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桓刑初字第8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荆某某，农民。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6月10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被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某某，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6月9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被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学军，山东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0年8月26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被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明君，山东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解某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0年11月26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被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凯，山东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某，农民。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6月10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被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庞某，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1年5月6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被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刑诉（201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荆某某、袁某某、许某某、解某某、金某某、庞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3年7月6日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1日恢复审理；同年10月22日因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19日恢复审理；2014年2月9日本院决定对该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8日恢复审理）。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飞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被告人袁某某的辩护人金学军、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于明君、被告人解某某的辩护人赵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6月份，被告人荆某某经被告人解某某、许某某介绍交纳50800元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在桓台县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09年10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2010年3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在传销组织中处于四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160人以上。
2、2008年11月份，被告人袁某某经被告人解某某介绍交纳50800元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在日照市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09年8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2010年3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在传销组织中处于四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60人以上。
3、2008年11月份，被告人许某某经被告人解某某介绍交纳50800元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在日照市、桓台县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09年6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2009年10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后，由解某某代替许某某履行当家老总职务。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五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220人以上。
4、2008年10月份，被告人解某某经王涛介绍交纳50800元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在日照市、桓台县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09年6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2009年10月许某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后，解某某代替许某某履行当家老总职务。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五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220人以上。
5、2009年9月份，被告人金某某经被告人荆某某介绍交纳50800元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在桓台县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10年4月被告人金某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三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99人以上。
6、2007年5、6月份，被告人庞某交纳50800元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积极发展下线，同年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经理级别，2008年3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总经理级别，2008年年底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2009年2月份参与了被告人解某某传销团队的组织管理工作。2010年初脱离传销活动。被告人庞某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在传销组织中层级已在四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90人以上。
所举证据有证人何某花、荆某俊等人证言，同案犯李某某供述和辩解；书证刑事判决书、传销组织网络示意图，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荆某某、袁某某、许某某、解某某、金某某、庞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没有异议，庭审中没有辩解。
被告人袁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某某系初犯，在传销组织处四级，发展下线人数较少，犯罪情节较轻，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案发后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许某某系初犯，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解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解某某主观上没有认识到其行为是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庞某、解某某、许某某、袁某某、荆某某、金某某先后加入广西北海“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按照传销人员在传销网络中各自发展的人数（包括下线及下下线的人数总和）来确定传销人员的等级地位。具体确定等级的标准从低到高依次是：新加入人员为业务员；发展1个下线晋升为主任；发展2个下线晋升为经理；发展29个下线，同时3条直接下线均达到经理级别晋升为一代总经理，随着直接下线出现总经理的人员出现，一代总经理可依次推至二代总经理、三代总经理；当直接下线中2个下线成为三代总经理后即可晋升为当家老总。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内部规定，每个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人都必须先交50800元的“申购费”，交纳上述费用后，即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可以发展下线人员，以此形成严密的人员网络，从中获取提成。业务员每发展一人提成6150元，晋升总经理后下线每发展一人提成10500元，晋升当家老总后不再拿提成，负责管理其下线传销团队，只拿管理费，下线每增加一人可拿固定管理费1000余元。同时根据“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规定，传销人员晋升总经理级别后，必须在广西本地购买高档轿车一辆，以强化对“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宣传。
2008年10月份，被告人解某某经其上线王涛介绍，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在日照市、桓台县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09年6月被告人解某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2009年10月许某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后，解某某代替许某某履行当家老总职务。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五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220人以上。
2007年5、6月份，被告人庞某经其上线黄晓燕介绍，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积极发展下线，同年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经理级别，2008年3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总经理级别，2008年年底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2009年2月份被告人庞某参与了被告人解某某传销团队的组织管理工作。2010年初脱离传销活动。被告人庞某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在传销组织中层级已在四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90人以上。
2008年11月份，被告人许某某经被告人解某某介绍，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在日照市、桓台县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09年6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2009年10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后，由解某某代替许某某履行当家老总职务。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五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220人以上。
