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狮民初字第1580号
原告吴建党，男，196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代理人陈光明，石狮市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蔡森华，女，195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杨幼桔，女，195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黄丽珍，女，1978年3月4日出生，香港居民，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黄甜甜，女，198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吴建党与被告蔡森华、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傅嘉钦进行审理。被告杨幼桔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的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其已于2009年3月3日办理户口注销手续迁往港澳，请求将本案移送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狮民初字第15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杨幼桔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裁定后，原、被告均未提出上诉。2015年6月30日，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建党的委托代理人陈光明、被告蔡森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建党诉称，原告吴建党与被告蔡森华于2011年2月9日签订一份人口地买卖协议书，约定将被告蔡森华三人的人口地以每人口地110000元共计330000元卖给原告吴建党，并由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的被继承人黄其团（于2015年1月14日死亡）经手买卖及收转让款项。原告吴建党于2011年2月10日依约将330000元转账到黄其团的银行账户，但被告蔡森华至今没有将上述人口地交付给原告吴建党。经与四被告协商未果，故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吴建党与被告蔡森华于2011年2月9日签订的人口地买卖协议书无效；2、四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吴建党人口地转让款330000元及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蔡森华辩称，被告蔡森华于2011年2月9日并没有与原告吴建党签订人口地买卖协议书。被告蔡森华也不认识原告吴建党。原告吴建党提供的人口地买卖协议书上的“甲方签字”后的“蔡森华”三字不是被告蔡森华所签，“蔡森华”三字上加盖的指印也不是被告蔡森华所捺。被告蔡森华没有委托黄其团出售人口地，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卖地款项，黄其团也没有将卖地款项交给被告蔡森华，卖人口地的行为完全是黄其团个人的行为，与被告蔡森华无关。综上，本案与被告蔡森华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吴建党起诉被告蔡森华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吴建党对被告蔡森华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幼桔书面辩称，一、被告杨幼桔对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协议书上“经手证明人签字”后的“黄其团”三字是否为黄其团本人生前的签名无法确认，被告杨幼桔对其上“黄其团”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即使该份协议书上的“黄其团”的签名属实，黄其团在本协议中的身份系经手人和证明人身份，并非甲方和乙方，即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吴建党应向甲方蔡森华主张权利，而非向黄其团主张权利。尽管原告吴建党将款项330000元汇至黄其团账户，但并不排除黄其团生前已经将该款项交付给蔡森华，现黄其团已故，原告吴建党的主张事实不清。三、被告杨幼桔的两个女儿均已长大成年，大女儿黄丽珍已成家立业，且两个女儿在本案中均自愿放弃继承黄其团的全部遗产，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被告杨幼桔的两个女儿即被告黄丽珍、黄甜甜依法不应对黄其团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吴建党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黄丽珍、黄甜甜均未作答辩，但共同向本院提供一份放弃继承声明书，称声明人黄丽珍、黄甜甜是黄其团的女儿，黄其团已于2015年1月11日去世。针对原告吴建党诉声明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2015）狮民初字第1580号，声明人共同声明不继承黄其团的所有遗产，黄其团的所有遗产与声明人没有关联，声明人也不承担偿还黄其团债务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告吴建党的曾用名为吴为筑。被告杨幼桔与黄其团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后共生育一男二女，分别为长女黄丽珍、长子黄剑芳、次女黄甜甜。长女黄丽珍（即本案被告）出生于1978年3月4日并于2009年3月3日因迁往港澳办理户口注销手续，长子黄剑芳出生于1980年7月8日并于1997年3月31日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次女黄甜甜（即本案被告）出生于1985年2月2日。黄其团于2015年1月14日因病死亡并于2015年2月12日被注销户口，其父母均早于黄其团死亡，其中黄其团的母亲杨宝珠于2013年2月21日因病死亡并于2013年2月25日被注销户口。黄其团死亡时，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只有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三人。2015年3月30日，原告吴建党诉至本院并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吴建党主张当时黄其团将六人的人口地分成两组转让给原告吴建党，其中一组系以蔡森华的名义转让，一组系以杨幼桔的名义转让，黄其团称上述人口地是其向他人购买所得，签订本案协议书时原告吴建党并不认识被告蔡森华，也没有见过被告蔡森华，全部是由黄其团经手并提供事先已写好的协议书（除原告吴建党和黄其团的签名外）交由原告吴建党签名，同时要求原告吴建党将人口地转让款汇至其银行账户，故与原告吴建党签订协议书的实际上应是黄其团，原告吴建党自愿放弃对被告蔡森华的诉讼请求，只请求：1、确认黄其团以蔡森华的名义于2011年2月9日与原告吴建党签订的人口地买卖协议书无效；2、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在继承黄其团遗产的范围内共同返还原告吴建党人口地转让款330000元及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负担。
