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梅县法刑初字第16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德，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梅县。2013年4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29日被羁押，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永洪，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正，男，1992年8月14日出生于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梅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义平，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梅县人民检察院以梅县院公诉刑诉（2013）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德、谢某正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德、谢某正及辩护人叶永洪、胡义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7日晚，梁某（另案处理）被陈某政（另案处理）殴打后，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德，两人讲好在6月28日教训陈某政。6月28日晚由李某德出面邀集被告人谢某正及林某、林某润、古某昌（三人均未满16周岁）等人到松口镇“豪情会酒吧”会合，期间梁某电话联系陈某政约好在“大窝督”（松口中学球场）打架，随后双方来到“大窝督”等待，因被巡逻民警驱散，未见面打架便散去。李某德、谢某正等一帮人返回酒吧继续喝酒，至6月29日1时多，李某德、梁某、谢某正、林某、林某润、古某昌6人到松口中学附近的“明记鲜鱼粉店”吃夜宵，期间陈某政打电话给古某昌追问所在位置，古某昌在得到李某德、梁某同意后，将位置告诉陈某政。随后，陈某政、古某杰、李某铭、李某、饶某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达“明记鲜鱼粉店”前，李某铭手持一把黑色仿真塑料枪，其余人手持铁管，而梁某、谢某正、林某、林某润、古某昌见状立即从店内拿起空啤酒瓶跟着李某德出去，双方马上发生打架斗殴。古某杰与李某德对打时，被身后的谢某正用破碎的啤酒瓶扎中一下，同时其手持的铁管被李某德抢走，反被李某德用铁管打至头部出血昏迷。打斗结束后，双方各自送伤员到医院医治。经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古某杰头面部受创，损伤程度为轻伤。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李某德持械聚众斗殴、谢某正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分别惩处。
被告人李某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提出打人的过程中其没有拿啤酒瓶，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1、对指控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李某德的目的是与陈某政把事情讲清楚，其没有拿啤酒瓶，也不知同伴拿了啤酒瓶，其抢过对方的铁棍是自卫，因此不应认定李某德是持械聚众斗殴；2、李某德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某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法庭给一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1、梁某约陈某政到松口镇“大窝督”打架，因被巡逻民警驱散而离开，属犯罪中止；2、在“明记鲜鱼粉店”打架，因对方持铁棍，被告人才拿啤酒瓶自卫，是就地取材，因此认定持械量刑过重；3、被害人的轻伤，不是谢某正造成的，而且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谢某正的父亲赔偿了被害人古某杰部分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某正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梁某与陈某政因争女朋友一事产生矛盾，2013年6月27日晚，梁某骑摩托车经过梅县松口镇洋坑村村道时，被陈某政（另案处理）拦下殴打，梁某（另案处理）心怀不满，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德要其帮忙教训陈某政，李某德答应从深圳市回来后处理此事。2013年6月28日下午，李某德从深圳市回到梅县松口镇，当晚19时许，梁某和李某德便陆陆续续邀集被告人谢某正、林某润、古某昌、林某（后三人均未满16周岁）等人到梅县松口镇“豪情会酒吧”会合。