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揭中法民一终字第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
负责人：郭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晋旦、林松冰，均系该公司的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填明，曾用名黄填发，男，汉族，1935年X月X日生，住揭阳空港经济区。
委托代理人：郑郁郸、谢奕蔓，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映生，男，1982年X月X日生，住广东省饶平县。
委托代理人：王锦有、杨津，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汕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填明、原审被告杨映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揭榕法砲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2月5日18时00分左右，杨映生雨天驾驶其所有的粤D75A**号小型轿车沿揭阳市206国道自西向东往汕头市区方向行驶，途经206国道福美轮渡路口时，驾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超速行驶，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遇行人横过路口时未减速让行，与推自行车自南往北横过206国道的原告碰撞，造成黄填明受伤、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黄填明被送到揭东县砲台医院（现揭阳空港经济区第三人民医院）检查，当日被送往揭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7月19日出院。出院时医生诊断结果为：1.重型颅脑损伤；2.左踝关节开放性外脱位；3.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4.左腓骨中段、远段粉碎性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裂伤。处理意见为：患者于2014年2月5日至2014年7月19日在我科住院治疗。1.住院期间陪护2人；2.建议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三个月。黄填明在揭东县砲台医院检查共产生医疗费2单计710.9元(人民币,下同)，在揭阳市中医院住院164天，花费医疗费共1单计121319.9元、外购药发票共13单计12020元、残疾器具发票共2单计779元。黄填明住院期间雇佣护工1名花费的护理费收费收据共16单计37030元。财保汕头公司已向黄填明垫付10000元，杨映生垫付98810.9元。2014年2月15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三大队作出第2014B02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映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填明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黄填明自行委托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等项目进行评定，该所于2014年9月9日作出韩江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711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填明的伤残程度评定为级（九级）伤残2处；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2000元；康复费评定为2000元；营养期评定为90天，建议营养费1350元；护理期评定为164天，建议其护理期前期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104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
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粤D75A**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杨映生，该车已向财保汕头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第三者商业险),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均为：自2013年10月31日00时起至2014年10月30日24时止。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是50万元（含不计免赔）。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期间，杨映生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C1E。
再查明,黄填明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黄填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为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第一初级中学职工，负责单位摩托车管理，每月工资为人民币1500元，自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至今没有上班，停发工资，并提供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第一初级中学的证明、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实。
2015年1月4日,黄填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财保汕头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黄填明各项损失142616.03元，杨映生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交警部门认定杨映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填明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杨映生对本案肇事车辆向财保汕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并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财保汕头公司作为保险人应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对黄填明的损失先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4年2月5日，故财保汕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限额为：1.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2.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黄填明请求财保汕头公司在上述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黄填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用：黄填明住院检查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3单计人民币122030.8元，购药发票13单计人民币12020元，合计134050.8元。该医疗费已由财保汕头公司垫付10000元，杨映生垫付98810.9元，剩余25240元。黄填明提供了正规医疗发票和购药发票予以证实，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财保汕头公司辩称应按医保政策计算医疗费，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外购药问题，由于黄填明因本交通事故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医生在治疗过程中针对病情的需要，对黄填明使用20%人血白蛋白和丙种球蛋白进行治疗。