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大刑初字第1306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男，1958年7月22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赵×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女，1958年5月9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赵×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男，1986年7月31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赵文英，北京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欣然，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2013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后因涉嫌交通肇事2013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明，北京矩阵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刑诉（2013）1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欣然犯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贯学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的诉讼代理人赵文英、被告人吴欣然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吴欣然2013年4月20日1时许，驾驶红色“马自达”牌小轿车（内乘赵×1、谷×）由南向北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兴丰大街体委门前时，车辆失控与道路东侧护栏及树木相撞，造成赵×1（男，殁年27岁）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赵×1为颅骨骨折、肋骨多发骨折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谷×受伤，经法医鉴定谷×为重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吴欣然逃离现场，后于2013年4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交通支队认定，吴欣然负此事故全部责任，赵×1、谷×无责任。
二、被告人吴欣然于2013年4月6日15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清源路与滨河街十字交叉路口东北角，因行车问题与刘×2发生口角，后对刘×2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刘×2为轻伤。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酒精检验报告、痕迹鉴定意见书、车辆检测、鉴定结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信息、死亡医学证明书、报警材料、调解协议、收条、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吴欣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后逃逸；故意伤害他人，造成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王×诉称：由于被告人吴欣然的行为造成赵×1死亡，要求被告人吴欣然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966960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37580元）、丧葬费人民币31338.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人民币1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110298.5元，并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劳动能力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诉称：由于被告人吴欣然的行为给我身体造成伤害，要求吴欣然赔偿医疗费人民币45344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5550元、康复训练费人民币6000元、营养费人民币9000元、护理费人民币57790元、误工费人民币58715.6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403210元、伤残鉴定费人民币405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人民币4748元、后续康复治疗费人民币100000元、二次手术费人民币15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198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230705.21元（其中已经支付人民币28万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票据、鉴定文书、诊断证明、误工证明、完税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吴欣然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是现在没有能力。
被告人吴欣然的辩护人郭明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吴欣然在交通肇事案件中有自首情节；2、在交通肇事案件中自愿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吴欣然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摸赵×1是否有鼻息、是否具备生命体征，且打电话叫朋友来帮忙，后和朋友到医院看护照顾谷×，被告人吴欣然在案发后是有积极救助的行为的；4、被告人吴欣然在伤害案中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5、原告人提出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在附带民事诉讼中应不予支持。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欣然犯交通肇事罪减轻处罚，对吴欣然犯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交通肇事
2013年4月20日1时许，被告人吴欣然驾驶红色“马自达”牌小轿车（内乘赵×1、谷×）由南向北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兴丰大街体委门前时，因车辆失控与道路东侧护栏及树木相撞，造成赵×1当场死亡，被害人谷×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欣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1为颅骨骨折、肋骨多发骨折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谷×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交通支队认定，被告人吴欣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赵×1、谷×无责任。2013年4月20日下午，被告人吴欣然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吴欣然的上述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王×造成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966960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37580元）、丧葬费人民币31338.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人民币1457.4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1000755.