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民终1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振仁，男，汉族，1964年9月13日生，定南县人，住赣州市定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铭，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国华，国信信扬（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谢月明、陈洪生、刘上元、黄群、陈家勋、黄晓阳、黄群星、陈永常、黄文添、廖焕翔、黄朋根、陈忠华、黄建新、黄东明、陈清秀、徐进炜、袁春平、张城、谢日亮、罗添华、黄爱东、黄贤波、廖阳森等二十四人。诉讼代表人：谢月明，男，汉族，1967年11月2日生，定南县人，住。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定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振仁因与被上诉人谢月明、陈洪生、刘上元、黄群、陈家勋、黄晓阳、黄群星、陈永常、黄文添、廖焕翔、黄朋根、陈忠华、黄建新、黄东明、陈清秀、徐进炜、袁春平、张城、谢日亮、罗添华、黄爱东、黄贤波、廖阳森等二十四人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2016)赣0728民初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陈振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陈振仁的反诉请求；2、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等二十四人于2011年1月1日以谢月明的名义与江西岿美山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钨业公司）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约定由钨业公司将其名下四坑口425工区（或者称428工区）承包给上列被上诉人开采，承包的内容包括工区范围内的采矿、掘进、运输、选矿工程及其配套辅助作业的组织、施工和管理。该合同作为企业内部承包合同，仍以钨业公司的名义进行采矿或者管理，为国家法律认可。后被上诉人以公开招标的形式于2014年2月17日与上诉人陈振仁签订了一份《钨业公司425工区内部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将钨业公司名下四坑口425工区范围内的采矿、掘进、运输、选矿工程及其配套辅助作业的组织、施工和管理转包给上诉人，转包期限为两年，承包金为人民币260万元。根据我国《矿产资源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陈振仁既不是钨业公司内部职工，也不具有开采有色金属的采矿许可，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上述转承包合同因违反相关国家强制性的法律规定应归于无效，不受国家相关法律的保护。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物应予返还，同时不得依据无效合同要求合同一方支付相关钱款，被上诉人非但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剩余承包金计52万元，还应退还之前收取的承包金计208万元。即使承包合同有效，一审法院虽认定425项目有损失，但依据承包合同第五条第三点的约定判决是错误的，因为当事人做出的约定是无效的，一审法院未充分注意到上诉人陈振仁承包期间内有一个停产期，应由被上诉人全面承担该停产期内的过错责任。2014年底，上诉人承包的425工区挡砂墙出现重大安全隐患，在签订转包合同时双方均提及河道挡砂墙的加固和延伸应由转包方即被上诉人方承担，被上诉人虽在上诉人的要求下于2015年出资实施了挡砂墙加固措施，但至承包期满，425工区挡砂墙仍未消除隐患。特别到了2015年8月1日隔壁龙南县汶龙镇龙纪庆达矿产品有限公司蒲萝铜矿部的完全停产造成巷道积水，更是严重危及425工区的生产和周边人民群众的生活安全，直接造成425工区的完全停产，直至当年10月11日才恢复生产，期间的工人工资损失计人民币329385元。被上诉人应承担保证正常生产的义务，而425工区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出现重大安全隐患，长达12个月无法正常生产，被上诉人没有彻底消除安全隐患，应承担上诉人的损失。陈振仁虽依据承包协议取得425工区的承包经营权，变更成为工区负责人，但按照协议承包人和发包人的权利、义务来说，保证承包合同标的物的安全、正常使用是发包人的责任，被上诉人应当负责清理河道废沙和加固挡砂墙。被上诉人已明确承担400工区加固挡砂墙的费用，相应的425工区的挡砂墙加固工作以及相关费用也应由被上诉人负责。从被上诉人的股东会议记录也可看出其意识到整改责任由他们承担。另外，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第六条规定交接时间为2014年1月20日，但实际上工区交接是在合同的签订时间2014年2月17日之后，比合同约定少了1个月，应当减除一个月的承包金。一审判决法律关系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准确，依法应予纠正。被被上诉人谢月明等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陈振仁在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为劳务性承包合同，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目前，审判实践中矿业承包合同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经营性承包，指承包人通过承包的方式取得矿产品经营权和所有权，承担矿山的日常管理，以及有关矿产品的生产、经营、销售、调运、货款结算等经营性行为，实际成为了矿山企业的运营管理者；一类是劳务性承包，指承包人不能取得矿产品所有权及经营权，所获得的矿产品全部交给矿业权人，再按矿业权人确定的价格进行结算，承包人仅取得劳务费，同时，承包人也须向矿业权人交纳一定的对价，这种对价可能是数量确定的承包金，也可能是按获得矿产品收益的一定比例交纳。