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上民初字第2219号原告：张某甲。原告：张某乙。被告：韩某甲。委托代理人：高洁宁。委托代理人：郭堂战，浙江多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某乙。委托代理人：王颖。委托代理人：樊志超，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煜君诉被告韩某甲、韩某乙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朱旭东独任审理，于同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某乙、张立恒，被告韩某甲、被告韩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颖、樊志超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再次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某乙、被告韩某甲、被告韩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颖、樊志超到庭参加诉讼。当日，因原告韩煜君去世，其继承人张某甲、张某乙表示要参与本案诉讼，故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朱旭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骆仕君、赵志华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1日再次开庭，原告张某甲、张某乙、被告韩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洁宁、郭堂战、被告韩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颖、樊志超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甲、张某乙诉称：被继承人韩祖源生于1924年8月6日，已于2015年9月19日去世，与徐岳云（已于××××年××月过世）毕生育有一女两子。女儿韩煜君即原告张某甲的妻子、张某乙的母亲。长子韩崇豪先于父亲在2008年4月28日逝世，被告韩某甲系其唯一儿子,次子即本案被告韩某乙。被继承人年资既久，德望亦高，又被评为名老中医，1984年从杭州市中医院退休后即被返聘。两年后请辞，自此主要在现今的民进中医门诊（其前身系浙江农工民主党中医门诊）每周二四六驻堂，竞年不辍。约自2008年至完全退休，每周三也去市内中医门诊广兴堂坐诊。被告韩某乙妻子王颖有时会跟去抄方。2012年获义乌一中医诊所邀请坐诊。时因年事已高多所不便，亲赴一两回后推荐被告韩某乙接任该所驻堂中医师至今。至2013年5月因健康原因被迫彻底歇业，被继承人孜孜不倦一直工作到年近九十。作为资深中医师的被继承人不仅擅医人，同时也能将自己通晓的大量中医学临床经验施用于自身调理，故退休后前二十年的生活起居及日常工作，均较有条理。但自其八十岁以后，毕竟年迈。为方便照料，韩煜君于2006年6月搬至被继承人在马市街的住处，搬到该住处以前，韩煜君也帮助料理打扫被继承人的起居生活。被继承人则住与该房紧邻的大儿子家。2008年4月，××逝，韩煜君因之精神上受了强烈刺激，××。××无法继续照顾父亲，被告韩某乙于2012年元月上旬将其接到自家近江苑的住处。但十个月后，父亲却被迫回到马市街住所。之后的生活起居由被告韩某乙和长媳轮流照看了一段时间。2013年5月底，被继承人被被告韩某甲接到拱宸桥附近专为租住的房屋，直至2014年10月8日住进市二医院。被继承人一向爱整洁，搬近江苑居住后可能感到有所不便，乃再三央请韩某乙将他一实木衣柜搬去供自己使用。不知是不愿为此支付运费抑或嫌烦，韩某乙硬是置之不理。相反，被继承人一被韩某甲接去拱北居住，韩某乙却立刻将马市街房屋里该衣柜和一电视柜搬运至自家。诉时综观实情可察见，此时被继承人行动已有不便，被告韩某乙利用照管期间与之相处较多、因此更有机会获取信任之机，在代为办理一些银行事务的过程中，掌握了被继承人包括交易密码在内的一系列银行资料。被告韩某乙应是先怂恿鼓动被继承人将其积蓄交他们夫妻代为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以保值增值，实际上却以此为契机径直将被继承人至少124万元储蓄据为己有，为自家购置不动产。施巧敛财目的一实现，就又很烦被继承人。为迫被继承人搬离，有次甚至跪下来苦苦哀求。约在此时，有次韩某乙与原告张某乙携被继承人同去为他购置助听器，路上被继承人没能忍住致排泄失禁，韩某乙即刻翻脸口出恶语辱骂被继承人。被继承人住去拱北那会（2014年5月28日），被告韩某乙干脆将被继承人所有银行存折（可能也包括一银行卡）挂失后全部换领成新折甩给被告韩某甲。韩某乙重新办存折当天甚至将被继承人的十万元存款擅自转存至自己在上海银行的账户。此事被被继承人发现后只好将该笔款项交于原告张某乙打理，此款后用于被继承人的医疗支出。被继承人去世后至今，对其身后巨额遗产当如何分割，两原告为维护韩煜君的合法财产利益，兹将二被告诉至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韩祖源全部遗产至少124万元中的49.6万元由原告继承，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韩祖源遗产242万元中的96.8万元。后因原告未按规定补交增加的诉讼请求部分的诉讼费，本院已对增加部分诉讼请求按自动撤回处理。被告韩某甲辩称：原告诉状陈述基本属实。