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徐法刑初字第14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76年1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工。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工，因本案于2014年2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刑诉字（2014）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杨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华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都是徐闻县下桥镇国营某农场一队砍甘蔗季节工，平时有积怨。2014年2月21日20时许，被害人杨某某到被告人王某某宿舍与王某某有语言冲突，当日2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自己宿舍找到两个空啤酒瓶，并在宿舍门前的石头上将两个空啤酒瓶砸破，然后持破啤酒瓶瓶口部分到某农场一队宿舍区杨某某的宿舍找到被害人杨某某，然后将被害人杨某某的腹部捅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因肝破裂行肝修补术符合九级伤残。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诉称，被告人王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均在徐闻县下桥镇国营某农场一队打工，2014年2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手拿事先备好的两支啤酒瓶利器到某农场一队宿舍区原告人的宿舍内找到原告人，然后将原告人的腹部捅伤。原告人受伤后在徐闻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0天，后因资金短缺回家乡医院继续治疗。经鉴定，原告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因肝破裂行肝修补术符合九级伤残。为了维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在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某刑事责任的同时，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1、医疗费13854.75元；2、误工费16200元；3、护理费5000元；4、交通费1400元；5、住院伙食费2500元；6、住宿费820元；7、营养费6000元，以上款项共计45774.75元。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损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均系贵州省天柱县白市镇岩坳村人，于2013年双方及其他村民到徐闻县下桥镇国营某农场一队当砍甘蔗季节工，在工作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因琐事产生积怨。2014年2月21日20时许，被害人杨某某到被告人王某某宿舍与被告人王某某再次发生了语言冲突。同日2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自己宿舍内找到两个空啤酒瓶，接着在宿舍门前的石头上将这两个空啤酒瓶砸破，然后持破啤酒瓶瓶口部分到某农场一队宿舍区杨某某的宿舍找到正在洗澡的被害人杨某某，并将被害人杨某某的腹部捅伤。2014年2月27日经徐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因肝破裂行肝修补术符合九级伤残。于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杨某某被被告人王某某捅伤后，于2014年2月22日到徐闻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腹部玻璃伤，气滞血瘀（中医诊断）；腹部玻璃伤（西医诊断）。于2014年3月22日出院诊断：1、外伤性左肝破裂；2、腹部术口裂开并感染。住院期间自2014年2月22日起至2014年3月22日止，共计29天，用去医疗费13174.75元。于2014年3月11日国营某农场一队已将被告人王某某砍甘蔗的结余工资5847元代为支付给被害人杨某某的医疗费。
再查明，被害人杨某某及护理人员杨某成均系农业户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发案时间、地点、简要过程、涉案人基本情况、受害情况等事实。
2、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均证明案发经过及抓获被告人王某某的过程。
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王某某于1979年2月16日出生，杨某某于1976年11月3日出生。
4、被害人杨某某住院病历记录，证实：（1）杨某某于2014年2月22日入院，2014年3月22日出院。（2）入院诊断：腹部玻璃伤，气滞血瘀（中医诊断）；腹部玻璃伤（西医诊断）。出院诊断：1、外伤性左肝破裂；2、腹部术口裂开并感染。
5、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杨某某住院期间用去治疗费、检查费共计13174.75元。
6、结算清单，证实：2014年3月11日国营某农场一队已将被告人王某某的结余工资5847元代为支付给被害人杨某某。
7、汽车发票、火车票，证明杨某某交通费的情况。
（二）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位于徐闻县某农场一队的北往南第三排西边住宅楼，杨某某的住房在华侨楼西侧第二间房，该房东邻唐某某住房，南侧隔空地为一排住宅区平房，西邻一间空房，北侧隔过道为一排瓦房杂物房；杨某某的住房房门在北墙，房门进入为厨房，厨房内北边靠北墙为灶头，厨房西北角摆放一块木板当桌子；在木板桌子东侧1.5米、距北墙1.8米的地面上有一处点滴状血迹群；现场搜查在华侨楼同一排的住宅区平房西侧墙边有2个啤酒瓶颈，1个为透明的燕京啤酒瓶颈、1个为绿色的珠江啤酒瓶颈；某农场一队的北往南第四排东边住宅平房的西侧第一间房为王某某住宅，王某某住宅北面为平地及第三排与第四排阶梯挡土墙，在挡土墙上有2处打破啤酒瓶的痕迹及啤酒瓶碎片。
