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06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双凤(自报，曾用名段金凤，绰号“贝贝”、“小贝”)，女，199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7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双凤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38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双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中上旬，被告人何双凤两次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金逢路谊达家具厂对面的鱼塘边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吸毒人员田某，每次均卖出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每次得款200元。
同年3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何双凤与吸毒人员胡某1经手机短信及电话联系达成毒品交易意向后，携带甲基苯丙胺来到胡某1居住的南海区里水镇志高空调厂R208房宿舍，准备出售给胡某1，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何双凤身上搜出两小包毒品。经称重及鉴定，上述两小包毒品净重1.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外，民警从被告人何双凤处扣押了白色OPPO牌手机1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用我的手机186××××5592打“贝贝”的联系电话137××××9682,有时通过微信与“贝贝”的微信联系。我和“贝贝”没有私交，我打电话给她都是为了联系购买毒品。第一次是2016年12月中旬一天，我用手机186××××5592打“贝贝”的联系电话137××××9682，说购买250元的冰毒，后和她约好在和顺大道的和顺加油站交易。后我到和顺加油站找到“贝贝”，我将250元现金交给她，她将一小袋白色塑料袋装好的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冰毒给我，然后我们各自离开。第一次交易后，“贝贝”让我添加她微信，说以后购毒也可以微信联系。我就用自己的微信（微信号“mao01494”,微信名为“阿懋”)添加了“贝贝”的微信。2016年12月底一天晚上，我通过微信和“贝贝”联系说要购买200元冰毒，约好在和顺袁屋边东街岭头村交易。后我去到岭头村等“贝贝”，见面后我将200元现金给她，她给我一小袋白色塑料袋装好的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冰毒，然后我们各自离开。第三次是2017年1月下旬晚上，我通过微信和“贝贝”联系说要购买200元冰毒，约好在和顺袁屋边东街岭头村交易。后我去到岭头村等“贝贝”，见面后我将200元现金给她，她给我一小袋白色塑料袋装好的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冰毒，然后我们就各自离开。第四次是2017年2月初12时许，我用微信联系“贝贝”向她购买200元冰毒，她在微信里告诉我到她养鱼的鱼塘找她。我去到和顺金逢路谊达家具厂对开的鱼塘边找到她。我在鱼塘边见到一名男子正在干活，他告诉我“贝贝”在鱼塘边的简易工棚里面，我在工棚找到“贝贝”后将200元现金给她，她给我一小袋白色塑料袋装好的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冰毒，然后我就离开。第五次是2017年2月10日下午，我用微信联系“贝贝”说想购买200元毒品，她让我直接到鱼塘找她。我的老板童某开着他的汽车搭我一起去到和顺金逢路谊达家具厂对开的鱼塘边，童某在附近等，我一个人去找“贝贝”。见面后我向她购买了200元冰毒就离开。后我和童某回到盐步有望灰沙砖厂我的宿舍，一起将购买的毒品吸食。第六次是2017年2月13日左右一天16时许，我通过微信和“贝贝”联系说要购买冰毒，她让我到和顺金逢路谊达家具厂对开的鱼塘边找她。童某开着汽车搭我去找“贝贝”。到鱼塘后，童某没有下车，我一个人去到鱼塘工棚，当时工棚里面还有一名男子，就是第一次我到鱼塘找“贝贝”时在鱼塘边干活的男子。“贝贝”向我介绍这名男子是她老公，她平时卖的冰毒都是她老公的。随后，该男子将一小袋白色塑料袋装好的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冰毒给了“贝贝”，“贝贝”又转交给我，我将200元给了那名男子，之后便离开。后我和童某一起回到我的宿舍吸食。（问：为何翻查电话记录，和你交代的向“贝贝”购买毒品的联系时间不一致？）我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向“贝贝”购买过六次共1250元、重约3克的冰毒。我和童某购买毒品是一起出钱平摊的（另交代三次和童某一起向一名“贝贝”介绍的男子购买冰毒）。证人田某辨认出何双凤是多次贩卖毒品给其的“贝贝”，黄某是多次贩卖冰毒给其的男子，指认了购毒地点、微信截图（其手机储存的何双凤、童某和其自己的微信资料）。
