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沧刑初字第228号
公诉机关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男，1959年3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动物防疫监督站某分站站长，住沧县。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玩忽职守被沧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尹瑞华，河北苍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动物防疫监督站某分站检疫员，住沧县。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玩忽职守被沧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玉豹，河北苍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桂明，男，198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群众，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动物防疫监督站某分站检疫员，住沧州市运河区。2015年3月25日因涉嫌玩忽职守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沧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逮捕，同日被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冬梅，河北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蒲某，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动物防疫监督站某分站检疫员，住沧州市新华区。2015年3月25日因涉嫌玩忽职守被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栗景者，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沧县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刑诉[2015]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蒲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尹瑞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高玉豹、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冬梅、被告人蒲某及其辩护人栗景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蒲某在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动物防疫监督某分站任职期间，不认真履行其监督管理职责，未对沧县某生猪屠宰点生猪屠宰过程进行全程同步检疫和必要的实验室疫病检测，致使某生猪屠宰点的孙某、王某等人在生猪屠宰过程中给生猪注射大量有毒有害注射液后卖出，出售有毒有害猪肉价值420余万元，严重危害了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
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蒲某在庭审中对公诉人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其犯罪行为的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且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的失职行为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某屠宰场的注水事件，应当由孙某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人蒲某、李某的辩护人均辩称，其二人是经领导同意离职，离职后，对检疫工作已不可能再履行，本案的发生主要在被告人蒲某、李某离开后发生，因此二人与玩忽职守造成的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二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蒲某在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动物防疫监督某分站任职期间，不认真履行其监督管理职责，对沧县某生猪屠宰点生猪屠宰过程的检疫工作，未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文件等规定的人数、方式、程序进行，致使某生猪屠宰点的孙某、王某等人在生猪屠宰过程中给生猪注射大量有毒有害注射液后卖出，严重危害了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后经本院作出的（2015）沧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孙某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猪肉的价值为50万元以下。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高某的供述证实：张某是2005年去黄递铺兽医站工作的，2012年来的黄递铺动检站。当时张某来动检站，我跟主管副局长刘某，动检站满某说了，刘局说来可以，但是局里没钱不给开工资，我说我自己想办法，这样张某就来动检站了。张某的工资我跟李某、蒲某商量，每人每月拿出200元给张某，兽医站那边给张某开1000元，这样张某也同意，李某、蒲某也同意。
