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0民初1737号
原告：裘雷刚，男，198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劼成，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耀涛，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宓航飞，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杭州市华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婷，杭州市华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沈晓芸，女，198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余杭区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琳，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恐，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裘雷刚为与被告宓航飞、沈晓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董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裘雷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劼成、唐耀涛、被告宓航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婷、被告沈晓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琳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裘雷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耀涛、被告宓航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被告沈晓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裘雷刚起诉称：裘雷刚与宓航飞系朋友关系。因资金需要，宓航飞在2014年8月至2015年间一直陆续向裘雷刚借款。2015年12月20日经双方结算，宓航飞向裘雷刚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宓航飞借到裘雷刚人民币97万元整，所有借款已通过宓航飞与沈晓芸账户转账陆续收到，此借款定于2016年5月30日归还，月利率3%，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均由借款人负担。借款到期后，裘雷刚多次向宓航飞、沈晓芸追讨，均无果。经查，该笔借款发生在宓航飞、沈晓芸婚姻存续期间内，沈晓芸应对该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裘雷刚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宓航飞立即归还裘雷刚借款本金896938元；二、宓航飞立即支付裘雷刚逾期利息310341元（以本金89693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8月21日暂计算至2018年1月22日，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按上述方式另计）；三、宓航飞立即支付裘雷刚律师费3万元；四、宓航飞立即支付裘雷刚因追回本借款而支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等费用；五、沈晓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六、宓航飞、沈晓芸负担本案诉讼费。
审理过程中，因裘雷刚确认于2015年9月12日收到案外人代宓航飞返还的款项5万元，且本案未产生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故裘雷刚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宓航飞立即支付裘雷刚逾期利息260341元（以本金89693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8月21日暂计算至2018年1月22日，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按上述方式另计）；变更第四项诉讼请求为：宓航飞立即支付裘雷刚因追回本借款而支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费。
原告裘雷刚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借据》一份，用以证明宓航飞尚欠裘雷刚借款97万元的事实，并约定于2016年5月30日归还，月利率3%，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均由借款人负担的事实。
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光大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各一组，用以证明裘雷刚与宓航飞、沈晓芸之间存在借款往来的事实。
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裘雷刚因追回本次借款而支付诉讼代理费3万元的事实。
4.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该笔借款发生在宓航飞、沈晓芸婚姻存续期间内，属于宓航飞、沈晓芸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
5.《借据》两份（其中无落款日期《借款》系原件、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15日《借据》系复印件），用以证明金额97万元《借据》系根据双方之间借款结算得出的事实。
6.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一组，用以证明2014年之前，裘雷刚与宓航飞之间有大量现金借款往来，裘雷刚提交作为证据的银行转账流水只是其中一部分借款，不是全部借款，故从宓航飞出具《借据》后通过银行转账明细进行核算的事实。
7.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一组；
8、永安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期货公司）开户申请表一份。
证据7、8共同用以证明沈晓芸已经使用裘雷刚所出借借款的事实。
被告宓航飞答辩称，宓航飞已经将全部借款归还给裘雷刚。
被告宓航飞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沈晓芸答辩称，第一、自2014年8月至2015年期间，银行转账金额很大，借款次数频繁，不可能用于宓航飞、沈晓芸夫妻共同生活；第二、沈晓芸未在借条上签名，不清楚借款用途，沈晓芸、宓航飞不存在共同借款的合意；第三、宓航飞是公务员，其名下银行卡不能使用，所以沈晓芸在2009年将银行卡借给宓航飞用于办理期货，该银行卡上的所有操作都是通知到宓航飞，宓航飞、沈晓芸于2015年6月份分居，2016年3月份沈晓芸将其放在宓航飞的银行卡取回，期间沈晓芸没有参与宓航飞的经营活动，也没有取得任何收益。综上，请法院驳回裘雷刚对沈晓芸的诉讼请求。
被告沈晓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电话录音光盘、文字整理材料各一份；
2.中国建设银行查询单一份。
