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湘行终12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武县南强镇凤岩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选美，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艾维文，临武县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邝双田，男，195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临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武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临武县舜峰广场四家大院。
法定代表人朱阳辉，该县人民政府县长。
委托代理人李国法，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临武县林业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临武县。
委托代理人曾杭菊，女，197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临武县林业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临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五岭大道9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仁，该市人民政府市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国喜，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国友，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三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三友，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社兴，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脚盆，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六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党发，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七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立民，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八村民小组。
负责人陈得民，该组组长。
以上八个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何成，男，195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组。
以上八个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国良，男，195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组。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邝玉干，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临武县。
委托代理人陈金连，女，196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临武县。系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邝玉干之母。
上诉人临武县南强镇凤岩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凤岩村二组）因与被上诉人临武县人民政府、郴州市人民政府和被上诉人临武县南强镇古山村民委员会第一至第八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古山村一至八组）、邝玉干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10行初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争议山场凤岩村二组、邝玉干称“沙坪”、“狮子卷米”，古山村一至八组称“太公钓鱼”，面积为87亩，四至为：东至江，西至小路和贵泉村茶山，南至采石场南面岭脚，北至高安水大坝的西北端沿北直上山坡与高安水村去贵泉村的大路相交止。争议山场中部有石料场。邝玉干在争议山场的西北面种有油茶林和马尾松，争议山场的东北面长有灌木，没有人工种植林木。凤岩村二组主张争议山场权属的依据是：一、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户主：邝冲佑），该证第八栏“狮子卷米”和第九栏“沙坪”的四至相同，四至为：东至毛岭，南至石窠，西至毛岭，北至大路。经现场勘查，该证的填证山场位于争议山场的西北面偏北部分，不包含整个争议山场。二、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户主：邝江牛），该证第四栏“沙坪”四至为：东至毛岭，南至毛岭，西至双生，北至小路。经现场勘查，该证的填证山场位于争议山场的西北面偏北部分，不包含整个争议山场。三、1982年9月10日，临武县人民政府向原南强公社凤岩大队第二生产队（现凤岩村二组，亦称贵泉村）颁发26号山林证，该证载明：1、第四栏地名“沙坪”，四至为：东至长岭，南至高安水大路，西至狮子岭岩石，北至牧羊坪。经现场勘查，其南抵向高安水大路与争议山场的北抵向相符；其东抵向长岭位于其南抵向高安水大路的北面，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其西抵向狮子岭岩石位于争议山场的南面；其北抵向牧羊坪位于争议山场的西面，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26号山林证的东至与南至在同一方位，其四至无法形成一个确定的闭合圈。2、26号山林证山权所有者××公社××大队（现××镇凤岩村民委员会），林权所有者××公社××大队××生产队。四、1985年2月6日，临武县人民政府给原南强乡凤岩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现凤岩村二组）村民邝建兴（邝玉干之父）颁发林权所有证，四至为：东至高安大路，南至大河，西至小路，北至二队松树山。经现场勘查，其东抵向高安大路与争议山场的北抵向相符；其南抵向大河与争议山场的东抵向相符；其西抵向小路位于争议山场中部石料场往牧牛坪方向的一条小路；其北抵向二队松树山即长岭，位于其东抵向高安大路的北面，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邝建兴的林权证的填证四至位于争议山场的北面，不包含整个争议山场。古山村一至八组主张争议山场权属的依据是：一、1982年11月23日，临武县政府向原土桥公社古桑大队古桑村生产队（现古山村一至八组）颁发004437号山林证，该证第一栏载明：地名“太公钓鱼”，四至为：东至河，南至贵泉到坪运路，西至贵泉茶山接界，北至高安水老皮头。经现场勘查，其东、南、西抵向与争议山场东、南、西抵向相符；其北抵向位于争议山场的东北面，包含并大于整个争议山场。二、1992年12月24日，原临武县南强乡凤岩村民委员会与原临武县土桥乡古山村民委员会签署的土地权属认定书。该认定书部分内容的文字描述与所附权属界线示意图不相符，且其确定界限的表述为“左边”、“右边”，无法确定具体方位。
