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民终4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隆林奥德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江那小区（明珠阁旁）。
法定代表人：林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合根，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隆林县联合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龙山街53号。
法定代表人：龙秀会，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国，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枝现，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本峰，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原隆林奥德燃气有限公司经理（已离职），住山东省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君，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隆林奥德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林奥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隆林县联合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林联合公司）、周建国、林本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桂1031民初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4日组织当事人到庭调查、质询、调解。上诉人隆林奥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合根，被上诉人隆林联合公司法定代表人龙秀会、周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枝现、林本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林奥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以周建国在合同、验收文件等材料签字即认定周建国为建筑公司的员工，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0民终1902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林本峰与上诉人隆林奥德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认定周建国挂靠隆林联合公司承建涉诉工程的事实不一致，导致不能正确认定各当事人享有的权利义务；（2）涉诉工程未经结算，有前述1902号判决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涉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结算与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未采信上诉人提交的《围墙结算协议书》（1）、《围墙结算协议》（2）、《回复》、《请示》，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周建国就工程款总价款、工程量存在争议并进行反复多次核算。《施工工程结算书》（编号LLAD2014001W-WC）于2014年12月26日行成，因该工程的工程方量、土方毛石基础价款属于未报先建的项目，隆林公司的上级认为有必要进行核算且各种证据显示施工方存在虚报工程量、偷工减料及质量存在问题，邀请被上诉人周建国、隆林联合公司进行重新结算，为此，上诉人与周建国、隆林联合公司分别在2015年11月1日及之后签订两份《围墙结算协议书》，核定争议的项目工程价款为150469.99元、质保金34344.36元，未付的工程款为184814.35元。一审判决采信周建国单方制作的证据《场站围墙收方工程量及费用统计》作为定案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三被上诉人直至庭审中才提供全案证据，上诉人的代理人提出须经上诉人的工程项目负责人及财务人员进行核实，请求法院给予不低于15日的答辩期未获许可，使上诉人失去公平的质证机会；（2）一审驳回上诉人关于工程量、工程造价的鉴定申请理由不充分。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后，未收到提供鉴定材料的文书，通知提供鉴定材料的主体应为鉴定机构，而非人民法院的案件主审法官；（3）林本峰虽然不是合同当事人，但是其依据前述1902号判决领取涉诉的工程款，上诉人主张其与其他被上诉人返还工程款并无不当；（4）本案施工合同因被各被上诉人违法转包、挂靠，原合同已经不具有约束力，不应依据原合同进行结算，根据合同无效的后果，工程款的结算方式应以实际施工人的施工结果进行核算。一审判决认定涉诉工程不存在转包、挂靠、工程总价款为882483.92元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损害当事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隆林联合公司、周建国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讼争的施工合同总价款经一审认定为882483.92元，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上诉人提交了5份合同材料，对于其中工程价款总计为195794.63元的4份合同，各方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是编号尾号为1411-016-LL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价款是多少。隆林联合公司及周建国主张的工程价款686689.29元得到一审法院支持，而隆林奥德公司主张的463546.72元没有依据。首先,上诉人已经将关涉本施工合同的证据,也就是2014年12月24日形成的《工程量验收单》、2014年12月26日形成的《施工工程决算书》提交法庭(详见其第五组证据),隆林联合公司及周建国均认可其三性。其中《工程量验收单》显示,2014年12月24日，隆林奥德燃气有限公司派黄绍峰、陆克雄、岑兰、朱夏云、黄珍、岑铁柱、林本峰等多达7人签字确认验收工程量。根据该工程量,2014年12月26日隆林奥德公司制作《施工工程决算书》,确认工程价款为686689.29元。与此相对应,一审被告周建国也将相同的《施工工程决算书》、《工程量验收单》作为证据提交。由此可见,到庭参加诉讼的各方对前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次,一审被告周建国、林本峰均同样拿出12份现场签证单作为证据提交法庭,虽然不是原件,但该签证单上同样出现了“黄绍峰”、“岑兰”、“黄珍”、“林本峰”的签字,形成时间为2014年10月12日至同年11月22日,符合工程施工时间。该12份签证中6份记录是土方开挖、6份记录是浆砌石方。其中6次土方开挖签证所得方量合计为1949.6方,与前述《施工工程决算书》中“土方开挖”项目“1949.6”的方量,完全一致。而6次浆砌石签证单所得方量合计为1170.66方,和前述《施工工程决算书》中“毛墙垫石”项目“1193.86”仅误差23.20立方,基本一致。前述两组证据共同证实1411-016-LL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由一审被告周建国代表隆林联合公司组织施工过程中,被答辩人隆林奥德公司由包括法定代表人林本峰在内的4名员工对土方开挖和浆砌石进行现场签证;在施工结束后,被答辩人增加至7名人员参与验收,统计核算验收后的工程量形成《工程量验收单》、《土方工程原始记录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并制作《施工工程决算书》,确认工程结算价款为686689.29元。这一价款的形成，经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林本峰在内多达7人参与,有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现场签证单对工程量加以证实,程序符合实际、形式表现完整,是双方履行合同的最真实体现,足以认定。另外,被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6份发票进一步证实其再次确认1411-016-LL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价款为686689元。