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5民终10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南一路3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7061606208。
负责人：李亚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青，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栋梁，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泽花。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山东领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素涛。
原审被告：张海霞。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泽花、原审被告赵素涛、张海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2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栋梁，被上诉人吕泽花的委托代理人韩勇，原审被告赵素涛、张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烟精鉴所（2015）精鉴字第55号精神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本案中一审法院先后委托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和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两者依据相同的鉴定依据，即《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等级评定》（GB18667-2002标准），针对被上诉人的脑部伤害作出了不同鉴定意见，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意见为被上诉人构成八级伤残，而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是被上诉人构成七级伤残。两份鉴定结论相互矛盾，故不应将该两份鉴定结论作为证据使用。二、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烟精鉴所（2015）精鉴字第55号精神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中“被鉴定人概括”部分第4项被上诉人邻居盖景华的证明、第5项被上诉人邻居盖玉花的证明、第6项被上诉人丈夫盖子宝的证明均明确记载被上诉人发生车祸前在家务农种地，生活居住在垦利县董集镇罗盖村。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在农村居住，故其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而应当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吕泽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和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共同选定的司法鉴定机构。被上诉人申请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为非精神方面的伤残等级，由于其不具备智力及精神障碍方面的鉴定资格，因此一审法院对其所作的上诉人精神构成八级伤残的鉴定结论没有采信。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智力及精神障碍方面伤残等级具有鉴定资质，一审法院采信其作出的被上诉人伤情构成七级精神伤残的鉴定结论，并无不当。从有利于伤者的角度考虑，一审法院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采信七级伤残，也是合情合理的。二、鉴定中提交给鉴定机构的证明中所称的被上诉人“务农种地”的情况均指的是搬到董兴花园之前的情形。由于董兴花园距离罗家村不远，被上诉人经常抽空回去串门，村民家里婚丧嫁娶事宜被上诉人也经常去帮忙。位于垦利县董集镇董兴花园的房子是被上诉人与其丈夫购买的，夫妻二人于2013年4月18日从罗家村搬至新房居住生活，老家房屋租给本村村民居住。被上诉人的丈夫在镇上学校从事教学工作，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在泰岳公司汽车4S店当清洁工。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能证实至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已在董兴花园居住生活满一年。
赵素涛未作陈述。
张海霞未作陈述。
吕泽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吕泽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医疗费1210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误工费27220.40元、护理费25416.42元、交通费1436.60元、残疾赔偿金26884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6800元、财产损失915元、复印费20元，共计353865.49元，由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吕泽花120915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吕泽花180904.40元；2.赵素涛、张海霞赔偿吕泽花鉴定费及复印费共计545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0日7时许，赵素涛驾驶鲁EX88**小型轿车沿山东省228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北京现代4S店门口处时，与顺行左转弯的吕泽花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吕泽花受伤，两车受损。垦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素涛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吕泽花承担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吕泽花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于2014年5月10日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6月16日出院，共计住院37天，出院情况记载：患者一般情况良好，右耳听力明显下降，已无脑脊液漏，左下肢肿痛，颈部疼痛明显，主诉间断性头痛头晕、可耐受，无恶心呕吐，饮食睡眠可，大小便正常；查体：神志清，精神可，可回答问题，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四肢肌力V级，肌张力正常，双侧巴氏征阴性。吕泽花因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用共计56603.32元，其中吕泽花支付10387.67元，赵素涛垫付46215.65元。庭审中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同意对赵素涛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主张应扣除非社保用药4000元，赵素涛予以认可。吕泽花支付病案费20元。2015年4月15日，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一审法院的委托，作出胜中医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吕泽花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左侧颞骨骨折、脑肿胀、脑脊液耳漏，被鉴定人吕泽花寡言少语，反应迟钝、计算力差、认知力差、头痛、头晕，导致其乘车、购物、社交等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4.8.1.a条款（内容为：颅脑、脊髓及周神经损伤致轻度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之规定构成八级伤残；脑脊液耳漏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4.10.2.g条款（内容为“外伤性脑脊液鼻漏或耳漏”）规定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吕泽花因交通事故双耳听力下降，双耳中等重度听觉障碍，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4.8.2.d条款（注：内容为一耳极度听觉障碍；或一耳重度听觉障碍，另一耳中度听觉障碍；或双耳中等重度听觉障碍）之规定构成八级伤残；上述损伤误工期限评定为至定残前一日，护理期限25周，住院期间护理人数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1人；被鉴定人吕泽花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左侧颞骨折、脑肿胀、脑脊液耳漏、双耳中等重度听力障碍，上述损伤目前已达临床治疗终结，无后续治疗。2015年3月24日，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根据本院委托，作出烟精鉴所【2015】精鉴字第55号精神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吕泽花于2014年5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伤及头部，导致目前遗留“颅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4.7.1.a条款“颅脑损伤所致轻度智力缺损，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及附录A伤残等级划分依据A.7标准，评定为七级伤残。诉讼过程中，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申请对吕泽花双耳耳聋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作出司法鉴定，山东齐都司法鉴定所针对一审法院的委托，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鲁）齐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吕泽花2014年5月10日CT示右颞骨骨折，右侧颞部损伤可以引起右侧内耳损伤，右耳听力下降有损伤学基础，2014年6月16日会诊记录中提到纯音听阈测定提示右耳感音神经性听力下降，2014年8月18日复查听力右耳也符合感音神经性聋诊断，2016年1月20日，本所听力检查结果亦提示右耳感音神经性聋，故右耳听力下降与本次外伤有因果关系。被鉴定人在住院期间均未提及左耳听力损伤情况，且在2014年6月16日耳鼻喉科会诊记录中左耳未查见异常，2014年8月18日复查听力左耳听力平均听阈20db，此时受伤后3月余，住院期间颅脑损伤无明显加重，恢复顺利，经保守治疗，病情明显好转。2016年1月20日听力检查结果主观听力检测结果与客观电生理检测结果不相符，本次鉴定以客观电生理检测结果为依据，提示左耳听阈30db，左耳听力无明显下降，被鉴定人受伤过程中左耳无明显损伤学基础，故左耳听力下降与本次外伤无直接因果关系。吕泽花因鉴定支付鉴定费6800元、检查费用1717元，鉴定费用共计8517元。吕泽花与其丈夫盖子宝自2013年4月份起在山东省垦利县董集镇北二路19号董兴花园29号楼2单元202室居住。