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芜中刑终字第0014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承尧，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浙江省象山县人，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人柳承尧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以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骆臣飞，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承尧犯挪用资金罪、帮助伪造证据罪一案，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3）无刑重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柳承尧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柳承尧及其辩护人骆臣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挪用资金部分2010年6月10日，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诚公司）正式发文聘任被告人柳承尧为该公司泗洪项目部负责人，负责该公司承包的江苏省泗洪县花漾名门二期工程建设的施工管理。2010年12月25日，被告人柳承尧利用其主管、管理上述工程项目资金的便利条件，挪用该项目资金20万元，用于支付芜湖一地下车库工程的木材款，而此芜湖车库项目系被告人柳承尧个人承接的工程，与其负责管理的江苏泗洪县花漾名门二期工程建设项目无关。该20万元至今仍没有归还。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信诚公司与江苏正邦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正邦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皖信诚合同字（2010）22号）证实，江苏省泗洪县花漾名门3#、8#、9#、12#、13#、14#、8#-12#之间、独立地库工程的建设施工承包人为信诚公司。(2)信诚公司关于组建“江苏泗洪项目部和聘任有关人员”的通知证实，2010年6月10日，信诚公司发文组建江苏泗洪花漾名门二期工程项目部，并聘任被告人柳承尧为项目负责人。(3)信诚公司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证实，信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和施工管理（项目）负责人柳承尧于2010年6月26日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该责任书明确规定了信诚公司和项目部的权利和义务，证明柳承尧系信诚公司聘任人员。(4)汤光红领款凭证证实，2010年12月25日，被告人柳承尧核准从江苏泗洪项目部财务中支付汤光红芜湖车库项目木材款2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于2012年4月30日证言证实:2010年6月，信诚公司与正邦公司就位于江苏泗洪县的花漾名门二期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成立项目部。2010年6月26日，信诚公司聘请柳承尧为该项目的施工负责人，并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该责任书明确了柳承尧的权利及义务。项目部有项目部的印章，由陈正祥保管，使用必须经柳承尧签字确认。项目部有专门的账，由柳承尧聘请的会计张某做。从信诚公司聘请柳承尧到2011年8月信诚公司全面接管项目部期间，柳承尧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金，与外单位人员勾结骗取公司钱财。2010年12月25日，柳承尧将项目部的资金20万元支付所谓的芜湖车库木材款，但项目部地址是在江苏泗洪县，在芜湖根本没有车库项目，这个工程不是信诚公司的项目。(2)证人张某于2012年5月21日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8月到这个项目部（江苏泗洪项目部）任出纳会计，2011年春节时项目部的主办会计（王月娟）不做了，她把帐交给我，然后项目部负责人柳承尧让我兼主办，到2011年9月份我离开项目部。2010年12月25日汤光红领取的20万元，这笔款是泗洪项目部支付的，当时柳承尧讲在泗洪项目部付这笔款子，我们就支付了。这是柳承尧在芜湖的另一个项目，与泗洪项目没有关系。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柳承尧于2012年8月17日供述证实:我是2009年年底受聘到信诚公司，做项目负责人，搞江苏泗洪的工程项目。我与信诚公司之间没有聘用合同，但有《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是我与信诚公司法人代表陈某签订的。组建项目部时，信诚公司发了文，聘任我为项目负责人。项目的具体名称是江苏泗洪花漾名门二期工程，我从2009年年底做到2011年7月15日，后由信诚公司接手，我不再管理这个项目。2010年12月25日泗洪项目部付汤光红20万元，这笔款是支付芜湖车库上的木料款，这个工程是芜湖伟七路一号地下车库的项目。