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曲中民终字第1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智，男，汉族，生于1968年8月2日，四川省资阳市人，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委托代理人杨维彬、马新，资阳市雁江区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毕明贵，男，汉族，会泽县人，生于1981年7月2日，住云南省会泽县。委托代理人赵永泉、朱晓慧，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国安，男，汉族，生于1952年1月30日，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资阳市雁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雁江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建设北路**。法定代表人李国章，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正斌，男，汉族，生于1983年5月18日，住云南省会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光灿，男，汉族，生于1968年9月27日，住云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会泽支公司）。住所地：会泽县城东直街中段。法定代表人明鹏，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刚，男，汉族，生于1980年4月9日，住云南省富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仕敏，男，汉族，生于1977年6月3日，住云南省宣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曲靖分公司）。住所地：曲靖市开发区延长线。负责人：朱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会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会泽县人社局）。住所地：会泽县通宝路**。法定代表人彭永年，系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会泽支公司）。住所地：会泽县振兴东街烟厂生活区****/div>负责人郭开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会泽县迤车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迤车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肖凯，系该镇镇长。上诉人黄智与被上诉人毕明贵、唐安国、中保雁江支公司、舒正斌、邱光灿、中保会泽支公司、陈刚、余仕敏、中保曲靖分公司、会泽县人社局、太保会泽支公司、迤车镇人民政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会泽县人民法院（2013）会民初字第1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1年10月17日11时左右，原告毕明贵向迤车镇分管劳动保障工作的领导佟顺金请示下村开展医保、照相、张贴通知工作，经佟顺金同意后，毕明贵于当日16时许驾驶云Ｄ×××**号桑塔纳轿车载着迤车镇工作人员刘金科到迤车镇台子村开展工作，工作结束后，毕明贵、刘金科在台子村吃完晚饭，于晚上19时许，毕明贵驾车载着刘金科离开台子村。在返回途中，车辆行驶至昭待高速公路K299+10米处时，遇对向陈刚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云Ｄ×××**号车超越其前方同车道内舒正斌驾驶的云Ｄ×××**号车、唐国安驾驶由北向南驾驶的川Ｍ×××**号车，当陈刚驾驶的云Ｄ×××**号车驶回本车道时，毕明贵驾驶的云Ｄ×××**号车左侧与云Ｄ×××**号车左侧刮擦后，云Ｄ×××**号车前部与正在超越云Ｄ×××**号车的川Ｍ×××**号车右前部相撞，致使云Ｄ×××**号车在失控过程中与云Ｄ×××**号车前部相撞，云Ｄ×××**号车左侧又与道路西侧护栏相撞，造成云Ｄ×××**号车乘车人刘金科当场死亡、毕明贵受重伤及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曲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功待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曲公交功待事认字【2011】第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毕明贵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且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事故发生的过错之一，唐安国驾驶机动车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是造成事故发生的过错之一，认定：毕明贵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唐安国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舒正斌、陈刚、刘金科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原告毕明贵对事故认定书不服，向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2年1月6日作出复核结论，决定维持曲公交功待事认字【2011】第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原告毕明贵伤后先后到迤车中心卫生院、会泽县人民法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进行治疗，共用去医疗费、护理费、陪护费653168.97元，该费用系被告会泽县人社局先行垫付。原告毕明贵的伤经会泽县中平司法鉴定所鉴定为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伤损、损伤属二级护理依赖、后期费用评估为人民币12000元，支付鉴定费19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黄智为原告毕明贵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唐安国交纳了60000元的道路交通事故保证金，为刘金科垫付了22000元丧葬费。会泽县人社局所有的云Ｄ×××**号车投保于中保太平洋保险会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000元×4座、车损险62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黄智所有的川Ｍ×××**号车投保于中保雁江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22000元、车损险65150元、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4座、车损险62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陈刚驾驶的云Ｄ×××**号车所有人为余仕敏，投保于中保曲靖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22000元，舒正斌驾驶的云Ｄ×××**号车所有人为邱光灿，投保于中保会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2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另查明，原告毕明贵与其妻子余兴翠经本院于2011年6月28日调解离婚，离婚时双方协议婚生子毕冉由余兴翠带领抚养，毕明贵暂不支付子女抚养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当投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时，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另据我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在本交通事故案中，唐安国驾驶黄智所有的川Ｍ×××**号货车和被告毕明贵驾驶的会泽县人社局所有的云Ｄ×××**号车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舒正斌、陈刚、刘金科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黄智所有的川Ｍ×××**货车在中保雁江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陈刚驾驶的云Ｄ×××**号车所有人为余仕敏，投保于中保曲靖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22000元，舒正斌驾驶的云Ｄ×××**号车所有人为邱光灿，投保于中保会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22000元。该交通事故给毕明贵、刘金科造成的损害，首先应当由中保雁江支公司、中保曲靖分公司、中保会泽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当交强险项下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唐安国系被告黄智的雇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黄智应在唐安国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中保雁江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代替黄智直接向原告毕明贵及刘金科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黄智承担。