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12刑终226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席珍，女，汉族，1955年12月23日出生，湖北省武汉市人，初中文化，系咸宁市建筑公司退休职工，住咸宁市。2002年6月19日因实施法轮功邪教活动被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收容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14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宁市咸安区看守所。
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席珍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5〕鄂咸安刑初字第001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陶席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陶席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被告人陶席珍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等邪教非法活动，被公安机关劳动教养处理后，仍屡教不改进行法轮功非法活动，成为咸宁市温泉城区法轮功组织的总协调人,多次组织、召集法轮功人员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等非法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4月份的一天，陶席珍指使徐某安排余某驾驶三轮车，将陶席珍家中的法轮功条幅半成品运至咸宁市农科所院内徐某、苏某家中。陶席珍召集陈某1、苏某、黄某3等人加工制作成品条幅200余条。2013年5月13日前，徐某、苏某、任某、陈某2、陈某3等法轮功人员将条幅在咸宁市温泉、咸某区城区等地进行悬挂。
2013年11月份的一天，陶席珍召集徐某、黄某3等多名法轮功人员在陶席珍家中，制作印有法轮功反宣内容的台历500多册。陈某2、陈某1、徐某等法轮功人员将台历散发到咸宁市温泉城区等地的居民区。
2014年8月8日，公安民警从陶席珍家中搜查并扣押法轮功反宣内容的“明慧周刊”、“正见刊”等书刊519册、光碟106张、宣传单和小册324份、“法轮功”条幅40条、抛挂条幅的小石头287个、刻有反宣内容的印章4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咸安区人民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陶席珍的自然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陶席珍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长沙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陶席珍因在湖南长沙公路边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资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身上、暂住处和家中扣押了大量反动宣传单，长沙市人民政府于2002年6月19日决定对陶席珍收容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
4.泰鑫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陶席珍系原地区建筑公司职工，现住温泉路70号（咸宁市老建筑公司宿舍）10家1单元202房间。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8日在被告人陶席珍家中进行搜查，扣押了法轮功的书籍、光碟、条幅等物品。
6.咸宁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国保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各一份，证明2013年以来，法轮功人员在咸宁市人民广场、一号桥月亮湾等地悬挂大量法轮功条幅，群众举报后，咸宁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迅速赶赴现场，收缴反宣条幅100条，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国保大队民警迅速赶赴现场，收缴反宣条幅50余条，条幅上印有“天要灭中共邪党”、“天灭中共是必然”、“退党团队保平安”等反宣标语。且有收缴的法轮功条幅的照片予以佐证。
7.咸宁市纤维检验局出具的[2015]咸纤检（委）证字第2015107号至第2015115号9份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送检的条幅中一部分为街上收缴，另外一部分在犯罪嫌疑人陶席珍家中搜出。经该局综合检验科检验,检验结果为：①街上收缴的和嫌疑人家中的两部分条幅中红色的反宣条幅共计54条，主体部分材质一致，均为：经向匀、直、点，纬向匀、直、点的100%聚脂纤维材质，两部分条幅的线头部分材质均为100%聚脂纤维。②金黄色条幅共计20条，街上收缴的条幅和嫌疑人家中的条幅主体部分材质一致，均为经向匀、直、点，纬向匀、直、点的100%聚脂纤维材质。街上收缴金黄色的条幅线头为棉纤维与聚脂纤维混纺产品，而嫌疑人家中的为100%聚脂纤维。③浅黄色条幅共计45条，街上收缴的条幅和嫌疑人家中的条幅主体部分材质一致，经向匀、直、点，纬向匀、直、点的100%聚脂纤维材质，两部分条幅的线头部分材质均为100%聚脂纤维。④剩余在街上收缴的绿色、橙色反宣条幅共计9条，其主体部分所用材质均为：经向匀、直、点，纬向匀、直、点的100%聚脂纤维材质，线头部分所用的材质为100%聚脂纤维，主体部分与线头部分材质均与红色和浅黄色材质一致。
