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54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班运虎，男，195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石家庄市新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玲，女，195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石家庄市新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立霜，男，1951年2月8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石家庄市新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慎朝，男，1950年2月7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石家庄市桥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西路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104406160H。法定代表人：徐丽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瑛，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丽荣，女，195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董事长，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原审第三人：都迎建，男，1960年8月6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董事，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原审第三人：贾忠民，男，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董事，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原审第三人：赵彦敏，女，1964年5月1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董事，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原审第三人：李彦坤，男，196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监事，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原审第三人：王燕凌，女，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监事，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原审第三人：赵联国，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职工，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原审第三人：牛发印，男，196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董事，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原审第三人：魏惠林，男，1967年1月2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职工，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原审第三人：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西路87号。法定代表人：都迎建，该工会主席。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丹、刘晓波，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班运虎、王艳玲、魏立霜、罗慎朝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华商场）及原审第三人徐丽荣、都迎建、贾忠民、赵彦敏、李彦坤、王燕凌、赵联国、牛发印、魏惠林、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公会委员会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班运虎、王艳玲、魏立霜、罗慎朝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诉求之一，是“请求确认徐丽荣由31.8万元股份增加至191.2万元股份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一审判决是：“尽管该次股东会决议不是在股东认购期限届满后作出，但决议结果遵循了股东会确定的若增资扩股不够增资数额时，由公司董事负责筹集到位的原则，并不违背股东意愿。因此，应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依法成立”。该判决扭曲事实，玩弄文字游戏，愚弄当事人，上诉人不能接受。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诉的是：“徐丽荣由31.8万元股份增加至191.2万元股份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一审法院判的是：“若增资扩股不够增资数额时，由公司董事负责筹集到位”的原则成立。（其实该内容本身就是不成立的）。判决偷换概念，审理方向错误。为证实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上诉人出示了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等10份证据，有些证据还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均证明“徐丽华由31.8万元股份增加至191.2万元股份”没有召开股东会，没有经过会议表决，股东会决议是伪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此，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可，否则，就不在判决书中玩弄文字游戏了。第二、一审判决自相矛盾。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股东会没有“徐丽荣由31.8万元增加至191.2万元股份”的内容。另一方面又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依法成立。“无中岂能生有”。不合逻辑，自相矛盾；一方面认定股东会决议本身是伪造的，是假的。另一方面又认定附在其后面的股东签名是真实的，是有效力的。“没有猪，焉有毛”。不合常理，自相矛盾。第三、适用法律错误。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的很明确，公司新增资本时，要么按同比例扩股，要么由不按同比扩股的“全体股东约定”。徐丽荣是超比例扩股，必须召开股东会，必须经全体股东同意。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五条规定的很明确，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会议对决议事项未进行表决的，即为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徐丽荣扩股至191.2万元事项，已被证实未召开股东会，未经会议表决。因此，一审判决违反公司法相关规定。二、上诉人诉求之二，是“请求确认徐丽荣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一审判决是：“即使原告未参与上述股东会的表决，出席上述股东会的人数也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会议表决结果已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原告参与表决与否并不影响该股东会的表决结果，故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依法成立”。该判决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上诉人不予接受。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徐丽荣转让股权，未召开股东会，未经会议表决。证据如下：一是《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第1款规定：“公司董事、监事、正副总经理在任职期间和离开本公司后的会计年度内，其所持股份不得转让”。徐丽荣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其转让股权违规；二是第十二次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中上诉人的两份签名，均是被上诉人伪造的，庭审中被上诉人已明确承认伪造了上诉人的签名。