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民终3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跃荣，男，196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柯秀莲（系被告陈跃荣之妻），女，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梅琴、姚冰冰（实习），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盖尾镇瑞沟村宝峰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735673695J。
法定代表人陈玉熙，总经理。
�托代理人黄剑飞，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发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1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2日、2016年5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梅琴、姚冰冰及被上诉人联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10月15日，案外人莆田市城厢区太湖工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与联发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莆田市秀屿污水处理厂配套管网（主干管）工程太湖片区污水管工程发包给联发公司施工，工程总造价为4470994元（人民币，下同）。同年11月10日，联发公司将上述工程以项目责任承包形式发包给陈跃荣施工，双方签订一份《单位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竣工决算经济分配清楚后，该工程全部发生的各施工班组的工资、费用、各材料商的经济往来等一切债务均由陈跃荣承担。之后，陈跃荣成立联发公司太湖片区污水管工程项目部，并以该项目部的名义与案外人力变（福州）非开挖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变公司”）签订一份《非开挖工程劳务合同》。此后，联发公司为陈跃荣垫付相关款项。2010年12月15日经结算，陈跃荣结欠联发公司垫付款646468元。因陈跃荣施工的该工程项目拖欠力变公司的工程款引起诉讼，联发公司于2011年8月19日与力变公司签订一份《和解协议书》，约定联发公司如于同月21日前偿还工程款219160元，力变公司则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自行撤回诉讼并承担诉讼费。同日，联发公司依约向力变公司支付工程款219160元，陈跃荣向联发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其成立的上述项目部，因无力偿还力变公司的工程款，由联发公司于2010年1月6日代付8万元，2011年1月31日代付4万元，2011年8月19日代付219160元计339160元，将尽快筹款偿还，并愿意按月利率2%自每笔款项代付之日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因陈跃荣没有按约偿还，联发公司遂于2015年5月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陈跃荣、柯秀莲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固定被上诉人联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为：判令陈跃荣、柯秀莲支付给联发公司垫付款865628元及利息（其中自2010年1月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自2011年1月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自2011年8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21916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自2010年12月1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5264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月利率5‰计息）。
原审法院认为：陈跃荣于2010年12月15日与联发公司签订的《秀屿区太湖工业园污水管道工程款工程收付证明》（以下简称“收付证明”）、于2011年8月19日向联发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确认的债权债务合法有效。故联发公司请求陈跃荣归还承诺书确认其垫付的工程款计339160元及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收付证明中计算金额有误，联发公司为陈跃荣垫付工程工资计566468元，并非646468元，联发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按526468元主张权利，并无损害陈跃荣利益，可以支持。因该收付证明双方无约定利息，联发公司主张从结算之日起计算，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但利息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本案讼争债务发生在陈跃荣、柯秀莲夫妻关系�续期间，且柯秀莲没有举证证明上述债务属于陈跃荣的个人债务，或其与陈跃荣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联发公司知道的情形，故上述债务属于陈跃荣、柯秀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由陈跃荣、柯秀莲共同偿还。柯秀莲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跃荣、柯秀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资款人民币339160元及其利息（其中以8万元、4万元、219160元为基数分别自2010年1月6日、2011年1月31日、2011年8月19日起均按月利率20‰计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陈跃荣、柯秀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资款人民币526468元及该款自2015年5月5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驳回原告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46元，由被告陈跃荣、柯秀莲负担10756元，原告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90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陈跃荣与被上诉人之间至今未对往来的工程款金额进行结算。主要理由：（1）2010年12月15日的收付证明上记载的“450万元利息暂按30万计”及“收付对减，联发公司截止2010.12.15止，垫付工程工资计：646468，大写陆拾肆万陆仟肆佰陆拾捌元正（非开挖工资120000.-）”的内容均系被上诉人事后自行添加的，可�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对双方所有的款项往来进行结账。上诉人申请对上述内容与收付证明上半部分内容笔迹形成时间的前后顺序进行鉴定，以证明该收付证明存在添加的事实；（2）上诉人陈跃荣补充提供的《莆田市城厢区秀屿污水厂太湖片区水管网（主干道）太湖片区污水工程付款明细》、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等可以证明双方未对收付的全部工程款结算完毕。