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6刑初114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自报袁某某，男，1990年6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辩护人蔡全义，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徐某某，男，1993年11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
辩护人张毅，上海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金融刑诉〔201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某、徐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当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某、徐某某及辩护人蔡全义、张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袁某某、徐某某通过利诱方式，带领他人至本市各银行网点内，让他人办理银行借记卡，并开通网银，将卡绑定于其提供的电话号码，以不同价格从办卡人处购得上述借记卡、网银U盾连同办卡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后加价转卖，从中牟利。具体如下：
1、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袁某某通过上述方式购得由张某1、刘1、孙某某、杜某某、聂某某等人身份证开户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上海银行、北京银行、杭州银行、宁波银行、浦发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等各银行银行卡共计55张。
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袁某某携带通过上述方式购得的由马某某、张某2、董某某、董某某、苑某等人身份证开户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等各银行银行卡(部分开通网银U盾)共计16张，至本市普陀区进行转卖销售时，被公安民警追查，并在本市莲花路地铁站被抓获。民警将上述16张信用卡查获。
2、2016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徐某某通过上述方式购得由邱某某、支某身份证开户的天津银行、华夏银行、杭州银行、上海农商银行、平安银行等各银行银行卡共计11张。
2016年7月26日、27日，被告人袁某某、徐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张某1、刘1、孙某某、杜某某、聂某某、马某某、张某2、苑某、邱某某、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杜某某、孙某某等人的银行卡申请资料、交易明细查询，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赃物照片、侦破经过、工作情况，被告人袁某某的以往供述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二被告人。据此认为，被告人袁某某、徐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且分别属于数量巨大、数量较大；被告人徐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袁某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均表示无异议，对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的涉案银行卡数量有误。被告人袁某某辩称，刘1、杜某某、孙某某的银行卡其均未收购，系刘1等人售予他人。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只能认定被告人袁某某收购张某1等人共计54张银行卡，刘1、孙某某的银行卡仅有单方证言和开卡记录，无法证明售予被告人袁某某，对此不应认定；被告人袁某某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涉案54张银行卡收购情况，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袁某某到案后，揭发被告人徐某某犯罪事实，并提供联系方式，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袁某某系初犯，现处于人生成长、成家立业的关键时期，通过此事，其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袁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到案后如实能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其家庭较为困难；本类案件较为特殊，今后将随着银行方面最新出台的有关银行卡开卡规定会逐步消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袁某某通过利诱方式，亲自或由手下人员带领他人至本市各银行网点，让他人办理银行借记卡，部分开通网上银行，同时将卡绑定指定电话号码，被告人袁某某从办卡人处收购上述借记卡、网银U盾及办卡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后加价转售，从中牟利。具体如下：
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袁某某采用上述方法购得张某1、杜某某、聂某某身份证开户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上海银行、杭州银行、北京银行、宁波银行、浦发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华夏银行、渤海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等各银行银行卡共计38张(部分开通网银U盾)，后予加价转售牟利。
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袁某某携带通过上述方式购得的由马某某、张某2、董有力、董正韦、苑某身份证开户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上海农商银行、平安银行、华夏银行等各银行银行卡16张(部分开通网银U盾)，跟随被告人徐某某至本市普陀区进行销售时，被公安民警追查并逃逸，后于同日在本市闵行区被抓获，并从其身边扣押上述涉案银行卡16张。
