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中法民四终字第2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灵芝。
诉讼代理人莫远思，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陈劲，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金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海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新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汉升。
诉讼代理人叶兴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考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飞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冠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国成。
诉讼代理人吴夏硕，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文，执行董事。
诉讼代理人黄家培，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灵芝与被上诉人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及原审被告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协广告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信宜市人民法院（2015）茂信法民二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灵芝的诉讼代理人莫远思、陈劲，被上诉人林汉升的诉讼代理人叶兴盛，原审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黄家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于2014年5月6日经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人民币贰佰万元，营业期限为长期，经营范围为设计、制作、发布国内各类广告，批发、零售装修材料、广告材料，室内装修工程、房地产开发、旅游投资、酒店管理、企业管理及咨询服务。根据被告中协广告公司在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显示，该公司的股东分别是被告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各股东认缴的出资均为以货币出资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认缴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各股东实缴的出资均为实缴出资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于2015年12月31日缴足，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兼经理为被告李文，公司监事为被告刘乾、林汉升。
2014年5月26日，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作为转让方与原告叶灵芝作为受让方签订了一份《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该股份转让协议的内容是：“转让方：中协广告公司。受让方：叶灵芝（身份证号码：＊）。经双方协商，并经公司股东会批准，就中协广告公司股份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方将其在中协广告公司（以下简称公司）2.5%的股份（人民币5.1万元）依法转让给受让方，按每股1.02元转让。二、受让方同意接受该转让的股份。三、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1万元，受让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日内向转让方支付完价款。1、转让方会每月计算出股份，每季分红一次。2、受让方如要中途退股，需提前十五天通知转让方，并按银行当天同期存款活期利率计回利息及股本在一个月内退回；如分红后退股，亦需提前十五天通知转让方，按当时公司市值在一个月内退回股本。四、本协议签订后，受让方成为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五、购买公司股份需要出示购买人的身份证，在办理购买股份的手续后，公司出具股本收据及转让协议；退股时要带上购买人身份证原件、股本收据和本协议办理有关退股手续。六、本协议一式二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本协议附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购买人身份证复印件、股本收据、股权证）”。该股份转让协议落款转让方处盖有“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并盖有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文的印章；受让方处有叶灵芝的签名。2014年5月26日，原告叶灵芝按照上述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向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支付51000元，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于当日立具一份《收据》给原告叶灵芝存执，该份《收据》的内容是：“今收到叶灵芝交来购买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伍万股（50000股×1.02元／股＝51000元），金额51000元”。2014年5月26日，被告中协广告公司向原告叶灵芝填发一份编号为zx-105001的《股权证书》，该《股权证书》的内容是：“企业名称：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注册号：＊，国税号：＊，注册资金：人民币贰佰万元，身份证号：＊，拟投资资金：51000元人民币，所属股权类型：b，出资日期：2014年5月26日，股权占比：51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人民币比例为2.5%，兹证明叶灵芝是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原始股股东，持上述股份”。该《股权证书》落款处盖有“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并有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文的签名。此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没有依法修改公司章程、办理股东名册变更登记和公司变更登记，原告叶灵芝事实上没有取得公司股东资格和地位，不享有股东权利也不承担股东义务。2015年2月13日，原告叶灵芝具状诉至原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叶灵芝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共同连带返还51000元及该款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5月26日起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给原告叶灵芝；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叶灵芝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确认原告叶灵芝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共同连带返还51000元及该款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5月26日起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给原告叶灵芝；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负担。
庭审中，被告黄新华、刘考章、潘飞龙、许国成对被告中协广告公司在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章程》、《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有异议，认为该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上的股东签名“黄新华”、“刘考章”、“潘飞龙”、“许国成”不是其本人的亲笔签名，不是公司股东。此外，被告许国成在庭审后于2015年6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补充意见辩称：一、原告叶灵芝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原告叶灵芝与被告李文应当对合同无效承担相应责任。三、公司财产与私人财产是两个财产独立概念，各股东私人财产不必要为公司偿还债务，应当拍卖公司财产所得来偿还所欠债务。四、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上的股东签名“刘考章”、”许国成”、“黄新华”均不是其本人真实签名，是被某人冒充签名，通过不合法手段登记的企业营业执照应当予以注销取缔。对此，被告黄新华、刘考章、潘飞龙、许国成对其上述主张均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原告叶灵芝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属于无效合同；二、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是否应当共同连带返还股权转让款51000元及该款利息给原告叶灵芝。原审法院评述如下：
一、关于原告叶灵芝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属于无效合同。本案中，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于2014年5月6日经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根据被告中协广告公司在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显示，该公司的股东分别是被告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各股东认缴的出资均为以货币出资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不占有公司股权。由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的股权属于该公司的股东占有，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不占有公司股权，故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无权转让公司股权。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与原告叶灵芝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以价款51000元将中协广告公司的2.5%股权转让给原告叶灵芝，明显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事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也未经权利人即该公司股东追认或者取得处分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有关规定，本案的上述《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叶灵芝请求确认上述《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无效，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是否应当共同连带返还股权转让款51000元及该款利息给原告叶灵芝。本案中，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与原告叶灵芝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以价款51000元将中协广告公司的2.5%股权转让给原告叶灵芝。同时，根据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立具的《收据》显示，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收取了原告叶灵芝交付的股权转让款51000元。