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3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铁柱，男，1967年4月10日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双辽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艳红，双辽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吕建成，男，1974年3月1日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主，住双辽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发，男，1963年5月26日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主，住双辽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19日被逮捕，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江，男，1973年10月10日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双辽市。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俊，男，1968年4月21日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双辽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杰，男，1978年9月29日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双辽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艳霞，女，1978年10月1日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主，住双辽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铁柱、吕建成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姜发犯合同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孙江、赵俊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姜艳霞、郭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2013）双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铁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9日作出（2013）四刑终字第113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铁柱犯合同诈骗罪部分事实不清，定性不准为由，撤销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2013）双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发回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4）双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铁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于伟力、粘晓巍到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铁柱及其辩护人杨艳红，原审被告人姜艳霞、吕建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11月16日，建筑商胡某1因欠被告人吕建成材料款，遂将双辽市辽北街西化小区6号楼1单元402室抵账给吕建成，该楼于2009年10月被开发商售出，吕建成的楼房被调整到2号楼4单元101室，2009年12月1日吕建成将调整后的2号楼4单元101室出售。2010年春季，吕建成在明知原6号楼1单元402室已经不归其所有的情况下，仍使用该房屋买卖合同到双辽市辽西街赵某1处抵押抬款19万元，并由被告人周铁柱担保，借款到期后，吕建成拒不还款，由担保人周铁柱将此款还上，吕建成于2012年5月公安立案后将该款还给周铁柱。周铁柱替吕建成还款后，从赵某1处抽回吕建成抵押的双辽市辽北街西化小区6号楼1单元402室的手续。2012年1月21日，周铁柱在明知该楼已不属吕建成所有，且房屋买卖合同已经作废的情况下，仍将该合同作抵押在王某1处借款15万元。借款到期后，周铁柱未予还款。公安机关受案后吕建成于2012年5月17日替被告人周铁柱偿还此借款。
2010年5月3日，王某2借用张某1的双农字第0002203号房照找被告人周铁柱帮助抬款2万元。周铁柱未经房主同意，擅自以张某1的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赵某2处抵押抬款3万元，借款到期后王某2偿还款项被周铁柱占用，至今未还。
2010年9月21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本人同意，擅自以刘某1曾在其处抵押抬款留下的刘某2名下双农字第301737号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赵某2处借款3万，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0年10月29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本人同意，擅自以刘某3的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在张某2处借款3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0年12月20日，康姝丽持其丈夫高景明名下双辽字第1-00706号房照找被告人周铁柱帮助联系抵押抬款4万元，被告人周铁柱未经康姝丽同意，伪造8万元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在马某处抵押抬款8万元，其中4万元被被告人周铁柱占用，借款到期后，康姝丽偿还3万余元借款被周铁柱占用，至今未还。
2011年1月27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周立民、周发同意擅自以李库名下的两个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尹某处抬款5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1月29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同意，擅自以李艳涛与雷明所有的雷永财名下双辽字第4-002482号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赵某3处抬款2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1月31日，被告人周铁柱以高福全名下双农字0009356号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赵某3处抬款15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1月31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张忠良同意，擅自用以张忠良名下双辽市字第20512号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赵某3处抬款5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1月31日，双辽市玻璃山镇崔丽艳持其本人双字第03628号房照经李艳涛联系被告人周铁柱抬款6万元。周铁柱未经房主同意，擅自以崔丽艳的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赵某3处抬款8万元，其中崔丽艳用了6万元，被告人周铁柱占用2万元，借款到期后崔丽艳通过债务转账方式将6万元本息偿还，但被周铁柱占用，8万元借款至今未偿还。
2011年3月7日，被告人周铁柱利用双辽市王奔镇刘志国的双农字第0013913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赵某4处抬款10万元，借款到期后，周铁柱除支付9000元利息外，至今未还。
2011年4月10日，被告人周铁柱以孙某名下双农字第002016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在郑某处抬款3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3月18日，被告人周铁柱利用张云鹏的双农字第0013913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刘某4处骗取钱款12万元，借款到期后，周铁柱除支付利息10800元外，至今未还。
2011年5月5日，被告人周铁柱以刘某1的双农字第0013007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在冯某处借款30万元,借款到期后，周铁柱除支付利息5.7万元外，至今未还。
2011年5月9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陈亮本人同意，擅自以陈亮曾在周铁柱处借款抵押用的房照（陈喜名下双辽市字第30532号房照）作抵押，并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明某处抬款1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6月1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证照本人同意，擅自以庞立民曾在其处抵押抬款留下的庞德江名下双集用第060402072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刘某1以前在其手中抵押抬款留下的刘某2名下双集用第08130100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赵某2处抬款1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9月11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商伟民同意，擅自将商伟民的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李某1处抬款1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9月11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高占才同意，擅自以高占才的房照作抵押，伪造了借款合同等手续在王某3处抬款6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刘允山、张云俭本人同意，擅自以刘青山的房照（孙仲和名下四平市四字012114号房照、张云俭名下双辽市第20173号房照）作抵押在尹某处抬款6.8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10月17日，被告人周铁柱未经房主杨某2同意，擅自以杨某2的双辽市字第1-004789号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在卞某处抬款10万元；一周后周铁柱又以自己名下房照作抵押，签订了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借款5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周铁柱除支付9000元利息外，至今未还，并谎称向他人抵押借款为由骗回房照。
