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知初字第510号
原告：郭泽龙。
委托代理人：谢晓竞。
被告：茶颜（上海）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骅。
委托代理人：王璐云。
委托代理人：崔庆玮。
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
委托代理人：周益琇。
原告郭泽龙为与被告茶颜（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颜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泽龙的委托代理人谢晓竟，被告茶颜公�的委托代理人王璐云，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益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泽龙诉称，郭泽龙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系网络漫画人、笔名“小矛”。因其作品具有独特的绘画风格和创造力而深受人们喜爱，其作品有《青年甲》、《香蕉先生勃耐耐》等。
郭泽龙一幅幅作品的出炉均是多年的积累和长时间辛苦创作的结果，作品背后是创作的艰辛和长期的伏案、熬夜，也许只有创作人才能体会其中“痛并快乐”的创作滋味。
茶颜公司未经许可使用了郭泽龙创作的《歪脖子系列》作品制作成客服头像和广告链接，标注“调戏客服第一季”在店铺首页首屏顶部显著位置进行了商业推广宣传，点击该头像广告链接即进入茶颜公司的下一网页，该网页首屏整屏展播该侵权头像广告，点击侵权头像广告，为添加收藏确认网页，同时茶颜公司还将郭泽龙的作品分别制作为不同的客服头像链接，赋予歪曲原作品含义的名称，点击头像即进入相应客服聊天模式，分别的客服头像在茶颜公司的网站子页以全屏模式展示，并配以商品广告宣传。以上茶颜公司侵权使用郭泽龙作品均未署名、未支付费用，并对作品进行歪曲使用，严重侵犯了郭泽龙依法享有的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等多项权益。
茶颜公司利用郭泽龙的作品在侵权网店显著位置进行展示宣传，在“调戏客服第一季”网页进行奖项活动设置和网页链接，其性质和目的为商业广告宣传，将郭泽龙作品与其商品、宣传文字、奖项活动等贴切、形象的结合在一起，引起客户的关注，极大的博得了客户的认同感和购买热情，获得点击量和销售量，茶颜公司以此获取了巨大的商业利益。
天猫商城店铺的存在和运行依赖于天猫公司经营的天猫商城网，天猫公司对于其网上交易平台的店铺负有监督管理义务。天猫网站访问量和点击量超大，侵权影响范围广泛、负面影响极大，侵权后果严重，同时茶颜公司将郭泽龙作品制作为客服头像，长期使用，侵权时间长，范围广，两被告为侵权广告的共同利益主体，应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茶颜公司、天猫公司停止侵权，在天猫网首页、侵权专营店首页首屏显著位置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消除影响；二、茶颜公司、天猫公司连带赔偿郭泽龙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共计45500元；三、茶颜公司、天猫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郭泽龙撤回了第一项诉请中关于要求茶颜公司、天猫公司停止侵权之请求。
原告郭泽龙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http：／／weibo.com／1134233684／zbq2i6cdamod=weibotime、http：／／weibo.com／1134233684／zamwywkibmod=weibotime网页打印件各一份；
2.火星网对郭泽龙的采访报道网页打印件一份；证据1、2共同用以证明郭泽龙的网名及知名度，发表涉案作品的情况。
3.（2014）许天证民字第586号公证书原件一份及侵权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茶颜公司未经许可、未署名，多次修改了使用了郭泽龙的作品，侵犯了郭泽龙的多项著作权的事实。
4.律师函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茶颜公司侵权恶意明显的事实。
5.公证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郭泽龙维权合理支出的事实。
被告茶颜公司答辩称，茶颜公司使用郭泽龙声称的该图片系经郭泽龙授权的合法使用，并不侵犯郭泽龙的著作权。
被告茶颜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4）沪黄证经字第12392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一是茶颜公司使用的几组�歪脖子”图片来源于经认证的名为“小矛”的作者发布的微博，茶颜公司认为该作者就是小矛；二是该作者已分别于2014年12月21日及2012年12月30日许可浏览其微博者自由的通过网页链接下载并使用一系列“歪脖子”图片，包括在网页上送给大家用以及打包下载字样，故茶颜公司系经郭泽龙授权合法复制并使用“歪脖子”图片的事实。
2.淘宝天猫店铺图片素材空间截图一组，用以证明茶颜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收到郭泽龙发出的与律师函一致的侵权通知后为避免疑问立即删除并更换了已使用的“歪脖子”图片，因此，茶颜公司不存在侵权的主观故意，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茶颜公司如果知晓郭泽龙不同意茶颜公司任意使用该图片，也没有送给大家用或者打包下载字样的话，茶颜公司是不会随意下载使用的事实。
