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民终10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戚某1，男，198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男，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系戚某1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伟，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强，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森，吉林博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朝阳镇卓越家园C2栋门市120室。
负责人：付市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碧，女，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8888号明珠广场B座三层。
负责人：孟卫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碧，女，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戚某1因与被上诉人马志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3民初3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戚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李晓伟、被上诉人马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森、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戚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马志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93668元、误工费48000元、交通费2400元、其他陪护用品320元，合计144388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马志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承担；3.原审判决第一项合计12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外的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审法院对戚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支持戚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主张。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项“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驳回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该解释的意思是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纳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中，并不是主张残疾赔偿金的就不应当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应当支持戚某1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中保险公司对出生证明有异议，但是山东德州与河北景县交界，德州市医院是离景县最近的市级医院，戚某1未成年子女出生在德州市医院是理所当然，并出具出生证明，戚某2的出生证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出生证编号J130429661，戚某3的出生证明是山东省出生医学证明，带防伪标志，编号R370260688，这是中国唯一编号。并且有全家人的户口本原件，都有国家编号。二子女在医院出生后观察几天后回景县居住，景县凯越名邸的证明虽然没有日期但是有年限，并且已经超过2年，戚某32017年4月20日9时48分出生德州医院后观察没问题回景县凯越名邸居住。老人苏秀菊特殊疾病，医生说此病简称“不死的癌症”，1994年与朱某离婚后带孩子离开。农村土地30年不变，没有土地，无经济来源。误工费、交通费、陪护用品有证据予以支持，应当支持戚某1的诉讼请求。第二、关于误工费，因工作单位是个体，是效益工资，多劳多得。此事故是和单位无关造成的，不是工伤，个体企业没有医疗机构，出具不了证明，所以按照司法鉴定开颅手术情况参照国家标准评定误工期限180天，应当按照此天数保护误工费。第三、关于交通费，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命在旦夕，戚某1老家是景县至长春1000多公里，这种情况步行走路来是不可能的，只好搭汽车到济南飞机场乘坐飞机是最快的，机票没有发票，请求法院酌情，但是从景县到济南飞机场的汽车费600元，发票连号是正常的，一次性发票都是连号的，不连号不正确，应当保护。出院时医生嘱咐需要观察几日才能坐火车卧铺回家，同时火车票必须预售才能买到，当天直接回家是不可以的，对生命有危险。马志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没有任何证据反驳戚某1主张，不应当支持其异议。原审判决中一张飞机票和保险票据真实时间是2016年12月12日，判决书中改为2016年12月2日，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对戚某1交通费用产生的事实认定错误，应当酌情保护其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马志强辩称，其为肇事车辆投保了商业险及交强险，商业险的投保数额为50万元，而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戚某1在一审中主张的各种数额均在保险额度之内。一审判决马志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一审法院在判决第一项中将精神抚慰金一万元、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按照12万元的限额，判由交强险承担确实存在一定错误，但因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保险公司同意对于交强险多判的一万元在商业险中计算赔偿。关于戚某1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支出来源于抚养义务人的劳动收入，而本案中戚某1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损失已经由误工费及伤残赔偿金进行了赔偿，且戚某1虽然为九级伤残，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误工费及伤残赔偿金足以赔偿误工损失。戚某1在此种情况下另行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误工费、交通费同一审意见。其他陪护用品不在人损及保险赔偿项目中，不应予以保护。据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戚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志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02，925.13元、营养费6，000.00元、伙食补助费3，500.00元、残疾赔偿金106，121.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668.00元、误工费48，000.00元、护理费7，539.6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交通费2，400.00元、鉴定费4，000.00元、复印费153.60元、其他320.00元、律师费20，000.00元，合计409，628.01元；2.