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七刑初字第339号
公诉机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华，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因涉嫌诈骗于2013年12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马寨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马寨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马寨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京辉、陈红海，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二检公诉刑诉（2014）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华犯行贿罪、诈骗罪，于2014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赵京辉、陈红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被告人李建华在其承包的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侯寨乡麦秸垛沟村的免烧砖厂拆迁过程中，为了多赔偿附属物，分别向负责附属物清点、登记的企业一组联络员郭某乙行贿5万元人民币、向郑州市二七区麦秸垛沟村党支部委员郭某甲行贿5000元和白酒一箱，虚报其砖厂砖地坪面积、水泥路面面积、树木数量，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378573.8元。2012年某日，被告人李建华为了在能在拆迁之前在其位于郑州市二七区麦秸垛沟村的宅基地上建设建筑物，以获得国家拆迁补偿款，向郑州市二七区麦秸垛沟村党支部书记郭某丙行贿5万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建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行贿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建华对向郭某乙、郭某甲行贿的指控无异议。但其及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建华在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供述系工作人员非法取证所得，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排除在侦查机关关于给郭某丙行贿5万元的供述；2、被告人李建华给郭某丙5万元人民币，不存在具体的请托事项，主观上无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客观上亦无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3、建华砖厂实际面积在100亩以上，砖厂面积上的树木数量无法确定，被告人李建华没有虚构树木数量和隐瞒新栽树木的事实；4、关于水泥路面实际面积的证据不足；5、清点小组自行决定将砖厂原料场认定为砖地坪且对树木和水泥路面进行了虚报，且被告人李建华对附属物登记表登记内容不具有核实的义务，并非李建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2012年7月，被告人李建华在其承包的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侯寨乡麦秸垛沟村的免烧砖厂拆迁过程中，为了多获得附属物的国家赔偿，向负责指定企业边界的清点小组成员郭某甲（另案处理）行贿古井贡牌白酒一箱，要求郭某甲将不属于其砖厂范围内的树木划定为其砖厂所有，向负责附属物清点、登记的企业一组联络员郭某乙（另案处理）要求多清点附属物。后郭某甲、郭某乙在清点砖厂附属物过程中滥用职权，虚报被告人李建华砖厂树木情况、水泥路面面积及砖地坪面积，后被告人李建华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378573.8元。被告人李建华于2012年7月底给郭某乙好处费5万元人民币；2012年年底，给郭某甲好处费5000元人民币。
2012年7、8月的某日，被告人李建华向郑州市二七区麦秸垛沟村党支部书记郭某丙行贿5万元人民币，要求郭某丙有事给予其照顾，次日郭某丙将钱退回。
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李建华退回赃款7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明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明了其和荆某甲、荆某乙合伙办了“建华砖厂”。2012年6月份，麦秸垛沟村开始动员拆迁改造，开完动员会，其突击栽了4000棵左右树苗。砖厂生产区和堆放原料的地方没有树，沟边和沟坡上种的有树。清点小组的郭某乙在清点过程汇中将其四块堆放原料的地方登记成砖地坪，把5米宽的水泥路面登记成8米，树木也存在虚报的情况。2012年7月清点完毕，其为了感谢郭某乙和郭某甲没有让其在拆迁补偿过程中吃亏，给郭某乙送了5万元人民币，2012年年底，给郭某甲送了5000元人民币。2012年7、8月份的一天，其到郭某丙家送给郭某丙5万元人民币，让郭某丙有事多关照，第二天，郭某丙在他办公室当着别人的面退给其5万元现金。
