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39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丹，男，1980年12月31日出生。
辩护人马玉泉，山东正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斌（曾用名曹学宾），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
辩护人盛士东，山东众成清泰（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坤，山东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淄高新检公诉刑诉（201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丹、曹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6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丹及其辩护人马玉泉，被告人曹斌及其辩护人盛士东、李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王丹、曹斌于2013年6月20日，为骗取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两辆新长征牌8吨翻斗车，制作了王丹在张店区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楼西户的虚假房产证和虚假土地证，将虚假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作为抵押，和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购买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两辆新长征牌8吨翻斗车，合同约定付款日到期后一直未支付车款，后被告人王丹将上述房产过户给他人，两辆翻斗车合同价值39万元。该车一辆被被告人王丹、曹斌顶账，另一辆被出售。
二、诈骗罪
被告人王丹、曹斌自2014年4月份至6月份，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以张店区安康佳园的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李某甲借款112万元用于偿还其欠下高利贷借款。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丹、曹斌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予以惩处，并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处以十三年至十四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未提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系借贷关系。其辩护人认为，1、合同诈骗罪部分，被告人王丹犯罪情节一般，如实供述，认罪态度极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应对其减轻处罚。2、诈骗罪部分，对被告人王丹借款数额有异议，被告人王丹实际收到的借款为371200元，而不是40万元，另外两笔被告人曹斌为借款人的72万元，王丹与李某乙为共同担保人，王丹无实际处分权，其中32万元被告人曹斌如何使用被告人王丹不知情，后40万元中30万元为预备工程投资款，可追回，6万元到帐后直接支付利息，4万元零用。如被告人王丹、曹斌构成诈骗，张某必定是同案犯，112万元大部分转给张某系不争的事实。本案中，前三笔借款均系张某手持借款合同找二被告人签字办理，实际出借人并未出面，二被告人均认为钱系张某的，后来才知道是李某甲的，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以前借张某的借款本息，而以前借张某的借款主要用于安康佳园工程，打入被告人王丹的40万元除了偿还张某的借款本息之外，剩余的也主要用在安康佳园工程上。被告人王丹不存在虚构事实骗取钱财的行为，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丹构成诈骗罪，罪名不成立，其行为应为民间借贷。
被告人曹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其第一辩护人认为，诈骗罪部分1、被告人曹斌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通过卷宗材料可知112万元款项全部是李某甲的，是李某甲信任张某，通过张某口头担保借给二被告人的，二被告人在借前72万元时并不知道，张某未告知款项是李某甲的，李某甲出借72万元时也没见过曹斌他们，曹斌他们当时认为出借人是张某，后40万元借款曹斌仍认为这钱是张某的，张某对他们借款的原因了如指掌。2、被告人曹斌的行为表明不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被告人曹斌的行为实际上是违反了合同的诚实守信原则，是合同违约行为，而不是犯罪行为。3、被告人曹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已收到曹斌支付的部分款项，应从诈骗款项中扣除。建议对被告人曹斌从宽处罚。其第二辩护人认为，合同诈骗罪部分，被告人曹斌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诚恳，系初犯、偶犯且无犯罪前科，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该罪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部分
