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浙03行终3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管巧春，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代理人李鸿鹤，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学院西路5号。
法定代表人陈景宝，局长。
委托代理人廖晓晓，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肖立峰，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管巧春因诉被上诉人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温州市国土局）土地行政命令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302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国土局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温土资责鹿[2016]30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内容如下：鹿城区滨江街道杨府山塗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征地工程）范围内集体土地已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征收为国有。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后，本局发布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州市人民政府已作出《关于鹿城区滨江街道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并于2016年7月21日批准《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温政土房鹿[2016]14号），并予以公告。你户坐落于思芳路××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在上述征地范围以内。经与你户协商，未能达成征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在协商过程中你户提出，要求另行提供一处宅基地重建房屋后不计差价予以置换，并以此为由拒绝腾房交出土地，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故鹿城区房屋征收机构报请本局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现查明：你户住宅房屋坐落于思芳路××号，持有温集用（99）字第0493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房屋设计用途为住宅，房屋产权面积131.41平方米。另有未经登记建筑面积67.73平方米，其中51.07平方米已经原温州市鹿城区城市管理与行政执法局依法认定为违法建筑并责令限期拆除，故不予补偿；其余未经登记建筑面积16.66平方米及产权面积131.41平方米，合计148.07平方米，符合住宅用房补偿规定。另外，你户利用底层房屋开设店面，最早自2004年4月领取营业执照延续使用至今，根据《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第四部分第三条、《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涉及住宅变更营业用房认定及补偿办法（试行）》第二条之规定，不符合营业用房补偿安置规定。2016年9月29日，本局依法向你户送达《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告知书》，告知你户应当自收到征地房屋补偿方案之日起15日内以书面方式向实施单位滨江街道提出陈述、申辩意见并选择补偿方式。逾期不选择补偿方式的，补偿方式将由责令交地决定确定。你户逾期未提出意见且未选择补偿方式。本局认为：杨府山塗村安置区范围内征地房屋补偿系严格按照《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执行，被搬迁房屋属合法及可视为合法的，房屋所有权人可自行选择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如选择产权调换的，在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范围内予以期房产权调换并按规定计算、结清差价，故你户所提要求另行提供一处宅基地重建房屋后不计差价予以置换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和《关于对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的批复》等，现作出如下决定：一、责令你户在本决定送达之日起10日内将坐落于思芳路××号房屋搬迁腾空交实施单位验收，交出已被征收的土地。二、你户房屋按货币补偿方式予以补偿，具体方案如下：（一）房屋价值补偿：经温州市华正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被搬迁房屋补偿价值为1840651元，其中室内装修因房屋所有人拒绝评估人员入户勘查，补偿金额暂未确定，待依法强制执行时评估确定。（二）搬迁补偿：符合住宅用房补偿规定的房屋建筑面积148.07平方米，搬迁费标准为15元/平方米，计2221.05元。（三）临时安置费补偿：符合住宅用房补偿规定的房屋建筑面积148.07平方米，临时安置费标准为每月20元/平方米，一次性支付6个月，共计金额为17768.4元。（四）支付期限：房屋所有人在本决定规定的腾空期限内签订协议并腾空房屋的，双方按协议履行相关给付义务；拒不签订补偿协议的，货币补偿款应专户存储，待房屋所有人腾空房屋后支付。三、如不服本决定的，可自本决定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温州市人民政府或浙江省国土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也可自本决定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未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本决定的，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
原判认定：管巧春在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思芳路××号有房屋（即涉案房屋），并持有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温集用（99）字第0493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有199.14平方米（其中合法产权面积131.41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居住；未经登记建筑面积67.73平方米），该房屋在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范围内。2016年4月13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A[2016]-0027号），同意温州市本级2016年度计划第一批次建设用地10.708公顷（征收集体土地10.708公顷）。2016年4月27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公告》（2016年113号）。2016年5月9日，温州市国土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土鹿公[2016]94号），项目名称为滨江商务区安置区8号地块1-6号区块（建设用地），批准征收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杨集体土地0.931公顷，各项补偿费合计103.8996万元，征地补偿费由被征地村集体经济组织负责分配。2016年6月23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鹿城区滨江街道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温政土征鹿[2016]46号），核定征地补偿安置费用103.8996万元。2016年9月6日，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杨村民委员会已收到征地补偿安置费用103.8996万元。2016年7月14日，滨江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地块建设工程范围内房屋情况调查公示》，并于当日在涉案征地项目范围内张贴。2016年8月3日，滨江街道办事处作出《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范围内房屋情况调查公示表（勘误表一）》，并于当日在涉案征地项目范围内张贴，涉案房屋的调查情况在上述两份公示范围内。