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8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会明，住河北省兴隆县。2014年5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密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21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审理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会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8）冀0822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会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周会明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周会明，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周会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的事实
2017年2月，被告人周会明为了承包到兴隆县六道河镇村民陈某甲家盖房子的工程，谎称自己能找人增加房照面积，将陈某甲家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拿走。2017年4月左右，周会明将陈某甲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拿到北京市平谷区北大市场一信息部，让信息部的人按照该证及该证上加盖的印章伪造了三个空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个“兴隆县人民政府”印章和一个“兴隆县土地管理局”印章，同时还让信息部的人以自己的头像按照“王连满”的身份信息伪造了一个身份证。周会明用伪造的“兴隆县人民政府”、“兴隆县土地管理局”印章在三个伪造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盖上章，并仿照陈某甲家原有使用证形式在其中一个证上填上增加的面积等内容后，将证交给陈某甲，取得陈某甲信任，承包下陈某甲家盖房子的工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周会明供述证实：我打算承包陈某甲盖房子的工程，我怕陈某甲不让我承包，我就想着花钱买个假的陈某甲土地使用证，把陈某甲家盖房子的工程承包下来。我从平谷的街道上看到有办假证的小卡片，经电话联系，他们叫我到平谷北大市场后街的一个叫信息部的地方找的他们，我找到他们给陈某甲办假的土地使用证的时候，告诉办证的人把长下改成十五米，除了发证时间，别的什么都没变动。我把假的土地使用证给陈某甲时说是我在土地所托人给办下来的。我和陈某甲签的合同书上的“天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古建园林第三分公司”，是我杜撰出来的，印章是假的。在我家搜查时发现的八个印章，其中一个兴隆县人民政府、一个兴隆县土地管理局是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从平谷北大市场的一个信息部做的假的印章。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到平谷北大市场的一个信息部，跟假章、假土地使用证一起，做了个假的王连满的身份证，把王连满的头像换成我自己的头像。北京天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古建园林第三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是我根据我复印的天宏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古建园林第三分公司的营业执照，造的假的执照，是我在平谷的一个复印部弄的。二、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实：我老伴叫赵某某，周会明知道我家要盖房子后，就来到我家，说他是北京天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古建园林第三分公司的法人，他专门盖别墅，有资质。我说手里没多少钱，他说剩下不够了他给担着，我就动心了。我说盖平房，他说让我建别墅（包括地下室，然后上边是二层楼）。还问我房照面积多大，我说长13米，宽5米5，周会明说建别墅得长15米，宽9米，我的面积不够，周会明说能找人花钱把我房照面积增大。后来我就信了，把老房照就给周会明了，先后给了周会明四次钱（共计2400.00元），他说这些钱都是送礼办照用，给他房照那会大约阳历2月份，大约4月底5月初的时候，周会明把新房照给我办回来了，我就彻底相信周会明了，跟周会明签了建房合同，然后就让他开始拆房、建房，周会明找的工人，前后我大约支付了料款26万多，一直到6、7天前，没料了，工人停工了，找不着周会明，逼着我要工资，我实在没办法就联系了我闺女陈某乙，我闺女、姑爷拿着周会明给我办的新房照去的六道河国土所，听国土所工作人员说周会明给我办的房照是假的。三、证人证言。1、王某某证言证实：六道河镇的村民胡某到我所咨询事情，提供一个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的外观与现在使用的土地使用证外观不符，现在土地证使用的外包皮是棕色的。土地使用证的证号也是假的，胡某提供的土地证与原来土地使用证的证号是一样的，现在我们国土资源所对变更的土地使用证都要更改土地使用证的证号。土地使用证上盖的兴隆县土地管理局的公章是伪造的，土地使用证上使用的兴隆县土地管理局的公章，在2000年的时候，国土资源所在土地证用的公章变更为兴隆县国土资源局。2、胡某证言证实：陈某甲是我岳父，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凑点钱买料翻盖新房，到了我老丈人家看到房子的地基和地下室都建好了，地上就把钢结构立上，第二天工人来找要钱，我媳妇就找我岳父要土地使用证，他不同意，我媳妇趁他不注意就偷偷的把土地使用证给拿出来了，一共两个土地使用证，一个是过去老房子的，一个是周会明给办的新房子的，我和我媳妇就拿着和两个土地使用证到了六道河国土资源所，王某某所长说是假的，上面的公章在2000年的时候就已经不用了，并且公章已经改名为兴隆县国土资源局了，土地使用证的外包皮也不对，土地使用证的证号也是重复的，如果土地使用证变更，证号也会变更，而且批准使用年限不应该写年限。