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川田印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玉清街以北、怡园路以东10米。
法定代表人邵明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树祥，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济南舜源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谢杨，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隋璐，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董效治，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刘本领，山东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潍坊川田印刷设备有限公司（简称川田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19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31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川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树祥，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谢杨、隋璐，原审第三人董效治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本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020237850.0、名称为“票据多功能印刷机”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专利权人为董效治。2013年1月24日，川田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2012年9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65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0651号决定），宣告本专利部分无效，在董效治提交的权利要求1-2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继续有效。川田公司不服第20651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专利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与证据1的票据印刷机相比，二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工作的对象、印刷的内容和工作的原理完全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对证据1进行改进，更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2-5相结合。而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具有结构合理紧凑，占地面积小，能一次性完成配页、印刷和打码的步骤，操作方便，省时省工，节约生产成本的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5、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此外，在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2限定的技术方案也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被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0651号决定。
川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20651号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并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两审诉讼费用。其理由为：1、证据1-5已经直接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所有技术特征，董效治在传统的胶印机基础上将给纸单元进行简单的叠列，形成给纸单元竖向排列，由此在高度提升的情况下将现有胶印机输纸过桥进行了加长，这种技术方案是本领域的任何一个技术人员都能够易于想到的，因此，相对于证据1-5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2、证据2完全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技术特征，且上述特征在证据2中所起的作用和功能与本专利中所起的作用和功能完全一致，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董效治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1月26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票据多功能印刷机”的实用新型专利，其专利号为201020237850.0，申请日为2010年6月17日，专利权人为董效治。
