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东宝刑一初字第00105号
公诉机关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梅某，男，2014年12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明龙，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某甲，男，2014年12月8日被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男，2014年12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文质彬、何侨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梅某及其辩护人万明龙、被告人梅某甲、陈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被告人梅某在湖北省荆门市参加了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连锁销售”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的传销组织，并发展了被告人梅某甲、陈某两条下线，三人先后升至该传销组织B级经理。2014年9月，梅某出任该传销组织荆门团队最高负责人。至2014年12月8日，该传销团伙在荆门市市区有窝点4个，人员40余人，涉及贵州、广东、湖南、四川、陕西、江西等省份。
该传销组织打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连锁销售”的旗号，销售的产品是香妃丽人化妆品，但并无真实产品，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入门制度，每人必须至少交纳2800元购买一份“产品”才能获得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资格。
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度。五个级别是：A级（称呼高级经理），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392份以上；B级（称呼经理），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65-392份；C级（称呼主任），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10至64份；D级（称呼代理），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3-9份；E级（称呼助理），要求本人购买产品达到1-2份。A级是最高级别，它的层级结构呈金字塔形。因该传销组织规定有出局制度，目前该传销组织的A级传销人员覃厅等人已全部离开荆门。A级下面的就是B级成员，目前该组织在荆门市城区的B级成员有三人，分别是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梅某是该传销组织在荆门市城区的最高负责人，梅某甲和陈某主要协助梅某管理整个传销团队。家长由传销组织的最高负责人任命，一般是在C级成员中挑选忠诚度较高、管理能力较强的人担任。该传销组织中目前C级成员有7人，分别是陈某甲、卢某、张某、高某、韦某、吴某、詹某。这7人全部是家长，其中陈某甲、卢某是梅某任命的大家长。家长平时主要负责各自家里的日常管理，大家长主要是协助梅某管理下面的家长及自己房间的各项工作。家长和大家长平时都住在各自的窝点里，其余的D、E级成员分散暂住在各窝点，专心拉人头发展下线。
该传销组织的返利制度是助理级别的传销人员每支付2800元购买一套“产品”获得返利370元，其上线获得返利225元、其上线的上线获得返利125元。代理级别的传销人员每支付2800元购买一套“产品”获得返利490元、其上线获得返利225元，其上线的上线获得返利125元。主任级别的传销人员每支付2800元购买一套“产品”获得返利1050元，其上线获得返利225元，其上线的上线获得返利125元。除了上述返利外，传销组织的最高负责人会根据团队购买“产品”收取资金的情况，另外给其第四级上线发放95元奖金，如果发展下线较少，收到的资金较少，将不会发放95元的奖金。
该传销组织对发展人员及给“新朋友”“培训”（即洗脑）的方式都有比较详细的规定，要求按照一定的流程来。首先以谈恋爱、做生意等各种理由，通过QQ或电话将人骗到荆门市，第二天将“新人”带至不熟悉的“家”里，由家长安排别的传销人员开始给“新朋友”讲解所谓的事业，新朋友被洗脑成功，自愿掏钱购买“产品”，加入该传销团伙，再让他发展下线，逐一有针对性制定方案，骗来、洗脑、周而复始。
该传销组织有较为严密的管理制度，以《五大杀手》作为组织的制度，有请销假制度，并且不准喝酒、不准有借贷关系、晚上不准随意外出、男女之间不能恋爱、不能同居、不能私自往外打电话。该传销组织严格规定“一级只能知道一级的事，一级管一级”，就是要求传销组织所有成员不能随便打听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增强神秘感。该传销组织中，一条线上的人不能住在一个家里，由各大家长决定传销团伙中的某个人住在哪个窝点，方便管理。
若有人要购买产品，家长报告给大家长，大家长一般直接向梅某报告，偶尔向梅某甲或陈某报告，然后大家长指派2个与购买产品的人不熟悉的家长到该窝点让购买人填定《申购单》并收取现金，之后将现金和《申购单》交给大家长，再由大家长联系梅某，梅某拿到现金和《申购单》后，会将《申购单》销毁。
每个月底，梅某会根据他自己当月记录的销售统计表及销售人员的上线人员名单，计算出所有下线的提成数额，到次月上旬，梅某按照计算的数额，用信封分装好现金，分别写上名字后交给梅某甲或陈某，让梅某甲或陈某主持每月初传销组织的聚会并发放传销组织其他成员的提成。
被告人梅某是该传销组织的经理级成员，策划、决定传销组织的重大事务，管理并决定传销组织的奖金分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被告人梅某甲、陈某系经理级成员，协助梅某管理团队，具体的事情是：一是组织发放一般传销人员的提成及激励一般传销人员的积极性；二是上传下达，将梅某的指示传达到下面，有情况及时向梅某反馈；三是协助梅某管理家长和大家长，再由他们去管理其他传销人员；四是根据梅某的安排找一般传销人员谈心交流，稳定他们的情绪，积极发展下线；五是协助梅某收取传销人员购买产品的资金。被告人梅某甲、陈某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连锁销售”的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均未提出实质性辩解意见。
被告人梅某的辩护人万明龙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梅某的级别是B级，其担任荆门地区最高负责人的时间短。2、梅某没有发展陈某为下线。3、梅某有重大立功表现。
