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天法民一初字第962号
原告：钟勇，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
委托代理人：贺湄生，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姜伟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曾咏茹，系该司职员。
被告：广州市玫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LIENARDAurelienMarcelAchilleRene，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广群，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丽玲，系该司人力资源经理。
原告钟勇诉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咨询公司）、广州市玫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玫琳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贺湄生、被告玫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广群、蔡丽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咨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勇诉称：原告于2001年5月21日入职到香港卡罗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以下简称卡罗代表处）任采购代表，后任QC一职；2003年8月原告按照卡罗代表处的要求与被告咨询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由被告咨询公司以劳务派遣的形式安排原告继续在卡罗代表处工作；2006年7月份，卡罗代表处申请了注销，并在同一地址注册了外商独资企业即被告玫琳公司，原告也被派遣到被告玫琳公司处。原告与被告咨询公司之间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的期限是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该合同到期后，被告咨询公司没有与原告续签书面的劳动合同，也没有终止双方的劳动关系，原告依然在被告玫琳公司处继续工作。2013年12月27日，被告玫琳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解除用工关系通知书》，非法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且仅仅向原告支付了自2007年10月1日至离职时的经济补偿金。根据法律规定，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可视为事实劳动关系；原告的劳动合同到期前，被告并未通知原告劳动合同到期后将不续签劳动合同，故2013年9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未终止，而是继续履行了；但是被告却于2013年12月27日依照劳动合同终止的方式单方面解除了原告的劳动关系。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劳动关系的终止，而是非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当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原告在职期间，应休而未休年休假天数为30天，被告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向原告支付未休年假的工资。被告咨询公司系劳务派遣单位，被告玫琳公司系用工单位，根据法律规定，对劳动者造成损害的，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两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照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综上，请求法院判决：1、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8274.64元；2、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2011年至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8621元；3、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2013年度年终奖4500元。
被告玫琳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我方在劳务关系到期以前曾多次以电子邮件包括寄信、特快专递的方式向原告寄签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劳动合同书，原告要求加薪（要求加薪金额很高）才签劳动合同，广州对外经济贸易咨询有限公司也向原告邮寄过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劳动合同书，原告不签订，且没有上班，无奈我方才发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我方也足额支付了原告的工资及相应的经济补偿，现原告再以劳动合同终止为由起诉是没有道理的，缺乏依据。我方同意按仲裁结果执行。
被告咨询公司答辩称：根据本单位与被告玫琳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聘用中国员工合同》，本单位以劳务派遣的形式派遣原告至被告玫琳公司（用工单位）。一、关于原告请求判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及年终奖，实际用工单位为被告玫琳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法》和《聘用中国员工合同》，该款项应当由被告玫琳公司承担。二、关于原告请求支付2011年至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及年终奖，根据我司与被告玫琳公司签订《委托人事管理协议》及《聘用中国员工合同》，我司未受被告玫琳公司委托代发其雇员工资，该款项应当由被告玫琳公司承担。三、关于原告请求判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我司在9月24日以邮件形式通知被告玫琳公司要求与原告续订劳动合同，在9月26日将劳动合同以邮寄形式寄往被告玫琳公司，至11月22日被告玫琳公司通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之前，我司仍未收到原告签订的与我司续订的劳动合同书。因此，我司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在2013年9月30日终止。11月22日收到被告玫琳公司书面通知，其与原告针对续签其公司劳动合同一事未达成共识，已多次发合同续签通知书给原告，但原告不愿续签，要求与原告终止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供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致其劳动合同终止，则无需支付经济补偿。我司在11月22日收到被告玫琳公司要求我司根据原告的情况计算经济补偿，我司在11月28日以邮件形式将原告的补偿计算金额告知给被告玫琳公司。综上所述，根据《劳动合同法》及《聘用中国员工合同》相关条款规定，原告请求支付的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和年终奖均应当由被告玫琳公司承担。
