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锦民终字第011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伟，男，1958年9月20日出生，回族，工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
委托代理人刘广贵，锦州市凌河区榴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男，195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公务员，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
委托代理人房雅杰，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荔（系被上诉人宁波妻子），女，1960年7月3日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人民街。
法定代表人李永强，该大队大队长。
原审第三人查玉琴，女，1935年6月16日生，回族，退休工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
上诉人张伟因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5）凌河民一初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广贵，被上诉人宁波及其委托代理人房雅杰，被上诉人张荔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被上诉人查玉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张伟诉称，1984年，被告宁波在第三人第一水文地质队工作期间单位为其分配了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屋一处。户口没有调入，后嫌该房太小。经其岳父张皓田（原系锦州市劳动局局长）与锦州市劳动服务公司化学纤维厂（当时厂长为第三人查玉琴）协商，由锦州市劳动服务公司化学纤维厂出资2.4万元给其调换了一处两室楼房，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一室楼房交换给锦州市劳动服务公司化学纤维厂。将（1988年6月）的“租住公房通知书”、钥匙都交给劳动服务公司化学纤维厂作为临时仓库。1989年化学纤维厂迁移，就把该房以奖励的形式分给工作贡献大的职工李桂芝使用。1992年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要求其一次性交纳1300元房租金（当时写的集资交房款，当时该房每月房租金是1.6元），李桂芝就一次性交了1300元房租金，李桂芝当即要求发给租赁证，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答应为其发给租赁证。承认了李桂芝对该房的永久租赁权。第三人查玉琴时任厂长承包人。在交换房屋后，没有及时与水文地质大队沟通，更换户名，为此，长期留下水文地质大队以宁波名字登记的历史遗留问题。（实际宁波已经调到公安局工作）李桂芝一住12年，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没有为李桂芝办理租房证。2000年，李桂芝调房离开，将使用权转让给我。我依然是凭“租住公房通知书”、“集资交房款”收据把户口迁进该房。2003年，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给我办理了租赁证，确认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一室楼房的使用权归我，我已住了十几年，依据房改政策，我依法申请参加房改，得到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的同意我向锦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提供了租赁证、水、电、煤气、取暖等等证明，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出具了相关证明，依法取得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楼房的所有权。换房已隔26年。被告宁波、张荔谎称该房是他们的，调取房屋产权监理处的档案查出该房档案中房照复印错误，提起撤销我的房屋产权证的行政诉讼。法律最终因房照复印件错误而判决撤销了我的房照，后被告宁波、张荔办理了房照，严重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我已经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行政违法、侵犯我的权益的行政行为。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大队已经为我办理了参加房改手续，不应再给被告宁波、张荔办理。被告宁波、张荔的租赁证是假的，换房离开26年没有住过、仅有的办理购房用的不欠取暖费证明是假的，被告从来没有交过取暖费；1988年6月，被告换两室房子放弃本案涉及房屋后再也没有提起过，当得知原房屋还是宁波名下后，宁波找到第一水文地质大队，第一水文地质大队的房屋管理低卡上还是宁波的名字，（2003年给张伟办理公租房使用证时，底卡没有给变更），宁波称当年该房是单位分配给他的公租房，26年过去了仍然归他，强迫第一水文地质大队给他出具了公转私的手续。可是换房的事瞒着不讲，已经参加过一次房改更不说，还承诺没有参加过房改。可是，宁波、张荔在1996年4月18日参加房改已经取得了凌河区龙江北里1—61号（现云飞街二段1—61号，正是换的那个）两室楼房。《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中规定“四、稳步出售共有住房”中“（五）职工按成本价或标准价购买公有住房，每个家庭只能享受一次，购房的数量必须严格按照国家和各级人民政府规定的分配住房的控制标准执行，超过标准部分一律执行市场价”宁波、张荔已经依法参加过房改，依法不能再参加房改。况1988年的时候，谁能有过两处公房？领导也不例外。被告宁波、张荔26年后又来要已经换过房的原房子的权益，请法院查明事实，确认我是锦州市凌河区5段13—32号房屋的使用权人，依法我应当取得该房公转私购房权。
