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民终字第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生，男，195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丽明，女，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芳洲，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廖爱清，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茜，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法院（2014）梅民初字第1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委托代理人廖爱清、刘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落款时间为2004年12月31日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甲方为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乙方为李建生，丙方为蔡丽明。该《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李建生承包经营横坑公司，承包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李建生每年上缴原告承包费240000元，每半年支付一次，于每半年期满的10日内支付；李建生若逾期15天，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蔡丽明自愿以其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为李建生上缴承包费提供抵押担保。协议签订后，李建生支付了2005年、2006年的承包费，2007年及2008年的承包费未如约支付。2009年7月1日，李建生出具一份承包终结报告，要求减免2007、2008年度承包费二、《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章程》一份，记载了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经营范围、股东机构设置等公司基本情况。三、《承包终结报告》一份，2009年7月1日李建生向国投公司提出要求减免承包金余额480000元的事实；四、2009年6月30日《股东会决议》一份、《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证明2009年经股东会决议，案外人李萍将其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转让给李建生的事实；五、三明市产权交易中心《公告》一份，《委托拍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2007年下半年，本案双方曾委托中介机构公开转让双方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六、2010年7月2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横坑公司于2010年7月2日召开股东会，同意公开转让国有公司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七、李建生、蔡丽明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李建生、蔡丽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八、2012年8月21日国投公司向梅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建生、蔡丽明支付承包费48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12年12月18日，梅列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2）梅民初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国投公司诉讼请求。国投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国投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一审起诉，本院作出（2013）三民终字第2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国投公司撤回上诉、一审起诉，并依法撤销（2012）梅民初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李建生、蔡丽明不服本院（2013）三民终字第284号《民事裁定书》，并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闽民申字第129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2014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3）三民终字第801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梅列区人民法院重审。原审法院认为，国投公司与李建生、蔡丽明作为平等民事主体，自愿签订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且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内容真实，未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且该《承包经营协议书》已实际履行（李建生已按协议约定缴纳二年承包费480000元），应属有效合同。事实上，李建生与国投公司签订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实质上是由李建生承包经营原告国投公司在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所占的股权。因此，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是否召开股东会，以及全体股东是否同意该协议的签订均不影响协议的有效性。故李建生、蔡丽明关于该《承包经营协议书》系在未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签订，且未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协议无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李建生、蔡丽明没有证据证明国投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李建生、蔡丽明以此为由拒绝交纳承包费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鉴于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规定最后一期承包费缴纳之日为2009年1月10日，李建生未依约向国投公司缴纳2007年、2008年的承包费，诉讼时效应从2009年1月10日起计算。2009年7月1日前，国投公司多次与李建生协商承包费事宜；2010年7月21日，国投公司要求李建生缴纳承包费的（2010）18号函送达李建生处；2012年6月29日，国投公司要求李建生缴纳承包费的（2012）24号函送达李建生处，诉讼时效均中断，应从2012年6月29日重新起算诉讼时效。