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1刑终951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少英，女，1962年6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3月28日经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国萍，广东致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少英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粤0183刑初13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莫少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莫少英与梁某（已判刑）、袁某1（另作处理）为骗取银行贷款，经商量策划后，在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先由被告人莫少英与袁某1出资82万元购买了一套位于增城区荔城街增城大道1号三幢603房的房产，并将该房产过户到梁某的名下。后被告人莫少英与梁某、袁某1向中国银行提供了该房产的房产证、房产估价结果和虚假采购合同等资料，以梁某的名义申办了该银行的信用卡大额分期贷款人民币40万元。待中国银行将贷款人民币40万元发放到其3人提供的虚假采购合同中的卖方帐户后，其3人又将该贷款全部取出。截止至2013年6月15日梁某最后一次还款，其共5次归还银行贷款共计人民币57595元。之后银行经多次催收未果，于2014年2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至此被告人莫少英等人骗取的银行贷款尚有人民币342405元没有追回。同年6月26日，同案人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之后其家属代为归还银行贷款人民币2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莫少英于2014年7月10日被抓获，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被监视居住。
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梁某的身份情况。
3、中国银行提供的贷款催收记录、帐户明细、梁某申办信用卡大额分期业务的资料（包括梁某的身份材料、房产证明、采购合同、营业执照等）、中银信用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及借款借据等，证实同案人梁某向中国银行申请借款40万元，该款已发放。
4、中国银行出具的《关于客户梁某信用类大额分期业务还款流水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帐户明细，证实：梁某向该行申请40万元大额分期贷款，该行于2013年1月5日发放该笔贷款，客户必须在2013年1月23日至2015年1月22日内分24期按时偿还40万元，除第1期还款16682元外，其余各期每期还款16666元。但客户在2013年6月15日还款7600元后，至2013年9月23日无任何还款记录，故该行信用卡系统于2013年9月23日一次性将贷款余额（剩余16期共266656元）提前结清入帐，故在客户还款流水中于2013年9月23日有一笔金额为266656元的分期付款迟缴提前结清入帐。
5、中国银行出具的说明及提供的帐户明细，证实梁某的家属于2014年7月18日、7月22日各存入10万元，共还款20万元。
6、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文某）字[2014]74号文件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采购合同”上的“甲方业务代表”栏书写的“单某1”签名字迹与落款署名“单某1”的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
7、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文某）字[2014]174号文件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采购合同”落款处“甲方业务代表”栏书写的“单某1”签名字迹与落款署名“莫少英”的书写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8、房屋买卖协议、公证书、转账凭证、收据，证实2012年11月6日袁某2、曾某2与莫少英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增城大道3幢603房卖给莫少英，并委托莫少英办理过户手续；曾某2于2012年11月12日出具收据收取莫少英现金50万元（该款由袁某1通过银行转账到曾某2账户），2013年11月21日收清购房款82万元。
9、单某2提供的借款合同、公证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梁某于2012年12月7日以增城大道1号3幢603房房产作抵押向单某2借款70万元，并出具公证如未按时还款，委托单某2处理房产，后单某2分两次将300000元、369600元转账到梁某账户。
