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临民初字第1086号
原告浙江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ＸＸ。
委托代理人郭梦园、刘国健。
被告杭州众恒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葛国产。
被告柳锡宝。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韩伟。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绍兴路营销服务部。
负责人朱军娜。
委托代理人周锦惠、李平。
原告浙江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徽高速公路公司）为与被告杭州众恒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恒公司）、柳锡宝、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绍兴路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3年7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7月8日、2014年11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杭徽高速公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梦园，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韩伟、天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锦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10月26日7时，喻建水驾驶浙a×××××号牵引车与浙a×××××挂号半挂车（车辆投保于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行经高4.6米杭瑞高速立交下方时，车载挖机碰撞下方桥梁，造成杭瑞高速公路昱岭关后横溪中桥厢梁板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临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喻建水负事故全部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为：横溪中桥厢梁加固工程施工工程款194377元，厢梁受损段预警费用112309.6元，施工设计费用30000元，检测及专家评审会费用50000元，合计386686.6元。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众恒公司与柳锡宝赔偿原告维修费、设计费等损失共计386686.6元；2、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其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为证明以上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情况。
证据二、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二份，欲证明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是杭州众恒运输有限公司的事实。
证据三、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复印件四份，欲证明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天安保险公司的事实。
证据四、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量清单和发票、预警费清单及发票、设计费用发票、检查报告及维修方案评审会专家成员签名单一组，欲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费用合计386686.6元的事实。
证据五、施工设计图一份，欲证明本案维修工程是针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伤所进行的事实。
证据六、浙江省发展计划委员会设计文件批复复印件等一组，欲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及原告对事故路段有管理职权。
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辩称：一、桥洞限高标志与实际高度严重不符，本次事故是无法预料的责任事故，责任不在柳锡宝及众恒公司，不应由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具体损失金额，天安保险公司在本案立案后已经提出鉴定申请，我们认为具体的赔偿金额应按鉴定机构出具事故与维修的关联性和合理性来确定；三、关于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众恒公司认为应由柳锡宝承担赔偿责任，众恒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二被告应承担的是在保险公司赔偿后的非保险赔偿责任。
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汽车挂户合同一份，欲证明涉案车辆是柳锡宝挂靠于众恒公司名下的事实。
证据二、照片一组，欲证明桥洞上方有5米的限高标志，但是事故认定书上认定实际高度是4.6米，装载的货物最高是4.7米，未达到标高的高度。
证据三、保险单一组，欲证明商业险保单没有附保险条款，保险责任不明确。
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同意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关于责任提出的答辩意见，本案是由于标高错误引起的责任事故，应由高速公路的管理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在此事故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也无需为此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没有保险公司或第三方定损前即自行修复，导致损失金额无法确定，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天安保险公司已就原告损失的合理性及与事故的关联性申请鉴定，即使保险公司应承担责任，也应以鉴定结论为准；三、本案系车载货物碰撞高速公路而非车辆本身，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该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
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调查笔录一份，欲证明：1、案涉事故发生时高速公路下方桥洞标高5米，实际高度4.6米，当时车载货物最高处4.7米；2、本案的撞击是由车载货物引起的。
证据二、申请法院调取的照片一组，欲证明本次事故是因桥洞标高不当及肇事车辆装载货物引起的。
证据三、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一份、投保单二份、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一份，欲证明：1、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四条，原告的损失是由车载货物而非被保险的车辆造成，故不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内；2、即使本案事故属于保险责任，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项，除原告主张维修费用外，预警费、设计费、专家会议费均属间接费用，属免赔范围；3、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本案肇事车辆装载货物高度4.7米，违反安全装载规定；4、依据保险条款第二十条规定，发生事故时应立即采取施救和保护措施。本案巡查检测费用已超过必要的施救和保护措施，保险公司免赔；5、责任免除说明可证明保险公司将以上责任免除事项告知了被保险人。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事故认定书写明桥洞实际高度4.6米，与标高明显不符，肇事车辆负全责不合理；该证据也证明原告非本案适格原告。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认为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即使该证据真实，对证明内容也有异议：引起事故主要原因是高速公路管理人对桥洞错误标高所致，应确认高速公路管理人的责任，故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该证据可证明事故是因装载货物撞击引起的，不在责任险承保范围内。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供了该证据的原件以供核对，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核对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临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责任认定予以采信。
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合理性有异议，施工合同及发票无法确定与事故有关；由于关联性存在缺陷，对费用的合理性也有异议。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单方证据，无证据证明该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申请对原告的损失进行鉴定，损失应以鉴定结果为准。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对维修费、预警费的合理性提出异议，申请对该费用的合理性进行鉴定，理由成立，本院将在下文中结合鉴定报告对维修费、预警费的合理损失进行评析；设计费的收取具有主观性，不属于可鉴定的内容，且被告也无证据证明该费用存在明显不合理之处，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设计费30000元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因未告知被告，无法确定是针对本次事故进行的修复；设计修复的情况涉及工程专业，应由该领域专家评估，被告无法直接评估，所以应支持原告提出鉴定；就程序而言，评审会专家评审意见对维修有重要影响，但该评审意见无专家名称、依据、签字，无任何责任意见人签字，该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专家也是由原告单方组成未告知三被告，其出具的评审意见不具有公平及合理性。本院认为，施工图是具有合法资质的工程设计单位设计，且系针对案涉事故对桥梁造成的损伤进行的修复设计，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的证据六，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对原告的证明对象有证明力。
