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商终字第14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波，男，1969年8月17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权金龙，福建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亿祥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升州路265号。
法定代表人张思庆，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钱孝云，女，1967年5月29日生，汉族。
上诉人沈波因与被上诉人南京亿祥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祥公司）、原审被告钱孝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5）秦商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沈波委托代理人权金龙，被上诉人亿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思庆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钱孝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亿祥公司一审诉称：沈波和钱孝云系夫妻。2011年10月27日，沈波向亿祥公司借款1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月息1.5万元。2014年3月17日，沈波补签了书面借条一张，明确100万元借款定于2014年8月30日前还清等。2014年9月4日，沈波又在该借条反面书写剩余100万元利息待武平项目确定结算。该100万元借款沈波除付利息至2014年8月以外，本金100万元和后续利息、违约金均未支付。2012年1月17日，沈波又向亿祥公司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月息7500元。2014年3月17日，亿祥公司要求沈波补签借条，沈波在借条反面书写了收条。2014年9月4日，沈波在该收条左下方书面承诺于2014年9月26日归还亿祥公司50万元，如未按时还款，按月利息2%计算。该50万借款现已归还本金6万元，利息从未支付。故请求判令：沈波与钱孝云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44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该利息分别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每天1000元计算；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7日起至2014年9月26日止按每月7500元计算，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并支付律师费4万元及本案诉讼费用。
沈波一审未答辩，但在庭后传真的《关于张思庆资金用途说明》中称：2012年11月11日张思庆汇入50万元投资款给沈波共同投资扬州江都区宝利来大厦项目，后续增加一百万元投资款用于武平项目。由于项目出现资金问题张思庆改变主意，为保证朋友关系投资款改为借款。沈波已多次返还本金二十多万元。自2012年至2013年9月2日，沈波转账还款情况为：2012年5月4日转账1.8万元、9月11日分别转账1.2万元和20万元、11月15日转账1.2万元、12月14日转账1.2万元、2013年2月15日转账1.9万元、5月9日转账2万元、6月3日转账1.5万元、6月28日转账10万元。
钱孝云一审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7日，亿祥公司向沈波电汇100万元，亿祥公司在凭证号为1857929号的南京银行电汇结算业务申请书上注明用途为划款、货款。后亿祥公司打印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有向亿祥公司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双方约定本借款的月息（大写）：壹万伍仟元整（每月结清），计息2014年01月01日起。上述借款约定于201年月日前还清，逾期不还，借款人应承担违约金：人民币壹仟元整／每天。如借款方不还经律师发函催讨仍未归还，出借人委托律师起诉借款人的律师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律师费承担标准按出借地基本指导标准收取。双方约定本纠纷由出借人当地人民法院管辖。借款人：，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1年10月27日；出借人：亿祥公司……注：2011年10月27日电汇凭据No.1857929。”亿祥公司在该份借条出借人处加盖了公章；沈波在该借条抬头及落款借款人处签名、按手印，并在还款日期处填写了“2014年8月30日”。该借条反面有沈波书写的“剩余壹佰万利息待武平项目确定结算。沈波”。
2012年1月17日，亿祥公司向沈波电汇50万元，亿祥公司在凭证号为0968456号的南京银行电汇结算业务申请书上注明用途为货款划款。后沈波向亿祥公司书写收条一份，内容为：“兹收到亿祥公司扬州宝利来项目投资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此据。沈波。2012.1.17日。”该收条左下方有沈波书写的承诺，内容为：“本人承诺于2014年9月26号归还扬州投资伍拾万。如果未按时还款月利息2%计算。承诺人沈波。”该收条反面系亿祥公司打印好的借条，内容为：“今有向亿祥公司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双方约定本借款的月息（大写）：柒仟柒伍佰元整（每月结清），计息2014年01月01日起。上述借款约定于201年月日前还清，逾期不还，借款人应承担违约金：人民币壹仟元整／每天。如借款方不还经律师发函催讨仍未归还，出借人委托律师起诉借款人的律师费用由借款承担，律师费承担标准按出借地基本指导标准收取。双方约定本纠纷由出借人当地人民法院管辖。借款人：，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2年01月17日；出借人：亿祥公司……注：2012年01月17日电汇凭据No.0968456。”亿祥公司在该份借条出借人处加盖了公章；但该份借条抬头及落款借款人处均无签名，还款日期“201年月日”处亦未填写。沈波与钱孝云系夫妻。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26日，亿祥公司与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接受亿祥公司的委托，指派刘建乐为亿祥公司与沈波、钱孝云欠款纠纷案的一审代理人，根据收费规定并经双方协商，劳动报酬为肆万元。同日，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向沈波邮寄了律师催款函，要求沈波向亿祥公司归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后该催款函被退回。亿祥公司已向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交纳律师费4万元，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2月3日向亿祥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律师费发票。
一审法院又查明：亿祥公司与沈波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具体包括：
一、2012年9月6日，亿祥公司向沈波转账汇款20万元。同年9月11日，沈波向张思庆转账汇款20万元。
亿祥公司称该20万元往来系该公司借给沈波短期周转之用，沈波已还清。
