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张刑二初字第0081号
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甲，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杨冬，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乙，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马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扬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冬、被告人丁某乙、马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8月至2013年9月26日间，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经预谋，在张家港市金港镇南沙香山批发市场77、79、81号门面房内，由被告人丁某甲、马某从网上购买8503（A.B粉剂）、无根黄豆芽激素两种非法食品添加剂后用于豆芽的生产，并将生产出的豆芽放在被告人丁某乙所经营的位于上述批发市场5号的摊位进行销售。2013年9月26日，民警在张家港市金港镇南沙香山批发市场5、77、79、81号中查获用于生产豆芽的8503（A.B粉剂）40包、无根黄豆芽激素96支，以及未售出的有毒有害黄豆芽387.45公斤、绿豆芽644.4公斤。经鉴定，上述8503（A.B粉剂）、无根黄豆芽激素中均检测出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的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上述黄豆芽、绿豆芽中均检测出禁止用于食品的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多菌灵、赤霉素。被告人马某于2013年9月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共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均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马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丁某甲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认定被告人丁某甲主观上明知8503（A.B粉剂）、无根黄豆芽激素两种制剂有毒有害证据不足，认定被告人丁某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不清。
经审理查明：
2013年8月至2013年9月26日间，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经预谋，在张家港市金港镇南沙香山批发市场77、79、81号门面房内，由被告人丁某甲、马某从网上购买8503（A.B粉剂）、无根黄豆芽激素两种非法食品添加剂后用于豆芽的生产，并将生产出的豆芽放在被告人丁某乙所经营的位于上述批发市场5号的摊位进行销售。2013年9月26日，民警在张家港市金港镇南沙香山批发市场5、77、79、81号中查获用于生产豆芽的8503（A.B粉剂）40包、无根黄豆芽激素96支，以及未售出的有毒有害黄豆芽387.45公斤、绿豆芽644.4公斤。经鉴定，上述8503（A.B粉剂）、无根黄豆芽激素中均检测出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的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上述黄豆芽、绿豆芽中均检测出禁止用于食品的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多菌灵、赤霉素。
被告人马某于2013年9月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谢和兴的证言：其在丁某乙的店里买过3、4次黄豆芽、绿豆芽，最近一次是在2013年9月25日购买的，每次一斤左右，主要是回家自己吃，他家的豆芽比别家的卖相看起来要好，豆芽白亮，也壮，根部比较短，这些豆芽菜都是他们自己生产的，他们购买了种豆芽的设备，自己操作生产的。
2、证人程某的证言：丁某乙他们是在2013年8月份买了两台生产豆芽的机器，然后就开始做豆芽生意，他儿子丁某甲在香山批发市场租了几间门面房，主要负责用机器生产豆芽，丁某乙主要负责销售豆芽，从他开始卖豆芽，其就经常到他的摊位买豆芽。
3、证人赵某的证言：2013年4月22日到9月28日期间，其在淘宝网注册成立网点豆芽小屋，销售其购买回来重新加工包装的乙烯利、8503A、B粉、206粉，供他人加工豆芽所用，其知道这些东西有毒有害，国家查得比较紧。乙烯利掺水后销售出去就叫豆芽生长素、无根激素等名称。
4、网络交易记录：从淘网上购买A.B粉、无根黄豆芽激素等具体情况。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民警从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所在摊位查获无根黄豆芽激素、A.B粉剂及添加上述非食品原料的黄豆芽、绿豆芽。
6、公告、复函：2011年4月国家质量检验检疫总局公告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禁止添加在食品中。
7、检测报告：涉案的豆芽及药剂中均检测出了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
8、查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本案案发经过、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的归案情况及身份概况。
9、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的供述：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归案后均如实交代了生产销售的经过。
10、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当庭亦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吻合。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共同在生产、销售食品中添加国家禁止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马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马某系自首、从犯等情节，对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某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马某均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均可宣告缓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丁某甲在主观上对A.B粉剂、无根生长素这两种添加剂对人体存在危害性有一定认识，其主观上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公民身体健康，对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豆芽的生产、销售。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丁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豆芽的生产、销售。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马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豆芽的生产、销售。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璐
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
人民陪审员 祁扣林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钱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