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宝中刑一终字第00134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龙，曾用名李剑威，男，27岁，1987年9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宝鸡市渭滨区高家镇，捕前租住宝鸡市渭滨区石坝河村。2014年6月3日被传唤归案，次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男，22岁，1992年2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宝鸡市陈仓区桥镇。
原审被告人刘凯，男，19岁，1995年8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宝鸡市渭滨区高家镇。2014年5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
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凯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小龙犯窝藏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4）渭滨刑初字第002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小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刘凯、李小龙等人在本市姜谭路万豪酒店8116房间门口走廊，因向马皎索要债务，与王宁波等人发生冲突，期间，被告人刘凯持随身携带刀具将王宁波颈部左侧捅伤，后李小龙驾车带刘凯等人逃跑。被告人李小龙明知刘凯致王宁波受伤，指使刘凯将作案刀具丢弃，并给刘凯提供住所、资金等，帮其躲避侦查。经法医鉴定，王宁波被锐器致伤造成左锁骨下动脉、颈内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九级伤残。另查，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刘凯在其父刘引劳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再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因伤致成医疗费9347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1560元、护理费9324元、误工费16276元、法医鉴定费2630元、交通费200元以及复印费32.1元，共计经济损失为124034.26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凯亲属向王宁波赔付经济损失24000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小龙在案发后为被告人刘凯提供住所、财物，帮助刘凯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凯持凶器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在案发后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对被害人有部分赔偿，可根据赔偿情况适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龙对起诉书认定其实施的窝藏事实能如实供认，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刘凯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由被告人刘凯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判处赔偿数额。其中，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之外人员所花费的医疗费应予减除，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适当认定，残疾赔偿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赔偿范畴不予支持，其余经济损失有相关证据证实且合乎规定，共计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的经济损失为124034.2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刘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小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刘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法医鉴定费、交通费及复印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24034.26元。