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达中刑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男，生于1969年8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农民。系本案死者杨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某，女，生于1969年3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址同杨某甲，农民。系本案死者杨乙之母。
诉讼代理人赵志强，万源市太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丙，男，生于1996年6月14日，汉族，四川省万源市人，户籍地万源市庙坝乡龙放坪村龙放坪组，现住万源市太平镇河西新区。系本案伤者。
法定代理人杨某丁，男，生于1974年9月14日，四川省万源市人，汉族，住址同杨丙。系本案伤者杨丙之父。
被告人吴明娇，别名吴明义，绰号“笑星”，男，生于1994年8月25日，四川省万源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万源市官渡镇胡家坝村王家坪组，捕前住万源市太平镇，驾驶员。2013年7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万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冉超，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达市检刑诉（201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明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冉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丙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巧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冉某某的诉讼代理人赵志强，杨丙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丁，被告人吴明娇及其辩护人冉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6日晚上，被告人吴明娇与女朋友王某甲到万源河西“网游天下”网吧找人时，王某甲与王某乙相遇并在该网吧吧台处聊天。吴明娇见女友与陌生男子聊天，怀疑该男子是以前在QQ上骂自己的人，因此生气地叫走了王某甲，并纠集唐某某等人来到河西桥头。王某乙从网吧出来，在河西桥头看见王某甲，又上前与其搭讪，吴明娇见状，一拳打在王某乙头部，王某乙即给蒋某打电话叫来帮忙，蒋某与同在网吧上网的杨乙（本案死者）、杨丙（本案伤者）快速冲到桥头。杨乙得知是吴明娇打了王某乙，即上前踢了吴明娇胸部致吴倒地。杨丙、蒋某、王某乙上前围着吴明娇打斗中，吴明娇持随身携带的一把多功能折叠刀乱捅乱舞后逃跑，杨乙、杨丙、蒋某、王某乙追赶至河西桥头步行街时，杨丙发现自己胸部流血，蒋某、王某乙即将杨丙送到万源市中心医院治疗。后环卫工人发现杨乙躺在步行街下河方向地上，即拨打120电话，杨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杨乙系失血性休克死亡，杨丙系轻伤。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报案记录、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验记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明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冉某某诉称，因被告人吴明娇的犯罪行为给他们造成了经济损失，诉请判令其赔偿用于安葬死者杨乙的丧葬费31732元、死亡赔偿金140020元、交通费3125元、误工费9000元、住宿费1600元、生活费3220元；冉某某的医疗费556元，合计189253元。其诉讼代理人以同样内容的意见进行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丙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丁诉称，因被告人吴明娇的犯罪行为致杨丙受伤，诉请判令其赔偿杨丙医疗费12707.25元、交通费1362元、误工费2500元、护理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750元，合计23319.25元。
被告人吴明娇未作辩解，表示愿意赔偿，但称无能力赔偿。辩护人提出，吴明娇系防卫过当，被害人有一定责任，且吴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6日晚上10时许，王某乙、杨乙（男，本案死者，殁年18岁）、杨丙（男，本案伤者）、蒋某在万源市太平镇河西新区“网游天下”网吧玩耍过程中，被告人吴明娇与女朋友王某甲到该网吧找人时，因王某甲、王某乙是同学，二王便在吧台处聊天。吴明娇见王某甲与陌生男子聊天，将王某甲叫走了，并问王某甲该男子是不是以前在QQ上骂过他的人，王某甲说不是，但吴明娇认为是。吴明娇心中不悦，即打电话邀约唐某某等人来到网吧附近的河西桥头帮忙打架。王某乙离开网吧回家经过河西桥头时，又看见王某甲并与其说话，殊吴明娇见状，上前击打了王某乙头部一拳，王某乙被打后，也打电话邀约还在网吧玩耍的蒋某来帮忙，蒋即同杨乙、杨丙赶到桥头，杨乙质问是哪个打的，王某乙指认是吴明娇，杨乙即上前踢了吴明娇一脚，杨丙、蒋某、王某乙也冲上前围打吴。双方互殴中，吴明娇持随身携带的一把多功能折叠刀朝杨乙等人乱捅乱舞，当感觉捅到了人后，即逃离现场。杨乙、杨丙、蒋某、王某乙在追赶中，蒋某、王某乙将先发现受伤的杨丙送到万源市中心医院治疗，而杨乙因受伤倒地死亡。经法医鉴定：杨乙系单刃锐器刺破头臂干动脉及左肺尖部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杨丙胸（背）部刀刺伤，左胸壁穿通伤、左侧开放性气胸，属轻伤。
