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辰刑初字第033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艳柱，无业。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天津嘉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宗泽，天津嘉滢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5）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柱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艳柱及其辩护人王伟、张宗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王艳柱虚构金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资建设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的事实，与被害人刘××签订合作意向书，骗取刘××工程入围费40万元。截止案发，仅退还刘××3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艳柱以虚构的单位和工程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
被告人王艳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以其因轻信他人，也是受害者；自愿认罪；系初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不大，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王艳柱在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龙郡御龙园3号楼2门101室，虚构金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资建设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的事实，与被害人刘××签订合作意向书，骗取刘××工程入围费40万元（提取存单时的利息27463.31元已退回被害人刘××）。截止案发，仅退还被害人刘××3万元。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艳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为：
1、被告人王艳柱供述证实，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是上海浦东区的金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作为出资方，其从该公司承包整个主体工程。联系人是该公司上海分公司副总经理李志勤，李志勤说北辰区双街镇政府是开发商，金圣公司是出资方，王艳柱未与金圣公司签过任何合同，其是以河北建工集团名义在北京一个茶馆里跟李志勤签的由其承包“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建筑施工合作意向书，后该合同被李志勤收回。其是2010年通过浙江人周树伟认识李志勤。2009年至2010年9月26日，周树伟以江苏盐城建筑工程公司名义在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开发区从李志勤处承包9栋高层工程。2011年12月18日，其和李志勤签订了一个楼房建筑施工合同，其以贵州市华腾环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建绥中县东面高层住宅，李志勤给其划拨工程款到其贵州市华腾环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绥中建行的账上。2013年3月，李志勤告诉其金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要投资承建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并给其看金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013年5月中旬，在津南咸水沽上岛咖啡，其以河北省建工集团资质，李志勤以金圣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名义同其签订了协议，由其承建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50万平米，有25或26栋住宅楼，并带其去看工程地点双街镇张湾地块。2013年9月，其在北辰双街万源星城龙郡御龙园3号楼2门1室租房准备工程开工，自任负责人，11月底入住办公，没有具体单位名称。其雇佣王二×为工程技术负责人、陈××为办公室主任、张一×为会计、罗××为工程技术负责人。2014年1月，李志勤告诉其金圣公司工程投资款已到位65%，预计1月底打桩，让其准备四支施工队，其没有资金就和罗××商量哪支队伍能先交入围费，开工后算保证金。后罗××推荐刘××的施工队，说刘××提出先交40万入围费。后其称找李志勤索要到“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合同印章一枚。2014年1月17日，其以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名义，在御龙园3号楼2门1室与刘××签订该工程五栋楼约10万平米的工程合作意向书。之后，刘××交纳入围费40万元，其让张一×收的，其在收款收据上签字。2014年1月20日左右，其找李志勤要工程电子图纸，李志勤给其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电子图纸U盘4个，分别是黑、棕、蓝色和折叠U盘。其没看过图纸，直接交给罗××转交刘××。几天后，刘××告诉其图纸不对，其问李志勤说是给错图纸了，让其把全部U盘收回后换真图纸，后一直未给图纸，工程也没开工。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C区1#总平面定位图一张是李志勤给的，其让陈××在北辰区御龙苑办公点从李志勤给其的电子图纸中打印出来，这比李志勤给其4个U盘之前早20多天。该图纸只有其和陈××见过。其认为是张湾地块，就没对过图纸上的工程地块。罗××后来见过这份纸质图纸，是其让陈××和张一×在外面打印回来后给他看，还算了施工面积。2014年5月，其退给刘××3万元，并保证在6月底前将剩余37万全部退还，当时其已经把40万都花了，根本退不了。40万元其让张一×提现一部分交给其使用，转到其妻子董××名下一张农行卡上一部分，其用现金给李志勤送礼花了10万元左右，还刘××3万元，其自己吃喝花了10万多元，剩余花在北辰办公处。2014年9月，因房租到期其就从双街搬走了，使刘××无法找到。
