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娄中刑二终字第8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韶辉，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双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4月24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12日经双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富强，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春来，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双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2月10日经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2月13日经双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谢春来、贺韶辉犯诈骗罪一案，双峰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五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15）双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韶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以来，被告人谢春来伙同被告人贺韶辉以教育机构的名义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以代办学历文凭、驾驶证等证件的名义进行诈骗，共诈骗9次，骗得薛某、鲍某、闫某、孙某、王某甲、王某乙、贾某、袁某、郝某钱款共计607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笔记本、电脑、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汇款凭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通话详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谢春来、贺韶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春来、贺韶辉行为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贺韶辉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且案发后退还了被害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春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谢春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被告人贺韶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韶辉不服，上诉提出：1.她受雇于谢春来，作案工具及内容都是由谢春来安排及指挥，对于最后诈骗的金额不知晓，只领取了工资，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一审判决认定系主犯错误；2.原审认定她参与诈骗薛某、闫某的证据不足；3.王某乙出于自愿而交付500元，不是诈骗，且缺乏王某乙的身份信息资料，该笔事实应不予认定；4.被害人贾某的陈述没有签名及身份信息资料，不能采信，该笔诈骗金额3000元不能认定；5.原审判决认定诈骗袁某、郝某的犯罪事实，现有证据不能确认被害人身份而不能认定；6.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主动退赃挽回了被害人损失，原审判处的主刑及财产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贺韶辉的辩护人支持其上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
自2013年6月以来，上诉人贺韶辉伙同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教育机构的名义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以代办学历文凭、驾驶证等证件的名义进行诈骗，共诈骗9次，骗得薛某、鲍某、闫某、孙某、王某甲、王某乙、贾某、袁某、郝某钱款共计607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6月30日至8月8日期间，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办理文凭的名义，诈骗被害人薛某人民币20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明，他在网上购买学历被别人骗了20200元人民币。2013年5月份他在北京市平谷区马访镇“北京市中新企业管理学院”上网，看到邮箱（那个邮箱他记不清楚了）内有一个来自中华教育机构发来的邮件，内容是可以办理真实学历，学信网可以查到，他当时感觉还可以，就通过邮箱中所留QQ号码与对方取得联系，并按照对方的要求预交3200元的报名费以办理一个本科学历证书和一个大专学历证书。办理本科学历证书是12000元，专科学历证书是8000元，双方还约定预交报名费后一个月拿证，拿证后付余款。薛某是分五笔给对方汇的款，第一笔是2013年6月30日15点05分在北京市朝阳大悦城工商银行ATM机给对方汇了人民币3200元，汇款后他等了一个月，就给对方打电话（156××××3237），对方一个女的接的，说办理证件的人挺多的，让他等一周，一周后对方又说有专门送证的人员给他送到单位。2013年8月7日，有个送证的给他打电话（156××××3512）说证件做好了，他要求上学信网查询一下，对方通过QQ视频远程控制在线演示查询结果，他挺满意，这个送证的说先打钱，他就打了第二笔钱，即2013年8月7日17时36分在北京市平谷区通过建行的ATM机给对方汇款人民币7000元；第三笔是2013年8月8日6点左右在北京市平谷区通过建行ATM机给对方汇款人民币4000元（这次的汇款凭证找不到了）；第四笔是2013年8月8日14时13分在北京市东直门一个建行ATM机上给对方汇款人民币4000元；第五笔是2013年8月8日下午，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也是在北京市东直门一个建行ATM机上给对方汇款人民币2000元。前后共给对方汇款20200元，汇款之后他和对方约定好在北京东直门等对方，等了一个小时对方还没有到，对方又电话联系让他交5万元保证金，说怕他联系公安把对方抓了，交完证件以后把钱退给他，他当时就不干了，说要报警，对方听到后就关机了，对方的工商银行账号是62×××91，建设银行账号是62×××41、户名均为熊建辉。
