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本院按二审程序再审用）
（2014）梅中法审监民再字第4号
（2014）梅中法审监民再字第4号
抗诉机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马新云，男，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
委托代理人：黄云芳，男，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
委托代理人：李云梯，女，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大广，男，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中岳，男，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系马大广之子。
上述两被申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马大坚，男，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
申诉人马新云因与被申诉人马大广、马中岳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梅中法民一终字第332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5月30日作出粤检民抗字（2014）85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粤高法审监民抗诉第12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庭，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峥慧、廖晋军出庭。马新云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云芳、李云梯，马大广及马大广、马中岳的委托代理人马大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4月16日，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起诉至五华县人民法院称，其与被告是邻居。双方多年前协议共同建路，但后来被告不按原协议建路。2012年1月27日上午7时左右，其与被告马中岳论理无效，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在自己责任田所属的路基上清理，准备复耕。在口头争执中，马中岳手持铁条对其进行殴打，因伤势严重，其当天被送到五华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0天，期间由妻子李云娣护理。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的医疗费11363.18元、护理费858.2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误工费1831.2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16352.58元。
被告马中岳答辩称，原告于2012年1月27日早上动手锄毁道路、破坏灌溉水沟，要把被告的道路改变成农田复耕。到7点钟左右，出入被告家的道路已被原告锄毁好长一段。马大广发现便进行制止，互相拉扯中原告将马大广打伤。7点多钟，被告马中岳从水寨赶到现场，见其父亲被打伤，又见原告拿鞋打其母亲，为制止原告的行为，其才拉住原告并按在田里。双方平息后，原告坐在水泥路基时，原告的妻子说了原告几句，原告便恼羞成怒，接着原告夫妻互相责怨，原告就以十分难听的污言秽语辱骂，还打了自己的妻子两个耳光，并说要对自己的妻子去死了，然后脑部向水泥路撞击。原告的伤是自伤，被告不承担原告的医疗费用。
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答辩称，原告的伤是自伤，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不负担任何责任。
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反诉称，2012年1月27日早上6点多钟，马新云要把马大广道路锄毁，改变成农田复耕，早上便动手锄毁道路、破坏灌溉水沟。到7点钟左右，出入其家的道路已被马新云锄毁好长一段。其发现后进行制止，互相拉扯中马新云将其打伤。受伤后，其到河东镇油田卫生院住院治疗3天（1月27-29日），用去医疗费328.97元。后经法医鉴定属轻微伤。现反诉请求判决马新云赔偿马大广医疗费328.97元，护理费150元，误工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1028.97元；本案的反诉费由马新云负担。
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对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的反诉答辩称，马大广所称的不事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反诉请求。
五华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马新云与被告马中岳、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均居住在河东镇化裕村。双方在多年前曾商量修筑道路到化裕村上角队河坝，后因某种原因，道路没有修筑到该地方，双方因此而引起纠纷。2012年1月27日7时左右，马新云就以上述理由，在认为属其责任田范围内修筑成道路的路段上进行锄路，马大广发现后便到现场阻拦，双方引起推搡。马大广之子马中岳到达纠纷现场后，看见马新云还在锄路，便上前制止，双方又引起揪打。最后导致马新云、马大广受伤。经五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大广和马新云的伤均是轻微伤。在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马大广为本案的被告。在诉讼期间，马大广提起反诉，要求马新云承担致伤其的赔偿责任。
马新云受伤后，从2012年1月27日到2012年2月15日在五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1、脑震荡；2、后枕部头皮挫裂伤；3、颜面部、四肢软组织擦挫伤。总共治疗费用11363.18元。在诉讼中，被告马中岳、马大广对马新云医疗费的合理性提出异议，申请医疗费用鉴定。经委托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如下：“不合理的医疗费用为4860.48元；误工15-30日，营养1-7日，护理1-7日为合理”。还查明马新云是退休职工。
马大广受伤后，于2012年1月27日至1月29日到五华县河东镇油田卫生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为：右颊部裂伤。马大广在该院门诊治疗总共用去医疗费328.97元。
