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11民初7979号
原告：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701002121R，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新建路9号。
法定代表人：孙波，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范文珍，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大连新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764420697R，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向应镇关家村。
法定代表人：隋喜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立新，系北京市铭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118529727B，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沙跃街9号。
法定代表人：张幸六，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文君，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大连体育中心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6870611324，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576-18号。
法定代表人：刘海军，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重，系辽宁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与被告大连新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越公司”）、被告中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被告大连体育中心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体育中心”）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范文珍与被告新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立新、被告中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文君、被告体育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沈重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新越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495,30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被告中铁公司和被告体育中心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新越公司签订大连市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钢结构网架工程合同，合同金额为11,800,000元。此项工程业主为被告体育中心，被告新越公司挂靠被告中铁公司（原中铁十三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为总包方，原告专业承包此工程的钢结构工程。原告均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并且交付（已使用）。但三被告截止到2016年7月20日仍欠原告工程款6,495,303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
被告新越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越公司与原告签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原告并未与被告新越公司核对账目及工程量，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实际工程量，故不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铁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发包与承包关系，且被告中铁公司与被告新越公司系合法转包关系，被告中铁公司不存在拖欠被告新越公司工程款的事实，至于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被告中铁公司不清楚，故本案与被告中铁公司无关。
被告体育中心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本案与被告体育中心无关，被告体育中心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的原告以及被告新越公司与被告体育中心均没有合同关系。大连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总承包工程是大型公共事业项目、使用的是国有资金，建设工程结算和工程款的支付必须经过财政主管部门审核，该项目是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由被告中铁公司中标承揽。2010年6月28日，被告体育中心与被告中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中铁公司承揽大连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该工程必须经发包人认可后才允许分包。而本案的原告以及被告新越公司既不是被告体育中心发包工程的承包单位，也不是经过被告体育中心认可的合法的分包单位，与被告体育中心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对于原告自称的承包行为和施工行为，被告体育中心完全不知情。3、被告体育中心并不清楚原告、被告新越公司与承包单位被告中铁公司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原告、被告新越公司是否有施工的资质、是否实际进行了什么范围的施工。如果本案查实原告以及被告新越公司、被告中铁公司之间存在非法转包或者存在违法分包行为，那么被告体育中心将另行依法追究被告中铁公司以及本案原告及被告新越公司的违法行为及相应的法律责任。4、发包人被告体育中心在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总承包工程项下没有任何拖欠的工程款。依据被告体育中心与被告中铁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被告体育中心在施工期间，应当按照70%的比例拨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竣工资料后，支付至完成合同总额的80%，达到投标承诺的质量目标且工程结算经财政审核通过后，支付至完成工程结算价款的90%，剩余结算价款的10%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待保修期满后按约定支付。目前该工程尚未完工，因此按合同约定，发包人应付70%的工程款103,523,000.00元，而发包人实际已向承包人支付了工程款118,378,515.32元，实际付款比例已经超过了合同总价款的80%，因此发包人被告体育中心在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总承包工程项下不仅没有任何拖欠的工程款，甚至还超付10%以上的工程款（约1,486万元）。5、本案涉及的训练基地各场馆钢结构网架工程只是上述施工总承包工程中的一小部分工程，虽然被告体育中心并不清楚原告是否实际进行了施工，也不清楚其主张的施工范围和内容是否属实，但是按照原告诉称的内容和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总承包单位的施工进度报告，我方粗略计算在被告中铁公司总承包工程中的这部分工程造价大约在1,500万元左右（仅为估算值），由于发包人已付款比例达到80.04%，因此按照发包人目前的付款比例，发包人所支付的该部分工程款已经超过原告和被告新越公司之间所约定的工程总价款。