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义上溪商初字第482号
原告（反。被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楼亮斌。
委托代理人朱晓将、郭露。
被告（反。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
法定代表人刘博。
委托代理人吴联钊。
委托代理人赵业增。
原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起反诉，本院于2013年11月12日受理后，由审判员王艳独任审判，于2013年12月8日第一次就本诉与反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晓将、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的委托代理人吴联钊到庭参加了诉讼；转为普通程序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日第二次就本诉与反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晓将、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的委托代理人赵业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3年2月5日订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原告将热电联产项目发包给被告设计，设计费总计143万元，原告预付20%设计费后合同生效。2013年3月1日原告预付20%设计费计286000元。但合同生效后至今，被告除按原告要求派员参加了两次联络会议外，既未按约定派员驻场，也未完成任何设计成果。原告认为，原告有权根据合同法规定解除与被告之间上述工程设计合同，由于被告没有履行义务，提供设计成果，故应返还原告已付设计费286000元，故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2月5日订立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要求被告返还原告预付设计费286000元。
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答辩并反诉称，被告方没有违约，因此不应该返还原告预付的定金286000元。1、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是单方违约行为。被告2月27日到原告处参加会议，提出优化方案，2013年3月1日原告支付286000元，之后，被告一直展开工作。3月6日递交三炉两机总图发给原告，之后一直工作。2、原告支付286000元是定金，不应返还。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9.1.4，发包人必须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定金，收到定金作为设计人开工的标志。原告2013年3月1日支付286000元，该286000元是原告至今支付的唯一款项。被告在原告支付该款项后开始工作，因此应认定为定金，才符合合同的规定。原告违约解除合同，依照合同法规定，无权返还定金，请求法庭驳回。原被告于2013年2月5日订立了一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委托反诉原告为其热电联产项目提供设计服务，设计费为人民币143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反诉被告于2013年3月1日支付给反诉原告合同定金人民币28.6万元。反诉原告也按合同约定积极开展工作，自2013年2月至2013年7月共完成10多项工作（内容详见列表）。此后，反诉被告突然中止与反诉原告的合作，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并向你院提起诉讼，要求反诉原告退还预付定金。根据合同第9.1.3规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发包人要求中止或解除合同，设计人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发包人已付的定金，已开始设计工作的，发包人应根据设计人员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一半支付。”因此，反诉被告要求解除合同，理应向反诉原告支付一半（总设计费的50%）设计费，因此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设计费人民币42.9万元。
原告（反诉被告）针对反诉答辩如下：1、本案的原告即反诉被告在2013年3月1日已经支付的286000元是双方合同第8.1条款约定预付设计费，而不是被告所称的合同定金，原告起诉本案诉讼，要求被告返还的也是预付款，不是已付定金。被告在反诉状中陈述的与上述相关的事实与本案事实不符。2、被告在本案诉讼发生之前，没有履行双方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设计工作，也没有提交约定的设计成果，无权主张设计报酬。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设计费42.9万元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为证明其本诉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原、被告成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及约定的内容（内容包括第四条约定的设计规模，设计范围，第八条约定的付款方式，第九条约定的承包人的责任等）。
2、汇款凭证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已预付286000元设计费。
3、会议纪要原件一份，证明至起诉前，被告仅派员参加了联络会议，整理了原告的设计要求，未提供设计成果。
4、函（传真件）一份，证明至起诉前，被告仅派员参加了联络会议，整理了原告的设计要求，未提供设计成果。
5、当庭提供浙江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最终批准的建设规模为新建75t／h高温高压循环流化床燃煤锅炉2台（一开一备），配套4.5MW抽背式汽轮发电机组2台。
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认为，对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第五份证据我们认为这是批复，我们发现批复时间是2013年11月5日，原、被告签订的设计合同是在2013年2月，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要求被告终止合同，与项目合法性存在关系。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补充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确定了最终设计的主要原则，意味着原告对整个设计方案的确定，该原则的确定是在被告根据原告的设计要求、技术变动，数次变动下完成的，是整个工作的核心和基础；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该函证明了被告一直在履行合同义务。
被告（反诉原告）为证明其本诉、反诉主张的事实，一并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13年2月27日会议纪要。
2、方案一份（三炉两机方案总图电子版，EDI电除盐与传统除盐比较）。
3、三炉两机效果图。
4、厂区总平面布置图。
5、三炉两机方案总图电子版及第一版效果图。
6、两炉一机厂和平面布置图。
