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秦商初字第1732号
原告江苏汇鸿国际集团土产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白下路91号。
法定代表人李金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华东，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阮发蓉，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大马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六合区南京化学工业园新材料产业园台园东路1号207室。
法定代表人王明玉，总经理。
被告戴秋宁，男，汉族，1959年9月4日生，现羁押于江苏省盱眙县看守所。
被告张力，男，汉族，1982年4月26日生。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学惠，男，南京大马科技贸易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江苏汇鸿国际集团土产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鸿土产公司）诉被告南京大马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马公司）、戴秋宁、张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判，于2014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华东、阮发蓉，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张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学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诉称，2011年6月23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大马公司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销售货物，并将货送至约定地点或指定收货方。被告大马公司保证原告能及时、安全、全额从最终用户收到相应的货款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保证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煤炭贸易合作的净利润（含税）不低于15元／吨（电煤）、45元／吨（焦煤／块煤）。被告戴秋宁、张力均为被告大马公司提供担保。保证期限为两年。被告戴秋宁另提供了房产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如实履约，于2011年7月25日提前向被告大马公司支付货款2000万元。大马公司收款后，未能全面履约，仅于2011年8月23日交货10322吨、2011年9月6日交货7987.94吨，之后，未再继续履行。被告大马公司指定的最终客户河北榆神双龙煤炭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榆神公司）也未能足额支付货款。2012年6月5日，大马公司、戴秋宁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说明》，承诺被告大马公司对榆神公司货款及逾期利润损失、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付款担保责任。2012年7月17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签订《补充协议》，确定被告大马公司共欠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本金767万元，利息另算。被告大马公司承诺2012年9月30日前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支付该款。被告戴秋宁另提供了10套房产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1月7日，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又与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确认被告大马公司拖欠原告债务本金5670009.8元，利息2350836.06元，其他按原《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另行计算或协商解决，被告戴秋宁并承诺了抵押担保范围和效力等。但上述一系列承诺过后，各被告均未如实履行。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认为，各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给原告汇鸿土产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大马公司支付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拖欠货款5670009.8元，资金占用利息2760588.77元（暂计算至2014年8月29日，应计算至法律文书确认的应付款日），已履行部分的应得收益274649.11元，未履行部分的可得利益2117647.06元，违约金4425010.11元（暂计算至2014年8月29日，应计算至法律文书确定的应付款日）；2、被告大马公司支付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律师费47.27万元；3、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对本案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戴秋宁、张力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张力辩称，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诉请的欠款是事实，对其各项诉请都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3日，被告大马公司（甲方）与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乙方）、案外人江苏盱眙会宾楼大酒店、被告戴秋宁、张力（均为担保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编号11JNP150607），就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进行国内贸易合作（如煤炭购销）一事达成框架协议，约定由被告大马公司与上游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采购相应货物；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被告大马公司将其采购的货物销售给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并将货物送至约定的地点或指定的收货方（最终用户）；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和最终用户签订销售合同，将从被告大马公司购得的货物销售给最终用户，该最终用户可以由被告大马公司指定，也可以是原告汇鸿土产公司选择但经由被告大马公司确认同意；如最终用户的资质经双方共同调查、判断并同意予以放账销售，则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在收到最终用户支付给其货款前，可以根据其与被告大马公司的合同约定将相应货款提前支付给被告大马公司；如果被告大马公司要求并获得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同意，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可以在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后、被告大马公司履行交货义务前按买卖合同约定预付被告大马公司部分货款，其中被告大马公司应保证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能及时、安全、全额从最终用户收到相应的货款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作协议》另约定，不论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采用哪一种合作方式，被告大马公司保证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煤炭贸易合作的净利润（含税）不低于15元／吨（电煤）、45元／吨（焦煤／块煤）；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给原告大马公司垫付或预付的货款金额最高不超过2000万-3000万人民币；被告大马公司根据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垫付或预付的货款金额和时间按照0.75%的月利率（目前暂定，如国家调整基准利率，则做相应调整）支付给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资金占用利息，但如果被告大马公司逾期占用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资金，则被告大马公司不仅承担本条约定的利息，还应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合作协议》又约定，案外人江苏盱眙会宾楼大酒店愿意以其所有资产和所有者权益为被告大马公司履行本协议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被告大马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张力愿意以其个人及家庭财产为被告大马公司履行本协议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被告大马公司就履行本协议的实际操作人即被告戴秋宁愿意以其个人及家庭财产为被告大马公司履行本协议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并以自己在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商贸市场21套房产为被告大马公司履行本协议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双方约定抵押总金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并办理抵押担保手续；保证期间为被告大马公司应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承担前述责任之日起两年；本协议在执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各方友好协商解决，如无法协商解决，可向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并由败诉方承担相关诉讼费用（包括胜诉方的律师费及差旅费）；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的未尽事宜，各方以书面形式另行商定，书面补充文件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如补充协议为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签订，担保方的担保责任并不免除或减轻。《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戴秋宁将其名下21套房产抵押给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2011年7月1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签订合同号为11NX15009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大马公司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销售喷吹煤若干，单价为879元／吨；同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案外人榆神公司签订合同号为JNP-
