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池民二初字第00043号
原告：黄山徽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黟县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高小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叶德华，男，194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现住安徽省黄山市黟县经济开发区。
被告：安徽杰灵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陵阳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宁向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戴晋玲，安徽戴晋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山徽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元公司）诉被告安徽杰灵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杰灵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8日、9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徽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小林、委托代理人叶德华，杰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宁向康、委托代理人戴晋玲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徽元公司诉称：2010年6、7月份，宁向康多次向徽元公司说明其已经研制成功“缩合单宁酸制取脱咖啡因速溶茶粉”技术，该技术在国内深加工领域独一无二，为世界首创，已经批量生产并经国家权威检测机构检验合格，产品咖啡因含量均在0.1%-0.2%，不大于0.4%，同时多酚大于40，儿茶素大于25。宁向康说明产品利润巨大，每公斤成本约70-80元，市场价格在150元以上，双方正式签订的合同定为成本价每斤80元，市场销售价150元，杰灵公司现有设备达不到每批次20吨供货要求，需要200-300万元更换设备。在与杰灵公司洽谈和合作中，宁向康说明其和其他人有合作订单，市场有巨大需求。在高额利润和巨大市场需求的利诱下，徽元公司与杰灵公司于2011年1月27日签订联营协议，约定徽元公司提供400万元资金购买设备和流动资金，杰灵公司出厂房和其他设备，共同生产销售200吨／年脱咖啡茶粉，合同明确约定了成本、价格、税务、利润分成、徽元公司参加生产经营管理、财务出纳和违约责任等事项。后，徽元公司按照宁向康提供的资料和专利协议，出资请专利代理公司报批了国家专利。合同另约定在徽元公司按比例分成利润三年后，杰灵公司应将徽元公司出资购买的设备按原价买下，徽元公司提供的流动资金由杰灵公司以现金或成本价脱咖啡茶粉抵还徽元公司。
三年期间，杰灵公司未生产销售脱咖啡茶粉，未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分成，徽元公司不断催促杰灵公司兑现合同承诺，并要求派人参加管理和担任出纳，宁向康均予以拒绝。2012年2月7日，宁向康再次电邮承诺将于2012年将产品推向国际市场，给徽元公司回报，并要求徽元公司继续投入资金。徽元公司发现杰灵公司并无成熟的脱咖啡茶技术和产品，只是用徽元公司提供的资金购买设备、用于消费并偿还银行贷款利息，根本没有市场需求、订单，在签订联营协议后，杰灵公司未对联营项目投入资金和自有资产。联营期满前，徽元公司给予杰灵公司继续履约机会，曾与杰灵公司达成延长联营补充协议书，但杰灵公司未予回复，杰灵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具状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杰灵公司返还徽元公司购买设备款3886998.34元并支付设备余欠款；2.杰灵公司返还徽元公司流动资金83万元或按约定的脱咖啡茶成本价抵付；3.杰灵公司支付徽元公司违约金471699元；4.由徽元公司和杰灵公司双方共同持有专利权；5.本案诉讼费用由杰灵公司承担。
2014年5月8日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徽元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即撤回要求判令由徽元公司和杰灵公司双方共同持有专利权的诉讼请求。
徽元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证据一：联营协议书一份，证明联营事实和双方权利义务关系；
2.证据二：杰灵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杰灵公司的名称与起诉状名称一致；
3.证据三：双方往来电子邮件一组，证明技术、合作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相符合；
4.证据四：联营项目工作计划表一份，证明杰灵公司没有按照计划进行的事实；
5.证据五：票据一组，证明徽元公司付款情况；
6.证据六：变更被告人名称申请书一份，证明徽元公司同意将起诉状青阳县杰灵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安徽杰灵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7.证据七：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徽元公司补充提交拜访农商行函一份，证明徽元公司投入的是资金，杰灵公司投入的是生产设备和技术，并证明农商行同意双方联营，也同意杰灵公司用房产设备和技术投资，农商行最后也确认双方进行联营的事实。
杰灵公司在庭审中辩称：1.杰灵公司原名称为青阳县杰灵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8月3日，杰灵公司报请青阳县工商局将名称变更为安徽杰灵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关于徽元公司要求返还设备款问题，徽元公司主张设备款3886998.34元应有相应票据证实，联营项目的设备购买合同由徽元公司高小林负责洽谈、签订，徽元公司与设备厂家订立设备购买合同，相关款项也由徽元公司直接支付给设备厂家，发票也是开具给徽元公司，徽元公司应继续履行支付设备尾款317710元的义务，其中欠付合肥信达膜科技有限公司设备尾款28.5万元，欠付江苏溧阳玉林机械厂设备尾款30010元，欠付黄山派尼尔公司设备尾款2700元，另外，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三年期限届满时杰灵公司按购入价买下徽元公司出资购买的设备，则杰灵公司在购买这些设备时，徽元公司应开具相应发票，徽元公司诉请返还设备款没有依据。3.关于徽元公司要求返还流动资金83万元问题。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徽元公司投入的流动资金从杰灵公司销售收入中提取归还给徽元公司或以相应产品成本抵还徽元公司，因杰灵公司安装设备、制样达标，至今没有销售收入，杰灵公司愿以成本价抵付。