8.证人陈某1的证言：1999年、2000年我曾因到北京为“法轮功”护法被公安机关拘留一次、劳教一次。从那之后，我主要是一个人在家练法轮功。2013年春节前，我在做事的石材店碰到法轮功人员陈某2，她给我送了二大包法轮功台历，让我散发出去，大约有100多册，台历上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比如真相、天灭中共、退党保平安等。我利用早晨的时间在我住的附近宿舍和咸宁市麻纺厂附近的宿舍散发。2013年5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钟，我去苏某位于温泉农科所的家中，苏某在家，约过30分钟陶席珍来了，后又来了二个女“同修”（指法轮功人员），苏某从家拿出宣传品的半成品说要做条幅，她们教我做，将印有反宣标语的条幅上下端做了卷口，往卷口装小棍子，下端装碎石，上端装勾子，然后将卷口的两侧缝好就是成品。条幅是化纤的，1.2米长，1尺宽，有白色、黄色、红色，条幅上内容“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天灭中共”等内容。我制作了20－30条条幅，其他人做了多少我不清楚。下午5点多钟做完条幅，我拿走4、5条条幅，过二、三天后的一天晚上将条幅挂到岔路口路边。过一个月后，徐某说陶席珍家还有条幅没挂出去。我到陶席珍家碰到陈某2，陈某2说网上教一种甩挂条幅的方法。陈某2走后，我从陶席珍家拿走7条条幅。过了二天后的晚上9点多钟，我骑电动车，带了根篙子，将条幅挂在温泉二号桥马桥方向的路边上去了。
9.证人余某的证言：2013年4月底的一天晚8点钟左右，我们为庆祝“5.13”（系李某2生日）准备做条幅，徐某骑自行车来我家矿泉水门店处说：“陶席珍要你将东西拖到我家加工”。我和徐某从陶席珍建筑公司的家中，用三轮车将一个内装半成品法轮功反宣品条幅的大编织袋运至徐某家门口，我就离开了，当时徐某的爱人苏某在家。“5.13”前，我爱人陈某2参与了挂条幅，不清楚挂在哪里，也不清楚有哪些人参加。组织温泉法轮功人员在一起实施加工条幅等活动一般是陶席珍、徐某安排和协调，我们也都听从他们的安排。我是2012年认识陶席珍，2012年年初到陶席珍家学习法轮功的书籍，过去也听说过陶席珍在温泉影响比较大。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每年5月13日法轮大法日前，陶席珍都要组织法轮功人员搞聚会、做条幅等事情，我参与制作、悬挂过法轮功条幅。我是2007年开始与陶席珍打交道，那时就知道陶席珍是协调人，温泉这边法轮功学员有什么事都找陶席珍协调，如法轮功人员被抓都要告诉陶席珍，陶席珍再通知各片的协调人开展一系列“营救”活动。陶席珍组织了一个协调人学法小组，召集各片区协调人集中聚会，每周一次，周四或周六，地点也经常变换。2012年下半年，陶席珍曾邀请我参加这个协调人学法小组，但我回绝了。陶席珍知道我会制作弹弓弹射条幅，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她安排徐某到我门店学习制作方法，有一天晚上，陶席珍带我到咸某参加一个协调人聚会，让我教他们打弹弓，当时徐某也去了。2013年下半年，黄某3被抓后，陶席珍带我、徐某去咸某南山附近的一处房子里与咸某三个人讨论如何营救黄某3。2013年底，任某叫我到陶席珍家里拖运过两次台历，每次50本左右，用帆布袋装好拖到咸宁市地质队对面陈某1做事的石材店里。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任慧芳和陶席珍先后到我家店里，告诉我公安局的人到建筑公司住宅楼问过蔡某的事，担心蔡某家资料点被公安局的人发现，要我们转移运到了我家，第二天我担心被公安发现通知陶席珍请车运走了。
11.证人任某的证言：温泉地区法轮功的总协调人是陶席珍，我和徐某配合陶席珍做协作工作，整个温泉地区分成四个片区：岔路口片、一号桥片、三号桥片、建筑公司片。建筑公司片协调人是陶席珍、任某，该片有二个学法小组，分别在李金桥家和陶席珍家。温泉有五个资料点：建筑公司杨某主要负责台历、刻碟子、做不干胶；蔡某家负责刻碟子、做九评；黄某3家打印碟片的封面，做反宣传资料；一号桥杨大姐家做明慧周刊；小马家从蔡某家搬了一个碟机，我教他刻了一次碟子。我从李金桥、陶席珍家兑换了反宣某，少的几十块，多的几百块。资料、反宣某的来源主要是法轮功人员省吃俭用自愿捐赠，凭个人的经济能力捐款。2012年5月13日我们挂的横幅是咸某协调人罗某给我们刻好底板，在徐秀兰家印制，参加印制的人员有陶席珍、陈某1和我。印好后拿到陶席珍家做横幅的边，分到各片区，5月13日前统一挂出去。
12.证人徐某亲笔证词：陶席珍对我讲，咸某准备在2013年四五月份搞活动，问温泉想不想配合。过二天陶席珍说咸某要求去人商量，到咸某罗某家才知是讨论做不做条幅的事，讨论结果是做后拿到乡镇去挂。条幅挂前要用线和竹片加工，陶席珍说找不到地方加工想到了苏某家。我妻子苏某不同意，经我劝说后才同意在家加工。条幅半成品是余某用三轮车送去我家的，第二天经几小时的加工完成，参加加工的人有：我和陶席珍、黄某3、陈某1、岔路口的小张，任某只去了一会就走了，加工了条幅200多条，晚上由我和余某送到陶席珍家。挂条幅时，我拿了十几条挂到太乙洞的马路两侧，其中我还抽了二条给了陈某3。在陶席珍协调下，共参加法轮功违法活动58笔，其中：2013年5月我从陶席珍家里拿了l5条横幅，和李敏才一起当晚将横幅挂到了太乙洞过去的大路两侧；2013年11月，我在陶席珍家做过一次台历，负责切割、打孔、组装，台历的数量500份左右。参加的人有郑某、张某、李某1、郝某、黄某3等。
13.证人苏某的亲笔证词：2013年5月13日之前，听丈夫徐某说他们有些人在陶席珍家交流，要挂条幅庆祝5.13，后来童如意从陶席珍那拿了几条小条幅，约我晚上在公路上挂了。
14.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的上线是徐某，外面需要法轮功宣传品，徐某就安排我做。我按陶席珍的安排在交通局姓郑的家中安了锅，中心医院安了一家锅，另外在蚕种场也安了一家锅。2012年，李爹的女儿在建筑公司陶席珍的家中给我两条条幅，我没挂，2013年5月1日，徐某在他家中给我两条条幅，后我在温泉大菜市场的楼上挂了出去。2013年4月左右一天，我与陈某5送法轮功书籍到陶席珍家，我在下面等，陈某5送进去下来说：“陶大姐不高兴，她家在做条幅，并说我们不该来的”。
