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7917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朱某，女，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饶某1，女，200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法定代理人：朱某（系饶某1的母亲），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份证住址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肖公庙**号***室。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娜娜，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长湛，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饶某2，男，199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大成，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陈某1，女，197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一审第三人：张某1，男，197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一审第三人：张某2，女，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一审第三人：张某3�女，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朱某、饶某1因与被上诉人饶某2、一审被告陈某1、一审第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饶某1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改判驳回饶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饶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1.饶某2在一审中仅将陈某1列为被告，将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列为第三人，明显属于主体不适格。饶某2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既包括要求确认饶某3名下房产、股权归其所有，还提出了要求陈某1与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配合其办理房屋过户或者股权变更登记�续的独立请求。根据法律规定，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可列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的前提条件必须是一审的审判结果与其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绝不是要求其承担相应的法律义务。饶某2与陈某1对于《离婚协议书》的赠与约定内容实际上是不存在争议的，本案纠纷的产生源于饶某2与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关于《离婚协议书》的赠与约定是否有效产生争议。故饶某2在一审中仅将陈某1列为被告，反将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列为第三人，明显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一审既已查明饶某2是基于朱某等人是饶某3的法定继承人才将其列为第三人，却不纠正饶某2的错误，仍将朱某等人列为第三人进行判决，明显属于认定主体错误，应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饶某3与陈某1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饶某3之所以签订�离婚协议书》，仅是为了和陈某1离婚，并非为了处分自己的财产，故该《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的处分条款并非是饶某3生前真实的意思表示。（1）饶某3与陈某1的婚姻关系并不和睦，饶某3为与陈某1办理离婚登记而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只不过是饶某3的权宜之计。根据张某3的陈述，陈某1工于心计，其嫁给饶某3仅是贪图饶某3的财产。在饶某3身体变差后陈某1不仅未曾履行照顾义务，甚至为了独占饶某3的财产逼迫饶某3签订《离婚协议书》。当时的饶某3知道陈某1长期与第三者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后，已对陈某1忍无可忍，急需与其划清界限。饶某3是为了尽快结束与陈某1的婚姻关系，才在陈某1预先拟定并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名，目的是为了速与陈某1离婚，而非处分自己的财产，其是认为该离婚协议所列举的财产依然在其掌控下，且在离婚后再撤销也没有问题，才签名的，故该离婚协议中关于处分财产的意思并非是饶某3真实的意思表示。（2）《离婚协议书》虽然约定了对饶某2的赠与，但关于赠与的具体财产明细并未进行明确约定，属于赠与内容约定不明。饶某3根本就不愿将其本人其余财产赠与饶某2，故双方事后并未就赠与的具体财产明细进行补充约定，且离婚后饶某3也未按照离婚协议约定将房产过户给饶某2。（3）饶某3在签订《离婚协议书》后已以实际行动撤销了对饶某2的赠与。