2008年11月份，被告人袁某某经被告人解某某介绍，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在日照市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09年8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2010年3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被告人袁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四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60人以上。
2009年6月份，被告人荆某某经被告人解某某、许某某介绍，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在桓台县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09年10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2010年3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当家老总，在传销组织中处于四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160人以上。
2009年9月份，被告人金某某经被告人荆某某介绍，参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的“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在桓台县积极组织、发展人员，2010年4月被告人金某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总经理级别，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三级以上且发展下线人员99人以上。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解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10月，其经王涛介绍在广西北海交纳50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由中华红旅国际投资公司具体进行运作。参与“资本运作”的人员根据发展下线人员多少及均衡程度，从低到高依次为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经理（分一、二、三代总经理）、当家老总，不同级别的传销人员根据发展下线情况按一定比例提成，业务员每发展一名下线可以提成6000余元，晋升为总经理之后，下线每发展一人可提成10500元，成为当家老总后，就可管理下线团队，负责发放下线提成。为了获取高利润，其返回山东省五莲县后，先发展了许某某作为其直接下线，许某某发展袁某某作为其直接下线。其和许某某商量后，又发展荆某某作为下线。2009年6月其晋升为总经理级别，由于其下线中只有许某某、荆某某这条线发展比较好，其他两条线都发展较慢，下线发展不均衡，所以其一直没有成为当家老总。2009年10月许某某晋升当家老总后，因许某某工作忙，其替许某某“当家”，许某某和其约定每月给其3万元，其负责帮助管理下线团队，计算发放提成款等，其替许某某当家一直到2010年2月，许某某给了其7万元。其通过参与“资本运作”共获利约140万元左右，按照资本运作的规定，晋升总经理后必须买车，其购买了皇冠轿车一辆，车牌号桂A×××××，其余购买了房产以及零花等。
2、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09年2月经表弟解某某介绍，在广西北海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解某某将荆某某和袁某某安排为其直接下线，2009年6月份其晋升为总经理，按照“资本运作”的规定，晋升总经理后要对自己的下线团队进行管理，但因为其业务较多没有时间进行管理工作，且之前一直是解某某对其团队进行管理，因此晋升总经理之后其团队也一直由解某某代替进行管理，解某某按照其下线发展情况及级别晋升情况给其相应提成。解某某先后给其提成110余万元。按照资本运作的规定，晋升总经理后必须买车。晋升总经理级别后，其在广西南宁花62万元购买了一辆凌志轿车，车牌号为桂A×××××。
3、被告人荆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春节后，其经解某某介绍交纳50800元加入广西北海“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许某某是其直接上线。资本运作实行“五级三阶制”，只有发展下线才有收益，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后就积极在桓台县发展下线，并发展孙某某、田某、金某某等人作为其直接下线。2009年10月其晋升为总经理，2010年4月晋升成为当家老总，其下线中孙翠红、田凯、金某某、李某某、何秀花、王峰等多人晋升为总经理，其下线至少在160人左右。其通过“资本运作”所得的非法收入在145万元左右，实际到手115万元左右。其晋升总经理以后，根据“资本运作”的内部规定，其用从事传销所得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桂A-×××××的黑色奔驰轿车，后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其将该车落户到荆树俊名下。
4、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他人介绍加入广西北海“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解某某是其直接上线。其发展的下线有于华伟、张建国、张俭亮等，2009年9月其晋升为总经理，2009年12月晋升为二代总经理。2009年9月其在广西南宁购买了一辆奔驰轿车，2010年5月过户到汤继利名下。
5、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9月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荆某某是其直接上线。“资本运作”规定要发展下线才有收益，其在加入后先后发展李某某、李希爱等人作为其直接下线，2009年12月其晋升为总经理，2010年5月晋升为三代总经理，其网下发展下线至少有90多人，非法所得有56万余元。其借给荆某某16.7万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6、被告人庞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5、6月份，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获得收益，其发展了黄晓丽、李海雷、王桂丽等人作为直接下线，2008年3月其晋升为总经理级别，2008年年底成为当家老总。2009年2月份起参与了解某某团队的组织管理工作，2010年以后脱离了该传销组织，其线下至少有90余人。其通过该传销活动获利100余万元。按照资本运作的内部规定，晋升总经理级别后必须买车，2008年5、6月份，其花30万元购买了一辆雷诺轿车，之后转卖，2009年8、9月份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鲁Q×××××的黑色奥迪轿车。
7、罪犯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12月，其经金某某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在桓台县马桥镇、陈庄镇等地积极发展下线，2010年1月其晋升为总经理级别。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其经袁某某介绍以其老婆何召敏的名字加入了广西北海“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之后其就积极发展下线，其共发展了40名下线，2010年3月其晋升为一代总经理，案发时其已晋升为二代总经理，其上线为袁某某母亲，下线有曹现华等人，其加入传销活动共获利124400元，其及下线提成均由袁某某负责发放。2012年7月份，袁某某因为搞资本运作被刑事拘留释放后，曾让其不要把上线、下线人员说出来，以免加重他的罪行。
2、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左右，其经李祝良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2010年4月晋升为一代总经理，其在传销网络中的工资均是由袁某某发放的。袁某某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袁某某告诉其，该车就是他用干“资本运作”挣的钱买的。
3、证人荆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经荆某某介绍加入了广西北海“资本运作”传销活动，2009年12月底，荆某某用从事“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赚来的钱购买了一辆奔驰轿车，2010年5月28日，荆某某下线李某某因为搞“资本运作”传销被公安机关抓了，荆某某说奔驰轿车在他名下不保险，因此将该车辆过户到其名下。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荆某某介绍加入了广西北海“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总共发展了30余人的下线，2009年12月晋升为总经理级别。
5、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父亲2009年开始从事“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现为总经理级别。
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自2010年3月份起，其在广西北海曾帮助荆某某管理部分传销网络，主要是负责帮助荆某某发放总经理级别以下人员的工资。
7、证人曹某坷、董某、邹某群、邹某等50余人证言，证实其加入“资本运作”及其上下线情况。
（三）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0年4月14日，群众匿名举报，桓台县马桥镇、陈庄镇有大批人员到广西北海参加“资本运作”，桓台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荆某某等以及证人曹某华等人手绘传销网络图、公安人员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绘制的传销网络总图等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在传销网络中的层级情况、发展下线人数等情况。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扣押赃款、赃物情况。
4、本院（2010）桓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李某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于2011年1月12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5、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解某某、许某某、荆某某、袁某某、金某某、庞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划分等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各被告人在“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中，均受资本运作传销犯罪组织的领导、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依法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袁某某所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解某某、袁某某、许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为达到在传销组织中尽快晋升较高级别从而获取高额回报的目的，通过布“空单”、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等方式招揽他人入网，后在其下线识破传销骗局后又退单的行为，属于其犯罪行为应付的成本，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在量刑时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退赃或者配合公安机关追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所提“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解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荆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庞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金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用赃款购买的梅赛德斯奔驰轿车两辆（车牌号分别为桂A-
EPX**、桂AYTX**）、雷克萨斯轿车一辆（车牌号桂ABXX**）、丰田轿车一辆（桂ABXX**）、奥迪轿车一辆（鲁QXJX**）及扣押在案的赃款177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毕颖超
审 判 员 吕军红
人民陪审员 郝 莹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