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宣中刑终字第0009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某某，女，1964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4日由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传斌，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册红，曾用名刘继道，男，1970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颍州，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广平，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5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童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宣初字第00125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童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世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童某某及其辩护人朱传斌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原审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未提出上诉，亦未被申请出庭，本院依法不再传唤其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初，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预谋到宣城市盗窃大货车、挖掘机等油箱内的柴油。同月21日，张册红、牛颍州乘坐火车从太和县来到宣城后，由张册红带领牛颍州来到被告人童某某位于宣城市宣州区金坝办事处的家中。经商议，童某某同意以900元／桶（大约180Kg）的价格收购张册红等人的柴油，并同意张册红等人暂租住其家中。次日凌晨，唐广平、陈某某驾驶“长城”牌越野型轿车并携带油壶、抽油泵、抽油管等作案工具（系被告人唐广平准备）来到宣城与张册红、牛颍州会合。同年9月22日至同月27日期间，四被告人中每次三人（因越野车后排座位经改装用于装柴油，只能乘坐三人，所以四被告人约定每次出去三人，但所得赃款四人平分）于每日晚10点左右外出实施盗窃，采取由一人驾车并推闸送电打开抽油泵、一人撬开油箱盖、一人插入抽油管的方式，先后至宣城市区、泾县、郎溪县等地多次盗窃货车、挖掘机等油箱内柴油，然后于次日凌晨三四点左右回到住处将所盗柴油销赃（主要由张册红联系）给童某某，童某某明知上述柴油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共计6次，价值40512元。期间，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临时起意，先后在宣州区养贤乡、古泉镇采取撬锁方式盗窃摩托车两辆。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22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城市区鳌峰东路延伸段大桥转弯处，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季某某停放的皖P240**号货车油箱内的0号柴油265升（经鉴定，价值1982.8元）。
2、2013年9月22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州区孙埠镇西马蒋村境内S104省道旁的“新农村”酒店门前路段，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赵某某停放的皖P089**号货车油箱内0号柴油174余升（经鉴定，价值1301.5余元）。
3、2013年9月22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州区孙埠镇木材园区“宣宁排档”饭店前，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王某甲停放的皖P086**号货车油箱内0号柴油200余升（经鉴定，价值1500余元）。
4、2013年9月23日晚，张册红、牛颍州、陈某某驾车至宣城市区宣酒集团在建厂房工地，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王某乙停放的皖P2B0**号货车油箱内0号柴油300余升（经鉴定，价值2200余元）。
5、2013年9月24日晚，张册红、唐广平、陈某某驾车至宣城市泾县泾川镇经济开发区“隆鑫铸造有限公司”门口，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王某丙停放的皖G013**号油罐车油箱内0号柴油1900余升（经鉴定，价值14212余元）。
6、2013年9月25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城市宣州区沈村镇太阳村“中国茶府”物流园区，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常某停放的苏DLB1**号货车油箱内0号柴油330升（经鉴定，价值2468.4元）。
7、2013年9月25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城市郎溪县十字镇“红新商务休闲会所”门前路段，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姜某某停放的皖P129**号货车油箱内0号柴油370升（经鉴定，价值2767.6元）。
8、2013年9月25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城市郎溪县中港东路清和苑北大门路段，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魏某某停放的苏DEL6**号货车油箱内0号柴油250升（经鉴定，价值1870元）。
9、2013年9月25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城市广德县誓节镇花鼓行政村花鼓大桥桥头路段，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杜某某停放的皖P287**号货车油箱内0号柴油200升（经鉴定，价值1496元）。
10、2013年9月26日晚，张册红、牛颍州、陈某某驾车至宣城市宣州区双桥办事处工业园区开元路乌泥铺配件市场“锦卓物流”南侧路段，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雷某某停放的一辆大货车油箱内0号柴油80余升（经鉴定，价值600余元）。
11、2013年9月27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城市区“澄江新村”居民小区附近，采取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孙某某停放的一辆挖掘机油箱内0号柴油270升、一辆压路机油箱内0号柴油400升（经鉴定，共计价值5011.6元）。
12、2013年9月27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城市区滨湖路鳄鱼湖工地，采取上述方式，先后窃取被害人麻某某停放的一辆挖掘机油箱内0号柴油330升（经鉴定，价值2468.4元）、被害人付某某停放的一辆挖掘机油箱内0号柴油250升（经鉴定，价值1870元）、被害人曹某某停放的一辆挖掘机油箱内0号柴油100升（经鉴定，价值748元）。
13、2013年9月27日晚，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驾车至宣城市宣州区养贤乡军塘村军塘新村，采取撬锁方式，窃取被害人汪某甲停放的皖PU33**号黑色轻骑“铃木”牌摩托车一辆（经鉴定，价值7020元）；后又至宣城市宣州区古泉镇其林村村部，采取撬锁方式，窃取被害人吴某某停放的红色“本田”牌摩托车一辆（经鉴定，价值2835元）。
2013年9月28日8时许，宣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民警在宣城市区状元路“联通手机大世界”店内将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抓获。次日，公安机关从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处分别扣押现金5800元、3060元、2840元、3850元，后于同年12月24日将上述现金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同日，宣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民警在宣城市宣州区金坝办事处长桥村赵冲组6号将童某某抓获，并现场查获柴油4.67吨（经鉴定，价值40512元），后又在“长城”牌越野型轿车上查获被盗的摩托车2辆、扳手、液压断线钳、螺丝刀、摇柄螺丝钳各1把、粗纱手套1只、棉布手套1双、钢筋剪2把。五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及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童某某处扣押的4.67吨柴油以7237元／吨的价格销售给宣城市正宇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除去运费、装卸费、储存场地、保管等费用，得款30900元。因保管不善及柴油在存储、运输过程中的损耗，童某某亲属向公安机关代为退赔1万元，以弥补各被害人的损失，后公安机关将上述油款及1万元退赔款发还给全部被害人，弥补了各被害人的全部柴油损失。