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琼96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云。原审被告人吕书杨。原审被告人李福泉。原审被告人卢传强。原审被告人冯俊龙。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审理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云、李福泉、吕书杨、卢传强、冯俊龙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万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初，被害人钟某等人在万宁市龙滚墟以“牌九”为工具进行赌博，并坐庄家，被告人符云怀疑钟某赌博时使用作弊器赢他的钱。2015年4月7日晚，符云得知钟某等人又在万宁市龙滚镇福泉酒店3012包厢赌“牌九”后，伙同被告人卢传强一起去福泉酒店3012包厢，钟某见符云来后，便不赌了，符云和卢传强就离开了福泉酒店返回坡罗村委会“么强”小卖部。8日凌晨，符云得知钟某等人转到该酒店2003包厢赌博后，又伙同卢传强去2003包厢，钟某在2003包厢当庄家，被告人李福泉等人参赌，符云进去赌了一会儿后，就喊钟某赌博作弊，包厢外的被告人吕书杨、冯俊龙等人冲进包厢围住钟某，符云等人并对钟某进行殴打，钟某挣扎往窗外丢东西，李福泉等人跑到楼下将丢下去的东西拿上，符云等人认为这就是钟某使用的作弊器，后将钟某控制住，并扣下现场赌资二万多元（具体数额未能确定）。参赌人员分别反映输给钟某20多万元，并将赌输情况记录在纸上，要求钟某赔钱，钟某承认作弊并当场写一张赔10万元人民币的条据。接着，符云打电话给钟某的妻子翁某燕，要求拿来现金10万元。符云要求参赌人员不能离开，留下作证，并将钟某转移到龙滚镇龙水甜酒店，被告人及其他参赌人员也去龙水甜酒店，13时许，翁某燕分二次拿来现金9.99万元交给符云等人并将欠条拿回。符云等人在龙水甜酒店里将所得款按参赌人员所报输钱的多少约按比例分配分给相应人员，其中被告人符云得3.8万元，被告人李福泉得2.15万元，被告人卢传强得6000元，被告人吕书杨和冯俊龙分钱时不在场，没有分到钱。犯罪后，被告人符云、李福泉、卢传强均退回所得款。经鉴定钟某的损伤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收据、发还清单、手机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翁某燕银行存款提取凭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应罚款付款凭证；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手机短信记录、接受证据清单；证人翁某燕、陈某旭、郭某秀、邢某宁、陈某军、许某川、符某琴、陈某丽、黄某、邓某宁、邓某慧、符某仁的证言；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符云、卢传强、李福泉、吕书杨、冯俊龙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万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原审判决据此认为，被告人符云、吕书杨、李福泉、卢传强、冯俊龙以钟某赌博作弊为由，控制钟某，胁迫钟某妻子拿来人民币99900元并分掉。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云、吕书杨、李福泉、卢传强、冯俊龙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云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书杨、李福泉、卢传强、冯俊龙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书杨、李福泉、冯俊龙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云基本如实交待犯罪事实，量刑时可从轻考虑。被告人吕书杨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未满五年又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被害人的过错情况、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吕书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冯俊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人卢传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被告人李福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云上诉提出：一、公安机关在办案程序上存在问题，并存在逼供、诱供行为。