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中民五终字第12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国祥，男，1953年4月6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李继民，乌鲁木齐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珊，女，汉族，1974年12月10日出生，乌鲁木齐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电新疆红雁池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刘惠奇，国电新疆红雁池发电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坤全，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静丽，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红雁池科工贸总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尚林，新疆红雁池科工贸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坤全，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静丽，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安居物业服务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李希，新疆安居物业服务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坤全，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静丽，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国祥、上诉人乌鲁木齐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电新疆红雁池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公司）、被上诉人新疆红雁池科工贸总公司（以下简称科工贸公司）、被上诉人新疆安居物业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安居物业）劳动争议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一初字第1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海国祥、上诉人民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珊、被上诉人国电公司、科工贸公司、安居物业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坤全、孙静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03年4月8日，科工贸公司与安居物业共同出资设立了“乌鲁木齐红电供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电供热公司）。2008年9月，红电供热公司招录海国祥到其单位新疆大学南校区供热站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红电供热公司按月向海国祥支付工资，但未缴纳社会保险费。2010年7月，民惠公司与安居物业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同时，民惠公司亦与海国祥签订了期限自2010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此后，安居物业按月将海国祥的工资汇入民惠公司账户，由民惠公司扣除了个人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后，按月将工资支付给海国祥，并为海国祥缴纳2010年7月至2013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2013年3月26日，海国祥以达到退休年龄为由申请辞职；2013年3月28日，民惠公司向海国祥出具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013年4月，海国祥开始享受退休职工待遇。2013年12月16日，海国祥向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提出由民惠公司、国电公司、科工贸公司、安居物业向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补缴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的社会保险费等请求，仲裁委于2014年4月11日作出（2014）天劳仲裁字第03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第二被申请人（国电公司）按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数额补缴申请人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期间利息由被申请人承担；二、第四被申请人（安居物业）支付申请人带薪休假工资2483元（1800元÷21.75天×15天×200%）；三、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海国祥与国电公司、安居物业均不服此裁决，均诉至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0年6月，海国祥的应发工资数额为758.06元；2010年7月至2011年10月，海国祥的应发工资数额为909.74元；2011年11月，海国祥的应发工资数额为1209.74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海国祥的应发工资数额为1059.74元；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海国祥的应发工资数额为1800元。2010年7月至2011年4月，民惠公司每月从海国祥工资中代扣个人应承担的社保费数额151.68元；2011年4月至2012年2月期间，民惠公司每月从海国祥工资中代扣个人应承担的社保费数额172.8元；2012年3月至2013年2月期间，民惠公司每月从海国祥工资中代扣个人应承担的社保费数额207.23元。此部分社保费的数额与海国祥提交其本人社保费缴费明细单记载的数额一致。另，海国祥与民惠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记载，“劳动合同履行地为新疆安居物业服务公司、岗位从事供热专业检修工作、实行两班三运转”。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海国祥未休过带薪年休假。
2012年6月12日，红电供热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定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2012年7月31，红电供热公司清算完毕，确认公司剩余资产为44354元，安居物业按照出资比例49%分得21733.46元，科工贸公司按照出资比例51%分得22620.54元；2012年8月6日，红电供热公司被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工商局准予注销。
另，海国祥为证实其主张2010年至2013年期间加班的事实，提交了5本值班日志（时间阶段分别为2010年2月11日至4月21日、2011年10月18日至2012年1月2日、2012年1月8日至2月25日、2012年10月22日至12月28日、2013年1月5日至3月14日）及一张2013年春节供热运检值班表，并陈述其工作职责是每年10月15日至次年4月15日从事供热和烧开水工作、供暖期停止后、从事烧开水和烧洗澡水的工作、每隔一天上一个24小时班、工作期间晚上可以间断性的睡觉、白天不能睡觉。