判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有限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0日18时30分许，马志强驾驶×××号小型面包车，沿北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凯旋路路口左转时，遇同向的戚某1沿人行横道内横过道路，车辆与戚某1相刮碰，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戚某1受伤。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八医院诊断为脑挫裂伤等，住院2天，戚某1支付急救费185.30元、门诊费1，027.80元，住院费2，829.10元，2016年12月11日，戚某1再次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诊疗，经该医院诊断为左侧颞骨顶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颞叶挫裂伤伴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顶骨骨折、气颅顶等，住院33天，支付急救费155.00元、门诊费3，343.51元，住院费105，098.78元，入院当日外购备品一套，支付320.00元。2017年1月14日，戚某1在德州市（山东省）人民医院复查，2017年2月14日该院出具门诊票据一张，载明项目为CT平扫并刻录光盘，金额为650.00元。审理中，戚某1主张交通费2，400.00元并提供本人及其母亲苏秀菊、妻子张召军2017年1月15日长春至德州的火车票各一张，金额1，443.00元，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新版公共交通工具意外伤害保险单》及署名张召军的无日期济南至长春的航班登机牌一张，同时提供河北省国家税务局统一印制出租车发票600.00元，请求法院酌情保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质证认为，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的真实性有异议，门诊手册记载就诊时间为2017年1月14日，CT报告单及门诊票据记载时间为2017年2月14日，门诊手册与票据对应不上，且戚某1主张在长春居住一年以上，如有必要复查应在长春的就诊医院进行复查，德州并不是戚某1的户籍所在地，也不是经常居住地，因此，对在德州产生的医疗费用及往返长春的交通费用均不能同意赔偿；长春到德州的3张火车票产生的时间是2017年1月15日，与德州市医院的门诊手册2017年1月14日相矛盾，根据火车票的时间2017年1月14日戚某1还没有到德州，因此，对与德州有关的证据均有异议，不同意赔偿；对戚某1提供的320.00元购备品的收据，一不是合法有效的票据，二不是在医院消费购买的，无法证实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出租车定额发票均为连号的票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而戚某1既主张德州的交通费也主张河北景县的交通费，保险公司对其主张真实性有异议，均不同意赔偿。律师费真实性无异议，但戚某1所述请求中存在超项或者高额请求的情况请法庭依照最后核定的合理金额保护律师费及诉讼费，由于超额部分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应由戚某1自行承担。2张复印费票据是收据不是正规票据，不应予以保护。审理中，戚某1主张误工费48，000.00元，提供了长春市绿园区建科建筑外加剂厂的证明一份，证明戚某1月工资8，000.00至10，000.00元，戚某1误工180天，按月8，000.00元计算，误工损失为48，000.0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质证认为，戚某1出具的工作证明述其月平均工资8，000.00至10，000.00元，应就此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完税证明证实该工作证明所述的真实性，且若如该证明所述戚某1自2011年在该单位工作，此证明与戚某1提供的社区证明及租房合同不能相对应，戚某1如若在长春居住一年以上应有居住证予以证明，且工作证明中单位注册地为绿园区，而戚某1出具的社区证明体现的居住地是兰家，与工作地点相距很远，如果没有固定的居所，居所一般以就业单位就近为主，该证据证明了戚某1所举的居住证明及工作证明相违背，不应予以采信；戚某1为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戚某1提供了母亲苏秀菊及子女户口簿、子女戚某3、戚某2出生证明各一份、景县杜桥镇佛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戚某1母亲苏秀菊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景县广厦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戚某1妻子张召军、戚某3、戚某2在景县凯越名邸小区居住超过两年，戚某1据此证明其母亲及两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戚某1抚养，同时证明戚某3、戚某2在城镇居住，应按城镇标准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质证认为，对张召军的居住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没有出具日期的记载，而戚某1孩子戚某3的出生证明记载的出生地为德州，出生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景县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记载张召军与两个孩子在该辖区内居住超过2年，2份证据明显相互矛盾，请求法庭依法调查戚某1所举居住证明的真实性。因戚某1提供的居住证明产生矛盾因此2个孩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孩子的户籍地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佛台村村委会为苏秀菊出具的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是否具备劳动能力应由专业的机构出具证明，村委会无权对居民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进行证明，且苏秀菊的住院病历所记载的病症仅为目前该年龄段人群普遍存在的疾病状态，也不能证明其丧失了劳动能力，且户口记载苏秀菊为农民，应有耕地，年龄仅为55周岁，不存在没有收入来源的情况，该证据不能作为请求苏秀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依据。另查明，案涉×××号车辆所有人为马志强，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辉南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戚某1住院治疗期间，该公司垫付住院费10，000.00元，同时，案涉×××号车辆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业务部）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50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虽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及复印费等不在保险范围内，马志强不予认可，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马志强驾车将戚某1撞伤，发生交通事故，对戚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但鉴于案涉肇事车辆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对戚某1发生的伤残赔偿金106，121.68元、护理费3，878.3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