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民一初字第2663号
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
原告：巴力·库尔班江。
法定代理人：库尔班江·斯德克江。
原告：吐尔孙塔依·麦麦提。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阿力木江·斯拉木。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作伟，新疆银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乌鲁木齐市鲤鱼山路*号。
法定代表人：温浩，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伊力哈木江·克尤木。
委托代理人：刘瑛，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与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一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阿力木江·斯拉木、王作伟，被告一附院的委托代理人伊力哈木江·克尤木、刘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诉称，受害人欧丽娅·吐尔逊太原本身体状况良好，2011年2月14日，患者到被告一附院门诊就诊，后被告一附院以风湿性联合瓣膜病将患者收住心脏外一科，住院期间，被告诊断患者手术指征明确，建议实施“主动脉瓣置换术”，因被告一附院的手术医生告知受害人及亲属该手术为常规手术，没有风险，但医生在未告知受害人家属实施二尖瓣置换术及其风险的情况下，对受害人实施了双瓣置换术，更在手术过程中错误切开了右心房探查三尖瓣（探查结果并无异常），因手术时间过长，创伤过大，受害人于术后次日死亡。综上，被告未履行相应的告知义务，更因其术前评估不足，准备不到位，手术范围随意扩大，抢救措施不利等过错，最终导致受害人不幸死亡，事后，我方多次就被告实施的手术提出质疑，被告始终未能给出客观、合理的解释，因其过错行为给受害人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给我们带来沉重打击和巨大伤害，造成终身的痛苦和遗憾，受害人的母亲也由于精神受到沉重的打击相继离开人世，综上，根据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及有关司法解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05772.96元、误工费8973元［患者住院期间陪护人员及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期间其丈夫的误工费2600元＋姐姐的误工费6373元（3235元×1个月）］、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25元×8天）、丧葬费19410元（38220元÷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310280元（15514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53355.5元（患者儿子11839元÷12个月×55个月÷2人=27131.04元＋患者父亲11839元÷12个月×60个月÷4人=14799元＋患者母亲11839元÷12个月×11个月÷4人=2703.11元，共计53355.5元），合计499991.4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司法鉴定费5350元及本案全部诉讼费。
被告一附院辩称，我院对患者欧丽娅·吐尔逊太的死亡表示遗憾，但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认可，理由如下：本案患者是通过多方关系到我院就诊，原告陈述其身体状况良好与事实不符，我院对患者实施手术前，已经就手术方案进行了集体讨论，手术是在对患者的整个病情分析及综合诊断后实施的，并在手术前三天向患者及家属告知了手术风险，亦进行了应急措施的准备，因此，手术是严格按照诊疗规范实施，我院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原告陈述医生在进行二尖瓣手术时未履行告知义务也不符合事实，并且，根据现有的医疗水平，心脏瓣膜手术的治愈率也达不到百分之百，现以患者的死亡后果推定我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根据最高院的规定及医疗鉴定对鉴定人能力要求较高的客观事实，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无法反映客观事实，我院申请由医学会的专业人员对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与患者的死亡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进行医疗鉴定更为客观，另，我院对原告主张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综上，请求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14日，患者欧丽娅·吐尔逊太以“心慌伴胸闷、气短、下肢浮肿1月余”为主诉入住被告一附院，诊断为：风湿性联合瓣膜病、主动脉瓣狭窄并关闭不全、二尖瓣狭窄并关闭不全、心功能Ⅱ级。