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二法刑初字第49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韦某某。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叶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某。
被告人宣某某。
以上三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3）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为“原告人”）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黎某、被告人韦某某及其辩护人叶某某、被告人陆某、宣某某到庭参加诉讼。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6月5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的申请，并于同年7月5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2年11月3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等人在东莞市大岭山镇第一街区溜冰场内因琐事与被害人黎某、银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双方被溜冰场内的保安劝开。后韦某某、陆某、宣某某伙同几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尾随黎某、银某某等人伺机报复，并在南区路口粤美特加油站对面路段将黎、银等人拦停。因言语不合，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等人上前殴打黎某、银某某等人，韦在打斗过程中使用一把匕首将黎捅伤。后韦某某等人逃离现场，银某某追踪韦等人至大塘村莲峰路处，并在治安队员的协助下将韦与陆某、宣某某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黎某的损伤为轻伤；被害人银某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建议对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原告人黎某诉称，2012年11月3日，原告人黎某与朋友在大岭山第一街溜冰场溜冰时，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等人即无故挑衅。后黎某在溜完冰回家的路上被三被告人纠集多人围截谩骂并拳打脚踢，黎某身上多处受伤欲逃，被韦某某拖住并用匕首刺伤。后黎某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等费用，请求判令被告人连带赔偿：残疾赔偿金15000元、医疗费25000元、原告人及父母的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73500元。
被告人韦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但辩解没有持刀伤害被害人；被告人陆某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不认罪，辩称案发时不在现场；被告人宣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三被告人均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对原告人的诉请均未提出答辩意见。被告人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韦某某主观恶性较轻，属激情犯罪；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危害不大；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人身危害性小；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3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等人在东莞市大岭山镇第一街区溜冰场内因琐事与被害人黎某、银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双方被溜冰场内的保安劝开。后韦某某、陆某、宣某某伙同几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尾随黎某、银某某等人伺机报复，并在南区路口粤美特加油站对面路段将黎、银等人拦停。因言语不合，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等人上前殴打黎某、银某某等人，韦在打斗过程中使用一把匕首将黎捅伤。后韦某某等人逃离现场，银某某追踪韦等人至大塘村莲峰路处，并在治安队员的协助下将韦与陆某、宣某某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黎某的损伤为轻伤；被害人银某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3日19时许，他与银某某等五人到大岭山第一街区溜冰场玩，期间有十几名男子故意接近柯某某并进而挑衅，韦某某用手推了一下他的头部，他们一行人就一起离开了溜冰场，而那十多名男子一直尾随，韦某某拿着匕首拦住他们问怎么处理。他称己方没有错，韦某某叫其他人一起殴打他们，他被打趴在地后爬起准备翻栏杆逃走时被对方几个人拉下来，拳打脚踢，韦某某用匕首朝他的右腰部捅了两刀。后他被同事送到大岭山医院。经过辨认，黎某辨认出韦某某就是对其进行殴打并用匕首捅伤他的男子。
2.被害人银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3日晚，他和黎某等人去第一街区的溜冰场玩时，一群人拉黎某的衣领挑衅，他与溜冰场保安把他们分开，那群人遂先离开溜冰场。后他们离开溜冰场时看到之前那群男子在溜冰场对面，进而同他们往一个方向走。当时，他和邓某某走在黎某等人前面，刚走到大岭山镇加气站对面的莞长路路边时，黎某打电话称对方男子追上来了，他遂让邓某某等一下并跑回去，对方正要求黎某赔点什么东西，期间因他手机响了，对方即称他打电话叫人，然后对方男子就开始动手打他们，主要是打黎某，一开始只是用拳头打，他们没有还手，只是往大塘方向跑，对方男子在后面追着打，将他和黎某按倒在人行道的草丛里。他看到黎某背部红了一片，他让黎某先跑，黎某就往大塘方向跑，他则在后面拉住对方的人，黎某跑到莞长路中间的栏杆想爬过去时被对方的人拉下来，并对黎某拳打脚踢，后听到韦某某说“我把他扎透了，快跑”，韦某某说完又打他一顿后逃跑了。他尾随对方男子至向东卫生站门口，拦住巡逻车，称被打劫了，后治安员下车帮将对方男子中三个抓住。银某某辨认出陆某、韦某某、宣某某均参与打斗，其中韦某某即称“我把他扎透了”的男子。
