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融民初字第777号
原告蔡正斌，男，195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告福清恒鑫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
法定代表人陈海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勇，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圣恩，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冠威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
法定代表人陈钦。
委托代理人林彬，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林世贵，公司职员。
原告蔡正斌与被告福清恒鑫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制衣公司”）、福建冠威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威智能科技公司”）相邻污染侵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24日、2013年8月20日、2013年9月24日、2014年1月20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正斌，被告恒鑫制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勇、王圣恩，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彬、林世贵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二个月，但未就本案纠纷达成一致协议。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正斌诉称，坐落于福清市俗称“花蛤处”有1.5亩耕地，该耕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系属于原告的耕地。原告是农民，靠从事农业生产维持家庭生计。因种植茭白笋经济效益好，多年来原告一直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茭白笋（每年可种植两季），且每年都丰收。但自从二被告在涉案土地的相邻位置建立公司以来，二被告就把污水排放到涉案土地，导致涉案土地的水及土壤慢慢受到污染。原告在涉案土地上所种植的茭白笋开始慢慢减产，后来就出现了大量减产。原告就该情况与二被告进行交涉，但二被告不予理会，继续向涉案土地排放污水。2005年，涉案土地已经受到严重污染，不管原告种植的是水稻还是茭白笋，均不能成活。原告又多次向二被告及北前亭村村民委员会反映该情况，北前亭村民委员会与二被告进行协调，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二被告口头上表示赔偿和采取污水处理措施，实际上却一直拖延没有赔偿亦没有采取处理措施，还继续向涉案土地排放污水。由此，原告仍无法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茭白笋或者其他任何农作物。无奈之下，原告于2009年7月起到福清市环境保护局、福清市人民政府信访局、石竹街道办事处等机关进行投诉，要求二被告停止向涉案土地排放污水并赔偿经济损失。福清市环境保护局于2010年对二被告超标排污行为下达环境违法行为整改通知书，但二被告仍然不整改，也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12年5月，福清市人民政府石竹街道办事处再次组织调解，但二被告与原告未能达成赔偿协议；同时，二被告未停止向涉案土地排放污水。多年来二被告持续向涉案土地排放污水，致使原告无法在涉案土地上继续一年种植两季茭白笋，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的经济损失具体估算如下：原告种植的茭白笋每季每亩可以收获2400斤、每斤零售价5元，即每季每亩可以收获12000元。涉案土地的实际面积为1.5亩，原告每年种植两季，故原告每年可以实际收益36000元（12000×1.5×2）。现原告根据市场普遍每亩每季可以收益6700元计算原告的经济损失，即每年每亩可收益13400元（6700×2）。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的茭白笋是从2005年开始绝收，2005年至2012年共计绝收8年，所以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60800元（13400×1.5×8）。综上，原告以维护自己合法耕种并取得收益的权利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一、二被告立即停止把污水排放到涉案土地，责令二被告排除污染、改良土壤供原告恢复耕种。二、二被告赔偿原告茭白笋经济损失1608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恒鑫制衣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涉案土地属于原告的耕地，但原告未提交农业承包经营权证等证据证明原告是涉案土地的合法经营者，故原告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恒鑫制衣公司排放了超标的污水并给原告的土地造成了污染，故原告主张被告恒鑫制衣公司向涉案土地排放污水并导致污染，没有事实依据。3、原告提供的《福清市环境保护局文件》、《水质检测报告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恒鑫制衣公司存在超标排污的依据。4、原告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根据《环境保护法》第42条“因环境污染损害赔偿提起诉讼的时效期间为3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受到污染损害起时计算。