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刑初字第327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丕洪，男，37岁，住福建省安溪县。2011年11月2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至2012年1月27日。。
辩护人叶兴宁、董帅，福建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36岁，住福建省安溪县。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未检刑诉（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丕洪、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年4月9日转为普通程�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丕洪及其辩护人叶兴宁、董帅、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人许丕洪在其租住的湖里区殿前1187号502室，通过网络QQ（号码67661035、755768559、755802112、17506573、19525967等）和手机（号码1557355****、1314661****），冒充完美教育、环球教育等多家教育机构的名义，虚构贩卖考试的答案资料及能修改考试分数的事实，并以缴交保证金、保密金等名义骗使被害人姚某等人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获得进账人民币（币种下同）195553.1元。2014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许丕洪之妻）在明知被告人许丕洪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协助被告人许丕洪多次取出诈骗赃款共计15000余元。具�实施诈骗的情况如下：
1、2月，被害人姚某被骗现金700元；
2、5月17日，被害人冯某被骗450元；
3、6月12日，被害人徐某某被骗4000元；
4、10月17日至23日，被害人田某共被骗7200元；
5、10月24日，被害人王某甲被骗35000元。
2014年10月31日，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将被告人许丕洪在其暂住处抓获，并当场缴获电脑、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向湖里公安分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并主动退出赃款现金25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许丕洪、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姚某等人的陈述、搜查笔录、取赃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通讯记录、作案现场照片、取款录像光盘、QQ聊天信息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丕洪、李某某以�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虚构事实对不特定多数人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许丕洪诈骗所得190000余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诈骗150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许丕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许丕洪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在拘役四个月至五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许丕洪对公诉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系从2014年3月左右开始实施诈骗；涉案银行卡均有用于收取诈骗款，但其中部分款项系其售卖某款免费软件所得。
被告人许丕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不能以涉案手机的使用时间认定开始实施诈骗的时间，而应采信被告人许丕洪的供述即2014年3月左右为开始时间；许丕洪有售卖软件，所得款项不应认定为诈骗款；许丕洪认罪态度好，系偶犯，有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庭审时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31日间，被告人许丕洪在其租住的本市湖里区殿前1187号502室，在网络上冒充“完美教育”、“环球教育”等多家教育机构的名义，通过QQ（号码为7558021127等）和手机（号码为1557355****、1314661****等），虚构贩卖英语等级等考试的答案资料及能帮忙修改考试分数等事实，并以缴交保证金、保密金等名义骗使被害人冯某等人向其指定的户名为王某乙的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账户内汇款，合计收取诈骗款共计195553.1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间，以户名为王开明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7……6447）收取诈骗款33689.7元，其中收取被害人冯某450元；
2、2014年6月至10月间，以户名为王某乙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12……0071）收取诈骗款79730元，其中收取被害人王某甲35000元；
3、2014年6月至10月间，以户名为杨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28……9663）收取诈骗款19900元，其中收取被害人徐某某4000元；
4、2014年6月至10月间，以户名为王某乙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7……5226）收取诈骗款29933.25元，其中收取被害人田某7200元；
5、2014年7月至10月间�以户名为王某乙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28……7870）收取诈骗款29300.15元；
6、2014年10月，以户名为吴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7……9877）收取诈骗款3000元。
此外，2014年2月，被告人许丕洪还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冯著700元。
