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延刑初字第210号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彦召，男，汉族。因犯盗窃罪，1992年3月17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4月24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当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9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7月1日由本院决定，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9月6日由本院决定，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延津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玉国，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松，男，汉族。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4月24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当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5月9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7月1日由本院决定，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9月6日由本院决定，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延津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占伟，河南兴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绍龙，男，汉族。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4月27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当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7月1日由本院决定，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9月6日由本院决定，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延津县看守所。辩护人朱约杰，原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绍安，男，汉族。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4月27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当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7月1日由本院决定，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9月6日由本院决定，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延津县看守所。辩护人兰本涛，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男，汉族，农民。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4月24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5月9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2015年7月1日由本院决定，于同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其明，河南思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延检公诉刑诉（2015）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彦召、王松、安绍龙、张绍安、刘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常建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彦召及其辩护人李玉国、被告人王松及其辩护人李占伟、被告人安绍龙及其辩护人朱约杰、被告人张绍安及其辩护人兰本涛、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郑其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初，为迎接全省在原阳县产业集聚区的观摩活动，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按照原阳县政府的环境整治要求，政府出资在包括安庄村在内的6个行政村道路两旁建文化景观墙。为顺利完成此项任务，阳和街道办事处要求修建文化景观墙的村两委干部予以协助来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在此过程中，安庄村两委班子成员被告人安彦召、王松、安绍龙、张绍安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谋将在安庄村修建的文化景观墙工程以低于政府出资的价位交由被告人刘某甲施工，节余的工程款进行私分，刘某甲得到他应得工程款，但要出面领取全部工程款。后阳和街道办事处通知被告人安彦召经手领取发放工程款。2015年4月，被告人安彦召经手领取工程款后，除支付刘某甲应得工程款外，又拿出120000元（由刘某甲垫付30000元），安排刘某甲让其以个人工程利润款的名义给安庄村六名两委班子成员每人发放20000元，下余87000元工程款安彦召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安绍龙、张绍安到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被告人王松、安绍龙、张绍安向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各退缴赃款2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安彦召系主犯，被告人王松、安绍龙、张绍安、刘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安彦召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87000元，另外伙同他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120000元，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建议对其判处10-12年有期徒刑；被告人王松、安绍龙、张绍安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120000元。被告人安绍龙、张绍安案发后主动投案。被告人王松、安绍龙、张绍安有退赃行为。建议对被告人王松、安绍龙、张绍安判处有期徒刑4-6年；被告人刘某甲仅起配合作用且未得赃，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判处有期徒刑3-4年。被告人安彦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该工程是我个人承包的，工程结余款是我的利润，我给其他人发的20000元是他们给我帮忙的辛苦费；我的行为构不成贪污罪。辩护人李玉国的意见：一、被告人安彦召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村两委的任务是“监督工程质量和工程进度”，该任务不是行政管理工作，故被告人安彦召不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人员；公务委托必须采用书面形式而不能以口头形式进行委托。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实安彦召得到过政府部门的授权和委托，故安彦召不属于受委托经营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被告人安彦召同时具有村支部书记和村民的双重身份，其个人承包施工工程并不受任何政府文件的禁止。故被告人安彦召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求。二、涉案工程价格系由政府定价，并由施工人签订合同领取，客观上根本不存在“结余”的可能性。安庄的景观墙工程已施工结束并通过验收，政府本应支付相应工程款，不存在国有财产损失的可能性。三、被告人不存在贪污犯罪的主观故意。涉案工程是阳和办事处主任韩某在路边临时给安彦召说的，安彦召当然有理由认为该工程是韩某介绍给其个人承包。其未公开自己是承包人的身份是碍于村干部的身份，担心村民提意见。四、被告人安彦召承包工程后参与具体施工，并与阳和街道办事处签订有施工协议，其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客观表现。涉案工程由刘某甲负责具体施工，安彦召负责外围处理，在施工内容上存在分工，事后与办事处签订有施工协议。该施工协议虽为补签，但仍然能够反映办事处与安彦召签订施工协议的合意，且该协议亦符合客观事实，应当依法认定为有效证据。五、安某甲、安某乙共计分得四万元但未涉嫌犯罪被追诉，该四万元不应列入指控的犯罪数额之中。六、即使涉案款项应当上交村财务，本案只有可能涉嫌的罪名应当为职务侵占罪。