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2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建斌，男，汉族，广东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徐清泉，男，连州市人，住连州，系公民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地址连州市番禺路。法定代表人：郑文，系该社理事长。委托代理人：郭建华，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黄育平，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欧晓梅，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斌，男，汉族，广东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原审第三人：邓永贤，男，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上诉人邓建斌因与被上诉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原审被告邓斌、原审第三人邓永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188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建斌的委托代理人徐清泉，被上诉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代理人郭建华，被上诉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的代理人欧晓梅，原审被告邓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邓永贤没有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建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6）粤188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改判上诉人借贷连州市农村信用联社10万元与利息由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归还。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由于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调查不清，导致错误的判决。本案由于时间长，原麻步镇合并到保安镇造成债务纠纷是由于当时法律、法规不健全，成了历史遗留下来的疑案，现上诉人用证据说话，解开疑团，追加第三人邓永贤答辩词:他原是麻步镇政府企业办干部，是麻步镇政府委托经手从上诉人借的30万元拨出10万元给他借还的麻步镇政府债务。麻步镇合并到保安镇后，第一份证据、贷款催收通知书，写着邓建斌，壹拾万元，98年4月27日借新还旧，借款单位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签收人胡文锋(当时镇长)。第二份证据要求抵债申请书申请人保安镇工业总公司。第三份证据，抵债协议(成日生、邓建斌)，甲方是保安镇农村信用合作社，乙方:保安镇工业总公司，2005年12月16日。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为什么不以证据判决呢?二、被上诉人信用联社从借贷日起就知该10万元是借旧还新，后来为什么多次与政府沟通，政府想用地皮抵押，不能履行，被上诉人保安镇政府要求用地皮抵债又没履行，不知该负何责?被上诉人保安镇政府在要求抵债申请书、以物抵债协议、贷款催收通知书，有当届政府镇长签名，现任政府都不承认，是否新官不理旧事了呢?因为同一案件性质的成日生，已得到解决了。第三人:实事求是，敢于负责。被上诉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口头答辩称：第一，我方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第二，上诉人对于以其本人名义向信用社借钱的事实在一审的答辩以及庭审中均已确认，是没有争议的，至于上诉人借款后与镇政府之间涉及的使用借款关系，应当另行解决，信用社对此并不知情。综上所述，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口头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是没有理由的，第一，上诉人说当时法律法规不健全，这个不是理由，上诉人当时借款已经有民法通则等法律法规，已经健全，所以这条理由不存在。第二，本案借款是邓建斌，出借人是信用社，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镇政府不是合同的当事人，该借款与镇政府是无关的。第三，没有证据证明镇政府已经收到涉案的10万元借款，既没有转账凭证，也没有镇政府出具的收据等证据，所以邓建斌所称的借款是镇政府所借是没有证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邓斌口头答辩称：邓建斌与信用社以及镇政府之间的纠纷，本人是不知情的，本人坚持一审答辩以及庭审意见。原审第三人邓永贤没有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建斌归还欠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计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邓建斌、邓斌用于抵押的位于连州市连州××开发区××路共有房地产（《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0888792号、粤房地证共字第0073731号）在拍卖、变卖或折价时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邓建斌、邓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4月21日，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属机构连州市麻步信用社为贷款人与邓建斌为借款人、邓建斌、邓斌为抵押人签订了一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农信（抵借）字98第××××号]，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30万元，借款用途承包建筑装修工程，借款期限有1998年4月21日至1999年4月20日止，月利率9.24‰，按季清息，还款方式：一次性还清。同时，《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以邓建斌、邓斌出具的位于连州市连州××开发区××路共有共用房地产（《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92号、粤房地证共字第××××31号）做抵押担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人一栏内有抵押人邓建斌、授权委托人邓斌的签名，且邓斌出具一份《委托书》声明：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号），我与邓建斌共有，现邓建斌用此证去你社抵押贷款，我同意此证给你社抵押。本人愿负连带责任。邓剑辉与邓建斌是父子关系，邓剑辉时任连州市麻步镇人民政府镇长。从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房地产他项权证》反映，双方在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后到相关房地产管理部门为连州市连州××开发区××路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地产他项权证号为：粤房他项证抵字第01××××64号，权利人为麻步信用合作社。权利种类为抵押权，权属人及共有人为邓建斌、邓斌。从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两份《借款借据》可见，1998年4月27日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邓建斌、邓斌分别发放贷款10万和20元。从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贷款账户资料》显示，截止2016年8月25日邓建斌尚欠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0万元，应还利息130238.34元；应收利息的罚息86152.73元，已计未结为2266.147元；拖欠本金的罚息68730元，已计未结1740元；复利225109.04元，已计未结6629.25674元；总计本息611230.11元，已计未结10635.40374元，合计621865.51元。2004年4月15日，连州市财政局、连州市审计局联合下发了一份《关于连州市被撤并乡镇银行借款转为新合并乡镇承担的通知》明确原麻步镇等9个乡镇的信用社借款由保安等9个乡镇分别承担。从附表《连州市被撤并乡镇信用社借款明细表》可见，麻步镇所欠银行借款464700元由保安镇承担。