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经济往来未结算，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能确认一些工程往来款的时间和金额，无法确认双方的结算结果，在上诉人有足够理由证实被上诉人主张的结算事实不能成立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没有对双方的经济往来账作一个全面认定就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必然造成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债务与上诉人柯秀莲无关，不应判其与上诉人陈跃荣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内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联发公司辩称：1、本案的收付证明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进行结算的共同意思表示，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本案的收付证明之后产生的款项收付，不影响收付证明的法律效力；3、本案的债务属于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对“此后，原告为被告陈跃荣垫付相关款项。2010年12月15日经结算，被告陈跃荣结欠原告垫付款646468元。因被告陈跃荣施工的该工程项目拖欠力变公司的工程款引起诉讼，原告于2011年8月19日与力变公司签订一份《和解协议书》，约定原告如于同月21日前偿还工程款219160元，力变公�则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自行撤回诉讼并承担诉讼费。同日，原告依约向力变公司支付工程款219160元，被告陈跃荣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其成立的上述项目部，因无力偿还力变公司的工程款，由原告于2010年1月6日代付8万元，2011年1月31日代付4万元，2011年8月19日代付219160元计339160元，将尽快筹款偿还，并愿意按月利率2%自每笔款项代付之日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有异议，认为双方至今未结算。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有异议的部分，本院将在下文予以分析认定。
二审期间，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莆田市城厢区秀屿污水厂太湖片区水管网（主干道）太湖片区污水工程（污水管网（6公里）工程款）付款�细》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的收款金额不止“秀屿区太湖工业园污水管道工程款工程收付证明”注明的款项，还有2011年1月的252222元、2014年10月的477317元两笔汇款的事实。
2、被上诉人于2012年10月2日的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证明了借支款400万元已经还款，利息无算，被上诉人主张的代垫利息30万元根本不存在的事实。
3、被上诉人于2010年10月12月1日提交给城厢区太湖工业园管委会的《申请报告》一份（复印件），欲证明另有发包方退还给被上诉人的质量保修金223549元没有一并计算在收款项目中的事实。
4、申请证人梁某出庭作证，欲证明收付证明的内容书写情况及上诉人陈跃荣与被上诉人联发公司之间至今未对双方所有的款项往来进行结算，只是对双方的一些款项往来进行了证明并签名确认的事实。
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联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中涉及的2011年1月252222元款项已经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2014年10月477317元款项用于讼争工程的合理支出；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明》中载明的“利息无算”是指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利息未算；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对本案讼争工程验收合格的时间即2010年10月17日没有异议。涉案工程的保修金也是由被上诉人代垫的。证据4中的证人在一审时参与本案的旁听，故该证人不具备出庭作证的资格，其刚才的陈述应是无效。且该证人在陈述与上诉人陈跃荣之间的关系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证人的陈述明显存在作伪证的情况。所以被上诉人认为应对证人作伪证的行为予以民事制裁。
被上诉人联发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转账凭证、进账凭证、委托书及承诺书各一份（均系当庭提交），欲证明涉案的252222元工程款已经支付给上诉人陈跃荣指定的收款人。
2、企业网银交易凭证（网上打印件）二份、2014年10月15日收条、（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2011年1月29日承诺书、2011年6月21日协议（系复印件）及《证明材料》各一份，欲证明涉案的477317元工程款，已经于2014年10月15日用于支付工人管道工资48123元，于2015年7月1日用于支付郑伟其劳动报酬86429元，于2011年6月21日用于支付郑伟其项目经理补贴费及工资17500元，用于支付波纹管供应商翁玉明货款22.5万元，用于马高支付挖孔桩工资29000元，用于支付挂靠费57936元，上述款项合计463988元。
3、2009年10月17日承诺书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复印件）三份，欲证明被上诉人实际出借给上诉人陈跃荣4551923元�为低价风险金和履约担保金，上诉人陈跃荣承诺按月利率3%计息，从而进一步证明涉案的收付证明中载明的利息30万元是真实的。
对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进账凭证及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没有异议，但对承诺书及委托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承诺人及委托人均不是上诉人陈跃荣所签的，不过上诉人陈跃荣确有收到252222元。对证据2中收条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该收条没有上诉人陈跃荣的签名确认；对证据2中的企业网银交易凭证与民事判决书因上诉人陈跃荣不是案件当事人，对此不清楚，对交易凭证与判决书的证明对象也有异议，认为86429元的款项没有经过上诉人陈跃荣的确认；对证据2中的2011年1月29日梁某出具的承诺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承诺书不是上诉人陈跃荣出�的，且承诺书中的内容也没有二上诉人的名字，所以该承诺书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中的2011年6月21日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经过上诉人陈跃荣的确认，且该协议书没有原件。对证据2中联发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所作的《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材料没有经过上诉人陈跃荣的确认，且从证明内容看出该款项也没有实际支付。对证据3中2009年10月17日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份承诺书的内容在2012年10月2日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所取代；对证据3中的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涉及的汇款不是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且履约保证金是由上诉人陈跃荣所缴纳的，金额为447099元。
