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65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磊，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袁肖铭，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佳，女，196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袁肖铭，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关卿，男，193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王永谊(系王关卿之子，本案被上诉人之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月珍，女，194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王永谊(系徐月珍之子，本案被上诉人之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谊，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芳，女，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王永谊(系张明芳丈夫，本案被上诉人之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臻，男，199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王永谊(系王臻父亲，本案被上诉人之一)。上诉人王永磊、朱佳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5)闸民三(民)初字第1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沈阿花(1991年3月26日报死亡)与王小牛(解放前死亡)夫妇共育有四名子女，分别为王阿毛、王关卿、王林宝(1999年3月25日报死亡)、王春梅。王林宝与李阿康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女李萍(2001年11月23日报死亡)、一子李浩(2010年7月6日报死亡)。李萍与徐永良系夫妻，徐静妍是二人女儿。李浩生前与妻子李华离婚，李俊麟是二人之子。王关卿与徐月珍是夫妻，王永磊、王永谊是二人之子。王永磊与朱佳是夫妻。张明芳、王臻分别是王永谊的妻子、儿子。沪地(闸)字第19116号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使用户名沈阿花，土地坐落曲阜西路XXX号(以下简称“系争房屋”)，面积32平方米，用途居住。《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薄》记载系争房屋权利人为沈阿花，建筑面积48平方米，总层数2层，房地产权证号沪房闸字007**，受理日期1989年11月27日。系争房屋有两本户口本，一本户主为王关卿，在册人员为徐月珍、王永磊、朱佳；另一本户主为王永谊，在册人员为张明芳、王臻。2013年10月22日，王关卿作为乙方沈阿花(亡)的代理人与动迁部门(甲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载明，因闸北区晋元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闸北区人民政府于2013年9月2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沪闸府房征[2013]004号。乙方所有的房屋性质为私房，用途为居住，认定建筑面积70.84平方米。根据闸北区人民政府确定，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评估，被征收房屋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26,216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26,385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计2,825,622.42元，其中评估价格为26,385元/平方米×70.84平方米=1,869,113.4元，套型面积补贴为26,385元/平方米×15平方米=395,775元，价格补贴为26,385元/平方米×70.84平方米×0.3=560,734.02元。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300元/平方米×70.84平方米=21,252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5套，房屋总建筑面积405.19平方米。房屋地址分别为拱海路78弄1幢西单元1号206室(以下简称“206室”)，暂测建筑面积80.15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4.794平方米，房屋单价9,260元，房屋总价719,992.78元；江杨南路466弄17幢东单元31号801室(以下简称“801室”)，暂测建筑面积79.48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3.317平方米，房屋单价19,780元，房屋总价1,539,309.27元；美平路745弄1幢东单元17号1604室(以下简称“1604室”)，暂测建筑面积85.27平方米，房屋单价9,585元，房屋总价817,312.95元；拱海路78弄7幢西单元13号204室(以下简称“204室”)，暂测建筑面积78.77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4.882平方米，房屋单价9,260元，房屋总价706,806.54元；美丹路1033弄3幢西单元5号401室(以下简称“401室”)，暂测建筑面积81.52平方米，其中封闭阳台面积4.787平方米，房屋单价9,445元，房屋总价747,349.79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4,530,771.33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1,705,148.91元，由乙方支付。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785,372.16元，其中搬家费补贴1,700.16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签约奖励费10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17,400元、被拆面积奖141,680元、无未经登记建筑奖50,000元、提前搬迁奖60,000元、过渡费92,092元、异地户型补贴320,000元。乙方在办理产权调换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差额款项计898,524元。《晋元地块旧改征收基地补充协议》载明，乙方房屋为共有产权，权利人部分在户籍内。因乙方户籍内居民按其份额属于居住困难户，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对乙方参照基地居住困难对象补偿标准给予一次性补差奖励，金额为1,141,595元。以上款项待乙方交房搬离原址后，抵扣乙方选购基地房源差额部分后由甲方一次性支付。因乙方被征收房屋在签约期内已与甲方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并于2013年11月22日搬离原址，甲方向乙方发放搬迁奖励20,000元。《安置房预约单》载明，王永磊选购206室、204室房屋，王臻选购801室房屋，王关卿、徐月珍选购401室房屋，王永谊、张明芳选购1604室房屋。