原审被告宁波、张荔辩称，该房屋现在已经为二被告名下的所有权房屋，被告依法参加了房改购买了产权并办理了产权登记，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个人的私产受法律保护，所有权人拥有对私人房产的支配权、使用权，所以诉争房屋不存在使用权争议问题。退一步讲，即使原告认为诉争房屋仍然属于公房，那么根据2009辽高院座谈会纪要“公有房屋所有权单位与公有房屋承租使用权人、本单位职工或职工家属之间因公有房屋承租使用权的分配、收回、发证、房改等问题发生的纠纷，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争议，不应按民事案件处理”的规定，原告与原产权单位是不平等主体，本案应属于行政纠纷，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另外，原告张伟根本不是水文队的职工，水文人不可能将房屋分配给张伟，张伟的告诉无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查玉琴述称，原告的诉讼是真实的。27年前（1988年）我在锦州劳动服务公司下属的企业纤维厂任厂长时主管我单位的锦州市劳动局副经理阮其昌跟我说张荔（当时锦州市劳动局局长张浩田的女儿、女婿）从她公公的三室房子调到一室楼，宁波岳父原来是调到大连去了，单位就把他的三室房子都收回，张荔不服大闹水文地质大队，打的不可开交，我当时考虑到主管领导关系就同意了，阮其昌从我承包合同中提取2.4万元在白楼附近给宁波、张荔买了一户两室楼，现在的地址云飞街二段1—61号，当时二被告同意将人民街的房子换给我单位，1988年6月，二被告搬进了二室楼房，宁波还特意从水文地质大队开具入住通知书，阮其昌把该房的公房入住通知书钥匙等交给了我，双方至此换房完毕。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归我单位，我们做了工厂的小仓库（有证人可以证明）。给张浩田买房子提款之后，他的对立面举报我有贪污行为，凌河检察院开始查我帐，在看守所中隔离审查8个月，为保张浩田，阮其昌开了买进口汽车发动机的发货票，把帐平了。经凌河法院审查我无罪结案。他们对这一室房的情况都清楚，到该房调取过证物。凌法还有调查我厂职工的记录作证，还有我厂司机作证。1989年末我单位搬家，从党校后院搬到南大坝锅炉检验所院内，这一室房经与阮其昌经理研究决定给厂内职工李桂芝居住，因李给厂买设备省了几万元。1989年末李桂芝入住。户口也迁入，住到2000年初约12年，1992年3月水文地质大队让李桂芝交了1300元说是建房集资款，房没建成就和李桂芝说：钱不退了就做房费吧，以后再也不收房租进了。并答应给办理租赁证。（1300元房租进，当时每月是1.6元，足够八十年的），以后就不交房费了，直到现在也没交房费，形成了永久性的租赁关系。李桂芝后调房，2000年把房子转让给同厂职工张伟（因市劳服与市合成纤维厂有约建化学纤维协议张伟支授化学纤维厂工作），张伟于2001年2月户口迁入。2010年12月经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的同意履行了公转私参加房改的手续，市房改办和产权处批准张伟取得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屋的产权。二、关于使用权的问题。李桂芝与其女儿女婿一起住在人民街五段13—32号，李桂芝和女婿何剑秋在1992年在交房费时向水文地质大队提出更名问题，水文地质大队答应给更名，但是没有给予办理，原因是集体房照，没分户，当时又没有门牌号，只是宁波的名字作为门牌号而已，因为是公房交了几十年的房费，形成了几十年的租赁关系，我们单位也没追问就拖下来了，我们觉得从张浩田、张荔、宁波这方面，凭老关系没啥问题。可是宁波、张荔却利用这个问题大做文章。因为我当时是厂长，李桂芝、张伟没有更名，始终牵扯我。2010年12月17日水文地质大队的王宁打电话让张伟去办手续的情况宁波是知道的。房改手续办完手续之后，宁波发现水文地质大队的登记还是他的名字，他就制造了一系列的假证，要求水文地质大队给其办理参加房改，水文地质大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关系吧，给其办理了房改手续。本来宁波、张荔把换的龙江北里的两室楼房于1996年4月以房改的形式办了产权（有证据）1999年以4.8万元卖给了邵国发，反过来又来要这一室房子的产权，打了四年官司。这个案本不应该发生的，宁波、张荔得了便宜还不满足，时隔26年，为这一室楼房产权搞出多项假的手续：1、用1984年的其他房子的小房本换成了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屋2010年1月1日开出的租赁证（假租赁证）你不在这住怎么办的租赁证呢？后被市房改办确认是假的。2、没交各种费用水、电、煤气、取暖费、房费却开出不欠费证明，后被道路扩宽房管站确认是假的。3、户口没有迁入该房地址。4、26年没在这住、没有过问过、没有交过任何费用。5、宁波利用职务便利，为夺这一室房产权不择手段，坦言对张伟说“逮捕单子我都填好了”，要把张伟打成诈骗犯，锦州市凌河公安分局刑侦队了解情况后没造成冤案。6、国家规定房改只允许参加一次，宁波、张荔1996年4月参加一次，2011年4月又参加一次房改，因手续是假的，被废了。2014年7月又参加一次房改，其手续肯定是假的，因为被告不是实际使用人。
