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台刑一初字第5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燕豪。2014年7月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0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彩青，浙江徐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磊。2013年3月2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9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0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建军，浙江天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天文。2009年10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1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法平，浙江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999年9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2月2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3月5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程飞，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诉一刑诉（201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燕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丁天文、王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燕豪及其辩护人梁彩青、被告人王磊及由天台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夏建军、被告人丁天文及其辩护人胡法平、被告人王某及由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陈程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运输毒品犯罪部分
1、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谢燕豪伙同王磊事先商量到广东购买甲基苯丙胺，由谢燕豪出资，王磊负责联系卖家并驾驶浙J×××××号轿车从天台县开至广东省陆丰市。10月25日，王磊经电话联系陈某甲（另案处理），由陈某甲带谢燕豪、王磊至陆丰市南塘镇“廖哥”（身份不明）的家中，以7000元人民币价格向“廖哥”购得约300克的甲基苯丙胺。2014年10月26日凌晨，王磊、谢燕豪驾车从广东返回至天台县三合镇洋头高速出口处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从车内副驾驶室车门处查扣一袋甲基苯丙胺（净重294.94克，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99%）。
2、2014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谢燕豪在天台县始丰街道天台山西路379号楼下及西演茅新村灶前超市附近，向陈俣文贩卖甲基苯丙胺5次。
3、2014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谢燕豪向汪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合计约17克，向叶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得款500元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谢燕豪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上清溪汪某的租住处内，向汪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
（2）2014年6、7月份的一天，陈某乙通过汪某，由汪某联系并出面在天台县星际酒店，以1000元人民币价格向被告人谢燕豪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
（3）2014年7、8月份左右的一天，叶某通过汪某介绍在天台县始丰街道西清路一巷8-1号三楼出租房内，以500元人民币价格向谢燕豪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
（4）2014年夏天的一个下午，被告人谢燕豪在天台县赤城街道西兴路江西小炒店内，向汪某贩卖7克甲基苯丙胺，得款1200元人民币。
4、2014年8月至10月，被告人谢燕豪在宁波市蔬菜批发市场门口和鄞州区万达广场对面的都市森林小区门口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
5、2014年8月至10月，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402房间，向陈某丙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约4克；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约1克。具体如下：
（1）2014年8月25日左右，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402房间，向陈某丙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得款400元人民币。
（2）2014年8月28日左右，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402房间，向陈某丙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得款400元人民币。
（3）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楼下，通过陈某丙介绍贩卖给张某甲1克甲基苯丙胺，得款200元人民币。
6、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王某向许某乙、史佩峰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0.8克。具体如下：
（1）2014年11月3日晚上，被告人王某在宁波市蔬菜批发市场门口的人行道上，贩卖给许某乙0.6克甲基苯丙胺，得款人民币300元。
（2）2014年11月3日，“彬彬”联系被告人王某向其购买0.2克甲基苯丙胺，将110元钱打入王某的农行卡账号（6228480318076975578），让史佩峰向王某拿货，后被告人王某在宁波市海曙区新典路小区门口将0.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史佩峰。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部分
2013年1月17日5时30分左右，王永贵、徐世宝（均已判刑）伙同他人驾驶浙J×××××轿车至奉化市锦屏街道桥西岸路241、242号蓝天电脑店，盗得店内的三星笔记本电脑6台，共计价值人民币22105元。被告人谢燕豪明知该6台三星笔记本电脑是犯罪所得，仍介绍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予以收购。案发后，被告人谢燕豪已将其中的3台三星笔记本电脑返还给被害人张某乙。
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兴宁路日光网吧被天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4年11月4日天台县公安局民警在宁波市海曙区永寿小区穆家巷27号204室抓获被告人王某，并查获三包白色结晶体物品、三粒红色物品、一粒白色结晶体物品，去包装后共计净重1.2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谢燕豪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磊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丁天文、王某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燕豪对其伙同王磊到广东购买冰毒运回天台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此冰毒买来自吸，并否认其贩卖冰毒给陈俣文5次、王某2次的事实；另其不明知6台笔记本电脑是赃物。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谢燕豪贩卖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谢燕豪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谢燕豪系初犯，购买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节有赔偿情节，家庭有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磊辩称其只是帮忙介绍买毒，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王磊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王磊没有出资，也没有经手毒品，谢燕豪买来自吸的辩解能够成立，请求宣告王磊无罪。
被告人丁天文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认为，指控丁天文贩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丁天文无罪。