该发票属于税局代开发票,而代开发票的前提是付款单位必须出具相应证明,由开票方交付税局并支付税金,方可取得税后发票。这六份发票中2014年12月26日开具的两张发票纳税款额分别为40万元和286689元,合计为686689元,而周建国因此支付税款约38000元。这就证明被答辩人已经在周建国代开发票时出具了工程款为686689元的证明。若非确定工程价款已经确定,且由隆林奥德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相应付款证明,周建国既不可能取得代开税票,更不会掏冤枉钱付税。被答辩人单方主张的另一份《审计工程施工工程决算书》、《围墙结算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证明争议的工程价款为463546.72元。一方面该证据仅是复印件,而且一审被告周建国明确声明发现被欺骗签订该材料后已经收回原件。另一方面,这些证据的表现形式、形成时间都不符合相关的施工合同履行情况,而且自相矛盾,呈现出明显的虚假性,因此不能成为定案依据。结合施工合同的履行时间、验收人员、材料顺序,足以认定所涉施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工程量验收单》、《土方工程原始记录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是真实的,根据这些材料形成的《施工工程决算书》确定工程价款为686689.29元,这是工程实际履行后的真实结果。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其真实性,符合证据规则,符合案件事实。2、被答辩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关于争议工程的两份决算材料,却又上诉称另一份生效判决认定“未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决算”,岂不是自相矛盾?!一审被告周建国持有的由被答辩人加盖公章的工程量验收结果价款确认书原件,就是争议合同的工程款已经明确决算且工程价款实际应为686689.29元的进一步证明。3、被答辩人主张转包合同无效、林本峰是本案适格被告等等,都是无理之辞。一审被告周建国是答辩人隆林县联合建筑有限公司的工程师,代表该工程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同形式上并无不当,其在实际施工中与答辩人达成一致由其承包工程实施不是违法转包;而且,工程竣工经被答辩人组织验收合格,诉讼发生时已经超过保质期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即使合同无效被答辩人也应当按照结算结果支付工程款,合同是否有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一审被告林本峰在合同履行期间是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代为垫付工程款当然视为被答辩人的行为。被答辩人在诉讼中把自己的原有法定代表人和合同相对人一起起诉,与合同的相对性不符，也把劳动合同关系和施工合同关系混为一谈。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主张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予驳回。请求上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林本峰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隆林奥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确认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将隆林场站建设工程的施工项目转包给被告周建国施工的行为无效；二、判决确认隆林联合公司、周建国完成原告的隆林场站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总价款为659314.35元；三、判令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周建国、林本峰连带赔偿原告多付的工程款75185.65元、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合计80185.65元；四、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林本峰原系被告隆林奥德公司的员工，2014年3月10日被任命为隆林奥德公司的经理，2015年9月5日奥德集团将林本峰调离隆林奥德公司。2014年11月25日，被告林本峰代表隆林奥德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隆林联合公司签订了《隆林公司场站围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N-
LL-
GCSG-1411-016-LL），约定：“由隆林联合公司承建隆林奥德公司场站围墙建设工程，工程价格预算为355031.29元，开工日期为2014年10月13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工程完工经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后，按照实际发生工程量进行结算；乙方提供该工程的全额发票后，甲方支付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5%，其余5%做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一年后支付，质保期自该工程验收合格签字之日计算”。2014年12月24日原告与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对工程量进行验收，2014年12月26日隆林奥德公司出具施工工程决算书，决算价格为686689.29元。此外，原告将合同编号为：HN-
LL-GSSG-1412-018-LL；HN-LL-GSSG-1412-023-LL；HN-LL-GSSG-1412-023-LL；HN-LL-
GSSG-1412-017-LL的工程项目给被告隆林联合公司施工，后经决算价格为195794.63元。
另查明，原告分别于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5月18日分六笔款项共计424500元支付给被告隆林联合公司、被告周建国，以及依据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0民终19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隆林奥德公司付给被告周建国的260000元，以上共计684500元为原告隆林奥德公司结算给被告隆林联合公司、被告周建国的工程款。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被告隆林联合公司是否有转包原告隆林场站围墙建设工程给被告周建国的行为，如果有，转包行为是否有效；二、被告隆林联合公司、被告周建国完成原告隆林围墙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总价款是多少；三、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工程款和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告林本峰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焦点一，根据被告隆林联合公司提供的新的证据《证件》、《百色市职称改革工作领导小组文件》百职改【2015】32号，被告周建国从2008年1月即任职于被告隆林联合公司，所处的岗位为中级施工员，另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隆林公司场站储罐基础建设工程》编号为HN-
LL-
GCSG-1412-018-LL的施工合同，各方当事人对该合同均无异议，被告周建国作为代表在合同上签字，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且在工程验收单中被告周建国亦以被告隆林联合公司经理的名义签字，故该院认为被告周建国属于被告隆林联合公司的员工，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并未存在将原告隆林场站围墙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周建国的行为，该施工项目仍属于被告隆林联合公司施工，被告周建国是履行管理施工的职责，故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提出合同编号为HHN-
LL-
