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梅列支行，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负责人：祖建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爱清，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宝林，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小萍，女，汉族，1968年11月13日出生，三明市金星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男，汉族，1968年11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系三明市金星工贸有限公司推荐的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长晟，男，199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金兴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梅列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梅列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罗小萍、林长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2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行梅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宝林与被上诉人罗小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林长晟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梅列支行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农行梅列支行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林长晟将自有房屋售出，获得58万元售房款，其后开设三元区吉星水暖器材商行（以下简称吉星商行），且在购房前后亦向他人借款116万，有经济能力和条件自行购买房屋。该认定是错误的，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首先，林长晟是否具备购买涉案房屋的能力，应该由其就购房资金来源、其经济收入情况进行举证。在罗小萍已经明确购房经济收入系林长晟经营吉星商行取得的情况下，应举证证明吉星商行的经营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通过并不符合日常经验的推测，来认定林长晟具有相应经济能力的理由过于牵强：林长晟于2011年3月22日在罗小萍监护下，将房屋以58万元价格售出；2011年7月高中毕业，因未能考取大学，因此至新加坡进行MBA学习；2012年3月7日成立吉星商行。因取证问题，农行梅列支行无法提供林长晟在新加坡就学的具体情况，但如果作宽泛推测，2011年9月，林长晟至新加坡MBA学习，为时一年，结束至少也应该是2012年9月左右，其2012年3月不可能在三明成立并经营吉星商行。此外，据向有关中介了解，新加坡一年的MBA学习，各项费用不少于人民币30万元，其58万元售房款是否就是用于其MBA学习、生活。而事实上林长晟自2011年至新加坡后至今，基本上都是身在新加坡，并没有回三明，更没有经营所谓的吉星商行。而即使林长晟有实际开设并经营吉星商行，但几年就产生百万经济效益，不符合常理。此外，林长晟还注册成立了福建金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兴公司）（成立日期2015年7月23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林长晟认缴900万元，该公司并无正常经营，且林长晟长期在新加坡）。区区售房款58万元，既可供林长晟在新加坡学习、生活，又可以用来经营吉星商行，产生巨额效益，还可以用来开设注册资本金达千万的公司，这些均不符合常理。其次，罗小萍称林长晟向林辉等人借款116万元，用于向其购买涉案房屋。但林长晟长期在新加坡生活，在三明并没有经营实体，与林辉等人的关系远未达到可以融资百万的程度。另外，罗小萍将其在清流县嵩溪镇元山村山场[清政林证×××号]以163万元价格转让给林辉等人，所谓林辉支付至林长晟银行帐号的钱也不能排除系林辉支付的购买山林的款项，而只是罗小萍使用林长晟银行帐号而己。二、一审判决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将证明“恶意串通”的责任全部要求农行梅列支行承担是不公平的。众所周知“恶意串通”的证明极其困难，尤其是在我国现有的诉讼体制之下。因此，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及司法实践，本案应当以“排除合理怀疑”为举证原则。在农行梅列支行已经证明林长晟与罗小萍的关系，林长晟与罗小萍之间的交易的基本事实后，应由林长晟及罗小萍承担证明其交易为善意、真实，且实际履行。林长晟与罗小萍系母子，不可能存在罗小萍所说的长期不联系的事实。林长晟以消极不应诉即能逃避法律责任，显然是不符合法律精神的。三、一审判决没有综合考量罗小萍系全面转移资产的事实。罗小萍在金星公司债务即将到期之际，不仅是将本案涉案的房产转移，还将其林权、下洋店面等转移。其逃废债务的主观故意明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导致严重不公的结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罗小萍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正确。农行梅列支行提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罗小萍在一审中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林长晟的购房款来源，罗小萍提供的均是书面证据，即2015年6月16日、8月12日银行转款凭证，证实林长晟的购房款来源为向案外人林辉、黄金星借款，并不是农行梅列支行所述林长晟的购房款来源于其经营的吉星商行，农行梅列支行在一审中已就自己的该项主张向法院申请调取吉星商行的纳税情况，该申请被一审法院以罗小萍并未主张林长晟的购房款来源于其经营商行和公司的收益所得为由，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准许，农行梅列支行再次在上诉状中提出，且在上诉状中大量描述林长晟没有购买能力的情形，均是主观臆想、妄加揣测，是有意混淆是非的行为，尽管农行梅列支行对上述银行转款凭证有异议，其异议的理由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故一审对罗小萍提供的书面证据予以采信。二、关于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即“谁主张、谁举证”为一般举证分配原则，举证责任倒置为特殊原则。本案中农行梅列支行既然主张罗小萍存在所谓的恶意串通，该情形本身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举证分配的特殊分配原则，其向法庭主张不应适用一般举证分配原则没有法律依据，其理由仅仅是罗小萍罗小萍与林长晟系母子关系，但在法律层面上，母子关系也是行使独立的权利，承担相应的义务的不同主体。