二、2012年3月14日，亿祥公司向沈波转账汇款80万元。2013年3月1日，沈波向张思庆转账汇款80万元，2012年4月11日沈波汇款1.2万元，2012年5月4日沈波汇款1.8万元，2012年6月12日黄永兵代沈波汇款1.2万元，2012年7月3日沈波汇款1.2万元，2012年8月14日沈波汇款1.2万元，2012年9月11日沈波汇款1.2万元，2012年10月17日童蜀平代沈波汇款1.2万元，2012年11月15日沈波汇款1.2万元，2012年12月14日沈波汇款1.2万元，2013年3月15日沈波汇款1.9万元，2013年5月9日沈波汇款5000元（系2万元中的5000元），以上合计汇款93.8万元。
亿祥公司称上述款项往来为该公司2012年3月14日借给沈波80万元，约定年利率18%，即每月利息1.2万元，沈波已还清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13.8万元。
三、2011年11月11日沈波向张思庆转账汇款1.5万元，2011年12月5日沈波汇款1.5万元，2012年1月5日沈波汇款1.5万元，2012年2月6日沈波汇款10万元，2013年5月9日沈波汇款1.5万元（系2万元中的5000元），2013年6月3日沈波汇款1.5万元，2013年6月28日沈波汇款10万元，以上合计汇款27.5万元。
2014年1月20日沈波向张思庆转账汇款1万元，2014年4月4日沈波汇款2万元，2014年4月30日蔡秀贞代沈波汇款2万元，2014年5月25日沈波汇款3万元，2014年9月15日沈波汇款2万元，2014年10月17日沈波汇款1万元，2014年11月20日沈波汇款5000元，2014年12月9日沈波汇款1万元，以上合计汇款12.5万元。
亿祥公司称上述款项往来为该公司2011年10月27日借给沈波100万元，即本案所涉部分借款，约定年利率18%，即每月利息1.5万元，沈波所汇上述款项合计40万元系归还该笔借款的利息，而本金尚未归还。
四、2014年12月22日童蜀平代沈波向张思庆汇款5万元，2015年1月1日童蜀平代沈波汇款1万元。
亿祥公司称上述款项往来为该公司2012年1月17日借给沈波50万元，即本案所涉部分借款，约定年利率18%，即每月利息7500元，沈波所汇上述款项合计6万元系归还该笔借款的本金，利息从未付过。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亿祥公司于2011年10月27日向沈波出借100万元的事实，有亿祥公司提供的南京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和沈波出具的借条予以证实。亿祥公司于2012年1月17日向沈波出借50万元的事实，有亿祥公司提供的南京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和沈波出具的收条及承诺书予以证实，故对这两笔借款事实均予以确认。
案涉50万元借款的收条及承诺书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至2014年9月26日、逾期还款利息为月息2%，现亿祥公司自认2014年12月22日和2015年1月1日沈波所付6万元系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故沈波还应按约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44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因收条与承诺书中未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亿祥公司要求沈波按每月7500元的标准支付该笔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案涉100万元借款的借条上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至2014年8月30日、月息1.5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计息、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每天1000元，故2014年1月至8月借款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12万元，而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沈波共归还亿祥公司12.5万元，该款应优先充抵借款利息12万元，剩余5000元应在逾期还款利息中扣除，但每日1000元的逾期还款利息标准过高，依法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
沈波虽在《关于张思庆资金用途说明》中称已归还借款二十余万，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亿祥公司已举证证明其与沈波除案涉借款之外还有其他资金往来，故对沈波陈述的还款金额不予采信。
关于亿祥公司主张沈波给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虽然案涉50万元借款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但是案涉100万元借条明确约定，如借款方不还，经律师发函催讨仍未归还，出借人委托律师起诉借款人的律师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律师费标准按出借地基本指导标准收取，而以100万元为标的收取律师费4万元并不违反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故对于亿祥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因案涉借款发生于沈波与钱孝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故钱孝云应与沈波共同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沈波、钱孝云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反驳亿祥公司主张的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沈波、钱孝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南京亿祥化工有限公司借款144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该利息分别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000元；以4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沈波、钱孝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京亿祥化工有限公司律师费4万元。三、驳回南京亿祥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6900元，由亿祥公司负担3964元，沈波、钱孝云负担22936元。
沈波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2011年10月27日，因资金周转困难，其曾向亿祥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100万元，双方基于朋友间的信任未约定还款期限、利息等。其后，沈波通过本人或他人账号共计汇款141.3万元。故沈波除还清100万元借款外，还多汇款41.3万元。2.2012年1月，双方共同投资扬州宝利来大厦项目，其中张思庆以亿祥公司名义出资50万元。2014年3月17日，因张思庆突然反悔，要求将投资款50万元变更为借款，沈波虽不情愿但碍于朋友关系，遂在借条背面书写了相应承诺。3.2012年3月14日、9月6日，亿祥公司分别向沈波汇款80万元、20万元，作为相关项目的投资款，其后因与上述50万元相同原因变更为借款，亿祥公司同意该笔借款待武平项目完成后偿还。4.对于亿祥公司上述150万元投资款，沈波除之前多支付的41.3万元，还偿还本金18.5万元，故沈波尚欠亿祥公司投资款90.2万元。5.案涉借条和收据均是亿祥公司自行拟定，其中所谓利息、律师费用等均未征得沈波同意，故一审判决沈波承担律师费4万元于法无据。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沈波支付亿祥公司90.2万元。
