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攀民终字第332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人民街***号。
负责人郑旭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连峰，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治莲，女，1944年5月22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代理人刘洋均，男，1971年9月19日生，汉族，攀枝花市洋均工贸公司负责人，住攀枝花市东区钢城大道西段263号1单元7号。
委托代理人罗敏翔，女，1977年5月7日生，汉族，攀枝花市民政局福彩中心职工，住攀枝花市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洋均，男，1971年9月19日生，汉族，攀枝花市洋均工贸公司负责人，住攀枝花市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珍玉，女，1966年1月9日生，汉族，河北省衡水市景县，死者刘胜年长女。
委托代理人刘洋均，基本情况同前。
委托代理人罗敏翔，基本情况同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芬，女，1972年10月29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攀枝花市东区。死者刘胜年三女。
委托代理人刘洋均，基本情况同前。
委托代理人罗敏翔，基本情况同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菊芳，女，1970年9月19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攀枝花市东区。死者刘胜年次女。
委托代理人刘洋均，基本情况同前。
委托代理人罗敏翔，基本情况同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杰，男，1991年2月16日生，汉族，攀钢蓝星化学清洗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攀枝花市西区。
委托代理人王赟，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兰，女，1966年5月23日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委托代理人王赟，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张杰、刘玉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4）攀东民初字第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9月7日9时10分许，张杰驾驶法定登记车主为刘玉兰的川DR某号长安牌小客车从清香坪往渡口桥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至攀枝花市东区钢城大道西段攀枝花市第20中小学校路段时，遇刘胜年骑自行车从车行前方由北往南横过道路朝渡口桥方向骑行，小客车与自行车相撞，造成刘胜年倒地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同年9月11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张杰负事故主要责任，刘胜年负次要责任。刘胜年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张杰、刘玉兰支付了医疗费46818.02元；为处理刘胜年后事，张杰、刘玉兰给付了刘胜年亲属丧葬费10000元。2013年9月17日，因张杰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攀枝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5日，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14）攀东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张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其后，因双方就赔偿事宜不能协商一致，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遂于2014年2月17日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其诉讼请求：1.张杰赔偿刘胜年死亡赔偿金223377元、丧葬费20490元、交通费5808元、住宿费10000元、误工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47278.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550元、被扶养人护理费396000元，司法鉴定费600元，合计939103.02元；2.刘玉兰依法与张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第三人人保财险公司依法应当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诉讼费由张杰、刘玉兰承担。诉讼中，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一方提出：因交通事故致刘胜年死亡，刘胜年的亲属刘珍玉、赵金栋、宋冬玲等人从居住地、务工所在地赶往攀枝花，产生了汽车、航空、高铁交通费5808元；住宿费10000元，合计14808元应予赔偿；刘胜年配偶杜治莲患有帕金森病，鉴定结论为完全护理依赖，依法应予赔偿。人保财险公司认可三人的往返交通费；住宿费只能按照每人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超出部分不予认可，死者刘胜年、刘胜年的配偶杜治莲都已满71周岁，相互无扶养能力，对杜治莲的扶养费不予认可。因各方意见分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同时查明，刘胜年与杜治莲是夫妻。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是刘胜年、杜治莲的婚生子女；刘胜年生于1941年11月26日，生前系攀钢集团公司生活公司退休职工，死亡时年满71周岁；杜治莲生于1944年5月22日，现年满70周岁，家属，五年前患脑器质精神障碍；脑梗塞；帕金森病（半年），长期由刘胜年看护，2014年4月18日，经其子刘洋均向攀枝花市法正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该中心以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560号鉴定书，鉴定杜治莲的护理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川DR某号长安牌小客车法定登记车主为刘玉兰，2013年7月6日，刘玉兰向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赔偿金额为1000000元。四川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68元／年；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179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343元／年，职工每月工作日为21.75天。
上述事实有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递交的刘胜年、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的户口簿和刘胜年的死亡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刘胜年亲属刘珍玉、赵金栋、宋冬玲前往攀枝花奔丧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杜治莲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刘胜年、杜治莲居住社区攀枝花市东区钢花社区出具的证明，张杰、刘玉兰提交身份证，川DR某号车行驶证、张杰的驾驶证、川DR某号车保险单；（2014）攀东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刘胜年的抢救医药费票据复印件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以上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2013年9月7日9时10分许，张杰驾驶法定登记车主为刘玉兰的川DR某号长安牌小客车从清香坪往渡口桥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至攀枝花市东区钢城大道西段攀枝花市第20中小学校路段时，遇刘胜年骑自行车从车行前方由北往南横过道路朝渡口桥方向骑行，小客车与自行车相撞，造成刘胜年倒地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同年9月11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张杰负事故主要责任；刘胜年负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客观真实，依法采信。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作为刘胜年的亲属，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张杰是肇事车驾驶员，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刘玉兰是肇事车法定登记车主，依法应与张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公司是肇事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在其保险额度内承担理赔责任。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诉请刘胜年死亡赔偿金223377元，依据四川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68元／年和死者刘胜年死亡时年满71周岁依法核定，其诉请未超出法律允许的范畴，依法予以支持；丧葬费20490元的诉请，依据四川省2013年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1795元／年，依法核定其诉请未超出法律允许的范畴，依法支持；交通费、住宿费15808元的诉请，依据刘胜年的直系亲属刘珍玉、赵金栋居住河北省衡水市、刘菊芳在四川省西昌市打工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4821元，刘珍玉、赵金栋、宋冬玲为处理刘胜年后事的住宿费依法酌情确认为7200元。