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郭 县 人 民 检 察 院 指 控 被 告 人 张 某 某 犯 贪 污 罪 一 案 一 审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前刑初字第34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尹立才，松原市司法局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某某，吉林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刑诉[2014]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尹立才、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工作人员，于2007年3月16日被吉林油田分公司委派到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被聘任为总地质师，并被任命为副总经理。2008年3月，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要扩大生产规模，需要采购打井用油管，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王某甲吉便委派被告人张某某负责此项工作。被告人张某某经吉林油田分公司合资合作部工作人王某乙荣和吉林油田分公司新立采油厂职工高吉山介绍，联系到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总经余某某明，经双方协商，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于2008年4月10日签定了400吨油管的买卖合同，双方约定每吨油管单价为7900元（含运费和税款)。2008年5月初，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油管运到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采油队，实际运送油管402.56吨，总金额3180224元。期间，被告人张某某通王某乙荣余某某明提出，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给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发票时，虚开40吨售货发票，该40吨货款由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然后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将虚开的40吨货款交王某乙荣，王某乙荣负责转交给被告人张某某余某某明表示同意。2008年5月10日和2008年6月4日，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将开出的442.08吨销售油管发票交给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票总金额3354432元。2008年11月末之前，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七笔将此款付给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其中2300000元汇到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余款1054432元王某乙荣要求，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同意转入松原市宁江区天盛油气开发有限公司账户。2008年11月中旬王某乙荣从松原市宁江区天盛油气开发有限公司支出现金254432元，同日王某乙荣将250000元交给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将其中150000元非法据为己有。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贪污15万元，与事实不符。2008年去香港参加环能公司迁址仪式购买礼品的6、7万元及差旅费用，给总经理购买鱼缸和鱼的费用，都是用这25万元处理的，应扣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某虚开发票、设立小金库，核销单位费用的行为，属于公司的职务行为，不应认定个人占有国家财产行为。另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贪污15万元，与事实不符且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某某手中剩余的15万元去向明确，去香港差旅费支出65670元，购买礼品（人参、鹿茸）花费6-7万元，给总经理购买鱼缸和鱼花费2-3万元。