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81刑初523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陈荣义，绰号金旗，男，1978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卫东、黄鹏斌，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丁彬，绰号黑弟，男，1990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勇敢、叶小青，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7）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某、代理检察员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荣义及其辩护人杨某4、黄某、被告人杨丁彬及其辩护人李勇敢、叶小青、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被害人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31日16时许，被告人陈荣义与其母亲杨某3等人在其家门口，因颜某镇政府拆迁施工拆迁其邻居的房屋时将其家窗户防盗网和空调外机损坏，而与前来查看拆迁进展的颜某镇政府干部郑某1、翁某等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荣义用拳头殴打郑某1的鼻子等部位，致郑某1鼻部受伤流血，并殴打翁某的脸部、胸腹部等部位；被告人杨丁彬（系陈荣义的表弟）见状，也用拳头殴打郑某1的左眼部等部位，致郑某1左眼部受伤，并踹了翁某右大腿处一脚。
案发后，被告人杨丁彬于2017年5月11日到龙海市公安局颜某派出所投案。
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郑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三处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翁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二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处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请求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赔偿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720.18元，具体损失如下：医疗费10945.28元；护理费18天×160.87元/天=2895.66元；误工费18天×160.87元/天=2895.66元；营养费10945.28元×30%=3283.58元；交通费18天×30元/天=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60元/天×2人=216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同时向本院申请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治疗费的鉴定。
被告人陈荣义在庭审中辩解其没有殴打翁某，其打了郑某1一拳，郑某1跑开其才看到郑某1眼部流血，杨丁彬没有参与打架。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荣义自愿认罪，被害人具有过错，且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对被告人陈荣义应当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杨丁彬辩解其没有殴打郑某1。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杨丁彬殴打被害人郑某1左眼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申请证人蔡某1、杨某1、李某、郑某2、杨某2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31日16时许，被告人陈荣义与其母亲杨某3等人在其家门口，因颜某镇政府拆迁施工拆迁其邻居的房屋时将其家窗户防盗网和空调外机损坏，而与前来查看拆迁进展的颜某镇政府干部郑某1、翁某等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荣义用拳头殴打郑某1的鼻子等部位，导致郑某1鼻部受伤流血，致郑某1三处轻伤二级，并殴打翁某的脸部、胸腹部等部位；被告人杨丁彬（系陈荣义的表弟）见状，也用拳头殴打郑某1的左眼部等部位，导致郑某1左眼部受伤，致郑某1一处轻伤一级，并踹了翁某右大腿处一脚。
案发后，被告人杨丁彬于2017年5月11日到龙海市公安局颜某派出所投案。
