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甘民二终字第1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水市天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建设路134号天府楼。
法定代表人陈世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启明，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辛朝，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银山路59号。
法定代表人吴光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邹士柏，辽宁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水市天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天民二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府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启明、辛朝，富士公司委托代理人邹士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7月10日天府公司与富士公司委托代理人韩喜燕签订《辽宁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由富士公司出售给天府公司“TKL800∕1.013∕12∕12型电梯9部，总价款169.2万元，每部价款18.8万元；付款方式为：在合同正式签订后支付设备订金5万元，提货前30天支付设备总价的95%，（预留5％的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合同第八条对产品质量保证约定：1、供方向需方提供的产品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生产制造《GB7588－1995（电梯）》；2、供方提供的产品符合双方共同确认的土建图纸要求，以及双方约定的技术规格和功能要求；3、产品由供方安装，产品质量保证期为安装完成并取得安检部门合格证之日起一年。关于违约责任，双方在合同第九条中约定：1、合同生效后，供方单方废止合同除退回预付款外另须向需方支付全部货款的20％违约金，需方单方废止合同，除无权向供方索要预付款外，另须支付全部货款的20%违约金；2、如供方不能按供需双方确认的时间交货（除不可抗力的原因和由于需方工程进度等原因造成无法按时交货外），供方以每日按电梯总货款额万分之三向需方支付滞纳金；3、合同生效后，需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付款条款执行，如需方在规定的日期内未能将款项付讫，需方应以每日按电梯总货款额万分之三向供方支付滞纳金；4、由于需方原因，造成供方库存积压的，另按供方有关规定加收仓储费和管理费．当日天府公司又与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了《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产品安装运输合同》，约定：由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承揽天府公司从富士公司所购9部电梯的运输和安装，合同总价款为39.6万元，其中安装费为25.2万元，运保费为9万元，验收费为5.4万元，即每部电梯的安装费为2.8万元，运保费1万元，竣工验收费0.6万元；付款方式为：设备运到现场后支付9万元的运输费，电梯安装完毕支付5.4万元交工验收费，取得合格证后支付安装费。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生效条件均约定为：1、技术规格及土建方案图确认（盖章、签字）；2、本合同双方盖章签字；3、合同货款预付款汇入供方账户，合同签订后，天府公司于2008年10月16日付给华昇公司电梯定金5万元。后三方又于2009年4月18日签订《天水华庭电梯销售安装合同补充协议》，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于2008年7月10日签订的辽宁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产品安装运输合同，合同总价为208.8万元，现执行合同总价变更为178.2万元（其中设备费用164万元，设备安装费用14.2万元）。对原约定电梯载重800g变更为1000g；对设备付款方式变更为到货前30天支付设备总价的65%，即106.6万元。货到现场验收后支付设备总价的30%，即49.2万元，余5％质保金一年期满后支付，即8.18万元；对于安装费变更为货到现场支付安装费的50%，即7.2万元，安装完毕取得合格证后支付7万元。同时约定：除以上内容，其余条款按原合同执行。协议第二条约定：1、第一批于2009年4月20日支付5部电梯（2、3＃楼）设备款；2009年5月20日货到达现场，2009年6月15日安装完毕。2、第二批于2009年5月5日支付剩余4部电梯（1＃楼）设备款；2009年6月10日货到达现场，2009年7月10日安装完毕。该协议签订后，天府公司于2009年4月21日付给富士公司5部电梯款的65%，即592200元，富士公司亦于2009年5月2日、5月25日、5月30日、6月4日分四次将5部电梯运送至天府公司；2009年5月9日天府公司又支付富士公司剩余4部电梯款的65%，即473800元。但却对第一批5部电梯30％的货款未按约定支付给富士公司。该5部电梯运到安装现场后，天府公司于2009年5月27日、6月9日两次向富士公司天水分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对已到5部电梯验货，未得到答复。