7、两炉一机第二版效果图及效果图建模数据文件。
8、两炉一机方案规划用技术指标一张。
9、厂区主要技术经济指标所需数据、总图电子版（四版发四次）三张。
10、供热中心装机方案优化。
11、业主发来用汽情况设计要求。
12、重新确定装机方案。
13、会议纪要。
14、厂区总平面布置图。
15、高温高压锅炉技术规范、高温高压汽轮机组技术规范各一份。
以上十五组证据均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没有违约，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除了会议纪要是复印件，其他是电子版打印件。
16、（2014）济泉城证经字第7431号《公证书》一份
17、（2014）济泉城证经字第7432号《公证书》一份
18、（2014）济泉城证经字第7433号《公证书》一份
19、（2014）济泉城证经字第7434号《公证书》一份
20、2013、4、1厂区效果图一份。
21、2013、4、16厂区效果图一份。
22、厂区总平面布置图（方案一）一份
23、厂区总平面布置图（方案二）一份
24、厂区总平面布置图一份共七页。
证据16-24这九组证据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设计，且完成的工作量巨大，相关设计已经交付。
25、2013年6月23日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双方履行《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沟通渠道畅通。
26、山东热电设计院传真一份，证明直到2013年7月22日，被告（反诉原告）一直在履行合同，原告（反诉被告）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告在7月24日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是单方违约行为。
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认为，对证据1-15，对真实性，除了2013年2月27日参加联络会议，2013年3月6日发三炉两机电子版总图、2013年6月23日第二次联络会议、2013年7月8日发锅炉技术规范书，这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原告认可外，被告所说的其余所做工作的真实性原告不认可；对关联性，原告这些证据用以证明十五项工作都不是双方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设计工作，只能算是被告提供的跟设计有关的咨询建议服务工作，这些建议意见跟最终项目审批结果不符，对后续的施工图、竣工图设计，对双方合同的履行没有意义，不能作为被告履行合同可以取得设计报酬的依据。所以被告提供的这些证据跟本案处理无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证据正如刚才关联性异议时所提到的不能证明被告所称的已经履行一部分设计工作的事实。从原告认可的这些工作来看，2月27日会议纪要讨论的是三炉两机方案，三炉两机方案是被告提供的优化建议，不是双方合同约定的作为设计基础的设计规模，两台7**t／h高温高压循环流化床燃煤锅炉、配套4.5MW抽背式汽轮发电机组，不是双方讨论的设计工作，而是讨论被告的建议意见。三炉两机工作总图不是设计总图，是建议书面表达；6月23日第二次联络会议同样如此，至于7月8日的锅炉技术规范，由于作为设计基础的被告提出的方案不是最终的方案，同样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整个项目工程涉及设备至少有几十项，锅炉仅是其中的一项，这些设计规范即便有意义、即便被采纳，对实际工程管理工作所占有工作量比例也是极小的。对证据16-19公证书的质证意见：1、公证的步骤和方法存在瑕疵，没有对登陆网站的地址进行解析；2、网站上的信息是如何处理的，用于储存新的光盘是谁提供的，有无进行洁净处理，上述步骤和方法的瑕疵影响公证书合法性，对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这些公证文书记载的收发文件，双方使用的是虚拟用户名，对于邮件接收方，经向当事人核实，除了AA189126@126.COM是原告工作人员使用，其余均非工作人员使用，原告对四份公证文书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有异议。3、从原告认可的发给原告工作人员的邮件来看，包括三大技术规范和总平面布置图，其中三大技术规范是指导设备采购的，本身也不是被告设计劳动成果，另外，也不是双方约定的施工图、竣工图设计内容，所以，这四份公证文书，只能证明被告仅仅做过总平面布置图的设计，被告所称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设计，完成的工作量巨大，和设计成果已经交付不成立。对证据20-24的质证意见：1、对真实性，这些图纸都没有在被告提供的电子邮件收发证据中体现，电子邮件里有总平面布置图，那是7月3号的，这张图不在证据20-24里面，所以原告对这些图纸以及反映被告工作的真实性都有异议；2、效果图不是施工图阶段设计所需的图纸，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总平面布置图是从项目可行性研究开始，一直到竣工图设计完成为止，需要不断完善补充的一张图，由于被告的可研方案、优化方案没有被采纳，所以，被告所称的这些多份平面布置图也只是建议性参考方案，没有合同约定的施工图、竣工图，不能算作设计内容，因此原告对证据20-24的图纸和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3、根据以上理由，被告以证据20-24图纸所要达到的证明目的是不成立的。证据25的会议纪要，证据本身无意见，被告的证明目的是不成立的，双方在设计合同成立后，一直到原告提起诉讼，这6个月里，除了两个会议以外，只是电子邮件往来，这和双方约定的，派设计人员往来，进驻现场，项目设计的实际需求有巨大差距，被告没有所说的积极履约行为，沟通渠道畅通无从说起。对证据26的传真，证据本身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所称一直都履行合同的事实，理由前面涉及不再说。被告所称的一直在履行合同，实际上还缺少依据。
原告（反诉被告）为证明其反诉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浙江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最终批准的建设规模为新建75t／h高温高压循环流化床燃煤锅炉2台（一开一备），配套4.5MW抽背式汽轮发电机组2台。
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认为，这份证据发布的时间是2013年11月6日，本诉原告起诉之后才发布的，原告认为反诉原告所做的设计工作与批复不符，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但设计在先，报批在后，报批不能作为义务强加给反诉原告，反诉原告有无履行义务主要看两次会议纪要，不能看批复文件，这份证据同时也说明了反诉被告为什么突然要求解除合同，因为前期的设计和主管部门的批复不符，但这个过错不是反诉原告造成的，反诉被告认为不能视为履行合同的观点是错误的。
被告（反诉原告）针对原告（反诉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说明如下：1、对计算机进行检查，进入互联网，公证书说的很清楚，不存在原告说的可能性。2、网络虚拟用户名是当前客观存在的现象，公证书中的内容能够确认与反诉被告有关联性，因此，不能因为用户名而否认相关证据的证明力，也没有法律要求必须是真实的姓名。3、施工图、竣工图是最终设计成果的体现，在此之前，要进行大量的基础性工作，尤其是方案的制定，效果的展示，技术参数的确认。为此，设计人员需要付出设计智力劳动，是履行合同的基础。4、关于证据20-24，设计图纸已经通过邮件交付给反诉被告，只是由于网络的客观限制，大型邮件不能保存，因此不能作为公证内容进行公证，从内容看，全部是合同项目的内容，从诚信的角度，被告不应否认。5、效果图是整个工作的最终效果的展示和体现，是设计工作的一部分，是最终的设计目的。6、合同中约定，反诉被告因为第9.2.7条，并不存在反诉原告必须派人到现场，是否需要派人，需要根据设计工作的需要，根据会议纪要，反诉原告多次派人到现场。