综上，被告人张某某虚开发票所得的25万元，扣除曹某某原报销的10万元费用，全部用于处理公司的费用支出，不存在个人贪占行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工作人员，于2007年3月16日被吉林油田分公司委派到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被聘任为总地质师，并被任命为副总经理。2008年3月，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要扩大生产规模，需要采购打井用油管，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王某甲吉便委派被告人张某某负责此项工作。被告人张某某经吉林油田分公司合资合作部工作人王某乙荣和吉林油田分公司新立采油厂职工高吉山介绍，联系到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总经余某某明，经双方协商，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于2008年4月10日签定了400吨油管的买卖合同，双方约定每吨油管单价为7900元（含运费和税款)。2008年5月初，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油管运到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采油队，实际运送油管402.56吨，总金额3180224元。期间，被告人张某某通王某乙荣余某某明提出，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给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发票时，虚开40吨售货发票，该40吨货款由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然后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将虚开的40吨货款交王某乙荣，王某乙荣负责转交给被告人张某某余某某明表示同意。2008年5月10日和2008年6月4日，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将开出的442.08吨销售油管发票交给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票总金额3354432元。2008年11月末之前，乾安石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七笔将此款付给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其中2300000元汇到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余款1054432元王某乙荣要求，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同意转入松原市宁江区天盛油气开发有限公司账户。2008年11月中旬王某乙荣从松原市宁江区天盛油气开发有限公司支出现金254432元，同日王某乙荣将25万元交给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得到此笔现金后，给公司原副总经曹某某原处理各项费用10万元，剩余15万元非法据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4年11月12日供述：2008年3、4月份左右，当时我正好主管公司的采购，当时我们公司要扩大生产规模，准备采购一批油管，这件事具体由我负责。由于我不清楚当时的油管市场行情，我就给以前的同王某乙荣打电话，想要咨询一下当时油管市场的情况，当王某乙荣表示他认识上海越俊钢管有限责任公司驻松原的代理高吉山，王某乙荣介绍，我和高吉山见了面并研究采购油管的事宜，最后我和高吉山商议的价格为每吨7900元（含税、含运费)。2008年4月10日，在我们单位我与高吉山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我们公司以每吨7900元的价格采购上海越俊钢管有限公司400吨钢管。合同签订完后，上海越俊有限公司供货之前，有一天，当时的公司总经王某甲吉让我到他的办公室去，到他的办公室后，他表示，公司有些招待费和一些其它费用没有处理，你去找一王某乙荣，让上海越俊有限公司在开油管的增值税发票时多开40吨油管的增值税发票。后来，我就找王某乙荣，和他说，让上海越俊有限公司开增值税发票时多开出40吨油管的增值税发票，税款我们公司出王某乙荣当时就同意了。