2016年11月1日，临武县人民政府作出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认为：一、凤岩村二组提交的邝江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中关于“沙坪”的填证范围位于争议山场中部采石场的西面小路边上；邝冲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中关于“狮子卷米”、“沙坪”的填证范围位于争议山场的西北面偏北部分，不包含整个争议山场；26号山林证中关于“沙坪”的填证范围位于争议山场的西北面，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对于26号山林证不予采信，邝江牛和邝冲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在没有林业三定、四固定、合作化时期时的权属依据情况下，才能作为确权的参考依据。二、邝玉干提供的邝建兴的林权证包括争议山场的北面山场，个人林权证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能作为林地权属的证据，其证明效力低于山林所有证，鉴于古山村一至八组认为不排除邝玉干在其山林权范围内穿插一定山林地这一事实，对该证予以部分采信。三、古山村一至八组持有的004437号山林证的填证四至中，除北面有扩大向北延伸至高安水老皮头外，其余与争议山场相吻合，对该证予以部分采信；1992年12月24日制作的《土地权属认定书》和《权属认定示意图》经双方干群代表共同参与认可，并签字、盖章确认，但该认定书只能作为参考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一条，《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决定：一、争议山场“沙坪”又称“狮子卷米”，东以高安水库大坝西北端，向南沿贵泉村公路经采石场简易公路至采石场为界；南以牧牛坪向东下采石场小路为界；西以高安水村去平润小路为界；北以高安水库坝的西北端沿北直上山坡与高安水村去贵泉村原大路相交止为界（详见附图）。面积26亩，山权归凤岩村二组所有，林权归邝玉干所有。二、争议山场“太公钓鱼”，东以江（水库）为界；南以岭脚旱土边为界；西以高安水库大坝西北端为起点，向南沿贵泉村水泥公路经进采石场简易公路到采石场，由采石场折向西，沿上牧牛坪小路与高安水村去平润小路的交汇点，再由小路交汇点向南经小路至岭脚旱土边为界，北以高安水库坝头西北端为界。面积61亩，山林权归古山村一至八组所有。邝江牛的旱土维持现状。凤岩村二组不服该决定，向郴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凤岩村二组于2017年3月18日收到郴政行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后，向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于2017年5月8日以起诉时诉讼程序不当，被告对象不准确为由，撤回对临武县人民政府的起诉。后于2017年5月16日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5年12月24日，临武县人民政府组织争议各方进行调处，时任临武县南强镇凤岩村民委员会村主任杜传辉述称：争议山场不属于临武县南强镇凤岩村民委员会村所有，而是属凤岩村二组所有。
还查明，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异议：一、对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及郴政行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没有异议；二、一审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2017年8月16日与各方当事人到争议山场进行现场勘查，各方当事人对争议山场的四至没有异议，对现场勘查情况予以认可。
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林木、林地所有权或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本案中，古山村一至八组主张权属的004437号山林证包含并大于整个争议山场；凤岩村二组主张权属的26号山林证不包含争议山场，但其主张权属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及林权证均包含部分争议山场。临武县人民政府经审查后，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自然地形，综合权证的证明效力，将争议山场划分为两块，分别确权归争议双方所有，符合法律规定。《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本案中，邝玉干持有的林权证的填证范围虽然包含争议山场的北面，但其仅在林权证范围内的西北面种有林木，故临武县人民政府依据现实管理的情况，将争议山场西北面的林权确权归邝玉干所有，符合上述规定。因此，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郴政行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维持临武县人民政府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正确。故凤岩村二组要求撤销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和郴政行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临武县南强镇凤岩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凤岩村二组上诉称：004437号山林权属证系一份虚假权属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郴林行终字第28号行政判决书查明古山村持有的004437号山林权证有重复行为；1992年12月24日《土地权属认定书》不是与古山村的山界互认，而是与土地乡油麻村的山界互认，且系国土部门越权行政行为，不能做证据使用；004437号证没有权属来源，没有土改证，也没有林权证，更没有经营管理的事实；从地理状态看争执地位于贵泉村这边，临政林决字（2016）第04号确权处理不利于保护森林发展，不利于安定团结。请求判决撤销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行10行初29号行政判决；判令临武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山林权属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确权归上诉人村组所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临武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982年11月23日《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是本案定案的有效证据，来源于临武县林业局档案室；004402号山林权证登记的“万古亭、桐子坪”山场、004404号和004405号山林权证登记的“水浸地和英塘坪”山场远离争议地的东南面，没有重复；1992年12月24日土地权属认定书及认定示意图是在南强乡土桥乡人民政府国土详查办工作人员的组织下，双方干群代表共同参与认可并签名、盖章后认定，能佐证“太公钓鱼”的内容；临山林证字第26号林权证与争执地无关；四次作出不同的处理的理由是古山村的谦让，政府享有自由裁定权，且因法院判决不得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请求依法维持临政林决字（2016）第4号处理决定，驳回贵泉村的诉讼请求。
古山村一至八组答辩称：争执地我村称“太公钓鱼”，我村有1982年11月23日临武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1992年12月24日土地权属认定书和权属界线示意图佐证了004437山林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临山林证字第26号集体山林所有证登记的林种与争执地不符，四至界限不吻合；邝建兴的林权证缺乏集体山林所有证权属基础支撑，范围仅包括争执地北面一小部分；我村已经做出了相当大的让步。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贵泉村的诉讼请求。
