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光民初字第602号
原告卢付水，男，1964年8月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林祥云，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黄传进，男，1972年8月4日出生，汉族。
被告肖端清，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
以上俩位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上官贤龙，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卢付水与被告黄传进、肖端清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9月26日、11月15日、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付水及其委托代理人林祥云，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上官贤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卢付水诉称，2013年2月份，被告黄传进、肖端清雇佣肖寿才到其承包的浦城县九牧镇杉坊村角山种鸡场，从事钢构架安装工作。7月13日上午6点50分左右，肖寿才在工地拆电焊机电线时不幸触电身亡。事故发生后，在与死者肖寿才亲属协商赔偿事宜过程中，俩被告即离开现场无法联系。原告为了安抚死者亲属，避免矛盾激化，与死者家属依照相关的法律规定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原告代俩被告先行垫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一切费用计423000元。另原告还花费死者肖寿才亲属从光泽往返浦城的住宿、餐饮费6524元，纠纷调解代理费2000元。以上合计431524元。死者肖寿才作为被告黄传进、肖端清的雇员，在从事劳务活动中触电死亡，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应当承担雇主赔偿责任。要求被告黄传进、肖端清连带偿还原告代垫赔偿款合计431524元。
被告黄传进、肖端清辩称，1.浦城县九牧镇杉坊村角山种鸡场的承建人系福建省松溪县湛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浦城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湛卢浦城分公司”），该公司承接角山种鸡场工程后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原告，属于违法分包，原告代垫的赔偿款系工亡赔偿金，应当由湛卢浦城分公司承担用工主体责任；2.即便肖寿才与湛卢浦城分公司不属于工亡关系，原告雇佣肖寿才及俩被告在该角山种鸡场从事钢构架组合劳务活动，钢梁、钢柱等构件原材料均由原告提供，水电也由原告负责，俩被告和肖寿才负责把各构件或部件焊接、螺栓、铆钉等连接工序，并由原告支付劳务工资，即肖寿才与俩被告均由原告雇佣，应当由原告承担雇主赔偿责任；3.俩被告未在原告与肖寿才家属达成的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对该协议并不知晓和同意，故协议对俩被告没有约束力，且协议中的赔偿项目已超出法律允许的赔偿限额，具体死亡赔偿金199344元、丧葬费224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140.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总损失应以258974.02元为宜，而不应以调解协议书认定赔偿数额；4.事发前一晚，原告雇佣的供电管理人员未关闭电源，导致肖寿才于次日触电身亡，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肖寿才在从事工作过程中未确认配电管理人员是否关闭电源的情况下，直接徒手进行拆解电源，自身疏忽大意，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卢付水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死亡证明书一份，拟证明2013年7月13日，肖寿才在浦城县工地被电击死亡的事实；
2.调解协议书一份，拟证明1.肖寿才在被告承包的钢构架工地因工触电身亡后，原、被告与死者家属协商赔偿事宜，双方最终达成赔偿款423000元的协议，俩被告也表示同意；2.双方在签协议支付赔偿款时，俩被告无故离去；3.原告声明其代垫赔偿款后可向俩被告追偿的事实；
3．林谋金、肖春龙的收条二份，拟证明2013年7月17日，原告赔偿肖寿才母亲林谋金323000元；8月6日，原告再次赔偿100000元并由肖春龙代为收取的事实；
4.松溪县湛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浦城县分公司证明一份，拟证明1.本案触电事故发生后，肖寿才亲属、原告、俩被告在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参与下进行调解，俩被告对赔偿死者肖寿才家属423000元，没有异议；2.在签订协议支付款项时，俩被告却有意躲避无法联系，由原告代为签订协议并垫付赔偿款423000元的事实；
