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6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高伟，男，1985年0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稣、李海波，郸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诉一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高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昕晨、孙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高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稣、李海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2日下午，被告人赵高伟在郸城县秋渠乡王堂村刘某1的养殖厂内，与其工友徐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赵高伟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往徐某1的身上扎了数刀，并用砖头砸击其头部，致徐某1死亡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徐某1因右侧颈总动脉断裂、肺组织裂伤及多部位软组织损伤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赵高伟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证人刘某1、贾某、王某1等人证言，认为被告人赵高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依法公正判处。
被告人赵高伟辩称，我用砖头砸被害人了，用水果刀扎被害人了，我一直有病，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赵高伟精神有异于常人，申请重新鉴定；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赵高伟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不清；没有前科，系初犯，�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高伟与被害人徐某1在郸城县秋渠乡王堂村刘某1的养殖场内打工，二人系工友关系。2016年7月2日下午，赵高伟在该养殖场内与徐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随后赵高伟用随身携带的黑色铁制折叠刀朝徐某1的颈项部、胸腹部、四肢及阴部等部位刺扎，致十九处创伤。在徐某1受伤倒地后，其又用砖头砸击徐头部，致徐某1死亡，并将一个不锈钢盆盖到徐的头部，后赵高伟从养殖场西南角厕所翻墙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徐某1因右侧颈总动脉断裂、肺组织裂伤及多部位软组织损伤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接、报警情况
（1）郸城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贾某报警称其家养殖场工人徐某1被人打死，另一工人赵高伟�不在厂里的事实。
（2）发、破案报告，抓捕经过、出警记录
证实：?发破案情况，该案由群众贾某于2016年7月3日20时46分报案至郸城县公安局，郸城县公安局经审查后于2016年7月4日立案侦查。
?秋渠乡王堂养殖场内发生一起命案，公安机关经走访养殖场主及周围群众，发现赵高伟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到赵高伟家了解情况，赵高伟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现场位于郸城县秋渠乡王堂村东二百米、李韩庄村南五百米刘某1养殖场。中心现场位于养殖场院内。现场提取粘取物26份，血泊（迹）3份，蓝色拖鞋1只，砖块1个及手机等物。
3、指认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
（1）指认现场笔录
按照犯罪嫌疑人赵高伟的指引，将赵高伟带至养殖场，其对在2016年7月2日用刀子、砖头将徐某1杀害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2）提取笔录及照片
在赵高伟的家中依法提取赵高伟的一条灰色运动裤、一条深色休闲裤、一件白绿相间的长袖上衣、一件白色短袖上衣、一双灰色休闲鞋、一把黑色铁制折叠刀及一把黄色水果刀；在郸城县办案中心依法提取了赵高伟血样、十指指甲、青绿色条纹短袖体恤衫一件、格子短裤一条及灰色休闲网鞋一双；在刑警大队提取徐克祥血样、徐辉血样各一份。
（3）辨认笔录
犯罪嫌疑人赵高伟经过依法辨认，辨认出3号刀子是其扎人所用的刀子，也是从其家中提取的刀子，为黑色铁质折叠刀。
