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鄂01刑终364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克星，男，1987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蔡甸区。2017年5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成，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明久，男，1962年9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蔡甸区。系上诉人张克星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武汉鼎丰星世纪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武汉市蔡甸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女，1962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95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武汉鼎丰星世纪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克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邹某、吴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鄂0114刑初4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克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案发前，被告人张克星与同社区居民吴某1发生过矛盾而对其怀恨在心，并准备了折叠刀1把，伺机报复吴某1。2017年4月30日晚8时许，被告人张克星携刀闯进武汉市蔡甸区大集街南湖社区6栋2单元1101室吴某1的家中，见吴某1躺在客厅的椅子上休息，便上前将刀抵在吴某1的脖子处对其进行威胁，吴某1用右手推开被告人张克星拿刀的手时，其右手手指被被告人张克星划了1刀，吴某1站起身，被告人张克星又持刀朝吴某1的大腿连刺2刀。此时，吴某1的儿子吴某2见状上前从背后抱住被告人张克星，被告人张克星则反手持刀朝吴某2的右腿连刺数刀，致其右大腿、右小腿受伤共计6处，吴某1的妻子邹某上前劝解时，其右臂被被告人张克星划了1刀。吴某2被刺后跑下楼呼救，被告人张克星则随后追撵，吴某2跑到不远处因失血过多而晕倒在地，被告人张克星趁机逃离现场。
当晚，曙光村村委会委员梁某给被告人张克星打电话，劝其投案。次日凌晨，被告人张克星在返回家途经所居住的小区门前时，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克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1、邹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经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张克星符合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标准，作案有一定现实动机，受疾病影响，实质性辨认能力及行为控制能力有所受损，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被害人吴某1受伤后，于案发当日到汉阳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9日共19天，用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4173.13元。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院外继续对症治疗等。经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时间150日，护理时间60日。被害人吴某1受伤前在鼎丰星公司务工，平均每月固定工资收入人民币6100元。被害人吴某1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34173.13元、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285元（19日×15元/日）、营养费285元(酌情)、护理费5371.56元（32677元/年÷365日×60日）、误工费30500元（6100元/月×5个月）、交通费200元（酌情）、法医鉴定费4500元。被害人吴某1的各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314.69元。
被害人邹某受伤后，于案发当日到汉阳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1日，共11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1036.75元。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经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邹某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时间180日，护理时间90日。被害人邹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1036.75元、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65元(11日×15元/日)、护理费8057.34元（32677元/年÷365日×90日）、交通费200元（酌情）、法医鉴定费2000元。被害人邹某的各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459.09元。
被害人吴某2受伤后，于案发当日到汉阳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9日，共19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3623.75元。被害人吴某2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院外继续对症治疗。经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2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时间150日，护理时间90日。被害人吴某2受伤前在鼎丰星公司务工，每月固定工资收入人民币3200元。被害人吴某2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3623.75元、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285元（19日×15元/日）、营养费285元、护理费8057.34元（32677元/年÷365日×90日）、误工费16000元（3200元/月×5个月）、交通费200元（酌情）、法医鉴定费2000元。被害人吴某2的各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451.09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克星之妻肖某系精神病人，被告人张克星之父张明久系被告人张克星及肖某的监护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刑事部分证据
