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嘉盐民初字第1050号
原告：龚红波。
原告：龚红太。
以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杨艳军，浙江鑫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春芳。
委托代理人：龚红波、龚红太，即本案原告。
被告：刘忠诚。
委托代理人：党勇，北京市国纲华辰律师事务所杭州分所律师。
被告：戴荣如。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凤起东路***号新城时代广场*幢********************************************室。
代表人：赵炬弥。
委托代理人：曾益梅、方霆。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凤起东路189新城时代广场*幢*******************室。
代表人：朱伟忠。
委托代理人：曾益梅、方霆。
原告龚红波、龚红太、刘春芳为与被告刘忠诚、戴荣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3年4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由审判员沈宇珍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3年5月22日和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龚红波、龚红太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杨艳军、原告刘春芳、被告刘忠诚委托代理人党勇、被告戴荣如、被告阳光分公司、阳光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曾益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龚红太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杨艳军、原告刘春芳委托代理人龚红太、被告刘忠诚委托代理人党勇、被告戴荣如、被告阳光分公司、阳光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方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龚红波、龚红太、刘春芳起诉称，2013年3月12日，龚财芳驾驶浙F×××××轻便摩托车与被告刘忠诚驾驶的属于被告戴荣如所有的浙A×××××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龚财芳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龚财芳于当日死亡。该事故经认定，龚财芳与被告刘忠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查，被告刘忠诚系被告戴荣如雇佣的司机，被告戴荣如作为车主和雇主，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客车在被告阳光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在被告阳光支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庭审中变更）：1、被告戴荣如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合计477321.10元，被告刘忠诚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其中被告阳光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付原告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3、被告阳光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
被告刘忠诚答辩称，对诉称中关于本案事故发生经过、结果、责任认定、登记车主、投保情况的陈述没有异议，但是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且原告诉请的金额、标准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
被告戴荣如答辩称，其只是请被告刘忠诚临时帮忙，并非雇佣关系，二人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诉称中关于本案事故发生经过、结果、责任认定、登记车主、投保情况的陈述没有异议，但是原告诉请的费用不合理，其已经支付过原告款项。
被告阳光分公司、阳光支公司答辩称，对诉称中关于本案事故发生经过、结果、责任认定、登记车主、投保情况的陈述没有异议，对原告诉请的费用有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超交强险限额，不予认可。商业险的赔偿义务即本案确定由被告戴荣如承担的赔偿数额后，扣除依据商业险合同应扣除的免赔费用即非医疗保险用药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后，剩余赔偿数额不超过商业险责任限额500000元的，由被告阳光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中赔偿。
对四被告在答辩中没有异议的待证事实，本院直接予以认定，并免除原告相应的举证责任，相关证据直接收入卷宗。
针对有异议的待证事实，三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暂住人口登记表、租房协议、海盐欣力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其和马春卫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龚财芳居住在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南村戴家场41号即城镇已经一年以上及龚财芳自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在海盐欣力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据此主张死亡赔偿金691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2、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发票一组，用以证明因龚财芳死亡，为办理后事支出交通费11588元、餐饮费4816元、住宿费600元的事实。
3、医疗费、照相费、复印费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352元、照相费40元和复印费13元的事实。
4、丧葬费发票和收费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支出丧葬费的事实。据此主张丧葬费17382.60元和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4259.60元。
5、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答辩中提及的80000元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系驾驶员和车主出于人道主义的额外补偿款，不应在本案中抵扣。
被告刘忠诚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暂住人口登记表没有异议，但是其记载的工作单位和工作证明上记载的不一致；对租房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确实居住在租房处，该处也属于农村；单位证明缺乏劳动合同和工资支付凭证佐证，马春卫的证明属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对工商登记信息没有异议。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对证据2、3、4的质证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戴荣如一致。