6、综上，被告体育中心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体育中心对被告新越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不仅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法院理应驳回原告对被告体育中心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0年8月21日，原告（承包人）与被告新越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大连市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钢结构网架部分，工程内容：田径馆、综合训练馆、教育科研基地钢结构网架的制作及安装（不含预埋件）；承包范围：固定铰支座二次设计，钢结构网架制作、安装、运输，包括钢结构涂装（见设计图纸，不包括防火涂料）表面喷砂除锈。合同工期2010年9月15日至2010年12月15日，合同制作安装工期总日历天数90天。（具体时间满足土建工程进度要求）因发包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工期合理顺延。如因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或人力无法控制因素影响工期，则工期应顺延，其他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工期不予顺延；合同价款11,800,000元；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本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其附件，本合同专用条款，本合同通用条款，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报价单或预算书，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合同的组成部分。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组成合同的文件及优先解释顺序：按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其附件，图纸，专用条款，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承包人采购材料设备的约定：所需全部材料由承包人负责采购；合同价款及调整：招标工程的合同价款由发包人承包人依据中标通知书的中标价格在协议书内约定。非招标工程的合同价款由发包人承包人依据工程预算书在协议书内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以图纸范围内的固定总价方式确定。合同价款中包含的风险范围：如有设计变更，调整部分工程量按实结算，单价执行已有单价，无可参照单价时双方协商解决；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转账支票，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预付款，按月完成工程造价的70%拨付工程款。网架工程完工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0%，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齐竣工档案资料达到工程质量标准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其余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自竣工之日算起一年后无质量问题1个月内无息返还；工程设计变更，因变更导致合同价款的增减及造成的承包人损失，由发包人承担，延误的工期相应顺延。承包人在工程变更确定后14天内，提出变更工程价款的报告，经工程师确认后调整合同价款。变更合同价款按下列方法进行：（1）合同中已有适用于变更工程的价格，按合同已有的价格变更合同价款。（2）合同中只有类似于变更工程的价格，可以参照类似价格变更合同价款。（3）合同中没有适用或类似变更工程的价格，由承包人提出适当的变更价格，经工程师确认后执行。工程量变更幅度，按实际工程量发生为准。承包人在双方确定变更后14天内不向工程师提出变更工程价款报告时，视为该项变更不涉及合同价款的变更；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日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息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等等。合同尾部发包人处由被告新越公司盖章、承包人处由原告盖章。
因原告与三被告存在两项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告收到本案案涉工程款和（2016）辽0211民初7981号一案的案涉工程款共计18,735,566.04元，原告主张其中4,520,000元系用于支付案涉工程，剩余14,215,566.04元系用于支付（2016）辽0211民初7981号一案的案涉工程。
另查明，2010年6月11日，被告中铁公司（发包方）与被告新越公司（承包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大连市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总承包，工程承包范围为发包方中标后的全部工程内容，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工期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10月1日；付款方式：主体工程，按当月完成工程造价的70%拨付工程款，结算价款报送财政部门审核完成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5%。工程质量保修金：其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保修期满后支付（无息）；税金及管理费等：发包方收取承包方工程造价3%的管理费，管理费按照工程进度款收取，工程进度款达到70%时，发包方按中标价全额收取管理费，剩余部分与业主同步。合同尾部发包方处由被告中铁公司盖章，承包人处由被告新越公司盖章。被告中铁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新越公司，未经被告体育中心同意，现被告体育中心也未同意。
2014年6月27日，被告中铁公司由中铁十三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中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
被告中铁公司向被告新越公司支付的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工程款共计106,799,776.72元。
又查，2010年6月28日，被告体育中心（发包方）与被告中铁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大连市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总承包，工程内容：训练基地包括综合训练馆、田径馆、科研基地等。综合训练馆建筑面积约41,500㎡、高度约28米、钢结构跨度约125米，田径馆建筑面积约10,000㎡、高度约26米、钢结构跨度约138米，科研基地建筑面积约49,000㎡、高度约23米、钢结构跨度约105米；工程承包范围：本次合同范围包括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内容为本次招标所提供的图纸和工程量清单中的主体结构钢筋混凝土工程、钢结构工程部分以及预埋工程。第二部分内容为总承包单位给予所有专业工程分包单位的管理及总体协调工作。具体内容详见招标文件中第四章工程建设要求部分；合同工期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合同价款147,890,000元。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合同价款确定方式为固定价格合同；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数额：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按中标价10%）后，施工期间，按当月完成工程形象进度的70%拨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竣工资料后，支付至完成合同总额的80%，达到投标承诺的质量目标且工程结算经财政审核通过后，支付至完成工程结算价款的90%。本工程结算价款的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保修期满后按照《工程质量缺陷保修书》的约定支付（无息）；发包人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造成承包人拖欠民工工资时，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经发包人同意后承包人才可分包；特殊情况下，发包人有权直接给专业工程分包单位拨付工程款。合同尾部发包人处由被告体育中心盖章，承包人处由被告中铁公司盖章。