GCSG-1411-016-LL的隆林场站围墙建设工程项目价格和工程变更后三方重新复核，并经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0民终19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证据认定该工程计价为463546.72元。此外，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10民终190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但未全部结算完毕。本案在该院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周建国提供的《施工工程决算书》、《工程量验收单》复印件相一致，且被告周建国提供的《土方工程原始记录表》、《现场签证单》中的制图人、测量人、审核、现场管理、质量监督小组的人员均是与《施工工程决算书》、《工程量验收单》的验收人、编制人、审核人相一致，结合被告周建国提供的新证据《场站围墙收方工程量及费用统计》的原件中，明确显示工程价款合计686689.29元，且在合计价款上有原告加盖的公章和时任法定代表人林本峰的签名，该院可以确认该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全部结算完毕。关于原告提出该涉案工程经上级奥德集团公司审计后又经三方重新复核并签订《围墙结算协议》，对此，该院认为，原告的上级奥德集团公司审计是原告内部行为，对被告周建国未产生法律约束力。原告提供的《围墙结算协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被告周建国对原告的上级奥德集团公司审计确认工程量及价款有异议，故原告提出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周建国提出2015年1月8日决算的减压撬基础工程价款为3879元和工程结束后剩余未使用的材料由原告低价收购，确定价款为17180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周建国完成原告的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总价款为686689.29元＋195794.63元＝882483.92元。关于焦点三，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多付的工程款75185.65元，理由为原告已合计支付给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周建国734500元。根据原告所提供的支付工程款凭据，以及该院所认定的事实，原告结算给被告隆林联合公司、被告周建国的工程款共计684500元，未超出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周建国与原告所结算的隆林公司场站建设工程的款项，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超额支付工程款，故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因在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上并未有关于实现债权导致产生律师费的相关约定，亦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双方分别为原告隆林奥德公司和隆林联合公司，故该院认为被告林本峰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被告隆林联合公司、周建国施工的工程量申请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评估，原告提交申请书后，未在该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相关的鉴定材料，且被告周建国不同意申请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评估，并提交了新的工程量结算证据《场站围墙收方工程量及费用统计》原件，故该院认为，原被告的工程量已经双方结算完毕，不应对工程量进行重新鉴定。
综上所述，原告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隆林奥德燃气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98元，由原告隆林奥德燃气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无新证据提交。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编号为HN-LL-
GCSG-1411-016-LL的隆林公司场站围墙建设工程是否已结算，结算价款是多少？隆林奥德公司是否超付工程款？
关于焦点。本案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隆林奥德公司与隆林联合公司签订，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周建国作为隆林联合公司的中级施工员，具有工程技术人员（民企）市政公用工程工程师资格，负责工程施工，工程款由隆林奥德公司付给隆林联合公司，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足以认定合同双方实际履行了合同。隆林奥德公司起诉主张隆林联合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周建国施工的行为无效，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于涉案工程的结算，有《施工工程决算书》（编号：LLAD2014001W-CZ）、《工程量验收单》、《土方工程原始记录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等于2014年12月24日签署的文件证明，证实涉案合同编号为HN-
LL-
GCSG-1411-016-LL的隆林公司场站围墙建设工程的决算价格为686689.29元，《施工工程决算书》所附现场签证单有施工单位、现场管理人、质量监督小组签字确认，林本峰在工程审核处签字，足以证明围墙工程土方开挖、毛墙垫石的工程量，另《场站围墙收方工程量及费用统计》已明确涉诉围墙工程的造价为686689.29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围墙工程的决算价为686689.29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隆林奥德公司虽否认上述决算，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施工单位虚报工程量导致决算错误的事实，对隆林奥德公司主张围墙工程基础部分隐蔽、增项工程即土方开挖及毛墙垫石造价应认定为150496.99元，涉案围墙工程的总决算价为463546.72元的意见，不予支持。另隆林奥德公司以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0民终1902号民事判决认为“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但并未全部结算”为由，提出涉案工程未结算的上诉意见，因该1902号民事判决审理的是林本峰向周建国垫付工程款后向隆林奥德公司追偿的追偿权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举证情况作出未全部结算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是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时，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所提交的证据，特别是隆林奥德公司盖章确认的《场站围墙收方工程量及费用统计》，认定双方已经结算并无不当。对于隆林奥德公司所提鉴定申请，因其未提交相关鉴定材料且根据本案查明双方对涉案工程已经结算的事实，一审法院不支持隆林奥德公司的鉴定申请，于法有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隆林联合公司完成隆林奥德公司的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总价款为：围墙工程686689.29元+双方无争议的195794.63元=882483.92元，隆林奥德公司已支付6845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隆林奥德公司不存在超付工程款的事实，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6元，由上诉人隆林奥德燃气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隆文雄
审判员 郭承峙
审判员 吴文良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杨翕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