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庆刑初字第4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叶冲，浙江百山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农民。1994年8月16日因犯流氓罪和敲诈勒索罪被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和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季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6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1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雪梅、代理检察员王鹏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及其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郑叶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10月10日晚21时30分至22时09分许，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和陈某乙、杨某甲、吴某丁（均另案处理）在庆元县松源街道教场路上海滩ktv唱歌期间，吴某甲抢取正在唱歌的陈某丙手中的话筒，后又将话筒摔至地上，并和被告人季某等人追打陈某丙。之后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在ktv二楼收银台又因与歌厅老板吴某戊协商话筒赔偿事宜时发生争吵，并砸碎收银台上的计算器。在警察到达现场了解情况时，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等人不顾民警的劝阻，围殴吴某辛，致使其受伤。吴某戊在劝架过程中，也被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吴某辛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吴某戊、陈某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妨害公务罪
2014年10月10日晚22时09分许，庆元县松源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赶住上海滩ktv现场处警。在ktv二楼的过道上，民警吴某壬等人对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等人殴打吴某辛的行为进行劝阻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甲搂抱吴某壬阻止其劝架，被告人吴某甲将吴某壬踢下楼梯。后在ktv楼下的教场路上，民警口头传唤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等人去派出所调查时，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等人在教场路上以暴力方式阻碍民警吴某壬、周某、周翔、李某等人依法执行职务，并造成多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吴某壬、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吴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吴某丙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郑叶冲的辩护意见，本案的发生是为了争抢话筒引起，对方存在一定过错；对于妨害公务，因当时喝了很多酒，无法控制，其主观恶性不深。对于寻衅滋事罪，在案发后，已经与被害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于妨害公务，警察只是受到轻微伤，没有产生医疗费。据此，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六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寻衅滋事罪
一、书证：（一）被告人吴某甲等6人的基本情况，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信息；（二）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归案情况；（三）投案自首证明，证实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吴某丙到庆元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的事实；（四）庆元县公安局前科劣迹查询记录及刑事判决书，证实1994年8月16日，被告人陈某甲因犯流氓罪和敲诈勒索罪被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的事实；（五）调解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六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吴某辛、吴某戊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六）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证人、见证人、被害人等相关人员基本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在上海滩ktv唱歌时，吴某甲与陈某丙争抢话筒发生了争吵，吴某甲发火把手里的话筒摔在地上。