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洪民初字第04516号原告泗洪县恒远驾驶员培训中心。经营人李海兵，系该中心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锋，江苏品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春，职工。委托代理人肖红，江苏巨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泗洪县恒远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恒远驾培）诉被告陈春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曹静静独任审判，于2015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远驾培的委托代理人张锋，被告陈春及其委托代理人肖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远驾培诉称：被告于2015年1月在原告处上班。2015年4月17日晚，被告违反原告单位规章制度，接受学员宴请，在聚餐饮酒后，又到歌厅唱歌饮酒，后在离开歌厅回家途中，醉酒驾驶摩托车发生单方交通事故，被告因特重型颅脑损伤花费了巨额医药费。事发后，原告单位了解情况后，经会议决定对被告作出了除名处理。后被告申请仲裁，泗洪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泗洪劳动仲裁委）作出了洪劳人仲案字（2015）第190号仲裁裁决书。原告认为被告因严重违反学校规章制度，被除名的决定合法有效，不应支持其主张病假工资和双倍工资的请求，且按相关法律规定，被告系醉酒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也不符合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其损失与原告未给其购买医疗保险无因果关系。另，泗洪劳动仲裁委在仲裁过程中存在严重违反程序的情形。故请求依法判令：1、2015年5月至9月份间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驳回被告主张病假工资及双倍工资的请求；2、被告的医药费不符合医疗保险报销条件，驳回被告主张医药费损失的请求；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恒远驾培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单位的驾驶员规章制度1份，证明原告单位在该规章制度第13条中规定不得接受学员宴请和聚餐，如果接受就开除并罚款；2、会议记录1份，证明在2015年4月25日原告单位的两名校长和办公室主任经开会研究决定：因被告严重违反校纪，私自接受学员宴请并酒后驾驶摩托车，决定对被告予以辞退及停发工资；3、公告1份，证明2015年4月25日原告单位作出的公告决定对被告予以辞退；4、照片复印件2张，拍摄的是张贴在原告单位的公告，原件在泗洪劳动仲裁委，证明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5、泗洪劳动仲裁委2015年10月19日的仲裁庭笔录1份，在笔录的第四页第一行，被告当时的代理人称2015年4月17日晚，被告确实是骑电动车摔跤的。第六页最后一行，学校代理人问谁送被告回家的以及喝酒的情况，被告的代理人说是两个学员，称家人当晚不知道被告摔跤的事情，第二天被告说其头疼，家人才知道其前晚摔倒的事实，具体摔倒情况不清楚，但是听学员陈述，陈教练真的没有喝多少酒。证明仲裁庭笔录上被告的代理人认可被告摔跤这一事实，并且对被告当晚喝酒的情况予以陈述；6、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系学员朱某出具，证明2015年4月,因被告称自己过生日，而到清风饭店聚餐，被告与驾校一、二期学员喝酒唱歌，且被告骑摩托车回家摔跤的情况；7、宿迁市市本级基本医疗保险意外伤害管理条例，编号宿社管【2015】31号，是宿迁市政府发的，证明该条例第三条第二款中的第1、4点的规定是被告的医疗费用不能支付的依据8、出庭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当晚吃饭喝酒以及骑摩托车的情况；9、仲裁裁决书1份，证明仲裁程序违法，原告对仲裁裁决书不认可。被告陈春辩称：1、2014年12月25日，被告至原告单位从事驾校教练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单位也未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2015年4月17日晚，被告陈春确实和一、二期学员在一起吃饭，但聚餐的原因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真实的情况是学员通过了驾驶资格考试，大家在培训结束后聚在一起庆祝，并邀请教练参加他们的聚会。当晚，被告陈春因身体感到不适，在吃饭和唱歌期间均未饮酒。后被告陈春系骑行电动自行车回家，被告在回家途中摔了一跤，并非原告所述的系骑摩托车；2、原告单位在被告发生事故后，单方私自制作单位劳动纪律，并擅自拟定除名决定，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亦未通知被告本人，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无效；3、被告在2015年4月17日晚摔了一跤后，当晚并没有任何症状。而是在第二天下午出现了头痛、恶心症状，才前往医院就诊，2015年4月18日至泗洪某医院治疗，同年4月27日转院至南京某医院，同年的5月8日出院。但出院时被告颅内的骨头未进行修补，医生建议注意休息，一个月后复查头颅及胸部，并建议三四个月后进行颅骨修补术。2015年8月17日，被告陈春再次入院行颅骨修补术，出院医嘱建议3月后复查头颅CT，防止并发症癫痫。2015年11月26日，被告因并发症癫痫发作，突发神志不清，再次至泗洪某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两周复查CT，继续口服药物，密切观察神志、头痛变化，定期复查等。也就是说，至目前为止，被告一直处于医疗期内。因申请仲裁的时间为2015年9月份，所以在仲裁时只主张到9月份的病假工资。