原告毕明贵系迤车镇劳动保障所职工，根据云公交【2013】85号文件的规定，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21075×20×0.9=379350元，伙食补助费为253×50=12650元。原告毕明贵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陪护费653168.97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在李丽芬诊所的治疗费、外购药品费及在会泽县人民医院记账卡上记载的医疗费200元，因其提供的证据缺乏合法性和相关性，本院不予认定。毕明贵主张的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因其提供的住院医疗费收据及门诊收费收据中已载明医疗费包括了护理费和陪护费项目，故本院不予支持。在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虽无护理证明，但鉴于其伤残等级较高，可酌情每天认定为100元，住院，住院47天为4700元。原告毕明贵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就医交通费，因其提供的相关票据缺乏合法性，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缺乏相关性，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实际，毕明贵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酌情认定为10000元、交通费认定为3000元，公告费认定为570元。原告毕明贵主张的误工费，因毕明贵系国家工作人员，有固定的工资收入，毕明贵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受伤而减少收入，营养费也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两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毕明贵未提供证据证明毕龙奎、道凤芝与毕明贵的身份关系，毕龙奎、道凤芝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毕龙奎、道凤芝赡养费是按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毕明贵应承担毕龙奎、道凤芝赡养费的具体份额，毕明贵主张的对毕龙奎、道凤芝的赡养费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毕明贵主张对毕冉的抚养费，根据（2011）会民初字第710号民事调解书，原告毕明贵与其妻子余兴翠离婚时达成协议，毕冉由余兴翠带领抚养，毕明贵暂不支付抚养费，是否要求毕明贵尽抚养义务是毕冉的专有权利，毕冉系未成年人，父母对子女的抚养义务是法定义务，父母离婚时对子女抚养费达成的协议，不能成为本案中原告毕明贵不能主张子女抚养费的理由，故对原告毕明贵主张的子女抚养费认定13884×9/2=62478元。原告毕明贵主张的自定残日起的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之附录B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毕明贵的护理依赖程度认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每天的护理费为70元，护理20年，护理费为70×360×20×80%=403200元。原告毕明贵主张的各项费用共计认定为1541116.97元。刘金科在事故中死亡后的死亡赔偿金421500元，丧葬费22540.50元，合计444040.50元。中保雁江支公司系川Ｍ×××**号货车的承保公司，中保雁江支公司承担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舒正斌、陈刚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相应的中保曲靖分公司、中保会泽支公司分别承担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中保雁江支公司、中保曲靖分公司、中保会泽支公司共计承担交强险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32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2000元；被告中保雁江支公司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300000元。刘金科在事故中当场死亡，未发生医疗费，12000元的医疗费应由相应的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原告毕明贵。交强险限额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金及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金应由原告毕明贵及刘金科的亲属平均分配。不足部分再由原告毕明贵和被告黄智平均分担。原告毕明贵系会泽县人社局职工，在执行被告迤车镇人民政府安排的工作时致他人死亡和自身受伤，对造成刘金科死亡其应承担的责任，由用人单位即会泽县人社局和迤车镇人民政府共同承担，对原告毕明贵的行为给其自身造成的损害，毕明贵的行为虽属职务行为，但其违反相关法律关于严禁酒后驾车的强制性规定，毕明贵系醉酒驾车，应承担在事故中其依法应承担的责任的主要部分，鉴于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可由用人单位作适当补偿。原告毕明贵对被告太保会泽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范畴，在本案中不作审理，原告毕明贵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在诉讼中，本院依法询问被告黄智，黄智认可与被告唐安国系雇佣关系，黄智的委托代理人杨维彬在庭审中辩称黄智与唐安国系承揽关系，其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黄智关于本次事故给其造成的财产损失的主张，本院已另案审理，故不再纳入本案审理。原告毕明贵主张在李丽芬诊所的治疗费，因其提供的证据缺乏合法性本院不予支持，但李丽芬诊所的证明能客观证明原告毕明贵医疗终结时间及其起诉未过诉讼时效，故被告关于原告毕明贵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资阳雁江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天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毕明贵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资阳雁江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天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毕明贵伤残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等人民币110000×50%=5500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资阳雁江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天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毕明贵伤残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等人民币150000元；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天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毕明贵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等人民币6500元；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天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毕明贵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等人民币6500元；六、由被告黄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天内赔偿原告毕明贵伤残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等人民币[1541116.97-215000-13000]×50%=656558.50元（扣除黄智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黄智还应再赔偿646558.50元。）。七、由被告会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赔偿原告毕明贵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等人民币100000元。（该款从被告会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已为原告毕明贵垫付人民币653168.97元的医疗费中抵扣，被告会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再支付）。八、由迤车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毕明贵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等人民币100000元。九、驳回原告毕明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予以免收。