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崇刑初字第0344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伟金，渔民。2013年6月20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伟、张进城，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永，渔民。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兴，江苏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甲，渔民。2013年5月23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0日经本院决定，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诉刑诉（2013）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昕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伟金及其辩护人张进城、被告人孙永及其辩护人吴小兴、被告人胡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马大喜、毛响等人事先预谋拦劫海轮，以海轮损坏渔网为借口，威胁船员索取钱财，并约定只要参与人员均可分钱。2011年3月9日及2013年2、3月期间，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伙同马大喜等人在长江入海口附近一海域连续、多次抢劫过往海轮。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3月9日，在长江入海口以东约30海里处海域，被告人胡某甲伙同马大喜、毛响（均另案处理）等人分乘浮子筏拦截正在航行的“磊鑫16”号轮。登轮后，马大喜、毛响、胡某甲等人手持榔头、钢管等器械打砸船用设备、门窗，威胁海轮船员，其中马大喜手持菜刀闯进驾驶室殴打船员。初步控制船员后，马大喜等人以海轮损坏渔网为借口，索要人民币100万元，遭船员拒绝后，马大喜使用菜刀将船长孙和国耳朵砍伤，其余人员用榔头砸伤船员王文龙头部，并对船上的设备进行打砸。后“磊鑫16”号轮船方报警，在边防海警的协调下，“磊鑫16”号轮交付给马大喜等人人民币15000元。
2、2013年2月9日，在长江入海口以东约30海里处海域，被告人胡伟金、胡某甲以及马大喜、毛响、毛双喜（另案处理）等人分乘浮子筏靠上抛锚于此的“太湖6”海轮。后马大喜、毛响等人用菜刀、钢管等工具威胁船员强行登轮，打砸驾驶室门窗，并以该轮损坏渔网为借口，胁迫船方交付人民币10万元，否则要殴打船员并扣留海轮。船长朱某考虑到船只和船员的安全，被迫交出人民币23000元。后马大喜等人还抢走船上的两桶油漆（36公斤）和两条“黄鹤楼”香烟等物品。事后，马大喜、毛响、毛双喜各分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胡伟金、胡某甲共得赃款人民币8000元，其余物品由上述人员均分。经鉴定，涉案两桶油漆价值人民币626元，两条“黄鹤楼”香烟价值人民币340元。
3、2013年2月24日，在长江入海口以东约30海里处海域，被告人胡伟金、胡某甲、孙永以及马大喜、毛响、胡希早（另案处理）、毛双喜等人分乘浮子筏围靠抛锚于此的“神鱼7”海轮。后马大喜留守指挥，其余人员利用绳索强行登轮，上船后胡伟金、毛响等人闯入船长等人房间，并以该轮损坏渔网为借口，胁迫船方交付人民币5万元，否则要强行带走船长，后船方被迫交出人民币8000元。因海上起风，考虑到浮子筏的安全，在马大喜的指挥下，胡伟金、毛响等人下船离开。事后，马大喜、毛双喜各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孙永、胡某甲、毛响、胡希早各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
4、2013年3月8日，在长江入海口以东约30海里处海域，被告人胡伟金、孙永以及马大喜、毛响、毛双喜、胡希早等人分乘浮子筏拦截正在航行的“浙嵊97526”海轮，迅速登轮后，马大喜闯入驾驶室殴打船员，自称“海盗”并当场威胁海轮船员，毛双喜等人手持菜刀、斧头等器械恐吓船员。后马大喜等人以“浙嵊97526”海轮损坏渔网为借口，胁迫船方交付人民币10万元。因该船拿不出现金，马大喜逼迫船长孔某甲联系船老板陈某。陈某考虑到船只及船员的安全，被迫同意马大喜等人的要求，将人民币2万元汇入马大喜提供的账号内。事后，马大喜、毛双喜各分得赃款人民币6000元，毛响分得赃款人民币4000元，胡希早、孙永各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
庭审中，公诉人以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双方系经海警协调处理为由当庭撤销对该节犯罪的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能够供认，但辩解称本方人员没有使用暴力、言语威胁。
被告人胡伟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伟金虽有犯罪行为，但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实施的三次犯罪行为，系基于同一犯意在同一地点连续实施的犯罪，应认定为一次犯罪；3、被告人胡伟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4、被告人系自首，庭审中自愿认罪；5、案发后积极退赃。
