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一初字第124号
原告沈付彬，务农。
委托代理人张江平，河北和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永军，务农。
委托代理人黄建力，南和县四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魏永辉，务农。
委托代理人黄建力，南和县四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南和县运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驰汽车公司），地址：南和县三思乡南韩村东公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梁现革，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小波，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地址：邢台市桥东区开元北路246号。
负责人宋群录，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军力，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第一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地址：邢台市桥东区开元南路263号。
负责人张向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宏亮，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沈付彬诉被告魏永军、魏永辉、运驰汽车公司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魏永军、魏永辉申请追加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兴业支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诉讼中被告魏永军、魏永辉又撤回了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兴业支公司为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付彬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江平、被告魏永辉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建力、被告魏永军委托代理人黄建力、被告运驰汽车公司委托代理人卢小波、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冯军力、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郭宏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永军、运驰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梁现革、大地保险公司负责人宋群录、人民保险公司负责人张向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付彬诉称，被告魏永军、魏永辉兄弟二人合伙经营汽车运输，其车辆登记在被告南和县运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2014年2月份原告受雇于被告魏永军、魏永辉的汽车司机，到2014年3月17日原告与另一个司机刘瑞波被驾驶冀E×××××重型半挂牵引车、冀E×××××挂号重型罐式半挂机车在贵都高速与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原告及驾驶人刘瑞波受伤住院，住院期间医药费已由被告魏永军、魏永辉承担。原告后经司法鉴定为10级伤残。为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魏永军、魏永辉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等经济损失95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2、被告南和县运池汽车运输公司与被告魏永军、魏永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魏永军、魏永辉（代理人）口头辩称，第一，本次交通事故，原告应先主张交强险，如果没有主张视为放弃权利，但是应该从赔偿总额中减去交强险数额11000元。第二，被告车辆在事故发生期间，分别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乘客车辆人员险，向人民保险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故本次事故应由两保险公司给予赔偿。第三，事故发生后，二被告已替原告垫付医药费39823元、伙食费交通费近万元，原告应予返还。
被告运驰汽车公司口头辩称，1、原告在起诉书中说明他受雇于魏永军、魏永辉，并不是我公司雇佣人员，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经济关系。2、我公司与魏永军、魏永辉的冀E×××××重型半挂牵引车有挂靠关系，并有挂靠协议，挂靠协议第五条有明确规定。3、此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并在人保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故我认为此交通事故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代理人）口头辩称，事故发生后，车主与原告方达成赔偿协议，由车主魏永辉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2000元，随后实际车主持该协议到我公司进行理赔，我公司已将62000元赔付给实际车主。因此我方已经理赔完毕。实际车主在人保投有雇主责任险，因此对原告的损失，应当在扣除交强险后，由我方与人保按照保险金额比例分担。按照比例我方多支付的部分，原告应予返还。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代理人）口头辩称，邢台人保与魏永辉之间存在雇主责任保险合同关系，因此我公司的赔偿以该保险的合同为基础，对原告的损失在扣除交强险的险额后，我公司与大地保险按比例进行赔偿。
原告沈付彬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沈付彬的身份证复印件。2、原告沈付彬的户籍证明。证据1、2证明原告沈付彬身份信息及户籍信息，同时证明原告沈付彬是城镇居民。3、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沈付彬发生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4、住院病历，证明原告沈付彬受伤以后在医院治疗经过及相应的受伤病情。5、当时住院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沈付彬住院时间及需要一定陪护。6、原告沈付彬司法鉴定书，证明原告沈付彬在事故中经伤残评定为十级。7、伤残鉴定的收费票据，证明鉴定收费的数额。8、张红其、陈震尧、张少波的书证，证明原告在魏永军、魏永辉那干活收入是7500元。9、原告沈付彬运输资格证，证明原告沈付彬所从事的行业。
被告魏永军、魏永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原告身份证没有异议。2、户口上职业上写的是种植业生产人员，应该是农业户口。3、对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4、对住院病历没有异议。5、应该有正规的诊断证明。6、伤残鉴定是当事人自己委托的，程序上有瑕疵。7、对鉴定费收据没有异议。8、对张红其、陈震尧、张少波的书证，应让三位证人当庭作证。9、对沈付彬的运输资格证应出示原件，对该证原件没有异议。
被告运驰汽车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认同魏永军、魏永辉（代理人）的质证意见。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同被告魏永军、魏永辉（代理人）、被告运驰汽车公司（代理人）的意见，另外，第7份鉴定票据不属于保险责任，第5份证明应有正规的诊断证明，该份证据不合法。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同意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另外，陪护费及鉴定费不是人保公司赔偿的范畴。
被告魏永军、魏永辉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大地保险公司保险单（保险单号为PDDH201413011634000401、PDDH201413011634000326）。2、人民保险公司保险单（保单号为：PZFG201413050000000150）。证据1、2证明向两个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事实。3、黔公交认字（2014）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在保险期间内发生的保险事故。4、司机刘瑞波的驾驶证、资格证、行车证的复印件，证明刘瑞波有驾驶资格。
