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民终16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莅丁，男，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业莽，江苏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艳阳，男，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体实，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2069996-4，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南区振兴路3号。法定代表人：张增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徐莅丁因与被上诉人郭艳阳、原审第三人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6）苏1302民初2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7日公开进行了听证审理。上诉人徐莅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业莽，被上诉人郭艳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体实到庭参加听证。建设集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莅丁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建设集团与郭艳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系无权处分，案外人宿迁市经济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经济开发总公司）系案涉工程发包人，建设集团系案涉工程承包人，徐莅丁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该事实已被(2015)宿城开初字第0032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徐莅丁作为实际施工人，是唯一有权主张案涉工程款的权利人，建设集团无权将案涉工程款债权转让给郭艳阳。二、建设集团将其对徐莅丁的1154425.09元债权转让给案外人李先银，与本案无关联性。三、案涉工程长期未完成审计，徐莅丁为维护自身利益，在案涉工程未完成审计前提起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四、原审法院在郭艳阳未提供直接证据且各间接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认定案外人经济开发总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郭艳阳辩称，上诉人徐莅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在于：一、建设集团有权转让其对经济开发总公司的债权，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在2016年2月5日作出（2016）苏1302执494号执行裁定之前，在2015年1月12日郭艳阳已与建设集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当认定郭艳阳系案涉债权96万元的权利人，徐莅丁诉称案涉债权建设集团不能转让给郭艳阳，没有法律依据。二、徐莅丁于2015年1月21日前尚欠建设集团157.24万元，2015年1月12日建设集团将其对经济开发总公司债权转让96万元给郭艳阳，建设集团并没有损害徐莅丁利益。三、经济开发总公司工作人员唐某、刘爱林、惠川等人的证人证言、出具的证明、职工基本信息、关于成立宿迁市经济开发总公司的请示与批复等证据能够证明债权转让通知已送达给经济开发总公司。原审第三人建设集团未到庭参加听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郭艳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终止执行（2016）苏1302执494号执行裁定书，停止扣划、提取建设集团对经济开发总公司的债权；二、判令确认郭艳阳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960000元债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徐莅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4月6日，案外人经济开发总公司）将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中学宿舍楼和餐厅建设工程（简称宿舍楼和餐厅工程）发包给建设集团，后建设集团将该工程转包给徐莅丁个人施工。2015年3月12日，因建设集团未向徐莅丁支付工程款，徐莅丁起诉建设集团和经济开发总公司。2015年4月3日，徐莅丁与建设集团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清单一份，双方确认总工程款为4125435元，建设集团已付徐莅丁2540935元，尚欠1584500元。2015年7月23日，徐莅丁申请撤回对经济开发总公司的起诉，并获准许。2016年1月11日，法院作出（2015）宿城开民初字第0032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建设集团向徐莅丁支付工程款1584500元。因建设集团未履行该生效判决，徐莅丁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2月5日，法院作出（2016）苏1302执49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建设集团在经济开发总公司（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的到期债权1621961元。当日，法院向经济开发总公司（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冻结建设集团在其公司的到期债权1621961元。郭艳阳提出执行异议，称2015年1月12日已与建设集团达成协议，约定将建设集团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的工程款中96万元转让给郭艳阳。法院驳回郭艳阳的执行异议，后郭艳阳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5年1月12日，郭艳阳（甲方）与人建设集团（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载明：一、甲方对乙方享有人民币96万元的债权。同时乙方对经济开发总公司投资的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中学宿舍楼和餐厅工程享有不低于该债权金额的债权；二、乙方同意将其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债权中的96万元债权转让给甲方，用于清偿其对甲方所负的债务。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后由经济开发总公司直接向甲方清偿；三、乙方承诺并保证其转让的债权系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不属于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双方约定不得转让的债权。