国投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应认定本案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李建生未依约向国投公司支付2007年、2008年二年承包费共计480000元，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李建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缴纳2007年上半年承包费120000元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建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国投公司请求判令李建生支付承包费48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上述债务发生在李建生、蔡丽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蔡丽明未举证证明该笔债务属于李建生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建生、蔡丽明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蔡丽明知道该约定，故该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国投公司要求蔡丽明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李建生、蔡丽明应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支付承包费480000元；二、李建生、蔡丽明应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分四个阶段计算：1、以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违约金，自2007年7月1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2、以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违约金，自2008年1月1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3、以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违约金，自2008年7月1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4、以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违约金，自2009年1月1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403元，由李建生、蔡丽明共同负担。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一、1、根据2004年12月31日的《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在2007年7月15日前就应当知道上诉人已经违约了，时至2012年6月29日，相隔六年之久（或从2009年1月15起计算，也时隔三年多时间）才主张权利，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显然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时效已过。2、国投公司提出期间曾向上诉人寄过一封（2010）18号函件的挂号信，以证明向上诉人主张过承包费催缴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首先，上诉人从未在住所地收到被上诉人直接送达或邮寄的该函件，更不知函件的内容。其次，上诉人从未委托任何人代收函件。被上诉人提供的挂号信收据，投递邮件清单、情况说明，真伪不明，且寄送地址为横坑温泉有限公司，签收人并非上诉人，投递邮件清单上的备注栏内也无任何说明，无从得知挂号信的内容，故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寄出的就是（2010）18号催款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二）项的规定，一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必须经过另一方签收或者盖章，而被上诉人仅以一封并非上诉人签收的且不知道内容的挂号信来证明曾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于理于法都不能成立。3、（2010）18号函、（2012）24号函为不同日期主张权利的信函，但主张的权利金额（承包费）相差很大，18号信函为72万元，24号信函是36万元。内容上有如此重大区别，不排除18号信函、拟稿件是事后编造的，或寄信的内容并非是主张权利的信函。4、由三明市岩前邮政支局标注“已妥投给横坑温泉胡梦飞签收领取”的说明中，邮件清单上签字栏是两人的笔迹，内容中有打字和手写的，该清单真假难辨。若2010年8月6日，岩前邮局就已反馈至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就应当知道上诉人并没有签收到该信函，从法理上讲，该挂号信并没有送而又达至上诉人。胡梦飞只是横坑温泉公司的临时工，他签收该信函的地位也只能是他与邮局的关系，或间接地与被上诉人的关系。另胡梦飞已于2010年7月1日前就离开公司了。二、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举证责任倒置。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拟稿纸、邮件投递清单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反驳，其关于上诉人未收到18号函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且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拟稿18号函、挂号信收据、邮件投递清单等证据材料，在证明内容上可以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由此亦可证明18号函的起草、投递过程并最终送达上诉人李建生等一系列事实发生存在高度的盖然性，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证明被上诉人严重违约《承包经营协议书》、《承包终结报告》的证据材料，断章取义、偷换概念。三、假如上诉人已收到被上诉人2010年7月15日的信函，诉讼时效是否过期。根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上诉人是定期支付承包费，每半年支付一次，即于每半年期满10日之日支付。因此，上诉人各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均为独立债务。自2007年到2009年，分别有2007年7月10日、2008年1月10日、2008年7月10日、2009年1月10日四个债务履行期限，在四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上诉人于2007年5月16日已支付12万元承包费之后，直到2010年7月15日被上诉人才主张权利，其诉讼时效早已超过。要计算有效的诉讼时效，只能从2010年7月15日倒推二年时间，至2008年7月14日。因此，被上诉人也只能主张上诉人支付2008年下半年的第四期承包费。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撤销梅列区人民法院（2014）梅民初字第124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国投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国投公司答辩称：本案的诉讼时效没有超过，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建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10年6月至12月份的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工资报销名册，证明胡梦飞2010年6月30日后已非横坑公司员工，2010年7月1日后即离开了上诉人公司。2、2010年度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的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请表（A类），证明2010年6月至12月份的工资报销名册的真实性。3、证人陈玉梅出庭，证明其于2009年1月份到2012年3月份在三明市横坑温泉公司担任兼职会计，上诉人提交2010年6月至12月份的工资报销名册是复印于其所做的会计凭证，是真实的。被上诉人国投公司经质证认为：1、2010年6月至12月份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的工资报销名册系上诉人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公司员工的工资发放情况除了报销名册外，还有以收条的形式进行记录，散见于其他月份，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员工工资发放情况，胡梦飞身份已在前几次庭审中得到了确认。2、2010年度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的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请表（A类）未盖有税务章印，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数据一致也不能表明胡梦飞不在上诉人李建生公司上班，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证人陈玉梅系三明市横坑温泉公司的兼职会计，其是根据出纳提供的凭证进行做账，且并非当月做账，故该工资报销名册不能反应上诉人公司员工的去留情况。