如果该议题是真实，被上诉人就没有必要冒着法律风险搞假签名、摁假手印了；三是《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九条第五款规定“股东会须采取记名投票表决，并逐项统计表决的股权数”。因为该事项是伪造的，未进行会议表决，所以没有也不可能有股东记名投票；四是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2005年8月20日的《董事会决议》，该证据证明徐丽荣转让股权是现任董事之间的肮脏交易。以上证据，完全能够证明“徐丽荣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是伪造的。第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公司章程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有权优先购买其他股东转让的出资”。公司章程第十七条规定“经股东同意转让的出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对该出资有优先购买权”。以上规定明确，上诉人享有优先购买权。但一审判决无视这些规定，武断“认定原告享有优先购买权仅指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情形，故对该转让的股权，原告并不享有优先购买权。因此，上述股权转让行为与原告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认为，但凡有点文化基础、有点法律常识的人，都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作出这样的“综合判断”。这是对法律的亵渎。况且，上诉人诉的是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并未主张优先购买权。既然把转让行为伪造成了股东会决议，并伪造了上诉人的签名，且上诉人享有优先购买权，当然就与上诉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上诉人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告班运虎、王艳玲、魏立霜、罗慎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有关“徐丽荣由31.8万元股份增加至191.2万元股份”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请求确认有关“公司工会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3、请求确认有关“徐丽荣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以下事实无争议：1、2005年6月13日，丽华商场召开股东会第八次会议，应到股东61人，实到48人，包括委托工会代持其股份的实际出资人；原告及第三人均作为股东出席；会议决定将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500万元；出席会议的股东包括实际出资人均在《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股东会第八次会议股东签名表》上签名，另公司在工商管理机关登记的包括原告及第三人在内的全部18名股东在《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第八次股东会股东签名表》上签名。2、同日，原告班运虎、王艳玲、魏立霜、罗慎朝分别填写增资扩股认购表，其中，班运虎认购24.05万元、王艳玲认购24.05万元、魏立霜认购24.5万元、罗慎朝认购35万元。此表在说明部分载明：1、必须由股东本人填写。2、此表务必于2005年6月14日上午9时前交公司办公室，逾期视为弃权。后原告班运虎、魏立霜、罗慎朝分别在丽华商场指定的期限内认购5万元、11.4万元和13.4万元，原告王艳玲未认购。3、2005年9月6日，被告丽华商场根据第八次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文件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注册资本由160.8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其中第三人徐丽荣的出资额由31.8万元增加至191.2万元，原告班运虎、魏立霜、罗慎朝按其认购的数额也作了相应增资。4、2007年7月2日，丽华商场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通过章程修正案，徐丽荣将其持有的丽华商场6.24%的股份（312000元）分别转让给都迎建1.56%（78000元）；贾忠民1.76%（88000元）；牛发印1.76%（88000元）；王燕凌1.16%（58000元）。同日，双方签订了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后丽华商场办理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5、第三人均参加了上述股东会，并对决议事项进行了表决，且其所持表决权超过三分之二。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争议的事实如下：1、徐丽荣增资的数额及比例是否经过股东会表决，该决议是否成立。原告对该股东会表决通过丽华商场增资至500万元无异议，但对徐丽荣由31.8万元增加至191.2万元有异议，认为徐丽荣增资的数额及比例未经股东会表决。对于股东会决议成立的事实，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为此，被告提供了2005年6月13日《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股东会第八次会议关于增资扩股和内部借款方案的决议》，《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及内部员工借款方案（讨论稿）》，《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股东会第八次会议清点人数报告单》及《股东会第八次会议股东签名表》，以及四原告增资扩股认购表。原告认可徐丽荣在该次股东会上做过关于增资扩股及内部员工借款方案的报告，但不认可该方案上有“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及“若增资扩股不够增资数额时，由公司董事负责筹集到位”的内容。从原、被告举证及原、被告与第三人陈述来看，应认定上述方案中包含了此部分内容，理由如下：（1）第三人作为丽华商场股东参加了该次股东会，其均认可该部分内容，与原告相比在人数上占据优势；（2）公司增资必然涉及股东增资数额和比例问题，在被告已完成增资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后，原告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未对此提出异议，表明其对股东增资数额和比例是认可的；（3）原告均填写了增资扩股认购表，在规定的时间内未认购或未足额认购相应股份，表明存在增资扩股不够增资数额的情形；（4）原告主张公司增资时徐丽荣曾向其说过为了平衡干群矛盾，扩股时领导少扩点，职工多扩点，对此被告及徐丽荣均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难以认定。关于徐丽荣增资的数额及比例是否经过股东会表决，原、被告分别提供了两份人数不同的股东签名表，一份包括委托工会代持其股份的实际出资人，一份仅为在工商管理机关登记的18名股东。如果像原告主张的仅仅是参加会议的签到表，则没有必要签署两份，工会完全可以由其负责人代表。因此，应认定由18名股东签名的是股东会表决结果的签名表。尽管该次股东会决议不是在股东认购期限届满后作出，但决议结果遵循了股东会确定的“若增资扩股不够增资数额时，由公司董事负责筹集到位”的原则，并不违背股东的意愿。因此，应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依法成立。2、公司工会向徐丽荣等人转让股权以及徐丽荣向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该股东会决议与原告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使原告未参与上述股东会的表决，出席上述股东会议的人数也已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会议的表决结果已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原告参与表决与否并不影响该股东会的表决结果，故应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依法成立。丽华商场公司章程第十五条规定了股东的权利,其中第2项规定,股东可以优先购买其他股东转让的出资以及认购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和股份。第十七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时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出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对该出资有优先购买权。本案中，丽华商场工会向徐丽荣等人转让股权以及徐丽荣向其他股东转让股权，均为股东之间相互转让股权（出资）。