被告人王丹、曹斌于2013年6月20日，为骗取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两辆新长征牌8吨翻斗车，制作了王丹在张店区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楼西户的虚假房产证和虚假土地证，并用虚假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作为抵押，与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购买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价值39万元的两辆新长征牌8吨翻斗车，合同约定付款日到期后二被告人一直未支付车款，后被告人王丹将上述房产过户给他人。涉案车辆一辆被被告人王丹、曹斌顶账，另一辆被出售。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
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被告人王丹、曹斌抵押用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系虚假的。
（二）书证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系被害单位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王某某报案，淄博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于2015年6月8日立案侦查，二被告人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协议书、车辆转让合同书证实二被告人购买翻斗车时所签协议及其中一辆翻斗车的去向。
3、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合同、淄博市房产管理局及淄博市国土资源局张店分局出具的证明等证实二被告人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系伪造的，涉案抵押房产已出卖给他人并过户的事实。
4、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王丹、曹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是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副经理。2013年6月，我公司与王丹、曹斌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王丹、曹斌以39万元的价格购买我公司两辆新长征牌8吨翻斗车，二人自愿将王丹在张店区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楼西户的房产作为抵押，并承诺如果到2013年12月31日未能付款，我公司有权处理该房产。合同签订后王丹将其房产证(编号021008823)和土地证(编号A03368)交给我公司，二人将两辆车开走了。上述约定到期后，王丹和曹斌未还款，我多次催他们，他们就说资金紧张，之后就联系不上了，2015年5月29日，公司人员到王丹在张店区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楼西户的房产处了解情况，得知王丹已将该房产卖给别人。我们怀疑王丹和曹斌有诈骗嫌疑，就来报案了。
2、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对象刘某某从网上看到淄博恒久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发布有一套房子要卖，地址是张店区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02室，价格是86万元。我和我对象到淄博恒久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了解情况，我们同意购买这套房子后，该公司业务员和我们一块到张店区房产管理局办理过户时发现该房子已经抵押给李某某，因房主王丹欠李某某债务，该房子已经被查封，如果购买这套房子必须通过李某某，然后我们和恒久公司的业务人员找到李某某，在王丹同意的情况下，我们先将首付款27万元打给了李某某，李某某就和我们去房管局解了封，房子解封后，我们用该房子从淄博市农业银行贷款57.5万元，我们又将这57.5万元打给了李某某，原先交给恒久公司1万元，这样房款58.5万元，我们交足房款后，王丹、李某某和我们一块到房管局办理了过户手续。我购买王丹的房子有购买合同，我对象刘某某在合同上签的字。
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6月，曹斌和王丹到鲁中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我说有一辆翻斗车要不要，我和我的邻居王某丙跟他俩一块来到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有两辆黄色长征牌翻斗车停在车间里，没有车牌，有合格证和购车发票复印件，说是新车，10万元一辆。我们上网查了一下，新车20万元左右，我们告诉曹斌和王丹一辆9万元，另一辆10万元我们就要，他俩同意了。2013年6月23日，曹斌和王丹将两辆翻斗车开到鲁中旧车市场我和王某丙卖车的地方，我们要了那辆9万元的，并且当天就签了车辆转让合同书，从我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曹斌的农业银行账户9万元。曹斌和王丹说是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顶账顶给他们的，说该公司欠他们钱。2014年2月15日，有个内蒙古叫董某某的将这辆翻斗车买走了，当时签了车辆转让合同书，价格是12万元，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
