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秦开刑初字第51号
公诉机关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85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秦皇岛市。2012年9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27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剑，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男，1983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秦皇岛市。2012年9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27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秦皇岛市。2012年9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被告人汪某甲，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现暂住秦皇岛市。2012年9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27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汪某乙，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现暂住秦皇岛市。2012年9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27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秦开检刑诉（2014）26号起诉书及秦开检刑追诉（2014）2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汪某甲、汪某乙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6月3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奉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剑、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一、2012年6月29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刘某乙在沿海高速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出口外招揽代缴罚款业务时，与在此处从事相同业务的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张某乙发生矛盾。被告人刘某乙即电话告知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刘某甲遂联系被告人张某甲让其找些人来现场帮忙。被告人张某甲召集被告人汪某甲、汪某乙等人驾车来到现场后，与被害人杨某某等人发生冲突。期间，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等人持棍棒、铁管殴打被害人杨某某，并将杨某某、李某甲停放在现场的鲁D23G**号现代牌小轿车、冀COY8**号桑塔纳牌小轿车多处砸损。
秦皇岛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
秦皇岛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鲁D23G**号现代牌小轿车车损价格为人民币9382元；冀COY8**号桑塔纳牌小轿车车损价格为人民币2506元。
二、2013年11月7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张某甲驾驶冀CV80**号凌志牌小轿车与王某（另案处理）驾驶冀C998**号伊兰特牌小轿车在秦皇岛高速收费站闯卡逃费后，河北省高速公路京秦管理处、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秦皇岛市运管处在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高速引道立交桥处联合设卡拦堵，并示意其停车接受检查。被告人张某甲与王某分别驾车掉头试图逆行逃脱未果，遂加速行至引道出口连续冲撞在此设障执法车辆，将冀CJQ6**号、冀CF21**号两台执法车强行撞开后逃逸，致使两台执法车辆严重受损，执法人员王某某头部受伤。经鉴定，上述执法车辆的车损价格共计人民币19978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以暴力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寻衅滋事案的证据：相关照片；协议书；涉案物品价格鉴证结论书、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陈述；证人刘某丙、张某乙、李某乙证言；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供述与辩解等。妨害公务案的证据：价格鉴证结论书；证人何某甲、王某某、曹某某、陈某某证言；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等。请求对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汪某甲、汪某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张某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罪名不能成立。一、被告人刘某甲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也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意思。二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其没有参与打人砸车，张某甲等人的过激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与刘某甲无关，刘某甲不应对此承担任何责任。
