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岩民终字第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初樟，男，现住福建省永定县。委托代理人翁京才，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瑞姬，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初文，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初科，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启广，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启贞，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初水（曾用名徐水生），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初福，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初棉，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兴泉，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兴海，男，住福建省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兴球，男，住福建省永定县。上诉人徐初樟因与被上诉人徐初文、徐初科、徐启广、徐启贞、徐初水、徐初福、徐初棉、徐兴泉、徐兴海、徐兴球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初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瑞姬，被上诉人徐启贞、徐初水、徐初福、徐兴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初文、徐初科、徐启广、徐初棉、徐兴泉、徐兴海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告徐初樟的父亲徐建善、母亲曾阿娣系新加坡华侨，徐建善与曾阿娣共生育了8个子女，分别为：长子徐初燮，长女徐玉英，次子徐初春，三子徐初镇，四子徐初樟，次女徐银英、三女徐钻英、四女徐金英。并在中国收养了一个儿子徐初哉。徐初哉系被告徐兴海、徐兴泉、徐兴球的父亲。徐建续系被告徐初文、徐初科的父亲。被告徐初水曾用名徐水生。1980年间年徐建善、曾阿娣二人出资在永定县下洋镇初溪村兴建了一座18直三层共计54间土木结构的楼房，命名为“善庆楼”，即讼争的房屋。房屋建成后，1980年7月15日徐建善与徐建益等7人签订了《住宅合约》，约定：“甲方即徐建善，在家乡初溪村新建一座楼房，为解决兄弟居住之困难，善庆楼从大门右手边起，分别分给徐建益、徐建续、徐建桓、徐建雄、徐启广、徐建汀、徐建云各一幢从地透顶各得三间居住。徐建益分得第六间、徐建续分得第一间、徐建桓分得第七间、徐建雄、徐启广分得第三、五间，徐建汀分得第二间、徐建云分得第八间”，原告的父亲同时在合约中注明，居住的各人“无权转借变卖他人，如有发现转借变卖住宅，甲方即原告的父亲有权收回自有”等。被告徐启广、徐初福、徐启贞、徐初水、徐初文等人并在《合约》上签字确认。1985年4月20日，原告的哥哥徐初镇代其父亲徐建善，与当时居住的徐建续、被告徐启广、徐启珍、徐初水、徐初福、徐初棉等人分别重新签订了《善庆楼分拨房间契约》及《善庆楼徐建善亲自分拨房间一览表》，约定：徐建续分配于善庆楼右手下段第壹间、徐启广分配于善庆楼右手下段第贰间、徐启珍分配于善庆楼右手下段第叁、陆间、徐水生分配于善庆楼右手下段第柒间、徐初福、徐初棉分配于善庆楼右手下段第捌间，“至亲者永远居住，但需言明必须遵从所定下原则，即不得将分配给自己的房间转让他人或者借给他人居住，更不得出卖，如有违此原则，则有权干涉或收回。此后，子孙后代可永远居住下去。”永定县下洋乡初溪村民委员会作为见证人在《契约》及《一览表》盖章。1985年6月6日，原告的哥哥徐初镇代其父亲徐建善与被告徐兴泉、徐兴球、徐兴海三人另行签署了一份《善庆楼分拨房间契约》，分配给其三人各一直三层共三间楼房永远居住。同样声明不得将房屋转让他人或借给他人居住，更不许出卖祖业等。1986年6月8日在永定县下洋乡初溪村民委员会的见证下，徐启广、徐初棉、徐启珍、徐水生、徐建续签订了《善庆楼环境卫生公约》，要求各人必须遵守保持善庆楼卫生，约定：“此公约希各人遵守，违者酌情处理”。原告的父亲徐建善，母亲曾阿娣先后于1987年、1996年去世，徐建善曾于1979年11月10日在新加坡的律师楼订立了一份《遗嘱》，声明：当其孙子徐兴钟21岁时，在信托下把其所有的资本、收入和产业平分给其儿子徐初燮、徐初镇、徐初樟及孙子徐兴钟四人。另查明，被告徐启贞与合约中的“徐启珍”系同一人。原告请求判令：1、确认坐落于永定县下洋镇初溪村善庆楼属原告、徐初燮、徐初镇及徐兴钟共同所有。（市场价约人民币100000元）；2、确认原告对坐落于福建省永定县下洋镇初溪村善庆楼享有继承权，确认善庆楼产权四分之一归原告所有。3、各被告立即搬离善庆楼。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以（2013）永民初字第9-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中第1、2项的起诉。原审判决认为，本案讼争的坐落于永定县下洋镇初溪村的善庆楼系徐建善、曾阿娣夫妻的遗产，该事实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确认，予以认定。原告要求确认讼争房屋归原告及徐初燮、徐初镇、徐兴钟共同所有，以及其对讼争房屋享有继承权并且四分之一产权归原告的起诉，因十被告不均是适格的被告，对此依法另行作出裁定驳回原告第一、二项起诉。