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6民终11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明玉，女，196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系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矿区事业服务部物业一公司龙北所退休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冰，系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明松，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系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采油二厂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冰，系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立华，女，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系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采油二厂第六作业区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冰，系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明钦，男，197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系大庆油田勘探开发研究院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冰，系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龙南。
法定代表人：孙龙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日奎，男，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系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职工，住大庆市红岗区图强西街5号4门401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跃峰，男，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系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企管法规部职工，户籍地大庆市让胡路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朴明锡，男，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系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作业大队职工，住大庆市红岗区。
上诉人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与被上诉人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油田公司）、朴明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冰、被上诉人朴明锡、油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跃峰、于日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4民初1389号一审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864245元；3.一、二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朴明锡驾驶车辆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而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是严重错误的。二、一审法院作出“因四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朴明锡承担赔付责任，此系自行处分其诉讼权益，本院予以尊重”的错误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既违背上诉人的本意，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庭审中，四上诉人中只有林明玉、林明钦出庭参加诉讼，林明松、林立华并未出庭参加诉讼，根本不可能存在“四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朴明锡承担赔付责任”的情形。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按照200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法不依、滥用自由裁量权。四、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故意曲解法律。
油田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如下：1.朴明锡未经允许、未经授权，擅自驾驶我方车辆接孩子，且是在其正常工作之外，无论是时间、地点和从事的活动均与履行职务无关。故我方不对其致他人损害承担责任。2.关于朴明锡应否承担责任与我方无关。3.被害人于2015年12月死亡，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实际上是依据继承关系，残疾赔偿金需按照被害人应当获得赔偿的时间起算而非2016年。4.精神抚慰金是应当归属被害人的，上诉人无权继承，故不应支持。综上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朴明锡辩称，当天我前妻是二厂生产大队小车队员工，事发当天我的前妻是责任干部，而且是在在岗期间，当时车辆管理是值班人员的职责和管控范围内，事发当天因为我的前妻和我开车出去后途中因为身体不舒服，根据当时情况她只能委托给我驾驶该车辆，并不是我私自把车开出去。其余的问题我认为是单位内部管理问题。对于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我认为因为受害人住院时间较长，所以应根据不同年段的赔偿标准分段进行赔偿。
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油田公司赔偿伤残赔偿金364545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600元（2014年至2015年每天100元，每年36000元，两年共计72000元；其他3412天，每天50元，共计170600元）、营养费206600元（4132天×50元/天）、护理费500元，合计864245元；要求诉讼费由被告油田公司承担。因朴明锡为原审法院依职权追加的诉讼主体，原告不要求被告朴明锡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9月4日19时许，被告油田公司下属单位采油二厂驾驶员朴明锡驾驶黑Ｅ×××××号夏利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乘风东路2KM+800M公路处，遇采油二厂家属陈秀荣，由东向西横过公路，结果车与行人相撞，造成陈秀荣重伤。该事故经大庆交通警察支队让胡路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朴明锡驾驶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遇行人横过道路未注意避让，车辆经检测制动性能不合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八条及第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其行为是导致此起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2.陈秀荣无过错。3.依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的，应承担全部责任。认定朴明锡应承担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秀荣无责任。又查明，受害人陈秀荣（1939年3月25日出生）受伤后于2004年9月4日入住大庆龙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05年3月29日出院，实际住院207天。出院诊断为挫裂伤[好转]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好转]头部帽状腱膜下血肿[好转]左侧锁骨骨折[好转]坠积性××[好转]。2004年12月14日陈秀荣支付大庆龙南医院护理费500元。庭审中，二被告认可陈秀荣在大庆龙南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已由二被告结算完毕。陈秀荣自2005年3月29日从大庆龙南医院出院后，又于当日入住大庆油田南区医院继续治疗，直至2015年12月30日死亡，实际住院3928天，死亡原因经诊断为脑外伤后遗症、植物状态，坠积性××等。同时查明，在陈秀荣住院期间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交警大队对陈秀荣的伤残程度及治疗终结时间进行司法鉴定，2005年4月11日经鉴定评定结论为陈秀荣所受损伤致壹级伤残；继续治疗。另查明，陈秀荣与林尤识系夫妻关系，二人婚生四名子女，即本案四原告。林尤识于2014年2月26日去世，陈秀荣的父亲于1966年去世，母亲于1980年去世，均先于陈秀荣死亡，现陈秀荣留有的法定继承人为本案四原告。同时查明，被告朴明锡驾驶的车牌号为黑Ｅ×××××号夏利轿车归被告油田公司所有。该车辆系被告单位下属采油二厂配备给被告朴明锡的前妻李梅英的用车，事发当日由李梅英将车开出后交给被告朴明锡驾驶接自己的孩子。再查明，2005年4月22日，陈秀荣曾作为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油田公司、朴明锡承担赔偿责任，但于2005年10月14日申请撤回诉讼。2016年12月27日，大庆油田南区医院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在陈秀荣2005年3月29日至2015年12月30日住院治疗期间，给予患者静脉注射的营养类药物均已计入医疗费用之中，患者通过鼻饲摄入的食物由其家属提供，不计入医疗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为一般侵权案件，应适用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关于本案二被告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经公安交警部门作出认定，朴明锡应承担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秀荣无责任。被告朴明锡因驾驶车辆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遇行人横过道路未注意避让，驾驶的车辆经检测制动性能不合格，系导致此起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故被告朴明锡应对受害人陈秀荣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油田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朴明锡驾驶被告油田公司所有的车辆接自己的孩子，并非属于履行被告单位的职务行为，即使存在公车私用，也系被告油田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与双方责任划分没有必然的关联性，本案的赔偿问题应按双方的过错责任予以承担。