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市法刑终字第156号
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X，女，195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阳城县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10月27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焦建军、吴少斐，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X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2014）城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元月，被告人李XX通过孙XX（在逃）介绍加入了名为美琪丽尔电子商务公司的传销组织。参加者在缴纳19800元购买该组织的一套产品（包括美琪丽尔胶原蛋白原液、胶原蛋白口服粉、蚕丝面膜等）后即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然后再介绍一个人加入时即升为副组长，介绍二人时升为组长，该传销组织层级共九级，最高为五星董事。会员以发展下线人数为升级和返利依据，级别越高，返利越多。李XX加入该组织后，在工作室等地积极组织各种活动宣传美琪丽尔传销模式，发展下线人员，诱骗辛XX、张XX等人加入，据公安机关已查证属实的李XX发展下线人数为45人，至案发时李XX级别已为五星董事。
李XX在公安机关供认其获利30万元，但在庭审中李XX称其获利12余万元。
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因申请鉴定的美琪丽尔产品相关材料不齐全，未提供有效的质量、技术等检测、鉴定报告，对美琪丽尔产品的价格鉴定不予受理。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下列证据：
1、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
（1）、被害人赵XX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在张XA和邻居段XX的介绍下，我加入了美琪丽尔，后认识了李XX，她好像是个五星董事，地位最高。我只知道是19800元购买一套产品，再介绍人购买就可以升级，级别越高挣钱越多。后我花39600元购买了2套产品。美琪丽尔有一个网站，加入后就会有个人账户，发展人后公司就会给账户里打入相应的电子币。我的级别是副组长，上线是段XX。大概7月份李XX考察回来说厂关门了，但肯定还会运作起来，可到现在也没有恢复。
（2）被害人张XB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经张XA介绍加入了美琪丽尔，公司有办公场所，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我共购买过2套产品（39600元），并发展了陈XX和杨X，他们又发展有其他人加入。我在公司级别是组长，上线是张XA，公司系统里有我6000元电子币，但实际上我没有拿到。
被害人王XX的陈述，证实经王XA介绍后我购买了19800元产品加入美琪丽尔公司，公司由李XX（五星董事）负责，李XX、张XA等上课时都说公司是合法的，没有任何风险，回报率高、但我没有挣到钱。我的上线是王XA，后我发展了郭XX和史XX，他们又发展了王XB。
被害人陈XA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4月15日经李XA介绍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公司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我只知道交19800元就可以成为公司股东，再介绍朋友加入就可以挣钱。我于当天交了19800元加入了美琪丽尔，之后我发展了李XB。
被害人王XC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1日经程XX介绍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公司负责人是李XX、辛XX、张XX，当天我交了19800元加入了美琪丽尔。李XX等都讲过课，说没有风险，回报率高。结果过了没两个月公司就关闭了。
被害人李XA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3月经张XX介绍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经介绍该公司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辛XX、张XX，后李XX介绍说公司注册地在香港，厂家在珠海，是合法公司，没有任何风险，回报率高。之后我陆续买了4单产品（79200元），并发展了任XX、胡XX、陈XA、嵇XX、陈XB、李XC。我发展的人交的钱是张XX领着去银行打到公司的两个珠海农业银行账户上的。我的上线是张XX，到现在挣了五万多，但是都垫进去了。
被害人武XX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3月经张XX介绍后加入了美琪丽尔公司，后发展了程XX和成XX。美琪丽尔实际上就是靠拉人头来挣钱的，产品只是一个工具，我的级别为副组长，听说李XX级别很高，还得到了宝马车。
被害人茹XX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7月经张XX介绍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经介绍该公司负责人是李XX、辛XX、张XX，当时他们介绍说公司是合法的，没有风险，回报率高，升级之后可以挣钱或得到宝马车。当天我交了19800元加入了美琪丽尔，还发展了妹妹侯XX加入。
被害人王XA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5月10日左右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公司设有营业部，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张XA和刘XX。他们讲课时称加入公司并发展两个人就能获得8万元报酬。5月20日我将19800元钱转到张XB账户，之后我又介绍了王XX。我的上线是杨A。
被害人车XX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经段XX介绍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后购买了2单产品（39600元）并发展了王XD和丁XX等人，挣了有一万多元。
（11）被害人程XX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3月经武XX介绍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后购买了19800元产品加入了公司，并发展了成XX和王XC，我的上线是嵇XX，我一共挣了八千元钱，但有三千元在网站里没取出来，每个人在公司网站都有自己的账号和密码，进去后只能看见关于自己的信息。
（12）被害人王XE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3月经王XF、陈XC介绍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后购买了2单产品（39600元）并发展了张XC和王XF两个人。后来公司网站突然关闭了，到现在也没有恢复。
（13）被害人元XX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我通过刘XX介绍买了1单产品加入美琪丽尔，后自己出钱用别人的名字买了有6单产品，发展了8个人。
（14）被害人常XX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7月5日经赵XX介绍知道了美琪丽尔电子商务公司，公司的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加入后我发展了贾XX和史XA两个人，他们没有再发展人了。
（15）被害人陈XX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6月8日经张XB介绍后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我没有叫人加入，但在系统里我下面有一个人，不知道是谁放的。