根据本专利说明书所记载的内容，通常制作票据的步骤是：首先使用多台印刷机分别印制不同颜色的纸张，然后将印刷完成的一定数量的不同颜色的纸张分别放置于配页机上的多个给纸单元中进行配页，配页完成后再进行打码，上述的操作工序繁琐，需要分别使用到打印机、配页机和打码机，设备多，增加了生产成本，特别是制作数量少的印品，开机费用高，甚至没有经济效益；另外，设备多，操作繁琐，工作量大，劳动力占用多，费时费力，工作效率低：工序的繁琐，容易造成配页不准确，容易出现成品缺页或多页的现象，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本专利提供了一种票据多功能印刷机，该印刷机包括机架，按照纸页的走向，在所述机架上依次设置有由动力装置驱动的给纸部件、传纸部件、印刷部件和收纸部件，所述给纸部件包括若干个给纸单元，所述若干个给纸单元竖向排列，所述给纸单元为气吸式给纸单元，其包括能够升降的给纸台、设置于给纸台上方的吸纸组件和用于将纸页送出的输送辊组，所述传纸部件包括一端分别与所述各给纸单元衔接、另一端聚拢的若干个独立过桥；还包括与所述独立过桥的聚拢端衔接的汇总过桥，在所述汇总过桥与所述各独立过桥之间设置有过渡部，所述过渡部为固定设置于所述机架上的托纸板和／或由动力装置驱动的环绕转动的传送带，在所述印刷部件与所述收纸部件之间设置有打码机构，所述打码机构包括与所述印刷部件衔接的打码滚筒、设置于转轴上与所述打码滚筒配合使用的打码器和打码给墨装置，所述印刷部件包括依次相压合的印版滚筒、橡皮滚筒和压印滚筒，所述打码滚筒与所述压印滚筒之间设置有一个传纸滚筒。本专利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其结构合理紧凑、减少了占地面积，能够一次性完成配页、印刷和打码步骤，省时省工，大大降低了生产成本。
2013年1月24日，川田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同时提交了证据1-3，分别是：
川田公司提交了五份证据，分别为：
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2月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866145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4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2色＋2色组合式打码票据印刷机，由于现有票据印刷、打码设备有2色印刷机和2色打码印刷机，如果要使用这些设备完成四色印刷和打码，需要用上述两个设备经过二次操作才能完成，这样造成工艺烦琐，并且浪费人力、物力（参见证据1的说明书第1页第4-6行），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证据1提出一种2色＋2色组合式打码票据印刷机，2色印刷机由机架1、输纸部分2、双色机组3、输送轨道4、主机部5、水墨部6组成；2色打码印刷机由机架7、双色机组8、主机部9、水墨部10、打码装置11和收纸部12组成；2色印刷机输纸部分2与2色打码印刷机收纸部12之间通过固定螺栓或固定联接板实现机械联接（参见证据1的说明书第3页、附图1）。
证据2：公开日为2005年10月12日、公开号为CN1680117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共20页）。证据2公开了一种立式配页机，其包括机架F、安装在机架F上且在垂直方向上腾开间隔地设置的多个给纸单元2a～2d，给纸单元2a～2d分别从其纸张出口12a-12d一张一张地供给纸张；给纸单元2分别包括将纸张P一张一张地水平排出的纸张推顶器8、和纸张送入装置11，纸张送入装置11设置在纸张推顶器8和纸张搬送路径G之间，一边将从纸张推顶器8水平排出的纸张P转换为垂直向下方向，一边将其从纸张出口12送入到纸张伴送路径G内；纸张推顶器8包括载置了成叠纸张的纸张托盘4、设置在纸张托盘4上方并依次将纸张托盘最上位的纸张P送出的纸张送出装置5、为了使纸张托盘4上部的纸张P相互分离而吹送空气的喷嘴9；纸张送出装置5由沿纸张P宽度方向延伸的水平真空输送器V构成，真空输送器V在外周面上包括多个吸气孔Q，与图中未示的吸气泵相连；虽然图中未示，皮带轮结合在真空输送器V的转动轴上，所述皮带轮连接到皮带驱动机构上，由此，转动驱动所述真空输送器V；因而，真空输送器V通过从所述吸气孔Q吸气，吸附纸张P，沿辊的切线方向送出；纸张送入装置11包括具有水平转动轴且相互接触地设置的一对驱动辊6和空转辊7；从纸张推顶器8排出的纸张P按顺序插入一对驱动辊6和空转辊7之间，在这些辊6、7之间搬送后，送入纸张搬送路径G中（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4页第25行至第5页第28行，附图1-2）。
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5月2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902697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5页）。证据3公开了一种胶印机传动机构，机构包括上机头墙板12、下机头墙板26、通过轴承安装在上机头墙板12上的印版滚筒和着版水辊、安装在下机头墙板26上的压印滚筒和橡皮滚筒，印版滚筒上安装有印版滚筒齿轮3，着版水辊上安装有着版水辊齿轮4，5，压印滚筒上安装有压印滚筒齿轮1，橡皮滚筒上安装有橡皮滚筒齿轮2，橡皮滚筒齿轮2分别与压印滚筒齿轮1和印版滚筒齿轮3啮合，印版滚筒齿轮3与着版水辊齿轮4、5啮合，并通过介轮6、8、10、25、27与串墨齿轮7、9、23啮合；下机头墙板26上固定连接有护板22，护板22上安装有传动轴14，传动轴14上安装有传动齿轮13；护板22上固定连接有支架21，支架21上带有立轴17；支架21上安装有打码装置19，打码装置19通过轴套20安装在立轴17上并与之成相对旋转连接；打码装置19上安装有打码滚筒和可与传动齿轮13对应啮合的打码介轮15，打码滚筒上带有打码滚筒齿轮16、18，打码介轮15与打码滚筒齿轮16、18啮合：所述的压印滚筒齿轮1、橡皮滚筒齿轮2、印版滚筒齿轮3、介轮6、8、10、25、27、串墨齿轮7、9、23、着版水辊齿轮4、5、传动齿轮13以及打码介轮15、打码滚筒齿轮16、18均为斜齿轮；介轮6、8、10、25和串墨齿轮7、9、23的外侧带有压板11、24，使串墨辊延轴向串动的时候，串墨齿轮7、9、23只转动而不发生轴向移动；当印刷品需要打码时，转动打码装置19，使打码介轮15齿轮13对应啮合，这样，动力通过传动齿轮13、打码介轮15传送到打码装置19，印刷品在印刷工序结束后直接通过打码装置19进行打码操作（参见证据3的说明书第2页第7-25行、附图1）。