被告人孙永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永在两次犯罪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孙永系自首；3、被告人孙永所得赃款3000元已全部退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永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马大喜、毛响等人事先商量拦劫海轮，以海轮损坏渔网为借口，暴力威胁船员索取钱财，并约定只要参与人员均可分钱。2013年2、3月期间，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伙同马大喜等人在长江入海口附近一海域抢劫过往海轮，其中被告人胡伟金参与犯罪3次，涉案价值人民币51966元；孙永参与犯罪2次，涉案价值人民币28000元；胡某甲参与犯罪2次，涉案价值人民币31966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2月9日，在长江入海口以东约30海里处海域，被告人胡伟金、胡某甲以及马大喜、毛响、毛双喜等人分乘浮子筏靠上抛锚于此的“太湖6”海轮。后被告人胡伟金、胡某甲及马大喜、毛响等人用菜刀、钢管等工具威胁船员强行登轮，打砸驾驶室门窗，并以该轮损坏渔网为借口，胁迫船方交付人民币10万元，否则要殴打船员并扣留海轮。船长朱某考虑到船只和船员的安全，被迫交出人民币23000元。后马大喜等人还抢走船上的两桶油漆（36公斤）和两条“黄鹤楼”香烟等物品。事后，马大喜、毛响、毛双喜各分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胡伟金、胡某甲共得赃款人民币8000元，其余物品由上述人员均分。经鉴定，涉案两桶油漆价值人民币626元，两条“黄鹤楼”香烟价值人民币340元。
该节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害人朱某、何某、高某的陈述，证人金某、刁某、张某甲、陈某甲、李某甲、赵某的证言，被告人胡伟金、胡某甲的供述，同案犯马大喜、毛响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收条、太湖6号船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检验证书簿、太湖6号船出具的事件经过，南通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2、2013年2月24日，在长江入海口以东约30海里处海域，被告人胡伟金、胡某甲、孙永以及马大喜、毛响、胡希早、毛双喜等人分乘浮子筏围靠抛锚于此的“神鱼7”海轮。后马大喜留守指挥，被告人胡某甲留守等候，其余人员利用绳索强行登轮，上船后胡伟金、毛响等人闯入船长等人房间，并以该轮损坏渔网为借口，胁迫船方交付人民币5万元，否则要强行带走船长，后船方被迫交出人民币8000元。因海上起风，考虑到浮子筏的安全，在马大喜的指挥下，胡伟金、毛响等人下船离开。事后，马大喜、毛双喜各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孙永、毛响、胡希早各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胡伟金、胡某甲共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
该节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人胡某乙、吴某甲、刘某、徐某、黄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的供述，同案犯马大喜、毛响、胡希早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神鱼7号船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检验证书簿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3、2013年3月8日，在长江入海口以东约30海里处海域，被告人胡伟金、孙永以及马大喜、毛响、毛双喜、胡希早等人分乘浮子筏拦截正在航行的“浙嵊97526”海轮，迅速登轮后，马大喜闯入驾驶室殴打船员，自称“海盗”并当场威胁海轮船员，毛双喜等人手持菜刀、斧头等器械恐吓船员。后马大喜等人以“浙嵊97526”海轮损坏渔网为借口，胁迫船方交付人民币10万元。因该船拿不出现金，马大喜逼迫船长孔某甲联系船老板陈某。陈某考虑到船只及船员的安全，被迫同意马大喜等人的要求，将人民币2万元汇入马大喜提供的账号内。事后，马大喜、毛双喜各分得赃款人民币6000元，毛响分得赃款人民币4000元，胡希早、孙永各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
该节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害人孔某甲、孔某乙的陈述，证人王某、沈某、邵某、孙某、谭某、吴某乙、李某乙、黄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胡伟金、孙永的供述，同案犯马大喜、毛响、胡希早的供述，辨认笔录，物证照片，浙嵊97526船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检验证书簿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被告人胡伟金于2013年6月20日主动到案；被告人孙永于2013年5月14日主动到案；被告人胡某甲于2013年5月23日主动到案；上述人员到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胡伟金与胡某甲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孙永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
