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7刑初50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自报赵进义，男，199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辩护人高章水，上海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赵某2，男，199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辩护人林汞勤，上海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光巨，，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辩护人周荣茂，上海至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诉刑诉〔2017〕5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进义、赵某2犯强奸罪、被告人杨光巨犯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进义及其辩护人高章水、被告人赵某2及其辩护人林汞勤、被告人杨光巨及其辩护人周荣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5日4时许，被告人赵进义、赵某2和杨光巨在本区新桥镇新育路185弄门口、新育路新北街路口以殴打、拉拽和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崔某和赵1上车，后杨光巨驾车和赵进义、赵某2将崔某和赵1带至本区新桥镇新桥村庄浜312号西约250米处，赵进义与赵某2先后强行与崔某发生性关系，杨光巨以强行摸胸等方式，对赵1实施猥亵行为。2016年10月5日22时许，被告人赵进义、赵某2和杨光巨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或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崔某、赵1的陈述，证人王某某、李某、许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监控录像，照片，通话记录，医院检验情况记录，DNA鉴定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资料以及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明被告人赵进义、赵某2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被告人杨光巨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进义、赵某2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光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进义辩称被害人崔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案发当晚其等三人在吃烧烤，被害方三女一男也来吃烧烤，其觉得那个男的嘲笑其，就扔了酒瓶过去，双方有了争执，对方就买单离开了，其等三人就追了上去，结果找不到那个男的，追上了两名被害人，两名被害人称不认识那两人，其等三人就不计较了，后来两名被害人自愿与其等回到烧烤摊，聊天时其向崔某举了四根手指，意思是400元嫖娼，崔某笑了笑没有反对，后两名被害人就自愿上了其等汽车，其等也不知道去哪里，就到处乱转，到了案发地点附近，其下车小便，他们也下车了，其就与崔某走开到了一树下，崔某自愿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只有200就给了她，崔某没收说交个朋友好了，并留下了手机号码，其离开时发现赵某2和赵1，就一起走，后来其找不到赵某2和崔某，就和赵1一起离开了，整个过程中其等没有采用暴力手段，也没有胁迫被害人，被害人从上车到与其发生性关系都是自愿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系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指控被告人赵进义强奸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赵某2对案发当晚在烧烤摊与被害方发生争执、追逐被害方、强行将两名被害人带回烧烤摊并带上汽车、带至案发地点后赵进义与崔某在树下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但是赵进义与崔某追上其，其将崔某又带回上述地点后，其只让崔某为其打飞机，没有强行与崔某发生性关系。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赵某2强行与崔某发生性关系的证据不足，且崔某系自愿与被告人打飞机的，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光巨辩称案发当晚其等没有强行将被害人带回烧烤摊并带上汽车，且在汽车上也没有强行摸赵1的胸，没有进行猥亵行为。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强制猥亵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5日4时许，被告人赵进义、赵某2、杨光巨在本区新桥镇新育路185弄门口、新育路新北街路口，以拉拽、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崔某和赵1上车，并驾车带至本区新桥镇新桥村庄浜312号西约250米附近，被告人赵进义将被害人崔某带下车至附近一大树下，强行与崔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赵某2随后又强行让崔某为其手淫。被告人杨光巨在车上以强行摸胸等方式对赵1实施猥亵。
