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集民二初字第387号原告王玉芝，女，1959年11月16日生，汉族，集安市人，农民，住所地集安市。原告王伟，男，1983年9月26日生，汉族，集安市人，农民，住所地集安市。原告王小霞，女。1982年1月19日生，汉族，集安市人，农民，住所地集安市。三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汝德，通化市人民政府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德福，男，1952年10月18日生，汉族，集安市人，农民，住所地集安市。委托代理人张光哲，男，1961年4月6日生，朝鲜族，长白镇人，个体工商户，住所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第三人徐学军，男，1970年7月23日生，汉族，集安市人，农民，住所地集安市。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代表人鞠鸿海，组长。委托代理人张光哲，男，1961年4月6日生，朝鲜族，长白镇人，个体工商户，住所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与被告王德福、第三人宋学军、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伟、王小霞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汝德、被告王德福及其委代理人张光哲、第三人徐学军、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光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我（王玉芝）与原告王伟、王小霞系母子女关系，我（王玉芝）丈夫王德财因故早逝，1989年最初确定自留山使用权时，原告家获得四人份山场使用权，坐落在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四至：东以小沟中心为界，西以小沟中心为界，南以沟堂中心为界，北以岗梁为界），总面积为39亩。被告王德福系我（王玉芝）伯兄。2015年春，被告王德福背着三原告擅自将三原告的林地卖给第三人徐学军，价款4万元。当三原告知道后，找被告王德福理论要要回林地使用权，后经乡林业站调解未果。被告的行为侵犯了三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及农村山林承包有关规定，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王德福与第三珍徐学军的林地买卖关系无效，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共同给付林木赔偿款4万元，林地使用权归还原告。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提交如下证据：1、自留山证书1份；2、原告王伟与于云生录音1份；3、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海关村民委员会介绍信1枚；4、照片9张。被告王德福辩称，本案三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1989年原告王玉芝一家分得自留山约39亩，1991年原告王玉芝的丈夫王德财因故去世，同年原告王玉芝带着幼子王伟和王小霞改嫁到凉水乡海关村四组毕克胜家，户口随即也迁入海关村四组。临走之前，王玉芝主动要求把原分得自留山和耕地交回村、组里。村和组按照规定收回了自留山和耕地。1992年经石砄村三组村民大会同意，把收回原告王玉芝的自留山调换给了3组村民王德福，同时将王德福原有的自留山由三组收回，作为三组的机动山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第13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只能参加一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不能同时具有两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户口迁出或死亡成员资格终止。原告王玉芝丈夫去世后改嫁到海关村四组毕胜克处，并把户口选入海关村，在海关村分得了土地，取得了该集体成员资格。从原告王玉芝改嫁，户口迁出，不以原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财产、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不在原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终止与原农村经济组织的权利义务关系开始，已经丧失了石砄村三组村民资格和自留山的使用权。《通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自留山使用管理规定》第2条规定，农民迁居外地时，村、队集体可视其自留山种植的林木和多种经济价值经共同协商作价付款后收回。王玉芝以其保留的自留山证有效为由，证明其拥有使用权，更毫无道理。自留山的所有权，即山权，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除了自己植树的林木拥有所有权外，分得自留山的农民只有经营管理权和使用权。自留山证不同于林权证，自留山证指的是自留山使用证书，只确定使用权。自留山是按照宪法及省市县人民政府的行政命令，进行划分和使用。自留山的使用权，首先规定了使用者必须承担的任务及责任，那就是必须植树造林。《吉林省森林管理条例》第36条规定，自留山划定后，其使用者必须在当地政府规定的期限内完成植树造林任务，逾期未植树造林的，要征收土地荒芜费并收回自留山。《吉林省自留山管理办法》第21条规定，在规定的限期内未完成植树造林任务的，或将自留山改作它用致使自留山荒芜的，按用地面积每公顷七十五元至一百二十元核收荒芜费，并由集体经济组织收回自留山。上述规定，前者自留山的使用者必须具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前提重要条件，后者以承担的任务和责任完成与否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决定对自留山的使用者继续保留或收回其使用权。它更进一步说明自留山使用证书不同于林权证，自留山使用证书受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约束，它决定了在特定条件下的归属问题，归属的决定权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留山证书只是使用证书，使用权收回其证书自然作废。原告王玉芝一家三口1991年改嫁到海关村至今24年的时间既没有植树造林，也没有进行使用和管理，更没有提出异议。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原告24年前就已经丧失了自留山使用权的资格。因此我们认为原告既不是合同当事人，也不是与合同权利义务有关联的人，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案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之间不是林地买卖，而是合伙经营承包合同。被告王德福是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按照法律、法规确定的自留山的使用者，与第三人徐学军签订以植树造林为目的的合伙经营管理合同符合《吉林省自留山管办法》第10条和《吉林省森林管理条例》及《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其采伐行为系2014年12月26日经村、乡林业工作站并报市林业局批准的。采伐许可证号为集市资采字【2014】1285号。通过采伐行为，更进一步确认王德福为该林地的使用者。