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民四终字第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衍敏，男，1973年1�29日出生，汉族，济南钢铁集团第三炼钢厂职工，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李学江，北京市百瑞（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同霞，女，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济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长水，男，194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济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兰，女，194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济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雨欣，女，200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济阳县。
法定代理人艾同霞，女，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济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雨晴，女，200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济阳县。
法定代理人艾同霞，女，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济阳县。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庆祥，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族，济南市中明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树春，男，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济南市中明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泽贞，男，196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香，女，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负责人史振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荣莹，女，1987年9月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理赔部职员，住该公司宿舍。
委托代理人张磊，男，198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公司宿舍。
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章丘市。
法定代表人张吉江，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代表人何晓，总经理。
上诉人许衍敏因与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曲泽贞、李玉香、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0）历民重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衍敏的委托代理人李学江，被上诉人艾同霞及其与被上诉人王长水、张明兰、被上诉人王雨欣、王雨晴的法定代理人艾同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庆祥、王树春，被上诉人曲泽贞，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荣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玉香、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7月2日6时40分，曲泽贞驾驶李玉香所有的鲁A-8T9**号小型客车超载（车内乘坐：王胜武、苏树泉、路行海、王茂芝等人）沿济南市奥体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济南市奥体西路与解放东路路口处，适遇许衍敏擅自驾驶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所属的鲁A-7F7**号轿车沿济南市解放东路由西向东行驶，鲁A-7F7**号轿车前部与鲁A-8T9**号小型客车右侧尾部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王胜武、苏树泉、路行海、王茂芝受伤，王胜武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0年8月9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作出的济公交认字（2010）第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曲泽贞与许衍敏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人无责任。王胜武死亡后，许衍敏支付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现金10560元，曲泽贞支付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8700元。李玉香所属的鲁A-8T9**号小型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投有交强险。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所属的鲁A-7F7**号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曲泽贞与李玉香系夫妻关系。艾同霞系王胜武的妻子，王长水、张明兰系王胜武的父母，王胜武系长子，王长水、张明兰有次子王在生。王雨欣、王雨晴系王胜武的两个女儿。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诉至法院，要求赔偿，金额合计696138.2元，由此形成诉讼。另查明，苏树泉在另案中要求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赔偿164987.25元。
原审法院认为，李玉香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和举证，视其自动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原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作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涉案事故经认定，许衍敏与曲泽贞负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王胜武系车辆乘坐人，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故，受害人王胜武不承担交通事故的任何责任。根据该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及过错程度，曲泽贞与许衍敏系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故，许衍敏、曲泽贞应对艾同霞、王长�、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承担连带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受害人王胜武不属于交强险规定的第三人，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同时，基于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另一案件原告苏树泉受伤，且苏树泉要求赔偿费用164987.25元，本着公平、合理原则，按照损失比例在交强险赔偿额内应扣除110000×164987.25÷（164987.25＋696138.2）=21075元，用于向另一案件原告苏树泉的赔偿，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应支付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88925元。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515100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在扣除交通强制险赔偿以及许衍敏、曲泽贞已经支付的赔偿金的情况下，许衍敏、曲泽贞�连带赔偿515100-88925-10560-8700=406915元；关于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2002元、丧葬费21418.5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许衍敏、曲泽贞连带承担。关于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主张的误工费4365元，也是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要求赔偿交通费2272.7元，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要求赔偿住宿费980元，原审法院酌情支持600元。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000元。上述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均由许衍敏、曲泽贞连带承担。李玉香与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系车辆所有人，�有管理义务，也应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死亡赔偿金88925元；二、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406915元；三、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扶养人生活费142002元；四、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丧葬费21418.5元；五、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误工费4365元；六、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交通费1500元；七、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住宿费600元；八、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九、驳回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能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00元，由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诉讼保全费250元，由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
