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28刑初52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鹿邑县。共同诉讼代理人尚守运，河南鸣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男，198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现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16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杜国茂，河南江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7）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华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1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尚守运、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杜国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日16时许，在鹿邑县鸣鹿办事处鹿辛北路鹿邑县公安局附近小卖部，被告人朱某某与小卖部店主即被害人陈某、张某1，因借、买打火机，发生两次争执，被告人朱某某就用随身携带的美工壁纸刀将被害人陈某的颈部等处划伤，将被害人张某1的颈部及右手腕划伤。经鉴定：陈某的伤情属轻伤一级，张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案发当日，被告人朱某某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是犯罪未遂，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从重追究被告人朱某某故意杀人罪刑事责任的同时，请求民事赔偿九十万元。刀子是被告人朱某某带的，是从他右边裤子兜里掏出来的。被告人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醉酒掩盖其罪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从重追究被告人朱某某故意杀人罪刑事责任的同时，请求民事赔偿八十万元。被告人家属已赔偿我二万元。共同诉讼代理人尚守运的代理意见是：一、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二、被告人朱某某应当受到法律的严惩。1.被告人朱某某不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在行凶后因想逃离现场而慌不择路，误入刑警队院内，并非真实意思的主动到案。到案后及庭审，被告人仍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构不成自首。2.被告人手段残忍，主观恶性明显。案发后，被告人及其家人未给原告人赔偿，没有积极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三、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综上，应当对被告人朱某某以故意杀人罪从重处罚，并应对原告的损失给予赔偿。被告人朱某某辩称，我投案自首说杀人，应该是主观意识上说杀人，扩大事态，便于抢救被害人。我触犯法律，伤害被害人，我认罪。伤害对方，是在醉酒状态，纯属偶然，我愿意对她们以其他方式给予赔偿。案发后我主动投案，是初犯，请求对我从轻处罚，给我一个早日返回社会的机会。辩护人杜国茂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卷宗材料中只反映出对被告人朱某某询问一次，且是在醉酒状态下询问。2.卷宗材料中没有侦查机关向公诉机关或审判机关提交的同步录音录像，不能证实仅有的被告人朱某某的口供笔录是否客观真实。3.据被告人回忆其在接受审讯后曾被抽血进行酒精含量检测，但检测结果却没有入卷，被告人是否属于醉酒状态没有确切证据证实。二、应对被告人朱某某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被告人朱某某主观上没有杀死二人的动机，客观上没有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只是造成被害人轻伤的结果。被告人当时处于醉酒状态，没有明确的思维判断，虽对二人实施伤害，但没有明确的目的，应当按照其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定罪量刑，即按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7年5月2日16时许，在鹿邑县鸣鹿办事处鹿辛北路鹿邑县公安局附近小卖部，被告人朱某某与小卖部店主即被害人陈某、张某1，因吸烟借、买打火机，发生两次争执，被告人朱某某就用随身携带的美工壁纸刀先后将被害人陈某的颈部等处划伤、将被害人张某1的颈部及右手腕划伤。经鉴定：陈某的伤情属轻伤一级，张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案发当日，被告人朱某某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某某供述（2017年5月2日），2017年5月2日中午，我喝酒回家后和孔某吵了一架，就出去了，走的时候我把给小孩削芒果的黄色壁纸刀装裤子兜里了。从家里出来我往西走，掏烟时发现忘记带打火机，就走到刑警大队路口的小卖部里，想借她们的打火机用一下。