2、2016年5月至同年7月间，被告人徐某某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购得由邱某某、支某身份证开户的天津银行、华夏银行、杭州银行、上海农商银行、平安银行、广发银行等各银行银行卡共计11张，部分予以加价转售。
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徐某某带领被告人袁某某至本市普陀区向他人销售银行卡时，被本市普陀区警方抓获，后被释放。次日晚，被告人徐某某因形迹可疑被本区公安民警抓获，其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其在本市松江区车墩镇打工期间认识了袁某某，袁某某提出让张某1去办银行卡，其以每张人民币4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同月及同年10月间，张某1在袁某某带领下，先后至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上海银行、杭州银行、北京银行、宁波银行、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华夏银行、渤海银行，以本人身份证办理相关银行卡共计26张，并以人民币1,040元的总价卖给袁某某。证人张某1对被告人袁某某作出辨认。
2、证人杜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间，其在本市松江区车墩镇一网吧上网过程中，一男子提出以每张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其收购银行卡。当天，杜某某跟随该男子及其同伙至本市松江区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以其本人身份证共办理了4银行卡，并开通网上银行，办理了U盾，卡的密码统一设置，该男子还给了杜某某两个手机SIM卡，让其将办理的银行卡绑定该上述手号码。办完后杜某某等人返回车墩镇，该男子将杜某某带至一家小旅馆，称自己上去让老板验一下银行卡，杜某某则在对面的网吧等候。约两小时后，该男子称银行卡已验好了，然后一共给了杜某某人民币400元。经证人杜某某辨认，上述收购银行卡的男子系刘1，被告人袁某某系刘1同伙。
3、证人刘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6年4月初起，其跟随被告人袁某某从事银行卡买卖，先由刘1去网吧物色办卡对象，如对方愿意，就带着他去银行开办银行卡。办卡前会先给对方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手机SIM卡，让其办卡时留此号码，将密码统一设置。办好银行卡后刘1将开卡人带至袁某某处，由袁某某验卡并付钱，普通卡每张人民币30元，带U盾的每张人民币50元。期间，由刘1带队办理的共有20余张银行卡，其中，2016年5月间，其带着杜某某分别至本市松江六中附近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银行卡4张，办完后将杜某某带至袁某某处，袁某某验完银行卡后给了杜某某人民币400元，后将卡转卖他人。证人刘1还证实，跟随袁某某从事银行卡买卖的人员还有徐鹏辉、肖萌名、余京育，其四人都是帮袁某某“带队”办卡，由袁某某包吃包住包玩。证人刘1对被告人袁某某作出辨认。
4、证人聂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底，其租住于本市松江区车墩镇李高路附近群租房，某日有个绰号“大头”的男子过来问其要不要办银行卡，办了可以卖给他，每张人民币80元。当时聂某某因身边缺钱就答应了。次日，“大头”带聂某某至本市松江区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均开通了网银U盾，密码和关联的手机号都是“大头”给的。办好卡后，聂某某将上述银行卡及U盾交与“大头”，获款人民币320元。2016年7月间，经一名叫“眼镜”的男子电话联系，聂某某跟随“眼镜”及另一男子至本市松江区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上海农商银行，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先后两次共计办理了6张银行卡，并将卡交给“眼镜”等人，其中4张银行卡由“大头”将钱款支付给聂某某。经证人聂某某辨认，“大头”系被告人袁某某，上述7月间带领聂某某办理银行卡的男子系袁某某手下人员肖萌名。
5、证人马某某、张某2、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袁某某伙同他人向马某某、张某2、苑某、董有力收购了当天办理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上海农商银行、平安银行、华夏银行共计13张，其中部分开通网银U盾。证人马某某、张某2均对被告人袁某某作出辨认。
6、证人邱某某、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至7月间，二人分别在被告人徐某某带领下至本市天津银行、华夏银行、杭州银行、上海农商银行、平安银行、广发银行等各银行网点办理银行借记卡共计11张，部分开通网银及U盾，同时将卡绑定指定电话号码，并设置统一密码，徐某某对上述银行卡予以收购，邱某某从中获利人民币360元，支某从中获利人民币300元。两名证人均对被告人徐某某作出辨认。
7、被告人袁某某的多次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大头”，从事银行卡买卖生意，同伙有刘1、徐某某、肖某某、余某某四人，平时基本由刘1等人物色对象并带队办理银行卡，袁某某则负责将这些卡卖给广州、福建上家。2015年8月至同年10月间，袁某某亲自或让手下人员带领张某1至本市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各银行办理银行卡共计26张，并以每张人民币4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2016年5月中旬，袁某某通过刘1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购买了杜某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共计4张。2016年6月底，袁某某带聂某某至本市松江区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等4家银行办理银行卡共计4张，并开通U盾，以人民币32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后其朋友“眼镜”带聂某某至本市4家银行共办理4张银行卡，袁某某以人民币32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袁某某收购上述银行卡后加价转卖他人，获利数千元。2016年7月26日，袁某某带苑某、董有力至银行办理银行卡共计6张，并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同时袁某某在董有力处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收购董正韦名下银行卡共计3张，另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得马某某、张某2名下银行卡共7张，其中部分带U盾。同日，袁某某电话联系上家徐某某欲向其出售银行卡，双方约见后，徐某某称身边现金不够，让袁某某随其一起至本市普陀区交货给徐某某的上家，并答应交货后马上给钱。后二人共同至本市普陀区金沙江路附近一建设银行ATM机门口，见到了徐某某的上家，双方在谈话过程中遭便衣警察抓捕，徐某某被当场抓获，袁某某则乘机逃逸，后至本市闵行区莲花路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
