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13刑初2235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少杰，男，1983年7月17日出生，侗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2014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嘉昊，广东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吴秀锴，男，1984年3月9日出生，侗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2006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7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13年6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绍贵，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宪波，男，1971年9月20日出生，侗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2005年9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6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甘树勇，广东捷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7〕2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晓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少杰及其辩护人谢嘉昊、被告人吴秀锴及其辩护人黄绍贵、被告人龙宪波及其辩护人甘树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9日7时40分许，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经合谋后，由被告人胡少杰驾驶粤Ｂ×××××标致小汽车搭载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去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塘埗东村牌坊西侧12号壹品烟酒商行门口，趁被害人张某1送小孩上学之机，由被告人胡少杰在门口等候，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撬开商行玻璃门锁入内，盗走被害人张某1放于抽屉内的现金人民币约800元、柜台上的烟酒一批及房间内的两个手袋（内有人民币40000元和证件等物）。其后，被告人胡少杰驾车搭载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逃离现场。2017年5月25日，公安人员依法在东莞市抓获三名被告人。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宪波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少杰辩称其是在被抓后才知道吴秀锴、龙宪波盗窃。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胡少杰与其他被告人并无事前合谋，作为负责开车的司机，处于从属地位；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盗窃“烟酒一批”证据不足；3.胡少杰家庭经济困难，可酌情轻判。
被告人吴秀锴辩称其未到过番禺，未实施过盗窃，监控录像中的男子不是其本人。
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吴秀锴盗窃罪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吴秀锴按照胡少杰指示实施盗窃，属于帮助犯，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指控的盗窃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龙宪波承认控罪，辩称其与吴秀锴盗得现金，未盗取烟酒。
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龙宪波犯盗窃罪不持异议，认为：1.指控各被告人盗窃“烟酒一批”证据不足；2.龙宪波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出狱后愿意赔偿受害人；3.龙宪波辅助配合其他同案犯盗窃，为从犯；4.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9日7时40分许，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经合谋后，由被告人胡少杰驾驶粤Ｂ×××××标致小汽车搭载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去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塘埗东村牌坊西侧12号壹品烟酒商行门口，趁被害人张某1送小孩上学之机，由被告人胡少杰在门口等候，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撬开商行玻璃门锁入内，盗走被害人张某1放于抽屉内的现金人民币约800元及房间内的两个手袋（内有人民币40000元和证件等物）。其后，被告人胡少杰驾车搭载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逃离现场。2017年5月25日，公安人员依法在东莞市抓获三名被告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如下：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龙宪波处扣押作案时穿着的衣裤，从被告人胡少杰处扣押作案工具标致汽车钥匙一条。
2.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查询，证实各被告人的户籍及前科情况，各被告人均构成累犯。
