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沙刑初字第787号
公诉机关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丽华，住大连市甘井子区。2015年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大连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由大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超，辽宁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沙检诉刑诉（2015）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2日、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冰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丽华及其辩护人杨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丽华于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间，加入何某等人（另案处理）的组织，在本市沙河口区等地，非法参与境外“EUROFX”投资理财项目，采取发放宣传材料、参加境外推介会等形式，以高息返利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舒丽华积极参与该组织的资金管理和活动组织，通过层层发展下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7564.2904万元。
公诉机关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舒丽华非法吸收葛某某存款人民币280.5万元、非法吸收王某存款增加人民币388.870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丽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相关证据。
被告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数额有异议。其本身也是投资人，同样损失巨大。存款人汇到其和丈夫罗某某的账户只有2000多万元。胡某某、庄某某等很多人不是其发展的，他们发展人员的存款数额不应计算在自己的犯罪数额中。
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第一、审计结论确定汇给被告人及其配偶账户的只有2000多万元，汇给其他账户的数额不应计算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且胡某某和舒丽华是同一层级，胡某某发展的下线投资数额应从被告人犯罪数额中剥离。第二、投资人之间有买卖点值的行为，这是一种自主交易行为，行为本身和款项数额均不应认定为非法吸存。第三、有很多案外人的汇款和收款，需要查证。有的属于清退投资，有的属于买卖点值，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第四、被告人本身也是投资人，其作用较高层管理人员相对较轻，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舒丽华加入何某等人（另案处理）的组织，在本市沙河口区等地，非法参与境外“EUROFX”投资理财项目，采取发放宣传材料、参加境外推介会等形式，以高息返利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舒丽华积极参与该组织的资金管理和活动组织，通过层层发展下线，直接或间接发展存款人4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8078.6612万元。其中，叶某某140万元、赵某285万元、庄某某144.42万元、刘某某301.9万元、钱某某198.1万元、胡某某215.4264万元、郭某69.736万元、鹿某某119.1万元、王某某327.18万元、王某105.46万元、曲某某150万元、聂某某185万元、于某某189.44万元、谷某某1083万元、孟某某189万元、丛某273万元、邵红206万元、黄阔163万元、赵某某310.8998万元、丛某甲190.64万元、王某563.8708万元、张某某161.9万元、朱某某186.652万元、于某某64.75万元、朱某某65万元、赵某130万元、张某64.5万元、王某某64.8万元、胡某65万元、陈某某65万元、王某某207万元、庞某97万元、曹某某90万元、吴某190万元、张某132.5万元、曲某某211.1万元、张某184.41万元、张某某190.004万元、胡某某118.3722万元、黄某100万元、葛某某280.5万元。
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22日查封被告人舒丽华所有的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雅林园17号3单元4层2号房屋一套。购买房屋时，被告人舒丽华从招商银行大连分行贷款人民币240万元用于支付部分房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舒丽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1年5月份，我参加了何某、莫某在韩国组织的英国金矿股东大会，在这个会上何某和莫某简单介绍了英国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回国后不久我就参加了何某等人在印度尼西亚组织的推介会，后来何某和汪某某把我、刘某某、张某某、胡某某等十几个人召集在她妹妹何某的日本料理店，更加详细的介绍了该项目。之后，我们都投资至少10万美元。我直接发展的有胡某某、杨某某。胡某某发展了赵某某、于某某、聂某某、王某某等人，但是因为她发展的客户有的对她不够信任，胡某某就让我和她一起去，后来胡某某自己带着她发展的客户到澳门参加过何某、莫某组织的推介会。她发展的人员及其投资情况都没有告诉过我。我能拿到直接发展的客户像胡某某和杨某某账户的投资收益30%作为好处费，胡某某发展的客户的投资收益里也有我的提成好处费，但是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胡某某也可以像我一样从她发展的下线中获取收益的30%作为提成好处费。我们参加公司在海外的推介会时候，莫某每次都会跟投资人说介绍发展他人参与投资都有提成奖励。具体方案是：如A发展B，B发展C，C再发展D，以此类推，A可以从B每个月投资收益中提取30%作为奖励提成，B可以从C每个月投资收益中提取30%作为奖励提成，以此类推；A可以从C每个月投资收益中提取20%作为奖励提成，同时也从D每个月投资收益中提取15%作为奖励提成，以此类推；最多可以提取到第20层。汇款的时候是莫某告诉我几个外国人在中国开设的账号，他说是公司的账号，我有的时候通知投资人直接汇过去，有的时候汇给我，然后我再转汇到莫某指定的外国人账号里。