4、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6月，曹斌和王丹到鲁中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我说有一辆翻斗车要不要，我和我的邻居王某乙跟他俩一块来到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有两辆黄色长征牌翻斗车停在车间里，没有车牌，有合格证和购车发票复印件，说是新车，10万元一辆。我们上网查了一下，新车20万元左右，我们告诉曹斌和王丹一辆9万元，另一辆10万元我们就要，他俩同意了。2013年6月23日，曹斌和王丹将两辆翻斗车开到鲁中旧车市场我卖车的地方，我们要了那辆9万元的，并且当天就签了车辆转让合同书，从王某乙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曹斌的农业银行账户9万元。曹斌和王丹说是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顶账顶给他们的，说该公司欠他们钱。2014年2月15日，有个内蒙古叫董某某的将这辆翻斗车买走了，当时签了车辆转让合同书，价格是12万元，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丹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4月至2014年初，我和曹斌在一起做装饰生意，借了不少钱，大部分钱都还不上，截止2014年初，我们欠款大概在400余万元，当时经常有要账的找我们。2013年5月，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副经理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那里有两辆长征牌8吨翻斗车，让我给他想办法顶账顶出去。我和曹斌到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看到确实有两辆新长征牌8吨翻斗车停在车间里，听他们副经理王某甲说是顶账过来的，准备要出售，我就和曹斌商量，我们现在欠的钱那么多，有些比较急的经常找我们要钱，我们想办法先把这两辆车骗过来把车顶了部分账，最起码把催的比较急的部分账先还上。车的价格是我和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某的，经双方协商，每辆车价格19.5万元，两辆车共计39万元。我和曹斌并不是真想购买这两辆车，而且我俩也没有能力购买，所以我和曹斌商量后，决定制作假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做抵押，骗取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信任。我花400元钱办了我位于张店区人民西路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02室的假房产证和土地证，当时我的真房产证和土地证早已经抵押给齐某某（高新区卫固村人）借款用了。后经双方约定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王丹和曹斌2013年8月30日付款给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两部翻斗车钱39万元，如到期未能支付，自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每月每元1分的利息支付给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同时，王丹和曹斌自愿将王丹在张店区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楼西户的房产作为抵押，并承诺如果到2013年12月31日未能付款，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有权处理该房产。合同签订后我将伪造的假房产证和土地证交给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王某甲，当时是王某甲和我们签订的协议书，我和曹斌两个人都在协议上签了字。协议签订后，我和曹斌找人将上述两辆车开走了。上述约定到期后，我和曹斌未还款，王某甲多次催我和曹斌还钱，因我们没钱一直没还他们翻斗车钱。后来我将房子卖了。2008年，我和曹斌借了孟凡平接近60万元，其中一辆车顶账给孟某某了，顶账20万元。另外一辆车出售给湖田那边的鲁中二手车交易市场的一个姓王（50岁左右）的了，卖了10万元，该10万元钱支付到了曹斌的农业银行的帐户，帐号我不清楚。我和曹斌2009年借了袁某某80万元左右，其中我借了40余万元，出售翻斗车获得的10万元钱其中8万元钱给袁某某（淄川人）用于归还我和曹斌之前的欠款利息了。剩余的2万元钱我和曹斌也还账了，记不清还给谁了。
被告人曹斌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至2013年，我和王丹在一起做生意，借了不少钱，大部分钱都还不上，截止2013年5月，我们欠款大概在400余万元，当时经常有要账的找我们。2013年5月，我和王丹到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玩，看到有两辆新长征牌8吨翻斗车，听他们副经理王某甲说是顶账过来的，准备要出售，王丹就和我商量，我们现在欠的钱那么多，有些比较急的经常找我们要钱，我们想办法先把这两辆车骗过来把车顶了部分账，我一听觉得也有道理，最起码把催的比较急的部分账先还上，我就同意了。车的价格是王丹和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某谈的，经双方协商，每辆车价格19.5万元，两辆车共计39万元。我和王丹并不是真想购买这两辆车，而且我俩也没有能力购买，所以王丹和我商量后，决定制作假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做抵押，骗取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信任。之后王丹找人制作了一本假的房产证和一本假的土地证，房产证和土地证上房屋所有权人是王丹，房屋坐落为张店区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层西户，该房产当时是王丹实际居住的房产，其真实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已经抵押给别人借款用了。