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益法刑一终字第78号
原公诉机关桃江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199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农民，住桃江县石牛江镇苏团村猴子湾组。
委托代理人胡某斌（系罗某虎之母），196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农民，住桃江县石牛江镇苏团村猴子湾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华，男，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6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经桃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11月2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兰轩，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8月14日以桃检刑诉（2013）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2013）桃刑初字第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原审被告人曹某华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2014）益法刑一终第8号刑事裁定，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曹某华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桃江县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桃江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2013）桃刑初字第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某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晓佳、翦诞出庭履行了职务，上诉人曹某华及其辩护人石兰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胡某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17日9时许，被害人罗某虎拖一车砂卵石行至苏团村水库堤上时，被告人曹某华停放在水库堤上的旋耕机妨碍其车辆通行。于是罗某虎告知胡某伏叫正在水库堤尾割鱼草的曹某华将旋耕机开走，曹某华一边向旋耕机停放位置走过来，一边与胡某伏协商拖砂卵石的运费。被害人罗某虎等不及，就用螺丝刀去并旋耕机的发动机，试图将旋耕机开到堤下，被告人曹某华见状，顺手捡起掉在堤上的一个扫把上前制止，二人因此发生扭打。当扭打至水库堤斜坡下时，曹某华倒在斜坡边上，其顺手捡起的扫把也掉下，此时罗某虎顺势骑在曹某华的身上，双方均用手进行了抓打，曹某华被致伤，经鉴定被告人曹某华头、颈、背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属轻微伤。曹某华的妻子石某线站在自家地坪上看到曹某华被打时，一边喊“打死人，救命”，一边捡起旁边一根竹蔑向打架现场跑去，罗某虎见状，连忙松开曹某华，转身向堤上跑去，曹某华也随即从地上爬起。被告人曹某华起来后先后用石头以及掉落在地的扫把把对罗某虎进行了追打，罗某虎反身用左手挡，石头和扫把把均打在其用左手挡的位置。胡某伏、罗某兵、胡某坤等人听到喊声后赶往打架方向，因他们及时赶到并扯开二人，纠纷得以平息。之后，罗某虎即喊手痛，手指可能被打断，要去医院。并于当天（4月17日）前往桃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4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手第1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用去医药费3466.26元。4月18日经益阳市桃花江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罗某虎被人打伤致左手第1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已构成十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曹某华于2013年5月21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就被告人曹某华的犯罪事实及量刑事实提供的法医学鉴定书、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补充说明现已补充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资质证明，并经法医确认鉴定对象为罗某虎本人；侦查机关虽然未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但制作了现场图，并对物证扫把照相固定，故此，虽然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及鉴定资料在程序上存在有瑕疵，但真实反映了案发当时的现场情况，鉴定资料是依据被害人罗某虎入院的诊断证明、受伤部位X照片及当时受伤情况而形成，能反映被害人罗某虎致成轻伤的客观事实。