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1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光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蔡福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统，又名梁桶，梁血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秀坤。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日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雪婷。
法定代理人：梁统，基本情况同上，系梁雪婷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钟秀坤，基本情况同上，系梁雪婷的母亲。
上列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叶良平，广东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光寿、蔡福清因与被上诉人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3）湛麻法民二初字第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尚文、代理审判员王瑾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邵婕担任记录。上诉人林光寿，上诉人蔡福清，被上诉人梁统、钟秀坤，被上诉人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的委托代理人叶良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赤岭村民委员会和村民梁家兴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材料证实，梁统与梁桶系同一人，出生于1944年5月13日，系湛江市麻章区大路前村（以下简称“大路前村”）人。梁统与钟秀坤系夫妻关系，梁统登记结婚的姓名为梁血统，生育有两个女儿，长女是刘日兰，次女是梁雪婷。
梁统于1998年向大路前村民委员会申请宅基地，经过相关的审批手续后，取得位于大路前村瑞云北路东侧东至梁进、南至梁耀、西至梁华珍、北至梁君荣宅基地的第130号的宅基地（使用地面积156.6平方米，实建面积为80平方米）。2007年10月8日，梁统与林光寿达成协议，将该宅基地以2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林光寿。在庭审中，梁统确认收到林光寿的购地款2万元，但不予承认与林光寿签订了该协议，且对甲方落款签名处“梁桶”的指纹亦有异议，认为不是其本人指纹，但又没有提出鉴定申请。在该协议上，有村民梁家兴签名证明。其后，林光寿又将该宅基地以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蔡福清，并于2013年3月20日补签了《宅基地转让协议》。蔡福清称其现已将该宅基地转让他人，但在原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且经原审法院询问，亦不能说明转归某人。现该宅基地没有平整过或建筑有房屋。
在庭审调解阶段，梁统愿意退还林光寿购地款2万元，并给林光寿包括利息在内的不超过5万元的补偿。但林光寿的委托代理人以其授权为一般代理为由，无权调解。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蔡福清与梁统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但本案的处理结果与蔡福清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蔡福清属于第三人的法律地位。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赤岭村民委员会和村民梁家兴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材料证实，梁统与梁桶系同一人，出生于1944年5月13日，系大路前村人。梁统与钟秀坤系夫妻关系，梁统登记结婚的姓名为梁血统，生育有二女儿，长女刘日兰，次女梁雪婷。林光寿以梁桶非梁统为由进行抗辩，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梁桶系梁统之外的其他人，故对林光寿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梁统的别名是梁桶和梁血统。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诉请确认其与林光寿存在的宅基地转让合同无效，不予承认梁桶与林光寿于2007年10月8日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且对该协议甲方落款签名处“梁桶”的指纹亦有异议，但又没有提出鉴定申请，故应当确认梁统与林光寿签订了该书面协议。该协议涉及的宅基地位于大路前村村民用地新规划住宅地130号地，实用面积为80平方米，该宅基地与梁统于1998年向大路前村民委员会申请的宅基地，应当属于同一地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故梁统将其享有的本村集体的上述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给林光寿，违反了以上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的规定，梁统与林光寿于2007年10月8日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当属无效。同样，林光寿与蔡福清于2013年3月20日补签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亦属于无效合同。故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的诉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梁统取得的购地款2万元，应予以返还给林光寿。在庭审中，梁统愿意退还林光寿购地款2万元，并给林光寿包括利息在内的不超过5万元的补偿。虽双方均有过错，林光寿亦没有提出诉请，但梁统愿意给予林光寿补偿，属于梁统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被确认无效后，确实使林光寿遭受了一定的损失，为平衡双方的利益，故应予以支持梁统支付林光寿补偿款5万元。但对于林光寿将宅基地转让给蔡福清的问题，《宅基地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合同，故林光寿亦应当将转让款3万元退还给蔡福清。对于返还宅基地的问题。由于林光寿与蔡福清均没有实际占有、使用宅基地，各方当事人亦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宅基地由他方占有、使用，故在本案中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梁统（梁桶）与林光寿于2007年10月8日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无效；二、林光寿与蔡福清于2013年3月20日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无效；三、限梁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购地款20000元给林光寿。如果梁统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林光寿；四、限梁统于判决发生法律放力后十日内支付补偿款50000元给林光寿；五、林光寿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转让款30000元给蔡福清。如果林光寿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梁统。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梁统负担50元，林光寿负担50元。
上诉人林光寿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指的是农民集体所有的家用地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而本案是住宅建设用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因此，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认定林光寿与梁统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无效是错误的；二、林光寿与梁统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合法有效。首先，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而且梁统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二，各方当事人均履行了合同义务，林光寿已支付了转让款给梁统，而且梁统已将土地及有关手续交付给林光寿。因此，林光寿属于善意取得者，林光寿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是错误的；三、林光寿与梁统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第六条约定：“双方必须共同遵守不得反悔，如有反悔，按经济损失赔偿，双方签字日起有效，因此林光寿不是有过错的一方，梁统恶意违约在先，应承担全部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驳回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蔡福清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诉讼中，梁统对蔡福清提出了明确的诉讼请求，请求确认蔡福清与林光寿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无效，原审法院支持了梁统的这一诉讼请求。可见，蔡福清在原审的诉讼地位应是被告而不是第三人，原审法院将蔡福清列为第三人是错误的，以致蔡福清在原审中无法行使被告的诉讼权利。因此，原审法院将蔡福清列作第三人是错误的；二、本案两份协议所涉及的标的物的所有权人均是大路前村民小组，案件的处理结果与该村民小组有直接的利害关素。因此，应追加大路前村民小组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没有追加大路前村民小组参加诉讼，明显遗漏了诉讼主体；三、《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指的是农民集体所有的农用地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该条禁止的是将农用地转为非农用地，而本案是宅基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不是将农用地变为非农业建设用地。