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赵民一初字第00005号
原告殷兆成，系死者尹之祥之父。
原告张风荣，系死者尹之祥之母。
原告王庆珍，系死者殷之祥之妻。
原告殷传瑞，系死者殷之祥之子。
原告殷雪晴，汉族住山东省高唐县姜店乡东街村209号，系死者殷之祥之。
法定代理人王庆珍，系殷雪晴之母。
委托代理人李淑红、赵秒。
被告杨成显。
委托代理人杨江蕊、郑丽欢，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大街289号天龙大厦五层
负责人薛东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鋆，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刚。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文昌中路***号名都华庭商务楼*楼*******号。
负责人江海东，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恒。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兴华西路**号立新居委会办公*楼***层。
负责人周生锋，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荆雨、张宇，河北硕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殷兆成等五原告与被告杨成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赵刚、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简称“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简称“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国宅担任审判长，与助理审判员寻亚、助理审判员冯晓静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淑红、赵秒，被告杨成显委托代理人杨江蕊、郑丽欢、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赵鋆、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人民财保公司枣庄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恒、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荆雨、张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赵刚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诉称，2013年11月11日0时20分左右，驾驶人殷之祥驾驶其所有的鲁P×××××、鲁P×××××挂湖南（景阳冈）重型牵引半挂车（该车挂靠山东省茌平县万和通运输有限公司经营，在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300000元），沿青银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583公里加100米处，与在第二条行车道因与前方交通事故停车的驾驶人宋继军驾驶杨成显所有的晋K×××××、晋K×××××挂解放（京驼）重型牵引半挂车（该车挂靠山西省祁县宏泰汽贸有限公司经营，在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主挂共计5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尾部相撞，导致晋K×××××、晋K×××××挂半挂车又与前方停车的驾驶人赵刚驾驶其所有的苏N×××××、苏N×××××挂解放（宇天）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该车挂靠江苏省宿迁市沐阳县沐阳畅越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在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投保了两份交强险，主挂共计5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尾部相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鲁P×××××、鲁P×××××挂半挂车驾驶人殷之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赵县大队做出的冀公交认字（2013）第13980622013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殷之祥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宋继军、驾驶人赵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人身伤亡损失共计725676元。原告诉至法院，要求由被告赔偿该损失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冀公交认字（2013）第13980622013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以证明事故的发生经过和殷之祥对此次事故应负主要责任，驾驶人宋继军、赵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2、赵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二张（金额共计为268.49元）、赵县人民医院处方笺三张（金额共计为34.56元），赵县人民医院出具太平间存尸费和抬尸费的票据一张（金额为500元）、赵县120急救站院前急诊病案记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花费急救费用803.05元；
3、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复印件一份、收费票据一份（金额为1500元），用以证明原告委托相关机构进行尸检并支付1500元鉴定费的事实；
4、殷之祥的死亡医学证明书一份、居民死亡殡葬证一份、死亡注销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殷之祥死亡的事实；
5、以殷之祥名义购买商品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预收款收据两张、茌平县建设局规划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殷之祥在城镇居住和生活；
6、高唐县姜店真南镇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一份和户籍证明五份，用以证明殷之祥经抢救无效死亡，其被抚养人包括其父母和女儿；
7、交通误工费票据16张（金额为1600元），原告认为殷之祥死亡举行丧葬事宜必然发生交通费和误工费，原告酌情请求交通误工费费数额为10000元。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8、三车的驾驶证、行驶证、运输证和从业资格证、保单复印件、祁县宏泰汽贸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和组织机构代码、车辆挂靠合同书复印件，用以证明三车的投保情况及驾驶人均具有驾驶资格。
被告杨成显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8无异议，对证据5、6中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在城镇买房并不意味着原告经常在城镇居住，原告户口本上显示其职业是农民，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实际的户口性质来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对证据7中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交通误工费应当合并在丧葬费里，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告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1、对证据1、8中的证据和原告要证明的事项无异议；
2、对证据2原告主张的急救费只认可赵县人民医院开具两张的金额总数为268.49元的正规票据，对原告主张的500元的存尸费不予认可；
3、对证据3中的司法鉴定书没有异议，对司法鉴定费发票有异议，认为不是正规票据，且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
4、对证据4中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丧葬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河北省2013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
5、对证据5、6中涉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殷之祥购买的房屋的所在地不能证明现在属于城镇，认为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都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6、对证据7中的交通误工费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杨成显，对原告主张的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当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
被告赵刚未答辩。
被告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1、对证据1、8中的证据和原告要证明的事项无异议；
2、对赵县医院出具的两张门诊收费发票无异议，对三张处方笺不予认可，认为其不属于医院出具的正规票据。抬尸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
3、对证据3中的司法鉴定书没有异议，对司法鉴定费发票有异议，认为不是正规票据，且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