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其于2001年5月21日通过中国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派遣至卡罗代表处任销售代表、后任QC；2003年8月1日按照卡罗代表处的要求与被告咨询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由被告咨询公司以劳务派遣形式继续派遣在卡罗代表处工作；2006年7月份，卡罗代表处申请注销，并在同一地址申请注册成立了新的公司即被告玫琳公司，其随即被被告咨询公司派遣到被告玫琳公司处工作并担任QC；卡罗代表处所使用的电话号码与被告玫琳公司向与其同一情况的劳动者丘雄昌开具的《承租单位公房情况证明》中所写的联系电话号码为同一号码即85680234（原告还主张上述情况证明中已经显示丘雄昌系2000年11月起就在被告玫琳公司处任职）；其所在工作岗位无需考勤，其2011年至2013年未休年休假，两被告均未支付其未休年休假的工资，两被告均未支付其2013年度年终奖；原告提交了《工作证》、《社会保险个人缴费历史》、《卡罗代表处差旅费报销单、申请登记注册报告、批准证书、申请设立驻穗代表机构的批复、变更登记申请书、房屋租赁合同、登记证、注销登记申请书》和《广州市玫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穗天外经贸业（2006）154号批复文、董事会会议记录、批准证书》、电子邮件、工资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另原告未就年终奖的主张进行举证。
被告玫琳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卡罗代表处差旅费报销单、申请登记注册报告、批准证书、申请设立驻穗代表机构的批复、变更登记申请书、房屋租赁合同、登记证、注销登记申请书》以其与卡罗代表处无关联为由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工资单以系复印件为由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以未经公证为由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缴费历史》和《广州市玫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穗天外经贸业（2006）154号批复文、董事会会议记录、批准证书》均予以确认。
被告咨询公司提交与卡罗代表处签订的《聘用中国员工合同》分别载明：2003年7月16日签订的第1份期限自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8月31日止，约定将丘雄昌派遣至卡罗办事处工作；2004年9月9日、9月15日签订的第二份期限自2004年9月1日至2005年8月31日止，约定将原告与丘雄昌派遣至卡罗代表处工作；均约定卡罗代表处每月向原告支付工资、年终双薪；均约定由被告咨询公司为原告与丘雄昌缴纳社会保险费；均约定咨询公司或玫琳公司辞职或更换原告需提前30日以书面通知对方，否则，须补偿一个月工资等给对方。
被告玫琳公司主张于2006年7月22日注册成立；主张原告于2007年10月1日由被告咨询公司派遣至其公司工作；主张原告所在的工作岗位在公司未安排出差的期间需要回公司进行考勤；主张原告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27日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一直未回公司上班，其一直也未安排原告出差，视为其安排原告休年休假，且其每月均足额向原告支付了工资，故不存在未安排原告休年休假；主张公司的年终奖是按照员工的表现和公司经营收益情况酌情发放，且其从未与原告签订过年终奖协议，也未向原告承诺过需发放年终奖，故不存在发放年终奖的情形；但被告玫琳公司均未就考勤、安排年休假的主张进行举证。
原告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缴费历史》载明2002年9月至2003年7月由中国南方人才缴费，2003年9月至2013年9月由被告咨询公司缴费，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由被告玫琳公司缴费。
原告提交的《卡罗代表处申请登记注册报告、批准证书、申请设立驻穗代表机构的批复、变更登记申请书、注销登记申请书》均载明卡罗代表处于1999年5月24日批准设立，办公地址于2006年5月1日由原天河员村二横路南社大街36号二楼变更为天河区员村二横路南社大街36号511房，于2008年1月3日申请注销，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于当日受理。提交的《广州市玫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穗天外经贸业（2006）154号批复文》均载明被告玫琳公司于2006年7月14日批准设立，于2006年7月20日正式注册成立。
原告主张其月工资为4500元；并提交《工资条》和《工资银行明细清单》予以证明。被告玫琳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工资条》以没有其盖章及签名为由不予确认；对《工资银行明细清单》予以确认。被告玫琳公司主张原告的月工资以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月工资标准为准，即3812.89元／月。
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载明系被告咨询公司于2011年9月30日与原告签订的最后一份期限从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约定原告的月工资3812.89元；约定原告的月工资由被告玫琳公司支付，未有约定年终奖。
被告玫琳公司每月15日前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原告上个月工资，无需签收，有工资条；原告在职期间的工资全部结算完毕。
