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7民初1129号原告阮某某，男，汉族，某年某月某日出生，身份证登记地址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委托代理人李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柯某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某某，男，汉族，某年某月某日出生，身份证登记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晏某，女，汉族，某年某月某日出生，身份证登记地址陕西省南郑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某某，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某某，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马某某，男，汉族，某年某月某日出生，身份证登记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第三人马某，男，汉族，某年某月某日出生，身份证登记地址黑龙江省桦南县。原告阮某某诉被告陈某某、晏某、第三人马某某、马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某、柯某某、被告陈某某、晏某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某某、第三人马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马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7月27日，某某手机品牌因为被抽检质量不合格被某网公示禁售，所售商品将于2016年8月3日起被删除处理；该情况对销售渠道以电商为主的原告十分不利，原告准备向某公司提交申诉材料。被告晏某知晓此事后，告知原告，称其丈夫被告陈某某的同学系淘宝高层管理人员，通过关系可以解决某某手机品牌在某网的摘牌事件及保留某网上某某手机品牌库并恢复品牌销售。双方为此口头协商复牌所需费用为4450000元（人民币，下同），先付1750000元，事成之后，再付2700000元；若无法成功恢复销售，两被告应退还原告所支付的办事费。两被告在某某手机品牌服务方案中承诺于收到前期费用后25个工作日内恢复某某手机销售。原告向两被告转账支付1750000元。至原告起诉之日，两被告未能解决某某手机品牌摘牌事件并恢复销售。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退款，两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退款。后被告的委托办事人向原告返还了1150000元，两被告仍欠原告600000元。因两被告未按约定解决某某手机品牌摘牌事件并恢复销售，且被告委托的办事人已经向原告表明某某手机品牌摘牌事件已经无法办成，被告丧失了占有原告600000元办事费的合法依据，应当退还；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两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600000元及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6年9月1日计至还清之日，暂计至2017年5月1日为2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辩称，1、两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居间服务合同关系。事实上，被告晏某多次与原告及其搭档陈某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只负责撮合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合作事宜，并收取报酬，不负责具体事项的处理。在法律上，被告向原告报告与第三人订立委托合同的机会，原告有支付报酬的法定义务。2、原告承诺向被告支付居间报酬，双方均同意不保证某某手机品牌能否在某网上保留品牌库或恢复销售。3、第三人已完成受托事项，保留了某某手机品牌库，也恢复品牌销售。另外，被告陈某某既未与原告及其搭档陈某有过任何沟通，亦未与其见面；被告陈某某仅出于帮忙，应原告的要求转账，原告起诉被告陈某某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两被告收取原告的居间报酬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应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第三人马某某辩称，被告委托的事宜已经办好。第三人马某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向法庭提交证据：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715号、第0716号、第0718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某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及交易明细表，2016年原告与案外人谢某某、王某某所签协议书，某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2017）粤0305民初2672号民事调解书，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494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费用报销单及凭证，2016年12月23日由第三人马某某、马某签字确认的协议书。两被告对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71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部分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及合法性不认可；对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718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对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715号、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494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某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及交易明细表，2016年原告与案外人谢某某、王某某所签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第三人马某某表示原告证据由法庭依法审核。两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138号、第0139号、第0140号、第0407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某某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原告对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138号、第0407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0139号、第0140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的真实性部分认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对某某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认可。第三人马某某对被告提交的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表示由法庭依法审核。经审理查明，原告阮某某系深圳市某某通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案外人陈某系某某公司员工，两被告系夫妻，被告晏某系某某公司经销商，第三人马某某、马某系兄弟关系。2016年7月26日，某某公司接到某公司的通知，称其所属某某手机品牌因为被抽检质量不合格被某网公示禁售，其所售商品于2016年8月4日被下架。某某公司员工与被告晏某就某某手机品牌的问题进行商量，双方口头协商由被告晏某托人找关系恢复上述手机品牌的销售。2016年7月29日至2016年7月30日，原告向被告晏某转账450000元，2016年8月3日至2016年8月4日，原告向被告陈某某转账1300000元，共计1750000元。随后，两被告联系第三人。2016年7月29日至2016年8月4日，被告陈某某向第三人马某转账1600000元。第三人马某、马某某找到案外人谢某某、王某某两人，欲通过二人将某某手机品牌恢复销售，并分别向谢某某、王某某转账1025000元及125000元。2016年12月22日，原告与案外人谢某某、王某某委托的代理律师签订协议书，协议载明：“甲方（原告）委托陈某某、晏某与某某协调处理大显手机在某某消除摘牌影响、消除移出品牌库影响、恢复手机销售事宜。鉴于陈某某、晏某通过马某某、马某找到乙方（案外人谢某某、王某某）协调处理前述事项。并通过马某账户转给谢某某、王某某账户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委托费用，因乙方未完成委托事项，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于本协议生效后五日内将委托费用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退至甲方账户。二、退款到账后、甲乙双方无其他纠纷，甲方对于通过马某账户转给谢某某、王某某部分的款项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不在向晏某、陈某某、马某某及马某追究。”。2016年12月23日，第三人马某某及马某在该协议书上签下“同意以上条款”，另，协议上写有“其中王某某的壹拾贰万伍仟元由本人（马某某、马某）负责在协议期内转到阮某某账户。”，第三人马某某在该段文字下面签字。2017年4月27日，原告与案外人王某某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案外人王某某在调解协议生效后三个月内向原告返还人民币125000元。调解协议签订后，案外人谢某某、王某某均按约定分别向原告退还1025000元及125000元。现原告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本案涉及的总款项1750000元的构成及流向均无异议。关于本案所涉某某手机品牌是否恢复销售，原告称未恢复，被告则称已恢复；根据原告与案外人签订并经第三人签字确认的书面协议，再结合两案外人向原告退还全部款项的事实可推断，本案所涉某某手机品牌并未能恢复正常销售。关于两被告收取原告款项的法律性质，原告主张不当得利，两被告则称该款为居间服务费；认定该款项的法律性质关键在于两被告收取原告款项有无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首先，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的资金1750000元先是流到两被告处，两被告截留150000元后，再流向第三人马某，第三人马某截留450000元后，最终款项流向第三人谢某某、王某某；从该资金的流向和金额来看，显然不符合居间服务合同的法律特征；其次，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达成了由被告提供居间服务、原告支付居间费用的合意；最后，从2016年12月22日原告与案外人谢某某、王某某签订并经第三人马某，第三人马某确认的协议书中明确记载的内容：“甲方（原告）委托陈某某、晏某与某某协调处理大显手机在某某消除摘牌影响、消除移出品牌库影响、恢复手机销售事宜。”可知，上述第三人与案外人均认为两被告在整个事件过程中的角色并非居间人；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向两被告转账1750000元的目的是希望两被告能将某某手机品牌在某某商城消除摘牌和移出品牌库影响并恢复手机销售，原告并无支付居间费用的意思表示；两被告收取原告款项共计17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予返还。因案外人谢某某、王某某已向原告返还1150000元，故两被告尚需返还原告600000元。返还不当利益，包括原物及派生孳息，本案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利息。关于第三人马某、马某某截留的450000元款项如何处理，非本案审理范围，相关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陈某某、晏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阮华平600000元及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两被告还清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95元及保全费2020元（原告已预缴），均由两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艾小亮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陈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