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于2017年5月25日于东莞市长安镇被分别抓获。
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抓获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时未找到二人作案时的衣服；（2）中山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胡少杰涉嫌商铺盗窃案办理网上追逃，该局暂未将案件移交处理；（3）作案工具粤Ｂ×××××标致牌银色小汽车登记所有人高贝贝，暂未缴获。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9日7时39分，我从壹品烟酒商行出门带小孩上学，玻璃门上了一个挂锁。7时50分，我妈回到商行附近，看到两名男子从商行出来，上了一辆轿车离去。我回到商行发现玻璃门手柄被撬开，睡房内3个包不见了，被盗9万元现金，其中100元面额的7万元，零钱2万元；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汽车钥匙、11张银行卡，3条黄鹤楼1916香烟、10条硬中华香烟、5条软中华香烟、3条和天下香烟、2瓶五粮液酒。
铺面间隔成两部分，外面经营烟酒生意，里面住人、煮饭做菜。案发当天刚好我太太出水痘，在另外的出租房内休息，我带着两个小孩在铺里睡觉，早上送大的孩子去学校，还有一个11个月的婴儿留在铺面。我在塘东村另外经营一间美宜佳，两家店的营业额都存放在烟酒行中，被盗的现金只能通过核实每天的营业额来查证。存放的现金是生意的流动资金，恰好我太太生病，所以没有存入银行。
门口旁边抽屉里被盗一些现金，柜台上被盗一些香烟，房间里被盗两个手袋。抽屉被敲坏，被盗一些零钱，有五元、十元、五十元，一百元面额的也有，五十元面额的多一些一捆捆好的4000元以上，抽屉内零钱共约8000元。因每天早上都要做生意，知道里面有多少零钱。柜台被盗中华牌香烟十条、天下牌香烟，就在抽屉旁边放着，应该是偷东西时撬开抽屉偷钱后把旁边的东西也一起偷了，旁边三瓶五粮液、三瓶茅台酒也被偷走。烟酒损失共14550元。开始时以为被盗三个手袋，报警后回去妻子找到了一个手袋，所以被盗了两个手袋。两个都是LV袋子，都放在睡觉房间右手边箱子上面，大的袋子里有证件、车匙等物，小的袋子里有现金七八万元。钱用东西捆住，一万元一捆，全都是一百元面额的，那些钱准备用来拿货，没想到被偷了。共损失约十万元。
其辨认了现场监控。
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9日7时50分，儿子张某1送孩子上学，我买菜回来见一灰色东风标致粤Ｂ×××××小车停在旁边店铺门口，两名男子从壹品烟酒商行里拿着两个皮包快速上车往塘西方向开走，玻璃门的拉手被弄烂，我马上通知张某1，他回到后报警。一名男子身材较胖、穿白色短袖衣服，另一名男子身穿花格子有领衣服，能辨认出他们。张某1被盗两个皮包，一个棕色LV挎包，内有9万元现金及一些银行卡，其中100元面额7万元、零钱2万元；一个手提包，内装有一些证件及银行卡。经清点还发现被盗香烟、五粮液一批，收银台被盗3500元零钱。
其辨认出被告人龙宪波、吴秀锴及现场监控截图。
7.被告人胡少杰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我没有盗窃。案发前一天，胖子说要租我的车去一个地方，给我500元。5月9日早上5点多，我开标致小汽车去到东莞市长安镇锦厦路边接胖子，他和龙师傅一起上了我的车，胖子坐在前面，姓龙的男子坐在后面。我按胖子设的手机导航走，早上7点多，我们去到番禺，我停车去杂货店买水，回来就不见他们。我在车上等他们，几分钟后他们两个上车，当时他们没有拿什么东西。胖子叫我继续开车，我们回东莞途中胖子叫我换了一副假车牌。回来后胖子给了我600元，500元租金和100元加油费。停车旁边有一个公交车站，不记得是否有卖烟的地方。我被抓获时缴获案发当天开的小汽车钥匙，汽车是表哥杨某某借给我当出租车用的。汽车还给表哥，不记得他电话。
其当庭辩称：我与吴秀锴、龙宪波是老乡，相互认识。2017年5月9日早上，吴秀锴打电话叫我送他去一个地方，没说去哪里，也没说做什么。吴秀锴、龙宪波二人分开上车，是我打电话叫龙宪波出来的。吴秀锴坐在副驾驶，龙宪波坐在后排，吴秀锴负责指路。去到现场后，我下车去买水，没买到就回到车上。我不知道他们二人去哪里，他们大概10分钟回到车上，没有看到手上有无拿东西。他们上车后叫我开车回去，回去路上吴秀锴叫我换车牌，因为怕开太快闯红灯。车是我表哥借给我拉客用的。他们给我了600元。
其在2017年5月26日辨认被告人龙宪波、吴秀锴是租其车的男子，辨认了现场监控截图。
8.被告人吴秀锴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及当庭均供称：我没有偷东西。我认识胡少杰，不认识龙宪波。我没有和胡少杰来过番禺。2017年5月9日，我在东莞打麻将。不认识截图上的人，也没见过截图上的小汽车。
9.被告人龙宪波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5月9日5时许，胡少杰开银色标致小汽车来接我，副驾驶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胖子，我坐在后座。胡少杰没说去哪里玩，没有说去偷东西。早上7点多，胡少杰开到一间卖烟的商铺门口，胡少杰下车看了一下，回来说商铺里没人可以动手，意思是可以动手偷东西。我对胡少杰说那么多人在旁边看到，怎么偷？胡少杰说可以并把车往后退了一些挡住公交车站的人的视线。胡少杰再次下车，我说商铺锁住了怎么办，胖子说先下去搞一下，能搞开就去偷，不行就回来。我拿起车里的螺丝刀用力拉玻璃门，玻璃门很快松了，我打开门锁，胖子见我打开门就下车和我一起进入商铺，胡少杰走回车上帮忙把风。我用螺丝刀撬开柜台的两个抽屉，偷到现金约800元，是一些零钱，我把钱放入口袋里。胖子直接走到商铺里，里面可能是生活的地方，我偷完钱，胖子拿了一大一小两个咖啡色的挎包从里面走出来，他对我说走，偷的时间大约就一分钟。我们走出商铺上了胡少杰的车，胡少杰马上开车去东莞。在车上我拿出偷到的800元，都是零钱，没有100元的。胖子打开两个挎包，大的挎包没什么钱，小的挎包里有许多钱，胖子数了一下刚好有四万元，都是100元的，加上我的共四万零八百元。胖子说三人平分，另外给胡少杰6500元作路费和车费，之后递给我11500元，把两个挎包和里面的证件丢到路边。中途胡少杰换了二次假车牌，开车回到东莞长安后我们分开了。胡少杰和胖子开车来接我，且准备好了假车牌，我认为他们商量好了一起去偷才叫上我的。我被抓获时在我出租屋内扣押了当天偷东西时穿的裤子和衣服。分得的钱赌博输光了，愿意赔偿但现在没有钱也没办法赔。
