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804民初250号原告：陈志琼。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声强。被告：荆门市华洲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福寿。被告：张福寿。被告：张海龙。上述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原告陈志琼与被告荆门市华洲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洲园）、张福寿、张海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受理后，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5月2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志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声强、张玉平，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志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截止2016年2月20日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共计1933.605万元。2、三被告偿还原告利息，其一、以1360万元为本金按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违约金日万分之一点五，自2016年2月21日直至本息付清为止。其二、以429万元为本金，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违约金日千分之一，自2016年2月21日直至本息付清为止。3、本案的律师费及代理费50万元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19日，被告张福寿、张海龙以公司急需投资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双方协商后于当天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期1年，如逾期还款则每天承担万分之一点五的违约金，并按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利息，协议签订后，原告实际出借1360万元，三被告出具加盖公司印章的借条1张。同日，三被告又签订了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429万元，借期1个月，如逾期还款，则每天承担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并按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利息，三被告出具了加盖公司印章的借条1张。协议在履行过程中，第二笔429万元借款于2014年5月18日期限届满，三被告未按期还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截止2015年12月9日，三被告陆续支付利息526万元，下欠款项均未支付。截止起诉之日，被告拖欠原告本金136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265.2万元。本金429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为405.405万元。扣减已支付的利息526万元，下欠1933.605万元。原告提供以下证据：A1、被告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公司章程复印件，证明被告张福寿是被告公司的法人代表，被告张福寿、张海龙均为被告公司大股东；A2、1000万元《借款协议》1份及和借条1张，证明原、被告于2014年4月19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期1年。协议签订后，原告实际出借资金1360万元，约定自2015年4月19日起按银行利率3倍计息，如逾期还款需承担违约责任。429万元《借款协议》1份和借条1张，证明原、被告于2014年4月19日还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29万元，借期1个月。如逾期还款须承担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并按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利息。A3、还款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借款协议签订后，截止2015年12月9日被告张福寿陆续支付利息526万元。A4、法律业务代理合同、律师收费标准及缴费凭证1份，证明原告应当按约定支付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方承担。A5、2011年6月9日借款协议及借据，证明向王明琼所转500万元与本案有关联。A6、陈志琼农商行流水明细，证明从2013年2月7日起华洲园公司向陈志琼转入了资金，其中有748万元是过桥资金，另有700万元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A7、转款凭证1份，证明陈志琼向华洲园公司的关联公司天工信远公司转款748万元。A8、律师代理费发票1组，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代理费50万元。三被告共同辩称，一、本案的借款本金为900万元，系2011年6月9日华洲园公司向原告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5%。