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41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良希（别名蔡奇新），男，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农民，住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舜诚，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阿合，女，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无业，住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良希、蔡阿合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良希、蔡阿合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蔡良希、蔡阿合于2013年12月中旬向蔡长选（另案处理）购买2公斤冰毒藏放于家中准备贩卖。2013年12月29日凌晨，“雷霆扫毒”行动专案组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统一收网行动中，在被告人蔡良希、蔡阿合家中抓获二被告人，并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1999.1克（含量为76.27g／100g）。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良希、蔡阿合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良希系主犯，被告人蔡阿合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良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的现金及金首饰作为个人财产予以没收）。（二）被告人蔡阿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三）本案查获的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上诉人蔡良希提出，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系其在捡破烂时捡回家存放的，还没有想好这些毒品应如何处理，但没有贩卖的故意和行为。其有罪供述不属实，家中被缴获的现金和首饰是家人劳动所得。原判定罪量刑均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蔡良希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蔡良希贩卖毒品只有蔡良希一个人的供述，证据不足。从蔡良希家中查获的现金与贩卖毒品不一定存在必然的关联性。应按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蔡良希定罪处罚。
上诉人蔡阿合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共犯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9日凌晨，广东省公安厅统一指挥的“雷霆扫毒”行动专案组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统一收网行动中，在甲西镇博社村二村上诉人蔡良希、蔡阿合家中抓获二上诉人，并在上诉人家中一楼卧室床铺下方地面查获用黑色塑料背心袋装着的白色结晶状物2袋，在三楼西侧卧室内床铺上缴获白色晶体状物2小包，在房间内搜获现金人民币200220元及金首饰一批。经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白色结晶状物净重共计1999.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27g／100g。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惠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缉毒大队等侦查员，在省公安厅的统一指挥下，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蔡良希家里抓获蔡良希、蔡阿合，并从蔡良希家里缴获疑似毒品冰毒两包，每包重约1公斤，现金约20万元整。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2月29日06时10分至07时10分，依法对蔡良希位于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二村的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扣押了疑似毒品白色晶体2袋及2包（黑色薄膜袋包装）、现金人民币200220元，金手环1对及6只、金项链4条、金耳环1对，金牌1块、金戒指10个。并对查扣的上述物品拍照附卷，经蔡良希、蔡阿合确认无误。
3.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榕）公（刑）勘（2013）07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2月29日4时30分至6时00分对广东省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二村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二村蔡良希家，住宅主向座东朝西，屋前为空地，与南北走向的弘德路相连，弘德路向南往村外，该宅为三层楼结构。一层外门为双扇内开式不锈钢门，经强制破门，门扇损坏。一层室内分三进，西侧外间为会客厅，中间为厨房，东侧为卧室，卧室门为单扇内开式木门，室内东南侧摆放有二只塑料储物柜，东北侧摆放有一张床铺，在床铺下方地面，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背心袋，袋内装有二封口袋白色晶体；室内西侧靠墙边从北往南依次摆放有衣柜、保险柜和金属柜，在金属柜上面，发现一本记录有名字、月份及数目的账簿。
二楼中间为楼梯和客厅，东、西二侧各有一间卧室。
