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291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业。因本案于2014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4）第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某，于2013年6月19日凌晨5时许，获悉本村村民陈某生患病，在陆丰市某某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陈某生因病重转院，途中死亡。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罪犯陈甲、陈乙（均已判刑）、同案人陈某林（在逃）等人，以陆丰市某某医院在患者陈某生转院期间，没有准备好充足氧气，致使陈某生转院途中死亡为由，纠集同案人陈某（在逃）等十几名上陈村村民，一起到陆丰市某某医院，对医院的急诊室、西药房、收费处、放射科等科室的设备进行打砸毁坏，严重扰乱了医院正常医疗秩序，致使医院的急诊室、放射科等科室工作瘫痪约5小时。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与陈甲、陈乙、陈某林等人，还故意毁坏医院急诊室、放射科等科室的医疗设备。当日早上6时许，医院院长姜某红与张某钦、孙某扬等人到场劝阻时，也遭到被告人陈某某与陈甲、陈钦、陈某林等人的殴打，致张某钦、孙某扬受伤。经汕尾市物价部门核价，陆丰市某某医院急诊室、西药房、收费处、放射科等部门的设备损坏，总价值人民币157459.20元。经陆丰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钦、孙某扬的损伤，均属轻伤。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庭审时供认其有到现场，但辨称其没有参与毁坏医院的财物，也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庭审结束后，被告人陈某某向本院递交《悔过书》，供认其系受同案人陈甲的串招参与毁坏医院的财物和殴打被害人，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9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陈某某获悉同村村民陈某生在本市某某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因转院在途中死亡后，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人陈甲、陈乙（均已判刑）、陈某林（另案处理）等人，以陆丰市某某医院对陈某生转院期间没有准备充足氧气致使陈某生在途中死亡为由，伙同同案人陈某（另案处理）等十几名上陈村村民一起窜到本市某某医院，持木棍等凶器对医院急诊室、西药房、收费处、放射科等科室的设备进行砸毁。当天早上6时许，医院院长姜某红与张某钦、孙某扬等人到场劝阻时，遭到被告人陈某某及同案人陈甲、陈乙、陈某林等人的殴打，致张某钦、孙某扬受伤。经汕尾市物价部门核价，陆丰市某某医院急诊室、西药房、收费处、放射科等部门的设备损失总价值人民币157459.20元。经陆丰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钦、孙某扬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陈甲、陈乙等人的亲属与被害人陆丰市某某医院、张某钦、孙某扬已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陈甲、陈乙等人的亲属一次性赔偿陆丰市某某医院财物经济损失人民币157459.20元；赔偿张某钦医疗费等计人民币15535.44元；赔偿孙某扬医疗费等计人民币233154.88元。被害人陆丰市某某医院、张某钦、孙某扬递交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理的《情况说明》及《申请报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19日5时许，陆丰市公安局接城东派出所报告称陆丰市某某医院聚集了三、四十名城东镇上陈村村民冲击某某医院打砸一楼急诊室、西药房等部门的设备和殴打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后，遂决定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5日1时30分，陆丰市公安局追逃组在本市东海镇某某酒店将被告人陈某某抓获归案。
