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湘高法刑再终字第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欣，男，汉族，1977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中技文化，个体司机，住邵阳市双清区汽制社区居委会汽制新房*栋*单元***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3月25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12月28日被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邓骞，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三凤，女，汉族，1969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住邵阳市双清区紫薇社区4组五里牌社区老街*号。系死者王心福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海明，男，汉族，1998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学生，住址同上，系死者王心福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海航，男，汉族，2002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学生，住址同上，系死者王心福次子。
法定代理人杨三凤，系上述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佩园，女，汉族，1995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住邵阳市双清区紫薇社区4组五里牌社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大祥支公司。
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欣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三凤、王海明、王海航、王佩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作出（2010）双法刑初字第1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曾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邵阳市大祥支公司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O一一年七月十九日作出（2011）邵中刑一终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O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作出（2011）双法刑初字第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曾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邵阳市大祥支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O一二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1）邵中刑一终字第13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再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O一二年八月二十三日作出（2012）双法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曾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邵阳市大祥支公司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O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2）邵中刑一终字第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交通肇事罪改判曾欣有期徒刑三年，对民事部分维持原判。曾欣还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二O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4）湘高法刑监字第28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上诉人，听取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和曾欣委托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和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欣经常驾驶湘E065**红色夏利小轿车（非营运车辆）停放在邵阳市双清区五里牌化纤厂地段的岔路口进行出租营运。2010年3月22日晚19点50时许，乘客邓清华租乘曾欣的车前往邵阳市火车北站。曾欣驾驶湘E065**红色夏利小轿车从化纤厂岔路口出发沿邵阳市东大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十井铺地段时，碾压此前自行摔倒在车行道内的湘E169**两轮摩托车驾驶员王心福，王心福头部、胸腹部遭严重挤压挫擦致特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曾欣驾车逃逸。经邵公交认字（2010）第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欣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心福无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三凤、王海明、王海航的损失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403864.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佩园未提供相关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其与被害人王心福存在抚养关系。案发后，曾欣的亲属已向杨三凤支付王心福的安葬费25000元。另查明，湘E065**夏利车于2010年1月4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大祥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0年1月12日0时至2011年1月11日24时。