三楼中间为楼梯，楼梯东侧为一间空房间，西侧为一间卧室及阳台。在卧室内靠东侧墙边，摆放有一张床铺，在床头见一个纸盒，纸盒中发现二个装有白色晶体（未检，详见现场照片）的封口袋。
另一处现场是在蔡良希住宅西南侧，与住宅相距40米的弘德路西侧路边的住宅空地，在空地中央见三个冰箱，冰箱中发现有成叠的白色塑料方桶；在住宅空地西端，地面上有一台正处于工作状态的柴油发电机。
现场其他地方未发现异常痕迹、物证。
现场勘查时制作现场示意图4张、照相31张。
4.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出具的（陆）公（南门）勘（2014）001号《博社村南仔地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24日10时30分至11时30分对甲西镇博社村一村“南仔”地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博社村有一名叫“南仔”的地方，是博社村一村地段，也是一村南面的一块地。在该村的弘德路一村地段的西南畔，距离二村大埕及蔡良希住宅西南方向四百米远，该地的弘德路对面（北面）为民宅。该地为一大片荒芜园地，地面是泥土湿地，路边地域是一大片荔枝树林、荔枝树林里有荒废木棚。
现场勘查时制作现场示意图一张、现场照相10张。
5.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4）0101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12月29日，广东省公安厅组织警力对甲西镇博社村二村蔡良希的住所现场查获的疑似毒品，检材：D201401013001（白色结晶状物，净重1999.1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27g／100g。
该鉴定意见以陆公（南门）鉴通字（2014）02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蔡良希、蔡阿合签名捺印确认。
6.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4）045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对（1）蔡良希血样，编为A0500201403024001号检材；（2）蔡阿合血样，编为A0500201403024002号检材；（3）小汽车锁匙，编为A0500201403024003号检材；（4）白色塑料封口袋，编为A0500201403024004号检材。进行检验后，A0500201403024003、A0500201403024004号检材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无法比对。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3年12月29日19时15分、20分分别对蔡良希、蔡阿合的尿液经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8.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出具说明：经对现场查扣的疑似毒品进行初步称重，称得毛重4.1市斤，蔡良希、蔡阿合均在称重现场予以确认无误。后由送检和鉴定人员在鉴定时进行称重，净重重量以鉴定书作出的重量为准；查扣的2袋和2小包白色晶体毒品，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技术专业人员依据现场勘验和检材具体情况，根据专业知识合并作为一检材做了毒品定性定量鉴定，2袋和2小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扣该2袋和2小包白色晶体毒品时没有进行初步检测，毒品鉴定委托书被鉴定单位收讫存档。
9.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出具的“鉴定情况说明”：蔡良希、蔡阿合一案中，扣押物品清单编号1（白色晶体2袋）、编号3（白色晶体2小包）分别对应送检检材1、2，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4）01013号理化检验报告中检材：D201401013001（白色结晶状物，净重1999.1克）是1、2号检材，本案扣押物品重量以鉴定书为准。
10.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蔡阿合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
11.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蔡良希的基本情况，其户员数据未在公安机关登记录入，及在该辖区无犯罪记录。
12.上诉人蔡良希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2月29日凌晨，公安机关民警在我家中大房内床脚查获了2袋及2小包白色晶体冰毒，我有制造、贩卖毒品的行为。
我于2012年农历十月至十一月期间制造了约五公斤冰毒，俗称“五条货”。后于2013年年头开始以每公斤9200元的价格贩卖，十多个月将制造的五公斤冰毒贩卖完。我将麻黄草、活性炭、盐等原料经过熬煮、日晒、冰冻成晶体冰粒而成为冰毒。麻黄草、活性炭是在村里田边、山埔等处的垃圾堆捡的，盐是自家的。在村里“南仔地”园中的荔枝树脚用土角结成大炉，然后将原料掺水在铁锅中熬煮，熬煮成汤带回家中冰箱冰冻成晶体冰粒，在家里墙头进行日晒晒干，最后成冰毒晶体成品。我这两年来看见村里的人在村里熬煮冰毒而知道、熟悉此方法。制成成品后，由我妻子蔡阿合拿到村里的市场旁边隐蔽的黑市去贩卖，每次她拿去贩卖的量有半市斤或者1市斤，都是用黑色薄膜袋包着拿出去贩卖的，五公斤成品卖了几个月才卖掉，都是卖给村里十多岁的小孩。我每次制造收成的冰毒晶体用土制的铜盘秤称重累加的，我知道所收成的冰毒晶体重量累加起来是五公斤。
我在十二月上旬，叫我妻子买了一公斤冰毒，这一公斤冰毒是她向同村的蔡长选采购后她去黑市卖掉的，以每公斤8千元买入，以9200元卖出。十二月中旬，我本人向蔡长选购买2公斤冰毒，后放在家中大房床脚准备贩卖，被公安机关抓获。
每公斤冰毒价格9200元，五公斤得款人民币46000元，加上卖掉1公斤牟利1200元，总共得到人民币47200元。得到的钱买金首饰。我不清楚在我家扣押的三把车钥匙是谁的，12部手机是我三子蔡文贤在东莞市买的，账簿是我在垃圾堆捡的，家里的现金是平时累积的。
我和我老婆一起将制成的冰毒半市斤、半市斤的在我家门口卖给同村十二、三岁的小孩。