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郑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三处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翁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受伤后于2016年12月31日入住漳州市医院，于2017年1月16日出院，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9755.48元，后于2017年2月14日、5月26日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189.8元，合计花费医疗费10945.28元。在进行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鉴定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放弃伤残及后续治疗费鉴定。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16时，其带领翁某和郭某等在颜某镇丹州社查看拆迁进展，村民杨某3、陈某夫妻过来拉着翁某的手臂衣服说让翁某去看他们家的房屋，说他们家房屋一楼防盗网和空调外机因为邻居拆迁砖头脱落受损，要求过去现场看看，翁某就说等下叫村干部一起过去看，杨某3不肯，一直谩骂。其就说“你有事用说的，不要拉拉扯扯，不要大吵大闹”。杨某3的儿子（外号金旗）就右手握拳朝其鼻子打了一拳，其鼻部就流血了。翁某和郭某过去劝架，翁某上前把陈某拉开，陈某没有站稳摔倒在地，杨某3也被村干部郑某2拉住，“金旗”见翁某拉着陈某，冲上来朝着翁某左脸部打了一拳，并将翁某推倒在地，对翁某拳打脚踢。此时，一直在附近高地观望的一个青年男子（系杨某3的亲戚，外号黑弟）突然从附近距离其四、五米的拆迁废墟冲向其，并用右手重重打了其左眼一拳，其左眼当场流血，并对其拳打脚踢。后村干部李某、杨某2、郑某2、拆迁人员郑某3、蔡某2、蔡某3、镇干部郭某等人就马上过来将他们劝开，其就被送到医院治疗了。辨认出“金旗”即陈荣义、“黑弟”即杨丁彬。
2、被害人翁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16时，颜某镇纪委书记郑某1带领其和郭某等在颜某镇丹州社查看拆迁进展，村民杨某3过来拉着其手臂衣服说让其去看她家的房屋，说她家房屋一楼防盗网和空调外机因为邻居拆迁砖头脱落受损，其就说等下叫村干部一起过去看，杨某3不肯，一直谩骂其。郑某1就说“你不要这样拉拉扯扯，说话那么大声”。杨某3的儿子（外号金旗，30多岁的男子）以郑某1对他母亲杨某3说话大声为由，就右手握拳朝郑某1鼻子打了一拳，郑某1的鼻部就流血了。其过去劝架，杨某3和陈某也都持砖头欲殴打郑某1，其上前把陈某拉开，陈某没有站稳摔倒在地，杨某3也被村干部郑某2拉住，“金旗”见其拉着陈某，冲上来朝其左脸部打了一拳，并将其推倒在地，对其拳打脚踢。此时，一直在附近高地观望的一个青年男子（系杨某3的亲戚，外号黑弟）突然从高处冲向郑某1，并重重打了郑某1左眼一拳，郑某1左眼当场流血，并对郑某1拳打脚踢。当时其面朝上倒在地，陈某有捡起砖头砸其大腿，“黑弟”有用右脚踹其右大腿后侧，后村干部李某、杨某2、郑某2、拆迁人员郑某3、蔡某2、蔡某3、镇干部郭某等人就马上过来将他们劝开。其就从地上爬起来报警，那两个男子看到其报警，就马上逃离现场了。辨认出“金旗”即陈荣义、“黑弟”即杨丁彬。
3、证人郑某3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郑某1、翁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其看到打架，就冲上去劝架，外号“金旗”的男子有拿砖头朝其右手掌砸了一下，其右手掌受伤破皮流血。辨认出“金旗”即陈荣义、“黑弟”即杨丁彬。
4、证人蔡某2、蔡某3的证言，证实两人在拆迁现场做秩序维护员。2016年12月31日16时许，蔡某2和郑某3、蔡某3等人在丹洲村拆陈某邻居的房子，机砖有砸到陈某家的空调及窗户，陈某的儿子陈荣义（外号金旗）就过来说，你们把我家的空调及窗门砸坏了怎么办，蔡某3就让他去找村干部说下，以便以后赔偿。随即陈荣义及其父母杨某3、陈某就过去叫村干部及镇干部到拆迁现场，杨某3在现场大喊大叫，并拉着翁某的手，镇干部郑某1叫杨某3小声点，随即双方发生口角。陈荣义就出手往郑某1的鼻部打了一拳，翁某过去劝架，陈荣义就用拳头殴打翁某的面部，将翁某推倒在地，陈某夫妻见翁某倒在地上就用脚去踢打翁某。这时杨某3的侄子杨丁彬又从附近墙路顶跳下来，用拳头往郑某1的左眼部打了一下，致使郑某1的面部流血，又往郑某1的腹部打了一下，陈荣义又拿着砖头要打，其和村干部拦住，附近的人就冲过来进行劝阻。陈荣义和杨丁彬看到有人报警就马上跑离现场，很快派出所就到场了。
5、证人郑某2、杨某2、郭某的证言，其三人证实的内容与郑某1、翁某、郑某3、蔡某2、蔡某3证实的基本一致。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村妇女主任。2016年12月31日16时许，村委几个人和镇纪委书记郑某1、郭某和翁某等人来村里，其看到杨某3过去和郑某1说他们家的窗户受损，她要求拆迁人员去她家看看。村干部要过去看，杨某3一直要镇干部去看，并大声嚷叫。杨某3的儿子从另一边跑过去，并说怎么对他母亲大喊大叫，随后陈荣义和郑某1拉扯在一起，杨丁彬也冲过去和郑某1发生口角，后来怎么打的，其没有看清楚。后来有人报警，陈荣义和杨丁彬就跑了，其看到郑某1的脸上一直流血。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陈荣义的父亲。2016年12月31日16时许，其听到其妻子杨某3和镇干部说其家窗户损伤的事情，镇干部翁某说过后再去看，双方就发生口角，杨某3就过去和翁某、郑某1拉拉扯扯，其过去劝架，翁某以为其要打架就将其拉开，其一时没站稳就倒在地上。这时其儿子陈荣义看到其倒地就很生气往郑某1跑过去，当时其倒在地上，现场人很多，其没看到发生什么事情。其站起来后，发现翁某也倒在地上，其就拿了砖头砸了翁某的大腿，后来被劝开。其看到郑某1的眼睛、鼻子都在流血。