另查明，鲁EX88**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张海霞，该车在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和财产损害的，应当根据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故吕泽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应由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涉案交通事故系赵素涛驾驶的机动车与吕泽花驾驶的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赵素涛承担主要责任，吕泽花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由机动车方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吕泽花与赵素涛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由赵素涛对吕泽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赔偿后的剩余部分承担80%的赔偿责任。赵素涛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赵素涛予以赔偿。吕泽花要求张海霞承担赔偿责任，因张海霞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吕泽花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吕泽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合法损失的数额问题。吕泽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56603.32元（其中吕泽花支付10387.67元，赵素涛垫付46215.65元）、病案费20元、证据充分，予以确认。吕泽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吕泽花主张误工费27220.4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因吕泽花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参照2014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年标准及鉴定意见（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2014年5月10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5年4月14日共计340天）计算为27220.49元，吕泽花主张的数额，予以支持。吕泽花主张护理费25416.42元，吕泽花提供的“东营海跃水产科技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护理证明、2014年5月份至12月份的工资明细，证据形式存在瑕疵，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工资收入情况以及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不予采信；但根据鉴定意见吕泽花伤情较重，确需他人护理，参照2014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年标准及鉴定意见（护理期限25周，住院期间37天护理人数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1人）计算吕泽花的护理费为16972.7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吕泽花主张交通费1436.60元，吕泽花提供的票据公交车票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吕泽花提供的出租车票及加油票、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几项支出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以及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不予采信，根据吕泽花的治疗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吕泽花主张残疾赔偿金268842.40元，一审法院认为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根据本院委托，作出的被鉴定人吕泽花于2014年5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伤及头部，导致目前遗留“颅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评定为七级伤残的临鉴定意见，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赵素涛及张海霞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依法予以采信。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关于吕泽花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左侧颞骨骨折、脑肿胀、脑脊液耳漏，构成八级伤残，其根据条款《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8.2.d条款，该条款属于智力及精神障碍方面的规定，该机构无相关鉴定资格，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该鉴定意见中关于吕泽花脑脊液耳漏构成十级伤残的评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关于吕泽花双耳听力下降构成伤残等级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关于吕泽花双耳中等重度听力障碍构成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系2015年4月份作出，而2016年1月20日山东齐都司法鉴定所对吕泽花的双耳进行的客观电生理检测结果为原告吕泽花的左耳听力无明显下降，故山东齐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更能反映吕泽花近期的听力情况，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5年4月份作出的该双耳中等听力障碍构成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与吕泽花近期的听力情况不符，不予采信。吕泽花主张双耳损伤构成八级伤残，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吕泽花因交通事故所致的伤残等级，本院确认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关于吕泽花的残疾赔偿金，因吕泽花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参照2014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年标准并按照本院确认的伤残等级七级、十级以及吕泽花的年龄计算为245464.80元（29222元/年×20年×42%），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吕泽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吕泽花与赵素涛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支付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吕泽花主张的鉴定费6800元、检查费用1717元，证据充分，予以确认。吕泽花主张财产损失950元，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赵素涛、张海霞不予认可，吕泽花提供的票据非正式发票，其亦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采信；根据吕泽花的车辆在交通事故中确实受损的事实，酌情支持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吕泽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5660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误工费27220.40元、护理费16972.78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4546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500元，共计353871.30元，由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吕泽花120500元，剩余部分233371.30元，应由赵素涛按80%的责任比例负担186697.04元，该部分损失由赵素涛赔偿吕泽花非医保用药费用4000元、由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82697.04元。吕泽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鉴定费用8517元、复印费20元，吕泽花要求赵素涛赔偿545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赵素涛已为吕泽花垫付医疗费46215.65元，扣除赵素涛应赔偿数额后，赵素涛其他垫付款36759.65元，从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赔偿吕泽花的款项中扣除后，返还给赵素涛。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泽花损失共计303197.04元（赵素涛垫付款36759.65元从该款中扣除后返还赵素涛）。二、驳回吕泽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9元，减半收取2955元，由吕泽花负担393元，赵素涛负担256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以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吕泽花的精神残疾等级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吕泽花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经被上诉人申请，由一审法院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虽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吕泽花的精神残疾等级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房款收据、物业费、水费收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一审法院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认定正确。被上诉人受伤期间由盖春云、赵海涛护理，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两护理人员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可以证实两护理人员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一审法院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0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玉海
代理审判员 王 辉
代理审判员 商卫卫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