我不清楚我妻子是否知道我在大房床脚藏冰毒的事情。家中查获的手机是我儿子蔡文选东莞买的，我不知道里面有通讯卡及号码。家中现金是养殖鸭、种荔、种菜积累了四年所得的。我在村里办过贫困户，存折是农信社的。我妻子平时跟泥水工做小工，我不清楚她每月赚的钱，几个儿女都外出打工，也不清楚他们每月赚的钱。二十万元现金是全家人积累的。因放在显眼的地方怕人看到，所以我把冰毒放家里大房床脚。
2013年在荔枝林制造毒品的铁锅等工具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无这些东西，没有谁来向我们收购冰毒，没有谁向我们销售、转送制毒的原料。账簿在垃圾堆捡的，我是文盲，我不清楚里面的内容。
我不清楚我女儿蔡妙兰有一部大众牌小汽车。家里的三把车钥匙是2012年农历十一月在村里的公路捡的。
我四名儿子及一名女儿均没有参与我的涉毒行为。2013年12月29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我家的门口大埕的东南畔不远处查获一个露天的制毒点，该制毒点的物品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谁在那制毒。公安机关给我看的一村西南畔弘德路旁的“南仔”地的相片，是我村的“南仔”地的相片。
我现在居住的房子修建至今有七年之久，厝地三千元，修建造价约20万。我成年后从事贩卖青菜的职业，四十岁之后种青菜、荔枝。20年前开始种荔枝，十年前开始有收入，有时每年最多三万元许收入，有时收入不多。近几年的身体不是那么强壮，偶尔种点菜、捕鱼，够自己开销。家庭的开销是我老婆做小工的收入。儿女们各自打工，维持自己的开销，很少寄钱回家。我成为低保户十几年了，当时我左手残废，身体状况差，经济收入低，家庭收入也低。
我在被抓的前20多天，在蔡长选家附近捡到一包冰毒带回家。我没有从事制毒、贩毒活动，蔡阿合没有和我一起贩毒，我和蔡阿合没有向蔡长选买过毒品。
一大包和两小包疑似毒品是我垃圾堆捡回来的，不同时候捡的，所以在我家不同楼层查获，蔡阿合不知道我捡回来，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捡回来随便放的。20万元现金是我多年养殖鸭、种荔枝等积的，金手链等是我儿媳妇的嫁妆。
我没有制造、贩卖冰毒，查获的毒品是在垃圾堆捡的，并不知是毒品，蔡阿合并不知道该情况。我是低保户，搭寮住了五六年，很困难。家中的现金及金饰是种荔枝和种菜赚的。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笔录系遭受刑讯逼供后作出，公安机关没有向我宣读笔录。
蔡良希经混杂相片辨认，辨认出蔡长选。
13.上诉人蔡阿合的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从我同蔡良希共住的房间内搜查搜出两大包疑似毒品时，我才听蔡良希说是他前两天捡回来的，我才知道有毒品。我没有制造、贩卖毒品，我不认识蔡长选，我丈夫及家庭其他成员均没有制造、贩卖毒品。家里的现金和金首饰是我和我丈夫的共同财产，是我和我丈夫多年来贩卖鱼菜生意赚来的，一点一点积累的。家里被查获的手机都是废品，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车钥匙也是我捡回来的。数目账簿我不清楚。我不清楚我和我丈夫一年每月能积蓄多少钱。我平时从事农业小建筑，一天120元收入。儿女自己赚钱自己开销，现住房屋是六七年前修建的，无法计算造价。家里的经济收入主要是我和我丈夫卖鱼、卖菜、种荔枝收入。卖鱼、卖菜维持生计，种荔枝累积后修建房屋。
手机是我丈夫蔡良希从外面捡回来的，
我并不知道家中有毒品，12部手机不清楚，20多万现金是卖荔枝积累的，金饰是养殖赚回来的，没有贩卖、制造毒品。
14.2013年12月30日2时01分至40分，上诉人蔡良希第二次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15.2014年1月22日10时30分至12时00分，上诉人蔡阿合在公安机关第五次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对于上诉人蔡良希、蔡阿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上诉人蔡良希、蔡阿合家中查获现金人民币200220元及大量金首饰与上诉人经济来源不相符属实，但不能得出这些现金及首饰是上诉人贩卖毒品非法所得的唯一结论。原判认定蔡良希、蔡阿合曾有贩卖毒品行为的证据仅有蔡良希在公安侦查阶段曾经作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蔡良希、蔡阿合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蔡良希请求改判，蔡良希的辩护人及蔡阿合请求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上诉人定罪量刑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良希、蔡阿合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且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蔡阿合归案后始终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应当判处其无期徒刑。但根据我国“上诉不加刑”的刑事诉讼原则及刑罚的功能和目的，对原审判处蔡阿合有期徒刑十年可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定性有误并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蔡良希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及上诉人蔡阿合请求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蔡阿合的量刑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蔡阿合的定罪部分；
三、上诉人蔡良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的现金及金首饰作为个人财产予以没收）。
四、上诉人蔡阿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9日起至2023年12月2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桦
审判员 林俞先
审判员 王一民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彭 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