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榕刑终字第5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承虎，男，1972年1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商贩，住重庆市涪陵区。2005年1O月26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承恩、郭承思，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善志，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商贩，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任建生，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舒承虎、林善志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4）晋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舒承虎、林善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至6月，被告人舒承虎、林善志经事先预谋，向吴某租赁了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鳝溪村的民房，未经批准私设生猪屠宰点，并雇佣了杨某、朱某、刘某、温某等人分别从事生猪屠宰、运输、销售等工作，林善志及温某通过摩托车将私宰的生猪运往福州市西营里市场等地销售。截至2013年6月，该屠宰点以每斤6元至6.5元的价格购进生猪，经过屠宰后以每斤8元至10元的价格销往福州市西营里市场的生猪共计1190头，总重量为89250千克，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454775元。2013年6月7日，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尚未屠宰的生猪36头，总重量为4450千克，鉴定价格为人民币64080元。
一审诉讼中，被告人林善志退缴赃款人民币1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笔录及提取照片，证实2013年6月7日，公安机关对涉案生猪屠宰点、福州市西营里市场摊位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涉案生猪及肉品的事实。
2、记账单，证实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7日止，被告人林善志等人向西营里市场各肉摊供货，由该市场管理人员戴某予以登记进场货数量的事实。
3、福州市公安局接收行政部门证据清单，证实2013年6月27日，福州市公安局接收福州市商贸服务业综合行政执法支队移送的关于2013年4月26日、27日、5月24日检查生猪屠宰情况的相关证据材料的事实。
4、检查（勘验）笔录，证实2013年4月26日、27日，福州市晋安区商贸服务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福州市商贸服务业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分别对位于晋安区鼓山镇兴广恒玻璃厂旁一简易房进行检查，发现该处未经定点，从事生猪屠宰活动的事实；2013年5月24日，福州市商贸服务业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对位于晋安区兴广恒玻璃厂附近一简易房内进行检查并对在场的杨某、刘某进行调查询问，发现该处未经定点，从事生猪屠宰活动的事实；
5、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善志、舒承虎在全市范围内尚无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信息的事实。
6、福州市商贸服务业局出具的福州市城区定点屠宰场情况，证实福州市五城区定点屠宰场只有福州和盛食品有限公司，林善志及舒承虎未向福州市商贸服务业局申请在福州市晋安区鳝溪村（三环辅路旁）设立定点屠宰场（点）资格的事实。
7、过磅单，证实2013年6月7日，涉案屠宰点被警方当场查扣到的36头生猪经过磅，总重量为4450千克的事实。
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认定刘某、温某、杨某、朱某四人系本案生猪私宰点的工人，赚取工资，未从事具体的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显著轻微，不予处理的事实。
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白条肉89250千克（1190头）鉴定价格为1454775元；涉案的生猪4450KG鉴定价格为64080元。
10、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共9份，证实涉案猪肉经依法委托检验，均未检出不得使用的相关项目。
1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白天都是在马尾港务公司台江分公司当搬运工，后经老乡杨某介绍，自2013年2月28日起在位于晋安区三环辅道边一无名生猪屠宰点兼职做搬运工，主要从事抓猪、拔猪毛、搬运猪肉到送货的摩托车上及部分杂事，工作时间是凌晨1点多�5点多，月工资为2500元。该生猪屠宰点的工作人员包括二个老板林善志、舒承虎在内共有八个，他只认识二位老板及同乡杨某，杨某从事拔猪毛等杂事。他不清楚林善志及舒承虎开设的屠宰场是违法的，他见过屠宰场的房东吴某。他平时的工资都是老板林善志以现金形式发放，领取过两个月共5000元，其他工人的工资是谁发放的并不清楚。林善志主要负责运送猪肉，收取货款和支付工人工资，有另外一个人协助骑着摩托车送肉，而老板舒承虎负责杀猪，每天宰杀生猪30至40头不等。待杀的生猪都是一个四川人用一辆车牌为闽AGJ9**的白色小货车运到屠宰点，生猪屠宰后都要过磅，一般重达180斤左右。他不清楚销售的猪肉价格，但有看到部分买家会将货款送到屠宰点交给林善志。2013年4月份及5月中下旬，该屠宰点曾被查处过两次，分别被扣了生猪13头及30多头。并对被告人�善志、舒承虎等进行了相片辨认。
