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金刑二终字第311号
抗诉机关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高理党，农民。2002年3月22日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6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08年8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5月29日刑满释放；2010年5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5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1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丁，农民。2000年2月18日因犯强奸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5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2009年1月1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3年2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康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向阳，农民。1991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5年9月20日刑满释放；1999年6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7年8月3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3年7月17日刑满，同日因本案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宗华，农民。2013年2月1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根远，农民。1988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1年8月6日刑满释放；1996年8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4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0年6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上诉后，2010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卫忠，农民。1995年12月22日因犯惯窃罪、抢劫罪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6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0年6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上诉后，2010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2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岳宁，农民。2011年3月1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2013年2月20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章荣军，农民。1995年1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1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05年10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红卫。1995年3月30日因抢劫被金华市公安局决定收容教养二年六个月；1998年3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0年6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5年6月刑满释放；2009年4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2011年8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3年6月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从十里坪监狱押回重审。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农民。2002年4月1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3月1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端胜，农民。2008年8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0年5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2月6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22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邦青，农民。2004年8月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07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农民。2013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4月19日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钭某，农民。2013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4月19日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舒某，农民。2013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4月10日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农民。2013年2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3月17日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永康市人民法院审理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理党犯盗窃罪、开设赌场罪、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陈某丁犯盗窃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陈向阳、向宗华、金根远、胡卫忠、章荣军、王红卫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杜岳宁犯开设赌场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陈邦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黄端胜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钭某、舒某、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2014）金永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厉静到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陈某丁及其辩护人周琳、原审被告人高理党、向宗华、杜岳宁、金根远、张某、陈某甲、钭某、陈向阳、胡卫忠、章荣军、王红卫、陈邦青、黄端胜、舒某、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盗窃部分事实
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高理党、陈某丁、陈向阳、向宗华、金根远、胡卫忠、章荣军、王红卫、黄端胜共同交叉结伙作案，实施78起盗窃行为，其中被告人高理党参与盗窃7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855716元；被告人陈某丁参与盗窃44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834802元；被告人陈向阳参与盗窃62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263414元；被告人向宗华参与盗窃2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金根远参与盗窃23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95233元；被告人胡卫忠参与盗窃18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74149元；被告人章荣军参与盗窃8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119035元；被告人王红卫参与盗窃7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93325元；被告人黄端胜参与盗窃1起，所盗财物价值人民币4200元。
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已判决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
1、2013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在知道陈某丁给予的数万元现金、购物卡、香烟票可能是赃物的情况下，仍接受并使用以上赃物，并于2013年2月15日持二张香烟票（每张3字头软中华香烟5条，共价值6500元）到永康市望春东路德正烟酒店兑换现金，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审查时，就香烟票来源编造谎话欺骗侦查人员，企图隐瞒事实。经查，该香烟票系陈某丁盗窃所得。
2、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在明知陈向阳、陈某丁等人盗窃来的金器、牛腿等赃物的情况下，多次以明显低于市场上的价格予以收购，数额达11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舒某参与收购、销售牛腿2次，数额至少9600元。
3、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钭某在明知陈向阳、陈某丁等人盗窃来牛腿的情况下，多次以明显低于市场上的价格予以收购，数额达26500元以上。
4、2013年2月，高理党、陈某丁等人在陈某戊家和徐某家盗窃得手后，将大部分赃物藏于其位于永康市求德路的租住房里。后陈某丁被公安机关抓获，高理党为销毁赃物，让被告人黄端胜帮忙，被告人黄端胜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帮助高理党转移并参与销毁其中一箱铜器等赃物。
5、2010年9月10日晚，被告人陈邦青在永康市望春小区别墅6幢李兰肖家一楼门口，在明知陈某丁、陈向阳盗窃所得一只保险箱的情况下，仍帮助开车将保险箱运至西溪镇棠溪村山上。经查，保险箱内有铜钱、铜板、纪念币、钱币、刀币、粮票、金银币等物品，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20495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某、陈某甲、舒某、钭某、黄端胜、陈邦青的供述，陈某丁、陈向阳、金根远、胡卫忠、高理党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开设赌场部分
