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14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存祥，男，汉族，1969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临邑县某村村支书，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临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兆胜，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金潭，男，汉族，1956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临邑县某村干部，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临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金坡，男，汉族，1947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临邑县某村干部，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临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金水，男，汉族，1948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临邑县某村干部，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临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审理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存祥、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存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刘存祥，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在临邑县某村上报小麦补贴面积时，因村民害怕多交黄河水费和农业税，所以每户上报的亩数比实际种植的亩数要少。时任临邑县某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刘存祥让时任该村委会干部的被告人刘金坡、刘金水、刘金潭将多出的小麦补贴亩数分到四名被告人的家庭成员名下。被告人刘存祥提议领取的虚报面积上的小麦补贴款去除虚报面积上缴纳的黄河水费后，由四名被告人均分。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存祥利用担任本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利用担任本村委会干部的职务便利，采用上述方式，共虚报小麦补贴面积864.06亩，套取小麦补贴款共计53936.21元。2012年，在临邑县某村上报玉米受灾情况时，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刘存祥让时任本村委会干部的被告人刘金坡、刘金潭、刘金水制作受灾玉米面积表格并虚报玉米受灾面积，将虚报的玉米受灾面积分到四名被告人的家庭成员名下。玉米受灾赔偿款领取后，四名被告人均分。2012年至2013年，四名被告人采用上述方式共虚报了玉米受灾面积220.03亩，套取了玉米受灾赔偿款54445.5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刘存祥、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利用职务便利，于2009年至2014年期间采用虚报冒领的方式套取小麦补贴款53936.21元，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采用虚报冒领的方式套取玉米受灾赔偿款54445.5元，共计套取108381.71元，四名被告人将套取的上述款项平均分配，每人得款27095.43元，用于其个人及家庭消费。另查明，被告人刘存祥已退赃款18000元，被告人刘金潭已退赃款27095.43元，被告人刘金坡已退赃款27095.43元，被告人刘金水已退赃款5000元。又查明，2013年3月，被告人刘存祥支付了承包户邢某甲9000元玉米受灾赔偿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款收据证明：临邑县检察院于2015年6月11日在刘金潭处扣押涉案赃款5095.43元，在刘金坡处扣押涉案赃款5095.43元；临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3月31日收缴刘金坡赃款22000元、收缴刘金潭赃款22000元，于2015年4月1日收缴刘存祥赃款18000元、于2015年4月2日收缴刘金水赃款5000元。（2）临邑县临邑镇2009-2014年度小麦直补标准及黄河水费缴费标准一览表证明：2009年小麦直补标准83.97元/亩，黄河水费缴费标准43.71元/亩，2010年小麦直补标准83.15元/亩，黄河水费缴费标准39.55元/亩，2011年小麦直补标准98.45元/亩，黄河水费缴费标准39.66元/亩，2012年小麦直补标准120元/亩，黄河水费缴费标准41.76元/亩，2013年小麦直补标准125元/亩，黄河水费缴费标准42.62元/亩，2014年小麦直补标准125元/亩，黄河水费缴费标准43.45元/亩。（3）临邑县临邑镇经管站提供的某村小麦面积核定表、小麦直补发放表、小麦面积登记信息表、小麦补贴明细证明：刘存祥、刘金坡、刘金潭、刘金水虚报小麦补贴面积的情况。（4）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邑支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临邑县某村2012年玉米受灾补偿标准为每亩300元，2013年玉米受灾赔偿标准为每亩150元。（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出具的2012年、2013年玉米赔偿明细表证明：2012年、2013年临邑县某村的玉米受灾赔偿情况。（6）刘金坡、刘存祥、刘某甲、孙某甲、刘金水、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金坡、王某甲、刘金潭、许某甲、许某乙接收小麦补贴及玉米受灾款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09年至2014年期间上述几人接收、领取小麦补贴及玉米受灾款的情况。（7）临邑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刘存祥、刘金潭、刘金水、刘金坡的个人身份信息，刘存祥自2005年至今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刘金潭自2000年11月至今担任村委会干部，刘金水自1992年1月至今担任村委会干部，刘金坡自1997年11月至今担任村委会干部。