10、户名单某1的农业银行卡（62×××**）账户查询信息，证实2013年1月5日该账户存入40万元，同日分6笔转支7万元（其中转账到袁某1账户3万元），次日分6笔转支32万元（其中转账到袁某1账户20万元）。
11、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梁某因本案已被判处刑罚。
12、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1的证言：我是中国银行荔乡支行的员工。我们的一名客户梁某在2012年12月3日到我行申请办理白金信用卡，他提供了他名下的房产（荔城街增城大道1号3幢603房）证明，而根据深圳市国资土地房地产评估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的评估报告，该房子价值1075914元，所以我们根据房子的价值给他办理了1张透支金额为40万元的信用卡。该卡办理成功后于2013年1月3日开始使用，并在2013年1月5日一次性将40万转走。他在使用信用卡之前先按我行要求存了32000元手续费，这笔钱实际上相当于保证金，可用于日后的还款；而他使用信用卡后也陆续还了4次款，分别是1700元、10000元、6295元、7600元，合计还款57595元，剩余342405元本金没支付。最后一次还款是2013年6月15日。当时梁某提供一份与单某1的采购合同，根据合同显示梁某需要用693400元购买产品，所以我们按照大额信用卡分期还款的细则将40万元划款到卖方的帐户上。这种业务的全称是信用大额分期付，要办理这种业务，需要提供这笔贷款的用途证明，申请人必须按这用途来使用该笔贷款。
（2）证人卢某的证言：我是中国银行广州开发银行个人金融部的客户经理，主要负责信用卡分期付款的贷款审批。梁某向我行申办的白金信用卡贷款40万元是属于信用卡大额分期付款的贷款类型，属于信用类贷款，是一种无抵押的贷款。申请条件必须要申请人信用记录良好，名下有大于90平方米的房产，再根据申请人的资产负债情况审核额度。申请人先向我行提供房产证、营业执照、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及贷款用途的材料和签订借款协议书、借款借据等，经我行审核同意后放款。梁某申办的这张信用卡贷款40万元是中国银行广州开发区分行客户经理肖峰审批的，他已经离职了。这笔贷款是不收取利息的，但要一次性收取32000元分期付款的手续费。
（3）证人单某1的证言：我于2012年8-9月份到石滩一家保险公司想投保，后该公司的业务员刘卓堂说可以帮助办理信贷，只要我提供资料即可，我当时也有这个意向，就答应了。后来该保险公司的老板莫少英要我提供营业执照、身份证、银行流水、公章等资料，我提交后，莫少英说我的银行流水太少，很难向银行办理贷款，并说只要我把银行卡留下来，可帮我把流水做大。我把资料及银行卡留给莫少英后，在2013年1月5日，收到银行短信称我的这张银行卡里有40万元人民币转入，我认为这是之前莫少英所说的把流水做大的步骤，也没多问。2013年1月5日，莫少英就叫我到银行把钱转走，当时有个叫袁某1的男子也在场。另外侦查人员给我看的与俏珍儿美容院之间的采购合同我完全没有印象，上面的甲方签名也不是我的字迹。
经辨认，单某1确认涉案的采购合同不是其本人签名。
（4）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广州分公司石滩网点经理助理。单某1是我以前的一个客户，曾找我帮忙，想申请一张信用额度较高的信用卡，但后来也没办到。我没帮单某1做虚假的银行流水，但我听莫少英说这是袁某1做的。
（5）证人袁某2的证言：2012年11月份，我将增城荔城街增城大道1号3幢603房卖给了梁某，是一名叫莫少英的女子联系我并与我洽谈的，当时莫少英说房屋是买给他儿子结婚用的，我们谈好交易价82万元，莫少英先给了我1万元订金，11月12日我和妻子曾某2与莫少英、梁某、袁某1到公证处做了公证，由莫少英代我和妻子办理该房屋的出售、过户等手续。当天，莫少英等人转账了50万元到我妻子曾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后将房屋过户给梁某。本来我们与莫少英约好过户后一个月内把余款31万元支付给我们，但直至2013年11月1日才陆续付清。
（6）证人单某2的证言：经莫少英和袁某1介绍，梁某于2012年12月7日向我借款70万元，并以其位于增城荔城街增城大道1号3幢603房作为抵押，约定如果梁某借款三个月不归还我就有权处理上述房产，当时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委托书，到增城公证处做了公证，也到国土局办理了他项抵押登记。后我扣除了利息和手续费30400元通过银行分两次转账给梁某，一次30万元，一次369600元共669600元。大约一年时间梁某一直没有还款给我，2014年3月梁某的手机关机无法联系，4月我就将上述房屋过户到我丈夫刁思东名下。
（7）证人陈某的证言：2014年7月我为梁某存入的20万元是梁某的家属给我的。莫少英、袁某1出资为梁某购买房产用于向中国银行贷款后，我听梁某说40万贷款和房产都是袁某1和莫少英负责操作的，所有资料都是袁某1和莫少英做好后由梁某签名，莫少英、袁某1出资为梁某购买房产，在房产中赚了粱志彬的6万元差价，另外莫少英、袁某1还收取梁某所贷款金额的5%作为手续费，而梁某实际上才拿到10万元。
