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郴民三终字第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向华，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书英，女，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嘉茵，女，汉族。
法定代理人乔文武（乔嘉茵之父），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曾晶石，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波，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锐，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江磊，该公司经理。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慧娟，邢台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果，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顺昌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薛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世超，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襄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水乾宇，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下称中人财保邢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乔嘉茵、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和平运输公司）、刘红果、襄阳市顺昌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顺昌达运输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襄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天安财保襄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人财保邢台公司委托代理人马书英，被上诉人乔嘉茵委托代理人曾晶石，被上诉人顺昌达运输公司委托代理人罗世超，被上诉人刘小锐、和平运输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慧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刘瑞波、刘红果、天安财保襄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19日04时05分许，刘瑞波驾驶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由北往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湖南段1833KM路段时，与赵勇驾驶的豫R988**号大型卧铺客车尾部左侧相撞，豫R988**号车受撞击推力作用，又撞向前方同车道由刘红果驾驶的鄂F1G2**（鄂FEC**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造成豫R988**号车内乘车人杨要林当场死亡，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驾驶人刘瑞波，乘车人胡红刚和豫R988**号大型卧铺客车的乘车人乔嘉茵、杨梓超、肖兰花、张书芬、冯冬梅、胡秀芝、刘桂贤、王强、李孟、郭丰兰、陈红梅、苏亚红、杨鑫垚、李广军、邹许芬、李广付、张常建、崔连志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及道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湖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耒宜大队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湘公交高五认字（2013）第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瑞波在疲劳状态下驾驶超载15.1吨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上道路行驶，因反应迟钝，在行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赵勇、刘红果，乘车人杨要林、胡红刚、乔嘉茵、杨梓超、肖兰花、张书芬、冯冬梅、胡秀芝、刘桂贤、王强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相关作用的违法行为，不负此事故责任。刘瑞波因本次事故，于2014年1月10日被宜章县人民法院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事故所涉车辆的所有权及保险情况：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刘小锐，登记车主是和平运输公司，该车系刘小锐于2011年9月16日以分12期付款形式向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借款后，向邢台双盛东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该车挂靠在和平运输公司营运，刘瑞波是刘小锐雇请的司机。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中人财保邢台公司投保交强险和投保的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1，000，000元、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5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顺昌达运输公司系鄂F1G2**（鄂FEC**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之所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襄樊中心支公司系鄂F1G2**（鄂FEC**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交强险的保险人。无责车的交强险理赔限额为医药费1000元，死亡伤残理赔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理赔限额100元。豫R988**号大型卧铺客车的车主是刘玉顺，登记车主是南阳时运邓州公司，刘玉顺将豫R988**号大型卧铺客车挂靠在南阳时运邓州公司营运，南阳时运邓州公司是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的分公司。
事故发生之后，乔嘉茵即到宜章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乔嘉茵共住院25天，出院医嘱：1、休息；2、10天后复查，去除石膏外固定，定期复查；3、合理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共花医疗费7235.5元，该费用由刘玉顺支付（该费用由刘玉顺另案起诉）。乔嘉茵随父亲到深圳市后，花检查等费用440.9元。2013年11月11日，郴州市旺昇司法鉴定所作出郴旺昇所（2013）临鉴字第652号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评定乔嘉茵构成十级伤残。花鉴定费760元。亚洲奥利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出具证明，证明乔嘉茵之父乔文武因护理乔嘉茵，致工资损失3027元。乔嘉茵向原审法院提交交通费发票1430.8元。
另外，本次事故的其他受害人中有三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诉讼。
乔嘉茵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因人身损害损失款总计60，321.8元。其中：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襄樊中心支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身损害损失（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2、不足部分，判令被告刘瑞波、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计免赔）。
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对刘瑞波在本案中负全部责任予以确认。刘瑞波是刘小锐雇请的员工，刘小锐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刘瑞波疲劳驾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失，应与刘小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挂靠在和平运输公司营运，和平运输公司也应与刘瑞波、刘小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红果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刘红果及顺昌达运输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中人财保邢台公司是冀EB65**（冀E8J**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承保人，并不计免赔，依法在承保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天安财保襄阳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原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受偿。乔嘉茵事故时年仅2岁9个月，属于应随父母生活的年纪，其父母深圳务工，其伤残赔偿金的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乔嘉茵的伤残赔偿金为46，828元（23，414元／年×20年×10%﹦46，828元）；伤残鉴定费760元有正规票据，予以认定；伙食补助费天数计算错误，应为22天，故伙食补助费为264元（12元／天×22天）；护理费按护理人员（乔嘉茵之父乔文武）的收入计算为3027元；后续治疗费按实际发生数额计算为440.9元；交通费过高，核减为50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乔嘉茵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伙食补助费264元、后续治疗费440.9元、营养费500元，合计1204.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300元（10，000元×3%），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襄樊中心支公司在无责限额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范围内赔偿30元（1000元×3%），剩余损失874.9元，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二、原告乔嘉茵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伤残赔偿金46，828元、伤残鉴定费760元、伙食补助费264元、护理费3027元、后续治疗费440.9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56，11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9900元（110，000元×9%），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襄樊中心支公司在无责限额的死亡伤残限额已先行支付，在本案中不再支付。剩余损失46，215元，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三、第一、二项中的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的损失47，089.9元（46，215元＋874.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范围内赔偿47，089.9元，赔偿后，抵减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赔偿义务。四、原告不享有第一、二项的重复赔偿。五、驳回原告乔嘉茵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8.04元，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上诉人中人财保邢台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刘瑞波的驾驶证事发时属于逾期未审验状态，商业险属于拒赔情形，故原审判赔商业险违反法律规定；2、刘瑞波驾驶的拖挂车严重超载，依据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的约定，应当扣除免赔率10%；3、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乔嘉茵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且重复判决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和营养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不应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人财保邢台公司只赔偿乔嘉茵10，200元，多判决的47，089.9元不应由上诉人赔偿。
