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1民初5027号
原告：吴洁明，女，194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平，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鹤，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轩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
法定代表人：陈亮，职务不详。
被告林宝玉，女，1978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
原告吴洁明与被告上海轩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瀛公司”)、林宝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洁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轩瀛公司、林宝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洁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轩瀛公司、林宝玉归还借款本金19万元；2.请求判令轩瀛公司、林宝玉赔偿以1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3.请求判令轩瀛公司、林宝玉支付律师费2万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17日，吴洁明与轩瀛公司签署《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并向轩瀛公司支付25万元。同日，轩瀛公司向吴洁明交付《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2015年6月17日协议于2016年6月17日到期后，吴洁明要求轩瀛公司归还本息，但轩瀛公司称暂无法兑付，要求吴洁明续存，并称若吴洁明不续存，则轩瀛公司不支付收益，故吴洁明不得已于2016年6月再次与轩瀛公司签订《个人金融服务协议》，期限为一个月。此后，轩瀛公司又以同样的理由要求吴洁明续存，吴洁明于2016年7月、8月17日、9月17日先后与轩瀛公司签订三份《个人金融服务协议》，期限均为一个月，但轩瀛公司未将2016年6月、2016年7月《个人金融服务协议》交给吴洁明。2016年9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于2016年10月17日到期后，林宝玉先后归还6万元，剩余本金及利息均未支付。另外，吴洁明为本案支付律师费2万元。吴洁明认为，轩瀛公司及林宝玉应当返还吴洁明剩余本金19万元，并赔偿利息以及律师费损失。
原告吴洁明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POS机签购单、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2.2016年8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补充协议》、收款确认书；3.轩瀛投资理财客户约谈记录表(复印件)；4.2016年9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补充协议》、收款确认书；5.《聘请律师合同》、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6.银行交易明细。
被告轩瀛公司、林宝玉均未发表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亦未提交证据。
经本院核对，原告吴洁明所提供证据1、2、4－6与原件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难以确认。案件审理中，吴洁明解释称，证据1中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后附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误将资金出借起止日期填写为2016年6月17日及2017年6月17日，实际应为2015年6月17日及2016年6月17日。吴洁明的上述解释与协议内容相符，本院可予采纳。对于证据1、2、4－6关联性的认定，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一并予以阐述。
根据本院确认真实性的证据以及原告吴洁明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一、2015年6月17日，吴洁明签署《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协议首部载明，甲方为吴洁明、乙方为案外人上海至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天公司”)，吴洁明在协议尾部甲方处签字，至天公司及轩瀛公司在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协议约定，乙方以其专业的信用评审、风险控制管理经验，为甲方提供与《借款协议》有关的风险控制管理服务，以促成甲方的借贷。协议第二条“甲方的资金出借方式收益计算”约定，甲方可以选择以下任意一种方式实现个人的出借需求。2.1对乙方推荐的借款人进行选择，决定是否出借；2.2对乙方通过债权匹配表与友好协商将其他债权人的债权分散匹配给甲方，如甲方无异议则完成转让，认购债权；2.3《借款协议》确定的与借款人的借款利息。第四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为甲方服务，恪尽职守，履行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管理的义务，对借款人的资信进行评估、筛选，协助甲方完成《借款协议》的签署或既有债权的转让手续，提供风险评估与管理控制服务，在确定的报告日向甲方寄本期资金出借情况报告，妥善保存甲方资产相关全部资料以备查阅。第五条“甲方出借资金的回收管理”约定，根据甲方与特定借款人之间的《借款协议》，借款人有义务对甲方定期还本付息。为便于风险控制和管理，甲方委托乙方先代为收取借款人每期偿还的本息，乙方代收款项后，在事先确定的每月结算日向甲方提供账号报告。第六条“回收本息风险处置方式”约定，当借款人发生违约时，甲方选择如下之一的方式处置回收本息的风险：①甲乙双方共同努力追款，由甲方自行承担损失和风险，同时自行享某借款人违约所支付的罚息、违约金等；②由初始债权转让人无条件回购所转让的债权，将债权对应的资金先行垫付给债权受让人；③由还款风险金专用账户进行回收本息风险共担。上述第②项处被勾选。协议后附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关于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载明，“天丰利”，出借金额25万元，起始出借日期2015年6月17日、合同到期日期2016年6月17日。甲方出借一笔资金后，在12个月内委托乙方将按月代收到的借款人偿还的本息参考乙方的推荐进行新一次的出借，款项由乙方代为支付给对方。甲方该笔资金出借满12个月之日，甲方将该笔资金对应的债权资产(包括收益部分)全部转让给乙方为其寻找到的债权受让人，转让对价为甲方初始出借资金金额的113%，由债权受让人在12个月期满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甲方在服务协议第五条中指定的资金回收专用账户。