后经双方约定并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王丹和曹斌2013年8月30日付款给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如到期未能支付，自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每月每元1分的利息支付给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同时，王丹和曹斌自愿将王丹在张店区凯瑞景园15号楼3单元4楼西户的房产作为抵押，并承诺如果到2013年12月31日未能付款，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有权处理该房产。合同签订后王丹将其房产证和土地证交给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我和王丹将上述两辆车开走了。上述约定到期后，我和王丹未还款，王某甲多次催我和王丹，我们就说资金紧张，之后就干脆把手机号码换了，他就联系不上我们了。2008年，我和王丹借了孟某某接近60万元，其中我借了30多万元，其中一辆车顶账给孟某某了，顶账20万元。另外一辆车出售给湖田那边的鲁中二手车交易市场的一个姓王（50岁左右）的了，卖了10万元，该10万元钱支付到了我的农业银行的帐户了，帐号我记不清楚了。我和王丹2009年借了袁某某80万元左右，其中我借了30余万元，截止我们出售上述翻斗车，大部分借款都没有归还袁某某，上述出售翻斗车获得的10万元钱其中8万元钱给袁某某用于归还我和王丹之前的欠款利息了。剩余的2万元钱我和王丹零散用了。
二、诈骗部分
2014年4月19日，被告人王丹、曹斌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提供伪造的鲁Ｃ×××××号车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以张店区安康佳园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王晓向被害人李某借款32万元。当日，被告人王丹、曹斌向被害人李某出具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借据、担保书、收到条各一份，被害人李某分两笔（一笔22万元、一笔10万元）将上述32万元汇入被告人曹斌账户。被告人曹斌当日通过张某银行账户支付本次借款利息4.2万元，消费158050元购买二手奥迪轿车一辆，4月21日向被告人王丹账户汇入5万元。借款期限到期后，二被告人未返还该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系被害人李某报案，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于2015年1月27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丹、曹斌于2014年7月3日向该局投案。
2、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协议、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借据、担保书、收到条、伪造车辆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等证实被告人曹斌、王丹向被害人李某借款时提供的质押物鲁Ｃ×××××号车所有人为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被告人伪造该车辆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交付被害人用于借款。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协议、淄博安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拨款明细、拨款情况说明等证实该公司已不欠被告人曹斌工程款。
4、关于曹斌、王丹借李某112万明细说明及被告人王丹、曹斌、张某、被害人李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4月19日被害人李某分两笔给被告人曹斌转账32万元，分别为22万元、10万元；4月19日被告人曹斌转入张某账户4.2万元用于支付本次借款利息，取现3.2万元，消费158050元购买二手奥迪轿车；于4月21日转入王丹账户5万元，王丹收到该款后分几次小额提现，后转入自己另一张银行卡4万元，后提现。
5、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借款抵押合同、起诉书、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曹斌购买的二手奥迪车已被抵押借款，被告人王丹、曹斌因借款纠纷被他人起诉，名下房产被查封。
6、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王丹、曹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王丹因为资金周转找我拆借过四五次钱，又及时还上了。2013年3月底，曹斌和王丹以工程需要为由向我借款，到2013年10月，我女朋友一次性给曹斌和王丹还了110万元，王丹、曹斌给我女朋友打了张110万元的欠条，还欠我50万元左右的本金。到了2014年4月份，曹斌和王丹以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又找我借钱，当时我手上没钱，他们就让我问问公司的人想想办法（当时公司就我和李某的钱）。我跟李某说了，李某感觉可以就先借给曹斌和王丹32万元，之后李某还让我去核查曹斌和王丹的情况，我去了曹斌说的安康佳园工地、审计公司、邹平天地源工程，去了也没仔细问就相信了。李某把钱借出之前提出需要抵押物，曹斌和王丹就把一辆起亚车抵押到李某那里，第二天把手续通过我给了李某。这次借钱的时候，曹斌和王丹已经和李某在公司见过面，但没正面谈这个事，是我全权办理的，他们双方都知道这个事，曹斌和王丹借钱的时候，我就给曹斌和王丹说必须提供工程手续，不然我没法给李某说，借钱的时候，曹斌和王丹就拿着安康佳园的合同去的，合同通过我给了李某，后来曹斌和王丹说工程结账要用，就把合同拿走了。后来曹斌和王丹还是因为工程需要资金又通过我向李某借了两次钱，都是40万元，第一个40万是分两个20万借的，到了第二个20万借款的时候，李某就和曹斌、王丹正式见面了。最后一笔40万元钱是李某打给了曹斌。曹斌收到钱后，因为我说我女朋友付某急着要还别人30万元钱，等再借出来。曹斌同意了，就转了30万元钱给我女朋友。然后曹斌又给我这40万元的十多天的利息6万元。其他的4万元钱他就自己拿着。王丹和曹斌第一次借的32万元钱是以安康佳园工程缺钱的理由借款。