（二）帮助伪造证据部分1.被告人柳承尧在任信诚公司江苏泗洪项目部负责人期间，未经信诚公司授权，即按上海农盼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盼公司）要求，私自在农盼公司持有的信诚公司与农盼公司于2010年4月6日所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上信诚公司代表人一栏补签其名；在江苏泗洪项目部实际收到2300余吨钢材的情况下，却对农盼公司制作的，总数量为2700.139吨的钢材供货结算单，签字予以确认，虚报钢材300余吨；2011年6月23日，其又以信诚公司代表人名义与农盼公司就上述2700余吨钢材的付款签订补充协议。2011年8月3日，农盼公司即以上述变造的《钢材购销合同》及伪造的钢材供货结算单、补充协议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信诚公司。2011年9月26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依据上述证据一审判决确认信诚公司接受农盼公司供货2700.139吨钢材，并判决信诚公司支付相应价款并承担其他违约责任，2012年2月3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信诚公司上诉，维持了一审判决。上述生效民事判决已由法院强制执行。2.被告人柳承尧在明知其职务行为的后果由信诚公司承担，在实欠王某商品混凝土款2609413.5元的情况下，以信诚公司泗洪项目部的名义，分别向王某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0年7月19日、2011年5月20日、2011年8月15日、2011年8月25日的欠付货款欠条四张，金额分别为100万元、2277945元、631578元、170000元，共计4079523元。2011年10月10日，王某持上述100万元、631578元和170000元的欠条，向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对信诚公司提起民事诉讼，2011年12月30日，该法院一审判决信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材料款1801578元，2013年5月23日，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信诚公司上诉，维持了一审判决。2012年1月12日，王某又持上述2277945元的欠条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信诚公司、柳承尧、裴昌虎连带支付所欠商品砼款2177945元（扣除正邦公司裴昌虎已付10万元）及利息。2012年7月30日，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开庭审理，后信诚公司以被告人柳承尧涉嫌犯罪为由，请求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中止案件审理，现该案尚未作出判决。3.被告人柳承尧在明知实欠王波灰气砖款145312元的情况下，却以信诚公司泗洪项目部的名义出具了25万元的欠条给王波。2011年10月10日，王波持该欠条向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起诉信诚公司，2011年12月30日，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信诚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波材料款25万元及利息。信诚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泗洪县人民法院重审。该案重审期间，王波经法院释明后，承认被告人柳承尧出具的25万元欠条中，实欠灰气砖货款为145312元，多出的款项包括柳承尧个人借款60000元和柳承尧承诺的欠款利息，且欠条书写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法院经重审后，仅判决信诚公司支付实欠王波灰气砖款145312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信诚公司持有的该公司和农盼公司于2010年4月6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证实，信诚公司与农盼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甲方由陈某签字并加盖信诚公司印章，合同乙方由张宝成签字并加盖农盼公司印章。农盼公司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提供的2010年4月6日该公司和信诚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证实，合同甲方有陈某、被告人柳承尧签字并加盖信诚公司印章，合同乙方由张宝成签字并加盖农盼公司印章。(2)2010年11月9日签订的关于钢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书》证实，甲方为柳承尧，乙方为农盼公司，担保方为信诚公司。协议书载明，从2010年4月3日至2010年9月11日止，农盼公司供钢材计2192.414吨，货款计人民币10568714.30元。协议书还约定了钢材货款的付款方式。