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娄中民一终字第3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久铅，居民。
委托代理人苏备峰，湖南湘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素娟，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顺利，居民。
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振飞，湖南湘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
负责人陈思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潘久铅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4）冷民一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久铅及其委托代理人苏备峰，被上诉人姜素娟、姜顺利的委托代理人曾振飞，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文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3日23时40分，原告潘久铅无证驾驶湘K×××××小型轿车搭乘周藤自禾青镇驶往潘桥乡方向，途经郭禾线潘桥乡建新村7组地段时，遇被告姜素娟驾驶湘A×××××小型轿车从对面方向驶来，由于被告姜素娟夜间驾车未保持安全车速，遇相对方向来车会车临危慌乱，未减速靠右避让，致两车相撞受损，原告潘久铅及周藤受伤。事故发生后，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姜素娟负主要责任，原告潘久铅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冷水江市人民医院救治，后转院至冷钢湘安医院治疗，在冷水江市人民医院住院23天，在冷钢湘安医院住院13天，共住院36天，花费医疗费22691.94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潘久铅、被告姜素娟对原告所花费的医疗费，均同意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核减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原告潘久铅经医院诊断为：1、脑震荡；2、额骨粉碎性骨折并颅内积气；3、左额部头皮撕脱伤；4、头皮裂伤；5、右侧第4－6肋骨骨折；6、双侧胸腔积液；7、右肾挫伤；8左肾包膜下积液；9、右肾、右输尿管结石并右肾积水。2014年7月11日，原告潘久铅在娄底市锑都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结论为：1、原告潘久铅已构成拾级伤残；2、已用医疗费用凭医疗发票审核；3、建议自鉴定签发之日起继续治疗费用贰仟元左右；4、面部疤痕整形费用另计；5、建议自受伤之日起伤休时间肆个月；6、壹人陪护壹个月。原告潘久铅住院期间，由其妻子伍彩云护理，伍彩云系冷钢湘安医院护士，月工资2800元。被告姜顺利系湘A×××××车登记车主，实际车主为被告姜素娟。2013年12月25日，被告姜素娟为该车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万元）及不计免赔。被告姜素娟持有准驾车型C驾驶证，被告潘久铅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另查明，周藤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经济损失为151509.99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原、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姜素娟驾车安全意识不强，夜间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违规会车，原告潘久铅无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和内容均符合法律的规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姜素娟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潘久铅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对于本次事故应承担的具体责任比例，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姜素娟承担70%的责任，原告潘久铅承担30%的责任。被告姜顺利系湘A×××××车登记车主，对车辆没有实际控制和管理，且对本次事故发生没有过错，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姜素娟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姜素娟的赔偿责任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由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二、原告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额如何确定的问题。综合采信的证据，确定原告潘久铅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住院医疗费用认定为22691.94元［其中医保费用为19288.15元（22691.94元×85%），非医保费用为3403.79元（22691.94元×15%）］；2、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2000元的后续治疗费能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可以认定，原告主张10万元面部疤痕整形费，因不能提供确切的证据，且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但原告可在相关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3、交通费，考虑到原告住院治疗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酌情认定300元；4、误工费，因原告潘久铅系农村居民，参照本省上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认定为4367.09元（23441元÷365×受伤至定残前一日计68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0元×36天）；6、残疾赔偿金，参照本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认定为16744元（8372元×20年×10%）；7、护理费，按护理人员工资标准计算，为2800元（2800元×1个月）；8、财产损失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损失数额，不予支持；9、鉴定费700元；10、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0元，因无医嘱和鉴定意见，不予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原告自身存在一定过错，酌情确定为1000元。以上共计51683.03元。本案中，由于原告潘久铅与另案原告周滕均已受伤并分别向法院起诉，两人的经济损失均应纳入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超过限额的按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原告潘久铅的经济损失中，有25771.94元（含医疗费22691.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应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有25211.09元（含交通费300元、误工费4367.09元、残疾赔偿金16744元、护理费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应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潘久铅与另案原告周滕应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116890.76元（其中潘久铅为25771.94元，周滕为91118.82元）；应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81933.67元（其中潘久铅为25211.09元，周滕为56722.58元）。故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2204.79元（10000元×（25771.94元÷116890.7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25211.09元。原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可获赔偿共计27415.88元。原告潘久铅应纳入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赔偿的费用为14114.35元［（51683.03元-27415.88元交强险赔偿费用-3403.79元非医保费用－700元鉴定费）×70%］。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潘久铅与另案原告周滕应纳入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赔偿的费用为63789元（其中潘久铅为14114.35元，周滕为49674.65元）。故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14114.35元。原告其余损失10152.8元，由被告姜素娟赔偿7106.96元（10152.8元×70%），其他损失由原告潘久铅自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潘久铅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51683.0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赔偿41530.23元；由被告姜素娟赔偿7106.96元；其余损失由原告潘久铅自行承担。二、驳回原告潘久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000元，合计3800元，由原告潘久铅承担3000元，被告姜素娟承担800元。
