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郴民二终字第1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锡华，男，195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群主，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郴江路43号。
法定代表人刘新清，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安利，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国庆北路51号。
法定代表人罗锡华，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罗锡华因与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3）郴北民二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锡华的委托代理人李群主，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安利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10日，被告罗锡华向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借条，写明“今借到郴州富新典当公司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借期两个月（2012年5月10日至2012年7月10日）。月综合费用利率5%，借款人罗锡华”。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约定：1、被告罗锡华以位于教师新村北苑5栋负一层22个车库作抵押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2、借款月综合费率为3.5%，月利率为1.5%，合计为5%。2012年5月15日，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转账1，000，000元给被告罗锡华。2012年6月5日，被告罗锡华向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出具一张借条，借条写明：“今借到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综合费用利率5%，月综合费用壹万元。借款壹个月（借款期限：2012年6月5日至2012年7月5日）。”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典当合同》和《车辆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罗锡华以湘L0FY**小车作抵押向原告借款200，000元，月综合服务费为5%。合同签订后，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委托谭小玉转账200，000元给被告罗锡华。被告罗锡华向原告借款后，未按约定归还借款，于2013年元月10日将欠原告的借款，应当支付的利息以及服务费计算为1，840，000元，并重新向原告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写明：“今借到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现金人民币壹佰捌拾肆万元整，人民币小写：1，840，000元，借期为壹个月（2013年元月10日至2013年2月10日止）。月综合费用利息率为百分之五（5%）。”2013年元月13日，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与被告罗锡华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以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教师新村北苑5栋负一层22个车库作抵押，但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盖章签字，也未到房产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由于罗锡华未按约定时间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被告罗锡华归还借款1，840，000元及利息130，124.8元（从2013年元月10日算至2013年3月18日，以后利息另行计算）。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被告罗锡华于2012年5月10日、6月5日向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的借款行为实为典当行为，被告罗锡华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原告当金利息、偿还当金，双方结算后确认被告罗锡华应支付原告利息、当金共计1，840，000元，被告罗锡华以借款的方式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因此，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与被告罗锡华之间的典当关系履行完毕。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与被告罗锡华形成新的借贷关系后，被告罗锡华亦未按约定归还原告借款本息，故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罗锡华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约定的按月利率5%支付综合费用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但被告罗锡华仍应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罗锡华支付2013年元月10日至3月18日的利息130，124.8元，折算成月利率为3.12%，不予准许。在原告与被告罗锡华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中，被告罗锡华以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房产作抵押，未向房产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也未在合同中签字盖章，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故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罗锡华尚欠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40，000元，应支付借款利息105，100.8元（按月利率6.3%的4倍算至2013年3月18日），共计1945，100.8元，限被告罗锡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罗锡华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31元，由被告罗锡华负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罗锡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事实与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2013年元月10日的白纸条子是被上诉人强迫上诉人所写，被上诉人使用案外人谭小玉的转账拼凑借贷事实，但上诉人与谭小玉之间的借贷已经归还，2012年5月18日上诉人转账还款900，000元，原审法院非但不采信，居然在判决书中提都不提；二、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原审法院为支持被上诉人的非法诉请，不顾举证通知中确定的举证期限，庭审后给被上�人延长举证期间，且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味支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端不予采信，只字不提。故原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款项。