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其并没有实施恐吓、威胁行为，受害人钟某是因为其赌博作弊不愿去派出所解决，而自愿同意赔钱私了；其次，其没有非法占有钟某财产的故意，仅要求返还自己因赌博被骗的钱；其三，其没有与他人事先合谋作案，没有起主要作用，不是主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符云和原审被告吕书杨、李福泉、卢传强、冯俊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他人赌钱时作弊为由，以威胁等手段索要他人钱财，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上诉人符云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书杨、李福泉、卢传强、冯俊龙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实扣押符云持有的手机一部。（2）从符云手机中提取到符云与符传平（手机号码：188＊＊＊＊****）于2015年4月8日凌晨0：51-1：29之间共计12条短信记录：--什么事打电话我马上下来（符云）—好（符传平）—什么事先别动，打电话给我—好。叫人上来，快—我们七八在上来—好。叫人上来，快—抓到了么—放心，看准了—现在他们上去，我在下面拿东西，有什么事我马上拿上去。（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符云的父亲符某仁上交了符云从钟某处扣押的手机一部，未知电子设备二块，多功能充电器一部，骨牌一副。2.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五被告人作案时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10日10时许，受害人钟某到万宁市公安局报案称：其本人于2015年4月8日凌晨1时左右被符云、卢传强等人以赌钱作弊为由将其强行控制，对其殴打，并让其交人民币10万元才放人。公安局立即组织到龙滚镇福泉酒店将被告人符云、吕书杨、李福泉、卢传强、冯俊龙等人抓获。（3）收据、发还清单证实符云的父亲符某仁退回的钟某被敲诈勒索款人民币38000元，卢传强的父亲卢某退回的钟某被敲诈勒索款人民币6000元，李福泉的妻子翁某曼退回的钟某被敲诈勒索款人民币21500元，陈某军退回的钟某被敲诈勒索款人民币15000元，苏为强的父亲苏某臣退回的钟某被敲诈勒索款人民币6000元，许某川退回的钟某被敲诈勒索款人民币2000元，郭某秀退回的钟某被敲诈勒索款人民币2000元，以上退款共计人民币90500元，已发还给钟某。（4）通话记录证实，符云的手机号码152＊＊＊＊****与符传平的手机号码188＊＊＊＊****于2015年4月7日21：50-4月8日3：40有多次通话记录。（5）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吕书杨因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5年1月刑满释放。（6）翁某燕银行存款提取凭证证实其提取现金人民币49900元。（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应罚款付款凭证证实，本案相关的参赌人员钟某、许某川、郭某秀、陈某旭、陈某军、邢某宁等人员被公安机关作出行政拘留并罚款的事实。3.证人证言（1）钟某的妻子翁某燕的证言称，2015年4月8日凌晨3时许，其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说其老公钟某赌博作弊被人抓到了，赢了他们所有人29万余元人民币，让还他们10万元人民币，并恐吓说不解决这事就不放钟某出来，后来其就分两次给了那名男子99900元人民币。（2）陈某旭的证言称，2015年4月7日晚上21时许，包公（即本案受害人钟某）打电话说他输了很多钱，让其拿钱到福泉酒店3012房间，其拿1万元到该房间后，帮钟某管钱，后来一个叫阿云（即符云）的人带着一名年轻男子对包公说他作弊，并要抓住包公，包公就立即往厕所跑并将一个遥控器往窗外丢，接着门外又跑进几名年轻男子将包公摁住，接着阿云等人就围着包公打，问他是否作弊，后来包公承认作弊后，阿云就让他写条承认作弊并赔10万人民币，并用手机拍照。4月8日凌晨2时后，阿云等人将包公带出福泉酒店后就不知去哪了。当天14时许，包公叫阿云打电话让其去龙滚镇龙水甜酒店3001房间当见证人。到了之后发现那些参与赌博的人都在3007房间。过一会儿，包公的老婆拿5万元人民币过来，接着其又陪包公的老婆去银行取了49990元人民币交给阿云他们，然后他们就在里面分钱了。（3）郭某秀的证言称，2015年4月7日晚上，他在龙滚镇福泉酒店三楼的一间包厢赌钱，符云进来后钟某就说不赌了，但后来又去二楼开了2003包厢继续赌钱，4月8日凌晨1时许，符云带着一名年轻男子又进来包厢，赌了几把之后，符云就说钟某作弊，冲上去抓住钟某。接着又有几个年轻男子进来包厢将钟某控制住，并扣下钟某的两万多现金，符云等人让他们都留在包厢，并交出手机，后来又有人喊钟某不知道把什么东西丢到了楼下。当时包厢非常嘈杂，都说钟某作弊，很多人动手打了钟某。过了一会，符云就让他们在一张白纸上写总共输了多少钱，写完统计是22万多元，符云就让钟某写欠条，内容大概是赌博作弊同意拿10万元处理，并捺手印、拍照，接着符云打电话给钟某的老婆，其中说钟某开车出事让她处理，钟某就说是赌钱出事了。