上海越俊有限公司开具的油管发票分两次送到了我手里，第一次是2008年5月份送到的，共计276吨，含税价格为2042400元，第二次是2008年6月20日送到的，共计166.08吨，含税价为1312032元，合计为442.08吨，含税价合计3354432元。我收到这两份增值税发票后立即转给了会董某某霞，让她入账。2008年5月，油管发票入账后，我们公司就陆续向上海越俊有限公司支付油管款，支付完第一笔100万元的油管款后王某乙荣给我打电话问我，乾安石油公司是否已经向上海越俊公司支付货款，我说第一笔款已经汇过去了。没过几天王某乙荣找我和我说，上海越俊有限公司欠我的钱以及你们公司多开的40吨油管钱，我怕他们不还我和你们公司，你们公司给越俊公司支付货款时往松原市天盛油气开发有限公司转一部分货款，到时候我给你拿一份上海越俊公司的授权书，你按照那上面的数额将钱转到天盛公司，然后我把你们公司多开的40吨油管钱给你拿回来。因为我当时不懂财务方面的事情，就问了一下我们的公司的财务人员，她们说有授权书转账可以。2008年7月份的一天王某乙荣就把上海越俊有限公司给乾安石油开发有限公司的转账授权书拿给我，让我给财务部门往天盛公司转钱。我拿到授权书后，就王某甲吉办公室向他汇报说，上海越俊有限公司王某乙荣的钱王某乙荣想要把一部分货款转到天盛公司的账户中，其中有上海越俊公司欠他的钱，以及咱们多开的40吨油管钱王某乙荣还给我拿了一份上海越俊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授权咱们公司往天盛公司支付一部分货款王某甲吉同意了这样转款。之后，我就把授权书交给我们公司当时的会董某某霞了，具体哪天往天盛公司转的钱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王某乙荣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多开的40吨油管钱已经取出来了，你过来取吧。然后我就从乾安开车回到松原找他，具体上哪王某乙荣见得面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们见面王某乙荣把一个布袋放在了我车上，说这是多开的40吨油管钱，扣掉税款，还剩25万元。我就开车回乾安了。到公司后我就将25万现金放到我办公室卷柜里锁上了，然后我就王某甲吉办公室，和他说多开的40吨油管的钱拿回来了，他表示知道了。达概是在2009年有一天，我们公司原来的副总经曹某某原找我说，他离开公司之前留下12万的票子一直在财务科那没有处理。我就王某甲吉提曹某某原这件事王某甲吉说，那就用多开的40吨油管钱把这笔费用处理了吧。然后，我张某某同那曹某某原留下的没有处理的发票共计12万拿到了我办公室。又隔了一段时间后，我曹某某原打电话说，你的那些发票已经处理了，我让人把钱给你捎回去，然后我就张某某同把钱曹某某原捎回去了。剩下的13万元，给我们公司原总经王某甲吉买茶叶花了2万元，买宝岛眼镜花了7、8千，剩下的钱我用于个人花费了。11月26日、28日供述：这25万中有12万元用于给我们公司原副总经曹某某原处理招待费用，去香港给公司科、室长个人买纪念品花了2、3万，给总经王某甲吉买鱼缸和鱼花了2、3万，处理采油队与附近的村屯关系花了7、8万，基本就花没了，没有什么剩余。在庭审及检察机关补充侦查阶段供述：曹某某原处理费用12万元，给单位买鱼缸和鱼花了2-3万元，去香港时给合作方购买礼品花了6-7万元，去香港各项费用花了65670元。去香港前在公司备用金借了5万元费用，回来后是用现金还的备用金，不是变通条子报销处理的。
2、证王某甲吉的证言：大约是2007年7、8月份，吉林油田派张某某到乾安石油公司做总地质师，主管生产、对外协调和劳资。2008年，我们有打新井的计划，准备购进一批油管，因为他管生产，油管是生产用料，当时这个事我交给张某某全权负责了，合同也是由他负责签的。因为当时我身体不太好，所以各个事都交给分管的人了。签了多少吨合同，我现在没有什么印象。关于价格，当时我跟张某某交待随行就市，不能高于市场价格。多开40吨发票我没有授意过，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发票入账的时候我签字了，但是多入40吨这事我不太清楚。因为我身体不好，十天、半个月才去单位签一次条子，条子多，我也不太注意王某乙荣把多入账的40吨油管钱支出后交给张某某25万元，这事我不知道，张某某从来没跟我说过曹某某原是乙方聘用的副总经理，2008年4、5月份离开的时候他确实找过我说他手中有10来万元钱的处理业务的费用条子，公司始终没有处理，要求给处理。但是这个事后期我交给张某某，委托他给处理。因为我对张某某比较信任，再就是张某某负责生产、劳资、对外协调等等这些事都由他出面负责，所以才把这个事交给他。我身体也不太好，不方便出面协调外面的事。张某某具体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如果说他给处理的话，也得变通成别的支出条子。因为我们公司的吃喝招待费用是有定额的，超过规定标准不能直接入账。因曹某某原这个人很拖拉，没有及时报，另外也是因为公司钱不凑手，两方面因素拖到离任以后才给处理。2008年去香港参加环能国际迁址仪式，给对方买了5份礼品（人参和鹿茸），大约7万元左右，是在长春赵大三处赊的。