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418630.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550元、康复训练费人民币6000元、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护理费人民币42150元、误工费人民币56687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364690元、伤残鉴定费人民币405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人民币4748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915605.57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欣然已经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王×人民币3万元；已赔付谷×人民币2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谷×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19日18时许，我和吴欣然、胡×、赵×1、郭×、田×等人在老爆三饭店吃饭，期间胡×先走了，我们几个人吃完饭后回到医院等胡×，后来吴欣然开车拉着我、赵×1、胡×去洗唰唰歌厅唱歌，唱完歌后就回医院，回去的时候我在后排副驾驶的后面坐，吴欣然开车，胡×在副驾驶，赵×1在我左侧。在发生事故之前我一直在车上睡觉，发生事故后我动不了了，我用手摇赵×1他没有反应，当时吴欣然还在驾驶员的位置上，后来我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2、证人孙×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0日1时18分许，吴欣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兴丰大街体委那边出事了，我开车和我爱人到了事故现场后我将车停在马路西侧，我翻过中心护栏到了马路东侧看到事故车，这时我爱人给我打电话说吴欣然到我车跟前了，当时我在事故车旁边看到谷×和赵×1还在车里，他们在后排座，赵×1在驾驶员后面，谷×在他右侧，119的人破拆后将两个人从车里弄出来放到急救车上，我开自己的车拉着吴欣然也去了医院。吴欣然当时没有说是谁开的车，过了几天他给我打电话才说他开的车。
3、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0日1时许，我从饭店出来听到有撞击声，我跑到现场看见一辆车发生了事故，当时已经有几个人到了，后来围观的人就动手救人，我在一旁打110、120、199，当时车门无法打开，直到199的人来破拆后才把人从车里弄下来。当时我看到后排座椅上有两个人，司机后面的那个人当时还有呼吸，副驾驶座位后面那个人当时还在喊，驾驶员的位置上没有人，车门是打开的，事故现场是在体委大门对面向北十多米。
4、证人胡×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9日18时许，我和谷×、赵×1、田×、郭×、吴欣然一起吃的饭，当时我提前走了，后我打车回了医院，在医院附近我看见他们几个人，我就下车了，后来他们要送我，他们把我送到大兴桥，我从大兴桥打车回家。当时是吴欣然开的车，车上当时还有赵×1、谷×。
5、证人田×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9日晚上，我和吴欣然、赵×1、郭×、胡×、谷×几个人在老爆三饭店吃饭，后来我开车拉谷×回的医院，他们几个随后也到了医院，回到医院他们几个人在停车场时我先走了，当时大概10点左右。
6、证人郭×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9日晚上我和吴欣然、胡×、田×、赵×1、谷×六人在兴华大街行政服务中心路口南侧老爆三饭店吃饭，饭后我喝多了就回单位了，我从单位离开时吴欣然他们还在单位门前。
7、证人陈×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9日，饭店来了6个年轻小伙子，他们要了2瓶白酒，4、5瓶啤酒，21时40分左右他们离开的。
8、证人潘×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0日凌晨，我接到民警电话说我表弟谷×出事故了，后我赶到大兴仁和医院，到了以后我看到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这两个男的自称是我表弟的同事，女的是其中一个人的女友，其中一个男的姓吴，全名不知道，姓吴的男的说是开他的车出的事故。
9、被告人吴欣然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4月19日20时30分许，我和赵×1、谷×、胡×、郭×饭后一起回到医院，我开车送胡×、赵×1、谷×回家，途中谷×提议先送胡×回海子角的家，然后他和赵×1回单位。在回单位的途中，沿兴丰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车辆失控，车子撞了几下停了下来，我看了看我两个朋友，我想下车发现前面两个车门卡住了，窗户碎了，我从窗户爬了出来，这时路边有几个行人过来叫着救人，我去检查后面车门能否打开，我大声呼喊他们的名字，我摸他们的脸，探了他们的鼻息，我发现谷×没什么事，赵×1感觉危险，我拽了车门，门把手掉了下来，群众让我去处理伤口，说有人报警了，我就走了，后来我给朋友孙×打电话告诉他出事了，让他来帮忙。孙×先去现场了解情况，他女朋友照顾我，他让我回家跟我父母说一声。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时我就在现场对面，当时我懵了就说我在家里并说把车借给了谷×，我当时没有当回事，想着先骗过去。处理完伤口后我就去医院找他们了。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4月20日3时许，民警在处理完现场后在北京市仁和医院看到伤者谷×和死者赵×1，当时有两个年轻人同在医院，经询问，二人称是谷×和赵×1的朋友，后民警给肇事车主吴欣然打电话，并看到吴欣然接电话，经询问吴欣然，吴欣然称京NGV9**小客车是他的，车是借给谷×驾驶的，如何发生的事故他不清楚，他是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后赶到医院的。
11、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兴丰大街体委门前及事故现场、涉案肇事车辆的情况。
12、北京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酒精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谷×的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156.0mg／100ml；送检的吴欣然的血液中未检出酒精；送检的赵×1的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182.3mg／100mg。
13、公安机关机关出具的车辆信息，证实涉案车辆牌号为京NGV9××红色马自达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吴欣然。
14、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意见书，证实小型轿车在其左后轮挫痕起点处的行驶速度高于87km／h。
15、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谷×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赵×1符合颅脑损伤损伤死亡。
16、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交通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欣然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谷×、赵×1没有与道路交通发生有关的过错行为，而被害人无责任。
17、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谷×2013年4月20日16时许入院治疗的事实。
18、北京市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赵×1于2013年4月20日死亡。
1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4月20日下午，被告人吴欣然到大兴区交通支队事故科投案。
20、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欣然的自然人身份信息。
