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番法民重字第2号
原告卢某。
委托代理人樊某。
被告李某甲。
委托代理人金某。
委托代理人郭某。
原告卢某诉被告李某甲离婚纠纷发回重审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织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樊某，被告李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金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某在原一审及重审中诉称：本人与李某甲在2006年5月10日见面认识，双方于××××年××月××日自愿登记结婚，××××年××月生育女儿李某乙。由于婚前缺乏了解，在共同生活中才发现李某甲性格孤僻，处事态度粗暴，双方常因家庭琐事产生纷争，李某甲经常对本人实施家庭暴力。李某甲对本人未能为其生育男孩心存芥蒂，对本人的家庭暴力变本加厉。2010年2月23日，李某甲对本人实施家庭暴力过程中，几乎将本人杀害，令本人至今依心有余悸。由于双方婚后的生活离多聚少，双方之间的关系十分不睦，故本人先后在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与李某甲离婚，但两个法院先后判决不准离婚。虽然法院不准双方离婚，但双方见面的机会极少，特别是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的大半年时间里，李某甲一次也没有探望本人，连电话都没有一个，双方之间已经没有夫妻感情。因此，本人再次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本人与李某甲离婚；2、婚生女儿由本人抚养，由李某甲支付女儿抚养费每月600元，至女儿独立生活时止；3、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并由本人占有其中价值的三分之二，由李某甲承担案件诉讼费。
被告李某甲在原一审时辩称：本人一直想挽回双方之间的婚姻，同时为了女儿健康成长，一直希望能与卢某和好，但卢某多次提起离婚诉讼，和好的机会不存有，故本人同意离婚。由于女儿随本人生活多年，形成固定的生活模式，故本人要求抚养女儿，并由卢某一次性支付女儿抚养费至其独立生活时止，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
被告李某甲在本案重审时辩称：被告同意与原告解除婚姻关系。一、被告一直想挽回与原告的夫妻感情，同时为了女儿的健康成长，一直希望能与原告和好。但原告已多次提起离婚诉讼，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被告同意与原告解除婚姻关系。二、被告不同意女儿李某乙的抚养权归原告，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女儿李某乙的抚养权归被告，原告每月向被告支付女儿的抚养费（含生活费﹑医疗费﹑教育费用）1200元，直至女儿满18周岁。原﹑被告的婚生女李某乙自××××年××月1日出生，现年6岁多。自出生后6年多一直随被告及被告家人一起居住生活，李某乙一直由被告及被告父母抚养，现一家居住于上海松江区XX花园XX号XX房。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被告将女儿送到上海市松江区XX宝贝幼儿园读小班，至2014年3月女儿在上海市松江区XX宝贝幼儿园读大班，此均有证据证明。原告自2010年2月底起诉与被告离婚后，对女儿不闻不问，三年来一个电话都没打过给女儿，女儿的生活费﹑医疗费﹑教育费用更是一分钱都没给付过。女儿的日常生活起居自出生后一直由被告父母照顾，被告父母非常疼爱孙女，女儿也与家人相处得非常融洽。如改变女儿的生活﹑学习环境，对小孩的成长会极为不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3条第（2）项的规定：子女随其生活时间较长，改变生活环境对子女健康成长明显不利的，可优先考虑其抚养权；上述《意见》第4条又规定，子女随祖父母或外祖父母共同生活多年，且祖父母或外祖父母要求并且有能力帮助子女照顾孙子女或外孙子女的，可作为子女随父或随母生活的优先条件予以考虑。本案中原被告的女儿一直随被告一起生活，由其祖父母照顾生活起居，其祖父母现要求又有能力照顾孙女，因此被告请求法院判令原﹑被告的婚生女儿李某乙的抚养权归被告有法律依据，请予支持并判令原告每月支付女儿的抚养费（含生活费﹑医疗费﹑教育费用）共1200元，直至女儿满18周岁（自2013年4月1日计至女儿18周岁共160个月，共计19.2万元）。三、被告不同意原告要求分得夫妻共同财产三分之二的请求，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对原被告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进行分割。（一）根据原告在证据清单中提及的六套房产，其中五套房产已出售他人或赠予，现夫妻共同共有的是位于上海松江区XX花园XX号XX房的房屋。六套房屋的情况分别说明如下：1、北京市海淀区XX园X号楼XX房的房屋：该房屋是被告在原单位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任职期间，2001年3月（产权登记日：2003年6月11日）由原单位出资，以被告的名义购买的，该房屋实际产权人是原单位，且购买于婚前，该物业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要求分割。该房屋已于2007年4月1日出售他人，售楼款全部由原单位收取。2、北京市西城区XX庄X号楼XX房的房屋：该房屋是被告在原单位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任职期间，2002年5月由原单位出资，以被告的名义购买的，该房屋实际产权人是原单位，且购买于婚前，该物业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要求分割。该房屋已于2006年10月按原单位的要求以赠与方式过户给回原单位，2009年12月原单位通过买卖方式转让给他人。3、广州市番禺区XX园X座X梯XX房的房屋：该房屋购买于2004年4月18日，产权登记于2006年2月19日，是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要求分割。该房屋已于2009年10月出售。4、广州市番禺区XX轩XX座XX梯XX房的房屋：该房屋已于2008年12月26日出售，所得售楼款用于偿还购买该房屋时向亲朋好友的借款，剩余的用于原告生活费用、女儿出生后生活费用、被告及被告家人生活费，以及用于上海市松江区XX花园XX号XX房的装修等。该物业现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要求分割。