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7刑终42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超，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09年10月19日被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孙晓波，河南公和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濮阳市金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苏北路东段。
法定代理人李东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宝亮，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中原路东段路南。
负责人陈培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瑞平，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刘化伟，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195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东明县乡镇企业局退休职工，住东明县。系被害人潘某2霞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女，195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潘某2霞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曾用名朱洪恩），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东明玉皇化工职工，住东明县。系被害人潘某2霞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的法定代理人朱某3，系朱某1、朱某2之父。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超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庄某、朱某3、朱某1、朱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6）鲁1728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濮阳市金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当事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4日12时04分许，被告人张超驾驶豫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东明县站前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向阳路路口处时，与沿东明县向阳路由南向北骑电动自行车的潘某2霞发生交通事故，致潘某2霞及乘坐电动自行车的朱某2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超及时拨打报警和急救电话。被害人潘某2霞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3月7日死亡，朱某2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超自动到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明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东明交警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超驾驶机动车时观察不够、采取措施不当、未确保行车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规定让行是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为抢救被害人潘某2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医疗费20495.44元。案发后，原告人朱某2被送往东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3月16日在病情基本好转后出院（支付医疗费5376.67元），2016年3月21日转入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住院治疗，同月26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795.30元）；同月28日第二次入住该院，2016年4月5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5930.34元）；当日办理第三次住院，同月1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655.46元）；2016年6月20日至同月28日，第四次在该院治疗（3933.50元）。因上述治疗原告人共支付挂号费362元。支付住宿费11301元。支付交通费3931.5元。2016年4月14日在菏泽市立医院支付换药处置等费用123.8元。2016年6月30日，为朱某2的伤情鉴定，原告人支付专家会诊费600元。2016年8月24日，经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朱某2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臂丛神经损伤”遗留单肢瘫，右上肢肌力Ⅲ+级属六级伤残；护理时间拟为伤后150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拟为2人，余时间护理人数拟为1人；营养期限拟为伤后60日（营养费用建议30元/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依据不足。为该鉴定，原告人支付神经电图、神经传导速度测定费301元，支付鉴定费3200元。被害人潘某2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婚后生育一女一子，女儿朱某1，2000年4月28日出生，儿子朱某2，2010年2月5日出生。被害人潘某2霞兄弟姐妹共三人，其父潘某1系东明县乡镇企业局退休职工。被告人张超驾驶的肇事车系其个人所有的营运货车，挂靠在濮阳市金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6年9月6日，经山东众信价格评估拍卖有限公司鉴定，被害人潘某2霞在事故发生时骑乘的新日牌二轮电动车的修复费用（车辆损失）为820元。为车损鉴定，原告人支付评估费300元。案发后，被告人亲属通过东明县交警大队预付医疗费1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石某证实，2016年3月4日12时许，张超驾驶号牌为豫Ｊ×××××号的货车在东明县站前路与向阳路口时与一辆电动车相撞。事故发生后，张超拨打120后，其与张超跑着找交警队报案。
（2）潘某2肖证实，其通过电话得知潘某2霞被车撞伤，已经送到东明县人民医院，其到东明县人民医院后，发现朱某2也被撞伤。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明县站前路与向阳路交叉口处，肇事车在现场，肇事司机在现场。
3、鉴定意见
（1）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菏)公（法）鉴（尸）字〔2016〕1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潘某2霞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2）东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东)公（刑）鉴（法）字〔2016〕3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检验所见，伤者朱某2右锁骨内侧端有一手术疤痕，右腋前有一斜形手术切口，右上臂外侧擦伤结痂脱落痕迹，结合案情，分析认为符合挤压伤之特征，目前距受伤时间已超过90天，查体其右上肢肌力均为Ⅲ级，评定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2（b）条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
4、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超，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县白堽乡东街村451号。
（2）菏泽市公安局接处警系统接警单证实，2016年3月4日12时06分55秒；被告人张超用159××××8268报警。
（3）抓获经过证实，张超跟随办案民警到东明交警大队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4）东明交警大队出具的东公交认字[2016]第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当事人张超观察不够、采取措施不当，未确保行车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规定让行是造成此次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张超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潘某2霞、朱某2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张超，准驾车型B2，驾证期限十年，有效期至2023年4月24日。
（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豫Ｊ×××××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出厂日期：2012年11月22日；机动车所有人：濮阳市金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检验有效期止：2016年11月30日。
（7）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明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证实，豫Ｊ×××××号货车制动系统符合国家标准的规定。
（8）2016年3月4日13时9分对被告人张超所做的酒精含量测试单证实，经呼气酒精含量检验，其酒精含量：0mg/100ml。
（9）东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朱某2的诊断书证实，朱某2胸部外伤、右侧肋骨骨折（右2、3、4）、多处软组织损伤；处理意见：住院治疗。
（10）被告人张超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其他证据证实的案发经过、情节和结果相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6、附带民事诉讼方面的证据材料
（1）结婚证一份、村委会证明一份、户口页复印件4张、潘某1、庄某身份证各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2）东明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证明目的：被告张超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对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3）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山东东晨物业管理公司菏泽分公司《物业重要事宜告知书》一份、山东东晨物业管理公司菏泽分公司收据9份、菏泽玉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单6份、东明万吉天然气实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2张、结婚证一份、山东东晨物业管理公司菏泽分公司证明一份、东明县明明副食店证明一份，证明目的：潘某2霞生前与其丈夫及其子女自2012年以来一直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应依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进行计算；
