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江民初字第01605号
原告孟桂花。
原告孟桂兰。
原告王兰英。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国云，苏州市吴江区松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倪丽锋。
委托代理人周海林，吴江区横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苏州大道西205号尼盛广场17层01室。
负责人张同强。
委托代理人朱小杰。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徐建。系公司员工。
被告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高新路1388号。
法定代表人莫林弟，院长。
委托代理人申竹冰，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志民，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孟桂花、孟桂兰、王兰英诉被告倪丽锋、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鼎医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徐荣荣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工作变动，依法变更为由代理审判员李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桂花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国云、被告保险公司代理人朱小杰、被告永鼎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申竹冰、李志民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孟桂花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国云、被告倪丽锋的委托代理人周海林、被告保险公司代理人徐建、被告永鼎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申竹冰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被告倪丽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孟桂花、孟桂兰、王兰英共同诉称，2015年1月26日11时30分，在吴江区莘七公路与横扇跃进路路口处，陈福观驾电动三轮车与被告倪丽锋驾车牌号苏e×××××小型轿车碰撞，造成电动三轮车乘坐人陈金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吴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福观、倪丽锋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陈金虎无责任。陈金虎受伤后，当即送入永鼎医院抢救，住院14天，于2015年2月9日好转出院。2015年3月15日陈金虎又因“腹胀二十余天，尿黄、纳差一周入吴江第一医院住院9天，于2015年3月24日转入苏大第一医院治疗，于2015年3月28日出院，并于出院当晚20时死亡。后经双方委托苏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永鼎医院在对陈金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其过错行为与陈金虎最终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联系，建议过错参与度为20%-30%为宜。另外被告倪丽锋驾驶的苏e×××××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原告认为被告倪丽锋和被告永鼎医院的共同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家属陈金虎的死亡，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31588.74元其中医疗费66569.24元、死亡赔偿金17173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3050元、护理费6100元、永鼎医院护工费1950、误工费5000元、丧葬费25639.50元、救护车费2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鼎医院承担30%的份额）；2、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倪丽锋辩称，已经向原告方垫付医疗费及护理费合计25552.82元，具体以票据金额为准，请求在本院中一并处理。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认可原告方在交通事故范围的损失，即本案死者在永鼎医院的相关费用。
被告永鼎医院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中部分赔偿项目不予认可，有些项目标准过高，对苏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认可参与度为25%。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6日11时30分，陈福观驾电动三轮车，沿苏州市吴江区莘七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莘七公路与横扇跃进路路口处，与沿横扇跃进路由南向北行驶倪丽锋驾车牌号苏e×××××的小型轿车碰撞，造成电动三轮车乘坐人陈金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吴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福观与倪丽锋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陈金虎无责任。陈金虎受伤后，当即送往永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左手背部软组织挫伤。住院14天，于2015年2月19日出院；2015年3月15日，陈金虎入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亚急性肝衰竭，药物性肝损害，血吸虫肝硬化，住院9天，于2015年3月24日出院；2015年3月24日，陈金虎转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重型肝炎，血吸虫性肝硬化，肝硬化失代偿期，腹腔积液，住院4天，于2015年3月28日出院。2015年3月28日20时陈金虎于家中死亡。经原告及永鼎医院共同委托，2015年5月4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永鼎医院在对陈金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其过错行为与陈金虎最终死亡结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联系，建议该医院过错参与度为20%～30%为宜。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方申请，本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陈金虎的死亡与2015年1月26日的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6年2月3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陈金虎的死亡与2015年1月26日的交通事故损伤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联系，考虑为次要作用较为合适，建议参与度为20%～30%为宜。
另查明，苏e×××××的小型轿车检验合格至2016年7月，登记于倪丽锋名下，并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险，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7月10日止。陈金虎生于1939年12月27日，配偶为王兰英（出生于1940年11月5日），两人共生育两女即孟桂兰与孟桂花。事发后，倪丽锋共垫付原告方25404.66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证明、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居民户口簿、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陈金虎因交通事故及医疗行为共同侵权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66569.24元，提交医疗费票据7张、出院记录3份、用药清单3份。被告倪丽锋及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陈金虎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产生的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不予认可，另保险公司要求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被告倪德锋同意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被告永鼎医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同意赔偿永鼎医院中364.2元的费用及原告自费部分。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有两张姓名为“陈福观”金额合计254.72元，与本案无关，本院予以扣除。另外有两张姓名为“陈金火”，虽姓名与“陈金虎”不一致，但是医疗费票据中载明的项目为“抢救费、放射费、包扎术等”，且收款日期为2015年1月26日，为陈金虎发生交通事故之日，故本院认为该“陈金火”应系打印错误，本院对该两张票据予以认可。综上，原告总的医疗费为66421.08元，其中永鼎医院收取医疗费为23454.66元，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收取的医疗费为25824.93元，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收取的医疗费为17141.49元。对于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的负担，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确认“交通事故所致脑挫裂伤……在一定程度上加重患者原有××（重型肝炎、血吸虫性肝硬化等）的进程，颅脑损伤及锁、肋骨骨折等……亦对患者陈金虎身体机能产生影响，降低其机体抵抗力……交通事故在陈金虎死亡中发挥了次要作用”，据此可以认定陈金虎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联系，故被告倪丽锋及保险公司也应对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参照鉴定意见书确定赔偿比例。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350元，按照50元每天计算27天。三被告对计算标准无异议，被告倪丽锋及保险公司愿意赔偿陈金虎在永鼎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永鼎医院愿意赔偿陈金虎在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
3、营养费。原告主张3050元，按照50元每天计算61天（从陈金虎住院之日至死亡之日）。三被告对计算标准无异议，对营养期有异议。被告倪丽锋及保险公司愿意赔偿陈金虎在永鼎医院住院期间的营养费，被告永鼎医院愿意赔偿陈金虎在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关于营养期限，本院认为陈金虎住院期间需要营养支持，但出院之后是否需要加强营养需要原告提交相应证据，现原告无相应证据提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营养费为1350元。
4、护理费。原告主张8050元（按照100元计算61天及永鼎医院聘请的护工费1950元）。三被告对计算标准及天数有异议，认为应按照80元每天计算，且对护工费不予认可。被告倪丽锋及保险公司愿意赔偿陈金虎在永鼎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被告永鼎医院愿意赔偿陈金虎在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同时要扣除医疗费发票中已包含的护理费558元。本院认为，护工费已包含在护理费之中，原告另行主张护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期限，本院认为，结合陈金虎的三次入院诊断，陈金虎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但出院之后是否有护理需要原告提交相应证据，现原告无相应证据提交，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中的护理费系医护人员的特殊护理产生，不应扣除，本院对永鼎医院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护理费为2700元。
