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刑初字第1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农民。2014年7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4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华、黄宗金，浙江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浩，曾用名陈号，农民。2010年10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世来，浙江商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农民。2011年6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本案于2014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浩、陈某甲、陈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圣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刘国华、被告人郑某、陈浩、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吕世来、被告人陈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9月10日晚，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某甲等人到被害人吴某甲开设的位于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羊城路104-106号的星耀足浴店，因被害人吴某甲对被告人林某“开店有无拜过山头”的提问未予理会，而无故采用拳打脚踢等方式殴打被害人吴某甲及上前制止的陈某丙及被害人陈某丁、吴某乙。后因被告人林某在双方扭打期间被陈某丙用菜刀砍伤，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某甲随即联系被告人陈某乙、陈浩等人到现场，共同持木棍、钢管等工具对星耀足浴店内玻璃大门、吧台、显示器等物品进行打砸，损毁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3833元。
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甲右眼钝挫伤、右拇指创口1.5cm，被害人陈某丁面部累计瘢痕长1.3cm，肢体皮肤擦伤，被害人吴某乙外伤致右前臂瘢痕形成，单条长4.0cm，左耳鼓膜外伤性穿孔，三人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光盘；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抓获破案经过、谅解书；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浩、陈某甲、陈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浩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唯辩称到店之后没有问被害人吴某甲“开店有无拜山头”。
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系初犯，系自首，主观恶性不大，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林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唯辩称到店之后被告人林某没有问被害人吴某甲“开店有无拜山头”。
被告人陈浩、陈某甲、陈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系初犯，系从犯，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陈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9月10日晚，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某甲等人酒后到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羊城路104-106号星耀足浴店，因足浴店老板被害人吴某甲未理会被告人林某提出的“开店有没有拜过山头”之类的问题，被告人郑某、林某即采用拳打脚踢等方式无故殴打被害人吴某甲及上前制止的陈某丙、被害人陈某丁、吴某乙，导致被害人吴某甲、陈某丁、吴某乙不同程度受伤。在双方扭打期间，陈某丙持菜刀将被告人林某砍伤。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某甲随即联系他人。经联系，被告人陈某乙、陈浩到现场，五被告人共同持木棍、钢管等工具对星耀足浴店内的玻璃大门、吧台、显示器、房间门等物品进行打砸。经鉴定，损毁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833元。
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甲右眼钝挫伤、右拇指创口1.5cm，被害人陈某丁面部累计瘢痕长1.3cm，肢体皮肤擦挫伤，被害人吴某乙外伤致右前臂瘢痕形成，单条长4.0cm，左耳鼓膜外伤性穿孔，三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林某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吴某甲部分损失，被害人吴某甲代表其一方人员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一方人员表示谅解。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羊城路106号星耀足浴店老板，2014年9月10日晚，四名男子到店里后问老板是谁，其表示自己是老板，一男子又问其有没有拜过山头，其当时没有听懂就没有回答，一黑衣男子就对其拳打脚踢，其姐姐吴某乙、老婆陈某丁见状上前拉劝，但也被打，期间对方将一个玻璃摆件砸到墙上，碎玻璃溅到陈某丁头部，导致陈某丁头部受伤流血，其遂随手拿起一个烟灰缸砸对方，之后其与陈某丙等人一起躲进厨房间，几分钟过后，对方来了一些人踢门，后民警到场，其等人出来后发现店里的东西被砸，陈某丁走到门口时还被对方踢了肚子；案发后对方赔偿其部分损失1900元，考虑到陈某丙用刀砍伤了对方，其出具了谅解书；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郑某为一开始殴打其、后殴打陈某丁的男子，被告人林某为在店门口踢陈某丁男子的事实；