2011年9月17日蒋声强对王明琼转款400万元及9月21日蒋丽（陈志琼之女）转款100万元系蒋丽与王明琼之间的债务关系，三被告不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二、2014年4月19日被告出具的两份借条，其中429万元系真实有效，1360万元未实际履行，该条据不能作为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华洲园公司，张福寿及张海龙在该借条上虽有签名，但是作为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的职务行为，二人不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三被告提供如下证据：B1、转款凭证一组，证明对原告所诉称的相关款项已全部足额清偿，与原告之间不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B2、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单2张及借记卡账户明细1份，农商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4年8月16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万元，2014年12月25日被告向原告付款42万元，2015年4月17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万元。B3、荆门市东宝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单位存款他代本回单1份，证明华洲园公司于2011年6月9日收到陈志琼转款900万元。原、被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被告对A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章程与本案无关联。对A2中1000万元借款协议及借条，认为该借款协议所列明的借款人仅为华洲园公司，本案的另两名被告张福寿、张海龙在协议上是以公司股东身份签字，不能确定为债务人或担保人，且凭该协议及借条不能证明被告收到了如此大额的款项，虽然签订了合同但没有履行该合同，429万元借款协议及借条中第3项该条款并不能产生被告张福寿、张海龙的保证责任。对A3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自行书写的记录。对A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如需向被告主张律师费则需提供标准的缴费发票以证明原告履行了缴纳律师费的义务。对A5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都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原告声称向王明琼转款500万元但在借条中却载明借款本金为1170万元，该借条所列事实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对A6，认为原告将该组证据中的诸多款项解释为过桥资金与事实不符，应是陈志琼与天工信远公司的债权债务纠纷。对A7认为与本案无关。对A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超出了湖北省的律师收费标准。原告对B1中1、2号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有偿还的本金及利息，还有公司周转的过桥资金。对3、4号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为复印件。对5、6号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资金不能全部作为支付利息的资金，有部分是被告偿还的利息，还有部分是原告帮被告公司周转的过桥资金。对7-16号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应提交银行打印的电子回单。对17、18号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银行流水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对19-22号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上签名不是陈志琼本人签名。对23号真实性无异议。对24号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为复印件，且汇款证明与本案无关联。原告对B2、B3无异议。被告对A1—A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4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A5，华洲园庭后提交说明认可了2011年6月9日的借款900万元，故对该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A6、A7，因华洲园开庭后提交的说明认可了748万元的过桥资金，故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被告对A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B1，因原、被告对该组证据的款项进行了核对，被告在庭后出具的书面说明对该组证据的部分证明内容予以了否定，故本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在下文就被告的还款作整体论述。原告对B2、B3无异议，本院对两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开始，被告华洲园公司因投资需资金向蒋声强、陈志琼借款。2011年6月9日，蒋声强、陈志琼作为甲方与华洲园作为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应于2012年6月9日前还清。