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5民初22号原告（反诉被告）：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中卫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赵卫东，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鹏，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柏腊保，男，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弯里别墅**栋。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美利工业园区内。法定代表人：刘宇，男，董事长。被告：江苏蓝丰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经济开发区苏化路1号。法定代表人：杨振华，男，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强，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刚，男，住江苏省新沂市新安镇。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振岭公司)因与被告（反诉原告）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蓝丰公司)、被告江苏蓝丰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蓝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宁夏振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某、柏某某与被告（反诉原告）宁夏蓝丰公司、被告江苏蓝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某某、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夏振岭公司诉请：1.判令宁夏蓝丰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800万元（自2015年2月1日起暂算至2017年1月31日），江苏蓝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双方签署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有效。2014年底，宁夏蓝丰公司生产需要三氯化磷原料，急需配套工厂。由于三氯化磷产品受政策条件的限制，又属危化品，因此原告现股东出资收购了前股东的股份，投资生产三氯化磷项目，作为宁夏蓝丰公司的配套项目。投产成功后，为明确投资目的及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宁夏蓝丰公司经江苏蓝丰公司董事会授权，于2015年1月3日与原告正式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是被告的配套项目，原告产品优先供给被告，每月暂定1500-1800吨，原告每吨收加工费850元，如果因原告原因造成被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的，原告应按被告需求量，每吨赔偿被告500元。三氯化磷投产稳定后，加工费另行商定。被告必须使用原告的三氯化磷产品，不得使用第三方产品。双方合作期限暂定五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二、被告违约。宁夏蓝丰公司履行了协议1个月后，其使用三氯化磷作原料的项目就因为环保设施及排放不符合要求而停产至今。虽然原告多次口头或书面请求被告履行协议，江苏蓝丰公司只是回复要求原告坚持等待其复产，没有给予原告任何赔偿。三、被告应就其违约行为赔偿原告损失。三氯化磷是国际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组织监控的危险化学品，原告的三氯化磷项目是专门为宁夏蓝丰公司配套的，各方就此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协议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对各方具有约束力。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四、江苏蓝丰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宁夏蓝丰公司是江苏蓝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协议下宁夏蓝丰公司的各项重大决策都是江苏蓝丰公司决定的，发生纠纷后也是由江苏蓝丰公司的代理人参与解决，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第二条及第八条的内容，权利义务应当是对等的，如果原告违约按照协议要给被告赔偿500元/吨，同样被告违约，按照对等原则应赔偿原告500元/吨，原告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其主张的事实：证据一：《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原告的经手人是柏某某、被告的经手人是郑某某，拟证明：1.原告为了配套宁夏蓝丰公司的项目投资收购了企业，这是一份合作协议，不是买卖加工协议；2.赔偿的数额依据，每月采购量最低是1500吨，每吨是500元，计算为两年24个月，合计1800万元；证据二：2017年1月17日，原告向二被告发的律师函，拟证明：原告向二被告主张权利，宁夏蓝丰公司没有作答复，江苏蓝丰公司作出了答复，本案是江苏蓝丰公司处理这件事；证据三：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6张，拟证明：原告每次找江苏蓝丰公司的董事长进行谈判，宁夏蓝丰公司没有权利进行处理；证据四：2014年12月份、2015年1月份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及销售利润明细表共9张，拟证明：原告加工的实际利润是超过每吨500元的事实，原告只主张每吨500元的损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五：下载的配套及合作合同的字面解释及2014年7月28日郑某某转发原告的电子邮件，拟证明：双方在2014年7月份已经谈好，就是没有签订协议，到2015年1月份签订协议是因为原告试生产正常后才签订，之前的货物都是供给宁夏蓝丰公司的；证据六：双方的增值税票、过磅单送货单、入库单及对方的过磅单，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向宁夏蓝丰公司供货95.67吨，未开票的事实。为证实其主张，原告申请证人郑某某出庭，证明目的与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一致。