4.关于违约金问题。联营期限已经届满，杰灵公司三年期间没有违反联营协议书任何条款，没有违约行为。联营协议签订前，徽元公司总经理聂恒志经人介绍找到宁向康，表示要求生产项目的合作，宁向康介绍相关情况后，建议聂恒志进行调查，后叶德华、聂恒志率人来杰灵公司考察，并决定合作，后双方进行一系列协商并签订联营协议书。协议签订后，杰灵公司依约为联营项目提供了厂房、场地、水电等设施、部分设备、生产脱咖啡因速溶茶粉专利技术等。在双方合作期间，双方对设备安装、技术、研制等进行了充分沟通，且所制样品均已经达标。对参与管理问题，徽元公司没有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合作期间仅派人任合作项目出纳，没有派人参与管理和经营，宁向康从未拒绝徽元公司参与管理。5.关于合作期满问题，三年合作期限即将到期时，杰灵公司根据实际情况，请求叶德华同意合同期满后按原联营协议条款续约，但叶德华不同意，2013年11月18日，叶德华拟就补充协议书，但该补充协议书就合同主体、合同内容、争议解决等都进行了变更，杰灵公司不同意该补充协议书并不构成违约。6.关于共同专利权问题，该专利权问题系专属管辖，应予以驳回，另外，诉讼费用应由徽元公司承担。
杰灵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证据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登记申请书、组织机构代码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杰灵公司诉讼主体资格；
2.证据二：商务函一份，证明杰灵公司已经将名称变更事项通知徽元公司的事实；
3.证据三：申请共有专利技术协议书和发明专利证书一份，证明发明专利的权利人是叶德华与宁向康，而不是杰灵公司与徽元公司；
4.证据四：检验报告单、检测结果、检测报告等一组，证明杰灵公司的样品是达标的，技术是合格的，不存在引诱徽元公司签订协议的情形，且脱咖啡因茶粉大样在2013年底的各项指标全部达到或超过欧盟标准要求的事实；
5.证据五：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合同主体、合同内容、争议解决等发生重大变化，不是联营协议的补充协议，杰灵公司不签订补充协议不构成违约；
6.证据六：电子邮件一组，证明联营协议签订前徽元公司进行了广泛调查、研究，徽元公司知晓杰灵公司产品研发情况，且徽元公司为逃避责任而不安排人员参与管理，并非杰灵公司拒绝徽元公司安排人员参与管理，杰灵公司没有违约。
杰灵公司对徽元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1.对证据一、二、三、五、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2.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设备直到2011年8月份才到，杰灵公司没有办法按照计划生产；
3.对证据五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相关票据载明的设备款不是打入杰灵公司账户；
4.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是徽元公司向农商行单方出具的函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农商行是否同意进行联营，应该由其出具文件才能予以证明。
徽元公司对杰灵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1.对证据一、二、五、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据二、五、六的证明目的有异议；
2.对证据三，认为徽元公司已经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对该组证据不予质证；
3.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均未提交证据原件。
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对徽元公司和杰灵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1.对徽元公司提交的联营协议书、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往来电子邮件、票据，杰灵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2.对徽元公司提交的联营项目工作计划表和拜访农商行函，杰灵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计划表系徽元公司单方面制作，未取得杰灵公司确认，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外拜访农商行函与本案无关联，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3.对杰灵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登记申请书、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商务函、补充协议书和电子邮件，徽元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4.对杰灵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单、检测结果、检测报告，徽元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因杰灵公司所提交的检验报告单、检测结果、检测报告均为复印件，并未提交原件，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另，2014年8月18日，徽元公司向本院邮寄申请书三份，其中调取证据申请书和证据保全申请书要求本院调取杰灵公司的账册凭证并对全部账册予以查封保全，另外一份申请书申请法院通知安徽青阳农村商业银行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因本院已组织杰灵公司对徽元公司提交的相关票据进行质证，且该调取、保全证据事项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安徽青阳农村商业银行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故本院在第二次开庭时对徽元公司的三份申请均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7日，青阳县杰灵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阳杰灵）（甲方）与徽元公司（乙方）签订《联营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1.青阳杰灵称其自行研制开发成功脱咖啡因绿茶素产品（下称项目），技术居行业领先，产品效益巨大（每公斤成本约80元，市场价格约为150元），有市场需求，但因目前资金短缺，无法购入设备和流动资金进行生产；2.徽元公司称其系包括茶叶等植物提取的生物科技类企业，已在黄山市征地80余亩，拟投资茶化工厂等企业，有一定资本投资实力；3.