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佛城法民二初字第1322号原告佛山市铜镇钢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澜石（国际）金属交易中心第*座首层***号铺。法定代表人陈亚连，经理。委托代理人华敏，广东通法正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健琪，广东通法正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全通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卫浴城A馆*层***号。法定代表人黄育良。委托代理人林嘉庆，广东华法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铜镇钢业有限公司（下简称铜镇公司）诉被告佛山市全通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简称全通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蔡珊独任审理，并于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华敏、廖健琪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林嘉庆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廖健琪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林嘉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1年12月27日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办理2011年12月27日-2012年12月27日期间原告货物出口及退税的事宜，由被告代原告办理报关手续、领取报关资料，外汇货款由被告收取后再支付给原告。原告供货并向被告出具增值税发票后一个月内由被告向原告先行支付退税款。退税点按照国家的规定结算，被告在此过程收取进账外汇金额的0.05作为代理费。除此以外，原告每次对外出口货物时均会与被告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该次出口货物的名称、数量及货款金额（该金额为人民币含税金额）及收款方式（款到供货）。协议签订后，原告委托被告办理了多笔出口业务，并依约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以便其办理出口退税手续，但被告除了转付外国客户支付的货款外，并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支付退税款。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为了弥补原告的损失，原、被告于2012年8月14日重新签订一份《代理出口协议书》，对第一份《代理出口协议》的部分条款进行变更。该协议约定由被告代理原告出口及退税事宜的时间变更为2011年12月27日-2013年12月27日，被告仍应在收到增值税发票后一个月内向原告垫付退税款，并且该协议的代理费变更为进账外汇的0.025。第二份协议签订后，被告仍未能依约及时支付拖欠的退税款，直至2012年12月27日原告才收到第一笔退税款，之后被告陆续支付部分前期代理出口业务的退税款，至今被告尚欠原告退税款189043.61元。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至今仍未支付。被告未能及时足额支付退税款已构成违约，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被告除应当支付尚欠退税款外，还应赔偿因其迟延支付退税款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尚欠的退税款189043.61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128521.31元（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2年8月14日开始分期计算，暂计至2013年11月19日，终计至实际清偿日）；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原告一直无法提供工厂发票，原告与被告2011年12月27日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书》无法履行，被告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义务支付退税款给原告；被告是按照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二、被告已经按照合同支付货款3252543.56元（外汇US$4620395.46合人民币29277187.72元＋人民币3248355.84元），仅拖欠原告货款2045.54元。三、被告没有签过2011年8月14日的《代理出口协议书》，被告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义务支付退税款给原告。四、购销合同对双方有约束力，被告支付的款项不能超过购销合同约定的数额，否则，原告有骗取国家退税的嫌疑。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诉讼中，原告举证、被告质证的证据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企业登记资料，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资格。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自身具有货物进出口的资格，而无权生产。2、《代理出口协议书》（2011年12月27日、共2页），证明①根据协议书约定被告为原告办理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2月27日期间原告货物出口及退税的事宜；②被告代原告收取进账外汇、处理报关手续，原告向被告出具增值税发票后一个月内由被告先行对原告支付退税款；③退税点按照国家规定执行，代理费为进账外汇的0.05。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被告仅帮原告代理工厂产品的进出口及退税的事宜，并要求原告提供工厂的发票。《代理出口协议书》（2012年8月14日、共2页），证明①代理期限变更为2011年12月27日至2013年12月27日；②代理费调低至进账外汇的0.025。被告质证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对公章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协议没有经手人签名，与第一份协议有明显差别，系原告擅自拿到被告的公章加盖的。盖章时间为“2012年0月14日”，证明该份协议是原告匆忙偷盖章的，对被告不具约束力。此外，该份协议也是约定代理工厂产品的进出口，亦需提供工厂的发票。4、合同号1110402B《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3页）、合同号11112502A《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2页）、合同号1111502A《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2页）、合同号11110701《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3页）、合同号11110701C《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2页）、合同号11110301《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3页）、合同号11112201A／11112501A《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23页）、合同号11101701D《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5页）、合同号11112901B《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5页）、合同号11111502B《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5页）、合同号11101701H《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6页）、合同号11122403《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22页）、合同号12021701《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4页）、合同号12021501B《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3页）、合同号12021001《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27页）、合同号11101701I&J《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23页）、合同号12030804《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6页）、合同号12021004A《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3页）、合同号12021002C《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1页）、合同号12020203《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1页）、合同号12021001C《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11页）、合同号12031301《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7页）、合同号12032001《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共6页），证明①被告为原告代理出口退税时与原告签订的购销合同，记载有货品型号、数量及人民币含税价钱；②原告在约定的期限内出具增值税发票给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总金额为32527589.10元。