根据该《离婚协议书》约定，饶某3愿将除陈某1所得财产以外剩余财产赠与饶某2，然而现实情况却是饶某3不仅未将其名下任何财产变更登记、过户给饶某2，反而在2014年8月将原本属于饶某2的江西南南烟花制造有限公司70％的股权变更为饶某3。若饶某3的真实意思是将其本人所有财产均赠与饶某2，那么其在作出赠与约定后又收回原属于饶某2股权的行为又该如何解释？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是饶某3已以实际行动撤销了对饶某2的赠与，故《离婚协议书》上约定的赠与条款已失效，饶某2凭借失效的赠与约定主张物权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另，饶某3在签订《离婚协议书》后一直想撤销该协议中有关财产分配的约定，故饶某3之后也曾吩咐其下属员工，将其本人名下位于桂林市××区××群山花××（××）××房屋及××桂林市××区民主路××号房屋的房产证拿好，并交代该员工，该两套房屋任何人均不能拿，只能给饶某1。为此，饶某3和朱某还专门去了桂林房管局询问房屋过户事宜，房管局相关人员回应说暂不能将房产过户给未满18周岁的饶某1，故该离婚协议才未以实际行动撤销成功，但饶某3该行为已很清楚地表明签署该离婚协议中关于处分财产的条款并非其真实的意思表示。3.本案的案由应为继承纠纷。饶某2主张对涉案财产享有物权，是基于陈某1与饶某3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上有关赠与的约定，然而饶某3在签订协议后并未将其名下其余财产变更登记、过户给饶某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从2014年2月24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到2015年6月18日饶某3因病猝死，期间长达一年四个月，饶某3都未主动提出办理涉案财产的变更过户手续，还将原本属于饶某2所有的股权变更由自己持有，同时变更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自己。从该段时间的行为表现，足以证实饶某3已以实际行动撤销了对饶某2的赠与。2015年6月18日，饶某3因病猝死，并未留下任何遗嘱。饶某2主张《离婚协议书》上赠与条款的约定继续有效，即使该赠与约定是有效的，但基于涉案财产并未完成实际过户、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饶某2依据该赠与约定所取得的也只是债权，并非物权。饶某3突然离世，又未留下任何遗嘱，依法应进入法定继承程序，由饶某2及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按法定程序继承其遗产。至于饶某2所主张的债权，如经法院依法审查后认定确实有效，则应由饶某3的各继承人在继承份额内予以承担。4.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虽登记在饶某3名下，但该公司的全部出资额均是朱某婚前的个人财产，一审判决该公司饶某3名下所有的股权归饶某2，实际上等同于处理了属于朱某的财产。且饶某3还有对朱某的个人债务也未审查清楚，属于查明事实不清，应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朱某与饶某3在2006年2-4月份期间通过收购桂林市乳品厂，并申请将改制前的桂林市乳品厂之企业名称更名为改制后的桂林市戎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朱某、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其中朱某出资319.2万元，占�册资本的80％，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79.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与此同时，为了和案外人韦XX合作，饶某3将朱某所持有的桂林市戎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80％的股权以319.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韦XX。双方于2006年8月14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韦XX将属于朱某的319.2万元转到饶某3的银行卡，饶某3用了其中的50万元购买了临桂县义源纸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并将该公司的法人变更为自己，同时将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饶某3再增加230万元注册资本，即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80万元。故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是饶某3使用了属于朱某的个人财产设立的，该公司全部股权均属于朱某的个人财产。退一万步说，即使法院以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登记人是饶某3而认定该公司为饶某3的个人财产，朱某也�饶某3享有280万元的债权，该债务应由该公司的承接人即饶某2予以承担。即便饶某3并未将朱某在桂林市戎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共319.2万元注资到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与朱某无关，但当时该股权转让款确是全额转到了饶某3个人账号，由于当时饶某3仍未与朱某登记结婚，基于两人当时属于男女朋友关系，故朱某也未让饶某3写借条，虽没有借条，但依然不能否认该笔款是饶某3向朱某举债319.2万元，且该款项至今未还。故该笔股权转让款属饶某3的个人债务，饶某3应返还给朱某。而饶某3离婚时将其个人财产全部赠与饶某2，并未将该笔款项预扣出来还给朱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赠与人的继承人如果继承其遗产，则需偿还其债务，故受赠人需偿还赠与人饶某3的个人债务319.2万元及利息给朱某。