后来在收银台处，看到吴某甲和陈某甲、季某、吴某乙等人在和上海滩ktv老板因话筒赔偿问题发生争吵，在上海滩ktv收银台外二楼过道，其看到吴某甲、季某等人把吴某辛按在地上殴打，其劝不开吴某甲等人，就先下楼了的事实；（二）证人吴某丁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杨某甲的一致。另证实吴某甲和陈某丙发生争执后，他们中有几人冲上去，陈某丙就跑了。在歌厅的收银台处，吴某甲、季某、吴某乙、吴某丙等人和ktv的老板及一个女店员争吵时，吴某甲用力拍打收银台并大声叫喊，陈某甲冲到收银台里面用手推老板，并把他推到墙角，陈某甲还把收银台上的计算器砸碎了。在ktv的过道里，吴某甲、季某、吴某丙等五、六个人殴打ktv的工作人员的事实；（三）证人练某的证言，证实：1、陈某丙从大厅出来走到吧台时，季某和吴某乙一起从大厅里冲出来，季某从大厅的吧台上拿起一个话筒打了陈某丙的后脑勺一下，接着又转身拿起两瓶未开的啤酒，想用啤酒瓶打陈某丙，被其和吴某戊拦住了。同时吴某乙在用拳头打陈某丙的头部，陈某丙被打了几下就逃下楼去了；2、吴某辛不知道什么原因滚下楼梯时，吴某戊去看情况，刚走两步，就被人踢下楼梯，腰部撞到楼梯台阶上，此时，陈某甲和吴某乙跑下来，陈某甲用脚踢了吴某戊的腹部两脚，吴某乙用手打了吴某戊的头部；3、在ktv楼下的铁门处，吴某戊准备关铁门时，陈某甲用脚踢了吴某戊的腹部后，又捡了一块砖朝他们扔来，砖被铁门挡了，没有砸到其和吴某戊；4、陈某甲骑着电瓶车准备走时，其说了一句“无法无天了”，陈某甲就停下电瓶车上来用手掐其的脖子，被年长的警察拉开的事实；（四）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22时许，其和副所长吴某壬、民警周翔一起到松源街道教场路上海滩ktv处警。到现场时，看到一群人在和老板争吵，情绪相当激动，其打开dv进行现场拍摄时看见吴某甲一拳打到吴某辛身上，陈某甲、吴某丙、吴某乙、叶某、季某也跟上前殴打吴某辛，吴某壬和周翔将殴打吴某辛的人拉开，但是吴某甲等人就是不听民警的，吴某甲一直在殴打吴某辛，季某也上去踢了几脚，其看到叶某手拿一啤酒瓶，但没有砸到人的事实；（五）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小姨杨某甲请了10多人在家吃饭，饭后，他们一群人就约定去上海滩ktv唱歌。到了大厅，有一部人在唱歌。之后其听见大厅里有吵架的声音，就转过身去看，看见姨夫吴某甲和一个中年男子吵架，并用手推那个男子，接着小姨杨某甲和那些亲戚朋友就上去把他们劝开了，那个中午男子也离开了。他们打算回去，到了收银台的时候，其看到他们中有一名男子拍收银台，其姨夫吴某甲也在收银台和老板吵架，小姨就过去拉他，让他别吵。然后小姨就说先送其回去，到楼下以后，其看见一起来的亲戚朋友在上海滩ktv门口那里围着打人，其带着两个小女孩叫了一辆三轮车回家了的事实。
三、被害人的陈述：（一）被害人吴某辛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在上海滩ktv大厅，吴某甲等人在和吴某戊争吵时，其和吴某戊说“这两个话筒都碎了，不能营业了”，当时其站在收银台的门口，被吴某甲等人摁倒在二楼过道的地上拳打脚踢，后来被他们打翻到楼梯下，其爬起来感觉全身乏力，凭着下意识往外跑。跑到垃圾站旁边躲着，等来了好多警察才出来的事实；（二）被害人吴某戊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0日22时许，其在歌厅的吧台做事，大厅里面就一桌客人，大概有10人，后来有一个男子叫陈某丙的也来唱歌。轮到陈某丙和练某俩唱时，才唱到一半，其通过监控看到大厅里面吵起来，其就马上到大厅里，看到一个话筒被吴某甲拿着，话筒的下半部分不见了，其就让吴某甲把话筒给其看下，吴某甲不肯给，还把话筒扔到地上。后来杨某甲过来结账，其要求赔偿话筒，陈某甲就把计算器砸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陈某甲就到收银台里面用拳头打了其一拳，刚好练某站在中间，其就一下子坐到墙角的椅子上了，练某就把其挡在收银台里面，其就在里面等警察过来。警察到现场后，其和吴某辛就过去和警察反映情况，陈某甲就指着吴某辛说“你想怎么样”，吴某辛也回了一句，吴某甲先冲过去用拳头打吴某辛的头部，陈某甲、季某、叶某等人也马上冲过来用拳头打，用脚踢吴某辛的身体，警察马上去制止他们，但他们冲过去很凶，人也很多，根本制止不住，他们一群人对着吴某辛拳打脚踢的，吴某辛想逃跑，走了两三步都不知怎么回事就从楼梯口上摔下去了，其想过去扶吴某辛，还没走到楼梯，就被人从楼梯上踢下去了的事实；（三）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1日晚，其一个人到上海滩ktv大厅唱歌。当时在大厅有十几个人，其与吧台的女服务员合唱一首歌，唱到一半时，吴某甲走到其面前抢其手中的话筒并折断，其就从女服务员手中拿过话筒继续唱，吴某甲又来夺，还想打其，其就退到外面收银台边上，季某、吴某甲等人冲了出来，吴某甲上来踢了其左大腿，季某手中的话筒打了其后脑勺，整个话筒被敲断了。随后，有两名男子到大厅里面去拿啤酒瓶准备砸其，见此情况其就跑到楼下去了的事实。
