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元刑初字第61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桂英（死者王学母亲），女，73岁，汉族，身份证号码1504030************，住赤峰市敖汉旗萨力巴乡黄花甸子村*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于桂芬（死者王学配偶），女，59岁，蒙族，身份证号码1504031957********，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五支箭村第*组**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雨勤（死者王学之女），女，34岁，汉族，身份证号码1504301992********，住赤峰市敖汉旗萨力巴乡黄花甸子村*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娄明静,曾用名王雨静(死者王学之女），女，26岁，身份证号码1302291989********，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虹桥台王庄村新前街*号。
委托代理人魏明，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虎,男，1983年1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04261983********，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住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亿合公镇墁甸村房申组，无前科。2015年2月21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经元宝山区人民检
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辛唐鹏，内蒙古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艳新，男，1974年11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04261974********，汉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亿合公镇兴隆洼村兴*组，无前科。2015年3月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海山，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高邮市送桥镇郭集。
法定代表人顾恒林，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志川，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职工。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赤元检公诉刑诉[201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虎、赵艳新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桂英、于桂芬、王雨勤、娄明静以要求被告人孙虎、赵艳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世军、杨丽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桂英、于桂芬、王雨勤、娄明静的委托代理人魏明，被告人孙虎及其辩护人辛唐鹏，被告人赵艳新及其辩护人刘海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志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赵艳新承包平庄路灯安装工程后，承包了一辆三轮燃油助力车，被告人赵艳新在明知被告人孙虎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指派被告人孙虎违章驾驶进行施工。2015年2月6日10时54分许，被告人孙虎驾驶三轮燃油助力车（后载：李艳春、伏秀林、王学），沿平庄宝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怡景园小区附近路段处，由于晃动造成乘车人王学在车上掉落到地上，造成王学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孙虎、赵艳新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艳新在明知孙虎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指使其驾驶无护栏三轮燃油助力车；被告人孙虎无证驾驶后厢无护栏三轮燃油助力车载客，且在道路上行驶时未能安全驾驶，以及确保车上人员安全，致使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到案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虎、赵艳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桂英、于桂芬、王雨勤、娄明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桂英、于桂芬、王雨勤、娄明静诉称，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以招标的方式从元宝山区建设局取得平庄宝山路灯安装施工工程后，即将该工程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赵艳新。被告人赵艳新明知被告人孙虎没有行驶证却强行指派孙虎驾驶车辆进行施工，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该路灯安装工程的发包方负有施工安全监管职责，却未尽安全监管义务，且违法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赵艳新，与被告人存在共同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要求被告人孙虎、赵艳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王学抢救费9769.47元、死亡赔偿金567000元（28350×20年），丧葬费25692元（4282×6个月）、交通费1120.6元，复印费100元，被抚养人王桂英生活费12719元【（7268×7）÷4名子女】，尸检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667401.07元。
被告人孙虎辩称，我母亲高位截瘫，卧床多年，家庭生活困难，实在无力赔偿，我只能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