2、证人付某证言证实，我和张某是男女朋友。从2013年10月份开始，曹斌和王丹通过我男朋友张某或直接向我借钱，一直到2014年5月份，曹斌和王丹一共向我借了160万元，中间给了我50万元，当时说的是还的利息，到后来曹斌和王丹就不还我钱了，我就一直找他们要钱，到了2015年6月份，曹斌和王丹就给我说先从外面借点钱还给我一部分，之后曹斌和王丹在张店区小商品街上的中国银行还给我的30万元钱，还钱的时候张某还有曹斌、王丹都给我说了这钱是从李某那借的，一共是借了40万元，支付利息6万元，曹斌和王丹他们拿走现金4万。这次还给我30万之前，曹斌和王丹就给我说，他们还有安康佳园和天地源工程一个月之后要用钱，他们先从别处借钱还给我一部分，等他们用钱时让我到时再借给他们，我当时考虑的就是他们还给我一部分后，到他们工程用钱的时候，我可以再把钱拿出来一起合作挣钱，而且当时我也给曹斌和王丹说以后能一起合作，之前借钱的利息就不要了，挣钱以后四六分，我占六，因为是我出钱。那天在中国银行他们还给我之后，我们一起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上写由我出资，曹斌和王丹负责接工程，然后一起合作挣钱。曹斌和王丹还我的这30万，我让他们直接打到我亲戚荣琪账户（我欠荣琪的钱），签完协议之后，曹斌不放心，还让我在他的那份协议上写上启动资金存入荣琪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当天办完这些手续后，我考虑到曹斌和王丹还我的钱是从李某处借的，而且张某是中间人，不还的话肯定会牵扯到张某，我就嘱咐曹斌和王丹要及时还李某的钱。到了后来我还是一直找他们要钱，但是曹斌和王丹一直没有还给我。到了后来我找不到曹斌和王丹之后，我还找人到房管局查询安康佳园的情况，得知这个工程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完了，只剩下七八万的押金。
曹斌和王丹通过张某从李某那借了112万元，是分四次借的，第一次是借了32万元，最后一次是40万。第一次借钱的时候，曹斌和王丹去找的张某，当时我也在场，张某给曹斌和王丹说他手上没钱，只能从公司调钱，张某还说公司是李某的，他自己只是打工的，曹斌和王丹也都知道这钱是李某的。当时借钱的时候，曹斌和王丹说的是干安康佳园的工程需要用钱。中间那两次借钱的时候，我都不在场了，那两次都是曹斌和王丹直接找到了李某，最后一次40万的时候，是我逼曹斌和王丹逼的很紧，我就给他们说无论怎么样必须先还给我一部分，曹斌和王丹就提出先从别的地方借钱还我一部分，等他们还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40万是从李某那里借的，但是他们从李某那里借钱是怎么说的我就不清楚了。一直到曹斌和王丹还给我最后那30万的时候，我都给曹斌和王丹说要抓紧还我和李某钱，我从来没有给他们说过不用还李某钱之类的话。
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是淄博市市直机关房管所下属的淄博安康房地产有限公司张店分公司工程部经理，负责安康佳园工地。安康佳园这个工程是2013年6月开始签合同，签合同的单位是山东百卉园林科技有限公司，具体施工现场负责人是曹斌，后来我才知道和曹斌一起干的还有一个叫王丹的，这个工程是2013年7月份开始施工的，2014年春节前后工程已基本上完工，所以跟着工程的进度，工程款已经全部结算。到了2014年后期，又增加了一些修修补补的零星工程，这些零星工程刚开始是曹斌负责的，到了2014年大约三四月份，在工地上我就看不到曹斌了，在工地上负责的是一个叫张勇的，这些后来增加的零星工程2014年10月也已经验收，现在正在审计，这些后来增加的零星工程总工程款大约在十来万，具体数目还要等审计结果才能确定。
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我从张店区湖田镇二手车市场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一男子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
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们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有个叫周万年的业务员，在淄博这边以以租代购的形式把一辆东风悦达起亚智跑车租给了曹斌，当时曹斌付了首付3万元钱，这车是2013年5月份办理的手续，曹斌付完首付后，我们公司就把车给了曹斌，约定以后按月还给我们公司租金，合同约定的期限是36个月，但是曹斌开走之后，就一次也没有还租金。当时淄博这边的分公司也一直催曹斌还租金，但是曹斌一直没有还。到了2013年大约8月份，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合并到赢时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到了今年8月份总公司就委托我们来淄博这边进行核实车辆的情况，我们来到淄博之后一直联系不上曹斌，后来我们在潍坊昌乐县五图镇找到了这辆车，我们用我们原来备用的钥匙打不开这辆车，车上原来的定位系统也被拆了，我们就报警把这辆车扣到五图镇派出所了。我们找到车之后，从车上发现一个伪造的行驶证，行驶证上面写的名字是曹斌。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我通过张某认识曹斌和王丹，当时张某告诉我说这两个人是做市政府安康佳园绿化和道路硬化工程，工程没有结账，需要资金周转，要从我这里借32万元用一个月，还用一辆起亚智跑越野车作担保，当时我没有见到曹斌和王丹，张某给我做的口头担保，因为我对张某很信任，所有就同意了，我把32万元直接从中国银行转到了曹斌的账户上，曹斌和王丹给我打了借款合同和借据，张某没在合同上签字，最后把起亚智跑越野车给了我。