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11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军荣，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副主任兼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住江苏省。2015年6月25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逮捕，2016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后海，江苏东方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军荣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苏1111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军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丁军荣，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滥用职权2006年12月，江苏省镇江市委、市政府成立南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为市政府派出机构。2007年3月，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经批准成立，为隶属南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的管理性全民事业单位。2007年7月，被告人丁军荣调入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属事业编制国家干部。2007年8月南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成立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负责辖区内拆迁主体、项目用地的协调以及拆迁、征地、交地和补偿等工作。2008年11月，被告人丁军荣经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任命为南山联合社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具体参与辖区拆迁工作。2010年4月，“青山绿水”工程黄鹤景区磨笄山生态修复工程项目房屋拆迁工作展开，在江苏中园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园公司）房屋的拆迁过程中，因该公司房屋不符合营业用房拆迁补偿条件，拆迁双方对补偿方案争议较大，后经确权小组成员单位多次开会商议，于2012年9月确定了中园公司拆迁补偿方案，被告人丁军荣参加会议，在明知中园公司参照营业用房补偿方案不符合拆迁政策的情况下，未提出反对意见，并在中园公司房屋产权确权表上代表属地单位签字，最终导致中园公司不符合参照营业用房确权标准的1787.58平方米房屋确权为营业用房，致使国家损失17188755元。案发后，办案机关追回国有损失470.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中共镇江市委镇江市人民政府《关于改革南山风景名胜区管理体制的决定》，证实南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的设立情况及机构性质。2.镇江市编制办《关于同意成立市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的批复》、组织机构代码证、镇江市南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镇江市园林管理局《关于印发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职责的通知》，证实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的成立情况及机构性质、职责。3.镇江市南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镇江市园林管理局《关于成立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的通知》、镇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办发〔2006〕57号《关于实行房屋拆迁工作属地负责制的意见》，证实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的成立情况及工作职责。4.国家干部（聘用干部）流动审批表、任命文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青山绿水”黄鹤山生态修复项目（一期）拆迁方案，证实上诉人丁军荣的主体身份与职责的情况。5.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镇办发〔2009〕35号《关于印发的通知》、镇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镇发改城建发〔2009〕425号《关于“青山绿水”工程黄鹤景区生态修复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代项目建议书）的批复》、房屋拆迁许可证，证实“青山绿水”工程黄鹤景区磨笄山生态修复项目系政府项目，于2010年4月开始实施拆迁的情况。6.《镇江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镇政规发〔2009〕2号通知修正）、镇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镇政办发〔2009〕197号《关于进一步推进阳光拆迁的实施意见》、镇江市规划局国土局房管局城管局镇规规发〔2009〕1号《关于界定违法建设的意见》、江苏省镇江市地税局提供的中园公司纳税情况、定额发票购买情况及税收款项代扣补充凭证、镇江市拆迁管理办公室提供的拆迁人前期初步调查资料《“青山绿水”工程黄鹤景区生态修复项目（二期）非居房屋拆迁汇总表》、资产交易协议、拆迁房屋现场图及照片、卫生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年度复核登记表、卫生监督意见书，证实中园公司房屋不符合营业用房（餐饮）确权条件的情况。7.林隐路青山绿水地块及官塘桥路征地拆迁有关事项会议纪要（2012年9月3日整理），证实确权组议定中园公司确权营业用房面积1787.58平方米，拆迁安置总费用为27008476元。8.中园公司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园公司房屋产权确权表、南山社区服务中心记账凭证、申请报销单，银行存根，证实上诉人丁军荣在上述确权表上项目属地街道一栏中签字。中园公司实际取得拆迁补偿款共计27008476元。9.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2月23日，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说明上诉人丁军荣在“房屋确权表”和“拆迁审批表”（批准人一栏上签字）上“签字”和“盖章”都是本单位工作需要，与丁军荣本人无关。10.镇江和泰拆迁事务所出具的估算表，证实中园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符合政策应得的拆迁补偿款为9819721元。11.中园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为自然人控股有限公司，股东为田孝华、胡某1，法定代表人为田孝华，后变更为胡某1。12.查封、扣押财物清单、暂扣款专用收据、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江苏银行进账单，证实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追回国家损失470.7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南山管委会辖区范围内的拆迁项目是属地负责制，由南山联合社区的书记徐某、副书记郑某、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丁军荣负责。