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刑二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南京明霖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霖公司”），单位地址：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蓝天路217号。法定代表人林承台。
诉讼代表人林承台，男，1967年1月10日出生，明霖公司法定代表人。
辩护人席超，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上海青焰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焰公司”），单位地址：上海市嘉定区胜辛南路901号5幢1楼。法定代表人胡某。
诉讼代表人付强，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青焰公司销售经理。
被告人兰某，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明霖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光凯，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尚岭，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青焰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4年3月31日，由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5月5日，由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云泽，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女，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上海鑫鼎木材经营部（个体工商户）负责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有西、李道演，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女，197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明霖公司职员。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取保候审。2014年5月5日，由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克智、朱卫中，江苏国泰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被告人胡某之妻），女，197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青焰公司职员。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取保候审。2014年5月5日，由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伟荣，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青焰公司、被告人兰某、胡某、陈某甲、吴某、张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4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林承台、付强、被告人兰某、胡某、陈某甲、吴某、张某及其辩护人席超、刘光凯、陈尚岭、白云泽、陈有西、李道演、钱克智、朱卫中、赵伟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单位明霖公司在实木地板出口业务中，采用低报成交价格和骗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申报出口的方法，偷逃应缴的出口关税共计人民币3291715.31元。为保证所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进、出项平衡，以便核销，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通过被告人胡某、陈某甲等人将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有偿提供给被告单位青焰公司等单位或他人使用，用于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的增值税共计人民币1652238.17元。2012年以来，被告单位青焰公司还单独采用低报成交价格的方法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的增值税共计人民币401548.34元。
2013年5月22日南京海关缉私局就明霖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一案前往该公司调查取证，被告人兰某、吴某在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次日，被告人张某在上海市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27日被告人胡某自动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6月4日被告人陈某甲在上海市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南京海关缉私局扣押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退缴的人民币4950000元，扣押被告单位青焰公司退缴的人民币1000000元。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采用低报成交价格和骗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的方法出口实木地板，同时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有偿提供给他人使用，偷逃应缴税额，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兰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吴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采用上述方法偷逃应缴税额，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被告单位明霖公司和被告人兰某、吴某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青焰公司采用低报成交价格和有偿使用明霖公司来料加工贸易手册的方法进口木材，被告人胡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采用上述方法偷逃应缴税额，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被告单位青焰公司、被告人胡某、张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将明霖公司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提供给他人使用，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明霖公司分别与被告单位青焰公司、被告人陈某甲共同故意走私普通货物，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青焰公司、被告人兰某、吴某、胡某、张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某甲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青焰公司、被告人兰某、胡某、陈某甲、吴某、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
被告单位明霖公司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明霖公司主管人员兰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认定明霖公司构成单位自首；明霖公司在案发后，坦白交待并配合提供全部涉案材料，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明霖公司将加工贸易手册卖与他人使用，应当认定为协助走私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明霖公司在来料加工手册申领之后，对后续骗取海关核销的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走私犯罪，因此不得再以其出口逃税1970035.88元追究刑事责任；侦查机关提供的计核偷逃税款存在错误，未适用行为终结时的汇率进行计核，应重新计核。请求对明霖公司减轻处罚。
被告人兰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兰某具有自首情节；所在单位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兰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胡某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所在单位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胡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指控陈某甲帮助他人偷逃应缴税款587182.9元的证据明显不足，陈某甲仅应对指控其涉及的54票报关单中的8票，数额为90274.56元的偷逃税款承担刑事责任；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明霖公司量刑幅度，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吴某在单位犯罪中为直接责任人员，可认定为从犯；吴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侦查机关侦破案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吴丽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张某在单位犯罪中为直接责任人员，系从犯；张某具有自首情节，所在单位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张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单位明霖公司在实木地板出口业务中，采用低报成交价格和骗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申报出口的方法，偷逃应缴的出口关税。为保证所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进、出项平衡，以便核销，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通过被告人胡某、陈某甲等人将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有偿提供给被告单位青焰公司等单位或他人使用，用于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的增值税。2012年以来，被告单位青焰公司还单独采用低报成交价格的方法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的增值税。
一、2007年以来，被告单位明霖公司为了偷逃实木地板出口业务中应当缴纳的关税，经被告人兰某决定，由被告人吴某等人具体操作，制作虚假的交易合同等单据、骗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采用向海关低报成交价格和利用手册申报的方法出口实木地板，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3291715.31元，其中由被告人吴某具体操作的实木地板出口业务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1426288.98元。
二、2011年以来，被告单位明霖公司为保证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进、出项平衡，以便核销，向被告单位青焰公司、被告人陈某甲等单位或他人有偿提供上述手册用于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的增值税共计人民币1652238.17元。其中：