对于证人证言以及被害人罗某虎陈述多处自相矛盾的问题，认为被害人罗某虎与被告人曹某华斗殴是一个过程的延续，而不是一瞬间，斗殴的地点也随着在一个不断变换过程中而更换。而证人胡某伏、罗某兵、胡某坤等人是在听到证人石某线的呼救声后从距离案发现场一段路程即水库堤的另一端才赶到现场的，故证人所看到的斗殴地点同时也因证人自身所处位置是动态的而不同。证人所处位置不同，证人所看到的双方斗殴的状态也仅是某一时间段的状态，从全面的角度来看待证人证实的事实，其存在的差异和矛盾并不违背客观逻辑。同时，结合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专门于5月14日进行复核的情况，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胡某伏、罗某兵、胡某坤、王某粮、胡某洁、石某线、刘某唐的证言、被害人罗某虎的陈述、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且与本案相关联，能够证明被告人曹某华将被害人罗某虎致伤的时间、地点以及伤害的程度，同时能够证明被告人曹某华的身份情况和到案情况，已形成证据锁链，确认上述证据均为有效证据，均予以采信。被告人曹某华的供述虽为有效证据，但其无罪供述部份与客观事实相悖，且无证据支持，对其无罪供述部份不予采信。被告人曹某华及其辩护人提供的法医学鉴定、黄泥田村委出具的证明以及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的情况。因公诉机关不持异议，亦予以采信。被告人曹某华供述部份中关于自身也被罗某虎致伤这一事实，结合被害人罗某虎的陈述及证人石某线的证言，应为双方前一斗殴阶段罗某虎所致，本院对被告人曹某华此部分供述予以采信。被告人曹某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客观事实成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曹某华及其辩护人石兰轩提出的本案证据不足、证人证言互相矛盾，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互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曹某华的故意伤害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案因邻里纠纷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罗某虎对矛盾激发负有一定责任，同时被告人曹某华亦被罗某虎致成轻微伤，依法可对被告人曹某华酌情从轻处罚，并相应减轻其所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所致轻伤的损失，核定如下：医药费3466.26元、误工费598.20元（59.82元×10天）、护理费598.20元（59.82元×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10天），共计人民币4962.66元。其损失以被告人曹某华承担60％、被害人罗某虎承担40％为宜。且对罗某虎提出的伤残赔偿金14880元，因不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的赔偿范围，在本案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某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由被告人曹某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医药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二千九百七十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华上诉提出，他没有伤害罗某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的立案、侦查行为违法，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华与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等人，于2013年4月16日晚，均接到了承包石牛江镇苏团村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胡某伏要他们次日拖砂卵石的通知。2013年4月17日9时许，罗某虎拖一车砂卵石行至苏团村水库堤上时，因曹某华停放在水库堤上的旋耕机妨碍其车辆通行。于是罗某虎喊胡某伏叫正在水库堤尾割鱼草的曹某华将旋耕机开走，胡某伏打电话要求曹某华将车开走，曹某华一边向旋耕机停放位置走去，一边与胡某伏协商有关拖砂卵石运费价格的问题，因价格没谈好没有将车开走，而胡某伏随后即去施工地放样了。罗某虎等不及，就用螺丝刀去并旋耕机的发动机，试图将旋耕机启动后移开，曹某华见状，顺手捡起堤上的一个扫把上前制止，双方因此在扭扯中发展至扭打。当扭打至水库堤斜坡下时，曹某华倒在斜坡边上，其顺手捡起的扫把也掉下，此时罗某虎顺势骑在曹某华的身上，双方均用手继续进行扭打，扭打中曹某华喊其妻子石某线帮助，站在自家地坪上的石某线看到曹某华被打，一边喊“打死人，救命”，一边捡起旁边一根竹蔑向打架现场跑去，罗某虎见状，连忙松开曹某华，转身向堤上跑去，与此同时，在水库堤另一头堤下做工的的胡某伏、胡某坤、王谷良、胡某洁等人听到曹某华的妻子在喊打死人了，救命，前往出事地点。当罗某虎松开曹某华后，曹某华也随即从地上爬起，捡起掉落在地的扫把，追赶罗某虎，当罗某虎与迎面跑来相劝的胡某伏相距约2-3米时，曹某华亦追上罗某虎，在罗某虎身后，冲上来双手拿扫把把，朝罗某虎头部方向打了下去，曹某华欲继续打罗某虎时，胡某伏迅速跑到曹某华和罗某虎的中间位置，制止了曹某华，随后，罗某虎说，手被打断了。
