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22民初1179号原告：刘秋勤，女，1997年8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萧县，现住安徽省萧县。法定代理人：刘羽华，男，1967年4月2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之父。法定代理人：武艳，女，1968年12月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之母。委托代理人：孟小洁，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萧县龙耘中学，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西关，组织机构代码76081709-9。负责人：李云生，职务：校长。委托代理人：朱安英，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廖停远，男，1997年7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萧县，原萧县龙耘中学高三年级寄宿生。被告：廖公军，男，1962年9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萧县。两被告廖停远、廖公军共同委托代理人：芈玲，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廖停远、廖公军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春玲，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秋勤与被告萧县龙耘中学、廖停远、廖公军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后，发现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不适宜简易程序，本案于3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吴秀丽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方、徐鹏组成合议庭，于4月1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秋勤法定代理人刘羽华、武艳及委托代理人孟小洁，被告萧县龙耘中学委托代理人朱安英，被告廖停远、廖公军共同委托代理人芈玲、李春玲及被告廖停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秋勤诉称：刘秋勤于2014年7月初到萧县龙耘中学就读，2014年10月20日上体育课时被同学廖停远两次用篮球击中头部，当时出现头痛、头晕症状，次日经萧县人民医院CT检查，医生说“没大事，吃点药就好了”。到了2014年10月24日，刘秋勤仍头痛头晕。2014年10月26日，学校派班长陈松、廖停远陪同刘秋勤到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仍未查出问题。2014年12月31日元旦放假结束后，刘秋勤转到凤山中学，刚上两天发现××不正常即被劝退回家。2015年3月刘秋勤出现××失常，不知回家，被陌生人送到城郊派出所。3月21日下午被家人送到徐州东方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未分化型××分裂症。经治疗，××好转。2015年12月份，又出现××异常。2016年元月15日，刘秋勤被家人送到合肥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日。至今未愈。刘秋勤的病情和廖停远用篮球砸和被同位同学吼以及从徐州检查后班主任处理不当均有关。原告刘秋勤的损害发生在就读期间，廖停远作为侵权人应负责任，伤害发生后，学校处理不当应负责任，没有给予适当的安慰，给刘秋勤××上造成了极大伤害。现原告刘秋勤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三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治疗费用16983.07元、护理费6786元、营养费1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后续治疗费15780.93元及交通费2000元，合计50000元的损失。并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刘秋勤针对其诉讼请求的事实和理由提交证据如下：1、刘羽华、刘秋勤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与父母的自然情况，二原告法定代理人主体适格；2、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和合肥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欲证明刘秋勤于2014年10月20日在萧县龙耘中学体育课上被同学廖停远用篮球击中头部后，经常出现头痛头晕，2015年在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住院16天，后在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已被诊断为××分裂症，需长期服药治疗；3、住院医疗费及其他门诊医疗费票据一组，欲证明刘秋勤在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住院支出医疗费4115.64元、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支出12867.43元，合计12983.07元；4、录音资料两份，欲证明2016年1月27日萧县凤山中学李晓老师通话内容录音，佐证原告离开被告萧县龙耘中学前存在嘟嘟囔囔的症状；2016年1月22日被告萧县龙耘中学吴校长通话内容录音，欲证明篮球事件后，原告母亲多次找学校领导协调，吴校长未作出积极处理意见；5、交票费票据一组，欲证明刘秋勤在住院和治疗期间，支出交通费2000元；6、出庭证人刘寒寒(系刘秋勤之姐)，欲证明其平时在外打工，不太了解其妹情况。