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149号
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农业，住陆丰市碣石镇。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汕陆法刑初字第2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陆丰市碣石镇东埔村李姓族人因鱼池承包一事与村委副主任刘某某发生矛盾纠纷，2010年7月2日1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及李某甲（在逃）伙同其族人持枪械、木棍等到刘某甲住处滋事并击毁其门窗玻璃。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猎枪弹壳二枚。
（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与刘某乙因祖坟风水产生纠纷引起吵架。2014年3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某等人持械到陆丰市碣石镇东埔村刘某乙住处闹事并砸坏其门窗、油烟机等财物。经鉴定，被损坏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750.2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审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及族人因其村鱼池承包一事与刘某某发生矛盾，李某某及其他族人持械器到刘某某、刘某甲住处滋事，毁坏刘某某、刘某甲住宅门窗玻璃，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某又因祖坟风水地与刘某乙发生纠纷，事后，被告人李某某纠集他人到刘某乙住处对其住宅门窗、油烟机等财物砸毁，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李某某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陆丰市碣石镇东埔村李姓族人因鱼池承包一事与村委副主任刘某某发生矛盾纠纷，2010年7月2日13时许，上诉人李某某及李某甲（在逃）伙同其族人持枪械、木棍等到刘某甲住处滋事并击毁其门窗玻璃。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猎枪弹壳二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2010年8月18日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7月2日“110”接转群众报警，称东埔村有人持枪打架，指令出警。决定对碣石镇东埔村7·2非法持有枪支案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2010年7月2日下午刘某甲家被人用砖头等砸坏门窗玻璃三个，在现场发现弹壳二个。
3、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说明材料：2010年7月2日刘某甲家被毁坏财物一案中，现场只发现二枚疑似弹壳及反映有两声“砰”、“砰”的可疑枪声，尚未发现及缴获疑似枪支，故暂无法查明枪支去向。
4、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说明材料：2010年7月2日下午，我所接碣北东埔村民刘某甲报警之后，即刻组织警力赶赴现场，并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经工作，在案发现场刘某甲住处大门巷头发现并提取猎枪弹壳一个（乌色，当场闻有火药味），在刘某甲住处右边窗外发现并提取猎枪弹壳一个（白色，有火药味），详见现场勘查笔录。
5、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抓获经过：2015年1月30日上午9时，陆丰市公安局在碣石镇进行专项清查行动，当天上午9时50分左右，在我碣北派出所和陆丰市公安局追逃组协同下在碣北镇六桃村委会东埔村李某某住处抓捕通缉犯李某某时，案犯李某某在其家翻墙至邻居刘某家屋顶想要逃走时，被参战民警发现，现场带队领导立即指挥参战全体民警迅速围堵刘某家四周，并在刘某家屋顶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枪支案及故意毁坏财物案的网上通缉犯李某某。
6、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户籍证明：李某某出生日期是1968年3月25日。