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提供的权属�据无法证明其享有涉诉作品的著作权。首先，郭泽龙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小矛”系郭泽龙之笔名，即无法证明系同一自然人；其次，涉案图片并未出现署名相关信息，鉴于微博配图的随意性，仅凭一条微博中对涉案图片的使用无法有效证明该图片的著作权归属；再者，涉案作品改编自众多知名动漫作品如铁臂阿童木、樱桃小丸子、美少女战士、白雪公主等，郭泽龙并未举证证明其依法获得涉案作品的改编权，事实上，郭泽龙并不享有原作作品的著作权，故其所改编的作品本身为非法作品，是违反著作权法形成的作品，同时，刨除郭泽龙不具有著作权的部分，涉案作品修改的部分仅为将知名卡通形象左倾，该修改方式属于思想领域，并非表达，任何卡通形象通过上述操作方法处理，均能得到该种效果，涉案作品不具有独创性，不应获得著作权法保护。
2、天猫公司未实施侵害郭泽龙著作权的行为。天猫公司系提供平台的网络服务商，在本案中，天猫店铺“teabeauty官方旗舰店”系茶颜公司开设，涉诉图像由茶颜公司上传使用，天猫公司未实施或参与信息发布行为，未将郭泽龙作品以任何方式进行使用，因此，并未实施侵犯郭泽龙著作权的行为。
3、即使茶颜公司实施了侵害郭泽龙著作权的行为，天猫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服务提供商，主观上无过错，客观上也未帮助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郭泽龙并未就涉诉行为书面通知天猫公司，而天猫公司在收到郭泽龙起诉之材料后已及时核查确认涉案商品信息已不存在，完全履行了其作为平台提供商的事后注意义务。
综上所述，天猫公司不具备监视网络、寻找侵权行为的义务，未任何实施侵害郭泽龙著作权的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天猫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
1.（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3843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只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
2.（2013）浙杭钱证内字第10709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在《天猫服务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的事实。
3.（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205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规则》已经将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定为违规行为，天猫公司依法刊载了电子公告服务规则，并提示上网用户发布信息需承担的法律责任，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
4.（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1953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在收到起诉状之后检查了涉案店铺，确认涉案作品信息已不存在的事实。
被告茶颜公司�原告郭泽龙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茶颜公司确实在该认证的新浪微博上下载图片使用，但郭泽龙的出生年月是1988年3月7日，火星网上郭泽龙的出生年月是1988年4月22日，不能确认两个是否同一人，希望法院查明作者身份，且不能证明该微博的知名度。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1。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茶颜公司使用该图片系经郭泽龙许可，因此并未侵犯郭泽龙的著作权。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茶颜公司从未收到过纸质的律师函，但是茶颜公司在2014年5月29日通过电话收到过与律师函内容类似的通知，并且于当天，立即删除了相关图片。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事项有异议。
被告天猫公司对原告郭泽龙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微博页面上显示的出生日期为1988年4月22日，因此，有相反的事实情况下，仅凭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作者在其采访中自认其画了一些经典人物的头像，说明其对未经授权改编他人作品具有主观过错，同时作者在采访过程中自认这些作品画得很快，说明并没有投入过多的工作。证据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公证书的申请人及操作人应为原告本人，但原告并没有登录其自身微博进行查看相关图片，因此，对公证书的清洁性持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其他的质证意见同茶颜公司。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即使为涉案公证书的费用，也涉及两个案件。
原告郭泽龙对被告茶颜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作者写了这些话，是为�大漫画爱好者提供学习的环境，并不是用于商业用途，并不能从原告这两句话，被告就可以免费使用于商业宣传推广。证据2，图片确实已经删除了，但是起诉后才删除。
