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民终48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1948年9月20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立，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74年3月30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立，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女，1971年9月23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晶焱，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1，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晶焱，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2，男，1996年12月16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晶焱，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1、李某2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5）昌民初字第10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1、李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成立，被上诉人李某3、苏某1、苏某2的委托代理人关晶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要求昌平区某镇某村某门大街×号院（以下简称×号院）的拆迁安置房即昌平区某镇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1号房屋归李某1、李某2所有，要求×号院拆迁补偿、补助款1247607元归李某1、李某2所有。事实和理由：×号院的宅基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李某1，×号院的全部房屋都是李某1夫妇出资建设，李某3没有出资建设该院房屋，也没有使用该院房屋，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号院的拆迁利益归李某3所有，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李某3、苏某1、苏某2答辩称，1990年李某3就依法取得了人民政府颁发的×号院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昌集建（×宅地）字第×-×-×号，因此，×号院的拆迁利益为李某3享有，不同意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李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某1、李某2在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号院的拆迁安置房屋一套即昌平区某镇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1号房屋归李某1、李某2所有，要求该院拆迁补偿、补助款1247607元归李某1、李某2所有。事实和理由：×号院的房屋是李某1的祖遗产,1990年政府进行宅基地时,×号院登记在李某3名下,但是房屋全部是李某1夫妇建设和使用。2010年12月，李某1与李某3、苏某1、李某2对×号院的拆迁款进行了分配，李某3分得35万元。故请求法院支持李某1、李某2的诉讼请求。
李某3、苏某1、苏某2在一审法院答辩称：李某3是×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并依法领取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房屋也归李某3。×号院的拆迁利益应当归李某3、苏某1、苏某2所有。故不同意李某1、李某2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1、李某4夫妇共生育有子女二人即李某3、李某2，李某4于2005年4月22日死亡。李某3与苏某1为夫妻关系，双方生育的一子苏某2。双方争议的×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登记在李某3名下，李某3领取了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昌集建（×宅地）字第×-×-×号，用地面积为178.51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为68.03平方米。关于×号院内的房屋问题，李某1、李某2表述为：1997年由李某1、李某4将该院老北房拆除，又建北房6间，2006年李某1建东西房各1间，西侧新建北房1间，锅炉房1间，库房1间，2009年李某1建彩钢房二层，均由李某1建造。李某3认可房屋翻建的事实以及房屋间数，但李某3称家庭财产处于混同状态，李某3亦参与了出资，且院内房屋出租利益均由李某1所得。关于×号院宅基地使用权证的问题，李某1认为因办理宅基地使用权证时，李某2未成年，故登记的李某3，但实际宅基地应归李某2使用。2010年10月3日，北京市昌平某总公司（拆迁人，甲方）与李某3（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东一拆字第462号），约定对昌平区沙河镇某村某门大街×号的房屋进行拆迁，宅基地面积178.51平方米，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180平方米；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77.74平方米；乙方营业性用房建筑面积159.97平方米。乙方家庭成员在拆迁范围内有户口的共3人（分别为李某3（本人）、苏某1（之夫）、苏某2（之子））；甲方支付乙方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1967607元，其中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307037元（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内区位补偿款为307037元），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628030元，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1032540元（其中包括提前搬家奖20000元、工程配合奖60000元、周转费3240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127976元，拆迁补助费2666元、三电935元、困补86000元、大病50000元、地补2563元、承诺签约奖10万元、拆迁促进奖40万元、提前签约奖15万元）；乙方认购回迁安置房需交纳的购房款341000元，差价款1626607元。2010年10月3日，北京市昌平某总公司（出卖人，甲方）与李某3（买受人，乙方）签订《昌平区沙河巩华城及北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安置房认购协议书》（协议编号：东一房字第4**号），约定乙方家庭成员在拆迁范围内有户口的共3人（分别为李某3（本人）、苏某1（之夫）、苏某2（之子））；乙方认购的安置房面积共计160平方米，购买单价为每平方米2000元；乙方选择一居室1套（面积约50平方米）、三居室1套（面积约120平方米）；因户型原因超出的面积为10平方米，购买单价为每平方米2100元；乙方购买安置房需交纳的总金额为341000元。2015年8月24日，李某3（乙方，被拆迁人）与北京市昌平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巩华家园选房确认协议》，乙方共认购安置房二套，其中一居室一套，三居室一套。已选定房屋明细：1、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1，面积51.43平方米，产权人李某3；2、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2，面积125.54平方米，产权人李某3。