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宁刑初字第27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晓攀（绰号：老四），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良、范海波，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昌引（绰号：二子），男，198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唐伐伐（绰号：向阳），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振，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景胜，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4）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晓攀、董昌引、唐伐伐、王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晓攀及其辩护人张良、范海波，被告人董昌引、唐伐伐，被告人王振及其辩护人胡景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7日21时许，被告人董晓攀及王皖皖（另案处理）等人因琐事与薛某相约斗殴。后被告人董晓攀及王皖皖一方纠集被告人董昌引、唐伐伐、王振等人，持砍刀等工具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佛城西路江南青年城北门入口处，与薛某及其纠集的多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董晓攀、董昌引、唐伐伐、王振及王皖皖等人持刀对薛某等人进行殴打，致薛某右手及右足遗留疤痕总长16.3cm。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薛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当晚，被告人董昌引、唐伐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董晓攀、王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董晓攀、董昌引、唐伐伐、王振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董晓攀当庭辩称：打架是事实，但其去的目的是接人而不是打架，也没有相约打架，故其不构成聚众斗殴，可能是故意伤害。
辩护人张良、范海波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几名被告人没有去现场斗殴、打架的故意，现场发生争执后，只是有几名被告人打了薛某，打架的对象只是薛某一人，故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而非聚众斗殴。无证据证明董晓攀实施了加害行为，薛某的轻伤后果不是董晓攀实施的，董晓攀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的共犯。2、即使聚众斗殴成立，董晓攀没有殴打行为，也没有指令其他人殴打被害人，认定董晓攀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充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董晓攀涉嫌犯罪证据不足，应认定董晓攀无罪。
被告人董�引当庭辩称：几名被告人是去接人，没有相约打架，也没想到打架，对方只有薛某一人，故不构成聚众斗殴，可能是寻衅滋事或故意伤害。
被告人唐伐伐当庭辩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派出所说算其自首，对被害人的伤害后果其愿意承担责任，其不认可是聚众斗殴。
被告人王振当庭辩称：其没有去打架，事情也不是其引起的，其认为是故意伤害，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辩护人胡景胜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振既非邀约人，也非纠集人，仅参与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王振到现场时没有持械，而是夺下了被害人手中的刀，客观上防止了事态的扩大；王振没有直接侵害被害人。故王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害人是事件的发起人，也是组织者、纠集者，应酌情对王振从轻处罚。3、王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王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7日21时许，王皖皖（另案处理）因琐事与薛某发生纠纷并相约斗殴。王皖皖一方纠集被告人董晓攀、董昌引、唐伐伐、王振等人，持砍刀等工具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佛城西路江南青年城北门入口处，与薛某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董晓攀、董昌引、唐伐伐、王振及王皖皖等人持砍刀对薛某及其纠集的人进行殴打，致薛某右手及右足受伤，遗留疤痕总长16.3cm。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薛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
当晚，被告人董昌引、唐伐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28日，被告人董晓攀、王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董晓攀的供述证实，9月7日晚，他和“欢子”、“二子”、王振、“向阳”、“山鸡”、老周在一起吃饭，饭后他和“二子”、王振、“向阳”坐一辆车回住处，记不得谁开的车。路上，他接到“欢子”的电话让他们去接“欢子”，他们就一起去江南青年城北门。他酒喝多了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车停在江南青年城北门，车上没人，他下车往小区走，被一把黑色的斧子绊到，他捡起斧子，看到一群人吵架，他就走了，斧子扔在了地上。
