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遂中民终字第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爱民，男，生于1966年5月28日，汉族。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金亮，四川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拥明（又名涂拥民），男，生于1967年2月8日，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安，男，生于1964年5月19日，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彭荣，男，生于1957年11月30日，汉族。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国武，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绪朋，男，生于1945年12月28日，汉族。上诉人杨爱民因与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及原审被告杨绪朋财产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的（2013）船山民初字第2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爱民及其委托代理人何金亮，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国武，原审被告杨绪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4月26日，被告涂拥明代表蓬溪县任隆镇寨子坝村四社村民向蓬溪县人民政府请示关于改造蓬溪县任隆镇农行营业所后头院子房屋建设莲花新村。该请示的主要内容为：蓬溪县任隆镇农行营业所后头住户涂拥明等10余户房屋破烂不堪，无法居住，严重影响该镇的容貌形象和环境卫生，为了美化任隆镇，结合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提升任隆镇形象，以涂拥明为代表王力宝、王琼容、张秀发等住户反复协商决定，将现有的旧房撤除，联合建莲花新村，房屋建成后除现旧房居民住外部分用于出售。2010年5月25日，蓬溪县任隆镇人民政府同意了该请示，并请各部门协助办理土地等相关手续、规划。2011年4月，蓬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同意该建设方案，并颁发了相应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该村村民个人，施工单位为遂宁市永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地址为蓬溪县任隆镇莲花新村。在拆迁建设中，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对原告杨爱民及其父亲即本案被告杨绪朋的住房共同进行了现场丈量，以房屋前后齐滴水、左右齐三方、院坝不丈量为标准，并由该村主任李佐德计数，原告杨爱民及被告杨绪朋住房三部分面积共计92.03平方米，登记的名字为“杨爱明”。2010年9月16日，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的代表被告涂拥明为甲方和原告之父被告杨绪朋为乙方签订了《开发新街及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一、乙方现住房之际占地面积92.03平方米，甲方负责修建乙方住房1套，每套约80-100平方米，门面一个，每个面积（空白）平方米左右，楼层由甲方安排，住房在开发新街的居民小区内，楼层由甲方安排，门面房在开发的新街上，门面房由甲方安排。乙方所得住房和门面的面积大于或小于原住房实际占地面积按每平方米700元补差”。2010年10月27日，被告涂拥明出具《补充协议》，载明：“1、安置房地点由乙方选择在一、二楼要连接在一起；2、水电气三通费用由甲方负责（包括上户在内）；3、安置户的面积超过部分每平方米在原定的基础上减少200元∕米。”2013年1月2日，甲方代表涂拥明和乙方杨爱民签订了《交房协议》，同时，原告杨爱民和被告杨绪朋在结算清单上面签字，结算清单上载明：“拆房面积为92.03平方米，安置房1栋1单元4楼2号面积89.98平方米，门面1栋2号41.81平方米……”。原判另查明，1989年12月9日，原告杨爱明（民）与罗庆全签订《转让契约》，罗庆全将位于任隆正房一间，另加与正房相连的小住房一间卖于原告杨爱民，该房在蓬溪县人民政府出具的房屋契本契上载明地基面积为56.7平方米。1993年3月15日，蓬溪县国土局向被告杨绪朋（又名杨绪鹏）颁发了土地使用证，面积为39.98平方米，地址位于任隆街村，房屋用途为住宅。原告于2014年2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原告位于任隆街村下排基地面积56.7平方米的房屋在拆除时（2011年1月）、起诉时（2013年6月）和现行市价三个时间点的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照原告的申请，由原、被告协商选定了四川中衡安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4年6月20日，四川中衡安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发出退回函告，主要内容为：“因我们仅能获得原告提供的该房的外观照片。该房所涉及土地产权情况、房屋所处区位位置、房屋周边环境、房屋结构、新旧程度、内部装修情况等所需要的重要参数均无法获取，致使评估工作无法依资产评估规范操作，评估的结果也无法保证其真实、客观、公正。因此，我们决定退回该案业务委托书。”2014年7月9日和2014年11月20日，原告分别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和补充鉴定申请，分别申请对原告位于任隆街村下排基地面积56.7平方米的房屋在拆除时（2011年1月）的价值按其他被拆除房屋标准进行评估和原告位于任隆街村下排基地面积56.7平方米的房屋应安置的住房和门面在2011年1月的单价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委托了四川中鑫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的委托事项进行评估，并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四川中鑫评（2014）字第1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评估意见为：“本次评估资产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单价为门面每平方米4200元，住房为每平方米1710元”。