王某某所长说完，就把周会明办的假的土地使用证没收了。3、赵某某证言证实：我在上石洞大好地子扭秧歌认识了兴隆县兴隆镇杨树湾村周会明。周会明知道我家翻盖房子的事情后，说他是北京天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古建园林第三分公司的法人，专门盖别墅，有资质。还问我老伴房照面积多大，我老伴说长13米，宽5米5，周会明说建别墅得长15米，宽9米，我老伴说房照面积不够，周会明说能找人花钱把我们房照面积增大，我和我老伴就信了，把老房照就给周会明了，先后给了周会明四次钱，周会明说这些钱都是送礼办照用的，给他房照那会大约是阳历2月份，大约4月底5月初的时候，周会明把新房照给我家办回来了，我和我老伴就彻底相信周会明了，我老伴跟周会明签了建房合同，让周会明开始拆房、盖房。一共给了周会明大约26万多，有周会明开的收据，收款人写的都是王连满。4、陈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爸妈给我打电话说准备翻盖新房，把盖房的事承包给了一个叫周会明的人，周会明还说能把我老家的房照上的面积个变大，最近我爸给我打电话向我要点钱买盖房子的料钱，我就跟我对象回到了老家。回家后听我爸说这些工人正等着要工钱呢，我让我妈把交款单据给我看看，我粗略一算收据上的钱有24万多元，收款人是王连满，后来我趁我爸妈不注意，把房本偷偷拿出来了，一个老房子的老房本，一个新房本，我跟我对象到了六道河国土所，六道河国土所的王所长，看了两个房本以后，说这个新房本是假的，王所长把这个假房本给我们复印了一份。我和我对象瞒着我爸妈报案了。5、周某庚证言证实：周会明是我父亲，在杨树湾村里承包过木工的活，我不认识王连满，没有听我父亲提起过，我父亲周会明没有别的名子。6、罗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19日，周会明给我打电话，说在六道河镇杨树沟村有个给别人盖别墅的活，当时跟周会明一起的有陈某甲、赵某某，我们就在一起谈陈某甲家盖别墅的事情，周会明和陈某甲要我帮忙找工人干活。5月20日，我带了6、7个工人，开始到陈某甲家盖别墅干活，陈某甲给过工钱，但后来还差一部分，周会明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在我们5月20日开始给陈某甲盖房子的到停工，周会明经常去找陈某甲和赵某某谈事情，每次都背着我们。我在陈某甲家临时搭建的棚子了，看到有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各种工程警示牌和标语，上面写周会明是北京天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古建园林第三分公司的负责人。四、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周会明身份信息情况。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会明系传唤到案。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受案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现场照片、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周会明家进行搜查及扣押物品情况。当场扣押物品如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个、印章8个（兴隆县人民政府、兴隆县土地管理局、北京天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古建园林第三分公司章、朝阳得意家居专卖章、现金收讫印章、王连满印、周会明印、时间印）、工作证3张（司法、设计工程师、法人）、身份证3张（王连满2个、沈安顺）、名片194张（11张周会明、183张王连满）、宣传手册37本、建房合同书18份（11份空合同、1份聂某甲、5份陈某甲、1份沈安顺）、金牛洞设计方案1份、营业执照6张、个人简历及身份证复印件21张、锦旗3幅、单据42份（共56张）、证件复印件67张。对周会明在陈某甲家的临时住所进行搜查，发现标志牌14个、公司牌匾1个、营业执照2张。5、兴隆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兴隆县国土资源局2017年4月30日未给六道河镇杨树沟村陈某甲颁发过集建（）字第35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另：原兴隆县土地管理局已于2003年撤销，撤销后单位名称为兴隆县国土资源局。据此证实六道河镇杨树沟村陈某甲所持的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的集建（）字第354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属于伪造证件。6、建屋合同书、收据、土地使用证证实：陈某甲与周会明订立合同情况、给付工程款情况，陈某甲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情况。五、土地使用证照片、鉴定意见书证实：在被告人周会明家发现的兴隆县人民政府、兴隆县土地管理局字样的圆形印章系伪造。
二、被告人周会明犯诈骗罪的事实
