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52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炎德，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5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正清，广东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炎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和重婚罪一案，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粤5202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炎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炎德，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
被告人林炎德于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2015年10月7日、10日、13日、14日和15日晚，林炎德驾驶1辆车牌号为粤Ｖ×××××的比亚迪小轿车在揭阳市区兜圈，期间利用1台“伪基站”在小轿车内通过占用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移动通信频率的方式获取手机的“IMSI”识别码，并以“10086”的名义发送相关“法轮功”宣传短信。2015年10月15日21时许，林炎德驾驶上述小轿车来到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镇前街港口村村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现场从林炎德驾驶的小轿车上扣押到伪基站无线电通信设备1套及158个用于宣传“法轮功”的铜制吊坠（印制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等物品。随后，民警从渔湖镇港口村溪向畔十四巷6号林炎德的住宅内扣押到移动U盘2个及376个用于宣传“法轮功”的铜制吊坠（印制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等物品，从渔湖镇港口村月畔坵围三十六巷5号林炎德的老屋扣押到“法轮功”书籍2本。经鉴定，从林炎德处扣押到的移动U盘中提取到存储有与“法轮功”邪教组织相关的电子文件16个；从林炎德处扣押到的基站发射机主机内电路板上拆移出的数据硬盘上读取到64805个IMSI码。经广东省无线电监测站检测，从林炎德处扣押到的基站发射机工作在GSM900公众移动通信频率、发射指标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要求、未经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型号核准或未标明其型号核准代码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在使用过程中能非法占用公众移动通信频率，局部阻断公众移动通信网络信号。经DNA检验，从林炎德汽车上提取的移动机天线上擦拭物及林炎德汽车上提取的电池上擦拭物均检见同一未知名女性基因分型。经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后台系统统计，2015年10月5日至15日，受“伪基站”影响造成移动通信网络中断的用户IMSI码为20172个，经与上述64805个IMSI码匹配，其中共有13255个用户IMSI码比对相同，为同一用户号码。13255个用户IMSI码对应的手机号码经与电信公司垃圾短信投诉的手机号码进行比对，共有10个号码匹配相同，投诉内容均为收到“法轮功”相关宣传短信。经对林炎德使用的伪基站设备进行检查，2015年10月5日至15日，该伪基站设备占用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移动通信的频率，冒充10086获取手机“IMSI”识别码13255个，发送短信息13255条，造成13255个手机用户通信中断不满1小时。经查，林炎德持有、携带共534个内容相同用于宣传“法轮功”的铜制吊坠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是广东怡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其证实2015年8、9月，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接到很多用户投诉收到冒充10086发出的短信后，安排合作单位广东怡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派员进行排查检测，他作为技术人员参与排查，但一直没有发现嫌疑目标。10月15日20时30分左右，他在揭阳市望江北路往渔湖方向时连续收到10086发来的3条反共短信，显示的手机号码是137××××8990，大概内容是中国共产党迫害中国人民以及跟“法轮功”相关的内容，他就向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汇报，后受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指示排查短信来源，通过排查，他在望江北路往渔湖方向发现车牌号为粤Ｖ×××××的小轿车有很大的嫌疑后，将嫌疑目标上报给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由该公司联系公安机关出警处置。
2．证人林某的证言。林是林炎德的儿子，证实车牌号为粤Ｖ×××××的比亚迪小轿车的车主是他姐姐林永丹，但该车一直是他和父亲林炎德在使用，该车副驾驶座上的1个变压充气机之前就一直放在车上，放在后座的那个是何物品其不清楚，他之前没有见过。2015年10月15日，他没有驾驶该车，林炎德是否有驾驶他不清楚。
3．证人陈某的证言。陈证实车牌号为粤Ｖ×××××的比亚迪小轿车是以她女儿林永丹的身份证办理入户，但该车是她丈夫林炎德在使用。
4．证人郑某的证言。郑证实林炎德平时驾驶1辆车牌号为粤Ｖ×××××的小轿车。案发前几天，她乘坐林炎德的车时发现车里副驾驶座放有1个黄色的篮子，里面装有1个电子仪器，这些仪器是最近才有的。
5．现场勘验笔录。经勘验，被告人林炎德被抓获现场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镇前街港口村村口。
6．现场照片及卡口视频截图。经被告人林炎德辨认，确认无误。