21、收条，证实2013年5月13日，被告人吴欣然支付被害人赵×1家属人民币3万元。
22、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谷×的伤残等级属VII级，累计伤残赔偿指数50%；伤后误工期及护理期均考虑截止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为宜，营养期原则上考虑为180日左右。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民事证据，证实原告方的身份及经济损失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故意伤害
2013年4月6日15时许，被告人吴欣然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清源路与滨河街十字交叉路口东北角，因行车问题与刘×2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吴欣然将刘×2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当日，被告人吴欣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吴欣然已自行与被害人刘×2达成和解，由被告人吴欣然赔偿刘×2人民币2万元，且已经实际履行，被害人刘×2对被告人吴欣然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2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6日15时30分许，我骑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到清源路与滨河街十字路口东北角人行道等红灯，有一辆汽车从东边过来压着人行横道想要右转，驾驶员打开车窗就骂我，说我逆行挡住他的路，我把自行车放好和对方说我要过马路等红绿灯，我没违反交规。司机打开车门下来骂我，从副驾驶下来一个男子拉着我说算了，司机过来打了我头部一拳，我眼镜掉地上了，那个司机继续打我的头部，打了大约十几拳，后他们开车离开，我用手机拍下他们的车牌就报警了，对方开的是一辆红色马自达6。
2、证人孙×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6日15时30分许，我和吴欣然开车由东向西行驶到交通学校南侧十字路口处，由于右转车道被占了，我们就往外掰，正好有个骑自行车的人逆行过来，挡在我们车前面，吴欣然让他让一下，对方就把自行车横着放在我们车前面，之后吴欣然下车和对方吵了起来，吴欣然碰了对方几下，对方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对方用拳头打吴欣然左脸一拳，之后俩人互相厮打起来，我把俩人拉开了。对方看了我们的车牌号后报了警，吴欣然开的是红色马自达6。
3、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刘×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4、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4月6日，被害人刘×2报警的事实。
5、调解协议、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告人吴欣然与被害人刘×2自行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吴欣然赔偿被害人刘×2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且已实际履行。被害人刘×2对被告人吴欣然表示谅解。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欣然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吴欣然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且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欣然犯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吴欣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欣然交通肇事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犯交通肇事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欣然因伤害他人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其犯故意伤害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欣然的辩护人的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根据当庭确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第5点辩护意见中关于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吴欣然犯交通肇事罪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采纳。因被告人吴欣然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王×要求被告人吴欣然赔偿其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的数额，属合理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酌情确认为人民币1457.4元；其要求交通费，酌情确认为人民币1000元；其要求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要求被告人吴欣然赔偿其康复训练费、伤残鉴定费、医疗辅助器具费的数额，有相关证据证实，属合理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医疗费，根据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确认数额为人民币418630.57元；其要求住院伙食费，根据其住院治疗的情况，确认数额为人民币13550元；其要求营养费，根据其伤情，酌情确认为人民币3600元；其要求护理费，根据其提交的票据及治疗情况，确认为人民币42150元；其要求误工费，根据其提交的收入证明及完税证明，确认为人民币56687元；其要求伤残赔偿金，根据相关规定，确认为人民币364690元；其要求交通费的数额，根据其治疗情况，酌情确认为人民币1500元；其要求后续康复治疗费、二次手术费，可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起诉；其要求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王×、谷×诉讼请求过高及无证据证实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对被告人吴欣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欣然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吴欣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王×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一百万零七百五十五元九角。其中已付人民币三万元，余款人民币九十七万零七百五十五元九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吴欣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康复训练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费、医疗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九十一万五千六百零五元五角七分。其中已付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余款人民币六十三万五千六百零五元五角七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2、王×、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金红
人民陪审员 常永春
人民陪审员 林树影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宏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