被继承人最主要遗产为银行存款，但被告韩某乙在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10个月里，趁被继承人年事已高，被继承人委托办理理财之机转存在自己名下，估计目前有200万元被被告韩某乙占为己有，可能作为被告韩某乙购置房屋的款项，剩余款项至今被被告韩某乙非法占有。根据法律规定，被告韩某乙非法占有遗产的行为缺乏法律支持，一系列违法行为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利。被继承人曾留有代书遗嘱由其保存，系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且本案争议的是遗嘱继承纠纷，不是委托理财关系，本案遗产就应该按照遗嘱分割。被告韩某乙辩称：1、原告起诉是遗嘱继承纠纷，但并未提供遗嘱，案由不当。2、根据继承法第2条第3条，本案原告诉请中124万元是被继承人生前给其的赠与款项。3、被告韩某甲在第一次法庭审理时才提供了代书遗嘱，但根据遗产法17条的规定，该代书遗嘱并不符合法律形式要件，代书人也没有出庭作证，不应得到法庭认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审理中，两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书面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2、户口簿复印件证据1-2共同证明被继承人韩祖源的自然情况。3、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4、火化证明复印件证据3-4共同证明被继承人韩祖源已于2015年9月19日去世，遗体于9月23日火化。5、户口档案查询信息复印件，证明包括各继承人与被继承人及其妻徐岳云之间的父母子女关系。6、户口簿复印件，证明：1、继承人韩崇豪去世后已于2009年12月15日被注销户口登记；2、代位继承人韩某甲系韩崇豪唯一儿子。7、遗嘱复印件，证明：1、被继承人在本市马市街有住处；2、证明被继承人有一女两子；3、被继承人自己所有的马市街房屋生前已做处分。8、被继承人的开户银行资料，证明：1、与原告陈述等证据相佐证，被继承人生前有巨额银行储蓄；2、被继承人在工行和杭州银行均设有账户；3、理财方面，被继承人有零存取习惯；4、其中有一工行账户（尾号733）系卡折联用；5、被继承人也可能在其他银行设立账户。9、被继承人理财流水记录，证明：1、被继承人存款时倾向选择存定期；2、以其记载，银行储蓄多数可能在其工行银行某账户。10、被继承人的手记，证明：1、被继承人韩某乙利用被继承人随自己生活之机，夫妻俩先后至少控制了父亲124.3万元巨额遗产；2、继承人韩某乙控制被继承人遗产（顺带掌握其银行秘密）的托词则是代为购买“联晓投资”及“市政产业基金”等理财产品；3、被继承人有一银行账户系卡折联用；4、继承人韩某乙妻子王颖出现在该手写记录中。11、音像资料（声音资料+音像资料各一份），证明：1、被继承人住处在本市马市街，但为妥善养老被迫搬离；2、韩某乙未尽到赡养义务，被继承人对此颇不满；3、韩某乙自己在市区、萧山、绍兴等处拥有多套房屋；4、至摄像时，被继承人有着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结合其他证据证明：1、被继承人生前有在工行等银行拥有储蓄的事实；2、直至去世，被继承人一直有着工资收入；3、韩某乙利用便利占有被继承人至少124万元遗产为自家购房；4、被继承人去世前的月退休工资收入至少7000元；5、认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至少有150多万或160多万。12、××人证，证明韩煜君为缺乏劳动能力的××人，应当在分割遗产时予以照顾。13、录音资料2（附文字整理稿），证明被继承人韩祖源生前（14年8月前）只同意补贴继承人韩某乙30万元，原意是供其“造房子”；与被告韩某甲提交法庭的委托书、自诉书、原告陈述等相佐可证明，30万元之外的120万元（即涉案的124万元）确定地并未赠与给继承人韩某乙，另可进一步证明韩某乙夫妇的相应陈述及其四位证人的相关证言皆系伪证；涉案至少124万元遗产系由韩某乙夫妇与被继承人同住期间占有并控制的事实。14、韩煜君病情照片，××势沉危，以其生活现实及生存状况，依法应当多分遗产。15、被继承人工行账户部分交易记录，证明：1、2012.4.8-2013.11.11，被告韩某乙从被继承人工行储蓄账户直接取款的事实；2、与证据8及其它证据相佐，证明被告韩某乙掌握着被继承人的银行账户及交易密码；进一步证明，被告韩某乙夫妻控制占有被继承人全部遗产很容易；3、与原告证据9、10相互佐证，证明被继承人有将已到期定期存款取出转存的储蓄习惯；4、被继承人与被告韩某乙夫妻同住期间并无大额取款或汇付记录，间接证明被告韩某乙声称被继承人将其至少124万元银行储蓄赠与其买房的抗辩理由难以成立；5、被告韩某乙利用掌控被继承人银行账户之便利，有将被继承人银行储蓄中的9.4万元款项直接汇付其妻子王颖银行账户的事实；6、证明法院调取证据行为的不准确、不全面性及其程度；7、完全能证明原告证据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8、其它案件事实。被告韩某甲向本院提交以下书面证据材料：1、自述书，证明被继承人向被告韩某甲自述，由被告韩某甲记录，由护工作证，被继承人想追回被被告韩某乙夫妇以理财名义骗取的124万财产。2、委托书，证明被继承人生前曾想委托被告韩某甲向被告韩某乙要回124万的存款。3、遗嘱，证明由被继承人的护工及挚友参与，立下遗嘱。4、便条，证明1月16日的投资共70万是被继承人让王颖投资理财。