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义商外初字第52号
原告：黄以茂。
委托代理人：蒋国强。
被告：陈联春。
被告：李茹花。
被告：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联春。
被告：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联春。
被告陈联春、李茹花、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
被告：陈小良。
被告：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小良。
被告陈小良、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
被告陈小良、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
被告：何正健。
被告：楼小萍。
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正健。
被告何正健、楼小萍、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
被告何正健、楼小萍、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
被告：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正健。
原告黄以茂为与被告陈联春、李茹花、陈小良、何正健、楼小萍、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2014年4月14日提出了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同日对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何正健、楼小萍、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了管辖异议，本院于2014年5月7日作出驳回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的裁定。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不服后，提出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8日作出了驳回上诉的裁定。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以茂的委托代理人蒋国强，被告陈联春、李茹花、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鲁阳，被告陈小良、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登洲、潘高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何正健、楼小萍、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以茂起诉称，2013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陈联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陈联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从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3月7日止；借款月利率2%；如逾期未归还，应承担月利率为2%和本金的20%的违约金；因借款合同争议导致原告主张债权费用由借款人承担；被告陈小良、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何正健、楼小萍、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对主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陈联春交付了借款500万元，但被告陈联春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担保人也未能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李茹花与被告陈联春系夫妻，该借款应由被告陈联春与李茹花共同偿还。为此，原告诉请判令：一、被告陈联春、李茹花共同归还原告借款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3年2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4年3月7日止，逾期利息从2014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4%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现暂算至2014年4月7日止为30万元）、违约金按本金20%计付100万元，以上合计630万元；二、被告陈联春、李茹花支付原告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三、被告陈小良、何正健、楼小萍、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陈联春、李茹花、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被告陈联春收到了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借款480万元，其出具的收条提到的20万元现金实际并未收到而是作为民间借贷中的交易惯例作为利息预先扣除的。原告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之和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应以四倍为限。被告陈联春已通过李茹花的账号向原告分三次支付利息和本金，每次15万元，该款中利息为9.6万元，余款应视为归还的本金。涉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茹花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陈小良、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答辩称，除不同意被告李茹花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外，其余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陈联春等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何正健、楼小萍未到庭应诉，但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的答辩状，其答辩状中称，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汇款凭证与收条上记载的情况属实，答辩人确实应对上诉状中所记载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原告与被告陈联春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律师费5万元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提交的委托合同字号是顾字，属于签署法律顾问的委托合同，并非本案诉讼案件委托合同。正常的手续应在顾问合同的基础上另外签订委托合同，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属于本案实现债权的费用已实际发生。另外，被告目前资金已陷入僵局，无力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但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的答辩状称，该答辩状中称，一、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本案中答辩人的实际控制人未经股东会或其他成员的同意，擅自对外盖章承担担保责任，该担保应属无效。答辩人对此债务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二、原告与被告陈联春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应适当予以降低。
被告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借款协议、汇款凭证、收条各一份，借款协议载明：被告向原告因经营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并约定，此款可汇入由被告陈联春指定开户行的账号或者由被告陈联春收取现金；借款时间为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3月7日，借款到期后一次性还清本息；逾期还款的，根据欠款本息总金额为本金计算利息，逾期月利率为2%＋本金的20%的违约金；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每月7日支付一次，本协议签订日期为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保证人对被告陈联春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连带保证期限为两年；原、被告均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或盖章。汇款凭证载明转出账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的账号于2013年11月8日转入陈联春的账户480万元。收条载明：陈联春于2013年11月8日收到黄以茂现金20万元。该组证据用以证明被告陈联春于2013年11月8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由被告陈小良、何正健、楼小萍、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及原告已将借款交付给被告陈联春的事实。
2.陈联春与李茹花结婚证复印件、来自义乌市档案馆的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陈联春与李茹花于1998年1月6日登记结婚的事实。
3.何正健和楼小萍的结婚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何正健和楼小萍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4.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义发改费（2011）14号文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合理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
5.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和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各一份，用以证明陈联春与李茹花共同经营该两家公司，涉案的债务属被告陈联春与李茹花夫妻共同债务。
被告陈联春、李茹花、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银行转账记录两份，用以证明被告陈联春通过李茹花的账号分别于2013年12月6日、2014年1月9日、2014年2月14日向原告汇款15万元，合计45万元，分别用于支付涉案借款应按月支付的利息和部分本金。