原一、二审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邵阳市三台合一指挥中心122接警单：该中心2010年3月22日20时0分27秒接到群众（刘中华）报警，称有1台红色夏利车在十井铺岔路口撞倒一摩托司机，司机好像死了，肇事车辆已经逃离现场。提取刘中华的手机通话记录也证明2010年3月22日20时1分刘中华用手机拨打了122报警电话。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和现场照片：事故现场位于邵阳市东大路十井铺地段，该城市道路为东西走向宽14米的双向4车道并具有中心单实线，路段夜间没有路灯照明。在由西向东方向靠近道路中心单实线约1米的右侧车行道上有一具头朝西的男性尸体，上衣破烂，距离尸体不远的右侧路边花坛处有一辆已经倒地的二轮摩托车，车头朝东，大灯呈开启状态，但灯罩玻璃已碎。
3、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2010）病鉴字第038号尸检意见书及尸检照片：根据尸表检验所见，结合尸体解剖，死者王心福右侧头面部、胸腹部挫擦伤，呈皮革样化，颅骨粉碎性骨折、肋骨骨折、肝脏破裂，说明死者生前头部、胸腹部严重挤压挫擦致特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010年4月7日，应邵阳市交警支队市区事故处理大队的要求，人民司法鉴定所对王心福的死亡原因作出法医病理补充说明，邵人司鉴所（2010）病鉴字第038号尸检意见书尸表检查死者王心福头面部、胸腹部挫擦伤皮革样化，说明系生前伤；根据尸体解剖所见肝脏破裂，肋骨骨折，右侧颞骨粉碎性骨折、鞍背骨折、枕骨大孔骨折，结合案情分析，符合死者王心福生前被交通工具底盘挤压挫擦所致死亡。
4、湘E065**车辆痕迹检验笔录及车辆照片：湘E065**夏利轿车的前保险杠下沿、底盘下表面、油底壳下表面、左传动轴、排气管弯头连接处等部位有新鲜擦痕或新鲜脱落锈迹。
5、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0）交鉴字第70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材死者王心福尸体左胸表面印痕的花纹形态与样本湘E065**小轿车右后轮胎的花纹形态相同。
6、侦查实验笔录：2010年11月2日20时10分，公安侦查人员、检察人员及见证人等驾驶乘坐警用捷达车从邵阳市东大路化纤路口出发由西向东以60-7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行驶至事故发生地，路程为2.3公里，耗时2分30秒；再往东行驶至火车北站岔路口调头返回沿宝庆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新华路口，再沿新华路由南向北行驶到陶金生住宅地段，全程长7.5公里，总耗时8分6秒。
7、邵阳市交运司法鉴定所邵交运（2010）交鉴字第105号技术检验鉴定、检测报告单及勘查照片：湘E065**红色夏利轿车安全技术性能中，转向力重，方向盘不回位，左转向信号灯、整车仪表失效，驻车制动力、两后轮行车制动力下降等，不符合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
8、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事故处理大队邵公交字（2010）第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曾欣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后未及时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并及时报警，驾车逃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心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驾驶技术生疏，事先摔倒在道路上，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但与此次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王心福无责任。
9、证人刘中华的证言：2010年3月22日晚上20时左右，他站在大地精联物流有限公司门口，突然听到摩托车摔倒在道路南侧位置，他跑过去看见有个男人仰面倒在路上。然后，他又看见从双坡岭方向开过来1辆车顶没有装饰的红色夏利二厢小车，车速约50-60公里/小时，没有减速，直接从倒地男子身上碾压过去。该车没有停车，他喊“压着人了”，这辆小车从他身边经过时司机将头从车窗口伸出往后面看了一眼，继续往火车北站方向行驶。他走过去发现伤者已没有呼吸了，就拿出手机拨打122报警电话。
10、证人邓清华的证言：2010年3月22日晚上20时左右，他从化纤厂路口吃完夜宵准备回火车北站，在五里牌岔路口租1辆红色夏利车，司机不是本地口音。车从东大路出发由西向东驶往火车北站方向，途中超过1辆公交车，前行不远就发生交通事故。他坐的车行驶在道路右侧的路面上，他发现车前方几米远的道路上头朝他这方躺着1个穿T恤的男子，司机没有急刹车，也没有打方向避让，直接从那个人身上碾压过去，然后继续加油往火车北站方向行驶。司机问他刚才压到什么，他讲肯定是个人，至于是死人还是活人就不晓得了。司机把他送到火车北站进站路口就要他下车，他付了10元车费，没要司机找零。红色夏利车前牌是湘E065**，后牌泥土很多看不清。他回到家后和女友姚雪姣通电话告知在路上发生车祸。次日，他将前一晚乘车回家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王某后，王某报了警。
11、辨认笔录：刘中华、邓清华分别于2010年3月23日23时和4月7日17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0张照片中辨认出曾欣是交通肇事嫌疑人。
12、证人姚雪姣的证言：2010年3月22日晚上，她与邓清华在化纤厂的夜宵店吃完饭后，邓乘车回邵阳市老火车站宿舍。邓清华到家后打电话告诉她，说他坐的出租车在十井铺地段压到了一个东西，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人。第二天中午在店子里吃饭时，邓清华又将情况告诉了王某，王就报了警。提取姚雪姣的通话记录单：3月22日晚20时20分58秒邓清华用座机0739231****呼叫姚雪姣的手机1378915****，通话时长5分19秒。
1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0年3月23日中午，他和邓清华吃饭时，邓清华讲先天晚上在化纤路口租一辆红色夏利车回去，在十井铺地段有个人躺在地上，邓坐的车从那人身上碾压过去。邓清华讲司机有点胖，外地口音，开的是湘E06x**夏利车。据他分析，在化纤路口摆租的红色夏利车只有二台，一台是“洞口佬”的红色夏利，车号是湘E065**，还有一辆红色夏利车，车号不记得了。因为“洞口佬”肇事的可能性比较大，他就根据交警支队的悬赏告示打了举报电话。
14、证人谢丹的证言：他和曾欣等人都是在化纤厂（五里牌）地段摆租的司机，经常在该地摆租的红色夏利车有两台，一台是曾欣驾驶的湘E065**，另一台是一外号叫“发伢子”驾驶的湘E078**，但已有几天没看见“发伢子”了。2010年3月22日晚7点多钟，曾欣和他一起在五里牌摆租。
15、证人陶金生的证言：他除了春节期间，其余时间一般每晚会去跳舞，去的话一定坐曾欣的车，不会坐别人的车。租车费是他出，所以每天先接他。曾欣每天19点45分到48分就会在他家楼下等他上车。3月22日晚上出来坐车的时间是19时48分，他在曾欣车上打了舞伴唐水莲的电话。提取的陶金生通话记录：3月22日19时56分51秒陶金生的1397355****手机号在与唐水莲的手机号1351742****通话。