五华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对自己受的伤及对马大广的伤有无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被告间因修建道路产生纠纷，双方本可通过积极的途径协商解决，但马新云擅自锄毁已修建的道路，导致与马大广发生推搡。在马中岳到达纠纷现场后，马新云仍在锄路，最终引起双方的揪打，故马新云擅自锄路是引起这次纠纷的主要原因，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因此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对此，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对自己的伤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在五华县公安局油田派出所对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的问话笔录中，均有马大广和马新云之间存在推推拉拉的内容，说明双方是有一定的身体接触。在派出所对马新云及对马新云的妻子李云娣的询问笔录中，马新云、李云娣亦认为“马大广打了马新云”，说明马大广与马新云在纠纷中，双方是存在一定的身体接触的。对此，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的伤与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有一定的关系。因此，马新云对马大广的伤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二、马大广对马新云受的伤及对自己受的伤有无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马大广发现马新云在锄路，便去制止马新云锄路。在五华县公安局油田派出所对马大广、马新云、李云娣的问话笔录中，均说明马大广与马新云在纠纷中，双方是存在一定的身体接触的。对此，马新云受的伤与马大广有一定的关系。马大广在马中岳到达现场后，本应理智处理问题，合理疏导纷争，但未能采取妥善的处理方式，致使在纠纷中，马大广本人亦受伤。对此，马大广对马新云的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马大广对自己的伤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三、被告马中岳是否应对马新云的伤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马中岳到达纠纷现场后，发现马新云仍在锄路，此时，马中岳本应采取积极的方式解决纷争，但未能冷静处理，以致与马新云发生揪打，造成马新云住院治疗。马中岳认为马新云是自伤，并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实马新云是自伤。从派出所调取的材料及从马新云提交的手机拍摄的视频光盘中，也可客观证实马中岳与马新云之间有明显的揪打。故马中岳认为马新云是自伤的意见不予采信。对此，马中岳对马新云所受的伤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马新云的疾病诊断结论，难以划分马中岳、马大广的侵权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所以，马中岳与马大广对马新云的伤，在应该承担的民事责任范围内，承担共同的连带赔偿责任。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的伤由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被告马中岳共同承担50%的民事责任，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对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的伤由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承担50%的民事责任，马大广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在此次纠纷中受到的损失有：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共8204.7元。马大广、马中岳负担其中的50%为4102.35元，马新云自行负担50%为4102.35元。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在此次纠纷中受到的损失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486.97元。马新云负担其中的50%为243.48元，马大广自行负担50%为243.4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五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梅华法民一初字第332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被告马中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经济损失4102.35元。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经济损失243.48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500元，依法减半收取为250元；反诉受理费500元，依法减半收取为250元，合计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承担250元，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被告马中岳共同承担250元。鉴定费100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马新云承担501元，被告（反诉原告）马大广、被告马中岳共同承担501元。
马新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腾出责任田修筑该路以利于通行的目的没有实现，上诉人完全有权处置自己的权益，有权将属于自己已修为道路的责任田恢复原状，上诉人是在行使自己的物权，被上诉人无权干涉，被上诉人阻止上诉人将自己的责任田恢复原状是没有任何合法依据的，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过错。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上诉人的人身损害是由被上诉人的故意侵权行为所致，上诉人行使自己的物权，将责任田恢复原状，行为合法，没有重大过失，所以不应减轻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马中岳、马大广连带赔偿上诉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5564.3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马中岳、马大广答辩称，公安派出所做了口供，有材料记录，上诉人毁坏道理和水利设施，是引起纠纷的原因。被上诉人方没有打架，只是救架。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二审查明，2012年1月27日7时左右，马新云以马大广不履行双方的口头协议将道路修筑到化裕村上角队河坝，已修筑的道路有部分路段占用了其责任田，欲恢复其责任田为由，将属其责任田范围内修筑成道路的路段上进行锄路。马大广发现后便到现场阻拦，双方发生肢体接触。马中岳获悉后亦赶到纠纷现场，看见马新云仍在锄路，便上前制止。根据马中岳在五华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将马新云按倒在田园里是控制马新云打架。
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马新云因修建道路问题对马大广及其家人存在意见，本应通过正当的途径协商或者法律途径解决，但马新云采取冲动的、有损他人利益的方式，擅自锄毁已修建的道路，导致本次纠纷的发生，造成自己及马大广的身体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原审法院认定马新云的行为是引发本次纠纷的主要原因，并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确定对马新云的身体损伤由马大广、马中岳共同承担50%的民事责任，马新云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对马大广的身体损伤由马新云承担50%的民事责任，马大广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正确，应予认定。同时，原审法院根据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剔除马新云治疗期间的不合理的医疗费用4860.48元，并按上述鉴定报告的意见认定马新云的误工、营养、护理合理天数亦无不当，本院亦予以认定。马新云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且适用法律不当，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马新云的上诉理由不足，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作出（2012）梅中法民一终字第3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马新云负担。