案发后已赔付24000元，下余100034.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李小龙上诉提出，银行账户信息是刘凯的工资，不是他资助刘凯的出逃资金，他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小，危害不大，一审对他处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凯故意伤害及原审被告人李小龙窝藏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等证实，被害人王宁波的朋友即证人石银于2013年12月13日04时57分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渭滨分局予以受案。
2、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凯指认作案地点的情形。
3、公安渭滨分局姜谭路派出所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凯于案发后潜逃，姜谭路派出所于2014年3月3日将其上网追逃，同年5月12日，被告人刘凯在其父刘引劳的陪同下到高家村派出所自动投案，公安机关同日将其刑事拘留。被告人李小龙于2013年12月16日被初步审查，当时不能证明李小龙有犯罪嫌疑，直至刘凯归案后，有证据证明李小龙涉嫌窝藏，遂于同年6月3日将李小龙传唤到案。涉案其他嫌疑人身份无法查实，尚未归案。
4、相关银行账户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凯、李小龙在案发后的账户信息，印证李小龙在案发后给刘凯提供资金的事实。
5、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6、证人石银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2日晚上22时许，他和王宁波、王宇鹏在宝鸡市姜谭路万豪酒店开了房间聊天，这时马皎发消息问石银在哪，23时许马皎和她一个朋友来找他借钱，他说他只有2000元钱，马皎就给要钱的人打了电话。过了没一会一个身穿黑色棉袄的男的带着两个男的过来，他和马皎在酒店的大厅里见到了他们，他说只有2000元钱，那个穿黑色棉袄的小伙就给别人打电话，电话里的人不愿意，那三个男的也没拿这2000元钱就走了。后马皎坐了一会也走了。到次日凌晨2时许，他听见外面很吵，就打开门去看怎么回事，门外走廊上站着6个小伙，其中就有刚才找过马皎的三个小伙，那个穿黑色棉袄的小伙看见他，冲过来问马皎在哪，他说不知道，那个穿黑色棉袄的男的拉着他的衣服将他拉到酒店后门的玻璃门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说要捅他，还一脚将玻璃门踢坏，又问了一遍马皎在哪里，他说真不知道，他们一起的一个男子就过来拉着那个穿黑色棉袄的小伙，让他把刀收起来。他准备回房间，但是对方一个瘦瘦的小伙和一个穿蓝色棉衣的男子将他堵在房间门口，在他腿上、肚子上踹了几脚，那个穿黑色棉袄的小伙拿着匕首要捅他，踹他的两个人拦着他，那人一转身就冲到8116房间将王宁波捅了一刀，王宁波用手捂着脖子说他被人捅了一刀，他看见王宁波脖子在流血，他就搀着王宁波出门挡出租车，在去医院的时候他看见穿黑色棉袄的男的和其他5个人一起上了一辆灰色商务车，他们开着车朝北走了。他把王宁波送到医院抢救，然后报了警。凌晨3点多的时候，马皎给他打电话，他说王宁波被刀捅伤了正在医院抢救，后来马皎也来了医院。他记得当时穿黑色棉袄的小伙拿匕首去捅王宁波的时候还喊了一句话，说他是姜谭路的刘凯，后面的话他没听清楚，他们来之前好像都喝过酒。
7、证人马皎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李小龙一直想和她谈对象，她当时身上没钱，李小龙给了她13000元钱，后来她不愿意和李小龙谈对象，李小龙就让她给他打了13000元的欠条，要求钱在12月底前还清。她陆续还给李小龙6000元钱，但李小龙说6000元只是利息。到了12月11日，李小龙又提出谈对象的事情，她又一次拒绝了他，然后12日开始李小龙给她发短信开始催她还钱，说当天必须把钱还了。到了晚上21时许，她给石银打电话，后到姜谭路万豪酒店8116房间，当时石银和王宁波还有王宇鹏在一起，她让石银想办法凑些钱。到了晚上22时许，李小龙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在万豪酒店，没一会李小龙开着车和刘凯还有她不认识的两个男的过来，李小龙将她叫出来，说给她再给2个小时的时间，12点以后再过来。到了12月13日凌晨1时许，她从万豪酒店出来回到火炬路租住的房子，凌晨2时30分许，她给石银打电话，石银告诉她说他在市中心医院，她才知道石银他们出事了，就坐车去了医院，去后才知道是王宁波被人用刀捅伤了。
8、证人陈秋霞证言证实，其儿子即被告人刘凯于1995年8月3日在自己家里出生，出生日期与身份证上的日期相同，也没有更改过出生日，因是在自己家生孩子，没有出生医学证明。
