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衢刑初字第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
诉讼代理人吴小华。
被告人徐某。2012年7月19日因本案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李玉红。
被告人周某。2012年7月17日因本案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江检刑诉（2012）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周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严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3年4月24日，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3年7月11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9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11日、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崔文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严某及诉讼代理人吴小华，被告人徐某、周某及辩护人李玉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4日上午，被告人徐某因造房子一事和邻居严某、郑某发生扭打，郑某与徐某在扭打中落入路边水沟内，严某见状亦跳入水沟内，三人继续扭打。徐某妻子被告人周某亦来到现场。在此过程中，严某从水沟中拿起一只啤酒瓶击打徐某头部几下，周某从地上捡起粪勺击打严某、郑某头部几下。后被人劝阻。徐某、周某遂离去。郑某被打后心生怨气，追上徐某，与徐某继续发生扭打，徐某将郑某甩倒在地，致郑某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郑某、严某的损伤均构成轻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徐某、周某分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徐某、周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予以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严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徐某、周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郑某轻伤并达九级伤残、严某轻伤的后果，要求被告人徐某、周某赔偿郑某各项经济损失102417.7元（医疗费14703.5元、残疾赔偿金46566.4元、误工费4552.8元、护理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营养费13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2180元、交通费595元、住宿费100元），赔偿严某各项经济损失31607.72元（医疗费19599.72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误工费7588元、交通费500元），同时要求追究被告人徐某、周某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医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医院证明、司法鉴定意见、鉴定费及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事情是郑某方引起的，郑某的伤在案发后9天才查出来，其只愿意承担郑某在杜泽卫生院治疗的30%医疗费。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的行为属正当防卫，如法庭认定被告人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希望考虑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徐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辩解其只是用粪勺打严某手上的啤酒瓶，并未打中严某和郑某，其只愿意承担严某在杜泽卫生院治疗的30%医疗费。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4日上午9时30分许，被告人徐某在自家新建的猪栏屋前造围墙，邻居严某以双方未协商好为由手持一把四齿锄头去挖徐某刚造的墙角砖块，徐某见状即用手中的粪勺舀了一瓢沼气水泼到严某身上，并称“让你吃屎”，严某即上前与徐某扭打，严某的丈夫郑某见状也上前与徐某扭打，郑某与徐某在扭打中落入路边水沟内，严某见状亦跳入水沟内，三人继续扭打，严某从水沟中拿起一只啤酒瓶击打徐某的头部。徐某的妻子被告人周某亦来到水沟边上，见严某拿起啤酒瓶要打徐某，即从地上捡起粪勺击打严某、郑某的头部，严某、郑某的头部被打后即流出血，周某被旁人劝阻后离去。郑某夫妇和徐某先后从水沟上来，徐某朝自家方向走去，郑某被打后心生怨气，在徐某猪栏屋东侧的桔树地里追上徐某，与徐某继续扭打，徐某仰天倒地，郑某扑在徐某的身上，徐某抓住郑某的双手上臂，抬起双脚顶住郑某的胸腹部，将郑某甩倒在地，郑某即起身与追来的严某一起将徐某按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后被旁人劝开。
经法医鉴定，郑某右侧3-6、9-10肋骨骨折，构成轻伤，并达九级伤残；严某头皮裂伤长度累计6.4厘米，构成轻伤。
