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青民三初字第119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创发塑胶玩具有限公司。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广西百佳华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佳华公司）、汕头市澄海区创发塑胶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发公司）、广西百佳华百货有限公司南宁桃源分店（以下简称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唐本全、被告创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喆彦、倪博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后原告于2012年9月20日以已与百佳华公司、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达成和解协议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请求撤回对被告百佳华公司、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百佳华公司、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成为带动图书、玩具、家居服装等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收益、发展的新模式。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商，瞄准该作品的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经原告调查，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销售的“创发”电动玩具商品使用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该商品注明了被告创发公司的企业名称和地址。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创发公司已侵犯了原告对卡通形象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故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创发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创发”电动玩具商品的行为，并立即销毁库存，回收、销毁流通渠道中的侵权商品；2、被告创发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创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创发公司辨称：1、被告没有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被告从来没有生产、销售过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原告公证购买的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是别人假冒被告的厂名、厂址生产的侵犯被告民事权利的玩具产品；2、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不侵犯原告的著作权。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拥有对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之1-530集的著作权，作品类型属于美术作品和影视作品。其次，原告当庭明确被控产品侵犯了其对“喜羊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是属于一个羊的形象的立体玩具，这种从平面到立体的转变不符合《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中关于复制的定义。被控侵权产品也不属于影视作品，故也不侵犯原告对其影视作品的发行权。综上，《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中关于复制，不包括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转变，因此本案被控产品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复制，不构成侵犯原告著作权；3、原告请求10万元的经济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归纳当事人在诉讼中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创发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2、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据？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作品登记证；2、《喜羊羊与灰太狼》DVD光盘照片，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享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作品著作权；3、“动画片优秀节目奖”获奖证书；4、“白玉兰奖-
国产动画片银奖”获奖证书；5、“五个一工程”获奖证书；6、“最有影响力动画电视剧”荣誉证书；7、“最佳创意动画”获奖证书；8、百度网搜索“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网页资料；9、谷歌网搜索”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网页资料；10、“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新闻；11、原告网页资料；12、原告授权商名单，证据3-12共同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相关作品经公开发表，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较高的经济价值，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13、（2011）桂南内证字第0839号公证书；14、公证处封存的侵权产品实物，证据13、14共同证明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销售的“创发”电动玩具商品侵犯了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作品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15、公证发票，证明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创发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美术作品是一种平面的表现形式，而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是立体玩具，所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3-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对证据8-12的真实性有异议，网络截图没有经过公证程序；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电动玩具不是创发公司生产的；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8-12，被告创发公司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并无相反推翻经过法定程序的公证证据，故上述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证据15是公证发票，原告提供的是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
综合全案证据，经审理查明：
2008年8月29日，原告向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就其“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美术作品申请登记，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当日对上述作品进行了登记，并发给原告登记证书（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08-F-1173），证书记载作品完成日期均为2003年12月18日。
2008年10月8日，原告向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就其影视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之1-530集”申请登记，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当日对该作品进行了登记，并发给原告登记证书（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08-H-0024），证书记载作品完成日期为2005年6月15日。该动画片曾获得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广东省影视节目制作行业协会颁发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优秀节目奖，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
