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民一初字第114号
原告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
负责人黄朝文，破产清算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燕权彤，破产清算组法律顾问。
被告赵云峰。
委托代理人赵勤溢。
原告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破产清算组）因与被告赵云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破产清算组的委托代理人燕权彤，被告赵云峰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勤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破产清算组诉称，2000年12月27日、2001年4月17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宁经初字第75号、（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宣告西宁市物资总公司及其开办的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破产还债，在破产清算过程中，赵云峰侵占了原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位于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39-1号建筑面积119.71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个人用于商业经营，破产清算组多次通知其交回该房屋，赵云峰以种种理由推托，拒不交还，给破产还债案件的顺利进行造成了障碍，亦给破产清算组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维护破产清算组的合法权益及破产案件的顺利完成，为此诉求：1、判令赵云峰向破产清算组交还被其侵占的位于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39-1号建筑面积119.71平方米的商业用房；2、判令赵云峰赔偿因其长期侵占该房屋给破产清算组造成的经济损失1580172元；3、判令赵云峰承担破产清算组诉讼代理费157157元；4、本案诉讼费由赵云峰承担。
赵云峰辩称，破产清算组所诉与事实不符，以违法的、错误的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宁经初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书为依据向赵云峰提出违法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赵云峰所在单位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对本案相关的民事裁定已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赵云峰与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没有直接关系，破产清算组所诉位于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39-1建筑面积119.71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其产权所有人是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赵云峰是法定代表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是城中区人民政府（84）城中政字第178号文件批准成立，工商注册登记的是劳动服务集体企业，不是国有企业。西宁市人民政府宁政（1989）150号文件《关于发展劳动服务公司集体企业若干问题的暂行规定》第九条规定：劳动服务公司集体企业从登记注册之日起具有法人资格，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企业历年积累的资产，归企业劳动者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平调、挪用、侵吞、私分。国务院国发（1983）67号文件《关于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若干政策问题的暂行规定》明文规定，城镇集体所有制单位依法领取营业执照后，即具有法人资格，任何部门或个人不得以任何方式或借口平调、挪用、侵吞或私分集体所有制企业的一切资财，对于侵犯集体所有制企业合法权益的行为，企业有权抵制、索赔经济损失或向司法部门提出控告。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青执复字第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本案申请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没有具体的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均不明确。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书为执行依据，作出（2008）宁执字第00054号执行裁定及（2008）宁执字第54-2号公告，查封被执行人房屋的行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撤销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宁执异字第14号执行裁定、（2008）宁执字第00054号执行裁定、（2008）宁执字第54-2号公告”。因此，破产清算组所诉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证据有重大瑕疵，与待证事实毫无关联，不能证明其主张，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破产清算组的诉讼请求。
破产清算组、赵云峰对下列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应予确认：
1、2000年12月27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0）宁经初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宣告西宁市物资总公司及所属的企业破产还债。2001年4月17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书宣告西宁物资总公司及所属的14户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和57户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一同纳入物资总公司破产还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位列其中。2001年6月8日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认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没有国家投资，不能与西宁市物资总公司一并纳入破产还债。2001年8月24日，本院作出（2001）宁经初字第75-4号复议决定书，认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是总公司所属和开办的集体企业，供应站自成立至今的工作人员均由总公司任免和调动，这部分人员又相继回到总公司办理了退休手续。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的现有房屋是总公司与中国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西宁市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并要向建房单位提供建筑用“三材”，才能得到购房的优惠价格。同时在购房所需的资金方面，也是由物资总公司与西宁市生产资料服务公司经销部共同向青海省信托投资公司西宁支公司申请借款，总公司对此承担了部分还款义务，在供应站的资产中，既有国有企业的投资，亦有集体企业的积累，现西宁市物资总公司已经破产，其所属各公司的资产和职工均需在破产程序中整体变现和安置，其资产和职工安置一并纳入总公司破产程序中处置并无不当，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原裁定应予维持。
2、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的前身是西宁市生产资料服务公司经销部（以下简称生资经销部）。1984年12月6日，原西宁市物资总公司和生资经销部为了解决生产资料市场销售网点，以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的名义与中国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西宁市公司签订《购买商品房协议》，购买建国路65平方米商店1间，斗行街250平方米商店2间，计189000元，预收定金100000元。1985年1月3日购买位于西宁市古城台西关大街39-1号141平方米的框架结构营业厅1间、砖混结构住宅2套，计192800元，预收房款172800元，以上预收款共计272800元，房款由物资公司担保，生资经销部贷款272800元支付中房公司西宁市公司。后银行从物资公司账户上扣款202800元，因斗行街、建国路网点未建立，购房协议未履行，中房公司将余款51012.21元退回物资总公司，物资总公司实际还贷款151787.79元，生资经销部还货款7万元及全部利息。生资经销部及更名后的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是由西宁市物资公司申请成立，并一直由物资公司（1988年改为西宁物资局，1997年又改为西宁市物资公司）主管，1988年8月12日，西宁市物资局以市资办（1988）第73号文决定成立西宁市金属公司古城台经营部，并于8月15日以市物办（1988）第74号文件将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的房屋转给金属公司作为营业网点建设，即将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划归金属公司。同年8月5日，在物资局主持下，双方进行移交清册登记，移交单位为生资经销部，负责人、移交人为赵云峰，接交单位为金属公司。