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深中法房终字第5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
法定代表人：詹伟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彭素球，广东宝城（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东伟，广东宝城（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树辉，男，1956年8月16日，香港居民，香港永久性居民。
委托代理人：沈玉文，北京市时代九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天福，男，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麦华，男，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委托代理人：黄钰怡，国信信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国，男，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观振，男，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上诉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6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7年4月24日，简上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相关约定如下：甲方将位于简上村牛角龙地段（详见规划红线图）的工业用地转让给乙方，土地总面积为3，650平方米，转让款项为人民币463，560元；本合同经双方签订、公证后乙方先付款50%给甲方，甲方在乙方提供完备的所有报建手续后，15天内甲方必须办理好一切报建手续，如超过15天甲方未能办理好报建手续影响乙方顺利开工，甲方将乙方所付的50%退还给乙方，余下的50%款项乙方应当在1998年3月底一次性全部支付给甲方；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50年，自1997年5月1日至2047年5月1日止；合同期内如国家政府需要规划此地，甲乙双方必须服从，地上建筑物属于乙方所有，土地属于甲方，征收单位同甲方必须协商规划用地经乙方同意后让乙方继续生产；本合同出让土地为工业用地，乙方如改变土地用途，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有关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本合同出让的土地乙方享有使用权，在使用期内拥有出租、抵押、转让（含赠与、继承、交换）权，乙方需要使用以上权限时，甲方有义务给予协作。上述合同乙方落款处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加盖印章，且有谢树辉的签字确认。
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和谢树辉在庭审中确认，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时简上经济合作社已经向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交付了涉案土地。谢树辉主张合同签订后，其已经足额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转让款项；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主张谢树辉未支付相应的转让款项。
2010年4月27日，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作为出让方（甲方），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分两次从简上经济合作社受让的土地（面积共计4，650平方米）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主张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58，000，000元，且该款项已经支付给谢树辉。
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在庭审中确认，双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次日，谢树辉就将约定的土地交付给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现涉案土地由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使用和管理。
2014年9月12日，深圳市上塘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办事处龙塘社区工作站出具《证明书》，证明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上塘村简上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简上经济合作社）已改制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简上经济合作社的所有资产、权利等均已由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整体承接。
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主张因涉案土地属于农村集体用地，依法不得转让，简上经济合作社与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以及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与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故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现诉至法院，请求确认上述两份合同为无效合同，并主张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应向其返还涉案土地。
另查，1、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于1989年9月30日由谢树辉个人在香港登记开业（登记证号码为13056492），于2010年9月15日结业，谢树辉系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的东主。
2、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在庭审中主张谢树辉在涉案土地中兴建了一间二层的混凝土建筑物、一间钢架结构的厂房、一排铁皮房以及围墙。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主张涉案土地中仅有铁皮房和2层约300多平方米的临时性建筑物。原、被告均确认上述建筑并无报建手续以及权属证明。
3、2011年3月30日，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宝安管理局向深圳市龙华上塘股份合作公司（以下简称上塘股份公司）做出深规土宝（2011）82号《关于深圳市龙华上塘股份合作公司城市化非农建设用地的批复》，该批复载明：根据《深圳宝安龙岗两区城市化土地管理办法》（深府（2004）102号）、《深圳市宝安龙岗两区城市化非农建设用地划定办法》（深府（2005）65号）等文件精神，经选址确定，并将宝安区政府批准，同意将《建设用地方案图》（2006-60l-861号）确定范围内的土地划定给上塘股份公司作非农建设用地，自批复核发之日起，上塘股份公司取得本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本地块宗地号为a816-0xx7，建设用地面积为19，741.37平方米，非农建设用地类型为工商用地，土地性质为非商品房；今后若转让、出租、抵押土地使用权或经批准按商品房性质利用土地，则须按规定补交低价、依法确定土地使用年期和签订《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
4、经原审法院依法查询，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龙华管理局于2014年11月11日出具深规土龙华函（2014）1114号《市规划国土委龙华管理局关于协助查询涉案土地性质的复函》，对涉案土地的相关情况复函如下：一、核查地块用地面积3，754.16平方米，其中有3，750.69平方米位于深规土宝征协字（1997）第109号协议范围（甲方：深圳市规划国土局宝安分局，乙方：宝安区龙华镇上塘村委；补偿关系由龙华镇上塘村简上经济合作社直接支付给龙华镇上塘村委，甲方不另作其他任何补偿），剩余3.47平方米未查到相关征转地记录。二、该地块全部位于a816-0xx7宗地范围内。a816-0xx7宗地于2011年已核发深规土宝（2011）82号非农用地批复，用地面积19，741.37平方米，用地单位为深圳市龙华上塘股份合作公司。后经上塘股份合作公司申请，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龙华管理局同意将a816-0xx7宗地中的4，641.37平方米调入上塘工业区城市更新项目，剩余的非农建设用地拟用于城市更新项目，需根据城市更新相关政策办理后续手续。
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1、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以“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上塘村简上经济合作社”名义）与谢树辉（以“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名义）就深圳市龙华新区简上村牛角龙地段地块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2、谢树辉（以“香港谢彬记磨房饲料”名义）与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就深圳市龙华新区简上村牛角龙地段地块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3、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连带向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返还涉案的位于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简上村牛角龙的地块；4、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中，首先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请求确认两份《土地转让合同》无效，并主张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应当向其返还涉案土地，是建立在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系涉案土地的权利人的基础上，而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系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本案属于因土地使用权而产生的争议，应当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其次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并无报建手续以及权属证明，该建筑物的合法性亦应待行政主管部门先行处理。综上，对于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的起诉，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驳回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的起诉。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53元，原审法院予以退还。
