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刑一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男，196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系被害人罗某某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女，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系被害人罗某某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甲，女，201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系被害人罗某某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某，女，199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甲的母亲，被害人罗某某的妻子。
被告人段金妹，女，1993年1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小学文化。2014年8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赵国云，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金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陈某某、谢某某，被告人段金妹及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赵国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3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罗某某来到被告人段金妹住处昆明市盘龙区摩玛二期C座3202－2室，双方因情感问题发生争执，期间，段金妹用一把水果刀刺中罗某某的左胸部，并把罗某某推出门外，将门反锁。8月3日9时许，摩玛小区保安巡查时发现摩玛二期C座32楼电梯门口的罗某某已经死亡，之后报警。经法医鉴定，罗某某系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肺破裂引起左侧血气胸并失血性休克死亡。当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段金妹住处将其抓获。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立案材料、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物证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书证、视听资料整理记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金妹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段金妹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段金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事实当庭承认属实，仅辩解：案发后自己曾经拨打过120。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临时起意的激愤行为；2.被害人有过错；3.本案被告人也被被害人刺伤；4.被告人亲属自愿代被告人向被害人亲属积极赔偿损失。据此，请法庭对被告人段金妹减轻处罚。
被告人段金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表示自己没有赔偿能力。其诉讼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所提要求赔偿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未举证证实，以上两项诉请应予以驳回。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段金妹亲属表示自愿代被告人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人民币80000元，并将该人民币80000元交至本院。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3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罗某某来到被告人段金妹位于昆明市盘龙区摩玛二期C座3202－2室的租住处，双方因情感问题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段金妹用一把水果刀刺中被害人罗某某的左胸部，并把被害人罗某某推出门外。被害人罗某某因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肺破裂引起左侧血气胸并失血性休克死亡。当日9时许，被害人罗某某尸体在摩玛二期C座32楼电梯门口被他人发现。当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段金妹租住处将其抓获。
以上本院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8月3日9时17分，摩玛小区保安刘某某向公安机关报称，在摩玛小区C座32楼电梯门口巡查时发现一名男子死亡。现场有大量血迹。民警请报警人保护好现场，随即出警。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当日10时许，公安民警发现昆明市盘龙区摩玛大厦C座32楼3202－2室门虚掩，发现房间内地面上有血迹。民警进入房间发现一名女子盖着被子靠在客厅内沙发上，左胸部衣服上有血迹。经盘查，该女子自称叫段金妹，身上的伤是被一名男子刺伤，自己也刺了该男子一刀，现在该男子在什么地方不清楚。确定该女子有重大作案嫌疑。但因其受伤，民警联系120将该女子送到医院治疗。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3日9时20分许，公安机关对位于昆明市盘龙区摩玛二期C座32层的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过道见一具男尸，现场过道地面及墙面上分别见血泊及擦拭状血迹、流柱状血迹、滴落状血迹。过道上还发现一把刀等物品。中心现场位于摩玛二期C座3202－2室。房门内门小锁上见血迹。进户内的过道地面上见血足迹，客厅地面上见血泊。客厅沙发上浸染血迹。卧室内见一双拖鞋，室内双人床、被子上见浸染血迹。
