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民终4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辉，女，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系李辉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里鹏，重庆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政龙，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军人，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系李辉之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英，女，194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系李辉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晓林，男，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军，山东鸢都英合（潍坊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北海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桂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军，山东鸢都英合（潍坊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号。
代表人：李东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山东普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肖辉、李�龙、刘秀英因与被上诉人马晓林、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潍坊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法院（2015）坊交初字第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辉、李政龙、刘秀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李辉的残疾赔偿金计算至其死亡之日错误，20年期限应是一个不变的法定期间，李辉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山东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按二十年计算，赔偿残疾赔偿金189270元（31545元/年×20年×0.3）。2、一审判决认定按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李辉的误工费错误，请求按�东省2015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赔偿误工费152587.75元（58197元×957天）。3、一审法院按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李辉的护理费明显错误，请求按四川省2015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赔偿护理费38192.14元（33270元×419天）。4、一审按10元/天判决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错误，请求根据《遂宁市财政局关于厉行节约相关制度办法有关问题的解答》第二（八）条规定，按两餐40元/天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6760元（20元×2餐/天×419天）。5、一审判决以农村居民消费支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至李辉死亡之日违背法律规定，请求按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赔偿被扶养人刘秀英的生活费17年，计为50627.7元（19854元/年×17年÷2×0.3）。6、一审判决对后续治疗费和律师费不予认可判决错误。综上，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律师费的计算标准、数额及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结果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马晓林、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人保潍坊分公司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马晓林、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人保潍坊分公司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54442.61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及被告马晓林、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马晓林、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人保潍坊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1月10日，马晓林（持“B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鲁Ｇ×××××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西景线由祥云方向驶往临沧方向。16时20分行至西景线K2503+200M处时，所驾驶的鲁Ｇ×××××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失控冲向道路西侧并碾压到发生事故受伤坐在西侧路肩川Ｊ×××××号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李辉的双脚，后又撞向道路西侧挡墙，反弹后与道路东侧防护墙相刮擦后停于临沧方向的车道内，造成鲁Ｇ×××××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受损、李辉再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南涧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晓林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李辉不承担事故责任。
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另发生过一次交通事故：2012年1月10日，李辉驾驶川Ｊ×××××号牌小型普通客车由祥云方向驶往临沧方向，16时10分许行至西景线K2503+200M处时，李辉驾驶的川Ｊ×××××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失控撞向对向驶来的陈大彪驾驶的云Ａ×××××号牌小型越野客车，造成两车受损，李辉、乘客刘光友、林祖全、梁发光及云Ａ×××××号牌小型越野客车驾驶员陈大彪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南涧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光友、林祖全、梁发光、陈大彪不承担事故责任。
李辉于2012年1月10日至2012年1月12日入住云南省南涧县人民医院进行急救治疗。李辉于2012年1月12日至2012年1月18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右肱骨粉碎性骨折、右腓骨骨折内固定植骨术后、左腓骨骨折、双侧髂骨取骨术术后、左足内侧楔骨骨折、失血性休克。李辉于2012年1月18日至2012年6月11日入住四川省遂宁市中医院，经诊断其伤情为：右肱骨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内固定术�感染、左腓骨撕裂性骨折、左足第一楔骨骨折、右手第4、5掌骨骨折。李辉于2012年6月11日至2012年6月18日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右胫腓骨骨折术后、××伴、窦道形成。李辉于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2月13日入住遂宁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李辉于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8月12日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右胫腓骨骨折术后、××伴、窦道形成、右胫骨外支架钢钉断裂。李辉于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3月24日入住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伴窦道形成皮瓣移植外支架固定术后骨缺损。此外，李辉进行过多次门诊治疗。
本案审理过程中，李辉申请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法医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川中司鉴[2015]临鉴字第42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意见为：1、对被鉴定人李辉的医疗费问题鉴定如下：（1）先后七次住院的医疗费共计210213.27元与非住院期间的门诊医疗费2247.10元，共计212460.37元均应视为合理的费用；（2）被鉴定人李辉的医疗费共计212460.37元，其中，与第一次事故致右上肢损伤相关联的费用约40050.16元，与第二次事故致双下肢损伤相关联的费用约172410.21元；（3）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院区）针对被鉴定人李辉出具后续医疗费11万元，应为第二次事故致右下肢损伤相关联的费用；2、被鉴定人李辉的住院449日及可计算的误工期987日与第二次损伤相关联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分别为419日、957日；3、被鉴定人李辉的伤残程度为Ⅷ（八）级，对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可确定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30%-40%）。
一审庭审中，当事人均认可：李辉�1969年11月22日出生）于2016年5月30日死亡，李辉的继承人为肖辉（系李辉之妻）、李政龙（系李辉之子）、刘秀英（系李辉之母），李辉别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在本案中主张以下损失：医疗费172410.21元、残疾赔偿金189270元（按照31545元/年×20年×30%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0950元（按照50元/天×419天计算）、误工费92100元（按照35127元/年×957天计算）、护理费50280元（按照120元/天×419天计算）、后续治疗费110000元、交通费30000元、营养费13408元（按照32元/天×419天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50627.70元（按照19854元/年×17年×30%÷2计算）、鉴定费3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律师费50000元。马晓林为李辉垫付医疗费20000元，马晓林要求将该款项折抵马晓林、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