证据1、2共同用以证明在2009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尾号为5761的银行卡账单短信通知号码137××××60066的事实。
3.中国移动详单查询一份，用以证明沈晓芸于2018年4月2日上午11时30分与中国建设银行电话银95××33进行通话的事实。
被告宓航飞对原告裘雷刚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借据》中的借款金额、落款处宓航飞签名及身份证号码系宓航飞书写，还款期限、利率系裘雷刚书写，该《借据》的出具并非宓航飞本人意愿，是裘雷刚多次找到宓航飞和其家人，宓航飞怕影响自己的工作才在无奈的情况下出具《借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宓航飞已还清借款，宓航飞的还款金额已经超过裘雷刚的出借金额；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双方之间已不存在借款；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借据》落款签名捺印真实，但借款金额、还款期限、利率、借条落款时间是裘雷刚所写，但是双方并没有对账，裘雷刚考虑到各方面影响，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出具《借据》，金额不真实，双方账目应以银行往来为凭证；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不能证明本案借款被沈晓芸用于期货。
被告沈晓芸对原告裘雷刚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5，三性有异议，《借据》不能反映本案真实情况，关联性有异议，《借据》是宓航飞出具的，沈晓芸未在配偶栏处签名；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银行账户款项进出频繁，该明细只能证明双方之间有资金往来，但不清楚具体用途，不能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从银行明细来看，宓航飞的还款金额多于借款金额；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三性无异议；证据6，现金交易往来较大，不符合交易习惯，沈晓芸也不知情；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转入沈晓芸账户的款项被沈晓芸使用；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不能因沈晓芸在期货公司开户就认可其购买期货的款项系从裘雷刚所借。
原告裘雷刚对被告沈晓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3，三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不能证明宓航飞是借款的使用人，从期货账户流水可以看出案涉借款均进入沈晓芸在永安期货公司的账户。
被告宓航飞对被告沈晓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3，三性及待证事实无异议，因宓航飞的职业原因，不适合使用自己的身份和账户进行操作，故使用了沈晓芸的银行卡和期货账户，所有操作都是由宓航飞完成，沈晓芸未操作且不知情。
本院对原告裘雷刚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5，宓航飞确认《借据》落款签名系其书写，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证据2、6，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该些银行账户明细能够证明裘雷刚与宓航飞、沈晓芸之间款项往来情况；证据3、4，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证据7，该证据系裘雷刚银行账户信息，不能反映裘雷刚借款交付具体情况，本院仅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综合认定。
本院对被告沈晓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结合庭审中裘雷刚、宓航飞、沈晓芸对手机号码的确认，能够证明自2009年7月2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案涉尾号为5761的沈晓芸名下银行卡所签约的短信通知号码系宓航飞手机号137××××60066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9年7月17日，沈晓芸在永安期货公司申请开立期货账户，其提交的开户申请表载明：申请人姓名沈晓芸，联系电137××××60066138××××18811，是否从事过期货交易为“是”，从事期货交易的目的为“投机”；指令下达人、资金调拨人、结算单确认人均是沈晓芸，联系电138××××18811；客户期货结算账户为户名沈晓芸、期货结算账户账43×××611。
2010年4月26日，宓航飞、沈晓芸登记结婚。
自2014年1月起，因宓航飞向裘雷刚提出借款，裘雷刚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光大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账户与宓航飞、沈晓芸名下各自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发生多次银行款项往来。双方对借款约定有利息，庭审中裘雷刚述称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宓航飞述称利息为月利率1%。自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15日期间，裘雷刚向宓航飞、沈晓芸转账金额共计1686.6万元，其中宓航飞名下账号62×××044银行账户收到金额325.6万元，沈晓芸名下账号43×××611银行账户收到金额1361万元；宓航飞、沈晓芸向裘雷刚转账金额共计1469.83万元，其中宓航飞银行账户转账80.23万元、沈晓芸银行账户转账1389.6万元。2014年12月15日，经双方结算，裘雷刚为出借人、宓航飞为借款人签订《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裘雷刚人民币2450000元（大写：贰佰肆拾伍万元），所有借款已分批次转入沈晓芸在中国建设银行杭州文三路支43×××611的账号和宓航飞在中国建设银行杭州余杭支62×××044的账号内。此借款各方约定于2014年12月31日归还，月利率3%，全部本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清。……”
上述金额为245万元《借据》签订后，截至2015年5月15日，宓航飞向裘雷刚银行账户陆续转账金额共计117万元，因宓航飞经济能力不足，裘雷刚自愿将宓航飞所返还款项作为借款本金扣除，双方经结算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裘雷刚人民币1480000元（大写：壹佰肆拾捌万元），所有借款已分批次转入沈晓芸在中国建设银行杭州文三路支43×××611的账号和宓航飞在中国建设银行杭州余杭支62×××044的账号内。此借款各方约定于____年____月____日归还，月利率3%，全部本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清。……”
上述金额为148万元《借据》签订后，截至2015年12月20日，宓航飞向裘雷刚银行账户陆续转账金额共计51万元，裘雷刚自愿将宓航飞所返还款项作为借款本金扣除，双方经结算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裘雷刚人民币970000元（大写：玖拾柒万元），所有借款已分批次转入沈晓芸在中国建设银行杭州文三路支43×××611的账号和宓航飞在中国建设银行杭州余杭支62×××044的账号内。此借款各方约定于2016年5月30日归还，月利率3%，全部本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清。各方确定西湖区为本借款合同履行地，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有借款人全数负担，立此为证。”
