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冀刑初字第13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女，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冀州市人，现住冀州市，无业。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文琥，河北双冀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男，199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北省冀州市人，现住冀州市，申通快递员。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赵德，男，199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冀州市人，农民。2014年3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冀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冀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文，河北双冀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冀州市院公诉刑诉（2014）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德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贾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冀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青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李文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被告人赵德及其辩护人陈国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冀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被害人崔某甲家人不同意崔某甲与赵德处对象，崔某甲提出与赵德分手，并在家人介绍下与贾某甲相处。赵德知道后，购买了一把菜刀准备报复崔某甲。2014年3月8日晚8时许，被告人赵德在冀州市食为天小吃城门口看到崔某甲与贾某甲二人逛街，便尾随二人。当行至集贤街科技局家属院北侧20米左右处，赵德被崔发现，赵德持随身携带的菜刀砍追崔某甲，将崔脖子、左手腕、背部砍伤。贾某甲在阻拦赵德时头部、左手等部位被砍伤。赵德见手上溅了很多血，心中害怕，将菜刀扔在现场逃走，后赵德向冀州市公安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崔某甲左手多发伸腕、伸指肌腱断裂，左手多发腕掌骨骨折，功能严重丧失，为重伤二级，全身多处刀砍皮裂伤，伤口瘢痕长度累计101CM，为轻伤一级。贾某甲头部、左手受伤，经鉴定，其伤情为轻微伤。认为赵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伤情司法鉴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赵德的刑事责任，对因犯罪行为造成的医疗费85420.02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8200元、交通费23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鉴定费1600元、伤残赔偿金90320元，共计199990.02元的损失予以赔偿。并向法庭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药费、鉴定费、交通费单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护理人收入证明、户籍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赵德的刑事责任，对因犯罪行为造成的医疗费5397.17元、误工费1622.6元、护理费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00元，共计9179.77元的损失予以赔偿。并向法庭提交了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药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护理人工资清单、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赵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贾某甲合理合法的民事赔偿诉求愿意积极赔偿。
经审理查明：
2011年3月份，被告人赵德在天津打工时认识了被害人崔某甲并与其处对象，因崔某甲家人不同意二人交往，2014年2月底崔提出与赵德分手，并在家人的介绍下与贾某甲处对象。赵德得知此情况后怀恨在心，于2014年3月3日在冀州市华联超市购买了一把菜刀，准备报复崔某甲。2014年3月8日晚8时许，被告人赵德在冀州市食为天小吃城门口看到崔某甲与贾某甲逛街，遂尾随二人。当行至集贤街科技局家属院北侧20米左右时，崔发现正在尾随的赵德，便问赵“这是在干什么？”。赵德没说话，拿出随身携带的菜刀用力朝崔某甲头部砍了一刀，崔某甲用双手抱住头部，赵德又去砍崔某甲，将崔的左手腕砍伤。贾某甲见此拉着崔某甲向南跑，赵德继续追赶二人乱砍，崔跑了约10米远，摔倒在地，赵德持刀朝崔某甲背部乱砍，崔站起来继续往南跑，赵德又追上崔砍其背部几下。期间贾某甲在阻拦赵德时，头部、左手等部位被砍伤。后赵德因见自己手上溅了很多血，感觉事情闹大了，遂将菜刀扔在现场逃至张某某家中，赵德在张某某家将脸上、手上的血洗净后搭乘出租车逃回家中，后在家人规劝下向冀州市公安局投案。经冀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崔某甲左手多发伸腕、伸指肌腱断裂，左手多发腕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功能严重丧失，为重伤二级；全身多处刀砍皮裂伤，伤口瘢痕长度累计101CM，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贾某甲头部、左手受伤，经冀州市公安局法医门诊鉴定，其伤情为轻微伤。
被害人崔某甲伤后先后到冀州市医院、哈励逊国际和平医院、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就诊治疗，分别于2014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25日，2014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25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23天，以上就诊及住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85420.02元。2013年6月18日由公安机关委托做伤情鉴定支付鉴定费800元。就医支出交通费301.6元。