这两类承包合同法律效力不同。经营性承包构成了矿业权的变相转让，未经矿管部门审批则无效。而劳务性承包并不受法律禁止，不需要经过审批机关批准，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本案中，被上诉人谢月明等在2011年1月1日与钨业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明确指出，作为发包方的钨业公司下达承包任务（包括采矿量、掘进量、处理原矿量），并负责提供生产供电条件、开采规划和采掘工程设计、提供技术指导、审批火工材料供应计划，负责矿产品的统一管理和销售，监督、协助搞好安全生产，提供相应证照等，明显是一份劳务性承包合同。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陈振仁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425）工区变更证明书》就是对425工区劳务承包权的一种转让，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交接手续，并得到了发包人钨业公司的认可，实际上上诉人已经完成了两年的承包期。发包人钨业公司对上诉人下达的多个《整改通知书》也能证实发包人仍然承担着矿山企业的日常安全生产责任，矿产品的管理和销售也由发包人单独负责，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不具有自主经营权，矿产品从生产、经营、销售、调运及货款结算行为都是以钨业公司的名义进行实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请求确认矿业权租赁、承包合同自依法成立之日起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矿业权租赁、承包合同约定矿业权人仅收取租金、承包费，放弃矿山管理，不履行安全生产、生态环境修复等法定义务，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合同无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上述合同实质上就是劳务性承包合同，不构成矿业权的转让，应属合法有效。上诉人自称的所谓三次“停产”期间的损失要求被上诉人退还相应承包金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425工区内部承包协议书》第五条第3款规定：“上诉人陈振仁接管后，被上诉人不承担乙方在承包期间的各种规、税费及乙方在承包期间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采用一刀切的方式简单明了地将在上诉人两年承包期间因停产引发的法律后果及损失全部由上诉人自行承担。该协议书是通过内部公开招标而签订的，因为上诉人也熟知采矿行业的特殊性，即高风险和高收益。且签订该协议书两天后被上诉人履行了变更手续，《425工区变更证明书》明确写到：“现任工区长为陈振仁，从工区长变更签字之日起由现任工区长承担425工区相关的各项经济和法律责任”。由此可以看出，对外也是由上诉人承担425工区的责任和享有425工区的权利。此外，钨业公司发出的整改指令中整改的行为责任主体已经注明是陈振仁，被上诉人在承包期间已经完全撤出了425工区的经营和管理，根本不存在修复的责任。雨水冲刷、河床抬高是一个量变的过程，不是不可抗力，上诉人在承包期间怠于清理河道。双方签订协议和交付工区之时，该挡砂墙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在上诉人承包经营期间，挡砂墙因雨水冲刷等自然情况的影响具备一定的安全隐患，被上诉人以积极负责的态度进行了修复，最终使425工区恢复生产。被上诉人主动修复挡砂墙的原因是其还有后续9年的承包期限，至于修复挡砂墙的责任和费用，被上诉人将保留向上诉人追索的权利。蒲萝合铜矿因经济效益不好自行停产，巷道停止抽水对下游425工区造成安全隐患，这是第三人铜矿造成的，与被上诉人无关。且一审时调取了工区的用电及爆破材料的进度，说明其一直在生产，一直停产至承包期满的事实不存在。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52万元承包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谢月明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52万元承包金，并承担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月明与江西岿美山钨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日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由谢月明承包岿美山钨业有限公司四坑口四二五工区采矿、掘进、运输、选矿作业工程。2014年2月17日，谢月明等人（甲方）与陈振仁（乙方）签订了一份《岿美山钨业有限公司425工区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将425工区天面的生产、生活、设备设施及窿内的生产设备设施和窿内的开采范围由425标高至438标高的生产经营承包给乙方经营；中标价是260万元，付款方式为第一期承包金在农历2014年元月28日中午12时之前付承包金总额的50%（含风险金）即130万元，第二期30%承包金78万元在农历2014年8月3日之前付清，剩余20％承包金52万元在农历2014年12月20日中午12时之前付清。