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22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华鑫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葵涌街道东部奔康工业区B14栋401，组织机构代码：58794017-2。
法定代表人：郑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立人，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美卿，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大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办创业西路东南侧富源商贸大厦1栋C座603（办公场所），组织机构代码：78832738-2。
法定代表人：崔文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政赫，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华鑫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大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鹏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大炅公司、华鑫宇公司于2012年8月4日始建立供应光学胶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多次交易。至2012年9月底，大炅公司未再向华鑫宇公司供货。其后，大炅公司以华鑫宇公司拖欠其货款为由诉诸原审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华鑫宇公司提交转账单显示，2012年8月至9月4日华鑫宇公司有多次转账给大炅公司记录。2012年9月5日转账注明“大炅8月份部分货款含8月27日退货”，其后9月20日转账27500元注明“大炅5支8250款”，11月7日转账950000元注明“大炅9月份部分货款”。大炅公司主张双方8月份的货款已于2012年9月5日全部结清，华鑫宇公司之后的付款为9月份货款。
再查，华鑫宇公司提交了四张退货单主张应在其应付货款中扣除该退货货款，退货单上均有大炅公司员工安松云或丁东芸签字。其中8月27日退8175款2.5m2、9月17日退8250款1m2、9月19日退8250款1.2m2、9月26日退8250款7m2。
庭审中，大炅公司主张其2012年9月份共向华鑫宇公司供货7次，分别是：9月6日供货1次货款33000元、9月12日供货2次货款62000元、9月14日供货2次货款95000元、9月17日供货1次货款27500元、9月20日供货1次货款38500元。华鑫宇公司仅确认前5次供货事实。另，华鑫宇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自行制作的交易明细中记载有确认“2012年9月20日38500元货款”内容，第二次庭审时否认该供货事实并表示系因公司会计更换导致错误。
大炅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支付拖欠货款133500元、违约金10000元、大炅公司多次前往华鑫宇公司处索要货款的经济损失5000元、大炅公司咨询律师经济费用1500元。2、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庭审中，大炅公司表示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咨询律师经济费用1500元指的是案件受理费。
原审法院认为：大炅公司、华鑫宇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各自合同义务。
大炅公司提交了购销合同复印件作为双方据以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文本，华鑫宇公司以该购销合同为复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提供反证，考虑到双方交易次数频繁且交易标的物、数量多变，无合同文本进行交易不符合常理，且通过传真互传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符合一般交易惯例，故原审法院对大炅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予以采信。
合同文本中华鑫宇公司提出的付款方式为月结付款、大炅公司更改的付款方式为批结付款，两种付款方式都是后付款方式，故华鑫宇公司主张其有预付款项，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按华鑫宇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材料，华鑫宇公司转账单上备注栏先后注明有“大炅8月份部分货款”、“大炅5支8250款”、“大炅9月份部分货款”等字样，大炅公司主张“至2012年9月5日华鑫宇公司最后一次注明‘大炅8月份部分货款’的转账记录时双方8月份的货款均已结清，其后支付款项为9月份货款”，考虑到付款方式为后付款方式，该主张可认定为大炅公司自认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大炅公司主张其2012年9月份共向华鑫宇公司供货7次。其中，9月6日供货1次货款33000元、9月12日供货2次货款62000元、9月14日供货2次货款95000元华鑫宇公司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予以采信；9月18日供货27500元华鑫宇公司不予确认，华鑫宇公司提交的2012年9月份退货单共3张，时间分别为9月17日、9月19日、9月26日，退货品名均为8250，可以反映在上述3日间隔期大炅公司有向华鑫宇公司供货8250款的事实，同时华鑫宇公司于9月20日付款27500元与双方批结付款交易习惯相吻合的情况、华鑫宇公司付款备注中载明的“大炅5支8250款”与大炅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记载标的物一致的情况亦可佐证该供货事实，故原审法院对大炅公司据以证明该次供货的快递单予以采信，确认该次供货事实；9月20日供货38500元华鑫宇公司表示第一次庭审认可该次供货事实系因华鑫宇公司公司会计更换无法准确核对所致错误，但华鑫宇公司提交的退货单反映的9月19日至9月26日期间大炅公司有供货8250款的事实，华鑫宇公司对此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故原审法院对大炅公司据以证明该次供货的快递单予以采信，确认该次供货事实。综上，大炅公司主张的9月份7次供货事实原审法院均予以确认，供货货款共计256000元。华鑫宇公司仅向大炅公司支付了该月份货款122500元，尚欠133500元应即时支付。
