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民一执复字第1号
申请复议人（原异议人、申请执行人）：汕头市恒通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利群。
委托代理人：宋祖德，广东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雨，广东鹏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复议人（原被异议人、被申请追加被执行人）：惠来县葵潭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欧阳鹏，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苏鹏程，男。
原被异议人、被执行人：惠来县葵潭镇玄武社区居民委员会。负责人：林进舜，该单位主任。
委托代理人：林炳朴，男。
申请复议人汕头市恒通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因与被申请复议人惠来县葵潭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葵潭镇政府）及原被异议人、被执行人惠来县�潭镇玄武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玄武居委会）追加被执行人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揭中法民二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恒通公司因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揭中法民二执加字第1号（以下简称执加1号案）民事裁定，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称：（一）执加1号案件审理违反法定程序。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的代理人为葵潭镇政府的公务人员，不符合作为其代理人的法定条件。理由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玄武居委会的代理人不具备作为代理人的资格。2.玄武居委会的代理人可能损害玄武居委会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除律师、当事人的近亲属、有关的社会团体或者当事人所在单位推荐的人之外，当事人还可以委托其他公民为诉讼代理人。但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可能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人以及人民法院认为不宜作诉讼代理人的人，不能作为诉讼代理人”的规定，本案中，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作为目前唯一的债务人，葵潭镇政府能否被追加为本案的另一个被执行人显然关系到其切身利益，二者存在着明显的利害关系。双方共同委托的代理人在从事代理活动的过程中积极为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包揽责任，并替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发表本案与葵潭镇政府无关的代理意见，这显然损害了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利益，故本案葵潭镇政府的代理人不能同时作为玄武居委会的代理人。（二）执加1号案裁定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并未执行到任何财产。人民法院认定不动产是否执行应当以是否办理过户手续为依据。而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虽裁定将玄武居委会所有的位于惠来县葵潭镇玄武村的玄武水厂以物抵债给恒通公司，但该水厂并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屋规划许可证，属于违章建筑，根本不可能办理过户手续。此外，法院裁定以物抵债的所有财产在还未完成对恒通公司交付的情况下已经损毁，本案实际上并未执行到任何财产。（三）执加1号案裁定认定玄武办事处被撤销后其财产是否由葵潭镇政府接收应由恒通公司举证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的，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本案玄武居委会和葵潭镇政府均主张玄武办事处被撤销后，其财产全部转移给了玄武村委会及其所成立的本案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那么，本案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作为财产的接收人，葵潭镇政府作为被撤销的玄武办事处的上级单位，二者不仅应该提供具体的财产转移账目或凭证证明其主张，而且也明显有举证能力证明其主张。玄武居委会和葵潭镇政府拒不提供具体的财产转移账目或凭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应当追加葵潭镇政府为被执行人。1.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揭经初字第52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人玄武办事处是葵潭镇政府的派出机构，不是独立的机关法人，不可以成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依据《广东省农村管理区办事处暂行规定》第二条“管理区办事处是乡、镇人民政府根据行政管理的需要而设置的派出机构。办事处的设置、撤销和调整，由乡、镇人民政府报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显然，玄武办�处是葵潭镇政府的派出机构，不可以成为完全独立的民事主体。因玄武办事处而产生的不能清偿的民事责任应当由派出其的葵潭镇政府承担。2.玄武居委会或者其前身玄武村委会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而设立的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并不是政府的办事机构，其与玄武办事处不存在法律上的承继关系，也不是玄武办事处被撤销后的的权利义务承受人。葵潭镇政府作为派出玄武办事处的上级单位，是依法应当对玄武办事处承担义务的法人单位，也是玄武办事处被撤销后的的权利义务承受人。综上，请求：1.撤销（2013）揭中法民二执加字第1号民事裁定。2.裁定追加葵潭镇政府为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揭经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的被执行人。
葵潭镇政府答辩称：（一）执加1号案民事裁定合法正确。（二）�通公司在异议书中关于执加1号案件审理违反法定程序的提法是不成立的。因为代理人是玄武社区居民。异议书中称玄武居委会的代理人包揽了玄武居委会的责任是不成立的，玄武居委会承受的财产是根据国家对基层组织改制后的结果，不能由代理人说了算。（三）执加1号案件认定事实清楚，裁定恒通公司已经执行到的财产是正确的。对玄武水厂的评估及以物抵债也是恒通公司自己提出的，恒通公司对该水厂的事实情况是清楚的，当时的评估机构也明确说明该地块没有土地使用权证。（四）关于异议书提出葵潭镇政府应当负举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因为玄武办事处撤销后成立村委会，其财产关系由村委会接收是改制后的政策规定，恒通公司主张财产由葵潭镇政府接收应承担举证责任。（五）葵潭镇政府不具有承受玄武居委会债权债务的资格，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