该罪名侦查机关应为公安机关。本案却以被告人涉嫌贪污罪由人民检察院侦查并起诉，严重错误。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安彦召构成贪污罪，违背客观事实，证据严重不足，敬请依法宣告被告人安彦召无罪。被告人王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该工程是安彦召个人承包的，我得的20000元是我给安彦召帮忙而应得的辛苦费。辩护人李占伟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安彦召提供的施工协议应当认定该工程系安彦召个人承包的工程。被告人王松受安彦召的雇佣为安彦召帮忙系个人行为，不属于协助公务的行为，构不成贪污罪的主体要件。他领取的20000元是安彦召个人支付给王松的利润款，并不是有意侵占工程款。工程款直接结算给安彦召，而不结算给刘某甲，也可以看出安彦召是真正的施工承包人。刘某甲只是二次承包。工程款已经支付给了安彦召，脱离了国家机关管理控制，不属于公款。被告人安绍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该工程现在我知道是安彦召承包的，我干活给我发钱是应该的，说我贪污我不认可。辩护人朱约杰的意见：被告人安绍龙虽是党支部委员，但其不在村干部编制，财政部门没有给其发放工资。被告人安绍龙自始至终不在场、不知情，其以前有关承包主体的陈述是不准确的。该工程前期垫资是安彦召，施工合同是安彦召个人签订的，付款也是付给安彦召个人账户，同期的其他几个村都不是村委会承包，故认定安彦召个人承包比较科学合理。至于刘某甲给每人发20000元一事，不能以此认定工程的承包人为刘某甲。被告人安绍龙的行为构不成贪污罪。被告人张绍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我没有参与预谋；支部委员没有给我任命；也没有我的工资；我给安彦召帮忙，他给钱是应该的；我的行为构不成贪污罪。辩护人兰本涛的意见：根据安彦召持有的施工协议，被告人安彦召与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之间系典型的承包关系。安彦召并非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人员，也没有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国有财产。被告人刘某甲为张绍安等人分发20000元的行为是对自己财产权利的处分，未侵犯国家公共财产利益。被告人张绍安既不是村党支部委员，也非村委委员，没有分配具体工作，甚至连工资待遇也没有，并非国家工作人员。其获得的20000元是其应得的辛苦费，是合法所得，不应当认定为贪污或非法占有。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他不懂法，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他也不知道。辩护人郑其明的意见：刘某甲的行为构不成贪污罪。刘某甲承建的景观墙是乡政府为了美化环境出资筹建的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乡政府支付工程款是其应履行的义务。按照约定收取工程款是被告刘某甲的权利。刘某甲在本案中没有和其他人预谋侵吞、套取、骗取国家和集体资金，也没有超出预算范围多冒领资金。其他村领取工程款的行为并未按犯罪处理，为何偏偏刘某甲就构成犯罪？刘某甲没有参与预谋，没有参与分赃，主观上也不明知，并且自己又垫支3万元，应属受害人，而不应该是本案中的被告。2015年5月8日，新乡市检察院经审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了对刘某甲不予逮捕决定书。决定书下发至今，办案机关并未搜集到刘某甲犯贪污罪的新的证据。本案仍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假设犯罪成立，被告刘某甲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极其微小，其本人碍于朋友面子，经手转递一下现金，没有参与分配，并且自己拿出3万元垫支，至今未得到偿还，其行为应属辅助他人犯罪。由于本案中所涉安某甲、安某乙的行为未认定为犯罪，对以上两人各收取两万元的行为，起诉书未作出解释。对以上两人所收取的4万元，应从贪污总额中予以减除，同时还应减除被告刘某甲所垫支的3万元。所垫支的3万元不属于国家和集体财产，不应作为赃款认定。被告刘某甲到案后，从始至终供述相对稳定，认罪悔罪，且属初犯，应对被告人刘某甲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春节过后，新乡市委市政府把原阳县产业集聚区定为代表新乡市参加全省集聚区观摩点。原阳县委县政府决定对产业集聚区和城市全面进行环境卫生整治，安排阳和办事处辖区内临路村庄进行环境卫生整治。通过检查，发现卫生整治的效果不好，决定由政府出资在阳和办事处辖区内的几个村修建文化墙。2015年3月初，原阳县政府将此项工作安排给阳和办事处具体落实，施工价格由阳和办事处核定，要求2015年3月25日之前结束。