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二中刑终字第1598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羁押，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单翊华，山东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1，男，1983年9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羁押，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1，男，1974年2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2，男，1968年9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14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刘×1、李×1、刘×2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十一月三日作出（2014）丰刑初字第1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刘×1、李×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蔡×、刘×1、李×1，听取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3年8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蔡×、刘×1、刘×2、李×1在北京市丰台区等地，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或更换，为被害人安装替用的燃气灶或者更换燃气灶，骗取被害人钱财。2013年8月9日至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采取上述方法作案21起：
一、2013年8月9日8时许，被告人蔡×伙同李×1、刘×2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长兴路10号院×号楼×单元×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何×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何×安装仿冒的帅康牌燃气灶一台，后骗取被害人何×押金人民币5400元。
二、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刘×1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恩济南庄×号院×楼×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应×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应×安装仿冒的帅康牌燃气灶一台，后骗取被害人应×人民币500元。
三、2013年10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蔡×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海淀区西八里庄北里×楼×单元×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李×2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李×2安装仿冒的帅康牌燃气灶一台，后骗取被害人李×2押金人民币1000元。
四、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蔡×伙同刘×1等人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冯村嘉园二区×号楼×单元×室，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李×3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李×3安装仿冒的帅康牌燃气灶一台，后骗取被害人李×3押金人民币2000元。
五、2013年10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蔡×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路×号×楼×室，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王×1家中的燃气灶需要返厂维修，要被害人王×1为替用的新的燃气灶缴纳押金，骗取被害人王×1人民币1600元。
六、2013年10月30日上午，被告人刘×1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永定路×号院×楼×单元×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项×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更换，为被害人项×安装新的燃气灶，骗取被害人项×人民币2200元。
七、2013年10月31日9时许，被告人蔡×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永定路玉海园一里×号楼×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张×1家中的燃气灶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张×1安装新的燃气灶一台，后骗取被害人张×1人民币3600元。
八、2013年11月初，被告人蔡×伙同刘×1在北京市房山区良乡体育局×号×单元×室，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张×2家中的煤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张×2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张×2押金人民币700元。
九、2013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伙同刘×1在北京市门头沟区葡东小区×楼×室，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李×4家中的燃气灶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李×4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后骗取被害人李×4押金人民币1200元。
十、2013年11月6日，被告人蔡×、刘×1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海淀区翠微东里×号楼×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孟×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要为被害人孟×安装新的燃气灶，骗取被害人孟×押金人民币6800元。
十一、2013年11月6日15时许，被告人蔡×伙同刘×1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东里×栋×层×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窦×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窦×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后骗取被害人窦×押金人民币6000元。
十二、2013年11月11日14时左右，被告人蔡×伙同刘×1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南里×栋×门×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何×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何×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何×押金人民币800元。