对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将在下文一并予以分析认定。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1、关于收付证明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该收付证明只是双方对一些款项往来进行的证明并签名确认，双方至今未对双方所有的款项往来进行结算。且主张该收付证明上记载的“450万元利息暂按30万计”及“收付对减，联发公司截止2010.12.15止，垫付工程工资计：646468，大写陆拾肆万陆仟肆佰陆拾捌元正（非开挖工资120000.-）”的内容均系被上诉人事后自行添加的，并向本院申请对上述内容与该收付证明上半部分内容笔迹形成时间的前后顺序进行鉴定。被上诉人主张该收付证明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跃荣之间进行结算的共同意思表示，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涉案的收付证明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理由是：首先，上诉人陈跃荣本人在一审庭审中虽对该收付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但其仅辩称该收�证明不完全结清，里面还有部分款项没有算进去，并未主张该收付证明上部分内容存在被上诉人添加或篡改的情形，且其确认该收付证明上其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其次，上诉人上诉主张该收付证明上“450万元利息暂按30万计”系被上诉人事后添加，并在二审期间提供了被上诉人于2012年10月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欲予以证实，但该《证明》出具的时间在双方签订的收付证明之后，且该证明对于利息问题仅载明“陈跃荣于2009年10月17日向公司借支400万已还清（利息无算）”，并不能说明双方对45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已结算清楚，更不足以证实收付证明上“450万元利息暂按30万计”系被上诉人事后添加的事实。再者，上诉人上诉主张收付证明上“收付对减，联发公司截止2010.12.15止，垫付工程工资计：646468，大写陆拾肆万陆仟肆佰陆拾捌元正（非开挖工资120000.-）”系被上诉�事后添加，但其本人在原审法院询问“收付对减，联发公司截止2010.12.15止，垫付工程工资计：646468，大写陆拾肆万陆仟肆佰陆拾捌元正（非开挖工资120000.-）内容是谁书写”时，其本人明确陈述“内容不是事实，还有一笔保证金22万元没算进去”，并未主张该收付证明上部分内容存在被上诉人添加或篡改的情形。另外，上诉人一、二审期间均对该收付证明横线上处收款部分“计3465447.-”及付款部分“计4111915.-”金额也并未提出异议，而付款部分金额减去收款部分金额为646468元（4111915元-3465447元），该金额能够与横线下方内容即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添加的上述内容相互印证。综上，上诉人一审仅辩称双方未结算，不足以否认该收付证明的效力，上诉人二审主张该收付证明部分内容系由被上诉人在事后添加或篡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申请本院对该收付证明相关内容的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也无实际必要，本院亦予以驳回。该收付证明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2、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尚未结算的部分收付款项是否应在本案中予以认定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就涉案工程并未最终结算，双方还存在部分尚未结算的收付款项，其在二审期间提供《莆田市城厢区秀屿污水厂太湖片区水管网（主干道）太湖片区污水工程（污水管网（6公里）工程款）付款明细》、城厢区太湖工业园管委会出具的《申请报告》（复印件），并申请证人梁某出庭作证欲予以证实其主张，被上诉人也在二审期间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上述收付证明系本案被上诉人起诉请求的依据之一，本院对其证明力也已予以确认。该收付证明可以证实本案的部分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上诉人主张部分收付款项双方尚未结算，并不影响该收付证明的法律效力。另外，若本院作为二审法院对双方尚未结算的收付款项予以认定，则剥夺了本案当事人对该部分事实认定的上诉权，不利于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故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以及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本院均不予审查。若上诉人主张本案尚有部分未结算的款项被上诉人应予以返还，其可另案主张。
3、关于本案涉案债务是否应认定为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夫妻的共同债务。上诉人陈跃荣与柯秀莲主张本案债务与上诉人柯秀莲无关，不应判令其与上诉人陈跃荣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柯秀莲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系上诉人陈跃荣的个人债务，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夫妻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故本案债务应认定为�诉人陈跃荣、柯秀莲夫妻的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故本案应着重运用合同法进行规范和调整，而运用合同法解决合同纠纷的侧重点应当是依法明确合同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确定合同之债的承担者、承担范围和承担方式，着重强调合同的相对性。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可知，因合同而产生权利义务纠纷仅对签约当事人发生效力，一般不涉及案外人的权利和义务，鉴于本案中上诉人柯秀莲并不是该合同纠纷的当事人，故在本案中原审法院直接认定本案债务属于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夫妻的共同债务不当，应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基本清楚，但直接认定涉案债务为上诉人陈跃荣、柯秀莲夫妻的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16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16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陈跃荣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资款人民币339160元及其利息（其中以8万元、4万元、219160元为基数分别自2010年1月6日、2011年1月31日、2011年8月19日起均按月利率20‰计至还清之日止）
三、变更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16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陈跃荣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资款人民币526468元及该款自2015年5月5日起计至还清之�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756元，由上诉人陈跃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天明
代理审判员 翁国山
代理审判员 姚海东
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余凰丹
附：与本案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