3．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勘（2013）61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涉案财产价格重新鉴定登记表》，证实：2013年6月19日7时15分，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对位于本市某某医院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急诊大楼一楼，在靠东面的急诊室办公桌的物件被砸烂，办公桌正对面的无细菌治疗室的药瓶、桌子等物品被毁坏；进入医院急诊大楼一楼大门右边是西药房，药房的房门被踢开，药房的窗玻璃及药柜被砸坏，药房对面的急诊挂号、收费处的窗玻璃及里面的桌子、椅子等被砸坏；进入医院急诊大楼一楼大门左边是放射科，靠近大门的第一间是MBT操作室，该室的房门被踢开，里面的BI谱仪、射频放大器、DELL专用计算机、温控系统、DELL高分辩率显现器等物被毁坏、X光登记处的窗玻璃也全被砸毁，余无见异常。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1套，并对被毁物品逐一登记。
4．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3）322号、3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孙某扬、张某钦损伤程度均属轻伤范围。
5．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汕价认鉴（2014）006号《关于涉案财物（打印机等）价格重新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陆丰市某某医院被损毁物品价格共计人民币157459.2元。
6．陆丰市某某医院出具《我院被砸的实际情况》，证实：2013年6月19日凌晨5时多，陆丰市某某医院被陈甲等人打砸一个多小时，造成经济损失和影响正常医疗秩序：⑴、放射科MRI大部分损坏，一星期不能运作，直接经济损失646878.3万元；⑵、致医院急诊室3小时不能运作，造成经济损失4000元。
7．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陈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8．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陈乙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9．被告人陈甲、陈乙、陈某某与陆丰市某某医院、张某钦、孙某扬调解达成《赔偿协议书》，证实：由被告人陈某某及同案人陈甲、陈乙等人的亲属一次性赔偿陆丰市某某医院财物经济损失人民币157459.20元；赔偿张某钦医疗费等计人民币15535.44元；赔偿孙某扬医疗费等计人民币233154.88元。
10．张某钦、孙某扬出具的《收据》及递交《申请报告》，证实：张某钦、孙某扬已收到被告人陈某某一方的赔偿款，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罚。
11．陆丰市某某医院的《情况说明》，写明：陈某某已参与赔偿医院被损毁财物的损失，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罚。
12．被告人陈某某的《悔过书》，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审后向本院书面递交《悔过书》，供认其有参与毁坏某某医院的财物和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钦、孙某扬，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理。
13．被害人孙某扬的陈述：2013年6月19日凌晨6时许，我开车载姜院长到某某医院，在医院门口姜院长下车步行到大楼门口，我停好车后就去找姜院长，我到姜院长旁边时有个穿绿衣服的男青年朝我们走过来，用手指着并说脏话骂姜院长，其他村民也围过来要动手打院长，医院保安过来劝他们离开，这些村民就围着殴打保安。当时有个村民打了我几拳，医院物业经理张某钦被十几个村民围住殴打，我跑过去，张某钦被我扶起就走了，那群村民就围过来打我，其中有几个村民还拿着棍子。医院的保安队长过来劝架也被石头砸伤手。穿绿衣服的青年用石头朝我胸部砸一下，我被这些村民追着打了几次，实在跑不动了就喊保安过来救我，三个保安拉着我跑到家属区躲了起来，我头部、手臂、膝盖都被打流血，全身很痛。我在家属区里大约躲到7时许，医院的副院长知道我的伤势派了辆救护车载我去治疗抢救。我事后得知这些人都是上陈村的村民。
14．被害人张某钦的陈述：2013年6月19日早上5时30分，我接物业公司员工的电话称公司的物业服务对象陆丰市某某医院的设施被人砸毁。我赶到现场后见到约三、四十个陌生人，他们将医院的急诊以及一楼的医疗设备都砸毁了。不久，院长姜某红到达现场，她了解到死者亲戚砸毁医院设备的原因后，在急诊门口处对他们说，有什么事可以来向我反映。那伙人冲过来要殴打姜某红院长，我和孙某扬阻止时，冲过来约三十人左右，十五人左右殴打我，十几人殴打孙某扬，我浑身上下都被他们拳脚殴打，背部还被二个持短木棍殴打，孙某扬也被殴打倒地。急诊室的所有设施，包括电脑及医院一楼收费处的办公设施、核磁共振等医疗设备都被砸毁了。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5号照片（陈某某）就是参与殴打我的人。