后来，王丹、曹斌又通过张某向我借了两次20万元。到了2014年6月16日，张某给我打电话说曹斌和王丹又要跟我借钱，我跟张某、曹斌、王丹他们在张店区人民东路弹簧厂办公楼里见了面，见面后曹斌又问我借40万元，说是天地源酒厂的前期进入需要人工、材料等费用需要40万元，我问曹斌之前的欠款怎么还，曹斌说这40万元钱和之前的三笔欠款在6月26日一起偿还，最迟不会超过6月28日，我就把40万元直接从中国银行转到了曹斌的账户上，曹斌和王丹给我打了借款合同和借据。到了2014年6月25日晚上曹斌给我打电话说找我有事，我就和曹斌在张店区世纪大酒店见了面，见面之后曹斌告诉我，之前从我这里借的112万元全是张某策划的，指使他们两个人干的，一开始他们三个人都商量好了，还有抵押给我的起亚智跑越野车的手续全是假的，实际上是曹斌贷款买的，现在他们借我的钱都在张某那里，张某总共给了他们两个10万元，他们两个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找我说了，我就来报案了。我借给王丹和曹斌第一个32万元时，曹斌支付了4.2万元的利息，这钱是曹斌打给张某，张某又转给我的。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王丹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10月，我和朋友曹斌一起在张店区、邹平县干工程和室内装饰，我们的公司名字叫淄博中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斌是法人代表，我是负责施工，也是工程经理，当时因为需要资金周转，我们多次找张某借钱搞经营。张某老婆帮我和曹斌还过钱，他让我和曹斌给他老婆付某打了张100多万元的欠条，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到了2014年4月份,当时曹斌负责的安康佳园工程催我们进度，因为曹斌工地弄的很差，他不敢去工地，让我去工地和对方交接的，我大致算了一下，还需要二十来万元钱能把工程干完，我和曹斌就又找张某借钱,张某说借他哥哥李某的钱，第一次我和曹斌借了李某32万元，钱是打到曹斌账户上，钱到账之后，曹斌也没有把钱给我来干工程，他给我说他把这些钱还他在外面欠的帐了，因为曹斌没把钱给我，安康佳园的工程也没干完。之后，张某他老婆付某一直给我和曹斌要钱，张某提出从他哥哥李某那借钱，之后我和曹斌就通过张某从李某那借了两个20万元，借钱时说的是用于安康佳园工程，钱是打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上，之后我把这40万元提出四五万元用于干安康佳园工程，余下的钱都还给张某他老婆付某了。借完这两笔20万元之后，我和曹斌除了欠张某他老婆和李某的钱，外边还欠别人很多钱，实在没有能力还了，一天在张某车上，有我和曹斌、还有张某和他老婆付某，付某提出来说之前的钱先不用还了，以后有工程一起干，挣了钱再说，付某还说以后还得干工程，没有钱也不行，就提出让我和曹斌借李某的钱，我当时不知道安康佳园工程款已经结完了，我想的就是借了钱之后先把安康佳园工程干完，按曹斌和我说的安康佳园还有一百多万的工程款，结出工程款后我好用于还李某还有别人的欠款，我就同意从李某那借钱了，之后还是通过张某找的李某，我们和李某说是用于安康佳园工程，这40万元到账之后，钱是打到曹斌帐上，之后30万转到付某她一个亲戚帐上，提出6万元来付本次借钱的利息，余下的4万给我和曹斌，曹斌把3万元还给别人利息了，另外1万元不知道曹斌干什么用了。当时我考虑的就是钱没到我们帐上，我就偷偷用手机录音了，等以后出事之后好当作证据，好让别人知道是谁出的主意，钱在谁那，之后我们一起签了一份合作协议。我从借第一笔32万元就知道是李某的，但是没和李某见面，借中间那两笔20万元的时候，正式和李某见的面。
被告人曹斌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是2012年10月份左右通过王丹认识的张某，当时张某开了一个全城贷公司。到了2013年10月份我和王丹因为张店区安康佳园的工程开始从张某的公司里借钱。当时借钱的时候，张某说的钱都是公司的钱，公司在张店区人民路弹簧厂十楼。2013年12月，张某让他女朋友帮我们还了公司欠款，让我们给他签了一张借款120万元的借款合同。
2014年4月份的时候，张某告诉我们让我们再从他公司里借钱先还着他们公司的这120万元的利息，剩下的钱还得继续把工程干下去，本金等我们有钱了再还，等到时候利息再给我们降降。然后我和王丹就同意了。在2014年4月份，我和王丹就通过张某从张某公司里借了32万元现金，当时我们给张某签了一张借款32万元的借条，借条上只写明了借款32万元，我和王丹分别在借款人上签名、按手印，出借人还是空着。这32万元是打给我银行卡里的，钱到帐后，我们先还了张某6万元的利息，还有4万元是还给张某公司的这32万元的利息。然后剩下的钱我因为联系工程花16万元买了一辆二手奥迪轿车，其他的6万元我投入到安康佳园的工地上了。当时是张某提出让我们弄点东西提供担保，就不用我们再交滞纳金了，然后在张某的提议下我和王丹就商量用我以租代购买的起亚智跑轿车抵押给了张某的公司。因为这辆车不是落的我和王丹的户，而是租赁公司的户，然后王丹就找了一个做假证的，做了一个假的行车证和车辆登记证。2014年5月份我们没钱还张某利息，和上一次借32万元一样又从张某公司里借了40万元钱。这40万元钱是打到王丹银行卡上的，钱到账后，先还了张某24万元的利息，再还了这40万元的利息5万元左右，上次32万元扣除4万元利息，剩下的大约也就7万元钱左右我用在安康佳园的工程上了。到了2014年6月中旬左右，我和王丹直接还不上张某的钱了，一天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王丹一起去找他商量一个办法。我和王丹在张店区的淄博市中国银行附近张某的车上找到了张某。这样张某就告诉我们如果想彻底解套的话，就再从他们公司里再借一笔钱，用于以后工程的启动资金，以后干工程再结账的话就让他去结账，这样公司借款的利息就不用还了，慢慢光还本金就行了。然后我和王丹同意了。下午的时候，张某告诉我们让我们再从公司里借款40万元，并且张某还说他的钱不够了，公司里还有个股东，再从他那里拿一部分，让我跟王丹去跟那个股东说一下。