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一、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寻衅滋事事实
2012年6月29日晚，被告人刘某乙在沿海高速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出口外招揽代缴罚款业务时，遇到在此处从事同种业务的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张某乙，被告人刘某乙与刘某甲互通电话时称张某乙等人不让其在此招揽业务，被告人刘某甲在电话中对刘某乙称找几个人来吓唬一下对方，并将被告人张某甲电话号码告知被告人刘某乙，让被告人刘某乙与被告人张某甲电话联系并接应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刘某乙遂与被告人张某甲电话联系，询问其所在位置，并告知张某甲等人到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往子店村附近后再给其打电话。被告人张某甲接到被告人刘某甲的电话后遂电话联系并召集被告人汪某甲、汪某乙等人驾车来到沿海高速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出口处，找到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刘某甲告知被告人张某甲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的停车位置，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遂驾车来到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停车处，遇到被害人杨某某并与其发生口角，在发生争执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汪某乙、汪某甲等人手持镐把、铁管将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停放在现场的鲁D23G**号现代牌小轿车、冀COY8**号桑塔纳小轿车多处砸损，并将被害人杨某某打伤。
秦皇岛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秦皇岛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鲁D23G**号现代牌小轿车车损价格为人民币9382元；冀COY8**号桑塔纳小轿车车损价格为人民币2506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已经赔偿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车辆损失、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人民币170000元，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已经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于2012年9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二、被告人张某甲妨害公务事实
2013年11月7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张某甲驾驶冀CV80**号凌志牌小轿车与王某（另案处理）驾驶冀C998**号伊兰特牌小轿车在秦皇岛高速收费站闯卡逃费后，河北省高速公路京秦管理处、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秦皇岛市运管处在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高速引道立交桥处联合设卡拦堵，并示意其停车接受检查。被告人张某甲与王某分别驾车掉头试图逆行逃脱未果，遂先后加速行至引道出口连续冲撞在此设障执法车辆，将冀CJQ6**号、冀CF21**号两台执法车强行撞开后逃逸，致使两台执法车辆严重受损，执法人员王某某头部受伤，经秦皇岛开发区医院CT诊断：颅内结构未见明显异常，双侧筛窦及额窦充气不良。
经秦皇岛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冀CF26**号现代轿车损失总价值为5608元；冀CJQ6**捷达轿车损失总价值为14310元，上述两台执法车辆的车损价格共计人民币19918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甲、王某已经于2013年12月31日与秦皇岛京秦高速管理处就冀CJQ6**号捷达轿车、冀CF21**号现代轿车的损失及王某某的诊断费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秦皇岛京秦高速管理处于同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寻衅滋事事实
1、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被告人刘某乙合伙在沿海高速开发区出口处代缴罚款，2012年6月29日晚，与被告人刘某乙通电话时，刘某乙称张某乙带人不让刘某乙在此处收罚款票，其就给被告人张某甲打电话称有人在此闹事，让张某甲过来吓唬一下对方，联系完张某甲后其又给刘某乙打电话让刘某乙给张某甲打电话去接张某甲。后张某甲带人驾驶两辆车来到开发区沿海高速出口，其告诉张某甲称在马路北边停着三辆车，其中一辆车是自己人。张某甲等人驾车到被害人杨某某停车处不久，就打了起来。
2、被告人刘某乙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刘某甲找其在开发区往子店村沿海高速下口帮外地大车司机代缴罚款。2012年6月29日晚，其在高速下口102国道北侧边代缴罚款时遇到同样代收罚款的“建文”等人，被告人刘某乙找到张某与“建文”说和，让“建文”不要在此代缴罚款，但是“建文”未同意，要求一起干。后被告人刘某乙将此情况在电话中告知刘某甲，刘某甲称找几个人过来吓唬一下对方，让他们不敢再干。过了一会刘某甲给其打电话告诉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去接人，其给该号码打电话询问到哪里了，告诉对方其位置在沿海高速下口，并告诉对方到往子店村后再给其打电话。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两辆越野车从东面开过来，车上下来几个人，看到这些人用棒子砸车，将杨某某一方的一辆桑塔纳轿车及一辆伊兰特轿车砸坏。其看到打了起来就驾车离开了现场。
