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985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华，无职业。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无职业。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绪高，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无职业。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无职业。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4月10日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现因该院对其判处缓刑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某（外号：“小苹果”），无职业。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4月10日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现因该院对其判处缓刑继续被取保候审。
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李某、姜某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鄂汉阳刑初字第00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8日以来，张建平为组织卖淫活动，在武汉市汉阳区凌志大酒店四楼，长期包6至8间客房，并聘用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李某、姜某共同协助组织妇女卖淫。其中被告人乔华担任总经理，负责管理该酒店卖淫活动的全部日常事务；被告人董某负责招募、培训及管理卖淫妇女；被告人汪某负责网上做广告营销，招揽嫖客；被告人姜某、李某负责为卖淫活动计时、收银等事务。
2014年11月5日21时许，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李某、姜某等人在汉阳区凌志大酒店四楼由张建平开的412、413、418、419房间内，容留解某和熊某、谭某和叶某、罗某和曾某、陶某和侯某等8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从中获取利益，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李某、姜某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由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治安大队在工作中发现。该局经过审查，于2014年11月5日立案进行侦查。2014年11月5日21时许，民警在武汉市汉阳区琴台大道凌志大酒店四楼桑拿部将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李某、姜某当场抓获。
2、人口基本信息表5份证实，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姜某、李某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基本情况。
3、人口基本信息表1份证实，张建平，男，1966年2月23日出生，住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642号12栋2单元302室，由湖北省仙桃市迁入武汉市。
4、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将乔华、董某、汪某组织卖淫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5、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8份证实，武汉市汉阳区公安局分局依法对卖淫嫖娼人员陶某、罗某、解某、谭某、叶某、熊某、曾某、侯某处以行政处罚。
6、现场照片1组证实，涉案地点及案发现场的外部特征。
7、逍遥网帖子1份证实，被告人汪某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及卖淫嫖娼广告。
8、凌志大酒店住客台账登记单证实，张建平（身份证号××）在2014年10月8日至11月5日期间长期开6至8个房间住宿。
