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刑初字第11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戚云龙，无业。2000年7月16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6个月；2001年4月13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6个月；2001年11月13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2年；2006年4月3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年6个月，同年4月17日被变更为所外执行；2012年5月23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14日。因本案于2013年4月9日被宣布刑事拘留（未羁押），同年4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邹敏，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公诉刑诉[2014]1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云龙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斐、代理检察员王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云龙及其辩护人邹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戚云龙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新丰社区4组戴家浜38号的住处内，将一包约0.5克的毒品冰毒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2、同年2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戚云龙在上述相同地点，将一包约0.5克的毒品冰毒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3、同年2月中旬一天傍晚，被告人戚云龙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丰社区4组戴家浜38号的住处楼下的汽车内，将一包重约20克的毒品冰毒以56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已判刑）。
4、同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在上述相同地点，被告人戚云龙将一包重约5克的毒品冰毒以19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
5、同年3月上旬一天，被告人戚云龙在其位于本市余杭区新丰社区4组戴家浜38号的住处楼下将一包重约0.5克的毒品冰毒以200元价格贩卖给徐某。
2014年4月9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戚云龙时，从其位于上述地点的住处查获疑似冰毒物质3袋、疑似麻古物质6袋。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物质中，重量为2.17克的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毒品检验报告；光盘；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云龙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七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戚云龙辩称指控的第1、2、5节事实中的毒品冰毒系徐某向其要的，其没有收钱，指控的第3、4节事实是徐某等人自己和云南人“小胡”联系好之后去向“小胡”购毒，其只是应徐某的要求作陪。
辩护人提出本案的搜查过程存在瑕疵，办案人员没有着制服也未出示证件，且在案的证人证言不能完全吻合，与被告人戚云龙的供述不一致，指控被告人戚云龙向徐某贩卖毒品冰毒3次、向陈某贩卖毒品冰毒2次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戚云龙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2月至3月，经徐某介绍，被告人戚云龙2次向陈某（已判刑）贩卖毒品冰毒共计25克左右，具体如下：
1、2013年2月中旬一天傍晚，被告人戚云龙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丰社区新康家园东区72号的住处楼下的汽车内，将一包重约20克的毒品冰毒以56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
2、同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戚云龙在上述相同地点，将一包重约5克的毒品冰毒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一共介绍陈某到被告人戚云龙处买过2次毒品冰毒；其与陈某在一起玩的时候其说起在一个余杭的男子处可以买到冰毒，2013年2月中旬的一天，陈某到塘栖找其称要买冰毒，二人在交警队门口路边见面，其电话联系被告人戚云龙说有个朋友要买冰毒，被告人戚云龙同意，其遂将电话给陈某，让二人自己谈，陈某和被告人戚云龙谈好之后其乘坐陈某的车子一起到了被告人戚云龙家楼下，当时车里还有一个男的驾驶员，到了之后其打电话给被告人戚云龙，被告人戚云龙从家里出来并上车，在车上被告人戚云龙将一包毒品冰毒拿出来交给其，其表示不是自己购买而是陈某，被告人戚云龙遂将冰毒给了陈某，陈某把钱交给戚云龙，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其只知道是买了20克冰毒，这是其第一次介绍；第二次是2013年3月初的时候，陈某又打电话给其说要去被告人戚云龙处购买冰毒，其打电话给被告人戚云龙约好，并和陈某约好在临平妇保医院附近见面，见面后陈某上了其的车子，二人一起去了被告人戚云龙家楼下，到了之后其打电话给被告人戚云龙，被告人戚云龙从家里出来并上车将一包冰毒交给陈某，陈某将钱给被告人戚云龙，这次陈某原本打算购买10克，但是被告人戚云龙称只有5克，所以最终交易了5克，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两次交易被告人戚云龙都是上车之后就和陈某交易，没有去其他地方；以及其辨认出陈某的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初，其从徐某处得知可以从一个余杭临平的叫“宝龙”的男子处购买冰毒，2月中上旬的一天，其想通过徐某购买冰毒就联系了徐某，徐某答应带其去买，之后其从新市叫了一辆黑车到塘栖，在交警队门口与徐某见面后徐某当着其的面打电话给“宝龙”，说要介绍朋友购买冰毒，“宝龙”同意，徐某就把电话给其让其和“宝龙”谈，其在电话里和“宝龙”谈好价格是320元每克，买20克，之后其和徐某一起坐车到了临平并到了余杭区公安分局对面一个小区的一栋楼下面，徐某打电话给“宝龙”后过了一会儿，一男子上车，徐某告诉其该人就是“宝龙”，“宝龙”上车后将一包冰毒交给徐某，徐某称不是自己买，示意“宝龙”是其要买，“宝龙”就将冰毒交给其，其拿到后看差不多20克，就将5600元钱交给“宝龙”，说好另外800元先欠一下，“宝龙”同意并下车；2月底或3月初的一天下午，其打电话给徐某说想再买10克冰毒，徐某帮其联系了“宝龙”后回电话说可以，之后二人约好在余杭妇保医院门口见面，见面后其上了徐某的车并到了上次那个地方，等了一会儿后“宝龙”上了车，说冰毒不多了，只有5克，其拿了冰毒后交给“宝龙”1900元钱，这次的价格是370元每克，多出的50元因为没有零钱“宝龙”没有找给其；以及其辨认出徐某，并辨认出被告人戚云龙就是“宝龙”的事实；