原告沈付彬对被告魏永军、魏永辉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没有意见。
被告运驰汽车公司对被告魏永军、魏永辉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没有意见。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被告魏永军、魏永辉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没有意见。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被告魏永军、魏永辉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人保保险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保险条款第七项赔偿处理第十条规定，我公司只赔偿伤残赔偿金，另一项赔偿原告在伤残之前的工伤津贴，按当地政府公布的最低生活标准赔偿，时限为事故发生到评残前一天。
被告运驰汽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4年1月18日“挂靠协议”。
原告沈付彬对被告运驰汽车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没有意见。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车主与原告达成的“赔偿协议”（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证明车主赔付给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2、“机动车车上人员保险条款”，其中第七条明确约定，精神损失费及诉讼费以及应当由交强险赔偿的损失不属于机动车车上人员险保险责任。
原告沈付彬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1有异议，该赔偿协议是不真实的，是虚假的，原告既没有在赔偿协议上签字按手印，又没有实际得到赔偿款。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中国人保伤残赔偿比例表。
原告沈付彬质证意见是：无异议。
通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认定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下列证据：1、原告提交的沈付彬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黔公交认字（2014）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伤残鉴定的收费票据、运输资格证；2、被告魏永军、魏永辉提交的大地保险公司保险单（保险单号为PDDH201413011634000401、PDDH201413011634000326）、人民保险公司保险单（保单号为：PZFG201413050000000150）、黔公交认字（2014）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机刘瑞波的驾驶证、资格证、行车证的复印件；3、被告运驰汽车公司提交的2014年1月18日“挂靠协议”。关于其他证据的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魏永军、魏永辉有异议的沈付彬司法鉴定书，虽系原告本人委托鉴定，但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司法鉴定存在违法或虚假情况，故本院确认该司法鉴定效力。对于原告提交的住院医院出具的“证明”，因不是该医院出具的规范证明，且被告又不认可，故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张红其、陈震尧、张少波的书证，虽该三人均没有出庭作证，但被告承认书证中的原告月工资数额为7500元，故对原告提交的该书证中证明的工资数额，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车主与原告达成的“赔偿协议”（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虽原告沈付彬对该“赔偿协议”予以否认，但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与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均承认该实际赔偿数额为45402.88元，故对该“赔偿协议”中的45402.88元赔偿数额，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交的“伤残赔偿比例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魏永辉、魏永军二人合伙经营汽车运输业务，原告沈付彬与案外人刘瑞波系被告魏永辉、魏永军的雇佣司机，月工资标准为7500元。2014年3月17日，由具有相应驾驶资格的刘瑞波驾驶及由原告沈付彬乘坐被告魏永辉、魏永军所有的冀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E×××××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在贵都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沈付彬及刘瑞波受伤。2014年4月10日，经黔公交认字（2014）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瑞波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沈付彬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4月16日出院，住院30天，住院期间由原告妻子李俊芳陪护。该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上记载原告西医诊断：1、右侧第8、9、10、11肋骨骨折。2、全身多处皮肤切割伤。3、全身多处皮肤擦伤。被告魏永辉、魏永军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的医药费及生活费用。2014年9月5日，经河北省南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沈付彬之伤残为伤残十级。原告在伤残评定期间还在被告魏永辉、魏永军车上工作10天。原告因伤残造成各项损失（除去被告魏永辉、魏永军支付的医药费、生活费）计44938.58元，其中包括误工费22500元、护理费1266.58元、伤残赔偿金20372元、鉴定费800元。
另查明，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合伙经营的冀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E×××××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即事故车辆于2014年1月18日挂靠在被告运驰汽车公司，被告魏永辉、魏永军为该车辆实际所有权人。被告魏永辉、魏永军于2014年1月26日以南和县金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义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及商业险（其中乘客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金额100000元／座×2座），同时，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保险（其中伤亡每人赔偿限额500000元，医疗费每人50000元）。2014年5月10日，被告魏永辉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领取了45402.88元保险赔偿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1、原告沈付彬的身份证、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运输资格证、刘瑞波驾驶证、资格证、行车证。
2、黔公交认字（2014）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院病案。
4、河北省南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伤残鉴定收费发票。
5、2014年1月18日“挂靠协议”。
6、大地保险公司两份保险单（保险单号分别为PDDH201413011634000401、PDDH201413011634000326）、人民保险公司保险单（保单号为：PZFG201413050000000150）、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
7、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无异议的陈述。