2015年3月10日，阳和街道办事处主任韩某对安庄村支部书记安彦召说，县领导让在安庄村南头修建景观墙，让安彦召组织村两委班子抓紧时间找施工队来协助办事处落实这项任务，并给安彦召交代了修建景观墙的地点、景观墙的规格要求以及政府每米拨付460元的情况，要求必须在3月25日前完工。随后，被告人安彦召就把村两委干部安某甲、王松、安某乙、安绍龙喊到景明路现场说：县里通知要在咱村拉景观墙，咱们每人垫支一部分钱，把这个活干起来。安彦召并随时安排安绍龙和安某乙去找施工队。当天晚上，安某乙和安绍龙找来了刘某甲，确定了包工价格，并给安彦召进行了汇报。第二天，安庄村两委干部带着刘某甲到施工现场给刘某甲点了位置。随后，安庄村两委干部到范堤口砖厂看砖，由安绍龙和砖厂商定了价格。回去后，安彦召想着他们几个不能干，怕群众有意见，决定全部包给刘某甲，并安排安绍龙等人去核算成本价。当天下午，安绍龙等把成本价核算出来后，就通知安彦召到安绍龙家去，同时把其他村两委成员也全部叫到安绍龙家。安绍龙给安彦召说了核算的成本价。安彦召给他们几个说上面给的是460元，让他们跟刘某甲搞价格，并说这里面有很大利润，多出来的钱，到时候大家每人花点，这个事以后由刘某甲照面。之后，安彦召就安排安绍龙打电话让刘某甲过来商定价格。刘某甲过来后，安绍龙等和刘某甲商定了每米245元的价格。刘某甲就开始施工。在刘某甲施工期间，因为施工难度较大，安彦召就找办事处要求增加些钱。最后办事处同意每米增加15元。后来办事处要求粉刷围墙，每米又增加30元。工程在办事处要求的期限内完工。施工期间，村两委干部曾到施工现场监督工程质量和进度、协调施工过程中与个别村民发生的摩擦。安彦召于2015年4月10日经手领取了全部工程款。后安彦召付给刘某甲165000元的工程款。安彦召又和安绍龙替刘某甲结算了93000元的砖款。2015年4月14日上午，被告人安彦召找到被告人刘某甲，给了刘某甲90000元，并让刘某甲垫出30000元，安排刘某甲让其以个人工程利润款的名义给安庄村六名两委班子成员每人发放20000元。当天中午，被告人刘某甲按照安彦召的安排在小鹏饭店给安彦召、安某甲、安某乙、王松、安绍龙、张绍安每人发了20000元。2015年4月23日，安某甲、安某乙主动到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检举揭发了安庄村两委成员私分公款的事实，并将其分得的各20000元缴纳。案发后，被告人安绍龙、张绍安主动到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被告人王松、安绍龙、张绍安在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各退缴赃款20000元。另查明，在修建景观墙的过程中，被告人安彦召曾拿出5000元交给被告人安绍龙，让被告人安绍龙支付前期施工机械费、水费等其他杂项开支。下余的工程款82000元尚在被告人安彦召手中；工程款全部领取后，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财税所所长李某甲发现在支付工程款时只让领款人打了一张收据，就给韩某主任汇报说，这么大额的工程款只打一张收据就把钱领走了，肯定不行，需要施工协议及税票。韩某说：当时核算工程造价时就没有考虑税费的事，所以在申请该项资金时就不含税，税票就不要说了，补签份施工协议吧。之后，李某甲就起草了施工协议，把施工协议的落款时间提前到施工前，并把打好后施工协议于2015年4月20日交给财税所工作人员卢某，由卢某通知领款人到财税所补签了协议。补签施工协议的目的是为了规范财务支付手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可以证明五被告人出生时间。2）阳和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五被告人的任职情况。3）预算单位分月用款计划批复表等材料、财政授权支付额度入账通知书等可以证明财政资金拨付情况。4）转账支票可以证明安彦召领取全部工程款的事实。5）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可以证明王松、安绍龙、张绍安及安某甲、安某乙退出其分得的各20000元的事实。6）到案经过可以证明安绍龙、张绍安系主动到案；安彦召、王松、刘某甲系传唤到案。2、证人证言1）证人安某甲（村委主任）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为迎接省领导到原阳县视察，县里投资在安庄村东边景明路两边修建景观墙。阳和社区把该工程交给安庄村里实施。村支书安彦召开始说是村里备料，支付刘某甲每米75元的工价包给刘某甲。后安彦召召集村两委干部在安绍龙家开会说工程由村干部自己干不好看，怕老百姓有意见，还是把工程大包给刘某甲吧，里面的利润也不小，到时候刘某甲拿走他应得的那部分，下余的钱由刘某甲出面从财政上领出来，他们几个人花一部分，算是辛苦费，由刘某甲出面他们分钱也没有啥风险。安彦召说过之后，班子其他成员也都没有人说啥，大家都同意这样做。最后该工程由村民刘某甲进行施工。施工期间，他们村两委按照乡里的要求派两委班子成员轮流在现场监督工程质量、催催工程进度、协调施工中出现的问题。2015年4月14日上午11点左右，安彦召召集村两委到小鹏饭店。安彦召说修建景观墙多出一部分钱，他们几个人也都出力了，每人发2万元算是辛苦费。