2010年10月1日，李某3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因李某3本人生病，特此委托受托人李某1代为全权办理位于某村某门大街×号的房产一切与拆迁有关事宜，现委托人同意该宅院的拆迁补偿款归受托人所有。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代为签订货币补偿协议及安置房认购协议，领取拆迁补偿款（其中拆迁补偿款存折办成李某1名字），履行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及安置房认购协议约定的义务。因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本人承担。后×号院拆迁款由李某1领取，领取拆迁款后，李某1从其账户转出两笔各30万元，分别给付李某3、李某2。庭审中，李某1认可给付李某3、苏某1、苏某235万元，包括转账的30万元以及因李某1曾借款5万元给付李某3，其不要求偿还，故其认为其分配拆迁款35万元给付李某3。李某3称除此之外还有一笔1万元的债权，故李某1已给付李某336万元。经询，本案李某1、李某2不要求法院对其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分割。李某3、苏某1、苏某2不要求对其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分割。李某1、李某2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拆迁补偿、补助款款中1247607元归其所有及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1号房屋归其所有，计算依据是总货币补偿款1967607元，减去李某3、苏某1、苏某2的购房款24万元、李某1、李某2已给付李某3、苏某1、苏某2的35万元、李某3、苏某1、苏某2的周转费8万元、李某3、苏某1、苏某2的大病补助5万元。庭审中，李某3、苏某1、苏某2提起反诉，要求分割75号院房产，经释明，不符合反诉相关条件，告知其另案处理。李某3、苏某1、苏某2曾以委托合同纠纷为案由将李某1起诉至法院，要求李某1返还代领的钱款。关于×号院停产停业损失，李某3、苏某1、苏某2认可该笔补偿款归李某1、李某2所有。
另查，2010年10月3日，李某1就其使用的昌平区某镇某村某门大街×2号院拆迁补偿事宜，另行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即北京市昌平某总公司（拆迁人，甲方）与李某1（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东一拆字第463号），约定对昌平区某镇某村某门大街×号的房屋进行拆迁，宅基地面积324.37平方米，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267平方米，超出宅基地控制标准的面积为57.37平方米；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为382.24平方米；乙方营业性用房建筑面积191.12平方米。乙方家庭成员在拆迁范围内有户口的共4人（分别为李某1（本人）、李某2（之子）、张某1（之儿媳）、李某5（之孙女））；甲方支付乙方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2582422元，其中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98711元（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内区位补偿款为459240元，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外区位补偿款为39471元），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937746元，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1145965元（其中包括提前搬家奖30000元、工程配合奖90000元、周转费4320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152896元，拆迁补助费5734元、三电2135元、困补172000元、承诺签约奖10万元、拆迁促进奖40万元、提前签约奖15万元）；乙方认购回迁安置房需交纳的购房款421000元，差价款2161422元。2010年10月3日，北京市昌平某总公司（出卖人，甲方）与李某1（买受人，乙方）签订《昌平区沙河巩华城及北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安置房认购协议书》（协议编号：东一房字第4**号），约定乙方家庭成员在拆迁范围内有户口的共4人（分别为李某1（本人）、李某2（之子）、张某1（之儿媳）、李某5（之孙女））；乙方认购的安置房面积共计200平方米，购买单价为每平方米2000元；乙方选择一居室1套（面积约50平方米）、二居室2套（面积约80平方米）；因户型原因超出的面积为10平方米，购买单价为每平方米2100元；乙方购买安置房需交纳的总金额为421000元。2014年12月11日，李某1（乙方，被拆迁人）与北京市昌平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巩华家园选房确认协议》，乙方共认购安置房三套，其中一居室一套，二居室二套。已选定房屋明细：1、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3，面积51.43平方米，产权人李某1、李某5；2、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4，面积82.57平方米，产权人李某1、李某5；3、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3，面积82.57平方米，产权人李某1、李某5。
上述事实，有《昌平区沙河巩华城及北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安置房认购协议书》、《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评估结果通知单、兆丰家园选房确认协议、营业执照、交易明细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对于×号院内房屋翻建、新建的出资情况，双方存在争议。根据房屋翻建、新建的时间，结合农村风俗、当事人陈述，根据公平原则，推定×号院内房屋为李某4、李某1、李某3、苏某1共同出资所建。同时，考虑四人的经济、年龄、身体状况及李某4的死亡时间等因素，酌定李某4和李某1对院内房屋所占份额为百分之五十，李某3和苏某1为百分之五十。根据法律规定，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据此院内房屋百分之二十五归李某4所有。对于李某4的遗产，依据法律规定，结合赡养情况，酌定李某1、李某2、李某3分别获得遗产的三分之一；关于附属物补偿款的分割，双方均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以各共有人享有房产份额的比例，酌情予以确定双方对附属物补偿款应享有的份额，具体数额以核算为准。宅基地区位补偿是以拆迁发生时该宅基地共同使用人为补偿对象，系因宅基地使用权而获得的拆迁利益，理应由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本案中，李某1、李某2并未举证证明其系×号院的户内成员，拆迁之时亦未被确认为×号院的被拆迁人，结合我国农村“一户一宅”的法律规定及李某1、李某2在本村另有一处宅基地且已获拆迁补偿的事实，其无权享有×号院的宅基地区位补偿款。提前搬家奖、工程配合奖、困补、大病、地补，承诺签约奖、拆迁促进奖、提前签约奖等均系对被拆迁安置对象的补偿，此部分费用应由被拆迁安置对象共享，李某1、李某2并未举证证明其系×号院的户内成员，拆迁之时亦未被确认为×号院的被拆迁人，故李某1、李某2不享有份额。周转费系按被拆迁安置对象人数进行的补助，李某1、李某2对此不享有份额。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系对被拆迁房屋中的经营实体进行的补助，双方均认可此笔款项系李某2的补偿，不持异议。搬迁补助费系根据被拆迁房屋的面积依照每平方米15元的标准进行补助，以各共有人享有房屋补偿款份额的比例，酌情确定双方对拆迁补助费应享有的份额。