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6民终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兰亭山水四期沿街营业房自北向南1、2、3间。负责人：贾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某，女，汉族，住扶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扶沟县大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某，男，汉族，住扶沟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某、靳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1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被上诉人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扣除不合理部分100000元；二、本案上诉费用由程某、靳某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计算误工期限540天过长，误工费计算过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于误工费的计算应当按照受害人的实际误工时间确定，程某的误工时间从事故发生之日开始，到医疗机构所出具的需要休息和康复的时间结束止。程某住院的医疗机构给出的休息和康复的时间为出院后3个月，其实际的误工时间为119天+90天=209天，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为540天，显然是错误的。其次，程某虽然申请鉴定了三期，但是基于医疗机构根据其实际伤情已给出了其误工和休息的时间，而鉴定报告所确定的时间过长不具有合理性。原审法院在护理人数上采用医疗机构的意见，而误工和休息的时间又采用鉴定报告确定的时间，对程某的损失选择就高的原则损害了人寿财险周口公司的利益，显失公平。2、原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支持25000元过高。根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侵权责任法实施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对于精神抚慰金的确定应结合受害人所在地经济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给予确定，对于造成伤残的，按照伤残等级确定，十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九级伤残的为10000元，因此本案对程某的精神抚慰金确定的数额不应高于10000元。3、对于程某的损失，按照法律规定，应先扣除豫Ｋ×××××号车辆交强险的无责赔偿额12100元。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涉及靳某驾驶的豫Ｐ×××××号车辆和张红超驾驶的豫Ｋ×××××号车辆，事故认定张红超无事故责任，但该车辆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影响因素，该车辆即使无责任，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交强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和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该车辆应承担无责任赔偿，因此原审法院应当扣除12100元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4、对于医疗费，原审法院应根据医疗保险的相关规定，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5、对于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垫床等因缺少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据，不应支持。6、对于后续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较为合理。7、原审的病历记载程某有高血压、××且在该次住院中进行治疗，对此产生的医疗费和延迟出院以及相关的费用应予以扣除。
程某辩称：1、一审中对程某的司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进行判决并无不当。2、在本次事故中程某身上6处骨折，对程某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和创伤，截至目前其仍不能自行走路，2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比较适当。3、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豫Ｐ×××××负事故全部责任，程某要求肇事车辆和承保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依据保险法60条规定，程某应享有代位求偿权。4、作为受害人程某对于医院的治疗行为，程某没有选择权，因此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要求扣除20%非医保用药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由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不足部分由靳某赔偿以下费用：医疗费71743.5元（70826.5＋899元）、护理费28012元【住院期间33857元/年÷365天×（119＋2）天×2人＋出院后33857元/年÷365天×60天×1人】、误工费50400元（540天×2800元÷30天）、营养费2400元（120天×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30元（121天×30元）、残疾赔偿金130718元（27232.92元×20年×2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2740元、交通费2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合计336843元；其中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垫付10000元，靳某垫付20000元；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程某自愿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4日15时左右，靳某驾驶借用曹国民的豫Ｐ×××××号轿车沿扶沟昌盛东路由东向西行驶到家宴楼饭店门前时，由于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撞住停留在路北侧骑电动车的程某后，又撞住停放在道路北侧张红超的豫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前部，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程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3月14日扶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靳某负事故全部责任，程某、张红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程某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胫骨平台、右腓骨头骨折，骨盆骨折，胸腹部闭合伤，创伤性贫血，头部外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右桡骨远端骨折；在扶沟鸿昌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出医疗费3539.55元；在扶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9天，支出医疗费66942.65元、门诊费用362.3元；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住院期间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支出899元。程某事故发生前在扶沟农作物种子质量检测中心工作，月工资2800元。本次事故造成程某左侧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侧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腕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侧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自受伤之日起建议误工期限540天、护理期限180天、营养期限120天。程某支出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840元。程某1962年9月26日生，居住扶沟县城××××东段，系城镇居民。涉案车辆在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均在承保期限内。靳某与豫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车主张红超于2017年3月11日达成和解协议，靳某向张红超赔偿车辆维修费265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程某主张的医疗费（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费用）、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电动车损失、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标准或数额如何确定。
1、关于医疗费数额的确定问题。医疗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程某主张按医疗费票据计算医疗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辩称应扣除治疗高血压、××用药，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辩称的理由，不予采信。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应予以扣除。程某主张的医疗费确定为60844.5元【70844.5元（3539.55元＋66942.65元＋362.3元）－10000元】。
关于误工费标准的确定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程某主张按月工资28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程某鉴定报告载明建议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540天，其主张按540天计算误工期限，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辩称误工期限540天与扶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建议休息康复锻炼三个月相矛盾，且误工期限较长，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辩称的理由，不予采信。程某主张的误工费确定为50400元（2800元÷30天×540天）。
3、关于护理费标准的确定问题。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程某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以实际住院天数按2016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诉讼请求，主张出院后1人护理按鉴定报告上建议的180天扣除住院期间的住院天数（应为59天，程某主张按60天计算有误）按2016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辩称护理期限较长，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辩称的理由，不予采信。程某主张的护理费确定为27920.43元【33857元/年÷365天×（119＋2）天×2人＋33857元/年÷365天×59天×1人】。
