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1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文明，男，汉族，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江西省靖安县人。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文静，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曾毅，公司副董事长。原审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强东，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袁文明、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毅境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市人民法院（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东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自2007年4月4日至2027年4月3日，经营范围：代理、发布广告；版权代理；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不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和互联网信息服务)（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有限期至2017年1月17日）；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除新闻、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医疗器械以外的内容）（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有限期至2017年6月18日）。广州毅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自2012年6月14日至2015年9月9日，经营范围：网络技术研究、开发；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纺织品及针织品零售；服装零售；鞋零售；帽零售；箱、包零售；钟表零售；针织品及原料批发；服装批发；鞋批发；帽批发；日用器皿及日用杂货批发；钟表批发；眼镜批发；箱、包批发；货物进出口（专营专控商品除外）。京东商城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公示：店铺名称：“小**海外购”是广州毅境公司在京东商城网站注册的网店名称，店铺网址：http://mail.jd.com/index-1003***.html。广州毅境公司进驻京东商城网站平台时，北京京东公司审查了其主体资质文件，包括《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并在其网站上公示了广州毅境公司的商家营业执照信息。袁文明于2015年1月15日以jd_6184ed1f7cf35的用户名通过北京京东公司提供的京东商城网站向广州毅境公司注册的“小**海外购”网店交1个订单，订单号为8191244387，购买商品为HiPP喜宝有机双益较大婴儿奶粉2段800克新旧包装随机发六罐装，京东价1920元，商品数量4，商品总额7680元。袁文明通过在线支付完成订单后，广州毅境公司从广州市发出该商品，袁文明在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市市区检察院签收。广州毅境公司开具金额为7680元的发票给袁文明。袁文明在庭审中出示了两罐未开封的涉案奶粉，经辨认涉案产品外包装上无中文标签。袁文明购买的涉案奶粉共24罐，其中有6罐生产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最佳食用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其中有18罐生产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最佳食用日期为2016年1月21日。原审法院依据广州毅境公司的申请，委托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对涉案奶粉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16年2月3日作出《检测报告》（证书编号：01041600002332），检测结果为蛋白质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的要求。标签未检测。检测费用14370元，由广州毅境公司垫付。袁文明于2015年3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北京京东公司返还袁文明货款7680元；并支付袁文明赔偿金76800元；2、广州毅境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广州毅境公司、北京京东公司承担。庭审中，袁文明主张适用新《食品安全法》（2015年10月1日实施）审理本案。原审法院认为：袁文明于2015年1月15日购买涉案产品，于2015年3月1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于2009年6月1日开始实施，修订通过后的《食品安全法》于2015年10月1日开始实施。袁文明在庭审中主张适用新《食品安全法》（2015年10月1日实施），广州毅境公司、北京京东公司答辩也引用新《食品安全法》（2015年10月1日实施），法院适用新《食品安全法》（2015年10月1日实施）审理本案。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关于本案案由适用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还是适用买卖合同纠纷？因食品安全问题产生的民事责任本质上属于产品责任，而《侵权责任法》明确将产品责任作为一种特殊侵权类型纳入侵权法的调整范围。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被侵权人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张十倍赔偿案件的案由应当确定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属于特殊的侵权责任类纠纷，买卖合同纠纷属于一般的合同纠纷，袁文明既属于一般消费者，又属于合同当事人，根据私权自治的原则，袁文明可以选择适用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或者买卖合同纠纷进行起诉，本案袁文明起诉是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十倍赔偿，故本案的案由应当确定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二、关于广州毅境公司提供的是代购服务还是一般的销售行为？广州毅境公司以原告为收货人、以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为收货地址从广州市向袁文明发货，并由其开具货款的全额发票给袁文明，并在发票上注明收款单位为广州毅境公司，广州毅境公司的行为已超出代购服务范围，属于国内经营者的一般销售行为，广州毅境公司抗辩称其没有发票、提供发票给袁文明是由于其多次索要，理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三、涉案商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因此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的相关标准是确认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依据。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公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对涉案奶粉作出的《检测报告》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检测结果为蛋白质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的要求，且标签未检测，故认定涉案商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广州毅境公司申请鉴定涉案奶粉所发生的14370元检测费用亦应由广州毅境公司自行承担。