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8民终6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戈光琼，女，1970年4月7日生，彝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建辉，男，1985年10月4日生，傣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本科文化，无业，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大勇，男，1974年2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现住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钦，系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人民中路**号。负责人：李忠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艳，女，1988年5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人，大专文化，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理赔部职员，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戈光琼因与被上诉人刘大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云0802民初1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戈光琼上诉请求：一、请二审法院撤销思茅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802民初1321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次要40％责任，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扶养费3415元，误工费11160元。二、请求重新认定上诉人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及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死者刘某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刘大勇负次要责任，主次责任应该按6：4比例划分，一审确定刘大勇仅承担30%次要责任偏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残给这个家庭带来的极大痛苦，刘加才为未成年人，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刘双妹还在读书，所有的经济负担由戈光琼一人承担，且被上诉人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万，不计免赔等险种，上诉人主张的损失都在保险限额内。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因此责任应当按6：4比例分担。一审法院精神抚慰金只支持3000元，有失公平，十级伤残给戈光琼造成的身体上及心理上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望重新核定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认定戈光琼误工费标准适用错误，不应按农民人均纯收入8242元计算，应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4229元，平均每天93元计算，请二审法院重新核定后给予改判。上诉人在住院期间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及云南省的赔偿标准每天100元，住院13天，共1300元，上诉人在二审新增该项诉讼请求，请二审法院重新认定增加该项费用。一审判决对损失理算未分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损失应先由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险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事故造成多人被侵权的，应当按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请求二审法院在重新认定上诉人的损失后，重新计算损失，最后再扣减保险公司及刘大勇垫付的费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望上级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大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口头答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得当，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戈光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1343元，其中先由二被告在交强险医疗类费用及伤残类费用限额内赔偿，剩余的损失由二被告按40％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承担的部分全部由被告刘大勇赔偿；2、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2015年4月9日，刘某驾驶一辆红色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乘妻子戈光琼在昆孟线由澜沧县方向往思茅城区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昆孟线K838+220米处，与被告刘大勇驾驶的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刘某当场死亡，戈光琼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思公（交）认字（2015）第53080202015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驾驶不按规定时限申请注册登记的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行驶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超车，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刘某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加重了损害后果。被告刘大勇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刘某于1970年5月6日生，共生育两个孩子，长女刘双妹于1996年4月18日生；次子刘加才于1999年10月7日生，现在家里务农和做家务，具有独立生活能力。本次交通事故后，原告戈光琼当日即到普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于2015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24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二医院住院治疗13天，诊断为：1、下颌骨颜面部及右侧髁突骨折；2、左侧第3、4肋骨骨折；3、下唇左侧黏膜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产生医疗费为35762．30元。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鼎（2015）临鉴字第普20525号、2052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戈光琼伤残程度为十级，产生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戈光琼未向法庭提交其母亲王文英已丧失劳动能力需要赡养的证据材料。另被告刘大勇的肇事车辆云Ｊ×××××号货车已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根据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刘某驾驶不按规定时限申请注册登记的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行驶，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同时，刘某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加重了损害后果，故刘某应承担70％的责任，被告刘大勇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刘大勇应承担30％的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其母亲王文英赡养费因其未向法庭提供王文英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给付被扶养人刘加才的生活费，通过庭审调查，刘加才已年满16周岁，已在家里从事务农和家务事务，其已具有独立生活和为家里增加经济来源的能力，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在被告刘大勇投保于该公司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据此，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和计算方法，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情况，予以分析确认如下：（一）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认。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实因此次交通事故用去医疗费用35762.30元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二）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认。