7、被害人刘某甲陈述证实：大约在今天（2010年7月2日）13时许，我从外面准备回家，在路上碰到同村村民刘权。刘权对我说“今天李姓的村民在开会准备到你家理会村承包渔池的事”，这时在旁站着的两个李姓男青年（都约15、6岁）对我骂粗口。我没有去理会他们，大步往家里赶。在我回到家后，听到有人在喊“有人拿枪来上门，快把门关上”。于是，我将家中的大门关上。同时，我听到外面有人在推我家的大门，于是我将家中的内门也关上，随后我上楼顶看，看到我家门外站着几十个李姓的村民，这时有人见到我在楼顶看，随即有人用枪往楼顶我所站的方向开枪并往楼顶扔砖块。后来，那些人在我家门口纠集约有30多分钟，后来听到警笛声，那些人才自行散开。我家外木门被砸坏及窗户玻璃被打碎，人员没有被伤到。当时，有人向我开枪，另外，我还看到有人拿钢管、竹竿串等器械。我看到其中有一个拿枪是李某某，另外一个人拿枪我看不清楚。
8、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我今天是来派出所反映2010年7月2日我家（碣石镇东埔村）被人冲砸情况。当时我在村子里我家后面两条巷子邻居门口，忽然间发现有很多人手持疑似枪支、木棍、钢刀、铁串子等凶器还有对讲机冲到我家，并且对我家的门窗用凶器进行冲砸，导致我家的门窗都被损坏了，还有开了几枪，幸好不会伤到人员，当时我见状就拨打“110”报警，当派出所人员到达现场时，那些冲砸我家的人才逃离现场。有同村李某某、李某、李某乙、李A、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B、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还有新酉村的温某某等约有一百多人。持枪的有温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开枪的是温某某和李某某，是疑似猎枪，黑色的，长约50公分。我没有亲眼在现场看到，是后来在我胞兄刘某甲的手机（现场录的）见到，手机后来在东莞市被人抢了，所以现在没有提供。
9、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7月2日13时许，我在东埔村刘某丁家坐时，我听到群众说同村李某、李A等一些李氏族人约一百多人在围攻刘某甲家。我想到刘某甲家看情况，但也被李氏族人拦住无法靠近案发现场，所以无法看到当时情况。在这过程中我有听到二声枪声（听出是“雷明”猎枪的枪声）。整个过程约有15分钟左右，最后派出所的同志也到现场处警，他们也散开了。据群众反映李某某有持猎枪，当时是他开第一枪。有的李氏族人还持钢管、竹竿串等器械，这些事情是后来我听群众反映，但我不知道是谁讲的。
10、证人郭某证言（2010年8月7日15时询问笔录）：2010年7月2日13时30分左右，我与郭A、陈某丁、黄某、刘某及前堆村郭朝都等人在东埔村佛祖庙树下乘凉时，我看见本村李厝族人李A、李某壬、李某某、李某癸等约40人持猎枪、木棍、钢管、“竹竿串”围攻刘某某、刘某甲兄弟住宅，李某某、李某甲二人各持猎枪围住刘某某住宅，其中李某某还向刘某某住宅西边玻璃窗开了一枪，玻璃窗玻璃被打碎，另外李厝族人还有人打烂南窗防盗网，刘某甲当时上其家二楼扔玻璃酒瓶到闹事李厝族人人群中后，因李厝族人害怕就现场退出围攻刘某某住宅。当时围攻刘某某李厝族人有李A、李某某、李某壬、李某甲等人约有40人。我看到是李某某持猎枪开了一枪。
（2011年5月15日22时35分询问笔录）：上次2010年8月7日下午我来派出所提供自己在案发现场看到李某某、李某甲两人持猎枪并在现场开枪的证言是不真实的，因当时我头脑不清醒而提供虚假证言的。当时我和本村陈某丁在树下乘凉，我看李厝族人约有二十多人持木棍追到刘某某兄弟的家门口叫嚷，当时他们双方没有动手打伤人，我看到刘某某兄弟的住所的玻璃窗被砸碎了两个，现场我没有看到有人持枪械和开枪。我看不清楚是谁砸窗。当时是刘某某多次到我家叫我出来作证的，没有什么隐情，我来澄清事实也是为两方做事的，是为了他们两方和解而来提供证言的。
11、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7月2日中午约12点多钟时，我在田园做工回家，经村前榕树边聚集的李厝村的人，我回家后做家务，约1点多钟时，我厝前突然听见有人在大声喊：“给我围掉”，我伸出头去看，看见巷头第一座厝郭玉花的家门口，同村的李某及李某戊、李某乙、李C四兄弟带了二十个青年人，大部分是李厝的人，李某戊等四兄弟的儿子及其侄儿参加，李某大声喊围掉，并说把枪开远点，我见其中有个约30岁的青年（理平头，身穿乌色上衣）手中拿支长式猎枪骂人，我来不及看清楚其面部，此人连开了二枪，开枪方向朝向我侄儿刘某甲的家住口处开去，当时我很害怕躲入厝内，急忙关门，并叫小孩躲入厝内，接着我听见我侄儿刘某甲的家玻璃窗被人砸掉的声音，先听到二声枪响的声音，后来李某及李A兄弟及其儿子等人又冲到我家，用砖头及玻璃瓶砸向我家的厨房屋顶，屋顶被砸了一个洞，当时我及小孩、丈夫不敢出去看，躲于厝内。