5.一审仅以《离婚协议书》作为全案的判决依据。（1）陈某1提供的饶某3的火化证明、饶某2和饶某1的出生医学证明均是伪造的，朱某在一审中已指出该证据为虚假证据，但一审却没有理会，单凭该离婚协议的约定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并以此为基调进行判决。（2）饶某3签署离婚协议书的行为与朱某在一审庭审中的抗辩理由和客观事实，与饶某3生前的行为严重不符，由此可证实离婚协议中约定的财产分配方案并非饶某3的真实意思表示，离婚协议实乃一份孤证，与客观事实不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一审仅根据一份孤证即进行判决，也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依据的原则。6.饶某2与陈某1在饶某3突然离世后，并未支付任何饶某3后事办理的费用，且饶某2也并非是可以担任家族重任继承饶某3遗志的后人，饶某3并非仅有饶某2一个儿子，故其将全部财产�与饶某2极不符合常理。饶某3的丧葬费共7万多元，其中6万多元由朱某一人承担，张某1承担了1万元，反倒是得到饶某3最多财产的饶某2一分钱没有支付。由此也可证实，签订该离婚协议仅是饶某3为达与陈某1离婚目的的权宜之计，并非是真心要处分自己财产，故该离婚协议并非是饶某3真实的意思表示。朱某是饶某3离世时的合法妻子，其与饶某3还有一个未成年女儿饶某1需要抚养，故饶某3绝不可能忽视对饶某1的生活保障而将自己全部财产都赠与给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饶某2。除此之外，饶某3与第一任妻子育有三个子女，即张某1、张某2、张某3，可以说饶某3是有一大家子人需要其关照和照顾的，故饶某2主张饶某3将其名下全部财产都赠与饶某2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客观情理。饶某2辩称：朱某、饶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纯属浪费诉讼资源，拖延案件生效时间，给饶某2的维权设置障碍。1.朱某、饶某1所述“主体不适格”没有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第三人分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饶某2在一审起诉时将朱某、饶某1列为第三人并对其二人提出了诉讼请求，完全符合上述法律关于起诉主体的规定。饶某2基于陈某1与饶某3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提出物权保护纠纷，涉案财产在《离婚协议书》签订之前属于陈某1与饶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将陈某1列为一审被告，基于饶某3已死亡，将朱某、饶某1列为第三人并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2.朱某、饶某1上诉称《离婚协议书》约定内容非饶某3真实意思表示，纯属无稽之谈，也是对陈某1与饶某3合法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非法、粗暴干涉与诬陷。（1）《离婚协议书》是饶某3与陈某1在经过民政局婚姻登记机关工作人员现场调查双方离婚行为后，由两人在上面签名并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的，该事实已充分证实《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假设该《离婚协议书》不真实，朱某与饶某3后来登记结婚，朱某的行为则构成刑法上的重婚罪。（2）饶某3、陈某1原本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陈某1不仅是饶某3生活感情上的支柱，同时也是饶某3生意场上的好帮手，饶某2的出生也给幸福的家庭锦上添花。但因朱某介入饶某2家庭，对饶某3与陈某1的夫妻感情挑破离间、无中生有，最后导致饶某3与陈某1离婚，毁灭了饶某2原来幸福的家庭，给饶某2造成了永久无法形容的伤痛。此外，朱某为了达到企图侵占饶某2合法财产的目的，在张某1等人递交的“2015年6月29日关于……违法犯罪问题”材料上签名，一审庭审时又陈述对材料内容不清楚，是张某1等人要�其签名的。基于上述事实，朱某的人生观、道德价值观与我国社会主义道德价值观严重背道而弛，朱某在本案庭审中存在严重的不诚实诉讼行为，其言词依法不予采纳。（3）《离婚协议书》所涉财产内容是饶某3与陈某1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真实合意表达，没有侵犯任何第三人权利，朱某、饶某1无权对饶某3、陈某1合法行为进行任何指责。（4）朱某、饶某1上诉称《离婚协议书》约定内容非饶某3真实意思表示，无事实根据，纯属朱某为达到非法目的故意捏造出来的，且也无证据可以证实。3.朱某、饶某1上诉认为本案案由应为继承纠纷的观点毫无法理常识。4.朱某、饶某1上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的第四点所述观点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朱某、饶某1在一审时也未提出该观点，从内容上来看，也不属于新事实或新观点，且朱某作为一名家庭妇女根本�可能有300多万元的存款。5.朱某、饶某1上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的第五、六点所述观点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朱某为了达到非法目的，多次对饶某2、陈某1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饶某2将另案起诉朱某侵犯名誉权的行为。