4月8日天快亮的时候，符云让他们全部到龙滚镇龙水甜酒店，开了两间房，他和钟某在一个房间，一直到当天中午12时左右，我和许某川下去喝茶，后来符云跟他们说拿到的钱只有12万余元，接着就开始分钱，他和许某川分了各3000元，但他们两个人都拿出1000元放在桌子上了。证人邢某宁、陈某军、许某川等人的证言与证人陈某旭和郭某秀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能证实被告人符云等人控制受害人钟某并将所得的钱分掉的事实。（4）符某琴的证言证实，4月8日凌晨7点左右，有两个男青年来开房。交了600元押金，房间号是8301、8307，当时登记名字分别是陈瑞杨、符传平，他们开房后离开酒店，几分钟后和几位青年走进酒店直接上楼了。（5）陈某丽的证言证实，4月8日凌晨，先是有一个青年仔过来跟她拿纸和笔，后来又有一个青年仔拿红印，但不知道拿这些东西的用途。（6）黄某的证言证实，4月8日凌晨1时许，听到2楼的一间包厢传来约10分钟左右的吵闹声。过了20分钟左右，听到楼道里传来比较清楚的讲话声“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拿刀砍死你”，但她不敢出去看是什么人。（7）邓某宁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早上，他女儿邓某慧说她男朋友钟志强的父亲“包公”被人扣住，要10万元才放人，找他借了5万元。（8）邓某慧的证言证实，她男朋友的妈妈翁某燕在4月8日那天早上6点打电话给她说，钟志强的爸爸被人绑架了，要10万元，让她向她爸爸邓某宁借5万元，她就向她父亲借了钱给他。（9）符某仁的证言证实，他今天（5月8日）来公安局是退还他儿子符云敲诈勒索“包公”的钱财一共是38000元及从“包公”身上扣押的疑似赌博作弊的工具。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钟某述称，2015年4月8日凌晨，其和朋友许某川、“仁秀”（即郭某秀）、“阿旭”（即陈某旭）等人在龙滚镇福泉宾馆2003房玩牌九，一名叫“阿云”（即符云）的男子带着两名年轻人进来，其站起来休息一会，“阿云”突然抓住其，其以为要抢钱，就拼命想往门外跑并将身上的钱往窗外丢，后来“阿云”就把其摁到在地上说赌钱作弊，其说没有，“阿云”就一拳打在鼻梁上，接着“阿云”带来的这一群人一直围着其殴打。后来“阿云”逼其写欠条承认自己作弊并让赔10万块钱给他们，并拍照。4月8日凌晨3时许，“阿云”等人就将其带到龙滚镇坡罗村附近，并让其通过电话让老婆翁某燕拿10万元人民币过来。当天早上5时许，“阿云”等人又开车将其带到龙滚镇的龙水甜宾馆等拿钱过来，一直到当天下午14时许，翁某燕拿着5万元人民币交给“阿云”，接着又将其和翁某燕送到银行再次取了5万元人民币。给了钱后，“阿云”就将欠条还给其，让其走了。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符云的供述和辩解称：2015年4月7日晚上约22时，因怀疑钟某赌钱作弊，就和卢传强一起开车过去福泉酒店找他，在路上时其和卢传强说好，一会儿进去包厢后，其去押钱，卢传强就站在离门口比较近的地方，如果钟某想跑，卢传强就拦住他。期间，其还拨打符传平的电话，叫他多带些人来福泉酒店等着，如果包公作弊，符传平就带人上来一起控制包公。在2003包厢，卢传强站在离门口较近的地方，以防钟某逃跑，其押了几把钱，包公说不想赌了，要上洗手间，其怀疑他要把作弊的设备藏起来，就把他拦住，并叫他把衣服袖子卷起来检查，包公忽然要跑，刚到门口就被卢传强给推倒在地上。当时其大喊钟某赌钱作弊，他将手里的一个东西往窗外丢，这时符传平、“妚龙”、“书杨”等也冲进包厢内，其让他们将钟某丢的东西拿上来，接着叫郭某秀、许某川等参赌人员将手机拿出来关机放在桌子上，并叫钟某将身上的两万两千余元拿出来，接着叫参赌人员都在纸上写下输的钱，经统计是229800人民币，钟某说给5万元处理，包厢里的人都冲上去打他，后来他就说愿意拿出10万元来处理这件事，其就让他写欠条并用手机给他拍照。后来其打电话跟钟某的妻子说钟某开车撞到别人的车了，但他妻子并不相信，钟某就说赌钱出事了。4月8日早上吃了早餐后就去龙滚镇龙水甜宾馆开了3001房休息，钟某的妻子打了几次电话过来，钟某让他的妻子赶紧拿钱过来，当天中午12时左右，钟某的妻子就拿了5万元过来，还和钟某还有他妻子又去银行取了49900元，后来就将所得的钱分了，其拿了38000元，陈某军拿了15000元，卢传强拿了7000元，郭某秀拿了3000元，许某川拿了3000元，符传平拿了1万元，李福泉拿了21500元，剩下的都给了一起来的年轻人了。（2）被告人卢传强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是因为和符云等人在福泉酒店与一位叫包公的人打牌九，因包公作弊，就以作弊为由殴打，并恐吓他，叫他拿钱出来私了而被公安机关拘留的。其供述的内容与符云供述基本一致，并承认其拿到6000元。（3）被告人吕书杨的供述和辩解称：2015年4月8日凌晨，其和冯俊龙一起吃夜宵的时候，冯俊龙接到电话说有人赌博作弊，其和冯俊龙赶到龙滚镇福泉宾馆，见到“阿云”指着一男子说是他作弊，那名男子就从自己身上拿出东西往外丢，后来其和李福泉下去捡了上来后，便站在门口望风。后来把赌钱作弊的男子带到该宾馆的301房间，其没有分到钱。（4）被告人冯俊龙的供述和辩解称：2015年4月8日凌晨，符传平发信息叫其赶快到福泉酒店2003包厢，有急事，接着符云也打电话给其说龙滚镇福泉酒店有人赌博作弊，让其马上过去抓获作弊的人。