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嘉平刑初字第1007号
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甲，个体户。因本案，于2012年8月29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本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骏荣，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个体户。因赌博于2010年10月被嘉兴市南湖区公安分局罚款三百元。因本案，于2012年8月29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转取保候审，并于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小华，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某甲，个体户。因赌博于2006年9月被平湖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1年4月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2年9月2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平，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乙，个体户。因本案，于2012年9月8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伟、ＸＸ凤，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个体户。因本案，于2012年9月12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平，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某，个体户。因本案，于2012年9月12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平，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万某、孔某甲、王某、付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潮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六被告人及辩护人徐骏荣、马小华、王建平、黄伟、侯平、陈海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生产、销售死甲鱼裙边，且在扣押的死甲鱼裙边中检测出奇异变形杆菌和挥发性盐基氮超标，人食用后足以造成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系共同犯罪；同时被告人万某、孔某甲、王某、付某为谋取不法利益，生产、销售死甲鱼裙边，销售金额分别为165000余元、88950余元、160000余元、160000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某乙、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冯某乙系自首；被告人万某有立功情节。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平湖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平湖市卫生局鉴定结论、货运合同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前科材料、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冯某甲当庭辩称，其生产、销售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在1700多斤，没有起诉书指控的数量之多；被告人冯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平湖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检测报告系在扣押被检测物之后的数日作出，不排除甲鱼裙边系在被扣押之后变质，故该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告人万某当庭辩称，其卖给陈司林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在400斤左右，卖给湖州人姚某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在600斤左右；被告人万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某贩卖给陈司林及湖州人姚某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应当以被告人万某当庭的供述为准，故被告人万某实际销售金额约84000元，同时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万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当庭辩称，其收购并出售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在4000斤左右，销售金额为六、七万元；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的销售数量和金额应当以被告人王某的当庭供述为准，且公安机关在只掌握被告人王某收购死甲鱼裙边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主动交代了出售死甲鱼裙边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故应当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孔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孔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因被告人孔某甲的销售金额只有被告人本人的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认定其销售金额最多在5万元左右，同时被告人孔某甲有自首情节，故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孔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某乙、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均提出其等人对于具体的生产、销售数量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帮忙收购或是运输。
被告人冯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平湖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检测报告和平湖市卫生局的鉴定结论书因检测报告系在扣押被检测物后数日作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被告人冯某乙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冯某乙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某系从犯，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
2009年8月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多次从被告人孔某甲及陈某甲、陈某乙等人处收购死甲鱼裙边7000余斤。后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通过加价将收购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在杭州水产市场的被告人王某、付某。2012年4月又将收购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广东人罗某”、“小滑头”等人，最终供人食用。