《离婚协议书》是饶某3与陈某1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有效合法的直接证据，饶某2依据该协议等涉案证据提出本案一审诉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朱某无权对他人处理自己财产的行为进行指责。陈某1述称：1.同意饶某2的答辩意见。2.涉案财产本就是陈某1和饶某3结婚后离婚前的共同财产，故饶某2是最合适担当此重任的人，也是陈某1和饶某3离婚协议中唯一指定的拥有人。3.饶某3去世那天，陈某1和饶某2是最后一个到达江西抚州的，饶某3家中值钱的东西早已被朱某等拿走。且饶某2一直在为饶某3的丧事忙进忙出，直至安葬完之后才走。4.关于火化证明，饶某2曾多次向朱某等要复印件去办理有需要的业务，但都被拒绝，没有办法饶某2才只好再去开一张自己父亲的死亡证明。5.朱某纯粹就是为了饶某3的钱，经常拿女儿要挟饶某3给钱，不给钱就离家出走，连女儿都不管。饶某3生病后，朱某不但未尽到做妻子的责任好好照顾，还经常气饶某3，饶某3本身就得了脑梗塞，无法表达，还经常被朱某气得病情复发。6.饶某3去世后，朱某和张某1就从其银行卡里取出了5万多元现金，包括南昌房贷卡里的2万多元也被取走，现在房贷都是陈某1在还。之后朱某又在饶某3另一张银行卡里取走了35万元现金，而张某1也在饶某3去世后不到一小时内拿着饶某3生前不久丢失的身份证盗取了饶某3存在农村信用社里的64万元现金，这说明他们早有预谋，而饶某2从饶某3去世后到目前为止都未拿到过饶某3存款里�一分钱，且饶某2也刚毕业，又何来有钱去支付丧葬费用。张某1述称：同意朱某、饶某1的上诉意见。1.一审在张某1不符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前提下，违法将其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是参加一方当事人进行诉讼，参加诉讼的目的是为了帮助被参加一方赢得诉讼，而本案中饶某2和陈某1目的及利益是一致的，都是为了索要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张某1并不想帮助饶某2或陈某1任何一方赢得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1994年12月颁发的《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若干规定》“不得将下列人员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通知其参加诉讼：(1)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无直接牵连和不负有返还或者赔偿义务的人”的规定，一审认为张某1对涉案标的物均不享有权利，那就印证了一审审查错误，即张某1没有法律义务参加到这个诉讼中来。2.饶某2和陈某1在饶某3去世后未尽到应有的义务，一心算计如何分割财产，甚至做出危害赠与者饶某3利益的事，在此情况下，一审还认定赠与协议有效，有悖于公序良俗。法律应是惩恶扬善的，尽管陈某1伪造军官证等种种劣迹与此案没有必然关联，但足以让法院对饶某2和陈某1的主张持怀疑态度。3.一审侵害了张某1的债权。2014年2月24日饶某3与陈某1签署了离婚协议，同年11月1日饶某3写下承诺书，承诺无条件每月支付张某1工资一万元，若有辞退行为，则一次性补偿张某1六十万元。2015年6月18日饶某3因病猝死，其承诺的工资及补偿金未支付，在饶某3去世后已转变为债权。一审认定此案为赠与合同纠纷，并依据离婚协议的内容，将饶某3名下的财产判给饶某2，此判决己对张某1的债权造成危害，故请求依法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获赠人饶某2是无偿受益，所以赠与行为的撤销对获赠人的利益并没有损害，但相反，如果不撤销债务人的赠与行为，债权人的权益就会被侵害，利益将会受到损失，因此法律首先保护债权人的权益。4.一审违法剥夺了张某1的举证和答辩权。张某1因与陈某1的刑事案件纠纷，在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被羁押于看守所，饶某2和陈某1均知晓这一情况。一审法院却于2017年1月17日在网上发布公告称找不到张某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在可以直接送达的情况下，未进行调查核实，径直选择公告送达的方式，剥夺了张某1的答辩权利。一审法院受理此案时对案件案由定性错误，其后在�决书中又更改为赠与合同纠纷，且下大工夫对饶某3的不动产进行跨省调查核实，却对很容易就能找到下落的张某1未履行调查核实义务，说明一审法官在此案中没有站在一个公平公正的位置。张某1曾经向一审法院申请延期审理，并要求到庭参加，但一审并未同意，并按缺席判决。5.《离婚协议书》第6条特别注明了“其余的”所有财产与陈某1没有任何关系，其目的就是为了区分出赠与财产不是夫妻共有财产，而是饶某3个人享有的财产。《离婚协议书》第7条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对外的债权、债务、离婚后由饶某3享有和承担，亦表明经陈某1同意，饶某3允许享有并存在一定个人财产。《离婚协议书》第5条约定，如果饶某3一次性未支付20万元给陈某1，陈某1可变卖A5栋X和XX房，这有力证明了离婚后饶某3仍拥有该屋产权，并未赠与给饶某2，陈某1可通过变卖饶某3该屋产权，来弥补20万元生活费。江西南南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由饶某3于2012年2月20日创立，2014年8月11日收回饶某270％的股权，饶某2配合办理了股权过户，饶某2及陈某1并未提出异议。因此，事实非常清楚，赠与财产不是夫妻共有财产。赠与不动产的，赠与的理由、被赠与标的物的名称、数量、基本情况、坐落地点，都应详细注明。离婚协议中承诺赠与财产却没有注明，至今仍在饶某3名下，是饶某3准备自己养老及给其他子女的。饶某3才60出头，身体不好，需要大笔金钱治病养老，会把所有财产都给饶某2，让自己老无所养，老无所依吗?况且饶某32001年已经和朱朱某育一女未成年，他自己和朱朱某女三人今后的生活等问题怎么办?赠与不动产，赠与人与受赠人必须共同到相关部门申请办理产权过户登记。饶某3从离婚直至去世，饶某2和陈某1也从未提出过户登记。现在饶某3去世了，二人就来上演抢夺财产的双簧大戏。