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运中民终字第6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冯战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军鹏，陕西省韩城市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杰成，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建，男，197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某，女，2002年1月1日出生，汉族。
法定代理人：邵国义（系邵某父亲），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保祥，男，1953年12月31日出生，稷山县个私协会工会联合会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赵素巧，女，197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维英，经理。
上诉人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达鑫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及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稷山县人民法院（2013）稷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赵素巧系晋M799**车的车主。2012年8月1日，原告为该车在被告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一驾两乘，每员保险金限额5万元，保险期间从2012年8月2日起至2013年8月1日止，并特约不计免赔率。
2013年7月8日4时，孙武军驾驶陕E602**／陕E84**挂半挂牵引车与赵杰成驾驶的晋M799**货车经京昆高速向西安方向同向行驶，当行驶至京昆高速881KM＋300M处时，赵杰成驾驶晋M799**货车追尾孙武军驾驶的陕E602**／陕E84**挂半挂牵引车，造成晋M799**货车驾驶员赵杰成、乘坐人张永建、邵某受伤并住院治疗，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三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合阳县医院急救，赵杰成、张永建、邵某分别花费医疗费1860.9元、505.4元、875.1元；当日赵杰成、张永建转往稷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赵杰成伤情诊断为：1.脑震荡，2.颅底骨折，3.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4.左足异物，5.左足外踝裂伤。张永建伤情诊断为：1.脑震荡，2.右足软组织挫伤。经治疗张永建于同年7月12日出院，住院4天，花费医药费1797.8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合理饮食，不适复诊。赵杰成于同年7月27日出院，住院19天，花费医药费7434.8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合理饮食，不适返院门诊复查。邵某亦于事故当天被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1.左小腿毁损伤，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小腿重度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左侧股骨干骨折，2.右内踝开放性骨折，3.骶椎隐裂，4.闭合性颅脑损伤，额部皮肤裂伤，蛛风膜下腔出血。经治疗于同年8月13日出院，住院36天，花费医药费154836.95元，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1月后根据X片复查骨质愈合情况，拆除右内踝克氏针内固定。2.半年以后，根据骨质愈合情况，拆除左侧股骨内固定后可以考虑安装假肢。3.健康教育：加强营养，避免暴力碰撞患肢；鼓励右足趾积极主动活动，促进肿胀消除：注意休息，增强免疫力。
2013年7月25日，渭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阎禹高交大队作出渭公阎认字第13YS4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杰成负事故主要责任，孙武军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永建、邵某无责任。经原告赵杰成、邵某申请，2013年11月6日，山西万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赵杰成属十级伤残，邵某左下肢损伤属五级伤残，右下肢损伤属十级伤残。赵杰成、邵某各支出鉴定费1500元。
另查明李文巧系原告赵杰成母亲，1949年3月20日出生，其有包括赵杰成在内三个子女。陕E602**／陕E84**挂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盛达鑫公司，发生事故时该车末投保交强险。
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2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6356.6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5566.2元，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25293元，交通运输业49792元／年。
原审认为：（1）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三原告交通事故受伤，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的权利。（2）被告赵素巧为晋M799**货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处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保险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责任保险合同成立有效。赵素巧依约交纳了保险费，太平洋财险亦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保险责任。本案所涉险种为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责任保险，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即保险人履行的是一种替代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三原告的损失。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庭审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一）原告赵杰成的损失数额审核如下：（1）医药费929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本院酌情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天×50元／天=950元、营养费为19天×30元／天=570元；（3）误工费，参照医嘱：赵杰成出院后注意休息，合理饮食，不适返院门诊复查。