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耿刑初字第5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外号矮脚，男，1997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10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杨云花，系被告人周某某母亲，女，1974年10月1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住耿马自治县。
辩护人宋树清，男，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字某某，外号老吕，男，1996年2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拉祜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10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字成荣，系被告人字某某父亲，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拉祜族，住耿马自治县。
指定辩护人吴强，男，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某某，外号大强巴，男，1998年11月1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拉祜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10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张桂英，系被告人涂某某母亲，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拉祜族，住耿马自治县勐永镇勐永村城子*组**号。
指定辩护人肖飞，男，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外号大金山，男，1996年4月2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拉祜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11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陈绍清，系被告人陈某某父亲，男，1964年9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拉祜族，住耿马自治县。
指定辩护人杨光华，男，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刑诉（201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字某某、涂某某、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普娣、茶六妹、普江涛、普江浩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四名被告人均系未成年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卢小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普娣、茶六妹、普江涛、普江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跃全，被告人周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杨云花、辩护人宋树清，被告人字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字成荣、指定辩护人吴强，被告人涂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桂英、指定辩护人肖飞，被告人陈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陈绍清、指定辩护人杨光华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7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周某某、字某某、叶玉泓与俸进丹在勐永镇农机站与李金发、普大富等人发生争执，字某某被普大富等人殴打。后茶新华、周某某邀约张田、涂某某、李超超、李伟杰等人，数分钟周某某、陈某某、字某某、涂某某、茶新华等人在勐永镇公郞饭店对面公路边拿得柴块、啤酒瓶等工具冲到勐永街子兄弟照相馆旁，对李金发、普大富等人实施殴打，李金发被茶新华踢了两脚后往勐永派出所方向逃跑。普大富被字某某用柴块打倒在地，周某某用石头殴打普大富的头部，陈某某、涂某某用柴块殴打普大富的腰部，后字某某、周某某、陈某某、涂某某等人去追李金发等人未果便往勐永村城子组方向逃跑，在逃跑的过程中，周某某看到普大富蹲在公路中间，又扔石头打普大富的前额。后普大富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普大富系因颅脑受钝力打击（或头面部撞击钝性物体）致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字某某、陈某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宋树清认为：1、被告人周某某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周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造成被害人死亡四名被告人都有责任；4、本案被害人有过错；5、被告人周某某是初犯、偶犯，其认罪态度较好；6、被告人周某某家属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合议庭适用缓刑。
被告人字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吴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字某某用柴块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这一事实不予认可。在量刑情节上，其认为：1、被害人有过错在先；2、被告人字某某也被被害人殴打致轻微伤。3、被告人字某某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字某某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赔偿协议。综上，请求合议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涂某某的指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涂某某系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对事件的认知程度较低；2、被告人涂某某是受邀约参与该事件，作用、地位较轻，其行为不能直接造成被害人死亡；3、被告人涂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综上，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涂某某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陈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杨光华认为：1、被告人陈某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情节属治安管理处罚的范围。