YS-001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向案外人榆神公司销售喷吹煤若干，单价为889元／吨。2011年8月1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签订合同号为11NX15902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大马公司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销售沫煤若干，单价为820元／吨；同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案外人榆神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向案外人榆神公司销售沫煤若干，单价为830元／吨。
2011年7月15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于向被告大马公司支付了《合作协议》所涉预付款2000万元。
2011年8月23日、9月6日，案外人榆神公司分别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发出《收货证明》各一份，确认收到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的沫煤10322吨、7987.94吨。
2012年6月5日，因案外人榆神公司未能及时付清全部货款，被告大马公司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出具《说明》一份，确认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于2011年7月25日预付被告大马公司货款2000万元整；截止本承诺出具日期为止，被告大马公司共交货两批，第一批于2011年8月23日交付的11NX15009号合同项下10322吨，第二批于2011年9月6日交付的11NX15902号合同项下的7987.94吨，共计18309.94吨，收货人为案外人榆神公司，为被告大马公司指定，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案外人榆神公司签订的JNP-
YS-001号和JNP-
YS-002号煤炭购销合同也为被告大马公司确认。案外人榆神公司尚欠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货款10276258元人民币，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大马公司承担连带付款担保责任，根据合作协议，由于被告大马公司未能及时按约定发货、案外人榆神公司未能按约定及时付款，导致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所产生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逾期利润损失和资金占用利息，将由被告大马公司承担。
2012年7月17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确认根据原协议（即《合作协议》）及2012年6月5日被告大马公司给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出具的《说明》，截止2012年7月17日被告大马公司共欠原告汇鸿公司本金767万元整，利息另算（最终本金及利息按原协议计算），被告大马公司保证于2012年9月30日前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被告戴秋宁愿意以其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为被告大马公司履行本补充协议及原协议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并以自己在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商贸市场10套房产为被告大马公司履行本补充协议及原协议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双方约定抵押总金额为人民币壹仟柒佰玖拾万元整）并办理抵押担保手续（房地产抵押担保时间为2012年7月17日至2012年12月30日止）。
《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汇鸿土产公司解除了对此前《合作协议》签订时对被告戴秋宁名下21套房产的查封，并与被告戴秋宁重新签订了《南京市六合区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编号11JNP150607的《补充协议》，抵押担保的借款本金金额为人民币767万元，期限自2012年7月17日至2012年12月30日。抵押担保房产共10套，分别为：1、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幢x-
xx号；2、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xx号；3、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号；4、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
x幢x-x号；5、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号；6、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
xx号；7、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xx号；8、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幢x-
xx号xx）；9、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号；10、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
xx号。后双方至房产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债权数额为767万元整。
《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大马公司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偿还了部分本金。2014年1月7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二）》一份，各方确认截止2013年11月29日，被告大马公司拖欠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债务本金为人民币5670009.8元，利息2350836.06元，其他按原《合作协议》与《补充协议》另行计算或协商解决；被告戴秋宁自愿继续以其拥有所有权的房产（具体房产以原《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及抵押登记为准）为甲方的债务提供抵押，鉴于该抵押已办理了抵押登记，各方一致确认，无需重复做抵押登记，原抵押登记仍有效，其登记效力及于本协议。
2014年，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其担任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为472700元。2014年11月24日，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向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上述代理费，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并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开具了律师费发票。
庭审中，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称，《合作协议》中确定的资金占用利息为月利率0.75%，折算为年利率为9%，后因银行方面对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的用款利率调高，故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被告大马公司沟通后约定将该利率调整为年利率9.6%。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张力对此均予以认可。
对于已履行部分的收益，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主张，因案涉煤炭购销业务实际履行了2笔，分别为10332吨和7897.94吨，但案外人榆神公司并未足额付清货款，甚至未达到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的成本，而《合作协议》中约定被告大马公司保证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煤炭贸易合作的净利润（含税）不低于15元／吨（电煤）、45元／吨（焦煤／块煤），原告汇鸿土产公司选取较低的15元／吨进行计算，故已履行部分的收益计算为：15元／吨×（10332吨＋7987.94吨）=274649.1元。