该次评估所产生的费用人民币6500元由原告垫付。在一审审理中，原告认为原告的面积没有包括在被告杨绪朋的面积里面，被告杨绪朋没有代理权来处分原告的房子。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认为原告应当知道新农村建设，在具体过程中原告委托其父被告杨绪朋处理面积包括了被告杨绪朋和原告的房子，现在已经按照协议履行完毕，原告的诉讼是一个恶意诉讼，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各执己见，致调解无果。原判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蓬溪县人民政府的房屋契本契上载明的原告杨爱民的位于任隆街村下排基地面积56.7平方米的房屋被三被告涂拥明、彭荣、刘志安在2011年拆除，现在该房屋无法恢复，故应当由三被告涂拥明、彭荣、刘志安赔偿原告房屋的损失。关于损失的计算，参照同村其他被拆迁户的房屋被拆迁后安置住房和门面的比例计算其应当安置的住房和门面的面积，即85个平方地基面积应当住房一套是80到100平方米，门面是36个平方米，原告地基面积56.7平方米，参照这个标准，按照最高比例计算，应当安置原告住房66平方米、门面24平方米。门面的价值为：门面24平方米×4200元每平方米=100800元，住房的价值为：住房66平方米×1710元每平方米=112860元，两者合计为人民币213660.00元。原告主张被告杨绪朋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与本案查明情况相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爱民财产损失人民币213660.00元；二、驳回原告杨爱民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杨绪朋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00元、鉴定费人民币6500元，共计人民币12600元，由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负担10000元，由原告杨爱民负担2600元。”一审宣判后，原告杨爱民及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杨爱民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各被上诉人按照安置上诉人住房80平方米、门面房36平方米计算赔偿金，超出安置面积部分由上诉人支付相应的差价款（即各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27.021万元［80×1710＋36×4200-（80＋36-56.7）×300］）；2.判令各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2011年1月至付清之日的利息；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等人修建的房屋系商住楼房，一楼门面的最小面积36平方米，住房的最小面积是80平方米，被上诉人对所有被拆迁人至少要安置一个门面、一套住房。一审法院按照平均数计算被上诉人应安置给上诉人的房屋面积，不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属于对本案基本案情没有查清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判决显失公平。被上诉人本应按现有的房价赔偿上诉人的损失，方能符合损失填补原则，但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要求按现在市场价进行赔偿的请求。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发生在2011年1月，中鑫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价格也是2011年1月的价格，至今已近四年。一审法院判决按2011年1月的房价赔偿上诉人，对上诉人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当然显失公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答辩称，答辩人不应赔偿杨爱民的损失，评估报告不应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对方说我们涂改了杨爱民的签名，我们对此不予认可。请求驳回杨爱民的上诉请求。涂拥明、刘志安、彭荣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爱民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杨爱民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理由为：1.三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不是房地产开发项目，属于新农村建设，且建设主体是包括三被上诉人在内的全部村民。三上诉人只是原蓬溪县任隆镇寨子坝村四社村民联合建房的代表人，其所有行为均是基于全体联建户的委托而实施的。2.原判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三上诉人在代表联建户实施建设过程中无任何损害被上诉人财产的侵权行为。（1）被上诉人系自愿联建这一事实是清楚的，有联建户的申请及政府批复为证。三上诉人在对被上诉人的房屋事实旧房改造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被上诉人的旧房已经完成改造并且已完整全面地享受到旧房改造的全部权利。被上诉人的旧房拆除合法有效且房屋契本契所记载的权利已全部进入了旧房改造的范围。（3）在对被上诉人的房屋进行面积核对即实地丈量时，杨爱民在外地打工，参与丈量的镇村、社工作人员在征得杨绪朋的同意后，由涂拥明将杨爱民的电话打通，告知相关事实后，由杨绪朋本人用同一电话征求了杨爱民的意见，在此基础上才进行的实施丈量工作。