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1130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顺潼，男，199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婺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陕西省西安市铁路公安处抓获并羁押，8月27日被江西省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6日经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西省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婺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汪信德，男，1995年9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3日经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0月24日由江西省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10月24日变更为监视居住，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西省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婺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跃龙，江西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6）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顺潼、汪信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顺潼、汪信德及其辩护人黄跃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份，查某1向被告人汪信德借了1万元的“炮钱”未归还。5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汪信德带马某、童某在婺源县人民医院大门口处找到查某1索要“炮钱”未果后，马某、童某动手打了查某1。5月11日下午，程某2要去中云镇龙山村找程某1索要“炮钱”，被告人汪信德就叫马某、童某跟随程某2一起去。程某2让马某、童某跟着程某1，程某1怕被打就通知查某1等人。在豸峰村头铁路便道口，查某1和潘某1、潘某2等人持铁棍追打马某和童某后，将马某带上车。被告人汪信德得知二人被打，就与姜某（已判决）、被告人余顺潼赶往龙山村。相遇途中，被告人汪信德驾驶车辆撞停查某1的车辆,姜某和被告人余顺潼手持砍刀、被告人汪信德手持钢管对查某1、潘某1、程某1等人进行砍打，致查某1胸部、背部等处受伤，潘某1头部、背部等处受伤，程某1的右手受伤。经鉴定，查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顺潼持刀、被告人汪信德持钢管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余顺潼具有坦白、赔偿损失取得谅解情节，被告人汪信德具有自首、赔偿损失取得谅解情节。
被告人余顺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信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跃龙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应采信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即被害人查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应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汪信德具有的量刑情节除公诉机关认定的自首、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外，还具有从犯、被害人方有过错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汪信德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查某1向被告人汪信德借了1万元的“炮钱”进行赌博，后来一直没有归还。5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汪信德带着马某、童某在婺源县人民医院大门口处找到查某1并索要“炮钱”，因查某1拿不出钱，马某、童某二人动手打了查某1。
5月11日下午，程某2要去中云镇龙山村找程某1欠的“炮钱”，因程某2与被告人汪信德是朋友关系，被告人汪信德得知后就叫马某、童某跟随程某2一起去。程某2带着马某、童某找到程某1后让二人跟着程某1，自己就开车回县城。程某1怕被打就电话通知朋友查某1等人，查某1又叫上潘某1、潘某2等人一同前往。在豸峰村头的铁路便道口时，查某1看到跟着程某1的两名年轻男子就是昨晚打自己的人，就和潘某1、潘某2等人持铁棍上前追打，其中童某逃至附近山上躲藏起来，马某被抓住并被查某1用铁棍殴打，查某1打完马某后将其带上自己驾驶的面包车。不久姜某得知朋友马某被打，便将刀具放入被告人汪信德驾驶的黑色“丰田”牌越野车，与被告人汪信德、余顺潼一同赶往龙山村。途中，被告人汪信德等人碰到查某1驾驶的面包车后，将其撞停。接着，姜某和被告人余顺潼下车手持砍刀，被告人汪信德下车手持钢管对查某1、潘某1、程某1等人进行砍打，致查某1胸部、背部等处受伤，潘某1头部、背部等处受伤。经鉴定，查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当天，被害人潘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5月14日予以立案侦查。