上述协议签署当日，吴洁明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轩瀛公司支付25万元，轩瀛公司与至天公司向吴洁明出具“收款确认书”载明，本人确认于2015年6月17日收到你委托银联支付代收的、用于购买本人债权的款项共计25万元，对应客户编号为XXXXXXXXXX。
同日，吴洁明收到《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协议载明，通过至天资产的信用评估与筛选，推荐您于2015年6月17日通过受让他人既有的个人借贷合同的方式，出借资金给如下借款人，详见“债权列表”，在您接受该批债权转让并按时支付对价的情况下，预期您的出借获益情况如下：出借客户编号XXXXXXXXXX、“天丰利”、期限一年、初始出借日期2015年6月17日、到期还款日期2016年6月17日、初始出借金额25万元、到期资产总额287,500元。该协议下附“债权列表”及“转让人声明”。“债权列表”载明，转让人(原债权人)林宝玉，受让人吴洁明，债权基本信息列明：1.借款人陈娜，初始借款金额50万元，本次转让债权价值5万元；2.借款人陈建平，初始借款金额60万元，本次转让债权价值10万元；3.借款人罗颖，初始借款金额60万元，本次转让债权价值10万元。“转让人声明”载明，本人自愿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受让人，如果受让人对上述债权转让没有异议，须于2015年6月19日前将上述对价共计25万元支付到本人指定账户。自账户到账之日起，上述债权转让即生效，债权转让生效后，署有本人签章的文件即代表受让人对上述债权的所有权。该协议尾部“转让人林宝玉”处加盖“林宝玉”印章，另加盖轩瀛公司及至天公司合同专用章。
2016年8月17日，吴洁明为甲方、轩瀛公司为乙方签订《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协议除管辖权条款与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不同，其他条款均与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一致，但第六条未勾选处置回收本息风险的方式。协议后附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关于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载明，“天月赢”，出借金额25万元，起始出借日期2016年8月17日、合同到期日期2016年9月17日。甲方出借一笔资金后，在一个月内委托乙方将按月划转的借款人偿还的本息，参考乙方的推荐进行新一次的出借，款项由乙方代为划转给受让的债权的转让方。甲方该笔资金出借满一个月之日，甲方将该笔资金对应的债权人(包括收益部分)全部转让给乙方为其寻找到的债权受让人，预期转让对价为甲方出借资金金额的100.45%，由债权受让人在一个月期满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甲方在本协议第五条中指定的资金回收专用账户。债权价值与转让对价之间的差额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转让服务费，由债权人在债权转让成功时代为支付给乙方。
上述协议签署当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在2016年7月17日签订的《个人金融服务协议》购买产品天月赢，金额25万元，该协议已于2016年8月17日到期。现甲、乙双方于2016年8月17日签订了《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双方一致约定，甲方在原协议的投资本金，即金额25万元不赎回，直接转为新协议的投资款项。
同日，轩瀛公司与至天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于2016年8月17日收到吴洁明支付的25万元。
2016年9月17日，吴洁明为甲方、轩瀛公司为乙方再次签订《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协议条款与2016年8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一致。协议后附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关于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载明，“天月赢”，出借金额25万元，起始出借日期2016年9月17日、合同到期日期2016年10月17日，该部分其他内容与2016年8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后附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内容一致。
同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确认甲方在原协议的投资本金25万元不赎回，直接转为新协议的投资款项。
2016年9月19日，轩瀛公司与至天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于2016年9月17日收到吴洁明支付的25万元。
二、2016年6月22日起，林宝玉多次通过银行转让方式向吴洁明支付款项，具体时间及金额如下：
日期金额(单位：元)
2016年6月22日37,500
2016年7月22日1,375
2016年8月17日1,125
2016年9月18日1,125
2016年10月17日10,000
2016年10月21日10,000
2016年10月25日10,000
2016年11月2日10,000
2016年11月7日10,000
2016年11月22日10,000
三、2017年1月26日，吴洁明因与轩瀛公司合同纠纷与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签署《聘请律师合同》，合同约定吴洁明应支付律师费2万元。2017年4月1日，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开具金额为2万元、服务名称为法律服务费的增值税普通发票。
四、轩瀛公司股东为陈亮、林宝玉。至天公司股东为笪翠弟、林宝玉。
本院认为，尽管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首部载明的乙方为至天公司，但轩瀛公司在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且轩瀛公司收取吴洁明所支付的协议项下25万元款项，与至天公司共同出具收款确认书，并与至天公司共同在向吴洁明交付的《债权转让受让协议》尾部加盖合同专用章，因此，本院认定，轩瀛公司亦为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的乙方。