但听刘秋勤诉说被篮球砸受伤之事，告知其父找过学校，后经医院检查，但证人对结果不清楚，但知刘秋勤继续返校上学至2015年元旦，放假后即转学至萧县凤山中学只几天即被劝退，该校对其父说刘秋勤行为不太正常，并退了学费。2015年3月份刘秋勤从家走丢事件发生后，就被送到医院住院治疗了，并确诊为××分裂症。被告萧县龙耘中学辩称：刘秋勤的诉求理由不成立，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可以证明学校未尽职责。刘秋勤在体育课上被篮球碰到，学校采取了积极的措施，第一时间通知了其家人，并安排廖停远带刘秋勤做了脑部CT检查，检查结果可证实篮球并未造成刘秋勤受伤。刘秋勤班主任经常与其进行谈心，已尽到教育的职责，刘秋勤家人认为班主任事后处理不当无证据证明，且刘秋勤患上××分裂症与同班同学对其态度无关。故认为原告××疾病与篮球碰撞没有关系。刘秋勤的住院病案和费用票据、私自录音、出庭证人证言等均不能证明萧县龙耘中学存在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萧县龙耘中学针对其答辩的事实和理由提交证据如下：1、办学许可证、机构代码、法人代表证明，欲证明被告的主体适格，有办学资格；2、朱本领、赵冬梅证人证言，欲证明学校无过错，及刘秋勤平时表现异于常人；3、武文豪、陈松证言，欲证明刘秋勤平时与常人不一样，言行举止怪异；4、宋雪冰证言，欲证明刘秋勤在体育课上被球砸到头，属于意外情况；5、11位同班同学联名证言，欲证明刘秋勤的同班同学许梦丽、郑玉珠、胡慧琪、马翠、韩如、张雪芹、刘欢、李萧田、王风、孙家会、王雪证实刘秋勤篮球事件前就存在言行举止异常的事实；6、（1）证人朱本领出庭，欲证明系刘秋勤体育老师，刘秋勤在体育课上没有被砸伤，如果受伤，会有人告诉老师，老师不知情，说明事情并不严重；（2）证人武文豪出庭，欲证明其已年满18周岁，本次作证自愿且经过班主任同意，系刘秋勤鹏程中学初中阶段同班同学和龙耘中学高二阶段上学期至元旦放假前的同班同学，不住一寝室，普通同学关系，多次转学的事实系刘秋勤自己所讲，刘秋勤成绩不好，排名靠后，从二中到鹏程，再回二中，曾到梅村中学借读，2014年秋季开学才到龙耘中学借读，最后同学阶段发现刘秋勤好自言自语，平时自理能力差，对家人依赖大；（3）证人赵冬梅出庭，欲证明作为刘秋勤的班主任，篮球事件后因为两次检查均没有太大问题，应廖停远要求协调签订了断协议，协议约定以后刘秋勤再发生头痛问题均与其无关，但刘秋勤父亲没同意未签字，不存在校方强迫签字一说。被告廖停远、廖公军共同辩称：廖停远不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对其诉讼请求。廖停远在体育课上不小心投掷篮球时碰到刘秋勤，非故意，也未给刘秋勤造成伤害后果，当场赔礼道歉，主动询问情况，又两次主动带原告去医院检查并做了脑CT，检查结果均未显示异常，刘秋勤无证据证明被篮球碰到与其患上××分裂有因果关系，故刘秋勤请求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刘秋勤提供的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治疗病案可证实刘秋勤是再次转学后出现的××异常，亦可证实与廖停远没有任何关系。刘秋勤母亲到学校不理智的辱骂行为，已影响了被告的学习和被告学校的正常教学。刘秋勤家人认为廖停远用篮球砸刘秋勤是××分裂症的诱因，等于自认在篮球事件前刘秋勤患有××分裂症，应由监护人自行承担未尽监护人职责的后果，而非一再迁怒于学校和同学。廖停远、廖公军针对其答辩的事实及理由共同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被告身份信息；2、CT报告单原件，欲证明原告被篮球碰到后，去了两家大型医院进行检查，均未检查出原告头部被篮球砸伤的症状；3、证人许梦莉出庭，欲证明系联名出具证言的11个学生之一，11人在一起说、整理，由其书写，其与刘秋勤一个宿舍，发现刘秋勤平时在宿舍喜自言自语，不怎么与同学交流，也不参与聊天，刚入学时就存在行为异常，有对空讲话的习惯；4、证人陈松出庭，欲证明其系刘秋勤班长，从2014年秋季开学，刘秋勤到本班借读到2015年元旦转学，刘秋勤在班里会突然哭、突然笑，打电话不拨号，对空气讲话。对于篮球课的事情，作为目击者，可证实廖停远第一次投篮力度小，篮球落到地面反弹到刘秋勤面部，廖停远当时就道歉，后来下课前集合时廖停远给体育老师传球，不小心篮球又砸中刘秋勤头部，廖停远再次道歉，但刘秋勤说“滚”，等回到教室，廖停远写纸条道歉还买水送原告，并带刘秋勤去县医院做了检查，后陪同一起到徐州医院做了检查，都没有问题。经审理查明：2014年秋季开学，刘秋勤家人将刘秋勤转到萧县龙耘中学高二年级借读。之前因学习成绩不理想已多次转学。2014年10月24号，刘秋勤在萧县龙耘中学上体育课期间，因被同班同学廖停远投篮未进篮球反弹至面部，以及下课前廖停远传球又砸到头部，刘秋勤不接受廖停远道歉，不理睬同学的问候，当晚刘秋勤给家人打电话诉说被篮球砸得头疼头晕呕吐。次日刘秋勤父亲刘羽华即到校要求校方安排带刘秋勤检查，当日，刘秋勤在廖停远和校内其他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在萧县人民医院对刘秋勤进行脑CT检查，检查结果为头颅平扫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三日后，在刘秋勤家人再次要求下，校方再次安排班长陈松陪同廖停远和刘秋勤父女一起到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检查结果同萧县人民医院结果一致，刘秋勤头部无外伤。