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台椒商初字第2225号
原告：国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林国。
委托代理人：周显根、何美玲。
被告：蒋火军。
被告：张新海。
委托代理人：陈冰。
原告国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强公司）为与被告蒋火军、张新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3年12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美玲及被告张新海的委托代理人陈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火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强公司起诉称：两被告系原告单位项目经理，在承建玉环县李家小区安置房工程过程中，陆续向原告借款用于支付材料款及人工费。被告张新海同意委托被告蒋火军办理涉及玉环县李家小区安置房工程领款、借款及办理结算等相关手续。截止2013年2月6日，两被告共向原告借款计11557923元，并由被告蒋火军出具借条一份，约定月利息为1.2%，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如发生诉讼，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并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结算后，被告蒋火军又向原告借款28000元。另根据2009年4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书》第七条规定，因工程项目建设对外所欠的材料款，由原告代付的，被告同意从原告为其代付之日起转作被告向原告的借款。由于两被告未及时支付材料费，原告代两被告支付执行款及诉讼费计1592066元，故两被告合计借款为13177989元。现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3177989元及利息（按月息1.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其中至2013年11月20日止的利息为3314894元），同时支付给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30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对原告通过法院调解代两被告支付的1592066元及相应利息62727元，在本案中先撤回，故变更（减少）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1585923元及利息（按月息1.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其中至2013年11月20日止的利息为3252166元），同时支付给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30000元。
被告蒋火军未作答辩。
被告张新海答辩称：一、被告张新海、蒋火军并非原告单位项目经理，因为原、被告之间无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也未聘请两被告担任其公司的项目经理。两被告与原告实为挂靠关系，以原告名义进行施工。挂靠关系不同于内部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故原告不能向两被告主张利息损失，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也无权收取。二、本案的欠款不能按照民间借贷处理，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五条的规定，查明债务属其他法律关系引起的，经法院释明，由债权人变更诉讼请求和理由后，按其他法律关系审理，债权人坚持不予变更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另外，如果本案按民间借贷关系处理的话，出借人应为自然人，而原告并非自然人，故原告不能以民间借贷性质来主张欠款，也不能主张利息。三、本案原告仅提供由被告蒋火军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其还应提供证实借贷确实发生的基础证据。四、本案款项中有部分属于蒋火军个人借款，该部分款项不应向被告张新海主张。五、由于原、被告双方系挂靠关系，而李家小区工程目前尚有1000多万元工程款未收回，故本案应等李家小区工程与业主结算后再进行处理，原告目前应先撤回本案的起诉。
原告国强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书》及承诺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将其承包的李家小区工程由两被告内部承包，并约定原告为两被告垫付的款项转为借款，利息按月1.1%计算，同时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的事实；
二、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被告张新海委托被告蒋火军办理李家小区安置房工程领款、借款及办理结算等手续的事实；
三、会议纪要一份，证明两被告拖欠原告借款，并约定借款利息的事实；
四、2013年2月6日借条一份，证明被告蒋火军与原告进行结算，明确截止2013年2月6日，共欠原告借款11557923元，并约定利息计算标准等内容的事实；
五、2013年2月7日借条一份，证明被告蒋火军向原告借款28000元的事实；
六、借款对账单一份，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明细的事实；
七、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230000元的事实。
被告张新海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中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书》虽然是为了加强内部承包管理而签订的，但原、被告之间真实的关系为挂靠关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会议纪要第二条载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4300000元，其中3000000元为工程借款，1300000元为被告蒋火军个人借款，另原告还需退给被告1500000元款项，故从会议纪要看，在当时两被告并未欠原告欠款。另外会议纪要也未约定产生纠纷的律师费如何负担的问题。对证据四、证据五中的借条，因并无被告张新海签字，故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对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亦有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借款对账单载明的2011年1月18日借款1300000元与会议纪要载明的被告蒋火军个人借款1300000元在数额上相同，在时间上早于会议纪要，该两笔应为重复计算，要求原告提供具体的交付依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费用与被告张新海无关。
被告蒋火军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张新海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
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已向业主玉环县城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就李家小区安置房二期工程领取了54130066元工程款的事实。
对被告张新海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具体金额要与公司财务核实。
