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重字第6号
公诉机关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某，2013年7月19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昌邑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潍坊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昌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泽公，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阎新来，山东奥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刑诉（2013）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某犯受贿罪，于2013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3）昌刑初字第308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鲁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代理检察员杨功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某及其辩护人张泽公、阎新来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报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在担任昌邑市某某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贿赂人民币、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40000元，并为其在农机推广和农机销售等方面谋取利益。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被扣押。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先后两次收受昌邑市某某农机有限公司经理夏某某贿赂人民币共计18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至2012年1月，被告人鲁某先后三次收受昌邑市某某农机有限公司经理郭某某的贿赂人民币100000及购物卡2000元。
3、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收受昌邑市某某农机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某的贿赂人民币10000元。
4、2010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先后四次收受昌邑市某某农机经营部职工魏某某的贿赂卡共计8000元。
5、2010年春节前、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先后两次收受昌邑市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厂长张某某的贿赂购物卡共计2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提供了1、书证：单位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履历表等；2、证人证言：夏某某、郭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鲁某的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鲁某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4万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第2起中的接收郭某某10万元是否构成犯罪，提出异议。
辩护人提出，鲁某收取郭某某的10万元应属于劳动所得，不应认定为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在担任昌邑市某某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贿赂人民币、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万元，并为其在农机推广和农机销售等方面谋取利益。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被扣押。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先后两次收受昌邑市某某农机有限公司经理夏某某贿赂人民币共计18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至2012年1月，被告人鲁某先后三次收受昌邑市某某农机有限公司经理郭某某的贿赂购物卡2000元。
3、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收受昌邑市某某农机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某的贿赂人民币10000元。
4、2010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先后四次收受昌邑市某某农机经营部职工魏某某的贿赂卡共计8000元。
