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新洲刑初字第00367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东旺（绰号“李癞痢”），男，汉族，1952年11月4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小学文化程度，个体自行车修理工。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黄鹏武，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新检刑诉（2014）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东旺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东旺及其辩护人黄鹏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旺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胡某乙给武汉市新洲区旧街街四合庄的操吉甫。操吉甫将胡某丙带至湖北省蕲春县，在欲贩卖胡某丙的过程中，因其癫痫病发作而未能成功。后操吉甫将胡某丙退还给李东旺。经法医鉴定，胡某丙系精神发育迟滞（轻度偏重），为癫痫所致人格障碍（人格改变），无性防卫能力。
公诉机关举出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李东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李东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是给胡某丙说媒，不是拐卖妇女。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李东旺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且退清了全部赃款，其妻精神残疾，被告人系唯一扶养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胡某丙系武汉市新洲区辛冲镇胡仁村胡仁细湾人，患有癫痫病且有精神障碍，因其父母监护不力，经常在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流浪。流浪期间，胡某丙结识被告人李东旺，并多次被李东旺带回其位于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凤鸣里36号的家中。2012年5、6月份的一天，李东旺与操吉甫（已判刑）取得联系，以人民币2，000的价格，将胡某乙给操吉甫。后操吉甫租用刘某的车辆，与戴某（已判刑）一同将胡某丙带至湖北省蕲春县，欲将胡某丙贩卖给“老刘”。双方在吃饭过程中，因胡某丙癫痫病发作，导致交易未能成功，操吉甫遂将胡某丙退还给李东旺。侦讯中，经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丙系精神发育迟滞（轻度偏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人格改变），无性防卫能力。
2013年11月27日，民警将李东旺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同日将其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胡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叫胡某丙，89年冬月初十出生，今年25岁，我读过小学六年级，住在胡仁村胡仁细湾里。有一年，有个团头、姓张的爹爹将我说到安徽合肥的一家，那个儿伢的兄弟打我，我就跑到街上，后来被送到精神病医院，我这个人（指父亲胡某甲）将我接回来了。后来，我后妈找熟人把我说到阳逻，我在阳逻生了个细伢，那家又把我打跑了。原来李集有个伢跟我好，他来我爸不理他，不可。我常到新洲街上买饭吃，在街上有好几个认得的熟人，我认得他，他们也认得我，我爱跟别人说我后妈，那些人把一些新衣裳给我穿，我只面熟，不晓得叫什么。（侦查员将有李东旺的辨认照片给胡某丙看，胡某丙指9号李东旺）这个光头爹爹有点面熟，他在邾城市场附近的巷子内补自行车胎。我爱在老大桥这儿玩，爱在邾城市场玩，老大桥那儿有人唱戏，我在那儿看戏，这个爹爹也在那儿玩，这样，他爱缠着我说话，我就认得他。他住在老大桥的一个细巷子里面，我到他家去过三、四遍，是这个爹爹把我带到他家里去的，我总是白天到他家。