2.证人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向一名叫“贝贝”的女子三次购买冰毒。我通过我的手机185××××3440打“贝贝”的手机137××××9682联系，她的微信号是“feng327855582”,昵称为“为你心动”（心字是用一个红色心形代表的）。第一次是2017年的2月10日左右一天傍晚，我的员工田某与“贝贝”联系，后我驾驶汽车搭乘田某去到和顺金逢路谊达家具厂对面的鱼塘边。我停车在一边等，田某到鱼塘边找到“贝贝”，交给她现金200元（钱是田某的），然后“贝贝”给田某一包白色塑料袋包装的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冰毒。田某在吸食毒品时拿出来给我看到。我们交易后就各自离开了。后我和田某回到田某的暂住处一起吸食。第二次是2017年2月上旬一天20时许，距离第一次向“贝贝”购买毒品过了两天（后称是2017年2月13日左右一天傍晚），田某与“贝贝”联系，我驾驶汽车搭乘田某去到和顺金逢路谊达家具厂对面的鱼塘边。我停车在路边等，田某到鱼塘边找到“贝贝”，向她购买了200元的冰毒。冰毒是一包白色塑料袋包装的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我们交易后就离开回到田某的暂住处一起吸食。第三次是距离第二次向“贝贝”购买毒品过了二三天（后称是2017年2月17日21时许）后一天20时许，我用我的手机185××××3440打“贝贝”的手机137××××9682问她是否有冰毒，想向她购买200元，她说有。我驾驶汽车去到和顺金逢路谊达家具厂对面的鱼塘边找到“贝贝”，给她200元现金，她给我一包白色塑料袋包装的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冰毒。我交易后就离开回到田某的暂住处将冰毒吸食。第一、二次是田某先给“贝贝”400元，后我再给田某200元，我们分摊的，然后一起吸食；第三次是我自己给的现金。“贝贝”贩卖的冰毒是白色塑料袋包装，重约0.5克的白色晶体。后“贝贝”说要回老家，就介绍说有一名男子也有冰毒卖，并将该男子的微信给我和田某。后我和田某向该男子购买了三次冰毒。（问：为什么翻查你的通话记录，没有发现你曾打过“贝贝”的电话？）我有与“贝贝”微信联系过，但已被我妻子删除，且我记得有与“贝贝”发过短信。证人童某辨认出何双凤是贩卖毒品的“小贝”（“贝贝”），黄某是卖毒品给其的男子，指认了购毒地点、微信截图（何双凤、其本人微信详细资料）。
3.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3月6日11时许，“贝贝”通过她的手机139××××9346发短信给我的手机150××××5624问我在哪。我短信回说在志高花园公寓R208房宿舍。我问她有没有冰毒，她说暂时没有，找到再联系。不久，“贝贝”又发短信给我：“冰毒已经找到了，你要多少。”我说要100元，她说过来找我，我说行。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贝贝”来到我宿舍找我，我在宿舍用微信红包扫一扫发送100元到“贝贝”的手机微信（她的微信名为“为你心动”，但我没添加她的微信）。她给我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大约0.5克的白色粉末冰毒给我。后她带路，我们一起去到里水镇洲村一间旅业一起吸食完。同月7日15时许，我在志高花园公寓R208房宿舍，通过手机150××××5624发短信给“贝贝”的手机139××××9346，向她购买100元冰毒。她用短信回复：“现在无空，要在晚上才能送到你家。”23时许，民警到我家检查时把我抓获。过了一会，“贝贝”带着冰毒到我宿舍也被抓获。民警在她身上起获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大约0.5克白色粉末的冰毒。这次我是打算给她现金，因她在短信里提出要现金。证人胡某1辨认出何双凤是两次贩卖毒品给其的“贝贝”，指认了购毒地点、微信截图（何双凤微信详细资料）。
4.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吸食的毒品是向一不知姓名女子购买的，她的微信号是“feng327855582”,微信昵称是“为你心动”。我通过微信摇一摇认识她的，聊天后得知她卖毒品。我需要吸食毒品时就发微信给她，然后约定地点，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毒品，交易后各自离开。我第一次向她购买毒品是2016年10月15日前后一天22时许在里水镇洲村牌坊的马路边上交易，我向她购买了250元的冰毒。第二次是同年11月12日前后一天23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她购买毒品，约定在里水镇洲村牌坊的附近路段交易，我向她购买了250元的冰毒。第三次是2017年1月11日左右一天22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她约定在里水镇洲村牌坊附近路段交易，我向她购买了250元的冰毒。第四次是同年2月15日23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她约定在里水镇洲村牌坊附近路段交易，我向她购买了250元的冰毒。第五次是同年3月2日23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她约定在里水镇洲村牌坊附近路段交易，我向她购买了250元的毒品。我共向她购买了五次毒品，共1250元，每次毒品重约0.6克。微信记录都被我删除了。具体购毒时间最后两次我能确定，前面的只是大概。证人谢某1辨认出何双凤是多次贩卖毒品给其的人，指认了购毒地点、微信截图（何双凤微信详细资料）。