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是预约合同，不是具体的买卖合同，协议第八条内容是如果原告违约时原告应当赔偿被告的损失，被告违约另行规定，而不是原告主张的每吨500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江苏蓝丰公司的回函明确了我公司的观点，因为原告的律师函指向的是两个被告，所以江苏蓝丰公司进行了回函，并且明确说明江苏蓝丰公司不是合同的主体，没有义务进行赔偿。对证据三因为原告未提交原件，不予质证。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是单方作出的，原告以此证明其销售利润，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证据证明其销售的是三氯化磷，如果是，从时间上就证明在双方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之前就已经生产销售了三氯化磷。对证据五的第一份证据不予质证；对第二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对证据六没有宁夏蓝丰公司的盖章确认，无法确认真假。对证人证言，因证人与两个被告均有利害关系，已于2016年8月22日被免去宁夏蓝丰公司的总经理职务，对公司有意见，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系双方所签的协议，能够证明双方约定原告生产三氯化磷，为被告的配套项目，每月暂定1500-1800吨等相关事实，证据二、三、四、五、六均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原告提供的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双方所签协议的内容及宁夏蓝丰公司的重大决策事项均由江苏蓝丰公司决定的事实，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宁夏蓝丰公司、江苏蓝丰公司针对本诉辩称：1.本案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也不是普通的共同诉讼，江苏蓝丰公司既不是《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主体，也没有为宁夏蓝丰公司提供担保义务，因此不应成为被告，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起诉。2.《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是双方为了确立长期稳定的供应关系而签署的指导性协议，没有约定商品的具体价格、数量、交货方式等买卖合同必备条款，因此不是具体的买卖合同，而是”预约合同”，原告和宁夏蓝丰公司之间每半个月实际操作的合同才是具体的买卖合同即”本约”，正如《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第九条所言”本协议为框架协议，应是双方今后长期合作的指导性文件，也是双方签订相关合同的基础”。3.《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这一”预约合同”以及具体实施的”本约-买卖合同”中均没有规定宁夏蓝丰公司每月必须采购原告三氯化磷的最低数量，更没有规定赔偿原告损失的义务。宁夏蓝丰公司有权利根据其自身情况决定是否采购原告的三氯化磷，因此原告起诉被告违约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4.原告和宁夏蓝丰公司双方均为化工企业，而取得相关政府的生产许可是双方履行具体的三氯化磷买卖合同的前提条件，因此双方在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时都应预见到对方不能取得生产许可证而停止生产的风险。合同主体只能约定合同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与义务，而不能通过双方的约定而改变法律强制性义务，依法生产是原被告双方的法定义务。宁夏蓝丰公司的停产是因为其既无法获得安全试生产的延期批准，又无法获得正式的安全生产许可，因此该停产行为是宁夏蓝丰公司遵守”依法生产”这一法定义务的合法行为，不是违约行为。5.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和计算依据。被告宁夏蓝丰公司、江苏蓝丰公司针对本诉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其主张：证据一：1-1江苏蓝丰公司章程，拟证明：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作为上市公司收购资产有明确的决策程序；1-2江苏蓝丰公司和宁夏蓝丰公司委托律师出具的律师函，拟证明：对原告发出的律师函作出的回应，强调江苏蓝丰公司不是《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主体，原告股东收购振岭化工公司的投资行为，与二被告没有关系。证据二：2-1环保局《关于对腾格里沙漠地区环境污染问题挂牌督办的通知》（环办[2015]44号）；2-2中卫市环保局《关于责令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停产整改环保问题的通知》（卫环发[2015]177号）；2-3中卫市环保局《关于责令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停产整治的通知》（环卫函[2016]228号）；2-4中卫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危险人学品建设项目试生产（使用）方案备案告知书》（卫危化项目备字[2014]11号）；2-5中卫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中卫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卫工信备案[2012]6号）。以上证据拟证明：宁夏蓝丰公司的停产是因为腾格里沙漠环境污染引发了中卫市环保检查，责令企业停产整顿，宁夏蓝丰公司的试生产期限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5月16日；取得生产许可是生产的法定条件，该组证据5中说明原告的三氯化磷是为了生产精胺。证据三：宁夏蓝丰公司供应部负责人李辉与宁夏振岭公司周文宇之间的通话记录，拟证明：在停产后，宁夏蓝丰公司及时通知了原告。