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民二初字第773号
原告董某某。
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
法定代表人周某某。
委托代理人钱某某。
委托代理人张茹。
原告董某某与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某某、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之委托代理人钱某某、张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董某某诉称，2004年5月26日，原、被告签订《天津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有效期至2014年7月止。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没有依法安排我休年休假，也未依法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我不存在法定不享受年休假的情形，也未自愿放弃年休假，双方未就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不依法安排我年休假协商一致，我存在应休未休年休假事实。综上，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支付我2013－2014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2243.40元，并加付赔偿金12243.40元。
原告董某某提交如下证据：
1、《天津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证明双方没有约定被内退期间原告董某某不享受年休假或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
2、《天津市城市节约用水办公室人员聘用制实施方案》、《内部退养人员待遇方案》，上述证据证明并没有规定内退人员不享受年休假或年休假工资；
3、卢某某出具的证明及本人存折、李某某出具的证明及本人存折、宋某某本人的存折，证明单位存在相应的内部规定，向内退人员发放过未休年休假工资，而事实上也发放过。该证据可以证明单位财务科存在向所有内退职工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事实，时间是2012年5月25日；
4、《天津市水务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登记回执》、天津市水务局津水人（2010）22号文件《关于印发天津市水务局事业单位岗位设置管理实施方案的通知》、《天津市水务局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岗位等级认定审批表》、《节水中心岗位设置补发工资汇总表》及《天津市水务局依申请信息答复意见》，证明单位于2011年8月强制原告董某某内退导致原告董某某不能正常上班的事实是违法、违约、侵权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该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011年1月原告董某某正式纳入专业技术六级岗位，按水务局（2010）22号文件规定聘期应为3年，而且应该重新签订或变更聘用合同相关条款，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没有执行政策规定，于2011年8月强制原告董某某内退，并形成了所谓原告董某某不到单位上班的违法事实。根据政策规定，2011年1月实行岗位设置管理后内退已不再是必须，应通过低聘调出、自然减员、解聘的方法安置人员；
5、《关于要求变更“聘用合同书”的函》，证明原告董某某在聘用合同书第十一条第一款生效前就明确向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表示不同意内退，双方从未履行过聘用合同。原告董某某是“被内退”，被内退的事实不具合法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原告董某某被内退的事实不能作为判决驳回本案诉请的事实依据。关于证据5的补充说明，原告董某某于2011年6月20日将该函递交给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首先，本人提出的“变更函”是针对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拒绝依法变更聘用合同、拒绝向本人出具聘用合同约定条款引用的“天津市城市节约用水办公室人员聘用制实施方案”、拒绝向本人明确公开内退待遇政策的行为而提出的，目的是保护本人的合法权利不受侵害。有法律政策依据，它们是：国办发（2002）35号第九条、津政发（2003）75号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津党办发（2008）2号第二条、第四十一条。事实依据是：2011年1月开始，本人已被聘为技术六级岗位，聘期三年，原聘用合同约定的第十一条第一款对双方不再有约束力，且聘用合同法定变更条件产生。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仍以履行原聘用合同为由，强制本人按办理内退时间内退，其行为违法、违约、侵权，剥夺了原告董某某的劳动权，违背了事业单位职工内退的基本原则（未聘人员、本人自愿、双方协商一致签订书面协议。详见津人（2003）103号第五条）。其次，根据津党办发（2008）2号第二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和津水人（2010）22号文件规定，实行岗位设置管理后，内退安置已不再适用，取而代之的是低聘、自然减员、调出或解聘。虽然事业单位内退政策没有废止，但对已实行了岗位设置管理的单位和职工不再适用。最后，即使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在实行岗位设置管理后，仍希望原告董某某按聘用合同约定提前三年办理内退手续。那么，也应在实行岗位设置后，征得原告董某某同意，原告董某某应自愿填写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制定的“内部退养人员申请表”，并依据津人（2003）103号文件规定，履行协商程序，并签订书面协议，这是法定的办理内退手续必备程序。否则，原聘用合同约定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必须依法变更聘用合同约定内容。由于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拒绝双方协商，又拒绝按聘用合同约定与本人办理内退手续、签订内退协议，从而导致原告董某某不得不在聘用合同约定条款生效前（2011年6月20日）向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递交了“关于要求变更聘用合同的函”，其中明确表示不同意内退，否则按在职在岗支付本人的内退工资、福利待遇及工资外收入等全部待遇，其中包括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津政发（2003）75号第二十九条，变更后的聘用合同内容于2011年7月5日生效。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以行政手段强制原告董某某从2011年8月无法到单位继续上班的事实是违法、违约、侵权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本人不应享受应休未休年休假事实的依据。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无法向法庭出具双方办理的内退手续、原告董某某自愿内退的相关书证、原告董某某授权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可以单方为原告董某某办理内退手续的相关证据等。
6、《局属事业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调控说明》，该证据是2014年2月25日由水务局为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提供的证据，本人于2014年4月14日在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法庭见到。该证据证明水务局有规定内退人员按在职人员的标准由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列支带薪年休假。因为本人属于事业单位职工，符合享受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条件。因为按照局规定，内退人员内退后的工资按100%的标准执行，但本人从未收到过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自然也没有未休年休假补贴。关于证据6的补充说明，水务局2014年2月25日为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出具的“局属事业单位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调控说明”，该证据是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于2014年4月14日提交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用以证明其已支付原告董某某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事实，但其却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存在已支付原告董某某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事实。该证据只是水务局的一项“局规定”，它不是支付凭证，无法证明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是否支付了原告董某某“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的事实。原告董某某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是：水务局关于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的支付规定中，没有排除内退职工享受应休未休年休假的权利，更何况本人是“被内退”，不具有合法性。此外，本人符合享受水务局关于事业单位职工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的条件，自然也就符合享受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条件（局规定）。