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赵进义、赵某2和杨光巨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5日凌晨3时许，其与三名打牌的人(两女一男)一起来到新桥镇新育路、新北街路口东北角一处烧烤店吃夜宵，刚开始吃，旁边一桌三名男子扔啤酒瓶，溅在其等其中一名女性同伴“小芳”身上，“小芳”就对他们说你们怎么砸在我身上，这时其中一名身穿白T恤衬衫年轻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赵进义)，嫌“小芳”不应该吭声，说砸你怎么样，说完他又扔了一只啤酒瓶，其等看这三个男子喝醉酒了，不想在这里继续吃，于是一起玩牌的男子起身让老板买单，原本60元的买单钱，去买单的男子给了老板一张100元纸币，他们对老板喊道：不要找零，其等就没敢要，随后其等四人就沿着新育路朝南走了，刚走了20多米来到一个公交站点时，这三名男子就拿着啤酒瓶来追其等，刚才买单的男子和“小芳”一看情况不妙就躲进附近的小区里，其和赵1没有跑开，他们就围着其二人，让其把买单男子和“小芳”叫出来，其告诉他们，其等仅仅是在一起打牌，彼此之间根本不熟悉，也没有他俩的电话号码，他们三人中年龄较大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杨光巨)就提出来既然交不出跑的人来，就让其今天陪着他，其央求他们，年龄大的男子伸手向摸其胸部，被其躲开，他又想亲其，还是被其躲掉了，后来穿白T恤的男子对其讲，让其等今天必须陪他们，如果其等跑的话就把腿打断，其等害怕就跟着他们又回到烧烤摊，其想找凳子坐，他们不让，其又求助于烧烤店的人，烧烤店老板的儿子帮其向他们求情，说其有心脏病，让他们不要动其，但是他们不肯，后来一名穿蓝色衬衫的年轻男子让其俩走，他会给其说清，其和赵1就沿着新北街朝西菜场方向走，刚走几步，年龄大的男子和穿白色T恤衬衫年轻男子不让其俩走，让其俩上他们开的车子里，其抱着电线杆，不肯走，年龄大的男子和白色T恤衬衫男子就硬拉着其和赵1上了他们的小车里，上车后，穿白色T恤衬衫的男子说先把其俩拉倒新桥马汤，到了那里看其俩表现，就这样，年龄大的男子驾驶汽车，穿蓝色衬衫的年轻男子坐在前排副驾驶，其和赵1坐在车子后排，穿白色T恤衬衫的男子坐在车子后排靠右一侧，其坐在左侧，赵1坐在中间，他们开着车沿着新北街朝西走，穿过九新公路，经过一段小路，带到一处有农田的地方停下来，开车男子先下车，把其坐的一侧车门打开把其拉下来，带到车子尾部，把手伸进其衣服里摸其胸部，其央求他不要这样，这时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下车过来，告诉年龄大的男子今天这个女的属于他，年龄大的男子不高兴，但还是把其让给穿白色T恤衬衫的男子，这名男子就把其拽到车子旁边的一棵树下，让其给他口交，其说不会，这名男子威胁说不会也要会，并把自己的内外裤脱到大腿根，并威胁其把裤子脱下，其害怕就按照这名男子的要求把裤子脱到大腿根，那男子嫌其脱得不够，硬是把其左腿裤子全部脱下，一开始他从其背后强行和其发生性关系，其说不行，之后就让其坐在树下背靠树强行和其发生性关系，后来约半个小时他在其体内射精了，这个过程中我听到赵1在车子里被打的声音，还听到赵1大声哭，后来年龄大的开车男子把车子开走了，穿白色T恤男子就站起来穿裤子，其也趁机穿好裤子，他还把他的电话号码给其并让其打电话，其就按照他的要求拨打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其没有接，告诉其这是他的号码，让其以后随叫随到，否则他在新桥找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之后，其就走到旁边路上，其跟着走出来发现赵1和穿蓝色衬衫的年轻男子在旁边，穿蓝色衬衫的男子又把其拽到刚才发生性关系的地方要与其也发生性关系，其说不舒服，但这名男子不肯，还把其手拉到他裤裆，摸他的生殖器，之后他就要求其脱裤子，要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肯，他就强行把其裤子脱到大腿膝盖处，把其按在地上，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没多久，有一个骑电瓶车的老头经过，其就把自己的裤子拉起来，等老头走过去后，这名男子又把其按在地上，又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过了一会，又有一个老头骑着自行车经过，他看了一眼就走了，其就趁机把蓝色衬衫年轻男子推开，把裤子提起来，这名男子也把自己裤子提起来，等这个人走了，他还想继续发生性关系，其说不行，他就让其到其他地方发生性关系，其也说不行，他就没有继续坚持，其等走出树下发现穿白色T恤衬衫男子和赵1已经走了，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随后蓝色衬衫的男子拉着其手，沿着农田路朝卖新公路方向走，走道卖新公路一处停大卡车的地方，他还想把其拉倒路边树丛里发生性关系，其不肯，之后到了卖新公路一处高速公路桥下，他向其要了电话，并说他叫小伟，后来走到卖新公路东面天上人间KTV附近时，其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到家后其先洗了洗，然后报警，报警后其又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朋友，朋友开车者带着赵1和其一起到派出所报案的事实；