入院查体：体温36.8℃，脉搏82次／分，呼吸20次／分，血压110／70mmHg，呼吸运动对称，呼吸节律均匀整齐，呼吸频率正常，肋间隙正常，语颤两侧对称，无胸膜摩擦感，无皮下捻发感。双肺叩诊呈清音，肺下界肩胛下角线：右10肋间，左10肋间，移动度：右6cm，左6cm，呼吸规整，正常呼吸音，未闻及啰音，未闻及胸膜摩擦音，无呼气延长，语音传导对称。专科检查：心前区无隆起，心尖搏动未见异常，其他部位无异常搏动，心尖搏动位置正常，未触及震颤，未触及心包摩擦感。相对浊音界向左扩大，心率82次／min，心律齐，未闻及奔马律，主动脉瓣听诊区可闻及舒张期吹风样3／6级杂音，心尖部可闻及舒张期吹风样2／6级杂音，未闻及心包摩擦音。辅助检查：2011年1月14日伊利友谊医院心脏超声检查示：风湿性心脏病：二尖瓣轻度狭窄并轻度关闭不全，主动脉瓣狭窄并轻度关闭不全。2011年1月20日被告一附院门诊彩超提示：风湿性联合瓣膜病：主动脉瓣重度狭窄并轻度关闭不全，二尖瓣轻度狭窄并轻度关闭不全，EF70%，左房，左室腔增大。患者病程中有乏力，有胸闷、气短、心悸，双下肢浮肿；无黑蠓，晕厥；有咳嗽，无咳痰；无端坐呼吸，无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无恶心，呕吐；神志清，精神可，饮食可、睡眠欠佳，大便正常，小便量减少，近期体重无明显变化，体力明显下降。2011年2月17日，被告一附院对患者预行全麻体外下主动脉瓣置换术进行了术前讨论，当年2月20日，向患者家属告知手术方法、术中、术后并发症及可能发生的风险等，内容包括：手术名称主动脉瓣置换术；麻醉意外；术中大出血，术后出血，心包填塞，心脏破裂，广泛渗血，二次手术止血，致死亡；术中术后出现各种恶性心律失常，引起血流动力学变化，甚至心跳骤停，复苏困难，猝死，Ⅲ度房室传导阻滞需置入临时及永久起搏器；术中及术后栓塞，致中枢神经系统障碍及其它重要脏器功能衰竭致死亡；术中术后发生严重低心排血量综合症，无法脱离体外循环，术后心功能衰竭，置入IABP；以及无法适应置入的人工瓣膜，或人工瓣膜的机械性障碍，引起严重的血流动力学变化或心脏破裂死亡；术中探查可能发现合并其他术前难以确定的心血管复杂畸形，二尖瓣病变，需同期置换二尖瓣，导致原手术方案改变……。当年2月21日，被告一附院对患者欧丽娅·吐尔逊太行全麻体外下主动脉瓣置换术，手术取标准胸骨正中切口，常规进胸，切开心包探查，见升主动脉不宽，主肺动脉之比=1：1，左心房、左心室增大明显，心肌明显增厚，常规肝素化，建立体外循环…。探查主动脉瓣，见主动脉瓣膜严重钙化，重度狭窄并关闭不全，切除主动脉瓣膜，经主动脉瓣环探查二尖瓣有钙化斑块，故切开左心房，见二尖瓣钙化明显，瓣叶卷缩，瓣路缩窄，致二尖瓣狭窄明显交流工作经验关闭不全，术中诊断“主动脉瓣狭窄并关闭不全、二尖瓣狭窄并关闭不全”明确，决定行双瓣膜置换手术…。置换生物瓣膜后，升湿，排气，开放阻断钳，心脏复跳，复跳后心率偏慢，右心室、右心房偏胀，血压在70／50mmHg左右，加大血管活性药物剂量，待循环逐渐稳定后停机，中和肝素，撤除体外循环各插管观察时突然出现血压下降，至60／40mmHg左右，再次加大活性药物剂量，血压仍无法回升，右房偏胀，小便量少，决定建议体外循环辅助，肝素化后重新建立体外循环，并给予超滤，因右房偏胀，左心房压力不高，肺动脉压力不高，决定再次停跳后探查三尖瓣，停跳后切开右心房探查三尖瓣未见明显异常，4-0滑线缝合右心房切口，开放循环长时间辅助，并安置临时起搏导线连接起搏器，逐渐减主动脉插管流量后血压开始下降，再次出现低心排综合症，告知家属病情及置入球囊反搏泵的必要性…，后在右侧股动脉置入球囊反搏泵…，血压维持在110／60mmHg左右…，常规关胸…，术后患者于当年2月22日1时15分转入ICU病房，…患者因手术时间长，创伤大，大剂量血管活性药物维持下现循环仍不稳定，给予积极联系血浆、白蛋白、冷沉淀，扩容，补充凝血因子提高组织胶体渗透压，继续强心、利尿、维持循环稳定治疗，患者病情呈进行性加重，血压维持在70-90／40-60mmHg，13时血压77／51mmHg，呈进行性下降，加大升压药物用量，效果不佳，13时40分血压测不出，神志转为深昏迷…，14时40分患者心电图监护心率呈一条直线，大动脉搏动消失，血压测不出，血氧饱和度测不出，经积极抢救无效后宣布患者死亡。被告一附院诊断的死亡原因：循环衰竭，死亡诊断：风湿性联合瓣膜病、主动脉瓣狭窄并关闭不全、二尖瓣狭窄并关闭不全、心功能Ⅱ级、低心排综合症。患者共住院8天，发生医疗费105772.96元，个人自付55262.96元。
