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江夏刑初字第00176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凃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养殖户。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10月11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星雄，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绰号“黑皮”，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10月11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袁方圆，湖北舟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乳名“桥桥”、绰号“瞎子”，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10月11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汪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10月11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夏检刑诉（2015）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0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凃某及其辩护人谢星雄、被告人余某及其辩护人袁方圆、被告人沈某、汪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9月，由武汉禹翔分析测试有限公司承建的星光大道加油站工程在本区大桥新区豹山村还建小区旁开工建设。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及胡某甲（另案处理）等豹山村还建小区居民以加油站距离小区过近，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多次与该村村民委员会、大桥新区办事处以及承建方进行协商未果，遂于同年9月26日10时许，至上述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后不顾现场公安人员劝阻，合力抬起工地上的金属钻杆撞损工地西侧围墙并推倒。经鉴定，被损毁围墙长20米，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5600元。
同年10月9日，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及胡某甲等人通谋以在本区人民政府门前静坐、拉横幅示威等方式向相关部门施加压力，并由被告人凃某向小区居民收取“集资费”共计人民币1800元，用于支付车旅、饮食等开销。次日8时许，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及胡某甲等100余名豹山村还建小区居民先后乘车至本区人民政府东门外聚集，手持横幅堵塞大门，阻碍人员、车辆出入，后又阻断政府门前路段，截停过往车辆，造成交通拥堵，并拉扯、打骂上前劝阻的公安人员，被告人沈某被当场抓获。当日15时许，被告人凃某、余某、汪某先后在本区人民政府门前被公安人员抓获。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
1、物证照片；2、户籍证明、扣押、发还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杨某、胡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涂斌、余某、沈某、汪某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结伙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处罚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凃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凃某有示威、施加压力及打骂公安人员的事实不实；被告人凃某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凃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某主观方面是多次诉求得不到解决才导致了此次过激行为；被告人余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9月，由武汉禹翔分析测试有限公司承建的星光大道加油站工程在武汉市江夏区大桥新区豹山村还建小区旁开工建设。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及胡某甲（另案处理）等豹山村还建小区居民以加油站距离小区过近，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多次与该村村民委员会、大桥新区办事处以及承建方进行协商未果，遂于同年9月26日10时许，至上述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后不顾现场公安人员劝阻，合力抬起工地上的金属钻杆撞损工地西侧围墙并推倒。经鉴定，被损毁围墙长20米，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5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们村民反对在小区旁边修加油站，在2014年9月20号左右的一天上午，我在小区里看到村民们都往加油站走，我去了之后就和村民们一起去推院墙，后来又翻进院内推，最后一起用工地里的钢管将院墙撞倒了。一起撞墙的还有凃某、沈某、汪某、余某等人。具体是谁叫我们推墙的不清楚，大家都在现场，一起上去推的。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查看公安人员2014年9月26日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发现凃某、余某、胡某甲、汪某、沈某都是在推墙现场比较积极的人。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国庆节前的一天上午8、9时，我听到小区的人说加油站又在施工，我就跟着村民一起去看情况，发现有几十个村民在加油站外，凃某喊大家一起用手推院墙，男村民就一起开始推，但是推不动，这时凃某、“桥桥”、“黑皮”就翻入院内，然后我听到了“咚咚”的撞击声，并看到翻进去的村民用铁管子撞开墙体，再用手推。之后我也进入院内，和他们二、三十人一起用钢管撞墙。因为管子太重，中间我们还休息了一会，凃某、“桥桥”、“黑皮”还让大家起来继续撞。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事发前一天晚上，我在小区广场听到凃某、胡某甲、沈某等人在谈第二天要和新区、村领导谈加油站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围在小区里等双方协商这个事，突然有人喊加油站开工了，我就跟着大家一起去看情况。到现场后，我们几十个男村民就用手推院墙，但推不动，我就跟几十人一起翻入院内，凃某就说让我们试着从里往外推，沈某看到地上有根铁管，提出让我们用钢管砸墙，就这样我们慢慢用钢管将墙撞破，再用手推倒，约半小时把加油站的西边院墙推倒了。是凃某和年纪较大的一个男子提出推院墙的，中间我们休息的时候也是凃某让大家开始继续砸，他比较积极，后来汪某还拿了根钢筋来撬墙。
