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1刑终104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俊卿，男，1974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伊川县。2015年2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2月12日被伊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伊川县看守所，同年2月1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瑞碧，男，1967年8月16日出生于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太原市。2015年4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5月2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黄陵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俊卿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唐瑞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5）小刑初字第8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俊卿、唐瑞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8月以来，被告人董俊卿伙同李伟雷（另案处理）成立注册地点及办公地点均在本市小店区并州南路西二巷的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安排李伟雷为公司财务负责人，聘用被告人唐瑞碧为公司总经理，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为山西交通厅护栏厂、山西五寨制药厂、兴旺阁休闲会所等项目筹集资金为由，并以月息1分5的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涉及公众91人，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5270000元，实际损失金额共计人民币14798945元。对于筹集的资金，除1100000元用于合同约定的对兴旺阁休闲会所及山西省交通厅护栏厂的借款以外，其余款项均未用于前述三个投资项目。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董俊卿被伊川县公安局平等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太原市小店分局于2015年2月16日将董俊卿带回并于当日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唐瑞碧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黄陵派出所抓获。
2、被害人张某1、郭某、张某2、王某、张某3、谷某、李某1、焦某、魏某、栗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实，其通过他人介绍知道了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遂去公司了解情况，得知这家公司资金实力雄厚，利润很高，比银行高四倍，如果在公司投资，资金安全肯定没问题，而且客户的投资资金是和公司的项目直接对接的，客户投资的钱是直接对口到项目上的。并称公司营业执照齐全，有实体企业，安全可靠，没有任何风险，让客户放心投资。而且介绍人史某、李某2自称自己也投资了。宣称公司做的就是担保和融资项目，所合作的项目有山西省交通厅护栏厂、兴旺阁休闲会所、五寨制药厂。在史某、李某2等人的介绍下其与公司签订合同进行了投资。三晋汇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道峰，公司董事长董俊卿，公司总经理唐瑞碧。
3、被害人陈某、张某4等人的陈述笔录证实，其通过广告、传单知道了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遂去公司了解情况，到了公司后唐瑞碧等人接待了其，向其介绍公司投资理财挺安全，利息高，并称公司营业执照齐全，有实体企业，客户投资的钱主要用于公司的合作项目，安全可靠，没有任何风险，让客户放心投资。在唐瑞碧等人的介绍下其与公司签订合同进行了投资。三晋汇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道峰，其没有见过王道峰。公司实际老板是董俊卿，唐瑞碧是公司的总负责人，也是公司的业务人员，全面负责公司的事务，财务人员是李伟雷和张琳。
4、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系公司业务员。2013年11月份，我在小店区佳地花园小区西侧民生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唐瑞碧和我搭讪说他是隔壁公司的经理，他们公司是一家投资担保公司，他也是太原本地人，曾在司法部门工作过，想让我在公司做兼职业务员，正好那段时间我没什么事做，于是我就在公司当起了兼职业务员。提成是每个月按照当月客户投资额千分之一点五计算，我大概提成了五万元。之后在2013年11月2日的时候，我在公司投资了2万元，每个月利息为240元。之后我陆陆续续介绍了大概30多个客户，总投资额为385万元。我是先后以我和我老婆左建丽的名义投资了三份合同，共计8万元，都是投资的护栏厂项目。签订合同的地点为公司办公室（小店区佳地花园小区西侧），当时投资是现金还是转帐我记不清了，现在这些钱都要不回来了，而且这些钱也没有按照约定投资到山西交通厅护栏厂的项目上。这是在2014年12月初的时候，董俊卿和史某告诉我的。