（4）人身检查笔录、照片
对犯罪嫌疑人赵高伟依法进行人身检查，在左前臂发现伤痕，予以拍照固定。
4、鉴定意见
（1）郸城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照片
经尸表检验：死者颈项部、胸腹部、四肢及阴部共有创口十九处。
论证：经尸体检验，死者徐某2颈部、胸腹部和上肢多处创口,双侧胸腔穿透,双侧胸腔积血,右侧颈总动脉横断,结合死者衣物被血浸染,说明徐某1因右侧颈总动脉断裂、肺组织裂伤及多部位软组织损伤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
检验结果：从所送死者徐某1胃内容物、肝组织中均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敌敌畏、甲拌磷、甲基对硫磷、乙基对硫磷、乐果、地西泮、硝西泮、艾司唑仑、氯硝西泮。
（3）周口市公安局法医物证检验报告
鉴定意见：
?所送黑色折叠刀2a上、现场尸体东侧地面可疑斑迹
上、现场尸体西侧地面可疑斑迹上、现场尸体下地面可疑斑
迹上、死者徐某1左手指甲上、死者徐某1右手指甲上所检
血迹是徐某1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所送盆上粘取物上所检DNA是徐某1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所送嫌疑人赵高伟左手指甲上、嫌疑人赵高伟右手指甲上所检DNA是赵高伟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④所送现场尸体南侧地面可疑斑迹上、现场死者拖鞋
上检出人血液成份,未检出STR型分。
⑤所送黄色水果刀1a上、嫌疑人赵高伟灰色休闲鞋左
脚鞋3a上、右脚鞋3b上、嫌疑人赵高伟白色短袖上、嫌疑人赵高伟白绿长袖上衣上、嫌疑人赵高伟灰色休闲裤上、嫌疑人赵高伟灰色运动裤上、嫌疑人赵高伟青绿色条纹短袖上、嫌疑人赵高伟格子短裤上、嫌疑人赵高伟灰色休闲网鞋上、现场砖块上可疑斑迹上、嫌疑人床上内裤上、嫌疑人床上水杯上、嫌疑人拖鞋上、嫌疑人指甲钳上、嫌疑人风油精上、嫌疑人自色手机上、嫌疑人红色手机上、嫌疑人牙刷上、嫌疑人牙膏盒上、嫌疑人牙刷杯上均未检出人血液成份。
⑥所送黄色水果刀1b上、黑色折叠刀2b上、厕所夹墙上粘取物上、南院墙上粘取物上均未检出STR分型。
⑦徐克祥、徐辉与徐某1符合父系、单亲遗传关系。
（4）开封汴京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
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高伟作案时无精神病；?被鉴定人赵高伟在本案中被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物证
（1）黑色铁质折叠刀一把；
（2）砖头一块。
6、书证
（1）被告人赵高伟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
（2）赵高伟入所体检表；
（3）郸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
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中误把王堂村打印成了王营村，系笔下误；?徐某1与徐其朗系同一人，大侯村实为大候村，系笔下误；?部分诉讼文书有黑色郸城县公安局印章，系因彩色打印机故障，后又加盖公安局红色印章；④赵志国外出不在家，后侦查员与赵志国联系，与刘某1证言相吻合，未形成书面材料；⑤赵高伟母亲精神异于常人，无法询问并制作笔录；⑥赵高伟曾经供述在一集市上买了一件大裤头，后再次讯问赵高伟时，但其供述已经记不清了，无法查找；⑦由于时间较长，洺河边卖刀子的地摊流动性很强，无法查找刀子的来源。
（4）郸城县宜路镇大候行政村村委会证明
证实被告人赵高伟因其父赵某1煤气中毒造成家庭变故，导致其行为表现异于常人。
7、视听资料
（1）讯问被告人赵高伟的同步录音录像；
（2）被告人赵高伟指认作案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
8、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证言
我来报案,我们养羊厂的工人徐其朗被人打死了。我家羊厂里一共就有两个工人,一个是徐其朗,另外一个是赵高伟,赵高伟是6月30日下午才到我们羊厂里来干活的。
2016年7月3日上午,因为第二天就是农历六月初一过小年了,所以我和我丈夫刘某1在郸城家中准备了一些水果、菜准备给我们羊厂的工人送去,于是就给徐其朗打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显示关机,然后我丈夫刘某1就给王某2打电话让他去羊厂里看看,后王某2回电称羊厂里没有人,大门也是从里面锁着的。我丈夫就又给赵志国打电话,让他去徐其朗家看看,过了一会赵志国打电话说徐其朗没有回家。然后我和我丈夫刘某1就赶紧开车从郸城去了我家羊厂,到地方的时侯都晚上8点多了,我丈夫看大门从里面锁着,就让王某2�家里搬了一个梯子过来,通过梯子翻进了院子里,我当时没有翻进院子里,只是坐到墙头上了。当时我看到我丈夫在院子里挨个屋里去找人,大概有二十多分钟,我丈夫过来告诉我说出事了，徐某1死了，躺在地上，身上有血,让我下去赶紧打电话报警。我就赶紧从墙头上下去了,拨打了110报警。因为当时赵高伟也不见了,我就怀疑是不是赵高伟把徐其朗打死的。没多大一会,公安局的人就到了羊厂。
