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泰中民四终字第05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荣桂
上诉人（原审被告）咸六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兰珍
委托代理人何国太
上诉人许荣桂、咸六粉与被上诉人陈兰珍健康权纠纷一案，兴化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6日作出（2013）泰兴临民初字第0026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许荣桂、咸六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兰珍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许荣桂、咸六粉系夫妻关系。陈兰珍承包的责任田与许荣桂、咸六粉所承包的责任田相邻。双方之间曾经多次为两家责任田之间的一条水沟使用发生争执。2012年11月22日，陈兰珍与许荣桂、咸六粉再次为水沟的使用发生争执，许荣桂、咸六粉与陈兰珍扭打在一起，咸六粉双腿跪在陈兰珍胸口上，致陈兰珍头晕呕吐。陈兰珍先后到兴化市人民医院、兴化市大垛人民医院、扬州苏北人民医院治疗。陈兰珍现起诉要求许荣桂、咸六粉共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合计7554.0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许荣桂、咸六粉共同答辩称，陈兰珍所称并非事实，首先陈兰珍骂人、动手都在先；其次咸六粉与陈兰珍打架时，许荣桂不在现场，不存在许荣桂、咸六粉与陈兰珍扭打在一起的情况。另咸六粉没有将双腿跪在陈兰珍胸口上，只是在扭打倒地时，咸六粉伏在陈兰珍身上；再次陈兰珍提交的部分医疗票据上的姓名与陈兰珍本人姓名不相吻合，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兰珍的诉讼请求。
陈兰珍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有：1、兴化市公安局大垛派出所对双方以及朱某某、何某某、周某某询问笔录，证明双方于2012年11月22日发生争执，被告咸六粉将陈兰珍打伤；2、兴化市公安局大垛派出所鉴定委托书一份，证明陈兰珍头部、胸部伤害；3、兴化市人民医院、扬州市医院通用门诊病历数份以及医疗费票据数份，证明陈兰珍先后在兴化市人民医院和兴化市大垛人民医院各治疗1天，在扬州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花费医疗费6522.03元；4、交通费票据若干，证明陈兰珍为治疗支付交通费324元；5、兴化市大垛镇大何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导致双方发生争执的水沟属于集体所有。
对陈兰珍提供的证据，许荣桂、咸六粉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需提醒法庭注意，本案当事人陈兰珍、咸六粉、许荣桂都是文盲，由于受文化程度的限制，他们的陈述与事发时的客观情况有出入，同时陈兰珍所提供的这组证据中有咸六粉的门诊病历复印件，应当讲咸六粉当时也受了伤，而且到医院进行了治疗。陈兰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陈兰珍的损伤为许荣桂、咸六粉所致，相反证明了咸六粉受伤的事实；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许荣桂殴打陈兰珍的事实；对证据3，兴化市人民医院的病历没有医院专用章，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苏北人民医院的病历上记录的仅是患者自己的表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并且1997年扬州、泰州已分家，即使陈兰珍需要到上一级医院治疗，也应当由兴化市人民医院建议其转到上一级医院治疗。至于陈兰珍所提供的医疗票据，有相当一部分票据上的姓名不是陈兰珍本人的姓名，且距离双方发生打架时间较远，所治疗的内容亦与打架无关，即使能够认定陈兰珍受伤为双方纠缠所致，法院也只能认定陈兰珍合理的医疗费用；对证据4，8张车票中有5张车票日期在双方发生纠纷之前，另外有1张是收据，该6张车票与本案无关。另两张车票日期与陈兰珍到扬州治疗的时间也不相吻合，故对证据4不予认可；对证据5，村委会属于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对于道路、水沟属于谁所有，应当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予以明确，村委会无权对物权归属作出证明。
对许荣桂、咸六粉的质证意见，陈兰珍认为，咸六粉在兴化市公安局大垛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承认自己伏在陈兰珍身上，至于陈兰珍受伤后为何到扬州苏北人民医院，本来根据医嘱，陈兰珍应当住院1到2个月，因陈兰珍儿子在扬州，为减少开支，所以到扬州治疗，陈兰珍在扬州住院仅5天。有关相关医疗票据姓名与陈兰珍本人姓名不相吻合的问题，苏北人民医院已进行了更改并加盖了印章。另车票日期不相吻合的问题，因当时的车票已失落，事后陈兰珍向开往扬州客车的车主补要了一些车票。
许荣桂、咸六粉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有：1、证人何某某的证词，证明事发时许荣桂并不在打架现场，更没有参与打架；2、医疗病历2份，医疗费票据8张，证明咸六粉在打架时也受了伤；3、日期为2013年6月2日调解意见及地形图各1份，证明双方纠纷经过两次庭审后，兴化市大垛镇大何村村民委员会曾出面主持调解，要求水沟主要用于排水以及水沟两岸土地种植权的归属。