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事实与理由是：一、上诉人罗锡华曾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经双方清算并由被上诉人减免部分费用、滞纳金后，形成了1，840，000元的新的借款，双方之间形成新的借贷关系。法律并不禁止双方之间这种对权利义务的处分方式，合法有效；二、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向被上诉人偿还债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
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还对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当庭宣读的上诉状提出质疑，指出与原审法院送达给被上诉人的上诉状不一致。经查，两份上诉状的上诉请求均一致，但在“事实与理由”部分存有不同。考虑到当事人或代理人对�讼理由有权予以改变、补充，故两份上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不一致并不影响上诉人罗锡华的上诉，也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原审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予应诉答辩。
本案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上诉人罗锡华的委托代理人二审中提出，原审法院对其已于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即2012年5月18日至2012年6月9日上诉人罗锡华银行账户明细账，没有在民事判决书中予以认证。本院组织对该证据材料进行了质证。上诉人罗锡华的委托代理人认为该账户明细可以证明2012年5月18日上诉人罗锡华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转账归还900，000元；同日上诉人罗锡华还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谭小玉转账归还600，000元；上诉人罗锡华不欠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或谭小玉的款项。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该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交的进账单虽然填写时间是2012年5月15日，但实际办理转账的时间是2012年5月18日；2012年5月18日当天实际上是先从谭小玉的账户转账了900，000元给上诉人，但由于不符合财务制度，该900，000元又从上诉人账户转入被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再转给上诉人账户900，000元，加上现金100，000元，被上诉人履行了2012年5月10日合同的出借义务；谭小玉受被上诉人委托转账给付上诉人200，000元借款的时间是2012年6月5日，2012年5月18日上诉人向谭小玉账户另转账的600，000元与本案无关，是上诉人与谭小玉另外的关系。
因当事人对2012年5月18日至2012年6月9日上诉人罗锡华银行账户明细账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且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可以证明该段时间上诉人罗锡华银行账户的�金往来情况。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0日，上诉人罗锡华与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其主要内容是上诉人以位于教师新村北苑5栋负一层22个车库作为当物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0元，当期自2012年5月10日起至2012年7月10日止，月综合费率为3.5%，月利率为1.5%，合计为5%；如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及综合费，则应按当金的3%向贷款人另加支付逾期违约金；如借款人逾期偿还本金，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费率支付利息及综合费外，还应根据逾期天数计算，另按所欠当金的1‰支付逾期违约金滞纳金；借款人违约，还应按本金的10%支付违约金；如贷款人未按约定如期发放当金，则根据违约的金额和天数每日给付借款人0.5‰的违约金。同日，上诉人还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写明“今借到郴州富新典当公司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1，000，000元），借期两个月：2012年5月10日至2012年7月10日。月综合费用利率5%。借款人罗锡华”。双方还签订了一份抵押合同，以位于教师新村北苑5栋负一层22个车库作抵押担保，但因该车库系登记于原审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故没有办成抵押登记。根据上诉人罗锡华银行流水记载的顺序，2012年5月18日谭小玉从其银行账户转账900，000元给上诉人，上诉人又将900，000元转到被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再将900，000元转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虽是2012年5月15日填写的900，000元银行进账单，但实际办理的时间是2012年5月18日），上诉人又转了600，000元给谭小玉。被上诉人主张前述转账中，被上诉人所转900，000元，加上现金100，000元，即为被上诉人履行2012年5月10日《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中1，000，000元出借义务。
2012年6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签订了《典当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约定上诉人以其湘L0FY**小车作质押向被上诉人借款200，000元，典当期限30天从2012年6月5日起至2012年7月5日止，月综合服务费为当金的5%，逾期5日即为绝当，被上诉人有权按照规定处置当物。该合同还约定质物汽车由上诉人保管使用。上诉人还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综合费用利率5%，月综合费用壹万元。借款壹个月（借款期限：2012年6月5日至2012年7月5日）。”同日，谭小玉从其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给上诉人罗锡华。诉讼中，谭小玉出具证明，证明该笔200，000元转账是受被上诉人委托，代被上诉人支付前述合同的借款。
