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2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纪剑树。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代理人：张天虹，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黎军，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上官寿忠。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南山区。
委托代理人：董正流，广东广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温明卿。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代理人：张天虹，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黎军，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纪剑树因与上官寿忠、温明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1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5）深中法法民申字第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纪剑树和原审被告温明卿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天虹、黎军以及被申请人上官寿忠的委托代理人董正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深圳摩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卡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成立，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蛇口后海大道东角头厂房D21／F102号，组织机构代码：××，上官寿忠占100%股权，且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1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洗车服务。
2012年11月21日，摩卡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纪剑树作为乙方（受让方），上官寿忠作为丙方（债权受让方），共同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愿意将甲方名下的相关资产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受让，丙方自愿为乙方的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担保。一、资产转让：1、三方确认，甲方在现注册登记地址南山区后海大道东角头厂房D21／F（以下简称“后海店”）以及南山区南山大道与滨海大道交汇处西北角亿利达精英综合楼一层03（以下简称“南山店”）租赁房产、装修、购置相关设备。现甲方因经营管理不善，决定将上述后海店、南山店以资产转让的形式全部转让给乙方；2、三方确认，在签订本协议前，甲方已于2012年11月8日将后海店、南山店交付乙方，乙方已全面接管甲方的后海店、南山店，并实际经营管理。二、资产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1、三方确认，甲方在后海店、南山店共投资500万元，现甲方同意将南山店和后海店的全部资产以200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2、甲方将因上述资产转让给乙方而对乙方享有的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丙方，乙方同意对丙方直接履行本合同约定全部债务的支付义务；3、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两年内付清全部200万元资产转让款。付款期限分为两年四期：第一期：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50万元；第二期：乙方于2013年5月20日前支付50万元；第三期：乙方于2013年11月20日前再支付50万元；第四期：乙方于2014年5月20日前再支付50万元。如乙方不能按期支付转让款及其他约定的应付款项，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千分之八的违约金。
同日，上官寿忠作为甲方（债权人、抵押权人），纪剑树作为乙方（债务人），温明卿作为丙方（抵押人），共同签订了《债权债务及抵押合同》，主要内容为：丙方同意以丙方名下的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海景花园海天阁11F房产（房产证号：40××92）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及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该房于2012年11月29日由上述各方办理了相关房地产权抵押登记。
2013年1月5日，上官寿忠作为甲方（转让方），纪剑树作为乙方（受让方），共同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内容为：甲方占有摩卡公司100%的股权，甲方实际出资10万元，现甲方将其占公司100%的股权以1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0天内将股权转让款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支付给甲方。该合同并在深圳市南山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3年1月17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摩卡公司法定代表人上官寿忠变更为纪剑树，股东上官寿忠变更为纪剑树，占公司100%股权。企业类型仍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
2013年11月28日，摩卡公司作为甲方，纪剑树作为乙方，上官寿忠作为丙方，共同签订《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为：一、2012年11月21日，摩卡公司、纪剑树、上官寿忠三方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后，摩卡公司股东上官寿忠将100%股权转让给纪剑树并作了相应工商变更登记。现就《资产转让合同》履行情况各方确认如下：1、乙方纪剑树应分别于2013年11月20日前、2014年5月20日前，各应向丙方上官寿忠支付的50万元（合计100万元）资产转让费尚未支付。2、丙方上官寿忠原承租用于甲方经营的南山店物业，在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后，乙、丙双方欲将该物业的承租人变更为乙方纪剑树，但因出租方公司管理等问题至今仍未变更成功。至今丙方上官寿忠仍为该物业的名义承租人，乙方纪剑树为该物业的实际承租人，该物业仍用于甲方经营。二、除以上第一条两项各方确认的未予顺利履行的权利义务情况之外，乙方、丙方之间的其他各项权利义务均已履行完毕，三方均无异议。三、对上述第一条两项各方确认的未予顺利履行的权利义务情况，各方同意作如下安排：1、鉴于南山店原租赁合同期限为5年，且目前为止，丙方仍为名义承租人，而实际承租人为乙方，如该租赁合同在租赁期限届满之前发生变更、解除、终止等事宜的，应由乙方直接与出租方协商，协商过程中，需要丙方以承租人名义出面协助、协调的，丙方应予通知，如丙方本人在深圳的，保证及时以承租人身份参与协商，如丙方本人不在深圳的，则委托丙方法律顾问广东广深律师事务所董正流律师代为参与协商，凡董正流律师签署的有关租赁合同的变更、解除、终止等事宜具有法律意义的文件与丙方本人签署具有同等效力等。四、乙方拖欠丙方的应付转让款仍按原《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及时支付。同一日，双方为更好履行上述协议约定内容，上官寿忠作为委托人，董正流作为受托人，共同签署了相关授权委托书。