经检测，从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处扣押的甲鱼裙边检测出奇异变形杆菌，人食用后足以导致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今，其收购来的死甲鱼裙边主要销售给万某和冯某甲，销售给冯某甲一共200多斤。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做死甲鱼裙边生意已经有四年之久，其中卖给冯某甲一共400斤左右。
3、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底，冯某甲过来收购死甲鱼裙边，其一共卖给冯某甲死甲鱼裙边1100多斤。
4、证人孔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5月份开始做死甲鱼裙边生意，一共卖给冯某甲440斤左右死甲鱼裙边。
5、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初，村里一些人开始加工死甲鱼，其也开始跟着做，一共卖给冯某甲死甲鱼裙边300多斤。
6、证人孔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卖给冯某甲死甲鱼裙边一共250斤左右。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卖给冯某甲死甲鱼裙边一共200斤左右。
8、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做死甲鱼裙边生意，一共卖给冯某甲死甲鱼裙边400多斤。
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卖给冯某甲死甲鱼裙边150斤。
10、被告人孔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做死甲鱼裙边生意，一共卖给冯某甲死甲鱼裙边2700斤左右。
1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份，其开始做死甲鱼裙边生意，一般都是万某和冯某甲开车过来收购，后来由于风声紧，就开始送货到万某和冯某甲家。2012年8月27日晚上，其送200斤湿死甲鱼裙边至冯某甲家，以8元每斤的价格出售给冯某甲。
1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7、8月份至2012年，其从事买卖死甲鱼裙边的生意，一共从冯某甲处收购死甲鱼裙边数量在7500斤左右，基本上每次都是安排驾驶员付某驾车收购，并当场付清货款。
13、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8月份至2011年7、8月份，其帮王某从冯某甲处收购死甲鱼裙边，其一共帮王某从冯某甲处收购死甲鱼裙边在5000斤左右。
14、被告人冯某乙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9月份开始，其父亲冯某甲开始收购死甲鱼裙边，从2010年开始，其帮其父亲一起收购，收购的死甲鱼裙边基本都是卖给王某的，到了2012年4月份时，王某不收购死甲鱼裙边了，故从2012年4月至8月期间，其和冯某甲将收购来的死甲鱼裙边卖给广东人罗某，卖给罗某的数量在1700斤左右。
15、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被告人冯某甲位于嘉兴市南湖区大桥镇焦山门村里浜18号的家中扣押甲鱼裙边及死甲鱼等物。
16、平湖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证实：从被告人冯某甲处扣押的甲鱼裙边检测出奇异变形杆菌。
17、平湖市卫生局鉴定结论证实：人食用含奇异变形杆菌的死甲鱼或裙边，足以导致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被告人冯某甲当庭辩称，其生产、销售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在1700多斤，没有起诉书指控的数量之多，经审理查明，单就证人的证言已经证实其等人累计出售给被告人冯某甲的死甲鱼裙边超过6000斤，且被告人冯某乙在公安阶段供述仅出售给广东人罗某的死甲鱼裙边就在1700斤左右，同时被告人冯某甲、王某曾供述双方交易死甲鱼裙边数量超过7000斤，综上分析，被告人冯某甲的当庭辩解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认定被告人冯某甲收购并出售死甲鱼裙边数量在7000斤左右符合客观实际，应当予以认定。
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的辩护人均提出，平湖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检测报告系在扣押被检测物之后的数日作出，不排除甲鱼裙边系在被扣押之后变质，故该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该检测报告从取样直至形成书面意见，符合一般的检测操作流程，分析报告在取样分析后数日作出亦属正常。
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2010年5月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万某多次从被告人孔某甲以及陈某甲、陈某乙等人处收购死甲鱼裙边1万余斤，被告人万某通过加价将其中的1500余斤出售给被告人王某、付某，销售金额3万余元。2010年5月至2011年4月，将其中4000余斤死甲鱼裙边出售给陈司林（另处），销售金额6万余元。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将其中3000余斤死甲鱼裙边出售给陈某丁（另处），销售金额54000余元。2012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万某又通过加价将收购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湖州的姚某，重量1800余斤，销售金额21000余元。综上，被告人万某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165000余元。
2009年8月以来，被告人王某、付某多次从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万某等人处收购死甲鱼裙边7000余斤，其中，被告人王某、付某通过加价将病死甲鱼裙边出售给江苏人付某、江苏人王海、江苏沛县人陈涛、山东济南人王彬、山东滕州人老刘及一些散户以牟取利润，总计销售金额为16万余元。
2010年3月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孔某甲多次将加工好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重量2400余斤，销售金额32100余元；2012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孔某甲多次将加工好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被告人万某，重量2500余斤，销售金额42500余元。综上，被告人孔某甲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金额为74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万某检举他人犯罪，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冯某乙于2012年9月8日主动至平湖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孔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1至4月，其卖给万某的死甲鱼裙边数量有2500斤左右，每斤在15元至21元左右；2010年其卖给冯某甲的死甲鱼裙边在2400斤左右，每斤价格在10元至24元不等，2011年卖给冯某甲的数量在300斤左右，价格为17元每斤。2012年5月份时，因万某和冯某甲的上家被抓，所以他们俩就停止了收购，故在2012年5月至8月期间，其收购的死甲鱼裙边主要销售给湖州人沈某，数量为1435斤，价格为10元每斤。
2、证人陈某甲、蒋某、陈某乙、沈某甲、孔某乙、施某、孔某丙、张某、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将收购来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万某，共计数量在7800余斤。
3、证人陈某丁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从万某处收购死甲鱼裙边在3000斤左右，交易金额在60000元左右。