我所在的公司名称为山西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为佳地花园小区西侧门面房。公司本来应该是做项目担保业务的，实际上是做的融资业务。公司实际操作人为董俊卿，唐瑞碧为总经理，法人代表为王道峰(我没见过法人代表)，业务员包括我和史某，李伟雷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公司法律顾问为李林。唐瑞碧是公司的总负责人，公司的所有融资业务、回馈客户的活动都是由他策划和管理的。而且我也是唐瑞碧直接招聘进入公司的。李伟雷是董俊卿的表弟，他俩这么向客户介绍他们的关系。李伟雷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我介绍的客户的投资款大部分都打到了李伟雷的账户上。有时候也在公司接待客户，给客人们讲解公司的项目。公司的项目有山西省交通厅护栏厂、五寨金达实业有限公司、兴旺阁休闲会所三个项目。这些项目都是董俊卿、唐瑞碧和史某他们一起选定、考察的。我是根据唐瑞碧的介绍给客户讲的，唐瑞碧对我说他和史某、董俊卿一起去考察的交通厅护栏厂的项目，项目在西温庄，运转正常，而且护栏厂每个月都给公司打款。护栏厂是给高速公路制作护栏的一个企业，属于山西省交通厅的下属企业，他让我们放心的介绍客户给这个项目投资，我就这么按照唐瑞碧的介绍给客户们介绍。兴旺阁会所和五寨金达实业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在这两个项目投资。公司总共融资一千多万。
5、证人史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公司业务员。我家在小店区太航92号搂住，2014年2月份的一天，我从银行做完理财出来，在我自行车的储物篮里放着一张山西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关于投资理财的宣传单，刚好我没什么事，这家公司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远，我就前往公司去了解了一下。当时是个前台的小姑娘接待的我，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小姑娘和我说他们公司的唐总在，我要是想要详细了解就和唐总见一面。我就来到了唐总唐瑞碧的办公室，问起他一些公司的情况，唐瑞碧和我介绍公司的老板是董俊卿，势力很大，在西安开着一家同样类型的公司，太原开的两家这样的融资公司。我问他公司如何保证投资客户的投资款，唐瑞碧和我说公司有双倍的抵押风险保障，公司借出10万元的话，对方要给20万的物件作为抵押，放心吧，肯定不会有问题。和唐瑞碧聊了一个多小时后，我就于当天投资了20万元给他们公司，并签订了《投资借据暨担保承诺函》。隔了几天后，我对自己投资的20万元不放心，因为对他们公司没底，他们公司给的1.5分利息也比银行高，所以就又去了山西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了解情况，这次还是唐瑞碧接待我。唐瑞碧和我说，大姐你这样不放心，那你就到我们公司来上班吧，刚好我也没事，又担心自己投资的钱，我就答应了，唐瑞碧就把我任命为业务经理。我大约在2014年2月份就职，主要就是介绍客户投资或者是给主动来公司的客户前台接待和办理投资的业务，介绍客户投资。截止到目前，一部分客户是投资过，但是已经拿上利息从公司撤出的有2人，另一部分是现在仍然还在公司投资，投资款还没有撤出来，没有撤出来的客户有13人，这15人涉及的投资金额大概有380万左右。我从进入公司到现在一共拿了工资有30000元，提成10000元左右。我们公司的名称是山西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157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道峰，实际控制人是董俊卿，总经理是唐瑞碧主持公司的全面工作，财务负责人是李伟雷，具体办事的财务人员是张琳，业务经理有八个人，分别是我、李某2、史金莲、张金林、张丽仙、杨彩凤、冀美蓉、高凡等八人。我们几个业务经理都在做业务，业务经理的工资都是浮动的，没有基本工资，主要是靠业务量来挣取，业务量越大，提成越多。公司有宣传资料，都是唐瑞碧和李伟雷印制的。宣传资料的主要内容包括公司简介、经营范围、客户投资我们公司的收益和银行收益的对比表。宣传资料介绍本公司以诚信、合作、共赢为理念，公司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公司主要从事投资理财。客源有的是主动来公司咨询，也有由业务经理们出去发传单，传单上写着公司的项目介绍，当时项目有山西省高速公路护栏厂和兴旺阁会所两家，我第一次接触高速公路护栏厂的项目是有人在我们公司发小卡片（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小卡片的内容就是说能帮助选择投资项目，其中有一个项目是高速公路护栏厂，之后我和唐瑞碧去护栏厂考察了该项目，然后唐瑞碧给董俊卿汇报了这个项目，在经过董俊卿和公司相关人员接洽后，公司决定在这个项目上投资。至于兴旺阁休闲会所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时他们的负责人薛永红来公司找公司借钱，想借30万，用于继续修建兴旺阁休闲会所浴室，还抵押了他位于南屯村的房子，他朋友还给他做了担保，公司借给他30万元，后来听说薛永红还了20万元，还有部分没还。公司靠传单把客户吸引到公司之后，有业务经理和前台讲解公司的情况，告诉客户公司的投资周期，投资利息，和公司的项目，我们一般建议客户短期投资，因为短期投资比较保险一些，当客户决定投资以后，财务上的李伟雷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合同一式两份，客户一份，公司留一份。客户们投了钱之后交现金是直接交给李伟雷，转账的话是李伟雷提供的个人账户，好几个银行卡。客户们的月利息大概就是一分五，相当于年利率18%。客户第一次投资时，当天就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以后每个月的这一天就是客户来公司取利息的时间，有的客户的利息是拿现金，也有的直接打给客户们银行卡上，从公司从业一年以来，客户们的利息都能拿上，想撤出去的也可以，只是到这个月时客户拿不上利息就着急了。公司给客户的利息不等，投资5万元以下的每个月收益1.2分，投资10万元至30万元的每月收益1.5分，投资30万元以上的每月收益1.8分。公司从客户手中融的资借给护栏厂50万元、兴旺阁休闲会所30万元，其他我就不清楚了。至于董俊卿把钱出借给姜志明、白君明、崔帅博一事我不清楚。