从香港回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大三几次打电话催要这个钱，我把这个事交给张某某刘某甲志他们变通条子处理的，但是究竟变通成什么条子处理的，我现在记不清了。是公司财务室付的钱，具体是谁付的我记不清了，赵大三能说清楚是谁经手付给他的。去香港前经张某某手在公司财务借了5、6万元费用，回来后我委托张某某变通处理的，一般都是用工程费用或材料费变通处理，但时间久了，具体用哪张票据处理的，记不清了。因为张某某刘某甲志坐飞机和住宾馆都超标准，所以才变通处理。张某某给公司科室长买纪念品我不知道，我没让他买。在香港我的眼镜坏了，我刘某甲志去买的刘某甲志回来说花了3000元左右，应该是张某某花的。张某某从来没有给我买过鱼缸，也不是给公司买的。他自己有个鱼缸，我们公司在乾安办公的时候，他的办公室小，放不下鱼缸，就在我办公室放了几年，但始终是张某某自己喂养，后来公司搬到松原，这个鱼缸就放在他自己办公室了。
3、证王某乙荣的证言：2008年，上海越俊公余某某明找我，说他在高吉山货站存点油管，让我帮他销出去，给我定价是7100元每吨，多卖的部分都归我。正赶上乾安石油公司要打新井需要油管，就这样我找到张某某，跟他说你们用不用油管？上海越俊的货，张某某说我跟一把经王某甲吉商量商量，然后他答复我说王某甲吉同意用，但是不能高于市场价。过了几天以后，我余某某明、张某某坐在一起商量的价，最后定的7900元每吨，一切费用都含在里，货送到指定地点。一共签了400吨的合同，最后以实际过秤为准。上海越俊公司将402吨油管运到乾安油田前线后，有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张某某找到我和我说“开发票时给多开出40吨的油管发票”，我说“行”，然后我找余某某明和高吉山说“你们给乾安石油开油管发票时多开出40吨发票”余某某明和高吉山都说行，他们也没问为啥要多开40吨的发票。这个事除余某某明和高吉山之外我没有和别人说过王某甲吉知不知道我不清楚，我没跟他说过。40吨油管钱总的金额应该是316000元余某某明把税钱扣出去以后剩25万多，转到天盛公司账户的119万多元里就含这笔钱。我从天盛拿出来钱以后给张某某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松原。我说钱拿出来了，给你拿过去。他问我在哪，我说在开发区新宇大厦附近。他让我在那等一会，他马上过来，过了一会他自己开车过来的，我上他车把钱交给他了。钱是十万一捆，有两捆，余下的5万元是散的，都是面值100元的票子。
4、证余某某明的证言：2008年4月10日，我公司与乾安石油公司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我公司向乾安石油公司提供400吨油管，当时谈的价格是每吨7900元，含税款和运费。签完合同后第二天开始送的货，一共送货402.56吨，是我亲自过的秤，都有记录。货送完后，高吉山王某乙荣跟我说，他们有39.52吨油管也送到乾安石油公司了，没有发票，让我给他们一起把发票开了，我就给乾安石油公司开具了442.08吨油管的发票。是分两次开的，2008年5月份开了2042400元的发票，6月份开了1312032元的发票，因为我的公司当月开不出那么多，所以分两次开的。发票开完后，乾安石油公司付给我公司230万元，剩余1054432元经我同意，转到天盛油气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上了，其中包括多开出的39.52吨油管的钱。
5、证张某某同的证言：我是2001年开始被乾安石油公司聘用任财务科长。2008年3月份，原公司副总经曹某某原离开的前几天跟我说，他手里有10来万元招待费用公司没有给处理。后来不是2009年就是2010年初曹某某原跟我说，公司同意给处理了，让我把条子捎给张某某就行。有一天他把条子交给我，我转交给了张某某，张某某收到条子后，让我曹某某原捎去10万元现金。这笔费用的条子没有入账，因为入账的话要我签字。张某某是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我们公司人员出差的费用，小额的自己垫付，回来后到财务直接报销，大额的在单位财务打借条借备用金，回来后在财务报销拿出现金，再把钱存到备用金账户上。2008王某甲吉他们去香港借备用金了，借了多少记不清了。他们去香港的费用肯定是拿到财务处理了，怎么变通处理的我现在没有印象了。
6、证董某某霞的证言：我2001年开始在乾安石油公司任会计。2008年公司购进油管，分两次入的账，2008年5月20日入账276吨，2008年6月20日入账166.08吨。油管钱也已全部付清，是分6次支付的曹某某原离开公司后，我没有给他处理过费用，但是我曹某某原说过，他给公司联系业务发生的一些招待费用公司没有给处理。后来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2008年6月30日，张某某在财务借了5万元备用金，作为去香港的差旅费。他们去香港的支出费用是用什么条子处理的我不清楚，因为领导变通处理一些费用不可能和我们说，但这个账肯定处理了，个人往来账已经收平了。