5、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17173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三被告认为原告主张过高，应该考虑事故责任比例。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本案因交通事故、医疗行为共同侵权造成了陈金虎死亡，陈金虎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在20%～30%，永鼎医院的医疗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在20%～30%，故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
7、丧葬费。原告主张25639.50元。三被告对金额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不应承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在合理的范围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
8、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原告主张5000元，无证据提交。被告倪丽锋及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认可1176元，被告永鼎医院认可14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为办理陈金虎的丧葬事宜确实会产生误工费，现原告无证据提交，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
9、救护车费用。原告主张200元，提交救护车票据一张，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倪丽锋及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本院认为该救护车费用系由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转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应由各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
10、鉴定费。原告主张10640元，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66421.08元、住院伙食费135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2700元、死亡赔偿金1717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丧葬费25639.5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2000元、救护车费用200元、鉴定费10640元。以上合计307030.58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亲属陈金虎因交通事故及医疗行为共同侵权死亡，给原告造成了伤害，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相应赔偿。根据我国法律相关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陈金虎的死亡系侵权人倪丽锋和永鼎医院分别实施侵权所致，且两者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已有鉴定意见确认，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陈金虎因永鼎医院的医疗行为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3330.62元（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第一次住院开具的骨康胶囊的费用364.20）、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营养费650元（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护理费1300元（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死亡赔偿金171730元、丧葬费25639.5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2000元、救护车费用200元、鉴定费8000元，合计2535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在陈金虎出院时，永鼎医院开具了肝功能异常者的禁用药骨康胶囊，没有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和告知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与其最终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能的因果关系，建议该院参与度为20%～30%，参考该意见书，本院认定永鼎医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25%。故永鼎医院应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5875元（253500×0.25＋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
关于陈金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首先，由交通事故直接引起的费用：医疗费23090.46元（第一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扣除永鼎医院开具的骨康胶囊的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第一次住院期间）、营养费700元（第一次住院期间）、护理费1400元（第一次住院期间），由交通事故侵权人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直接赔偿；其次，由交通事故间接引起的费用，包括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救护车费用、鉴定费。根据鉴定意见，陈金虎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一定的关系，建议参与度为20%～30%，参考该意见书，本院认定交通事故侵权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25%，故原告的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0741.6元（42966.42×0.25）、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162.5元（650元×0.25）、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营养费162.5元（650元×0.25）、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期间护理费325元（1300×0.25）、死亡赔偿金为42932.5元（171730×0.25）、丧葬费6409.87元（25639.5×0.25）、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500元（2000×0.25）、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救护车费用50元（200×0.25）、鉴定费660元（2640×0.25），以上十项费用已考虑了交通事故与陈金虎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应由交通事故侵权人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
根据有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双方根据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侵权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首先，对于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倪丽锋驾驶的苏e×××××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小计35557元（23090.46＋700＋700＋10741.6＋162.5＋162.5），因被告倪丽锋自愿承担医疗费中10%的非医保部分，故被告倪丽锋应赔偿原告医疗费3383.2元（33832.06×0.1），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原告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部分为22173.8元（35557-10000-3383.2）；原告的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损失小计64117.37元（1400＋325＋42932.5＋12500＋50＋6409.87＋500），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64117.37元。
其次，原告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共计22833.8元（含医疗费部分22173.8元、鉴定费660元），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事故，倪丽锋与陈福观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倪丽锋应承担60%的责任，即13700.28元（22833.8×0.6）的赔偿责任，陈福观应承担40%的责任，即9133.52元（22833.8×0.4）。庭审中，原告已明确放弃要求陈福观赔偿，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倪丽锋投保的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13700.28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内向原告赔偿87817.65元（10000＋64117.37＋13700.28）。事发后，被告倪丽锋已向原告垫付25404.66元，与本次应当赔偿的金额3383.2元及承担的本案诉讼费用514.5元相抵扣，原告尚需返还被告倪丽锋21507元，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从赔偿原告的87817.65元中予以返还，故被告保险公司应支付原告66310.65元，返还被告倪丽锋21507元。
据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孟桂花、孟桂兰、王兰英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87817.65元其中支付原告孟桂花、孟桂兰、王兰英各项损失66310.65元，返还被告倪丽锋2150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该行行号314305400283；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
二、被告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孟桂花、孟桂兰、王兰英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758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该行行号314305400283；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
三、驳回原告孟桂花、孟桂兰、王兰英其他诉讼请求。
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8元，由原告方负担1029元，由被告倪丽锋514.5元（已履行），由被告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514.5元。被告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负担之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户：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555301040017676）。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 娜
人民陪审员 张芹芳
人民陪审员 丁松林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