5、上海宝山区XX路XX号XX房的房屋：该房屋是被告父母于2009年1月18日出资购买登记在被告一方名下，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7条的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本案中，该房屋的首付款、贷款本金、利息、装修款等均由被告父母出资，登记在被告一方的名下，应当视为只对被告一方的赠与，因此该房屋是被告一方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要求分割。且该房屋已于2011年3月份出售他人，所得价款全部由被告父母收取。6、上海松江区XX花园XX号XX房的房屋：该房的按揭贷款自2008年4月至今一直由被告支付。截至2014年3月6日，该房屋尚欠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松江支行约403305.67万元的贷款本金（不含利息）。原被告双方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番禺区、英德市、上海市的几次法院庭审中均确认该房屋的价值为100万人民币，因此，除去尚欠银行的贷款本金，该房屋现净值约为59.365761万元。由于原告现居住在其父母家中，而该房屋现由被告及女儿、被告父母共同居住，且一家老小也只有该唯一住房可以居住，从有利于生活和小孩的成长考虑，因此请求法院判令该房屋的权属归被告所有。被告认为，该屋由被告出资，购买后也一直由被告供楼，按照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应当由被告占有三分之二，原告占三分之一，即该房屋产权归被告所有，被告按现房屋净值补偿三分之一给原告。综上事实，原告主张的六套房产中，现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可以依法进行分割的仅有上海松江区XX花园XX号XX房的房屋。被告仅是一个依靠普通工资收入维持家庭生活的工薪阶层，根本不可能同时拥有六处房产，请法庭查明事实并依法进行分割。（二）原被告结婚后购买的首饰（现价值为735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进行分割。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按照广州市番禺区当地的结婚习俗，于××××年××月份购买了一批结婚首饰（项链9条﹑戒指6只），当年的9999千足金为210元／克，购买时总共花了4万多元，目前9999千足金为350元／克，结婚首饰现价值为：73500元。该批结婚首饰自购买后一直以被告的名义承租存放于中国银行广州市番禺新城支行的保管箱，后因原告三番五次要求将保管箱的承租人更改为原告，于是在2010年2月2日，被告将保管箱的承租人由被告更改为原告。20多天后，于××××年××月××日原告擅自将这批结婚首饰全部取出，至今一直存放在原告父母的家里保险箱。被告认为该批结婚首饰为夫妻共同财产，应按原﹑被告各占二分之一的比例进行分割，即原告需向被告支付4．5万元。四、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债务共603832.7万元，应由原被告共同偿还。1、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父亲李某乙于2009年10月9日、10月10日分别向被告汇款15万元及31万元，用于XX花园房屋的装修、购置家用电器及家具、还贷及其他各项生活费用，被告于同年10月12日向其父亲出具借条一张。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有房屋的装修、购置家用电器及家具、还贷及生活开支，是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2、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于2011年1月10日向父亲李某乙借款25000元，用于XX花园的还贷，该笔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3、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于2011年10月29日向父亲李某乙借款115000元，用于XX花园房屋的还贷及女儿的生活、学费、医疗费用，该笔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4、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海市松江区XX花园XX号XX房，自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尚欠上海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物业费为：3832.7元，该笔欠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综上所述，请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判令原被告解除夫妻关系，女儿的抚养权归被告所有，并对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进行依法分割。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在2006年5月10日认识，于××××年××月××日自愿登记结婚，婚后开始共同生活，于××××年××月生育女儿李某乙。由于双方婚前了解不足，在共同生活中未能采取协调的方式解决双方之间个性差异问题，致使双方常因家庭琐事产生纷争。2009年3月，原告向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案经该院审理后判决不准双方离婚。其后，原告再次向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起诉，该院受理后将案件移送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案经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不准双方离婚。原告不服，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案经该院审理后作出维持一审判决的终审判决。自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极少沟通及联系。2012年9月6日原告以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以及被告在共同活中对其实施家庭暴力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1、原、被告离婚；2、婚生女儿由原告抚养，由被告支付女儿抚养费每月600元，至女儿独立生活时止；3、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由其占有其中价值的三分之二，由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被告答辩同意离婚，现存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夫妻共同债务共同偿还，婚生女儿由其抚养，由原告每月支付女儿抚养费1200元至女儿年满十八岁时止。
