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宝刑初字第3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某，女，1969年6月17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校长。2014年3月21日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看守所。辩护人关云天，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宝农检公诉刑诉（201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于2015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云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2014年2月，因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要求户籍所在地为非垦区辖区内的人员申办驾驶证时需要提供暂住证，时任黑龙江省农垦北安某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农垦北安驾校）校长的被告人蔡某某为保证农垦北安驾校招收的非垦区户籍的学员能够顺利通过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报名审核，遂找到赵光公安分局民警孟某某（另案处理），以每本1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孟某某处购买了19本盖有赵光公安分局公章的空白暂住证，并指使他人在空白暂住证上编造虚假信息，为非垦区户籍的学员到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办驾驶证使用。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2013年3月，被告人蔡某某开始承包经营农垦北安驾校。蔡某某在经营过程中，为减少到农垦北安驾校报名办理驾驶证的学员体检环节，扩大招生范围，增加驾校收益，独自或伙同他人伪造了“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体检站”、“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现金收讫”公章和“主治医王成义”名章各1枚，用于伪造学员申报驾驶证报名体检表和体检收据，为驾校学员到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办驾驶证使用。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蔡某某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物证暂住证19本、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体检站公章等，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蔡某某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服从法院的判决。被告人蔡某某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2014年2月，因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要求户籍所在地为非垦区辖区内的人员办理驾驶证时需要提供暂住证，时任农垦北安驾校校长的被告人蔡某某为保证招收的非垦区户籍的学员能够顺利通过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报名审核，遂找到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公安局赵光公安分局民警孟某某（另案处理），以每本1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孟某某处购买了19本盖有赵光公安分局公章的空白暂住证，并指使他人在空白暂住证上编造虚假信息，为非垦区户籍的学员到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办驾驶证使用。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2013年3月，被告人蔡某某开始承包经营农垦北安驾校。蔡某某在经营过程中，为减少到农垦北安驾校报名办理驾驶证的学员体检环节，扩大招生范围，增加驾校收益，独自或伙同他人伪造了“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体检站”、“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现金收讫”公章和“主治医王成义”名章各1枚，用于伪造学员申报驾驶证报名体检表和体检收据，为驾校学员到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办驾驶证使用。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蔡某某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某某于1969年6月17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蔡某某在辖区居住期间现实表现一般。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蔡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办案人员依法对黑龙江省北安驾校办公室依法搜查，扣押“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体检站”公章一枚、“主治医师王成义”名章一枚。并附有扣押照片2张。5．证明，证实杨某某、张某某、张甲某、王某某、马某某等22名人员未在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公安局赵光农场公安分局办理暂住证。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4年7月28日，办案人员调取了暂住证复印件46张、暂住证73本、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1434份、黑龙江省医疗门诊票据87张、某档案43份等。7．证人王甲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份其担任农垦北安驾校会计。驾校学员体检需要体检表，不用体检发票，所以驾校学员不用自己去医院体检，大都是其与张乙某、蔡某某三人在空白体检表上盖赵光农场医院的体检章，主治医生王成义的名章，然后在自己把体检项目填好装入档案里。赵光农场医院的体检章、王成义的名章是蔡某某带回来的，并且是假的。同时证实在蔡某某与原驾校负责人交接时，未见过赵光农场医院的体检章、王成义的名章。8．证人张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农垦北安驾校的工作人员。蔡某某告诉其如果驾校学员的体检证明上没有医院的公章和体检章，就需要驾校工作人员自己盖，如果没有体检证明的，会计王甲某从电脑上打印出来，然后驾校工作人员把内容填上并加盖医院的体检章和大夫的名章。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黑龙江省赵光医院的印章由其保管。赵光技校拿来几张体检表，都是体检完后其才盖上体检公章。“黑龙江省赵光医院职工体检站”这枚公章于2011年夏天已交给农场公安局，该印章已变更为“黑龙江省赵光医院体检站”。王成义是连队卫生所工作的，并没有在农场医院工作过。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赵光技校培训部主任，原农垦北安驾校校长。2013年3月份学校将农垦北安驾校承包给蔡某某，但是其还是北安驾校的法定代表人。当蔡某某承包后，其已将驾校财务章、发票专用章、驾校公章全部交给驾校会计王甲某，其承包时没有“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体检站”公章、“主治医生王成义”个人名章，学员体检时都是要到医院盖章。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蔡某某找其担任驾校教练。在担任教练期间，其教练证就让蔡某某拿去检证，并一直在驾校保管。同时证实案发当天，接到张乙某的电话说驾校出事让其过去，到驾校时有很多警察，并看见张乙某手里拿着一个提包，张乙某示意其把提包拿到驾校外面，当其往外走时，提包被警察扣下了，包内有什么其不详。12．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驾驶证是父亲找人给办理的，当时只提供了照片和身份证，本人没有去过驾校，也没有参加过培训和考试，没有提供过体检证明，是在2012年8月左右拿到的驾驶证。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鸿利车驾服务社员工。办理驾驶证需要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三张照片和体检表交到交警支队大厅业务窗口办理。在办理驾驶证时，其也填写过驾驶员体检表，体检表是蔡某某为其提供的，并且自己没有医生从业资格证书。蔡某某告诉其：如果交警队查的不严，让其买些体检表，每份30元。14．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3年3月份承包农垦北安驾校。为扩大招生范围，其找朋友“徐六子”帮忙，刻印了“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体检站”印章、“主治医王成义”名章各一枚。其自己按照街道上的广告地址打电话刻印了“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现金收讫”印章一枚，目的是为了伪造驾校学员报名体检表使用，减少学员报名到医院体检这一环节。2014年3月份开始，垦区公安局交警支队通知农垦北安驾校，要求非垦区管辖的学员办理驾驶证必须提供该名学员的暂住证、医院体检的票据。因招收的外地学员一部分没有暂住证，其便找到赵光公安分局民警孟某某帮忙，以每本10元的价格购买19本暂住证，等“约证”时告诉工作人员用铅笔填写，以后不够用还可以用橡皮擦掉重新填写。这样办理“约证”时使用方便。15．鉴定意见二份，证实经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送检的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上的“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体检站”可疑印文与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同时证实经黑龙江省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送检的黑龙江省医疗门诊票据（No323504706595）上的内容为“黑龙江省赵光农场职工医院现金收讫”印文与提供的内容为“黑龙江省赵光农场医院现金收讫”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形成。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某违反印章管理规定，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蔡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蔡某某独自或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在主观上对该犯罪结果的发生有直接故意，客观上为数百名驾校学员申办驾驶证使用，不属于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故其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某某犯数罪，应根据法律规定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关 爽审 判 员  徐 巍代理审判员  王洪伟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