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五终字第23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冬梅。委托代理人于钦杰，山东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PEGGYTSUSHEN（沈祖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JENNIFER，LU（吕苏珍）。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铭坤、王锐民，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冬梅因与被上诉人PEGGYTSUSHEN（沈祖婍）、被上诉人JENNIFER，LU（吕苏珍）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重字第10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高中日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代理审判员王燕、代理审判员岳峰婷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冬梅在一审中诉称，原告于2001年5月在中国银行开立了个人账户用于收取美国WOODSOURCEINTERNATIONAL等公司汇给原告丈夫的外贸业务佣金，两被告系美国WOODSOURCEINTERNATIONAL公司在中国的业务人员，两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占有了原告的该外币存折，并将原告账户内的款项分多次支取使用，共计409889.5美元，折合人民币3432086.5元，现原告得知此情况后依法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判令：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财产3387367.8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PEGGYTSUSHEN（沈祖婍）、JENNIFER，LU（吕苏珍）在一审中辩称，被告不欠原告的一分钱，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双方矛盾的真正原因是美国的沈祖婍让吕苏珍在中国买了两套房子，一是刘冬梅的这一户，二是吕苏珍这一户，沈祖婍往中国打了五笔款，从签订合同到办理按揭，刘冬梅只是挂名，但是房产手续都在原告处，本来说给刘冬梅好处，后来有变，存款凭证都在原告处。美国公司打过钱给被告，但不是原告主张的钱，两者不是一回事。被告沈祖婍打给了被告吕苏珍钱，是用来买房子及装修的，打了五笔款。美国那个公司其实是被告沈祖婍个人的，美国公司打给原告刘冬梅的钱，其实也就是被告沈祖婍个人的钱。原审查明，原告刘冬梅与隋思升系夫妻关系，隋思升与美国WoodSourceINT’L和ASIAPRODUCTS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关系。被告沈祖婍系大凡木业（美国）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2001年5月份，原告刘冬梅在中国银行青岛市分行市南支行香港中路分理处开立账号为01×××62的账户。2003年5月9日至2005年6月30日WoodSourceINT’L与ASIAPRODUCTS两公司共向该账户汇入409889.5美元。原告称上述汇款系WoodSourceINT’L和ASIAPRODUCTS公司汇给其丈夫隋思升的业务佣金。但两被告认为上述款项都是被告沈祖婍用来买房子和装修的费用，其余的就是被告沈祖婍给被告吕苏珍的报酬。原告为证明山东盈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美国大凡木业存在业务往来，涉案款项系隋思升的佣金收入，提交了山东海诚进出口有限公司、山东盈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青岛佳宝五金工具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汇款回单，但被告认为如果是隋思升的佣金，应由隋思升主张权利，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沈祖婍为证明汇款的目的系委托吕素珍购买青岛市市南区山东路×号×号楼×楼×户房屋，提交了刘冬梅的中国银行存折、吕苏珍38××44＊工商银行存折、刘冬梅名字的38××45＊工商银行存折、3万元定金收款收据、259400元首付款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行政事业性收据、购房发票、缴纳物业费、水、电费的相关证据、房屋出租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入住房屋交接书等证据，但原告认为房屋权属已经法院判决书确认。被告为证明01×××62的账户中的涉案款项归其所有，提交了经过公证的美国大凡木业有限公司证明、美国加州州务卿认证的被告沈祖婍从美国向中国汇款的单据，其中证明记载，美国国泰银行帐号０7×××55是美国大凡木业公司帐户，由被告沈祖婍具体掌管；原告刘冬梅中国银行帐号收到的五笔汇款是被告沈祖婍的个人资金；原告刘冬梅丈夫隋思升是美国大凡木业公司在中国境内的其中一个供应商，不存在佣金或代理费的情况；被告吕苏珍是被告沈祖婍的代理人。但原告认为公证只是针对形式所做的认证，而非对内容做的证实；对于汇款单据，显示汇款人是被告沈祖婍，但中国的银行汇款记录上显示汇款人是美国大凡木业公司，被告沈祖婍是经办人，对该证明及汇款单据的内容不予认可。为证明WoodSourceINT’L和ASIAPRODUCTS公司公司的账户由沈祖琦掌管和支配，在2014南民重字10011号案件中，本案被告沈祖婍提交其出具的证明及加利福尼亚州的ASIAPRODUCTS公司资料表各一份。证明的内容为：“美国大凡木业（woodsourceInternationalCo）和Asiaproducta&ServicesInc.两公司均系沈祖婍（PEGGYTSUSHEN）成立的公司，沈祖婍为两公司的CEO兼财务总监。美国国泰银行（CathayBank）账户07×××55是美国大凡木业的公司账户，由沈祖婍具体管理。往以刘冬梅名义开立的中国银行账户汇入的所有资金都是沈祖婍和吕素珍的个人资金与大凡木业无关。再次证明吕素珍是大凡木业派驻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唯一代理人”。