本案审理中，吴洁明称，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到期后，轩瀛公司以不续存则无收益为由多次要求吴洁明续签合同，故吴洁明先后于2016年6月、7月、8月17日、9月17日四次与轩瀛公司签订《个人金融服务协议》，期限均为一个月，但轩瀛公司未将2016年6月及2016年7月《个人金融服务协议》交给吴洁明。鉴于，其一，吴洁明的陈述与2016年8月17日及9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的签订以及林宝玉于2016年6月22日、7月22日、8月17日、9月18日向吴洁明支付款项的情况相互印证，其二，林宝玉作为轩瀛公司股东向吴洁明支付的上述款项金额与吴洁明提供的《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关于收益的约定相符，其三，轩瀛公司未提供反证，本院可认定，林宝玉于2016年6月22日、7月22日、8月17日、9月18日向吴洁明支付的款项均为吴洁明基于借款所取得的收益，本院对吴洁明关于其于2016年6月、7月先后两次与轩瀛公司签订为期一个月的《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的陈述亦可予采信。
根据本院上述分析及认定的事实，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到期后，吴洁明先后与轩瀛公司签订四份为期一个月的《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尽管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约定协议项下争议由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管辖，但2016年8月17日、9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约定协议项下争议由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管辖。考虑到案涉五份《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的连贯性，本院认定吴洁明及轩瀛公司变更双方关于管辖的约定，故本院对本案纠纷具有管辖权。
案涉五份《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轩瀛公司应当依约履行乙方的义务。2015年6月17日《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签订后，轩瀛公司与至天公司向吴洁明交付《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据此可认定，轩瀛公司及至天公司依约向吴洁明推荐以受让债权的形式出借资金。由于轩瀛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案涉五份《个人金融服务协议》的合同期限内向吴洁明推荐其他出借资金的方式，本院可认定，吴洁明向轩瀛公司支付并用于受让债权的款项25万元，在2015年6月17日至2016年10月17日期间未变更其他投资方式。
根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的内容，吴洁明以其向轩瀛公司支付的25万元受让林宝玉对案外人享某的债权。鉴于《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加盖林宝玉印章，且林宝玉系轩瀛公司及至天公司股东，并于其后向吴洁明支付相关款项，本院认定，林宝玉知晓且认可《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林宝玉未提供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可认定，林宝玉已收到该协议项下债权转让款25万元，其应当依约履行协议项下义务。
尽管《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列明林宝玉向吴洁明转让的债权，但债权转让人林宝玉及金融服务提供者轩瀛公司均未提供林宝玉享某债权的依据及债务人的信息，吴洁明无法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其签署《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以出借资金获得收益的目的难以实现。
根据上述分析，本院认定，林宝玉履行义务存在重大瑕疵，其收取吴洁明支付的25万元缺乏依据，应当予以返还。扣除林宝玉于2016年10月17日至11月22日期间已向吴洁明返还的6万元，其还应返还剩余本金19万元。此外，吴洁明要求林宝玉赔偿以1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与法无悖，本院可予支持。但吴洁明要求林宝玉赔偿其律师费损失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
同样根据上述分析，轩瀛公司未对其向吴洁明推荐的债权予以审查、评估，未提供审慎的金融服务，违反案涉《个人金融服务协议》关于金融服务提供者义务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吴洁明的损失。根据轩瀛公司的违约情形，本院认定，在对林宝玉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若林宝玉仍不能履行上述返还本金、赔偿利息损失的义务，轩瀛公司对林宝玉返还本金及赔偿利息损失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此外，案涉《个人金融服务协议》违约责任部分还约定，轩瀛公司应赔偿因其违约而造成的吴洁明律师费损失。根据吴洁明与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以及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本院可认定，吴洁明因轩瀛公司违约而主张权利支出律师费2万元，因此，吴洁明要求轩瀛公司赔偿其相应律师费损失的诉请与协议约定相符，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宝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吴洁明返还19万元；
二、被告林宝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吴洁明赔偿以1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三、被告上海轩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对林宝玉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义务履行不足的部分对原告吴洁明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责任应于对被告林宝玉所采取的强制执行中止或终结之日起三日内履行；
四、被告上海轩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吴洁明赔偿律师费损失2万元；
五、驳回原告吴洁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林宝玉、上海轩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67元，减半收取计2,233.50元，保全费1,52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林宝玉、上海轩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邵宁宁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叶 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