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1348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鹏，无职业。2010年3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杨新堂，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绰号“大庆”），无职业。2015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鹏、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2015）鄂武东开刑初字第003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鹏、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7日15时许，被告人余鹏、唐某和同案犯孙某、周开某（均已另案起诉）及许某在本区花山街道橘园小区39栋13楼电梯口，遇到乘坐电梯上来的陈某。被告人余鹏因与陈某言语不和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将陈某左上臂划伤，陈某跑向1301室内躲避，被告人余鹏持刀在后追赶。被告人唐某及同案犯孙某、周开某见状均持刀追赶陈某。当陈某退至1301室内时上述四人赶至，围攻陈某，后被告人唐某持刀捅刺陈某腹部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的主要损伤为开放性腹部损伤并导致小肠系膜损伤、肠穿孔，失血性休克，左上臂开发性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当日17时许，被告人余鹏在亲友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5月9日20时许，被告人唐某被群众发现后扭送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已将作案用刀具4把予以扣押。
另查明，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余鹏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唐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同案犯孙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同案犯周开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上述赔偿款项共计人民币220000元。被害人陈某对被告人余鹏、唐某及同案犯孙某、周开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破案经过，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余某、彭某、罗某、梁某、许某的证言，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平安法（2015）临鉴字第802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及调查笔录，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同案犯孙某、周开某的供述，被告人余鹏、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及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余鹏、唐某因琐事伙同他人，共同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余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余鹏在亲友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鹏、唐某的亲友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视为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余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作案刀具4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余鹏的上诉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2、鉴定机构的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属实；3、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
上诉人唐某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7日15时许，上诉人余鹏、唐某和同案犯孙某、周开某（均已另案起诉）及许某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橘园小区39栋13楼电梯口，遇到乘坐电梯上来的陈某。余鹏因与陈某言语不和，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将陈某左上臂划伤，陈某跑向1301室内躲避，余鹏持刀在后追赶。唐某及同案犯孙某、周开某见状均持刀追赶陈某至1301室内对陈某围攻，上诉人唐某持刀捅刺陈某腹部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的主要损伤为开放性腹部损伤并导致小肠系膜损伤、肠穿孔，失血性休克，左上臂开发性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当日17时许，上诉人余鹏在亲友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5月9日20时许，上诉人唐某被群众发现后扭送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已将作案用刀具4把予以扣押。