�田雷沃国际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更名为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鲁Ｇ×××××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系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100000元，事故发生时均尚在保险期间内。马晓林系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肖辉、李政龙、刘秀英主张因亲属李辉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对于医疗费172410.21元、鉴定费395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方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对于其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对于以上两项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对残疾赔偿金189270元（按照31545元/年×20年×30%计算），对方提出异议，因李辉已经于2016年5月30日死亡，故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至其死亡之日，计款41559.38元（�照31545元/年×1603天×30%计算）。对住院伙食补助费20950元（按照50元/天×419天计算），对方提出异议，因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故对于其按50元/天计算的标准不予支持，结合证据及本案具体案情，酌情支持4190元（按照10元/天×419天计算）。对误工费92100元（按照35127元/年×957天计算），对方提出异议，结合证据及本案案情，李辉的误工费应以按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宜，计款82703.94元（按照31545元/年×957天计算）。对护理费50280元（按照120元/天×419天计算），对方提出异议，因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故护理费可按照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计款36209.98元（按照31545元/年×419天计算）。对交通费30000元，对方提出异议，结合证据及本案具体案情，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0元。对营养费13408元（按照32元/天×419天计算），对方提出异议，因未提交营养费计算标准的充分证据，营养费应以按30元/天计算为宜，计款12570元（按照30元/天×419天计算）。对被扶养人生活费50627.70元（按照19854元/年×17年×30%÷2计算），对方不予认可，应按2015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8748元/年计算至李辉死亡之日，计款5763.59元（按照8748元/年×1603天×30%÷2计算）。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对方提出异议，认为李辉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联性，因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李辉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故本案仅支持李辉造成八级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计款20000元。对后续治疗费110000元，对方不予认可，因李辉已经死亡，且未提交证据证明李辉实际进行过后续治疗，故对于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对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律师费50000元，对方不予认�，因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在本案中因亲属李辉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389357.10元。
因马晓林驾驶的鲁Ｇ×××××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潍坊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人保潍坊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41559.38元、误工费48440.62元，计款120000元。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尚有因亲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其余医疗费162410.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90元、其余误工费34263.32元、护理费36209.98元、营养费125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63.59元、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3950元，共计269357.10元。因鲁Ｇ×××××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同时在人保潍坊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保潍坊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00000元。余款169357.10元由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马晓林为李辉垫付医疗费20000元，并要求折抵赔偿款，依法予以确认。以上款项折抵之后，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尚应赔偿149357.1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49357.1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肖辉、李政龙、刘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44元，由肖辉、李政龙、刘秀英负担4457元，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司负担328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4600元。
二审中，肖辉提交了刘秀英的居住情况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租房合同以及租金和水电费票据，以证实1999年以来，刘秀英长期居住和生活在遂宁市城区，请求按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马晓林、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人保潍坊分公司对以上证据虽不认可，但未能推翻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属实。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经过和责任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判决认定合法有据，二审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律师费是否正确。残疾赔偿金是对因残疾导致的收入减少或者生活来源丧失给予的财产损害的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李辉于2016年5月30日因病死亡，且无证据证实其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联性，故对李辉死亡之后的残疾赔偿金不应再予支持。基于同一理由，李辉对其扶养人刘秀英的扶养义务也止于其死亡之日，对刘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支持到李辉死亡之日。三上诉人上诉要求计算全部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后续治疗费，上诉人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实际支出，现受害人李辉已死亡，已无继续治疗的可能性，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李辉虽系农业户口，其有证据证实以非农业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判决按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标准支持李辉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并无不当，三上诉人要求按山东省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和四川省2015年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依据不足，其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刘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二审中，肖辉提交了新证据，能够证实刘秀英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一审判决已按城镇标准计算李辉的残疾赔偿金，故对刘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数额为13079元（19854元/年×1603天×30%÷2）。对李辉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同时已支持了营养费，一审判决酌定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律师费问题，因不是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的法定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二审中上诉人肖辉提交新证据证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予以调整，其他损失数额一审判决认定均合法有据，二审予以维持。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为396672.51元。人保潍坊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数额不变，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赔偿数额变更为156672.5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法院（2015）坊交初字第1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变更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法院（2015）坊交初字第12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49357.1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肖辉、李政龙、刘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为：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肖辉、李政龙、刘秀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6672.5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肖辉、李政龙、刘�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344元，由肖辉、李政龙、刘秀英负担4457元，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8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4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44元，由肖辉、李政龙、刘秀英负担11344元，由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 义
审 判 员 崔 旭
代理审判员 崔恒心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牟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