上诉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裁定；2、指定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3、本案诉讼费用由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不属于因土地使用权而产生的争议，而是关于合同效力的争议。1、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并非房地产权属纠纷。2、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诉请确认两份《土地转让合同》无效系基于涉及地块性质为农村集体所有土地，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且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并非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无权处分，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从未主张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系涉案土地的权利人。3、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均确认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为深圳市龙华上塘股份合作公司，案件各方当事人对此并无争议。4、经一审法院依法调查，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龙华管零局出具的《关于协助查询涉案土地性质的复函》明确答复涉案地块的用地单位为深圳市龙华上塘股份合作公司。综上，本案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涉案土地权属清晰，没有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诉请两份《土地转让合同》无效，主张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向其返还涉案土地，是建立在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系涉案土地权利人的基础上，据此认定本案属予因土地使用权而产生的争议，并驳回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二、虽然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并非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但是作为合同当事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诉请确认合同元效，要求返还财产，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法院应依法进行审理。1、《中华人民共并口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种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2、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的前身为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上塘村简上经济合作社，深圳市上塘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上塘社区居民委员会己就此出具书面证明。谢树辉出具的《声明》明确：“l997年4月24日与深圳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明谢树辉也确认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的前身为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上塘村简上经济合作社，即涉案合同的出让方，作为合同当事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有权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起诉讼，确认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与谢树辉签订的合同无效。3、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与谢树辉签订的合同无效，谢树辉应向合同相对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返还涉案地块，因为谢树辉已将涉案地块转让给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显然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与谢树辉、陈天福、麦华、李兴国、梁观振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要求确认该份合同无效，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综上，虽然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并非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但是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系涉案土地的处分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本案也有明确的被告，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作为合同当事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基于合同诉请确认合同无效。要求返还财产，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法院应依法进行审理。二、涉案土地权属无争议，一审裁定认为应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土地使用权争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如上所述，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龙华管理局出具的《关予协助查询涉案土地性质的复函》明确答复涉案地块的用地单位为深圳市龙华上塘股份有限公司。案件各方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根本不存在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的必要和可能。由此可见，一审法院认为应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土地使用权争议，裁定驳回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案系合同效力纠纷，一审法院应进行实体审理，裁定驳回起诉错误，现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纠正。
被上诉人谢树辉二审答辩称，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基于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相关事实，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没有原告的资格，作为案件的原告除了具备诉讼权利外，还须具备前提条件就是与本案直接利害关系，也必须是他们自己的依法受自己保护的民事权利受到侵犯，或者与他人发生争执纠纷才能称为本案的原告，本案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诉讼请求向其返还涉案地块，必然要证明其是涉案地块的权利人，涉案地块不返还，即侵害了其权利，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才具备主体资格。二、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明确表示不是涉案地块的权利人，在一审中也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在本案地块上没有任何权利，无权请求返还涉案土地。三、无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是否是涉案地块的处分人，都改变不了其不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的事实，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不应其无权处分行为，而反客为主享有对涉案土地指手划脚的权利，由此可见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本案的起诉和后果，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没有资格享有和承担，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的起诉条件不符合法律的要求，应予以驳回。四、本案是土地使用权产生的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我方开发使用涉案土地，无论最初如何取得土地，但答辩人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人，是不争的事实，且答辩人在取得土地的当时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答辩人一直要求办理其所使用土地和建筑的报建和确权手续，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主张返还土地是认为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是其所有，以我方在涉案土地的权利相冲突，本案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产生的争议，并非仅仅确认合同效力，依法属于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的范围，不属于由人民法院处理范围，因此一审定性准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被上诉人陈天福二审答辩称，一审裁定驳回起诉正确，同意一审意见。
被上诉人麦华二审答辩称，一、原审裁定正确，有理有据，支持一审判决。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没有理由起诉，也没有理由取得土地，涉案土地几十年都由我们经营。二、本案是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确认合同效力，但是合同涉及集体土地权属的争议，争议亟待处理，不应由人民法院解决的范围，因为上诉人诉称的是合同的效力，土地的权益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二、土地转让合同有效，合同双方主体合法，内容合法，是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龙华管理局对土地的手续未完善导致土地权属争议不明确，不能否认转让合同的效力，也不能否认合同权属的变更。三、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转让合同使用权从而使转让合同有效，转让土地使用权合法。
被上诉人李兴国二审答辩称，原裁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同意谢树辉的意见。
被上诉人梁观振二审答辩称，与李兴国的意见一致。
经二审查明，原审裁定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宝安管理局作出的深规土宝（2011）82号《关于深圳市龙华上塘股份合作公司城市化非农建设用地的批复》，涉案土地已经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为非农建设用地；根据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龙华管理局于2014年11月11日出具深规土龙华函（2014）1114号《市规划国土委龙华管理局关于协助查询涉案土地性质的复函》，涉案地块也完成了相关征转手续转为国有土地，且明确用地单位为深圳市龙华上塘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起诉主张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并请求返还涉案土地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原审裁定关于本案属于因土地使用权产生的争议，应当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的认定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又根据深圳市上塘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办事处龙塘社区工作站于2014年9月12日出具的《证明书》，证明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上塘村简上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简上经济合作社）已改制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简上经济合作社的所有资产、权利等均已由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整体承接。本院认为深圳市龙华简上股份合作公司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原审法院对本案未予实体审理而裁定驳回起诉有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69号民事裁定；
二、指令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潮 声
审 判 员 聂 效
助理审判员 王 丹 妮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全慧（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