1.物证：折叠刀1把的照片。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7年4月30日20时30分许，我正在位于大集街南湖社区6栋2单元1101室的家中客厅躺椅上睡觉时，突然感觉到有人拿什么东西抵住我的脖子，我醒来就发现是张克星用匕首抵住我的脖子。我赶紧问他干什么，他问我有没有喝酒，我说喝了的，他要我注意一点，我问他我要注意什么，随后，我就用右手推开张克星拿匕首的手，张克星故意用匕首一划，将我的右手小指割伤了，当时鲜血直流，我赶紧从躺椅上站起来，张克星又朝我的右大腿处捅了1刀，我大腿处的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地往外涌，我当时昏倒在地上。我儿媳邓昊与张克星都在大集国创青云小区上班，我儿媳被物业公司开除3天后，张克星说小区门口的大型充气球被我儿媳划破了，当时双方发生了纠纷。
(2)被害人邹某陈述:昨天(2017年4月30日)晚上9点多钟，张克星突然闯了进来，问我丈夫今天喝酒了吗，我丈夫说喝了的。张克星说，喝了酒的,你就跟我放清醒点。我丈夫反问他，我是么样不清醒？这时,张克星上去用右手抓住我丈夫的胸口，右手拿1把水果刀砍杀我丈夫，往他胳膊和腿上杀了几刀。我小儿子从房间出来，看见张克星在砍杀我丈夫，就从背后抱住他，不让他杀,张克星就反手用刀砍杀小儿子的大腿。我担心儿子受伤，就去拉张克星，他用刀将我的右胳膊杀伤,然后，我小儿子出门去喊人，张克星随后也跑出去了。两年前，我大儿媳妇在大集国创物业上班，管理人事，张克星在物业做保安,当时,我大儿媳妇因为工作上的事跟张克星等人发生了矛盾，被张克星打了，大集派出所出面处理，要张克星赔了400块钱。
(3)被害人吴某2陈述:昨天(2017年4月30日)晚上八九点钟，我听到客厅里我爸爸好像在和谁扯皮，我就去客厅看是怎么回事，结果看到1名年轻男子在和我爸爸扯皮，我爸爸坐在躺椅上防御，我立马从那名年轻男子身后抱住他，把他的手抱住,他开始挣脱我，背对着我用水果刀向后捅，刚好捅到我的右腿上，他连通了好几下，我受伤了蛮疼，那名年轻男子比我高大，我搞不赢他，就往外面跑。
3.被告人张克星供述：2017年4月30日晚上9点多钟，我下班回到家中，我待了1个多小时，想着我以前和老吴扯皮的事情不舒服，就想报复他。晚上10点多钟，我在家中拿了1把折叠刀出门上楼，直接来到南湖社区6栋2单元1101室，发现门是开的，我就直接走了进去,我看见老吴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我对他说，你跟我老实一点，不要在小区里说我坏话。他没有做声，我上前朝他左大腿捅了1刀，他起身用手抓我的刀，我的手一甩，把他的左手划伤了。这时,老吴的老婆过来拉我，我把她的胳膊划了1刀。接着,老吴的儿子吴某2过来推了我一下，我就拿刀朝吴某2的大腿捅了二三刀，他跑了出去，我拿着刀追，一直追到小区6栋对面的1栋房子，我看见吴某2躺在地上，我跑出小区。晚上11点钟，我村的副书记梁某打我的手机，对我说，你回来，明天到派出所解决问题，我就坐760公交车到了南湖社区路段下了车，步行到开心幼儿园路段被警察抓了。2016年，我在国创青云小区当保安，吴某1将国创青云小区的标语划破，我与吴某1发生争吵，吴某1将我抓伤，我打了吴某1，保安公司赔了吴某1500元，我一直想报复吴某1。
4.鉴定意见。⑴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武荆楚法鉴字[2017]第1001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被人致伤右侧上下肢，致失血性休克、右手外伤、右小指指深屈肌腱浅屈肌腱损伤、右小指尺侧指固有动脉神经损伤、右手皮肤挫裂伤、右大腿外伤、右股外侧肌损伤、右股直肌损伤、右阔筋膜张肌损伤、右大腿皮肤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⑵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武荆楚法鉴字[2017]第1001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邹某被人致伤右上肢，致右上肢外伤、右尺神经部分损伤、右肱三头肌止点断裂，皮肤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⑶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武荆楚法鉴字[2017]第100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吴某2被人致伤右下肢，致失血性休克、右大腿股外侧肌、股直肌、阔筋膜张肌部分断裂，右小腿胫骨前肌大部断裂，腓浅神经皮支断裂，多处皮肤裂伤，损伤程度现评定为轻伤一级。⑷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武精司鉴字[2017]第08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克星符合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标准，作案有一定现实动机，受疾病影响，实质性辨认能力及行为控制能力有所受损，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实2017年5月1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张克星身上搜出折叠刀1把，并予以扣押。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有大量血液。
7.证人梁某的证言：2017年4月30日晚上9点钟左右，大集派出所的毛所长给我打电话，说我村村民张克星将吴某1一家捅伤了，然后，我和派出所的同志一起到张克星家中找他的妈妈要到了张克星的电话号码，我给张克星打电话，要他回来投案。张克星说，今天有事，明天再回。我说，不行，你非要今天回来。他说，过一会回来。5月1日凌晨，有人打电话告诉我，张克星在社区门口被抓了。
8.公安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张克星在大集街南湖社区门前被公安人员抓获。
9.被告人张克星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克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民事部分证据
1.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吴某1、邹某、吴某2于案发当日、2017年6月8日到医院就诊。
2.出院记录、病情诊断证明、手术记录，证实被害人吴某1于案发当日在汉阳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9日共19天，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院外继续对症治疗，2周后拆除石膏，定期复诊，不适随诊；被害人邹某于案发当日在汉阳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1日共11天，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4周后拆除石膏，不适随诊；被害人吴某2于案发当日在汉阳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9日共19天，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院外继续对症治疗，2周后拆除石膏、复诊，不适随诊。
3.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不构成伤残，建议给予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时间150日；护理时间60日。被害人邹某的损伤不构成伤残；建议给予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时间180日；护理时间90日。被害人吴某2的损伤不构成伤残；建议给予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时间150日；护理时间90日。
4.汉阳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湖北省门诊医疗收费发票、湖北省住院医疗收费发票，证实2017年4月30日，被害人吴某1支付医疗费918.77元；2017年5月19日，被害人吴某1支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2446.02元；2017年6月8日，被害人吴某1支付医药费808.34元。2017年4月30日，被害人邹某支付医疗费914.39元；2017年5月11日,被害人邹某支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9620.40元；2017年5月15日,被害人邹某支付医疗费55元;2017年6月8日，被害人邹某支付医疗费447元。2017年4月30日，被害人吴某2支付医疗费980.31元；2017年5月19日，被害人吴某2支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2546.84元；2017年6月8日，被害人吴某2支付医疗费96.60元。