期间，梁某电话联系陈某政约好到梅县松口镇“大窝督”（松口中学球场）打架，随后双方先后来到松口中学，因被巡逻民警驱散，双方未见面便散去，李某德、梁某等一帮人返回酒吧继续喝酒。6月29日1时多，李某德、梁某、谢某正、林某、林某润、古某昌等人到松口中学附近的“明记鲜鱼粉店”吃夜宵，期间陈某政打电话给古某昌追问梁某所在位置，古某昌告诉陈某政到松口中学附近找。随后，陈某政邀集古某杰、李某铭、李某、饶某杰（均另案处理）等近10人一齐乘坐面包车来到梅县松口中学，下车后，陈某政、古某杰、李某、饶某杰各持一把事先准备好的铁管，李某铭则手持一把从家中带来的黑色仿真塑料手枪朝“明记鲜鱼粉店”走去。梁某、谢某正、林某、林某润、古某昌见状即从店内拿起空啤酒瓶跟着李某德走出店门，双方持铁管、空啤酒瓶在“明记鲜鱼粉店”门口互相斗殴。古某杰与李某德对打时，被身后的谢某正用破碎的啤酒瓶扎中一下，同时其手持的铁管被李某德抢走，反被李某德用铁管打至头部出血昏迷。斗殴结果造成古某杰、梁某、谢某正被打伤。经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古某杰、梁某损伤程度为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德赔偿了被害人古某杰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5000元；被告人谢某正赔偿了被害人古某杰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4000元。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梅县公安局松口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6月29日2时08分，接梁某报警称，其在梅县松口镇松口中学对面小巷“明记鲜鱼粉店”门口被人打伤；2013年6月29日2时30分，接陈某政报警称，其朋友古某杰在梅县松口镇松口中学对面小巷“明记鲜鱼粉店”门口被人打伤。
2、证人证言
①梁某证言，证实我与陈某政因争女朋友一事产生矛盾，2013年6月27日晚，我经过松口镇洋坑村村道时被陈某政殴打。我便打电话给李某德，与李某德约好6月28日叫陈某政出来，教训他。于是在6月28日晚，由李某德电话通知谢某正等人到“豪情会酒吧”。在酒吧，我打电话给陈某政约到松口中学“大窝督”打架。21时许，我和李某德等人全部到“大窝督”，当时因为时间紧，没有准备好打架工具，但没有等到陈某政，就被巡逻的警察赶走。随后，我、李某德、谢某正等人回到“豪情会酒吧”喝酒。29日凌晨0时30分左右，我们到松口中学对面的“明记鲜鱼粉店”吃夜宵，期间陈某政打电话来问古某昌我们的位置，李某德说不用怕他，告诉他，古某昌就告诉了陈某政。随后陈某政带10多人持铁管找过来，我们见状就顺手从夜宵店地上拿起啤酒瓶走过去，李某德上前问李某铭怎么回事，后来饶某杰就冲上前抢了我手中的啤酒瓶并砸在我的头上，随后发生混战，直到我跟陈某政那方的一人受伤后，才停止打架。梁某并辨认出参与打架斗殴的陈某政、饶某杰、李某德、谢某正等人。
②陈某政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6月28日晚21时39分左右，我接到梁某的电话，让我到松口中学“大窝督”来。我就和李某铭、李某、古某政（即古某杰，下同）、饶某杰等人一起去到“大窝督”，然后看到警察来了，我们就赶紧离开。后来我又接到梁某的电话，问我为什么报警，有种就到回去。我和李某铭等人到松口“鱼春菜馆”吃夜宵，吃完夜宵约29日凌晨2时左右，我得知古某昌和梁某在一起，就打电话给古某昌，他们约我到圩下附近来。李某铭开车载我和李某、古某政、饶某杰等人来到松口中学校门对面巷道内的“明记鲜鱼粉店”，我和李某铭、李某、古某政四个人从车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管，双方见面后，我与李某德在吵架，吵着时后面就打起来了。李某德用啤酒瓶向我打来，打在我头上，我一转身梁某在我身后，我就用手去推梁某，我和梁某都倒在地上，古某政看到后就用手中的铁管向李某德打去，反被李某德抢过铁管朝古某政的头部等处乱打。古某政被打得一脸是血，我们就送古某政去松口人民医院。陈某政并辨认出参与打架斗殴的李某德。
③李某铭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8日晚，陈某政打电话约我到“大窝督”与李某德打架，我没有去。29日凌晨0时30分，陈某政又打电话给我，说李某德到处找他约打架，并说在松南加油站等我。我就从家中带了一把仿真玩具手枪到松南加油站，发现陈某政开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上有饶某杰、李某、古某政及几个我不认识的青年。我就对陈某政说我来开车，我将车开到松口中学校门对面的一条小巷子，下车后他们每人拿了一支铁管，我就只拿了一把仿真手枪。然后看见李某德、梁某等人在“明记鲜鱼粉店”，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啤酒瓶。陈某政上前跟李某德交谈了几句话后，就打起来了。我看见李某德用铁管打古某政，我上前拉李某德，不知道谁用拳头打我的背部，我就将仿真手枪上膛，对着该人的背部开了一枪。我还用手枪枪托砸了一下梁某的背部，砸了一下后仿真手枪就散了。我上前抓住李某德正在打人的铁管，用手卡住李某德的脖子，大声说“不要打了”，大家才停下来。我们发现古某政躺在地上，其头部不断流血，于是将古某政送到松口镇第二人民医院，去到医院才知道梁某也受伤了。李某铭并辨认出参与打架斗殴的李某、陈某政、饶某杰、古某政、李某德、梁某等人。
