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 �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渝高法刑终字第161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富，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璧山区。系被害人柯某强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文，女，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璧山区。系被害人柯某强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伟，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6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丹，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长华，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璧山区。因犯贩卖�品罪于2011年10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文龙，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钧，男，1976年4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璧山区。因本案于2013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璧山区看守所。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伟、夏长华、黄钧犯故意杀人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富、田某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5月6日作出（2013）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2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伟对判决刑事部分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富、田某文对判决附带民事部分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郑伟及原审被告人夏长华、黄钧，听取辩护人及上诉人柯某富、田某文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1月11日晚，被告人郑伟邀约被告人夏长华、黄钧等人携带三把砍刀前往重庆市璧山区璧温泉与邹某某解决问题，误认为准备与他人斗殴的周某为邹某某，双方持刀互砍。郑伟持刀捅刺柯某强胸部一刀，夏长华、黄钧等人持刀砍刺柯某强臀部等处，后柯某强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郑伟、夏长华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3日黄钧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黄钧的亲属已代为支付赔偿款15000元。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富、田某文系被害人柯某强的父、母，二人因柯某强被害而支出了丧葬费、交通费。原审法院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捉获经过、尸体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票据等。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郑伟邀约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持刀捅刺被害人胸部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郑伟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郑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本案因纠纷引发，郑伟认罪态度好，对郑伟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根据郑伟的犯罪情节、人身危险性，对郑伟限制减刑。被告人夏长华、黄钧受邀约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夏长华、黄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夏长华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夏长华坦白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郑伟、夏长华、黄钧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富、田某文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法主张丧葬费22249元，酌情主张交通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举示住宿费的证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郑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郑伟限制减刑；三、被告人夏长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被告人黄钧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砍刀、折叠刀予以没收；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富、田某文的经济损失共计24249元，被告人郑伟赔偿19399.2元，被告人夏长华赔偿2424.9元，被告人黄钧赔偿2424.9元，各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富、田某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郑伟提出，系对方先持刀砍杀，才被迫还击；其捅刺被害人的行为仅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纠纷引发，是多人共同致被害人死亡，可减轻郑伟责任，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柯某富、田某文提出，一审法院未主张死亡赔偿金不当，判决赔偿的丧葬费、交通费数额偏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主张。
