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4民终2066号
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青洋北路1号（新动力创业中心）23号楼A单元2楼。
法定代表人：葛永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荣，江苏常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涛，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反诉被告）常州欧瑞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北塘河路8号恒生科技园二区1幢903室。
法定代表人：卞富元，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斯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州欧瑞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瑞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6）苏0402民初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派斯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5万元；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部分经济损失84902元及退还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开发费和相关货款110232元。事实和理由：一审的本诉部分，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也承认其提供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质量不过关，可�会影响全封闭脱水机的工作。也就是说，案涉的十一套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都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将该电脑控制器用于全封闭脱水机上并无过错，但一审法院明知该批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质量不过关，是不合格产品，但坚持以合格产品的标准要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明显是罔顾事实。上诉人认为5万元货款是不应该支付的。关于一审的反诉部分：上诉人基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在客户使用过程出现大面积的出现故障，进行相关售后维修，也无法保障机器正常运转，多次找被上诉人协商解决问题，但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不予解决，致使上诉人在经济和商誉上蒙受损失。在一审庭审中，整个全封闭脱水机唯一知道的配件存在质量问题是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他配件存在质量问题，并且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及�他代理人多次提出对所涉全封闭脱水机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要求。同时，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开发合同以及供货时间来看，被上诉人已经明显违反开发时间的约定，存在重大违约行为，但一审法院对此不理睬。
被上诉人欧瑞公司辩称，欧瑞公司按照协议开发全封闭电脑控制器，全力配合上诉人，这些可以从送货单和上诉人的付款凭证上清晰看出来。包括后续订的10套，得到确认后的付款，也可从付款凭证上清晰反映出来。上诉人作为成立不久的医疗设备生产商，缺乏医疗设备的验证手段，导致系统功能验证不全。用急于应付市场需求的错误观念，把并不成熟的产品投放市场，产生的风险理应由上诉人承担。我方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完全不接受。本案争议的起源是产品开发配套都是根据协议在做，上诉人认为我们的价格太高，多次违反开发协议私自找第三方开发。全封闭控制器在2015年8月升级，我看到其他厂家的产品在上诉人的厂里，后来双方中断联系，我们也无法继续履行协议。因为对方不付款，我们也无法交货。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公平合理。
欧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派斯杰公司立即向欧瑞公司支付货款50000元；2、本诉诉讼费由派斯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欧瑞公司为派斯杰公司研发配套控制器，包括包埋机控制器、条式脱水机控制器、全封闭脱水机等，用于派斯杰公司生产的医疗设备。派斯杰公司于2015年3月16日之后停止采购，并拖欠欧瑞公司货款5万元。后经欧瑞公司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
派斯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的请求：欧瑞公司赔偿派斯杰公司部分经济损失84902元；2、欧瑞公司退还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开发�用和相关货款110232元；反诉诉讼费用由欧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诉中所涉及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是派斯杰公司与欧瑞公司的前身常州欧瑞电子设备厂（以下简称欧瑞厂）于2012年7月2日签订了一份开发协议书中约定由欧瑞厂为派斯杰公司开发的产品，约定的开发费为3万元。协议签订后，欧瑞厂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研制成功，经派斯杰公司多次催促，欧瑞公司才在2014年12月提供该新产品。欧瑞公司前后共向派斯杰公司销售了12套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派斯杰公司已使用了其中的11套，因欧瑞公司提供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全部不合格，导致派斯杰公司的客户在使用过程中出现问题，现在已经全部停机，无法使用，派斯杰公司多次派员工上门维修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大部分客户提出退换货的要求。综上，因欧瑞公司替派斯杰公司研发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质量不合格，是不成熟的产品，导致派斯杰公司使用后客户出现大面积无法使用的情况，经济损失巨大。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常州欧瑞电子设备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卞富元（欧瑞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7月2日，派斯杰公司与欧瑞厂签订《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电脑控制系统开发协议书》，约定由欧瑞厂为派斯杰公司研制全封闭脱水机全套电脑板成品件主要包括15寸彩色液晶触摸屏及所需控制板1套，不包括控制板的外围电气元件；协议签订后支付研发费1.5万元，交付样品后并经调试达到预期性能后，派斯杰公司在欧瑞厂交付验收报告后1个月内支付研制费1.5万元及货款。2012年7月3日派斯杰公司付给欧瑞厂1.5万元研发费，2013年1月份前欧瑞厂交付给派斯杰公司第一台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电脑控制器，派斯杰公司支付给欧瑞厂相应货款含税价6786元；2013年9月份派斯杰公司将剩余1.5万元研发费付给了欧瑞厂。2013年9月23日，欧瑞厂变更为常州欧瑞电子设备有限公司。欧瑞公司代替欧瑞厂继续履行与派斯杰签订的上述协议即《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电脑控制系统开发协议书》。后欧瑞公司陆续向派斯杰公司提供了包埋机控制器、条式脱水机控制器以及11台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电脑控制器（每台含税价6786元），截至2015年3月16日，派斯杰公司尚欠欧瑞公司货款5万元。
