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运中民终字第20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所在地：稷山县稷峰东街。
负责人李纲，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丹，山西大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所在地：临汾市。
负责人张福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勇，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勤凤，女，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稷山县。
委托代理人张宝祥，男，1953年12月21日生，汉族，稷山县个私协会工会联合会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强培安，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明，男，197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稷山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以下简称稷山人寿财保公司）、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临汾人寿财保公司）、被上诉人黄勤凤、被上诉人强培安、被上诉人赵海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15）稷民一初字第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稷山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丹、上诉人临汾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勇，被上诉人赵海明、被上诉人黄勤凤的委托代理人张宝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强培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15日13时许，被告赵海明驾驶晋M883**晋MP5**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209线751公里＋200米路段（冯家沟桥）时，因连续下坡采取制动措施不当，导致制动效能减退，车速过快车辆失控，与前方同方向被告强培安驾驶晋L787**车微型普通货车发生追尾相撞后，晋M883**晋MP5**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向右驶出路面，翻入路边山沟，致使晋M883**晋MP5**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车人黄勤凤被甩出车外后，前轮对黄勤凤进行碾压，造成原告黄勤凤、被告赵海明、强培安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货物损失、公路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处理事故，于2015年3月4日作出乡公交认字（2015）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海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强培安、黄勤凤无责任。原告黄勤凤受伤后，立即被送往乡宁县人民医院诊疗，花费医药费5280.77元，当日又立即被转入稷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治疗至2015年4月9日，在稷山县人民医院花费医药费65822.56元，病情被诊断为：1、腰4骨折脱位并脊神经损伤；2、左侧臂从神经损伤；3、左侧内踝及跟骨骨折；4、面部多处皮肤擦伤；5、左侧眉弓及腕背皮肤裂伤。原告从稷山县人民医院出院五天后，2015年4月14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诊疗花费门诊费用1534元，2015年4月14日又入住中航工业西安医院住院治疗，治疗至2015年5月1日，在中航工业西安医院花费医药费11563.05元，病情被诊断为：1、左侧臂从神经损伤；2、骶从神经损伤；3、腰4骨折脱位内固定术后；4、左侧内踝骨折内固定术后；5、颈椎病。另外原告在稷山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用3206.4元，在稷山正身医院花费门诊费用5.4元。原告黄勤凤的伤情经山西省万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形成万荣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黄勤凤的截瘫肌力3级属三级伤残；2、大、小便失禁属三级伤残；3、臂从神经损伤致左上肢单瘫属五级伤残；4、内固定取出费用估算为10000元；5、日常生活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另查明事故车晋L787**车微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临汾人寿财保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事故车晋M883**晋MP5**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稷山人寿财保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等保险。强培安和赵海明放弃索赔。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的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之一：原告黄勤凤被甩出车外，并被该车碾压后，原告黄勤凤的身份是“第三者”还是“车上人员”，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并可以借鉴《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8年第7期的专题公报摘要内容为：“……由于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与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如果在事故发生前是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则属于第三者。至于何种原因导致该人员在事故发生时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不影响其第三者的身份。”原告黄勤凤被碾压时转化为第三者身份。原告黄勤凤的各项损失首先在晋L787**微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120000元、晋M883**晋MP5**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120000元赔偿后，剩余损失在晋M883**晋MP5**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黄勤凤的请求损失为：1、医疗费票据41张95511.08元；2、院外专家会诊费用5500元；3、误工费16602.6元（住院日2015年2月15日至鉴定日2015年8月11日计177天×93.8元=16602.6元。执行2014年农、林、牧标准）；4、护理费16602.6元（住院2015年2月15日至西安医院出院2015年5月1日计76天。西安医院出院医嘱：“2.间隔3日换药，术后2周拆线，4.定期更换尿管，注意预防尿道感染，”稷山县人民医院医嘱：“加强营养，专人陪护锻炼，”计算至鉴定日计177天×93.8元=16602.6元。执行2014年农、林、牧标准）；5、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70天×70元=4900元。参照：运城市行政事业单位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包括在外省西安市住院期间）；6、营养费4200元（住院70天＋14天=84天×50元=4200元。西安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间隔3日换药，术后2周拆线，观察切口情况、6、继续营养神经治疗。”；7、交通费4951.1元（住院76天×80元=6080元。执行《中央和国家机差旅费管理办法》第二十条”市内交通费按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每人每天80元包干使用。”的规定，去西安市治疗120救护车费用2张4600元，西安市内出租车票据12张351.1元）；8、住宿费票据31张477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10、残疾赔偿金297684元（1.截瘫肌力三级；2.大、小便失禁三级；3、臂丛神经损伤致左上肢单瘫五级。综合90％，按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538元标准计算）；11、伤残鉴定费收据1张3500元；12、内固定物取出二次手术费10000元；13、护理依赖费547680元（34230元／年（农、林、牧、渔业标准）×20年=684600元×80％=547680元）；14、被抚养人生活63116.78费（儿子赵梦乐2005年10月19日出生，被抚养年限8.68年×6992元=60690.56元÷夫妻2人=30345.28元×90％=27310.75元；长女赵梦秋2000年9月16日出生，被抚养年限3.58年×6992元=25031.36元÷夫妻2人=12515.68元×90％=11264.11元；次女赵梦雪2004年12月9日出生，被抚养年限7.8年×6992元=54537.6元÷夫妻2人=27268.8元×90％=24541.92元）。稷山人寿财保公司对原告以上各项损失的辩称意见为：1、医疗费，除了正式票据其余法院酌定认可，2、无正式票据，不予认可；3、误工费无异议；4、护理费，应该按实际住院天数76天计算，标准应该按居民服务业标准80元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每天按30元计算；6、营养费，每天20元，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7、交通费，法院酌定认可；8、住宿费，.标准过高，住宿费票据无住宿人姓名，我方认可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过高，我方认可20000元；10、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及标准我方不予认可，应按8809元每年计算；1l、伤残鉴定费，不是正式票据，其次不是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认可；12，内固定手术费无异议；13、护理费标准过高，按居民服务业标准80元计算；护理年限应按每5年请求一次来计算；14、被扶养人生活费，儿子按8年计算，长女按3年计算，次女按7年计算，对被扶养人保险人的计算不能超过受害人农村居民生活标准的6992元。