同时查明，因被告人吴明娇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冉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二人为此用去了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并产生误工费。案发后，被告人吴明娇的亲属代其赔偿了杨某甲夫妇经济损失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丙经万源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用去医疗费7400元，同时产生了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7月6日晚上11时许，万源市公安局接110转警称，当晚该市太平镇河西新区桥头发生一起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该局据此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及物品登记、现场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万源市太平镇河西新区大桥西端北侧的步行街，地面有大量滴落血迹（已提取）。在建体育场附近一沙堆西侧堡坎的沙堆上有一把多功能折叠刀（已提取），刃上有血迹。庭审中，被告人吴明娇经对现场照片进行辨认后，确认属实。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死者照片证实，死者杨乙左锁骨上窝近胸锁乳突肌处有一横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外钝内锐，符合单刃锐器刺创形成。结论：杨乙系单刃锐器刺破头臂干动脉及左肺尖部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伤者杨丙胸前左锁骨、左腋下、背部肩胛区、右腰部各有一创口。结论：杨丙胸（背）部刀刺伤、左胸壁穿通伤、左侧开放性气胸，属轻伤。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吴明娇（即被告人）头部挫伤、胸腹部擦伤，右拇食指划伤存在，其右拇食指划伤，符合自己持刀所致。
6、提取笔录、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在现场提取的多功能折叠刀上沾附有可疑斑迹，经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检出人血，是被告人吴明娇所留的似然比率为7.272×1017；是伤者杨丙所留的似然比率为4.889×1016。
7、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吴明娇对7张不同匕首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吴确认编号为5号照片上的匕首（现场提取）与他捅人时所持匕首的外观、特征相似。
8、被害人杨丙证实，2013年7月6日晚上，我、王某乙、蒋某、杨乙在万源市太平镇河西新区“网游天下”网吧玩耍时，王某乙与一个女子在说话，后他说自己要回家便离开了。不一会儿，蒋某接到一个电话，说：“走。”当我们一起走到河西桥头时，又看见王某乙，杨乙问：“是哪个打的？”王指了一个男子，杨乙上前踹了该男子一脚，该男子便与杨乙对打，我也上前推搡了该男子，当我感觉左腹部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时，该男子即朝步行街方向跑去，我们追赶未果。后王某乙、蒋某得知我受了伤，就把我送到了万源市人民医院。证人苟某乙证实，当我得知儿子杨丙被人捅伤，即拨打110报了警。
9、证人王某甲证实，当晚8时许，我与男朋友吴明娇（即被告人）到“网游天下”网吧找人时，遇见同学王某乙，我俩便在吧台处聊天，吴明娇找人未果叫我走。走到该网吧楼下处，吴明娇就问我：“楼上那个娃儿（指王某乙）是不是以前在视频上骂我的那个人？”我说：“不是。”吴说：“肯定是这个娃儿！”他便打电话约人来帮忙打架。过了一会儿，王某乙从网吧出来，看见我在河西大桥头，走过来对我说有人带口信叫我快回家。这时，吴明娇见状，上前踢了王某乙一脚，王后退了几步，就在打电话。几分钟后，杨乙等三人从网吧冲出来，杨乙问：“是谁打的？！”王某乙指认是吴明娇，杨乙即踢了吴一脚，吴倒在地上，王某乙四人就围着吴明娇殴打，吴从地上爬起来朝步行街方向跑，王某乙等人在后面追赶。后我找到吴明娇时，他说自己捅了人，并将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扔了。
10、证人王某乙证实，当晚，我和蒋某、杨乙、杨丙在“网游天下”网吧玩耍时，看见女同学王某甲与一男子进入网吧，我俩互相打了招呼。王某甲及其男友离开网吧不一会，一个朋友打来电话，说若看见王某甲就劝她回家，其母亲在找她。当晚10时许，我回家经过河西桥头时又遇见王某甲，我劝王回家，王说知道了，并叫我快点离开。王的男朋友看见我，即持刀威吓并踢了我一脚。我给蒋某打电话，说：“你们快出来帮忙，我在河西桥头被人打了。”蒋某等人赶来后，杨乙问：“是哪个打的？”我指了打我的男子（即王某甲的男朋友），杨乙上前踹了该男子一脚致其倒地，该男子爬起来后，我、杨乙、杨丙、蒋某与该男子打斗，该男子双手乱舞，扭打中，杨丙捂住自己的腹部朝后退，杨乙与该男子扭打仅几秒钟，该男子就朝步行街方向跑去，我们追赶未果。当得知杨丙被捅伤，我和蒋某就将杨丙送往万源市人民医院抢救，后来才得知杨乙被捅死了。
11、证人蒋某证实，当晚，我和王某乙、杨乙、杨丙在“网游天下”网吧玩耍时，看见一男一女进网吧来转了一圈后就走了。期间，听王某乙说他要回家。不一会儿，王某乙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快出来，我在河西桥头被人打了。”我们三人赶去后，与刚才进出网吧的那个男子发生抓打，该男子朝杨乙身上乱舞了几下，便朝步行街方向跑走了，我们追赶未果。这时，杨丙说自己被捅伤了，我与王某乙即就将杨丙送往万源市人民医院抢救，后来得知杨乙被捅死了。