9、“每日流成表”证实，11月5日20时30分之前当天共有7位技师上钟，每个钟1至2个小时不等，收费400元，有汪、刘、聂、佳4人担任的营销经理，还有一包烟30元。
10、武汉市国内旅客住宿登记单6份证实，张建平在凌志大酒店的开房情况。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1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姜某处扣押人民币560元、材料纸一张。
12、证人陶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陶某指认出被告人董某为桑拿部的技师管理员“董姐”；被告人姜某为当晚安排其上钟的女经理“小苹果”；侯某为当晚和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被告人汪某为桑拿部经理；被告人乔华为桑拿部的总负责人。
13、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建平就是2014年11月5日在凌志大酒店包房组织卖淫的老板。
14、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武汉市汉阳区凌志大酒店的法人代表，全盘负责管理酒店事务。我们酒店没有桑拿部。我不认识张建平，是以前在桑拿部做事的一个姓郭的人介绍我才认识的。
张建平没有跟我谈过在我们酒店4楼开桑拿部的事。2014年10月初，张建平打我的手机，说他家里有点事，有几个亲戚要在我这里开几间房住一下，我叫他拿身份证来开，人民币80元钱一间房。打了电话后，过了几天，张建平就拿他本人的身份证，在我们酒店4楼开了4、5间客房。张建平在我们酒店开房，具体住多长时间前台有登记。张建平跟我打电话后，我没有看见他在酒店住。我不知道酒店4楼张建平开的房间里面有卖淫嫖娼行为。
15、证人熊某的证言：我今天是因为嫖娼，被带到派出所交代情况的。嫖娼的地点在武汉市汉阳区凌志大酒店8412号房间内。嫖娼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大概8点左右的样子。我是通过查询百度找到的，上面有一个联系电话，号码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我去之前跟那个号码打过的，当时大概是晚上7点左右，在电话里我问他凌志大酒店是否有桑拿，他说有并且叫我直接过去上4楼就行。
凌志大酒店8412号房间是“乔总”安排我进去的，我们当时就是在8412号房间里谈的价格及服务项目。跟“乔总”谈完价格后，没过一会就有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进来送浴巾和按摩单，之后该女子就安排了一名“小姐”到我所在的8412号房。那名到我房间的“小姐”大概20多岁的样子，长发，当时穿的一套制服，现在穿的是黑色上衣，下身穿的黑色弹力裤，讲的普通话。“小姐”进房后我们发生了关系。
我们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就被警察当场查获了。跟我做业务的“小姐”的工牌号是79号，是她自己跟我说的。我是用一张招商银行的储蓄卡刷的pos机，我用该储蓄卡刷了400元的嫖资。就是那名将“小姐”带进我房间的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负责帮我用pos机刷的嫖资。
今天除我之外，还有我两个朋友，一个叫叶某，一个叫曾某，我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一起去凌志大酒店嫖娼。我们三个人都是由“乔总”接待的，当时“乔总”是在8412号房间跟我、叶某、曾某三人谈的价格和服务项目。叶某和曾某的嫖资不是我刷的卡，他们给的现金，我们各付各的。
除了“乔总”和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外没有其他人跟我接触了。我是第一次去凌志大酒店嫖娼。
16、证人解某的证言：今天因为我卖淫的事情来派出所。卖淫的地点是武汉市汉阳区凌志大酒店8412号房间内。卖淫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大概8点钟左右的样子我上的钟。当时是个穿黑颜色衣服的女的安排我上的钟，她的名字叫姜某。嫖资都是由一个叫姜某的女的收的，来嫖的客人用现金或者刷pos机来结账。
我们上钟后提成的钱都是一个叫“董姐”的人发给我们的，她叫董某，她长得较胖，头扎马尾辫，30多岁的样子，今天穿的是一套灰白色的运动服。我今天接待的那名嫖客他看上去20多岁的样子，短发，身材较瘦，穿灰色休闲裤，黑色外套，黑色运动鞋。我的工牌号是79号。我上钟的价格是400元人民币。我每做一次400元的业务，提成200元，公司拿200元，具体来说就是由“董姐”来负责办提成的事。除了提成之外没有其他的分红了。我和公司的提成是5天结一次账，还有其他的“小姐”也都是5天结一次账，都是由“董姐”来负责结账的。
