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5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因本案于2015年6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荣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6）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廖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张某某、荣某，被告人廖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22日，位于深圳南山区的深圳市腾x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x公司”）开始在国内运营一款名为《英x联盟》的英雄对战网络游戏。2014年初，被告人朱某在玩《英x联盟》游戏的过程中萌发了改进该游戏操作、并将之推广到市场牟利的想法。于是，朱某通过网络找到了从事游戏软件研发的网友被告人廖某，让廖某为《英x联盟》编写外挂软件，使游戏更好玩。廖某觉得有市场前景，答应了朱某的要求。2014年5月，廖某研发出了《英x联盟》的辅助软件“连x大师”，发给朱某试用。朱某试用后，提出了修改建议，使软件“连x大师”更臻成熟：具有一键连招、免费换肤、显示防御塔攻击范围、野怪计时、自动重连、招数计时等功能。
2014年8月，被告人朱某通过自己设立的网站www.lianxxxxxxshi.com对“连x大师”进行宣传、推广，并利用淘宝店销售“连x大师”游戏点卡获利。玩家购买游戏点卡后，通过登陆“连x大师”软件点击启动《英x联盟》游戏，也可以单独点开《英x联盟》游戏再点开“连x大师”，就能通过连x大师软件功能表选择相关功能。根据朱某淘宝店支付宝交易记录，自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朱某通过销售点卡获利79290元人民币。而朱某与被告人廖某约定，由朱某负责销售“连x大师”点卡，廖某负责软件的研发、维护，销售的金额扣除经营成本外，利润五五分成。至案件破获时，朱某给了廖某37010元人民币。
2015年3月，深圳市腾x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在运营《英x联盟》的过程中，发现有人在游戏内使用非法游戏外挂--“连x大师”，对《英x联盟》游戏的运营构成极大威胁。于是，深圳市腾x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报案，2015年5月6日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连x大师”软件功能进行检验。鉴定结论为：“连x大师”软件通过增加、修改《英x联盟》游戏客户端文件，修改游戏客户端进程内存数据，向游戏客户端进程发送鼠标键盘按键消息的方式，实现游戏内“连招”、“英雄换肤”、“修改界面”、“防御塔范围”的功能，《英x联盟》游戏客户端本身不具备上述功能。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廖某编写可以对腾x公司《英x联盟》游戏客户端实施增加、修改操作的游戏外挂软件，实现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并将该软件在网上进行销售，提供给不特定的多数人，情节特别严重，应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数据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并提交了深南检量建（2016）409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某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是为了帮助残疾人操作游戏的目的做这个软件，鉴定书的整个过程不够全面，鉴定结论不准确，连x大师只会对使用的单机有影响，不会和其他人发生关联，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没有意见，承认软件对客户端的修改行为。其有提供廖某的电话和收货地址给公安机关。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作用较小，是从属地位，涉案数额及获利不多，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廖某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为案件的侦破和抓获廖某提供了线索和帮助，有立功表现。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朱某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廖某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开发软件后才发现朱某拿去卖，朱某给其的钱不是销售利润，是维护费，对指控的金额没意见。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
