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81刑初680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连栋，男，1990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沃亚琪，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永平，浙江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清华，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沛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被告人骆浩，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亚鑫，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新林，男，1990年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被逮捕。
被告人刘亚强，男，1989年8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安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争光，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俊峰，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6)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连栋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被告人魏清华、骆浩、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李俊峰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孝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连栋、魏清华、骆浩、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李俊峰及辩护人沃亚琪、陈永平、王争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9月17日，被害人苗某被“王胜旺”(另案处理）骗至诸暨市大唐镇金龙东路517号4楼租房一传销窝点内。被告人连栋安排被告人魏清华、刘亚强等人一起威胁殴打苗某，强行搜身取走手机、银行卡等随身物品，被告人李俊峰配合说好话劝慰苗某，并与窝点内其他人员一起对苗某进行贴身看管。9月26日，被告人连栋以殴打相威胁强迫苗某让家人汇钱，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后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齐主任”（另案处理），由“齐主任”将卡内7万余元现金取出。
2.2015年10月13日中午，被告人骆浩将被害人王某骗至诸暨市大唐镇金龙东路517号4楼租房一传销窝点内。被告人连栋安排被告人魏清华、李亚鑫、刘亚强、李新林一起威胁殴打王某，且被告人连栋用烟头烫王某，被告人李俊峰配合说好话劝慰王某，并与窝点内其他人员一起对王某进行贴身看管。次日晚上，被害人王某极力反抗并趁机电话联系家人报警，被告人连栋等人害怕被查获将王某放走。
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连栋、魏清华、骆浩、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李俊峰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连栋、魏清华、骆浩、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李俊峰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连栋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连栋一人犯数罪，应予以并罚。提请本院对七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庭审中补充指控被告人连栋、魏清华、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有殴打情节，予以从重处罚。
被告人魏清华、骆浩、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李俊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连栋提出构成何种罪名请法院公正处理。
辩护人沃亚琪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连栋只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1、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要求主观上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有强行占有财物的行为，被告人连栋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尽管其一开始使用暴力，但是其所要求的是让被害人购买产品或者加入的行为来提高自己的层次级别，从而使自己得到相应的报酬或者返还利润。客观上，本案中的七万余元是交给其他主任，并没有占有被害人的财产，故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而且被告人一开始也是被迫参与到传销中的，受传销组织的洗脑，变成了今天的加害人。2、如果认定被告人连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连栋是听从他人指挥，认定其是抢劫罪的主犯有待商榷，而且动手殴打、逼迫的还有其他在案人员，只定被告人连栋一人为抢劫罪不合理。3、被告人犯罪时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犯罪是因为对法律的无知，对被害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对于社会秩序也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威胁，社会危害性较轻。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利益，同样作为受伤害的人，已经取得了教训。6、被告人系家中独子，家里父亲已经因为这件事情一病不起。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连栋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永平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连栋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连栋不构成抢劫罪，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被告人连栋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72800元钱也是交给传销组织。2、被告人连栋表现较好，没有前科，系初犯；被告人也是传销的受害人，是受传销组织的毒害，才使自己走上犯罪道路。
辩护人王争光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强犯有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提请法庭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刘亚强也是受害人，是被其他人骗进去，在他人胁迫下犯罪，作用明显较小。2.被告人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只是给被害人讲课，属从犯，虽然本案系共同犯罪，但是各被告人的行为应该各自负责，不应该把其他人的行为强加到被告人刘亚强的身上。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系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之前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一直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庭审中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人身危险性较小。本案中被告人刘亚强只是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没有实施暴力行为，犯罪情节较轻。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9月17日，被害人苗某被“王胜旺”骗至诸暨市大唐镇金龙东路517号4楼租房一传销窝点内。为迫使苗某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连栋伙同窝点内其他人员(另案处理）一起威胁、殴打苗某，强行搜身取走手机、银行卡等随身物品。被告人魏清华、刘亚强等人也威胁或者殴打苗某，被告人李俊峰配合说好话劝慰苗某，并与其他人员一起对苗某进行贴身看管。至9月26日，被告人连栋以殴打、威吓的方式强迫苗某让家人汇钱，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齐主任”，由“齐主任”等人去银行将卡内7万余元现金取出到传销窝点，苗某被迫将7万余元现金交给“齐主任”派来的人员（另案处理）。
