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粤7101行初1573号原告：阳槟灿，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地址广州市荔湾区彭城东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000007483295L。法定代表人：张雅洁，局长。委托代理人：谢剑锋，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朱延，系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府前路1号。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委托代理人：卢柱磐，系该府工作人员。原告阳槟灿诉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食药监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广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出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阳槟灿，被告市食药监局的委托代理人谢剑锋、朱延及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卢柱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阳槟灿诉称，1、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决定不予公开部分，基本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不符合相关法规要求。参照《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四条的规定,上述答复不具行政行为的合法性。（1）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和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5）通行初字第63号行政判决的裁判指引，可知，只有在涉案政府信息满足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前提条件，行政机关才应当启动书面征求第三方意见的程序。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由被告对其主张进行举证。本案中，涉案政府信息是市食药监局办理我的投诉举报过程中形成的全部案卷材料，该局仅认为其中部分内容“可能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即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相关信息涉及商业秘密的前提下，便向第三方征求意见，等同于将判断权全部交予了第三方，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2）市食药监局声称部分信息可能涉及个人隐私，但其涉案答复载明仅征求了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两家企业的意见，并未征求“沈亚”、“舒才中”等身份信息所有人的意见。根据市食药监局在复议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有且仅有两份收件人为“舒才中”的无邮局邮戳的挂号信函收据和一份收件人为“谢科”的无邮局邮戳的信封，无法证明市食药监局征求第三方意见的情况，即对可能涉及个人隐私的部分并未征求第三方（“沈亚”、“舒才中”等自然人）的意见。故市食药监局的行为仍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3）即便是涉案政府信息的部分内容已经涉及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市食药监局应当进一步判断不公开是否可能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而涉案答复表明市食药监局并未进行进一步判断，在未经进一步判断的前提下就作出不予公开决定，不符合条例要求，程序违法。（4）市食药监局在涉案答复中未列明不予公开部分的具体名录，导致我无法初步判断相关信息的类别（比如是否为身份证复印件、调查询问笔录等），也就无法判断市食药监局不予公开的信息是否真的“可能涉及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及是否存在作进一步区分处理的可能。由于我不服市食药监局对我与本案相关联的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已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根据市食药监局在贵院审理的（2016）粤7101行初3054号案中提供的两份证据材料表显示，市食药监局在本案中以“可能涉及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为由不予公开的内容包括《询问调查笔录》、《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及意见》等一系列材料。（5）《的理解与适用》一书中“不属于政府信息、属于不予公开范围、不属于被告公开、政府信息不存在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拒绝公开的四种法定情形。行政机关主张其拒绝公开政府信息合法，就要举证证明具备上述情形之一。在拒绝公开时，行政机关不能笼统而论，含糊其辞，必须说明符合免除公开规定中具体的哪一项或哪几项，并有相关证据支持。此外，被告还应对履行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的情况举证。因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不予公开答复时还要履行相应的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本案中，市食药监局在复议程序中没有向市政府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相关信息涉及商业秘密，应属主要证据不足。2、市食药监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没有援引具体的法律条例，应视为法律适用错误。《北京高院信息公开解答》第十六条、国务院《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及最高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相关行政判决的裁判指引均要求行政机关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应当写明法律依据及具体条款，未载明法律依据及具体条款，应视为法律适用错误。3、被诉答复未结合法规充分说明认定相关信息为商业秘密的事实和理由，不符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的意见》“在答复申请时，要依法有据、严谨规范、慎重稳妥”的要求。4、市食药监局在未核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人是否是举报人本人的前提下，将涉及举报人个人信息的部分公开，不符合法规要求。被诉答复附件1的序号16及附件2的序号13是我的举报材料，上有我的姓名、电话、联系地址、邮箱等个人信息，附件1的序号13、14及附件2的序号12是我的购物票据，也是我举报时提交的举报材料，通过该信息他人可能推测甚至确定举报人身份。据《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广东省查处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举报人的个人信息受国家保护，市食药监局应当采取措施保护举报人的人身安全。在我通过网络向市食药监局申请信息公开时，市食药监局不应在未核实申请人身份信息的情况下，即将举报人信息公开。5、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未提及我提交的行政复议反驳书，未说明不采纳我反驳意见的理由，据《广州市行政复议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遗漏事实，程序违法。6、市政府在复议程序中未告知复议案件的承办人员及权利义务等事项，据《广州市行政复议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属于程序违法情形。复议案件的承办人应当具备行政复议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的任职资格。