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民终3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玉林市玉州区一环东路56号。
主要负责人：林七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周，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玉林市玉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声鹏，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腾顺，博白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海英，女，197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富荣，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博（朱海英丈夫），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博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玉林市玉州区广场北路46号。
主要负责人：谢春玲，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平安）与被上诉人吴声鹏、朱海英、庞博、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玉林都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白县人民法院（2016）桂0923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玉林平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周，被上诉人吴声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腾顺，被上诉人朱海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富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庞博、玉林都邦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平安上诉请求：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6）桂0923民初1291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判决玉林平安在剩余的保险限额内分摊赔付给吴声鹏、吴华、黄宗权。事实和理由：桂Ａ×××××号小车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保险限额合计322000元。本起事故共造成9人受伤，吴华、吴声鹏、黄宗权（分别另案上诉处理）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由我司被保险人支付后就向我司提出申请索赔，并分别提交了医疗发票、出入院记录及住院费用清单。我司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已两次向被保险人支付了保险金合计15万元。同时根据被保险人的申请，我司向无责方桂Ｋ×××××号车的车主钟小明支付了其车损费用5918.60元，合计已赔付155918.60元，赔偿限额仅剩下166081.40元。一审判决我司赔偿吴声鹏86216.09元、吴华105571.60元，黄宗权48335.98元，合计240123.67元，已超出限额74042.27元。
吴声鹏辩称，根据《保险法》的规定，被保险人未向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保险公司直接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款支付给被保险人（肇事方）违法。上诉人上诉无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朱海英辩称，朱海英支付给吴声鹏各65000元，一审法院只认可四万多元钱，应予纠正。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违反《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三款规定，请求依法判决。
玉林都邦辩称，吴华、吴声鹏、黄宗权的各项损失应依照有关法规、司法解释和保险条款计算；被保险人钟小明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钟小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我司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进行无责赔付。望维持一审对我司的判决。
吴声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平安财险玉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上述损失62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被告都邦财险玉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按10%比例赔偿原告上述损失5500元；3、判令被告平安财险玉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赔偿上述损失156148.13元，如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朱海英、庞博连带赔偿70%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8日，朱海英持准驾C1E驾驶证借用并驾驶庞博的桂Ａ×××××号小型越野客车沿S216省道由北往南行驶，当日22时20分途经S216省道38公里+810米处时，其所驾驶车辆追尾碰撞由吴声鹏驾驶并搭载吴华和黄宗权、朱达强、吴强、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的桂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导致桂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失控驶过道路东侧的同时，被相对方向由钟小明驾驶的桂Ｋ×××××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原告等九人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1月15日，博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博公交认字（2015）第00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海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声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华等人无责任。事故当天晚上，吴声鹏被送至博白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用去医疗费6440.58元，次日又转至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月24日出院，用去医疗费93972.4元。出院后，2016年1月26日，原告购买轮椅、四脚拐杖等用去550元。2016年6月14日，经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吴声鹏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程度构成X（十）级伤残；致右下肢损伤（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程度构成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吴声鹏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距骨骨折内固定，综合估算日后撤除内固定需要后续治疗费人民币共壹万元整（￥10000.00）；（3）被鉴定人吴声鹏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距骨骨折等住院手术等综合治疗，综合评定其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用去鉴定费1900元。吴声鹏住院治疗期间，朱海英已垫支医疗费48000元。诉讼过程中，该院已依法通知朱达强、吴强、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钟小明可参与本事故中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权利。
另查明：桂Ａ×××××号小车的登记车主是庞博，在玉林平安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额2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玉林平安已汇保险金15万给被保险人庞博并赔付本交通事故无责任的钟小明车损5918.6，合计保险金155918.6元。
还查明：桂Ｋ×××××号中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钟小明，该车在玉林都邦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吴声鹏是桂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
根据吴声鹏的请求和查明的事实，参照2015年8月17日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相关规定，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车辆损失费（根据摩托车购买时间、价格和车辆损坏程度酌情支持）1000元；2、医疗费110412.92元（医疗费6440.58元+医疗费93972.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100元/天×住院46天）；4、营养费（酌情）1800元；5、护理费3999.25元{（74.17元/天×住院46天）+[74.17元/天×（鉴定护理期90天-住院46天）×残疾等级18%]}；6、误工费5200.8元{（74.17元/天×住院46天）+[74.17元/天×（鉴定误工期180天-住院46天）×18%]}；7、残疾赔偿金27234元（7565元/年×20年×18%）；8、鉴定费19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550元；10、抚养费15838.23元{儿子吴智钊，2008.3.4出生，至2026.3.4满18周岁。女儿吴思琪，2014.1.24出生，至2032.1.24满18周岁。母亲刘秀光，1926.8.22出生，已满89岁，计算5年，其共生育有三个子女。（1）从2015.12.8至2020.12.8共5年，年赔偿总额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6675元/年×5年×18%）=6007.5元。（2）从2020.12.9至2026.3.4共5年2月23日，年赔偿总额未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6675元/年×5年）+（6675元/年÷12月×2月）+（6675元/年÷365日×23日）]÷2人×18%=3141.73元。（3）从2020.12.9至2032.1.24共11年1月15日，年赔偿总额未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6675元/年×11年）+（6675元/年÷12月×1月）+（6675元/年÷365日×15日）]÷2人×18%=6683元。（1）+（2）+（3）=15838.23元}；11、交通费（酌情）3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结合当事人双方的过错程度和本地生活水平等酌情支持），合计178835.2元。本案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权利人吴华的损失为：1、医疗费113163.2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3、营养费1800元；4、护理费4961.97元；5、误工费8522.13元；6、残疾赔偿金45390元；7、鉴定费1900元；8、抚养费5300.98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700元；10、交通费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97938.31元。