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刑二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
辩护人郭丽，山东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
辩护人吴乃苓，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
原审被告人陈某乙。
辩护人尹燕飞，山东杞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丙。
辩护人刘海霞，山东杞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审理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骗取贷款罪，高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一案，于二O一三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3）新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O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媛媛、陈锡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及辩护人郭丽、上诉人高某某及辩护人吴乃苓、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及辩护人尹燕飞、原审被告人陈某丙及辩护人刘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泰安市人民检察院于二O一四年四月三日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同日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二O一四年四月三十日本院决定对该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滥用职权罪
2006年，按照山东省、新泰市等政府文件要求，某镇政府开会安排将库区移民统计、初审和汇总工作交给村民委员会。之后被告人陈某召集某村两委成员高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开会，会上村两委成员擅自超越职权，决定将各自家庭成员共计35人虚报成库区移民，且村里其他不符合库区移民条件的33名村民知道此事后找陈某、陈某乙办理，陈某、陈某乙同意。某村共计虚报68名虚假库区移民，陈某违反规定没有将68名虚假库区移民在本村公布。2010年起，多名村民因此事多次集体上访、越级上访，社会影响恶劣。
二、贪污罪
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陈某利用担任某村村委会主任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虚报骗取该村2001年已经去世的五保户孟某某供养资金5050元；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陈某、高某某、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乙利用村两委成员协助政府从事库区移民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村两委会议上陈某提议将村两委成员及亲属虚报成库区移民，其他人表示同意，一致决定虚报家庭成员为库区移民，并由高某某开具介绍信，共同骗取国家移民补助款129900元。其中陈某虚报18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66600元，陈某甲虚报3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11100元，高某某虚报6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22500元，陈某乙虚报4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14850元，陈某丙虚报4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14850元。案发后陈某甲、高某某、陈某乙、陈某丙已将骗取的补助款上缴。2013年5月22日陈某被传唤到案，5月29日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被传唤到案，7月5日高某某被传唤到案。
三、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009年，被告人陈某利用担任某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为范某某、陈某甲谋取收购村民树木等利益，收受、索要范某某、陈某甲现金共计9600元。
四、骗取贷款罪
2007年7月至2008年12月，被告人陈某以欺骗手段从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某信用社贷款10笔，共计928000元，以上贷款均已逾期，陈某均未能按期偿还，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库区移民补助发放表、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证明、库区移民补助账户取款凭证、书证，以及被告人陈某、高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等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高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担任村两委成员期间，在受镇政府委托从事库区移民统计、初审和汇总工作中，滥用职权虚假上报库区移民，致使多名村民集体上访，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陈某、高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利用担任村两委成员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单独采取虚报五保户或伙同他人虚报库区移民的手段，骗取国家补助款，其行为构成贪污罪；陈某利用担任齐家庄村主任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陈某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关于贪污罪，陈某、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高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均系被传唤到案后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不构成自首。高某某检举陈某骗取贷款、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一般立功，可依法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高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陈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陈某乙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陈某丙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被告人陈某受贿款9600元，贪污款71650元，被告人陈某甲贪污款11100元，被告人高某某贪污款22500元，被告人陈某乙贪污款14850元，被告人陈某丙贪污款1485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陈某退赔某信用社贷款928000元。宣判后，上诉人陈某以“虚报移民骗取补助款的行为以滥用职权罪和贪污罪并罚不当；贪污罪不是主犯，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高某某提出“其揭发陈某的过程中如实供述了虚报移民款的事实，应认定自首；系从犯，且主动退赃，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另外还提出应当对高某某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未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的事实
（一）2006年至2009年，上诉人陈某利用担任某村村委会主任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虚报骗取该村2001年已经去世的五保户孟某某供养资金50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村委证明证实。
2、镇政府民政办公室证明。
3、镇政府民政办公室记账凭证、村五保户供养资金名单。
4、陈某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2006年至2009年，上诉人陈某、高某某、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乙利用担任村两委成员协助政府从事库区移民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村两委会议上陈某提议将村两委成员及亲属虚报成库区移民，其他人表示同意，一致决定虚报家庭成员为库区移民，并由高某某开具介绍信，共同骗取国家移民补助款129900元。其中陈某虚报18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66600元；陈某甲虚报3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11100元；高某某虚报6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22500元；陈某乙虚报4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14850元；陈某丙虚报4人，骗取库区移民补助款14850元。案发后陈某甲、高某某、陈某乙、陈某丙已将骗取的补助款上缴。2013年5月22日陈某被传唤到案，5月29日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被传唤到案，7月5日高某某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某甲的证言。
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
4、证人陈某丁的证言。
5、证人陈某戊的证言。
6、民政局库区移民补助发放表，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某信用社证明。
7、被告人陈某的供述。
8、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
9、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
10、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
11、被告人陈某丙的供述。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