被上诉人亿祥公司答辩称：1.2012年3月14日、9月6日的80万元、20万元借款，均已本息结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案涉100万元借条中明确约定，若借款方经律师发函催讨仍未归还，应按出借地标准承担律师费，故沈波应按约承担律师费4万元。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钱孝云未应诉答辩。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沈波对被上诉人亿祥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质证称：1.对沈波、钱孝云的户籍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2.对100万元电汇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已还清；3.对50万元电汇凭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4.对10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笔借款系由投资款转化而来；5.对50万元收条蓝笔涂改处“未”不予认可，其他部分无异议；6.对差旅费等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7.对律师函及快递凭据、律师费发票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律师费系亿祥公司额外增加了沈波的债务负担，应由亿祥公司自行负担。
上诉人沈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中“2012年9月11日，沈波向张思庆转账汇款20万元，亿祥公司称该20万元往来系亿祥公司借给沈波短期周转之用，沈波已还清”及“2012年3月14日，亿祥公司向沈波转账汇款…亿祥公司称上述款项往来为亿祥公司2012年3月14日借给80万元，约定年利率18%”有异议，认为上述还款均应针对2011年10月27日的100万元借款，且双方未约定借款利率。该争议事实涉及偿还何笔借款的认定，系本案争议焦点。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沈波与亿祥公司均确认，案涉100万元借条的出具时间为2014年。另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5年11月27日达成调解意向，但沈波多次以各种理由拖延提交钱孝云的授权委托书，致调解无果。
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一、沈波欠付亿祥公司借款本金金额如何认定，相应利息应否支付；二、沈波应否负担律师费4万元。
本院认为：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亿祥公司分别于2011年10月27日、2012年1月17日向沈波出借100万元、50万元，并在借条中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沈波应按约还本付息。
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关于沈波于2012年9月11日汇款20万元以及2012年4月11日至2013年5月9日汇款93.8万元所抵充的借款对象，沈波主张应抵扣案涉100万元借款，但双方在2014年借条中确认，2011年10月27日的100万元借款尚未偿还，并约定该笔借款的还款日期为2014年8月30日，即上述汇款发生时100万元借款尚未到期。而亿祥公司于2012年3月4日、9月6日分别出借的80万元、20万元，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亿祥公司有权随时要求沈波偿还债务，故亿祥公司主张上述汇款应优先抵充2012年3月4日、9月6日借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案涉100万元借条中约定，沈波应自2014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即该笔100万元借款自出借次日（2011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应不支付利息。亿祥公司确认沈波于2011年11月11日至2013年6月28日所汇七笔款项共计27.5万元，系偿还案涉100万元借款。因2014年1月1日前双方未约定利息，故该27.5万元还款应抵扣本金。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另沈波于2014年1月20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汇款12.5万元，因双方在借条中约定月息为1.5万元，该约定并未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四倍利率，故一审认定该12.5万元应优先抵充借款期内利息12万元，剩余5000元冲抵逾期利息并无不当。至于童蜀平代为支付的6万元，亿祥公司主张应抵充借款本金，沈波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沈波尚欠付亿祥公司借款本金116.5万元（100万元＋50万元-27.5万元-4万元=116.5万元）。沈波未按约还本付息，一审判决认定其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二、关于沈波应否负担律师费4万元的问题。案涉100万元借条约定，如沈波不按约偿还，经律师发函催讨仍未归还，亿祥公司委托律师起诉沈波的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现沈波经亿祥公司委托的律师发函催讨后仍未归还，而亿祥公司已实际支付律师费4万元，该金额并不违反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故亿祥公司有权要求沈波负担律师费4万元。
沈波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二审中又多次以调解为由拖延诉讼，故本院依法决定维持一审诉讼费用负担，并由沈波负担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5）秦商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费负担，以及未按期履行给付义务应加倍支付延迟利息部分。
二、变更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5）秦商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沈波、钱孝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南京亿祥化工有限公司借款144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该利息分别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000元；以4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为“沈波、钱孝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南京亿祥化工有限公司借款116.5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该利息分别以72.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000元；以4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7元，由沈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雷
审 判 员 周毓敏
代理审判员 王瑞煊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丹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