现在诉讼过程，被告申请变更主张2015年5月至12月期间的病假工资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6256元（1270元/月×8月×2天×80%）；4、被告没有醉酒驾驶摩托车，没有酗酒，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宿迁市城镇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办法》所规定的不应纳入基本医疗保险金支付范围的情形。泗洪仲裁委按照医疗保险经办机构核算的数额，认定符合报销范围的费用为74327.3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予以认可。综上，请求支持被告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春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案首页及入院记录1份，入院时间是2015年11月26日，出院是2015年12月10日，证明到2015年12月份，被告陈春还在医疗期。被告陈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不属实，被告在原告处上班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看见过该份规章制度，即使不考虑该规章制度制定的合法性，被告也从来都不知情。且该规章制定是怎么制定的、什么时候制定的，原告没有向仲裁委及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该制度是否存在。原告所提供的这种文本，打印件随时可以制作，所以不能证实是否存在过、向被告告知过、制定是否合法，故应属无效；证据2、3，并不能据此认定原告解除与被告劳动合同的合法性。原告要求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涉及三方面内容，首先是是否有符合法律规定的规章制度，且对该规章制度劳动者应知情，其次是被告有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三是解除的程序应该合法。只有符合上述三方面内容，解除才是有效的。原告提供的会议纪要以及出示的公告程序都是不合法的。如果原告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应该将文件送达被告本人，本案被告不是下落不明之人，不能单凭公告通知。作为原告，明知被告一直在医疗期，且住址都是明确的，故这种通知程序不合法，原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是违法的；对于证据4，照片的质证意见与对证据2、3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5，对该份笔录内容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成立。仲裁时，是由被告的亲人代为出庭的，当时被告正在医院就医，无法出庭说明情况，其姐姐只能对事情的大概情况向仲裁庭陈述，就像其所说的“学员”其实描述是不准确的，因为拿到驾照证之后就不是学员了。且作为被告代理人，陈述的内容并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被告是骑摩托车或者酗酒；证据6，情况说明是打印件，是不是有朱某这个人、里面内容是不是朱某说的均无从考证，根据证据规则，证人作证应该到庭接受质询，故不是有效的证明，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证据7，原告提供的文件对本案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存在这些情形，没有适用的前提条件；对证据8，原告的证明目的是要证实被告当晚酗酒且骑摩托车，但证人证言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该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经庭上查证，证人称其与原告单位的校长有亲属关系，证人证言值得商榷。另，证人回答的问题的陈述出现了前后不一致的地方，对饮酒上面说在另外一个桌子上不知道，自己这边没有怎么喝，又说喝了两三杯，在法庭质询下又说时间太长不记得了，所以对其证词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事发当天被告骑什么车的问题，证人平时是骑电动车，对于摩托车是不熟悉的，其对摩托车没有基本的常识，对摩托车的定性来源是什么，且证人也没有骑过这辆车，所以证人陈述被告当晚骑的是摩托车证据不足；对于证据9，仲裁裁决书是真实的，只是要求变更裁决中第二项内容。原告恒远驾培对被告陈春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医疗期双方已经解除合同。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从泗洪仲裁委调取了：被告陈春在仲裁过程中提供的泗洪某医院的门诊病历及出院记录、南京某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上述证据材料载明了被告的病情及医院收治诊疗情况；泗洪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处出具的函，泗洪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处收悉泗洪仲裁委的为核算被告陈春相关治疗费用函后，对被告住院治疗的费用进行了核算，并给出了核算结果。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相关证据质证认为：对于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均无异议；对于泗洪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处出具的函有异议，原告也曾到该处进行咨询，保险处明确回答如果是涉酒的话绝对不赔，故泗洪仲裁委在委托计算该费用时有无询问是否涉酒，请法庭再次致函到有关部门进行质问。