三电（电话、空调、有线电视）系对参与家庭共同经营过程中作出贡献等进行的补助，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三电的安装和购买的具体情况，以各共有人享有房屋补偿款份额的比例，酌情确定双方对拆三电应享有的份额。关于李某1、李某2要求对安置房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因为回迁安置房系对宅基地被拆迁人或者具有回迁安置房购买资格的人员的奖励，而李某1、李某2并未举证证明其系×号院的户内成员，拆迁之时亦未被确认为×号院的被拆迁人，现李某1、李某2无法证明其享有回迁安置房购买资格。故李某1、李某2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号院拆迁款由李某1实际领取，结合李某1、李某2诉求、李某3、苏某1、苏某2答辩意见以及李某1就拆迁款进行部分分配的事实，考虑到双方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因委托合同纠纷尚未解决，故只对拆迁补偿、补助款进行确权，双方可另行实现权利。李某1、李某2主张×号院宅基地合法使用权人并非李某3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拆迁人为李某1的院落的拆迁利益的分割，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案处理。李某1、李某2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李某3、苏某1、苏某2答辩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有关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村某门大街×号院拆迁补偿款（协议编号东一拆字第462号），其中三十九万一千一百五十六元归李某1、李某2所有；二、驳回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二○一五年，李某3以昌平某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昌平区法院，要求昌平某公司交付×号院的拆迁安置房屋。昌平区法院于二○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以（2015）昌民初字第08519号作出判决，认定李某3与昌平某公司签订的×号院的货币补偿协议书，编号为东一拆字第462号。和安置房认购协议书，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号院的拆迁安置房屋归李某3所有，李某3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判决：昌平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协助李某3办理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1和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2两套房屋的房款结算和相关入住手续。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拆迁补偿协议书及（2015）昌民初字第08519号民事判决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依照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号院拆迁利益的归属。根据上世纪九十年代相关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昌集建（×宅地）字第×-×-×号）的记载，×号院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人确实登记在为李某3，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证据，认定×号院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某3是正确的。关于×号院内的房屋归属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号院房屋翻建、新建的时间等因素，认定×号院内房屋为李某4、李某1夫妇和李某3、苏某1夫妇共有，并确定李某4、李某1夫妇对×号院内房屋享有百分之五十的份额，李某3、苏某1夫妇对×号院内房屋享有百分之五十的份额的处理，是适当的，本院予以维持。依据李某3与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的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东一拆字第462号）的约定，李某3获共得了×号院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宅基地区位补助款共计1967607元。其中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307037元（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内区位补偿款为307037元），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628030元，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1032540元（其中包括提前搬家奖20000元、工程配合奖60000元、周转费3240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127976元，拆迁补助费2666元、三电935元、困补86000元、大病50000元、地补2563元、承诺签约奖10万元、拆迁促进奖40万元、提前签约奖15万元）。上述拆迁补偿款中，一审法院认定×号院中,属于李某4、李某1、李某3、苏某1应当分割的房屋拆迁利益为: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628030元，拆迁补助费2666元、三电935元,共计631631元,是正确的。其他的拆迁利益，不属于×号院房屋本身利益的补偿，而主要是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和针对李某3、苏某1、苏某2一家的各种奖励和补偿，应当归李某3、苏某1、苏某2所有。李某3、苏某1、苏某2同意×号院的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127976元，归李某1与李某2所有，故一审法院通过计算，确认×号院的拆迁利益中，李某1与李某2享有的拆迁补偿利益为391156元，并确认该391156元拆迁补偿利益归李某1、李某2所有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李某1、李某2要求×号院的拆迁补偿、补助款1247607元全部归李某1、李某2所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1、李某2要求昌平区某镇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1号房屋归李某1、李某2所有的问题，关于该房屋的归属的争议，一审法院已于2015年7月27日，以（2015）昌民初字第08519号民事判决作出处理，确认昌平区某镇某路×号院×区×号楼×单元×1号房屋归李某3所有，判决由昌平某公司为李某3办理入住手续。故本案中，李某1、李某2要求将该房屋判决归李某1、李某2所有，缺乏证据佐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中，本院还应当指出，李某1与李某2、李某3为母子女关系，因拆迁利益分配等事宜已经经过了多次诉讼，因此，双方应当妥善处理家庭矛盾，减少纠纷，避免激化矛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六千零二十九元，由李某1、李某2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牛旭云
代理审判员 吴扬新
代理审判员 刘福春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杜晓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