（4）以《安置补偿协议》形式签订的旧房改造协议体现的实际占地面积95.03平方米，也是杨绪朋父子两人的全部占地面积的总和。因为，无论是杨绪朋的39.98平方米原房屋面积，还是杨爱民的56.7平方米原房屋面积，都不可能享受“还门面41.81平方米、住房80—100平方米的还房标准”。（5）《安置补偿协议》及结算书再次证明杨绪朋、杨爱民对上述事宜是知晓和确认的。旧房改造工程结束后，在房屋交接及结算时杨爱民已经回到了任隆，所以，在《安置补偿协议》及结算清单上均有杨爱民的签名确认，在结算清单上有杨绪朋本人书写的“同意补上50732元，同意安装门面水电（上户费用在内）”及“接房无非义2013元月2日”的交接意见，杨爱民在右下方签名确认。3.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资产评估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上诉人无任何侵权行为，且该评估报告明显错误。杨爱民答辩称，涂拥明、刘志安、彭荣三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一审中对方认可了他们负责拆迁安置。现在我的房屋已经被对方拆除，对方也认可给杨绪朋安置了房屋，虽然我和杨绪朋是父子关系，但是房屋的户头和证件都是分开了的，我方也没有授权杨绪朋与对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房屋价格评估报告是征得对方同意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涂拥明、刘志安、彭荣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杨绪朋答辩称，拆迁房屋之前都是涂拥明等人带人来测量旧房的实际面积的，且测量的是我的旧房面积。我的旧房面积是90多平方米，并不包含杨爱民的旧房面积。此外，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杨爱民的上诉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二审中，上诉人涂拥明当庭陈述其于一审中所提交的2013年《交房协议》上乙方签名处的杨爱民旁的“代”系由其自行划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各方的意见，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涂拥明、刘志安、彭荣是否系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二，2010年9月6日涂拥明与杨绪朋所签订的《开发新街及安置补偿协议》中所约定拆除的住房占地面积92.03平方米是否包含了属于杨爱民的住房面积56.7平方米，涂拥明、刘志安、彭荣是否未经杨爱民同意违法拆除了杨爱民地基面积56.7平方米的旧房；第三，四川中鑫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杨爱民的房屋价值所做的评估报告书是否应当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原审判决对杨爱明的财产损失计算方式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庭审中对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从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看，2011年4月，蓬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同意了涂拥明提出的改造蓬溪县任隆镇农行营业所后旧房、建设莲花新村的建设方案，并颁发了相应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该村村民个人，施工单位为遂宁市永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地址为蓬溪县任隆镇莲花新村。其后，由涂拥明、刘志安、彭荣三人组织人员到蓬溪县任隆镇农行营业所后的万寿街居民区中对被拆迁户家中进行旧房面积的测量，并与被拆迁户分别签订相应的《开发新街及安置补偿协议》。由此可见，涂拥明、刘志安、彭荣系组织建设莲花新村并与村民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拆迁主体，其亦拆迁了杨爱民的旧房，在二审中提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在拆迁蓬溪县任隆镇万寿街的居民旧房中，对被拆迁户杨爱民进行丈量时只由该村主任计数，并未由被拆迁户在丈量记数清单上签名，也没有无利害关系第三人签字证明，因此本案中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在拆迁之前的丈量面积92.03㎡是否包括杨爱民的房屋事实不清。但结合2010年9月16日，涂拥明（甲方）与原审被告杨绪朋（乙方）签订了《开发新街及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记载了杨绪朋现住房实际占地面积为92.03㎡的案件事实；结合2013年1月2日，杨绪朋本人在新房结算清单上签名确认，该结算清单上主要载明：“杨绪朋拆房面积92.03㎡，安置房1栋1单元4楼2号面积89.98㎡，门面1栋2号41.81㎡……”的案件事实；结合杨爱民在一审中提供了蓬溪县人民政府于1989年12月12日向其颁发的房屋契本契，并载明其所拥有的位于蓬溪县任隆镇下排街住房的地基面积为56.7平方米的案件事实；结合涂拥明在二审中当庭承认2013年《交房协议》上的“代”字系其自行划掉删除的案件事实，可以认定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在拆迁之前的丈量面积92.03㎡未包含杨爱民的旧房面积56.7平方米。