对该转让的股权，原告是否享有优先购买权，结合第十五条第2项、第十七条以及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综合判断，应认定原告享有优先购买权仅指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情形，故对该转让的股权，原告并不享有优先购买权。因此，上述股权转让行为与原告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股东会决议成立与否事关公司、股东及公司债权人的重大利益，应当依法慎重处理，只有在存在严重程序瑕疵时才可认定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法定情形。本案中，无论是增资扩股还是转让股权，被告丽华商场均召开了股东会；虽然关于股东增资的股东会决议作出时股东认购期限尚未届满，因此该股东会决议载明的通过时间即2005年6月13日尚无法确定各股东出资的数额及比例，但这并不影响根据该股东会决议确定的原则而确定各股东出资的数额及比例。徐丽荣增资的数额及比例正是根据股东会确定的“若增资扩股不够增资数额时，由公司董事负责筹集到位”的原则而产生的结果，该结果并不违背包括原告在内的股东的意愿，因此，应认定徐丽荣增资的数额及比例经过了股东会表决；出席上述两次股东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均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会议的表决结果也已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且不存在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法定情形。因此，应认定上述股东会决议依法成立。同时，如前所述，原告对丽华商场工会向徐丽荣等人转让的股权以及徐丽荣向其他股东转让的股权均不享有优先购买权，无论上述股权是否转让，均不会损害原告的利益。且原告均填写了增资扩股认购表，在限定的期限内未足额认购或未予认购，应视为放弃了相应的权利。因此，就该两次股权转让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成立与否与原告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对此不具有诉的利益。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项、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班运虎、王艳玲、魏立霜、罗慎朝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告班运虎、王艳玲、魏立霜、罗慎朝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徐丽荣由31.8万元股份增加至191.2万股份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2、徐丽荣转让股权的股东决议是否成立；3、工会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徐丽荣由31.8万元股份增加至191.2万股份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其一、2005年6月13日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召开第八次股东会议时，尚未确定各股东实际出资数额及比例，《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第八次股东会决议》在工商登记机关存档的列明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包括“徐丽荣”各股东增资数额及比例的《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第八次股东会决议》不可能在2005年6月13日形成。在工商登记机关存档的列明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包括“徐丽荣”各股东增资数额及比例的《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第八次股东会决议》，虽名为股东会决议，但实为公司为变更工商登记向工商登记机关所提供的一份公司文件，不属于2005年6月13日股东会议决议的范畴，因此，不存在是否成立问题。其二、2005年6月13日《股东会决议》确定，公司注册资金由160.8万元增加到500万元和“若增资扩股不够增资预计数额时，由公司董事负责筹集到位”，该决议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会议的表决结果也已达到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且不存在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法定情形。徐丽荣系公司董事，其缴纳增资数额191.2万元完全是落实执行“若增资扩股不够增资预计数额时，由公司董事负责筹集到位”而产生的结果，该结果并不违背包括上诉人在内的股东在公司注册资金增资时的意思表示。其三、公司法是公司治理的规范性文件，与公司有关的如股东决议效力、应否撤销、是否成立等，应当参照合同法规定作出判断。“当事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基本原则之一，本案中，第一、2005年9月6日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徐丽荣由31.8万元股份增加至191.2万股份，至2017年11月8日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已经相隔12余年。在如此长的时间内，上诉人明知徐丽荣实际认缴股金和持股情况而不表示异议，应当视为其认可。第二、上诉人班运虎认缴增资数额为24.5万元，实际缴纳数额5万元；上诉人万艳玲认缴增资数额为24.5万元，实际未缴纳；上诉人魏立霜认缴增资数额为24.5万元，实际缴纳数额11.4万元；上诉人罗慎朝认缴增资数额为35万元，实际认缴数额13.4万元。2005年6月20日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收到班运虎借给公司款25万元，2005年6月19日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收到王艳玲借给公司款24万元，2005年6月20日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收到魏立霜借给公司款35万元。上述事实证明，上诉人明明具有缴纳增资的能力，但在认识到缴纳增资存在风险的情况下，却选择了向公司出借款项而不足额缴纳增资或者不缴纳增资，实为上诉人风险判断和自主选择的结果。在上诉人实际缴纳未达到2005年6月13日《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第八次股东会决议》确定的应当认缴数额的情况下，徐丽荣认缴了191.2万元股金，符合股东会决议。现上诉人请求确认徐丽荣由31.8万元股份增加至191.2万股份不成立，与“当事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相悖。第三、时隔12余年之后，石家庄丽华商场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经济状况均发生了很大变化。在无充分理由的情况下，若对股东持股比例进行变动，将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亦会对某些股东造成不公平的后果。因此，应当认定，2005年徐丽荣认缴的191.2万元股金并不满足不成立要件。工会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徐丽荣转让股权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上诉人均填写了《增资扩股认购表》，在限定的期限内未足额缴纳或未予缴纳出资。上诉人选择出借给被上诉人款项而不足额或者不缴纳增资，应视为放弃了相应的权利。丽华商场工会向徐丽荣等人转让的股权以及徐丽荣向其他股东转让的股权均未损害上诉人的优先购买权，即无论上述股权是否转让，均不会损害上诉人的利益。因此，就该两次股权转让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与上诉人并不存在事实上的利害关系。且如股东会决议存在违反公司章程的情形，属于可撤销之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股东依照前款规定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公司的请求，要求股东提供相应担保。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规定，股东会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该决议不成立，于法无据。因上诉人班运虎、王艳玲、魏立霜、罗慎朝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诉讼费按原判执行，二审诉讼费160元，由上诉人班运虎、王艳玲、魏立霜、罗慎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彦林审 判 员 于 英审 判 员 孙丽娜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代书记员 刘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