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5民终3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西信诚高档面料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施纯锡，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怀，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宽，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厦门弘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江头台湾街***号*栋***室。
法定代表人：胡正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景旭，福建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西信诚高档面料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江西信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弘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厦门弘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5）渝民初字第02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西信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怀、被上诉人厦门弘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景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江西信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并依法改判，即判令驳回厦门弘盛公司一审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厦门弘盛公司返还江西信诚公司已支付的效益分享款217312元，并赔偿江西信诚公司律师费20000元；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厦门弘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采信厦门弘盛公司单方制作的《节能服务费确认函》及发票，并认为江西信诚公司存在曾按《节能服务费确认函》付款的事实，进而推定江西信诚公司确认了2014年7月份之后的《节能服务费确认函》的数据，认定江西信诚公司应支付厦门弘盛公司效益分享款421683元，完全是凭主观臆断，与合同约定完全相悖。二、厦门弘盛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支持其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证据不�分，也不符合合同约定，明显错误。三、厦门弘盛公司存在多项违约事实，致使江西信诚公司无法实现合同订立时所设定的设备节能最大化与节能的目的。具体体现在：1、厦门弘盛公司交付的设备型号不符合合同约定，且未举证证明擅自更换的设备是否为专利产品，存在欺诈行为；2、厦门弘盛公司未按约履行定期检查保养和维修义务，致使机器未能实现节能最大化，江西信诚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失。3、厦门弘盛公司所提供的设备根本不能达到降低能耗、降低成本、节约能源的目的，其违约行为明显。四、一审判决驳回江西信诚公司要求厦门弘盛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效益分享款217312元及承担因诉讼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
被上诉人厦门弘盛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江西信诚公司应支付厦门弘盛公司效益分享款421683元及律师费30000元，事实认定清楚，裁判公正。江西信诚公司虽否认收到过《节能服务费确认函》，并声称不知道设备的节能效果，但在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期间，其不仅从未对每小时节电量80度以及设备运行时长等数据提出过质疑，更是以实际付款行动确认了上述时间段内设备的节能效果，一审据此认定《节能服务费用确认函》所载数据的真实性，有理有据。30000元律师费系厦门弘盛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实际支出，且依合同约定本该由违约的江西信诚公司承担。二、厦门弘盛公司不存在违约，无须承担任何违约责任。1、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两台空压机虽与合同约定型号不符，但是系符合合同目的的、同样为浙江开山压缩机公司生产的另一款空压机，对此，无论是设备安装调试后的验收，还是江西信诚公司长达三年的使用，均说明其对于设备的更换是知悉同意并且�可的，只是出于诉讼的需要才指责厦门弘盛公司违约。2、厦门弘盛公司已尽了维修保养义务，但是因为江西信诚公司拒绝提供任何书面确认文件而无法提供相应的记录。3、厦门弘盛公司所提供的空压机作为动力设备，其作用仅在于为江西信诚公司喷气车间特定的设备即喷气织布机进行供气，本身并无降低喷气织布机乃至于喷气车间耗电量的功能，更遑论影响其整个工厂的耗电量。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空压机因技术先进在单位能耗下产气量更高，在喷气车间用气量相同的前提下，使用该设备比原在役空压机用电量显著下降，但绝对无法显著影响整个喷气车间乃至于工厂的能耗。江西信诚公司以其使用空压机后用量电未明显减少来否认设备节能效果，是极其无知和荒谬的。三、一审驳回江西信诚公司要求厦门弘盛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效益分享款217312元、承担律师费20000�的反诉请求，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江西信诚公司拖欠效益分享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理应予以全部驳回。
厦门弘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空压机节能管理工程合同书》；2、江西信诚公司立即向厦门弘盛公司支付设备价款1200000元，设备维护保养费用200000元、效益分享款421683元（效益分享款自2014年6月起暂计算至2015年8月19日）及违约金（以421683元为基数，自每一笔效益分享款逾期付款之日起每日按千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并支付律师费30000元，以上暂合计1851683元；3、由江西信诚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江西信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空压机节能管理工程合同书》；2、厦门弘盛公司立即拆除设备设施；3、厦门弘盛公司返还江西信诚公司支付的效益分享款217312元，并赔偿江西信诚公司因此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4、本案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均由厦门弘盛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8日，厦门弘盛公司与江西信诚公司签订《空压机节能管理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厦门弘盛公司向江西信诚公司提供压缩空气系统节能改造服务项目，包含价值1200000元的KAITEC专利节能型两级压缩螺杆式空气压缩机（风冷型）及价值600000元的5年维护保养服务；在效益分享期内，双方按月确认节能改造后江西信诚公司获得的节能收益，并按第一、二节电年度80%及第三、四、五节电年度70%的比例向厦门弘盛公司支付效益分享款；如果江西信诚公司拖欠厦门弘盛公司应分享的收益超过二个月，则厦门弘�公司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拆取项目下的所有设备、设施，除要求江西信诚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效益分享款，若逾期付款则每日按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外，还有权要求江西信诚公司赔偿厦门弘盛公司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厦门弘盛公司设备价款、项目预期利润、律师费和项目相关的其他费用。