误工日从赵杰成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为止121天（2013年7月8日至2013年11月6日），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交通运输业标准49792元／年，误工费日标准136，4元／天，误工费为121天×l36.4元／天=16504.4元；（4）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1人，护理天数19天，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25293元／年，本院酌情确定护理费标准为69.3元／天，护理费为l9天×69.3元／天=1316.7元；（5）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虽系收据，但赵杰成确因处理此次事故及治疗损伤支出了一定的交通费，综合考虑赵杰成的住院时间及事故地陕西合阳县至稷山县城、赵杰成住所地稷山县太阳乡均和村至稷山县城的距离，交通费酌情支持1100元；（6）伤残鉴定费1500元；（7）残疾赔偿金6356.6元／年×20年×0.1=12713.2元；（8）赵杰成因交通事故致残，精神上遭受了一定的痛苦，获得一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合情、合理、合法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2913元（母亲李文巧1949年3月20日出生，被抚养年限15.7年×5566，2元／年÷姐弟3人×10％=2913元）。上述各项合计49863元。（二）张永建损失数额：（1）医药费230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同理本院酌情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天×50元／天=200元、营养费为4天×30元／天=120元。（3）误工费同理为4天×69.3元／天=277.2元。（4）护理费同理为4天×69.3元／天=277.2元。（5）交通费亦酌定为800元。上述各项合计3977.6元。（三）邵某损失数额：（1）医药费154836.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同理酌定为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天×50元／天=1800元、营养费为36天×30元／天=1080元；（3）护理费同理为36天×69.3元=2494.8元；（4）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5）伤残鉴定费1500元；（6）伤残赔偿金6356.6元×20年×0.61=77550.5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763026元（邵某2002年1月1日出生，16岁以下安装2次×41800元=83600元；16岁至60岁每四年更换一次55460元×11次=610060元；合计83600元＋610060元=693660元；维修费用10％计69366元，共计763026元。参照运城盐湖区康德假肢支具服务中心假肢安装诊断证明）；上述各项合计1025288.27元。三原告的总损失额为1079128.87元。
关于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主体承担责任顺序的确定。一、由于被告盛达鑫未到庭，无法查明盛达鑫与司机孙武军的关系是雇佣关系还是借用关系，因陕E602**／陕E84**挂半挂牵引车系营运车辆，故应拟定双方为雇佣关系，陕E602**／陕E84**挂半挂牵引车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车主盛达鑫承担。被告盛达鑫是陕E602**／陕E84**挂半挂牵引车的车主，是该车的投保义务人，由于其未为该车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首先应由陕E602**／陕E84**挂半挂牵引车的投保义务人即被告盛达鑫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范围内赔偿三原告损失，由于三原告的总损失额1079128.87元超120000元，应按三原告的损失比例确定三人在交强险内的赔偿数额，赵杰成为49863元÷1079128.87元×120000元=5544.8元（包括精神抚慰金3000元），张永建为3977.6元÷1079128.87元×120000元=442.31元，邵某为114012.89元（包括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二、交强险不足以赔偿三原告损失，剩余部分由被告盛达鑫按孙武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赔偿三原告，赔偿赵杰成（49863元-5544.8元）×30%=13295.46元，赔偿张永建（3977.6元-442.31元）×30％=1060.58元，赔偿邵某（1025288.27元-114012.89元）×30％=273382.61元；三、盛达鑫赔偿三原告不足部分本应由被告赵素巧赔偿，因赵素巧为晋M799**货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故先由太平洋财险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赵杰成（49863元-5544.8元）×70％=31022.74元，赔偿张永建（3977.6元-442.31元）×70％=2474.71元，赔偿邵某50000元；邵某赔偿不足部分本应由被告赵素巧赔偿1025288.27元-l14013.89元-273382.61元-50000元=587891.77元，但原告邵某在诉讼中放弃对被告赵素巧的诉讼请求，故赵素巧不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赵杰成18840.26元、张永建1502.89元、邵某387395.5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晋M799**车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杰成31022.74元、张永建2474.71元、邵某50000元。
盛达鑫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称：1、一审法院审理案件程序严重错误，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起诉时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主体不明确，无被告具体信息，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起诉条件，应驳回起诉。被告薛怀军没有具体信息，主体不明确，一审诉状中所载“韩城市新城姚村八组”没有这个村，也没有打听到关于“薛怀军”的任何消息，无人认识薛怀军。在一审起诉时，起诉的被告薛怀军根本不明确，不符合起诉条件，应该驳回起诉。遗漏案件重要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应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根据陕E602**号重型牵引车的行驶证可知，该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是上诉人和薛怀军，该牵引车发生事故，导致三位被上诉人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也应该由薛怀军承担。被上诉人撤回了对薛怀军的诉讼请求，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这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薛怀军作为本案的重要当事人，没有薛怀军参加诉讼，无法查清本案车辆属性的问题，车辆属性无法确定，赔偿责任主体也就无法确定。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严重错误，应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人民法院重审。