5、2010年春节前、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鲁某先后两次收受昌邑市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厂长张某某的贿赂购物卡共计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昌邑市某某局系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宗旨和业务范围为组织实施农业机械化发展规划，负责农机的供应、使用管理、安全管理、人员培训、试验推广、检查维修等工作。
2、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昌邑市某某局属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张某甲，代码为XXXXXXXX-X。
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昌邑市某某站系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鲁某，该站宗旨和业务范围为推广先进农机技术，提高农业机械化水平。负责农机技术推广的管理、业务指导，农机技术培训，农机信息服务，指导乡镇农机技术推广工作。
4、组织机构代码证实，昌邑市某某站系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鲁某，机构代码XXXXXXXX-X。
5、昌邑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2009年4月3日，昌邑市某某站改为全额拨款事业单位。
6、昌邑市某某局文件证实，2013年1月7日，鲁某被任命为昌邑某某站站长。
7、昌邑市某某局证明证实，昌邑市某某站职责为：负责农机技术推广计划编制，农机技术标准制定，农机技术推广机构与队伍建设指导，农机技术业务指导，新农机具引进、农机对比试验、农机质量测试、农机技术储备，农机技术培训和农机信息服务等。
8、昌邑市某某局证明证实，鲁某自2003年1月至2013年7月22日任昌邑市某某站站长，负责昌邑市某某站全面工作，负责农机技术推广机构与队伍建设指导，农机技术业务指导，新机具引进工作。负责推广先进农机技术，提高农业机构化水平。
9、昌邑市某某局证明证实，昌邑市农机购置国家补贴工作自2005年起由某某站站长鲁某负责相关工作。
10、户籍证明证实，鲁某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11、昌邑市职称改革领导小组文件证实，鲁某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自2003年9月19日算起；工程技术应用研究员任职资格自2013年3月29日算起。
12、干部履历表证实，鲁某大本学历，学士学位，1982年7月在某某农机管理站参加工作。
被告人鲁某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昌邑市某某局出具的证明鲁某职责范围的两份证明，超出了国家核定的职责范围，应以法人证书上核定的职责范围为准。公诉人提出，昌邑市某某局出具的证明是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应予采信。本院审查认为，该两份证明更具体说明了被告人的职责，具有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13、山东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合同、销售发票、山东省农业机构购置补贴资金申请表、山东省农机购置补贴机具价格承诺书、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供货确认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身份证复印件、山东省农机购置补贴供货确认表、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单、储户须知、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计息单、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清单证实，在鲁某担任昌邑市某某站站长期间，部分农业机械销售及农机购置补贴的情况，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鲁某14万元。
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购机户享受了补贴，不能证明被告人存在以权谋私的情况。
14、悔过书证实，鲁某走上犯罪道路主要是平时疏于学习，法律意识淡薄，对来自各方面的诱惑缺乏有效抵制，存有侥幸心理，而逐渐走上犯罪道路，表示要积极配合弄清事实，积极退回赃款，争取宽大处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15、在押人员表现量刑建议书证实，鲁某在押期间，能够自觉遵守监规，积极服从管理，如实反映监里情况，阻止他人违反监规，表现突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16、办案说明证实，昌邑市反贪局在掌握了鲁某收受夏某某贿赂的犯罪事实及收受郭某某贿赂的部分事实后，依法对其调查，鲁某如实供述了收受夏某某、郭某某、王某某、魏某某、张某某贿赂款的犯罪事实。
17、昌邑市某某局答复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咨询书证实，该所咨询了改变拖拉机轮距是否是县级农机管理部门的职责范围及仅仅是轮距改变的拖拉机是否是“新农具”范畴两个问题，该局答复：改变拖拉机轮距不属于县级农机管理部门的职责范围，机具的鉴定属于省农机鉴定站职责范围。该局还出示我市2009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其中有大中型拖拉机70台，2010年和2011年重点补贴机具中无拖拉机，且单购拖拉机的原则上不予补贴。
