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瑞刑初字第195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某。曾因吸毒，于2001年12月11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8年5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因本案，于2015年4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紫英，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曾因赌博，于2008年12月25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醉酒驾驶机动车，于2009年12月2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本案，于2015年4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翔龙，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安。曾因吸毒，分别于1997年7月10日、2000年6月1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强制戒毒三个月、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6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2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5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9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5年4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飞国，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甲。曾因醉酒驾驶机动车，于2005年11月4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流氓罪，于1994年3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3年9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5年4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5）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安、蔡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陈某甲、林安、蔡某甲及辩护人金紫英、程翔龙、季飞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8日，缪某（另案处理）因与被告人陈某甲的债务纠纷而纠集杨某、苏某甲、孔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被告人陈某甲家中寻找被告人陈某甲未果。后缪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某甲，被告人陈某甲将电话交被告人金某接听，被告人金某与缪某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相约在被告人陈某甲家中碰面。后被告人金某、陈某甲、林安、蔡某甲等人到瑞安市锦湖街道城北村锦湖路寻找缪某等人，途中，被告人陈某甲纠集了颜某甲（另案处理），被告人林安纠集了蔡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双方碰面后，被告人陈某甲与杨某发生争执，随即被告人金某、林安、蔡某甲等人持木板、拖把等物与缪某、杨某、苏某甲、孔某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林安被缪某一方砍伤。被告人金某、陈某甲、蔡某甲等人对缪某一方的轿车实施打砸。经鉴定，林安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轿车损失价值2864元。
2015年3月初，被告人陈某甲委托被告人金某帮其向缪某索要100万元的债务。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纠集人员多次到缪某参股经营的××网吧、缪某的母亲傅某经营的××布艺店店内以赶走顾客、泼洒油漆、锁门等方式讨要债务。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金某等人到××网吧内向缪某索要欠款，因缪某未露面遂赶走在网吧内上网的顾客，阻碍网吧正常经营。后公安人员接警到现场予以警告制止并告知要通过合法途径索要债务。
2、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与缪某斗殴之后再次到××网吧寻找缪某，因缪某未露面遂赶走网吧内上网的顾客，阻碍网吧正常经营。
3、2015年3月29日，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又到××网吧寻找缪某，因因缪某未露面遂赶走网吧内上网的顾客，阻碍网吧正常经营。
4、2015年3月29日，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用502胶水和牙签堵死店门锁芯，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5、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将店门锁上，并在大门玻璃上用油漆喷涂，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6、2015年4月1日，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并锁门，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7、2015年4月3日，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并锁门，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8、2015年4月7日，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用502胶水和牙签堵死店门锁芯，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2015年4月7日，被告人金某、林安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陈某甲、蔡某甲得知公安机关要求其配合调查后，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安、蔡某甲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安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蔡某甲能自首，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金某辩解自己没有砸车、3月25日晚有去××网吧，但没有赶走网吧内的顾客，对其他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陈某甲对聚众斗殴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寻衅滋事实中3月28日、4月7日这两节没有参与；被告人林安、蔡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金紫英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某在聚众斗殴事实中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金某等人寻衅滋事的事实中，因均系事出有因，且并没有经过公安机关的制止和处理，故虽有过激行为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