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终审判决认为马新云对其被殴打致伤的发生存在过错，且对其所受侵害应承担50%的责任，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能否减轻或免除侵权人的责任，必须以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为前提，且被侵权人的过错与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证实本案系因马新云与马大广之间合作修筑道路，马新云以马大广不履行双方关于修路的口头协议为由并认为已修筑的道路有部分路段占用了其责任田而将已修建的部分道路锄毁，马新云以锄毁道路方式维护自己的合同权利，导致马广大、马中岳将马新云打伤。马新云锄毁道路的行为有不当性，其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但该行为并非紧急危险的侵害行为，马大广、马中岳的“打人”不属法律授权的以“暴力”制止侵害的正当行为，对马新云锄毁道路行为有其他救济途径。马新云锄路对于打人的发生只起到轻微作用，与其遭受伤害之间不存在相当的因果关系，因此马大广、马中岳打人是基于伤害故意，不能简单地进行过失相抵从而减轻马大广、马中岳的赔偿责任，而应由马大广、马中岳负致马新云伤害的完全责任。终审判决适用侵权行为中的过失相抵原则，减轻马大广、马中岳的责任，确有错误。综上所述，终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本院再审过程中马新云同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
被申诉人马大广、马中岳辩称，在2012年1月27日，马新云把己修好供人通行的道路锄毁，所造成的一切责任由马新云承担。马大广修路没有占用马新云的责任田，马新云所述修复责任田才去锄路，无事实根据。
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1月27日7时左右，马新云在五华县河东镇化裕村上角一条己建好多年的村道路上锄路。该路段是马大广、马中岳和其他村民生产、生活进出的公共通道。马大广发现后便到现场阻拦，双方发生肢体接触。马中岳获悉后亦赶到纠纷现场。根据马新云提供的打架现场视频录像显示，马中岳用双手揪扭把马新云按倒在地上，周围有人围观，现场有吵架声。
马新云于2013年8月20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于2013年10月9日作出（2013）梅中法立民审字第42号民事裁定，以己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再审期限为由，驳回马新云再审申请。其他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是马新云受到人身伤害，是否适用侵权行为中的过失相抵原则，减轻加害人马大广、马中岳的赔偿责任。
本案系马新云与马大广、马中岳之间相互致损人身伤害案件，马新云与马大广各自的身体伤害，经五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是轻微伤，因此双方发生的纠纷是普通民事侵权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条规定的过失相抵原则是损害赔偿法中的重要制度。所谓过失相抵原则，又称过错相抵原则，指在加害人依法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下，如果受害人对于损害事实的发生或扩大也有过错，则可以减轻加害人的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能否减轻或免除侵权人的责任，必须以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为前提，而马新云对于损害的发生确有过错。其一，马新云与马大广、马中岳之间因修建道路问题发生矛盾，马新云本可要求当地政府或相关部门予以协调解决或采取司法手段等解决双方的纷争，但马新云却未寻求正当的途径解决问题，而是采用损毁道路的方法，是导致双方相互致损纠纷发生的直接原因。其二，由于该道路己建好多年，是马大广、马中岳和其他村民生产、生活进出的公共通道。马新云损毁道路势必影响双方和村民的通行，因此即使是在自己的责任田行使权利，也不能以损害他人或公共利益为前提。其三，马新云应当预见损毁道路的行为，可能激化双方矛盾而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尤其是马新云在对待马大广、马中岳制止其损毁道路的行为时不够克制，不是及时停止，而是拒绝、对抗以致与对方发生相互揪打，使双方都受到伤害。据此，原判比较双方纠纷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和过错程度的轻重，适用过失相抵原则认定双方负同等的民事责任正确。
综上所述，本院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2）梅中法民一终字第332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维
审判员 曾洪坚
审判员 钟杏青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
一审原告（原审上诉人或生效裁判中的其他称谓）：……。
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纠纷一案，本院于作出（2012）梅华法民一初字第332号民事判决（裁定或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年月日作出（2012）梅华法民一初字第33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或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写明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未开庭的写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年月日，一审原告起诉至五华县人民法院称，……（简要写明一审原告的起诉理由，请求）。（一审被告）辩称，……（简要写明被告的答辩情况）。
五华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
五华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五华县人民法院于年月日作出（2012）梅华法民一初字第332号民事判决：……。
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答辩称，……。
本院二审查明，……。
本院二审认为……。本院作出（2012）梅华法民一初字第332号民事判决：……。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上诉人称，……。原审被上诉人辩称，……（写明各方当事人在再审中的诉辩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写明再审认定的事实）。
本院再审认为，……（重点针对当事人在再审中的诉辩主张、争议焦点阐述裁判理由）。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未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的不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项以及……（写明再审判决的法律依据）的规定，判决如下：
……（写明裁判主文）。
……（写明诉讼费用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何维
审判员何维
钟杏青、曾洪坚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吴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