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768号
原告上海元象模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国标。
委托代理人季克华，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米洛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剑云。
委托代理人李伟霖。
委托代理人徐一鸣，上海市东方理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元象模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象公司）与被告米洛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本院审查后于2014年5月9日依法裁定驳回。后因被告不服提出上诉，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本案先由代理审判员张文星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元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国标及委托代理人季克华，被告米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一鸣、李伟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元象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1月11日签订《合同书》，约定：被告委托原告承担福建省龙岩市高陂小城镇（以下简称高陂小城）模型的制作和安装。模型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币种下同）286，000元，合同价属于包干性质，工期为2011年2月25日安装验收完毕，合同价款分四期，最后一期于质保期满之日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2月25日完成了制作施工任务，被告支付了第一、二期款项共计143，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剩余款项143，000元，原告曾多次催促被告付款，并于2012年11月9日向被告发送了律师函，但被告至今未付，故涉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模型制作工程款共计143，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28，7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原告自2011年4月22日起至2012年4月21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43，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原告自2012年4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米洛公司辩称，不同意支付143，000元及利息。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书是事实，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二笔货款。但是原告将模型发至福建，拼装时发现了问题，被告以电子邮件方式告知原告纠正，原告表示同意。之后，被告和福建方进一步检查模型时发现模型中有砖块、塑料袋、工业棉花等杂物，原告之后对此置之不理。由于福建方不愿验收，未向被告支付款项，因此被告也不同意支付剩余款项。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合同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承揽法律关系，被告应付原告款项；
2、模型制作验收单一份，证明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完成模型的设计和制作，并将模型交付被告验收，被告业主方人员在2011年4月21日确认符合要求；
3、支付结算凭证二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143，000元款项；
4、上海强宇物流有限公司托运单一份，证明原告通过物流公司向被告交付模型，被告于2011年1月20日收到；
5、高陂小城模型修改意见一份，证明被告于2011年2月23日就模型向原告提出修改意见，原告根据被告要求进行修改，该修改意见中并未提到被告所述的材质问题；
6、照片一组，证明原告设计制作的模型在被告的实际控制占有之下；
7、图纸一份，证明原告根据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原告的图纸制作模型；
8、手机短信及电话录音光盘一组，证明在与原告的往来中，被告从未提出过其在庭上所述的关于填充物的质量异议，原告向被告催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不付款；
9、照片一组，证明对于被告2011年2月邮件中提出的9点整改意见，原告于2011年4月再次前往施工现场进行整改；验收单上负责人张美金，现在是福建省永定县住宅建设局的副局长及党组成员，2011年时他担任福建省龙岩市高陂镇政府规划科负责该项目的人员。
被告米洛公司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货物运至龙岩后因模型不符合被告的要求，原告没有提出验收，材质也存在问题；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面制作，签字的不是被告人员；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模型确实是于2011年1月21日到龙岩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图纸只是整个图纸的一部分，被原告剪辑；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手机短信应当公证，但即使是真实的原告也是截取了一小部分，断章取义；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原告何时派人去的现场被告不清楚，张美金不是当时业主方项目主要负责人，当时业主单位是高陂镇城镇发展建设有限公司，胡小花才是公司的负责人。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照片两张，证明在2011年2月23日后，被告发现原告提供的模型内有塑料袋、工业棉花等杂物，材质有问题；