另查明，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朱某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42280元，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廖某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37010元。
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被害单位腾x公司提供的报案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授权委托书、互联网出版许可证、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口网络游戏产品批准单、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腾x公司出具的美国关于英x联盟的游戏版权与商标权联盟授权书及许可证。
2、腾x公司出具的英x联盟，连x大师外挂分析材料，连x大师外挂通过修改代码的方式，对腾x公司超过20台游戏服务器端及客户端的交互数据进行非法增删改。
3、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从朱某处扣押白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金河田组装机主机一台、白色至睿牌电脑主机一台、白色苹果ipad一部；从廖某处扣押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机壳台式主机一台、诺基亚手机一部。
4、连x大师淘宝店、官方店界面书面材料，朱某、廖某支付宝账户的注册资料，朱某申请的连x大师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
5、姓名为黄某的支付宝账号24×××51@qq.com交易记录，朱某确认该交易记录系其2015年1月至4月用来销售连x大师点卡的账户，该账户系朱某用其妻子黄某的名字注册；姓名为朱某的支付宝账号13×××09@qq.com交易记录，朱某确认该交易记录系其用来销售连x大师点卡的记录。
6、支付宝转账记录，朱某、廖某确认该记录系用支付宝账号13×××09@qq.com给廖某（支付宝账号132××××2157）分成的记录。
7、抓获经过，2015年6月30日，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民警在湖南省株洲市醴陵市神福港镇汤家坪村廖祠组xx号将被告人朱某抓获归案；2015年11月27日，在南昌市西湖区站前路某酒店门口，被告人廖某因形迹可疑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南站派出所抓获，经查，廖某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列为网逃人员。
8、被告人朱某、廖某身份信息。
9、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朱某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42280元，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廖某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37010元。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朱某的妻子）：我侵犯的是腾x公司的《英x联盟》，就是通过我们外挂软件“连x大师”实现腾x公司游戏简化进入该软件游戏进行操作，我和我老公朱某一起实施的，我老公在深圳2014年6月份就开始作“连x大师”了，当时我还有上班，7、8月份我辞职就与朱某一起经营该外挂软件了，是一个江西人开发的，具体我也没有看见过这个开发的人，朱某经常电话联系对方，并由朱某为那个江西人开工资，具体开多少工资我不太清楚，好像大约五六千元人民币，主要是根据每个月的经营情况派发工资给开发软件的江西人。他们在2013年在网上就认识了，两人没见过面，“连x大师”用途就为了破解腾x公司《英x联盟》的软件游戏，就是客户购买了我们的“连x大师”充值卡号后，打开该外挂软件点击，输入充值卡号，客户注册代号和密码，进入该软件后再点击《英x联盟》游戏，客户就可以简化按键操作。我们2014年8月份在淘宝网上开了网店向外销售卡号，分别为永久卡50元至100元、年卡30元至40元，月卡20元、周卡10元左右、天卡5元左右，现在的销售额约十万元。我老公的qq号是31×××72；营利的钱朱某存在了工商和邮政的储蓄卡里，这两张卡在我老公的身上，工商卡是在北京开户的，邮政储蓄卡在醴陵开户的，具体卡号我不记得。我的店铺地址是http://shopxxx.taobao.com;朱某的店铺为http://lianxxxxxxshi.com。以上两个店铺我都销售过，但是具体获利额我没有统计。刘某是负责网店美工的，汤某是负责在网店的论坛上回复和维护，他们俩是我们附近村子的，每个月工资三千元，他们是在三月底来我家工作，是我老公招来的。