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0年7月2日下午13时左右，我刚好在我村大寮路（距离刘某甲家即发案现场约有50米左右）看见本村李厝族李A、李某、李某A、李某B、李某C，李某某等人约有70人左右持火药枪、“竹竿串”、钢管、木棍等器械到刘某甲家门口闹事，李某某、李某B各持一支猎枪（赤米色，长约60公分左右）都有向刘某甲家方向开了约五、六枪，听到有约五、六声“砰”、“砰”枪声，当时我还朝村内现场走去，路上还有一名叫李某C男青年持钢管拦住我的路后威吓我，并要伺机殴打我时，我就向其讲明此事与我无关，不能无故殴打我，后来他还是无动手打我。我就与郭某在佛祖庙树脚看李厝族人闹事，后来就有派出所同志到现场，后李厝族人就散开逃走。李某某、李某B二人各持一支赤米色猎枪，其他人还持有“竹竿串”、木棍、钢管等器械。当时我从村大寮路朝案发现场走去发现李某某、李某B持猎枪各开枪二、三次，我当时距离现场有10米距离听到有枪声“砰”、“砰”枪声五、六次。我当时是亲自看到他们二人开枪的，但是否有伤损到财物我无看见。他俩是在温欠门口（与刘某甲家相隔巷的邻居）向刘某甲家方向开枪的，李厝族人还用石头、器械毁坏刘某甲家门、窗等财物。他俩所持猎枪是一枪模式的，长约60公分，赤米色，但我不知道具体枪名。
13、上诉人李某某供述：2010年7月2日我没有到刘某某家滋事，我当时没有在场，也没有在刘某某家门口开枪。当时我在朋友陈某戊位于后埔村的渔池做工。事后，我方有请两方公亲进行调解，我也愿意赔偿刘某某家的财产损失，但最后刘某某一方没有接受调解赔偿。
（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上诉人李某某与刘某乙因祖坟风水产生纠纷引起吵架。2014年3月14日16时许，上诉人李某某等人持械到陆丰市碣石镇东埔村刘某乙住处闹事并砸坏其门窗、油烟机等财物。经鉴定，被损坏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750.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14日16时55分，接刘某乙报称其家的门窗、家具被人砸毁，接警后到现场进行调查，决定对刘某乙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3月14日16时45分，碣北派出所对刘某乙住处进行勘查，该房屋木门、及屋内物品均有不同程度被损坏。
3、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鉴（2014）26号）关于被砸损坏木杉门、冰箱及消毒柜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标的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合计为人民币柒仟柒佰伍拾元贰角（￥7750.20）。
4、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实：2014年3月14日下午15时左右我接到我弟刘某丙电话说同村的李某某说我们家重修我母亲的祖坟时挖掉他们祖坟扶手的沙土，要找我们麻烦。我们是按我们原来的地方修建的，没这回事，我就开摩托车到我母亲的祖坟那里，这时我的大兄刘A和他的两个儿子刘某戊、刘某辛在那里，我就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看了我母亲祖坟没被人破坏，就要回家了，我刚发动摩托车，这时李某某和酉洞村的温某甲开着一辆摩托车到了我母亲祖坟现场，我的大兄刘A就同李某某理会了起来，李某某就不服，就吵了起来，互辱骂了起来，我侄儿刘某戊也同他互相辱骂起来，吵骂着就同李某某互相扯手，被温某某劝开，我们也拉着刘某戊开着摩托车走了，温某某也拉着李某某开着摩托车走了，后我就开着摩托车到碣石镇内，到了16时30分左右我从碣石镇内买菜回家，就看见我家锁着的木门被人砸毁掉，进到家里就看见家里的家具、电视机、电冰箱、音响、玻璃门窗都被人砸毁，我房间里的衣柜门被打开，我放在衣柜里的藏在衣服里的人民币35000元不见了，还有藏在衣服里，用首饰袋装着一条金项链和一个金戒指及一双银手镯和脚镯也不见了，我看了这情况后就打电话报警了。是同村的李某某带十多人来砸毁我的家里物品的，因下午的时候我们同他在我母亲祖坟那里同他吵过架，同时我回到家时邻居的小孩说是李某某带人砸毁的。
当时案发时参与毁坏我房屋的人员，他们分别是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丙、陈某乙、李某己、温某丙、温某丁、温某某、温某戊、温某己、温某庚、温某辛，他们均有进入我家里打砸我家财产。是温某壬自己告诉我，在徐某某家里说的。