一审庭审中，派斯杰公司陈述，欧瑞公司提供的12套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我们用了10套，用的10套产品都不合格，现在都已经停机，欧瑞公司产品质量有问题，导致派斯杰公司发生售后服务，产生差旅费34420元；其中一个客户合肥安为康医学检验有限公司提出退换货的方案，派斯杰公司考虑自己的商誉，也发现确实是电脑控制器的问题，所以给这个用户换了一台新的，旧的拿了回来，报废了一台价值5万元，换货产生的运费482元，三项合计为84902元即第一项诉请。第二项诉请组成：12套控制器，每台67**元（含税价），计81432元,另加研发费用3万元，合计111432元，派斯杰主张110232元。针对上述请求，派斯杰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派斯杰公司与常州益达康医疗器械有限签订的有关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供货协议及销售发票各一份，常州益达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合肥安为康医学检验有限公司签订有关的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销售合同一份，2016年2月25日合肥安为康检验公司向派斯杰公司出具的要求派斯杰公司更换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的函，2016年3月1日汨罗市人民医院以及2016年3月10日益阳市人民医院向派斯杰公司出具的要求其更换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的函，物流单据一份，维修记录单26张及差旅费报销单21张。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诉部分，派斯杰公司对结欠5万元货款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派斯杰公司应当向欧瑞公司支付该款项。派斯杰公司辩称该5万元双方已口头达成协议转作了质保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欧瑞公司予以否认，故对该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反诉部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派斯杰公司应当对欧瑞公司提供的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电脑控制器质量不合格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派斯杰公司提供的其与常州益达康医疗器械有限签订的供货协议、常州益达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合肥安为康医学检验有限公司签订有关的销售合同以及2016年2月25日合肥安为康�验公司、2016年3月1日汨罗市人民医院、2016年3月10日益阳市人民医院向派斯杰公司出具的要求派斯杰公司更换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的函等证据，即便认定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在使用中存在故障问题且发生了换货的事实，但欧瑞公司提供的电脑控制器仅仅属于派斯杰公司生产的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的一个部件，整台设备还有其他零部件，脱水机整机无法正常使用并不当然就是电脑控制器出现问题导致的，欧瑞公司也抗辩称整机发生故障系统性问题；派斯杰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整机无法正常使用系电脑控制器质量不合格导致，也未在举证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相关鉴定申请，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电脑控制器的质量不合格。因此派斯杰公司基于脱水机控制器质量不合格，要求退还全部电脑控制器货款及开发费的诉请，缺乏�实依据，不予支持。另外，即便第一项诉请中的损失存在并已发生，该部分损失也是针对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整机出现故障而发生的，在无法认定整机故障系电脑控制器质量不合格导致的情况下，派斯杰公司要求欧瑞公司承担上述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派斯杰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欧瑞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50000元。二、驳回派斯杰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派斯杰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01.5元（已减半），由派斯杰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派斯杰公司提交证据如下：一审判决后客户向我们退了6台设备的相关材料，有汨罗市人民医院证明1份，益阳人民医院脱水机更换函1份，合肥安为康检验有限公司脱水机更换函1份，衡阳妇幼保健医院证明1份，安化县人民医院证明1份，东台市人民医院证明1份，德邦快递单1组，证明对方提供的产品有质量问题，我们通过德邦快递进行更换，更换后没有问题了。被上诉人欧瑞公司对上诉人派斯杰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持质证意见：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内容，只是全封闭脱水机产品有问题，是一个系统性问题，不能证明�们提供产品有问题。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派斯杰公司（作为甲方）与欧瑞厂（作为乙方）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电脑控制系统开发协议书》第二条载明：甲方向乙方提供开发研制经费3.0万元及技术要求等资料。第四条载明：付款方式：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向乙方支付研制费1.5万元。90天内乙方完成样品研制交付，并经调试达到预期性能后，甲方在乙方交付验收报告后1个月内，向乙方支付研制费用1.5万元及货款5800元。
二审中，派斯杰公司和欧瑞公司均陈述：案涉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没有图纸，由派斯杰公司提要求，欧瑞公司根据派斯杰公司的要求负责开发。
二审中，派斯杰公司提交的证据如下：
《证明》载明：今收到常州派斯杰医�设备有限公司更换的全新全自动封闭脱水机1台，原脱水机退回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更换原因：该脱水机时常出现缸位的跳跃，重复上液，程序乱套（石蜡跑到二甲苯液体桶），显示器黑屏及失灵等问题。汨罗市人民医院病理科。2016年4月21日。加盖了汨罗市人民医院的印章。