3、证人厉庆法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余杭区新丰村新康家园63幢房主，2013年上半年该幢房屋303室租给了一名叫高婷婷的江苏女子，在其印象中该303室都是女子在租住，没有男子等事实；
4、接受证据清单、暂住人员登记簿、全省流动人口登记，证实厉庆法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新丰社区流动认定登记名册复印件，显示高婷婷（江苏连云港人，女，320721199003143249）于2013年1月3日入住，2013年6月23日离开，高婷婷办理了暂住证，证号为330110201300009241，显示暂住地址为余杭区南苑街道新康家园（东区）63号，房主姓名为厉庆法等事实；
5、情况说明，证实高婷婷入住厉庆法租房时登记的手机号码停机，暂无法联系的事实；
6、狱侦线索传递单、谈话笔录，证实2013年3月19日，陈某在湖州市看守所检举2013年1月份其经徐某（德清雷甸人）介绍两次向“宝龙”购买冰毒共计25克，“宝龙”居住在临平公安局对面的小区，旁边有个妇保门诊部等事实；
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1月8日，陈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刑的事实；
8、被告人戚云龙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戚云龙归案后向侦查机关供称2013年春节过后的一天，徐某到其家里找到其称要跟其拿货，其到了楼下车里后发现除了徐某外还有一人，徐某让其帮忙拿货10-20克，其起初不同意，后答应，并带着徐某等人开车到新康家园东区63-64幢楼下，到湖南人“小胡”的租房拿货，“小胡”的租房是303室，其上楼前徐某按300元每克将钱给其，其拿钱上楼找到“小胡”，把钱给“小胡”，“小胡”给其毒品冰毒，其下楼回到车里将冰毒给徐某；之后的一天晚上，徐某又到其家里找其帮忙拿冰毒，其上车后发现车上还有另外两个男子，一起到了“小胡”租房楼下后拿着徐某给的钱上楼找“小胡”拿4-5克冰毒，价格是350元每克左右，其下楼后就将冰毒给徐某；两次帮忙买冰毒其都不赚差价也不挑出货的；之后被告人戚云龙改变供述称其答应徐某帮忙购毒后联系“小胡”，“小胡”答应出售但同时提出交易的时候要其在场才放心，其答应，之后的一天晚上徐某带着一个有点胖的男子到其家楼下，其上车后发现车里除了徐某、有点胖的男子之外还有一个驾驶员，其遂带着徐某等人去找“小胡”，将“小胡”叫下楼后“小胡”通过车窗将冰毒交给徐某，徐某把有点胖的男子给的钱给“小胡”，交易的数量为10-20克，价格是300元左右每克；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徐某又联系其称与“小胡”联系好了要购毒，让其一起去，其同意，之后的一天晚上，徐某开车到其家楼下，其上车后发现车里还有上次的胖男子，三人到了“小胡”租房楼下后其将“小胡”叫下楼，“小胡”带着冰毒下楼交易，方式和第一次差不多，这次本来开始说要买10克的，后来好像是钱不够，只交易了4-5克，价格也是300元左右每克；以及其辨认出余杭区新丰社区新康家园东区63-64幢楼上303室为“小胡”的住处；并辨认出徐某、辨认出陈某为和徐某一起的有点胖的男子的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戚云龙辩称上述2节事实是徐某等人自己和云南人“小胡”联系好之后去购毒，其只是应徐某的要求作陪，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戚云龙向陈某贩卖毒品2次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徐某、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经徐某介绍，被告人戚云龙2次向陈某贩卖毒品共计25克的事实，且二证人在电话联系、见面地点、交通工具、交易方式等方面均能相互印证，而被告人戚云龙关于该2节事实的供述（侦查阶段直至庭审中）前后矛盾，不足采信，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2013年1月至3月，被告人戚云龙3次向徐某贩卖毒品冰毒共计1.5克左右，具体如下：
1、2013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戚云龙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丰社区新康家园东区72号的住处内，将一包约0.5克的毒品冰毒贩卖给徐某。
2、同年2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戚云龙在上述相同地点，将一包约0.5克的毒品冰毒贩卖给徐某。
3、同年3月上旬一天，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戚云龙购买毒品冰毒，后被告人戚云龙让赵某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丰社区新康家园东区72号的住处楼下将一包重约0.5克的毒品冰毒交给徐某。
2014年4月9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戚云龙时，从其上述住处查获并扣押疑似冰毒物质3袋、疑似麻古物质6袋等物。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物质中，重量为2.17克的物质检出甲基苯丙胺，均已上交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禁毒大队。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至3月间，其一共向被告人戚云龙购买过3次毒品冰毒，每次0.5克左右，说好的价格是600元每克，每次都是其先打电话联系好被告人戚云龙，然后去被告人戚云龙位于余杭区公安局对面小区的家里交易，其中第一次是2013年1月中旬、第二次是2月上旬，都是其到被告人戚云龙家里三楼的房间后，被告人戚云龙从房间床头柜里拿出毒品交给其，其将钱给被告人戚云龙，第三次是3月上旬的一天，其与被告人戚云龙联系之后约好在被告人戚云龙楼下等，这次是被告人戚云龙的妻子将冰毒拿下来交给其，其将钱交给对方，这次因为钱不够，实际只支付了200元；以及其辨认出赵某为被告人戚云龙的妻子的事实；