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
原审法院查明，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屋原产权单位系本案的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1984年9月30日，被告宁波在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工作期间，单位将诉争房屋分配给被告宁波使用，该房屋建筑面积为34.2平方米。被告宁波在该房屋居住了一段时间后将该房屋闲置，原产权单位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未将该房屋收回。1988年，第三人查玉琴在任职锦州市劳动服务公司下属的化学纤维厂厂长期间将该房屋做仓库使用。后由于工厂搬迁，查玉琴曾将该房屋先后交给案外人李桂芝、何剑秋使用，后何剑秋将该房屋交给本案原告张伟（第三人查玉琴之子）使用，2010年12月第三人张伟申请将该房屋参加房改，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为第三人张伟出具了2011年4月参加房改的所需证件。锦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依据《锦州市出售公有住房暂行办法》、锦政规（1995）7号文件和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大队报送出售公有住房申请报告、单位自管房房产执照、单位自管房住宅房屋租赁证、锦州市公有住房出售审批表，承办了第三人张伟购买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单位自管公有住房事宜。第三人张伟于2010年12月30日持锦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批准的房改手续到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办理房屋产权登记，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依据《锦州市出售公有住房程序》为第三人张伟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产权证号为：00431917房屋所有权证。2011年4月18日，原告张伟将该房屋卖给案外人孟凯并在锦州市公证处办理了房屋买卖公证，孟凯缴纳了契税。2011年4月18日被告宁波申请将该房屋参加房改，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为被告宁波出具了参加房改的所有所需证件，经锦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审查批准后，在到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申请登记中得知该房屋已登记在原告张伟名下。被告宁波、张荔将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锦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原告张伟作为第三人及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诉至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被告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将坐落在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屋的产权登记这一具体行为行为，2011年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古行初字第00009号行政裁定书，以被告宁波无诉讼主体资格驳回了被告宁波的起诉。被告宁波不服该判决，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1年10月17日作出（2011）锦行终字第00073号行政裁定书，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1）古行初字第00009号行政裁定，由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2011年12月13日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古行初字第0001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被告宁波的诉讼请求。被告宁波不服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古行初字第00016号行政判决。被告宁波就房屋登记纠纷一案于2013年诉至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2月4日作出（2013）古行初字第00003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为第三人张伟办理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产权证号为：004319**号房屋所有权登记。第三人张伟及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锦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均提起上诉。