（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存祥、刘金潭、刘金水、刘金坡的户籍信息情况。（9）临邑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因刘金水之子刘某乙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现在济南神康医院就医，无提供相关证言的能力。（10）临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查询结果单一份证明：账号为914090600010100331860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为刘金坡账户。（11）临邑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出具的到案说明二份证明：2015年4月19日，反贪局干警分别到刘存祥、刘金水住所依法传唤，并将二人带至临邑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2015年4月20日，反贪局干警分别到刘金潭、刘金坡住所依法传唤，并将二人带至临邑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四名被告人到案后，经讯问，如实供述临邑县人民检察院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12)临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3月23日，县纪委接到群众举报信后，决定对信中所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经初步调查，于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3月31日先后电话通知刘存祥、刘金水、刘金潭、刘金坡到县纪委指定地点就举报信中反映的问题作出说明，四人均按时到指定地点就有关问题作出说明。2.证人证言（1）刘某己证明：其与其父亲刘金潭已经分家，其家庭以其名字开立小麦直补存折，享受9亩的小麦补贴，其不知道在其名下虚报小麦补贴的事情，每次领多少钱其并不过问，2012年和2013年，其家玉米受灾，但没有全部绝产，当时实际领取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2）孙某甲证明：其与刘存祥是夫妻关系，其家庭以刘存祥的名字开立小麦直补存折，享受7亩的小麦补贴，没有以其他人的名字申报过小麦补贴，在其及其女儿名下上报的小麦直补亩数都是虚报的，2012年和2013年其家里的玉米受灾，但其不清楚具体的受灾亩数，发放了多少受灾款其也不清楚，以其名字申报的玉米受灾款都是虚报的。（3）许某甲证明：其与刘金潭是夫妻关系，其家庭5口人以刘金潭的名字开立小麦直补存折，其不清楚享有小麦直补的亩数，在其名下上报的亩数都是虚报的，2012年和2013年其家里的玉米受灾，但其不清楚具体的受灾亩数，发放了多少受灾款其也不清楚，以其名字申报的玉米受灾款都是虚报的。（4）许某乙证明：2012年之前，其家7口人以其公公刘金潭的名字上报小麦直补亩数，2012年开始其和其丈夫以其名字另立了小麦直补户头，2012年其家里享受小麦直补的亩数是4.5亩，其女儿2012年10月30日出生，2013年其家里享受小麦直补的亩数是3口人的6.75亩，2012年和2013年其家里的玉米受灾，但其不清楚具体的受灾亩数，发放了多少受灾款其也不清楚。（5）刘某戊证明：其家5口人以其父亲刘存祥的名字申报小麦直补亩数，以刘存祥的名字开立小麦直补存折的事实。（6）刘某丁证明：其家5口人以其父亲刘金潭的名字上报小麦直补亩数，在其名下上报的亩数都是虚报的，2012年和2013年其家里的玉米受灾，但其不清楚具体的受灾亩数，发放了多少受灾款其也不清楚，以其名字申报的玉米受灾款都是虚报的。（7）邢某甲证明：2010年秋天，其与某村委会签订了3年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42亩耕地，这42亩地都是该村部分村民的耕地，2012年秋天，其承包地上的30多亩玉米受灾，其找到村支书刘存祥想办法解决一部分受灾款，2013年3月份左右，刘存祥给了其9000元的玉米受灾款。（8）王某甲证明：2013年之前，其家3口人与其公公刘金坡家是以刘金坡的名字上报小麦直补亩数，具体有多少亩其不清楚，2013年其家的耕地与刘金坡家的耕地分开，其家庭以其丈夫刘某甲的名字另立了小麦直补户头，享受4.95亩的小麦直补，2012年和2013年其家里的玉米受灾，但其不清楚具体的受灾亩数，发放了多少受灾款其也不清楚。（9）被告人刘存祥提交邢某甲书写的证明条证明：其将9000元玉米受灾款给了邢某甲。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刘存祥供述，其利用担任临邑镇某村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和村委会其他三名成员刘金坡、刘金水和刘金潭采取虚报种植面积的方式套取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2009年至2014年其与刘金坡、刘金潭和刘金水套取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共计108381.71元，其分得27095.43元，其套取的款项除9000元玉米受灾款给邢某甲外都随日常生活花了。2009年在上报刘道行村小麦直补亩数时，其对刘金坡说将多出的小麦直补亩数分配到四个村委会成员的家人名下，并让刘金坡告诉刘金潭和刘金水将虚报的亩数分配好，申报表制作完成之后，经过其同意后，将申报表送到经管站。等到小麦直补发放后，告诉他们将冒领的小麦直补款去除黄河水费之后平均分配。2012年、2013年都是其指派刘金坡、刘金水、刘金潭将受灾玉米的面积情况制备表格，同时其知道只有小麦直补一本通存折的人员才能将玉米受灾款领出来，所以就将虚报的玉米受灾亩数加到了村委会四个成员的家庭成员名下。（2）刘金坡供述，其利用担任临邑镇某村村委会干部的职务便利，和村支书刘存祥及村委会其他成员刘金水和刘金潭采取虚报种植面积的方式套取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2009年至2014年，其与刘存祥、刘金潭和刘金水套取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共计108381.71元，其分得27095.43元，其套取的款项都随日常生活花了。2009年，刘存祥对其和刘金水、刘金潭说将多出的小麦直补亩数虚报到其四个家庭成员身上。虚报小麦直补款后，刘存祥提议由四人均分。2012年上报玉米受灾情况时，刘存祥让其和刘金水、刘金潭将虚报的玉米受灾面积分到其四人家庭成员名下。