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初字第1215号原告：王某1，男，1951年10月3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州广播电视局退休职工，住大理市。委托代理人：张建中，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某1，女，1955年12月3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纸厂退休职工，住大理市。委托代理人：赵尔学，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跃祥，男，汉族，1954年6月2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纸厂退休职工，住大理市，特别授权代理（系李某1丈夫）。被告：赵某，女，1952年1月15日生，回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原床单厂退休职工，住大理市。委托代理人：尹静，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某2，男，1975年4月7日生，回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烟厂职工，住大理市。被告：王某3，男，1978年8月27日生，回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石油公司职工，住大理市。赵某保王某2被王某3灿珍、赵凤春、王云、王雷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蒋晓云适用简易程序王某1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保昌及李某1代理人张建中、被告李灿珍及其委托代赵某尔学、杨跃祥，被告赵凤春王某2委王某3理人尹静，被告王云、王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李某1昌诉称：原告与被告李灿珍以赵某昌系兄妹关系，被告赵王某2系王某3昌的妻子，被告王云、王雷系王寿昌的儿子，原告父亲王怀亮于19××××年××月亲李元秀于2015年7月去世，哥哥王寿昌大理理市大理镇复兴路387号为原告户的祖遗地，于1985年至1987年期间曾租赁给大理市果脯厂使用，1987年双方发生争议，由原告出面交涉，最终经法院调解，原告对果脯厂搭建的临街石棉瓦房进行折价补偿后，收回该土地使用权。1992年经过母亲同意并办理了相关准出资建盖了复兴路387号铺房后的房屋，并翻新了原有的石棉瓦铺面房，之后原告和李元秀共同居住于此，李元秀的饮食起居亦由原告负责照料。1995年10月22日母亲李元秀根据丈夫王怀亮生前遗愿及自己的意思立下遗嘱一份，确认复兴路374号院内北方瓦楼房一幢由王寿昌继承昌居住）；复兴路387号铺房一间及铺房后砖混结构瓦楼房上大理坐落于大理镇苍平街22号西方瓦楼房北边楼上下两间、堂屋楼上下各半间及其瓦平房李某1山墙空地一块由被告李灿珍继承。原告认为，母亲李元秀已经就房产分割立下遗嘱，该遗嘱合法有效，应照此继承，但四世后强占了复兴路387号房屋，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大理市路387号（原343号）房屋及土地便用权由原告继承告搬出位于复兴路387号房屋；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李灿珍辩称：1981年大理食品厂向我父母租赁复兴路临街空地建简易房一间作商铺使用，后租赁双方发生矛盾。1987年经大理市房地产公司裁决：因土地租赁违反当时政策规定故解除双方租赁契约。因食品厂建盖的临街铺房使用了我家原有的墙基和石料，为避免补偿食品厂便将该铺面房归还给我父母。至于铺面房后面的房屋系我母亲李元秀出资于1992年3月拆除柴房后建盖的，因李元秀腿脚不便遂让原告代办建房手续，但原告却背着母亲把建房手续办在自己名下李某1元秀的生活也主要靠李灿珍和大哥王寿昌照料，原告并未尽到赡养义务。现原告要求按其出示的遗嘱继承诉争房产，该份遗嘱是母亲在原告的哄骗下所写。虽然2003年母亲又写给原告赠予宅基地使用权赠与书并办理了公证，但母亲已于2009年1月起诉要求撤销赠与，经法官释明，母亲向大理州公证处提出撤销赠与公证申请，大理州公证处经复查后于2009年3月30日作出了撤销（2003）大州证字第162号公证书的决定，随后李元秀依法撤诉。综上，原告起诉所依据的遗嘱及赠予已被母亲撤销，原告诉讼不能成立，房产应由子女三人按份共有。被告赵凤春辩称：我是王寿昌的妻子，本案争议的房屋占地李某1昌家的祖遗地，被告李灿珍所述铺面房的来源属实。铺面房后面的房屋是婆婆李元秀出资、原告出面建盖的。原告所说的1995年这份遗嘱我虽然没有见过，但因为婆婆生前留有多份遗嘱，所以我相信还是存在的。但2006年、2010年婆婆又立了数份遗嘱，各份遗嘱的共同点都是说将宾川老家的房子分给原告，该房子已被原告卖了；苍李某17号的房产分李某1李灿珍，并且已经由李灿珍管理；复兴路374号房产分给我家，也已经交付。所以家庭财产在母亲在世本案争议的复兴路387号铺面一间和后面的房屋由婆婆管理，靠房屋的收益养活自己，也是婆婆唯一的遗产。婆婆晚年与我家一起生活，原告从未关心过。