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其从万某处收购死甲鱼裙边数量在1500斤以上，基本上是安排驾驶员付某去收购，每次支付给付某350元，另外其还从冯某甲处收购死甲鱼裙边数量在7500斤以上，从陈某丁处收购500斤左右，上述死甲鱼裙边主要销售给山东济南人王彬、江苏沛县的陈涛、山东滕州的老刘、江苏人王海和江苏人付某，出售的总金额在20万元以上。
5、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其帮王某从冯某甲处收购死甲鱼裙边数量在5000斤左右，从万某处收购1500斤左右，王某每次给其400元左右的车费。
6、被告人万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收购死甲鱼裙边，共从陈某丙、陈某乙、陈某甲、蒋某、孔小弟、孔某乙、沈某甲、施某处收购死甲鱼裙边数量在10000余斤，从2010年5月至2011年4月期间，其卖给陈司林死甲鱼裙边共计4000斤以上，交易金额60000余元，卖给王某共计1500余斤，交易金额30000余元，卖给陈某丁共计3000余斤，交易金额54000余元，卖给湖州人姚某1800余斤，交易金额21000余元。
被告人万某当庭辩称，其卖给陈司林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在400斤左右，卖给湖州人姚某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在600斤左右；被告人万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某贩卖给陈司林及湖州人姚某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应当以被告人万某当庭的供述为准，故被告人万某实际销售金额约84000元。对于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曾详细供述了贩卖死甲鱼裙边的数量和金额，且贩卖的数量有证人陈某乙、陈某甲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且其当庭翻供没有合理的理由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王某当庭辩称，其收购并出售的死甲鱼裙边数量在4000斤左右，销售金额为六、七万元；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的销售数量和金额应当以被告人王某的当庭供述为准，对此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某实际贩卖死甲鱼裙边数量在8500斤左右，现公诉机关已就贩卖数量作就低认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当庭翻供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只掌握被告人王某收购死甲鱼裙边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主动交代了出售死甲鱼裙边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此本院认为，收购与出售密不可分，且死甲鱼裙边非日常生活常用品，大量收购的唯一目的即为出售营利，即使被告人王某能如实的供述全部的出售行为，也属于坦白，不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孔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因被告人孔某甲的销售金额只有被告人本人的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认定其销售金额最多在5万元左右，经审查，被告人孔某甲贩卖死甲鱼裙边给冯某甲及万某的事实不仅得到了被告人孔某甲的当庭确认，且有被告人冯某甲、万某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某甲出售死甲鱼裙边给湖州人沈某的犯罪事实，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孔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某甲有自首情节，经审查，被告人孔某甲没有主动投案的主观故意和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认定本案的其他证据如下：
1、立功认定表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万某检举他人犯罪，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犯，有立功表现。
2、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抓获各被告人的具体经过。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万某、孔某甲的前科情况。
4、身份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证人的身份情况。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为牟取非法利益，将病死甲鱼或死因不明的甲鱼裙边直接或简单加工后予以销售并最终流入市场供人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某、王某、付某为牟取非法利益，收购死甲鱼裙边，并予以销售，涉案金额均为16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被告人王某和付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孔某甲为牟取非法利益，将收购来的死甲鱼进行加工后，将剪下的裙边出售给被告人冯某甲、万某等人，销售金额达746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冯某甲、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某乙、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冯某乙、付某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万某揭发他人犯罪，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乙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其具有明显的悔罪意识，且其父亲冯某甲也因本案被判刑，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因本案系食品安全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大且危害面较广，不宜对被告人万某、孔某甲、王某、付某等人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即自2012年8月29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即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3年1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万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加上前期取保候审的期限，即自2012年8月29日起至2014年1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孔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即自2012年9月20日起至2013年4月19日止）；
五、被告人付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即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3年4月11日止）；
上述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冯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冯某乙回到社会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利娟
人民陪审员 沈玲英
人民陪审员 徐正明
二〇一三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