（8）证人袁某1的供述：2012年梁某找我借钱说是要做生意周转，我介绍他认识了莫少英，莫少英说向银行贷款要在增城有房产，但梁某称他没有房产也没钱购买房屋，莫少英提出她和我可以出钱帮他购买房屋申办贷款，但要计算利息，梁某同意了。接着莫少英介绍梁志彬向袁某2、曾小玲夫妇购买位于增城荔城街增城大道1号3栋603房的房屋，莫少英让我帮梁某垫付50万元，以便房产可以顺利过户到梁某名下去银行办理贷款，并说赚到钱后分点给我。后我出资61万元，先给了莫少英1万元定金由她转交给袁某2，过户前从我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给曾某2，过户后我分别转账5万元共10万元给曾某2。莫少英也有借款给梁某购房，房屋购买款82万元，莫少英却对梁某说购房款88万元，莫少英称从中赚取6万元差价分我一半，但后来没有分给我，因为我们还没有对清数。房屋过户后，莫少英叫梁某写了一张88万元的借据给我，莫少英利用该房产帮梁某向中国银行贷款40万元。后我和莫少英介绍梁某认识了单某2，梁某以他购买的房屋作为抵押向单某2借款70万元。单某2扣除利息和手续费后转账约67万元到梁某工商银行账户，梁某将银行卡交给我并告诉我密码，我和莫少英到工商银行石滩支行转账和取款40万元给莫少英（该款是莫少英向我借的），余款27万元我陆续分多次转账和取现拿走。我有陪同莫少英为梁某办理贷款，但具体操作是由莫少英去办理相关手续，我只见过单某1一两次，他和莫少英是认识的。单某1提供了企业经营资料给我，并没有向我提供他的银行卡。放款前几天我催莫少英给回我购房款，她说梁某40万元贷款快批下来了，并出示了一份单某1和梁某的采购合同给我看，并说该笔贷款是梁某还给我的，为了帮单某1做大银行流水，这笔款就通过单某1的账户还给我。贷款发放后莫少英把单某1的银行卡交给我，让我和单某1去银行办理转账和取现手续，我将其中20万元转账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上，余款20万元我提取了现金，接着我就叫莫少英和梁某到石滩镇一起计数，经结算，因梁某向我和莫少英借88万元购房，减去单某2借款约67万元和梁某之前借我的10万元，我给回约10万元给梁某。我借款40万元给莫少英后，她陆续还了部分钱给我，扣除莫少英出资的21万元购房款，我只给回她约3万元，因我和她未对清数。
13、同案人梁某的供述：2010年我认识了一名叫袁某1的男子，2012年底他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办高额度的信用卡，他们可以帮我办出中国银行大额的信用卡分期还款，但需要申办人有房产证和经营执照。我当时说自己没有房产，袁某1说可以帮我办到房产证后申办中国银行大额的信用卡分期还款贷款，但要收5%的手续费，以及借钱给我购买一间房屋，办完后他们再将房屋过户给别人，购买房屋的目的是为了办理中国银行大额度的信用卡，借钱给我购买房屋要收月息5分。当时我需要资金做生意，就同意了。于是袁某1和莫少英就找到增城荔城街增城大道1号三幢603房的房屋，并以袁某1的名义借给我88万元购买该房屋。当时我与袁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然后我用这笔钱购买了这间房屋并与房主办理了过户手续。过了十多天，我将这间房的房产证和我经营的增城俏珍儿美容化妆品店的营业执照、我的身份证、结婚证等复印件给袁某1和莫少英，他们就给我一份购买化妆品的购货合同让我在购买方上签名，说是为了用来办理中国银行大额的信用卡分期还款贷款。过了约20天，我就收到中国银行的那张大额度信用卡，随后，袁某1先帮我出3万元手续费打入这张卡，然后中国银行将40万元贷款转帐到购货合同上卖方的帐户里，袁某1和莫少英他们操作将这40万元转回他们自己的帐户。我不知道卖方的情况，袁某1他们说卖方是他们的人。接着，袁某1他们就联系一个叫单某3的人借款70万元给我，月利息4分，我以上述那房屋抵押给单某3，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我将该款还给袁某1，后来我没钱还给单某3，就将那间房屋过户给单某3。袁某1和莫少英扣除了利息和手续费后转帐10万元给回我。这笔贷款我只还了三四期，因为我以前向私人财务公司借了约40万元做生意，但生意失败，所以我没钱还给中国银行。中国银行的工作人员一直打电话和发信息向我催还款，但我没有钱还。
经辨认，梁某对虚假的采购合同、其申请中国银行大额分期业务的材料、房屋交易材料、借款合同等书面材料均分别作了确认。
14、被告人莫少英的供述：2012年8、9月份，我经袁某1介绍认识了梁某，梁某想要办理贷款，我介绍他认识了荔城中国银行行长李某。后来袁某1又叫我介绍梁某去购买二手房，我就介绍梁志彬向袁某2购买了增城荔城街增城大道1号三栋603房，我与袁某2谈好房产交易价82万元，但对梁某说购房款88万元从中赚取6万元差价，并将房屋过户到梁某名下。购房款由袁某1出资61万元，我出资21万元，税费、过户费约5万多元则是梁某出资，购房后袁某1介绍梁某认识了单某2，梁某以房产作抵押向单某2借款70万元，单某2转账约67万元到梁某账上，后该款由袁某1提走，袁某1从中给了我40万元用于和我一起炒楼，后我将房卖掉后帮袁某1还款40万元给刘海星。我是经刘某3介绍认识单某1的，他没有将农业银行卡交给我做大流水，期间我做了一张购买化妆品的采购合同为梁某申办40万元贷款，采购合同上开户行：农业银行石滩支行，账号：62×××**是我填写的，我记不清单某1的签名是否我代签的，单某1的账户内容是袁某1发到我的手机上的，单某1并没有卖化妆品给梁某，这张采购合同是虚假的。我还将梁某购买的房屋拿到评估公司评估，并将评估资料和采购合同提供给中国银行，其他资料都是梁某自己提供或者交给袁某1提供给银行的。梁某的40万元贷款批下来后直接转账到单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后来这40万元全部都由袁某1拿走了。虽然我赚取了6万元差价，但袁某1没有将我出资的21万元购房款给回我，也没有将赚到的购房差价6万元分一半给我，当时我与袁某1为梁某申办贷款时讲好赚到钱一人一半。我没有骗取贷款，我当时只想从该房产获取一些中介费或差额而已，而且在这件事中我也损失了21万元。庭审中被告人莫少英辩解采购合同上的单某1签名不是其所签。
