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上民初字第1303号
原告：陈黎明。
委托代理人：丁飞军，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西湖大道58号。
法定代表人：包玉球，行长。
委托代理人：孔东方，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福特，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黎明诉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智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5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黎明，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孔东方、潘福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并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黎明起诉称：2004年2月9日，被告在未按信用卡章程规定要求原告填写申请表及原告确认履行《长城卡领用合约》、未交纳备用金、未质押保证金、也未向原告告知该卡要收取年费的情况下，向被告发放了卡号为51×××40的银行卡。2015年4月27日原告因出国签证遭拒，在查询《个人信用报告》后获知，被告在未经原告允许及无合同约定的情况下于2004年2月29日擅自在上述尾号为6540卡上扣除100元年费，造成透支33.29元，被告并以33.29元为基数，按每天万分之五收取罚息，至2012年12月15日，该卡余额为-107.88元，被告将该余额转为呆账处理，向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报送了原告的不良信用记录。2015年4月28日，经交涉，被告在收取原告107.88元后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04年2月后因被告系统将年费及其利息转入本金，非客户本人恶意透支，现已结清。被告称系其根据2004年人民银行信用卡收取年费的通知，向中国银行总行报送了原告资料，是总行不分消费透支还是卡年费欠费的不同情况，向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报送错误信息才造成的局面。被告的行长及客户经理均认为原告是冤枉的，并表示�天立即向浙江省分行反映解决问题。但时隔3个月，虽经原告十余次催促，被告仍百般推诿怠于纠正错误，经查询，原告仍处于失信人黑名单上。被告自身存在的错误及向征信中心报送原告不良记录的行为，使原告信用记录存在污点，对原告自身甚至家人的生活、信誉、精神均造成极大损害及负面影响。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立即向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更正对原告的不良信用记录，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数据库中特别说明：陈黎明信用记录中2004年2月29日至2012年12月17日透支造成呆账不良记录产生，其原因完全是由于被告的过错造成，与陈黎明本人无关；二、被告退回违法扣除卡号为51×××40银行卡年费33.29元及罚息74.59元，并支付上述107.88元从2015年4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按对等方式支付按万分之五日利率、按月计算复利的罚息；三、被告退回违法扣除尾号为51×××40银行卡2004年2月29日的存款66.71元，支付2004年2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按对等方式支付每天按万分之五日利率、按月计算复利的罚息；四、被告承担由于自身过错对原告造成的名誉损失费10000元，经济损失费1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五、被告在浙江省级报刊上刊登经法庭审核不少于200字的道歉信；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一审律师代理费30000元，原告为维护自身信用、名誉权利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由。
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答辩称：一、关于诉请一，原告在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中的不良信用记录已经消除，原告要求更正不良信用记录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二、关于诉请二，原告主动归还欠款，被告接收原告的还款进行清账，�方的行为已经达成了合同的合意，原告主张退款并计息没有法律依据。三、关于诉请三，既无法律依据，又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四、原告向被告申领的长城卡属于信用卡，具有透支功能，原告诉称其申领的银行卡就是借记卡，没有事实依据。五、被告向原告收取信用卡年费及罚息符合商业银行的收费规定。六、原告信用卡形成欠款后，被告进行过催收，但均无法有效联系到原告，系因原告在变更通讯地址后未与被告联系变更。七、原告没有及时注销信用卡结清欠款是导致原告在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中产生不良信用记录的根本原因，原告主张赔偿于法无据，且被告诉请的部分费用未举证证明实际产生。
原告陈黎明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情况说明，证明由于被告系统将年费及其利息转入本金，非客户本人恶意透支；
2、尾号为6540银行卡流水记录，证明2004年4月29日银行卡余额为66.71元，被告违法扣年费100元，造成原告透支33.29元；
3、2015年4月27日个人信用报告，证明因被告原因原告挂在黑名单上；
4、2015年5月5日个人信用报告，证明因被告原因原告挂在黑名单上；
5、2015年6月2日个人信用报告，证明因被告原因原告挂在黑名单上；
6、2015年7月21日个人信用报告，证明提起争议时隔3个月后，被告怠于纠正错误，原告仍被挂在黑名单上；该卡信用额度为0；杭州银行绍兴分行查询到原告的不良记录，造成原告办卡不能；
7、被告收款凭证，证明被告于2015年4月28日向原告收取107.88元；
8、办卡申请表，证明原告办卡日期是1993年，在原告、担保人均有联系电话、地址的情况下，被告未履行告知义务；该申请表中信用额一�为空，保证金一栏也为空，可见该卡没有信用额度，根据常识判定只能是一张借记卡；
9、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虽然原告的代理律师因身体原因并未出庭，但并非出庭才算代理，且律师在庭前做了很多工作，原告不清楚律师费的收取标准，但被告可根据自身支出的律师费同等给予补偿。
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0、中国银行人民币长城信用卡申请表及章程，证明原告申领长城信用卡的事实；
11、卡号为85×××08长城卡消费清单，证明原告消费的情况以及透支的事实；
12、中银卡〔1997〕4号文件及长城信用卡章程、长城电子借记卡章程，
13、中银管〔2003〕441号文件、中国银行浙江分行零售及信用卡业务费率�，
证据12、13共同证明被告按照规定向原告收取相关费用；
14、长城卡发卡凭据，证明原告于2004年2月9日注销旧卡，领取新卡的事实；
15、长城卡备注信息查询，证明原告长城卡的状态；
16、催收历史详细记录，证明被告曾向原告催收的事实；
17、持卡人核销后还款交易明细表，证明原告于2015年4月28日归还透支款的事实；
18、长城卡柜台客户服务业务申请表，证明原告于2015年4月28日提出个人卡预销户申请；
