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229民初919号原告：韦昌平，男，1955年6月4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运年，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韦吉才，男，1948年12月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原告韦昌平与被告韦吉才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12月30日判决驳回原告韦昌平的诉讼请求。原告韦昌平不服，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7年7月12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一、撤销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9民初6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昌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运年、被告韦吉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韦昌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1988年5月25日、2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协议从2001年起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因开办沙场需要，要求互换使用原告位于路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本着照顾被告开办沙场的需要，原告同意把家庭承包取得的0.7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给被告作沙场使用。1999年间，被告停止开办沙场，原告便要求被告退回互换的承包地，但被告为了将与原告互换得来的路边土地改作建房用地进行变卖从中渔利，拒绝退回互换的承包地给原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违反《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法定原则，土地互换依法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且双方签订的互换协议未经发包方同意，也不报请发包方备案，签订协议程序违法，自2001年农村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后，原、被告以前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应自行失效。被告韦吉才辩称：1、原、被告为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为了方便耕种及生产需要，双方达成的土地互换协议有效；2、2001年4月20日，农村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原告对双方互换的土地无异议，相关部门已经发证明确；3、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韦昌平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大化县大化镇大化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大化社区下胆屯在1979年分为四个作业小组，1980年分田到户时以各组的作业区分到各户承包，1983年责任地调整时，各组自己调整；3、土地互换协议书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1988年5月25日、5月26日原、被告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期内订立了土地互换协议，该协议违反了《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流转原则，2001年农村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并未另行签订协议；4、大化镇信访办文件处理笺复印件一份、大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原告分别于2011年11月16日、2013年2月为了解决土地互换纠纷逐级向政府部门请求调处；5、大化县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关于韦吉周、韦吉番、韦昌作土地互换纠纷调处申请书的处理意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2年9月24日就该纠纷向土地承包纠纷主管部门请求处理，县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调处意见欠妥；6、大化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承包土地互换引发用途改变的调查情况报告》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大化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1月16日作出的调查报告较为客观真实反映本案的情况；7、大化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2）大立民初字第3号】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2年8月1日原告所在村民小组曾诉至法院，法院不予受理；8、大化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大农仲（2015）第4号】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12月14日大化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不依照《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受理仲裁申请欠妥，原告投诉无门；9、韦仕强（时任下胆屯队长）于2000年1月5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988年5月，原、被告互换土地未经生产队和有关部门同意，两年来韦昌平多次向韦吉才要地回来，但韦吉才未同意；10、《申诉报告》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韦昌平于2000年1月5日向大化镇人民政府申诉，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之前原告已向政府提出土地互换的异议；11、《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政府已确认下胆屯分为四个生产小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即村委出具的“证明”是假的，下胆屯只有一个队，证据来源不合法，与事实不符；证据3，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5、6，被告没有被通知参与调解过，该证据是假的，与事实不符；对证据7、8无异议；证据9，认为不合法，证明书上有两种笔迹，且韦仕强已过世，无法证实其真实性；证据10，有异议，政府从来没有通知被告到场调解过，不合法；证据11，认为只能证明下胆队分得征地补偿，不能证明下胆队有四个村民小组。被告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2、田地互换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互换土地的事实；3、《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01年4月20日，政府已发证确认被告对争议地拥有承包经营权；4、《不予受理通知书》【大农仲（2015）第4号】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土地互换协议已经超过诉讼时效；5、《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01年4月16日发包方下胆村民小组（生产队）与承包方韦昌相（韦吉才之子）已签有土地承包合同，合同书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内容一致；6、大化县大化镇大化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下胆屯只有一个生产队。