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灵民一初字第02572号
原告：胡丰，男，1983年4月2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代理人：傅常葆、李帅（实习），安徽傅常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立龙，男，1981年4月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被告：王素梅，女，1984年1月30日生，汉族，住址。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飞。
原告胡丰因与被告孙立龙、王素梅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3年11月2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盛怀君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被告孙立龙、王素梅申请对原告胡丰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胡丰的伤残程度重新进行了鉴定。本院于2014年3月20日和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丰及其委托代理人傅常葆、李帅，被告王素梅及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丰诉称：2013年4月26日下午，原告正在给夏楼街胡荣举家干活，两被告三番五次找原告帮忙修理太阳能，因天色已晚，均未应允，但经不住两被告软磨硬泡央求，且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原告勉强答应。当原告爬梯子快接近被告家二楼楼顶时，因梯子不稳，原告从梯子上摔下受伤。被告王某和胡淑华、胡茂森紧急把原告送往徐州住院，支出医疗费十余万元。两被告在众乡邻的议论和指责下，分两次仅支付了4000元，此后再无任何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原告无偿为被告帮忙而受伤，造成劳动能力丧失，且上有年迈父母需赡养，下有年幼子女需抚养，四处举债，苦不堪言。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422335.40元。
孙立龙、王某在庭审中辩称：原告受伤事实存在，但原被告之间系承揽加工关系，原告受伤应自行承担责任，与被告无关。
胡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
2、两被告户籍信息。证明两被告自然状况；
3、原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家庭人员组成及父母子女自然状况；
4、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
5、灵璧县下楼派出所出具的询问笔录。证明两被告三番五次请求原告为其更换太阳能水管；
6、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构成一个八级伤残和两个十级伤残，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三级，及“三期”期限，支出鉴定费2600元；
7、下楼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下楼派出所在做调查笔录时将“孙立龙”误写成“孙小龙”，其实“孙立龙”和“孙小龙”为同一人；
8、证人胡某甲当庭证言。证明胡某甲和王某、王艳都到徐州中心医院，三人凑了5600元为胡丰缴纳医疗费，是王某办理的手续。为办理出院手续，胡丰家人委托胡某甲向王某索要预交金收据，王某说6600元中有1600元是王某支出的，要求胡某甲为其写证明，然后才将预交金收据交给胡某甲；
9、证人谢某当庭证言。证明胡丰家人要求王某到医院去，王某害怕被扣留不让回来，就和谢某一起去医院。
孙立龙、王某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7、9无异议；对证据4、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被告无关；对证据5，认为被告的太阳能热水器不是原告安装的，原告维修不可能不收费。证人尤某甲证明原、被告并不熟悉，若关系熟悉就会购买原告的热水器了，双方为有偿服务关系。梯子是胡丰从胡荣举家搬来的。证人胡某乙和原告某都在一起，对其证词不予认可；对证据8，认为该证人其他证言比较可信，但不知道胡丰所从事的工作，不符合常理。
孙立龙、王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经营的广告照片。证明原告以维修水电为职业，是有偿服务，与被告构成加工承揽关系；
2、徐州市奎山派出所接、处警证明。证明原告亲属限制王某人身自由，不是被告自愿赔偿原告医疗费；
3、鉴定报告。证明经法院委托重新鉴定，原告只构成一个八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
胡丰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是否从事什么职业与本案无关，即使是社会有偿服务也可以对被告无偿服务；对证据2，不能证明原告家人限制被告人身自由，双方只是发生言语争执，1000元是被告自愿支付的，是被告承担责任的表现；对证据3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对胡丰提交的证据1、2、3、7、9，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只是认为与自己无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将在后面进行论述；对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胡怀勤只能证明胡怀勤和胡丰都是在胡荣举家干活的，两被告多次到胡荣举家要求胡丰修理太阳能热水器。