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后，经初步审查，被告住所地为广东省英德市，经常居住地为上海市松江区，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关于由原告住所地法院管辖的规定，本院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裁定案件指定由本院审理。
2013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2）穗番法石民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本院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出售了5套房产，原审遗漏查明、认定上述事实，故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3）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15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
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先后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被告在本院组织的两次重审庭审中，均明确表示放弃向原告要求分割结婚首饰的主张。在第二次庭审结束后，被告向本院提出要求重新开庭分割处理结婚首饰。
诉讼中，原告要求处理的财产包括：1、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一间；2、位于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一间；3、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X路XX号XX园XX号楼；4、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车XX大街XX号院XX号楼的房屋一间（产权证号：X京房权证西私字第××号）；5、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XX花园XX生态园XX座XX梯XX房的房屋一间；6、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钟村镇XX花园西区XX轩XX座XX梯XX的房屋一间，汽车一辆。
被告抗辩认为除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一间现登记于其名下外，其他房屋先于本案成讼之前处理完毕，其名下没有汽车。
原告对被告关于房屋现状及无汽车的抗辩意见无异议，但原告坚持要求分割处理已出售的五套房产的所得价款。原告并主张被告在共同生活过程中对其实施家庭暴力，且被告私自处理夫妻共同财产，故要求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由其占有三分之二，被告占有三分之一。
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售或购置共有6处房产：⑴、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X园X号楼XX房是被告在其原单位任职期间，2001年3月由原单位出资，以被告的名义在婚前购买的，该房屋已于2007年4月1日出售他人，售楼款全部由原单位收取，该房屋实际产权人是被告的原单位。⑵、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庄XX号楼XX房的房屋是被告在其原单位任职期间，2002年5月由原单位出资，以被告的名义在婚前购买的，该房屋已于2006年10月按原单位的要求以赠予方式过户给回原单位，2009年12月原单位通过买卖方式转让给他人，该房屋实际产权人是被告的原单位。⑶、位于广州市番禺区XX园XX座XX梯XX的房屋购买于2004年4月18日，产权登记于2006年2月19日，已于2009年10月出售。⑷、位于广州市番禺区XX轩XX座XX梯XX的房屋取得于原、被告婚后，该房屋已于2008年12月26日以原、被告双方的名义出售给案外人。⑸、位于上海市宝山区XX路XX号XX房的房产购买于婚后，该房产被被告于2011年3月31日出售给案外人，出售房屋的价款为1210000元，出售该房产时提前偿还的银行贷款为370017.70元；被告向法庭提供其父母的《收款条》及《证明》等拟证明该房产系其父母出资购买并由其父母收取出售所得房款。⑹、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松江区XX花园XX号XX房）的房屋购买于婚后，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该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均同意该房产价值以1380000元为处分基准，至法庭辩论结束时该房屋尚欠银行抵押借款为401769.85元；被告携女儿在上海市已使用该房屋多年，现为其唯一居所。
诉讼中，原告陈述没有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及债权债务需由本院处理。被告主张尚欠其父亲借款600000元及物业管理费3832.7元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法由双方共同承担。原告不认可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主张。
本院认为，一、关于离婚问题。原、被告因性格各异，长期分居两地，缺乏谅解和沟通，而引起夫妻经常争吵，严重影响夫妻感情。原告前两次起诉要求离婚，经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并无和好迹象，矛盾反而加深，难以共同生活。现被告也同意离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当准予离婚。
二、关于婚生女儿的抚养等问题。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原、被告的婚生女儿近年来一直随被告在上海生活，习惯当地生活模式。若由原告携带抚养，小孩则需要重新适应广州的生活环境，对小孩的健康成长不利。故本院确定小孩由被告携带抚养为宜。因双方选择本院为案件管辖法院，故抚养费的支付标准适用本院辖区标准，由原告自离婚之日起，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至小孩年满十八岁时止。因原、被告分居两地，现阶段女儿尚小，女儿不便频繁往来于上海广州两地，故本院酌定原告每月可以探视女儿一次，被告应当协助配合原告探视女儿。如果今后原、被告就女儿的抚养权、抚养费、探视等问题需要变更或主张，可以另行起诉解决。