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证不合法，无效；证据4，是否能证明超过诉讼时效由法院定；证据5，认为不合法，韦仕强代表的是发包方，不能代表土地使用权人，土地使用权人是原告，应该是原告与韦昌相签订合同；证据6，对证明的内容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下胆屯只有一个生产队。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向大化县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调取的相关材料，包括：《土地纠纷调处申请的答复》、《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情况统计表》、中共河池地区委员会、河池地区行政公署《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河地发（2000）23号】，证明（1）2012年3月2日韦昌平向大化县农业局申请调处其与韦吉才土地互换纠纷，2012年3月14日大化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作出相关答复，答复内容如下：双方的互换是在平等协商、自愿有偿的原则下进行的，符合土地流转规定；在2001年第二轮土地延包重新发证时双方没有提出异议，土地承包关系已另行发证给予明确；韦吉才将责任田变更为建房用地或转让的行为，不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仲裁受理的范围。（2）大化县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存档的关于下胆组（队）《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情况统计表》，统计表中下胆组（队）负责人为韦仕强，记载第二轮土地承包期内（即延包期内）原告韦昌平、韦吉才户所承包经营的土地面积（其中韦昌平户为3.0亩，韦吉才户为4.5亩）。（3）河池市关于开展土地延包工作的相关通知，该通知要求我市务必于2000年底前完成土地延包工作，第二轮土地承包期统一从合同签订之日算起，一定30年不变；第二轮土地承包工作是在第一轮土地承包的基础上进行的，合同期限统一为30年，原则上要在农民原有的承包面积基础上继续延包，不能将原来的承包土地打乱重新发包。2、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向韦世兰、韦世联询问的笔录各一份，证明（1）韦世兰于1987年至1999年任大化街委文书，原、被告互换土地之事其知道，当时韦世兰也有土地与韦吉才互换；（2）韦世联是下胆屯现任队长，当年韦昌平与韦吉才互换土地其知道。韦世联与韦吉才也互换土地，而且面积是最多的，有0.8亩以上。（3）当年与韦吉才互换土地的还有韦吉周等人。3、大化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7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关于韦昌平诉韦吉才侵犯其土地使用权一案，大化镇人民政府于2000年3月3日作出的答复，因时间跨度太大，而且2005年大化镇与流水乡合并，现已无法查到当年调解该案的相关材料，也无法查到当年是谁负责调解该案并作出相关答复。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的《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情况统计表》、中共河池地区委员会、河池地区行政公署《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河地发（2000）23号】的三性无异议，对《土地纠纷调处申请的答复》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真实，不合法；对证据2中韦世兰的笔录无异议，对韦世联的笔录有异议，认为韦世联的说法与土地承包法相悖；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原告已经提交了调处批复的原件。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韦世联的笔录无异议，对韦世兰的笔录有异议，韦世兰陈述的内容有部分真实，部分不真实，他说的土地互换内容是真实的，但是他说他已经不记得是不是他写的协议书，这部分内容不真实；对证据3，即大化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有异议，认为不真实，因为他们调解的时候都没有通知被告，被告不清楚有这件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该证据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其来源不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该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互换土地时签订了书面互换协议，但不能证明该协议违反了《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流转原则导致协议无效；证据4、5，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找相关部门解决纠纷的事实，原告认为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作出的处理意见欠妥，本院认为，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是对农村经济的管理部门，其做出的处理意见反映的事实客观真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该证据能够证明大化县国有土地资源局作为土地行政管理部门，认定被告将互换来的土地改变部分土地农业用途，违法用地面积共714.65平方米，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因被告有违法用地的行为导致原、被告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无效；证据9，即时任下胆屯队长韦仕强出具的“证明”，因韦仕强已过世，无法证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即申诉报告，该证据能够证明2000年1月5日韦昌平曾经到，结合本院调取的证据3，无法查实当年大化镇人民政府调解的真相；证据11，该证据只能证明政府与下胆屯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不能证明下胆屯分成四个生产队。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5，该证据能够证明2001年土地延包时被告户已经与所在生产队下胆屯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并得到有权部门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据4，因原、被告相互换的土地一直在承包经营期限内，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证据6，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5以及本院从大化县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调取的《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情况统计表》记载，2001年土地延包时下胆屯作为发包方只有下胆村民小组（生产队）一个生产队，该证据能够证明下胆屯只有一个生产队，故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综合全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韦昌平与被告韦吉才同系大化瑶族自治县大化镇大化社区下胆生产队村民。为了方便生产经营，双方于1988年5月25日、26日互换承包地经营并签订书面协议确认，即原告将两块位于“古作”（地名）田地（面积约0.75亩），与被告位于“百弄”（地名）约0.48亩水田、“行猪”（地名）约0.5亩耕地相互换。2000年，原告就原、被告土地互换纠纷向，大化镇人民政府于2000年3月3日在韦昌平提交的《申诉报告》页末批复：“关于韦昌平诉韦吉才侵犯其土地使用权一案。