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24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某1，男，198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现住潜山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7月21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骉，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某2，男，199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赌博于2012年8月3日被潜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伍佰元；因吸毒于2012年8月31日被潜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伍佰元。因吸毒于2018年3月15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责令其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诗翰，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某3，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家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菊梅，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某4，男，198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源潭专职消防队员工，家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盛浩，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储某1，男，1994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现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及其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的辩护人马骉、张诗翰、丁菊梅、盛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童某1驾驶皖Ｈ×××××小车在行驶过程中，被害人韩某1用脚踹了童某1的车门，后童某1下车与被害人韩某1、徐某、韩某2、黄某四人发生口头争执，随后童某1驾车离开，心中越想越气，行驶至时，童某1又开车上街寻找被害人韩某1、韩某2、黄某、徐某等人，发现该四人后，童某1打电话给童某2，约定在菜市场门口会合，童某2与童某3、童某4、储某1在一起打麻将，四人便一起去找童某1，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五人上车后，被告人童某1驾驶车辆追至富源街黄某家门前，下车后，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采取拳打脚踢、被告人童某1持带有电击功能的电筒予以电击等方式对韩某1、徐某、韩某2、黄某四人实施殴打，致该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潜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韩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韩某2和黄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经调解，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共同赔偿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50000元，2018年3月16日，被害人韩某1、徐某、韩某2、黄某四人出具谅解书。针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的辩护人的一致意见认为：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已积极赔偿了四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谅解，认罪、悔罪，且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建议对各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童某2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童某3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童某4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童某3、童某4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童某1驾驶皖Ｈ×××××小车在行驶过程中，被害人韩某1用脚踹了童某1的车门，后童某1下车与被害人韩某1、徐某、韩某2、黄某四人发生口头争执，随后童某1驾车离开，心中越想越气，行驶至时，童某1又开车上街寻找被害人韩某1、韩某2、黄某、徐某等人，发现该四人后，童某1打电话给童某2，约定在菜市场门口会合，童某2与童某3、童某4、储某1在一起打麻将，四人便一起去找童某1，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五人上车后，被告人童某1驾驶车辆追至富源街黄某家门前，下车后，被告人童某2先行对被害人韩某1踹了一脚，紧接着被告人童某1、童某3、童某4、储某1分别采取拳打脚踢、被告人童某1并持带有电击功能的电筒予以电击等方式对韩某1、徐某、韩某2、黄某四人实施殴打，将该四人打倒在地，且不同程度受伤，随即五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经潜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韩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韩某2和黄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另查明，经社区调解，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自愿共同赔偿韩某1等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害人韩某1、徐某、韩某2、黄某四人出具谅解书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案发后，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先后主动到潜山县公安局源潭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l.物证。
具有电击功能手电筒一只，证实事发当晚被告人童某1使用该电筒电击了被害人。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及立案情况。
（2）刑事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潜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采取强制措施情况，程序合法。