5月18日，姜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余顺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汪信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5年7月18日，姜某、被告人汪信德等人与查某1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查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汪信德、余顺潼与潘某1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潘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余顺潼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事发当天是姜某叫其去有事，被告人汪信德开车，上车时其看到车上有砍刀。不久，姜某说朋友被查某1打了，让其帮忙一起打架。在中云镇前往龙山村的路上遇见查某1的车辆时，被告人汪信德直接撞上查某1的车并将车子逼停，其就和姜某一人拿一把砍刀下车，当时没有看见被告人汪信德是否拿砍刀。对面的下车的了十来个人，有些人手中也拿着钢管和砍刀。姜某冲在最前面，怕他吃亏其就上前帮忙，双方对砍。后其发现自己这方的人太少了，就拿着刀跑，对方的人就来追，其就跳到路边的田里，对方的人就不追了。
2、被告人汪信德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①其于2016年10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说明2015年5月11日和姜某、被告人余顺潼在龙山村的路上砍伤他人一事。②2015年5月初，查某1赌博时因输钱向其借了2万元钱，还了1万元后约定剩余1万元过几天还。5月11日凌晨，因还钱一事与查某1约好在婺源县人民医院门口见面，其带了马某和童某去。见面后因双方言语不和，马某和童某推搡了查某1几下，查某1答应第二天还钱。当天中午，程某2让其陪他到乡下要债，其就让马某和童某跟着程某2一起去龙山。③姜某打电话让其开车去接人，姜某上车时带了两把刀。在快到高速村时，其接到程某2的电话称查某1等人要打马某和童某，这时姜某才说童某已打电话给他，说是有人打他们，两人已走散，叫姜某去接一事。往龙山方向时遇到查某1等人，其开车撞停查某1的车后，姜某和被告人余顺潼下车手持砍刀，对方也下车，大部分人手中持砍刀和钢管。双方对打之后，其看见几个人围着姜某打，姜某和查某1抱在一起，就下车帮忙。其开始是空手的，后来捡到一根钢管，就用钢管和对方对打。期间，其听到查某1喊了一声，就看见他捂着肚子，身上很多血，他那边的人就将他扶上车走了。④其本人和姜某、被告人余顺潼都被对方砍伤了。
3、已判决同案犯姜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①其于2015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说明5月11日和被告人汪信德、余顺潼在龙山村的路上砍伤他人一事。②2015年5月11日下午4时许，其和被告人余顺潼在玩时，接到朋友童某的电话称正和马某在龙山跟炮收钱，钱马上要到叫其搞车去接他们，其就打电话给被告人汪信德让他开车去，在走之前其带上两把砍刀。路上，被告人汪信德接到程某2的电话，得知马某被“小新”（查某1）打了。其等人开车在中云镇前往龙山村的路上遇见“小新”的车辆时，被告人汪信德直接撞上查某1的车并将车子逼停，其就和被告人余顺潼一人拿一把砍刀下车，被告人汪信德也下了车。其下车后对面的三辆车子上下来了十来个人，有些人手中拿着钢管和砍刀，双方就对砍，场面混乱，后其与“小新”对打，并用砍刀捅了他腹部一刀，其也被对方其他人打倒摔在地上，爬起来后就看见对方的人跑光了。③其本人和被告人汪信德、余顺潼都被对方砍伤了。
4、被害人查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①2015年5月初，其赌博时因输钱向被告人汪信德借了2万元钱，还了1万元后约定剩余1万元过几天还。5月11日凌晨，因还钱一事与被告人汪信德约好在婺源县人民医院门口见面，见面后其被被告人汪信德带来的人殴打并答应第二天还钱。在回去的路上，其将被打的事情告诉了潘某2、潘某1和潘某3，并说今晚也找不到他们，等改天再说。②5月11日中午，其和潘某5在龙山村吃饭时，接到程某1的电话，称程某2带了几个年轻男子问他要债，可能要吵架，怕被欺负让其过去帮忙，而且告诉其有一辆红色的“三菱”牌轿车是他叫的人，潘某2和潘某1也在车上，让其等他们一起过来。半小时后，其看见“三菱”牌车上坐了潘某2、潘某1、“胖文”和开车的人，潘某4也开车来了，之后是程某1。程某1让潘某4开车带他到豸峰见程某2好好谈一下，如果对方打他就让其等人进去。过了几分钟，程某1电话称程某2已离开但有两名男子跟着他，其等人就准备进去，刚出发时看见程某2开车从豸峰出来，其等人开车到豸峰村口时看见潘某4的车，车后排坐的两名男子就是前一天晚上在婺源县人民医院门口打其的人，其就告诉边上的人并用钢管打他们，其中一名男子跑了。这时程某2回来了并劝架。其就开车带着被打的男子、潘某5、潘某2、潘某1、“胖文”往中云开，潘某4开车带着程某1跟在后面，最后是红色的“三菱”牌轿车。在豸峰村到中云镇的铁路便道口处，其等人与被告人汪信德相遇，被告人汪信德驾车逼停其车后下车，有2、3个男子也从车上下来，手中拿着砍刀向其等人冲来，其准备下车时对方一男子拿到对着其就砍，其这方车子上的人也都下车了，其和拿刀男子扭打在一起时，看见被告人汪信德用刀砍伤了潘某1的头部和背部，之后被告人汪信德过来帮忙打其，其准备逃跑时，不知被谁用刀从后背捅了两刀。之后，其被同伴送往医院。③其和被告人汪信德等人发生打架的原因是：第一次因其欠汪信德一万元，在要债时发生争执被汪信德带来的人打了，第二次因程某1被人要债怕被打找其帮忙，其发现要债的人是头一天打其的人，第三次因其等人打了被告人汪信德的人，他们报复。
