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邯市民一终字第11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某，女，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曲周县人。
委托代理人郭某，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某，男，1971年7月7日出生，汉族，曲周县人。
委托代理人李某，邱县新城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马某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10）曲民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某、被上诉人孟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原、被告经人介绍相识，1990年农历12月22日举行结婚仪式，开始共同生活。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形成事实婚姻。婚后原被告于1991年农历9月28日生育女儿孟某某楠，1992年农历11月21日生育儿子孟庆达，现子女均已成年。2009年农历12月原被告因家务琐事发生争吵分居至今。2010年10月14日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解除婚姻关系。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夫妻共同财产有：1、曲周县曲周镇岳庄村村中间宅院一片，村西南宅院一片；2、村东宅基地两片；3、柜机空调一台、沙发一套、床两张、摩托车一辆、29寸长虹电视一台。上述双方认可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因两片空宅基地未办理宅基证，尚未确权，需确权后另行处理，本案不予处理。其他财产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故确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又查，原被告及其女儿孟某某楠在岳庄村家庭承包土地5.4亩，共三块：村南农场地后一块3.9亩（实际耕种面积大于3.9亩）、窑坑地一块0.7亩、自留地一块0.8亩。
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夫妻共同财产：1、被告主张位于曲周县四疃镇的诚信手机店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虽称该手机店系其与孟现奎共同经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该手机店应确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主张对该手机店内的手机、柜台及奥拓轿车一辆进行评估，经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对以上物品进行鉴定，该中心2011年8月24日出具曲价鉴（2011）第100号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第四疃镇诚信手机店内手机、七节柜台及奥拓车一辆于2011年8月8日的鉴定价格为7494元，被告虽对此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被告异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手机店内的金立手机为铺货代卖，被告不予认可，原被告女儿孟某某楠出具书面证言，证明该手机店内的金立手机为铺货代卖，孟某某楠一直参与该手机店的经营，且与原被告双方利害关系均等，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孟某某楠的证言，对被告异议不予支持。原被告女儿孟某某楠和儿子孟庆达均主张该手机店有其份额，但均未提供证据，故该手机店内手机及七节柜台均依法认定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财产购置时间、使用年限等因素，参照物价部门的评估价格，由原告给付被告财产折价款3747元，该部分财产归原告所有为宜；2、被告主张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有20余万元存款，且在原告起诉后有恶意转移存款的行为。经法院依法查询，原告孟某某在曲周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第四疃信用社开有账户，账户号为061440121XXXXXX005，余额为5309.98元。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县支行滏西南分理处开有账户，账户号为622848172XXXXX27818，该账户原告一直用于二手车交易。该账户自2008年1月9日至2012年5月27日交易明细表显示，在2010年9月21日存款最高余额为169503.01元，该笔存款是在原告起诉前存款余额，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3、经查询被告在曲周县商贸信用社开有存款账户，账户号为06148012XXXXX48018（存款额为10000元）、06148012XXXXX48171（存款额为10000元）、06148012XXXXX96370（存款额为10000元）、0604801XXXXX996217（存款额为10000元），共计40000元。该四笔存款为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4、被告主张原告承包岳庄村果园地49.4亩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称该承包地是霍桥村贾建国2008年从岳庄村承包，因贾建国系外村人，故在签合同时借用了原告名义，且提供贾建国书面证言予以证实，后于2009年又等价转包给岳庄村王振波，原告并未实际耕种也无收益，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告对该承包地的收益，且承包地涉及案外人，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被告可另行主张；
5、被告主张原告名下登记有轿车三辆（冀D163**号、冀D387**号、冀DS03**号）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提供了曲周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登记情况。经法院查询原告名下登记的冀D163**号车辆强制报废期为2009年4月1日，冀D387**号车辆的出厂日期为1994年4月1日，冀DS03**号车辆的出厂日期为1994年12月1日。三辆轿车均属老旧车辆，原告称该三辆轿车系经营的二手车辆，均早已转卖他人。该三辆轿车虽登记在原告名下，但并不能当然认定现归原告所有，考虑原告购车时间较早及原告经营二手车业务特点，同时被告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未将该三辆轿车转让他人，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有争议的原告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27.1万元：1、其中借卜新宪、吴书停、卜秋河三人共7万元，原告向他们借款用于二手车经营，该三人与原告无亲属关系，且出庭予以证明原告借款事实，原告经营二手车辆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故原告借卜新宪、吴书停、卜秋河三人的债务共计7万元应认定为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2、对原告2007年7月1日在曲周县四疃信用社的贷款2万元，原告称用于农业种植和倒卖车辆，收益用于共同生活，且有四疃信用社出具的凭证证明，故应认定为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3、对原告主张的其他借款，因孟现岭、孟现奎、陈章存系原告亲属，债权人孟现月未到庭，岳庄信用站贷款1.1万元原告未提供证据，且被告对该部分借款不认可，故对原告所持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予认定。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先予执行，被告已领取先予执行款6840元。