同日，华洲园、王明琼作为借款人向蒋声强、陈志琼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蒋声强、陈志琼现金1170万元，于2012年6月9日归还”。同日，陈志琼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华洲园汇款900万元。2011年9月17日，蒋声强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王明琼(王明琼系张福寿之妻)的账户转款400万元，同年9月21日，原告的女儿蒋丽通过其个人账户向王明琼转款100万元。2014年4月19日，陈志琼作为甲方与华洲园公司、张福寿、张海龙作为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2份，其中1份协议约定：乙方因投资需要资金向甲方借款1000万，应于2015年4月19日前还清此款，如到期不还，乙方向甲方支付每天万分之一点五的违约金，另外乙方需按银行贷款利息的3倍支付给甲方。如诉讼到法院，保全申请费、执行费、代理人的代理费等相关实际支出费用均由乙方负担。此协议适用于甲乙双方在这之前的借款事宜。另1份协议约定：乙方因投资需要资金向甲方借款，应于2014年5月18日前还清此款，如到期不还，乙方向甲方支付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另外乙方需按银行贷款利息的3倍支付给甲方，甲方需在此借款到期十五日前告知乙方。如诉讼到法院，保全申请费、执行费、代理人的代理费等相关实际支出费用均由乙方负担。此协议适用于甲乙双方在这之前的借款事宜。同日，张福寿、张海龙、华洲园公司向陈志琼出具了借条2份，分别载明“今借到陈志琼现金1360万元，借款期限于2014年4月19日至2015年4月18日，到期归还本息”，“今借到陈志琼现金429万元，借款期限于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5月18日，到期归还本息，此笔借款，若有推迟，则计算利息时不到十五天按十五天计算，不到三十天按三十天计算”。另查明，陈志琼作为甲方与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了法律业务代理合同1份，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律师张玉平代理甲方向华洲园公司追索借款的全部诉讼业务。本案为风险代理，在人民法院做出生效法律文书并执行后，甲方按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总额的20%于收款当日向乙方支付律师费。原告于2016年6月27日向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支付50万元代理费。原告认可2014年4月19日前被告偿还的利息有:2013年2月7日付700万元，2013年3月8日付37600元，2013年3月11日付10万元。2014年1月25日付40万元，2014年1月27日付55万元，2014年3月26日付50万元，2014年2月25日付100万元，2014年3月25日付100万元，上述合计1113.76万元。华洲园公司在庭后出具了《关于429万元借条产生情况说明》，认可2011年6月9日向陈志琼借款900万元，月息为2分5。并列出2014年4月19日前还款明细为：2011年归还700万元，2013年3月8日归还37600元（系748万元过桥资金余额），2013年3月11日还10万元，2014年1月25日还40万元，2014年1月27日还55万元，2014年2月25日还100万元，2014年3月25日还100万元，2014年3月26日还50万元，2014年4月25日还100万元。并认为该100万元应在2014年4月19日偿还。华洲园据此计算至2014年5月18日，尚未偿还本息合计为429万元。华洲园还另外出具《我公司关于本案的几点说明》，内容有：“关于748万元过账，华洲园在2013年2月20日、2月26日、2月27日指令武汉正邦兴业（黄金风）分别向陈志琼转款198万元、98万元和55万元作为对其900万元的还款，因天工信远公司经营需要，我公司与陈志琼商定将已支付的上述款项先转回给天工信远公司使用，但因相关资金数额需求，天工信远除取得上述款项后另还缺397万元，故华洲园向陈志琼借款397万元作为过账，约定在不收取任何费用的情况下几日内归还，后陈志琼于2013年2月27日连同之前的华洲园指令黄金风转给陈志琼的351万元，共向天工信远转款748万元，我司于2013年3月8日向陈志琼还款400.76万元，其中397万为过账还款，剩余的3.76万元为归还2011年6月9日所借900万元的款项。”2014年4月19日重新立借据后，双方均认可的偿还的金额为526万元。另有华洲园出具还款明细中2014年12月25日还款3万元以及2016年1月21日酒款22800元，原告不认可。原告在庭审时陈述其主张的诉讼费为：“以法院判决的金额提取”。原告已向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0万元。2016年9月27日，陈志琼与张海龙就解除查封达成协议1份，约定张海龙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陈志琼2**万元，此款在原欠付利息及法院确认的利息未付清的情况下，优先抵扣利息。本院认为，一、分析华洲园出具的书面说明、答辩意见及庭审陈述，华洲园在诉讼中提出的抗辩意见与常理不符。（一）从华洲园出具的书面说明分析。1、华洲园认为最初借款本金仅900万元，不认可原告另借给王明琼的借款500万元。据华洲园计算：2011年6月9日至2013年2月7日，共计598天，还款700万元，利息448.5万元，下欠本金900+448.5-700=648.5万元。华洲园据此计算，此期间应付利息为448.5万元，而华洲园偿还了700万元利息，实际支付的利息总额超出应当偿还的利息122余万元，在借期内超额偿还100多万利息，与常理不符，由此应推断双方在2011年的借款本金应不止900万元。2、华洲园陈述关于2014年4月25日还款的100万元时做如下解释：此笔100万元款项应于2014年4月19日归还，办理结算时，双方经核算华洲园尚欠陈志琼本金519.77万元，且双方约定第二天向其还款100万元，因华洲园资金周转困难，实际于2014年4月25日才归还，所以2014年4月的429万元的借款中已扣款100万元。