今天我接待的嫖客他是跟姜某结的账。我是通过一个技师小姐介绍过来的，她现在已经回老家了。我是10月30日左右来的，大概做了五、六天的“业务”。公司管住不管吃，一般都是住在酒店4楼的某个房间里。该“卖淫公司”的负责人是一个叫“乔总”的，大概40多岁左右，短发，身材较胖，穿黑色西裤，蓝白格子相间的长袖外套，黑色皮鞋，本地口音。“乔总”他负责客源和接待嫖客，有时也安排嫖客上房间内等“小姐”。
这间“卖淫公司”我知道的工作人员有4个，“乔总”、“董姐”、姜某、董某群。董某群她主要是打扫卫生。除了上述4个工作人员外我不知道有其他工作人员。到目前为止我结了一次钱，是600元人民币。就是那个叫“董姐”的跟我结的账。该“卖淫公司”一共有7、8个“小姐”。
17、证人谭某的证言：我因为卖淫的事情来派出所。卖淫的地点是武汉市汉阳区凌志大酒店8413号房间内。卖淫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大概7点钟左右的样子我上的钟。当时是“董姐”安排我上的钟。我才来几天，还没有结账，我也不清楚是谁负责将上钟提成的钱发给我们。
我今天接待的那名嫖客他看上去20多岁的样子，短发，身材较高，穿黑色牛仔裤，黑色上衣，黑色皮鞋。我的工牌号是l号。我上钟的价格是400元人民币。上一次钟我们小姐提成200元，公司分200元。除了提成之外没有其他的分红。我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了。
我是通过-
个朋友介绍来做“小姐”的。我是10月30日左右来的，大概做了五、六天的“业务”。公司管住不管吃，一般都是住在酒店4楼的某个房间里。该“卖淫公司”的负责人是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到凌志大酒店来做“小姐”是“董姐”负责我的。“董姐”是负责管“小姐”的。我只知道“董姐”，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我不是很清楚“董姐”在公司负责什么工作。除了“董姐”外我不知道有其他工作人员。该“卖淫公司”一共有7、8个“小姐”。
18、证人叶某的证言：我今天是因为嫖娼被警察当场查获。嫖娼的地点是武汉市汉阳区凌志大酒店8413号房间内。嫖娼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大概8点左右的样子。知道凌志大酒店里有卖淫，是我一个厂里的同事熊某在网上找的电话号码，是跟一个叫“乔总”的通完电话后才去的。我同事熊某打过的，当时他在电话里都问过了的，“乔总”跟熊某说叫我们直接过去到凌志大酒店4楼找他就可以。
我们一共有3个人，我、熊某、曾某一起到凌志大酒店去嫖娼的。我们到了凌志大酒店4楼后是“乔总”负责接待我们的。“乔总”大概40多岁左右，本地口音，短头发，身材较胖，黑色皮鞋，穿黑色裤子，蓝白格子的长袖上衣。“乔总”将我们三人带到8412号房间并向我们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之后我就被“乔总”带到了8412号房间的斜对面的8413号房间里，我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就有“小姐”敲门进来了。那个“小姐”看上去20多岁的样子，披着长头发，个子1米6左右，当时上钟的时候穿的一套白色的连体裙，讲的普通话，现在穿的是一套粉红色的衣服，黑色鞋子。我们发生了两次性关系。跟我做业务“小姐”的工牌号是l号。是她进来做服务的时候说的。
嫖资是我另外一个同事曾某帮我付的，他是用pos机刷的卡。当时是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拿pos机过来刷的卡，当时我就在旁边。今天和我一起去凌志大酒店嫖娼的除我之外，还有我两个朋友，一个叫熊某，一个叫曾某，我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我们三个人都是由“乔总”接待的，当时“乔总”是在8412号房间跟我、熊某、曾某三人谈的价格和服务项目。熊某是他自己付的，我的嫖资是由曾某帮我刷的卡。曾某是用一张招商银行的卡刷的。曾某用这张银行卡刷了800元的嫖资。除了“乔总”和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外没有其他人跟我接触了。我是第一次去凌志大酒店嫖娼。