被告质证对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合同是在代理协议之后签订的，对双方有约束力，原告收取的总价款不能超过产品购销合同的价款；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发票是其本身贸易公司的发票，原告并无生产资格，不符合代理进出口协议的约定，因此其提供的发票与协议无关，协议无法履行。开票的时间不是原告将发票交给被告的时间，仅是代表了开具时间。5、银行转账单（已支付部分退税款的转账凭证），证明直至2012年12月27日被告才支付第一期的退税款，直至起诉之日止只支付了退税款3248355.84元。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支付金额无异议，但该笔款项是货款并非退税款。诉讼中，被告举证、原告质证的证据如下：1、网银转账凭证13张，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248355.84元，转账凭证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单是时间一致，该笔款项是货款并非退税款。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数额及支付时间与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单一致，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款项是退税款而非货款。按照协议约定，货款支付时间是在被告收到外商货款后向原告支付，但退税款是在原告提供增值税发票后向原告支付，被告答辩提及的外商汇币才是货款，若被告所述属实，理应与美元外汇同时支付。回单凭证43份，证明被告答辩时提及的已经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总计金额29277187.12元。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部分是外商通过外汇转入的货款，不包括任何税金，也不包括本案所涉的退税款。3、回单1份，证明被告于2013年12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2046元。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2046元，但并不清楚该笔款项的性质。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本院依法向佛山市禅城区国家税务局调取了涉案《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申请退税的时间及退税点。原告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被告已经及时将原告开具的发票申请退税，印证原告开具发票后立即交付被告，并非如被告所述是在申请退税的前一个月才要求原告交付。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申请退税的时间并非是原告开具发票的时间。本院对本案证据作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虽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但对该协议上的公章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被告对其所陈述的原告私自偷盖公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佛山市禅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出口退税情况函系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1年12月27日，作为委托方（乙方）的原告与作为代理方（甲方）的被告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就代理出口钢材等产品达成协议，约定：甲方负责收T／T外汇，在确认收到乙方外汇入账后，在当天或第二天按国家当天汇率，扣除代理费，剩余付还乙方指定工厂账户，该工厂必须开增值税发票；甲方提供开票资料，收到工厂增值税发票（完税），并收到核销单，1个月内即可结算退税部分；根据我国代理出口有关法规，以现在国家退税点结算，按到账汇率，T／T电汇代理结算方式如下：A，进账外汇＊银行当天汇率=人民币金额。B，（17%增值税发票／1.17）＊退税点=退税金额。C，甲方收取代理费按照进账外汇＊0.05元人民币；扣除甲方代理费与其他实报实销费用，账上余款连同退税金额如数支付给乙方；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2月27日。2012年8月14日，作为委托方（乙方）的原告与作为代理方（甲方）的被告再次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条款与上述协议基本一致，修改条款包括：甲方收到工厂增值税发票（完税），并收到核销单，1个月内即支付退税款，若一个月内甲方未收到国家退税款，由甲方向乙方按现行国家退税率垫付退税款；甲方收取代理费按照进账外汇＊0.025元人民币。该协议亦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12月27日至2013年12月27日。落款处乙方的打印日期为2012年0月14日。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4月12日，原告作为出售方与被告作为订购方陆续签订23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货款总计32527589.10元。其后，原告于2012年3月5日至2012年8月15日开具了等额的增值税发票，发票记载购货单位为被告全通公司。2012年1月起，被告全通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3252543.56元，其中29277187.72元是外汇US$4620395.46按当天银行汇率折算人民币支付，剩余3248355.84元是以人民币方式支付，具体支付情况为：2012年12月27日255982.95元、2013年1月29日100000元、2013年1月30日600000元、2013年2月8日194634.83元、2013年2月18日447738.06元、2013年4月7日800000元、2013年4月19日300000元、2013年5月8日100000元、2013年5月16日50000元、2013年5月31日100000元、2013年6月24日100000元、2013年6月25日100000元、2013年6月29日100000元。此外，本案立案后，被告于2013年12月30日向原告转账支付2046元。诉讼中，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向佛山市禅城区国家税务局调取涉案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申请退税的时间及退税率，佛山市禅城区国家税务局对上述退税情况回函。经查，合同号11110402B《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2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182832.01元，2012年3月14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12502A《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1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278497.59元，2012年4月16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1502A《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1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219455.03元，2012年4月16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10701《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2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273270.65元，2012年4月16日申请退税，其中259153.31元退税率为9%、1014117.34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