十三、2013年11月11日15时左右，被告人刘×1伙同他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南路×栋×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马×家中的煤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马×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马×押金人民币1100元。
十四、2013年11月11日15时左右，被告人蔡×伙同他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南路×栋×门×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人员，谎称被害人刘×3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刘×3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刘×3人民币1000元。
十五、2013年11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蔡×伙同刘×1、戎×（另案处理）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西里小区×栋×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陈×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陈×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陈×押金人民币1200元。
十六、2013年11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蔡×伙同刘×1、戎×（另案处理）在北京市石景山区模式口西里×栋×门×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王×2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王×2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王×2人民币1800元。
十七、2013年11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蔡×伙同戎×（另案处理）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西里小区×号楼×单元×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高×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高×安装具有“老板牌”标识的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高×押金人民币800元。
十八、2013年10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蔡×伙同刘×1等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林业小区×号楼×单元×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孙×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孙×安装仿冒的帅康牌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孙×人民币3700元。
十九、2013年10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李×1伙同许×（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环山村×楼×单元×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白×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要为被害人白×安装新的燃气灶，骗取被害人白×人民币6000元。
二十、2013年11月1日10时许，被告人李×1伙同刘×2、许×（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朝阳区朝来绿色家园赢秋苑小区×号楼×单元×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苏×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苏×安装新的燃气灶，骗取被害人苏×人民币8000元。
二十一、2013年10月31日10时许，被告人李×1伙同许×（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朝阳区管庄瑞祥里小区×号楼×单元×号，冒充北京燃气公司人员，谎称被害人陈×家中的燃气灶漏气需要返厂维修，为被害人陈×安装仿冒的帅康牌燃气灶一台，骗取被害人陈×押金人民币3000元。
综上，被告人蔡×参与诈骗15起，诈骗金额37600元；被告人刘×1参与诈骗12起，诈骗金额28000元；被告人刘×2参与诈骗2起，诈骗金额13400元；被告人李×1参与诈骗4起，诈骗金额22400元。被害人何×、白×、苏×、陈×损失已全部追缴，其余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已追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何×的陈述、被害人应×、李×2、李×3、王×1、项×、张×1、张×2、李×4、孟×、窦×、何×、马×、刘×3、陈×、王×2、高×、孙×、白×、苏×、陈×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犯罪嫌疑人采用燃气灶漏气需返厂维修或更换，要求支付押金的手段诈骗上述被害人钱财。侦查人员组织各被害人分别对参与实施诈骗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应×辨认出刘×1，李×2辨认出蔡×，李×3辨认出蔡×、刘×1，王×1辨认出蔡×，项×辨认出刘×1，张×1辨认出蔡×，张×2辨认出蔡×、刘×1，李×4辨认出蔡×、刘×1，孟×辨认出刘×1，窦×辨认出蔡×、刘×1，何×辨认出蔡×、刘×1，马×辨认出刘×1，刘×3辨认出蔡×，陈×辨认出蔡×、刘×1、戎×，王×2辨认出戎×，高×辨认出蔡×、戎×，孙×辨认出蔡×、刘×1，白×辨认出李×1、许×，苏×辨认出李×1、刘×2、许×，陈×辨认出李×1、许×。
2、证人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蔡×、刘×1、老四等5人一起弄燃气灶骗钱，一般是刘×1敲门，说自己是燃气公司检查燃气灶和软管的，然后对被害人说软管老化需要更换。之后，其就去被害人家中换软管，骗被害人说燃气灶有问题需要维修，其再给蔡×打电话，蔡×到后骗被害人要把燃气灶带走维修，提出安装一个新的暂时使用，但需要交纳押金，骗到钱后就离开。2013年11月25日，其伙同蔡×、刘×1等人在石景山区老山西里、模式口西里分别诈骗了1200元和1800元。
戎×指认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西里×号楼、模式口西里×号楼×单元系其伙同他人实施诈骗的地点。
3、证人廉×的证言证明：其爱人何×被几个男子以燃气泄露为由抢走5000余元。当时其不在家，回家后发现何×坐在沙发上，吓傻了，后来告诉其事发经过。家中的钱一部分放在西侧卧室床褥子下，是看病和生活用的。南侧卧室大衣柜里放着1200元左右，是准备去青岛玩的钱。
4、证人黄×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将名下灰色五菱面包车（车牌号：京×03）借给老乡蔡×拉东西，后其听说蔡×被抓了，车被扣了。
5、机动车信息查询证明：车牌号为京×03的车辆所有人登记为黄×，车牌号为京×62的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许×。
6、帅康集团有限公司北京销售中心出具的材料证明：侦查机关提供的11台燃气灶非该公司生产，系仿冒产品。
7、被害人提供的证明、厨具销售维修专用单证明被害人刘×3、孟×被骗钱款的情况。
8、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3年8月9日，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长兴路×号院×号楼×单元×室发生案件后，侦查人员经工作，获取了犯罪嫌疑人的电话号码，进而掌握犯罪嫌疑人在北京市其他地区进行诈骗的情况。根据上述线索，侦查人员了解到孟×、高×等被害人的情况。
