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安陆刑初字第00236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兴胜，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孝感市孝南区朱湖农场党工委书记，出生地湖北省大悟县，户籍所在地孝感市孝南区，现住孝感市孝南区。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孝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经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汤木梓，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兴胜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日受理。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培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兴胜及其辩护人汤木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方兴胜在担任朱湖农场党工委副书记、常务副场长期间，采取虚报“普九”债务、虚列工程项目等方式，套取国家项目资金422.7万元，并将套取的项目资金放在以李某身份信息办理的卡号为62×××55（对应账户为81×××90）的信用社卡（以下简称“0955”卡、“9990”账户）中不入单位财务帐，该卡及资金由被告人方兴胜保管，后被告人方兴胜分三次将“0955”卡的资金111.49万元转入到以个人名义开户的卡号为62×××21（以下简称“2721”工行卡）的工商银行卡上。被告人方兴胜在保管套取的项目资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贪污33万元，挪用公款111.4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贪污罪
1、2010年2月10日，被告人方兴胜从其保管的“0955”银行卡中取公款3万元，连同其个人资金17万元，合计20万元转存为一张账号为10×××92的个人信用社3年定期存单。随后在该存单未到期的情况下将本息取出，将“0955”银行卡中的3万元公款据为己有。
2、2011年7月31日，被告人方兴胜将转入其个人“2721”工行卡中的20万元公款以个人名义在工商银行转存了一张账号为10×××92三年定期存单。2014年8月3日，这笔20万元的定期存单到期以后，被告人方兴胜将此款取出，本息合计230005.83元，被告人方兴胜将取出的230005.83元连同“2721”工行卡上的其它资金共计36万元又一并转到其个人在朱湖信用社81010000262479109账户上。2011年7月31日，被告人方兴胜从转入其个人“2721”工行卡中的公款取现5万元，将这5万元办理了一张其个人信用社账号为81×××51的3年定期存单。2014年8月3日存单到期后，被告人方兴胜将本息57501.6元转到其个人信用社81010000262479109账户上。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方兴胜将“2721”工行卡中的25万元公款据为己有。
3、2011年8月6日，被告人方兴胜从转入其个人“2721”工行卡的公款取款4万元、从其保管的“0955”卡的公款取款1万元，连同个人所有的0.5万元办理了一张5.5万元的信用社账号为82×××62的3年个人定期存单。2014年8月6日定期存单到期后，被告人方兴胜将本息63250元（其中5万元3年定期本息57500元）转到其个人信用社81010000262479109账户上。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方兴胜将“2721”工行卡中的4万元公款和“0955”卡的公款1万元据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方兴胜已退出了全部赃款。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方兴胜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郑某、刘某、肖某、陈某1、饶某、郭某、伍某、李某的证言；3、鉴定意见；4、被告人方兴胜的任职证明等书证。
（二）挪用公款罪
2011年3月，被告人方兴胜分三次将“0955”卡的资金111.49万元转入到以个人名义开户的“2721”工行卡上，用于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其中14.49万元由被告人方兴胜从“0955”卡中取出用于为莫某调税，97万元由被告人方兴胜从“0955”卡中取出用于为郭某完成揽储任务。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方兴胜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刘某、肖某、陈某1、饶某、郭某、伍某、李某、莫某等人的证言；3、鉴定意见；4、被告人方兴胜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兴胜利用职务之便，采取侵吞的手段贪污公款，并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方兴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犯贪污罪的性质有异议，认为是挪用公款。
被告人方兴胜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兴胜犯挪用公款罪无异议，但指控挪用公款中为莫某垫付税款的14.49万元不应当计入挪用公款的犯罪数额；2、对指控被告人方兴胜犯贪污罪有异议，涉嫌贪污的33万元来源于为帮助郭某完成揽储任务而挪用的“2721”工行卡上的存款，应当属于挪用公款罪性质，不构成贪污罪。3、被告人方兴胜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由中共孝感市孝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方兴胜“两规”期间的表现证明》。内容为：“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6月4日，孝南区纪委采取‘两规’措施对孝南区朱湖农场党工委书记方兴胜进行了调查。在‘两规’审查期间，经过组织教育及本人深刻反省，方兴胜能如实交代自己的违纪违法问题，认错态度诚恳，并积极退赃。特此证明。”拟证明被告人方兴胜被“双规”以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方兴胜在担任朱湖农场党工委副书记、常务副场长期间，采取虚报“普九”债务、虚列工程项目等方式，套取国家项目资金422.7万元，并将套取的项目资金放在以李某身份信息办理的卡号为62×××55（对应账户为81×××90）的信用社卡（以下简称“0955”卡、“9990”账户）中不入单位财务帐，该卡及资金由被告人方兴胜保管，后被告人方兴胜将“0955”卡的资金111.4899万元转入到以其个人名义开户的卡号为62×××21（以下简称“2721”工行卡）的工商银行卡上。被告人方兴胜在保管套取的项目资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111.4899万元，贪污33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挪用公款
