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杭滨民初字第1224号
原告黄昱。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克海。
被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国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蒋晓辉。
原告黄昱诉被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10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昱的委托代理人黄克海、被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晓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昱诉称：2011年2月8日，原、被告签署《越南南鹏水电站引水隧洞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被告将南鹏水电站发电引水隧洞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对工程施工范围、内容、价款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被告质保金15万元及现金50万元（被告应在越南将该50万元返还原告以支付生活开支等），并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原告曾因停电、停炸材、越南国家会议等原因被迫停工达64天。因被告拖欠工程款等原因，双方产生较大矛盾，被告于2011年8月19日通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原告通过口头及书面形式多次催促被告对已完工程量等进行结算并支付剩余价款，但被告支付1466854元工程款（包含费用扣支）、支付455221.39元现金带款后，对其他各种应付款项以种种理由予以抵赖。为保护原告的合法利益，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结算余款1130580.8元、退还质量保证金15万元、退还现金带款46376.9元；2、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欠款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分包工程施工承包人是个人承包，属于没有施工承包资质，案涉合同应认定无效。对于无效的施工承包合同，在结算工程款时，按照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参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原告主张的结算余款中，有654078元是机器设备的回购款，有关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的工程款结算，应由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在未修复前主张工程款的，不予支持。被告已经将50万元生活费和15万元全额支付给原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原告黄昱为支持其诉请主张，提供的证据有：
1、《越南南鹏水电引水隧洞工程施工分包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协议情况。
2、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原告支付被告保证金及现金合计65万元。
3、关于原木回填、浆砌石计量方式的约定，证明原、被告认可增加的原木回填、浆砌石工程量结算方式。
4、关于测量放样工作的报告，证明原、被告就测量放样的约定。
5、关于解除《越南南鹏水电站引水隧洞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的通知，证明被告解除了与原告签订的合同。
6、机械设备、材料清单，证明被告同意以654078元的总价接收原告现场的机械设备、材料等。
7、工程开挖量确认单，证明双方确认已完成的隧洞开挖进尺。
8、结算清单、工程量计算书、工程结算说明、项目人员工资表，证明原告提供的结算书。
9、2号洞及进水口分包结算，证明被告认为原告完成的产值为1115976元。
10、工程款结余计算清单，证明被告认为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余款为160856.5元。
11、原告委托代理人与周云夫两次聊天录音及文字资料，证明原告所完成工程量及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产生损失等。
12、关于结算存在问题的答复，证明被告就原告结算过程中的疑问进行的答复。
13、律师函及邮件详情单，证明原告发律师函要求被告结算工程款等。
14、回复函及邮件详情单，证明被告就原告律师函所发回函。
15、公证书，证明人民币和越南盾之间的汇率为：1：3295.1。
被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供的证据有：
1、业主要求原告施工队清退的函、确认申请书、越南公安部门的证明、原告施工队偷卖工地钢筋材料的凭据，证明原告施工队违约。
2、进水口完工断面、实际施工进尺、施工日记，证明原告实际施工进度及完成的工程量。
3、业主与项目部的结算单，证明业主与被告结算的工程量款、项目。
4、2号支洞弱地质实际加固方量表，证明原木回填等工程量。
5、施工图，证明施工要求。
6、进水口开挖断面超欠挖方量表，证明原告施工质量存在严重问题。
7、关于汇率的证明材料，证明汇率兑换低于5%，有关费用均在越南支付，不存在汇率问题。
8、进水口和2号洞工程结算清单及现场纪要等附件，证明原告施工质量及工程结算中涉及的事项。
9、收据，证明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214075元及其他款项人民币50万元，所有的领款均已当场折算成人民币，均有人民币及越南盾的金额。
10、笔记本材料，证明原告支付给周云夫的15万元，被告已返还原告。
11、材料收款单、爆破物品使用记录清单，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领用的有关工程材料。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9、10、12、13、14、15，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8系原告自行制作，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11系录音资料，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采纳。原告以被告提供的确认申请书、现场纪要、实际施工进尺、进水口和2号洞工程量结算清单、因炸药停工的具体情况、关于汇率问题材料、施工日记等作为其证据使用，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等均有异议，故对上述证据在被告提供的证据中予以认证。
