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02民初1724号原告：肖谋华，男，1965年1月18日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明海、曹群群，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龙工（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松江区民益路26号22幢411、413室。法定代表人：倪银英，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炬，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旭波，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赣州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红星村虔东大道1、2号店面。法定代表人：吴建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宇军，系被告赣州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肖谋华与被告龙工（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拟（以下简称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被告赣州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州龙工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明海，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炬、于旭波，被告赣州龙工公司委托代理人彭宇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谋华向本院提出诉请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继续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并将编号为91××××88的LG6225型号挖掘机交付给原告；2、判令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10000元，被告赣州龙工共在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在庭审结束后，因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已将涉案挖掘机出售给他人，故原告申请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若被告无法返回涉案挖掘机，则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返还挖掘机残值492000元。事实与理由：2010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在赣州市××××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约定根据原告的要求，以租给原告使用为目的，向原告所指定的出卖人购买型号为LG6225的挖掘机一台，原告向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每期支付22720元，共支付36期。之后，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订《产品购买合同》，约定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向被告赣州龙工公司购买挖掘机一台以租给原告使用，该挖掘机产品型号为LG6255，整机编号为91××××88，价格为82万元。至2013年2月28日，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将对原告享有的应收账款转让给被告赣州龙工公司并通知了原告。截止2013年11月份，原告尚欠租赁物挖掘机的租金共计人民币168781.81元。2014年4月1日，原告才得知，在湖南省耒阳市西湖南路工地上做事的挖掘机是在2013年12月5日被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无故偷走，原告的挖掘机在被盗时的市场价值至少38万余元。原告认为，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将对原告享有的应收账款转让给被告赣州龙工公司并通知了原告，视为原告无义务向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支付尾款，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也无权催要租金和收回租赁物件，但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无故收回原告的挖掘机已构成违约，除应继续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外，还负有赔偿原告损失的义务。同时，被告赣州龙工公司未与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处理好债权债务转让事宜，对原告的挖掘机被无故收回存在一定的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第一、二两项诉讼请求之间的内容相互冲突，应当由其首先予以明确择一主张。原告一方面在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向其交付租赁物、继续履行《融资租合同》，另一方面又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按照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时租赁物残值超出其所欠付租金的差额部分赔偿所谓“损失”，且不论该两项诉讼请求是否存在法律依据，仅就其表面反映的逻辑关系来看，一方面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另一方面又按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九条：“当事人约定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归承租人所有，承租人已经支付大部分租金，但无力支付剩余租金，出租人因此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的，收回的租赁物的价值超过承租人欠付的租金以及其他费用的，承租人可以要求部分返还。”之规定以合同解除作为前提条件计算其所谓“损失”，该两项具体诉求体现出非此即彼但却又同时主张的状态，因此应当由其首先予以明确，择一主张。二、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继续履行《融资租合同》、向其交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在法律上无任何依据、事实上亦无法实现，不具备可执行性，应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系基于其与原告所签《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且在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已届满后依法收回合同项下租赁物，并无任何违法、违约行为。2010年5月23日，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与原告、被告赣州龙工公司签署《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号：20××××15），约定：1、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根据原告的选择，向被告赣州龙工公司购买挖掘机（即本案讼争挖掘机，下同）一台，出租给原告使用。