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中法民三终字第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湛江市雪绒花电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韶立。
委托代理人：许德鸿，广东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光明，广东君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容洋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景尧。
委托代理人：汤育明，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李，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湛江市雪绒花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绒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容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4）湛霞法民三初字第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建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杜友裕、代理审判员卢珍桥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尤嘉儿担任记录。上诉人雪绒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德鸿及被上诉人容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汤育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容洋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09年6月14日，容洋公司、雪绒花公司双方签订《买卖合同》，约定雪绒花公司向容洋公司购买涂料产品。合同签订后，容洋公司依约向雪绒花公司供货，但雪绒花公司总是拖欠货款。经双方协商，同意于2012年5月31日最后一次供货后，双方终止买卖合同关系。2012年6月13日，双方对账后确认，雪绒花公司共欠容洋公司货款206500元。经容洋公司多次催收，雪绒花公司陆续支付货款95000元，尚欠货款111500元。对该尚欠部分货款，雪绒花公司明确拒绝支付。故容洋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雪绒花公司向容洋公司支付货款111500元；2、雪绒花公司向容洋公司支付违约金40697.5元；3、雪绒花公司向容洋公司支付迟延支付货款的利息13380元（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并追计至货款还清之日至）；4、雪绒花公司向容洋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5、雪绒花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雪绒花公司答辩并反诉称：雪绒花公司是专业从事电饭锅内胆喷涂不粘涂料的企业，容洋公司在提供给雪绒花公司的不粘涂料中，经常出现劣质和过期涂料。雪绒花公司发现，由于容洋公司根本不具备涂料的生产能力，其不粘涂料来源于江苏省的另一家台湾企业提供，经过长途货运至容洋公司东莞的仓库，然后通过修改批号及生产日期，将劣质或过期产品发给雪绒花公司。自2009年起，雪绒花公司使用该不粘涂料喷涂加工的电饭锅内胆被客户大批量退货。当时雪绒花公司将涂料不合格导致涂层脱落的情况反映给容洋公司，但容洋公司只是不断提供“新涂料”让雪绒花公司测试。经多次交涉，容洋公司于2010年同意赔偿雪绒花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已经从货款中扣除）。但之后仍有大量产品退回雪绒花公司，故雪绒花公司拒绝支付部分货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可容洋公司从不派人与雪绒花公司协商解决。此后，雪绒花公司仅每月返还5000元质保金，对此容洋公司并无异议。自2009年起至2013年期间，雪绒花公司陆续接受客户退货共计42629个电饭锅内胆，折合人民币318790元，加上雪绒花公司应收加工费111221元，导致雪绒花公司直接经济损失430011元。扣减雪绒花公司以铝锭价格变卖所退回的电饭锅内胆137325元、质量保证金111500元及容洋公司赔付的50000元，容洋公司应赔偿雪绒花公司经济损失为131186元（318790＋111221-137325-111500-50000＝131186）。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令：1、容洋公司赔偿雪绒花公司实际损失131186元；2、容洋公司赔偿雪绒花公司违约金及实际管理费30000元；3、容洋公司支付雪绒花公司律师费20000元；4、驳回容洋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5、容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对于雪绒花公司的反诉，容洋公司辩称：1、容洋公司提供的涂料系慧智科技（中国）有限公司生产的，该类产品经过技术监督局检验及通过ISO国际认证，多年来长期与国际知名品牌如“双立人”、“爱仕达”等合作，产品非常成熟，涂料技术及质量一直处于国际领先水平，从未出现质量问题。雪绒花公司称容洋公司通过修改批号及生产日期，将劣质或过期的产品出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2、如果雪绒花公司退货的原因是因为涂料的质量问题，不可能产生部分退货，必然是全部退货。因此，出现退货的原因在于雪绒花公司设备及生产工艺不能完全满足生产的条件。在雪绒花公司多次恳求下，容洋公司曾出于同情同意协助雪绒花公司50000元帮助其渡过难关；3、本案涉案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了异议期间，雪绒花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对标的物进行检验并提出质量异议，应视为雪绒花公司认可产品质量。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雪绒花公司原名称为湛江市延峰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峰公司）。