上述金额为97万元《借据》签订后，宓航飞分别于2016年1月15日向裘雷刚转账支付55000元，于2016年2月21日支付15000元，于2016年3月27日支付2万元，于2016年4月8日支付1万元，于2016年5月30日支付2万元，于2016年6月3日支付1万元，于2016年6月13日支付2万元，于2016年6月22日支付2万元，于2016年7月2日支付1万元，于2016年7月23日支付15000元，于2016年8月1日支付1万元，于2016年8月11日支付1万元，于2016年8月21日支付1万元，于2016年9月12日由他人代付5万元。因宓航飞、沈晓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故裘雷刚起诉至本院，请求上判。
另查明，1、沈晓芸名下账号为43×××61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该账户内款项与永安期货公司往来频繁，庭审中宓航飞述称案涉借款的实际用途为用于在永安期货公司开户的期货交易。
2、宓航飞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7××××6006，沈晓芸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8××××1881。2009年7月2日，沈晓芸名下账号为43×××6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签约手机号码为137××××6006的短信业务；2016年3月10日，该银行卡签约手机号码为138××××1881的短信业务。
3、裘雷刚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元。
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宓航飞出具的《借据》记载的金额能否认定为所欠借款金额；二是案涉借款能否认定为宓航飞、沈晓芸夫妻共同债务。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裘雷刚与宓航飞、沈晓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生多笔款项往来，裘雷刚对此提供三份《借据》予以证明欠款金额，宓航飞抗辩借款已全部清偿，因现有银行明细显示裘雷刚向宓航飞、沈晓芸转账的金额高于宓航飞、沈晓芸向裘雷刚转账的金额，且宓航飞认可双方对借款约定了利息，故通过银行明细计算得出的金额与宓航飞出具的三份《借据》记载的欠款金额基本相吻合，同时，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故本院以《借据》为双方结算依据、结合双方银行转账往来情况认定宓航飞所欠借款金额。2014年12月15日金额245万元《借据》出具后，宓航飞返还金额共计117万元，庭审中裘雷刚认可因宓航飞经济能力原因同意将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2月20日两份《借据》签订期间宓航飞所返还款项作为本金扣除，但2015年5月15日《借据》载明所欠借款金额为148万元而非128万元，裘雷刚对此解释为宓航飞于2015年1月9日支付的20万元并非返还2014年12月15日《借据》项下借款，因《借据》本身即为对双方借款的结算，裘雷刚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2015年1月9日20万元系返还其享有的其他债权，故本院将2015年1月9日20万元在宓航飞所欠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亦即2015年5月15日《借据》出具时宓航飞实际所欠借款本金为128万元；截至2015年12月20日，宓航飞另返还借款本金51万元，故2015年12月20日《借据》出具时宓航飞实际所欠借款本金为77万元。2015年12月20日《借据》出具后，宓航飞向裘雷刚陆续返还多笔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本案中裘雷刚主张对宓航飞返还款项先抵扣所欠利息再抵扣所欠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计算方式予以支持，据此分段计算得出，截至2018年1月22日，宓航飞欠裘雷刚借款本金620255元、逾期利息203104元，此后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另计，对裘雷刚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首先，从款项往来看，裘雷刚转账金额1686.6万元中的1361万元系转入沈晓芸银行账户，且2014年12月15日《借据》出具前沈晓芸银行账户向裘雷刚转账1389.6万元，案涉沈晓芸名下银行卡签约短信虽系宓航飞手机号码，但无证据显示借款过程中宓航飞已告知裘雷刚其掌控并使用沈晓芸名下银行卡，裘雷刚有理由相信沈晓芸有与宓航飞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及沈晓芸知晓其已收到借款。其次，从借款用途看，沈晓芸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该账户与永安期货公司有多笔款项进出，金额较大、往来频繁，庭审中宓航飞述称案涉借款的实际用途为用于在永安期货公司开户的期货交易，而该期货交易账户系沈晓芸在与宓航飞结婚登记前即在永安期货公司所申请开立的账户，开户申请表显示指令下达人、资金调拨人、结算单确认人均为沈晓芸、期货结算账户为沈晓芸名下的案涉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宓航飞、沈晓芸述称该期货账户交易为宓航飞操作，但结合期货账户的上述开户情况，是否由沈晓芸本人操作并不影响认定案涉借款实际用于沈晓芸名下期货账户内期货交易的事实。因此，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宓航飞、沈晓芸夫妻共同债务，沈晓芸应对宓航飞的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裘雷刚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宓航飞、沈晓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裘雷刚借款本金620255元；
二、被告宓航飞、沈晓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裘雷刚逾期利息203104元（暂计算至2018年1月22日，此后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另计）；
三、被告宓航飞、沈晓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裘雷刚因本次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
四、驳回原告裘雷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486元，减半收取7743元，由原告裘雷刚负担2178元，被告宓航飞、沈晓芸负担556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裘雷刚负担1406元，被告宓航飞、沈晓芸负担3594元。
原告裘雷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宓航飞、沈晓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董文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冯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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