2、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某证言，2012年5月，我和舒丽华一起去韩国济州岛参加金矿股票股东大会，会上我知道了EUROFX外汇理财项目的亚洲牵头人是莫某。7月初，舒丽华说莫某外汇理财项目谈好了，第一次要投资10万美元才可以开户，月收益12%，我经过慎重考虑，开始投资。舒丽华帮我注册了EUROFX外汇理财账户，8月10日我的账户开始正式交易，接下来每天我账户的点值都在增加，收益也比较稳定。于是我又陆续增加投资，直到2013年7月18日，我的EUROFX外汇理财账户被冻结，无法交易和取款。我直接介绍了赵某某、于某某、聂某某、谷某某、孟某某、曲某某、李春斌、宁阜昕、鹿某某参加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中曲某某、李春斌、宁阜昕未报案。孟某某和谷某某的投资情况我是清楚的，其他人员的投资情况我不清楚。据我所知，于某某、邵红发展其他人了，具体投资金额我不知道。我一般都跟投资人说英国的这家外汇公司是一家权威的投资理财管理公司，实力比较强，也很正规，投资款可以随进随出，投资风险很小，月收益很高，可以达到12%。我在向投资人宣传时没有出示这个理财项目的批文，因为公司从来没有给我们看过这个项目的英国或是中国相关部门的批文。在我的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里，有很多投资人给我汇过款，也有我汇款给投资人。舒丽华组织我们去国外参加过莫某和何某等人组织的推介会，我属于舒丽华团队，我投资前期主要是和赵某某参加在韩国、泰国的推介会，后期我组织投资人去过韩国济州岛、香港、澳门、马来西亚吉隆坡、泰国曼谷等地参加莫某和何某组织的推介会。我从来没有算过介绍发展他人投资获得了多少提成奖励，具体金额我不知道。舒丽华告诉我可以从我发展介绍的投资人的收益中提取30%作为奖励，然后我发展的投资人再发展下线，我可以从其下线提取20%，其下线再发展下线，我可以再提取10%，以此类推。我个人投资款有凭证的是人民币215.4264万元。
（2）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舒丽华是其前妻，2014年8月双方离婚。在舒丽华开展吸收存款时，其主要帮助做了两件事，一是帮助舒丽华将投资人在公司网站上完善他们个人信息资料填写。二是将三张借记卡给舒丽华使用，用作投资人及其上线进行资金往来。
（3）证人叶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下旬，舒丽华联系她，劝说其投资外汇理财项目，5月30日至8月14日间，其给舒丽华汇款人民币140万元。
（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在参加聚会过程中通过朋友认识了舒丽华，舒丽华、胡某某向其宣传外汇理财项目，舒丽华用笔记本电脑打开公司网页演示操作，舒丽华还让其参加马来西亚的推介会，因没有时间就没去。其按照舒丽华的指示向外国人账户汇款人民币285万元。
（5）证人庄某某证言，证实在饭局上认识的舒丽华。2012年6月，舒丽华向其介绍外汇理财项目，其向舒丽华、王某、外国人账户汇款，共投资人民币221.92万元，其中人民币77.5万元是现金，没有凭证。其发展了刘某某、钱某某。
（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庄某某向其推荐了外汇理财项目，并带其去见了舒丽华，舒丽华向其宣传月收益12%。2013年5月，其按照舒丽华指示，将钱汇入外国人和舒丽华账户，共投资人民币301.9万元。
（7）证人钱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初，庄某某向其介绍了外汇理财项目，庄某某让他的介绍人舒丽华与其见面，舒丽华指示向外国人账户、舒丽华账户汇款，共投资人民币198.1万元。
（8）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与胡某某系同学，认识30多年，舒丽华、汪某某是通过胡某某认识的。2012年10月，胡某某、舒丽华向其介绍了EUROFX外汇理财项目，最低投资人民币65万元即10万美元，承诺利息每月是12%，扣除管理费是9.6%，资金随进随出，其向舒丽华、罗某某的账户汇款人民币189.44万元。在投资期间，胡某某经常召集这些理财客户一起见汪某某，舒丽华，她们说服大家抓住公司提供的好机会，加大投资力度。胡某某、舒丽华还组织她们去澳门旅游，并见了项目总负责人莫某。
（9）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胡某某多次向其宣传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按照胡某某的要求，向外国人账户、罗某某账户转款人民币211.1万元。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认识胡某某，2013年4月5日，胡某某约见面，介绍舒丽华认识。舒丽华向其讲解EUROFX外汇理财项目，介绍公司情况，通过电脑展示每天的盈利情况，她俩说每月不低于12%的收益。经过宣传，其决定投资。其按照胡某某的指示，向罗某某、胡某某、外国人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105.46万元。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胡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向外国人账户、胡某某账户、周美娟账户汇款，后来，胡某某、舒丽华还动员开卓越账户，其没同意。共计投资人民币69.736万元。
（12）证人鹿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胡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共投资人民币129.1万元，其中人民币10万元没有凭证。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后，胡某某向其讲了英国理财投资的事，后来又介绍认识舒丽华，她俩跟其讲了EUROFX外汇理财项目，说收益高又安全，月息12%。其向罗某某账户、胡某某账户、外国人账户、王敏账户、段瑞新账户、舒丽华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327万元。
（14）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舒丽华、胡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按照舒丽华的指示，转给舒丽华账户、外国人账户共人民币150万元。
（15）证人谷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将款汇给舒丽华、胡某某，其共投资人民币815万元，另有朋友徐亚男投资人民币90万元，安旭投资人民币20万元，合计925万元。其提供汇款凭证人民币1083万元。
（16）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胡某某和舒丽华多次向其宣传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共投资人民币185万元。