被害人贾某甲伤后于2014年3月8日到3月17日在冀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天，支付医药费共计5397.14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开庭出示、质证并予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报警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报案人贾某乙于2014年3月8日21时55分报案。
2、被害人崔某甲陈述，证实因家人不同意她与赵德谈恋爱，就向赵德提出了分手，赵德不同意。后家人给她介绍了贾某甲，她和贾开始谈对象，但赵德还是一次次来找她，还经常给她发短信说一些吓唬她的话。2014年3月8日晚上8点多，她和贾某甲在绿地广场玩，约9点半左右贾送她回家，当行至集贤街中间，距离信都路约有100米远时，赵德突然从后面出现，什么也不说就拿菜刀砍向她的头部，贾某甲去拦赵德，赵德又挥刀砍她，她用双手抱着头，赵德砍到了她的左手腕，贾某甲拉着她向南跑，跑了几步就摔倒了，赵德追过来又砍了她后背几刀。她站起来后，赵德仍向她身上乱砍，这期间贾某甲一直拦着赵德，赵德也砍了贾几刀。然后赵德就把刀扔到路边向南跑了。赵德用的是一把银白色的不锈钢菜刀。
3、被害人贾某甲陈述，证实他经人介绍认识了崔某甲，并和崔谈恋爱。2014年3月8日晚上约9点半左右，他送崔回家，行至集贤街中间距离信都路约100米远时，赵德突然从后面出现，赵德对崔某甲说：“你记住我。”然后手拿菜刀砍向崔，好像是砍了崔脖子的左后侧附近。他见状拦赵德，赵德又挥刀向崔砍去，砍到了他的左手。他赶紧拉着崔向南跑，崔跑了没几步就摔倒了。赵德追过来又砍了崔后背几刀。崔站起来后，被赵德拉到西侧辅路上，赵德又在辅路上朝崔后背砍了几刀，他又过去拦并拉着崔朝公路中间向南跑，跑了大约五六米后崔又摔倒了，赵德追上来，又朝崔的后背附近砍了两刀。最后赵德对崔说：“你记着。”然后向南跑了。正好有个过路的人主动报了警。赵德用的是一把银白色的不锈钢菜刀。
4、被告人赵德供述，证实2014年2月24号左右，崔某甲向他提出分手，说是她妈不同意二人交往。后他见崔与一个男的在一起逛街，觉得崔在骗他，就想报复崔。3月4、5号他在华联超市买了把菜刀，决定拿菜刀去报复崔。之后他一直带着这把菜刀。3月8日晚上8点多，他走到食为天小吃城时见到崔和贾某甲在一起逛街，就跟着他们。走到集贤街中间位置时崔某甲看见他了，质问他“我怎么你了”，他一听这话心里觉得崔一直骗他，特别生气，就想报复崔，于是拿出准备好的菜刀抡起来砍向崔某甲，当时崔面朝北，他用左手拿刀，第一刀砍到她脖子左侧，砍了一刀还是挺生气，就又砍了崔脖子一刀。崔某甲当时用手护着了，具体砍到哪了没注意，贾某甲拉着崔向南跑，他朝贾头部砍了一刀。这时一个过路的男的过来劝他，他拿着刀冲着那人说“你们别管没你们的事”，就又追上崔某甲与贾某甲，朝崔的后背或头部砍了一刀，崔与贾还是往南跑，他就追着他们砍，一会崔倒在了马路中央偏东的地方，贾抱住崔，并扶她起来，他就走过去又朝崔身上乱砍，越砍越生气，砍了她后背几刀。也朝贾砍了几刀。后来因见自己手上都是血，觉得事情闹大了，就把菜刀扔在了路的西侧。他跑到张某某家洗了洗身上、手上的血，在张某某劝说下打车回到家中，把这事告诉了父母，父母让他赶快去自首，他就来自首了。
还证实共砍了崔某甲10来刀，砍的头部、脖子、手腕、后背，当时就胡乱砍了，砍到别的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因当时挺生气，没考虑后果，就胡乱砍。砍到哪儿算哪，砍成什么样算什么样。
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8日晚上10点多，赵德到其家，脸上、手上、上衣上都有血迹，赵德二话不说就进屋洗脸，并对其说砍了他（指赵德）的对象，后其让赵德回家找家人想办法，赵德出门就走了。
6、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其与丈夫贾某乙走到快到科技局家属院时，看到离科技局家属院门口北一段距离的地方，有三个年轻人在一起。其听到一个女孩说“我怎么你了”，同时看到其中一个男子拿东西打那个女的，其与丈夫就过去劝阻，那个拿东西的男的不听劝，还是打，那个女的和另一个男的就往南跑，这时其看到打那女子的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在追着那两个人砍。其挺害怕就跑到科技局家属院内去报警。待其出来后，砍人的男子已不在现场了，一会110和120都过来了。
7、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3月8日晚，贾某甲跑着来家中喊她，手上流着血，对她说“姨你去看看洪瑞吧”，她跟着贾某甲来到集贤街与信都路交叉口北边一点，看到警察正在给洪瑞止血，洪瑞左手腕耷拉着。一会120来后，就将洪瑞送到了冀州市医院。当晚因在市医院、衡水医院都看不了，就将洪瑞送到了石家庄省三院，住了半个多月才出院。
8、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3月9日凌晨1时左右，儿子赵德回家说把崔某甲砍了，其一听事挺大，就劝赵德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时给村支书雷某某打了电话，支书联系了公安，后公安人员过来把赵德带走。
10、证人雷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9日凌晨2点多，其接到赵某乙的电话，赵某乙说他儿子赵德砍人了，要到公安机关投案，让其帮忙联系公安，其联系后，赵德跟着赶来的公安人员走了。P61-62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作案
现场情况。
12、河北省冀州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中心（2014）冀法鉴字049号），证实被害人崔某甲左手多发伸腕、伸指肌腱断裂，左手多发腕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功能严重丧失，为重伤二级；全身多处刀砍皮裂伤，伤口瘢痕长度累计101CM，为轻伤一级。
13、河北省冀州市公安局法医门诊部冀法鉴字（2014）第042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贾某甲头部外伤、左手外伤为轻微伤。
14、被害人崔某甲伤情照片。
15、赵德作案时所穿衣物、作案工具菜刀及照片。赵德手机及其与崔某甲互发短信内容照片。
16、华联超市购物小票及商品销售流水清单，证实2014年3月3日，赵德从华联超市购买刀具一把。
17、冀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将被告人作案时所穿衣物以及所用手机扣押在案。
18、冀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①在侦办的赵德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中，对现场提取的血迹、血泊、毛发和作案工具菜刀送到衡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进行对比鉴定，因血迹和血泊系混合血迹，不具备鉴定资格；现场提取的毛发没有毛囊不具备鉴定资格；菜刀上的血迹为混合血迹，不具备鉴定资格，刀把已被污染，不具备鉴定条件。