川田公司于2013年2月25日向复审委员会提交了补充的意见陈述书，同时补充提交了证据4：
证据4：授权公告日为2000年8月2日、授权公告号为CN2389788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6页）。证据4公开了一种自动配页机，使用时，在多个装纸盘2等上分别放上不同页码的印刷品28等，开动配页机，驱动轴12带动凸轮11转动，使摆动齿块件13作一定规律的摆动循环，摆动齿块件13通过齿轮14带动齿条10作上下运动，齿条10通过齿轮9等带动齿轮8等作来回转动，齿轮8等通过轴15等带动搓纸轮3等作搓纸运动，搓纸轮3等和阻尼机构4等的共同作用将装一纸盘2等上的印刷品28输送入导纸槽5等，所有导纸槽5等内的印刷品输送至对齐挡板16处时，都与对齐挡板12相碰而对齐，这时线圈18得电推动推杆19下移，驱动压钉器20克服弹簧21的弹簧力而下压，把金属钉23钉在已对齐的一份印刷品上，经过装订的印刷品通过接纸轮6送入接纸盘7内，经过本页机的连续工作便可以从接纸盘7内拿到一份份装订好的印刷品（参见证据4的说明书第2页，附图1-2）。
2013年4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在本次口头审理中：董效治当庭提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具体修改方式为：删除本专利原权利要求1-6，将权利要求7变更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原权利要求8变更为新的从属权利要求2，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票据多功能印刷机，包括机架，按照纸页的走向，在所述机架上依次设置有由动力装置驱动的给纸部件、传纸部件、印刷部件和收纸部件，其特征在于：所述给纸部件包括若干个给纸单元，所述若干个给纸单元竖向排列，所述给纸单元为气吸式给纸单元，其包括能够升降的给纸台、设置于给纸台上方的吸纸组件和用于将纸页送出的输送辊组，所述传纸部件包括一端分别与所述各给纸单元衔接、另一端聚拢的若干个独立过桥；还包括与所述独立过桥的聚拢端衔接的汇总过桥，在所述汇总过桥与所述各独立过桥之间设置有过渡部，所述过渡部为固定设置于所述机架上的托纸板和／或由动力装置驱动的环绕转动的传送带，在所述印刷部件与所述收纸部件之间设置有打码机构，所述打码机构包括与所述印刷部件衔接的打码滚筒、设置于转轴上与所述打码滚筒配合使用的打码器和打码给墨装置，所述印刷部件包括依次相压合的印版滚筒、橡皮滚筒和压印滚筒，所述打码滚筒与所述压印滚筒之间设置有一个传纸滚筒。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给纸部件包括四个给纸单元。”
川田公司当庭提交公知常识性证据，即证据5：
证据5：由中国轻工业出版社出版、2010年1月第1版第1次印刷的《印刷设备概论》一书的封面、版权页、第39、46-48、344-346页的复印件（共9页）。
针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2，川田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和证据使用方式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公开，因此，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2013年5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651号决定，认定：
1、关于审查基础
鉴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董效治对权利要求书作出修改，删除了原权利要求1-6，将权利要求7变更为新的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8变更为新的权利要求2，川田公司对该修改文本的修改方式和修改时机无异议。
经审查，该修改文本的修改方式和修改时机符合《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6节第4.6.2和4.6.3的规定，同时，该修改文本亦符合《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6节第4.6.1所规定的修改原则，故本决定以董效治当庭提交的权利要求1-2作为审查基础。
2、关于证据
其中证据1-4为专利文献，证据5为教科书，上述证据均属于公开出版物，董效治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实，合议组对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鉴于证据1-5的公开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其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