2011年3月，被告人方兴胜“0955”卡上的资金111.4899万元转入到以个人名义开户的“2721”工行卡上，用于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其中14.49万元由被告人方兴胜从“0955”卡中取出用于为莫某垫付缴税所需资金；另于2011年3月30日、31日分三次将李某“0955”卡的资金96.9999万元公款转到以个人名义开户的“2721”工行卡，帮助郭某完成银行揽储任务。
上述事实，被告人方兴胜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方兴胜的供述和辩解。其分别于2015年6月4日、6月5日、8月31日在应城市看守所的供述，交代了其挪用公款111.4899万元的事实；同时交代，所挪用公款中，除29万元外，其余款项后来用于了单位事项开支。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系朱湖农场原党工委书记）于2015年6月8日在孝南区杨店镇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方兴胜套取的项目资金使用情况。
（2）证人肖某（男，系朱湖农场党工委副书记）于2015年5月30日在朱湖农场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方兴胜套取的项目资金使用情况。
（3）证人陈某1（男，系朱湖农场工会主席）于2015年5月30日在朱湖农场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方兴胜套取的项目资金使用情况。
（4）证人饶某（系朱湖农场纪工委书记）于2015年6月8日在朱湖农场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方兴胜套取的项目资金使用情况。
（5）证人莫某（女，1965年12月出生，家住武汉市汉阳区）于2015年4月25日在其家中的证言。证明方兴胜为其垫付税款14.49万元的事实。
（6）证人郭某（女，1971年1月出生，家住孝感市中国银行宿舍）于2015年3月27日在孝南区人民检察院的证言。证明方兴胜用李某的信用社卡中取款帮其揽储97万元的事实，其中三笔分别为50万元、99999元、37万元系从李某的信用社0955账户取出，郭某自贴1元后将其中的99999元凑成整数10万元存入方兴胜的“2721”工行卡。
（7）证人陈某2（女，53岁，家住孝感市中国银行宿舍）于2015年3月27日在孝南区人民检察院的证言。证明郭某找其帮忙从李某的信用社0955账户转款37万元到方兴胜的“2721”工行卡的事实。
（8）证人伍某（男，41岁，系朱湖财政所预算会计）于2015年7月10日在朱湖财政所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方兴胜套取的项目资金的使用情况，同时证明项目资金都是打到李某的尾号为9990的信用社账户上。
（9）证人李某（男，51岁，系朱湖农场建筑公司书记）于2015年1月15日在孝南区人民检察院的证言。证明其在任朱湖建筑公司经理期间，经朱湖农场领导授意帮忙朱湖农场套取国家“普九”化债等项目资金的事实，同时证明农场实际欠其“普九”工程款216775元，以及证明套取的项目资金打入李某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9990账户，此账户银行卡由方兴胜保管。
3、鉴定意见。证明方兴胜将“0955”账户公款111.4899万元转到“2721”工行卡账户的事实。
4、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
（1）朱湖农场套取国家项目资金的相关书证。证明朱湖农场一共套取国家项目资金422.7万元，其中2009年1至3月拨李某“9990”卡114.8291万元，李某的实际债务为19.7795万元。
（2）李某的信用社尾号“9990”账户交易明细。证明：1、实际支付李某“普九化债”资金21.6775万元。2、2011年3月30日、2011年3月31日，分别从李某的信用社尾号“9990”账户转账50万元、取款99999元、转账37万元到方兴胜的“2721”工行卡上。
（3）朱湖农场缴纳税款凭证。
（4）李某的信用社尾号“9990”账户取款凭证。
（5）方兴胜的“2721”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3月30日、2011年3月31日，分别从李某的信用社尾号“9990”账户转账50万元、转账37万元到方兴胜的尾号“2721”工行卡上，另存入现金10万元到方兴胜的尾号“2721”工行卡上。
（6）莫某往伍某的账户转账14.49万元凭证；伍某往方兴胜的尾号“2721”工行卡的账户转账14.49万元凭证。
（7）2011年3月20日，方兴胜的“2721”工行卡开户资料。
（8）朱湖农场申报项目资金拨款凭证。
（9）被告人方兴胜任职证明。证明其系国家工作人员。
（二）贪污
1、2010年2月10日，被告人方兴胜从其保管的“0955”银行卡中取公款3万元，连同其个人资金17万元，合计20万元转存为一张账号为10×××92的个人信用社3年定期存单。随后在该存单未到期的情况下将本息取出，将“0955”银行卡中的3万元公款据为己有。
2、2011年7月31日，被告人方兴胜将转入其个人“2721”工行卡中的20万元公款以个人名义在工商银行转存了一张账号为18×××19的三年定期存单。2014年8月3日，这笔20万元的定期存单到期以后，被告人方兴胜将此款取出，本息合计230005.83元，被告人方兴胜将取出的230005.83元连同“2721”工行卡上的其它资金共计36万元又一并转到其个人在朱湖信用社81010000262479109账户上。2011年7月31日，被告人方兴胜从转入其个人“2721”工行卡中的公款又取现5万元，将这5万元办理了一张其个人信用社账号为81×××51的3年定期存单。2014年8月3日存单到期后，被告人方兴胜将本息57501.6元转到其个人信用社81010000262479109账户上。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方兴胜将“2721”工行卡中的25万元公款据为己有。