2016年7月21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对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鹿[2016]14号）、《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公告》（温政土房公鹿[2016]14号），公告的补偿方案明确：1.鹿城区征管办负责征地房屋补偿的指导工作；滨江街道办事处为征地房屋补偿实施单位，承担征地房屋补偿的具体工作。2.签约期限为2016年7月21日至2016年8月20日下午5时。3.房屋所有权人未在公布的搬迁期限内签约并搬迁的，将报请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法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上述公告于同日在涉案征地项目范围内张贴。2013年5月8日，滨江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滨江街道杨安置地块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协商选择的公告》，并于当日在杨村委会张贴。2013年5月17日，滨江街道办事处作出《滨江街道杨安置地块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随机选定公告》，并于当日在杨村委会张贴。2013年5月21日，温州市华正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经摇号被确定为涉案征地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6年7月25日，温州市华正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估价报告》，并于当日在涉案征地项目范围内张贴。2016年8月10日，滨江街道办事处及温州市华正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初步评估结果公示》，并于当日在涉案征地项目范围内张贴。2016年8月17日，温州市华正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房屋征收补偿估价报告》，评估涉案房屋补偿价值为1840651元（其装修装饰的价值，暂设定为零，待入户勘查后装修装饰补偿价值再予以调整）。后滨江街道办事处于次日向管巧春送达上述《房屋征收补偿估价报告》。2016年9月27日，鹿城区执法局作出温鹿城法限拆字[2016]第011-2027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认定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许可证擅自进行建设的51.07平方米建筑为违法建筑，责令管巧春限期五日内自行拆除，并送达管巧春。因管巧春未在公布的搬迁期限内签约并搬迁，2016年9月28日，鹿城区征管办向温州市国土局作出《关于报请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报告》并附《管巧春征地房屋补偿方案》。2016年9月29日，温州市国土局作出《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告知书》并附《管巧春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告知：自管巧春收到征地房屋补偿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书面方式向实施单位滨江街道提出陈述、申辩意见并选择补偿方式。书面意见须经本人签字确认。逾期不选择补偿方式的，补偿方式将由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确定。当日，温州市国土局向管巧春送达上述告知书。2016年10月24日，温州市国土局作出被诉责令交地决定，并于次日送达管巧春。管巧春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管巧春就涉案房屋持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字号）为温州市鹿城区黎明巧春服装店，成立日期为2004年4月29日，核准日期为2012年2月13日，经营期限为2004年4月29日到9999年09月09日。
原判认为：1.根据《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未依法进行征收土地公告的，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村村民或者其他权利人有权依法要求公告，有权拒绝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手续。未依法进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的，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村村民或者其他权利人有权依法要求公告，有权拒绝办理征地补偿、安置手续。本案中，温州市人民政府已进行征收土地公告，温州市国土局亦已进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有关温州市国土局作出被诉责令交地决定前的其他前置行为均已履行到位，且不存在重大、明显违法的情形，本案审查的行政行为是温州市国土局作出的被诉责令交地决定，有关涉案征地工程的征地行为（包括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系行政机关依职权作出，在无重大、明显违法的情况下，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依法有效。管巧春以涉案征地工程无合法的土地征收、土地征收公告、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为由拒绝交出土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涉案征地工程的征收程序已完成，但管巧春拒绝交出土地，温州市国土局据此作出被诉责令交地决定并无不当。结合本案的证据可以看出，管巧春在行政程序中既未积极配合征收补偿工作，又未及时依法提出相应的主张，以维护其自身权益，在收到《房屋征收补偿估价报告》后未在其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复核，现其仅以未影响其实体权益的评估机构选择的时间节点、评估资质等事项主张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选定及估价报告的出具不合法要求撤销被诉责令交地决定，不予支持。3.温州市国土局提供的《滨江商务区安置区、杨府山路、规划二路、洪福路征地补偿款项支付到村证明》上加盖有温州市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可以证明温州市村村民委员会已收到征地补偿安置费用103.8996万元，管巧春以该份证明无村委会负责人签字为由主张涉案征地工程的补偿款未到位，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4.根据《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第四部分第三点规定，住宅变更营业房认定参照《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涉及住宅变更营业用房认定及补偿办法（试行）》执行。根据《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涉及住宅变更营业用房认定及补偿办法（试行）》第二条规定，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住宅变更为营业用房：（一）1990年4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实施前领取商业工商营业执照将房屋的住宅用途变更为营业，并以变更后的用途延续使用至发布征收决定公告之日的。其延续使用中的商业工商营业执照隔断时间一般不能超出六个月，超出六个月的作不延续使用处理。因保管不善等原因，被征收人无法提供某一时期商业工商营业执照的，可提供同时期的税务登记证等其他有效证据作为该时期确实持有商业工商营业执照的证明。（二）1990年4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实施后领取商业工商营业执照将房屋的住宅用途变更为营业，并持有《开设临时营业用房规划许可证》和至发布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仍合法有效的商业工商营业执照的。（三）原产权性质为市（楼）店，并持有至发布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仍合法有效的商业工商营业执照的。原产权性质为住宅，但被征收人持有温州市人民委员会发放的《温州市房地产卖契》上记载为楼店的，可视同原产权性质为市店予以处理。