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终字第13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赣东大道798号，组织机构代码56109932-X。
法定代表人李金荣，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国锋，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毛，男，汉族，住江西省南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丰县昌厦公路旁停车场综合楼2号楼，组织机构代码0910759-2。
法定代表颜建程，职务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抚州市玉茗大道1036号（翰城国际）19幢101-102室，组织机构代码67243496-0。
负责人操光荣，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飞云，江西省抚州市群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揭正荣，江西省抚州市群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小毛、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5）连民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国锋、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揭正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小毛、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5年3月4日4时40分许，被告刘小毛驾驶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自北团往四堡方向行驶，途径204省道427KM＋200M路段超车时，与对向受害人饶光荣驾驶附载原告饶建锋的赣FAXX**号牵引车（牵引赣FXX**号挂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受害人饶光荣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5年3月18日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连公交认字（2015）F第2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小毛夜间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的机动车，在与对向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遇险情操作不当的行为违反了相关规定，属于重大过错和一般过错违法行为，被告刘小毛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饶建锋和受害人饶光荣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饶建锋、修理厂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达成定损协议，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双方确认修理工时费为4000元、材料费为43739元，施救费为6000元。另查明，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被告刘小毛在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贷款分期付款购买、车款未付清前所有人登记为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支配权、运营权、收益权都是被告刘小毛，被告刘小毛具有驾驶资质。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本次交通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综上，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三被告赔偿原告车辆修理费67000元、施救费6000元、车辆停运损失费50000元，合计赔偿123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为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所遭受的损失首先应由承保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受害人饶光荣与被告刘小毛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分担责任。根据连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被告刘小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饶光荣无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认为受害人饶光荣持C1驾驶证驾驶半挂牵引车，准驾不符，应认定无证驾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的意见，因受害人饶光荣虽持C1驾驶证驾驶半挂牵引车，准驾不符，但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受害人饶光荣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因此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所遭受的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外的损失应由被告刘小毛承担。因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虽登记车主为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但该车实为被告刘小毛向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在被告刘小毛付清全部车款前由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因登记为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被告刘小毛在本案中的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按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因被告刘小毛驾驶的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以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规定，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享有免赔率10%的免赔。不足部分损失由被告刘小毛承担。关于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对于修理工时费4000元、材料费43739元，施救费为6000元，合计人民币53739元，已经双方确认，予以认可。对于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50000元，被告方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虽本次事故可能给原告造成停运损失，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述损失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损失51739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90%的责任即51739元×90%=46565.1元，其余10%的责任即51739元×10%=5173.9元，由被告刘小毛承担。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刘小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属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依法缺席审理。为维护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在承保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因赣FAXX**号牵引车（牵引赣FXX**号挂车）损坏的修理工时费、材料元，施救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48565.1元。二、被告刘小毛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因赣FAXX**号牵引车（牵引赣FXX**号挂车）损坏的修理工时费、材料元，施救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5173.9元。三、驳回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0元，减半收取1380元，由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77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544元，被告刘小毛承担58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以2000年12月8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为依据，判决被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不仅包括汽车销售，还包括了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等经营范围，即被上诉人刘小毛与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之间不仅存在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关系，同时还具有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挂靠关系，双方具有双重的法律关系。2、根据2012年12月2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且该司法解释属新法，根据新法优于旧法之规定，应适用该新的司法解释；而原审所适用的司法解释针对只是单纯的分期付款汽车销售的法律关系。为此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刘小毛应承担的赔偿金5173.9元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刘小毛、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审遗留查明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具有普通货物运输资质，其与另一被上诉人刘小毛之间属于挂靠关系。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对原审查明事实部分无异议。双方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庭提供。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刘小毛赔偿上诉人修理工时、施救费等损失5173.9元是否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经审查，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货车租赁、汽车销售、汽车年检、挂牌代理服务。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原审中书面提供《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仅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刘小毛属于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涉案车辆。除此之外，该车行驶证所有人及悬挂车牌均为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而挂靠不因有偿无偿而有所区别，对于被挂靠人获取的利益，不限于管理费，也不限于经济方面的利益，如因接受挂靠而使单位规模扩大、市场占有比例提高、影响力增大等，均是其获得利益。结合《道路运输条例》等相关规定，从事货物运输必须具有相应资质及获得相应行政许可，本案中，两被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刘小毛系以自己名义从事货物运输或系挂靠在其他具有道路货物运输经营许可的单位，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认定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从中获得利益，两被上诉人之间属于挂靠关系。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指的是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判决根据以上批复直接认定被上诉人南丰物流公司属于保留车辆所有权的买卖，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连带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刘小毛、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5）连民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在承保赣F9XX**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因赣FAXX**号牵引车（牵引赣FXX**号挂车）损坏的修理工时费、材料元，施救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48565.1元。”
二、维持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5）连民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三、撤销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5）连民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刘小毛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因赣FAXX**号牵引车（牵引赣FXX**号挂车）损坏的修理工时费、材料元，施救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5173.9元。”
四、被上诉人刘小毛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上诉人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因赣FAXX**号牵引车（牵引赣FXX**号挂车）损坏的修理工时费、材料元，施救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5173.9元，并由被上诉人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刘小毛、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各负担25元。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元，减半收取1380元，由原审原告抚州金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823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507元，原审被告刘小毛承担25元，原审被告南丰县云翔物流有限公司承担25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小 曼
代理审判员 梁 源
代理审判员 黄 晓 燕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文婧（代）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