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二终字第061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中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肖泽浦，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东坡，湖南方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
上诉人何某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中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发公司）、李某、王某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3）长县民初字第3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30日，李某与案外人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签订一份《个人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种类为工程机械贷款；贷款金额为596000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07年至2010年止。贷款借据对贷款期限的实际起始日期与实际到期日另有记载的，以贷款借据记载为准；贷款偿还为等额还本付息；借款人账户户名为李某，账号为76×××04，开户行为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2007）苏宁钟证内经字第772号《公证书》，对该《个人贷款合同》签订的过程进行了公证。2007年10月15日，李某作为甲方（借款人）与作为乙方（担保服务人、反担保被保证人）的中发公司，作为丙方（反担保人）的何某签订一份《工程机械、车辆按揭贷款担保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担保服务协议》）。合同约定：甲方（李某）拟通过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工程机械产品，特向乙方（中发公司）申请为其提供银行按揭贷款的担保服务，丙方（何某）同意作为反担保人，为乙方（中发公司）对甲方（李某）享有的担保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经甲、乙、丙三方的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申请，同意为甲方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三一集团产品提供担保服务，具体按揭方式以甲方与贷款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基于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权利，甲方必须积极、如实地向乙方履行；甲方违约不履行或迟延履行的，乙方有权向甲方或丙方追偿；第三条约定：甲方应于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乙方支付担保服务费、保证金、并预付保险费、抵押登记费、公证费……。相关费用收取详见附件《按揭费用明细表》；第七条约定：丙方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第十条约定：借款合同生效后，甲方承诺严格按借款合同约定向银行偿还借款。因甲方不按约定履行借款合同义务，银行要求乙方垫付即履行担保义务或银行向乙方转让债权与抵押权时，已履行担保责任或已受让债权的乙方有权根据本协议、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等法律文件同时或分别向甲方、丙方追索其全部债务而无须先行按揭设备的抵押权。全部债务是指：主债务、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第十二条约定：为保证甲方融资购买目的、乙方担保服务高效完成，并保证各方权利的实现，甲、乙、丙三方特别约定：1、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迟延或拒绝履行其与银行所签借款合同和本协议所约定义务；2、出现以下情形的，甲方同意以其银行借款金额为基数按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由乙方从保证金中直接扣除，无须征得甲方同意：（1）甲方借用权证资料不及时归还、或有严重毁损情形的：2%；（2）甲方违反本协议第六条约定的：4%；（3）甲方还贷期内，每逾期还贷一次：1%；（4）甲方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逾期还贷的：4%；（5）甲方违反第四条约定中断或撤销保险的：2%；3、甲方或丙方违反本协议导致保证金不足以支付违约金时，乙方可依本协议要求甲方或丙方另行支付。若甲方或丙方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则在甲方与银行的借款合同履行完毕之日起的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返还按揭保证金……；第十四条约定：本协议的效力独立于甲方与银行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无效、被撤销、变更、终止的，不影响本协议的效力。甲、乙、丙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本协议。本协议无效、被撤销、变更、终止的，不影响本协议项下解决争议办法条款的效力；第十六条约定：因本协议发生的争议，甲、乙、丙三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由乙方所在地法院管辖；第二十二条约定：甲、乙、丙三方特别声明：乙方已将本协议的全部条款向甲、丙方做了特别提示和说明，签约各方对本协议各条款含义完全理解、认识完全一致。《担保服务协议》的第六页上，在甲方（借款人）的签名处，有李某、王某签名和捺印；在乙方的盖章处，中发公司盖有公章；在丙方（反担保方）的签名处，有何某的签名和捺印。协议的第七页所附的《按揭贷款费用明细表》上载明：设备名称型号、数量为三一挖掘机一台；合同金额为74.5万元，按揭金额为59.6万元，贷款方式8成3年，贷款银行为南京光大，首付款为14.9万元；担保服务费为1.49万元；保险费0.447万元；公证费0.1万元；保证金3.725万元。按揭费用总额为5.762万元。在说明栏中载明：……保证金根据《担保服务协议》约定收取和返还。李某在《按揭贷款费用明细表》上签名并捺印。《担保服务协议》签订的当日，王某对中发公司出具了一份《共有人意见书》，以借款人李某的共有人名义向中发公司承诺，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担保服务协议》及相关法律文件中约定的借款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与义务。《担保服务协议》签订后，李某按《按揭贷款费用明细表》载明的项目向中发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及保证金。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于2007年10月30日向李某发放了按揭贷款596000元。此后，因李某仅归还按揭贷款40240元。中发公司按《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向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垫付了李某所欠的按揭贷款。2012年3月6日，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出具《垫付证明》，载明：2007年10月30日我行借款人李某通过中发公司担保在我行办理了工程机械设备按揭贷款，贷款金额为59.6万元，贷款期限为2007年10月30日至2010年10月30日，货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至贷款本息全部结清。