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思民初字第1450号
原告林仁民，男，195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代理人林锦春，福建金海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超，男，198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王仕周（系王超之父），男，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被告钟雄彬，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诏安县。
被告王芝林，男，197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诏安县。。
被告厦门鹭百川酒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927858－9。
法定代表人王亦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永斌，福建天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龙山南路2747号8号楼二层。
诉讼代表人王秀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严洪，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仁民与被告王超、钟雄彬、王芝林、厦门鹭百川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鹭百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朱晨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仁民及其委托代理人林锦春、被告王超的委托代理人王仕周、被告钟雄彬、被告王芝林、被告鹭百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永斌以及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仁民诉称，2013年8月4日19时许，被告钟雄彬驾驶闽D×××××号车辆行驶至思明区思明南路博物馆路口附近道路时，与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被告王超因行车路线发生争执、打斗，致使车辆失控冲入路边人行道将原告撞伤，造成原告左胫骨平台骨折。据查，被告王芝林系闽D×××××号车辆的实际车主，长期挂靠在被告鹭百川公司从事道路运输工作，已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王超、钟雄彬共同侵权造成原告受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芝林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和被告王超、钟雄彬的雇主，应承担雇主责任。被告鹭百川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保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判令：1、被告王超、钟雄彬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44553.15元、护理费2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30元、营养费4455元、残疾赔偿金16544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出院后护理费6300元、后续治疗期间护理费2100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共计253298.15元；2、被告王芝林、鹭百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超辩称，王超因过失发生本次事故，已被判刑，在刑事案件的处理过程中已对原告进行了赔偿，得到原告的谅解，原告不应再向王超主张损失。王超的家庭经济条件不好，无法承担原告主张的损失。王超是王芝林雇佣的工人，本次事故发生在王芝林指派王超送货的过程中。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被告鹭百川公司。因此，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保公司、王芝林、鹭百川公司赔偿，王超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承担一定的责任。
被告钟雄彬辩称，钟雄彬原受雇于鹭百川公司，后受雇于王芝林，本次事故发生时受雇于王芝林。对于王芝林与鹭百川公司的关系，钟雄彬并不清楚，只知道其驾驶的是鹭百川公司的车辆，所送的货物是鹭百川公司的酒。本次事故发生在王芝林指派钟雄彬送货的过程中，应先由人保公司赔偿原告的损失。因鹭百川公司是肇事车辆的车主，王芝林是钟雄彬的雇主，应由鹭百川公司、王芝林承担赔偿责任。钟雄彬也愿意对原告进行一定的赔偿，但经济能力有限。
被告王芝林辩称，人保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超、钟雄彬是王芝林雇佣的工人，本次事故发生时两人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履行雇佣职责的范围，两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王芝林承认其管理上存在一定问题，愿意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但无力承担全部赔偿。肇事车辆虽然登记在鹭百川公司名下，但该车系王芝林出资购买，王芝林与鹭百川公司系挂靠关系，王芝林雇佣工人为鹭百川公司送货以赚取差价，鹭百川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王芝林已为林仁民垫付医疗费5000元。
被告鹭百川公司辩称，一、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肇事车辆已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是对车不对人，本次事故不属于保险免责的范围，人保公司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王超、钟雄彬是王芝林雇佣的工人，虽然两人受王芝林指派外出送货，但本次事故发生时两人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履行职责的范围，系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两人应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三、退一步讲，即使两人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因王芝林与鹭百川公司仅是挂靠关系，也应由两人的雇主王芝林承担雇主责任。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一、本次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按医保标准理赔，鉴定费、诉讼费不予理赔；商业险医疗费按医保标准理赔，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鉴定费等不予理赔。二、本次事故有当事人被追究刑事责任，属于严重侵权行为，王超、钟雄彬系共同侵权，应根据各自过错大小确定责任比例。三、交强险不应赔偿原告损失。1、本次事故并非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也未认定为交通事故，而是因刑事犯罪所造成，肇事车辆系犯罪工具，不属于交强险保险责任。2、即使法院不采纳上述意见，则钟雄彬驾驶肇事车辆在造成损害的过程中主观心理状态为故意，即明知车辆在行驶过程中会失去控制而与王超在车上打架导致损害结果发生，交强险仅承担垫付责任，且有权追偿。四、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应赔偿原告损失。1、本案不属于意外事故，而系故意行为及故意犯罪造成，不构成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2、即使法院不采纳上述意见，则根据责任免除，保险人仍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钟雄彬与王超打架导致车辆失控造成损害，其行为违法，且系故意为之，不应赔偿。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4日19时许，被告王超乘坐被告钟雄彬驾驶的闽D×××××号车辆前往厦门大学送货，当车行至厦门市思明区思明南路博物馆路口附近道路时，双方因车辆行驶路线问题发生口角，王超挥拳殴打并抓扯正在驾驶车辆的钟雄彬，车辆失去控制后冲入路边人行道，将原告林仁民撞倒，并撞击停放在人行道上的闽D×××××号车辆（系案外人江林元所有），致使林仁民、钟雄彬受伤和闽D×××××号、闽D×××××号车辆受损。事发后，王超在现场等候并接受警察处理。林仁民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3年8月4日至23日），出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高血压。出院医嘱为定期复查，根据复查意见考虑何时可下地负重（一般术后3月）。2014年4月14日，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林仁民构成九级伤残，后续（需择期住院行内固定取出术）治疗费用约需10000元，首次出院后护理期限拟定90天，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期限拟定30天，出院护理期限内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医保（按自付比例）费用为9569.94元。
