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雨刑初字第00044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裴某甲，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裴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被告人刘某甲，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肖阳，湖南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诉（2014）1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徐某、刘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徐某、刘某甲及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肖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初，被告人裴某甲伙同被告人裴某乙从河南省信阳市购进小绵羊130只，并将该批绵羊放置在长沙县江背镇一废弃学校内，由裴某乙负责饲养。2014年6月23日裴某甲、裴某乙在明知活羊不能跨县交易、且主管部门在发现疫情暂停活羊交易的情况下，将饲养的130只小绵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9700元）运至长沙市雨花区黎托乡裴氏活羊批发部，欲进行销售。2014年6月24日被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查处。
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裴某甲违反有关主管部门规定及禁令，以10万元的价格从云南省大理市购进活黑山羊12010斤，在未经动物检疫的情况下于当日全部销售给被告人刘某甲、徐某等人。刘某甲、徐某明知黑山羊在未经动物检疫的情况下仍予以购买。裴某甲销售活羊黑山羊12010斤，销售金额共计173350元。
2014年6月24日，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在长沙市杨家山家禽批发市场内，从刘某甲处查获其从裴某甲处购入尚未销售的云南黑山羊25只共计558斤（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486元）、从徐某处查获从裴某甲处购入尚未销售的云南黑山羊17只共计510斤（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670元）。
经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裴某甲从河南、云南购进的两批活羊抽样检测，均检出小刍反兽疫病毒核酸为阳性。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刘某甲、徐某违反国家规定，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经检验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裴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裴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刘某甲、徐某及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肖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甲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为防控小反刍兽疫，湖南省畜牧水产局及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均下文要求暂停活羊交易。2014年3月初，被告人裴某甲与被告人裴某乙商定由被告人裴某甲负责出资，由被告人裴某乙负责从河南省拉回130只绵羊到长沙县江背镇一废弃学校内饲养。羊出售后的利润由两人平分。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将130只绵羊运至长沙市雨花区黎托乡裴氏活羊批发部准备销售。2014年6月24日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查获该批绵羊，现场检查每只羊约40-60斤，精神状况良好，口、舌、鼻、肛等处无分泌物和黏液，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长沙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该批活羊采样20份并送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小刍反兽疫病毒核酸检测。经检测，20份样品均呈阳性。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在对该批羊进行价格认证时确认该批羊的价格为13元／斤，按动物卫生部门现场检查笔录记载的每只约40斤的重量，总价值约为67600元。
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裴某甲以约10万元的价格从云南省大理市购进活黑山羊，当日将活羊全部销售给被告人刘某甲、徐某及陈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陈某乙、邓要明、刘某戊、张祥、袁明豪、谢秦芳等12人，共计得款172259元。被告人刘某甲购买了26只羊共计558斤，价值约为9486元，并将羊关在位于长沙市杨家山畜禽批发市场C栋14号门面的羊圈内准备销售。被告人徐某购买了17只羊共计510斤，价值约为8670元，并将羊关在其位于长沙市杨家山畜禽批发市场C栋10号门面的羊圈内准备销售。2014年6月24日，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查获了上述羊只，现场检查羊只口腔未见充血或坏死病灶，体温正常，未佩带耳标，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长沙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分别在该10号和14号门面对活羊采样3份和5份，并送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小刍反兽疫病毒核酸检测。经检测，8份样品均呈阳性。
上述查获的活羊均已由行政执法机关扑杀作无害化处理。2014年8月20日，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2014年9月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裴某乙、徐某、刘某甲传唤至公安机关。由于被告人裴某甲未在。公安民警遂电话与其联系。当日下午，被告人裴某甲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裴某甲主动向本院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2259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照片、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委托长沙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涉案活羊进行抽样并进行小刍反兽疫病毒核酸检测委托书、采样表及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行政强制决定书3份，证明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执法人员在长沙市雨花区黎托乡合丰村裴氏黑山羊批发行查获活羊130只，每只约40-60斤。羊只精神状况良好，口、舌、鼻、肛等处无分泌物和黏液，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长沙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活羊采样20份送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小刍反兽疫病毒核酸检测，经检测，20份样品均呈阳性。2014年6月24日下午，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在长沙市杨家山禽兽批发市场C10号徐某经营门面处查获17只活羊，每只约25斤，羊口腔未见充血或坏死病灶，体温正常，未佩带耳标，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长沙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活羊采样3份并送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小刍反兽疫病毒核酸检测，经检测，该3份样品均呈阳性。2014年6月24日13时，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在长沙杨家山禽畜批发市场C14号刘某甲经营的门面查获26只活羊，每只约20斤，羊口腔未见充血或坏死病灶，体温正常，未佩带耳标，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长沙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活羊采样5份并送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小刍反兽疫病毒核酸检测，经检测，该5份样品均呈阳性。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将上述活羊均实施扑杀，作无害化处理。