2、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吴某甲的姐姐，在吴某甲开设的星耀足浴店帮忙，案发当晚其下楼后看到一黑衣男子在殴打吴某甲就上前拉劝，但也被打了巴掌，其弟媳陈某丁头部也受伤流血，其趁对方有三人去停在店外面的车子里拿东西之机与吴某甲、陈某丁以及陈某丁的弟弟等人一起躲进店里的包厢，后其通过卫生间窗户爬到外面并借了手机报警，民警到场后对方还有人踢了陈某丁肚子一脚；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郑某为殴打吴某甲的黑衣男子，被告人林某为踢陈某丁肚子的男子的事实；
3、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丈夫吴某甲一起经营星耀足浴店，2014年9月10日晚，其与弟弟陈某丙、吴某甲一起在足浴店吧台聊天时来了四名男子，其中一男子问谁是老板，吴某甲表示自己是老板，后该男子无故对吴某甲拳打脚踢，吴某乙见状去拉劝，也被打，其想打电话报警时被一男子用物品砸中头部，吴某甲、陈某丙与对方扭打，之后其和陈某丙等人躲进厨房，期间其曾让足浴店员工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其和吴某甲走到门口，一男子又踢了其肚子一脚；以及其辨认出被告人郑某为殴打吴某甲的男子的事实；
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晚，其在姐姐陈某丁的星耀足浴店里时，四名男子到店称要找老板，其姐夫吴某甲表示自己是老板，对方就问吴某甲开店有没有拜过码头，吴某甲表示不知道谁是老大，对方声称要让吴某甲知道知道后开始对吴某甲拳打脚踢，其和吴某乙上前拉劝，也被打，陈某丁在阻拦时被对方砸到墙上掉落的摆件碎片划伤头部，其拦不住对方，就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砍了一男子背部，之后其等人躲进了休息室并反锁门，几分钟后听到外面有人砸休息室的门，门玻璃被砸破，其等人遂又躲进了休息室里面的厨房并顶住门，对方又砸厨房门，后因为冲不进厨房而离开，其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陈某丁还被对方踢倒在地等事实；
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金钻卫浴玻璃店店主，羊城路星耀足浴店的玻璃大门是在其店里做的，共7个平方，左侧玻璃门的更换价格为320元，右侧玻璃大门的不锈钢门把手更换价格为50元的事实；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晚，其开车路过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星耀足浴店门口时发现门口站着很多人，这时被告人陈某甲打电话给其，称被告人林某在羊城路足浴店被人砍了，让其赶紧过去，其告诉被告人陈某甲自己已经到了，其下车后看到被告人林某、陈某甲站在足浴店门口，被告人林某浑身是血，其让被告人林某去医院但被告人林某不肯，声称自己被人砍伤，要砸店，之后被告人郑某用棍子砸足浴店内的东西和包厢门，其也踢了包厢门一脚，被告人郑某将包厢门砸开后入内，将包厢内的东西也砸了，之后被告人陈某乙、陈浩也拿着棍子进入足浴店，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其将被告人陈浩、陈某乙、郑某三人叫出足浴店，当时被告人林某还踢了一名孕妇等事实；
7、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星耀足浴店内物品被砸情况，吴某乙、吴某甲、陈某丁的伤势情况以及民警在案发现场发现木棍4根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8、接受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案发经过情况；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丁面部累计瘢痕长1.3cm，肢体皮肤擦挫伤，被害人吴某甲右眼钝挫伤，右拇指创口1.5cm，被害人吴某乙外伤致右前臂瘢痕形成，单条长4.0cm，左耳鼓膜外伤性穿孔，三人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
10、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被毁损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833元的事实；
11、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某的伤势情况；
12、谅解书，证实吴某甲代表其一方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浩以及田晓东表示谅解等事实；
13、抓获、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案发后瓶窑派出所民警接指令到达现场，经询问，在现场发现一自称陈某甲的男子有故意毁坏财物的违法嫌疑，林某自称被足浴店的一黑衣男子砍伤，民警遂将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的陈某甲、涉嫌故意伤害的陈某丙传唤至派出所盘问；林某于当晚被送至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民警在医院对林某询问过程中发现到医院看望林某的郑某、陈某乙、陈浩三人有故意毁坏财物的嫌疑，遂将三人口头传唤；民警于次日对林某进行了询问，林某交代了无故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后林某因伤继续在医院住院治疗，并向民警承诺在伤愈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于2014年10月9日到案的事实；
14、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陈浩的前科情况、被告人林某、陈某乙的劣迹情况；
15、被告人林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与被告人陈某甲、郑某等人酒后准备去唱歌，开车路过星耀足浴店时因为有认识的服务员在该足浴店上班就停车进入店内，其问一自称是老板的男子“在这边开足浴店有没有拜过山头”，意思就是要对方尊重其，对方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其就说了句“给他上上课”，被告人郑某就冲上去踢了对方，后双方扭打，期间有人拉劝，其遂上前打了拉劝的人并随手拿起一个摆件朝吧台方向扔过去，后其被足浴店老板用烟灰缸砸中头部，还被人用菜刀砍伤，有人将其拉至店外并让其去医院，其不肯，后其看见被告人郑某等人拿了木棍，其也拿了一根木棍砸了足浴店的玻璃门，之后其感觉有很多人冲入足浴店，具体经过不清楚，在派出所的人到场后，其还踢了站在其旁边的一个女子一脚，后其被送去医院等事实；
