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刑二终字第86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吕文海，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户籍地龙江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4月8日被羁押，同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振江，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立勇，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户籍地龙江县，住所地龙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栗盛屏，黑龙江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人赵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住龙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王一博，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李洋，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住齐齐哈尔市。2005年4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4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张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巴彦县，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6日被临时寄押，同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8月20日被逮捕。2014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姜某某，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住临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4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夏某某，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住临沂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吕文海、王立勇、赵某甲、王一博、李洋、张某甲、姜某某、夏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3）松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赵某甲、王一博、李洋、张某甲、姜某某、夏某某服判，不上诉；吕文海、王立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出庭检察员刘阳履行职务，上诉人吕文海、王立勇及辩护人吴振江、栗盛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期间，由被告人王立勇出资，被告人吕文海负责经营，被告人王一博负责收发货款，三人以“哈尔滨瑞泰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泰公司）的名义，雇佣被告人赵某甲、李洋、张某甲等人为销售业务员，从被告人夏某某、被告人姜某某等人处购进不含钾或钾含量远低于国家标准的化肥添加剂元明粉颗粒，灌装后冒充成品化肥销往黑龙江省内各地，牟取非法利益。2013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在瑞泰公司租用的仓库内查获各类化肥81.5吨（价值134125元）。经黑龙江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检测中心检验，查获的化肥氮磷钾含量远低于国家标准，属伪劣产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被告人吕文海、张某甲以瑞泰公司的名义按每吨1800元至21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焦某某伪劣化肥56吨，销售金额109200元。
2、2012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吕文海以瑞泰公司的名义按每吨2900元至34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王某某伪劣化肥55吨，销售金额144000元。
3、2012年4月，被告人李洋以瑞泰公司的名义按每吨2900元的价格卖给赫某某伪劣化肥15吨，销售金额43500元。
4、2012年4月，被告人吕文海以瑞泰公司的名义按每吨175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甲伪劣化肥20吨，销售金额35500元。
5、2012年4月，被告人吕文海、赵某甲以瑞泰公司的名义按每吨1600元至2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张某乙伪劣化肥38吨，销售金额76800元。
6、2012年4月，被告人李洋以瑞泰公司的名义按每吨2800元至38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董某某伪劣化肥38吨，销售金额108000元。
7、2013年2月，被告人赵某甲以瑞泰公司的名义按每吨165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甲伪劣化肥25吨，销售金额41250元。
8、2013年3月，鲁某某以每吨1600元至1730元不等的价格从瑞泰公司购买伪劣化肥13吨，并支付定金10000元。
综上，被告人吕文海、王立勇、王一博的犯罪数额应为瑞泰公司的全部销售数额，即567850元。其中，被告人李洋的犯罪数额为151500元，被告人赵某甲的犯罪数额为118050元，被告人张某甲的销售数额为109200元。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某甲主动退还焦某某、张某乙伪劣化肥销售货款2万元，被告人姜某某主动退还焦某某、张某乙伪劣化肥销售货款2万元，被告人夏某某主动退还焦某某、张某乙伪劣化肥销售货款3万元。
（二）1、2013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在明知被告人吕文海、王立勇购买元明粉颗粒冒充化肥销售的情况下，仍以每吨650元的价格卖给吕文海、王立勇元明粉颗粒113吨，销售金额73450元。
2、2013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姜某某、被告人夏某某在明知被告人赵某甲购买不含钾或钾含量远低于国家标准的元明粉颗粒冒充化肥销售的情况下，仍以每吨650元至88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赵某甲元明粉颗粒76吨，销售金额58140元。
综上，姜某某的犯罪数额为131590元，夏某某的犯罪数额为58140元。
2013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将被告人王立勇、赵某甲抓获；在赵某甲的协助下，公安机关于2013年4月6日在山东省临沂市客运站附近将被告人姜某某抓获，于2013年4月19日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火车站将被告人李洋抓获；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王一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3年5月2日，被告人夏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3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将被告人张某甲抓获。
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从瑞泰公司查获的伪劣化肥、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吕文海、王一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人焦某某、王某某、赫某某、李某甲、张某乙、董某某、吕某某、刘某甲、鲁某某、张某丙、袁某某、段某某、刘某乙、吴某某、赵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吕文海、王立勇、王一博、李洋、张某甲、赵某甲、姜某某、夏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租用场地协议、收条3张；哈尔滨市松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黑龙江省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检测中心检验报告。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文海、王立勇、王一博、李洋、姜某某、张某甲、赵某甲、夏某某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其中吕文海、王立勇、王一博的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李洋、姜某某、张某甲、赵某甲、夏某某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八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吕文海、王立勇、王一博、李洋、姜某某、张某甲、赵某甲、夏某某的犯罪数额，应根据购买伪劣化肥的买家证人证言、被告人本人供述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的销售金额予以认定。
被告人吕文海、王立勇、王一博、李洋、张某甲、赵某甲系共同犯罪，其中吕文海、王立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一博、李洋、张某甲、赵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夏某某、姜某某系共同犯罪。王一博、夏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赵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李洋、姜某某，有立功表现。八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王一博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2、王一博、李洋、张某甲、赵某甲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3、夏某某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4、姜某某、张某甲、赵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5、李洋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6、赵某甲、姜某某、夏某某主动退还部分销售伪劣化肥的货款，酌情从轻处罚；7、李洋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考虑到被告人王一博、姜某某、赵某甲的犯罪地位、犯罪数额、悔罪表现和所在社区意见，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适用缓刑。
