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攀民终字第1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攀枝花市怀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攀枝花市仁和区太平乡畔海村。
法定代表人汪树伟（曾用名汪素伟、汪述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蒲东，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攀枝花市陶家渡。
法定代表人李文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琨，四川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攀枝花市西区徐家渡。
法定代表人景宏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邢化文，男，汉族，1959年3月6日出生，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矸石发电厂纪委书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矸石发电厂。营业场所：攀枝花市西区徐家渡。
负责人陈立伟，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徐晗松，男，汉族，1969年12月27日出生，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矸石发电厂纪委副书记。
上诉人攀枝花市怀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怀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攀枝花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攀煤公司）、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荣公司）、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矸石发电厂（以下简称矸石发电厂）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2013）攀西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怀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树伟及其委托代理人蒲东，被上诉人攀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琨，被上诉人华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化文，被上诉人矸石发电厂的委托代理人徐晗松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期限5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怀虹公司租用了仁和区太平乡畔海村的土地供企业使用，并在该土地上修建了相应的地面配套设施办公楼、库房等地面建筑物，其用地及修建的地面建筑物都没有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审批，现怀虹公司就地面建筑物的损失要求攀煤公司、华荣公司、矸石发电厂赔偿。2004年12月23日，攀枝花攀煤矸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矸石发电厂的曾用名）与攀枝花市国家建设土地统征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了《征地意向性协议》。2006年5月9日，攀煤公司向攀枝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请示关于花山煤矿新建畔海＋1380m排矸场立项事宜，攀发改（2006）118号文件核准了该事项，并明确该项目建设业主为攀煤公司，资金来源为攀煤公司自筹。该文件“第五项：项目业主及工期，该项目建设业主为攀煤（集团）公司。建设工期为6个月。请接此通知后，按照基建程序办理好有关手续，抓紧衔接项目招标事宜。以利项目尽快开工建设，确保按期完工。”2006年6月1日，攀枝花市土地统征整理事务中心与仁和区移民办签订《工作协议》，对攀煤公司花山煤矿畔海＋1380m排矸场项目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具体工作达成了协议。2006年12月19日，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政府与攀煤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中明确攀煤公司征用畔海村民小组和电厂索道延线范围内的土地及土地上农户的搬迁安置补偿费用，由攀煤公司支付。2007年6月，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政府《关于攀煤（集团）煤矸石发电技改工程涉及移民搬迁的请示》中提出，该工程涉及移民人员房屋、青苗及地面附着物严格按照攀国土（2002）100号文标准补偿。怀虹公司住所地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太平矿畔海村，其经营的煤矿有五个井口在矸石发电厂＋1380畔海排矸场工程红线范围内。2006年4月，怀虹公司接到市统征办、国土资源局公告，被告知要征用其煤矿所在的畔海村民小组土地建设攀煤矸石发电厂排矸场。2007年11月，矸石发电厂畔海＋1380m排矸场（花山煤矿畔海＋1380m排矸场项目）开工，2008年4月25日竣工。怀虹公司的5个井口除1号井还完好外，2号井有部分残余，其余井口已被工程全部掩埋，1号井口外还有一栋两层房屋因在红线范围外，至今尚存在。怀虹公司多次与矸石发电厂协商补偿事宜，于2009年7月22日双方达成《攀煤集团矸石发电技改工程关于＋1380畔海排矸场怀虹工贸公司附属物补偿事宜会谈纪要》。2009年9月29日，怀虹公司与矸石发电厂对1号井和2号井的部分损失进行了勘测，制作了《攀枝花市怀虹工贸公司附着物清单》，2011年6月10日怀虹公司与矸石发电厂对争议部分进行了补充勘测。
另查明，怀虹公司于2003年10月24日成立，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2003年12月至2006年12月，煤炭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06年12月。根据2006年1月18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下达第二批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非法矿井名单的通知》（川府办发电（2006）5号），怀虹公司属于第二批被关闭矿井并明确了关闭矿井应平整场地、恢复地貌，该文件明确要求“在春节前按照关闭炸封矿井的要求完成关闭任务”（2007年2月17日）。2006年2月7日《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关于转发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下达第二批、第三批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煤矿名单的通知》（攀办函（2006）16号）矿井名单的通知，关闭矿井的名单中也有怀虹公司，也要求关闭矿井应平整场地、恢复地貌。关闭矿井按照要求完成关闭任务的时间第一阶段为2006年12月31日前，第二阶段为2007年6月30前。《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国务院关闭非法和布局不合理煤矿有关问题的通知》（川府发（1998）82号）明确要求关闭矿井不留任何煤炭生产用建筑物。《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煤炭整顿关闭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川府办发电（2006）24号）明确要求关闭矿井需平整场地、恢复地貌。