6.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遗漏了主要当事人。一审没有履行调查义务，仅以“陈某1、朱韶朱某征南庭审中均确认饶某3的父母先于饶某3死亡”就认定饶某3父母已经去世显然荒唐。同样，一审以张某1在刑事笔录中一句二姐张某3，就认定张某3是饶某3的婚生子女，而不需要其他任何具有公信力的血缘关系证明，更是让人瞠目结舌。一审法院的上述做法，对逝去的人和现在的参与人都是极大的不尊重。张某2未到庭参加答辩，提交书面答辩状：同意朱某、饶某1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一审认定主体错误。一审在张某2不符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法定要件的前提下，违法将其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参加一方当事人进行�讼，参加诉讼的目的是为了帮助被参加的一方赢得诉讼，而本案中饶某2和陈某1目的及利益是一致的，都是为了索要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张某2并不想帮助任何一方赢得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1994年12月颁发的《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的若干规定》，一审认为张某2对涉案标的物不享有权利，那就印证了一审法院审查错误，即张某2没有法律义务参加到这个诉讼中来。2.饶某3生病期间，全部由张某2照顾，饶某2作为成年人未尽一天义务照顾父亲。饶某2、陈某1在饶某3去世后更未尽到应有的义务，而是一心算计如何分割财产，甚至做出了危害赠与者饶某3利益的事，在此情况下，一审还认定赠与协议有效，有悖于公序良俗。法律应是惩恶扬善的，尽管陈某1伪造军官证等种种劣迹与此案没有必然关联，但足以让法院对饶某2、陈某1的主张持怀疑态度。3.涉案纠纷的案由应定为继承纠纷，一审将案由定为物权保护纠纷，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饶某2主张对涉案财产享有物权，是基于陈某1与饶某3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上有关赠与的约定，然而饶某3在签订协议后并未将其名下其余财产变更登记、过户给饶某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从2014年2月24日签订协议至2015年6月18日饶某3因病猝死，期间长达一年四个月，其都未主动提出办理涉案财产的变更过户手续，还将原本属于饶某2所有的股权变更回由自己持有，同时变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自己，从饶某3该段时间的行为表现，足以证实饶某3已以实际行动撤销了对饶某2的赠与。张某3未到庭参加答辩。饶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广州市白云白云区××东路××街××101广泽名下的产权份�归饶某2所有，由陈某1及朱韶朱某征南、张某1、张某2、张某3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确认广州市白云白云区××东路××街××201饶某3名下的产权份额归饶某2所有，由陈某1及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3.确认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归饶某2所有，由陈某1及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4.确认南昌南昌市东湖区××单元××室房屋××饶某2，由陈某1及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5.确认江西省抚州抚州市××大道××房屋××饶某2，由陈某1及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6.确认桂林桂林市××区××群山花××（××）××号广泽名下的产权份额即1／3份额归饶某2所有，由陈某1及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7.确认桂林桂林市××区民主路××号广泽名下的产权份额即1／2份额归饶某2所有，由陈某1及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8.由陈某1及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要求对方直接支付饶某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饶某2是饶某3与陈某1生育的儿子，饶某3与陈某1于1996年5月1日登记结婚，2014年2月24日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我们双方于1996年5月1日登记结婚，婚后因双方性格不合，感情破裂，经双方协议达成离婚意愿，并对子女抚养、财产、债务等事项达成一致意见，现双方对有关子女抚养和财产问题达成协议如下：1.饶某3和陈某1自愿离婚；2.婚生儿子饶某2（1994年6月15日出生）已成年；3.双方随时享有探视的权利，双方不得加以阻止；4.座位于从化市上城湾畔X区X栋XX房和广州�嘉禾嘉怡园X栋X房归陈某1所有，江西省抚州市折现人民币30万元整于2014年9月30日前付清；5.2014年9月30日前男方一次性支付人民币20万元整给陈某1作为生活费，过期未付清，陈某1有权变卖X栋X和XX房，并且将变卖的钱全归陈某1所得，在陈某1未嫁人之前有权居住X栋X和XX房；6.饶某3其余的所有财产全部归饶某2所有，与陈某1没有任何关系；7.我们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对外的债权、债务、离婚后由饶某3享有和承担；8.