综上，农行梅列支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农行梅列支行的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罗小萍与林长晟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关于三明市梅列区玫瑰新村79幢204室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2.判令林长晟将因无效《房地产买卖契约》而取得的前述房屋所有权返还给罗小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罗小萍系金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农行梅列支行与金星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26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1月6日、2014年12月3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670000元、1300000元、1650000元、1980000元，合计5600000元，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合同对借款利率、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如果借款人或保证人违约，农行梅列支行有权解除合同，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息，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金星公司承担。签订合同当日，农行梅列支行即依约向金星公司发放了借款。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由罗小萍、罗雪燕、福建省三明成兴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兴融资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农行梅列支行与金星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21日、2015年5月27日签订《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农行梅列支行同意承兑金星公司两张商业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7月21日和2015年11月27日。该承兑合同由罗小萍、罗雪燕、成兴融资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截至2015年7月31日止，金星公司的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全部违约，未按期支付利息。到期日为2015年7月21日的商业汇票到期由农行梅列支行代垫。二、2015年8月4日，农行梅列支行将主债务人金星公司及连带责任保证人罗小萍、罗雪燕、成兴融资担保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农行梅列支行与金星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并请求判令各被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述各被告对农行梅列支行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并表示同意调解。该案经调解，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1.解除农行梅列支行与金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编号为×××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2.确认金星公司尚欠农行梅列支行借款本金6293000元（其中包括流动资金贷款56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代垫款693000元）及利息（此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该款金星公司同意于2015年11月12日前返还农行梅列支行；3.金星公司同意于2015年11月12日前向农行梅列支行交存编号为×××商业汇票款427500元，若金星公司逾期交存，应按照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约定支付利息；4.金星公司同意于2015年11月12日前支付农行梅列支行为实现债权费用27600元；5.罗小萍、罗雪燕、成兴融资担保公司对金星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6.案件受理费59260元，因调解减半收取296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630元，由金星公司、罗小萍、罗雪燕、成兴融资担保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梅民初字第224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协议。2016年3月7日，因上述案件金星公司、罗小萍、罗雪燕、成兴融资担保公司未依调解书履行，农行梅列支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三、罗小萍与林长晟系母子关系。2015年6月23日，罗小萍作为甲方（卖方）与林长晟作为乙方（买方）签订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自愿将坐落于三明市梅列区玫瑰新村×××的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183.9平方米）出售给乙方；2．甲乙双方议定的上述房地产成交价格为1160000元；3．双方同意于2015年6月19日由甲方将上述房地产正式交付给乙方；房屋移交给乙方时，其建筑物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一并移交给乙方；该契约还就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税费承担等作了明确约定。2015年6月23日，罗小萍、林长晟办理了涉案房屋权属转移涉税手续并开具了相关发票。2015年6月26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林长晟。林长晟于2015年6月16日分别向林辉借款500000元、向黄金星借款350000元，于8月12日向林辉借款310000元。林长晟分别于2015年6月16日、2015年8月12日向罗小萍支付了购房款860000元、395000元合计1255000元。罗小萍于2015年6月16日归还了其向福建三明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列东支行以涉案房屋作抵押的贷款860000元。四、2015年7月7日，经福建建科房地产有限公司评估，涉案的三明市梅列区玫瑰新村72幢204室房屋在估价时间点的抵押参考价值总计为1533400元，单价8338元/㎡。2015年7月28日，林长晟、罗小萍作为授信申请人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分行签订了《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分行申请可循环的授信额度900000元，林长晟以涉案房屋作为抵押物进行抵押担保，双方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林长晟将自有房屋卖出，获得580000元售房款，其后开设吉星商行，且在购房前后亦向他人借款1160000元，其有经济能力和条件自行购买房屋，农行梅列支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二人之间对涉案房屋买卖存在恶意串通。