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1257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林弟，男，1954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秦财福，四川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木凤，女，1968年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友，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詹华秀，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柏自成，男，1972年4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苗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木凤、蔡友、詹华秀、游林弟、柏自成犯拐卖儿童罪一案，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游林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游林弟，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3年5月份，被告人叶木凤通过被告人詹华秀和叶某甲（另案处理）介绍，将其收买来的女婴以人民币2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另案处理），之后被告人叶木凤给了被告人詹华秀介绍费人民币l500元。该女婴于2014年8月26日在福建省建瓯市东峰镇被公安机关解救。
2、2013年11月份，被告人叶木凤通过叶某乙和刘某（均另案处理）介绍，将其收买来的男婴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练某甲（另案处理），之后被告人叶木凤分别给了叶某乙和刘某介绍费人民币1300元和人民币700元。该男婴于2014年8月8日在福建省建瓯市小桥镇被公安机关解救。
3、2014年3月份，被告人叶木凤委托被告人詹华秀为其收买来的女婴寻找买家，被告人詹华秀又联系被告人游林弟让其联系买家。之后被告人游林弟将买家郑某的联系方式告知被告人詹华秀，让其自行与买家联系。被告人叶木凤、蔡友通过被告人詹华秀，将女婴以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郑某（另案处理），成交后被告人叶木凤给了被告人詹华秀介绍费人民币1000元。该女婴于2014年8月21日在福建省建瓯市迪口镇被公安机关解救。
4、2014年4月份，被告人叶木凤、蔡友通过被告人柏自成介绍，至云南省文山州广南县杨柳井乡木利街以人民币43000元的价格向一名男子（另案处理）购买一名刚出生的男婴，柏自成从中分得介绍费人民币1000元。之后被告人叶木凤、蔡友通过被告人詹华秀和游林弟的介绍，将男婴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康某甲（另案处理），交易后被告人叶木凤分别给了被告人詹华秀和游林弟介绍费人民币l400元和600元，康某甲给了被告人游林弟介绍费人民币l00元。该男婴于2014年8月15日在福建省南平市西芹镇被公安机关解救。
5、2014年5月份，被告人叶木凤通过被告人游林弟和康某甲介绍，将其收买来的男婴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康某乙（另案处理），交易后被告人叶木凤给了被告人游林弟介绍费人民币l000元，康某乙给了被告人游林弟介绍费人民币600元。该男婴于2014年8月20日在福建省南平市西芹镇被公安机关解救。
6、2014年6月份，被告人叶木凤为非法牟利，至漳州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向一对男女（另案处理）收买一名未满月男婴，带回福建省建瓯市迪口镇霞庄村委托其二姐叶某丙（另案处理）代为抚养并联系买家。叶某丙多次联系买家未果，且其大女儿谢秀大龄仍未婚育，便将该男婴留在家中作为谢秀的子嗣抚养。该男婴于2014年7月26日在叶某丙家中被公安机关解救。
7、2014年7月份，被告人叶木凤、蔡友二人通过被告人柏自成的介绍，至云南省文山州广南县杨柳井乡木利街附近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向一名妇女（另案处理）购买一名刚出生的女婴，柏自成从中分得介绍费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叶木凤、蔡友欲将该女婴带回南平市贩卖，于2014年7月17日途经福州市汽车北站时，被告人叶木凤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4年8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游林弟到福建省建瓯市公安局迪口派出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叶木凤第四起交易男婴时的照片、书证涉拐人员移交证明、提取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账户清单、通话清单、寄押证明、乘坐火车记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挂牌督办案件通知书、证人叶某甲、陈某、叶某乙、刘某、练某甲、郑某、康某甲、康某乙、叶某丙、管某、黄某、康某丙、练某乙、蔡某、曾某、郑吓婢康光火、叶某丁、梁某、谢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叶木凤、蔡友、詹华秀、游林弟、柏自成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木凤、蔡友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儿童，被告人詹华秀、游林弟、柏自成明知他人拐卖儿童，而积极居间介绍，其中被告人叶木凤参与7起，被告人蔡友、詹华秀、游林弟参与3起，被告人柏自成参与2起，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游林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叶木凤、蔡友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詹华秀、柏自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木凤、蔡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詹华秀、游林弟、柏自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仅仅起了居间介绍的作用，在整个拐卖儿童案件之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木凤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蔡友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詹华秀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四、被告人游林弟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柏自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游林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上诉人游林弟参与第三起即2014年3月份将被拐女婴介绍给买家郑某的证据不充分，上诉人游林弟应詹华秀的要求，帮忙寻找收养小孩的家庭，不是帮詹华秀拐卖儿童。2、上诉人游林弟主动供述被拐儿童去向，帮助公安机关解救被拐儿童，应构成立功。3、上诉人游林弟系初犯、偶犯，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游林弟上述情节，依法减轻处罚。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游林弟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游林弟、原审被告人叶木凤、蔡友、詹华秀、柏自成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游林弟、原审被告人詹华秀、柏自成明知他人拐卖儿童，而积极居间介绍。原审被告人叶木凤、蔡友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儿童，其中原审被告人叶木凤参与7起，上诉人游林弟、原审被告人蔡友、詹华秀参与3起，原审被告人柏自成参与2起，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上诉人游林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詹华秀、柏自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木凤、蔡友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木凤、蔡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游林弟、原审被告人詹华秀、柏自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仅起居间介绍作用，在整个拐卖儿童案件之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游林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游林弟供述被拐儿童的去向，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游林弟供述被拐儿童的去向属于其应如实供述的范畴，不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故上诉人游林弟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诉、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游林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游林弟参与第三起即2014年3月份将被拐女婴介绍给买家郑某的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买家郑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詹华秀的供述及上诉人游林弟在庭审中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游林弟明知他人拐卖儿童而予以居间介绍的事实，故上诉人游林弟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ＸＸ平
代理审判员 程 颖
代理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