四、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饭后，在上海滩ktv因抢话筒发生争吵，并殴打吴某辛等人的过程，将吴某辛、吴某戊、陈某丙打伤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一）庆元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吴某辛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腰1椎体横突骨折，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某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丙左头顶部头皮挫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二）庆元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两个话筒的价值分别为320元和460元，计算器为30元，啄木鸟衬衫为40元的事实。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一）证人吴某戊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叶某、陈某乙、杨某甲的事实；（二）证人练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叶某、吴某乙、杨某甲、吴某甲、陈某甲、季某、陈某乙的事实；（三）证人陈某丙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吴某甲、季某的事实；（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情况、现场状况及物品损坏情况。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吴某甲等人在上海滩ktv内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及辩护人郑叶冲均表示无异议。
妨害公务罪
一、书证：（一）处警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妨碍警察执行公务的事实；（二）人民警察证，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受伤的警察人员的身份信息。
二、证人证言：（一）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在教场路上，警察要把吴某甲带走，其和陈某甲一直用双手抱着警察周某，其用右手紧紧搂着周某的脖子，并且拉着他的手，不停地推拉着他，阻拦其带走吴某甲。陈某甲抱着周某，拉着他的手臂叫他不要带走吴某甲，季某也拉扯了几下。当时和其一起到ktv唱歌的朋友也在阻拦其他警察。后来警察要把吴某甲带上警车，他们就在警车门前阻拦。吴某甲用手抓住那便衣警察胸口的衣服，把警察往后推了几下，杨某甲则把吴某甲紧紧的拉住。后来其先被拉进警车，其看到警车有两个门，又从另一个门走出去，但又被拉回警车，当时警察要把吴某甲拉上车，其就用右手手肘从那名便衣警察的身后勒住他的脖子阻止其拉人。当时吴某甲很不配合，一直在那使命挣扎，后来他们都被带到派出所的事实；（二）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在教场路上，民警要把吴某甲等人带至松源派出所，他们不配合，吴某甲和陈某乙等人和民警吵闹，其看到吴某甲情绪非常激动，其就一直拉住吴某甲，陈某甲和陈某乙就拦住民警周某。民警要带吴某甲上警车，其就开始阻拦民警，并拉住吴某甲，吴某甲也抓住车门不上车，但民警坚持要带吴某甲上车，其一激动就用手抓警察李某的脸，当时陈某乙已经坐在警车里，也伸手来抓李某的脖子。大约吵闹有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被带到派出所的事实；（三）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杨某甲的一致。另证实在二楼楼梯口，看见吴某甲用脚踹了警察吴某壬的脚，吴某壬就从楼梯口处摔下去，在一楼楼梯口，吴某壬被其和吴某乙用双手和身体拦着，这时，吴某甲从楼梯冲了出来用双手往吴某壬的胸口推了一下，吴某甲就往教场路方向走去。吴某壬想把吴某甲拉住，但被其和吴某乙用双手和身体拦住了。在教场路上，警察叫他们去派出所，他们不配合，一直阻拦警察带人，陈某甲和陈某乙夫妇紧紧抱着一名警察，之后，警察要把吴某甲带走，但吴某甲拼命挣扎，相互拉扯的过程中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其在阻拦的过程中，还用双手推了一名警察的胸口。在教场路上，他们一直纠缠了有十多分钟后，又来了几个警察，吴某甲就冲上去向警察挥手乱舞的事实；（四）证人练某的证言，证实吴某辛不知道什么原因滚下楼梯时，吴某戊去看情况，刚走两步，就被人踢下楼梯了，腰部撞到楼梯台阶上，其赶紧去看，此时，陈某甲和吴某乙跑下来，陈某甲用脚踢了吴某戊的腹部，吴某乙用手打了吴某戊的头部。同时，警察吴某壬也被吴某甲从楼梯上踢下去的事实；（五）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22时许，其和副所长吴某壬、民警周翔一起到松源街道教场路上海滩ktv处警。其在现场拍摄吴某甲、吴某丙、吴某乙等人在殴打吴某辛的场景时，看到陈某甲将吴某壬抱住，吴某丁将周翔抱住，阻碍民警执行公务。季某和叶某过来抢夺其的dv，季某将其拍摄dv的右手扭伤，同时dv被关机。在教场路上，民警周某和周先武已经在现场，周某和吴某壬在口头传唤吴某甲去派出所，但是吴某甲强烈反抗，陈某乙用左手将周某的脖子抱住，吴某丁站在吴某甲和周某中间阻挡，杨某甲则抱住吴某甲，这时陈某甲也上来和陈某乙将周某的脖子抱住并将其推开，吴某壬一只手拉住吴某甲，但是在吴某甲在杨某甲、吴某丁、叶某、吴某乙的阻止下被挣脱。季某也过去将周某拉住，后来周某挣脱后去口头传唤吴某甲，但是被陈某乙和陈某甲推搡阻挠，杨某甲和叶某则拉住吴某甲。