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泗刑初字第0027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男，198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泗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泗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李胜，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3月3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刑警大队抓获并羁押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3月10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男，1996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泗县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5）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肖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胜，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及其亲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日下午5时许，季某某和王某某等人到泗城镇雪莉莎蛋糕店找其同学朱某某，与做蛋糕的肖某发生争执，季某某让肖某出去单挑未果。几分钟后，季某某又带二十多人到蛋糕店，与肖某争论。后季某某等人回到森德贝快餐店，说他们到森德贝去等肖某。之后肖某与肖甲、时某、朱某某等人赶至森德贝，在森德贝内的王某某先与肖某发生厮打，继而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季某某等人对肖某、时某等人实施殴打。李某甲将被害人时某打致轻伤二级；李某乙将被害人肖某打致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上列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均是主犯。建议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肖某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600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日下午5时许，季某某（另案处理）和王某某等人到泗城镇雪莉莎蛋糕店找其同学朱某某，与做蛋糕的肖某发生争执，季某某让肖某出去单挑未果。几分钟后，季某某带二十多人再次来到蛋糕店，与肖某争论，并对肖某说他们到�德贝快餐店等肖某。后肖某电话联系肖甲、朱某某，并同肖甲、时某、朱某某等人赶至森德贝快餐店，在森德贝快餐店肖某与王某某先发生厮打，继而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及季某某等人对肖某、时某等人实施殴打。被告人李某甲用拳头将被害人时某左眼打伤，致其左眼眶骨底壁骨折；被告人李某乙用玻璃杯将被害人肖某砸伤，致其头部及右手腕背侧共形成8.1cm创口。经依法鉴定，被害人时某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肖某伤情为轻微伤。2015年3月3日被告人李某甲被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李某乙在得知泗县公安局泗城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
另查明：被害人时某在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日，支付医疗费1964元。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45日。其误工费9090元（101元／日×90日））、护理费3030元（101元／日×30日）、营养费1350元（30元／日×45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元／日×5日），鉴定费1500元，合计17084元。被害人肖某在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日，支付医疗费1284元，误工费303元（101元／日×3日））、护理费303元（101元／日×3日）、营养费90元（30元／日×3日）、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30元／日×3日），合计207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情况。
