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刑初字第7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雄伟，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久新，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德洧，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金融刑诉（2014）1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潘某甲、蔡某、潘某乙、潘某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于同年7月4日决定延期审理，同月23日恢复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潘某甲、蔡某、潘某乙、潘某丙及辩护人潘雄伟、陈久新、林德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2年6月份起至被查获期间的天热时期，被告人张某、潘某甲、潘某乙、蔡某四人为防止盒装内酯豆腐变酸，在生产过程中添加药品四环素，并对添加了四环素的盒装内酯豆腐进行销售，日销售量在几百至上千盒不等。被告人潘某丙明知被告人张某等人生产的盒装内酯豆腐中有添加四环素，而帮助购买四环素且帮忙销售添加了四环素的盒装内酯豆腐。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张某、潘某甲、蔡某、潘某乙、潘某丙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某、蔡某、潘某甲、潘某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丙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某、蔡某、潘某乙、潘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潘某甲辩解自己后来不知道豆腐里加了四环素。
被告人潘某甲的辩护人潘雄伟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潘某甲不是直接负责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若判其有罪，被告人潘某甲作用轻，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劣迹，希望对其处以缓刑。
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陈久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某不是犯意的提起者；2、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未造成严重后果；3、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希望对其处以缓刑。
被告人潘某乙的辩护人林德洧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犯罪情节较轻，时间短，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潘某乙作用小，没有前科劣迹，希望对其处以缓刑。
经审理查明，从2012年6月份起至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张某、潘某甲、潘某乙、蔡某四人为防止盒装内酯豆腐变酸，视气温情况陆陆续续在生产过程中添加药品四环素，并对添加了四环素的盒装内酯豆腐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张某负责销售，被告人潘某乙负责销售和做添加四环素的内酯豆腐，被告人蔡某负责做添加四环素的内酯豆腐，被告人潘某甲负责做香干。期间，被告人潘某甲有提议不要再添加四环素。被告人潘某丙明知被告人张某等人生产的盒装内酯豆腐中有添加四环素，而帮助购买四环素且帮忙销售添加了四环素的盒装内酯豆腐。
2013年12月4日15时许，瑞安市公安局民警会同瑞安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执法人员对瑞安市上望街道南隅村某豆制品厂进行日常检查时，发现被告人张某、潘某甲、潘某乙、蔡某等人在盒装内酯豆腐生产过程中添加了药品四环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某、蔡某、潘某乙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同时证实到三人与被告人潘某甲是股东，往豆腐里添加四环素四人都是知情的，被告人潘某甲中途有提议不要添加四环素。其中被告人张某负责销售，被告人潘某乙负责销售和做添加四环素的内酯豆腐，被告人蔡某负责做添加四环素的内酯豆腐，被告人潘某甲负责做香干；2、被告人潘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辩解自己后来不知道在豆腐里添加四环素；3、被告人潘某丙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供认帮助张某等人购买四环素片，并帮忙销售添加四环素的豆腐的事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从四被告人经营的豆腐厂购买内酯豆腐的事实；5、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瑞安市外国语学校向四被告人的豆腐厂购买豆腐的事实；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所经营的药店有出售四环素片的事实；7、证人孟某、向某的证言，证实在四被告人经营的豆腐厂工作的事实；8、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现场检查情况及扣押疑似四环素片、笔记本、进货单、豆腐等物的事实；9、卫生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可能滥用的食品添加剂的名单，证实四环素是不能添加的非食用物质；10、温州市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证实被扣押的疑似四环素片为四环素的事实；11、抓获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2、人口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潘某甲的辩护人关于定罪方面的意见及被告人潘某甲辩解自己后来不知道添加四环素的意见，与现有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蔡某、潘某甲、潘某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潘某丙明知他人生产有害物质而帮助购买非食品原料，且帮助销售添加了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蔡某、潘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潘某乙的辩护人该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但对三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潘某甲、蔡某、潘某乙系主犯，被告人潘某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潘某丙依法和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潘某甲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10月3日止）。
三、被告人蔡某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
四、被告人潘某乙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
五、被告人潘某丙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禁止被告人潘某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扣押的赃物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秋霞
人民 陪 审员 叶玲玲
人民 陪 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
（代）书记员 陈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