101701C《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1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170335.75元，2012年4月16日申请退税，其中124305.72元退税率为9%、1046030.03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10301《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2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262574.02元，2012年4月16日申请退税，其中255353.79元退税率为9%、1007220.23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12201A-501A《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22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2475135.66元，2012年6月12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01701D《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4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498347.77元，2012年4月16日申请退税，其中256798.77元退税率为9%、1241549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12901B《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4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506543.89元，2012年5月14日申请退税，其中410709.48元退税率为9%、1095834.41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11502B《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4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520969.16元，2012年5月14日申请退税，其中527239.78元退税率为9%、993729.38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01701H《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5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584051.22元，2012年5月14日申请退税，其中122409.60元退税率为9%、1461641.62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22403《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9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2134083.98元，2012年7月13日申请退税，其中71398.20元退税率为9%、2062685.78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21701《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3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416570.26元，2012年7月13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21501B《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2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317700.19元，2012年7月13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21001《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26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2903679.35元，2012年7月13日申请退税，其中54337.82元退税率为9%、2849341.53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1101701I&J《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22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2442617.20元，2012年7月13日申请退税，其中38662.05元退税率为9%、2193375.15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30804《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5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520109.58元，2012年7月13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21004A《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2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262251.38元，2012年7月13日申请退税，其中47638.11元退税率为9%、1214613.27元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21002C《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0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147473.52元，2012年8月14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20203《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0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121545.75元，2012年8月14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21001C《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10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147559.02元，2012年8月14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31301《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6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598537.91元，2012年8月14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合同号12032001《产品购销合同》所涉的5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543448.21元，2012年9月10日申请退税，退税率为13%。另查明，按《代理出口协议书》约定的结算方式计算，扣除代理费后，应付退税款明细如下：合同号11110402B《产品购销合同》127746.23元、合同号11112502A《产品购销合同》138079.41元、合同号1111502A《产品购销合同》131697.39元、合同号11110701《产品购销合同》128578.43元、合同号111101701C《产品购销合同》122115.88元、合同号11110301《产品购销合同》127557.93元、合同号11112201A-501A《产品购销合同》267314.13元、合同号11101701D《产品购销合同》152972.85元、合同号11112901B《产品购销合同》149823.14元、合同号11111502B《产品购销合同》147665.24元、合同号11101701H《产品购销合同》168711.08元、合同号11122403《产品购销合同》228423.77元、合同号12021701《产品购销合同》153012.57元、合同号12021501B《产品购销合同》142357.40元、合同号12021001《产品购销合同》311783.75元、合同号11101701I&J《产品购销合同》255961.20元、合同号12030804《产品购销合同》56416.18元、合同号12021004A《产品购销合同》135156.16元、合同号12021002C《产品购销合同》123754.30元、合同号12020203《产品购销合同》121162.41元、合同号12021001C《产品购销合同》123972.65元、合同号12031301《产品购销合同》64660.97元、合同号12032001《产品购销合同》58476.37元。以上应付退税款合计3437399.44元。