被告韩某乙向本院提交购房合同、所有权证、发票，证明被告韩某乙用被继承人赠与的124万元款项购房的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两原告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韩某甲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韩某乙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6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无法证明两原告的主张，两原告主张的被继承人生前所住马市街房屋已做处分，依据的是该份遗嘱，生效时间为被继承人死亡开始；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遗产为被继承人死亡时的财产，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对象，即不能证明两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生前有巨额银行储蓄，该证据8-31上有借给大儿子9万，借给韩煜君9.7万元，要求两原告和被告韩某甲明确两笔款项有无归还，是否应列为遗产；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从未看到被继承人写过，上面也没有被继承人的名字和签章，其中9-2不能证明两原告主张；对证据10质证意见同证据9，即便是被继承人真实所写，其中的10-1也证明是赠与给被告韩某乙的妻子；对证据11录像的三性均有异议，录像资料应该完整，不能编辑剪辑，两原告提供的录像并不完整，不能证明是被继承人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被继承人当时的精神状况也不理想，编号8299录像中显示都无法区分柯桥在绍兴，也未提示是谁。其中有人采用引导形式提问，这种方法是不允许的，故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两原告主张的是遗嘱继承而不是法定继承；对证据13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录音不完整，存在剪辑，原告张某乙问话中存在引诱和诱导，存在自问自答，背后明显有人在作发问和引诱提示等各项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形式的录音；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认为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应以法院查询流水为准。本院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6予以确认；对证据7、8、12、14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9、10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他记载付王颖的与本案有关，其余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13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与当事人的陈述综合考虑；对证据15记载的均为2011年1月至2014年6月间的流水，并不能反映被继承人死亡时留有的存款金额，该证据中表明去向为王颖的费用被告韩某乙并无异议，且未达124万元，故对该证据的流水部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汇向王颖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两原告对被告韩某甲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可证明被继承人无意将124万元赠与被告韩某乙购房，被告韩某乙是以帮助被继承人理财为幌子占有该笔遗产；对证据2、3、4的三性无异议。被告韩某乙对被告韩某甲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2均为打印，被继承人作为知名人物，具有书写能力，为何要打印，本已要求对被继承人的指印进行鉴定，鉴于没有比对样本而放弃鉴定；对证据遗嘱有异议，认为不符合遗嘱的形式要件，遗嘱需要两名见证人，两位见证人均无法到庭作证，故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且被继承人本人具有书写能力、立遗嘱人有能力签名而没有签名采取捺手印不符合常理。被继承人认为除了124万还有91余万存款，请提供相应证据；对证据4便条的三性均有异议，铅笔字和上面的字不是被继承人笔迹，上面也有改过的痕迹。本院认为被告韩某乙对被告韩某甲提交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提出鉴定，本院予以准许，但庭后被告韩某乙以无法提供比对样本为由撤回鉴定申请，同时被告也未提交证据佐证该三份证据所涉被继承人的指印为假冒，故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被告韩某甲曾向本院申请对证据下方铅笔书写部分为被继承人书写进行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故本院认为被告韩某甲无证据证明该签字书写部分系被继承人的笔迹，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两原告对被告韩某乙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韩某甲对被告韩某乙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被继承人给钱购买的房屋，且从发票上看是先付定金再付尾款，这与证人所述的一次性付款的陈述有很大出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被告在2012年11月4日签订合同当日将123万元的房款已经付清。