11、证人汤某的证言：朱某每个月为我开3000元的工资，我和刘某是一样的，朱某在淘宝开了网店，我负责该网店的维护和客服工作。我、刘某、朱某、黄某4个人经营店铺，销售网站的网址是www.lianxxxxxxshi.com，该网店是腾x公司《英x联盟》游戏的辅助软件“连x大师”，“连x大师”软件可以实现以下功能：一键连招、免费换肤、显示防御塔攻击范围、野怪计时、自动重连、招数计时等功能。我不知道该软件由谁开发编写，我没有参与，朱某请我来工作时就有该软件了，我们销售网站www.lianxxxxxxshi.com，有具体的宣传该软件的功能和操作使用方法，通过登陆该网址后，玩家购买天卡、周卡、月卡、年卡，永久下载注册登陆“连x大师”软件，然后通过该软件点击启动《英x联盟》游戏，通过在连x大师软件功能表选择相关功能进行游戏操作，使用了“连x大师”软件，游戏操作更加简单，比如《英x联盟》本身按两个键实现的功能，用连x大师按一个键就可以实现其游戏操作。我们在2014年8月在淘宝网上开了网店向外销售卡号，分别永久卡50至100元、年卡30至40元、月卡20元、周卡10元左右、天卡5元左右，现在的总共销售额我不知道。我通过qq与购买该软件使用的客户，对他们的问题进行实验，通过实验对确实在使用时遇到的问题，进行帮助解答。如有些用户不会设置路径的问题，我们就通过qq聊天告诉对方设置路径的方法等。我在朱某处工作后，就申请了个新的qq号码，每次都是自动登录的，该号码我没有记住，qq号49×××27是我生活用的，没有用来帮助客户解答问题。
12、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和汤某是2015年3月份，来帮助朱某销售一款“连x大师”辅助软件的，我和汤某负责售后服务，我还负责销售网站美工工作，朱某每个月给我和汤某每人3000元人民币的工资。“连x大师”辅助软件是针对腾x公司发行的英x联盟这款游戏设计的，该软件具有一键连招、技能cd、免费换肤、显示防御塔的攻击范围等功能，这些功能简化了游戏的操作难度。我不太清楚如何销售“连x大师”辅助软件，是朱某负责的。我主要负责客户在朱某销售“连x大师”软件的网页www.lianxxxxxxshi.com反映的问题，我负责回复，如玩家买了该软件的点卡无法登陆，无法换肤等问题。开始我是问朱某，同时常见的问题也没有几个，我就自己掌握了常见问题的解决方法。玩家可以通过www.lianxxxxxxshi.com显示有年卡、月卡20元、永久卡50元，玩家点击所要买的卡就会出现支付链接，付款后网页就会弹出登陆激活码，然后玩家在已下载的“连x大师”辅助软件输入激活码就可以登录了，登陆后选择界面显示的功能完成相应的操作。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13、证人陈某的证言（廖某的母亲）：我家有我、廖某、儿媳刘娜，还有他们的两个小孩，平时电脑都是廖某和我女儿在使用，我女儿叫廖甲，廖某没有工作，在家里呆着，我不清楚他的收入来源。
14、被害人邱某陈述（委托举报人，深圳市腾x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员工），《英x联盟》是深圳市腾x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运营的一款对战网络游戏，于2011年九月份上线，我公司在运营《英x联盟》的过程中发现有人在游戏内非法使用外挂“连x大师”，该外挂通过非法增加、修改我公司《英x联盟》游戏服务端和客户端的交互数据，从而实现一些非法功能，破坏我公司计算机系统，造成玩家平衡性丢失。“连x大师”通过非法增加、修改我公司《英x联盟》游戏服务端和客户端的交互数据，可以实现“一键连招”、“免费换肤”及“显示防御塔攻击范围”等一系列非法功能，这些功能在平时正常游戏中都是没有办法实现的。经过我公司的调查发现，该外挂是一个qq号为31×××72的人研发出来的，其身份证号码为××，名字：朱某，手机159××××8289。该作者研发出来后，通过淘宝网店销售外挂获利。作者在淘宝网上卖点卡获利，点卡销售的种类分三种：一种是永久使用的“王者使用卡”，费用50元人民币；一种是一个月使用期“黄金包月卡”，费用20元人民币；一种是一天使用期“白银一天卡”，费用5元人民币。作者除了自己销售外，还委托另一个人销售，该人的qq号码是26×××06，真名黄某，也是通过淘宝网店销售外挂。朱某的淘宝店铺地址是http://lianxxxxxxshi.com，黄某的淘宝店铺地址是http://shopxxx.taobao.com。朱某淘宝店截止现在获利约十万人民币左右，黄某也大概是十万人民币左右。该外挂对我公司《英x联盟》游戏运营的平衡产生极大的威胁，并破坏了我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造成玩家流失，严重影响我公司的运营收入。我公司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摸查，发现朱某可能和一个叫廖某的男子一起在做“连x大师”的外挂，廖某负责研发“连x大师”，朱某负责销售“连x大师”点卡获利，然后两人分成。朱某设立了一个宣传“连x大师”外挂的网站www.lianxxxxxxshi.com，售卖点卡的淘宝店铺是http://shopxxx.taobao.com，该店铺由黄某在经营。他们是通过支付宝转账，朱某的支付宝账户是31×××72@qq.com和xxx@qq.com，黄某的支付宝账户是26×××06@qq.com和24×××51@qq.com。