被告天猫公司对原告郭泽龙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三性均无异议。
原告郭泽龙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部分有异议，并不能因为免除天猫公司的相关连带责任。
被告茶颜公司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郭泽龙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茶颜公司、天猫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郭泽龙持有新浪微博用户名为vicki0038的相应密码，该微博的实名认证的真实姓名也与原告一致，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应认定郭泽龙为用户名为“vicki0038”的新浪微博博主，结合郭泽龙的新浪微�昵称为“小矛”，而郭泽龙发布在其微博上的相应作品中也有“@小矛”的署名，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故应当认定郭泽龙为涉案作品的作者。证据2，茶颜公司、天猫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单凭该些网页信息不足以说明郭泽龙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4，郭泽龙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律师函已经发送给茶颜公司，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茶颜公司、天猫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证据3能够印证，但因该公证同时涉及两家店铺的信息，故公证费应当分摊计算。
本院对被告茶颜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郭泽龙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郭泽龙认可被控侵权信息已被删除的事实，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4，郭泽龙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些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郭泽龙是用户名为vicki0038的新浪微博博主，微博昵称小矛。2012年12月21日16：40分，郭泽龙通过其新浪微博发布一组歪脖子系列美术作品，作品下方署名“@小矛”，其中微博中注明“#歪脖子拯救地球#整理版有新人物，有左边有右边的来活动一下脖子吧”，其中该组作品中包含郭泽龙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8幅作品（因郭泽龙未明确该些作品名称�故为了叙述方便，本案中按照1-8号的顺序称呼），作品形式为人物头像。
2014年4月18日，郭泽龙向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申请对其在电脑上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其浏览网页内容进行录像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当日，郭泽龙在公证处使用电脑（已连接互联网）进行如下操作：打开电脑上的“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启用该软件后，又点击360安全浏览器，在360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www.tmall.com”，进入相对应的网页浏览，以用户名“xhf110”及相应密码登陆，在天猫网站搜索栏内输入“teabeauty官方旗舰店”，点击找相关店铺，进入“teabeauty官方旗舰店”店铺首页，其中首页上方展示的“调戏客服（第一季）”处使用的5个人物头像与郭泽龙主张权利的2号、5号、6号、7号、8号作品相同，其中页面下方的8个旺旺客服所使用的头像与郭泽龙主张权利的8幅作品形象相同，�击“调戏客服（第一季）”进入相应页面，也展示了上述8个旺旺客服头像，点击页面上方的店铺描述，网页显示掌柜名“teabeauty官方旗舰店”，公司名“茶颜（上海）实业有限公司”，点击页面上的“执照”并输入相应的验证码查看到茶颜公司的营业执照信息，郭泽龙还浏览了天猫商城另外一家店铺的信息以及昵称为小矛的新浪微博的信息。2014年4月28日，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出具了（2014）许天证民字第586号公证书。
2014年2月25日，天猫公司向浙江省通信管理局申请并取得了在其网站（tmall.com，以下简称天猫商城）上从事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业务覆盖范围：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广播电影电视节目、电子公告，含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器械、文化内容，为网络用户提供服务。天猫公司制定的“天猫规则”中将“不当使用他人权利的行为”定义为违规行为并规定了相应的处罚措施。2014年9月24日，天猫公司进入天猫店铺“teabeauty官方旗舰店”查看，确认网页上已无涉案被控侵权信息。庭审中，郭泽龙确认涉案被控侵权信息已经不存在。茶颜公司确认天猫店铺“teabeauty官方旗舰店”由其注册并经营。