随即刘某甲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让大家在笔记本上打收到条。打好以后，刘某甲把收到条拿走，拿着钱逐一到他们身边，查看有无录音，在确认没有录音的情况下，把钱给逐一交给他们。2）证人安某乙（村委委员）证言证明：安庄村今年3月份按照县政府的要求建设了观景墙。景观墙工程是办事处安排给安庄村的任务。最初安彦召说他们村两委班子成员兑钱把这个工程干了。后来安彦召说怕群众反对、有意见，还是把这个工程大包给刘某甲。他们都一致同意这个决定。最后办事处按照每米505元的价格拨付工程款，村里以每米275元的价格大包（包工包料）给刘某甲，中间有20多万元的节余款。安彦召让刘某甲给他们村两委班子成员每人发了2万元的结余款。分过钱之后，他和村委主任安某甲一致认为这笔钱是公款，他们不应该领取。他和安某甲一块来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检举、揭发安庄村两委成员私分公款的事实，愿意把自己不该得的两万元钱退出来。在施工期间，因为修建景观墙把他们村通向景明路的路口堵了，群众出行不方便，怕群众闹事，村两委成员就一直在施工现场。3）证人程某（原阳县政府常务副县长）于2015年5月21日证言证明：2015年过完春节刚上班，市委、市政府把原阳县产业集聚区定为代表新乡市参加全省集聚区观摩点。原阳县委、县政府决定对产业集聚区和城市全面进行环境卫生整治。产业集聚区的周边环境整治涉及阳和街道办事处和葛埠口乡两个乡镇。他代表县政府具体安排环境整治工作。经县政府研究决定安排阳和办事处辖区内临路村庄进行环境卫生整治。通过检查发现卫生整治的效果不好，决定在办事处辖区内的几个村修建文化墙。县政府决定后，由政府出资，工作安排给办事处主任韩某，让办事处去具体落实。4）证人韩某（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主任）证言证明：今年3月份左右，县里让在阳和街道办事处辖区内的安庄村、娄庄村、杨庄村、张庄等的街道两侧建一道文化墙，要求墙体是24cm，高2.5米，粉刷平整，工程款由县财政直接拨付到办事处账上，工程单价每米490元（其中包括每米30元的粉刷费），包工包料。阳和办事处就随即到这几个村中找到他们的村长或支书，给他们传达了县里要求建文化景观墙工程的事，由村委会负责找自己施工队，但要保证质量和按期完工。因安庄村文化墙建在道路的绿化带里面，地基需要夯实，安庄村的文化墙工程单价是每米505元。这项工作他是安排给了村两委会。当时要求村长、支书及其他两委成员都参加，一方面是监督工程质量，另一方面是督促工程进度。办事处给村里安排工作，大部分都是直接安排给村里一把手，由一把手再给村两委传达。当时为了不影响大家打扫卫生，他就只给安彦召交代了这个事。当时他明确给安彦召交代，让安彦召组织两委班子成员一起抓紧协助政府完成上级交代的这项任务。他还让苗某给安彦召说过这块儿钱要把握住，别出事，如果有多余的钱能留到村里的话要及时上账。工程施工前，没有考虑签订施工协议这事。工程款支付过后，财政所长李某甲到他办公室说工程款支付只有收据不符合财务规定，应该有正式税票和施工合同。他给李某甲说申请工程资金时也没有考虑到税费的事，税票就别开了，补签份施工协议就行了。为便于下账，当时他决定谁出面领取的工程款就让谁出面补签协议。出面补签协议的人不一定就是实际的施工队。补签的协议没有实质意义。5）证人苗某（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武装部长）于2015年4月29日证言证实：3月份左右，县里通知阳和办事处说省里的相关领导要来观摩原阳县的产业集聚区，让办事处辖区内的安庄村、娄庄村、杨庄村、张庄和葛埠口村的街道两侧建一道文化景观墙。办事处随即到这几个村中找到他们的村长、支书，给他们传达了县里要求建文化景观墙工程的事，让村两委协助办事处在3月25日之前完工。决定在安庄村建文化墙是办事处韩某主任在景明路现场检查卫生时直接给安彦召说的，让安彦召组织村两委抓紧组织施工。这个工程与安彦召个人没有关系。在安庄村文化景观墙施工期间，苗某到现场督导检查时，把如有节余资金要下账的事在施工现场给安彦召交代了两次。安彦召每次都说中，别管了，没事。6）证人韩某伟（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安庄管理区区长）于2015年5月11日证言证明：安庄村的景观墙工程是交给村里的。通常街道办事处给村里安排工作任务，只照村里村长、支书的头。安彦召、安某乙和安如意（安绍龙）他们这些村干部在施工现场是协助办事处催促工程进度、监督工程质量。7）证人李某甲（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财税所所长）证言证实：今年4月份，县财政将景观墙工程款拨付到财税所以后，李某甲随即向办事处主任韩某汇报。韩某说尽快给他们发了吧。工程款全部领取后，李某甲发现在支付工程款时只让领款人打了一张收据，就赶紧给韩某主任汇报，说这么大额的工程款只打一张收据就把钱领走了肯定不行，需要施工协议及税票。韩某说当时核算工程造价时就没有考虑税费的事，所以在申请该项资金时就不含税，税票就不要说了，补签份施工协议吧。之后，李某甲就起草了施工协议，并把施工协议的落款时间提前到施工前。李某甲是在2015年4月20日把协议交给卢某并安排卢某通知领款人签订协议。签订施工协议的目的是为了规范财务支付手续。