被征收人需提交《温州市房地产卖契》原件等合法证明。本案中，涉案房屋的产权性质为住宅，管巧春系于1990年4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实施后领取工商营业执照将房屋的住宅用途变更为营业，且无《开设临时营业用房规划许可证》或《温州市房地产卖契》，故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认定为住宅变更为营业用房的任何情形。管巧春主张涉案房屋于2004年已取得营业执照，但被诉责令交地决定未按营业用房予以补偿违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根据《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第一部分第二点规定，鹿城区征管办负责征地房屋补偿的指导工作，管巧春主张鹿城区征管办不是合法运营的单位，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6.管巧春已实际收到《房屋征收补偿估价报告》、《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告知书》、温土资责鹿[2016]30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相应的送达程序虽有瑕疵，但管巧春的合法权益未受到影响，故予以指正。综上，被诉责令交地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管巧春要求撤销被诉责令交地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据此判决：驳回管巧春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管巧春诉称：1.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位于征地范围内。2.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作出合法合理的补偿安置。3.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存在违法土地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行为。4.被诉责令交地行为程序违法。5.原判采信被上诉人超期举证的证据及未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违法。请求改判撤销温土资责鹿[2016]30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
被上诉人温州市国土局辩称：1.被上诉人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温土资责鹿[2016]30号）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2.上诉人在涉案土地实施征收行为的过程中从未提出自己的宅基地与房屋不在征收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提出了其在行政处理程序中没有提出的理由或者证据的，经人民法院准许，被告可以补充证据。再者，根据涉案《征收土地公告》（2016年第113号）第一条和《关于鹿城区滨江街道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温政土征鹿[2016]第46号）的内容，被上诉人提供的这部分证据已在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前就存在，为能使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可作为补充证据。3.上诉人提出涉案补偿方案不合法不合理的主张不成立。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被上诉人在涉案补偿方案中的第二部分已经明确被搬迁房屋补偿的范围、价值评估等规定，切实维护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如对具体的补偿标准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综上，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依法作出被诉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实体合法、程序到位。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双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均随卷移送本院。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诉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原判审判程序是否合法。综合双方意见，本院认为：1.被上诉人虽然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范围红线图、滨江商务区安置区8号地块（建设用地）土地勘测定界图、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房地产评估公司分区示意图，但上述证据在行政程序中已经形成，且能够证明相应的事实，仅以此为由撤销被诉行政行为，既无益于上诉人的权益保护，也无助于本案矛盾纠纷的解决。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因此主张被诉行政行为及原审审判程序违法并要求予以撤销，本院不予支持。但对于被上诉人在应诉中存在的上述问题，本院予以严肃指正。本院对于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判一致，据此认定的事实与原判无异。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已被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征收，温州市人民政府业于2016年7月21日批准同意《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并予以公告，因上诉人与滨江街道办事处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且拒不交出涉案房屋所占土地，被上诉人温州市国土局据此作出被诉责令交地决定并无不当。3.本案系集体土地征收涉及房屋补偿，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实施条例对土地被征收后地上房屋如何补偿并无具体规定。温州市国土局在与管巧春就上述补偿事项无法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根据《村安置区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的有关标准在《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中确定具体补偿方案，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评估报告、被诉《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送达确有瑕疵，但并不影响上诉人的实际权益。上诉人管巧春以此主张撤销被诉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补偿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部分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筑，涉及补偿安置方案批准行为及限期拆除决定的合法性，不属本案审查范围。4.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被上诉人提交的《温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温州市区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工作的实施意见》已经在庭审中出示，上诉人以原审法院未经庭审质证即采信该《实施意见》为由，主张原审审判程序违法，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上述《实施意见》中有关责令交出土地的相关规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上诉人主张该《实施意见》系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本案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管巧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旭东
审判员 来 敏
审判员 曾晓军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