12、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经人介绍，自2013年3月8日起，在位于晋安区三环辅路边顺茂物流与兴广恒玻璃有限公司中间的一无名生猪屠宰点打工。舒承虎录用他，月工资2500元，还有一位老板是林善志，舒承虎和另外二三个工人负责杀猪，他则听从林善志的指挥负责运送宰杀好的猪肉到指定地点。每日凌晨1点30分至7点，他用摩托车将宰杀好的猪肉运送到西营里市场中林善志指定的陈某甲、陈某乙、黄某摊位上。2013年3月8日以来，他共运送猪肉约200000斤，林善志运送的猪肉数量也差不多跟他一样。他每次运送猪肉的时候，舒承虎会将一张折叠好的小纸条交予其带着，纸条内容没看过，可能是猪肉数量，当他到了肉摊处就交给各个摊贩。他一共从老板林善志及舒承虎处领取了5000元的工资。2013年5月份，屠宰点曾被查处过两次，扣押了部分生猪，但他不知道销售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是违法行为。他见过屠宰点的房东，系一个老妇人。屠宰点有一部闽AGJx**白色箱式货车专门运送生猪到屠宰点。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舒承虎等进行相片辨认。
1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经老乡介绍于2013年3月中旬到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鳝溪村三环辅道边的生猪私宰点找到舒承虎，舒承虎录用了他，月工资为2400元，次日凌晨即上班，工作内容听舒承虎安排。该屠宰点共有八个工作人员，老板林善志和另一个小弟负责送宰杀好的猪肉，司机孙延龙，驾驶车牌为闽AGJx**白色小货车运送生猪，他和“老三”、刘某、老朱都归老板舒承虎管理。舒承虎主要负责购买并宰杀生猪、过磅及记账等。他从林善志处领取工资共5300元。屠宰场每天宰杀的生猪数量不固定，平均有30多头，宰杀好的猪肉每头重量�在160斤到180斤之间，听说运送到西营里市场销售。2013年5月4日至2013年6月7日，宰杀的生猪约有900多头。2013年4月及5月，屠宰点被查处过2次，他不清楚私宰生猪是违法的。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舒承虎进行相片辨认。
1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初，老乡舒承虎问他要不要帮忙杀猪，工作时间是每日凌晨2点至5点，月工资2500元，他同意了。次日凌晨，他前往位于晋安区鳝溪村三环辅道旁的屠宰场上班，帮舒承虎给宰杀好的猪烫毛、清毛。屠宰点共有工作人员八个，他和“老三”、刘某、杨某给舒承虎帮忙烫毛、钩肉等工作，老板舒承虎负责管理宰杀生猪，老板林善志和一个小弟负责运送宰杀好的猪肉，还有一个运送生猪的司机“孙悟空”，驾驶车牌号为闽AGJ9**货车。他工作了5个月，每月的3号到老板舒承虎处领取工资2500元，共领取过12500�。舒承虎和林善志都是该屠宰点的老板。屠宰场每天杀猪的数量不定，但平均都有20多头，每头生猪宰杀后重约160斤至200斤不等，都是舒承虎负责过磅后再运送出去，之前有被查处过，具体情况他记不清了。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舒承虎进行相片辨认。
15、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位于晋安区三环路顺茂物流和福州市兴广恒玻璃有限公司间有块场地，分别租给两个人用来杀猪。2012年11月左右，有个中年男子找到她要租地，月租金2000元，后该男子自行搭棚建设猪圈及水槽，每日凌晨都在杀猪。2012年12月左右，林善志找到她称要租场地，月租金2500元，每日凌晨也在杀猪，租金都是按月支付。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进行了相片辨认。
1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经营福州市西营里市场15号肉摊，平时除了从南屿屠宰场和福州和盛食品有限公司采购猪肉还从一个叫林善志的人处购买私宰猪肉2-3头，每头重量约180斤。进货价格最低8.6元，最高9.3元，一般由林善志及温某二人骑摩托车将猪肉运到肉摊并按林善志写的单据现金结算货款。林善志的私宰猪肉的颜色鲜红较好卖，还可以得到附送的一整副猪内脏和一些猪血，进货价格也便宜。2012年3、4月以来，他共从林善志处购得1200多头，总重量约为22万斤，总货款约190万元。并对被告人林善志及温某进行相片辨认。
1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与丈夫陈某共同在西营里市场11号摊位经营猪肉销售。2013年1、2月起，她平均每天从位于晋安区三环辅道兴广恒玻璃厂和顺茂物流中间的无名屠宰点购买3头生猪。从该处购进的生猪肉色鲜红、好卖，还会赠送全副的猪内脏，价格为每斤9元左右，比正规屠宰点的便宜2、3角钱。一般由林善志和温某骑摩托车送货到她的肉摊上，每次林善志都会给她一个送货单，四五天内现金结款一次。四个多月以来，她共从林善志处购得生猪约360头，每头猪约重150斤，合计重量约有50000斤，支付了约45万元货款。并对被告人林善志及温某进行了相片辨认。
18、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1年3月起，他开始在福州市西营里市场经营猪肉摊生意并从其姨丈陈某处得知林善志有销售私宰猪肉，后即从林善志处购买猪肉，每次一二头，林善志及另一人会骑摩托车送货到肉摊上，同时还会附带一张记载了送货数量的小纸条，二三天现金结算一次。他从林善志处采购的猪肉价格与正规屠宰点的一样，但是每购一头生猪，林善志会赠送一整副猪内脏。2011年3月至2013年6月6日，他共购得生猪约510头，每头重约180斤，合计重90000斤，支付了货款810000元。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进行相片辨认。
19、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认笔录，证实他在福州市西营里市场经营肉摊生意。他平时除了从正规定点屠宰场采购猪肉之外也会从林善志的个人私宰点购买。2013年5月25日起，他共向林善志购买了18头生猪肉价格为每斤8.6元，每头猪约重150斤，共支付货款23000元。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进行相片辨认。