2009年6月14日，延峰公司与容洋公司签订一份《买卖合同》，约定由延峰公司向容洋公司购买加工电饭锅内胆的不粘涂料。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延峰公司）向乙方（容洋公司）购买涂料产品，合同期限为合同自生效之日起壹年，合同期满，甲乙双方合意继续发生业务关系，仍以本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履行，或经甲乙双方协商另行订立合同；产品质量标准为乙方企业标准，符合甲方的通常标准，产品质保期自产品交付起6个月；产品质量的异议期限为，对产品的规格型号、数量、外观质量有异议，甲方应在收到当天当场提出，对产品的内在质量问题，收货3日内提出异议方为有效，若大部分使用则视为产品合格；乙方同意给予甲方以“款到发货，放款额度20万元”的方式付清货款，甲方六十日内没有订货，应在第六十一天起付清全部货款；甲方逾期付款，按逾期部分总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甲方若逾期付款5日后，乙方有权单方面停止供货；甲方逾期付款，或者甲方拒绝对账、或因乙方的原因导致交货逾期15日的构成根本性违约，守约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以及承担守约方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用等。2009年12月8日，延峰公司经核准变更为雪绒花公司。
签订合同后，容洋公司依约向雪绒花公司出售不粘涂料。该年年底，雪绒花公司发现加工的电饭锅内胆部分成品出现涂层脱落，导致客户退货。同年12月28日，雪绒花公司向容洋公司发出《关于质量事故的统计及处理意见函》。雪绒花公司在该函中表示，涂层脱落系锅胆厂前处理不干净、喷涂加工过程处理不善及涂料本身等原因造成，请求容洋公司在体谅雪绒花公司困难的前提下承担部分损失。容洋公司于2010年1月6日复函雪绒花公司，该函主要载明“感谢贵司长久以来给我司的支持，关于贵司反映之质量问题，我司经相关人员开会后决定协助贵司承担人民币50000元，此金额将会在贵司未支付之货款中扣除，相关对账单、单据回签请贵司知悉配合。”容洋公司、雪绒花公司交易至2012年5月31日止，容洋公司共向雪绒花公司销售不粘涂料25批次，合计价款663290元。2010年3月至2012年6月期间，双方曾六次进行对账。2012年6月13日，雪绒花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韶立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未付货款为206500元。2012年7月11日至2014年1月7日间，雪绒花公司18次向容洋公司支付了货款95000元，剩余的111500元货款雪绒花公司拒绝支付。容洋公司经追索无果，遂于2014年8月11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诉。答辩期间，雪绒花公司提起了反诉。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容洋公司与雪绒花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生效后对双方均有法律效力。《买卖合同》中双方对不粘涂料需达到何种质量标准的约定并不清楚，雪绒花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容洋公司出售的不粘涂料不符合有关国家、部门制定的标准，亦未能提供不粘涂料已经过期失效的鉴定报告等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雪绒花公司未能提供证实其反诉主张的证据，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外，《买卖合同》中对产品质量约定了异议期限，雪绒花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约定的期限内向容洋公司提出了质量异议，且在2009年6月至2012年5月间，其多次向容洋公司购买约定的不粘涂料使用，并支付了部分货款。2009年12月28日雪绒花公司致函容洋公司，请求容洋公司承担部分损失，该函确认了不粘锅内胆涂层脱离是由锅胆厂前处理不干净、喷涂加工过程处理不善及涂料本身等多种原因造成。雪绒花公司反诉请求容洋公司赔偿因不粘涂料质量不合格导致不粘锅内胆涂层脱落所造成的损失，雪绒花公司未提供不粘涂料质量不合格的证据，亦未提交不粘涂料与不粘锅内胆涂层脱落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证据，因此，雪绒花公司反诉容洋公司不粘涂料质量不合格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雪绒花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雪绒花公司拖欠容洋公司不粘涂料货款111500元未付的事实，有雪绒花公司签名确认的对账单予以证实，雪绒花公司亦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雪绒花公司未依约履行支付货款，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容洋公司请求雪绒花公司支付尚余货款111500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容洋公司、雪绒花公司在《买卖合同》中对买受人延期付款需承担的违约责任有明确的约定，该约定合法有效，容洋公司请求雪绒花公司自2012年8月10日起至起诉之日止以实际欠款111500元为基数，按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111500×0.05%×730＝40697.5），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容洋公司请求雪绒花公司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实际上亦是请求雪绒花公司承担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与上述请求重合，且缺乏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容洋公司请求赔偿律师费用，因双方对该项约定的数额不明确，且容洋公司未提交相关票据的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湛江市雪绒花电器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东莞市容洋