当时小卖部有两个女的，我给她们说：“借个火，”我说话的声音很大，她们说：“你是买还是借？”我说借，她们借给我，我点个烟就回家了。当时她们对我的态度很不好，我走着想想，不就一个打火机，我拿钱给她们买回来。我回到我家楼下我的白色广汽菲亚特轿车上拿了100元放到黑色钱包内，就又回到小卖部。她们都在小卖部屋里，我又掏烟想借个火，她们一看是我就说不借，我说我买，她们说：“买也不卖，”并且说：“回来找事白，我报110。”我就开始往右边口袋摸烟，摸到壁纸刀我又放回去了，又从左边口袋掏出烟在板凳上坐着，我往柜台看，想要找打火机，没有找到。她们说话很横，意思是想撵我走，我很生气，站起来想走，有个女的拉着我不让走，我恼了，顺手从右边口袋里掏出来壁纸刀，朝拉我的女的左侧脖子动脉处从上向下划，另一个女的一看就赶紧往刑警队方向跑，我往北撵她，我跑十来米撵上她，朝她左右两边的脖子从上向下划了两刀。我伤害她们后就把刀子扔公安局院内，往刑警大队院内走，走到门口时我说我杀人了。在刑警队里面，我让人用手铐把我铐住。后来我就接受讯问了。我和她们没有矛盾。我右手食指上的伤是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门挤冒血的。（当庭供述）案发当时，我是醉酒状态。具体怎么去的，我现在记不清了，应该是从家里去的，带的有什么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壁纸刀。我醉酒状态，记不起来具体发生什么事。刑警队把我送到看守所，我还没有酒醒。喝酒是在中午1点左右喝的，有六七个人喝的，和我村的干部在鹿邑县公安局西边喝的，喝的有半斤白酒，喝多少啤酒我记不住了，之后我就回家了。我真的记不起来当天发生的事，记不清案发经过。我不知道哪里有小卖部，我很少往西边去。我记不清是不是庭审上的两个被害人，也记不清是不是男的女的，我和被害人应该见过面，但不熟悉。案发经过我真的记不清了。2.被害人陈某陈述，2017年5月2日下午我和张素玲在小卖部里，四点多来了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说话比较冲，对我们说：“给我拿个打火机。”张素玲说：“你是买还是借？”意思是要是买就给他拿个好的，要是借随便拿一个给他用，那个男子用完打火机就啪的一下拍在打印机上，并说一些“你们还想不想在这干了”“马上我就把电话线给你们掐了”“朱大明也要给我面子”等等的话，然后就到屋里给我们吵架，期间刑警队的王少霞路过，把他劝走了。过了没几分钟，他又回来了，对我们说：“借个火机。”当时我和张素玲觉得他是来找事的，张素玲就打110报警，我们就说没打火机了，然后他就拿出两盒软包的黄鹤楼说让我们给他换烟，但他的烟不是在我们这买的，我们不同意给他换，他就到屋里板凳上坐着给我们吵架，后来他问我为什么看他，我说我在我屋里你让我往哪瞅，他就笑着看着我，又坐一会，他站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黄色能推拉的刀子，照着我的脖子划了一刀，然后就开始用刀子扎我，我抓住他的手反抗，但我没有他的力气大，他又用刀子划我，当时我脖子流了很多血，我捂着脖子在板凳上坐着，他怎么走的，张素玲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我脖子右侧，肩膀右侧，下巴和左臂有划痕。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5月2日下午我和陈某在小卖部，四点多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借打火机，当时我问他是买还是借，意思是买就给他拿个好的，用就随便给他拿一个，他就开始嘟囔，你们是不是不想在这干了，不干明天就把你们撵走，还说什么我记不清了。但我还是把打火机借给了他，他用过后就听啪一下把打火机摔在哪里了，摔哪我记不住了。他站在我们门口说的比较乱，我想不起来了，后来刑警队的王少霞路过把他劝走了。过了几分钟，他又来了，站在南边的窗口说要借打火机，我说没有，他又走到门口说借打火机，我说不借，他就进屋里掏出100元说：“我买，”我说没有，不卖。他就坐在屋里的板凳上，和我们对脸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当时看着他比较正常，我觉得他一直坐这也不是事，就对他说：“你走吧。”他说：“我不走。”我说你不走我报警了，他说你报哎，我就打110报警。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见他站起来拿着一把刀开始伤害陈某，当时陈某坐在那，他站着摁着陈某，好像是往陈某脖子附近划的，我站起来去拽去打他，想阻止他伤害陈某，这时我看到北边刑警队来了三个人，我出去往那三个人身边跑，边跑边喊：“快来人，杀人了。”我回头发现他追我，不知道跑了多远，我被他追上弄倒在地上，当时感觉他用脚踩着我的手或者胳膊，听见他说：“我让你叫人，我杀死你。”我就感觉到我的右手被刀子划伤，当时我的右手就失去了知觉，他还用刀子朝我脖子上划，当时感觉他一直在我脖子上划，一边划一边嘟囔着：“叫你叫，我杀死你。”我现在记不清他是先划伤我的手还是脖子了。伤害完我之后，我就看到他往北拼命的跑，我回去小卖部看到陈某在门口蹲着，浑身是血，我不知道自己受伤什么样，就赶紧往公安局门口跑，对门卫说：“快点报警，打110和120，把那个人抓住。”我让他们给我丈夫打电话，有个人看我手流了好多血就把我的手举起来，说：“你坐这。”之后我就意识不清了。4.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5月2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在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一楼大厅门口协助办理案件。下午四点多，我当时正在刑警大队办案中心门口，突然有一个穿白色T恤的三十岁男子，走到刑警大队台阶下面就喊：“我杀人了，把我铐起来。”我问他因为什么杀人，他说：“报复社会。”