20、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西营里市场经营肉摊。2012年5月起，她从林善志处采购了部分私宰猪肉。林善志及温某二人每天都会骑着摩托车运送猪肉到西营里市场，因为私宰猪肉颜色鲜红，比较好卖，所以她每天都向林善志购买两头生猪，平均每头重约180斤，购买价格约为每斤10元，一个月共购买了约60头猪肉，支付了约10万元的货款，现金结算。2013年后她再没向林善志购买过私宰猪肉。并对被告人林善志及温某进行相片辨认。
2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从2013年3月起，从�善志介绍的屠宰场购买私宰猪肉，在晋安区茶会新村盛辉物流的早市肉摊上销售。他是与屠宰场的老板舒承虎联系购买猪肉事宜，自己上门提货，货款由舒承虎到他的肉摊收取现金。他一共向舒承虎购买了约7000斤的猪肉，购买价格为每斤9元，销售价格每斤9-18元不等。并对被告人舒承虎进行相片辨认。
2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福州大龙丰饲料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的饲料生产及销售业务。林善志曾于2011年或2012年间向他买过两次生猪。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进行相片辨认。
2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系福州市康鼎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林某乙。公司承包管理西营里市场中心摊位区，主要负责维护市场的卫生以及经营秩序。他自2011年1月起负责福州市西营里市场的现场管理工作，每日供货商送进市场内猪肉摊位的猪肉都要经其公司的人员进行数量统计并收取每头生猪肉10元的进场费。林善志运送到市场的猪肉，由市场工作人员戴某某就数量进行登记。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进行相片辨认。
24、证人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西营里市场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统计西营里市场猪肉进场数量。林善志和伙计即统计单内登记为“东站”的送货人，从2013年1月至5月，共向西营里市场运送过1114头生猪肉，但实际数量要更多些，因为林善志有要求他少登记数量。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7日，林善志和伙计共向西营里市场运送猪肉76头，因为用于统计的空白单据用完了，就将2013年5月31日的空白单据复印后，把时间予以修改后使用。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进行相片辨认。
25、证人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2年底在位于晋安区三环辅道边上顺茂物流与兴广恒玻璃有限公司中间民房私设生猪屠宰点，隔壁还有一家由舒承虎和林善志于2013年初开设的私宰生猪点。隔壁的屠宰点每日凌晨1点左右开始杀猪直至早上6点左右，老板舒承虎负责杀猪，林善志则负责运送猪肉，还有包括刘某在内的五个工人在该屠宰点工作。他平时使用车牌号为闽AJ26**车辆运送生猪，而隔壁屠宰点于2013年6月7日被公安机关扣押的36头生猪的运送车辆牌号尾数是971，系白色箱式货车，驾驶员是温某。他曾看到吴某到隔壁的私宰点购买生猪肉。并对被告人林善志、舒承虎等进行相片辨认。
26、被告人舒承虎的供述，证实他与被告林善志系打牌时认识的但并未一起私设生猪屠宰点。2013年3月左右，他经人介绍到位于晋安区三环路鳝溪村的私宰生猪窝点从事杀猪工作，平时他开着林善志的闽AGJ7**白色箱式货车去老乡处采购生猪，每头重约200斤，每斤约6元，每次�1至2头猪，宰杀好的生猪肉重约160斤。他不是老板也没有和林善志合伙，只负责宰杀生猪和收购生猪，赚取每月3000元左右的工资。
27、被告人林善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被告人舒承虎共同开设生猪屠宰点私宰生猪。2013年1月，他和舒承虎按照4：6的比例共同在位于福州市晋安区三环辅路顺茂物流与兴广恒玻璃有限公司之间的一民房内开设了一个生猪屠宰点从事私宰生猪活动。他出资5000元并以一部闽AGJ7**白色箱式货车作价32000元入股。该民房房东是吴某，月租金2500元。屠宰点未经工商部门登记，生猪肉亦未经检验检疫便对外销售。他和舒承虎约定账目归舒承虎管理，利润也按照出资比例分成。舒承虎负责采购生猪并雇佣了驾驶员孙延龙。每日凌晨1时许，孙延龙驾驶货车将采购来的生猪运到上述屠宰点，生猪采购价约为每斤6.5元，每头生猪宰杀前重约210斤，�杀好的猪肉重约170斤。舒承虎与其他3个工人负责杀猪，他则与温某负责将屠宰好的猪肉运送至西营里市场商贩陈某、林某、陈某、黄某、流动猪肉商贩吴某等人，对于购买整头生猪肉的商贩会赠送一整副猪内脏，价值约200元。他每运一头猪肉到西营里市场都要经市场管理员登记并交纳进场费，经统计，2013年1月至6月7日止，他共向西营里市场各猪肉摊位运送1190头生猪肉，每头重约170斤，售出价格为每斤8.7元。私设生猪屠宰点包括刘某在内共有5位工人，都是舒承虎雇佣的，月薪2500元，他和舒承虎在每天的傍晚会将前一天的经营金额进行结账并现金分钱，每天盈利约为800元且二人都有向工人支付过现金工资。并对被告人舒承虎及刘某、吴某、林某等进行相片辨认。
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证明林善志、舒承虎的身份信息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林善�及舒承虎的到案情况。
