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白中民二终字第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银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于凤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晓天，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张宏伟，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芸，女，生于1994年5月28日，汉族，甘肃省景泰县一条山镇人，现在兰州市城关区。委托代理人李进霞，女，生于1965年9月5日，住址同上，系原告之母。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银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5）白民三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赵晓天、张宏伟，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进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6年9月13日至2006年11月6日，原告赵芸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确诊为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肺动脉高压（重度）、先天愚型。2006年10月11日赵芸在该院作了心脏手术。2010年原告赵芸母亲作为赵芸的监护人为赵芸申请残疾证。2013年2月22日景泰县残疾人联合会、白银市残疾人联合会为赵芸颁发了“残疾人证”，残疾类别为智力，残疾等级为贰级。2012年6月12日，李进霞为投保人，原告赵芸为被保险人与被告平安人寿保险白银支公司签订《平安智胜人生终身寿险（万能型）合同》，保单号P340600005164632，保险期限为终身，保险金额30万元，身故受益人为李进霞。同时附加长险《平安附加智胜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保险期限为终身，保险金额30万元。附加一年期短险：无忧意外（523）、无忧医疗B（530）、附加残疾（180）、住院费用B（508）、住院日额07（516）等保险。在“电子人身保险投保书”中的“问题及健康告知”栏09身体残障情况载明：是否有智能障碍？是否有失明、聋哑及言语、咀嚼或身体其他部位缺损、残疾或功能障碍？若‘是’请在说明栏说明智能障碍等级、残疾部位、原因、有无功能障碍。”投保人回答：否，即否认了被保险人赵芸有智力残疾这一事实。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投保人申明处载明：“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确认本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的上述内容均为本人真实意愿。本人确认已了解并认可标识号后六位为A6669B的《平安绿色保障计划》，确认条形码为000495125328589的《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内容中投保人，被保险人及身故受益人信息、投保事项信息均准确无误，健康、财务、转账授权信息及其他告知内容属实，与本次投保有关的问卷陈述均确实无误。如有不实告知，贵公司有权依法解除保险合同，并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保险责任。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处均有投保人李进霞，被保险人赵芸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赵芸共交纳保险费18613元。2014年7月21日，原告赵芸在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就诊，经诊断为：视神经萎缩，双眼，右眼光感，左眼视力为零。2014年8月4日原告赵芸以双眼疾病达到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为由，向被告提交理赔申请书申请重大疾病赔偿。2014年9月1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理赔决定通知书”，以被保险人投保前存在严重影响承保的身体健康状况，且在多家保险公司投保，投保人未如实告知为由，拒绝理赔，并决定解除保险合同，退还保险费6878.43元。现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给付原告保险金30万元及经济损失3万元。该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合同的效力；二、投保涉案保险时，投保人、被保险人是否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三、保险人能否解除合同；四、涉案保险事故是否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理赔标准。一、关于合同的效力。李进霞为投保人，原告赵芸为被保险人与被告平安人寿保险白银支公司签订的《平安智胜人生终身寿险（万能型）合同》、《平安附加智胜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足额交纳了2012、2013、2014年三期保险费共计18613元，履行了该保险合约定的向保险人交纳保险费的义务。保险公司在被保险人发生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保险金。二、投保涉案保险时，投保人、被保险人是否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保险合同为射幸合同，保险人是否承保及其如何确定保险费，取决于保险人对承保危险的正确估计和判断，而投保人对相关事项的如实告知，是保险人正确确定保险危险并采取控制措施的重要基础。根据诚实信用原则，投保人对保险人在投保书或风险询问表上列出的询问事项，均应根据自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情况进行如实告知。《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本案中，投保人李进霞以赵芸为被保险人在向被告平安人寿保险白银支公司投保前，明知被保险人赵芸已被医院确诊为先天愚型。但在投保时，被告平安人寿保险白银支公司询问被保险人是否有智能障碍？是否有失明、聋哑及言语、咀嚼或身体其他部位缺损、残疾或功能障碍？投保人均回答为：否。本院认为，投保人在投保时故意隐瞒被保险人赵芸有智力残疾，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违反了如实告知的法定义务。三、保险人能否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投保人在投保时故意隐瞒被保险人赵芸智力残疾的事实，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保险公司依法享有就本案所涉保险合同的解除权。