2、图纸一张，证明原告的证据7是其将被告的图纸剪辑过后形成的。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是拍摄的时间在验收报告之前，砖块、棉花等填充物是为了填满整个场地由被告填充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没有收到过被告的这份图纸，原告提供的图纸是1：800与合同约定一致，被告证据2的图纸是1：1，000的，现场模型的比例、大小、建筑物摆放的位置都是与原告提供的图纸完全一致。
原告的证据1、3、4、5、7、8、9以及被告的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2不予认可，且原告无法证实或以其他证据印证该证据上“张美金”、“卢振龙”的签名确系由二人本人书写，本院亦难以核实，故不予采信；对原告的证据6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也难以核实，故不予采信。
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
2011年1月11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合同书》，约定：一、内容及时间：1、甲方委托乙方承担高陂小城规划模型制作。2、制作内容包括高陂小城规划内所有建筑单体、绿化及环境布置、内部灯光、标牌、指北针、比例尺，并做好与总控系统的结合。3、高陂小城规划模型比例按1：800制作；模型面积约为110平方米。4、模型工期如下：交货期为2011年2月25日，此合同期限包括星期六、星期日、劳工假期，工期不得随意更改。5、……。二、合同金额：1、本工程收费根据双方协定：（1）模型制作费用按2，600元／平方米计算，模型面积为110平方米，共计286，000元。2、付款方式为：（1）分期付款：第一期支付时间为合同正式生效三日内甲方付给乙方约总价的25%，即71，500元；第二期支付时间为乙方在上海完成模型底板环境和部分建筑，经甲方在上海初步验收合格，运抵现场安装后付总价的25%，即71，500元；第三期支付时间为乙方完成全部合同规定内容，所有模型运至龙岩开发区高新园区展厅内，安装、调试，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总价的45%，即128，700元；第四期支付时间为模型验收合格起一年后无质量问题支付给乙方5%质保金，即14，300元。注：以上模型无偿保修一年。（2）支付形式：所有款项为人民币支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三、双方责任：1、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提供制作模型所需的图纸、资料，在甲方资料不全的情况下，由乙方到现场进行拍摄，收集有关资料，在无设计方案的地块，由乙方根据用地性质制作相应的模型，但应取得甲方的同意。2、乙方应对甲方提供的资料严格保密，不得对外泄露，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并要求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3、甲方应按协议按时向乙方支付费用，甲方对模型进行验收合格后，需按合同及时付清所有款项；4、在模型制作过程中，如因甲方要求停止制作，应及时通知乙方，乙方已收的前期费用不予退回，对本阶段已发生的工作量，甲方应给予补偿。5、乙方根据甲方提供图纸、资料、照片进行模型加工，甲方不得任意增加制作内容，若确需增加，则要相应增加加工时间和费用。6、在承包此项模型制作工程时，乙方已清楚和明白合同文件内的所有条款，乙方须确保一切施工是符合此项工程的设计，质与量的要求，安全要求。7、工期要求：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作业，乙方每拖延一天将模型运抵甲方公司，乙方承担按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每日计算的违约金；对因甲方需要对模型进行修改和增加制作内容的原因造成的拖延，工期可顺延。8、（2011年）1月20日左右，甲方可派负有责任的人员去乙方工厂检查模型质量，并进行初步验收，验收合格后，乙方立即组织模型发运。现场安装完毕后甲方应付乙方第二期款项。9、乙方对所制作的模型提供一年保修，在一年内如发现质量问题或正常损坏，乙方提供免费修理，人为损坏或保管不当造成损坏，乙方将酌情收取成本费。四、……5、设计方案，今后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双方往来通讯书面材料为附件，作为本合同重要组成部分具同等法律效力。……
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1年1月14日向原告支付了71，500元款项。
2011年1月20日，原告按照合同中指定的地点向被告运送系争模型，并派人员至现场安装、调试。
2011年2月23日，被告负责人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电子邮件，表示：下面是规划局提出的模型修整意见，麻烦安排解决，我下周会去现场协商总验收的事，请尽快完成。并在邮件中提出九点具体整改内容：1、莲花大道至镇政府、先富大道两旁建筑请依照现状布置；2、文物古迹请依现状，可适当放大进行布置（不得用同一模型）；3、规划展示馆偏小，请适当放大进行布置；4、变电站标识应当在模型中予以体现；5、光电产业园、龙工配件园、汽车工业园、零配件项目用地，请用铜牌在图中予以标识；6、高陂桥标识的位置错误，至培丰镇、虎岗乡及至增坑村、曲峰村、许佳村，在模型上应当予以体现；7、河流（如永定河、悠远溪等）在模型中应当予以标识；8、汽车工业园中两个项目名称改为“一汽凯鲍、新龙马汽车”；9学校等公共建筑不得随便摆几栋建筑，看起来稀稀疏疏。
2011年3月3日，被告又向原告支付了71，500元。
另查明，2011年2月23日以后，原告曾又前往模型现场进行整改；目前，系争模型在龙岩开发区高新园区展厅内。
庭审中双方确认，模型在上海启运前，被告对模型进行了初步验收；被告称，其所支付的第二笔款项71，500元系针对在上海的初步验收；被告还需要系争模型。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该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认为，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将系争模型交付被告，并验收合格，被告应当支付剩余合同对价。被告抗辩，被告支付剩余货款的条件为模型经验收合格后，但由于模型存在质量问题，并未经被告验收，不同意支付剩余款项。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