3、刑事判决书，证明舒承虎曾于2005年10月26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舒承虎、林善志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51885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舒承虎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林善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且能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作出判决：1、被告人舒承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2、被告人林善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3、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善志、舒承虎未退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舒承虎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1、舒承虎仅是林善志雇佣的工人，依法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舒承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舒承虎非法经营，仅构成情节严重，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原判量刑偏重。
上诉人林善志的上诉理由：1、林善志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原判量刑畸重，且与同案人舒承虎相比，量刑不平衡；2、林善志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查获的36头生猪因未进入市场销售，不能认定非法经营的数额；2、一审法院既判处林善志退缴赃款，又判处罚金不当，林善志家属一审缴纳的人民币120000元是罚金，并非退缴赃款；3、林善志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舒承虎、林善志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舒承虎、林善志非法经营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的证据为证，且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舒承虎、林善志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51885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上诉人舒承虎及其辩护人提出舒承虎仅负责屠宰生猪，赚取工资，并非生猪屠宰场的老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诉辩理由，经查，证人刘某、温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均可证实舒承虎、林善志均是生猪屠宰场的老板，同案人林善志的供述亦证实其与舒承虎合伙经营生猪屠宰，林善志与舒承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舒承虎的辩护人提出舒承虎非法经营未达到�节特别严重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舒承虎、林善志非法经营数额特别巨大，应认定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善志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善志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原判量刑畸重，且与同案人舒承虎相比，量刑不平衡的诉辩理由，经查，原判对上述情节均已认定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考虑，原判根据二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前科情况，量刑上已作出区别，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诉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善志的辩护人提出安机关查获的36头生猪因未进入市场销售，不能认定非法经营的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扣押的36头生猪系用于贩卖，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林善志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既判处林善志退缴赃款，又判处�金不当，林善志家属一审缴纳的人民币120000元是罚金，并非退缴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善志非法经营，并有非法获利，一审判处林善志退缴赃款与罚金符合法律规定，从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出具行政收款收据来看，林善志缴纳的人民币120000元系退赃款，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善志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善志向公安机关检举其他生猪屠宰点，具有立功表现的诉辩理由，经查，林善志向公安机关检举其他生猪屠宰点，公安机关目前尚未查证属实，依法不能认定立功。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秀清
代理审判员 王奇峰
代理审判员 张雅典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 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厂（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