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思民初字第10768号
原告刘帮勤，女，196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
委托代理人康志杰、郭玫莹，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经营者何平，男，汉族，1969年3月31日出生，住厦门市思明区），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代理人罗长水、吕良怡，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东孚镇贞岱村。
法定代表人苏醒，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陶天猛、张英华，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美湖路43号703室。
法定代表人许劲松。
委托代理人林剑铿。
被告林上林，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代理人康艺能、范慧丹，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帮勤与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林上林生命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彭朝辉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帮勤及委托代理人康志杰，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的委托代理人吕良怡、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天猛、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剑铿、被告林上林及委托代理人康艺能、范慧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帮勤诉称，原告与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是雇佣关系，在2014年11月25日工作期间，突遇燃气爆炸，造成全身大面积烧伤，随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4医院进行救治。2015年1月21日，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11.25”较大燃气爆炸事故调查组出具事故调查报告，认定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责任主体不落实，在非专用气瓶间设立液化气气化装置，未设置燃气浓度报警器，未建立燃气安全操作规程和安全管理制度，未指定专人对用气设施设备的安全运行进行管理，未指定应急预案，未对员工进行必要的操作技能及安全常识培训等，是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认定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未严格落实安全管理制度，未建立健全客户档案，对50公斤钢瓶的经营管理不到位，未对送气工进行安全管理教育，在向客户提供气瓶时未严格确认用气环境，在不具备安全用气条件下向味味川菜馆提供气瓶及安装气化装置，是此次事故的重要原因；认定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未能履行安全管理职责，未检查并发现美湖花园物业服务处在履行消防安全检查职责时存在疏漏，未督促其整改或将安全隐患上报有关部门，致使安全隐患未及时消除，是此次事故的重要原因。被告林上林是中埔代销点的负责人，管理不到位，在不具备安全的条件下向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出售液化气。原告认为，正是因为四被告的共同过错，造成原告遭受严重的身体和精神创伤，四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利益，现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医疗费1584841.01元、营养费158484.1元、住院护理费1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误工费21046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47550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鉴定费700元。
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辩称，1、原告所主张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由思明区人民政府开元街道办事处垫付，故不能重复主张；2、原告所主张的营养费无相关法律依据，主张的护理费也证据不足，误工费的计算时间应截止到出院日；3、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
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中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不是直接的责任主体，且从“11.25”事件的事故调查报告中对涉事单位分别列明，也说明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多承担不超过10%的补充赔偿责任；2、原告作为一个厨房操作人员，应当注意到液化气的泄露，因此对爆炸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一部分责任；3、同时认为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方式偏高。
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味味川菜馆未交过物业费，而且其也曾对川菜馆贴出公告进行警示，并没有义务进行监督。因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林上林辩称，1、被告是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职员，2014年11月21日向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送液化气属职务行为，不是侵权行为实施人，也不是涉案公司的直接负责人。被告虽作为“厦门市禾山镇高崎中埔代销点”（下称“中埔代销点”）负责人，但中埔代销点是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所设立的一个分支机构，并没有法人资格，因此在本案纠纷中不应该被追加作为本案被告。2、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管理不当是造成这起事故的原因，（1）在《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11.25”较大燃气爆炸事故调查报告》中不能指明具体的漏气位置，是发生在液化石油气钢瓶与软管的连接处，还是软管与各灶具连接处；（2）代销点送气工王林华帮助安装完成后并经被告味味川菜馆验收人员验收且在4天后的11月25日发生了泄露并引发爆炸事件，说明涉案漏气处并不是发生在液化石油气钢瓶与软管的连接处，有可能是因为厨房工作人员在操作过程中导致的泄露，原告操作上有一定过错。
经审理查明，原告刘帮勤是四川省达县人，自2012年来到厦门，在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工作，并一直居住在该店提供的住处居住。
2014年11月21日，被告“厦门市禾山镇高崎中铺代销点”的送气工王林华向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运送并安装涉案的两个50公斤装（YSP118型）液化石油气瓶。2014年11月25日8时20分左右，原告刘帮勤在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的厨房工作期间发生了液化气的爆炸事件（即“11.25”较大燃气爆炸事故）。爆炸致使隔墙毁坏倒塌，飞溅的混凝土砖块致使多人伤亡、财产受损，其中原告全身大面积烧伤。原告在事发后随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4医院进行救治。原告共住院154天，产生医疗费1584841.01元。
2015年1月21日，“11.25”较大燃气爆炸事故调查组出具事故调查报告，认定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责任主体不落实，在非专用气瓶间设立液化气气化装置，未设置燃气浓度报警器，未建立燃气安全操作规程和安全管理制度，未指定专人对用气设施设备的安全运行进行管理，未指定应急预案，未对员工进行必要的操作技能及安全常识培训等，是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认定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及中埔代销点（负责人被告林上林）未严格落实安全管理制度，未建立健全客户档案，对50公斤钢瓶的经营及管理不到位，未对送气工进行安全管理教育，在向客户提供气瓶时未严格确认用气环境，在不具备安全用气条件下向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提供气瓶及安装气化装置，是此次事故的重要原因；认定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未能履行安全管理职责，未认真履行消防职责，事发餐馆履行消防安全职责状况，没有督促美湖花园物业服务处及时整改存在问题，也没有将存在的安全隐患及时上报有关部门督促处理，致使安全隐患未及时消除，造成安全管理漏洞，是此次事故的重要原因。该报告建议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人员为何平（报告认为其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王林华（中埔代销点送气工，报告认为其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林上林（中埔代销点负责人，报告认为其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
另查明，上述“11.25”较大燃气爆炸事故发生后，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与思明区人民政府开元街道办事处就爆炸案相关赔偿事宜达成《垫付款协议书》，协议签署后，思明区人民政府开元街道办事处已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584841.01元，伙食补助费17720元。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已垫付5016元。
