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国广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广海法初字第699号原告：郭家伟，男，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9113。委托代理人：杨运福，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星奎，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海正打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张湛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灼，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美华，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海腾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珠海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陈妙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灼，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师。委托代理人：梁美华，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舟山市东达海上打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法定代表人：陈林德。被告：北英保陪协会（TheNorthofEnglandP&IAssociationLimited）。住所地：大不列颠联合王国泰恩河畔纽卡斯尔码头区NE13DU（TheQuaysideNewcastleuponTyneNE13DUUnitedKindom）。法定代表人：保罗·安德鲁·詹尼斯（PaulAndrewJennings），该协会董事。委托代理人：王骏，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鹏程，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家伟为与被告珠海市海正打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正公司）、珠海市海腾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腾公司）、舟山市东达海上打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达公司）、北英保陪协会通海水域打捞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罗春为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胡湜、人民陪审员许岩松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工作变动，合议庭变更为由审判员韩海滨、审判员罗春、人民陪审员许岩松组成，审判员韩海滨担任审判长。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召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于8月20日、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星奎，被告海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湛南、被告海腾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妙忠及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灼、梁美华，被告东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林德，被告北英保陪协会委托代理人冯鹏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0年4月30日，南京长河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河公司）与被告海正公司和被告海腾公司签订合作打捞沉船协议�约定被告海正公司和被告海腾公司将位于广东省高栏岛长咀的巴拿马籍集装箱货轮“圣狄”轮残骸打捞工程承包给长河公司，工程所得总金额双方各分一半。2011年2月22日，长河公司与被告海正公司和被告海腾公司签署了一份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就上述协议进行了变更。根据新协议，打捞沉船所得的废铁销售价款为12372283.60元，长河公司支付给被告海正公司和被告海腾公司用于缴纳给北英保陪协会的打捞沉船风险押金为200万元。上述废铁销售价款中，长河公司分配得1345486.50元，被告海正公司和被告海腾公司分配得4026797.10元，余款以及上述原告支付给被告海正公司和被告海腾公司的200万押金总计900万元，其中用于通过被告东达公司支付给被告北英保陪协会的风险押金金额为800万元。目前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已经解除，然而合作打捞所得价款尚未分配。在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未对合同解除后价款返还作出规定的情况下，应当依据第一份协议，即合作打捞沉船协议的约定，长河公司应当得到废铁销售价款的一半，以及200万元风险押金完全返还，共计6840655.30元。长河公司已经将上述合同下的打捞价款返还请求权转让给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海正公司和被告海腾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应分配的价款6840655.30元以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其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上述款项从被告东达公司支付给被告北英保陪协会的800万元风险押金内予以返还；（三）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合作打捞沉船协议；2.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3.废铁销售协议；4.债权转让通知。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共同答辩称：1.原告和长河公司的合同转让没有经过相对人的同意，合同转让无效，原告没有履行能力且转让合同的时间是在合同并未判决解除之前，因此合同转让亦无效；2.打捞合同已经履行一部分但未完全履行。本案的打捞工作包括水上和水下的打捞，长河公司切割完了水上部分的残骸，但没有对水下部分进行打捞清障，水上作业的部分利润较高，水下作业困难大，没有利润，在原告和长河公司没有履行水下部分作业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按照水上作业所得款进行分摊没有依据，另废铁销售协议约定发动机、废钢大约价值370万元不能私自处理，但长河公司自行销售没有进行双方分配；3.原告在没有履行完合同的情况下，无权请求分配价款，原告已经分配了134万元，且分配了370万元的废钢、发动机，还私自处置了150万元的螺旋桨；4.原告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是2011年10月10日，�讼时效已经届满；5.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与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无关。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4）广海法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书；2.