原审法院经审查查明：1998年12月24日，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揭经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确认1995年5月16日汕头市升平区水电设备安装公司（后变更为汕头市恒通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即恒通公司现名称）与玄武办事处签订的《玄武水厂建安工程承包合同》无效。2、玄武办事处应偿还恒通公司款项计3309372.56元及其该款利息损失（其中工程款3165473.70元从1996年3月1日起至1998年4月2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从1998年4月2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另143898.86元从1998年4月29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3、玄武办事处应赔偿恒通公司因购置玄武水厂工程所需设备材料而造成经济损失的一半计252593.85元。4、恒通公司为建设玄武水厂所购置的设备材料（现估值828341元）归恒通公司所有。5、玄武办事处应于本判决之�起十日内清偿本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逾期履行则加倍计付逾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184元，财产保全费32908元，其他诉讼费4318元，合计80410元，由恒通公司负担14191元，玄武办事处负担66219元。鉴定、评估费计10026.7元，由恒通公司、玄武办事处各负担5013.35元。因玄武办事处没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恒通公司于1999年4月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根据本院的指定，将本案指定由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执行案号为（2004）汕中法执指字第25号。2006年5月24日，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汕中法执指字第2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所有的位于惠来县葵潭镇玄武影剧院一座、位于惠来县葵潭镇玄武村的办公楼二幢。2007年3月16日，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汕中法执指字第25号之五民事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所有的位于惠来县葵潭镇玄武村水厂（包括土地使用权及建（构）筑物及附属设施、具体范围详见揭阳市吉才资产评估事务所揭市资评（2006）第1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作价5918388元以物抵债给申请执行人恒通公司，以抵偿本案部分债务。
另查明：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中共广东省委粤发（1998）14号文件规定，玄武办事处被撤销，设立玄武村委会，玄武办事处的集体经济由玄武村委会接管。2002年2月21日，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粤府办（2002）14号文件关于印发《广东省城市基层管理体制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玄武村委会改为玄武居委会，集体财产权属关系不变。社区居民委员会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城市基层群众自治组织。社区居民委员会与政府及政府部门的关系是指导与协助、服务与监督的关系。根据惠来县人民政府《关于葵潭镇镇区撤销村（居）民委员会设置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批复》（惠府函（2002）2号文件精神，葵潭镇政府决定从2002年8月1日起，启用玄武居委会新印章。
再查明：1998年12月24日，原审法院作出的（1998）揭经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认定玄武办事处是经批准依法设立、有一定组织机构和财产，能够独立承担一定民事责任的组织，符合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的“其他组织”的条件。
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审法院在执行（1998）揭经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过程中，恒通公司申请追加葵潭镇政府为被执行人，但（1998）揭经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玄武办事处是经批准依法设立、有一定组织机构和财产，能够独立承担一定民事责任的组织，符合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的“其他组织”的条件，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并判决玄武办事处对恒通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对该判决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玄武办事处虽然是葵潭镇政府设置的派出机构，但此后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中共广东省委粤发（1998）14号文件规定，玄武办事处已被撤销，设立为玄武村委会，玄武办事处的集体经济由玄武村委会接管。2002年2月21日，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粤府办（2002）14号文件关于印发《广东省城市基层管理体制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玄武村委会改为玄武居委会，集体财产权属关系不变。恒通公司主张葵潭镇政府接收了玄武办事处的财产，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玄武居委会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城市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已经不是葵潭镇政府的派出机构。被执行人由玄武办事处变更为玄武村委会，再变更为玄武居委会，恒通公司、玄武村委会、玄武居委会也一直对主体资格未提出异议。在执行本案过程中，经恒通公司申请，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裁定玄武居委会所有的位于惠来县葵潭镇玄武村水厂作价5918388元以物抵债给恒通公司，以抵偿本案部分债务。恒通公司所说本案未执行到任何财产与本案事实不符。
综上所述，恒通公司以玄武办事处是葵潭镇政府的派出机构，葵潭镇政府接收了玄武办事处的财产，尚未执行到任何财产为由，请求追加葵潭镇政府为被执行人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驳回。（2013）揭中法民二执加字第1号裁定的处理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揭中法民二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驳回异议。