（3）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证据的来源、取证程序合法。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①被告人童某1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7月21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②被告人童某2因赌博于2012年8月3日被潜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伍佰元；因吸毒于2012年8月31日被潜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伍佰元。因吸毒于2018年3月15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责令其接受社区戒毒三年。③被告人童某3、童某4、储某1无前科记录。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的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6）归案经过，证实：接到被害人韩某1报警后，源潭派出所民警随即赶赴现场，未发现相关嫌疑人，随即立为行政案件初查，2018年2月23日1时许童某1自行到源潭派出所投案。2018年2月23日童某3、童某4、储某1三人在家属陪同下到派出所投案。2018年2月26日童某2自行到派出所投案。
（7）调解协议及谅解书，证实：经调解，童某1、童某3、童某4、童某2、储某1共同赔偿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50000元，韩某1、韩某2、黄某、徐某四人出具谅解书，对该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
3.证人证言。
（1）储某2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初七的晚上十二点多钟，我在二楼睡觉听见楼下黄某、韩某1、韩某2、徐某几个人在喊叫，我就下楼开门，发现韩某1倒在门口走廊上，徐某倒在门口水泥砖上，韩某2、黄某站在走廊上，我家隔壁停了一辆车子，车灯照着很强烈，当时六七个人就往车上跑。韩某1说：“童某把我打伤了，我去找童某。”
（2）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22日晚上，我听见楼下喊叫声，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人拽倒了一个小伙子，另一个小伙子也被推到一边，接着这四五个人就对这两个小伙子实施殴打，殴打的过程中还有人使用了电棍，整个打架过程大概两三分钟，后他们迅速上车驶离了现场。
（3）韩某3证言，证实：2018年2月22日晚上，我在家听到楼下有打架争吵的声音，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地上，旁边有人用脚踢，车子旁边有许多人围在一起，后来几个人上车走了。
4.被害人陈述。
（1）韩某1陈述、（2）徐某陈述、（3）韩某2陈述、（4）黄某陈述。
上述四被害人陈述证实：2018年2月22日晚上，韩某1及其表兄弟徐某、黄某、韩某2三人在中皖K**唱歌后回家，沿着源庆路往潜山方向并排行走，走到南丰家具城门前时，对方驶来一辆银灰色小汽车，车子经过时险些撞到韩某1，韩某1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车子，但对方驾驶员突然将车子停下来，是童家最大的小伙子，他下车后说：“你们几个人是想作死哦。”韩某1几个表兄弟也围上来查看情况，童某1说“怎么你还想打我啊？”说完童某1就将车子开走了。几分钟后韩某1等四个人走到了储某2家门前，接着童某1等人就驾车从后面追来了，下来几个人，其中童某1，他说了一句：“就这几个。”接着童某2一脚踹向韩某1的裆部，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推了韩某1和韩某2一下，童某2和另一个身材偏瘦的黑衣小伙在用拳头殴打韩某1头部，随后童某2一直踹其屁股，另一人还一直在用拳头殴打其头部，并用膝盖顶腰部。徐某被人踹到腰部倒在地上，倒地后又有人在其背部踢了一脚并又在腰上踢了一脚。一个身材偏瘦的人打了韩某2，用拳头打的左腮部，又用脚踹了腰部一脚，后来相互拉扯在一起，突然童某1用电棒往其左腰部电击了一下，之前打的那个人就将其推到在地，童某1又上来往其耳朵电击了一下，另外那人一直用拳头击打其头部。有人揪住黄某的衣服帽子并用帽子盖住其头部，用拳头殴打头和背部，其趴到地上后一人用脚踢了头部，另一个人继续用电棍电击背部。打了两三分钟之后他们就停手上车逃离现场了，韩某1就赶紧拨打报警电话，并和几个堂表兄弟去童家找其说理，到那等了一会后，韩某1感到下体的伤口很疼，躺在地上，直到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韩某1的伤是童某2踹的，童某2先动手。童某1手中拿了一根电击器，电击器发出“滋滋”的声响并且冒蓝色的光。
5.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童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23时42分左右，童某1驾车沿源庆路往怀宁方向行驶，在南丰家具城门前时因对方来车灯光晃眼，险些撞上占道行走的韩某1等人，车子从韩某1等人身旁经过时候，韩某1踹了童某1车子一脚，童便将车子停下和他们理论，但对方四个人浑身酒气围了上来，想要打童的样子，童某1怕吃亏就离开了。后童某1越想越气，便从中皖门口行驶到童某3家门前，下车看了一下右后门被踹了一个脚印，又继续将车子往大路上开，想找到韩某1等人，结果看到了韩某1这四个人，童某1就打电话给童某2说明情况，讲在菜市场门口等他，童某2就带着童某4、童某3、储某1一起过来了，童某1就开车带着他们来到福源街，看见这四个人在前面，童某2把车子开在他们身后停下，下车准备和韩某1等人理论，童某2突然上前踹了对方一穿黑衣服的小伙子一脚，童某3也上前踹了另外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一脚，童某2和储某1也上前用拳头殴打对方，双方都打成了一团，童某1用拳头殴打了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小伙子，并用手把那个人推到了一旁，接着就用携带的电棍电了这个小伙子腰部一下，然后童某4就和这个被电击的小伙子扭打在一起，这时童某1看到储某1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厮打在一起，储某1看上去不一定打得过那个人，童某1就过去帮储，正好这个时候那个人被储拽到在地，童某1就用电棍在那个人身上电了几下，童某1看到附近的三个小伙子都已经被打倒在地上，童某4还在打第一个被电的小伙子，此时有一个妇女拉开了闸门，童某1等五人就离开了现场。
(2)被告人童某2的供述与辩解。视频中可以看到是我先动手的。我第一个上去踹了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一脚，接着就用拳头殴打韩某1几拳，并踹了韩某1的屁股一脚，韩某1被我踹到了前方，这时童某3就在打韩某1，我就踹躺在地上的小伙子。踹了几脚后，我又打了韩某1，接着韩某1就倒在地上。接着我看到童某1和储某1在殴打另外一个小伙子，我便上前用手打了这个小伙子两拳，用脚踹了几脚，我看到童某4和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殴打在一起，我就从车尾绕过去看了一眼，这时童某4起身往我们这边走，我便和他们几个人都上车了。童某1给我打电话后，我就顺口对桌上的其他三个人说了这句话，就是随口说的，他们三个人听见是明哥被人欺负了，就算我不说他们肯定也会去看看的，毕竟我们都是堂、表兄弟的关系。我接电话时没有按免提，当时是怕你们追究我邀集他人打架的责任，我当时真的只是顺口说说也没想着去打架，只是想着去给童某1撑撑面子。
