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26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男，196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2014年4月20日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5年5月29日。2016年5月4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经本院批准，次日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伟，河北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刑诉[2016]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迎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杨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中旬，被告人唐某为将“灵寿县某金矿”过户到其本人名下并卖出，在石家庄火车站附近花300元伪造了“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灵寿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灵寿县某金矿”三枚印章。2015年5月25日，唐某利用伪造的三枚印章向灵寿县工商局提出申请，将“灵寿县某金矿”负责人由杨某变更为了唐某。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判决书、营业执照、调取印模、营业单位变更登记资料等书证。认为被告人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辩称，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的行为触犯《刑罚》281条第1款、第2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某的行为可能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而不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唐某没有实施任何伪造印章的行为，伪造印章需要伪造技术、需要原材料、需要伪造工具；被告人唐某不会伪造印章的技术，也没有伪造印章所需要的材料、更没有伪造印章的工具。伪造印章案件司法机关通常会查获伪造的多数、不特定的印章，以及伪造上述物品的工具、可能还伴有其他伪造证件的成品和半成品。公安卷唐某供述大概内容：我到石家庄后在火车南站马路边上的电线杆上看到了有伪造印章小广告。后根据电话，被告人唐某购买了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等假印章。实施伪造印章行为的是“石家庄一男子”；被告人唐某没有使用工具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企业印章的行为，唐某看到小广告而支付300元货币购买假印章的行为属于知假买假，即：明知是伪造的国家或企业印章而进行购买的行为。最高人民检察院研究室《关于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的答复（1999．6．21）对于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依法应当追究责任的，可适用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法律对买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构成犯罪作出了规定，《刑罚》280条第一款也对买卖国家印章的行为作出了明确规定可以构成犯罪，但刑罚280条第2款没有对买卖伪造企业印章的行为规定为犯罪行为；法律没有对明知是伪造的企业印章而予以购买的行为规定为犯罪行为，被告人唐某没有实施伪造企业印章的行为，其虽然明知是假的企业印章而予以了购买，但法律没有规定此为犯罪行为，不应以伪造企业印章罪对其定罪处罚。二、被告人唐某主观恶意不深，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唐某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购买伪造印章，违反了法律，但其购买伪造的印章是因为“灵寿县某金矿”从被告人唐某处借款1060万元不能按约定归还，被告人唐某在联系不到债务人、1060万元借款眼看无法实现的情况下，迫于无奈才实施了购买假印章，办理“灵寿县某金矿”负责人变更这一情形；这与无缘无故、没有任何缘由擅自伪造印章，大量贩卖伪造印章、国家证件，故意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的行为是有着根本区别的，这也说明被告人唐某主观上并没有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主观故意，其主观恶意不深，在量刑时应给予较大幅度的从轻、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唐某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如查证属实，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在羁押期间积极检举他人违法、犯罪行为，其已将检举线索、事实反映给看守所管教，现正在按程序进行、等待落实，如其反映、检举属实，那么应认定为立功，根据法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唐某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96条规定：“宣告判决，一律公开进行。当庭宣告判决的，应当在五日内将判决书送达当事人和提起公诉的人民法院；定期宣告判决的，应当在宣告后立即将判决书送达当事人和提起公诉的人民检察院。判决书应当同时送达辩护人和诉讼代理人。”本案中被告人唐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判决书作出日期为：2014年4月22日，如果是定期宣判，那么应当立即送达被告人；如果是当庭宣判，至迟应在2014年4月27日送达被告人；无论是当庭宣判还是定期宣判，判决送达时间一般应在2014年4月27日之前；该判决被告人没有上诉、检察院没有抗诉，如果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送达，案件的生效之日也就是案件的缓刑确定之日就是2014年5月9日。那么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应自2014年5月9日始至2015年5月8日止，到2015年5月8日就会届满，而不是2015年5月29日届满。然判决书送达当事人的时间为2014年5月19日，判决书送达检察院的时间为2014年5月22日。辩护人建议法庭在决定合并刑时充分考虑这一情形，并给予最大幅度从宽。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唐某到案后如实的供述了案件实施，在今天的法庭审理过程中也是认罪、悔罪，望法庭酌情从轻、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中旬，被告人唐某为将“灵寿县某金矿”过户到其本人名下并卖出，在石家庄火车站附近花300元伪造了“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灵寿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灵寿县某金矿”三枚印章。2015年5月25日，唐某利用伪造的三枚印章向灵寿县工商局提出申请，将“灵寿县某金矿”负责人由杨某变更为了唐某。