确权表由确权组各方在确权表上签字后生效，少任何一方都不能生效。其知道中园公司的房屋不符合餐饮用房确权的条件，但属地街道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及镇江交投公司都同意。后其参加了中园公司拆迁工作会议，会上确定了中园公司2700余万元的拆迁补偿方案，参加会议的人员包括丁军荣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会议纪要形成后，丁军荣找其签了字。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南山联合社区书记兼主任徐某、副书记郑某、拆迁办主任丁军荣是“青山绿水”黄鹤景区磨笄山生态修复项目拆迁工作小组成员，丁军荣平时负责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审批、盖章和拆迁补偿款的审核发放工作。在南山拆迁工作中，确权小组由拆迁事务所、评估事务所、基层社区、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投资主体五方组成，确权时各方要实地查看房屋现场，并对确权方案分别发表意见，如有一方反对，确权就不能成功。中园公司未实际经营餐饮。3.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镇江市的房屋拆迁是属地负责制，“青山绿水”黄鹤景区磨笄山生态修复项目的确权组由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黄鹤山社区、和泰拆迁事务所、交投公司和苏润评估公司等组成，确权表上必须要有五方签字，且按规定五方都要查看房屋现场。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镇江的拆迁模式是属地负责制，由街道一级的单位负责拆迁项目的组织协调、推进、拆迁实施行为监督等工作。中园公司的房屋很多是无证房，按照拆迁政策无法获得拆迁补偿。丁军荣是“青山绿水”黄鹤景区磨笄山项目的确权组成员。在确定中园公司拆迁补偿方案的协调会上，参加会议的人员都未提出反对意见。会后，还整理出了会议纪要。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镇江的拆迁模式是属地负责制，由街道一级的单位负责拆迁项目的组织协调、推进、拆迁实施行为监督等工作。“青山绿水”黄鹤景区磨笄山项目的确权组由交投公司、南山联合社区、黄鹤山社区、苏润公司、和泰拆迁事务所组成，确权时这五方都要在房屋确权表上签字，确权才能成功。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南山联合社区的征地、拆迁、补偿、监督等工作由拆迁办负责，由丁军荣牵头。确权由拆迁事务所、评估事务所、拆迁主体、属地社区、属地街道参加，丁军荣代表属地街道参与确权签字。其参加了中园公司拆迁协调会，丁军荣未对拆迁补偿方案提出反对意见。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南山联合社区拆迁办主任丁军荣负责每个拆迁项目拆迁细则的制定、拆迁项目的实施，及依照政策对每个拆迁项目协议进行把关。南山项目的确权组一般由拆迁主体、属地街道、基层社区、拆迁事务所、评估事务所五方组成，房屋确权五方都要签字盖章，少一方都无法确权。其参加了中园公司协调会，负责拆迁政策把关的丁军荣在会上没有发表反对意见，但不愿在会议纪要上签字。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中园公司拆迁项目，南山联合社区具体负责的是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丁军荣，补偿方案最终确定之前，在南山联合社区开了一个协调会，会上丁军荣未提反对意见。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中园公司拆迁确权项目，属地南山联合社区拆迁办的现场负责人姓丁。2012年8月，在一次研究拆迁事宜的会上，提出中园公司拆迁补偿款是2700万左右，小丁同意的。10.证人张某3、李某3、张某4、孙某、杨某的证言，证实胡某1是中园公司实际经营人，中园公司未经营过餐饮业务。1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园公司实际经营人，中园公司位于原鹤林小学的房屋实际未对外经营餐饮服务，拆迁谈判时，双方对补偿数额分歧较大。丁军荣知道中园公司的房屋没有实际经营过餐饮，还有违建的情况，丁军荣也向其说过，中园公司房产、土地、餐饮手续不完善，确权房屋有问题，按规定不能获得27008476元拆迁补偿款。（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上诉人丁军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南山联合社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实际上是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的一个部门，主要职能是协助联合社区主要领导及分管领导做好辖区内的拆迁工作。在“青山绿水”黄鹤景区磨笄山项目中，其主要协助南山联合社区郑某副书记参与大协议洽谈，在确权表上项目属地街道一栏签名并加盖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的章，在拆迁补偿协议上加盖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的章。南山联合社区拆迁项目的确权一般由拆迁事务所、属地社区、南山联合社区、评估公司四方组成确权小组，全部同意方可确权，只要有一方不同意，就不可以确权。2012年初，其在中园公司拆迁现场没有看到有经营餐饮服务的营业用房。由于中园公司要价过高，双方没有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后经确权组商议，认为中园公司的最终补偿要形成会议纪要，由镇江交通投资公司、和泰拆迁事务所、苏润评估公司、南山联合社区等共同开会确认。2012年8月，确权组各方在南山联合社区召开会议，会上提出了具体的确权补偿方案，其未反对。会后形成了会议纪要，因其认为会议纪要确定中园公司1700多平方米的营业用房不符合实际情况，而未在会议纪要上签字，且其不愿在确权表上签字，其是经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领导同意，由单位出具一个确权签字是单位行为，与其个人无关的情况说明后，才在确权表上签字、盖章。二、受贿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丁军荣利用担任镇江市南山联合社区服务中心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4000元，在征地拆迁工作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到2011年间，被告人丁军荣先后3次收受江苏苏润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戴某所送的2000元购物卡及现金人民币3000元，为其单位谋取利益。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丁军荣在南山联合社区收受戴某所送1000元购物卡。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丁军荣在其南山联合社区办公室内收受戴某所送1000元购物卡。3.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丁军荣在三里岗地块拆迁现场收受戴某所送3000元现金。（二）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丁军荣先后7次收受镇江市和泰拆迁事务所张某1所送4000元购物卡及现金人民币5000元，为其单位谋取利益。