5、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①2015年5月10日晚半夜碰到朋友“小新”，“小新”告知刚才被人打了，下次有机会叫其帮他打回来。5月11日下午2时许，其接到潘某2电话说要到龙山去打架，之后就有人开车来接。其等人在龙山中学附近碰到程某1和“小新”等人，等了一段时间后，其又坐“小新”的车去了豸峰，在豸峰村头的铁路便道路口，就看见“小新”拿着钢管追打两个年轻人，其和潘某2、潘某3等人下车拿钢管帮忙，其中一男子跑到山坞去了，另一男子被“小新”抓住并带上车，其上车前看的车边的地上还有几根钢管和一把砍刀。在车上“小新”说不想把事情闹大打算把被打的男子带到中云医院看。之后，其等人遇到一辆黑色越野车，越野车停了一下，几秒后就突然向其等人乘坐的车撞过来，且有三四人下车，手里都拿着砍刀，其知道对方的人来复架，就拿着钢管下车，这时其看见程某1他们已经在逃了，对方的几个人正围着“小新”打，其冲上去准备拉“小新”逃时，被告人汪信德用砍刀砍了其头顶一下，其就摔倒了，爬起来跑的过程中被对方一人用刀捅了一下后背后又摔倒，爬起来后发现没有路又往回跑，跑到马路上又被对方砍了一下头顶。
6、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①2015年5月9日其和马某在龙山村附近的一赌场上“放炮”时，“小新”借了一万元说第二天给。5月10日晚9点多“小新”回电话约好在婺源县人民医院见面，其和被告人汪信德、马某一起去，见面后发生争执，其等人打了“小新”。②2015年5月11日中午，被告人汪信德打电话给马某，让其和马某去帮他朋友程某2找程某1收债，找到程某1后程某2叫其和马某跟着他，自己开车走了。其和马某坐在程某1车上时，认为马上可以拿到钱，就打电话给姜某叫他到龙山来接。过了几分钟，其就看见有三辆车停在其车边上，车上下来十几名男子，“小新”从车上下来后就打开程某1的车门抓住马某的脚往外拉，马某不下车，“小新”就对边上的十几名男子说“都拿东西”，其看见就马上下车跑，有几名男子拿钢管敲其的腿和脚，但其还是坚持跑往山上跑。之后，其与姜某联系上后得知当天姜某砍伤了人。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①2015年5月初其和童某在龙山村附近的一赌场上“放炮”时，“小新”借了一万元未还。5月11日凌晨与“小新”约好在婺源县人民医院见面，其和被告人汪信德、童某一起去，见面后发生争执，其等人打了“小新”。②2015年5月11日中午，被告人汪信德打电话让其和童某去帮他朋友程某2找程某1收债，找到程某1后程某2叫其和童某跟着他，自己开车走了。其和童某坐在程某1车上时，程某1打了个电话。过了2分钟，其就看见“小新”开着一辆面包车过来停在其车边上，车上下来七八名男子，“小新”从车上下来后就抓住其的脚往外拉，其用脚把他踹开，然后“小新”和其他男子就走向面包车，其感觉他们是去拿武器，就叫童某快跑，自己也跑，但被追上并围住，之后“小新”就用钢管打其并带上车往中云方向开。过了十几分钟，车子突然停下来，其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与其坐的面包车很近，被告人汪信德、姜某和另一男子从车上下来，“小新”这方的人拿着刀和钢管两方互相打起来。开始“小新”一方人多，被告人汪信德、姜某和另一男子挨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姜某手里拿了一把刀乱挥，挥到了一名男子头上，当时场面很混乱，有人流血受伤，姜某的头部也流血了，这时有一名男子抱住姜某双臂，姜某就用刀往抱住他的男子胸部挥了一刀，那名男子的衣服立马就红了，他们一方的十几个人见此情况就全部往龙山方向跑了。
8、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中午其接到查某1的电话，称有人向程某1要“炮钱”，程某1怕被打叫人去帮忙，其答应并和查某1、潘某1、潘某3、“胖文”一起坐查某1的车到了豸峰村口的铁路便道上。其等人看见两名年轻男子跟着程某1，查某1停车后下车去追两名男子，其等人也一起去追，查某1和“胖文”追上一名男子后就打，查某1用钢管打，另外一名男子跑掉了。后来查某1将被打的年轻男子带上车往中云准备去县里，在龙山村时碰到一辆红色的轿车，其就下车坐上红色轿车跟在查某1驾驶的面包车后面。面包车在龙山村往中云村路上的铁路便道路口位置与一辆黑色越野车相遇，越野车直接撞上面包车然后停下来，车上好几名男子手持砍刀下车，面包车上的人也下车逃跑，其也赶快下车逃跑，红色轿车就掉头往龙山方向开。过了几分钟，红色轿车又回头了，其就上车，在快到面包车的位置时，其看见查某1半跪在地上，“胖文”在一边扶着她，后其等人又去接被打伤的潘某1并送往医院治疗。
9、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3月份时向程某2借了3万元“炮钱”，但本金一直未归还。5月11日其接到程某2的电话称到龙山找其还钱，之后程某2带了了两名年轻男子找到其，并让带来的两名年轻男子跟着自己。后来，“小新”（查某1）打电话问是否有人跟着收“炮钱”，其就告诉了查某1，之后查某1开车赶来，后面还跟着一辆红色的“三菱”牌轿车，查某1见到跟着其的两名男子后，就拿钢管追，潘某3、潘某2、潘某1和“胖文”都拿着钢管一起追打。之后，查某1将被打的年轻男子带上车往中云方向行驶，其乘坐的车辆和红色的“三菱”牌轿车跟在后面。车辆行驶至半路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将查某1的车辆撞停，其看见有年轻人拿砍刀过来砍其这边的人就立刻下车逃跑，在逃跑的过程中，其感觉后背被人砍伤，后发现右手手背也被砍了。
:10、证人程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份时程某1向其借了3万元“炮钱”，仅还了部分利息。5月10日起打电话给程某1谈还钱的事情，被朋友被告人汪信德听到了，被告人汪信德提出帮其叫两个年轻人跟其一起去龙山要债。5月11日下午，其开车带着被告人汪信德帮忙叫的两名年轻男子（马某、童某）到龙山找到程某1，并让他们跟着程某1，自己先开车回县城。回头在龙山医院门口转弯处时被“小新”（查某1）开的车辆拦下，查某1后面的一辆车上的人跟其打招呼并说查某1昨天被打了，那两人现在就在豸峰村，他们要去打，其告诉他们那两人是跟着自己一起来的，让他们不要打，但他们不理会。其就赶紧开车跟过去，赶到时看见童某往山上跑，马某被查某1等人围着用钢管打并带上车。其准备回县城时接到被告人汪信德电话后去接他们，路上看见被告人汪信德开的黑色越野车将查某1等人的车辆拦下，正把被打的年轻男子抬上车，打架经过没有看见，到达现场时前面两辆车的人已经跑了，空车停在路上，而第三辆车掉头往龙山方向走。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其代被告人汪信德等人赔偿了被害人查某1、潘某1的经济损失。
