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姑苏刑初字第0198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柏孚。2012年1月28日因盗窃被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3年9月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羁押审查，次日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2013年9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石春扣，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治国。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知烈，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顾静梅，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立安。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范国刚，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帅。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矢，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成。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中华，江苏新开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亮。2012年10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5月1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英平，江苏法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当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4）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彭亮、侯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柏孚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陈柏孚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的被害人黄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8日、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柏孚及其辩护人石春扣，被告人王治国及其辩护人张知烈、顾静梅，被告人杨立安及其辩护人范国刚，被告人董帅及其辩护人梁矢，被告人王成及其辩护人黄中华，被告人彭亮及其辩护人刘英平，被告人侯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刑事诉讼部分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3年3月28日21时许，被害人刘某、毛某、柴某乙等人在本市世茂运河城世贸电影院楼道内与张某甲等人发生纠某张某甲打电话告知其母亲郭某。郭某向其所在的本市宝带东路皇嘉永利娱乐会所负责人水某说明情况，水某通知侍峰（另案处理）带人陪同郭某前往处理。后郭某开车带被告人陈柏孚、侯某等人先赶往现场，侍峰指使被告人彭亮开车，并纠集被告人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事先准备多根棒球棍至现场。被告人陈柏孚、侯某等人到达本市世茂运河城小宴街东侧路边后，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被告人王治国、杨立安、董某、王成、彭亮随即至现场，将棒球棍取出，伙同被告人陈柏孚等人持棍将被害人刘某某、毛某某、柴某某打伤。经苏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构成人体轻伤。
二、故意伤害
2013年9月1日晚22时许，被告人陈柏孚在本市宝带东路皇嘉永利娱乐会所门口，因总经理岳某与被害人黄某发生口角，遂伙同他人对被害人黄某、张某乙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黄某鼻部受伤。经苏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的伤势构成人体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陈柏孚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彭亮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侯某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亦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柏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柏孚在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彭亮、侯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治国、王成、陈柏孚、侯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陈柏孚故意伤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被告人陈柏孚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彭亮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陈柏孚当庭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陈柏孚因其同事女儿与被害人之间的纠纷前去看望，在双方交涉无果，且对方人员先动手的情况下，非预谋的临时参与了聚众斗殴，在被抓获后也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陈柏孚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柏孚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治国当庭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治国基于朋友、同事的面子，在他人纠集下参与了聚众斗殴，其虽然持棍参与斗殴，但并未击打对方头部等重要部位，对自己的斗殴行为有一定克制。被告人王治国系初犯，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且被害人一方对纠纷发生也有一定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治国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杨立安当庭辩称其虽然在现场拿了棍子，但并未使用，只是在斗殴过程中踢了对方两脚，打了对方两个耳光。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案事出有因，且被害人动手在先，被告人杨立安并无持械殴打行为，并且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立安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董帅在庭审讯问阶段辩称其虽然在现场拿了棍子，但并未使用棍子打斗，至庭审举证、质证阶段又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棍斗殴的事实表示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从客观上看，本案虽然发生在公共场所，但持续时间较短，并没有到达聚众斗殴犯罪所要求的“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的程度；从主观上看，本案各被告人与被害人在案发前并无私人恩怨，也不存在与他人争霸一方的主观动机，实施侵害的对象为特定的被害人，因此不具备聚众斗殴犯罪所要求的出于私仇、争霸或者其他不正当动机等主观方面特征；据此，本案的罪名不应当是聚众斗殴罪，而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斗殴所使用的棍子并非被告人董帅带上车，且被害人一方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有一定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成当庭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各被告人在到达现场前并无聚众斗殴的犯意，到了现场后因看到陈某被对方打伤，加之此前就听说被害人欺负同事的女儿，才临时起意共同加害被害人，各被告人仅存在故意伤害罪的主观故意及行为，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本案被害人挑起事端，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王成在共同犯罪中并非组织指挥者，在打架过程中并未给对方造成严重伤害，归案后也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彭亮在庭审讯问阶段先辩称自己在现场并未持棍，也未参与斗殴，至庭审举证、质证阶段，在公诉人当庭宣读了同案人员供述其在斗殴过程中持棍的供述笔录后，被告人彭亮又辩称自己虽然在现场拿了一根棍子，但所持的棍子在打架时被陈某拿走了，其本人并未参与斗殴。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聚众斗殴罪；2.虽然有两名同案人员指认被告人彭亮持棍参与斗殴，但并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该情节，且两名同案人员也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故指控被告人彭亮持械斗殴的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彭亮并非主要犯罪人员，被害人一方对纠纷的发生也存在过错，被告人彭亮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彭亮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侯某当庭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3年3月28日21时许，被害人刘某、毛某、柴某乙等人在苏州市世茂运河城世贸电影院楼道内与张某甲等人发生冲突，张某甲打电话告知其母亲郭某。郭某即告知其所在单位皇嘉永利娱乐会所的负责人水某，水某通知该会所业务经理侍峰（另案处理）等人随同郭某前往。后被告人陈柏孚、侯某等人随同郭某先行前往冲突现场，被告人王治国、杨立安、彭亮、董帅、王成等人亦在侍峰的纠集下，并准备了多根棒球棍（木质），由彭亮开车随后赶至现场。
