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初242号原告：光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冯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新，新疆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枝昕，新疆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王枫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新疆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枫玉，女，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原告光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正公司）与被告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茂公司）、王枫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案于2016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新、李枝昕，被告宏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枫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宏茂公司、王枫玉签订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2.判令宏茂公司双倍返还定金5200万元；3.判令王枫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王枫玉将其持有的宏茂公司的96%股权质押给原告合法有效，原告对该质押股权变卖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股权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或其子公司拟采取现金方式对宏茂公司投资或控股的子公司（新疆鑫德富能源有限公司、哈密晟和鸿茂天然气有限公司、五家渠XX有限公司）进行增资扩股。但为了实现上述目的，宏茂公司需要在该协议签订后30日内，将其持有的新疆鑫德富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德富公司）39%股权解除质押并变更为100%、哈密晟和鸿茂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和公司）股权由85%变更为90%，对五家渠XX有限公司则继续出资，王枫玉则以其持有的宏茂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给原告作为宏茂公司的履约担保。原告应当在协议签订后5日内向宏茂公司支付2600万元定金。协议还约定，若宏茂公司、王枫玉任一方违反协议的约定致使原告认为该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告有权解除该协议，并要求宏茂公司双倍返还定金，王枫玉对此承担无线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1月4日，通过第三方向宏茂公司支付了全部定金2600万元，但宏茂公司直至2015年3月9日才将晟和公司的股权变更完毕，逾期4个月。且时至今日，仍未能完成鑫德富公司的股权变更。宏茂公司、王枫玉的行为已严重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宏茂公司辩称，1.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直接向法院主张解除《股权合作框架协议》不符合合同法九十六条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的法律形式，不应当被支持；2.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的2600万元的定金数额，不具有担保法所规定的定金的性质。担保法九十一条规定，定金数额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20%，双方签订的协议仅约定了定金的数额，但是没有约定主合同的标的额，所以该定金数额的确定缺乏法定的主合同标的额的比例限制；3.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实际是协议的违约方，我方收取2600万元定金不应当返还；4.我方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虽因客观原因未能在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完成股权结构的调整，但不存在根本违约的行为，不应当向原告返还2600万元的定金。王枫玉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股权合作框架协议》、《股权质押合同》、《代为付款协议》、网银记账凭证三张、转账支票三张、四份工商档案信息、立案通知书、复函一份，用以证明三方签订协议后，原告向宏茂公司支付了定金2600万元，王枫玉将其持有的宏茂公司96%的股权出质给原告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后宏茂公司未能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履行义务，应当向其返还双倍定金，王枫玉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宏茂公司对四份工商档案信息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工商档案来源于互联网，工商部门未加盖印章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经按照三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完成了晟和公司的股权变更，协议并未约定标的额，原告要求双倍返还定金违反担保法的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是否应当双倍返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阐述。被告宏茂公司提交了《股权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七份函件，用以证明因原告未按照协议约定聘请第三方对目标公司进行审计、评估，原告违约在先，不应当退还原告定金2600万元。原告对《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七份函件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审计、评估需双方共同完成，原告不存在违约情形。本院对《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七份函件系宏茂公司单方出具的，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王枫玉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7日，宏茂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王枫玉（丙方）签订《股权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标的资产基本情况1、双方约定，本次交易所涉及标的资产为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天然气业务板块，包括但不限于宏茂能源及子公司名义审批、在建、以及未来拟建设的全部加油加气站（公司）股权、资产、业务以及目前在办理的两个管线开口供气及1个阀室供气业务，相应的特许经营权等。