婆婆虽然2003年写给原告赠予书，但已经撤销了该公证，说明婆婆已经否认了1995年的遗嘱，婆婆曾经说过将争议房产留给我家，且已经将房产交给我家管理，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某王雷答辩意见与被告赵凤春一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A1、1995年10月22日李元秀的代书遗嘱一份，证明原告母亲李元秀立下遗嘱，确认本案争议房产由原告继承的事实；A2、代书人出具的《关于李元秀代书遗嘱说明》一份，以证实A1真实合法；A3、《宅基地使用权赠与书》公证书一份，以证实2003年1月28日，李元秀与原告夫妇签订宅基地使用权赠与书，将本案诉争的土地使用权赠予原告夫妇；A4、大理市果脯厂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实本案诉争房屋的土地曾于1985年至1987年期间租赁给该厂使用，1987年经法院裁决，由原告对果脯厂就其所搭建的石棉瓦房进行折价补偿后，收回该土地使用权的事实；A5、施工人所写收条一份，以证实诉争铺面房后的房屋由原告出资建盖的事实；A6、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份，以证实2003年8月2日原告向大理市建设局申办本案诉争铺面房后面房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屋由原告建盖；A7、复兴路439号房产证存根一份，以证实原告哥哥王寿昌已经继承了该处房屋一幢的事实；A8、杜卖文约一份，以证实1987年原告父亲去世后，母亲于同年将位于宾川县的房屋出售；李某2、原告申请A1见证人李德出庭作证，经证人申请，本院于庭前向证人进行询问，制作了调查笔录，证人陈述：“我是李元秀的堂弟。我因故无法出庭。（向其出示A1）这份就是当年我签字的那份，签字和手印都是我的，原件我持有一份，但后来搬家时遗失了。这份遗嘱是当时李元秀拿来苍坪街找我签字作证的，代书人我没有见过，写的内容我看过一遍，我只是在李元秀拿来的遗嘱上签字捺印。遗嘱上写的另外两个证人当时不在场，我签字时还没有这两个人的李某1”经庭审质证，被告李灿珍对A1、A2无异议，代书人所述过程属实，但李元秀已经撤销了该份遗嘱；认为A3与A1相互矛盾，既有遗嘱，又何必再赠予，且该份赠予公证已经被撤销，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认为A4的内容与房地产公司的行政处理决定有矛盾，不认可；对A5无异议，但款项系母亲拿给原告的；对A6无异议，建房的有关事项是母亲委托原告办理的；A7系王寿昌分得的房屋一幢的房产证，与本案无关；对A8不认可，母亲确认过宾川的房子分给原告，买不买由原告做主，与本案赵某对A9无异议。被告赵凤春质证认为A1系复印件，形式要件不合法，不认可；对A2无异议，认可代书行为，但代书的是否为A1的内容不知；对A3不认可，系无效赠予；对A4无异议，但不表示折价款由原告支付；对A5不认可，该款并非由原告支付；对A6无异议，系原告私下办成自己的名字；A7与本案无关联；A8无异议，宾川的房子确实已经出售，钱款由原告王某2；王某39无异议。被告王赵某雷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赵凤春相同。本院认为：原告提交A1、A2与A9均为证实A1的真实合法性，但A1系复印件，且根据法律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而根据证人陈述，代书人书写A1时其并不在场，故因缺乏形式要件，对前述证据不予采信；A3系李元秀的赠与公证，该公证已于2009年3月30日经大理州公证处撤销，故对A3不予采信；A4复印自大理州公证处，能够证实本案争议铺面房的来源，予以采信；A5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实待证事实，不予采信；A6能够证实本案争议房屋的建盖情况，予以采信；各被告对A7、A8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家庭财产情况，予以采信。被告李灿珍提交了以下证据：B李某1份证一份，证明被告李灿珍的身份情况；B2、大理房地产公司的处理决定、大理市果脯厂报告、证明、收据各一份，以证实诉争土地1981年出租给大理果脯厂，由该厂建盖了诉争铺面房，1987年解除租赁合同时铺面房归李元秀夫妇所有；B3、死亡证明一份，证明被继承人王怀亮于1986年12月死亡；B4、李元秀2003年8月6日所写申请一份、图纸二份，以证实诉争房产中铺房后的两层小楼房系李元秀本人出资建盖，于2003年补办相关手续；B5、本院（2009）大民初字第38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及李元秀书写的诉讼意见一份，以证实李元秀诉至法院要求撤销赠与协议，后因大理州公证处撤销了赠与公正，李元秀撤诉；B6、撤销（2003）大州证字第162号公证书的决定、公证书一份，证实公证处已撤销了赠与协议公证；B7、李元秀2011年12月18日所立遗嘱一份，以证实李元秀将李某1地产指定由王寿昌和李灿珍管理；B8、照片四张；证明争议房产现状；B9、李元秀2009年8月26日听力检查报告单一份，以证实李元秀有脑梗、听力不正常，所以出王某1遗嘱。李某1，原告王保昌对被告李灿珍提交的B1、B3、B8无异议；B2、B4均系复印件，不认可；B5与本案无关联；对B6无异议，撤销公证不代表赠与协议无效；对B7不认可；B9形成于2009年，与本案无关联赵某式要件不合法。被告赵凤春对B6无异议，李元秀的行为说明其已经撤销了1995年的遗嘱；对B7不认可，没有见过该份遗嘱李某1要件不合法；对被告李灿珍提王某2其王某3据无异议。