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城北支公司。
负责人：罗杰晖。
委托代理人：陈美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伏炼。
委托代理人：黄振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恒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中原。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城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伏炼、甘勇、南宁恒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翔公司”）机动车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隆安县人民法院（2013）隆民一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3月6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美龙、被上诉人林伏炼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振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30日，甘勇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桂A80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经检验该车制动系不合格）牵引桂A50**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经检验该车制动系不合格）搭载覃元生，由南宁市方向沿国道线324线往百色市方向行驶，适时有林伏炼驾驶桂AD87**轻型自卸货车搭载钟兰芬与其对向行驶，当双方于上述时间行至事发地路段时，由于甘勇驾车在雨天路滑的情况下没有降低行驶速度，在急刹取制动减速时车辆方向失控后，驶入对向车道，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不同程度损坏、林伏炼、甘勇、覃元生受伤、钟兰芬受重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南宁市隆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认定甘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林伏炼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林伏炼被送入广西中医学院瑞康医院抢救治疗，医院诊断，左腓骨中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内踝骨折、左尺骨中段骨折、右胫骨上段骨折、双侧腓骨小头撕脱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2011年9月21日术后愈合良好出院。2012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17日又住院取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林伏炼住院治疗期间需一人护理。出院医嘱建议林伏炼全休一个月，半年内暂避免剧烈运动。林伏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甘勇仅向林伏炼支付10000元。为此，林伏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甘勇、恒翔公司、人保城北支公司连带赔偿林伏炼财产损失173576.4元（即1、医疗费42314.5元；2、误工费349天×161.18元／天=56251.82元；3、护理费69天×103.63元／天=7150.4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9天×40元／天=2760元；5、伤残鉴定费700元；6、残疾赔偿金18854元／年×20年÷10%=37708元；7、交通费930元；8、车辆评估费2418元；9、车辆修理费23344元），扣除甘勇已赔偿的10000元，尚需赔偿163576.4元；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甘勇、恒翔公司承担。
另查明，甘勇驾驶的桂A801**重型半挂牵引车、桂A50**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在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桂A801**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是1000000元，桂A50**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是200000元。林伏炼自2010年5月起至今持续居住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大岭村七冬波10组。林伏炼驾驶的桂AD87**轻型自卸货车是林伏炼所有。桂A80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A50**挂重型平板半挂车是恒翔公司所有。
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已在（2012）隆民一初字第310号案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钟兰芬的亲属36000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南宁市隆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事故的处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责任划分适当，予以确认。甘勇在雨天路滑的情况下没有降低车速，驶入对向车道与林伏炼驾驶的车辆发生相撞，造成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行为人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甘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那么其对保险公司不足赔偿的部分，应承担赔偿责任。林伏炼认为甘勇、恒翔公司、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应对其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认为只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保险公司还对林伏炼请求的医疗费、交能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评估费等有异议，为此，双方双方发生了争执。
1、关于对林伏炼的损失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行为人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甘勇驾驶机件不符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雨天路滑的情况下没有降低车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交通行为有过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由承保其驾驶车车辆的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和根据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赔偿后不足的部分由甘勇赔偿。因甘勇是恒翔公司的司机，是履行职务过程中致人造成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其责任由恒翔公司承担。林伏炼请求甘勇、恒翔公司、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2、应赔偿林伏炼的损失是多少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林伏炼的损失确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为42632.45元；
2、住院伙食补费2760元（40元／天×69天=2760元）；
3、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为27490.28元（40297元÷365天×249天=27490.28元）；
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为4858.92元（25703元÷365天×69天=4858.92元）；
5、交通费酌情确定为700元；
6、残疾赔偿金，林伏炼是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确定37708元（18854元／年×20年×10%=37708元）；
7、伤残鉴定费700元；
8、车辆损失费23344元；
9、车辆检验鉴定、评估费2100元。
合计142293.65元，总之，林伏炼的损失为142293.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赔偿12760元（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费2760元=12760元），伤残赔偿限额应赔偿71457.2元（残疾赔偿金37708元﹢护理费4858.92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7490.28元﹢伤残鉴定费700元=71457.2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4000元，合计75457.2元。林伏炼的损失余下66836.45元，由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赔偿66836.45元。甘勇已向林伏炼支付的10000元，林伏炼应予退还。林伏炼请求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甘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依法应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林伏炼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即医疗费42632.45元，住院伙食补费2760元，误工费27490.28元，护理费4858.92元，交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37708元，伤残鉴定费700元，车辆损失费23344元，车辆检验鉴定、评估费2100元，合计142293.65元，由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75457.2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赔偿66836.45元，合计142293.65元；二、驳回林伏炼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6元，减半收取458元，由林伏炼负担60元（林伏炼已预交458元）；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负担398元。
