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27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曾用名郑夏英。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5年7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龙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市看守所。
被告人方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5年7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龙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7月24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龙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乙。因本案于2015年7月24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龙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市看守所。
被告人邓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7月28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吴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7月28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方某乙，曾用名方卸花。因本案于2015年8月7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受丽水市人民检察院交办，以景检公诉刑诉（201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犯伪证罪，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犯扰乱法庭秩序罪，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辉、助理检察员梅哲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伪证事实
在方炳社（已判刑）交通肇事一案的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作为证人，多次故意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言，谎称在交通肇事案案发时陈某甲、邓远康一直乘坐方炳社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意图帮方炳社隐匿罪证。
二、扰乱法庭秩序事实
2015年7月21日10时许，龙泉市人民法院受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在龙泉市人民法院第一庭对方炳社交通肇事一案进行二审宣判。法官刚宣判结束，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乙、郑某甲、吴某甲、邓某甲、方某乙等人迅速向法庭审判区进行冲击，在场维持秩序的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和龙泉人民法院的司法工作人员及时进行劝阻。但是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及其亲属不顾在场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冲击到审判区。方炳社在被法警带至羁押室门口时，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乙、郑某甲、吴某甲、邓某甲、方某乙等人又以推搡、挤压等方式继续冲击法庭羁押室，阻扰工作人员将方炳社带离。在此期间，工作人员李建民、童某、吴某丙、吴某乙被咬伤，经丽水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四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龙泉市人民法院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在刑事诉讼中，作为证人故意隐瞒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并做虚假证明，意图帮他人隐匿罪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聚众哄闹、冲击法庭，并造成多名司法工作人员受轻微伤，严重扰乱了法庭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法庭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甲、邓某甲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方某乙认罪态度较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方炳社（已判刑）驾驶浙K×××××红色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未搭乘他人）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作为证人，多次故意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言，隐瞒发生事故前被告人陈某甲和外甥邓某乙从方炳社驾驶浙K×××××红色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换乘到被告人方某甲驾驶的电动车的事实，谎称在交通肇事案案发时陈某甲、邓某乙一直乘坐方炳社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上，意图帮方炳社隐匿罪证。2015年4月23日，龙泉市人民法院（2015）丽龙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方炳社犯交通肇事罪，方炳社上诉后，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丽刑终字第11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7月21日10时许，龙泉市人民法院受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在龙泉市人民法院第一庭对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一案进行二审宣判。法官刚宣判结束，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乙、郑某甲、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等人迅速向法庭审判区进行冲击，在场维持秩序的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和龙泉人民法院的司法工作人员及时进行劝阻。但是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乙、郑某甲、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等人及其他亲属不顾在场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冲击到审判区。方炳社在被法警带至羁押室门口时，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乙、郑某甲、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等人又以推搡、挤压等方式继续冲击法庭羁押室，阻扰工作人员将方炳社带离。在此期间，工作人员李建民、童某、吴某丙、吴某乙被咬伤，经丽水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四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因涉嫌伪证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37天。因涉嫌扰乱法庭秩序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28日被龙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因涉嫌扰乱法庭秩序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28日被龙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当庭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犯伪证罪的证据
