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24刑初799号
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大妮，女，汉族，1971年11月9日出生，文盲，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8月15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8月29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月30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于志丹，男，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全红，男，汉族，1969年8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户籍地址：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8月15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8月29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月30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潘成中，男，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全红、被告人徐大妮诈骗一案，由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刑诉〔2017〕42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楠、代理检察员杨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大妮及其指定辩护人于志丹、被告人董全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潘成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大妮伙同董全红、张某1（另案处理）利用陈某（系徐大妮的丈夫）的住院病历材料，提供虚假证明材料（意外伤害的乡、村级证明），并将病历及虚假证明材料提供给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骗取医疗补偿款23197元。案发后，被告人将全部赃款退还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徐大妮、董全红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黄某等人的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大妮、被告人董全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财物，数额较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大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于志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辩称被告人徐大妮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徐大妮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应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2、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且已退还了全部诈骗款项。3、在共同犯罪的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董全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潘成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辩称被告人董全红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董全红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2、案发后已退还了全部诈骗款项，且无违法犯罪前科。3、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份，被告人徐大妮的丈夫陈某受雇于被告人董全红干建筑活时摔伤导致瘫痪，并住院治疗产生相应的药费。后被告人徐大妮与被告人董全红曾私下协商并达成协议，后被告人徐大妮起诉至法院主张民事权利，要求被告人董全红赔偿经济损失。因被告人董全红无力支付法院判决确定的赔偿款，于是找到张某1（另案处理），让其帮忙前往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利用陈某的住院病历材料进行报销。后二被告人与张某1（承诺费用报销下来后给张某1“好处费”）合谋后，通过提供虚假证明材料（意外伤害的乡、村级证明），并将病历及虚假证明材料提供给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骗取医疗补偿款共计23197元。案发后，被告人于2017年8月28日将全部赃款23197元全部退赃至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该款项于2017年8月29日退还至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的账户。
另查明，2017年8月15日，二被告人均系在分别接到侦办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大妮的供述：2014年5月份，我丈夫陈某跟着董全红干活时摔伤瘫痪了，住院花了很多钱，董全红赔的钱不够看病的。我就到法院起诉董全红，法院又判决董全红赔偿我丈夫医疗费等费用共计是97000元，但是他没有给我钱。后来我申请强制执行，法院还把董全红拘留了。董全红出来后多次跟我商量说到新农合去报销，用报销的费用抵法院判决的赔偿款。后来董全红把我家的户口本、身份证、医疗本等拿走了。当时董全红说是找张某1去办理新农合报销手续。我知道陈某不符合报销条件，但是董全红说没事。后来董全红给我说张某1出个主意让我把陈某拉到正阳县新农合大厅给工作人员施加压力。后来董全红找辆车把陈某拉到新农合大厅，让我在门口站着。后来董全红出来说张某1和新农合的人谈好了，明天找支书王某1签字就行了。然后我们就把陈某又拉回家了。后来是董全红找王某1签的字。去年（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董全红开着车拉着我到法院让我撤诉，然后把钱给我。撤诉之后，董全红带着我到正阳县消防队十字路口西边的一个银行从用我的名字办理的一个存折内取了23200元整。在银行门口，董全红拿走了3000元，剩下的钱给我了。董全红还说张某1说这次报销的钱少就少要点。然后他开着车带我到张某1家，我没有下车。他回来后说把钱给张某1了。