15．证人黄某的证言：2013年6月19日早上6时许，我接张某金（张某钦）的电话称医院急诊科被人打砸，我赶到医院急诊科，见急诊室、西药房、磁共振室、放射科等窗口及部分器材都被砸烂，玻璃满地。我走到急诊大门口时，张某金（张某钦）及院长姜某红在问那些闹事者为什么要砸医院的东西，闹事者们并没有好好交流，粗口大骂并冲向姜院长、张某金（张某钦）等工作人员并实施殴打，张某金（张某钦）现场被闹事者打倒在地，医院设备股副股长孙某扬被他们用木板砸打倒地，但他们还一涌而上对孙某扬进行踩、踢。经检查，孙某扬严重受伤，断了七支肋骨，现住院治疗中。参与这次闹事的大约有二十多人，都是上陈村人。经照片辨认：指认第（十）组10号相片（陈乙）18号相片（陈甲）及第（五）组16号照片（陈某某）是参与殴打张火金（张某钦）、孙某扬等人的人。
16．证人陈某彪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晚，我从陆丰市某某医院送病人陈某生转院去广州省医院，在途中病人陈某生死亡。尔后，我载陈某生的尸体回陆丰市某某医院，19日早上5时30分左右到达医院后，医院大楼门口等着大约40多人，一名瘦瘦的青年男子叫我把救护车开到医院急诊室的门口，并交代我和护士不准离开救护车，我就把救护车开到急诊室门口，死者的家属都在现场喊要医院的领导来，我和护士龙某梅就一直在车上不敢下车。情况持续到约6时，医院的领导没有到，那名瘦瘦的青年男子在喊“医院的领导不来，就把医院砸了再说”，之后就有十几个人冲入医院的急诊室砸东西，那名瘦瘦的男子砸完急诊室后从急诊室里拿了一张病床的木床板走出急诊室，在大楼走廊用床板把医院药房外部的窗玻璃砸破，之后又拿着床板走进大楼砸东西。尔后，这些人在急诊门口聚集，这时，那名当时随车的孩子家属穿青（绿）色T恤的青年男子和那瘦小男子及一名50多岁的高大男子冲到救护车驾驶室边，打开驾驶室的车门边拖我下车边打我，死者的父亲陈某河就过来劝开打我的三个人。大约7时许，城东派出所民警和医院的院长姜某红到场，在医院大楼门口向在场的人做工作。不久，在场的40多人就走了，当时姜院长在做工作的时候，她的司机孙某扬和医院物业的老总张某钦在大楼门口给这些上陈村的人围着放倒在地上打，那三个在大楼内砸东西和要打我的三个人都有上去殴打他们两个人。
17．证人陈某杜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晚，陆丰市某某医院一个病危的小孩转院去广州治疗的路上死亡了。19日早上5时许，120车回到陆丰市某某医院时，已有十几个上陈村的村民在医院要打开120车的司机陈某彪，医院保安过去劝解，阻止了村民殴打司机，之后那些村民就聚集在医院急诊室门口。5时30分左右，有十几个上陈村村民冲进医院一楼急诊室打砸，动手的有三、四人，他们砸了一会儿就出去了。过了几分钟，他们又进医院一楼进行打砸，持续打砸了四、五次，约40分钟时间。医院一楼的急诊室、放射科、西药房、收费室等设备都被打砸损坏。打砸完约过30分钟，医院的姜院长到一楼看情况，上陈村的一个村民冲过去要打院长，我们几个保安就过去劝阻，我、张某金（张某钦）、孙某扬还有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被殴打致伤，约过20分钟，闹事的上陈村村民陆续离开医院。
18．证人龙某梅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晚9点35分，陈某杜打电话称其邻居小孩想转院治疗，要我帮忙去随车。10时20分左右，120急诊车司机陈某彪来后，同我和陈某生及陈某生家属一同前往省医院。次日凌晨1时，小孩的病情恶化，我们将小孩送到增城市广东水利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19日早上5时20分，车回到陆丰市某某医院时，医院一楼急诊室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名死者的家属，随车的一名死者家属不让我和陈某彪离开急救车。约在5时35分，死者家属就冲进急诊室进行打砸，之后打砸了几次，医院一楼的急诊室、药房、大厅、收费处的设备和玻璃都砸坏。随车那个穿绿衣服的年轻人在打砸，他拿急诊室里的铁长椅和输液架对急诊室里的电脑和一些设备进行打砸，还拿铁长椅要砸我们，威胁我们不要离开急救车，不然打死我们。大约6时许，那些打砸的人才离开医院，我和陈某彪被家属困在车上直到中午12时许才找机会离开。经照片辨认，指认第（四）组7号相片（陈某某）就是参与砸医院设施及殴打医院人员的人。
19．证人李某辉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凌晨5时30分左右，我路过陆丰市某某医院大门口时，听到医院内很吵，约有二十人左右在急诊室门口围着医院的救护车在吵架，还有砸东西的声音，那二十多个人都是本地人，具体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离开医院门口时这些人还在现场。
20．证人罗某娟、林某军、汪某盛、陈某钦、黄某孝、周某腾的证言：2013年6月19日凌晨，上陈村一些村民打砸陆丰市某某医院，医院急诊大楼一楼的急诊室、西药房、急诊挂号、收费处、放射科都被砸毁，张某钦、孙某扬被打伤的情况。