嗣后，在该5部电梯的安装上，由于天府华庭住宅楼土建工程完工于2008年3月12日，而其双方签订电梯销售合同时间为2008年7月10日，天府公司在该住宅搂土建施工时未预埋槽钢，无控制柜孔洞，电梯井尺寸过小，致使电梯无法正常安装。期间，天府公司与华昇公司就电梯井的改造及预埋件的工程问题，经多次协商而未达成一致意见。后华昇公司于2009年9月2日对天府华庭2#，3＃楼电梯预埋工程造价作出为88200.77元的预算，天府公司亦在预算书上签字认可。但之后双方又为该工程款的付款方式问题发生分歧，从而致使已到货的5部电梯置放于天府公司天府华庭住宅楼院内未安装。之后双方对该5部电梯的安装事宜不能达成一致，天府公司便于2010年1月起诉到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富士公司、华昇公司、富士公司天水销售分公司向天府公司履行已到施工现场的5部电梯验收交货义务；并判令富士公司提供天府公司新签订的电梯安装单位的安装授权委托书，依法判令富士公司对已供的5部电梯承担一年质量保证责任和保修义务。
2010年3月，因天府华庭2#、3＃楼已出售，且住户已陆续入住，为排除安全隐患，天府公司即将电梯安装工程交由他人进行施工，并在富士公司及华昇公司未在场的情况下，对已到场的5部电梯予以开箱安装。
2010年4月27日，秦州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0）秦墩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判决：1、解除天府公司与富士公司、华昇公司、富士公司天水分公司的产品销售合同、产品安装运输合同及销售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中的4部电梯销售合同及9部电梯的安装合同关系；2、富士公司一次性退还天府公司超付的电梯款人民币已付1066000元－（1部电梯182222.2元×5部）911111元＋定金50000元＝204899元；3、天府公司一次性支付华昇公司电梯运保费人民币50000元；4、天府公司一次性赔偿华昇公司违约金人民币28400元；5、驳回天府公司其他诉讼请求；6、驳回富士公司、华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该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均未提起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富士公司、华昇公司、富士公司天水销售分公司向本案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再审。该院经审查后驳回申请再审人富士公司、华昇公司、富士公司天水销售分公司的再审请求。
另查明，2010年1月18日、27日，天府公司向秦州区人民法院申请，要求富士公司履行交货验收手续，以便安装，并告知如对方不能履行交货验收手续，将自行开箱验收。并在2010年3月对已到场的5部电梯开箱安装。
再查明，以上诉讼结束后，天府公司将5部电梯的安装委托给甘肃森美电梯有限公司，并于2011年1月21日、9月9日向天水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申请开工手续，对已安装的电梯进行验收。天水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复函答复如下：一、你公司函称电梯已经甘肃森美电梯有限公司安装，现电梯已安装结束。首先此现实问题是你公司及甘肃森美电梯有限公司已违反国务院令第373号《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二章第十七条电梯的安装、改造、维修必须由电梯制造单位或者其通过合同委托、同意的依照本条例取得许可的单位进行、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的施工单位应当在施工前将拟进行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情况书面告知直辖市或者设区的市的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告知后即可施工和第二十一条监督检验的相关规定，即甘肃森美电梯有限公司在未取得电梯制造单位富士公司的授权委托，我局无法受理其施工告知，在未经书面告知的情况下，该公司进行电梯安装施工，已违反上述规定，且在施工过程中也无法进行安装监检。因此，该安装工程现已属违法行为。二、由于上述原因，你公司在申请函中要求我局对电梯进行验收是无法进行的。该工程不仅违反了条例有关规定，同时还直接导致制造单位不予进行安装调试，法定监督检验无法进行等问题。因此，安装质量无法保证，严重危及使用安全。三、对于你公司与华昇公司的诉讼案与甘肃森美电梯有限公司毫无关系，不能成为其违法安装电梯的理由。至于富士公司不向甘肃森美电梯有限公司给予安装授权，亦是其合法权益，监管部门和任何单位无法干预，只能由你公司与其协商解决，而我局对电梯安装工程依法实施监管是国家法规赋予的职责。因此，你公司申请函中所称的几部电梯无法投入运行，其责任完全在于甘肃森美电梯安装公司和你公司自身。对此，我局将严格按照条例有关规定依法进行现场检查和处理。此后，天水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及其秦州分局以《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复函等形式要求天府公司对违法安装电梯的行为进行纠正。2013年7月26日，天府公司向富士公司发出《关于要求配合提供电梯安装委托手续及技术资料的敦促函》要求富士公司配合解决电梯质检使用问题，并在收到函件5日内书面答复，否则造成的损失要求富士公司承担。富士公司收到该函件后未予理睬。
