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刑初字第207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畅治平、闫煜伟，上海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5］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牧青、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畅治平、闫煜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上海城隆实业有限公司将所承租的本区马陆镇包桥村19亩集体所有耕地中的6亩转租给宋某某(另处)，后由张某某(另处)在上述土地进行平整、搭建房屋，经营停车场及物流生意。2013年1月，张某某将上述6亩土地转租给被告人赵某某，并由赵某某等人继续经营。其间，因该地块涉及违法用地等行为，土地管理部门及包桥村召集赵某某等人协商并张贴拆违告示。此后，赵某某为扩大经营，雇佣挖机对所承租6亩土地外邻接的12余亩土地予以平整并私自占用，用于停放车辆。经上海资源环境监督检测中心检测，上述行为造成农用地表层被建筑物、水泥等硬化，表层有效土层缺失，土壤质地和物理结构发生改变，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毁坏面积共计为11043.22m2。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赵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占用前土地利用现场情况征询表、分析报告、现场勘测报告书、航空影像图及相关照片，证人张某某、宋某某、曹某某、孙某某、董某某、陈某某、樊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租赁合同，包桥村民委员会和嘉定区规土局马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会议照片、限期拆除违章建筑告知书、消除违法用地通知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照片、上海市嘉定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执法大队出具的涉案土地目前的现场状况说明、现场照片，建设工程施工�同，户籍资料及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虽然赵某某对于承租自张某某的6亩土地没有搭建行为，但赵某某承租后实际占有和使用了该地块，而且在土地部门要求其整改后不但未停止使用，还继续扩张使用邻近的12余亩土地，故应认定为赵某某非法占用约19亩土地。赵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赵某某仅对非法占用12余亩土地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结合赵某某能在案发后积极配合有关部门恢复土地原状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赵某某表示，其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委托家人恢复了涉案土地�原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表示认可，但认为起诉书中认定的赵某某先前占用的6亩农用地系承租自张某某，在赵某某承租之前该部分土地已被张破坏，故赵某某仅对后期占用的12余亩土地承担刑事责任。对于该12余亩土地，赵某某仅作了平整用于建设停车场，属情节轻微。结合赵某某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恢复土地原貌，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免予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上海城隆实业有限公司将其承租的位于上海市马陆镇包桥村(具体位置：东至围墙、西至王牌机械路东、南至财德园围墙、北至河流)约19亩集体所有耕地中的6亩转租给宋某某(另处)，后由张某某(另处)对上述6亩土地进行平整、搭建房屋，经营停车场及物流业务。2013年1月，张某某将上述6亩土地转租给被告人赵某某使用。同年5月，因上述地�涉及违法用地等行为，土地管理部门及包桥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召集赵某某等人协商拆除违章搭建并张贴拆违告示，但赵某某等人未予配合。此后，赵某某为扩大经营，雇佣挖机对其承租的6亩土地外邻接的12余亩耕地用三合土予以平整并私自占用，用于停放车辆。经国土资源部上海市资源环境监督检测中心检测，上述行为造成农用地表层被建筑物、水泥等硬化，表层有效土层缺失，土壤质地和物理结构发生改变，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损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土地自然质量等级从15等降为7等，合计毁坏面积为16.45余亩(11043.22m2)，扣除张某某先期毁坏的土地面积，赵某某非法占用、毁坏耕地面积10.45余亩。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赵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现涉案土地上的违章建筑和三合土已被拆除、清理，并已种植树木，树木已成活。