2.借款协议、收条和转账凭证各一份，载明，被告于2013年10月24日曾向原告借款100万元，银行转账金额是97.5万元，被告陈联春出具收到100万元的收条，用以证明原告在交付借款本金时，先行扣除利息是双方的交易惯例，因此，涉案借款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480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被告陈联春、李茹花、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中收条上的现金20万元实际并未收到。对于证据2、5，认为陈联春与李茹花确实为夫妻及两家公司的股东，但涉案债务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其余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陈小良、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5的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陈联春的质证意见。
原告对被告陈联春、李茹花、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陈联春归还的45万元中，40万元是借款期限四个月的利息，余款5万元为本金。对于2013年10月24日的借款协议、收条和汇款凭证，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有事先扣除利息的交易习惯。
被告陈小良、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因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提供的结婚证虽系复印件，但有义乌市档案馆出具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予以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借款协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陈联春有借款合意及担保人自愿为被告陈联春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收条和汇款凭证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陈联春交付了500万元的事实。被告陈联春在其出具了收条的情况下，辩称其实际并未收到借款现金20万元，其应就该收条出具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事实提供证据，其未能提供证据，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证据1可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证据2、5可以证明被告陈联春和被告李茹花系夫妻，且被告陈联春通过被告李茹花的账号向原告归还了45万元的款项，被告李茹花对涉案借款知情；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两被告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且原告知道该约定的情形；因此，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证据2、5可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证据3用以证明被告何正健与楼小萍系夫妻关系，但该事实与本案无关联，因此该证据不予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何正健、楼小萍、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虽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但其在答辩状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提出了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尽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的合同编号为：“（2014）浙纵律顾字第1x号”，但其合同内容为原告委托本案原告代理人处理本案诉讼事务，因此，被告的异议不成立，证据4可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代理费50000元。
被告提供的证据1可以证明被告李茹花向原告归还了45万元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2中虽然原告在交付借款时和涉案借款一样并未全部通过银行转账进行交付，但不能据此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中，原告有预先扣除利息的交易习惯。
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陈联春因经营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并约定，此款可由被告陈联春指定汇入开户行的账号或者由被告陈联春收取现金；借款时间为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3月7日，借款到期后一次性还清本息；逾期还款的，根据欠款本息总金额为本金计算利息，逾期月利率为2%＋20%本金的违约金；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于每月7日支付一次，协议签订日期为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保证人对被告陈联春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连带保证期限为两年；原、被告均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或盖章。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向被告陈联春交付了500万元。另查明，被告陈联春与被告李茹花于1998年1月6日登记结婚，被告何正健与被告李茹花1994年3月29日登记结婚。被告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陈联春和李茹花。被告陈联春已通过被告李茹花的账号分别于2013年12月6日、2014年1月9日、2014年2月14日向原告汇款15万元，合计45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联春签订借款协议、被告陈小良、何正健、楼小萍、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自愿在此借款协议上作为保证人签名或盖章，均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被告应按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陈联春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陈小良、何正健、楼小萍、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为涉案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故依约应在约定的担保责任范围内对涉案借款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的律师代理费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茹花与被告陈联春系夫妻，其应对被告陈联春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被告陈联春已归还的45万元中的本息计算如下：第一个月应支付的利息为500万元×2%=10万元，余款5万元应当视为归还本金，第二个月应支付的利息为（500-5）万元×2%=9.9万元，余款5.1万元视为本金归还，第三个月应支付的利息为（500-5-5.1）×2%=9.798万元，余款5.202万元作为本金归还；因此，被告陈联春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500-5-5.1-5.202=484.698万元。原告与被告陈联春约定的违约责任及逾期利息的利率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不予保护。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4846980元并支付利息（4846980×2%=96939.60元）和逾期利息（自2014年3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涉案借款协议第七条载明，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因诉讼生产的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因此，对于被告何正健、楼小萍提出的其不应对律师费5万元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本案中被告陈联春并非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的股东也非实际控制人，且公司法的该条款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为被告陈联春担保不受此法律规定的约束，被告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以此理由提出的担保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何正健、楼小萍、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联春、李茹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原告黄以茂借款本金4846980元并支付利息96939.60元和逾期利息（从2014年3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陈联春、李茹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以茂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
三、被告陈小良、何正健、楼小萍、义乌市天铭织造有限公司、东阳市天铭包装有限公司、金华奥迪妮饰品有限公司、东阳市豪梦地毯发展有限公司、浙江格莱特涂层织物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被告陈联春应承担的债务及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黄以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1250元，由原告黄以茂负担3385元，被告陈联春负担578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56250元，具体数额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单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账号：19×××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联系电话：820x****、820x****。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孙建英
人民陪审员 王 挺
人民陪审员 叶芹弟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周宇奇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