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刑初字第18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美仙，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利青，浙江五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盛，浙江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乐某，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超，浙江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农民。1992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2年3月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霞，浙江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5）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及辩护人陈利青、王盛、周超、张红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郑美仙在慈溪市浒山街道乌山路162－164号经营了一家“金山鸭头店”，并雇佣其母亲被告人乐某、其大哥被告人郑某等人在其店内帮忙。2010年上半年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郑美仙委托其二哥郑伟春（另案处理）购得罂粟壳粉，并指使被告人乐某将罂粟壳粉加入调料包中用于炖煮鸭头、鸭脖子等卤味食品，后再由店内厨师进行二次加工后予以销售。五年来，加有罂粟壳粉的鸭头、鸭脖子等卤味食品的销售额达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郑某系该“金山鸭头店”的厨师，2015年2月起，其在明知店内的鸭头、鸭脖子含有罂粟成份的情况下，仍对该鸭头、鸭脖子进行二次加工（加入佐料、含有罂粟成份的汤底等），用于销售。2015年4月29日上午，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金山鸭头店”进行了检查，并对店内查获的调料包、调味粉予以送检。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送检的调料包、调味粉中均检出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蒂巴因成份，且含量均超标。根据《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所列，罂粟的主要成份为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到案后，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共同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中被告人郑美仙、乐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美仙系主犯，被告人乐某、郑某系从犯。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郑美仙在第一次开庭时辩称，其只在过年过节时才在炖煮鸭头、鸭脖子的调料包中加入罂粟壳粉；2010年至2015年4月29日，“金山鸭头店”含有罂粟成份的鸭头、鸭脖子的销售额只有十二三万元。在第二次开庭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利青、王盛辩护，被告人郑美仙因对使用罂粟壳粉的危害性认识不足而走上犯罪道路，其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郑美仙从轻处罚。
被告人乐某在第一次开庭时辩称，其并不知道其配制的调料包中有罂粟壳粉，只是在被抓获后才知道；“金山鸭头店”只在过年过节时才在炖煮鸭头、鸭脖子的调料包中加入罂粟壳粉。在第二次开庭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周超辩护，被告人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被告人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辩称，其是在2014年10月开始知道“金山鸭头店”炖煮鸭头、鸭脖子的调料包中有罂粟壳粉。对其余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红霞辩护，被告人郑某参与犯罪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又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郑某适用缓刑或判处较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郑美仙在慈溪市浒山街道乌山路经营了一家“金山鸭头店”，并雇佣其母亲被告人乐某、其大哥被告人郑某等人在其店内帮忙。2010年上半年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郑美仙委托其二哥郑伟春（另案处理）购得罂粟壳粉，并指使被告人乐某将罂粟壳粉加入调料包中，用于炖煮鸭头、鸭脖子等卤味食品，后由店内厨师进行二次加工后再予以销售。五年来，加有罂粟壳粉的鸭头、鸭脖子等卤味食品的销售额达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郑某系该“金山鸭头店”的厨师，2014年10月起，其在明知店内的鸭头、鸭脖子含有罂粟成份的情况下，仍对该鸭头、鸭脖子进行二次加工，用于销售。2015年4月29日上午，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金山鸭头店”进行检查，并对店内查获的调料包、调味粉予以送检。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送检的调料包、调味粉中均检出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蒂巴因成份，且含量均超标。