该节事实，有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并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后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苗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7日，其被大学学长“王胜旺”骗到诸暨大唐一个居民楼4楼住房，随即被殴打并看管住，还被搜身，取走手机、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其知道进入了传销窝点。之后几天里，连栋基本上每天都打其，还有王磊涛也一起打其。其晚上睡觉时也被他们管住，根本逃不出去。进入窝点的第六天，连栋叫其向家里人要钱，说敢耍花样就打死其。其害怕只好打电话向家里要钱，连栋还在其耳边讲要七万元。第八天，连栋逼问银行卡密码，其实在是吓死了，只好告诉，之后连栋要其把他们从银行取来的72800元钱交给来窝点的两个主任等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0月7日左右被骗至诸暨市大唐镇金龙东路517号4楼租房一传销窝点内，被监视、看管，没有机会逃跑的事实。
3.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连栋辨认，诸暨市大唐镇金龙东路517号4楼的租房内就是案发地点。
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苗某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情况，卡号为62×××18的银行卡在2015年的9月26日“现存”7万元，“现支及手续费”70050元；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在2015年的9月26日“现支及手续费”1505元。
5.情况说明，证实苗某陈述的参与拘禁并殴打的“王胜旺”、“王磊涛”、“薛兵”尚未归案，苗某被解救之后急于回家，未作伤势鉴定等。
6.被告人连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5年4月左右加入传销组织，从业务员做到管家，10月13日升到主任。主任是窝点里最大的，大小事务都是主任说了算的。传销组织有个不成文规定，就是每个新朋友进来后如果不听话，就用言语威胁并且殴打方式使新人害怕，服从组织，其就打过很多新朋友。2015年9月17日左右，新人苗某进入传销窝点后，其一直对苗某拳脚相加，打他耳光还有用烟头烫，让他害怕。组织的几个老业务员也有搜身、殴打的。一个礼拜左右后，其想让苗某交上线费，就用言语威胁苗某打电话给他爸妈要7万元，如果不从其就弄死他。在其威逼苗某讲出银行卡密码后，窝点的齐主任他们拿着苗某的两张银行卡去银行取来7万多元，然后其把钱给苗某，再由苗某把钱上交给齐主任派过来的两个人。
7.被告人魏清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等人在传销组织里在新朋友来之前都是商量好的，几个人唱黑脸威吓、动手打，几个人唱红脸哄骗、安慰，让新人相信加入传销。苗某处其是负责唱红脸的，连栋是打了苗某的，苗某应该交了钱的，具体其不清楚。
8.被告人刘亚强、李俊峰的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证实两人参与非法拘禁苗某的犯罪事实。
二、2015年10月13日中午，被告人骆浩将被害人王某骗至诸暨市大唐镇金龙东路517号4楼租房一传销窝点内。被告人连栋安排被告人魏清华、李亚鑫、刘亚强、李新林一起威胁、殴打王某，被告人连栋用烟头烫王某，被告人李俊峰配合说好话劝慰王某，并与窝点内其他人员一起对王某进行贴身看管。次日晚上，被害人王某极力反抗并趁机电话联系家人报警，被告人连栋等人害怕被查获遂将王某放走。
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连栋、魏清华、骆浩、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李俊峰被公安机关抓获。
该节事实，有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并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后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连栋、魏清华、骆浩、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李俊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有户籍证明在案佐证。
关于被告人连栋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连栋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在苗某被骗入传销窝点后，按照传销组织的不成文规定，其伙同其他人员多次对苗某进行殴打、威胁。之后其想让苗某交上线费，通过言语威胁、威逼苗某讲出银行卡密码后，得到苗某卡内的7万多元现金，然后其把钱给苗某，再由苗某把钱上交给齐主任派过来的两个人。被害人苗某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魏清华的供述等证据印证了该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栋利用苗某孤身一人在传销窝点被看管的情形，以不交代银行卡密码即要实施暴力相威胁，实行精神强制，使苗某害怕、恐惧而不敢抗拒，被迫讲出银行卡密码，又被迫将7万余元现金交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即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等对人身实行强制的方法，强行夺取财物后非法占有。对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栋、魏清华、骆浩、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李俊峰结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有殴打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连栋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连栋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不应认定被告人连栋在抢劫中属从犯，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连栋不构成抢劫罪及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不足以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亚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补充指控中仅指控被告人连栋、魏清华、李亚鑫、李新林、刘亚强有殴打情节不当，应当认定七被告人在指控的第二节均有殴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连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清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止）；
三、被告人骆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六年九月十五日止）；
四、被告人李亚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六年九月十五日止）；
五、被告人李新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六年九月十五日止）；
六、被告人刘亚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月十五日止）；
七、被告人李俊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月十五日止）；
八、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小 涛
人民陪审员 石 莎 娜
人民陪审员 朱 赛 飞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鸿翔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