被告人赵艳新辩称，我同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但因我经济能力有限，一次性赔偿困难。愿意同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愿意同被告人孙虎、赵艳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赵艳新在无任何资质和施工条件下转包了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平庄宝山路灯安装工程后，租用一辆三轮燃油助力车，被告人赵艳新在明知被告人孙虎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指派被告人孙虎违章驾驶进行施工。2015年2月6日10时54分许，被告人孙虎驾驶三轮燃油助力车（后载：李艳春、伏秀林、王学），沿平庄宝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怡景园小区附近路段处，由于晃动造成乘车人王学在车上掉落到地上，造成王学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孙虎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桂英有王学及其他子女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于桂芬系被害人王学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雨勤、娄明静被害人王学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桂英、于桂芬、王雨勤、娄明静合理的经济损失为，王学抢救费9769.47元、死亡赔偿金567000元（28350×20年），丧葬费25692元（4282×6个月）、交通费1120.6元，复印费100元，被抚养人王桂英生活费12719元【（7268×7）÷4名子女】，尸检费1000元，合计617401.07元。被告人孙虎已赔偿10000元，被告人赵艳新已赔偿1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照山的证言证实,我来报警，我父亲王学在2015年2月6日12时，乘坐三轮车从车上掉下来了，将头摔坏，我接到通知来到宝山医院，当时医院去了三个人，我都不认识，听说是工友，我给老板赵艳新打电话关机了，我就报警了。当时忙着救人，就没有报案。
2、证人李艳春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6日，孙虎驾车，后面载我和伏秀林，我们三个人准备去向阳大坡取路灯头，王学就想坐个顺风车，但是我和孙虎跟王学说你别坐了，挺大岁数了自己走两步得了，车上也没有护栏，王学没听直接坐上车，王学就说没事没事，我就看王学已经盘上腿坐下我们也没有说太多，因为知道都是安装路灯的，之后孙虎驾驶三轮燃油助力车，沿着宝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宝山路颐景园小区西门交通信号灯北侧路段时，我在后面感觉车突然向左侧转弯，王学在我和伏秀林前面盘腿坐着，也就是快到后备厢中间位置了，我们都是脸向南，背对着驾驶员，当时车突然转弯时我想抓王学没抓住，随后王学就摔倒在地，李艳春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将王学送入医院。。因为当时忙着救人，没有报警。孙虎没有驾驶证，因为我和孙虎一起去找过赵艳新，和赵艳新发生争吵后，赵艳新向我和孙虎保证出事他负责，让孙虎继续开车，我继续抬灯。
3、证人伏秀林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6日，孙虎驾车后载我和李艳春，我们三人准备继续去向阳大坡取路灯头，王学就想坐个顺风车，当时孙虎和李艳春跟王学说你别坐了，挺大岁数了自己走两步得了，车上没有护栏，王学没有听直接坐上车，我看见王学已经盘腿坐下了，我也没有说太多，因为知道都是安路灯的。之后孙虎驾驶三轮燃油助力车载着我和李艳春、王学。沿着宝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宝山路怡景园小区西门交通信号灯北侧路段时，我在后面感觉车突然往左侧转弯，随后王学就摔倒在地，李艳春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将王学送入医院。
4、证人伏晓伟的证言证实，孙虎我们是一起给赵艳新打工的，孙虎驾驶的三轮车没有车牌，车是赵艳新租的，赵艳新承包平庄宝山路路灯安装，他是包工头。赵艳新主要安排孙虎安装和运送路灯灯头，开始赵艳新让我开三轮车，没有证开不了，然后赵艳新让孙虎开，赵艳新知道孙虎没有驾驶证，孙虎与赵艳新争吵过，还说出事由他负责，还说这是给政府干活，让孙虎放心开车，出事由赵艳新负责，没有孙虎的事。
5、证人赵延彬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6日上午在平庄宝山路三轮燃油助力车发生了交通事故，这个三轮燃油助力车是我介绍车主马小良租给赵艳新，从2015年1月27日开始使用的，每天租金100块钱，只有口头协议，赵艳新租这个车在宝山路安装路灯杆用，平时用车拉点货。
6、证人李小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6日10时，在平庄怡景园西门北侧路段有一辆三轮车，后箱内载着三个人，速度很快，这个三轮车想躲围栏，向右然后又向左打轮，车厢后面坐的一个人突然站起来了，然后就倒地上了。我当时驾驶的车号是蒙D992**号。
7、证人马小良的证言证实，我有一辆三轮燃油助力车，是2014年夏天在平庄买的，2015年1月27日经赵延彬介绍租给赵艳新使用，赵艳新在平庄宝山路装路灯杆用，每天租金是100元钱，我们之间有口头协议。
8、证人郭永山的证言证实，我是平庄宝山路路灯安装的负责人，也是公司代表，我公司是江苏赛鸥电器有限公司，我在城建局接的工程，就把安装活转包给赵艳新了，我们有协议。
9、证人胡有义的证言证实，我在平庄五交化商场西侧卖摩托车和电动车，我卖鑫汉牌三轮车及三轮燃油助力车，此车是河北大成生产的，其发动机排量有三种，110ML、150ML、125ML，这类车都是以汽油发动机为动力来驱动车辆的。车的速度仪表盘上120，但实际车速也就是最大60-70公里每小时，车重约700斤，说明书都一样。
10、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赤公元（交）受案字第[2015]11号受案登记表证实，王照山于2015年2月7日报案称，2015年2月6日10时54分许，王学乘坐孙虎驾驶的三轮燃油助力车从车上掉下来，发生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
11、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孙虎、赵艳新到案经过证实，其二人是电话通知到案的。
12、孙虎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孙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3、孙虎驾驶证信息，证实孙虎所持有驾驶证为C1证。
