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未刑初字第00482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8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安市太华北路万达建筑工地建筑工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亦哲，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又名王某丙，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安市太华北路万达建筑工地建筑工人，系本案被害人，亦系本案另一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甲的弟弟。
托代理人李亦哲，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甲，男，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西安宝业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11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会庆，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西安分所律师。
被告人饶某甲，男，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
辩护人县义平，北京中盈（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某，男，199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1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
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未检刑诉（201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张茜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亦哲，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王会庆，被告人饶某甲及其辩护人县义平，被告人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甲系本市未央区太华北路万达建筑工地水电组负责人，被告人尹某某系水电组领班，被告人饶某甲系水电组工人。2013年10月22日15时30分许，在本市未央区太花北路万达建筑工地5号楼29层，瓦工上料组负责人胡某某发现水电组负责人朱某甲的工人崔某某偷用其沙子，遂让工人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三人上29楼查看，为此王某甲等三人与崔某某发生争吵，引发撕扯。崔即打电话告知尹某某，尹某某赶到现场后，将瓦工组胡某某、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叫道9楼协商，并叫来饶某甲、朱某乙，双方协商未果，尹某某即将此情况电话告知了朱某甲，朱对此心怀不满，遂纠集其工人饶某乙（另案处理）、饶某甲、尹某某、朱某乙、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进行报复，在5号楼北侧电梯口处守候，待王某乙等人刚从电梯出来，被告人饶某甲上前用洋镐把打在王某乙头上，将其打倒在地，后饶某甲、尹某某、朱某乙手持洋镐把和王某甲、郭某某厮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王某乙之损伤属重伤；王某甲之损伤属轻伤；郭某某之损伤属轻微伤。2013年10月31日、11月18日、24日，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分别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为了证实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目无国法，在施工中因琐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要求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称：其在工作期间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殴打致轻伤。要求追究三被告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三被告赔偿其因受伤所产生医疗费37121元、门诊费4765元、交通费4143元、食宿费7812元、鉴定费2400元、误工费67500元、护理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营养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45716元、被抚养人即被害人父亲生活费7923元、被抚养人即被害人母亲生活费8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19473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诉称：其在工作期间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殴打致重伤。要求追究三被告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三被告赔偿其因受伤所产生医疗费100674元、门诊费4141元、交通费4143元、食宿费7812元、鉴定费2400元、后续治疗费5万元、误工费33750元、护理费1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2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91432元、被抚养人即被害人父亲生活费15846元、被抚养人即被害人母亲生活费16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348298元。
庭审中，被告人朱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组织和教唆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某甲没有采取实质性的殴打行为，并有投案自首情节，建议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饶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饶某甲属于初犯、偶犯，并有投案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王某甲。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2日15时许，在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万达广场建筑工地5号楼29层，该工地瓦工上料组负责人胡某某发现水电组工人崔某某偷用其沙子，遂让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三人上楼查看，在29楼三被害人与崔某某在交涉的过程中发生撕扯，崔某某即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尹某某（尹某某系该工地水电组领班），尹某某到现场后将胡某某、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叫到9楼，并叫来饶某甲、朱某乙一起协商未果。