被告人梅某的辩护人万明龙提交了下列证据：荆门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的关于梅某检举情况的说明、荆门晚报2015年5月11日的报道，证实梅某揭发了三个活动在荆门市的传销团伙，其中一个已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立案，该团伙各层级传销人员87人已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被告人梅某在荆门市加入了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连锁销售”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加入人员至少交纳2800元购买一套香妃丽人化妆品（并无真实产品）获得入伙资格再拉人入伙，至2014年12月8日，该传销团伙在荆门市城区有窝点4个，人员40余人，涉及贵州、广东、湖南、四川、陕西、江西等省份。2011年8月，被告人梅某发展被告人梅某甲作为下线，2013年接收被告人陈某作为下线，2014年9月，被告人梅某出任该传销组织荆门团伙最高负责人，被告人梅某甲、陈某负责协助梅某管理整个传销团队，现三被告人均为该传销组织B级经理。
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度。五个级别是：A级（称呼高级经理），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392份以上；B级（称呼经理），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65-391份；C级（称呼主任），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10至64份；D级（称呼代理），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产品达到3-9份；E级（称呼助理），要求本人购买产品达到1-2份。该传销组织的层级结构呈金字塔形，A级是最高级别，该传销组织在荆门市的A级传销人员覃厅等人已离开，B级成员为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三人，C级成员有七人，分别是陈某甲、卢某、张某、高某、韦某、吴某、詹某。被告人梅某任命陈某甲、卢某为大家长，协助梅某管理下面的家长及各自房间的各项工作，七名C级成员均为家长，负责管理各自窝点的各项工作，D、E级成员分散暂住在各窝点，负责发展下线。
该传销组织的返利制度是E级传销人员每支付2800元购买一套“产品”获得返利370元、其上线获得返利225元、其上线的上线获得返利125元。D级传销人员每次支付2800元购买一套“产品”获得返利490元、其上线获得返利225元、其上线的上线获得返利125元。C级传销人员每支付2800元购买一套“产品”获得返利1050元，其上线获得返利225元，其上线的上线获得返利125元。除上述返利外，该传销组织的最高负责人会根据团队购买“产品”收取资金的情况，决定是否给第四级上线发放奖金95元。
该传销组织发展人员、给“新朋友”“培训”（即洗脑）的方式为：首先以谈恋爱、做生意等各种理由，通过QQ或电话将人骗到荆门市，再将“新朋友”带至不熟悉的窝点，由家长安排其他传销人员给“新朋友”讲解，直至掏钱购买“产品”，加入该传销团伙，再让“新朋友”继续发展下线。
该传销组织的管理制度较为严格，规定有请销假制度、不准喝酒、不准有借贷关系、晚上不准随意外出、男女之间不能谈恋爱、不能同居、不能私自往外打电话，要求“一级只能知道一级的事，一级管一级”，所有成员不能随便打听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一条线上的人不能住在一个窝点，具体居住地点由大家长决定。
若有人要购买产品，家长报告给大家长，大家长一般直接向梅某报告，偶尔向梅某甲或陈某报告，然后大家长指派2个与购买产品的人不熟悉的家长到该窝点让购买人填定《申购单》并收取现金，之后将现金和《申购单》交给大家长，再由大家长联系梅某，梅某拿到现金和《申购单》后，会将《申购单》销毁。
每月月底，被告人梅某根据当月销售统计表及传销人员的上线名单，计算所有下线的提成数额，次月上旬，被告人梅某用信封分装好现金，写上传销人员的名字交给梅某甲、陈某，由梅某甲、陈某主持每月初传销组织的聚会并发放传销人员的提成。
被告人梅某是该传销组织的经理级成员，策划、决定传销组织的重大事务，管理并决定传销组织的奖金分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被告人梅某甲、陈某系经理级成员，协助梅某管理团队，具体的事情是：一是组织发放一般传销人员的提成及激励一般传销人员的积极性；二是上传下达，将梅某的指示传达到下面，有情况及时向梅某反馈；三是协助梅某管理家长和大家长，再由他们去管理其他传销人员；四是根据梅某的安排找一般传销人员谈心交流，稳定他们的情绪，积极发展下线；五是协助梅某收取传销人员购买产品的资金。被告人梅某甲、陈某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
案发后，被告人梅某检举揭发了三个活动在荆门市的传销团伙，其中一个已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立案，该团伙各层级传销人员87人已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证实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其被老乡带入传销组织，购买了3份产品，每份2800元，其所在窝点有9名传销人员，其是大家长，另外还管理5个小家长。其所在的传销组织采用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传销人员，实行五级三阶制度，分别是E级销售助理、D级业务代理、C级业务主任、B级经理、A级高级经理。E级要求购买1份产品，D级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2至9份产品，C级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10至64份产品，B级要求本人及下线购买65至391份产品，A级要求本人及下级购买产品达到392份以上。此传销组织实行“出局”制度，高级经理扶植3个人成为高级经理后自动退出。返利制度有四种，分为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效益分红。其当大家长期间，每个月的业绩有20套左右，共计收了约20多万元。
