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拱刑初字第52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渭张，浙江省余姚县人，曾先后担任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工会常务副主席、浙江树人大学后勤基建处干部（现已内退），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0日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2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京军，浙江天杭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王柏森，浙江省余姚县人，曾先后担任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工会福利委员、浙江树人大学后勤公司干部（现已内退），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2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家安，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慧金，浙江省杭州市人，曾先后担任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工会财务委员、浙江树人大学计财处会计（现已退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3年12月3日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2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岳，浙江浙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4）1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沈慧金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建平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渭张及其辩护人朱京军、被告人王柏森及其辩护人朱家安、被告人沈慧金及其辩护人吴岳到庭参加了诉讼。经上级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以下简称电子学校）决定，由学校工会负责，全体教职员工集资，在电子学校运动场南围墙边（电子学校与杭州灯具市场之间的规划路）建设16间商铺（以下简称第一期项目）出租给杭州灯具市场。16间商铺共计投资459764元，分成460股，以1000元为1股进行募集。电子学校教职员工33人和周边的善贤村村民5人仅募集386股共计38.6万元，最终电子学校工会投资73764元，占74股。时任电子学校工会常务副主席的被告人史渭张、福利委员的被告人王柏森和财务委员的被告人沈慧金负责商铺的相关事宜，其中被告人史渭张负责建造、出租、收益分配等事项；被告人沈慧金负责工会会计方面事务；被告人王柏森负责分配、协议起草等事宜。
1999年，电子学校决定再集资建造5间商铺和若干仓库（以下简称第二期项目，后仓库被拆除），继续以电子学校工会的名义出租给灯具市场，并由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等人和第一期项目一起进行管理。第二期项目建设费用实际结算142779元，采取先建设后付费方式进行，电子学校将1999年10月收取第二期项目第一笔租金共计111680元，再加第一期项目中工会所占74股1999年的分红款41144元，两者合计152824元用于支付建设费用。同时，在教职工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第二期项目以每人投资两股即2000元的形式由电子学校工会与133名教职工签订投资协议书，并享受分红。据此，实际上是电子学校将原第一期项目中工会持有的74股给133名教职员工共有，每人以后从中获取收益，而电子学校工会不再持有股份。
2000年，电子学校和其他学校合并成立浙江树人大学，并未将两期商铺及相关事宜报告浙江树人大学。被告人史渭张因协议和领导的安排，继续和被告人王柏森、沈慧金管理两期商铺出租、收益及分配等事宜。2002年，浙江树人大学获悉了电子学校的商铺事宜，准备收回商铺。但原电子学校的部分教职工联名签署意见，其中一条就是学校联合的前提就是对原有的合同协议的延续。之后，浙江树人大学就未再对商铺做出任何结论或决定。2000年至2005年，被告人史渭张等人将剩余所谓64股的收益，并入第二期项目的投资分红中，平分给原电子学校133个教职工。
2006年，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伙同2004年7月已经退休的被告人沈慧金，经过商议，将伪造的在1995年就投资的协议和出资凭证，将原电子学校的股份分别以各自的亲友陈乔林、卢志敏、茹均楚每人20股的名义持有。2006年至2013年，三被告人以上述人员名义，年终领取分红方式，共侵吞公款共计235200元，各得78400元。