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的确定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程某主张按每天30元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程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630元（121天×30元）。
5、关于营养费标准的确定问题。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程某诊断证明、出院医嘱、病历等材料，程某主张按每天20元计算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程某主张的营养费确定为2400元（120天×20元）。
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的确定问题。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程某主张按河南省城镇居民2016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伤残赔偿指数20%伤残赔偿附加指数4%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程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确定为130718元（27232.92元×20年×24%）。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的确定问题。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本次交通事故致程某身体两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给程某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靳某应当赔偿程某精神损害抚慰金；程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结合本案案情，应酌定为25000元。程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25000元。
关于后续治疗费的确定问题。程某提交的证据2中扶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载明：“骨折愈合后内固定物取出费用需15000元左右”与评估报告载明的程某二期手术及治疗住院总费用为8000元—10000元不一致，结合本案案情，应酌定为9500元。程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确定为9500元。
关于交通费标准的确定问题。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未认定程某提交的证据7即交通费票据的证明力，程某主张交通费2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电动车损失的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程某主张电动车损失2000元，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不认可，结合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事故发生后对程某电动车定损情况，应酌定为600元。程某主张的电动车损失确定为600元。
关于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标准的确定问题。因程某提交有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票据的相关票据，程某主张的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274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程某主张的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确定为2740元。
关于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费用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程某主张的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费用实质为残疾辅助器费用，因程某提交有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的相关票据，结合本次事故造成程某身体两处九级伤残、两次十级伤残的情况；程某主张的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费用确定为899元。
综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程某主张的医疗费（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费用）、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电动车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再不足部分由靳某负责赔偿。程某自愿负担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靳某垫付的20000元款项自愿作为对程某的补偿，不再要求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支付给靳某；均是程某、靳某各自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不再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项下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程某医疗费60844.5元、误工费50400元、护理费2792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30元、营养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1307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后续治疗费9500元、电动车损失600元和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费用899元，合计311911.93元；二、驳回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不上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可将赔偿款汇入开户名为程某的中国银行账号62×××47上。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176元，由程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程某提交一份一审法院选择鉴定机构笔录一份，证明鉴定机构是双方在一审法院组织下抽签选择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应予采信。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质证称：该笔录是复印件，且其要求在周口明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本院认为，该笔录虽系复印件，但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相一致，且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未提出重新鉴定，故该笔录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程某误工费数额的认定问题。因程某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有鉴定结论，即自受伤之日起建议给予程某误工期限540日、护理期限180日、营养期限120日，且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对该鉴定结论并未提出重新鉴定，故一审认定程某的误工期限为540日并无不当，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又以扶沟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上显示的建议程某休息康复锻炼3个月期限为由提起上诉，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程某精神抚慰金数额的认定问题。程某身体两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给程某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一审判决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赔偿程某精神抚慰金25000元适当，且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程某的损失是否应当扣除第三者车辆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额12100元的问题。因靳某驾驶豫Ｐ×××××号轿车沿扶沟昌盛东路由东向西行驶到家宴楼饭店门前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撞住停留在路北侧骑电动车的程某，后又撞住停放在道路北侧张红超的豫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前部，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程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故靳某即对程某构成侵害，又对张红超构成侵权，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上诉称程某的损失应当扣除第三者车辆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额121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程某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问题。因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程某服用非医保用药的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五、关于程某外购医疗器械费用的认定问题。因程某提交有外购医疗器材轮椅、防褥疮气床垫、坐便器、助行器的相关票据，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以程某缺少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据为由提起上诉，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后续医疗费的认定问题。因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上载明的有程某二期手术及治疗住院总费用为8000元—1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程某的后续医疗费9500元适当，本院予以认定。七、关于程某治疗高血压、××等费用是否应当扣除问题。因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程某治疗高血压、××等费用的相关证据，程某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记周
审判员 何 山
审判员 许向朋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党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