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民再终字第2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周文忠，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
委托代理人：刘世亮，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曾军莲，女，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
委托代理人：潘立明，男，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系曾军莲之夫。
原审第三人：邱海琪，男，197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
委托代理人：屈德刚，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申请再审人周文忠与被申请人曾军莲、原审第三人邱海琪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永中法民三终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二О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作出（2014）永中法立民申字第11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4年12月21日移送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周文忠的委托代理人刘世亮，被申请人曾军莲的委托代理人潘立明，原审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屈德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7月30日，一审原告曾军莲向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07年10月18日，原告曾军莲委托第三人邱海琪交给被告周文忠35万元参股到被告周文忠所购得的位于新火车站C4-2号地的经营开发，被告周文忠给第三人邱海琪出具了一份75万元的收条（其中40万元是曾永华通过邱海琪投资）。2007年12月13日，原告曾军莲委托第三人邱海琪与被告周文忠补签了一份《永州市新火车站开发有限公司C4-2号土地融资协议》（以下简称《融资协议》），明确原告参与到被告周文忠购买土地经营开发的股份中去，享受利益，按股分红。2012年10月，该地块股东进行整合，小股东转让，被告周文忠按1：3的比例收购股份。现在第三人邱海琪与被告周文忠相互推诿，被告即不承认原告的股份也不按股份分红。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周文忠完全履行合同，支付原告股权转让金（本息加分红）105万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周文忠辩称，1、2007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融资协议》，原告曾军莲的名字是后补上去的，且此协议曾军莲签名不是本人所签，是别人代签的，手印也是别人摁的；2、2007年10月18日原告通过第三人邱海琪投资35万元交款给被告属实。2008年4月2日、2009年9月2日、2009年11月23日分三次退给第三人邱海琪股金15万元；3、2011年10月第三人邱海琪将60万元股金（其中曾军莲20万元、陈盛团20万元、曾永华20万元）转让给被告周文忠的弟弟周文林，转让款为140万元，并已付清；4、原告所说的小股东转让、收购股份按1：3的比例转让，根本无此事。综上，被告周文忠只与邱海琪发生融资关系，没有与原告曾军莲发生融资关系，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邱海琪述称，1、第三人另外代曾永华等人所交40万元投资款与被告之间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实际上发生了融资法律事实，原告享有与第三人代曾永华等人同等的分红权利；2、第三人与原告不存在委托代理民事法律关系，双方没有口头或书面的委托协议，第三人没有受原告的委托给原告交投资款，只是第三人帮原告转交投资款；3、本案的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融资协议》合法有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更不存在被告分三次退还第三人原始投资款本金15万元的事实；4、第三人代曾永华等人与本案被告发生融资关系，被告收购了第三人代曾永华等人的股权后，直接支付了曾永华股权转让金，而第三人和原告从未与被告及其他人达成任何股权买断协议。