6、91名被害人的举报材料、借款借据、付息还款计划书、担保承诺函证实了合同约定投资的项目、投资金额、实际损失金额的具体情况。
7、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了该公司设立、登记的相关情况。
8、兴旺阁休闲会所营业执照、山西省交通厅护栏厂营业执照、借款担保合同证实，董俊卿、李伟雷等人将集资款项出借给兴旺阁休闲会所负责人薛永红30万元，出借给山西省交通厅护栏产的负责人任夕俊80万元。
9、五寨县金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五寨制药厂）法人贾培琳及五寨县金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五寨制药厂）工商资料证实，五寨金达实业有限公司未委托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集资，也未曾收到过三晋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任何款项。
10、辨认笔录证实，黄岑中、李某2、周改兰、陈某、张建峯可以辨认出唐碧瑞；崔彩锋、ＸＸ宇可以辨认出董俊卿。
11、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了董俊卿、唐瑞碧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情况。
12、被告人董俊卿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三晋汇通成立于2013年9月份，我是公司负责人，注册公司的时候我用王道峰和李伟雷的身份证担任了公司的股东和法人，我用别人的身份证注册公司是因为我在河南省伊川县工商局注册的公司未及时注销，所以成为了工商局黑名单人员，故在注册该公司时没有使用本人信息。王道峰是我朋友的儿子，和公司没关系。李伟雷也不参与公司事务。我是公司实际的负责人，唐瑞碧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协助我管理公司的全面工作。史某、李某2、张丽仙担任公司的业务经理，主要是介绍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张琳是公司的会计，工资2000元。公司业务员的月提成为千分之一点五。公司的办公地点位于小店区亲贤街佳地花园小区西侧。公司主要是做资金担保业务，资金是从客户手里融资的，公司从成立到现在融资了大概1500万左右。公司用什么项目和客户谈投资合同我不是很清楚，唐瑞碧负责公司全面的工作，他最清楚。山西交通厅护栏厂我去过，该企业负责人任夕俊，他当时企业资金周转困难，想从我这借钱，所以我才用这个企业的名义融资的。山西五寨制药厂的情况唐瑞碧清楚。山西交通厅护栏厂、山西五寨制药厂有委托我们公司融资，有委托书，内容记不得了。至于钱的去向，山西省交通厅护栏厂欠我们公司100多万、姜志明欠我们公司387万元、白君明欠我们公司350万元、崔帅博欠我们公司300万元，此外，通过史某借出去50万（还了一部分，还有30万元）。姜志明是我老乡，50多岁，在济南开办了投资担保公司，2013年12月份-2014年1月份，我陆续借给他387万。钱是分多次转过去的，转账细节记不清了，会计张琳帮着办的，这笔钱他还了113万，剩下的钱还欠着。白君明也是我老乡，40多岁，也是伊川县人，他欠我的钱一分钱也没有还我，钱也是转账过去的。崔帅博是洛阳市宜阳县人，30多岁，联系电话我记不清了。这些钱是从李伟雷的卡里转出去的，应该是公司的会计张琳帮忙转的，具体哪个卡转出去的唐瑞碧知道。我借钱给姜志明、白君明、崔帅博的情况唐瑞碧、史某、李某2知情。至于山西五寨金达实业公司有没有委托我们融资，是否欠我们钱，公司经理做多少业务我都不清楚。我现在没有全部偿还能力，但是我会积极还款。
13、被告人唐瑞碧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经朋友介绍被董俊卿聘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到公司的时候公司刚成立。刚进入公司时工资为3000元，后来涨到了5000元，我没有提成，也没有别的收入，只有固定的工资收入，我的工资收入一共是4万多元。公司位于小店区并州南路西二巷世纪家园小区底商。法人代表为王道峰，实际负责人为董俊卿，财务负责人为李伟雷（董俊卿的表弟），财务人员是张琳，客户经理有史某、李某2等。王道峰我没见过。李伟雷在我加入公司之前他就在公司了，他是公司实际负责人董俊卿的表弟。因为董俊卿一般都不在公司，所以委托李伟雷掌管所有融资款，理财经理们介绍客户投资的资金全部打入了李伟雷的个人账户，现金也是交给李伟雷保管。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的卡都是李伟雷名字开的户，各个银行都有，一共十几个卡，都由李伟雷保管。从公司成立到案发，李伟雷一直在公司工作，一直负责整个公司的财务和资金，他主要的工作就是收取客户们的投资款，然后把这些款按照董俊卿的指示转走。此外，公司所有的日常支出费用都得由李伟雷批准才能支付。公司很多事情都是李伟雷做决定，我无权干涉，比如说我的工资就是由李伟雷发放的。史某是2014年年初的时候去公司上班的，她是去公司理财的，主要是介绍客户投资，按照客户投资的比例挣取提成。在她来之前就知道公司是投资理财的，当时给她的工资是5600元每个月，提成为客户投资额的千分之三每个月。李某2在公司附近住，所以去公司担任了理财经理，工资为4000元每月左右。张琳是公司的会计，负责打印客户的投资合同，帮助客户填写合同，每个月给客户返还利息。公司的融资项目最早是五寨金达实业有限公司项目，之后改为护栏厂、兴旺阁休闲会所项目。