14、赵艳新户籍证明、赵艳新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艳新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5、事故视频及侦查实验视频说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视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肇事、侦查实验基本情况。经检验肇事车为机动车
1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孙虎肇事时所驾驶的三轮燃油助力车已被扣押。
17、施工协议证实，赵艳新是从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宝山路灯安装。
18、王学身份证复印件、王学户籍证明证实，死者王学的自然身份。
19、王学疾病诊断书、住院病历、死亡证明书、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证实王学因重度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可能性大。
2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孙虎的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和第五十条以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学无此事故责任。
21、交通费、复印费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丧葬人员费用。
22、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赵艳新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150000元。被害人亲属王桂英、于桂芬、王雨勤、娄明静对被告人赵艳新表示谅解。
23、被害人亲属王桂英、于桂芬、王雨勤、娄明静出具的谅解书、收到条证实，考虑孙虎家庭困难情况，母亲瘫痪在床，对被告人孙虎表示谅解，希望对孙虎从轻处罚。已收到孙虎亲属赔偿款10000元。
24、翁牛特旗亿合公镇墁甸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孙虎是其村特困户，与妻子离异，一个女儿跟其生活，母亲瘫痪多年，父亲体弱多病，为低保家庭。
25、被告人孙虎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6日10时50分许，我驾驶三轮燃油助力车装着路灯杆底座，后面载着李艳春和伏秀林，从向阳大坡拉的货到新华小区西门送货，送完货后我就准备拉着他们两个回来，这时有个老头也是我们一起干活的，后来知道叫王学，他也要坐车回来，我就说你年岁大了，你不能坐，再说这个三轮燃油助力车后面是平板没有厢坐不住，他说没有事，非要上来，我想我们是一起干活的，没有办法就让他上来了，我还说你要注意安全，我就开车沿宝山路由南向北行驶到怡景园小区西出口的位置，这时有一辆轿车从小区内出来，我就本能的向左侧躲这个车，结果我车后面载着的王学就从车上掉下来了，我发现他受伤了就给120打电话，给他送到医院。我的车与其他车辆也没有接触，当时我的车速是30多公里每小时。我没有驾驶证，当时我来打工是安装路灯的，我不开车，我们老板赵艳新非让我开车，因为开这个车我还与老板赵艳新吵过架，我告诉他我没有驾驶证，这个车全是拉货的，出了事儿没法整，赵艳新说没有事儿你开车吧，没有办法我就开车了，想不干了，老板赵艳新也不给我算账，没有钱走不了。
26、被告人赵艳新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6日10时40分许，在宝山路怡景园小区西口三轮助力车的司机和摔伤的人都是我雇佣的工人，当时我没有在现场，开车的司机是孙虎，坐车的王学从车上摔下来摔伤了，我赶到现场时，孙虎抱着王学在地上坐着，后我跟着120急救车去了医院，当时我给王学交到医院1000块钱，等到王学的家属来到医院之后我就走了，把孙虎、李艳春和伏秀林留到医院给王学陪护。平时都是孙虎开这个三轮燃油助力车，他有没有证我不知道，但是他有个C1型的证我知道。我开始是让伏晓伟开这个三轮燃油助力车，但是孙虎非要开，我没有办法让他开了，有一天我们还因为他开这个车要涨工资我没有同意而吵过架。这个三轮助力车是我兄弟赵延彬找人给我租的，100元钱一天，车主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当时拿到三轮燃油助力车的时候车厢有护栏但是没有车牌，为了装灯头将三面厢板卸下来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艳新在明知孙虎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指使其驾驶无护栏三轮燃油助力车上路行驶；被告人孙虎无证驾驶后厢无护栏三轮燃油助力车载客，在道路上行驶时未能安全驾驶，未能确保车上人员安全，致使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孙虎、赵艳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虎、赵艳新通过部分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又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虎、赵艳新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村亦无重大不良影响，经社会调查，可对其适用缓刑。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该路灯安装工程的中标方负有直接施工的责任，却违法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赵艳新，违法转包后又未尽安全监管义务与被告人孙虎、赵艳新存在共同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人孙虎、赵艳新与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人员交通费、鉴定费及尸检费等合理损失。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出给付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艳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孙虎、赵艳新、被告江苏赛鸥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桂英、于桂芬、王雨勤、娄明静抢救费9769.47元、死亡赔偿金567000元，丧葬费25692元、交通费1120.6元，复印费100元，被抚养人王桂英生活费12719元，尸检费1000元，合计617401.07元。被告人孙虎已给付10000元，被告人赵艳新已给付150000元。余款457401.0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玉明
人民陪审员 李彩丽
人民陪审员 窦颖征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