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聊民五终字第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昌润北路与兴华西路西南角临街商务楼1—2层。负责人：季树山，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周长胜，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环，女，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高唐县。委托代理人：宁洪峰，山东天地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伟，男，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高唐县。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14）高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1月19日18时30分左右，原告王立环驾驶电动自行车沿高唐县太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路与时风西路的交叉路口向西左转弯沿该十字路口北侧人行道行驶时，与沿时风西路由西向东在该路口左转弯的赵志伟驾驶的鲁p×××××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王立环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立环、赵志伟均未报警。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高唐县人民医院检查，vct检查报告单显示：符合右侧胫骨平台外侧及背侧缘撕脱骨折ct表现，建议结合临床。原告回家休养。2013年11月24日原告因右腿疼痛加剧，前往高唐县人民医院检查，经诊断为：膝十字韧带断裂、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扭伤、半月板撕裂，住院治疗33天，花费医疗费65086.65元，赵志伟垫付了3200元。原告住院及恢复期间由其亲属李玉凤、李玉荣护理，两人均系农业劳动者。高唐县太平路为南北走向，双向四车道，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有绿化带隔离，该路中心线为单黄实线，停车线附近有人行横道标线。时风西路为东西走向，双向四车道，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有单白色实线，该路中心线为双黄实线。两条路的交叉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无监控装置。另查明，鲁p×××××号小型轿车在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2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该部分内容进行了加黑加粗标识。王立环的父亲王忠泉，出生于1942年6月1日，母亲李秀青，出生于1948年4月20日，王立环的儿子邵宇航，出生于2003年12月11日。王立环兄妹两人。再查明，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济南平阴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立环的伤残等级、误工休息时间、护理情况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十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20天；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原告支出鉴定费2000元。肇事双方对事故损失的赔偿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诉至本院，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65086.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3、误工费13548.6元；4、护理费用10319.28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6523.6元；6、交通费350元；7、残疾赔偿金5652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9、车损500元；10、鉴定费2000元，共计175846.13元，要求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立环，由被告赵志伟承担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就原告王立环主张的车损500元，原告王立环与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赔偿原告王立环车损200元，原告王立环放弃另外300元的车损主张。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10份：1、现场环境照片及电动车损坏照片，拟证明事故发生的地点；2、通话记录与赵志伟驾驶机动车进出原告居住小区的情况，拟证明事故发生后，赵志伟曾多次与原告王立环夫妇联系并出入原告小区看望原告，及结合住院记录初次拍片及以后的两次去医院都是赵志伟用车带原告去的事实；3、赵志伟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及报案情况，拟证明被告赵志伟所驾驶机动车在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2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赵志伟曾于2013年11月19号21点47分、2013年11月24号2点28分、2014年2月18号11点42分三次就2013年11月19号18点30分发生的交通事故进行报案，拟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4、王立环的住院病例、诊断证明、用药明细、门诊收费单据、病人费用类别清单、住院收费单据（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3年11月19号下午因车祸受伤，11月24号因病情加重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用65086.40元，门诊费用411.05元；5、司法技术鉴定报告及鉴定费发票，拟证明被鉴定人王立环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王立环护理期间为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他时间1人护理，共花费鉴定费2000元；6、护理人员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为农民；7、原告的工资表及误工扣发工资证明，拟证明原告误工的事实及日工资标准为86.85元；8、原告父母的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原告父母已过60岁，需要扶养；9、原告儿子的出生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原告儿子尚未成年，需要抚养；10、交通费单据，拟证明原告支出交通费350元。被告赵志伟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9同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对证据6、7、8、9无异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依该证据无法确认电动自行车的受损情况；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中第1、2次为赵志伟报案，第3次系保险公司法务人员报案；对证据4中门诊发票不认可、不承担，因为门诊发票的费用全部是在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原告无法证明该花费与受伤有关联性；对原告的病情是否为本案交通事故致伤，以及是否存在未及时治疗而造成伤情扩大有疑问，对诊断证明、用药清单没异议；病人费用类别清单不能代替住院发票，原告是否存在二次报销，请法院予以调查；对证据5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证据10中交通费发票为连号，公司不认可。被告赵志伟为证明自已的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2份：1、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单、保险条款，以及驾驶证、行驶证，拟证明其驾驶车辆的投保情况，原告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王立环与赵志伟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事发后其为原告垫付3200元医疗费，且双方通过该协议书了结了事故赔偿问题，对垫付费用要求与原告据实结算。原告王立环对证据1质证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赵志伟垫付了3200元，对该协议中的了结事故赔偿问题的内容，不是原告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保单背面的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对证据2无异议。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王立环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暂缓报销单，拟证明其已通过医保报销医疗费用54375.5元，保险公司仅应承担扣除该款之外的医疗费用。原告王立环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原告报销的医疗费用是基于医疗保险合同关系，而本案原告主张赔偿系基于侵权关系，不应扣除医保报销部分。被告赵志伟对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2、3、6、7、8、9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证据4中的门诊票据总金额411.05元，原告在庭审中已放弃主张，两被告虽对原告住院治疗的伤情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关系，以及是否存在因治疗不及时致使病情加重存有疑问，但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本院确认该证据的效力；两被告虽对证据5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均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确认该证据的效力；对证据10，本院酌情支持100元。被告赵志伟提交证据1、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依证据2主张双方的赔偿问题已终结，因该项内容显示失公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医疗保险并不能替代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对其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事故责任划分；二、赔偿责任及赔偿义务主体；三、原告因事故所致损失。一、事故责任划分。事发现场为高唐县太平路与时风西路十字路口。王立环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太平路左转弯进入时风西路应靠时风西路的右侧通行，根据王立环自述事发时其在该路的左侧人行横道通行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对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赵志伟驾驶机动车由时风西路左转弯进入太平路行经人行横道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的规定，应当减速行驶，并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而根据其自述“在左转弯刚越过等待南北方向信号灯的轿车时，便听见一声撞击声后，立即停车发现撞人了。”的情况，可以得知事发前赵志伟并未注意到在道路上通行的原告，未采取减速制动措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发生交通事故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的规定，赵志伟应报警而且保留现场，而其未履行上述规定，致使事故的成因无法从事发现场得到的信息进行认定，亦存在过错。