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棉签沾取的现场血迹（杨某某住房内）、啤酒瓶颈2个（某农场一队）。
3、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现场遗留物事实。
（三）鉴定意见
1、2014年2月27日广东省徐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4）0272号，鉴定结论：1、杨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因肝破裂行肝修补术符合九级伤残。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成证言：2014年2月21日22时，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然后就穿着睡衣出去，我发现是王某某在杨某某宿舍的厨房里吵闹，我去到他们身边后，就看到杨某某的胸口处在流血，地上也有很多血，王某某的右手里拿着两个碎一截的玻璃啤酒瓶，接着杨某某就对我说：“王某某拿碎一截的玻璃啤酒瓶捅了我。”当时杨某某的情绪很不好，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冲到王某某的宿舍里。我回到住处换好衣服再来到王某某的宿舍，我与杨某光、一队队长韦某就把杨某某送到医院，接着韦某就报警了。杨某某是我堂兄，王某某是我们同一个村的老乡，我们都是某分公司一队砍甘蔗的工人。后来杨某某只是在王某某宿舍里吵闹，没有用菜刀砍到王某某。
辨认笔录：证人杨某成通过混杂照片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了辨认确认。
2、证人韦某证言：2014年2月21日21时30分左右，我连队砍甘蔗工人杨某成到我家对我说，他们老乡打架了，我就去到现场，看到杨某某的肚子上的伤口流了很多血，我就和杨某成、杨某光一起把杨某某带上我的车，22时许，我就打某派出所的电话报警，某派出所的民警也到达现场，当我驾车送到某医院后，某医院没有条件接收抢救，某医院的医生叫我们打120转去徐闻县中医院抢救，过了半个小时，徐闻县中医院的救护车就到某医院接走杨某某，我也驾车到中医院守护了一夜。我不清楚王某某与杨某某打架的原因，据说是王某某拿啤酒瓶碎片刺伤杨某某肚子上端部位的，有流了很多血。杨某某和王某某都是贵州省天柱县人，他们是2013年11月28日一起过来我连队砍甘蔗的。我到达现场后，王某某还在现场，他手里没有拿着啤酒瓶碎片，他丢掉了，但他还在与杨某某争吵。
辨认笔录：证人韦某通过混杂照片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了辨认确认。
3、证人杨某林证言：（1）2014年2月21日22时许，我在某一队宿舍休息，就听到外面很吵，于是我起床出去后就看到杨某某肚子位置的地方在流血，杨某某手里拿着菜刀走到王某某的宿舍，杨某某用菜刀把王某某的床垫砍烂了。我问我老乡（杨某光）才知道，王某某拿啤酒瓶捅刺伤杨某某。我们都看到杨某某流血了，某分公司一队队长韦某与杨某光等人开车把杨某某送去医院了。我跟王某某、杨某某都是老乡，我不清楚王某某为何捅刺伤杨某某。平时工作的时候我没有发现王某某与杨某某发生过争吵。（2）2014年2月21日20时许，我与王某某在同一个宿舍里，但不在同一个房间。当时王某某是一个人在喝酒，王某某喝酒后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但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接着我就休息了，大约到了22时，我听到外面很吵，就起床出去了，这时我才知道王某某拿着碎一截的酒瓶去捅伤杨某某的。当时杨某明是在我的宿舍，但并没有与王某某在一起。案发前我没有见过杨某某与王某某发生过争吵。
辨认笔录：证人杨某林通过混杂照片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了辨认确认。
证人杨某光证言：2014年2月21日21时许，我与杨某某都在我们宿舍里洗澡，我当时在洗澡间洗，杨某某在洗澡间外面洗。我突然听到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的声音，我就把头探出洗澡间门外看，看到王某某一只手上拿着两个被打破后剩下一截的啤酒瓶，当时王某某站在那里说话，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以为只是吵架就没多想继续洗澡，我洗澡穿好衣服出来，看到杨某某在那里和王某某吵架，我看到杨某某腹部流下好多血，血都流到内裤上了，我就马上过去阻拦他们吵架，我将王某某推向门外，大概过了5分钟左右我老乡杨某成也过来了，他就推王某某走开，我就推杨某某不让他们俩靠近，这时有很多人过来帮忙劝阻他俩，杨某某这时从厨房那里拿了一把菜刀过去王某某住房那，我们老乡都劝王某某不要回到住房。我就和杨某成一起去找队长，队长了解情况后，就开车送杨某某去医院了。我洗澡出来看到王某某右手拿着两个被打破后剩下一截瓶口端的啤酒瓶（大约11公分长），杨某某手里也拿了一根木棒（90多厘米长，用来顶房门用的），我没看到王某某用啤酒瓶捅伤杨某某，杨某某没有用木棒打到王某某。
辨认笔录：证人杨某光通过混杂照片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了辨认确认。
5、证人杨某明证言：2014年2月21日19时许，我从外面砍甘蔗回到某分公司一队宿舍，就到杨某林的宿舍呆了十多分钟，当时王某某还没有喝酒，我也没有听到王某某说什么话，接着我就回到自己宿舍吃饭，洗澡后大约20时我就休息了，大约睡到22时许，我的老乡就说：“你还睡觉啊，王某某和杨某某打架了。”接着我就起床，这样我才听说王某某拿破碎一截的玻璃瓶捅了杨某某。我跟王某某、杨某某都是老乡。
（五）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