我爸爸打我，我就爱在外头跑，有时晚上跑到人民医院，在医院一坐就坐一晚上，然后白天再到这个光头爹爹他家去，我总没在他家住过。他就爱跟我说话，说些开心的话，他没跟我提过给我说媒。这个爹爹把我带到他屋里去，给点把饭我吃，不记得把我带到新洲街上以外的地方冇。我不记得去过新洲四合庄没有，有可能去过，但我不熟悉。四合庄有个开面的的女的，把我带到她车上，在车上跟我说笑，后来，到好远一个位置，在一个细餐馆里吃饭，我那个病发了，后来我又回来了，那个病是癫痫病。我坐的那个面的车上有两个男的，一个爹爹，瘦高个子，还有个偏头男的。这两个男的我见过，在新洲老车站这里，他爱跟我款话（土话，指聊天）。他们像带我出去玩那种，车上有说有笑，车上那个偏头男的想占我便宜，我不可，我只跟他说话。我不记得什么时候，那天不冷不热的天气。（指着辨认照片一中的11号操吉甫）这个爹爹我见过几面，那次坐面的，他在里面。（指着辨认照片二中的12号戴某）这个男的就像那个偏头。（指着辨认照片三中的9号李东旺）这个光头就是在新洲街上修自行车、补胎的那个爹爹，他常爱把我带到他家吃饭。
胡某丙于2014年4月29日所作的辨认笔录。胡某丙从三组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12张照片中的11号（操吉甫）为瘦高个子爹爹；辨认出第二组12张照片中的12号（戴某）为偏头男；辨认出第三组12张照片中的9号（李东旺）为新洲街上补胎并收留她的“光头爹爹”。
2、证人胡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这个女儿在三岁时，因其娘走了，无人照顾，发烧，口里冒白泡，医生说怀疑有癫痫病，造成右手手腕不能伸直，右手有点掰，残疾比较明显。发现她到处乱跑是在这两年时间开始的，因为我们大人缺乏管理，所以出去多长时间、到哪些位置，我们也不晓得。有时听别人说她在新洲人民医院附近买东西吃，吃了后又在人民医院待着，有时在外面发了病，别人又帮着送回来。她读了小学五年级，认得一些字，能说得到自己叫么事、家庭成员情况，住址也说得到。以前，家里在旧街媒人介绍下，介绍给旧街一个哑巴儿伢，但我家里没同意。再就今年，通过人介绍，嫁给阳逻陶家大湾一个脑袋有的问题的伢。2012年她具体跑出去到哪儿、什么时间回、什么时间走，我们做大人的没管，出去三、五天也回来得到，这是跑得长一点的时间，短时间就回来了。
3、证人操吉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认识新洲街上修自行车的李癞痢，他在新洲北街老书店这块修自行车，有60岁左右，光头，外号李癞痢。家中有个苕媳妇，还有两个细伢，专门说媒，也卖人，正名不清楚，但有照片就认识。他曾经将辛冲胡仁这儿的一个苕女伢以2，000元卖给了我，我送去卖，对方嫌这个女伢有癫痫病，退给了我，我又退给了李癞痢，我还亏了500元。这个女伢年纪在二十多点，皮肤黑，身高在150cm多一点，脸面看得过去，右手勾，右脚有点跛，家里有后娘，她不得后娘爱，有癫痫病，发病时口吐白沫，人事不省。这个女伢爱跑，据说跟李癞痢有好几年了。去年（2012年）上半年，大约5、6月份的一天，新洲街上一个女的，外号叫吴胖伢，到我位于刘火元家地下室内玩，她告诉我“新洲街上李癞痢这里有个女伢，在他那里待了半个多月，李癞痢托我问你要不要”。我答应说要，并问吴胖伢李癞痢要多少钱，吴胖伢说4，000块，我说“4，000块钱多了，最多2，000块，搞就搞，不搞算了”。之后，吴胖伢就打电话给李癞痢说只给2，000块，李癞痢电话里同意了，并说第二天带钱提人。第二天下午，我叫上吴胖伢，一起到新洲街上李癞痢补胎的位置。一去我就发现胡仁的这个苕女伢坐在他补胎的位置等我们，我问这个女伢叫么事，这个女伢不做声，李癞痢连忙说“这个女伢不爱做声，她只是手、脚不方便，其他没么事”。后来我当着吴胖伢的面将2，000元钱交给李癞痢，他数了数就叫我将这个女伢带走，我不可，叫他一路送到我住的位置。之后，我、李癞痢、吴胖伢三个人和这个胡仁女伢一起坐公汽到我住的位置，送到之后李癞痢走了。这个女伢在我店内养着，我就通知河南商城县的人来看，看了两回，别人也没相中。正在愁眉不展之机，我想起了蕲春县的老刘，老刘也打过电话给我说他亲戚有个伢要媳妇，他只给了200-300元介绍费，叫我莫想赚他的钱，我就答应了。我就在一天下午，叫刘某的车子，当时“偏头”戴某在我店内玩。后来，我带上戴某到蕲春，在县城内一个小餐馆吃饭，那个儿伢没有来，叫老刘观察一下这个女伢苕不苕。冇想到吃饭中这个女伢癫痫病发了，人倒地，口吐白沫，吃饭的一些人都吓跑了，我叫刘某扶一下这个女伢，她怕，后来戴某去扶了。后来老刘不要，又不给车费。上车时，这个女伢不上车，还是刘某说回新洲，这个女伢才上车。将这个女伢带回后，我就告诉吴胖伢，对方不要卖不出去，吴胖伢又打电话给李癞痢，李癞痢不管，我叫李癞痢一定要来，并退钱给我，将这个女伢带走。之后，李癞痢带了500元到我店里来，说先给500元，剩下的1，500元以后再给，我让他将胡仁这个苕女伢带走了。这个女伢一出我店门就猛跑，李癞痢直追，我在后面笑“她喊你爸爸，么不听你的话”，李癞痢不做声。之后，李癞痢1，500元一直没给我。这个女伢在我、吴胖伢到李癞痢补胎那儿还问“你准备把我带到哪里？爸爸”，李癞痢笑着说“我跟你在蕲春县介绍个人家，那家很好”，这个女伢没做声。