8）证人李某甲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4月20日安彦召到财税所补签施工合同，李某甲将两份空白合同让安彦召签了名，后发现合同上已打印的单价和领款收据上不符，就将该合同舍弃，并让会计通知安彦召重新来补签，结果没补签。9）证人卢某（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财税所会计）证言证明：2015年4月20日，李某甲把相应的施工协议交给他让他通知所有领款人到财税所补签施工协议。他按照李某甲的安排，通知到所有领款人。10）证人卢某于2015年8月11日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11日上午，安彦召为了减轻其责任找到卢某要求补签施工协议。卢某当时有李某甲给他的格式化施工协议。在没有向领导汇报的情况下，卢某给安彦召拿了三份空白协议。安彦召就在财税所填写了自己的名字，在施工总长度填写了900米，并将三份协议拿走。11）证人李某乙于2015年8月11日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11日上午10时，安彦召拿着三份施工协议找到他说以前已给领导说过，这是以前景明路景观墙建设时的一份协议，需要补盖一个公章。李某乙在没有给领导打电话印证的情况下，便给安彦召盖了章。12）证人张某（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张庄村支部书记）、刘某乙（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娄庄村村委委员）、娄某（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娄庄村村支部书记）、证人毛某（原阳县阳和街道办事处范堤口村村长）的证言印证了阳和街道办事处安排景观墙建设工程时都是向该村支书或村长个别交代的，景观墙工程是办事处交给村两委的任务，并非让村支书或村长个人承包施工。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安彦召供述证明：安彦召任支部书记；安绍龙、张绍安任支部委员；安某甲任村长；安某乙、王松任村委委员。2015年3月初，接办事处通知，领导要来视察，让安庄村两委组织人员在村内及村外打扫卫生。在村两委成员和雇用人员在景明路清理垃圾时，原阳县的程县长、办事处的陈书记和韩某主任来检查。韩某把安彦召喊过去。程县长说要在景明路两边建景观墙并和陈书记点了建景观墙的大概位置。程县长和陈书记走后，韩某给安彦召具体交代了建景观墙的规格，要求了工期以及围墙的价格，并说不管想啥法把围墙抓紧建起来。当时在景明路打扫卫生的班子成员有安某甲、王松、安某乙和安彦召。安彦召又把安绍龙喊到景明路现场。安彦召给他们说，县里通知要在咱村拉景观墙，咱们每人兑3万块钱，把这个活干起来，并随时安排安绍龙和安某乙去找施工队。随后，安彦召带着他们几个到杨庄看人家垒景观墙的标准，顺便咨询了施工价格。当天晚上，安某乙和安绍龙找来了刘某甲，确定了包工价格每米75元，并向安彦召进行了汇报。安彦召同意。第二天，村两委带着刘某甲到施工现场给刘某甲点了位置，随后到范堤口砖厂看砖。安彦召让安绍龙和砖厂商量了价格。回去后，安彦召想着他们几个村干部不能干，群众会有意见，就给他们几个说，咱几个干着不合适，群众会有意见，全部包给刘某甲吧，并安排安绍龙组织人去核算成本价。安绍龙把成本价核算出来后就通知安彦召到安绍龙家去，并把其他村两委成员全部叫到安绍龙家去了。安绍龙给安彦召说了核算的成本价。安彦召给他们几个说，上面给的是460元，让他们跟刘某甲搞价格，并说这里面有很大利润，多出来的钱，到时候大家每人花点，这个事以后由刘某甲照着面。说过后，安彦召就安排安绍龙打电话让刘某甲过来商定价格。刘某甲过来后，安绍龙等人和刘某甲商定了每米245元的价格。之后，刘某甲就开始施工。在刘某甲施工期间，因为施工环境有难度，安彦召就找办事处要求增加些钱。最后办事处同意每米增加15元钱。后来办事处要求粉刷围墙，每米造价是30元，这30元全部给了刘某甲。工程在办事处要求的期限内完工了。安彦召实际领取的工程款计454500元。按照约定，应该支付刘某甲24万多元的工程款。安彦召第一笔支付刘某甲16.5万元现金；替刘某甲还了93000元砖款。2015年4月14日上午，安彦召在白庙村刘某甲施工的工地上找到刘某甲，交给刘某甲9万元现金，并给刘某甲说中午要能把村委班子成员全部组织齐的话，就垫上3万元，给他们六个班子成员每人发2万元。安彦召交代刘某甲，这些班子成员收到这2万元钱必须让他们每人都打一张利润款收到条。安彦召和刘某甲商定之后回到家中，通知了村干部张绍安、安绍龙，并让他们两人再通知其他三名村干部安某甲、安某乙、王松一块到郑滑线路上一个叫小朋的饭店。当天，在六名村两委成员刚开始吃饭时，刘某甲带着12万元来到饭店，按照安彦召的安排给每人发2万元钱，让每人各打一张2万元的收到条。2）被告人王松供述证明：2015年4月份，承包景观墙工程的刘某甲经手在小朋饭店给他们村委班子全体成员每人发了2万元钱。安彦召开始说由他们村干部每人出3万元钱垫资干这个工程，后来安彦召说他们几个这样干，怕影响不好，群众有意见。他们几个村干部在安绍龙家开会决定将工程包给刘某甲。当时安彦召说上级拨的是每米460元。他们核算的成本价是220元。这中间有很大的差价。