原审认为，原告孟某某与被告马某某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该事实发生于1994年2月1日《婚姻登记条例》公布施行以前，符合事实婚姻的构成要件，属事实婚姻。我国的法律对事实婚姻关系的保护，有别于正常的婚姻关系，人民法院处理正常的婚姻纠纷案件，其依据是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而处理事实婚姻纠纷则是以能否调解和好和原告是否撤诉为依据。对不能调解和好，原告又不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判决离婚。本案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家庭琐事等原因时常发生矛盾，直至分居，在原告提起诉讼后，经法院多次做调解和好工作未果，原告坚持要求离婚，由此可见，应准许原告的离婚请求。原被告双方有位于曲周县曲周镇岳庄村宅院两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不能协商一致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据此，村中间的宅院及柜机空调一台、沙发一套、床两张、摩托车一辆、29寸长虹电视一台归被告所有为宜；考虑原被告及家庭成员孟庆达实际生活居住需要，村西南宅院由原被告分割居住为宜，村西南宅院中北屋东侧1间、东屋1间归被告所有居住；北屋西侧4间、南屋2间归原告所有，由原告与儿子孟庆达居住。院落、门楼及厕所由原被告共同使用。原被告及其女儿孟某某楠的家庭承包土地，被告要求分割耕种，应按有利于耕种等原则，将位于岳庄村村南农场地后大块地3.9亩（实际耕种面积大于3.9亩）中一半（北半块）分割归被告耕种。诚信手机店的手机、柜台及奥拓轿车一辆评估价值7494元，归原告所有，原告应给付被告价值一半，即3747元。夫妻共同存款：原告孟某某名下存款5309.98元和169503.01元、被告马某某名下存款4万元，共计214812.99元，由原被告平均分割即每人107406.5元。夫妻共同债务9万元，应由原被告均等负担，即原被告各负担4.5万元。依据原被告持有存款的实际情况，应按存款在谁名下归谁所有、共同债务9万元由原告负责偿还为宜。以上款项双方相互抵顶后，原告应另给付被告26153.5元，被告已领取的先予执行款6840元，应做相应扣除。该6840元扣除后，原告应给付被告19313.5元。考虑到共同财产分割和照顾女方等因素，原告宜另行给付被告经济帮助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孟某某与被告马某某离婚；二、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中岳庄村村中间宅院一片（旧房东屋3间、西屋2间）及柜机空调一台、沙发一套、床两张、摩托车一辆、29寸长虹电视一台归被告马某某所有，村西南宅院中北屋东侧2间、东屋1间归被告马某某所有居住，北屋西侧3间、南屋2间归原告孟某某所有，由原告孟某某和儿子孟庆达居住，院落、门楼及厕所由原被告共同使用。三、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曲周县四疃镇诚信手机店内手机、七节柜台及奥拓汽车一辆归原告孟某某所有，原告孟某某名下存款174812.99元归孟某某所有，被告马某某名下存款4万元归马某某所有，共同债务9万元由原告孟某某偿还，原告孟某某给付被告马某某19313.5元；四、原告孟某某从位于岳庄村村南农场地后大块地3.9亩（实际耕种面积大于3.9亩）中一半（北半块）分割归被告马某某耕种；五、原告孟某某一次性给付被告马某某经济补偿5000元；上述二、三、四、五项自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孟某某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马某某不服原审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夫妻共同债务9万元的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仅以债权人卜新宪、吴书停、卜秋河到庭作证证明原告向其借款7万元，但该三名证人与原告均有亲属关系。另关于被上诉人在信用社贷款2万元，上诉人不知情，不能证明用于农业种植和倒卖车辆。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两片宅基地为夫妻共同财产不予处理无法律依据。三、手机店财产评估程序是违法的，评估时未经双方当事人在场确认，另外评估价值应包含自评估之日起至判决生效时手机店经营期间的盈利。四、一审判决认定共同财产中有上诉人名下存款40000元是错误的，其中2万元被上诉人在起诉前取出，另两笔由上诉人取出用于生活消费。五、一审判决将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因上诉人当庭心脏病发、住院抢救治疗的费用在上诉人应得财产份额中扣除，有违公平。六、一审判决分割财产的方式，未能体现方便居住，同时因加入了成年儿子孟庆达的份额，程序违法。七、一审判决将49.4亩果园地剔除在外，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孟某某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九万元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证据确实充分，答辩人曾经营二手机动车交易活动，为经营所需对外举债在所难免，且经营收益均用于了家庭生活。二、两片空宅基地双方均认可客观存在，但无相关证据证明其合法权属，对于未依法确权的土地，而非承包地，一审法院判决确权后再行处理的结论，合法有据。三、关于手机店的评估，合法有据，上诉人不仅参与了清点工资，而且参与了评估。四、在上诉人名下存款4万元均在2010年10月20日存在，即在答辩人起诉之后，答辩人不可能取走上诉人存款。该存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如判决将不存在的4万元不再分割，那么答辩人名下的16万余元的活期往来账户款早已不存在，也不应再分割。五、一审判令答辩人所分房屋与儿子共用，但产权仍明确归答辩人而非儿子分割了财产，上诉人此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双方债务数额之外，其他部分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卜秋河借给孟某某1万元之后，卜秋河弟弟卜秋亮在买孟某某二手车时以该笔债权顶账，其后2012年时卜秋亮又将上述用于顶账的1万元钱还给了卜秋河。又查明，岳庄村村中间宅院系老房，院内已破败，现无人居住。