12、证人查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后，证人杨某找其商谈赔偿弟弟查某1损失一事，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
13、婺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5年第71号、第76号，证实：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查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4、谅解书二份和银行记录单，证实：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汪信德等人与查某1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查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汪信德、余顺潼与潘某1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潘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15、受案登记表、已决刑事判决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是潘某1于2015年5月11日报案而案发。同案犯姜某因此事于2015年12月2日被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余顺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汪信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6、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余顺潼出生于1996年5月13日、被告人汪信德出生于1995年9月4日等基本身份信息。
庭审中，辩护人出示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拟证实查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应构成轻伤二级。经查，①《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具有“肺破裂，须手术治疗”情形的，构成重伤二级，而该份鉴定书鉴定意见中忽视查某1受伤入院后已经进行右下肺修补术治疗这一事实。②该份鉴定意见书是2015年7月23日做出，时间上与达成和解协议（2015年7月18日）的时间相隔不久。故辩护人出示的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顺潼、汪信德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顺潼、汪信德与姜某均持械实施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实施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余顺潼在去往龙山的途中得知帮忙打架未表示反对，并持刀积极参与，被告人汪信德在从县城出发时已看见姜某将刀具带上车，未提出反对意见。得知马某、童某被打后，撞停对方车辆并参与打斗，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称被告人汪信德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顺潼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信德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查某1等人先殴打被告人一方的朋友，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余顺潼、汪信德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顺潼、汪信德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应酌情从重处罚。事发后被告人余顺潼、汪信德与被害人已达成民事和解协议并履行，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汪信德的犯罪事实，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余顺潼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汪信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顺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汪信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羁押期间监视居住、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刘美清
人民陪审员 俞丽华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徐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