2014年6月，王阿毛、王春梅、徐永良、徐静妍、李俊麟、李阿康诉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王永磊、朱佳至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案号(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认为被征收房屋属于母亲沈阿花遗产，应为各继承人共同共有，现该遗产转化为征收补偿的形式，应在双方当事人之间依法分割，要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所有征收补偿款，即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王永磊、朱佳共同给付王阿毛、王春梅各706,405.5元，共同给付徐永良、徐静妍各117,734.26元，共同给付李俊麟235,471.28元。李阿康诉称，其也未获得任何征收补偿款，要求法院依法判决其应取得的征收补偿份额。该案件审理中，李俊麟的母亲李华至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表示，如征收补偿款中含有可继承的份额，其将份额赠与其子李俊麟。2014年11月13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王关卿、徐月珍、王永磊、朱佳、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王阿毛、王春梅各540,000元；王关卿、徐月珍、王永磊、朱佳、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徐永良60,000元、给付徐静妍15,000元、给付李俊麟67,500元；王关卿、徐月珍、王永磊、朱佳、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李阿康397,500元。2014年11月26日，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王永磊、朱佳不服提起上诉至本院【案号(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13号】，本院经审理查明，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沈阿花名下，沈阿花过世后未留遗嘱，现系争房屋被依法征收，故沈阿花的法定继承人对征收中与房屋物权部分相关联的货币补偿部分应当享有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薄》记载系争房屋建筑面积48平方米，总层数2层，《房屋征收决定》认定建筑面积70.84平方米。虽然王关卿等七人没有充足证据证明翻建房屋，但原审法院考虑到沈阿花于1991年就已去世，之后系争房屋一直由王关卿等七人使用，故王关卿等七人主张由其进行翻建并扩大房屋面积的观点更具高度盖然性，在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时，原审法院结合系争房屋来源以及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户籍情况、居住使用状况、房屋征收补偿款的组成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确定沈阿花的遗产范围为2,160,000元，予以认同。根据法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沈阿花、王小牛夫妇共育有王阿毛、王关卿、王林宝、王春梅四名子女，王小牛解放前死亡，沈阿花与子王关卿家庭共同生活多年直至过世，王关卿对母亲沈阿花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原审法院将沈阿花的遗产2,160,000元由其四个子女均分欠妥，予以更正。王林宝去世之后，其可继承的份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李阿康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剩余部分再由王林宝的继承人继承。同理，李浩、李萍死亡后二人可享有的继承份额也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先行分割，再由李浩、李萍各自的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鉴于李俊麟的母亲李华与李浩在王林宝过世后才离婚，故李华也享有相应的继承份额，因李华明确表示其将可以继承的份额赠与儿子李俊麟，故确定可分得的征收补偿款分别为王阿毛、王春梅各享有360,000元，徐永良享有40,000元，徐静妍享有10,000元，李俊麟享有45,000元，李阿康享有265,000元。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二审判决，判决撤销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民事判决；王关卿、徐月珍、王永磊、朱佳、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王阿毛、王春梅各360,000元；王关卿、徐月珍、王永磊、朱佳、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徐永良40,000元、给付徐静妍10,000元、给付李俊麟45,000元；王关卿、徐月珍、王永磊、朱佳、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李阿康265,000元。现该二审判决已生效。(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13号案件二审结束后，案外人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5年11月30日，朱佳缴纳代管款367,850元和王永磊缴纳代管款367,850元。2015年11月30日，王关卿缴纳代管款40,000元。2015年10月26日，王关卿缴纳代管款40,000元、代管款10,000元、代管款2,092.65元和代管款45,000元。嗣后，王永磊、朱佳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王关卿向王永磊、朱佳分别支付代偿款37,857.14元；2、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向王永磊、朱佳分别支付代偿款51,428.57元；3、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向王永磊、朱佳分别支付案外诉讼费278.57元；4、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向王永磊、朱佳分别支付案外代偿逾期利息842.86元。原审审理中，王永磊、朱佳提供2014年11月25日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王永磊、朱佳签订的《家庭协议书》载明：根据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判决书，现根据家庭内部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给付原告方的补偿款全部以动迁安置房产抵押形式偿还，由被告七人平均分摊，每人承担七分之一。明细如下：王关卿承担七分之一征收补偿款，徐月珍承担七分之一征收补偿款，王永谊承担七分之一征收补偿款，张明芳承担七分之一征收补偿款，王臻承担七分之一征收补偿款，王永磊承担七分之一征收补偿款，朱佳承担七分之一征收补偿款。以上由所涉及的七名家庭成员达成共识，确认承担相应责任和义务。原审审理中，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共同表示，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愿意承担共同债务的50%。