上述合同签订后，因上诉人没有按照约定归还款项，2013年1月10日，上诉人再次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现金人民币壹佰捌拾肆万元整，人民币小写：1，840，000元，借期为壹个月（2013年元月10日至2013年2月10日止）。月综合费用利息率为百分之五（5%）。”同年1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以位于教师新村北苑5栋负一层22个车库作为前述2013年1月10日1，840，000元借款的抵押担保。同样由于该车库系登记于原审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故没有办成抵押登记。诉讼中，被上诉人主张2013年1月10日的1，840，000元借款实际上并没有发放，而是前述2012年5月10日1，000，000元借款、2012年6月5日200，000元借款按照约定的综合费率等计算到2013年1月10日本息合计1，888，667元，减免48，667元后所形成。上诉人则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焦点问题：一、如何确定本案案由；二、本案借贷的本金认定；三、本案借贷行为的效力分析以及孳息计算。
一、如何确定本案案由。
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属从事典当行业的典当公司，本案的有关合同也名为典当，但实际上并不符合商务部、公安部2005年2月9日颁布的《典当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尤其是缺乏当物。2012年5月10日1，000，000元借款，虽然约定的当物是教师新村北苑5栋负一层22个车库，但是该不动产并不是上诉人所有，也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按照《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等有关规定，不动产典当应当先办理抵押登记再发放当金，因此，该借款应当认定没有当物；2012年6月5日200，000元借款，虽然约定的当物是车辆，但是既没有办理质押登记，也没有交付车辆给被上诉人，车辆依旧由上诉人使用，不符合出质的规定，也应该认定该借款没有当物。当物是判断典当关系成立与否的最主要的因素之一。因此，由于本案的两份借款合同均缺乏当物�不能认定双方之间为典当合同关系。考虑到被上诉人将资金借给上诉人使用，双方之间的关系可以归类于民间借贷，本案案由应该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
二、本案借贷的本金认定。
上诉人虽然否认借款关系的存在，但是被上诉人分别于2012年5月18日通过其账户向上诉人账户转账900，000元、2012年6月5日通过谭小玉账户向上诉人账户转账200，000元，而此后上诉人并没有再向被上诉人还款；虽然上诉人在2012年5月18日接收900，000元转账后又向谭小玉账户转账600，000元，考虑到同一天借款900，000元又同一天还款600，000元的可能性不大，且被上诉人否认该600，000元是用于归还900，000元借款，同时上诉人除在2012年5月10日写下1，000，000元借条、2012年6月5日写下200，000元借条并接受谭小玉代为转账的200，000元外，又在2013年1月10日合并写下1，840，000元借条。上诉人称2013年1月10日的借条是被强迫所写，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借贷关系存在。
如前所述，2012年5月18日的900，000元转账可以认定为借款，同时考虑到100，000元现金支付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故2012年5月18日的借款数额应该认定为1，000，000元。2012年6月5日的200，000元借款，既有双方的合同，又有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且谭小玉向上诉人账户转账了200，000元并证明系代被上诉人出借，应该予以认定。至于上诉人2012年5月18日向谭小玉转账的600，000元，由于被上诉人否认与本案有关，应由上诉人另行处理。
三、本案借贷行为的效力分析以及孳息计算。
虽然被上诉人违反了《典当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发放借款，双方之间不构成典当关系，但并不意味着资金出借行为无效，上诉人除应返还被上诉人本金外，还应该给付占用资金期间相应的孳息。由于双方之间不属于典当关系，故不能再按照典当的规定计算综合服务费以及当金利息。考虑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是从事商事活动的主体，对使用资金必然产生和支付相应的孳息有着明确的了解，同时这也是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关系的根本目的，因此，根据民间借贷关于利率计算最高限额的规定，按照上诉人实际占用资金的时间从实际出借日起按照当时1至3年贷款基准年利率6.65％的4倍予以计算孳息，最符合本案实际，也符合法律规定。而2013年1月10日上诉人再次出具的1，840，000元借条，只是由原来的两笔借款计算而来，因其超过了按照4倍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借款本金合计，故本院不认定该借条载明的数额。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3）郴北民二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3）郴北民二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罗锡华尚欠原告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40，000元，应支付借款利息105，100.8元（按月利率6.3%的4倍算至2013年3月18日），共计1，945，100.8元，限被告罗锡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由上诉�罗锡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给付自2012年5月18日起按照年基准利率6.65％的4倍计算到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四、由上诉人罗锡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元，并给付自2012年6月5日起按照年基准利率6.65％的4倍计算到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五、驳回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5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306元，合计44，837元，由上诉人罗锡华负担40，000元，由被上诉人郴州富新典当有限公司负担483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军
审 判 员 王梅英
代理审判员 朱国均
二〇一四年一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肖 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