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西刑初字第77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某。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强、宋冬健，北京京大（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某。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碧佳、应文状，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4）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昱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强、宋冬健，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曾碧佳、应文状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下半年至2007年1月，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在担任本市西湖区转塘镇（现转塘街道）金家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转塘镇人民政府、西湖区国土资源局负责金色年华老年公寓（原名万年青长寿园）项目征地拆迁管理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单独或共同收受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工作人员所送的“好处费”，其中被告人胡某某收受“好处费”人民币35万元，个人实得24万元；被告人金某某收受“好处费”人民币28万元，个人实得1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家属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1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胡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其协助转塘镇政府和西湖区国土局从事金色年华项目征地拆迁管理工作不属实，该项目转塘镇并未参与；其所收钱款性质是奖金而非“好处费”；起诉书指控的第3、4笔事实不属实，其未收受该两笔款项。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某某无受贿主观故意；2、被告人胡某某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要件；3、起诉书指控胡某某第一笔受贿不构成共同犯罪；4、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笔受贿仅有证人谢某、王某甲的证言，证据不足；5、被告人胡某某还存在合理的费用支出，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剔除；6、被告人胡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积极退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胡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出举了金家岭社区及村民情况说明请求书、胡某某担任村书记的工作表现以及银发中心出具的工作情况回顾、汪金元的笔录，用以证明其辩护意见。
被告人金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受贿28万元有异议，且起诉书指控的第3、4笔事实不属实，其并未收受谢某、王某甲送的4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金某某受贿罪定性错误，应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本案赃款数额认定错误：①指控金某某第一笔受贿不构成共同犯罪；②指控第3、4笔受贿被告人金某某从未供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3、被告人金某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金某某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出举了金家岭社区及村民情况说明请求书、金某某担任村主任的工作表现以及银发中心出具的工作情况回顾、土地交换协议，用以证明其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胡某某受贿事实
2004年下半年至2007年1月，被告人胡某某在担任本市西湖区转塘镇金家岭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转塘镇人民政府、西湖区国土资源局负责金色年华老年公寓项目征地拆迁管理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非法收受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工作人员单某所送的“好处费”人民币18万元。具体如下：
1.2004年下半年，被告人胡某某先后两次非法收受单某所送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
2.2005年3月下旬，被告人胡某某非法收受单某所送的内存有人民币1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折一张，同时又收受单某向其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存入的人民币5万元，共计收受1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
二、被告人金某某受贿事实
2004年下半年至2007年1月，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本市西湖区转塘镇金家岭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转塘镇人民政府、西湖区国土资源局负责金色年华老年公寓项目征地拆迁管理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非法收受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工作人员单某所送的“好处费”人民币13万元。具体如下：
1.2004年下半年，被告人金某某先后两次非法收受单某所送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
2.2005年3月下旬，被告人金某某非法收受单某所送的内存有人民币1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折一张。
案发后，被告人金某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4年，其任总经理的云天公司与浙江省马寅初人口福利基金会下属的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合作开发位于转塘镇金家岭村的金色年华老年公寓项目。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为顺利推进项目，其下属工作人员向其汇报需要给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及村班子成员送钱打点。其表示同意，并以辛苦费、加班费、奖励费的名义向相关人员送钱等事实；
