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民初14052号
原告于顺，女，1945年4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贾莉，女，1987年7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陆征国，男。被告王毅，男，1965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凌宏，上海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任志钧，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玉梅，女。被告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章瑞平，总裁。委托代理人冯玲，女。委托代理人何星宇，男。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陆雯，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钊勋，男。委托代理人黄雁，男。原告于顺、贾莉与被告王毅、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华泰保险公司)、薛君、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一嗨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信达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薛君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一嗨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6年3月28日、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顺、贾莉及其委托代理人陆征国、被告王毅的委托代理人凌宏、被告华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玉梅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一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玲、被告信达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钊勋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王毅、被告一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星宇、被告信达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雁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顺、贾莉共同诉称，2015年9月18日6时35分许，被告王毅驾驶牌号鄂Q2XX**小轿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崮山路、博山路北约50米处时，适遇被告一嗨公司的驾驶员薛君驾驶沪MMXX**(临号)小客车在此违法停车，鄂Q2XX**小轿车与骑自行车行驶至此的贾永林发生碰撞，致使贾永林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贾永林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王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薛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当日贾永林被送往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当日即转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治疗，于2015年9月22日上午7时在该院行左股骨粗隆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手术，手术在全麻状态下进行，15时手术完毕送重症监护室。次日凌晨护士发现贾永林昏迷不醒即唤医生，经医生诊断贾永林为骨折手术后并发脑梗死，不能说话，饮食靠鼻饲，小便靠导尿管，大便失禁，经医生抢救治疗，贾永林病情有所稳定。2015年10月12日贾永林转至上海安达医院继续治疗，此后一直辗转于各医院治疗。2016年1月14日，贾永林因呼吸衰竭死亡。原告于顺系贾永林的妻子，原告贾莉系贾永林的女儿，二原告均为贾永林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享有赔偿请求权。现原告认为如果没有本起交通事故，贾永林就不会骨折，也就不会发生骨折手术后并发脑梗死，是这次交通事故直接导致了贾永林的死亡。另两辆肇事车辆分别在被告华泰保险公司、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现原告起诉，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0,083元、医疗用品费276元、日用品费268.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238,550元、丧葬费32,708.50元、护理费5,010元、交通费4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70元(30元/天计119天)、营养费4,760元(40元/天计119天)、诉讼代理费5,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超出及不属于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超出或不属于保险范围部分由被告王毅、一嗨公司承担。被告王毅辩称，对事发经过无异议，但对责任认定有异议，被告王毅驾驶的车辆与死者贾永林的撞击点在车辆右侧反光镜，故贾永林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发时，贾永林只是骨折，经鉴定该骨折属其死因构成中的次要因素，故参与度至多认可10%，在参与度10%的基础上，被告王毅至多承担60%的赔偿责任，贾永林自身应承担10%的责任，被告一嗨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事发时肇事车辆确实未按期做年检，但事后被告王毅已将车辆送去年检，现车辆行驶证有效期至2017年1月31日。此外，被告王毅是2013年购买的新车，根据相关规定，新的小客车免检期是六年，故肇事车辆尚在免检期内，原告的相应损失应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原告主张的所有赔偿费用均应考虑参与度，医疗费90,083元金额没有异议，但只认可第一次住院发生的医疗费，且要扣除治疗脑梗死等费用4,385元，其余的几次住院均是治疗脑梗死的，由此发生的医疗费与交通事故无关，不予认可，医疗用品费认可276元，日用品费认可268.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元,死亡赔偿金238,550元金额无异议，交通费认可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天计24天(第一次住院天数)，丧葬费不是事故直接造成的，故不予认可，由法院依法处理。贾永林已死亡，护理费、营养费均不予认可，诉讼代理费不予认可。被告华泰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鄂Q2XX**小轿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在本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因事发时被告王毅的车辆行驶证已经过有效期，故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对于具体赔偿项目，原告所有的赔偿费用均应考虑参与度，对医疗费90,083元金额无异议，但应扣除治疗脑梗死的部分和自费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天，营养费认可30元/天，护理费认可40元/天，期限均按原告主张的天数计算，对死亡赔偿金238,550元、丧葬费32,708.50元金额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比例赔偿，交通费认可300元，医疗用品费、日用品费均不予认可，诉讼代理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一嗨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无异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肇事驾驶员薛君系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薛君虽然是违法停车，但与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同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律师费不予认可。