临汾人寿财保公司对原告以上各项损失的质证意见为：1、应剔除不合理的医疗费用；2、专家会诊费用不予认可；3、误工费天数予以认可，计算标准不合理，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4、护理费标准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天数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30元计算；6、营养费每天按20元计算；7、交通费法院酌定认可；8、住宿费我方不予认可；9、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过高；10、残疾赔偿金应按8809元每年计算；11、伤残鉴定费，不是正式票据，其次不是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认可；12、内固定手术费，应按实际发生额计算；13、护理费同稷山公司意见；14、被扶养人生活费，同稷山公司意见一致。本院认为结合被告的辩称意见依照有关规定，对原告请求的医药费95511.08元本院部分认可，按照正式票据认定为87412.18元，对专家会诊费用5500元不予认可，对误工费16602.6元、护理费16602.6元符合有关规定予以认可，对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4200元符合有关规定予以认可，关于交通费，原告因病情紧急在多家医院诊疗，请求4951.1元交通费并无不当，对交通费4951.1元予以认可，对住宿费，原告方亲属在多地多日住宿，酌情认定为4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的伤情较重，原告请求2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结合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文件（2015）25号文件，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居民标准每年16538元乘以20年再乘以伤残系数88.5％为292722.6元，对伤残鉴定费3500元系因鉴定支出的费用，予以认可，对内固定取出费用10000有鉴定意见书为证，予以认可，关于护理依赖费用，二被告保险公司关于每五年给付一次的辩称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该项辩称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护理依赖费用547680元过高，本院认为护理人员每天的护理费用按80元计算，每年为29200元，护理期限本院依照该解释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原告的年龄及病情考虑15年，护理系数考虑70％，护理依赖费用为每年29200元乘以15年再乘以70％为306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63116.78元过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结合被扶养人的年龄计算（三被扶养人被抚养的年限取整数分别为9年、4年、8年），三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9432元。以上原告的损失共计为：838923.0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在事故车晋L787**微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120000元的范围内立即赔偿原告黄勤凤的医药费等各项损失（总损失838923.08元）中的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在事故车晋M883**晋MP5**挂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立即赔偿原告的医药费等损失718923.08元（该718923.08元由总损失838923.08元减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承担的120000元所得。该718923.08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98923.08元）；三、驳回原告黄勤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负担992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656元，原告2223元。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第一，原审判决把黄勤凤“车上人员”身份认定为“第三者”系事实认定错误；第二，原审判决对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范围以及保险公司是否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之事实认定错误；第三，原判决对黄勤凤的伤残赔偿金按山西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赔偿黄勤凤120000元有误，晋L787**号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我公司仅应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二上诉人对于对方的上诉内容均表示同意。
被上诉人黄勤凤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明确规定，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没有规定无责任赔偿。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黄勤凤是第三者正确，被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离开车体，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变为车外第三者，故其相对肇事车辆属第三者，一审判决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认定正确。一审判决对黄勤凤的伤残赔偿金按山西省2014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538元计算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赵海明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黄勤凤是第三者事实清楚，我作为实际车主及驾驶人对保险条款内容一概不知，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已履行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黄勤凤提供稷山县运畅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涉车辆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就保险条款内容告知其公司。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第一，保险公司主张无责任限额赔偿是否应支持？第二，黄勤凤的损失应否在第三者保险范围内赔偿？第三，黄勤凤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是否有依据？
关于保险公司主张无责任限额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条规定并未区分有责任限额与无责任限额，故上诉人临汾人寿财保公司主张在无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责任，于法无据。
关于黄勤凤的损失应否在第三者保险范围内赔偿的问题。首先，黄勤凤的身份应认定为第三者。根据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车辆驶入路边山沟致使乘车人黄勤凤被甩出车外后，前轮对黄勤凤进行碾压，造成受伤”。保险公司对于该事故认定书并无异议，根据该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可以证明黄勤凤在事故中被甩出车外，被车前轮碾压致伤，其身份因空间变化而由乘坐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故原审判决认定其为第三者身份并无不当。其次，保险公司对于免赔事由并未尽到告知义务。在一、二审中，上诉人均未举证证明投保时其已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说明义务。二审中，被上诉人黄勤凤提供的车辆挂靠单位稷山县运畅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印证保险公司未履行告知说明义务的事实。综上，黄勤凤应当在第三者保险范围内得到赔偿，上诉人主张免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黄勤凤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是否适当的问题。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关于转发山西省2014年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中明确载明：“由于省统计局今年未公布我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各地在调解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时可参照山西省2014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故原审判决参照该文件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交通事故案件的处理标准，该计算方法和标准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9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负担6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云芳
审判员 谢冬梅
审判员 王武斌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