另查，2014年4月22日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长刑初字12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唐某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5月30日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长刑初字122号执行通知书：缓刑考验期间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29日止。2016年5月3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留营派出所将被告人唐某抓获。经查，被告人唐某于2012年7月5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认定上述事实，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唐某供述和辩解
2013年5月17日，灵寿县某金矿的负责人杨某以某金矿为抵押，向我的灵寿县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我是实际负责人）借款人民币1060万元。直到2015年5月杨某仍未还清借款。我为了拿回某金矿上的欠款，想了很多办法。2015年2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把某村的村长赵某请到仁合公司办公室，我对赵某说：我想盖上村民委员会的印章，把灵寿县某金矿（该金矿是杨某向某村村委承包的）负责人变更为我。赵某同意了（当时某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在赵某手里），对我说：事成以后，你给我80万元，再加1辆好点的汽车，我就同意了赵某的条件。过了几天我找赵某盖章时，赵某对我说：我要出远门，你先刻个某村村委的假印章，我回来了后给你换成真的。
2015年5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为了将灵寿县某金矿卖出拿到现金，按照石家庄市中华大街与新石南路交口西行约20米路北的电线杆小广告的联系方式给刻印章的人打电话。当时我是用在路边的商店里购买的1张不记名的手机卡（号段是177的，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打的电话，接电话的是1名男子，在电话里问清了我的衣着特征和位置。我给那个号发了短信,说明了我要伪造的“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灵寿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灵寿县某金矿”3枚印章的具体文字。大概2个小时左右，就有一个男子在街上找到了我，把刻好的3枚印章给了我，我给了送印章的男子300元现金。伪造三枚印章后，我用这三枚印章把某金矿负责人变更为我，我成为负责人后就可以把某金矿马上卖出去。
2015年5月25日，我让仁合公司的员工刘某（男，46岁，河南省汝州市人，现在应该在河南老家，别的我说不上）和张某(男，26岁，灵寿县东托村人，现因寻衅滋事被灵寿县公安局追逃）到灵寿县工商局去领取了某金矿变更手续委托书、营业单位登记申请书、负责人信息表等表格，当时表格上的所有内容都是刘某填写的。他俩人把这些表格拿给我后，我又用打印机打印了任免书和申请，然后我当着他俩的面用伪造的印章在这些变更某金矿负责人材料上都加盖了伪造的印章。他俩知道我手里的3枚印章是假印章。然后刘某和张某拿着这些材料去工商局办理的变更手续，需要由我签名的地方，是刘某替我签的。当天就审核通过将灵寿县某金矿的负责人变更成了我。我一直没有给赵某钱和车，手续上的印章也就没有给我换成真的。我之前看过河北省地质勘探队对某金矿的储量报告，价值约4亿。我被抓前与安徽省旌德县的谭某达成了1.7亿人民币转让某金矿的转让意向。我知道我伪造印章用于变更某金矿负责人的行为是犯法的，我的目的就是把某金矿卖出去拿到钱，就没管别的。
2016年5月5日在灵寿县看守所接受侦查人员讯问：供述内容与以上内容相符。这三枚伪造的印章我只在灵寿工商局变更某负责人手续中使用了一次。我变更负责人手续后，已经把三枚伪造的印章烧了。
2016年5月19日在灵寿县看守所接受侦查人员讯问：宣布逮捕。我认罪。
2016年9月9日在灵寿县看守所接受讯问：我是2015年5月25日用伪造的三枚印章到灵寿县工商局办理的变更手续，印章是我在前几天伪造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在工商局遗失手续必须有登报声明的时间限制，所以任免书的日期是往前写的,是4月28日。关于某金矿，某村委会给我出过证明，内容是某金矿是我和杨某的事，村里没有意见。我和杨某签的矿山协议上村委会公章是某村委的副支书或副主任给我盖的。我和谭某没有谈成合同，因为金矿在我名下没有几天，我们接触时间不长，没有谈成他就走了，我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我是通过刘书军认识的谭某，但刘书军没有参与我和谭某谈某金矿的事。刘书军离婚后找不着他了，联系不上。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证言：我从2005年左右成为某金矿的负责人之后开始搞建设，投资较大，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向亲戚、朋友还有灵寿县仁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贷。从2013年5月份开始至2014年，我总共向仁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贷款1060万元，月息4%,每个月都还息，到2014年8月15日，我总共还了300万元左右的利息。截止到现在，我欠仁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0万元左右利息，欠本金1060万元。2013年5月17日我贷第一笔款350万元时，我用灵寿县某金矿做的抵押，贷款时我签了合同，大概内容是到2014年12月31日前不能偿还本金及利息，石牛金矿归灵寿县仁合投资公司所有。
2015年5月26日左右，我听一个朋友说，某金矿的负责人变更称唐某了，我就给灵寿县工商局打电话咨询，工作人员告诉我某金矿负责人确实在2015年5月25日变更为唐某了，我问为什么给变更了，对方回复说唐某拿着盖有某乡政府、某村村委会的行政章以及某金矿章的相关手续，并且在河北青年报（2015年5月22日）声明灵寿县某金矿的营业执照（主、副本）丢失，申请挂失。根据相关规定把灵寿县某金矿的负责人变更为唐某。我打电话问过某乡政府工作人员、某村村干部是否在变更某营业执照负责人的手续上盖章，双方都说没有在类似文件上盖章。某金矿公章在我这，我从来没有借给过唐某使用，也没有丟过。变更负责人手续上的某公司印章是唐某私自刻的。三份举报材料都是我提供的，上面的印章是我拿某金矿公章印的。某金矿营业执照一直在我这，2015年5月22日我没有到河北青年报申请挂失，是唐某办的。我一直不在家，某金矿营业执照负责人变更为唐某我没有参与，不知情。
(2)证人唐某1证言：我是灵寿县仁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但公司日常运营管理都是我父亲唐某。我见过，唐某曾想把某金矿卖给谭某，但是他们没有谈成，谭某就走了，之后就没有联系过谭某。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某金矿的《矿上抵押协议》、《矿山抵押交付约定协议》是我、杨某签字的，这两份协议和《证明》中某村村委的章是路某盖的。
(3)证人路某证言：我从2005年12月开始在某村村委会任职，现为某村村委副主任。某金矿是杨某承包，因为杨某抵押该矿给唐某借款，村委会给开过证明。《矿上抵押协议》、《矿山抵押交付约定协议》村委会公章是我加盖的。我当时看到有双方的章和签字，所以我就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