根据《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所列，罂粟的主要成份为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岑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才知道其老婆郑美仙在慈溪市浒山街道乌山路开了一家金山鸭头店。金山鸭头店主要卖煮好的鸭头、鸭脖子、鸭爪。其于2014年6月份开始到店里做厨师，其和大舅子郑某负责把煮好的鸭头、鸭脖子、鸭爪加点配菜再煮下卖给顾客。其丈母娘乐某负责清洗鸭头、鸭脖子、鸭爪、配制调料，然后煮熟。店里的调味料中有罂粟壳其不知情。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慈溪市浒山街道乌山路164号金山鸭头店是其小姑子郑美仙开的。店里有其和丈夫、婆婆及郑美仙夫妇等十二个人。郑美仙负责记账收钱；其婆婆乐某负责清洗鸭头、鸭脖子、鸭爪，配制调料，再煮熟；郑美仙的老公和其丈夫郑某负责把烧好的鸭头、鸭脖子、鸭爪再加点蔬菜之类的配料煮一下给顾客吃。店里的鸭头、鸭脖子、鸭爪等食材及调味料都是郑美仙负责购买的，有时候店里生意好，鸭头、鸭脖子、鸭爪等不够了，其婆婆乐某也会打电话叫人送货过来。鸭头店的汤里有罂粟成份其不知情。
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金山鸭头店内做清洗工，负责打扫卫生、清洗冰冻的鸭头和鸭脖子等东西，平时每天洗两三箱鸭头、鸭脖子，最少洗一箱。老板娘的母亲把其洗好的鸭头、鸭脖子等食材放到她调配好的汤里面煮熟。
4.证人岑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儿媳郑美仙开了一家金山鸭头店，但其没听儿子、儿媳说起过罂粟粉的事。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慈溪市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开了一家水产食品批发部。郑美仙的金山鸭头店里卖的鸭头、鸭脖子、鸭爪、鸭肫都是其这里买的。大概是六七年前开始，郑美仙在其店里进货，每年6至9月生意好时，每天要进七八箱货，其中鸭头大概两箱，鸭脖子大概三箱，鸭爪大概两箱，偶尔还会进一箱鸭肫，进货量每个月4万元左右。每年的其他月份，生意相对差点，郑美仙的进货量是旺季的一半左右，即2万元左右。这两年郑美仙每年从其店里进货大概30万元左右，但前几年郑美仙店里生意不好，进货量每年在10万元左右。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郑美仙辨认出郑伟春就是帮其购买罂粟粉的人；证人白某辨认被告人郑美仙、乐某；证人叶某辨认证人岑某甲；证人马某辨认被告人郑美仙等情况。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29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对慈溪市浒山街道乌山路162-164号金山鸭头店进行搜查，发现店内东侧厨房墙角挂着的一袋绿色塑料袋中藏有一包干的疑似罂粟汤料包；后又在店里另一厨房内发现一锅汤料，锅内有4包已经煮沸过的疑似罂粟汤料包。在浒山街道金山南区22幢二单元103室进行搜查，从阳台处搜查出一只装有进货单的白色编织袋，在主卧床头柜抽屉内搜查出一本账本。在浒山街道金山南区20幢二单元104室进行搜查，从房间内搜出一只白色编织袋，内有未使用过的两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的罂粟粉末（一袋重量为5.04千克，一袋重量为5.12千克）；一只蓝色塑料袋，内有两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的剩余的罂粟粉末（一袋重量为0.64千克，一袋重量为1.58千克）；一只蓝色塑料袋，内装有12包成品调料包，重量总计6.22千克。然后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8.工商户登记情况，证实：位于慈溪市浒山街道乌山路的慈溪市浒山金山美仙点心店的经营者是郑美仙，经营期限为2005年3月8日至2014年3月4日。
9.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29日上午，该局工作人员对位于浒山街道乌山164号的浒山金山美仙小吃店进行快速定性检测，发现鸭脖子卤味汤料中检出罂粟壳（吗啡）呈阳性，该局将此线索移交给浒山派出所，同时对鸭脖子卤味汤料进行了监督抽检，并将样本送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作定量检验。
10.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线索通报、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现场笔录、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及告知书，证实该局在对金山鸭头店检查，对店内的火锅香料袋内液体进行罂粟粉快速检测，结果呈阳性，后对店内罂粟壳粉、调料包等进行了抽样。
11.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关于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送检的调料包、调味粉两批样品检验结果的函，证实：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对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送检的调料包、调味粉两批样品，参照国药监（2012）3号文附件3“火锅食品中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和蒂巴因的测定液相色谱-
质谱法”进行检验，结果两批样品均检出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和蒂巴因五种成份。
12.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郑美仙卡号为62×××08＊＊＊＊＊＊＊＊＊3620的银行卡2015年2月5日取款130万元，转存为五年定期，2015年3月6日取款170万元，转存五年定期。2015年6月20日郑美仙的丈夫岑某甲将上述两笔五年定期存款转存至郑美仙的上述银行内，并于当天又分别取款40万元、10万元、60万元、60万元，6月21日又取款20万元、70万元。另外交易明细可以看出，6月20日从该卡内又有取款30万元，“通知”支取102余万元，6月21日该卡“通知”进账10余万、20余万元、70余万元，并另有支取10万元。6月24日理财到期16余万元，6月25日卡取17万元，现卡内余额为13453.34元。另外郑美仙卡号为62×××02＊＊＊＊＊＊＊＊＊3019的银行卡内有余额4565.09元；卡号为62×××02＊＊＊＊＊＊＊＊＊4380的银行卡内有余额250.87元；2013年3月10日持有国库券50万元。