根据庭审当事人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认证：证据1经本院与原件核对，可以作为二审新证据使用。证据1复印于证人陈玉梅所做三明市横坑温泉公司会计账册，该账册系证人陈玉梅根据公司出纳提供的凭证于次月所做，故该证据仅能够证明胡梦飞领取了其在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2010年6月份的工资，不能证明胡梦飞2010年7月1日后即离开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即上诉人公司）的事实。证据2未经与原件核对，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本院不予采信。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现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认为，上诉人未收到2010年的18号函。首先，被上诉人国投公司提供的挂号信收据只能证明2010年7月16日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向上诉人李建生寄出材料，不能证明寄出的材料就是18号函；其次，根据上诉人提供的2010年6月至12月份的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工资报销名册，可以证明签收人胡梦飞已于2010年7月1日前就离开了公司，故即使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寄出的是18号函，该函由胡梦飞签收，但并未成功送达上诉人李建生处，不能成为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向上诉人李建生主张权利的凭证。上诉人李建生确有收到2012年6月29日的24号函，但此时距离2009年7月1日已超过两年，故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另根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上诉人是定期支付承包费，每半年支付一次，即于每半年期满10日之日支付，自2007年到2009年，分别有2007年7月10日、2008年1月10日、2008年7月10日、2009年1月10日四个债务履行期限。上诉人各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均为独立债务。假如上诉人李建生收到（2010）18号函，要计算有效的诉讼时效，只能从2010年7月15日倒推二年时间，至2008年7月14日。因此，被上诉人也只能主张上诉人支付2008年下半年的第四期承包费。被上诉人国投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国投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规定承包费每半年缴纳一次，最后一次缴纳承包费的时间应为2009年1月10日。上诉人李建生未如约支付2007年、2008年承包费，被上诉人国投公司曾多次口头向上诉人李建生催讨。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承包终结报告》、18号函、挂号信收据、邮件投递清单、拟稿纸、24号函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2010年7月16日，被上诉人国投公司以挂号信的形式向上诉人李建生寄送18号函，要求其缴纳承包费，该函于2010年7月21日送达上诉人李建生处；2012年6月29日，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向上诉人李建生发24号函，要求其缴纳承包费。综上，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多次向上诉人李建生进行催讨，诉讼时效多次中断重新起算，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2004年12月3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第二款：“乙方（上诉人李建生）每年上缴甲方（被上诉人国投公司）承包金额贰拾肆万元人民币，每半年支付甲方一次，于每半年期满的10日之内支付”的约定，本院认为，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本案上诉人李建生未依约向被上诉人国投公司缴纳2007年、2008年的承包费，诉讼时效应从2009年1月10日起算。又根据上诉人李建生2009年7月1日出具的《承包终结报告》，其中第一页载明“本人多次与股东协商、提请修订承包协议及承包基数未果”，第二页就原承包遗留问题的方案中载明“减免承包金余额480000元”，说明2009年7月1日前，被上诉人国投公司与上诉人李建生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就2007年、2008年的承包费问题多次协商，诉讼时效中断，应从2009年7月1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对于被上诉人国投公司向法庭提供的拟稿纸、催讨承包费的（2010）18号函、挂号信收据、邮件投递清单等证据材料，虽然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提出异议，并提供了2010年6月至12月份的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工资报销名册，否认邮件签收人胡梦飞2010年6月30日后为其公司员工，否认收到被上诉人国投公司邮寄的（2010）18号函。但本院认为，2010年6月至12月份的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工资报销名册不能证明胡梦飞离开上诉人公司的具体时间。胡梦飞曾系横坑公司的工作人员的事实双方并无争议，可以予以确认。胡梦飞作为上诉人李建生的同事，（2010）18号函邮件投递清单标注是由胡梦飞签收领取，该邮件投递清单的证明力大于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提供的单方制作的2010年6月至12月份的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工资报销名册，胡梦飞2010年7月21在横坑公司地址处签收了（2010）18号函的事实，可以排除胡梦飞2010年7月1日即离开横坑公司（即上诉人公司）的可能性。另三明市邮政局岩前邮政支局工作人员在邮件投递清单中标注“已将该挂号信妥投”，亦可以证明（2010）18号函2010年7月21日确已送达上诉人李建生。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国投公司提供的拟稿纸、（2010）18号函、挂号信收据、邮件投递清单等证据材料，在证明内容上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2010）18号函的起草、投递过程并最终送达上诉人李建生等一系列事实发生存在高度的盖然性。上诉人李建生关于未收到（2010）18号函的辩解理由明显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应认定涉及催讨承包费的18号函已于2010年7月21日送达上诉人李建生，诉讼时效于2010年7月21日中断，应重新起算。上诉人李建生认可收到2012年6月29日的（2012）24号函，诉讼时效又一次中断，故应从2012年6月29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另上诉人李建生未依约向被上诉人国投公司支付2007年、2008年二年承包费共计480000元，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上诉人李建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被上诉人国投公司缴纳2007年上半年承包费120000元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李建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李建生支付承包费48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无需支付承包费及违约金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3元，由上诉人李建生、蔡丽明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谢学斌代理审判员沈珺莹代理审判员张天明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张春莲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