④古某杰（曾用名古某政）证言，证实陈某政与梁某因争女朋友一事产生矛盾，2013年6月27日晚，陈某政守在松口镇洋坑村出松口圩镇的路上，在梁某骑摩托车经过时打了梁某。6月28日晚20时左右，陈某政接到梁某的电话，相约到“大窝督”打架。于是陈某政便约上我们到松口中学正校门集中准备前往“大窝督”打架，因为看到有警察，大家便跑开了。6月29日凌晨1时许，得知梁某和李某德等人在松口中学校门对面巷道内的“明记鲜鱼粉店”吃夜宵，陈某政再次约了我、李某铭、饶某杰等10多人在松南加油站集中，带了几支空心铁管，乘一辆面包车到松口中学对面的一条三岔路口。我下车后看见李某铭用仿真玩具手枪指着梁某的头部，李某铭先动手打了梁某，饶某杰也上去动手打梁某。李某德一方的人见状就与我们打了起来。陈某政在打梁某，李某德双手各拿着一个啤酒瓶打陈某政，我上前捡起地上打架时掉下的铁管想帮陈某政，但刚走上前李某德就用啤酒瓶打了过来，我用铁管挡了一下，啤酒瓶被打碎，李某德抢过我手中的铁管打我的头部，谢某正用破碎的啤酒瓶扎我的背部，我被李某德打伤头部，昏迷倒地，随后被人送去医院救治。古某杰并辨认出参与打架斗殴的李某德、谢某正等人。
⑤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29日凌晨，我接到李某铭电话，说是陈某政叫一起去打架。我在松口镇书院路坐上了一辆李某铭开的白色面包车，上车后发现车上有陈某政、饶某杰、古某政等近10人。到达松口中学对面的一条小巷后，我们都下了车，我、陈某政、饶某杰、古某政分别拿了一根铁管，其他人因为铁管不够就没有分到。我们从小巷的岔路向金山顶走去，李某德、梁某等人从“明记鲜鱼粉店”那里走来，每人手中都拿着啤酒瓶。陈某政上前跟李某德说“要怎样来”，李某德说“你想怎样来就怎样来”。陈某政就上前推了李某德一下，李某德就用啤酒瓶砸陈某政的头部，李某铭见状就上前从李某德背部抱住李某德，双方的人就都混战在一起。我当时用铁管打李某德，没打中，因为很多人我怕打到自己人就把铁管丢了，上前用脚踢李某德的大腿。混战中，古某政打李某德的铁管被李某德抢去，李某德用抢去的铁管猛打古某政的头部数下，我后来也被李某德用铁管打了手掌部位一下。打了一段时间后，李某铭抓住李某德正在打人的铁管，并用手卡住李某德的脖子，大声说“全部不要动”，大家才停下来。我们发现古某政已经躺在地上，于是就将古某政送松口镇人民医院。去到现场的人都动了手。
⑥林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28日晚，李某德请我、梁某、古某昌、林某润、谢某正等人去“豪情会酒吧”喝酒，喝酒过程中，我听到梁某说“有人约打架”。22时左右，很多人出去了，过一段时间又回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出去等人打架没打成。29日凌晨1时左右，我们又到“明记鲜鱼粉店”吃夜宵。在吃夜宵时，陈某政、李某铭、李某、饶某杰、古某政、李某福等人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李某铭手中拿着一把黑色仿真手枪，其他人手持铁棍。我们看见后，就顺手拿起身边的啤酒瓶来到店门口，对方来到店门口说找梁某，开始李某德和陈某政在讲，后陈某政、李某、饶某杰、李某铭等人就冲过去用铁棍打梁某的身上及腿部，于是双方便混战起来。我用手中啤酒瓶打对方，后又抢过对方铁棍与对方对打。后陈某政、李某、饶某杰三人用铁棍围着坐在地上的梁某殴打，我们想上前去但被李某铭等人用铁棍指着不能上前，打倒梁某后双方就停手了，对方也走了。
⑦古某昌证言，证实2013年6月28日晚，我和李某德、梁某等人在松口中学附近“豪情会酒吧”玩到12时左右，我和林某润便走路回家，半路陈某政打电话问我梁某的去向，我说你到松口中学附近找。后我打电话将情况告知梁某，梁某便邀我们到松口中学对门的“明记鲜鱼粉店”吃夜宵。当我和李某德、梁某、林某润、林某、李某泰、谢某正在该小店吃夜宵时，陈某政等10人左右开一辆白色面包车过来，下车时饶某杰、李某、陈某政、古某俊（政）拿铁管，李某铭拿仿真枪，他们冲过来向梁某叫骂，梁某便出去和他们理论。过后就看见饶某杰抓住梁某的头发，李某铭和陈某政也一齐上去打梁某，我们一帮人便出去劝他们不要打，突然对方一人过来抓我头发，我便朝他肚子打了两拳，后李某铭、李某、饶某杰、古某俊（政）也一起过来打我，之后李某铭他们又回去打梁某。
⑧林某润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9日2时左右，我和李某德、梁某、林某、李某泰、谢某正、古某昌在松口中学门口的小店吃夜宵，陈某政打电话给古某昌问我们在哪，古某昌告知地址。不久，陈某政、古某俊（政）、饶某杰、李某铭、李某等人乘一辆面包车到来，下车后在分铁棍，我们就拿起店内空啤酒瓶出去，行至店侧被陈某政等10多人围住。李某铭和陈某政说要打梁某，李某铭用黑色仿真手枪抵住谢某正腹部逼其后退，陈某政则上前用巴掌打梁某的右脸，于是我们用空啤酒瓶，对方用铁棍，其中李某铭用仿真手枪，双方乱打起来。我看到李某抓住古某昌殴打，饶某杰用铁棍打了梁某两下，当时李某铭还用黑色仿真手枪向古某昌开了两枪，是塑料子弹，没有打进去，只是皮外伤。最后梁某被对方打伤在地。林某润并辨认出参与打架斗殴的李某德、梁某、古某昌、林某等人。
⑨谢某明证言，证实我在梅县松口镇经营“明记鲜鱼粉店”，2013年6月29日凌晨，有一群年轻人在我店内吃夜宵，接着全部出去了，随后我听见离我店约10米左右的地方有人在大声吵闹。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梅县松口镇松口中学对面巷道“明记鲜鱼粉店”门口。现场提取玻璃碎片若干块、仿真枪的碎壳1个。