2013年11月5日、2014年1月25日，天府公司与陕西宝龙电梯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天府华庭2#、3#楼电梯采购合同》、《天府商务综合楼电梯安装合同》、《天府华庭2#、3#楼五部电梯拆除协议》，重新购买安装了电梯，并对原富士公司五部电梯进行了拆除。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电梯买卖合同中谁违约？2、电梯不能验收合格投入使用的责任在哪一方？是否应当由富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如何确定赔偿数额及赔偿依据？3、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二审的重复诉讼？对于双方电梯买卖纠纷违约问题在已生效的秦州区人民法院（2010）秦墩民初字第16号判决中作了认定，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对于电梯不能验收合格投入使用的责任，原因是天府公司与富士公司、华昇公司的纠纷在法院诉讼期间且未解决的情况下，天府公司将5部电梯的安装交由其他公司进行，而未取得出售电梯方的许可或授权，违反了特种设备安全条例，从而导致电梯无法通过质检部门的检验，天府公司最终不得不采取更换电梯的行为而发生了相关费用。对此问题，因天府公司与富士公司的矛盾，已经诉讼，在诉讼未有结果，天府公司也未取得合法安装手续情况下，即自行开箱安装不当，富士公司无法为天府公司不合法的行为履行合法手续。现天府公司要求富士公司承担因电梯违法安装无法使用后，再行拆除重新购买安装的费用损失。因导致富士公司不出具授权委托书的原因是天府公司电梯土建工程不符合规定且如何解决双方不能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天府公司自行非法安装，一方面如果当初天府公司能在与富士公司、华昇公司协商一致后由华昇公司安装，或由富士公司出具法律规定的手续后由其他公司合法安装，则不会产生本案其诉请的该费用。另一方面既然天府公司提出申请，请求法院要求富士公司履行开箱验收手续，就不应自行开箱处理，故此损失理应由天府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天府公司的诉请是否属一事二理问题，因本案诉请损失产生原因系上一案后产生，在上一案中并不存在该损失问题，故本案受理不属于一事二理。
综上所述，天府公司本案的诉请的损失，系其自身不合法行为引起，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天府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27元，由天府公司负担。
天府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驳回上诉人诉请，于法无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拒不履行提供书面安装委托手续及相关技术参数资料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天水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以安装单位未取得被上诉人的书面授权，违反《特种设备安装检察条例》为由，拒绝对已安装的电梯进行验收，致使安装的电梯无法正常使用，只能拆除更换，属于损害事实，即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与上诉人的损失事实上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未履行合同附随义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当赔偿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全部损失。买卖合同中出卖人依约移转标的物所有权时，不仅须履行交付标的物的主合同义务，还要保证整个交付行为的全面履行。本案因双方交易标的属特种设备，向上诉人提供书面安装委托手续及相关技术参数资料系被上诉人理应履行的合同附随义务及行业规范。在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再审《民事裁定书》中也说明了被上诉人作为供货人，理应配合上诉人完成电梯验收工作。现被上诉人未履行提供安装委托手续及技术资料的义务，致使上诉人购买的电梯无法通过质检部门的单项验收，买卖合同无法全面履行，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全部损失。（三）根据减轻损害的原则，上诉人委托第三方开箱安装电梯及本次更换电梯的行为均系为了防止损失近一步扩大，无任何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本案中，因被上诉人拒不履行已到场电梯的交货验收义务，导致电梯无法正常安装使用。如电梯问题一再拖延，涉案的天府华庭小区项目工程无法按期竣工，因小区业主众多，上诉人将承担逾期交房的巨额违约赔偿责任。上诉人于2010年1月18日、27日两次向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申请，要求被上诉人履行交货验收义务，天水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也专程派人随同秦州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赴被上诉人所在地，要求被上诉人履行销售供货行业规范，向上诉人提供书面安装委托手续及相关技术参数资料，但被上诉人仍拒绝提供。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上诉人在催促、起诉、法院执行无果的情况下只能先行委托第三方开箱安装。