其辨认出被告人吴秀锴、胡少杰是与其一起盗窃的男子，辨认了盗窃现场、其作案时穿着的衣裤及现场监控。
其当庭辩称：我认识胡少杰多年，但不认识吴秀锴。2017年5月9日凌晨，胡少杰打电话给我，后开车过来接我到番禺。胡少杰下车买烟回来说店里没有人，想进去偷东西。我推门和吴秀锴进去，没有使用工具撬门，我用车上的螺丝刀把柜子撬开拿了800元钱。吴秀锴进去里面一下就出来叫我走，我没有看到他拿了什么，上车后看到他拿了两个包，里面有钱，吴秀锴分给我11500元，其他的钱不知道怎么分。胡少杰当时在倒车挡住公交站那边的视线。我们出来时撞到一个女的。回东莞路上是胡少杰换的车牌，我们只拿了钱，没有拿烟酒。
10.穗番价认函[2017]785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因没有提供涉案物的具体规格型号、购置票据，不予估价。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现场玻璃大门不锈钢手柄有被撬痕迹，该手柄上提取到一枚指纹。
12.视听资料，反映：2017年5月9日07:45:38被害人张某1驾驶电动车离开；07:42:06至07:51:00，粤Ｂ×××××出现在案发现场，被告人胡少杰先下车前后巡视后回到车上，后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下车，三人多次往返并在车前后走动、交流，07:49:05车向后退，07:50:43证人江某买菜回来，07:51:00吴秀锴、龙宪波上车离开；07:55:00被害人张某1驾驶电动车回来。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于被告人胡少杰及其辩护人否认与吴秀锴、龙宪波存在事前通谋的意见，经查，龙宪波供认胡少杰驾驶车辆先后接上吴秀锴、龙宪波去到番禺，胡少杰下车物色作案目标，并在二人盗窃时负责看风、倒车挡住路人视线，得手后即开车搭载二人离开现场。被告人龙宪波的供述稳定连贯，自然合理，并有证人江某的证言及现场监控予以印证，足以证实三被告人事前通谋、分工配合、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胡少杰及其辩护人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二）对于被告人吴秀锴否认去过现场、否认实施盗窃的意见，经查，胡少杰供述案发当日其驾车搭载吴秀锴、龙宪波去到现场；龙宪波详细供述其与吴秀锴、胡少杰共同盗窃的经过；证人江某亦辨认出吴秀锴；现场监控中的男子与吴秀锴特征高度吻合。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吴秀锴参与实施盗窃。被告人吴秀锴上述辩解纯属狡辩，不予采信。
（三）对于被告人龙宪波及各辩护人否认盗窃“烟酒一批”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前期陈述称睡房内被盗三个包（内有9万元现金、证件）、21条香烟、2瓶五粮液；后期陈述则称抽屉内被盗现金8000元，柜台被盗10多条香烟、三瓶五粮液、三瓶茅台，屋内被盗二个LV袋子（内有现金七、八万元及证件）。现场监控及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进入店铺到逃离现场仅一、二分钟，逃离过程十分迅速，二被告人手持二个包，未见其他大件物品，与被害人陈述称被盗多条香烟、多瓶白酒明显不符。被告人龙宪波则稳定供述称其本人盗得抽屉内零钱800元，吴秀锴直接走到生活区拿了一大一小两个咖啡色包后叫其离开，上车后发现小包内有现金40000元，后三人分赃。该说法与证人江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另结合案发时间、环境，被告人在已经盗得大量现金的情况下尽快离开现场，而不是继续盗窃容易被发现且耗费时间的大件物品的做法符合盗窃者的一般心理，被害人亦未能提供账本、进货单据等证明被盗财物情况，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盗窃金额为现金人民币40800元，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烟酒一批”的证据尚欠充分，被告人龙宪波及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
（四）对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胡少杰开车搭载吴秀锴、龙宪波去到现场，物色作案目标，看风、掩护，并搭载二人逃离现场，被告人吴秀锴、龙宪波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三人事后分赃。故三被告人分工配合，缺一不可，地位作用相当，不存在帮助犯或次要地位的从犯，不宜区分主从。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惟指控盗窃数额有无，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宪波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九个月、对被告人龙宪波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处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少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5月25日起执行至2019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吴秀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5月25日起执行至2019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龙宪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5月25日起执行至2019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追缴被告人胡少杰、吴秀锴、龙宪波非法所得人民币408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聪
人民陪审员 陈良甫
人民陪审员 区伟健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马家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