原审法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缴纳社会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本案中，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海国祥与具有用人主体资格的红电供热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有海国祥提交的工作证、证人证言及其本人关于红电供热公司为其发放工资的陈述为证，海国祥要求国电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补充申报的债权，可以在公司尚未分配财产中依法清偿。公司尚未分配财产不能全额清偿，债权人主张股东以其在剩余财产分配中已经取得的财产予以清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但债权人有重大过错未在规定期限内申报债权的除外”。本案中，红电供热公司负有为海国祥补缴社会保险费的义务，但该公司已被注销，在清算期间，清算组未将欠缴的社会保险费予以清算，科工贸公司与安居物业从注销企业中分得了财产，故海国祥要求科工贸公司与安居物业为其补缴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二、原审庭审中，民惠公司提交的海国祥的工资表中显示，其代扣个人承担社保费的数额与海国祥提交其本人社保费缴费明细单记载的数额一致，海国祥要求退还2010年7月至2012年3月期间应由被告承担的社会保险费8195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因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海国祥未与红电供热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海国祥应当在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内向红电公司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其于2013年12月16日，提出此项仲裁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对其要求国电公司、科工贸公司、安居物业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9800元（11个月×1800元=19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工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红电供热公司与民惠公司均未安排海国祥带薪休假的事实客观存在，但海国祥于2013年12月16日提出支付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带薪休假工资的仲裁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应不予支持；民惠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向海国祥支付2010年7月至2012年12月31日的带薪休假工资，数额应为4161.45元［909.74元／月÷21.75天／月×7.5天×200%＋（909.74元／月×10个月＋1209.74元／月＋1059.74元／月）÷12个月÷21.75天／月×15天×200%＋（1059.74元／月×3个月＋1800元／月×9个月）÷12个月÷21.75天／月×15天×200%］。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01）12号）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海国祥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2010年至2013年期间加班的事实，故对其要求支付加班工资63680元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海国祥系自行申请辞职，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01）12号）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新疆红雁池科工贸总公司与新疆安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按照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及缴费比例为海国祥补缴2008年9月至2010年7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期间利息由新疆红雁池科工贸总公司与新疆安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二、乌鲁木齐市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海国祥支付带薪休假工资4161.45元；三、驳回海国祥要求退还自2010年7月至2012年3月期间应由单位承担的社会保险费8195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海国祥要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98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海国祥要求支付加班工资6368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海国祥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9000元的诉讼请求；七、国电新疆红雁池发电有限公司不为海国祥补缴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不承担期间利息；八、新疆安居物业服务公司不支付海国祥带薪年休假工资2483元。
上诉人海国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不同意原审判决结果。1、多项证据反映国电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却将国电公司从法律责任承担者中遗漏，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认定我应发工资的金额有误，2010年6月之前我每月的工资金额为1300元；3、民惠公司每月从我工资中不仅代扣了个人应缴部分，还将单位应缴部分亦从我工资中扣除，原审法院却未予认定，应由实际用工单位退还于我；4、因原审法院认定的支付年限与工资标准错误，导致应向我支付的年休假工资计算错误。应按每月1300元的标准共计5年计算我的年休假工资；5、原审法院未充分审查相关证据即认定我未加班错误；6、我坚持工作岗位至9月30日被用工单位辞退，用工单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法院判决不支付经济补偿金错误；7、红电供热公司未与我签订劳动合同，国电公司作为其核心主体说明红电供热公司并未消失，原审法院理应支持我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8、原审法院采信红电供热公司的工商档案中出资人情况错误，该材料不应适用于本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支持我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民惠公司针对海国祥的上诉答辩并提起上诉称，海国祥被我公司派遣到安居物业工作期间，我公司向其按时发放了工资并缴纳了社保，不存在从其工资中扣除单位应缴部分的情况。我公司已提交证据证实海国祥本人提出辞职要求退休，我公司根据其辞职要求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我公司不应承担经济补偿金。综上，原审判决除第二项判决我公司支付带薪工资4161.45元错误外，均应予以维持。同时，海国祥于2010年7月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由我公司派遣至安居物业工作，即我公司与海国祥的劳动关系只有3年，原审判决我公司按20年的工龄向海国祥支付带薪休假工资错误。故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我公司不支付海国祥的带薪休假工资4161.45元。
上诉人海国祥针对民惠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我虽于2010年才与民惠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但我自2008年起工作地点与工作内容从未改变，理应向我支付休假工资，具体由谁支付我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支付我的休假工资。
被上诉人国电公司针对上诉人海国祥、上诉人民惠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海国祥与我公司无劳动关系，其工资标准与我公司无关。民惠公司主张其不应支付休假工资却未明确承担主体，该上诉请求不成立，与海国祥签订劳动合同的民惠公司理应承担支付休假工资的责任。
被上诉人科工贸公司针对上诉人海国祥、上诉人民惠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海国祥与我公司无劳动关系，其主张的各项请求不应由我公司承担。民惠公司与海国祥签订劳动合同理应承担支付休假工资的责任。
被上诉人安居物业针对上诉人海国祥、上诉人民惠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海国祥与我公司无劳动关系，其主张的各项请求不应由我公司承担，其带薪休假工资也不应由我公司承担。
