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百刑终字第1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前月，男，1972年4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
原审被告人韦周情，男，1976年8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
原审被告人陆有民，男，1975年5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
原审被告人盘金有，男，1981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
原审被告人盘有贵，男，1976年5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
原审被告人杨光元，曾用名杨光忆，男，1977年8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
原审被告人罗志军，男，1980年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
原审被告人李安然，男，1958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劳前月、韦周情、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杨光元、罗志军、李安然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凌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劳前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审阅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0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韦周情得知牙某波欲购买杉木，便谎称凌云县朝里乡百朝村平果屯“九尾老沟”（地名）的路坎上有一片杉木林，该林木所有权人有意出卖，韦周情提议合伙购买，并带牙某波到林地查看。之后，韦周情想找被告人陆有民假扮林权人，但陆有民认识牙某波而拒绝假扮，后陆有民介绍被告人盘金有假扮林权人，而盘金有明知韦周情要实施诈骗仍予答应。2010年7月31日，韦周情约牙某波在凌云县汽车站附近进行交易，后韦周情、陆有民、盘金有去到交易地点，陆有民先行离开，由韦周情和盘金有与被害人牙某波、韦某灵（该两被害人属合伙关系）协商。盘金有按照韦周情事先所教，谎称为林木所有人，愿意以43500元的价格出卖，而韦周情向牙某波、韦某灵表示愿出资5000元合伙购木，两被害人深信不疑，当场支付给盘金有30000元，盘金有在协议书上签名点指后，将该协议书交由牙某波收执。当日诈骗得逞后，韦周情分给陆有民300元，分给盘金有100元。几天后，韦周情、盘金有又到县城跟牙某波要得余款8500元，韦周情从中分给盘金有100元。诈骗所得38500元被被告人挥霍。事情败露后，韦周情出具了两张借条给被害人，至今只退还了10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凌公受案字（2013）00535号受案登记表，凌公立字（2013）00301号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陆有民、盘金有的基本情况，陆有民、盘金有的户籍证明，盘金有的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延长拘留通知书，盘金有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陆有民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盘金有签字的协议书及韦周情出具的两张借条；
2、被害人牙某波、韦某灵的陈述；
3、被告人陆有民、盘金有的供述和辩解。
二、陆有民与其岳父邓某清达成口头协议，邓某清以6500元的价格将位于右江区汪甸乡和朝里乡百朝村东后屯交界“伟贡”（地名）处的杉木出卖给陆有民。2011年1月12日，陆有民在韦周情的介绍下，以自己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字，将杉木出卖给陈某新，得款11600元。该款项，陆有民分得8800元，后支付购木款6500元给其岳父邓某清，韦周情分得2800元。在陈某新购买该杉木之后的当年，韦周情冒充该片杉木林权人，出卖给岑某雄，得款6000元，后该片杉木已被岑某雄砍伐出卖。
2011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韦周情欲以卢某业位于百朝村平果屯“九尾老沟”的一片杉木林诈骗陈某新，对陈某新谎称林木所有权人想出卖，并带陈某新到林地查看。之后，韦周情便找到被告人盘有贵，让其以假名字“盘金有”来冒充林权人，并承诺给予1000元的好处费，盘有贵表示同意。2011年2月28日，韦周情假意与陈某新合伙购买，其虚假出资8000元，由陈某新出资37000元，盘有贵以假名字“盘金有”与韦周情、陈某新签订了协议，陈某新当场支付18000元给盘有贵，当日韦周情分给盘有贵5**元。几天后，韦周情自己到陈某新家要得余款19000元，但并没有按照事先约定给盘有贵剩余的500元辛苦费。诈骗所得37000元已被被告人挥霍。2013年2月13日，陈某新发现被骗，要求被告人韦周情退回被骗款项，使其出具47000元的借条，但被告人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凌公受案字（2013）00488号、00489号受案登记表，凌公立字（2013）00283、00284号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盘有贵的基本情况，盘有贵的户籍证明，盘有贵的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延长拘留通知书，盘有贵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陆有民签字的协议，盘有贵签字的协议书及韦周情出具的借条；
2、证人邓某清、卢某业的证言；
3、被害人岑某雄、陈某新、林美丽的陈述；
4、被告人盘有贵的供述和辩解。
三、2012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韦周情欲以李某佳位于朝里乡原舒宝木器厂河对面“六沟”处的一片松木林实施诈骗，对黄某干谎称林木所有权人要出售，便带黄某干到林地查看。几天后，韦周情找到被告人杨光元，让其以假名“杨元”冒充林权人，承诺给200元辛苦费，杨光元表示同意。2012年4月25日，韦周情、杨光元去到黄某干家，杨光元以假名“杨元”的名义将林木出卖给黄某干，但杨光元害怕承担责任，不愿在收条上签名，而由韦周情代签“杨元”字样，黄某干则当场支付6000元。诈骗得逞后，韦周情分给杨光元200元。诈骗所得6000元被被告人挥霍。事情败露后，黄某干要求被告人韦周情退回被骗的款项，韦周情出具了6500元的欠条，但至今未还。
