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24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某某，经商。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3月22日被温州市鹿城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本案，于2017年3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7〕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次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赵某、金某2于同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对民事部分于同月15日立案并于同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呀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2、赵某的委托代理人潘某1，被告人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潘某某和全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永嘉县瓯北街道莲池张牛杂面馆内与被害人赵某、金某2、李某1在点单时发生争执，遂持啤酒瓶、菜刀、剪刀等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潘某某打了被害人赵某头部两拳。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赵某伤致左额一处1.0cm长的皮划伤，左眼角外侧至左下颌部位有一处10.6cm长的缝合创，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金某2伤致左腹外侧有一处1.5cm长的缝合创，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体表未见明显损伤。
2017年3月3日，被告人潘某某在永嘉县江北街道被抓获归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潘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潘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提出自己的确动手了，但打的不是被害人赵某。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潘某某和全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永嘉县瓯北街道莲池张牛杂面馆内与被害人赵某、金某2、李某1在点单时发生争执，遂持啤酒瓶、菜刀、剪刀等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潘某某打了被害人赵某头部两拳。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赵某伤致左额一处1.0cm长的皮划伤，左眼角外侧至左下颌部位有一处10.6cm长的缝合创，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法医临床鉴定，评定其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残疾，评定其误工期限拟为45日、护理期限拟为15日、营养期限拟为15日；被害人金某2伤致左腹外侧有一处1.5cm长的缝合创，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体表未见明显损伤。
另查明，2017年3月3日，被告人潘某某在永嘉县江北街道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潘某某已与被害方达成调解，一次性赔偿并已支付了被害人赵某18000元、金某22000元。被害人赵某、金某2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民事部分的撤诉申请，本院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一个朋友打电话给自己说胡某1回来了，一起出来到创业路的莲池张面馆聚一聚。自己就过去了，我们一桌人自己认识的有胡某1、胡某4、还有个在桥头做外墙的“阿某1”，还有叫“建勇”的，还有一个女的叫“谷某”的，其他人自己不认识。店里本来就还有一桌在吃夜宵，是胡某3和三个年轻人在吃夜宵，自己后来知道他们另外三个人叫“阿某2”、“阿某3”、“阿某4”。大概吃到凌晨1点多的时候，进来三个人，他们进来好像在点菜，然后声音大起来他们就要出去了，其中两个大个子往店外面走了，另外一个矮个子就把桌子翻了。然后胡某3那桌有个人就用酒瓶砸了一下桌子但是他没有其他动作，接着自己就看到“阿某2”拿着酒瓶就砸到那个翻桌子的人头上。自己起来就去拦那两个要出去的人希望大家不要动手，可是对方说话太难听了，自己没有忍住，就打了他们一拳，自己回头就看到那个翻桌子的人捂着头往外面走，额头上好像有点血下来了。然后自己就到店外面打电话报警了，这时“阿某2”拉着那个头上被砸的人让他不要走。自己到后面对胡某4他们说“看他们那么嚣张，我们先走吧”，他们就说“我们吃夜宵有什么关系啊，走什么”。自己当时是橘红色的短袖和牛仔裤。还有“阿某4”拿啤酒瓶砸了桌角一下。辨认出全某系阿某2。