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7年10月18日，原告曾军莲通过第三人邱海琪交给被告周文忠人民币35万元，用于购买位于永州市新火车站C4-2号土地的投资。同时第三人邱海琪还代曾永华向被告周文忠投资了40万元。被告周文忠给第三人邱海琪出具了一张共计75万元的收款收据（其中曾军莲35万元、曾永华等人40万元）。同年12月13日，原告曾军莲（乙方）与被告周文忠（甲方）签订了《融资协议》，约定乙方自愿筹资35万元加入甲方股份，并享受甲方股金的同等利益，按股份分红，甲方负责经营，负责在董事会行使股权，按照该项目公司的有关规定使乙方得到应有的权利和利益等，后曾永华等人与被告周文忠签订《融资协议》。2012年被告周文忠作为大股东将小股东买断，曾永华与被告周文忠协商买断一事，最后曾永华所投资的40万元被告周文忠以110万元买断并直接付款给曾永华等人，该比例为1：2.75，被告周文忠同时将《融资协议》收回作废，同时第三人邱海琪将75万元的收款收据交给了被告周文忠。原告曾军莲知道此事后向第三人邱海琪要求被告周文忠按1：3的比例购买其股份，第三人邱海琪要求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以辩称的理由予以拒绝。另查明，对原告曾军莲的股份被告周文忠于2011年10月21日转账2万元、2012年6月5日转账8万元、2012年7月20日转账12.8万元、2012年8月21日转账3万元、2012年11月20日转账7.3万元，通过周文林于2012年3月19日转账2万元、2012年4月9日转账8千元给第三人邱海琪，共计人民币35.9万元。
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曾军莲与被告周文忠所签订的《融资协议》系合伙投资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合伙投资房地产，双方应按该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按约将投资款交给被告，被告应按约分红给原告。现被告按1：2.75的比例买断曾永华的股份，原告要求享受同等待遇，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融资协议》中原告的签名是否是原告本人所签，只要原告认可，均不影响其法律效力。第三人邱海琪代原告向被告投资的事实，被告没有否认，予以确认。被告以已与第三人邱海琪协商买断了原告的股份为由，拒绝再与原告曾军莲协商退股事宜，因原、被告签订了《融资协议》，如何履行该协议，应由原、被告协商，而不是由本案第三人邱海琪与被告协商，且第三人否认与被告协商处理了原告的股份，而被告又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已买断原告股份，被告虽将收据收回，也不能证实已买断原告的股份，故被告的上述理由不成立。被告还辩称原告的原始股份已退给第三人15万元，第三人邱海琪予以否认，而被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与第三人的借款是个人之间的借款关系，本案不做处理。被告转账给第三人用于退还原告的股金35.9万元，第三人没有异议，该院予以认可，该款应由第三人直接支付给原告。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终止原告曾军莲与被告周文忠签订的《永州市新火车站开发有限公司C4-2号土地融资协议》的履行；二、被告周文忠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按1：2.75的比例退原告曾军莲股金96.25万元，扣除被告周文忠已经支付给第三人邱海琪的35.9万元，实付60.35万元：三、被告周文忠已付给第三人的35.9万元由第三人直接给付原告曾军莲（包括第三人邱海琪已付给原告曾军莲的款）；四、驳回原告曾军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250元，由原告曾军莲承担1，250元，被告周文忠承担9，000元，第三人邱海琪承担4，000元。
周文忠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周文林，一审判决书对周文林当庭作证的证言未作认定，程序违法；2、原审第三人作为代理人陆续以被上诉人等人的名义退股15万元，故原始投资股额由75万元已减少为60万元；3、上诉人应第三人要求汇至曾永华及其姐姐账户的110万元是包含曾军莲投资款在内的全部60万元投资款的转让费，一审确定投资款的分红比例为1：2.75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曾军莲答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没有证据证实周文林与本案有关联性，周文林旁听一审庭审失去了作证的资格；2、没有证据证实周文林与邱海琪进行股份转让，上诉人提出已经退还15万元原始股金，但没有第三人签字确认；3、现在土地升值较快，1：2.75的分红比例较低。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邱海琪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军莲、曾永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与第三人之间没有合伙关系，1：2.75的分红比例计算正确，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分红，一审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是上诉人周文忠是否应以1：2.75的比例支付被上诉人曾军莲35万元股金的分红款。（一）被上诉人曾军莲与曾永华通过原审第三人邱海琪向上诉人周文忠投资75万元，其中被上诉人曾军莲35万元，这有2007年10月18日周文忠出具的收条为证，后又于同年12月13日与上诉人周文忠补签了一份融资协议，协议内容亦可印证曾军莲的投资款是35万元。