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咨询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于2013年9月30日期满，期满前被告咨询公司从未以任何形式通知其续签合同，而被告玫琳公司则向其发出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故其不清楚是与被告咨询公司续签劳务派遣合同还是与被告玫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且被告玫琳公司在劳务派遣合同期满前、期满后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快递形式发给其的劳动合同、辞职书都是空白的；同时主张被告玫琳公司新入职的QC员工的月薪都高过其入职十多年的老员工，其要求被告玫琳公司给予加薪至6000元／月方可签订劳动合同，被告玫琳公司一直未予回复，也拒绝与其进行协商；主张被告玫琳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以其不愿意签订劳动合同为由与其即时解除用工关系；原告提交了《解除用工关系通知书》予以证明。被告玫琳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解除用工关系通知书》予以确认。
被告咨询公司提交《电子邮件》和《快递单》证明其于2013年9月3日、5日、24日、26日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快递形式向被告玫琳公司发出通知，通知要求被告玫琳公司通知即将于2013年9月30日合同到期的员工续签劳动合同。被告玫琳公司对被告咨询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和《快递单》均予以确认。
被告玫琳公司主张其于2013年9月12日、27日两次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将《工龄确认协议书》、《劳动合同》和《员工辞职信》等文件发给原告，要求原告按与被告咨询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条件与其签订劳动合同，而原告在收到其发出的邮件后要求加薪，其未能满足原告的要求后，原告采取拖延签订劳动合同的方式进行对抗；主张其于2013年11月21日继续通过电子邮件形式与原告进行沟通未成，其迫于无奈于2013年12月27日向原告发出《解除用工关系通知书》；主张其发出的《解除用工关系通知》列明了解除理由、补偿标准及发放条件，并于2014年2月19日向原告支付工资和经济补偿金，而原告在收到《解除用工关系通知书》、工资和经济补偿金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并提交《电子邮件》、《快递单》和《银行凭条》予以证明。原告对被告玫琳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快递单》和《银行凭条》均予以确认。
被告玫琳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和《快递单》所发送和投递的邮件：《工龄确认协议书》、《劳动合同》和《员工辞职信》等均为空白件，被告玫琳公司均未填写、未签名、未盖章；提交的《银行凭条》载明其于2014年2月19日向原告支付了33299.25元。
另查明，原告提交了1份被告玫琳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向其发出了关于工资结算等相应的通知，该通知中载明其认为原告与被告咨询公司的劳动合同在2013年9月30日终止，双方劳务派遣关系持续6年，其将向原告支付相当于6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即26623.50元，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27日期间其针对原告与被告咨询公司劳动关系终止后的在其处工作年限将向原告支付相当于半个月工资的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101.86元。原告表示上述通知可以证明其离职前十二月的平均工资和被告玫琳公司向其支付款项的构成，被告玫琳公司对原告该主张有异议，确认上述通知是其所发出，但主张上述通知只是离职证明的性质，不认可上述原告主张的离职前十二月平均工资数额。
原告于2014年3月14日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两被告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8274.64元；2、2011年度至2013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8621元；3、2013年终奖4500元。仲裁委作出穗天劳人仲案（2014）445号裁决书，裁决：被告玫琳公司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2209.67元，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2844.66元并驳回原告其他仲裁请求。原告对该裁决不服，遂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离职前十二月的平均工资问题。现根据被告玫琳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向原告发出的关于工资结算等相应的通知，已经明确显示原告在2013年9月30日前的十二月的月平均工资系4437.25元（26623.50元÷6个月），2013年10月1日后月平均工资系4203.72元（2101.86元×2），虽然被告玫琳公司主张上述通知只是离职证明，但本院认定上述通知内容中已经明确显示了原告离职前的平均工资情况，原告亦确认上述通知可以证明其离职前十二月的月平均工资，故本院对于上述通知中显示的原告离职前平均工资数额予以采纳。
关于工作年限的计算问题。现原告主张卡罗代表处与被告玫琳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其工作年限应从2001年5月21日开始计算，被告则主张原告的工作年限应从2007年10月1日开始计算，从本案查明来看，第一、卡罗代表处的首席代表是SONIA，而被告玫琳公司成立的时候法定代表人虽然是陈某，但在2010年9月份SONIA被重新委托为被告玫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随后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第二、从注册登记的地址卡罗代表处的原地址与被告玫琳公司的地址是一致的，均是天河区员村程界南社大街36号2楼；第三、卡罗代表处所使用的电话号码020865××××4、8658×××7与被告玫琳公司向与原告情况类似的另一劳动者丘雄昌开具的承租单位公房情况证明中显示的玫琳公司的联系电话是同一个电话，且在该证明中，被告玫琳公司亦确认丘雄昌的入职日期早于丘雄昌与被告咨询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显示的日期；第四、从原告提交的差旅费报销单可以看出卡罗代表处所使用的格式与被告玫琳公司所使用的格式是基本一致的，且审核一栏签署人都是TINA；第五、从原告提交的每张工资条第一栏显示的原告的入职时间与原告现主张的入职日期亦系一致；第六、卡罗代表处与被告玫琳公司都是通过被告咨询公司派遣员工，方式、方法上存在相同性。故本院综合上述因素，认定卡罗代表处与被告玫琳公司属于关联公司，原告在卡罗公司的用工工作年限可以依法计算在被告玫琳公司的用工工作年限中。