金达实业有限公司的项目是董俊卿自己选定的，公司成立前期投资的客户都是以这个名义投资的，这个项目的情况我不清楚，我也没去过。之后，为了保险起见，我和史某商量的想让董俊卿把公司的融资款投入到太原市本地的项目上，所以考察、选择了山西交通厅护栏厂、兴旺阁休闲会所这两个项目来投资。这两个项目董俊卿知情。山西交通厅护栏厂位于小店区西温庄，主要是给交通厅高速公路做护栏，老板叫任夕俊，他同意三晋汇通以这个项目的名义融资。三晋汇通的融资有50万借给了任夕俊，至今未还款。兴旺阁休闲会所是史某找的，项目在兴县，项目老板在南屯居住。当时从集资款中借给了这个项目负责人薛永红30万，后来薛永红还了一部分，具体剩下多少我不清楚。公司用护栏厂和兴旺阁休闲会所融资了多少钱我不清楚，钱全被董俊卿拿走了，具体的资金流向情况只有李伟雷和董俊卿清楚。至于董俊卿把钱出借给姜志明、白君明、崔帅博一事我不清楚。公司向社会群众融资没有在银行、金融监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公司通过发传单把客户吸引到公司，或者把路过公司的客户叫到公司，向客户们宣传公司的强大实力，有多个公司联盟，然后以投资三个项目的名义让客户们签订投资合同。协议一般期限为3个月以上，利息为每个月提前付款，大概为投资额的1.5%每个月。有的客户自己来公司咨询投资情况的时候我接待，我会告诉客户投资的期限、利息等信息，让客户考虑在公司投资。我接待过没几个客户，客户的投资金额大概为60万。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董俊卿、唐瑞碧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俊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479.8945万元，涉及公众91人，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唐瑞碧违法国家有关规定，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涉及公众91人，投资金额总计152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总计1479.8945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俊卿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唐瑞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董俊卿、唐瑞碧的违法所得1479.8945万元，返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董俊卿上诉提出：1、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募集社会资金，没有使用诈骗方法集资。2、其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被害人也有一定责任，一审量刑畸重。
上诉人唐瑞碧上诉提出：其只是打工，虽然是经理，招聘业务员只是从事公司正常业务，其不做业务，不拿提成，一审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俊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唐瑞碧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关于上诉人董俊卿提出”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募集社会资金，没有使用诈骗方法集资”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董俊卿以为山西交通厅护栏厂、山西五寨制药厂、兴旺阁休闲会所等项目筹集资金为由，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1500余万元，除将100余万元用于兴旺阁休闲会所及山西省交通厅护栏厂，其余款项均被上诉人非法占有，造成被害人1400余万元的损失。故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董俊卿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被害人也有一定责任，一审量刑畸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董俊卿的集资诈骗行为，造成了近百人1400余万元的损失，已属数额特别巨大。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董俊卿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唐瑞碧提出”其只是打工，虽然是经理，招聘业务员只是从事公司正常业务，其不做业务，不拿提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唐瑞碧作为公司总经理，介绍、招聘业务人员，并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起到了主导和积极作用。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了其没有拿提成等量刑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唐瑞碧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上诉人董俊卿犯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唐瑞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邢如灏
代理审判员 李 哲
代理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