（二）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刑警大队民警于2015年3月3日对网上通缉犯李某甲进行盘查时，李某甲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日被羁押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5年3月23日8时许泗城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李某乙父亲通知�某乙到案，同日9时李某乙到该所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三）公安机关出具的前科证明，证明李某甲于2010年3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泗县公安局徐贺派出所罚款五百元；于2014年5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李某乙于2011年9月1日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4年5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4年5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四）身份证、营业执照、医疗费票据等，证明被害人肖某、时某的身份信息及被害人时某在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日，支付医疗费1964元和被害人肖某在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日，支付医疗费1284元的事实。
二、辨认笔录
肖某辨认出李某甲是殴打时某的男子。
三、鉴定意见
（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相关病历，证明时某被人打伤�眼造成左眼眶骨底壁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肖某被人打伤头部及右手腕背侧共形成8.1cm创口，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二）泗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二被告人的吸毒检验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三）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时某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45日。
四、证人证言
（一）季某某证明，2015年1月2日下午5点多，他和李某甲、王某某、王甲、宋某到雪莉莎蛋糕店门口，他到店里找朋友朱某某，店里一个做蛋糕的男的说他天天到店里找人，影响做生意，他就和这个人吵起来，李某甲、王某某、王甲、宋某都进店吵骂，这个人就打手机说有人到店里闹事，王某某喊来一二十人到蛋糕店，吵一会临走时他说：“我们在森德贝等你”。没有多会，做蛋糕的男的和三四个人到森德贝店楼上，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和做蛋糕的男的打起来，他拿一个圆凳子朝做蛋糕的男的后背砸三四下，李某乙拿玻璃杯砸对方，对方一人拽住李某甲说李某甲把其眼打伤了，他就抱住这个男的，李某甲挣开跑了。
（二）宋某证明，他和季某某、王某某、李某甲等人在街上玩，季某某要到雪莉莎蛋糕店里找人，他就到森德贝二楼和朋友玩了。后来季某某叫他和王某某、李某乙等十来个人到蛋糕店，季某某对做蛋糕的男的说：“你不是要打我的吗，我就跟你打”。几个人一起说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打手机没敢说什么。后他们回到森德贝，没多久，做蛋糕男的和四五个人到楼上，做蛋糕男的踢王某某，他和李某乙、李某甲、季某某和对方打起来，季某某拿圆凳子砸对方，王某某和做蛋糕男的头都流血了就不打了。
（三）王某某证明，他和季某某、李某甲经过雪莉莎蛋糕店时，季某某要到店里找人，他和李某甲在门口等，季某某和店里做蛋糕的男的吵起来，那个男的撵季某某滚。后来他们到森德贝店里，季某某喊了李某乙、宋某等十几个人到蛋糕店，和做蛋糕男的吵，三四分钟后他们又回到森德贝。没多会，做蛋糕男的和三四个人到森德贝二楼，做蛋糕男的认出他，上来踢他两脚，他俩就打起来，李某甲、季某某、李某乙、宋某也上来打对方，季某某拿东西砸，他头被对方一人拿玻璃茶壶砸流血了。
（四）郑某某证明，当天下午，他和张某、苏某、刘某等人在森德贝快餐店吃饭，王某某来说快点走，外边要打起来了，说完又到楼上喊人，他们跟着王某某到雪莉莎蛋糕店，季某某等人说一些有种出来单挑等挑衅的话，那个男的没敢出来，走时王某某说在森德贝等着。他们到森德贝没多会，楼上季某某、李某乙、王某某、宋某�和做蛋糕男的打起来，王某某头流血了，李某乙拿玻璃杯朝做蛋糕男的头和手砸，王某某和宋某朝其头踩，那男的头上流血了。季某某拿凳子砸一个男的，他们下楼看见大门被人用长椅堵住，他们就跳过去，看见公交站台处季某某被对方一个男的抱住说眼被打了。
（五）王甲证明，季某某和做蛋糕男的吵架，王某某从森德贝喊十几个人去，说了一会就回到森德贝店里。十分钟后就听见楼上打起来了。后看见季某某下楼，一个男的手捂着眼拽住季某某不让走。
（六）苏某、刘某证明，他们几个在森德贝玩，王某某说和人发生冲突，喊他们出去看看，他们都到蛋糕店，店里男的在打手机没有出来，他们都回来了。
（七）张某证明，他和同学在森德贝吃饭，季某某和王某某叫他俩跟去打架，他们十几个人到雪莉莎蛋糕店，季某某手指做蛋糕男的吵，后来季某某说：“走，到森德贝等他”。十分钟左右，做蛋糕的一行四五个人来到楼上和季某某、王某某等人打起来了，有拿玻璃杯、板凳砸的，对方有一人手捂着眼拉桌子把门抵上，后门被推开人都跑了。