5、证人温某某证言证实：今天下午我在碣石镇东埔村李D家里闲坐，这时李D的堂兄弟李E来到李D家里说他家的祖坟的扶手处被人损坏，就叫我们一同去现场去看，我们到了现场了，当时已是15时40分，刚好他们同村的刘A、刘某乙他们在现场，李E同刘A他们在理会，我就在我们开去的摩托车上坐，这时刘A的儿子开摩托车过来，就停下车，从他开来的摩托车上掉下一把长约50公分长的开山刀在地上，他就从其身上抽出一把伸缩棍，便辱骂便冲过来打李E，刚好当时李灶站在我坐的摩托车旁，李E就被打中，倒在我的身上，我们两人就和摩托车倒在地上，刘A、刘某乙及刘A的另一个儿子也都围过来对我们两人进行殴打，我的身上被他们用拳头多处打伤，过后我就到碣北派出所报案了。
6、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3月14日16时许，我在村大埕铺仔买饮料时看见温某某与李某某有受伤，听反映是其两人被同村刘某乙及刘某戊、刘某A及其父刘A殴打致伤，经过有10多分钟后，我看见李某某儿子及两名外甥孙（其中一名是李F之子，年约14岁，另一名不知是谁的儿子，但只知是李某某外甥孙）三人拿砖头砸打刘某乙门前大窗，其中一个玻璃窗被他们三名男少年砸坏。当时其家大柴门完好无缺，后来我就不清楚了。刘某乙家里财物被砸坏时，我已经无在场了，我不清楚有谁参与砸打刘某乙家里财物。李某某无在现场。李某某和温某某当时已经无在现场，温某某载李某某去治疗其面部流血伤情。
7、证人陈某庚证言证实：今天下午15时30分左右，我在家里，这时就听见外面有吵嚷声，我就走出来，走到刘某乙家那里，就看见同村的李某某带着他的儿子阿民、外甥志峰和酉洞村温某某的儿子（不知其姓名）和他的另外一个侄儿（不知其名字），拿着长棍和砖头在砸打刘某乙的门窗，玻璃门窗被他们砸毁，我就不敢上前去看，就站在旁边看，约过了10分钟左右，他们就从刘某乙的家里出来走了，我也就回家了。我就听说刘某乙他们家修建祖坟与李某某家的祖坟相傍，毁掉李某某家祖坟的扶手，发生矛盾，李某某被刘某乙的侄儿殴打伤，李某某带着他的儿子、外甥、侄儿等人砸毁刘某乙的家的。我在外面就看见刘某乙家的门窗被李某某他们砸毁，里面被砸毁物品我就不清楚了。
8、证人陈某辛证言证实：根据我回忆，李某某于2014年3月14日没有来我门诊看病疗伤。他自从2013年后就从来没来我门诊看病了。他没有来我门诊部看病洗脸部等伤情。
9、上诉人李某某供述：2014年3月14日我无在场，当时是温某某的两个儿子（阿科、另一个不知名字）听说其父被刘某乙和刘某戊殴打后，是温某某两个儿子到东埔村刘某乙住处打砸其家财物的。我当时被刘某戊殴打致右眼下流血受伤到酉洞村“应坤”门诊所疗伤。温某某被刘某乙和刘某戊两人打伤后，是温某某叫其两个儿子打砸刘某乙家财物的。因刘某乙在东埔村地龙埔后面修建其母坟墓时，损坏我祖母坟墓手沙头及伯公一事引起争议，在争议过程中，现场我和温某某分别被刘某乙、刘某戊等人殴打致伤。所以温某某气愤就叫其二个儿子打砸刘某乙家。我方有主动要与刘某乙调解商讨赔偿之事，刘某乙不同意民事调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及族人因其村鱼池承包一事与刘某某发生矛盾，李某某及其他族人持械器到刘某某、刘某甲住处滋事，毁坏刘某某、刘某甲住宅门窗玻璃，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某某又因祖坟风水地与刘某乙发生纠纷，事后，上诉人李某某纠集他人到刘某乙住处对其住宅门窗、油烟机等财物砸毁，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某某参与寻衅滋事及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证实，并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所提原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但鉴于本案两宗犯罪事实的发生均因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本院在二审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偏重，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刑初字第241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月30日起至2026年4月2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海钦
审判员 陈朝伟
审判员 李 平
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施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