揭阳市中医药长期医嘱表、临时医嘱表对此药物的使用时间和用量均予以详细记载，揭阳市中医药脑病科也出具证明予以证实。同时，黄填明也提供了该外购药物的发票。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且财保汕头公司未能提供任何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黄填明外购药物合计1202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黄填明的伤残级别为九级2处，其系农业户口，事故发生时，黄填明78周岁，需赔偿年限为5年，故黄填明的残疾赔偿金为：11669.3元/年×5年×22%=12836元。3.残疾辅助器具费：779元，有揭阳市中医院脑病科证明和医疗支具发票为证，可予认定。4.误工费：黄填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为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第一初级中学职工，每月工资为人民币1500元，自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至今没有上班，停发工资，黄填明提供了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第一初级中学的证明及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黄填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费为：1500元/月÷30天×215天=107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64天=16400元。6.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黄填明护理期为164天，护理期前期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104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黄填明住院治疗过程中，自2014年2月9日至2014年7月19日（共161天）雇佣1名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每天230元，共花费230元/天×161天=37030元，黄填明提供护理费收费收据及护工出庭作证，该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其余计算标准按居民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即47019元/年÷365天×（60+3）天=8116元。以上护工费合计45146元。7.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为1350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为2000元。9.康复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为2000元。10.交通费：虽然黄填明未能提供交通费发票证明其主张，但黄填明就医期间须支出交通费这一事实应得到确认，结合黄填明就医的地点、住院天数及就医地点与住所地公共交通的价格、合理陪护人员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认定黄填明因就医支出的合理交通费为3000元。11.司法鉴定费：2600元，有发票为据，应予认定。12.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映生实施侵权行为致黄填明伤残，确实造成黄填明精神上的痛苦和损害，故黄填明有权要求侵权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综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原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审法院认为黄填明提出的精神抚慰金12000元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以上十二项合计人民币134101元。上述各项，由财保汕头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填明人民币89111元（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为44990元。因本案杨映生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财保汕头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填明上述损失后的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财保汕头公司在赔偿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内赔偿黄填明的损失，因此，财保汕头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填明的损失为44990元。由于杨映生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足以赔偿黄填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因此，杨映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黄填明在上述赔偿数额范围内要求财保汕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超出上述数额部分，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财保汕头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是确定相关损害和赔偿数额的依据，只要涉及损害赔偿，无论诉讼与否，鉴定往往都是必不可少的，鉴定费也必要发生，故鉴定费应由财保汕头公司负担。诉讼费用是败诉方当事人向国家承担的一种责任，不可能通过当事人的约定而对人民法院发生效力。人民法院仍然应当根据诉讼中当事人的胜败情况确定诉讼费用的负担。本案中，财保汕头公司作为赔偿主体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向黄填明进行赔偿，导致黄填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财保汕头公司与本案诉讼发生存在关联性，因此，财保汕头公司应当负担本案相应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财保汕头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黄填明的损失共计89111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通过法院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城东支行，户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账号：2019232329000007868）付还黄填明；二、财保汕头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含不计免赔）赔偿黄填明的损失共计44990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通过法院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城东支行，户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账号：2019232329000007868）付还黄填明；三、驳回黄填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52.32元，由黄填明负担152.32元，财保汕头公司负担3000元。该受理费已由黄填明预交，原审法院不予清退，财保汕头公司负担的诉讼费由其在付还黄填明上述款项时一并付还黄填明。
