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甲，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理人：周某乙，男，汉族，住址，系上诉人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共和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芬，校长。
委托代理人：阎海莹，广东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某甲诉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少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周某甲在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周某甲就读时名学校名称为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现名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就读小学时，于2009年4月24日上午第一节课下课时，与同班同学陈子远、张煜俊等人在电脑室外的走廊上踢瓶盖玩，在玩的过程中，周某甲自行后退踩在陈子远身上摔倒在地，随后周某甲自行站起来走回教室上课。当日下午周某甲的父亲接周某甲放学后带周某甲到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诊治。经检查，周某甲左手肱骨内髁骨骺向内下移，周围软组织肿胀明显等，诊断为左手肱骨内髁骺离骨折。因该骨折周某甲于2009年4月27日至同年5月5日在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住院治疗。2010年4月1日至同年4月4日周某甲到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行左手肱内髁骺离骨折术后内固定拆除术。2010年周某甲起诉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第一期医疗费4513.21元及后续治疗伤残费用。原审法院于2010年6月18日作出（2010）越法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在区分责任的前提下，确定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承担责任的比例为30％。判决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周某甲医药费1354元。周某甲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0年12月15日作出（2010）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某甲仍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8日作出（2011）粤高法民一申字第266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周某甲的再审申请。
2011年，周某甲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赔偿其后续治疗费。原审法院于2011年7月29日作出（2011）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向周某甲赔偿从2010年4月1日至4月22日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功能锻炼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7385.74元，并驳回周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周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于2011年8月1日并入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2011年10月19日，本院作出（2011）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审法院（2011）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9号关于驳回周某甲其他诉讼请求的判项，改判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向周某甲赔偿7385.74元。
2012年5月2日周某甲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其第三期医疗费、营养费、功能锻炼费、交通费、通信费等共计14564.6元，庭审中增加医疗费234.94元的70%为164.46元，撤销通信费100元的70%为70元。原审法院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原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对于周某甲关于事实认定问题。周某甲虽提供了张剑辉等证人书面证言，并要求证人出庭，以证实事发经过，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周某甲在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受伤的事实已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二审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周某甲申请再审的审理，均已对周某甲受伤的事实及周某甲、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的赔偿责任及责任分担予以确定，周某甲在此案中亦只是针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诉讼，故周某甲提供上述证人书面证言并要求证人出庭与本案处理并无关系，原审法院不予采用。周某甲要求对原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印章进行痕迹鉴定的要求，亦如上述分析，与此案需要处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无关，原审法院亦不予准许。二、周某甲是否需要继续治疗的问题。1.周某甲认为其需要继续治疗，应当提供医疗机构的证明。根据周某甲提供的病历及原审法院到广东省人民医院调查所得资料，可证实周某甲在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5月25日的多次门诊，周某甲本人均未到场，只是其家人携带病情资料就诊。由于周某甲本人未亲到就诊，医师所知病情只是由家属提供，周某甲是否仍需特殊治疗，不能确定。根据（2011）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周某甲在此案前最后一次的门诊治疗时间是2011年4月22日，周某甲相隔六个多月后才再次到医院治疗，但本人又未到场，无法确定其伤情，因此广东省人民医院的诊断并不具有证实周某甲仍需继续治疗的证明力。2.广东省人民医院对周某甲诊断证明中“建议加强功能锻炼、加强营养，建议于外院进行”解释为是考虑到周某甲需要上学等客观情况，且证实医院康复科可以为患者提供术后功能锻炼等康复治疗。由此可说明，周某甲到所谓的广州市奥龙堡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功能锻炼是周某甲身体锻炼性质，与康复治疗不能混同，自我身体锻炼主要是通过周某甲日常自身锻炼完成，而康复治疗是具有康复治疗资质的医疗机构管理下进行的医疗行为。广东省人民医院复诊中也说明医院有足够的医疗措施可以为周某甲功能康复提供康复治疗，周某甲并非必须到医疗机构外进行功能锻炼，周某甲据此到所谓的院外治疗依据不足。3.周某甲提供在广州市奥龙堡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所谓功能锻炼费用，该公司经原审法院调查后出具书面说明及提供《储值卡申请表》、营业执照，说明该公司并无功能锻炼的经营项目，收款收据上姓名周某甲、左手功能锻炼费3900元均是按照周某甲父亲要求所写，实际会员为周某甲父亲周某乙，于2012年4月12日为其在2011年办理的积分卡充值1000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周某甲所谓的左手功能锻炼费用是虚假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采用。