2013年10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接到群众线索举报浙江树人大学相关领导涉嫌贪污。三名被告人在被检察机关要求协助调查过程中，均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涉案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事业单位法人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关于浙江树人学院与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等3所中专联合组建新的浙江树人学院的批复、简历、工作经历、中层干部任免职登记表、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文件、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工会组织系统一览表、证人徐某、吕某、陆某、童某、季某、袁某的证言、会议记录、一期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支付凭证、投资协议书及职工集资收据、一期商铺股份明细、二期工程预算书、二期商铺分红明细、协议书、分红登记表、收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史渭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三被告人侵吞的款项实际是属于原电子学校133名教职工共有的款项，而不是属于浙江树人大学的公款，因此，被告人史渭张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王柏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三被告人侵吞的款项实际是属于原电子学校133名教职工共有的款项，而不是属于浙江树人大学的公款；被告人王柏森是受133名原电子学校老师的委托管理他们的财产，与其在浙江树人大学的身份没有关系，因此，被告人王柏森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沈慧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三被告人侵吞的款项实际是属于原电子学校133名教职工共有的款项，而不是属于浙江树人大学的公款；被告人史渭张等人是受133名原电子学校老师的委托管理他们的财产，与其在浙江树人大学的身份没有关系，因此，被告人沈慧金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沈慧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5年，电子学校（事业单位法人）决定，由学校工会负责，全体教职员工集资，在学校南围墙边（电子学校与杭州灯具市场之间的规划路）建设16间商铺（以下简称第一期项目）。16间商铺共计投资459764元，分成460股，以1000元为1股进行募集。电子学校教职员工33人和周边的善贤村村民5人仅募集386股共计38.6万元，最终电子学校工会投资73764元，占74股。时任电子学校工会常务副主席的被告人史渭张、福利委员的被告人王柏森和财务委员的被告人沈慧金负责商铺的相关事宜，其中被告人史渭张负责建造、出租、收益分配等事项；被告人沈慧金负责工会会计方面事务；被告人王柏森负责分配、协议起草等事宜。上述商铺建成后即出租给杭州灯具市场，并每年收取了租金。
1999年，电子学校决定在第一期项目旁再集资建造5间商铺和若干仓库（以下简称第二期项目，后仓库被拆除）。上述商铺及仓库建成后继续以电子学校工会名义出租给了灯具市场，并于每年收取租金。第一期项目及第二期项目均由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沈慧金担任职务的电子学校工会进行管理。第二期项目建设费用为142779元，采取先建设后付费方式进行，电子学校将1999年10月预先收取的第二期项目的租金111680元及第一期项目中工会所占74股结余的分红款41144元，共计152824元用于支付建设费用。同时，在教职工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电子学校工会与133名教职工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每人投资两股即2000元，并享受第一期项目中74股的分红及第二期项目的全部租金的收益。
2000年，电子学校和其他学校合并成立浙江树人大学（事业单位法人），原电子学校成为浙江树人大学信息科技学院，原电子学校并未将上述两期商铺、仓库及相关事宜报告浙江树人大学。被告人史渭张因协议和领导的安排，继续和被告人王柏森、沈慧金管理两期商铺出租、收益及分配等事宜。2002年，浙江树人大学获悉了电子学校的商铺事宜，准备收回商铺。但原电子学校的部分教职工联名签署意见表示反对。之后，浙江树人大学就未再对商铺做出任何结论或决定。因合并至2005年之前浙江树人大学将离退休职工留给了原来合并前的各个学校分别管理，期间，浙江树人大学信息科技学院看望、慰问离退休职工的相关费用亦由上述第一期项目中74股的分红及第二期项目的全部租金的收益予以支付，扣除之后的款项平均分配给了原电子学校的教职工。
2006年，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伙同2004年7月已经退休的被告人沈慧金，经过商议，分别以各自的亲友陈乔林、卢志敏、茹均楚名义伪造了1995年就投资的协议和出资凭证，上述三人每人持有第一期项目的20股。2006年至2013年，三被告人以上述人员名义领取对应的分红款，共计235200元，三人各分得78400元。