安彦召说以后给大家发一部分钱，算是辛苦费。当时他们几个人也没说啥，大家都同意。在安绍龙家说过发钱的事儿，但没有说具体发多少。在小朋饭店每人发2万元钱，事前也没有商量过。他们村干部都知道是修景观墙工程的差价款，不可能是刘某甲利润款。目前安彦召手中大概有8万多元工程节余款。在施工期间，他去了现场。村两委成员在施工过程中主要是催工期、抓工程质量，另外在现场帮助干一些杂活。3）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明：大约在今年农历初十左右的一天晚上，安绍龙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安绍龙家。在安绍龙家，安绍龙和安某乙说村里有段院墙向外承包，只包工，每米75元，2.5米高，不粉刷，问刘某甲干不干。刘某甲算了算答应干。第二天，刘某甲和村两委干部到施工地点看了看。不是当天下午就是第二天下午，安绍龙给他打电话说准备把院墙大包给他，让他去安绍龙家。在安绍龙家，村干部安绍龙、安彦召、安某乙、张绍安、王战选在场。经双方协商，以每米245元的价格将工程大包给刘某甲。之后，刘某甲就开始施工。工程进行三分之二时，安彦召给刘某甲说乡里让粉刷院墙，每米增加30元的工程款。施工大概有半个月，正月底完工了。停了一、两个星期，安彦召给他16.5万元，让他把工人的工资先结一下。又停了两、三天，安彦召和安绍龙在白庙刘某甲的工地上找到刘某甲，问刘某甲建院墙用了多少砖。经核对数目之后，安绍龙说用村里应付给刘某甲的工程款替刘某甲结算了9.3万元的砖款。刘某甲同意。说过这事之后，当场安彦召又另外给了刘某甲9万元现金，并问刘某甲以前给的那16.5万元用完了没有。刘某甲说没有。他们就让刘某甲先垫出来30000元现金，凑够120000元。安彦召说中午如果把村两委干部聚齐，一起吃个饭，让刘某甲经手给村两委干部每人20000元钱，并交代刘某甲在给村干部发钱时，让他们每人打一张收到阳和社区利润款的收条，同时给刘某甲交代注意一下大家的手机是否有录音。刘某甲说：“干脆你们直接给吧，我也很忙”。安彦召说以刘某甲的名义给好看点。因为安彦召是村里的支部书记，刘某甲不好意思再推脱就答应了。他们走后大概停了一个多小时，安彦召打电话说中午到小朋饭店那里。刘某甲答应下班之后过去。中午下班后，刘某甲回家拿3万元现金，连同安彦召和安绍龙给的那9万元钱，一共12万元，用报纸包着，开车去小朋饭店了。安绍龙见到刘某甲后问刘某甲钱带了没有。刘某甲说带来了，随后到车上把这12万元现金拿到村干部吃饭的房间，放到椅子上。这时，安彦召说每人20000元，并说谁拿钱谁打条。安某甲问这钱是咋回事，是啥钱。安彦召说这钱是景观墙利润款，给每人的2万元是辛苦钱。安彦召让大家以刘某甲承揽景观墙工程给他们利润款的名义给每人发20000元钱。4）被告人张绍安供述证明：大约在今年农历正月十几的一天早上，安彦召说县里让他们村垒景观墙。张绍安问安彦召要建的景观墙有多长。安彦召说大概有800米左右，咱们兑点钱，把这个活包住吧。张绍安同意。停了两三天，安绍龙给张绍安打电话让张绍安到安绍龙家去。张绍安到安绍龙家时，看见安彦召和安某甲在安绍龙家里。随后安绍龙、安某乙、王松从安绍龙家厨房出来。他们说把景观墙价格核算出来了。安彦召说，上面给的是460元，这里面有利润，回来大家都弄点辛苦费，这个活让刘某甲干，你们和刘某甲搞价吧。当时也没说每个人多少。他们几个人都没说啥。安彦召还让他们几个没啥事多到工地上跑跑。安绍龙就给刘某甲打电话让刘某甲过来。刘某甲来到安绍龙家后，村两委说把景观墙工程大包（包工包料）给刘某甲。景观墙工程就顺利施工了。后来在小朋饭店，刘某甲给村干部每人发了20000元钱。在施工期间，他去过三次，都是处理他父亲、他堂哥与工地发生矛盾的事。事后，他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将其分得的20000元交给检察机关。5）被告人安绍龙供述证明：2015年，为迎接上级检查，办事处安排安庄村打扫卫生。当时安绍龙因家中盖房没有去打扫卫生。安彦召给安绍龙打电话让安绍龙到那里说事。村两委成员就在那里开了个会。安彦召说办事处安排他们村在景明路两边修建景观墙，政府出钱。安彦召当时提出他们村干部每人出资3万元钱，找一个施工队施工，安排安绍龙和安某乙找施工队。安彦召还带领他们五人开车到杨庄景观墙施工现场了解情况，咨询施工价格。当晚，安某乙到安绍龙家商量找施工队的事。安绍龙和安某乙找来刘某甲。双方商定的价格是每米工价75元。安彦召也同意。后村两委班子带领刘某甲进入施工场地，让刘某甲做准备，并安排铲车把地面儿不平的地方都平整了。当天下午，安彦召又给安绍龙打电话，说他们村干部几个人干不合适，群众意见会比较大，还是把这活大包给刘某甲吧。安绍龙当时也没意见。安彦召安排安绍龙和安某乙、王战选先核算一下修建景观墙的成本价是多少。安绍龙按照安彦召的安排，把安某乙、王战选喊到安绍龙家核算价格。他们核算的成本价每米220元左右。他们把价格核算出来之后，安绍龙就通知安彦召、安某甲、张绍安到安绍龙家。安绍龙和安某乙、王战选把核算的成本价告诉了他们。安彦召给他们五个人说，乡里给咱的价格是每米460元，让他们和刘某甲搞价，并说这里面有利润，工程结束后咱们大家每人花点，大家挣点辛苦费。大家也没有说啥，都同意这样做。村委班子成员商量好之后，安绍龙就打电话让刘某甲到安绍龙家去商定大包价格。刘某甲到那之后，开始要价300元左右，最后与刘某甲商定的价格是每米245元。