另查明，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余鹏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0元；唐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孙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周开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上述赔偿款项共计人民币220000元。被害人陈某对余鹏、唐某、孙某、周开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破案经过及余鹏的哥哥余某、扭送唐某到案的群众彭某、罗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5月7日17时许，余鹏在亲友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9日20时许，唐某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余鹏、唐某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5年5月7日15时许，我到橘园39栋13楼玩捕鱼机，乘电梯到了13楼后，刚出电梯就碰到余鹏和三四个年轻人。余鹏问我做什么，我回答去玩捕鱼机，我问他做什么，他回答记不清了。突然，余鹏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直接将我的左上臂划开了，手臂流了血。余鹏一起的另外三个年轻人也掏出了刀子。我往最左边的捕鱼机房里退，余鹏和那三个年轻人就持刀追我。我退到捕鱼机房内的门口后，我和余鹏面对面站着了，我问余鹏：“这是要做什么？”这时，余鹏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唐某）突然用手里的小刀刺中了我的左腹部，房间里的梁某出来看到受伤了，他对余鹏说：“不能再打了”，然后余鹏就带着三个人离开了，梁某就把我送去了医院。我确实不知道余鹏为什么要拿刀刺我，我到现在也没有想通，我和余鹏的哥哥余某的关系还比较好。我不是捕鱼房的老板，当时，我根本就没有骂余鹏。
3、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的证言：花山橘园小区39栋1301室是我的房子，我在房子里买了4台捕鱼机放在那供人玩。2015年5月7日15时许，周德志和余鹏等七八个人都在1301室客厅玩捕鱼机，我在卧室吃东西时听到外面吵架声。我出来看到周德志带来的一个人和余鹏在讲话，我就要他们走，周德志和他带来的人就走了，余鹏和他带来的人没走。余鹏问我这个捕鱼机的场子有没有其他人入股，我回答没有，接着，余鹏一起的人中有个人说：“搞点麻果来吃”。我说：“不能在这里吃”，我就回到了房间。过了几分钟，我又听到吵架声，我到客厅看到陈某和四五个拿刀的人对峙，其中就有余鹏。我说：“你们干什么，不要在这扯皮”。那几个拿刀的人就走了。我再看陈某时，发现他捂着肚子，他的左手臂被划开了，我就将陈某送到医院去了。
（2）证人许某的证言：2015年5月7日，我和余鹏等5人到了橘园39栋13楼的捕鱼房，房间里面有2台捕鱼机。余鹏问：“这里能不能吃麻果？我听说打鱼的地方的都可以吃麻果。”梁某：“说你吃麻果吃神经了，我要给你哥哥余某说这个事”，我感觉余鹏吃麻果已经神经了，他自言自语的，我都不知道他说什么。梁某就打电话给余某，接着余某就打电话给余鹏，后来，余鹏这样带着我们离开了捕鱼房。到了电梯处，电梯门开了，陈某从里面出来了，我就进了电梯。这时，我听到陈某问余鹏来这里干什么，因为电梯很快关门了，他们都在外面没进来，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按了8楼的键，电梯停住后，我再按13楼的键，等我到13楼后，看见余鹏他们4个人在电梯口，余鹏的手破了在流血，我没看到陈某。我问怎么回事，余鹏回答划了一下，我就没有多问了，然后我就乘电梯下楼了，接着就直接回家了。
4、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余鹏、唐某及同案犯孙某、周开某处各扣押作案工具折叠刀1把，共计4把。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物品进行了拍照取证，上述人员均对照片进行了确认并签字捺印。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
（1）唐某将全部1-12号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被害人陈某）就是其持刀刺伤的人。
（2）余鹏将全部1-12号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9号（被告人唐某）就是其后来确认持刀刺伤被害人陈某的人。
6、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取证，取证照片客观反映了案发现场的概貌。
7、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平安法（2015）临鉴字第802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陈某的主要损伤为开放性腹部损伤并导致小肠系膜损伤、肠穿孔，失血性休克，左上臂开发性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安机关已将伤情鉴定意见告知了当事人。
8、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及调查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余鹏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0元；唐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孙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周开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上述赔偿款项共计人民币220000元。被害人陈某对余鹏、唐某、孙某、周开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9、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10年3月15日，余鹏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0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
10、上诉人余鹏、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证明：余鹏、唐某犯罪时已成年。
