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最高法民申437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金朝水，男，汉族，1955年9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建禾西路106号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董月华，女，汉族，1955年1月1日出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建禾西路106号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金秀锋，女，汉族，1979年1O月16日出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建禾西路106号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号(文山三鑫别墅苑内)。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该公司董事局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开化镇建禾西路(文山三鑫别墅苑)。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文山三鑫别墅苑内)。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涛，男，汉族，1988年11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秉华，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李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曾向李涛的叔叔李友林借过款，现已还清本金。但由于之前未能在借款期限内还清借款，李友林将增加的高额利息24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2015年12月7日至8日，李友林以一笔290万元的资金通过李友林、李伟、李涛、项桔连、李建坤、金朝水的银行卡多次流转形成2400万元借款的流水，但这仅仅是过账，并没有发生实际出借，案涉借款合同并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金朝水的平安银行卡网银用户名J138××××8888系使用了与李友林有密切往来的同乡项桔连的手机号码，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可证明金朝水办理平安银行卡时李友林一直在旁，金朝水的平安银行银行卡网银密码实系李友林设定。《IP地址查询清单》显示2015年12月7日李涛、李友林、金朝水的网银交易IP使用的是同一个网络终端，证明同一天三个网银在同一终端进行网银交易，印证了李友林将金朝水的平安银行卡网银绑定于其手机、银行卡及网银交易密码由李友林持有的事实。金秀锋与李友林的短信记录显示，李友林以查封财产相威胁，逼迫金朝水将借款合同中的高额利息更换为李涛与金朝水之间借款合同本金的事实。李涛提供了多家餐饮企业的营业执照欲证实其有出借能力，但是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前李涛只经营其中四家餐馆，且相关营业执照也不能证实李涛具备出借能力。李涛在两天之内分九笔将2400万元转账至金朝水账户，实系以循环转账的方式、通过一笔290万元的循环转账伪造出来，金朝水并没有实际收到案涉借款。李涛在二审开庭前称借款系其自有资金，后李涛又改称出借资金来自他人向其还款以及其向他人的借款。在是否认识李伟、项桔连的问题上，李涛的说法前后矛盾，900万元的借条以及1070万元的借条与银行转款凭证的金额不能完全对应。上述证据矛盾表明前述借条系伪造，借款并不真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本案符合虚假诉讼情形。二审法院对款项来源、方式、流向、用途等事实未严格审查，将本案的循环转账行为认定为系归还李友林借款，认定不合常理。金朝水在李友林的威胁下签订的抵押合同书系借款合同的从合同，若主合同涉及虚假诉讼且借款未交付，抵押合同书也应当认定为无效,抵押合同并不能证明本案不属于虚假诉讼。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本案应予以再审。李涛答辩称，李涛是受李友林欺骗而借款给金朝水用于偿还其欠李友林的款项，此事实有李涛转款给金朝水的银行转账记录、金朝水支付部分利息的账户记录、抵押物抵押登记手续予以证实。一、二审庭审中金朝水均未否认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二审法院已通知包括李友林在内的相关人员到法院核实了相关事实，李友林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李涛在上海总部、昆明高端商业中心经营多家餐厅，二审法院对李涛出借资金的实力进行了核实。事实上，金朝水申请再审的所有理由都经过了一、二审法院及文山公安机关的审查核实，其再审申请事由不能成立，本案依法不应予以再审。依据当事人的再审申请事由，本案再审审查的重点是：案涉借款是否真实发生，再审申请人对案涉款项是否应承担相应清偿责任。一、二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3日，李涛与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金朝水、董月华作为借款人向李涛借款2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月6日，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2月7日至8日，金朝水的银行账户发生共计2400万元的款项汇入。2015年12月24日，李涛与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就案涉2400万元债务签订《抵押合同书》，经抵押登记李涛取得了抵押房产的房屋他项权利证书。本院认为，金朝水、董月华与李涛签订了借款合同，相关银行凭证能够证实李涛有向金朝水银行账户转款2400万元的记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借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金朝水系从事商业经营活动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知悉签订相关书面合同的法律后果。其关于平安银行卡网银用户名为J138××××8888的相关陈述、《IP地址查询清单》、公安机关对金朝水的询问笔录、金秀锋与李友林的短信记录等，对讼争事项而言属于间接证据，而案涉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相关银行转款记录等书证系证明案涉借贷法律关系发生的直接证据，金朝水提供的证据，以及对李涛出借能力、是否认识案外人等相关陈述的质疑，尚不足以证明其签订案涉借款合同系受胁迫所致、案涉借款未实际发生。一、二审法院综合全案事实，认定金朝水、董月华对案涉款项应承担还款责任、相关担保人应承担担保责任，从证据规则的角度来看并无不当。综上，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郭载宇审 判 员 杨兴业审 判 员 王 丹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霞书 记 员 田子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