在农行梅列支行与金星公司、罗小萍、罗雪燕、成兴融资担保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主债务人系金星公司，罗小萍虽为金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该借贷关系中的身份系担保人，且并非唯一担保人。涉案房屋转让时，农行梅列支行对金星公司的债权尚未到期，在不能确定债权到期后主债务人及其他担保人履行能力的情况下，罗小萍出售自己所有的房屋并将大部分售房款用于归还抵押权银行的贷款，该行为并不必然损害农行梅列支行的利益。故对农行梅列支行要求确认罗小萍与林长晟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关于梅列区玫瑰新村×××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因存在恶意串通且损害其利益的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农行梅列支行要求判令林长晟将因无效《房地产买卖契约》而取得的前述房屋所有权返还给罗小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林长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农行梅列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240元，由农行梅列支行负担。本院二审庭审中，罗小萍向本院提供以下四组证据：证据一、合作购买用材林股东协议书，证明清流县嵩溪镇元山村山场为罗小萍与余有炜、陈启辉、阳根伍共同持有，罗小萍占36%股份；证据二、用材林转让合同，证明罗小萍将持有的清流县嵩溪镇元山村山场36%股份转让给林辉；证据三、林权证（清政林证字×××号），证明清流县嵩溪镇元山村山场办理了林权证，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利人为林辉，注记：林辉占36%、余文国（余有炜儿子）占36%、陈启辉占18%、阳根伍占10%；证据四、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罗小萍将清流县嵩溪镇元山村山场36%股权卖给林辉，林辉2015年7月28日支付15万元，2015年8月5日支付436800元，合计支付对价586800元；以此证明林辉出借给林长晟的购房款，并非山场转让款。农行梅列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合作协议，罗小萍只是占了一部分的份额，对用材林转让合同确实是整体的转让，根据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林业主管部门有登记备案，应以林权部门备案为准；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是林辉向罗小萍转款是购买林地的款项，因为当时已经存在恶意逃废债。本院认为，虽然罗小萍提供上述证据当庭均出示原件，但证据一、证据二系罗小萍与余有炜、陈启辉、阳根伍、林辉等人签订的合同，该合同涉及余有炜、陈启辉、阳根伍等案外人，且三案外人未对上述合同发表意见，故本院对该证据一、证据二不作认定；虽然农行梅列支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证据三有清流县林权登记中心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农行梅列支行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案经庭审，农行梅列支行对一审判决认定林长晟向林辉、黄金星借款的事实及林长晟向罗小萍支付购房款1255000元的事实提出异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到庭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虽然农行梅列支行对一审判决认定林长晟向林辉、黄金星借款的事实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否定罗小萍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用以证明林长晟向林辉、黄金星借款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网银电子回单及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林长晟用于购买本案讼争房屋的款项来源，且林长晟账户确实向罗小萍转入了1255000元，故农行梅列支行仅以林长晟不是吉星商行的实际经营者为由，提出林长晟不具有购买本案讼争房屋能力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2.农行梅列支行在一审诉状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罗小萍与林长晟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因存在恶意串通且损害其利益的行为而无效的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农行梅列支行对其主张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故一审判决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农行梅列支行提出应由罗小萍、林长晟举证证明排除合理怀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农行梅列支行能够证明罗小萍与林长晟系母子关系，但仅凭该事实并不能证明罗小萍与林长晟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且罗小萍与林长晟之间的房屋买卖交易过程已经完成，农行梅列支行并未提供其交易过程存在违法行为的证据，且该房屋交易价格1160000元亦不属于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农行梅列支行虽然主张罗小萍控制了林长晟银行账户，但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判决认定农行梅列支行主张罗小萍与林长晟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存在恶意串通且损害其利益事实依据不足，并无不当，农行梅列支行要求确认《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农行梅列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林长晟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4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梅列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春  迎审判员 迟  建  文审判员 孙    斌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文奇(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