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吉01刑终160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滕玉东，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高中文化，户籍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诉讼代理人孙成军，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杨某1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杨某1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现住长春市宽城区，系被害人杨某1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金某2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3，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韩国京畿道始兴市，系被害人金某2次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4，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朝阳区，系被害人金某2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5，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吉林省梅河口市，系被害人金某2三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6，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双阳区，系被害人金某2四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双阳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双阳区。
上诉人葛某、杨某2、杨某3、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王某、李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李跃武，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双阳区。
诉讼代理人孙某1，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初中文化，住长春市绿园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双阳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省清华园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华园公司），地址：长春市双阳区齐家乡齐家街道1000号。
法定代表人侯树亭，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唐美晶，北京尚公（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云亭石墨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亭公司），地址：长春市经济开发区成都大路377号良辰工业园B-7号房。
法定代表人侯树亭，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王聪，系该公司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地址：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1688号太平金融大厦13层。
法定代表人李高生，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王雪，系该公司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地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7655号航空国际大厦A座1210室。
负责人孙占江，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表人姜卓荦，系该公司职员。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滕玉东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王某、李某、马某、赵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吉011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滕玉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吉01刑终160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又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6）吉0112刑初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林省清华园工贸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吉01刑终3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吉0112刑初2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滕玉东、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王某、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滕玉东及其诉讼代理人孙成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金某6、李某及上诉人葛某、杨某2、杨某3、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王某、李某的诉讼代理人李跃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诉讼代理人孙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赵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云亭石墨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省清华园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唐美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5日l1时许，被告人滕玉东驾驶×××号捷达牌小型轿车沿吉林省长春市境内的龙双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某公里处越过中心线驶入道路左侧，与被害人赵某驾驶沿龙双公路由南向北行驶的×××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载乘被害人杨某1、金某2、马某、王某、李某）相撞，致机动车损坏，滕玉东、赵某、杨某1、金某2、马某、王某、李某受伤，杨某1、金某2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杨某1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头部外伤、颅骨骨折、脑挫裂伤、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金某2系头胸部受钝性外力撞击作用致头胸部外伤、脑干出血、肋骨骨折、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滕玉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滕玉东驾驶的肇事车辆×××号捷达牌小型轿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亭公司所有。滕玉东系清华园公司的员工，云亭公司及清华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侯树亭。事故发生时，滕玉东驾驶该车下班。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万元，不计免赔），滕玉东交通肇事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赵某驾驶的×××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保险公司投保，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被害人金某2于1944年7月2日出生，生前居住在长春市双阳区某镇某村，农业家庭户口，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死亡，殁年71岁，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385.16元（以下币种相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花费诉讼代理费9000元；被害人杨某1于1937年6月7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口，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死亡，殁年78岁，花费医疗费718.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花费诉讼代理费7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本案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10392.64元，诉讼代理费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27101.09元。经鉴定，李某此次外伤后果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300日、伤后护理期限为120日、伤后营养费用约需人民币9000元、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55000元，鉴定费为4500元，诉讼代理费为4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因本案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9441.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赵某因本案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12935.79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滕玉东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四人受伤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滕玉东已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同时还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滕玉东均主张滕玉东驾车上下班的行为属于工作时间的延伸，系职务行为。在案证据能够确定的是滕玉东驾驶的肇事车辆系云亭公司所有，该车为清华园公司经理王某2使用，滕玉东、王某2与清华园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均系该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滕玉东驾车下班，事故地点非工作地点，内容也与执行工作无关，行为的目的也是个人目的，与单位利益无关，也并非以用人单位的名义实施，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滕玉东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本起交通事故滕玉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滕玉东驾驶的×××号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滕玉东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具体到本案中，以滕玉东承担70%的赔偿责任，赵某承担30%赔偿责任为宜。