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延刑初字第772号
公诉机关延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永哲，男，国籍不明。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检刑诉（2013）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哲犯偷越国境罪、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走私武器、弹药罪，于2013年11月28日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崔汾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吉市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7日3时许，被告人李永哲，携带手枪从吉林省和龙市崇善镇亚东村非法进入到中国境内。经鉴定，李永哲携带的手抢为枪支。
2013年7月8日8时许，被告人李永哲在和龙市崇善镇大洞村，趁被害人李某某家中无人之际，采取破窗入室的手段，进入李某某家中，窃取lucciano手表1个、手机7部、电棒1个、蜂蜜半桶、76元人民币等物品。经鉴定，盗窃的lucciano手表1个、诺机亚手机一部、电棒1个、蜂蜜半桶价格折合人民币48元。
2013年7月10日6时30分许，被告人李永哲藏身于和龙市崇善镇大洞村吴元日家中时被邻居孙某甲发现。孙某甲向派出所报案，并联系霍某甲、张洪斌叫二人带人前来。霍某甲、张洪斌遂叫来被害人霍某乙等人并赶到现场。在上述人员对李永哲进行围堵时，李永哲使用其携带的枪支向围堵人员射击3枪，其中1枪打伤霍某乙头部，致霍某乙头顶部挫伤。后在霍某乙追赶李永哲时，李永哲再次向霍某乙射击1枪，打伤霍某乙左大腿内侧，造成擦皮伤。经鉴定被害人霍某乙系轻微伤。
被告人李永哲冲出围堵后在逃跑的过程中，发现了被害人唐某某停放在路边的一辆摩托车，并向唐某某索要该车钥匙，因唐某某拒绝，其遂采取持枪、刀的手段，劫取被害人唐某某摩托车、rado牌手表1块、香烟等物品。后为防止唐某某报警，李永哲持刀捅伤被害人唐某某左胸部及砍伤面部，造成被害人唐某某左侧锁骨头部开放性不完全骨折、左长8.0CM伤疤。经鉴定，系轻伤。随后被告人李永哲骑摩托车逃跑时被村民抓获。经鉴定，李永哲抢劫的物品价格折合人民币1518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李永哲处扣押手枪一把、子弹十发、弹头三个、手枪套一个、手枪通条一根、手机一部、人民币76元、rado牌手表1块、lucciano牌手表1块后，将rado牌手表1块返还给于克娥；将手机一部、lucciano牌手表1块、人民币76元返还给李某某。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吉林省和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吉林省和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吉林省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照片说明，现场勘察笔录，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哲，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哲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但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得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哲持枪抢劫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哲进入他人住宅，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这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哲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携带、运输武器、弹药进出国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武器、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永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7日3时许，被告人李永哲为了杀害其分队长李镇哲，携带手枪从朝鲜过江非法越境到吉林省和龙市崇善镇亚东村。经鉴定，李永哲携带的手抢为枪支。
2013年7月8日8时许，被告人李永哲在和龙市崇善镇大洞村，趁被害人李某某家中无人之际，采取破窗入室的手段，进入李某某家中，窃取lucciano手表1个、手机7部、手电筒1个、蜂蜜半桶、76元人民币等物品。经鉴定，盗窃的lucciano手表1个、诺机亚手机一部、手电筒1个、蜂蜜半桶价格折合人民币48元。
2013年7月10日6时30分许，被告人李永哲藏身于和龙市崇善镇大洞村吴元日家中时被邻居孙某甲发现。孙某甲向派出所报案，并联系霍某甲、张洪斌。接到电话后霍某甲、张洪斌、霍某乙等人和公安民赶到现场，对被告人李永哲进行围堵时，李永哲使用随身携带的手枪向围堵人员射击3枪，其中1枪打伤霍某乙的头部，致霍某乙头顶部挫伤。后在霍某乙追赶李永哲时，李永哲再次向霍某乙射击1枪，打伤霍某乙左大腿内侧，造成擦皮伤。经鉴定，被害人霍某乙系轻微伤。