保安镇提供的《撤并乡镇清产核资移交情况表》中没有争议标的款反映。2004年11月8日，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曾向保安镇政府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催收借款人为邓建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该催收通知书签收人为时任该镇的镇长胡文峰，并盖有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的公章。2005年2月16日，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曾经以甲方名义和乙方为成日生、邓建斌与保安镇政府下属工业总公司拟定过一份《以物抵债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鉴于乙方无法偿还甲方的贷款本息，乙方/丙方自愿将其名下或有权处分的原麻步开发区50亩地等财产，用于抵偿乙方所拖欠甲方的借款债务。第二条根据评估价值，考虑到市场因素和变现费用，同意上述抵债物折价人民币叁拾万元，用于抵偿甲方贷款本金叁拾万元，但最终并未实际履行。2016年8月31日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经向邓建斌、邓斌追收未果，向本院提起上述诉求。审理期间，邓斌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中左下角“借款人”、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人）栏内、《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授权委托人”处以及《委托书》中“委托人”处“邓斌”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017年3月2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对上述“邓斌”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同年3月15日，该鉴定所作出粤广绿司鉴所（2017）文鉴字第1012号《文书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借款日期“98年4月27日”《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中左下角“借款人”、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人）栏内“邓斌”签名与委托人提供的邓斌笔迹样本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2、签约日期“98年4月21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授权委托人”处“邓斌”签名与委托人提供的邓斌笔迹样本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3、落款日期“98年4月21日”《委托书》中“委托人”处“邓斌”签名与委托人提供的邓斌笔迹样本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邓建斌为了承包建筑装修工程与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方的授权代理人、借款人邓建斌、抵押人邓建斌均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合同约定的内容，双方所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无效的情形，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案中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出借人，邓建斌为借款人。因《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和《委托书》中邓斌的签名，经鉴定不是邓斌本人所签，亦不是邓斌授权委托他人代签，故合同中涉及由邓斌承担责任的内容对邓斌不发生法律效力，抵押担保人亦是邓建斌。从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邓建斌所签《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可见，本案涉案贷款是以邓建斌名义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借，故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系出借人，邓建斌系借款人。尽管邓建斌称其当时涉案款项是借来用于原麻步镇政府归还借款的，但其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所借款项确实划入麻步镇政府并用于归还麻步镇政府借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而且，从保安镇政府提供的《撤并乡镇清产核资移交情况表》中并没有涉案款项，其提供的连州市财政局、连州市审计局联合下发的《关于连州市被撤并乡镇银行借款转为新合并乡镇承担的通知》和《连州市被撤并乡镇信用社借款明细表》中也只表述“麻步镇所欠银行借款464700元由保安镇承担”，但无法确认是否包含涉案借款。至于邓建斌及第三人所述称的涉案借款属于用于麻步镇政府借新还旧，且该借款已划归保安镇政府承担的事实并提供2004年11月8日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保安镇政府发出的《贷款催收通知书》、2005年2月16日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甲方名义和乙方为成日生、邓建斌与保安镇政府下属工业总公司所拟定的《以物抵债协议》予以证明，但根据合同相对方原则，在邓建斌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属于原麻步镇政府所借的情况下，作为合同借款人的邓建斌也应承担偿还责任。此外，邓建斌称涉案借款已划归保安镇政府承担，应当由保安镇政府负责偿还，应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邓建斌在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可依法另行起诉。因此，涉案借款10万元本息应由邓建斌负责偿还并依约承担担保责任。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据双方所签合同请求邓建斌归还借款本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主张，事实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保安镇政府辩称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以及保安镇政府不是适格被告问题，由于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于自2008年12月30日下发文件《关于辖内农信社以县为单位统一法人情况的通报》反映：自2006年以来清远市内下辖的各县（市、区）实施了统一法人政策，县级联社作为以及法人机构，取消了乡镇信用社的法人资格。故本案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保安镇政府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合同向对方原则，保安镇政府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借款使用人，邓建斌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确系原麻步镇政府所借并根据乡镇撤并的有关文件转由保安镇政府承受，因此，保安镇政府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保安镇政府的该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6）粤188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一、邓建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共计人民币621865.51元（利息计至2016年8月25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本金10万元及双方约定的利率从2016年8月26日起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邓建斌共有且用于抵押担保借款的位于连州市连州××开发区××路的共有房地产份额（《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92号、粤房地证共字第××××31号）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三、驳回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1150元，鉴定费12260元，合计13410元，由邓建斌负担负担7280元，由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负担613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另查明：2002年12月23日，被上诉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邓建斌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单》中注明“10万元借新还旧属麻步镇企业办的债务”，借款日期为1998年4月27日，用途注明为“借新还旧”。