3、陈某某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综上，请求法庭对陈某某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7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周某某、字某某等人在勐永镇农机站与前来上卫生间的李金发、普大富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字某某被普大富等人殴打。后茶新华、周某某邀约张田、涂某某、李超超、李伟杰等人，数分钟后，周某某、陈某某、字某某、涂某某、茶新华等人在勐永镇公郞饭店对面公路边拿得柴块、啤酒瓶等工具冲到勐永街子兄弟照相馆旁，对李金发、普大富等人实施殴打，李金发被茶新华踢了两脚后往勐永派出所方向逃跑。被害人普大富被字某某用柴块打到头部一下，周某某前后两次用石头殴打普大富的头部，陈某某、涂某某用柴块殴打普大富腰部，后普大富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普大富系因颅脑受钝力打击（或头面部撞击钝性物体）致颅脑损伤死亡。该案审理期间，在本院的主持调解下，四被告人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四名被告人及其法定监护人赔偿被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元，四名被告人各自承担二万五千元。被害人家属及委托代理人陈跃全对四名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
1、照片及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均系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其中涂某某系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四名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月9日9时10分，被告人涂某某在其家中被勐永派出所民警抓获；2014年1月9日18时周某某、字某某到勐永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1月11日16时陈某某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勐永派出所投案自首。
3、身体检查情况说明，证实周某某未构成轻微伤。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民警调取本案相关证据监控视频，并制作视频资料证实本案事发过程。
5、情况说明，第一份证实，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民警带其到丢柴块的地方找作案工具未果的事实。第二份证实涉案的嫌疑人学名与外号对应，均系同一人。第三份主要证实了因本案的证人张梦江、李金良、普所富外出打工，未能找到其核实情况，监控视频中出现的妇女因是外地人，民警未能找到其核实情况。
6、证人证言，（1）证人叶玉泓、茶新华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傍晚，叶玉泓、字某某、周某某与俸进丹在勐永农机站玩时与普大富、李金发等人发生争执，字某某被普大富、李金发等人殴打，其中普大富用木棍打到字某某的头部，其他人用脚手踢打字某某。叶玉泓叫茶新华去邀约张田，后其与字某某、陈某某等人拿着柴块、啤酒瓶等工具返回农机站，在农机站门口公路边其听到打架的声音，返回时看见普大富被打倒在地且头部在流血。
（2）证人李超超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晚7时许，周某某和茶新华邀约其与张田、涂某某等人，后其与周某某、字某某、茶新华、涂某某等人在公郎饭店对面的公路边分别拿得啤酒瓶、柴块等工具到糖厂门口，看见字某某用柴块打普大富的头部，将普大富打倒在地，周某某用石头去砸普大富的头部，涂某某用柴块打普大富的后背，其看见李金发向勐永派出所方向逃跑，其去追李金发未果后向公郎饭店方向逃跑。
（3）证人李伟杰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下午18时30分许，其在张田家吃饭时被茶新华、张田邀约出来准备去糖厂，来到公郎饭店旁边时遇到字某某、叶玉泓，后字某某、叶玉泓、茶新华等人拿着柴块跑到糖厂对面的公路边，看见字某某、陈某某用柴块打普大富，周某某在现场捡起石头砸普大富的头部，后其与字某某、茶新华、涂某某、陈某某去追李金发，在返回该路段时看见普大富在公路中间侧身爬着，周某某又扔石头砸到普大富的头部。
（4）证人张田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下午7点钟左右，茶新华、周某某邀约张嚷、李伟杰、李超超等人来到公郎饭店旁边，听叶玉泓说被李金发等人殴打，其驾驶摩托车到勐永街上照相馆门口找李金发等人理论，后李超超、茶新华来到，茶新华用柴块架在李金发脖子上，李金发就往勐永派出所方向逃跑，其与茶新华、李超超去追李金发，追到派出所门口时李金发被茶新华用柴块打到后背，李金发跑进派出所，其与茶新华、李超超返回到照相馆旁看见普大富躺在公路中间。
（5）证人罗成松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19时许其和朋友普大富、李金良等人在饭店吃饭，其到农机站上卫生间，看见普大富被几个伙子打倒在地，其去把普大富抱在怀中，后有个伙子右手拿着啤酒瓶打到其头部将其打晕。
（6）证人罗发有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与李金良、普大富在农机站卫生间旁与几名男子发生矛盾，后有10多名男子拿着木棍跟啤酒瓶来到现场，并对普大富进行殴打，普大富被殴打时其就离开了。
（7）证人李金良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和罗发有、普大富在农机站卫生间旁与3名伙子发生矛盾，后有10多人提着柴棒打他们，其头部被打就跑去派出所报警，从派出所出来看见普大富被打倒在地。
（8）证人李金发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下午7时许，罗发有跑到洗发店告诉其，普大富被打，其跑到农机站，看见叶玉泓等三人与普大富、李金良等人发生争执并扭打，普大富拿着一根木棒殴打字某某的头部。过了一会有几名男子拿着木棒、柴块冲到其与普大富旁边并有人拿柴块打到其，其就向勐永派出所跑，张田、李超超等三人追其到派出所门口，后其从派出所出来时看见公安民警已经在现场，其与普所富将普大富送到医院。
（9）证人余蒙证言，证实：当晚余蒙和李金发、李金良、罗发有、普大富等人一起吃饭，看见与其一起吃饭的人踢打三名男子，三名男子往公郎饭店方向逃跑，过了几分钟，有10多人拿着柴块、啤酒瓶过来，其就跑了，后来看见普大富躺在马路中间，头上流血，警察来到，把普大富送医院。
（10）证人胡长九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下午其与李金良、李金发、普大富等人在勐永大理饭店吃饭，其与罗大梁在理发店听到有人争吵，与罗大梁到农机站时看见普大富和一个人吵架，后其与罗大梁就骑摩托车走了。