5.肖福寿、肖春龙证人证言一份，拟证明2013年2月份，肖寿才是由被告肖端清雇佣到浦城县九牧镇杉坊村角山种鸡场，从事钢构架安装工作；7月13日上午，肖寿才由被告肖端清安排到工地拆解电焊机电线时触电身亡的事实；
6.①邓永胜、元启贵出具证明各一份、②肖端清出具借条二份，拟证明1.邓永胜、元启贵分别承建的黄毕村竹山阴种鸡场、南元垅肉鸡场后，将其中钢构架安装项目交由俩被告承包安装；2.本案的九牧镇杉坊村角山种鸡场钢构架项目的工人工资由承包人肖端清统一领取的事实；
7.2013年7月25日的高家水库农业队证明一份，拟证明肖寿才生前常年在外打工的事实；
8.①2013年7月16日、7月25日的高家水库农业队证明各一份、②林谋金身份证、③林谋金家庭户口簿，拟证明1.肖寿才的母亲林谋金于1946年2月25日出生，其父亲肖先应于2003年去世；2.林谋金由肖春龙、肖寿才赡养的事实；
9.肖寿才身份证明一份，拟证明肖寿才于1979年10月17日出生的事实；
10.①调解费收条复印件及收款收据、②食宿开支收据十份、③餐饮菜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垫付协调纠纷的调解费2000元及招待肖寿才亲属等食宿费6524元，合计8524元的事实；
11.圣农（浦城）公司标准种肉鸡场鸡舍及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2012年7月1日，原告与湛卢浦城分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建圣农角山种鸡场土石方工程及建筑工程等内容。
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对证据1、5、6③④、7、8、9、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中卫生院不具备出具死亡证明的资质；证据5必须由证人出庭作证；证据6③④确实由被告肖端清领取工资，但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是承包关系，俩被告与死者肖寿才及班主工人都是为原告做工；证据7肖寿才常年在外的具体时间不明确；证据8肖福寿并非林谋金所生，但其具备赡养的义务；证据11存在违反法律的情形，湛卢浦城分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应承担责任；对证据2、3、4、6①②、10①②③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2是在何种情况下达成的，俩被告并不知情，事后也未经被告追认，协议中的赔偿金额计算也不明确，肖春龙也并非严格的签约主体；证据3被告对原告赔偿了肖寿才亲属的赔偿金数额并不知情，领款人只能是林谋金；证据4被告并非赔偿义务主体，未表示过要承担赔偿责任，也未委托原告代为赔偿；证据6①②与本案无关；证据10①形式不符合要求，人民调解不应当收费，即使收费也应有正式发票，证据10②③均为收款收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代垫赔偿款向原告主张。
本院认为，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对证据1、5、6③④、7、8①②③、9、1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4可相互印证，证明肖寿才亲属与原告达成的赔偿协议以及赔偿款支付的凭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俩被告是否是肖寿才的赔偿义务主体及原告支付的赔偿款是否可以向俩被告追偿，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考量；证据6①系俩被告承包其他鸡场钢构架的有关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②系被告肖端清向原告预支工人生活费的借条，可证明被告肖端清向原告预借工人工资的事实，对原告与俩被告是否系承揽关系，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考量；证据10①②③系非正式发票，原告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对该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
被告黄传进、肖端清为反驳原告卢付水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松溪县湛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浦城县分公司证明一份，拟证明湛卢浦城分公司是角山种鸡场的承建人，而该公司又将鸡场中钢构架安装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资质的原告的事实；
2.高家水库农业队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肖寿才在外居住未满一年，系农村居民的事实；
3.农业队生态林补偿款领款单一份，拟证明2012年肖寿才有参与管理生态林并领取补偿款，系农村居民的事实；
