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甬鄞刑初字第16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
诉讼代理人曹国茂。
被告人赵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世武。
被告人曾某甲。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福民。
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峰。
被告人曾某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3）1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撤回其中对被告人王某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曹国茂，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叶世武、被告人曾某甲及其辩护人何福民、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潘峰、被告人曾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4月30日，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等人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吃饭期间，因赵某在楼道吐水时水溅到被害人曹某甲而引发纠纷，后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等人分别对曹某甲、汪某、杨某进行殴打，致汪某头部受轻微伤，杨某脸部划伤，曹某甲从二楼平台跌落至一楼，其眼部损伤构成重伤。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诉称，2012年4月30日，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等人对其及汪某、杨某进行殴打，致其从二楼跌至一楼造成重伤，要求被告人赵某、曾某甲、曾某乙共同赔偿医疗费44519.5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10850元、误工费34285.50元、护理费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194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合计人民币299059.01元，扣除被告人王某已赔偿的50000元，尚应赔偿249059.01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人赵某、曾某甲、曾某乙共同赔偿医疗费7640.64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10850元、误工费34285.50元、护理费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194元，合计人民币249180.14元，扣除被告人王某已赔偿的50000元，尚应赔偿199180.14元。为此，向法庭提供了病历、医疗费及鉴定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赵某辨称，他与被害人曹某甲及其同事发生打架是实，但曹某甲进入其吃饭的二楼大包厢后从二楼窗台跌落造成重伤并非他们打架所致；对被害人提出的损失额度除了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同意计算外其余均没有意见，愿意适当补偿。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曹某甲的伤并非被告人打伤，与打架没有关系，被告人赵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被害人提出的经济损失中，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计算，其余损失均没有意见，可作适当补偿。
被告人曾某甲辨称，他与被害人曹某甲打架是实，但曹某甲从二楼窗台跌落造成重伤并非他们直接所致；对被害人提出的损失额度除了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同意计算外其余均没有意见，愿意适当补偿。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曾某甲并非无事生非而殴打他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相对较轻，且已赔偿了被害人曹某甲的经济损失，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某乙辨称，他并未参与打架，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害人提出的损失额度除了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同意计算外其余均没有意见，愿意适当补偿。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等人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吃饭期间，因赵某在楼道吐水时水溅到了被害人曹某甲而引发纠纷，后赵某伙同曾某甲在楼道口对曹某甲实施殴打，曹某甲逃入二楼大包厢内，曹某甲同事汪某、杨某出来劝阻，赵某、曾某甲、王某便对曹某甲、汪某、杨某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砸啤酒瓶的方式进行殴打，后被告人曾某乙与王松及王松的朋友（均另案处理）亦参与殴打，致汪某头部受轻微伤、杨某右脸部划伤（未构成伤势）。打斗期间，曹某甲为躲避遭继续殴打而从二楼窗口平台跌落至一楼。经鉴定，曹某甲的右眼损伤构成重伤、右下肢损伤构成轻伤。此后，被害人曹某甲去宁波明州医院、宁波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6月4日，经鉴定，被害人曹某甲外伤致右眼眶骨折伴右眼视神经萎缩，其残疾等级为八级；其休息期限为27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其右股骨粗隆骨折愈合后需拆除内固定，拆除内固定时需住院两周左右，费用约8000元。