被告戴荣如质证意见：对证据1不清楚。对证据2、3、4的质证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证据5的协议约定的80000元与本案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存在关联，原告在收取该款项后不应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
被告阳光分公司、阳光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暂住人口登记表没有异议，但是其记载的工作单位和工作证明记载不一致；对租房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二份证明不够客观。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超交强险，不予认定。对证据2的交通费发票中的机票、保险发票、广元到上海的订票座签有异议；对杭州南站到丽水、海盐到杭州的客运发票、出租车包车发票、公交车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餐费发票付款户名其中一张为个人、一张为元通建设有限公司，对此有异议，而且餐费发票金额并未达原告诉请的金额。对住宿费有异议。对证据3的医疗费发票没有异议，照相费、复印费发票有异议。对证据4及其据此主张的丧葬费没有异议，误工损失按每天65元计算3人7天。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戴荣如一致。
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据资格应予认定，并依据其书面记载认定本案事实，马春卫作为海盐欣力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出具的证明内容与其单位出具的证明内容相互印证，对该份证明可予以认定，被告方对龚财芳的工作情况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龚财芳自身对本案事故负同等责任，本院酌定为25000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考虑到受害人龚财芳户籍所在地在四川省剑阁县，本案事故发生在浙江省嘉兴市，老家亲属至事故地帮忙操办丧事事宜符合一般社会风俗，故有产生交通费、餐费和住宿费的必要性，但是该三项费用均应以合理为限，证据2的住宿费600元尚属合理必需，对其予以认定；交通费、餐费数额过高，结合受害人实际情况和本案其他证据，本院酌定交通费为6000元、餐费为1000元。对证据3的医疗费发票及其证明的医疗费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照相费和复印费于法无据，对其相应的发票不予认定。四被告对证据4及原告据此主张的丧葬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参照2012年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32048元，本院认为以3人7天为宜，即1843.86元。对证据5的证据资格应予认定，该协议第一条约定“额外一次性补偿死者龚财芳家属人民币80000元（付款方式：2013年3月13日先付5000元，余款75000元2013年3月15日当场付清）”，该条对80000元的描述为“额外一次性补偿”，并未明确此项补偿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协议第二条又约定“双方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赔偿款待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后再行赔付”，该条约定中也没有明确死者家属会因为协议第一条的补偿款而放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其他赔偿项目的主张，在四被告未提供其他相反的证据印证其抗辩的前提下，本院从协议字面约定只能推定80000元系本案赔偿项目之外的额外补偿，故对该笔费用在本案中不作处理。
针对自己的抗辩理由，被告戴荣如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住院收费收据、费用清单、丧葬相关费用收据各一份和收条二份，用以证明其已经垫付了原告医疗费9087.18元、办理丧事费用4000元和其他款项80000元的事实（其中10000元系被告刘忠诚垫付），应在本案中扣除。
2、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
三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住院收费收据和费用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确系被告戴荣如垫付，但是原告在诉请时已经将该医疗费扣除；对丧葬相关费用收据和收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二份收条上记载的80000元属于额外补偿，不应在本案中扣除。对证据2没有异议。
被告刘忠诚质证意见：对证据1、2没有异议，80000元中的10000元确系其支出。
被告阳光分公司、阳光支公司质证意见：商业险保单明确“人员伤亡事故中医疗费赔付标准按当地社会医疗保险规定的标准确定”，故医疗费应扣除非医疗保险用药。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超过交强险限额，在商业险中不属于理赔范围。
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龚财芳因本案事故产生的抢救费合计应为9439.18元，二份收条上记载的收款时间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一致，该80000元如前所述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相应的，里面涉及被告刘忠诚支付的款项也由其与被告戴荣如自行结算。
其他被告未举证。
本院依职权出示海盐县公安局武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和海盐县规划管理处出具的答复各一份。
三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明和答复的证据资格没有异议，证明受害人龚财芳生前经常居住地以及收入来源地都属于海盐县省城市规划区范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费用。
被告刘忠诚质证意见：对证明和答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上记载工作单位和原告提供的工作单位不一致，应提供劳动合同。答复上记载纳入海盐县城市规划区范围，不能证明全部已经是城镇居民。
被告戴荣如、阳光分公司、阳光支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忠诚一致。
本院认证意见：原、被告对证明和答复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其证据资格予以认定。海盐县公安局武原派出所的证明记载龚财芳在暂住人口登记表上的工作处所系该所于2012年3月21日调查获得的信息，之后有无变动仍应结合原告的工作证明，二者在四被告提供相反证据前，并不矛盾，对龚财芳生前在海盐欣力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工作的待证事实，本院如前所述予以认定。根据海盐县规划管理处的答复，龚财芳在本案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南村（自2010年10月27日起已经变为城南社区）戴家场41号和收入来源地海盐县武原街道泾塘桥粮站1号仓至少自2002年起已纳入海盐县城市规划区范围，故三原告按照2012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550元／年主张死亡赔偿金691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下列事实：