周翔在一旁口头传唤陈某甲，但是陈某甲就是不听，将周翔的手甩开。吴某壬也过来口头传唤吴某甲，但是被吴某乙推开，吴某甲、季某、陈某甲、吴某丁、叶某、吴某乙、陈某乙、杨某甲一直在抵抗民警，就是不肯上警车去派出所。后来所长李某与陈晓蔚也赶到现场，陈某乙就一直在推搡阻拦吴某壬，李某向吴某壬了解情况后，李某表明自己是松源所的所长身份，开始口头传唤吴某甲等人，陈某甲、吴某甲、陈某乙、季某等人情绪激动，吴某甲用手用力的将李某推开，李某后退了几步。之后巡特警的人员也到现场，一起上去控制他们，并随同警车回到所里的事实；（六）证人吴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22时许，在靠近上海滩门口的附近位置，其看到很多人在路中间，还有好几个民警也在，当时那些人叫的很凶，民警在劝止他们，但是那些人不听，还拦着、拉扯民警，把民警拉来拉去。其中有一名民警的警服都被拉破了，有两名民警被拉扯的比较厉害的事实；（七）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22时许，在上海滩ktv楼下的街上，其看到有警察在执行公务，大概有10个人左右一直阻拦警察，不让警察将人带上车。有一名警察的脸部被抓出血的事实；（八）证人吴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22时30分许，其在吴友文家里玩，接到吴某戊的电话，说上海滩ktv里有人打架，警察在现场都制止不了，还把警察打了。于是，其和吴友文一起准备到上海滩ktv。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有好几辆警车停在那里，其看到一名警察的警服袖子已经被拉破，这名警察和另外几名警察想要把一名光头的男子带上车接受调查，但是这名光头男子不配合，还有三男一女在阻碍警察带这名光头。光头男子在推、拉、抱警察，就是不肯配合警察工作。另外三名男子把那个男子围住，也在推、拉警察，不让警察把那名男子带走。持续二十分钟至三十分钟后，那个光头被带走，其就离开了的事实。
三、被害人的陈述：（一）被害人吴某辛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吴某甲、陈某甲等人在街上阻止警察带他们去派出所的事实。（二）被害人吴某戊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0日22时许，在教场路上，警察想把吴某甲等人带到派出所去，他们不听，对着警察拉拉扯扯的，还骂很多脏话，不让警察把人带走，其在铁门处的时候还看到周翔的衣服都被他们撕破了。后来警力越来越多，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才把打架的人带上警车的事实。
四、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在上海滩ktv旁的大街上，他们阻碍警察执行公务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庆元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李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吴某壬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周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损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与寻衅滋事罪相同。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明2014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妨碍警察执行公务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及辩护人郑叶冲表示无异议。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具有证据三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吴某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陈某甲、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得到被害人吴某辛、吴某戊的谅解，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对被告人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均可适用缓刑。辩护人郑叶冲要求对被告人吴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季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四、被告人吴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五、被告人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六、被告人吴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上述被告人季某、吴某乙、叶某、吴某丙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宁华
人民陪审员 姚秋生
人民陪审员 刘必伟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