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白洮民一初字第187号原告冯龙，现住白城市。委托代理人邓少辉，系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某某中国人民解放军63850部队卫生防疫所法定代表人戴万军，系所长。委托代理人王光琦,系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龙诉被某某中国人民解放军63850部队卫生防疫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龙及委托代理人邓少辉、被某某委托代理人王光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4月下旬，原告在平台19公里处牧点放牧羊只，被某某在该处投放大量药物而未通知，亦未做出标记，原告的羊只因食用药物而发生中毒，最终致310只绵羊死亡。事发后，原告多次与被某某协商死亡羊只损失赔偿一事，被某某均拒绝赔偿，原告为维护权益，特诉至贵院。现原告要求被某某赔偿羊只损失404080.00元、鉴定费用10000.00元，合计414080.00元。被某某辩称，1、我方投放的药物属于不孕的药物，并非有强毒性药物，不至于有危害造成羊死亡，所以原告羊只的死亡与我方无关；2、对原告羊只死亡的数量有疑问，我方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陈述、被某某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羊只的死亡与被某某投放药物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原告要求被某某赔偿310只绵羊的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因被某某行为造成羊只死亡，死亡的数量是多少，应按何标准赔偿。就争议焦点，四原告出示下列证据：1、照片十一张，证明当时在原告放牧的草原上有散落的药物颗粒，在此处放过的羊陆续死亡，事发后原告找到被某某沟通，被某某也派人到事发现场察看，当时已经有羊被人拉走了，怕流入市场给人健康造成损害。被某某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也没有异议。2.鉴定报告一份，证明鉴定结论为死亡羊只体内含有溴敌隆成分，原告所有的养死亡原因是吃了含有溴敌隆的药物致死的。被某某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羊死亡的真正原因并不一定是吃了溴敌隆成份的药物，送检的羊只是否是当时死亡的羊中的一只，样本不清。鉴定报告应确定羊死亡的原因，并没有分析出溴敌隆的含量，因为溴敌隆是微毒，并不能充分说明羊死于溴敌隆。我方希望法庭查明羊体内溴敌隆的含量是多少。3.鉴定费票据一枚，证明原告支出鉴定费6000.00元。被某某质证后无异议。4、证人刘某某证言（到庭作证），证实：原告的羊死在草原上了，我帮忙往原告处拉羊了，还有病羊。我去拉羊当时没看见有药物颗粒在草原上，后来看见了。当时部队派人去的时候我在现场，部队的人说的他们投的是溴敌隆。部队人当时说了维生素K1是解药，然后原告去买的解药。原告羊死亡的过程中将两只死羊冷冻了。原告家死羊准数我不知道，但是知道大概300多只。我与原告是邻居，我是种地的，原告家养1000多只羊，是黑头羊，死的羊一只100多斤吧。在没用解药时是大批的死亡，后来用药了陆续死的。我帮原告拉的死羊，第一天拉了六、七趟，每次拉7、8只，拉了几天。听说冷冻了两只死亡羊只。5、证人陈某某证言（到庭作证），证实：我在白城牧场上班，我管保卫和安全。原告在我单位范围内放羊，后接到原告电话说明其有羊死亡，每年都能接到部队投放鼠药的通知，今年没有接到通知。我通知部队问是否投放鼠药了，我带部队的人去的原告处，被某某的人对死羊进行解剖，当时部队的人说应该给羊吃解药K1解溴敌隆，当时原告捡回来的药给部队的人看了，他们说是他们投的就是溴敌隆。死羊是我们单位处理的，我雇的铲车给埋上了，过数的有280多只，大羊比较多，也有小的。后来陆续死的就让原告自某某处理了，但是告诉不能卖。我们单位怕小贩将其拿走流入市场，人吃了有害。埋了好几个地方，有照片，我可以提供给法庭。埋了二百七八十只。只有原告家常年在那里放羊。当时部队去了3个人。我们单位归农委管，我们上报了，洮北公安局治安科的人也去了。报案内容就是说部队投药将羊药死了，具体数额没说，就是说数额较大，都是电话报的。6、证人盖某某证言（到庭作证），证实：原告的羊有死亡的，我去帮忙打针，打的维生素K1，我听原告说他的羊是被药死的。我共打了四五百支，好几个人打的，我就打了一次。药是我买的，我买500支，共打了三次，我买过的只有一次，我告诉原告去哪儿买的药。每只羊打3-5支药，具体量不知道了。在白城天资药业买的药，铁一中附近。被某某质证后提出：第一位证人说某某的时候发现药物颗粒，但他对药物的成份并不了解，实际药物颗粒成份是不孕剂不是溴敌隆。第二点他只是听说冻了两只羊，并没有亲眼所见，送检的两只羊并不一定是药死的羊，再就是他听说用维生素K1解药，但是用药之后效果未知，不能说明羊是因为溴敌隆而死。证人说死了300多只羊，据我们计算我们投放的溴敌隆阻隔带瓜子全部被羊吃也只能毒死100多只羊。第二位证人证言无异议。