周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在进行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其使用虚假证明的行为应予谴责。4.根据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提供的周某甲在学校时的体育考试成绩，2011年4月周某甲在需要手部运动的仰卧起坐、坐位体前屈、立定跳远、跳绳、25米往返跑中均顺利完成，成绩为B，可见周某甲受伤部位无论是主动运动还是协助运动均已属正常，无影响其参与手部使用幅度较大、运动量较大的运动。原审法院到周某甲现所在学校调查亦说明周某甲能够完成学校安排的运动锻炼。因此，周某甲不能证实其伤情仍需康复治疗。5.根据广东省人民医院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周某甲在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5月25日的开药清单，周某甲在就诊时所开药物只有在2011年11月17日、12月20日和2012年1月6日开过骨松宝胶囊等小部分药物，其他药物均与此案无关，周某甲据此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按照医疗费单据赔偿不当。依据上述对双方当事人所提交证据及原审法院调查所得证据分析，周某甲本人未亲到医疗机构就诊，无法证实其伤情的真实情况，从开出的药品中也说明周某甲家属代周某甲到医疗机构就诊亦并非主要针对周某甲伤情，周某甲所谓的院外功能锻炼费用的证据为假证，再结合周某甲在校期间体育运动成绩正常的客观事实，均不能说明周某甲仍需要继续治疗。原审法院认为周某甲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仍需后续治疗，判决驳回周某甲的全部诉讼请求。周某甲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7月11日作出（2012）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二审分析认定：周某甲与同学在学校玩耍受伤后，周某甲已先后两次提起诉讼，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作出赔偿，其请求已获得部分支持。现周某甲第三次提起诉讼，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其由2011年4月份至一审起诉时的一系列继续治疗费用，包括医药、营养、功能、锻炼、交通等，对此问题原判已经作出明确阐述，论证严密，据理充分，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再赘述。周某甲在2009年4月骨折受伤后即住院治疗，住院治疗8天后出院，并在2010年4月行内固定拆除术，说明其伤势已基本痊愈。事实上周某甲提供的X线数字摄影检查会诊单载明，目前周某甲左臂可打乒乓球、羽毛球。而且周某甲本轮第一次门诊治疗是在2011年11月17日，而此案前最后一次门诊治疗是在2011年4月22日，相距时间较长。上述分析说明，周某甲继续治疗的合理性不足，其上诉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继续治疗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某甲提供由广州市奥龙堡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功能锻炼费用《预收款凭证》问题，根据该公司于2012年8月13日出具的《关于会员周某乙及2011年5月至今的费用情况的说明》，周某甲确曾在奥龙堡体育场进行运动锻炼，自2011年5月至今共缴费4000元，因此《预收款凭证》并非虚假证明。但是作为损害事件发生两年后产生的运动锻炼费用，与损害事件之间缺乏足够的关联性，不宜由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负担。鉴于左手肱内髁骺离骨折有其特殊性，可能影响周某甲骨骼生长发育，在日后可能形成残疾或者产生功能影响，则周某甲可待其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权利。故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3年1月16日周某甲第四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医药费用1539.76元（2012年5月5日至2013年2月20日）；伤残治疗期的营养补助费6300元（2012年5月5日至2012年11月30日）；伤残锻炼费1600元；治疗及伤残锻炼的交通费1835元；手功能锻炼器材费854元；通信费100元，以上合计12228.76元，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承担70%即8560.14元。诉讼中于2013年3月14日要求增加2013年2月20日所产生的医疗费172.68元的70%即120.88元和变更通讯费为119.20元。
2013年9月18日庭审时，周某甲变更诉讼请求为：查清事故发生的时间和过程并由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承担由此产生的康复、锻炼费用等合计10884.78元：1、医疗费4323.54元（从2011年11月15日计算至2013年9月7日）；2、伤残治疗期的营养补助费17280元（按照30元／天，从2011年5月6日计算至2012年11月30日）；3、治疗及伤残锻炼的交通费4965.05元（从2010年4月中旬计算到2012年10月16日止）；4、手功能锻炼费7200元（从2011年5月计算到2013年5月）；上述4项费用相加后乘以30%后得出10884.78元及后续伤残费用赔偿。
本案诉讼中，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周某甲的医疗终结期、医疗费用和康复费用的合理性进行评估鉴定，同时对周某甲后续医疗费和康复费用进行评估及对伤残进行鉴定。双方当事人合意选择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经原审法院委托后，2013年9月23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答复原审法院：由于周某甲受伤时间较久，本中心无法对其伤残程度进行准确评估，其次由于缺乏鉴定标准予以参照，故本中心无法准确评估医疗终结期、后续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等。本中心决定不予受理此案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再次合意，原审法院又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3年10月25日答复原审法院：经本中心司法鉴定人认真审查所提交的案卷材料认为，因缺乏伤者受伤时的病历材料，故难以鉴定其伤残等级；同时因国家尚未颁布有关医疗终结期、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的合理性的规章条文，故无法完成上述委托。本中心决定对该案不予受理。后经周某甲补充病历资料，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受理伤残鉴定，并于2013年11月29日出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周某甲伤残等级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垫付鉴定费3140元。
