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国勇，男，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小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吉田镇广德大道（斌皇明珠楼对面）。法定代表人：余卓斌。委托代理人：王旖旎，广东朝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国勇因与上诉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粤1825民初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国勇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截止到2017年4月的服务费1446812.78元给上诉人；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1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委托上诉人为其办理连山县福堂镇善村狮子头矿区采石场的采矿许可证，合同约定:自取得采矿许可证之日起，被上诉人每生产销售一立方米石料，则支付1.5元给上诉人。协议书签订后，通过上诉人的努力为被上诉人办妥了采矿许可证。2013年10月13日，上诉人将国土部门颁发的《采矿许可证》及相关文件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于同日出具一份《收条》注明:“今收到朱国勇交来办理连山县福堂镇善村狮子头矿区采石场采矿许可证的全部资料一套，《采矿许可证》的采矿权人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许可证号为:C44180020131071301*****。现朱国勇已将该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及相关资料、政府有关部门的批文等全套资料交给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朱国勇已经全部完成双方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为其办妥的采矿许可证后就开始实施石料的开采和销售，但却拒绝按照约定支付服务费给上诉人。经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了2015年7月到2017年4月期间《达利石场应收及预收账款汇总表》22份，其中除了2015年7-12月份、2016年10月份、2017年2月份共计8份汇总表上没有被上诉人一方人员的签字外，其余的14份汇总表均分别有被上诉人财务人员罗*连、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余*斌、被上诉人的股东罗*红的签字。这些汇总表可以真实地反映被上诉人相应月份的实际生产量。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汇总表的统计数据，被上诉人在2015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生产和销售的石料数额为505236.25立方米，按每立方米1.5元计算，应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为757854.38元。另外，由于被上诉人拒绝提供相关数据，对于被上诉人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的生产销售数目无法查明，上诉人只能按照被上诉人在2015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共计生产和销售的石料数目505236.25立方米计算其平均产量，即每月的生产销售数为:505236.25/22个月=22965.28立方米/月，因此被上诉人还应支付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的款项数额为22965.28立方米×20月×1.5=688958.40元，以上两项合计为1446812.78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认定双方之间的合同有效，被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服务费是正确的，但对于在计算具体数额时则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本案中，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2015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共计生产和销售的石料数目为505236.25立方米，而被上诉人只是在庭审中口头否认但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支持其辩解，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属实，对于上诉人无法获得的在此期间外的时间的实际生产和销售数量，被上诉人作为石料的生产和销售者，有义务提供相应的统计数据来证实。既然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统计数据来证实其实际产量，因此上诉人要求按照已知产量的平均值推论的数额来计算应付款也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认定事实不清，因此作出了错误的认定，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特向二审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的事实，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上诉人朱国勇在一审时提供的汇总表并非我司提供给对方，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其他意见与上诉状一致。上诉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7)粤1825号民初114号民事制决，依法改判为:1.驳回被上诉人在本诉的全部诉讼请求。2.支持上诉人在反诉的诉讼请求，确认《协议书》无效，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报酬。二、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一、《协议书》排除了上诉人合同解除的权利违反了合同法的强行性规则，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报酬。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3月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将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连山县福堂镇梁善村狮子头矿区石场采矿许可证的事宜委托给被上诉人办理。《协议书》第二条记载:上诉人出具相关授权委托书给被申请人，在委托书的有效期限内，上诉人不得撤销委托。否则，视为被上诉人已经全面完成委托事务，上诉人必须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上诉人认为该《协议书》第二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任意解除权】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该条款限制了上诉人对委托合同的任意解除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委托合同的强行性规则，被上诉人作为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完成受托事务，无权通过合同约定排除委托人(即上诉人)的任意解除权，故《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报酬。二、即使《协议书》有效，原审判决上诉人按每生产销售一立方米支付1.5元给被上诉人的标准计算委托费用也不符合公平公正的原则。第一，被上诉人未提供足够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委托事务，也从未向上诉人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一条【受托人的报告义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委托合同终止时，受托人应当报告委托事务的结果。显然，本案中被上诉人应对其完成委托事项的工作量进行举证，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办证做出了多少工作量。第二，《协议书》约定的委托费用的支付是上诉人按每生产销售一立方米支付1.5元给被上诉人的标准计算，该计算方式是没有约定支付终点的，也即上诉人只要生产销售就要按每立方米1.5元标准计算委托费用。委托事项是短暂的，受托人完成受托事项，就完成了合同义务，而委托人则需无限期支付委托费用。该条款明显不公平、不公正。这与受托人为办证事项付出的时间成本、精力成本都不相匹配，委托事项报酬明显高于委托事项本身。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委托合同的立法宗旨来看，委托合同中的服务费用应于受托人付出的时间、精力相对应，也即付出多少时间成本，取得多少报酬，才能符合合同法权利与义务对等责任，符合公平公正原则。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按生产销售就要按每立方米1.5元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服务费用是不符合法律的立法原意、不符合公平公正原则的，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朱国勇辩称：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性表示，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当对双方都有法律约束力，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付款，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朱国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服务费1,446,812.78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上诉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协议书》无效，反诉人无须向被反诉人支付任何报酬。2、本案的本诉和反诉的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朱国勇提交的《协议书》。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书第二条，朱国勇单方限制了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任意解除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涉案《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属于私法领域，应当充分保障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涉案《协议书》是朱国勇、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的，且合同解除权属民事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只要合同或合同中的条款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即应认定为有效。