本院认为，原告沈付彬受雇于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合伙经营的运输车队，为被告魏永辉、魏永军提供驾驶员劳务，双方建立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2014年3月17日，原告乘坐由具有相应驾驶资格的司机刘瑞波驾驶该二被告合伙所有的冀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E×××××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在为魏永辉、魏永军提供劳务活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右侧第8、9、10、11肋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切割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并在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0天，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次事故中，作为提供劳务一方的原告沈付彬没有过错，故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对工作无过错的原告此次遭受的自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除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已支付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生活费）外，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确认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如下：①误工费，由于原告没有误工期限的鉴定，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第7·2·2条规定，确定原告误工天数为90天，结合原告受伤前在被告处的月工资7500元标准，计算原告误工费为7500×3＝22500元。②护理费，由于原告陪护人员（原告妻子）系农村居民户口，也没有固定收入，根据护理实际天数，参照河北省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5410元，原告护理费计15410÷365×30＝1266.58元。③伤残赔偿金，根据原告身份、年龄及原告伤残等级情况，参照河北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标准，确定伤残赔偿金为10186×20×10﹪＝20372元。④鉴定费用，依鉴定收据，确定为800元。以上费用共计44938.58（22500＋1266.58＋20372＋800）元，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应予以赔偿。对原告主张的95000元各项费用中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魏永辉、魏永军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精神上造成了严重后果，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运驰汽车公司与被告魏永辉、魏永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被告运驰汽车公司虽在与被告魏永辉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挂靠协议”中约定，（乙方）被告魏永辉在协议挂靠期间，一切事故均由（乙方）魏永辉承担，但该内容违背相关法规规定，该项约定只对协议双方有约束力，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原告请求被告运驰汽车公司与被告魏永辉、魏永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的事故发生后，实际投保人被告魏永辉、魏永军与承保人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已就该事故赔偿事宜达成了赔偿协议，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赔付了实际车主魏永辉45402.88元，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已理赔完毕，不再承担保险责任。关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责任问题，因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于实际车主魏永辉、魏永军是承保的雇主责任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雇主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凡被保险人所聘用的员工，于本保险有效期内，在受雇过程中（包括上下班途中）从事与本保险单所载明的被保险人的业务工作而遭受意外或患有××、所致伤、残或死亡，对被保险人根据劳动合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所承担的医疗费及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依据保险单的规定，在约定的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同时），对被保险人应付索赔人的诉讼费用以及经保险人书面同意负责的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保险人亦负责在约定的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遵照该规定及与雇主责任（1990版）保险单中的约定，履行赔付义务。对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交的“伤亡赔偿比例表”中规定的赔偿百分比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3·6项的规定不相符，故对该“伤亡赔偿比例表”中的第（十一）项即十级伤残按1%比例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被告魏永辉、魏永军以雇主身份应赔偿原告沈付彬的44938.58元经济损失，未超过保险最高限额，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依约代为赔偿。关于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问题，原告虽在交通事故中受到伤害，但原告在本案中是以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为由主张雇主赔偿，被告魏永辉、魏永军诉讼中申请追加交通事故中对方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为被告，后又撤回该项申请，故对于该项赔偿应由作为雇主的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先予赔偿原告，之后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可向交通事故的对方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另行主张该项赔偿款。因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承担雇主责任保险赔偿时，也有权扣除交强险中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关于被告魏永辉、魏永军主张的由原告退还其垫付的医药费、交通费等费用问题，以及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主张的由被告魏永辉退还实际多理赔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比例问题，该二被告待实际赔付后，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一并处理。综上，原告沈付彬各项损失44938.58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44938.58-11000元=33938.58元，被告魏永辉、魏永军共同赔偿11000元，被告运驰汽车公司对被告魏永辉、魏永军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第一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沈付彬各项损失33938.58元。
二、被告魏永辉、魏永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沈付彬各项损失11000元。
三、被告南和县运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沈付彬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担1033.6元，原告沈付彬承担126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英雪
代理审判员 刘妙茹
代理审判员 李立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