但事后双方未实际履行移交手续，该房仍由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占有使用。1998年12月8日，西宁市金属公司要求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返还房屋被拒绝。12月25日，金属公司在西宁市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营业厅面积为119.71平方米，比原销售证书少了21.29平方米。2000年1月3日，西宁市金属材料公司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返还房屋并赔偿经济损失。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7月17日作（2000）宁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返还房屋，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不服，提出上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10月18日作出（2000）青民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认为西宁市房产管理局向西宁市金属公司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违法，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00年11月20日作出（2000）中行初字第27号行政判决，西宁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给西宁市金属公司本市西关大街56号（即现西关大街39-1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违法。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与西宁市金属公司所诉争的房屋系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的前身西宁市生产资料服务项目公司经销部所购买，其原始所有权属西宁市生产资料服务公司经销部。1988年8月，西宁市物资局虽将该房屋调拨给金属公司作网点建设，但因此调拨行为违反国务院1983年颁布的《关于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若干政策问题的暂行规定》中“任何部门或单位不得以任何方式或借口平调、挪用、侵吞或私分集体所有制企业的资金、利润、厂房、设备、原材料、产品、商品等一切资材”的规定，该房屋所有权并未合法转移。且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已判决西宁市房产管理局给金属公司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违法，故原审判决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将房屋返还给西宁市金属材料总公司的证据不足，该房屋所有权应属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所有。
3、2008年4月8日，破产清算组依据本院生效的（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位于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39-1号的房屋，建筑面积119.71平方米，建筑物估价480000元。本院于2008年4月28日作出（2008）宁执字第54号执行通知书，限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自收到执行通知书之日起3日内自动履行义务，逾期则依法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申诉上访，认为破产清算组不应将集体企业纳入国有企业进行破产。2009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08）宁执字第0005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向本院递交了该站不属于破产企业的有关材料，由于西宁市物资公司于2000年破产，案件审理时间长，对被执行人提交的不属于破产资产的有关材料及其他事项的审查尚需时日，本案中止执行。2010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08）宁执字第00054号公告，因申请执行人西宁市物资公司破产清算组与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移交的破产还债一案，本院于2008年4月29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要求被执行人履行义务，但被执行人仍不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被执行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在2010年12月底前迁出房屋，到期仍不履行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2013年8月28日，本院作出（2008）宁执字第00054号民事裁定书，将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所有的位于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39-1号建筑面积为115.81平方米的商业铺面予以查封，并向西宁市房产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该房屋的房产户籍手续。2013年10月11日，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物资供应站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集体企业，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物资供应站的资产应属集体企业员工的资产，而非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的资产，且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青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房屋所有权属供应站所有，故法院将集体企业资产纳入国有企业破产，侵害了非国有企业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错误裁定及公告。本院经审查认为，本院（2008）宁执字第00054号执行裁定书及2013年9月5日的公告是基于（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书，宣告西宁市物资总公司及所属各公司开办的西宁市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等所属企业的资产一同纳入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还债而作出的。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理应严格履行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将其资产一同纳入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还债。本院作出的（2008）宁执字第00054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房产及房屋迁出公告并无不当。对于异议人提出的集体企业资产不能纳入国有企业资产破产还债，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审查的范围，故异议人西宁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异议申请不能成立，予以驳回。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不服本院裁定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省法院经审查认为，执行复议审查只能就案件当事人对于执行程序事项的异议作出裁决，而无权就实体主张作出裁定。申请复议人的复议申请，超出了执行行为复议请求的范围，不予支持。作为实施民事执行行为的生效法律文书必须有特定的债务人、债权人及明确的执行事项和具体的给付内容。本案申请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没有具体的给付内容。执行标的应表明交付财物和给付金钱、其他作为或不作为等内容。本案申请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没有具体的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均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该案不符合受理执行案件的法定条件。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书为执行依据，作出（2008）宁执字第00054号执行裁定及（2008）宁执字第54-2号公告，查封被执行人房屋的执行行为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规定，裁定撤销西宁中级人民法院（2013）宁执异字第14号执行裁定、（2008）宁执字第00054号执行裁定、（2008）宁执字第54-2号公告。
4、本案涉诉的位于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39-1号房屋，建筑面积为115.8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发证日期为2012年7月24日。
5、2000年物资总公司及所属的分公司及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破产还债时，当时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有赵云峰和方丽萍2名职工，方丽萍在破产清算中安置，赵云峰经破产清算组通知拒绝安置，破产清算组在青海法制报发出公告，通知赵云峰到清算组接受安置，但赵云峰以其所在的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集体企业，不应与物资总公司一并破产为由拒绝接受安置。