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6日上午，三、四十个豹山村村民用打桩机的钻杆将加油站西侧中部的围墙撞倒了20米左右。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8月起，豹山村村民便以加油站挨近小区还建楼，存在安全隐患为由，集体阻挠加油站施工四次。该加油站手续完备合法，不会对豹山小区还建楼造成安全隐患。2014年9月26日9时许，我接到施工人员电话后赶至工地，凃某说我办的加油站手续是假的，不听我的解释，就说“不管他，我们把院墙推了”，然后和“桥桥”等村民一起用手推墙，因为墙是实心的推不动，凃某就说“我们翻进去从里面试下”，然后他就和“桥桥”、“黑皮”、程志国等人翻进院墙，之后我看到有凃某等十几个男子在用工地打桩机的钻杆从里朝外撞击加油站西侧院墙，将墙撞开口子，再一起用手推倒。当天被撞毁的院墙共有20余米。为首的是凃某、“桥桥”、“黑皮”等人，他们从8月起就多次不准施工人员工作，威胁说再施工就不保证施工人员的安全，在现场指挥并参与推墙，村民都听他的。
7、证人陈某乙、张某丙、胡某乙等豹山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加油站围墙被损毁的事实。
8、物证（照片）及证明证实，被损毁围墙及损毁围墙所使用的钻杆。
9、鉴定意见及现场勘验记录、调查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损毁的加油站围墙长20米，价值人民币5600元。
10、勘验、检查笔录（图）证实，2014年9月26日被损毁的围墙为该加油站西墙，由北向南6米至26米处，围墙内地面有一根约11米长的钻杆。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是2014年9月26日翻入加油站用钻杆撞毁墙体的人。
12、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作案所用钻杆扣押并发还。
13、工程预算编制书证实，被损毁墙体的具体形态和造价。
14、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当日，公安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录音录像，视频中，被告人一伙伙同其他约30余人抬动钻杆、呼喊口号撞毁加油站西侧围墙，另有村民几十人在一旁围观。
15、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二、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及胡某甲、其他村民等人通谋以在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政府门前静坐、拉横幅示威等方式向相关部门施加压力，以阻止在小区旁兴建加油站。为此，村民自发集资人民币1800元并由被告人凃某保管，用于支付车旅、饮食等开销。次日8时许，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及胡某甲等100余名豹山村还建小区居民先后乘车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政府东门外聚集，手持横幅堵塞大门，阻碍人员、车辆出入，后又阻断政府门前的文化大道，截停过往车辆，造成交通拥堵，并拉扯、打骂上前劝阻的公安人员，至15时30分散离。被告人沈某被当场抓获。当日15时许，被告人凃某、余某、汪某先后在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政府门前被公安人员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们去区政府门前堵门是为了引起领导重视，不要在我们小区旁建加油站。我在卢先林的小卖部和凃某、余某、汪某、沈某等村民一起商量过这个事，但具体是哪一个人提出的不清楚，大家商量的结果就是去区政府上访。到2014年10月9日晚，小区里就摆了两个横幅，村民每人捐10元钱，并在横幅上签字，由凃某把钱收起来负责第二天给去政府的村民买吃喝，付车费，共1800元。10月10日7时许，村民们都集合了，我们就分乘5台“面的”车去政府门前，我用凃某给我的1800元中的150元付了车费，然后妇女和老人就将横幅在政府门前拉起来堵了门，村民们又用横幅将文化大道堵了，警察将几个村民抓走了。到中午，我就用凃某剩余的钱买了盒饭和矿泉水给村民们吃喝。横幅是谁制作的我不清楚，堵路也是妇女和老人们自己去的，大概持续了几十分钟，来往车辆都不能通行，还和警察发生了冲突。到下午村民还是拿横幅在区政府门前，后来我就被抓获了。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堵门时余某、凃某、胡某甲几人站在门边，后来凃某和一些人去信访局。等他回来时，堵路的村民与公安人员拉扯，大家就又回到了区委门口。中午凃某将集资的钱给胡某甲，由胡某甲带我和几个小伢去买了盒饭给村民吃。下午书记李某劝说村民乘车返回，这时凃某、余某等人就对村民说“不要回去，回去干什么，被抓的人还没放”。后来他们就被公安人员抓了。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下午15时许，我和村委委员在区政府门前做村民工作，让村民们坐车离开。这时在现场的余某、凃某、胡某甲、汪某几人叫喊着让已经上车准备离开的村民下车，不让离开，还起哄喊叫执法人员放回已经被带走的村民，后来公安人员就将他们带走了。
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商议去区委堵门在整个过程中凃某和沈某表现比较活跃。因为他们认识人较多，说话比较有说服力。
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堵门用的横幅是村民集资制作的。因为我经常看到凃某和几个喜欢闹事的村民在陆某的小卖部门口商量事，村民集资的钱也是交给凃某保管，我还多次劝说凃某不要闹事，但他不听。