1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今天因为我跟别人发生性关系的事来派出所。是今晚8点30分左右，在汉阳区凌志大酒店418房间内。我不知道男性客人的姓名，他年约20多岁，中等身材，身高约170公分左右。我不知道收银员的姓名，她是女的，年约20多岁，我们都称呼她“小苹果”。今晚8点30分左右，我当时在411房间休息，当时“小苹果”到411房间叫我到418房间“上钟”，过了约10多分钟时间警察就来了，将我们四楼的人都抓获了。
我是昨天下午自己找到该桑拿中心负责人，负责人的姓名我不知道，女性，年约30多岁，身材很胖，我们都称呼她叫“大姐”，我当时对“大姐”说想在她的地方做事，她当时就说“小姐”都是要陪客人发生性关系，并问我干不干，我当时就说干，并问她钱怎么结算，她当时就说为客人服务一次收费是400元钱，我提一半，公司提一半，随时都可以结算，我当时就同意了，今天下午3点多钟，我就到该桑拿中心去上班了。
桑拿中心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411房间是我们“小姐”的休息房间，409房间是公司管理人员的房间，我们接待客人都是安排在4楼的房间，至于4楼是否都是公司的房间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我们公司老板是谁，公司我只知道“小苹果”和“大姐”。“大姐”当时是收留我的人，“小苹果”负责收银，安排“小姐”上钟。我们桑拿中心我今天只看见有6、7个“小姐”，具体公司有多少“小姐”我不知道。公司为我们“小姐”都编了号码，我是公司10号技师。我今天才来，还没有搞清楚今晚有哪些技师上班。我们为客人服务后，由客人到收银台跟收银员结算费用。不知道我今晚服务的客人当时是否结算费用。
20、证人曾某的证言：我今天因为我跟“小姐”发生性关系的事来派出所。是昨晚8点30分左右，在汉阳区凌志大酒店四楼桑拿中心418房间内。我不知道“小姐”的姓名，她年约27岁左右，中等身材，身高约160公分左右，她到我房间时自我介绍她是10号技师。前一段时间，我跟同事叶某、熊某、岳某超等人一起喝酒的时候，岳某超当时对我们说他在“武汉夜网”上看见一个帖子，内容是汉阳区凌志大酒店桑拿中心有全套性服务，我们当时就留心了，昨天下午，我跟同事叶某、熊某二人一起到汉口买东西，后不知道是谁提议说到汉阳区凌志大酒店桑拿中心玩全套性服务，我们当时就一起到了凌志大酒店，我们当时在1楼乘电梯时碰到一个胖子男性（年约40多岁）和两个年约20多岁的女人，胖子当时问我们是不是来玩桑拿的，我们说是，后他们就将我们带到四楼桑拿中心，后胖子就对我们说玩全套性服务收费是400元钱，我们当时同意后胖子就带我们到了房间，我当时进了418房间，叶某和熊某二人分别到了旁边的房间，后胖子叫我们等一下，说他马上安排“小姐”过来，过了约5分钟时间，胖子就带了4、5个“小姐”进了我的房间，“小姐”当时分别介绍了自己的编号，我当时就选了10号“小姐”，交易完成后“小姐”出去了约10多分钟时间警察就来了，将四楼的人都抓获了。付钱是在“小姐”出去后约2分钟时间，进来一个女的，她当时手拿pos机问我付现金还是刷卡，我当时就拿出我的招行信用卡支付了800元钱，其中400元钱是我帮叶某付的，熊某的钱是他自己支付的。收钱的小姐年约20多岁，矮个子，我当时听“小姐”称呼她叫“小苹果”。
桑拿中心在汉阳区凌志大酒店四楼。桑拿中心我今天只看见有4、5个“小姐”，具体有多少“小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收银员是“小苹果”，安排“小姐”的是胖子男性，他们当时都被抓了。
21、证人陶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5日晚6时左右，我在“武汉赶集网”上看到汉口妙墩街三合桑拿会所招聘桑拿技师的广告，我就打电话去咨询，号码是151××××3941，对方是个女的接的电话，她说三合桑拿会所的技师满了，要我到汉阳凌志大酒店4楼来找她。这样，我就来到了凌志大酒店4楼，我看见409房间开着，房间内男女大约有5至6人，我就说我是来应聘的，房间内的人就喊“董姐”：应聘的人来了。这样，“董姐”就过来接待我，她说做一个400元，我提成200元，5天结一次账，我说招聘上说每天结账，“董姐”就说每天结账也可以，不交押金，来去自由。然后，我问“董姐”上一个钟多少时间？她说90分钟。然后，我就离开了凌志大酒店。到了2014年11月3日晚6点多钟，我来到凌志大酒店4楼找到“董姐”，我说我今天过来上班。“董姐”给我安排的技师号码为19号，当天晚上，我一共上了3次钟，分别和3个不同的嫖客发生了性行为。11月4日，我又接待了2位嫖客，并分别发生了性行为。2014年11月5日晚上8点多钟，来了一位客人，负责安排我们技师上钟的女经理，大约28岁，讲普通话，今天穿黑色上衣，绰号“小苹果”，叫我们剩下的5个（有2个已经在上钟）桑拿技师到419房间去，供客人挑选，这位客人挑选了我，由我给客人做性服务，我给客人做性服务大约10分钟的样子就被警察抓住了，我看见“小苹果”、董姐、总负责人、两个男性营销经理、收银员、清洁工、还有另外两对卖淫嫖娼人员也一起被警察抓住了。