5.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3月14日凌晨零时许，我在里水镇和顺吃宵夜时，微信名“广州砂砖”（即童某）在微信说要向我买冰毒，我就叫他去和顺官和路口见面交易。我走路去到和顺路口时就被民警抓捕，我身上的两包冰毒掉在地上被民警起获。这两包冰毒准备卖给“广州砂砖”，每包200元，共400元。外号叫“贝贝”的女孩介绍我认识“广州砂砖”的，并让他加了我的微信。“广州砂砖”第一次向我购买冰毒大约是2017年2月底一天傍晚，他用电话打我的手机136××××7551要买冰毒，我让他去和顺袁屋边市场当面交易。我卖了一包冰毒给他，他给我200元。第二次是2017年3月初一天中午，他用微信联系我说要买冰毒，我让他去和顺袁屋边市场当面交易。我卖了两包冰毒共400元给他。第三次是同月9日左右，他用微信联系我购毒，我让他去和顺袁屋边市场当面交易，我卖了一包价值200元的冰毒给他。我卖的冰毒是向“贝贝”购买的。每次“广州砂砖”向我要冰毒，我就先向“贝贝”购买，“贝贝”给我150元每包，我从中赚50元的差价。我的手机存了“贝贝”的电话号码，存名为“基哥老婆”，微信号是“feng327855582”，手机号是137××××9682。“基哥”和“贝贝”对外称是夫妇，我向他们买了大约15次冰毒，每次一包150元，都是在和顺附近交易。（后供称，我只向“广州砂砖贩”卖过一次毒品。“贝贝”于2017年2月的一天向我贩卖一次两小包冰毒，每包200元。）证人黄某辨认出何双凤是“贝贝”，童某就是向其购买冰毒的男子，指认了其手机中存有的“贝贝”、“广州砂砖”的微信资料。
6.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2月17日晚在佛山市南海区和顺文教路口加油站对面被抓，被抓时在我身上搜出6包5.28克冰毒，我是用来看着解心瘾的。我的电话是139××××5991。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抓获经过、起获毒品经过、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7日22时许，民警在对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志高空调厂R208房宿舍检查时，抓获有吸毒嫌疑的男子胡某1和被告人何双凤，并在何双凤身上搜出两小包疑似毒品。民警自何双凤处扣押了毒品甲基苯丙胺1.01克、白色OPPO牌手机1台。
8.通话清单。证实：（1）胡某1使用的150××××5624的电话于2017年3月6日11:04、11:13、15:05，7日15时、16时、20时、21时共发了9条短信到被告人何双凤使用的139××××9364的电话；139××××9364的电话于2017年3月6日10:38、11:00、14:32、14:50、14:58共发了6条短信给150××××5624，于同月7日15:52至21:51，共发了17条短信给150××××5624；上述号码于2017年3月6日、7日存在多次通话。（2）田某使用的186××××5592的电话与何双凤使用的139××××9364的电话于2017年2月3日20:09、20:44、21:12，2月4日11:34、11:50、12:25，2月5日16:58、17:20、17:43、17:46、23:24，2月7日21:11、23:12，2月8日1:14，2月10日20:21存在通话记录；何双凤使用的139××××9364的电话于同年2月3日20:17至20:55共发了七条短信给田某使用的186××××5592的电话。（3）田某使用的186××××5592的电话与被告人何双凤使用的137××××9682的电话于2017年1月6日12:52，13日2:25，26日17:46，2月8日1:48，11日22:44，12日23:43，13日0:54、2:32、12:54、20:54、21:39，17日5:05、5:12、11:44，3月5日21:34存在通话记录。（4）被告人何双凤使用的139××××9364的电话于2017年3月6日22:53、22:54向童某使用的185××××3440的电话发送4条短信；童某使用的185××××3440的电话在同日20:53与何双凤使用的137××××9682的电话有1次通话。（5）黄某使用的136××××7551的号码于2017年2月19日20:42、20:44，23日1:45、1:46与童某使用的185××××3440的电话存在通话；黄某使用的136××××7551的号码于同月24日23:27、23:45、23:53，26日15:23、15:26、15:29与被告人何双凤使用的137××××9682的电话存在通话。
9.检查笔录及称重、取样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3月7日22时35分至3月8日2时51分，民警对何双凤及胡某1的人身、里水志高空调厂R208房宿舍进行检查，在何双凤身上搜出2小包疑似冰毒的晶体物。民警对何双凤持有的2小包毒品进行称重，净重1.01克。
10.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涉案白色晶体1份，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何双凤及胡某1、田某、童某的尿液检测结果是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已将扣押的何双凤的1.01克冰毒全部取样送检；运营商无法提供胡某1和何双凤的手机通话及短信的内容；民警经对胡某1和何双凤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查阅，无法发现交易记录（民警称何双凤手机微信交易查询有密码锁住无法查看）；抓获何双凤、胡某1的过程；民警抓获何双凤后，经侦查发现田某、童某、谢某1均有向何双凤购买毒品的嫌疑。
