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民终30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瑞金，男，1973年7月23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大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俊宇，男，1975年9月9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大余县。原审被告：张轩语，男，1977年5月6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大余县。原审被告：朱麒蓉，女，1982年1月23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大余县。原审被告：张瑞文，男，1968年6月1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赣州市大余县，现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张瑞金因与被上诉人康俊宇以及原审被告张轩语、朱麒蓉、张瑞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7）赣0723民初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因案情较为复杂，本院依法延长审限一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瑞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木案所涉借款已全部还清。（1）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81.24万元用于还清本案借款。一审法院已查明上诉人在2015年4月10日通过本人账户向被上诉人合伙人林某转账51.24万元，并通过案外人胡元双向被上诉人转账30万元。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在2015年4月10日向其支付了81.24万元，该款系上诉人履行担保责任代偿上诉人担保的80万元借款本息。（2）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位证人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为被上诉人的合伙人林某以及张轩语另外的借款50万元的担保人易某。一审法院已查明林某作为被上诉人的合伙人，林某与本案具有严重的利害关系，所作证言必然有利于被上诉人的主张；而证人易某系张轩语另外5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与本案同样存在严重的利害关系，如认定上诉人支付的81.24万元系用于归还张轩语另外的13万元以及易某担保的50万元，则易某的担保责任将消灭，其所作有利于其自身的权益的证言，必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提供证言的证人本应与案件无任何利害冲突，但本案两个证人都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利益关联。因此，上诉人认为林某、易某的证言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80万元借款合同的原件并未拿回并未违反任何常理上诉人归还借款系通过转账支付，上诉人保留了支付凭证。本次借款归还系通过转账支付，并非现金还款，在这种情况下，难以做到付款的同时拿回借款合同原件。而上诉人还款后，被上诉人拒绝归还借款合同原件，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张轩语也无可奈何，并且上诉人认为手中有还款凭证就足以证明还款事实。但一审法院却以这所谓的“常理”认定该笔借款仍存在，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通过上述推理的方式认定案件事实缺乏法律依据。（4）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支付的81.24万元系用于归还原审被告张轩语的另外两笔借款完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审被告张轩语的另外两笔借款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联性，上诉人并非担保人，上诉人不将自己提供担保的借款不代偿，反而要将自己的资金归还原审被告张轩语的其他借款，这不符合常理。如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支付的该笔款项系存在其他用途，应当由被上诉人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而并非提供两个与案件存在重大利益关联的证人。并且，一审法院认定的81.24万元系用于归还另外的13万元及50万元借款存在重大不合理，按照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张轩语约定的月利率4%计算，付款时两笔借款均为5个月，利息分别为130000元×4%×5个月=26000元，500000×4%×5个月=100000元，即使原审被告张轩语从未支付过任何本息，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合计也才75.6万元，与上诉人支付81.24万元完全对应不上，上诉人难以理解一审法院是如何认定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是用于归还上述两笔借款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均存在重大瑕疵，未公平公正认定本案事实，在上诉人已履行担保责任，还清本案涉及借款本息的情况下，仍强行认定该笔借款仍未归还，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即使本案所涉借款尚未结清，上诉人的担保期限也已经超过。本案借款已结清，但即使该笔借款上诉人未代偿，本案上诉人的担保期限也已超过,上诉人的担保责任也已消灭，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3月26日，并且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担保期限，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人的还款后，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任何权利直至起诉至一审法院。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即使该笔借款尚未结清，上诉人作为保证人的责任早已免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缺乏合理依据，故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康俊宇答辩称，1.上诉人提出的本案所涉借款已全部还清，这与事实完全不符。（1）2015年4月5日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轩语，张轩语的员工钟和翔、易某、林某在本人公司讨论偿还债务问题时，张轩语明确表示，先还80多万，用于偿还之前欠本人的债务，另欠本人的80万逐步再还。以上由易某、林某、钟和翔可以作证。（2）张轩语通过张瑞金账户转账51.24万元，胡元双转账的30万元，在转账前或转账后，张瑞金从未与本人约定是偿还其为张轩语担保的80万元。（3）如果是张瑞金为张轩语代偿其担保的80万元，理应将该笔借款的借据收回，但该借据仍在本人处。（4）张瑞金、胡元双转账的81.24万元，实际上账号为张轩语控制，以钟和翔为法人代表的恒昌矿业公司以村镇银行开具的承兑汇票套取现金86万元左右（具体可以查恒昌公司对公账号）偿还本人的，而非张瑞金、胡元双的钱。这个情况钟和翔可以作证。（5）上诉人提出的，用于归还的81.24万元与用于归还另外的13万元及50万元借款存在重大合理与事实不符。