2013年3月12日17时09分，刘忠诚驾驶浙A×××××大型普通客车（车主戴荣如）由南往北行驶，17时09分，途经嘉盐线41Km＋250m海盐高级中学交叉路口处，与龚财芳驾驶的浙F×××××轻便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龚财芳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龚财芳当即被送往海盐县人民医院抢救，产生医疗费合计9439.18元，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该事故经海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忠诚和龚财芳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戴荣如已经支付死者家属医疗费9087.18元和办理丧事费用4000元，合计13087.18元。肇事客车在阳光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阳光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保险金额5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龚财芳与刘春芳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龚红波、龚红太二人，刘春芳于1995年外出。龚财芳自2004年4月23日来海盐务工，2011年2月14日起至其因交通事故死亡之日居住在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南社区13组戴家场41号。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龚财芳在海盐欣力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月薪每月1800元至2000元左右。按照《海盐县城市总体规划（2002~2020）》的城市规划区范围界定，泾塘桥粮站1号仓及城南社区13组戴家场41号二处至少自2002年起已纳入海盐县城市规划区范围内。
另，庭审中，戴荣如和刘忠诚确认，刘忠诚自2013年3月1日起为戴荣如开车，约定每月3000元，每天早上七点左右至戴荣如处，如果次日不需要开车，则戴荣如提前会电话通知，至本案事故发生日，除3日、4日外，已经驾驶10天，刘忠诚除了提供开车劳务，不需要提供其他设备或费用，开车过程中产生的油费、保险费、保养费以及行车路线均由戴荣如支付和指定。本案事故发生时，刘忠诚系受戴荣如指示前往开车。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一、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三原告因其亲属龚财芳死亡可主张的损失包括：医疗费9439.18元、死亡赔偿金691000元、丧葬费1738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843.86元、交通费6000元、餐费1000元和住宿费600元，以上损失合计752265.64元，应由被告阳光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119439.18元，其中三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先入交强险符合司法解释规定，应予支持；因本案三原告未举证财产损失，对其要求被告阳光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医疗费未超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三原告要求全额支付不予支持。
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刘忠诚和戴荣如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戴荣如抗辩称其只是请被告刘忠诚临时帮忙，并非雇佣关系，二人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但根据其与被告刘忠诚在庭审中确认的事实，被告刘忠诚自2013年3月1日起就为被告戴荣如提供开车劳务，有具体的劳动报酬和到班时间，驾车路线及驾车费用均由车主承担，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刘忠诚也系受戴荣如指示前往开车，故，应认定被告刘忠诚系受被告戴荣如雇佣，本案事故发生在其从事雇佣活动中，由此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作为雇主的被告戴荣如承担。被告戴荣如要求被告刘忠诚承担连带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刘忠诚对本案事故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三原告剩余损失632826.46元，考虑到本案事故各方责任，本院酌定由被告戴荣如对剩余损失的50%即316413.23元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其已经支付的13087.18元，尚余303326.05元。
第三、被告阳光支公司与被告戴荣如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商业险合同法律关系，根据三原告诉请，被告阳光支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对三原告予以赔偿。被告阳光支公司抗辩其商业险的赔偿义务为被告戴荣如承担的赔偿数额扣除依据商业险合同应扣除的免赔费用即非医疗保险用药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后，剩余赔偿数额不超过商业险责任限额500000元的，由其在商业险限额中赔偿。关于非医疗保险费用问题，由于本案医疗费合计9439.18元，并未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费用限额10000元，而交强险并未区分医保和非医保，该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均已在交强险限额中先予赔付，故被告阳光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对被告戴荣如尚余的303326.05元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戴荣如已经支付的款项由其自行与被告阳光支公司结算。三原告请求的超额部分，本院无法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龚红波、龚红太、刘春芳119439.18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
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赔偿三原告303326.05元；
三、驳回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判决内容由赔偿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93元，由原告龚红波、龚红太、刘春芳共同负担159元，被告戴荣如负担12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判员 沈宇珍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周月华
（附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