2013年4月23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3）古行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被告宁波、张荔办理了房改手续，并于2014年7月17日办理了产权登记，所有权人登记在被告宁波、张荔名下。2014年原告张伟向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锦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将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屋登记在被告宁波、张荔名下的具体行政行为，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古行初字第00016号行政裁定书，告知原告应先行民事诉讼，本案中止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张伟于2010年12月30号取得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产权证号为：00431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已被生效的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及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的行政判决予以撤销。被告宁波、张荔依据该生效判决由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出具证明已于2014年7月17日取得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该证书系由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为其颁发的。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系我国的行政机关，其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依法发生法律效力。虽原告在该房屋居住多年，但诉争房屋属不动产，不动产的权属应以登记为准，不因占有而发生权属改变。本案中，现该房屋登记在被告宁波、张荔名下，二被告作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应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关于原告提出原锦州市化学纤维厂为被告宁波调换诉争房屋一事，因无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要求对诉争房屋享有使用权属证据不足，至于原告要求享有对该争议房屋的公转私的诉讼请求不是本院调整范围，本案不予调整。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6元及保全费1220元，合计4256元由原告张伟负担。
宣判后，张伟不服，上诉至本院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违反行政诉讼中止程序。原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宁波、张荔取得的所有权证书，该证书系由锦州市房屋产权监理处为其颁发。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依法发生法律效力，应依法受到法律保护”这一点违背了本案审理的实质意义，侵犯了上诉人合法权益。1984年初，被上诉人水文地质大队分给被上诉人宁波一户公租房，其后锦州市劳动服务公司化学纤维厂出资给其调换了一处两室楼房（地址是龙江北里西1-61号，现改为云飞街二段1-61号。宁波在1996年参加房改，取得了该房所有权。），同时要求其将凌河区人民街5段13-32号一室楼房交换给劳动服务公司化学纤维厂。所以，被上诉人宁波搬进两室楼房时，就把凌河区人民街5段13-32号一室楼房及“租住公房通知书”、钥匙都交给劳动服务公司化学纤维厂。此时，被上诉人宁波因调房完全丧失了对凌河区人艮街5段13-32号一室楼房的权益，该房的使用权归属劳动服务公司化学纤维厂。双方均没有进一步办理登记更名，但被上诉人水文地质大队是知情的。1989年化学纤维厂迁移，就把该房以奖励的形式分给工作贡献大的职工李桂芝使用。李桂芝当即要求发给租赁证，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答应办理却没有给办。2000年李桂芝将该房使用权转让给我。我租赁使用期间，对该房进行了修整，安装了有线电视等设施，缴纳了取暖费、水、电、煤气、卫生费等，水文地质太队给我补办了租赁证。我于2010年12月17日申请参加房改，被上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经给我出具了参加房改的文件，对此宁波知道并没有异议。我经过市房改办、产权监理处审查批准登记，取得了凌河区人民街5段13-32号的产权证。2014年初我依法将该房转让给孟凯，2011年4月18日我与孟凯办理完了全部转让手续，孟凯依法在产权监理处进行了公证登记、缴纳了契税，房屋也同时交付给孟凯。被上诉人宁波、张荔都不是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的职工，可是得知被上诉人水文地质大队单位登记的还是宁波名字，就提起行政诉讼。此时，孟凯经取得房屋并依法进行了登记，产权监理处已经没有我的房屋产权登记了。而宁波行政起诉撤销我的房屋产权登记，应该说己经没有实质内容和意义。被上诉人水文地质大队再一次给宁波出具房改手续。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只有一次房屋出让权，却已经给宁波出具过一次手续。