2012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韦周情决定以林某翼位于朝里乡百朝村六东屯附近山上的一片杉木林为诱饵，对黄某干实施诈骗。韦周情谎称林木所有权人要出售，便带黄某干到林地查看。几天后，韦周情找到罗志军，让其以假名“罗洪军”冒充林权人，并承诺给其200元好处费，罗志军表示同意。2012年7月11日，韦周情和罗志军去到黄某干家，双方达成了价格为16500元的林木买卖协议，罗志军以假名字“罗洪军”与黄某干签订了协议，黄某干与其合伙人陆某整当场支付了全部价款。诈骗得逞后，韦周情后分给罗志军200元。诈骗所得16500元已被被告人挥霍。事情败露后，黄某干要求被告人韦周情退回被骗的款项，韦周情出具了22000元的欠条，但至今未还。
2012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韦周情决定以罗某东位于朝里乡原舒宝木器厂河对面的一片杉木林为诱饵，再次诈骗黄某干，并带黄某干及黄某干的合伙人黄某欢到林地查看。之后，韦周情便找到李安然，让其以假名“李军”冒充林木所有权人，并承诺给其300元的好处费，李安然表示同意。随后，韦周情和李安然去到黄某欢家，双方以16500元成交，李安然在合同上签了“李军”的字样，黄某干、黄某欢当场支付了14000元。诈骗得逞后，韦周情分给李安然300元。几天后，韦周情与李安然到黄某欢家要得余款2500元，韦周情从中分给李安然20元。诈骗所得16500元被被告人挥霍。事情败露后，黄某干、黄某欢要求被告人韦周情退回被骗的款项，韦周情便出具了20000元的欠条，而韦周情只退赔了6000元，但至今未退剩余款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凌公受案字（2013）00428、00429、00430号受案登记表，凌公立字（2013）00285、00286、00287号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杨光元、罗志军、李安然的基本情况，杨光元、罗志军、李安然的户籍证明，杨光元、罗志军、李安然的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延长拘留通知书，杨光元、罗志军、李安然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陆有民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韦周情代杨光元签的协议及韦周情出具给黄某干的欠条，罗志军签字的协议书及韦周情出具的欠条，李安然签字的协议书及韦周情出具的欠条；
2、证人李某佳、林某翼、罗某东的证言；
3、被害人黄某干、陆某整、黄某欢的陈述；
4、被告人李安然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
5、被告人杨光元、罗志军、李安然的供述和辩解。
四、2012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韦周情决定以凌云县泗城镇中蒙村集体所有位于该村那合屯“那上老”的三片松木林为诱饵，对罗某义实施诈骗，并带罗某义到林地查看。之后，韦周情找到劳前月，让其以假名“黄松力”冒充林木所有权人，并承诺给予辛苦费1000元，劳前月表示同意。2012年12月10日，韦周情、劳前月与罗某义在凌云县汽车站附近协商，双方以26000元成交，劳前月在合同书上签了“黄松力”的字样，罗某义则当场支付26000元。诈骗得逞后，韦周情分给劳前月1000元。诈骗所得26000元已被被告人挥霍。事情败露，罗某义要求被告人韦周情退回被骗的款项，韦周情只退赔了9000元，但至今未退剩余款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凌公受案字（2013）00517号受案登记表，凌公立字（2013）00293号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劳前月的基本情况，劳前月的户籍证明，劳前月的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延长拘留通知书，劳前月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劳前月签字的协议书，凌云县泗城镇那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建议书；
2、证人陆某高的证言；
3、被害人罗某义的陈述；
4、被告人劳前月的供述和辩解。
在庭审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有民参与诈骗1次的事实是指其指控的第1起，即陆有民与韦周情、盘金有共同诈骗被害人牙某波、韦某灵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3年7月17日凌晨，被告人韦周情、盘金有、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在凌云县朝里瑶族乡六祚村被凌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3年7月23日下午，被告人盘有贵在凌云县朝里瑶族乡百朝村平果屯被凌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劳前月在凌云县泗城镇那合村那乐屯被凌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因网上追逃，3013年9月18日零时许，被告人陆有民在百色市右江区鑫福宾馆102房被百色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民警抓获。
被告人陆有民退赃300元，被告人盘有贵退赃500元，被告人盘金有退赃200元，被告人罗志军退赃200元，被告人李安然退赃320元，被告人杨光元退赃200元，被告人劳前月退赃1000元。
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犯罪嫌疑人韦周情的基本情况，韦周情的户籍证明，韦周情的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延长拘留通知书，韦周情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凌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3份情况说明，凌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3份抓获经过，百色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2002）凌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
2、韦周情辨认笔录及照片，韦周情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
3、被告人韦周情的供述和辩解。