2、农业部办公厅的农办医（2014）16号文件、湖南省畜牧水产局湘牧渔发（2014）36号、44号文件、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雨政发（2014）32号文件，证明农业部及省、区相关部门均下发文件从2014年3月28日以后执行活羊限制移动措施，要求各地畜牧兽医部门尽快报请当地政府，坚决关闭所有活羊交易市场，暂停活羊交易。湖南省严禁其他省份的活羊调入湖南省，省内暂停活羊跨县调运。长沙市雨花区在全区范围内暂停活羊交易。
3、被告人裴某甲的供述及被告人裴某甲开出的销售送货单11张，证明2014年3月份的时候全国很多地区的活羊出现了小反刍兽疫的病毒，但因好多老客户要货，他进了两批羊，其中有一批羊是4个月前从河南进的130只，是他与老兄裴某乙两个人合伙买的，他联系河南的卖家，裴某乙去河南把羊拉回来。这批羊的价格是每斤15元，共重6900斤，共计8万多，钱他出，裴某乙负责饲养，卖了羊之后赚的钱每人一半。这批绵羊到2014年6月23日才拖到长沙市雨花区黎托乡合丰村裴氏活羊批发行准备出售，还没卖出去就被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查获，抽检小反刍兽疫的病毒呈阳性，这130只绵羊就被强制捕杀。这批130只绵羊是没有检疫证明的。另外一批羊是2014年6月23日晚22时从云南运到他的批发行的，进的是黑山羊，共计12010斤，大约花了10多万。这批羊一共有12个人购买，有他开的送货单为证，送货单上写了羊的重量和单价，送货单上的重量是真实的，价格不一定是交易最后结算的数字，分别是浏阳滨河市场的陈某甲（送货单记为陈水）买了3090斤，共计53015元，实际付羊款38000元；长沙四方坪刘某乙买了792斤，共计12106.2元，实际付羊款11680元；马王堆刘某丙买了513斤，共计7562元，实际付羊款6897元；西长街的刘某丁买了58斤（送货单上显示有1265斤×14.3元每斤以及131斤×19斤，但是实际其只运了一只羊走），付款1102元；长沙杨家山市场刘某甲（送货单上记为刘司机）购买558斤，共计8890元；长沙杨家山市场徐某（送货单记为刘金顺，系徐某的丈夫）买了510斤，共计8925元；长沙马王堆市场陈某乙（送货单上记为杨寿根，系陈某乙的岳父）是买了1153斤，共计20771.6元，实际付款19024元；马王堆的张祥（送货单上记为小夏）买了682斤，送货单上记每斤16元，共计10912元，实际上按每斤16.5元，实际付款11253元；永州的袁明豪（送货单上记为永州老袁）买了1592斤，共计24676元；湘潭市砂子岭的谢进方买了1879斤，共计25366.5元，实际付羊款24180元；平江郑某（送货单上记为邓要明）买402斤，共计6432元；株洲的刘某戊（无送货单）买了800斤，实际付款11200元。上述12人中除刘某戊没有销售单之外，其余人都有销售单。这批云南过来的羊没有检疫证明。
4、被告人裴某乙的供述，证明2014年3月4日，由裴某甲出钱，他去河南信阳把130头绵羊拉回来了养殖。卖出后挣的钱两人平分。5月份的时候听说了不能进行活羊交易，就没有出售。6月份的时候因为天气炎热，饲料价值高，同时认为疫情也没那么严重了，所以就想卖了。这130只绵羊没有检疫合格证明。
5、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下旬的一天，他从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花桥村的裴氏活羊批发行进26只活黑山羊，共计560斤左右，单价一部分是每斤16元，一部分是每斤15元，购羊款将近9000元的样子。羊还没卖，第二天，动物卫生执法机构检查，因都没有检疫证明，当天就全部查封了。他知道从2014年3月28日开始禁止活羊跨县区移动。
6、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份。她到裴某甲那里进了17只羊，500多斤，进价是18元左右一斤，总价是将近9000元。这批羊现在全部被动检部门等执法部门查封留验了。她知道从2014年3月28日开始禁止活羊跨县区移动道。
7、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他到长沙市雨花区黎托活羊批发部裴某甲处进过一次羊800斤左右，共11200元。该批羊没有检疫证明。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他在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裴氏活羊批发部裴某甲那进过402斤羊，付了大约5千多6千元左右。该批羊没有检疫证明。
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3日，他在黎托活羊批发部裴某甲那里用他岳父杨寿根的名字进了1153斤活羊，共计付17000多元。该批羊没有检疫证明。
1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3日，他在长沙市雨花区裴氏活羊批发行裴某甲那按每斤16.2元买了721斤活羊，还有1只摔断腿的按每斤6元有71斤。他还没付钱，准备下次进羊时再一起给他。该批羊没有检疫证明。
11、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3日，他从裴某甲那里进羊去卖，总共称了1396斤，其中1265斤按14元每斤，131斤按19元每斤谈好，但当天没将羊拖回去。只挑了1只58斤的公羊带回去，按19元每斤买的。羊没有检疫证明。
1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3日，他从长沙黎托裴某甲处进了418斤活羊，每斤16.5元。该批羊没有检疫证明。
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小名叫陈水，2014年6月23日在长沙黎托裴氏活羊批发部裴某甲处买了3090斤活羊，每斤12.6元，付了38000多元。该批羊没有检疫证明。
14、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证结论书3份，证明2014年6月24日裴某甲涉案的动物产品价格认证结论为从河南购入活绵羊单价为13元。被告人徐某涉案的动物产品总重量为510斤，总价值为8670元。被告人刘某甲涉案的动物产品重量为558斤，总价值为9486元。
15、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刘某甲、徐某的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上述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证明2014年8月20日，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将裴某甲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2014年9月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裴某乙、徐某、刘某甲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裴某甲未在，公安民警遂电话与裴某甲联系。当日下午，被告人裴某甲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刘某甲、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生产、销售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类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裴某甲单独和共同销售金额共计23万余元，属情节严重。在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裴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裴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裴某甲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裴某乙、刘某甲、徐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裴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三十万元，余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裴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五万元，余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没收被告人裴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2259元，上缴国库：
六、禁止被告人裴某甲、裴某乙、刘某甲、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 冰
人民陪审员 郭建湘
人民陪审员 黄建新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漫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
（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
（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