2、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金色年华项目虽由银发中心自行拆迁，但该项目仍是政府的征地供地行为。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多次以拆迁辛苦需要加班等理由向其要好处费。2004年下半年，在二被告人及村班子其他成员的要求下，经公司决定，分两次给予金家岭村班子成员6万元和8万元，并由村干部签字领取，其中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各拿到3万元。2005年3月，其分别以胡某某、金某某的名字开设工商银行卡各一张，存入金额10万元，并另为胡某某农业银行卡存入5万元。其送钱的目的是为了让二被告人及村干部在征地拆迁过程中给予配合和帮助，并有以单某为名开立的押金账户、《万年青长寿园发放班子人员福利费》、《万年青长寿园项目金家岭村委人员劳务及奖励费领款清单》、《金家岭村委拆迁工作劳务及奖励费签收单》等予以佐证；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金色年华项目位于转塘镇金家岭村，土地是划拨性质，由云天公司和银发中心共同成立银发实业共同开发该项目。在项目开发过程中，为了村干部在拆迁过程中予以帮助，以加班费、奖励费的名义分别向胡某某、金某某以及村委班子成员送钱的时间、金额以及具体承办人员等情况；
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下半年送给金家岭村委班子成员共计14万元（该14万元是从单某手上保管的押金账户支出），2005年3月分别送给胡某某15万元、金某某10万元（该25万元是其个人借款名义从云天公司支出），送钱的目的是为让胡某某、金某某等村干部在拆迁项目中给予帮助和支持；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年底其被云天公司任命为下属银发实业公司副总并参与金色年华项目的建设。被告人胡某某曾向其提及拿到公司征地拆迁中给予的“好处费”15万元、金某某拿到10万元。且还继续向其索要“好处费”，其就该情况向公司董事长王某乙汇报并提议再给村委干部一定数额好处费的建议等事实；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金色年华老年公寓征地拆迁过程中，单某在2004年下半年送给胡某某、金某某等6个村班子成员共计14万元，2005年3月单某送给胡某某15万元、金某某10万元，2006年6月及2007年1月，谢某、王某甲送给胡某某、金某某共计12万元以及上述钱款最终以广告咨询费的名义在云天公司账上处理等情况，并有付款申请书、发票等予以佐证；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在金色年华项目中，根据单某的安排，由其到银行将胡某某农业银行卡上存入5万元，并在工商银行以胡某某、金某某的名义开卡分别存入10万元。云天公司没有对村干部的奖励机制，奖励费是名义，目的是为村干部在征地拆迁过程中给予配合和帮助；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根据单某出具的由云天公司副总汪某向公司借款25万元的报告，从杭州银行打款25万元至公司基本账户，同日交给赵某处理的事实，并有银行日记账复印件一份予以佐证；
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家岭村支部委员；2004年7月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及其他金家岭村干部协助政府做好金色年华征地拆迁工作、配合开发商做好安置补偿工作。期间，村干部均多次要求开发商银发中心给予加班费，开发商为感谢村干部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对他们的帮忙于2004年下半年两次发钱给村委班子成员，其领取了各1万元，且在清单上签字等情况；
10、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家岭村村委委员；2004年7月金家岭村委班子成员协助政府做好金色年华征地拆迁工作，为此单某分两次给村班子成员6万元和8万元，其中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各拿到3万元，其他村委干部拿到2万元，且证实每次发钱均由单某拿着信封和表格，让村委成员签字；另证明2006年5月和2007年1月由谢某、王某甲给其发放共2万元，村委委员的收入一部分由村里发放，一部分由转塘街道发放，均有文件规定等事实；
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家岭村会计；2004年村委班子成员分两次共收了单某给的14万元钱，其个人拿到2万元。银发中心之所以给钱是因为村干部能为拆迁工作提供帮助；
12、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家岭村村委委员；村委委员的收入由村里和转塘街道发放，均有文件规定；单某曾在04年三次以加班费为名给村委班子发钱，其收取了2.2万元的事实；
1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转塘镇副镇长期间曾分管征地拆迁、规划建设工作。金色年华项目由浙江省马寅初基金会牵头并和银发事业发展中心（实际就是云天房产）合作开发，项目建在金家岭村，共征地250多亩。当时征地手续主要由国土和银发中心在负责、金家岭村负责协助具体拆迁、镇里组织过项目协调会并对村工作进行指导、监督；并证实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作为村领导的具体工作职责，镇里不会将银发中心支付的拆迁工作经费拨付给金家岭村使用等情况；
1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金家岭村委班子在金色年华项目中主要职责是按照拆迁许可证的要求做好村民的搬迁、交地工作，这项工作亦是镇政府要求村委班子所做。镇里不可能要求开发商给村干部发放奖励，正常的奖励应由镇财务发放等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案发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
17、批复，证实转塘镇党委于2002年6月同意被告人胡某某自2002年6月14日起担任金家岭村党支部书记、金某某为支部委员，2005年再次批复同意；
18、金家岭村干部工作分工及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在金家村的任职时间、具体工作职责（其中胡某某于2002年6月至2008年担任金家岭村党支部书记、主持全村全面工作。被告人金某某于1999年至2008年担任金家村村委会主任，主持全村行政工作）等情况；
19、转塘街道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金色年华项目中，转塘镇授权委托金家岭村协助政府从事征地拆迁管理工作，且根据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的政策和西湖区的实际情况，该项目对金家岭村无政策奖励；
20、征地补偿协议，证实2013年12月，西湖区国土资源局与金家岭村签订协议，确认西湖区国土局因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实施“浙江万年青长寿园”项目征用金家岭村集体土地，并给予相应补偿的事实；
21、房屋拆迁许可证，证实2004年6月14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发文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批准其因浙江万年青长寿园项目进行拆迁，动拆机构为杭州西部房地产拆迁服务有限公司，评估机构为杭州永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
22、预征地任务书、西湖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用土地方案公告，证实杭州市国土局于2003年12月5日发文给西湖区国土局，要求区国土局做好金色年华项目征地的前期工作，并编报《征地（经济）补偿安置方案》，与各被征地单位签订征地（经济）补偿安置协议。西湖区政府于2004年2月5日发布公告，明确土地已经政府批准征用；
23、征地补偿协议，证实西湖区国土局与金家岭村委于2003年12月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明确征地范围、补偿金额；
24、关于办理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审批手续通知书，证实市征地拆迁办公室于2004年2月11日给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出具办理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审批手续通知书，明确西湖区国土局已与金家岭村签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银发中心亦将征地费用支付市拆迁办等情况；