1、2016年6月至2017年，被告人周会明谎称自己法院有人可以帮助韩某某打赢与天文台的官司并可得到赔偿款60000.00元，骗取韩某某信任后，以打官司需找人花钱送礼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韩某某财物16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周会明供述证实：大概在2016年6月份的时候，韩某某说她在天文台干了40年，天文台想解雇她想告天文台，我说能给她打赢60000.00元钱。过段时间我到韩某某家，跟她说打官司得花手续费2400.00元，韩某某就把2400.00元钱给我了，之后我去的兴隆劳动仲裁，劳动仲裁说管不了，还给我下了个文书，我就将文书给韩某某了，我跟韩某某说打官司得找人、花钱送礼等，要了16000.00元左右的钱。但这16000.00元钱没给她打官司用，都用在给陈某甲买料了，期间我拉着韩某某到平谷找我舅白某某（以前是律师，在平谷给人打官司），当时他们见了面，我舅也答应给打官司，但暂时没时间，之后官司也没打。我打车的司机找韩某某给我拿过一次2000.00元。我没给韩某某打官司。被告人周会明当庭对该起事实予以认可。二、被害人韩某某陈述证实：我在兴隆县天文台看水泵，干了有40多年了，2016年6月份，天文台想解雇我，只给我10000.00元，我想告天文台，周会明就跟我说他在法院有人，能帮我把官司打赢，叫天文台赔偿我60000.00元钱，过了几天周会明来我家说打官司得花2000.00元，我给了他2000.00元钱，就这样周会明隔三差五的来找我要钱，我年龄大了，就想着打赢了给我60000.00元钱，花点就花点钱了，周会明跟我要钱，我就给他，开始的时候，周会明说兴隆法院这边打不了我这官司，他到北京去给我打官司，有一次还拉着我去了平谷，说是在北京法院给我开庭，但是到平谷，他又跟我说天文台的老板开庭去不了，就把我从平谷拉回来了，后来我问他官司打的怎么样了，他都跟我说叫我等着，就这样一直拖着，我前前后后一共给了周会明16000.00多元钱，我听说周会明抓起来了，就报警了。周会明给我拿过“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叫我签字，我也签字按手印了，还给我拿过“兴隆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兴隆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送达回执”复印件、“兴隆县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原件，到官司现在也没有打下来。三、证人证言。1、张某丁证言证实：我认识一名叫王连满的男子，王连满打过我的车，在2016年8月份的时候，王连满给我打电话让去长河套给他拿钱送到平谷，当时给钱的是一个老太太，给了我1000.00元钱，我把钱给王连满拿去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王连满又叫我去长河套拿钱，老太太的女儿和姑爷跟我说，王连满是骗老头、老太太，他们已经报警。2、于某某、吴某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我妈韩某某给兴隆天文台干活有40多年了，天文台的想解雇我妈，让我妈走，就认给我妈10000.00元钱，我妈感觉不合理，就想跟天文台打官司。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是周会明给打，说能给打赢。就这样过了有4、5个月，在这期间我每次问我妈打官司的情况，我妈都说周会明正在办，周会明要钱她就给。有一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周会明叫他的司机来要钱了，我就跟我丈夫吴某去我妈家了，我和我丈夫到我妈家看到有个小伙子在我妈家，那个小伙子说是周会明打的他车，周会明叫他过来拿钱的，我问那个小伙子周会明在哪，张某丁说周会明在楠木沟，之后我丈夫吴某就报警了。听说周会明被抓了，我就去找我妈说周会明被抓了，我妈说她共计给了周会明16000.00元钱。四、书证。1、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兴隆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送达回执、兴隆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证实：因韩某某现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兴隆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其仲裁申请不予受理。2、兴隆县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被害人韩某某）、兴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说明证实：韩某某提交的《兴隆县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兴隆县人民法院未立案，（2016）冀0822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书，与韩某某提交的《兴隆县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的案号不符。
2、2016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周会明谎称自己在政府部门有人，花钱送礼就能办成低保，每月可以领钱，分别骗取被害人韩某某500.00元、路某甲700.00元、路某乙2100.00元、张某甲600.00元、杨某某400.00元、王某甲1000.00元、陈某乙480.00元、焦某某120.00元、王某乙440.00元、孙某某800.00元、张某乙670.00元、聂某甲400.00元、聂某乙1400.00元、王某丙700.00元、高某某400.00元，共计107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周会明供述证实：到现在我给20多人办过低保，这20多人中有韩某某、路某甲、路某乙、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丁、陈某乙、聂某甲、聂某乙等，其他人我也记不清了，具体每人收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每人都是600、700的收的钱，一共收了有10000.00多元钱，我也给一部分人返过钱。我给她们办低保就是为了能让她们相信我，能给她们办事，再宣传我盖房子的事，好给她们盖房子。庭审中被告人周会明对上述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二、被害人陈述。1、韩某某陈述证实：周会明开始跟我说他在办低保那有人，能给我办下来，就是得花点钱送礼什么的，我就给了他700.00元钱。后来过了三个月，还没给钱，我就找周会明要低保钱，周会明给了我200.00元，再后来周会明再也没有给过我低保钱。2、被害人张某甲、杨某某、路某甲、路某乙、张某甲、杨某某、王某甲、陈某乙、焦某某、王某乙、孙某某、张某乙、聂某甲、聂某乙、王某丙、高某某陈述证实：被告人周会明以给上述被害人办理低保，每月可以领钱为由，分别骗取韩某某500.00元、路某甲700.00元、路某乙2100.00元、张某甲600.00元、杨某某400.00元、王某甲1000.00元、陈某乙480.00元、焦某某120.00元、王某乙440.00元、孙某某800.00元、张某乙670.00元、聂某甲400.00元、聂某乙1400.00元、王某丙700.00元、高某某400.00元。三、证人张某丙、关某某、郭某某、王某丁、刘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周会明曾经对上述证人说过能给办低保的事情。
