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高坪刑初字第131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飞韩某，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公民身份号码512921197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顺庆区华凤街道办事处华滩沟村*组，现住南充市顺庆区西藏路。。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10月10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智鹏，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公诉刑诉（2015）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飞韩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飞韩某、辩护人李智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8日11时左右，被告人韩飞韩某吸毒后驾驶川XBL6**小型轿车由南充驶往重庆方向，行驶至南渝高速公路847公里＋900米处时在发现应急车道有行人的情况下，向右打方向致使车辆驶入应急车道与应急车道一侧波形护栏擦撞，导致车辆与被害人粟永诗粟某某、杨红梅杨某某、钱彩艳钱某某相撞，造成三人当场死亡。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南渝高速公路大队认定，韩飞韩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粟永诗粟某某、杨红梅杨某某、钱彩艳钱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飞韩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以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支持上列指控，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飞韩某辩称自己并未吸毒后驾车，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飞韩某不构成“毒驾”，其主动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且愿意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付，建议对其处以缓刑。其不构成“毒驾”的理由如下：
1、本案尿液样本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未能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四条和《吸毒检测程序规定》第5条的要求由专门机构取样和检验，且取样采用一次性纸杯替代了专用器材。同时，办案人员未能让被告人参与整个检测过程和录像，未按韩飞韩某要求重新鉴定。因此，尿检结果形成过程不符合法律规定且系未经复核的孤证，依法应当予以排除。
2、血检结果表明韩飞韩某血液与“空白血样”检出无明显区别，否认了“毒驾”的认定结果。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中仅检出韩飞韩某血样中存在甲基苯丙胺成分，未进行定量分析。而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关于终止毒鉴2014-259合同情况说明》称“韩飞韩某血样中检出的甲基苯丙胺与空白血样进样后检出的甲基苯丙胺无明显区别”，即是说韩飞韩某血样的检出物与起着对比作用的空白血样检出物是没有明显区别的，不能证实韩飞韩某系“毒驾”。因送检血样量过少，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无法进一步确证鉴定结果，而办案人员却未对手中保管的另一份血样及时送检，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侦查程序严重违法。
3、应排除韩飞韩某在2014年10月20日的讯问笔录。该次笔录内容反复，而其他的多次笔录均能前后保持一致，故不能根据该次笔录作出韩飞韩某供述自己在开车前曾吸食过毒品的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8日11时左右，被告人韩飞韩某吸毒后驾驶川XBL6**小型轿车，搭乘其朋友陈兵陈某由南充驶往重庆方向。行驶至南渝高速公路847公里＋900米处时，韩飞韩某在发现应急车道有行人的情况下，向右打方向致使车辆驶入应急车道与应急车道一侧波形护栏擦撞，导致车辆与被害人粟永诗粟某某、杨红梅杨某某、钱彩艳钱某某相撞，造成三人当场死亡。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南渝高速公路大队认定，韩飞韩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粟永诗粟某某、杨红梅杨某某、钱彩艳钱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韩飞韩某虽主动拨打了“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抓捕，但到案后拒不承认其案发前曾吸毒的事实。案发当日下午，武胜县公安局民警提取了被告人韩飞韩某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苯丙胺类毒品检测呈阳性。经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韩飞韩某的血液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韩飞韩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已于2013年12月5日逾期未换证。被告人韩飞韩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10月10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韩飞韩某的供述。
