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一终字第22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峰，无业。
委托代理人王振伟，山东海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奇妙卡通产品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顾正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平吉，山东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义琴，山东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峰、上诉人青岛奇妙卡通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奇妙卡通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60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侯娜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王化宿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邱彦共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赵峰的委托代理人王振伟，上诉人奇妙卡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平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峰在原审中诉称，赵峰自2011年3月到奇妙卡通公司从事生产跟单的工作，但奇妙卡通公司直到2011年11月1日才与赵峰签订劳动合同（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并投保。合同签订前奇妙卡通公司未为赵峰投保，同时约定工作期间按实际生产服装数量每件0.5元标准由奇妙卡通公司向赵峰支付奖金。2013年9月29日，奇妙卡通公司未经赵峰同意，直接向赵峰下发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方违法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解除合同后，奇妙卡通公司既不为赵峰申请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又不支付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而且赵峰工作期间从未休过带薪年假。奇妙卡通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奇妙卡通公司应在15日内为赵峰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并支付赵峰相关费用。虽经赵峰多次要求履行，奇妙卡通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拒绝。为维护赵峰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确认奇妙卡通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行为违法并由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99.62元；2、确认双方自2011年3月至10月存在劳动关系，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2011年4月至10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3000元；3、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期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2590.74元；4、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工作期间的奖金25766.5元及2013年9月差旅费70元。
奇妙卡通公司在原审中答辩并诉称，赵峰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奇妙卡通公司作出开除决定，并非仅以一次内容简短的对话而认定，完全合法。赵峰在奇妙卡通公司工作期间，奇妙卡通公司已为赵峰安排了年休假，且赵峰已经按照该安排休完了全部年休假，因此，奇妙卡通公司无需支付赵峰年休假工资1736.61元。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奇妙卡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行为合法，且奇妙卡通公司不支付赵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803.5元；2、奇妙卡通公司不支付赵峰带薪年休假工资1736.61元；3、赵峰承担诉讼费及其他一切诉讼费用。后奇妙卡通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奇妙卡通公司与赵峰在2011年5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赵峰针对奇妙卡通公司的起诉辩称，奇妙卡通公司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解除劳动合同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应赔偿赵峰的各项经济损失。
原审法院查明，奇妙卡通公司于2011年11月1日与赵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赵峰从事生产跟单岗位，工资为2000元／月。双方于2013年9月29日解除劳动合同。
2013年10月，赵峰（申请人）向青岛市市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确认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被申请人）在2011年3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奇妙卡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行为违法；3、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99.62元；4、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2011年4月至10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000元；5、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2011年1月至2013年9月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590.74元；6、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的奖金25766.5元及差旅费70元。2013年12月17日，该仲裁委作出南劳人仲案字（2013）第683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在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奇妙卡通公司2013年9月26日与赵峰解除劳动合同违法；3、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803.5元；4、奇妙卡通公司支付赵峰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736.61元；5、驳回赵峰的其他仲裁请求。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均不服该裁决，提起诉讼。