现上诉人周文忠主张已退还15万元给邱海琪，原始股金只有60万元，但原审第三人邱海琪对已退款15万元完全否认，上诉人周文忠除自书的三张收据外，不能提供有效退款凭证，同时上诉人周文忠在两份融资协议签订后，应当明知75万元投资款是被上诉人曾军莲和曾永华所有，但其退还股金既未告知曾军莲和曾永华，也未核实原审第三人邱海琪是否有代理领取股金款的权限，故依现有证据只能认定被上诉人曾军莲与曾永华的股金仍是75万元的事实。无论原审第三人邱海琪是否领走15万元，这部分资金损失不应由被上诉人曾军莲承担。故上诉人周文忠提出“原始投资股额由75万元已减少为60万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案外人曾永华的投资40万元共收到110万元分红款，依数学计算方式可确定分红比例为1：2.75，被上诉人曾军莲签订了同样的融资协议，按公平原则亦应享受同样的分红比例。上诉人周文忠上诉提出110万元包括曾军莲、曾永华总共60万元股金的全部分红款，分红比例不是1：2.75，但本案被上诉人曾军莲并未授权曾永华代为领取分红款，收款帐户既非被上诉人曾军莲提供也非她所有，二曾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案外人曾永华亦认为110万元是其个人的分红款，故上诉人周文忠提出“一审确定投资款的分红比例为1：2.75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原审第三人邱海琪是否已将曾军莲、曾永华股金以115万元价格转让给周文林，双方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上诉人周文忠主张这一事实，既不能提供双方转让股份的书面依据，也不能提供周文林出具的115万元欠条，而邱海琪对这此情况完全否定，故现有证据无法对转股事实进行确认，亦无法认定周文林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上诉人周文忠提出“一审法院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周文林，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35元，由上诉人周文忠负担。
周文忠申请再审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主要体现在：（1）原审认定的2011年10月21日的2万元是申请再审人周文忠转给第三人邱海琪，而事实上根据转账凭证是周文忠的弟弟周文林转给邱海琪；（2）周文林自己认可于2011年10月21日的15万元款是周文忠退邱海琪的款，但二审认定该款与本案无关联；（3）原审认定曾永华与被告协商退款买断，其比例为1：2.75，与事实不符，申请再审人只与第三人有接触，并依第三人指示向指定的账户退款，并未协商退款比例；2、周文林、曾永华、陈盛团都是本案的当事人，案件处理与他们有利害关系，应当参加诉讼，原审程序违法；3、原审第三人已将出资收据退给了申请再审人，出资转让已经完成，转让款已付清；4、被申请人通过原审第三人将出资转让给周文林，周文林向第三人出具了借条，之后按约定支付了利息，以后周文林又将股份转让给了申请再审人周文忠，因此，本案已由合伙转让为借贷关系，原审适用法律有误。综上，申请再审人请求依法撤销原二审判决及原一审判决第二项，并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曾军莲辩称，申请再审人主张本案为借贷关系，没有证据证明，申请再审人按1：2.75付款给曾永华，也应当按该比例付款给我，申请再审人付款给原审第三人与我方没有关系，原审判决基本正确。
原审第三人邱海琪述称，第三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委托关系，只是介绍、转交投资款与分红款的行为，合伙协议也不是第三人代签的。申请再审人直接付给曾永华的分红款110万元，没有通过第三人，也没有股权转让的事实。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申请再审人、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再审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一致。
本院再审另查明，邱海琪代曾军莲（乙方）与周文忠（甲方）签订了一份《融资协议》后，邱海琪、曾军莲在该协议上注明，“此协议由曾军莲委托邱海琪与周文忠签订，股金、股份等利益分配归曾军莲所有”。邱海琪、曾军莲在注明的内容下签名并捺印。
2010年申请再审人周文忠作为大股东将小股东买断时，周文忠本人或通过周文林向原审第三人邱海琪付款35.9万元，具体如下：2011年10月21日由周文林向邱海琪付2万元、2012年3月19日由周文林向邱海琪付2万元、2012年4月9日由周文林向邱海琪付0.8万元、2012年6月5日由周文忠向邱海琪付8万元、2012年7月20日由周文忠向邱海琪付12.8万元、2012年8月21日由周文忠向邱海琪付3万元、2012年11月20日由周文忠向邱海琪付7.3万元。周文忠为买断曾永华等人的股份，于2012年11月6日付曾小兰55万元、2013年5月14日付袁孟玉56万元。另，2011年10月21日周文林向原审第三人邱海琪转账支付15万元，但原审第三人邱海琪认为该款与本案无关。
以上事实，有被申请人曾军莲在原一、二审提交的《融资协议》，申请再审人在原二审提交的转账凭据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申请再审人在收购被申请人的股份后，是否已与被申请人结算完毕，以及原审程序是否漏列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现对本案的焦点及相关问题评述如下：