2、被告人董全红的供述：因为陈某是跟着我干活时摔伤后瘫痪在床，我给他支付了一部分医疗费，后来他老婆徐大妮还到正阳法院起诉我，后来判决我还得给他支付一部分钱。徐大妮和她丈夫申请执行我了，因为我没钱还，法院还拘留我了。后来我就想着给他报销新农合管报销点钱，但是陈某不符合新农合报销条件，当时张某1找我说能帮徐大妮报销新农合，让我安排他们两个人见面，当时还说报销下来的话就给他拿好处费。因为徐大妮之前打听说能报下来56000元钱，张某1就说报56000元钱的话就提10000元好处费，报50000元钱以下的话，他提8000元好处费。张某1和徐大妮到正阳县新农合办公室找陈某的病历，但是去了好几次没有找到。当时我也在场，张某1当着我的面给汤某1打电话说病历找不到。后来还是在新农合办公室找到了，我就跟张某1去复印了一份，然后张某1就领着我一块儿去找了新农合的王主任（女），当时王主任说不能报。后来过了有几天，张某1和徐大妮分别给我打电话说陈某被拉到正阳县农合办了，让我过去。他们的目的是威胁新农合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让给陈某办理农合报销。后来王主任吧我和张某1喊到办公室里谈，让我们把人先拉出去，等调查清楚了才能给报销，王主任还给了我们有几张表，让我们到村里填一下盖个章。张某1把表给徐大妮了。徐大妮找王某1签了字后，我就和张某1又找到县农合办张主任（男），张主任看了以后说还得找乡长签字。我不知道徐大妮咋去乡里签的字。签了字之后，我和张某1把证明拿给农合办的王主任了。过了一二十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钱下来了，我就拉着徐大妮到正阳县东关的农商银行，徐大妮把报销的23000元钱全部都取出来了，当时说报销的钱少，就给了张某13000元钱。张某1知道陈某是跟着我干活摔伤的，不符合新农合报销规定。我也知道陈某不符合新农合报销规定，因为陈某是跟着我干活摔伤的。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左右，当时董全红承包给人家盖房子，在干活过程中，他雇佣的工人陈某从房子二楼掉下来了，医疗费花了8万多元。陈某摔伤的事，董全红还找到新丰村支书王某1、中张村支书杨开通协调并与陈某达成过协议，由董全红赔付给陈某9万元。因为陈某摔成残疾了，陈某的妻子徐大妮就起诉到法院了，法院判决董全红还得赔偿陈某9万多元。但是董全红没有能力赔偿的，就找到我让我帮忙办理陈某的新农合报销。我说可以找汤某1帮忙找新农合办公室的张主任办理。后来我就找汤某1帮忙，汤某1也给新农合办公室的主任张某2打电话了。后来我给董全红说办理报销需要村、乡两级证明，还得送礼，董全红就同意了。期间我还安排董全红把陈某（当时已经快不行了）拉到县新农合办的大厅里威胁工作人员。后来我和董全红找到县农合办的王主任，王主任说需要村、乡两级证明才能报销。我就让董全红找村支书王某1让村里出证明。后来董全红又让我找乡长黄某签字，并盖了乡政府的章。过了一段时间，董全红说报销了23000元，给我送了3000元钱。因为董全红之前给陈某治病时借过我的钱，所以陈某的医药费报销下来后他就给我打电话了。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王勿桥乡新丰村的支书，陈某是我村的村民。刚开始我并不知道陈某的伤是怎么造成的，陈某的家人说他是修自己房子的时候摔伤的。前段时间，徐大妮让我出一个新农合报销用的村委证明，一直找我闹，还要把陈某拉到我家里。后来我安排村干部彭某下去调查，他的邻居都说陈某是修自己房子摔伤的，然后我就给徐大妮出了一份村委证明，证明陈某是修自己房子的时候不慎摔伤的。后来我才听说陈某是跟着别人干活时摔伤的。2014年6月2日，董全红与陈某签署的协议时我是见证人，当时我不知道签署协议的内容。2016年12月3日正阳县王勿桥乡新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陈某意外伤害的乡、村及证明是我出具的，上面的内容是徐大妮找人填好的。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前几年的一天上午，因为之前徐大妮一直到支书王某1家里让王某1给她丈夫陈某出具证明用来报销新农合，但是王某1没有出，徐大妮就闹。后来王某1让我去调查一下陈某受伤的情况，我到陈某所在的陈庄调查情况，我先后问了该庄的村民刘某和吴某，她俩都说陈某是在整修自家房子时摔伤的，然后我就向王某1这个情况。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陈某跟我是邻居，陈某因为之前盖房子从房子上掉下来摔伤了，后来一直瘫痪在床。陈某当时从房子上摔下来的时候我没在场，我到他家里去的时候听人说他是给自己盖棚子的时候从房子上摔下来的。彭某找我问过陈某受伤的情况，当时我给她说陈某是给自己盖房子摔伤的。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我的邻居。我不知道陈某是给谁盖房子受伤的，我听村里的人说他是给自己搭打面机的棚子时从棚子上掉下来摔伤的。所以彭某找我时，我就给她说陈某是给自己盖房子受伤的。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时我在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任副主任。2016年时有一个瘫痪病人被抬到新农合办公室大厅里，当时这个病人提交报销手续不全，不符合新农合报销规定。当时一个叫张某1的来找到我们，问为什么不给这个病人的医药费进行报销，我解释说病人提交的报销手续不全，不符合报销规定，张某1就一直强调说这个病人符合报销规定。我当时就解释说这个病人提交的手续缺少乡、村两级的证明，不能排除有责任方，按规定需要乡、村两级出一个调查材料，让乡、村两级领导签字加盖公章，证明这个瘫痪病人符合报销规定，没有责任方，才能进行报销。正阳县新型农村合管办住院补偿通知单编号NO:201612132100011上我的名字是我自己签署的，签字之前对这份报销材料也进行了审核，里面报销手续齐全，也有乡、村两级出具的调查证明，证明没有第三责任方。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任主任。公安民警前段时间来我们这调取陈某的住院补偿手续时，我才回想起陈某这个人。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被人拉到了农合办的大厅里了，因为陈某提供的报销手续不全，没有乡、村两级出具的调查证明，工作人员没有给他办理。我当时让副主任王某2下楼去了解情况，后来他的家人把他拉走了。后来乡里和村里补全了乡、村两级的调查证明，证明陈某的伤情没有第三责任方，我们按照规定办理了住院补偿。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有一个叫张某1的和一个姓董的来找我问过，这个姓董的在交陈某的报销材料时自称是陈某的姑父。正阳县新型农村合管办住院补偿通知单（NO.201612132100011），这张住院补偿通知单上的名字是我签署的，当时陈某提交的住院补偿手续已经齐全。补偿的23000多元现在已经退还到新农合的基金账户上了。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跟我是一个村的。之前他跟着董全红给别人盖房子时摔伤了，我在正阳县东关医院见过他来看病。后来，陈某的妻子徐大妮找到我让我帮忙给陈某办理农合报销。后来我到东关医院新农合问，工作人员说在建筑工地伤的不符合农合报销条件。后来我给徐大妮说，她说找好人说能办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徐大妮又拿着材料和4000块钱找到我让我帮忙办，之后又说又找到人说的能办好。我就把徐大妮给我的材料和块钱还给她了。后来因为我给县农合办的张主任打电话说陈某医药费报销的事，徐大妮又找到我，大概意思说我举报陈某工伤报销的事了。我还到县农合办找到张主任问这个情况。