林仁民系厦门市城镇居民。闽D×××××号车辆登记在被告鹭百川公司名下，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四条约定，保险期间，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直接毁损，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利用被保险机动车从事违法活动，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案审理过程中，林仁民确认王芝林已赔偿其3400元。鹭百川公司声称被告王芝林系闽D×××××号车辆的实际车主，挂靠在鹭百川公司。王芝林确认其系闽D×××××号车辆的实际车主，挂靠在鹭百川公司。王超、钟雄彬、王芝林、鹭百川公司均声称，王超、钟雄彬是王芝林雇佣的工人，受王芝林指示送货。人保公司认为王芝林与鹭百川公司之间是劳动关系而非挂靠关系。
2013年8月5日，钟雄彬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7日，因不应追究钟雄彬的刑事责任，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决定终止对钟雄彬的侦查。
2013年11月14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王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该刑事案件审理期间，王超的家属已赔偿林仁民部分经济损失10000元，赔偿江林元经济损失2807元，取得林仁民、江林元的谅解。钟雄彬、王芝林对王超的行为表示谅解，自愿放弃对王超追偿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为，王超明知其行为可能造成车辆失控，严重威胁公共安全，仍然故意殴打司机，致车辆损坏以及人员受伤，尚未构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王超具有自首情节，且已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思刑初字第1288号判决书，判决王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以上事实，有（2013）思刑初字第1288号刑事判决书、出院记录、放射科诊断报告单、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投保单、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终止侦查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本次事故给原告林仁民造成的损失，本院分析确认如下：
（一）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为39017.15元，其中非医保、医保（按自付比例）费用为9569.94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19天，本院确认为1140元（60元／天×19天）。
（三）营养费：根据原告的受伤和伤残情况，本院酌定为4000元。
（四）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本院确认为10000元。
（五）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220元，并提交票据为证。该票据显示医疗包干费、护工费共计2220元，无法区分两种费用各自的金额。故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19天，本院确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330元（70元／天×19天）。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出院后护理期限拟定90天，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故本院确认出院后护理费为3150元（70元／天×90天×50%）。原告主张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2100元，尚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据此，本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4480元（1330元＋3150元）。
（六）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九级）和定残时的年龄（60.87岁），本院确认为158243.36元（41360元／年×19.13年×20%）。
（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虽给原告造成九级伤残，但侵权人王超的侵权行为已构成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确认。
（八）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票据，本院确认为1900元。
综上，原告林仁民因本次事故所受的损失共计218780.51元。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超乘坐被告钟雄彬驾驶的闽D×××××号车辆送货，双方因车辆行驶路线问题发生口角，王超挥拳殴打并抓扯正在驾驶车辆的钟雄彬，车辆失去控制后冲入路边人行道，导致原告林仁民受伤。王超明知其行为可能造成车辆失控，严重威胁公共安全，仍然故意殴打驾驶员钟雄彬，致车辆损坏以及人员受伤，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王超的犯罪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及原告受伤的损害后果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王超系被告王芝林的雇员，受王芝林的指示送货，虽然王超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王超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王芝林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超因犯罪致人损害，显属故意，应当与王芝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钟雄彬亦为王芝林的雇员，受王芝林的指示送货，虽然存在未谨慎驾驶（驾驶过程中与王超发生口角）、被王超殴打后未及时停车等过错，但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并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无需与雇主王芝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肇事车辆挂靠在被告鹭百川公司，王芝林、鹭百川公司均予以确认，原告请求鹭百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该条规定的“过错”应包括故意和过失，本次事故是王超的故意犯罪行为所致，应属于该条规定的过错范畴，本次事故应为交通事故。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责任，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因本次事故是故意犯罪行为所致，并非意外事故，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相关约定，人保公司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的损失共计218780.51元，其中王超已赔偿10000元，王芝林已赔偿3400元，应予扣除，故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王芝林应赔偿原告85380.51元，王超、鹭百川公司对王芝林应赔偿原告的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林仁民120000元；
二、被告王芝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仁民85380.51元；
三、被告王超对上述第二项判决确定的被告王芝林应赔偿原告林仁民的85380.5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被告厦门鹭百川酒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判决确定的被告王芝林应赔偿原告林仁民的85380.5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林仁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08元，由原告林仁民负担153元，被告王芝林、王超、厦门鹭百川酒业有限公司负担655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朱 晨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周月娜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
……
（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