第三位证人证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7、吉林省白城牧场、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平安镇派出所、白城市洮北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三个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原告死亡的羊共为280只，预产母羊268只，公羊2只，半大羊10只，大羊在120斤左右，半大羊在70斤左右，当时有白城牧场和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在场进行清点。被某某质证后对平安镇派出所和卫生监督所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提出里面明确说明公安派出所和卫生监督所所说的羊只的具体数量并没有进行清点，动物卫生监督所也说明死羊的焚烧等工作是由白城牧场处理的；吉林省白城牧场的情况说明表明死羊的清点核实掩埋并不是向牧场表明的情况一样，由派出所的人员清点，只是由牧场的人员在场清点，所以对死亡羊的具体数量有异议；三份情况说明也仅仅表明有死亡羊只的存在，并没有直接表明死亡羊只同我方正当履行职务行为有直接关联性。8、评估结论书一份，证明原告死亡的羊只在死亡当时的市场价是404080.00元。被某某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评估依据有异议，评估机构并没有对死亡羊只的具体数量进行调查核实，评估报告也不能证明和我方有关联性。9、评估费票据两枚，证明原告支出评估费4000.00元。被某某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该证据和我们无关。被某某为证实自某某的辩解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实施方案一份，证明被某某撒的药主要是老鼠的不孕剂雷公藤甲素，是颗粒状的。只有在周边投放的是溴敌隆，溴敌隆是葵花籽粒，主要是起阻隔作用，不让外围的老鼠进入试验区里。原告质证后对证据本身有异议，提出：该证据是被某某单位自某某出具的。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提出：事发后原告联系被某某单位人员，被某某单位人员称投放的是溴敌隆，这与被某某要证明的问题不符。2．调查报告一份，证明羊死亡后被某某方联系生产药物的厂家，对死羊进行解剖，结论是小反刍兽疫病毒传染病。原告质证后有异议，提出：这是被某某单方调查的结论，被某某为本案当事人，单方调查不具有客观性。雷公藤甲素的厂家丁经理、马玉林是否具有相关资质不确定，被某某单方调查结果不具有客观公正性，作为药物生产厂家有推诿责任可能，其做出的结论与鉴定结论不符。3、基地与总装签订的合同一份，证明被某某前一次提交证据的实施方案是真实的，投放药物不至于危害牲畜的生命。原告质证后对合同时间有异议，提出：签订合同在发生事件之后，而且合同不能证明药物没有危害。4、基地新闻网站对灭鼠事件进行的报道一份，证明我们投放的药物是雷公藤甲素。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没有投放溴敌隆。5、关于雷公藤甲素的相关材料一份，证明雷公藤甲素的成分不能导致羊死亡。原告质证后提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是争议焦点。6、证人高某某证言（到庭作证，系被某某单位职工），证实：我们做的是实验研究，在4月14号和4月22号在15-17公里处投放药剂，大概面积是十平方公里，投放的药物是雷公藤甲素，为了实验效果在周边投放溴敌隆。为了保护性灭鼠，在5月11日时基地保卫处来电话告诉我有羊死亡，我和张晶仁去了现场，回来后我们不能判断，便跟领导汇报，他们委派工程师。5月15-16日，我们一起第二次去了现场，现场解剖鉴定，证明羊死亡与我们无关，是小反刍疫病，我们出发点是保护草原环境，雷公藤甲素是植物源。我当时讲了我们投放了溴敌隆，告诉原告溴敌隆解药是维生素K1。来的厂家是江苏的生产雷公藤甲素的厂家，与投放的溴敌隆不是一个厂家，厂家来的人他有名片，名片上写他是厂家的顾问，我们没有看到任何证明他专家身份的证书。我们是用溴敌隆给老鼠框起来，防止外面的鼠进入试验区。我去现场时原告跟我说死了大概一百只羊，还卖了大概一百只。投放溴敌隆是为了做实验，做了隔离带，一公斤的原液是用一百公斤的瓜子和玉米去稀释，我们投放的被稀释的瓜子和玉米是一百五十公斤。一百五十公斤的瓜子和玉米混合投放在十平方公里周边，用毒饵撒播机投放。毒饵撒播机是在划定的一圈五公里乘两公里周边投放。当时投放药被食用有危害，但风吹日晒毒性散的很快，我们通过查阅资料计算，如果我们投放的一百五十公斤玉米和瓜子全被吃了，能毒死18只左右的羊。接到羊死亡的通知后，我们当时去现场了解情况，白城牧场保卫科科长也在现场，第一次去现场我们解剖一两只羊，第二次去也解剖了两只羊，但是羊都是原告指定的。我们是4月12日，4月22日投放的雷公藤甲素，4月14日一天投放的溴敌隆。第一个点在水塘上漂着的大概二三十只羊，第二个点在草原上大概十多只羊，第二次去的时候去原告家，看到有死羊，在路边也有死羊，但也有可能是别人家的羊。