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在本诉、反诉中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1、2、13、15、25、26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3-12、证据14及证据20-24，均系被告（反诉原告）单方打印件，原告（反诉被告）未予认可，无法证明被告方曾向原告方提交，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16-19，AA189126@126.COM邮箱经原告方认可，发送至该邮箱的充水处理方案、排水方案等资料真实性本院均予确认；这四份公证书中发送至其他邮箱的电子邮件，原告方未予认可，被告亦未有证据证明系原告方邮箱或其指定接收邮箱，故本院对被告方发送至AA189126@126.COM以外邮箱的电子邮件的证明力均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13年2月5日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热电联产项目发包给被告设计，设计费总计143万元，原告预付20%预付款后合同生效；主厂房土建零米图纸交付后一周内付款20%；主厂房土建运转层图纸交付后一周内付款20%；主厂房土建封顶图纸交付后一周内付款20%；施工图全部图纸交付后一周内付款10%；竣工图交付后一周内付款5%；项目投产运行168小时后付款5%。合同还约定，合同履行期间，发包人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设计人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发包人已付的定金；已开始设计工作的，发包人根据设计人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全部支付。2013年3月1日原告通过银行汇款预付20%设计费计286000元。合同生效后，被告方曾派员参加联络会议，为热电设计提供咨询建议，并提交化水方案比较、总平面雨水污水排水布置图、三炉两机电子版总图、锅炉技术规范、总平面布置图等设计资料，但未提交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约定的主厂房土建零米图纸等设计成果。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系原、被告自愿签订，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原告在2013年3月1日支付的款项286000元的性质问题。虽然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对预付款和定金均有约定，但原告提供的该286000元银行汇款凭证“用途”一栏备注为设计费，被告开具的正式发票中亦注明“经营项目”为设计费，而根据合同内容，第8.1即预付款条款标注了下划线，并载有对预付款发票开具约定的手写内容，应认定该条款系双方的特别约定而加以适用，且合同约定预付20%预付款后合同生效，该款亦系原告支付的唯一款项，故原告关于该286000元系预付设计费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原告有无权利解除合同。根据合同法中关于建设工程合同及承揽合同的相关规定，原告作为发包方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亦对合同履行期间发包人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的处理结果进行过约定（第9.1.3条款），因此，原告方要求解除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当事人约定，其主张应当得到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合同解除后原、被告双方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根据合同第8.1条款约定的设计费付款进度即设计成果提交进程，被告应先后提交主厂房土建零米图纸、主厂房土建运转层图纸、主厂房土建封顶图纸、施工图全部图纸和竣工图，而上述设计图纸被告均未有交付；被告虽然也进行了一定的前期设计工作，但未有证据表明其可被证实的工作量已达到设计成果交付第一阶段即主厂房土建零米图纸交付阶段工作量的一半，故根据合同第9.1.3条款约定，应按该阶段设计费的一半支付。关于主厂房土建零米图纸交付阶段的设计费，本院认为，宜根据主厂房土建零米图纸、主厂房土建运转层图纸、主厂房土建封顶图纸、施工图全部图纸和竣工图阶段的付款比例即2：2：2：1：0.5来确定的各阶段设计费，即预付款和投产运行后应支付的款项也计入各设计阶段，原告对预付款计入整个设计工作亦予以认可，故根据合同总价143万元，主厂房土建零米图纸交付阶段设计费为381333元（143万元／7.5×2），该阶段设计费的一半即190667元，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结合原告预付的设计费286000元，被告应退还原告设计费95333元。被告主张第9.1.3条款中“该阶段”是指勘察、设计、施工中的某个阶段，本案中涉及设计阶段，故应按总设计费的50%支付，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仅是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在该合同内约定的“阶段”应与设计工作相对应、系设计过程中之阶段，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和被告（反诉原告）辩解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八条、第二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于2013年2月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
二、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返还设计费95333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的反诉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负担2183元，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富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40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73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省热电设计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人民币5590元，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单位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账号：19×××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艳
代理审判员 舒 怡
人民陪审员 何日辉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凤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