4.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经法医检验，（1）可排除被害人系常见安眠镇静类药物、有机磷农药、杀鼠剂的致死因素；（2）被害人罗某某左锁骨下缘检见一刺创，该创进入胸腔致左肺上叶破裂，左侧胸腔内见积血及凝血块。分析认为被害人罗某某死因为左侧血气胸并失血性休克死亡。罗某某左颧弓见表皮剥脱，颅骨未检见骨折，该处损伤不构成致命伤；（3）被害人罗某某左胸部刺创创缘整齐，创腔深，创角外锐内钝，以上损伤符合有一定长度的单刃锐器形成。以上损伤自己难以形成；（4）推测死亡时间距现场勘查6小时左右，即2014年8月3日3时左右，距最后一次进餐4小时左右。结论：被害人罗某某系锐器刺入左胸部致左肺破裂引起左侧血气胸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2014年8月3日被告人段金妹受伤入院治疗时的病历材料进行鉴定，被告人段金妹为左胸外伤、左侧血胸。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6.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证实：（1）公安民警在昆明市盘龙区摩玛大厦二期C座32楼过道中部处提取一把长约15厘米，棕红色胶柄单刃水果刀，刀身上有“纳古”字样。被告人段金妹指认该刀具为作案工具。（2）经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段金妹所持苹果手机内容进行了提取。其手机于2014年8月3日2时59分拨打110，已取消；2014年8月3日0时57分与号码为1581201****（被害人罗某某使用的手机号码）短信聊天内容为:段金妹：“你开的房，留给你和我朋友”；罗某某：“这可以吗”；段金妹：“随便你，你搞定”；段金妹：“你会后悔而已，开心就好，你们走吧！”罗某某：“怎么后悔”；罗某某：“是你不理我的”；段金妹：“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不是随便的人，但是随便起来不是人”。
7.DNA鉴定书证实：经DNA鉴定，（1）摩玛二期C座32楼过道上南墙墙根处（西侧距防火门49厘米）处血泊血、摩玛二期C座32楼过道上距南侧墙81厘米（东侧距防火门87厘米）处血泊血、摩玛二期C座32楼过道上距南墙55厘米（西侧及防火门85厘米）处刀上可以血迹、摩玛二期C座32楼C3202－2室内沙发上距东墙322厘米（距北墙217厘米）处浸染血均检见人血，与被害人罗某某、摩玛二期C座32楼C3202－2卧室内距卧室门95厘米（距东墙19厘米）处拖鞋上擦拭物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8.06×1027。（2）摩玛二期C座32楼C3202－2室内门侧小锁上擦试血、摩玛二期C座32楼C3202－2卧室内双人床东侧被子中央浸染血迹、双人床东侧被子边缘浸染血迹、北侧床单上浸染血迹、被告人段金妹左手掌血迹、右手手掌上血迹、右手拇指背侧血迹、右食指背侧血迹、右中指背侧血迹、右背环指侧血迹、右小指背侧血迹、左拇指背侧血迹、左食指背侧血迹、左小指背侧血迹均检出人血，与被告人段金妹、被告人段金妹所穿裙子上粘取物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7.16×1028；（3）摩玛二期C座32楼过道上距南侧墙128厘米（西侧距防火门388厘米）处烟头获得STR基因分型，与被害人罗某某、被告人段金妹的STR基因分型各不一致；（4）摩玛二期C座32楼过道距南墙13厘米（东侧距门169厘米）处滴落血、摩玛二期C座32楼过道南墙上距地面85厘米（西侧距防火门120厘米）处流注状血迹、摩玛二期C座32楼C3202－2室内距东墙63厘米（距入户门46厘米）处见一血足迹检见人血，获得混合的STR基因分型，包含被害人罗某某的STR基因分型；（5）被告人段金妹所穿内裤裆部可疑斑迹未检见人精斑；（6）罗某某与陈某某、罗某在20个STR基因座中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罗某是罗某某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是9.04×108。
9.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摩玛小区监控视频工作开展情况》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案发时摩玛小区电梯监控录像。2014年8月3日2时52分53秒，被告人段金妹从32楼进入电梯；2时54分05秒电梯至一楼，被告人从电梯走出；2时54分46秒被告人段金妹与被害人从一楼进入电梯，电梯上行过程中被告人与被害人有语言交流；2时55分45秒电梯运行至32楼，二人出电梯，电梯停留在32楼；2时57分56秒电梯门打开，有一男子摔倒在电梯门口；2时58分03秒该男子试图从地上爬起来；2时58分09秒电梯门关闭。
10.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段金妹使用的1388860****手机号码与被害人罗某某使用的1581201****手机号码，双方从2014年7月24日至同年8月3日有频繁通话。双方最后一次通话时间在2014年8月3日2时53分。被告人段金妹电话没有拨打120的记录。
11.云南省急救中心通讯调度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1日至8月20日期间，被告人段金妹使用的1388860****手机号没有拨打过120。
12.证人证言。
（1）朱某某（摩玛大厦卫生人员）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9时许，自己在摩玛大厦打扫卫生时，在32楼电梯口最左边的电梯门口旁边看见一名男子侧躺在地上，地上有很大一滩血，血看上去已经快干了。随后，自己叫来保安报警。
（2）刘某某（摩玛大厦保安）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早上，一个打扫卫生的妇女称32楼电梯口躺着一个人，地上有一地的血。自己和两名同事到摩玛2期C座32楼查看，在1号电梯口旁边发现有一男子侧躺靠着墙，地上有血。该男子嘴巴、脸上、腹部都有血。随即报警。
（3）杨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22时，自己与“周琴”相约到昆都玩，当时有两个女性朋友“小丽”和“王艳”以及一名“周琴”的男性朋友也在。一起喝酒过了大概20多分钟，这个男子就和“王艳”离开出去了。过了20多分钟他们又回来了，“王艳”手上抱着一束鲜花，我们又喝了一会儿酒，然后他们又离开了一会儿，然后又回来，是去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后来又过了十多分钟，“周琴”的那个男性朋友和“王艳”就先走了。自己和“周琴”一起离开酒吧。后“周琴”一个人乘出租车离开。
（4）刘某甲证言证实：其艺名叫“王艳”。2014年8月2日23时许，自己和朋友“小丽”、“周琴”等人一起去昆都玩。在昆都门口的时候就遇到一名男子，应该是“周琴”的朋友。喝酒之后，该男子叫自己陪他出去吃东西，期间还买了一束玫瑰花给自己，折回了酒吧。之后，看见“周琴”很不高兴。自己就称要先走了，该男子就追着出来，说要送自己回家。并一起乘出租车到北京路豆腐厂路口下车。自己说不要他送了，该男子就提出让自己和他去开房，自己当时就拒绝了。自己就将鲜花还给他，他就将鲜花丢在人行道上。回到家之后，那名男子还打了一个电话，自己没有接。后该男子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内容是“我在车上了我回家了早点休息”。自己回了他一个短信说：“回家早休息吧”。之后，自己就睡觉了。