辩护人程翔龙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对聚众斗殴的追求是被动的，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如果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话，被告人陈某甲也没有具体行为，其纠集的人员在斗殴完成之后才过来，被告人陈某甲也只是积极参与者；3、捣车的行为是在斗殴完成之后，属泄愤行为，不应作为聚众斗殴的事实部分予以认定；4、关于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陈某甲辩解自己有几次没参与，公诉机关应提供被告人陈某甲在现场的证据，被告人陈某甲的辩解并不影响自首的认定，且第5节寻衅滋事的动机是出于讨要林安被砍的医疗费，而此事未经任何部门制止过。
辩护人季飞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安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其纠集的人到达现场时斗殴已结束，双方斗殴的过程短，被告人林安是斗殴的受害人，其没有参与砸车，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林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8日晚，缪某（另案处理）因与被告人陈某甲的债务纠纷而与杨某、苏某甲、孔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被告人陈某甲位于瑞安市锦湖街道电大巷的家中寻找被告人陈某甲，未果。后缪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某甲，被告人陈某甲将电话交给其表哥被告人金某接听，被告人金某与缪某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相约在被告人陈某甲家中碰面。当晚22时许，被告人金某、陈某甲、林安、蔡某甲等人到瑞安市锦湖街道城北村锦湖路寻找缪某等人。途中，被告人陈某甲电话纠集颜某甲（另案处理）过来帮忙，被告人林安电话纠集蔡某乙（另案处理）等人过来帮忙。双方在瑞安市锦湖街道锦湖路40号附近碰面后，被告人陈某甲与杨某发生争执，随即被告人金某、林安、蔡某甲等人持木板、拖把等物与缪某、杨某、苏某甲、孔某发生斗殴，造成被告人林安被砍伤及缪某一方的桑塔纳轿车被砸坏。经鉴定，林安主要损伤为右手背二处创，累计长度5.8.cm，左腕、左肩背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桑塔纳轿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2864元。
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某、陈某甲、林安、蔡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证人赵某、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8日晚在被告人金某家喝酒时，因有人带刀到陈某甲家中找陈某甲，金某叫大家一起过去，于是一伙人坐车过去，后在陈某甲家附近的路口与对方对打起来，对方拿刀将林安砍伤，自己这方人拿木板、地拖、扫帚、木棒等物与对方对打，对方见我们人多就逃跑了，大家看见林安被砍伤，很气愤，就纷纷去砸对方的车的事实；证人颜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8日晚，陈某甲打来电话说与缪某吵起来要打架了，让其叫几个人过去帮忙，自己就打电话给颜某乙，叫他过来帮忙，后自己过去时，看到林安的手已被对方砍了，陈某甲这方的人在砸对方的车，自己就打电话给颜某乙叫他不要过来的事实；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事情起因及一伙人坐车往陈某甲家去，下车后自己走在最后面，走到陈某甲家里时，拉着一个人想打，陈某甲看见说这是他爸，自己就放了，随后跟着陈某甲走到巷子口，看到金某、蔡某甲、邵某等人拿着木板等物从远处走来，林安手在流血，接着“阿宝”等人拿木板砸车子的事实；证人蔡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接到林安打来的电话，说要打架让其叫几个人过去帮忙，于是自己叫“阿三”一起过去，并打电话叫“阿成”叫人，当自己到达北门头电大巷时，看见林安的手已被砍了及现场有辆黑色的车子已被砸了，自己就打电话给“阿成”说没事了的事实；证人杨某、缪某、苏某甲、孔某的证言，证实事情的起因及一伙人坐在两辆轿车内等陈某甲等人。陈某甲、金某等人过来后，看见缪某、杨某坐在黑色桑塔纳轿车内就用路边的石块、木板砸车、用脚踢该车，坐白色轿车的人看情形不对就开车先逃走，坐在黑色桑塔纳轿车内的苏某甲、孔某就下车持刀和金某他们拿木棍等物对打，杨某和缪某就逃了的事实；证人潘某、张某甲、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孔某打电话给潘某，叫其一起去唱歌，潘某又打电话叫了张某甲、寻某，在新东海大酒店门口与孔某他们会合，另一位青年也上了潘某开的宝马轿车，到了北门头才知道要去撑场面，本地人带他们进入一小巷里，后在对方家里，本地人和对方的一位中年妇女吵起来，后一本地人说对方马上过来，寻某因害怕称自己有事先走了，孔某和三个本地人在黑色桑塔纳轿车里等，对方过来后，有8、9个人冲过去砸桑塔纳轿车，孔某就拿着砍刀下来砍对方，对方有人拿大木板和孔某等人对打，自己这辆车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就开车逃走的事实；证人郑某甲、徐某的证言，证实上述双方聚众斗殴的事实；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被砸坏的情况；4、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林安的伤势情况；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车辆的损失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节事实。
2015年3月初，被告人陈某甲委托被告人金某帮其向缪某索要100万元的债务。被告人金某、陈某甲多次过激讨要债务的行为被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纠集并伙同他人多次到缪某参股经营的××网吧、缪某母亲傅某经营的××布艺店店内以赶走顾客、泼洒油漆、锁门等方式讨要债务，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金某等人到缪某参股经营的位于瑞安市安阳街道的××网吧内，欲向缪某索要欠款，但缪某不在，网吧的另一股东杨某要被告人金某等人不要到网吧找缪某，被告人金某不同意，后网吧人员报警。公安人员接警到现场予以警告制止，并告知要通过合法途径索要债务。
2、2015年3月28日晚，被告人金某等人与缪某方发生斗殴之后，到××网吧寻找缪某，因缪某未露面，遂赶走网吧内上网的顾客，阻碍网吧正常营业。
3、2015年3月29日晚，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又到××网吧寻找缪某，因缪某未露面，遂赶走网吧内上网的顾客，阻碍网吧正常营业。
4、2015年3月29日下午，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用502胶水和牙签堵塞店门锁芯，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5、2015年3月31日下午，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将店门锁上，并在大门玻璃上用油漆喷涂“欠债还钱、血债血还”的字样，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6、2015年4月1日下午，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将店门锁上，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7、2015年4月3日，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将店门锁上，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8、2015年4月7日下午，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店，赶走店内的员工，用502胶水和牙签堵塞店门锁芯，阻碍该店的正常营业。