2、在《融资租赁合同》有效期内，租赁物件（亦即讼争挖掘机，下同）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3、原告应无条件按《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二《租赁要件表》所规定的金额、币种、时间和支付方式向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同时应负担支付租金时所发生的费用（银行代扣手续费每次叁元）。具体付款明细如下：1）首付款82000.00元、保证金36900.00元、手续费11070.00元，合计：129970.00元；2）租金分36期支付，即：原告应自2010年7月20日起至2013年6月20日止每月20日向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22719.87元，合计817915.32元。4、如原告迟延履行全部或部分付款义务的，则自租金到期日起，每日按累计所欠逾期租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5、若原告违反《融资租赁合同》，不支付租金或不履行合同规定的其他付款义务时，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有权将保证金抵作租金或其他应付款的全部或一部分。6、原告未支付任何到期款项的，视为违约。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有权收回和处置租赁物，原告应无条件予以配合，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可以将拍卖或者变卖租赁物件所得的价款用于冲抵原告应付的款项。7、在不影响原告的权利义务的情况下，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将有权自行转让其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的所有权利义务，而无需获得原告同意。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赣州龙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讼争挖掘机交付给原告，并将其代为收取的原告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付首付款82000.00元、保证金36900.00元、手续费11070.00元等款项合计129970.00元支付给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然原告并未按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履行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二条之规定，原告存在任何到期款项未支付的，均视为违约。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有权收回和处置租赁物，原告应无条件予以配合，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可以将拍卖或者变卖租赁物件所得的价款用于冲抵承租人应付的款项。而实际上，原告不仅在《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内逾期支付应付租金、严重违约，在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即：2013年6月20日，下同）之后在仍拒付任何租金的情况下继续占有、使用挖掘机长达5个多月。因此，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在合同期限届满后依法收回讼争挖掘机，并无任何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二）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已依法将讼争挖掘机收回并变卖，《融资租赁合同》既无继续履行之法律依据，亦无可执行性。如前所述，原告在《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内长期欠付应付租金，在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之后仍拒付租金、继续占有使用租赁物，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迫不得已委托第三方龙工（上海）挖掘机制造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3日收回讼争挖掘机，并为此支付拖车费用33000.00元。因行情持续低迷，二手机充斥市场，直至2014年3月20日，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方得以委托第三方将讼争挖掘机以320000元的价格售出。因此，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系在原告严重违约、《融资租赁合同》期限亦已届满的情形下依法收回租赁物、维护自身权益，且讼争挖掘机已合法出售、物权已归案外人二手机买受人所有，原告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继续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交付讼争挖掘机的诉讼请求既无法律依据，客观上亦无法实现，不具备可执行性，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赔偿损失21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1、《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原告因严重违约已丧失其对租赁物的留购权、而实际上原告亦从未行使留购权，因而《融资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讼争挖掘机的所有权合法、完整地归属于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其被收回后的处置价值亦与原告无关。就本案而言，《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前后、特别是原告丧失或放弃其留购权前后，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提供的租赁物本质上究竟是融资还是租赁是截然不同的。虽然《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届满后原告未违约的有权留购租赁物，从而实现其对租赁物的所有权，但因原告既未依约按时足额交付租金、亦依约行使期末选择权、更未交付租赁物留购费，显然放弃并丧失了对租赁物的到期购买权利。就《融资租赁合同》的本质而言，合同期限届满前合同的主要目的是融资，出租人对租赁物并无实际兴趣，其拥有租赁物所有权的唯一目的就是为租金债权提供担保，而《融资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在承租人严重违约、出租人的合同权利已经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情况之下，出租人作为租赁物的所有权人取得物的增值收益毫无疑义。因此，《融资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出租人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当然恢复对租赁物完整的所有权，有权依法行使对租赁物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完整权能，本案讼争挖掘机收回后的处置价值亦与原告无关。