(3)2011年6月23日签订的关于钢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证实，甲方为信诚公司，乙方为农盼公司，甲方代表人一栏有柳承尧签字。协议载明，从2010年4月3日至2011年4月26日止，农盼公司供钢材2700.139吨，货款计人民币12482548元。双方还约定补偿给农盼公司违约金34万元，并就付款方式作了约定。(4)《材料入库统计表》(2010年1月－2011年9月19日，由证人张某签字确认)证实，农盼公司供钢材2372吨，金额10881550元，已付款5600000，应付料款5281550元。奥龙公司供混凝土26904立方，金额8996913.5元，已付款8508947.5元，应付材料款487966元。(5)《奥龙混凝土公司材料入库核实表》（记账截止日：2011.9.30）证实，混凝土数量为26869立方，金额为8889413.5元；灰加气砖数量为726.56立方，金额为145312元。(6)农盼公司的民事起诉状证实，2011年8月3日，农盼公司起诉信诚公司，请求判令信诚公司支付货款本金人民币6882548.3元、违约金773352元、补偿款260000元，合计人民币7915901元。(7)柳承尧与农盼公司关于花漾名门二期建筑钢材供货结算单七张证实，表一：结算至2010年4月30日，数量878.8176吨，金额4101958元；表二：结算至2010年5月30日，数量534.1445吨，金额2470816元；表三：结算至2010年6月30日，数量391.129吨，金额1718425元；表四：结算至2010年7月31日，数量102.25吨，金额411830元；表五：结算至2010年9月7日，数量208.724吨，金额918492元；表六：结算至2010年10月10日，数量194.719吨，金额947193.3元；表七：结算至2011年4月25日，数量390.3549吨，金额1913834元。总数量为2700.139吨，合计人民币12482548.3元。(8)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1）松民二（商）初字第129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9月26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决信诚公司支付农盼公司货款6882548.30元及补偿款260000元，支付农盼贸易有限公司违约金（截止到2011年6月20日的违约金340000元，2011年6月21日之后的违约金，以6882548.30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1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1‰计算）。(9)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83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该法院二审驳回信诚公司上诉，维持原判。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2]松执字第1353号执行裁定书证实，信诚公司银行存款8982943.83元被法院冻结。(10)王某的民事诉状证实，2011年10月10日，王某起诉信诚公司等，要求信诚公司支付砼款163.1578万元及利息。（11）王某的民事诉状证实，2012年1月12日，王某起诉信诚公司、柳承尧、裴昌虎，要求信诚公司、柳承尧支付砼款2177945元及利息，裴昌虎承担连带责任。（12）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实，被告人柳承尧向王某出具的欠商品砼材料款2277945元，已进入诉讼程序。(13)欠条四张证实，柳承尧出具给王某的四张欠条：①2010年7月19日欠商品砼材料垫资款100万元；②2011年5月20日欠商品砼材料款2277945元；③2011年8月15日欠商品砼材料款631578元；④2011年8月25日欠商品砼款170000元。(14)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1）洪商初字第030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该法院一审判令被告信诚公司给付原告王某材料款180.1578万元。（15）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宿中商终字第0084号民事判决证实：该法院二审驳回了信诚公司的上诉，维持了泗洪县人民法院（2011）洪商初字第0309号民事判决。(16)王波的民事诉状证实，2011年10月10日，王波起诉信诚公司和柳承尧，请求支付灰气块款25万元及利息（附：2011年5月13日，柳承尧出具给王波的欠条一张）。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1）洪商初字第030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法院一审判令被告信诚公司给付原告王波材料款25万元及利息。（18）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3）洪商初字第019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王波在案件重审期间，在法院释明下承认信诚公司实欠材料款是145312元，并陈述欠条中包含柳承尧个人借款60000元及欠款利息。