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11500元及违约金40697.5元；二、驳回东莞市容洋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湛江市雪绒花电器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4011元，由东莞市容洋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20元，湛江市雪绒花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291元；反诉受理费1950.86元，由湛江市雪绒花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雪绒花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在雪绒花公司与容洋公司进行的关于加工电饭锅内胆的不粘涂料的买卖过程中，容洋公司提供的涂料存在质量问题，导致雪绒花公司生产的电饭锅内胆被大量退回，容洋公司应当承担质量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容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容洋公司赔偿雪绒花公司实际损失131186元及违约金、实际管理费30000元，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容洋公司承担。
针对雪绒花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容洋公司答辩称：容洋公司销售的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雪绒花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其损失的真实发生，也无法证明损失的数量金额，更无法证明其损失是使用容洋公司所提供的涂料，其所谓的损失计算没有任何依据，容洋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雪绒花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雪绒花公司和容洋公司均没有提供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本案上诉人雪绒花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容洋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容洋公司销售给雪绒花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雪绒花公司是否应向容洋公司支付货款111500元及违约金40697.5元。
关于容洋公司销售给雪绒花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雪绒花公司主张容洋公司提供的不粘涂料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公司生产的电饭锅内胆被大量退回，容洋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雪绒花公司和容洋公司在《买卖合同》中，对于容洋公司所提供的不粘涂料需达到何种质量标准并没有作出具体的约定，雪绒花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容洋公司出售的不粘涂料不符合有关国家、部门制定的标准，亦未能提供该不粘涂料已经过期失效的鉴定报告等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雪绒花公司未能提供证实其上述主张的证据，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外，《买卖合同》中对产品质量约定了异议期限，雪绒花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约定的期限内向容洋公司提出了质量异议，且其在2009年6月至2012年5月间多次向容洋公司购买不粘涂料使用，并支付了大部分货款。2009年12月28日，雪绒花公司在向容洋公司发出的《关于质量事故的统计及处理意见函》中，亦确认了不粘锅内胆涂层脱离是由于锅胆厂前处理不干净、喷涂加工过程处理不善及涂料本身等原因造成。因此，雪绒花公司主张容洋公司提供的不粘涂料存在质量问题，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雪绒花公司是否应向容洋公司支付货款111500元及违约金40697.5元的问题。本案中，雪绒花公司对拖欠容洋公司货款111500元并无异议，但其提出因容洋公司提供的不粘涂料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其加工的电饭锅内胆被客户大批量退货，该111500元货款应作为质量保证金。雪绒花公司称，自2009年起至2013年期间，雪绒花公司因使用容洋公司提供的质量不合格的不粘涂料喷涂电饭锅内胆，造成其公司直接经济损失430011元。雪绒花公司拖欠容洋公司的111500元货款，尚不足以清偿容洋公司造成雪绒花公司的实际损失。因此，雪绒花公司不予支付剩余货款是有法律依据的。雪绒花公司上面的抗辩，完全是以容洋公司提供的不粘涂料存在质量问题为前提的，但根据前面所述，雪绒花公司所提的质量问题，因证据不足，已不予支持。因此，雪绒花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雪绒花公司和容洋公司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容洋公司已按约定将产品交付给雪绒花公司使用，雪绒花公司亦应按合同的约定给付货款及违约金。故容洋公司的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雪绒花公司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61.86元，由湛江市雪绒花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业
审 判 员 杜友裕
代理审判员 卢珍桥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尤嘉儿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
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
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