但本案原告赵芸与被告平安人寿保险白银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已超过二年，被告未在法定解除期间即保险合同签订的二年内行使解除权，则其解除权消灭。故原、被告签订的保险合同因被告的解除权消灭而不能解除。四、涉案保险事故是否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理赔标准。原、被告签订的《平安附加智胜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同第8.2款重大疾病双目失明项约定：“因疾病或意外伤害导致双眼视力永久不可逆性丧失，双眼中较好眼须满足下列至少一项条件：（1）眼球缺失或摘除；（2）矫正视力低于0.02；（3）视野半径小于5度”。本案原告赵芸经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诊断为：视神经萎缩、双眼，左眼视力为零，右眼光感。原告较好眼为右眼，仅有光感，已无视力，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双目失明的条件。被告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给付被保险人保险金的责任。故原告赵芸以其双目疾病达到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赔偿标准为由，要求被告给付保险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对其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审理中，被告主张原告在投保时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被告有权依照《保险法》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解除保险合同，并不承担保险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规定：“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成立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仍然收取保险费，又依照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就拒绝赔偿事宜及保险合同存续另行达成一致的情况除外”。本案原告于2014年8月4日向被告递交理赔申请书申请理赔，2014年8月12日，被告向原告收取第三期保险费6261元，2014年9月17日，被告以投保人未如实告知为由，拒绝理赔，并决定解除保险合同，其行为违反了《保险法解释（二）》第七条的规定，故被告以投保人未如实告知为由解除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被告签订的保险合同已超过二年，被告的合同解除权已经消灭，在其解除权消灭后，被告以被保险人投保时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为由拒赔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银中心支公司给付原告赵芸保险金3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赵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0元，原告赵芸承担568元，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银中心支公司承担5682元。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银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李进霞为投保人，原告赵芸为被保险人与被告签订的《平安智胜人生终身寿险（万能型）合同》、《平安附加智胜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在我公司与李进霞签订保险合同时，投保人李进霞对保险人赵芸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房间隔缺损、肺动脉高压（重度）、先天愚型的事实故意做了隐瞒。因李进霞的欺诈，才使我公司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承保了该保单。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该合同属于可撤销合同。并非一审所认定的合法有效。2、一审判决认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的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我公司在接受原告理赔申请后于2014年9月17日向原告寄送了《理赔决定通知书》，理赔决定通知书第一项明确告知解除与原告的保险合同。合同解除权的行使，应当通知对方，我公司以书面形式向原告进行告知，是我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的体现，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原告于2014年8月4日向被告递交理赔申请书申请理赔，2014年8月12日，被告向原告收取第三期保费6261元，2014年9月17日，被告以投保人未如实告知为由，拒绝理赔，并决定解除保险合同，其行为违反了《保险法解释（二）》第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是认定我公司自原告向我公司申请理赔之日起知道或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殊不知原告在向我公司申请理赔后我公司需对所申请保险事故进行调查，保险事故的调查也是个过程，不可能在原告申请理赔的一瞬间就完成。我公司在2014年8月25日才从医院调查得知原告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因此，一审认定我公司自2014年8月4日就知道或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错误的认定了我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时间以及我公司并未行使合同解除权，导致一审在法律适用部分错误的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七条和第八条的规定.对该部分法律的适用应在重新对事实正确认定的基础上重新选择法律适用。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属于可撤销合同。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编造虚假情况或隐瞒真实情况，使对方陷入错误而违背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行为。投保人李进霞在投保时故意隐瞒被保险人赵芸的身体等情况，致使我公司陷入错误而做出错误意思表示才承保。因此，该保险合同属于可撤销合同，人民法院应依照我公司请求依法撤销。