3、2011年8月6日，被告人方兴胜从转入其个人“2721”工行卡的公款取款4万元、从其保管的“0955”卡的公款取款1万元，连同个人所有的0.5万元办理了一张5.5万元的信用社账号为82×××62的3年个人定期存单。2014年8月6日定期存单到期后，被告人方兴胜将本息63250元（其中5万元3年定期本息57500元）转到其个人信用社81010000262479109账户上。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方兴胜将“2721”工行卡中的4万元公款和“0955”卡的公款1万元据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方兴胜已退出了赃款本息37.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方兴胜的供述和辩解。其分别于2015年9月1日、6月4日、6月5日、6月19日在应城市看守所的供述，交代了其贪污四笔公款共33万元的事实经过。
2、证人证言
证人郑某（女，36岁，系湖北恳发投资有限公司出纳）于2015年6月8日在朱湖农场的证言。证明方兴胜贪污33万元公款的去向，系以个人名义投资于湖北恳发投资有限公司。
3、鉴定意见。证明方兴胜将公款33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
4、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
（1）2010年2月10日，方兴胜从其保管的“0955”银行卡取款3万元并连同其个人资金17万元转存入账号为10×××92的其个人信用社3年定期存单的凭证。证明方兴胜贪污公款3万元的事实。
（2）2011年7月31日，方兴胜从其尾号为“2721”工行卡分别取款20万元、5万元的凭证。证明方兴胜贪污公款25万元的事实。
（3）2011年8月6日，方兴胜从其尾号为“2721”工行卡取款4万元的凭证；2011年8月6日，方兴胜从其保管的李某信用社的尾号为“0955”卡上取款1万的凭证；2011年8月6日，方兴胜将5.5万元存三年定期的凭证。证明方兴胜贪污公款5万元的事实。
（4）2011年7月31日，方兴胜存款20万元三年定期的凭证；方兴胜存款5万元三年定期的凭证。
（5）2014年8月6日，方兴胜借款70万元给湖北恳发投资有限公司的凭证。
（6）被告人方兴胜退赃凭证。证明被告人方兴胜已经退出赃款33万元、利息4.5万元，共计37.5万元。
（7）李某关于9990信用卡使用说明。证明2012年6月方兴胜将9990卡给李某时的余额只有十几元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兴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111.4899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另采取侵吞的手段贪污公款33万元，数额巨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方兴胜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挪用公款、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兴胜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指控的贪污罪不成立、认为是挪用公款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兴胜供述：“因为李某的‘0955’银行卡上的资金本来就是农场套取回来的国家项目资金，卡放在李某的手上不安全，我又不想让农场的其他干部知道套取项目资金的事情，所以这张卡就一直由我保管和使用。”对于将“2721”工行卡中的29万元公款转存为其个人定期存单的目的，其供述：“我主观上还是想把这些钱据为己有。因为套回的项目资金一直由我个人保管，没有他人监督。”同时，证人证言也印证了朱湖农场其他干部不清楚被告人方兴胜对于套取的国家项目资金具体如何管理、使用的。由此可见，被告人方兴胜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故意，其在自己一人保管、使用公款过程中，既不将公款入单位财务账，也不向单位其他干部告知收、支情况，致使套取的公款管理失去正常的监督，其借单位财务混乱状况，采取侵吞的手段，将公款33万元据为己有，是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属贪污。同时，被告人方兴胜已经着手实行了挪用公款归他人进行营利活动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其后又另起犯意，采取侵吞的手段，将其中的29万元据为己有，是贪污，成立数罪，不予扣减挪用公款犯罪数额。被告人、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兴胜为莫某垫付调税所需要资金不构成挪用公款的意见，经查，缴纳税款是莫某从事经商营利活动的一部分，被告人方兴胜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为其垫付税款，属于挪用公款归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是挪用公款罪。辩护人辩称不属于挪用公款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兴胜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孝南区纪检部门在对被告人方兴胜采取“两规”措施以前，掌握了其违规套取国家项目资金的事实，并掌握了其贪污、挪用所套取资金问题的线索，并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期间，被告人交代了纪检部门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贪污、挪用公款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不能认定被告人方兴胜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方兴胜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罚金应当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翠娥
审 判 员 孙小波
人民陪审员 余志强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娟
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