赵高伟是我们的一个客户(在秋渠关帝庙集上卖肉的刘全)给我们介绍过来在养猪厂干活。6月30日下午在养羊厂,我和赵高伟聊过一会天,看着也挺面善,当时他身上穿的衣服挺旧的,我离开羊厂的时候,徐其朗还让我给赵高伟买身新衣服,第二天我就给赵高伟买了两件短袖,一条马裤,一双布鞋,一双凉鞋还有一条内裤给高伟送过去了。赵高伟刚去我们羊厂两天,我们对他也不了解,也没�他的手机号,所以我们那天没有给赵高伟联系。
（2）证人刘某1证言
2016年7月3日下午6点多的时候，准备叫我们养殖场里的工人都到俺家吃个饭，我就给徐其朗打电话，当时一直没有打通，然后我就先后给王某2和赵志国打电话。该情况与贾某证实基本一致。
（3）证人王某2证言
其证明内容与贾某、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
（4）证人赵某1证言
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几天前,赵高伟去了秋渠乡前刘楼刘洪亮的养羊场打工,大概有两三天了,那天晚上赵高伟从刘洪亮的养羊场回来了，赵高伟说刘某1找的人打着人了，打的谁我也不知道。赵高伟是通过卖猪的刘全介绍到养殖场干活的。今年五六月份,我给刘全说帮忙给赵高伟找个工作干,没过几天刘全就介绍赵高伟到刘洪亮的养羊场了。赵高伟现在好像有点精神病，我们也没有钱给他看病。
（5）证人张某1（乳名刘全）证言
几个月前,宜路大侯村一个叫长庚的男的经常来我们村集市上买东西,我就认识他了,他说他的三个儿子都没娶上老婆,他本人中过煤毒,家里因难,我心里还挺同情。在十来天前,我给刘洪亮打电话说给他介绍个养猪的,刘洪亮说行啊。我后来正好在宜路尹庄北路上见到赵高伟,我就开着我的机动三轮车载着高伟去了刘洪亮的养猪场了,把他交给刘洪亮了。刘某1还说高伟可能干,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几个小时前,你们公安局的同志让我带路去大侯村找高伟,我还不知发生了啥事情。
（6）证人赵某2（赵高伟大妹）证言
赵高伟以前都很正常,自从我爸在石家庄煤气中毒之后,为了给我爸看病把家里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我二哥也在这个时候走失了,接着我大哥(赵高伟)说好的媒也散了,这几件事对他的刺激不小,从那之后他就慢慢的开始表现的有些不正常了。他在家里的时候整天的就是低着头乱溜达,一溜达就是一天,也不干活,从外面捡一些破烂放在家里还不让别人碰,说那是他的宝贝,还经常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说他认识国家领导人,国家领导人还给他谈话,他在银行里存的都是钱,还说自己是如来佛祖的弟子,有时候我给他说话让他好好出去干活,他就开始不停地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他经常夜里睡不着觉,整天唉声叹气的。公安局的告知我高伟精神病鉴定结论时，我认为赵高伟有精神病。
（7）证人赵某3（赵高伟二妹）证言
其证明内容与赵某2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王某3证言
赵高伟家现在一共有7口人,赵高伟的父亲赵某1十几年前煤气中毒过,脑子受刺激了,现在不是太正常。赵高伟的母亲叫刘妮子,脑子也不正常。赵高伟现在�家的还有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赵高伟的大弟弟叫赵刘某2,精神也不正常，十几年前就走失了,他的二弟弟叫赵富有,现在郸城打工。赵高伟以前还算正常,但是自从他父亲煤气中毒之后把家里的钱花的差不多了,赵高伟说好的媒也散了，从那之后他就经常有一些不正常的表现。赵高伟平时就在家里溜达着玩,一出去就是一天,也不出去干活,整体就是低着头笑眯眯的,经常去垃圾堆里捡废品,嘴里胡说八道一些事,有时候嘴里还一直叨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有一次赵高伟拿着一个破烟袋锅子说是ＸＸ的,可值钱,还说谁要是买就便宜卖。赵高伟还经常给人家说他认识国家领导人,还说国家领导人给他拨了几百万马上就到账了,他经常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说起来还没完没了。
（9）证人赵某4、赵某5证言
证明内容与王某3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何某（精�病医生）证言
通过看照片和查阅病历，赵高伟没有在精神病专科医院看过病。
（11）证人金某证言
我和赵高伟聊天的时候,赵高伟说他是因为在郸城县秋渠乡的一个养殖场打工时和另外一个工人因为一些小事吵架了，那个人就掂着一个小桶打了他，他就比较气，就用自己随身所带的一把小刀捅了那个人几刀，看到那个人倒在地上之后他就跑了，没过两天就被公安局的抓着了。
赵高伟在监室里平时你不主动找他说话他的话也不多,不过赵高伟说起话夹倒也挺在板的,就是有时候感觉他说话有些絮叨,谈到他感兴趣的话题他有时候就絮絮叨叨的说的比较多,他平时的举止表现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就是有时候说话的时候看着总是笑眯眯的。
（12）证人潘某、张某2证言
