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000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掌握，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玉华，女，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洪有，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淞，系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宏军，男，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
负责人姚世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邢阔，系北京大成（沈阳）事务所律师。
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利巴士公司”）与刘洪有、刘宏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1478号民事判决。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王洋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小丹、刘春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刘洪有诉称：2013年10月17日，原告乘坐朋友即被告刘宏军驾驶的电动车（该电动车系原告所有）行驶至沈阳市和平区南五马路振兴街路口时，与孙宇驾驶的被告康利巴士公司所有的辽AJ7**号257路公交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本起事故中，孙宇负主要责任，被告刘宏军负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经住院治疗，并已就第一次治疗的相关费用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071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各方均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现该判决已生效。原告的伤情已经鉴定机构定残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但还需要后续康复治疗。关于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因有明确医嘱需要护理，且至今无法下地行走，生活无法自理，故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是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批发和零售业年均收入标准计算的。另外，根据法律规定，只要受害人达到伤残程度，就应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综上，现原告就本次治疗发生的相关费用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0元、误工费38，763.80元（住院期间13，932.50元、出院至定残前一日24，831.30元，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批发和零售业年均收入标准自2013年10月17日计算至2014年9月25日）、护理费33，749.7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560.28元、出院后护理费21，189.48元，自2013年10月18日计算至2014年9月25日）、交通费496元、残疾赔偿金117，65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376.15元（女儿14，514.15元、父亲32，931元、母亲32，9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648.82元、鉴定费1，220元（伤残鉴定费900元、轻便摩托车鉴定／检测费320元）、复印费131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中康利巴士公司辩称：辽AJ7**号肇事公交车系我公司实际所有（登记在沈阳客运集团黄河公共汽车分公司名下），事故发生时由我公司司机孙宇驾驶，其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间内。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因其提供的门诊收款凭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我公司不同意赔偿。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原告应提供本人及护理人员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条、劳动合同、因误工减少损失的证明、完税证明等加以佐证。原告提供的由沈阳市皇姑区三洞桥街道办事处市场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其日收入为500元。原告休息时间过长，护理时间过长，我公司要求对原告的合理休息天数及合理护理期间进行鉴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法定标准予以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复印费，原告主张过高。我公司同意支付复印费50元。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无法律依据，因为原告的伤残等级过低。且原告的母亲患病与否应由医院出具证明，而不应由居委会出具，该证明无法律效力。另，本次对原告的赔偿，应按交通事故认定的主次责任进行赔付。其他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
原审中刘宏军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其庭后到庭表示：本案交通事故属实。本案事故发生时，由我驾驶原告刘洪有所有的轻便摩托车驮载原告驶入了机动车道，对于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我无异议。法院作出的（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0715号民事判决书，各方均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现已生效。对于本次诉讼中原告提供的证据，我的意见同二被告的意见一致。
原审中保险公司辩称：辽AJ7**号肇事公交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我公司承保期间内。驾驶人孙宇在车辆行驶中系正常行驶，而被告刘宏军系驾驶电动车追尾造成的本案事故，所以孙宇在本案中无过错。我方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不客观，请法院重新认定本案事故责任比例。我公司同意按照交强险限额对原告的合理合法的损失进行理赔。交强险医疗费限额我公司已赔偿完毕。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原告户口性质计算。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鉴定费、诉讼费、复印费不属于我公司保险赔偿范围。原告出院后需要护理的医嘱不明确、具体，没有明确的护理时间。原告应提供其所从事职业的相关行业证明及营业执照、收入纳税凭证佐证，且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数额过高。原告应提供公安机关出具的暂住证或证明，以证明原告于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被抚养人生活无法律依据，因为原告的伤残等级过低。