16、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及机动车辆信息：湘E065**夏利车的投保人曾欣，在人保财险邵阳大祥支公司投保，保险期至2011年1月11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该车保险期内。
17、王心福、杨三凤、王海民、王海航的户籍证明及相关证明材料：死者王心福系安徽省颍上县人，1994年1月16日和杨三凤共同在邵阳市双清区兴隆办事处紫微居委会同居生活至王心福死亡，在此期间共同生育两个小孩，大儿子王海明1998年2月15日出生，二儿子王海航2002年8月26日出生。
18、提取的安葬协议：曾欣的父亲曾维君赔付给死者方杨三凤25000元安葬费。
19、曾欣的供述和辩解：侦查期间曾欣作过三次在2010年3月22晚其驾驶红色夏利车载乘一名男乘客行使至十井铺地段时碾压了路面上的人或者不明物体的供述。
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曾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且肇事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由被告人曾欣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三凤、王海明、王海航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403864.93元，减去已付丧葬费25000元，还应赔偿378864.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祥支公司按投保人曾欣投保险种的金额，应赔偿110000元，被告人曾欣赔偿268864.93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佩园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杨三凤、王海明、王海航其他诉讼请求。
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上诉人曾欣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肇事后驾车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一、驳回上诉人曾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祥支公司的上诉，维持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2012）双法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曾欣的定罪部分和第二、三、四项对民事部分的判决；二、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2012）双法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曾欣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曾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原审上诉人曾欣申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2010年3月22日晚19时40分至20时左右曾欣不在案发现场，没有作案时间；证人陶金生、陶国平可以证明他们当时坐在曾欣的车上，且新华路等地段的监控录像也可以证明曾欣不在案发现场，但公安机关却不予提取保存。2、公安机关违法取得的被告人口供、辨认笔录等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本案目击证人刘中华、邓清华等的证言之间及与其他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作为有罪依据。4、被害人王心福的死因系其自己骑摩托车摔倒所致特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与肇事车辆碾压无关。本案认定曾欣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曾欣无罪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检察意见：根据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推翻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判决。
经再审查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曾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并具有逃逸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上诉人曾欣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曾欣无罪且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根据三台合一指挥中心122接警单和提取的证人刘中华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天报警时间为20时0分27秒到20时1分之间；证人刘中华、邓清华的证言以及曾欣的供述均证明案发时间大约是在3月22日晚19时40分至20时左右。因证人、被告人对案发的具体时间只作了大概陈述，由此可以推定本案案发时间是在接警之前的一段合理时间内的某一时间节点，而证人陶金生证言的内容并不能充分证明曾欣在案发时间节点不在现场。曾欣在案发当晚驾车碾压此前倒卧于路中的被害人身体的事实，有两名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现场目击证人刘中华的证言和乘坐肇事车辆的证人邓清华的证言以及二人指认曾欣为肇事车辆驾驶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证人姚雪姣和王某的证言也印证了邓清华曾于案发当晚及第二天将压人经过告诉了他们；曾欣亦曾予以供认且所供与上述证言相互印证。公安机关的有些取证虽不规范，但依相关法律规定，这类证据经补正或说明后仍可作为定案依据，不属于应当予以排除的非法证据。根据被害人王心福驾驶两轮摩托车自行倒地后即刻遭到曾欣所驾车辆碾压的事实以及法医对被害人的尸检意见书和死亡原因分析，除被害人头部存在致命伤外，胸腹部亦有遭碾压致肋骨大部分骨折，肝脏破裂，胸腔、腹腔均有大量血性积液的致命外力损伤，曾欣驾车碾压被害人身体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曾欣及其辩护人提出曾欣不在案发现场，没有作案时间，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申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诉，维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邵中刑一终字第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厚申
代理审判员 王 帅
代理审判员 王 慧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许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