如前所述，被告中协广告公司与原告叶灵芝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明知其不占有公司股权，仍然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转让公司股权，并收取原告叶灵芝的股权转让款51000元，致使本案的股份转让协议无效，在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对此，被告中协广告公司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有关规定，原告叶灵芝请求被告中协广告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51000元及该款利息，合法有理，予以支持。本案中，根据被告中协广告公司在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公司章程显示，该公司的股东是被告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各股东约定实缴的出资均为实缴出资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于2015年12月31日缴足。到目前为止，被告中协广告公司的股东实缴出资的期限尚未到期，不存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民事责任。同时，被告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在本案中不是原告叶灵芝与被告中协广告公司合同的转让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也不应承担合同无效的民事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由于原告叶灵芝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其请求被告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共同连带返还股权转让款51000元及该款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黄新华、刘考章、潘飞龙、许国成提出被告中协广告公司在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上的股东签名不是其本人的亲笔签名，其不是公司股东，所办理的企业营业执照应予以注销等问题，由于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该问题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作审理。
综上所述，虽然被告中协广告公司、李文、何金才、胡海龙、林汉升、刘乾开庭缺席，但案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原审法院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叶灵芝与被告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无效。二、限被告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1000元及支付利息（该利息从2014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股权转让款之日止）给原告叶灵芝。三、驳回原告叶灵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6元（原告叶灵芝已预交），由被告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叶灵芝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作为公司的股东，以公司名义向不特定人员转让股份募集资金，明显是滥用公司法人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来逃避债务，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为了限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利用公司法人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均是中协广告公司股东，其对公司的经营及财务状况等肯定了解，对于公司通过向多数人转让股权来募集资金如此重大的决策和如此大额的财务收入肯定知悉，他们却任由此种情况发生，明显就是想通过此种方式来募集资金使用，同时又未足额缴纳出资，各被上诉人想通过滥用公司法人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来逃避责任的意图昭然若揭。根据《公司法》的上述规定，被上诉人依法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特别是被上诉人李文、刘乾、林汉升，既是股东又是公司执行董事、监事，对公司的经营肯定了如指掌，李文还在《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中签名，上诉人李文、刘乾、林汉升三人更应对因《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审判决未认定被上诉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公司章程对出资期限的约定仅对公司股东有约束力，不能对抗公司债权人，为保障债权人利益，被上诉人应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信息显示，该公司的注册资本是200万元，股东的出资就是公司赖以生存和对外交易的资本，被上诉人作为公司的股东，足额出资是其基本义务，更是对公司债权人的基本保障。上诉人也是基于对于该公司的工商登记公示信息的信赖，认为该公司有相应的履约能力才与该公司签订协议的，公司就应当以其注册资金额对外承担责任，而不仅仅是以各个股东的实际出资额为限对外承担责任，这是公司注册资本公示公信力的体现。其次，虽然该公司章程显示被上诉人的缴纳出资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止，但是根据《公司法》第十一条“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之规定，公司章程关于出资期限的约定仅是股东之间关于公司出资、管理方面的约定，仅对股东等人有约束力，不能对抗公司债权人。而且公司章程是由公司股东讨论决定的，若股东不断地通过股东会议变更公司章程，将出资期限继续推延，逃避责任，那债权人的权益如何保障？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3条第2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己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该法条的立法目的就是为了规制公司股东的不诚信行为，保障交易第三人的利益。因此，为了保护公司债权人的权益，也应判决各被上诉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此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信宜市人民法院（2015）茂信法民二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林汉升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被上诉人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书面答辩称：关于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与中协广告公司、叶灵芝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不是中协广告公司的股东，本案与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无关。中协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文在成立中协广告公司之初，虽然曾向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谈及投资成立公司之事，但后来此事就不了了之。直到叶灵芝因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起诉，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被追加为本案被告。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方知自己被登记为中协广告公司股东。然而，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从未签署过任何关于成立中协广告公司而认缴出资的协议，从未签署过如公司章程等与成立中协广告公司有关的法律文书，从未签署过任何关于受让中协广告公司股权的协议，甚至从未得知中协广告公司是何时成立，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是何时被登记为中协广告公司股东。许国成、黄新华、潘飞龙从未作出过认缴出资成立中协广告公司或受让中协广告公司股份的意思表示。
被上诉人李文、何金才、胡海龙、刘考章、刘乾、吴冠强不作答辩。
原审被告中协广告公司陈述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中协广告公司和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自愿签订的，上诉人投入资金后中协广告公司在经营中造成亏损，上诉人就要求返还股份这是不合理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返还出资款的诉讼请求。
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许国成向本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以其并不是中协广告公司的股东，其已经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股东资格确认之诉为由，申请本院对本案中止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是否应对中协广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根据工商登记，中协广告公司具备法人资格，中协广告公司与叶灵芝签订《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中协广告公司收取了叶灵芝的转让款51000元，由于中协广告公司未取得股东的同意擅自转让股权，无法办理变更工商登记，导致本案《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无效，中协广告公司应将收取叶灵芝的转让款51000元及利息返还给叶灵芝。叶灵芝上诉称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滥用公司独立法人人格地位，损害其利益，要求李文、何金才、胡海龙、黄新华、林汉升、刘考章、刘乾、潘飞龙、吴冠强、许国成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叶灵芝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中协广告公司的股东存在滥用公司独立法人人格的情况，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中协广告公司股东的缴纳出资的问题。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上诉人叶灵芝主要持其与中协广告公司签订的《信宜市中协广告工程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提起本案诉讼，故中协广告公司的股东缴纳出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本院不作处理，叶灵芝可另寻途径解决。
至于许国成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如前所述，因叶灵芝提交的证据并未能证明中协广告公司的股东在本案中存在滥用公司独立法人人格的情况，故许国成另行提起的股东确认之诉的结果并不是审理本案的前提，故本院对许国成的中止审理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叶灵芝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6元，由上诉人叶灵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朝 通
审 判 员 江 剑 兵
代理审判员 陈 春 何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赖慧嫦（代）
速 录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