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中法民一终字第1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锋，男，汉族，1967年×月×日出生，住安徽省蒙城县。
委托代理人：陈百军、侯长飞，安徽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松，男，汉族，1953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松发，男，汉族，195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
被上诉人陈松、黄松发的委托代理人：李胜平，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泉鑫，男，汉族，1981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
委托代理人：许坤金，男，汉族，1956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
上诉人李永锋因与被上诉人陈松、黄松发、许泉鑫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普宁市人民法院（2014）揭普法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8月，许泉鑫将其位于广东省普宁市流沙北街道北山村的农村居民自建楼房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交给黄松发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仅口头约定每平方米85元，包括钉板、打板、打柱子。黄松发承揽工程后，按惯例通知陈松组织李永锋等人施工，施工时黄松发、陈松也经常参与劳动。2013年8月2日下午约5点，天气有小雨，李永锋在浇灌一楼楼顶面施工过程中，后退时从楼面上后仰跌下地面。事故发生后，李永锋由陈松、许泉鑫送到普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1.脊柱骨折并脱位气滞血瘀；2.脊髓损伤；3.多发性肋骨骨折。西医诊断为：1.第12胸椎爆裂性骨折；2.第11胸椎脱位；3.胸椎椎管狭窄；4.脊髓损伤并完全截瘫；5.第11、12胸椎附件多发性骨折；6.第2、3腰椎右侧横突骨折；7.左第6、7、8、12，右第7、8、9、10肋骨骨折。李永锋在普宁市中医医院治疗自2013年8月2日至2013年10月3日出院，共住院62天，花去医疗费118063.38元。
二、李永锋出院回到家乡安徽省蒙城县后，于2013年10月15日转入蒙城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1月27日出院，共住院43天。花去医疗费22765.7元，蒙城县中医院中医诊断为：脊髓损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⑴脊髓损伤并完全截瘫；⑵全身多发性骨折；⑶褥疮形成。
三、李永锋的伤情于2013年11月4日经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皖）天衡司鉴（2013）临鉴字第80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李永锋本次外伤后导致脊椎骨折，脊髓损伤，脊髓损伤伴有双下肢截瘫、大、小便失禁，其损伤致残程度构成二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永锋本次外伤后建议休息360天、营养90天。3.被鉴定人李永锋本次外伤后导致脊椎骨折手术钢板内固定，脊髓损伤，脊髓损伤伴有双下肢截瘫、大、小便失禁，需康复理疗、定期复查、手术取出内固定物、附属器具等，需后续治疗费约80000元。4.被鉴定人李永锋本次外伤导致下半身截瘫，不能行走，不能自理大、小便、不能床上活动、不能洗刷其损伤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和鉴定人员有相关鉴定资格。李永锋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
四、事故发生后，陈松支付给李永锋医疗费61500元、黄松发支付给李永锋医疗费44500元，黄松发辩称支付医疗费55000元未提供证据，应按照李永锋认同的数额44500元计，许泉鑫支付12000元。
五、李永锋系农村户口，其女儿李×鑫（2008年12月26日出生）尚需要李永锋抚养。
六、许泉鑫所建楼房位于广东省普宁市流沙北街道北山村，属农村居民自建楼房。
七、黄松发、陈松系不具有建筑资质的个体工匠。
2013年12月24日，李永锋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陈松、黄松发、许泉鑫赔偿李永锋因给许泉鑫建房摔伤而产生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伤残后护理费、子女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后续治疗费用等合计823502.29元。2.本案有关诉讼费用全部由陈松、黄松发、许泉鑫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黄松发、陈松作为领工者（农村称为“工头”），有责任充分注意施工中的安全防护措施，并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以保障其人身安全。黄松发、陈松未尽安全防护义务，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许泉鑫作为房主，将工程承揽给黄松发，黄松发将工程交给陈松，并一起施工，许泉鑫、黄松发、陈松之间的关系是承揽关系，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许泉鑫作为定作人，明知道黄松发、陈松无建房资质，应当承担选任过失范围内的责任，故许泉鑫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永锋本人明知自己无相应资质，并且在工作中未采取安全措施，在施工过程中对自己安全注意不够，不慎掉落楼下，自身有过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李永锋也应负一定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根据李永锋、陈松、黄松发、许泉鑫各方的责任大小，原审法院确认：李永锋承担次要责任，自负30%的经济损失，黄松发、陈松、许泉鑫共同承担主要责任，负担70%的经济赔偿，同时，根据黄松发、陈松、许泉鑫在事故中的责任大小，确定黄松发、陈松各负担28%的赔偿责任，许泉鑫承担14%的赔偿责任。