一审庭审中，赵峰另提交以下证据：1、赵峰2011年3月至2013年10月的银行代发工资明细6张，证明双方自2011年3月就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但奇妙卡通公司未与赵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和缴纳社会保险；赵峰合同解除前12个月（即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平均应发工资为2683.27元。奇妙卡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在合同约定日期之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提交奇妙卡通公司制作的工资表，证明赵峰解除合同前12个月的工资为2421.46元。赵峰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上述赵峰提交的1号工资发放情况证据显示奇妙卡通公司为赵峰第一次发放工资的时间为2011年5月18日；赵峰1号证据载明的每月实发工资数与奇妙卡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载明的每月实发工资数基本一致；奇妙卡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载明赵峰解除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应发工资包括加班费为2654.2元，不包括加班费为2625元。2、奇妙卡通公司向赵峰发出的通知3份，证明奇妙卡通公司于2013年9月26日、9月27日、9月29日向赵峰下发通知3份，以不服从岗位调整为由将赵峰开除，违法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奇妙卡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解除合同系双方协商，由赵峰提出离职，该通知系为满足赵峰领取失业金的要求而配合赵峰出具的，奇妙卡通公司无需支付赔偿金及补偿金。3、存放于仲裁卷宗中的报销申请单1份及车费发票7张，证明劳动合同解除前，赵峰联系业务产生交通费70元，要求奇妙卡通公司予以报销。奇妙卡通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仅有赵峰签字，不能证明是为奇妙卡通公司的事务而发生的费用。4、公司生产部经理苏文亮劳动合同1份，证明该劳动合同第二十九条约定“核算奖金为设计、生产、仓管部全体员工共同享有，由生产部经理按每个员工当期工作表现和业绩移交当期分配方案，经总经理审批后方可发放”，赵峰作为生产部的员工，有权获得奖金，但奇妙卡通公司从未向赵峰支付过奖金。奇妙卡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提出异议，认为奖金的标准明确为三个部门，并非赵峰个人。5、2011年6月至2013年9月生产部完成服装入库单217份，合计51533件，证明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赵峰所在生产部共完成服装51533件，按照每件0.5元标准计算应由奇妙卡通公司支付奖金25766.5元。奇妙卡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认为赵峰提交的5号证据合同中明确约定根据赵峰当期表现和业绩提交当期分配方案，经总经理审批后发放。
奇妙卡通公司提交录音证据1份、单位规章制度、放假通知2份、考勤表2份，证明奇妙卡通公司出具《开除通知书》是为满足赵峰领取失业金的要求而配合赵峰出具的，并非奇妙卡通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奇妙卡通公司也无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经双方协商由赵峰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按照法律规定，奇妙卡通公司无需支付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奇妙卡通公司已经按照规章制度的规定，统一安排了年休假，奇妙卡通公司无需支付赵峰未休年休假工资。赵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录音证据不能证明奇妙卡通公司的主张，规章制度不能证明是否经过合法程序制定并生效，最后一页的赵峰签字与其他内容分立，放假通知及考勤表均系奇妙卡通公司单方制作，无赵峰签字。
原审法院认为，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于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期限自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的劳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对2013年9月29日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奇妙卡通公司对赵峰提交的1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该证据显示赵峰首次发放工资的时间为2011年5月18日，因此原审法院确认赵峰的入职时间为2011年5月1日。综上，原审法院确认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在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赵峰认为其自2011年3月1日即与奇妙卡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奇妙卡通公司要求确认与赵峰在2011年5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的规定，赵峰要求奇妙卡通公司支付2011年4月至10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3000元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奇妙卡通公司提交的录音证据、单位规章制度不能证明双方系协商而由赵峰提出解除合同申请的事实，对此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且奇妙卡通公司仅以一次内容简短的对话就认定赵峰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并作出开除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赵峰要求确认奇妙卡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行为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和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规定，奇妙卡通公司应当支付赵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赵峰月工资的计算标准认定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赵峰虽对奇妙卡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提出异议，但该工资表与赵峰提交的1号工资发放情况证据在实发工资数额上基本一致，因此奇妙卡通公司的工资表能够基本反映客观事实，并能够体现出赵峰的每月应发工资的构成情况，因此对奇妙卡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予以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赵峰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应发工资为2654.2元（包括加班费），因此奇妙卡通公司应支付赵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271元（2654.2元／月×2.5月×2倍），赵峰该项诉讼请求的月平均工资的计算标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其该项诉请予以部分支持。