加利福尼亚州的公司资料表记载：“亚洲产品和服务公司的执行总裁及CEO沈祖婍，财务总监为沈祖婍，秘书长为吕素珍。”但原告认为证明系被告沈祖婍自己出具的；加利福尼亚州的公司资料表记载的是亚洲产品服务公司的资料，在中国银行账户中的主要汇款人是美国大凡木业，被告沈祖琦不能证明对美国大凡木业的掌控情况，即使被告沈祖婍是上述两公司的股东或者控制人，但是汇入原告刘冬梅账户的资金均是公司资金，不是被告沈祖婍个人资金。被告提交经过美国认证的2001年4月24日被告沈祖婍公司付款的凭证、2001年8月22日被告沈祖婍公司付给隋思升美金20400元，欲证明被告沈祖婍公司与隋思升的业务及资金都汇给了隋思升本人，与原告无关。原告质证称该两份证据不具有相应的证明效力，其所依据的是两份传真件，并不是汇款证明原件，2001年4月24日的传真材料并无收款人信息，无法证明与隋思升有任何关系。再查明，原告称，被告吕苏珍在原告家中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原告刘冬梅有时会让被告吕素珍代为取款，所以吕素珍指定银行卡密码，被告吕素珍离开时银行卡和购房资料一同丢失。当时被告沈祖琦在支付了几次佣金后便欺骗隋思升称美国公司不再支付佣金，这笔业务其做不做随便。考虑到生产厂家已经为该钢支架业务购置设备、定制模具、购置原材料，为避免给生产厂家造成重大损失，隋思升仍一直代理生产厂家与美国公司的业务。但被告称，原告刘冬梅把银行卡给被告吕苏珍，并亲手将银行卡密码写给被告吕苏珍，且双方有交易明细。原告另称，在本案被告起诉原告以后。当时原告认为银行卡中所剩美元不多，所以刘冬梅一直未注意该银行卡。在本案被告起诉原告后，在调查银行的资料时，发现该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涉案款项已经被被告吕素珍分多次取走。原审认为，2003年5月9日至2005年6月30日WoodSourceINT’L与ASIAPRODUCTS两公司共向原告刘冬梅名下的01×××62账户汇入409889.5元美金，虽被告提交了美国大凡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告沈祖婍从美国向中国汇款的证据、加利福尼亚州的ASIAPRODUCTS公司资料表等材料，欲证明01×××62账户中的涉案款项归被告沈祖婍所有，但因WoodSourceINT’L与ASIAPRODUCTS两公司系被告沈祖婍、被告吕素珍的工作单位，与二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不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另，美国大凡公司系独立的经济实体，应通过其独立的银行账户开展业务活动，而不应与其控制人的财产混同，原告沈祖婍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美国法律允许此种行为的存在，因此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再，因原告刘冬梅与隋思升系夫妻关系，以刘冬梅的名义收取隋思升的业务款项并无不妥。在无明确证据推翻账户持有人刘冬梅对账户内的款项合法所有的情况下，应认定涉案款项归原告刘冬梅所有。虽原告刘冬梅称，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两被告非法占有了原告的01×××62存折，并将该账户内的款项分多次支取使用，但01×××62账户的存折现由两被告掌握，且两被告知晓该银行账户密码，被告吕素珍已提取款项多年，原告一直未予追究，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未经其同意通过非法途径取得银行卡及密码，无法证明被告系非法占有。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原告刘冬梅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对于其要求两被告返还3387367.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刘冬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25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宣判后，刘冬梅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刘冬梅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沈祖婍、被上诉人吕苏珍应当对其合法占有涉案款项承担举证责任；二、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款项归自己所有。1、从资金来源上看，中行账户中的款项应归上诉人所有；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账户借用关系；3、虽然吕苏珍持有中行存折，不代表被上诉人对存折里的资金拥有所有权。被上诉人沈祖婍、被上诉人吕苏珍的主要答辩意见同一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冬梅关于被上诉人吕苏珍非法持有其名下01×××62账户存折的主张不成立，并判决驳回其要求两被上诉人返还存折内款项3387367.8元的诉讼请求正确，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吕苏珍长期持有上诉人刘冬梅名下01×××62账户存折，并多年从该账户中提取巨额款项，上诉人刘冬梅自称不知情，与常理不符；二、上诉人刘冬梅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吕苏珍采用非法手段掌握其名下01×××62账户存折的取款密码；三、上诉人刘冬梅对其名下01×××62账户存折多年来的巨额进账情况不知情有违常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判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刘冬梅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257元，由上诉人刘冬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中日代理审判员  王 燕代理审判员  岳峰婷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云龙速 录 员  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