证据四：4-1企业历次工商变更登记的《企业信息》和《企业变更信息》；4-2宁夏回族自治区经济委员会《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宁经备字[2008]106号）；4-3宁夏回族自治区履行禁止化学武器公约工作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扩建的请示》（宁禁化武办字[2008]6号）；4-4在中卫市环保局《关于对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5万吨/年三氯化磷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环保批复》（卫环函[2009]78号）；4-5国家履行禁止化学武器公约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建设监控化学品生产设施的批复》（禁化武办发[2009]2号）；4-6宁夏回族自治区履行禁止化学武器公约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同意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建设监控化学品生产设施的批复》（宁禁化武办字[2009]4号）；4-7原告出具的《经营情况说明》中写明”2009年7月1日，三氯化磷生产线投产试车，但由于技术人员力量薄弱，设备安装不到位，造成生产时开时停”；4-8宁夏回族自治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同意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回复生产的函》（宁安监函[2014]125号）；4-9宁夏回族自治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同意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年产5万吨三氯化磷项目试生产延期的函》（宁安监函[2015]52号）；4-10宁夏振岭公司2015年7月20日股东会决议，决议中表明”依据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2015年7月17日取得的三氯化磷安全生产许可证，公司的经营范围确定为''制造销售三氯化磷''”；4-11宁夏振岭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注明了发证机关为宁夏回族自治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发证时间：2015年7月17日，有效期：2015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16日；4-12原告2015年5月25日营业执照副本和营业执照，公司的营业执照中营业期限为2008年9月25日至2015年8月10日，经营范围一栏写明”三氯化磷试生产（试生产期限至2015年8月10日）”。以上证据拟证明：1.原告自2008年9月已经设立，三氯化磷年产量是5万吨，原告的三氯化磷不是专门为被告配套的，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没有关系；2.原告在2008年设立时是为另外两个公司的配套，而不是给被告的；3.原告的试生产多次延期，直至2015年7月17日才取得安全许可证，在签署协议时，原告没有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双方在签署协议时都应预见到对方无法获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风险。证据五：5-1从2012年至2014年宁夏蓝丰公司与原告关于三氯化磷产品的部分业务往来的资料（部分增值税发票和付款凭据等）；拟证明：签署协议前，双方就已经存在业务往来，进一步说明双方签署协议的目的是为了确立长期的供销合作关系，而不是具体的买卖合同；5-2自从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后，宁夏蓝丰公司与原告关于三氯化磷产品的业务往来资料。以上证据拟证明：签署协议后，原告与被告宁夏蓝丰公司已发生了部分业务往来，至今原告欠宁夏蓝丰公司120多万元的预付货款。证据六：（反诉证据）6-1预付账款询证函；6-2宁夏蓝丰公司分六次给原告支付预付款相关的付款凭证。以上证据拟证明：宁夏振岭公司2016年12月31日欠宁夏蓝丰公司1284423.81元预付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二中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协议没有履行是因为宁夏蓝丰公司违约，环办（2015）44号文件中关于宁夏蓝丰公司的停产原因是未落实环评要求将超标生产废水排入蒸发池所致；证据2-6说明欠款没有开票的事实，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相符合，2015年原告向宁夏蓝丰公司供货95吨用于其它项目。对证据三中的工商登记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2008年宁夏振岭公司已经存在，本案是为了精胺配套的，宁安监函（2014）125号，同意宁夏振岭公司恢复试生产，证明原告的投资人收购之前已经停产，投资后恢复生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提供了部分发票，2012年的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以上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宁夏蓝丰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被反诉人宁夏振岭公司偿还反诉人宁夏蓝丰公司的预付货款1284423.81元及利息134557.84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暂从2015年2月10日计算至2017年4月26日）；2.被反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宁夏振岭公司与宁夏蓝丰公司于2015年1月3日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后，双方根据该协议确定的原则实施了具体的三氯化磷产品买卖。双方在买卖三氯化磷产品的过程中，宁夏振岭公司向宁夏蓝丰公司销售了三氯化磷4000余吨。宁夏蓝丰公司截至2015年2月9日累计向宁夏振岭公司预付了400万元货款，截至2016年12月31日，宁夏振岭公司仍欠宁夏蓝丰公司预付货款余额1284423.81元。双方签署的协议属于预约合同，根据该预约合同而实施的具体买卖合同才是本约。而在本约终止履行后，宁夏振岭公司迟迟未退还宁夏蓝丰公司的预付货款。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宁夏振岭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宁夏蓝丰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宁夏振岭公司辩称：1.双方之间是加工，按照原材料的加工费，以市场价格给宁夏蓝丰公司给付；2.每次都是由宁夏蓝丰公司支付预付款，宁夏振岭公司购买原材料；3.