财保汕头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不符合揭阳实际情况的费用，请求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黄填明、杨映生负担。事实理由：1.黄填明已经80岁，本身应当有老年疾病，药费122030.8元，应当按照比例判决赔偿。另，黄填明使用的白蛋白属于外购的自费药，虽有医嘱，但事先无与我司沟通私下购买，对此，应由各方当事人共同负担。2.《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黄填明护理期为164天，前期60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104天配护理人员1名，一审法院判决护理期限224天，且前161天按照230元计，不符合揭阳市护工市场的消费水平。另黄填明虽有证人出庭作证护理费问题并有护理费票据，但是该证据为后补质证，有作假证的嫌疑。作为医院的正规护理人员应当按照医院的护工规定收费，且应当出具医院开具的正规护理发票。因此，请求对黄填明的护理标准和期限重新调查确认。3.误工费。黄填明住院164天，无误工期限鉴定，按照215天计算，缺乏法律依据。4.无相关证据证明黄填明需要续医费和营养费，另一审法院判决交通费3000元不符合实际情况，黄填写明住院期间并不需要产生交通费用，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属于间接费用，不属于我司承担的范围。
黄填明当庭口头答辩称：财保汕头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
1.医疗费方面，黄填明在住院期间的所有医疗费支出均应用于因交通事故而发生的病情，并没有用于治疗其他疾病，财保汕头公司以黄填明年老为由，认为应剔除医疗费，没有事实依据。至于外购药，只要医院认为是医疗必需而购买的，不需与保险公司沟通，况且购买外购药，本案杨映生也知情同意，所以外购药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2.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完全合理合法，黄填明已经出具了发票及证人予以证实，更为重要的是护理人员是黄填明与杨映生协商一致后共同聘请的，杨映生在一审期间也承认有聘请护理人员，且每天费用230元的事实，根据相关规定，护理费有实际支出的，应按实际支出的数额予以判决。3.黄填明从一开始起诉已有要求误工费用并提供相关证明，并不存在庭审后才补充误工证明的情况。这在黄填明的民事诉状中的赔偿清单可以得到印证，因此，对黄填明的误工费，一审依法予以认定也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
杨映生经合法传唤无到庭，也无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诉讼中，黄填明当庭提供质证的证据包括：1.砲台医院诊断报告书、揭阳市中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外购药品发票医生证明、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残疾器具购置发票等，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的医疗费、外购药费用及外购药的必要性和合理性。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黄填明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后续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限的具体情况。对此，财保汕头公司当庭质证表示无异议。3.护理费收费收据，及提供证人张先X出庭作证证明其于2014年过年后，正月初九，当时通过了中介介绍，到医院护理黄填明，一直护理到七月底，护理费是一天230元的事实。对此，财保汕头公司当庭质证表示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关的反驳证据支持其主张。4．揭阳空港经济区地都镇第一初级中学证明，工资表，证明黄填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对此，财保汕头公司当庭质证表示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中围绕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进行审理。
关于财保汕头公司主张其不承担与本次事故无关的医疗费问题。一审诉讼中，黄填明提供了砲台医院诊断报告书、揭阳市中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外购药品发票医生证明、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残疾器具购置发票等，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的医疗费、外购药费用及外购药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对此，财保汕头公司当庭质证表示无异议。二审诉讼中，财保汕头公司主张黄填明使用的白蛋白属于外购的自费药，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财保汕头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标准及计算期限提出的异议问题。一审诉讼中，财保汕头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当庭质证表示无异议，故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黄填明护理期为164天，护理期前期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104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的结论计算。黄填明住院治疗过程中，自2014年2月9日至2014年7月19日（共161天）雇佣1名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每天230元，共花费230元/天×161天=37030元。其余计算标准按居民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即47019元/年÷365天×（60+3）天=8116元，以护理期为164天计算护工费合计45146元并无不当，并不存在一审判决按224天计算护理费的情况。至于一审按每天230元的标准认定护理费的问题，黄填明提供护理费收费收据及证人张先X出庭作证证明护理费是一天230元的事实。对此，财保汕头公司当庭质证表示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关的反驳证据支持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财保汕头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误工时间按215天计算缺乏法律依据的问题。从法院查明的黄填明出院时处理意见为“患者于2014年2月5日至2014年7月19日在我科住院治疗。1.住院期间陪护2人；2.建议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三个月”及定残日期为“2014年9月9日”的情况看,黄填明从受伤计至定残前一天的时间为215天。一审判决按215天计算误工费，也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关于财保汕头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续医费、营养费无依据及交通费3000元不符合实际的问题。经查明，本案交通事故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已明确认定，黄填明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建议营养费1350元，故一审判决该认定依据充分，并无不当。关于认定交通费3000元问题。虽然黄填明未能提供交通费发票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结合黄填明就医的地点、住院天数及就医地点与住所地公共交通的价格、合理陪护人员等因素，酌情认定黄填明因就医支出的合理交通费为3000元，也基本合理，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财保汕头公司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3152．32元，由财保汕头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志成
审 判 员 王锦洪
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
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代书 记员 郑宋玲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