1.2011年1月，被告人丁军荣在其南山联合社区办公室内收受张某1所送2000元购物卡；2.2012年1月，被告人丁军荣在其南山联合社区办公室内收受张某1所送2000元购物卡；3.2010年12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丁军荣5次在拆迁工作现场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共5000元，每次1000元。（三）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丁军荣先后6次收受镇江市正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贾某所送共计10000元购物卡，为其单位谋取利益。1.2011年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丁军荣在南山联合社区4次收受贾某所送的购物卡，每次2000元，共计8000元；2.2012年、2013年，被告人丁军荣在拆迁工作现场2次收受贾某所送的购物卡，每次1000元，共计2000元。（四）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丁军荣先后2次收受中园公司胡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30000元及2000元购物卡，为其谋取利益。1.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丁军荣在中园公司胡某1办公室内收受胡某1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2.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丁军荣在其南山联合社区办公室内收受胡某1所送的2000元购物卡。（五）2013年9月份和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丁军荣先后2次收受诚信拆迁事务所刘某2、胡某2所送的3000元购物卡，为其单位谋取利益。1.2013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丁军荣在南山北入口拆迁现场收受镇江市诚信拆迁事务所刘某2所送的2000元购物卡；2.2015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丁军荣在南山联合社区收受镇江市诚信拆迁事务所胡某2所送1000元购物卡。（六）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丁军荣在镇江市花鸟市场王某办公室内收受王某所送4000元购物卡，为其单位谋取利益。（七）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丁军荣在镇江市某火锅店收受镇江市大新评估公司陶某所送1000元购物卡，为其单位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上诉人丁军荣的供述，证人戴某、张某1、贾某、胡某1、刘某2、胡某2、王某、陶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和泰拆迁事务所南山片区加班费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丁军荣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致使国有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丁军荣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亦应予惩处。尚未追缴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丁军荣如实供述滥用职权的罪行，依法可对其滥用职权的行为从轻处罚。办案机关追回部分国家损失，亦可对被告人丁军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军荣滥用职权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丁军荣所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64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丁军荣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丁军荣没有相应的职权，也不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2.上诉人丁军荣没有收受胡某1的贿赂；3.戴某等人基于人情往来给予的财物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丁军荣滥用职权、受贿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丁军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丁军荣没有相应的职权，也不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丁军荣作为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及代表属地单位在确权表上签字的人员，应对补偿方案严格审查。在明知江苏中园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补偿方案违反拆迁政策的情况下，不应在确权表上签字确认。上诉人丁军荣明知签字确权的后果仍代表属地单位在确权表上签字，最终致使国有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上诉人丁军荣对此应承担相应责任，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军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丁军荣没有收受胡某1的贿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丁军荣在侦查阶段对收受胡某1贿赂的事实有多次稳定的供述，该供述先于证人胡某1的证言，且能与证人胡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虽然后来其否认之前的供述，但其没有收受胡某1贿赂的辩解得不到其它在案证据的佐证。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军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戴某等人基于人情往来给予的财物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戴某、贾某、刘某2、胡某2、王某等均证明与上诉人丁军荣无人情、经济往来。上诉人丁军荣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上述人员钱财，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特征。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军荣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致使国有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丁军荣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尚未追缴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丁军荣如实供述滥用职权的罪行，依法可对其滥用职权的行为从轻处罚。办案机关追回部分国家损失，亦可对上诉人丁军荣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丁军荣滥用职权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俞江虹审 判 员  张 莹代理审判员  崔 啸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