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二终字第1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元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清春，山东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彦利，山东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贤香。
委托代理人魏怀革，山东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鑫发公司）与被上诉人曾贤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4）胶民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金鳌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徐晓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徐慧共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贤香在一审中诉称，2012年9月至2012年12月期间，曾贤香通过他人与隆鑫发公司陆续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约定隆鑫发公司从曾贤香处借款的相关事宜，借款合同签订后曾贤香通过他人陆续向隆鑫发公司出借本金一千余万元，还款期限届满后，经曾贤香多次催要，隆鑫发公司一直没有偿还本金和逾期利息（违约金），曾贤香暂时主张隆鑫发公司偿还曾贤香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律师代理费、违约金等共计9392400元，对于其余欠款，曾贤香将另行主张，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并要求隆鑫发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保全费。
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其与曾贤香之间没有借款关系，没有向曾贤香借过钱，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
原审查明，2012年9月14日，案外人赵岩与隆鑫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隆鑫发公司向赵岩借款100万元，曾贤香提交借款合同及隆鑫发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借款合同盖有隆鑫发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有张元意签字，股东大会决议盖有隆鑫发公司公章，股东签字处有张元意、臧少燕签字。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0日，自2012年9月14日至2012年10月13日，并约定借款合同生效当日将全部借款划转给借款人，借款人收到出借人借款后应出具收据视为出借人已全部履行义务，如借款人未按规定时间归还，对逾期归还的借款总额每日按5%计算违约金。当日隆鑫发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认可该笔款项全部收到。借条上附有借款展期的记载，该笔借款延期至2012年12月13日。借条上还记载有“该借款实际出借人是曾贤香，未偿还。赵岩2013年10月23日。”曾贤香提交银行打款明细，当日给隆鑫发公司银行转账金额为94万元，曾贤香主张另外现金支付6万元。原审法院询问赵岩本人，其认可该笔借款实际出借人系曾贤香，银行转账款项系赵岩代曾贤香支付。
2012年10月11日，案外人赵岩与隆鑫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隆鑫发公司向赵岩借款200万元，曾贤香提交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盖有隆鑫发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有张元意签字。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5日，自2012年10月11日至2012年10月16日，并约定借款合同生效当日将全部借款划转给借款人，借款人收到出借人借款后应出具收据视为出借人已全部履行义务，如借款人未按规定时间归还，对逾期归还的借款总额每日按3%计算违约金。当日隆鑫发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认可该笔款项全部收到。借条上附有借款展期的记载，该笔借款延期至2012年12月5日。借条上还记载有“该借款实际出借人是曾贤香，未偿还。赵岩2013年10月23日。”曾贤香提交银行打款明细，当日赵岩给隆鑫发公司银行转账金额为197万元，曾贤香主张现金支付3万元。原审法院询问赵岩本人，其认可该笔借款实际出借人系曾贤香，银行转账款项系代曾贤香支付。
2012年10月18日，案外人赵岩与隆鑫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隆鑫发公司向赵岩借款100万元，曾贤香提交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盖有隆鑫发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有张元意签字。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0日，自2012年10月18日至2012年11月17日，并约定借款合同生效当日将全部借款划转给借款人，借款人收到出借人借款后应出具收据视为出借人已全部履行义务，如借款人未按规定时间归还，对逾期归还的借款总额每日按3%计算违约金。当日隆鑫发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认可该笔款项全部收到，包括银行转账和现金。借条上附有借款展期的记载，该笔借款延期至2012年12月17日。借条上还记载有“该借款实际出借人是曾贤香，未偿还。赵岩2013年10月23日。”曾贤香提交银行打款明细，当日赵岩给隆鑫发公司银行转账金额为952000元，曾贤香主张其余系现金支付。原审法院询问赵岩本人，其认可该笔借款实际出借人系曾贤香，银行转账款项系代曾贤香支付。
2012年11月16日，案外人赵岩与隆鑫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隆鑫发公司向赵岩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曾贤香提交借款合同及隆鑫发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借款合同盖有隆鑫发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有张元意签字，股东大会决议盖有隆鑫发公司公章，股东签字处有张元意、臧少燕签字。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0日，自2012年11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并约定借款合同生效当日将全部借款划转给借款人，借款人收到出借人借款后应出具收据视为出借人已全部履行义务。当日隆鑫发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认可该笔款项全部收到，包括银行转账和现金。借条上还记载有“该借款实际出借人是曾贤香，未偿还。赵岩2013年10月23日。”曾贤香提交银行打款明细，当日给隆鑫发公司银行转账金额为149万元，曾贤香主张另外系现金支付。原审法院询问赵岩本人，其认可该笔借款实际出借人系曾贤香，银行转账款项系赵岩代曾贤香支付。