原告父亲徐建善于1980年与徐建益等7人签订了《住宅合约》、1985年原告的哥哥徐初镇代其父亲徐建善，与当时居住的徐建续、被告徐启广、徐启珍、徐初水、徐初福、徐初棉等人分别重新签订了《善庆楼分拨房间契约》及《善庆楼徐建善亲自分拨房间一览表》、同年与被告徐兴泉、徐兴球、徐兴海三人另行签订了《善庆楼分拨房间契约》时，双方明确约定了“至亲者永远居住，但需言明必须遵从所定下原则，即不得将分配给自己的房间转让他人或者借给他人居住，更不得出卖，如有违此原则，则有权干涉或收回。此后，子孙后代可永远居住下去”，被告徐初文、徐初科系徐建续的儿子，因此，这些约定虽未对讼争房产的所有权归属进行明确，但对其管理使用已经进行了约定，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十被告作为居住权人则依据这些约定取得了对诉争房屋永久居住的权利。在居住权设立后，即便以后房屋所有权人发生变更，也不影响居住权人在房屋中居住的权利。原告作为徐建善夫妻的后人之一应当保障居住的各被告对诉争房屋使用的权利。在本案中，原告主张各被告有破坏善庆楼，擅自转借房屋等违反有关收回房屋约定的行为，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请求判令各被告立即搬离善庆楼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初樟要求各被告立即搬离善庆楼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徐初樟负担。宣判后，原审原告徐初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徐初樟上诉称，1、各被上诉人未按所立契约指定房间居住，违反协议中“不许借给他人距居住”的约定；2、各被上诉人任意破坏善庆楼内外的卫生，违反上诉人父亲立下的《环境卫生合约》；3、各被上诉人居住在善庆楼内已经对上诉人的人身、财产权利构成威胁，上诉人有权收回房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各被上诉人立即搬离善庆楼。被上诉人徐启贞、徐初水、徐初福、徐兴球答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徐初樟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要求补充认定各被上诉人在善庆楼楼内的居住现状。被上诉人徐启贞、徐初水、徐初福、徐兴球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徐初樟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被上诉人在善庆楼楼内的居住现状，其要求补充认定该事实的请求，本院不予采信。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疾病证明书、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报警回执、照片、善庆楼网友图片，证明上诉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被上诉人对善庆楼内外设施造成破坏，收回土楼的目的是为了致力于发展土楼文化。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徐启贞、徐初水、徐初福、徐兴球否认有殴打上诉人，没有破坏土楼设施，垃圾是有，网页情况不清楚。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诉人徐初樟认为其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应当通过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照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善庆楼内外设施造成破坏，上诉人收回土楼的目的是为了致力于发展土楼文化与本案没有关联。故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住宅合约》、《善庆楼分拨房间契约》及《善庆楼徐建善亲自分拨房间一览表》明确约定了“至亲者永远居住，但需言明必须遵从所定下原则，即不得将分配给自己的房间转让他人或者借给他人居住，更不得出卖，如有违此原则，则有权干涉或收回。此后，子孙后代可永远居住下去”，该内容对讼争房产管理使用已经进行了约定，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徐建善、曾阿娣夫妻对自己所有的房产—善庆楼的使用权进行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有效，被上诉人作为居住权人则依据这些约定取得了对诉争房屋永久居住的权利。在居住权设立后，即便以后房屋所有权人发生变更，也不影响居住权人在房屋中居住的权利。在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各被上诉人有破坏善庆楼，擅自转借房屋等违反有关收回房屋约定的行为，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需要强调的是，各被上诉人在享有房屋使用权的同时，应体会徐建善、曾阿娣二位老人的用心，恪守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尽力维护好善庆楼的设施完好、卫生等事项，妥善处理好与上诉人徐初樟的关系，相互尊重，使亲情得以永续，邻里得以和睦，文化得以弘扬，以慰先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徐初樟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法院判决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 胜 荣代理审判员 林 发 富代理审判员 涂 智 琼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林薇（代）许敏（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