3、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6月29日晚，其接到刘某甲电话称在沿海高速开发区出口处和几个往子店的小孩吵吵起来了，让其过去看看，其联系了王乙、陈某、刘某丙、汪某甲、汪某乙，驾驶两辆车开到往子店村至沿海高速开发区出口东找到了刘某甲，见到刘某甲后，其问刘某甲人在哪里，刘某甲告诉其在102国道北边，并告诉其不要打架，就去对面待着就行。其与刘某丙驾车到了马路北边，下车后与对方发生口角，后其和汪某甲、汪某乙就从车中拿出镐把和铁管打砸对方车辆，并拦打其中一人，将伊兰特轿车及桑塔纳轿车的玻璃全部砸坏后驾车离开现场。
4、被告人汪某甲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6月29日晚其接到张某甲电话称刘某甲那里有事，让过去。其与张某甲各驾驶一辆车行驶至往子店沿海高速口，张某甲下车与刘某甲说了几句话就上车开到马路北面，张某甲问对方是谁收大车罚款单子，告诉对方以后别收了，对方不同意，就争吵起来，随后就相互打在一起，汪某乙和张某甲将对方一个小伙子打倒在车旁，随后又用镐把打砸伊兰特和桑塔纳轿车。
5、被告人汪某乙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6月29日晚，因张某甲称有人在高速开发区口处欺负其大哥，其与张某甲、汪某甲等人驾驶两辆车赶到高速开发区口处找到刘某甲，张某甲与刘某甲交谈几句后，驾车至高速出口对面的空地处，那里停了一辆伊兰特汽车和一辆桑塔纳汽车，下车后张某甲与伊兰特汽车内的小伙子说了几句后就吵吵起来，后张某甲手持镐把，其与汪某甲手持铁管，三人将伊兰特和桑塔纳汽车给砸了，同时将伊兰特车上的小伙子截住打了一顿。
6、被害人杨某某陈述证明，2012年6月29日晚，其与张某乙、李某甲在开发区沿海高速口帮大车代缴罚款，过了一会张某乙出去办事，李某甲回家有事，其自己在车里待着。这时过来几辆汽车，从车上下来十来个人，看到刘某乙跟这些人说着什么，并指了一下其的车，然后这些人就上来砸其的车，后来几个人追上其，将其打倒在地，其中刘某乙没有动手。
7、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明，2012年6月29日晚，其开着车牌号为冀COY8**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到高速出口对面102国道北侧后停车，至晚22时许，杨某某开车找其呆着，期间其回家有事，刚到家几分钟就听到有砸车的声音，出来一看有十几个人正在砸车，其与杨某某的车都被砸了，杨某某也被打了。
8、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2012年6月29日晚，其陪同刘某乙在高速公路开发区出口处代收大车罚款单，遇到同在此收罚款单子的杨某某、张某乙。后来，其看到两辆越野车开到其坐的车和杨某某的车旁，下来5、6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棍子之类的东西砸杨某某的伊兰特和桑塔纳汽车，并殴打杨某某。
9、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22时许，其开车在沿海高速开发区出口处呆着，忽然听到有砸玻璃的声音，其往对面一看，看见有十几个人正在砸李某甲、杨某某的车，杨某某在他车的车尾躺着，看意思是被打了。当时在现场的还有刘某乙的车，当时砸车的人开车跑的时候，刘某乙也开车走了，其怀疑刘某乙与此事有关。
10、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据刘某乙讲其在往子店高速口代收罚款单，有人骂他、撵他，刘某甲打电话找的人，本意是想吓唬对方，结果找来的人一过来就把对方的车给砸了，还把人给打了。
11、车牌号为鲁D23G**号黑色北京现代轿车及车牌号为冀OY8**号黑色桑塔纳轿车的车辆照片23张及（2012）秦价（认）字（083）、（084）号秦皇岛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结论书综合证明，被砸车辆的损毁情况及车辆损失的数额，经鉴定，车牌号为鲁D23G**号黑色北京现代轿车及车牌号为冀OY8**号黑色桑塔纳轿车的车辆损失分别为9382元和2506元。
12、公（冀秦）鉴（法检）字（2012）0380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某头面部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外力致杨某某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已经构成轻伤。
13、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本次寻衅滋事案的案发地点。
14、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明，经该大队民警多次查找未找到刘某丙、王乙、陈某。
15、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综合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已经对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的车辆财产损失及杨某某人身损害进行了民事赔偿，被害人杨某某、李某甲出具书面谅解书表示对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表示谅解，不再追究该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16、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为接到报案后由西张庄派出所移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治安大队立案侦查，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7、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五名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及本次犯罪前的一贯表现。
二、被告人张某甲妨害公务事实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秦皇岛市高速公路京秦管理处报案后由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展开侦查，于2013年12月4日在秦皇岛市海港区燕山大街红日网吧内将被告人张某甲抓获。