法院判决信诚公司给付王波材料款145312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无为华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无华会专审字[2013]第8号）证实，项目部现金收支情况：2010年1月至2011年9月，信诚公司泗洪项目部现金收入21509625元，现金支出21130898.28元，结余378726.72元。主要工程材料供应商应付已付款情况：①农盼公司应付已付款情况，经审核调整后农盼公司供应量为2372.3431吨，金额为10881288.30元，已付款5600000元，尚欠5281128.30元（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833号民事判决书中列示农盼公司累计供货2700.139吨，累计金额12482548.30元，尚欠货款6882548.30元，与调整后应付款余额相差1601420元）；②宿迁奥龙混凝土公司（王某）应付已付款情况，经审核调整后宿迁奥龙混凝土公司（王某）供应量为27107立方，金额为8952461.50元，已付款7148000元，尚欠1804461.50元（注：柳承尧出具给王某的四张欠条共计4079523元，未在“应付账款——宿迁奥龙混凝土公司”具体列示）。主要工程材料数量情况，钢材入库量为3348.3063吨，其中：上海农盼贸易有限公司2372.3431吨，其他供应商975.9632吨；商品混凝土入库量为27107立方。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于2013年2月28日证言证实:我、王波、李金玲三人承包了奥龙混凝土公司泗洪分公司的销售部，并交了100万元保证金给泗洪分公司。以后先交货款50万或100万，再开票提货，一直类推。当时李金玲与信诚公司（我记不清到底是信诚公司还是信诚公司泗洪项目部）签的协议，约定由我们先期垫资100万元，以后送货到50万的时候再结账。协议履行的时候，我们垫资到100万，柳承尧出了一张欠条，有信诚公司盖章的。后来，柳承尧将这协议和欠条从我们那里抽回去，讲信诚公司不给担保，不盖章，他重新打一张欠条给我，讲虽然不盖章，但是他是信诚公司任命的泗洪项目部的负责人，并把信诚公司的任命文件交给我，让我继续送混凝土。2010年7月19日柳承尧出具的欠条就是柳承尧重新出的欠条。泗洪花漾名门二期工程的混凝土全部是我供应的。一般我们先送混凝土，大概过5-10天或半个月才结算一次。结算的时候，由泗洪项目部的会计王月娟（后期是张某）在送货单上确认。这送货单一式三份，红的是客户联，交给柳承尧的泗洪项目部，蓝色的由我泗洪分公司营销部保存，还有一联存根，我保管的，当时也没有注意，随手放的，我邮寄到无为县公安局的就是由存根复印的，但是不全，只是一部分。柳承尧向我出具了四张欠条，这几张欠条是根据送货单（双方确认的）算出来的，但是我讲一点，这欠条中包括利息，大约有30万元左右。这30万元的利息也不是按固定利率算的，我们垫资100万以后，达到约定的条件向柳承尧要款，他没有，就讲付几万元利息在里面，然后汇总一张条子。这几张欠条中是否都有利息记不清了，但是垫资100万元的条子中没有利息。另外，裴昌虎担保的227万元货款，我找裴昌虎催要，裴支付了人民币10万元。正邦公司的付款之日起砼对账单是我写的，混凝土款78万余元已全部付掉了。(2)证人张某于2012年5月21日证言证实：2012年1月18日，我将项目部的帐移交给信诚公司，当时有移交表。移交的材料入库统计表是我根据入库单记录统计的，除了奥龙混凝土公司后期的几张送料单明细，其余的数量都是准确的。送料单明细被王某拿走了，他讲找开发商要钱。根据账本上以前记的应付款，2011年5月20日这天应付混凝土款为1778947.5元。柳承尧在2011年5月20日出具给王某的欠条（金额为2277945元），我以前没见过。关于应付账款中记载的农盼公司钢筋款，2010年9月购钢材447615元，2010年11月购钢材812414元，该两笔凭证后无入库单，这是前任王会计记的，我不清楚。宿迁奥龙王某、王波两人送的灰气砖款为145312元，模板为96000元。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柳承尧于2012年8月19日供述证实:送材料到工地上的时候，都是有收货单的，这收货单一般是一式二份或一式三份，送材料人一份，工地收货员一份。材料送到后，收货员签字，表明收到此材料。过一段时间，送货人凭收货单与我结账，我付材料款的话，送货人需开收据给我，让会计做账用。送混凝土是按这个模式做的，送钢筋的也是有收货单的，但款是由信诚公司支付，应该提供发票给信诚公司的。收货单一般隔二天就交到财务上，由财务人员入账。财务人员做账，可以反映出入库的材料，再根据已付货款，算出应付货款。材料款大多数是出纳支付，少数时候我支付，我支付的材料款很少，大概就是二十万左右，这些凭证我没有交给出纳。我用泗洪项目部的公章与江苏宿迁奥龙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先由奥龙公司垫付100万元，泗洪项目部对混凝土每吨加几十元（具体一吨加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可以从收货单上看出）。垫资100万以后，我记得合同上好像是半个月一结账，或是金额再达到50万结账。合同上还讲由于奥龙公司有官司，混凝土材料款由王某结取。这份合同我放在工地上，后来我走的时候也没有带，现在合同不知在哪里。奥龙公司从09年年底开始送混凝土。我想起来了，我与奥龙公司签订的合同，如果上面有泗洪项目部的公章，那就是后来泗洪项目部成立后补盖的，但信诚公司知道这件事。奥龙公司送混凝土到100万的时候，我出了欠条给奥龙公司，并加盖了泗洪项目部的公章。后来奥龙公司送混凝土，我没能及时付款，我与奥龙公司王某讲支付利息，开始的时候是4分的月息，后来到6分的月息。在与奥龙公司发生业务期间，我支付的利息大约有几十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我记得我给奥龙公司出的欠条不是两张就是三张，我泗洪项目部的账上可以反映出来，因为收货单上价格财务做账后，可以反映出已付货款、应付货款。