但被告油田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对其允许上道行驶的车辆的安全技术性能未尽到管理检查义务，致使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上道行驶，故被告油田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亦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综合二被告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朴明锡存在主要过错，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油田公司存在次要过错，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四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问题。1.伤残赔偿金364545元。原告按照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4303元，主张15年的赔偿款364545元。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按照“自定残之日起赔偿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有关规定，受害人受伤时65周岁，原告主张计算15年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但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此处的“上一年度”应当结合一年的诉讼时效来理解，正常情况下受害人都应当会在确定损害后的一年内提起诉讼，受害人于2004年9月份受伤，正常情况下诉讼时效至2005年9月份，故本案的“上一年度”应当确定为2004年度，原告以2016年的标准主张陈秀荣的伤残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以2004年度黑龙江省人均可支配收入7471元计算，15年应为112065元（7471×15）。2.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辩称该项诉请专属于受害人，且不得继承，原告无权予以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故对此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242600元。原告主张2014年至2015年每天按100元计算，每年36000元，两年共计72000元；其他时间为3412天（4132天－720天），每天按50元计算，费用为170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在大庆龙南医院及大庆油田南区医院共计住院4132天，按照法律规定，受害人住院期间可以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害人陈秀荣二次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经核算，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426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4.营养费206600元。原告按每天50元标准主张4132天的营养费206600元。被告油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依据被告油田公司提供的南区医院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医院仅通过静脉注射的方式为陈秀荣提供了营养类的药物，但需要通过鼻饲摄入的食物则由其家属提供，结合受害人陈秀荣的伤情状况则应需要营养支持，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予以支持。同时，原告按每天50元的标准予以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5.护理费500元。二被告对此无异议，且原告有票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陈秀荣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61765元，包括伤残赔偿金1120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600元、营养费206600元、护理费500元。被告朴明锡与被告油田公司应按其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朴明锡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93235.50元，被告油田公司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68529.50元。因四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朴明锡承担赔付责任，此系自行处分其诉讼权益，一审法院予以尊重。被告油田公司仅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8529.5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42元，由四原告自负8771元，由被告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67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朴明锡驾驶车辆的行为是否为执行职务行为问题。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都是自然人，既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实施行为，也可以代表用人单位实施行为，但是只有执行职务中以用人单位名义实施的行为，才构成用人单位的侵权行为，否则不构成用人单位的侵权行为，用人单位不承担责任。本案系朴明锡驾驶其前妻李梅英的单位车辆接孩子的途中发生事故，接孩子的行为不是受李梅英所在单位指派，不是以其所在单位的名义实施，该行为的受益人也并不是单位，故朴明锡驾驶车辆的行为并不是执行职务行为。四上诉人主张接孩子的行为系单位的一项社会职能，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四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二、一审法院认为四上诉人不要求朴明锡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否充分，是否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四上诉人是基于其主观认为朴明锡驾驶车辆的行为系执行职务行为，而主张用人单位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未向四上诉人明确释明法律关系的情况下，错误的认定四上诉人主动放弃对朴明锡主张赔偿的权利，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三、残疾赔偿金的依据标准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上诉人于2016年3月9日诉讼至法院，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故残疾赔偿金的依据标准应为2015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残疾赔偿金为363045元（24203元×15年）。
四、精神损害赔偿金是否应予支持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中“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四上诉人作为被侵权人陈秀荣的子女，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该侵权责任包括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故四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应予支持。考虑被侵权人陈秀荣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其一级伤残，给四上诉人精神造成沉重打击，四上诉人作为子女对被侵权人无微不至地照顾多年，身心俱疲，本院综合案件情况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为3万元。
五、朴明锡与油田公司责任划分问题。案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朴明锡驾车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遇行人横过道路未注意避让，车辆经检测制动性能不合格”，朴明锡因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油田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必须按照交通法规的要求，使机动车的状况保持良好，驾驶机动车上路时，车辆必须符合国家颁制的安全技术标准，但该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系造成案涉事故的原因之一，油田公司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油田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朴明锡作为驾驶人，其驾驶中未尽到注意义务，也系造成案涉事故的原因之一，故应承担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与车辆驾驶人均有过错，本院认定油田公司与朴明锡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
六、油田公司与朴明锡承担的赔偿具体数额问题。四上诉人主张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系分段计算，即2014年至2015年每天按100元计算，2014年以前按每天50元计算，未超出法定标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赔偿数额共计842745元（伤残赔偿金3630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600元、营养费206600元、护理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为3万元），油田公司与朴明锡各承担421372.50元（842745元×50%）。
综上所述，上诉人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各项损失共计421372.50元；
三、朴明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各项损失共计421372.50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4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42元，共计24884元，由上诉人林明玉、林明松、林立华、林明钦负担619元，由被上诉人朴明锡负担12132.50元，由被上诉人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13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边 坤
审 判 员 于志友
审 判 员 王 丹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法官助理 金 玉
书 记 员 苏麟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