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08刑初460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瑞户，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曾因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0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2012年7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羁押，于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绍森，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祥球，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现住北京市昌平区。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6年4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羁押，于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梦甜，北京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瑞户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孟祥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瑞户、孟祥球及二被告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彭瑞户、孟祥球在本市昌平区等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被告人彭瑞户负责将证件封皮、内页等物品从浙江省邮寄至本市，由被告人孟祥球负责联络客户、加工制作并向他人出售。
2017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孟祥球位于本市昌平区南邵镇官高公交站西210米朝辛路南的仓库内将其抓获，并起获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印章1枚、北京市昌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1枚、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1枚、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延庆）1枚、延庆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印章1枚、居民户口本450本、吉林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500本、辽宁省初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105本、辽宁省高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44本、江西省中级专业技术资格证书80本、内蒙古自治区专业技术资格证书92本、陕西省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100本、河北省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30本、河北省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118本以及其他证件共计5098本、照片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1台、光敏人像印章机1台、钢印机1台、扫描仪1台、压膜机1台等。经鉴定，起获的北京市昌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印章均系伪造。被告人孟祥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机关在浙江苍南县东园街将被告人彭瑞户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彭瑞户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孟祥球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定罪处罚。公诉机关同时指出，被告人彭瑞户、孟祥球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孟祥球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彭瑞户、孟祥球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彭瑞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起诉书中指控的户口本不是其向孟祥球邮寄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平常表现良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向孟祥球邮寄的都是证书外壳和空白内芯纸等半成品，数量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证据证明孟祥球处起获的户口本是被告人邮寄的，被告人无制造证件的机器设备，对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缺乏法律意识，主观恶性不大，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祥球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孟祥球与被告人彭瑞户自2017年2月起开始合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牟利。被告人彭瑞户负责将证件封皮、内页等物品从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邮寄至被本市昌平区孟祥球租住的地点，被告人孟祥球负责联络客户、加工制作并向他人出售。被告人孟祥球多次将贩卖假证件的赃款汇给被告人彭瑞户。
2017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孟祥球位于本市昌平区南邵镇官高公交站西210米朝辛路南的仓库内将其抓获，并起获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印章1枚、北京市昌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1枚、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1枚、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延庆）1枚、延庆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印章1枚、居民户口本450本、吉林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500本、辽宁省初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105本、辽宁省高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44本、江西省中级专业技术资格证书80本、内蒙古自治区专业技术资格证书92本、陕西省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100本、河北省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30本、河北省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118本以及其他证件共计5098本、照片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1台、光敏人像印章机1台、钢印机1台、扫描仪1台、压膜机1台等。经比对、鉴定，起获的上述印章、证件均系伪造。被告人孟祥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机关在浙江苍南县东园街将被告人彭瑞户抓获并当场从彭瑞户驾驶的汽车内起获人民大学毕业证书（成品一张。印刷版四张）、清华大学深圳研究院结业证书（成品一张印刷版两张）、天津普通高中毕业证一张、吉利学院及工商大学学生证各一个、国际旅行健康检查证明书一个。