被告人李永哲冲出围堵后在逃跑的过程中，发现了唐某某停放在道边的一辆摩托车，并向唐某某索要摩托车钥匙，因遭到唐某某拒绝，其遂采取持枪、刀的手段，劫取被害人唐某某摩托车、rado牌手表1块、香烟等物品。为了防止唐某某报警，李永哲持刀捅伤被害人唐某某左胸部及砍伤面部，造成被害人唐某某左侧锁骨头部开放性不完全骨折、左长8.0CM伤疤。经鉴定，系轻伤。随后被告人李永哲骑摩托车逃跑时，被追赶来的边防二团士兵、公安民警抓获。经鉴定，李永哲抢劫的物品价格折合人民币1,518.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李永哲处扣押手枪一支、子弹十发、弹头三个、手枪套一个、手枪通条一根、手机一部、人民币76元、rado牌手表1块、lucciano牌手表1块后，将rado牌手表1块返还给于克娥；将手机一部、lucciano牌手表一块、人民币76元返还给李某某。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和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害人霍某乙头顶部可见长约5.0CM横斜形创口，创口边缘挫裂伤严重，血运不佳。创口深达颅骨（探查未见骨折）；左大腿无明显畸形及肿胀，其上段内侧可见大小1.0CM*3.0CM擦皮伤；上述创口均符合火器类枪击形成特征，其头顶部长4.5CM伤情，系轻微伤；
（2）被害人唐某某左面部可见一长约10CM的横行创口，创缘齐，创口内可见提上唇肌及颧大肌断裂；右颈部前侧靠锁骨断可见一长约5CM的斜形创口，创口内可见锁骨的胸锁关节区有线形骨折线，无分离及移位，该区胸锁乳突肌附着点部分断裂；左胸部掌侧可见一长约8CM的弧形创口，创缘齐，创口内可见左侧拇短展肌、掌腱膜断裂；上述创口均符合单刃尖刀类型形成特征，系轻伤；
2、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枪为前苏联图拉兵工厂和产的7.62mm，1993年式托卡列夫手枪，系枪支。
3、和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钱江100型摩托车1辆，价格评估1500元；rado牌手表1块，价格评估10元；云烟1盒，价格评估7元；打火机1个，价格评估1元。诺基亚手机一部，价格评估20元；lucciano牌手表1块，价格评估10元；电棒1个，价格评估3元；蜂蜜，价格评估15元。
4、枪击现场勘察笔录证实：2013年7月10日11时50分开始至2013年7月10日12时30分对现场进行勘察，在现场发现有3处弹孔，有一处滴落状血迹。
5、和龙市公安局《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永哲无自首情节。
6、和龙市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哲自称朝鲜国籍，2011年5月入伍，现系朝鲜警备旅团251连队1大队1小队3分队上等兵。支队向朝方通报了有关案情，并索要其身份证明。朝方至今未予答复。
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移交单证实,2013年7月11日，从被告人李永哲处扣押手枪一支、子弹十发、弹头三个、手枪套一个、手枪通条一根、手机一部、人民币76元、手表（rado牌手表1块、lucciano牌手表1块）两个的事实及2013年7月11日将rado牌手表1块返还给于克娥；将手机一部、lucciano牌手表1块、人民币76元返还给李某某；2013年7月11日，和龙大队古城里边防派出所向和龙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移交1名朝鲜非法越界警备队员李永哲及其随身携带物品；2013年8月20日，和龙市刑警大队向和龙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移交手枪一支。
8、和龙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在李永哲故意伤害霍某乙一案中，被告人李永哲在和龙市崇善镇无峰村后面的大道上持刀抢劫了村民唐某某的为人所知车后，李永哲在骑摩托车逃跑的过程中，将作案时使用尖刀丢失，并且不知道具体的地点，所以无法找到被告人李永哲作案时使用的尖刀，特此说明。
9、和龙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在李永哲故意伤害霍某乙一案中，被告人李永哲是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国籍。2013年7月12日，和龙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请示延边边防支队向朝方确认被告人李永哲的身份，但朝鲜方至今未回复相关被告人李永哲的身份证明。
10、照片说明证实，现场照片、现场弹孔细目、现场血迹细目；被告人李永哲指认现场、逃跑路线、盗窃地点、抢劫地点盗窃物品、抢劫物品、使用的枪支；被抢摩托车照片细目。
11、和龙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曾委托延边州边防支队查明被告人李永哲的身份及枪支的来源等情况，2013年8月5日延边州边防支队通过白山市长白县边防支队将李永哲的基本情况及枪支来源情况通报给朝鲜两江道惠山市保卫部，但惠山市保卫部至今未予回复。