（一）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在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一案中的证言笔录
1、被告人陈某甲在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一案中的证言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在第一次、第三次笔录中承认，2014年7月18日晚上，当车辆快行驶到新公路与往竹垟方向的岔路口时，陈某甲和邓某乙从方炳社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上换乘到方某甲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上。但在第二次、第四次、第五次的笔录中，却推翻之前第一次和第三次的证言，陈述从竹垟回安田的路上，陈某甲和邓某乙一直坐在方炳社的三轮摩托车上，没有换乘过。
2、被告人方某甲在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一案中的证言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方某甲在第一次、第三次笔录中承认，2014年7月18日晚上，当车辆快行驶到新公路与往竹垟方向的岔路口时，因方某甲儿子邓某乙说外公方炳社的三轮摩托车太抖，于是陈某甲和邓某乙从方炳社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上换乘到方某甲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上。但在第二次、第四次、第五次的笔录中，却推翻之前第一次和第三次的证言，陈述从竹垟回安田的路上，陈某甲和邓某乙一直坐在方炳社的三轮摩托车上，没有换乘过。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2014年7月份的一天，方炳社、陈某甲、方某甲、邓某乙在竹垟吃完晚饭后回家，起初陈某甲和邓某乙坐方炳社的三轮摩托车，方某甲骑电动三轮车在前面。车子开到新公路往竹垟的岔路口，陈某甲和邓某乙坐到方某甲的电动三轮车上，后车子一直开到吴公村的分岔路口，陈某甲和邓某乙再换乘方炳社车子回安田家里，方某甲回吴公村。
2、被告人方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2014年7月18日17时至18时左右，方某甲、其父亲方炳社、母亲陈某甲、儿子邓某乙一起在竹垟亲戚家吃饭。吃好后回家，方某甲开自己的电动三轮车，方炳社开三轮摩托车，方某甲独自一人骑在前面，其儿子、母亲坐方炳社的三轮车在后面。后来行驶到章府会村路段时，车子停了下来，邓某乙说坐摩托车太抖要坐方某甲的电动三轮车。于是其母亲和儿子就坐到方某甲的三轮车上，然后往坞洋方向驶去，方炳社跟在后面。
（三）证人邓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7月18日晚上从竹垟回安田的路上，起初邓某乙和陈某甲是坐外公方炳社的三轮摩托车，但是快到八都的时候，因摩托车太抖，邓某乙和陈某甲就换乘到方某甲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上。
（四）书证
1、龙泉市人民法院（2015）丽龙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4月23日，龙泉市人民法院判决方炳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陈某甲和邓某乙中途从方炳社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换乘到方某甲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的事实成立。
2、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丽刑终字第11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方炳社不服龙泉市人民法院判决提出上诉，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犯扰乱法庭秩序罪的证据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各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于2015年7月21日在龙泉市人民法院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于2015年7月24日在竹垟乡金田村隔溪自然村抓获；被告人吴某甲、邓某甲在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5年7月28日到龙泉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方某乙于2015年8月4日在庆元县濛洲街道溪沿路110号抓获归案。
3、龙泉市人民法院出具的事件经过，证实：为了2015年7月21日方炳社的交通肇事罪二审宣判，龙泉市法院法警队法警李某、吴某乙、金某、管某、王英负责庭审保障工作，并申请调用公安巡特警参与保卫工作。
4、龙泉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出具的”7.21法院刑庭执勤经过”，证实：2015年7月21日，受龙泉市人民法院要求，龙泉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派出5人协助”方炳社肇事案”二审宣判庭审保卫工作，由民警朱海鹏带队，队员分别为童某、吴某丙、蔡某、陈某乙。
5、公务证、警察证、龙泉市公安局编外工作人员聘用劳动合同，证实参与庭审保障和保卫工作人员的身份情况。
6、（2015）浙丽刑终字第111号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宣判函，证实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龙泉市人民法院代为宣判和送达”被告人方炳社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
7、丽检公二交诉（2015）15号丽水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丽水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办理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扰乱法庭秩序、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伪证一案。
8、（2015）浙丽立他字第137-2号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判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邓某甲、吴某甲、方某乙扰乱法庭秩序、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伪证一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丙、方某丁、方某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方某己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7月21日上午，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二审宣判在龙泉市人民法院审判庭进行，当法官宣判结束警察准备把方炳社带走时，陈某甲及亲属冲击审判区以及往西侧门口冲的事实。
2、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杨某系龙泉市人民法院刑庭庭长，2015年7月21日，龙泉市人民法院受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由杨某对方炳社交通肇事案的二审的终审裁定进行宣判。在宣读完裁定最后一部分内容，敲下法槌后，法警即刻着手到被告席带离方炳社。结果方炳社将被告席的话筒推倒在地，还用手推开法警，嘴里还喊冤枉。就在这个时候，旁听席上的方炳社家属开始大声喧哗，很多人开始向审判区位置冲击，已经有部分人越过审判区和旁听席的围栏，走下审判台发现左侧被告人带离出口位置已经有部分家属冲击上来。本来二审终审裁定书要当庭送达方炳社，但是当时现场情况未能及时送达给方炳社。法警李某左手被咬伤，法警吴某乙也受伤，返聘法庭工作人员邱某手臂被抓伤。