2012年2月2日，被告人周铁柱明知佟玲玲的双茂字第40219号房照已经作废的情况下，仍用此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张某3处借款3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1月30日，被告人周铁柱以被告人姜艳霞伪造所有人为何福山的双农资第0013816号虚假房照和所有人为孙某的双农字第0013213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在赵某3处借款6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3月2日，被告人周铁柱以被告人姜艳霞伪造的所有人为任宝坤的双农字第0013813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在张某2处骗取借款15万元，借款到期后，除偿还2万元本金外，余款至今未还。
2011年3月10日，被告人周铁柱以被告人姜艳霞伪造的所有人为胡某2的双农字第002036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赵某4在郑广文处借款2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3月16日，被告人周铁柱以被告人姜艳霞伪造的所有人为胡天友的双农字第002831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苗某处抬款15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4月2日，被告人周铁柱以被告人姜艳霞伪造的所有人为刘柱的双农字第0013018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明某处抬款2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2011年6月2日，被告人周铁柱以被告人姜艳霞伪造的所有人为陈淑芬的双农字第0013001号虚假房照作抵押，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在明某处抬款20万元，借款到期后，至今未还。
综上，被告人吕建成涉嫌合同诈骗1起，涉案金额15万元。被告人周铁柱共涉嫌合同诈骗27起，涉案总金额374.8万元。
2011年3月3日，被告人姜发在双辽市物华楼南门李庆华刻章处购买一本账号为双字第003389号空白房照，以曾在其处抬过款的双辽市玻璃山镇么建民的名义伪造房照和借款合同等手续，通过周铁柱联系赵某4在明某处抵押抬款5万元，借款到期后姜发于2012年5月4日将本息交予周铁柱，该款被周铁柱占用。
2010年8、9月份期间，被告人郭杰在双辽市柳条乡乡建助理许景和家偷得一本编号为双农字第0012882号空白房照，并以自己名义填写后找姜发帮忙抵押抬款5万元，借款到期后，郭杰将5万元本息交给被告人周铁柱。
2011年7月15日，被告人孙江、赵俊在双辽市物华楼南门李庆华刻章处购买一本编号为0004126号空白房照，并以孙江名义填写后，孙江找姜发帮忙抵押抬款，姜发、孙江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后通过被告人周铁柱联系赵某4在卢某处抵押抬款5万元，借款到期后，孙江将本息偿还给周铁柱，被周铁柱占用至今未还。
2013年3月8日，被告人赵俊通过双辽市市内的公共厕所内制作假证广告留下的电话号码，花500元钱购买一本带印章的房屋产权证，并以邵海波的名义注册假信息，后持该假房照在房百祥开的中介所抵押借款68800元，借款到期后，未能及时归还。房百祥到公安机关报案后，赵俊将此款归还。
另查，被告人孙江、赵俊、郭杰、姜艳霞案发后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在原审法院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周铁柱的供述，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多起合同诈骗的事实。
2.被告人吕建成的供述，证明2010年4、5月份的时候，用双辽市辽北街西化小区6号楼1单元402房屋手续在辽西街赵某1处借款19万元。到期后没还上，让担保人周铁柱还上了。事情败露后，将此款还给周铁柱。
3.被告人姜艳霞、姜发、孙江、郭杰、赵俊的供述，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投案的经过。
4.被害人王某1、赵某2、张某2、马某、尹某、赵某3、赵某4、郑某、刘某4、明某、冯某、李某1、王某3、卞某、张某3、苗某、杨某1、卢某等人的陈述和报案材料等，均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经过。
5.证人赵某1、胡某1、高某1、王某4、高某2、李某2、肖某、杨某2、刘某5、王某5、胡某2、杨某3、孙某、王某6、刘某1、赵某5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了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经过。
6.借款收据、买卖房屋协议、借款合同、身份证件等，证明被告人周铁柱、吕建成合同诈骗、被告人姜艳霞、姜发、孙江、郭杰、赵俊非法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及伪造公司印章罪的情况。
7.还款收据，证明吕建成主动上交周铁柱替吕建成偿还骗取赵某1的借款17万元和返还笔录。
8.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明被告人周铁柱、吕建成、姜艳霞、姜发、郭杰、孙江、赵俊的自然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铁柱、吕建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周铁柱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吕建成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姜发、孙江、赵俊买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姜艳霞、郭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周铁柱的辩护人提出周铁柱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铁柱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和书证所证明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且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周铁柱的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姜发犯有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姜发的辩护人提出姜发不构成犯有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吕建成认罪、悔罪，且已偿还借款，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等情节，故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江、赵俊、郭杰、姜艳霞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等情节，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期限】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铁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5万元；被告人吕建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9万元；被告人姜艳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姜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孙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赵俊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郭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上诉人周铁柱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应属民间借贷，且其仅是中间人身份，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改判。
辩护人杨艳红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周铁柱犯合同诈骗罪的部分事实和适用法律、认定犯罪数额存在错误，证据不充分，且存在非法证据，请求改判。
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并有原审法院和本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铁柱、原审被告人吕建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周铁柱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吕建成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姜发、孙江、赵俊买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姜艳霞、郭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周铁柱提出其行为应属民间借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周铁柱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伪造借款合同等手续，占用挪用借款，至今未还，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周铁柱的辩护人杨艳红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周铁柱犯合同诈骗罪的部分事实和适用法律、认定犯罪数额存在错误，证据不充分，且存在非法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书证证实的内容一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资认定其犯罪的事实和犯罪金额，周铁柱主动归还的少部分本金和利息系为诈骗所采取的手段，该款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正确；另无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和侦查程序违法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滢
审判员 田永利
审判员 于 亮
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