（2014）粤高法民四终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东达公司辩称：东达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被告东达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北英保陪协会辩称：北英保陪协会的工作都是船东和东达公司负责，北英保陪协会与本案的任何一方不存在法律关系，原告起诉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北英保陪协会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查明：2010年4月30日，长河公司和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就合伙清除打捞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所有，位于广东省高栏岛长咀的巴拿巴籍集装箱货轮“圣狄”轮残骸的有关事宜签订合作打捞沉船协议，约定：施工项目包括“圣狄”轮残骸及残骸上所有或已散落入海的设施、设备、物品等的打捞、拆解、清除（含打捞现场的水上水下切割、吊装、运输及上岸切割），由被告提供施工设备并负责施工，施工设备包括230吨起重船一艘、80吨起重船一艘、1000吨运输船一艘、150马力交通船一艘，氧气、割枪、水下潜水设备等切割设备。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负责办理海事、边防、海关等施工必备手续；打捞获得的钢铁、铜、设备等销售所得金额为工程总额（其中车叶由船东保赔协会收回不计入工程总金额），由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作为甲方与长河公司作为乙方各得一半；相关利益方所需缴纳风险金双方各押一半，待押完1500万元后双方售出的废铁再按比例分成；施工期限为有效施工作业期六个月。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0年7月18日，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与长河公司签订废铁销售协议，约定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出售珠海三灶机场码头拆解圣狄轮的废铁大约5000吨给长河公司，主要内容为：一、双方同意以每吨2720元进行交易结算，合同签订后货价行情的升降与本协议无关。二、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长河公司需支付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200万元履约金，作为补充4月30日所签订的合作打捞沉船协议中规定的风险押金，履约金到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指定的账户则合同生效。三、长河公司必须每车付现金提货，履约金扣除提货过程中产生的违约金后可冲抵最后相当数量废铁的货款。四、本协议签订后长河公司必须及时处理运走上岸的全部货物，长河公司应按合理顺序提货并服从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的安排，被告海正�司、被告海腾公司有权挑出货物中的铜、铝、电机、电线电缆和设备等与废铁不等价的货物，长河公司不得有异议。因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为了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与长河公司于2011年2月22日签署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第一条、施工项目：“圣狄”轮残骸及残骸上所有或已散落入海的设施、设备、物品等的打捞、拆解、清除（含打捞现场的水上水下切割、吊装、运输及上岸切割）。第二条、长河公司提供的施工设备：1.230吨起重船一艘；2.20吨起重船一艘；3.1000吨运输船一艘；4.150马力交通船一艘；5.切割设备包括氧气、割枪、水下潜水设备等；6.如有必要，长河公司可自行增加设备设施人员等。第三条、工程总金额：按“圣狄”轮残骸解体打捞上岸所卖废铁、铜、设备及其他物料等所得总金额计。其中前、后车叶由船东保陪协会免费收回，不计入工程总金额。第四条、工程金额分配及约定：1.双方确认合约日前废铁销售所得及资金占用情况如下：废铁销售收入12372283.60元，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通过长河公司收取的废铁销售押金2000000元，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已获取的废铁销售收入4026797.10元，长河公司已获取的废铁销售收入1345486.50元，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用于办证所支付的保证金1000000元，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和长河公司支付的风险履约金8000000元；2.整个工程所得总金额的分配，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应得1200万元，其余全部归长河公司，码头余下的废铁、盖板、设备等和海上的“圣狄”轮残骸全部归乙方所有，由乙方安排切割打捞上岸并处理销售；3.工程需缴纳风险押金1500万元，尚有700�风险押金待缴纳等；4.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应派员协助长河公司管理、办理施工及相关海事手续等，长河公司应预付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管理费50万元，工程结束后此50万元作为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应得的部分在结算时予以扣除；5.工程结束后由海事部门扫海验收确认完成，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负责协调相关利益方将1500万收回（如果最终上交风险押金足够1500万元），转入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账户6473202.90元，转入长河公司账户8526797.10元。第五条约定双方职责。第六条约定了后续施工期限暂定为有效施工作业期六个月。第七条约定了本协议生效后原2010年4月30日签订的《合作打捞沉船协议》和未履行完毕的废铁销售协议等全部作废。工程全部完工无经济纠纷后，本合同自动解除并作废。珠海海事局于2010年6月7日核�颁发了粤珠准字（2010）第036号水上水下施工作业许可证，准许东达公司自2010年6月7日至2010年10月25日，由东福889、海航工028和顺兴6，在高栏岛长嘴，进行“圣狄”轮船体上层建筑拆解作业；于2011年4月26日核准颁发了粤珠准字（2011）第024号水上水下施工作业许可证，准许东达公司自2011年4月26日至2011年10月10日，由华勇起重36和粤珠海货0028，在高栏岛长嘴，以点（A.21°53.97'N，113°17.22'E）为圆心，半径500米范围内进行“圣狄”轮船体拆解清除作业。长河公司打捞的电缆、废铁等自2010年5月26日开始出水，截至2010年9月13日，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长河公司确认已销售打捞物4，017，498.40元。至2011年2月22日，废铁销售收入为12，372，283.60元。截至本案庭审之日，“圣狄”轮残骸水下部分尚未打捞。2013年10月30日，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以长河公司未能按照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的约定完成打捞清障工作，构成违约为由，向本院起诉长河公司，请求法院解除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本院于2014年8月11日作出（2014）广海法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长河公司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的违约行为已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判决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予以解除。长河公司不服（2014）广海法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粤高法民四终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河公司向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1日，内容为长河公司在合作打捞沉船协议以及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下的合作打捞沉船价款返还权等一切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当庭承认于2015年4月20日收到该通知。