25、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实经浙江省政府批准，银发中心于2004年3月至2006年3月取得金家岭村范围内部分地块用地；
26、关于浙江万年青长寿园建设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有关政策的实施意见，证实转塘镇政府、银发事业中心、西湖区征地拆迁事务所于04年7月1日制定该项目的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意见，明确房屋动拆工作由杭州西部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房屋评估工作由杭州永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负责等情况；
27、拆迁户住房调查表，证实金家岭村委会对涉及拆迁的住户进行调查，并由西湖区国土局审核，村委会调查人均由金某签字等情况；
28、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浙江银发中心与村民签订协议书，明确拆迁的时间、补偿的金额等内容，金家岭村委会负责审核；
29、会议纪要，证实金家岭村委会和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于2007年5月17日、2004年8月20日、2005年12月15日就相关问题进行协商，确定解决方案；
3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浙江银发事业发展中心企业性质等情况；
31、个人业务凭证、开户信息、资金明细、银行卡存款凭条回单，证实以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为开户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05年3月22日分别存入10万元以及以胡某某为开户人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05年3月22日存入1万元和4万元的事实；
32、申请报告，证实2005年3月银发实业公司前期部向公司申请，对胡某某奖励15万元、金某某奖励10万元，公司副总汪某同意的事实；
33、进账单、新进支票存根、资金明细，证实银发中心于2005年3月22日从杭州银行益乐支行打款给农业银行西湖支行25万元的事实；
34、浙江省政府非税收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和10万元的事实。
35、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的供述在卷。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于2004年下半年伙同金家岭村两委班子成员，先后两次共同非法收受单某所送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4万元，二被告人各实得人民币3万元。经查，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虽与村两委班子成员一起收受钱款，但两委成员均为想得到个人“加班费”，并无得到“加班费”后在两委班子内部再予以私分的主观故意，客观上该钱款由云天公司明确两委成员各自数额，并造领款清单分别交由村两委成员签字领取，故不能认定该事实系两委成员的共同行为，故本案二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仅应对其个人所得数额承担责任。对被告人相应辩解及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胡某某于2006年5月、2007年1月非法收受谢某、王某甲所送的“好处费”各人民币3万元，指控被告人金某某于2006年5月、2007年1月非法收受谢某、王某甲所送的“好处费”各人民币2万元。经查，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自侦查至开庭审理阶段从未对该两起事实予以供认；证人谢某、王某甲的证言虽称将该两笔款项送予二被告人，但对送钱的具体地点及经过未能详细描述；证人汤某等人的证言亦仅能证实谢某、王某甲向云天公司汇报该情况并领取了相应的款项；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在相应时段其收到谢某、王某甲给予的“好处费”，但不能得出同时期二被告人亦收到“好处费”的结论。到案证据不具有排他性，无法形成证据锁链，故本院对该两起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人相应辩解及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胡某某提出金色年华项目转塘镇政府并未参与的辩解以及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身份不符合受贿罪主体要件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某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系协助转塘镇政府、西湖区国土局从事金色年华项目征地拆迁管理工作；转塘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在案相关文件证实转塘街道授权委托金家岭村协助从事征地拆迁管理工作。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作为村委领导，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管理方面的工作，符合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七）项“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规定，应认定二被告人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受贿犯罪主体资格，对被告人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胡某某提出其收受的钱款的性质系奖金而非“好处费”的辩解。经查，证人单某、王某乙、吴某等人的证言明确表示送钱的目的即为二被告人在征地拆迁过程中给予配合和帮助，所谓加班费、奖励费仅是托词，转塘街道的情况说明亦证实政府未给二被告人奖励，且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钱款的性质亦表示明知，并供认相关人员系为得到关照和帮助而送，故应当认定二被告人收受的钱款是“好处费”而非奖金。对被告人该辩解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胡某某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胡某某还存在合理的费用支出，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剔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胡某某存在合理支出，且即便有支出亦属赃款的去向问题，不能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作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已退出全部款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24年8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24年8月17日止）。
三、被告人胡某某、金某某分别退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15万元、10万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颖
人民陪审员 傅炳林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