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承民终字第12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
负责人陈增才。
委托代理人杨静，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广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君。
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魏昕，河北省承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树科。
委托代理人齐艳超，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贺奇。
委托代理人于燕，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战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立国。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克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昌县富民吉通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齐向有。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以下简称绥中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王树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承德人寿保险公司）、任战伟、马立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阳平安保险公司）、刘克华、建昌县富民吉通物流有限公司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2015）承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绥中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静，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及其委托代理人魏昕，被上诉人王树科的委托代理人齐艳超，被上诉人承德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任战伟、马立国、刘克华、安阳平安保险公司的负责人刘瑛、建昌县富民吉通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向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并认定的事实：2014年3月25日3时30分许，被告王树科驾驶冀H1G3**号轿车载原告刘广辉及刘海君，沿长深高速公路行驶至深圳方向773公里加996米处时，在第二行车道内与被告任战伟驾驶的豫E8M9**号车尾随相撞，后冀H1G3**号轿车车头北尾南斜停于左侧第一行车道内，造成第一起事故；被告刘克华驾驶辽P89X**／辽P0X**挂号车从后方驶来时因制动不及时与冀H1G3**号轿车相撞，造成第二起事故。两起事故造成二原告受伤。2014年4月27日，此次事故经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承德支队承德大队认定：“被告王树科在第一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任战伟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刘克华在第二起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被告王树科无责任；二原告在两起事故中均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当日，原告刘广辉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臂丛神经损伤；右肱骨大结节粉碎性骨折；右肩关节脱位复位术后；胸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多发肋骨骨折；颜面部皮肤擦伤。”住院18天，出院意见：“建议继续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2014年4月11日，原告刘广辉转入承德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臂丛神经损伤；右肩关节脱位复位术后；右肱骨大结节粉碎性骨折；胸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住院188天。事后，原告刘广辉又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及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检查。原告刘广辉在此事故中共花医疗费56，411.50元、住宿费952.00元、交通费5，000.00元。原告刘广辉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由郑子全及赵廷二人护理；在承德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由郑子全护理。郑子全及赵廷均系承德金地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技术员，郑子全每月工资3，500.00元，赵廷每月工资3，000.00元。2015年1月22日，经承德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刘广辉右上肢的伤残程度属七级、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属九级，花鉴定费800.00元。
事故发生后当日，原告刘海君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腰部软组织损伤；左大腿软组织伤；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左侧颜面部皮肤裂伤术后；下颌部皮肤裂伤术后；左侧第1肋骨骨折；双肺挫伤。”住院15天，花医疗费19，324.00元、交通费2，000.00元，出院意见：“加强营养，建议休息4周，住院期间2人陪护。”原告刘海君在住院治疗期间由于海滨及朱悦廷二人护理。于海滨及朱悦廷二人均系承德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工程队技术员，每月工资均为3，500.00元。
另查明：被告王树科驾驶的冀H1G3**号轿车在被告承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座位险，每座座位险保险金额为1万元。被告任战伟驾驶的豫E8M9**号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马立国，该车在被告安阳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刘克华驾驶的辽P89X**／辽P0X**挂号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建昌县富民吉通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绥中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承德支队承德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及病历；3、承德县中医院出院记录及病历；4、医疗费单据及其费用清单；5、北京积水潭寓华宾馆有限公司住宿费发票；6、承德金地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承德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工程队证明、工资表及营业执照；7、交通费单据；8、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单据；9、原、被告的陈述。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无异议，予以认定。在第一起事故中，对于当事人承担责任大小比例问题，本院根据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过错程度，认定被告王树科承担主要责任，责任比例为70%；被告任战伟承担次要责任，责任比例为30%。