这应付货款就是欠奥龙公司的混凝土款。还有一点，奥龙公司送货到100万的时候，我出了欠条，泗洪项目部盖了章，后来继续送货，我与奥龙公司结账，将原先的这张欠条收回了，重新出了欠条，没有盖章的。泗洪项目部的账上有（混凝土）收货单，收货单上有数量，这样能算出总的送货金额，减去泗洪项目部已付的金额，就是泗洪项目部欠的金额。如果王某现有的欠条金额大于账上的欠款金额，大于部分就是利息。(2)被告人柳承尧于2012年9月13日供述证实:钢材是由信诚公司支付，混凝土是由信诚公司支付一部分，泗洪项目部支付一部分，灰气块、模板、钢管、水泥、黄沙是由项目部支付的。项目部支付的材料款，有的是我支付的，有的是泗洪项目部的现金出纳支付的。不管是我支付，还是由现金出纳支付，材料供应商都出具收据或收条。如果我支付的话，我就把这收据或收条直接交给现金出纳，让现金出纳做账用，但是钢材这一块是由信诚公司支付，钢筋商提供发票给信诚公司，货款由信诚公司支付。农盼公司送钢材到泗洪工地上，先有送货单，到结算的时候，农盼公司将前一期送的钢材汇总一下，打份钢材供货结算单，我核实后在这份结算单上签字，并写上送货单收回（实际上应该写送货单作废的，第一次没有考虑清楚，写收回送货单，以后就一直这样写）。这样的结算单，我大概写了七八张。结算单应该是一式二份的，上海农盼贸易有限公司一份，我有一份交财务做账用。2010年5月2日金额为4101958元的这张结算单是我与农盼公司核实2010年4月份的钢材后，我签字认可的。2010年5月30日金额为2470816元的这张结算单是我与农盼公司核实2010年5月份的钢材后，我签字认可的。2010年7月2日金额为1718425元的这张结算单是我与农盼公司核实2010年6月份的钢材后，我签字认可的。2010年7月31日金额为411830元的这张结算单是我与农盼公司核实2010年7月份的钢材后，我签字认可的。2011年4月25日金额为1913834元的这张结算单是我与农盼公司核实结算到2011年4月25日的钢材后，我签字认可的。2010年10月10日金额为947193.3元的这张结算单是我与农盼公司核实2010年结算到10月10日为止的钢材后，我签字认可的。这些结算单之间是并列关系，结算单上的钢材都是为花漾名门的工地上所用。2010年10月10日、2011年4月25日的这两张结算单所对应的送货单，有可能是我签字后没有交到财务上。2012年9月14日，柳承尧供述证实：出具给王某的2277945元的欠条中，这全部是混凝土本金。(3)被告人柳承尧于2012年10月12日供述证实:我印象中，信诚公司与农盼公司订有两份合同（签订时间我记得是签字日期），第一份合同的内容包括钢材购销价格、付款方式、垫资等，第二份合同是关于付款的。这两份合同（签订时）信诚公司的陈某、汪儒民都在场，信诚公司盖了章。农盼公司是张宝成签字的。2010年4月6日信诚公司与农盼公司的钢材购销合同、2010年11月9日关于钢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书就是我讲的两份合同。2011年6月23日关于钢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是我签字的，当时张宝成的哥哥（张宝军）和几个人到泗洪的工地上，为钢材款的事，我还与他们争执了。然后他们算了钢材款，违约金共70余万元，最后要给付一半，张宝成的哥哥起草了这份协议，我签字了。我没有信诚公司的授权，我认为这是我自己做主的事，没有告诉信诚公司，所以没有盖章。2011年6月23日的钢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如果对方起诉，是起诉信诚公司的。(4)被告人柳承尧于2013年1月16日供述证实:我与奥龙公司的合同上注明由奥龙公司垫资100万元，工程开工后，奥龙公司垫资100万元时，我出具了欠条，并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后来，我不能按时付款，信诚公司陈总让我收回盖有项目部印章的欠条，我就与王某商量，把那张欠条收回，重新出了一张欠条给王某，就是2010年7月19日，签名为信诚公司江苏泗洪项目部柳承尧，金额为100万元的欠条，收回的欠条在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撕掉了。应该是在2010年底到2011年3、4月份收回这张欠条，收回的时候重新出了欠条，写的日期是2010年7月19日。2011年5月20日，签名为柳承尧，金额为2277945元的欠条是我出的，由裴昌虎担保。这227万的欠条是以前的累计上去的，中间应包括利息。有多少利息我算不出来，有时半个月结一次，没有的话就加利息，有时我又付款，所以利息算不出来。2011年8月15日，签名为柳承尧，金额为631578元的欠条是我出的，这中间应该没有利息，这时工程快停工了。2011年8月25日，签名为柳承尧，金额为17万元的欠条是我出的，应该都是利息。上述四张欠条是并列关系。100万元的欠条应该是2010年7月19日出的欠条，是欠条上的日期。(5)被告人柳承尧于2013年1月17日供述证实:对打条子给王某的情况我仔细回想了，我原来与奥龙公司签合同的时候，奥龙公司是由李金玲经办的，我出的条子也是给李金玲的。后来，奥龙公司因为欠原材料太多被人查封，所以改换由王某跟我结算，我重新出了条子给王某，把以前的条子全部抽回，重新出了一张100万的条子给王某，写的时间是2010年7月19日。写条子时，王某、李金玲都在场。账上记载与出的欠条有140万元的差距，这差距是利息款，全部在里面，我没有什么证据。信诚公司和农盼公司于2010年4月6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是在无为签订的。订合同时，我在场。这份合同是两个公司之间的事情，我没有签字，也不需要我签字。