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越刑初字第22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坚，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飚，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牡丹，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中涛，浙江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5）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坚、周某、毛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童彤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7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李坚先后3次将合计11.2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下同）以人民币3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先后2次将合计2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4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越都新村门口公交车站，将约1.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
（2）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解放路和环城北路交叉口一公交车站，将约1.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
（3）2014年9月4日，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昌安街道龙兴网吧门口，将约8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
（4）2014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国际摩尔城附近，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700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5）2014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环城西路胜利大桥附近，将1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2、2014年7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周某先后4次将合计2.4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周某在绍兴市越城区罗门公园对面的供销超市门口，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2）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周某在上述地点，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3）2014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周某在绍兴市越城区昌安立交桥下，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4）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周某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欧尚超市门口，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3、2014年3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毛某先后3次将合计约2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毛某在绍兴市越城区罗门公园门口，将约0.4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2）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毛某在上述地点，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3）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毛某在上述地点，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2014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坚、周某、毛某分别在绍兴市柯桥区凯丽商务酒店439房间、绍兴市越城区昌安汇源公寓8幢103室、绍兴市越城区辕门新村中区8幢204室被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坚的7袋无色结晶状物、1袋红色药丸状物和被告人毛某的2小袋无色结晶状物均被当场查获。经鉴定，从被告人李坚处查获的7袋无色结晶状物体重约18.37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袋红色药丸状物重约0.07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从被告人毛某处查获的2小袋无色结晶状物重约1.24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坚、周某、毛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进行贩卖，其中被告人李坚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在五十克以上，被告人周某、毛某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四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李坚、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毛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辩解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的第（1）小节是不存在的，其只有2次贩卖毒品。
被告人李坚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大节事实有异议，被告人李坚虽在公诉机关交代每一小包约为1克，但其供述中包含了包装的塑料袋等的克数，且该供述未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应当按照购买毒品的周某的证言所陈述的0.6克数量作为定罪数量；2、公诉机关将在绍兴市柯桥区凯丽商务酒店439房间查获的18.37克全部认定为被告人李坚贩卖毒品数量，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3、被告人李坚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坦白交代态度较好；4、被告人李坚在共同犯罪中既非犯意的发起人，也非整个犯罪过程的操控人或直接参与人，居于次要或从属地位，系从犯；5、被告人李坚系初犯、偶犯，其只是为了从他人处免费吸毒才帮助他人贩毒，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能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李坚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周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交代态度较好，能自愿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2、其主观恶性不大，有正当的职业，因为无知，以为吸毒可以减肥，遂染上毒瘾且偶尔贩卖，且在被抓获之前已经戒掉毒瘾亦不再贩卖毒品；3、被告人周某贩卖毒品数量总共才2.4克，虽有4次但数量较少，其亦从未主动联系过买家，四次都是买家主动联系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某的辩护人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犯贩卖毒品罪及第（2）、（3）二节贩卖毒品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第（1）节事实有异议，根据被告人毛某的供述及受伤情况，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毛某作笔录时，公安人员对其进行殴打，致其牙齿脱落，公安机关有刑讯逼供之嫌，故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不可信，应当采用在检察院所作的供述笔录；另一方面，证人沈某甲说其想吸毒就告诉王某，王就打电话给被告人毛某联系购买毒品，而证人王某的证言中讲到是沈某甲让其打电话给毛某的，二者说法不一，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该节事实；2、被告人毛某贩卖毒品数量小，且没有主动联系买家，本次犯罪是初犯，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7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李坚先后3次将合计11.2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以下同）以人民币3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先后2次将合计2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4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越都新村门口公交车站，将2小包约1.6克的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
（2）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解放路和环城北路交叉口一公交车站，将2小包约1.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
（3）2014年9月4日，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昌安街道龙兴网吧门口，将10小包约8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
