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文商初字第273号原告：慈宏伟，市民。被告：家家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文登外贸店。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天福办天福路*****号。法定代表人：任肖燕，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日新，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祥同，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家家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培桓，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日新，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祥同，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慈宏伟诉被告家家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文登外贸店（以下简称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家悦集团公司）产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需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4年9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16年7月28日恢复审理。原告慈宏伟、被告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日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慈宏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赔偿原告损失2048元，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即20480元。2.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及慈宏伟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慈宏伟于2014年4月16日在文登家家悦超市有限公司文登银河店购买紫林口服液保健品及酒（已另案起诉），食用保健醋后产生恶心呕吐等不良反应，后发现该保健醋为过期食品，酒的预包装上无生产日期及贮存条件的标识，遂报请文登药监局处理。2014年4月18日，慈宏伟在家家悦外贸店（系家家悦集团公司分公司）再次发现存在类似情形的酒。为向药监局问询，慈宏伟遂购买38°新飞天茅台一盒[生产日期为2009年12月23日，价格948元，食品标签无“贮存条件”及“质量（品质）等级”标识]，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两盒（生产日期为2009年7月8日，价格148元/盒，食品标签无“贮存条件”标识），泸州老窖特曲三盒[生产日期为2009年8月12日，价格268元/盒，食品标签无“贮存条件”及“质量（品质）等级”标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一）（六）（九）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一）项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上述酒预包装标签应当标示“贮存条件”及“质量等级”而未标识。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作为销售者有义务避免不安全食品上架，但其未履行法定义务、不诚信经营，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损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应当赔偿损失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据此，慈宏伟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辩称，其公司并未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商品。若可查实慈宏伟提交的酒确系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销售，其公司可提交证据证实其销售的酒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即：《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酒类的食品安全管理，适用本法；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此，对饮料酒的监管不能仅依据《食品安全法》一概而论，应结合国家质检总局制定并发布的并一直适用至今的《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进行判断。《关于实施新修改的有关事项的公告》载明鉴于部分食品生产者尚有一定数量的符合原规定要求的食品包装库存，为节约资源、避免和减少浪费，食品生产者在2010年6月1日前生产加工的食品可继续使用符合原规定要求的标识包装。故根据2007年原《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贮存条件不是必须标识的内容；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3.1、5.1.6.3条，慈宏伟所述的酒免除标识保质期，而白酒保质期对贮藏条件无特定要求，常温贮存即可，因此亦可以免除标识贮存条件。《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11.4条及《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如食品所执行的相应产品标准未规定质量（品质）等级的，则可不标示质量等级。38度新飞天茅台酒执行标准为GB/T18356、泸州老窖特曲酒执行标准为GB/T22045，均未规定质量等级，故未标示质量等级符合法律规定。此外，慈宏伟系知假买假，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消费者，亦没有因购买商品受到实际损害，故主张十倍价款赔偿金于法无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慈宏伟提交家家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购物小票一张，证实其于2014年4月18日在家家悦外贸店购买38°新飞天茅台一盒，支付948元，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两盒，支付268元（148元/盒×2盒），38°泸州老窖特曲三盒，支付804元（268元/盒×3盒）。