3、2017年5月，被告人周会明谎称自己能为路某甲、路某乙家的房子办理房产证，骗取二人每人1000.00元，共计2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周会明供述证实：我给路某甲和路某乙她俩每人办了一个假的房本，当时我跟她们每人要了1000.00元钱的办房本钱。我跟他们两个要的钱都给陈某甲家盖房子用了。二、被害人陈述。1、路某甲的陈述：周会明说他妹夫在土地局，能给我们办，还跟我们说办一个房照得给他1000.00元钱送礼钱，我们当时考虑着花1000.00元钱办个房照也挺值的，我们就同意了，路某乙当时就把卖房子的手续和1000.00元钱给周会明了，周会明拿完手续和钱就到我家，在我家我将买房子的手续和1000.00元钱也都给周会明了。过了有三、四天，周会明就来我家了，我把路某乙也找来啦，周会明将我和路某乙的房照拿出来了，当时我老伴张某丁看了房照之后就说房照不像是真的，周会明就把房照要回去了，我们就跟周会明要办房照的钱，周会明就说等到7月份把钱还给我们。之后我老伴张某丁跟我说得把我们的房子手续要回来，我让赵某某找周会明把我和路某乙的房子手续要回来了，没过两天周会明就被警察抓了，我的办房照的钱周会明也没给我。2、路某乙的陈述证实：有一次，周会明来到我家说赵某某家房产证也是他办的。我跟周会明说，我家房产证没办下来，周会明说让我给他1000.00元钱，半个月就能办下来。周会明当时还拿着一个给别人办理好的房产证给我看，我就相信周会明了，将我家楼房协议和1000.00元钱给了周会明。10多天以后，周会明将我办理好的房产证，送到了我手里。我拿到周会明给办的房产证一看，知道是假的。第二天中午，我就拿着周会明给办的房产证去找我姐夫张某丁，张某丁说是假的。我跟周会明说，我家办的是楼房的房产证，不是平房的房产证，周会明说，当时没听清楚就给办错了，要重新给我办，我说不办了，把房屋购买协议和办证钱给我就行，又过了2、3天，周会明将我家楼房购买协议给我送回来了，并说办证钱下月再给我。
综上，被告人周会明共计骗取他人人民币28710.00元。
综合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受案、立案情况。二、张某丁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丁辨认韩某某和周会明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会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会明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会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周会明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会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会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会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会明在诈骗犯罪中多次诈骗，犯罪对象部分为老年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周会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周会明退赔被害人韩某某16500.00元、路某甲1700.00元、路某乙3100.00元、张某甲600.00元、杨某某400.00元、王某甲1000.00元、陈某乙480.00元、焦某某120.00元、王某乙440.00元、孙某某800.00元、张某乙670.00元、聂某甲400.00元、聂某乙1400.00元、王某丙700.00元、高某某400.00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周会明伪造兴隆县人民政府、兴隆县土地管理局印章，予以没收。
周会明上诉提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前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会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周会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周会明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周会明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但其有一人犯数罪、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且其多次对经济困难的老年人进行诈骗，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大。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周会明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并依据犯罪性质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五年有期徒刑，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周会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郭 禹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