乙方同时保证无条件协助甲方实现其债权；四、如非甲方原因导致债权无法实现，则甲方仍对乙方拥有96万元债权；五、此协议签字生效后，5日内由乙方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经济开发总公司；六、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同日，建设集团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通知书载明“宿迁市经济开发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规定，以及本公司及郭艳阳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我对你的债权中的96万元，依法转让给郭艳阳。请你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向郭艳阳履行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2015年2月27日建设集团向经济开发总公司出具了一份说明，载明宿迁经济开发区中学的宿舍楼、食堂工程系徐莅丁实际投资施工，相关工程款归徐莅丁所有，并明确表示建设集团在2015年2月27日之前的所有委托和债权转让均视为无效。2015年1月21日，建设集团与案外人李先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建设集团将对徐长安（即徐莅丁）享有的157.24万元债权转让给李先银。同日，建设集团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李先银代徐莅丁偿还借款1154425.09元。另有载明收款人为李先银的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还款计壹佰壹拾伍万肆仟肆佰贰拾伍元零玖分（￥1154425.09元）（此款为债权转让款，徐长安）。2016年1月30日，宿舍楼、食堂工程经结算审计工程款总价为4857868.6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郭艳阳对建设集团是否享有合法的债权，如存在，债权具体金额为多少；二、建设集团作为承包人，其将工程转包给实际施工人徐莅丁，该工程款权利人为建设集团还是徐莅丁，建设集团是否有权向郭艳阳转让该工程款债权；三、建设集团转让工程款债权对案外人经济开发总公司是否发生效力，郭艳阳要求停止对案外人经济开发总公司应付款项的执行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从郭艳阳提供的建设集团出具的借据、承诺、证明、转账凭证、协议书，可认定以下事实：1.2013年8月9日案外人潘华培向建设集团转账250000元。2013年8月9日、2014年1月15日，案外人苗梦凡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分别进账250000元、300000元，上述三笔款项系建设集团向郭艳阳、案外人潘华培、陈宣羽借款，借贷双方约定利息标准为每月2%。后案外人潘华培、陈宣羽与郭艳阳签订协议约定，潘华培、陈宣羽对建设集团享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让给郭艳阳。2015年1月12日，郭艳阳（甲方）与建设集团（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中确定郭艳阳对建设集团享有960000元债权，并约定建设集团将其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的债权中960000元债权转让给郭艳阳，该债权转让协议经郭艳阳签字、建设集团盖章，协议不违反法律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依法予以认定。郭艳阳对建设集团享有的债权系合法债权，债权金额为96000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经济开发总公司作为宿舍楼和餐厅工程的发包人，建设集团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集团将承包的建设工程转包给不具有相关资质的告徐莅丁，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经济开发总公司与建设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依法签订，依法认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建设集团与郭艳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建设集团将其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的宿舍楼和餐厅工程债权转让给郭艳阳，该工程款债权并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不可转让债权。此外，在建设集团转让工程款债权时，徐莅丁虽作为实际施工人，但其对建设集团仍有未清偿的借款，因此建设集团向郭艳阳转让工程款债权其中的960000元并无不妥。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就本案而言，建设集团与郭艳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后，该协议书即已生效，对协议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关于债权转让通知，郭艳阳主张转让协议签订后，建设集团于当日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并通知经济开发总公司。从郭艳阳在庭审中提供的证人唐某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刘爱林的证明及相关人员的通话录音、唐某、刘爱林、惠川三人的职工基本信息，以及本市相关文件显示，经济开发总公司系代替开发区管委会参与房地产开发、商贸等活动，二者主要区别在于承担的职能不同，工作人员并无较大差异。唐某、刘爱林、惠川三人职工基本信息均登记在经济开发总公司，唐某系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中学宿舍楼和餐厅建设工程的参与人，刘爱林系该工程发包方负责人，惠川为经济开发总公司会计，从唐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已可基本确认2015年1月份唐某从刘爱林处接收建设集团与郭艳阳债权转让的通知及协议书，刘爱林虽未出庭作证，但其出具的证明在一定程度上也印证了证人唐某证言的真实性，此外建设集团于2016年2月22日发出的通知也说明了建设集团于2015年1月13日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因此认定2015年1月13日唐某、刘爱林已收到建设集团与郭艳阳债权转让的通知。刘爱林、唐某作为发包方的工程负责人和参与人，其二人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从债权人角度而言，建设集团已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从债务人角度而言，刘爱林、唐某收到债权转让通知的快递应视为经济开发总公司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关于2015年2月27日建设集团出具说明载明工程款为宿舍楼、食堂工程的唯一实际投资人，工程款为徐莅丁个人享有，自2015年2月27日前所有委托和债权转让均视为无效。该说明系建设集团单方出具的说明，并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且根据法律规定，债权转让通知未经受让人同意的不得撤销。