在孙某的屠宰点，我们应该检验生猪进场时的三证，看有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溯源单、生猪耳标，三证齐全后，就允许生猪进场，然后由孙某填写河北省进屠宰场动物检疫情况登记表，填写完以后由我们检疫人员在检疫员一栏签字。河北省进屠宰场登记表是应该我们动检站给他们屠宰点下发的，让屠宰点填写畜主姓名、动物种类、数量、产地、有检疫证数等基本情况，我们检疫合格后，在检疫员签名一栏目填上检疫员姓名。这份登记表是孙某造假的，我们下发的登记表内容一致，但是本不一样。在第一页检疫员的签名一栏前六行的签名是由张某填的，其余不知道是谁填的。
省里的大型检疫工作时，李某和蒲某去过，平时的巡视他们去过，日常检疫没安排过他俩。他们两个的工资卡是用来缴纳保险的，李某和蒲某的保险是在工资卡扣除，不用再给我钱了。
2009年我们局发的工资卡，李某从2005年上班起就没见过工资，换工资卡后一直是我给他领。我们并没有拿出200元给张某开工资，之所以之前这么说是因为商量过。孙某的屠宰点平时都是我和张某去，李某和蒲某只有上面来检查时才通知他俩去。蒲某2005年招录后先去兽医站上的班过了几年后才来检疫站，后来嫌钱少和李某一样去外面干了。张某的工资兽医站每月给1000，动检站给600元，没有账目也没有记录。
李某和蒲某只有春防和秋防两次防疫和重大活动的时候才来上班，平时站上就我和张某两个人上班，我负责出省活禽检疫工作，张某负责屠宰检疫，所以屠宰点一般是张某一个人去检疫。对孙某屠宰点的检疫一般是孙某不报检，我们就不去屠宰点，生猪定点屠宰主要由张某负责，我偶尔也跟着去，不可能做到全程同步检疫。每年畜牧局组织两次培训，李某和蒲某都去。
2、张某的供述证实：我叫张某，我是在2005年的时候担任协管员的，2005年由于黄递铺动检站缺人，高某就给沧县畜牧局姜局长打了个报告让我在我们站协助搞检疫工作，姜局长给高某的答复是自行安排。从那我就开始在黄递铺动检站上班了。李某是2005年刚上班不久就走了，李某走后，我来动检站帮忙，蒲某是2005年在兽医院，2009年才来动检站，2011年春节也跟李某一样不来上班了。
孙某屠宰点由我和高去检疫，李某和蒲不去。平时的检疫白天由我自己去，晚上开检疫票的时候高某开车带着我去。
动物情况登记表上名字应该由检疫员自己签上去，我去的时候签高某，高某去的时候自己签，李某和蒲某等人的签名都不是本人填的。这个登记表不是我们站上的，但是内容跟我们站上一致，这个登记表是生猪进场前由检疫人员填写，检疫合格就允许进场。2013年我把四份表格打印出来以后去孙某那填写，填写后把表格放在了孙某那应付检查。之所以要填他仨的名字是因为他们是正式的，必须二名正式人员才能检疫。
2015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我签的蒲某的名字，2014年下半年以后改成机打票了，因为只能输入高某、李某、蒲某三人正式聘用人员的名字才能出来。
2015年1月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机打票，只有输入李某、蒲某、高某的名字才能打出来。李某负责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蒲某负责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高某负责出省的。之所以签蒲某的名字是因为票据上有票号，按照票号来签检疫人员的名字，如果票号是谁的，就签谁的名字。2015年1月之前是手写的，什么时候写谁的名字是我任意写。
蒲某和李某知道我在检疫票上写他们的名字。之前分别跟他俩说过因为钱自己的名字不行，签他们的名字，他们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3、李某的供述证实:我是2005年在沧县动物防疫监督站某分站工作的，分站有四个人，站长叫高某，还有我和蒲某，我们三人有执法证。我们执法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检疫防疫法》、《动物检疫操作规程》、《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等相关文件，按照《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瘦肉精”监管工作的通知》检测瘦肉精。按照上面的法规，应该在生猪进屠宰场先申报，我们派人去现场看是否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未添加瘦肉精保证书（溯源单）、是否佩戴耳标，如果三证齐全我们就允许生猪进场，进场后按规定需要静养最少12小时，这12小时我们最少巡视两次，查看生猪的健康状况是否有病死猪，静养完后进入屠宰环节，屠宰点需要提前六个小时报检，我们再派人去屠宰场现场检疫，查看是否摘除生猪的三腺，再按生猪的3%提取尿液对“瘦肉精”进行检测，我们用试纸检测，如果呈阴性就是合格的，呈阳性就是有瘦肉精的，我们对检疫合格的猪肉开具《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并加施河北J肉检疫章。
实际上我们没有按照《动物检疫管理办法》二十二条规定进行全流程同步检疫。按规定需要二人执法，但是通常一个人去，有时是张某，有时是高某。
张某是检疫站的协助人员，没有执法证，2005年招他来帮忙，我和蒲某可以干点别的活。