2、主要资产清单①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目前持有新疆鑫德富能源有限公司39%股权，且目前处于质押状态，本协议签订后，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与王枫玉承诺在30日内将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由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100%控股的全资子公司，并解除相应的股权质押。②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目前持有哈密晟和鸿茂天然气有限公司85%的股权，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自然人王某某分别持有10%、5%的股份，本协议签订后，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与王枫玉承诺在30日内将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90%控股的控股子公司，另外10%继续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③该公司尚未注册。原计划由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指定的公司（简称六师公司）合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其中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与王枫玉应协调相关方按照既定的出资方案并促进该公司顺利注册。上述三家公司在本协议中合称‘标的公司’……第二条投资合作方案1、双方协议书选择如下方案作为本次合作的执行方案。由光正投资或其控股子公司采取现金方式分别对上述三家标的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增资完成后，光正投资或其控股子公司分别控股各标的公司51%股权。由双方综合考虑各标的公司评估审计工作推进情况以及项目投资进展的需求迫切性，最终确定具体增资的顺序，然后分别签署协议进行增资。2、出资方式及定价依据由双方确定审计评估基准日，并由双方共同认可的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第三方审计、评估机构出具的审计、评估值作为增资依据和基础，结合标的公司各项目已完成的前期工作、标的公司所处的市场状况、增长速度以及市场投资价格以及标的公司等因素，协商确定公司的最终估值。然后由乙方或其指定的控股子公司以现金出资对标的公司实施增资，最终实现乙方或其指定的控股子公司分别控股各标的公司51%的股份……第三条1、本协议签订30日内，甲方负责处置新疆鑫德富能源有限公司股权质押情况，并对新疆鑫德富能源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进行调整，使之变更为甲方的全资子公司。2、本框架协议签订后20工作日内，双方协商聘请由证券从业资质的第三方审计/评估机构，对标的公司进行基准日审计/评估工作，并由各方对审计/评估结果予以书面确认。……4、以本框架协议为基础，协商并分别签订正式的《增资扩股协议》。第四条特别约定一、定金条款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2600万元作为本次交易的定金，同时，王枫玉应将其持有的甲方的全部股权质押给乙方作为担保……第六条协议期限本协议签署后，双方积极并安排专门人员对接并推进乏力尽职调查、审计、评估等工作，已促进双方尽快签署正式的增资协议。本框架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本协议约定的合作事项履行完毕或本协议未新协议所替代时止，但若在本框架协议签署之日且双方聘请的第三方中介机构进场之日起三个月内仍未完成股权合作，非经各方书面达成一致，则本框架协议将自动终止。甲方应当在30日内退还全部定金……第九条违约责任1、本协议生效后，协议各方应严格遵守，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条款均应视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造成守约方的经济损失。2、出现下述任何情形，视为甲或丙方违约，乙方有权向丙方缴付增资，并单方面提前终止本协议；甲方双倍返还定金，丙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⑴甲、丙双方中的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并且乙方认为该违约行为使本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⑵出现任何使甲、丙双方的任一方的声明、保证和承诺在实质意义上不真实的事实或情况，并导致乙方认为本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同日，原告（质权人）与被告王枫玉（出质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该合同约定：“鉴于：1.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王枫玉与本合同质权人签订了《股权合同框架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由质权人给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定金2600万元。2.为确保质权人基于主合同的合同权利得以实现，出质人同意以股权质押的方式向质权人提供担保。……第一条质押股权即本合同的质押标的，为出质人在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享有的96%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第二条1.本股权质押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股权合作框架协议》及协议中的定金条款及违约责任、定金罚则。2.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质权人基于上述主合同享有的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股权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等一切权利。第三条本合同质押担保期限自2014年10月27日开始，至主合同关于定金条款及违约责任的约定履行完毕为止…”2014年10月28日，原告（甲方）与宏茂公司（乙方）、王枫玉（丙方）及案外人乌鲁木齐市宇川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丁方）签订《代为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为妥善解决甲乙丙三方签订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原合同）中的定金支付及股权质押担保问题，甲、乙、丙、丁四方经协商，依法达成如下代为付款协议，以资信守：……二、甲乙丙丁一致同意，丁方依本协议将上述甲方应付定金直接支付给乙方，即由丁方依原合同约定付款时间方式向乙方支付原合同定金2600万元人民币……”上述协议签订后，乌鲁木齐市宇川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宏茂公司支付了2600万元。2014年10月30日，王枫玉将其持有的宏茂公司96%的股权出质并进行了登记。2015年6月26日宏茂公司向光正公司出具新宏茂【2015】15号复函,该复函载明:“……鉴于此，本公司本着真诚合作意愿和对事业负责态度，答复贵公司如下：一、贵公司若愿意履行，我公司同意继续履约。不过条件有所改变，通过近9个多月运营，我公司现有资产接近2亿，预估无形资产（土地、接气口、燃气许可证、供气合同等）超过1.5姨，预估股权交易额不低于5.1亿元。请贵公司务于2015年6月30日前，按不低于此股权交易额，完成或达成正式股权合作事宜……”。另查，2015年3月9日，宏茂公司、王枫玉将晟和公司的股权按照框架协议的约定变更完毕，现晟和公司的股东为新疆天之杰能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又查明，截至本案审理期间，鑫德富公司并未依约完成股权变动，即股权结构变更为由宏茂公司100%控股的全资子公司，现其公司股东为新疆天恒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世纪融通商贸有限公司及本案被告宏茂公司。