2012年11月27日，隆鑫发公司出具向赵岩借款的借条一份，借款金额50万元，落款处有隆鑫发公司公章和张元意签字。记载有利息未付，另借条上附有“该借款实际出借人是曾贤香，未偿还。赵岩2013年10月23日”的记载，曾贤香提交案外人蒋肖阳给臧少燕打款50万元的明细，隆鑫发公司予以认可。隆鑫发公司主张该笔借款的借款人为隆鑫发公司，张元意系职务行为。
曾贤香提交出具日期为2012年12月19日的借条一份，借款金额为60万元，借款人处有张元意签字和隆鑫发公司公章。借条上附有“该借款实际出借人是曾贤香，未偿还。赵岩2013年10月23日”的记载。曾贤香提交银行打款明细，当日给隆鑫发公司银行转账金额为54万元，曾贤香主张另外系现金支付。隆鑫发公司认可该笔款项收到银行转账54万元，不认可收到现金。隆鑫发公司主张该笔借款的借款人为隆鑫发公司，张元意系职务行为。
曾贤香提交张元意2013年8月21日出具的欠条一份，载明欠曾贤香205万元，款项为利息款。曾贤香还提交张元意2013年3月21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到曾贤香95万元，借款期限2013年3月21日至2013年4月20日，注明该款系利息款。
隆鑫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凭证15份，欲证明已向赵岩还款976.02万元，以赵岩名义所出借的款项隆鑫发公司俱已还清。但在一审庭审后隆鑫发公司撤回上述证据原件，表示不在该案中主张。
曾贤香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撤回对张元意、臧少燕的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实际借款人问题，在曾贤香提交的四份借款合同中，因明确载明借款人系隆鑫发公司，签名盖章处亦由隆鑫发公司盖章，张元意仅在“法人代表”处签字，因此可以认定，前述四笔借款借款人系隆鑫发公司。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合同义务。对2012年9月14日、2012年10月11日、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1月16日的借款1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和200万元，曾贤香提交了通过赵岩账户和蒋肖阳账户转账的记录，对于现金付款问题，因借款合同中已约定借款合同生效当日将全部借款划转给借款人，借款人收到出借人借款后出具收据视为出借人已全部履行义务，该四份借款合同均附有借条一份，载明借款已全部收到，且后两份借款合同明确记载有款项包括银行转账和现金。曾贤香为佐证现金交付问题，另提交有存折、银行回单等证明有现金支付能力及提现情况，因此，对于借款应认定隆鑫发公司已经全额收到，对隆鑫发公司方仅收到银行转账的说法不予采信，隆鑫发公司应履行款项偿付义务。
对于曾贤香提交的2012年11月27日、2012年12月19日借条两份，隆鑫发公司主张该笔借款的借款人为隆鑫发公司，张元意系职务行为，曾贤香主张该笔借款的借款人系隆鑫发公司和张元意，但曾贤香随后撤回对张元意的起诉，系曾贤香对其诉讼权利的自我处分，隆鑫发公司应履行上述款项偿付义务。
曾贤香提交张元意个人出具的注明有利息款的欠条和借条各一份，隆鑫发公司对利息不予认可。张元意2013年3月21日出具的利息款借条，载明借到曾贤香95万元，该借条可以证明此时隆鑫发公司应付利息款而未付，于是将利息款作为一笔新的借款而出具该借条一份，2013年8月21日出具的欠条则明确写明欠曾贤香利息款。因此可以认定，曾贤香、隆鑫发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与借条虽然无利息约定，但后期还是就利息问题达成共识。因此，隆鑫发公司分别出具了利息款的欠条和借条。从欠条和借条的数额看，应是曾贤香诉请的六笔款项自始计算的全部利息及逾期违约金得出的，而且利率在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以上，对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部分，不予支持。张元意出具欠条和借条的行为应视作职务行为，相关还款责任由隆鑫发公司承担。曾贤香支出律师代理费，系因诉讼支出的费用，在借款合同中亦有约定，隆鑫发公司应于赔偿，对代理费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曾贤香2012年9月14日借款100万元，并负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利息与违约金的计算比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曾贤香2012年10月11日借款200万元，并负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利息与违约金的计算比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曾贤香2012年10月18日借款100万元，并负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利息与违约金的计算比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曾贤香2012年11月16日借款200万元，并负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利息与违约金的计算比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曾贤香2012年11月27日借款50万元，并负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曾贤香2012年12月19日借款60万元，并负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曾贤香律师代理费2424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4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2547元，由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是向案外人赵岩借款。赵岩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其关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款项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赵岩借款合同发生在2012年9月左右，但借条上注明的“该借款实际出借人是曾贤香，未偿还。”却是在2013年10月23日后补的，上诉人与赵岩签订借款合同时并未释明实际出借人是被上诉人。因此，本案的借款关系只能是约束上诉人与赵岩。2、上诉人实际向赵岩借款本金是6392000元，利息及违约金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诉人已经向赵岩履行了还款义务。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曾贤香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14年7月4日（2014）胶民初字第1256号案件询问笔录，证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赵岩一致确认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了上诉人还款本金253.63万元。