15、被告人廖某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朱某在我的淘宝网店购买过软件，12月份的时候他让我编写一款针对网络游戏《英x联盟》的插件“连x大师”，我开始是免费帮他，后来发现朱某在淘宝上卖“连x大师”点卡获利，我质问他，他答应每个月给钱给我，我就同意帮朱某维护“连x大师”，就是帮朱某实时更新“连x大师”版本，保证可以使用“连x大师”。我们没有固定的分成，他会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给我，我的支付宝账号就是我的手机号码132××××2157，朱某的支付宝账号就是13×××09@qq.com，我编写连x大师的源代码在我台式电脑主机里。
16、被告人朱某的供述和辩解，第一、二次供述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4年初，因为我一直在玩英x联盟这款游戏，在玩的过程中我玩的一个游戏角色“瑞文”操作特别复杂，练习了一周该角色的操作都没有练成，我就想把游戏操作简单一点，同时玩该游戏的人特别多，也看好这个市场。我就上淘宝搜索做游戏软件的人，后来就联系到廖某，我问他是否可以编辑软件实现“连x大师”软件所具备的功能，他说可以同时他也感觉有市场，之后在2014年5月份左右，具体时间不记得，他就写出了“连x大师”软件，我试用了一段时间并给廖某提供了一些修改建议，之后感觉可以销售，就开始通过分享和淘宝进行免费试用推广，廖某找到某国际系统账户系统，我就制作了销售网站www.lianxxxxxxshi.com，开始在该网页宣传和销售“连x大师”，我和廖某按照销售利润五五分成，我们的分工是廖某负责软件技术及维护，我负责销售工作。我们总共3个人，我妻子还有我两个同学汤某、刘某，这两个同学是2015年3月份我聘请过来帮我销售的，我每月给他们每人3000元人民币，妻子负责淘宝销售客服，后来怀孕就很少参加工作了。汤某和刘某也是客服，同时刘某是学习美工的，他还负责官网图片上传，我负责管理。我们利用淘宝销售，在淘宝网店销售的商品是“连x大师”辅助软件，点开后会有天卡、月卡、年卡、永久卡，买家通过购买卡，然后淘宝会自动将激活码通过旺旺发送给买家，然后买家通过在下载的软件输入激活码登陆注册使用。销售利用的支付宝账户为13×××09@qq.com,绑定银行卡为工商和邮政两张卡，具体卡号不记得。使用“连x大师”是玩家通过登录“连x大师”点击启动英x联盟游戏，也可以单独点开游戏再点开“连x大师”，然后通过连x大师软件功能表选择相关功能。我们销售大概有10多万元人民币，所有的销售记录都在销售所用的支付宝账户里面。销售所得主要用于日常开支，我是通过qq聊天认识廖某，没有视频聊天，只是通过聊天知道他叫廖某，年龄跟我差不多，有两个小孩，其他就不清楚。
第三次供述：2015年5月份之前，我在自己设立的网站（www.lianxxxxxxshi.com）上链接有我的淘宝店铺“连x大师”专店，我在专店售卖“连x大师”点卡，要使用“连x大师”必须购买点卡，今年5月份之后我就通过卓朗平台在销售点卡。我主要维护网站，将廖某研发好的“连x大师”上传到网站，淘宝店由我老婆、汤某、刘某经营，他们做淘宝店客服，负责销售点卡。点卡有天卡、周卡、月卡、年卡、永久卡，刚开始为了推广价格都比较便宜，后来用的人多了，价格就涨起来了。廖某通过qq在线传送给我，我的qq号码是13×××09，廖某的qq号码我不记得了，他在我的qq好友“天使团队”分组里，备注名是“脚本技术”。廖某发给我的www.lianxxxxxxshi.com不是源代码，我有保存到我的电脑硬盘里，在d盘下面的英x联盟文件夹里，都是廖某传送给我的“连x大师”各个版本，廖某说他是江西南昌乡下人，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09@qq.com，我是从2014年8月份开始销售的，到被抓获前总共销售大概10万人民币，具体没有统计过，除去我经营网站、淘宝店铺的金额（租用网站服务器、淘宝客服工资等），我们五五分成，我通过虚拟购买廖某淘宝店铺的物品支付给廖某分成的，给了他大约3-5万元人民币。廖某的淘宝店好像是“为什么不能叫汉字”，他的支付宝账号我不记得，我支付给他的分成是通过我的支付宝账户转到他的支付宝账户的，我的支付宝账户里的交易记录应该有。“连x大师”可以实现“连招”、“英x联盟”、“修改界面”、“防御塔范围”功能，这些功能都是“英x联盟”客户端本身实现不了的，具体通过什么方式实现我不清楚，因为是廖某研发的，我对技术不懂。
第四次供述：我淘宝店铺的名称叫“连x大师专店”，对应的支付宝账户是24×××51@qq.com，上次我说错了，不是13×××09@qq.com，那些前面写有“英x联盟辅助”的销售记录都是销售“连x大师”点卡的记录，廖某的手机号码是132××××2157，平时我除了每天和他用qq联系外，还用手机通话，大概两个星期通一次电话。腾x公司隔段时间就会升级游戏版本，我们就沟通下如何升级“连x大师”，破解腾x公司的新版本。我和廖某的联系都是白色的台式电脑主机，现在已经被公安扣押，我对公安机关聘请司法鉴定机构对“连x大师”做出的相关鉴定没有异议。