上诉人许衍敏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上诉人许衍敏与被上诉人曲泽贞在没有意思联络的情况下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而导致第三人损害，不应适用侵权责任�第十三条的规定，而应当适用第十二条的规定，由上诉人许衍敏与被上诉人曲泽贞承担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2、交警部门认定本案事故由被上诉人曲泽贞与上诉人许衍敏构成同等责任，仅仅是针对事故的发生作出的认定，而造成王胜武死亡的根本原因是由被上诉人曲泽贞的过错造成的。其一，被上诉人曲泽贞所驾驶车辆没有营运资格，该车辆达不到营运车辆安全技术要求；其二，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曲泽贞所驾驶车辆严重超载；其三，被上诉人曲泽贞将车内安全性能较强的座椅撤去，换成能移动的马扎，加大了乘车人员的危险性；其四，驾车行驶时，被上诉人曲泽贞没有关好车门是导致受害人王胜武从车内摔出，造成死亡的最直接原因。原审法院仅仅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来区分双方对损害后果的责任承担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曲泽贞应当对�害人王胜武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3、受害人王胜武乘坐具有潜在危险的车辆，自身存在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4、原审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答辩称：1、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及受害人王胜武均是城镇户口，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的受害人王胜武死亡的原因是由于鲁A-7F7**号轿车与鲁A-8T9**号小型客车共同的加害行为直接结合导致同一损害后果的共同侵权行为，一审法院依法判决两车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准确。
被上诉人曲泽贞答辩称：同意上诉人许衍敏关于赔偿数额的意见。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述称：驳回对�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李玉香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未作陈述。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未作陈述。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曲泽贞驾驶鲁A-8T9**号小型客车与上诉人许衍敏驾驶鲁A-7F7**号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王胜武损害，系二侵权行为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结合起来产生了同一损害结果。二侵权行为人在发生事故时，主观上无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亦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第十条所规定的“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和第十一条所规定的“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情形，故，本案中被上诉人曲泽贞与上诉人许衍敏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按照各个机动车的加害行为对损害后果发生的原因力和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济公交认字（2010）第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曲泽贞与上诉人许衍敏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人无责任。各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曲泽贞是否系非法营运属行政管理方面的问题，上诉人许衍敏所主张的被上诉人曲泽贞没有关好车门、将车座椅撤去等没有证据证明，上�人许衍敏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曲泽贞超载与受害人王胜武从车内摔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诉人许衍敏主张被上诉人曲泽贞应当对受害人王胜武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王胜武对自身的损害有过错，故本案中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上分析，本院认定上诉人许衍敏与被上诉人曲泽贞应对受害人王胜武的损害各承担50%的责任。
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与受害人王胜武均系非农业户口，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以农业生产收入为生，原审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0）历民重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死亡赔偿金88925元”、第十项，即“驳回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0）历民重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406915元”、第三项，即“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42002元”、第四项，即“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丧葬费21418.5元”、第五项，即“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误工费4365元”、第六项，即“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交通费1500元”、第七项，即“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住宿费600元”、第八项，即“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连带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第九项，即“驳回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其他诉讼请求”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00元，由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诉讼保全费250元，由曲泽贞、李玉香、许衍敏、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
三、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死亡赔偿金274458.5元；
四、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丧葬费10709.25元；
五、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误工费2182.5元；
六、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交通费750元；
七、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住宿费300元；
八、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精神抚慰金2500元；
九、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死亡赔偿金274458.5元；
十、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丧葬费10709.25元；
十一、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误工费2182.5元；
十二、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交通费750元；
十三、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住宿费300元；
十四、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艾同霞、王长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赔偿精神抚慰金2500元；
十五、驳回被上诉人艾同霞、王�水、张明兰、王雨欣、王雨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00元，由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负担5700元、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700元，诉讼保全费250元，由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负担125元、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00元，由被上诉人曲泽贞、李玉香负担5700元、上诉人许衍敏、原审被告济南钢铁集团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周江
审判员 刘寿德
审判员 孟繁荣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黄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