因此，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认定林光寿与梁统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蔡福清与林光寿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均无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梁统与林光寿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林光寿与蔡福清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均是合法有效的。首先，以上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各方当事人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二，各方当事人均履行了合同的义务。林光寿与梁统签订协议后，已支付了转让款，梁统又将土地及有关手续交付给了林光寿。之后，林光寿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蔡福清后，蔡福清又支付了转让款，林光寿又将土地交给了蔡福清。第三，虽然转让的土地是梁统的家庭成员共有，但梁统从来没有将这一情况告知林光寿，而且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亦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主张权利，林光寿与蔡福清在参加本案诉讼前，一直没有知道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是共有人。因此，林光寿与蔡福清均属善意取得者，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原审判决合同无效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和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答辩称：一、共同被告是指对诉讼标的具有同一权利义务的被告，本案蔡福清与林光寿并不具有同一权利义务，故蔡福清是可以单独提起诉讼的，原审法院将蔡福清列为第三人并无不当；二、大路前村民小组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利害关系，故原审判决没有将大路前村民小组列为第三人并无遗漏诉讼主体；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因此，梁统将农村宅基地转让出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审判决认定转让协议无效是正确的；四、涉案宅基地是梁统与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共同共有的，梁统在未经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转让涉案宅基地，侵犯了共有人的合法权益，故转让协议是无效的；五、林光寿受让涉案宅基地后，一直没有交付，涉案土地至今也没有建设房屋。根据《物权法》关于善意取得的有关规定，林光寿、蔡福清均不属于善意取得；六、原审法院在林光寿没有提出补偿请求的情况下，判决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支付补偿款是错误的。
本案二审期间，林光寿、蔡福清以及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3年4月23日，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梁统与林光寿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无效。同年8月23日，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蔡福清为本案被告，并请求确认林光寿与蔡福清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无效。
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林光寿、蔡福清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林光寿、蔡福清的上诉理由和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如下问题：
关于原审法院将蔡福清列为本案第三人是否正确的问题。梁统与林光寿签订《住宅地转卖协议》后，林光寿又与蔡福清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从协议的相对性来看，《住宅地转卖协议》与《宅基地转让协议》是两个互相独立的协议，梁统与蔡福清之间并不发生直接的联系，但是，由于《住宅地转卖协议》与《宅基地转让协议》所涉及的是同一宅基地，梁统与林光寿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是否有效，与蔡福清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的申请，追加蔡福清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正确的。蔡福清关于其应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将其列为第三人是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判决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涉案宅基地的所有权虽然属于大路前村民小组，但经过相关的审批手续后，梁统已经取得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本案是因梁统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转让给林光寿而引起的诉讼，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大路前村民小组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审判决没有追加大路前村民小组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不遗漏诉讼主体。蔡福清关于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大路前村民小组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判决没有将大路前村民小组列为第三人，属于遗漏诉讼主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林光寿与蔡福清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是否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的问题。如前所述，虽然《住宅地转卖协议》与《宅基地转让协议》所涉及的是同一宅基地，但由于《住宅地转卖协议》与《宅基地转让协议》是两个互相独立的协议，《宅基地转让协议》是林光寿与蔡福清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与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无关。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只能就《住宅地转卖协议》的效力问题请求法院确认，而不能就《宅基地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请求法院确认，故《宅基地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以及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原审法院进行处理是不当的，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原审判决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涉案宅基地的所有权虽然属于大路前村民小组，但经过相关的审批手续后，梁统已经取得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本案是因梁统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转让给林光寿而引起的诉讼，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大路前村民小组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审判决没有追加大路前村民小组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不遗漏诉讼主体。蔡福清关于原审判决没有将大路前村民小组列为第三人，属于遗漏诉讼主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住宅地转卖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从以上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我国法律对于农村宅基地的流转是禁止的。本案中，梁统与林光寿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所涉及的宅基地属于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进行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梁统与林光寿签订的《住宅地转卖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故应属无效协议。林光寿关于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住宅地转卖协议》应属合法有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判决对《住宅地转卖协议》被确认无效而引起的法律后果进行处理是否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本案中，梁统单就《住宅地转卖协议》的效力提出确认之诉，而林光寿也未提出反诉请求，但原审法院却在确认《住宅地转卖协议》无效的同时，又判决梁统返还转让款并支付补偿款给林光寿，显然，原审法院的该项判决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的不告不理原则，依法应予撤销。至于因《住宅地转卖协议》无效而引起的法律后果的问题，梁统、钟秀坤、刘日兰、梁雪婷与林光寿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3）湛麻法民二初字第1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3）湛麻法民二初字第1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光寿负担50元，蔡福清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光寿负担50元，蔡福清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红
审 判 员 李尚文
代理审判员 王 瑾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邵 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