19、中国银行个人信用报告异议申请/数据修复审批表，证明原告提出个人信用报告异议申请，并经被告受理的事实；
20、个人信用报告，证明原告的个人信用报告中已无不良记录；
21、照片，证明被告在自己的营业场所进行价格公告的事实。
庭审中，原、被告对上�证据均进行了质证，双方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情况说明仅证明原告已经发生透支，并非是被告的原因造成，无论原告自己是否恶意，均不能更改系原告本身原因造成透支的事实，非客户原因发生恶意透支的意思为不是原告消费造成的透支，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过错，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流水记录可以证明被告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扣除年费，不能证明被告违法扣款。对证据3-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被告原因造成。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的不良信用记录是其疏忽管理信用卡所致，与被告无关。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该证据仅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动还款的行为，并非被告扣款行为。对证据8三性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根据原告1998年留下的联系方式在2004年已经无法联系上原告。对证据9三性有异议，认为因原告律师未出庭参加庭审，该代理合同是否真实无法核实，即使真实但因律师未按时出庭，该代理合同也未履行，且没有律师费支出的支付凭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30000元律师费无事实依据；本案是侵权纠纷并非合同纠纷，就律师费双方并未约定。
原告对证据10中申请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申请的是哪张银行卡及什么性质的银行卡，根据申请表显示，该银行卡的有效期为两年，至1995年3月；因申请表中信用额及保证金栏均为空，可见该卡无信用额度，未交保证金，不具有透支功能，是一张借记卡；申请人的部分申请内容被告未同意，即未向原告发放附属卡。对章程，章程规定个人卡主卡年费12元，附属卡年费10元，但对年费收取方式及银行卡性质均未规定或描述，且无法证明原告知晓并同意该章程；因未发放附属卡，原告无须交纳附属卡年费，但被告在1993年3月14日一次性扣除了主卡及附属卡二年年费48元，证据10证明被告任意侵占客户财产。对证据1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已经按自己需要进行了编纂修改，如证据2是2015年4月28日原告从被告处当场打印取得，证据11则明显不同，例如2004年6月30日的二笔记录，证据11删除了证据2中“余额历史不存在，请与技术人员联系”的记录，与庭前提交的复印件也不一致；该证据中多条记录暴露了被告违法擅自扣除年费、侵犯被告权利的事实，扣除年费等金额不知从何计算得出；该证据是被告已经编纂的表格，被告已按需进行了修改，但因纂改工作不仔细，时间次序没编造好，该流水余额没有连续性、到处出错，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证据12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非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也非国家法律规定，故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根据长城信用卡章程，原告并无申请领用长城信用卡个人金卡或个人普通卡的资格，在此情况下，被告将原告手中的卡认定或设置成个人金卡并按金卡收取年费，则被告不但违反了自身内部规定，也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利；根据长城信用卡章程第七条规定，年费应是按每年由持卡人交付的，被告无权擅自扣除，故被告提交的证据16所显示的四次扣款行为既违反了被告自身内部规定，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利。对证据13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被告内部规定，原告对此并不知情，且无原件，不应作为证据。对证据14中原告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显示日期是2004年2月9日，所发的为与本�诉争相关的尾号为6540的银行卡，但因该卡从未有过消费记录、原告亦无填写规定的申请表格及银行先签字再寄卡的流程来看，不能证明原告实际领取、激活并使用了该卡；该证据也看不出有注销旧卡的字样与记录，无法证明原告于2004年2月9日注销旧卡的结论，无法证明尾号为1008银行卡与尾号为6540银行卡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对证据15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系被告自行编纂，存在被告按需修改的可能，因被告纂改工作不仔细，连余额都没连续性，其编造诉争卡存在7000元信用额度又同其内部规定相悖，原告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其它证据、客观事实存在矛盾，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打印内容不全，一条电话催收登记为“无效号码”，杭州电话系统于2001年升级，被告应当知道电话升级的规则并据此联系原告，保证人留的地址电话也从未变更，但被告也未与其联系；另二条信函催收的结果却是“本人接听”，信函催收本应附EMS详情单却未见到；三次催收时间在2009年9月25日至2011年2月23日，被告在账户因年费扣取透支6年半后才采取告知行为，说明被告自证未能尽到对原告的法定告知义务。对证据17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内部统计表格，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关于原告归还透支本息的事实已为证据7所证实，故无须重复再证。对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销户不是原告主动去的，因为被告将原告入黑名单，原告不得不去销户。对证据19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原告于2015年4月结清款项，被告拖延三个多月，在原告起诉后才处理该异议；被告异议处理意见显示“2010年12月至2012年12月的逾期记录均为年费引起，同意更正上述逾期记录为正常”，但就原告2004年2月29日至2010年12月的逾期记录是为何引起，又应作何处理未作说明；被告同意更正就说明被告承认以前呆账记录存在错误，据原告所知，中国银行因年费引发逾期的客户太多，处理的方法就是先将客户列入失信名单，然后根据客户提出异议再进行更正，充分显示了被告漠视客户信誉、侵犯客户权利的霸道思维。对证据20，该证据载明，截止2015年6月15日原告个人信誉从“呆账”修改为“销户”，与证据19处理异议的时间发生倒挂，存在矛盾；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于2015年7月21日14：51：56的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原告尚处于存有“呆账”的失信人状态，与该证据相矛盾，但根据被告流转审核表审批时间看，显然原告提交的信用报告更具可信度；该报告载明不显示5年前已结束的逾期或违约行为，从另一侧面证明原告曾存在12年呆账的记录还将永久保存在人民银行征信中�数据库中，只不过一般不显示而已，并非如被告所称已无不良记录，更进一步说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作出特别特别说明的重要性和必要性；被告自证诉争卡系授信额度0元，共享授信额度0元，信用/免担保，可见诉争卡并非信用卡，被告不能按信用卡收取年费。对证据21有异议，认为2004年发生的事，被告于2015年进行告知，不能作为告知的证据。