二、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了2012年7月其被侯寨乡政府抽调到麦垛沟社区拆迁指挥部，负责企业边界划分及附属物清点和监督工作。7月19日、21日其参与了麦秸垛沟村李建华砖厂附属物的清点工作，清点之前收受了李建华古井贡酒一箱，李建华要求把沟边斜坡上的树一起清点算其砖厂的附属物，其称斜坡属社区二队和四队的地，李建华称等赔偿款到位分给二队和四队。后在清点过程中，其未按规定去划界，明知李建华砖厂的树木只有6棵杨树、水泥路面只有4米左右宽及砖地坪登记不属实，仍在附属物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后于2013年1月收受李建华送其的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
三、证人郭某乙证言，证明了2012年6月，二七区政府成立凤凰岛假日酒店项目的拆迁指挥部，自己任指挥部企业测量一组的联络员，负责对附属物的清点工作。清点前李建华给其打过电话，乡里牛军锋副乡长给其打电话，让其在对李建华砖厂进行清点时予以照顾，李建华也承诺会对其表示感谢。后2012年7月19日、7月21日其清点小组对李建华砖厂进行清点，郭某甲和李建华确认砖厂范围，房屋征收局的两名同志对房屋进行丈量和绘图，其和两名巡防队员对附属物进行清点，胡某负责记录。在清点过程中其对砖厂的树木、水泥路面、砖地坪给予了多报，后于2012年7月底收受李建华5万元人民币。
四、证人郭某丙（系二七区侯寨乡麦秸垛沟社区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了李建华于2008年承租麦秸垛沟村34亩地，后来李建华在这块位于大深沟的地面上建成一个免烧砖厂，厂内有十几棵杨树，没有一万多棵树木。2012年7、8月份的一天，李建华到其家送给了其5万元人民币，要求其以后对他多关照，没有说具体事，第二天，其将钱带到办公室，当着李某甲的面将5万元钱退给了李建华。
五、证人李某甲（系麦秸垛沟村的村主任）的证言，证明了李建华一共租了麦秸垛沟村一组、二组共34亩的土地，2010年李建华给村里5万元道路维修费，在砖厂北面约10亩的沟里倾倒建筑垃圾，没有签订租地协议，后来李建华得到国家400多万的赔偿。2012年拆迁过程中，郭某丙退还给李建华5万元，但其不知道李建华为什么送给郭某丙5万元。
六、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了其参与了李建华砖厂附属物的清点工作，当时是郭某甲带着大家划定了砖厂的界限，清点树木时其没有参加，是郭某乙清点过后把记录树木类别、胸径、数量情况的单子交给其，其添写到了附属物登记表上。水泥路面是从砖厂进口到厂房那里，估计有200米，宽度大概有4、5米。砖厂几块堆放原料的地方，李建华在清点的过程中，一直提出能否对堆放原料的这几个地方酌情补偿点，后郭某乙对其几个人提出，将堆放原料的地方记成砖地坪，当时在场的有其和两名巡防队员、好像还有审计局的等人都没有提出异议。其都是郭某乙报给其具体信息进行登记的，没有再和实物具体对照核实。
七、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了其参与了对李建华砖厂的测量清单附属物工作，7月19日测量时，院子里堆放了成品砖，把成品砖的堆放场算成了砖地坪，商量把这堆放成品砖的场地算成了砖地坪，当时是郭某乙提议，大家都没有发表意见。其没有参与水泥路面和树木的测量，只是7月19日去了，7月21日没有去但在登记表上签字了，没有对该测量情况进行监督。
八、证人张某（系二七区侯寨乡麦秸垛沟社区合村并城改造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及证人李某丙（系郑州市二七区侯寨村镇规划建设管理中心副主任）的证言基本一致，相互某，证明了2012年7月中旬，其指挥部在对麦秸垛沟社区拆迁前召开了拆迁清点动员会，会上要求工作人员要保证时间、进度、真实，要事实求是，不准弄虚作假，不准对村民吃拿卡要，不能激化矛盾，要求参加清点的所有成员都必须亲临现场，认真清点，严格把关，事实求是，并相互监督，且要求在清点完毕后在附属物登记表上签字，谁签字谁对真实性负责。清点组成员的职责是：要求认真测量，登记，必须事实求是，把对村民、企业的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等情况如实清点并登记。清点成员必须相互监督，确保真实，并在附属物测量登记表上签字。整个拆迁都是参照郑政文（2009）127号文件进行培训，如果在清点过程中存在有争议的地方，清点人员可以对需要协调解决的问题反馈给办公室，由办公室提至协调会上，由各局委一起讨论决定。按照郑州市第127号文件的赔偿范围进行赔偿，共支付李建华砖厂赔偿款400多万元。
九、证人荆某甲的证言，证明了其和李建华、荆某乙合伙办了“建华砖厂”，后来李建华听说拆迁要补偿，突击种了小树苗拆迁时，该砖厂附属物登记表上的树木数量是假的，实际真正只有6棵杨树；水泥路面没有登记表上登记的测量面积大；砖厂没有砖地坪，登记表上的砖地坪是堆放原料的地方。清点完毕后其看附属物登记表，也没人让其在上面签字。
十、证人荆某乙的证言，证明了其和李建华、荆某甲合伙办了“建华砖厂”，拆迁开始前李建华的妻子领人在水泥路两边种了小树苗，该砖厂附属物登记表上的树木数量是假的，实际真正只有6棵杨树；水泥路是其找人修的，每平方铺路费用是4元钱，共花了工钱6000元左右，没有登记表上登记的测量面积大；砖厂没有砖地坪，登记表上的砖地坪是堆放原料的地方，都是土地。清点完毕后其看附属物登记表，也没人让其在上面签字。
十一、证人李某丁（系麦秸垛沟村社区二组组长）的证言，证明了2008年李建华租了其村二组的19亩地，是沟下面的平坦地，不含沟斜坡和沟边的土地。地上树只有几棵在政府通知拆迁后，李建华又突击种了一些树。
