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7）宁01刑终6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绰号01lydyh01小猴子01lydyh01，男，1997年4月4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2016年2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2016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绰号01lydyh01猴子01lydyh01，男，1997年7月1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2016年7月3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绰号01lydyh01十三01lydyh01，男，199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6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罗某某、马某某、张某某抢劫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宁0104刑初9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罗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2月1日20时许，被告人周某某、马某某与马某1、马某（均另案处理）预谋抢劫。在银川市兴庆区商都二楼，马某望风，周某某勒住被害人王某的脖子并将其摔倒，后与马某某及马某1对王某拳打脚踢，抢得王某蓝色双肩背包一个，内装现金2700元、土豪金01lydyh01苹果01lydyh01牌6PLUS手机一部（价值3600元）、黑色01lydyh01苹果01lydyh01牌4S手机一部（价值400元）、蓝色01lydyh01华硕01lydyh01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1500元）、现代汽车车钥匙一把、银行卡六张。
上述犯罪事实，周某某、马某某在一审开庭审理中无异议，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王某伤情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王某的陈述，马某1、马某的供述，到案经过，周某某、马某某的供述及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6年2月5日20时许，周某某、罗某某与马某1预谋抢劫，三人行至银川市兴庆区商都二楼，对被害人靳某（聋哑人）实施殴打后，抢走靳某帆布包一个，包内装有现金300元，残疾证一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周某某、罗某某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二）靳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5日20时许，靳某到南门广场商都二楼一个拐角处，从其身后过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抓住靳某的包，靳某拽着包不放，另外两个人上来就用拳头击打靳某的面部，靳某被打倒在地，三人又脚踹靳某后背，抢走其包。包内装有现金三百元，三张银行卡，身份证，残疾证的事实；
（三）马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5日20时许，马某1和小猴子、罗某某、小长毛在银川市兴庆区南门附近的商都二楼平台处抢了一名聋哑男子，罗某某在商都保安室附近放哨，马某1、小猴子和小长毛看到商都西口站着一名男子，小长毛就把这名男子骗到商都二楼平台处，马某1上去一只手从后面按着这名男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这名男子的手，膝盖顶在这名男子的后背，小猴子和小长毛把这名男子的一个黑色帆布包抢走，然后马某1等三人到南门广场毛主席头像下打开包，发现里面有一个白色的充电宝、一个手机充电器（带线）、一个黑色男士钱包，钱包里面有三百多元、一个残疾证、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小猴子给小长毛50元，给罗某某100元，剩下的钱被马某1和小猴子花了，所抢其它东西都扔路边的事实；
（四）周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5日19时许，周某某和马某1、罗某某、01lydyh01十三01lydyh01、年轻的长毛、罗某某的小弟（马某）一起来到商都，罗某某和罗某某的小弟在商都保安室门前放哨，其他四人在商都二楼调同性恋。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长毛将一哑巴男子拉到商都二楼拐角处，周某某将哑巴男子摔倒在地，长毛上去抢包，长毛踢了哑巴男子几脚，马某1也踢了几脚，罗某某和01lydyh01十三01lydyh01在旁边抓住哑巴男子的身体。长毛抢走那男子的包后，几人分头跑了，一直到南门广场，长毛将抢来包打开，发现里面只有300元现金，还有身份证、银行卡、医保卡、残疾证。周某某将这些证件全部扔到了下水道，将包扔在了原地。周某某辨认出银川市兴庆区商都二楼就是实施抢劫的地点。被告人周某某当庭供述张让定未参与此次抢劫的事实；
（五）罗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罗某某、马某1、张某某、周某某、马某商量去商都二楼抢同性恋，后周某某调了一个男同性恋，马某放哨，其余四人一起到东面二楼至三楼楼梯口，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并按倒在地，抢走一个布包。包内装有充电器一个、数据线一个、现金300元、残疾证、身份证、银行卡。罗某某当庭供述，张某某未参与此次抢劫的事实；