7．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10月1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镇前街港口村村口抓获被告人林炎德，现场从林炎德驾驶的粤Ｖ×××××比亚迪小轿车的副驾驶座下方查扣到银色无线电通信设备1台（5条黑色天线）及黄色篮子1个，在汽车后座查扣到黑色无线电通信设备1台（带天线）及灰色长条状天线1条，在驾驶座下方查扣到铜吊坠158个（印制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在汽车驾驶室箱子查扣到手机电池5块、耳机1个及光盘3张；后公安机关对林炎德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港口村溪向畔十四巷6号的住宅搜查时，从住宅内查扣到铜吊坠（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376个、苹果5手机1部、惠普笔记本电脑电源线1条、U盘2个、内存卡1张、鼠标1个及定向天线1条；从林炎德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港口村月畔坵围三十六巷5号的老屋查扣到保险柜1个（内有本子3本、“法轮功”书籍2本、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手续费收据1张、中国邮政储蓄通用证1张及领用邮政储蓄卡申请书1张）。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经检查，从被告人林炎德处扣押到的基站发射机主机拆移出的移动数据硬盘中提取到电子文件20个；从林炎德处扣押的U盘中提取到电子文件16个。
9．受干扰基站与粤Ｖ×××××车辆位置对比图、受干扰基站与粤Ｖ×××××车辆位置及时间对比表、卡口监控截图、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出具的卡口所属基站及附近基站受破坏时间表及路线图。证实粤Ｖ×××××车辆于2015年10月7日19时03分31秒、19时15分24秒、20时9分28秒、20时17分30秒先后经过渔湖阳美村视频卡口、榕华大桥视频卡口、南河大桥视频卡口、西马吊桥视频卡口时，粤Ｖ×××××车辆共3个卡点出现的时间与卡口位置所属基站受破坏时间段相同，1个卡点出现的时间与卡口位置附近基站受破坏时间段相同；10月10日18时59分50秒、20时12分19秒先后经过渔湖阳美村视频卡口、梅东大桥视频卡口时，粤Ｖ×××××车辆在2个卡点出现的时间与卡口位置附近基站受破坏时间段相同；10月13日18时59分21秒经过渔湖阳美村视频卡口时，粤Ｖ×××××车辆在卡点出现的时间与卡口位置所属基站受破坏时间段相同；10月14日19时5分53秒经过天福路尾视频卡口时，粤Ｖ×××××车辆出现的时间与卡口位置所属基站受破坏时间段相同；10月15日19时4分、19时44分58秒、19时50分37秒、19时59分41秒、20时43分17秒、20时43分17秒先后经过渔湖过砲台路口视频卡口、枫口桥视频卡口、金溪大道视频卡口、曲溪金叶路口视频卡口、梅东大桥视频卡口、渔湖阳美村视频卡口时，粤Ｖ×××××车辆在上述6个卡点出现的时间与卡口位置所属基站受破坏时间段相同。
10．情况说明、短信截图、投诉资料及清单。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证实在2015年1月1日至10月21日期间，该司收到客户疑似“伪基站”垃圾短信投诉1740宗，其中“法轮功”等政治敏感类短信为65宗，均发生在8月份以后。2015年10月14日晚，该司监控侦查系统告警在市区往渔湖方向有“伪基站”轨迹，该司侦查人员在往渔湖方向零点设备反应激烈，最激烈时，附近是开着车牌号粤Ｖ×××××的黑色小轿车，当该司车辆靠近时，设备一直告警，但跟车几分钟由于车流和晚上视线问题跟丢。同月15日晚上，在揭阳市公安局的指挥部署下开展布控，该司通过专用“伪基站”检测平台于19时左右发现在渔湖港口村附近出现“伪基站”活动告警，在21时左右，经该司专业测试仪表定位信息，在望江北路锁定疑似“伪基站”（14日晚嫌疑车辆粤Ｖ×××××），市公安干警跟踪尾随，在渔湖镇港口村实施抓捕，在嫌疑车辆中发现“伪基站”设备1套，此过程中该方的技术人员也收到“伪基站”信息。
11．检测报告及说明函。经广东省无线电监测站检测，从被告人林炎德处扣押的基站发射机是工作在GSM900公众移动通信频率、发射指标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要求、未经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型号核准或未标明其型号核准代码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在使用过程中能非法占用公众移动通信频率，局部阻断公众移动通信网络信号。
12．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炎德处扣押到的基站发射机主机内电路板上拆移出的数据硬盘上读取到的IMSI数据经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后台对移动数据硬盘内的数据进行提取，共有IMSI码64805个。经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伪基站”后台系统统计，2015年10月5日至15日期间，受“伪基站”影响造成移动通信网络中断的用户IMSI码为20172个，其中共有13255个用户IMSI码与揭阳市公安局提供的IMSI码（64805个）中的13255个比对相同，为同一用户号码。林炎德“伪基站”经比对相同的13255个IMSI码对应的手机号码与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提供的“法轮功”等政治敏感类疑似“伪基站”垃圾短信投诉的手机号码进行比对，共有10个号码匹配相同。查获的“伪基站”设备占用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移动通信的频率，冒充10086获取手机IMSI识别码13255个，发送短信13255条，造成13255个以上手机用户通信中断，但无法确定造成13255个以上手机用户通信中断是否超过1小时。
13．DNA检验报告。经检验，结论为：从林炎德汽车上提取的移动机站天线其上擦拭物及林炎德汽车上提取的电池其上擦拭物均检见同一未知名女性基因分型。
14．认定意见书。经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鉴定，从被告人林炎德被收缴的U盘中提取到的16个电子文件，其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
15．抓获经过证实材料及情况说明。揭阳市公安局渔湖派出所证实2015年10月15日21时，在收到疑似“伪基站”发出的短信后，专案组跟踪嫌疑车辆开至渔湖镇港口村道时实施抓捕，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林炎德，查获疑似“伪基站”设备1套、黑色粤Ｖ×××××比亚迪小轿车1辆。该所在抓获林炎德时，已经掌握了其涉嫌重婚的犯罪事实。后经该所民警多次讯问，林炎德才交代其重婚的犯罪事实。
16．被告人林炎德的供述。林供述粤Ｖ×××××比亚迪小轿车是他女儿林永丹的，但一直是他在使用，有时他大儿子林某也有使用。他从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大概2015年10月11日或12日，他在市场买菜时遇见一位练习“法轮功”的女功友，该功友约他当天19时左右在渔湖港口寨前市场一起去试电子产品，后他依约到该地点接该女功友和两名男子，当时对方拿了3个黑袋上车，后他开车沿着渔湖管委到渔湖大圆逛了一圈，大约有二十多分钟，他负责开车，他有听到其中一名男子说没有信号连接不到，过了一会儿，男子又说他们要在前面下车，他停车后三人下车说把东西先放在他的车上，过几天再来拿。10月15日晚，民警在他驾驶的粤Ｖ×××××比亚迪小轿车上查获的电子仪器就是那名功友他们拿来的。