2、薛某提供的汇款单证明，薛某汇款的情况。
3、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工商银行账号62×××91（户名熊建辉）2013年6月30日现金存入3200元，建设银行账号62×××41（户名熊建辉）2013年8月7日、8月8日先后通过ATM存入7000元、4000元、2000元、4000元。
4、账本记录证明，民警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薛某被骗的情况。
二、2013年9月1日，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办理全日制本科文凭的名义，诈骗被害人鲍某人民币2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2013年11月6日鲍某的陈述证明，他在网上与QQ号码为36×××38的人聊天，咨询办理证件的事宜，同年9月29日汇入2400元到其账号为62×××53，户名为白韵玲的邮政储蓄银行作为定金，不料被其所骗。
2、转款记录证明，2013年9月29日鲍某通过网上银行转款2400元到户名为白韵玲，卡号为62×××53的邮政银行卡上。
3、银行活期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9月29日户名为白韵玲，卡号为62×××53的邮政银行卡转入2400元。
4、账本记录证明，民警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鲍某被骗的情况。
三、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办理学历文凭的名义，诈骗被害人闫某人民币27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份她通过QQ认识了腾飞教育（QQ号13×××93），对方称可以办理真实有效的全日制大专及以上学历证书，她联系对方131××××1537的手机号码，对方称自己姓陈，并告诉她自己的联系电话为132××××6011，她要求对方办理武汉大学的全日制本科及东北财经学院的研究生学历及会计高级职称，费用共计28000元，对方要求先汇20%定金。2013年9月12日，她汇款5600元至对方指定账户62×××28（户名：李观波）。同年10月17日，她打电话问对方时，对方要求再汇18000元，她于同年10月21日汇款18000元至李观波的账户。同年11月4日，对方联系她，称证件已经办好，要求汇4000元至62×××11（户名余星星），她通过ATM转账4000元至该账户。同年11月19日，她与对方联系，对方称自己是陈的领导，陈伙同同事把单位的钱卷走了，要她再汇款2000元至62×××88（户名肖贵宏），她通过建行的网上银行汇款2000元至该账户，她共计被骗29600元。
2、转账及汇款凭证证明，2013年9月12日闫某通过网上银行转账5600元至户名李观波尾数1028的账户，10月21日转账18000元至李观波账户，11月21日转账2000元至肖贵宏尾数6888的账户，11月5日转账4000元至户名余星星尾数4711的账户。
3、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11月5日户名余星星、账号62×××11的账户通过ATM转入4000元；2013年11月21日户名肖贵宏、账号62×××88的账户汇入2000元；户名李观波、账号62×××28的账户于2013年9月12日、10月21日分别汇入5600元、18000元。
4、账本记录证明，民警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闫某被骗的情况（接单：131××××1537、132××××6011，全额28000元）。
5、手机通话详单证明，闫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86××××2733与131××××1537在2013年9月份有多次通话记录，与132××××6011在2013年10月份至11月5日期间有通话记录。
四、2013年9月14日，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办理驾驶证的名义，诈骗被害人孙某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孙某被网名为“中华教育”的QQ（96×××30）以办理驾照为由骗去2000元，钱是汇在卡号62×××28，户名李观波的银行账户上。
2、账本记录证明，民警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孙某被骗的情况。
3、通话清单证明，孙某使用的136××××8703与131××××1537在2013年9月6日至9月14日期间有通话记录。
4、银行活期明细清单证明，账号62×××28、户名李观波的账户2013年9月14日汇入2000元。
五、2013年9月20日，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办理一级建造师证的名义，诈骗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他通过QQ号码34×××76认识网名“学历教育”QQ号码38×××68的人，他想为朋友王天林办理“一级建造师”证。2013年9月20日，他通过中国银行（卡号：62×××38，此卡已停用）的网银，往户名韦智恒、卡号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转账2000元。
2、王某甲提供的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3年9月20日王某甲汇款2000元至户名韦智恒、卡号62×××72的账户内。
3、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证明，2013年9月20日户名韦智恒、卡号62×××72的账户通过网银转入2000元。
六、2013年9月20日，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办理学历文凭的名义，诈骗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明，他通过QQ与一女的聊天，一段时间后对方问他是否需要办证件，2013年9月20日他向户名何美玲、卡号62×××55的账号内汇入人民币500元。
2、账本记录，证明民警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王某乙被骗的情况（接单电话131××××0535，建行62×××55，户名：何美玲）。
七、2013年10月14日，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以办理学历文凭的名义，诈骗被害人贾某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14日他通过QQ联系办理学历证，价格1万元，并于当日汇款押金3000元至对方指定账户62×××49（户名黄丝权）。