合计120，000.00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次，医疗费102，299.19元、护理费3，661.2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5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急救费（交通费）340.30元，误工损失9，801.48元、鉴定费4，000.00元、复印费153.60元、律师代理费20，000.00元，合计149，755.85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虽戚某1主张误工费48，000.00元并提供了长春市绿园区建科建筑外加剂厂的证明，但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不予认可，且该证明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戚某1的主张，对此戚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误工损失，应当依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的日125.66元标准计算，戚某1误工78天，误工损失为9，801.48元，虽戚某1主张误工期限6个月，并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但该鉴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规定，该项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戚某1的误工期限应当自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2月26日（鉴定报告出具前一日）为78天。虽戚某1主张交通费2，400.00及在德州市人民医院复查支付门诊费650.00元，但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不予认可，且其提供的火车票与就诊时间互相矛盾，不能证明戚某1的主张，而且，戚某1的该项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对此，戚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至于戚某1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项“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戚某1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虽戚某1主张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但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不予认可，且根据其伤残程度，应当以保护10，000.00元为宜。虽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鉴定费等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戚某1伤残赔偿金106，121.68元、护理费3，878.3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合计120，000.00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戚某1医疗费102，299.19元、护理费3，661.2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5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急救费（交通费）340.30元、误工损失费9，801.48元、鉴定费4，000.00元、复印费153.60元、律师代理费20，000.00元，合计149，755.85元；三、驳回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戚某1有两名未成年子女，其中女儿戚某28周岁、儿子戚某31周岁。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首先，因景县广厦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内容前后不一致，且其对证明内容的陈述具有很大的随意性，本院对该份证明不予采信。戚某1的子女抚养费依法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女儿戚某29521.40×10×20%=19042.8元；儿子戚某39521.40×17×20%=32372.76元，共计51415.56元。按照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戚某1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57537.24元。其次，戚某1的母亲55周岁，尚不满60周岁，根据病历资料不能认定其丧失劳动能力，苏秀菊不能被认定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作为戚某1的被抚养人。第二，关于交通费，尽管戚某1提供的证明交通费的相关证据存在瑕疵，但因戚某1受伤住院过程中必然发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保护1500元。第三，关于戚某1主张的误工费4.8万元、陪护用品费320元，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一审判决其依法承担不利后果并无不当，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四，一审判决对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项目计算错误，应予纠正。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万元之内，超过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部分以及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应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
综上所述，戚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3民初36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3民初36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戚某1伤残赔偿金10万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医疗费用1万元，合计12万元；
三、变更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3民初36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戚某1伤残赔金57537.24元，医疗费92299.19元、护理费7539.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834.3元（其中急救费340.30元）、误工损失费9801.48元、鉴定费4000元、复印费153.6元、律师代理费2万元，合计202671.41元”；
四、驳回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3188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负担2000元，由戚某1负担11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欣
代理审判员 董惟祎
代理审判员 宫 平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姜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