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22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立骏。
委托代理人陈亮洁，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余光耀，男，1979年3月7日生，汉族，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姚立骏及上诉人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铄公司）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4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姚立骏的委托代理人陈亮洁、上诉人普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光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9月15日，姚立骏与普铄公司签订期限为2012年9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姚立骏工作地点在上海市、台湾，姚立骏在普铄公司总公司及分公司从事总经理工作，姚立骏的基本工资具体数额另行以书面形式薪资单明确，姚立骏的奖金、津贴及国家规定的有关补贴由普铄公司同样按照前述情况支付等。同时，该合同第九条“劳动合同的解除和终止”约定了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姚立骏单方面解除、普铄公司单方面解除（包括提前三十日通知解除）以及合同终止的情形，并明确，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普铄公司若需要对姚立骏进行经济补偿，应按《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办理等。当日，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又签订“劳动合同变更书”，约定：1、除每月人民币基本薪资4，750元外，每月另需支付美金3，000美元为总额；2、提供AAA住房；3、年终奖金为二个月，2012年之发放方式为2013年之春节前一个月及2013年端午中秋个（各）半个月，2014年春节及2015年春节为二个月；4、业务提成奖金为中国及香港之销售额的百分之一，自2012年10月起，以月度财务报表为依据发放；5、返乡（台湾或美国）每年提供三张直航来回机票，包括五一，十一及春节；6、外籍人员工作证核发后，凡发生之个人所得税及社会保险个人抵扣额由公司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姚立骏在普铄公司处任总经理工作。工作期间，普铄公司未为姚立骏办理台港澳人员就业证，普铄公司每月支付姚立骏基本薪资人民币4，735元。2014年1月25日、2月18日，姚立骏往返大陆与台湾，发生机票费人民币3，230元。2014年4月10日，普铄公司发出公示，表示公司董事长郑汉源先生于2014年4月8日通知姚立骏离开公司，姚立骏不再是公司员工等。2014年4月11日，普铄公司支付了姚立骏2014年3月的工资人民币4，735元和2014年4月的工资人民币1，741.60元，并支付姚立骏补偿金人民币4，000元。2014年4月16日，姚立骏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以姚立骏请求不属其受理范围为由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姚立骏遂提起本诉讼，并在本案中为翻译汇丰银行账单支付翻译费人民币720元。
另查明，姚立骏在普铄公司处工作期间，普铄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汉源向姚立骏汇丰银行账户按月支付美元，具体支付时间及数额为：2012年12月6日支付2，980美元，2013年1月18日支付12月工资2，979美元，2013年2月7日支付1月工资2，479美元，2013年3月18日支付3，511美元，2013年4月15日支付3月工资2，979美元，2013年5月17日支付4月薪水加以前的工资3，500美元共计6，479美元，2013年6月27日支付5月薪水（部分）1，179美元，2013年7月19日支付5月工资1，780美元，2013年7月23日支付6月薪水2，979美元，2013年8月8日支付7月薪水2，979美元，2013年9月24日支付8月薪水和中秋节奖金共计4，479美元，2013年10月18日支付9月薪水加中秋节奖金共计1，479美元，2013年10月3日支付9月薪水（第二次付款）1，499美元，2013年12月16日支付11月薪水2，972.25美元，2014年1月8日支付10月薪水加开销共计3，631.35美元，2014年1月23日支付12月薪水2，972.38美元，2014年3月3日支付2，973.40美元，2014年3月12日支付1月加2013年年终奖金6，212.40美元，2014年4月15日支付3月工资2，972.36美元。2014年4月，姚立骏诉至原审法院，要求：1、判决普铄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损失人民币56，432元（按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人民币5，036元／月×3倍×2个月×2-普铄公司已支付的人民币4，000元）；2、判决普铄公司支付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的短少工资人民币2，758.60元（美元部分短缺21美元／月×18个月=378美元，按6.2的汇率计算折合人民币2，343.60元；人民币部分短缺15元／月×16个月＋175元=415元）；3、判决普铄公司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8日的工资人民币6，841.30元（3，000美元／21.75天×8，按6.2的汇率计算）；4、判决普铄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的业务提成奖金人民币13，041.40元；5、判决普铄公司支付2013年年终奖差额人民币26，783.12元［两个月工资（3，000美元／月＋人民币4，520元／月）×2个月-
已支付的3，212.40美元］；6、判决普铄公司支付2014年农历年返乡机票报销费用人民币3，230元；7、判决普铄公司出具离职证明；8、判决普铄公司支付2014年2月工资人民币18，600元（3，000美元按6.2汇率计算）；9、判决诉讼费用由普铄公司承担。
原审审理中，姚立骏变更上述第4项诉讼请求为，判决普铄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的业务提成奖金人民币16，309.10元；并撤回了上述第7项诉讼请求，又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普铄公司支付本案的翻译费人民币720元。1、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均确认，2014年4月8日系普铄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汉源电话通知姚立骏解除了姚立骏劳动合同。但对郑汉源电话解除的原因，姚立骏表示系普铄公司有新股东要进公司，故郑通知其离职；普铄公司则称解除原因是因姚立骏经营不善，长期缺勤且姚立骏与员工发生肢体冲突。对上述陈述，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均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2、在法院要求普铄公司核实并提供其公司在姚立骏任职期间的大陆和香港销售情况财务账册，并告知其不提供的法律后果的情况下，普铄公司仍以其公司财务账册混乱为由表示无法核实和提供；3、姚立骏自愿撤回要求普铄公司支付2014年2月美元工资的请求。