2、被告人董昌引的供述证实，当晚，他和董晓攀等人在一起吃饭，饭后他坐董晓攀的车回住处，他有点醉记不得车上有哪些人。路上副驾驶座上的人接电话说有人要打他们的人，让他们赶紧去帮忙，车上人都同意。车子开到江南青年城，在北门附近碰到董晓攀等人，有个高个子男子（和他们在一起喝酒）说有人要打高个子男子，刚说完从小区方向来了八、九个男子，手里拿着刀。后董晓攀和“杰林”谈话，他�王振在旁边看，结果没谈好发生了冲突。他看到“杰林”已躺在地上，他和王振上去打“杰林”，他用刀砍了“杰林”，王振也砍了几刀。“杰林”被砍之后就跑，他们几个人在后面追，但没追到。董晓攀之前拿了一把斧子，但他没注意董晓攀用斧子砍，只看到董晓攀用脚踢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昌引指认董晓攀、指认薛某就是“杰林”。
3、被告人唐伐伐的供述证实，当晚，他和“欢子”、“老四”等人一起喝完酒回去，路上“老四”接到“欢子”的电话，“老四”说“欢子”和“杰林”干起来了，让他们赶紧回去。他们开车回到江南青年城北门，看到“杰林”和“欢子”在吵架，“杰林”那边大概有八个人，他认识“杰林”和于某，只有“杰林”手上拿了一把砍刀。过了两、三分钟，他们这边有两个人骑摩托车过来，还带了刀，他们都上前拿刀，后王�上前夺下“杰林”的刀，他们用刀指对方并让对方跟来的年轻人滚蛋，对方除“杰林”和于某，其他人都散了。他把于某推到旁边，其他人围着“杰林”，但“杰林”说话不客气，他们都很生气。谈了一会，“老四”喊打，他们拿着刀就冲上去打，“杰林”躺在地上，还有人拿刀砍“杰林”，他也用刀背砍了几下，后“杰林”趁机跑了，他们去追但没追到。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唐伐伐指认薛某就是“杰林”，董晓攀就是“老四”。
4、被告人王振的供述证实，当晚，他和“老四”、“欢子”、“二子”、“向阳”、“山鸡”等人在江南青年城吃饭，大家都喝了酒，饭后他和“老四”、“二子”、“向阳”坐车离开。路上，不知谁接了“欢子”打来的电话，说有人要打“欢子”，让他们到江南青年城北门去帮忙，大家都同意。他们一起到了江南青年城北门，下车后他看到“二子”、“向阳”手里拿了家伙，找到“欢子”和“山鸡”时，“欢子”正在打电话跟对方吵架，他问“欢子”怎么回事，“欢子”说“杰林”马上带一帮人过来打“欢子”。这时“杰林”带了十几个小年轻过来，他看到“杰林”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其他人手中也有拿刀的。“杰林”就和“欢子”吵架，他趁机把“杰林”手中的刀抢下，然后拿刀让对方小年轻滚，对方就把刀扔了，他也把刀扔了。“欢子”把小于拉到一边，他问小于怎么回事，小于没说话，“欢子”打了小于两巴掌，他掐着小于往旁边推。后他听到旁边打起来了，发现“杰林”被打倒在地，“二子”、“向阳”拿刀朝“杰林”身上砍，“杰林”爬起来跑了。“老四”、“欢子”、“山鸡”有没有动手他没注意。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振指认董晓攀就是“老四”、董昌引就是“二子”、唐�伐就是“向阳”、王皖皖就是“欢子”。
5、同案人王皖皖的供述证实，当晚，他和董晓攀、董昌引、王振、唐伐伐、周景月、“山鸡”在一起吃饭。饭后“山鸡”骑摩托车带他到江南青年城北门时，他想找小于，但没小于的电话，他打电话给“杰林”，电话中他和“杰林”吵起来，“杰林”说马上带人来找他，他告诉“杰林”他在北大门。当时“山鸡”离他有十几米远，等了几分钟，他看到董晓攀、董昌引、王振、唐伐伐到了，跟“山鸡”站在一起，他才知道是“山鸡”打电话叫他们来的，具体怎么讲的不清楚。后“杰林”拿着一把砍刀带着五、六个小青年（其中有小于），唐伐伐、董昌引上去跟“杰林”说话，他拉了小于到旁边说话，小于讲话蛮冲的，他朝小于头上打了两下。这时他看到董昌引、唐伐伐和“杰林”打起来，董晓攀、王振、“山鸡”都冲过去�“山鸡”抢了“杰林”的刀，董昌引、唐伐伐、“山鸡”三人将“杰林”打倒在地，董昌引手里拿了砍刀或砍斧，其他人他没在意，不知道凶器是哪来的。他去拉架，“杰林”就跑了，有人去追，但没追到。
6、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他小名叫“杰林”，因为摆老虎机的事跟“老四”有矛盾。9月7日晚上，“老四”的手下“欢子”给他打电话找小于，二人发生口角，“欢子”讲狠话，要他到江南青年城北门附近的台球室那边谈谈。他跟在一起打牌的几个人说有事，让他们回去，但他们不肯说跟去看看。后他带了一把砍刀和小于、陈某（小于、陈某和对方认识）等人到了台球室那边，看到“老四”、“二子”、“欢子”、“向阳”、王振等七、八个人，“老四”手里拿了一把斧子，其他人手里拿着砍刀之类的工具。他这边有人害怕就离开了，“欢子”、“向阳”、�振等人上前抢了他的砍刀，“老四”打了小于一个耳光，王振掐小于的脖子，“欢子”、“二子”上来踹他，接着“老四”上来搂住他脖子，被他挣开，有人从后面将他踢倒，听到“老四”喊“给我打”，有人就用刀砍他，他被砍了数刀，只看到“二子”砍了两刀，其他人分不清。这时小于和陈某向对方求情，他从地上爬起来，“老四”喊继续打，他冲出人群，对方在后面追，他跑到警察岗亭报了警。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当晚9点多钟，“杰林”给他打电话，说“欢子”要打“杰林”，他在江南青年城碰到“杰林”和陈某，“杰林”手里拿了一把刀。三人往江南青年城北门走，路上碰到几个和“杰林”在一起玩的人，“杰林”没讲什么，那几个人跟着走，手里没拿东西。他们刚走出北门，看见“老四”、“欢子”、“山鸡”、王振、唐伐伐、跟“老四”同村�董的、还有两三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对方走到“杰林”面前把“杰林”的刀抢走了，王振卡他脖子往旁边推，叫他别管。他看到“老四”、“欢子”、“山鸡”等人把“杰林”打倒在地，几个人用刀砍“杰林”，他和陈某上去拉架，“杰林”爬起来跑，“老四”、“欢子”他们又去追。他没想帮“杰林”打架，他跟双方都熟悉，想到时候劝劝双方。辨认笔录证实，于某指认王振、董昌引，指认董晓攀就是“老四”、王皖皖就是“欢子”、薛某就是“杰林”。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当晚9点多钟，他在江南青年城见到“杰林”和小于，他俩说有事，三人往北门口走，“杰林”接到一个电话，里面有骂声。