本协议书自愿签订，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违约方应负法律责任；9.本协议自双方取得《离婚证》之日起生效。我们自愿离婚，双方均具有完全民事能力，完全同意本协议书的各项安排，亦无其它不同意见。同年12月22日，饶某3与朱某结婚。饶某1是饶某3与朱某2001年4月24日生育的子女，张某1、张某2、张某3是饶某3与第一任妻子生育的子女。饶某3于2015年6月18日死亡。饶某3的父母已先于其本人死亡。饶某3与陈某1离婚时的财产情况如下:1.位于白云白云区××东路××街××101一套，建筑面积82.78平方米，2002年6月20日进行了产权登记，权属人为饶某3，陈某1、饶某2是共有人；2.位于白云白云区××东路××街××201一套，建筑面积82.78平方米，2002年6月20日进行了产权登记，权属人为饶某3，陈某1、饶某2是共有人；3.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饶某3，注册资本280万元，原股东为秦某、姚某、邹某等五人，2006年8月2日股份转让给饶某3，现股东为饶某3；4.位于南昌南昌市东湖区××单元××室一套，建筑面积104.45平方米，以饶某3的名义于2009年4月10日向他人购买，进行了产权登记，权属人为饶某3；5.位于抚州抚州市××大道××号一套，建筑面积94.30平方米，以饶某3的名义于2010年向他人购买，进行了产权登记，权属人为饶某3；6.位于桂林桂林市××区××群山花××（××）××号一套，建筑面积190.06平方米，2003年8月29日以饶某3、朱某、饶某1的名义向开发商购买，进行了产权登记，权属人为饶某3、朱某、饶某1；7.位于桂林桂林市××区民主路××号一套，建筑面积126.29平方米，2007年6月13日以饶某3、朱某义向开发商购买，进行了产权登记，权属人为饶某3、朱某。另查，陈某1于2015年以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为被告，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认为陈某1与案件无直接利害关系，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陈某1的起诉。陈某1、朱某、饶某1庭审中均确认饶某3的父母已先于饶某3死亡。张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判决书中记载张某1辩称，他过世的父亲（饶某3）。张某1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家庭成员大姐张某2，二姐张某3。张某2在侦查机关证实，陈某1是其后妈，张某1是其弟弟。审理中，陈某1表示同意饶某3名下其本人所占1/2份额的财产归饶某2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实为赠与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离婚协议具有人身关系的性质，其中的赠与约定不同于普通的赠与合同，是基于离婚协议整体性考虑，其中既掺杂了一定的感情因素，也系双方为达到离婚目的对财产处置所作的妥协和折中，是双方同意解除婚姻关系的附带条件。双方婚姻关系已依照约定解除，所附条件不应允许反悔。陈某1与饶某3在离婚协议中共同将财产赠与饶某2的约定与解除婚姻关系、共同财产分割、共同债务清偿、离婚损害赔偿等内容构成了一个整体，是在合法、自愿、平等的基础上达成的，合法有效。陈某1与饶某3离婚时约定饶某3其余的所有财产全部归饶某2所有，故饶某2要求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确认其权属份额的请求合理合法，朱某、饶某1、张某2、张某3就此提出的抗辩不成立。经查，饶某3与陈某1离婚时的其余财产位于白云白云区××东路××街××、××房屋××套属人为饶某3，陈某1、饶某2是共有人，因上述两套房屋系饶某3、陈某1、饶某2共同共有，未约定份额，应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即三人各占1/3份额，故饶某3所占1/3份额归饶某2�有，陈某1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位于南昌南昌市东湖区××单元××室房屋及××市××大道××房屋××套属人为饶某3，陈某1亦同意其本人的份额归饶某2所有，故上述二套房屋归饶某2所有，陈某1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位于桂林桂林市××区××群山花××（××）××号一套，权属人为饶某3、朱某、饶某1，属饶某3、朱某、饶某1共同共有，按等分原则处理，即三人各占1/3份额，故饶某3所占1/3份额归饶某2所有，陈某1、朱某、饶某1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位于桂林桂林市××区民主路××号一套，权属人为饶某3、朱某，属饶某3、朱某共有，按等分原则处理，即两人各占1/2份额，故饶某3所占1/2份额归饶某2所有，陈某1、朱某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五条规定，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可以继承股东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280万元，股东为饶某3，故饶某3所有的股权应归饶某2所有，陈某1协助饶某2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张某1、张某2、张某3均不是上述财产的权属人，对饶某2要求其协助办理登记手续的请求不予支持。