对于滕玉东赔偿部分首先由华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万元内承担，不足部分由滕玉东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的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718.21元、死亡赔偿金124504.30元、丧葬费25779元、律师代理费7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295元、死亡赔偿金101935.53元、丧葬费25779元、交通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9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0392.64元、误工费1823.36元、护理费193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代理费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7100.25元、残疾赔偿金22652.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34188元、护理费14498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55000元、鉴定费4500元、律师代理费4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9441.85元、误工费883.08元、护理费111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赵某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2935.79元、误工费7579.95元、护理费1488.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保护1200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45324.7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限额项下53.93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45270.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39020.94元（其中包括医疗费限额赔偿项下247.40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38773.5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032.05元，（医疗费限额项下900.46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1131.59元）；赔偿马某1378.92元（医疗费限额项下776.51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602.41元）；赔偿李某28450.05元（其中包括医疗费限额项下6960.32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21489.73元）；赔偿赵某3793.27元（医疗费限额项下1061.38元，死亡伤残限额项下2731.8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27931.3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24577.72元；赔偿王某3625.54元；赔偿马某2897.55元；赔偿李某35837.27元；赔偿赵某5130.6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滕玉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51432.41元（46042.41元＋539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46814.29元（40514.29元＋6300元）；赔偿王某7026.41元（5976.41元＋1050元）；赔偿马某4776.36元；赔偿李某65304.71元（59074.71元＋3150元＋3080元）；赔偿赵某8457.3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34013.02元（31703.02元＋231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30596.58元（27896.58元＋2700元）；赔偿王某4565.12元（4115.12元＋450元）；赔偿马某3288.82元；赔偿李某43346.56元（40676.56元＋1350元＋132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杨某2、杨某3、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王某、李某、马某、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滕玉东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事故发生时上诉人的行为为其职务行为的延伸，应判令云亭公司和清华园公司承担原审判决第三判项中的各项赔偿内容。
上诉人葛某、杨某2、杨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滕玉东的行为应属职务行为，应判令被告人滕玉东、云亭公司、清华园公司共同赔偿三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在死亡赔偿金项下增加赔偿被扶养人葛某生活费。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述费用并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
上诉人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滕玉东的行为应属职务行为，应判令被告人滕玉东、云亭公司、清华园公司共同赔偿原所有请求项目，并按照城镇标准保死亡赔偿金；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述费用并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
上诉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滕玉东的行为应属职务行为，应判令被告人滕玉东、云亭公司、清华园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述费用并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
上诉人李某及其代理人提出：滕玉东的行为应属职务行为，应判令被告人滕玉东、云亭公司、清华园公司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述费用并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
第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金某6当庭出示国内住所申请事实证明外文证据一份，欲证明被害人金某22014年2月19日后在韩国居住，直到2015年4月1日出境，金某2属于多年在韩国居住，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保护死亡赔偿金。该份证据经质证，上诉人滕玉东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该份证据为韩语文本，且不能证明金某2在韩国居住多久，不能否认其在事发前在中国连续居住在农村的事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清华园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该份证据为韩语文本，未一并提交翻译文本，且未经过韩国公证机关公证，亦未经过中国驻韩国使领馆予以认证，不能认定其真实性，不应采信。经查，依据民事诉讼法律规定，提交外文书证，必须附有中文译本。上诉人金某6当庭提交的证据为外文书证，并未附有相应中文译本，该份外文书证因不具有民事证据的有效形式，且该份证据未经过相关有权机关认证或公证机构公证，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依法不予采信。
合议庭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进行评判后认为：
关于案发时上诉人滕玉东驾车的行为应否认定为职务行为及云亭公司、清华园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本案肇事车辆所有人为云亭公司，该车为清华园公司经理王某2使用，滕玉东、王某2与清华园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二人均为清华园公司员工。本案事故发生时，滕玉东驾车下班，事故地点非工作地点，驾车行为与执行工作亦无关，不应认定其行为为职务行为。故其驾车肇事给各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其个人承担赔偿责任，不应由清华园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云亭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将车辆交给具有驾驶资格的人使用，其在此过程中并无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各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应否保护上诉人葛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杨某1因本次事故死亡时，杨某1、葛某均年满七十周岁，均已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葛某虽主张应保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生活费系来源于杨某1，故对上诉人葛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否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的问题。经查，依据刑事诉讼法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各原告人所主张的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不予保护。故对上诉人葛某、杨某2、杨某3、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王某、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害人金某2的死亡赔偿金赔偿标准问题。经查，被害人金某2生前系农业家庭户口，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金某2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故在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数额时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而非城镇居民标准。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虽然规定“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该条规定对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只是“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而不是任何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案件都“应当”或“必须”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和实际情况，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金某2的死亡赔偿金。故对上诉人金某1、金某3、金某4、金某5、金某6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支持。
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赔偿数额合理有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万明元
代理审判员 臧万成
代理审判员 张 宇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