②赵德的到案情况：2014年3月9日1时许，办案民警在村支书雷某某的带领下到赵德家中抓捕，当时赵德未在家中，办案民警遂做其家属的思想工作，若赵德回到家中劝其到公安机关投案，3月9日4时许，雷某某电话通知办案民警称赵德回到家中要投案自首，办案民警随即来到赵德家中将赵德带回冀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赵德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
19、被告人户籍证明。
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提供的住院病案、费用名细、诊断证明、住院、门诊医药费单据、交通费、鉴定费（重伤）单据以及护理人崔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所在工作单位营业执照、证明、法定代表人资格证明，冀州市华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购房合同（赵某丙，崔某甲母亲）、户籍信息，证实崔某甲因伤住院治疗、支付费用情况以及护理人工作所属行业、崔某甲在冀州市区居住的相关情况。
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提供的冀州市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案、费用明细、医药费单据、贾某甲及护理人户籍信息，证实贾某甲的治疗、支付费用情况及在冀州市区居住基本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的代理人当庭出示的证实崔某甲伤残程度的司法鉴定中心（2014）冀法鉴学081号鉴定书及因做此鉴定所支付的800元鉴定费票据依法不予确认。出示的证实崔某甲收入情况的单位证明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确认。出示的证实护理人收入情况的护理人单位证明因无工资详单相佐证，故对该证明中涉及的护理人因护理崔某甲而致少发工资的数额内容不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当庭出示的证实其与护理人收入情况的工资清单因缺少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德故意剥夺他人生命，持刀连续追砍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无杀人的故意，该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德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持菜刀连续追砍被害人头、背部等身体重要部位，其行为反映了被告人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主观心态，同时，作为一名正常成年人，对持刀砍击被害人头部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是明知的，被告人在主观上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产生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仍连续追砍被害人，积极追求这种结果的发生，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案发后经家人规劝主动投案，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贾某甲造成的损失，被告人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提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伤情鉴定）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所提伤残赔偿金以及因做伤残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所提误工费及护理人的护理费，因缺少工资发放明细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所诉数额不予支持，应分别按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与护理人所属行业（制造业）进行计算，因无医院出具证明证实崔某甲伤情需由二人护理，故护理人按法律规定应确定为一人护理。崔某甲的误工天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的相关规定确定，误工费总额为8041.8元（61.86元×130天＝8041.8元）、护理费为3450元（150元×23天=3450元），营养费虽无医嘱意见，但根据其伤情属合理请求，可酌情确定。交通费对有票据支持的301.6元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所提医疗费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确定为450元（50元×9天＝450元），护理费提供的证据缺少护理人单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所诉数额不予支持，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护理费为（61.86元×9天＝556.74元）。根据贾某甲伤情状况，其所提误工费1622.6元的诉求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营养费可酌情确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德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9日起至2027年9月8日止。）
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赵德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甲医疗费85420.02元、误工费8041.8元、护理费3450元、交通费30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损失100163.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医疗费5397.14元、误工费1622.6元、护理费55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300元，共计损失8326.48元。
四、驳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丽爽
人民陪审员 李向飞
人民陪审员 赵建超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冯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