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刑终字第372号原公诉机关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1月16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辩护人蔡雨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丽才，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1月16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91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5年8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1974年5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检察机关和原审法院分别于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16日继续对其予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乙，男，1995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检察机关和原审法院分别于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16日继续对其予以取保候审。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5）仙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4年7月4日1时30分许，被害人蔡某在仙游县枫亭镇大埔村324国道上因跟踪油罐车辆，被被告人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何某甲、何某乙等人殴打致伤。同日2时30分许，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以及同案人“眼镜”、“阿买”（均另案处理）又将被害人蔡某带到枫亭镇滨海大道仙游县与泉港区交界处的一座桥上，非法控制在被告人林某某的闽B×××××小汽车内，后胡某某亦开车至现场共同参与控制被害人蔡某。直至当天6时许被害人蔡某才脱离控制。经莆田市物证鉴定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蔡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何某甲、何某乙就民事部分赔偿被害人蔡某共计人民币3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蔡某的谅解。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审理期间，仙游县司法局根据原审法院委托对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现场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胡某某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2、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蔡某的受伤情况。3、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蔡某指认其被殴打及非法拘禁的现场的情况。（二）书证1、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何某甲、何某乙已经赔偿被害人蔡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2、车辆通行信息证实，闽B×××××小汽车的通行的时间情况。3、投案证明证实，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4、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以及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表明，目前为止没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五被告人所在的公司存在成品油走私和非法买卖成品油的行为。5、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符合社区矫正条件。6、仙游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蔡某于2014年7月4日凌晨2时30分许，被胡某某等人殴打并非法拘禁至闽B×××××小汽车内，直到当天6时许才摆脱控制。（三）被害人陈述蔡某述称，2014年7月4日凌晨，其骑着摩托车在仙游县枫亭镇大埔村324国道上跟踪一辆油罐车，这辆油罐车开到海边的一处沙场上，海边一艘停靠在岸的铁壳船上面的两个人开始从船上拉出油管给那辆油罐车过驳油，其便用自己的苹果手机拍了照片，拍完正准备离开时被油罐车上的驾驶员发现，然后就有几个人开车过来追其，最终其摩托车被那些人的车逼停致使其摔倒，那些人并对其拳打脚踢，还将其身上的手机拿走。后其被那些人扣到一辆车上，之后那些人开车将其带到泉港与枫亭交界处的一座桥上，这时大概是凌晨3时许，其在那辆车上的时候，一名约30岁的男子对其说“你看好这两辆油罐车，要是这些车将来被公安机关抓了，就肯定是你报的，到时一定会找你麻烦的”。其一直在车内待到凌晨6时许才被放走，放走的时候那些人有把手机还给其，其被控制在车上的时候也有被那些人打。其现在已经和当时打其以及抓扣其的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对那些人表示谅解。（四）证人证言吴某某述称，其是莆田市城厢区三建成品油配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公司如果有油品往仙游方向配送，油罐车都会经过枫亭滨海大道出来，其公司经营成品油配送相关证件是齐全的。（五）鉴定意见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莆公物鉴（仙法临）字（2014）08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胡某某供述，2014年7月3日23时许，林某某让其开车去跟油罐车。7月4日零时许，油罐车陆续到达地磅过磅称重，后其就一直跟着油罐车来回，其在跟踪油罐车的过程中，看到林某某及公司的其他人在路边殴打一个男子，打得最凶的是一对枫亭的父子，林某某、王某某有用手打和用脚踢了几下该名男子的身体，其也跟着用手击打那男子臂膀两下，后用脚踢了那男子身上两下，后来其就离开继续跟车。4时许，林某某电话告知其让其跟完最后一部油罐车后到枫亭和泉港交界桥上去控制刚刚被殴打的男子到天亮。其跟完最后一部油罐车时大概是凌晨4时30分许，其就开车到那座桥上，看到闽B×××××车停在路边，王某某告诉其车上一个人被公司的人打伤，让其去看人。之后王某某就离开，其坐上闽B×××××副驾驶座，当时车内还有“眼镜”、“阿买”以及一个被打眼眶红肿的男子，其和“眼镜”、“阿买”一起看着那个受伤男子。直到凌晨5时许，林某某到达泉港桥上闽B×××××车停放位置，直接坐在受伤男子旁边，大声对那男子说话，叫那男子回去好好做人，如果这些油罐车出事情，那责任就是那男子的。凌晨6时许，其一行人将该男子放走，并将两部手机还给那男子。该受伤男子被控制在车上的时间大概是从凌晨2时30分许至6时许。2、林某某供述，2014年7月4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王某某的电话称发现一个可疑人员在拍摄油罐车的照片，已被控制，叫其过去查看情况。其就开车到现场，并怀疑这男子想举报公司，但公司手续齐全，其担心这个男子想赖公司，于是其就用拳头和脚朝男子身上乱打乱踢几下，胡某某、何某甲、何某乙、王某某也有用拳头和脚朝这个男子身上乱打乱踢。后其就叫这个男子到闽B×××××汽车后座上，并由“阿买”开车，其和“眼镜”坐在该男子两边，王某某坐在前面。之后，其把那男子的两部手机拿走同时也不让那男子与外界联系，接着其叫胡某某过来一起控制那男子。胡某某、“阿买”、“眼镜”、王某某在闽B×××××汽车上控制这个男子时，其到公司看油罐车出货情况，直到所有油罐车出完货后，大概天快亮时，其回到闽B×××××汽车上跟这个男子说不要乱举报公司，公司有合法手续的话之后就把手机还给这个男子，并放掉那男子。