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66338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杨路XXX号XXX层、源深路XXX号XXX、XXX、XXX、XXX、XXX、XXX层。
负责人：唐金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凤，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霞，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马旦。
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
法定代表人：成华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伟杰，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旦，男，1983年1月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
被告：凌国军，男，1968年8月2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
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
法定代表人：章精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奕枫，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8日、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凤、周晓霞、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伟杰、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奕枫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原告起诉时将上海翊周实业有限公司列为被告，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上海翊周实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垫付本金人民币24,672,261.11元；2、判令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垫付款利息646,748.92元，暂计至2017年8月18日(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自垫付票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27,300元；4、判令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暂计至2017年8月18日的垫付款利息642,460.92元以及自2017年8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垫付款利息(以24,672,261.11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其余诉请不变。
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提供3,264万元的授信敞口额度，授信类别为银行承兑汇票，授信期限至2017年6月23日。合同同时约定，在该授信合同的期限和额度内，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若需使用该授信额度，应当与原告另行签订具体的业务合同。2016年6月23日，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马旦分别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1、00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该两被告对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3日期间因采购商品签订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金额本金均为3,264万元。2016年6月23日，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申请使用上述授信额度，并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承字第0007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开立五份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6月24日。该合同的担保合同有第11号、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此，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和被告马旦应对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以及，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2016年恒银沪质字第0002号《存单质押合同》，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用2.68亿元银行存单作为合同的质押。2016年7月4日，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又申请使用上述授信额度，并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承字第0008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开立一份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7月4日。该合同的担保合同有第11号、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此，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和被告马旦应对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以及，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2016年恒银沪质字第0003号《存单质押合同》，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用7,200万元银行存单作为合同的质押。2017年7月7日，被告凌国军及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该两被告愿意为前述0007号和0008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现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未能在上述六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向原告交存足额款项，造成原告向持票人垫付了票款。基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违约行为，原告已划扣质押存单3.4亿元及相应的利息，但仍造成原告为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实际垫付票款本金共计24,672,261.11元。根据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垫款并支付相应的费用，同时要求其他被告为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对自己为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无异议。2、对于款项归还事宜，承兑汇票由原告垫付之日起，主债务人就积极协商偿还事宜。被告凌国军及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自愿为主债务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凌国军也将淮安房产抵押融资的方案告诉原告，但原告随后查封了被告凌国军的房产，导致其方案无法落实。之后，凌国军继续与原告协商偿还方案，但因为原告的原因一直没有落实。3、原告在2016年开业时，主债务人为帮助原告业务，将3.4亿元存入原告处，原告在将存单冲抵债务时将利率调低，对债务人有失公平，应当按照当初约定的年利率3.2%进行计算。4、原告主张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过高，请求调低。5、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计算有误。
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补充意见：1、对自己为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无异议。2、对原告的诉请1，对主债务人应当偿还的总金额无异议，但是对存单提前支取利息的金额不予认可。原告在划扣主债务人利息时，未按照约定的年利率3.2%计算，而是按照1.95%计算，导致主债务人偿还金额大大增加，也加大了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保证责任。对加重部分债务，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原告的诉请2，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18%计算，约定过高，双方权利义务不对等，要求调整。对于原告的诉请5，律师费计算有误，不应得到法庭支持。
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未应诉答辩。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综字第0006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提供3,264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类别为银行承兑汇票，授信期限为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均指授信敞口额度，即授信余额减去客户自身或第三方提供的保证金或存单质押后剩余的额度。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若需使用该授信额度，应当与原告另行签订具体的业务合同。如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违反本合同或者任何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原告有权分别或者同时采取以下措施：4、按本合同约定，直接自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在原告或原告所属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款，以清偿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合同及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而无须事先征得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的同意。
同日，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马旦分别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和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马旦，分别对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3日期间因采购商品签订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度均为3,264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上述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各项费用按照中国税收法规规定的各项税费。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发生下列任一事项时，原告可以向保证人主张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1)主合同项下最后一笔主债权到期。
同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质字第0002号《存单质押合同》，约定：鉴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承字第0007号主合同，为保障该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以其有权处分的定期存单作质押。出质标的为定期存单，质权效力及于存单项下的存款本金及利息。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2.68亿元，利率3.2%，到期日2017年6月24日。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以及上述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各项费用按照中国税收法规规定的各项税费。原告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下列任一情况出现，原告有权将存单兑现，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1)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本金或利息履行期限届满，原告未受清偿的；(2)根据主合同或本合同的约定，原告可以提前实现债权及其质权的其他情形。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在质押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孳息仍属于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