被告人陈柏孚、侯某等人到达世茂运河城小宴街东侧路边后，先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被告人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彭亮随即到达了现场，将棒球棍取出，伙同被告人陈柏孚持棍将被害人刘某、毛某某、柴某乙打伤（被告人侯某仍空手与对方打斗）。其中，被害人刘某被打致右尺骨远端骨折、右顶头皮下血肿、右顶头皮裂伤，经法医学鉴定构成人体轻伤；被害人毛某被打致左额头皮下血肿，左额头皮裂伤，经法医学鉴定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害人柴某乙被打致右额头皮裂伤，右额头皮下血肿，右下肢软组织挫伤，将法医学鉴定构成人体轻微伤。
对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董帅、王成、侯某当庭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杨立安除当庭辩称其虽持棒球棍，但并未使用外，对其参与斗殴的事实及其他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彭亮除辩称其本人并未参与斗殴外，对其余事实不持异议。公诉人另当庭宣读、出示了七被告人此前的供述及辨认笔某被害人刘某、毛某、柴某乙的陈述笔录及毛某、柴某乙的辨认笔某证人柴某甲、贺某、滕某、张某甲、郭某、水某、侍峰的证言笔录，苏州市公安局（苏）公（物）鉴（伤检）字（2013）第137、147、3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其中，关于被告人杨立安参与持棍斗殴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彭亮的供述笔录，供述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立安拿了棒球棍参与打斗。
2.被告人王成的供述笔录，供述其与被告人杨立安各持一根棒球棍参与了打斗，并共同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
被告人王成的辨认笔某辨认出被告人杨立安。
3.被告人董帅的供述笔录，供述在打斗过程中，其与被告人杨立安、王成等人共同持棒球棍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
4.被害人柴某乙的辨认笔某证实经证人柴某乙的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立安在现场用棒球棍打人。
另外，关于被告人彭亮参与持棍斗殴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柏孚的供述笔录，供述彭亮等人到了现场后，被告人彭亮往地上扔了几根棒球棍，大家就捡起来打。
2.被告人王治国的供述笔录，供述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彭亮拿了一根棒球棍，并且是与陈柏孚一起打对方一名男子。
3.被告人董帅的供述笔录，供述到了现场后被告人彭亮拿了一根棒球棍冲上去打对方一名男子。被告人董帅还供述到在回去的路上侍峰问董帅“彭亮打没打人”，董帅回答“打了”，侍峰就说“妈的，我不让他动手的他还动手，他还在取保候审呢”。
4.被告人王成的供述笔录，供述到了现场后被告人彭亮拿了一根木质棒球棍从王成等人身后走上前，打了对方一名男子一棍。
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事实。据此，对被告人杨立安、彭亮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案发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彭亮抓获；2013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柏孚抓获（被抓获时被告人陈柏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侯某抓获。被告人杨立安的供述笔录证实，被告人杨立安在被抓获后，仅向侦查人员供述其“抽了对方一个男子一记耳光，之后就没有再动手打人了”，而未如实供述其持棒球棍参与斗殴的基本事实。
二、故意伤害
2013年9月1日晚22时许，被告人陈柏孚在苏州市宝带东路皇嘉永利娱乐会所门口，因会所总经理岳某与消费者黄某发生口角，遂伙同他人对被害人黄某、张某乙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黄某鼻骨骨折、眼部挫伤、右耳后皮肤挫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黄某的鼻骨骨折构成人体轻伤。
2013年9月3日，被告人陈柏孚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后因其行为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转为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对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柏孚当庭供认不讳，并对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陈柏孚的供述及辨认笔某被害人黄某、张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某证人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被害人黄某、张某乙受伤后就医的门诊病历，苏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2571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吴公（长）行罚决字（2013）27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事实。
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园公（唯）行决字（2012）第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柏孚此前因盗窃被行政拘留的劣迹。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2）吴刑初字第039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彭亮因犯故意伤害罪在2012年10月19日于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5月15日。
另，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侯某各预缴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彭亮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六被告人均有持械斗殴的情节，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侯某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七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本案的斗殴行为造成对方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对七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董帅、王成、侯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柏孚此前有劣迹表现，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在他人纠集下，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立安在归案后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以及在庭审供述中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其持械斗殴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据此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立安具有自首情节的观点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柏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陈柏孚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陈柏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柏孚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柏孚此前有劣迹表现，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侯某支付了部分赔偿保证金，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柏孚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彭亮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
被告人侯某系初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具有实施社区矫正条件，可予以适用缓刑。
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彭亮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侯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杨立安、董帅、王成、彭亮、侯某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柏孚、王治国、王成、董帅、侯飞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另对被告人陈柏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彭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告人侯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撤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2）吴刑初字第039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彭亮的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陈柏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17年6月2日止）；
三、被告人王治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
四、被告人杨立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
五、被告人董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
六、被告人王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
七、被告人彭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
八、被告人侯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捷
代理审判员 刘泸伟
人民陪审员 郁 明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