刘胜年抢救医药费47278.02元的诉请，张杰、刘玉兰已经支付，而非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垫付，依法不予支持；刘胜年是退休职工，有退休收入，赔偿误工费20000元的诉请，与法律相悖，依法不予支持；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请，依据刘胜年死亡，客观上造成了其配偶和亲属的精神痛苦，酌情考虑确定为30000元较适当；要求给付司法鉴定费600元的诉请，有票据证实，依法予以支持；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65550元的诉请，依据杜治莲患病，需护理依赖，无收入来源，现年满70周岁，且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事实和四川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343元／年，依法核定为163430元（四川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6343元／年×10年）；给付被扶养人护理费396000元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上列费用合计497196.02元。人保财险公司是川DR某号长安牌小客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当交强险先理赔120000元，余款377196.02元，依据刘杰负主要责任，刘胜年负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和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由机动车承担主要责任的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依法核定为301756.82元（377196.02元×80％）。扣减张杰、刘玉兰已支付的医药费47278.02元与刘胜年亲属应获赔偿款品迭后，加上应理赔的120000元的交强险，刘胜年亲属实际应得赔偿款374478.8元（301756.82元＋120000元-47278.02元）。张杰、刘玉兰、人保财险公司的辩解意见，已作详细评述，其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张杰、刘玉兰支付的刘胜年的抢救医药费，其可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人保财险公司理赔，也可另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理赔给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374478.8元；二、驳回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对张杰、刘玉兰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的其余诉讼请求。
原审宣判后，人保财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标准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具体理由如下：1.刘胜年死亡时已年满71周岁，死亡赔偿金依法应按9年计算，即22368元／年×9年=201312元。2.原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过高，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3.本案中，刘胜年死亡时已年满71周岁，自身尚且需要被扶养，故其对其配偶杜治莲无扶养能力，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并且刘胜年有数名子女，亦均应承担扶养义务，而不应将扶养义务全部判令肇事方承担。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因张杰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故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原审判决肇事方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但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投保人投保车辆负事故主要责任时，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比例不超过70%，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超出保险条款约定的责任比例不当。二审庭询中，上诉人增加了上诉请求，即依照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杰、刘玉兰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人保财险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原审判决确定的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提出的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死亡赔偿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刘胜年死亡时已经年满71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为22368元／年×9年＝201312元。原审判决确定的刘胜年死亡时的年龄71周岁及适用的赔偿标准22368元／年均正确，但计算刘胜年的死亡赔偿金为223377元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交通费、住宿费问题。原审判决依据刘胜年的直系亲属刘珍玉、赵金栋居住河北省衡水市、刘菊芳在四川省西昌市打工的实际情况，以及受害人的的近亲属提交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等证据材料，酌情认定交通费为4821元，以及为处理刘胜年后事产生的住宿费为7200元，合计12021元，并无不当，人保财险公司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过高，且无证据证实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本案中，刘胜年虽然死亡时已年满71周岁，但其有稳定的收入，而杜治莲生于1944年5月22日，患有疾病，需护理依赖，无收入来源，其在刘胜年死亡时年满69周岁，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故刘胜年作为杜治莲的丈夫，仍然应对杜治莲承担扶养义务，人保财险公司提出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的规定，杜治莲的成年子女即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亦对杜治莲有扶养义务，应承担相应的份额，本院根据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的收入状况，以及刘胜年生前供养、护理杜治莲的客观情况，依法确定刘胜年应当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为：16343元／年×11年×30%＝53931.9元。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害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的规定，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该规定适用的主体是受到刑事处罚的被告人，而未免除其他民事主体的赔偿责任。故虽然肇事司机张杰受到了刑事处罚，但并不能免除其他赔偿义务主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法律责任，人保财险于张杰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原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定30000元并无不当。
关于人保财险公司承担的责任比例是否超出了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责任份额问题。因张杰、刘玉兰已经提交了机动车保险单，证明其与人保财险公司存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关系，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提出依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其只应承担70%的责任，对此其应进一步提交保险合同条款予以证明，但其并未提交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该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问题。人保财险公司提出依照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由于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在计算刘胜年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刘胜年的亲属应获得的赔偿费用合计365632.92元；人保财险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先理赔120000元，余款245632.92元依法由刘杰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96506.34元（245632.92元×80％）。扣减张杰、刘玉兰已支付的医药费47278.02元，刘胜年亲属实际应得赔偿款269228.3元（196506.34元＋120000元-47278.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4）攀东民初字第86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
二、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4）攀东民初字第86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理赔给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374478.8元；”变更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理赔给杜治莲、刘洋均、刘珍玉、刘玉芬、刘菊芳269228.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15元，由张杰、刘玉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66元，由张杰、刘玉兰负担6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负担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贝贝
审 判 员 衡 心
代理审判员 刘起新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