对于原告刘广辉的医药费56，411.50元、护理费17，671.20元（216.70元／天×18天＋116.70元／天×18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00元（50.00元／天×206天）、营养费4，120.00元（20.00元／天×206天）、交通费4，000.00元、住宿费952.00元、残疾赔偿金194，188.00元（22，580.00元／年×20年×43%）、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00元，合计309，642.70元；对于原告刘海君的医药费19，324.00元、护理费3，501.00元（116.70元／天×15天×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0元（50.00元／天×15天）、营养费300.00元（20.00元／天×15天）、交通费1，600.00元，合计25，475.00元，于法有据，予以确认。超出上述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的，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对于二原告在两起事故中各造成多大损失问题。被告任战伟及刘克华作为本次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目击者，在本院开庭时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及相关证据。本院根据二原告及被告王树科当庭陈述、冀H1G3**号轿车两次撞击部位及受损程度，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综合分析，在第一起交通事故中，两车发生轻微碰撞，造成冀H1G3**号轿车前保险杠脱落；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中，冀H1G3**号轿车被撞击的部位是轿车右中后部，造成车辆严重变形报废。从而能够认定二原告在第一起交通事故中并未受到较大伤害，只是颜面部皮肤受伤，但是在第二起交通事故受到严重伤害，造成原告刘广辉右臂丛神经损伤、右肱骨大结节粉碎性骨折、右肩关节脱位、胸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多发肋骨骨折等；造成原告刘海君腰部软组织损伤、左大腿软组织伤、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下颌部皮肤裂伤、左侧第1肋骨骨折、双肺挫伤等。根据上述分析，综合认定原告刘广辉在第一起及第二起事故中受到的各项损失分别为3，000.00元及306，642.70元；原告刘海君在第一起及第二起事故中受到的各项损失分别为2，000.00元及23，475.00元。
综上所述，二原告合法损失，先由被告安阳平安保险公司根据交强险保险合同依法直接赔偿给二原告，即被告安阳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刘广辉各项损失3，000.00元、原告刘海君各项损失2，000.00元。二原告剩下合法损失再由被告绥中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依法直接赔偿给二原告，即被告绥中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刘广辉各项损失306，642.70元（309，642.70元-3，000.00元）、原告刘海君各项损失23，475.00元（25，475.00元-2，000.00元）。本院为了维护道路交通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分别赔偿原告刘广辉各项损失人民币3，000.00元、原告刘海君各项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分别赔偿原告刘广辉各项损失人民币306，642.70元、原告刘海君各项损失人民币23，475.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王树科、任战伟、马立国、刘克华、建昌县富民吉通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0.00元，鉴定费800.00元，总计2，97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25.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负担2，745.00元。
上诉人绥中财产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无证据证明也无法律依据。首先，本案两次事故分别对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所造成的损害程度无证据证明，各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二人的损失。其次，一审法院既然判决安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了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那就证明其承保的车辆在本案中是有责任的，而交强险是不分责任比例分担，一审法院判决该公司只承担5，000.00元的交强险赔偿数额，前后矛盾，一审判决无划分责任的依据也无计算依据。第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的各项损失核定过高。刘广辉存在过度治疗，导致过高医疗费及过多住院天数。刘广辉存在挂床行为，导致其护理、伙食补助、营养天数过高，护理人员系其家属以外的人员，不符合常理，护理人员的工资过高，证据不足。刘广辉、刘海君二人均在本地治疗，一审支持的交通费用过高。刘广辉的住宿费无依据，且一审判决的住宿费用超过了当事人的诉求。刘广辉的伤残未达到七级程度，一审核定其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过高。第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不符合合同约定。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存在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提出答辩意见认为，第一、本案是两起事故，二被上诉人在第一起事故中损伤轻微，在第二起事故中伤情严重，一审法院按照两起事故的先后顺序及造成损害的严重程度判决安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000.00元损失符合情理。第二、二被上诉人的损失适当，未超出其病情应支出的范畴。刘广辉不存在过度医疗行为，即使住院治疗到现在其伤情仍未恢复，已达到七级伤残，101.00元是挂号费，也属于医疗费范畴。刘广辉也不存在挂床行为，其妻子有正式工作，无法请假护理，其父母均已80多岁高龄无法护理，只能找亲属以外的人员护理，一审判决支持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并无不当。二被上诉人系承德县人，在二六六医院分别住院治疗15天、18天，属于外地就医，按法律规定应支持住宿费。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期间对刘广辉的伤残等级未提出异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二审不应支持其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按七级伤残判决赔偿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赔偿数额合理，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王树科提出的答辩意见同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的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承德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答辩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任战伟、马立国、刘克华、安阳平安保险公司、建昌县富民吉通物流有限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并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本案两起交通事故系王树科驾驶车辆先与任战伟所驾驶车辆追尾撞击发生第一起事故后，间隔十余分钟，刘克华驾驶车辆又与王树科的车辆发生第二起撞击事故，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绥中财产保险公司、刘广辉、刘海君、王树科二审当庭确认。