从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调取的时间为2010年4月6日的信诚公司与农盼公司的钢材购销合同，该合同上柳承尧的签名是我签的。这应该是信诚公司或农盼公司让我签的，应该是在订合同时，与农盼公司、信诚公司同时签名的，几份合同我应该都签了字。我没有授权书，但我签字应该是在订合同时与农盼公司、信诚公司的人同时签字的。信诚公司保存的2010年4月6日与农盼公司的钢材购销合同，这份合同上没有柳承尧的签名，而农盼公司保管的合同上有柳承尧的签名，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司法鉴定认为在农盼公司保管的合同上的柳承尧签名与张宝成的签名不是同时签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6)被告人柳承尧于2013年3月3日供述证实:工地上的灰气块砖前期是另外二个人送的，后来王波讲他也可以送灰气块砖，是本地生产的，可以到10万元结一次账，但要每方加5元，我考虑到合作就同意了。后来我没有按时付款，他与我结账时就按月算利息在里面。王波只送了15万元的灰气块砖，后来结账时每月利滚利，最后我出的欠条为25万元。利息好像是按每月5、6分算的，把利息加上本金，第二个月再这样一直利滚利，最高利息有6、7分一个月。我在欠条上写利息的话，他们（信诚公司）不会同意的，只能写欠灰气块款多少钱。具体欠多少钱，可以从项目部的账上反映出来。给王波的欠条以前写过几次，后来抽回来重写，最后一次写的是2011年7、8月份。（7）被告人柳承尧2014年1月16日供述证实：项目部欠王波的灰气块款是14-15万左右，我一开始的时候与王波口头商定，不能及时付款，就每方多加几元。后来不能及时付货款，就按4-5分/月的利率计算，再后来按6-7分/月的利率计算，这中间是利滚利，到最后是我出了一张欠条25万元给王波。我记得我出给王某的欠混凝土款的条子有400余万元，这中间的利息有100多万。送混凝土的收货单在项目部的账上，通过收货单可以算出具体收了多少混凝土，减去已支付的就是实际欠款，这欠款与我出给王某的欠条之间的差额就是利息。（8）被告人柳承尧2014年1月17日供述证实：金额为100万的欠条，这是王某的垫资款，不包含利息；金额为17万余元的欠条，这张欠条是利息的条子；金额为63万余元的条子，我记得这条子里面没有利息；金额为227万余元的欠条，这张条子是一直转据转过来的，中间利息有利滚利的利息。另外，我平常支付的材料款中，也包含有利息。金额为17万余元和227万余元的这两张条子都是按王某的要求出的，我欠他的材料款，他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农盼公司供应钢材应该有2600-2700吨左右，不足部分是利息或违约金折算成钢材在里面。因为我欠农盼公司的钢材款，他们来要货款，不知是按利息加上去，还是按原合同约定的每吨每天另补5元算的，最后折算成钢材吨位在结算单上，我就在结算单上签字。2011年6月23日的补充协议是张宝军写的，写好后我签的名。2010年4月6日的合同签订后没多久，农盼公司送了几批货来后，张宝军让我在农盼公司的合同上签字，我没想其他就在上面签了字，肯定是2010年内签的。（9）被告人柳承尧2014年1月23日供述证实：农盼公司的钢材供货结算单中反正有几十万元利息折算成钢材数量写在钢材结算单里。我在钢材结算单上写送货单已全部收回，但实际上并没有被收回，应该是作废的，我当时写成收回了。4.鉴定意见(1)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2]文鉴字第882号）证实，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3份欠条（2011年5月13日柳承尧欠王波灰气块款25万元、2010年7月19日柳承尧欠王某商品砼垫资款100万元、2011年8月15日欠王某商品砼款631578元）符合同月内形成的特点。(2)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2]文鉴字第888号）证实，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钢材购销合同》（信诚公司与农盼公司于2010年4月6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上签名字迹“柳承尧”（之原件）应形成在签名字迹“张宝成”（之原件）之后一段较长的时间。(3)安徽广信司法鉴定所工程材料用量司法鉴定意见书（安广司[2012]造鉴字第016号）证实，经鉴定，在本次鉴定范围内我们依据相关规定得出的鉴定结果是：商品混凝土用量为25012立方（不含二次结构，二次结构以自拌砼考虑），其中：C15商品混凝土1533立方、C25商品混凝土8154立方、C30商品混凝土6724立方、C30商品混凝土（防水S6或S8）8601立方；钢筋（综合）用量为3352.862吨（抽筋量），水泥用量为408.78吨，其中：32.5级水泥358.04吨、42.5级水泥50.74吨（其他材料用量见附表）。本案尚有下列书证在卷：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柳承尧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柳承尧归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8月6日，被告人柳承尧在上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为：被告人柳承尧在任信诚公司江苏泗洪项目部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2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柳承尧明知其商事行为后果由信诚公司承担的情况下，在负责与信诚公司有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结算货款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分别与农盼公司、王某和王波等人合意出具与实际交易不符的结算凭证及其他书证，而农盼公司、王某和王波等人则均在其后较短时间内，以不实结算凭证和其他书证作为直接和主要证据对信诚公司提起民事诉讼，且在诉讼中均称不实结算凭证所载明的内容为真实交易，扰乱法院审判，不仅侵害信诚公司合法权益，而且妨碍了正常的诉讼活动，严重损害了司法机关的司法公信力。