2011年1月12日，原告向南宁市桂南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位于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教育路22号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购买物品的行为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员陈孝才、唐继伟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饶淮柱来到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在公证人员的目击下，原告委托代理人饶淮柱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十四件物品，取得《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发票号码：04354733）一张，百佳华公司销售传票传三张（编号分别为NO.0047611、NO.0046566、NO.0040660）、百佳华百货（桃源店）电脑小票二张（流水号分别为：159、24）。随后，陈孝才与唐继伟随同饶淮柱将上述物品运到公证处，由公证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并封存。2011年3月29日，上述公证处出具了（2011）桂南内证字第0839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检查公证处封条完整的情况下，对上述公证保全的涉及本案的物品进行了拆封，内有“创发”电动玩具一个，该电动玩具实物为一个老虎，老虎背上有一只“羊”的模型。该电动玩具的外包装盒底部上标“制造商：汕头市澄海区创发塑胶玩具有限公司、地址：汕头市澄海区广益登峰路北侧”，外包装盒的侧面及背面均有该电动玩具的平面图案及“虎与羊开心农场”字样，外包装盒的正面有一只“羊”的卡通形象图案及“创发玩具”字样。原告指控该电动玩具上“羊”的模型、外包装盒上“羊”的卡通形象图案以及平面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相同，整体一样，一眼能分辨出是“喜羊羊”卡通形象图案。被告创发公司则认为该电动玩具不是其生产。经比对，上述电动玩具上“羊”的模型、外包装盒上“羊”的卡通形象图案以及平面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喜羊羊卡通形象在整体造型以及发型、眼睛、犄角、装饰等细节方面相同。
另查明：涉案电动玩具的外包装盒底部上标注的企业名称、地址，与工商登记反映的被告创发公司的真实情况一致。。
庭审中，原告称其所主张经济损失100000元，包括经济损失92000元和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8000元（包括律师费6000元、差旅费1000元、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及差旅费原告未提供票据。原告就侵犯涉案卡通形象著作权行为，在南宁市桂南公证处针对七家销售单位（涉及在本院起诉的案件共计54件）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并就公证费提交了一张金额为7360元的公证费发票，平摊到本案公证费支出为136.30元。
本院认为：
原告本案主张权利的喜羊羊卡通形象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根据原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制片者的身份以及上述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内容，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喜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并依法受法律保护。
一、关于被告创发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的问题
首先，根据（2011）桂南内证字第0839号《公证书》所公证的内容，涉案“创发”电动玩具是在百佳华南宁桃源分店现场购买，并由公证人员拍照、封存至当庭拆封，对此，被告创发公司亦无异议，故可合理排除原告造假的可能。其次，涉案电动玩具外包装盒底部上标有被告创发公司的名称及地址，外包装盒的侧面及背面均有该电动玩具的平面图案，外包装盒的正面有一只“羊”的卡通形象图案。涉案电动玩具即老虎背上有一只“羊”的模型。被告创发公司虽主张原告通过公证购买的产品是别人假冒其公司名称进行生产的产品，但是并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产品外包装盒上有被告的名称和地址，故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在被告创发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涉案电动玩具是由被告创发公司生产、销售。经比对，电动玩具上“羊”的模型、外包装盒上“羊”的卡通形象图案以及平面图案，包括其在整体造型以及发型、眼睛、犄角、装饰等细节方面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可以推定涉案电动玩具上“羊”的模型、外包装盒上“羊”的卡通形象图案以及平面图案来源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被告创发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生产的电动玩具上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已侵犯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至于被告称被控侵权产品属于立体玩具，这种从平面到立体的转变不符合《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中关于复制的定义，故未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所指的“作品”不仅是美术、影视等平面形式的作品，也包括模型作品等立体作品，“复制”不仅包括平面到平面，也包括平面到立体，故对于被告创发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二、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据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许可复制、发行他人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该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据此，原告要求被告创发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作品著作权的“创发”电动玩具商品的行为，并立即销毁库存，回收、销毁流通渠道中的侵权商品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创发公司的侵权获利，故赔偿损失的数额应当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涉案侵权产品的价格等因素酌情确定。首先，涉案商品的超市销售价格不高，被告创发公司作为生产者，其出售给销售者的单品利润不会太高。其次，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将涉案卡通形象用于生产或者授权他人生产与涉案商品类别相同的产品的市场影响力，从市场份额的角度讲，涉案侵权商品的销售对原告的影响也较小。再次，涉案卡通形象仅作为商品装潢使用，涉案卡通形象的有无并不影响产品功能的发挥，仅仅在吸引顾客购买上会产生一定的作用，但顾客是否购买产品主要还是取决于产品的功能和质量，产品装潢并不是主要赢利点。综上，结合涉案“创发”电动玩具侵犯的为“喜羊羊”卡通形象著作权，且涉案卡通形象在国内确实具有一定的知名度的因素，本案赔偿数额确定为10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鉴于原告针对七家销售单位（涉及在本院起诉的案件共计54件）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故对其主张的公证费酌情予以支持。尽管原告未提供律师费发票，但鉴于原告已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故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参照原告的主张赔偿经济损失数额与支持数额的比例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创发公司赔偿原告合理费用（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费用）1000元。原告主张的差旅费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对超出该部份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创发塑胶玩具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羊羊与灰太狼》作品著作权的“创发”电动玩具商品的行为，立即销毁库存侵权商品，立即回收并销毁在流通渠道中的侵权产商品；
二、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创发塑胶玩具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
三、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创发塑胶玩具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理费用1000元；
四、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用2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创发塑胶玩具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回，被告应负担的受理费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上述赔偿款，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受理费。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明明
审 判 员 潘小青
人民陪审员 余安宁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裴星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八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九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