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上海市嘉定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出具的《被占用前土地利用现场情况征询表》、上海市地籍事务中心出具的《现场勘测报告书》、国土资源部上海市资源环境监督检测中心出具的《分析检测报告》、上海市嘉定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执法大队出具的航空影像图及相关照片证实，嘉定区马陆镇包桥村东至泯沟、西至王牌机械路、南至财德园围墙，北至河流的土地面积共12478.25m2，其中的12453.5m2是包桥村的集体土地，其中：11043.22m2被占用前的土地利用现状为灌溉水田。2014年7月，经国土资源部上海市资源环境监督检测中心检测，上述土地已成为一个物流集散地，农用地表层被建筑物、水泥等硬化，表层有效土层缺失，土壤质地和物理结构发生改变，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损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合计毁坏面积为11043.22m2，土地自然质量等�从15等降为7等。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一直从事物流生意。2012年4、5月份，其从宋某某处得知城隆实业公司准备出租公司南侧的一块空地，遂委托宋某某帮其搭线，准备将土地租下来做物流。2012年5月下旬，当时其在广西，就委托宋某某和城隆公司的曹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租金12万/年，租下该荒地最南侧的6亩土地，合同上写明是堆放铲板、停车用的，租期从2012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2012年7月份开始，其在那6亩土地上用三合土铺平道路，用于停放货车，并在南侧和东侧建造彩钢板棚，用于堆放货物。之后其将土地租给赵某某(已辨认)，双方签过协议，约定租金55万/年。赵某某一开始不知道土地性质，但后来地块被国土执法部门查获。2013年初，国土执法部门约谈其，同时城隆实业和其解除合同，其就撤走了。其和赵某某提出解约合同，赵没答应，其就没去管这件事。到了2014年年初，国土执法部门又找其做笔录，其才得知那块土地全部被铺成路了，总共19亩。其约谈赵某某时赵承认等其撤走之后，赵又把其余剩下的土地都用三合土给铺平，用于停放车辆。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之前其是张某某的驾驶员。2012年5月，其得知城隆公司南侧有块空地要出租，张某某托其牵线找到城隆公司的副总曹某某，声称自己和朋友合伙承租。双方谈妥出租6亩地，用途是停车和堆放铲板，合同上写明不准违章搭建。曹某某答应将该土地最南侧的一间小平房也给其，并答应通电通水，租金12万/年，租期四年。张某某委托其于2012年7月1日与曹某某代签了合同。那块地是块泥巴地，上面盖了两间小的平房，也堆了一些杂物，周围长了杂草。其当时和张某某讲过不能建房，但张某某从2012年7月到10月期间找人把租下来的�地铺路，然后分别在南侧、东侧各造了一排钢结构平房。之后就被国土执法部门航拍查获。后来城隆公司的老板、包桥村的村干部、国土执法部门的人员先后找过其和张某某，张某某承认自己违法，并承诺拆除房屋，但一直没有拆。4、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3年4月，其在上海城隆实业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公司最南侧的这块土地是公司于2011年9月从马陆镇包桥村民委员会租借过来的，具体位置是南至包桥村财德园围墙，东至民沟，西至王牌机械路，北至一河流，共计19亩。租赁合同由陈宝林和当时的包桥村委书记孙某某签订。该土地使用性质是农用地，当时约定做苗圃，但之后一直没有利用。期间，宋某某找其要求租下那块地，专门停放车辆和堆放铲板，其和陈宝林商量后答应给他靠南面的6亩土地。2012年6月15日，其和宋某某两人在其办公室签订租赁�议，租6亩土地，每年12万租金，租期4年，合同注明用途只能停车子和堆放铲板。其告知宋这不是工业用地，不能造房，最多造临时棚，随时可拆。其之前在土地最南侧搭建的一个小平房也借给宋，并按照宋的要求通电、通水。过了一段时间，其看到租给宋某某的6亩土地上开始造房子，宋某某称自己和张某某合租，张某某继续建房、铺路。他们在那6亩土地的东侧造了一排钢结构平房，南侧造了一排钢结构平房，将之前其造的平房翻成两层楼的平房。2012年10月份，城隆公司接到国土执法总队的土地整改意见书，要求宋某某、张某某把违章建筑拆掉，但他们未拆房，其公司只能先断水、断电，但对方还不拆除。到了2012年12月，其又知道一个叫赵某某的是张某某拉进来一起合伙的。2013年1月，其公司单方面和宋某某解除租赁合同，并和包桥村签订解除原先租赁的协议，其公司对该块土地就不管了。之后，张某某等人把6亩以外的土地也都破坏，用煤渣铺成了路。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9月至2012年12月，其担任嘉定区马陆镇包桥村党支部书记。当时城隆实业有限公司南侧有一块集体农用耕地，具体位置：东至围墙，西至王牌机械东，南至财德园围墙，北至河流。当时该土地四周被厂房包围，无法利用，造成土地脏、乱。经村里研究决定将这块土地合理利用。2011年8月28日，其代表包桥村集体企业上海包桥工贸公司与上海城隆实业有限公司的陈宝林签订合同，将上述集体农用耕地约19亩租借给城隆公司，租期从2011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租金每亩1000元/年，只能种植苗圃，且不得转租。城隆公司将这块土地租下后，就开始平整土地。但不知什么原因，做了几个月的平整后停了下来。2012年9、10月份，经土地规划执法总队出示卫星�拍图，其赶到现场查看后发现位于土地南侧由东至西搭建了一排彩钢板棚，东侧靠东南角有一个彩钢板棚，彩钢板棚下的土地己铺成水泥地，并得知陈宝林已将部分土地转租给别人作为停车场。其要求陈马上把拆除彩钢板棚，恢复土地原貌，陈当时答应马上整改，但需要时间。后来其于2012年12月调至其他地方工作。6、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赵某某是老乡，从事物流生意。2012年12月份，其听说赵某某在宝安公路2768弄搞了个停车场，就与赵约定租借一个彩钢板棚和一间平房经营物流生意。其听赵某某说，上述彩钢棚和平房在赵承租时已经造好。