上诉人潘久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⑴被上诉人姜顺利系湘A×××××车的车主及投保人，但一审判决却认为姜顺利系湘A×××××车的登记车主，对车辆没有实际控制和管理，对本次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此为认定事实错误。⑵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的经济损失51683.06元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不符。上诉人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及湘雅三医院的诊断证明已明确了面部疤痕整形费为8-10万元，但一审判决却以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为由不予支持，要求上诉人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此与事实不符，且增加了上诉人的诉累；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在城市，但一审法院却认为上诉人为农民居民，以农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以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系亦认定事实错误，且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误工时间为68天亦错误，应是4个月；上诉人的车辆损失和财产损失客观存在，且被上诉人即保险公司亦勘查了事故现场且拍照，该损失应据实认定，但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营养费与事实不符，确定上诉人1000元精神抚慰金亦明显过低。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没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处理本案，明显有误；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的复函》规定，对于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等，应结合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考虑，本案中，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没有计算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亦为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亦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
被上诉人姜素娟、姜顺利答辩称：1、一审采信证据正确，认定事实清楚；2、一审对于上诉人的损失认定正确，上诉人现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但没有提供相应依据，故该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对于营养费及误工费的认定均是正确的；3、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这是新的诉讼请求，不能在二审中处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在一审时没有提出，在本案二审中不能一并解决。
二审中，上诉人潘久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冷水江市公安局证明1份；2、冷钢湘安医院证明1份；3、冷水江市禾青镇黄泥村证明1份；4、华新水泥有限公司证明1份，5、冷房权证字第××号房产证，上述五份证据拟证明上诉人潘久铅婚后居住在其岳父伍川锡家即冷水江市钢铁有限公司1生活区67栋；6、结婚证及户口登记本，拟证明上诉人潘久铅与伍彩云是夫妻，潘雨璇为其两人的女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潘雨璇仅两周岁；7、华新水泥（冷水江）有限公司收入证明及劳动合同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潘久铅系该公司职工，平均月收入为3380元；8、华新水泥公司休假证明1份，拟证明潘久铅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休假3个月；9、冷水江市物价局认证结论书及数据一份，拟证明潘久铅因本次交通事故车辆财产损失125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不符合二审程序中新证据的规定，上诉人在一审时均能通过合法手段取得并提供，因其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故对上述证据不予质证。被上诉人姜素娟、姜顺利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同意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均可以在一审时提供但均未提供，不能算是新证据，对其新证据不予认定。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潘久铅生活居住冷水江市钢铁有限公司1生活区67栋其岳父伍川锡家，系华新水泥（冷水江）有限公司职工。还查明，上诉人潘久铅在本案诉讼期间，已就其车辆损失向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另案起诉。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潘久铅在本院二审期间补充提供的冷水江市公安局证明、冷钢湘安医院证明、冷水江市禾青镇黄泥村证明及华新水泥（冷水江）有限公司的证明，可以认定上诉人潘久铅生活居住在冷水江市钢铁有限公司1生活区67栋，系华新水泥（冷水江）有限公司职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潘久铅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及制造业标准予以计算，但由于上诉人潘久铅起诉时仅主张了30000元残疾赔偿金，故超出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该问题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潘久铅已就其本次交通事故的车辆损失向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另案起诉，故该问题在本案中无需处理。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至上诉人潘久铅定残日止共计68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潘久铅误工时间68天符合客观实际及法律规定。因上诉人潘久铅主张的面部瘢痕整形费至今尚未实际发生，故原审法院认为待其实际发生后再另行处理适当。由于无医嘱建议及司法鉴定意见，故原审法院对潘久铅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潘久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因潘久铅在一审中并未就此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潘久铅之伤经司法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亦妥。根据冷公交认字（2014）第1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系由被上诉人姜素娟持C1证驾驶湘A×××××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而被上诉人姜顺利虽为湘A×××××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但姜顺利对车辆并没有实际控制和管理，故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原审法院判决姜顺利对本案交通事故不负赔偿责任正确。综上，上诉人潘久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对本案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对部分问题处理不当，本院对原审判决应予适当改判。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4）冷民一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潘久铅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691.94元［其中医保费用为19288.15元（22691.94元×85%），非医保费用为3403.79元（22691.94元×15%）］、后续治疗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8142.67元（43707元÷365×受伤至定残前一日计6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0元×36天）、残疾赔偿金30000元（23414元×20年×10%﹦46828元，超出诉讼请求30000元部分不予支持）、护理费2800元（2800元×1个月）、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以上共计68714.61元。其中可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金额为25771.94元（含医疗费22691.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可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金额为42242.67元（含交通费300元、误工费8142.67元、残疾赔偿金30000元、护理费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原告周藤在另案中认定的经济损失为151509.99元，其中可以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金额为91118.82元，故上诉人潘久铅可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获取赔偿款2204.79元（10000元×（25771.94元÷116890.76元）］，可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获取赔偿款42242.67元，以上合计从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获取赔偿款44447.46元，从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险内获取赔偿款14114.35元［（68714.61元-44447.46元交强险赔偿费用-3403.79元非医保费用－700元鉴定费）×70%］，其余损失10152.8元，由被上诉人姜素娟赔偿7106.96元（10152.8元×70%），余下损失3045.84元由上诉人潘久铅自负。综上，上诉人潘久铅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68714.61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责赔偿58561.81元，由被上诉人姜素娟负责赔偿7106.96元，其余损失3045.84元由上诉人潘久铅自负；
三、驳回上诉人潘久铅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诉讼费1800元，财产保全费2000元，合计3800元，由上诉人潘久铅负担3000元，由被上诉人姜素娟负担800元；二审诉讼费100元，由上诉人潘久铅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朝华
审 判 员 彭 旦
审 判 员 陈友红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代理书记员 曾 颖
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