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从本案查明情况来看，虽然被告咨询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在2013年9月30日合同期满前就续签劳动合同事宜直接通知到原告，但原告确认被告玫琳公司在2013年9月30日合同期满前就续签劳动合同事宜已通知，并确认被告玫琳公司是按原劳动合同的条件通知其与被告玫琳公司续订新的劳动合同，且其要求加薪至6000元／月，一直与被告玫琳公司进行协商，而被告玫琳公司未予回复至2013年12月27日向其发出《解除用工关系通知书》即日解除双方的用工关系。同时，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9月30日合同期满前或期满后向被告咨询公司主张权益，要求续订劳动合同。此外，被告玫琳公司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咨询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9月30日期满后，继续在其公司工作满一个月后，双方未签订新的劳动合同的责任在于原告，据此，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咨询公司劳动劳动关系的解除更符合劳动合同期满后协商不成自然终止的情形，同时认定被告玫琳公司与原告自2013年10月1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认定被告玫琳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与原告解除用工关系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本案中，在第一段劳动关系中，被告咨询公司是用人单位，被告玫琳公司是用工单位，且被告玫琳公司亦在给原告的关于工资结算等相应的通知提及其同意给原告与被告咨询公司劳动合同终止的经济补偿金，故本院确认，虽然原告此时在被告玫琳公司的用工工作年限应从2001年5月21日开始计算，但是劳动合同期满到期终止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规定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所作出，之前并无法律法规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终止用人单位需支付经济补偿金，故在计算经济补偿时，应从2008年1月1日开始计算，现被告玫琳公司已经支付了原告6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故被告咨询公司及被告玫琳公司无需再支付经济补偿金。第二段劳动关系中，本院已经认定系违法解除，故被告玫琳公司本应补足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差额2101.86元，但鉴于仲裁已经裁决被告玫琳公司补足2209.67元，被告玫琳公司对仲裁裁决未起诉，应视为对上述数额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玫琳公司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差额2209.67元。
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2013年1月1日之前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同时，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有安排原告休2013年度的年休假或已支付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故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咨询公司应依法支付原告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2856.16元（4437.25元／月÷21.75天／月×（273天÷365天×10天此处需取整数）×200%］，被告玫琳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在第二段劳动关系中，原告与被告玫琳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工作未超过一年，故原告要求被告玫琳公司支付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2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年终奖的问题。年终奖属于福利性质，本身由单位一方自主决定是否发放，且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两被告有约定两被告需向其支付年终奖，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咨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市玫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钟勇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差额2209.67元。
二、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咨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钟勇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856.16元，被告广州市玫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钟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咨询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玫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 洪
人民陪审员 崔 萍
人民陪审员 叶 林 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欧阳肖玲
判决书于年月日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