9、起获经过、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明侦查机关起获并扣押涉案款物的情况。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手印鉴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害人孟×家中纸箱上提取到被告人蔡×的指纹。
11、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蔡×、刘×1、刘×2、李×1先后被抓获归案及案件被侦破的经过。
12、被告人蔡×、刘×1、刘×2、李×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四名被告人冒充北京燃气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家中的燃气灶漏气，结伙诈骗他人钱财，侦查人员组织蔡×、刘×2对部分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刘×1、刘×2、李×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鉴于刘×2、李×1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刘×2、李×1参与犯罪的违法所得已全部追缴，蔡×、刘×1参与犯罪的部分违法所得已追缴，可对蔡×、刘×1、刘×2、李×1均酌予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刘×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李×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刘×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六、已追缴的人民币三万六千二百八十三元并入本判决第五项执行（其中追缴被告人蔡×人民币一万三千零二十五元，追缴被告人刘×1人民币八百五十八元，追缴被告人刘×2人民币六百二十七元，追缴被告人李×1人民币二万一千七百七十三元）。七、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京P×03的机动车一辆发还车主；燃气灶十一台予以拍卖，所得价款并入本判决第五项执行；胶水五盒、卡片二张予以没收。八、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京×62的机动车一辆退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刘×2持有的人民币六万二千五百二十七元，扣除发还被害人的一万六千八百二十一元五角，剩余的四万五千七百零五元五角退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蔡×仅参与了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一起、第十五起、第十六起诈骗，且第一起诈骗何×的金额应为500元，蔡×的诈骗总额为3500元，尚未达到诈骗罪的追诉标准，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宣告其无罪。
刘×1的上诉理由为：其只参与了一审法院认定的第十五起、第十六起诈骗，诈骗总额为3000元，尚未达到诈骗罪的追诉标准，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宣告其无罪；即使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应对其判处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管制刑罚。
李×1的上诉理由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其所骗之被害人的损失已通过追缴手段全部挽回，其还主动预缴罚金，原判量刑过重。
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蔡×及其辩护人以及上诉人刘×1、李×1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蔡×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何×在案发后及时报案，对被骗现金存放地点、金额的陈述稳定，且有证人廉×的证言予以印证，应予采信；在案被害人孟×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手印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在孟×被骗后及时进行现场勘查，提取到犯罪嫌疑人指纹，经鉴定系蔡×所留，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蔡×进入犯罪现场并参与了第十起对孟×的诈骗；就蔡×所否认的其他诈骗事实，侦查人员经工作，已掌握犯罪嫌疑人实施诈骗的情况，在向被害人李凤芝等人取证时，依法组织被害人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相关被害人均明确指认蔡×参与了诈骗，被害人的陈述与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蔡×参与了其所否认的其他诈骗犯罪；蔡×长期采用相同手段结伙行骗，诈骗金额累计达3万余元，远超过诈骗罪定罪数额较大标准，应按照该罪定罪处罚。故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1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认定刘×1参与的诈骗犯罪，除刘×1予以供认的第十六起外，均有被害人的陈述与辨认笔录予以证实；刘×1采用相同手段，结伙行骗达12起，诈骗对象均系老年人，到案后对绝大部分犯罪事实不予供认，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刘×1的犯罪数额及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刘×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1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李×1与他人分工合作，积极参与诈骗犯罪，不应认定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所提从犯辩解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对李×1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李×1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相关被害人损失已通过追缴得到全部挽回等情节，对其酌予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无再予从宽处罚之理由。故李×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刘×1、李×1及原审被告人刘×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蔡×、刘×1参与犯罪之部分违法所得已经追缴；刘×2、李×1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该二人参与犯罪之违法所得已全部追缴，可对蔡×、刘×1、刘×2、李×1均酌予从轻处罚。一审法院认定蔡×、刘×1、李×1、刘×2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各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令继续追缴发还及对在案扣押款物处理无误，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蔡×、刘×1、李×1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白 波
审 判 员 赵志伟
代理审判员 周 耀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