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明体系完备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柳承尧帮助多名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柳承尧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柳承尧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柳承尧的违法所得20万元应予追缴，返还被害单位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柳承尧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中对被挪用款项性质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信诚公司系挂靠关系，有自主资金调配使用权，其负责的泗洪项目部未设专门的资金账户，表面上看由信诚公司拨付，实质上是江苏正邦公司拨付的工程款，上诉人在2010年12月15日是以个人名义向江苏正邦公司借款50万元，该款不是信诚公司的工程款，在不能证明20万元款项从何处何账户汇出、未排除其他可能性的情况下，不能认定这20万元是挪用的资金；2、原审对挪用资金数额巨大的标准，适用法律错误。挪用资金案件中数额巨大的标准是指挪用70万元以上，而非20万元以上；3、原审对帮助、伪造证据罪的事实部分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认定上诉人具有明知对方需要诉讼而为其出具书证的主观故意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为不符合常理而就此认定上诉人具有伪造证据的故意是主观推定，现有材料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与相关人员进行过伪造证据的合谋和意思联络；4、虽然上诉人在未经信诚公司授权下以泗洪项目部的名义向江苏农盼贸易公司、王某、王波出具欠条，该欠条因包含高额利息导致高于账面记载数额，表面看该行为可能造成的付款责任是由信诚公司承担，但实际最终责任承担仍为上诉人本人，信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可以向上诉人追偿。综上，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作出无罪判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一审认定上诉人柳承尧构成两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的经庭审质证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柳承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分析：1、关于柳承尧上诉提出其与信诚公司系挂靠关系，有自主资金调配使用权，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经查，第一，2010年6月25日，江苏正邦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就江苏省泗洪县花漾名门二期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明确载明资金来源为“自筹”。同年6月26日，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与上诉人柳承尧签订《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明确了柳承尧的权利及义务，柳承尧作为江苏泗洪项目负责人对项目资金管理遵循公司财务制度，编制资金流量计划报公司财务科审核备案。信诚公司发文聘任上诉人柳承尧为泗洪项目部的项目负责人，柳承尧的绩效工资及上缴公司利润额也由公司综合考核评价，因此柳承尧是以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泗洪项目部项目负责人的名义对外从事民商事行为，对内实际履行项目负责人的职责。因江苏省泗洪县花漾名门二期工程项目的承包人是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柳承尧只是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聘任的项目负责人，系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的聘任人员，柳承尧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主体要求。