2、账本记录证明，民警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贾某被骗的情况。
3、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10月14日户名黄丝权、账号62×××49的账户内通过网上银行转入3000元。
八、2013年10月4日，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办理驾驶证的名义，诈骗被害人袁某人民币1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24日晚他收到一封办理证件的群邮件，因想办理驾驶证，于是与对方（QQ为36×××38、电话131××××0535）联系，后被骗人民币1200元，钱于同年10月4日20点51分至21点11分之间汇入对方银行卡内，对方的银行卡是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为62×××53，户名为白韵玲。
2、QQ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证明，被害人袁某通过与英才教育（QQ用户名)聊天被骗取办理驾驶证的具体经过，以及号码为1316132053的电话曾发送给被害人袁某，确认其预付款已经转入到银行账号为62×××53，户名白韵玲。
3、通话清单证明，2013年10月4日袁某使用电话号码158××××1520与号码为131××××0535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
4、银行活期明细清单证明，2014年10月4日户名白韵玲卡号62×××53的账户共计转入1200元。
九、2013年10月18日，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办理文凭的名义，诈骗被害人郝某人民币1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18日，他被一个网名叫“英才教育”的人以办学历证书的名义骗去1800元，对方是个女的自称陈辉，电话号131××××0535，持有的是户名为黄丝权、卡号62×××4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
2、账本记录证明，民警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郝万生被骗的情况。
3、通话清单证明，2013年10月18日郝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83××××8685与131××××0535号码有通话记录。
4、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10月18日工商银行户名黄丝权、卡号62×××49的账户汇入18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共诈骗9次，诈骗金额为60700元。
另查明：2013年11月29日，上诉人贺韶辉共计退还给被害人鲍某、王某甲、王某乙、贾某、袁某、郝某10900元。
综合证明全案事实的有下列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的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均系被动到案的情况。
3、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10月23日民警从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处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记账本（深绿色封面，五页内容）一本、手机一台（131××××0535）。
4、情况说明、汇款收据证明，上诉人贺韶辉的家属退回1200元给袁某、2400元给鲍某、2000元给王某甲、500元给王某乙、3000元给贾某、1800元给郝某。
5、原审被告人谢春来的供述证明，2013年5月份开始，他因患病需要大量的钱治疗，通过别人介绍通过网上办学历证，刚开始是一个人做，做了一个星期左右他感觉不方便，有时候他出去家里就没人在家守电脑和被骗对象在网上聊天、登记资料等事情，于是他聘请了贺韶辉为他打工，做一些网上聊天，在他做不赢的时候帮他接电话等工作。贺韶辉当时租住在他家，他请其做事是按每工作一天付100元给贺韶辉，大约是3000元钱一个月，另外他免除了贺韶辉的房租，他总共支付了贺韶辉6、7千元，还有××用了，他和贺韶辉商量由他购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并通过他人在网上发布学历教育信息，称有国家认可的正式学历，同时留下了他们的QQ号和手机号码等联系方式，有人想要办理学历证书的就通过QQ和手机联系他们，由贺韶辉负责用QQ和对方联系，称可以做全国部分学校的学历证书，该学历是国家认可的，并可以在网上查到，同时与对方谈好价格，价格在几千元到一两万元不等。如果对方要求办理学历，就会打电话给他，由他接电话，他就会告诉对方一个银行账号，要求对方先预付一部分钱做定金，定金几百到几千元不等，当对方将定金付到他们指定的银行卡后，他们就将定金取出来，然后就基本不与对方联系了。他们负责联系业务的QQ号码有：96×××30，名称中华教育；806220140，名称中华教育；1577968261，名称腾飞教育；36×××38，名称英才教育；369688579，名称新华教育；383782568，名称教育在线等。手机号码有156××××3237、156××××3316、131××××0535、131××××1537，收款的银行卡有建行卡62×××41，户名熊建辉；工行卡62×××91，户名熊建辉；6217002980101155948户名王先磊；农行卡，62×××72，户名韦智恒；邮政银行卡，62×××53，户名白韶玲等。具体被他骗的哪些人、总共多少人他记不清楚了，不过当时被抓时，被公安机关没收的那个账本上都有进行登记，打了×的是没有骗到的，其余都是被他骗了钱的人，在他的印象中被他骗的最多的一个是2万多，这个被骗的对象叫什么他记不清楚了，他记得对方不是一次性打钱给他的，是先后分几次被他以各种借口将对方的钱骗过来的，这个人的基本情况和其他的信息在他的那个被收缴的账本上有登记。