陈松辩称该事故应由李永锋自己承担，陈松在本事故不存在过错的意见；黄松发辩称陈松如何发包给李永锋或其他工人，如何付给酬劳，浇灌楼面如何开展，黄松发从来没有参加，作业时是否采取确保安全措施，黄松发也不知情，李永锋主张黄松发承担赔偿责任不成立的意见；许泉鑫辩称工程全部承包给黄松发，承包过程的安全问题一律是由黄松发负责的，本案赔偿应当由包工头自己承担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均不予采纳。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皖）天衡司鉴（2013）临鉴字第80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内容客观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陈松、黄松发、许泉鑫辩称李永锋自己进行委托，委托的主体不符合鉴定程序，鉴定结论的摘要依据不充分，客观上存在漏洞的意见，据理不足，且陈松、黄松发、许泉鑫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其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根据李永锋提供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李永锋的诉讼请求，李永锋依法可获得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如下：
1.医疗费118063.38元＋22765.7元=140829.08元；
2.住院伙食补助（62天＋43天）×50元／天=5250元；
3.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未给出营养费的具体标准，可参照广东省上一年度伙食补助费支付。李永锋的请求恰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4.误工费35509元／年÷365天×（105天＋360天）＝45237.49元；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误工费标准参照广东省上一年度房屋建筑业年平均工资35509元／年计算。李永锋请求误工费标准按36540元／年计，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5.住院期间护理费36540元／年÷365天×105天=10511.51元；李永锋主张护理费36540元／年，请求数额在《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其他服务业的标准之内，原审法院予以照准；
6.伤残赔偿金10542.84元×20年×90%=189771.12元；被抚养人李×鑫的子女抚养费按13年计算，5556元／年×13年÷2人×90%=32502.6元；李永锋主张抚养费按5556元／年计，请求数额在《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之内，原审法院予以照准；合共222273.72元。
7.后续治疗费80000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需后续治疗费约80000元，具体数额可按80000元计。
8.精神抚慰金36000元；李永锋请求数额50000元偏高，根据其伤残程度和本地实际情况，原审法院确定为36000元。
9.购买轮椅费用4950元；李永锋因本次外伤导致下半身截瘫，不能行走，购买轮椅确属必需，且发票盖有销售单位印鉴，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10.鉴定费3000元。
李永锋请求出院后护理费22845元／年×20年×90%×90%＝370089元；因《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在分析意见中认为“被鉴定人李永锋在一定期限内需要休息、专人护理、增加营养”，鉴定结论也并未确认李永锋需要终生护理，因此李永锋请求终生护理费不当，主张20年的护理费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永锋此项请求可以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向义务人主张。
以上合计552551.8元。李永锋承担30%为165765.54元，陈松负担28%为154714.5元，抵除已支付61500元，陈松应赔偿93214.5元。黄松发负担28%为154714.5元，抵除已支付44500元，黄松发应赔偿110214.5元。许泉鑫负担14%为77357.25元，抵除已支付12000元，许泉鑫应赔偿65357.25元。
李永锋请求赔偿的总数额超出原审法院审理确认的赔偿数额部分，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二○一四年三月十八日作出（2014）揭普法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一、陈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永锋93214.5元。二、黄松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永锋110214.5元。三、许泉鑫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永锋65357.25元。四、驳回李永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0元，减半收取2350元，由李永锋负担1580元，陈松负担270元，黄松发负担310元，许泉鑫负担190元。陈松、黄松发、许泉鑫负担的受理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交纳。
李永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支持李永锋要求赔偿伤残后20年护理费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有关诉讼费用全部由陈松、黄松发、许泉鑫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比例划分恰当。李永锋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意见。原审关于责任比例的划分也是客观的，李永锋也能够接受。二、原审判决没有支持李永锋伤残后护理依赖的护理费是错误的。2013年11月4日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永锋的伤情构成二级伤残，伤后休息360天，营养90天，下半身截瘫，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用约80000元。