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终字第10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八一路123号恒达商贸中心A幢四楼。
代表人胡玉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智远，男，系该公司员工，住南平市延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先层，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代理人张文诚，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鸿海，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成福，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
代表人吴军，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3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10月26日7时45分许，陈成福驾驶闽H×××××号小型面包车从南平市延平区教师公寓方向沿朱熹路往江南第一城方向行驶，行经朱熹路闽江大桥桥下路段时，车头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由林先层驾驶的闽H×××××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林先层受伤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出具第2014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成福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林先层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林先层被送往南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0天，产生住院医疗费46672.76元，出院后医嘱建议林先层休息80天、加强营养、需再次手术等。南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伤员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及附表载明林先层再次手术约需住院15天，费用估价为6668元。2015年2月10日，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临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林先层的车祸损伤评定为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林先层花去鉴定费700元。林先层另花去闽H×××××号摩托车修理费1300元。2015年7月31日，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临评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林先层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及医保自付比例费用为9340.28元。
同时查明，闽H×××××号小型面包车车主为陈成福，该车系陈成福在本事故发生前向案外人游成柱所购买，游成柱为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金额1000000元、有投保不计免赔率险），本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一栏（投保人游成柱在该栏中签字）载明投保人已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中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第二十七条中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陈成福已垫付林先层医疗费235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垫付林先层医疗费10000元。
又查明，林先层自2010年3月起至本事故发生前居住于南平市延平区工业路38号，并在南平市延平区水东街道塔下村十里安自然村承包土地从事种菜职业。林先层与其妻张爱珠生育有一女名为林淋（1998年8月20日出生）、一子名为林宜坤（2002年5月28日出生），林先层之父林友蜂（1926年3月29日出生、农村居民）生育有五个子女。林先层之女林淋于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在南平市水东学校就读，现就读于福建省南平第一中学。林先层之子林宜坤于2008年9月至2014年6月在南平市水东学校东塔分校就读，现就读于南平市水东学校。
原审判决认为，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正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法应予采信。由于陈成福的侵权行为造成林先层的损失，林先层可依法取得赔偿。林先层主张按2014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可予以支持，但林先层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林先层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确定如下：
1、关于林先层主张医疗费46672.76元和后续治疗费6668元，有南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道路交通事故伤员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及附表为依据，予以支持。
2、关于林先层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20元／天×住院8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3、关于营养费，根据林先层住院治疗情况，酌定营养费为1600元。
4、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林先层虽为农村居民户籍，但其在本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129428.88元（30816.4元／年×20年×21%）。关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对林先层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原审法院认为，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林先层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书虽系林先层单方委托所作出，但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虽对该司法鉴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证据，故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林先层主张伤残鉴定费70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6、关于林先层主张误工费14192元［88.7元／天×160天（住院80天＋医嘱休息8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7、关于林先层主张护理费7096元（88.7元／天×住院8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8、关于交通费问题，可根据林先层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该项费用为800元。
9、关于林先层主张摩托车维修费130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1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林先层因本事故致身体伤残，已一定程度上影响到林先层今后的劳动能力，故林先层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合理合法的。林先层之女林淋的生活费应为2109.73元（20092.7元／年×1年×21%÷2人），林先层之子林宜坤的生活费应为10548.67元（20092.7元／年×5年×21%÷2人），林先层之父林友蜂的生活费应为1711元（8151.2元／年×5年×21%÷5人）。
1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陈成福负本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致使林先层伤残，给林先层造成较大伤害，林先层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是合理合法的，予以支持。
林先层以上损失共计234427.0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该损失首先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闽H×××××号所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先层121300元（包括部分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部分残疾赔偿金100000元、摩托车维修费1300元）。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垫付林先层医疗费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林先层111300元（121300元-10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为113127.04元（234427.04元-121300元）。由于陈成福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伤残鉴定费700元（间接损失）和非医保及医保自付比例费用9340.28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在闽H×××××号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林先层103086.76元（113127.04元-700元-9340.28元）。陈成福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0040.28元（113127.04元-103086.76元）。因陈成福已垫付林先层23500元，陈成福垫付费用结余13459.72元（23500元-10040.28元），林先层应予返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款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当给付林先层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直接返还给陈成福。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实际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林先层89627.04元（103086.76元-13459.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陈成福赔偿林先层10040.28元（已支付）。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林先层赔偿款111300元。3.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林先层赔偿款89627.04元。4.驳回林先层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关于误工损失，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林先层误工天数160天有误，林先层的误工时间应自受伤至定残日前一天计106天，定残后的误工损失已获得伤残赔偿金的弥补，不应再重复计算误工费。关于残疾赔偿金，林先层出院后尚处伤后恢复阶段就做伤残鉴定，鉴定意见不符合客观实际，请求二审法院重新鉴定伤残。林先层是农村户口，在十里安自然村从事农业种植，收入来源于农业，原审认定其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误。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林先层没有提供其劳动能力丧失证明，且原审法院计算方式有误，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
被上诉人林先层答辩称，其住院80天加上医嘱建议休息80天，一审认定160天误工天数正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主张误工损失包含在伤残赔偿金里面理由不能成立。伤残鉴定是根据伤情所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存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是合理的。林先层居住在水东街道塔下村，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林先层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劳动能力受损，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对林先层劳动能力受损所做的补偿。综上，原审事实认定清楚，判决合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成福答辩称，同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询问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1.误工时间，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106天还是按住院天数80天加上医嘱建议休息80天计160天计算；2.伤残鉴定意见是否客观及伤残赔偿金是否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林先层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持续误工，误工费可以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即2015年2月9日计106天，定残后即使存在误工造成收入减少，已经从伤残赔偿金里对其因伤致残造成的收入减少进行了弥补。上诉人主张按照定残日前一天106天计算误工费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按照林先层住院80天加上医嘱建议休息80天计160天计算误工费为14192元不当，应予以纠正。林先层的误工费应当是9406.44元（106天×88.74元／天）。
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也没有证据表明该鉴定机构在从事鉴定过程中有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提出林先层在伤情未稳定时所做的伤残鉴定，不符合鉴定程序，鉴定意见不客观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书面申请重新鉴定，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林先层原审提交的十里安塔下村委会的证明和南平市公安局水东暂住人口管理站的暂住证复印件，证实林先层居住在南平市延平区工业路38号。林先层虽在十里安自然村种植蔬菜，但其在城镇销售蔬菜，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对此也没有异议。因此林先层居住和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林先层的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确定的。经鉴定林先层存在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有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审判决按林先层的伤残等级确定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并按伤残等级比例系数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认为林先层未提供劳动能力丧失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原审多支持了林先层误工费4785.56元（14192元－9406.44），因此林先层的损失共计229641.48元（原审认定的损失总额234427.04元－4785.56元）。该损失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款121300元和陈成福的赔偿款10040.28元，剩下的损失98301.2元（229641.48元－121300元－10040.2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因陈成福垫付费用结余13459.72元（23500元-10040.28元），该款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当给付林先层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直接返还给陈成福（由陈成福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另行结算）。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实际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林先层84841.48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二十条、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37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上诉人陈成福赔偿被上诉人林先层10040.28元（已支付）；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上诉人林先层赔偿款111300元。
二、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37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上诉人林先层赔偿款84841.48元。
三、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37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驳回被上诉人林先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上诉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承担3355元，被上诉人林先层承担10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548元，由林先层负担526元，陈成福负担202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天智
审 判 员 陈荣富
代理审判员 郑 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素珍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