(3)被告人童某3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22日晚上23点多的时候，我和童某2、童某4、储某1三个人在我家打麻将，后童某2接到童某1电话说他刚刚在街上被人打了，童某2说明哥被人打了，并说他开车到菜市场门口接我们，我们就一起上了他的车到街上找打明哥的几个人，在车上童某1说了情况，现在就去找那四个人，后在福源街里面的路上找到了那四个人，我记得有一个上身穿红色的衣服，一个穿黑色的上衣，其余的两个穿什么衣服我没看清。我是后下的车，当我下车时我看到先下车的童某2和童某1已经和对方四个人打了起来，从视频中可以看到，整个打架过程是由童某2先动手踹了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开始的，我看到童某2动手之后我也冲了上去，先是用脚踹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一脚，接着大家都动手了，储某1与之前被我踹一脚的那小伙子扭打在一旁了，我和童某2、童某1、童某4四人则对方余下三人，我先是用拳头打穿红色衣服的那小伙子头部两下，这时我看到对方另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被打倒在地，正好他就躺在我脚旁于是我一边用拳头殴打红衣男子头部和后背，一边用脚踹躺在地上的黑衣小伙，我在殴打他们的过程中，对方红衣小伙一致在移动，我和童某2也跟着移动殴打他，从车子右后轮的位置打到了车子右前轮的位置，打到右前轮的时候，我用膝盖顶了红衣小伙三下，红衣小伙被我和童某2打到在地，倒在地上后，我又用拳头打了他的头部一拳，并起身后踹了旁边已躺在地上的黑衣小伙一脚，然后我看到童某4和另一个黑衣小伙扭打在一起，他们拉扯到了该车辆的另外一侧，我马上跑去车子另一侧帮童某4拽倒在那个人，并用脚踹了他几脚，接着我看其他人都打结束了，我就和他们一起上车离开了。四个人我都打了。
(4)被告人童某4的供述与辩解。从视频中可以看到，当时是童某2上去踹了一脚后，童某3也马上上去踹了一脚，看到他们都打了起来，我就用双手推了一个穿红色衣服的那个人，就是韩某1，对面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倒在地上，我就上去用右脚踹了一下他的臀部，我看到童某1在打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我就上去和那个人厮打在一起，我就双手拉着那个人的头部，他身子就弯下来了，用脚踹了一下他的腿，我用手在他的头部捶了两下，就和他松开了，之后我就走到他的面前，我和他就都用拳头捶了两下，我就用手推他，这个时候我和他都在那个车子的正前方，他就顺势跑到车子的左方去了，我追了上去，童某3也在我后面追了过去，我就是仍然用拳头和那个人打在一起，之后童某3过去踢了一脚，并把那个穿黑色衣服的拽到了，我就没有打了，我看到别人都停下来了，也就上车离开了。我认为当时就是童某1和别人吵嘴了，他是我们老大，我们应该去看看，也没想到后来会打起来。
(5)被告人储某1的供述与辩解。从视频中可以看出，当晚的案发过程：我们上了童某1的车后，童某1驾车直接带我们到福源街找到了那四个小伙子，童某1下车后，刚走到对方面前时，童某2和童某3就直接用脚踹了对方，童某4也推了对方一把，看到这几个表兄弟都上去打架了，我也就上去动手了，我是先用脚踹了对方一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一脚，然后就和我面前的一个黑色衣服的小伙子撕扭在一起，我和他势均力敌都倒在地上撕扯，接着童某1过来用电棍电了这人几下，我趁机用拳头打了他几拳，童某2这时也过来帮我用拳头殴打了他的头部，随后他还用脚在这个小伙身上踩了几脚，我也跟着踢了几脚，我看到此时对方三人都已经被打趴下了，我看到车子左侧是童某4、童某3两个人还在打另一个黑衣小伙，我便又冲上前对被打倒在地上的小伙子又补了一脚，这时大家都停手了，我也就和他们一起离开了现场。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会打架，童某2说去看看，后来找到这四个人后，几个表兄弟都动手了。
6.潜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韩某1、徐某、韩某2、黄某等被害人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经安徽省潜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韩某2、黄某属轻微伤；韩某1属轻伤二级。
7.现场勘验、扣押及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童某2辨认出作案现场；徐某辨认出童某1；韩某2辨认出童某3。
(2)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2月23日对童某1的作案工具：一支黑色手电筒予以扣押。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2月23日22时在源潭镇富源街进行现场勘验；2018年2月23日3时对皖Ｈ×××××进行现场勘验，在该车右侧后排车门右下角处可见一长约23cm，宽约8.5cm的鞋印，印迹处无凹痕，车门油漆亦未见损伤。该车其他部位并无异常。
8.伤情照片、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等视听资料。证实被害人韩某1受伤部位及外表伤情、行车记录仪中记录的案发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童某1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童某3的辩护人和被告人童某4的辩护人认为童某3和童某4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童某1车子在被韩某1踢了一脚后便电话邀集被告人童某2前去讨说法，其时与童某2在一起打麻将的童某3、童某4、储某1得知事情原委后跟随前往，待找到韩某1等人后，五被告人先后下车直奔四被害人实施随意殴打，导致一人轻伤二级、两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属于共同故意犯罪，其中被告人童某1使用凶器殴打他人，被告人童某2带头殴打他人且殴打多人，被告人童某3对四名被害人均实施了殴打，三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童某4、储某1积极参与殴打他人，在共同犯罪中属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故对辩护人的童某3、童某4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各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已积极赔偿了四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谅解且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委托潜山县司法局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对被告人童某1、童某2、童某3、童某4、储某1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童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童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童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储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具有电击功能的电筒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学德
人民陪审员 储诚献
人民陪审员 余根娣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余盈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的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