12、证人唐某某、简某分别证实，当晚9时许，吴明娇打电话叫唐某某去河西桥头帮忙打架，唐便叫在场的简某等人一起去。当晚10时许，我们与吴明娇汇合后，看见一男子从“网游天下”网吧出来与吴明娇的女朋友说话，吴走过去打了该男子一拳，被打男子后退了几步便拿出电话在打。不一会儿，从网吧冲出来三个人，问是谁打的，被打男子用手指是吴明娇，对方一人便上前踢了吴胸部一脚致吴倒在地上，对方的人即拥上来殴打吴明娇，吴从地上爬起来朝围着他的这四个人挥了几下手臂后，就朝步行街跑了，这四个人在后面追赶。
13、证人谭某某、陈某甲、熊某某、丁某某、马某某、陈乙分别证实，当晚，我们在河西大桥玩耍时，看见吴明娇，吴叫我们去帮忙打架。后来，当吴明娇打一个男子一拳后，该男子打了电话一会儿后，从网吧冲出来三个人，这四个人就围着吴明娇打，其中一人将吴踢倒在地，吴从地上爬起来，朝对方四个人挥舞手臂后朝步行街跑去，这四个人在后面追，我们看见其中一人后背有鲜血，一人躺在地上，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最先踢吴的人。
14、证人詹某某证实，当晚，吴明娇叫我到河西大桥后，才知道是去帮忙打架，吴还叫来了谭利宝等人。不久，吴明娇打了一个男子后，从网吧冲出三个人来，这四个人便围着吴明娇打，其中一人将吴踢倒在地，吴爬起来朝对方四人乱舞后，即朝步行街跑了。后我受吴明娇之托，将吴的女朋友王某甲送到吴身边时，吴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办哟，我捅了人。”边说边将一把刀扔了。
15、证人何某某、饶某某（环卫工人）证实，2013年7月6日我俩上夜班。当晚11时许，我们看见一个男子躺在步行街公路边，即打了急救电话。
16、证人苟甲（医生）证实，当晚我值夜班。晚上11时30分许，我接到出诊电话后赶到案发地，发现伤者（指死者杨乙）左侧胸部有切口，呼吸已停止。
17、被告人吴明娇供认，2013年7月6日晚上8时许，我和女朋友王某甲到“网游天下”网吧去找人未果，出门时我看见王某甲在吧台处与一个陌生男子在聊天，就叫王走。在网吧楼下，我问王某甲该男子是不是以前在QQ上骂我的那个人，王说不是，但我认为该男子就是，便想教训此人，即打电话邀约唐某某等人来。不久，该男子从网吧出来行至河西桥头时，又上来与王某甲说话，我非常气愤，遂踢了该男子一脚，该男子后退几步，便拿出电话在打，不一会儿，从“网游天下”网吧冲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人踢了我胸部一脚，把我踢倒在地，我从地上爬起来后，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多功能折叠刀朝对方乱捅、乱刺中，我的右拇指还被划伤了。当我感觉到捅了人后，即朝步行街方向跑，并将刀扔了。
18、收条及医疗票据证实，案发后，死者杨乙之父杨某甲已收到被告人吴明娇亲属支付的安葬费1万元。伤者杨丙在万源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用去医疗费7400元。
上列各项证据材料，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明娇见女友与他人说话，心生不满，邀约多人来准备打人，并首先挑起事端，进而在互殴中持刀捅刺对方，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明娇犯故意伤害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吴明娇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明娇因琐事产生教训他人犯意后，纠集多人来准备打人，并首先殴打对方，且在互殴中持刀致死一人、致伤一人，后果严重，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责任，吴明娇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的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本案系纠纷引发，被告人吴明娇能坦白认罪，其亲属代为赔偿了死者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确有一定的责任，故对被告人吴明娇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
被告人吴明娇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冉某某、杨丙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冉某某要求被告人吴明娇赔偿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过高部分，以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冉某某医疗费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丙及其法定代理人要求被告人吴明娇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医疗费的过高部分，因无医院出具的票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明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吴明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冉某某安葬死者杨乙的丧葬费18962元、交通费3125元、住宿费1600元、生活费3220元、误工费9000元，共计35907元（含已支付的1万元）。
三、被告人吴明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丙医疗费7400元、交通费1362元、护理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750元、误工费2500元，共计1801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冉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伟
审 判 员 吴成姝
人民陪审员 赵宗友
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黄硕林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