分析该段说明，华洲园陈述借款方向出借方出具借条时，将还未偿还的100万元从结算的应偿还的本金中扣除，依此解释，因剩余本金均需偿还，那么均可按照此100万元款项不在借条上载明，借贷双方在2014年4月结算时不需要重新出具借条，此处解释完全不符合常理。故此处华洲园将6日后归还的100万元未计入结算范围，是为了将其推算的本息余额与429万元借条基本相对应，如不计算100万元，本息余额为519.77万元，与华洲园认可的429万元借款不相符。（三）华洲园在法庭庭审时的陈述，举证以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其书面说明的内容大相迳庭。1、华洲园在庭审时质证且举证证明不认可陈志琼于2013年3月8日转入天工信远的款项748万元系过桥资金，但庭后出具的书面说明时又认可该748万元是过桥资金。2、庭审答辩时称从未收到本案诉争款项，并称2014年出具429万元的借条中的金额为之前利息的总和。但出具说明时又认可2011年借了900万元，并认可2014年出具的429万元的借条，认为429万元的借条中包含了419.77万元的本金。3、答辩时称从未收到本案诉争款项，庭审时被询问本金的来源、利息及偿还的情况时又陈述“2011年左右荆门市华洲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最大的一笔为900万元，另还有2笔借款，总额为300万元左右，在此过程中未约定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了超过法定标准的利息。”4、庭审时华洲园认为，按照2014年4月19日的还款协议其不需要偿还任何款项，但协议签订后仍然向原告偿还了大量的款项，故2014年的还款协议实际上没有实际履行，并陈述2014年4月19日之前总的还款额为1766.76万元。书面说明中认可2014年4月19日结算时有本金及利息未偿还，为500余万元。计算的2014年前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为1058.76万元。上述华洲园的庭审陈述与书面说明相互矛盾，庭审答辩与陈述也前后不一，且内容均不能与借条等证据载明的内容相对应，故被告在诉讼中并未据实陈述。二、从本案证据分析，原告的主张可与证据载明的金额相对应。（一）以双方均认可的还款凭据及还款金额计算，2014年4月19日前，借款方向出借方偿还的金额为1058.76万元。按双方均认可的约定月息2分5，900万元本金自2011年6月9日算至2014年4月19日，利息为741.6万元，400万元（原告于2011年9月17日向王明琼转款）本金自2011年9月17日算至2014年4月19日，利息为298.2万元，本金100万元（原告于2011年9月21日向王明琼转款）自2011年9月21日算至2014年4月19日，本金为74.16万元，利息合计为1113.96万元。2014年4月19日前偿还的款项为1058.76万元。二者相减的金额为46.74万元。（二）经原告计算，2014年4月19日结算时，前期剩余本金为1400万元，剩余利息为55.2万元，故2014年4月19日出具两张借条，1360万元借条中的1000万元为前期结算本金，360万元为2014年4月19日至2015年4月18日的利息。另1份借条载明的429万元，其中400万元为前期本金，剩余29万元为当日对零星利息资金支付后的余额。原告该主张与第（一）项计算的金额相符，即前期本金以14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5计算，扣减已付利息，结算本金与利息的金额与2014年4月19日的借条及协议内容相符。（三）从2014年4月19日当日的两份借条及协议内容分析。1、1360万元借条上未载明计息标准，仅写明了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19日至2015年4月18日，而协议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4月19日，未注明借期内利息。借条与协议内容虽在文字上不一致，但结合起来分析，借条1360万元比协议1000万元多出的360万元正好为月息3分的1年利息，借条到期日与协议还款日吻合，即借条约定借期内利息，协议约定逾期利息。华洲园在诉讼时提出，虽签订协议并出具借条，但原告并未实际出借1000万元，该1000万元借款未实际履行，即被告也认可此处借条及协议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由此可确认，1000万元为借款本金，360万元为一年利息。2、第二份借条与协议，协议上虽未注明借款金额，但还款日与借条还款日一致，因借款时间较短，仅为一个月，故借条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亦符合常理。另华洲园在借条出具后第6日即2014年4月25日偿还原告100万元，该行为亦与借期1个月相符（1个月需偿还429万元）。综合1、2，借贷双方在第二次结算时，本金为1400万元，借期内利息为29万元。结合上述两点，如在本案借款中不计算原告于2011年向王明琼两笔转款500万元，仅以900万元作为本金基数，以已偿还的利息及双方均认可的利息标准往后推算，无法得出2014年结算时本金1400万元以及利息为29万元的结论。至于被告提出1000万借款未实际出借的理由，因前文已论述2014年4月19日两份借条均系对前期借款的结算，后期未发生新的借款，故被告的该项理由不成立。三、分析本案的借贷主体。（一）、2011年9月，收到500万款项的王明琼虽然不是本案被告，但2014年原、被告结算时将5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均计算至被告应偿还的结算款项中，可视为原、被告在2014年4月19日明确了500万元的债务由王明琼转移至被告，借贷双方签订的协议可视为协商一致对合同的变更。（二）、关于本案债务人的确定，本案借条及协议上均有张福寿及张海龙个人签字，应视为二人认可其作为两笔借款债务人的身份，二人应同为本案借款的债务人。四、审查2014年4月19日结算后被告偿还的款项。（一）被告在庭审时及庭审后出具两份付款明细，经核对，除被告提出的2014年12月25日3万元以及2016年1月21日酒款22800元，其他526万元与原告所列还款明细一致。