主要都是绵羊。原告质证后对证人证言其中两部分有异议，1、投放溴敌隆的量只是证人的说法，没有证据证明；证实毒死18只羊有异议，是证人自某某的判断，没有证据。2、证人的话有相互矛盾，溴敌隆毒性弱，而且散的快，投放目的是作为隔离的，如果毒性弱，挥发快，起不到隔离作用，而且只是4月14号投放，那么相隔一周，保证不了4月22号投放雷公藤甲素起不到作用，与投放目的不相符，对数量有异议。羊只死亡数只是看到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埋掉了，证人证实了被某某通知的厂家是雷公藤甲素的生产厂家，而且派来人员资质没有进行验证，因此所谓的厂家的结论不具有客观性，与原告主张羊吃了溴敌隆死亡没有关联性，证人也证实当时抵达现场告诉原告投放了溴敌隆，并且告知用维生素K1作为解药，证人所说大概死亡18只羊与之前被某某说的能毒死一百多只羊的说法有矛盾，而且证人是被某某的职工，部分证言不可信。7、基地土地使用权证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被某某方履行正当的职务行为是在自已军事管理区的范围内，外人不能随便进入。被某某的职务行为是在道路17公里的地方，和原告牧羊19公里的地方是不一致的。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从土地使用证上无法判断原告死羊是否在土地使用证的范围内，根据使用证上的用途是国防建设，原告在牧羊地并没有发现军事禁区的相关标识；多年来当地的牧羊习惯上也是一直在原告牧羊的地点，并未受到过被某某的相关提示和管理措施；通过证据交换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显示羊只死亡的地点发现被某某投放的药物，并不是被某某所说的19公里。8、部队军事管理区的建标、警示牌照片8张，于2016年7月拍摄的，证明牧羊的地点有警示严禁放牧，证明被某某方已经充分尽到提示告知的义务，今年没有具体发放通知是因为我们今年投放的是不孕剂的药，不会有剧毒，我们已经设置了警示牌，灭鼠工作投放的范围非常小，在我们的网站和通知也都提到了。原告质证后对于照片真实性有异议，提出：照片上没有时间、地点，不能证明是在原告放牧的地点，从照片可以显示，严禁放牧的牌匾是2014年4月2日的，是在原告死亡羊只一年前的事；照片所要证实的问题和证人证明的问题相矛盾，证据交换和第一次开庭时被某某都没有出示这份证据，照片体现不出设置标识的具体地点和设置密度，证明不了牧民能够看得到。9、毒药灭鼠的通知七份、政府的文件一份（原件），证明灭鼠工作历来是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灭鼠工作是例行的职务，是每年必须进行的，原告完全有理由知道我方例行工作的基本情况。原告质证后提出：这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某某每年有灭鼠的任务也不能证明原告就应该知晓具体什么时间开展灭鼠工作。10、关于雷公藤甲素的书证一份（复印件），证明被某某方投放的雷公藤甲素是正规产品，对羊没有危害。原告质证后有异议，提出：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通过司法鉴定是证实羊只体内有溴敌隆成份，所以与雷公藤甲素是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没有关联性。11、部队的网络通知，包括试验区投放鼠药的通知。证明对于这次投放被某某充分履行了通知提示的义务，通告是在军事管理区全区的范围。原告质证后提出：从照片上看网页是被某某内部的网站，原告作为一个普通牧民是看不到的，证明不了被某某充分履行了告知的义务，而且通告不是面向社会的。12、鉴定结论和情况说明各一份、专家证书一份，证明原告羊只死亡的原因是小反雏引起的，证明专家是有资格进行鉴定的，马玉林本身就是疾控中心的预防医师，有鉴定传染病的资质。原告质证后对被某某提供的资格证书有异议，证书上是医师资格证，不具备鉴定资格；被某某提供的情况说明无法判断是不是由马玉林所出具的，该说明也仅仅针对的是雷公藤甲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3、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关于实行禁牧令一份（复印件），证明现有的法规不允许牧民随意放牧，并且在禁牧期随意放牧的依据，进一步说明原告违反设施管理法，本身存在违法侵权的过错。原告质证后提出：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是复印件；乌兰浩特人民政府的令不能波及到原告放牧的区域内，不能依据该政府的规定，发布的时间是2009年，原告羊只死亡是2015年，该文件是否继续实行无法判断。根据原告陈述、被某某答辩，以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4月，原告在平台19公里处附近放牧羊只，被某某在附近处投放溴敌隆药物做为灭鼠隔离带，未通知周边牧民。