被告王赵某雷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赵李某1同。本院认为，被告李灿珍提交的B1、B3、B8各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B2能够与A4相互印证证实争议铺面房的来源，予以采信；B4虽系复印件，但能够与各方陈述相互印证证实争议的铺面房后房屋的建盖情况，予以采信；B5中裁定书及B6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诉讼意见书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B7系打印件，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采信；B9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赵凤春提交了以下证据赵某、身份证一份，证明赵凤春的身份情况；C2、证明一份，以证实复兴路439号房产在李元秀名下赵某权将房产分配给被告赵凤春家；C3、撤销（2003）大州证字第162号公证书的决定一份，证明李元秀向公证处提出复查申请，公证处撤销了赠与公证；C4、李元秀2011年3月30日提交给大理古城保护管理局的申请书一份，以证实李元秀认可铺面后的房屋由自己出资建盖，与原告无关；C5、2006年12月8日李元秀所立遗嘱一份，证明李元秀将争议房屋分给三兄妹共同管业；C6、2010年4月12日李元秀所立遗嘱一份；C7、调查笔录3份，证明C6的形成赵某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赵凤春提交的C1无异议；认为C2、C3、C4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C5的真实性存疑，原告没有见过这份遗嘱；C6不知何时由何人所写，不认可；C7证人未出庭作证，李某1面陈述赵某。被告李灿珍对被告赵凤春提交的C1、C2、C3、C4、C5无异议；对C6不认可，无代书人的签字，内容也与其他几份遗嘱相矛盾；C7形式要件王某2可王某3容不认赵某告王云、王雷对被告赵凤春提交的证赵某议。本院认为，被告赵凤春提交的C1各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C2与B2一致、C3与B6一致，予以采信；C4无法查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C5系打印遗嘱、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C6系打印件，一旁虽有数人签署意见，但并非以见证人身份签名，且无代书人签字，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采信；C7作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且证人亦未能陈述该份遗嘱的形成过程，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王云、王雷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依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和认证以及双方当事人一致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王怀亮（1××××年××月与李元秀（2015年7月去世）夫妻共同生育三名子女：长子王寿昌王某111年李某1、次子王保昌、赵某灿珍王某2寿王某3妻子赵凤春育有王云、王雷两子。王怀宾川县米巷3大理理镇苍坪街22号座西向东土木结构房屋一幢中靠北楼上下各一间大理市路439号（原374号）号座北向南石木结构瓦房一幢（楼上下各三间）大理市兴路387号（原343号，与439号相邻）祖遗铺面一间在1925年地震中损毁。经查，王怀亮于1986年12前述位于宾居镇的房屋一幢经李元秀、王寿昌、原告签订杜卖文约于1987年1月出售，原告大理复兴路439号的瓦房一幢年久失修，王寿昌户于1980年出资对房屋进行修缮，并重建了房顶垮塌的一间房屋，后又将西面漏阁拆除建盖了座西向东瓦房两间作为厨房使用，王寿昌户搬到复兴路439号居住至今，与院内其他住户共用天井及通道。19“97榆房证字第××号7榆房证字第00189号”《房屋赵某证》，该证现由被告赵凤春收持。19脯厂租用了复兴路387号垮塌铺面的场地，并搭建了简易石棉瓦铺面一间从事糕点加工销售。后因双方发生争议，经处置，1987年果脯厂将土地归还李元秀户，该户支付果脯厂搭建简易铺面房折价款后，果脯厂将铺面房保留归还给李元秀户。收回房地后李元秀将该铺面房出租并收取租金。1992年由户一起，在复兴路387号铺面房后建盖了座西向东砖混结构房屋一幢（楼上下各一间），2003年李元秀以证照遗失为由并以原告名义申请补办了该房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986年原告将李元秀接到下关镇与其一起居住，铺房后的房××××年××月搬入居住至2015年7月去世，至今铺面房及铺房后一层住房出李某1期尚未届满。另被告李灿珍自述李元秀于二三年前李某1街22号房产分配给李灿珍管业。经查，王怀亮生前未留有遗嘱。2003年1月28日李元秀与原告夫妇签订《宅基》，将位于复兴路387号的房地基赠与原告，并办理了公证手续。