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王某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贩毒事实，应认定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运输毒品犯罪部分
（一）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谢燕豪伙同王磊商量到广东购买甲基苯丙胺，由谢燕豪出资，王磊负责联系卖家。次日，二人从天台县出发，轮流驾驶浙J×××××号轿车至广东省陆丰市。10月25日，王磊经电话联系陈某甲（另案处理），由陈某甲带谢燕豪、王磊至陆丰市南塘镇“廖哥”（身份不明）的家中，以7000元人民币价格向“廖哥”购得约300克的甲基苯丙胺。2014年10月26日凌晨，王磊、谢燕豪驾车从广东省陆丰市返回，至天台县三合镇洋头高速出口处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从车内副驾驶室车门处查扣一袋甲基苯丙胺。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净重294.9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99%。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谢燕豪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听金丽珍说广东毒品很便宜，于是其于2014年10月21日来到金丽珍家找购买毒品的路子，金丽珍联系了王磊过来，叫王磊找路子，王磊答应帮忙。次日下午，由其和王磊轮流驾驶租来的浙J×××××号轿车去广东购买毒品。25日王磊联系了广东的朋友，两人一起到广东省陆丰市一人家里，以2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了300克左右的冰毒，计6500元，其把钱交给王磊，王磊交给了对方。拿到冰毒后，其和王磊马上一起携带冰毒开车回天台，到天台洋头高速出口时被公安抓获。
2、被告人王磊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广东有购买毒品的路子，2014年10月21日，金丽珍打电话把其叫到她家，介绍认识了谢燕豪，接着就商量一起去广东购买毒品的事情，他们让其带路到广东去购毒。第二天，谢燕豪开了一辆黑色本田浙J×××××轿车来城里接其去广东，一路上两人轮换开了十多个小时于10月23日上午到达广东陆丰。其认识的广东人陈某甲与谢燕豪联系好，买了毒品后于25日运回天台，在天台洋头高速出口时被公安抓获。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0日多的一天，王磊联系其说他和朋友要到广东来向其购买毒品。10月24或25日左右，王磊来到广东，和谢燕豪一起与其会面购买冰毒，其将王磊和谢燕豪带到广东“廖哥”家，王磊和朋友花了7000元向“廖哥”购买了300克左右冰毒。
4、证人许某甲、庞某甲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其夫妻是天台县春镭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和老板娘，浙J×××××轿车登记在老板娘庞某甲名下，挂在其夫妻经营的租赁公司出租。2014年10月19日，该车被谢燕豪租去，其不知道谢燕豪租车的用途。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燕豪平时独自在宁波生活，其称在开饭店，偶尔也回天台。谢燕豪平时经济收入不宽裕，2014年10月17或18号左右将其一张建设银行的工资卡拿走，称是还信用卡的钱，其卡里还有好几千块钱，户名是其本人谢某，卡号62×××91。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26日，天台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持搜查证对浙J×××××黑色本田轿车进行搜查，扣押到重316克的白色晶体一袋（外用纽姿兰服装系列塑料袋包装），银行卡若干张、车辆通行费票据、诺基亚手机等物；从王磊处扣押到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和海尔手机一部。
7、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检材去包装后共计净重294.9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99％。毒品上交清单证实上述294.94克毒品及从王某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1.2克均已上交。
8、提取笔录、浙J×××××轿车轨迹视频和轨迹记录、车辆通行费票据证实，浙J×××××轿车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6日从天台到广东陆丰，又从广东陆丰到天台的行车轨迹。
9、发还清单证实，2014年11月18日，侦查人员将本田雅阁轿车浙J×××××发还给许某甲。
10、个体营业执照复印件、天台县春镭汽车租赁服务部汽车租赁合同、车辆档案信息证实，谢燕豪2014年10月19日向春镭汽车租赁公司承租浙J×××××轿车，以及该车辆登记的档案信息。
11、中国建设银行浙江分行明细账查询表证实，谢某的银行卡内于2014年10月19日支取了7000元，印证了谢燕豪有关购买冰毒的资金来源的供述。
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6日谢燕豪、王磊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条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13、监控视频证实，2014年10月26日，侦查机关在洋头高速查获谢燕豪等人并经搜查扣押到疑似冰毒一包白色结晶状物品的过程。调取证据及视频监控光盘制作说明证实，民警在上三高速三合管理处调取了2014年10月26日凌晨3时40分至4时10分视频监控录像，并制作成光盘附卷。
（二）2014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谢燕豪向汪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合计约17克，向叶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得款500元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谢燕豪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上清溪汪某的租住处内，向汪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
2、2014年6、7月份的一天，陈某乙通过汪某，由汪某联系并出面在天台县星际酒店，以1000元人民币价格向被告人谢燕豪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
3、2014年7、8月份左右的一天，叶某通过汪某介绍在天台县始丰街道西清路一巷8-1号三楼出租房内，以500元人民币价格向谢燕豪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
4、2014年夏天的一个下午，被告人谢燕豪在天台县赤城街道西兴路江西小炒店内，向汪某贩卖7克甲基苯丙胺，得款12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证人汪某、裴某、陈某乙、叶某、庞某乙、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银行账户明细，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谢燕豪庭审时也无异议，足以认定。
（三）2014年8月至10月，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402房间，向陈某丙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约4克；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约1克。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兴宁路日光网吧被天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具体如下：
1、2014年8月25日左右，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402房间，向陈某丙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得款400元人民币。
2、2014年8月28日左右，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402房间，向陈某丙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得款400元人民币。
3、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楼下，通过陈某丙介绍贩卖给张某甲1克甲基苯丙胺，得款2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5日、28日，在宁波市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402房间，2次分别均以400元向丁天文购买冰毒约2克，10月26日通过其介绍丁天文向张某甲贩卖冰毒200元约1克。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6日左右的一天中午，其通过陈某丙向手机号码为138××××5799的丁天文购买冰毒一个，在陈某丙住的楼房下给了他200元钱。
3、提取笔录证实，从丁天文的138××××5799手机号码和“宁波老头”陈某丙的13857856077号手机号码提取的短信息内容可知，丁天文于2014年8月25日左右向陈某丙贩卖2只约2克冰毒，8月28日左右又向陈某丙贩卖2只约2克冰毒。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2014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对丁天文的人身以及丁天文在宁波市江东区黄鹂新村106号503房间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到138××××5799的手机号码和黑色中兴手机、黑色三星手机各一部，以及银行卡4张、吸毒工具和电子秤、小塑料袋、香烟壳若干。