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认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依据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护理期为60天（已包含实际住院产生的13天），于法有据，原告主张100元／每天的护理费，没超过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的标准，予以支持原告的护理费应为6000.00元（100元／天×60天=6000.00元）。（三）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属于农村人口，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6484.00元（8242.00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0年×10％／伤残等级=16484.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1250.00元鉴定费，属做三期鉴定、伤残鉴定的合理支出，应予支持。（四）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属于农村人口，其主张按照93.80元／天支付误工费，无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故不予支持。予以参照2016年农民人均纯收入8242.00元计算，支持原告的误工费应为2710.00元[120天×（8242.00元÷365天）=2710.00元]。（五）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参照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按照每天50.00元给付，原告应得的营养费为4500.00元（90天×50.00元／天=4500.0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因此次车祸造成原告一定损害，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结合本案案情和当地生活水平来看，原告主张的2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所过高，故予以支持3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赔偿款项合计为69706.30元。综上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在另一案件中未产生医疗费用，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原告戈光琼。在交强险110000.00元范围内按损失比例赔偿原告戈光琼231**.00元（另一案件按损失比例已赔偿原告戈光琼、刘双妹、刘加才86900.00元，剩余23100.00元按损失比例赔偿原告戈光琼），在以上交强险赔偿原告33100.00元后（23100.00元+10000.00元=33100.00元），尚有36606.30元（69706.30元—33100.00元=36606.30元）按照被告刘大勇应承担30％比例分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应在被告刘大勇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原告戈光琼109**.89元，以上赔偿款共计44081.89元（33100．00元+10981．89元=44081．89元）。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戈光琼440**.89元。二、驳回原告戈光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7.00元，由原告戈光琼承担574.00元，被告刘大勇承担433.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双方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主要是对原审确认的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赔偿项目、赔偿的数额有争议，对无异议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王文英系戈光琼的母亲，1945年9月28日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文英已六十九岁。戈光琼有兄弟戈光祥、戈光华三人。王文英与儿子戈光祥、戈光华共同生活于景谷县碧安乡昔本村窑村村民小组。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依据普洱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刘某负主要责任，刘大勇负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书，各方均未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确认。据此被上诉人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作为被上诉人刘大勇驾驶云Ｊ×××××车辆保险责任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全额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超过部分在其投保的商业险中依据责任划分各自承担。二审经审查认为，刘某驾驶无号牌、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时超车，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将刘某、刘大勇的责任按7：3划分，确认赔偿戈光琼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刘某死亡，戈光琼受伤致残的后果，原审将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金在二案中按比例支付，将医疗费划归本案支付亦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一审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过低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规定：“十八周岁以上的公民是成年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刘加才生于1999年10月7日，刘某车辆肇事死亡时其未满十八周岁，无证据证明其能够以自己的劳动取得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因此依据《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确定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6830.00元的标准，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6830×3÷2=10245）。原审以其独立生活为理由不予支持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依据公安户籍及碧安乡昔本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王文英系戈光琼的母亲，1945年9月28日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文英已六十九岁。戈光琼有兄弟戈光祥、戈光华三人，因此戈光琼属于扶养义务人。原审判决对其母亲的扶养费不予支持不当，上诉理由成立，二审予以支持。因此亦应按《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确定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6830元的标准，支付被扶养人王文英生活费（6830×11÷3=25043元）。本案2015年4月9日交通事故发生后，同时也造成刘大勇驾驶的云Ｊ×××××车损坏，依据修理发票证实该车修理费支出7181.00元，因刘某所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刘大勇驾驶的云Ｊ×××××车也未投保车损险，因此云Ｊ×××××车修理费也应该按双方责任分担，即刘某承担5026.70元，刘大勇承担2154.30元。综上，戈光琼损失为：1、残疾赔偿金16484.00元；2、营养费4500.00元；3、护理费6000.00元；4、误工费2710.00元；5、精神抚慰金3000.00元；6、鉴定费125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35288.00元（1至7项计69232.00元）；8、医疗费35762.30元，计104994.30元。依据法律规定的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原则。刘某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得的死亡赔偿金及财产赔偿为86319元，戈光琼的伤残赔偿金及医疗费赔偿为35680.5元，双方不足部分在刘大勇投保的商业险里面再按责任比例分担赔偿，即刘某得到42899.25元、戈光琼得到20794.14元，刘某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中总计得到的赔偿为129218.25元，戈光琼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中总计得到的赔偿56474.64元。综上所述，戈光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云0802民初13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分担。二、变更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云0802民初13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送达后10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戈光琼564**.64元；三、驳回上诉人戈光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07.00元，上诉人戈光琼、刘双妹、刘加才承担503.50元，被上诉人刘大勇承担503.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思茅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相云审判员  雷斯祺审判员  杜绍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馨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