邝玉干的委托代理人陈金连在本院现场勘查山林及调查询问中答辩称，争议地全部属其所有；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系假证；“太公钓鱼”位于争议地南面，并非“沙坪”或者“狮子卷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的证据效力和临武县人民政府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合法性。
关于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的证据效力。从该证据的来源看，与本案上诉人凤岩村二组的临山林证字第26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均存档于临武县林业局档案室。从该证据的形成看，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与该组其他集体山林所有证依照卷宗目录按序装订。从该证据的形式看，盖有“临武县人民政府”印章和骑缝印章，填写人“陈选理”的印章，“校对”和“更正”印章。虽然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的删改处未一一盖有“更正”印章，考虑当年的规范化管理程度及相关人员的文化水平与现代社会管理的差距，该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原审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凤岩村二组及被上诉人邝玉干称“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系一份虚假权属证”与事实不符。《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本案中，古山村持有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邝玉干之父邝建兴持有林权所有证，均为有效证据。在权属发生冲突的情况下，个人的林权证因为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作为林地权属的证据，在确定林地所有权属中的证明效力低于山林所有权证。临武县人民政府对古山村持有的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和邝玉干之父邝建兴持有林权所有证部分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二）土地改革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林木、林地的土地清册；（三）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处理协议、赠送凭证及附图；（四）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五）对同一起林权争议有数次处理协议或者决定的，以上一级人民政府作出的最终决定或者所在地人民政府作出的最后一次决定为依据；（六）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判决。”本案中上诉人凤岩村二组提供的土地改革时期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只有在没有山林权证、林权证的情况下，才可以作为确权的参考依据。关于古山村持有的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与其他权证是否重复，经查，004402号山林权证登记的“万古亭、桐子坪”山场、004404号和004405号山林权证登记的“水浸地和英塘坪”山场远离争议地的东南面，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能否定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作为本案证据的效力。
关于临武县人民政府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合法性。本案中，从集体山林所有证的范围看，上诉人凤岩村二组主张权属临山林证字第26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不包含争议山场，被上诉人邝玉干之父邝建兴持有的林权所有证，位于争议山场的北面，不包含整个争议山场，而被上诉人古山村一至八组主张权属的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包含并大于整个争议山场。从集体山林所有证的面积看，上诉人凤岩村二组主张权属的临山林证字第26号集体山林所有证面积为50亩，被上诉人邝玉干之父邝建兴持有的林权所有证面积为20亩，均小于争议地87亩。从集体山林所有证的地名看，双方对“狮子卷米”和“太公钓鱼”是否为同一地存在争议，若按上诉人凤岩村二组和被上诉人邝玉干之母陈金连所称“太公钓鱼”位于“狮子卷米”之南，则被上诉人古山村一至八组主张权属的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远远大于并亦包含整个争议山场，且将现属于其他村组的山林涵盖，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土地权属认定书》和《权属认定示意图》存档于临武县国土资源局，作为间接证据能佐证临山林证字第004437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中“太公钓鱼”的内容，临武县人民政府认定“狮子卷米”和“太公钓鱼”为同一地点并无不当。同时，亦无证据否认古山村俗称该地为“太公钓鱼”。从地理状态看，若依上诉人凤岩村二组和被上诉人邝玉干之母陈金连所称应以河为界，则古山村所有的“古山林场”亦在争议地侧方向，且相邻村组亦存在跨河所有山林的事实，俗称“插花地”，此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上诉人凤岩村二组和被上诉人邝玉干之母陈金连称争议地全部属其所有的证据不足，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同一起林权争议都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按照双方各半的原则，并结合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必须依照国家宪法、法律和法规，尊重历史，注重现实，有利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有利于安定团结，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制裁侵权违法行为。”上诉人凤岩村二组、被上诉人邝玉干与被上诉人古山村一至八组对本案的争议地在1982年林业三定时并无争议，自2004年“狮子卷米”（“太公钓鱼”）采石场开发起才发生争议已经十余年，不仅导致了开发的搁置，影响了经济的发展，亦影响了三方的团结。临武县人民政府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自然地形，综合权证的证明效力大小不同，将争议山场划分为两块，分别确权归争议双方所有，还对部分林权确认给了被上诉人邝玉干，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被上诉人临武县人民政府所作出的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维持临武县人民政府临政林决字（2016）04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正确。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凤岩村二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临武县南强镇凤岩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小慧
审 判 员 黄 安
审 判 员 谷国艳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邓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