随后，刘秋勤返校继续寄宿生的学习生活直到2015年元旦放假。元旦假后，刘秋勤未办理退学或转学手续，直接被家长安排转到萧县凤山中学就读，仅两日该校即发现刘秋勤行为异常，立即通知刘秋勤父亲为其办理退学事宜，刘秋勤自此退学回家。2015年3月21日，刘秋勤从家中走失经报警，后被人送至警区，当日下午家人将其送至徐州市××病医院（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住院诊治，主诉：凭空闻语，自言自笑3月，加重1天。××检查为：意识清晰，仪态不修边幅，注意力不集中，接触欠佳，定向正确，有幻听（凭空听到有人讲话的声音），思维贫乏，情感不协调，淡漠，意志行为减退，自知力缺如。重要××症状描述为自认：有点神经衰弱。没人时能听到一个人讲话的声音。就觉得老师处事不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笑。被确诊为：未分化型××分裂症。刘秋勤在该院住院治疗16日后××症状渐减轻，情感反应较前协调，其家人及本人要求出院，院方建议继续住院巩固治疗遭到家人拒绝，遂办理出院。出院医嘱为按时服药勿随意增减计量，专人看护，定期复诊，服药期间勿驾车、高空作业、进行机械操作等。支出住院费用3802.04元，门诊费用285元、24元、4.6元，合计4115.64元。刘秋勤自徐州东方医院出院后坚持服药有疗效，刘秋勤父亲见其不能忍受服药副作用，遂让其停药并送去打工。2016年1月15日，刘秋勤病情加重，表现自语自笑增多，被家人再次送至合肥第四人民医院××科住院治疗，经××检查基本同第一次在徐州××病医院的检查结果，在重要××症状的描述方面增加脑子里好多声音，有被跟踪感，关系妄想，情感反应欠适切，时有自笑，对家人亲情感淡漠，意志行为部分减退，否认有病，自知力无。病史小结中诱因为：此次可能系停药所致诱因，病程1年余，起病形式缓慢。入院诊断仍为：未分化型××分裂症。出院诊断为：未分化型××分裂症和药物性肝损害。治疗49日后，效果好转，××病性症状大部分消失，情感反应显冷淡，自知力部分恢复，对疾病有一定认识，经上级医师同意办理出院。出院医嘱避免刺激，定期复诊，家人看护服药。这次住院支出费用12867.43元。刘秋勤父母以刘秋勤在校期间受到伤害导致突发××疾病，其家人认为学校发现但未根据实际情况及时采取措施，导致不良后果加重，还认为学校教师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违反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导致刘秋勤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伤害诱发了××分裂症构成侵权，与校方和打篮球的同学提出赔偿事宜，因双方协商未果遂形成诉讼，现原告方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和举证、质证、认证材料，以及2016年2月25日本院对被告单位教师赵冬梅、林长帅的问话笔录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原告目前仍在治疗中的××疾病是否系上体育课时被篮球砸伤的损害后果，校方是否应当承担教育机构责任，以及本案的民事责任如何承担。首先，关于本案原告目前仍在治疗中的××疾病是否系上体育课时被篮球砸伤的损害后果问题。法律规定侵权责任的承担以损害后果与行为人的过错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为要件，受害人负有举证责任。本案原告休学三个月后被诊断出患有未分化型××分裂症，原告所举证据并未能证明患病原因，病案仅有当事人陈述，无其他医学资料予以佐证与篮球砸到脸部和头部有关，根据两次脑部CT检查结果，也证明不了被篮球砸到脸部和头部后造成其颅脑损伤，故原告单方认为患病与篮球砸头存在因果关系，但原告未能完成负有的举证责任，故原告证明不了二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针对原告刘秋勤要求判令被告廖停远、廖公军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理由不成立，不应得到支持，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廖停远及原监护人廖公军的诉讼请求。其次，关于校方是否应当承担教育机构责任的问题。教育机构对在校学习、生活的学生负有安全保护义务，教育机构承担的法定责任系过错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原告既无证据证明系在校期间患上××分裂症，亦无证据证明所患××疾病系校内人员或该校侵权损害的结果，故原告要求被告萧县龙耘中学在本案中承担侵权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萧县龙耘中学作为接受原告借读寄宿的教育机构，对尚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原告虽尽到了基本教育和管理职责，对原告表现出来异于同龄人的行为举止折射出的心理健康问题关注不够，警觉性不够，应当意识到有心理障碍倾向的学生是无法解决高中的紧张学习压力和寄宿制集体生活的实际问题，对原告的家长不仅未尽到劝说就医检查、劝退休学的提醒义务，相反仍鼓励原告及其家长配合学校教育继续留校就读还要求原告努力跟上学习进度，故本院认为该校对原告心理健康有协助保护义务，在一定程度上确实存在疏忽过失。民法通则规定行为人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一定民事责任。综上，本院从保护未成年人合法权益考虑，遵循民法原则××，考虑到原告因治疗实际产生费用和尚未痊愈仍需治疗的实际情况，兼顾其家庭经济收入状况和本地经济水平及被告校方的经济状况，认为被告萧县龙枟中学没有过错，但存在疏忽过失，应对原告的损失适当补偿，以10000元为宜。对该校作为教育机构在今后教育、全面管理、有针对性注重表现异常的在校就读的学生心智健康方面，亦可起到警示和告诫作用。