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一、撤销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关于不予公开的行政决定（即该答复第二段“我局对因可能涉及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的相关不应当公开证据材料作区分处理，决定不予以公开”，该答复未详细列明该部分不予公开信息的目录），并责令市食药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就被撤销的部分重新作出成熟的行政行为；二、确认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将2015年4月15日唯品会开具的发票及《关于广州市有喜化妆品有限公司挑战中国化妆品法律法规有关严重问题的特重大举报》两份文书中涉及原告个人信息部分予以公开违法；三、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7]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市食药监局辩称，1、我局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对阳槟灿的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依法作出处理，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我局于2016年8月1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关于要求公开我局所作穗食药监药分函[2016]348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监管执法分局关于举办线索办理情况的复函》涉及的证据、依据及其他有关材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我局对阳槟灿申请的事项逐一进行审核，因阳槟灿申请的“证据材料”内容较多，我局需要时间进行审查，故我局于9月2日向阳槟灿作出穗食药监公开[2016]110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面告知阳槟灿需延长答复期限，并告知由于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涉及商业秘密，需书面征求相关权利人意见，该答复于9月5日邮寄送达。2016年10月25日，我局向阳槟灿作出了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对其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补充答复，并于10月26日邮寄送达。故我局对阳槟灿的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书面回复并告知了阳槟灿，所作的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关于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受理、办理、反馈等程序规定和时限要求。2、我局对阳槟灿信息公开申请事项的答复内容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我局依法对阳槟灿申请公开的部分信息不予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以及第二十三条：“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通知第三方”的规定，在收到阳槟灿的信息公开申请后，我局依法进行审核，发现阳槟灿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中可能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的情形，故我局于2016年9月7日书面征求了第三方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及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意见，并于2016年10月8日收到第三方的复函。我局充分考虑了相关材料内容涉及的范围与第三方复函的内容，经审查认为涉及商业秘密的信息不公开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故我局对可能涉及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的相关不应当公开的证据材料决定不予以公开；其于依法应当公开的证据材料在答复中均予以公开。我局严格按照法律法规的要求对符合公开要求的信息依法予以公开，充分保护了阳槟灿的知情权。（2）我局作出的答复已援引具体的法律条款。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中，已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及二十三条有关规定，我局依法对《该文件》证据材料进行内容审查，并已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即已援引作出答复的法律依据。因此，我局作出的答复内容合法，适用法律正确。（3）我局已依法对阳槟灿的身份进行核实。在2016年8月17日收到阳槟灿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时，我局已发现阳槟灿没有提供个人身份证明材料，随即与阳槟灿电话联系，并于8月23日上午向阳槟灿发出电子邮件，要求其补充提供个人身份证明材料，并于当天下午收到阳槟灿通过电子邮件补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材料。同时，我局依法向申请人作出的答复，并未向申请人以外的第三方予以公开。因此，我局向阳槟灿作出的答复不存在阳槟灿提出的明显不符合法规要求等情形。综上所述，我局答复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辩称，1、我府的行政复议受理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5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本案中，阳槟灿不服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答复，邮寄材料向我府申请行政复议，我府于2017年1月16日予以受理。故我府相关行政复议受理程序符合前述规定要求。2、我府的行政复议审查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60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30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3月17日我府在法定期限之内，作出穗府行复[2017]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行政行为，并将决定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我府的行政复议审查程序符合前述规定要求。综上，我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7]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7日，阳槟灿通过网络邮箱向市食药监局提交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该表载明申请人阳槟灿及其证件号码、通信地址、邮编、联系电话及电子邮箱等信息，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申请公开你局作出《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监管执法分局关于举报线索办理情况的复函》（穗食药监药分函[2016]348号）的证据、依据以及其他有关材料”，所需信息用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学习研究化妆品卫生监督执法案例，亦用于编写《中国食品药品监管系统化妆品监管现状体验式调查·反面教材篇》一书（社会科学项目），同时获得的稿酬也是生活所需”，信息提供的方式为纸质，获取信息方式为快递邮寄。2016年8月23日，市食药监局以电子邮件方式向阳槟灿发函，称其的信息公开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以及审查申请人主体资格的需要，现请您补充提供本人的有效身份证件复印件或者证明材料。”阳槟灿同日回复，并在附件上传“阳槟灿身份证件复印件”发送至市食药监局电子邮箱。2016年9月2日，市食药监局作出穗食药监公开[2016]110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答复阳槟灿：“一、关于我局作出《该文件》的证据材料。由于您申请的‘证据材料’内容较多，我局需时间进行审查汇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有关规定，您的申请中‘关于《该文件》的证据材料’的信息内容需延长答复期限，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超过15个工作日。同时，经审核，您的申请中‘关于《该文件》的证据材料’的信息内容涉及商业秘密，我局需书面征求相关权利人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三款有关规定，我局征求相关权利人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答复期限内。二、关于我局作出《该文件》的依据。《该文件》作出的决定依据的相关法规及条款已在《该文件》中详细阐述，相关法规具体内容属于主动公开，您可以自行查阅。因此，我局已履行告知义务，不再重复答复。三、关于我局作出《该文件》的其他有关材料。我局无法根据‘有关材料’判断您申请公开的具体政府信息，因此，请您对申请内容进行补正后，重新提交申请。”并告知阳槟灿提起行政复议或诉讼的权利。2016年10月25日，市食药监局作出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补充答复阳槟灿：“关于我局作出《该文件》的证据材料，由于可能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及二十三条有关规定，我局依法对《该文件》证据材料进行内容审查，并已书面征求第三方（即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及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意见。