广州毅境公司辩称《检测报告》的检验标准并不适用本案产品，应当适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对涉案产品进行检测。《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规定：“3.1婴儿infant:指0～12月龄的人。3.2婴儿配方食品infantformula。3.2.1乳基婴儿配方食品：指以乳类及乳蛋白制品为主要原料，加入适量维生素、矿物质和/或者其他成分，仅用物理方法生产加工制成的液态或粉状产品。适用于正常婴儿食用，其能量和营养成分能够满足0～6月龄婴儿的正常营养需要”。《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规定：“3.1较大婴儿olderinfant：指6～12月龄的人。3.2幼儿youngchildren：指12～36月龄的人。3.3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olderinfantandyoungchildrenformula:以乳类及蛋白制品和/或大豆及大豆蛋白制品为主要原料，加入适量的维生素、矿物质和/或者其他辅料，仅用物理方法生产加工制成的液态或粉状产品，适用于较大婴儿和幼儿食用，其营养成分能够满足正常较大婴儿和幼儿的部分营养需要”。因此《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标准适用于0～6月龄婴儿的食品，《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标准适用于6～36月龄婴儿的食品。涉案奶粉为较大婴儿2段，适于6～12月龄的人食用，鉴定机构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作出的《检测报告》符合规定。广州毅境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四、袁文明主张十倍赔偿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法院认为袁文明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二款主张十倍赔偿必须满足以下三个构成要件。（一）袁文明必须符合消费者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本案中，袁文明实施购买商品的行为，广州毅境公司、北京京东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袁文明购买商品是用于生产销售，并且袁文明以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而要求索赔，属于行使法定权利。因此，法院认定袁文明符合消费者身份。（二）广州毅境公司存在加害行为，即其销售了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安全标准是判断食品质量的依据，是生产者、销售者必须强制执行的规定。生产或销售的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是认定生产者、销售者是否存在加害行为的关键性因素，也是适用食品安全法十倍赔偿的前提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根据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3.8条规定，预包装食品“应使用规范的汉字（商标除外）具有装饰作用的各种艺术字，应书写正确，易于辨认”。同时该规则第3.8.2条规定，“可以同时使用外文，但应与中文有对应关系（商标、进口食品的制造者和地址、国外经销者的名称和地址、网址除外）。所有外文不得大于相应的汉字（商标除外）”。广州毅境公司明知涉案商品无中文标签，仍然进行销售，该行为属于加害行为。（三）广州毅境公司存在主观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广州毅境公司从事进口食品销售经营，依法应当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并且负有对进口食品进行检验义务。广州毅境公司明知涉案商品无中文标签亦未对涉案产品进行检验检疫，仍进行销售，对此主观上存在过错。五、关于北京京东公司的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北京京东公司属于“网络服务经营者”即“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的经营者”，广州毅境公司属于“网络商品经营者”即“通过网络交易平台提供商品的经营者”。广州毅境公司进驻京东商城网站平台时，北京京东公司已经审查了其主体资质文件，包括《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并在其网站上公示了广州毅境公司的商家营业执照信息，北京京东公司尽到了对网络用户身份的审查注意义务。北京京东公司提供网络交易平台，只是按照一般操作规则对商品经营者提供的信息进行技术性的数据处理，对广州毅境公司提供的产品信息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网络交易平台对此并无预见能力。若要求其承担对此类信息的事前审查义务，则网络交易平台必然需对商品信息逐一筛查，与网络交易平台以快速提供交易信息和交易渠道为优势的特点相悖，也将不适当的增加运营成本。因此，北京京东公司不存在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情形，亦未直接参与经营，应限制其对商品经营者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条件。《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约定：“违反本法规定，网络食品交易第三方平台提供者未对入网食品经营者进行实名登记、审查许可证，或者未履行报告、停止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等义务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造成严重后果的，责令停业，直至由原发证部门吊销许可证；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应当与食品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北京京东公司虽然未审查广州毅境公司是否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但该审查行为与袁文明权益受到损害并无因果关系，未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的法律责任属于行政法的调整范畴，也没有相关证据表明北京京东公司知道广州毅境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后未采取必要措施。故，北京京东公司不应对被告广州毅境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广州毅境公司明知涉案商品无中文标签仍进行销售，且经检验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造成了袁文明货款损失，袁文明诉请其返还货款768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法律明确，消费者要求十倍赔偿时不以造成其人身、财产损失为前提，故袁文明要求广州毅境公司支付其价款十倍的赔偿金76800元，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被告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袁文明货款7680元，并支付原告袁文明赔偿款768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12元，由被告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检测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始至终从事的是代购服务，即以顾客的名义代为购买国外商品，以顾客的名义从国外直接邮寄报关，最终到达顾客手上，相关代购商品，并未在国内进行实体销售而非一般销售行为，发票是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迫开出的；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标准对涉案奶粉做出的《检测报告》不适用本案所涉商品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标准适用于6-36月龄婴儿的食品，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标准适用于0-12月龄标准食品，涉案的奶粉是婴儿2段，因此鉴定机构应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作出《检测报告》；三、涉案商品属于袁文明所谓委托代购商品，该产品在国内任何商场均无实体销售，因此涉案商品不是一般普通预包装进口产品；四、袁文明并非一般消费者。