十二、证人郭某丁的证言，证明了李建华还没有租砖厂的地的时候，其在沟边上种了4棵杨树，到2012年拆迁时，拆迁指挥部把这4棵杨树的钱补给了其，建华砖厂除了这几棵树没有其他树。
十三、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了其村村民郭慧勇曾租过其组5亩地，后郭慧勇把此地转租给李建华，这5亩地在建华砖厂的西北角，全部在沟里，沟坡上是林业局的地和树。
十四、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了其于2011年1月租了麦秸垛沟村四组的5亩地，后来把地转租给李建华，这5亩地不包括沟坡和沟坡上面的地。
十五、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明了李建华租了其二组的土地19亩，一组15亩，四组几亩地；其组的土地租给李建华时地里只有几棵杨树，除了杨树，没有其他的树。
十六、荆某丙的证言，证明了2012年7月，李建华砖厂要拆迁，其听其父亲荆某乙说李建华虚构厂区里的树骗取国家赔偿，其于2013年2月16日，李建华砖厂还未被拆迁时，用相机将砖厂的实际情况拍摄下来。
十七、荆某丙、荆某丁、李某壬、刘某、荆某戊的证言基本一致相互某，证明了李建华砖厂只有杨树十几棵，没有其他树木。
十八、证人李某辛（系被告人李建华之子）的证言，证明了在李建华砖厂拆迁之前，其和母亲陈某甲五天共种了4000棵树。
十九、证人魏某、赵某的证言基本一致，相互某，证明了2012年7月，其二人和李建华妻子和儿女一起在李建华砖厂种树，一共栽了两三个小时，栽了一小推车树苗。其二人到砖厂时，厂内几乎没有树。
二十、李建华砖厂附属物登记表，证明了胡某、郭某甲、郭某乙、李建华、华良、李某乙在附属物登记表上签名，确认了对李建华砖厂调查附属物的情况及赔偿的范围。
二十一、麦秸垛沟社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了李建华于2008年6月6日租其社区一组土地15亩、二组土地19亩、四组土地5亩，共收取租金149600元，李建华所租用的土地都是沟内平坦的土地，不含斜坡和沟边上沿，李建华所租用的土地未上交过树木及房屋补偿款。
二十二、河省土地管理法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征地公告发布之日起，新增加的附属物不予补偿。
二十三、侯寨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了2012年7月，二七区政府成立麦秸沟社区合村并城改造项目指挥部，在指挥部领导下，侯寨乡人民政府、麦秸垛沟社区参与并协助做好附属物清点和拆迁动员工作。
二十四、郑州市二七区麦秸垛沟社区合村并城改造项目指挥部出具的证明，证明了二七区麦秸垛沟社区合村并城改造项目是以政府为主导的项目，区指挥部对李建华赔付的资金是由区财政转来指挥部的资金。在二七区麦秸垛沟社区合村并城改造项目中，按郑政文（2009）127号文件的有关规定对李建华砖厂附属物进行了赔付，该企业所用土地属于集体用地。
二十五、李建华签字领款的麦秸垛沟社区拆迁补偿款兑付清单，证明了李建华从国家领取了4881302.57元的赔偿款。
二十六、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李建华砖厂把四块放原料的土地登记为砖地坪共骗取国家补偿款1147648元；水泥路面多赔付的金额为107900元；除去登记的196棵杨树的赔偿款，树木多赔付的金额为997471元；骗取的奖励性补贴为12554.8元，国家共计损失为2378573.8元。
二十七、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经过、抓获经过、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荆某丙提供的建华砖厂百度地图及实物照片、荆某乙提供的修路人出具的工费6800元的收条、郑政文（2009）127号郑州市人民政府文件、被告人李建华与二七区麦秸垛沟社区签订的改造企业拆迁补偿协议、租地协议、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政府二七政文（2012）80号政府文件、关于麦秸垛沟社区拆迁补偿安置补充问题会议纪要（十一）、麦秸垛沟社区合村并城改造项目指控部出具的证明、关于搬运费、蓄水池补偿、砖地坪的说明及收到李建华退回的70万元收条、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华以非法占有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国家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建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李建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被告人李建华犯诈骗罪、行贿罪，应当数罪并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建华在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接受工作人员讯问时，工作人员有非法取证的情形，其承认向郭某丙行贿的供述不是真实意思表示的意见，经当庭查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王菲、吴自超出庭说明情况，在办理该案中，没有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的非法取证行为，且被告人李建华在郑州市