另查明，郑某、严某受伤后先后在衢州市衢江区杜泽中心卫生院、浙江衢化医院住院治疗，其中郑某住院29天，严某住院49天。经法医文证审核，郑某伤后护理期限为30日，营养期限为45日。综上，郑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72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护理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46566.4元、营养费1350元、交通费436.5元、鉴定费2180元；严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599.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49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和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破啤酒瓶一只、断裂的粪勺一只，经双方当事人当庭辨认无异议，系案发时双方所持工具。
2、书证：（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涉案物证的扣押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3）医院病历、诊断报告、医疗费票据、医院证明、鉴定费及交通费票据等，证明郑某、严某受伤部位、治疗经过及所花费用等情况。
3、证人证言：（1）周树生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4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在自家门口干活时，看见严某用四齿锄头去挖徐某造好的墙角，徐某用粪勺舀了瓢污水泼到严某身上，严某扔掉四齿锄头上前和徐某打，徐某也扔掉粪勺，二人互相按来按去，这时郑某前来帮严某和徐某打，后三人摔到路边的污水沟里，互相用拳头打对方，严某从污水沟里摸到一个啤酒瓶打向徐某的额头一下，过了一下子，周某拿了根棍子站到沟边上，双手握棍从上至下打郑某夫妇的头上、身上，周某被大家劝住后去找村干部，其将徐某从水沟里拉上来，郑某夫妇也从沟里爬上来，上来后其看到严某头上流血了，后徐某一人朝自家房屋走去，郑某夫妇又追了过去，其听见徐某在现造的房子那边喊救命，就赶过去看见郑某夫妇将徐某按在沟里，其将双方拉开，当时给徐某家做工的徐建军和其一起拉的。（2）徐建军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4日上午9时许，其帮徐某砌猪栏屋的围墙，郑某的老婆拿着一把“四齿”将砌好的砖块挖掉，并叫不要再做，徐某看到后就随手拿起一根粪勺舀了勺沼气水朝卸娥老婆身上泼去，后二人就在边上一条小溪的桥上扭打起来，之后其发现云祥、卸娥、卸娥老婆都站在水沟里，卸娥和老婆将云祥摁在溪岸边，桥上站着云祥老婆，她手上拿着粪勺柄朝卸娥及卸娥老婆的头上、身上捅去，卸娥及卸娥老婆头上的血都被捅出来了，其就将云祥老婆拉开，后其和边上一个叫“徐松”（音）的人一起将云祥从水里拉上岸，二人分别将卸娥夫妇拉住，云祥从自家猪栏屋边走过去，后其听见云祥叫救命，就和“徐松”顺着声音追过去，看见卸娥夫妇将云祥摁在一条猪粪坑里，其和“徐松”将卸娥夫妇拉开，双方就歇掉了。（3）徐益忠的证言，证明其系白水村的调解主任，郑卸坞（音）的家位于徐某猪栏屋的前面，两家之间各造一堵围墙，去年双方达成协议，围墙之间留有四十公分的水坑渠，双方各占二十公分，用于排水，半个月前，徐某家门口的沼气池出口被郑卸坞用水泥闭掉，其也调解过，郑卸坞要求徐某用塑料管把沼气水接出去，徐某则认为水坑渠里有二十公分是其的，可以排沼气池的，双方为此争执不下；2012年6月4日周某来叫其，其赶到现场，看见徐某和郑卸坞夫妻在桥上，严某满头满脸都是血，郑卸坞和徐某满身都湿淋淋的，徐某额头上有个包，其就打120，后派出所民警打电话问案发的位置，之后就赶到现场了。（4）兰思恒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4日严某被杜泽卫生院的120救护车接到卫生院治疗，其当时是杜泽卫生院的骨科医生，储志明叫其缝合伤口，当时严某头部出血很多，发现了两处伤口出血较多，就在伤口附近将严某的头发剃除，并做了缝合、包扎，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换药时发现严某头部还有一外小的伤口，也是新鲜的，因伤口过了24小时，就没有缝针了，当时病历已写好，所以就没再补充，在出院记录上补写了后发现的伤口情况。（5）储志明的证言，证明其原在杜泽卫生院工作，案发当日其在院值班，是其到现场将严某接到卫生院治疗的，当时严某头上都是血，头发也较长，因其是内科医生，接回严某这样的骨科病人后就交给骨外科医生处理，其把病人的初步检查写在病历上。
4、被害人的陈述：（1）郑某的陈述，证明邻居徐某家造的房子在其新屋边上，因双方未协商好，2012年6月4日上午9时左右，徐某又开始造了，其老婆严某看见后就拿了把四齿锄头去挖云祥的墙角，云祥看见后就拿手中的粪勺舀了瓢沼气水泼到严某身上，并说“叫你吃屎”，二人就扭打起来了，其也追上去和云祥打起来，其和云祥一起摔到路边的污水沟里，接着严某不知怎么也到沟里来，其和严某将云祥按在沟边上，这时云祥老婆手拿一根棍子站在沟边上面，用棍子打其和严某头部好几下，二人被打后头上都流血了，这时邻居周树生和帮徐某家做工的徐建军来拉，素忠就没打了，三人也从沟里走到路上来，素忠不知去了哪里，云祥朝自己的新屋处走去，因被打心里很火，其在云祥新屋东面的桔树地里追上云祥，冲上去和云祥面对面推了云祥一把，云祥仰天摔倒，其就扑上去想把云祥按住，云祥用脚踢上来挡其，踢到其右侧胸口一带，其就和赶来的严某一起将云祥按倒在排猪粪水的沟里，云祥便叫救命，周树生和徐建军听到声音追过来拉，双方就歇掉了。（2）严某（绰号“老海”）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4日早上9时左右，其看到村里的泥水工“建金”（音）在其屋后徐某浇好的水泥圈梁上做砖头，其就拿了把“四叉”把砖头挖掉，徐某看到就舀了一粪勺沼气水泼向其身上，还讲“叫你吃粪”，其就上前抓住云祥的衣服，二人扭打起来，其丈夫郑某看见后也冲过来和徐某扭打，他们二人打掉到桥边的臭水沟里，其见郑某打不过徐某，就冲下去拉郑某，这时徐某老婆素忠站在水渠边，拿了根长木棍打其和郑某头部，其被打后头上血就流出来了，其从水沟上来后，因为被打心里不服气，郑某往云祥新造的猪栏屋那边去追云祥，其往大路那边去追素忠，其因没追上，又回头追云祥，在云祥猪栏屋附近看见郑某将云祥按在一条沟边，云祥仰面朝天，郑某骑坐在云祥的大腿上，其上前将云祥头往下按到猪粪水里，直到云祥喊救命，边上的人过来拉开，双方歇掉了。