我服务的嫖客的费用，都是由嫖客自己直接交给收银员。到目前我没有领取应提成的嫖资。据我所知，我所在的凌志大酒店大约有7人是桑拿技师，两个男性营销经理年龄都是20多岁，一个身高大约1.72米，另一个身高大约1.66米。我没有凌志大酒店桑拿会所负责人的联系电话，我只留了“董姐”的联系电话。
22、证人侯某的证言：今天下午4点钟的样子，我从武汉夜网看到琴台大道郭茨口凌志大酒店有推油、全套性服务等服务项目。今天晚上8点15分的样子我来到凌志大酒店4楼，我刚从电梯出来，就有一位女士从正对着电梯大厅的房间出来接待我，她问我是不是来做服务的？我说是的。她就将我带到了酒店4楼419房间，在房间内，她向我介绍：有推油和全套性服务，并问我做什么服务？我说做全套性服务，并问她是什么价格，她说300块钱，我同意了。然后，她要我在房间等一下，她去安排“小姐”，大约过了5分钟有一位“小姐”进了我所在的419房间，“小姐”就开始跟我做性服务，我们就被警察当场抓住了。警察抓住我们时，我和卖淫小姐之间的性服务还没有做完，正在进行的过程中。我嫖娼的300元费用还没有支付。
我在凌志大酒店嫖娼就这次。我知道嫖娼是违法行为。在凌志大酒店接待我嫖娼的那位女士她也被警察抓住了。我到凌志大酒店嫖娼，没有同伙，我是一个人去的。
23、被告人乔华的供述：我是2014年10月6日从汉口建设大道虹能大厦桑拿部调到汉阳区凌志大酒店桑拿部任经理。我以前在虹能大厦桑拿部上班，后来虹能大厦装修，老板就在汉阳区凌志大酒店四楼开了一个桑拿部，老板张建平调我到汉阳区凌志大酒店桑拿部任经理的，经理是老板张建平任命我的。张建平，男，50岁左右，应该是湖北仙桃人，我没有到他家去过，住哪里我不知道。
凌志大酒店桑拿部我负责日常管理，每天续房、开房是用张建平的名字；如果桑拿部缺什么，我就负责报单子，由财务李某第二天从汉口带过来，比如，缺被子、卫生纸、沐浴露等日常生活用品。汉阳区凌志大酒店桑拿部下设有管理技师的经理是“董姐”，名字我不清楚；管财务的叫“李佳”，就是李某；收银员姜某，李某；营销经理汪某。汉阳区凌志大酒店桑拿部有一共8个人，我全盘负责；“董姐”主要负责管理技师，对卖淫小姐的招聘、培训、日常管理；姜某负责收银，每个嫖客搞完了之后，就把嫖资400元交给他；汪某、刘杰、还有一个姓聂的负责营销，主要是网上营销，做广告，嫖客基本上是通过他们过来的；李某管理财务，每天的营业款全部交给李某，然后由李某交到老板，卖淫小姐的钱也是由她交给管理技师的“董姐”，由“董姐”给“小姐”发工资。
我每个月工资3000元钱，姜某2000元钱，其他人的工资我都不知道。我没有固定的提成，如果生意好，老板高兴，就多给几个钱我，其他人怎么提成我不知道，肯定有提成。
2014年10月6日我们汉阳区凌志大酒店桑拿部从开张到现在，技师说不定，每天大概有5、6个技师，多的时候有7、8个技师。桑拿部的技师就是跟嫖客发生性关系。技师每个钟90分钟，发生了性关系就收费400元钱，如果没有发生性关系，就不收钱。如果加一个钟，收费300元或者400元不等，卖淫小姐每做一笔性交易，公司收费400元，卖淫小姐提成200元。公司跟营销人员每笔按10%的提成，就是说每笔性交易收400元的话，营销人员提成40元钱。李某、“董姐”每天回家，我、姜某和打扫卫生的人基本上住凌志大酒店，“小姐”到凌晨2点后，大多数回家了。公司只管住，不管吃，公司给每个人每天补助人民币10元钱。
技师和嫖客的房间，开房是以张建平的名字开的房，每天续房由我负责，有时由服务员续房。在汉阳区凌志大酒店开房是用张建平的身份证登记，桑拿部每天在凌志大酒店开6到8间房。我们桑拿部每天接待客人了，收钱了，都要在“每日流成表”登记，由姜某和李某两人每天负责登记。我不清楚技师和嫖客每做一次性交易收费400元，为什么我们公司登记的“每日流成表”上只记录40元。财务上的事情是李某负责，怎么做账，我不清楚。
2014年11月5日下午3点多钟，我接待了一个营销经理聂经理介绍来的客人，给他安排了一个技师；到了晚上7点多钟，我接待了营销经理刘经理介绍来的三位嫖客，给他们安排了技师。
24、被告人董某的供述：昨天晚上21时许，我刚刚从外面吃饭回到酒店，和同事在405房间说话，然后听到说酒店里面查房，查到我之后，就把我带到派出所来了。
我们一起有上十个人，具体我不清楚，和我一起带来的是乔华，他是我们桑拿部的经理。我在桑拿部别人称呼我“董姐”，主要负责管理技师这一块，包括招聘、培训、管理桑拿部的技师，还有就是按她们每笔业务400元提成200元的提成给技师提成。招聘是有以前的技师介绍来的，也有通过网上广告打电话来的，来了以后由我负责和她们谈话，然后给她们编号，统一管理。技师来了以后，我跟她们谈话，告诉她们到桑拿部来了以后，除了和客人做基本的服务，还要陪客人娱乐、性服务等。另外，告诉她们来我们这里后来去自由，不交押金，每一笔400元，技师提成200元，当天结账，也可5天结一次账。如果新来的技师同意，我就给她们安排食宿、编号管理。