根据原告的诉称，原告于2005年就知道所谓的排污事实，至今已逾8年，因此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5、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8年来有种植茭白笋以及茭白笋的收成情况、损失数量，故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被告恒鑫制衣公司没有排放超标污水，更没有对原告造成土地污染，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辩称，1、2006年，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因申请QEO体系认证曾向福清市环境监测站申请水质检测报告，该监测站出具的报告证明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的废水监测符合国家标准、没有污染现象。2、2010年8月，福清市环境保护局对本案所涉及的污染情况进行了现场的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并未将生活污水排放到涉案土地里，被告恒鑫制衣公司的生活污水及上游渠道的水排放到涉案土地里，是否因此造成原告无法种植庄稼亦没有权威机构作出鉴定结论。3、原告提交的送样日期为2012年2月17日的水质检测报告单未加盖检测单位公章，且检测的时间与原告诉称的污染时间亦不一致，该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4、原告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理由与被告恒鑫制衣公司的意见一致。5、原告主张的茭白笋价格是2012年查询的，不能反映2006年的价格情况，不能作为认定原告经济损失的依据。
原告蔡正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原告的身份证，以此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2、《证明》4张，以此共同证明涉案土地是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生产队集体所有的土地；涉案土地由原告承包并种植茭白笋；二被告往涉案土地排放污水造成污染，原告种植的茭白笋从2002年起减产、至2005年绝收至今，但二被告仍不整改，继续污染侵权。
3、融信复函访（2010）44号《信访事项告知单》、融信告知访字（2011）36号《信访事项受理情况告知单》，以此证明原告投诉二被告将污水排入涉案土地造成污染的情况，信访局建议原告向福清市环境保护局提出。
4、原告拍摄的现场照片8张，以此证明二被告将污水排入涉案土地及原告种植的茭白笋绝收的情况。
5、《水质检测报告单》，以此证明二被告排入涉案土地的污水污染程度严重。
6、《关于调处福清市石竹街道村民蔡正斌投诉件（转办函068）的反馈》，以此证明福清市环境保护局对二被告将污水排入涉案土地造成污染的处理情况。
7、石竹信复函（2012）17号《信访事项受理情况告知单》及石竹信复函2012［17］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以此证明二被告将污水排入涉案土地造成污染的情况。
8、《调解通知书》，以此证明原告与二被告调解的情况。
9、网页信息，以此证明每季每亩种植茭白笋收益大约为6700元。
10、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以此证明二被告的基本身份情况。
11、光盘一张，以此证明二被告将污水排入涉案土地造成污染的现场情况。
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监测报告》复印件，以此证明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排出的污水符合国家标准，不会对涉案土地造成污染。
被告恒鑫制衣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
1、现场照片37张（本院于2013年6月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共同到场查看涉案土地及周边情况，并拍摄现场照片37张），证明涉案土地实际系长条形水渠，涉案土地内目前没有种植庄稼以及水土现状；二被告厂区内外情况，其中被告恒鑫制衣公司将未经处理的生活污水通过下水道直接向厂外排放，该生活污水经水沟可以流入涉案土地；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的围墙外排水口干涸、厂内没有污水排出、围墙四周建设有水渠坝防止厂内污水与村民生活污水混同；北面上游渠道的水也流入涉案土地。
2、询问笔录两份，证明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8月23日的两张《证明》上的“蔡学忠”、“蔡学耀”的签名确实是由蔡学忠、蔡学耀本人签署，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的盖章亦是真实的；该两张《证明》的出具经过为：原告将证明上的文字事先打印好并告知仅是证明涉案土地是北前亭第五小组所有的，蔡学忠、蔡学耀认为涉案土地确属北前亭第五小组所有的，于是就在两张《证明》上签字，村委会干部认为两张《证明》上有蔡学忠、蔡学耀签字就给予盖章；至于是否存在涉案土地被污染的情况，蔡学忠并不知晓，蔡学耀证实存在污染，双方还曾到村委协商，但协商不成；蔡学忠、蔡学耀证实涉案土地是北前亭村第五小组集体所有的，该地块约有0.8亩，原告多年前就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茭白笋，形成耕种事实；原告未与北前亭村第五小组集体签订承包合同，亦没有缴纳任何租金。
3、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二被告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被告恒鑫制衣公司于2002年10月30日成立、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于2005年9月12日成立。
4、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的前亭村分田面积统计表及证明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属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第五队（第五小组）集体所有，面积为0.5118亩，该地块实际为灌溉水沟。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宣读、质证。