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
1、被告人孟祥球在公安机关所做的多份供述，其述其在北京市昌平区营房村租住的库房内存放假证及假证的半成品。其不在库房里做假证，只是将半成品假证存放在这里，然后发给下家去做假证。仓库是2017年2月份开始租的。仓库里放有假公章，还有假证件。假公章有吉利大学、人文大学、民政局、政府部门及企业的，公章太多了，具体记不清。假证件有结婚证、离婚证、学生证、毕业证、学历证、身份证、居住证、户口本等各种证件。假证太多了，具体也记不清楚了。仓库内还有电脑一台打印机两台。电脑和打印机是洗照片用的。其通过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发送过办假证、假章的广告。伪造的假章是其从网上定的。伪造的假证和半成品都是从温州进货，对方给其发物流。其与上、下家联系的电话号码是×××。彭瑞户是其上家，其帮彭瑞户卖货。其找来要做假章、假证的活后就跟彭瑞户联系，让彭瑞户把半成品寄给其，其再将这些半成品卖给揽活的人。揽活的人在半成品上打好字再卖给最终的客户。其在2014年因办假证被抓了。做了两年牢。出狱后彭瑞户主动跟其联系。让其给彭瑞户干活,还是卖假证。这样，其就在2017年2月份开始，给彭瑞户干活。其做假证的收入扣除工资6000或7000元后都交给彭瑞户，活多的时候其每个月能给彭瑞户交26000元，活少的时候其每月给彭瑞户10000元左右。其给彭瑞户交钱是用汇款方式，有银行转账，有微信转账。从2017年2月份到被抓前，大概汇款10万元钱左右。其没有见过彭瑞户，只知道彭瑞户的电话号码是188XX****XX，听口音彭瑞户像是南方人。假证的半成品都是从温州那边发过来的。其只有彭瑞户一个上家，库房里所有的假证都是彭瑞户通过物流寄过来的。彭瑞户最后一次给其物流是今年的五、六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微信账号是×××，昵称是“一生有你”。一般情况下有下家找其做假证，其要是手里没有该种样式的假证时，就把需要的假证样式给彭瑞户用微信照片的方式发过去，让其按照图片去做。另外，彭瑞户手里有其他做好的假证件也给其寄过来，问其要不要。其在微信上发完图片就在下一条微信中说，要200或300。数字代表要做多少份假证。彭瑞户每次通过物流给其发假证，物流上用的名字都是瞎写的。只把其手机号填写对了其就能收到货。
2、被告人彭瑞户于2017年12月21日、27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其述2017年7月24日其驾驶汽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其车内搜出中国人民大学印刷片等物品。上述物品都是“孟哥”快递给其让其帮着做成成品的。其不知道“孟哥”具体叫什么，只知道“孟哥”的手机号是×××，微信名字叫“一生有你”。其和孟哥是在2017年五六月份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具体哪个朋友介绍的现在记不清了。其在2017年5月份给“孟哥”做过一万元的货。“孟哥”给其汇款一万元。其给“孟哥”做的货是用快递分三、四批发的。发到北京什么地方其记不清了。货指的是毕业证内芯纸之类的印刷品，都没有盖章。其是从路边找人做的这批货。
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述其是温州市金乡镇顺丰快递员，从2014年开始从事快递工作。其认识一个叫彭书的客户，该人一年内从其手中发过3次快递，其中两次北京、一次广东。该客户每次都是让对方付款，且办事态度不好，所以其印象较深。该客户最近一次发货是6月13日。两次发给北京货物收件人的电话号码都是×××。该客户寄的东西是证书的外壳、纸张一类。每次邮寄大约2公斤左右的货物。该快递公司未采取实名制登记。在辨认笔录中，其辨认出彭瑞户就是其在证言中提到的叫彭书的人。该人通过顺丰快递向北京发证书类的物品。
4、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述其是温州市金乡镇顺丰快递员。顺丰快递在2017年8月前未采取实名登记制度。有一个小个子的客户常来其这里发快递。该客户发的快递是文件袋大小的物品，具体什么东西其没有拆开看但感觉商标之类的物品，要不然也装不进文件袋。该客户十天半个月左右发一次快递。在辨认笔录中，其辨认出彭瑞户就是其说的小个子客户，该人常在下坊村一带邮寄快递。
5、证人黄某的证言，其证实其单位没有叫王明、陈峰的人，也不认识“小彭”（即被告人彭瑞户）。其发快递都是用自己真实的名字。
6、受案登记表，证实经北京市公安局线索转递，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侦查支队于2017年7月2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7、搜查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于2017年7月24日3时对孟祥球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官高公交站西210米朝辛路南仓库进行搜查。起获孟祥球伪造、变造及用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材料、工具等物品；北京市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7月24日10时在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东园街对彭瑞户进行抓捕。后对其驾驶的黑色雪佛兰汽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内搜到人民大学毕业证书（成品一张、印刷版四张）、清华大学深圳研究院结业证书（成品一张、印刷版两张）、天津普通高中毕业证一张、吉利学院及工商大学学生证各一个、国际旅行健康检查证明书一个。