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被女网友骗到荆门市，加入了传销组织，所在窝点有10名传销人员，其是主任兼家长，此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有四种返利制度，第一种是直销奖，业务助理销售一份产品提成15%（367.5元）、业务代理提成20%（490元），业务主任提成30%（735元）、业务经理提成42%（1029元）、高级经理提成52%（1274元）；第二种是能力差，每销售一份产品，业务代理提成5%（122.5元），业务主任提成10%（245元），业务经理提成12%（294元），高级经理提成（245元）；第三种是辅导奖，只有业务主任和业务经理有，每月发一次；第四种是福利奖，只有高级经理有，每月发一次。该组织有严格的管理制度，有请销假制度，不准喝酒、不准有借贷关系、晚上不准随意外出、男女之间不能有恋爱关系、不能同居、不能私自往外打电话。
4、证人李某、谢某、王某、许某、吴某、包某、田某、龙某、安某、石某、宋某、韦某、罗某、刘某、张某、田某甲、潘某、黄某、陈某乙、陈某丙、张某、杨某、朱某、周某、马某、夏某峰、宋某甲、黄某、龙某甲、危某、罗某甲、高某、岑某、柯某、王某、魏某、周某乙、兰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亲戚朋友骗到荆门市加入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的事实。
5、证人詹某、吴某、韦某、张某、罗某甲、高某绘制的层级关系图，证实该传销组织的层级关系。
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2014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对钱柜KTV时尚包间进行搜查，现场有36名传销人员，侦查人员在陈某的包里及包间的茶柜上搜出装有现金的信封29个，现金共计9425元。
7、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梅某甲、陈某因从事传销活动骗取钱财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8、现场照片，证实传销组织的仓库、窝点及抓获现场的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的身份情况。
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梅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11、荆门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的关于梅某检举情况的说明，证实梅某归案后揭发了三个活动在荆门市的传销团伙，其中一个已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立案，该团伙各层级传销人员87人已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
12、被告人梅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4月，其在荆门市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发展了堂兄梅某甲作为下线，后来接收陈某作为下线。2013年，上线覃厅离开荆门市，2014年9月，梅某接手成为该传销组织在荆门市的最高负责人，是Ｂ级成员，陈某和梅某甲协助梅某管理传销组织，二人也是B级成员。
13、被告人梅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其经堂弟梅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梅某的下线，梅某是荆门地区的总负责人，其和陈某是经理级别，协助梅某管理传销组织，负责发放一般传销人员的提成、激励积极性、将梅某的指示传达下去，向梅某反馈情况。其有四个下线，分别是李某甲、韦某、吴某、詹某。2014年12月4日，梅某安排其管理卢某、陈某甲这两个大家长，他们二人是主任级别。
1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其被卢某骗到荆门市后加入了传销组织，2013年上半年，卢某离开荆门，其成为梅某的下线。梅某是业务经理级别，也是荆门地区的总负责人，其和梅某甲协助梅某管理传销团队，发放一般传销人员的提成等。其有四个下线，分别是陈某甲、张某、卢某、高某，四人均是业务主任级别。
本院认为，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晋升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梅某的辩护人万明龙提出的被告人梅某的级别是B级，其担任荆门地区最高负责人的时间短，没有发展陈某为下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梅某甲、陈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梅某的业务级别为B级，陈某是在原上线离开荆门市后，成为梅某的下线的，2014年9月梅某出任该传销组织在荆门地区的最高负责人，同年12月即被抓获，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梅某的辩护人万明龙提出的被告人梅某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荆门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的关于梅某检举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梅某在归案后检举揭发其他三个传销团伙，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已将其中一个团伙传销人员87人抓获归案，该犯罪活动不属于重大犯罪，不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应当认为有立功表现，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梅某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梅某、梅某甲、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梅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5年10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梅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5年10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5年10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对涉案赃款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金虎
审 判 员 程凌春
人民陪审员 周永睿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