2、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戚云龙的妻子，“兵兵”是被告人戚云龙的一个朋友，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兵兵”到其和被告人戚云龙家里玩，半个小时左右之后离开，当天被告人戚云龙的脚肿了不能走路，“兵兵”刚走被告人戚云龙就交给其一小包毒品冰毒让其去给“兵兵”，其遂下楼将冰毒交给“兵兵”，其没有收“兵兵”钱，被告人戚云龙是否收钱其不清楚，被告人戚云龙一直在做工地，有时候也贩卖毒品，但2013年过年之后就不再贩卖，被告人戚云龙自己也吸食毒品，主要是海洛因和冰毒，以及其辨认出徐某为“兵兵”的事实；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及照片、搜查过程视频（光盘），证实2013年4月9日，公安机关在赵某的见证下，在被告人戚云龙在场的情况下，对被告人戚云龙位于余杭区临平新丰村农民新村租房303室（即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丰社区新康家园东区72号三楼）的住处进行搜查，在靠墙边大床床单下发现两包绿色疑似麻古片剂，在大床边的床上柜上发现一小袋疑似冰毒物质，在电视柜上一个皮包内发现一个装薄荷糖的小铁盒，内有四小袋疑似麻古片剂（其中两小袋疑似麻古片剂碎破），在皮包内还发现一个较大的塑料袋，袋里装有两小包疑似冰毒物质和两小袋疑似麻古及桔梗物质，在电视机柜边上的小柜子抽屉中的鞋盒中发现一个黑色小电子秤、一个疑似吸壶装置和百余张透明塑料袋；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述搜得的物品，并在鉴定之后全部上交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禁毒大队的事实；
4、毒品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从被告人戚云龙家中搜出的药丸5袋，重量0.55克，药丸碎片1袋，重量0.03克，白色晶体3袋，重量1.5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事实；
5、提取尿样笔录，证实2013年4月10日9时10分至9时15分，在民警陪同下，由被告人戚云龙本人提取了尿样备检的事实；
6、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戚云龙的原住址（户籍地）为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丰村戴家浜38号，拆迁后住址改为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新丰社区新康家园东区72号，2008年入住新住址，户籍登记变动时间为2013年1月份的事实；
7、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戚云龙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8、不予收押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戚云龙被宣布刑拘后，湖州市看守所以被告人戚云龙患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为由不予收押的事实；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戚云龙的身份情况；
10、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关于对戚云龙收容劳动教养变更为所外执行的决定，证实被告人戚云龙的劣迹情况；
11、被告人戚云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有一次徐某半夜说要到其家里来，其知道徐某到了之后会赖着不走，就想送一小包冰毒打发他，因为身体不好就让其妻子将一小包冰毒送给徐某，徐某没有付钱，庭审中被告人戚云龙供称其送冰毒给徐某的情况有3次，其中一次系其让妻子赵某给徐某，三次均没有收钱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提出本案的搜查过程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对被告人戚云龙位于南苑街道新丰社区新康家园东区72号的住所进行搜查系在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戚云龙后，在被告人戚云龙在场并在证人赵某的见证下进行，同时对搜查过程进行了摄录，搜查笔录上有被告人戚云龙、见证人赵某的签字确认，被告人戚云龙在庭审中也认可民警将其制服后即表明了身份，之后进行了搜查，对搜查视频及搜查笔录显示的内容亦表示无异议，本案的搜查取证过程合法，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戚云龙辩称上述3节事实中的毒品冰毒系徐某向其要的，其没有收钱，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戚云龙向徐某贩卖毒品冰毒3次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戚云龙一共向其贩卖毒品冰毒3次，被告人戚云龙在庭审中对该3节事实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均不持异议，但其关于该3次毒品系无偿送给徐某的辩解与其与徐某认识不久、关系不亲密、来往不频繁、没有深交、徐某也没有送过等值的物品给其的情况不符，结合其2次贩卖毒品冰毒给陈某的事实，本院采信徐某的证言，认定该3次系贩卖，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戚云龙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数量为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不满5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请求宣告被告人戚云龙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戚云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24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敏诙
人民陪审员 章银凤
人民陪审员 王寿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