截止至2010年11月，由于借款人李某拖欠银行贷款逾期严重，担保人中发公司已代其向我行垫付，垫付金额共计555760元。具体垫付明细如下：2008年2月28日垫付30000元；2008年4月14日垫付15000元；2008年6月12日垫付7100元；2008年9月25日垫付45000元；2008年11月30日垫付36500元；2008年12月30日垫付18600元；2008年3月31日垫付55340元；2008年6月29日垫付55100元；2008年9月28日垫付20000元；2009年10月29日垫付18100元；2009年11月27日垫付18350元；2009年12月28日垫付18450元；2010年1月28日垫付53850元；2010年2月25日垫付18200元；2010年3月30日垫付18250元；2010年4月30日垫付18300元；2010年5月28日垫付18300元；2010年6月30日垫付18300元；2010年7月29日垫付18000元；2010年8月31日垫付19000元；2010年9月29日垫付17500元；2010年10月28日垫付18520元。上述22笔垫付款共计555760元。中发公司垫付上述款项后，李某仅归还中发公司50000元，李某尚欠中发公司垫付款505760元。中发公司向李某、王某催收未果，何某亦未承担反担保责任，中发公司遂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担保服务协议》合同效力的认定；中发公司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中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一、关于《担保服务协议》合同效力的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担保服务协议》和法庭陈述，结合已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该院认为：首先，从《担保服务协议》的合同主体来看，签订协议的各方当事人均系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该协议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签订的民事合同；其次，从《担保服务协议》的形式和内容来看，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最后，从《担保服务协议》的签订过程来看，协议签订时，何某完全有条件和能力全面的了解合同内容，且对签订协议的目的也是清楚的，其应当充分预见到在该协议上签名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和民事责任。中发公司未以虚构、掩盖事实真相的方式和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故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综上，对何某提出的该协议是其在被欺骗的情况下所签，应当认定无效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担保服务协议》在各方当事人签名、盖章后即已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关于中发公司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该院认为，《担保服务协议》约定，何某担保的范围包括中发公司对李某享有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但该协议并未约定反担保的保证期间，同时，该协议也未约定李某履行主债务的期限。因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又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中发公司于2012年3月14日向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起诉，应视为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此后，湘阴县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该院，故中发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李某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三、关于中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该院认为，李某未能按《个人贷款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本息，中发公司基于《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为李某垫付所欠案外人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贷款本息后，即履行了《担保服务协议》约定的保证责任。因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出具的《垫付证明》不但能够证明其与中发公司存在担保合同关系，而且可以证明中发公司垫付的具体日期、金额，故在李某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中发公司代为垫付款数额不实的情况下，中发公司以银行《垫付证明》所载明的金额向李某主张权利，应予采信。故认定中发公司截至2010年10月28日代为李某垫付贷款本息555760元，扣除李某已归还中发公司50000元后，李某尚欠中发公司垫付款505760元，对中发公司要求李某归还上述垫付款的主张，予以支持。又因李某连续累计三个月以上逾期还贷，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对中发公司要求李某支付违约金2384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由于《担保服务协议》约定违约金应从保证金中扣除，保证金扣除违约金的剩余部分应抵扣垫付款。李某已依约交纳保证金37250元，在扣除违约金23840元后，剩余的13410元应抵扣垫付款，故李某还应支付中发公司垫付款492350元；王某与李某系夫妻关系，且王某书面承诺对李某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中发公司要求王某对李某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何某未能按《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承担反担保人的义务，中发公司要求何某对李某、王某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李某、王某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庭审中的诉讼权利，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王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发公司垫付款492350元；二、何某对李某、王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何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某、王某追偿；三、驳回中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7元，由李某、王某、何某共同负担。