《脱水机更换函》载明：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我院于2015年5月购买贵公司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1台，由于脱水机时常出现缸位的跳跃，重复上液，程序乱套（石蜡跑到二甲苯液体桶），显示器黑屏及失灵等问题，并有多次导致标本的严重破坏。影响病理诊断报告的正常发放，现贵公司脱水机已不能正常使用。期间贵公司多次派维修人员来我院进行故障排除，未能根本解决，同样的故障重复出现，而且故障次数越来越多，因此要求你公司重新更换脱水机，保证病�科正常开展工作。汨罗市人民医院病理科2016年3月1日
《脱水机更换函》载明：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我院于2015年4月购买贵公司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1台，由于脱水机时常出现缸位的跳跃，重复上液，试剂相互串换等问题，并多次导致标本的严重损坏，影响病理诊断报告的正常发放。期间贵公司多次派维修人员来我院进行故障排除，但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同样的故障不时出现，而且故障次数越来越多，以严重影响病理科正常工作。我院要求立即重新跟（应为更）换改脱水机。益阳市人民医院2016年3月10日加盖了益阳市人民医院设备计量科的印章。
《脱水机更换函》载明：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我院于2015年2月购买贵公司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1台，使用至今该脱水机已多次出现故障。由于脱水机时常出现缸位的跳跃，重复上液等问题，已严重影响了标本脱水质量。并有多次导致标本的严重破坏，影响病理诊断报告的正常发放。贵公司多次派维修人员到现场进行故障排除，但未根本解决，使用一段时间又重复出现同样的故障。使用一年但故障不能根本排除。而且故障发生频率越来越高，因此我公司要求贵公司整机设备重新更换，保证公司业务正常进行。2016年2月25日合肥安为康检验有限公司加盖了合肥安为康检验有限公司的印章。
《证明》载明：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我院于2015年3月购买贵公司出厂编号：1504，设备名称:LTF-
D型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1台。使用期间经常出现试剂乱跑现象，还有堵蜡、显示屏无法显示等现象。因以上故障已严重影响正常工作，于2016年1月要求贵公司更换新机，最终于2016年6月更换。更换后该机运行正常。衡阳市妇幼保健院2016年7月9日加�了衡阳市妇幼保健院的印章。
《证明》载明：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2015年6月我院购买你公司出厂编号：1504，设备名称:LTF-
D型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1台。使用1年期间经常发生试剂乱跑现象，还有堵蜡、显示屏无法显示等现象。因以上故障已严重影响正常工作，于2016年1月要求贵公司更换新机，最终于2016年6月更换。更换后该机运行正常。衡阳市妇幼保健院2016年7月9日加盖了衡阳市妇幼保健院的印章。
《证明》载明：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我院于2015年6月购买你公司出厂编号：1508，设备名称:LTF-
D型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1台。使用1年期间经常出现试剂和石蜡乱跑现象、试剂管道堵塞、显示屏无法显示等情况。公司很多次派维修人员上门服务，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过一段时间同样问题会再次发生，严重影响我科正常工作。于2016年3月要求你公司更换新机，现更换完毕。更换后该机运行正常。安化县人民医院2016年7月19日加盖了安化县人民医院的印章。
《证明》载明：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我科于2015年1月购买常州派斯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生产的LTF-
D型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1台，出厂编号为：1405。该机在我科室使用壹年多，期间多次出管道堵塞、缸号错乱等故障。严重影响了病理诊断报告的正常发放。期间厂方多次派维修人员进行故障排除，但不能根本解决问题。不定期同样的故障不时出现。2016年5月我科要求厂家整机更换，并得到常州派斯杰公司的积极响应，厂方同意对该脱水机进行程序升级和整机改造。2016年6月改造升级完成并交付我科正常使用。东台市人民医院病理科2016年6月20日加盖了东台市人民医院病理科的印章。
德邦快递单4份，派斯杰公司二审陈述是通过德邦快递邮寄更换的脱水机设备。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欧瑞公司主张的要求派斯杰公司向其支付5万元货款是否应予支持？2、派斯杰公司要求欧瑞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4902元以及退还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开发费用和相关货款110232元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关于本案的案由，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全自动封闭式组织脱水机电脑控制系统开发协议书》第二条载明的派斯杰公司向欧瑞公司提供技术要求等资料以及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陈述欧瑞公司按派斯杰公司的要求进行研发来看，本案的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关于争议焦点1，由于派斯杰公司对欠欧瑞公司的5万元货款的事实无异议，只是辩称由于欧瑞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从欧瑞公司将开发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交付给派斯杰公司，派斯杰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案涉合同项下的大部分款项（派杰斯公司主张退还的货款为110232元），而根据合同的约定需要在验收合格后才付款，以及派斯杰公司陈述已经将绝大部分电脑控制器安装使用在自己的脱水机上且已经对外销售来看，可以推定欧瑞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合同的约定。此外，从一审中派斯杰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来看，均指向的是派斯杰公司对外销售的脱水机存在质量问题，而无法指向欧瑞公司提供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相应地，亦无法证明欧瑞公司提供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对派斯杰公司上诉主张不予支付5万元货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如前所述，由于派斯杰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欧瑞公司提交的全封闭脱水机电脑控制器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质量问题，则其主张的欧瑞公司退还开发费用和货款以及赔�相关损失的请求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78元，由上诉人派斯杰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红娥
审 判 员 潘慧勇
代理审判员 龙海阳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郭靓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