审理中，本院根据被告韩某乙申请，传唤证人章某、韩某丙、韩某丁、楼某出庭作证，证明被继承人为被告韩某乙购买一套房屋的事实。原告对四位证人的证词有异议，四位证人证言不可采信，对被继承人是否将124万巨款赠与给被告韩某乙买房，均无信服的证词，且至于124万元是否用于买房，也与本案无关，被告自己也有能力买房，证人陈述2012年秋天被告韩某乙在买房，而根据合同是2014年11月，当时被继承人已经被被告韩某乙赶出了，如何还和被告韩某乙一起买房。原告方照顾被继承人十几年，这么重要的事情有何理由不告诉原告却告诉这些无关的证人，不符合逻辑，故这些证人证词根本不能成立。被告韩某甲对证人章某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买房时间，关键细节章某陈述买房时为一次性付款，但从被告韩某乙提交的证据看并非一次性付款，说明章某对此事实不清楚或者是撒谎。买房时章某当时已经不是被继承人的邻居了。另外三位证人证言可以看出都是听说可能买房，这样的话不能作为证言确认。被告韩某乙对三位证人的证词无异议。本院对四位证人的证词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结合本案审查的法律关系综合考虑。根据上述证据的认定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被继承人韩祖源与徐岳云系夫妻，共同生育韩崇豪、韩煜君、韩某乙。徐岳云早于××××年××月过世，韩崇豪于2008年4月28日去世，韩某甲系其唯一儿子。被继承人韩祖源也于2015年9月19日去世，韩煜君于2016年4月14日去世。期间被继承人韩祖源于1995年12月31日立下遗书一份，表明其按国家公有住房出售价购得马市街230号1单元302室砖混结构，建筑面积37.54平方米小套一所，在其生后由长子崇豪所有，对长女煜君次子崇华同时相应各分得（与房同等价值）人民币1万元（当场交清），至于被继承人生前的生活照料继续由三子女各尽其职，善后等事宜仍由三子女共同负责处理。后被继承人主要由韩崇豪照料，2006年由韩煜君照料。××重，转由韩某乙照顾。2011年6月韩某乙将被继承人接至家中照顾，2012年5月被继承人转回马市街自己的家中生活。后由被告韩某甲与韩某乙共同照顾被继承人。2014年5月被告韩某甲将被继承人韩祖源接回他家旁边照顾。2012年11月4日，被告韩某乙及其妻子王颖购买坐落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通中心2225室、2327室的房屋，总价为1231066元。2015年1月10日，被继承人在一份委托书下方委托人处签名确认，该委托书载明：“本人韩祖源委托我的孙子韩某甲、外孙张某乙处理存在我小儿子韩某乙那里的财产，包括理财的钱财124万元。同时声明：1、我以前立的遗嘱作废，包括给韩某乙个人立的遗嘱及协议；2、我委托我的孙子韩某甲、外孙张某乙处理跟韩某乙打官司的一切事务，并代为收取及保管要回的财产。”同年2月7日，被继承人请唐向前代书立下遗嘱一份，言明：“我平生勤劳不辍，俭节有积。1995年购得的杭州市马市街230号1单元302室房屋已赠与给了长孙韩某甲。其余我的所有储蓄由长孙韩某甲分得40%，次子崇华分得20%，女儿煜君分得40%。之前于1995年、2011年所立遗嘱今起均废止，终以此嘱为准。本遗嘱由长孙韩某甲持有，我身后事由韩某甲负责择时宣布并执行”。该遗嘱下方立遗嘱人处盖有韩祖源的私章，印有韩祖源的手印，代书人处唐向前签名捺手印，见证人处唐向前、钱某签名确认并捺手印。庭审中，两原告认为被告韩某乙利用照顾被继承人韩祖源的时机，鼓动被继承人将其积蓄交予被告韩某乙夫妇代为购买理财产品，实际却以该明目将被继承人的124万元储蓄占为已有，供被告韩某乙购置不动产。被告韩某乙陈述该124万元系被继承人赠予被告韩某乙夫妻用于购买房屋的购房款。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现原告根据被继承人生前遗留的遗嘱要求对被继承人的财产按遗嘱继承，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哪些财产可供继承。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分割242万元，其中124万元系被继承人生前已交予被告韩某乙处，且被继承人生前明确该笔款项系委托理财，并委托原告张某乙及被告韩某甲向被告韩某乙进行追讨，被告韩某乙则认为该款系被继承人生前赠与的购房款，且已购买相对价的房屋，故本院认为该124万元系有争议的价款，目前尚无充分证据认定为被继承人死亡时留有的遗产，原告可另案明确该财产性质后再行主张；对另118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补交相应的诉讼费，按自动撤回增加部分诉请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某甲、张某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60元，由原告张某甲、张某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审 判 长  朱旭东人民陪审员  骆仕君人民陪审员  赵惠健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韩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