双方未约定违约金，大炅公司请求华鑫宇公司赔偿其违约金10000元及索要货款的经济损失500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该项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华鑫宇公司主张应在应付款项中扣除其退货单载明退货物品的货款，考虑到华鑫宇公司在转账备注栏处已注明双方已经就8月份的退货款项达成一致意见，对其提交8月27日退货单载明退货物品货款不予重复处理，对其提交的9月份三张退货单，因退货单上有大炅公司员工丁东芸签字确认，原审法院予以采信，退货单记载退货物品“8250”共计9.2m2，按合同约定价格计算货款2024元，应在华鑫宇公司上述应付货款中扣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华鑫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大炅公司货款131476元。二、驳回大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大炅公司承担408元，华鑫宇公司承担2892元。
上诉人华鑫宇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大炅公司对华鑫宇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大炅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l、一审法院既未查清大炅公司从2012年8月7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向华鑫宇公司交货的明细，也未查清大炅公司从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向华鑫宇公司交货的明细。也就是说一审法院不清楚华鑫宇公司与大炅公司自交易开始至交易结束，即从2012年8月7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大炅公司给华鑫宇公司送货的价值是多少。2、一审法院未查清确认华鑫宇公司从2012年8月6日至2012年11月7日期间，向大炅公司支付了多少款项？3、一审法院对华鑫宇公司与大炅公司之间交易的货物的品名都未查清。从大炅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华鑫宇出货收款明细》中可以看出，大炅公司向华鑫宇公司所送货物的品名均是OCA光学胶，规格为TTC-G7175／500mm＊50m或TTC-G7250／500mm＊50m，而从华鑫宇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华鑫宇电子有限公司收到大炅公司材料明细》中可以看出，大炅公司收到华鑫宇公司所送的货物的品名为TTC-
GT175或TTC-
GT250，规格为50CM＊50M，华鑫宇公司的退货单中写的品名是“8250”，实际上G7250=GT250=8250，三者指的都是同一物I晶，只是双方的写法不同而已。本案的事实是，华鑫宇公司与大炅公司之间的交易始于2012年8月初，结束于2012年9月底。在这期间，大炅公司向华鑫宇公司送货金额为人民币259000元，华鑫宇公司向大炅公司退货的金额为人民币2574元（详见附表），而华鑫宇公司在2012年8月初至2012年11月底，华鑫宇公司共向大炅公司支付了款项共计人民币469200元，但华鑫宇公司未向大炅公司供应足额货物（469200-259000-2574=207626元），即华鑫宇公司已向大炅公司超额支付了人民币207626元。由于华鑫宇公司在一审阶段委托代理人代理时，已超过提起反诉时限，故主张另行追讨该笔款项。二、基于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都未查清，所作出的华鑫宇公司应支付大炅公司货款人民币131476元的判决，也就自然是错误的。一审的判决错误在于：1、一审判决将大炅公司提交的2012年9月17日的购销合同复印件作为供货依据，是错误的。买卖双方签订了购销合同，不等于卖方就已向买方交付了购销合同中约定的货物，应以经买方签收的送货单为准。在本案中，仅凭购销合同，不能证明大炅公司实际给华鑫宇公司送货的事实，而且在庭审中，大炅公司也承认，华鑫宇公司与大炅公司在实际交易过程中不完全按照购销合同的约定进行交易。因此，大炅公司提交的2012年9月l7日的购销合同复印件不能证明其向华鑫宇公司送货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将后付款方式与预付款项设定为二者存其一的对立关系，是错误的。判决书中P3最后一行写道“合同文本中被告提出的付款方式为月缩付款，原告更改的付款方式为批结付款，两种方式都是后付款方式，故被告主张其有预付款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实际上，后付款方式与预付款项并非不能兼容，一审法院却将后付款方式与预付款项设定为二者只能存其一的对立的关系。在商事活动中，交易双方变更原约定，合情合理合法。3、大炅公司既没有在起诉状中提到2012年9月18日向华鑫宇公司供货的事实，也没有在庭审过程中提交过2012年9月18日的送货单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竟然确认大炅公司在2012年9月18日向华鑫宇公司送货，货款金额为人民币27500元，是错误的。判决书中P4倒数第10行写道“9月18日供货27500元被告不予确认……，被告对此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原告据以证明该次供货的快递单予以采信，确认该次供货事实。”一审法院在未查清大炅公司向华鑫宇公司所送货物的品名的情况下，主观推定“8250”为另一物品，因华鑫宇公司有退货品名“8250”，最后做出确认大炅公司9月18日向华鑫宇公司供货的事实，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在大炅公司没有提交相应送货单的情况下，确认大炅公司主张的9月份7次供货事实，是错误的。判决书P5第四行中写道“原告主张的9月份7次供货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供货货款共计256000元。”事实上，大炅公司在庭审中并没有对其主张的9月份7次供货事实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仅提供了5次供货的相关送货单证据，另外2次无相关送货单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却对7次供货予以全部确认，这样的认定无疑是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做出的错误认定。5、一审法院单独就2012年9月份大炅公司的送货金额减去2012年9月份华鑫宇公司的付款金额，从而认定华鑫宇公司尚欠大炅公司人民币133500元货款，是错误的。判决书中P5第5、6行中写道“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该月分货款122500元，尚拖欠133500元应即时支付。”一审法院光从华鑫宇公司在2012年9月份的付款来对应大炅公司9月份的货款的结算，而罔顾华鑫宇公司2012年11月7日向大炅公司支付了货款95000元以及其它时间向大炅公司付款的事实。照一审法院的逻辑，试问华鑫宇公司于2012年11月7日所支付款项又该如何认定？本案中，要确定华鑫宇公司与大炅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应查清华鑫宇公司与大炅公司自2012年8月份开始交易至2012年9月份结束交易期间，大炅公司实际送货货款金额总数，华鑫宇公司自2012年8月份至2012年11月7日期间实际付款总数，两数相加减后，才知道谁欠谁的款项。