双方的权利义务“四、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在付清全部承包金后，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交接，甲方将原有425工区与农户租用山场、土地合同、文字资料移交给乙方。2、乙方如到期未付清第一期承包金时，甲方有权没收所交的投标风险金457500元，协议书作废无效，425工区仍属甲方所有。…五、乙方的责任与义务1、乙方应按时按期付清承包金，并承担违约带来的经济责任和风险。2、如甲方未能完善的征山及租用土地手续均由乙方继续完善手续并承担所有费用。3、乙方接管后，甲方不承担乙方在承包期间的各种规、税费及乙方在承包期间所受政策和自然灾害的影响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甲方不承担乙方在承包期间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4、乙方接管后有权终止甲方及上届承包期间所签订的各种协议、合同，并不承担甲方和上届承包期间签订的各种协议及合同所发生的所有损失。5、乙方不承担接管前甲方及上届承包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所有费用及责任”。钨业公司将425工区区长变更为陈振仁。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后，陈振仁支付了部分承包金，余52万元未付，向原告出具了借条、欠条各一份，内容“今借到黄文添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此借据在2015年5月2日前付清。（农历）不计息。今借人：陈振仁2014年8月13日”及“兹欠据欠425工区老股东2014、15年承包金计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220000.元归还期限2015、5月4日前（农历）经手人：陈振仁2015、2、11日”。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被告提交的证据1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采信。另查明，钨业公司于2015年1月12日向425工区作出《隐患整改通知》，内容“经检查你工区河道挡砂墙；由于多年未加固和延伸，存在诸多安全隐患，特别是遇到大雨或暴雨时存在洪水和泥沙倒灌现象严重威胁你工区人身、设备、房屋、淹井安全。立即进行隐患整改，必须在2015年2月18日春节放假前对挡砂墙的加固和延伸工作必须完善消除隐患，确保春节后防洪控灾防范未然，注：（挡砂墙高度适宜达到安全为止）”。钨业公司因收到岿美山镇人民政府转来龙南县汶龙镇人民政府《关于督促钨业公司注意防范相邻开采边界安全隐患的函》等文件而于2015年8月1日下发了岿钨发[2015]44号《关于425、400、360项目部紧急停产的通知》，于2015年8月14日下发岿钨发［2015］50号《转发赣州市矿产局的通知》以及岿钨发［2015］51号《转发的通知》。鉴于龙南县龙纪庆达矿产品有限公司蒲萝合铜矿418、518坑口排水和积水情况，钨业公司425、400和360项目部透水安全隐患已消除，定南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于2015年10月10日下发了定安办字［2015］31号《关于同意钨业公司425、400和360项目部恢复生产的函》，同意425、400和360项目部自2015年10月11日起恢复生产。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岿美山钨业有限公司425工区内部承包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已实际履行了该合同，该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在合同中约定425工区的内部承包金为260万元，并约定在农历2014年12月20日中午12时之前付清。现被告已支付208万元，剩余52万元陈振仁向原告方出具了借条、欠条。故原告要求陈振仁支付拖欠的承包金52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陈振仁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没有约定利息问题，故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振仁的反诉请求。庭审中已查实，陈振仁承包425项目部期间，因龙南县蒲萝合铜矿的原因曾导致425项目部停产，因河道挡砂墙等原因曾导致425项目部整改，为此425项目部是有损失，但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协议第五条第3点约定“3、乙方接管后，甲方不承担乙方在承包期间的各种规、税费及乙方在承包期间所受政策和自然灾害的影响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甲方不承担乙方在承包期间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的内容，被告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陈振仁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谢月明、陈洪生、陈家勋、刘上元、黄晓阳、黄群、黄群昱、黄新星、陈永常、黄文添、廖焕翔、黄朋根、陈忠华、黄建新、黄东明、陈清秀、徐进炜、袁春平、张城、谢日亮、罗添华、黄爱东、黄贤波、廖阳森支付拖欠的承包金52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谢月明、陈洪生、陈家勋、刘上元、黄晓阳、黄群、黄群昱、黄新星、陈永常、黄文添、廖焕翔、黄朋根、陈忠华、黄建新、黄东明、陈清秀、徐进炜、袁春平、张城、谢日亮、罗添华、黄爱东、黄贤波、廖阳森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陈振仁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反诉诉讼费19464元，合计28464元，由原告承担464元，由被告陈振仁承担28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振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的证据：一、《申请报告》、《隐患整改通知》（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15日、7月7日、10月6日）、《欠条》。