原审认为，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台湾香港澳门居民在内地就业管理规定》的规定，台、港、澳人员在内地就业实行就业许可制度。据此，虽然姚立骏与普铄公司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及“劳动合同变更书”，但因普铄公司并未为姚立骏申请办理《台港澳人员就业证》，故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双方并非劳动合同关系，而属劳务合同关系。双方劳务合同关系中的权利、义务应根据双方“劳动合同”以及“劳动合同变更书”中的约定履行，双方因此而发生的纠纷亦应以上述合同和变更书中的约定作为处理依据。据此，针对姚立骏的诉讼请求，依次处理认定如下：1、关于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的赔偿金标准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损失人民币56，432元的请求。对此，一则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劳动合同”第九条虽约定了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如普铄公司需对姚立骏进行经济补偿，应按《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办理，但双方该条约定的解除和终止合同情形均不属违法解除的情形；二则姚立骏并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被普铄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后发生实际损失。故姚立骏上述请求，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关于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支付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短少的工资的请求。因普铄公司对于姚立骏主张的该期间的人民币工资部分短少的工资数额人民币415元予以认可，并同意支付，可予确认。对于姚立骏主张的上述期间的美元工资短少部分，根据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劳动合同变更书”中的约定，普铄公司确实应在每月支付姚立骏人民币4，750元工资之外，另行需支付姚立骏3，000美元作为工资。而根据姚立骏接收普铄公司法定代表人支付工资的美元账户对账单来看，普铄公司确实存在未按3，000美元／月的标准足额支付的情形。现姚立骏主张的该期间短少的美元工资部分的数额378美元并未超过实际差额，应予以确认。据此，按照姚立骏与普铄公司一致确认的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标准6.2计算，普铄公司应支付姚立骏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劳务工资差额共计人民币2，758.60元。3、关于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8日期间的美元工资的请求。普铄公司确实无证据证明已支付过姚立骏2014年4月1日至4月8日期间的美元工资部分，故应当按照双方“劳动合同变更书”约定的3，000美元／月以及6.2的汇率标准支付姚立骏上述期间的美元工资折合人民币5，072.70元。4、关于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的业务提成奖金的请求。对此，虽然普铄公司称并未约定姚立骏有业务提成奖金，但对此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且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劳动合同变更书”中已明确，姚立骏可按中国（大陆）及香港销售额的百分之一获得业务提成奖，并以普铄公司的月度财务报表为依据发放。由于普铄公司在法院已释明相应不利后果的情况下，仍未提供姚立骏在职期间其公司在大陆以及香港的销售情况财务报表，由此应对姚立骏所主张的上述期间的业务提成奖金人民币16，309.10元予以采纳，并予以支持。5、关于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支付2013年年终奖差额人民币26，783.12元的请求。因姚立骏与普铄公司“劳动合同变更书”中明确约定给予姚立骏二个月工资的年终奖，且2013年年终奖于2014年春节支付，而普铄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已足额支付了姚立骏2013年的年终奖，故姚立骏上述请求，有合同依据，且数额正确，应予以支持。6、关于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支付2014年春节返乡机票费用人民币3，230元的请求。普铄公司虽称姚立骏上述机票费用实际系由其支付，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该机票的发票原件仍在姚立骏处，亦不符合常理，故对普铄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而姚立骏该主张符合双方的约定，故应对该请求予以支持。7、关于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支付翻译费的请求。因本案作为劳务合同纠纷，姚立骏该请求无合同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姚立骏自愿撤回要求普铄公司出具离职证明以及支付2014年2月美元工资的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
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于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做出判决：（一）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立骏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劳务工资差额人民币2，758.60元；（二）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立骏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8日期间的工资（美元部分）折合人民币5，072.70元；（三）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立骏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业务提成奖金人民币16，309.10元；（四）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立骏2013年年终奖差额人民币26，783.12元；（五）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立骏2014年春节返乡机票费用人民币3，230元；（六）驳回姚立骏要求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损失人民币56，432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姚立骏要求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支付翻译费人民币720元的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48元，减半计人民币1，474元，由姚立骏负担人民币870元，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04元。