2015年5月8日，原告向吉林省白城牧场报告，称在平台十九公里处放牧时大批羊只死亡；2015年5月9日，原告向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平安镇派出所报警，称其放牧的羊只吃了部队投放的灭鼠药后大量死亡；2015年5月12日，白城市洮北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接到吉林省白城牧场保卫科陈某某科长的报告，称十九公里处牧点有大批量羊吃了灭鼠药死亡。2015年11月5日，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了一份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结论为“委托单位所提供1号、2号死亡羊只体内（心腔血）含有‘溴敌隆’”成份，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6000.00元。2016年5月12日，白城市永信价格评估事务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了一份价格评估报告，结论是“280只绵羊在2015年4月下旬时的市场价值为404080.00元”，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4000.00元。“溴敌隆”属《剧毒化学品目录》中所列的剧毒化学品。吉林省白城牧场证实：截止2015年5月19日，清点被埋的原告家死亡羊只共280只，均为绵羊，其中大羊为预产母羊268只，公羊2只，大约在120斤左右，半大羊10只，大约在70斤左右。根据原告陈述、被某某的答辩及庭审中举证、质证情况，结合本院确认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占有或者使用易燃、易爆、剧毒、放射性等高度危险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占有人或者使用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占有人或者使用人的责任。”被某某投放的“溴敌隆”灭鼠药物系《剧毒化学品目录》中所列的剧毒化学品，属《侵权责任法》七十二条所列的“剧毒”高度危险化学品。被某某投放该剧毒化学品时未通知周边牧民，亦未采取足以防止损害发生的安全防范措施。原告在被某某投放药品的附近放牧，导致所放牧的羊只死亡，经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死亡羊只体内（心腔血）含有‘溴敌隆’成份，且被某某承认在放牧点附近投放了‘溴敌隆’，故应认定原告羊只的死亡与被某某投放‘溴敌隆’药物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某某使用含有剧毒性的高度危险化学品致他人的财产损害，应依据以上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高度危险物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责任适用的是“无过错责任”归责原则；该责任的“免责事由”为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害。按以上法律原则，被某某应就存在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被某某未举证证明存在免责事由，故被某某应承担侵权责任。因被某某在投放药物时未通知，也未放置明显警示标记，未采取有效的防护措施，原告多年来经常在附近地点放牧，原告的正常放牧行为不存在重大过失，被某某也未举证证明原告有重大过失，故不能减轻被某某的责任。吉林省白城牧场是“羊只死亡事件”的最初知情人和参与处理人，其证实了原告死亡羊只的数量、品种、特征；结合白城市永信价格评估事务有限公司的评估结论及本案的证人语某某，能够认定原告死亡羊只的价值为404080.00元。原告主张评估、鉴定费10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有合法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140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11.20元由被某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应自觉履行，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或审判庭的移送，依法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逾期不申请，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申请执行的期限从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王晓楠审 判 员  ＸＸ超人民陪审员  陈得雨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刘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