随即卫真派出所的李威让他出示身份证，他从黑色钱包内拿出两张身份证，李威问他杀的哪里的人，他说：“就在刑警队路口，你们出去看看。”我听后赶紧跑到刑警大队路口，我跑到小卖部那边，看到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半躺在小卖部门口，并且她用手捂着右边的脖子处，当时血不断往外冒，随即在场的人有打报警电话的，有打120的，这时有一辆警车过来，民警说赶紧把人送到医院，我就和民警一起把人送真源医院抢救。听说是那个男的去小卖部买打火机，三个人发生争执发生的这事。那个男的三十多岁，瘦瘦的，上身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当时他好像喝酒了，但是看着很清醒。5.证人孔某证言，2017年5月2中午朱某某说ＸＸ请他吃饭就出门了。下午三点多朱某某回来，我闻到他身上有酒气，我就问他：“你喝醉了吗？你看他俩摆置电哩。”朱某某说：“我教育教育她们。”他就开始打两个女儿，我比较怕他，就给公公朱某打电话说朱某某喝醉了。朱某来到之后吵了朱某某几句，朱某某就出去了，走的时候把钱、银行卡、车钥匙、手机都扔家里了，并且给我说拿走100元。芒果我买几天了，并且有削皮刀，朱某某在家的时候，我没有留意他是否给孩子削芒果。我没有见过家里有黄色能推拉的刀，我没在意我家的门或门框是否有血迹。6.证人朱某证言，2017年5月2日下午三点五十分，我接到儿媳孔某的电话让我赶紧回去，我到我儿子家看到我儿子在大厅沙发上捂着脸躺着，浑身酒气，眼睛迷瞪着，孩子和儿媳在卧室待着，厨房灶台有一块被砸烂的痕迹，儿媳说朱某某打孩子，打的比较狠，我问朱某某为什么打孩子，他闭着眼什么都不说，我说我和你妈从来都没打过你，你为什么打孩子，朱某某说你现在打回来，说完他就站起来把钱包里的钱掏出来放桌子上，然后拿了一张一百的出门了。当时应该是四点多，我看儿媳一直哭，我就在家帮忙看孩子，她说朱某某总是找事，她害怕，我说要不你回娘家住两天，我就让我侄子开车到我们去周口，刚到周口下高速，我媳妇打电话说朱某某伤人了。朱某某家的餐桌上放的有芒果，没有水果刀，我轻易不在他家，没见过他平常是否给孩子削水果。我扒朱某某手的时候，没在意他手上是否有伤，但事发第二天我在他家打扫卫生时，发现在茶几旁边的地上有几滴血，我用拖把拖掉了。我在朱某某家没有见过黄色能推拉的刀子。7.证人张某3证言，2017年5月2日中午，我和张ＸＸ书记、周会记、王志英、朱某某一起在鹿邑县公安局西边冬家店吃饭，吃饭时张ＸＸ给朱某某倒了一杯宋河国六的白酒，之后朱某某又要了一些啤酒，他喝了多少我不知道。朱某某看着喝的晕晕的，但是能正常走路。8.证人张某4证言，2017年5月2日我们在鹿邑县鸣鹿办事处加班到12点多，朱某某帮我们行政村抬柜子。吃饭的时候我给朱某某打电话，让他来冬家店吃饭。我拿的有一瓶宋河国六白酒（红瓶子），我把酒分成五杯，每人也就是二两左右，朱某某也喝了，后来在店里碰见熟人，我去旁边桌吃饭。等我回来时发现桌子上有啤酒，具体怎么喝的我不知道。吃完饭我和张某3一起走了。9.鹿邑县公安局出警经过。10.鹿邑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张某1颈前区创口长度及右手腕创口长度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11.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锐器伤致颈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2.鹿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1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在鹿邑县公安局院内东墙西侧花园内提取一黄色美工刀。1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陈某、张某1辨认出朱某某。15.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朱某某随身携带一个黑色钱包，钱包内有一张一百元人民币，朱某某身份证两张（其中一张本人身份证已过期）。16.周口仙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颈部损伤致器质性声音嘶哑，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17.周口明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因外伤伤致颈面部、右腕部损伤，不构成伤残。18.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某的基本情况及无犯罪记录。19.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及立案决定书。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鹿邑县城镇居民，经法医鉴定目前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周口仙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3月1日评定为伤残十级。受伤后先后在鹿邑县真源医院住院治疗30天票据1张，计医疗费12624.50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票据2张，花医疗费14186.60元，在北京同仁堂医院门诊治疗票据5张，计医疗费647.98元，合计医疗费27459.08元。鉴定费票据17张，计款3106.50元。交通费、食宿费票据51张，计款3574.06元（其中餐饮费票据9张，计款400.06元）。