（4）东明县人民医院病历一份、东明县人民医院医疗票据一张、北京全胜兴业科技有限公司发票一张，证明目的：潘某2霞因该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3天并花去医疗费21545.44元
（5）东明县人民医院病历一份、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住院病历两份、东明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一张、菏泽市立医院收费票据3张、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收费票据一张、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收费票据7张、东明县医药公司收费票据2张、菏泽中原大药房收据一张，证明目的：原告人朱某2因该次交通事故受伤分别在东明县人民医院和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住院治疗以及在菏泽市立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检查共花去医疗费用32585.19元；
（6）户口页复印件4张、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目的：潘某2霞生前生育子女2名且均未成年，被告应赔偿原告人相应的抚养费；
（7）潘某1、庄某、潘某2霞、潘某2肖、潘某2波身份证各一份、村委会证明、东明县移动公司证明各一份、房产证一份，证明目的：潘某1、庄某共生育三名子女，潘某1、庄某随其子女自2002年以来一直在东明县城居住，现潘某2霞因该交通事故死亡，潘某1、庄某系其被赡养人，被告应赔偿相应的赡养费；
（8）牛改玲、朱红亮身份证各一份、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目的：潘某2霞受伤住院期间，由二人护理，其护理费标准应依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进行计算；
（9）张冬冬、朱洪森身份证各一份、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目的：朱某2受伤住院期间，由二人护理，其护理费标准应依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进行计算；
（10）交通票据263张，证明目的：原告人朱某2因该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检查、做司法鉴定、护理人员往返医院等共花去交通费9087元；
（11）中国移动菏泽分公司发票53张，证明目的：原告人因其家属受伤通话联络的需要，花去电话费990元；
（12）东明县明亮旅馆收款收据一张、汉庭快捷上海静安新店收据一张、汉庭星空（上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发票收据6张、静安乐家旅馆收据3张、静安红鑫旅馆收据3张、上海沪缘旅舍收据1张，证明目的：原告人家属潘某2霞、朱某2受伤住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因住宿共花去住宿费11872元；
（13）消费小票6张，证明目的：原告人朱某2及原告人家属受伤住院期间共花去餐饮费417元；
（14）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人朱某2因该交通事故构成六级伤残，护理时间为伤后150天，营养时间为60日（营养费为每日30元）；
（15）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发票一张，证明目的：原告人朱某2因该交通事故受伤，做司法鉴定花去鉴定费3200元；
（16）山东众信价格评估拍卖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报告书一份及收据一张，证明目的：原告人朱某3的电动车因该起交通事故中受损，经鉴定损失为820元，花去鉴定费300元。
（17）肇事车保险单。
（18）预付费用凭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超驾驶机动车，行驶过程中观察不够、采取措施不当，未确保行车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规定让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其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亲属潘某2霞死亡、朱某2受伤，对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损失，被告人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因被害人潘某2霞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20495.44元、护理费882元、误工费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丧葬费29098.5元、死亡赔偿金893965.5元、财产损失费820元，鉴定费300元，合计946060.44元；因治疗原告人朱某2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医疗费28177.07元、交通费3931.5元、住宿费11301元、鉴定费4101元、护理费28371元、营养费1800元、伤残赔偿金315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40元，计397171.57元。即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共计1343232.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其他交通、通讯、大药房购药以及治疗仪等花费，因无证据证实对被害人救治所必需，不予采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交强险、第三者商业保险承保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0000元、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820元。其次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100万元，原告人的其他合理损失222412.01元由被告人赔偿，被告人亲属预付的15000元应当扣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濮阳市金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挂靠公司对此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庄某、朱某3、朱某1、朱某2财产损失82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医疗费、残疾赔偿金223627.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庄某、朱某3、朱某1、朱某2因被害人潘某2霞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776372.93元；三、被告人张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5354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庄某、朱某3、朱某1、朱某2因救治被害人潘某2霞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153867.51元（被告人亲属预付的15000元已经扣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濮阳市金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本款项的清偿负连带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庄某、朱某3、朱某1、朱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张超不服，以“量刑过重，一审判决民事赔偿数额过高”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张超属于自首、愿意积极赔偿，建议二审改判缓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濮阳市金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服，以“被害人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630900元，合理损失总额不超过保额，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代理人的意见是“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也不应再累加计入死亡赔偿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不服，以“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赔偿数额无事实根据、张超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不赔偿商业三者险”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张超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张超属于自首、愿意积极赔偿，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张超具有自首情节，并综合全案情节予以量刑，量刑适当，其虽有积极赔偿的愿望，但并未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也未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且张超具有故意犯罪前科，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诉人张超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超提出“一审判决民事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濮阳市金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出“被害人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630900元，合理损失总额不超过保额，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也不应再累加计入死亡赔偿金”的意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中心支公司提出“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赔偿数额无事实根据、张超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不赔偿商业三者险”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民事部分均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判决适当，其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本案被害人潘某2死亡赔偿金为893965.5元（630900元+263065.5元）；被害人潘某2霞长期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定赔偿数额；被告人张超案发后投案自首，非交通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上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卫华
代理审判员 徐龙震
代理审判员 王令己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靳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