陈某1、朱某、饶某1庭审中均确认饶某3的父母已先于饶某3死亡，张某3亦答辩称饶某3的父母先于饶某3死亡，故朱某、饶某1述称遗漏当事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朱某、饶某1就张某1、张某2、张某3与饶某3身份关系提出的意见，饶某2、陈某1、朱某、饶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均确认张某1、张某2、张某3是饶某3的子女，且张某2、张某3还以饶某3法定继承人�身份提出抗辩意见，故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张某1、张某2、张某3是饶某3的子女，上述抗辩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朱某、饶某1、张某2、张某3述称饶某1系未成年人，饶某3的行为侵害未成年子女权益的意见，饶某1名下有房产，其监护人母亲朱某亦有财产，故饶某1不属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员，其抗辩不成立，不予采纳。张某2述称陈某1重婚的问题，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应另案处理；张某2述称应先刑后民的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张某3述称的追究饶某2和陈某1骗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之罪以及间接造成饶某3死亡的责任，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张某3提出的要求陈某1交回20000元租金的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张某3提出的对饶某2和陈某1的身份进一步调查，也许能牵出一桩陈年大案的意见，不属法�受案范围，不予处理。张某1、张某2、张某3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于2017年5月23日判决：一、饶某3名下位于白云白云区××东路××街××房屋××份额××饶某2，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二、饶某3名下位于白云白云区××东路××街××房屋××份额××饶某2，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三、饶某3名下位于南昌南昌市东湖区××单元××室房屋××饶某2，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四、饶某3名下位于抚州抚州市××大道××房屋××饶某2，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五、饶某3名下位于桂林桂林市××区××群山花××（××）××房屋××份额××饶某2，陈某1、朱某、饶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六、饶某3名下位于桂林桂林市××区民主路××房屋××份额××饶某2，陈某1、朱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饶某2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七、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饶某3名下所有的股权归饶某2所有，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饶某2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八、驳回饶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朱某、饶某1提交了以下证据：1.桂林市戎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06年1月14日的原股东会决议，载明朱某拥有公司319.2万元的出资（额）转让给韦XX；2.2006年8月1日的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为20%，韦XX出资额为80%，且一致选举饶某3为公司执行董事；3.2006年8月14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载明朱某有的桂林市戎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319.2万元出资（额）转让给韦XX；4.2006年8月15日的新股东会议决议，载明桂林市戎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新的股东会，成员为韦XX、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韦XX319.2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为2006年8月14日；5.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5日作出（2009）叠民初字第31-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韦XX与江西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饶某3之间系合同纠纷，合同款项全部打进饶某3账户，饶某3系江西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且饶某3住在桂林桂林市××北路院具有管辖权，遂裁定驳回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该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6.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8月6日作出（2008）桂民二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6年2月15日，桂林市乳品厂向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企业改制登记申请书》，申请将改制前的桂林市乳品厂之企业名称更名为改制后的桂林市戎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原618万元变更为399万元，公司股东为朱某、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方式为货币，其中朱某出资319.