9、被害人王宁波陈述证实，案发当晚10点多，石银的朋友马皎打电话让石银到姜谭路万豪酒店，他和王宇鹏、石银当时在一起，就一起打了出租车到了万豪酒店。在酒店门口路边看到马皎，旁边有三个小伙开了一辆灰色小汽车，石银问马皎有啥事情，马皎说她欠这三个小伙钱，对方让今晚上还钱，石银过去给对方说了一下，说只有2000元钱，对方嫌钱少没有要就走了，说晚上2点还要再来。后来他和石银、王宇鹏、马皎一起到了酒店里面，马皎坐了一会就走了。到了凌晨2点左右，他和石银、王宇鹏在房间里看电视，听见门外走廊上有人大声吵闹，他叫石银去看怎么了，石银刚出去就被几个小伙围住了，其中有晚上10点来的三个小伙，对方问马皎在哪，他几人说不知道，对方其中有三、四个小伙把石银架到门口墙角里开始打，还有两三个小伙站在门口看，一个圆脸、平头、穿黑色棉袄的小伙手里拿了一把小刀。他见对方打石银，就准备去把石银拉回来，这时，拿刀的小伙冲过来用刀在他的脖子上扎了一刀，他脖子后面就流血了，他赶紧捂住伤口，对方见他流血就不动手了。后他和石银、王宇鹏一起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宝鸡市中心医院急诊。拿刀捅伤他的小伙当时喊了一句他叫什么凯。
10、被告人刘凯供述证实，案发当晚9点多，李小龙给他打电话，说马皎欠他钱，叫他和他一起去姜谭路万豪酒店找马皎要账，他就同意了。过了一会，李小龙开着一辆灰色两厢尼桑小轿车到市区万全宾馆接他，他又叫上同事方涛一起去要账。晚上10点左右，李小龙开车带着他和方涛一起到万豪酒店门口，李小龙给马皎打电话叫出马皎。李小龙让他下车去向马皎要钱，马皎说她现在没有钱，李小龙让他告诉马皎她不还钱就跟着一块走，马皎不愿意跟着走。马皎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踏板摩托车，车上下来三个小伙，其中一个说他是马皎的男朋友，还说马皎没有钱，让李小龙以后不要找马皎要钱，然后李小龙和对方争吵了起来。后来李小龙说他有事要去市区一趟，他和方涛就到姜谭路一酒吧喝酒。到11点多，李小龙打电话说他和马皎说好了让他一个人去万豪酒店拿钱，然后他就一个人就到了万豪酒店大厅，给马皎发了个信息等马皎，过了一会，马皎和之前自称是马皎男朋友的小伙一起从酒店出来，那小伙说他们现在只有1000块钱，他给李小龙打电话，李小龙说不要钱了、往回走，他就继续回酒吧和朋友喝酒。晚上12点左右，李小龙给他打电话让他和一起喝酒的人一起往出走，他就和方涛、李刚还有李刚的一个朋友一起出去坐上了李小龙的车，5人一起到了姜谭路万豪酒店，下车直接冲进酒店在一楼找马皎，正找的时候有三个小伙从房子里出来，就是之前马皎打电话叫来的那三个小伙，然后他就和李小龙、方涛、李刚还有李刚一个朋友一起把对方三个小伙堵在走廊，和对方骂了起来，对方还和他等人撕扯了几下，他当时喝了很多酒，头脑不是很清醒，后来感觉有人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他当时就脑子一热，从裤子兜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黑色折叠小刀朝对方挥了几下，因为脑子不清楚，当时有没有扎伤到人自己也不清楚，后来就被人拽到酒店外面了，李小龙也出来把他和方涛、李刚还有李刚一个朋友一起叫上车直接开车走了，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后来听李小龙说他把其中一个小伙捅伤了。刀子是他半年前从地摊上买的，平时随身携带。当天他穿一件黑色休闲外套、深蓝色牛仔裤、棕色运动鞋。从万豪酒店出来以后，李小龙开着车带着大家在市区乱转，后将他送到万全宾馆。次日他酒醒以后给李小龙打电话问昨晚的事情经过，李小龙说情况很严重，他把对方一个小伙用刀捅伤了，现在医院抢救，李小龙让他把工作辞了去找他。李小龙让他把刀子扔掉，他就把刀子扔到路边的垃圾箱了。他在李小龙房子住了几天，李小龙给了他200元钱，让他自己找招待所住，李小龙还让他这几天不要回家，一切事情由他出面摆平，后来李小龙还陆续给了他几次钱。2014年1月份，李小龙开车带他到浙江金华去了一个月，也没有干什么事，过完年又一起回了宝鸡。后他去西安住了一段时间，用捡来的身份证住的招待所，回宝鸡后就住在石坝河招待所，期间一直是李小龙给他银行卡打钱，他问李小龙事情处理的怎样了，李小龙一直说他在找人帮忙处理，让他等着，后来李小龙也不接他电话了，他就回去找自己父亲。他觉得事情一直拖着也解决不了，加上自己也没有钱了，就回来自首了。
11、被告人李小龙供述所证实的案发经过和被告人刘凯供述一致，并证实，案发当时刘凯掏出匕首要去捅对方，他把刘凯拉住了，后来刘凯又冲上去用匕首在对方一个小伙脖子上捅了一刀，被捅的小伙捂着脖子，流了好多血，他看见事情闹大了，就赶紧把刘凯拉到车上，同时把同去的几个小伙也叫上车，然后他开着车沿着福谭大桥向北过桥到北坡上乱转，当时刘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天快亮了，他开车把刘凯他们送到万全宾馆去睡觉，然后自己开车走了。因为他当时看见刘凯用匕首在对方小伙的脖子上捅了一刀，心理很害怕刘凯把人捅死了，就想先赶快离开万豪酒店，等以后看对方受伤情况再说。次日刘凯打电话问昨天晚上的情况，他就说刘凯把人捅伤了，人现在在医院抢救，刘凯听了以后很害怕，后来刘凯到中山路来找他，问他怎么办，他说让刘凯最近先不要去万全宾馆上班了，也不要回家了，先躲几天，等他把对方情况打听清楚再作打算。他问刘凯捅人的匕首在哪，刘凯说还带在身上，他让刘凯赶紧把匕首扔了，刘凯不想扔，他就把匕首扔到中山路的垃圾箱里了。刘凯走的时候他给了刘凯200块钱，让刘凯先拿着用。后来刘凯说他没地方去了，他就带着刘凯到石坝河自己租的房子去住了几天，刘凯感觉他的房子不安全，就自己在石坝河找了个旅馆住着。他一直打听受伤小伙的伤势，后来听说人抢救过来了，但花了好多医药费。刘凯让他帮他想办法摆平，因为刘凯是帮他要账才把人捅伤的，他想自己也有责任，就答应刘凯想办法摆平事情，后来一直也没有摆平，就一直拖着。2014年1月份一天，他和朋友要去浙江，刘凯也要跟着去，他就答应带着刘凯一起去了浙江，开了一辆车到浙江金华呆了一个月，过完年以后，又开车回到宝鸡。