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经理乔华，他有三十几岁，我去之前他就在公司负责了，我们桑拿部的全盘都是他负责，但他也是代管，老板是谁我不清楚。桑拿部乔华是经理，我负责技师，李佳负责管财务，每天的营业款都交给她，姜某负责收嫖资，汪某、刘杰等负责营销，包括网上营销。
我管理的技师有七、八个，高峰时有十来个，现在生意不好人就少些。昨天在场的技师是50号、699号、26号等记不清了，还有几个新来的没编号。我不清楚昨晚是谁安排的技师。我在桑拿部除了三千元的底薪，其他按5元钱一笔业务提成。
25、被告人汪某的供述：2013年过年前一个月的时候，我到武汉来打零工。今年4月份到虹能大厦做服务员，上个月6号开始，在凌志大酒店做营销。虹能大厦停业后，经我一个朋友杨某介绍进入凌志大酒店做营销。我说的营销主要包括在网络上联系别人帮我发帖打广告，如果有人打电话过来，我就通知别人到凌志大酒店来。我一个月给网站600元钱，网站进行后面的操作，其他的我不管，广告是网站策划的，我就要求：价位400元两次，90分钟，在凌志大酒店，电话158××××7444。我说的“两次”是发生关系两次的意思，是我的朋友“威子”让我发的，600元钱由我出，因为如果有人来，我可以提成，做的好，一个月我可以提到千余元。凌志大酒店的张老板委托杨某告诉我说，来一个人我可以提40元。酒店帮我办了一张华夏银行的卡，由公司直接将钱打到这张卡上，目前我还没有使用过这张卡。这一个月里，我在凌志大酒店上班没有底薪，只是靠这方面的提成，这个月我应该有2000余元的提成，是否已经打到卡里我不知道。
我的领导姓乔，名字不清楚，我只喊他“乔总”。除了这方面的工作，我在酒店没有其他具体工作。我联系的网站是“逍遥网”，我就在该网的“站台”服务上通过网络与之联系，并按照他们的提示进行汇款。他们提供账号，我汇款给他们，汇款单在汇款后，我觉得没有必要保存，就丢掉了，总共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我先后汇过三次，共计人民币1800元。我在虹能的时候就开始挂了这个号的，但是一直没有效益，那个时候，“逍遥网”网站刚开始挂“夜网”，我为了占位子就注册了。我当时就是因为没有什么资源才去挂网站的。
在凌志大酒店卖淫的“小姐”是她们自己找过来的，来了以后都归姓董的管。我在酒店里，别人有的叫我“小汪”，有的叫我“汪子”。我在“逍遥网”是自称的“汪子”。网站上“小姐”的照片是网站自己提供的，都是从网上下的照片。如果来人，别人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我的，我建了一个qq群，但到目前为止才几十个人，我不好意思在群中聊这个。当时我看到别人通过qq群做，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聊这方面的事，但后来情况不理想，也就放弃了。是去虹能的客人告诉我的这条赚钱的路子的。我在虹能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我只是服务员。我也接待过养生的客人，他们那边生意不好，一天只有几个人来，又有人来查，所以就关门了。这次被你们查到的嫖娼人员中，都不是通过我而到凌志大酒店来的，他们有的是一个姓刘的介绍来的。这些卖淫的“小姐”中，我只知道她们的号码，不知道她们的姓名，有10号、50号、1号，有的新来的我还不知道其编号。别人通过我到凌志大酒店来，我只负责将他们交给店里的乔总，之后都由他去安排。嫖娼人员的钱是交给收银员的，每人400元，全部包干。
2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我是今年5月份在虹能大厦“四季风采”棋牌室打工的，干收银，10月10号到汉阳凌志大酒店桑拿部的，做收银。凌志大酒店桑拿部是今年10月10号之前从虹能大厦那边搬过来的，那边的桑拿停了，就搬到凌志大酒店内来了，具体就是做保健，保健就是跟客人按摩和发生性关系。
2014年10月10日，我是和乔经理一起从虹能大厦“四季风采”棋牌室来凌志大酒店上班的。乔经理带了我还有姜某、“小董”我们三人从那边过来的。桑拿部还有一个专门接待客人的外号叫“汪子”，男性，20多岁；“董姐”，女，30多岁，负责管理小姐，每次来了客人，“董姐”喊上钟就有“小姐”出来，然后由“董姐”带到客人的房间；姜某负责接待、招呼客人，在客人做完业务之后就收钱；我和姜某一样，客人来了我负责将客人带到房间，客人做完业务之后向客人收钱；“乔总”负责管理我们全部。
“每日流成表”上的“房号”就是客人和小姐进入的房间的门牌号的后三位，因为每间房号的开头都是“8”，“技师号”就是每个“小姐”在桑拿部的编号；“上下钟”的时间就是开始小姐进入客人房间后，用该房间的电话拨打409号房的电话告知我或姜某开始了，然后我或者姜某就记录当时的北京时间，完了之后小姐也会打电话给我们，我们再记录一个结束时的北京时间；“保健金额”是每次的价格，“乔总”要求我们在记录时候写“40”，这个就代表400元的意思；“实收”是指实际收到的钱数，“40”就代表400元，有时客人会还价，“36”就代表360元；“营销经理”汪，是指“汪子”；刘、聂都是外场的，是指不用来公司上班，通过介绍客人来公司，然后客人报出是谁介绍来的，找谁安排，我、姜某或者“汪子”就会安排客人进到房间，如果客人是直接上来的就不写营销经理的名字。