经其辨认，指认采购合同上开户银行和账号是其填写，指认其与袁某2、曾某2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买房收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少英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42405元，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少英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莫少英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莫少英曾因本案被羁押24天，应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少英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宣判后，莫少英不服判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其没有参与骗取贷款，用于申请贷款的购销合同中其只写了袁某1提供的开户行和银行账号，没有签单某1的名字，其只是应银行的业务经理的要求按袁某1提供单某1的信息填写的，贷得的款项没有占用，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莫少英的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二、本案的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相互矛盾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三、本案采信的证据中莫少英在看守所的讯问笔录是在莫少英身患高血压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取得的是非法证据、采购合同的来源非法证人证言和同案人供述矛盾均为非法证据，不能采信；四、对采购合同的笔迹鉴定是非法证据应予排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莫少英与梁某等骗取银行贷款40万元，造成直接损失342405元，案发后梁某的家属归还20万元的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莫少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本案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经查，本案认定上诉人莫少英与梁某等使用虚假的采购合同骗取中国银行以信用卡大额分期贷款40万元，造成损失342405元的事实有被害单位的报案陈述，相关的书证、上诉人莫少英的供述、同案人梁某、袁某1的供述，证人曾某1、卢某、单某1、刘某3、袁某2、单某2、陈某的证言、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文某）字[2014]74号、174号文件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2、关于本案的证据是否非法证据，能否采用的问题。经查：本案的证据是侦查机关依法收集、调取的，来源合法，所提取的书证真实、客观；被害单位的报案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也是依法提取，对犯罪过程的描述虽然在某些枝节上存在差异，但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上诉人莫少英虽然患有高血压身体不适，但其供述也是依法提取的应当采信，同时其在原审也作了供述；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文某）字[2014]74号、174号文件鉴定书是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机构，对客观的检材依程序作出的鉴定结论并与全案证据相印证，应于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少英伙同他人使用虚构采购合同的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重大，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穗辉
审判员 幸 福
审判员 边 龙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林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