（八）肖甲证明，他弟弟肖某打他手机说有人到店里闹事，他和时某到蛋糕店，肖某说刚才闹事的二十多人都到森德贝去了，还叫肖某去，否则晚上就来砸店。后他和肖某、朱某某、时某到森德贝问是怎么回事，他们到二楼，围上来很多人打肖某，一个胖子拿圆凳子砸他后背几下，还有人踢他，几个人拿玻璃杯朝肖某头上砸，有人喊报警了，这些人就往楼下跑。
（九）朱某某证明，当天下午他接到肖某电话后到蛋糕店，他和肖某、肖甲、时某等人到了森德贝二楼，有十几个人围上来对肖某拳打脚踢，有人拿玻璃杯打，季某某拿凳子打肖甲，还有几个人冲上来打他和时某。其中有人认识他和季某某是同学，把他拉到一边叫他不要动。
（十）彭某某证明，季某某一行三人到店里大声问朱某某可在，讲话很冲，肖某出来问干什么的，季某某说：“你管干什么的，我找小朱管你屁事，再讲我弄死你”。肖某叫他们出去，别影响做生意，后他们就走了。五六分钟后，季某某带一二十人来把店里挤满了，并要肖某出来单挑，还说在森德贝等肖某，要不来就砸店。五分钟后肖某就出去了，后在森德贝被人打了。
（十一）朱某证明，她在森德贝二楼看见十几个小伙子围着一个人打，还有人拿玻璃杯打，一个穿黑色上衣的胖子拿圆凳子砸。
（十二）姚某某证明，几个人到森德贝二楼，其中一人朝王某某头上打一巴掌，王某某的朋友上来打那个人，双方就打在一起，王某某一方的一个胖子拿圆凳子砸对方。
五、被害人陈述
（一）时某陈述，他朋友肖甲接电话后，说其弟弟肖某讲有人来雪莉莎蛋糕店闹事，后他俩到蛋糕店，肖某说有十几个小孩到店里找事，并说叫到森德贝店里找他们，如不去就来砸店。随后他俩和肖某等四人到森德贝找这些人，到二楼肖某指一个小孩说就是他们去的，正说着有一二十个小孩围过来要打肖某，他伸手阻拦，对面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孩朝他左眼打一拳，他捂眼蹲在地上，太阳穴还被人打几拳，肖某被几个人拳打脚踢，也有人拿东西砸肖某。后有人报警，这些小孩都往楼下跑，他拉椅子堵门没有堵住，他见打他眼的小孩也往外跑，就去追，追到对面大光明眼镜店拐角时，一个胖子拽住他叫小孩赶紧跑，那个小孩跑掉了。过后听说胖子叫季某某。
（二）肖某陈述，他在做蛋糕时，进来五六个小伙子，一个胖子要找朱某某，这个胖子经常带还几个人找朱某某，影响店里生意，他就对他�说不要老是来店里找人，没法做生意。胖子说一个外地人，能什么能，还叫他出去。他不敢出去，后来他们都走了。几分钟后，胖子又带二十多人到店里，叫他出去，骂他还要砸店，他就给肖甲和朱某某打电话。十几分钟后他们走了，临走时胖子叫他到森德贝找他们，否则把店砸了。后他和肖甲、时某、朱某某一起到森德贝二楼，看见在店里骂他的矮个子，他就踢矮个子两脚，围上五六个人打他和肖甲，时某来拦，一个穿黑色袄子的小伙子朝时某左眼打一拳，有人用玻璃杯把他头砸流血，右手腕被玻璃渣扎进去了，后朱某某送他到中医院。
六、被告人供述
（一）李某甲供述，2015年1月2日下午他和季某某、李某乙、王某某、王甲、宋某在街上玩，季某某到雪莉莎蛋糕店找小朱，他到森德贝二楼找两个小女孩说话。几分钟后，王某某喊他说季某某和蛋糕店里人吵起�，叫他过去。他出来看见李某乙、王某某、宋某等十几个人往蛋糕店去，三四分钟后，季某某等人也来到森德贝二楼吧台玩。十来分钟后，几个男的到二楼吧台打王某某，他赶紧过去拉架，他的头部被打几拳，对方四个人和季某某、李某乙、王某某、宋某在一起厮打。他向对方一人左眼打一拳，这个人捂着眼蹲在地上。季某某拿一个圆凳子砸对方，后双方撕扯一会就不打了，他们往楼下跑，被他打的人拽住不让走，季某某抱住那个人，他就挣开跑了。
（二）李某乙供述，当天下午，他在泗县森德贝快餐店二楼玩，王某某来店里喊人说季某某有事，他就跟王某某下楼，到楼下大厅看见季某某、王甲、李某甲、宋某等十来人，季某某说其在蛋糕店和人吵架，叫都跟去。后他们都跟季某某到雪莉莎蛋糕店，季某某就和做蛋糕的小伙子吵起来，他回到森德贝二楼，没多会�某某等人也来了。五分钟左右，做蛋糕的小伙子和三四个男的来到楼上，做蛋糕的小伙子踢王某某，李某甲上去打做蛋糕的小伙子，他也上去打，季某某拿圆凳子朝其头上砸，对方一个男的拉架，李某甲朝其眼上打一拳，那个男的捂着眼和做蛋糕的小伙子一起打李某甲，他从吧台后边拿一个玻璃杯朝做蛋糕的小伙子头上砸，他护着李某甲从右边跑过去，他被对方两三个人拿凳子砸晕了，两三分钟后就不打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李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时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7084元、被害人肖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070元，依法应予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民事赔偿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某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7084元；被告人李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070元；均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云
审 判 员 仇为民
人民陪审员 周其敏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石济荣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