2、被害人刘××陈述证实，2014年1月10日前后，其接到罗××电话说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正开发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问其干不干，并告诉其缴纳入围费50万元，工程开工转为工程保证金，不开工全部退还。其问罗××入围费能不能少交，转天罗××告诉其只需缴纳40万元就行。2014年1月15日前后，其到了罗××讲的筹备处，即双街镇万源星城龙郡御龙园3号楼2门1楼，见到王艳柱，罗××跟其谈具体工程事宜。后定下由其承建他们公司开发的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13#至17#除打桩、消防、电梯、电梯安装外图纸所含全部工程。同时约好2014年1月17日，其带40万元到筹备处签订合作协议书，签约后给其电子施工图纸。1月17日，其带着账户名为其子刘二×的40万元存单，到御龙园3号楼2门1楼，其跟王艳柱、罗××签订合作意向书，当天将40万元存单交给王艳柱和罗××并告知存单密码。给其开具的收据上收款人是王艳柱签字，盖有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公章。其交完钱后，罗××给其施工部分的电子图纸，回家打开图纸发现其中13号楼图纸工程名称和其他图纸名称不一致，核对后发现这不是其施工楼盘的图纸，就联系罗××。转天其到双街找到王艳柱和罗××，王艳柱承认给其的图纸是假的，说过几天给答复。其去银行查询后发现40万存折已经在北辰双街一家农业银行被取款了，含利息共计42万多元，后王艳柱经罗××退给其利息2万多元，实际损失40万元。之后一直到2014年3月31日其才找到他们，王艳柱给其一份补充意向书，保证在2014年5月10日前工程不开工，退其缴纳的入围费并补偿利息。后来筹备处就人走楼空了。
3、证人王一×证言证实，其在负责北辰区双街镇万源星城龙郡御龙园3#2门101的物业期间，一家做房地产的公司租房办公，但没挂牌。2014年2月左右来这，2014年8月底前搬走。并见过陈××、张一×、王二×，其来这交过物业费，小区车位登记簿上有他们的停车位费用信息。
4、证人张一×证言证实，2013年9月，其经王二×介绍到北辰区龙郡御龙园3号楼2门101室王艳柱处帮忙，从事会计工作，但没成立公司，也没会计账目，只记平常花销。2014年8月房屋到期后离开。王艳柱说是要在双街干改造性住房工程，但其始终没见到工程，至2014年1月也没见到任何建筑公司的材料。2014年1月，王艳柱让其保管一枚印有“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印章，说是公司给刻的。2014年1月17日，刘××缴纳40万元入围费，王艳柱让其开具收据，收取刘××交来户名刘江峰的40万的农业银行存单一张，收款人处王艳柱签字。刘××和王艳柱在龙郡御龙园3号楼2门101室签过一份合作意向书，加盖了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印章。
5、证人陈××证言证实，2013年9月，王二×介绍其到双街给王艳柱负责办公室工作，王艳柱讲金圣集团授权他在双街干改造性住房工程，王艳柱没有自己公司。2014年1月份，王艳柱和罗××让其打印一份合作协议书，加盖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印章。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没有备案或登记。签订合同前，罗××用电脑打开过工程的电子版图纸。签订协议后，王艳柱、罗××直接把电子版图纸给了刘××。签的合作协议书没有履行。王艳柱、罗××至今没有拿到合作协议书中工程，不可能给刘××工程。2014年1月，其看见过电子图纸和王艳柱给罗××的A3纸的北辰区双街镇改造性住房工程的纸质图纸。其问过王艳柱，图纸上施工地块周边路名在北辰区双街就没有，这地在哪王艳柱不让其过问，说明他是知道这图纸根本不是北辰区双街镇改造性住房工程图纸。
6、证人王二×证言证实，2013年9月王艳柱让其到北辰区龙郡御龙园3号楼2门101室帮忙。王艳柱让其负责工程技术，给其提成。后王艳柱让罗××负责工程技术。王艳柱讲金圣集团授权他在双街干改造性住房工程，王艳柱是老总。王艳柱没有自己公司，他说是金圣集团授权让他干的，但没有挂过牌。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名字是王艳柱自己起的，还有一枚印鉴也应该是王艳柱找人刻的。王艳柱说是在国外上市公司，但找不到。王艳柱讲是授权他负责北辰区双街镇改造性住房工程，并说集团公司计划给划拨60亿资金用于该项目。其没见过王艳柱有从事建筑资质。王艳柱根本没有工程，不可能给刘××。其认为给刘××的图纸是假的，刘××多次到御龙园要退入围费。
