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蒙刑初字第27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蒙阴县石磊石材厂总经理。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蒙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阴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发会，山东泰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乙（曾用名杨华），蒙阴县石磊石材厂职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蒙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山东泰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蒙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5）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青、孙艳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辩护人胡发会、被告人杨某乙及辩护人张国、被告人李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1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父子酒后为泄私愤，持木棍、石块、八宝锤将被害人咸某停放在蒙阴县高都镇贵宾石材厂门口的鲁Q×××××号帕萨特轿车砸坏，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6200元。案发后，被害人咸某电话报警，蒙阴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高都派出所民警陈某、朱某、王某等人到达现场进行处置，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拒不接受控制传唤，对依法执行公务的民警进行谩骂、殴打，致陈某、王某右额面部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李某甲为阻挠民警控制传唤被告人杨某甲，推搡民警并起哄闹事，妨害公安民警执行公务。
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的刑事责任，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李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
辩护人胡发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甲在案发当时为了逃脱抓捕而实施的抗拒行为，主观上只想摆脱控制，没有阻碍执法的故意，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而且当时执法人员没有亮明身份。2、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某甲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已征得被害人谅解。4、本案由被害人咸某欠债不还引发，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5、被告人杨某甲是深度醉酒后的激情犯罪，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经蒙阴县社区矫正部门综合评估，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某甲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乙抗拒抓捕的行为，是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延续，不应单独构成犯罪，而且案发当时被告人杨某乙的暴力情节显著轻微、执法人员也没有表明身份，所以，被告人杨某乙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2、被告人杨某乙归案后坦白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又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1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父子酒后为泄私愤，持木棍、石块、八宝锤将被害人咸某停放在蒙阴县高都镇贵宾石材厂门口的鲁Q×××××号帕萨特轿车砸坏。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6200元。案发后，被害人咸某电话报警。蒙阴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该局高都派出所民警陈某、朱某、王某等人着警服、驾驶警车到达现场进行处置。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拒不接受控制传唤，对依法执行公务的民警进行谩骂、殴打，致陈某、王某右额面部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李某甲为阻挠民警控制传唤被告人杨某甲，推搡民警并起哄闹事，妨害公安民警执行公务。
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的亲属于2015年7月29日给被害人咸某购买了一辆同品牌的新车作为赔偿，并赔礼道歉。被害人咸某对被告人杨某甲一方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21日下午两三点钟，被告人杨某甲和杨某乙在蒙阴县高都镇恒嘉石材厂（原张贵宾的石材厂）把咸某的车前、后挡风玻璃、车门上的玻璃和后视镜都砸坏了。他和现场的人正在拉劝杨某甲时，派出所的民警去了。民警去后，杨某乙和杨某甲骂民警，民警劝杨某甲，杨某甲不听。后来杨某甲的裤子和鞋不知道怎么掉了，好多人都劝杨某甲，杨某甲喝多了酒，谁的也不听。后来又打了派出所的民警王某。当时很乱，杨某甲张牙舞爪的，怎么打的民警他没很注意。
杨某甲和咸某都是干石材的，只知道他们之间有点矛盾，应该是客户或者订单的事。
2、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7月22日下午两三点钟，杨某甲带着他和杨某丁、李某甲、杨某乙从杨某甲的厂里到高都贵宾石材厂门口砸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当时是杨某甲和杨某乙用石头和木棍砸的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前盖、车窗玻璃、后视镜、尾灯，他和杨某丁、李某甲三人没动手砸车。
后来派出所的民警穿着警服，开着警车去要把杨某甲、杨某乙带走，杨某甲、杨某乙不配合，和民警撕扯、骂民警。他看到杨某甲用手打了一个高胖的警察，还打了一个录像的民警，还拿石头投掷警察。杨某乙干什么他没注意，后来走了。另外他们几个人，还有后来从家里去的人也阻挠民警，不让把杨某甲带走，当时他也撕扯过警察。从警察去到将杨某甲带走，约四十分钟左右。
3、证人杨某丁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杨某丙证言大致相同。另证实：他当时也拦着警察不让带人。从民警去到把杨某甲带走得半个多小时。
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他到现场时咸某的车已经被砸坏了，现场有几个派出所的民警。民警要带杨某乙走，其他人在跟前拦着。不久又去了几个警察，先是了解情况，之后要带杨某甲走，杨某甲的几个亲戚在跟前有的拉着杨某甲的、有的拦着民警，不让民警带杨某甲走。当时杨某甲喝多酒了，骂骂咧咧的，打过两个民警的脸，还把正在录像的联防队员打了，录像机也打掉了。期间他推过一个联防队员、起哄、阻挠民警带走杨某甲。李某甲等人阻拦民警传唤杨某甲，杨某甲在挣扎的过程中裤子掉了，李某甲举着杨某甲的裤子在院子里吆喝：“快录，扒了光腚子了”，他也跟着吆喝：“快录啊”。后来民警还是要带杨某甲走，杨某甲还朝民警扔石头，经过民警反复做工作，杨某甲才上了警车。
5、证人于某甲、杨某戊、于某乙、杨某己、李某乙证言均证实：他们赶到高都镇高都村宋某石材厂后，出警民警在带离杨某甲、杨某乙的过程中，他们有阻挠行为，杨某甲、杨某乙父子有谩骂、殴打民警的行为。
6、证人朱某、姚某自书的出警经过证实：二人在依法出警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父子的谩骂、殴打，杨某甲的亲属也阻挠民警执行公务，群众大量围观、交通阻塞，导致从出警到带离被告人杨某甲费时约一个小时，造成较坏社会影响。在出警过程中，民警向当事人出示过110派警单，严格依法履职，未采取任何过激行为。