反观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九条：“当事人约定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归承租人所有，承租人已经支付大部分租金，但无力支付剩余租金，出租人因此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的，收回的租赁物的价值超过承租人欠付的租金以及其他费用的，承租人可以要求部分返还”，该规定适用前提是“当事人约定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归承租人所有”且“出租人因此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恰恰能印证前述论点。2、退言之，即使按照前述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核算，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赔偿损失21万元的诉求也毫无依据可言。截至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收回讼争挖掘机之日，原告合计向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591536.62元，累计欠付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内租金226378.70元、留购费100.00元、银行扣款手续费87.00元、违约金81668.49元，合计欠款为308234.19元，以已交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租赁保证金36900.00元冲抵后剩余欠款为271334.19元。又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在本合同租赁期限的最后一天，若承租人未发生违约行为，则其可选择行使留购、续租或退还租赁物的权利，但承租人须提前六十日书面通知出租人其期末选择”、“若承租人未提前六十日通知期末选择或者虽选择退还租赁物件但未按时退还，则租赁期将逐月自动展期，展期内承租人应继续向出租人足额支付租金。”据此，融资租赁期限满后至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收回挖掘机之日前，原告另欠付合同展期内使用租赁物所产生的租金合计为129503.25元，以及该部分租金项下违约金合计为：9630.59元。如前所述，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为收回挖掘机所支付拖车费用为33000.00元，而出售讼争挖掘机所得二手机价款仅为320000.00元，相互抵扣后原告尚应赔偿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损失123468.03元（即：320000.00元-271334.19元-129503.25元-9630.59元-33000.00元=-123468.03元）。因此，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处分租赁物所获价款远不足以弥补原告对其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赔偿损失21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赣州龙工公司辩称：1、根据原、被告签订的产品购买合同，答辩人属于卖方，答辩人已将挖掘机交给原告使用，其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原告跟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跟答辩人无关；2、关于挖掘机被盗也跟答辩人无关，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答辩人也不知情。综上，答辩人不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3日，原告肖谋华（承租人）、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出租人）签订了编号为20××××15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合同第一条及附件一、二约定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根据原告的要求，向原告所指定的出卖人购买挖掘机LG6225一台，租赁给原告使用。其中附件二的《租赁要件表》约定，租赁期限为36个月，起租日为2010年5月23日，设备价款820000元，首付款82000元，保证金36900元，手续费11070元，租赁利率6.8%，余款租金共分36期支付，每月支付一期，第一次支付日为2010年7月20日，最后一次支付日为租赁到期日即2013年6月20日，每次支付租金22719.87元。关于租赁物件的交付，合同第三条约定由出卖人根据《产品购买合同》所约定的时间、地点和方式向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的代理人交付。承租人应在交付日当日签署并向出租人出具《租赁物件接收证书》。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在租赁期限内，承租人无条件同意按本合同规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他款项，承租人无权减少或扣减或以任何理由抵销租金。如承租人迟延全部或部分付款，则自租金到期日起，每日按累计所欠租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合同第七条第2款约定保证金不计利息，……多余的保证金（如有）将退还给承租人；合同第八条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合同第十三第约定承租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生未能支付任何到期款项时，出租人有权立即通知承租人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合同项上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收回和处置租赁物件，承租人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双方在合同及附件一、二上签字盖章。2010年5月，原告肖谋华签（丙方）、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甲方和被告赣州龙工公司（乙方）签订了编号为20××××15号的《产品购买合同》，约定在甲方与乙方推荐的融资租赁客户丙方签订的编号为20××××15号的《融资租赁合同》基础上，甲方根据丙方对乙方和乙方设备的完全自主选定，向乙方购买设备，以租给丙方使用。合同第一条约定：购买设备型号为挖掘机LG6225，整机编号为91××××88，价格为820000元；合同第二条第1款约定甲方在收到丙方向甲方支付的首付租金、保证金、手续费等款项以及丙方出具的《租赁物件接受证书》后，向乙方或甲乙双方共同指定的收款方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额款项；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甲方在收到丙方支付的首付租金、保证金、手续费等款项后，甲方将书面通知乙方向丙方交货的确定时间；合同第三条第4款约定丙方按设备制造商出厂标准进行验收，并及时向甲方出具《租赁物件接受证书》。2010年5月23日被告肖谋华在《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三上签字确认其于2010年5月23日收到整机编号为91××××25挖掘机一台。合同签订后，被告赣州龙工公司于2010年5月29日代肖谋华垫付了首付款82000元，保证金36900元，手续费11070元，合计129970元；之后原告肖谋华于2010年7月开始通过赣州龙工公司代垫或自付的方式将每月租金22179.87元存入其建行账户，截止2012年12月31日，原告的建行账户共计存入721506.62元（包括保证金及手续费），其中赣州龙工公司垫付款448048.18元，原告自付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是273458.44元。