7、证人杨××证言证实，其是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政府工作人员，现在天津双街盛兴经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双街示范镇工程建设，就是农民安置用房工程。天津双街盛兴经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是为双街示范镇建设由双街镇政府牵头成立的开发公司，公司法人是刘三×，隶属双街镇政府，地点在双街镇双江道双街镇政府院内。双街示范镇的工程属于其公司管理，是政府工程。全称是天津市北辰区双街示范小城镇农民安置用房张湾地块。在2013年已经完工E、F两个地块房屋主体建设，现在正在建设K、L地块房屋主体工程。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名字。天津市北辰区双街示范小城镇农民安置用房张湾地块施工建设图纸是天津市港建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设计的。其没有听说过天津第三建设设计院，这家设计院也没有给双街小城镇建设设计过图纸。天津市北辰区双街示范小城镇农民安置用房张湾地块开发商是天津双街盛兴经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建筑施工单位前后有8家企业参与施工建设，都是通过招投标选出的，记得有中建六局、北京新兴保信等。在参与或参加投标及施工建设单位中没有“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或有金圣集团字样”的单位。在投标的单位和参与建设的施工单位中负责人或主要管理人员中没有叫王艳柱的，我也不认识他。王艳柱跟天津市北辰区双街示范小城镇农民安置用房工程没有任何关系。其公司从来不收取入围费。向其出示的由刘××提供的建设单位是双街镇政府，工程名称为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C区13#、14#、15#、16#、17#总平面定位图和一层平面图的施工图纸的复印件不是双街镇政府要建设工程的图纸。双街镇是要建成示范小城镇，就没有改造性住房建设的名称。双街示范镇工程图纸跟天津第三建设设计院没有关系，不是图纸上天津第三建设设计院设计的。图纸上施工地块西边是长山路，西北是铁路，东北是古城路，东面是泉山路，这跟双街示范小城镇的地理位置完全不同，双街镇没有图纸上标注的铁路和道路。其可以提供双街示范小城镇的平面图，图上双街示范镇建设工程的西面是北运河，东面是京津公路，北面郎园引河。
8、证人董××证言证实，其和王艳柱从2006年开始分居，平时没联系，其没农行卡。帐号为62×××18的卡不是其办理的，王艳柱应该清楚。2014年1月至9月，王艳柱没有给过其和女儿钱，其也未从此卡上取过钱。
9、证人唐××证言证实，其系河北建工集团综合办公室工作人员，河北建工集团前身为河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一般称呼为河北建工集团。公司没有参与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的招投标和施工，也没授权王艳柱以其公司名义对外承揽工程，其公司也没有给过王艳柱任何公司的施工资质和宣传材料，其公司主管工程的市场部备案中没有叫王艳柱的这个名字，也没人认识他。
10、证人余××证言证实，其系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国购广场工作人员。淮北国购广场项目是2011年开始承建，现在建设中，是安徽寰宇建筑设计院设计的。建设单位是淮北市国购商业运行管理有限公司。出示的扣押图纸（扣押的总平面定位图及刘××提供的13-17总平面定位图和一层平面图）确实是其公司开发的淮北国购广场建设项目的施工图纸，但是除13号楼一层平面图以外，其他几份图纸中已经将设计单位篡改为天津第三建筑设计院，建设单位篡改为北辰区双街镇政府，工程名称篡改为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该工程图纸其公司有电子版和蓝图两种。工程一旦开工，各个施工单位已经持有该工程的图纸电子版及蓝图，不存在保密问题，所有参与工程施工的单位或个人都可以获得工程的电子图纸。其肯定其单位没将该图纸给过与工程无关人员。其公司和王艳柱也没有任何关系，其没听说过这个人。
11、证人张二×证言证实，罗××是其雇的技术人员。在2013年10月，王二×告诉其王艳柱准备负责双街小城镇改造性住房工程，后其让罗××去王艳柱处给其盯着工程何时下来。
12、证人罗××证言证实，张二×说准备从王艳柱处承建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让其给盯着。张二×带其去王艳柱位于北辰区双街镇御龙园的办公地点，王艳柱那没有公司名称，也没有从事房地产建筑的手续。王艳柱告诉其，他和金圣集团老总段大鹏关系好。段大鹏感谢他以前帮忙，将在天津的工程交给他做。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是金圣集团出资，做BT工程，即全额垫资工程，手续都是北辰区政府办理，王艳柱负责找队伍施工。张二×就让其在王艳柱处给他帮忙。这期间，其告诉提出想干部分工程的刘××。2014年1月10日，其正和张二×在屋里，王艳柱拿着四五个U盘进屋。王艳柱跟其讲这是北辰区政府给的有关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的电子图纸，让其看图纸建筑面积，但因王艳柱的电脑看不了，就给其U盘让其和张一×到外面打出来。下午张一×带其到南开区的打印店，打开全部U盘发现所有电子图纸总平面图都一样，就打印一张。其将U盘和打印图纸都给王艳柱，并问他图纸上标注的施工地块是哪块地。王艳柱说原先他带其去看的张湾地块。其觉得不-样，就让陈××从电脑上看看是北辰哪块地，结果陈××也没找到图纸上标注道路和这块地。其又问王艳柱后他告诉其保密，其猜测图纸标注是新规划的路名就没再问。王艳柱让人复印小图纸，其依据复印图纸核算共有16栋楼，总建筑面积有50万平米，在图纸上标注后交给王艳柱。过了两三天，其就给刘××打电话告诉他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有图纸的情况。转天刘××就到王艳柱处找到其，其给刘××看了复印出来的图纸。转天中午刘××直接到饭店，正式跟王艳柱见面谈工程的事。刘××决定要10万平米的工程，让其跟王艳柱说入围费就先交40万元。王艳柱同意了，让刘××随便选择干哪个楼。其转告刘××并提醒他王艳柱没有施工手续，是否等干二期工程，刘××说要干就干一期的。2014年1月17日刘××交完钱回到公司，王艳柱让其将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工程电子图纸的U盘交给刘××。一个星期左右，刘××给其打电话说U盘内电子图纸根本不是双街镇改造性住房工程图纸，也没有图纸上的天津市第三设计院。其就找王艳柱问，他说天津市第三设计院是最近才成立的。当天，刘××找到王艳柱，王艳柱对刘××讲北辰区政府给错图纸了，他负责给要正确图纸。刘××同意，也没有将拿走的U盘退给王艳柱。到2014年春节后，其就不常去王艳柱处了。其帮刘××一直跟王艳柱要入围费，王艳柱一直拖延，直到2014年9月王艳柱搬走，再也没退钱。
