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2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港口二路36号泰成大厦一楼（自编号1号）、二楼（自编号9号）及三楼（自编号1）。负责人：阎雪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瑜，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连，女，汉族，1961年6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阳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子健，广东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标，广东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泽鑫，男，汉族，1989年7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下称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伍连、原审被告李泽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4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众诚保险江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瑜、被上诉人伍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泽鑫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众诚保险江门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的判决明显不合理，请求法院严格审查，依法认定；2、要求伍连提供8月3日的CT片及检查报告单，并要求出具该检查报告的医师出庭作证，谨慎认定伤残等级的真实性、合法性；3、本案一、二诉讼费用由伍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的判决明显偏高。伍连及其护理人员无法提供劳动合同，工资签领条、银行转账凭证、纳税证明等资料，伍连完全不能提供客观证据，就不能证明伍连及其护理人员的工资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仅有单位出具的证明，并不能证明伍连及其护理人员“高得离谱”的工资，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否则应按2015年—2016年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5元/天计算误工费，并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妥。二、众诚保险江门公司申请伤残级别重鉴的主张被驳回，明显失去公平性和合理性。在伍连没有提供本案的关键性证据材料（即8月3日的CT片及检查报告单）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依据鉴定意见书中提到的，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其中一个医生检查报告，就断定左5肋骨�骨折，却不理会伤者在江门市人民医院的主治医生，在两个多月内，多次仔细观察伤者病情的诊断结果，不去核实是否存在陈旧性骨折，就直接主观地驳回众诚保险江门公司的重鉴要求，实属不妥。请求二审法院要求伍连提供8月3日的CT片及检查报告单，并要求出具该检查报告的医师出庭作证，核实左5肋骨骨折的真实性，并依法审核重鉴申请，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伍连答辩称：一、对于众诚保险江门公司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各项费用的一审判决合理，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护理费有伍连提交的证据予以证明伍连丈夫林明昆在伍连住院期间照顾伍连，林明昆每日的工资是210元×住院70天=14700元。2、关于误工费，伍连住院70天，且有江门市人民医院的医嘱休息一个月，因此伍连的误工时间为100天，每月工资是3500元，因此伍连的误工费总额是11666.67元�3、关于营养费，有医生证明应当加强营养，我方认为2000元的营养费符合标准。二、针对众诚保险江门公司第二项上诉请求与申请鉴定的问题，伤残鉴定结果是有资质的机构出示，其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书中对伍连的左侧第五肋骨骨折的情况及入院诊疗的时候未能检出的原因做出详细说明。伍连在进行伤残鉴定时提交了相关CT片予以证明。因此，伍连的十级伤残结果是依法作出的。众诚保险江门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提出重新鉴定的依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我方认为不需要重新鉴定，也不需要提供CT片及相关的检查报告和医师出庭作证。伍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3235.29元给伍连。李泽鑫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由李泽鑫、众诚保险江门公司承担本案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6日9时10分，李泽鑫驾驶的粤Ｊ×××××号轿车沿江海区东海路段行驶，因操作不当与伍连驾驶的助力车发生碰撞，造成伍连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江海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编号为№2016001610《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泽鑫对此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伍连对此事故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伍连于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7月5日在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0天，出院诊断：1、左侧第3、4、6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左额部皮肤挫裂伤；4、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定期返院复查；2、建议休息壹个月，注意饮食营养；3、住院期间陪人壹人；4、疾病证明一张。伍连于2016年8月15日到江门市人民医院治疗花费20.9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受伍连委托对�连的伤残等级进行检验鉴定，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粤南江[2016]临鉴字第503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伍连的伤残等级为拾级。为此，伍连支出鉴定费2050元。另查明：伍连与林明昆系夫妻关系，伍连与林明昆均在广东省阳江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伍连工资为3500元/月，林明昆工资为210元/日。再查明：李泽鑫驾驶的粤Ｊ×××××号轿车向众诚保险江门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伍连、李泽鑫、众诚保险江门公司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法律关系的纠纷。各方当事人对江门公安交通管理局江海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均没有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伍连主张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伍连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伍连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20.9元，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伍连的医疗费为20.9元。二、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伍连提供医嘱证明伍连需加强营养，结合伍连的伤情，伍连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伍连住院治疗共70天，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故伍连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70天=7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四、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伍连住院70天，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伍连提交证据证明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林明昆照顾陪护，其丈夫林�昆的每日工资为210元，故伍连主张住院护理费为：210元/天×70天=147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五、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伍连共计住院70天，江门市人民医院医嘱休息壹个月（30天），伍连的误工时间应为100天，伍连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伍连的误工费应为：3500元/月÷30天×100天=11666.67元。伍连主张误工费12949.99元，对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六、残疾赔偿金：关于伍连的伤残等级能否确定为拾级的问题。伍连提交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作出的粤南江[2016]临鉴字第503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伍连的伤残等级为拾级。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医院出院诊断，伍连仅有左侧第3、4、6肋骨骨折，第5肋骨并没有骨折，对伍连第5肋骨骨折不予认可，伍连伤情不符合拾级伤残标准，该鉴定意见书依据不足，应重新鉴定。经审理，原审法院认为，伍连所委托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且该所在鉴定意见书中已对伍连左侧第5肋骨骨折情况及入院诊疗时未能检出原因作出较详细说明，伍连在鉴定时也提交了相关CT片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采信粤南江[2016]临鉴字第503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伍连的伤残等级为拾级伤残。