2005年到检疫站后，高某说每月工资400元，我嫌少，提出出去干，高某同意，说有什么事打电话让我来我再来。局里还一直给我发着工资和缴纳保险，但是工资卡一直在高某那，我不知道高某怎么处理我的工资的。我一天工资也没拿过，局里每年从工资卡里扣缴保险费，我也把每年的保险钱给了高某。有时上面部门来检查，高站长就会通知我去上班，其实我是为了应付，别让他们把我不上班的事情查出来，有时候局里开会我就替高某去开会，高没时间去，我就过去。之所以不辞职是因为想让局里给缴纳养老保险和医保，还想如果以后能转成事业编，提高工资后再回来上班。我不来上班这件事局里不知道，2005年以后，我才考的执法证。局里通知我去考试，考试合格以后给我发的执法证。两年前高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张某去屠宰点提取血清送局里检测口蹄疫，我去了孙某的屠宰点，我就见过他这一次。蒲某干过一段时间后也不干了。
我和蒲某不上班，站上人手少，高站长就把张某招来协助我们站管理动物、动物产品检疫工作。张某的工资情况我不知道。
《河北省进屠宰场动厂（物、点）动物检疫情况登记表》我看见过，这份登记表是在生猪进场前由动检站检疫人员负责检疫所进生猪是否合格时要填写的内容。上面的的名字是我，但是不是我签的。之所以要填我和蒲某的名字，是因为我们是在编的检疫人员，还有检疫的职责和权利，签别人的名字不行。
4、蒲某的供述证实：
我是2005年经过招聘被沧县畜牧局录取，被分配到沧县某动检站工作，但是没去上班，去了某兽医院上班，2008年离开了兽医院，自己卖了一年多的兽药，在2009年才到某检疫站上班，上了两年班，2011年1.2月份跟高站长说好了，上交工资卡，离开动检站去了开发区上班。高站长同意我的要求，说如果站里有重要的活动或者开什么重要会议需要我参加时再通知我回来。2011年1、2月份年把工资交给高的。每年的各项保险个人缴纳部分，局里都是在工资卡里代扣，但是每年代扣缴的部分，我都交钱给高某了。我上班的时候我们站里一共有我、高某、张某三个人，李某从2005年开始就不上班了。张某不是正式职工，是站里招的协助人员，他的工资怎么开我不知道。
《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一份机打检疫票，是从2005年以后实行的，以前是手写票，上面蒲某的名字不是我签的，谁写的不知道，我和李某不上班，开检疫票的工作就是高某和张某负责，签字也是由他俩来签。之所以签我的名字，是因为我是正式的在编的检疫人员并有检疫证，虽然我不上班，但是在开检疫票的时候必须要填我、高某或者李某的名字，签别人的名字不行。
（二）证人证言
1、孙某证言证实：某检疫站平时就把章放在我们厂子里，他们用时再拿走。实际上动检站的人只有在开具销售票的时候才来，检验程序根本没有实施过，检疫合格章一直在我厂子放着。有三本台账，一个生猪进场台账，一本抽取样本台账，还有动物检疫台账，按规定都应该由动检站填写，实际上都是由我们自己填写。我宰完猪盖完章通知他们来开出县动物检疫票。河北省进屠宰场动物检疫情况登记表上检疫员的名字是我们厂自己填上去的。姓李的来过一次，跟张某来采血。蒲某没来过。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主要是张某开具，我让他开多少他就开多少。张某把空白的准宰证给我们自己填写。2012年下半年办猪场，2013年11月开始注射药物，到2014年1月21日被抓。
2、王某证言证实：孙某的屠宰场是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被查封。我任会计。我认识某动检站的高某与张某，平时屠宰点是张某经常去，高某不怎么去。张某主要是给我们开动物产品检疫票的，有时候我们屠宰时，他让我们提取尿液，他用试纸检查，有时候他们没有检疫就直接开票了。肉检疫章平时在我们厂里放着。张某把章放在厂里，高某应该知道。动物进场登记表上的检疫员的名字是厂子工作人自己填写的，有时候我签有时候孙某签。我不认识李某蒲某，高某知道。开合格证时孙某说批发多少头，张某就给开多少。
3、蒋某证言证实：高某是黄递铺动检站的站长，还有李某和蒲某，其他人不知道。黄递铺有高某、李某、蒲某，还有张某，张某是协检员，没有执法证但是有一个检疫证。2004年招录的李某和蒲某，不知道他俩不上班，有时有重要活动或者会议能看见他们。
4、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5年至今任沧县畜牧中心主任科员的。某分所站长是高某、还有李某和蒲某，张某是协检员。我2005年来上班的时候，张某就在某所工作。每次我去所里的时候他们都在，局里要求他们都按时上班。
5、满某证言证实：我是沧县畜牧中心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所长，我们下设十个分所。张某是高某自己找来的，没有聘用或者任命，工资局里也不管，但是局里知道有这个人，对张某的工作是认可和同意的。张某没有执法证不能单独执法，只是协助。李某、蒲某上班，每次重大活动或者下乡检查他们都在。他们的工资由财政负责，检疫费收上来后上缴财政，财政上扣除他们的保险后，将钱通过财物给他们报回去。
6、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10月份在孙某厂子里干活的，我看见孙某和王某自己往猪肉上扣检疫章，没见过动检所的人。
7、于某证言证实：我是从2012年6月开业时在某生猪定点屠宰点工作的。我工作的这段时间没有见过动检站的人，一般都是孙某或者王某自己扣检疫章，我也扣过，次数不多。没见过检疫票。
（三）书证