我在公司里面叫“李佳”，我在“每日流成表”中的营销经理这一栏的签名是“佳”，但是这个签名是一个叫“小张”的营销做的，客人找到“小张”，“小张”就叫客人到凌志大酒店的桑拿来找我，由我安排客人进房间里，我再跟“董姐”说几号有客人来了，再由“董姐”安排“小姐”进房间。我们在营销经理这一栏签名是可以有分成的。
我在公司是负责收银的，也负责记录“每日流成表”上的信息，记录信息是和姜某一起做的，有时生意好的时候也要帮忙把客人往房间里带，同时每天的营业额在我这里汇总，再由“小陈”不定期的过来收一次钱并将“每日流成表”收走。每个月的5号“小陈”会将当月的工资以及两张工资表给我，一张是公司职员的工资表，一张是“小姐”的工资表，再由我发工资。我和姜某的工资是一样的，每月2000元；“董姐”工资是每月底薪3000元，外加提成；“乔总”的工资是3000元；“小姐”没有底薪，每做一笔提成200元，每天做完下班我会统计当天一共做了几人次，然后给做了业务的“小姐”一张单子，上面记载了当天的时间和做的个数以及提成的金额，这张单子由“小姐”保管，当她不做要结账的时候，就凭单子在我这里结账，随时可以离开。
我昨天（2014年11月5日）是晚上20点45分左右的时候到的公司，到了之后我就到了409号房，我去的时候姜某已经在那里了，她是上白班的是中午12点到次日凌晨，之后她就将当天的营业款交到我这里，她就去休息了，我就开始上班，一般是“小姐”收了钱之后将钱交到我这里。我一到公司就在409号房睡觉，大约晚上21点左右的时候警察来了就把我们抓了。我只晓得我们桑拿是做保健的。其他的我不清楚。
27、被告人姜某的供述：我在凌志大酒店409房收银。有时是客人到409交钱给我，有时是技师代客人交钱给我。江汉虹能大厦七楼的桑拿因装修关门了，2014年10月7、8号就搬到了汉阳的凌志大酒店4楼，租了8间房，405、409、411、412、413、418、419、421，基本上就是这几间房，有时候临时换一下，做桑拿生意。员工住409，技师住411，休息室是405，其他的都是做桑拿间。
公司的老板我不认识，具体这边负责的是“乔总”，男，30多岁，讲的普通话。我在公司上班一个多月了，我以前在虹能大厦是做卫生的，公司搬过来后，我就在这边收银。我不知道公司是如何经营，我只是收银。客人来了，经理安排客人进房间，然后再安排技师进去，一个钟收400元，现金也行，pos机刷卡也行。技师是上钟的，就是进房间跟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小姐”。我不知道我们那有多少名技师，大约有七八个，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她们叫我“小苹果”。
乔经理是总负责，有时客人来了，安排房间，介绍技师上钟；董某负责技师，管理技师，有时也给客人安排房间，介绍技师上钟；营销经理汪某、姓刘的、还有一个姓聂的，他们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房间，他们一般不安排技师，技师都由董某或者乔经理安排；收银的有我和李佳（李某）。他们以前都是在虹能大厦做的，上班的时间都比我早。
2014年11月5日中午13点多钟，就来了一个客人，直接到的409房，说找“汪子”，然后我就不记得了，在417房间，26号技师上的钟，至于是谁安排的我就不知道了，一个钟之后，14：20技师给了我400块钱付账，客人就走了。到了15：40，又来了一个客人，是我们姓聂的营销经理介绍来的，当时是乔经理问的他跟谁打的电话？那个客人说是跟聂经理联系的，然后，乔经理就把他带到了418房，并且安排了1号技师上的钟，16：20买单400块钱。到了19：45，有三个客人一起来了，说是姓刘的介绍的，当时姓刘的营销经理不在，是乔经理安排的413、412、418号房间，并且每人安排了一个技师，413房间是1号技师，412房间是79号技师，418房间是10号技师，20：45结的账，412房间的客人是刷的卡400元，413和418房中的一个客人刷了830块钱的卡，他们有30元的烟钱一起刷的。刚刚刷完卡，警察就来了，把我们都抓了。在20：30的时候，还来了一个客人，说是跟李佳联系的，当时李佳在405休息室，我就把那个客人直接安排进了419房间，我还把剩余的技师全部叫进419房间，客人挑的是19号技师，隔了一二十分钟，他们就都被抓了。
我在“每日流成表”上注明每笔业务的营销经理是客人打电话跟他们联系的，也就是说，是他们介绍的业务，有提成的，具体提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我听说那些营销经理把自己的qq号、电话都公布在什么网上了。我没有介绍过客人。我们在5号一天内，营业款总共有2400元，1200的现金，1200的刷卡，我又交了8间房费640元，就只剩下560元了。我们四楼的房间是乔经理开的，由他交房费，我就是今天交了一次房费。