再查，案涉工程所涉及的场馆已在2013年8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运动会中实际使用，被告体育中心向被告中铁公司付款118,378,515.32元，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尚有工程款29,511,484.68元（147,890,000元-118,378,515.32元）未支付。
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承包的大连体育中心训练基地各场馆钢结构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大连建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大建工鉴字〔2017〕第14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为10,814,637.91元，不含钢结构的防腐制作。原告花费鉴定费134,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体育中心与被告中铁公司于2010年6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为有效。被告体育中心系案涉工程的发包人，被告中铁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中铁公司与被告新越公司于2010年6月11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系被告中铁公司将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整个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告新越公司，被告中铁公司背离了与被告体育中心签订的合同宗旨，不履行实际施工义务，只收取管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被告中铁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故该份《工程承包协议书》应认定无效。则被告新越公司与原告于2010年8月21日就案涉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该份合同签订的基础《工程承包协议书》系无效合同，且被告新越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违反了法律规定，故该份合同也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虽被告新越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但原告实际履行了承包人的施工义务，并完成了案涉工程，故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虽然，被告新越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已将其劳务及建筑材料物化到案涉工程之中，故被告新越公司应折价补偿原告的损失，即被告新越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所欠的工程款。
关于被告新越公司应支付的案涉工程款数额，被告新越公司对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欠付原告工程款的实际数额系多少。经鉴定，原告施工的案涉工程造价为10,814,637.91元。另，依据本案现查明的事实，原告共计收到本案案涉工程款和（2016）辽0211民初7981号一案的案涉工程款共计18,735,566.04元，现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法区分所支付的款项系指向何工程，且两个工程的工程款数额系一定的，减去已付工程款，两个工程未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也是确定的，将已付工程款在两个工程之间如何分割并不影响各方当事人的权益，所以现依据原告的主张确认其已收到案涉工程款4,520,000元，剩余14,215,566.04元系用于支付（2016）辽0211民初7981号一案的案涉工程。故，被告新越公司应支付原告案涉工程款6,294,637.91元（10,814,637.91元-4,520,000元）。
关于案涉工程是否竣工，本案中，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新越公司未向原告出具竣工验收报告，且被告体育中心也未对案涉工程出具竣工验收报告，但案涉工程所涉及的场馆已于2013年8月31日实际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案涉工程虽未竣工验收，但被告体育中心已将案涉工程实际使用，故本院认为2013年8月31日为案涉工程实际竣工日期。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新越公司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因案涉工程于2013年8月31日竣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新越公司应自2013年9月1日起，以6,294,637.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体育中心和被告中铁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这里的发包人仅指建设单位，即被告体育中心，并不是违法转包合同中的发包方，即被告中铁公司。且该条并没有对发包人被告体育中心在欠付工程范围内给付工程款附加条件，故被告体育中心应在欠付案涉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至于被告中铁公司，因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且被告中铁公司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的发包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中铁公司不应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连新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工程款人民币6,294,637.91元及利息（以6,294,637.91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大连体育中心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7,267元、鉴定费134,000元，共计191,26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负担5,909元，由被告大连新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5,358元，被告大连新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被告大连体育中心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大连新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邵希伦
人民陪审员 周凤春
人民陪审员 谭 丽 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