徐莅丁没有证据证明该说明已通知经济开发总公司，因此该说明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建设集团与郭艳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2015年1月13日建设集团发送的债权转让通知已由债务人经济开发总公司接收，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法院作出的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建设集团在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的债权1621961元，其中960000元应停止扣划、提取。经济开发总公司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其对建设集团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郭艳阳主张。本案经济开发总公司并未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对建设集团与经济开发总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应付到期960000元款项，应保留经济开发总公司抗辩的权利。对郭艳阳要求确认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960000元债权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对（2016）苏1302执494号执行裁定书扣留、提取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宿迁市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的收入中的960000元停止执行；二、驳回郭艳阳要求确认对宿迁市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960000元债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徐莅丁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郭艳阳对“2016年1月11日，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宿城开民初字第00327号民事判决书”提出异议，被上诉人郭艳阳认为（2015）宿城开民初字第00327号案件系由徐莅丁提出的虚假诉讼，但被上诉人郭艳阳针对该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于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建设集团是否有权将案涉债权转让给郭艳阳；二、案涉债权转让对经济开发总公司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建设集团有权将案涉债权转让给郭艳阳。理由在于：经济开发总公司作为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中学宿舍楼和餐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建设集团作为承包人，经济开发总公司与建设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建设集团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工程债权，且该债权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可转让债权。徐莅丁称该工程债权属于其所有，对此，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建设集团与经济开发总公司订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经济开发总公司享有工程债权的主体应为建设集团。尽管徐莅丁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但徐莅丁并非建设集团法律意义上的债权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该规定，只有在实际施工人对发包人直接提起诉讼时，人民法院才能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其承担付款责任。换言之，实际施工人未对发包人提起诉讼并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的情况下，不宜认定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徐莅丁因索要工程款，曾经将建设集团、经济开发总公司一并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宿城开民初字第00327号】，但在诉讼中又撤回对经济开发总公司的诉讼，经济开发总公司也未参加该诉讼。因此，案涉工程的债权人应为建设集团。本案争议的起因是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执行（2015）宿城开民初字第00327号民事判决过程中扣留了建设集团对经济开发总公司的债权，并无生效裁判认定对经济开发总公司的案涉工程债权系徐莅丁所有。综上，案涉债权从理论上、法律上均应为建设集团享有，徐莅丁诉称建设集团无权处分案涉债权给郭艳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案涉债权转让对经济开发总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理由在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郭艳阳在一审中提供了唐某的证人证言和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案外人刘爱林出具的证明，相关人员的通话录音，唐某、刘爱林、惠川三人的职工基本信息，关于成立宿迁市经济开发总公司的请示与批复等证据，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经济开发总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已收到建设集团转让工程债权给郭艳阳的债权通知。尽管2015年2月27日建设集团向经济开发总公司作出说明“徐莅丁为所承包的宿舍楼、食堂工程的唯一实际投资人，工程款为徐莅丁个人享有，自2015年2月27日前建设集团所有委托和债权转让均视为无效”，但该声明系建设集团单方出具的说明，落款时间是2015年2月27日，无法查明建设集团何时向经济开发总公司送达该声明，即便建设集团于声明作出当日即向经济开发总公司送达，此时债权转让的事实已经有效通知给经济开发总公司，未经受让人郭艳阳同意，建设集团无权撤销债权转让通知，因此该声明对郭艳阳、经济开发总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据此否认本案债权转让并对经济开发总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综上，上诉人徐莅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上诉人徐莅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庚审 判 员  仲召虎代理审判员  吴雪林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苏万龙书 记 员  万 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页/共141414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