11、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陈某。2014年的时候我父亲在驻马店市159医院住院，跟陈某住在一个病房，陈某说他是开四轮时摔伤的。出院的时候，我去给我父亲办理农合报销，陈某的老婆大妮让我帮忙把陈某的住院补偿手续交到新农合的窗口，我就拿着陈某的住院报销手续到正阳县的新农合大厅，交到负责王勿桥乡的报销窗口就走了。我也不清楚陈某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张某1曾拿着一份证明，让我签字，当时新丰村的支书王某1已经在上面签名，并加盖新丰村委的印章。后来我打电话给王某1并安排人去调查落实后说陈某是意外摔伤的，之后我就在上面签字了。过了几天，董全红和一个女的又拿着张某1找我签字的证明过来了，说需要我在新农合提供的一份“意外伤害乡、村级证明”上签字，当时王某1已经签字并加盖新丰村委的印章，乡里意见上已经有人写好了。我看与我前两天签的证明无误，于是就签了属实，写上自己的名字。
13、证人汤某的证言：我是驻马店日报社的记者，我认识张某1。2016年的一天，张某1曾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说他的亲戚陈某的报销材料交到县农合办一直没有报销下来，让我帮着问问。我就当着张某1的面给农合办的张某2主任打电话问咋回事，张某2说陈某是跟着别人干建筑活时摔伤的，不符合报销条件。然后张某1就走了。今年4月份，董全红给我盖房子时我才认识他的。董全红没有找我帮忙办理陈某的农合报销。今年年初我听张某1说陈某的医疗费让董全红给报销出来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报出来的。张某1并没有给我任何好处。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大妮出生于1971年11月09日、被告人董全红出生于1969年08月06日出生，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前科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在其辖区居住期间均无违法犯罪行为。
16、到案证明：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万壮、闫鑫出具证明，证实2017年8月15日上午，二被告人均系在分别接到侦办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该大队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17、收条、协议及本院（2015）正民初字第0035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大妮的丈夫陈某因受雇于被告人董全红干活时摔伤，双方民事纠纷的处理情况。
18、书面证明及意外伤害乡、村及证明、相关病例及报销材料：证实正阳县王勿桥乡新丰村村委及王勿桥乡政府出具了陈某因修建自己房屋时不慎坠落摔伤证明的证明，以及向正阳县新农合办公室递交的陈某的相关住院病历等报销材料。
19、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实施方案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实施办法》：该方案明确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补偿管理和办法、基金补偿范围等内容，证实陈某受伤后产生的费用不纳入新农合基金支付的范围。
20、正阳县公安安居扣押物品清单及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于2017年8月28日将全部赃款23197元全部退赃至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该款项于2017年8月29日退还至正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的账户。
21、视听资料：（1）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徐大妮、董全红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在侦查活动中无违法违纪现象的事实。
（2）被告人董全红提供其与张某1通话录音内容所制作的光盘。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大妮、被告人董全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国家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系积极参与和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均系在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后主动到案，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自动投案的情形，在此期间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已退还了全部诈骗款项，可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均辩称二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且已退还了全部诈骗款项，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经查，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辩称，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均辩称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作用系从犯。经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积极参与和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对其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确有悔罪表现，且具有自首情节，并已全部退赃，经其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评估后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大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害人董全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武 磊
审 判 员 王 鹏
人民陪审员 闵 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孟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