被告信达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沪MMXX**(临号)小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在本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同意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具体赔偿项目，原告所有的赔偿费用均应考虑参与度，营养费、医疗用品费、日用品费均不予认可，诉讼代理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其余赔偿项目与被告华泰保险公司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8日6时35分许，被告王毅驾驶牌号鄂Q2XX**小轿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崮山路、博山路北约50米处时，适遇被告一嗨公司的驾驶员薛君驾驶沪MMXX**(临号)小客车在此违法停车，鄂Q2XX**小轿车与骑自行车行驶至此的贾永林发生碰撞，致使贾永林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贾永林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王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薛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当日，贾永林被送往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治疗，支出急救费88元、医疗费151.50元，后转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股骨粗隆间骨折，贾永林于2015年9月22日在全麻下行左股骨粗隆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于2015年9月23日晨7：30突发呼之不应，不能对答。2015年10月12日贾永林出院，出院诊断为：股骨粗隆间骨折，脑梗死。贾永林在该院共住院24天，支出医疗费73,861.90元(已扣除伙食费)，之后贾永林在上海安达医院先后两次住院40.5天，入院诊断为：1、脑梗死；2、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3、左股骨粗隆骨折术后，在该院共支出医疗费11,133.60元(已扣除伙食费、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和附加支付部分)，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中医院先后两次住院53.5天，入院时西医诊断为：脑梗塞、高血压病3级、左股骨粗隆骨折术后、鼻咽癌放疗后，在该院共支出医疗费3,569.10元(已扣除伙食费、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和附加支付部分)。2016年1月13日贾永林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治疗，次日贾永林在该院因呼吸衰竭而死亡，共支出医疗费975.32元。以上贾永林共计住院118天，发生医疗费90,083元。此外，原告为贾永林购买医疗用品支出276元，购买住院日用品(纸尿裤、尿垫等)支出268.20元，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支出护理费5,010元，为本次诉讼聘请法律工作者支出诉讼代理费5,000元。事发后被告王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各支付原告10,000元。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大队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贾永林的死因作鉴定，鉴定意见为：贾永林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经手术治疗后发生脑梗塞引起右侧肢体偏瘫、吞咽功能受限，长期卧床后继发肺部感染，终因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2015年9月18日道路交通事故致贾永林左股骨粗隆间骨折与其死亡结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属死因构成中的次要因素。另查明，1、事发时，肇事车辆鄂Q2XX**小轿车在被告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肇事车辆沪MMXX**(临号)小客车在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2、事发时肇事车辆鄂Q2XX**小轿车的行驶证已过检验有效期(有效期至2015年1月)，2015年9月30日鄂Q2XX**小轿车重新作定检后行驶证有效期至2017年1月31日。3、贾永林于1940年10月11日出生，生前系上海市非农业户籍，其遗体于2016年1月31日火化。4、原告贾莉系贾永林与前妻汪菊梅(已于1989年9月死亡)所生之女，原告于顺与贾永林系再婚夫妻，婚后未生育子女。贾永林的父母均早于贾永林去世。5、贾永林的部分医疗费经上海市总工会保障互助金洋泾社区工会报销得款3,578元，二原告在审理中表示同意在医疗费总金额中扣除上述报销款。审理中，二原告与四被告就贾永林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伤与其死亡结果之间的参与度一致确认为30%。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驾驶证、行驶证、鄂Q2XX**小轿车车辆信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门急诊病历、验伤通知单、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诊断报告、手术志愿书、手术前同家属谈话记录单、护理费发票、医疗用品费发票、日用品费发票、死亡证明书、户籍证明、独生子女申请书、结婚证、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户口簿、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诉讼代理费发票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薛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贾永林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王毅、被告一嗨公司虽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贾永林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本院对上述二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交警部门所作的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因被告华泰保险公司是王毅驾驶的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是薛君驾驶的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而薛君是被告一嗨公司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信达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按照平均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损失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不足的或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王毅承担70%赔偿责任，被告一嗨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华泰保险公司主张被告王毅驾驶的肇事车辆行驶证已过年检有效期，故商业三者险不予理赔。