被告提供的证据1系业主、越南公安部门出具的材料，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4、5、6、8系施工等材料，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3系业主与被告的结算材料，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7、10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9，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1，原告对材料收款单、爆破物品使用记录清单的打印体真实性无异议，故对材料收款单、爆破物品使用记录清单的打印体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爆破物品使用记录清单的手写体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经被告申请，浙江韦宁工程审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6日作出鉴定报告，被告对鉴定报告无异议，原告对鉴定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鉴定报告予以采纳。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如下：
2011年2月8日，原、被告签订了《越南南鹏水电站引水隧洞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甲方（即被告，以下同）将南鹏水电站发电引水隧洞工程部分分包给乙方（即原告，以下同）施工。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施工中所需的火工材料乙方到甲方仓库根据计划领用；钢材由乙方每月提供用量计划，甲方直接送到乙方施工现场，卸车及保管由乙方负责。火工材料费用每月按实际用量在当月工程款中扣除”。协议第二条第七款约定“工程价款均以人民币为结算单位。在乙方设备到场后，甲方提供30万元人民币的工程预付款”。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隧洞（发电洞）开挖进度要求：乙方保证月平均洞挖进尺120m以上，当计算月之前平均进尺不足120m时，扣留工期保证金，每少10m扣除计算月前结算量的5%（10m以内的按10m计，10m以外的按20m计，以此类推）”。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隧洞工程量按设计断面计算，由于施工中发生超挖不予计量结算”。协议第七条第一款甲方责任中，第一项约定“协助乙方赴越南南鹏电站施工作业人员办理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五项约定“协助乙方办理赴越人员需要的相关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七项约定“按月进行工程计量并根据合同支付工程进度款”。
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2月9日支付被告100000元，于2011年3月5日支付被告550000元。之后，原告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2011年3月27日至3月28日，原告施工队因停电未正常施工，2011年4月1日，原告施工队因炸药原因暂停施工。2011年4月6日至5月16日，原告施工队因炸药原因暂停施工。5月21日至5月22日，原告施工队因越南国会选举暂停施工。2011年6月24日至6月25日，原告施工队因进水口道路被洪水冲垮暂停施工。
2011年8月19日，被告通知原告解除双方签订的《越南南鹏水电站引水隧洞工程施工分包协议》。2011年8月20日，工程业主单位嘉兴股份公司与被告在现场纪要中确认，2号支洞原木回填量是363.7m3，浆砌石185.75m3，拱架25.2T；喷锚厚度平均只达到2cm，没有满足业主和监理要求的10cm厚度。2011年11月20日，工程业主单位嘉兴股份公司与被告在现场纪要中确认，进水口断面超挖量为119.36m3，断面欠挖量为33.67m3，底板超挖为212.86m3，补底板的混泥土方量为119.36m3。
原、被告在因工程款等结算协商过程中，双方于2011年9月2日达成由被告以654078元接收原告的设备材料。在关于结算存在问题的答复中，被告就“材料扣款项目，雷管的单价在合同中有明确规定，为每支6元，但项目部按每支13元对我方扣除”的答复“按合同执行应补差价75460元”，就“因项目部的原因导致工地停电停炸药，导致我部停工64天，我予以实付工资、生活费、设备费用等。项目部理应对我方进行补偿”的答复“准确地说，应该是业主造成的而非项目部，但在乙方擅自停工前，我们没有收到乙方任何有关要求补偿的书面报告。在双方友好协商的基础上，在业主没有任何补偿的情况下，我方已在圆木回填项目补偿了12万元，另我方同意后续再补偿10万元”，就“我方办理各种手续含保险费、签证费用、劳工手续费？”的答复“按我方计算应退还2万元”。被告提出的调解方案为“乙方：①完成产值1115976元＋②设备材料654078元＋③雷管补差75460元＋④停工补助100000元＋⑤喷锚砼20000元＋⑥保险费等20000元＋⑦工伤20000（暂定）元=2005514元。甲方：①已支付工程款（包括炸药借款工资等）1606777元＋②扣除乙方未按合同完成款195880.5＋扣回超挖量砼回填款42000元=1844657.5元。最后结果：乙方2005514元-甲方1844657.5=160856.5元”。后因原、被告协商未果，原告提起诉讼。
2013年8月16日，浙江韦工程审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浙韦工审（2013年）第238号鉴定报告，鉴定报告第四项鉴定结论认为“黄昱施工的越南南鹏水电站发电引水隧洞工程（隧洞2号洞及取水口）分包工程的鉴定造价为1683681元。其中越南南鹏水电站发电引水隧洞工程（隧洞2号洞及取水口）分包清单为1029603元，设备材料为654078元…本鉴定造价中未扣施工用水电费”。鉴定报告第五项其它有关事项说明为“1、关于分包方未按施工分包协议中施工进度要求施工应扣除的费用：被告方认为施工分包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乙方保证月平均洞挖进尺120m以上，当计算月之前平均进尺不足120m时，扣留工期保证金，每少10m扣除计算月前结算量的5%（10m以内的按10m计，10m以外的按20m计，以此类推）’，则按此约定，根据分包方的施工进度应扣除鉴定造价195880.5元。此费用未列入鉴定造价。2、关于回填原木工程量的异议：原告方认为被告曾经出具812.52m3原木回填和349.97m3浆砌块石回填的资料给原告，应按此工程量计算，单价应按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资料计算，即原木回填单价按2165201越南盾／立米，浆砌块石按170元／立米计。按此方法计算，则应增加鉴定造价280243元，具体详见附件3-1。此费用未列入鉴定造价。3、关于停工补助费用的异议：原告方认为根据施工日记停工天数应按65天计，误工人员总数按34人计，按此方法计算，停工补助费用为439617元，具体明细详见附件2-1。此费用未列入鉴定造价。被告方认为停工补助应按一天2个工计价较为合理，且实际施工也是按一天2班安排的。按此方法计算，停工补助费用为132095元，具体明细详见附件2-2。此费用未列入鉴定造价。4、关于2#喷锚和洞口喷锚砼工程量的异议：被告方认为由于2#喷锚和洞口喷锚砼厚度严重不足，业主拒绝进行喷锚砼工程量结算（2011年8月20日《现场纪要》等已对此作出认定），被告就该喷锚砼工程量至今没有结算，因此应扣除该部分喷锚砼费用，作为结算的前提，必须由原告返工至合格并经业主验收通过，同时返工费用全部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应扣除已计入的该部分喷锚砼3868＋8388=12256元，直至原告返工至合格才可与被告方进行结算。此费用未列入鉴定造价。5、关于施工中超挖欠挖情况的异议：原告方认为关于施工中超挖欠挖情况被告没有任何有效的证据表明原告存在有超挖、欠挖。因此洞挖石方不应扣除超挖超填砼费用27766元和欠挖处理费用46841元，应增加鉴定造价74607元，具体详见4-1。此费用未列入鉴定造价。被告方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资料，原告方施工中存在严重超挖欠挖情况。在原告方撤场后，项目部重新组织施工机械和人员对不符合质量要求的超欠挖进行处理，重新组织施工成本明显要高于正常施工成本，项目部就处理超欠挖部分的支出费用为120200元，因此应扣除鉴定造价73359元，具体详见附件4-2。此费用未列入鉴定造价。以上争议，由庭审解决”。