2016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承字第0007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开立五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总金额为293,728,000元，出票日期均为2016年6月24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7年6月24日。本合同项下银行承兑汇票的担保人另行签订担保合同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期限、数额详见担保合同。下列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马旦；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质字第0002号《存单质押合同》，担保方式为质押，担保人为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在任何情况下，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应将依本合同开立的任一汇票项下票款于汇票到期日前足额交存承兑人处。自原告垫付票款之日起，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应立即向原告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
2016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质字第0003号《存单质押合同》，约定：鉴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承字第0008号主合同，为保障该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以其有权处分的定期存单作质押。出质标的为定期存单，质权效力及于存单项下的存款本金及利息。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7,200万元，利率3.2%，到期日2017年7月4日。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以及上述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各项费用按照中国税收法规规定的各项税费。原告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下列任一情况出现，原告有权将存单兑现，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1)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本金或利息履行期限届满，原告未受清偿的；(2)根据主合同或本合同的约定，原告可以提前实现债权及其质权的其他情形。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在质押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孳息仍属于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
2016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承字第0008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开立一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为78,912,000元，出票日期为2016年7月4日，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7月4日。本合同项下银行承兑汇票的担保人另行签订担保合同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期限、数额详见担保合同。下列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马旦；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质字第0003号《存单质押合同》，担保方式为质押，担保人为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在任何情况下，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应将依本合同开立的任一汇票项下票款于汇票到期日前足额交存原告处。自原告垫付票款之日起，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应立即向原告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
2017年7月10日，被告凌国军、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约定：鉴于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承字第0007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和编号为2016年恒银沪承字第0008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保证人(即被告凌国军、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愿意为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372,64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上述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照中国税收法规规定的各项税费。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有下列情形之一时，保证人应无条件地向债权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2)开立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担保函等业务，未按时足额偿还债权人垫付的款项。
另查明，2016年6月24日，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定期存款共计2.68亿元，起息日为2016年6月24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24日，存期三年，利率为3.2%。2016年7月4日，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定期存款7,200万元，起息日为2016年7月4日，到期日为2019年7月4日，存期三年，利率为3.2%。
2017年6月26日，原告因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未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向原告交存足额款项，原告垫付到期汇票款293,728,000元。同日，原告提前支取质押存单本金2.68亿元及按照活期利率年化0.35%计算的相应利息956,238.89元用于冲抵垫付款。2017年6月28日，原告按照年化1.6%补充计息前述2.68亿存款的利息4,288,000元用于冲抵垫付款。
2017年7月4日，因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未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向原告交存足额款项，原告垫付到期汇票款78,912,000元。同日，原告提前支取质押存单本金7,200万元及按照年化利率1.95%计算的相应利息1,423,500元用于冲抵垫付款。
2017年7月10日，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还款100万元；2017年7月20日，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还款30万元。
再查明，2017年8月21日，原告与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并于2017年10月24日向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27,300元。
以上事实，由《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存单质押合同》、《保证合同》、《银行承兑到期付款凭证》、《单位(定期存款)开户证实书》、《单位人民币定期存款账户销户凭证》、《进账单》、《内部账户内转账凭证》、《内部记账凭证》、《特种转账凭证》、《普通贷款本息归还凭证》、《还贷凭证》、《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存单质押合同》以及《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对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付款，但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向原告交存足额款项，造成原告垫付了票款。现原告按照《存单质押合同》的约定划扣质押存单3.4亿元及相应的利息，就差额部分要求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并按照双方《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的约定承担日万分之五的利息，具有相应的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双方争议的3.4亿元银行定期存款的利息计算标准。原告主张因提前支取定期存单，应当按照活动利率0.35%计息，但考虑到实际存款时间，原告按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1.95%计算，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被告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则主张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化3.2%标准计算，双方《存单质押合同》第二条中也有相关约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存单明确载明3.4亿元均为定期存款，存期三年，利率为3.2%。可见，该3.2%的利率为三年期定期存款利率。现由于被告原因，原告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提前支取三年期定期存款用于冲抵垫付的款项，并按照实际存款时间以一年期定期利率标准1.95%计算，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存单质押合同》第二条“担保的主债权及担保范围”中的2.1条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率3.2%；到期日……”。该合同中关于本金、利率和到期日的约定，明确为担保的主债权，并非存单自身，被告关于该3.2%的利率应适用于本案提前支取存款的约定利率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3.4亿元银行存单的具体冲抵金额，其中2.68亿元截止2017年6月26日按年化1.95%利率计算的利息应为5,327,616.67元，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因此，截止2017年8月18日，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垫付款本金24,588,883.33元及利息640,251.32元。同时，原告主张的日万分之五垫付款项利率以及律师费损失，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且有明确的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可。此外，原告主张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和《保证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垫付的本金人民币24,588,883.33元；
二、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截止2017年8月18日的垫款利息人民币640,251.32元以及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垫款利息(以垫款本金人民币24,588,883.33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
三、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27,300元；
四、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9,14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74,145元，由被告上海凌都实业有限公司、杭州国晟实业有限公司、马旦、凌国军、绍兴凯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鑫
代理审判员 余 韬
人民陪审员 乐新祥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蔡浩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