原审判决宣判后，被告黄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黄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其提出的主要理由：1、一审受理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起诉。根据一审的认定事实和结合原告受伤和治疗时间，应当认定一审受理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2、一审送达程序不合法。一审法院没有送达唐安国法律文书的前提下，就单凭邮局没有妥投认为唐安国下落不明，也没有找唐安国户籍所在地核实和亲自送达的方式予以确认，就采用公告送达，明显系程序不合法。事实上，唐安国在一审庭审前后都在四川老家。3、一审认定被告名称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投保的保险公司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资阳雁江支公司”经审查，应该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雁江支公司”，明显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告诉讼主体错误。4、一审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毕明贵在事故发生后至一审判决时神智朦胧，无法完成平时生活的日常行为。有一审原告举证的鉴定报告和一审原告举证第121页陪护证明予以确认这一事实。以上能够确认毕明贵明显系限制行为能力人，而一审法院将毕明贵直接作为原告，没有设立法定代理人系明显主体不适格。5、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伤者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没有行驶释名权，也没有告知上诉人是否申请重新鉴定，为此，应认定一审程序不合法。6、一审认定的民事赔偿责任不正确。根据一审原告提供的的证据“车检报告、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一系列的证据显示，一审原告醉酒驾车是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虽然交警部门在行政责任上给予上诉人和毕明贵同等责任的判定，但从事故发生的起因以及最终结果来分析，上诉人在民事赔偿中最多仅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应认定毕明贵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陈刚承担10%的赔偿责任，舒正斌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7、一审判决会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据工伤承担的医疗费再判决给原告，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据《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属于会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范畴，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再判决给伤者获取，明显系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的双重体现，为此，上诉人不认可在本案中处理该笔费用。8、一审支持孩子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原告之前已调解离婚，并约定不支付孩子的抚养费，且抚养权也并非系本案的一审原告。故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其本案一审原告具有代为起诉的权利系明显错误。9、一审酌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错误。本案一审原告虽然主张了残疾辅助器具费和交通费，但是在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21页第17行、18行、19行、20行予以否认，明确不予以采信。可是一审法院却主观臆断的另外的酌情认定10000元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和3000元交通费。明显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的错误，上诉人不予以支持。10、一审支持原告终身护理费错误。有一审支持提交的鉴定报告得知，一审原告的护理等级为二级护理。有一审法院支持鉴定人黄某出庭的证词：即“二级护理依赖不等同于终身护理依赖，二级护理依赖没有相关护理年限、标准的规定”，为此，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为伤者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且计算70元/天×360天×20年×80%=403200元，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的双重体现。本案伤者的伤情也许还要生活若干年，综合伤者病情，上诉人从解决问题的角度建议本案支持70元/天×365天/年×5年×30%=38325元。11、一审既按照雇佣关系判决又向交通事故第三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会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及会泽县迤车镇分别赔偿原告100000元。经审理查明，以上单位系伤者的雇主，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为此，一审法院判决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就不应该在本案中同时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毕明贵答辩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保会泽支公司答辩要求维持原判。其余被上诉人均未提交答辩状。二审中，当事人均未举出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黄智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对被上诉人唐安国的送达程序不合法；被上诉人毕明贵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合议庭没有对鉴定不服的上诉人行使释明权导致审判程序不合法；一审支持毕明贵的孩子抚养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支持毕明贵的终身护理费错误；酌定毕明贵的残疾器具费和交通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但上诉人没有举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成立，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民事赔偿责任认定不正确，应由毕明贵承担60%、被上诉人陈刚、舒正斌各承担10%”的理由，由于一审认定的民事赔偿责任是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复核结论，而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该上诉理由无据证实，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判决被上诉人会泽县人社局依据工伤承担的医疗费再判决给原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会泽县人社局在毕明贵受伤后垫付的医药费为565728.66元，没有认定该费用为工伤医疗赔付，对毕明贵的医疗费用在本案中理应按照各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来分配赔偿责任，不属于法律适用的错误，上诉人的该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一审以雇佣关系判决又以交通事故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毕明贵是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提起的诉讼，由于毕明贵发生事故时行为具有职务性，基于毕明贵的诉求，对其自己承担的交通事故50%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由会泽县人社局和被上诉人迤车镇人民政府分别补偿毕明贵1000**元，会泽县人社局和迤车镇人民政府并无异议，该判决结果不属于上诉人所说的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中保雁江支公司的名称错误”，经查虽在被上诉人一审的委托代理人出具法律服务所函上载的名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资阳雁江支公司”，而被上诉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加盖的公章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资阳市雁江支公司”，一审判决对该被上诉人的名称书写属于笔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该笔误并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坤审判员 高体所审判员 李桂兰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贾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