原审法院认为，周某甲在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受伤的事实以及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原审法院在周某甲第一次起诉的判决中已经明确认定，且为二审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因此，对周某甲要求查清事故发生时间和过程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周某甲是否需要继续治疗、手功能锻炼以及与周某甲受伤关联性问题，原审法院（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判决书和（2012）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87号判决书均已作出充分的分析论证，认定周某甲继续治疗的合理性不足，在损害发生两年后产生的运动锻炼费用，与损害事件之间缺乏足够的关联性，驳回了周某甲受伤后第三次向原审法院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医药、营养、功能、锻炼、交通、通信及后续伤残治疗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周某甲本案中提交的关于需要继续治疗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仍需治疗的合理性，而周某甲提供的广州康之杰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康之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奥龙堡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手功能运动锻炼费、培训费发票。鉴于上述有限公司不具备手功能医疗康复资质，且周某甲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周某甲在上述公司进行左手功能锻炼的必要性，故对周某甲本次提起的医疗费、伤残治疗期的营养补助费、治疗及伤残锻炼的交通费、手功能锻炼费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在周某甲的伤残鉴定有结果后，原审法院要求周某甲明确其请求的后续伤残费用赔偿是否法律规定的伤残赔偿金，但周某甲在规定期限内未能明确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伤残赔偿金，故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伤残赔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某甲全部的诉讼请求。
判后，上诉人周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自2009年5月至本案立案后，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广东省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和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等五家专业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书、病历和X光片及法医鉴定结果充分表明其仍需治疗；2.其进行功能锻炼的运动机构的经营范围均经税务、工商等政府部门登记、备案，具有相应资质，并开具了发票，其到相关机构进行功能锻炼是遵照医嘱在正规机构以最低廉的价格进行的，应该得到支持；3.其在一审起诉状中写明诉讼请求共有七项，在2013年3月14日和9月18日的庭审记录中也明确写有这七项费用，一审却歪曲成只有四项；4.伤残鉴定中没有公章，内容避重就轻，形式和公章均有问题，不予认可。据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周某甲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了广州康之杰公司名称及经营范围变更登记证明，用以证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功能锻炼。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周某甲于2009年4月24日在学校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且经生效裁判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就该损害事件所导致的经济损失，周某甲已先后三次提起诉讼，请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予以赔偿。本案系周某甲第四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医疗费用及后续伤残费用。关于周某甲于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周某甲所提诉讼请求的种类问题。经查，2013年1月16日周某甲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医药费用（2012年5月5日至2013年2月20日）、伤残治疗期的营养补助费（2012年5月5日至2012年11月30日）、伤残锻炼费、交通费、手功能锻炼器材费、通信费共计人民币8560.14元。但在2013年9月8日原审法院进行庭审时，周某甲当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医疗费（2011年11月15日至2013年9月7日）、营养补助费（2011年5月6日至2012年11月30日）、交通费用（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16日）、手功能锻炼费（2011年5月至2013年5月）共计人民币10884.78元。可见，周某甲在原审庭审中对其请求赔偿的种类、起止期限和数额均进行了变更。周某甲虽提起上诉称其当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七项，但原审法院的庭审记录显示周某甲当庭提出的费用系四项（医疗费、营养补助费、交通费、手功能锻炼费），手功能锻炼材料费和通信费二项请求系庭后周某甲在庭审记录中自行添加。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的委托代理人亦对周某甲自行添加的内容提出异议，认为其诉讼请求已经当庭固定为四项。现周某甲主张其当庭提出七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周某甲所提诉讼请求的部分数额问题。2012年5月2日，周某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赔偿2011年4月至起诉之日的医疗费用（含医药、营养、功能、锻炼、交通、通信费用）及后续伤残治疗费用。因其未能举证证实其继续治疗的合理性，原审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周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的（2012）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鉴于在该次诉讼中，生效判决已对周某甲诉请的产生于2011年5月6日至2012年5月5日之间的医疗费、营养补助费等项诉讼请求作出实体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其在第四次诉讼中重复提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应处理。第三，关于周某甲所提诉讼请求应否支持问题。本院作出的（2012）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已经结合周某甲的相关治疗情况以及恢复情况，确认其继续进行治疗的合理性不足，并认为其所进行的运动锻炼所产生的费用与损害事件之间缺乏足够的关联性。周某甲虽在本案原审中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病历、X光片、广州康之杰公司名称及经营范围变更登记证明、发票等证据，但该证据尚不足以否定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原审据此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另外，周某甲在原审中虽对伤残鉴定的内容和形式均提出异议，但既未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也未能提出证据证实本案存在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故本院对其就该鉴定结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某甲的上诉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琳
审 判 员 赵剑奕
代理审判员 任 慧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冼日飞
邱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