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身份证、《证明》4张、融信复函访（2010）44号《信访事项告知单》及融信告知访字（2011）36号《信访事项受理情况告知单》、《关于调处福清市石竹街道村民蔡正斌投诉件（转办函068）的反馈》、石竹信复函（2012）17号《信访事项受理情况告知单》及石竹信复函2012［17］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调解通知书》、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经二被告质证，二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在庭审时经与原件核对无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拍摄的现场照片8张、《水质检测报告单》、网页信息、光盘一张。经二被告质证，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拍摄的现场照片8张、光盘一张，是原告单方制作且无法提交原始载体，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水质检测报告单》，系无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且没有检测单位的盖章确认，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网页信息，系互联网的普通新闻资料，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监测报告》复印件，经原告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没有向涉案土地排放污水。本院认为，《监测报告》系无原件核对的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现场照片37张、询问笔录两份、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的前亭村分田面积统计表及证明，经二被告及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持异议，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4张、《关于调处福清市石竹街道村民蔡正斌投诉件（转办函068）的反馈》，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现场照片37张、询问笔录两份、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的前亭村分田面积统计表及证明，内容均涉及“涉案土地的权属情况、面积”、“二被告是否往涉案土地排污”、“原告是否有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茭白笋以及是否有因二被告排污造成茭白笋损失”等事实，证据之间关系密切，本院对此综合分析认定如下：1、《证明》4张记载“涉案土地由原告承包、面积为1.5亩、二被告均往涉案土地中排放污水”，该记载内容与《关于调处福清市石竹街道村民蔡正斌投诉件（转办函068）的反馈》、现场照片37张、询问笔录两份、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的前亭村分田面积统计表及证明之间相冲突，《证明》4张的上述记载内容本院不予采信。2、《证明》4张中的其中一张“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7月24日盖章出具的《证明》”记载：“…蔡正斌在该耕地上种植茭白笋从2005年起至今绝收，也不能种植其他农作物。村民蔡正斌和该两家公司多次在有关部门调解下，都无法达成赔偿协议…”，二被告对该记载内容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其异议不能成立，根据优势证据及高度盖然性的原则本院对上述记载内容的证明力予以确认。3、《关于调处福清市石竹街道村民蔡正斌投诉件（转办函068）的反馈》与现场照片37张、询问笔录两份、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的前亭村分田面积统计表及证明相互印证，共同证明以下事实：2010年8月，被告恒鑫制衣公司产生的生活污水经化粪池处理后排放，经福清市环境保护局现场采样监测，被告恒鑫制衣公司排放的污水超标排放；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没有排放污水；除了被告恒鑫制衣公司生活污水可流入涉案土地外，上游渠道的水也流入涉案土地；现状与2010年8月的情况一致。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词，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本案涉案土地位于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办公楼后面，该土地属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第五队（第五小组）集体所有、面积为0.5118亩，实际为灌溉水沟。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茭白笋多年，形成耕种事实；原告未与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第五队（第五小组）签订承包合同，亦没有缴纳土地承包金。被告恒鑫制衣公司、冠威智能科技公司的厂区均位于涉案土地的北面，厂区与涉案土地相距约300多米。被告恒鑫制衣公司、冠威智能科技公司分别于2002年10月30日、2005年9月12日成立，并于上述位置建立厂区，厂区的污水排放管道自建厂起至今未做过更改，与现状一致。2005年，原告在涉案土地上所种植的茭白笋发生绝收现象，原告因此与二被告产生纠纷，经有关部门多次调解但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从2010年起，原告多次到福清市信访局、福清市人民政府石竹街道办事处等有关部门信访，但双方纠纷仍未能解决。2010年8月，福清市环境保护局经现场调查确认如下情况：被告恒鑫制衣公司产生的生活污水经化粪池处理后排放，经现场采样监测，被告恒鑫制衣公司排放的污水超标排放；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没有排放污水；除了被告恒鑫制衣公司生活污水可流入涉案土地外，上游渠道的水也流入涉案土地。2013年6月3日，本院经现场调查确认：涉案土地及其周边污水排放的现状与福清市环境保护局于2010年8月时所确认的情况一致。