三、2016年2月6日21时许，周某某、罗某某、张某某与马某1、马某预谋抢劫，马某望风，罗某某将被害人祁某骗至银川市兴庆区商都二楼和三楼拐弯平台处，周某某将祁某摔倒后，与马某1、罗某某、张某某对祁某拳打脚踢，马某1持钢板条殴打祁某，抢得黑色钱包一个，内装现金1100元、黑色01lydyh01华为01lydyh01P7手机一部（价值1100元）、白色充电宝一个、银行卡两张、身份证一张、医保卡一张、驾驶证一本。
上述犯罪事实，周某某、罗某某、张某某在一审开庭审理中无异议，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祁某的陈述，马某1、马某的供述，周某某、罗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6年2月12日20时许，周某某、罗某某与马某1、马某预谋抢劫，四人行至银川市兴庆区商都二楼，马某望风，周某某将被害人冯某骗至商都二楼，与罗某某、马某1对冯某实施殴打后抢得现金1000元，在抢冯某手上的黄金戒指（价值5300元）时，冯某将金戒指摘下扔到地上，周某某、罗某某和马某1寻找金戒指未果。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抢金戒指价值5300元的事实；
（二）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周某某、罗某某指认银川市兴庆区商都二楼就是实施抢劫的地点的事实；
（三）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的一天晚上，刘某某和杨某某走到了南门商都，看见前面有三个小伙子正在殴打并抢劫一名43岁左右的男子，刘某某和杨某某就过去帮着三个小伙子打那名43岁左右的男子，打了几拳后，就一起走了出来，并看到杨某某手里面有刀。三个小伙子中的一个小伙子给了刘金龙100元，并说没有钱上网了，刘某某又还给了那个小伙子40元，后离开的事实；
（四）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杨某某和刘某某走到了南门商都，看见前面有三个小伙子正在殴打并抢劫一名43岁左右的男子，刘某某和杨某某就过去帮三个小伙子打那名43岁左右的男子，杨某某从身上拿出一把刀，朝那名男子身上划了一刀，并用刀抵在他肩膀上，刘某某搜身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五个人就一起走了，走的时候听见那三个小伙子说从那名男子身上抢了100多元，走到一个网吧门口，刘某某跟着其中一个小伙子走了，过了一会儿，刘某某给了杨某某一包芙蓉王烟的事实；
（五）冯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12日20时许，冯某从南门广场步行经过商都二楼过道时看到后面大约十米的地方有一个个头高的小伙子跟着冯某，前面楼道拐弯的地方还站着一个个头矮的小伙子，冯某当时以为都是过路的就没有留意。刚走到楼道拐弯处的时候，后面的小伙子就紧跟过来把冯某的脖子搂住了，前面站的那个小伙子，还有另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小伙子也一起上来把冯某围住，然后他们就对冯某拳打脚踢，并将冯某打倒在地上，还用冯某的外套将冯某的头蒙着，他们边打边对冯某说，过年了，借点钱花。并把冯某外套左侧内兜里大约一千元搜走，冯某当时头被蒙着，也没有看清楚是谁搜走的，他们还说把冯某的银行卡搜出来，在看到冯某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后，那个小个子男的就上来使劲掰冯某的手指上的戒指，但是因为戒指戴的紧就没有摘下来，冯某感觉手指头都快被那个小伙子掰断了。那个大个子男子说再摘不下来就捅几刀，冯某一害怕就自己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扔在前面约三、四米的地方，那个大个子就和开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伙子去找那枚戒指，那个小个子还在地上按着冯某，他们三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匕首，他们打完冯某并在搜身的时候，一个小伙子拿着匕首顶在冯某右腿大腿部位，另外一个小伙子用匕首在冯某后脖颈的位置顶着，那两个小伙子捡戒指的时候从楼道又来了两个戴口罩的小伙子，这两个人来了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对冯某的头部拳打脚踢，打了十几下，他们打完后其中一个小伙子掏出来一把匕首吓唬冯某，并问开始那三个男的，我身上有没有银行卡，钱搜了没有，那三个男的就说钱搜了，没有银行卡，不知道谁又往冯某头上打了两拳，然后他们五个人就往南边跑了。冯某右臂的刀伤是后面来的那两个戴口罩的小伙子中的一个用刀捅伤的，但冯某记不起匕首的具体样子了的事实；
（六）马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12日还是13日21点左右，马某1、小猴子、小长毛刚抢完后，小长毛就走了，马某1到君帝网吧把罗某某叫上，三人又抢了一名五十多岁的同性恋男子，小猴子把人约到商都二楼北侧的三楼处，马某1和罗某某从后面上来，三人一起把这名男子围在二楼处，马某1和小猴子把那名男子一顿拳打脚踢，那名男子掏出一千多元，马某1拿了二百多元，剩下的钱被小猴子拿着，后来都准备走的时候，过来一胖一瘦，戴着口罩的两名男子，其中较胖的男子把同性恋男子打了一顿，还用一把匕首把该男子的肩膀划伤了，流了一大摊血，然后较瘦的男子说他们动了刀子，把马某1抢来的二百元都拿走了，后来五个人一起跑了，那一胖一瘦两名男子往三道弯方向跑了，这其中，同性恋男子在被抢的过程中把金戒指给扔了，后来马某1等人去找没有找见的事实；
