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11民终7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登国，男，196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经商，家住江西省玉山县。委托代理人郑妍，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单琳倩，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林燕，女，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干部，家住江西省玉山县。委托代理人郑妍，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单琳倩，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仇燕翔，男，196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干部，家住江西省玉山县。委托代理人祝和俊，江西都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金平，男，196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干部，家住江西省玉山县。委托代理人：陈光信，江西淮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登国、陈林燕因与被上诉人仇燕翔、原审第三人杨金平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4）玉民一重初字第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合议庭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登国、陈林燕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撤销玉山县人民法院（2014）玉民一重初字第51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一，重审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203万元民间借贷纠纷关系成立证据不足显属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第三人之间203万元的借款有效成立。其二，重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彭登国于2008年5月20日向第三人借款210万元至今尚未归还是根本错误的。上诉人已经提供归还了第三人252.61万元的证据，重审一审判决却以不符合借款人归还借款后应当及时将借条销毁或者要求出借人出具收条证明原借条作废的交易习惯和常理而不予采信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从而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其三，重审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债权转让成立，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是根本错误的。2、为了维护交易安全，本案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经济纠纷既然无法清楚明了，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让本案涉及的两笔债权恢复原状，各自向债务人主张权利，这样不但不会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而且更能使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得到保护。如果维持原判，不但不能解决纠纷，反而加剧了本案各方当事人的纷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仇燕翔书面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上诉人抗辩已向第三人杨金平清偿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向第三人借款人民币210万元，有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为证。借条是真实的，借款也是事实。那么，第三人在借条内容之外的划线区域里记录与本笔借款无关的其他事项，不影响借条的独立性和效力。上诉人辩称已向第三人清偿了借款21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杨金平书面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仇燕翔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和答辩人与两被答辩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事实非常清楚，证据相当充分。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答辩人与仇燕翔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有效，更是正确。基于答辩人尚欠仇燕翔借款203万元未还，为向仇燕翔履行还款义务，答辩人将在彭登国享有的210万元债权全部转让给仇燕翔，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对债权转让内容、方式、转让金额等约定具体、明确，没有任何歧义。其次，履行了通知义务。答辩人要求仇燕翔将债权转让情况通知了彭登国。尔后，仇燕翔向彭登国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相关规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债权转让行为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了仇燕翔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上诉人理应偿还相应的借款本息。故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上诉人称仇燕翔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203万元借款明显是错误的。由于答辩人出具了借条给仇燕翔，该借条是2011年1月19年出具的，但实际上，答辩人与仇燕翔的借款时间发生于2006年至2008年间，之前也出具过借条，中间偿还过部分本金，也支付过利息。所以，两人于2011年1月19日进行了结算，故答辩人重新向仇燕翔出具了借条。2、上诉人称已经偿还了答辩人借款210万元更是错误的。第一，答辩人手中持有上诉人于2008年5月20日出具的借条。第二，上诉人不能提供答辩人出具的还款收据。第三，上诉人称已经偿还了答辩人该210万元借款，其所提供的证据仅是银行转账凭证，但答辩人同时也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进行对抗，两者是可以相互抵消的，故上诉人提供证据的银行转账凭证并不能已经偿还了答辩人该210万元。上诉人上诉称债权转让行为无效，更是当然错误。答辩人尚欠仇燕翔借款203万元，上诉人彭登国尚欠答辩人借款210万元，故答辩人将债权转让给了仇燕翔，转让后，即使履行了通知义务。故该债权转让行为当然就发生了法律效力。上诉人称答辩人与彭登国两人间的合伙债权债务未进行清算，从而否认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已经消失、债权不能转让的上诉理由是无法成立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仇燕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10万元及利息（利息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要求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彭登国与第三人原系合伙关系，合伙期间即2008年5月20日，被告彭登国与第三人就2008年5月20日之前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被告彭登国因此向第三人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杨金平（即第三人）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正（以前双方来往账目已结清）具借人：彭登国2008.5.20.”