本案审理中，被上诉人宁波、张荔所持有的凌河区人民街5段13-32号的产权证正在撤销登记的行政诉讼中，行政诉讼中止审理中其权利依法属于待定状态，原判决不应当以该登记作为本案判决驳回的依据。如果认定先行政诉讼后民事诉讼，则应当告知原告，恢复行政审理。而原审法院没有重视行政审理中止程序，反而以该登记作为本案判决驳回的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水文地质大队不敢或不便出头，没有参加审理，显然是怕得罪人。请中级法院核查，公正判决。二、宁波不是人民街5段13-32号实际租赁人，换房事实成立。第三人查玉琴1988年从其承包款中提取2.4万元在白楼附近给宁波张荔（实质上是给宁波岳父张浩田）买了一户两室楼房，地址是龙江北里西l-61号，现改为云飞街二段l-61号。张浩田、宁波、张荔同意将其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换给我单位。1988年6月宁波、张荔就搬进了这两室楼房同时交出人民街五段13-32号房，宁波还特意从被上诉人水文地质大队开具了“租住公房通知书”，把该房的公房入住通知书、钥匙等同时交给了化学纤维厂，双方至此换房完毕。事实足以证明换房成立，宁波张荔不是人民街5段13-32号实际租赁人。三、被上诉人宁波张荔欺骗房改办，违反国家房改政策规定取得房产证。被上诉人宁波、张莉不是凌河区人民街5段13-32号的实际租赁人，办理房改手续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假手续，房改办、产权监理处不应该再一次为其办理，审查严重失职。被上诉人宁波、张莉办理参加房改的取暖费收据、租赁费收据、管理费收据等等手续都是假的，没有事实依据。2000年经李桂芝转让给我使用至2010年，户口、取暖费、物业费、有线电视、水、煤气……等等都是我的名字，我在缴费，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大队对锦州市凌河区人民街5段13-32号的产权在2010年12月17日已经给我出具了房改转让的手续，这个代表权利的手续所有权单位依法只有一次。水文地质工程大队对此非常明确。房改办、产权监理处曾经撤销过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大队给宁波出具的房改手续，同时认定给宁波出具的房改文件是无效的，并予以退回。四、从历史的流程看，被上诉人水文地质工程大队己经承认我是租赁人的事实。五、原审法院收费违反最高法规定。本案是要求法院确认使用权案件，是非财产案件，依据最高法院收费标准，本案应当收费50-100元，原审法院没有进行实质财产的审理，却收费3036元钱，显然收费过高。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没有以事实为依据进行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违反审理程序。请求依法撤销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5）凌河民一初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重新审理。
被上诉人宁波、张荔辩称，争议房屋是1984年宁波原工作单位分给宁波的，宁波依法购买了产权并办理了登记，原审判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查玉琴在法定期限内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辽宁省第一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大队在法定期限内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争议房屋原产权人为水文地质大队，1984年9月30日，水文地质大队将争议房屋分配给原单位职工宁波使用，此一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上诉人张伟主张被上诉人宁波于1998年已经与原锦州市化学纤维厂调换房屋，现争议房屋应归其所有一节，上诉人张伟与原审第三人查玉琴系母子关系，二人就调换房屋事实的陈述，仅有个人陈述为凭，未能提交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而被上诉人宁波否认存在调换房屋一事。且原审第三人水文地质大队为被上诉人宁波出具了《情况说明》，表明人民街五段13-32号楼房，系单位自管房，于1984年至今分配给原单位职工宁波。作为争议房屋原产权人，水文地质大队为被上诉人宁波出具《情况说明》的行为表明其认可被上诉人宁波对争议房屋享有的权利。上诉人张伟此前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已经被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及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并已经生效的行政判决撤销。上诉人张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调换房屋事实的存在，其据此取得的争议房屋的使用权即丧失了事实基础，其持有的所有权证书被生效判决撤销，其依据所有权证书取得的所有权即丧失了法律基础，故上诉人张伟对争议的房屋不再享有相关权利。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36元，由上诉人张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卫东
审 判 员 赖志勇
代理审判员 赵洪全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隋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