3.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3日19时30分许，他与黎某、银某某、柯某某等五人在大岭山镇第一街区溜冰场玩。两三名男子调戏了柯某某，保安将那两三名男子拉出舞台。后他们回去时，走到大岭山镇第一街区溜冰场对面路边即有十多名男子走过来，叫他们道歉。他们道歉后，对方开始动手殴打他们，他看见韦某某拿出一把小刀。约过五分钟，对方男子逃跑了，他们见到黎某的背部很多血，遂将黎某送到大岭山医院治疗。银某某跟着对方的人，叫治安队的人帮忙将对方中三名男子抓获。邓某某辨认出韦某某为案发时手持一把小刀并参与殴打的男子。
4.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与黎某、邓某某、银某某、柯某某在大岭山镇第一街区溜冰场玩时，柯某某被对方调戏，后对方男子故意碰撞他和黎某，保安把那些男子赶出去。后他们回去时，走到南区路口红绿灯路边，前述男子走过来问说这个事情怎么办，他们就说对不起。对方仍不依不饶，随即韦某某抡起拳头向黎某脸上打过去，陆某也跟着上来拉扯黎某，柯某某上来拉陆某，也被打了一巴掌，后韦某某将黎某从马路中间的栏杆上拉下来，陆某跟其他男子也跟在后面对黎某进行殴打，后对方男子突的逃跑了，他们发现黎某背部和手部被捅伤，遂将黎某送诊，银某某就跟着对方男子，叫治安队员帮忙将其中三名男子抓获了。林某某辨认出陆某、韦某某有在现场参与殴打。
5.证人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3日19时30分许，她与林某某、黎某、邓某某和银某某在大岭山镇第一街区溜冰场玩时，有两、三名男子想调戏她，黎某等人不让他们靠近，双方遂吵起来，接着保安将对方拉走了。他们一起回去时，走到大岭山镇第一街区溜冰场对面路边，一男子走到他们前面，问黎某是否想打架，黎某说不想，并向对方的男子道歉。对方说没诚意，接着那十几名男子冲上来开始动手殴打他们，当时场面很乱，她见到有七、八名男子追着黎某殴打，将黎某和林某某打趴在地上，她就上前拦住那些人不让他们打黎某，被两个男子各打了一个耳光。她的右手也不知道怎样被割伤了，约过五分钟，那些人逃跑了，他们见到黎某躺在地上，并且背部很多血，遂将其送诊，银某某偷偷跟着对方的人。柯某某辨认出陆某、韦某某有参与殴打。
6.证人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3日21时40分许，他和同事黎某某巡逻至大岭山大塘村莲峰路时，忽从路边冲出一男子，称被人抢劫，让他们去找抢劫他的人。之后他们顺着莲峰路一直巡逻寻找，到了莲峰路岗亭的时候，被抢的男子指着车前面街上走着的三名男子，说就是这几个人抢劫。当时该三名男子站在一起，一个在前面，后面紧跟两个，接着黎某某就下车冲上去按住其中一名男子，另外两个就装着没看到快步往前走到一个电话亭假装打电话，其中一个男子脱掉外套站在门口。他就叫路人协助控制住那两名男子，并送至派出所。其中一名男子身上有血迹，他没有看到三名男子抢劫的过程。黎某甲辨认出陆某、韦某某、宣某某就是当时被其抓获的男子。
7.证人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情况与黎某甲证实的基本一致。
8.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3日20时许，他在溜冰场的吧台里上班买酒时，忽然看到舞台左前方围了一群人在争吵，于是他就上去将吵架的双方拉开，叫那些人不要在这里吵影响做生意。接着吵架一方的十几个男子就出去门口外面。他没有看清楚他们吵架时有没有动手打架，也不清楚双方因何发生纠纷。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大岭山镇南区路口粤美特加油站对面路段，地面见有滴落状血迹。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黎某的损伤为轻伤；银某某的损伤未达轻伤标准，为轻微伤。
11.到案经过，证实银某某尾随被告人至大岭山镇大塘村莲峰路处时，请求巡逻至此的治安队员帮助，并在治安队员的协助下抓获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公安机关于当日22时许赶到现场对三名被告人进行刑事拘传。
12.病历资料及伤情照片，证实黎某、银某某的损伤情况。
13.说明，证明案发现场附近的视频监控未能拍摄案发情况。
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8年1月23日有一名自报姓名为陆某的男子因犯抢夺罪于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08年2月29日刑满释放。
16.被告人韦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对参与打斗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没有拿刀，也没有捅人。
17.被告人陆某的供述和辩解，案发时他一人到大岭山镇第一街区溜冰场去玩，看见溜冰场里面有人闹事即先行离开，后在南区路口附近看见有十几名男子从溜冰场出来跟着前面的几名男子，后双方就打起来。他往大塘路口方向走，到大塘卫生站附近的电话亭里打电话时被抓。他不认识一起被抓的两名男子，也不知道打架双方拿什么工具，有无人受伤。
18.被告人宣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他于2012年3、4月份认识韦某某和陆某。案发当日，他与韦某某、陆某等人一起喝满月酒，后他们十几名男子一起去溜冰场。在溜冰场与对方发生冲突后，他们就在外面等着对方出来并尾随至南区路口，将对方拦住要求对方道歉，随后便打起来了。他和一名男子对打，打了他的背部。对方一名男子想跑，被他们一方的男子抓住，他过去时看到那名男子身上很多血。后他与陆某、韦某某一起走，直到被抓。