对胡丰如何受伤、胡丰与被告如何进行维修约定，该证人没有证明。尤某乙的询问笔录比胡怀勤稍微详细，除证明两被告多次到胡荣举家要求胡丰修理太阳能热水器外，还证明，被告第一次找胡丰时，胡丰说：以前你家的太阳能不是我给你装的，我怎么给你修，而且我也没有材料。第二次找胡丰时，被告说：你给我修下吧，材料我买好了，修理费该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还证明，当时胡丰没有带梯子来，就从胡荣举家搬了两个梯子去孙小龙（孙立龙）家，过了几分钟就听到一声巨响，就听说胡丰从梯子上摔下来了；对证据6，该鉴定结论是原告单方委托进行的鉴定，被告对其中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重新进行了鉴定，两次鉴定结论不尽相同，本院认可重新鉴定的结论。对其余鉴定结论，被告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8，该证人仅能证明与王某及他人一起到徐州中心医院送钱探望的过程，对认定原被告之间系何种关系作用不大。
对孙立龙、王某提交的证据1，结合原告的陈述，能够证明原告从事太阳能热水器及水电安装销售工作多年，但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必然形成加工承揽关系；对证据2，根据徐州市公安局奎山派出所的接处警记录，报警人是以被限制自由报警的，但是否真正被限制自由，公安机关没有继续调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仅能够证明双方确实发生了争执；对证据3，
双方当事人对重新鉴定结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经举证、质证、认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在灵璧县夏楼镇刘庵村胡王庄从事太阳能热水器及水电安装销售工作多年。2013年4月26日下午，原告在夏楼街胡荣举家为其安装太阳能热水器及铺设电线，与胡荣举家相邻的被告夫妻因自家的太阳能热水器进水管损坏，到胡荣举家找原告要求给予维修，原告以该热水器不是在原告处购买也不是原告安装的，且没有材料为由，没有答应。随后，被告买来进水管，再次要求原告给予维修，并承诺修理费该多少给多少，原告遂答应给予维修，并从胡荣举家带去梯子准备上楼维修。在攀爬过程中，因梯子断裂倾倒，原告从梯子上摔下受伤。胡淑华、胡茂森、王某立即将原告送往徐州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硬膜外／下血肿；2.脑肿胀；3.脑疝；4.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底少许积气；6.颅底骨骨折累及蝶窦窦壁；7.右侧颞顶骨、颧弓、眶顶壁、外侧壁、右侧上颌窦外侧壁多发骨折；8.右侧颞顶头皮撕脱伤；9.右侧颞顶头皮下血肿；10.右肺多发挫裂伤；11.胸11、12椎体左上缘骨折。于2013年5月18日出院，住院23天，支出医疗费101286.78元。出院医嘱：1.脑外1周随诊；2.预防并发症、对症治疗；3.头颅CT复查；4.三月后修补颅骨。2013年5月18日、6月26日，原告分别支出检查费用451.40元和280.70元。
2013年9月2日，原告再次入住徐州市中心医院，进行颅骨修补手术，于2013年9月18日出院，住院17天，支出医疗费43852.12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有问题门诊随访。
2013年10月14日，原告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13年10月16日，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脊柱伤残等级为八级，口腔伤残等级为十级，颅脑（面瘫）伤残等级为十级，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三级（部分丧失），误工期可计算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
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残等级不认可，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了鉴定，结论为：原告头部损伤属于十级伤残；胸椎损伤属于八级伤残。
原告受伤后，被告共支付给原告4000元。
另查明，原告父亲1958年12月3日出生，母亲1956年12月2日出生，儿子2005年8月1日出生，女儿2008年2月5日出生。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被告之间是义务帮工关系还是加工承揽关系；二、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
关于原被告之间是义务帮工关系还是加工承揽关系。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系义务帮工关系而不是加工承揽关系，理由如下：第一，原被告在维修前没有约定有偿服务。被告认为，证人尤某乙证明，被告找原告维修时已经说明，维修费该多少给多少，这就属于有偿服务。本院认为，这是被告为了让原告答应给其维修而许诺的条件，但原告并没有就该条件向被告作出具体反馈意见，双方对如何维修、价格多少、价款如何支付均没有明确约定，不能证明加工承揽合同宣告成立。第二，被告会不会在维修后支付价款。本院认为，义务帮工关系和承揽加工关系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发生转变，就本案而言，如原告为被告维修非常费时或更换较大配件，则很有可能收费。如不需要更换零配件，且维修较为简单，则也有可能不收费。本案中，被告自己已经购买了水管，仅要求原告上楼给予更换，凭借原告多年的安装经验，应该不需要太大的劳动投入，不收费的可能性大于收费的可能性。如果原告是为了收费才答应给被告维修，完全不用被告自己购买水管，为了多挣钱，原告完全可以想办法卖水管给被告。因此，本案义务帮工的成分多于承揽加工的成分。第三，被告主张，原被告根本不熟悉，原告又是专门以安装销售太阳能为职业的，不可能不收费。本院认为，农村邻里之间相互帮助的现象比较常见，根据庭审调查情况，原告与胡荣举系族内亲属关系，胡荣举与被告系邻里关系，原被告虽不熟悉，但看在乡里乡亲的情面上，且被告又多次请求，对原告来说又不是太难的问题，顺便帮助被告维修一下，也符合情理。综上分析，本案应认定原被告之间为义务帮工关系比较恰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无偿为被告提供帮工劳务遭受损害，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各种损失。