18、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咨询函及山东省某某推广站回复函证实，该所咨询某县级某某站站长改进拖拉机参数的行为与其职责（业务范围）是否具有关联性，该所的回复意见为利用业余时间，对市场流通中的拖拉机轮距、离地间距参数，进一步设计的行为，从有关法律、法规看，未见属于县级某某站的职责；县级某某站是否有新机具的科研开发职责，应看其核准登记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载明的“宗旨和业务范围”。
19、昌邑市职称改革领导小组文件及荣誉证书证实，鲁某具有高级职称且多次获得省、部、县级奖励。
20、《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技术推广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农业技术推广机构、农业科研单位、有关学校以及科技人员，以技术转让、技术服务和技术承包等形式提供农业技术的，可以实行有偿服务，其合法收入受法律保护。进行农业技术转让、技术服务和技术承包，当事人各方应当订立合同，约定各自的权利和义务。
21、国办发（1988）4号国务院办公厅文件证实，当时政策已允许科技人员在完成本职工作和不侵犯本单位技术权益、经济利益的前提下，业余从事科学技术工作，科技人员履行合同所获得的收入，不涉及本单位技术权益的，归个人所有。
22、被告人鲁某获得的专利证书二份及一系列奖励证书证明鲁某研究成果经有关部门认定为个人行为（辩护人提供）。
二、证人证言
1、吴某某证实，我现任昌邑市某某局副局长，分管推广站、科技质量科工作。为了实现农业机械化，推广站主要职责是农业机械化、新技术推广，农机信息服务、推广宣传农业机具，拟定农机购机补贴实施方案及参与实施，农机补贴合同签定等工作。包括根据潍坊市某某局的要求向农户推广先进机具，或根据昌邑市农田作业特点，向生产商提出改进机具意见再进一步推广改进的机具等工作，推广对象包括向生产商、销售商及农户。鲁某是推广站站长，由他具体负责操作。农机补贴是2005年开始实施，由推广站负责，由鲁某和张某乙具体做。近几年，我市农机补贴的钱有限，很多购机户无法获得补贴，我从2012年负责这项工作后，主要通过抓阄确定，按照省市某某局的补贴方案，根据我市的购机情况，由鲁某制定适用昌邑市的重点补贴机型，进行公示，向农户宣传，有购买意向的农户到某某站或推广站报名，我们先确定抓阄人员，抓到阄的农户才能享受补贴政策，签定购机指标书，农户拿着指标书购买农机时是差价购买，只需要交给农机销售商农机价格和补贴价格的差额部分，农户提货时，某某站、农机销售商和购买农户一起到销售商处签定购货确定书，购机完成后，农机补贴款打到农机生产厂家的账户上，农机生产厂家再把农机补贴款发给农机销售商，我们的工作在购货确认书签定后就完成了。由于管理上的疏漏，有些销售商同推广站的工作人员处理好关系，会带很多人去帮抓阄，以他们的名义抓阄走补贴程序，而由真正购买机具的人付款购机，这样销售商拿到农机补贴的机会就多，另外有些农户先从销售商处购买了机具后办理农机补贴，这都是违反规定的。无论是农机具的改进还是农机补贴，我们都不收取费用。
2、张某乙证实，我现任昌邑市某某局科技质量科科长，在我任昌邑市某某局某某站科员、科技质量科副科长、科长期间，主要协助鲁某进行农业机械化、新技术推广，农技信息服务、推广宣传农业机具，农机购置国家补贴相关工作。对农业机具信息的收集，以及对厂家提出改进意见及进一步推广，是我们职责范围内的工作。
被告人鲁某对上述两份证言均提出异议，认为购机补贴是局长的职责，自己是具体人员，负具体责任，信息是公开的，签字也是领导的安排，补贴只针对农民，不针对任何经销商。其辩护人除了同意被告人的质证意见之外，提出两人的证人证言与国家法律规定的推广站的职责及事业法人登记证书中的昌邑市某某站的职责冲突，应依法律规定的和依法登记的职责为准。两份证言不能证明对拖拉机的改动属于昌邑某某站的职责范围，对拖拉机技术参数的改动属于科研开发的范畴，不属于推广的范畴，昌邑某某站不具有对拖拉机改进改造的职责。
3、夏某某证实，我是昌邑某某有限公司经理，2012年开始，我有了农机补贴机械销售资格，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认识了鲁某，2012年春节前，我听说鲁某要搬家，到他家中送了10000元现金，2013年1月，我还送给他8000元现金，两次共计18000元，让他在办理农机补贴及提供信息方面给予照顾。
4、于某某证实，我是潍坊某某拖拉机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在昌邑只与某某农机有销售业务，2010年10月份左右，昌邑某某局某某站站长鲁某和销售农机具的郭某某到我们公司商谈改进350拖拉机的事宜，我与鲁某只见过二次面，具体业务我们与郭某某做，鲁某在初次见面时提出过改进350拖拉机轮距的意见，我们口头定下为郭某某生产改进的350拖拉机的业务，后期郭某某又提出了改进354拖拉机的业务，我们按他的要求进行改进生产，付款方式是郭某某把钱打到我们账户上，我们再给他生产发货。我们生产的350、354拖拉机有设计方案，但改进的没有设计方案，因为都是小的改动。我们一共发给郭某某76台改进的拖拉机。
5、王某某证实，我是昌邑市某某农机有限公司总经理，我市开始办理农机补贴的时候，我认识了鲁某，为了让鲁某在办理农机补贴时给予照顾，2011年春节前，我送给他10000元现金。
6、魏某某证实，我是昌邑市某某农机经营部职工，2010年开始，我因销售农机补贴机械的原因，认识了鲁某，从2010年到2013年，这四年的春节前我都带点酒茶到鲁某家看看，每次走时都给他留下2000元的中百购物卡，共计8000元。
7、张某某证实，2009年2月份我到昌邑市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任生产厂长，当年为公司联系田园管理机补贴业务时认识了鲁某，2010年春节前我到农机局联系业务时，送给鲁某一张1000元的中百购物卡，让他对补贴的事多费点心。另外在2011年春节前，我又送给鲁某一张1000元的中百购物卡。