另原告肖谋华分别2010年5月16日、2010年5月31日、2010年8月7日，2011年7月8日、2013年3月28日、2013年6月28日、2013年7月22日、2013年10月19日向赣州龙工公司支付20000元、60000元、1238元、113000元、22720元、22720元、15000元、14000元，合计268678元。另查明，2014年4月3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出具（2014）赣虔阳证内自第317号《公证书》对电子邮件保全证据公证，证据表明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要求赣州龙工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回购价格为214221.81元。之后，原告即从2013年3月开始将租金支付给赣州龙工公司，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亦未对原告进行催要。2013年12月5日，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委托龙工（上海）挖掘机制造有限公司将涉案挖掘机从施工现场拉走，原告方的工作人员向耒阳市公安局报案。2014年3月20日，龙工（上海）挖掘机制造有限公司以320000元的价格将案涉挖掘机出售给邵武市随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后原告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返还挖掘机未果，遂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收回租赁物的行为是否合法以及原告诉请有无依据。关于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收回租赁物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赣州龙工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产品购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收回租赁物的行为缺乏依据，理由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三）合同对于欠付租金解除合同的情形没有明确约定，但承租人欠付租金达到两期以上，或者数额达到全部租金百分之十五以上，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根据上述规定，承租人未按约支付租金，即使符合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出租人都有催告的义务，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经出租人催告未果的，出租人方可选择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或要求承租人支付欠付租金。本案中，2012年12月之前原告均能按约支付租金（包括赣州龙工公司垫付），之后虽然在2012年12月、2013年1月未足额支付租金，但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并未对其进行催告，故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在未履行催告行为的情形下，采取不适当的方式收回租赁物，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2、从被告赣州龙工公司提交的（2014）赣虔阳证内自第317号《公证书》来分析，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曾于2013年2月27日向赣州龙工公司发出回购要求，并明确回购价格，赣州龙工公司将此情况通知原告后，原告在2013年3月后根据要求将租金直接支付给赣州龙工公司，故即便两被告之间就回购一事存在争议，原告对此亦并无明显过错，因为在合同的签订和履行过程中，原告均是通过赣州龙工公司与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办理相关手续，故赣州龙工公司告知其回购一事并要求租金直接支付至赣州龙工公司，原告有理由相信其可代理龙工融资租赁公司。综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收回租赁物的行为缺乏依据。关于原告的诉请求有无依据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若认为其财产权益受到侵害时，应按法律规定通过合法途径寻求救济，并不能采取其他手段从原告处将挖掘机拉走，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诉争挖掘机享有的物权，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因该挖掘机已被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出售，已无法返还原物。鉴于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当时挖掘机的市场价格，但对其出售价款320000元应予返还。关于原告诉请的损失是否具有法律依据。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拒不返还诉争挖掘机，由此给原告造成了经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原告购买挖掘机系用于经营，且该型机械属于经营性机械，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委托第三方实施强制拖车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所有的挖掘机不能营运，对此期间的停业损失，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应当合理予以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理由正当，本院应予支持。根据原告购买的挖掘机型号及标准容量，参照全国统一施工机械台班费用定额（2012）编号1—56项的台班基价以及2015年《建设工程施工机械台班费用编制规则》附录B施工机械台班单价，原告庭审辩论中陈述涉案挖掘机的月盈利在10000元以上，且2013年12月5日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拉走挖机后，其并未及时主张权利，故对其扩大的损失亦有一定的责任。综上，考虑到挖掘机的购买使用年限、用途、车况、工作量及原告的对损失扩大存在一定的责任等因素，本院根据公平合理原则，酌情按每月利润10000元，计算期限12个月的标准确定经营损失为120000元。原告要求赣州龙工公司在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龙工融资租赁公司与被告赣州龙工公司之间的纠纷并非本案审理的范围，其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被告龙工（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肖谋华9106225MBB-05056688的LG6225挖掘机的出售价款320000元；二、被告龙工（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谋华的经济损失120000元；三、驳回原告肖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20元，由被告龙工（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规定缴纳上诉费，上诉于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 慧人民陪审员  张兆波人民陪审员  温珍财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