后来由于办事处又要求进行外墙粉刷，所以每米又给刘某甲增加了30元。景观墙工程刚结束时，因为景观墙在绿化带里建的，不好施工，安彦召又到乡里每米争取了15元，一共是每米505元。修建景观墙是办事处交给村里的任务，因为工期要求比较紧，质量也要有保证，他们村干部到施工现场就是监督工程质量、督促施工进度并协调施工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另外在施工过程中，为了赶工程进度，有时也会在现场帮忙整理整理砖、石料等。景观墙工程款是安彦召领的。安彦召和刘某甲结算的工程款。那天上午，安绍龙和安彦召在白庙村刘某甲工地上找到刘某甲。安彦召拿出一部分钱交给刘某甲，还说他手中的钱不够12万元，让刘某甲先垫出一部分，如果中午村干部人员能够凑齐的话让刘某甲中午请村两委成员吃顿饭，顺便安排刘某甲给大家每人发2万元。刘某甲也答应了。和刘某甲分手后，安彦召说去小朋饭店，并让安绍龙通知王松、张绍安中午到那里吃饭。其他人是安彦召通知的。他们村委成员全部到齐后，安某乙点了几个菜，在刘某甲还没到的情况下他们就开始喝酒了。又过了一会刘某甲到了。安彦召说景观墙工程款过来了，每人2万元。刘某甲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本子让大家在上面打条。后来大家陆续打条、拿钱。停有一、两天，安彦召到安绍龙家说安绍龙干的多一些，加上还有其它开支，又给了安绍龙5000元。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在小朋饭店安彦召说过景观墙工程不是他个人承包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安彦召、安绍龙、王松、张绍安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某甲受被告人安彦召指使，协助被告人安彦召等侵吞公共财物，构成贪污罪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安彦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松、安绍龙、张绍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属于帮助犯，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免予处罚。被告人王松、安绍龙、张绍安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已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村两委成员协助阳和街道办事处监督工程质量、督促施工进度的行为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应认定安彦召、王松、安绍龙、张绍安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在修建景观墙的过程中，被告人安彦召曾拿出5000元交给被告人安绍龙，让被告人安绍龙支付施工机械费、水费等其他杂项开支属正当支出，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安彦召个人贪污数额中扣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其他犯罪事实，有大量书证、证人证言及安某甲提供的分钱时的录音资料予以证明，且与五被告人的庭前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均不成立，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扣减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也不予采信。被告人安绍龙、张绍安虽主动投案，但当庭翻供，没有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安彦召未退赃，其占有的工程结余款属非法所得，应予追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彦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25年8月19日止。）二、被告人王松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三、被告人安绍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四、被告人张绍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五、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追缴被告人安彦召非法所得10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何振礼审 判 员  申长林人民陪审员  赵 灿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