2、被害人赵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5日3时许，其和崔某等共4人到新桥镇新育路、新北街路口吃夜宵，刚点好东西坐下不到5分钟，隔壁一桌的酒瓶飞了过来，差点扔到其方老女人身上，她骂了对方几句，对方又扔了一个酒瓶过来，其方一李姓男子也拿酒瓶扔对方，其等结账离开，沿着新北街往西走的时候，对方追了上来，崔某先被对方一较老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杨光巨)拖上车，她从车上下来时，对方一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又把她拖上车了，然后那名较老的男子来拖其，其反抗不肯去，他就打了其一巴掌硬把其拖上车了，然后较老的男子就开车沿着新北街往西行驶，开到新北街、新镇街路口时，他们还在老三家常菜停车买了一包烟，后他们把车开到九新公路上，穿过一个隧道开到了马汤，沿着小路一直开到一座桥下，他们让其坐在车内，崔某被他们拉下车走开了，过了几分钟，较老的男子回来了，坐在后排跟其说“搞一下”，其不同意，他就摸其胸部还扒其衣服和裤子，因为其反抗，他没有扒成功，就打了其好几下巴掌，还把其推下车让其滚，其下车后往桥上走，对方另一名年轻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赵某2)就跟着其走到桥上，他要和其搞一下，其不同意，他也没有强求，把其带回停车的地方，当时车已经离开了，其看到白色短袖的青年在草丛内强奸崔某，崔某反抗推开他，其因为心里害怕不敢制止，就继续往反方向走，走了没多远，穿白色衬衫的男子就追上来了，他让其站住，其没理睬，他就一直追着到卖新公路的巨麦KTV那里，其叫了一辆黑车走了，回家时已经6点了，其打电话给崔某，崔某说已经到家让其过去，去过去后，崔某就报案的事实；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4时许，其和三名女子在新育路、新北街一家烧烤店吃夜宵，刚坐下没几分钟，邻座有三名男子喝酒时把啤酒瓶扔在地上，溅在其这桌一名女的身上，她就让他们注意点，没想到其中一名穿白色T恤衫男子骂骂咧咧的，又扔了一只啤酒瓶，其看他们三人喝多了，就准备离开，并让老板买单，老板说60元，其给了100元，那名穿白色T恤男子对老板说不要找零，其当时也没有要，其四人就沿着新育路朝南走了，走到一处公交站点时，三名男子骂着从后面追过来，其一看架势不好，就赶紧躲到附近一处小区里了，躲了约20分钟，其就打110报警，民警处警到场后，其就从躲的地方走了出来，没有发现一起吃夜宵的女子，其就带着民警到了烧烤摊询问，烧烤摊老板说几名女子被三名男子带上小轿车朝九新公路方向走了，到了早上6时许，其在派出所见到一叫小敏的女子和另一被带走的女的，小敏告诉其被带到马汤村被强奸的事实；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凌晨3时30分许，其烧烤摊来了三个男的要吃烧烤，当时其都已经在收摊了，他们就和其父亲说是老乡，让其生火烧烤，其没办法就给他们做了，他们就找了一个桌子坐下来，当时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喝得踉踉跄跄了，到其店里也没喝多少，大约在4时10分许，又来了三女一男过来吃烧烤，他们也找了个桌子坐下来，那三个男子坐在三女一男的西侧，刚开始几个男的喝完啤酒瓶就往边上扔，等三女一男来了之后也是随便往边上扔，后来扔的时候把酒或碎玻璃溅到三女一男那桌的人身上，然后其中一个女的就叫了一句，但那三个男的继续扔，扔了一会三女一男这桌就起来买单走了，当时给了其100元，对方三个男的好像在那边说不要找零之类的，然后三女一男就沿着新育路往南跑了，三个男的就追了上去，后来过了一会，三女一男中的2个女的和那三个男的回到了烧烤摊，那三个男的就问那两个女的，那个同桌的男子到哪里去了，两个女的说不认识，三个男的就说要带两个女的去找那个男的，其还在那边劝那三个男的不要带两个女的走，但是他们都不听，三个男的其中一个年纪大的、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子还把其推开，后来两个女的就被三个男的带上车的事实；
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某日早上6时许，崔某打电话给其，电话里不停地在哭，其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被强奸了，让其到她家去，其就开车过去了，到了那里崔某和另外一个女的在一起，见面的时候崔某还不停的哭，其又问怎么回事，她说三个男的把她拖到新桥马汤村的村庄，两个男的轮奸了她，一个男的在旁边看，强奸完后对方还说以后要打她电话，要随叫随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因为对方说了这个话，崔某不敢报警，其坚持让她报警，崔某答应了，就和那个女子一起乘坐其汽车到派出所报警的事实；
6、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10月5日4时15分许，被告人赵进义、杨光巨追逐到一小区门口，赵进义追进小区，杨光巨追过小区到路边将被害人崔某、赵1带回小区门口，后赵进义与崔某在小区门口交涉、争执，期间赵进义用手指崔某面部、推搡崔某且两次作势要打崔某，后赵进义、赵某2、杨光巨与崔某、赵1一起返回烧烤摊处，三人欲带崔某、赵1上车，并与烧烤摊主等人发生争执，期间杨光巨拉拽崔某上车，崔某不从，后三人与两名被害人一起上车后离开的事实；