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参与2014年10月10日堵门的村民曾经在我经营的小卖部旁商量过此事，具体有哪些人我记不得了，横幅是谁做的我也不清楚，10月9日晚大家在小区广场集资的钱给了凃某。
7、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因为不让小区旁建加油站，今早8时许我和村民一起坐“面的”车到区委门前，有村民拉起横幅把区委大门堵了，我坐在大门左边花坛边，后来又有村民将文化路堵了，一直堵到11时许，还和公安人员发生冲突，一些村民被带走，剩下的村民就商量要等公安放人，我就一直坐在区委门口到下午14时许也被公安人员带走。中午有人安排我们吃盒饭。横幅不知道是谁做的，我只是在前一天晚上将10元钱丢在横幅上，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也不清楚整件事是谁安排的。当天参与的村民有100多人。
8、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8月起村民就一直找村、区领导上访，但一直没得到明确答复，到10月10日上午我们就去区政府堵门，我也在政府门前举了横幅，大约100多村民。到9时许，豹山村书记李某叫我们不要堵门，去信访局谈，有十几个村民就去了，等他们回来时说根本没有人接待他们，村民们就激动起来，我也和他们一起举着横幅把文化路堵了十几分钟，公安人员上前拉劝，我们村民还与公安人员发生了肢体冲突，一些人被带走了。
9、证人胡某乙、陈某乙、张某丙、舒某、熊某、高某的证言与蒲某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8时许，几十个村民拉横幅堵着大门，还有人推门进来，喊还他们公道，并且辱骂我们。10时许村民们又到文化大道上堵着，并和执法人员发生冲突，有的村民被带走了。直到下午15时30分左右村民才结束堵门离开。
11、证人汤某与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案发当日8时许至10时许村民堵塞政府大门，影响人员车辆进出，此后村民将文化大道堵住，道路无法通行。现场有几个男村民带头起哄。
12、物证（照片）证实，白色条幅及约100名村民聚集政府门前，手持白色条幅，先后堵塞政府大门和文化大道。
13、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村民们堵塞政府大门、文化路所用的条幅进行了保全。
14、受案登记表、区应急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报案材料》、《接待来访群众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10日8时许，豹山村村民约100余人拉横幅堵塞区政府大门，导致人员、车辆无法通行，10时许又将文化大道堵塞，后区应急委员会向公安机关报警。
15、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日村民堵塞文化大道约30分钟。从8时30分至16时许，有二十余名交警在现场维持秩序。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及豹山村村民严某、蒲某、胡某乙等人均因扰乱秩序被处以行政处罚。
17、案发当日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本区交通巡逻民警大队协警（梁鸣、李念、袁阳、徐皇辉等人）自书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日多名警员到达现场，劝离堵住区政府大门的村民，后村民又将文化大道堵塞，在劝离人员的过程中，多名警员遭到辱骂，并被抓伤、咬伤。
18、视听资料证实，从2014年10月10日8时许开始，陆续有豹山村村民到区政府门前，并举横幅将区政府大门堵住，车辆、人员无法出入，后又将横幅移至文化大道上，堵塞交通约30分钟。
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到案情况。
2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的身份情况。
21、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结伙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凃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凃某有示威、施加压力及打骂公安人员的事实不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凃某除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承担罪责外，还应当对其他共同参与人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罪责，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凃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凃某的两种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因实施同一罪名中的部分犯罪行为被抓获后，对同种罪名的其他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述，是坦白。故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某主观方面是多次诉求得不到解决才导致了此次过激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诉求有合法和非法，但无论合法还是非法的诉求，均不应当成为实施犯罪行为的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凃某、余某、沈某、汪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余某、沈某、汪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被告人凃某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余某、沈某、汪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凃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8月10日止）。
二、被告人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汪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曾 波
人民陪审员 陆 璐
人民陪审员 张 燕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锭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