上述事实，有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吴建党的居民身份证、以吴建党为户主的居民户口簿（其上载明吴建党的户籍信息以及吴建党的曾用名为吴为筑）、蔡森华的户籍证明（其上有加盖石狮市公安局宝盖派出所户口专用章）、杨幼桔的户籍证明（其上有加盖石狮市公安局宝盖派出所户口专用章）、黄丽珍的户籍注销证明（其上有加盖石狮市公安局宝盖派出所户口专用章）、黄甜甜的户籍证明（其上有加盖石狮市公安局宝盖派出所户口专用章）、以黄其团为户主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复印件（其上载明黄其团、杨宝珠、杨幼桔、黄丽珍、黄剑峰、黄甜甜的户籍信息及身份关系，并加盖石狮市公安局宝盖派出所户口专用章、核对章及注明“复印82年户档”）、常住人口户主登记表复印件和以杨幼桔为户主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复印件（其上载明黄丽珍、黄剑芳、黄甜甜、杨宝珠的户籍信息以及与户主杨幼桔的身份关系，并加盖石狮市公安局宝盖派出所户口专用章、核对章及注明“复印90年户档”）、杨宝珠的户口注销证明（其上有加盖石狮市公安局宝盖派出所户口专用章）、黄其团的户口注销证明（其上有加盖石狮市公安局宝盖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各1份等为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吴建党持有的协议书是否是黄其团以蔡森华的名义与原告吴建党签订？2、协议书是否无效？3、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是否应当在继承黄其团遗产的范围内共同返还原告吴建党人口地转让款330000元及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原告吴建党认为，在签订协议书时，原告吴建党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被告蔡森华，所有的买卖事宜均是与黄其团沟通和交涉，人口地转让款也是直接汇给黄其团，且被告蔡森华也不认可协议书，故实际上应是黄其团以蔡森华的名义与原告吴建党签订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的内容，双方买卖的是人口地，根据法律的规定，该份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黄其团因该份协议书取得的人口地转让款330000元应予以返还，现黄其团已死亡，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作为黄其团的法定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黄其团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返还的责任并支付原告吴建党利息损失。针对上述主张，原告吴建党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协议书1份，欲证明原告吴建党与黄其团买卖人口地的事实；2、网上银行账户交易单打印件（其上有收款人黄其团签名并写明收款）1份，证明原告吴建党支付人口地转让款660000元（包括本案人口地转让款330000元）给黄其团的事实。
对原告吴建党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蔡森华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协议书上“甲方签字”后的“蔡森华”三字不是被告蔡森华所签；对证据2，原告吴建党并没有汇款给被告蔡森华，被告蔡森华也没有收到款项。
对原告吴建党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杨幼桔未到庭质证但提出如下书面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排除黄其团为该款项的实际支配人。
对原告吴建党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黄丽珍、黄甜甜均未到庭质证，也未提供书面的质证意见。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被告蔡森华认为，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协议书上“甲方签字”后的“蔡森华”三字不是被告蔡森华所签，被告蔡森华没有委托黄其团卖人口地，也没有收到黄其团卖人口地给原告吴建党的款项，黄其团卖人口地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与被告蔡森华无关。针对上述主张，被告蔡森华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被告杨幼桔认为，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协议书上“经手证明人签字”后的“黄其团”三字是否是黄其团所签，无法确认，即使签名属实，原告吴建党应向协议书上的甲方蔡森华主张权利；虽原告吴建党将款项汇至黄其团账户并不排除黄其团已将款项交付给被告蔡森华，故原告吴建党的主张事实不清；被告黄丽珍、黄甜甜在本案中自愿放弃继承黄其团的全部遗产，依法不应当对黄其团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返还责任。针对上述主张，被告杨幼桔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被告黄丽珍、黄甜甜认为其自愿放弃继承黄其团的所有遗产，对黄其团的上述债务不承担偿还责任。针对上述主张，被告黄丽珍、黄甜甜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对原告吴建党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对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协议书上的“蔡森华”的签名，因原告吴建党与被告蔡森华均认可该份协议书并不是被告蔡森华本人与原告吴建党所签，而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其他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蔡森华系协议的当事人之一，故无法认定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协议书上的“蔡森华”三字是被告蔡森华本人所签，该份协议书也无法证明被告蔡森华是协议的当事人之一。对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协议书上的“黄其团”的签名，虽被告杨幼桔对该份协议书上“黄其团”的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也未就该份协议书上的“黄其团”的签名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故应认定该份协议书上的“黄其团”三字是黄其团本人所签的事实。对原告吴建党提供的汇款凭证，虽是打印件，但其上有注明“收款黄其团”字样，且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并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也未就该份汇款凭证上的“黄其团”的签字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故应认定该份汇款凭证上的“黄其团”三字是黄其团本人所签的事实，该份汇款凭证可以证明黄其团确认收到原告吴建党汇款的事实。综合两份证据载明的内容，协议双方并未在协议书上指定黄其团作为协议书项下款项的收款人，而黄其团却实际收取原告吴建党交付的人口地转让款，可见黄其团与协议双方具有重大关联性；此外根据协议书中载明黄其团的地位是经手证明人，可见黄其团实际上是人口地买卖的经手人，同时又是证明人，故结合黄其团收取协议书项下款项的事实以及原告吴建党、被告蔡森华的陈述，可认定实际上是黄其团以蔡森华的名义与原告吴建党签订协议书的事实。