1、第一次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8日大概10点多他驾驶朋友卢贵艳卢某某的川XBL6**雅阁牌小轿车从高坪收费站上高速路准备去重庆，当车辆行驶至高速公路坪滩段附近时他看见前方约100处的应急车道内有三个人并排向前在走。他现在也记不清是怎么撞上的，只记得“轰”的响了两三声，他下意识从倒车镜往后看，就看见有两个人躺在应急车道上。他知道撞了人，就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并打了110报警，同时通知了120。他证实自己看见行人后怕撞上就向右边打了方向盘，并踩了刹车减速，出事前他没有吸毒。
2、第二次供述。证实他看见前方100米开外的应急道上有三个人好像并排在走，怕撞到，就向右打方向盘，车子马上就擦挂到右边的边坡护栏，他一感觉到车擦挂了护栏就往左打了方向盘，不知怎么的，就听到“轰”的几声，他从后视镜看见撞了人，就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并打了110和120。他以前在广东打工时吸过“K”粉，但近半年来都没有吸过任何毒品了。他认为案发当日的尿检苯丙胺类毒品呈阳性不准确，想申请复议。
3、第三次供述。证实他在事发前8到9天曾经吸过毒，但17日和18日没有吸过，至于自己为何向右打方向盘他也不知道。他又称自己所说8到9天前吸毒不准确，他之前是吸过毒但具体时间确实记不清了。
4、第四次供述。证实他2009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他会积极配合把赔偿事宜做好。
5、第五次供述。证实他有一个黑色三星手机和一个粉色天翼海信手机，打报警电话使用的是粉色天翼海信手机，电话号码153开头2050结尾。事发后该海信手机和一部手提电脑都放在一个袋子里，交警收了后应该是交给车主卢贵艳卢某某了。这个粉色手机是他干舅舅给的。
二、证人证言。
1、粟泽兴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害人粟永诗粟某某的儿子，他听人说他父亲是与杨红梅杨某某母女一起超近路经高速路回家时发生事故的。
2、卢贵艳卢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肇事车辆川XBL6**轿车车主，是陈兵陈某的女朋友。2014年10月18日11时许陈兵陈某告诉她该车在南渝高速发生了事故，是韩飞韩某开的车。第二天她从交警队领走了车上的一个袋子，里面有个粉色的手机，电话号码是1539049****。经她听报警电话录音，她认为是韩飞韩某的声音。
3、陈兵陈某的证言。证实他2014年10月17日晚上与韩飞韩某一起在网吧上网，22时许他自己去电玩城打鱼，韩飞韩某就一直在网吧玩。他打到凌晨几点就回北干道荣华宾馆休息了。2014年10月18日10时10分，他搭乘韩飞韩某驾驶的川XBL6**雅阁牌小轿车从顺庆区出发从高坪上高速往重庆方向行驶，坐在第二排中间偏副驾驶室后面的位置，有时玩手机有时闭眼休息。大约11时许，他感觉车突然向右边偏了一下，就抬头发现有个小女孩就在车前，大约只有几米，只听见“呯”的一声后，就没有看见小女孩了，之后他就晕了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车停住了人没有下车前就问韩飞韩某是否撞了人，韩飞韩某说是，然后他们都下车来，韩飞韩某走到躺在路上的伤者面前，韩飞韩某就打110，他就打120。川XBL6**雅阁牌小轿车是他和朋友共同购买，车主是他女朋友卢贵艳卢某某。他在电玩城打鱼时有人吸食苯丙胺类毒品，他就像吸二手烟一样被动地吸了点，所以检查出尿检显阳性。韩飞韩某驾车过程中精神状态还可以。事发时他看见小女孩在靠近行车道和应急车道分界线靠行车道内，因时间短，看不清其运动状态。
4、金国成金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大概10点钟他在距离高速公路300米外的地里干活，见到粟永诗粟某某去坪滩。大约下午两点他听说粟永诗粟某某被撞死了，他猜想粟应该是从高速公路边网破损处上高速公路回的家，从这条路约20分钟可以到粟的家。不从高速走要多走三、四公里路。据他所知，粟永诗粟某某每次到坪滩赶场都走这条路。
5、翟鑫翟某的证言。证实他曾让母亲帮同学张思琪张某某办过一张电信卡，号码他不知道。张思琪张某某用的一个白色大屏手机。他的身份证2013年在网吧掉过，并补办了新的。2014年10月份他的手机是中国移动的1878077****。
6、李义奎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大概11点钟他在距离事发地40米至50米处干活，听见高速路上有车子撞护栏的声音，又听见也在路边地里干活的关成兰喊高速公路上轧死人了，他就去现场看情况。到现场后看见一个女的倒在靠护栏这边的车道内，一个老头倒在护栏下面，当时就看着两个人。后面离开现场去干活时才看见护栏里面的草丛里有个小孩。他就听村长的话打了110报警。他们都在护栏外看，肇事车停在事故发生地前面一些，他们都没有去看，不清楚驾驶员和车辆情况。他电话号码是1588259****。
三、相关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粟永诗粟某某、杨红梅杨某某、钱彩艳钱某某的死亡原因。
2、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川XBL6**车上血迹与死者血迹的比对情况。
3、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未发现川XBL6**车事故前存在的安全隐患。