最后，结合我局审查意见及第三方意见，我局对因可能涉及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的相关不应当公开证据材料作区分处理，决定不予以公开，其余证据材料予以公开，详见附件。”并告知阳槟灿提起行政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后将该答复书邮寄送达阳槟灿。该答复附件1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参与销售未取得批准文号的特殊用途化妆品露兰姬娜减肥纤体收腹霜案证据列表包括：1、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授权委托书》；3、北京卓晨嘉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4、广州市有喜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书》复印件；5、北京卓晨嘉运商贸有限公司《授权书》复印件；6、广州市有喜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化妆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复印件；7、露兰姬娜纤体塑形霜产品的《国产特殊用途化妆品行政许可批件》复印件；8、北京卓晨嘉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9、物流单复印件；10、广州市有喜化妆品有限公司《产品更名证明》复印件；11、肇庆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发票查验网上截图；12、露兰姬娜减肥纤体收腹霜产品的实物图片；13、唯品会票据图片；14、唯品会（肇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的图片；15、唯品会（肇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6、《关于广州市有喜化妆品有限公司挑战中国化妆品法律法规有关问题的特重大举报》；17、《现场检查笔录》；18、《不予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回执》；19、《责令改正通知书》。附件2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销售假冒伪劣商品露兰姬娜减肥纤体收腹霜案证据列表包括：1、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授权委托书；3、北京卓晨嘉运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授权书》复印件；4、广州市有喜化妆品有限公司《化妆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授权书》复印件；5、露兰姬娜纤体塑形霜产品的《国产特殊用途化妆品行政许可批件》；6、广州市有喜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更名证明》复印件；7、北京卓晨嘉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8、物流单复印件；9、涉案产品在唯品会网站上的销售网页截图；10、唯品会（肇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1、肇庆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发票查验网上截图；12、唯品会票据图片、唯品会（肇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的图片；13、《关于广州市有喜化妆品有限公司挑战中国化妆品法律法规有关问题的特重大举报》；14、露兰姬娜减肥纤体收腹霜产品的实物图片；15、《现场检查笔录》；16、《不予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回执》；17、《责令改正通知书》。阳槟灿对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不服，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7年1月16日予以受理该申请后，于2017年1月19日向市食药监局发出穗府行复[2017]108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在市食药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后，于2017年2月6日将市食药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送达阳槟灿。阳槟灿于2017年2月28日向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反驳书》及附件材料。市政府经审查后，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穗府行复[2017]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并于2017年3月20日将该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阳槟灿。阳槟灿仍不服，起诉至本院。另查明，阳槟灿不服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药分函[2016]348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监督执法分局关于举报线索办理情况的复函》及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30日以（2016）粤7101行初3054号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以上事实，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穗食药监公开[2016]110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穗食药监公开[2016]131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挂号信函收据、邮件截图、行政复议申请书、穗府行复[2017]108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邮政快递邮单及查询情况、《行政复议反驳书》及附件材料、穗府行复[2017]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邮政快递邮单及查询情况、电子送达凭证等证据证实，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阳槟灿对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药分函[2016]348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监督执法分局关于举报线索办理情况的复函》及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诉至本院后，本院以（2016）粤7101行初3054号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该案已于2017年5月27日审结。该（2016）粤7101行初3054号案的庭审对该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交换并公开质证，该案的审查也将对所有证据的性质及被告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进行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在2016年12月30日（2016）粤7101行初3054号案的庭审之后，即在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药分函[2016]348号《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监督执法分局关于举报线索办理情况的复函》所依据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进行公开质证之后，阳槟灿无证据证明市食药监局作出的关于上述举报复函所依据的证据是否公开及如何公开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侵犯其何种权益，故其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的本次诉讼，不符合行政诉讼的起诉条件，其不具备提起该诉讼的主体资格。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阳槟灿的起诉。本案不缴纳案件受理费。原告阳槟灿起诉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在本裁定生效后，予以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许 青人民陪审员  何国梅人民陪审员  李月桂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杨佰贤郭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