第二看守所的数次供述，均对其向郭某丙行贿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故不能查实此案存在非法取证情形，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建华砖厂实际面积在100亩以上，砖厂面积上的树木数量无法确定，被告人李建华没有虚构树木数量和隐瞒新栽树木的事实的意见，经当庭查证，麦秸垛沟社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李建华的租地协议及相关证人证明了李建华实际共租用土地39亩，都是沟内平坦的土地，不含斜坡和沟边上沿的土地，故沟的斜坡和沟边上的树木不属于李建华砖厂的附属物；且根据河省土地管理法实施办法，新增加的附属物不予补偿，而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与证人李某辛、魏某、赵某的证言相互某，证明了拆迁动员大会召开以后，被告人李建华砖厂又突击种树数千棵以骗取国家赔偿；且证人李某丁、郭某丁、李某庚、李某辛、魏某、赵某、荆某丙、荆某丁、李某壬、刘某、荆某戊的证言相互某，证明了李建华砖厂实际原只有几棵杨树，故除去国家赔偿砖厂的杨树的损失，其余关于树木的赔偿都应计算为被告人李建华诈骗的数额。故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认为证明水泥路面实际面积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当庭查证，证人荆某乙的证言及荆某乙提供的修路人出具的工费6800元的收条相互某，证明了当时修建水泥路面时工费是一平方米4元人民币，从而得出水泥路面的实际面积为1700平方米，故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系清点小组自行决定将砖厂原料场认定为砖地坪且对树木和水泥路面进行了虚报，被告人李建华对附属物登记表登记内容不具有核实的义务，并非李建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当庭查证，证人郭某乙、郭某甲的证言均证明了清点附属物登记过程中，李建华向其二人提出让给予照顾多清点附属物，故郭某甲滥用职权对其砖厂边界划界不明，郭某乙对水泥路面面积及树木数量均虚报，且李建华向郭某乙提出将原料场以砖地坪赔偿，后郭某乙未经上报拆迁指挥部以砖地坪登记，事后李建华给郭某乙5万元好处费，给郭某甲5000元好处费。另有租地协议等书证证实了李建华砖厂实际租地情况；且证人李某丁、郭某丁、李某庚、李某辛、魏某、赵某、荆某丙、荆某丁、李某壬、刘某、荆某戊的证言相互某，证明了李建华砖厂实际原只有几棵杨树，而证人李某辛、魏某、赵某的证言相互某，证明了被告人李建华拆迁前有突击种树骗取国家对树木的赔偿情况。以上证据相互某，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了被告人李建华有突击种树骗取国家补偿款的行为，并通过向清点小组成员郭某甲、郭某乙行贿，要求二人对其企业附属物进行虚报，骗取国家赔偿，其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补偿款，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建华给郭某丙5万元，不存在具体请托事项，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不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当庭查证，被告人李建华的多次供述与证人郭某丙、李某甲的证言相互某，证明李建华给郭某丙5万元的目的是要求郭某丙以后对其多关照，虽未直接向郭某丙提出具体请托事项，但其主观上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我国刑法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建华诈骗国家财物，共计2378573.8元，已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我国刑法还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建华为因谋取不下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现金，共计105000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在量刑时，本院同时又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建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2、案发后，被告人李建华退回赃款70万元，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李建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期间不折抵刑期。即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29年2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建华违法所得1678573.8元依法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靖
审判员 张 倩
审判员 金永毅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