6、上诉人贺韶辉的供述证明，她是从2013年6月份开始跟谢春来一起做假驾驶证、毕业证书和建造师证，他们事先用QQ群发的方式发送信息，看对方需不需要证件，对方如需要，就通过QQ联系她，驾驶证B证价格是9000元、C证是5000元。毕业证书分成人、自考，价格一般是5000到6000元不等，最高的是全日制本科要16000元，她通过QQ的方式联系看对方需要哪种证件，然后将其基本资料通过QQ发送过来，之后要对方先预付20%-30%的定金，他们做到的最高单笔金额是16000元，对方要的是全日制本科文凭，还有一笔是对方要全日制本科文凭、会计证、全日制研究生证三个证件共28000元。她负责跟需要证件的人网上聊天，谢春来就负责网上发布学历、驾驶证件信息，对方要证件的话就会打电话到她的131××××0535手机上，她和谢春来均接电话，一段时间后对方一般都问证件做好了没有，她就通过QQ发送对方需要的证件像片过去，对方看可以的话，就会把余款打到她发过去的卡上，对方觉得不要的话就不会把余款打过来，定金他们也不会退回去了。他们负责联系业务的QQ号码有：96×××30名称中华教育、806220140名称中华教育、1577968261名称腾飞教育、36×××38名称英才教育、369688579名称新华教育、38×××68名称教育在线等。手机号码有156××××3237、156××××3316、131××××0535、131××××1537。收款的银行卡有建设银行62×××41户名熊建辉、工行62×××91户名熊建辉、6217002980101155948户名王先磊、农行62×××72户名韦智恒、邮政62×××53户名白韶玲等。他们诈骗用的银行卡都不是本人的银行卡，她没有经手银行卡，银行卡都是谢春来临时告诉卡号，她再报给客户，他们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都是谢春来办理的，手机号码156××××3237、156××××3316、131××××1537是谢春来的，131××××0535的手机是她负责的。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等物品都是用于诈骗时所使用的工具，其中笔记本电脑是用于他们与被骗对象QQ聊天对话，介绍价格时使用，被扣押的手机号码131××××0535是谢春来和她用来与被骗对象通话时使用的，被扣押的记账本是他们用来记录被骗对象的基本资料的，记录了的人基本上都被他们骗过钱了，她只知道这些人了，其他还有没有被他们骗过就要问谢春来了，刚开始谢春来和她说所有诈骗来的钱分三分之一给她，但后来没多久其又改变了分配的方法，说生意好时分她5000元一个月，生意不好分她3000元一个月，同时免了她的房租，谢春来大概分了八千余元的现金给她。
本院认为：上诉人贺韶辉及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贺韶辉、谢春来行为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贺韶辉在案发后退还了被害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春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贺韶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她受雇于原审被告人谢春来，作案工具及工作内容都是由谢春来安排及指挥，对于最后诈骗的金额不知晓，只领取了工资，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错误。经查，根据贺韶辉和同案人的供述，以及其它证据证明，贺韶辉在受雇于谢春来工作不久后就明知他们所从事的是诈骗活动，但她仍然积极主动的通过网络与被害人直接联系、接听电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贺韶辉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贺韶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她诈骗薛某、闫某的证据不足。经查，上述诈骗事实有账户历史明细查询，转款及汇款单，账本记录，手机通话详单，被害人薛某、闫某的陈述，上诉人贺韶辉、原审被告人谢春来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贺韶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乙出于自愿而交付500元，不是诈骗，且缺乏王某乙的身份信息资料应不予认定。经查，贺韶辉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以办理真实证件的事实，引诱被害人王某乙“自愿”支付500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至于王某乙的身份信息缺失，侦查机关已出具相关材料予以说明，本院予以认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贺韶辉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贾某的陈述没有签名及身份信息资料，不能采信，该笔诈骗金额3000元不能认定。经查，认定贺韶辉诈骗贾某的犯罪事实除被害人贾某的陈述外，还有账本记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诉人贺韶辉及原审被告人谢春来的供述、贺韶辉退赃3000元给被害人贾某的转账凭条等证据相互印证，此事实足以认定。至于被害人贾某身份信息资料缺失，侦查机关已出具相关材料予以说明，本院予以认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贺韶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诈骗袁某、郝某的犯罪事实，现有证据不能确认被害人身份而不能认定。经查，袁某、郝某的陈述材料及身份信息齐全，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能确认被害人的身份，应予采纳。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谢春来、贺韶辉诈骗袁某、郝某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贺韶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贺韶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且主动退赃挽回了被害人损失，一审判处的主刑及财产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虽然贺韶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是在一审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翻供，故不能认定为坦白。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贺韶辉主动退赃情节，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法院根据贺韶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所处刑罚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旭宁
代理审判员 张 婷
代理审判员 赵彩艳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典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