（一）经被告人兰某与被告人胡某合议、决定，由被告人胡某安排被告人张某与被告人吴某联系并具体操作，青焰公司有偿使用明霖公司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的增值税共计人民币1051581.12元。
（二）经被告人兰某与被告人陈某甲认可、决定，由被告人陈某甲安排陈某乙与被告人吴某等人联系并具体操作，将明霖公司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有偿提供给他人用于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的增值税共计人民币587182.9元。
（三）经被告人兰某决定，被告人吴某具体操作，将手册有偿提供给顶宏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用于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的增值税共计人民币13474.15元。
三、2012年以来，被告单位青焰公司为了偷逃进口木材业务中应当缴纳的增值税，经被告人胡某决定，由被告人张某具体操作，制作虚假的交易合同等单据，采用向海关低报成交价格的方法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401548.34元。
另查明，2013年5月22日南京海关缉私局就明霖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一案前往该公司调查取证，被告人兰某、吴某在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次日，被告人张某在上海市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27日被告人胡某自动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6月4日被告人陈某甲在上海市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南京海关缉私局扣押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退缴的人民币4950000元，扣押被告单位青焰公司退缴的人民币1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杨某、董某、陈某乙、罗某、王某、温某等人的证言；2.工商登记资料、报关单及附随单据等书证；3.南京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4.南京海关缉私局制作的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笔录；5.南京海关缉私局提取的涉案电子邮件、电子表格等电子数据；6.被告人兰某、胡某、陈某甲、吴某、张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单位明霖公司辩护人提出的“明霖公司将加工贸易手册卖与他人使用，应当认定为协助走私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明霖公司为保证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进、出项平衡，以便核销，向青焰公司、陈某甲等单位或他人提供来料加工贸易手册用于进口木材，偷逃应缴增值税款，并收取所谓“手册使用费”。明霖公司与青焰公司、陈某甲等单位或他人构成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
2．关于被告单位明霖公司辩护人提出的“明霖公司在来料加工手册申领之后，对后续骗取海关核销的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走私犯罪，因此不得再以其出口逃税1970035.88元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明霖公司为达到偷逃该公司出口使用国内采购坯料生产的实木地板业务中应缴关税的目的，骗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同时因自己没有真实进口板材需要，为保证骗领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进、出项平衡，以便核销，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有偿提供给第三方使用，明霖公司一方面偷逃了该公司实木地板出口业务中应缴的关税，另一方面也致第三方使用来料加工贸易手册偷逃木材进口业务中应缴的增值税，明霖公司对上述偷逃的出口关税及进口增值税税款均应负刑事责任。
3．关于被告单位明霖公司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提供的计核偷逃税款存在错误，未适用行为终结时的汇率进行计核，应重新计核”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系由走私犯罪案件管辖地南京海关根据在案报关单及随附单据、相关出货单据及实际价格资料等证据，逐票按照走私行为发生之日的税则、税率和汇率计核偷逃税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4．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陈某甲帮助他人偷逃应缴税款587182.9元的证据明显不足，陈某甲仅应对指控其涉及的54票报关单中的8票，数额为90274.56元的偷逃税款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陈某甲帮助他人偷逃应缴税款587182.9元的事实，有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犯兰某、吴某的供述，证人陈某乙、王某、罗某等人的证言，吴某记录的手册使用名细、相关报关资料、电子邮件等证据在卷证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5．关于被告人吴某、张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吴某、张某系单位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某、张某明知单位从事走私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具体实施，系单位走私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宜认定为从犯，应分别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
综上，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明霖公司系单位自首；明霖公司、青焰公司积极退赃；兰某、吴某、胡某、张某具有自首情节；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各被告单位、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法律规定，在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首的，应当认定单位自首；单位自首的，直接责任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被告人兰某在接受海关调查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海关对具体对象尚不够明确，对具体犯罪行为尚不掌握时配合调查，系自首，被告单位明霖公司亦依法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配合调查，为犯罪的侦查取证提供有力帮助，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胡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被告单位青焰公司亦依法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陈某甲在与明霖公司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可适用单位犯罪的相关规定予以刑事处罚；（3）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青焰公司积极退缴违法所得；（4）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青焰公司、被告人兰某、吴某、胡某、张某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陈某甲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采用低报成交价格和骗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的方法出口实木地板，同时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有偿提供给他人使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943953.4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兰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并实施了上述行为，被告人吴某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了上述行为，其中被告人兰某参与实施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943953.48元，被告人吴某参与实施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078527.15元；被告单位青焰公司采用低报成交价格和有偿使用明霖公司来料加工贸易手册的方法进口木材，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53129.46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并实施了上述行为，被告人张某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了上述行为，被告人胡某、张某参与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53129.46元；被告人陈某甲将明霖公司的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提供给他人使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87182.9元，上述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单位明霖公司分别与被告单位青焰公司、被告人陈某甲共同故意走私普通货物，系共同犯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单位明霖公司、青焰公司系自首，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决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兰某、胡某、吴某、张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决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本院决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兰某、胡某、吴某、张某、陈某甲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南京明霖木业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单位上海青焰木业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兰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吴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胡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陈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单位、被告人偷逃海关税款及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 亮
审 判 员 贺凌云
人民陪审员 刘银才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孟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