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中刑二终字第0067号
原公诉机关靖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群联，男，汉族，大学文化，靖江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副主任，中共靖江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支部委员会书记。因本案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3月13日被取保候审，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缪坤玉，江苏缪坤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江市人民法院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群联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泰靖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汤群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汤群联及辩护人缪坤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关于被告人汤群联的主体身份
靖江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以下简称靖江市环卫处）隶属于靖江市城市管理局，系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汤群联于2004年任靖江市环卫处主任助理，2008年9月3日任靖江市环卫处副主任，2011年7月2日任中共靖江市环卫处支部委员会书记，其负责环卫设备的采购等。
上述事实，被告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郑某的证言，靖江市环卫处关于领导分工的文件，靖江市城市管理局关于汤群联等人职务聘任的文件，中共靖江市委市级机关工作委员会关于汤群联等职务任免的批复，汤群联的干部档案资料以及户籍证明，靖江市环卫处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受贿犯罪事实
2008年春节前至2013年11月，被告人汤群联担任靖江市环卫处主任助理、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丁某、王某、化某所送人民币计54000元及面值计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为他人谋利。分述如下：
1、2008年春节前至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汤群联先后5次非法收受丁某为感谢其在该公司承接靖江市环卫处环卫设备采购业务过程中的关照并请其继续关照所送人民币计14000元及面值计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丁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丁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3）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靖江市环卫处附近丁某的汽车内，非法收受丁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
（4）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丁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5）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丁某所送面值计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
庭审中，被告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汤群联收受丁某所送17000元的财物无异议，且有证人丁某的证言，靖江市环卫处的账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08年下半年至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汤群联先后3次非法收受王某为感谢其在该公司承接靖江市环卫处环卫车辆采购业务过程中给予关照所送人民币计15000元。
（1）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泰州市环卫协会组织召开的环卫理事会会场外，非法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
（2）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靖江市环卫处办公楼内，非法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8000元；
（3）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1年年底至2013年11月，被告人汤群联先后3次非法收受化某为感谢其在该公司承接靖江市环卫处环卫车辆采购业务过程中的关照并请其继续关照所送人民币计25000元。
（1）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靖江市环卫处办公楼内，非法收受化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
（2）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靖江市南园宾馆化某所住房间内，非法收受化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3）2013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汤群联在靖江市南园宾馆餐厅内，非法收受化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庭审中，被告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汤群联非法收受化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并有证人化某的证言，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账据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汤群联非法收受化某所送5000元的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化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的一天，其公司销售给靖江环卫处4台垃圾运输车，其回访过程中在靖江市环卫处办公大楼内送给汤群联人民币5000元。
（2）被告人汤群联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1年3月，靖江市环卫处向晨光公司购买了4辆垃圾运输车，2011年11月的一天，其回到办公室，看见花白头发的化某站在郑某办公室的门口，化某将其拉到楼梯口塞给其一个信封。后其清点信封内有人民币5000元。
三、关于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的事实
2013年11月26日，化某在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反映其向靖江市环卫处副主任汤群联行贿人民币20000元。就汤群联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16日转交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办理，中共泰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2月初转交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办理。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2月9日将汤群联带至靖江市党风廉政教育中心，次日对汤群联采取“两规”措施，同月27日解除“两规”措施，并移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当日，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汤群联涉嫌受贿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被告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化某的证言，泰州市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大案要案侦查指挥中心泰检指转办（2013）121号转办函，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靖纪移字（2014）1号案件移送函、情况说明，靖江市人民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汤群联得知化某接受有关部门调查后，将化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上交靖江市环卫处财务科。2014年1月2日，被告人汤群联安排他人退还丁某人民币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汤群联退清全部违法所得。
在审理期间，丁某将人民币6000元退至靖江市人民法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闻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中旬，其联系不上化某，几天后，晨光公司派来新业务员接替化某负责在苏北片区的业务。时间不长，送垃圾去泰兴的几个驾驶员回来说泰兴环卫处有人因为购买环卫车辆出事了，其估计化某也出事了，12月下旬其将这些情况告知汤群联。
（2）证人唐某证言以及靖江市环卫处的账据凭证证实：2013年12月31日，汤群联上交靖江市环卫处财务科人民币20000元，并要求其将收据时间倒签到2013年11月26日。
（3）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4年元旦后，汤群联派人退给其人民币6000元。
（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元旦前后的一天，其受汤群联委托将装有钱的信封交给丁某。