另查明，原告人黎某受伤后到东莞市大岭山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5天，花医疗费24301.6元，原告人没有提供护理人的职业收入证明，原告人另主张住院期间三人护理但未提交证据对此予以证明，也未就其主张的营养费、交通费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以上事实，有原告人提交医疗费发票、出院诊断证明书、工资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经查，本案有被害人黎某指认被被告人韦某某殴打并捅伤；被害人银某某指认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参与殴打，其中韦某某称将被害人“扎透了”；被告人宣某某供述与韦某某、陆某一起在现场参与殴打被害人，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被告人陆某归案后辩解不认识韦某某、宣某某，与被告人宣某某的供述相矛盾；结合证人邓某某、林某某、柯某某、黎某甲、黎某某、颜某某的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结伙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以及韦某某持刀将黎某捅伤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韦某某提出没有持刀伤害被害人、被告人陆某提出案发时不在现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故意伤害罪是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的犯罪行为，且本案中，韦某某因小事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事后韦某某及其家属均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因此，对辩护人提出韦某某主观恶性较轻，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危害不大以及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等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韦某某认罪，悔罪，初犯，偶犯，无前科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此外，刑事判决书中所载“陆某”身份信息与本案被告人陆某不一致，陆某归案后一直否认其有前科，故公诉机关指控陆某有前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犯故意伤害罪，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具体到本案，被告人韦某某结伙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直接致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某、宣某某结伙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中韦某某认罪、悔罪、初犯、偶犯、无前科；陆某不认罪，初犯，偶犯，无前科；宣某某认罪，悔罪，初犯，偶犯，无前科。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事实，合理有据，应予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原告人黎某的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连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请求赔偿经济损失有理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款项的范围及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原告人黎某的损失包括：
1.医疗费：24301.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5天=750元。
3.护理费：因原告人没有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意见证明护理人数，本院仅支持一人护理的费用。又，原告人没有提供护理人的职业收入证明，本院认为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参照东莞市地区护理工报酬情况，护理费用应以50元／天为宜，故护理费应计算为：50元／天×15天＝750元。
4.误工费：原告人未提供其父母误工的证明，且本院已就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予以支持，故本院仅就原告人本人的误工费予以支持。又，原告未提交劳动合同、完税证明等有效证据，故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按东莞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则误工费应为50.6元／天×15天＝759元。
以上总计人民币26560.6元，即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应向原告人支付26560.6元。
对原告人诉求超出上述计算标准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的交通费、营养费，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物质损害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诉请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
二、被告人陆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3日至2013年11月2日止）。
三、被告人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3日至2013年11月2日止）。
四、限被告人韦某某、陆某、宣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6560.6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茂华
代理审判员 余 弦
人民陪审员 李海娣
二〇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叶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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