12、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6时30分许，我发现邻居吴元日空了好久的房子里的一名可疑男子，马上向派出所报警，又联系霍某甲、张洪斌找人过来。我与霍某甲、霍日刚和赶到现场的派出所民警一起搜查，在院内的老仓库内发现朝鲜人，大家将房子包围，在与朝鲜人交谈中知道了他是朝鲜军人。双方相持了5分钟之后朝鲜人开了3-4枪，打中了被害人霍某乙的头部左侧和右大腿内侧，然后从正门逃走。当天8时许，从同乡周文处得知，朝鲜人抢了摩托车跑了。
1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晚8时30分许，其在和龙市崇善中心小学教师宿舍门前遇到一个手拿子弹的人的事实经过。
14、证人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晚8时20分许，其在和龙市崇善中心小学教师宿舍门前遇到一个手拿4-5个子弹的朝鲜人的事实经过。
15、证人霍某甲的证言证实,孙某甲发现吴元日家里有可疑人员后，告诉我，我与孙某甲、霍某丙到吴元日的住处，在吴元日住处的窗户发现有人进去过的痕迹，所以进行了搜查，后在空房院内的老仓库内发现朝鲜人，即而将包围仓库。之后派出所所长与朝鲜人交谈中知道了这个人是朝鲜军人。朝鲜人从天棚出来之后用刀指着自己，朝鲜人看到我手里拿着东西的穿制服人后，掏出手枪，对着我，我喊他有枪，围着的人都撤了回去。我躲到门的墙边的时候，他直接向我开了一枪，朝鲜人跑出来到大门的时候，又向大门旁边的老人开了一枪。其又用像皮棍打朝鲜人，但是没打着，之后朝鲜人又向我开了一枪朝鲜人看到那个老人又拿着木头准备打他的时候，又向老人开了一枪，之后我起身追了朝鲜人，朝鲜人又向我开了一枪。听别人说有个村民的摩托车被抢了，还挨了四刀。在石人沟大桥发现被告人骑着摩托车往前走，我与其他人在将摔倒在黄豆地里的朝鲜人制服。。
1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7时许，书记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名朝鲜人非法越境到我国境内和龙市崇善镇大洞村二组的一个空房内，遂赶赴现场。到现场后与其他人追朝鲜人时，朝鲜人朝天开了一枪，我就蹲下来了，看到朝鲜人跑到江边。我看到霍某乙的头部和腿部中枪的事实。
17、证人霍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6时30分许，父亲霍某甲接到孙某甲的电话，孙某甲说有朝鲜人越境到崇善镇大洞村的一个空房内，遂与我父亲来到该空房外，并围住了该房屋。后听父亲喊朝鲜人有枪，接着其听到三声枪响，打中了霍某乙的头部和腿部的事实。
18、证人霍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6时25分许，孙某乙通知我一起去围捕朝鲜人，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派出所民警、霍书记等人已经在现场，朝鲜人已逃跑，我就与其他人一起顺着朝鲜人的脚印搜索，后开车追赶骑摩托车逃跑的朝鲜人，朝鲜人在拐弯处摔倒，我与其他人将摔倒的朝鲜人抓获。2013年7月10日8时40分许，看到村民周文骑着摩托车载着受伤的唐某某，我从唐某某处得知，被告人抢了唐某某的摩托车后往石人沟的方向逃跑的事实。
19、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6时30分许，孙某乙通知我一起去围捕朝鲜人，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派出所民警、霍书记等人已经在现场，朝鲜人已逃跑，我就与其他人一起顺着朝鲜人脚印进行搜索。2013年7月10日8时40分许，我看到村民周文骑着摩托车带着受伤的唐某某，我从唐某某处得知，朝鲜人抢了唐某某的摩托车后往石人沟的方向逃跑的事实。
2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6时30分许，孙某乙通知其一起去围捕朝鲜人，其到达现场后，看到派出所民警、霍书记等人已经在现场，朝鲜人已逃跑，我就与其他人一起循着朝鲜人脚印搜索。2013年7月10日8时40分许，我看到村民周文骑着摩托车载着受伤的唐某某，我从唐某某处得知，朝鲜人抢了唐某某的摩托车后往石人沟的方向逃跑的事实。
2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7时许，我听到其屋后的空房有枪声，遂跑出屋子，看到朝鲜人往江边跑，之后派出所、护村队的追朝鲜人。我在现场看到了霍某乙头部受伤，唐某某受伤的事实。
22、被害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8时30许，我和妻子回到位于和龙市崇善镇大洞村二组的家里发现纱窗被划开一个大口子，屋里的手表一个、手电筒一个、手机七部（其中有一部是诺基亚直板手机、其余的不详）、半桶蜂蜜、人民币76元被盗的事实。
23、被害人霍某乙的陈述：2013年7月10日7时许，我在和龙市崇善镇元峰村家中，看见霍某甲和他的儿子从门前走过，看见二人手拎棍子，霍某甲说有朝鲜人进吴家偷东西了，并让我找韩明法拿来钥匙。我就找韩明法和他一起去姓吴家打开院门，村民和派出所的人都到了吴家。我们一起进吴家，看见纱窗被割开，屋里被翻的很乱，韩明法在仓库的天棚上发现了朝鲜人。霍某甲发现朝鲜人有枪后告诉了我们。之后霍某甲给部队打了电话，告诉了部队这个情况。这时朝鲜人忽然冲出来，手里拿着枪，我当时站在院门处，朝鲜人往院门跑时，他直接拿枪对着人打了三枪，第一枪打中其左腿内侧、第二枪其感觉头顶部痛了一下，第三枪不知道打哪里了。随后朝鲜人就跑了，在场的人追过去后，我又听到两声枪声的事实经过。