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1）2014年2月21日21时许，我与杨某光在某分公司一队我宿舍的“天井”里洗澡，当时我在天井里洗澡，杨某光在天井的冲凉房内洗澡，这时我老乡王某某突然推开我们厨房的门闯了进来，进来后就在我的厨房里用家乡话骂我，我看到他两只手各拿着一截破啤酒瓶（其中右手拿一截蓝色的啤酒瓶子，左手拿一截白色的啤酒瓶子），于是我就出去跟他论理，我刚到厨房那里王某某就用右手拿的破啤酒瓶捅了我的腹部（只捅了一下）。我见到被捅以后，我就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王某某也跟着我到了厨房，但我没有砍他，我与他在厨房里争吵。后来杨某成听到我们的争吵声就过来了，杨某光也从冲凉房里面出来劝解。我从厨房出来后就直接去到王某某的宿舍，当时王某某也跟着我，但他没有回到他的宿舍。我在王某某的宿舍坐了一会，发现他的手机放在那里充电，我说拿了他的手机（手机后来交给某一队队长），然后我就被大家送去了医院。我不清楚王某某捅我的原因，可能平时我跟他开玩笑，他当真了。（2）案发当晚八时多，我在王某某的宿舍外面一个人抽烟，当时听到王某某与杨某林、杨某明在他的宿舍里喝酒，王某某喝酒时对他们说我很坏，平时早上5点多钟就去他的宿舍敲门叫他起床。我抽完烟就进去王某某宿舍，当时杨某林与杨某明已经离开了，只有王某某一个人在那里玩手机。我就站在门口对王某某说：“王某某你每次都说我的坏话，我哪里坏了，我每天早上叫你起床砍甘蔗我有错吗？”王某某当时没有说什么，于是我就回到自己宿舍洗澡了。
辨认笔录：被害人杨某某通过混杂照片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了辨认确认。
（六）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1）2014年2月21日20时左右，我一个人在家里喝酒，大约喝了有一斤米酒，这时我就有点醉酒的感觉，回想起以前杨某某总是说话欺负我，他每次都是说以后“注意点”、“小心点”这样威胁我的话，我越想越生气。于是，在2014年2月21日21时许，我就从宿舍里拿出两个玻璃啤酒瓶在我宿舍门口的石头上打烂一点，就拿着瓶口部分去杨某某的宿舍找他，我看见杨某某宿舍的门没有锁，就推门进去，我进入他的厨房里，从过道看见杨某某在洗澡。我就站在离门口不到1米的位置用家乡话骂他，他没穿衣服就从洗澡房出来，我左手拿着啤酒瓶放在肚子的位置，右手握着另一个破碎的啤酒瓶指着他，他就冲过来想打我，他冲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用右手的啤酒瓶刺到他肚子了。他看到自己身体流血后，就走去厨房那里拿起一把菜刀要砍我，但是他不敢砍我。于是杨某某就拿着菜刀跑到我宿舍里面等，他说他要在我宿舍里砍死我，我就不敢回去宿舍。接着杨某光还有其他老乡都看见他流血了，某分公司一队队长就送他去医院。我回到宿舍后看见很多东西都被他砍坏了，接着我就睡觉了，过了不久，公安就过来带我去派出所了。（2）我拿着两个破啤酒瓶从杨某某宿舍出来后，就把它们丢在我宿舍前面那一座房子的墙边。我用啤酒瓶捅了杨某某一下，两个破啤酒瓶一个是白色的，另外一个是绿色的。我捅伤杨某某后，杨某光才出来厨房的。（3）我是用右手的瓶子捅到杨某某的腹部，当时我看到他的腹部流血了。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请求被告人王某某赔偿营养费6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本案目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尚未举证医疗机构的意见，所以无法确定。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此项请求，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持破啤酒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鉴于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害人杨某某不能妥善处理好相互积怨矛盾，案发当晚被害人再次到被告人王某某宿舍发生语言冲突，导致被告人王某某激愤而引发本案，被害人杨某某在本案中也有过错，且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并赔偿被害人杨某某经济损失5847元，对被告人王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该量刑建议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所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身体损伤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合理损失，经计算：1、医疗费13174.75元；2、误工费2432.33元（参照农业标准，21891元／年÷12÷21.75＊2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29天＊100元／天）；4、护理费按一人计2432.33元（参照农业标准，21891元／年÷12÷21.75＊29天）；5、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元；6、住宿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600元。以上六项合计22539.41元。据此，被告人王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损失款22539.41元的80%，即18031.53元，冲减已垫付医疗费5847元，应实付12184.53元。
综合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医疗费13174.75元；误工费2432.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护理费2432.33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600元，共计22539.41元的80%，即18031.53元，冲减被告人王某某已赔付5847元，应实付12184.53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六
审 判 员 冯奕君
人民陪审员 金 贤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和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