停车场具体位置是：南至财德园围墙，东至泯沟，北至城隆实业公司南侧河流，西至王牌机械路，就是城隆实业公司南侧的那块农用地。其搬过去时，停车场刚造好，靠南侧和东侧各有一排彩钢板棚，棚子下面平房己搭建�，周围水泥铺好，棚子外面的路由三合土铺平，用于停放车辆。当时停车场没有这么大，北面有个塑料护栏把停车场和停车场北面的抛荒地分割开来。到了2013年上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马陆镇政府要求停车场内的物流公司搬走，其才得知原来这整块地是农用地。当时物流公司都没有配合政府拆迁。2013年下半年，赵某某提出停车场太小，车辆停不下，要把停车场北面的空地给整平了，并己找好挖机，要求其帮忙现场指挥。其就指挥着挖机将土堆推平，把空地整平，供物流公司的车辆停放。赵某某雇了个老头收停车费。那块空地比原先停车场的面积要大很多，其也知道是农用地，但停车场是赵某某的，其只是出于朋友关系关心一下。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0年至2013年12月，其在城隆实业公司负责土建工作，位于城隆实业公司南侧的停车场所在的�地原本是城隆实业公司于2011年从马陆包桥村租下的，位置：东至泯沟，南至财德园公司围墙，西至王牌机械路，北至与城隆实业公司电侧一条小河，共计19亩，准备种植绿化。其知道该地块原来是农用地，以前种葡萄，后来不种了，就一直荒着。2012年，城隆实业老板陈宝林把该土地最靠南侧的6亩租借给了张老板(经辨认为张某某)，张老板又在这6亩地内铺路造房子，陈宝林叫其负责把水电通到张老板造的房子那里，陈宝林还叫其负责用塑料护栏把租给张老板的地分隔，护栏南面是张老板的，护栏北面是城隆实业的。2013年年初，城隆公司和包桥村解除土地租赁合同，曹某某叫其拆掉护栏，之后城隆公司就不管这块地了。2013年期间，其看见有人继续把其余13亩地用三合土铺平，用于停放车辆，于是整个19亩的土地都变成停车场。此时其才知道这个停车场是赵某某(已辨认)与董某某(已辨认)二人合伙经营的，他们还雇佣一名女子做财务。2013年12月，赵某某雇佣其为停车场看门、收停车费、打扫厕所，报酬每月3000元。过了几个月，执法部门的人查到这块地违法搭建，要求整改。8、证人樊某某(现任马陆镇包桥村党总支书记)的证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1月被告人赵某某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委托家人主动将被占用土地上的违章建筑拆除，并将土地翻新。之后，包桥村向马陆镇申请，由马陆镇城市规划管理办公室发包给园艺公司，于2015年4月对涉案土地进行改造，种植树木。9、相关租赁合同证实涉案土地的租赁情况。10、包桥村民委员会和嘉定区规土局马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会议照片、限期拆除违章建筑告知书、消除违法用地通知书证实，2013年5月，马陆镇包桥村村民委员会、上海城隆实业有限公司通过张贴告知书、召开会议等形式，告知张某某、赵某某、董某某、宋某某等人，在嘉定区宝安公路北，东至围墙，西至王牌机械路东，南至财德园围墙，北至河流区域内有擅自搭建建筑物、构筑物的行为，要求限期拆除。1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照片、上海市嘉定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执法大队出具的涉案土地目前的现场状况说明、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于2014年12月22日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经上海市嘉定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执法大队人员至现场核查、了解，涉案违法用地上的建筑物和三合土(水泥、沙石和建筑垃圾)已于2015年2月拆除和清理。2015年3月，嘉定区马陆镇城建办在该区域的西侧建造了隔离墙，并在该区域内种满香樟树，香樟树现已成活。1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10.45余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赵某某自张某某处租赁6亩农用地后予以使用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查，证人张某某、宋某某、曹某某、孙某某、陈某某的证言、相关租赁合同与赵某某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证实张某某对上述6亩耕地予以平整并搭建房屋后租赁给赵某某使用，赵某某承租该6亩土地后持续占用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犯罪事实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赵某某不应对该6亩农用地的占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关于赵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赵某某在土地部门要�其对租赁的6亩土地进行拆违、整改后不但未停止占用土地，还继续扩张占用邻近的12余亩耕地，故不属于情节轻微，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赵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涉案土地上的违章建筑和三合土现已被拆除、清理，土地用途有所恢复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并对赵某某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雯雯
人民陪审员 陈品浩
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谢 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