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丽刑终字第10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有福。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兰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被逮捕，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兰某丙。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被逮捕，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某丙。因本案于2013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有福、黄某、毛某、胡某甲、李某、陈某甲、兰某甲、兰某丙、兰某乙、胡某乙、胡某丙、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2014）丽莲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有福、黄某、胡某甲、兰某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4、5月份开始，被告人胡有福、黄某夫妇租用丽水市莲都区望城岭村77-1号民房作为加工点，先后雇佣、指使被告人毛某、胡某甲、陈某甲、李某、胡某乙、胡某丙、兰某丙、兰某甲、兰某乙、徐某和叶某（另案处理）、雷伟平（另案处理）等人在加工点使用工业松香褪毛的方式为其加工猪头产品。被告人毛某、胡某甲、陈某甲、李某、胡某乙、胡某丙、兰某丙、兰某甲、兰某乙、徐某知道食用经工业松香褪毛的猪头皮后会对人体健康产生危害的情况下，仍然使用加热熔化后的工业松香给猪头皮褪毛。加工好的猪头皮等产品被送到莲都区府前菜场15、16号摊位，由被告人黄某、陈某甲、胡某乙等人进行销售。2013年5月9日，该无证加工点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扣工业松香4.25公斤，从现场和被告人胡有福租用的冰库库房查扣猪头产品1067公斤。经检测，被告人胡有福使用的松香为工业松香，经丽水市莲都区卫生局认定，经工业松香褪毛的猪头皮为有毒有害食品。
案发后，被告人兰某乙、兰某丙、胡某乙、胡某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根据被告人胡有福从2009年4、5月份开始使用加热熔化后的工业松香给猪头皮褪毛，直至2013年5月9日案发，期间猪头皮产品销售金额总计约为人民币16万余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1、被告人胡有福、黄某、毛某、胡某甲、李某、陈某甲、兰某甲、兰某丙、兰某乙、胡某乙、胡某丙、徐某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叶某、楼某、马某、王某、郑某甲、周某甲、陈某乙、周某乙、何某、蓝某、郑某乙的证言；3、《收款收据》、接受证据清单、账本复印件；4、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5、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丽水市莲都区卫生局出具的函等。另有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永康东城街道出具的证明二份、丽水市莲都区老竹畲族镇老竹村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胡有福、黄某、李某平时表现情况；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有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二、被告人黄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0000元；三、被告人胡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四、被告人毛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陈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六、被告人兰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胡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八、被告人兰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李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兰某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二、被告人胡某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三、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公安机关查扣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十四、被告人陈某甲、胡某乙、胡某丙、兰某丙、兰某乙、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不得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相关的活动。
被告人胡有福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本案涉案销售金额约为人民币160000元错误，证据不足，因此罚金刑亦计算错误；2、丽水市莲都区卫生局不是司法鉴定单位，原判根据卫生局的意见认定涉案利用工业松香加工的猪头皮是有毒有害食品错误；3、其不是主犯；4、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的上诉理由为：1、用工业松香加工的猪头不多，平均每天只有6个猪头皮左右，原判认定涉案销售金额有误；2、本案无证据证明利用工业松香加工的猪头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3、其主观上不知道工业松香加工食品会有毒。综上，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甲的上诉理由为：其不知道用工业松香褪毛加工出来的猪头是有毒有害食品，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兰某甲的上诉理由为：其不知道加工过的猪头皮为有毒有害食品，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被告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原判根据被告人毛某、兰某甲、兰某乙、陈某甲、胡某乙、胡有福、黄某等人的供述，已就低认定本案的涉案销售金额。被告人胡有福、黄某就此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2、原判认定各被告人利用工业松香给猪头皮褪毛的证据确实、充分，各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在食品中加入国家行业主管机关明令禁止使用的非食用物质，对涉案食品无需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被告人胡有福、黄某就此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3、各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在利用工业松香加工猪头皮的过程中，工业松香呈黑色，具有刺鼻的气味，各被告人知道对人体不好。原判认定各被告人主观上明知工业松香有毒有害正确。被告人黄某、胡某甲、兰某甲就此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4、被告人胡有福是猪头产品加工点的经营者，并负责购买工业松香用于加工猪头皮，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有福就此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有福、黄某、毛某、胡某甲、李某、陈某甲、兰某甲、兰某丙、兰某乙、胡某乙、胡某丙、徐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胡有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毛某、胡某甲、陈某甲、李某、胡某乙、胡某丙、兰某丙、兰某甲、兰某乙、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兰某乙、兰某丙、胡某乙、胡某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有福、黄某、毛某、胡某甲、李某、陈某甲、兰某甲、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综合本案事实及上述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胡有福、黄某、胡某甲、兰某甲分别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和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伟平
审 判 员 李秀勤
代理审判员 陈 杨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