矸石发电厂在2003年12月-2008年12月期间名称是攀枝花攀煤矸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系注册法人；2008年12月-2011年12月变更为攀枝花攀能化股份有限公司矸石发电厂，系攀枝花攀能化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011年12月起变更为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矸石发电厂，系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
以上事实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攀煤集团矸石发电技改工程关于＋1380畔海排矸场怀虹工贸公司附属物补偿事宜会谈纪要》、《攀枝花市怀虹工贸公司附着物清单》、《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政府关于攀煤（集团）煤矸石发电技改工程涉及移民搬迁的请示》、《关于攀煤集团公司花山煤矿畔海＋1380M排矸场项目建设标准通知》、《征地意向性协议》、《工作协议》、《协议书》、《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下达攀枝花市第二阶段关闭煤矿矿井名单的通知》、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关于转发《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下达第二批、第三批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煤矿名单的通知》、《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国务院关闭非法和布局不合理煤矿有关问题的通知》、《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煤炭整顿关闭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煤炭法》第二十条“煤矿建设使用土地，应当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七条“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前款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用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建设征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建设项目施工和地质勘查需要临时使用国有土地或者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规定。怀虹公司煤矿建设使用土地，应当经有关机关批准后才能拥有合法使用权，怀虹公司在庭审中自认煤矿建设用地系租赁仁和区太平乡畔海村的土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煤矿建设用地经有权机关审批并办理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相应手续，所以怀虹公司在没有取得合法使用手续的土地上建设建筑物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怀虹公司的采煤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到期时间是2006年12月，且怀虹公司属于2006年1月18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下达第二批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非法矿井名单的通知》和2006年1月27日《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关于四川省第二批、第三批关闭矿井名单的通知》中被公告关闭矿井，亦要求关闭矿井尽快完成关闭任务并履行平整场地、恢复地貌等义务。怀虹公司在租用土地上修建的地面建筑物均在平整场地、恢复地貌的范围内，但其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履行其应尽的义务，更没有达到《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事故的特别规定》第十三条：“……关闭煤矿应当达……（四）封闭、填实矿井井筒，平整井口场地，恢复地貌；……”的要求。关闭矿井按照要求完成关闭任务的时间为2006年12月31日前，最晚为2007年6月30前，而攀煤公司在2007年11月才开工修建排矸场。怀虹公司诉请对在未经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建设且应当履行恢复地貌法定义务的建筑物要求赔偿缺乏合法性基础。而且，怀虹公司在案件审理中亦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损失3600000元包含哪些建筑物及价值计算依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怀虹公司要求攀煤公司、华荣公司、矸石发电厂赔偿财产损失费36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既无法律的依据又不符合本案的事实，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煤炭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攀枝花市怀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228元，由攀枝花市怀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原审宣判后，怀虹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是合法租赁仁和区太平乡畔海村的土地，并投入巨资修建了办公楼、库房等相应的地面配套设施，进行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上诉人使用的土地虽然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但从1997年注册成立直到2006年期间的近十年时间，从来没有任何部门提出上诉人从事非法生产，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上诉人原来一直在和相关部门进行沟通和解决，也从来没有任何机关因土地使用权的问题要求上诉人停止经营活动。上诉人在生产经营过程中缴纳了巨额的税收，现在面临拆迁协商补偿的问题时，却因所谓土地使用权的问题而不能得到应得的补偿，于情于理均不符合法律规定。2.虽然上诉人的煤井属于关闭矿井，根据相关政策规定应当“平整场地、恢复地貌”，但是并没有剥夺上诉人应当获得相应补偿或赔偿的权利。何况矸石发电厂现在仍然在使用上诉人修建的部分设施，亦应给予上诉人相应的补偿。3.上诉人在2006年4月并未接到市统征办、国土资源局的公告。矸石发电厂不属于国家执法机关，不具有强制拆迁的执法权力，其在没有与上诉人就相应补偿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擅自进入上诉人的经营场地，占用上诉人的办公设施，是严重的违法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当然应当给予赔偿。4.因上诉人5个井口中的3个井口被掩埋或倒塌而无法测算导致不能举证外，另外2个井口的损失294968.05元，是经过上诉人和矸石发电厂共同调查而确定的，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无法律依据及不符合本案的事实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支付上诉人补偿金294968.05元。