（七）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21时许，马某和马某1在君帝网吧上网，周某某过来叫他们去商都二楼抢劫。马某就和马某1、周某某、罗某某一起去了商都二楼，到了商都二楼后，马某在商都北门保安室门前放哨，马某1、周某某、罗某某在商都二楼找同性恋。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马某1跑出来。马某1分给马某50元，并告诉马某他们抢了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那个老头子让另外两个人捅伤了。后来马某1、周某某、罗某某三个人又跑过去找那个被老头子扔掉的金戒指的事实；
（八）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2月份的一天，周某某和马某1、罗某某在E指缘网吧碰见了张某某、罗某某的小弟，因为身上的钱花完了，就打算去商都二楼抢同性恋弄点钱花。19时许，周某某等人到了商都二楼，周某某让罗某某和罗某某的小弟去保安室对面放哨，剩下几人在商都二楼调同性恋。周某某在商都二楼碰见一名四十多岁穿黑色上衣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子，周某某就把他骗到商都四楼，接着马某1和张某某上来以后，三个人就对那名男子一顿拳打脚踢，打完之后男子不叫了，周某某就问他有钱没，赶紧给钱，那名男子就给周某某掏出来300元现金和一部白色的小米2S，周某某将300元装起来，周某某见他特别乖就没要他的手机，张某某看见那名男子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然后就向那名男子要金戒指，那名男子将戒指取下来后扔在远处的地上，周某某等人刚准备去拿金戒指，就走上来两个穿卡其色大衣戴黑色口罩的男子，有一个胖一点的男子拿着匕首（刀刃长二十公分的弹簧刀，刀刃是黑色的，刀把手是黑色的）朝那个中年男子的大腿捅了一刀，那个男子大声叫了一声，周某某等三个人就吓得准备跑，那两个男子就喊了一声站住，之后那两个男子把周某某等人带到了红花渠旁边，搜了周某某等人的身，搜出来300元，周某某把自己的华为手机拿出来给他们，他们没有要。之后那两个人给周某某等人留下了30元的上网费，然后就走了，之后周某某等人就跑回去找那枚金戒指，找了一会没有找到，然后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九）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罗某某和马某1、十三、小猴子、年龄小的长毛在长城东路君帝网吧上网，年龄小的长毛和小猴子说没钱花了，提议大家去商都抢同性恋，弄点钱花，然后罗某某和马某1、小猴子、年龄小的长毛等四人从网吧出来往商都走，十三在君帝网吧门口等罗某某，四个人到商都二楼以后，年龄小的长毛出去调同性恋，罗某某和小猴子、马某1在商都二楼的一个楼梯口等着，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年龄小的长毛约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同性恋，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同性恋到了罗某某等人跟前，年龄小的长毛上去把那个男的摔倒，然后罗某某等人上去对那个男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个男的向罗某某等人求饶，让不要再打了，并说01lydyh01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01lydyh01，年龄小的长毛和小猴子就去搜那名男子的身，搜了一些现金，小猴子就装身上了，具体搜到了多少钱罗某某不知道，然后小猴子看到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手上戴着戒指，小猴子向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要戒指，那个男的说01lydyh01你们不要打我，我把戒指扔掉，你们捡去01lydyh01，后就把戒指取下来顺楼道扔了下去，小猴子又看到那个男子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属配饰，便上去把那串金属配饰拽下来装到口袋里，之后又跑下去找戒指。在小猴子下去找戒指的时候，走过来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其中一个戴口罩的胖子从身上掏出了刀逼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掏钱，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说让他们拿走了，那个戴口罩的胖子上去往那名40多岁男子的大腿上捅了一刀，那两个戴口罩的男子不相信他说的话，上去搜了一遍身，结果没有搜到钱。然后罗某某等四人就和那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出了商都向君帝网吧走，走到网吧门口，那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对小猴子说01lydyh01我们拿刀了，也出力了，要给我们分钱呢01lydyh01，小猴子从口袋里掏出钱，把钱给了那个戴口罩的胖子，具体给了多少钱罗某某也没看清，小猴子跟戴口罩的胖子说01lydyh01哥，总得给我们留点上网、吃饭的钱吧01lydyh01，戴口罩的胖子就给了小猴子一百元，这一百元被罗某某和马某1、十三、小猴子、年龄小的长毛上网花掉了，然后，小猴子又问戴口罩的胖子说01lydyh01哥，你们叫什么名字，能不能留个电话，以后要是再闹（抢劫）的话给你们打电话一起干，01lydyh01戴口罩的胖子说01lydyh01我们干这个（抢劫）从不留姓名01lydyh01，说完那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就走了。然后罗某某等人就去君帝网吧，用那一百元充了网费，开了五台机子玩了几分钟，小猴子提议说01lydyh01我们再去商都找那枚戒指01lydyh01，然后罗某某和马某1、十三、小猴子、年龄小的长毛挂机，又去商都二楼楼道找那个四十多岁男子扔的戒指，结果没有找到，后五个人就又返回君帝网吧接着上网的事实；