对此，本院认为，事发时王毅驾驶的肇事车辆行驶证虽已过年检有效期，但并无证据证明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与车辆行驶证过年检有效期之间存在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且事后王毅驾驶的车辆已作定检，行驶证的有效期已至2017年1月31日，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的事由缺乏依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对于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认为，1、医疗费。贾永林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经手术治疗后并发脑梗死，长期卧床后继发肺部感染，由此所产生的医疗费90,083元，均与本起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性，系原告的实际损失，且有门急诊病历、验伤通知单、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诊断报告、手术志愿书、手术前同家属谈话记录单等为凭，现原告在扣除已报销的医疗费3,578元后主张医疗费86,505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医疗用品费。为贾永林疗伤，原告购买医疗用品费支出276元，系原告实际损失，且有发票为凭，本院予以确认。3、日用品费。原告在贾永林住院期间购买纸尿裤、尿垫等支出日用费268.20元，系原告实际损失，且有发票为凭，本院据此确认。该费用不计入保险赔偿范围。4、住院伙食补助费。贾永林因伤住院共118天，本院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360元。5、营养费。结合贾永林的伤情及伤后生存期119天，本院酌定营养费3,570元。6、护理费。原告在贾永林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支出护理费5,010元，有发票为凭，系原告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贾永林受伤后住院，其家属为处理交通事故及为贾永林办理出入院等发生了一定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300元。8、诉讼代理费。原告在本起人身损害案件中聘请法律工作者弥补自己诉讼能力的不足，亦属原告为诉讼发生的合理费用，结合案件的难易程度以及案件标的等因素，现原告主张诉讼代理费5,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该费用不计入保险范围。以上第1-8项赔偿项目均系原告实际产生的损失，与原因力的参与度无关，故上述赔偿项目不考虑参与度，应当全额赔偿。9、死亡赔偿金。贾永林因交通事故受伤，之后因并发脑梗死而死亡，现原告根据贾永林的年龄、生前户籍性质等计算的死亡赔偿金238,550元金额并无不当，结合交通事故对死因的参与度30%，本院确认死亡赔偿金为71,565元。10、丧葬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2,708.50元未超过法定赔偿标准，结合交通事故对死因的参与度30%，本院确认丧葬费9,812.55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贾永林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一直在住院治疗直至最终死亡，该死亡结果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精神痛苦，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再考虑参与度。综上，根据被告方车辆在本起事故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及本案的赔偿范围，本院确认交强险赔偿款为136,687.55元，其中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承担68,343.78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款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款58,343.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偿付)，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应承担68,343.78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款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款58,343.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偿付)；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确认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损失为72,711元，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承担70%即50,897.70元、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承担30%即21,813.30元，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119,241.48元、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90,157.08元。鉴于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还应赔偿原告109,241.48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5,268.20元，由被告王毅承担70%即3,687.74元、被告一嗨公司承担30%即1,580.46元。鉴于被告王毅已支付原告10,000元，故原告应返还被告王毅6,312.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原告于顺、贾莉119,241.48元，该款与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相抵扣后，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顺、贾莉109,241.48元；二、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顺、贾莉90,157.08元；三、被告王毅应赔偿原告于顺、贾莉3,687.74元，该款与被告王毅已支付的10,000元相抵扣后，原告于顺、贾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王毅6,312.26元；四、被告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顺、贾莉1,580.46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0元，减半收取计3,880元，由原告于顺、贾莉负担1,620元，被告王毅负担1,582元，被告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卢贤凤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蒋 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