（一）关于原审第三人是否代理被申请人委托结算问题。申请再审人再审称，已与被申请人曾军莲的委托代理人邱海琪完成结算，原审第三人邱海琪的结算后果，应由被申请人承担。本院认为，申请再审人的该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其理由为：第一，邱海琪与曾军莲没有书面的委托协议，邱海琪代曾军莲交款、代签合同，得到了曾军莲的认可，但并没有证据证明邱海琪退收条的行为得到了曾军莲的认可或追认；第二，邱海琪与曾军莲均否认双方存在委托结算的关系，申请再审人如认为邱海琪已代为结算，应持谨慎态度，事后应告知曾军莲，并得到曾军莲追认。故原审第三人邱海琪虽代被申请人签订了合同，但其向申请再审人周文忠退回收条的行为，不能视为曾军莲的委托退股结算行为。
（二）关于申请再审人已支付转让金数额的认定。申请再审人称，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原审认定的2011年10月21日的2万元是周文林而非申请再审人周文忠转给第三人邱海琪，另周文林于2011年10月21日的15万元款是周文忠退邱海琪的转让款，应予扣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1日的2万元的转账，申请再审人已提供转账凭证，原审第三人对此并不持异议，故可认定该2万元是周文林代为周文忠转给邱海琪的转让款。但周文林同日支付的15万元，邱海琪并不认可为股份转让款，而转款人周文林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该款的性质无法确定，如周文林对该款的支付有异议，可另行向邱海琪主张权利，本案不宜作出处理。
（三）关于申请再审人是否已与被申请人结算、支付完毕的问题。第一，本案周文忠出具给邱海琪的入股收条，其作用为证明曾军莲、曾永华等人入股的凭证，在效力上并不等同于“欠条”的作用，事实上，在曾军莲等人通过邱海琪向周文忠“投资”后，该收条的证明作用已被其后补签的《融资协议》代替，故邱海琪将该收条退给周文忠，不能视为曾军莲已退股、债务全部清偿；第二，被申请人曾军莲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申请再审人周文忠支付了入股金的事实，已完成其基本的举证，那么申请再审人则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依《融资协议》履行了合同分红义务或已退回股金的义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三，被申请人曾军莲与案外人曾永华等虽然是分别与申请再审人周文忠签订《融资协议》的，但其均委托了原审第三人代为交款、签订合同，且《融资协议》的也是一样的，因此，在双方均认可股份已退的前提下，原审判决参照周文忠支付给曾永华等人的退股比例，来认定本案的退股比例，符合公平原则，处理并无不妥。综上，申请再审人认为“原审认定双方已结算、原审认定比例不当”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
（四）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申请再审人再审称，本案漏列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周文林、曾永华、袁孟玉，属程序违法。本院认为，申请再审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第一，经本案再审查明，周文林是代申请再审人周文忠向原审第三人支付转让金的人，其代理转账的行为得到了周文忠的认可，其行为后果亦由周文忠承担，周文林与本案并无利害关系，在诉讼中，其处于证人的地位，而不是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第二，曾永华、袁孟玉并不是与被申请人曾军莲共同与申请再审人周文忠签订融资协议，而是单独与周文忠签订融资协议的，如曾永华、袁孟玉与周文忠发生纠纷，则应由曾永华、袁孟玉起诉，因此，曾军莲与曾永华、袁孟玉的诉讼权利是分开的，而不是共同的，也不是本案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申请再审人再审称，本案漏列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原一、二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本院再审应予以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永中法民三终字第374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勇
审判员 胡明华
审判员 唐小红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桂丽萍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201条按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或提审的案件，由再审或提审的人民法院在作出新的判决、裁定中确定是否撤销、改变或者维持原判决、裁定；达成调解协议的，调解书送达后，原判决、裁定即视为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