（十）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某某听小嘎子说，小嘎子和马某1、周某某在商都抢了一枚金戒指，但是金戒指从楼梯上掉下去了，他们没有找到那枚金戒指的事实。
综上，周某某参与抢劫四起，抢得财物价值共计17000元；罗某某参与抢劫三起，抢得财物价值共计8800元；马某某参与抢劫一起，抢得财物价值8200元；张某某参与抢劫一起，抢得财物价值22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罗某某、马某某、张某某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划分主从犯。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抢劫中，现有证据中，仅有周某某、罗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张某某参与了该起犯罪，周某某、罗某某又在当庭供述否定张某某参与了该起抢劫，张某某及马某1均供述张某某没有参与该起抢劫，且被害人靳某陈述抢劫的男子为三人，故认定张某某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此起抢劫；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抢劫中，现有证据中，仅有周某某供述张某某参与了该起抢劫，罗某某、张某某均当庭供述张某某没有参与该起抢劫，马某某、马某在公安机关均供述张某某没有参与该起抢劫，周某某的供述无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故认定张某某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抢劫。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抢劫现金，周某某、罗某某、张某某及同案对抢等金额的供述不一致，当庭三被告人均认抢得金额为1100元，故认定该起抢劫的现金为1100元。周某某、罗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罗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马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责令被告人周某某、马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王某退赔人民币8200元；责令被告人周某某、罗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靳某退赔人民币300元，退赔被害人冯某6300元；责令被告人周某某、罗某某、张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祁某退赔人民币2200元。
上诉人周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在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罗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对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犯罪有异议，其只是望风，没有打人，没有分赃，并制止其他人打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某、罗某某、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周某某参与抢劫四起，抢得财物价值共计17000元；罗某某参与抢劫三起，抢得财物价值共计8800元。周某某、罗某某系多次抢劫，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马某某参与抢劫一起，抢得财物价值8200元；张某某参与抢劫一起，抢得财物价值2200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周某某、罗某某、马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有可以从轻处罚情节。经查，周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罗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罗某某在原判认定的第三起抢劫犯罪中与周某某、张某某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并分得赃款100元的事实。同时查明，周某某、罗某某、马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事先预谋，进行分工，相互配合，共同实施抢劫行为，作用地位相当。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为不宜划分主从犯，并未做出周某某在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认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参与抢劫次数、抢得财物价值及坦白情节分别进行了量刑，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周某某、罗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周某某、罗某某、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安 昕
审 判 员 何文波
审 判 员 曾琳巧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良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