2、河北省高速公路京秦管理处报案材料证明，2013年11月7日下午，河北省高速公路京秦管理处收费稽查大队、秦皇岛市交通局运管处稽查队、秦皇岛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联合对秦皇岛收费站闯口车进行检查时，依法对逃费的黑色凌志轿车和白色伊兰特轿车进行拦截，该两辆车发现后试图逃跑未果忽然加速冲撞拦截执法车辆，造成执法车辆不同程度损害，一位执法人员头部撞击车辆前风挡受伤。
3、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1月7日15时30分左右，其驾驶车牌号为冀CV80**号黑色凌志轿车（没有车辆手续，车牌号为假的）与王某驾驶车牌号为冀C998**号白色伊兰特轿车行驶至秦皇岛高速公路出口时，其用手抬杆后与王某分别没有交费闯卡下了高速。当其二人行驶至高速引道立交桥附近时，看见两辆中国公路的制式执法车辆将道路封死，为逃避执法车辆的拦截，其驾驶车辆冲撞执法车辆后逃窜。
4、证人何某乙、曹某某、王某某、李某丙证言综合证明，2013年11月7日，河北省高速公路京秦管理处收费稽查大队、秦皇岛市交通局运管处稽查队、秦皇岛市公安局联合对高速闯卡逃逸车辆进行治理。当日15时30分许，执法人员接到通知称有两辆车从秦皇岛高速出口ETC车道闯卡，其中一辆为黑色凌志400型轿车，通知要求对该两辆车辆进行拦截，执法人员着制式工作服，驾驶车牌号为冀CJQ6**的捷达和车牌号为冀CF21**的索纳塔制式执法车辆在秦皇岛开发区高架桥下设卡拦截，当执法人员要求逃费车辆停车并向其出示工作证时，该两辆违法车辆忽然强行对拦截车辆撞击后逃逸，造成两辆执法车不同程度损坏，冀CF21**号执法车辆的驾驶员王某某头部撞到前挡风玻璃上受伤。
5、证人陈某某证言综合证明，2013年11月7日下午，其与王某、张某甲驾车自青龙走高速至秦皇岛，被告人张某甲驾驶一辆车牌号为冀CV80**的黑色凌志轿车，王某驾驶车牌号为冀C998**的白色伊兰特轿车，行至秦皇岛高速出口后被告人张某甲和王某分别闯卡逃费下了高速，至秦皇岛高速引道立交桥下面时，看到两辆中国公路的制式执法车辆将道路封住，着制式服装的执法人员示意停车，因为后面也有车辆掉头走不了，被告人张某甲就驾车将两辆执法车强行撞开后逃跑。
6、河北省门诊收费票据两张及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单一份、鉴定费收据两张、停车费发票10张、拖车费发票12张、被损执法车辆照片四张综合证明，因被告人张某甲妨害公务行为造成的车辆损害及人身损失情况。
7、赔偿协议、谅解书，情况说明综合证明，王某、被告人张某甲的表姐杜某代替张某甲已经对冀CJQ6**号捷达轿车、冀CF21**号现代轿车的车辆损失及王某某的诊断费用问题与秦皇岛京秦高速管理处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
8、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张某甲、王某驾车逃费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甲以暴力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经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某甲虽然没有实施砸车、打人的犯罪行为，但其出于肆意挑衅、以强凌弱的目的联系、召集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等人到达犯罪地点，虽然没有直接授意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等人实施砸车、打人的犯罪行为，但在其看到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等人实施上述行为时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予以制止，其对于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持放任态度，故对于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提出的刘某甲主观上无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动机，客观上未实施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能够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在事发后积极对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对于上述五名被告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不是寻衅滋事的召集者，也未实施伤人、砸车的犯罪行为，在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小，故对于被告人刘某乙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汪某甲、汪某乙在发生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后能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实施妨害公务的犯罪行为后，积极对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人身及财产损失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为维护公共秩序，保障国家正常管理活动，保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人身权利，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
四、被告人汪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汪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孟媛
审 判 员 徐少军
人民陪审员 张连科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安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