关于被告人韦周情的犯罪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第2起中，林权所有人邓某清认可已将该杉木出卖给其女婿陆有民，在讯问陆有民的笔录中也印证了该事实，故陆有民已对该林木享有处置权，其出售给陈某新的行为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范畴。而在陆有民出售给陈某新之后，韦周情又冒充该林权所有人，将该杉木卖给岑某雄，得款6000元，该款项才属韦周情的诈骗金额。所以，综合韦周情其他6次的犯罪事实，其犯罪金额合计为1465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周情、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劳前月、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现金，其中韦周情作案7次，犯罪数额146500元，数额巨大；陆有民作案1次，犯罪数额38500元，数额巨大；盘金有作案1次，犯罪数额38500元，数额巨大；盘有贵作案1次，犯罪数额37000元，数额巨大；劳前月作案1次，犯罪数额26000元，数额较大；罗志军作案1次，犯罪数额16500元，数额较大；李安然作案1次，犯罪数额16500元，数额较大；杨光元作案1次，犯罪数额6000元，数额较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周情积极组织、策划、实施犯罪，其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劳前月、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处罚。被告人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劳前月、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而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分赃较少，且也退赃，积极接受财产刑，故对被告人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劳前月、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盘金有、杨光元和劳前月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其不符合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周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陆有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盘金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盘有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劳前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罗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李安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杨光元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1）陆有民退赃的300元和盘金有退赃的200元，依法退给被害人牙某波、韦某灵；（2）盘有贵退赃的500元，依法退给被害人陈某新；（3）劳前月退赃的1000元，依法退给被害人罗某义；（4）罗志军退赃的200元，依法退给被害人黄某干、陆某整；（5）李安然退赃的320元，依法退给被害人黄某干、黄某欢；（6）杨光元退赃的200元，依法退给被害人黄某干；十、（1）责令韦周情、陆有民、盘金有共同退赔给被害人牙某波、韦某灵27500元；（2）责令韦周情、盘有贵共同退赔给被害人陈某新365**元；（3）责令韦周情、劳前月共同退赔给被害人罗某义16000元；（4）责令韦周情、罗志军共同退赔给被害人黄某干、陆某整16300元；（5）责令韦周情、李安然共同退赔给被害人黄某干、黄某欢10180元；（6）责令韦周情、杨光元共同退赔给被害人黄某干5800元。
劳前月提出上诉称，其在本案中不知道韦周情诈骗罗某义的事，其认为他们做的是正当生意。其所起的作用小，犯罪情节较轻，已经将1000元退给了韦周情。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已在庭审中进行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劳前月提出其在本案中不知诈骗一事的辩解，经查，劳前月在与被害人罗某义会面之前，已经意识到韦周情叫其去实施诈骗，且在与被害人罗某义见面过程中，按韦周情的授意，冒充林木主人“黄松力”在协议上签字，从而骗取了被害人罗某义26000元，事后分得赃款1000元。该事实有上诉人劳前月、原审被告人韦周情供述、被害人罗某义陈述、协议合同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因此，劳前月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劳前月、原审被告人韦周情、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劳前月作案1次，犯罪数额26000元，数额较大；韦周情作案7次，犯罪数额146500元，数额巨大；陆有民作案1次，犯罪数额38500元，数额巨大；盘金有作案1次，犯罪数额38500元，数额巨大；盘有贵作案1次，犯罪数额37000元，数额巨大；罗志军作案1次，犯罪数额16500元，数额较大；李安然作案1次，犯罪数额16500元，数额较大；杨光元作案1次，犯罪数额6000元，数额较大。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了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韦周情起组织、策划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劳前月、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劳前月、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故可对陆有民、盘金有、盘有贵减轻处罚，对劳前月、罗志军、李安然、杨光元从轻处罚。关于劳前月提出其作用小，请求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一审已经进行驳斥，本院予以确认，不再重复论证。劳前月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 卫
代理审判员 卢荣旗
代理审判员 易紫阳
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黄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