上诉人柳承尧及其辩护人认为柳承尧与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第二，从无为华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泗洪项目部审计报告现金收入明细一览表中可见，2010年8月至2011年6月，江苏泗洪项目部的收入除来自江苏正邦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50万元和保险赔偿款9625元外，其余均来自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柳承尧于2010年12月15日向正邦公司的借款50万元，实际是正邦公司向项目部预付的工程款，并非柳承尧个人投入项目部的资金，是信诚公司违反公司规定直接将250万元的工程款拨付至柳承尧名下，该250万元中就包含柳承尧所谓的借款50万元，这由正邦公司会计记录以及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与汤红光的领款收据、证人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第三，柳承尧在庭审中辩称其为其所负责的项目部垫付了部分资金，但至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即便按照柳承尧所述其有垫资的行为，但其未经信诚公司同意擅自使用该资金来支付芜湖一地下车库工程的木材款，也应构成挪用资金罪，故对柳承尧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2、关于柳承尧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具有明知对方需要诉讼而为其出具书证的主观故意不能成立，其不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经查，帮助伪造证据罪系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在一审认定的帮助伪造证据罪中的第1、2、3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柳承尧虽具有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以不实结算凭证和其他书证作为证据、导致当事人诉讼的事实发生，但上诉人柳承尧的上述相关行为均发生在诉讼之前，原判认定柳承尧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于法相悖，应予纠正；但是一审认定的帮助伪造证据罪中的第3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柳承尧明知实欠王波灰气砖145312元，却以信诚公司项目部名义出具25万元的欠条给王波，导致王波恶意诉讼，可见上诉人柳承尧在该起案件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构事实，将本应由其个人承担的债务虚构成建设工程所形成债务，显然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意欲侵占单位财物60000元的故意，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未遂）。本院认为：上诉人柳承尧在任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泗洪项目部项目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2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柳承尧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挪用资金案件中数额巨大的标准是指挪用70万元以上，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柳承尧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占单位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因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柳承尧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3）无刑重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柳承尧的违法所得20万元应予追缴，返还被害单位安徽信诚建设有限公司。二、撤销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3）无刑重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柳承尧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承尧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6日起至2017年2月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梁 莹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江 群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