（5）被告人汤群联2013年12月31日在靖江市城市管理局监察室的谈话笔录以及2014年1月3日在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投案时的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11月、2013年11月，两次在南园宾馆收受化某所送装有钱的信封，其将信封封口后放入办公室保险柜，并通知化某将钱取走，但化一直没有来取，后无法联系化某。2013年11月26日，其将两个信封上交靖江市环卫处财务室，经会计唐某清点，每个信封内各有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汤群联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闻某向其反映化某在泰兴出事后，其比较慌乱，遂于2013年12月31日将化某送的人民币20000元交到单位会计唐某处，并让她出具11月26日的收据。2014年1月2日，其安排妻妹黄某以及单位驾驶员杨某将人民币6000元退给丁某。1月3日，其向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因害怕仅供述收受化某人民币20000元，且对收受以及上交的真实情况未如实供述。
（6）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汤群联在该委调查期间主动反映了部分组织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并积极退清违法所得。
（7）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汤群联于2014年2月26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至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靖江市环卫处将被告人汤群联上交的人民币20000元交至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丁某退出人民币6000元至靖江市人民法院。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汤群联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汤群联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退清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汤群联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汤群联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七千元，予以没收，由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人民币五万一千元，由本院上缴国库人民币六千元。
上诉人汤群联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汤群联收受丁某人民币5000元，后用于为丁某支出相关费用，应从受贿数额中扣减。2、汤群联收受丁某最后两笔共计人民币6000元是业务介绍费，不能认定为受贿。3、认定收受化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证据不足。4、汤群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的出庭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汤群联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上诉人汤群联具有自首情节。
二审审理期间，辩护人提交收条一份，用于证明上诉人汤群联曾为丁某支付吊机费人民币1500元。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书证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本案案发情况。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汤群联受贿犯罪及退出违法所得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二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3年11月26日，化某在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反映其向靖江市环卫处副主任汤群联行贿人民币20000元。就汤群联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16日转交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办理。2014年1月3日，汤群联至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并交代收受化某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中共泰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2月初转交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办理。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4年2月9日将汤群联带至靖江市党风廉政教育中心，次日对汤群联采取“两规”措施，“两规”期间，汤群联除交代组织已经掌握的20000元受贿问题外，还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同月27日解除“两规”措施，并移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当日，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汤群联涉嫌受贿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的上诉人汤群联的供述，证人化某的证言，泰州市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大案要案侦查指挥中心泰检指转办（2013）121号转办函，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靖纪移字（2014）1号案件移送函、情况说明，靖江市人民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提出“汤群联收受丁某人民币5000元，后用于为丁某支出相关费用，应从受贿数额中扣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汤群联明知丁某为感谢其在环卫设备采购业务过程中的关照送其人民币5000元，而收受该笔款项，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即便其后该5000元用于为丁某支出相关费用，也不影响对上诉人汤群联受贿性质的认定。并且上诉人所谓代为支出费用的辩解，并无证据佐证，辩护人提交的收条一份，因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要求，不具有证明力。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提出“汤群联收受丁某最后两笔共计人民币6000元是业务介绍费，不能认定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感谢汤群联在环卫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和付款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并希望继续得到关照而分两次送该6000元，该证言与上诉人汤群联在侦查期间多次稳定供述相印证，并且相关书证反映，丁某在靖江市环卫处的业务，从2007年开始，到2013年2月才结清业务款，汤群联在付款等票据上有签名。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汤群联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丁某两次所送人民币6000元并为丁某谋取利益的事实，上诉人收受该6000元具有钱权交易的特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收受化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汤群联在侦查阶段对其收受化某5000元的事实，有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且其供述具有主动性、自愿性，该供述得到证人化某证言的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汤群联收受化某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汤群联及其辩护人以及出庭检察员均提出“上诉人汤群联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汤群联主动至检察机关交待其收受化某贿赂20000元的事实，后在接受办案机关调查期间，除了交待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收受化某20000元事实外，又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可以认定其构成自首，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汤群联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汤群联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积极退清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新出现的量刑情节，影响对上诉人的量刑，本院依法改判，综合相关量刑情节，对上诉人汤群联减轻处罚，同时鉴于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上诉人汤群联认罪悔罪的态度，对上诉人汤群联不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靖江市人民法院（2014）泰靖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汤群联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二项，即被告人汤群联犯受贿罪、被告人汤群联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七千元，予以没收，由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人民币五万一千元，由靖江市人民法院上缴国库人民币六千元。
二、撤销靖江市人民法院（2014）泰靖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汤群联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汤群联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群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9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全 俊
代理审判员 吴晓蓉
代理审判员 祝年玺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丽丽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