13.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郑某的前科情况。
14.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5.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郑美仙的供述，供认：浒山街道乌山路金山鸭头店的法人代表是其。店里的员工有其和母亲乐某、老公岑某甲、大哥郑某、大嫂叶某，还有一个炒菜的厨师及几个服务员。其平时都是每天20点左右到店里去点菜记账；乐某负责配料、买菜、看店、打扫卫生；岑某甲每天20点不到到店里烧鸭头、鸭脖子；郑某一般16点左右到店里去烧鸭头、鸭脖子给客人吃的，等岑某甲到店里后，他就出去玩了；叶某一般16点到店里，负责打电话订酒水以及记账、管理一下店里的事情；还有一个厨师负责炒菜，另外几个服务员打扫卫生、送外卖、做龙虾和烧烤。店里烧鸭头、鸭脖子的调料包是乐某配制的，里面的成份有香料、中药、罂粟壳粉。罂粟壳粉是其让二哥郑伟春从衢州老家买好邮寄过来的，最近一次是2015年3月，其回老家，让郑伟春买好带过来的，买了两包共20斤。在被警察抓之前，其把罂粟壳粉和做好的汤料包藏到了金山新村的邻居家。每天早上，乐某到店里后，服务员把洗干净的鸭头、鸭脖子放到大锅内，乐某把含有罂粟壳粉的调料包放到大锅里煮鸭头、鸭脖子，这样煮的鸭头、鸭脖子及汤料中就有罂粟成份了，等有客人来吃的时候，把客人点的鸭头、鸭脖子放到小锅里，再加入煮过鸭头、鸭脖子的汤底，加入大白菜、香干等食材煮一下给客人吃。鸭头、鸭脖子加入罂粟壳粉进行加工是2010年左右开始的。因为听说放了罂粟壳粉吃起来味道好，这样生意好了，可以多赚点钱。放罂粟壳粉的事，乐某、郑某、郑伟春都知道的。每年煮鸭头等食物要用20斤左右的罂粟壳粉。店里的营业额一般每天8000元到10000元，被抓前几天，店里搞活动，生意特别好，营业额有10000多元，最多16000元。近两年生意比较好，去年一年营业额大概300万元，除掉开支，大概赚了80万元。前几年生意差点，前年赚了50万左右，再之前每年赚30万左右。从2010年开始到现在，总共赚了200万左右，不过这些利润还包括卖扇贝、龙虾、饮料、炒菜等收入，卖鸭头、鸭脖子赚了30余万元。赚来的钱都放在其的工商银行卡里，目前还有300多万元。店里的销售的鸭头、鸭脖子是从农副产品批发市场的剑祥水产食品批发部买来的。
17.被告人乐某的供述，供认：慈溪市浒山街道乌山路162-164号金山鸭头店的老板是其女儿郑美仙。店里有其和女儿郑美仙、女婿岑某甲、大儿子郑某、大儿媳叶某、打扫卫生的白某，还有一个厨师和几个送外卖的。其每天早上7点左右到店里开门、装煤炉、买菜，然后做鸭头的汤料、打扫卫生、煮鸭头、鸭脖子；郑美仙晚上8点左右来店里算账，凌晨回家；岑某甲每天晚上7点或8点到店里烧鸭头、鸭脖子给客人吃；郑某下午4点或5点到店里给客人烧鸭头、鸭脖子，岑某甲到店里后，他就回去了；叶某下午4点或5点到店里记账、点菜；白某每天早上7点半左右来店里，洗一下鸭头、鸭脖子，然后搞一下店里的卫生；厨师和送外卖的小工下午4点或5点来店里。店里煮鸭头、鸭脖子的汤料包是其配制的，由十多种的中药和罂粟壳粉配成，其中罂粟壳粉有一两多重。然后其把汤料包与生姜、大蒜、黄酒、酱油等调料及鸭头、鸭脖子放入大锅中煮，炖个四五个小时，鸭头和鸭脖子就煮好了。因为鸭爪很快就煮熟的，所以是单独煮的，煮的时候也是放了加罂粟壳粉的汤料包，一个汤料包一般可以煮三四天的鸭头、鸭脖子。汤料包中的罂粟壳粉是郑美仙买过来的，也是郑美仙让其加的，每年要用20斤左右。放罂粟壳粉的事，其女婿、大儿子也知道的。汤料包中加罂粟壳粉是2010年左右开始的。鸭头、鸭脖子是郑美仙联系好，从慈溪市农副产品批发市场买的，其每天早上打电话过去，他们会把鸭头、鸭脖子送到店里。
18.被告人郑某的供述，供认：其在金山鸭头店里做厨师，店里的汤内有罂粟成份，其是知道的。罂粟壳是其妹妹郑美仙叫弟弟郑伟春在衢州购买后寄过来，交给其妈妈乐某配制调料包的。乐某用含有罂粟的调料包炖好鸭脖子、鸭头后，有客人需要鸭脖子、鸭头的，其从锅里取出炖好的鸭脖子等放入碗里，再在碗里放点鸡精和含有罂粟成份的汤，然后让服务员把这些鸭头等东西端给客人吃。七八年前，郑美仙从郑伟春处把店转来后就开始用含有罂粟壳的配方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中被告人郑美仙、乐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美仙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乐某、郑某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辩护人请求对三被告人减轻或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违法所得的财物，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查扣的违禁品应予以没收并销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美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郑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6年4月2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郑美仙、乐某、郑某共同违法所得的人民币三十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扣押的调料包十七包（其中未使用的十二包，6.22千克，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罂粟粉末四包（12.38千克，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由慈溪市公安局负责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 东 海
人民陪审员 苏 瑛
人民陪审员 周 金 海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邹荷君（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