后尹某某打电话将此情况告知被告人朱某甲，朱某甲纠集其工人饶某乙、朱某乙、李某某（三人均另案处理）、饶某甲、尹某某等人在工地5号楼北侧电梯口守候，待被害人王某乙、王某甲、郭某某走出电梯，被告人朱某甲喊打并与被害人对骂，被告人饶某甲随即上前用洋镐把打向王某乙头部致其倒地，后饶某甲、尹某某、朱某乙手持洋镐把与王某甲、郭某某厮打，致王某甲、郭某某受伤后，几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乙之损伤程度属重伤，伤残等级属九级；被害人王某甲之损伤程度属轻伤，伤残等级属十级；被害人郭某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朱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8日，饶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24日，被告人尹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67天，支付医疗费37121.27元，伤情鉴定支付鉴定费2400元。另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受伤后住院治疗74天，支付医疗费81970元，伤情鉴定支付鉴定费2400元。被害人郭某某住院后私自离开，至今未取得联系。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就附带民事部分进行调解，因两名原告人与三名被告人在赔偿数额方面差距较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惟被告人饶某甲家属对被害人王某甲和王某乙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被害人王某甲及其家属对被告人饶某甲表示谅解，并建议法院对饶某甲从轻判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0月30日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接到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万达建筑工地瓦工5号楼瓦工上料组负责人胡某某的报警称10月22日下午4点左右，其工队的工人王某甲、王某丙（即王某乙）、郭某某在万达广场工地5号楼底下广场被水电施工组朱某甲等十几个人打伤，后被120急救送至唐城医院救治，朱某甲等人逃离现场。2013年10月31日、11月18日、24日，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
2、万达广场工地瓦工上料组负责人胡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胡某某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朱某甲系万达建筑工地水电组的负责人，其就是纠集多名工人打伤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的人。
3、证人杜某某、王某丁的辨认笔录，证明经杜某某、王某丁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朱某甲系万达建筑工地水电组的负责人，其就是2013年11月22日下午纠集多名工人和胡某某瓦工上料组的三个工人打架的人。
4、被害人王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甲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朱某甲就是叫人打他的人，饶某甲就是用洋镐把打倒他弟弟的人，尹某某就是手持洋镐把打他的人之一。
5、被告人朱某甲、尹某某、饶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三人辨认照片，指认朱某乙就是2013年11月22日下午与他们一起参与打架的人，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就是被打伤的人。
6、被告人饶某甲和尹某某的现场指认照片，证明案发地点位于西安市太华北路万达建筑工地北侧。
7、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下楼后水电组的负责人（经辨认为朱某甲）带了很多工人都手持洋镐把，并喊了一声“打”，一男子用洋镐把（经辨认为饶某甲）将他弟王某乙打倒，紧接着他身上被几个人打了好几棍，后他爬起来向东跑，有三个人手持洋镐把子追他，其中一个人追上他并将他打倒。
8、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刚坐电梯下到一楼，看见有很多人手里拿着棍子，突然有人一棍子打到他头部，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9、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与王某甲、王某乙下楼刚出电梯口，他听到姓朱的包工头喊了声“给我打”，就见很多男的手里拿着木棍冲着他们三人乱打，过了几分钟他才清醒过来，打他的那帮人已经跑了。
10、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下楼后发现朱某甲带了很多工人在院子里站着，水电组的那帮人都手持洋镐把，他正在和朱某甲交涉时，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三人从楼上下来，朱某甲就叫身边的人冲上去对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的三个人进行殴打，王某乙、郭某某均受伤，王某甲向东南方向跑了，一帮水电组工人在后面追。
11、证人王某丁（太华北路万达广场建筑工地石材工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2日30分许，其看见水电组一小伙双手抱头躺在地上，一个水电组的小伙用洋镐把在躺着的小伙身上打了一棍。当时王某甲跑向躺在地上的小伙，水电组的四五个工人手持洋镐把打王某甲，王某甲见状向东跑了。当时水电组的老板对他的工人说“打，往死里打”。
12、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饶某甲和朱某乙拿着洋镐把子和三个工人（一个身穿迷彩，一个穿黑色短袖，一个身穿黑色背心、胳膊上有纹身）打了起来，只看见饶某甲拿着洋镐把子在空中乱抡，那个身穿黑色短袖的工人和另一个身穿黑色背心的工人先后被打倒在地。身穿黑色背心的工人被打倒后一直没动，身穿黑色短袖的工人被打倒后被人扶起来，他头部受伤，身穿迷彩服的那个工人向东跑了。朱某甲和饶某乙没有动手，他们在骂对方那三个瓦工。
1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看见几个工人手持洋镐把将王某甲的弟弟打倒在地，当时朱某甲说“王某甲把我姑父打了，这个工地我不挣钱了，我要把王某甲收拾了”。王某甲的弟弟在电梯出口被打倒，有几个工人手持洋镐把在追打王某甲，王某甲就向东跑了。
14、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22日下午，他的工人饶某甲、朱某乙、尹某某等人手持洋镐把，殴打王某甲、郭某某、和王某甲的弟弟（王某乙）他们三人，王某乙和郭某某被饶某甲打倒后，王某甲被打四五棍后就跑了，饶某甲、朱某乙、尹某某就去追打王某甲。