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即使众恒公司、柳锡宝是挂靠关系也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明只能证明众恒公司、柳锡宝是挂靠关系。本院审核后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对其证明对象有证明力。
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肇事车辆装载高度；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结合事故认定书，可证明桥洞上方悬挂5米的限高标志，但桥高实际为4.6米的事实；结合本院的调查（原、被告均同意对本院调查所形成的证据不再质证，以本院调查结果为准），可证明事发当时，肇事车辆装载的挖机最高处距离地面垂直距离为4.7米的事实。
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提供的证据三，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天安保险公司已尽告知义务。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无异议。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判定车辆高度，依照事故认定书，车辆超高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事故认定书及本院的调查结果相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三，原告认为：1、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四条，装载货物引起的交通事故没有排除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外；2、原告为防止损失扩大对事故路段进行巡查，是为保障安全付出的必要费用；3、肇事车辆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损失应由天安保险公司承担；4、保险公司未对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下划线提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认为：1、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四条，装载货物引起的交通事故没有排除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外；2、原告支出的预警费、设计费是为了确定事故损失程度及确定维修方案支出的费用，是直接损失；3、天安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明确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4、本案中并不存在必要的施救和保护措施。本院认为：1、关于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及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的质证意见成立。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的理解与上述保险条款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是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约定为免责条款，合法有效；3、巡查费用是否超过必要的施救和保护措施，本院将在下文结合鉴定报告进行论述。
经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浙江科佳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的维修费、预警费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书一份。原告认为维修费应以其实际支出计算；封道设施系露天环境长期放置，不应按鉴定机构的推断计算，不同意鉴定机构对该费用的鉴定意见；为防止对事发路段造成二次损坏，每日巡查具有必要性，巡查费用应按其实际巡查的天数计算损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对维修费的调整无异议，对预警费中的封道设施及巡查费用有异议：封道设施是间接费用，且系高速公路应有的设备，不应作为专项支出费用；鉴定机构对巡查费用未有明确鉴定意见，但认为184天巡查费用不具有完全合理性的态度明晰，原告本身具有监测维护职能，该费用系原告不作为造成，且系间接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被告众恒公司、柳锡宝认为封道及巡查费用若合理，保险公司应予赔偿，不同意天安保险公司免赔的质证意见，其他质证意见与天安保险公司一致。另，根据鉴定报告第42-43页，维修费用原告实际支付为16万多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之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该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案涉“加固工程”维修费，本院确定合理损失为167729元；预警费中的封道设施费用，本院确定合理损失为9783元；预警费中的巡查费用，根据鉴定意见本院认为每天550元合理；关于巡查天数的合理性，根据2014年3月13日的专家评审意见：根据预应力损失计算，在未加固的情况下就能满足桥梁承载能力的使用要求，且受损梁板位于硬路肩……，并结合鉴定意见，本院认为从2012年10月26日事故发生之日起算至2013年3月13日初步设计专家评审会日期之日止较为合理，共计139天。故，本院认为巡查费用76450元（550元／天×139天）较为合理。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情况与原告诉称的一致。
经查，浙a×××××号牵引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浙a×××××挂号挂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万元），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桥洞上方悬挂限高5米的标牌，桥洞实际高度为4.6米，肇事车辆装载挖机最高处距离地面垂直距离为4.7米。
另查明，柳锡宝系案涉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众恒公司系案涉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和挂靠单位。案外人喻建水受柳锡宝雇佣，从事雇佣活动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当事人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分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中，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经本院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审核后，确认如下：横溪中桥箱梁加固工程维修费（工程款）167729元、预警费86233元（9783元＋76450元）、设计费30000元，合计为283962元。原告主张的检测及专家评审会费用50000元，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事故发生是因肇事车辆严重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所致，在仅有肇事车辆一方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公安机关根据肇事车辆的上述违法情况，认定肇事车辆驾驶员负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在本案中，案涉事故发生路段系公共道路，事关公共行车安全，原告作为管理单位，有严防因桥梁标示缺陷等导致事故发生的责任。然而，原告在案涉桥洞上方高速公路上悬挂限高5米的标示牌，与桥洞的实际高度为4.6米不符，对驾驶员存在误导，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告辩称限高标示牌非其悬挂，因标示牌悬挂于其管辖的高速公路上，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系他人悬挂，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上述原告的各项损失，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4000元，超出部分279962元，依据事故责任，并考虑原告悬挂限高标示牌指示错误及肇事车辆违反安全装载的因素，由天安保险公司承担176376.06元（279962元×70%×（1-10%）］，由柳锡宝承担19597.34元；余款83988.6元，由原告自担。综上，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180376.06元（176376.06元＋4000元）；柳锡宝应赔偿原告19597.34元。被告众恒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对挂靠人柳锡宝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绍兴路营销服务部应赔偿原告浙江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损失合计180376.06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柳锡宝尚应赔偿原告浙江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损失19597.34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杭州众恒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二项柳锡宝应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浙江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33元，减半收取1166.5元，由原告浙江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负担466.5元，由被告柳锡宝、杭州众恒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33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行湖滨分理处，账号为12×××68）。
审判员 李国臣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孟一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