13.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涉案胡某3及吴某已经另案处理。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民警调取137××××9682的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但中国移动东莞分公司称2017年1月1日至3月8日期间的通话记录已过5个月调取期。
15.何双凤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健康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
16.被告人何双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我没有贩卖毒品。2017年3月7日22时30分许，我去南海区里水镇志高花园公寓R208房找老乡胡某1，一进房间就被抓。民警在我身上搜出的两小包冰毒是我吸食用的，毒品是我向老乡胡某3购买回来的。我微信号码为“feng327855582”，微信名是“为你心动”。我的微信名也叫“小贝”，也有人叫我“贝贝”。我没有用微信收过钱或付款给别人，手机微信我没有交易记录。我的联系电话是139××××9364，还有一个手机号码137××××9682。这两个号码都是我长期使用的。139××××9364登记的名字是我男朋友吴某，137××××9682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我的微信交易记录手势密码不记得了。（2）我被抓前一天，胡某1打电话让我帮他拿100元冰毒，他说次日卖了驾驶分再给我钱，我说没有。第二天他又打电话给我，他是我朋友，他说的我心软了，我自己带了冰毒过去他那里请他玩一下，我没想收他的钱。我和他之间没有微信交易，我没有收过他的钱，之前我也没有给过毒品他。他都是找“八哥”、我男朋友吴某拿的。吴某已经被抓强制戒毒了。被告人何双凤指认了胡某1、手机微信截图（微信名为“小贝”，昵称为“为你心动”，电话号码为137××××9682）。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双凤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2.0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双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二、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01克，予以没收并销毁；自被告人何双凤处扣押的白色OPPO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双凤上诉提出，田某与童某所购毒品并非她提供的，她只是代为询问黄某，并将黄某的联系方式发给田某，她并无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易，她没有贩卖过毒品给田某。另外，她在归案后协助民警将另一涉毒人员胡某3抓获，具有立功表现。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双凤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何双凤提出其没有贩卖过毒品给田某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田某证实其分别于2017年2月10日及2月13日联系何双凤，并与童某在谊达家具厂对开的鱼塘边向何双凤购200元冰毒，每次约0.5克；证人童某证实其分别于2017年2月10日及2月13日左右，通过田某联系何双凤，后驾车搭乘田某至谊达家具厂对开的鱼塘边向何双凤购买冰毒；通话清单证实，田某于2017年2月10日、13日与何双凤有通话记录。证人田某、童某的证言中关于交易时间、地点、毒品种类及何双凤的联系方式等内容之间可相互印证，且有田某与何双凤之间的通话清单等证据予以印证，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何双凤于2017年2月中上旬向田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两次的事实。上诉人何双凤提出的该上诉意见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何双凤提出其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何双凤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故对其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双凤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根据上诉人何双凤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而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何双凤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永春
审 判 员 古加锦
审 判 员 李莎莎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庞玮明
书 记 员 张绍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