原审认为，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李某、姜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姜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华、董某、汪某、李某、姜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乔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董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汪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姜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上诉人乔华、董某、汪某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董某还诉称：1、其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2、其系从犯。上诉人董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8日以来，张建平（另案处理）在本市汉阳区凌志大酒店四楼，长期开有6至8间客房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利益，上诉人乔华、董某、汪某、原审被告人李某、姜某受其聘用在酒店内协助组织妇女卖淫。其中，上诉人乔华担任总经理，负责管理该酒店卖淫活动的全部日常事务；上诉人董某负责招募、培训及管理卖淫妇女；上诉人汪某负责网上做广告营销，招揽嫖客；原审被告人姜某、李某负责为卖淫活动计时、收银等事务。
2014年11月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凌志大酒店四楼进行检查，在该酒店四楼412、413、418、419房间内，当场查获卖淫女及嫖客解某和熊某、谭某和叶某、罗某和曾某、陶某和侯某共8人，并将协助组织卖淫的上诉人乔华、董某、汪某、原审被告人李某、姜某五人一并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董某诉称其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董某、乔华、汪某、原审被告人李某、姜某的供述，以及证人解某、陶某、罗某、谭某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上诉人董某受他人聘用，在该卖淫场所内负责对卖淫女进行招募、培训和管理，而不是负责为他人卖淫活动提供场所，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定罪准确。故上诉人董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董某诉称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已依法将上诉人董某的行为与组织者、容留者予以区分，认定其系组织卖淫犯罪分子的协助者，实施了协助组织卖淫的帮助或者辅助行为，依法认定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正确。同时，与其他协助组织卖淫的同案犯相比较，上诉人董某、乔华、汪某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明显大于收银人员李某、姜某等人，原审据此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董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乔华、董某、汪某、原审被告人李某、姜某受他人聘用，共同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区分主、从犯，并充分考虑其所具有的坦白等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乔华、董某、汪某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梅欣荣
审判员 王红旗
审判员 杨 毅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