原告安装销售太阳能热水器多年，经常需要在高处作业，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高处作业的危险性，应当加强安全措施防护，然而其在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盲目施工，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也应当自行承担相应责任。考虑被告的受益程度，酌情认定原告自行承担40%的责任。
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145871元。以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结合病例材料予以确定；
2、误工费10200元。原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3年10月15日），即173天，原告要求按170天计算，没有超过计算标准。原告为农业户口，不能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可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2.60元／天计算，原告要求按60元／天计算，没有超过计算标准，予以支持；
3、护理费10310.40元。根据鉴定结论，原告护理期为120日。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可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85.92元／天计算。原告按86元／天计算，没有依据，对多计算部分不予支持；
4、营养费2700元。根据鉴定结论，原告营养期为90日，按30元／天计算，原告计算正确，予以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原告两次住院共40天（23＋17），参照安徽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原告计算正确，予以支持；
6、交通费800元。原告虽没有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原告到徐州住院治疗，苏皖两地往返必然产生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800元；
7、住宿费。原告没有提交住宿费发票，不能证明住宿事实的产生，对其请求不予支持；
8、残疾赔偿金44398.20元。原告为农业户口，根据本院认定的鉴定结论，原告为一处八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7161x20x31%=44398.20元。原告按7161x20x32%=45830.40元计算，没有依据，对多计算部分不予支持；
9、精神抚慰金16000元。原告构成一处八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以16000元较为适宜，原告要求赔偿25600元，标准偏高，对高出部分，不予支持；
10、被扶养人生活费33336元。原告父母亲在原告受伤时均不满60周岁，不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儿子在原告受伤时年满7周岁（不满8周岁），应当计算11年生活费，原告为部分（三级）丧失劳动能力，其儿子的生活费为：5556x11÷2x50%=15279元；
原告女儿在原告受伤时年满5周岁，应当计算13年生活费，原告为部分（三级）丧失劳动能力，其女儿的生活费为：5556x13÷2x50%=18057元；
11、鉴定费2300元。因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部分被否定，其鉴定费应相应酌减。
以上合计为267115.60元。
综上，原告在为被告义务帮工过程中遭受损害，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60269.36元（267115.60x60%）。原告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有一定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已支付的4000元，应从其赔偿款数额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立龙、王素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胡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合计156269.36元；
二、驳回原告胡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635元，减半收取3818元，原告负担2405元，被告共同负担14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7635元，上诉费账号12×××75，开户行农行城中支行，收款人宿州市财政局），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盛怀君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屠光睿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