双方的经济账是很清楚的，是已经送货没有开票，尚欠827559.81元，双方销售总数是4915.539吨，宁夏蓝丰公司支付的货款是26413442.34元，应收货款是25585882.53元，已开票的金额是25129018.53元，因此实际欠827559.81元，欠款的原因是当时宁夏蓝丰公司环保不过关停产后，当时货物宁振岭公司已做好，所以宁夏振岭公司认为是宁夏蓝丰公司的原因导致货物无法供给，责任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结合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被告宁夏蓝丰公司引进原告宁夏振岭公司作为战略合作伙伴，将原告生产的三氯化磷产品作为配套上游产品，双方试生产后于2015年1月3日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投资生产的5万吨三氯化磷，为被告的配套项目；原告生产的三氯化磷产品必须首先满足被告的生产需求量，暂定每月1500-1800吨。双方合作期限暂定五年，即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在五年内，如因被告原因造成原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被告应按现值收购原告的企业，如因原告原因导致被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原告应按被告需求量，每吨赔偿500元。期间原告先后向被告供货4915.539吨，价值25585882.53元，被告支付货款26413442.34元，被告多支付原告827559.81元，协议签订后被告宁夏蓝丰公司履行协议一个月，因使用三氯化磷作原料的项目不符合环保要求，无法取得生产许可证而停产至今。原告多次向被告催促履行协议，被告江苏蓝丰公司答复原告坚持等待其复产，但没有给原告赔偿。现双方均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但被告明确表示无法确定开工生产日期。另查明，宁夏蓝丰公司是江苏蓝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宁夏蓝丰公司的人事任免及生产经营由江苏蓝丰公司任命和控制。本院认为：双方诉争的焦点：一、关于协议的效力问题。因本案涉及产品的特殊性，原告生产的产品首先要供应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虽为《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但该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及具体的操作均有明确的约定，双方也没有其他新的补充约定，同时实际部分履行，并且双方同意继续履行协议，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履行。二、关于违约构成的问题。被告停产拒不收购原告的产品致使原告停产至今，而被告停产的原因是被告的生产项目没有达到环保的要求，无法取得生产许可证，没有取得生产许可证是被告自身的原因造成的，并非不可抗力等其他法定事由造成的，所以被告方构成违约。三、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明确约定原告违约赔偿被告损失500元/吨，而被告违约则收购原告的企业，本案在调解过程中，被告明确表示该协议期限尚未届满，不同意收购原告的企业，但被告已实际构成违约，现原告诉请按原告违约赔偿被告损失的情形，由被告赔偿原告损失。本院认为，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是对等的，被告不同意按约定的违约方式承担违约责任，则应当按照原告违约向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即每月1500吨，每吨500元，计算两年24个月（自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止）总计1800万元。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二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虽然宁夏蓝丰公司是江苏蓝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宁夏蓝丰公司的人事及生产均由江苏蓝丰公司任命和控制，但宁夏蓝丰公司具有法人资格，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江苏蓝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方江苏蓝丰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宁夏蓝丰公司反诉的请求。因宁夏蓝丰公司支付货款26413442.34元，宁夏振岭公司向宁夏蓝丰公司供货价值25585882.53元，宁夏蓝丰公司多支付827559.81元，应由原告退付给宁夏蓝丰公司。故对宁夏蓝丰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宁夏蓝丰公司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利息的请求，结合本案实际，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损失1800万元；二、驳回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向被告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退还货款827559.81元；四、驳回被告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以上一、三项折抵后，被告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损失17172440.19元（1800万元-827559.81元），（自2015年2月1日计算至2017年1月31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旅行费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9800元，由被告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786元，由原告宁夏振岭化工有限公司承担5124元，宁夏蓝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承担36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不主动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申请人民法院执行，未提出申请的，视为自动放弃权利。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李明琮审判员  蒋玉春审判员  孙万红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冯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