7、DNA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崔某阴拭中检出的精子不能排除为被告人赵进义所留的事实；
8、照片、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崔某的衣服情况以及手机通话情况；
9、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到案情况以及被告人杨光巨的劣迹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及收集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赵进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崔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害人崔某脱离被告人控制后第一时间与朋友联系并报警，本案案发正常；被害人所陈述的在小区门口被被告人言语威胁、被强行带回烧烤摊并拉上汽车等事实亦得到了监控录像以及被告人赵某2供述的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在案发地点被告人赵进义与其发生性关系时未采用暴力手段，但考虑到当时被告方三名男子与被害方两名女子的力量对比，以及案发地较为偏僻的环境，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即当时被告方已对被害人崔某形成精神上的强制，发生性关系违背了被害人崔某的意思。被告人赵进义关于从未威胁过被害人、被害人自愿上车的辩解与监控录像内容不相符，其所谓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同意400元的价格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但事后又拒绝收钱的说法亦明显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赵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当晚只让被害人崔某为其手淫、未发生性关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2到案后供述始终较为稳定，如实供述了其等威胁被害人、将被害人强行带上汽车、被告人赵进义与崔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光巨打了赵1耳光等事实，上述供述亦与监控录像、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基本相符，其中崔某为其手淫时有两名男子经过等细节亦与被害人崔某陈述相一致，且公诉机关未联系被害人崔某对该事实进一步进行核实，故按照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采纳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认定其在案发现场仅让被害人为其手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2构成强奸罪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被告人赵某2在案发当晚利用男女力量对比的差异，且在被害人之前已被同案犯强奸的情况下，强行要求被害人为其手淫，属于强制猥亵行为，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光巨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在车上未对被害人杨某实施摸胸等猥亵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赵1在脱离被告人控制后第一时间与被害人崔某一起至公安机关报案，本案案发正常；被害人赵1在烧烤摊被被告人强行拉上汽车有监控录像相印证、其在汽车上被打了耳光并被摸胸等事实亦得到被告人赵某2供述的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证据及事实不相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进义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赵某2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制猥亵妇女、被告人杨光巨以暴力手段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赵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进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5日起至2023年10月4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2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5日起至2019年10月4日止。)
三、被告人杨光巨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华
人民陪审员 樊云开
人民陪审员 李美华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