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拖欠退税款为由提起诉讼，本案为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原、被告先后签订的两份《代理出口协议书》，除代理费计算标准及退税款支付时间的条款作调整，其他条款基本一致，且合同有效期相同，应视为双方达成新的合意，即2012年8月14日《代理出口协议书》系对2011年12月27日《代理出口协议书》的变更。虽然被告提出落款时间有误、原告私盖被告公章的抗辩，但一方落款时间打印为“0”月显然属于笔误，并不能因此否定合同的有效性，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私盖被告公章，故双方应按2012年8月14日《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关于被告提出原告未提供工厂发票，协议无法履行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代理出口协议书》虽约定工厂开具增值税发票，但并未对“工厂”作进一步的特指约定，应将其作广义理解，即生产方或销售方；其次，被告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仍向国税部门办理退税申请，应视为其对涉案增值税发票予以认可；第三，涉案增值税发票已经成功办理退税手续，不存在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形。综上，被告的该项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原、被告之间应为买卖关系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如上所述，讼争的《代理出口协议书》真实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原、被告之间是否同时存在买卖关系并不影响涉案合同的履行；其次，若双方之间仅存在买卖关系，被告理应按购销合同直接向原告支付货款金额，但被告将外汇按银行当天汇率折算人民币向原告支付，显然系按《代理出口协议书》履行约定。综上，被告的该项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退税款及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当在收到增值税发票后一个月内支付退税款，结合涉案增值税发票的退税情况及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扣除应收取的代理费后，被告仍拖欠原告退税款186997.60元。被告未按约定及时支付退税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支付退税款及逾期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变更后的《代理出口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2年8月14日，原告主张从签订之日后起算利息，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采纳。因双方对收取增值税发票的时间存在争议且未提供相应凭证，本院推定退税申报日为收取增值税发票的时间。本案中，合同号为11110402B、11112502A、1111502A、11110701、111101701C、11110301、11112201A-501A、11101701D、11112901B、11111502B、11101701H、11122403、12021701、12021501B、12021001、11101701I&J、12030804、12021004A的《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申请退税的时间均为2012年7月13日前，故支付退税款的时间为2012年8月14日之前，依照原告的诉请，上述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应付退税款共计2945372.74元自2012年8月14日起算利息；合同号为12021002C、12020203、12021001C、12031301的《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申请退税的时间均为2012年8月14日，故应付退税款共计433550.33元应于2012年9月14日前支付；合同号12032001《产品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申请退税的时间为2012年9月10日，故应付退税款共计58476.37元应于2012年10月10日前支付。结合被告的实际付款情况，利息应分段计算如下：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2012年8月14日至2012年9月14日止，本金按2945372.74元计算；2012年9月15日至2012年10月10日止，本金按3378923.07元计算；2012年10月11日至2012年12月26日止，本金按3437399.44元计算；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月28日止，本金按3181416.49元计算；2013年1月29日，本金按3081416.49元计算；2013年1月30日至2013年2月7日止，本金按2481416.49元计算；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2月17日止，本金按2286781.66元计算；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4月6日止，本金按1839043.60元计算；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4月18日止，本金按1039043.60元计算；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5月7日止，本金按739043.60元计算；2013年5月8日至2013年5月15日止，本金按639043.60元计算；2013年5月16日至2013年5月30日止，本金按589043.60元计算；2013年5月31日至2013年6月23日止，本金按489043.60元计算；2013年6月24日，本金按389043.60元计算；2013年6月25日至2013年6月28日止，本金按289043.60元计算；2013年6月29日至2013年12月29日止，本金按189043.60元计算；2013年12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按186997.60元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佛山市全通进出口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铜镇钢业有限公司支付退税款186997.60及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2012年8月14日至2012年9月14日止，本金按2945372.74元计算；2012年9月15日至2012年10月10日止，本金按3378923.07元计算；2012年10月11日至2012年12月26日止，本金按3437399.44元计算；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月28日止，本金按3181416.49元计算；2013年1月29日，本金按3081416.49元计算；2013年1月30日至2013年2月7日止，本金按2481416.49元计算；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2月17日止，本金按2286781.66元计算；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4月6日止，本金按1839043.60元计算；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4月18日止，本金按1039043.60元计算；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5月7日止，本金按739043.60元计算；2013年5月8日至2013年5月15日止，本金按639043.60元计算；2013年5月16日至2013年5月30日止，本金按589043.60元计算；2013年5月31日至2013年6月23日止，本金按489043.60元计算；2013年6月24日，本金按389043.60元计算；2013年6月25日至2013年6月28日止，本金按289043.60元计算；2013年6月29日至2013年12月29日止，本金按189043.60元计算；2013年12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按186997.60元计算）；二、驳回原告佛山市铜镇钢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06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032元，由原告佛山市铜镇钢业有限公司负担25元，被告佛山市全通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3007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应负担部分在还款时迳付原告，本院不另作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 珊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谢文珠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