因2014年12月25日的3万元被告未提出凭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确认。另酒款与借款系发生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和事实，二者不能相抵，故对该笔22800元，不予确认为还款。（二）按照两份借条，1360万元应于2015年4月18日前还清，429万元应于2014年5月20日前还清，因借期内双方未再约定利息，故2015年5月20日前被告偿还的款项476万元应为偿还两份借条上的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1360万元中有360万元为利息，虽利率超过24%，但未超过36%，故已偿还的526万元中属于偿还360万元利息的部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三）2014年4月25日还款100万元，5月23日还款100万元。两笔还款是否为超利率标准偿还的利息？根据2014年4月19日的两份借条。429万元借条上载明的内容为：“今借到陈志琼现金429万元，借款期限于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5月18日。”即429万元约定的还款期限为1个月，故4月25日，5月23日偿还的两笔100万元应视为对该借条上借款的偿还。清偿后，该借条上的本金应为229万元。（四）按民间借贷偿还借款先息后本的惯例，2014年4月19日至2015年5月19日，被告共计还款476万元，因其中200万元为偿还429万元借条中的利息及本金，故剩余276万元为偿还1360万元中360万元利息的一部分。截止此时，1360万元借条中剩余本金为1000万元，剩余利息为84（360-27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规定，剩余未偿还的利息84万元是按年利率36%计息，其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28万元不能计入本金，另56万元可以计入本金，故至此时，1360万借条中剩余利息计入本金后，本金合计为1056（1000+56）万元，未偿还的利息为28万元。（五）2014年5月19日后，429万元借条中的本金229万元开始计算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及利息，因借条中约定的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一，且有银行利率3倍的利息，两项之和高于年利率24%，故以24%计算利息。经计算，该部分利息及违约金为961800元。2015年5月20日后，1056万元开始计算违约金及利息。该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一点五，利息为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共计年利率18.53%。经计算，该部分违约金为1467576元。扣减2015年5月19日后被告偿还的50万元利息，至2016年2月20日，被告共欠本金1285000（10560000+2290000）元，共欠利息2209376元（280000+961800+1467576-500000）元。2016年2月20日后，三被告还应当偿还本金1285万的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其中1056万元的计息标准为按日万分之一点五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倍，229万元的计息标准为日万分之一点五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五、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协议中已约定了逾期还款应由借款方支付律师代理费，现原告已向律师事务所支付了50万元代理费，三被告应当支付上述款项。六、关于张海龙因解封支付给陈志琼的200万元如何处理的问题。其一、张海龙作为共同借款人，其偿还部分借款后，应视为其余的共同借款人对该支付部分均免除偿还义务。其二、双方约定该部分优先在利息部分予以扣减，且法律亦规定有先息后本的原则，故该200万元应在被告应付未付的利息部分予以扣减，结合前述对利息部分的计算，被告2016年2月20日前仍应支付利息209376元（2209376-20000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荆门市华洲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福寿、张海龙共同偿还原告陈志琼借款本金12850000元，利息209376元及2016年2月20日后本金12850000的利息（其中10560000标准按日万分之一点五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倍偿还至清偿之日止，2290000元标准按年利率24%偿还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荆门市华洲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福寿、张海龙共同支付原告陈志琼律师费500000元；三、驳回原告陈志琼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816元，原告陈志琼负担40316元，被告荆门市华洲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福寿、张海龙共同负担1004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云瑶代理审判员  付冰晶人民陪审员  朱兴国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杨 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