被上诉人攀煤公司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攀煤公司赔偿损失，二审中其要求攀煤公司支付补偿金，属于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攀煤公司是该宗土地的用地主体不是征地的主体，该宗土地是政府征地，补偿也应由政府承担，与攀煤公司无关，攀煤公司不应承担责任。3.攀煤公司、矸石发电厂是依法获得土地使用权并施工建设，并非上诉人所述的擅自进入上诉人的经营场地。4.矸石发电厂与上诉人达成的会谈纪要只是确定了“地面附属物部分待现场实物调查完后再商谈具体补偿事宜”，并不具备协议的成立要件，故双方并未达成具体补偿的协议，上诉人主张的损失缺乏证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华荣公司辩称，同意攀煤公司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矸石发电厂辩称，同意攀煤公司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怀虹公司与矸石发电厂于2009年7月22日双方达成《攀煤集团矸石发电技改工程关于＋1380畔海排矸场市怀虹工贸公司附属物补偿事宜会谈纪要》的主要内容：“1、双方约定补偿执行标准为攀枝花市2002年第100号文。2、怀虹公司在＋1380排矸场红线范围内井下部分不给与补偿。3、怀虹公司在＋1380排矸场红线范围内建矿期间对农民的投入，攀煤发电公司不予补偿。4、地面附属物部分待现场实物调查完后再商谈具体补偿事宜。”一审庭审中，攀煤公司出示了落款名称“怀虹公司”及日期“2008年6月10日”均为打印的《关于攀煤（集团）公司矸石电厂粉煤灰堆场占用原攀枝花市怀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煤矿的报告》，其中载明：“尊敬的领导：……在2006年4月，我公司接到攀枝花市统征办、国土资源局在1380处公告，需占用我公司所在地，用于攀煤（集团）公司矸石电厂堆放粉煤灰……。”怀虹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公司没有接到征地通知。二审庭审中，怀虹公司对其二审中的诉讼请求解释为：我方是基于会谈纪要及附着物清单确定的金额要求三被上诉人赔偿损失，并未改变一审主张的法律关系，只是诉讼请求金额减少了。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怀虹公司与矸石发电厂达成的会谈纪要是否具有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第四十七条：“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收其他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参照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规定。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第四十八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有关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公告，并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的规定，攀煤公司建设矸石发电厂畔海＋1380m排矸场所使用的土地，是人民政府征收后与攀煤公司签订《协议书》而交付攀煤公司建设使用的，攀煤公司作为征收土地的建设单位并非征收土地的主体，在向人民政府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土地有偿使用费和其他费用后，即可使用土地。而怀虹公司与矸石发电厂达成的会谈纪要，只是对攀煤公司在建设花山煤矿畔海＋1380m排矸场过程中涉及的红线范围内怀虹公司的地面附属物确定了处置方案，并未形成具体的协议内容，不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怀虹公司提出被上诉人应按会谈纪要的内容及附着物清单确定的金额支付赔偿费用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虽然攀煤公司对涉案宗地上的合法附着物不承担支付补偿费用的责任，但其实施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而导致怀虹公司的合法财产遭受损失而无法获得补偿，是否应当对怀虹公司诉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怀虹公司在涉案宗地上没有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建设建筑物，违反了法律规定，缺乏合法性基础。且怀虹公司亦属于依法应关闭的矿井，按照国务院的规定，及四川省人民政府、攀枝花市人民政府的通知要求，被关闭矿井应当封闭、填实矿井井筒，平整井口场地，恢复地貌，故其应当按照通知的时间2006年12月31日前，最晚在2007年6月30日前履行其应尽的平整场地、恢复地貌的义务。而且怀虹公司在2006年4月即接到市统征办、国土资源局的公告，应知涉案宗地已经依法审批用于攀煤矸石发电厂的排矸场建设，故其应及时行使自己的权利，对能够使用的设施、设备、材料及时处置，和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对不能重复使用的设施、设备、材料及时与相关义务人协商补偿或赔偿事宜，以及平整场地、恢复地貌。但其在攀煤公司于2007年11月开工建设排矸场时仍未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以及行使自己享有的权利，攀煤公司在其依法取得的土地上建设排矸场而掩埋了怀虹公司修建的部分建筑物，并无过错，怀虹公司要求攀煤公司赔偿损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怀虹公司要求华荣公司、矸石发电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怀虹公司在二审中陈述未接到市统征办、国土资源局的通知，对此问题，因其在一审中认可其于2008年6月10日向攀煤公司、矸石发电厂提交的报告的真实性，该报告中载明，怀虹公司在2006年4月接到攀枝花市统征办、国土资源局在1380处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怀虹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报告和其陈述的事实，故本院依法确认怀虹公司在2006年4月即已接到攀枝花市统征办、国土资源局在1380处公告，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怀虹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25元，由攀枝花市怀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贝贝
审判员 刘 立
审判员 衡 心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