7、《关于对孙某、董某某与节水中心在内退及相关待遇问题的调解意见》，证明调解意见未改变水务局党委2011年3月提出的关于事业单位职工享受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规定，调解意见产生时间是2012年11月22日。而水务局党委的关于局属事业单位职工享受未休年休假工资补贴的政策规定出台时间是2011年3月。原告董某某未与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就调解意见内容达成一致，原告董某某曾做出让步，接受了无法抗拒的被内退事实。根据证据规则第六十七条规定，被内退的事实不能作为对原告董某某不利的证据。关于证据7的补充说明，水务局提出的《关于对孙某、董某某与节水中心在内退及相关待遇问题的调解意见》证明目的：水务局调解意见中未涉及双方就年休假及年休假工资支付的争议。双方应继续进一步协商或通过法律手段解决争议。注：1、“调解意见”是水务局就原告董某某诉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违法、违约、侵权行为而提出的一个解决方案。因为，该“调解意见”产生于2012年11月22日，而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正式实施的违法、违约、侵权行为发生于2011年8月。2、“调解意见”中没有解决双方所有的争议问题，它不能作为双方在内退及相关待遇方面所有争议的最终解决方案，本人有权就未涉及或未解决的争议问题继续寻找其他解决方案，法律诉讼就是必备之路。
8、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4月14日质证笔录，证明单位言行不一，欺骗法庭。单位没有按照水务局2011年3月的决定支付原告董某某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中未休年休假工资，而且并没有证据证明已支付了本人工资收入单位自筹部分的凭证；
9、《空白的内部退养登记表》，该表是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违法、违约、侵权造成本人被内退的证据。因为该表是2010年由单位单方变更而来的，在双方签订聘用合同时约定的办理内退手续的程序中该表应为内部退养人员申请表，由此证明被内退的事实不具有合法性，剥夺了本人内退的申请权；
10、王某某等三人于2013年6月9日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单位存在向因内退、不到单位上班的职工安排休年休假的事实。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以此证明原告董某某不存在2011－2012年年休假，按此逻辑推理，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没有安排原告董某某2013－2014年休假，就应该支付2013－2014年休假工资。原告董某某因被内退，不再到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上班，不能作为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不支付原告董某某2013－2014年休假工资的依据和理由。
11、空白的内部退养登记表三份，上面有卢某某、张某某、孙某书写的证明、工作交接清单，证明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违约、违法、侵权事实。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单方改变了当初要约中办理内退手续的程序规定，将“内部退养申请表”改为“内部退养登记表”，使原告董某某不再具有内退选择权，导致约定条款不再具有履行的基础和条件。自愿内退变成了强制内退，这与原告董某某当初所做的承诺本意不符。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这种行为，使原要约内容因违反法律的强制规定（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国办发（2002）35号第九条、津人（2003）103号第五条）而归于无效，且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涉嫌合同欺诈。2011年8月原告董某某不到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处上班，不是双方履行聘用合同的结果，是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依职权强行变更原告董某某的工作岗位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该证据不能作为对原告董某某不利的证据。
12、《关于孙某、董某某同志信访事项的答复》，证明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预期违约，该答复称“请你们认真履行合同约定，单位将严格按照局内退政策执行”。2011年8月，原告董某某不到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处上班，是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依职权强行变更原告董某某的工作岗位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该证据不能作为对原告董某某不利的证据。
13、天津市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天津市财政局津人社局发（2009）50号文件，证明根据水务局党委决定（见证据6），该通知是水务局2011年后执行带薪年休假制度的执行依据。按该通知第七条规定，原告董某某应享受2014年14天年休假或2014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2011年5月25日支付所有内退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见证据3），依据的就是该通知第二条和第九条。同理，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没有安排原告董某某2013、2014年年休假，应按该通知第二条、第七条、第九条支付原告董某某2013、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
14、《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确认表》，该表是双方2012年12月签订的，而原告董某某不再到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上班的时间是2011年8月，证明原告董某某不到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处上班，是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依职权强行变更原告董某某的工作岗位所致。岗位调整起始时间从专业技术六级调整为专业技术五级。
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辩称，一、原告董某某的部分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董某某此次主张的是2013－2014年度的带薪年休假工资，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提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故原告董某某关于2013年带薪年休假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董某某不存在应休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原告董某某自2011年4月开始弹性内退即可以不来上班，但享受在职在岗的一切待遇，自2011年8月1日开始内退直至2014年8月1日正式退休，一直在家并未来我中心工作。对此，贵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1109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而《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制定的宗旨是维护职工休息休假的权利，调动职工工作积极性。在原告董某某主张的2013－2014年度期间，其未曾在我中心处工作过且其自2014年8月已退休，故不存在应休未休的年休假。三、生效的法律文书并未支持原告董某某带薪年休假的诉请。原告董某某曾主张2011－2012年度带薪年休假，经贵院及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分别作出（2013）西民二初字第1109号及（2014）二中民一终字第012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原告董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现判决已生效。综上，原告董某某不存在应休未休的带薪年休假，故亦不存在赔偿问题，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董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提交如下证据：