被上诉人大炅公司答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在二审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一、关于送货部分，华鑫宇公司确认以下送货及货款：2012年8月7月31000元货物、2012年8月21日38000元货物、2012年9月6日33000元货物、2012年9月12日62000元货物、2012年9月14日95000元货物，以上货款共计259000元。
华鑫宇公司对2012年8月4日的28500元送货不予确认。经本院核查，该笔送货的送货单号为800052，送货单上收货单位处有“李红霞”签名，与华鑫宇公司确认的2012年8月7日送货单上的签字人一致。
华鑫宇公司对大炅公司以快递方式送达的6笔送货不予确认，分别是2012年8月13日40000元货物、2012年8月15日44000元货物、2012年8月22日57000元货物、2012年8月29日95000元货物、2012年9月18日27500元货物、2012年9月20日38500元货物，共计货款302000元。针对上述6笔送货，大炅公司分别提交了每单送货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和快递单，经本院核查，每单送货的《购销合同》和送货单上注明的货物品名、规格一致，合同约定的交货期和送货日期基本对应。
二、关于退货部分，华鑫宇公司提交的四张退货单显示华鑫宇公司在2012年8月27日退货550元、2012年9月17日退货220元、2012年9月19日退货264元、2012年9月26日退货1540元，以上退货共计2574元。
三、关于华鑫宇公司已支付货款：大炅公司和华鑫宇公司确认以下已付款项（以收款日期为准）：2012年8月4日28500元、2012年8月21日51000元、2012年8月29日64000元、2012年9月5日38000元、2012年9月6日50000元和13600元、2012年9月20日27500元、2012年11月7日50000元和45000元，共计367600元。
另外，华鑫宇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一张大炅公司2012年9月21日的收款收据，记载收到华鑫宇公司101600元。华鑫宇公司据此主张该笔款项亦应作为已付款项扣除。大炅公司则称该张收据是针对2012年9月5日的38000元和9月6日的63600元开具。经本院核查，在该张收据上有注明“9月4日农行转账38000、9月6日农行转账63600”。
大炅公司陈述其在2012年9月16日收到华鑫宇公司付款50000元和38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华鑫宇公司和大炅公司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均应依法依约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华鑫宇公司是否尚欠大炅公司货款及货款数额。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部分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送货部分。第一、虽然华鑫宇公司对2012年8月4日的28500元送货不予确认。但该笔送货的送货单上收货单位处有“李红霞”签名，与华鑫宇公司确认的2012年8月7日送货单上的签字人一致，因此本院对该笔送货予以确认并计入货款。第二、虽然华鑫宇公司对大炅公司以快递方式送达的6笔送货不予确认，但大炅公司提交的每单送货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和快递单存在对应关系，大炅公司已充分举证。另外，无论是按照大炅公司主张的“批结付款”方式还是按照华鑫宇公司主张的“月结付款”方式，都是在送货后再付款的结算方式，通过对华鑫宇公司付款时间和数额的核查，本院发现如果华鑫宇公司没有收到上述送货的主张成立，则出现其在收货前即有付款、付款总数额远大于其认可的收货数额且在双方交易结束至大炅公司提起本案诉讼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未主张超付款项这两个不符合交易常理的情形。因此本院认为大炅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和快递单及华鑫宇公司的付款情况足以认定大炅公司通过快递方式送达的6笔送货，本院对该6笔送货予以确认并将所涉货款共计302000元计入货款。加上双方无争议的259000元货款，大炅公司向华鑫宇公司的送货货款共计589500元（259000＋28500＋302000）。
二、关于退货部分，根据华鑫宇公司的退货单，本院认定华鑫宇公司向大炅公司退货共计2574元。
三、关于已支付货款部分。大炅公司陈述其在2012年9月16日收到50000元和38000元，属于当事人对不利于自身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认定。关于2012年9月21日收款收据记载的101600元，华鑫宇公司仅有收款收据，并无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且大炅公司针对该收据的陈述与该收据记载的内容一致，因此，本院采信大炅公司的主张，认定该张收据是针对2012年9月5日的38000元和9月6日的63600元开具，不应重复计入已付款项。综上，本院认定华鑫宇公司的已付款项为455600元（367600＋50000＋38000）。
根据上述分析认定，华鑫宇公司所欠大炅公司货款为131326元（589500-2574-455600），华鑫宇公司应予支付。大炅公司主张超出本院认定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据查明事实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鹏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鹏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华鑫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深圳市大炅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31326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大炅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上诉人深圳市华鑫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华鑫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30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大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翁 艳 玲
审判员 何 溯
审判员 琚 虹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靳歌（兼）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