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7日16时22分许，孙宇驾驶被告康利巴士公司实际所有的辽AJ7**号公交车行驶至沈阳市和平区南五马路振兴街路口时，与驾驶轻便摩托车的被告刘宏军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坐该轻便摩托车的原告刘洪有受伤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孙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宏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刘洪有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120急救车送往沈阳急救中心治疗，同日，原告被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二医院，门诊医嘱“收入手足外科”，原告遂于当日入住该院，经诊断为“左小腿碾压伤、左腓骨小头脱位、左膝关节囊损伤、左？动脉损伤、左腓总神经损伤、左小腿肌肉损伤”，于2013年10月19日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2天。期间，医嘱“二级护理、普食”。2013年10月17日，原告行“左膝关节清创、关节囊修复、腓骨小头复位内固定、肌腱修复、血管神经探查修复、撕脱皮瓣修复术”。2013年10月18日，原告自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二医院转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治疗，后于2014年2月17日出院，期间于2012年10月18日行“左腘动脉探查修复术、血管移植术、外固定架固定术、切开减压术、VSD固定术”，于11月7日行“外固定架取出术、扩创术、局部转移皮瓣修复术、VSD固定术”，于11月20日行“扩创术、取皮移植术、VSD固定术”。原告此次出院告知书载明“患者病情只能达到好转的原因：患者左小腿肌肉大部分坏死、腓总神经损伤、皮肤缺损植皮术后、小腿屈伸活动功能障碍、瘢痕挛缩、感觉迟钝”，建议原告出院后“在专业医师指导下康复治疗、功能训练；必要时返院行左下肢功能重建手术；营养神经对症治疗；康复治疗期间需专人护理；定期复查；病变随诊”。原告两次住院共计124天，期间医嘱“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115天、“普食”。原告此次因伤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12，794.25元（含被告刘宏军垫付的10万元）。2014年2月25日，原告门诊复查，医嘱记载“休息壹个月，康复治疗”。3月26日、4月2日、4月9日、4月16日、4月23日、4月30日、5月7日、5月14日、5月21日、5月28日、6月4日、6月11日、6月18日、6月25日、7月2日、7月9日、7月16日、7月23日、7月30日、8月6日、8月13日、8月22日、8月26日、9月3日、9月10日、9月17日、9月24日，原告多次门诊复查，医嘱均注明“休息一周”。因原、被告就前期部分损失的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起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07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康利巴士公司赔偿原告刘洪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46，225.98元；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刘洪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00元。该判决宣判后，各方均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现该判决已生效。原告的伤情经依法委托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4年9月9日、9月25日分别作出辽仁法鉴字（2014）第Z082002号《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刘洪有“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致左小腿损伤、左下肢功能丧失的后果为九级残”、“左下肢损伤遗留的瘢痕程度为十级残”。原告支付鉴定费900元。另，原告的轻便摩托车因本案事故的发生经交警部门检测，发生检测费320元。原告为复印病历材料支付复印费131元。另查明，原告刘洪有的户籍地为辽宁省昌图县老城镇胜利村民委一组37号，其于2010年来沈务工称，从事猪肉零售行业，并租房居住于沈阳市皇姑区珠江街6号甲1-4-2室。原告刘洪有的父母刘森、张桂娥，婚后生育一子即原告。二人的户籍地分别在辽宁省昌图县老城镇南街委七组67号、辽宁省昌图县老城镇胜利村民委一组3号。二人现均无劳动能力，依靠原告刘洪有扶养。原告刘洪有与其妻子于丹婚生一女刘娇（2003年3月19日出生）。再查明，辽AJ7**号公交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康利巴士公司，肇事司机孙宇系该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又，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刘宏军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其当庭陈述，结合出庭被告的答辩意见、被告刘宏军于庭后发表的陈述意见等对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其他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康利巴士公司司机孙宇驾驶该公司实际所有的公交车在行驶过程中与驾驶轻便摩托车的被告刘宏军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乘坐轻便摩托车的原告刘洪有受伤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肇事司机孙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宏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因肇事司机孙宇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被告康利巴士公司应按责任比例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宏军应按其责任比例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另，肇事公交车已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先行赔付原告的经济损失，赔偿应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项。超出部分及免赔部分应由被告康利巴士公司及被告刘宏军按各自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关于被告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系被告刘宏军驾驶轻便摩托车与肇事公交车追尾，应由被告刘宏军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答辩意见，因已生效的（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0715号民事判决书对此已予以驳回，故对于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刘洪有的具体损失情况，如下：1、医疗费。已生效的（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0715号民事判决书已对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予以确定。本次诉讼中，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系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出具的“门诊预缴金收款凭证”，非实际花费的医疗费用票据，无法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数额，故不予采纳。