欲证明2014年底，上诉人承包的425工区挡砂墙出现重大案例隐患，在上诉人的要求下，被上诉人虽于2015年出资实施了挡砂墙加固措施，但至承包期满，425工区挡砂墙仍未消除隐患。二、《调查笔录》。欲证明上诉人承包的425工区挡砂墙存在的问题及解决处理情况。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申请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定南县人民政府或钨业公司曾收到过此《申请报告》，且此报告不是向被上诉人申请，故本院对《申请报告》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对2015年4月15日、7月7日、10月6日《隐患整改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认为，通知中被整改的主体是425工区，整改的责任人是陈振仁，故上述通知与本案的处理具有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对《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认为，此《欠条》系400坑口向廖某出具，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对《调查笔录》中陈述被上诉人修复挡砂墙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对证言中修复挡砂墙存在偷工减料的问题、修复反而更危险的评价持有异议。本院认为，廖某曾经因承包协议纠纷起诉过谢月明等人，因其与谢月明存在利害关系，本院对其《调查笔录》中的其他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陈振仁二审期间申请证人廖某出庭作证，因廖某曾经因承包协议纠纷起诉过谢月明等人，因其与谢月明存在利害关系，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0日的《（425）工区变更证明书》载明：现任工区长为陈振仁，从工区长变更签字之日起由现任工区长承担425工区相关的各项经济和法律责任。上诉人陈振仁于2014年2月17日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双方约定的承包期限为两年。钨业公司于2015年8月1日下发的岿钨发[2015]44号《关于425、400、360项目部紧急停产的通知》载明：蒲罗合铜钨矿因矿产品行情不好、资金困难，自行决定2015年7月28日9时整停工并停止井下排水，其巷道积水将持续增加，形成了重大安全生产隐患。钨业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4月15日、7月7日、10月6日向425工区及上诉人陈振仁下发了《隐患整改通知》。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振仁于2014年2月17日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根据合同约定的内容，该合同并非意图转让采矿权。合同约定了承包期限，而钨业公司仍然在行使管理权，对于矿产品的收入也是按比例进行分配，故上诉人陈振仁主张双方所签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内部承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案外人蒲萝合铜钨矿因经济效益不好自行停产，巷道停止抽水对下游425工区造成安全隐患及停工损失，上诉人陈振仁应向蒲萝合铜钨矿主张权利，与被上诉人无关。《（425）工区变更证明书》载明，从工区长变更签字之日起由现任工区长即陈振仁承担425工区相关的各项经济和法律责任。《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上诉人陈振仁接管后，被上诉人不承担上诉人陈振仁在承包期间的各种规、税费及其在承包期间所受政策和自然灾害的影响所造成的一切损失，被上诉人不承担上诉人陈振仁在承包期间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钨业公司也是向上诉人陈振仁下发《隐患整改通知》，即上诉人陈振仁为隐患整改的责任人。上述证据表明，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上诉人的停工停产损失。故上诉人陈振仁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其停工停产12个月的承包金130万元并赔偿其直接经济损失32938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52万元承包金。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振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上诉人陈振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 忠审判员 徐 军审判员 彭 莉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钟 琳书记员 姚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