17．被告人林炎德的身份证实材料。
二、重婚
1989年，被告人林炎德与陈某按农村风俗举行结婚仪式，但未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此后，二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了四个子女。2001年开始，林炎德在与陈某婚姻存续期间，和郑某以夫妻的名义长期在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港口村溪向畔十四巷6号同居生活，并生育一子林宇恒。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的证言。陈证实她在27年前与林炎德结婚，当时因受农村传统思想的影响，她和林炎德没有办理结婚证，只是以夫妻关系举办结婚仪式，婚后生育了林永锋、林永帆、林永纯、林永丹四个子女。后来林炎德与另一名女人在港口村内的新厝同居，并与该女人生育了一个10多岁的儿子林宇恒，林宇恒的户口登记在她和林炎德的户头，因此她和林炎德的关系很不好。她和林炎德是事实婚姻，至今没有办理离婚手续，还是夫妻关系。
2．证人林某的证言。林是林炎德的儿子，他证实他父亲林炎德和母亲陈某是合法的夫妻，生育有他和林永纯、林永丹、林永帆四人。后来，他父亲有了第二个女人并与该女人长期在渔湖镇港口村溪向畔十四巷6号同居。2001年，其父亲与那名女人生了儿子林宇恒后，就一直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外面的人也认为那个女人是他父亲另外娶的第二个老婆，然后他父亲就跟他母亲长期分居，但两人没有办理离婚手续，林宇恒的户口有迁到其家户口里面。经林辨认，郑某就是与他父亲林炎德生有一子并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女子。
3．证人郑某的证言。郑证实她知道林炎德是有老婆和儿女的人，她与林炎德是名义上的夫妻，没有办理结婚证，她自2001年怀了林炎德的孩子之后，就以夫妻的名义与林炎德生活在一起，她与林炎德生育的男孩叫林宇恒，现年14岁。
4．出生入户通知书（存根）、出生医学证明副页。证实林宇恒于2002年2月28日出生，其父亲是林炎德的事实。
5．被告人林炎德的供述。林供述他在27年前和陈某结婚并生育有四个子女，婚后感情一直不是很好，但由于孩子的抚养问题没有离婚，后他自己就搬出来住。1995年或1996年他认识郑某后与郑某一起同居生活，并于2001年生下儿子林宇恒，他和郑某现在是以夫妻关系一起同居生活。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炎德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有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鉴于本案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林炎德的行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刑法，对其不能并处罚金。林炎德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林炎德利用“伪基站”群发“法轮功”信息的范围广、时间长、受影响用户多，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炎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炎德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真实；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无罪。林炎德的辩护人辩护称林炎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重婚罪不能成立，林炎德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另林炎德及其辩护人均申请二审开庭审理本案。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炎德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林炎德利用“伪基站”群发“法轮功”信息以及与陈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又与郑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一子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认定意见书、广东省无线电监测站检测报告及说明函、中国移动揭阳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情况说明、出生证明材料、入户资料以及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林炎德及其辩护人申请二审开庭审理本案的意见，经查，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无须开庭审理，故对该申请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炎德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有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林炎德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鉴于本案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林炎德的行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刑法，对其不能并处罚金。林炎德利用“伪基站”群发“法轮功”信息的范围广、时间长、受影响用户多，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林炎德及其辩护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无罪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东雄
审 判 员 杨树城
代理审判员 黄桥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昭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００份以上，书刊1００册以上，光盘1００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００盒以上的；
（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ＤＶＤ、ＶＣＤ、ＣＤ母盘的；
（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
（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