故提请人民法院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德福提交如下证据：1、《吉林省自留山管理办法》节录1份；2、鞠锦成等14人证明1份；3、朴基浩证实材料1份；3、高元文等4人证明材料1份；4、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5、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海关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6、盛龙证明材料1份；7、盛明义证明材料1份；8、张洪田证实材料1份；9、视频1份。10、承包自留山场合同书复印件1份；11、补充协议1份；12、林木采伐许可证（复印件）1份；13、采伐验收证1份；14、（2015）集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裁定1份。第三人徐学军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徐学军提交如下证据：1、承包自留山场合同书1份；2、补充协议1份。第三人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述称：三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三原告提出林木赔偿款40,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没有办理林木所有权手续，所以被告王德福砍伐的林木是集体的，被告王德福对林地享有使用权。原告王玉芝在20年前已经丧失了林木的使用权，因为自留山国家有规定，《宪法》第八条规定必须具有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人员资格，自留山使用者必须进行植树造林。所以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提交如下证据：1、鞠锦成等14人证明1份；2、朴基浩证实材料1份；3、高元文等4人证明材料1份；4、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海关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5、盛龙证明材料1份；6、盛明义证明材料1份；7、张洪田证实材料1份；8、视频1份。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三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第三人徐学军应否将争议的林地使用权归还三原告？3、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应否共同赔偿三原告林木赔偿款40,000.00元？4、本案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是否具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原告请求被告答辩，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证如下：被告王德福及第三人徐学军、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虽对三原告提交的自留山证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反驳，且该自留山证有集安市人民政府印章，故本院对三原告提交的自留山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王德福及第三人徐学军、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认为三原告提交的原告王伟与于云生录音与本案没有关系未进行质证，但该录音内容与本案有关系，故本院对录音予以采信。被告王德福及第三人徐学军、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对三原告提交的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海关村民委员会介绍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介绍信内容与被告王德福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共同提交的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海关村民委员会证明的内容相矛盾，故本院对三原告提交的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海关村民委员会介绍信及被告王德福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共同提交的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海关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不予评判。被告王德福及第三人徐学军、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虽对三原告提交的照片提出异议，但只是强调林地不是原告的，故本院对三原告提交的照片予以采信。三原告对被告王德成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提交的鞠锦成等14人证明、朴基浩证实材料、高元文等4人证明材料、盛龙证明材料、盛明义证明材料、张洪田证实材料提出异议，认为出具上述证据的相关人员未出庭接受质证，第三人徐学军对被告王德成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王德成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出具上述证据的相关人员存在不必出庭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王德福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共同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三原告对被告王德福提交的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民委员会证明提出异议，认为签字人未出庭进行质证，且被告王德福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王德福提交的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民委员会证明不予采信。三原告对被告王德福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共同提交的视频有异议，被告王德福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出具上述证据的相关人员存在不必出庭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王德福和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共同提交的视频不予采信。三原告及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对被告王德福提交的承包自留山场合同书复印件、补充协议，第三人徐学军提交的承包自留山场合同书、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被告王德福、徐学军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承包自留山场合同书和补充协议能够证明，2014年7月26日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签订承包自留山场合同书，将本案争议的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自留山场以40,000.00元的价格承包给第三人徐学军，2014年10月18日，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签订补充协议作为2014年7月26日所签订的承包自留山场合同的补充，此补充协议将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的承包关系变更为合伙关系，同时约定自留山出现问题由王德福与徐学军共同承担。