综上，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证，结合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1年2月9日，黄其团以蔡森华的名义作为甲方，同时以经手证明人的身份与原告吴建党以吴为筑、吴建党的名义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协议书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同意达成以下协议。甲方铺锦村第壹拾捌生产队蔡森华本人自愿同意将人口地共叁人转卖给吴为筑先生每人口按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正计算二人自愿达成本协议，特立此据永不后悔。本协议壹式二份双方各执壹份为凭。甲方签字蔡森华乙方签字吴为筑吴建党经手证明人签字黄其团1327595****日期2011年2月9日”。2011年2月10日，原告吴建党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5522451833501060）汇660000元至黄其团的银行账户（账号6227001833650153048）。原告吴建党持有的上述协议书原件载明的人口地转让款与原告吴建党在另一起案件中持有的另一份甲方为杨幼桔和乙方为吴为筑、吴建党、经手证明人为黄其团的协议书原件载明的人口地转让款均为330000元，共计660000元。上述两份协议书的落款日期均为2011年2月9日。
本院认为，原告吴建党与黄其团于2011年2月9日就三人的人口地转让事宜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吴建党履行了支付协议书项下的人口地转让款330000元给黄其团的义务，该事实有原告吴建党提供的协议书、汇款凭证以及原告吴建党和被告蔡森华的庭审陈述等为据，应予以认定。被告杨幼桔对上述事实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也未提出相应的鉴定申请，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双方转让的标的系三人的人口地，而人口地的性质实际上即集体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关于土地所有权的规定和第六十三条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转让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吴建党与黄其团就人口地转让事宜达成的协议书的内容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现原告吴建党请求确认黄其团以蔡森华的名义与其于2011年2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以及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的规定，黄其团因与原告吴建党签订上述协议书取得人口地转让款330000元，并因其至今无法履行协议书项下的义务致使原告吴建党遭受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故结合原告吴建党的请求，黄其团除应返还原告吴建党上述款项外，还应赔偿原告吴建党上述款项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3月3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黄其团已经死亡，被告杨幼桔作为黄其团的法定继承人之一，在本案中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对黄其团遗产的继承，故被告杨幼桔应在继承黄其团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偿还上述债务的责任；而被告黄丽珍、黄甜甜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已明确表示放弃对黄其团所有遗产的继承，其表示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且原告吴建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黄丽珍、黄甜甜已实际继承黄其团的遗产，故对原告吴建党要求被告黄丽珍、黄甜甜应在继承黄其团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原告吴建党表示自愿放弃对被告蔡森华的诉讼请求，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杨幼桔、黄丽珍、黄甜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黄其团以蔡森华的名义与原告吴建党于2011年2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
二、被告杨幼桔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黄其团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返还原告吴建党330000元，并支付原告吴建党上述款项自2015年3月3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吴建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250元，由被告杨幼桔负担，被告杨幼桔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吴建党、被告蔡森华、被告杨幼桔、被告黄甜甜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黄丽珍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志生
审判员 蔡景艳
审判员 林雪迎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苏丽蓉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
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
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
3、《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