6、赵云峰自物资总公司宣告破产起至今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并以其个人名义经营餐馆生意，登记字号是“西宁勤溢面食馆”，经营者姓名为赵云峰。
根据破产清算组及赵云峰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涉案财产是原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财产还是集体企业财产；2、涉案财产应否由赵云峰交还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3、破产清算组要求赵云峰赔偿因其长期侵占该房屋给破产清算组造成的经济损失1580172元及承担破产清算组诉讼代理费157157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
根据破产清算组、赵云峰的诉辩主张及本案事实和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1、涉案房屋是原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财产还是集体企业财产。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实质在于确认涉案财产的产权性质，即涉案财产属于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的破产财产还是属于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集体企业的财产。本案中的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是由原西宁市物资总公司作为国有企业在特定历史时期筹建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物资供应站自成立至今的工作人员均由物资总公司任免和调动，这部分人员又相继回到物资总公司办理了退休手续。在供应站现有古城台商业网点房屋的购置过程中，是由物资总公司与中国房屋建设开发公司西宁市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并要向建房单位提供建筑用三材，才能得到购房的优惠价格，同时，在购房所需的资金方面，也是由物资总公司与西宁市生产资料经销部共同向青海省投资公司西宁支公司申请借款，总公司对此承担了部分购房还款义务。西宁市物资总公司已于2001年4月17日经本院（2000）宁经初字第75号、（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宣告破产还债，其所属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的资产一同纳入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还债。2001年6月8日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认为古城台物资供应站是小集体性质，独立经济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没有国家一分钱的投资，将集体企业纳入物资总公司破产还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侵犯了集体所有制企业的合法权益，2001年8月24日本院作出（2001）宁经初字第75-4号复议决定书，驳回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的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因此本案所涉财产应属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破产财产，应按破产清算程序进行分配。由于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从成立之日起与西宁市物资总公司之间就具有隶属管理关系，本案争议财产购买时间均发生在双方管理关系存续期间，现西宁市物资总公司及所属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经本院裁定破产还债，争议房产应属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的破产财产，赵云峰辩称该资产属于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集体企业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涉案房屋应否由赵云峰交还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
本院认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从1994年未办理过企业法人年检登记，1995年1月13日经西宁市物资局申请由西宁市城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和西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登记的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其法定代理人是韩静，而不是赵云峰。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于2001年4月17日经本院裁定宣告破产还债，该企业的法律人格自此消亡，企业财产应纳入破产财产进行债务清偿和职工安置，赵云峰是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职工，其不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企业在破产时仅有赵云峰和方丽萍2名职工，其中方丽萍在破产清算中安置，赵云峰也应在企业宣告破产后按法律规定的程序接受安置，但其在接到破产清算组安置的通知后拒绝接受安置，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后却以涉案房屋是集体企业财产为由长期独自占有使用该房屋经营餐饮生意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侵权，此行为已侵犯了破产清算组对破产财产的处分权。虽然赵云峰提供了关于集体企业财产的相关法律法规，但该企业已被生效的民事裁定宣告破产还债，原企业消灭这一基础法律事实不容置疑。本案中，诉争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而不是赵云峰，该房屋随物资供应站的破产而被转化为物资总公司的破产财产，不是赵云峰的个人财产，而赵云峰却以涉案房屋属集体企业财产为名变相侵占应属物资总公司的破产财产长期获益，构成侵权，赵云峰应承担返还破产财产及赔偿侵占期间财产损失的责任。
3、破产清算组要求赵云峰赔偿因其长期侵占该房屋给破产清算组造成的经济损失1580172元及承担破产清算组诉讼代理费157157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
本院认为，因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已于2000年12月27日经本院以（2000）宁经初字第75号、2001年4月17日以（2000）宁经初字第75-3号民事裁定宣告破产还债，涉案房屋应属于西宁市物资公司破产财产。根据法律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已破产，但赵云峰以该房屋是物资供应站集体企业财产为由长期占有使用应属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的破产财产，对破产清算组造成的财产损失，赵云峰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参照2005年涉案房屋所在的西宁市西关街及学院巷周边200米区域内房屋租金为每平方米每月85元计算，从2001年5月（破产宣告之日）起至2014年6月（起诉之日）租金损失为1545484.45元（157个月×115.81平方米×85元=1545484.45元）。破产清算组以赵云峰按涉案房屋所在地区同类房屋月租金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破产清算组提出由赵云峰承担律师代理费157157元的诉求，因破产清算组并无证据证明该费用确系本案诉讼所必须支出的费用，故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西宁市古城台物资供应站已破产还债，该企业的法律人格已消亡，涉案房屋应属于西宁市物资公司破产清算组的破产财产，破产清算组要求赵云峰交还其侵占的房屋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赵云峰占有涉案房屋期间对破产清算组造成的财产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破产清算组要求赵云峰承担诉讼代理费的诉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赵云峰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交还位于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39-1号，建筑面积115.81平方米的混合结构房屋一套；
二、赵云峰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赔偿占用涉案房屋期间的经济损失1545484.45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西宁市物资公司破产清算组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5860元由西宁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负担3443元，赵云峰负担624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赵云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付元泰
审判员 李宏宁
审判员 靳 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葛 艳
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