被上诉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是其他业务的款项且该业务款项已经结清了，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证据二，被上诉人提供的打款回单明细表，证明上诉人向涉案借款的债权人赵岩还款1746.12万元，该还款对债权受让人被上诉人有效。被上诉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即使是真实的，也是上诉人向赵岩支付的款项，因为六份借条中，该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曾贤香，未偿还，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写的情况属实，日期是2013年10月28日，截止到这个时间，上诉人的法人明确认可截止到该日相关款项没有偿还。该证据最后一笔是2013年10月16日。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最后一笔还款时间是2013年10月16日，但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于2013年10月28日确认了欠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户口簿》三份。证明被上诉人曾贤香与证据中的刘燕、郭秀美和尹越的亲属关系，即刘燕系曾贤香之女，郭秀美系曾贤香之母，尹越系刘燕之女、曾贤香之外孙女。
证据二，青岛阜东盛工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查询材料一宗。证明刘燕和郭秀美和被上诉人三人系该公司的股东。
证据三，青岛富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查询材料一宗。证明被上诉人曾贤香及其亲属是青岛富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且被上诉人曾贤香任该公司监事职务
证据四，青岛阜东盛工贸有限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两份。
证据五，尹越名下的《胶州市房屋专项维修资金交款通知》、《山东省主张专项维修资金专用票据》和《发票联》共四份。
证据六，刘燕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五份。
证据七，青岛誉洲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曾贤香、刘燕和尹越分别出具的《收款收据》19份。
证据八，业主姓名分别为曾贤香、刘燕和尹越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19份（均提供原件质证）。
证据九，被上诉人曾贤香家庭和单位办公室的照片共5张。
证明被上诉人家庭和单位办公室均放置保险柜，有存放现金的客观条件。证据四至证据九共同证明被上诉人曾贤香和其家庭成员名下有着大量的资产，很明显有着大额现金支付的能力，证据一至九证明被上诉人有借款能力。上诉人质证，对证据一到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亲属关系不明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到九的证明事项均有异议，上述证据与现金存放与支付没有关系。
本院认为，证据一至九证明了被上诉人及亲属的财产状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十，案外人蒋肖阳诉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判决书和部分证据材料复印件。证据与被上诉人属于同一情况（即蒋肖阳以赵岩名义签订借款合同，但是以蒋肖阳的名义起诉）的案件，已经于2014年2月13日被判决胜诉，该案已经进入强制执行程序。上诉人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蒋肖阳一案仅属于一个判例，判例依据的事实和证据与本案均不同，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主张。
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判决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证人赵岩出庭作证称，上诉人收到的借款710万元，实际出借人是被上诉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证明事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质证，该证人证言与上诉人提交的询问笔录相矛盾，被上诉人现金支付没有证据，该部分应予以扣除。本案与（2014）胶民初字第1256号案件应合并处理，所有的借款与所有的还款均指向赵岩一人，被上诉人受让其中部分债权，应承认赵岩收到的还款。被上诉人质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在一审中撤回了相关证据，又用于赵岩一案中，上诉人的目的是把每一笔还款用在两个案子中，想双倍证明其还款。证人赵岩也证明了上诉人的证据一款项与本案无关，均是已经了结的业务，不能用于本案，实际上上诉人也没有偿还款项，否则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元意也不可能在2013年10月28日确认没有偿还借款的事实。
对证人证言及双方的质证情况，本院将在本院认为中评析。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款时没有约定具体的利息，但在2013年3月21日和2013年8月21日借条和欠条中，上诉人认可是利息款。双方对借款期限内四倍银行贷款利息，借款期外违约金按四倍计算无异议。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上诉人在与赵岩签订借款合同及出具借条时，赵岩虽然没有向上诉人说明实际出借人是被上诉人，但赵岩在2013年10月23日分别在每张借条上注明实际借款人是被上诉人。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元意也于2013年10月28日分别在每张借条上注明了“情况属实”并签名确认。根据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合同生效当日将全部借款划转给借款人，借款人收到出借人借款后出具收据视为出借人已全部履行义务。”上诉人每次借款都出具了借条，且在每张借条中确认了收到全部款项。因此，上诉人只收到借款6392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然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但2013年3月21日和2013年8月2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95万元欠条和205万元借条注明是利息款，可以证明了双方确认了借款利息的存在，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本院已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故被上诉人2013年3月21日95万元的利息款和2013年8月21日205万元的利息款，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547元，由上诉人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金鳌
代理审判员 徐 晓
代理审判员 徐 慧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 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