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79.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7.2008年11月12日韦XX诉江西金溪南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饶某3的民事诉状，要求对方履行合同义务并赔偿韦XX的经济损失；8.2017年6月6日书写的情况说明书，拟证明众亲属见证饶某2与陈某1母子在饶某3去世后丧葬期间所作所为；9.由饶某4书写、尧某加注情况属实的证明及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载明饶某3的安葬费共达七万多元，都是由朱某的，和张某1出了一万元；10.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下面载明桂林两套房的证件饶某3交给了其，在其手上。饶某2不同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作为本案新证据适用，同时表示：1.对证据1-4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是朱某和第三方所达成的决议，无法证明朱某想证明的内容；2.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朱某想证明的内容，和本案无关；3.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朱某想证明的内容，朱某并非该判决书的当事人，虽记载了朱某的出资行为，但并未就该出资来源进一步调查；4.对�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也不能证明朱某想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5.对证据8－9的三性不予确认，且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6.对于证据10不符合关于证人证言的法律规定，朱某未庭前提交证人证言，不同意三位证人出庭。陈某1不同意质证，同意饶某2的上述意见。张某1同意质证，同意朱某、饶某1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饶某2的诉求是主张饶某3名下的财产归其所有，其认为饶某3将涉案财产赠与给了自己，饶某2基于此而提出诉讼请求，一审将本案定性为赠与合同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朱某、饶某1上诉主张本案案由应为继承纠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饶某3在饶某2起诉前就已去世，而涉案财产是登记在饶某3名下，朱某、饶某1等人作为饶某3的法定继承人，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一审法院依法通知朱某、饶某1等人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饶某3与陈某1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否真实有效。饶某3与陈某1均在《离婚协议书》上亲笔签名确认，且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后，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领取了《离婚证》，这表明离婚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朱某、饶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协议不是饶某3的真实意思表示，�饶某3从2014年2月签订该协议后至其2015年6月去世时，饶某3一直未申请撤销该协议，因此，饶某3与陈某1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真实有效，有关财产分割问题应按照双方达成的离婚协议处理，一审判决相关认定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桂林市金瓯实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问题，由于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系饶某3于2006年8月从原股东处转让所得，而朱某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有实际出资，故朱某上诉主张饶某3使用了其个人财产设立该公司，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朱某上诉主张饶某2需偿还饶某3的个人债务319.2万元及利息给其，由于朱某在一审时并未提出该主张，且饶某2亦不予确认，故朱某于二审期间才提出该主张，属于二审新增加的诉求，本案不予调处。综上所述，朱某、饶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500元，由朱某、饶某1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玉红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徐俏伶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琦邱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