因被上诉人拒绝提供安装电梯委托手续和相关技术参数资料的义务，上诉人已安装的电梯无法完成单项验收，导致天府华庭小区总房产初始登记工作无法进行。在电梯更换前已有部分购房人向天水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上诉人赔偿逾期办证的巨额经济损失，在此情形下，上诉人只能选择维护小区业主的居住利益。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及引发社会矛盾，避免巨额经济赔偿，上诉人只能选择将已安装的电梯拆除更换。综上请求：??1、撤销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天民二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查明案件事实后直接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更换电梯的损失共计115.85万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富士公司答辩称：（一）导致质监局对已安装的5部电梯拒绝验收的责任在上诉人，拆除更换5部电梯产生的损失也由上诉人造成。法律法规规定电梯安装必须由制造单位委托有资质的电梯安装单位进行安装，而上诉人不但未取得制造单位委托，且所委托的单位一再变更，是否具有安装资质无法查实。在电梯安装前应告知质监局，接受监督。而上诉人未履行告知义务，接受监督。法律规定电梯安装应由制造单位进行安全指导和监控，而上诉人是在被上诉人不知情情形下安装的。另外，2013年9月，天水特种设备检验所对5部电梯进行安全运行检验，60项安全指标中34项不合格，改造34项不合格项目费用与拆换电梯费用相当，上诉人才将电梯拆除更换。（二）富士公司有权拒绝向上诉人委托的安装单位后补委托手续。上诉人在富士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委托安装电梯，60项安全指标中34项不合格，对存在明显违法和安全隐患的电梯，富士公司有权拒绝后补委托手续。（三）不存在富士公司未向上诉人提供电梯技术参数资料的事实。（四）上诉人委托第三方安装电梯的行为是违法扩大损失。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天府公司诉富士公司、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审理中，天府公司组织对涉案电梯进行安装。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向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申请，请求裁定天府公司停止施工。2010年4月2日，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0）秦墩民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上诉人天府公司停止施工。
2010年4月7日，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向天水市特种设备监察局检举，涉案电梯设备、安装尚属其公司，在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0）秦墩民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已裁定停止施工，在无电梯出卖方富士公司授权、无开工公告、财产尚不属天府公司情形下，王海玉私自组织外地工人进天府华庭现场安装电梯。请求天水市特种设备监察局核实后予以停工，责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天府公司与被上诉人富士公司及案外人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在电梯买卖合同产生纠纷并诉至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天府公司违反特种设备管理规定，在未取得电梯制造单位授权及按规定告知监管部门，自觉接受监督，自行组织电梯安装，存在重大过错。天水华昇电梯有限公司发现后其自行安装电梯后，向人民法院申请保全措施。在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0）秦墩民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已裁定其公司停止施工之情形下，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裁定，强行违法安装电梯，其应当对违法、违规行为承担民事法律责任。
上诉人天府公司因未取得富士公司授权，违法、违规安装的5部电梯不能通过质检部门检验，而不能投入使用。导致拆除、更换，由此造成的损失理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此，天府公司关于富士公司拒不履行提供书面安装委托手续及相关技术参数资料的行为违约，未履行合同附随义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致使安装的5部电梯不能通过监管部门验收，应当赔偿由此给其造成的全部损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天府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27元，由上诉人天水市天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军瑞
代理审判员 杨 波
代理审判员 任建伟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