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中中法知民终字第1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
负责人：蒋德富。
委托代理人：郭锦霞、区德龙，均系广东言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星盟网络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中山小榄店。
负责人：蓝学军，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星盟网络连锁经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瑞荣。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文华、黄海栩，均系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以下简称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星盟网络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中山小榄店（以下简称星盟小榄店）、广东星盟网络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盟网络公司）侵害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知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电影《未来警察》由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学者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台湾）、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北京橙天智鸿影视制作有限公司、IDG中国媒体基金（英国）、影王朝有限公司（香港）、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奥山影视文化湖北有限公司共同出品，导演为王晶，主要演员有刘德华、徐熙媛、范冰冰、徐娇、樊少皇等。2010年3月5日，《未来警察》获得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的公映许可，公映许可证编号为电审故字（2009）第149号。
电影《财神到》由中国电影集团、鼎龙达（北京）国际文化有限公司、西安美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出品，导演为阮世生，主演为谭咏麟、ＸＸ、张雨绮等。2010年1月25日，《财神到》获得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的公映许可，公映许可证编号为电审故字（2010）第004号。
电影《虹猫蓝兔火凤凰》由中国电影集团、杭州宏梦卡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嘉信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及湖南宏梦卡通传播有限公司共同出品，导演为贺梦凡。2009年12月25日，《虹猫蓝兔火凤凰》获得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的公映许可，公映许可证编号为电审动字（2009）第12号。
2009年12月31日，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发布电影著作权声明，声明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是电影《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的版权代表人，可全权代表上述影片的各出品单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包括但不限于该片的电影放映权、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航空版权及该片音像制品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等著作权。现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将《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的著作权权利转授给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具体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影片的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航空版权及音像制品（包括一切载体格式）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等著作权。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类型为独占性许可，中国电影集团公司不再自行行使所授权的权利，亦不再许可第三人行使所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该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签发之日起至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当权利受到侵害时，电影集团营销策划分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法律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合法有效的民事诉讼和非诉讼，并获得赔偿。
2010年3月5日、2010年3月8日、2010年3月15日，北京橙天智鸿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学者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台湾）、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影视王朝有限公司（香港）、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奥山影视文化湖北有限公司、IDG中国媒体基金（英属开曼群岛）分别出具版权证明书，声明：本版权证明书均在北京市签署。经电影《未来警察》的各出品单位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中国电影集团公司作为该影片的版权代表人，自2010年3月5日起至该影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独家全权代表各出品单位在中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该影片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及该影片的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航空版权等著作财产权。当上述权利受到侵犯时，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并接受一切法律后果。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有权代表中国电影集团公司行使上述著作权权利和著作权的维权权利。
2010年1月25日，鼎龙达（北京）国际文化有限公司、西安美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版权证明书，声明：本版权证明书均在北京市签署。经电影《财神到》的各出品单位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中国电影集团公司作为该影片的版权代表人，自2010年1月25日起至该影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独家全权代表各出品单位在中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该影片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及该影片的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航空版权等著作财产权。当上述权利受到侵犯时，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并接受一切法律后果。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有权代表中国电影集团公司行使上述著作权权利和著作权的维权权利。
2009年12月25日，杭州宏梦卡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嘉信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及湖南宏梦卡通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版权申明书，声明：本版权证明书均在北京市签署。经电影《财神到》的各出品单位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中国电影集团公司作为该影片的版权代表人，自2009年12月25日起至该影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独家全权代表各出品单位在中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该影片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及该影片的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航空版权等著作财产权。当上述权利受到侵犯时，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并接受一切法律后果。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有权代表中国电影集团公司行使上述著作权权利和著作权的维权权利。