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首先，本案中，王永磊、朱佳主张的诉讼请求基于《家庭协议书》，家庭协议书签订的前提为“根据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但(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案件判决后王永磊、朱佳及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均提起上诉，表示对(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判决书均不予认可，故该协议书签订并履行的前提存疑。其次，(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案件结束后经由本院改判，故该判决实际并未生效，二审(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13号判决书为生效判决，王永磊、朱佳与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签订协议书的时间为一审结束后二审上诉前，且该协议中未涉及二审，故原审法院认为该协议书的效力不及于二审判决书。最后，根据(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13号案件查明事实及最终判决结果，原审法院认为，王永磊、朱佳及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实际使用系争房屋直至拆迁，属于实际居住人，可获得除沈阿花遗产份额以外的其他征收补偿利益。结合王永磊、朱佳在本次征收补偿中已获得两套动迁安置房屋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王永磊、朱佳对案外人补差后实际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已经超过王永磊、朱佳在本次征收补偿中的应得数额，故王永磊、朱佳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驳回王永磊、朱佳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后，上诉人王永磊、朱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程序严重违法，应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4日邮寄给上诉人代理人袁肖铭律师的开庭传票上合议庭成员中有龚平法官，在2016年5月19日开庭时，审判长在未告知龚平法官变更为严毅超法官的情况下，询问上诉人是否对合议庭组成人员申请回避，未给上诉人调查是否存在回避因素的合理时间。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应属程序严重违法。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家庭协议书》上所显示的(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案的案号及判决书字样，并非如原审法院认定的是该家庭协议生效的前提，而是基于(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判决书上确认的连带支付责任相对方的具体人员，即“原告方”的具体人员。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本案系争的《家庭协议书》符合有效合同的全部要件，且被上诉人并未在原审庭审中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合同是违背真实意愿签订的。该《家庭协议书》是在基于(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判决确定的对外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基础上，约定由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七人对内承担给付责任的意思表示；(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13号判决并未变更(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判决就连带承担给付责任的判决内容，仅对(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判决确定的216万元遗产范围内的继承比例进行了部分调整。故本案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对内按份清偿其被(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13号判决确定的对外连带债务。被上诉人王关卿作为征收补偿协议的唯一签署人，由王关卿作主将五套安置房分别分配给本案所有当事人，该行为应视为王关卿对其获得的108万元遗产以赠与的方式提前处分，且王关卿在(2014)闸民三(民)初字第1501号判决之后又以家庭协议的方式，再次确认了赠与行为，故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实际所得超出应得的部分，是基于王关卿对其所继承遗产部分的处分，不存在上诉人所得征收补偿利益超过应得数额的情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的对内份额应当按照“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按份承担”的原则。故无论是按照约定，还是依法定均应在对外承担连带责任支付案外债权人款项后，对内按份承担给付责任。本案因为强制执行的款项已经发生，上诉人基于已经执行的款项要求与被上诉人按份承担给付责任是合法有据的。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请。被上诉人王关卿、徐月珍、王永谊、张明芳、王臻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提出回避申请，应当说明理由，在案件开始审理时提出；回避事由在案件开始审理后知道的，也可以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上诉人如认为原审合议庭成员存在回避事由的，也可以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但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时，既未对原审合议庭成员变更提出异议，也未提出回避申请，且直至二审仍未提出原审合议庭成员存在需要回避的事由，故上诉人关于“原审程序严重违法，应发回重审”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所得征收补偿利益超过应得数额的部分，属于王关卿将其继承的108万元遗产赠与上诉人的意见，因王关卿在本案中并无赠与的意思表示，故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的其他上诉意见，原审法院已作充分合理阐述，本院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6.29元，由上诉人王永磊、朱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俊
审判员 王 伟
审判员 徐 庆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小玥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