2013年10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接到群众线索举报浙江树人大学相关领导涉嫌贪污。三名被告人在被检察机关要求协助调查过程中，均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涉案事实。之后，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沈慧金各将78200元、78200元及78400元退给了浙江树人大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各退出2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事业单位法人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为全民所有制性质，批准机关为浙江省人民政府，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
2、关于浙江树人学院与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等3所中专联合组建新的浙江树人学院的批复，证明：2000年3月14日，浙江省政府通过批复同意浙江树人学院与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浙江省轻工业学校、浙江省对外经济贸易学校以资产为纽带，按股份制形式联合组建新的浙江树人学院，董事长由省政协选派，董事由省教委与原四校主管单位协商后报省政府审定。政府对3所中专学校原有投入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各自以股本金形式注入新的树人学院，作为国家财政性投入全部用于学院建设。学院组建后，现有4所学校的教职工（包括离退休人员），全部划归新的浙江树人学院管理，保留原有身份。
3、简历、工作经历、中层干部任免职登记表、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文件、浙江省电子工业学校工会组织系统一览表，证明：1995年1月7日，史渭张、王柏森、沈慧金被选举为电子学校第五届工会委员会成员，史渭张为工会副主席，沈慧金为财务委员，王柏森为福利委员。1999年2月7日，王柏森、史渭张、沈慧金分别被任命为电子学校办公室主任、后勤工作部主任、财务部主任。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陈述：1995年3月份左右，电子学校与旁边的善贤村共同在电子学校规划的马路上建造了16间商铺（第一期项目），出租给灯具市场。1999年，在这些商铺的旁边又建造了一些仓库（第二期项目），建设资金是建设方先垫资的，之后用收到的租金支付的。1999年的时候，当时学校里已经知道要合并成立新的树人大学了，今后工会不存在就没有人来管理这些股份（包括第一期项目中的74股及第二期项目），如果还放着的话这个股份就要交给新的树人大学，所以学校就将这些股份分给了全体教职工。在与教职工签订的协议中，约定“必须由专人负责，联系杭州灯具市场的一切业务往来”，这个“专人”主要是指史渭张。电子工业学校合并到树人大学之后成为了信息科技学院，2005年之前树人大学是没有统一管理各合并学校退休教职工的，因此信息科技学院每年都会从两期项目收取的租金中拿出一部分来慰问退休和生病的教职工。2005年之后，树人大学统一将离退休教职工的工作集中到了学校统一管理。2001年，有树人大学的教职工提出要收回电子工业学校修建的商铺及仓库，理由为这些房屋的土地都是电子工业学校代征的，而且其他并入树人大学的学校也有这样的项目，但都已经拆掉了。当时树人大学负责后勤管理的副校长郑吉昌与其说了这个事情，其就让信息科技学院打了一个报告，但报告中隐瞒了第二期项目教职工并没有出资的事实。后来，树人大学也没有将第二期项目收归学校。其证言得到了证人吕某、陆某、童某、季某、袁某证言的印证。
5、会议记录证明：1995年6月13日，电子学校开会讨论围墙外造16间房，总造价459764元，面积416.59㎡，一切手续委托灯具市场办理。电子学校要求职工自愿集资，风险与效益并存，工会负责承办。
6、一期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支付凭证证明：1995年6月10日，电子学校和施工单位签订了15号营业房的工程，工程造价459764元，后电子学校支付了全部款项。
7、投资协议书及职工集资收据证明包括电子学校的职工在内的投资者在1995年和电子学校工会签订投资协议书，入股16间营业用房，总造价459764元，面积416.59㎡。其中，投资协议书中存在署名为“陈乔林”、“卢志敏”、“茹均楚”与工会签订了投资协议，每人为20股。
8、一期商铺股份明细证明一期商铺投资股份的情况，其中工会投资额为73764元，股份约为74股。
9、二期工程预算书证明1999年，二期工程预算为157779元，实际造价为142779元。
10、二期商铺分红明细证明1999年10月，电子工业学校给133名教职工发放了1150元，共计152950元。
11、协议书证明：1995年8月28日开始，史渭张代表电子学校工会和杭州灯具市场签订协议书。将16间营业用房（第一期项目）出租给灯具市场。1998年3月10日，史渭张代表电子学校工会将16间营业用房出租给杭州灯具市场，每年租金25.6万元。期限为3年。之后在2004年9月26日、2008年9月16日都对该16间营业用房予以了续签。2002年9月26日，史渭张代表电子学校工会将5间营业房（第二期项目）出租给灯具市场。在该份协议上注明电子学校在1999年3月28日委托灯具市场出租，同时又续签三年时间（从2005年10月1日至2008年10月1日），2008年9月16日双方又进行续签。