本院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已于送达诉状副本及证据的同时一并向被告蒋火军送达。被告蒋火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庭审质证和抗辩的权利。1.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张新海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有两被告签字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于2009年4月2日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书》，对双方在李家小区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且两被告承诺将由原告代付的款项转为两被告向原告的借款的事实。2.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张新海无异议，该证据有两被告签字，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涉及李家小区工程的相关款项领取及结算手续，被告张新海委托给被告蒋火军办理的事实。3.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张新海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有两被告签字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2011年5月21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林国与两被告及其他人员就李家小区工程召开协调会，并形成会议纪要，明确工程质量及进度、财务核算、对外欠款、被告蒋火军委托手续延期等内容的事实。4.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证据五，被告张新海对真实性不确认。本院认为，该两份借条均为被告蒋火军出具，被告蒋火军作为经手人并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两份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被告蒋火军分别在2013年2月6日、2013年2月7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的事实。5.原告提供的证据六，被告张新海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已由被告蒋火军签字确认，并明确情况属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能够证明2013年2月6日借条中11557923元借款的构成情况。6.原告提供的证据七，被告张新海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230000元的事实。7.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向业主领取工程款，是否影响本案借款合同的履行，将综合全案进行分析。
据此，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9年4月2日，原告国强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张新海、蒋火军作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书》一份，约定了各方在李家小区工程施工过程中的权利和义务。合同并约定：乙方应及时支付民工工资及工程材料款，如乙方未及时支付的，乙方同意甲方在其工程款中直接予以扣除代为支付；如乙方未有工程款可代扣的，则甲方为乙方代付的民工工资和材料款，自甲方代付之日起转作乙方向甲方的借款，并由乙方自甲方代付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予以归还，有关款项利息按协议约定处理。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如因资金紧缺向甲方借资包括工程保证金，其借资利率为月息1.1%。乙方因工程项目建设所需向甲方的借款包括其他款项转作借款的，乙方同意独立于本合同并由甲方作为单独借款关系进行处理，该借款关系不因乙方与甲方存在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关系或承包工程项目未竣工或工程款项未结算完毕而改变其独立的借款关系性质。被告张新海、蒋火军并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将原告代付或支付的人工费、材料款及产生的亏损转为两被告向原告的借款，且与工程是否竣工、是否办理竣工结算、是否存在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关系无关。2011年5月21日，原告与两被告就李家小区工程举行协调会，并达成会议纪要，内容主要涉及工程质量与进度、财务核算、被告张新海对被告蒋火军的委托事宜、对外欠款处理方案等内容。2013年2月6日，被告蒋火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中载明：“经结算，截止到2013年2月6日止，本人总计向国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1155.7923万元，用于玉环县李家小区安置房二期工程材料款及人工费。利息未付，借款月利率为1.2%，自借款之日开始计息；如发生诉讼，由国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债权实现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同日，被告蒋火军在借款对账单上签字确认，该对账单已载明具体的借款时间及借款用途。2013年2月7日，被告蒋火军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中载明：“今向国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到人民币贰万捌仟元整（￥：28000元），本人承诺在2013年2月28日前归还。若逾期未依约归还，自借款之日起按1.5%月利率计算利息。因此产生诉讼，由国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产生的必要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用等。”另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230000元。后因原告催讨借款未果，本案因此涉诉。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几点：一、本案借款能否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二、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或是内部承包合同关系是否影响本案借款合同的效力；三、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未结算的工程款，是否影响本案借款合同的履行；四、被告张新海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五、本案所涉借款的金额为多少。
关于焦点一，被告张新海主张本案欠款系由其他法律关系引起的，应按其他法律关系审理。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能够明确本案欠款是因原告代为支付工程款或人工费产生的，双方已在合同中约定代付款转为借款，且被告蒋火军对各笔代付款均作了明确，并出具了借条，故本案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并无不当。另外，被告张新海认为民间借贷的出借人必须为自然人，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明确，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有效。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可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