事后，罗某虎于当天（4月17日）前往桃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4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手第1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用去医药费3466.26元，加上误工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962.66元。其伤于4月18日经桃江县公安局桃公法鉴字（2013）第159号法医学鉴定，已构成轻伤。又经益阳市桃花江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曹某华的伤，经桃公法鉴字（2013）第160号法医学鉴定，属轻微伤。
案发后，曹某华于2013年5月21日被桃江县公安局传唤至公安机关，并于当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胡某伏的证言，证明他们几个承包了本村水库除险工程，因为工程上的原因，曹某华一直有阻工的意思，心里不服，2013年4月16日晚上，他通知曹某华、罗某虎等于4月17日拖沙卵石，案发当日，曹某华的车停放在水库堤上，明的不想把车移开，当时曹某华在水库尾上割鱼草，他打了二次电话，要其将车开走，因与曹就拖沙卵石的价格没谈好，曹没有将车开走，后罗某虎拖了沙卵石上来不能过去，他和罗某虎都喊曹将车开走，曹某华根本冒听，随后他就放样去了，当他在水库东边的引道尾上商量引道建设时，突然听到曹某华的妻子在自家门前公路上喊，打死人，救命，他第一个跑到距打架地点约10米左右时，罗某虎面向他小跑，当罗某虎距离他约2-3米时，曹某华从罗某虎后面追上来，手中拿着一把扫把，冲上来双手拿扫把把，朝罗某虎头部稍微斜一点地方打了下来，可以肯定，罗某虎不是被打了手，就是被打了背，他发现情况不对，迅速跑到曹某华和罗某虎的中间位置，进行劝止，正在这时，罗某虎就对他说，手被打断了，他当时还不相信。后罗某虎就往医院去了。
2、证人罗某兵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17日，在桃江县石牛江镇苏团村水库堤的引道尾上和胡某伏、胡登科在做事，听到了曹某华的妻子在他们自己家猪栏边喊“打死人，救命”，他往出事地点跑，边走边喊罗某虎不要打架了，这个时候，罗某虎就没有和曹某华纠缠，到了水库堤上，曹某华突然从下面出来，手里拿起一把扫把，往罗某虎身上打，后被胡某伏扯开，当他到罗某虎面前时，罗某虎对他说，自己的手断了，扫把是从罗某虎的头部上方往下打的。
3、证人胡某坤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17日，在桃江县石牛江镇苏团村水库堤平面下2米多深的引道内做事，突然听到曹某华的妻子在喊，打死人了，救命，他们停下来去劝架，走到水库堤下面若过一半路程时，看见曹某华从地下捡起一把扫把，用扫把把一头，从罗某虎的头部上方垂直打了下去，打在罗某虎的左手上，被劝止后罗某虎说手疼。
4、证人王某粮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17日，在桃江县石牛江镇苏团村水库堤上，因曹某华的车挡住了罗某虎的车通行，他只知道二人发生了扭打，听到曹某华的妻子在喊，打死人，你们快点来，等他过去后，打架已被扯开了，曹某华手中拿着扫把把，看到罗某虎手有点肿且有泥巴，后听罗某虎在讲手断了。
5、证人胡某洁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17日上午8时许，在桃江县石牛江镇苏团村水库堤上，他们几个做工的到了引渠那里准备做事，因曹某华的一台斜耕机（耕地的机器）停在堤上面，挡住了罗某虎拖沙石的车通行，罗某虎的车过不来，他听到了二人在吵，曹某华硬要老板表态，答应拖一车沙石多少钱，负责搞这个工程的胡某伏答复表不了态，要所有的负责人在一起的时候再定，并要曹某华将车移开，曹某华不同意，后胡某伏离开了，罗某虎与曹某华争了一段时间后，罗去并曹的斜耕机，二人发生了扭扯，直至扭扯到堤坎下面了，后来听到曹某华的妻子在喊，打死人，你们快点来时，他们几个做工才赶过去，曹某华是否拿扫把把打罗某虎他不清楚，后来听罗某虎自己讲手断了。
6、证人石某线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17日，罗某虎用一把起子并她家车子的发动机，曹某华阻止，罗某虎就动手打曹某华，曹将罗推开，罗不服冲上来二个人发生扭打，曹、罗均倒地，罗某虎用膝盖压在曹某华的肚子上，用手击打曹某华头部，曹被打得喊救命，她边喊救命边拿一根篾赶过去吓罗某虎，罗某虎才跑到堤上，这时候做工的人就来了。
7、证人刘某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17日，罗某虎用一把起子并曹某华车子的发动机，刚到车边，曹某华就来了，中间过程他没看到，等到曹某华妻子在喊打死人，他们民工才跑过去的，但架已打完，曹某华手中拿了一根竹棍，扫把把样，后罗某虎讲其手打断了。
8、被害人罗某虎的陈述，2013年4月17日，在桃江县石牛江镇苏团村水库堤上，因曹某华的车挡住了他的车通行，他下车喊胡某伏，胡某伏电话通知曹某华将车开走，因胡、曹运费的事没有谈好，曹不同意开车让道，他等了约半小时，胡去做事去了，他问胡怎么办，胡对他讲你把车开走是的，他与曹某华商量，曹对他讲狠话，他当时来气，拿了一起子去并曹某华车子的发动机，曹某华即拿了一扫把捅在他的右手上，他丢掉起子用右手抓住曹的衣领扭打，二人同时倒地，他先起来后顺势骑在曹某华身上，曹某华喊其妻子拿砖头来打他，他怕打从曹某华身上走开约3米左右，曹某华从地下捡起一石头打他，他用左手去挡，石头打在他的左手上，接着曹某华捡起捅他的扫把连续打他，他用左手挡，左手又被打了几次，这时做事的人都赶过来了，把他们扯开，后来他感觉手疼，然后去医院检查发现骨折了。