4、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笔录、检测结果。证实2014年10月18日下午武胜县公安局民警李康平、黄阳在见证人何德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告人韩飞韩某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苯丙胺类毒品检测呈阳性。被告人韩飞韩某拒绝签字。
5、当事人血样（尿液）提取登记表、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4年10月18日22时在高坪区第五人民医院对被告人韩飞韩某提取了血样。经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韩飞韩某和陈兵陈某的血液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均未检测出乙醇成分。
四、其他证据。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交通事故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110指挥中心转警报案，报警时间2014年10月18日11时14分，并于当日立案侦查。
2、驾驶证、身份证材料，常住人口信息、户口本，户籍证明及驾驶人的信息、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实本案被告人韩飞韩某、证人卢贵艳卢某某、陈兵陈某及被害人粟永诗粟某某、杨红梅杨某某、钱彩艳钱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陈兵陈某的驾驶证信息和川XBL6**车的基本信息；同时证实被告人韩飞韩某的驾驶证于2001年12月5日申领，有限期限6年，案发时已逾期未换证。
3、扣押物品清单、扣押车辆登记表、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南渝高速公路大队于2014年10月18日11时对被告人韩飞韩某采取扣留机动车、扣留机动车行驶证及检验血液／尿样的行政强制措施，并扣押韩飞韩某驾驶证和扣留了川XBL6**小型汽车。
4、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粟永诗粟某某、杨红梅杨某某、钱彩艳钱某某已死亡。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南渝高速公路大队认定，韩飞韩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粟永诗粟某某、杨红梅杨某某、钱彩艳钱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6、120来电记录。证实2014年10月18日11时42分电话1800826****拨打武胜县人民医院“120”称有车祸需出诊。
7、122案件信息。证实2014年10月18日11时13分一名男性使用电话1539049****拨打了报警电话；同日11时17分李先生使用电话1588259****拨打了报警电话。
8、岳池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服务台的情况说明。证实因系统故障，岳池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服务台报警电话全天无录音记录储存，且经查询2014年10月18日全天无1800826****、1518179****两手机号码的报警记录。
9、通话记录、基站地点，关于手机号1518179****案发后通话的情况说明。证实电话1539049****登记用户是翟鑫翟某，该号码于2014年10月18日11时12分51秒拨打了“110”，11时38分43秒拨打了“120”；电话1518179****案发当天无报警记录，且韩飞韩某在被刑事拘留至南充市看守所前均在使用该手机联系父亲和亲属借钱；电话1800826****在2014年10月18日11时37分、43分均有拨打“120”的记录。通过基站地点显示电话1539049****当天在案发现场。
10、关于川XBL6**小型汽车进站监控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无法取得川XBL6**小型汽车进入高速公路收费站的视频录像，但有该车2014年10月18日10时44分进入南渝高坪站的记录。
11、（2009）顺庆刑初字第29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韩飞韩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10月10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12、吸毒人员查获详细信息。证实韩飞韩某于2014年5月26日被查获在南充市顺庆区镇泰路盛世假日酒店709房间吸食“冰毒”（甲基苯丙胺）且尿检结果呈阳性，被处以行政拘留；他交代自己于同月23日在南充市五星鼎城10楼11号房间也曾吸食“冰毒”。
13、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关于终止毒鉴2014-259合同情况说明。证实经对在2014年10月30日送检的1ml血样中取出的0.5ml血样进行分析，检出微量的甲基苯丙胺与空白血样进样后检出的甲基苯丙胺无明显区别，该中心短期内无法消除空白样中微量甲基苯丙胺的干扰，加之所送血样量过少，该中心无法进一步确证。故终止本案鉴定合同。
14、关于韩飞韩某尿检及血检的情况说明。证实韩飞韩某认为尿液检测不准确要求重新检测后侦查人员当晚带其抽取血液并委托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韩飞韩某认为结果仍不准确要求重新鉴定，侦查人员遂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但因送检血样量过少该中心无法进一步确证血液中毒品情况，现已失去重新检测的客观条件。同时《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三条规定重新检验、鉴定以一次为限，故本案交通事故认定实事求是对第一次尿检和血检情况加以说明，韩飞韩某措施不当及驾驶证失效等情况均系动态诱发事故的主因。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6、光盘二张，关于A、B光盘制作的情况说明。证实韩飞韩某拨打“110”报警的录音情况及韩飞韩某抽血、尿检的相关照片信息及光盘的制作情况。