恒通公司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人民法院认定不动产是否执行应当以是否办理过户手续为依据，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过程中，虽裁定将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所有的位于惠来县葵潭镇玄武村的玄武水厂以物抵债给恒通公司，但该水厂并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屋规划许可证，属于违章建筑，根本不可能办理过户手续，此外，法院裁定以物抵债的所有财产在还未完成对恒通公司交付的情况下已经损毁，本案实际上并未执行到任何财产，原审裁定对此认定事实不清。（二）玄武居委会和葵潭镇政府均主张玄武办事处被撤销后，其财产全部转移给了玄武村委会及其后成立的玄武居委会。玄武居委会作为财产的接收人，葵潭镇政府作为被撤销的玄武办事处的上级单位，二者不仅应该提供具体的财产转移账目或凭证证明其主张，而且也明显有举证能力证明其主张。玄武居委会和葵潭镇政府拒不提供具体的财产转移账目或凭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裁定认定玄武办事处被撤销后其财产是否由葵潭镇政府接收应由恒通公司举证错误。（三）原审法院（1998）揭经初字第52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人玄武办事处是葵潭镇政府的派出机构，不是独立的机关法人，不可以成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因玄武办事处而产生的不能清偿的民事责任应当由派出其的葵潭镇政府承担。玄武居委会或其前身玄武村委会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设立的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并不是政府的办事机构，其与玄武办事处不存在法律上的承继关系，也不是玄武办事处被撤销后的权利义务承受人。葵潭镇政府作为派出玄武办事处的上级单位，是依法应当对玄武办事处承担义务的法人单位，也是玄武办事处被撤销后的权利义务承受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百七十二条和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玄武办事处属于其他组织，其被撤销后，应当裁定追加葵潭镇政府为被执行人。综上，恒通公司请求：1、撤销原审裁定；2、裁定追加葵潭镇政府为原审法院（1998）揭经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的被执行人。
葵潭镇政府对恒通公司的复议申请答辩称：（一）申请对玄武水厂的评估以及流拍后申请以物抵债都是由恒通公司提出，其对玄武水厂的事实状况是清楚的，评估机构在评估书中也明确指出“玄武水厂”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恒通公司的申请，裁定以物抵债给恒通公司，从法律上讲玄武水厂已由恒通公司取得。事实上，恒通公司在以往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控告信中也多次指出玄武水厂是其所有的主张，因此恒通公司认为实际上没有执行到财产的理由不成立。（二）玄武办事处撤销改为玄武村委会，其财产�系由玄武村委会接受是国家对基层组织改制政策的规定，在原审法院第一次听证会时葵潭镇政府已提交了政府文件予以证明。恒通公司如果主张财产被葵潭镇政府接受，就应当承担举证的责任。（三）根据改制的规定，玄武居委会承受了玄武村委会的一切财产（包括债权债务），而玄武村委会是在1999年5月根据省政府文件撤销玄武办事处后成立的，并接管了玄武办事处的集体经济，故葵潭镇政府并不存在义务承担玄武居委会的债权债务，不具备承受主体资格。（四）撤销管理区办事处是全省的农村基层体制的改革，若撤销管理区办事处后其产生的债务由镇一级人民政府承担，那么全省将有成千上万的镇人民政府将会可能因村委会的债务纠纷被追加为被告或被执行人，从事实与社会影响效应看，葵潭镇政府更不应该是本案的被执行人。综上，请求驳回恒通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原审法院（2013）揭中法民二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
玄武居委会述称：（一）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7年3月16日作出的生效裁定，裁定被执行人玄武居委会所有的玄武水厂作价5918388元以物抵债给恒通公司，期间申请对玄武水厂的评估以及流拍后申请以物抵债均由恒通公司提出，恒通公司对玄武水厂的事实状况是清楚的，评估机构在评估书中也明确指出“玄武水厂”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恒通公司也确认已经接受玄武水厂为其所有的事实，因此，恒通公司声称没有执行到任何财产的说法是不顾事实、不尊重法律的。原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二）1999年5月，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中共广东省委粤发（1998）14号文件规定，玄武管理区办事处和全省的管理区办事处一样被撤销，并经过民主选举产生了第一届玄武村民委员会�玄武管理区办事处的集体经济、财产权属均由玄武村委会接管。2002年2月21日，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粤府办（2002）14号文件关于印发《广东省城市基层管理体制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玄武村民委员会改为玄武社区居民委员会，集体财产权属关系不变。因此，玄武管理区办事处依法撤销后已由玄武村民委员会接受了全部集体经济及其他财产权属等等均由玄武村民委员会承受。尔后，玄武村民委员会依法改为玄武社区居民委员会，其集体财产权属关系也由玄武社区居民委员会全部接受，葵潭镇人民政府一直都没有提留、接受玄武管理区办事处的任何财产。集体经济、财产权属均由玄武村民委员会承受。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审法院裁定，驳回恒通公司的复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申请追加被执行主体而引起的纠纷。根据恒通公司提出的复议申请和葵潭镇政府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能否直接追加葵潭镇政府为本案的被执行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6至83条有关“被执行主体的变更和追加”的相关规定，明确规定了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可以追加被执行主体的相关情形，本案异议人恒通公司以（1998）揭经初字第52号生效判决玄武办事处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错误以及该案实际没有执行到任何财产为由，申请在执行程序中直接追加葵潭镇政府为被执行人，该申请追加事由均不属于上述规定中可以追加被执行主体的情形之一，原审法院据此裁定驳回恒通公司的异议申请并无不当。恒通公司有关（1998）揭经初字第52号生效判决错误的主张，涉及到对被执行人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实体利益问题，该�题不属于通过执行程序裁定追加被执行人解决的范围，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如恒通公司仍坚持该主张，可另循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恒通公司的复议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裁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汕头市恒通水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复议请求，维持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揭中法民二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振宏
代理审判员 许东平
代理审判员 饶礼凤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时雨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财产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复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