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增法民一初字第1252号原告：徐建忠，住广东省从化市。委托代理人：黄锐明，住广东省从化市。被告：李和生，住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被告：李丽芳，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被告：卢荫根，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地址：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91号鸿基大厦一楼，组织机构代码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地址：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组织机构代码为：××。原告徐建忠诉被告李和生、李丽芳、卢荫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建忠及其委托代理人黄锐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和生、李丽芳、卢荫根、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1、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有：医疗费36938.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2240元、误工费1334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鉴定费840元、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405.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维修费22730元、拖车费300元、吊车费700元、铁门损坏费700元，合计198047.41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198047.41元；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被告李丽芳、卢荫根共同辩称：本案事故发生时李和生是在执行职务。一、对徐建忠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李丽芳、卢荫根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适当赔偿：1、医疗费，以保险公司核定金额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保险公司认可的为准；3、护理费，徐建忠主张护理费没有依据，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出院记录未记载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人员，故李丽芳、卢荫根不予认可，即使有医院证明有护理人员，也不应按80元/天计算，应按标准50元/天计算；4、误工费，徐建忠主张误工费为13340元没有依据，根据其提交的工资只是普通收据，不具备相应的证明效力，对于《承租合同》内容约定混乱，甲、乙方不明，且条款没有具体金额，另外第十一条还约定结算时提供有效发票，而徐建忠只提供了收据，该合同最多只能认定为租车合同，故李丽芳、卢荫根不予认可；5、交通费，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徐建忠未提交任何交通票据，并未实际产生相应的交通费；6、残疾赔偿金，徐建忠主张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过高，其提交的户口本信息显示是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7、被扶养人生活费，徐建忠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被扶养人户籍是农村户口，请法院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8、精神抚慰金，徐建忠主张精神损失费10000元，根据《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根据该条规定，徐建忠提出高额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与贵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极不相符，请法院酌情判决；9、车辆维修费，以保险公司认可的为准；10、拖车费、吊车费，未提供相应的发票，请法院不予认可；11、铁门维修费，未提供相应的维修发票，也没有物价部门的评估，徐建忠提供的赔偿凭证不足以证明铁门的维修金额是700元，请贵院不予支持。二、李丽芳、卢荫根所有的案涉车辆粤S×××××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向本案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在保险期限内；粤S×××××.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已向本案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故徐建忠主张的诉讼请求在超过交强险限额的，请贵院判决直接在商业三者险扣除，不需李丽芳、卢荫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粤S×××××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保险的保险期限为2011年8月19日0时至2012年8月18日24时，经增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粤S×××××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在2013年9月23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中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发时粤S×××××号重型平板半挂车不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请求法院依法审核原告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对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3、请求法院充分考虑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后对本案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被告李和生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相关情况一、事故经过：2013年9月23日12时50分，事前，被告李和生驾驶粤S×××××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S×××××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沿S118线由北往南方向行驶；原告徐建忠驾驶粤A×××××号牌轻型厢式货车沿S118线由南往北方向行驶。双方行驶至S118线福和山塘村路段，李和生驾车操作不慎，结果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徐建忠受伤、路边铁门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增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2013年10月24日作出穗公交增认字【2013】第4401242013B0017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和生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徐建忠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二、事故后果：原告受伤后被送入增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0月6日转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0月21日出院，即住院期间为2013年9月23日至2013年10月21日，共住院28天。一共产生医疗费36938.38元。原告伤情诊断为：1、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额颞顶骨粉碎性骨折；4、左侧第4肋骨骨折；5、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出院医嘱：1、休息3月，口服神经营养及抗癫痫药物，避免高空作业；2、康复功能锻炼，加强营养，严密观察左颞部变化，必要时处理；3、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诊。于2014年1月17日原告经广东正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处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原告因本案事故受到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36938.38元。有医疗费单据为凭，且有××人费用明细清单予以辅证，本院予以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根据《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50元/天计算，原告住院28天，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元/天×28天=140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224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每天80元。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原告的护理人员在住院期间应定1名。原告住院28天，护理期限为28天。故原告的护理费应为80元/天×28天×1人=2240元。原告主张护理费224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4、误工费13340元。