11、同案犯孙某的供述：2015年5月7日下午，余鹏带着我、唐某（外号大庆）、周开某、小威到橘园小区39栋13楼最左边的一个房玩捕鱼机，余鹏在客厅里吸食了麻果。坐了一会儿，余鹏接到他哥哥余某的电话，还发生了争吵，余鹏就叫我们一起走。我们在楼道等电梯，电梯里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被害人陈某），余鹏好像认识他。余鹏问那个人是不是捕鱼机的老板，突然，余鹏就掏出身上带的一把小刀，余鹏还叫我们几个也把身上的刀拿出来，因为余鹏是我们的老大，我和唐某、周开某都拿出了刀。刀是余鹏给我们防身和打架的时候用的。接着，余鹏把那个男青年的左上臂划开了，男青年就往捕鱼的房里跑。余鹏就拿着刀追，我和唐某、周开某看见余鹏追，我们也拿着刀追，小威当时进了电梯没出来。那个男的跑进房后，唐某在余鹏的侧后面，那个男青年关房门，被余鹏将房门顶开了。然后，余鹏把手往后一拦，像是要阻止我们动手，那个男青年正好在余鹏对面。这时，唐某在余鹏后面用刀向前刺了那个男青年一刀，男青年的左腹部就流血了，后来余鹏叫我们走，我们就离开了。我是被几个不认识的人扭送到派出所的，他们还打了我的。我案发时拿的刀已经被警察扣押了。
12、同案犯周开某的供述：2015年5月7日下午，余鹏带着我、唐某（外号大庆）、孙某、小威到橘园小区39栋13楼最左边的一个房玩捕鱼机，余鹏在客厅里吸食了麻果。坐了一会儿，余鹏接到他哥哥余某的电话，还发生了争吵，余鹏就叫我们一起走。我们在楼道等电梯，电梯里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被害人陈某），余鹏好像认识他。余鹏问那个人是不是捕鱼机的老板，他们对了一句话，但我没听清。突然，余鹏就掏出身上带的一把小刀，余鹏还叫我们几个也把身上的刀拿出来，因为余鹏是我们的老大，我和唐某、孙某都拿出了刀。刀是余鹏给我们防身和打架的时候用的。接着，余鹏把那个男青年的左上臂划开了，男青年就往捕鱼的房里跑。余鹏就拿着刀追，我和唐某、孙某看见余鹏追，我们也拿着刀追，小威当时进了电梯没出来。那个男的跑进房后，唐某在余鹏的侧后面，那个男青年关房门，被余鹏将房门顶开了。然后，余鹏把手往后一拦，像是要阻止我们动手，那个男青年正好在余鹏对面。这时，唐某在余鹏后面用刀向前刺了那个男青年一刀，男青年的左腹部就流血了，后来余鹏叫我们走，我们就离开了。我是被几个不认识的人扭送到派出所的，他们还打了我的。我案发时拿的刀已经被警察扣押了。
13、上诉人余鹏的供述：2015年5月7日15时许，我和朋友许某、唐某、孙某、周开某到花山街道橘园小区39栋1301房间内玩完捕鱼机，我和许某一起还吸食了麻果。后来，我们在13楼电梯间等电梯准备离开时碰到陈某，陈某问我来做什么，我说：“打鱼、吃麻果”。陈某就骂：“有病不清白”。我当时气不过，就从身上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陈某就往1301的房方向跑，我追上陈某后就用刀将他的左上臂划破了，房内的梁某看到了就上前扯劝，唐某、孙某、周开某均持刀冲上前要打陈某，我没有授意他们三人这样做。追上陈某后，我右手持刀，左手拦着唐某、孙某和周开某，结果我的左手无名指还被自己人的刀划伤了。突然，他们三人中不知是谁拿着一把刀刺中了陈某的左腹部，陈某用手捂着出了血的腹部。梁某扶着陈某说：“不能再搞了”。我就和唐某、孙某、周开某离开了，许某当时一直在电梯口，没有参与。事后，我问唐某、孙某、周开某到底是谁用刀刺中了陈某的腹部，这才知道是唐某用刀刺的。唐某、孙某、周开某携带的刀是我以前给他们防身用的。
14、上诉人唐某的供述：2015年5月7日下午，余鹏和我、周开某、孙某、小威一起到橘园一栋房子的13楼的一套房内玩捕鱼机，余鹏在房间里吸食麻果。后来，余鹏的哥哥打电话要他回去，我们五人就都出来了。准备上电梯时，从电梯里面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害人陈某）。他认识余鹏，余鹏和他没说两句话，突然，余鹏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把那人左边的手臂划开了，那个人受伤后就向捕鱼机的房间里面躲，余鹏持刀在后面追，我和周开某、孙某看到余鹏动手了，我们也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跟在后面追，小威在电梯里面没有出来。我们追上那个人后，余鹏站在我前面，周开某和孙某分别站在我旁边，受伤的人当时站在余鹏对面。余鹏伸手拦我们，我们中的一个人手上的刀把余鹏的左手划伤了，我就拿刀上前朝那人的腹部刺了一下，我拿刀的右手手臂上溅了一些血。余鹏看见那人受伤了，就要我们走，我们就坐电梯跑了。我拿的刀是一把黑色不锈钢单刃折叠刀，这把刀是余鹏给我们防身用的，我一直随身携带。案发后，我用卫生纸将刀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了，刀现在已经被警察扣押了。我拿刀刺那个人是我自己的意愿，我怕余鹏吃亏。我是被几个不认识的人扭送到派出所的，他们还打了我的。
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余鹏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余鹏率先持刀伤害被害人左手臂后，上诉人唐某及同案犯见状也持刀上前助威、追撵欲伤害被害人，当被害人退至房内后，上述人员对被害人形成围攻之势，互相配合，致使被害人不敢、不能反抗。此时，各参与人之间已产生共同的故意和形成共同的伤害他人的行为，依法均应认定为共同故意犯罪。最终结果是被害人被刀刺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余鹏伙同他人持凶器将被害人刺伤，系共同犯罪，应按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余鹏提出鉴定机构的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余鹏在公安机关及一审期间对该鉴定意见均无意见，二审期间其否认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客观性，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印证。认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是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且鉴定人员资格合格，鉴定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鹏、唐某因琐事伙同他人，共同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余鹏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及鉴定机构的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相悖，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量刑根据上诉人余鹏、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余鹏、唐某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余鹏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谌鸿伟
审判员 许 军
审判员 刘永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