上述全案事实还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的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亦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胡伟金系多次抢劫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依法判处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被告人胡伟金、孙永参与的共同犯罪及被告人胡某甲参与的第一起犯罪中，各被告人相互积极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所起作用相对同案犯马大喜、毛双喜较小。被告人胡某甲在第二起犯罪中在浮子筏留守，未登轮直接进行抢劫，系从犯，对该起犯罪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三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
1、关于有无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本案胡伟金、孙永、胡某甲及同案犯马大喜、毛响等人在侦查机关有多次供述证实被告人或同案犯对被害船舶有强行拦截海轮、强行登轮、打砸物品及以语言、行为威胁的情节，且众多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的证言亦能印证，各被告人虽庭审中翻供称本人或本方人员未使用暴力或以言语相威胁，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认定各被告人或同案犯对被害人使用了暴力威胁手段，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定性，本院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1）各被告人均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根据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庭前供述，各被告人只要发现有海轮经过网区时，不管有没有碰坏渔网，就一起把船拦下，以渔网被损害的名义向海轮上要钱，得到钱大家一起分。涉案三起事实中被告人的渔网基本未被损坏，即使有零星损坏亦不能确定如何造成。（2）涉案事实中被告人对被害方均使用了暴力胁迫手段。被告人有强行拦截正在航行的海轮，强行登轮后用打砸毁坏财物、用语言及行为威胁扣留轮船来逼迫被害人“赔偿”等行为。被害方与被告人等虽有“讨价还价”的行为，但主要系基于被告人的胁迫而被迫“交付”财产，事发地域系人迹稀少的长江入海口且犯罪地点为空间封闭的船上，各被告人的胁迫行为已经达到足以压制被害方反抗的程度。（3）各被告人采取当场胁迫、当场实施暴力相威胁，迫使被害方立即交付财物或迫使在场船员电话向船主或公司领导汇报汇款交付“赔偿”后，才放被害轮船离开，上述行为符合抢劫罪中当场胁迫、当场取得财物的本质特征。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抢劫次数的认定。涉案的三起犯罪行为均已构成犯罪，虽犯罪行为实施的地点均在长江入海口以东约30海里处海域，但鉴于海上位置的特殊性及涉案海轮的航线的特定性，不能认定系在同一地点，且每次犯罪的参与人员各不相同，时间间隔十日以上，故不能认定行为人系基于同一犯意在同一地点连续实施的犯罪，不能认定为一次犯罪，对被告人胡伟金的辩护人提出的属于一次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被告人胡伟金、孙永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及被告人胡某甲参与的第一起犯罪中，各被告人或共同拦截海轮、或持工具登轮胁迫船上人员、或积极参与谈判，并共同分赃，相互积极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对同案犯马大喜、毛双喜较小。被告人胡某甲在第二起犯罪中在浮子筏靠近被害海轮后，因风大而在浮子筏留守，虽事后与胡伟金共同分得赃款1000元，但未直接登轮进行抢劫，应认定为从犯。
5、关于本案自首情节的认定。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均属主动到案，但上述人员到案后仅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且庭审中就本方人员渔网是否损坏、是否使用暴力胁迫手段等关键事实均予以否认，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均不成立自首。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伟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款由被告人胡伟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被告人孙永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7年7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由被告人孙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被告人胡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由被告人胡某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胡伟金、孙永、胡某甲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2000元扣押于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卫国
代理审判员 曹燕飞
人民陪审员 戴汉武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袁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