误工费29557.86元÷365天×303天（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自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2月28日）=24537.07元，护理费29557.86元÷365天×30天=242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30天=1500元，合计62606.1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供证据如下：1.医疗票据8张，计款27459.08元。2.住院证、出院证和病历材料。3.交通费、食宿费票据51张，计款3574.06元。4.鉴定费票据。5.户口本复印件。6.公安机关的证明一份，证实鹿邑县县府西街25号居民陈建勋与陈某系父女关系。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无异议，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建议法院对陈某的交通费酌情认定。本院审查后，认为陈某的交通费等支出合理，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餐饮票据9张，计款400.06元，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户籍为农村户口，经常居住地为鹿邑县城苏商大厦，系个体户，主要收入来自鹿邑县城。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加强涉及农民工权益案件审理工作,切实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的意见》第十五条的规定:“受害人为农民工的医疗损害、交通肇事及其他损害赔偿案件审理中,凡在城镇有经常居住地,且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结合本案张某1的实际情况，在计算护理费、误工费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经法医鉴定目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受伤后在鹿邑县真源医院住院治疗32天，花医疗费16558.87元，鉴定费1157.80元、交通费684元，误工费29557.86元÷365天×32天=2591.37元，护理费2591.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32天=1600元，合计25183.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证据如下：1.鹿邑县真源医院医疗票据1张，计款16558.87元。2.交通费票据10张，计款684元。3.鉴定费票据1张，计款1157.80元。4.张某1与河南益名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一份，证实在鹿邑县苏商大厦居住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故意杀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朱某某是否具有自首情节，诉讼代理人称被告人行凶后为逃离现场而慌不择路，误入刑警队院内，见无路可逃，才谎称投案，并非真实意思的主动到案。庭审时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构不成自首。经查，被告人朱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时称自己作案时处于醉酒状态，对案发经过想不起来，属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的翻供行为，说明其不具有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朱某某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酒后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被他人劝走后，又再次返还现场从兜内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在两被害人脖子、手腕处多次划割，说明被告人有杀人故意，打击部位打击手段证实有杀人行为，应认定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其民事赔偿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他精神损失、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31年5月1日止）。二、作案工具黄色美工刀一把，予以没收，由提取机关鹿邑县公安局负责处理。三、被告人朱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2206.0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朱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183.41元。扣除已支付张某120000元赔偿款，下余5183.41元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1的其他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 锋审判员 陈德星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