徽元公司按青阳杰灵的预算要求向青阳杰灵投资400万元，用于脱咖啡因茶素项目的设备购置和流动资金，青阳杰灵提供脱咖啡绿茶素生产技术和生产脱咖啡因绿茶素所需场地、厂房、现有需用设备等，共同经营年产200吨脱咖啡因绿茶素项目；4.甲、乙双方共同委派人员组成项目领导小组，甲方委派宁向康、乙方委派聂恒志为联营项目共同组长；5.由甲方提供项目设备的型号、规格和共同推荐三家以上生产厂家由乙方询价比较后甲乙双方负责采购，产品的生产、销售等日常经营管理由甲方负责，乙方派员协助甲方的生产经营管理，监督资金的使用；6.联营项目应在甲方单独设立账户、账目，实行专款专用，封闭管理，甲方派一项目出纳参与财务管理，项目财务每月应向双方报送财务报表，联营项目的生产工业技术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申请专利并各指定一人为专利共同持有人；7.暂定联营期为三年，三年届满时，经双方协商另行签订延长协议，如有一方不同意延长的即终止协议，甲方按购入价买下乙方出资购买的全部设备，乙方投入的流动资金从销售收入中提取归还乙方或以相应产品成本价抵还乙方，如提前终止合作，即于终止日开始清算后结清，在联营存续期间，经双方协商同意可随时变更合作方式或修改联营协议或终止联营；8.销售利润采用税前按甲方55%、乙方45%的比例分成，并按年度结清；9.协议签订生效后任一方违约（包括乙方不履行本协议的投资承诺），应向另一方按本协议双方投入总额的10%承担违约金，违约造成的损失大于10%时，还应按实际损失赔偿。协议还对纠纷解决、管辖协议签订和履行地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联营协议书》签订前和协议履行期间，徽元公司、杰灵公司、宁向康、聂恒志和叶德华之间多次就联营事宜通过电子邮件进行沟通、协调。
2013年11月18日，徽元公司拟草《补充协议书》一份，就联营期限、主体、责任分担、违约责任、管辖等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杰灵公司未予同意。
另查明，2012年7月17日，青阳杰灵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杰灵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杰灵公司于2013年12月18日向徽元公司出具商务函，通知徽元公司名称变更事项。2014年5月7日，徽元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书一份，申请将民事起诉状被告名称青阳杰灵变更为杰灵公司。
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本院组织对账，徽元公司与杰灵公司共同确认合同履行期间因联营项目对外购买设备已经支付的购买设备款项为3767576.34元，所有已经支付的设备款项均由徽元公司直接支付，徽元公司因为联营项目而支付的流动资金为88万元。另外，双方确认在联营项目履行期间，尚欠合肥信达膜科技有限公司设备尾款28.5万元、江苏溧阳玉林机械厂设备尾款30010元和黄山派尼尔公司设备尾款2700元，所欠设备尾款均以徽元公司名义对外采购；双方并确认除尚欠设备尾款外，双方在联营期间无其他债权债务。
本院认为：青阳杰灵与徽元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在履行联营协议期间，青阳杰灵将公司名称进行变更，青阳杰灵依据联营协议享有的权利、义务由杰灵公司承接，故杰灵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
本案中，根据徽元公司与青阳杰灵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约定，徽元公司按青阳杰灵的预算要求向青阳杰灵投资400万元，用于脱咖啡因茶素项目的设备购置和流动资金，青阳杰灵提供脱咖啡绿茶素生产技术和生产脱咖啡因绿茶素所需场地、厂房、现有需用设备等，共同经营年产200吨脱咖啡因绿茶素项目，且约定双方共同委派人员组成项目领导小组，产品的生产、销售等日常经营管理由青阳杰灵负责，徽元公司派员协助青阳杰灵的生产经营管理，监督资金的使用，并由徽元公司派一项目出纳参与财务管理。综合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及协议履行情况，徽元公司与青阳杰灵之间的联营，并未组建新的联营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之规定，原、被告双方之间的联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系合伙型联营，即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其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
本案所涉联营协议书暂定联营期限为三年，期限届满前，徽元公司提出新的补充协议，但杰灵公司未予接受，根据联营协议书关于“如有一方不同意延长的即终止协议”的约定，该联营协议书履行期限已经届满，现双方就联营期限届满后投资款项返还等事项产生争议，以致成讼。诉讼期间，经本院组织对账，双方对联营期间徽元公司因联营项目对外购买设备并已经支付设备款项3767576.34元，支付流动资金88万元，目前尚欠设备厂家尾款31771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此，根据《联营协议书》约定，三年联营届满协议终止时，杰灵公司按购入价买下徽元公司出资购买的全部设备，徽元公司投入的流动资金从销售收入中提取归还徽元公司或以相应产品成本价抵还，因截止联营协议届满时，联营项目仍未进行产品销售，故徽元公司依据协议的约定诉请杰灵公司返还设备款3767576.34元和流动资金8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尚欠设备厂家尾款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也明确约定徽元公司负责联营项目的设备购置，且在实际履行中，徽元公司均以该公司名义购置设备并直接支付货款，对此，杰灵公司亦不持异议，故本案所涉尚欠的设备尾款应由杰灵公司给付徽元公司，徽元公司诉请杰灵公司支付尚欠设备尾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徽元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杰灵公司在履行联营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其要求杰灵公司给付违约金47169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杰灵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山徽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设备款3767576.34元、设备尾款317710元和流动资金88万元；
二、驳回原告黄山徽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8120元，由被告安徽杰灵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 春
审 判 员 刘玉管
人民陪审员 吴晓玉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包亚平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