到浙江后用朋友的身份证在宾馆开房住着，刘凯平时吃饭什么的都是他管着，每天就是闲逛，过完年一起回了宝鸡。公安机关说过让他见到刘凯就及时通知，因为刘凯和他关系很好，加上刘凯捅伤人是因为他叫刘凯去要账才引起的，他当时讲朋友义气，不想举报刘凯，也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找刘凯。回宝鸡后，他和刘凯就分开了，刘凯经常打电话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后来说他钱不够花了，没有钱吃饭了，他给了刘凯150元钱，后来刘凯说他在西安没钱吃饭了，让他给刘凯账户里打钱，他就给刘凯的工商银行账户上打了500元钱，后来他也没有多余的钱给刘凯了。直到5月份，刘凯打电话说他跑不下去了，要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他也没有反对。
12、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宁波被锐器致伤颈部造成左锁骨下动脉、颈内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属重伤。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宁波辨认出捅伤其的人是被告人刘凯，被告人李小龙辨认捅伤王宁波的是被告人刘凯。
14、陕西宝鸡中园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宁波被他人刺伤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相关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10000元；误工期限评定为100天；护理期限评定为60天；营养期限评定为60天。
15、宝鸡市中心医院病危通知书、住院病案等相关资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因伤住院治疗的情形。
16、相关票据和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等经济损失情况。
17、宝鸡市渭滨区高家镇红旗村村委会证明证实，刘凯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刘凯在一审的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提供相关借条、收据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刘凯亲属于案发后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赔付经济损失240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并可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龙在明知刘凯将人刺伤后，为刘凯提供住所、财物，帮助刘凯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刘凯在案发后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能主动赔偿被害人一定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龙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由于原审被告人刘凯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宁波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由原审被告人刘凯予以赔偿。对原审被告人李小龙提出，银行账户里的信息是刘凯的工资，不是他资助刘凯的出逃资金的上诉意见和理由，经查，没有证据能够证实银行账户是刘凯的工资账户，且从银行账户信息中可以看出，案发后二原审被告人银行账户的存取款信息能够证实李小龙向刘凯银行账户通过ATM转账的情况，与二被告人供述李小龙向刘凯提供出逃资金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故此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李小龙提出，他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小，危害不大，一审对他处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和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对其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对其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此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齐国胜
审判员 洪 军
审判员 廖晓刚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