（5）谢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22时许，“周琴”打电话去昆都喝酒，当时还有“王艳”、“杨芸”。自己先喝了一会儿先离开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6）汪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2时许，“周琴”打来电话，大概的意思是说她男朋友被她最好的一个女性朋友勾引去睡觉了，哪怕搭出她的性命都要出这口气。她还要求自己帮她找五个兄弟，问要多少钱。自己听她的语气应该是喝酒了，情绪很激动。于是自己就劝她不要激动，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自己也不是社会上的人，找不来什么兄弟。自己劝了一会儿但感觉没太大效果。后来自己找了个借口搪塞，不愿再和她纠缠。之后自己就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
（7）谢某某（被害人罗某某的妻子）证实：2014年8月2日23时许罗某某曾回家，十多分钟后就又出去了。自己没有问他出去做什么。
（8）刘某乙（房东）证实：2012年9月份段金妹租了摩玛二期C座3202室房间。该房子只有段金妹有钥匙。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段金妹混同辨认出被害人罗某某，该男子自称“李涛”；（2）证人刘某甲、杨某某、谢某某分别混同辨认出被告人段金妹即“周琴”；（3）证人刘某甲、杨某某分别混同辨认出被害人罗某某就是买花给刘某甲的男子。刘某甲称该男子提出要与自己开房。
14.被告人段金妹供述及辩解：自己与被害人在离案发前20多天之前通过QQ认识的，被害人自称名叫“李涛”（后来知道叫罗某某）。认识不久，双方第一次见面即开房。2014年8月2日系农历“七夕”，被害人称他已经把房开好，晚上去昆都玩，再去房间里。8月2日晚23时30分许，其和女性朋友“杨云”、“王艳”、“小丽”去到“昆都M2”。当时被害人已经在那里了。期间喝了酒。过程中，被害人曾经在外面买花给“王艳”。喝酒之后，也是被害人和“王艳”先走的。自己和“杨云”、“小丽”各自打车回家。被害人和“王艳”离开昆都十多分钟之后，自己打电话问被害人：“你和我朋友在一起吗？”他说：“是的。”我自己问他们：“是不是要去开房？”他说：“是的。”自己就把电话挂了。自己猜测他们真的是去开房了。自己回摩玛二期C座的住处大概是凌晨2时许。被害人又打电话来问“在哪里？”自己说：“你和我朋友在一起还来找我干什么？”之后，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被害人又打电话问“在哪？”，自己说：“在摩玛二期C座，你过来嘛。”被害人到了摩玛二期C座下面打电话，说他上不来，叫自己去接他。自己就乘电梯到一楼将被害人接到3202-2房里。进门后双方就发生争吵。自己说：“你不是喜欢我朋友你来找我整哪样？”他说：“喜欢就喜欢。”自己又重复了几遍，被害人又说：“喜欢就喜欢。”自己一气之下就用右手中削水果的刀刺向被害人，将被害人左胸部刺伤。被害人也抢过刀刺伤了自己胸部。自己被刺中后倒地，被害人准备再刺的时候，自己就说：“可以啦，我求求你。”自己边说边爬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并转过身来把被害人拉出去，并把门锁起来，自己曾经打“120”救他。打完电话以后，自己进卧室把被子拉到地下睡在地板上就昏迷过去了，直到天亮以后警察来了自己才醒过来。
1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段金妹对昆明市盘龙区摩玛大厦C座电梯口及3202-2室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段金妹及被害人罗某某的户籍自然情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且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采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金妹因感情纠纷，持凶器刺杀被害人罗某某，并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金妹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金妹所作自己曾经拨打过120的辩解，并无事实依据，故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综合考虑本案起因以及被告人的归案后坦白认罪的情节、被告人亲属表示自愿代被告人向被害人亲属赔偿人民币80000元的情节，决定酌情对被告人段金妹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注意。
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决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人民币2449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针误工费、交通费损失的情况举证，本院酌情支持原告人为办理丧事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共计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4498.5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段金妹亲属表示自愿代被告人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0元，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金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9日起至2026年8月8日止）
二、准许被告人段金妹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陈某某、谢某某、罗甲人民币8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徐建斌
代理审判员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张 铭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正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