15.证人胡某的证言：大约在一年前，我看见陶席珍到法轮功人员杨晓华家发了大量资料给大家，有光碟、不干胶、人民币，大约有上百份，陶席珍安排他们二人一组，夜晚出去贴不干胶、发光碟、挂法轮功条幅。我知道陶席珍在温泉法轮功人员中很出名，应该是法轮功骨干人员。因陶席珍有几次在杨晓华家号召大家一起出去散发不干胶等，市建筑公司的练功点停了，陶席珍说要恢复练功点，陶席珍等人还说，在龙潭挂法轮功条幅很成功。
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近年来，在人民广场经常发现大量的法轮功标语和条幅，我们每天都清除。我在这里工作了十年，每天都有人在这里活动，有时拉着我说，好像住在河两边的婆婆，年龄在50岁至60岁。我亲眼在月亮湾看见她们贴标语。
17.证人欧某的证言：创卫期间，在人民广场发现特别多，有贴的、挂的、喷的反宣标语，有时还主动劝我们退党、退团。都是些婆婆，住白茶菜场、温泉办事处附近，见面后，有些认识，但叫不上名字。
18.证人殷某的证言：我将门面先后租给了二个裁缝师傅，先租给黄师傅，租期是2011年3月至2013年3月份，后租给谢师傅至2014年3月，因谢师傅生病去世中止租房，房屋年租金6000元。
19.证人黄某2的证言：我在陶席珍家门口经营裁缝铺四五年，后因生病没经营。在经营期间，曾二次有不认识的女的把挂历放我在我这里，后陶席珍从我店拿走。我每年从陶席珍家拿挂历、台历。陶席珍曾经因法轮功关了几十天都没有转化，平时对我们很好，还鼓励我们从事法轮功。陶席珍每天出门都背一个包，平时，法轮功人员到陶席珍家去的比较多。
20.被告人陶席珍的供述：1995年前我因患心脏病、低血糖、血小板减少，练“法轮功”后身体感到有劲，没吃过任何药。徐某跟我说过温泉需要一个总负责人，我说现在不需要，师傅（指李某2）说过负责人就是辅导员，就是为大家服务的。我在楼道里贴过少量的反宣传单，有时遇到熟人发过传单。有时我在家，就有几个婆婆到我家里练功，名字记不清楚了。2002年，我到长沙探亲，亲属的邻居问我是否练法轮功，我说练法轮功，邻居到公安机关举报了我，第二天派出所民警将我拘留，后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14年8月8日，在我家中搜出的法轮功条幅，是今年3月份，有一个婆婆把装有条幅的包包放在我家楼下裁缝处，裁缝要我把包包拿回去，我就拿回去了。石头用布包好是用来装饰花篮和填补我家裂缝的墙的。电刻笔是陶维香给我的，我怕电，我不记得是不是给陈某2了。徐某在省法教班学习期间，我在鄂南高中去找徐某小孩二次，并买了水果到徐某的家里去过一次。任某在省法教班学习期间，我在任某家中帮她带孙子，也买了一些水果给她孙子吃。任某回来后我与她见过二次面。汪礼迪坐牢回来后到我家里找过我，我曾经6次叫他走，那时我在上班，汪礼迪东扯西扯，修练不是那样子的，所以让他走。我原来跟任某关系蛮好，还有陈某2、徐某、苏某、余某、陈某3、陈某5、黄某3。杨小华原来我去她那里买东西去得多些，现在很少去她那里了。郝某今年见面很少。咸某的法轮功有些人叫不出名字来，只是在路上碰到点个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席珍无视国家法律法规，明知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且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而被行政处罚，现又组织法轮功人员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陶席珍没有实施发起、组建邪教组织的行为，起诉指控被告人陶席珍的组织行为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陶席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陶席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公安机关从陶席珍家中扣押的书刊519册、光碟106张、宣传单324份、条幅40条、抛挂条幅的小石头287个、印章4个予以没收。
上诉人陶席珍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实、程序违法、法律适用错误，其没有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陶席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定案的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陶席珍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处罚，其明知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仍然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陶席珍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有陶席珍供述，并有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以及证人陈某1、余某、陈某2、任某、徐某等人的证言、相关检验报告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根据陶席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而依法所作判决，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陶席珍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实、程序违法、法律适用错误，其没有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以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伟
审判员 艾军
审判员 沈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龚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