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2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云飞，男，199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为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江勇，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为湖南省永顺县，暂住于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爱发，男，1984年2月17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为湖南省永顺县，暂住于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声军，男，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为江西省上饶县，暂住于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2016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银姣，女，1986年8月1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为湖南省永顺县，暂住于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王云飞、叶声军、胡银姣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闽0203刑初5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云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2月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以来，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与被告人王云飞、叶声军等人分别合伙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先由被告人王云飞、叶声军等人通过微信等网络即时通讯工具招揽嫖客，并将议定的嫖资以及嫖客的住处、联系电话等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随即根据该信息安排孟某1、韦某、袁某1、刘某1、鲁某1以及被告人胡银姣等卖淫女到本市思明区、湖里区等地的酒店提供性服务。在此期间，被告人胡银姣明知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仍以自己的名义租用一辆“别克”牌商务车作为交通工具，并提供其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做嫖资分成转账之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7月16日晚，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叶声军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孟某1至“泛太平洋酒店”1605号房内实施卖淫。2、2015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孟某1至“佰翔酒店”462号房内实施卖淫。3、2015年7月26日晚，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网络招嫖人提供的信息，安排袁某1、鲁某1先后至“金巴兰酒店”725号房内实施卖淫。4、2015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网络招嫖人提供的信息，安排鲁某1至“华林酒店”1211号房内实施卖淫。5、2015年7月28日晚，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网络招嫖人提供的信息，安排袁某1至“佰翔酒店”822号房内实施卖淫。6、2015年7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韦某至“艾德酒店”8118号房内实施卖淫。7、2015年7月29日晚，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被告人胡银姣至“山水丽景酒店”1208号房内实施卖淫。8、2015年7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叶声军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被告人胡银姣至“泰谷酒店”19012号房内实施卖淫。9、2015年8月2日晚，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孟某1至“筼筜书院酒店”121房内实施卖淫。10、2015年8月3日凌晨，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刘某1、鲁某1至“凯裕酒店”6709号房内实施卖淫。11、2015年8月3日晚，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叶声军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刘某1至“佰翔酒店”458号房内实施卖淫。12、2015年8月5日晚，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韦某至“成功大酒店”506号房内实施卖淫。13、2015年8月5日晚，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刘某1至“威斯汀酒店”623号房内实施卖淫。14、2015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鲁某1至“威斯塔酒店”A2309号房内实施卖淫。15、2015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根据被告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袁某1至“航空宾馆”908号房内实施卖淫。综上，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介绍卖淫次数合计17人次，被告人王云飞介绍卖淫次数合计10人次，被告人叶声军介绍卖淫次数合计3人次，被告人胡银姣参与介绍卖淫的次数合计15人次（注：已扣除其自己卖淫的2次）。2015年8月6日凌晨，公安机关根据前期侦查工作掌握的情况，将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叶声军、胡银姣抓获到案，并缴获了账本及手机等作案工具，同时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孟某1、韦某、袁某1、刘某1、鲁某1及李某、曹某、王某、谢某。2015年8月12日，公安机关对刑拘在逃的被告人王云飞予以上网通缉；同年9月3日，被告人王云飞在义乌市北苑路“益祥宾馆”312房内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9月6日，厦门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云飞押解至厦门市第一看守所继续羁押。归案后，被告人杜江勇、王云飞、胡银姣对其涉案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爱发、叶声军对其所涉的基本作案事实尚能如实供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叶声军、胡银姣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照片反映辩解，证人孟某1、韦某、袁某1、刘某1、鲁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人李某、曹某、王某、谢某的证言，证人杜某、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酒店监控录像截图、酒店住客、访客信息，杜江勇手机短信、通讯录及通话记录、QQ及微信聊天记录，刘某1、王某、谢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支付记录等，王云飞手机短信单，杜江勇、叶声军记录的账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提取、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四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介绍妇女卖淫17人次，被告人胡银姣介绍妇女卖淫15人次，被告人王云飞介绍妇女卖淫10人次，被告人叶声军介绍妇女卖淫3人次，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胡银姣、王云飞在本案中的介绍卖淫次数已达10人次以上，依法均应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云飞、叶声军负责招揽嫖客，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负责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其行为相互配合、相辅相某，共同促成性交易，对介绍卖淫活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爱发属作用略小的主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银姣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是帮助租车、转账等行为，对介绍卖淫活动所起的作用次要、辅助，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江勇、王云飞、胡银姣归案后能坦白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爱发、叶声军尚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亦可酌予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杜江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刘爱发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王云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叶声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胡银姣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苹果”牌5s手机一部、“苹果”牌6plus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二部、“小米”牌手机一部及“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王云飞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第十起犯罪事实，且该起事实是两个卖淫女进入同一房间，只能算1人次，故其不构成情节严重；其只是提供嫖客信息，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本院依法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云飞、原审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叶声军、胡银姣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列明在案的所有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云飞提出其没有参与第十起犯罪事实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3及原审被告人杜江勇的供述、鲁某1的证言、酒店监控、手机通联记录及记账本等在案证据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2015年8月3日凌晨，杜江勇、刘爱发根据上诉人王云飞提供的招嫖信息，安排刘某1、鲁某1至“凯裕酒店”卖淫的事实，且在一审庭审中王云飞及其辩护人对该起事实亦无异议，上诉人的该节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十起事实中虽然是两个卖淫女进入同一个房间，但仍属两次卖淫行为，应当分别计算卖淫次数，上诉人提出只能算1次卖淫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杜江勇、刘爱发介绍妇女卖淫17人次，原审被告人胡银姣介绍妇女卖淫15人次，上诉人王云飞介绍妇女卖淫10人次，原审被告人叶声军介绍妇女卖淫3人次，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杜江勇、刘爱发、胡银姣、王云飞在本案中的介绍卖淫次数已达10人次以上，依法均应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王云飞、叶声军负责招揽嫖客，杜江勇、刘爱发负责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其行为相互配合、相辅相成，共同促成性交易，对介绍卖淫活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刘爱发属作用略小的主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云飞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信。胡银姣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是帮助租车、转账等行为，对介绍卖淫活动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予减轻处罚。杜江勇、王云飞、胡银姣归案后能坦白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刘爱发、叶声军尚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王云飞要求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吕秋收审 判 员 刘荣秀审 判 员 王敏重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代书记员 许毅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