（17）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共投资人民币189万元。
（18）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认识王某某，2013年3月，王某某约她吃饭，认识了舒丽华、胡某某、赵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等人向其宣传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共投资人民币273万元。
（19）证人邵红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聂某某向其介绍了EUROFX外汇理财项目，聂某某带其参加了该项目的推介会，在会上认识了舒丽华、胡某某，其共投资人民币206万元。胡某某帮其注册账户，并帮助其升级账户。
（20）证人黄阔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张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后又介绍认识舒丽华，其共投资人民币165万元，包括给了张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2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某多次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舒丽华系胡某某引荐认识的。二人向其宣传该公司独有的手段炒汇盈利，其上家是胡某某，胡某某上家是舒丽华。其共投资人民币365.6万元，其中人民币54.5万元是现金。其直接介绍了于某某、王某、姜涛参与投资。
（2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1月14日，其在侦查机关陈述，2012年12月，赵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并介绍了胡某某与其认识，其向赵某某提供的账户汇款。2013年4月1日汇款人民币400万元，4月12日汇款65万元。其中，2013年9月曹某某向其工行卡汇款85.8万元，其他给了现金，总计90万元，其收到钱后往方友娟账户汇款65万元，另给了汪某某25万元现金。其提供汇款凭证人民币330万元。
2016年3月21日，王某在侦查机关陈述，除上次提供的330万元凭证外，又补充388.8708万元的凭证。其共计投资人民币718.8708万元。其向舒丽华引荐了吴某。
（2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赵某某介绍认识了舒丽华、胡某某，她们向其介绍了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将65万元汇到赵某某账户，又按照胡某某的指示，将96.9万元转给一个外国人账户，合计人民币161.9万元。
（24）证人朱成恩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赵某某向其介绍外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并把胡某某和舒丽华找来介绍情况，其按照胡某某和舒丽华指示的账户汇款人民币186.652万元。
（25）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赵某某向其推荐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向一个外国人账户转款人民币65万。
（26）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赵某某、胡某某、舒丽华向其推荐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转给赵某某账户人民币64.75万元。
（2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于某某向其推荐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后又认识了胡某某、赵某某、舒丽华，均向其宣传该项目，其按照于某某的指示，将人民币130万元汇到一个外国人账户和罗某某账户。
（2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于某某系夫妻关系，证实通过赵某某认识的胡某某，通过胡某某认识的舒丽华，2013年1月，胡某某和舒丽华向其介绍了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按照舒丽华指示，给舒丽华指定账户汇款人民币64.5万元。
（2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于某某向其宣传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按照于某某的指示，分两次将人民币64.8万元汇到两个外国人账户。
（3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于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将人民币65万元汇入于某某指定的罗某某的账户。
（3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于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后赵某某、胡某某、舒丽华也向其宣传该项目，其按于某某的指示，向罗某某账户汇款，共投资人民币65万元，后又添加人民币15万元。其提供人民币65万元汇款凭证。
（3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于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按照于某某要求，向舒丽华账户和一个外国人账户汇款人民币207万元。
（33）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于某某向其宣传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按照于某某的指示向舒丽华的账户、外国人账户、罗某某账户共汇款人民币97万元。
（34）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赵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并引荐了王某，其向王某的银行卡汇款人民币85.8万元，另外给了王某人民币4.2万元，共计人民币90万元。
（3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王某向其妻子杜雪艳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其按照王某的指示通过杜雪艳的账户于2013年4月12日向王某的账户汇款人民币65万元，后又陆续投资，共计投资人民币190万元。