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2014年4月18日，慈宏伟在家家悦外贸店购买38°新飞天茅台一盒（948元/盒），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两盒（148元/盒），38°泸州老窖特曲三盒（268元/盒），共支付价款2048元。另慈宏伟自认其知假买假。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慈宏伟提交的38°新飞天茅台一盒、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一盒、38°泸州老窖特曲一盒、照片三张，证明其在家家悦外贸店购买的涉案六瓶酒中，38°新飞天茅台系外包装上未标识贮存条件、质量等级，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外包装上未标识贮存条件，38°泸州老窖特曲外包装未标识贮存条件、质量等级，上述酒系不安全食品。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无法证实该三盒酒系购物小票所示的酒、三张照片不能证明拍自其处，故无法证实该三盒酒系在其公司处购买。因慈宏伟主张其在家家悦外贸店处购买涉案酒，有超市购物小票、实物及照片相互印证，作为购买方的慈宏伟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作为销售方，掌握比购买方更多的销售商品的信息（如每件商品的条形码号、入库出库单等），其提出异议称无法证实慈宏伟出示的三盒酒系在其处购买，但未提交其处应当掌握的相反证据反驳，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对慈宏伟提交的三盒酒的关联性予以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慈宏伟于2014年4月18日在二被告处购买的38°新飞天茅台一盒，生产日期为2009年12月23日，该产品标示的执行标准为GB/T18356，食品标签无“贮存条件”及“质量（品质）等级”标识；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一盒，生产日期为2009年7月8日，该产品标示的执行标准为GB/T10781.1，食品标签无“贮存条件”标识；38°泸州老窖特曲一盒，生产日期为2009年8月12日，该产品标示的执行标准为GB/T22045，食品标签无“贮存条件”及“质量（品质）等级”标识。上述酒的贮存按GB/T10346中“成品应贮存在干燥、通风、阴凉和清洁的库房中，库内温度宜保持在10℃-25℃；不得与有毒、有害、有腐蚀性物品和污染物混运、混贮；成品不得与潮湿地面直接接触”的规定执行。2、慈宏伟提交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食药监政信函（2016）852号]（以下简称《公开告知书》）一份，证实第一，2008年10月至2009年12月生产的白酒标识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四）、（七）项、第四十二条第（六）、（九）项及《预包装食品标签规定》GB7718-2004第4.1.8条、4.1.11.4条之规定，但涉案的六瓶酒不符合该规定；第二，《公开告知书》已明示“根据国家质检总局发布《关于实施新修改的有关事项的公告》，自2010年6月1日起各级部门对生产加工的食品标识内容和形式不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要求的相关食品依法查处”，既然自2010年6月1日起已不允许生产加工不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要求的食品，那么在2014年不符合食品安全法标准规定的产品（涉案酒）更不允许销售流通，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规定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不允许生产、经营。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对《公开告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公开告知书》中关于“根据《关于实施新修改的有关事项的公告》，2010年6月1日起各级部门对生产加工的食品标识内容和形式不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要求的，依法予以查处”的内容，系针对2010年6月1日后生产加工的食品；《关于实施新修改的有关事项的公告》原文为‘食品生产者在2010年6月1日前生产加工的食品可以继续使用符合原规定要求的原有标识包装，也可以在销售单元中通过加贴标签、另附补充说明等形式完善原有标识中有关内容，保证全部标示内容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自2010年6月1日起，各级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对生产加工的食品标识内容和形式不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要求的，依法予以查处’，慈宏伟所述系片面曲解《公开告知书》及《关于实施新修改的有关事项的公告》的原意。鉴于双方当事人对《公开告知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5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向慈宏伟出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内容主要为关于2008年10月底至2009年12月底的白酒产品标签标识问题及食品安全标准有关释义问题的咨询事项答复，即白酒产品标签标识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4）中的相关规定；根据《关于实施新修改的有关事项的公告》自2010年6月1日起，各级质量技术监督管理部门对生产加工的食品标识内容和形式不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要求的，依法予以查处。另查，《预包装食品标签规定》GB7718-2004并无第4.1.8条、4.1.11.4条之规定。3、厦门市商务局向刘育能出具的《关于咨询酒（含葡萄酒）是否属于普通预包装食品的答复》复印件一份，证实酒系预包装食品，应当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关于预包装食品的相关规定。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亦无其他材料可相互印证，而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虽认可涉案酒系预包装食品，但对该证据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4、南阳市工商局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实相同案例白酒因没有标明贮藏条件而被相关行政部门处罚。