2009年，上诉人陈某利用担任某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为范某某、陈某甲谋取收购村民树木等利益，收受、索要范某某、陈某甲现金共计9600元。
（一）2009年，在范某某采伐收购某村村民树木的过程中，陈某以未办理采伐证为由阻止伐树。之后，为能让某村村委出证明办理采伐证并顺利收购树木，范某某送给陈某现金3000元，陈某安排将3000元钱放在陈某乙处，后陈某乙将3000元钱交给陈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范某某的证言。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
5、被告人陈某的供述。
（二）2009年，陈某利用担任某村主任的职务之便，为范某某谋取采伐村民树木的利益，在一饭店收受范某某现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范某某的证言。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4、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
5、被告人陈某的供述。
（三）2009年，陈某利用担任某村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去镇政府的路上向陈某甲索要现金1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2、证人陈某甲证言。
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
三、骗取贷款的事实
2007年7月至2008年12月，上诉人陈某以欺骗手段从新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某信用社贷款10笔，共计928000元，贷款均已逾期，陈某均未能按期偿还，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
（一）2007年7月，陈某在孟某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经与陈某乙商议后，假借孟某某甲的名义申请办理使用冒名贷款9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孟某乙的证言。
2、证人陈某壬的证言。
3、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4、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2008年3月，陈某在陈某丁不知情的情况下，经与陈某乙商议后，假借陈某丁的名义申请办理使用冒名贷款9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丁的证言。
2、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3、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三）2008年5月，陈某在六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经与陈某乙商议后，假借六人的名义申请办理使用冒名贷款40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孟某丙的证言。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
3、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
（四）2008年12月，陈某借用陈某戊的名义申请办理使用顶名贷款9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戊的证言。
2、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3、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五）2008年10月，陈某借用李某某的名义申请办理使用顶名贷款5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
2、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3、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六）2008年4月，陈某借用孟某某丁名义申请办理使用顶名贷款3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
2、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3、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七）2008年4月，陈某借用孟某戊名义申请办理使用顶名贷款3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孟某戊的证言。
2、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3、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八）2008年9月，陈某假借刘某某甲名义申请办理使用顶名贷款3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某甲的证言。
2、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3、被告人陈某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九）2008年11月，陈某借用陈某某1名义申请办理使用冒名贷款18000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
2、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3、被告人陈某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十）2008年4月，陈某借用陈某某2名义申请办理使用顶名贷款10万元，该笔贷款已逾期，陈某未能偿还，已造成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某2的证言。
2、借款凭证、贷款证等书证。
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
本案的其他证据：
1、查封、扣押财物清单。
2、受理案件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
3、发破案经过、传唤通知书。
4、户籍证明。
5、政府的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高某某、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利用担任某村两委成员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库区移民的手段，骗取国家补助款，陈某利用担任某村委主任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虚报村五保户人员骗取国家补助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陈某利用担任齐家庄村主任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陈某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均应依法处罚。
关于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虚报移民骗取补助款的行为以滥用职权罪和贪污罪并罚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村两委”成员并非刑法意义上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五被告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要件，因此，五被告人均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贪污罪不是主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某作为村主任在村委决策中起主要作用，虚报库区移民以骗取国家补助款的行为系陈某提议并发起，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其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揭发陈某的过程中如实供述了虚报移民款的事实，应认定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高某某符合投案自首的相关条件，且高某某系被传唤到案，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且主动退赃，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高某某在共同贪污的过程中虽不是发起者，但其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原审判决根据高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已经对其减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陈某乙的辩护人和陈某丙的辩护人在开庭时提出的二原审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其二人的犯罪情节，对其分别减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13）新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上诉人陈某、高某某和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贪污罪部分的事实、定性及上诉人陈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定性部分，撤销该判决认定的原审五被告人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和定罪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陈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25年5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原审被告人陈某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上诉人陈某受贿款9600元，贪污款71650元，上诉人高某某贪污款22500元，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贪污款11100元，原审被告人陈某乙贪污款14850元，原审被告人陈某丙贪污款1485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陈某退赔某信用社贷款928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华
代理审判员 刘 帅
代理审判员 鹿雨薇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