2、同案犯全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凌晨2、3点，朋友胡某3到自己家叫自己出去吃夜宵，还有两个朋友朱某,4和麻某。我们到瓯北创业路路口的牛排馆吃夜宵，吃了一会，来了有4、5个男人和3个女人，自己认识其中几个，一个叫胡某4，一个叫潘某某，一个叫“少勇”或者“阿松”。他们7、8个人坐在店中间。过了一会儿，来了3个男人，他们进来说了一句“老板，面来三碗”，可能说话太高声了，胡某4就接过去说“你说什么”，然后就吵起来了。自己看他们吵起来也没有理会。后来就看到他们打起来了，潘某某就用巴掌去扇对方了，所有人推来推去，对方三个人中的一个人还被他们拉到厨房里打了。胡某4对对方三个人说“你们搞过来试试”，胡某3就过去对对方三个人说“要搞冲我来”，接着自己就看到最后进来的三个人中的一个穿黑色衣服、长发的男人向我们扔了一把菜刀，菜刀没扔到人掉到地上了，还有一个自己忘了穿什么衣服的人冲过来把我们的桌子翻了，麻某就拿了一个洒瓶砸到桌子说“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干嘛来搞我们”，自己对麻某说“嘉达，別动手，你有案底的”。胡某3就顺手捡起地上的刀架着对方的脖子，自己也拿起洒瓶砸到这个人的头上，左边还是右边自己忘了。后来的事情自己就想不起来了，自己手上有点破了。胡某4没有动手，“少勇”也和对方掐了一会。自己拿了一个酒瓶，胡某3拿了一把菜刀，还有个人拿了匕首或者菜刀。对方当时和胡某4的朋友在厨房间拉祉了很久，脸上的伤势肯定是那时候弄的。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2时许，自己和朋友金某2、李永地到瓯北镇创业路3号对面的牛肉面馆吃夜宵，李某1走在最前面，当时店里有两桌人在吃夜宵，一桌靠门，一桌靠里，人数差不多。李某1进门就大声说“面来三碗”。然后有人对李某1说“你这么高声，这么嚣张干嘛”，李某1说“兄弟，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不关你的事”。自己一听就站起来说“不吃了”，想推开桌子走人，不小心把桌子掀翻了，然后自己就听见有人说“砍了他们”，接着自己就被人用酒瓶砸了几下，自己用手保护自己的头部，双手被酒瓶砸了，自己赶紧跑出店外，有人追出来在自己头上砸了几个酒瓶好像，追出来的人是听见有人说“砍死他们”才追出来的，他们打完就回店里了，自己就报警了。当时有4、5个人打自己，医生说自己的脸上是被刀划伤的，但刀自己没有看到。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2时许，自己和朋友赵某、金某2到瓯北锦江大酒店楼下的一家面店吃夜宵，店里面有两桌人在吃夜宵，里面的那桌人数少点，靠门边的那桌人多些。赵某走在最前面，自己走在中间，金某2走在最后面。自己一进店就高声说了一句“老板，面烧三碗”，当时自己喝了酒声音应该比较大，人多的那桌就有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对自己说“你干什么这么嚣张”，自己说“自己吃碗面怎么嚣张了”，自己朋友赵某刚好在一张桌子边上就说了一句“不吃了，走吧”，然后他就随手把桌子掀翻了。人多的那桌上有个人就大声说“把他们砍了”，然后自己就被人用酒瓶砸了脖子一下，自己就跑出去了。后面的事情自己就不知道了，自己回到店里的时候人都散了，自己朋友也不在了。
5、被害人金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2时许，自己和赵某、李某1三个人到瓯北锦江大酒店楼下的面馆里吃夜宵。他们两个走在前面，自己走在最后面，店里面有两桌在吃夜宵，一桌靠里，另一桌靠门口。到了店里面，李某1说了一句“面来三碗”，因为他喝了酒声音有点大，然后靠门那桌有一个穿黑色衣服、黑色裤子的人就对李某1说“他妈的，你声音怎么这么高”，李某1就说“兄弟，我叫三碗面和你没关系，你吃自己的饭，你骂我是什么意思”，赵某站在一张桌子边上说“吃什么面啊”，说着就把那张桌子给掀翻了。自己估计是这一下刺激了其他人，靠门那桌有一个叫“明清”的人就说“把他们砍了”，然后就有好几个人冲过来想打自己，其中一个人就顺手拿起酒瓶砸到李某1的脖子上，李某1就跑到店外面去了。然后那些人就过去打赵某，还有人到厨房里拿出菜刀，具体他拿菜刀干什么自己不记得了，但是自己记菜刀砸到墙壁上掉下来。自己则被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拿着菜刀对着叫自己不要动，他是用右手拿的菜刀，他的左手还打自己的脸，但是去厨房拿菜刀的人不是他，他的菜刀不是别人手上夺过来的就是从地上捡来的。赵某被他们打到店外面去了，自己要出去的时候有一个人拿着剪刀向自己扔来，自己的肚子左边划破了，一开始自己没注意到的，自己是看到有剪刀掉到地上才注意到，是谁扔的剪刀自己也不记得了。后来自己出去后就看到赵某靠着一辆车站着。接着我们就报警了。在监控视频里穿绿色衣服的人就是“明清”，他没有动手打人，但是他说了一句“把他们砍了”。辨认出邵某2系“明清”。
6、证人麻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7日那天凌晨，自己和朋友全某、胡某3、朱某,4四个人在永嘉县瓯北街道锦江大酒店后面的莲池张面馆吃面，边上还有一张大桌，他们有8个人左右，我们的桌子是靠里面一点的。过了一会儿，来了三个男人，他们一进来就很嚣张，具体说什么自己忘了，他们三个人和门口桌子的人发生矛盾，然后自己看到门口桌子上一个瘦痩的男人一拍桌子，后面进来的三个男人中的一个人就把一张没有人坐的桌子掀翻了。然后大家就发生冲突了，一开始是中间桌子上的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打了后面进来的三个人中的一个人一个巴掌，进来的三个男人中一个戴着金项链在那拿着打电话对我们说“你们都给我等着”，自己就把酒瓶在桌子上砸了一下对他说“你要怎么样”，但是自己只是想吓他，没有想打人。全某就很激动，拿了一个酒瓶砸到了后面进来的三个男人中的一个男人头上，这个男人就跑出去了，自己看他们打起来也出去了，到了门口看到那个被打了一个酒瓶的人快摔到地上了，全某又拿着一个酒瓶冲出来砸到了他的头上，然后自己就看到这个人头上流出了血，并且一只手捂着脸就坐在了地上。全某就跑了，自己也就走了。朱某,4没有动手在拉架的。