8、证人杨某3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陈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其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的挖掘机驾驶员。2016年12月31日下午13时许，其到丹州村进行房屋拆迁。到了16时许，其准备下班，看到郑某1等人在拆迁现场，这时从其拆迁房屋的隔壁冲出来一对老年夫妻，他们冲过去找郑某1等人理论，其在挖掘机上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是其在拆迁房子的时候，掉落的机砖砸到他们的窗户和空调外机。后来双方就吵起来了，这时本来在附近围观的一个中年男子和青年男子就先后冲上去打人，那个中年男子先用拳头打了翁某几下，然后又用拳头打了郑某1的鼻子一拳，那个青年男子也随后冲上去用拳头打郑某1的眼睛，其看到郑某1眼睛和脸上到处是血，附近的很多人冲上去劝架，后有人打电话报警，打人的男子就当场逃跑了。通过照片辨认出中年男子即陈荣义，青年男子即杨丁彬。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某天下午16时许，其和杨丁彬、蔡某1在的鱼池抓鱼，听到杨某3、陈某在喊骂，其知道杨某3、陈某在和镇干部吵架，陈荣义在旁边看他们抓鱼，陈荣义先跑过去，过一会儿其听到陈荣义喊“打下去”的声音，杨丁彬就说其表哥陈荣义和人打架，就往打架的现场跑过去，杨丁彬和其先后从废墟跳下去，杨丁彬先往打架的现场跑过去，其随后跟上，但是因为拆迁现场都是砖石，其低头看路，没注意到杨丁彬在干嘛。等其赶到的时候，其看到杨丁彬捡了石头要砸郑某1，这时郑某1眼睛已经流血了，杨丁彬就没有砸。后来翁某过来劝架，杨丁彬用右脚踹了翁某的肚子和大腿，村干部过来劝架，杨丁彬就离开了。
11、证人蔡某1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杨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其证实到因为拆迁现场都是砖石，其低头看路，没注意到杨丁彬在干嘛。等其赶到的时候，郑某1眼睛已经流血了，打架已经结束了。
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陈荣义的堂姐。2017年2月份，陈荣义说被人追债，要来其家躲躲，其就安排空卧室给陈荣义住。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颜厝镇丹州村丹州社杨某3厝附近。
14、龙海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龙）公（刑）鉴（伤）字第[2017]0001号，证实翁某外伤致面部一处挫伤，躯干部一处挫伤，右侧第9肋骨骨折，肢体一处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5、龙海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龙）公（刑）鉴（伤）字第[2017]0002号，证实郑某3外伤致躯干部一处压痛，肢体一处压痛，一处擦伤（面积0.8cm2）。损伤程度构成未构成轻微伤。
16、龙海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龙）公（刑）鉴（伤）字第[2017]0008号，证实郑某1面部挫伤致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鼻中折骨折，上颌骨粉碎性骨折，左眼眶内侧壁、下壁骨折。其中，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鼻中折骨折、上颌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三处轻伤二级；左眼眶内侧壁、下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伤情鉴定为一处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
17、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出警经过、归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翁某报警称2016年12月31日16时许在颜某镇被殴打，陈荣义对郑某1、翁某进行殴打，杨丁彬殴打郑某1的左眼，并对郑某1拳打脚踢，后被劝开。陈荣义、杨丁彬均已逃离现场。2017年5月5日，颜厝派出所在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东美村尚庵61号抓获陈荣义，2017年5月11日15时许，杨丁彬自动到颜某派出所投案。
18、漳州市南江滨路六标段（丹州）项目建设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实陈某位于龙海市颜厝镇丹州村丹州130号的房子已经同有关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
19、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的户籍证明及违法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的出生年月等基本身份情况。
20、本院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丁彬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25日止。
21、漳州市医院住院票据、出院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郑某1受伤后于2016年12月31日入住漳州市医院，于2017年1月16日出院，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9755.48元，后于2017年2月14日、5月26日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189.8元，合计花费医疗费10945.28元。
22、被告人陈荣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2016年12月31日16时许，其在其家附近的鱼塘抓鱼，其听到其母亲和镇干部郑某1吵架的声音，其过去了解情况，知道是其家的空调外机和防盗网被邻居家拆迁的砖头砸坏，其母亲和郑某1就在理论这件事，其听到郑某1大声喊叫其母亲，其也大声喊郑某1，双方发生吵架。其就一个右摆拳打中郑某1的左眼和鼻子，郑某1的左眼当场流血，之后翁某就过来将其和其父亲推倒，这时杨丁彬过来踢了翁某一下，之后其就跑开了。