合同签订后，厦门弘盛公司依约向江西信诚公司送交合同约定的空气压缩机二台并已完成安装调试工作。江西信诚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验收项目。根据合同约定，试运行结束后无异常发生，则江西信诚公司应签署试运行正常的项目验收证明文件，江西信诚公司验收证明文件出具日为项目验收日，验收之日即为效益分享期起始日；双方确认每月确认节能效益核算单，厦门弘盛公司据此开具发票，江西信诚公司按发票金额向厦门弘盛公司支付的效益分享款。江西信诚公司已向厦门弘盛公司支付了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的效益分享款217312元。江西信诚公司以其实际付款行为确认单台机组每小时节电80度电。厦门弘盛公司认为自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19日，江西信诚公司无故拖欠应支付的效益分享款达421683元，且多次与江西信诚公司交涉未果；江西信诚公司认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节能设备未能实际节约用电量。厦门弘盛公司、江西信诚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分别向法院起诉，并提出上述本诉与反诉诉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厦门弘盛公司、江西信诚公司签订的《空压机节能管理工程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应当予以认定。关于厦门弘盛公司要求江西信诚公司支付效益分享款421683元（自2014年6月暂计算至2015年8月19日）及违约金（以421683元为基数，自每笔效益分享款逾期付款之日起每日按千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厦门弘盛公司、江西信诚公司于2013年7月28日签订合同，约定厦门弘盛公司为江西信诚公司提供压缩空气系统节能改造服务项目，向江西信诚公司提供型号KHE220-45/8-II的空压机二台，并约定以每月效益分享款的形式分五年支付设备款。2013年10月23日江西信诚公司对该项目予以验收，根据合同约定，验收之日即为效益分享期起始日，厦门弘盛公司自2013年12月起向江西信诚公司收取效益分享款，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的效益分享款江西信诚公司均如期支付，共支付效益分享款217312元。厦门弘盛公司诉请江西信诚公司应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的效益分享款为421683元，江西信诚公司对此未提出具体异议，仅认为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二台空压机不节能，但根据认定的事实，江西信诚公司以其实际付款行为确认了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二台空压机单台每小时节电80度电，江西信诚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成立，故对江西信诚公司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对厦门弘盛公司诉请的效益分享款421683元予以支持。自2014年6月起至2015年8月19日止的效益分享款，经厦门弘盛公司多次催收江西信诚公司均未支付，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二个月，江西信诚公司该行为实属违约，但厦门弘盛公司未提供每笔效益分享款的起止时间、金额的详单，故对厦门弘盛公司该诉请中的违约金，因诉请不明确，不予支持。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对厦门弘盛公司、江西信诚公司均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空压机节能管理工程合同书》的诉请，予以支持。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厦门弘盛公司、江西信诚公司对已经履行的合同，双方均应支付相应的对价，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恢复原状。故对江西信诚公司要求厦门弘盛公司返还效益分享款217312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但对江西信诚公司要求厦门弘盛公司立即拆除设备设施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江西信诚公司对厦门弘盛公司拆除设备设施予以积极配合。因双方约定设备价款是以效益分享款的形式分五年付清，江西信诚公司已支付了部分效益分享款，一审法院也支持江西信诚公司将已使用期间尚未支付的效益分享款支付给厦门弘盛公司，故对厦门弘盛公司要求江西信诚公司支付设备价款120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厦门弘盛公司要求江西信诚公司支付维护保养费200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厦门弘盛公司应定期派人检查项目的运行情况，但厦门弘盛公司未提供定期保养记录，故对厦门弘盛公司该诉请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约定，因拖欠效益分享款引起的诉讼，江西信诚公司应向厦门弘盛公司赔偿律师费，且江西信诚公司对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30000元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无异议，故对厦门弘盛公司要求江西信诚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而江西信诚公司在本案中逾期违约，存在过错，因此产生本案诉争纠纷，故对江西信诚公司要求厦门弘盛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厦门弘盛公司与江西信诚公司于2013年7月28日签订的《空压机节能管理工程合同书》予以解除；二、厦门弘盛公司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安装在江西信诚公司内的二台空压机（型号KHE220-45/8-II），江西信诚公司应当积极配合；三、江西信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弘盛公司支付效益分享款421683元及律师费30000元，合计451683元；四、驳回厦门弘盛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江西信诚公司的其它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1466元，由江西信诚公司承担8075元，厦门弘盛公司承担1339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30元，由江西�诚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厦门弘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申请书，请求实地调查江西信诚公司使用的由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两台空压机开机运转总时长等数据，并组织双方当事人现场进行确认等。