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分别于2013年3月19日、3月30日、3月12日在浙江省舟山市、贵州省贵阳市、浙江省台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曾某乙于2013年3月3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曹某甲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双方自行和解，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赵某亲属向公安机关预交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曹某甲的陈述及病历、医疗费及鉴定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与同事一起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大包厢吃饭，其光着上身，身上纹有一条青龙。期间，他从一楼走到二楼，在楼道中间，一个男青年手中拿着杯子晃来晃去，吐了口水到他身上，他就讲：兄弟你吐到我身上了，给我说声对不起，怎么样？从旁边的小包厢里出来一个男青年说：不说对不起又怎样？他往大包厢走，就有3、4个人冲过来，用啤酒瓶砸他老乡，又朝他砸了几下，他感到头晕，之后他就害怕往窗户那边跑，爬窗到平台上，就从二楼掉了下去，醒来后就已经躺在医院的事实及其2012年4月30日受伤致其右眼、右下肢损伤和残疾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损失额的情况；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大包厢吃饭，都是一些工友，开始曹某甲在二楼走廊与一个男子争吵过，后回到座位吃饭了。不久从隔壁包厢过来4、5个人，看样子是来找曹某甲的，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人站起来说不要吵架，那4、5个人就朝那个人头上、身上打了好几拳，被打倒在地，一个男子还将啤酒瓶敲碎，拿着挥舞，他的脸就被划出了血。后来他看到曹某甲面朝地倒在划得来川菜馆门口的地上的事实；
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与老乡曹某甲等人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大包厢吃饭，后来他从一楼回到包厢时，隔壁包厢3个男的与他一桌人在吵架，他说不要吵，那3、4个人就拿着啤酒瓶朝他头上砸，他头上都是血，感到头晕就蹲在了地上的事实；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与工友曹某甲等人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大包厢吃饭，后来曹某甲出去了，隔壁包厢吃饭的男的手里拿着啤酒瓶在追打曹某甲，曹某甲跑到包厢里，他们都说不要打，但谁说话这帮人就打谁，其中一个被啤酒瓶砸在头上倒地，一个被啤酒瓶在脸上划了一个口子。他到楼下时，看到曹某甲躺在菜馆门口的事实；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们十几个工友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一楼、二楼吃饭，他在一楼听到二楼工友在叫：打死人了。他上去时，从二楼楼梯下来7、8个人，都不认识的，后看到汪某满头是血躺在地上，杨某脸上被划了一刀。他到川菜馆门口，看到曹某甲躺着，边上有很多血。后来抓到了其中一个打架的人的事实；
6.证人陈某甲、张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们与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等人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小包厢吃饭，赵某出去一会后进来对王某说：出来打架。他们也跟出去，看到赵某、曾某甲等几个年轻人拿着啤酒瓶朝对方那个上身没穿衣服、有纹身的男子扔，那个上身没穿衣服的男子跑进了大包厢里，赵某、曾某甲、王某等人就冲过去追，在大包厢门口被对方的人拦住了，他们很害怕就到川菜馆旁边骑电瓶车了，这时听到外面一声闷响，过去一看是那个身上有纹身的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事实；
7.证人陈某乙、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们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开始听到有人说二楼打架了，后来看到一个男子趴在他们的川菜馆门口的路上，楼上还有一个男子头部受伤坐在大包厢墙边，川菜馆里一些椅子等也被损坏的事实；
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划得来川菜馆案发现场的情况；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鉴定书，分别证实2012年4月30日，曹某甲的右眼损伤构成重伤、右下肢损伤构成轻伤和汪某头部受轻微伤的事实；
10.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分别证实被告人王某已赔偿被害人曹某甲经济损失，双方自行和解，并取得了被害人曹某甲谅解的情况；
11.收条，证实被告人赵某亲属向公安机关预交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的情况；
12.抓获经过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实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的到案情况及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
13.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赵某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曾供述：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与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等人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小包厢吃饭，后来他与曾某甲在小包厢外喝饮料，他吐水时刚好溅到一个纹身男子身上，那个男子就一直用眼睛瞪他，曾某甲说：不道歉又怎样。那个男子要和曾某甲打，他就将那纹身男子推开并互相扭打，曾某甲也一起打那个人，那纹身男子就跑进大包厢里去了，从大包厢里出来一个40多岁男子，他与那个40多岁男子打了起来，将其推进大包厢，后来与曾某甲、王某一起打那个40多岁男子了，他用啤酒瓶砸那个人的头部，对方有人帮忙了，他就拿啤酒瓶向对方人群砸过去，也不知砸到谁，大多是砸在墙上碎了，曾某乙、王松等人也来帮忙，曾某乙、曾某甲、王松拿啤酒瓶往那个40多岁男子头部砸，他与曾某甲或王某还用砸碎的啤酒瓶划来划去吓唬对方，后来他们就逃跑了；