赔偿权利人黄宗权的损失为：1、医疗费58170.4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3、营养费1600元；4、护理费4450.2元；5、误工费8722.39元；6、残疾赔偿金30260元；7、抚养费2506.78元；8、交通费250元；9、鉴定费27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123359.79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安交警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海英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声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华、黄宗权、钟小明等人无责任的事故认定，该认定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因桂Ａ×××××号小型越野客车车主庞博无过错，故其对原告的损失不用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的责任分担和侵权法规定，该院确认朱海英对原告的损失（交强险外）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自负30%责任。由于桂Ａ×××××号小型越野客车在玉林平安、桂Ｋ×××××号中型自卸货车在玉林都邦分别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玉林平安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即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原告摩托车损失90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按原告与同一事故的其他赔偿权利人的受损失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830.6元{116812.92元（吴声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16812.92元+120663.23元（吴华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7470.42（黄宗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按原告与其他赔偿权利人的受损失比例，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4566.99元{61022.28元（吴声鹏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61022.28元+77275.08元（吴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5889.37元（黄宗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抚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玉林都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即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内，赔偿原告摩托车损失10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内，按原告与同一事故的其他赔偿权利人的受损失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83.06元{116812.92元（吴声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16812.92元+120663.23元（吴华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7470.42（黄宗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按原告与其他赔偿权利人的受损失比例，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456.7元{61022.28元（吴声鹏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61022.28元+77275.08元（吴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5889.37元（黄宗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抚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即本案原告分得交强险43237.35元（900元+3830.6元+34566.99元+100元+383.06元+3456.7元），交强险余额（总损失178835.2元-43237.35元），原告自负40679.36元[（总损失178835.2元-43237.35元）×30%]。由于桂Ａ×××××号小型越野客车还在玉林平安投保有商业第三者保险（不计免赔200000元），该公司应按原告与同一事故的其他赔偿权利人的受损失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抚养费）73868.45元{吴声鹏交强险余额（总损失178835.2元-交强险43237.35元）×70%）÷[（总损失178835.2元-交强险43237.35元）×70%+吴华交强险余额（总损失197938.31元-52503.54元）×70%+黄宗权交强险余额（总损失123359.79元-37259.11元）×70%]×200000元}。不足部分21050.05元[（总损失178835.2元-交强险43237.35）×70%-商业险73868.45元）]由被告朱海英赔偿。由于事故发生前，被告朱海英赔偿已赔偿原告48000元，已超出其应赔26949.95元（48000元-21050.05元），超出部分26949.95元从玉林平安赔偿原告商业第三者保险金中扣减，即玉林平安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金赔偿原告46918.5元（73868.45元-26949.95元）。原告请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请求庞博、朱海英在保险外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朱海英辩称其已赔偿原告8000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财产损失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9297.59元给原告吴声鹏；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合计46918.5元给原告吴声鹏；三、中国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财产损失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939.76元给原告吴声鹏；四、驳回原告吴声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55元，减半收取2328元，由原告负担1390元，玉林平安负担897元，玉林都邦负担41元。
本院二审期间，玉林平安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机动车辆保险简易案件索赔申请书/转帐支付授权书两份，吴华、吴声鹏、黄宗权、朱达强、吴强、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医疗住院收费票据9份、协议书四份（票据及协议书一审期间朱海英已提供），欲证明其已根据被保险人庞博的申请和材料，预赔了已产生的医疗费15万元及钟小明修车费5918.60元。吴声鹏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保险款应赔偿给伤者；朱海英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朱海英提供了陈宇身份证、信用卡、及信用卡交易明细，欲证明其委托陈宇向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20000元。吴声鹏对朱海英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付款事实。玉林平安对朱海英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玉林平安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案件有关，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朱海英提供的证据，因吴声鹏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吴华、吴声鹏、黄宗权、朱达强、吴强、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住院结束、将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交给庞博，庞博即向玉林平安申请理赔，玉林平安向庞博、钟小明支付保险金15万元、5918.60元。朱海英与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签订赔偿协议，于2015年12月21日分别赔偿2080元、1880元、1880元、1880元。
本院认为，吴华、吴声鹏、黄宗权、朱达强、吴强、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朱海英预付了部份医疗费。出院后，朱海英又与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达成协议，并按协议进行了赔偿。此后，吴华、吴声鹏、黄宗权、朱达强、吴强、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将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交给庞博，庞博向玉林平安申请预赔，玉林平安预赔的款项，应在案件保险限额范围内减除。庞博在玉林平安投保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共计322000元，减除已支付的155918.60元，玉林平安仍应对第三者支付保险金166081.40元。吴华、吴声鹏、黄宗权辩称保险公司直接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款支付给被保险人违法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由于朱达强、吴强、吴声意、吴声瑞、胡永松、黄海英未提起诉讼，因此，减除玉林平安应支付交强险120900元，余下保险金45181.40元，由吴华、吴声鹏、黄宗权按其未获赔偿部分的比例受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朱海英予以赔偿。玉林平安应在商业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华21922.02元、吴声鹏17774.36元、黄宗权5485.02元。朱海英应赔偿吴华35919.09元、吴声鹏29144.14元、黄宗权8979.04元；朱海英辩称其已赔偿65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一审判决玉林平安承担的赔偿金额超过限额范围，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保险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吴声鹏在在其责任范围内赔偿当事人的损失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玉林平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
二、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玉林平安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抚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合计17774.36元给吴声鹏；
三、朱海英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抚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合计29144.14元给吴声鹏。
一审案件受理费23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9元，合计2857元，由吴声鹏承担1390元，朱海英负担832元，玉林平安负担594元，玉林都邦负担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子荣
审判员 钟 雄
审判员 潘斌发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
书记员 廖苒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