3、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在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对于合同接触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李进霞在投保时故意隐瞒被保险人赵芸的情况致使我公司错误承保，因此我公司有权解除保险合同并不承担保险责任和退还保险费。从法律规范的构成要件和保险立法目的来看，保险合同的解除权与合同撤销权属于权利的竞合而非特别法与一般法的关系，因此我公司有权主张其中任意一种权利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我公司不应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4、2014年7月21日，投保人李进霞带着被上诉人赵芸去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就诊，该院门诊病历记载“1年前曾就诊于外院，诊断‘眼底病变’，建议定期复查，未予诊疗。诊断结果为双眼视神经萎缩。”证明被保险人赵芸在2013年7月左右就因眼底病变就诊于外院。且是第2此门诊病历，即在此之前应有第1次病历，可证明被上诉人故意阻止上诉人知道解除合同事由。被上诉人在合同成立后2年内住院，在法律明确规定要及时报案且合同约定也需及时报案的情况下，均不申请理赔。而在合同成立2年后即向上诉人申请理赔，主张合同已超过2年不得解除必须赔付，故意规避2年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的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的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被上诉人故意阻止我公司知道解除事由的存在，故意不正当的促成上诉人无法在2年内行使解除权，应视为上诉人丧失解除权的条件不成就。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进霞答辩，我与保险公司签订合同时，均向保险公司业务员说明我女儿的情况，该公司业务员都了解该情况。我女儿的视力状况符合重大疾病或特大疾病的理赔标准。即便我未尽到如实告知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就拒绝赔偿事宜及保险合同存续另行达成一致的情况除外”。故即便我故意隐瞒被保险人赵芸曾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智力残疾的事实，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保险公司依法享有就本案所涉保险合同的解除权。但本案赵芸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已超过二年，上诉人未在法定解除期间即保险合同签订的二年内行使解除权，则其解除权消灭。故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因上诉人的解除权消灭而不能解除。上诉人不能以我未尽到告知义务而拒绝赔偿。我在2014年7月2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就诊，是赵芸眼睛近视，当时并没有诊断出眼睛有其他问题，也没有治疗。另外，上诉人公司让我缴纳第三期的保费才给我理赔，我也交了，至今也没有给我发票也没有理赔。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是否尽到如实告知义务。2、被上诉人是否有撤销权及解除权。3、被上诉人赵芸是否在两年内因所患疾病治疗，但没有向保险人行使理赔告知的权利，此种情况是否符合《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不可抗辩之规定。一、投保涉案保险时，投保人、被保险人是否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保险合同为射幸合同，保险人是否承保及其如何确定保险费，取决于保险人对承保危险的正确估计和判断，而投保人对相关事项的如实告知，是保险人正确确定保险危险并采取控制措施的重要基础。根据诚实信用原则，投保人对保险人在投保书或风险询问表上列出的询问事项，均应根据自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情况进行如实告知。《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本案中，投保人李进霞以赵芸为被保险人在向被告平安人寿保险白银支公司投保前，明知被保险人赵芸已被医院确诊为先天愚型。但在投保时，平安人寿保险白银支公司询问被保险人是否有智能障碍？是否有失明、聋哑及言语、咀嚼或身体其他部位缺损、残疾或功能障碍？投保人均回答为：否。本院认为，投保人在投保时故意隐瞒被保险人赵芸有智力残疾，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违反了如实告知的法定义务。二、保险人能否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投保人在投保时故意隐瞒被保险人赵芸智力残疾的事实，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保险公司依法享有就本案所涉保险合同的解除权。但本案赵芸与平安人寿保险白银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已超过二年，保险公司未在法定解除期间即保险合同签订的二年内行使解除权，则其解除权消灭。故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因被告的解除权消灭而不能解除。三、上诉人是否应承担理赔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故意阻止上诉人知道解除合同事由。被上诉人在合同成立后2年内住院，在法律明确规定要及时报案且合同约定也需及时报案的情况下，均不申请理赔，而在合同成立两年后即向上诉人申请理赔，主张合同已超过两年不得解除必须赔付，故意规避两年期限。在保险合同生效两年内发生保险事故，被保险人在保险合同生效两年后提出理赔申请，保险人经调查发现投保人投保时没有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保险人丧失保险合同解除权，保险人对保险合同生效两年内的保险事故可以拒付。本案中，投保人在投保时确未尽到如实告知义务，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赵芸在两年内因所患疾病治疗，但没有向保险人行使理赔告知的权利，此种情况不符合《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不可抗辩之规定，上诉人可以拒付。据此上诉人提供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载明“家长诉患儿双眼视物不清渐进性家中。一年前曾就诊于外院，诊断眼底病变，建议定期复查，未予治疗。诊断结果为视神经萎缩，双眼。”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就诊于该院治疗，同时未向上诉人行使理赔告知的权利的事实，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银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栾春鹏代理审判员  于 燕代理审判员  段延红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