4、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意见；
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提交房产证，死亡赔偿金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6、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
7、对证据7中原告提交的交通票据，被告认为不是正规票据，不予认可，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杨成显意见。
被告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1、对证据1、8中的证据和原告要证明的事项无异议；
2、对证据2中赵县医院出具的两张门诊收费发票认可，对其余票据不认可，被告认为500元的存尸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里；
3、对证据3中的司法鉴定书原告没有提交原件，对其鉴定的真实性和费用都不予认可；
4、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意见；
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能证明殷之祥就在城镇居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上显示他的住址在农村，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6、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
7、对证据7中原告提交的交通票据，被告认为不是正规票据，不予认可，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杨成显意见。
被告杨成显辩称，对原告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无异议，被告杨成显系晋K×××××、晋K×××××挂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在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两份共计55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损失依法应由晋K×××××、晋K×××××挂半挂车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被告杨成显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驾驶人宋继军的驾驶证审验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在事故发生时该司机符合驾驶员资质，保险公司不能以驾驶员逾期未审验为由拒绝理赔。
原告对被告杨成显的答辩意见及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审验证明没有加盖交管部门的公章，且该事故发生在2013年11月11日，该证明显示宋继军在事故发生后即2013年12月17日才通过的审验。
被告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对被告杨成显的答辩意见及证据无异议。
被告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对被告杨成显的答辩意见及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辩称，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超出部分，如没有无证、证件未审验等保险免责情形，同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10%的免赔率后承担最多不超过15%的赔偿责任，因保险车辆驾驶人逾期未审验，保险公司在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
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用以证明司机宋继军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被保险车辆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
原告对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保险公司不能证明自己对投保人已作出明确说明，保险条款中也未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故该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
被告杨成显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
被告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赵刚未到庭答辩。
被告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辩称，事故认定书认定保险公司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用交强险进行赔付，超出部分，应按照不超过15%的比例来承担，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不予承担。
被告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辩称，对殷之祥法定继承人起诉的主体资格有异议，因为车主和被保险人均为山东茌平县万和通运输有限公司而非殷之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次事故属于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在法院核实属于保险公司保险责任的前提下，先由交强险承担，之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如果原告车辆超载，应扣除10%的免赔率，如果涉及除外责任，商业险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1日0时20分左右，驾驶人殷之祥驾驶其所有的鲁P×××××、鲁P×××××挂湖南（景阳冈）重型牵引半挂车（该车挂靠山东省茌平县万和通运输有限公司经营），沿青银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583公里加100米处，与在第二条行车道因与前方交通事故停车的驾驶人宋继军驾驶杨成显所有的晋K×××××、晋K×××××挂解放（京驼）重型牵引半挂车（该车挂靠山西省祁县宏泰汽贸有限公司经营）尾部相撞，导致晋K×××××、晋K×××××挂半挂车又与前方停车的驾驶人赵刚驾驶其所有的苏N×××××、苏N×××××挂解放（宇天）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该车挂靠江苏省宿迁市沐阳县沐阳畅越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尾部相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鲁P×××××、鲁P×××××挂半挂车驾驶人殷之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赵县大队做出的冀公交认字（2013）第13980622013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殷之祥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宋继军、驾驶人赵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殷之祥经赵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共花费医药费303元，存尸和抬尸费用500元，鉴定费用1500元。死者殷之祥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妻子王庆珍，儿子殷传瑞，女儿殷雪晴于2007年11月23日生，父亲殷兆成于1941年6月6日生，母亲张风荣于1944年5月14日生。殷之祥的父母生活在农村，生有子女四人。殷之祥于2011年5月25日购买位于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焦庄村购买商品房一处，经茌平县建设局规划处证明，该地段属城市规划范围。
另查明，殷之祥驾驶的车辆在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及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驾驶员车上责任险（不计免赔）一份，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5月16日止。被告杨成显所有的车辆在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主挂共计5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两份（主车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挂车保险金额为50000元），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9月4日止。被告赵刚驾驶的车辆在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两份，主挂共计5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两份（主车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挂车保险金额为50000元），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2年11月17日至2013年11月17日止。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均在保险期内。