上诉人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上诉人所承担的赔偿金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220000元限额。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六条明确载明，交强险合同中的责任限额是指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对每次保险事故所有受害人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所承担的最高赔偿金额。同时第八条载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一人受伤、一人死亡。死者钟兰芬家属曾就本次事故诉至隆安县人民法院，案号为（2012）隆民一初字第310号，上诉人与死者钟兰芬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在交强险与商业险下赔偿本次交通事故死者钟兰芬家属共计36万元，该调解书上诉人已履行完毕。故本次事故主、挂车两份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的220000元限额已经用尽，两份交强险医疗费剩余限额应当为19483.12元，两份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当为4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71457.2元已经超出交强险亡伤残赔偿金的限额，所以是不正确的。二、鉴定费以及车辆检验鉴定、评估费用不应当由我公司承担。无论是交强险合同还是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间接损失都不应当由保险人承担，以上费用皆属于间接的财产损失，不由上诉人承担。且被上诉人林伏炼的桂AD87**号车的损失是经过上诉人核定确认为23344元，也就不应当再产生车辆检测鉴定以及车辆损失的评估费用。三、关于医疗费，林伏炼诉请的医疗费是42314.45元，而一审法院判决是42632.45元，已超过林伏炼的诉讼请求。林伏炼在一审提交的561.4元的医疗费发票上的名字是“林福炼”，与林伏炼名字不符，该发票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应当扣除。关于误工费，根据医嘱应该是误工99天，计算到定残前一天并不合理，应按照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为5188.59元。综上，林伏炼的损失共计127916.56元。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我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9483.12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4000元，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07193.44元。
被上诉人林伏炼辩称：关于医疗费，虽我方起诉是42314.45元，但一审法院是通过审理核算后得出的，我方现要求按照一审法院计算的42632.45元为准。对于561.4元的医疗费发票，该票据上的名字“林福炼”与林伏炼是同音不同字，实际上就是同一个人，是医院的笔误。关于误工费，应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到定残前一天。本次事故我方没有任何责任，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甘勇、恒翔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林伏炼所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车辆检验评估费应如何确定？2、上诉人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如何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为多少？
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四份，证明桂A801**号车、桂A50**挂车已用保险限额的情况。被上诉人林伏炼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为上诉人剩余的保险赔偿限额足够支付其损失，至于如何计算是保险公司内部的事情。被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林伏炼于2013年5月15日委托南宁市金盾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了鉴定，南宁市金盾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2013）伤残鉴定字第0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伏炼左踝损伤伤残等级为X级。
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已赔付给本案事故另一受害人钟兰芬的亲属360000元，其中桂A801**号车的保险限额使用情况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58.44元，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16235.93元；桂A50**挂车的保险限额使用情况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58.44元，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3247.19元。
本院认为：对于一审认定林伏炼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护理费4858.92元、交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37708元、车辆损失费23344元，以及甘勇系履行恒翔公司的职务行为，甘勇所负责任由恒翔公司承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医疗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林伏炼提交的561.4元的门诊收费收据（名字是“林福炼”）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票据上的“林福炼”与林伏炼的名字同音，且与林伏炼的门诊病历治疗时间相符，林伏炼主张系医院笔误，本院予以采信。因林伏炼起诉时主张的医疗费为42314.45元，其主张并未超出法院确认的数额，故本院确认林伏炼的医疗费为42314.45元。2、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林伏炼两次住院共计69天，此外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半年内暂避免剧烈运动。因林伏炼系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其腿部受伤将直接影响其工作，手术后需一定的恢复期，且医嘱亦建议半年内暂避免剧烈运动，故一审计算误工天数为249天、误工费为27490.2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鉴定费、车辆检验评估费。林伏炼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并支出鉴定费700元、车辆检验评估费210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林伏炼因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2314.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误工费27490.28元、护理费4858.92元、交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37708元、伤残鉴定费700元、车辆损失费23344元、车辆检验鉴定评估费2100元，共计141975.65元。因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在桂A801**号车、桂A50**挂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已赔付钟兰芬亲属22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已赔偿钟兰芬亲属516.88元，其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用尽，尚余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9483.12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4000元。故，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赔偿林伏炼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9483.12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林伏炼车辆损失费4000元。
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118492.53元，由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在桂A801**号车、桂A50**挂车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已赔偿钟兰芬亲属139483.12元，尚余第三者商业险限额1060516.88元。因鉴定费、车辆检验鉴定评估费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的保险公司赔偿项目，故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对鉴定费700元、车辆检验鉴定评估费2100元不负责赔偿。人保财险城北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林伏炼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费共计115692.53元（118492.53元-700元-2100元）。
对于第三者商业险赔偿后仍剩余的部分，即伤残鉴定费700元、车辆检验鉴定评估费2100元，共计2800元，应由甘勇负担，因甘勇履行的是恒翔公司的职务行为，故甘勇负担的部分由恒翔公司承担。鉴于甘勇已赔付林伏炼10000元，已超出其赔付范围，故恒翔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进行赔偿。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部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隆安县人民法院（2013）隆民一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隆安县人民法院（2013）隆民一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城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林伏炼19483.12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林伏炼4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林伏炼115692.53元，共计139175.65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城北支公司负担2950元，被上诉人林伏炼负担196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逾期不履行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萌
审判员 高翔宇
审判员 唐荣娜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