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原告提供了广州市云鑫运输有限公司与原告徐建忠签订的《承租合同》、广州市云鑫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工资收据、徐建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及道路运输证年审证证明原告从2009年1月6日至2013年9月23日（事故发生时）在广州市云鑫运输有限公司任司机一职，工资为每月3450元，符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丽芳、卢荫根主张原告误工费没有依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于2013年9月23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至定残日(2014年1月17日)前一天因伤致残持续误工116天，误工费应为3450元/月÷30天×116天=13340元。原告主张误工费1334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500元。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到本次事故必然导致原告该项损失，故本院根据原告的治疗时间、地点、次数等酌定为5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伤残鉴定费840元。伤残鉴定费票据为凭，且金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106459.2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于1978年10月25日出生，定残之日(2014年1月17日)为35周岁，按二十年计算，原告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等级为一个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按10%计算，故原告残疾赔偿金应为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10%=60453.42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仅依法承担其应承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有四名被扶养人，分别是徐珠松、李素英、徐民光、徐子晴，原告提交了户口本、由从化市鳌头镇帝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由从化市太平镇屈洞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由广东省从化市公证处出具的《亲属关系公证书》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徐珠松是原告的父亲，1949年2月16日出生，定残之日（2014年1月17日）已满64周岁，需要抚养16年，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年计算，由子女三人来抚养并分担抚养费，抚养费为22396.35元/年×16年÷3人×10%=11944.72元。李素英是原告的母亲，1952年9月13日出生，定残之日（2014年1月17日）已满61周岁，需要抚养19年，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年计算，由子女三人来抚养并分担抚养费，抚养费为22396.35元/年×19年÷3人×10%=14184.36元。徐民光是原告的儿子，1998年8月18日出生，到2016年8月19日满18周岁，抚养期限从定残之日（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6年8月19日满18周岁止，需要抚养2年零7个月，即31个月，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年计算，由父母两人来抚养并分担抚养费，抚养费为22396.35元/年÷12个月/年×31个月÷2人×10%=2892.86元。徐子晴是原告的女儿，2011年3月13日出生，到2029年3月14日满18周岁，抚养期限从定残之日（2014年1月17日）起至2029年3月14日满18周岁止，需要抚养15年零2个月，即182个月，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年计算，由父母两人来抚养并分担抚养费，抚养费为22396.35元/年÷12个月/年×182个月÷2人×10%=16983.90元。故被扶养人徐珠松、李素英、徐民光、徐子晴的生活费一共为46005.84元（11944.72元+14184.36元+2892.86元+16983.90元=46005.84元）。残疾赔偿金总额应为106459.26元（60453.42元+46005.84元=106459.26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总额107859.03元（60453.42元+11944.72元+14184.36元+3359.45元+17917.08元=107859.03元）过高，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认，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原、被告所负责任，原告伤残等级为一处十级，故酌定为10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9、车辆维修费22730元。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评估车辆维修费总金额为22730元，且有发票为凭，本院予以确认。10、拖车费300元、吊车费700元。有由增城市交通安全综合服务中心出具的发票为凭，且金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11、铁门损坏费700元。有增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盖章确认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为凭，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损失合计196147.64元。三、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定责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徐建忠是粤A×××××号牌轻型箱式货车的车主，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李丽芳、卢荫根分别是粤S×××××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粤S×××××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车主，被告李和生是肇事司机，是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肇事车主被告李丽芳、卢荫根应对原告造成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李丽芳是粤S×××××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已购买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承保期间内。被告卢荫根是粤S×××××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车主，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8月19日0时起至2012年8月18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间为2013年9月23日12时50分不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承保期间内，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单位，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李丽芳、卢荫根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196147.64元损失。可以在机动车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的项目有：医疗费36938.38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26938.38元（36938.38元－10000元=26938.38元）按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偿；可以在机动车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的项目有：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2240元、误工费1334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840元、残疾赔偿金106459.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34779.26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部分24779.26元（134779.26元－110000元＝24779.26元）按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偿；可以在机动车交强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的项目有：车辆维修费22730元、拖车费300元、吊车费700元、铁门损坏费700元，合计24430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部分22430元（24430元－2000元=2243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偿。为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122000元（10000元+110000元+2000元=12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74147.64元（26938.38元+24779.26元+22430元=74147.64元）。判决结果被告李和生、李丽芳、卢荫根、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建忠损失122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建忠损失74147.64元。三、驳回原告徐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0元（原告已预交2135元），由原告徐建忠负担47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42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仕杰代理审判员  张小文人民陪审员  林雪丽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汤建成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5、《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