16、被告人郑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与被告人林某、陈某甲等人酒后打算去唱歌，前往唱歌地点途中路过星耀足浴店，又产生了去洗脚的想法，进店后被告人林某问一自称是老板的男子“到这边开足浴店有没有拜过山头”，对方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被告人林某遂称“给他上上课”，其就冲上去踢了对方一脚，对方还手，双方发生扭打，被告人林某也打了一拉劝的男子，期间足浴店内的一个孕妇头部被被告人林某砸到墙上后掉落的摆件碎片弄伤，被告人林某头部被足浴店老板用烟灰缸砸伤流血，还被人砍伤，其想送被告人林某去医院，但被告人林某不肯，其发火，遂打电话给被告人陈浩，让被告人陈浩送被告人林某去医院，之后其持从被告人陈某甲的车里拿的棍子砸店里的大门、吧台监控的显示器等，并掀翻茶几、打碎盆景等物品，还砸开一个上锁的房门并将房间里的液晶电视机等砸破，踹了房间里面的门，其只顾自己砸，其他人做了什么其不清楚，在听说警察到了之后其离开现场，之后去医院看望林某时被民警传唤等事实；
17、被告人陈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9月10日晚，被告人郑某打电话给其称被告人林某在星耀足浴店被人砍了，意思是让其过去看看，万一再打起来的话可以做个帮手，其赶到现场之后发现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某甲三人在场，被告人林某头部、手臂、背部受伤流血，并称是被足浴店的人砍伤，其和被告人郑某持棍进入店里查看，其用棍子捅了一扇门，还抬起一张已经被掀翻的茶几扔了一下，当时其看见有人砸破了玻璃门，还看见被告人郑某砸了店内物品等事实；
18、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与被告人林某、郑某等人酒后准备去唱歌途中，被告人林某让其停车并进了一家足浴店，被告人郑某称要找老板，后不知怎么回事，被告人林某、郑某和对方发生打斗，对方有人持刀，被告人林某受伤流血，其拉被告人林某上车，但被告人林某不肯，还让其打电话给孙某，其打完电话后来了好几个人，被告人郑某从其车子后备箱拿了木棍，其听到被告人林某说把店砸了，就用木棍砸了足浴店的玻璃门，被告人郑某用木棍砸了吧台上的物品，被告人陈某乙、陈浩也持棍砸店内的物品等事实；
19、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打电话给被告人林某时得知被告人林某被人砍伤，赶到现场后看到被告人林某身上有很多血，被告人林某称是被足浴店的人砍伤，其遂持棍冲进足浴店找砍伤被告人林某的人，但没有找到，其遂砸了店里的床、门、吧台等，被告人郑某也持棍进入店里砸东西；在庭审中其供称当时被告人郑某、陈浩以及其所持工具均为其从车上拿下的钢管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林某辩称到店之后没有问被害人吴某甲“开店有无拜山头”，被告人郑某亦提出了相同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林某、郑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证人陈某丙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某等人到了星耀足浴店后，被告人林某向被害人吴某甲提出过“开店有没有拜过山头”之类的问题，被告人林某、郑某在庭审中推翻之前的供述，但其辩解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郑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伙同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浩、陈某甲、陈某乙伙同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陈某甲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林某、陈某甲系自首，经查，在案的证据显示，本案系被害人一方人员报警，民警在到达现场后即将有故意毁坏财物嫌疑的被告人陈某甲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民警在将相关人员传唤至派出所并进行了初步调查后，于次日在医院对因伤住院治疗的被告人林某进行询问时，被告人林某交代了无故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后因继续治疗需要承诺并在伤愈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综上，被告人林某、陈某甲均系被动归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系从犯，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陈某甲实施了持棍打砸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与同案人员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浩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某主观恶性不大，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林某所犯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郑某、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陈浩、陈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林某的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五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的罪责区别量刑。被告人林某、陈某甲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林某、陈某甲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林某、陈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10月8日止）。
二、被告人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陈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0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8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敏诙
人民陪审员 鲍利强
人民陪审员 陈茂仙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