1、《天津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
2、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1109号民事判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一终字第0129号民事判决，证明原告董某某曾向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主张过2011－2012年年休假工资被法院判决驳回。
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津高民申字第0105号民事裁定，证明原告董某某在2013-2014年不存在未休年休假，原告董某某系从2011年8月1日内退，此后未在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处上班，故无权主张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
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
针对原告董某某提交的证据，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应出庭作证。另存折不能体现是年休假工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只是原告董某某单方发给我方的材料；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董某某自2011年8月1日内退，2014年8月1日正式退休，其不存在享受2013-2014年未休年休假的待遇；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0－14与本案无关。
针对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提交的证据，原告董某某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双方约定办理内退手续是一项程序约定，而非实体约定。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在没有履行程序的前提下就进入内退的实体。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如果认为已履行了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请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向法庭出具办理内退手续的证据材料（包括原告提出的办理内退申请、单位批准材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的书面协议），这三项是履行内退手续的必备程序；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原告董某某未在被告单位上班的事实与本案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没有关系。原告董某某不在被告处上班是因为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因工作需要安排的，非本人自愿。目的是解决水务局领导干部子女就业。按照年休假条例第九条规定，机关事业单位应按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执行。该办法第七条明确规定，事业单位因工作需要不安排工作人员休年休假，应征得工作人员本人同意，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在本人被内退后并未就不安排本人年休假征求本人意见，因此双方在内退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就年休假工资的安排及年休假工资的支付协商并达成一致。根据法律政策规定，内退的前提必须是双方协商一致，签订内退协议。这在津人103号文件第五条有明确规定，在国办发（2002）35号文件第九条也有明确规定。
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3年7月19日受理原告董某某诉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案号：（2013）西民二初字第1109号］。2013年12月20日，本院依法作出（2013）西民二初字第110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原、被告签订的《天津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应认定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现原告主张聘用合同已变更，被告予以否认，原告就此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原、被告双方已就变更合同达成一致意见，亦未举证证明订立合同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且双方在履行合同发生矛盾后，已在被告上级单位主持下达成一致的调解意见，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变更后的合同有效和按照变更后的条款支付工资外收入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1－2012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因原告于2011年8月即已不到被告处上班，因此，不符合享受带薪年休假工资的条件，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鉴于此，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董某某不服，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2014）二中民一终字第01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2015年3月31日，原告董某某申诉于天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被申请人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支付2013－2014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12243.40元并加付赔偿金12243.40元。天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4月3日作出津劳人仲不字（2015）第32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通知“本案不属于受理范围，故不予受理。”原告董某某不服，遂提起本讼。本案审理期间，原告董某某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的（2014）二中民一终字第0129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津高民申字第0105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驳回董某某的再审申请。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提交的（2013）西民二初字第1109号民事判决、（2014）二中民一终字第0129号民事判决、（2015）津高民申字第0105号民事裁定在案佐证。原告董某某提交的证据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人事争议纠纷经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最终确认“……依据2004年的合同内容，董某某应于2011年8月办理内退，董某某亦是在此时内退。此后，董某某不再每天到岗工作，故董某某主张给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缺乏依据。……”。上述事实，是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既然原告董某某主张的2011－2012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及25%的经济补偿3758.25元未得到支持，同理，原告董某某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支付2013－2014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2243.40元，并加付赔偿金12243.40元之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董某某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天津市节约用水事务管理中心支付2013－2014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2243.40元，并加付赔偿金12243.40元之诉讼请求。
诉讼受理费10元，由原告董某某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费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交纳），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起泉
代理审判员 赵战勇
人民陪审员 张凤路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 娜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