上诉人何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中发公司是否为李某向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还清贷款存在疑问。一审审理时，中发公司仅向法庭提交一份光大银行出具的“垫付证明”，以证明其还清贷款。中发公司是否向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实际支付款项不得而知。之后，一审又再次安排在2014年7月18日开庭审理，但并没有向李某、王某公告送达传票；（二）中发公司的诉请超过了诉讼时效。李某与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所签订的抵押贷款合同是主合同，贷款期限是2007年10月30日到2010年10月30日止，中发公司与何某所签订的担保合同没有约定保证期限，中发公司应当于主合同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中发公司于2012年3月才起诉，显然超过了诉讼时效。（三）李某与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所签订的是抵押贷款合同，抵押物应优先受偿，何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某将所有的挖机抵押给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委托中发公司通过gps对挖机进行监控、管理，但是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和中发公司在李某停止还贷及挖机失控后，并没有采取措施，挽回损失，其责任应由中发公司自己承担。四、何某与中发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是被骗的，当属无效合同。首先，一审法院认定证人骆某的证言客观、真实，而骆某当庭陈述何某提供反担保“只是形式而已、和何某没有关系、不要承担责任”等内容，一审的认定和判决自相矛盾。其次，何某不得向中发公司提供超出其自身负担能力的担保，何某已经在2006年用同样的房屋抵押购买了挖机。五、何某与中发公司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实际是用房产做抵押的，由于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当属无效担保合同。六、涉案挖机（抵押物）的保险是中发公司操作，中发公司放弃保险，其责任应由中发公司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中发公司对何某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中发公司答辩称：（一）关于中发公司是否垫付了款项，有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垫付证明与中发公司网银打款明细；（二）中发公司对李某和何某的债权是在中发公司垫付银行贷款以后依法享有的担保追偿权，在与其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中并没有约定追偿时间，应以中发公司主张权利即起诉之日计算诉讼时效；（三）抵押物客观上已无法找到，银行无法行使抵押权。根据合同约定，中发公司无须先行使抵押权，可直接向李某和中发公司追偿；（四）何某明知担保法律后果，其也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合同有效；（五）何某提供的是保证担保；（六）中发公司是受李某委托办理的保险。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中发公司是否为李某实际还清贷款的问题。何某上诉认为，中发公司仅提交一份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出具的《垫付证明》依据不足。本院认为，该《垫付证明》由债权人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出具，其可以证明中发公司履行了担保责任，且该证明载明了垫付的具体日期、金额，何某与李某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垫付款数额不实，原审据此认定中发公司已实际为李某实际垫付贷款本息55576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中发公司的诉请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何某上诉认为，中发公司于2012年3月才起诉，显然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中发公司、李某与何某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并未约定何某承担反担保的保证期间，也未约定李某履行主债务的期限。因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中发公司于2012年3月14日向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起诉才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原审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何某上诉认为，李某与中国光大银行南京中山北路支行所签订的是抵押贷款合同，抵押物应优先受偿，何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中发公司基于《担保服务协议》向何某主张权利，而不是以贷款合同主张权利。《担保服务协议》明确约定：李某违约不履行或迟延履行的，中发公司有权向李某或直接向何某追偿。至于贷款合同的履行问题并不影响中发公司直接向何某追偿。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担保服务协议》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在签订《担保服务协议》时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何某上诉认为，其与中发公司签订《担保服务协议》是被骗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何某上诉认为，其与中发公司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实际是用房产抵押的，由于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当属无效合同。经查，何家后与中发公司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系保证合同，其提供的是保证担保，其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何某上诉认为，涉案挖机的保险是中发公司操作，中发公司放弃保险，其责任应由中发公司承担。本院认为，《担保服务协议》明确约定：李某违约不履行或迟延履行的，中发公司有权向李某或直接向何某追偿。至于涉案挖机的保险是否能理赔系另外一层法律关系，并不影响中发公司直接基于《担保服务协议》向何某主张权利。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何某上诉认为，原审未对李某、王某公告送达，程序违法。经查，原审已对李某、王某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虽2014年7月18日，原审在组织宣判时，李某，王某未到庭，但原审向李某，王某公告送达了原审判决书，程序上并无违法之处。何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何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二审案件受理费8807元，由上诉人何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豪杰
代理审判员 张芳芳
代理审判员 姜 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俊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