2010年9月20日，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向北京市方证公证处报称发现位于中山市的星盟小榄店未经许可擅自在网吧内播放申请人独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及游戏作品，为此向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0年11月25日16时45分，公证员王纯、工作人员金强以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孙超来到位于中山市小榄镇的星盟小榄店。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孙超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网吧办理了上网手续，并进行了如下操作：一、启动计算机。二、登陆该计算机。三、在上述计算机的桌面上新建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将该word文档最小化，返回桌面。……四十、双击桌面上的“电影频道”图标，显示另一页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桌面显示的内容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一、点击该页面上的“立即运行”图标，显示一页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二、点击该页面上的“网吧影视”，显示另一页面（地址栏内显示的地址：http：／／vip.lingduwang.com／）。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三、点击该页面上的“网吧影视联盟”，显示另一页面（地址栏内显示的地址：http：／／vip.lingduwang.com／gy／Index.Html）。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四、在该页面“搜索”一栏输入“未来警察”，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五、点击该页面中的“搜索”，显示另一页面。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六、点击该页面中的“未来警察”中的“点击播放”，显示另一页面。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七、点击该页面上“在线观看”中的“全集”，打开播放器，开始播放视频，拖动该播放器中的“播放控制钮”快速播放该影片，随即选取播放画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播放的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八、关闭该播放器。在第四十三步显示的页面“搜索”一栏输入“财神到”。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显示的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四十九、点击该页面中的“搜索”，显示一页面。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五十、点击该页面上的“财神到”中的“点击播放”，显示一页面。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五十一、点击该页面上的“在线观看”中的“全集”，打开播放器，开始播放视频，拖动该播放器中的“播放控制钮”快速播放该影片，随即选取播放画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播放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五十二、关闭该播放器。在第四十三步显示的页面“搜索”一栏输入“虹猫蓝兔火凤凰”。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显示的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五十三、点击该页面中的“搜索”，显示一页面。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五十四、点击该页面上的“点击播放”，显示一页面。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该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五十五、点击该页面上的“在线观看”中的“全集”，打开播放器，开始播放视频，拖动该播放器中的“播放控制钮”快速播放该影片，随即选取播放画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播放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中。五十六、关闭该播放器。……六十二、关闭播放器并关闭所有页面。六十三、在该计算机的“USB”插口上插入本公证员事先准备的U盘。经本公证员检查，该U盘内没有任何相关内容。六十四、孙超将上述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剪切并粘贴至该U盘内。六十五、本次取证活动于2010年11月25日17时29分结束。孙超将上述U盘交本公证员保管。返回公证处后，本公证员将保存于上述U盘中名为“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使用我处的计算机刻录光盘一式十张，其中一张留存本处。为维护其著作权，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星盟小榄店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网吧影视库内的影片《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二、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连带赔偿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支出30000元；三、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庭审时，双方确认现场打开公证取证的证物袋，里面有光盘一张。
经读取该光盘信息，光盘中有“星空网盟（中山小橄榄店）10-11-25”的word文档一个，该文件的形成时间为2010年11月25日17：29：25，属性为只读。打开该word文档，第一幅截图为计算机桌面，接下来分别是多张游戏桌面以及与游戏有关的截图。游戏截图之后回到电脑桌面，进入电影频道，接下来为多张与电影有关的截图，然后为多张与《未来警察》有关的电影简介及播放画面的截图。回到网吧影视联盟选择影片的页面，接下来是多张与《财神到》有关的电影简介及播放画面的截图。回到网吧影视联盟选择影片的页面，接下来是多张与《虹猫蓝兔火凤凰》有关的电影简介及播放画面的截图。
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认为：涉案作品都是通过他人网址播放的，在没有证据证明为局域网的情况下，应认定为外网链接。所有的影片截图很少，不能证明星盟小榄店有播放全部影片，也无法与正版对比。星盟小榄店有购买播放平台。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提交了面额为8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用于证实为维权而支出的公证费用，付款单位为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游戏天堂电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和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但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没有向法院提供能证明因星盟小榄店侵权而受到的实际损失或星盟小榄店因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也没有提交委托律师的委托合同书、律师费发票以及其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其他相关费用的单据原件。
又查：星盟网络公司的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3年12月3日，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上网服务连锁经营等。星盟小榄店的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法人独资），负责人是蓝学军，成立时间是2006年1月23日，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上网服务等。