被上诉人乔嘉茵答辩称：1、刘瑞波的驾驶证有效期限从2011年12月29日至2021年12月29日，并未逾期。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也未认定刘瑞波驾驶证逾期未年审。2013年10月19日发生本案事故后，刘瑞波被采取强制措施，不能进行驾驶证检验，并非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逾期未检验。2、关于超载是否应扣除10%免赔率。上诉人中人财保邢台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是格式合同，其未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不发生法律效力，且按照通常理解，被保险人购买了不计免赔险就应当不再计算免赔率。3、原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有法律依据，且计算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顺昌达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乔嘉茵一致。
被上诉人刘小锐、和平运输公司答辩称：1、驾驶证未及时审验并不当然影响驾驶证的效力，也不必然认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2、关于超载免赔10%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在投保时未尽到提示义务，且专业术语生涩难懂，保险人未尽解释说明义务，免赔10%的格式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刘瑞波、刘红果、天安财保襄阳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中人财保邢台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责任；二、若应赔偿商业三者险保险金，是否应扣除10%的免赔率；三、原判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损失的处理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中人财保邢台公司查询刘瑞波驾驶证检验情况的时间为2014年5月6日，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发生交通事故之时即2013年10月19日刘瑞波的驾驶证检验情况。结合刘瑞波驾驶证记载的有效期限为“2011年12月29日至2021年12月29日”，以及事故认定书中并无刘瑞波驾驶证逾期未检验的相关记载的事实，本院认定，刘瑞波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限制人身自由，不能在事故后如期检验驾驶证，并非在事故发生之时其驾驶证就已经逾期未检验。故对中人财保邢台公司提出的刘瑞波驾证逾期未检验，其有权拒赔商业三者险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中人财保邢台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应扣除因超载而产生的10%绝对免赔率，经查，上述条款系免除保险公司部分赔偿责任的条款，依照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公司需尽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方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中人财保邢台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对上述免责条款尽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不产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中人财保邢台公司相关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1、关于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乔嘉茵因本次事故致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住院25天，且被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判据此酌情支持500元营养费合法合理；刘瑞波虽被判处刑罚，但不影响乔嘉茵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权利，原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2、关于鉴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系为查明事故损失程度而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费用，原审法院判由中人财保邢台公司赔付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原审是否重复判决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及营养费的问题。经查，原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已支持乔嘉茵伙食补助费264元、后续治疗费440.9元、营养费500元，共计1204.9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中予以赔付；但原判决主文第二项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重复计算了上述三笔费用，并判决再次赔付，确属重复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原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存在重复判决支持乔嘉茵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及营养费的问题，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中人财保邢台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乔嘉茵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伙食补助费264元、后续治疗费440.9元、营养费500元，合计1204.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300元（10，000元×3%），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襄樊中心支公司在无责限额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范围内赔偿30元（1000元×3%），剩余损失874.9元，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原告乔嘉茵不享有第一、二项的重复赔偿”、“驳回原告乔嘉茵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原告乔嘉茵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伤残赔偿金46，828元、伤残鉴定费760元、伙食补助费264元、护理费3027元、后续治疗费440.9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56，11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9900元（110，000元×9%），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襄樊中心支公司在无责限额的死亡伤残限额已先行支付，在本案中不再支付。剩余损失46，215元，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为“原告乔嘉茵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伤残赔偿金46，828元、伤残鉴定费760元、护理费3027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54，910.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9900元（110，000元×9%），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襄樊中心支公司在无责限额的死亡伤残限额已先行支付，在本案中不再支付。剩余损失45，010.1元，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四、变更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第一、二项中的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的损失47，089.9元（46，215元＋874.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范围内赔偿47，089.9元，赔偿后，抵减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赔偿义务”为“第一、二项中的由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的损失45，885元（45，010.1元＋874.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范围内赔偿45，885元，赔偿后，抵减被告刘瑞波、刘小锐、邢台市和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赔偿义务”；
五、驳回原审原告乔嘉茵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
上述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97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负担900元，由被上诉人乔嘉茵负担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 云
审 判 员 谢末钢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龙旭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