证明内容与金某证言基本一致。
（13）证人刘某2亲笔书写证言（监管民警）
赵高伟在监室内经常自言自语说话，有时睡到半夜时突然从床铺上起来，自己笑个不停。
9、被告人赵高伟供述
2016年7月2日下午，我在养羊厂的羊圈里铲羊粪，当时羊厂里干活的还有一个人，叫啥我不知道，年龄和俺爸差不多，我在羊厂里干活干的也不少，但是那个人还说我干活干的不多，还骂我是“笨种，神经蛋”。骂了我之后，那个人就掂着一个小桶（灰斗子）去羊厂北边喂狗去了，我继续在羊圈里干活，我干了一会，有些累了，就在羊圈里站着。那个人喂了狗之后，走到我跟前，看到我没有干活，就又嘟囔我几句，说我“神经蛋，傻吊二半吊子”，我就说他装孬种，那个人就进羊圈掂着喂狗的桶打了我几下，当时打着我的胳膊了，然后他又去羊厂南边喂狗去了（羊厂一共喂了三只狗，没有拴在�块）。那个人还让我去喂羊，我喂了羊之后就在羊圈门口站着了，那个人喂了狗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因为当时比较气，比较冲动，我就从我裤兜里掏出身上带着的一把水果折叠刀朝他身上扎去，我用刀扎了那个人的脖子一侧、肚子，扎了几下我记不清楚了。扎了他之后，他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然后我往后走，被砖头绊了一下，坐在地上了，把裤子弄湿了一块，内裤也湿了，我就随手拿起一块砖头，朝那个人头上砸了两下，脑袋前面砸了一下，脑袋后面砸了一下。我看那个人没有什么反应了，就用一个盆盖到那人身上，盆是银白色的，盆比较大，好像是喂羊的盆，盆里装的还有饲料。
然后我就回到了我住的屋子，把内裤换了，还把俺老板给我买的新衣服，还有一个茶杯、一把电灯装到了一个袋子准备拿走，当时我看到羊厂里大门是从里面锁着呢，我也�有找钥匙，只想着赶紧跑，然后我就从羊厂西南角厕所那翻墙走了，翻墙的时候我顺手把我收拾好的东西(俺老板我买的衣服、电灯、手机、茶杯)扔到厕所里了，翻出墙之后，我就回家了。到家之后，我见到了俺爸妈，没敢说我打着人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因为裤子湿了在走到王老家时花10元钱买了一个大裤头，之后我到了小刘庄南面的一个水坑旁边，在那我把身上穿的长裤换了刚买的大裤头，接着我就在水坑里把裤子洗了洗。
以上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赵高伟在侦查机关作的五次供述均为有罪供述,且能供述整个案发过程，其有罪供述被同步录音录像固定并与指认现场证据相吻合;证人刘某1、贾某等证人证言证实案发后发现尸体的情况；有证人赵某1、赵某2等人证实赵高伟的平时表现；有王某3、赵某4等人证言证实赵高伟在村中的表现情况；赵高伟归案后向证人金某、潘某、张某2说过杀害被害人的事实;从赵高伟家提取的刀子和从刀子上有被害人的血迹等证据与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的死因一致。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赵高伟故意杀人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高伟因生活琐事争执，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高伟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赵高伟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供述思路清晰，语言表达正常，精神状况良好，其本人又无精神病史及治疗的相关证据，且有开封汴京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为证，故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本案中，赵高伟因生活琐事争执持刀、砖致被害人颈项部、胸腹部、四肢及阴部等要害部位创伤，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明显，故其辩称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不清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并无过错，鉴于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赵高伟系初犯并结合本案的综合情况，对被告人赵高伟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但应限制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高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赵高伟限制减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福友
审判员 张述涛
�理审判员魏尚伟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马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