2004年11月8日，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邓建斌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注明1998年4月27日的1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该通知的签收人为胡文锋并加盖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的公章。二审期间，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对该《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所盖的公章无异议。又查明：连州市财政局、连州市审计局联合下发的《关于连州市被撤并乡镇银行借款转为新合并乡镇承担的通知》附表《连州市被撤并乡镇信用社借款明细表》当中，注明“麻步”向“麻步信用社”的企业贷款为464700元，该464700元的组成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4年11月8日向邓建斌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邓建斌于1998年4月27日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0万元；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4年11月8日向成日生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成日生于1997年5月23日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万元；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4年11月8日向黄春帆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黄春帆于1998年8月4日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万元；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4年11月8日向陈长志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1996年12月23日陈长志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2700元；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4年11月8日向邓永贤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邓永贤分别于1995年1月20日、1995年6月25日、1996年12月23日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万元、14000元、13000元共计37000元；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4年11月8日向麻步镇煤管站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1995年3月11日麻步镇煤管站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5000元；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4年11月8日向麻步镇企业煤炭供销公司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1997年7月11日麻步镇企业煤炭供销公司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5万元；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4年11月8日向麻步镇企业办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2003年11月17日麻步镇企业办向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新还旧5万元，合共464700元。上述《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的签收人为胡文锋并加盖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的公章。二审期间，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对上述《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所盖的公章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鉴于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其用于抵押担保的共有房屋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提出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应由被上诉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清偿应否支持。本案中，虽然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双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但被上诉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为该款项的实际借款人的事实，有被上诉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2年12月23日向邓建斌发出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单》中注明，同时，连州市财政局、连州市审计局联合下发的《关于连州市被撤并乡镇银行借款转为新合并乡镇承担的通知》附表《连州市被撤并乡镇信用社借款明细表》当中，也注明“麻步”向“麻步信用社”的企业贷款为464700元，且该款项根据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反映，涉案借款是包含在内的，而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也在该《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中作为签收人签收并盖章确认，上述事实足以证实被上诉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为涉案1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故上诉人上诉请求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能举证证实涉案借款用于麻步镇政府借新还旧为由，认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邓建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188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188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共计人民币621865.51元（利息计至2016年8月25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本金10万元及双方约定的利率从2016年8月26日起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鉴定费12260元，合计13410元，由被上诉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负担1150元，由被上诉人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负担122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上诉人连州市保安镇人民政府负担负。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黄 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