上官寿忠请求判令：1、纪剑树立即向上官寿忠支付1264000元，包括拖欠资产转让款100万元、违约金26.4万元（以欠款数额的日8‰，从欠款之日2013年11月21日起暂计至本案起诉之日2013年12月24日为26.4万元，实际计算至付款之日止）；2、温明卿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上官寿忠、温明卿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首先，关于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的定性问题，上官寿忠认为该合同是资产转让合同，纪剑树却认为是承租权转让合同，且因商铺承租权转让未经出租人同意而无效。该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述合同内容系上官寿忠将所开办经营的摩卡公司的全部资产（实际包括后海店及南山店的租赁房产、装修、购置的相关设备及经营权包括股权等）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纪剑树所有，从合同形式和约定的内容看，完全属于资产转让合同特性，虽然其中部分涉及房产租赁问题，但并不因此改变和影响本合同为资产转让合同的定性。因此，纪剑树辩称本合同为商铺承租权转让合同的性质，且以其中南山店商铺未经出租人同意故而上述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该院依法予以驳回。其次，关于上述资产转让合同是否能依约履行的问题。上官寿忠主张，签订上述合同后，双方已实际办理了相关后海店、南山店面财产接管、摩卡公司股权转让及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且纪剑树已实际经营一年多的事实，纪剑树应当支付约定转让款。纪剑树主张，由于商铺承租人未能变更为纪剑树本人导致本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当驳回上官寿忠的主张。该院认为，首先，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并未约定须将南山店等商铺承租人予以变更的内容；其次，从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及在一年后又签署的《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的事实看，双方已经共同确认了摩卡公司后海店、南山店早已由纪剑树全面接管并实际经营管理，且认可了上官寿忠为名义承租人，纪剑树系南山店的实际承租人的事实。即实际上南山店承租人身份的变更与否并未构成对本合同继续履行的障碍，也并不影响纪剑树对南山店的实际经营与掌控，上官寿忠已完全履行了上述合同义务，而纪剑树已实现了合同的根本目的。因此，纪剑树主张的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也与上述事实不符，该院予以驳回。
综上，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及《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等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一致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依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义务，行使权利。上官寿忠已依约将其名下摩卡公司资产全部交由纪剑树经营管理并将相应股权变更登记在纪剑树名下，已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有权要求纪剑树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相应的义务。
关于上官寿忠主张的要求纪剑树按照双方约定及法律的规定支付尚欠全部转让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由于纪剑树已明确表示不予支付余下转让款，故上官寿忠有权要求纪剑树支付尚欠的100万元转让款，上官寿忠要求纪剑树支付余下100万元转让款的主张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上官寿忠主张的违约金，该院认为，由于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约定了以逾期部分转让款日8‰为违约金标准，且双方在其后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又约定纪剑树拖欠上官寿忠的应付转让款仍按原合同约定及时支付。故上官寿忠起诉主张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以日8‰为标准，从第三笔转让款的欠款之日2013年11月21日起计至纪剑树实际付款之日止，于法不悖，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温明卿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债权债务及抵押合同》的约定，温明卿以其名下的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海景花园海天阁11F房产（房产证号：40××92）为纪剑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该房产已于2012年11月29日在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该院认为，温明卿为纪剑树提供的抵押担保合法有效，上官寿忠要求温明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温明卿应在该房产价值内对纪剑树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纪剑树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官寿忠支付资产转让款1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以日8‰为标准，从2013年11月21日起计至该判决指定还款之日止）；二、温明卿在其名下的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海景花园海天阁11F房产价值内对纪剑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上官寿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88元，由纪剑树、温明卿共同负担。
纪剑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二审查明，关于2013年1月5日纪剑树与上官寿忠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双方均认可纪剑树未依上述合同向上官寿忠支付10万元股权转让款。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资产转让合同》性质问题以及上官寿忠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