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于2017年7月24日对孟祥球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官高公交站西210米朝辛路南仓库内的物品进行扣押，扣押的物品中包含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印章1枚、北京市昌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1枚、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1枚、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延庆）1枚、延庆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印章1枚、居民户口本450本、吉林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500本、辽宁省初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105本、辽宁省高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44本、江西省中级专业技术资格证书80本、内蒙古自治区专业技术资格证书92本、陕西省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100本、河北省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30本、河北省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118本以及其他证件共计5098本、照片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1台、光敏人像印章机1台、钢印机1台、扫描仪1台、压膜机1台等物品；北京市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7月24日10时在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东园街彭瑞户驾驶的黑色雪佛兰汽车（×××）内起获并扣押了人民大学毕业证书（成品一张、印刷版四张）、清华大学深圳研究院结业证书（成品一张、印刷版两张）、天津普通高中毕业证一张、吉利学院及工商大学学生证各一个、国际旅行健康检查证明书一个。
9、起获的印章、证件、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起获物品的外观形状。
10、工作说明、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扣押的印章、毕业证、学生证、资格证、户口本等证件均系伪造。
11、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彭瑞户的手机中提取到数份如2017年7月14日，孟祥球在微信中以一生有你名义向彭瑞户转款1万元、彭瑞户收款1万元的记录、2017年7月17日，孟祥球在微信中以一生有你名义向彭瑞户转款5400元、彭瑞户收款5400元的记录及孟祥球用一生有你名义与彭瑞户微信聊天的部分照片，该照片可以证实孟祥球用一生有你名义向彭瑞户发出的需要彭瑞户制作假证的样式及数量等情况；公安机关还从彭瑞户手机中提取到存有的毕业证书照片、印有河北省民政厅公章的证件照片、印有公章的备案登记证书照片、印有公章的义务兵退出现役证照片、印有公章、头像、姓名的执业兽医师资格证书照片、印有公章、头像、姓名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书照片、印有公章的机动车行驶证照片、合格证书外观照片、印有公章的建设用地批准书照片、印有公章的注册执业证书照片、准运证照片、印有公章的毕业证照片等情况。
12、邮政储蓄银行对账单，证实孟祥球分别于2017年4月3日向彭瑞户汇款12000元、于4月12日向彭瑞户汇款15000元、于4月16日向彭瑞户汇款14000元的情况。
13、顺丰速运快递单，证实被告人彭瑞户分别于2017年6月11日、6月13日、7月5日、7月11日、7月14日、7月19日、7月23日通过顺丰速运向地址为北京市昌平区中国政法大学、收件人为王平、收件电话为133****….（即被告人孟祥球）发送物品，每次发货的重量均在1公斤以上。
14、文检鉴定书、北京市昌平区民政局说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说明，证实起获的证、章均为假。
15、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彭瑞户使用的手机中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记录等情况。
16、抓获现场录像、在仓库起获物品时录像，证实抓获被告人孟祥球和起获物品时的情况。
17、到案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孟祥球、彭瑞户时的情况。
18、前科材料、工作说明及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孟祥球、彭瑞户的前罪情况、释放日期及身份情况。
经法庭质证，被告人彭瑞户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孟祥球的供述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孟祥球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瑞户伪造多份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孟祥球伪造、买卖多份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瑞户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孟祥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彭瑞户、孟祥球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二人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针对被告人彭瑞户及其辩护人有关在孟祥球处起获的户口本不是其向孟祥球邮寄的辩解，经查，本案另一被告人孟祥球在多份供述及庭审答辩中均指认其自2017年2月份开始租用仓库后只从彭瑞户处进货，仓库内包括户口本在内的假证件均是彭瑞户从温州向其邮寄的，在案的微信截图、快递记录、汇款记录、证人证言、起获经过、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也可以印证孟祥球所述的事实，故被告人彭瑞户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彭瑞户辩护人有关彭瑞户只是邮寄少量证件外皮和无章内页，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彭瑞户与孟祥球事先合谋的共同犯罪，彭瑞户的作用与孟祥球基本相同，二人的社会危害性相同，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彭瑞户多次向孟祥球邮寄过含有印章的大量假证件，该类含有印章的假证件只需填写人员信息即可使用已具备成品性质，社会危害性大，故被告人彭瑞户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瑞户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的事实，不具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彭瑞户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孟祥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孟祥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孟祥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对被告人彭瑞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祥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瑞户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冲
人民陪审员 唐福来
人民陪审员 李文云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孟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