对于该司法鉴定，陈松、黄松发、许泉鑫虽然提出质疑，但是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该司法鉴定所有鉴定许可证和鉴定人执业资格证，原审法院整体认定了该鉴定结果，但是没有支持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李永锋构成二级伤残，导致下半身瘫痪，衣食住行都需要至少一人以上的帮助才能进行，且李永锋2013年才46岁，按照中国人的平均寿命约74岁来考虑，即使计算20年，李永锋才66岁，没有超过平均寿命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三、四项的规定，李永锋确实半身瘫痪，二级伤残，鉴定意见为终生大部分护理依赖，按照正常情况应当支持一人护理，并且级别、护理程度应当不低于90％。原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认为没有明确李永锋终生需要护理，但是鉴定意见明确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同时李永锋是截瘫，并且是二级伤残，李永锋只是请求20年的护理费，并且是一人护理费用的90％，原审法院让李永锋待以后另行起诉属于浪费司法资源，导致无谓的诉讼。李永锋与陈松、黄松发、许泉鑫相距约3000公里，且李永锋截瘫，来往非常不便，很难一至二年进行一次诉讼，所以该认定是错误的。为了节约诉讼资源和保护李永锋的合法权益，让各方当事人尽快从这次事故中摆脱出来，应当一次性解决该赔偿问题。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永锋原审提出的伤残后护理费请求。三、原审认定诉讼费分担也是不公平的。诉讼费应当按照责任比例来分担，因李永锋没有提出过高的诉讼请求，请求数字并不明显偏高，所以诉讼费应当按照责任比例来承担。
陈松、黄松发答辩称：李永锋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原审判决不支持李永锋出院后护理依赖的护理费主张是正确的。李永锋在原审以出院后大部分护理依赖为由主张按20年全瘫、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需完全依赖护理计算护理费，既缺乏事实根据也缺乏法律依据。李永锋是二级伤残，目前下半身瘫痪，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并非一级伤残且完全丧失生活自理情形，因而，李永锋主张按全部依赖护理计算20年护理费缺乏事实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3、4款的规定，因鉴定机构没有出具护理期限及完全依赖护理的护理级别意见，因而，李永锋以完全依赖护理及按20年计算护理期限缺乏法律依据。李永锋护理费计算缺乏依据，原审判决对李永锋的无理主张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二、原审判决诉讼费分担也是公平的。原审判决按李永锋主张中不能支持部分占其主张的赔偿总额的比例确定李永锋应承担的诉讼费，符合诉讼费分担原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许泉鑫答辩称：李永锋原来就是做建筑的，自己要负责安全责任，是他自己摔下去的，不是别人推下去的，作为雇主许泉鑫也是很无辜的，不应该找许泉鑫赔偿。许泉鑫自己也是借钱建房，根本没有能力偿还他主张的费用。李永锋的上诉不合理，不同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李永锋提供以下证据：一、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2014年5月7日《情况说明》，证明应当支持李永锋伤残后护理费。内容为：我所出具的2013年11月4日（皖）天衡司鉴（2013）临鉴字第801号鉴定书，关于对“李永锋损伤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一项说明：护理依赖是指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现被鉴定人李永锋因高处坠落导致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暂定为二十年。二、蒙城县小辛集乡双李村村民委员会2014年6月12日《证明》（由蒙城县小辛集乡人民政府盖章加注“情况属实”）和李永锋的近照，证明李永锋目前依然生存，目前需要护理照顾。陈松、黄松发、许泉鑫对上述证据的意见是：鉴定机构只能做出鉴定结论或补充鉴定结论，做出《情况说明》不能作为鉴定补充结论，违反鉴定程序，且没有鉴定人签名，不能支持李永锋证明目的。村委会不是医疗机构，没有能力对李永锋伤情做出证明。对村委会证明李永锋还存活没有异议。
二审诉讼过程，陈松、黄松发、许泉鑫提出对护理期限、人数、比例的确认不能按照李永锋的要求，李永锋主张护理费问题应当另案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李永锋对原审判决确定的责任分担比例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购买轮椅费用、鉴定费的数额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对李永锋请求赔偿定残后20年护理费应如何处理的问题。原审判决认为李永锋请求终生护理费（计算20年）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告知李永锋此项请求可以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向义务人主张，没有明确在本案中驳回李永锋该项请求，实际是对该项请求未作审理。为充分保障各方当事人的诉权，对李永锋请求赔偿定残后护理费不宜在第二审程序中直接判决。考虑到原审期间李永锋提供的证据确实没有明确李永锋因残疾已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导致原审法院没有充分依据可支持李永锋相应请求，现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已确定的赔偿项目的数额及责任分担比例均无异议，而李永锋要求赔偿定残后护理费的请求也可作为独立的诉讼请求另行起诉，为有利于李永锋及早取得原审判决已确定的赔偿款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
关于原审诉讼费用负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原审判决根据李永锋请求赔偿的数额部分得到支持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永锋主张诉讼费应当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950元，由李永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树君
审判员 王锦洪
审判员 黄小贺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方敏君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