2014年7月开始，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许丕洪之妻）在明知被告人许丕洪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协助被告人许丕洪多次取出诈骗赃款共计15000余元。
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许丕洪在其暂住处被民警抓获，并被缴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含SIM卡）2部、银行卡6张。同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退出赃款25000元，现暂存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湖里分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述称，2014年5月17日，其QQ接到网名为“飞翔考务中心”的网友（QQ号码为705009787）发�信息，称其要参加的人力资源考试有试卷和答案，经讨价还价对方要求收450元。之后其根据对方要求通过支付宝转账至户名为王开明的建行账户（卡号为62170……6447）。对方的电话号码为1557355****。
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述称，2014年10月24日，其在网上见自称京东教育的人员有美国高考ACT真题，一份5000元，其汇款后，对方发了一个有密码的邮件包。对方说要密码就需要保证金，其又汇款20000元，之后邮件包还是打不开。对方说提出出现问题，他们会重新发题，但还需要10000元，其又汇了10000元。次日凌晨，对方题目泄露，不让其联系，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对方的银行账户为工商银行、户名王某乙、卡号6212……0071。
3、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述称，2014年6月12日，其在网上见有人称能提供英语六级考试及答案，其加对方QQ后，对方说要1000元，其汇款之后，对方发了一个有密码的压缩包。之后，对方以保密押金为由让其又汇款2000元，其取得密码后发现压缩包内容是坏的，对方称因为试题泄露，要更换备用试题，需要重新购买，于是其又汇款1000元。对方手机号码为1557355****，账户为户名杨某某、卡号6228……9663。
4、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述称，2014年10月14日，其在网上见有人出售2014年ACT考试答案，根据网上所留QQ（号码有4303802、755802112）与对方一自称京东教育机构的联系人王某乙联系，对方称一份答案4000元，要先交40%的预付款。同月17日其通过网银转账1600元给对方，因为连点了二次，就转了3200元。对方说已经收到3200元，23日发了一份加密文件给其，后以需要保密金为由，让其在汇款4000元。对方账户为中国建设银行、户名王某乙、卡号6217……5226。
5、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述称，2014年2月左右，其在“学信网”见有人称可以通过手段修改提高英语六级成绩，就加对方QQ。对方称要支付1500元，可以先付一半，并给了其二个银行账户，一个工商银行、一个农业银行，其就到工商银行给对方汇了700元。之后其英语成绩并没有修改。对方的电话号码为1557355****，账户开户名姓王。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2014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许丕洪暂住处湖里区殿前一组1187号502室进行搜查，并当场提取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6张（卡号为6217……0941、62170……0806、6212……4517、6222……1559、6228……4670、6217……9877）、诺基亚、OPPO手机（含SIM卡）各1部，现上述物品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
7、取赃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暂扣款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退出赃款25000元。
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从涉案银行账户涉案期间共计收款195553.1元及被害人冯某汇款450元、王�乙汇款35000元、徐某某汇款4000元、田某汇款7200元等情况。其中户名为王开明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7……6447）从2013年11月开始收取转账汇款。
9、银行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被告人许丕洪、李某某持涉案银行卡取款的情况，并已经二被告人辨认确认。
10、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许丕洪处提取的诺基亚手机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间，使用号码1557355****、1314661****的与被害人冯某、王某乙、徐某某、田某、冯著等多人联系的情况。
11、提取笔录、诈骗资料、QQ聊天记录、手机短信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了诈骗资料、QQ聊天记录，并提取手机短信内容。其中QQ号码有19525967（昵称“京华教育”）、17506573（昵称“华星教育”）、755768559（昵称“环球教育”）、67661035（昵称“完美教育”）、755802112（昵称“京东教育”），聊天内容涉及出售英语六级、CFA、托福、经济师等各类考试试卷、答案，会计师GCT等各类考试帮助修改成绩等，以及向对方发送王某乙、吴某等银行账户要求汇款；提取到银行账户有户名王某乙（卡号62170……5226、6212……0071、6228……7870）、户名吴某（卡号6217……0941、6228……4670、6212……4517、6217……9877）等。