关于涉案《资产转让合同》的性质，纪剑树称该合同实际为承租权转让合同，但根据上述合同的内容，该合同约定由上官寿忠个人独资成立的摩卡公司将其名下两家店铺投资500万元的租赁房产、装修、购置的相关设备等资产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纪剑树，并由上官寿忠直接受让摩卡公司享有的200万元债权，上述合同并未就纪剑树主张的承租权转让事宜及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故纪剑树主张摩卡公司的注册资本仅为10万元，涉案《资产转让合同》转让的价值实际为承租权的价值，与上述合同内容不符，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纪剑树二审时以摩卡公司为涉案《资产转让合同》的转让方和实际债权人为由申请追加摩卡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其该项请求超过举证期限，且摩卡公司与上官寿忠之间的债权转让法律关系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故本院对纪剑树上述请求不予准许。至于摩卡公司的股权转让问题，纪剑树与上官寿忠已经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与本案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双方就该合同引起的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
关于上官寿忠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纪剑树主张上官寿忠未办理承租权转让手续系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资产转让合同》并未约定上官寿忠负有办理承租权转让手续的义务；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摩卡公司转让的南山店系因出租方公司管理问题未将承租人变更为纪剑树，且双方约定租赁合同的变更事宜由纪剑树直接与出租方协商，上官寿忠应出租方通知，应及时参加协商，鉴于纪剑树自受让两家店铺后已实际经营一年有余，可见南山店承租人的身份变更问题并未实际影响纪剑树根据《资产转让合同》受让两家店铺并实际经营，纪剑树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官寿忠怠于配合纪剑树就租赁合同变更事宜与出租方协商，故纪剑树主张上官寿忠存在违约行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纪剑树负担。
纪剑树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2、追加摩卡公司为原告或者第三人；3、判决纪剑树无须向上官寿忠付款。其理由为：一、原审判决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摩卡公司是《资产转让合同》的出让方，虽然合同约定了上官寿忠受让摩卡公司的债权，但上官寿忠没有与摩卡公司签订单独的债权转让合同，该债权转让的约定应当无效。原审在未通知摩卡公司的情况下审理本案，严重损害了摩卡公司的合法权益。二、原审对违约金过高的情况没有向当事人行使释明权，导致当事人丧失了调整违约金的申请权，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上官寿忠辩称，摩卡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上官寿忠，本案没有必要追加摩卡公司为当事人；一审判决已经大幅度调低了违约金，纪剑树在原审中对违约金也没有提出异议，不存在违约金过高的情况。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温明卿同意纪剑树的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经本院再审释明，纪剑树主张违约金应当调整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的标准计算。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追加摩卡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摩卡公司、纪剑树、上官寿忠三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约定：“1、甲方（摩卡公司）在后海店、南山店共投资500万元，现甲方同意将南山店和后海店的全部资产以200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纪剑树）；2、甲方将因上述资产转让给乙方而对乙方享有的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丙方（上官寿忠），乙方同意对丙方直接履行本合同约定全部债务的支付义务。”根据上述约定，在债务人纪剑树不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上官寿忠作为摩卡公司的债权受让人，有权对纪剑树提起诉讼。纪剑树对债权让与人摩卡公司的抗辩，可以向债权受让人上官寿忠主张。因此，不追加摩卡公司为案件当事人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纪剑树要求追加摩卡公司参加诉讼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再审不予支持。
关于违约金是否应当调低的问题。摩卡公司、纪剑树、上官寿忠三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如乙方（纪剑树）不能按期支付转让款及其他约定的应付款项，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摩卡公司）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千分之八的违约金。”该违约金标准过高，经本院释明，纪剑树主张违约金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算。本院再审认为，考虑到纪剑树存在违约行为，违约金应以10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双倍作为标准为宜（自2013年11月21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纪剑树要求调低违约金的再审申请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1917号民事判决和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民一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
二、纪剑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官寿忠支付资产转让款1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双倍标准，自2013年11月21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三、温明卿在其名下的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海景花园海天阁11F房产价值内对纪剑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上官寿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088元，由纪剑树、温明卿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纪剑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利鹏
审判员 曹 静
审判员 张秀萍
二〇一五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张 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