赵志伟辩称王立环闯红灯，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就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王立环、赵志伟对事故的发生过错程度相当，均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二、赔偿责任及赔偿义务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因被告赵志伟驾驶的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因赵志伟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由赵志伟按70%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赵志伟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的事实，由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承担赵志伟按70%承担的除鉴定费、诉讼费用之外的赔偿数额；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辩称依据保险条款约定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的70%由赵志伟赔偿。原告的剩余损失，因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由其自行承担。王立环因医疗保险得到的医疗费用系基于原告与医保部门的医疗保险关系产生的。本案原告主张的赔偿系基于被告赵志伟的侵权产生的，医疗保险并不能替代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关于只承担扣除原告已通过医疗保险报销医疗费用之外部分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因事故所致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结合原告提交其误工情况以及收入状况的证据，本院确定原告的日平均工资为76.24元，误工时间为156天，误工费为11893.44元。2、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两名护理人员均为农业劳动者，原告未向本院提交两名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的证据，其请求参照山东省2013年度国有经济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的日平均工资标准110.96元，按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情况即2人护理33天、1人护理27天，计算护理费为10319.2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原告要求残疾赔偿金按2013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8264元，计算20年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本院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8264元／年×20年×10%＝56528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原告伤残程度及原告的事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医情况，原告主张交通费35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1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王立环的父母在事发时分别为71周岁、65周岁、儿子9周岁，以及三人均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原告主张参照山东省2013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7112元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王立环的母亲按66周岁、儿子按10周岁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方法及数额有误，应为17112元／年×11.5年×10%=19678.80元。7、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供的有效票据，本院确认原告方在高唐县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为65086.65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就诊医院系县级医院，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住院33天，即99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财产损失：本院对原告王立环与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共同确认的原告方车损200元，予以确认。10、鉴定费用：依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原告支出鉴定费2000元。以上共计167796.17元，为原告的事故损失总额。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99519.52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应由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66076.65元，应由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万元；车损200元，未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由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赔偿原告；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的医疗费用56076.65元，由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70%的比例赔偿给原告39253.66元，鉴定费用2000元的70%即1400元由被告赵志伟赔偿，该款在赵志伟垫付的3200元中扣除，余额1800元，赵志伟可与王立环据实结算；不足部分，因原告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由其自行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6日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立环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损合计109719.52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立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39253.66元；三、被告赵志伟赔偿原告王立环鉴定费1400元（该款在赵志伟垫付款3200元中扣除）；四、驳回原告王立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7元，由原告王立环负担509元，被告赵志伟负担3308元。上诉人中国大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原告所称的事故无任何证明事故的有力证据，原告受伤较重，但事故发生后无交警出现场的记录，更无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因此，无法认定事故的成因、责任和事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2、上诉人一审提交了被上诉人王立环的城镇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暂缓报销单，王立环已通过医保报销了医疗费54375.5元，如果事故属实，上诉人仅应承担扣除该款外的医疗费。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金的赔偿只具有补偿性，被上诉人王立环得到了双份赔偿，从事故中获利违反了法律规定，也与民法的公序良俗相悖，而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投保人投保了多份商业医疗费用报销型保险的，因同一保险事故被保险人要求各保险人支付的保险金超过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支付保险金的责任”，也能看出对于受害人在保险赔偿中获利是无法得到法院支持的。因此，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改判或撤销该判决书，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体现司法公正。被上诉人王立环答辩称：一、上诉人所称因没有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导致无法认定事故责任，从而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法律依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的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最常见的一种证据形式，没有事故认定书并不能成为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的理由。相反原审法院通过审理，双方当事人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及结果的认可，通过双方对事故的陈述，依据事实及相关法律对责任作出划分，且事故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提出异议，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故责任正确，程序合法，应当维持原判。二、原审法院对于医疗费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的案由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与被告赵志伟之间是侵权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赵志伟对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赵志伟对此也是认可的。上诉人基于与赵志伟之间的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也是基于赵志伟侵权这一事实。原告基于医疗保险获得的赔偿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赵志伟的侵权责任不能免除，上诉人赔偿责任也应当依法、依约承担。上诉人所称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意见第十八的规定只是对保险合同纠纷之间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二审法院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志伟答辩称：要求维持原判。二审查明事实同原审法院查明。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人民法院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证据之一，涉案交通事故虽然没有事故认定书，但是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陈述认定被上诉人王立环与被上诉人赵志伟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各自应负的事故责任，原审法院推定双方各承担50%的事故责任，并据此确定两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由于被上诉人赵志伟对原审认定的事故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均未提起上诉，上诉人中国大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仅以本案交通事故没有责任认定书为由认为赵志伟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王立环通过城镇基本医疗保险报销了医疗费，是基于双方医疗保险合同关系，这不能替代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另外上诉人依据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的规定，也是针对商业保险的，与本案中涉及的城镇基本医疗保险不同，故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也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7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曙霞审判员  王玉东审判员  高兴宇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