现已查明：本案的对方当事人没有侵权行为。只因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将各取得的承包责任田块互相调换（立有协议）后，才发生的是其他民事行为问题。我们经调解无效。由当事人申请法院解决此致。”2001年我县对农村土地进行第二轮承包（即土地延包）的时候，韦昌平户土地承包面积为3.0亩，韦吉才户土地承包面积为4.5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未列明各农户承包地的具体位置。保存在大化县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的关于下胆队的《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情况统计表》中未记载第一轮土地承包下胆队各农户承包的土地面积。2011年11月16日，韦昌平等人向大化县人民政府申请要求调处其与韦吉才互换土地纠纷事宜，大化县人民政府分管领导批示由社区和镇政府调解，如双方协商调解不成，可向人民法院诉讼解决。2011年12月20日，韦昌平等人向上述纠纷，大化镇人民政府主要领导批复“建议申请人通过法院用法律程序维护自身的权益。”2012年3月2日，韦昌平向大化县农业局申请调解其与韦吉才土地互换纠纷，大化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于2012年3月14日作出答复：“1、双方的互换是在平等协商、自愿有偿的原则下进行的，符合土地流转规定。2、在2001年第二轮土地延包重新发证时双方没有提出异议，土地承包关系已另行发证给予明确。3、韦吉才将责任田变更为建房用地或转让的行为，不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仲裁受理的范围。”2012年3月16日，大化县大化镇大化社区下胆屯第二组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确认韦昌平与韦吉才签订的责任田地互换协议无效，判令韦吉才拆除土地上的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并返还互换的土地给起诉人。本院经审查，认为韦吉才未经有关行政部门批准，擅自改变互换土地的农业用途，用于建房，依法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房屋，起诉人所诉请的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应由县人民政府有关行政职能部门调处。遂于2012年8月1日裁定不予受理。2015年，韦昌平向大化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年12月24日，大化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2016年1月21日，原告韦昌平诉至本院，提出如诉请求。另查明，被告韦吉才在1988年间除了与韦昌平互换土地外，还与同一生产队的韦吉周、韦世兰、韦世联、韦吉番、韦昌作等人互换土地，韦吉才与他们互换得来的土地均位于“古作”（地名），所互换来的土地连成一片。2012年11月16日，因韦吉周、韦吉番、韦昌作等人申请，大化县国土资源局经实地调查、测算，认定韦吉才将互换来的土地部分用于建房，面积共714.65平方米。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于1988年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自2001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期（土地延包期）起是否无效？要解决这一问题，需分两步分析：第一步，原、被告1988年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是否有效？第二步，若协议有效，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的期限是多久？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可见，对《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理解应该是指法律及行政法规明确规定违反该类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的规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和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以及第六十条的规定：“承包方违法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予以处罚。承包方给承包地造成永久性损害的，发包方有权制止，并有权要求承包方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从上述规定的内容来看，互换土地不需要发包方同意，其中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只是一种行政的管理手段，不是合同生效的要件，属于管理性规范而不是效力性规范，因而，不能以未经发包方同意、未报发包方备案、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为由而否定互换土地协议的效力。故原告主张双方达成的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系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其他村民的利益，虽然双方互换土地未报发包方备案，被告将互换来的土地部分用于建房，但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该互换协议的效力，被告用于建房的部分土地应该通过行政手段予以拆除。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协议合法有效。二、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的期限的问题。按农村习俗来讲，互换关系从双方相互交付标的物时即告成立，双方未约定期限，则视为永久性互换。对于农村承包土地互换而言，其互换期限即为农村承包合同的期限。原、被告于1988年5月25日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中写明互换期限为“永久不变”，于1988年5月26日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未写明互换期限。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习惯、合同的诚实履行原则和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长期稳定原则，互换期限应为整个承包期内，包括延包期内。故原告主张原、被告于1988年签订的土地互换协议自2001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期（土地延包期）起无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韦昌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韦昌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覃良耿审 判 员  唐 丹人民陪审员  韦家耿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韦映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六条承包方依法采取转包、出租、入股方式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部分或者全部流转的，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双方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不变。第十七条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方之间自愿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双方对互换土地原享有的承包权利和承担的义务也相应互换，当事人可以要求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变更登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