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赋予了委托合同双方当事人对于合同的任意解除权，但是该规定并不是强制性规范，而是属于授权性规范。依合同自由原则，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确认当事人约定排除任意解除权的有效性。因此，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涉案《协议书》应为合法有效。2、关于朱国勇提交的《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采矿许可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对该证据来源合法性不确认，许可证内容写明每年生产规模为10万立方米，与朱国勇所说我方生产量50万立方米，相差4-5倍，明显不是真实产量。一审法院认为，《采矿许可证》是由采矿登记管理机关颁发的，授予采矿权申请人开采矿产资源的法律凭证。故一审法院对涉案的《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采矿许可证》予以采信。3、关于朱国勇提交的达利石场应收及预收账款汇总表，朱国勇用以主张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销售的石料数量。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认为没有公司盖章确认不予认可。经审核，朱国勇提交的达利石场应收及预收账款汇总表确实没有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盖章，部分汇总表没有相关人员签名。朱国勇在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朱国勇提交的达利石场应收及预收账款汇总表中记载的石料数量就是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销售的石料数量。因此，对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认为没有公司盖章确认不予认可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朱国勇主张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2013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共计生产和销售的石料的款项数额为（505,236.25立方米+22,965.28立方米/月×20个月）×1.5元=1,446,812.78元的事实不予采纳。4、关于朱国勇提交的收条。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认为与其无关。本案中，涉案收条加盖有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也确认已收到朱国勇提交的《采矿许可证》等全部资料一套。朱国勇已经完成双方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且该事实有证号为：C44180020131071301*****的《采矿许可证》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收条确认朱国勇已经完成双方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认为与其无关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朱国勇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朱国勇已经完成涉案《协议书》约定的委托事务，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采矿许可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也应按照约定，在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内，每生产销售一立方米石料，支付1.5元报酬给朱国勇。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领取采矿许可证后生产销售了多少石料的问题。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不确认朱国勇主张的石料数量，但又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生产的石料数量，只认为法律规定每年的生产规模是100,000立方米，只能等同或者少于。一审法院认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生产企业，每年生产销售多少石料应有记录，但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虽然朱国勇提交的达利石场应收及预收账款汇总表不被认定，但其提交的《采矿许可证》记载了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每年的生产规模为100,000立方米，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也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故推定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每年生产销售的石料为100,000立方米。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朱国勇服务费数额的问题。2013年11月至2017年4月，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销售石料的数额为3年×100,000立方米+100,000立方米÷12个月×5个月=341,666.67立方米。按每立方米1.5元计算，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朱国勇服务费为341,666.67立方米×1.5元/立方米=512,500.01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粤1825民初114号民事判决：一、判令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512,500.01元给朱国勇，并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朱国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7,821.31元，反诉费100元，合计17,921.31元，由朱国勇负担8,896.31元，由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0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协议书》是否属无效协议；2、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售石料的数额应如何确认。关于涉案《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上诉人朱国勇与上诉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3月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朱国勇为其办理连山县福堂镇善村狮子头矿区采石场的采矿许可证，该《协议书》具有委托合同的性质。虽然《协议书》第二条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不得撤销委托的约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的规定不符，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并非强制性规定。《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经协商一致签订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协议有上述约定主张涉案的《协议书》无效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售石料的数额应如何确认的问题。如前所述，涉案的《协议书》属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协议书》签订后，朱国勇已按协议的约定完成了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交由的委托事务，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采矿许可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理应按协议的约定向朱国勇支付相应的报酬。依《协议书》的约定，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每销售1立方的石料，应向朱国勇支付服务费1.5元。诉讼中，朱国勇请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其支付服务费1446812.78元，为此，朱国勇提交了2015年7月到2017年4月期间22份《达利石场应收及预收账款汇总表》，欲以此证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石料的数额。经查，在上述22份汇总表中，均未加盖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章，其中12份分别签有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罗*连、法定代表人余*斌、股东罗*红的名字。在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汇总表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朱国勇应进一步举证证明汇总表签名的真实性，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鉴于朱国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签名的真实性，故不能以上述汇总表来确认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石料的数额。一审法院依据《采矿许可证》记载的每年生产规模100000立方米，计算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向朱国勇支付的服务费为512500.0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国勇、上诉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42.62元，由上诉人朱国勇负担17821.31元，上诉人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达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821.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