众诚保险江门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意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众诚保险江门公司的上述异议意见及重新鉴定申请，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伍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定残时年满54周岁，被评定为拾级伤残。伍连提供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故伍连的损失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757.2元/年，伍连的残疾赔偿金为34757.2元/年×20年×10%=69514.4元。七、鉴定费：伍连提交《发票联》，可以证实伍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进行检验鉴定，实际支出司法鉴定费2050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中，李泽鑫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伍连因本次事故受伤被评定为拾级伤残，致使伍连遭受精神痛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伍连有权主张精神�害赔偿。根据伍连的请求，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害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原审法院酌定李泽鑫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现伍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5000元，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伍连的损失有：医疗费20.9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护理费14700元、误工费11666.67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鉴定费2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共111951.97元。关于李泽鑫、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伍连的损失合共111951.97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14700元、误工费11666.67元、残疾赔偿金69514.4�、鉴定费2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共102931.07元，该数额未超过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因此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伍连102931.07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20.9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合共9020.9元，该数额未超过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因此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伍连9020.9元。综上，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范围内赔偿给伍连111951.97元（102931.07元+9020.9元）。综上所述，伍连请求众诚保险江门公司支付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但请求的数额有误，以原审法院依法认定和计算的数额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众诚保险江门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11951.97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给伍连。本案案件受理费2564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82元，由众诚保险江门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二审中仅围绕众诚保险江门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认定伍连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损失数额是否正确？2、对伍连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否予以采纳？一、关于伍连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损失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伍连在一审期间主张其护理人员也是其丈夫林明昆的工资为210元/天，自己的工资收入为3500元/月。对其主张伍连提供了其所在单位广东省阳江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予以证明，但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伍连提交的该两份单位证明中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或盖章，形式�存在瑕疵。并且，除此以外，伍连也没有提交其他相关证据如劳动合同、工资单、工资签领条或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本院二审期间亦曾通知伍连的代理人补充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但其仍未能提交。故伍连提交的现有证据属于单一证据且形式上存在瑕疵，亦无法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有效证明伍连及其丈夫林明昆的收入损失情况。因此，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对伍连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损失数额应依法定标准予以认定。1、关于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伍连于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7月5日共计住院70天，其自述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林明昆陪护。如前所述，在无充足证据证明林明昆的收入损失的情况下，应参照本地护工的劳务报酬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因此，对伍连的护理费应当调整为100元/天×70天=7000元。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2、关于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如前所述，本院虽然对伍连提供的单位证明对其收入损失情况的证明力不予采信，但根据该证明可以证明其在建筑单位从事厨房工作。因此，对其误工费应当参照相同或相近的国有同行业建筑业或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而按此两类行业标准计算均高于伍连诉请的3500元/月的计算标准，故应视为系当事人自行处分权利，应按照伍连的诉请计算。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但计算结果并无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众诚保险江门公司上诉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5元/天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营养费，原审法院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并参照医疗机构的医嘱意见，酌情支持伍连的营养费2000元，并未显著过高，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伍连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予以采纳的问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做出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鉴定材料为江门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及影像学资料等。众诚保险江门公司对伍连左5肋骨的骨折有异议，对此，鉴定机构在鉴定意见书已经把阅片记录及伍连在其后才被准确诊断出的原因作出详细的分析说明。众诚保险江门公司不同意该鉴定意见，在一审期间要求重新鉴定，但其申请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对该鉴定意见也不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据此认定伍连的伤残等级为拾级并无不当。本院对众诚保险江门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驳回其重新鉴定的申请显失公平性和合理性及要求重新鉴定等主张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众诚保险江�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4民初1238号判决；二、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04251.97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给伍连。三、驳回伍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64元，共计3846元，由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承担3500元，伍连承担3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唐 砚代理审判员  赵 沂二○二○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梁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