（3）刘金潭供述，其利用担任临邑镇某村村委会文书的职务便利，和村支书刘存祥及村委会其他成员刘金坡和刘金水采取虚报种植面积的方式套取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2009年至2014年，其与刘存祥、刘金坡和刘金水套取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共计108381.71元，其分得27095.43元，其套取的款项都用于家庭支出。2009年开始，每年上报小麦直补亩数的时候都是刘存祥安排刘金坡拿着小麦直补申报表，让其和刘金水按照刘存祥的意图把村里多出的小麦直补面积分配到其四个村委会人员及家庭成员身上，申报表都是经过刘存祥同意后上报经管站的。虚报小麦直补款后，刘存祥提议由四人均分。2012年、2013年都是刘存祥安排其和刘金水造表，将玉米受灾款领出来后四人均分了。（4）刘金水供述，其利用担任临邑镇某村村委会干部的职务便利，和村支书刘存祥及村委会其他成员刘金坡和刘金潭采取虚报种植面积的方式套取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2009年至2014年，其与刘存祥、刘金坡和刘金潭套取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共计108381.71元，其分得27095.43元，其套取的款项用于给患有××用了。2009年的一天，刘金坡对其和刘金潭说要用村委会几个人的家庭成员的名义将多出的小麦直补亩数顶出来，等小麦直补款发放的时候，刘金坡说刘存祥打算平均分配。2012年，刘存祥安排其和刘金潭、刘金坡上报了玉米受灾亩数，套取出玉米受灾款后，刘存祥指示其四人将玉米受灾款平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存祥、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报冒领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存祥、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均自愿认罪，且积极退赃，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山东省临邑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刘存祥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金潭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金坡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金水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存祥已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刘金潭已退缴的赃款27095.43元，被告人刘金坡已退缴的赃款27095.43元，被告人刘金水已退缴的赃款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存祥所得赃款95.43元、被告人刘金水所得赃款22095.43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存祥以“1.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不恰当，其没有贪污侵占的主观故意，只是被动接受，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到其家属账户上的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2.一审判决同案不同判，适用法律不公，对其量刑偏重。其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分赃最少，可以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刘存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存祥系主犯、起领导作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仅是依据刘金坡等同案犯的供述；上诉人被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同案犯都是缓刑，一审判决没有体现公平、公正的原则。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刘存祥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不恰当，其没有贪污侵占的主观故意，只是被动接受，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到其家属账户上的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一审判决同案不同判，适用法律不公，对其量刑偏重；其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分赃最少。可以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存祥系主犯、起领导作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仅是依据刘金坡等同案犯的供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同案不同判”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存祥、原审被告人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孙某甲（上诉人刘存祥的妻子）、刘某戊（上诉人刘某甲的女儿）的证言及二人接收小麦补贴及玉米受灾款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存祥对虚报冒领小麦直补款和玉米受灾款是明知的；上诉人刘存祥作为村支书是村里的主要领导，应对上述虚报冒领行为负主要责任，不宜适用缓刑；一审判决对得赃情况已查明，已认定上诉人刘存祥支付给承包户邢某甲9000元玉米受灾赔偿款；已认定上诉人刘存祥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一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存祥、原审被告人刘金潭、刘金坡、刘金水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报冒领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刘存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世联审判员  蔡学英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