原告认可的收据中，除部分收据仅明确人民币款项外，其他收据均明确越南盾及相应的人民币数额。2011年3月30日，被告支付原告货币兑换15亿越南盾，计人民币500000元。2011年3月至8月，被告支付原告工程预付款1214064元。
被告主张为原告垫付火工材料款300602.40元、保险费用54600元、签证费用19500元、电费18000元。原告认为被告仅垫付火工材料款216607元、电费18000元，被告未垫付保险费用、签证费用。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越南南鹏水电站引水隧洞工程施工分包协议，因原告不具备法定的施工资质，故该分包协议无效。双方对于合同不再继续履行的意见是一致的，现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工程款已实际产生，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尚欠工程余款。
（一）被告应支付原告款项数额。
浙江韦宁工程审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报告中确定鉴定工程造价为1029603元，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采纳。对鉴定报告中其它有关事项争议，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原告未按施工分包协议中施工进度要求施工。本院认为，原告停工系因被告未及时提供炸药以及其他非原告原因造成，故对被告关于原告未按施工分包协议中施工进度要求施工应扣除费用195880.5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回填原木工程量。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出具的关于结算存在问题的答复，被告出具的原木、浆砌块石回填数据包含对原告误工进行补偿的意思表示，该数据与业主确定的原木、浆砌块石回填数据有巨大差距，严重不符，同时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原木、浆砌块石回填的工程量，故原告根据被告出具的数据要求增加工程款，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停工补助费用。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误工人数及支付标准依据不足，故对其要求支付停工补助439617元，不予支持。被告主张按2个工计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参照原告施工队停工人数、工种及停工天数等具体情况，本院对停工补助费用酌情认定为200000元。
关于2#喷锚和洞口喷锚砼工程量。本院认为，业主与被告现场纪要已经体现出存在喷锚厚度不够的情形，故对被告要求扣除工程款12256元的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施工中超挖欠挖情况。本院认为，业主与被告的现场纪要等材料中明确存在超挖事实，原告认为无需扣除该笔鉴定造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对其主张的应扣除120200元的费用，未提供充分证据，鉴定造价已就施工中超挖欠挖情况明确列支，被告要求在鉴定造价以外增加支出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原、被告对被告以654078元接收原告的设备材料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告支付被告的其他款项650000元，被告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准许。
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款项为2521425元（654078＋1029603＋200000-12256＋650000）。
（二）被告已支付原告款项数额。
被告支付原告款项时，在收据中已明确越南盾及相应的人民币，故对原告要求以其主张的汇率确定被告已付款数额，不予支持。被告实际已支付原告货币对换款500000元及工程预付款1214064元。
关于垫付款项。原、被告对被告垫付电费18000元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火工材料款，被告主张垫付300602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告仅认可被告垫付火工材料款216607元，故对被告垫付款项火工材料款认定为216607元。被告未提供为原告垫付保险费用54600元、签证费用19500元的相关证据，故对其垫付该款项主张，不予采纳。
被告提供的笔记本中李波等人领取的款项性质不明确，现原告对该款项系被告返还原告150000元不予认可，故对被告关于已经支付原告15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已支付原告款项为1948671元（1214064＋500000＋18000＋216607）。
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572754元（2521425-1948671）。原告撤场后，被告在合理期限内未支付原告款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款项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黄昱工程等款项人民币572754元，并支付该款从2012年10月24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黄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54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21545元，由原告黄昱负担人民币8412元，由被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133元。原告黄昱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杭州银行滨江支行；户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账号：7870201130728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行湖滨支行，账号为1202024409008802968）。
审 判 长 季隽虹
审 判 员 蔡智群
人民陪审员 马燕芬
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白佳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