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灌民初字第00313号
原告张启兰。
委托代理人成楠，灌云县东王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步井。
委托代理人曹阳，灌云县伊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玉军。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83810380-4，住所地，苏州市太仓市城厢镇县府街28号。
负责人姚铿，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丽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83774952-3，住所地，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运河路8号。
负责人沈丽敏，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丽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法律顾问。
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57037871-8，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26-2号6楼。
负责人李树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雷雷，该支公司职员。
本院于2015年4月3日立案受理了原告张启兰与被告张步井、李玉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后根据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申请，依法追加其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战传福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启兰委托代理人成楠，被告张步井委托代理人曹阳，被告李玉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丽丽，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雷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启兰诉称：2014年9月4日17时30分许，任钱义驾驶重型自卸货车超越同向李玉军驾驶的三轮汽车后右转弯，李玉军车向右避让发生侧翻，致三轮汽车乘车人钱月兰摔倒被货车的右前轮碾压死亡，三轮汽车乘车人原告等17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任钱义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玉军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无责任。原告现已医疗终结。为此，原告于2015年3月30日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7677.2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张步井辩称：一、被告张步井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任钱义是被告张步井雇佣的驾驶员，其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原告所受经济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三、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案件事实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张步井不予认可。四、被告张步井不是侵权行为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李玉军辩称：无证驾驶无牌农用三轮车在农村是普遍存在的。本案交通事故是任钱义造成的，与我没有关系，应由任钱义承担全部责任，我不应承担责任。另外，我是给别人干活的，负责开车接人送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辩称：本案事故一死多伤，死者损失已经法院判决处理完毕，用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应当扣除。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保险公司承保车辆的责任过重。商业三者险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且应扣除非医保用药。
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述称：2014年9月4日，李玉军驾驶柴油三轮车与任钱义驾驶货车发生碰撞，致三轮车乘车人18人不同程度受伤，送医院抢救。因受害人、事故责任人无力承担抢救费用，于2014年9月15日向我单位申请垫付。后经我单位审核同意垫付张启兰抢救费用22552.04元。现原告提起诉讼，因我单位对诉讼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故特向贵院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判令原、被告优先偿还垫付款22552.04元。
原告张启兰辩称：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中并不包含第三人垫付的抢救费用，两者是并列关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张步井辩称：同答辩意见。
被告李玉军辩称：依法处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辩称：依法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9月4日17时30分许，任钱义驾驶苏G×××××号重型自卸货车沿324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与灌云县圩八路交叉路口，在超越同方向被告李玉军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汽车后右转弯，被告李玉军车向右避让发生侧翻，致三轮汽车乘车人钱月兰摔倒被货车的右前轮碾压死亡，三轮汽车乘车人原告张启兰等17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任钱义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玉军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无责任。
二、原告受伤后救治于灌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1天，支付医疗费38522.85元，其中，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垫付抢救费用22552.04元。
原告出具书面承诺：本人所获赔偿款将优先用于偿还已垫付的上述费用；对于保险理赔款，保险公司可直接偿还基金管理人已垫付的上述费用；如因本人未及时偿还上述垫付费用，基金管理人依法追偿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等），由本人承担。
三、2015年3月6日，经灌云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的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经综合治疗，颅脑损伤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其伤后休息（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60日内适当增加营养。为此，原告支付司法鉴定费1300元。
另外，经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原告右额颞部硬膜下出血，属于轻伤一级。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80元。
四、任钱义系被告张步井雇佣的驾驶员。被告张步井所有的苏G×××××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五、另查明，本院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灌民初字第01199号民事判决后，上述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余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为6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余额为2000元，上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余额为807280.55元。
三轮汽车乘车人钱思祥、韩亚云、钱思成、孟祥梅、孙明华、邵克玲、朱佩凯、付凤娟、陈学兰、张启兰、汪佩勤、牟汉珍、葛前梅、何义花、朱佩娟等15人就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分配方案一致确认如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按支付医疗费数额由少到多依次享有直至用尽；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优先支付构成伤残的钱思祥、朱佩凯、张启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各5000元，余额45000元每人享有3000元，3000元限额未用尽的部分由构成伤残的三人平均享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原、被告庭审陈述；二、原告举证的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灌云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明细清单，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5、任钱义驾驶证、张步井行驶证、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6、交通费发票；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举证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四、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举证的1、承诺书，2、付款回单，3、收费收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亡的，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启兰与任钱义、李玉军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任钱义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玉军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启兰无责任；本院对该责任认定经审查予以采信。因此，对原告张启兰所受经济损失，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任钱义雇主被告张步井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李玉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
司法鉴定费属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由保险人承担。因此，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不承担原告支付的司法鉴定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及标准，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5970.81元、营养费97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护理费245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1300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费280元，不超出法定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照准；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9916元，因原告庭审中同意按如下方法计算，故本院支持22437元[14958元/年×（20年-5年）×10%]；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960.20元，本院酌情支持800元；另外，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垫付抢救费用22552.04元。综上，原告因交通事故所受经济损失共计72590.05元。
因此，原告所受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5831.5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39534.98元，应由被告张步井赔偿196元（280元×70%），应由被告李玉军赔偿17027.55元。由于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垫付抢救费用22552.04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应偿还第三人22552.04元，应给付原告16982.94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启兰人民币15831.52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启兰人民币16982.94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人民币22552.04元。
三、被告张步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启兰人民币196元。
四、被告李玉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启兰人民币17027.55元。
五、驳回原告张启兰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共计1600元（其中，原告已预交1240元，第三人应预交未交360元），减半收取800元，由原告承担95元，被告张步井承担540元，被告李玉军承担1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战传福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姬凡雅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