又查明，湖里区中埔代销点与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曾先后签订的两份《代销点协议》。双方在《代销点协议》中约定林上林作为代销点的负责人，负责经营液化气销售，每年向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被告林上林没有办理社保，挂靠于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中铺代销点员工的工资从运费中直接抽取。
经原告申请，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接受委托后，作出（2015）临鉴字第58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刘帮勤的伤残等级为五级伤残。原告支付该司法鉴定费用7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11.25”较大燃气爆炸事故调查报告、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暂住证、美湖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司法鉴定书及发票；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提供的本院（2015）思民初字第8457号民事判决书、收条、被告林上林提供的福建省瓶装燃气供应许可证、代销点协议、收款条、上岗证、送气凭证及在案庭审笔录为证。
本案争议焦点：一、四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及责任比例。二、原告的损失项目与金额。
四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的责任及责任比例。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属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即数个侵权人在主观上没有共同的故意或过失，但客观行为偶然性地结合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的侵权行为。在本案中，四被告的行为符合以上侵权形态，具备相应要件，构成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各被告具体责任以下逐一分析认定。
1、“11.25“事故调查报告指出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在非专用气瓶间设立液化气气化装置，未设置燃气浓度报警器，未建立燃气安全操作规程和安全管理制度，未指定专人对用气设施设备的安全运行进行管理，未指定应急预案，未对员工进行必要的操作技能及安全常识培训等，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本院认为该被告应承担60%的责任。被告抗辩原告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中包含了护理费用3925元，并已经由思明区人民政府开元街道办事处实际垫付，本院认为医疗费用清单里的护理费用项目是诊疗过程中医方的护理人员所收取的费用，并不是侵权责任法上所认定的护理费，两者有本质不同，诉请之护理费是指侵权人赔偿或者补偿受害人因为受到人身损害而导致生活不能处理，需要他人护理而支出的费用，因此对于被告提出医疗费用包括护理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2、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及被告林上林对于本案虽同样承担重要责任，但被告林上林作为直接送气方，对于事发第一现场的情况最为熟悉，相对于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负有更为直接之责任，亦因此，前述报告建议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的三人中即有被告林上林及其送气工王林华，明确该两人负有重要责任，故基于在案案情，本院酌定被告林上林承担22.5%的在案责任，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承担12.5%在案责任。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抗辩只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林上林抗辩无需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
3、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认为因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长期未交纳物业费，所以其与发生液化气爆炸事件的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无事实上的物业管理和监督关系，因此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与该被告存在事实上的物业管理关系，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履行消防安全检查职责时存在疏漏，未督促其整改或将安全隐患上报有关部门，致使安全隐患未及时消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5%。
原告的损失项目与金额。
根据原、被告诉辩及在案证据，本院逐项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4月28日，原告住院154天，产生医疗费1584841.01元。思明区人民政府开元街道办事处代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向包括原告在内的4名伤者垫付医疗费、护工费、伙食补助费共计1611255元，其中向原告刘帮勤垫付的医疗费1584841.01元、伙食补助费17720元。鉴于该两部分款项已支付，于本案中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住院护理费：原告住院154天，该费用为70元／天×1人×154天=10780元。
3、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五级伤残，因原告来厦已达一年以上，该赔偿金应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475500元。
4、误工费：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2015）临鉴字第586号鉴定意见书，体现刘帮勤的误工期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共计318天，原告主张9个月17天，低于上述标准，本院予以照准。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被告对刘帮勤月收入22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故原告主张误工费为2200元／月×9个月17天=2104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
5、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为158484.1元，本院认为，参照病历所载医嘱、司法鉴定意见，酌定为20000元。
6、鉴定费：原告刘帮勤提供了厦门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体现其因本次事故产生鉴定费700元，本院予以认定。
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前述原、被告的过错责任认定，结合原告的伤情程度，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
原告因本次事故的各项损失总和为558026元，原告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四被告均未尽充分义务，构成无意联络的数人侵权，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致使原告伤残，应对原告所受到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按份赔偿责任。原告受雇于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正如调查报告所指出的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未指定专人对用气设施设备的安全运行进行管理，未指定应急预案，未对员工进行必要的操作技能及安全常识培训……”，原告作为雇员的不当责任应由雇主承担，故被告抗辩原告亦应自行承担责任、减轻被告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此外，被告关于赔偿项目的计算期间、计算标准、费用过高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承担60%责任，即应赔偿原告334815.6元；被告林上林、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分别承担22.5%、12.5%的责任，即应分别赔偿原告125555.85元、69753.25元；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5%的责任，即应赔偿原告27901.3元。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已垫付的5016元应予扣除，故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还需承担329799.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被告林上林、被告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被告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刘帮勤329799.6元、125555.85元、69753.25元、27901.3元；
二、驳回原告刘帮勤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632元，由原告刘帮勤、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味味川菜馆分店、厦门市杏泰液化气有限公司、厦门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林上林分别负担3182元、887元、364元、149元、5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彭朝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代书记员 陈伟萍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