合同约定的另一目标公司，即五家渠新设公司也未依约设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方签订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是否应当解除；2.原告要求宏茂公司双倍返还定金的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王枫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告要求对王枫玉持有的宏茂公司96%的股权优先受偿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第一、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宏茂公司、王枫玉签订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案外人向宏茂公司支付了2600万元。现原告因被告宏茂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完成股权变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三方签订的协议，并要求宏茂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共计5200万元。被告宏茂公司认为原告违约在先，未对目标公司进行审计、评估，不同意解除合同，也不应当返还已付2600万元。本院认为，《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第二条投资合作方案……2、出资方式及定价依据由双方确定审计评估基准日，并由双方共同认可的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第三方审计、评估机构出具的审计、评估值作为增资依据和基础，结合标的公司各项目已完成的前期工作、标的公司所处的市场状况、增长速度以及市场投资价格以及标的公司等因素，协商确定公司的最终估值。然后由乙方或其指定的控股子公司以现金出资对标的公司实施增资，最终实现乙方或其指定的控股子公司分别控股各标的公司51%的股份。……4.审计、评估基准日确定为：2014年10月31日。第三条后续工作安排一、本协议签订30日内，甲方（宏茂公司）负责处置新疆鑫德富能源有限公司股权质押情况，并对新疆鑫德富能源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进行调整，使之变更为甲方的全资子公司；二、本框架协议签订后20工作日内，双方协商聘请由证券从业资质的第三方审计/评估机构，对目标公司进行基准日审计/评估工作，并由各方对审计/评估结果予以书面确认。”通过庭审调查，确认被告宏茂公司未在协议约定的30日内对鑫德富公司的股权结构进行调整，原告与被告宏茂公司也未按照协议约定在20个工作日内，聘请专业机构对目标公司进行审计、评估。双方实际均未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鑫德富公司股东新疆天恒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其退股需经兵团国资委批准后方能完成，三方在签订协议时并未对此进行预估，原告及被告宏茂公司对《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的履行均存在过错。现原告认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要求解除该协议，本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三方签订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并未约定合同总价款，且双方未按照约定对目标公司审计评估确定合同交易金额。虽然被告宏茂公司2015年6月26日向原告出具的复函中载明：“预估股权交易额不低于5.1亿元”，但该表述并未得到原告方的确认，不能视为双方对合同总金额达成一致意见，也不能就此确认合同的总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双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且原告已付的2600万元并不适用定金罚则，三方签订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解除，被告宏茂公司应当返还原告2600万元。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股权合同框架协议》约定：“第九条违约责任……2、出现下述任何情形，视为甲（宏茂公司）或丙方（王枫玉）违约，乙方（原告）有权向丙方缴付增资，并单方面提前终止本协议；甲方双倍返还定金，丙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⑴甲、丙双方中的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并且乙方认为该违约行为使本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⑵出现任何使甲、丙双方的任一方的声明、保证和承诺在实质意义上不真实的事实或情况，并导致乙方认为本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因原告与被告宏茂公司在履行《股权合同框架协议》均存在违约情形，且双方的行为导致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王枫玉应当对解除协议后，被告宏茂公司返还原告方26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王枫玉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约定王枫玉将其持有的宏茂公司96%的股权质押给原告，用于担保原告向宏茂公司支付的2600万元，担保期限自2014年10月27日至《股权合作框架协议》关于定金条款及违约责任的约定履行完毕止，后王枫玉将其持有的宏茂公司96%的股权出质并进行了登记。该《股权质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院认为，原告要求对被告王枫玉持有的宏茂公司96%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王枫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故被告王枫玉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宏茂公司追偿。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光正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王枫玉签订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二、被告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光正投资有限公司返还2600万元；三、被告王枫玉对被告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光正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枫玉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追偿；四、原告光正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王枫玉持有的被告新疆宏茂能源有限公司96%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光正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1800元（光正公司已预交），由光正公司负担50%即150900元，由宏茂公司负担50%即150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映红代理审判员  田 姝人民陪审员  肖玉霞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于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