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原告的误工时间，根据原告的住院病案，结合其门诊复查医嘱（诊断书）记载，可以认定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系持续误工，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其伤残评定日前一天即2014年9月24日，所以，原告的误工时间共计342天（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9月24日）。关于原告的收入状况，原告提供的收入证明不足以对其实际收入情况加以佐证，结合其从事的行业，根据2014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批发和零售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故原告的误工费应为38，427.12元（41，011元／年÷365天／年×342天）。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原告两次住院期间医嘱“一级护理”（按2人护理计算）9天、“二级护理”（按1人护理计算）115天。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及其收入状况证明，根据2014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据此，原告主张的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2，560.2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问题。根据原告的住院病案，出院医嘱中记载“康复治疗期间需专人护理”，说明原告出院后具有护理的合理性及必要性。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结合其门诊复查医嘱等情况，按照1人护理计算3个月（从原告出院时至2014年5月17日），故该段期间的护理费应为8，629.20元（34，995元／年÷365天／年×90天×1人）。综上，原告的护理费共计21，189.48元（12，560.28元＋8，629.20元）。4、交通费。原告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但均未载明起止地点，鉴于原告受伤治疗的实际情况，并结合原告门诊复查次数等因素，酌情确定该项交通费为35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一处九级伤残及一处十级伤残，因其在城镇已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所以，该项费用应为117，658.80元［25，578元／年×20年×（20%＋3%）］。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刘洪有的父母刘森（1954年11月15日出生，原告评残时年满59周岁）、张桂娥（1954年2月7日出生，原告评残时年满60周岁）及子女刘娇（2003年3月19日出生，原告评残时年满11周岁），均系原告的被扶养人。其中，原告子女刘娇的扶养人为原告及其妻子于丹二人。据此，关于原告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的刘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2，931元及张桂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2，931元，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之女刘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至其年满十八周岁，即14，514.15元（18，030元／年×7年×23%×1／2）。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80，376.15元（32，931元×2人＋14，514.15元）。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据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98，034.95元（117，658.80元＋80，376.15元）。6、鉴定费。原告为评定其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900元，系合理性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的轻便摩托车因本案事故的发生经交警部门检测，发生检测费320元，系合理性支出，予以支持。上述两项共计1，2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受伤并致残，给原告造成了较严重的精神伤害，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致人损害情节，并结合本地实际生活水平、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9，000元。8、复印费。原告为复印病历材料花费复印费131元，并提供了复印费票据，予以支持。上述第2至7项，共计268，221.55元，其中的110，000元，属于由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理赔范围，由被告保险公司予以承担。其余的158，221.55元，由被告康利巴士公司承担其中的70%部分即110，755.09元，由被告刘宏军承担其中的30%部分即47，466.46元。上述第8项（复印费131元），系原告的间接损失，由被告康利巴士公司承担其中的70%部分即91.70元，被告刘宏军承担其中的30%部分即39.3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洪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二、被告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刘洪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755.09元；三、被告刘宏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刘洪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7，466.46元；四、被告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刘洪有复印费91.70元；五、被告刘宏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刘洪有复印费39.30元；六、驳回原告刘洪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被告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承担175元，被告刘宏军承担75元。
宣判后，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及理由：对于误工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员标准赔偿；判决给付护理费没有依据；伤残没有达到国家标准，不应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
本院查明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对于上诉人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提出误工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员标准计算的主张，因原审法院根据刘洪有提供的收入证明确定其从事的行业，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提出护理费不应给付的主张，原审法院依据实际伤情及医疗机构的诊断，确定给付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提出不应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因刘洪有因本次事故构成伤残，故原审法院依法计算其给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洋
审 判 员 刘小丹
代理审判员 刘春杰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星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