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的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5、7、17-20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8、9、14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对象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考虑；证据10-13、15、16、21，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考虑。
经审理，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04年2月9日，原告陈黎明签署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出具的长城卡发卡凭证，载明�收到中国银行浙江省分行银行卡中心信用卡1张，密码信封1只，卡号为51×××40。同年2月29日，被告在上述尾号为6540银行卡上扣取100元准贷记卡年费，当天余额为-33.29元（66.71元－100元）。后该银行卡账户不断计算罚息，至2012年12月15日余额为-107.88元，并于同年12月17日转呆，余额为0。经原告查询，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分别于2015年4月27日、5月5日、6月2日、7月21日出具四份个人信用报告，根据报告记载，1993年3月11日中国银行浙江分行发放的准贷记卡（人民币账户），截至2015年5月15日，账户状态为呆账，余额为0。
另查明，2015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缴纳107.88元（本金33.29元+利息74.59元）。同日，原告就尾号为6540银行卡向被告提交个人卡预销户申请及个人信用报告异议申请。被告就原告所持有的尾号为6540银行卡出具�况说明一份，载明了2004年2月后由于被告系统将年费及其利息转入本金，影响客户征信，非客户本人恶意透支，现已结清等事项。后经查询，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于2015年8月24日出具的个人信用报告显示：1993年3月11日中国银行浙江分行发放的准贷记卡（人民币账户），截至2015年6月15日，账户状态为销户。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支付律师费30000元。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其一，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主张尾号为6540银行卡系尾号为1008银行卡更换而来，并未提交相应的更换登记证据，且其解释与其之前更换银行卡的程序相矛盾，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二，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在发放尾号为6540银行卡时并未与原告陈黎明订立书面合同，亦未告知该银行卡适用的章程，其抗辩称该银行卡应当适用1993年章程又主张适用2004年收费标准不能自圆其说，本院不予采信；其三，在未按规定程序发放尾号为6540银行卡及未就适用章程明确告知原告的情况下，被告擅自直接从原告银行卡中扣除年费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其四，被告因其自身原因致使原告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个人信用报告中有不良记录，在原告与其交涉之后又未及时消除影响，构成对原告人身权的侵害。综上，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擅自直接从原告银行卡中扣除年费，并致使原告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个人信用报告中有不良记录的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年费欠款33.29元及罚息74.59元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支付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根据原告的损失及被告的过错程度，酌定被告自2015年4月28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存款66.71元并支付自2004年2月2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存款利息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存款利息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请求成立，但其要求被告在省级报刊以上刊登道歉信的方式过重，本院调整为被告向原告出具书面的道歉信，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查。因本院已经判处被告赔礼道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名誉损失费1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撤回对原告的不良信用记录并在信用记录中作出特别说明的请求，�上述不良信用记录已经消除，同时本案判决就相应记录产生的原因及过错已经作出判定，原告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及为维护自身信用名誉权利支付的合理费用，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因律师费并非必然产生的损失，且在诉讼过程中，并无律师参与诉讼，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黎明款项107.88元及自2015年4月28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相应利息（以107.8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黎明款项66.71元及自2004年2月2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相应利息（以66.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
三、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陈黎明出具书面道歉信（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查）；
四、驳回原告陈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预收案件受理费553元，实际收取251元，由原告陈黎明负担51元；由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钱塘支行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判员 周 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陶舒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