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纠纷，双方系事实婚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事实婚姻关系的离婚案件的规定，调解和好与否是法院调解或判决准予离婚的依据，本案双方在一审中经法院多次调解和好工作未果，故应判决准予双方离婚。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马某某上诉主要是针对共同债务和财产处理提出的：（一）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上诉人马某某认为一审认定共同债务9万元是错误的，其依据是上诉人律师对卜秋河的调查笔录及认为卜新宪、吴书停与被上诉人孟某某有亲属关系，另对2万元信用社的贷款并不知情，故主张该9万元债务的认定是错误的。关于上诉人提交的对卜秋河的调查笔录，二审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表示认可，故对该份调查笔录，本院予以采信，即卜秋河借给孟某某的1万元，卜秋河弟弟卜秋亮在向孟某某买二手车时已用于顶账，该笔债务已经结清，应在双方夫妻共同债务数额中予以扣除。关于上诉人陈述的债权人卜新宪、吴书停与孟某某系亲属关系，因属于其单方陈述，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万元信用社的贷款，有四疃信用社出具的凭证证明，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双方夫妻共同债务应更正为8万元。（二）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上诉人称一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两片宅基地作出处理的问题，因该两片宅基未经政府确权，上诉人称属于承包地也未提供相关权利证书或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又称手机店的评估程序不合法，还需评估有关收益的问题，因有关财产的评估是法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上诉人虽持有异议但无相关证据予以推翻，故上诉人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称在其名下存款4万元已被孟某某取走2万元，另外2万元已经作为生活消费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存款账户明细单情况，该四笔1万元存款均为定期存款，销户时间均为2010年10月11日，即本案起诉前三天，故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名下存款及被上诉人名下最高额存款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均依法予以分割并无不当，上诉人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马某某上诉称一审判决分割房产方式违法，未能方便居住，同时加入了成年子女的份额，因双方在岳庄村的两片宅院中，村中间宅院已破旧，现无人居住，考虑到现实居住情况，一审法院判决双方共同居住村西南宅院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双方儿子孟庆达与被上诉人孟某某共同居住在被上诉人所分的房屋内，孟庆达仅有对其父亲孟某某分割的那份房产的居住权，没有所有权，也未影响上诉人的房产权益，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上诉人马某某上诉所称49.4亩果园地应依法分割的问题，因其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双方享有对该承包地的收益，故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庭审中提出的2013年2月7日，孟某某从王连海处购得白色现代汽车一辆，价款47000元，提交了相关买卖合同，但被上诉人也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3月20日以47500元将该车辆卖给李刚，且证人孙某证明上述购车款47000元是其借给孟某某的。考虑被上诉人经营二手车的业务特点，故对上诉人主张分割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法院先予执行的6840元是否应从马某某所得财产份额中扣除，因该笔先予执行款项是用于上诉人马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治疗花费，故不应从上诉人一方的财产份额中扣除，而应从夫妻共同存款中先行扣减，剩余存款数额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故一审法院对于先予执行款的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双方共同存款：孟某某名下存款5309.98元和169503.01元、马某某名下存款4万元，共计214812.99元，扣除先予执行款6840元，实际应分割的存款数额为207972.99元。平均分割即每人103986.5元。夫妻共同债务8万元，各负担4万元。依据双方持有存款的实际情况，以上款项双方相互抵顶后，加上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手机、柜台及奥拓车评估价值的一半，即3747元，被上诉人孟某某应另给付上诉人27733.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10）曲民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一、准予孟某某与马某某离婚；二、孟某某与马某某夫妻共同财产中岳庄村村中间宅院一片（旧房东屋3间、西屋2间）及柜机空调一台、沙发一套、床两张、摩托车一辆、29寸长虹电视一台归马某某所有，村西南宅院中北屋东侧2间、东屋1间归马某某所有居住，北屋西侧3间、南屋2间归孟某某所有，由孟某某和儿子孟庆达居住，院落、门楼及厕所由马某某与孟某某共同使用。四、孟某某从位于岳庄村村南农场地后大块地3.9亩（实际耕种面积大于3.9亩）中一半（北半块）分割归马某某耕种；五、孟某某一次性给付马某某经济补偿5000元；上述二、四、五项自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履行。
二、变更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10）曲民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马某某与被上诉人孟某某夫妻共同财产曲周县四疃镇诚信手机店内手机、七节柜台及奥拓汽车一辆归被上诉人孟某某所有，被上诉人孟某某名下存款174812.99元归孟某某所有，上诉人马某某名下存款4万元归马某某所有，共同债务8万元由上诉人孟某某偿还，被上诉人孟某某给付上诉人马某某27733.5元；上述判项自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上诉人孟某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上诉人孟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 雪
审判员 陈建英
审判员 张增民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常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