本人与张轩语是多年朋友，并且长期有生意合作及经济往来。很多时候张轩语向本人借款因为数额不大，都是用现金支付，实际情况是张轩语向我支付的81.24万元其中用于偿还我的本金63万元,其中两笔写了借条，即13万元一张，50万元一张。另外10万元是分2万、3万、5万不等几次向本人所借，系张轩语为办理银行贷款，本人向其垫付的开支。因该借款是临时借款，并未写借条。此外，张轩语向本人支付了13万和50万元的利息，计13万元×0.08%×154天=16016元，50万元×0.08%×150天=60000元。清算后，该两张借据也由张轩语收回。2.上诉人提出的担保期限已过，这与事实不符。从2015年4月10日张轩语还款81.24万元后，本人一直持续向其催还，并多次去张轩语、朱麒蓉、张瑞金、张瑞文家催促还款。这个情况易某、钟和翔、林某、廖世斌、康森生、赖超金可以作证。在本人催收还款期间，上诉人以各种欺骗手段进行哄骗。并且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也知道被上诉人一直在向其主张权利的事实，并未向法庭提出担保期间的抗辩。原审被告张轩语、朱麒蓉、张瑞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被上诉人康俊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张轩语、朱麒蓉共同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3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2.被告张瑞文、张瑞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张轩语与被告朱麒蓉原系夫妻关系。被告张轩语与被告张瑞文、张瑞金系同胞兄弟关系。原告与被告张轩语系朋友关系。被告张轩语、朱麒蓉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于2015年3月16日向原告借款80万元，原告向被告张轩语支付了80万元，被告张轩语、朱麒蓉于当日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80万元，借期自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3月26日。被告张轩语、朱麒蓉作为借款人签字，被告张瑞文、张瑞金作为担保人签字。2015年4月10日，被告张瑞金向原告的合伙人林某转账51.24万元，案外人胡元双向原告转账30万元。另查，被告张轩语于2014年11月6日向原告借款13万元，案外人王洪怀为担保人。2014年11月10日,被告张轩语向原告借款50万元，被告易某为担保人，约定的月利率为4%。另外，原告申请证人易某及林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张瑞金提出的已归还的81.24万元并非归还本案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供了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可以证明被告张轩语、朱麒蓉向原告借款80万元的事实，且作为担保人的张瑞金对借款及担保无异议，故认定原告与被告张轩语、朱麒蓉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对被告张瑞文、张瑞金提供担保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已归还的问题。庭审中，被告张瑞金提出被告张轩语向其借钱还债以便将车从原告处换出来，被告张瑞金借给被告张轩语81．24万元，并根据张轩语提供的账户，张瑞金向案外人林某转账51．24万元，向胡元双借款30万元然后由胡元双转入原告的账户中，故被告张瑞金提出81．24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的债务。被告张瑞金并没有与原告商量还款事宜，只是向被告张轩语提出81．24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的债务，所以这并不表明原告认可81．24万元系归还本案债务。原告提出81．24万元系被告张轩语用于归还其欠原告的另外两笔债务，并且提交了2014年11月6日、2014年11月10日的借款协议书以及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张轩语分别于2014年11月6日、2014年11月10日向原告借款13万元、50万元，且证人易某、林某也相互证实了被告张轩语与原告商量还款事宜，81．24万元系用于归还2014年11月6日的13万元以及2014年11月10日的50万元，并没有提到归还本案的80万元债务。退一步讲，如果81．24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债务，按照常理，被告张轩语应收回80万元借款合同的原件，但借款合同原件仍在原告手中。综上，81．24万元并非用于归还本案债务，被告张瑞金提出81．24万元系归还本案债务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因此，被告张轩语、朱麒蓉仍需向原告归还本案80万元的借款。关于利息的问题。由于借款合同上并未约定利息，原告提出口头上约定月利率为2.5%，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应予支持。本案借款于2015年3月26日到期，故原告可要求借款人从逾期之日即2015年3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被告张瑞金、张瑞文作为担保人签字，根据法律规定，该两被告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轩语、朱麒蓉追偿。被告张轩语、朱麒蓉、张瑞文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故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进行缺席审理。判决：一、被告张轩语、朱麒蓉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康俊宇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5年3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张瑞金、张瑞文应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轩语、朱麒蓉追偿；三、驳回原告康俊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56元，由被告张轩语、朱麒蓉承担，被告张瑞金、张瑞文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康俊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钟和翔的大余县衡昌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证据2、证人钟和翔的证言，上述证据拟证明归还的81.24万元这笔款项是张轩语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开到钟和翔经营的大余县衡昌矿业有限公司贴现出来的并非是上诉人张瑞金的现金；证据3、2017年10月20日刘会平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2017年10月23日易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未还款时，被上诉人一直在找张瑞金、张瑞斌协商还款事宜；证据4、银座银行对账单原件与复印件各二份，拟证明张轩语曾经使用张瑞金和胡元双的账户与本人存在资金往来。上诉人张瑞金经质证认为：1.针对第一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且证据均为复印件，被上诉人提出张瑞金的款项是张轩语的与事实不符，如果张轩语有这81.24万元可以直接给被上诉人，无须多此一举；2.针对证人钟和翔的证言，在法庭询问钟和翔“张轩语是何时商量还款50万元和31.24万元”时，其陈述是办理前后，办理前可以理解，办理之后就无需再商量这个事情，目前无证据证明张瑞金的款项是张轩语的钱，所以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3.