一、关于本案系争模型是否已经验收。根据法律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因此，对于承揽法律关系，原告有交付标的物的义务，被告具有验收标的物的权利。究竟是原告未履行完毕安装义务，还是被告怠于进行验收，应从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过程综合分析。原告于2011年1月按照合同中指定的地点向被告运送系争模型，并派人员至现场安装、调试。被告于2011年2月进行初步查看，发现模型存在若干需整改内容。之后，原告称其已根据被告的要求于2011年4月对系争模型进行了整改，并提供了模型制作验收单，证明经过整改，系争模型已经由被告验收合格。被告抗辩，对于原告是否已去现场整改不清楚，也未进行过验收，被告和福建业主方发现模型中存在砖块、塑料袋、工业棉花等，故向原告提出了这些问题，而原告置之不理，并且认为验收单上签字的人员不是被告人员，如果要验收应当由被告方的人员验收。本院认为，被告于2011年2月23日的邮件中提出，系争模型存在9点质量问题，而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9显示，原告已根据邮件内容进行了调整。且本院注意到，从被告提出模型的9点整改意见至今也已有3年多的时间，若经原告整改后，模型仍存在被告所称的问题。则被告也未再次就系争模型存在的质量问题要求原告进行再次整改，就本案的纠纷，也系先由原告提起诉讼。另外，本案系争模型目前尚在合同约定的地点陈列，表明系争模型尚能投入使用。被告的抗辩意见不符常理，本院难以采纳。因此，被告所提出的9点整改意见，原告已整改完毕，本院予以确认。至于2011年2月23日之后，原告何时前往模型现场整改，并无确实证据，但被告2011年2月23日的邮件中称“下周去现场协调总验收”，之后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就总验收时发现的质量问题通知原告。因此，应推定被告于2011年2月28日至2011年3月4日之间曾进行了验收。对此，原告称其于2011年4月21日才整改完毕，系原告的自认，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告整改完毕后被告应在合理期限内及时验收，如本案系争模型未能经被告验收，系由于被告怠于行使验收的权利。参考原告2011年1月20日前往福建安装模型时，被告曾于2011年2月23日向原告提出整改意见，则原告第二次整改完毕后，被告也应当于一个月内进行验收。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由于被告怠于验收，阻止条件成就，本院认定模型已于2011年5月21日验收完毕。由于本案合同约定，第三期款项的支付时间为被告验收合格后付总价的45%，即128，700元，故被告应当支付。
二、关于本案模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称原告提供的模型与图纸的尺寸、面积不一致，被告邮件中要求原告整改的9点内容原告未整改，且模型中有砖块、塑料袋、工业棉花等不合格的填充物，存在质量问题，并请求法院对模型进行鉴定。原告认为，原告严格按照图纸进行模型制作，现场安装时发现该模型与现场弧度不能完全吻合，因此在被告允许的情况下进行了填充，该填充物不能成为被告拒绝验收和付款的理由。本院应被告申请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时，经多方寻找，因鉴定内容不属于上海市质量检测行业协会受理范围而被退回，且原、被告就共同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鉴定不能达成合意，最终未进行鉴定。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模型尺寸、面积。《合同书》中约定，系争模型的面积为110平方米，比例为1：800，被告应及时向原告提供制作模型所需的图纸，资料、在被告资料不全的情况下，由原告到现场进行拍摄，收集有关资料，在无设计方案的地块，由原告根据用地性质制作相应的模型，但应取得被告同意。因此，合同中对于模型的面积有明确约定，模型制作的图纸应当由被告提供。根据上下文，合同中虽约定了允许原告“到现场进行拍摄，收集有关资料”的内容，但前提为“在被告资料不全的情况下”。原、被告在庭审中均出具了系争模型的图纸，两份图纸存在虽在比例上略微差异，双方对于对方的图纸均不予认可。但两份图纸中对于模型的边界走向、整体布局均有说明，故对于模型形状、面积、尺寸本身的资料并不存在被告提供不全的情况。因此，即使存在被告所称模型与现场弧度不能吻合的情况，也系因被告提供资料存在误差，而并非模型的质量问题。况且，尺寸、面积等应属于外观，并非隐蔽的瑕疵，模型在上海启运前，被告已对模型进行了初步验收，并且支付了第二笔款项。表明被告已对模型的尺寸、面积予以了认可。被告以模型的尺寸、面积不符约定作为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填充物。根据被告描述以及被告提供的照片显示，被告所称不合格的填充物系填充在模型靠近墙壁的支架和底板之间，该填充物是原告在安装模型时为固定模型而使用的材料，且该填充物能被取出，并不属于模型本身的组成部分，被告也称对模型进行的关于填充物的鉴定不需要破坏模型。由于双方在《合同书》中对于固定模型所使用的材质也并未作约定，目前该模型也在合同指定的地点成列，并未影响使用。因此，被告所称关于模型中存在不合格填充物的问题，并不属于模型的质量问题。第三，关于上述的质量问题，被告在2011年2月23日的邮件中并未提出，且原告起诉前被告也从未提出过该方面的质量问题。本案系争模型已于2011年就交付被告，至今已超过两年，如模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也系被告未在合理期限内通知原告。因此，对于被告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合同书》中约定的质保期间为一年，自2011年5月21日起至今，该质保期间已届满，被告应当支付第四期款项5%质保金14，300元。
综上，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模型制作工程款14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款项，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以迟延支付的款项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的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米洛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上海元象模型有限公司模型工程款143，000元；
二、被告米洛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上海元象模型有限公司以128，700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1年5月22日起至2012年5月21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43，000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2年5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60元，由被告米洛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上海元象模型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亦兵
代理审判员 张文星
人民陪审员 陈秀芬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谢亚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