4、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物品登记表，证实公安人员于2013年6月29日从案发现场提取玻璃碎片若干块、仿真枪碎壳1个。
5、指认作案现场照片，梁某、谢某正、林某润、林某、李某铭、古某杰、李某等人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6、广东省梅县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梁某、古某杰受伤住院治疗，谢某正受伤检查治疗。
7、广东省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公（司）鉴（法伤）字（2013）第098号、第0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梁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左腓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古某杰头额部裂伤、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外伤，损伤程度属轻伤。
8、梅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德、谢某正是被抓获归案的。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德、谢某正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广东省梅县人民法院（2013）梅县法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德因犯赌博罪，2013年4月26日被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11、被告人李某德供述，2013年6月29日2时左右，我和林某润、古某昌、梁某、谢某正、林某在松口中学门口“明记鲜鱼粉店”吃完夜宵准备回去时，刚走出店门口就遇到李某铭、陈某政、李某旺、饶某杰、李某等近10人，他们拿着手枪及铁棍说要打梁某，我问李某铭怎么回事时，饶某杰用左手缠住梁某的脖子，我就拉开饶某杰的手说不要打梁某，这时陈某政就冲上来用脚踢梁某，然后场面就混乱了。李某铭、陈某政、李某旺、饶某杰和李某等人拿着铁棍，我们这边的人拿着啤酒瓶，双方对打起来，打架过程中李某铭还拿出了一支黑色的手枪。当时我也抢了对方一人的铁棍，因为当时喝醉了酒，有无打人我记不清楚了。
12、被告人谢某正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8日晚上20时左右，我接到李某德电话，叫我到松口镇“大窝督”打架，于是我就赶到“豪情会酒吧”，与李某德、梁某、林某、古某昌、林某润等人会合。在该酒吧我听到梁某打电话给陈某政约陈某政到“大窝督”打架，随后众人赶到“大窝督”等，但是陈某政没有来，于是众人回到“豪情会酒吧”继续喝酒。一直到6月29日凌晨1时左右，我与李某德、梁某、林某、古某昌、林某润等人到松口中学对面的“明记鲜鱼粉店”吃夜宵，吃夜宵时，陈某政打电话问梁某在哪里，梁某就告诉了陈某政，并说有本事就过来。过了一段时间，陈某政等10多人就到了，李某铭拿着一支仿真黑色手枪，陈某政等人手中拿着铁棍，大家马上从店内桌边纸箱拿空啤酒瓶，我拿了三个啤酒瓶。刚开始陈某政和李某德在交谈，谈话过程中，有人动手打梁某，陈某政等人也围着梁某打，我们拿啤酒瓶与对方对打，但我们手中的啤酒瓶一下就被打坏了。李某德从对方不知名的男青年手中抢过铁棍，并殴打这个男青年，结果梁某和那个男青年先后倒地受伤，双方才停止打架。在混战中我的手被划破了，我头脑一热，用手中的破碎啤酒瓶扎了对方其中一人的背部。谢某正并辨认出参与打架斗殴的陈某政、饶某杰、李某、李某铭、梁某、李某德等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德、谢某正目无国法，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分别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谢某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谢某正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二名被告人能赔偿被害人古某杰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意见可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O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止）。
二、被告人谢某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七月八日起至二O一五年七月七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文龙
审 判 员 张巧玲
人民陪审员 温焕良
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旭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