另认定，郭泽龙因本次诉讼而支出公证费250元。
再认定，郭泽龙在2012年12月21日16：58重新发布了2012年12月21日16：40的新浪微博内容，并同时注明“打包下载地址点击这里-“歪脖子拯救世界.zjp”http：／／t.cn／zjp9pqu”，点击该下载地址，显示有文件名为“歪脖子拯救世界.zjp”的文件，点击下载弹出下载窗口，再点击直接下载，弹出文件下载窗口，点击打开，再点击其中的“歪脖子拯救世界”文件，点击其中的“1.jpg”、“2.jpg”、“3.jpg”、“13.jpg”、“16.jpg”、“20.jpg”、“22.jpg”、“34.jpg”，显示的人物头像分别与郭泽龙主张的8幅作品相同。2012年12月30日12：43，郭泽龙通过其昵称为小矛的新浪微博发布一组歪脖子情侣头像，其中微博中注明“#歪脖子情侣头像送给大家使用#很多组合因我年幼无知看不懂啦以后再不画歪脖子了，如再画#立即吞粪自尽#http：／／t.cn／zjtbhb9”，该组头像上方也注明“下面是一些情侣头像，送给大家使用”，其中该组头像中包含郭泽龙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1号、2号作品。2012年12月30日13：13，郭泽龙再次发表上述微博内容，同时微博中注明“刚才手滑忘了收录小丸子花轮卷福花生许仙白娘子等组合，现一并打包到这里请点击下载—http：／／t.cn／zjtrgxy”，点击上述下载地址进入相应页面，其中显示有文件名为“小矛漫画-
歪脖子情侣头像.zjp”的文件，点击下载，弹出窗口，窗口中注明“通过@微盘下载了@小矛分享的“小矛漫画-
歪脖子情侣头像.zjp，推荐给大家！”，再点击直接下载，弹出文件下载的窗口，点击打开，再点击其中为“小矛漫画-歪…”的文件，出现一系列后缀为“.jpg”的文件，分别点击其中的“11樱木副本.jpg”、“30柯南副本.jpg”、“56水冰月.jpg”，显示的人物头像与郭泽龙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1号、2号、7号作品相同，点击其中的“小矛给你的信.txt”，打开一个记事本文件，其中该记事本中注明“别的没啥好说的，记得关注我的微博哦，@小矛http：／／weibo.com”。
本院认为：郭泽龙系涉案歪脖子系列美术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郭泽龙主张茶颜公司在其天猫店铺“teabeauty官方旗舰店”上使用涉案作品侵犯其著作权。茶颜公司主张其使用郭泽龙涉案作品系经郭泽龙授权的合法使用，故不侵犯郭泽龙的著作权。
关于1号、2号作品，郭泽龙于2012年12月30日12：43通过其新浪微博发布，同时微博中注明“歪脖子情侣头像送给大家使用”，在发布的图片中也专门注明“下面是一些情侣头像，送给大家使用”，郭泽龙主张上述微博内容仅是指允许个人为了学习研究等非商业目的的使用，本院认为，首先，郭泽龙在微博中并未作上述权利限制，其次，对作品的合理使用是著作权法的应有之义，并不需要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因此，郭泽龙的上述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综上，郭泽龙在2012年12月30日12：43发布的微博内容明确无歧义，应为明确授权所有关注其微博的粉丝免费使用该条微博中的作品。茶颜公司通过关注郭泽龙的微博获得上述1号、2号作品并进行使用，并不构成侵权。
关于其他作品。郭泽龙在2012年12月21日16：58发布的微博中提供了打包下载地址，任何人通过该下载地址即可免费下载包括涉案的8幅作品在内的一�列作品。郭泽龙主张其提供下载地址仅允许大家随意下载，但并不代表允许免费使用。本院认为，首先，只允许下载又不允许使用显然不合情理；其次，郭泽龙提供该免费下载地址时未作任何关于著作权限制的声明；最后，郭泽龙先将其作品允许大家免费下载，而后又主张商业性使用构成侵权，有违诚信原则。众所周知，微博是一种通过关注机制分享简短实时信息的广播式的社交网络平台，关注某微博的人数越多意味着该微博的知名度、影响力越大。本案中，郭泽龙系昵称为“小矛”的新浪微博博主，其通过新浪微博分享作品，并通过允许粉丝免费下载来获取关注，这从其写给下载者的信“别的没啥好说的，记得关注我的微博哦，@小矛http：／／weibo.com”也可得到印证，现郭泽龙通过分享作品、允许下载来获得了更多粉丝的关注，在其微博的知名度、影响力得以提�后，再主张商业性使用构成侵权，对社会公众显属不公，有违诚信原则。综上，郭泽龙通过其新浪微博提供涉案作品的免费下载地址，且未作任何关于著作权限制的声明，视为授权下载者免费使用涉案作品。因此，茶颜公司通过郭泽龙提供的下载地址下载涉案作品并进行使用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综上，郭泽龙关于茶颜公司构成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因茶颜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故郭泽龙关于淘宝公司构成帮助侵权的主张，亦不能成立。对郭泽龙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茶颜公司、天猫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郭泽龙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938元，由原告郭泽龙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38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
审 判 长 成文娟
人民陪审员 洪立梅
人民陪审员 应敏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洑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