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刘会平并未当庭出庭作证，其所提供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易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其所作出的任何证人证言及情况说明均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并且其二人所述的情况与本案事实不符，在张瑞金代偿该笔借款后，被上诉人从未就该笔借款再与张瑞金有过任何交涉，当时张轩语借款时所提供的抵押物，即一辆保时捷凯宴和厂房，在张瑞金还款后，被上诉人都已经退回给了张轩语，从被上诉人表述的证明对象可以看出，其所陈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陈述的是张瑞斌和张瑞金协商还款事宜，但是张瑞斌与本案无任何关联，被上诉人没有权利找张瑞斌协商还款事宜；4.对证据4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从银行流水是不能看出账户的实际使用人是谁的，因为时间比较久，时间是2014年12月，到底当时该笔转账是如何形成的，上诉人也记不清，但从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张瑞金的账户是由张轩语使用，而且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对账单中只显示了张瑞金的名字，并未显示其任何银行账户，对方提供银行流水是林某的账户，而不是被上诉人的账户。本院根据被上诉人康俊宇的申请分别在江西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大余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分行依法调取了被上诉人康俊宇所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3130005121032182）资金走向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康俊宇经质证认为，对上述银行调取的流水均没有意见，能够反映出这笔资金并不是如上诉人所说的是其本人偿还，这笔资金是从安奕工贸公司流向大余衡昌矿业公司，再流向张瑞斌的账户，再流向张瑞金的账户，再流向林某的账户，从资金流向的走势来看，这个资金明显是张轩语偿还的钱，而不是上诉人偿还，因为当时大余衡昌矿业公司的法人钟和翔可以证明，包括资金、公司，都是张轩语为实际控制人，当时资金走向也可以明显证明他为了把他们的账户多走流水，最终通过张瑞金与胡元双的账户归还了这笔资金，但是这笔资金是张轩语归还的其他的借贷往来的款项，并非本案借款。上诉人张瑞金经质证认为：1.资金的流转并不能代表账户就由谁控制，也不能代表款项流出的第一个账户的人所有，因张轩语做生意，本身存在债权债务的问题，不能以张瑞金账户中85万元资金的来源是大余安奕工贸公司，就认定该笔款项就归张轩语所有。如果该笔款项属于张轩语所有，张轩语要还被上诉人的款，为什么不从大余衡昌矿业公司或者张瑞斌的账户中支付给被上诉人，而一直要等到款到了张瑞金的账户，才将该款支付给被上诉人，这明显有违常理；2.从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在张瑞斌支付85万元到张瑞金的账户之前，张瑞金的账户中就有411263.24元的余额，收到85万元之后，再支付了512400元到林某账户，不能简单的认定张瑞金支付给林某的款项不属于张瑞金本人所有，而胡元双所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是张瑞金向胡元双所借，属于张瑞金代偿的金额；3.对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1.本院依法调取的被上诉人康俊宇所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3130005121032182）资金走向的银行流水，显示内容如下：（1）该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出票人为大余安奕工贸有限公司，在“出票人签章”处盖有大余安奕工贸有限公司与张轩语的印章，收款人为大余恒昌矿业有限公司，出票金额为90万元；（2）同日，该承兑汇票被贴现后的资金走向为：①大余恒昌矿业有限公司转账85万元至张瑞斌的账户；②张瑞斌转账85万元至上诉人张瑞金的账户；③上诉人张瑞金收到上述第②笔款项后，再向被上诉人合伙人林某账户转账51.24万元。上述资金走向的过程，结合被上诉人康俊宇提交的大余县衡昌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以及证人钟和翔的证言，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上诉人张瑞金账户向被上诉人合伙人林某转账51.24万元的资金来源系原审被告张轩语通过其公司大余安奕工贸有限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贴现、转账，故本院予以采信。2.针对被上诉人康俊宇提交的第3组证据刘会平、易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康俊宇在保证期间曾去上诉人张瑞金家中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予以采信。3.针对被上诉人康俊宇提交的第4组证据银座银行对账单原件与复印件各二份，因只载明交易对手户名但未显示交易对手的银行账号，故本院对被上诉人康俊宇所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上诉人张瑞金提出通过其本人账户向被上诉人合伙人林某转账51.24万元以及通过案外人胡元双向被上诉人转账的30万元系用于归还案涉借款的主张。首先，上诉人张瑞金提出通过案外人胡元双向被上诉人转账的30万元系上诉人张瑞金向案外人胡元双的借款，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结合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康俊宇提交的大余县衡昌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行承兑汇票、证人钟和翔的证言以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该承兑汇票资金走向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上诉人张瑞金账户向被上诉人合伙人林某转账51.24万元的资金来源系原审被告张轩语通过其公司大余安奕工贸有限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贴现、转账。综合一审期间被上诉人康俊宇提交的其他《借款协议书》、转账凭证以及证人证言，故一审认定上述81.24万元并非归还案涉借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张瑞金提出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担保期限的主张。本案一审期间上诉人张瑞金并未提出上述主张，并且被上诉人康俊宇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在保证期间曾要求上诉人张瑞金承担保证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康俊宇的起诉并未超过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瑞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20元，由上诉人张瑞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碧华审 判 员  雷勉励审 判 员  林欣茹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罗 奕代理书记员  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