最后，关于本案责任承担的问题。未成年人的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依法履行监护职责，配合学校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工作。本案原告系××病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父母应为其监护人，故刘羽华、武艳作为其父母，以原告法定监护人的身份出庭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原告及其法定监护人的主体适格。本案原告法定监护人刘羽华、武艳未尽到监护责任，具体表现在对于原告放假或中途回家后表现出来的头疼、失眠多梦、盗汗、健忘、注意力不集中及走失事件等异常行为，没有及时就诊检查和积极治疗的保护意识，不重视子女的心理健康，单纯追求学习成绩，不好即转学，导致原告从初中到高中阶段数次转学，每次转学对其来说都是在加压，作为监护人应很早就发现被监护人表现出来的异常言行举止、生活能力、受教育能力已明显与接受教育的寄宿制中学不相适宜，已不适宜继续留在寄宿制中学接受教育制度，更无法适应寄宿制生活的环境和处理人际关系的基本能力，以上情况综合在一起均有可能对原告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故本院认为作为原告法定监护人不关注被监护人心理健康承受程度和潜在××病发的可能，不积极实施治疗，在篮球事件后，在原告经颅脑检查确诊未受到外力损伤情况下，却把解决问题的精力和注意力放在被告校方和体育课上正常参加打篮球活动的廖停远同学身上，在没有证据可证明三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况下，仍坚持要求三被告承担责任，错过了被监护人病发前潜伏期的最佳治疗时机，原告法定监护人与校方的矛盾激化，在某种程度上再次刺激并误导了原告，原告在治疗病案上的陈述一直认为学校和同学待其不公，以上情况结合在一起均会加重原告的特殊病情。亡羊补牢亦不晚，休学后不久原告病发，发生走失事件后，原告法定监护人立即将其护送至××病专科医院治疗，但家人坚持的不够，在原告病情刚好转，在医院不建议出院的情况下，原告法定监护人坚持为原告办理了出院事宜，且在出院后不遵医嘱随意停原告的口服药品，又在明知原告患病后在康复期，需要静养情况下，将其送出去打工，导致数月后，原告再次病发且病情愈加严重。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监护人对被监护人未尽到监护人的监护职责，根据法律规定，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的应承担责任，故本案原告法定监护人刘羽华、武艳应自行承担损失，并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萧县龙耘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补偿原告刘秋勤人民币10000元；二、驳回原告刘秋勤对被告廖停远、廖公军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秋勤对被告萧县龙耘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刘秋勤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1050元，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员  吴秀丽人民陪审员  王 方人民陪审员  徐 鹏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朱 迪附裁决条款和二审法院指定上诉费账户：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三条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病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民事活动。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病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第十四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他的法定代理人。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三、《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七条未成年人的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依法履行监护职责，配合学校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工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六、二审法院接收上诉费用指定账号：收款单位：安徽省宿州市财政局账号：12×××75-608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州城中支行请按以上账户汇款，另，通过银行转账的诉讼费务必在汇款用途栏中注明编码：05301-053101。七、其他注意事项：由缴纳方在三至五个工作日内，将以上汇款回执递交作出本裁决的一审法官（邮寄亦可）。超出上诉期限或不按规定期间缴纳上诉费的视为放弃上诉的权利，本裁决生效后超出履行期限未主动履行或未及时递交已履行凭证的，经当事人申请后转入执行立案，相关执行费用由怠于履行义务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