7、证人胡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自己在外滩一号喝酒后到瓯北创业路路口的一家面店吃夜宵。自己和自己的三个朋友“阿某2”、“阿某5”、“干达”坐的比较靠近里面的一张桌子吃夜宵。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帮人吃夜宵，他们是坐在店中间的，其中有叫邵某2的。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三个男人，都很强壮，他们一进来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就把店里的桌子掀翻了，大致的意思是“吃个面还要这么麻烦”。然后自己这桌的三个朋友还有中间那桌的其中几个人就和这三个人吵起来了，没一会儿就动手了，当时很乱，具体动手行为自己不记得了，自己就努力把双方拉开，让双方不要起争执，在劝架的过程中自己看到地上有一把菜刀，自己担心他们会拿起菜刀动手就赶紧把菜刀拿到自己手上。然后自己拿着菜刀对最后来店里的三个人其中的一个人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要再闹了”，自己拿菜刀不是想伤害别人，只是想制止住他们，免得事情再闹大，那个人也用永嘉话对自己说“兄弟，我们不会吵了”，于是自己就把菜刀放到边上的桌子上了，后来大家散了，自己就去上厕所了，之后警察就来了。辨认出全某系“阿某2”。
8、证人朱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7日，自己和嘉达、“文某”、“阿某2”到创业路那里周天养生馆附近的莲池张牛杂店吃宵夜，当时店里没什么人，后来旁边来了一桌人，好像跟“文某”认识的。再吃了一会又来三个人，一进来就很大声的说自己要吃面，我们边上桌子的一个人就盯着对方看，对方就不高兴了，骂骂咧咧的，还把店里的桌子掀了。然后双方就吵起來了，后面进来的三个人中的一个戴着金项链的人就打着电话对我们说“你们都等着”，然后就打起来了。自己当时酒也喝了不少，上去在中间拉了几下看拉不开，就赶紧出去了，到了外面看到对方三个人中的一人好像快摔倒的样子，又看到“阿某2”拿着酒瓶要去砸那个人，自己就赶紧去拦他，但是他手中的酒瓶还是扔了出去把那个人的头砸到了，然后“阿某2”就跑了，自己看到店门口有个人头上被打伤了，还有个肚子捂着好像也受伤了，他们都去医院了。辨认出全某系“阿某2”。
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那天自己和胡某4、邵某1、潘某某、邵某2还有几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一起到瓯北创业路莲池张面馆里吃夜宵。自己平时不喝酒的，那天喝的很晕。一开始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后来他们打起来自己就出去了。后来自己听潘某某说是那几个人进来把桌子掀翻了，然后店里面另外一桌的人就上去打了，他自己上去拉也拉不住。其他事情自己就不知道了。那天在场的人自己认识的有胡某4、邵某1、潘某某、邵某2、胡某3。
10、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明自己2016年9月17日凌晨的时候和朋友胡某1、邵某2、潘某某、邵某1，另外一个男的还有两个女出去吃饭。我们当时在吃饭的时候旁边还有一3、4个人在吃饭。大概在1点多的时候，从店外面来了3个人，他们来了店里之后坐到自己旁边的一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就吵起来了。吵起来之后，就打起来了，自己酒喝多了，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只管自己在那边吃东西，没有管他们的事。胡某1当天穿黑色衣服，瘦痩的；潘某某穿橘黄色的衣服，邵某2穿绿色衣服。
11、证人邵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自己、胡某4、邵某2，还有两个人自己不认识的人一起去莲池张牛杂店吃夜宵，除了我们还有一桌人，点了菜之后，自己感觉很累，就跟他们说菜还没上，自己先靠在桌子上睡一会，于是自己就靠在桌子上睡着了，睡了多久也不清楚，突然自己被掀桌子的声音吵醒了，自己就以为有人来闹事了，因为这家莲池张牛杂店的老板是自己的亲戚，所以自己以为有人要闹事，所以就拿起一个酒瓶子想要帮他，自己站起来之后就发现店里面的人自己也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自己就把酒瓶放了下来，后来自己看见有一个人拿着菜刀，于是自己就赶紧去拉这个人的手，想把他的菜刀夺下来，把菜刀夺下来之后，自己就把刀放到了店里的厨房里面，自己再从厨房里面出来，就看见他们在那里吵了，没有继续动手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现场有一个很高大很胖的人肚子破了。用菜刀的人穿着白色的衣服。