3、证人邱某、吴某乙、韩某、金某、李某、管某、殷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证人系龙泉市人民法院的法警及工作人员，2015年7月21日上午参与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龙泉市人民法院代为宣判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一案，当审判长宣布结果后，方炳社的一些亲属翻过旁听席和审判区之间的隔离栏，冲进审判区，并往羁押室方向冲击，试图阻止工作人员带方炳社进羁押室。法警、公安民警和法院相关工作为此进行了劝阻，期间，李某被陈某甲咬伤、吴某乙被抓伤。
4、证人蔡某、童某、吴某丙、陈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证人系龙泉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的队员，2015年7月21日上午，受龙泉市人民法院要求参与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龙泉市人民法院代为宣判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一案庭审保障和保卫工作，宣判结束时，旁听席上方炳社的亲属冲进审判区，并往羁押室方向冲击。证人和法院法警、工作人员对此进行劝阻，期间，童某、吴某丙被陈某甲咬伤。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2015年7月21日上午，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一案在龙泉市人民法院进行二审宣判，法官刚宣判完，陈某甲和一些亲属就冲进审判区，陈某甲冲进审判区后准备拉方炳社的手，后被法警拉开，方炳社被带往审判区旁边的一个房间，陈某甲和一些亲属就往小门挤。在冲进法庭的过程中，推搡过警察，并咬过警察。
2、被告人方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当时法官宣读完毕，砸下审判锤的时候，审判席的人都站了起来，大家表示不服，开始喊冤。方某甲看到大舅舅郑某甲就冲到法警面前推搡。这处时候，方某甲也往审判台位置冲去，但是被警察拦住了，其他亲戚也往审判台位置冲去，方某甲挣脱开第一个警察后继续往审判台位置冲，当时方炳社已经带到审判台左侧一个通道位置，方某甲不顾警察的阻拦和其他亲戚挤向方炳社被带离的那个通道位置，期间跟法警发生过推搡。
3、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法官宣判结束的时候，后面的亲戚就喊起来”这样判决不对的”，接着郑某甲就往审判区护栏中间爬，准备冲进审判区，但被法警拉下来。随后郑某甲走到审判区左侧护栏，当时被一个警察拉住，但郑某甲还是冲进了审判区。冲进去后，当时亲戚堵在审判区左侧门口那里挤，方炳社就在门口那里，郑某甲等人想挤进去把方炳社拉出来，后来郑某甲挤到前面，看到方炳社躺在地上。
4、被告人郑某乙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法官宣判结束，警察准备把方炳社带走，这时陈某甲和另外一个亲戚就往审判区上冲去，当时警察就在审判区和旁听席之间的隔离栏那里拦，方炳社被警察带审判区西侧的一个房间里。看到很多人往审判席冲了，郑某乙也往隔离栏西侧跑，当时很多人挤在隔离栏西侧门那里，郑某乙翻过西侧隔离栏，冲到方炳社那个房间，方炳社当时坐在地上，郑某甲被旁边警察拉到审判区。
5、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法官读完判决书，警察要把方炳社带走，吴某甲就站了起来喊”这样判了就算了”。然后看到很多亲戚往审判区左边通道冲，吴某甲也往那边冲，警察就在通道口拦，因人多，吴某甲等人就冲进了审判区。这时方炳社被拉到通道旁边的那个房间，吴某甲就和其他几个亲属使劲往方炳社那边挤，有几个警察挡在前面，吴某甲就想把警察推开，最后被几个警察带到了门口。后来吴某甲指着台上的原告方骂，并拦住他们离开。冲进审判区后，警察拦在前面，吴某甲在那里推警察，还骂了那几个警察。
6、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法官宣读完判决书后，陈某甲就先跑进审判区往方炳社方向冲，邓某甲也想冲进审判区理论，但被警察拦住了。后来邓某甲也翻过隔离区冲进审判区，期间与警察发生过拉扯。
7、被告人方某乙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方某乙听到法官说维持原判，方某乙就想冲进去看一眼，于是方某乙和几个亲戚一起往审判区里面冲了，但有警察拦住，因人多，方某乙还是冲进了审判区。这个时候方炳社被拉到羁押室门口，于是方某乙拼命往方炳社那里冲，挤开了几个警察冲到了方炳社旁边，但最后被警察拦了出来，方炳社被拉进了羁押室。方某乙在冲的过程中推拉过那些警察。
（四）丽天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004号、1005号、1007号、1008号丽水天平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左前臂皮肤咬伤，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吴某乙双前臂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童某左前臂咬伤，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吴某丙腰部皮肤咬伤，构成轻微伤。
（五）辨认笔录，主要证实辨认人吴某丙、童某、陈某乙辨认出陈某甲在扰乱法庭秩序中咬过辨认人吴某丙、童某、陈某乙；辨认人江国华辨认出陈某甲、方某乙参与扰乱法庭秩序；辨认人韩某辨认出陈某甲在扰乱法庭秩序过程与辨认有过接触。
（六）龙泉市人民法院方炳社交通肇事罪二审宣判庭审录像，主要证实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吴某甲、邓某甲、方某乙冲击法庭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在方炳社交通肇事罪刑事诉讼中，作为证人，隐瞒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并做虚假证明，意图邦他人隐匿罪证，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吴某甲、邓某甲、方某乙聚众哄闹、冲击法庭，严重扰乱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正常秩序，并造成多名司法工作人员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扰乱法庭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甲、邓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方某甲、郑某甲、郑某乙、方某乙庭审中自愿认罪，如实坦白，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某甲、邓某甲、方某乙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扰乱法庭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方某甲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扰乱法庭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
三、被告人郑某甲犯扰乱法庭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6年5月23日止。）
四、被告人郑某乙犯扰乱法庭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6年5月23日止。）
五、被告人邓某甲犯扰乱法庭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某甲犯扰乱法庭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方某乙犯扰乱法庭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代理审判员 陈秋韵
人民陪审员 叶春燕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秋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