1、2012年8、9月份，被告人高理党、杜岳宁、张某各出资10万元，先后在永康市西城街道西山公馆、永康市西城街道岭张村237号等地开设赌场，召集人员以纸牌玩“九点”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合计6余万元。2012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高理党、杜岳宁共同出资，先后在永康市九铃西路1050号301室、永康市西城街道九铃西路1029号302室、胡某在城南路的出租房等地开设赌场，招集保长、老李、阿康以纸牌玩“九点”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共计14万余元。
2、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杜岳宁在永康市城北西路208-210号经营龙腾游艺游戏室期间，在游戏室摆放了三台赌博机供他人赌博，从中赢利4.8万余元。
3、2012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高理党伙同高军杰（已判决）经事先商量，在永康市花街镇尚仁山上他人开设的赌场上，以10万余元现金在赌场放账方式为赌场主提供资金帮助，从中谋利。
4、2011年期间，被告人陈邦青、陈某丁明知章某（已判决）在永康市前仓、石柱等地山头开设赌场，仍帮助赌场望风，每天领取工资，其中陈邦青望风1个月，获利5千余元，陈某丁望风4、5天，获利1千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高理党、杜岳宁、张某、陈某丁、陈邦青的供述，已判决同案犯高军杰的供述，证人胡某、李某甲、蒋某、应挺、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委托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娱乐经营资格证等证据证实。
（四）行贿部分
2012年8月份，被告人杜岳宁在永康市西城街道城北西路开设名叫龙腾游艺的游戏室，内摆放具有赌博功能的打鱼机供他人赌博，因担心游戏室被永康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查处，让胡某（已判决）帮忙到西城派出所疏通关系，寻求“保护”。胡某随后找到西城派出所出警组协警陈某乙（已判决），请求其对杜岳宁的游戏室给予关照，并表示会安排好处。后陈某乙与出警组的另一名协警夏某（已判决）商量后，回复胡某表示同意。随后，胡某将此事反馈给杜岳宁，杜岳宁即通过胡某将2.6万元华联卡送给陈某乙，由陈某乙分给西城派出所的其他相关协警。
上述事实有永康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工资册、证明，永康公安局临时聘用人员登记审批表，刑事判决书，证人陈某乙、夏某、胡某、张某、陈某丙的证言，被告人杜岳宁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部分
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高理党以给予好处为诱饵，先后多次从永康市火车站派出所协警李某乙（已判决）及原西城派出所协警胡某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百条，通过所获信息对盗窃对象进行跟踪监视，趁其家无人之际，伙同陈某丁等人入户实施盗窃。现查实，陈某戊、徐某二户人家系因个人信息被非法获取而被盗，损失价值达8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高理党的供述、证人陈某丁、李某乙、胡某、陈某戊、徐某的证言、手机照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某乙考勤表等证据证实。
原判还根据被告人高理党的检举材料、相关证明、被检举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高理党有立功情节。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永康市人民法院（2009）金永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陈某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中的缓刑部分；撤销永康市人民法院（2011）金永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被告人杜岳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中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高理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陈某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八千元。
四、被告人陈向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原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零一千五百元。
五、被告人向宗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六、被告人金根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七、被告人胡卫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八、被告人杜岳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原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
九、被告人章荣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十、被告人王红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原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
十一、被告人张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二、被告人黄端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十三、被告人陈邦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十四、被告人陈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十五、被告人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
十六、被告人舒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七、被告人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十八、关于本案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的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关于本案开设赌场、行贿部分的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抗诉、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某丁实施本案的盗窃、开设赌场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前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拘役，原审法院对其数罪并罚时决定只执行有期徒刑不当，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某丁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定罪无异议，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某丁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高理党、陈向阳、向宗华、金根远、胡卫忠、章荣军、王红卫、杜岳宁、张某、陈邦青、黄端胜、陈某甲、钭某、舒某、王某对原判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有原判采纳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这些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应予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高理党、陈某丁、陈向阳、向宗华、金根远、胡卫忠、章荣军、王红卫、黄端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高理党、陈某丁、陈向阳、向宗华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金根远、胡卫忠、章荣军、王红卫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黄端胜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陈邦青、黄端胜、钭某、舒某、王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销售或帮助转移等方式予以掩饰、隐瞒，其中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高理党、杜岳宁、张某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陈某丁、陈邦青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杜岳宁为牟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2.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原审被告人高理党以利诱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陈某丁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发现判决宣告前亦有漏罪，原审被告人杜岳宁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对原审被告人陈某丁、杜岳宁均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陈向阳、王红卫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高理党、陈邦青、黄端胜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高理党、陈某丁、陈向阳、金根远、胡卫忠、陈邦青、章荣军、王红卫、黄端胜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高理党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理党、向宗华、章荣军、张某、王红卫、陈某甲、陈邦青、黄端胜、钭某、舒某、王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钭某、舒某、王某已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对各原审被告人所犯个罪作出的量刑适当，对原审被告人陈某丁数罪并罚时，予以有期徒刑吸收拘役不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陈某丁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4）金永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第四至十八项；
二、撤销永康市人民法院（2014）金永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第三项；
三、原审被告人陈来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二个月、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15日起至2027年9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徐 磊
代理审判员 宋 欢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叶红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