的借条。第三人在与被告彭登国合伙期间，又分别在前述借条的左上角和左下角、右上角和中部记录了内容为“彭37.5%8月20息235.211月29息263.4242月20息295.万加10万息1万306万＋3万309元5.20346万8.20.387.6万9.1391.47还信用社08.5.27彭17万＋50万=67万30日上海汇入60万打回20万＋现金7万=27万付彭（农行6.2日）余100万140－52.5=87.5140/6.5付13.5万=86.5万还7万=93.5万37.5/6.3打回50万=25万余下118.5万＋1.5=52.5＋20万新余100万（7.29）＋15万（7.29）＋（8.11）＋10（现）＋1（现）＋100万（8.25）=226万＋10（9.1）=236”等文字和数据。被告彭登国对所欠第三人210万元借款至今未偿还。另查明，第三人因经营需要资金，自2006年至2008年间，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以其妻陈霄萍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借给第三人款额共计人民币230万元。之后，第三人归还了部分借款，尚欠借款和部分利息，经原告与第三人结算后，第三人于2011年1月19日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借条今借到仇燕翔人民币计贰佰零叁万元整，月息三分按季付息具借人：杨金平2011.1.19”的借条。之后，第三人既未归还原告借款，也未向原告支付利息。再查明，2014年3月17日，第三人为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经与原告协商一致，由第三人将其在被告彭登国处的21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一条内容为“……甲方（即第三人）将对将对彭登国的债权为2008年5月20日借款本金贰佰壹拾万元（利息原约定月息四分）全部转让给乙方（即原告）行使，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向彭登国主张债权”。该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将其持有的由被告彭登国出具的前述借条原件交给原告。同月21日，原告以自己的名义，通过申通快递，向被告彭登国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的主要内容为：“……根据杨金平与本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杨金平已将其对你方拥有的债权本息（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约定按月利率4%计息）全部转让给本人，请您在接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本人履行全部支付义务”。被告彭登国签收该通知书后，以回执的方式作出了“此条早已与杨金平结清，不存在此笔欠款，条子已过期作废”的回复，并拒绝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彭登国、陈林燕共同给付人民币21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另查明，被告彭登国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帐方式分别于2008年5月27日、6月9日、6月17日和7月24日，向第三人转入人民币17万元、7万元、50万元和100万元。又于2008年6月25日和8月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帐方式分别向第三人转入人民币20万元和6万元。又，2012年元月15日，被告彭登国替第三人偿还了案外人杨进福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44.31万元。被告陈林燕，于2009年11月15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帐方式向第三人转入人民币3000元。于2012年11月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卡转帐方式向第三人转入人民币1万元。以上被告彭登国、陈林燕给付第三人款额合计人民币245.61万元。第三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帐方式分别于2008年8月25日、10月8日、12月8日和12月10日，向被告彭登国转入人民币100万元、15万元、15万元和10万元。又，于2008年7月2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款方式汇给被告彭登国100万元。以上第三人转（汇）入被告彭登国款额合计人民币240万元。第三人与被告彭登国合伙关系已终止，但双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至今未清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和第三人与被告彭登国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均成立，且合法有效。债务人应当按照约定向债权人履行义务。第三人作为原告的债务人，为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将其在被告彭登国处享有的210万元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符合《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该债权转让不存在不得转让之情形，故原告与第三人双方债权转让合同成立，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内容合法有效。依照《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作为债权出让人的第三人未亲自通知债务人，而由受让人原告直接将该债权转让的事实以书面形式通知债务人被告彭登国，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原告的通知行为，达到了法定“应当通知债务人”的要求与目的，原告的通知与第三人通知具有同等效力，并对债务人发生效力。依照《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被告彭登国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有权向债权受让人原告主张抗辩，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被告彭登国提出的“此条早已与杨金平结清，不存在此笔欠款，条子已过期作废”和二被告在诉讼中提出的“涉案210万元借条不再是第三人享有的债权凭证，而是结账凭证”之抗辩，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依照《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的规定，本案被告彭登国与第三人虽就涉案210万元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也未约定借款是否计付利息，但原告与第三人建立借贷关系约定为有息借款，作为第三人的债权人原告，自取得第三人转让的全部债权后，被告彭登国在原告催告还款仍不予还款，被告彭登国应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被告彭登国与被告陈林燕系夫妻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被告陈林燕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债务为被告彭登国个人债务的事实，故被告彭登国所欠涉案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彭登国与第三人之间合伙债权债务的清算不影响涉案债权转让和涉案210万元借款的独立存在。