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提出异议称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印章不清楚，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该案例中未写明酒的生产日期。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亦无其他材料可相互印证，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亦对该证据真实性亦不予认可，且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慈宏伟在家家悦外贸店处购买涉案酒并支付相应价款，家家悦外贸店交付慈宏伟所购买的酒并收取价款，慈宏伟、家家悦外贸店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因庭审中慈宏伟仅出示了其从家家悦外贸店处购买的涉案新飞天茅台酒一盒、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一盒、泸州老窖特曲酒一盒，其主张的其余三盒酒（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一盒、泸州老窖特曲酒两盒）并未提交，故无法辨识其余三盒酒的外包装情况及生产日期，慈宏伟未完成其举证责任，故就此驳回慈宏伟要求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赔偿其购买的未在庭审中出示的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一盒）损失148元、泸州老窖特曲酒（两盒）损失536元及相应10倍价款赔偿的诉讼请求。就本案，慈宏伟在庭审中出示的其在家家悦外贸店处购买的新飞天茅台酒一盒、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一盒、泸州老窖特曲酒一盒是否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应否赔偿损失及支付价款10倍的赔偿金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09年6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对现行的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中强制执行的标准予以整合，统一公布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本法规定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公布前，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按照现行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生产经营食品。”第四十二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六）贮存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虽然规定了预包装食品标签应当标明贮存条件，但第二十二条明确说明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未统一整合公布前，认定食品生产经营者的生产、经营的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当以当时正在施行的的食品质量、卫生、行业等标准进行判断；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可见，标识属于食品质量要求的范畴，故结合最高院第六条的司法解释，可明确判断涉案三瓶酒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依据，即若当时有施行有效的国家标准的，应当先以当时的国家标准为依据。对于国家标准，经查，《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4）于2005年10月1日实施，于2012年4月20日被《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代替。《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GB10344-2005）于2006年10月1日实施，于2015年3月1日废止。地理标志产品贵州茅台酒国家标准GB/T18356-2007自2008年5月1日起实施并施行至今。地理标志产品泸州老窖特曲酒国家标准GB/T22045-2008自2008年10月1日起实施并施行至今。浓香型白酒国家标准GB/T10781.1-2006自2007年5月1日起实施并施行至今。故而对于涉案38°新飞天茅台（生产日期为2009年12月23日、预包装上标示其执行的产品标准为GB/T18356）、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生产日期为2009年7月8日、预包装上标示其执行的产品标准为GB/T10781.1）、泸州老窖特曲（生产日期2009年8月12日、预包装上标示其执行的产品标准为GB/T22045）的标识，应遵守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4）、《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GB10344-2005）的规定。且因上述三瓶酒的预包装上标示了其执行的产品标准，故其应当同时遵守其标示的执行产品标准的相关规定，即38°新飞天茅台亦应同时遵守GB/T18356-2007、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亦应同时遵守GB/T10781.1-2006、泸州老窖特曲亦应同时遵守GB/T22045-2008。涉案38°新飞天茅台酒的预包装上没有标示贮存条件事实清楚。对于贮存条件的问题，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4）第5.1.6.1规定：“应清晰地标示预包装食品的生产日期（或包装日期）和保质期”，第5.1.6.2规定：“如果食品的保质期或保存期与贮藏条件有关，应标示食品的特定贮藏条件”，第5.2.1规定：“乙醇含量10%或10%以上的饮料酒可以免除标示保质期”。国家标准《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GB10344-2005）第5.1.6.1规定：“应清晰地标示预包装饮料酒的包装（灌装）日期和保质期”，第5.1.6.3规定：“如果食品的保质期或保存期与贮藏条件有关，应标示食品的特定贮藏条件，具体按相关产品标准执行”，第5.2规定：“葡萄酒和酒精度超过10%vol的其他饮料酒可免除标示保质期”。涉案新飞天茅台酒标示的产品执行标准GB/T18356-2007第9.1规定产品标签应符合上述GB10344、GB7718的相关要求。根据上述国家标准的规定可见，标示保质期是强制性要求，当食品保质期与贮藏条件有关时，特定贮藏条件与保质期共同标示。