关于被告人吕文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的意见，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吕文海应为从犯”的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立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的意见，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王立勇不是主犯”的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洋提出的“其只通过吕某某销售给董某某1次化肥”的自行辩护意见，因有买家证人赫某某证实“其于2012年4月，通过被告人李洋以每吨2900元的价格从瑞泰公司购买伪劣化肥15吨，并支付货款43500元”，且有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故其自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洋犯罪数额应为151500元，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姜某某的犯罪行为系职务行为，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姜某某与夏某某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姜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甲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吕文海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王立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王一博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姜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赵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夏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卷宗扣押的伪劣化肥81.5吨（“硫酸钾”74.5吨、“返青柯杈肥”7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被告人吕文海上诉称：（1）瑞泰公司只销售了不到120吨的伪劣化肥，其余销售的都是合格的产品。化肥销售出去之后，购买者王某某、赫某某、董某某均没有反应化肥质量有问题，且三人都证实是以合格化肥的市场价格购进的化肥，这三人的证言不是有罪证据，不能将该销售金额累加到犯罪数额中来；（2）赵某甲不是泰瑞公司的员工，其销售不合格化肥的行为与本人无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能排除瑞泰公司销售过合格化肥的可能性；（2）证人王某某、赫某某、董某某的证言不能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3）一审判决认定赵某甲销售给刘某甲的伪劣化肥与上诉人吕文海无关。
被告人王立勇上诉称：（1）销售给王某某、董某某、赫某某的化肥都是正品化肥，故一审法院认定伪劣化肥的数额有误；（2）公司成立其没有参与，不是主犯；（3）赵某甲不是公司业务员，他的销售金额不能算公司的；（4）其被抓获后曾劝王一博投案自首，在量刑时应当考虑。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期间，由上诉人王立勇出资，上诉人吕文海负责经营，被告人王一博负责收发货款，三人以“哈尔滨瑞泰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雇佣被告人赵某甲、李洋、张某甲等人为销售业务员，从被告人夏某某、姜某某等人处购进不含钾或钾含量远低于国家标准的化肥添加剂元明粉颗粒，灌装后冒充成品化肥销往黑龙江省内各地，牟取非法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吕文海、张某甲以瑞泰公司的名义销售给焦某某伪劣化肥56吨，销售金额109200元。
2、2012年2月至6月期间，吕文海以瑞泰公司的名义销售给王某某伪劣化肥55吨，销售金额144000元。
3、2012年4月，李洋以瑞泰公司的名义销售给赫某某伪劣化肥15吨，销售金额43500元。
4、2012年4月，吕文海以瑞泰公司的名义按每吨175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甲伪劣化肥20吨，销售金额35500元。
5、2012年4月，吕文海、赵某甲以瑞泰公司的名义销售给张某乙伪劣化肥38吨，销售金额76800元。
6、2012年4月，李洋以瑞泰公司的名义销售给董某某伪劣化肥38吨，销售金额108000元。
7、2013年3月，鲁某某从瑞泰公司购买伪劣化肥13吨，支付定金10000元。
综上，吕文海、王立勇、王一博的犯罪数额为526600元；李洋的犯罪数额为151500元；张某甲的犯罪数额为109200元。
2013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在瑞泰公司租用的仓库内查获各类化肥81.5吨（价值134125元）。经黑龙江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检测中心检验，查获的化肥氮磷钾含量远低于国家标准，属伪劣产品。
在一审审理期间，赵某甲退还焦某某、张某乙伪劣化肥销售货款2万元，姜某某退还焦某某、张某乙伪劣化肥销售货款2万元，夏某某退还焦某某、张某乙伪劣化肥销售货款3万元。
（二）1、2013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在明知上诉人吕文海、王立勇购买元明粉颗粒冒充化肥销售的情况下，仍以每吨650元的价格卖给吕文海、王立勇元明粉颗粒113吨，销售金额73450元。
2、2013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夏某某在明知被告人赵某甲购买不含钾或钾含量远低于国家标准的元明粉颗粒冒充化肥销售的情况下，仍以每吨650元至88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赵某甲元明粉颗粒76吨，销售金额58140元。2013年2月，赵某甲以每吨165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甲伪劣化肥25吨，销售金额41250元。
综上，姜某某的犯罪数额为131590元；夏某某的犯罪数额为58140元；赵某甲的犯罪数额为118050元。
2013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将王立勇、赵某甲抓获；在赵某甲的协助下，公安机关于同年4月6日将姜某某抓获，于4月19日将李洋抓获。2013年4月9日，公安机关将吕文海抓获；王立勇被抓获后，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给其妻子李某乙打电话，让李某乙劝其女儿王一博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某乙将王立勇的意见转达给王一博，同年4月22日，王一博到公安机关投案；5月2日，夏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7月14日，公安机关将张某甲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除一审确认的证据之外，还有二审期间补充的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一博、赵某甲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王一博到案情况的说明。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吕文海、王立勇及一审被告人赵某甲、王一博、李洋、张某甲、姜某某、夏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于销售给刘某甲化肥的事实提出的异议经查属实，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于销售给王某某、赫某某、董某某化肥的事实提出的异议，本案的相关证人和被告人均证实瑞泰公司用不合格的化肥冒充俄罗斯化肥予以销售，购买者亦证实其购买的化肥包装袋上标明的是俄罗斯产品，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和一审庭审时对该三起犯罪未提出异议，在二审时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产品来源于俄罗斯，认定该三起犯罪的证据充分，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立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案的证据能够证实王立勇不仅为实施犯罪提供资金，并且按照分工负责配货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上诉人和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一审判决量刑适当。王立勇在二审期间提出其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经查属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吕文海的上诉，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3）松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即被告人吕文海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王立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一博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姜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赵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夏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卷宗扣押的伪劣化肥81.5吨（“硫酸钾”74.5吨、“返青柯杈肥”7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3）松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
三、上诉人王立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宿 雷
审 判 员 董世杰
代理审判员 何富鑫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