9、上诉人曹某华的供述，2013年4月17日，他在桃江县石牛江镇苏团村水库堤尾上割草，胡某伏电话告之他的车挡了给水库工程拖沙卵石的车，要他将车移动一下，他从水库尾上回到水库头施工处准备回家拿车钥匙移动车辆，但罗某虎还没等到他回家，就用起子去并他车子的发动机，他用扫把的把捅住发动机的螺丝，罗某虎上来就抓住他的衣领，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打倒在地下，用膝盖单跪在他的小腹上后用拳头打他的头部，他用双手挡罗某虎的拳头，罗某虎的拳头不知道是打在他的头上还是打在地下，估计是触动了手导致骨折，他只好喊他的妻子帮忙，就把罗某虎吓走了。他没有用石头打罗某虎，扫把是在罗某虎打倒他之前就被罗某虎抢走丢了，一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把扫把捡起来。后他去了医院照了一个片。
10、桃江县公安局桃公法鉴字（2013）第159号法医学鉴定书，分析说明是，罗某虎所受损伤为左手第1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特征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属钝器伤。鉴定意见是，罗某虎左手第1掌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
11、桃花江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被鉴定人罗某虎被人打伤致左手致左手第1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根据目前情况此伤已构成十级伤残。
12、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提供了于2014年8月21日提取的被鉴定人罗某虎的损伤照片四张，证明被鉴定人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
13、关于罗某虎的经济损失有，（1）桃江县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一张，证明医药费是3050.06元；（2）桃江县中医院门诊医药费收据九张，证明医药费是416.2元；（3）误工费10天×59.82元＝598.2元；（4）陪护费10天×59.82元＝598.2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天×30元＝300元。以上共计4962.66元。
14、桃公法鉴字（2013）第160号法医学鉴定书，分析说明是，曹某华所受损伤为头、颈、背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其损伤特征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属钝器伤。鉴定意见是，曹某华头、颈、背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属轻微伤。
证明全案事实的其他证据还有，
黄泥田村委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曹某华一贯表现良好。
桃江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罗某虎伤后的伤情是，左手第1掌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住院10天及出院情况。
户籍证明，证明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及上诉人曹某华的身份情况。
桃江县公安局石牛江派出所调解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曾组织被告人和被害人就民事部分进行过调解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华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虎因曹某华停放在水库堤上的旋耕机的开离纠纷而引发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给罗某虎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鉴于本案发生时罗某虎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致曹某华轻微伤，依法可对曹某华酌情从轻处罚，并可相应减轻曹某华的民事赔偿责任。曹某华上诉提出，他没有伤害罗某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的立案、侦查行为违法，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公安机关虽然提供的书证及鉴定资料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所反映的案件事实真实存在，有（1）证人胡某坤证明，曹某华从地下捡起一把扫把，用扫把把一头，从罗某虎的头部上方垂直打下去，打在罗某虎的左手上，（2）证人胡某伏证明，当罗某虎距离他约2-3米时，曹某华从罗某虎后面追上来，手中拿着一把扫把，冲上来双手拿扫把把，朝罗某虎头部稍微斜一点打下来，罗某虎不是被打了手，就是被打了背。（3）证人刘某唐证明，他们民工跑过去时，架已打完，曹某华手中拿了一根竹棍，扫把把样。（4）受害人罗某虎陈述，是曹某华将其打伤。（5）医药费用票据等证明了罗某虎的经济损失。（6）法医学鉴定证明，罗某虎的伤构成轻伤。综上，证人证言虽各有不同，但正好反映了证人在不同角度所看到的不同情况的客观真实性，且原审法院在民事部分的处理上，已针对罗某虎对案件的引发负有责任，相应减轻了曹某华的民事赔偿责任。故此，曹某华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叶 青
代理审判员 杨月斌
代理审判员 吴林波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蔡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