8、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赃物照片，证实：2016年7月27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袁某某处扣押到马某某、张某2、董某某、董某某、苑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客户申请资料及其名下16张银行卡、部分U盾等物；2016年7月28日，从被告人徐某某处扣押到邱某某办银行卡凭证(上海农商银行)及徐某某本人办银行卡资料。
9、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调取的马某某、张某2、支某、邱某某、苑某、杜某某、聂某某、张某1等人的相关银行卡申请资料、交易明细查询，证实：上述人员的银行卡交易及申请开户情况。
10、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出具的侦破经过，证实：本区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袁某某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线索，于2016年7月26日晚在本市闵行区莲花路地铁站对其实施抓捕，当场从其身边查获他人名下各类银行卡16张及银行卡开户信息、身份证复印件、U盾等物品。袁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收购他人银行卡并转售牟利的事实，同时供述案发当天其欲将银行卡转卖给被告人徐某某。次日，本区公安民警在本市普陀区抓获被告人徐某某，其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
11、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袁某某、徐某某的个人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足以形成严密证据链证明本案事实。针对控辨双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关于被告人袁某某向他人收购银行卡的数量。首先，对于2016年7月2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袁某某处扣押的马某某等5人名下16张银行卡及张某1、聂某某名下银行卡计34张，被告人袁某某均承认系其收购，且有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互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其次，对于杜某某名下4张银行卡，虽被告人袁某某当庭予以否认，但证人刘1、杜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袁某某的以往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袁某某收购事实，且有相关银行卡申请资料等证据印证，各证据内容互相吻合，高度一致，具有真实性，且可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应予认定，被告人袁某某的相关辩解不符合事实，且无证据佐证，故不予采纳。此外，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某收购刘1、孙某某银行卡共计17张，公诉机关举证了办卡人证言及办卡资料，此系单方证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双方间有买卖银行卡事实，被告人袁某某以往供述中也未涉及此二人具体办卡数量、办卡银行、相关具体收购情况等内容，无法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故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袁某某收购银行卡数量为54张。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袁某某是否具有立功及坦白情节。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被告人袁某某，并当场从其身边扣押到部分赃物，其到案后作如实交代，后虽在庭审中有所翻供，但对主要事实仍能如实供述，故构成坦白，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某某到案后供述了被告人徐某某是其上家，并带其欲找人售卡的事实，并提供被告人徐某某的联系电话，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的上述供述内容系在其自身涉案事实范围内，性质上仍属如实供述，且未提供徐某某其他具体犯罪线索或内容，故不符立功条件，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徐某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并进行转售牟利，并分别系数量巨大、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徐某某在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经教育、盘问，即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被告人袁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缓刑建议，综合被告人袁某某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在案扣押的赃物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袁某某、徐某某的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磊
审 判 员 舒平锋
人民陪审员 吴卫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亓淑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