3、关于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是一种票据多功能印刷机。证据1公开了一种2色＋2色组合式打码票据印刷机，证据2公开了一种立式配页机，证据3公开了一种胶印机传动机构，证据4公开了一种自动配页机。证据1与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而且对于证据1的印刷机而言，其工作的对象是白色纸张，印刷的内容是4种颜色，工作的原理是：为避免在四色印刷和打码中使用2色印刷机和2色打码印刷机经过两次操作完成，证据1的2色＋2色组合式打码票据印刷机将2色印刷机和2色打码印刷机之间通过固定螺栓或固定连接板实现机械联接，每一张白色纸经2色印刷机的输纸部分依次送入输送轨道，由2色印刷机的水墨部在每张白纸上印刷出两种颜色，随后印刷有2色的纸被送入2色打码印刷机中，由2色打码印刷机在每张纸上印刷另外的两种颜色，并打码；证据2和证据4中的配页机是对多个给纸单元供给的纸张进行配页，证据3涉及的是一种胶印机传动机构；而本专利的印刷机，其工作的对象是不同颜色的纸或一式多份需要配页的待印刷品，印刷的内容是相同内容和颜色的表格或文字等，工作的原理是：为实现一次性完成配页、印刷和打码步骤，本专利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在若干个给纸单元放置不同颜色纸张或一式多份需要配页的待印刷品，在一个循环过程中，首先由给纸单元按照顺序给纸，每一纸张依次通过传纸部件后，由印刷部件按照顺序依次在每一纸张上印刷相同内容和颜色的表格或文字等，待印刷完成后依次由打码机构在每一纸张上依次打印出相同的号码，如此完成一个循环。由此可知，本专利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与证据1的票据印刷机相比，二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工作的对象、印刷的内容和工作的原理完全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对证据1进行改进，更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2-4相结合。而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具有结构合理紧凑，占地面积小，能一次性完成配页、印刷和打码的步骤，操作方便，省时省工，节约生产成本的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4、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此外，在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2限定的技术方案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部分无效，在董效治于当庭提交的权利要求1-2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继续有效。
上述事实，有第20651号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证据1-5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专利相对于对比文件是否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本专利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在若干个给纸单元放置不同颜色纸张或一式多份需要配页的待印刷品，在一个循环过程中，首先由给纸单元按照顺序给纸，每一纸张依次通过传纸部件后，由印刷部件按照顺序依次在每一纸张上印刷相同内容和颜色的表格或文字等，待印刷完成后依次由打码机构在每一纸张上依次打印出相同的号码，如此完成一个循环。而对于证据1的印刷机而言，其工作的对象是白色纸张，印刷的内容是4种颜色，工作的原理是：为避免在四色印刷和打码中使用2色印刷机和2色打码印刷机经过两次操作完成，证据1的2色＋2色组合式打码票据印刷机将2色印刷机和2色打码印刷机之间通过固定螺栓或固定连接板实现机械联接，每一张白色纸经2色印刷机的输纸部分依次送入输送轨道，由2色印刷机的水墨部在每张白纸上印刷出两种颜色，随后印刷有2色的纸被送入2色打码印刷机中，由2色打码印刷机在每张纸上印刷另外的两种颜色，并打码；证据2和证据4中的配页机是对多个给纸单元供给的纸张进行配页，属于印刷后续装订程序；证据3涉及的是一种胶印机传动机构。由此可知，本专利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与证据1的票据印刷机相比，二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工作的对象、印刷的内容和工作的原理完全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对证据1进行改进，更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2-5相结合。
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票据多功能印刷机具有结构合理紧凑，占地面积小，能一次性完成配页、印刷和打码的步骤，操作方便，省时省工，节约生产成本的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5、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原审判决及第20651号决定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川田公司关于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或其他证据的组合不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也具备创造性。
综上，原审判决及第20651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川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潍坊川田印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焦 彦
代理审判员 俞惠斌
代理审判员 刘 辉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