15.被告人曾某甲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曾供述：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与赵某、王某、曾某乙等人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包厢吃饭，后来他与赵某在小包厢外的楼道喝饮料，赵某笑了一下，水刚好溅到上身没穿衣服、有纹身的男子身上，那个男子就瞪了赵某一眼，后两人打起来了，他就对王某说：打架了！他和王某过去帮忙，看到赵某在用啤酒瓶砸对方一个40多岁男子，他也拿啤酒瓶砸那个男子头部，王某抱住对方一个人脖子，将那个人摔倒在地，之后他们就拿啤酒瓶朝纹身男子那边砸过去，那个纹身男子就跑到大包厢里面去了，他拿啤酒瓶要追打那纹身男子时，发现里面的人都穿了衣服，他觉得一个男子有点像，拿啤酒瓶去打那男子时，对方有人过来，一不注意，那个纹身男子就找不到了。曾某乙、王松过来时打架快结束了。打完后他们就逃跑了，事后听人说：打架时有个人从二楼掉下来了。他想可能是那人害怕被打，自己跳下楼了；
16.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曾供述：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与赵某、曾某甲、曾某乙、王松等人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二楼包厢吃饭，快吃完时赵某、曾某甲几个下楼买奶茶了，后来赵某推门对他说：出来打架，打不打？他就出去，看到隔壁大包厢两个男子在楼道和曾某甲、赵某讲道理，说不要打架，后来赵某拿啤酒瓶朝大包厢门口砸了一个，当时双方就开始混乱起来，赵某、曾某甲用啤酒瓶砸对方讲道理的人，他也朝对方一个40多岁男子头部打了几拳，并推打到大包厢里继续打，这时曾某乙、王松也过来打那个头部受伤的男子，后来那个头部受伤的男子被打倒在地，他们就开始逃跑，到楼下，看到门口趴着一个身上有纹身的男子，动也不动的，后他被民警抓住了。事后赵某跟他说：那天是要追打那个纹身男子的，后来却打了劝架的男子；
17.被告人曾某乙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曾供述：2012年4月30日晚上，他与赵某、王某、曾某甲、王松等人在姜山划得来川菜馆包厢吃饭，快吃好了，他与王松在楼下等，赵某打电话过来说：打架了。他与王松就跑到楼上，看到有个人被打倒在地，赵某在用脚踢这个人，手中还拿着个破的啤酒瓶，王某和曾某甲从地上捡啤酒瓶往对方砸，他见对方人多，就上去帮忙打架，拿啤酒瓶朝对方比划，吓唬对方，有人要过来就用脚踹对方，在打的过程中听到有人喊报警了，他就一边踹一边拉王某、曾某甲往外走，到门口时看到有很多人，也没管就逃跑了。
在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被害人曹某甲的陈述，证人杨某、汪某、刘某、吴某、陈某甲、张某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赵某、王某、曾某甲在公共场所借故采用拳打脚踢、砸啤酒瓶的方式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一人因殴打致轻微伤、另一人为躲避遭继续殴打而致重伤的后果的事实，被告人赵某、王某、曾某甲的供述既印证了上述事实又证实了被告人曾某乙期间共同参与殴打的事实，该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均符合证据的有关规定，并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和鉴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被告人曾某乙曾供述其共同参与殴打的事实，在本案中，被害人曹某甲的重伤虽非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直接打伤，但与其共同对被害人曹某甲等人的随意殴打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据此，被告人赵某、曾某甲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害人曹某甲的伤并非打架所致、与打架没有因果关系、其打架并非无事生非及被告人曾某乙提出其未参与打架等，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曾某甲、王某、曾某乙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合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在本院审理期间能自愿认罪，其亲属又能代为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要求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在案发后其亲属能向公安机关代为预交部分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共同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依法应共同予以赔偿。现被告人王某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的部分经济损失，双方自行和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要求被告人赵某、曾某甲、曾某乙共同赔偿其余部分的经济损失，应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请求，因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他经济损失及其数额，双方没有异议，又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本案中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赵某、曾某甲、曾某乙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2015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曾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0日起至2015年3月29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2日起至2014年4月26日止）；
四、被告人曾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
五、被告人赵某、曾某甲、曾某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医疗费7640.64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10850元、误工费34285.50元、护理费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172986.14元，扣除被告人王某已赔偿的经济损失50000元，尚应赔偿122986.1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继君
人民陪审员 毛亚军
人民陪审员 赵宝德
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
代书 记员 丁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