12、被告人许丕洪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3年9月起，其租住在本市湖里区殿前1187号502室。2014年3月开始从网上下载诈骗资料，冒充完美教育、环球教育、京东教育、华星教育、京华教育等名义，在网上发布卖假经济师、会计师从业资格等考试答案及能够帮人家修改考试分数等虚假信息，之后以交400-1000元定金、1000-3000元保密金等名义让对方汇款到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其用于诈骗的银行账户有户名为王某乙的一套银行卡、吴某的一套银行卡（均含工商银行、�业银行、建设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以及户名为杨某某的建设银行卡等，其中吴某一套四张银行卡被公安机关查扣，均是专门用于收取诈骗款的；使用的电脑是被公安机关查扣的笔记本电脑，从2012年7月、8月购买开始，均是由其本人使用；使用的QQ有五个，昵称分别为完美教育、环球教育、京东教育、华星教育、京华教育等，均是专门用于诈骗；用一部诺基亚的手机专门用于实施诈骗，该手机是2006年或2007年购买，之前由其妻子使用，其开始实施诈骗后，就将该手机专用于诈骗，手机号有一个上海、一个北京的（号码1314661****）。截至案发，其总共骗得3万余元。并供称其妻子李某某2014年9月开始帮其取款，共六七次。其未告诉她是诈骗款，而是谎称卖软件所得，但实际上其并未卖软件，这些钱都是诈骗来的。庭审时，对于户名为吴某、王某乙、王开明、杨某某的涉案银行卡用于收取诈骗款、涉案期间的进账数额及骗取被害人冯某、王某乙、徐某某、田某、姚某的事实均无异议，并供称被告人李某某2014年7月左右知道其在实施诈骗；其售卖软件使用的电脑与诈骗所用的电脑一致，电脑中没有记录可能是巧合。
1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被告人许丕洪从2013年9月开始没工作。平时就在家里玩电脑、上QQ。2014年7月的一天，其间许丕洪电脑上挂着五六个QQ，怀疑他在搞婚外恋。后经再三追问，许丕洪说在QQ上卖考试答案进行诈骗。其虽然担心诈骗会出事，但考虑家庭困难等，就默许了。之后，许丕洪拿银行卡给其，让其帮助取款，截至案发前共帮助取款15000元至16000元。取款的银行卡都是许丕洪通过网上购买，专门用于诈骗的银行卡。许丕洪使用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诺基亚手机还有一些银行卡进行诈骗。
14、户籍证明、�事判决书及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前科情况及到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丕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196253.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帮助取款1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许丕洪提出其系从2014年3月开始实施诈骗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冯某、姚某等人述称，实施诈骗的人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57355****；手机通话记录体现，被告人许丕洪的诺基亚手机从2013年11月开始。使用号码1557355****与他人联系；被告人许丕洪亦供称被诺基亚手机购于2006年或2007年，其开始实施诈骗后，就将该手机专用于诈骗；且户名为王开明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7……6447）从2013年11月开始接受汇款，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许�洪开始实施诈骗的时间为2013年11月，故其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部分，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丕洪提出的涉案银行账户部分款项系其售卖软件所得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丕洪在侦查阶段供称吴某等银行卡系其专门用于接收诈骗款的，该供述亦得到被告人李某某供述的印证；其在侦查阶段供称，其曾向被告人李某某谎称款项系其售卖软件所得，但实际其并未售卖软件，款项均是诈骗所得，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涉案银行账户是被告人许丕洪专门用于接收诈骗款，所有收入款项均应计入诈骗数额。此外，公安机关在其用于实施诈骗的电脑中并未提取到所谓售卖软件的相关资料，被告人许丕洪及其辩护人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售卖软件的事实存在或者证据线索供司法机关调查核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亦与查明事实�分，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拨打电话、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许丕洪曾因危险驾驶被判处刑罚，又犯本案之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丕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是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告人已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据上述从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许丕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丕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罚金应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暂存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退赃款人民币25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37.59元、王某乙人民币18479.41元、徐某某人�币2111.93元、田某人民币3801.48元、姚某人民币369.59元。
四、被告人许丕洪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继续退赔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12.41元、王某甲人民币16520.59元、徐某某人民币1888.07元、田某人民币3398.52元、姚某人民币330.41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许丕洪的其他违法所得人民币171253.1元，发还其他相关被害人。
五、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等，均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双全
人民陪审员 陈桂兰
人民陪审员 范承扬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林轶琳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