13、公安机关扣押的旧城改造项目前期工程资料、贵州华腾环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工商资料、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合同专用章一枚、电脑机箱一台、图纸、NO.138A收据、合作意向书、补充意向书、收条、存取款凭条等证实，被告人王艳柱作案时所使用资料、图纸、印章及收取刘××钱款的事实。
14、证人张一×农行卡账户明细证实，收取刘××40万元及利息转账、提现情况。
15、农行绥中支行提供的王艳柱账户62×××12开户资料及2009年5月12日至2013年3月21日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3月22日至今该卡资金为零，未发生交易；该卡仅有陆续有三次5000元的存款，均小额支出，没有大额交易。
16、农行绥中支行、绥中和平分理处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贵州华腾环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华腾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环球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未在该行开立结算账户。
17、天津市工商局档案馆提供的证明证实，经查询截至目前没有检索到金圣集团北辰区双街二期改造性住房筹建处、金圣集团、天津第三建筑设计院在天津市的注册信息。
18、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室提供的材料证实，2014年12月12日经查询金圣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经计算机查询未发现此信息。
19、辽宁东戴河新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2010年至2014年，辽宁省绥中县开发区正式名称为辽宁东戴河新区，为目前辽宁绥中县唯一的开发区。经其新区管委会核查，该区管委会自成立至今，没有姓杨的人担任管委会主任，也没有姓杨的人担任管委会副主任。
20、辽宁东戴河新区建筑工程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实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贵州华腾环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在辽宁东戴河新区承建过工程。2009年3月至今，也没有上海人李志勤以含有“贵州”两字的建筑公司在辽宁东戴河新区承建过工程。
21、绥中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该局未在金税三期系统中检索到贵州华腾环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的登记信息、开具发票信息。
22、合作意向书、收据、刘一X存单、补充意向书复印件、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河北省建工集团相关工商登记资料、总平面定位图及一层平面图、淮北国购广场建筑设计图证实，其中总平面定位图天津第三建筑设计院、工程名称北辰区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C区13#的图纸与一层平面图为安徽寰宇建筑设计院、工程名称北国购广场C区13#楼的图一致，王艳柱处扣押的图纸实为淮北国购广场的建筑设计图纸。
23、双街镇二期改造性住房C区1#、15#、16#、17#总平面定位图和一层平面图、天津双街盛兴经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书证证实，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还迁安置区修建性详细规划（天津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规划）、规划图、L地块示意图的真实情形与王艳柱处的总平面定位图不一致。
24、御龙园小区车位登记薄、缴纳物业费收据等、张一×提供的手写记录及现金日记账证实，手写记录系张一×账户收入刘××转来42万余元后的支出情况，与银行账目相对应；王艳柱从张一×账户取款11.5万元用于该部的日常管理、工资等消费。
25、津公技鉴字2015第02863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将罗××手机录音进行提取，内容为罗××向王艳柱催促还刘××钱款，王艳柱经询问认可录音真实性。
26、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王艳柱现住处津南区双港镇金地格林小区橄榄苑C9-301室进行搜查，当事人董××，见证人赵××车。查扣物品与扣押清单及书证一致。
27、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王艳柱犯罪时已成年，经查询无前科。
28、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王艳柱系被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虽然被告人对指控的罪名及证据表示认可，但其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艳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王艳柱依法退赔被害人刘××人民币37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继英
代理审判员 刘 婧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 宜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