12、分红登记表证明：1995年至1998年，总共是39个主体进行还本分红，电子学校工会以学校工会名义参加分红74股，由史渭张代领交财务或沈慧金代领。2000年至2005年，40个分红主体，最后一个分红主体是133名工会会员分工会的64份股份。2006年至2013年，共42个分红主体，原先39个分红主体不变，少了133名工会会员这个主体，增加了陈乔林、茹均楚、卢志敏三个人。后三者共计分得235200元，三人平分。
13、收据证明三被告人向树人大学及本院退出非法所得的情况。
14、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系主动投案的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史渭张的供述，证明其在检察机关供称：1995年，其在电子学校担任工会的常务副主席。因为其与学校所在地的善贤村的人比较熟悉，善贤村的人对其讲可以在学校南围墙外侧建造一批商铺，当时南围墙的外侧是一条规划马路，这条规划马路有一半是善贤村的，一半是学校的。其把这个想法与时任的校长说了，校长表示同意。之后经学校领导讨论同意，决定以电子学校的名义集资建房，由学校工会负责集资建房的具体工作，其是具体的经办人。经过集资，以学校名义建造了16间商铺，这些商铺都出租给了杭州灯具市场。这些商铺的总造价为459764元，以1000元一股，共计460股。其中个人投资386股，共计386000元，学校工会投资74股，共计73764元。学校工会投资的74股的钱是经学校领导同意，先从学校资金中出借的，之后学校工会从每年的股份分红收益中将借学校的钱清偿了。1995年至1998年，每年学校工会的74股的收益都是由其代领之后交给学校工会，并分给了电子学校的全部教职工了，1999年的收益用于支付学校第二期项目（即5间商铺和若干仓库）的建设费用了。2000年，电子学校与几个学校合并成立的浙江树人大学，电子学校建造的商铺的情况没有上报给浙江树人大学。2000年，2000年至2005年间，剩余的64股股份的分红扣除原电子学校（即树人大学的信息科技学院）用于看望离退休的教职工及支付部分活动的开支外，分摊给了133名教职工。2006年，王柏森、沈慧金到其处拿分红款的时候，其提出，股份分红的相关事宜都是其三人在负责的，三人应该多拿一点，其处也有空白的原始投资协议，王柏森及沈慧金表示同意，其三人就将工会剩余的64股份平分了。之后，其就以陈乔林，王柏森以卢志敏、沈慧金以茹均楚的名义补签了投资协议和收据，从2006年开始，其三人就开始领取了这64股的分红了，至2013年，三人每人分得了78400元，共计235200元。2000年，浙江树人大学成立后，原来的电子工业学校成了信息科技学院，原电子学校的领导，如徐某、吕某、沈某、曹某、陆某等人都在管理原来工会的事情。每年其发放分红的时候，会把收入已经发放的相关情况向他们汇报一下。如果原电子学校的教职工有需要慰问的，信息科技学院代表原学校去看望的相关费用也是从这64股分红中开支的。另外，其还根据徐某的要求从中拿出了一部分钱帮助原电子学校的教职工孟巧珍购买了养老保险，具体金额其不记得了。其供述与被告人王柏森、沈慧金供述一致。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已退休的被告人沈慧金采用伪造相关出资协议和出资凭证等手段共同侵吞公共财物共计235200元，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对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涉案的235200元的款项对应是原电子学校工会持有的第一期项目的64股在2006年至2013年期间的分红款，该款项的性质属于国有资产，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沈慧金基于原电子学校工会委员身份管理工会财产的职务行为在电子学校被合并到浙江树人大学后得到了延续，因此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在2006年伪造虚假的投资协议，并因此侵吞公款时的身份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沈慧金虽当时已退休但伙同史渭张、王柏森侵吞公款，构成贪污罪的共犯。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退出全部赃款，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沈慧金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沈慧金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认罪、悔罪表现予以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渭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王柏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沈慧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史渭张、王柏森退出的赃款400元发还给浙江树人大学。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王敏华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吴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