其叫吕书杨一起去（还有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4月8日凌晨1时许，其到了该酒店的2003房间后，发现里面十几个人在吵闹，接着庄家“包公”（即钟某）将一个东西丢到了窗外，李福泉捡上来后就说是“包公”的作弊工具，接着门外冲进来十几个青年仔控制住“包公”，并将他身上的2万多元人民币都搜出来，后来符云让其到楼下拿纸笔登记每个人赌博输赢情况，总计20多万元，符云他们就将“包公”带下楼，在龙水甜酒店开了两间房，其在301房，负责看人，不让“包公”离开，符云他们在另一间房说怎么分钱的事，符云说“包公”只能拿十几万出来分，所以每个人只能分输钱的一半，接着符云就打电话给“包公”的老婆叫她送钱过来。其没有分到钱。（5）被告人李福泉的供述和辩解称：2015年4月8日凌晨0时许，其和陈某军在龙滚镇福泉酒店3012包厢玩牌九，后来“阿云”（即符云）过来后就不玩了。4月8日凌晨1时许，有人开了2003包厢，就继续赌，一直到了2时许，“阿云”又带了一名男子进来，过了一会，“包公”要上厕所，“阿云”突然就说他作弊，然后“包公”就将一团东西丢到窗外，接着包厢外冲进来十几个青年仔一起将“包公”控制住，并从他身上搜出2万多元，将他丢到窗外的东西拿起来后，“包公”就承认作弊，当时其很气愤，还拿起两块牌九往他身上砸，接着“阿云”让“包公”写字条赔10万元。一直到当天下午15时许，有人拿着钱进来，说是“包公”给的，后来陈某军给了其21500元。6.辨认笔录（1）辨认现场笔录：符云和卢传强均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证实现场位于万宁市龙滚镇福泉酒店2003包厢和龙水甜酒店8301房、8307房。（2）钟某辨认笔录：经钟某辨认，案发当天敲诈勒索他的人有本案被告人符云、卢传强、吕书杨、冯俊龙和李福泉。（3）经组织辨认，吕书杨能辨认出被控制的人是钟某；能辨认出符云、“福泉”即李福泉、“鸭贡”即卢传强。冯俊龙能辨认出“包公”即钟某；能辨认出符云、符传平、“鸭贡”即卢传强、“福泉”即李福泉。李福泉能辨认出符传平、“亚云”即符云。7.鉴定意见，经万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钟某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以上证据经一、二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且上诉人符云、原审被告人李福泉、吕书杨、冯俊龙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足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符云和原审被告吕书杨、李福泉、卢传强、冯俊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他人赌钱时作弊为由，以威胁等手段索要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符云提出在案件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对案件受理调查程序不规范，有逼供、诱供等方面的问题，由于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符云上诉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问题。经查，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抓获经过、收据、发还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手机短信记录、上诉人符云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符云伙同原审被告人李福泉、吕书杨、冯俊龙等，以钟某赌博作弊为由，控制钟某，胁迫钟某妻子交出99900元并分掉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符云提出其不是本案主犯，应适用缓刑的问题。在询问过程中，上诉人符云表示除卢传强外，不认识也没有亲自叫其他参与人，但承认是其曾发信息让符传平叫人，至于那些人是否是符传平叫来的不清楚。该事实与冯俊龙等人供述是符传平、符云通知到现场抓赌相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因此，在犯罪过程中，上诉人符云是主要纠集者、实施者，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且没有任何法定减轻处罚事由，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该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符 强审判员 张奇志审判员 张龙剑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邹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