（11）证人俸健丹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下午18时许，与叶玉泓、字某某、周某某在勐永农机站玩时，叶玉泓、字某某、周某某与三名男子发生争执，字某某被对方殴打，其到农机站旁打电话将情况告诉陈某某，后其在公郎饭店旁边看见字某某、周某某、涂某某、陈某某等人拿着木棒、啤酒瓶往糖厂方向冲上来，过了五、六分钟字某某、周某某、涂某某、陈某某等人跑下来到公郎饭店旁边，其在回学校途中看见普大富躺在公路中间。
（12）证人刘胡所证言，证实：2014年1月7日18时许，有两名男子到其铺子准备拿钢管时被其制止，其中一名男子告诉其是董凤人，后两名男子往糖厂方向跑了。
（13）证人王贵芬证言，证实：2013年1月7日18时许，有一名男子跑进其开的米线店，后又有三名男子跑进其店内，双方还争吵，先进去的男子在其店内拿得一把菜刀，后被其抢回，后四人离开，其就关门休息了。
（14）证人李老八证言，证实：因李发财是本案的证人，民警遂找到李老八询问关于李发财的情况，李老八告诉民警，李发财全家已经外出打工，不知道联系方式，也无法联系到。
（15）证人普老有证言，证实：因普所富是本案的证人，民警遂找到其父亲普老有询问关于普所富的情况，普老有告诉民警，普所富已经外出打工，不知道联系方式，也无法联系到。
7、鉴定意见及通知书，（1）提取痕迹笔录，证实：耿马县公安局委托耿马县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成松、字某某的伤情及普大富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民警提取相关物证并提取以下痕迹：石头上血迹一份，木棍上血迹一份，周某某红色外衣上血迹一份，周某某黑色牛仔裤上血迹一份。（2）伤情鉴定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耿马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普大富的死亡原因、字某某的伤情进行检验鉴定，意见为：普大富系因颅脑受钝力打击（或头面部撞击钝性物体）致颅脑损伤死亡；字某某此次损伤构成轻微伤。（3）痕迹鉴定书，证明：民警提取普大富血样、石头上血迹、木棒上血迹、路边地面上血迹、路中间地面上血迹、周某某红色外衣上血迹、周某某黑色牛仔裤上血迹委托耿马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石头上血迹、木棒上血迹、路边地面上血迹、路中间地面上血迹、周某某红色外衣上血迹均来自普大富。（4）解剖尸体通知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通知普大富家属王普娣处理丧葬事宜，将普大富的死亡原因、字某某的伤情鉴定意见、痕迹鉴定书分别告知了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家属。
8、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宏利超市以南的羊耿公路上，民警提取现场物证、痕迹，并制作现场方位图及照片及让证人对本案的四名被告人分别进行辨认。
9、四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四名被告人对自己故意伤害普大富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10、赔偿协议书，证实被害人家属与四名被告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部分履行，被害人家属表示谅解四名被告人，建议法庭对四名被告人减轻或免除刑罚。
上列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宋树清认为：1、李金发的证言能说明被害人普大富有过错；2、周某某的当庭供述的部分事实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存在矛盾提出异议。被告人字某某的辩护人吴强对周某某的供述与其他几名被告人的供述存在矛盾提出异议。合议庭认为二辩护人提出的异议符合客观实际，但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合法有效，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字某某、涂某某、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
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名被告人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四名被告人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普大富，且都使用工具殴打致人死亡，在作用、地位上不宜划分主、从犯，但在犯罪情节上，被害人普大富系因颅脑受钝力打击（或头面部撞击钝性物体）致颅脑损伤死亡。周某某先后用石头打普大富头部，字某某用柴块打普大富头部，其二人行为是导致普大富死亡的主要原因，被告人涂某某、陈某某用柴块殴打普大富背部、腰部与普大富的死亡有一定的关系，四名被告人对普大富的死亡都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周某某、字某某、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引发该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量刑时予以考虑。庭审中，四名被告人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部分履行，量刑时本院予以从轻考虑。辩护人宋树清为被告人周某某提出的六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吴强为被告人字某某提出的四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肖飞为被告人涂某某提出的三点辩护意见中第1点、第3点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杨光华为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的三点辩护意见中第1点、第3点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宋树清及其他三名指定辩护人分别建议合议庭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合考虑四名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四名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但不宜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
二、被告人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涂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9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桂红兵
审 判 员 张金国
代理审判员 张朝维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学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