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3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
法定代理人：林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
法定代理人：林某。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刚，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丙。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魏敏，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华炳，男，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现在广东省乐昌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文海，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现在广东省阳江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景军，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现在广东省阳江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俊敏，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亚英，女，198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丰情阁酒吧，地址。
负责人：唐锦波，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锦波，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谭银萍，广东粤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因与被上诉人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陈俊敏、广州市天河丰情阁酒吧（下称丰情阁酒吧）、唐锦波、刘亚英等生命权纠纷一案，因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粤高法刑一终字第48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具有积极伤害李江林的主观故意，导致其死亡，应对李江林的死亡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因此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系共同直接侵权人，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本身对其死亡无责任。刘亚英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伤害受害人李江林，但是其挑衅行为是导致打斗事件发生并致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存在一定过错，其应在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10%的补充清偿责任。虽然受害人李江林等人在事发前曾经在广州市天河丰情阁酒吧唱歌消费，也曾经因为小费问题与该酒吧的工作人员刘亚英在结账时产生争吵，但是本次打斗事件，时间发生在唱歌消费结账离去后，地点发生在酒吧经营范围之外，即在受害人与广州市天河丰情阁酒吧建立的消费合同终止后，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也没有证据证实打斗行为是受广州市天河丰情阁酒吧的经营人唐锦波指使，刘亚英的行为也发生在其下班后，不属于职务行为，因此广州市天河丰情阁酒吧、唐锦波与受害人的死亡没有关联性，不存在任何过错，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至于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认为广州市天河丰情阁酒吧存在违法经营的事实，可向有关行政部门举报投诉。陈俊敏在打斗结束后才出现，即受害人的死亡与其不存在时间上的重合，因此受害人的死亡与其无关，陈俊敏亦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因为受害人死亡导致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籍，但是在事发前已经在广州居住一年以上，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要求按照广东省2011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897.48元的标准计算20年，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计算为537949.6元（26897.48元×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生育了两个子女，均未成年，事发的时候女儿3岁2个月，依法计算14年10个月；儿子0岁，计算18年；受害人的父亲事发的时候未年满60周岁，也没有提供劳动部门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证明，因此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受害人的母亲事发的时候已经年满50周岁，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依法计算20年；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还主张怀孕无劳动能力的妻子（即林某）的生活费，林某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受害人事发时已经在广州居住一年以上，因此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1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251.82元为标准，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本案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20251.82元，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84784.58元（20251.82元×18年＋20251.82元×2年÷2）。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件导致受害人死亡，给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的身心带来了很大的伤害，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已经接受了刑事处罚，对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等人的身心起到了一定的慰藉作用，但是刑事责任的承担不影响其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本院酌情额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金额为5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972734.18元，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依法应予以赔偿；刘亚英在10%的范围内即97273.42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至于丧葬费、尸体防腐费、交通、住宿、误工损失，上述损失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予以判决，共计61390.5元，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不能重复起诉，本院不予审查。虽然尸体防腐费在上述案件中只计算至2013年8月9日，但是至今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未实际交纳该项费用，没有实际损失，因此其主张要求其后的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述判决的金额，刘亚英应在10%的金额内即6139.05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因此刘亚英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总的金额为103412.47元（97273.42元＋6139.05元）。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因在监狱服刑，没有到庭应诉，本院依法可作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连带赔偿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损失972734.18元。二、刘亚英在金额为103412.47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580元，由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负担6050元；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负担13530元，刘亚英对其中2370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判后，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不服，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陈俊敏、刘亚英、丰情阁酒吧、唐锦波向其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373943.2元，其中丧葬费278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7927元、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尸体保存费43640元（暂计至2014年4月20日止）、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500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陈俊敏、刘亚英、丰情阁酒吧、唐锦波负担。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首先，我方第一次庭审时就提出变更上诉请求，即所有赔偿项目参照最新的2013年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在第二次庭审时法庭却以我方超过举证期限且对方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为由，口头告知我方起诉时未按照新标准起诉的金额部分视为放弃诉讼请求。其次，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李某丙、傅某确诊已丧失劳动能力，我方及时补充提交了证明材料，一审法院对此证据及医院诊断的事宜却不审核，对我方提交的丧失劳动能力证明不予采纳，却又在判决中认定傅某符合被抚养人的条件，但在实际判项却又未将抚养费判给我方。二、关于丰情阁酒吧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及刘亚英在本案中仅承担10%的补充清偿责任认定错误。首先，本案的起因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刘亚英与本案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是主动挑拨滋事引发惨剧的人，让其只承担10%的补充清偿责任显然判决畸轻。其次，民事责任的认定讲究的是因果关系。本案中丰情阁酒吧存在违法经营的过错行为，其监管失当与本案的发生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其应当依据其过错程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我方关于丧葬费、尸体防腐费、交通、住宿、误工损失不属于重复起诉。首先，我方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并未起诉丰情阁酒吧、唐锦波、刘亚英，本案是要求其对我方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这在刑事案件中并未涉及，不属于重复起诉。其次，关于尸体防腐费，我方提交了殡仪馆的单据，该费用每天都在增加，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重复起诉。如果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没有实际缴纳就不予支持，那么已经生效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书和裁定书对尸体防腐费的认定就均属错误判决。