原审被告人夏长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夏长华无杀人的故意，一审法院定性不当，其行为仅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黄钧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郑伟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1日晚，上诉人郑伟认为女友王某某与邹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电话中与邹某某发生争执，双方约定晚些时候到重庆市璧山区璧温泉见面解决问题。为此，郑伟邀约了原审被告人夏长华、黄钧，还邀约了蒋某某、董某、陈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携带三把砍刀于次日1时许到璧温泉路口寻找邹某某未果，后经过该区某某车站附近遇见准备与他人斗殴的周某（另案处理）及被害人柯某强（男，殁年19岁）等人。郑伟误认周某为邹某某，先持刀砍击对方，双方发生斗殴，柯某强抢下郑伟的刀后一阵乱砍，遭到夏长华、黄钧的围攻，此时郑伟拿出身上的折叠刀捅刺了柯某强胸部一刀。柯某强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柯某强系单刃锐器致升主动脉破裂失血死亡。案发后郑伟、夏长华被公安机关抓获，黄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一审期间，黄钧的亲属代为赔偿了15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了案发过程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璧山区璧城街道文星路与璧青路交界处，现场北侧为璧山区某某车站。中心现场位于璧山区璧城街道文星路口某某消防器材门口人行道。人行道自南向北有数处血迹。民警擦拭并拍照提取滴落血迹6处、擦蹭血迹1处，原物提取�色打火机机身、金属头、绿色塑料壳各1个、戒指2枚。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根据郑伟的供述，对董某位于璧山区某某街道某某路XX号XX单元XX房进行搜查，共查获砍刀8把、折叠刀1把，并依法予以扣押。
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郑伟指认璧山区某某车站某某消防器材右侧门前是斗殴的地点，璧山区某某小区某某网吧楼上XX房是斗殴前拿砍刀及折叠刀的地点，房内厨房靠卧室一边的窗台是作案后放置刺伤柯某强折叠刀的地点。郑伟对斗殴时持有的砍刀、捅刺柯某强的折叠刀进行了指认。夏长华指认璧山区某某车站某某消防器材右侧门前是斗殴的地点，璧山区某某小区某某网吧楼上XX房是藏匿砍刀的地点。夏长华对斗殴时持有的砍刀进行了指认。
5．毒化检验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的心血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及毒鼠强。死者全身共两处损伤，右臀外上可见一“V”型创口，创口总长2.2厘米，创腔深度为4.5厘米，该创口皮下浅、深层组织未见明显出血，未伤及血管，不足以迅速致死。右胸部第二、三肋间紧邻胸骨柄处有一长1.5厘米、哆开0.8厘米的创口，创口合拢后长2.2厘米。该创口深达胸腔，造成右肺上叶贯通创、升主动脉破裂，右胸腔大量积血。右胸部及右臀部创口具有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等特征，分析认为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升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死亡。结论：柯某强系单刃锐器致升主动脉破裂失血死亡。
6．物证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死者与柯某富、田某文符合双亲遗传关系，死者为柯某强。在案发现场提取的1处血迹、从董某租赁房提取的1把砍刀刀刃上粘附的2处血迹与柯某强尸血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6.16×1016。
7．证人董某《辨认笔录》及证言，2013年1月11日23时许，郑伟打电话让董某回租赁房，郑伟和蒋某某在董某的租赁房拿了三把砍刀。董某、郑伟、蒋某某、陈某某、李某某乘坐轿车在某某小区的路口接到夏长华。后郑伟在璧温泉没有找到人，又回到某某车站，郑伟问站起的几个人后，双方拿出刀互相砍杀。黄钧抢了周某的砍刀，对方柯某强抢走了郑伟的刀，朝董某等人乱舞。黄钧、夏长华等人持刀和柯某强对砍。郑伟趁柯某强与黄钧等人对砍时，用折叠刀捅刺了柯某强的胸部，柯某强倒地。返回董某的租赁房后，郑伟称用折叠刀捅刺了柯某强的胸部。
8．证人陈某某、蒋某某、李某某《辨认笔录》及证言，三人叙述的案发经过与董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三人还证实郑伟事发后说用一把折叠刀捅刺了柯某强胸部。
9．证人王某某、邹某某证言，王某某系郑伟的女朋友，但和邹某某发生过不正当男女关系。郑伟因怀疑王某某和邹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电话中和邹某某发生了争吵，后约定到璧温泉见面将问题说清楚。
10．证人周某《辨认笔录》及证言，2013年1月11日23时许，周某和柯某强、王某、范某某、田某某等人一起玩耍，周某与一个叫刘某艳的女人发生争吵。刘某艳离开后，周某认为刘某艳要喊人来打架，叫柯某强、田某某准备砍刀。次日1时许，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下来两名男子，一个叫郑伟的人问有无姓周的，周某回答后双方发生斗殴，对方二人持刀将周某腰部砍伤，周某的刀也被对方的人抢走。周某被对方的人围着打，柯某强拿着一把刀砍围打周某的人，那些人又跑去砍柯某强，一会儿周某乘车先跑了。事发后周某赶到璧山区医院，田某某说柯某强胸部被对方的人�了一刀，正在抢救。
11．证人田某某、王某证言，2013年1月11日23时许，二人跟随周某、柯某强等人一起玩耍，周某与一个叫刘某艳的女人发生争吵。刘某艳离开后，周某认为刘某艳要喊人来打架，叫柯某强、田某某准备了几把砍刀。二人叙述周某、柯某强和郑伟、夏长华等人打架的过程与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2．证人方某证实，2013年1月12日1时许，方某在璧山区人民医院值班，有人抬了一个呼吸很弱的伤者来医院，伤者是柯某强。方某等人抢救了一个多小时，于同日2时40分宣布柯某强死亡。
13．郑伟《辨认笔录》及供述，2013年1月10日晚，郑伟怀疑女友王某某与邹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就打了王某某。次日中午，郑伟打电话让邹某某不再和王某某联系，为此双方约定晚些时候见面解决。郑伟邀约了蒋某某、陈某某、李某某一同去，并让黄钧开车先到董某位于某某区某某网吧楼上XX的租赁房。郑伟和蒋某某在董某家拿了三把砍刀，董某受郑伟邀约也一同前往，在一个路口接上了夏长华，郑伟进入璧温泉没找到邹某某，就把车开到了某某车站，郑伟下车问哪个姓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自称姓周。郑伟拿出砍刀与姓周的那个人对砍，柯某强把郑伟的刀抢过去一阵乱砍，郑伟的左手臂被砍伤，夏长华、黄钧、陈某某、李某某围住周某、柯某强砍打，郑伟拿出身上的折叠刀朝柯某强的右胸部捅了一刀，柯某强走了几步后倒在地上。随后郑伟等人乘车返回董某的租赁房，发现郑伟、黄钧的手都受了伤。郑伟把折叠刀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后放在厨房的窗台上。