涉案新飞天茅台酒的乙醇含量为38%，根据上述国家标准无需标示保质期，从现有证据看亦无法证明涉案酒的保质期与贮藏条件有关，故而无法据此认定涉案新飞天茅台酒存在违反国家标准、应当标示贮存条件而未标示的情况。对于质量等级问题，国家标准《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GB10344-2005）第5.1.9规定，质量等级的要求同GB7718-2004中的5.1.8。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4）第5.1.8规定，执行的产品标准已明确规定质量（品质）等级的食品，应标示质量（品质）等级。涉案38°新飞天茅台执行的产品标准为GB/T18356-2007，该标准中并未无质量（品质）等级的规定。故而亦无法据此认定涉案38°新飞天茅台存在违反国家标准、应标示质量等级而未标示的情况。涉案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酒的预包装上没有标示贮存条件事实清楚。如上所述，对于贮存条件问题，其应遵守上述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4）、《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GB10344-2005）的相关规定。涉案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酒标示的产品执行标准GB/T10781.1中第7条规定标志按GB/T10346执行；GB/T10346-2006规定预包装白酒标签应符合GB10344规定；GB10344-2005的规定如上所述。涉案38°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的乙醇含量亦为38%，根据上述国家标准亦无需标示保质期，从现有证据看亦无法证明涉案酒的保质期与贮藏条件有关，故而无法据此认定涉案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酒存在违反国家标准、应当标示贮存条件而未标示的情况。涉案38°泸州老窖特曲酒的预包装上没有标示贮存条件。如上所述，对于贮存条件问题，其应遵守上述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4）、《预包装饮料酒标签通则》（GB10344-2005）的相关规定。涉案泸州老窖特曲酒的产品执行标准GB/T22045-2008亦要求其标志、标签按GB7718、GB10344的规定执行。涉案38°泸州老窖特曲酒的乙醇含量亦为38%，根据上述国家标准亦无需标示保质期，从现有证据看亦无法证明涉案酒的保质期与贮藏条件有关，故而无法据此认定涉案泸州老窖特曲酒存在违反国家标准、应当标示贮存条件而未标示的情况。对于贮存条件问题，如上所述，执行的产品标准已明确规定质量（品质）等级的食品，应标示质量（品质）等级。泸州老窖特曲酒的产品执行标准GB/T22045-2008中并未无质量（品质）等级的规定。故而亦无法据此认定涉案泸州老窖特曲酒存在违反国家标准、应标示质量等级而未标示的情况。同时，慈宏伟认为涉案新飞天茅台酒、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酒、泸州老窖特曲酒的产品执行标准中均明确说明检验规则按GB/T10346执行；GB/T10346中第3.4.3条明确了贮藏条件及产品质量等级规定，故而认为涉案酒未按规定标识和检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经查，GB/T10346中第3.4.3规定“若产品标签上标注为‘优级’品，复检结果仍有一项理化指标不符合‘优级’，但符合‘一级’指标要求，可按‘一级’判定为合格；若不符合‘一级’指标要求时，则判该批产品为不合格。该条规定系对质量（品质）等级已经分级标示的酒的检验判定标准，并非要求酒必须标示质量（品质）等级。慈宏伟所述系对该规定的错误理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慈宏伟购买的涉案新飞天茅台酒、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酒、泸州老窖特曲酒均未违反国家标准，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慈宏伟据此要求赔偿损失及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理由不当、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公开告知书》中“根据国家质检总局发布《关于实施新修改的有关事项的公告》（以下简称《公告》），自2010年6月1日起各级部门对生产加工的食品标识内容和形式不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要求的相关食品依法查处”的内容，慈宏伟认为应理解为：既然自2010年6月1日起，生产加工不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的食品已不被允许、需依法查处，那么在2014年不符合食品安全法标准规定的产品（涉案酒）更不允许销售流通；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认为慈宏伟曲解《公开告知书》及《公告》的原意。国家质检总局发布的《公告》的相关内容为：“鉴于部分食品生产者尚有一定数量的符合原规定要求的食品包装库存，为节约资源、避免和减少浪费，现将有关事宜公告如下：食品生产者在2010年6月1日前生产加工的食品可以继续使用符合原规定要求的原有标识包装，也可以在销售单元中通过加贴标签、另附补充说明等形式完善原有标识中有关内容，保证全部标识内容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自2010年6月1日起，各级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对生产加工的食品标识内容和形式不符合新修改的《食品标识管理规定》要求的，依法予以查处。”故而，《公告》系要求依法查处自2010年6月1日起生产加工的不符合新标识规定的食品、而非查处2010年6月1日前按原标识规定生产加工的且一直流通的食品，相反，《公告》认可了2010年6月1日前按原标识要求生产的食品在市场流通的合法性。故本院对慈宏伟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而本院对于家家悦外贸店、家家悦集团公司关于慈宏伟知假买假、不属于消费者、无损失故而不予赔偿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慈宏伟要求家家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文登外贸店、家家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购买新飞天茅台酒、泸州老窖六年陈头曲酒、泸州老窖特曲酒损失2048元并支付十倍赔偿金2048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元，由慈宏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隋炘原审 判 员  刘 颖代理审判员  邵振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