2014年1月20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医方在对患者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术前对病情的评估不到位，未尽预见、回避义务（患方联合瓣膜病变，手术指症明确，从2011年1月20日心脏彩超各项数据和心电图、胸部X线片均提示：患方各项机能在病变中期，医方应充分评估联合瓣膜病手术治疗的指征，并在诊疗前必须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损害后果有所认识，采取措施防止严重损害（死亡）的发生，因患方出现症状和体征1月余，未行内科规范系统治疗，医方应给予建议保守治疗，观察病程发展，因此，医方存在术前病情评估不到位，未尽预见、回避义务的医疗行为过错），未尽告知义务（医方应详细分析患方目前心脏病变的发展阶段，并就目前病情向患方提出治疗方案，建议使用该治疗方法的目的，采用处置措施的好处和风险，除现建议的治疗方法外，可以选择的其他处置方法（保守治疗），医方应向患方告知目前患方存在疾病症状和体征1月余，应行内科规范系统治疗后，视病情进展情况实施手术治疗，因此，医方存在未告知义务的医疗行为过错）。剥夺患方选择治疗的权利，未尽危险注意义务的医疗行为过错；医方的医疗行为过错与患方目前的结果（死亡）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医疗行为过错参与度为30%。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350元。
另，患者欧丽娅·吐尔逊太于1970年6月3日出生，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系其配偶、吐尔孙塔依·麦麦提（退休人员）系其父亲，患者欧丽娅·吐尔逊太生前育有一子即原告巴力·库尔班江、其母亲夏皮开·克力木于2012年1月26日因病去世，夏皮开·克力木（退休人员）的其他三位女儿莎阿代提·吐尔孙、沙拉麦提·吐尔逊太、热萨来提·吐尔孙塔依均以书面形式表示放弃继承。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所在单位出具证明证实其于2011年1月10日至2月23日因妻子欧丽娅·吐尔逊太住院未正常上班，扣除其办案津贴2000元，其他津贴600元，共计2600元。
以上事实有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公安机关证明、鉴定费发票、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存卷为证。
本院认为，承担医疗损害责任的前提是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医务人员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本案患者手术前客观上不存在其所患疾病直接导致其死亡的情形，但其在手术置换生物瓣膜，撤除体外循环过程中就出现了血压下降的症状，后探查三尖瓣未见明显异常后再次出现低心排综合症，之后在患者右侧股动脉置入球囊反搏泵，血压维持在110／60mmHg左右结束手术后，于当日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因此，鉴定机构认为被告一附院的手术行为与患者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本院认为，患者是以“心慌伴胸闷、气短、下肢浮肿1月余”为主诉到被告一附院就诊，被告一附院专科检查显示主动脉瓣听诊区可闻及舒张期吹风样3／6级杂音，心尖部可闻及舒张期吹风样2／6级杂音，未闻及心包摩擦音，彩超检查提示：风湿性联合瓣膜病：主动脉瓣重度狭窄并轻度关闭不全，二尖瓣轻度狭窄并轻度关闭不全，EF70%，左房，左室腔增大，故被告一附院确定患者患有风湿性联合瓣膜病、主动脉瓣狭窄并关闭不全、二尖瓣狭窄并关闭不全、心功能Ⅱ级的诊断明确，故被告一附院选择手术方式对患者进行治疗本身并无不当，但根据侵权责任法关于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方案等情况，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一附院对患者实施手术前，不仅应当向患者或者其家属告知手术的医疗风险，亦应当就替代方案即非手术治疗（保守治疗）可能存在的后果及风险予以详细告知，本案被告一附院就手术治疗的后果及风险已经全面履行了告知义务，并且，没有证据被告一附院的手术治疗行为存在过错，但被告一附院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结合患者的实际病情就手术替代方案履行了告知义务，故被告一附院未履行该告知义务的行为客观上存在过错，但结合患者自身的疾病状况、被告一附院已经就手术风险（术中、术后死亡）予以充分告知的事实及医学本身的复杂性及高风险性，由被告一附院承担全部责任则违反了法律所应遵循的公平原则，据此，鉴定机构认为由被告一附院按照30%的比例承担责任的意见比较客观，本院亦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三原告均系患者欧丽娅·吐尔逊太的法定继承人，患者母亲虽然晚于其去世，但其法定继承人中的三个子女在本案中均放弃继承，故三原告有权向被告一附院主张权利。医疗费，原告住院治疗实际发生医疗费105772.96元，但其个人自付55262.96元，剩余医疗费均系社保支付，原告再次主张社保支付部分没有法律依据，据此，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5262.96元。