7、被害人咸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21日15时许，他在蒙阴县高都镇高都村宋某的石材厂里装大理石时，杨某甲和儿子杨某乙到宋某的石材厂门口把他的车砸了，他用手机打110报警后到邵泽存的厂房里躲起来了。他车的前、后玻璃全被砸碎了，车身被砸的都是坑。他的车是黑色帕萨特1.8T轿车，车号是鲁Q×××××，是2015年5月份买的，算上保险一共花了22万块钱。他和杨某甲等人没有矛盾，也不欠他们钱。
8、被害人陈某、王某自书的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7月21日15时38分，蒙阴县公安局高都派出所接到蒙阴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后，民警陈某、朱某着夏季执勤服、驾驶警车、携带录像机、执法记录仪等出警装备前往现场处置。在赶到事发地点蒙阴县高都镇高都村贵宾石材厂后，发现在路南侧停放的鲁Q×××××号帕萨特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破碎、后备箱被砸。他们下车了解情况时遭到被告人杨某乙的谩骂、殴打。后由于于某乙、杨某甲等人的阻挠杨某乙逃离现场。民警在现场继续开展工作，对被砸车辆取证时，被告人杨某甲态度嚣张、多次辱骂他人及民警，民警多次制止无效。在民警控制杨某甲的过程中，被告人杨某甲用鞋打民警王某的脸、用手扇民警陈某的脸和协勤队员杨恒超、用石块投掷民警，在场的于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李某甲、马某、杨某己、李某乙、于某甲等人阻止民警将杨某甲带至警车。期间在民警控制住杨某甲欲将其带离现场时，杨某甲的裤子滑落，李某甲、马某等人以民警脱了杨某甲的裤子为由煽动周围人拍照、录像，李某甲、马某、李某乙等人阻止民警将杨某甲带离。后民警将杨某甲、于某乙控制，并带上警车带至高都派出所。
民警在出警过程中，向当事人出示过110派警单，在受到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等人的暴力阻碍后，保持克制，未采取过激行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等人暴力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时间长达约一小时。导致不明群众围观、交通阻塞，造成了恶劣影响。
9、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供述的故意毁坏被害人的车辆及妨害蒙阴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执行公务的过程与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大致相同。同时供述：被告人杨某甲与被害人咸某以前是朋友，后来因被害人咸某借钱不还有了经济纠纷，到现在咸某还欠杨某甲四五万元钱，但是没有借据。案发当天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都喝了很多酒。被告人李某甲没有动手砸车。
10、蒙阴县公安局高都派出所民警出警过程的录像光盘2张及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7月21日15时30分许，高都派出所民警在出警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父子及其亲友谩骂、殴打、阻挠，其中被告人杨某乙欲驾车离开被民警阻拦时，谩骂并出手殴打民警陈某；被告人杨某甲不接受控制、传唤，谩骂民警并殴打民警王某、陈某、协警杨恒超；被告人李某甲在民警处警现场维护被告人杨某甲、推搡民警王某、陈某等人，用手攥住王某的警棍，并举着被告人杨某甲掉落的裤子起哄。
11、蒙阴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及车辆照片、物证照片一宗证实：蒙阴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21日在见证人杨某庚的见证下，对被毁坏鲁Q×××××黑色帕萨特轿车进行勘查。经勘查：该车辆前挡风玻璃、左、右车门玻璃、右后车门玻璃、后挡风玻璃破碎，右后车门把手、右前大灯、前标志、2个后视镜、右前车门框饰板、右后车门框饰板、右后大灯、左后大灯罩外、前、后机盖、太阳膜等部位损坏。
1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蒙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师李俊霞、宋西梅于2015年7月22日对被损鲁Q×××××号车辆进行鉴定，该车前后挡风玻璃、右前大灯、后视镜等损坏需更换。经鉴定，被损鲁Q×××××车的损失合计人民币16200元。
13、蒙阴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蒙阴县公安局法医师王海勇、公茂庆于2015年7月21日对被害人陈某、王某的伤情进行鉴定，被害人陈某所受损伤为右额面部软组织损伤；被害人王某所受损伤为右额面部软组织损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二被害人所受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14、人民警察证复印件四份证实：被害人陈某、王某、证人朱某、姚某均系蒙阴县公安局民警。
15、常住人口户籍情况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的身份情况。
16、受案登记表、临沂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单、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咸某于2015年7月21日15时38分电话（182××××6998）报警称自己的车辆被砸、蒙阴县公安局高都派出所民警陈某于2015年7月21日17时报案称高都派出所民警在现场处置过程中遭到当事人谩骂、殴打。被告人杨某甲于2015年7月21日被当场抓获，被告人杨某乙于2015年7月22日被抓获，被告人李某甲于2015年7月23日到蒙阴县公安局高都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讯问，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17、谅解书证实：2015年7月29日，经朋友、同行调解，被告人杨某甲的亲属给被害人咸某购买了一辆同品牌的新车作为赔偿，并赔礼道歉。被害人咸某对被告人杨某甲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18、蒙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及的杨某丙、杨某丁、马某、于某乙、李某乙、杨某己、于某甲、杨某戊等人均被行政处罚。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经当庭质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为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严重侵犯公私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案件发生后，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甲以暴力方法阻碍赶到现场进行处置的蒙阴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并致伤民警，其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二辩护人提出的出警民警没有亮明身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也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犯数罪，应当并罚。被告人李某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已征得被害人谅解，对二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依法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并到相关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被告人杨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被告人李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永昕
审 判 员 陈允忠
人民陪审员 李元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晴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