三、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的问题。1、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出售或购置有6处房产：⑴、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X园X号楼XX房是被告在其原单位任职期间，2001年3月由原单位出资，以被告的名义在婚前购买的，该房屋已于2007年4月1日出售他人，售楼款全部由原单位收取，该房屋实际产权人是原单位，该物业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本案对此房屋不作处理。⑵、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庄XX号楼XX房的房屋是被告在其原单位任职期间，2002年5月由原单位出资，以被告的名义在婚前购买的，该房屋已于2006年10月按原单位的要求以赠予方式过户给回原单位，2009年12月原单位通过买卖方式出售给他人，该房屋实际产权人是原单位，该物业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本案对此房屋不作处理。⑶、位于广州市番禺区XX园XX座XX梯XX的房屋购买于2004年4月18日，产权登记于2006年2月19日，已于2009年10月出售，该房屋是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要求分割。⑷、位于广州市番禺区XX轩XX座XX梯XX的房屋取得于原、被告婚后，应当属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因该房屋已于2008年12月26日以原、被告双方的名义出售，原、被告出售该房产时原告尚未向法院起诉离婚，原、被告夫妻关系尚好，出售该房屋所得款项用于原、被告共同家庭生活开支及在上海市重新购置装修房屋具有较高的盖然性，故本院对此房产亦不作处理。⑸、位于上海市宝山区XX路XX号XX房的房产购买于婚后，应当属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房产。因被告与其父母存在利害关系，被告出具给其父母的《收款条》及被告父母出具的《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辩称该房产系其父母出资购买并由父母收取全部房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该房产现已被被告在原、被告离婚诉讼期间私自出售，属于被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出售该房屋所得价款扣除银行贷款后应当按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考虑到被告私自出售该房屋存在过错，故对此房屋出售所得款项，本院酌定按原告取得三分之二、被告取得三分之一的比例分割，被告应当将出售该房屋所得款项的三分之二即（1210000-370017.70）×2／3=559988.20元返还给原告。⑹、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松江区XX花园XX号XX房）的房屋购买于婚后，属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均同意以1380000元为处分基准，本院应予准许。被告携女儿已使用该房屋多年，为其唯一居所，考虑到被告在上海市赡养父母、携带抚养小孩，需有固定居所，故本院确定该房屋归被告所有，由被告支付财产折价款给原告。由于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存有房屋抵押借款401769.85元，该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双方均需承担偿还责任。财产折价款及债务承担相冲减，被告应在离婚后支付489115.10元款项给原告。2、被告曾在原审中主张分割已被原告占有的结婚首饰，但在本案重审开庭过程中已多次明确表示放弃此项主张，是被告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行为，本院应当予以认可。被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要求重新开庭处理此项诉求，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也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被告的此项要求不予处理。
四、关于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的问题。被告主张向其父亲借款600000元及现上海居住房屋物业管理费3832.7元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于被告主张所欠债务的债权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本院对被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至于现被告与女儿在上海所居住房屋所欠物业管理费，因涉案房屋由被告与其父母、女儿共同居住使用，相应的管理费用理由被告承担。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卢某与被告李某甲离婚；
二、婚生女儿李某丙由被告李某甲携带抚养，由原告卢某从离婚之日起每月支付小孩抚养费1000元至其年满十八岁时止；
三、原告卢某可以每月探视女儿李某丙一次，被告李某甲应予协助配合；
四、被告李某甲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出售上海市宝山区菊太路9号1004房所得价款中的559988.20元返还给原告卢某；
五、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一间离婚后归被告李某甲所有，被告李某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扣除抵押贷款后的折价款489115.10元给原告卢某，该房屋产权变更至被告李某甲名下的相关手续费用由被告李某甲承担，原告卢某提供必要的协助；
六、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4246元，由原告卢某负担2123元、被告李某甲负担21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确定的上诉受理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胡 林
人民陪审员 麦绮旋
人民陪审员 曾敏娜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