5、被告人供述：（1）徐某供述2012年6月4日早上9时许，其在自家新建的猪栏屋处造围墙，邻居严某用四齿锄头将造好的一个墙角挖了几块砖头，还叫徐建军不要做了，当时其和周某都在现场，其就拿着手中的粪勺舀了一瓢沼气水泼到海姣身上，并说“让你吃屎”，海姣就冲上来，二人扭来扭去，郑某也赶过来，其和郑某互相抓住衣服，一起滑到路边的排水沟里，海姣也跳到水沟里，二人将其按在水沟边上，海姣从水沟里摸出一个啤酒瓶击中其左侧额头，素忠见状从路边捡起粪勺打卸娥和海姣的头部，二人被打后头上就开始流血了，站在边上的周树生、徐建军过来拉，三人都从沟里走上来，其一人朝猪栏屋走去，卸娥和海姣在其猪栏屋东面的桔树地里追上其，当时其人仰面滑倒在地上，卸娥就朝其扑来，想用手掐其脖子，其抬起双脚顶住卸娥的胸腹部，双手抓住卸娥的双手上臂，将卸娥往其左侧身一甩，卸娥右侧身着地摔倒地上，后卸娥马上起身和海姣一起将其按在地上，并将其头按在桔树地边排猪粪的沟里，其就喊救命，后徐建军和周树生过来帮忙拉开。（2）周某供述2012年6月4日9时30分左右，其和丈夫徐某在新建的猪栏屋处造围墙，老海拿着一把锄头到其造围墙的地方挖了几块砖，意思是不让造，徐某看见后就舀了一粪勺沼气水泼到老海身上，接着老海扔掉锄头，徐某扔掉粪勺，二人站在水泥板架起来的桥上互相推来推去，郑某也追了过来，三人都掉到水沟里，郑某夫妇按住徐某，老海从水沟里捡起一个破啤酒瓶要打徐某，其看见后连忙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走到水沟边，用木棍挥打老海手中的啤酒瓶，啤酒瓶被打掉后其又用木棍打了老海头部二三下，这里老海头上流血了，边上的周树生帮忙拉开，其就一人跑去叫村干部；打人的工具是带勺子的木棍，就是农村里舀粪的粪勺，打到严某二下后勺子就脱落了，只剩下一根木柄。
6、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意见，证明郑某外伤致头皮裂伤及右侧第3-6、9-10肋骨骨折，其中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严某外伤致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中头皮裂伤长度累计为6.4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2）衢州市天恒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郑某的损伤达九级伤残；郑某伤后护理期限为30日，营养期限为45日。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概貌，以及侦查人员当场提取了破啤酒瓶及断裂的粪勺等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徐某在郑某追上其后，与郑某发生了扭打，属互殴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徐某提出郑某的伤在案发后9天才查出来的辩解，经审理认为，结合郑某的五次胸部CT检查显示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补充意见，郑某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分别符合骨折愈合过程中不同阶段的表现，与2012年6月4日受伤时间吻合，符合2012年6月4日致伤形成。
关于被告人周某提出只是用粪勺打严某手上的啤酒瓶，并未打中严某和郑某的辩解，经审理认为，综合本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徐某的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周某持粪勺击打严某和郑某头部的事实，且被告人周某在案发当天所作的第一次询问笔录时即作了相应的供述，故被告人周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周某在处理相邻纠纷过程中未持冷静态度，分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因相邻纠纷引发，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某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悔罪表现等，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徐某、周某的犯罪行为分别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严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于法有据，但具体赔偿项目与数额应根据法律规定予以确定。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满60周岁，请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具有一定过错，可减轻二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的起因、情节等，本院分别判令二被告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三、被告人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各项经济损失45234.22元。
四、被告人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经济损失1404.1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各项经济损失17191.80元。
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严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断裂的粪勺一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慧萍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人民陪审员 戚雪生
二〇一三年九月四日
代书 记员 翁成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