8、郭某某证实，2000年左右，我开始认识鲁某，2008年他在某某局干某某站站长，我从事某某局销售开始交往。我曾经分三次共送给鲁某10万元现金和2000元购物卡。2010年，鲁某多次向我推广改进潍坊某某350拖拉机的事，我觉得他信息比较灵通，他推广的机具销售肯定好，我就决定销售这种改进的拖拉机，我们一起去了潍坊某某拖拉机厂，找了销售部经理于某某，鲁某向厂家提出了改进某某拖拉机的几个尺寸，具体事项我与拖拉机厂商定，我还让鲁某帮我向农户推广宣传这种拖拉机，开始销量不是很大，我只订了几台，后来销量逐渐增加，我赚了钱，我为了感谢鲁某提供信息，帮我向农户推广这种机具，及在办理农机补贴时给予照顾，在2012年1月份，送给了他10万元的存单。2010年中秋节前和2011年春节前我还各送给鲁某一张1000元的中百购物卡，以后过年过节，我都给他买点鱼、虾、螃蟹之类。
9、郭某某出庭时证实，2009年前后，鲁某多次跟我说，现在市面上销售的拖拉机轮中不太适合昌邑农田的实际操作要求，他打算选择一个拖拉机厂，让厂家按他要求的轮距生产拖拉机，然后让我去厂家订货后在昌邑销售，我考虑了一段时间，同意出去考察一下。过了一段时间，我开车拉着鲁某来到潍坊某某拖拉机厂，在考察过程中，鲁某提出改进方案，厂家同意按照改进方案生产，在回来的路上，我跟鲁某商量好，厂家生产出产品后，由我去订货在昌邑销售，鲁某负责帮我尽力推广，并及时提供与补贴有关的信息，赚了钱大家一块花。不久我就去厂家订货了，约卖了一年后，我想给他点钱，他说不用急着给他，我进货需要钱，让我先用着。2011年不是春天就是秋天，记得天气不冷也不热，我准备了10万元给了鲁某。
10、张某丙证实，我2004年至2013年担任昌邑市某某局局长，我局与昌邑市某某站系隶属关系，某某站的职责应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核准的内容为准，该证书每年换发一次，内容基本没变，农机补贴大体是按照省市的要求，由推广站具体制定计划，我局集体研究决定，具体流程是由推广站负责安排抓阄，由公证处和局领导现场监督。鲁某在2009年对某中型拖拉机参数改进的事我不清楚，他没有占用工作时间和单位资源。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鲁某供述证实，我在任某某局推广站站长期间，主要负责农业机械化、新技术推广，农机信息服务，推广宣传农业机具，拟定农机购机补贴实施方案及参与实施，农机补贴合同签订等工作。2013年以来还参与购机补贴供货监管。2012年春节前，夏某某送给我10000元钱，2013年春节前送给我8000元钱。2009年，我发现市场上潍坊某某拖拉机厂生产的350拖拉机轮距太宽，离地间距低，不适合昌邑农田作业，我自己重新制定了适合昌邑农田作业的轮距，想推广用于农业生产，我建议某某农机公司经理郭某某经营销售这种拖拉机，他同意了。几天后，我们去了潍坊某某拖拉机厂，他们同意生产这种拖拉机，我提供了新的轮距及离地间距意见，其他事宜由郭某某经手，回来路上，郭某某让我帮他推广这种拖拉机，并协调农机补贴问题，说赚了钱一起花，我也同意了。2011年春天，郭某某把我约到他办公室，给了我10万元的信用社存单，说是销售某某拖拉机赚了钱，我客气下就收下了。2010年中秋节前和2011年春节前，郭某某还分两次送给我两张价值各1000元的中百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王某某借过节的名义，送给我10000元钱。2010年、2011年、2012年和2013年每年春节前，魏某某都带点酒茶到我家，每年临走时都留下2000的购物卡。2010年和2011年春节，张某某每年送我一张面额1000元的购物卡。他们都是冲着我手中的权力，让我帮他们推广机具，在办理补贴时给予照顾等，才给我送的钱和物。
鲁某提出，对第2起中的10万元是否构成犯罪有意见，农业技术的科研和开发不是我们单位的职责，但我是搞农业机械的，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拖拉机不在平时讲的农机具之内，我对拖拉机的轮距等改进，完全是利用业余时间，我考查过拖拉机等农机作业，感觉小拖不太适合现在的农业生产，但改进很麻烦，后来无意中注意到中型拖拉机，现有的农业生产也不适用于中型拖拉机，小拖的缺点一是牵引力小，二是没有后动力输出，三是档位太少，针对中拖的特点，我提出了改进方案，轮距不超过1米2，定的35马力，再就是生产四驱等，在此基础上形成了方案，我先通过某某公司问能不能改，厂里不采纳，我再找魏某某，她说市场前景不乐观，我又找的郭某某，我们去某某公司改的，投入市场后卖的很好，郭某某挣了钱，才给的我10万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鲁某提供参数改进拖拉机利于昌邑农田作业的行为，确系其职责范围外研究成果，其收受郭某某的10万元存在接受郭某某报酬的因素。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第2起犯罪事实中，收受郭某某10万元贿赂的犯罪事实不清，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鲁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具有坦白情节，还退缴了赃款，且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鲁某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和证据相符合，予以采信。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5年7月18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鲁某违法所得4万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明毅华
审 判 员 董恩科
人民陪审员 王春兰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夏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