（3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宁阜昕和舒丽华向其介绍外汇理财项目，在舒丽华、宁阜昕的指示下向罗某某账户和另一个账户汇款人民币132.5万元。
（37）证人丛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赵某某向其介绍EUROFX外汇理财项目，后又介绍认识胡某某、舒丽华、汪某某，她们也向其宣传，其投资人民币190.64万元。
（3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末，陈方义向其宣传外汇理财项目，陈方义还把舒丽华领到安徽淮北向其介绍该项目，舒丽华指示他向一外国账户、舒丽华账户汇款。经舒丽华通知，其还去韩国听莫某讲课。回国后舒丽华指示他向外国人账户、王某账户、罗某某账户、舒丽华账户汇款，共投资人民币219.4万元，其中34.99万元没有凭证。
（3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是其战友，2013年初，杨某某向张某某还有其他战友宣传外汇理财项目，按照杨某某的指示，其将款汇入外国人和杨某某账户，他和三个战友共投资人民币129.93万元，其朋友汤文彬也向杨某某汇款人民币65万元。
（40）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杨某某向其宣传外汇理财项目，后来舒丽华也参与宣传，在杨某某指示下，他向杨某某、罗某某、张某的账户转款，并给杨某某现金，共投资人民币178.3722万元，其中60万元现金没有凭证。
（4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杨某某向其宣传外汇理财，其向杨某某汇款人民币88万元，还给过杨某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
（42）证人葛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某介绍其参加该外汇理财项目，其通过女儿孙某某的账户汇款人民币292.5万元。
2016年5月12日当庭陈述，其中人民币12万元系借款，没有投入该外汇理财项目。
3、书证
（1）中国银监会大连银监局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证明未向英国外汇公司EUROFX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2）大连市工商局档案室出具的证明，证明未检索到英国外汇公司的有关信息。
(3)转账明细、短信记录、收条，证明投资人转账投资等情况。
（4）舒丽华、罗某某的账户明细，证明账目往来情况。
（5）EUROFX宣传材料，证明被告人宣传的公司运作、业绩、投资利息等情况。
（6）查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舒丽华在大连甘井子区雅林园17号3单元4层2号房屋查封。
（7）商品房买卖合同、招商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证明购买该房时，被告人舒丽华贷款人民币240万元支付部分房款。
（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涉案人员何某、王正开未到案。
（9）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舒丽华系抓捕归案。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4、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舒丽华吸收叶书琴等40人存款共计7564.2904万元。
以上证据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丽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主管机关许可，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从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扰乱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舒丽华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舒丽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经查，存款人王某的投资数额中，与存款人曹某某投资的人民币90万元、吴某投资的人民币65万元重复计算，故上述两笔存款数额应从王某报案总数中扣除，亦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数额中扣除人民币155万元。
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只应认定汇入被告人及其配偶账户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宣传该项目及参加推介会活动时，鼓励他人追加投资及发展下线以获取更多回报，并从他人追加的投资及发展的下线中抽取收益，其明知其发展的人员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胡某某不是其发展的，经查，关于此节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胡某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存款人有买卖点值以及收回部分款项的情况，认为均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经查，对上述问题被告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且回款数额，并不影响认定犯罪总额，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积极参与相关宣传推介活动，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发挥了较为突出的作用，因此不应认定为从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舒丽华犯罪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追缴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红岩
人民陪审员 魏丽娟
人民陪审员 张桂兰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姜正则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