被告彭登国与第三人之间因合伙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争议与清算问题与涉案债权债务转让和涉案210万元借款的存在与否不具有必然的联系，被告彭登国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合伙双方存在有关解决合伙债权能否转让和涉案210万元借款偿还与否，必须以合伙债权债务得到清算为前提的约定，而将合伙债权债务得到清算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前提的观点，既缺乏法理依据的支持，也不符合调整法律关系法定的适用规则。即便日后合伙双方对合伙经营盈亏和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被告彭登国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归还了第三人涉案210万元借款，其仍有挽回损失的救济途径，即可以通过协商直至诉讼途径，相应减少第三人应得合伙盈利或债权，或相应增加第三人合伙亏损或债务。基于上述理由，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人民币21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二被告抗辩意见和反驳请求，应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由被告彭登国、陈林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仇燕翔偿还借款人民币210万元，并自2014年4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支付借款利息。本案受理费计23,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8,600元，由被告彭登国、陈林燕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两个原始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有效成立的问题。（一）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203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理由是：其一，有第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203万元的借条为证；其二，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的转账凭证、取款凭证与第三人存款凭证上的时间及金额吻合；其三，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两方在一审中均陈述该笔借款系对前期借款进行结算后所形成的借条，所述经过基本上一致，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双方对借款事实也并无异议。因此可以证实该笔203万元的借款真实发生。（二）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21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理由是：其一，有上诉人出具给第三人的210万元的借条为证；其二，上诉人对向第三人借210万元的借款事实并无异议，但上诉人主张该笔借款已经清偿完毕。因此可以证实该笔210万元的借款真实发生。二、关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所举的证据能否证实其就210万元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清偿义务的问题。上诉人对其在2008年5月20日向第三人借款21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主张其已经履行偿还义务。上诉人在重审一审时提供了其向第三人转账、汇款及代付的款项共计245.61万元，上诉人认为由此足以证实其对第三人所负的债务已经全部清偿完毕，该债权债务已经归于消灭。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对其已经履行偿还义务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现上诉人的举证不足以证实其已经履行了清偿义务。理由是：其一，根据上诉人举证，其向第三人陆续汇款的时间分别是2008年5月27日17万元、6月9日7万元、6月17日50万元、6月25日20万元、7月24日100万元、8月1日6万元，2009年11月15日3000元，2012年1月15日上诉人替第三人向案外人杨进福偿还44.31万元，2012年11月1日1万元，以上合计为245.61万元。根据上诉人在二审中的陈述，双方就涉案210万借款的利息口头约定按月息四分计息。退一步说，假设上述汇款记录是用于归还涉案210万元借条中的债务的，双方按约定月息四分计息，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规则，那么在上诉人每次还款后，除支付利息外本金也在逐次减少。到2008年8月1日为止，上诉人累计汇款已经达到200万元，如按上诉人所称，按月息四分扣息后，经计算，此时的借款本金仅剩242,232.8元。但按照上诉人提供的汇款记录，其于2009年11月15日又归还了3000元、2012年1月15日又替第三人向案外人杨进福偿还44.31万元、2012年11月1日又归还1万元。如此算来，上诉人还款远远超出了其应付的借款本息，这与常理不符；其二，在上诉人所提供的前述汇款记录总额已经远远超过其所应支付的借款本息时，此时第三人应当承担补充举证责任，证明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存在合伙往来，故第三人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此时上诉人应当就其汇款是否指向归还本案借款继续承担举证责任。而上诉人既不能提供汇款备注为还款的相关证据，又未要求第三人将原始借条销毁，或者要求第三人出具收条，确实与交易习惯及常理有悖。其三，上诉人与第三人均认可上诉人在2008年5月20日向第三人出具借条的时候，双方正处在合伙关系期间，也就是说，双方在2008年5月20日以后就合伙事务上本身就有非常频繁的经济往来。双方账户间存在相互汇款往来的情形，且汇款的时间段交叉，上诉人向第三人汇款达245.61万元，第三人向上诉人汇款也达240万元。因此，上诉人仅仅提供上述汇款记录并不能指向其是用于归还本案借款，不足以证实其就涉案210万元的债务已经履行了清偿义务。（二）关于本案《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前文所述，两个原始债权债务关系是合法有效的，那么第三人作为上诉人的债权人，其在与被上诉人达成合意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210万元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以抵销第三人自己对被上诉人所负有的203万元债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在被上诉人自行向上诉人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手续后，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依法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上诉人彭登国、陈林燕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形成支持其抗辩主张的优势证据，故一审法院在重审判决中认定由债务人即上诉人直接向受让债权的被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彭登国、陈林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上诉人彭登国、陈林燕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少琴审判员  赖 晓审判员  徐志锋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戴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