4.角山种鸡场照片六张，拟证明事故发生现场有专用加锁的配电房，配电房外安有送电箱，现场电线凌乱，原告用电管理的不严格，极易造成触电事故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3、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未载明原告需要具有资质，也无法证明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是湛卢浦城分公司；证据3中肖寿才有领取生态林补偿款，但无法推定原告常年在家务农；证据4无法证明原告具备管理供电设施的义务及存在管理不善的情形；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非高家水库农业队的证明，仅是村民的证明，该证据与原告所举的证明存在矛盾。
本院认为，原告对证据1、3、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有村民签字并盖有高家水库农业队的印章与原告提交的证明在载明的内容上存在一定的出入，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明拟证明肖寿才居民身份及职业问题，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傅银松、周俊佳、李建华、毛仁余、傅仲武、毛仁德出庭作证。
证人傅银松陈述，其由肖端清雇佣到浦城角山种鸡场从事电焊工作，每日工资180元，电焊工具由肖端清提供，焊接材料由卢付水提供，肖端清不在工地时由肖寿才安排工地工作，肖寿才偶尔也从事电焊工作，肖寿才及傅银松均无电工证，工地配电箱由官姓人员负责管理，官姓人员与卢付水具有一定关系，事发当天配电房内的送电开关没有跳闸，事发后肖端清与其一同将肖寿才送往医院抢救，到达医院肖寿才已死亡；
证人周俊佳陈述，其由肖端清雇佣到浦城角山种鸡场从事电焊工作，每日工资180元，电焊工具由肖端清提供，肖端清不在工地时由肖寿才负责安排工地的工作，肖寿才偶尔也参与电焊工作，鸡场工地的电源是由变电箱中输出，由姓官人员负责管理；
证人李建华陈述，其由肖端清雇佣到浦城角山种鸡场做临工，每日工资120元，并由肖端清支付，期间卢付水有告知要检查电源是否关闭，事发当时其在补玻璃胶，听见叫喊声才知道肖寿才触电。
以上证人陈述经双方质证，原、被告对证人傅银松、周俊佳陈述无异议；被告对证人李建华陈述无异议，原告对证人李建华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陈述“卢付水有告知要检查电源是否关闭”不客观。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证人傅银松、周俊佳的陈述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两位证人陈述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人李建华的陈述，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证人毛仁余陈述，肖寿才与其是邻居关系，2013年春节后，肖寿才外出打工，农忙时肖寿才有回家帮助务农。
证人傅仲武陈述，肖寿才与其是同村关系，肖寿才平时在家务农，2013年前有四处打临工，年后又出去打工。
证人毛仁德陈述，肖寿才与其是同村关系，肖寿才平时在家务农，偶尔只是在外打临工。
以上证人陈述经双方质证，原告对证人毛仁余、毛仁德陈述有异议，认为肖寿才在2012年11月即到浦城角山种鸡场做事，且原告举证中的高家水库农业队也已证明肖寿才常年外出务工；对证人傅仲武陈述无异议。被告对证人毛仁余、傅仲武、毛仁德陈述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上述证人陈述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原、被告在法庭的陈述可以证明以下法律事实：
2012年7月1日，原告与湛卢浦城分公司签订角山种鸡场及附属工程施工合同，湛卢浦城分公司将福建圣农发展（浦城）有限公司的角山种鸡场的土石方工程及建筑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并约定了工期、合同价款、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以及工程款结算等内容。2012年10月份左右，原告经亲戚介绍认识被告黄传进，被告黄传进即前往浦城角山种鸡场了解工地状况并与原告口头协商，1.原告将角山种鸡场的钢构架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工程款按每平方米4.77元计，工程款待完工进行结算；2.角山种鸡场的钢构架的部件及安装耗材由原告提供，被告自行负责安装工具等。11月份左右，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即以合伙形式进场施工。该工地由被告肖端清负责管理，主要安排小工、电焊工进行安装工作以及工地大小事务，并将从原告领取的工资分发给小工及电焊工。施工期间，被告肖端清曾雇傅银松、周俊佳前往角山种鸡场从事电焊，每日工资180元；雇李建华从事临工，每日工资120元。2013年春节过后，肖寿才即跟随被告肖端清前往浦城角山种鸡场，肖寿才在角山种鸡场主要从事工地大小事务，也有从事电焊工作。另外，被告肖端清未在角山种鸡场工地时，主要由肖寿才负责管理工地，由其安排其余人员的工作等，肖寿才有到工地即视为出工，每日工资160元。5月31日、6月13日，被告肖端清分两次向原告预借钢构架工人生活费合计76600元。7月13日，角山种鸡场工地原定安排加盖屋顶，上午6时许，肖寿才在角山种鸡场工地拆解电线过程中不慎触电，即被肖端清、傅银松送往医院抢救，到达医院时肖寿才已死亡。7月17日，原告与林谋金、肖福寿、肖春龙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1.原告同意先行垫付肖寿才亲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合计423000元；2.原告垫付补偿款后有权依照法律规定向肖寿才的雇主即俩被告追偿。同日，原告即向林谋金、肖春龙支付赔偿款323000元。8月6日，原告再次将余款100000元支付给林谋金和肖春龙。截至目前，俩被告已将角山种鸡场的钢构架工程安装完毕，工程款尚未结算。嗣后，原告向俩被告要求偿还代垫的赔偿款未果，逐诉至本院。