2009年李元秀起诉至本院，要求撤销前述赠与协议。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李元秀申请，大理州公证处于2009年3月30日作出决定，以对共有权人审查不足，遗漏王怀亮的继承人为由撤销了前述公证书，后李元秀撤回起诉。李某1街22号房产由被告李灿珍管理出租；赵某4王某2号王某3由被告赵凤管理居住；复兴路387号铺面房及铺房后一层住房现出租给他李某1，赵某房则由被告李灿珍及赵凤春锁闭。本院认为，就本案被继承人王怀亮、李元秀的遗产范围，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怀亮宾川县米巷358大理理镇苍坪街22号座西向东土木结构房屋一幢中靠北楼上下各一间、堂大理市镇复兴路439号座北向南石木结构瓦房一幢（大理市大理市大理复兴路387号祖遗铺面一间在1925年地震中损毁遗留的房地基。上述房产中50%的份额属王怀亮的遗产，另50%份额属李元秀的财产。因王怀亮生前未留有遗嘱，对其遗产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王怀亮去世后李元秀等人将位于宾川县的房屋出售，部分价款由原回了出租的复兴路387号房地基及承租房一间；在复兴路387号铺面房后建盖了座西向东住房一幢。至李元秀去大理理镇苍坪街22号房路439号瓦房一于复兴路387号铺面房一间。铺后的房屋楼上下各一间由原告出面建盖无异，但对出资人各执一词。综合建设规划许可证以原告名义申领，且在2003年《宅基地使用权赠与书》中李元秀明确“赠与人年事已高，且无经济能力建盖房屋……由受赠人自行建盖房屋。”虽然该份赠予书公证已经撤销，但撤销理由系遗漏王怀亮其他继承，本院确认复兴路387号铺面房后的一楼一底房屋由原告建盖，属原告的财产。庭审中，原、被告各出示了李元秀的数份遗嘱，但各份遗嘱内容不一，形式要件不合法，均无法确认为有效遗嘱，故应视为李元秀生前未留有合法有效遗嘱，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现因对遗产分割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本案应属继承纠纷，本院将就王怀亮、李元秀的遗产进行处置。王怀亮的继王某1：李某1、王寿昌、王保昌、李灿珍。因王寿昌晚于王怀亮、先于李元秀去世，故赵某的王某2人王某3元秀、赵凤春、王云、王雷有权对王寿昌继承的王怀亮的遗产享有转继王某2权王某3而王寿昌的子女王云、王雷对李元秀的遗产则享有代位继承的权王某2故王某3秀王某1人李某1云、王雷、王保昌、李灿珍。就前述遗产的分割：1、宾川县王某1被李元秀、王寿昌、王保昌签字出售，虽原告认可收执有部分售房款，但不意味着原告已分得该房产，故该房产已经出售，在本案中不再分割，但分割其他财产时会酌情考虑原告收执部分售房款的事实；2、王怀亮去世后李元秀将复兴路439号房产分配给王寿昌，并将房产证交给其保管，王寿昌户另拆除漏阁一间，并建盖了两间瓦房；李某1街22号房产分配给李灿珍。该行为处分了王怀亮其他继承人的权利，李元秀的该行为部分无效，但考虑到各继承人对该分配方案意见不大，且已实际管理使用多年，本院不再调整；3、复兴路387号铺面房系王怀亮去世后获得，其产权应归属李元秀；铺后的房屋楼上下各一间属原告的财产。综上，虽庭审中原、被告对各方是否照顾母亲各执一词，但均无证据证实，故前述房产本院将综合财产状况、管理使用情况及财产价值原告主张将复兴路387号土地使用权判归其的主张，虽然李元秀就此曾签署《宅基地使用权赠与书》并办理了公证，但因该土地尚未办理权属证书，且李元秀无权独自处分该宗地的使用权，故该《宅基地使用权赠与书》无效，公证机关撤销了公证，该土地使用权在本案中不宜处分。就原告主张四被告腾让铺面房及后面楼房，因铺面房及后面一层房屋现尚出租中，房屋租赁关系不因继承而变动，而二层房屋原由李李某1住赵某世后由被告李灿珍及赵凤春锁闭，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腾让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髙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大理兴路439号（原374“97榆房证字第××号7榆房证字第00189号”）座北向南瓦楼房一幢赵某向王某2房王某3归被告赵凤大理理镇苍坪街22号座西向东瓦楼房一幢中靠北楼上下各一间李某1楼上下各半间归大理路387号（原343号）座西向东石棉瓦铺面房一间及房王某1向东住房一幢归原王某1昌管理使用。由原告王保昌于本判决李某1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李灿珍财产折价赵某0王某2元王某3付被告赵凤春、王云、王雷财产折价款30000二、限被告王某1、赵凤春于收到原告王保昌支付的财产折大理位于大理镇复兴路387号铺面房后住房一幢的第二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王保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李某1担2300元，被告李赵某担王某20王某3，被告赵凤春、王云、王雷承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蒋晓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高大为书记员杨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