我和王丹就同意了。第二天我和王丹到张某的公司找到了张某，并见到李某，以安康佳园工程需要用钱，审计需要用钱为由向李某借40万元。当天下午，我们在张某的车上签了一份和以前一样的借款合同，还是出借人那里空着。当时付某也在，钱到账后30万元打入付某提供的一个叫荣琪的账户，10万元提现，其中6万元给了张某，算是这112万元的10天的利息，其他的4万元我个人用了。我和王丹就开始问张某关于这些借钱的事情，并开始了录音。具体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大体就是这笔钱是张某他哥的，也就是李某的，不让我们说这钱是转给张某了。张某他老婆还配合张某忽悠我们，还说李某肯定要找我和王丹，我们就死咬着说钱我和王丹自己用了，后来我找到李某，给他把事情说了，才知道不光这40万元，之前的那72万元也是李某的。我干的是安康佳园的小区绿化工程，工程总造价是470多万元，这个工程是我和张勇（音）一起干的，张勇负责出钱，我负责出钱和工地具体施工。到了2014年8月份左右，由于我借的高利贷经常骚扰我，张勇就把工程全接下来了，并且做完了。2013年10月份我一共从安康佳园的工程上结款大约320万元。安康佳园的工程负责部门现在还欠我大约15万元左右，别的没有了。我从李某那里借112万元钱的时候，没有归还能力，我当时就是为了还张某的欠款利息才借的这112万元。
合同诈骗罪部分，关于被告人曹斌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曹斌、王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伪造虚假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共同与被害单位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签订买卖车辆协议，骗取被害单位两辆翻斗车，事实清楚，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
诈骗罪部分，关于二被告人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提供虚假车辆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骗取被害人李某借款32万元，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借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王丹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丹对该32万元无实际处分权，对被告人曹斌如何使用该32万元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曹斌收到借款后于2014年4月21日向被告人王丹账户汇入5万元，被告人王丹收到此款后陆续提现，且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该笔借款系共同借款，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该笔犯罪数额应扣除当日支付被害人李某的利息4.2万元，为27.8万元，根据二被告人对借款的支配数额，量刑上予以区分。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解，虽二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但二被告人均未如实供述其罪行，故不成立自首。
诈骗罪部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丹、曹斌犯罪数额为112万元，因张某在后三笔借款中的作用不明，且该80万元中有30万元汇入张某女朋友付某亲戚荣某名下，其余款项走向不明确，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可能影响对二被告人的定罪，故本案认定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27.8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曹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提供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丹、曹斌在共同犯罪中，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丹、曹斌提供虚假的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作担保，骗取他人借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丹、曹斌在共同犯罪中，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王丹在诈骗罪部分分赃较少，且其亲属主动退赃10万元，对其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决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羁押期限37天，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丹退还赃款十万元，依法返还被害人李昌泽。
四、追缴被告人王丹、曹斌犯罪所得三十九万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淄博恒益交通设施有限公司。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王丹、曹斌犯罪所得十七万八千元，依法返还被害人李昌泽。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琳
人民陪审员 程卫东
人民陪审员 张良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