2015年4月7日下午，被告人金某、林安到瑞安市公安局锦湖派出所询问其等人被砍一案的进展情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陈某甲得知公安机关要求其配合调查后，在他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告人蔡某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后，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某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在公安侦查阶段指证陈某甲有参与第三、四、五、六、七、八节犯罪；2、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29日下午、3月31日下午、4月1日中午、4月3日中午，每次都有几个人去其店里，把店员赶走、用大锁锁住店门，不让正常营业的事实；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两次在××网吧上网玩游戏时，碰到金某带人来闹事，态度很嚣张，当时网吧的老板杨某也在，第二次是3月28日晚上，金某等人一过来就把上网的客人赶走的事实；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自己在××网吧上网时，有3、4个人来网吧要找老板，叫的比较大声，态度比较差，同月28日晚上，自己在××网吧上网时，有十几个人冲到网吧内把上网的人都赶走的事实；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实3月28日晚、29日晚，自己在××网吧内上网时，有10来个人过来，把在网吧上网的人都赶走，3月28日晚，自己拉住一个认识的人，问什么事情，对方说网吧的老板欠他朋友钱的事实；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系××网吧网管，2015年3月23日晚金某等三人来××网吧吵吵闹闹，说要找缪某，后还要求给他们三个人开电脑、倒茶等，后警察都有过来。3月25日晚、3月28日晚、3月29日晚，金某带了十几个人过来，赶走上网的顾客，把店里的总电源给关了、把网吧的门给关了的事实；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网吧网管，2015年3月23日晚，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有到××网吧里闹，同月25日晚、29日晚，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又到网吧赶走顾客、把网吧电源关掉关的事实；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8日晚打架后，金某提议去找对方，后自己和金某等十几个人到××网吧，因对方人不在，金某就把在网吧上网的顾客赶走，第二天晚上，金某又提议去××网吧，于是自己又和金某、陈某甲等人去××网吧将在网吧上网的顾客赶走的事实；证人颜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5日，自己和金某等人到××网吧找缪某，缪某不在，网吧的另外一位老板杨某过来叫我们不要到网吧，我们没理他，接着杨某就报警，警察过来，金某就说老板欠他钱，警察叫我们不要闹事，债务应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同月28日晚，金某等人打架砸车之后，自己又和金某等人去××网吧，把网吧内的顾客赶走，警察又过来，我们告诉警察老板欠钱不还还砍人，警察又叫我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3月29日下午，自己和陈某甲、金某等人去缪某他妈的布店，赶走店员、把店门关上，金某用502胶水和牙签把店门锁芯堵死。同日晚上，自己和陈某甲、金某等人又去××网吧把网吧内顾客赶走。3月31日下午，自己和陈某甲、金某等人去缪某他妈的布店，金某将店员赶走、将挂锁把店门锁住，用油漆在店面喷“欠债行凶”等字样的事实；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3月28日晚，自己和金某等人去××网吧把在网吧上网的顾客赶走。次日晚上，自己和金某、陈某甲等人又去该网吧的事实；证人林安的证言，证实4月3日中午、4月7日中午，自己和陈某甲、金某到缪某他妈在飞云的店，因他妈都没在，就赶走店员、把店门给锁了，并指证2015年3月28日晚上自己受伤是陈某甲送其去医院救治的事实；证人郑某乙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系××布艺店店员工，在2015年3月31日下午，金某、陈某甲等人到布艺店内将她和王某赶出，并将店门锁上，用油漆将店玻璃上写着血债血还，欠债还钱的字样，4月1日这伙人又来到店里，将她和王某又赶出去，把店门锁住，不让我们营业，自己就害怕起来不敢去上班了的事实；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系××布艺店店员工，在2015年3月29日、31日、4月1日、4月3日、4月7日，金某、陈某甲、林安等人到布艺店内将店员工赶出店，并将店门锁住，3月29日这帮人用520胶水和牙签将门锁锁芯堵住，3月31日还用油漆将店门玻璃上喷油漆，并指证金某每次都有来，陈某甲过来好几次，具体记不清楚的事实；4、照片，证实××布艺店店的店门玻璃上用油漆喷涂字样的情况；5、出警单、反馈单、情况说明，证实报警情况及公安人员至现场处置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甲辩解自己在2015年3月28日晚，因送林安去医院治疗，第二节犯罪没有参与，与证人林安的证言相佐证，予以采信。被告人金某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林安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陈某甲有参与第八节犯罪，故被告人陈某甲辩解没有参与第八节犯罪，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另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四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陈某甲、林安、蔡某甲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金某、陈某甲又结伙多次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某、陈某甲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安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蔡某甲能主动归案，并能如实交代主要的犯罪事实，可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林安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以上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甲与缪某约好在其家中碰面后，积极纠集人员，该行为足以体现被告人陈某甲对聚众斗殴的态度是积极的，故辩护人程翔龙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对聚众斗殴的追求是被动的，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在斗殴过程中实施的砸车行为，故辩护人程翔龙提出不应作为聚众斗殴的事实部分，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陈某甲等人在公安人员警告制止并告知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的情况下，仍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故辩护人金紫英、程翔龙提出没有经过公安机关制止及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7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7日起至2016年10月6日止）。
三、被告人林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7日起至2016年7月6日止）。
四、被告人蔡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7日起至2016年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丽娜
人民陪审员 柳小平
人民陪审员 何美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蔡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