1、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生猪屠宰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动物检疫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生猪屠宰管理条例实施办法、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瘦肉精”监管工作的通知、河北省畜牧兽医局关于印发《动物检疫和“瘦肉精”检测同步实施方案（试行）》的通知、沧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文件、关于落实《河北省深化动物产地检疫五项制度》、《河北省猪牛羊禽屠宰检疫操作规范》的通知、河北省出省调运至京、沪动物和动物产品备案管理办法、河北省动物饲养场动物及动物产品卫生安全承诺制度、河北省动物产地检疫督查管理办法、河北省动物产地检疫责任制管理办法、河北省动物产地检疫申报管理补充办法、河北省禽类屠宰检疫操作规范、河北省生猪屠宰检疫操作规范、河北省羊屠宰检疫操作规范、屠宰加工场防疫责任及适用法律法规、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瘦肉精”监管工作的通知（办字【2011】79）等有关文件，证实检疫站在生猪屠宰过程中应当进行全程同步检疫和必要的实验室疫病检疫；应当按比例抽检瘦肉精等规定。
2、高某、张某、李某、蒲某的户籍证明信、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证明沧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沧县畜牧局建立基层动物防疫监督分站的通知、发文批示笺及通知、沧县畜牧水产局关于基层动物防疫监督分站进编的申请、基层分站人员名单，证实四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3、网上贴吧的言论和报道，证实孙某销售有毒有害猪肉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4、检测情况登记表，证实孙某私自填写检测情况登记表；
5、（2015）沧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孙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及危害结果的认定，将孙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猪肉价值认定为50万元以下。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张某、李某、蒲某均系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黄递铺乡基层动物防疫监督分站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四人不认真履行职责、放弃履行工作职责，导致发生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高某、张某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张某的辩护人辩称的张某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某屠宰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猪肉应当由孙某等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孙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猪肉达数十万元，致使人民群众的健康受到影响，亦系严重后果，有毒有害食品的生产、销售直接责任人应负的责任与监管机关执法人员的渎职行为不能相互替代，因此对张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某、蒲某的辩护人辩称的，关于李某、蒲某二人是经领导同意离职，本案的发生主要在被告人蒲某、李某离开后发生，二人与玩忽职守造成的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因此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二人从未办理正式的离职手续，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每年仍给二人开工资并缴纳养老、医疗保险，单位的重大活动及会议二人均参加，其二人仍是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黄递铺乡基层动物防疫监督分站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具有检疫监督的职责；且明知他人以其名义进行检疫活动。其次，二人放弃履行监督检疫职责，长期在外干私活，严重不负责任，导致发生严重后果。再者，四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间接的因果关系，如果四人均按照法律规定严格执法，可以避免危害后果的发生。因此李某、蒲某均构成玩忽职守罪，对二辩护人所称李某、蒲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李某、蒲某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综上所述，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高某、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蒲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蒲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学文
审 判 员 万玲玲
人民陪审员 李润泳
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高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