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相关证据质证认为：对本院所调取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泗洪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处出具的函所发表的意见与本案费用核算不相关。医保处只是进行费用核算，是否涉酒是仲裁委和法庭通过程序来认定的。本院对本案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对于证据1至4，系由原告提供且主张其单位制作的相应材料，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规章制度系通过民主程序制定并向被告履行了告知程序，且原告单方制作会议决定拟对被告进行辞退后，未送达至被告，上述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于证据5，系仲裁庭审理时所作的笔录，真实性予以确认，在仲裁及本案庭审中，被告未否认2015年4月17日当晚骑电动自行车摔跤的事实，但无法实现原告主张的被告通过其代理人的陈述认可了喝酒的事实；对于证据6，该份情况说明实质为原告所主张的证人朱某的证言，但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证据7，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未通过其他证据佐证，证实被告存在该条例所规定的不予报销医疗费用的情形，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对于证据8，证人与案件的处理存在一定利害关系，其对被告是否饮酒、饮酒多少、如何回家等情况均陈述不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于证据9，真实性予以确认，证实原、被告双方之间的部分争议已经仲裁程序处理，但无法实现原告主张的仲裁程序违法的事实。且仲裁裁决作出后，如一方当事人不服仲裁裁决，已提起诉讼，那么仲裁裁决书即不生效，故并不影响原告通过相应救济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本案中不宜认定。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三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实被告受伤治疗及所支出的医疗费符合医保报销范围费用的数额，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5日，被告陈春至原告恒远驾培从事驾校教练员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恒远驾培也未为被告陈春缴纳社会保险。2015年4月17日晚，被告陈春与其第一、二期驾校学员在外聚餐，回家途中摔倒。次日，被告陈春因“外伤后神志不清一天余”被家人送至泗洪某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两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右侧额颞部及大脑镰右旁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入院当日即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及去骨瓣减压术。后被告于2015年4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并肺部感染，住院期间支付费用总额为61047.71元。当日被告陈春转入南京某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5月8日出院，出院及入院诊断均为右额颞部硬膜下血肿术后，左侧颞叶硬膜下及硬膜外血肿，肺部感染，胸腔积液及气管切开术后。住院期间支付医药费总额为14868.31元，医嘱建议注意休息，避免着凉，适当活动；1月后复查头颅及胸部CT，建议择期行颅骨修补术，随诊。2015年8月17日，被告陈春因右额颞部颅骨缺损，再次至南京某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9月1日出院，医嘱中明确于3月后复查头颅CT，定期复查血常规、肝肾功等。住院期间共支出医疗费用39704.70元。2015年9月，被告陈春向泗洪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原告给付其2015年4月工资及2015年1月至4月期间双倍工资合计14000元，2015年5月至9月医疗期间病假工资及双倍工资合计22400元；2、裁决原告为其补缴2015年1月至9月期间社会保险；4、裁决原告支付其因未缴纳医疗保险造成的医药费损失117240元。泗洪劳动仲裁委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结果为：原告恒远驾培支付被告陈春2015年4月工资2840元、2015年2月至4月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7290元、2015年5月至9月期间病假工资及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0160元，并赔偿被告因未缴纳医疗保险造成的医药费损失74327.38元；对被告陈春要求原告恒远驾培补缴2015年1月至9月社会保险的请求，未予支持。原告恒远驾培不服仲裁裁决结果，于2015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对于泗洪仲裁委驳回被告要求原告补缴2015年1月至9月社会保险请求的事项，双方均未提出异议，被告未将此事项在本案中作为请求要求审理。另查明：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陈春的工资为：2015年1月工资为1500元、2月工资为1740元、3月工资数额为2710元、4月工资为2840元，其中4月工资未领取。被告刘春2015年4月17日、4月27日及8月17日三次住院期间所支付医疗费经医疗保险经办机构核算，符合医保报销范围的费用为74327.38元。