3、辨认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5年7月9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由辨认人杨某辨认出当前灵寿县某金矿登记的负责人唐某（附辨认说明1份）。
4、鉴定意见
2015年7月13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公冀石物证鉴文字[2015]82号鉴定书：送检材料为灵寿县某金矿营业单位变更资料第30页“任免书”上的“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灵寿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可疑印文各一枚，第34页“申请”上的“灵寿县某金矿”可疑印文一枚；公安机关调取的“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灵寿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印模数枚；杨某提供的“灵寿县某金矿”印模数枚。经检验，灵寿县某金矿营业单位变更资料第30页“任免书”上的“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可疑印文与公安机关调取的“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灵寿县某金矿营业单位变更资料第30页“任免书”上的“灵寿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可疑印文与公安机关调取的“灵寿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灵寿县某金矿营业单位变更资料第34页“任免书”上的“灵寿县某金矿”可疑印文与杨某提供的“灵寿县某金矿”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4、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2015年7月8日灵寿县公安局调取灵寿县某乡人民政府印章1枚（取印模数枚），持有人罗红竹；灵寿县某乡某村村委会公章1枚（取印模数枚），持有人杨某；灵寿县某金矿公章印模（灵寿县某金矿公章，印模八枚）一份，持有人赵某；营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书（灵寿县某金矿2015年5月份变更登记手续）壹拾壹页，持有人白云新。
2016年5月5日灵寿县公安局从唐某处调取营业执照（副本，名称：灵寿县某金矿，负责人：唐某）一张、证明（灵寿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张、矿山抵押协议（甲方:灵寿县某金矿，法人：杨某；乙方：灵寿县仁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唐某）三张、矿上抵押交付约定协议（甲方:灵寿县某金矿，法人：杨某；乙方：灵寿县仁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唐某）三张、灵寿县仁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项目投资协议书（甲方：唐某，仁合投资公司；乙方：杨某,某金矿）十一份共二十三页，持有人唐某。
(2)接受证据清单1份：2015年7月10日灵寿县公安局接受灵寿县某金矿营业执照等手续9页，提交人杨某。
(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4)长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证明2014年4月22日，唐某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间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29日止。
(4)灵寿县公安局灵公（三）行罚决字[2015]0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灵寿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2015年6月11日，唐某因吸毒被罚款伍佰元整。2016年6月2日因吸食冰毒后驾驶机动车，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1日）。
(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1份：被告人于2015年7月29日被上网追逃，2016年5月3日被抓获。
(6)抓获经过：2016年5月3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留营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2016年5月3日15时30分许，我所接到群众举报，在某小区48号楼附近有一名男子形迹可疑。接到线索后,民警范战强和常敬迅速赶到现场，将该男子带回派出所审查。经讯问，该男子叫唐某，系灵寿县公安局的上网逃犯。该对涉嫌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7)2016年7月16日陈庄刑警中队出具办案说明：经摸牌与网上比对，未发现与被告人唐某所述安徽省谭某条件相符人员。
(8)户籍证明信：同基本情况。
(9)杨某提交的举报材料：举报唐某等人逼迫其签订协议、盗窃矿山物品等情况。
(10)立案决定书：2016年5月10日灵寿县公安局对“某金矿被故意毁财案”立案侦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唐某对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2014年4月22日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长刑初字12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唐某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5月30日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长刑初字122号执行通知书：缓刑考验期间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29日止。被告人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辩护人称本案为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称被告人唐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长刑初字12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唐某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唐某犯伪造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四日折抵刑期四日，即2016年5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合文
审判员 侯晓莉
陪审员 苏晓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冯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