本院根据审理需要对该项请求予以准许，于2016年10月28日组织双方进行实地勘查，经查，现场两台空压机，编号分别为4号、5号，型号均为KHE220-45/8-Ⅱ，其中4号机数据为：累计运行时间5161小时47分、累计负载时间4832小时05分；5号机数据为：累计运行时间8533小时18分、累计负载时间6844小时15分。两台空压机数据显示屏旁边均有一个“控制器专用短信猫”装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厦门弘盛公司主张江西信诚公司拖欠效益分享款421683元，是否有事实依据；2、厦门弘盛公司要求江西信诚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能否予以支持。3、厦门弘盛公司是否违约，是否应向江西信诚公司返还效益分享款217312元、赔偿律师费20000元。分析如下：
1、关于效益分享款的认定。案涉合同第4.2条约定：“确认好节能改造后甲方压缩空气系统每小时的节能效益，根据每个月的运行时间，计算出每个月的节能收益。确定节能改造后每小时节电＿KWh，目前电价＿元/KWh。”合同中每小时的节电量虽为空白，但可反映订立合同时双方均认为计算节能收益时每小时节电量应为一个固定数。经审理已查明，厦门弘盛公司向江西信诚公司提供两台空压机且经调试之后，江西信诚公司进行了�用，并在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间，先后4次按照厦门弘盛公司开具的节能服务费增值税发票金额，支付了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的效益分享款。该段期间的效益分享款系按照两台空压机的运行时间和单台机组每小时节电量80度、当时电价等数据，根据合同约定分配比例而计算。江西信诚公司在半年时间内4次付款，应当认为是对两台空压机单台机组每小时节电80度节能效果的确认。因此，虽然双方未以书面形式确定每小时节电量，但江西信诚公司以其4次付款行为确认了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两台空压机具有单台每小时节电80度电的节能效果，故厦门弘盛公司以此标准主张节能费用，具有事实依据。江西信诚公司虽主张两台空压机不具有节能效果，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对其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厦门弘盛公司主张江西信诚公司拖欠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的效益分享款421683元，但一审中厦门弘盛公司没有提交计算清单，二审中其补充提交了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19日的节能服务费确认函及设备运行时间、收益明细表，明确了其计算方式，但未能举证证明截止2015年8月19日案涉两台空压机的运行时间，而江西信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在审理过程本案中，应厦门弘盛公司申请于2016年10月28日进行了实地勘查，确认截止当天两台空压机累计运行时间分别为5161小时47分、8533小时18分。厦门弘盛公司主张的运行时间是5159小时、8122小时，未超过勘查时的数据。江西信诚公司虽对勘查所见的运行时间表示质疑，认为厦门弘盛公司可以远程遥控设备上的“短信猫”，可以随意变更或调整相关数据，设备显示屏上显示的时间并非是实际运行时间，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对该质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厦门弘盛公司虽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江西信诚公司截止2015年8月19日即拖欠了效益分享款421683元，但根据两台空压机目前累计运行时间等数据计算，江西信诚公司累计欠款已超出该数额，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厦门弘盛公司主张的拖欠金额可予以认定。因此，一审判决支持厦门公司要求江西信诚公司支付拖欠效益分享款421683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2、关于厦门弘盛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案涉合同第9.1.3条约定：如果江西信诚公司拖欠支付厦门弘盛公司应分享的收益费超过两个月，则厦门弘盛公司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拆取项目项下的所有设备、设施，除要求江西信诚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效益分享款和逾期付款违约金外，还有权要求江西信诚公司赔偿厦门弘盛公司全部损失，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厦门弘盛公司的设备价款、项目预期利润、律师费和项目相关的其他费用。厦门弘盛公司因本案诉讼而实际产生30000元律师费，其据此约定主张30000元律师费损失，具有事实依据，与法无悖，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3、关于厦门弘盛公司是否违约。江西信诚公司上诉认为，厦门弘盛公司交付的设备型号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本不能达到降低能耗、降低成本、节约能源的目的，且厦门弘盛公司未按约履行定期检查保养和维修义务，均属违约行为。本院认为，厦门弘盛公司提供的两台空压机型号均为KHE220-45/8-Ⅱ，与合同约定的型号KHE220-46/7-Ⅱ确实不符，但双方签字确认的调试记录单（一式三份）上明确载明所供空压机型号为KHE220-45/8-Ⅱ，应当认为江西信诚公司对于型号变更一事是知晓的，而其没有举证证明其在设备安装调试及使用过程中曾对此表示了异议，故本院认定江西信诚公司对于空压机型号变更�示默许，厦门弘盛公司不属违约。关于设备节能与否的问题，前文已作评析，不再赘述。关于检查维修义务。根据合同约定，江西信诚公司若发现设备出现故障，有义务立即通知厦门弘盛公司；厦门弘盛公司在分享期内负责设备的所有保养与维修并承担全部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就设备的保养、维修等相关事实均未提供证据，无法查明江西信诚公司是否履行了故障通知义务、厦门弘盛公司是否履行了保养维修义务，因此，对于江西信诚公司关于厦门弘盛公司存在未履行保养维修义务的违约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江西信诚公司要求厦门弘盛公司返还效益分享款217312元、赔偿律师费2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江西信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90元，由上诉人江西信诚高档面料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甘致易
审 判 员 赵素萍
代理审判员 袁 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章丽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