误工费，患者住院期间计8天陪护人员的误工费，因患者手术前客观上不需要陪护人员进行护理，其手术结束当日，患者亦经抢救无效死亡，客观上不存在患者姐姐对其进行护理的事实，故原告主张患者姐姐在该期间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患者丈夫在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考虑到患者不在乌鲁木齐市居住，其手术前的准备及手术方案的选择均需要家属配合的客观事实，原告主张患者丈夫即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在该期间计8天的误工费理由正当，本院予以确认；患者亲属处理其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提供证据载明其收入扣减至2011年2月23日，故其主张患者去世后1天的误工费理由正当，应当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患者去世后其姐姐处理丧葬事宜计7天的误工费亦符合法律规定，但其剩余期间的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据此，本院确认患者姐姐7天的误工费，综上，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286.65元（2600元÷44天×9天＋3235元÷30天×7天）。交通费，因患者居住在在伊宁市，其去世后亲属往返乌鲁木齐必然要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确认其主张的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患者实际住院8天，原告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25元／天计算该费用理由正当，据此，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25元／天×8天）。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告一附院对其计算方式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19410元、死亡赔偿金310280元予以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患者去世时原告巴力·库尔班江尚未成年，原告主张巴力·库尔班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7131.04元（11839元÷12个月×55个月÷2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该费用应当计入死亡赔偿金；患者父亲及母亲系退休人员，均存在固定的收入来源，原告主张该部分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患者欧丽娅·吐尔逊太的死亡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以一定数额的金钱予以抚慰，结合被告一附院的过错程度，本院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属于诉讼的范畴，应当比照诉讼费予以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医疗费16578.89元（55262.96元×30%）；
二、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误工费386元（1286.65元×30%）；
三、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交通费450元（1500元×30%）；
四、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200元×30%）；
五、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丧葬费5823元（19410元×30%）；
六、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死亡赔偿金101223.31元［（310280元＋27131.04元）×30%］；
七、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本案诉讼标的金额599991.46元，给付金额134521.2元，占诉讼标的金额的22.42%，案件受理费9799.91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5350元，合计15149.91元，由原告负担77.58％即11753.30元，被告负担22.42%即3396.61元。
以上应付款项，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库尔班江·斯德克江、巴力·库尔班江、吐尔孙塔依·麦麦提。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建 忠
人民陪审员 谢 亚 冰
人民陪审员 孜亚克孜·依明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彭 沙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