大失血迅速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17、牙克石市公安局牙公刑技（92）勘字第（45）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1992年8月24日下午2点30分，开始对某镇林业局办公大楼北侧的第二栋局机关住宅楼内刘仲和住宅进行勘查，现场男尸为迟某2，死者的腰带已被破坏，尸体东侧20cm处的地上见有带血的菜刀。室内其他物品无异常。上述证据公诉机关已当庭出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仲和与被告人迟某2的妻子韩某1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迟某2怀疑韩、刘关系并找刘仲和对质时，刘仲和不能正确处理矛盾，在与迟某2发生厮打的过程中，在韩某1的帮助下，共同将被害人迟某2杀死，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虽然被告人的作案工具菜刀和腰带现无实物，但案发后勘察现场时侦查机关已将被告人留在现场的菜刀、腰带进行拍照固定。经韩某1及被告人刘仲和辨认，留在现场的腰带是案发时韩某1从被害人迟某2的身上解开拿下的腰带；菜刀是刘仲和杀死迟某2的凶器；被告人刘仲和所供述的砍击被害人的部位在脖子上情况、现场情况与尸检鉴定、现场勘察相吻合；被告人刘仲和供述案发后他与韩某1逃跑时先骑着被害人迟某2的摩托车后将该摩托车丢弃的地点等与韩某1及证人韩某4、杨某2、于某、张某、时某、马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仲和作为成年人应该知道其持菜刀砍击被害人迟某2头颈部会产生的后果，且案发后，没有对被害人迟某2进行任何方式的救助，而是与韩某1一同潜逃，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的行为应为间接故意杀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仲和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其亲属积极筹款赔偿，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故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动员亲属代其赔偿，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刘仲和的亲属积极赔偿，其本人认罪、悔罪等具体情节，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三条、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仲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仲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合理经济损失30996元（已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伟一审 判 员  岳继军人民陪审员  邱文华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 辉附本判决书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