（16）被害人张XX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1月26日经李XX（五星董事）介绍加入了美琪丽尔，当时她还主动借给我9800元，现在我刚刚成为三星董事，共挣了10万多元，其中1万元在系统里没取出来。我直接发展了李XA、茹XX和郭XA三个人，李XX还把郝XX放在我发展的区里。
（17）被害人丁XX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6月15日经王XD介绍加入了美琪丽尔，后发展了景XX、李XD、张XD和丁XA。我感觉产品都是骗人的，就是一个工具，还是靠拉人头来挣钱。
（18）被害人陈XC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经刘XX、辛XX介绍加入了美琪丽尔电子商务公司，公司的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加入后我发展了张XA和王XF。
（19）被害人王XF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经陈XC介绍加入了美琪丽尔电子商务公司，公司的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加入后我发展了王XE和郝XA，成为了组长，挣了21600元。
（20）被害人王XD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经车XX介绍加入了美琪丽尔电子商务公司，公司的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加入后我发展了丁XX和陈XX，成为了副组长，挣了5000元，但没有从公司系统里取出来。
（21）被害人邱XX、张XC、胡XX、王XG、任XX、李XB、成XE、车XX、王XH、成XX、王XF、樊XX、李XC、侯XX、郭XX、郝XA、丁XA、景XX、元XA、刘XA、王XF的报案材料，证实内容均为经人介绍加入美琪丽尔后再发展他人加入的情况，其中邱XX以他人名字购买5单产品、胡XX、王XH、郭XX购买2单产品、王XF购买7单产品。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XX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王XJ、李XE就是向其宣传美琪丽尔传销活动的男子；辛XX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孙XX就是向其宣传美琪丽尔传销活动的女子。
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从互联网下载的美琪丽尔奖金制度及运作模式，证实该传销组织运作模式、薪酬及升级计算方式。其中升级为任意一区产生一个一星、二星、三星董事时即可分别升级为二星、三星、四星董事，左右区各产生一个四星董事时即可升级为五星董事。
4、李XX等人“电子商务”传销网络图，证实李XX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情况，该图中显示李XX以下发展人数为45人。
5、照片说明，证实美琪丽尔产品情况，包括整箱包装情况、胶原蛋白精华液、面膜等。
6、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因相关材料不齐全等原因，对美琪丽尔产品的价格鉴定不予受理。
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城区支行出具的李XX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李XX账户交易来往情况。
8、视频光盘一张，内容为李XX讲课录像8段（时长共40分钟），证实李XX向他人宣传美琪丽尔产品的情况。
9、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侦破经过，证实该局在接到被害人赵XX等的报案之后，2013年10月27日李XX被群众扭送至该局。经过讯问，李XX对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0、户籍证明和照片，证明李XX个人基本情况。
11、证人证言
（1）证人辛XX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7日经李XX介绍后加入了美琪丽尔。美琪丽尔的工作室是李XX和孙XX让我租的。公司做的是一种电子商务，产品是化妆品和保健品，一套产品是19800元。我加入后发展刘XX、辛XA和辛XB。刘XX已经是四星董事，但我还是董事，因为董事上星需要下面的两个组都做好，我只是刘XX这一组做的好，另一个组做的不好就没升起来。总共下来我挣了5万多元。
（2）证人张XA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6日经陈XC介绍加入了美琪丽尔，后发展了张XB、范XX、张XE和原XX。2013年7月份由于工作室的人太多，就在我的家里又弄了个工作室，李XX、刘XX等都过来讲过课。
（3）证人郝XB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底，经辛XX介绍加入了美琪丽尔，我的上线是张XX，加入后发展了原X和焦XX，身份是二星董事。美琪丽尔是靠进人来挣钱，级别越高挣得越多。我一共挣了8万元，但在发展人时都垫出去了。钱都交给了李XX和“宁总”，李XX是五星董事。
（4）证人刘XX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6日经辛XX介绍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在XX宾馆的一个房间内孙XX、李XX和太原的“李总”给我介绍了公司情况，诱惑之下我花99000元买了4单产品加入了美琪丽尔，实际上就是靠叫人加入来挣钱的，后我发展成四星董事，挣了154600元左右，但又不断的投入和为下面发展的人垫款，实际上还赔了一些。
（5）证人原XA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经刘XX介绍我花了59400元购买3单产品加入了美琪丽尔，后发展了闫XX和潘XX。挣了7万元左右，我觉得一套产品不值19800元，李XX是五星董事。
（6）证人闫XX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经原XA介绍我花39600元购买2单产品加入了美琪丽尔电子商务公司，营业部的负责人是李XX（五星董事），我发展了潘XX和张XF。现在我是董事身份，挣了5万多元。
（7）证人潘XX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上旬经原XA介绍后加入了美琪丽尔公司，营业部负责人李XX是五星董事，我的级别是副组长。我下面发展的张XF是闫XX放在我这儿的。
（8）证人商XX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下旬，王XH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一直由她使用。我不知道她办卡的用处，也没有听说过美琪丽尔。
12、被告人李XX的供述，供认2013年1月11日朋友孙XX把我叫到XX宾馆一个房间向我介绍了美琪丽尔公司，经过介绍我知道了美琪丽尔公司。她说美琪丽尔公司厂家在珠海，主要生产胶原蛋白，是合法的公司。交19800元就可以加入，再介绍朋友或者自己购买产品完成公司规定的任务就可以不断升级，收入就会更高。我发展了辛XX、张XX，完成了两份销售之后，就成了公司董事，公司一次性就返还了83600电子币。我现在已经是五星董事了，这个等级以前在美琪丽尔公司的网上可以查到，网址我记不清了。每个人购买19800元的产品，只要购买一套产品公司就给我返还396元电子币，再通过公司的网上提现，公司扣除百分之五后，相应的电子币就转换成人民币打到我的账户上。美琪丽尔的工作室，有时我过去坐坐，有人来的话给他们介绍一下，主要是向前来了解的人介绍一下怎么挣钱，产品怎么样。2013年元月11日至2013年7月底，公司一共返还了我30万左右电子币，一个电子币兑换1元人民币。我提了2000元左右现金，用剩下的电子币买了4套产品，花费了79200元。市场上朋友购买产品我给他们垫付的有4万多电子币，我还用我的电子币帮人买产品，他们将钱给我，一共收了16万左右人民币，这16万元其中有4万元左右用于公司组织的旅游，还有5、6万元用于晋城市场的花费，主要是请客吃饭、房子租金等，剩下的5、6万元用于归还我在银行的贷款。