操吉甫于2013年8月8日所作的辨认笔录。操吉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9号（李东旺）为李癞痢。
4、证人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去年农历五月初六（阳历2012年6月24日）左右的一天下午3、4点钟，我骑摩托车到操吉甫那儿去玩。当时操吉甫租住在四合庄刘火元家的地下室内，我去时，发现有五个河南人在他的地下室，望样子又是操吉甫说媒，河南人买媳妇。操吉甫那儿还有一个苕女伢，20岁左右的样子，身高在150-155厘米，有精神病，坐在操吉甫的屋内。我望到这个女伢有点苕，我好奇，就问在里面玩的张复洲“这个女伢是哪里搞来的”，张复洲说“是从新洲街上李癞痢那里买来的”，我就没有细问。这个女伢在我看到她之前，已经在操吉甫那里待了四、五天，具体么样到操吉甫那里的我搞不清楚。第二天下午，我又到操吉甫那个位置玩，操吉甫叫我“走，一路到蕲春老刘那儿去玩”，我就答应了，意思就是把这个女伢送到老刘那儿去卖了，因为老刘是做卖人的事。之后操吉甫叫刘某的车子，到蕲春后，老刘来了，先吃饭，然后再谈钱。冇想到吃饭当中，这个女伢病发了，倒到地上，老刘不要，之后又退回来了。后来我就不晓得，反正后来操吉甫亏了500元又将这个女伢退给李癞痢。因为过了十天时间，后来涉及到换媳妇，操吉甫、李建兰及李建兰的“皮绊”将新洲区一中附近的“放鸽子”女的和这个苕女伢交换的第二天，操吉甫和在操吉甫处卖淫的女的，两个人将这个苕女伢接回到四合庄，操吉甫打电话说要把她放在我屋里关着，我没有可。大约过了一天还是两天，我的父亲就出车祸了，我父亲出车祸的时间是去年农历5月18（阳历2012年7月6日）。我认识李癞痢，他有五十多岁，光头，稀稀几根白头发，高个子，他在新洲街上老粮食局对面的巷子口补自行车胎，我是通过操吉甫认识李癞痢的。2012年的一天上午，操吉甫叫我的麻木，他把我带到李癞痢补自行车胎的位置，介绍李癞痢，我再认识的。他一是补车胎，二是听操吉甫说他还说媒，据说还买人。操吉甫说媒、贩人，这大家都知道。两个人望到关系还可以，之后我没到李癞痢那儿，在四合庄操吉甫处我也没碰到李癞痢，因为我不是经常到操吉甫处。
戴某于2013年7月30日所作的辨认笔录。戴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9号（李东旺）为李癞痢。
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去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大约4、5点钟，我在四合庄接到操吉甫的电话，他叫我跟他跑一趟车。到他门口时，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到黄冈去，在他门口上了三个人，操吉甫、戴某，还有一个女伢。这个女伢右手手腕处有点勾，脚还没看那清楚。操吉甫坐副驾驶室，其他人坐后面。车子到蕲春县城内，在一个建设银行这儿停到的，等人。建行这儿有个十字路口，建行对面的附近有个小吃店，操吉甫在这儿打电话说来了，之后，过来了一个60-70岁的爹爹和一个60-70岁的婆婆，操吉甫就下车，我们都到小吃店里吃饭。正吃时，我们带去的这个女伢原先靠在墙上，么一下倒了，口里只吐白沫，操吉甫叫我说“你是个女的，你把她扶到”，我当时怕不过，没有去扯，就跑到停在餐馆门口我的面包车上去了。这时，戴某过去，把这个女伢扶到的。大约过了几分钟，这个女伢就好了。我在车上等了一下，操吉甫、戴某、这个女伢，还有那个婆婆爹爹也都过来了，操吉甫叫这个女伢上我的面包车，这个女伢不做声，但是也不上去。我看到这个女伢不上车，就下车次叫她，说回新洲去，这个女伢再自己上车。操吉甫和这个爹爹婆婆也都没有说什么，至于之前他们在小吃店内么样说的，我就不晓得。后来我们就回新洲，到四合庄操吉甫的店内。这个女伢皮肤黑，个子在150厘米多一点，面部很瘦，有个手腕有点勾，年纪在20岁多一点，应该有癫痫病。
证人刘某于2013年8月10日所作的辨认笔录。刘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9号（胡某丙）为被拐卖妇女。