被扣押的“长城”牌越野型轿车（被告人唐广平供述称该车系其从一个外号叫“小昌”的人手中购买）、摩托车后分别发还给被害人张某某、汪某甲、吴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摩托车）、发还清单、收条、各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太检刑不诉（2013）163号不起诉决定书、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立案决定书、“长城”牌越野型轿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保险单、全国被盗抢汽车信息单、被盗抢机动车移交接受证明、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宣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附件（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称重记录、扣押清单），宣城市宣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宣区）价鉴证（2013）第151号、第163号、第164号、第169、第18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季某某、赵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刘某某、王某丙、常某、姜某某、魏某某、杜某某、雷某某、孙某某、麻某某、付某某、曹某某、汪某甲、吴某某的陈述，证人汪某乙、余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童某某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预谋后至宣城市境内多次盗窃大货车、挖掘机、油罐车等油箱内的柴油，作案14起，盗窃财物价值40512元；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临时起意，盗窃他人摩托车2辆，价值9855元，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盗窃财物共计价值50367元，数额巨大；陈某某盗窃财物价值40512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童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流窜作案，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结合本案犯意提起、各被告人具体参与次数及各被告人在每次共同实行行为中所起作用的相对大小，对四被告人量刑时可适当予以考虑。五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及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追回的被盗柴油变卖款及被告人童某某亲属退赔款发还给了各被害人，挽回了各被害人的全部柴油损失，对被告人童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盗摩托车被追回并发还给了各被害人，对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决定对五被告人均从轻处罚，但均不适用缓刑。对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童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册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牛颍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唐广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童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扳手、液压断线钳、螺丝刀、摇柄螺丝钳、钢筋剪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童某某上诉称：1、其在第一、二次收购时误以为是抵债的物品，第五次主动提出不再收购。2、其一审自愿认罪、全部退赃，悔罪态度良好；系初犯，无不良记录；身体不好需要医治且家中有年迈的公公及一精神病人需要照顾。综上，其社会危险性不大，没有再犯罪的可能，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有期徒刑七个月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上诉人童某某明知原审被告人张册红等人的柴油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结合上诉人具有的坦白和退赃情节对其已予从轻处罚，综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的危害性，原判决定对其不适用缓刑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童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书证二份，系社区居民委员会、社区村民联名出具的申请书各一份，拟证实：童某某在社区表现一贯良好，请求法院给童某某一个改过的机会，对其适用缓刑。出庭检察员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性，长桥社区村民联名出具的申请书的真实性请法庭予以查明。合议庭经审查认为，该二份申请书均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无关联，出庭检察员的质证意见成立，对该二份证据应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本院依法委托宣城市宣州区司法局对上诉人童某某进行社区影响评估。宣城市宣州区司法局于2014年8月6日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实：童某某在社区表现良好，能够积极主动的配合村、社区各项工作，与村民友好相处，为人诚实本分，社会评价较好，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出庭检察员、童某某及其辩护人经质证，均未对该证据提出异议。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备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反映了童某某的家庭情况、社会评价、矫正条件及评估意见，内容属实，应予以采信。
另查明：二审中，童某某的亲属于2014年8月25日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2万元。此节事实，有书证缴款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童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大货车、挖掘机、油罐车等油箱内的柴油，价值40512元；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另盗窃摩托车2辆，价值9855元，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盗窃财物价值50367元，数额巨大；陈某某盗窃财物价值40512元，数额较大，四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童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称其在第一、二次收购时误以为是抵债的物品。经查，2013年9月21日，张册红与童某某商谈收购柴油时，童某某即感觉柴油来路有问题，但因价格便宜最终决定收购，并确定了交易的方式，在之后六天的凌晨四、五点时，张册红均在窃得柴油后电话联系童某某实施交易。上述事实，有在案的其他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亦与童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童某某明知其收购的柴油系盗窃所得，故童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本案中，童某某收购的柴油系被侦查机关现场查获，其亲属另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万元，故童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全部退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亦不予采纳。童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身体不好需要医治且家中有年迈的公公及一精神病人需要其照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应不予采纳。
在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共同实施的盗窃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明确，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五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查获的被盗柴油变卖得款及童某某亲属退赔款发还给各被害人，可以酌情对童某某从轻处罚。被盗摩托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对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五被告人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分别所作量刑适当。童某某曾在第五次向张册红等人提出不再收购柴油，在张册红等人的劝说下虽最终还是进行收购，但可见其主观上已认识到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二审期间，童某某的亲属代其全额履行原判决所判处的财产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观全案，童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故对童某某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4）宣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即“一、被告人张册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牛颍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唐广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张册红、牛颍州、唐广平、陈某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扳手、液压断线钳、螺丝刀、摇柄螺丝钳、钢筋剪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4）宣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被告人童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剑群
审 判 员 马林海
代理审判员 陈 菲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骏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