5.湖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被害人吴某1支付法医鉴定费4500元；被害人邹某支付法医鉴定费2000元；被害人吴某2支付法医鉴定费2000元。
6.鼎丰星公司出具的务工证明，证实被害人吴某1、吴某2受伤前在鼎丰星公司务工。
7、工资发放凭证，证实被害人吴某1受伤前在鼎丰星公司务工，每月固定工资收入人民币6100元；被害人吴某2受伤前在鼎丰星公司务工，每月固定工资收入人民币320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克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3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克星是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克星经人规劝，在投案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张克星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可以对被告人张克星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克星的近亲属赔偿三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酌情对被告人张克星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克星故意伤害一家3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克星持刀伤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克星报复伤害被害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克星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邹某、吴某2身体受到伤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邹某、吴某2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被告人张克星是限制行为能力人，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上述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其监护人张明久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克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邹某、吴某2的各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2224.87元，扣除张明久已支付的人民币5000元，余款人民币157224.87元，由被告人张克星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1个月内在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张明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要求被告人张克星及张明久共同赔偿营养费、误工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上诉人张克星上诉称，原审民事部分判处赔偿不当。其辩护人建议二审法院对张克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克星与被害人吴某1、邹某、吴某2系楼上楼下的邻里关系。张克星与吴某1曾经有矛盾，2017年4月30日晚8时许，张克星携刀闯进武汉市蔡甸区大集街南湖社区6栋2单元1101室吴某1的家中，将吴某1右手手指划伤、大腿刺伤；将吴某1的儿子吴某2右腿刺伤；将吴某1的妻子邹某右臂划伤。张克星追撵下楼呼救的吴某2，吴某2下楼后因失血过多而晕倒在地，张克星趁机逃离。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邹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克星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上诉人张克星经曙光村村委会委员梁某规劝投案，于次日凌晨，张克星在返回家途经所居住的小区门前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张克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诉人张克星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314.69元；致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459.09元；致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451.09元。
另查明，上诉人张克星之妻肖某系精神病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明久系张克星及肖某的监护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梁某的证言，物证照片，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病情诊断证明、手术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发票，鼎丰星公司出具的务工证明、工资发放凭证，上诉人张克星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克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张克星对其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邹某、吴某2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克星是限制行为能力人，首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上述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其监护人张明久赔偿。原审根据张克星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对其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张克星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对张克星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依据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赔偿标准，判处民事部分赔偿数额适当。张克星提出原审判处民事赔偿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袁 锐
审 判 员 黄毅平
审 判 员 孔 磊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高苗苗
书 记 员 徐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