21．同案人陈甲的供述：2013年6月19日凌晨4时30分左右，我回家时在上陈村路口看到聚集着十多人，他们称村民陈某河的儿子陈某生给医院医死了，他们要去医院讨说法，我听后就跟他们一起到陆丰市某某医院，并在医院大楼的门口外等，这时，现场聚集了三十多上陈村的人。大约在5时许，医院的一辆120救护车回到医院大楼门口，里面有一名司机和一个护士，我们就围上去，有人叫司机打电话给医院领导来解决。但隔了一个小时左右，医院还没有人来处理。这时，现场就有人大喊“医院的人不来，我们就进去砸了再说”。这时，大约有十多人冲进医院大楼一楼急诊室砸东西，我也跟着进去，进去后有几个人在砸东西，我拿了一支输液用的铁架砸医院急诊室的监控摄像头，我们砸完东西就走出急诊室等。大约又过了半小时，医院的领导还是没有来，我们就重新冲进医院一楼的大厅和放射科砸东西，把医院大厅收费处、西药房、放射科的设备和门窗玻璃砸坏之后再次出来大楼门口等。在上班的医生和工作人员，因为我们打砸医院被吓跑了。大约在早上7时许，医院来了两男一女三个人，那个女的应该是医院的院长，在场的上陈村的人就围上去和他们对话，对话不成，就冲上围打这三个人，那个女的院长给走了，两个男的在医院大楼门口给人追着打，我在门口捡一支木棍要上去打他们，但打不到，打完人之后我们就散了。经照片辨认：指认2号照片（陈乙）就是冲进医院急诊室打砸东西的人。
22．同案人陈乙的供述：2013年6月19日早上5时许，陈某荣打电话称我侄子陈某生在陆丰市某某医院看病，后来因病情变化转院去广州，途中因氧气不足在路上死了，现车子要回某某医院，叫我去医院看什么情况。我开摩托车到某某医院门口时，我村的陈甲、陈某某等人在场。大约在5时20分，载陈某生尸体的救护车开回某某医院，我们就跟着这辆车一起停在急诊室门口，我们问医生，院长来了吗？当时医生说还没有来，我们就报警了。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陈甲说：“如果还没有人来处理，我们就要砸医院了”。之后，陈某林和陈甲等人救冲进去砸医院急诊室的设备，我跟他们去砸东西，这次打砸大约持续有5分钟。尔后出来门口站了几分钟又冲进医院大厅打砸，我用挂吊瓶铁架去砸收费处的玻璃，用广告牌砸医院大厅的设备。我们打砸后出去门口等院长。大约在7时左右，院长来后说：“一个人死了赔偿你们几十万就是了，你们有本事把医院全砸了”。这时和院长一起来的两个人就出来打陈甲，并叫保安出来。我们村民看到这情况就围过去打那两人，打了约10分钟，我就离开医院回家了。当天去医院的村民约有30多人。
23．被告人陈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6月19日凌晨5时许，我去买早餐经过某某医院时，看见村里的人在医院门口，我就进去看是什么事。我和陈甲一起到医院急诊室门口，当时有辆救护车开过来。陈甲告诉我这车上的尸体是我们上陈村村民陈某生，在医院看病时被医死了，我们来医院讨个说法。我在急诊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有人喊院长再不来处理，就把医院砸了。这时，有十几个村民冲进急诊室内，动手打砸东西只有三、四人，我站在旁边看。打砸了约5分钟，他们出去门口站了几分钟又冲进医院对大厅和放射科的设备进行打砸，约打砸了10分钟，村民又回到医院门口等院长。后来，院长和两个男子来到现场，院长说：“医死一个人也就赔几十万，打砸这么多设备，你们赔得起吗？”这时，陈甲上前与光头男子讲话，然后二人就打起来，其他村民和医院工作人员也围过去，一群人围在一起，现场乱，大概持续十几分钟才散开。之后我就回家了。我当时有从身旁捡起一节木棍，但没有打砸医院的设备，也没有打人。被告人并对案发现场视频截图进行辨认。
24．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陈某某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因同村村民在转院途中死亡，竟参与打砸医院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某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持凶器对医院工作人员进行殴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是因同村村民在救治中死亡引发的案件，庭审后能认罪服法，确有悔罪表现，且其亲属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符合缓刑的条件，依法给予适用缓刑考验。
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具有以下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1、故意伤害致二人轻伤；2、持凶器；3、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4、自愿认罪。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吴声尧
审判员 陈壮雄
审判员 林 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刘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