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交的三车的驾驶资格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赵县人民医院票据、鉴定书、鉴定费单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票据、村委会证明、殷之祥家庭情况证明、事故车辆保单复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对此事故的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对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异议问题，本院认为鲁P×××××、鲁P×××××挂车虽然挂靠在茌平县万和通运输有限公司经营，保险单上的被保险人也登记的是该公司，但挂靠合同内容显示鲁P×××××、鲁P×××××挂车的实际车主和保险费的实际缴纳者均为殷之祥，所以殷之祥应视为保险合同的实际被保险人，其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伤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关于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关于宋继军驾驶证未年检，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属于免赔责任的答辩意见及三被告公司辩称关于事故车辆超载产生的10%免赔率的问题，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就保险公司的免责事项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现保险公司不能证明该格式条款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或提示，故该免责条款无效，对三被告保险公司的免除保险责任和免赔率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五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首先，丧葬费是指死者亲属死者进行安葬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为死者火化费、运尸费和尸体冷藏停放费等支出费用，故原告主张的500元抬尸费和存尸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再额外计算。关于保险公司提出的鉴定费和诉讼费保险公司不予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三被告保险公司共计六份商业险保单的特别约定中，均未标明鉴定费和诉讼费属于免赔责任的条款，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1500元鉴定费和诉讼费用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因为殷之祥是山东人，生前与其父母、妻儿均生活在山东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如果涉及到标准问题时，也是按照上述原则加以确定。2013年山东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明显高于河北省的相关标准，故本案中的赔偿数额按照2013年山东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原告出示了死者殷之祥在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焦庄村购买商品房的证明和茌平县建设局规划处的证明，法院可以认定死者殷之祥在城镇居住。殷之祥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也可认定殷之祥的生活来源主要来自于城镇，因此殷之祥的有关赔偿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山东省2013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2837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15778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776元，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5755元。
其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认定如下：
1、急救费：303元；
2、司法鉴定费：1500元；
3、丧葬费：42837元／年÷12个月×6个月≈21419元；
4、死亡赔偿金：25755元／年×20年=515100元；
5、被抚养人生活费：殷之祥的被抚养人为其父亲殷兆成、母亲张风荣和女儿殷雪晴，其中殷兆成和张风荣在农村居住，共有子女四人对其进行扶养，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殷雪晴年龄尚幼，可推定为随父母在城镇居住，由其父殷之祥和其母王庆珍两人抚养，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殷兆成（事故发生时72岁）的生活费为：6776元×（20年-（72-60）年）÷4人=13552元
被扶养人张风荣（事故发生时69岁）的生活费为：6776元×（20年-（69-60）年）÷4人=18634元
被抚养人殷雪晴（事故发生时6岁）的生活费为：15778元×（18-6）年÷2人=94668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殷之祥的死亡给五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综合交通事故责任、死者生前当地的生活水平状况和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精神伤害，法院酌定支持原告2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进行赔付）；
7、交通误工费：原告主张交通误工费10000元，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支持，其主张的费用不予支持，但此项损失属于必然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酌定交通误工费用为2000元；
以上费用包括医疗费303元，鉴定费用1500元，因殷之祥死亡给五原告造成的间接损失685373元，以上三项共计687176元。
本次交通事故中，驾驶人殷之祥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宋继军、驾驶人赵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责任划分，原告方花费的303元医疗费，由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101元，由被告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在二份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责任限额内各赔付原告202元；间接损失685373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限额内足额赔付原告110000元，由被告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在二份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限额内足额共赔付原告220000元，因鉴定费1500元交强险不予赔付，应计算在商业险中，故交强险赔付后的其余费用并鉴定费用1500元按照比例在商业险中进行赔付（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承担70%的责任，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和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各自承担15%的责任），具体赔付数额如下：
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赔付数额为：（685373-110000×3＋1500）元×70%≈249811元；
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赔付数额为：（685373-110000×3＋1500）元×15%≈53531元；
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赔付数额为：（685373-110000×3＋1500）元×15%≈53531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医疗费101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53531元。
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两份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医疗费202元、死亡赔偿金220000元，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53531元。
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驾驶员车上责任险（不计免赔）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249811元。
四、被告杨成显、赵刚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五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57元，五原告负担587元，由被告杨成显负担1677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16元、被告赵刚负担3355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16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38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国宅
代理审判员 寻 亚
代理审判员 冯晓静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亢鹏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