15、被告人饶某甲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22日案发时他和尹某某、朱某乙、崔某某、胡某某四人乘坐电梯从9楼下到一楼，紧接着王某甲、王某乙、郭某某也下到一楼，他下楼后看见朱某甲和饶某乙脚下放着五、六根洋镐把，他就拿了一把，当时他听见朱某甲和饶某乙在和瓦工组老板胡某某争吵，他很生气就拿洋镐把打向了那个穿黑色短袖工人的头部（经辨认为王某乙），接着他又打了穿黑色背心的瓦工组工人三、四棍（郭某某），后又和朱某乙、尹某某手持洋镐把追打王某甲，没有追上就返回了。打的过程中朱某甲在喊“王某甲把我们的工人都欺负好几次了，给我打”。
16、被告人尹某某的供述，证明他取洋镐把参与打架时，在朱某甲旁边的地上放着五、六根洋镐把，这些洋镐把应该是从外面拿进来的。饶某甲在地上拿了一根洋镐把冲上去打到穿黑色短袖工人的头部（经辨认为王某乙），后他和朱某乙、饶某甲一起参与殴打郭某某和王某甲。当时朱某甲只是对我们喊“王某甲他们把咱的工人欺负好几次了，给我打”之类的话。
1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害人郭某某私自出院，下落不明，以及案发时未能在现场提取到作案工具。
18、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证明饶某甲家属代其向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并得到王某甲、王某乙家人的谅解。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指挥被告人饶某甲、尹某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寻衅滋事罪，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甲在犯罪过程中起到了指挥的作用，系本案中的主犯，对其应按照其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朱某甲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饶某甲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重伤，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为本案主犯，对其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行为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尹某某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未有证据证明其行为与被害人的重伤之间有因果关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供述与其犯罪事实不符，故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饶某甲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减轻处罚；另被告人饶某甲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5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王某甲及其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某某有投案情节，但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能构成自首。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二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医疗费依据票据为37121.27元，鉴定费以票据为准为2400元；护理费参照其伤势及住院67天，其4800元的护理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交通费酌情确定为3000元；其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其提出的7812元食宿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其伤情及住院天数，营养费12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出的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60-120日，结合其病例医嘱，误工时间酌情计算为100天，其未提供相关的收入证明，但其案发前为建筑工人，可以参照上一年度我省建筑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故王某甲的误工费为6469.4元人民币，以上共计57000.67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乙医疗费以票据为准共81970元，鉴定费以票据为准为2400元；护理费结合其伤势，其共住院74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故其护理费确定为74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病历记载住院天数74天，每天30元计算，确定为2220元，对于其7812元食宿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其伤情及住院天数，营养费18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王某乙提出的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90-180日，结合其病例医嘱，误工时间酌情计算为150天，可以参照上一年度我省建筑业的年平均工资23290元计算，故王某乙的误工费为9704.2元人民币，其关于后续治疗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共计109494.2元。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000.67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949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饶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8日至2016年5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止）
四、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医疗费、误工费、伤情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57000.67元（饶某甲已支付5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五、被告人朱某甲、饶某甲、尹某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医疗费、误工费、伤情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09494.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康彦波
人民陪审员 邓志斌
人民陪审员 黄福全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侯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