对于未履行部分的收益，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主张，因其向被告大马公司的预付款为2000万元，按照当时煤炭市场价格850元／吨计算，2000万元一次性煤炭交易量是23529吨，合同约定每期款占用的期限不超过2个月，2个月内应能周转6-7次，原告汇鸿土产公司选取按照6次主张，故未履行部分的收益计算为：2000万元÷850元／吨×6次×15元／吨=2117647.06元。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张力称，当时被告大马公司与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口头约定能够周转6-7次，且被告戴秋宁也保证周转不低于6-7次，但因被告戴秋宁将资金用于还债，无法周转，其对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主张的未履行部分的可得利益予以认可。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收回的垫付货款共计九笔，分别为：1、2011年10月21日案外人榆神公司付款1629990.2元；2、2011年10月27日案外人榆神公司付款290万元；3、2011年11月24日案外人榆神公司付款100万元；4、2012年1月19日被告大马公司付款100万元；5、2012年2月24日，被告大马公司付款180万元；6、2012年5月11日，被告大马公司付款100万元；7、2012年7月13日，被告大马公司委托案外人徐琅付款300万元；8、2012年8月29日，被告大马公司委托案外人徐琅付款100万元；9、2013年10月24日，被告戴秋宁代被告大马公司付款100万元。上述九笔付款合计14329990.2元。
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煤炭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及《说明》、《南京市六合区房地产抵押合同》及他项权利证书、《补充协议（二）》、付款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及原、被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与各被告间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南京市六合区房地产抵押合同》、《补充协议（二）》等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大马公司支付拖欠货款5670009.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请，因被告大马公司在《合作协议》中已确认对货款的收回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又先后在《说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中进行了确认，结合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支付2000万元垫付货款及回款的情况，其诉请符合双方相关合同的约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资金占用利息的数额，截止2013年11月29日应以原、被告双方于《补充协议（二）》中确定的利息2350836.06元为算；2013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支付止的利息，应以5670009.8元为本金，按双方确认变更后的年利率9.6%为标准计算。
对于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主张被告大马公司支付律师费用，符合双方各份合同的约定，且律师费数额已实际支付。但根据本案确认的债权数额，被告大马公司应负担其中436800元律师费用，其余费用由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承担。
对于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主张被告支付已履行部分的应得收益、未履行部分的可得利益及违约金的诉请，本院认为，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但不得在主张损失的同时主张违约金。经本院释明，原告汇鸿土产公司选择仅主张《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其所确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五的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多笔货款或还款的回款时间，本院认为违约金具体应计算如下：自2011年9月26日至2011年10月20日，以未付货款2000万元为本金计算；自2011年10月21日至2011年10月26日，以未付货款183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1年10月27日至2011年11月23日，以未付货款15470000.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1年11月24日至2012年1月18日，以未付货款144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1月19日至2012年2月23日，以未付货款134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2月24日至2012年5月10日，以未付货款116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5月11日至2012年7月12日，以未付货款106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7月13日至2012年8月28日，以未付货款76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8月29日至2013年10月23日，以未付货款66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3年10月24日至被告大马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未付货款567009.8元为本金计算。以上计算均按日利率万分之五为标准。
被告戴秋宁以其所有的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商贸市场的10套房产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作为履行《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担保，且双方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债权数额为767万元，故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有权就上述债权在767万元范围内行使优先受偿权。被告戴秋宁、张力为《合作协议》的履行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亦因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的相应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马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支付货款5670009.8元、利息（截止2013年11月29日前利息为2760588.77元，2013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应以5670009.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9.6%为标准计算）、违约金（违约金分段计算，分别自2011年9月26日至2011年10月20日，以未付货款2000万元为本金计算；自2011年10月21日至2011年10月26日，以未付货款183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1年10月27日至2011年11月23日，以未付货款15470000.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1年11月24日至2012年1月18日，以未付货款144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1月19日至2012年2月23日，以未付货款134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2月24日至2012年5月10日，以未付货款116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5月11日至2012年7月12日，以未付货款106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7月13日至2012年8月28日，以未付货款76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2年8月29日至2013年10月23日，以未付货款6670009.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3年10月24日至被告大马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未付货款567009.8元为本金计算。以上均按日利率万分之五为标准）。
二、被告大马公司向原告汇鸿土产公司支付律师费436800元。
三、原告汇鸿土产公司对被告戴秋宁提供抵押担保的下列房产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在767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1、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幢x-
xx号；2、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xx号；3、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号；4、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
x幢x-x号；5、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号；6、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
xx号；7、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xx号；8、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1幢x-xx号；9、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
x幢x-x号；10、南京市六合区雄州镇雄州商贸市场x-x幢xx-xx号。
四、被告戴秋宁、张力对被告大马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五、驳回原告汇鸿土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6284元，由原告汇鸿公司负担13778元，被告大马公司、戴秋宁、张力负担102506（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黄子辰
人民陪审员 张丽萍
人民陪审员 杨淑云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见习书记员 窦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