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虽然在本案一审和二审中均提出2010年9月16日杨绪朋是代表其本人及儿子杨爱民签订了《开发新街及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中所载明的92.03㎡包含了杨爱民的旧房面积56.7平方米，但其未能向本院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杨爱民、杨绪朋对此亦予以否认，杨爱民更未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父亲全权代表自己与涂拥明签订书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有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据此，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提出《开发新街及安置补偿协议》中包含了杨爱民的住房面积56.7平方米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四川中鑫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系接受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的委托，根据原告杨爱民的申请事项即对拆除的位于四川省蓬溪县任隆镇下排街面积56.7平方米的房屋在拆除时2011年1月的价值进行评估，从而作出了鉴定结论。上诉人杨爱民和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虽然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在本案一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鉴定人员到庭接受了各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询，并对鉴定意见书予以说明。上诉人杨爱民和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均同意放弃提出异议期限，且截止本案二审法庭辩论终结之日，上诉人杨爱民和上诉人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均未申请重新鉴定。再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该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本案认定损失的计算依据予以采信。上诉人杨爱民在二审中提出应当按照房屋现有价值计算其损失的上诉请求，因本案杨爱民的房屋被拆迁导致其实际遭受房屋损失的时间是2011年，即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对杨爱民实施侵权行为的发生时间是2011年，故应当以当时房屋的价值计算杨爱民的实际损失。此外，一审法院根据涂拥明与当地居民拆迁安置达成的拆迁补偿标准，参照此标准并以最高比例计算应当安置给杨爱民的住房面积不当。因杨爱民与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并未对杨爱民的旧房拆除予以明确约定还房的面积，故可参照涂拥明等人对当地其他居民安置标准，以被拆迁住房地基面积85平方米为基数，以安置一套面积为90平方米住房、一套面积为36平方米的门面房为宜。因杨爱民的旧房地基面积为56.7平方米，据此，根据以上安置标准，计算对杨爱民应安置的住房面积为56.7÷85×90=60平方米、门面面积为56.7÷85×36=24平方米，结合鉴定结论中所认定的2011年杨爱民的住房单价1710元∕㎡、门面房4200元∕㎡，分别计算应当安置给杨爱民的住房价值为60平方米×1710元∕㎡=102600元、门面房价值为24平方米×4200元∕㎡=100800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203400元。上诉人杨爱民提出应当以其提起诉讼时房屋的市场价值作为计算其损失依据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爱民提出应当由涂拥明、刘志安、彭荣支付房屋赔偿款自2011年1月至付清之日的利息问题。杨爱民虽在本案一审诉讼中提出由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给其安置面积40㎡的一处门面、面积80㎡的一套住房的请求，但其在本案一审诉讼中又主动申请了对被拆迁房屋应安置的门面房和住房于2011年的价值进行评估。在获得评估报告后，经一审人民法院依法释明后于2013年12月19日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由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赔偿其损失人民币350000元，但其并未提出由三被告向其支付自2011年至今的房屋赔偿款之利息。其于二审中提出该上诉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的应由二审人民法院进行审理的内容，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3）船山民初字第20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驳回原告杨爱民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杨绪朋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二、变更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3）船山民初字第20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被告涂拥明、刘志安、彭荣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爱民财产损失人民币2034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00元、鉴定费人民币6500元，合计人民币12600元，由涂拥明、刘志安、彭荣负担10000元，由杨爱民负担2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00元，由杨爱民负担3050元，由涂拥明、刘志安、彭荣共同负担3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红梅审判员  周卫东审判员  朱 力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姚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