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另查明，海国祥于2008年9月入职红电供热公司前为灵活就业人员。
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工作证、证人证言、工资卡银行对账单、社会保险费个人缴费明细单、值班日志、春节供热运检值班表、劳动合同书、劳务派遣协议书、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工资表、红电供热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注销清算报告、当事人陈述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海国祥自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与红电供热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0年7月至2013年3月28日期间与民惠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虽然海国祥的工作岗位、工作内容均未发生变化，但劳动关系的变化导致海国祥的用人单位于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为红电供热公司、2010年7月至2013年3月28日期间为民惠公司。因红电供热公司于2012年7月已清算完毕并解散，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已不存在，科工贸公司、安居物业作为共同出资人应承担用人单位的法律责任。国电公司与海国祥无劳动关系，与红电供热公司亦无直接关联，不应承担对海国祥用工主体的相关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缴纳社会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红电供热公司未缴纳海国祥的社会保险，科工贸公司、安居物业理应承担为海国祥补缴该期间社会保险费用的补缴义务。民惠公司与海国祥存在劳动关系期间，依法为海国祥缴纳了用人单位应缴部分并代扣代缴了个人应缴部分的社会保险费用，合法有据，海国祥称民惠公司将单位应缴部分8195元从其工资中扣减，既无相应证据予以印证，亦于民惠公司从其工资中扣减的金额与个人应缴社会保险金额完全相符的事实相悖，故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海国祥主张带薪休假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海国祥于2008年9月以灵活就业身份入职红电供热公司，至2013年与民惠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时累计工作年限近五年，可享受年休假5天。因其确未享受年休假，每年应领取日工资收入200%共计5天的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报酬。但海国祥于2013年12月16日主张支付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期间带薪休假工资，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应不予支持。2010年7月至2012年12月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民惠公司理应向海国祥支付，但原审法院认定休假天数15天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民惠公司称其不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海国祥上诉称2010年6月之前每月工资金额为1300元，但与实际发放工资金额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海国祥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本院认为，因民惠公司与海国祥签订了劳动合同不存在支付二倍工资的法定情形；红电公司虽未与海国祥签订劳动合同，但海国祥与红电供热公司的劳动存续期间为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海国祥于2010年7月与民惠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即应明知其用人单位已发生变化，却未在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内向红电供热公司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至2013年12月16日主张该二倍工资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海国祥主张的加班费，因其与民惠公司约定“岗位从事供热专业检修工作、实行两班三运转”，与海国祥提供的工作日志所反映班次相符，该工作性质虽有不定时性，但并无证据显示海国祥的加班事实，故对海国祥主张的加班费，本院不予支持。因海国祥以达到退休年龄申请辞职，不符合由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海国祥称其被用工单位辞退未提交证据证实，亦与事实不符，故对其主张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一初字第12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新疆红雁池科工贸总公司与新疆安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按照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及缴费比例为海国祥补缴2008年9月至2010年7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期间利息由新疆红雁池科工贸总公司与新疆安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第三项即：“驳回海国祥要求退还自2010年7月至2012年3月期间应由单位承担的社会保险费8195元的诉讼请求”、第四项即：“驳回海国祥要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9800元的诉讼请求”、第五项即：“驳回海国祥要求支付加班工资63680元的诉讼请求”、第六项即：“驳回海国祥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9000元的诉讼请求”第七项即：“国电新疆红雁池发电有限公司不为海国祥补缴2008年9月至2010年6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不承担期间利息”、第八项即：“新疆安居物业服务公司不支付海国祥带薪年休假工资2483元”；
二、变更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一初字第12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乌鲁木齐市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海国祥支付带薪休假工资4161.45元”为“乌鲁木齐市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海国祥支付带薪休假工资1388.9元［909.74元／月÷21.75天／月×（184÷365）×5天×200%＋（909.74元／月×10个月＋1209.74元／月＋1059.74元／月）÷12个月÷21.75天／月×5天×200%＋（1059.74元／月×3个月＋1800元／月×9个月）÷12个月÷21.75天／月×5天×200%］”。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海国祥已预交）、减半收取5元，由乌鲁木齐市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余款5元退还海国祥，邮寄送达费60元，由乌鲁木齐市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海国祥与乌鲁木齐市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各预交10元），由乌鲁木齐市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海国祥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本院予以退还。
上述给付义务共计1453.9元，乌鲁木齐市民惠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逾期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鲍文琳
代理审判员 韩 璟
代理审判员 王洪乾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