关于焦点二，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书》约定了双方在承建李家小区工程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并明确了对产生的借款及代付款的处理方式。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在合同中明确的对借款及代付款的处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上述约定系双方对施工过程中资金问题的解决方案，原告与两被告在李家小区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的不管是挂靠关系还是内部承包合同关系，均不能影响上述约定的效力。故本案借款合同的效力并不受原、被告之间系挂靠关系还是内部承包合同关系的影响。
关于焦点三，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书》约定：乙方（指两被告）因工程项目建设所需向甲方（指原告）的借款包括其他款项转作借款的，乙方同意独立于本合同并由甲方作为单独借款关系进行处理，该借款关系不因乙方与甲方存在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关系或承包工程项目未竣工或工程款项未结算完毕而改变其独立的借款关系性质。另两被告在其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将原告代付或支付的人工费、材料款及产生的亏损转为两被告向原告的借款，且与工程是否竣工、是否办理竣工结算、是否存在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关系无关。根据上述约定内容，原告与两被告已明确借款与工程款是否结算无关，故即使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未结算的工程款，也不影响本案借款的履行。
关于焦点四，被告张新海主张自己只是帮助被告蒋火军，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反映，在李家小区工程上两被告应是合伙关系，理由如下：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包目标责任制合同书》是由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所附的承诺书亦是由两被告共同出具，关于李家小区工程的协调会两被告均有参加，且在这些证据中均反映两被告承包李家小区工程的内容。另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授权委托书看，被告张新海明确授权被告蒋火军办理李家小区工程款项的领取及结算手续，在会议纪要中更是明确被告张新海委托被告蒋火军办理李家小区工程领款、借款及结算手续，并将该授权延期至工程结算完毕。因此对被告蒋火军经手的与李家小区工程有关的借款，两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焦点五，被告张新海对两份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借款对账单载明的2011年1月18日的1300000元借款与会议纪要中提到的被告蒋火军的1300000元个人借款系同一笔借款。本院认为，借条系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针对11557923元的借款，被告蒋火军已在原告提供的借款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该笔借款已能确定。且该借条已明确款项系用于李家小区工程材料款及人工费，故两被告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借款对账单载明的1300000元借款，被告张新海并无证据证明与会议纪要提到的1300000元借款系同一笔借款，且被告蒋火军签字确认的借款对账单及出具的借条均已包括该1300000元，故该1300000元款项不应从总借款中剔除。关于28000元的借条，因该借条未明确借款用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用于李家小区工程，故该借条反映的28000元只能作为被告蒋火军的个人借款。另，关于两笔借款的利息，2013年2月6日的借条约定利息为月息1.2%，2013年2月7日的借条约定利息为月息1.5%，现原告对两笔借款均按月1.2%计算，并未损害两被告的合法权益，应予准许。原告按借款对账单中记载的各笔借款的出借日分段计算利息符合约定，按该标准计算，其中11557923元的借款截止2013年11月20日的利息为3248963元。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关于11557923元的借款合同及原告与被告蒋火军之间关于28000元的借款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为有效。原、被告双方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有权随时向被告主张，现经原告催讨，两被告未返还11557923元借款，被告蒋火军未返还28000元借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两份借条中均已明确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由违约方承担，律师代理费的收取亦符合收费标准。因原告撤回了部分诉讼请求，故相应比例的律师代理费23077元，在本案中应予驳回。剩余律师代理费206923元根据两被告共同借款的金额及被告蒋火军个人借款的金额按比例承担。综上，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被告蒋火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新海、蒋火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国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557923元，并支付利息（计算至2013年11月20日止的利息为3248963元，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同时赔偿给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6488元；
二、被告蒋火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国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8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2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同时赔偿给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35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208元，公告费400元，合计112608元，由被告张新海、蒋火军共同负担112378元，由被告蒋火军负担2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12208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帐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开户行：台州市农行）。
如法律文书生效后，义务人不自觉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本院不予受理。
审 判 长 杜 鹃
人民陪审员 张学林
人民陪审员 陶官友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代书 记员 周云飞
附件：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和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