三原告及第三人徐学军、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对被告王德福提交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复印件）、采伐验收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王德福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林木采伐许可证（复印件）、采伐验收证能够证明第三人徐学军对本案争议自留山进行采伐。被告王德福提交的（2015）集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裁定系本院生效文书，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王德财（已故）与本案原告王玉芝原系夫妻关系，与本案原告王伟、王小霞系父子关系，王德财在世时，王王德财及三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分得位于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四至：东至小沟中心为界、西至小沟中心为界、南至沟堂中心为界、北至岗梁为界）自留山场的使用权。在原集安县更名为集安市后，由集安市人民政府加盖集安市人民政府印章予以确认。2014年7月26日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签订承包自留山场合同书，将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自留山场以40,000.00元的价格承包给第三人徐学军种植人参。2014年10月18日，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签订补充协议作为2014年7月26日所签订的承包自留山场合同的补充，此补充协议将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的承包关系变更为合伙关系，同时约定自留山出现问题由王德福与徐学军共同承担。2014年12月26日至12月31日，第三人徐学军对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自留山场进行采伐，采伐后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将所采伐的木材出售。另查明，本案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认为本案的审理与其有利害关系，于2015年7月29日向本院提出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再查明《吉林省自留山管理办法》已由吉林省人民政府于2001年5月29日颁布的省政府令第123号《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取消、下放和调整省政府规章、省政府及其各部门文件中部分行政管理项目以及废止部分省政府规章和省政府部门文件的决定》予以废止。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2008年6月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中明确规定：自留山由农户长期无偿使用，不得强行收回，不得随意调整。本案中，原告王玉芝与王德财（已故）原系夫妻关系，原告王伟、王小霞与王德财（已故）系父子关系。王德财在世时，王德财及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分得位于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四至：东至小沟中心为界、西至小沟中心为界、南至沟堂中心为界、北至岗梁为界）自留山场的使用权。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持有本案争议的位于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自留山场的自留山证书,该自留山证书注意事项中第2条规定“山权不变，长期使用，栽植树木允许继承或作价转让”且该自留山证经集安市人民政府加盖印章予确认，应认定三原告对自留山范围内的林地享有使用权、林木享有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庭审中，被告王德福虽然提出对本案争议的自留山享有使用权，对自留山范围内的林木享有所有权，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所持有的自留山证书已被有权机关撤销，故本院对被告王德福的辩解不予支持。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庭审中称通过组民会议收回三原告自留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第三人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第三村民小组的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被告王德福在未取得本案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与本案第三人徐学军于2014年7月26日签订承包自留山场合同书，将本案争议自留山场承包给本案第三人徐学军种植人参，后于2014年10月18日与本案第三人徐学军签订补充协议，将二人的承包关系变更为合伙关系，同时约定自留山出现问题由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共同承担。2014年12月26日至12月31日，第三人徐学军对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自留山场进行采伐，并与被告王德福共同将采伐的木材出售。事后被告王德福的无权处分行为亦未得到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的追认。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对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所持有的自留山证范围内的自留山的使用权及林木的所有权构成共同侵权。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对被告王德福将争议山场以40,000.00元价格承包给第三人徐学军，后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签订补充协议将承包关系变更为合伙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要求被告王德福和第三人徐学军共同赔偿林木赔偿款40,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林木赔偿款40,000.00元。二、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将位于集安市凉水朝鲜族乡石砄村三组金官成沟阳坡（四至：东至小沟中心为界、西至小沟中心为界、南至沟堂中心为界、北至岗梁为界）自留山场的使用权归还原告王玉芝、王伟、王小霞。案件受理费800.00元、保全费420.00元，合计1,220.00元，由被告王德福与第三人徐学军共同承担。如未按本院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到期不履行给付义务，原告向本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传羽人民陪审员  王德成人民陪审员  申玉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孙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