本院认为，涉案土地与二被告厂区之间系相邻的不动产关系。原告未与涉案土地所有权人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第五队（第五小组）签订承包合同，亦未缴纳土地承包金；且原告未提交其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的证据；故原告未依法取得涉案土地的物权。原告的第一项诉请“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把污水排放到涉案土地，责令二被告排除污染、改良土壤供原告恢复耕种”属于物权保护请求权的范畴，应由涉案土地的相关物权人依法主张。原告未依法取得涉案土地的物权，无权就涉案土地主张物权保护请求权，故原告的第一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及原告在庭审陈述中共同确认，二被告厂区的污水排放管道自建厂起（被告恒鑫制衣公司于2002年建厂、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于2005年建厂）至今未做过更改，与现状一致；据本院现场调查确认，现状与福清市环境保护局于2010年8月时所确认的情况（即：被告恒鑫制衣公司产生的生活污水经化粪池处理后排放，经现场采样监测，被告恒鑫制衣公司排放的污水超标排放；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没有排放污水；除了被告恒鑫制衣公司生活污水可流入涉案土地外，上游渠道的水也流入涉案土地）一致；2005年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的茭白笋绝收是发生在二被告建厂后。综上，本院根据高度盖然性的原则认定：2005年，被告恒鑫制衣公司因超标排污导致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的茭白笋绝收。原告虽然无权就涉案土地主张物权保护请求权，但原告作为种植于涉案土地上的茭白笋的财产所有人，有权要求被告恒鑫制衣公司承担因超标排污造成茭白笋绝收的损害赔偿责任。因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没有排放污水，原告主张被告冠威智能科技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损失总额为2005年至2012年共计8年的茭白笋绝收损失。本院认为，原告于2005年已明确发现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茭白笋会发生绝收现象，但原告于2005年之后仍继续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茭白笋，原告继续种植的行为属于扩大损失的行为，故被告恒鑫制衣公司应赔偿原告2005年的茭白笋绝收损失，其余扩大部分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同时，因原告未依法取得涉案土地的物权，原告无权主张涉案土地的收益损失。至于原告2005年茭白笋绝收损失的价格，本院综合涉案土地的面积、福建省种植双季茭白笋的普遍亩产情况以及福建省茭白笋同期市场普遍销售价格等因素，予以酌定损失为7500元。二被告辩称，原告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本院认为，根据福清市石竹街道北前亭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7月24日盖章出具的《证明》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确认本案纠纷自2005年发生以来原告有持续向有关部分反映、要求解决本案纠纷，不存在原告超过诉讼时效起诉的情形。二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恒鑫制衣公司应当赔偿原告损失75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蔡正斌的第一项诉讼请求。
二、被告福清恒鑫制衣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蔡正斌损失750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蔡正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516元，由原告蔡正斌负担3352元，由被告福清恒鑫制衣有限公司负担1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庄 华
代理审判员 吴孝庆
人民陪审员 温云辉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林国民
附注：
一、本判决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五十八条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包括：
（一）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
（二）集体所有的建筑物、生产设施、农田水利设施；
（三）集体所有的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体育等设施；
（四）集体所有的其他不动产和动产。
第九十条不动产权利人不得违反国家规定弃置固体废物，排放大气污染物、水污染物、噪声、光、电磁波辐射等有害物质。
第九十二条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
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
第二十一条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
承包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
（一）发包方、承包方的名称，发包方负责人和承包方代表的姓名、住所；
（二）承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
（三）承包期限和起止日期；
（四）承包土地的用途；
（五）发包方和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
（六）违约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福清市人民法院宏路人民法庭执行款帐户
户名：福清市人民法院宏路人民法庭；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福清支行宏路分理处；帐号：35001618138050000758；汇款请注明案号。
联系电话：0591－8536****联系人：叶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