丰情阁酒吧、唐锦波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的上诉请求。
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陈俊敏、刘亚英未提出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二审庭时，丰情阁酒吧、唐锦波提交“无人认领尸体在线查询”打印件，称是根据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提供的证据6“尸体处理告知书”登录到广州市殡葬服务中心查询到了这一信息，显示李江林的尸体已在2012年11月28日公告，公告到期日为2013年1月27日，2013年1月28日火化。对此，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称我方一直将尸体放在殡仪馆，至于是否已强行火化，我方并不清楚，后林某、李某甲、李某乙确认尸体已火化，但具体时间不清楚。
另查明，2013年10月9日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起诉。2014年4月21日，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按照2013年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即损失合计1810672.02元，其中丧葬费278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4655.82元、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尸体保存费43640元（暂计至2014年4月20日止）、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50000元。一审法院在2014年5月21日开庭审理本案。当庭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提出按照上述主张变更诉讼请求，丰情阁酒吧、唐锦波、刘亚英表示不同意，法庭告知其变更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且对方不同意，因此法庭仍然按照其原来的诉讼请求进行审查。对此，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认为变更诉讼请求与举证无关，而且不需要经过对方的同意。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生效刑事判决认定，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具有积极伤害李江林的主观故意，导致其死亡，应对李江林的死亡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因此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作为共同直接侵权人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江林对其死亡无责任。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
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上诉主张丰情阁酒吧、唐锦波、陈俊敏和刘亚英应当和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连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刑事判决书的查明，刘亚英并未直接参与打斗行为伤害李江林，但其与林江林等人的争执导致了打斗事件发生并致李江林死亡，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在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10%的补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丰情阁酒吧的承责问题，本次打斗事件发生在李江林与丰情阁酒吧的消费合同终止之后，其对于李江林的死亡并无过错，而且也没有证据证实打斗行为是受经营人唐锦波指使，刘亚英虽是酒吧工作人员，但其与李江林等人发生争执发生在其下班后，并不属于职务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丰情阁酒吧、唐锦波对李江林的死亡不存在任何过错，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亦无不当。陈俊敏在打斗结束后出现，因此李江林的死亡与其无关，其亦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具体赔偿项目问题。首先，关于丧葬费、尸体防腐费、交通、住宿、误工损失等，上述损失在本院作出的（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已经予以判决，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其中，尸体防腐费在上述案件中计算至2013年8月9日，本案中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要求对方赔偿此后的后续费用。在二审期间丰情阁酒吧、唐锦波提交“无人认领尸体在线查询”打印件，称李江林的尸体已在2013年1月28日火化。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并未否认，只是称不清楚，而且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此后确认了尸体火化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因此，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关于尸体防腐费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的计算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因此，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此，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因李江林死亡导致的损失应当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计算。具体如下：
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籍，但是在事发前已经在广州居住一年以上，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要求按照广东省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的标准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应计算为604534.2元（30226.71元×20年）。
2、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生育了两个子女，均未成年，事发的时候女儿3岁2个月，依法计算14年10个月；儿子0岁，计算18年；受害人的父亲事发的时候未年满60周岁，也没有提供劳动部门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证明，因此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受害人的母亲事发的时候已经年满50周岁，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依法计算20年；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还主张怀孕无劳动能力的妻子（即林某）的生活费，但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应当以2013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由于本案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22396.35元，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425530.65元（22396.35元×18年＋22396.35元×2年÷2）。
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件导致李江林死亡，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金额为50000元，数额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以上损失共计1080064.85元（604534.2＋425530.65＋50000），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依法应予以赔偿；刘亚英在10%的范围内即108006.485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至于丧葬费、尸体防腐费、交通、住宿、误工损失，上述损失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予以判决，共计61390.5元，刘亚英应在10%的金额内即6139.05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因此刘亚英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总的金额为114146元（108006.485元＋6139.05元）。
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陈俊敏、刘亚英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5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5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连带赔偿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损失1080064.85元。
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5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亚英在金额为114146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096元，由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负担8512元；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负担12584元，刘亚英对其中1330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7318元，由林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傅某负担1565元；陈华炳、谢文海、陈景军负担5753元，刘亚英对其中608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瑞晖
审 判 员 崔利平
代理审判员 印 强
二〇一四年××月××日
书 记 员 傅贤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