12、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2016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向往常一样在永嘉县瓯北街道创业路6号自己的面店里营业，这时来了5个客人他们点了一些肉食，于是自己就先在外面切肉，没多久又来了3个喝了酒的客人，进了店里之后自己就在外面听到里面发出了吵闹声，但是自己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外面切完肉之后把肉端讲去问那5个客人要吃什么面，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那3个客人中一个微胖的穿白色衣服的人和那5个客人发生争吵，然后3个人中另外一个偏瘦的人就把店里的一张桌子掀翻，桌子掀翻后两帮人就围在一起互相骂，也知道谁先动手推了一把，然后双方有两个人互相打了起来，他们是用手互相打对方，还有几个人在边上拉架，然后他们打了一会被拉开了，5个人客人中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一直在那里劝他们，那个把桌子掀翻的人头受了伤，拿着一件衣服按着自己的头部去了店外，自己则是在店里理东西，然后过了一会，自己就出去看了看，发现那个把桌子掀翻的那个人头上和身上都是血，然后警察就来了。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自己在面馆里工作。当时面馆里有两桌人在吃夜宵，里面一桌有四个人，自己认识其中的“阿某2”和“文某”。还有一桌有4、5个人，其中一个女人，其他的都是男的，自己认识其中一个叫“良星”，因为他们都是经常来店里吃的熟客，所以自己认识。之后来了三个男人，他们进来后说了一句“老板，面来三碗”，声音不是特别大。然后“良星”高声说了一句“煮面诶”，这时自己去厕所了。听到外面有人说“你声音这么高干什么啊”，又有人说“你吃面我也吃面，我声音高怎么了，我现在声音就高了，你怎么样吧”。然后就听到桌子翻了的声音，接着外面就乱哄哄的。自己上完厕所出来，看到“文某”把后来进来的三个男人中的一个男人叫住“已经报警了，你不要走，等警察来处理”，被“文某”拉住的这个男人应该是面馆对面理发店的人，“良星”还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吃东西。还有一个男的想拿东西去打人，但是一直被另一个拉着，因为他的手一直挥来挥去，自己没看清他手上是什么东西。自己就走到门口的冰箱那里，看到外面站着四个人，一个就是“良星”桌上的那个女人，还有一个就是“阿某2”，还有一个头上受伤流血的人，最后个人自己不熟的，当时应该也在店里吃面的。那个受伤流血的人对着“阿某2”在说些什么，“阿某2”也回了几句，但是他们都喝了酒说话很糊涂，自己也没听清楚。自己看他们都没有动手打架了就回店里面了，不一会儿你们警察就来了。现场受伤的就是店外面那个人，他用衣服包着头，就看到他流血了。还有一个是对面理发店的人，他的肚子上好像受伤了。辨认出胡某4系“良星”，说了一句“吃面”后就一直在吃东西；全某系“阿某2”，后来站在头上受伤的人对面；胡某3系“文某”，他把对面理发店的人叫住了；麻某系后来站在店门口的人。
1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自己是胡某4或者潘某某其中一个人叫自己过去的。大概凌晨1时许，我们一起到创业路的莲池张面馆吃夜宵。我们到店里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桌在吃了，但是自己不认识他们。自己们坐下来才吃了一会儿，很多菜都没上就从外面进来几个男人，应该只有2、3个人。然后他们就吵起夹了，具体争吵的情况自己不清楚，接着他们就打起来了，自己也没去看就往外面走了。自己站在门口，看到里面一个身高不高的男子用衣服捂着头出来了，他头上有血。接着自己就看到警车过来了。现场自己只认识胡某4和潘某某。
15、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3时许，民警对涉案现场进行检查后发现现场多处碎酒瓶，多处桌椅倒地，一个人脸部被划伤，出血大量。另一个人左腹部有锐物戳伤痕迹。
16、检查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证明案发当日被害人金某2伤口在腹部，被害人李某1未发现明显体表伤情；被害人赵某脸部左侧有一道长约10cm的伤口，右脸轻微红肿。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体表未见明显损伤；被害人金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8、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潘某某殴打了被害人赵某。
1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20、调解书、谅解书、收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潘某某与被害人之间的调解情况。
2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2、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目无法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潘某某提出的自己动手打的不是被害人赵某的意见，经查认为，监控视频清楚拍到了当日穿桔黄色衣服的被告人潘某某用拳头殴打了被害人赵某，因此被告人的该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潘某某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结合民事赔偿部分已经调解解决，决定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佳儒
人民陪审员 徐玉龙
人民陪审员 朱培培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 琼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http://yongjia.zjcourt.cn: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