5、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8月底陈某丙与丁天文有电话联系，2014年10月26日陈某丙和张某甲、丁天文有电话联系。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9日丁天文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条检测，结果呈阳性。
7、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5日陈某丙辨认出丁天文向其两次贩卖冰毒的地点是江东区凤凰新村9幢402房间，介绍丁天文向张某甲贩卖冰毒的地点是该小区9幢楼下。
（四）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王某向许某乙、史佩峰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0.8克。2014年11月4日天台县公安局民警在宁波市海曙区永寿小区穆家巷27号204室抓获被告人王某，并查获三包白色结晶体物品、三粒红色物品、一粒白色结晶体物品。经鉴定，共计净重1.2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具体如下：
（1）2014年11月3日晚上，被告人王某在宁波市蔬菜批发市场门口的人行道上，贩卖给许某乙0.6克甲基苯丙胺，得款人民币300元。
（2）2014年11月3日，“彬彬”联系被告人王某向其购买0.2克甲基苯丙胺，将110元钱打入王某的农行卡账号（6228480318076975578），让史佩峰向王某拿货，后被告人王某在宁波市海曙区新典路小区门口将0.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史佩峰。
上述事实，有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毒品上交清单，物证检验报告，银行账户明细，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某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谢燕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
2013年1月17日5时30分左右，王永贵、徐世宝（均已判刑）伙同他人驾驶浙J×××××轿车至奉化市锦屏街道桥西岸路241、242号蓝天电脑店，盗得店内的三星笔记本电脑6台，共计价值人民币22105元。被告人谢燕豪明知该6台三星笔记本电脑是犯罪所得，仍介绍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予以收购。案发后，被告人谢燕豪已将其中的3台三星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1826元）返还给被害人张某乙，并赔偿2000元人民币给张某乙。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谢燕豪、同案犯王永贵、徐世宝的供述，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被盗的三台三星笔记本电脑的照片，暂扣票据及扣押／发还凭证，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补充起诉意见书，预售款票据，发还清单，到案经过，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诸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谢燕豪对其介绍销赃的犯罪事实庭审时亦无异议。
本案除上述证据外，另有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证人的身份情况，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及到案后交代情况，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戒毒决定书、前科劣迹查询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及同案犯的判处情况，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查处情况，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审讯各被告人时的相关情况，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相关物证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诸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针对被告人谢燕豪的其他指控和其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谢燕豪贩卖冰毒给陈俣文5次、王某2次的事实经查证据尚不充分，依法不予认定，故谢燕豪否认此事实的辩解成立，予以采纳。（2）对于谢燕豪购买本案300多克毒品自吸的辩解，经查此辩解不符常理，又无证据佐证，依照毒品犯罪的相关法律规定，其查获的毒品应计入贩卖毒品数量内，故此辩解及其辩护人有关贩卖毒品罪事实、定性方面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谢燕豪自述怀疑六台笔记本电脑来路不正，又以明显低于市场价介绍买卖，依法应认定其明知涉案笔记本电脑系犯罪所得赃物仍然介绍销赃，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其有关此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磊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王磊明知被告人谢燕豪是毒贩，仍然帮谢燕豪联系卖家，亲自陪同前往广东，参与现场交易，购得毒品后又与谢燕豪轮流开车把毒品运回天台，依法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的共犯，故王磊及其辩护人有关贩毒事实、定性、宣告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天文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购毒者陈某丙、张某甲的证言与辨认笔录，陈某丙及其手机短信息内容，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通话记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印证证实丁天文向陈某丙、张某甲贩卖冰毒3次计5克的事实，故丁天文及其辩护人有关贩毒事实、定性、宣告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贩卖毒品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故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燕豪伙同被告人王磊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运输，被告人谢燕豪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谢燕豪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王磊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虽以谢燕豪为主，但王磊所起的作用也属关键重要，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丁天文、王某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丁天文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谢燕豪能积极退赃、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对其所犯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丁天文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燕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王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
三、被告人丁天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王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五、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手机五部、电子秤三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有期徒刑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磊的刑期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2029年10月26日止，丁天文的刑期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王某的刑期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2月3日止。没收财产与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朱仁跃
审 判 员 陈文敏
人民陪审员 张杏梅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朱重阳
代书 记员 梁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