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812刑初2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军方，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本科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为湖南省祁东县，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金萍、苏欣，上海申浩（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新卫，女，1985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燕珠，女，1988年6月19出生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双苗，男，1982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打工，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租住广东省深圳市。曾因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2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杰锋，湖南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湘嫔，女，1974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望县，汉族，高中文化，百家百幸大药房红旺店副店长，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兰兰，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金华，女，1964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望城县，汉族，中专文化，百家百幸大药房红旺店店长，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磊，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素琼，女，1967年9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宜都市信谊大药店店长，住湖北省宜都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秋松、林忠生，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洋，曾用名田英，女，1987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本科文化，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子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秀雪，女，1984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林秀雪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茜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明知其购进的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灵、公牛牌风湿骨痛灵等药品系假药，仍将上述药品在其经营的淘宝网店内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陈新卫担任网店客服，负责接收订单等，截止案发，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销售上述药品的金额合计人民币9万余元。
二、被告人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明知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销售的是假药，仍分别从其处购进，并用于销售。其中，被告人陈燕珠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间，在其家中销售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灵、公牛牌风湿骨痛灵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刘双苗自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间，通过其经营的淘宝网店内销售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灵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常湘嫔、朱金华自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间，在其经营的百家百姓大药房红旺店内销售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凤是骨痛灵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周素琼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间，在其经营的信谊大药店内销售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骨痛灵、公牛牌坐骨腰痛丸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田洋自2017年4月至6月间，在其家中销售公牛牌风湿灵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000余元。
三、被告人林秀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林秀雪自2017年3月至4月间，明知被告人刘双苗销售的是假药，仍从其处购进，并在其家中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3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本案九被告人庭前供述、相关证人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公安机关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认为各被告人明知是未经批准进口的假药而销售，均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新卫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湘嫔、朱金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双苗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新卫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军方、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林秀雪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各被告人对指控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罗军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军方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亦未损害他人的生命与健康，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双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双苗销售的药品是未经批准进口而销售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根据其情节，不应处以有期徒刑刑罚，故不构成累犯，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常湘嫔、朱金华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常湘嫔、朱金华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素琼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素琼系初犯，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较轻，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明知其购进的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灵、公牛牌风湿骨痛灵等药品系假药，仍将上述药品通过其借用他人身份信息开办的掌柜名为“sugo瑞士糖”、“牛奶flying”“lenovabc”“youyoulist”“86joyce”的淘宝网店内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陈新卫担任网店客服，负责接收订单，被告人罗军方负责组织货源，通过快递发送给买家。截止案发，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销售上述药品的金额合计人民币9万余元。
二、被告人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明知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销售的是假药，仍分别从其处购进，并用于销售。其中，被告人陈燕珠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间，在其家中销售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灵、公牛牌风湿骨痛灵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刘双苗自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间，通过自己经营的掌柜名为“千里追风油购”的淘宝网店内销售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灵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常湘嫔、朱金华自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间，在其经营的百家百姓大药房红旺店内销售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凤是骨痛灵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周素琼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间，在其经营的信谊大药店内销售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骨痛灵、公牛牌坐骨腰痛丸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田洋自2017年4月至6月间，在其家中销售公牛牌风湿灵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000余元。
三、被告人林秀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林秀雪自2017年3月至4月间，明知被告人刘双苗销售的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灵是假药，仍从其处购进，并在其家中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300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双苗住处扣押公牛牌痛风灵5瓶；从被告人常湘嫔处扣押公牛牌痛风灵52瓶、公牛牌风湿骨痛灵74瓶；从被告人周素琼处扣押公牛牌痛风灵24瓶、公牛牌风湿骨痛灵27瓶、公牛牌坐骨腰痛丸22瓶；从被告人田洋处扣押公牛牌风湿灵1瓶；从被告人林秀雪的住处扣押公牛牌痛风灵218瓶、公牛牌风湿灵81瓶。经淮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公牛牌痛风灵、公牛牌风湿灵、公牛牌风湿骨痛灵、公牛牌坐骨腰痛丸等均应按假药论处。
案发后，被告人陈新卫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被告人罗军方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刘双苗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田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林秀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包括其在不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销售获利的部分）。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林秀雪的供述，证人耿某、黄某、严某、曾某、蔡某、周某1、包某、刘某、陈某、郭某、宋某、谢某1、朱某、伍某、向某、吴某、谢某2、周某2、江某、谢某3、郑某、杨某、翁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被告人经营网店的截图，网上交易记录截图，被告人与买卖假药上下家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退赃缴款凭证，淮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涉案药品定性为假药的函，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证据经查属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林秀雪明知是未经批准进口的假药而销售,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罗军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新卫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湘嫔、朱金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军方、陈燕珠、刘双苗、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林秀雪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新卫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双苗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军方、刘双苗、田洋、林秀雪积极退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洋作为医疗单位从业人员、被告人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作为药店的经营人员，销售假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陈燕珠、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林秀雪犯罪情节、悔罪态度，结合社区调查意见，本院决定予以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刘双苗的辩护人所提刘双苗不构成累犯，建议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刘双苗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应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结合考虑本次犯罪是在其上次犯罪被判有期徒刑后五年内实施的再次犯罪，已符合累犯的规定，且根据刑法规定“对于累犯不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被告人刘双苗不予判处缓刑。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军方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新卫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燕珠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刘双苗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常湘嫔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朱金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周素琼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田洋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林秀雪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扣押在案的假药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禁止被告人罗军方、陈新卫、陈燕珠、常湘嫔、朱金华、周素琼、田洋、林秀雪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祖超
审 判 员 左文洁
人民陪审员 吴海霞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 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第一款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
第十五条本解释所称“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