14．夏长华《辨认笔录》及供述，2013年1月12日凌晨，夏长华在某某小区的路口上了郑伟、董某等人坐的车，郑伟、李某某、蒋某某各拿了一把砍刀。夏长华问郑伟什么事，郑伟称要和别人解决问题，车子开进璧温泉没有看到人。郑伟等人坐车返回时看见某某车站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旁边站了好几个人。郑伟下车问对方哪个姓周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自称姓周，问郑伟想怎样。郑伟从车上拿出砍刀，夏长华从李某某手里拿过刀，周某也从车内拿出一把刀，双方发生斗殴，柯某强抢下郑伟的刀后一阵乱砍，遭到黄钧、夏长华等人的围攻。一会儿，夏长华看见柯某强倒在地上，黄钧、夏长华均持刀砍了柯某强的臀部。
15．黄钧《辨认笔录》及供述，黄钧供述的案发过程和夏长华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还供述，郑伟、黄钧等人返回租赁房后，郑伟拿出一把折叠刀在胸口比划，自称捅了对方胸部一刀，担心会出事。
1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6月5日，郑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原璧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2011年10月18日，夏长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原璧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
17．收条证实，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收到黄钧亲属的赔偿款15000元。
18．户籍证明证实了郑伟、夏长华、黄钧的身份情况。
另查明，上诉人柯某富、田某文系被害人柯某强的父、母亲，柯某强死亡时柯某富43岁，田某文40岁。二上诉人因柯某强被杀害而支付了丧葬费、交通费。前述事实有相关的票据及身份证明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伟邀约原审被告人夏长华、黄钧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共同致一人死亡，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郑伟为斗殴准备刀具，邀约多人参与，直接实施砍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郑伟系累犯，依法还应从重处罚。关于郑伟提出系对方先持刀砍杀，才被迫还击；其捅刺被害人的行为仅构成故�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郑伟持刀先砍击对方的事实，不仅有郑伟的供述，还有在案的其他证据予以印证；郑伟明知持刀捅刺可能致他人死亡，但其在斗殴过程中对持刀行为无节制，捅刺了柯某强胸部一刀致柯升主动脉破裂失血死亡，其在聚众斗殴中致人死亡的行为符合转化为故意杀人罪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定性准确。故前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郑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纠纷引发，是多人共同致被害人死亡，可减轻郑伟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郑伟确因纠纷与邹某某约定到指定地点解决问题，但郑伟将被害人一方的周某误认为邹某某后就先持刀砍击，导致与周某等人持刀聚众斗殴，对本案的引发有重大过错，且被害人的致命伤系郑伟持刀捅刺形成，虽多人共同参与致被害人死亡的辩护意见属实，但不足以减轻郑伟的责任。
夏长华、黄钧受邀约持械参与斗殴，共同围攻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对郑伟致被害人死亡有帮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夏长华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
黄钧主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黄钧亲属代为赔偿被告人亲属的部分损失，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原审被告人夏长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夏长华无杀人的故意，一审法院定性不当，其行为仅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夏长华持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对郑伟持刀捅刺被害人胸部的行为有较大帮助作用，其在聚众斗殴中共同致人死亡的行为符合转化为故意杀人罪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定性准确。故前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本案因纠纷引发及郑伟认罪态度较好，对郑伟判处死刑，可�立即执行。根据郑伟的犯罪性质、情节及人身危险性，应对郑伟限制减刑。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郑伟、夏长华、黄钧的量刑适当。故郑伟及其辩护人、夏长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各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郑伟、夏长华及黄钧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柯某富、田某文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一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认定的丧葬费、交通费的数额，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柯某富、田某文上诉提出主张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柯某富、田某文提出的一审法院未主张死亡赔偿金不当，判决赔偿�丧葬费、交通费数额偏低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郑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对郑伟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王明皓
代理审判员 徐文转
代理审判员 姜圆圆
二〇一四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