6、被告人李东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和操吉甫是2011年认识的，我记得是2011年下半年。旧街段山村黄家道的张四姐把操吉甫带到我修自行车的摊子前，介绍说“他姓操（之后我才知道他叫操吉甫），也爱说媒，你们认识一下，以后你们自己联系”，当时我没有留他的电话，直到现在我也没有他的号码，之后我们也不常见面。我不认识旧街戴湾村的戴某。我第一次被询问时，问我是否认识新洲区辛冲镇胡仁村胡仁细湾一个叫胡某丙的女伢，我说了假话。这个矮个子女伢，手脚也掰了，属残疾人那类，估计二十五、六岁，脸面看起来可以，好吃懒做，望起来没么精神病。这个女伢是辛冲胡仁人，我曾将她送到她湾里去，她的屋在胡仁一个堤边，屋边有个闸楼，据说这个女伢就睡在排水闸内，大人没让她睡正屋。前年（2011年）八月左右的一天，胡某丙打个赤脚，跑到城关街上，当时顾岗胡家大塘塆在新洲捡破烂的一个婆婆（七十多岁，不知道叫什么）看到了胡某丙，望着可怜，就问胡某丙叫么事，哪里人，胡某丙说没饭吃，晚上睡觉就在人民医院的长凳上。之后这个婆婆就把胡某丙领到我城关街上补胎的位置，她叫我给这个女伢介绍个人，我就答应了。胡某丙说她是个女伢，没做亲，前年我就把她送到了操吉甫那儿，操吉甫给了我千把多块钱。后来操吉甫跟这个女伢介绍，可能没看中，又把这个女伢退回来了。我接到之后又给了这个女伢几十块钱，将她送到她家中，交到她父亲手上，她父亲叫我莫管。后来这个女伢又到我这儿来了几次，我没理会她，叫她走了。因为没说成，我又将千把块钱退给了操吉甫。我们说媒双方父母必须到场，必须知根知底，说成了，结婚喝酒时男方才给钱，不然不给钱，介绍时在餐馆吃点饭。我不知道胡某丙的父母叫什么，我将胡某丙给操吉甫时发糊，现在想起来都后悔。我把胡某丙送到操吉甫那儿他给了钱，人年纪大了，爱发糊，一时犯了错。
李东旺于2013年12月13日所作的辨认笔录。李东旺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1号（操吉甫）为操吉甫。李东旺于2013年12月20日所作的辨认笔录。李东旺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9号（胡某丙）为胡某丙。
7、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胡某丙所服用药物、残疾人证。证实胡某丙患有癫痫病且有精神障碍，无性防卫能力。
8、胡某丙身份信息。证明胡某丙的身份情况。
9、李东旺户籍信息、低保领取证及其妻王二花残疾人证、其子入伍材料、社区证明。证明李东旺的身份及家庭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证明操吉甫、戴某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刑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东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李东旺辩称其是给胡某丙说媒，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李东旺在明知操吉甫是“人贩子”的情况下，仍拐骗胡某丙并将其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卖给操吉甫，操吉甫在转卖过程中因胡某丙犯病导致交易未能成功，后操吉甫向李东旺索要所付款项，李东旺退还操吉甫人民币5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胡某丙的陈述及证人操吉甫、戴某、刘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李东旺主观上具有出卖被害人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贩卖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的法律特征。李东旺辩解称自己是为被害人说媒，不是拐卖妇女的意见，既无事实依据又不符合常理，更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李东旺犯罪情节严重，且拒不认罪，毫无悔罪诚意。辩护人关于李东旺交易未成功，犯罪情节较轻，且已退清全部赃款，请求对李东旺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东旺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李东旺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莅
人民陪审员 陶 敏
人民陪审员 邱红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童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