姚立骏不服原判，上诉至本院，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撤销第六、七项，改判支持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造成的损失人民币56，432元及要求普铄公司承担姚立骏支出的翻译费人民币720元的两项诉讼请求。姚立骏认为，双方当初签订劳动合同的目的是建立劳动关系，但由于普铄公司长时间没有为姚立骏办理就业手续导致双方只能是劳务合同关系，在双方合同第九条亦约定了普铄公司应当支付解除合同的补偿金，所以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合同给姚立骏造成的损失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支持。普铄公司作为中国大陆注册的公司，理应通过国内银行支付员工工资，普铄公司通过境外银行支付工资的行为导致姚立骏维权的过程中需要支付翻译费，该部分费用理应由普铄公司承担。
上诉人普铄公司亦不服原判，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改判驳回姚立骏的诉讼请求。普铄公司上诉称并辩称，姚立骏长期对公司管理不善，造成公司诸多混乱，姚立骏本人经常与公司员工发生冲突，多次违反公司章程，普铄公司解除与姚立骏的劳务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姚立骏因本次普铄公司解除与其的劳务关系而与公司员工发生冲突，之后普铄公司和姚立骏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调解中达成了调解协议，普铄公司按照协议支付了姚立骏补偿金4000元，姚立骏归还了公司印章等，双方纠纷已经结束。针对姚立骏的上诉请求及所依据的理由，普铄公司认为姚立骏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完全有能力及时为自己办理劳动就业的相关手续，是姚立骏自身怠于办理才造成双方实质是劳务合同关系的结果。而且姚立骏违反公司劳动章程在先，姚立骏要求普铄公司赔偿损失没有依据。姚立骏支付的翻译费与普铄公司无关，要求普铄公司承担部分费用没有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姚立骏的诉讼请求。
针对普铄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姚立骏辩称，其要办理相关就业资格手续需要公司董事会的批准，未能成功办理就业手续的过错完全在普铄公司方。姚立骏作为公司总经理一直在履行职责，其履职范围不仅是上海，还有香港，普铄公司主张的姚立骏违反公司章程旷工等情形没有依据。至于普铄公司支付的4，000元，仅是前期补偿款，双方并未就本案纠纷达成过任何调解协议，故不同意普铄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
本院认为，普铄公司主张双方已经就本案纠纷达成了调解协议并依约支付了姚立骏4，000元，双方纠纷已经了结。然而普铄公司未能提供双方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的任何证据，在姚立骏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现由于姚立骏不具备就业资质，双方之间的合同性质只能认定为劳务合同，而针对劳务合同纠纷当事人权利和义务的分担应当严格遵照合同约定。针对普铄公司上诉请求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三、四、五项，本院就原审该四项判决所涉内容论述如下：在双方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劳动合同变更书”中明确了姚立骏的工资组成及数额，同时也对年终奖金及春节返乡机票事宜作出了明确约定。现在案证据显示，普铄公司已经支付的工资及年终奖金对照合同约定确实存在差额，也无证据显示普铄公司已经支付了姚立骏返乡机票的费用，故姚立骏主张工资差额及年终奖金和返乡机票的费用合法有据，应予支持。针对姚立骏主张的2014年4月1日至该月8日期间的美元工资，普铄公司在原审中主张该部分工资不是基本工资待遇故没有支付，二审期间又主张是由于姚立骏长期旷工未提供劳务而不应支付。然而在普铄公司支付了该段时间的人民币工资的情况下，拒绝支付美元工资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故姚立骏对该笔美元工资的主张也应予支持。针对姚立骏主张的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间的业务提成奖金，在双方的“劳动合同变更书”中确有相关约定，普铄公司虽主张支付该项费用的条件未成就，普铄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原审法院向普铄公司释明不利后果后，普铄公司仍拒绝提交相关财务报表来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据此采纳姚立骏关于业务提成奖金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针对姚立骏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六、第七项，改判支持其关于该两笔费用的诉讼请求。姚立骏认为造成其现在无法按照劳动合同主张权利是普铄公司未能及时为其办理劳动就业手续所造成的，普铄公司应当支付其损失56，432元。姚立骏在普铄公司的职务是总经理，其完全有能力及时让公司为其办理就业手续，姚立骏主张其申请办理就业手续需要公司董事会批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就其曾经提出过申请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姚立骏将未能及时办理就业手续的过错完全归责于普铄公司，本院难以认同。然而普铄公司并未就其所主张的单方解除合同属合法解除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应认定普铄公司的单方解除行为属于违约，姚立骏向其主张损失赔偿于法有据。但姚立骏依照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计算损失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认同。在双方合同解除后，普铄公司向姚立骏支付过4，000元，姚立骏认可该4，000元是普铄公司因为解除合同而向其支付的，于是该款项应当认定是普铄公司就其违约行为对姚立骏给予的赔偿。姚立骏在接受了4，000元赔偿款后，再行要求普铄公司赔偿其损失56，432元于法无据，本院亦难以支持。关于姚立骏主张的翻译费720元，因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驳回姚立骏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上诉人普铄公司及上诉人姚立骏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28元，由姚立骏与普铄电子（上海）有限公司各半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单 珏
代理审判员 肖 人
代理审判员 许鹏飞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郭 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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