3、王某某供述，2014年7月4日凌晨2时许，其在跟踪油罐车路过仙游县枫亭镇滨海大道和城厢区滨海大道时发现员工何某甲、何某乙等人围住一个男子，其过去看到何某甲、何某乙父子俩在用拳头和脚朝这个男子身上乱打乱踢，父子俩跟其说这个男子在偷偷摸摸用手机拍油罐车的照片，其听后就问那男子到底在干嘛，见男子不回答，就直接用脚朝这个男子身上乱踢了几脚，接着其打电话叫林某某，林某某问该男子在干嘛，该男子都没有回答，于是林某某就用拳头和脚朝这个男子身上乱踢乱打了几下。胡某某、何某甲、何某乙见林某某打这个男子，也跟着接着朝这个男子身上乱打乱踢，这个男子从站立一直被其一行人打到坐在地上。大概过了一会儿，林某某就叫这个男子到闽B×××××汽车上，由“阿买”开车，林某某和“眼镜”坐在该男子两边，其坐在副驾驶位置，“阿买”把车停到泉港区和仙游县滨海大道交界处路边停下，其四人在车上控制该男子大概有半个小时，林某某就打电话叫胡某某到现场替其，让其去跟踪油罐车，后胡某某便到达现场替其控制这个男子，其就去跟踪油罐车。4、何某甲供述，2014年7月4日凌晨2时左右，其和儿子××去城厢区成品油公司上班，经过滨海大道的枫亭东海的交界处，二人看见路边围了一堆人，凑近一看，一个男子被围在人群中，听说这个男子要举报成品油公司走私所以被围住殴打，其和儿子××一听到这种情况，就冲过去朝这个男子拳打脚踢了几下，这个男子被其一行人打得弯下腰坐在地上，然后其和儿子××就去公司上班了。5、何某乙供述，2014年7月4日凌晨，其和父亲何某甲去城厢区骑着摩托车经过枫亭镇滨海大道与东海镇交界处时，二人看见有一些人围住一个男子，其和父亲一起站在旁边看那些人打这个男子，其也有用手重重推了这男子身上一下并用脚踢了这个男子几下，然后其和父亲何某甲就去公司上班了。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其中被害人蔡某关于其被控制在车上的过程中有被殴打的陈述因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相互关联，经庭审质证属实，可予以采信。原审认为，被告人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何某甲、何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何某甲、何某乙犯故意伤害罪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经查：本案非法拘禁系从凌晨2时30分左右至凌晨6时许，持续时间仅三个半小时左右，且没有殴打、侮辱的情节，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故该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某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某某应当认定为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某某参与殴打蔡某，朝蔡某身上乱打乱踢，用手击打蔡某臂膀并用脚踢蔡某的脚部，蔡某被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何某甲、何某乙殴打从站立一直被打到坐在地上，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胡某某系在同案人的通知下参与实施故意伤害，故五被告人在故意伤害的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量刑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均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量刑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均已赔偿被害人蔡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仙游县司法局亦认为二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故对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已被羁押的一日均应予以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胡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何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何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上诉称：被害人蔡某跟踪上诉人并进行拍照，导致引发本案。上诉人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林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上诉人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对没有自首情节的同案犯何某甲、何某乙适用缓刑，对具有自首情节的林某某没有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有失公平，建议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除了原审认定“2014年7月4日1时30分许，被害人蔡某在仙游县枫亭镇大埔村324国道上因跟踪油管车辆……”中的“仙游县枫亭镇”更正为“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外，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审理期间，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根据本院委托对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后认为，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纳入《莆田市秀屿区》社区矫正管理。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原审被告人胡某某，何某甲，何某乙因被害人蔡某驾驶摩托车跟随其油罐车而实施故意伤害，致被害人蔡某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案发后均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进行定罪处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现因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所在的社区矫正部门建议对二上诉人纳入社区矫正管理，故对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可适用缓刑。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及林某某的辩护人的诉、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5）仙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四、五项之判决，即被告人胡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何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何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撤销仙游县人民法院（2015）仙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之判决，即被告人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上诉人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上诉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黄金森审判员王晋平审判员刘爱兵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郑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