7、证刘某乙欣的证言，2002年到2012年，我是乾南采油队队长。2008年，我们队进了一批油管，我们负责检验和清点油管数量，我记得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收到油管不用清点，按照发票开的油管数量作入库就行），我就让保管员按发票作的入库单。作业时涉及征地和临时占地（一般都是压地头、压草原、放水淹到地等）都是由公司统一作件处理，没有直接给农户现金的情况。
8、证秦某某山的证言：2008年时，我是乾东采油队负责人，当年进了一批油管，大概200多吨，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采油队涉及占地补偿方面，都是刘某丙玉负责刘某丙玉专门负责对外协调方面的事。涉及补偿的，都是由公司统一作件补偿，我们不直接给钱。
9、证刘某丙玉的证言：我是2004年开始在乾安石油公司任生产部副部长，负责供电和土地管理。土地管理主要是打井占地和临时占地几方面的土地协调工作，临时压地头、占道等由前线采油队负责处理，遇到协商不了的情况，我和总地质师张某某到现场协调，然后我们直接作件，没有直接给付现金的情况。
10、证曹某某原的证言：我是1999年7月到乾安石油公司工作，2003年任副总经理，至2008年3月离开公司。我离开的时候，有10万元的业务招待费用没有处理，因为当时公司费用超了，不好处理，所以一直拖到我离开以后才给处理。因为公司在乾安，我在稻香食府做经理，没有时间去乾安，这钱处理后是他们给我捎来的，具体是谁捎来的记不清了。
11证赵某某军（赵大三）的证言:2008年5、6月份，乾安石油公司总经王某甲吉打电话和我说，他们公司打算去香港，想在我这拿点礼品。过了一段时间王某甲吉的司刘某甲志来我的店里取了5份参茸，价值大概6万多元。当时没有给我现钱，刘某甲志给我出的手续，让我拿着手续去公司算账。过了大约半年时间，我王某甲吉打电话王某甲吉说“你来吧，拿着手续来我们公司到财务把账结了”。就这样，我到乾安石油公司王某甲吉王某甲吉在手续上签的字，签完字后我到财务，现金员给我拿的现金6万多元。
12、证刘某甲志的证言，2008年公司乙方香港环能国际迁址王某甲吉、张某某和我去的香港。去香港时在赵大三店里拿的礼物，当时没给钱，我给出的欠条，回来什么时候算的账我就不知道了。去香港所有的费用都是张某某经手的。在香港时王某甲吉的眼镜框坏了，是我和张某某去买的，钱是谁花的，花了多少钱，我想不起来了。
13、证马某某兆（时任乾安石油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2008年左右，张某某买的鱼缸和鱼，这笔钱没有走单位的办公经费。鱼缸买回来后，放在总经王某甲吉的办公室，2013年7月份，公司搬到松原后，鱼缸就放在张某某的办公室，后来张某某搬到楼上办公，楼下变成了食堂，鱼缸没有动，一直放在楼下了。公司在乾安时，鱼由张某某负责喂养，搬到松原后，由张某某和食堂的师傅喂养。
14、证王某丙歧（时任乾安石油公司人事劳资部长）的证言：鱼缸是谁买的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时间买的记不清了，鱼缸买回来的时候在总经王某甲吉的办公室放着了。公司搬到松原后，鱼缸就放在张某某的办公室了，后来张某某搬到二楼，楼下变成了食堂，鱼缸没有动。公司在乾安时，鱼由张某某负责照顾，搬到松原后，由张某某和食堂的师傅照顾。
15、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乾安石油公司班子内部分工情况说明，会议纪要等，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系国有企业派出人员。
16、破案经过及常住人口信息可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被告人张某某无前科劣迹。
17、乾安石油公司财务账目证实公司财务收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廉政制度和公共财物所有权，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辩解去香港参加环能公司迁址仪式购买礼品的6、7万元及差旅费用，给总经理购买鱼缸和鱼的费用，系用于处理公司的费用支出，不属于个人贪占，应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关于贪污罪的认定中规定“行为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了虚假平账等贪污行为，行为人控制公共财物后，是否将财务据为己有，不影响贪污既遂的认定”。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通过虚开油管发票的方式，取得15万元现金，被告人张某某已实际控制了赃款，贪污罪已经既遂。其对赃款的支配方式，是用于个人挥霍，还是用于公司费用，不影响犯罪的成立。故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董小红
审判员 赵广和
审判员 刘彦娟
二0一五年三月十七日异
书记员 田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