24、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2013年7月10日7时许，我在和龙市崇善镇元峰村家中，听说村里来了朝鲜人，村里的霍某乙被朝鲜人开枪打伤了，朝鲜人已经跑了。当日9时许，我骑摩托车到家里的地里，将摩托车停放在路边，在地里干活的时候，一名朝鲜男子从大道边走过来向我要了一根烟，抽完烟之后，他用左手从腰部拿出手枪，右手拿刀，跟我比划要摩托车钥匙，又把枪放进后腰处。我想跑，他马上掏出枪指着我，我怕朝鲜人开枪，所以将摩托车钥匙、手表、一盒烟、打火机都给了朝鲜人，朝鲜人用刀砍死左腮部一刀，又冲着胸部一刀我用左手挡开了一刀，他接着用刀砍了右胸部一次，我就赶紧往村里逃跑的事实经过。
25、被告人李永哲的供述：于2013年7月7日凌晨3时许，为了杀害平时欺负我的部队分队长李镇哲，趁值日官的宋云国睡觉时候，从他身上偷了装备库的钥匙后，到装备库偷了枪和子弹，从朝鲜过江非法越境到中国和龙市崇善镇亚东村。我到中国以后在山上睡一会儿，早晨起来后到崇善镇的一村里，想卖子弹，路上碰见的两名汉族男子并从弹夹里拿出子弹，用手比划问他们买不买子弹，但是他们不想买，所以又回到山上。到山上后看到中国边防的工作人员上山，但我没逃走，就在山上睡着了，第二天天亮后，觉得肚子饿，顺着山路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村，就是元峰村。2013年7月8日上午10时许，到元峰村北侧的房屋，撕开窗户上的蚊帐后进入屋内，吃完饭后，盗窃了手表一个、手电筒一个、手机七个、76元人民币、蜂蜜半桶后，拿着东西到江边，在江边将其中的六个手机、手电筒、蜂蜜扔进江里。于7月8日晚7时30分许，我在元峰村找了一个空房子睡了一晚。第二天8时许，我拿了衣柜里的刀去了江边，晚上9时许，又回到该空房子里睡了觉。7月10日8时30分许，我准备出门时发现院门处有3个人，所以又回到屋内，从后门跑到仓库的天棚上躲起来。本来想待这些人走之后再离开，但是他们没有离开反而到了牛棚外，对让喊让其出来，当时我想如果继续呆在仓库的话会被他们抓，所以拿着枪装上子弹，冲出仓库时向外面开了一枪，其看到门外站着拿着棍子的两个人，先向大门左边的人开了一枪，又向大门右边的人开了一枪。站在大门右边的男子追上来，我转身又向该男子开了一枪，往江边跑，转身往后一看，还有三个人在继续追我，我就向空中开了两枪。跑到了河边在河里往上走了300米左右到了大道，枪放在枪壳里，藏在衣服里边，把刀放在衣袖里边。顺着大道走了45分钟左右，在大道边发现停了一辆摩托车，我看见有一个人在地里干活，就走过去向他用手比划要了烟，他给我点了烟，我用朝语说“给我摩托车的钥匙”，但那个人说不行，还让我赶紧走。当那个人转身要干活时，我从衣袖里拿出刀，从他的身后向他的脸部挥了一刀，那个人叫了一声，拿着干活的刀转身，我就往后跑了3米。我从衣服里拿出枪，用枪指着那个人，让他把刀扔了。同时又向他的胳膊刺了一刀，跟他要了摩托车钥匙，被害人给了摩托车钥匙和烟、手表、打火机，我让他转身后，又用刀捅了他的腰部一刀，骑摩托车逃走。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哲，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行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但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得逞的行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持枪抢劫公私财物的行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携带、运输武器、弹药进出国境，其行为分别构成偷越国境罪、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抢劫罪、走私武器、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永哲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哲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永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偷越国境罪、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二百六十三条盗窃罪、第二百六十四条抢劫罪、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罪、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三十五条驱逐出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永哲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驱逐出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抢劫罪，判决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元，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26,000.00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2日起至2033年7月11日止。
被告人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许英美
审判员 金英玉
审判员 金光日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