17、手机两部。证实被告人韩飞韩某使用的黑色三星手机和粉色海信手机已随案移送。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韩飞韩某是否吸毒的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
被告人韩飞韩某否认自己在侦查阶段关于案发前有吸过毒的供述，表示自己吸毒是在半年以前，认为本案尿检结果和血检结果不准确。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韩飞韩某吸毒，本案尿液检测的证据形成过程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人韩飞韩某在侦查阶段关于其案发前吸过毒的供述不实，侦查机关未能合理解释华西终止合同后不另行送检的原因。
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四条“检验车辆驾驶人体内酒精、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麻醉药品含量的，应当按照下列程序实施：（一）由交通警察将当事人带至医疗机构进行抽血或者提取尿样；（二）公安机关交通部门应当将抽取的血液或者尿样及时送交有检验资格的机构进行检验，并将检验结果书面告知当事人”，辩护人据此提出本案中办案人员将韩飞韩某带至武胜县公安局尿检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在交通事故中检测是否吸毒应当结合《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和《吸毒检测程序规定》进行，同时针对吸毒这一特别情况，两个规定有不一致的地方时，优先适用关于吸毒检测的特别规定。而根据《吸毒检测程序规定》第三条“吸毒检测分为现场检测、实验室检测和实验室复检”和第四条“现场检测由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及其派出机构进行”之规定，本案中，案发后办案人员依法将韩飞韩某带至武胜县公安局作了吸毒的现场检测，其检测和告知程序合法，其提取尿液时未使用专用器材，违反《吸毒检测程序规定》第五条“吸毒检测样本的采集应当使用专用器材，现场检测器材应当是国家主管部门批准生产或者进口的合格产品”的规定，系收集程序上的瑕疵，已由其他证据予以补正。针对韩飞韩某对尿检结果的异议，办案人员依法对其抽取血液进行检验，当事人血样（尿液）提取登记表、理化检验报告，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华西鉴定中心因血样量过少未能作出新的鉴定意见并终止了鉴定合同，现已丧失重新鉴定的条件，现有证据不能否定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以上两次检测结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与本案中韩飞韩某侦查阶段的相关供述、吸毒人员查获信息等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韩飞韩某辩称自己侦查阶段关于案发前曾吸毒的供述不实，现有证据显示韩飞韩某的供述并无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情形，被告人庭前和庭审中的供述虽存在反复，但其当庭辩解与全案证据存在矛盾，而庭前供述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依法采信其庭前的供述。本院认为，本案的尿检、血检和被告人供述、吸毒人员查获信息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结合韩飞韩某在本次事故中紧急情况下的处理措施和导致的严重后果，足以证实被告人韩飞韩某在事发前吸毒的事实。本院对被告人韩飞韩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韩飞韩某是否属自首的认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飞韩某事发后主动报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经查，被告人韩飞韩某在案发后使用号码为1539049****的电话拨打了110、120，且在事发现场等候抓捕。但韩飞韩某到案后一直拒不承认其案发前吸毒的重要事实，故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飞韩某系不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属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飞韩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吸毒后驾驶车辆上路，造成三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并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交通运输安全，构成了交通肇事罪，情节特别恶劣，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飞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文玲
人民陪审员 赵 贞
人民陪审员 黄承贵
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唐 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