后李XX当庭供述称其获利12万余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XX及其辩护人对李XX在公安机关的部分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中关于其是五星董事的陈述有异议，异议为李XX并非五星董事，证人和被害人陈述“李XX是五星董事等”属于传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城区支行出具的李XX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有异议，异议为该账户是并非其用于传销的专用账户，其家庭流水及其他生意往来也使用该账户，不能以该账户流水作为认定其传销获利数额；对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有异议，异议为该中心未能鉴定出美琪丽尔产品价格，并不能证实产品没有价值。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是通过合法程序依法取得，被告人李XX的供述、被害人的报案材料、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均是各人真实意思表示，之间可相互印证李XX系五星董事，公诉机关所举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城区支行出具的李XX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是用于证明李XX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并未将此账户交易金额作为确定李XX传销获利数额，该证据真实有效；因未提供有效的质量、技术等检测、鉴定报告等原因，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依程序对美琪丽尔产品的价格鉴定不予受理，该证据合法有效。故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XX的辩护人当庭提供有美琪丽尔公司产品包装盒3支及包装盒复印件，用于证明美琪丽尔产品包装已表明相关信息，并非三无产品，公诉人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产品虽标注相关信息，但并不能证实产品真伪及价值。原审认为，辩护人所提供证据系通过正当渠道取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仅能表明美琪丽尔产品外包装标识情况，并不能证实所标注信息是否真实有效，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XX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参加了名为美琪丽尔电子商务公司的传销组织，在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后被告人李XX积极发展下线，要求加入者购买19800元产品后以获得加入资格，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和他人财产所有权，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XX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针对公诉机关关于李XX发展百余人加入的指控，原审认为，在李XX所发展的下线中，多名被害人及证人均证实存在一人以他人名义购买多份产品的情况，结合侦查机关绘制的传销网络图中可得知已查证属实的李XX下线为45人，故李XX发展下线人数认定为45人更为妥当。被告人李XX关于其发展人数为40余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发展人数应为45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XX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李XX其并非五星董事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原审认为，李XX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中均供认自己系五星董事，且其所发展的多名下线也均证实李XX在该组织身份为五星董事，之间可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李XX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身份非五星董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XX辩护人所提李XX获利2400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美琪丽尔公司所出售产品非“三无”产品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虽美琪丽尔公司产品上均标有生产企业名称、公司地址、生产许可证号等，但通过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相关部门进行查验并未获得该产品的相关信息，该公司产品也无任何备案登记，故美琪丽尔公司产品标示信息非真实有效，属于三无产品，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X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XX的刑期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6年4月2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二、李XX非法获利12万元予以追缴。
李XX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原判认定李XX为五星董事及非法获利12万元证据不足；其辩护人另提出李XX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李XX年已六十，常年患有白塞氏综合症，腿部长期患有腘窝囊肿，请求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XX主动向本院具结认罪悔罪书，认罪悔罪，主动缴纳一审判决所判处罚金3万元。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XX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参加了名为美琪丽尔电子商务公司的传销组织，在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后李XX积极发展下线，要求加入者购买19800元产品后以获得加入资格，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和他人财产所有权，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认定李XX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XX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李XX为五星董事及非法获利12万元证据不足、李XX在本案中是从犯的理由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李XX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主动向本院具结认罪悔罪书，认罪悔罪，主动缴纳罚金，根据李XX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可以对李XX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李XX非法获利12万元予以追缴。
二、撤销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李X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XX的刑期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6年4月2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霍敏翔
审判员 翟春祥
审判员 秦树杰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郭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