23、被告人杨丁彬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2016年12月31日16时许，其和杨某1、蔡某1在抓鱼，其听到其姑姑杨某3和别人吵架的声音，其就站在附近的废石堆上看情况，发现陈荣义和郑某1在打架，镇干部锦乾、村干部坤祥、淑娟等人在现场劝架，其看到其姑丈陈某被推倒，其就把人扶起来，其就发现镇干部郑某1面部在流血，锦乾过来要把其推开，其就用右脚踢了锦乾的左大腿后侧，之后其有拿砖头，后又放下，然后就离开现场了。
关于被告人陈荣义辩解郑某1的全部伤情系其造成，以及被告人杨丁彬辩解其没有殴打郑某1，被告人杨丁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从龙海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龙）公（刑）鉴（伤）字第[2017]0008号可见，被害人郑某1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鼻中折骨折、上颌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三处轻伤二级；左眼眶内侧壁、下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郑某1、翁某均证实被害人郑某1鼻部的伤情系被告人陈荣义造成、左眼部的伤情系被告人杨丁彬造成。该两人的陈述可以和证人郑某3、蔡某2、蔡某3、郑某2、杨某2、郭某、林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荣义辩解郑某1的全部伤情系其造成，被告人杨丁彬辩解其没有殴打郑某1，被告人杨丁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荣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荣义没有殴打被害人翁某以及被害人一方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部分事实同样有被害人翁某、郑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郑某3、蔡某2、蔡某3、郑某2、杨某2、郭某、林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系拆迁过程当中发生的纠纷，在协调过程当中，双方发生言语冲突，二被告人动手打人致被害人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陈荣义家中虽然因为房屋拆迁受损，但不能成为其故意伤害他人的理由，本案不能认定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丁彬的辩护人要求证人蔡某1、杨某1、李某、郑某2、杨某2出庭作证的申请，经查，该五名证人在侦查阶段皆做了相应的证言，其中蔡某1、杨某1、李某证实没有看到全部的打架过程，证人郑某2、杨某2对打架过程做了相应的陈述，且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翁某、郑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郑某3、蔡某2、蔡某3、郭某、林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采纳。故本院认为没有必要通知该五名证人出庭作证，辩护人的该申请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荣义因琐事纠纷殴打他人，致一人三处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被告人陈荣义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又被告人杨丁彬因琐事纠纷殴打他人，致一人一处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杨丁彬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经济损失应按照法定标准计算，即医疗费10945.28元、护理费15天×169.79元/天=2546.85元、误工费17天×169.79元/天=288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天×20元/天=300元、营养费10945.28×10%元=1094.53元、交通费170元，以上合计17943.09元。其诉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本院受理范围。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的量刑意见适当，可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荣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18年11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杨丁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陈荣义、杨丁彬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医疗费及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943.0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碧祥
人民陪审员 郑树根
人民陪审员 谢保羡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蔡越珣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