本院认为，2014年3月25日3时30分许，被上诉人王树科驾驶冀H1G3**号轿车载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沿长深高速公路行驶至深圳方向773公里加996米处时，在第二行车道内与被上诉人任战伟驾驶的豫E8M9**号车尾随相撞，后冀H1G3**号轿车车头北尾南斜停于左侧第一行车道内，造成第一起事故；间隔十余分钟后，被上诉人刘克华驾驶辽P89X**／辽P0X**挂号车从后方驶来因制动不及时与冀H1G3**号轿车相撞，造成第二起事故，两起事故造成刘广辉、刘海君受伤。本案肇事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两起事故造成了刘广辉、刘海君受伤，刘广辉的损伤较为严重。但当事人均无充分证据证明两次撞击分别对伤者造成损伤的具体部位和程度。因此，刘广辉、刘海君二人的损伤应认定为两次撞击共同作用造成。刘广辉、刘海君作为三者，其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任战伟所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安阳平安保险公司及被上诉人刘克华所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即本案上诉人绥中财产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120，000.00元内先予赔偿，剩余部分当事人按责任比例分担。该事故的责任划分经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承德支队承德大队认定，第一起事故中王树科遇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任战伟因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正常情况下以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承担次要责任，刘广辉、刘海君作为乘车人无责任。第二起事故中刘克华遇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员王树科无责任，乘车人刘广辉、刘海君无责任。本院认为，第一起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过错明确责任划分适当。但第一起事故发生后，王树科所驾驶的车辆已停滞在第一车道内，这时车上人员王树科、刘广辉、刘海君三人作为成年人应该预知车上人员继续停留在车内会增加危险，应及时离开车辆撤离到车下安全地带，王树科作为司机更应该具备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安全常识，有责任及时疏散乘客，在第二起事故发生前第一起事故发生后的十余分钟时间内三人完全有时间安全撤离，但三人因疏忽大意继续停留在车内导致第二次车辆撞击事故发生时车上人员再次受到伤害，使可以避免的人员损害又一次发生。因此，王树科作为司机对乘车人刘广辉、刘海君第二次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刘克华遇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应承担第二次事故中人员损害的主要责任。任战伟未参与第二次事故，但其在第一次事故中也造成了刘广辉、刘海君的损伤，虽然无法区分两次事故对伤者的损伤部位及程度，但根据两次车辆撞击后的损坏程度及刘广辉、刘海君的当庭陈述，第一次撞击对二人的损害较轻，因此，任战伟对刘广辉、刘海君二人的损害后果也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根据以上案情综合分析认定，对于刘广辉、刘海君二人在本案两次事故撞击中所受到的损害，由任战伟承担10%的赔偿比例，王树科承担20%的赔偿比例，刘克华承担70%的赔偿比例。因王树科所驾驶冀H1G3**号车辆在被上诉人承德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每个座位保险金额1万元的车上人员座位险，其应承担部分由承德人寿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座位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刘克华驾驶的辽P89X**／辽P0X**挂号肇事车辆在上诉人绥中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应承担部分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刘广辉的损失核定为309，642.70元，对被上诉人刘海君的损失核定为25，475.00元，二人损失合计335，117.70元，证据充分。上诉人认为二被上诉人的损失依据不足数额过高，存在过度治疗和挂床现象，要求对刘广辉的伤残重新鉴定，因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肇事事实清楚，对伤者的损失数额核定较为合理，但对本案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绥中财产保险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2015）承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计120，000.00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计120，000.00元；
四、被上诉人任战伟赔偿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交强险赔偿剩余部分95，117.70元（335，117.70元—240，000.00元）的10%，即9，511.77元；
五、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赔偿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剩余部分95，117.70元（335，117.70元—240，000.00元）的20%，即19，023.54元；
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赔偿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剩余部分95，117.70元（335，117.70元—240，000.00元）的70%，即66，582.39元；
七、被上诉人马立国、建昌县富民吉通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八、二被上诉人刘广辉、刘海君按二人的总损失309，642.70／25，475.00=12.15／1的比例分配以上各项赔偿款项。
一审案件受理费2，170.00元，鉴定费8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70.00元，共计5，140.00元，由被上诉人任战伟负担405.50元，被上诉人王树科负担811.00元，被上诉人刘克华负担2，838.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负担108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淑英
审 判 员 张 甫
代理审判员 张晓婧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薛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