2012年12月3日，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以邮寄的方式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本案的起诉状及证据材料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影片《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属于电影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的规定，该剧的著作权由其制片者享有。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提供的光碟及相关公证书证实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学者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录百纳影视有限公司、北京橙天智鸿影视制作有限公司、IDG中国媒体基金、影王朝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奥山影视文化湖北有限公司为《未来警察》的出品单位，中国电影集团、鼎龙达（北京）国际文化有限公司、西安美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财神到》的出品单位，中国电影集团、杭州宏梦卡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嘉信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及湖南宏梦卡通传播有限公司为《虹猫蓝兔火凤凰》的出品单位。上述三部作品的著作权由上述出品单位共同享有；而其他出品单位统一授权中国电影集团公司作为版权代表人行使三部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转授权给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中国电影集团公司获得授权后又将《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影片的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航空版权等著作财产权以及对侵权行为采取法律措施并提起诉讼获得赔偿的权利授予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根据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的授权即取得电影《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在中国大陆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影片的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航空版权等著作财产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并获得赔偿的权利。因此，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有合法授权，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形。至于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辩称公映许可证没有原件以及相关版权证明书未经过法定的认证程序。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提交的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的公证书已经证明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版权证明书已注明形成地点为北京市，而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以上事实。故应对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由于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不能举证推翻以上公证书和封存光盘所反映的事实，也无法证明上述公证的过程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因此，应对上述公证的内容予以采信。经比对，公证处封存的光盘中截取的画面均可在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主张权利的影片《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中找到相同的画面，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获得著作权人的许可而使用上述作品。因此，本院认定星盟小榄店在其网吧内违法使用了影片《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
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著作权人知道后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二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本案中，星盟网络公司、星盟小榄店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星盟小榄店已经停止侵权，现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要求星盟小榄店立即停止侵权，删除网吧游戏库内的涉案作品，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另，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于2010年11月25日在星盟小榄店公证取证，此时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已经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犯，其主张赔偿损失的权利的时效期间应当自此时起开始计算两年，但是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2012年12月3日才提交起诉状等材料，且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赔偿损失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因此，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对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及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星盟小榄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影片《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的使用服务，并将影片《未来警察》《财神到》《虹猫蓝兔火凤凰》从其网吧电影菜单中删除；二、驳回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超过上述范围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权利人超过二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和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本案中，虽然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在取证之日起超过二年起诉，但星盟小榄店至今仍没有证据证实已经停止侵权，因此，赔偿的数额应当自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特请求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依法判决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赔偿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给权费用共3万元。
被上诉人星盟小榄店和星盟网络公司答辩称：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法律规定，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在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超过两年起诉星盟小榄店和星盟网络公司，其应当在起诉时就侵权行为仍在持续的事实承担举证的责任，但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未对此举证，故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星盟小榄店和星盟网络公司持续侵权，应驳回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对于原审判决星盟小榄店和星盟网络公司停止侵权一项，因本案缺乏证据证实存在侵权行为，故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应当全部驳回。星盟小榄店和星盟网络公司基于节省诉讼成本的原因未就此判项提起上诉不代表侵权行为持续到现在。其次，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在是否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侵权证据这几方面均存在严重的瑕疵，建议法院从严审查。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的所有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在2010年11月25日取证星盟小榄店的侵权行为，至其2012年12月3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权利人超过两年起诉”的情形。在此情形下，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应进一步就其未超过诉讼时效举证，即应举证侵权人星盟小榄店在起诉时存在持续侵权的事实，但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在本案中未就该事实进行举证，原审法院认定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正确，本应当驳回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包括要求星盟小榄店停止侵权在内的所有诉讼请求，但原审法院考虑到著作权的绝对权属性，权利人有权随时要求排除妨碍其权利行使的情形而判决星盟小榄店停止侵害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的著作权亦无不妥，且星盟小榄店、星盟网络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电影集团营销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红妮
审判员 谢劲东
审判员 练天成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