第五次供述：2014年初，我在深圳观澜新塘自己做事，从事广告联盟的相关工作，需要开发一款游戏软件，我就通过淘宝搜索认识了从事软件研发的廖某。2014年5月份左右，廖某研发出了连x大师软件，2014年8月连x大师比较成熟了，我就设立了网站进行推广，并通过淘宝售卖点卡获利，我一直在深圳观澜干到2014年底，直到2015年初我要回老家结婚，就回湖南接着售卖点卡，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对公安机关统计出来24×××51@qq.com支付宝账户关于连x大师点卡销售记录共79290元人民币（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4月14日）的统计没有意见。
第六次供述：我哥转给廖某支付宝账户132××××2157的数额为37010元，公安机关从13×××09@qq.com交易记录里打印出来有关我销售“连x大师”点卡的记录金额91300元，这些不是我全部销售连x大师点卡的记录，有一些是我请别人刷单提高信誉的，这个账户我共销售点卡5万元左右。
17、司法鉴定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5】数检字第13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经对送检网址http://www.lianxxxxxxshi.com/上的“连x大师”软件以及网址http://www.shopxxx.taobao.com/上的“连x大师”软件的“王者永久卡”进行证据固定，对应用于《英x联盟》的“连x大师”软件功能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为“连x大师”软件存在对《英x联盟》游戏客户端实施增加、修改的操作。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其【2015】数检字第138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的补充说明，未检出“连x大师”软件通过《英x联盟》游戏客户端对服务器的数据传输有直接的修改行为。对廖某电脑硬盘的鉴定，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5】数检字第33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连x大师”软件存在对《英x联盟》游戏客户端实施增加、修改的操作。
18、公安机关调取账户为31×××72@qq.com、24×××51@qq.com、13xxx08@qq.com、26xxx06@qq.com的注册资料及2015年1月1日以来的交易记录所形成的数据光盘，调取账户为13×××09@qq.com、132××××2157的注册资料及2014年7月1日以来的交易记录所形成的数据光盘，鉴定过程中形成的数据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廖某编写可以对腾x公司《英x联盟》游戏客户端实施增加、修改操作的游戏外挂软件，实现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并将该软件在网上进行销售，提供给不特定的多数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有分工，本院不予区分主从犯。本案相关鉴定意见由符合资质的鉴定机关出具，本院对鉴定结论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某向公安机关供述被告人廖某的住址和联系方式的行为属于如实供述，且抓获经过证实廖某系因形迹可疑被抓获，被告人朱某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被告人朱某、廖某主动退缴涉案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亦足以达到惩戒的目的，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朱某、廖某适用缓刑。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获利情况、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廖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
三、缴获的朱某持有的白色至睿牌电脑主机一台、廖某持有的黑色机壳台式主机一台系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婷婷
人民陪审员 陈铁军
人民陪审员 雷新凤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邢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