后四、五个人走过来，对方为首的高个子平头过来和“杰林”互骂并推搡，对方有人要砍“杰林”，“杰林”就没有讲话，有一个人把小于拉到旁边，另一个板寸男把“杰林”和高个子平头拉开，说要和“杰林”谈谈，没说几句，板寸男喊了一声“给我砍”，对方的人冲过去，高个子平头把“杰林”踹倒，其他人对着“杰林”砍。他去拉但不管用，后“杰林”不知何时站起来说了一句话，板寸男说“照死砍”，“杰林”往岗亭跑，其他人在后面追。发话的人和小于在一起谈话，后听小于说那个人是“老四”，他想发话砍人的应该是“老四”。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9月份的一天晚上，屈超打电话说“杰林”要和别人打架，让他去帮忙，他和陈某、小于等人跟着“杰林”到了江南青年城北门，“杰林”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后“杰林”和“老四”在谈话，“欢子”、王振、“光头”、“向阳”站在“老四”旁边，手里都拿着砍刀，“老四”手里拿着砍斧。他看到对方有刀就到旁边去了，小于被王振拉到一边谈话，“杰林”和“老四”没谈好，“老四”就喊人砍“杰林”，陈某和小于拉架，对方把小于也打了，“杰林”趁机跑了。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八、九点钟，他看到十几个小青年出了江南青年城北门，和外面的两、三个男子吵起来，互相推搡，有一个人讲“我老四对你怎么样”，后有一个人被推倒在地，另一个人喊打，双方互相打起来，有两、三个人拿刀朝倒地的人身上砍，不清楚有没有砍到，倒地的人爬起来跑，后面有人追。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物证砍刀等证实，在案发现场地面有五把砍刀、董晓攀丢在现场的轿车后排有两把砍斧、两根木棍，公安机关对上述物证予以提取。
12、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薛某被致右手及右足受伤，现右手及右足遗留疤痕总长16.3cm，右手、右足活动功能基本正常，损伤程度为�伤二级。
13、监控录像证实，当晚，薛某拿砍刀带八、九个年轻男子到现场。董昌引拿砍刀推搡并打一男子耳光、赶人。王振踢了一男子一脚，并拿砍刀赶人。唐伐伐拿刀赶人，部分年轻男子被赶走。王振掐于某脖子并将于某拉到一边，董昌引一手拿砍刀一手掐薛某脖子，王皖皖指着薛某说话、追打于某。唐伐伐、董昌引和另一男子围着薛某，三人手中都拿着砍刀，董昌引推搡薛某，董晓攀手拿斧子在一边看。王皖皖上前和薛某发生拉扯，董晓攀用斧子指着薛某说话，董昌引用脚踹薛某。董晓攀、薛某离开监控画面，后董昌引等人拿刀向董晓攀、薛某方向追去。
14、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当晚，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出警至现场，有人欲上车逃跑，民警现场抓获被告人唐伐伐、董昌引，9月28日抓获被告人董晓攀、王振。
15、户籍资料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作案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王皖皖与薛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并相约斗殴，后有人纠集四被告人到案发现场帮忙，四被告人明知可能发生斗殴仍到案发现场，到现场后逞强斗狠，持砍刀等工具积极参与斗殴，应当认定四被告人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晓攀、董昌引、唐伐伐、王振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四被告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晓攀、董昌引、唐伐伐、王振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当庭提出的不构成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董晓攀涉嫌犯罪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董晓攀无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伐伐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被告人董昌引、唐伐伐、王振归案后虽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当庭认罪态度一般，故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虽没有直接致伤被害人，但其在整个斗殴过程中有抢刀、拿刀赶人、踢人、掐人脖子等行为，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不能认定为从犯，可以认定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薛某的行为如何定性，不是本案的处理范围，但不是酌情对被告人王振从轻处罚的理由。综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董晓攀、董昌引、唐伐伐、王振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晓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
被告人董昌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8日起至2017年12月7日止。）
被告人唐伐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8日起至2017年12月7日止。）
被告人王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砍刀五把、砍斧二把、木棍二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扣成
人民陪审员 盛义禄
人民陪审员 骆存霞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见习书记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