其在代购下单之前就明确规划好如何通过购买及上诉来获得赔偿，且故意通过多次下单来加大涉案金额，主观上存在追求高额索赔的故意，此行为也并非一般购买行为，而是一种变相的通过获得赔偿而获益的生产行为；五、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存在加害行为及主观过错，我方提供的是代购服务，并没有直接向袁文明销售产品，并不存在加害行为和主观过错，因此不适用《食品安全法》有关“退一赔十”条款。袁文明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袁文明向本院递交了《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袁文明虽然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但二审时又向本院递交了《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上诉，是其自由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范围，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法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广州毅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涉案食品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标准；二、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是否应支付袁文明十倍价款的赔偿。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广州毅境公司以袁文明为收货人、以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为收货地址从广州市向袁文明发货，并由其开具货款的全额发票给袁文明，并在发票上注明收款单位为广州毅境公司，广州毅境公司的行为已超出代购服务范围，属于国内经营者的一般销售行为，广州毅境公司抗辩称其没有发票，提供发票给袁文明是由于袁文明多次索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广州毅境公司的行为是一般的销售行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作为食品销售者，应确保销售的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涉案商品经过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公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对涉案奶粉检测，检测结果为蛋白质不合符《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的要求，且标签未检测。广州毅境公司辩称《检测报告》的检验标准应当适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规定：“3.1婴儿infant:指0～12月龄的人。3.2婴儿配方食品infantformula。3.2.1乳基婴儿配方食品：指以乳类及乳蛋白制品为主要原料，加入适量维生素、矿物质和/或者其他成分，仅用物理方法生产加工制成的液态或粉状产品。适用于正常婴儿食用，其能量和营养成分能够满足0～6月龄婴儿的正常营养需要”。《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规定：“3.1较大婴儿olderinfant：指6～12月龄的人。3.2幼儿youngchildren：指12～36月龄的人。3.3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olderinfantandyoungchildrenformula:以乳类及蛋白制品和/或大豆及大豆蛋白制品为主要原料，加入适量的维生素、矿物质和/或者其他辅料，仅用物理方法生产加工制成的液态或粉状产品，适用于较大婴儿和幼儿食用，其营养成分能够满足正常较大婴儿和幼儿的部分营养需要”。因此《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婴儿配方食品》GB10765-2010标准适用于0～6月龄婴儿的食品，《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标准适用于6～36月龄婴儿的食品。涉案奶粉为较大婴儿2段，适于6～12月龄的人食用，鉴定机构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食品》GB10767-2010作出的《检测报告》符合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销售涉案奶粉的外包装上没有中文标签和中文说明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关于“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规定的，不得进口”的强制性规定，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属于销售不符合进口食品标准的食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涉案食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该法已公布实施，只要销售者销售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标准的食品，消费者就可以请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是以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为立法目的。对于惩罚赔偿的设立，旨在鼓励社会全员进行监督，更好地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其规定十倍惩罚性赔偿金是以生产者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为前提。故本院对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支付袁文明已付货款十倍的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称袁文明在购买涉案商品之前就明知涉案商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存在主观恶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不影响袁文明作为购买者向作为销售者的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广州毅境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12元由其负担，上诉人袁文明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12元，因其撤诉减半收取956元由袁文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罗文雄代理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林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