对许荣桂、咸六粉提供的证据，陈兰珍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何某某没有出庭作证，且何某某在兴化市公安局大垛派出所对双方之间的纠纷已作了陈述；对证据2咸六粉提供的医药费是肿瘤手术，与本次打架纠纷无关；对证据3，陈兰珍已经提供了村委会证明，证明双方争议的水沟属集体所有，调解意见陈兰珍没有签字，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原审经审理查明：许荣桂与咸六粉系夫妻关系。陈兰珍家庭承包的责任田与许荣桂、咸六粉家庭承包的责任田相邻。两家责任田之间有一条水沟，双方曾经多次为该水沟使用发生争执。2012年11月22日，咸六粉用土将该条水沟填埋，为此陈兰珍与咸六粉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陈兰珍与咸六粉发生了肢体冲突，咸六粉将陈兰珍压倒在地，并将陈兰珍脸部抠伤。陈兰珍受伤后，先后到兴化市人民医院、大垛人民医院、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治疗。
庭审中，有关陈兰珍与咸六粉谁先主动动口骂人或打人，双方各执一词。相关证人因事发时距离双方较远，亦不能作出准确认定。
陈兰珍要求赔偿的各项费用如下：
1、医疗费6522.03元；
2、误工费6天×50=300元；
3、护理费6天×50=3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18元／天=108元；
5、交通费324元；
上述各项费用合计为7554.03元。
经质证，许荣桂、咸六粉认为，陈兰珍没有证据证明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和天数，且陈兰珍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对误工费不予认可。有关护理费，根据陈兰珍伤情，不存在需要护理，护理费也不予认可。至于伙食补助费，对计算标准无异议，该费用需结合当事人的责任予以认定。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对陈兰珍在本次治疗过程中各项费用认定如下：
1、对陈兰珍主张的医疗费6522.03元，根据陈兰珍提供的兴化市人民医院、兴化市大垛人民医院、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收费收据，经核算，票面总额为6567.93元。陈兰珍于2012年11月22日受伤，当日到兴化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金额为664.31元，次日在兴化市大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金额为287.42元，并于同日到扬州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金额为631.6元。从2012年11月27日至2012年12月1日，陈兰珍在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金额为2344元，合计3927.33元，上述治疗费用均发生在陈兰珍与咸六粉发生打架纠纷后不久，治疗的项目亦与陈兰珍伤情有关，虽然陈兰珍到扬州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治疗未有本地医院的转院证明，但考虑到陈兰珍儿子在扬州工作，为方便治疗，节约费用，陈兰珍到扬州进行进一步治疗，符合常理，法院对陈兰珍上述医疗费用予以认定。在陈兰珍主张的医疗费用中，有2012年12月4日至2012年12月28日期间医疗费2640.6元，该费用与陈兰珍受伤时间相隔较远，治疗的项目主要是胃部检查及胃局部肿瘤切除，该部分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法院不予认定。
2、对陈兰珍主张的误工费300元、护理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元，经审查，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予以确认。
3、对陈兰珍主张的交通费324元，根据陈兰珍的伤情及治疗情况，法院酌情认定陈兰珍交通费金额为196元。
法院认定陈兰珍各项费用总计为4831.33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打架双方当事人为陈兰珍、咸六粉。陈兰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许荣桂参与打架，故许荣桂不应承担责任。有关陈兰珍、咸六粉责任分担问题，虽然不能认定陈兰珍、咸六粉谁先主动动口、动手，但能够认定陈兰珍是在与咸六粉纠缠过程中受的伤。结合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因咸六粉在双方未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用土填埋水沟所致，综合本案全部案情，咸六粉对陈兰珍受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其中的70%。陈兰珍的损失为4831.33元，故咸六粉应承担3381.93元。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咸六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兰珍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3381.93元。二、驳回陈兰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陈兰珍负担28元，咸六粉负担22元。咸六粉负担的部分陈兰珍已垫付，咸六粉在履行上述义务时，将此款一并给付陈兰珍。