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是普通共同诉讼，未经当事人同意不能在同一案件中合并审理，且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2、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应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山西省万荣县司法鉴定中心第137、13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中，未通知上诉人选择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该鉴定意见书作出程序违法，无鉴定人员鉴定机构的资质证明是一份违法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被上诉人营养费没有依据，认定赔偿交通费、伤残鉴定费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均是收款收据，不是正规的纳税发票，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残疾器具费用严重过高，且残疾器具费用、更换年限、维修费用的确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残疾器具费用并未实际发生，结果无法确定，应待实际产生后再主张权利。不幸的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受伤，我们很痛心，我们也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但是被上诉人主张的未实际发生的费用，现在不应该得到赔偿。按照现有法律规定，只认可第一次更换的费用，对未实际产生的、不确定的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现在承担。3、盛达鑫按比例承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在登记机关登记的是上诉人和薛怀军，应当由上诉人和薛怀军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将本案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维护其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赵杰成、张永建、邵某答辩称：1、本案的肇事车辆陕E602**号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是“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薛怀军”；陕E84**挂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是“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人也承认自己是本起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被上诉人只能根据行驶证上提供的各种信息，将上诉人和薛怀军列为共同被告。一审时稷山县人民法院办案人员到上诉人处调查了解薛怀军，从上诉人提供的肇事车辆E60213号车的相关资料上，没有查到薛怀军与肇事车辆E60213号车有何种关系。上诉人也称：“经多处调查了解，没有打听到关于薛怀军的任何消息，无人认识薛怀军。”陕E602**号车行驶证上登记的薛怀军是上诉人在登记车辆时的虚构。为此确认上诉人是肇事车辆E60213号车的唯一车主。上诉人给车辆登记机关提供的信息是虚假的，造成了车辆登记机关颁发的机动车行驶证上的信息虚假，根本不存在薛怀军下落不明，而是没有其人。一审时撤回对薛怀军的诉讼请求是合情、合理、合法，一审法院程序正确。2、赵杰成、邵某的伤残鉴定是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的。上诉人称：鉴定过程中，未通知选择鉴定机构、鉴定人员，纯属胡说，被上诉人做伤残鉴定前，一审法院已用电话通知上诉人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上诉人没有到场，只能说明是上诉人自动放弃。山西省万荣司法鉴定中心证照齐全，赵杰成、邵某的伤残鉴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因其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营养费、交通费、伤残鉴定费、辅助器具费用适用法律正确。3、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肇事车辆陕E602**号车行驶证上所有人是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薛怀军，上诉人都说没有打听到关于薛怀军的任何消息，无人认识薛怀军，可以确定没有此人，既然没有薛怀军，何来按照比例承担责任之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赵素巧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述称：其公司已按原审判决承担了赔付责任。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盛达鑫公司所有的陕E602**／陕E84**半挂牵引车与被上诉人赵杰成驾驶的晋M799**货车追尾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驾驶员赵杰成、乘坐人张永建、邵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起交通事故经渭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阎禹高交大队作出渭公阎认字第13YS400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杰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武军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永建、邵某无责任。该事故认定客观公正，应予采信。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因上诉人盛达鑫公司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未依法为其所有的陕E602**／陕E84**号半挂牵引车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让上诉人盛达鑫公司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责任正确。赔偿权利人赵杰成、张永建、邵某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原审法院按交警部门划分的事故主次责任，让上诉人承担赔偿权利人赵杰成、张永建、邵某各项人身损害费用的30%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时上诉人盛达鑫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二审中，提出要求对邵某的假肢进行司法鉴定，不符合民诉证据的相关规定。因事故车辆主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薛怀军”，挂车登记的所有权人是“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盛达鑫公司提供不出薛怀军的详细资料，故可认定盛达鑫公司是事故车辆唯一车主。上诉人盛达鑫公司所提原审漏列车辆所有人薛怀军，程序不合法；三被上诉人是普通共同诉讼，不能合并审理，应发还重审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邵某系十二岁小姑娘，交通事故造成左下肢自膝关节上6cm处缺失，构成五级伤残，右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伤害，为了减少讼累，原审法院参照假肢安装中心的诊断证明，一次性处理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盛达鑫公司所提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过高，且未实际发生，不应当由其公司现在承担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上诉人韩城市盛达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军武
审判员 王文霞
审判员 胡东革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