本院认为，本案是一宗涉外通海水域打捞合同纠纷。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与长河公司订立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成立打捞合同法律关系，该打捞合同是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与长河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于2014年12月10日生效的（2014）广海法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因此，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与长河公司之间的打捞合同法律关系亦随之解除，打捞合同权利义务亦终止。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一致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解决本案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三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长河公司向原告转让打捞合同权利对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是否发生效力？2.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3.原告是否有权请求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支付6840655.30元？一、关于长河公司向原告转让打捞合同权利对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是否发生效力的问题。审判员罗春、人民陪审元许岩松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打捞合同的权利转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可以转�的合同权利的范围，因此，长河公司有权将本案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项下的合同权利转让至本案原告。长河公司就其合同权利转让行为，已经通知了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因此，长河公司向原告转让打捞合同权利对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发生效力。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关于原告和长河公司的合同转让没有经过相对人的同意，合同转让无效的抗辩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此，审判长韩海滨认为，本案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已经解除，打捞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长河公司转让给原告的合同权利已经不存在，而且长河公司转让给原告的权利本身是不确定的权利，实质是诉权的转让，而原告并非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因此原告主张其系承受长河公司转让合同权利不成立，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以审判员罗春、人民陪审元许岩松的意见对该争议作出认定。二、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请求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支付6840655.30元的问题。原告主张，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已经解除，应当依据合作打捞沉船协议的约定，长河公司应当得到打捞价款的一半，即6186141.80元，以及返还200万元的风险押金，扣除长河公司已经获得的价款1345486.50元后，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应支付原告6840655.3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与长河公司签署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废除了合作打捞沉船协议和未履行完毕的废铁销售协议，并对打捞价款的分配作了新的约定，应认定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与长河公司之间的打捞合同已经变更，原告主张按照变更之前的合作打�沉船协议的约定，长河公司应当得到打捞价款的一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第四条对工程金额分配进行了约定，该条第1项约定了废铁销售收入12372283.60元和长河公司交纳的200万元押金的占用情况；第2项约定了整个工程所得总金额的分配确定为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应得1200万元，其余全部归长河公司；第5项约定了风险履约金的收回条件和分配方案。故应认定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第四条的性质为打捞合同的结算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的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因此，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虽然已经解除，但该协议第四条仍然有效，在工程未结束，且海事部门未扫海验收确认的情况下，原告无权主张对废铁销售收入12372283.60元和长河公司交纳的200万元押金进行重新分配。因此，原告关于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连带支付6840655.3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同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合作打捞沉船（新）协议于2014年12月10日解除，原告对�合同解除后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以及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应自合同解除之日，即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原告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对被告海正公司、被告海腾公司关于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被告东达公司、被告北英保陪协会并非本案打捞合同的当事人，不受打捞合同的约束，原告以打捞合同为由，请求原告应分配的价款6840655.30元从被告东达公司支付给被告北英保陪协会的800万元风险押金内予以返还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嘉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9685元，由原告郭嘉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郭嘉伟、被告珠海市海正打捞工程有限公司、被告珠海市海腾船务有限公司、被告舟山市东达海上打捞工程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北英保陪协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海滨审 判 员  罗 春人民陪审员  许岩松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