2015年11月26日，被告陈春因突发神志不清后摔倒，被送至泗洪某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2月10日出院。2015年5月至9月，本地最低工资标准为1270元/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被告陈春于2014年12月25日至原告单位工作，原告一直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且2015年4月期间工资被告陈春尚未领取，故原告应支付被告陈春2015年4月期间的工资2840元，并支付2015年2月至4月期间的双倍工资共计7290元（1740元+2710元+2840元）。根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及《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的规定，××或者非因工负伤停止劳动，且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分配制度的规定及劳动合同、集体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救济费。病假工资、××救济费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被告陈春在2015年4月17日摔伤后至9月期间三次住院治疗，××情、治疗过程及注意休息、需复查状况等内容，故原告恒远驾培应支付被告陈春2015年5月至9月期间的病假工资5080元（1270元×80%×5个月）及在此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080元（1270元×80%×5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交纳基本医疗保险费用。同时根据该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符合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目录、诊疗项目、医疗服务设施标准以及急诊、抢救的医疗费用，按照规定从基本医疗保险基金中支付。因原告恒远驾培未为被告陈春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致使被告陈春伤后无法获得职工医保报销费用，经医疗保险经办机构核算，确定被告陈春所主张的医疗费中符合医保报销范围内的费用为74327.38元故原告恒远驾培应赔偿被告陈春医疗待遇损失74327.38元。原告恒远驾培主张被告陈春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接受学员宴请，原告对被告予以辞退，符合法律规定。因原告所提供的规章制度缺乏证据证明系经民主程序制定，也未告知被告或组织被告等驾校职员学习，作出的辞退决定未依法向被告陈春送达，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被告陈春在2015年5月至9月期间仍在医疗期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仍然存在。另，原告恒远驾培主张被告陈春系醉酒后无证驾驶摩托车，单方发生事故致伤，该情形不符合医保报销条件，对此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陈春提出因申请仲裁的时间为2015年9月，当时所主张的病假工资及双倍工资期间仅计算至2015年9月份，但现被告陈春仍在医疗期内，故在诉讼中要求变更请求，主张2015年5月至12月期间病假工资及双倍工资为16256元（1270元/月×8月×2天×80%）。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的该项请求涉及对被告陈春医疗期限长短的认定及相关费用的计算，与本案中涉及的争议并非具有不可分性，应属独立的劳动争议，需先行向泗洪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泗洪县恒远驾驶员培训中心给付被告陈春2015年4月工资2840元、2015年5月至9月期间病假工资5080元；三、原告泗洪县恒远驾驶员培训中心给付被告陈春2015年2月至9月期间二倍工资12370元；四、原告泗洪县恒远驾驶员培训中心赔偿被告陈春医疗待遇损失74327.38元。上述二、三、四项内容，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泗洪县恒远驾驶员培训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城支行，帐号：46×××80，户名：宿迁市财政局国库处)。代理审判员  曹静静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珊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参照条文《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59.职工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治疗期间，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由企业按有关规定支付其病假工资或××救济费，病假工资或××救济费可以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但不能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0%。《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七条××或者非因工负伤停止劳动，且在国家规定医疗期内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分配制度的规定及劳动合同、集体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救济费。病假工资、××救济费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第11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