（4）2014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国际摩尔城附近，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700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5）2014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坚在绍兴市越城区环城西路胜利大桥附近，将1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4年7月初，其开始向“阿四”（即被告人李坚）购买冰毒，第1次是在7月初的一天晚上8时许，通过电话联系后，在绍兴市区越都新村门口公交车站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坚购买冰毒2个；第2次是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在绍兴市区一公交车站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坚购买冰毒2个；第3次是2014年9月初一天晚上，其在绍兴市越城区昌安龙兴网吧门口，以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坚购买冰毒10个；其他还有几次向被告人李坚买过毒品。其从被告人李坚处购买的上述毒品中每个的份量为0.7－0.8克，其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在每个中取出一小部分后，将约剩0.6－0.7克的重量再贩卖给“圆圆”。2、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在2014年8月至10月初，其多次向被告人李坚购买过冰毒，其中在9月底的一天傍晚、10月1日，其在绍兴市区国际摩尔城、环城西路胜利大桥附近，2次从被告人李坚处购买冰毒几十克。被告人李坚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同时其供认其贩卖给被告人周某的冰毒每1个的数量为1克。
综合以上证据，审理认为，被告人李坚贩卖给周某的冰毒以个（1小包）为单位，被告人李坚供认每个重为1克，而周某供述每个重为0.7－0.8克，其取出部分后再贩卖给“圆圆”的重量为0.6－0.7克，公诉机关认定每个重量为0.8克符合客观实际，并无不当，不应以周某贩卖给“圆圆”的重量来认定，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亦被上述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纳。
2、2014年7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周某先后4次将合计2.4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周某在绍兴市越城区罗门公园对面的供销超市门口，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2）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周某在上述地点，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3）2014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周某在绍兴市越城区昌安立交桥下，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4）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周某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欧尚超市门口，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其先后4次向一个姓周的女子（即被告人周某）每次以6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4个（小包），前3次交易时其都让其男朋友王某一起陪同取货。每个冰毒的重量为0.6－0.7克。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4年7月－8月间，其陪同其女朋友沈某乙从一个姓周的女子（即被告人周某）处购买3次冰毒，每次都是以600元的价格购买1小包，每小包的重量为0.6－0.7克。3、被告人周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3、2014年3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毛某先后3次将合计约2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毛某在绍兴市越城区罗门公园门口，将约0.4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2）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毛某在上述地点，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3）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毛某在上述地点，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沈某甲。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其先后3次向一个叫“阿毛”的男子（即被告人毛某）购买冰毒，第一次以5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0.4克；第二次以9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0.8克；第三次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0.8克。“阿毛”是其男朋友王某的同事，其是从2013年年底开始吸毒，以后因身体不舒服就想吸毒，第一次是其男朋友联系“阿毛”后相约在罗门公园门口交易，其给王某500元后让王去交易，交易后王将冰毒交给其吸食。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和沈某甲是男女朋友关系，沈是吸毒的，2014年3月的一天，沈想吸毒，让其联系其以前的同事“阿毛”（即被告人毛某）购买毒品，因为毛某曾在一次酒后吐露他有冰毒可卖，其就手机联系“阿毛”后，确认了购买冰毒的价格并相约在罗门公园门口交易，沈给其500元并让其去交易，其在罗门公园门口交易后将冰毒交给沈某甲，一小包冰毒份量在0.3克左右。接着在9月30日、10月11日，其帮沈某甲向毛某又购买了二次冰毒，一次是以900元的价格购买0.8克冰毒，一次是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0.8克冰毒。3、被告人毛某在侦查阶段曾有多次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中对第一次贩卖毒品给沈某甲的事实供述到：2014年3月的一天，其接到沈某甲的男朋友（其称呼为“小韩”）的电话，说沈某甲要点冰毒，其说还有1小包，要500元钱，“小韩”表示同意后，其告诉他在罗门公园门口等，后在罗门公园门口，其将1小包冰毒交给“小韩”，收取“小韩”500元钱。“小韩”跟其以前在金麦迪KTV一起上班时就认识，其在一次喝酒后告诉“小韩”其在吸毒，有冰毒。后其和沈某甲亦一起吸过冰毒。
综合以上证据分析，审理认为，被告人毛某在侦查阶段供认其贩卖给沈某甲冰毒3次，其供述的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联系方式、交易方式以及贩卖冰毒的数量、价格等具体细节，与证人沈某甲、王某的证言完全吻合，且被告人毛某的第一次有罪供述时间均在证人沈某甲、王某的证言之前，在公安机关未完全掌握其贩卖毒品事实的情况下，其自供了上述犯罪事实，确实可信，且有以后的证人证言互相印证，对于被告人毛某第一次贩卖毒品给沈某甲的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2014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坚、周某、毛某分别在绍兴市柯桥区凯丽商务酒店439房间、绍兴市越城区昌安汇源公寓8幢103室、绍兴市越城区辕门新村中区8幢204室被警察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坚住处绍兴市柯桥区凯丽商务酒店439房间内查获白色晶体状物1大包、6小包，红色粉末状物1小包以及手机2只、塑料袋1大包。在被告人毛某住处绍兴市越城区辕门新村中区8幢204室内查获白色晶体状物2小包及手机1只。经鉴定，从被告人李坚处查获的7袋无色结晶状物体重约18.37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袋红色药丸状物重约0.07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从被告人毛某处查获的2小袋无色结晶状物重约1.24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李坚现场指认照片、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三被告人对该事实均无异议。
证明以上事实还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尿样检测报告，证实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坚、毛某及沈某甲毒品检测均呈阳性；被告人周某毒品检测呈阴性。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坚、毛某及沈某甲分别因吸毒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六日是、五日的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坚、周某、毛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中被告人李坚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在五十克以上，被告人周某、毛某系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法[2008]324号）关于毒品案件的数量认定问题的规定：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但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吸食毒品的情节，酌情处理。结合本案被告人李坚被查获的冰毒数量达18.37克，且此前又有多次贩毒的情节，故依法应予认定，对于被告人李坚是否系为贩卖而买入不影响作为犯罪数量的认定。被告人李坚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考虑被告人李坚吸食毒品的情况及被收缴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坚、周某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交代态度较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在法庭上虽对部分事实提出辩解意见，但其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无前科，均属以贩养吸者，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根据上述从轻情节分别提出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二九年十月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周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一七年十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一七年十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妙兴
代理审判员 梁赛群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艇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笨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笨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笨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处该款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