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以下简称《实施办法》）第三条“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赵峰在奇妙卡通公司工作期间，奇妙卡通公司应安排赵峰享受带薪年休假。奇妙卡通公司以当庭提交的2份放假通知证明为全体员工调休的事实，赵峰对此提出异议，该证据系奇妙卡通公司单方制作，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奇妙卡通公司再未举证证明赵峰已享受带薪年休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赵峰工作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奇妙卡通公司应支付赵峰相应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加班工资……”、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天数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赵峰2012年应得带薪年休假工资天数为5天、2013年为3天（271天÷365天×5天）。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赵峰2013年9月份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应发工资为2625元（不包括加班费）。综上，奇妙卡通公司应支付赵峰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为1931.04元（2625元÷21.75天×5天×2＋2625元÷21.75天×3天×2），赵峰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于法无据，对其该项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奇妙卡通公司主张不予支付赵峰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关于赵峰要求奇妙卡通公司支付其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工作期间的奖金25766.5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奖金系用人单位根据自身生产经营特点和劳动者的贡献自主安排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奇妙卡通公司与案外人苏文亮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核算奖金发放范围包括生产部全体员工，因此赵峰有权获取奖金，但赵峰没有证据证明其本人应得金额，因此对赵峰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赵峰主张奇妙卡通公司应支付其2013年9月差旅费70元，奇妙卡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赵峰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出差事实，因此对赵峰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参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在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奇妙卡通公司2013年9月29日与赵峰解除劳动合同违法；三、奇妙卡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271元；四、奇妙卡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峰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931.04元；五、驳回赵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奇妙卡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奇妙卡通公司承担，因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各预交10元，奇妙卡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赵峰10元。
宣判后，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赵峰上诉称，1、其与奇妙卡通公司系于2011年3月开始建立劳动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于2011年5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认定错误；2、赵峰系于2013年9月29日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其请求的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未过仲裁时效；3、赵峰属于应当发放奖金的人员，奇妙卡通公司应当向赵峰支付奖金。赵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五项，支持其诉讼请求。
奇妙卡通公司上诉称，其解除赵峰的劳动合同合法，不应支付赔偿金。赵峰已经休完了全部年休假，奇妙卡通公司无需再支付赵峰年休假工资。奇妙卡通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其不支付赔偿金13271元、不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931.04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案经调解，当事人未达成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奇妙卡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主张其解除与赵峰的劳动合同属合法解除，赵峰不予认可，奇妙卡通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奇妙卡通公司向赵峰出具的通知，奇妙卡通公司系以赵峰违反单位规章制度为由将赵峰开除，但奇妙卡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赵峰存在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事实，也不足以证明系双方协商并由赵峰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而解除了劳动合同。奇妙卡通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奇妙卡通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判令奇妙卡通公司向赵峰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赵峰的入职时间，根据赵峰的工资发放情况，赵峰首次发放工资的时间为2011年5月18日，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赵峰的入职时间为2011年5月1日，并无不当。赵峰主张其自2011年3月1日即与奇妙卡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享受带薪年休假系职工的法定权利，赵峰在奇妙卡通公司工作期间，依法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待遇。奇妙卡通公司主张其已经安排赵峰休了带薪年休假，赵峰不认可，而奇妙卡通公司在本案提交的2份放假通知系奇妙卡通公司单方制作，不足以证明其安排赵峰休了带薪年休假，奇妙卡通公司应当支付赵峰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
关于赵峰主张的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是基于单位未按法律规定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并非劳动者提供劳动的对价给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赵峰于2011年5月1日入职，而双方于2011年11月1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赵峰即应当及时行使要求赔偿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权利。赵峰系于2013年11月申请仲裁主张该权利，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赵峰要求奇妙卡通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奖金系用人单位根据自身生产经营特点和劳动者的贡献自主安排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奇妙卡通公司与案外人苏文亮签订的劳动合同中虽然约定了发放奖金条款，但赵峰在本案中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应发的奖金数额，对于赵峰要求支付奖金的请求，依法不应支持。
综上，赵峰与奇妙卡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赵峰负担10元，由上诉人青岛奇妙卡通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娜
代理审判员 王化宿
代理审判员 邱 彦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胡浩东
书 记 员 吴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