另查明，林谋金生于1946年2月25日，林谋金与肖先应（已故）共有三个儿子，肖春龙、肖福寿、肖寿才。其中肖福寿系同父异母之子。肖寿才平时有外出打工，农忙时期有回家帮助务农。肖寿才、被告黄传进及肖端清均无电工资质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湛卢浦城分公司签订角山种鸡场及附属工程施工合同后，将转包来的角山种鸡场的土石方工程及建筑工程中的钢构架安装工程交由俩被告施工，并口头约定按面积结算，原告提供钢构架的部件及安装耗材，俩被告自行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即俩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劳动成果，由原告给付报酬，双方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俩被告认为本案系工亡法律关系，应由湛卢浦城分公司或原告承担工亡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俩被告合伙承包角山种鸡场的钢构架安装工程后，被告肖端清安排肖寿才在角山种鸡场从事杂工、电焊工作，并按日计算工资，俩被告与肖寿才形成了个人劳务法律关系，被告肖端清作为角山种鸡场工地的管理人员，安排缺乏电工操作资质的肖寿才进行电线拆解工作，造成肖寿才触电身亡事故。俩被告作为肖寿才的实际雇主，应当承担雇主赔偿责任。
湛卢浦城分公司将中标来的角山种鸡场的土石方工程及建筑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许可资质的原告个人，原告又将该转包来的工程中钢构架安装工程交由俩被告承揽，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也未对俩被告组织的施工工人电工资质进行验查，属选任不当，原告对肖寿才的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适当减轻俩被告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中，原告不愿追究湛卢浦城分公司选任过失责任，湛卢浦城分公司是否担责，原告可自行与湛卢浦城分公司协商或另案诉讼解决。综上，本院酌定由俩被告承担60%的赔偿责任。
肖寿才农闲时有在外打工，农忙时期回乡务农。2013年春节之后，肖寿才即跟随被告肖端清前往浦城角山种鸡场务工，每日工资160元。肖寿才虽属农村户籍并领取林业补偿款，但并不能排除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其职业及收入情况，可推定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赔偿项目。参照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关于下发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的通知，肖寿才的亲属可主张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8055元／年×20年=561100元、丧葬费224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上述可得利益实际已超出了原告与肖寿才家属达成调解协议的赔偿数额，即该赔偿协议的损失数额在允许的范围之内。故俩被告认为赔偿费用不合理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另原告主张还垫付了调解费、食宿费合计8524元，因原告提供的票据为非正式发票，缺乏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核实，俩被告藉此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俩被告应偿还原告代垫各项赔偿款为：423000元×60%=2538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卢付水代垫的赔偿款253800元；
二、驳回原告卢付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72元，由原告卢付水承担3202元，由被告黄传进、肖端清共同承担45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 征
代理审判员 胡宝健
人民陪审员 章林华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彭文堡
附录：
1.本判决书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2.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