上诉人许荣桂、咸六粉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判决。1、纠纷当日，许荣桂根本不在现场。2、陈兰珍说被打伤，经三家医院多项仪器检查，均未发现异常。派出所鉴定委托书与医院检查结果不符，故鉴定不能成立。3、对陈兰珍主张的医疗费，因医院检查未发现异常，故不予承认。根据我方提供的出院记录，陈兰珍11月27日系因胃炎而住院治疗，与打架无关，故此笔住院费用2344元不予认可，对其余损失亦不予认可。4、一审认定咸六粉单方用土填埋水沟导致双方发生争执，不是事实，实际是陈兰珍将水泥杆填埋在水沟里，妨碍排水才导致纠纷发生。5、咸六粉在纠纷中身受重伤，经检查、治疗用去大量费用，陈兰珍应予赔偿。
被上诉人陈兰珍答辩称：1、陈兰珍在与咸六粉扭打纠缠中受伤，故陈兰珍的身体受到伤害与咸六粉的侵权行为有直接关系。2、陈兰珍所提供的证据真实、合理、合法。3、一审判决客观公正。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许荣桂、咸六粉提供了扬州市苏北人民医院新区分院出院记录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2012年11月27日入院前一周就已经有胃炎了，且治疗的是胃炎和胃息肉，与打架无关。被上诉人陈兰珍质证认为：打架前我从未有过胃炎，当时在扬州苏北人民医院新区分院，医生问我哪里难过，我说胃往上顶、要呕，是打架后才产生这些症状的，打架有五、六天了，医生检查后就要求我住院治疗。这份出院记录证明被上诉人治疗的是打架引起的头、耳、胃等部位伤情。
被上诉人提供书面证明两份，证明电线杆是供电部门放在田埂上的，后剩下一小段影响通行，被两位证人推到水沟里面去了。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电线杆是供电所的没有意见，但是何国太把电线杆打断了留下一小段推到水沟里，阻碍我排水。
二审中，承办人曾就陈兰珍诊疗的疾病与案涉打架纠纷是否具有关联性向本院司法鉴定处咨询，答复为：打架不可能导致患者产生胃息肉，但有可能引起急性胃炎，从出院记录看，不能排除因打架纠纷导致患者产生急性胃炎，必要时可由当事人申请进行相关司法鉴定。经本院释明，上诉人口头申请对陈兰珍治疗的病情与案涉打架纠纷的关联度进行鉴定，但未按本院要求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并预交鉴定费用。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打架双方为陈兰珍和咸六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许荣桂在场并参与打架，故一审认定许荣桂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纠纷发生后，陈兰珍经多项仪器检查未发现异常，仅能排除其颅内、骨骼等重要部位不存在伤情，但公安机关的鉴定委托书、多家医院的病历等均载明陈兰珍因打架纠纷导致头、胸部受伤，并主诉头痛、头晕，上腹部不适，恶心欲呕，且陈兰珍打架后即入院治疗，其在多家医院的诊疗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咸六粉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亦自认“两人互相揪头发，跌倒在泥地上，我伏在她身上，……打架过程中，陈兰珍脸上被我抠了淌血了，其他伤看不出来”；二审中上诉人提供的扬州市苏北人民医院新区分院出院记录虽记载陈兰珍“因频繁嗳气伴体差、恶心一周入院，患者与邻居打架后出现频繁嗳气伴体差、恶心、未吐……”，但从纠纷发生之日（2012年11月22日）至住院之日（2012年11月27日）实为六日，医生将患者主诉概括记载为“嗳气伴体差、恶心一周”并无不妥，并不能由此推导出上诉人认为的陈兰珍在打架前即患有胃炎，且该份出院记录中入院诊断为“急性胃炎、耳鸣”，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打架过程中对腹部的压迫、撞击不会诱发急性胃炎。综上，应能认定陈兰珍在与咸六粉纠缠过程中受伤，除一审判决已排除的2012年12月4日住院治疗的胃局部肿瘤切除术与案涉打架纠纷没有关联外，陈兰珍的其余三次门诊、住院治疗与伤情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一审判决咸六粉与陈兰珍按责分担陈兰珍的医疗费等损失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虽坚持认为陈兰珍的诊疗与打架纠纷无关，并口头申请对两者的关联度进行鉴定，但其未按本院要求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并预交鉴定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此一观点不予采信。至于咸六粉认为其亦在案涉纠纷中受伤，陈兰珍应赔偿其医疗费等相关损失，因其在一审中并未就此提起反诉，本院在本案中对此不予理涉，其可依法另行向侵权人主张赔偿。综上，上诉人许荣桂、咸六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许荣桂、咸六粉负担（已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继元
代理审判员 刘春生
代理审判员 顾 阳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梅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