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玉中民一终字第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权，男，2000年5月16日生，汉族。
法定代理人曾仕文（曾权的父亲），1970年9月22日生，汉族，农民。
法定代理人高丽萍（曾权的母亲），1972年9月15日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仕文，自然情况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丽萍，自然情况同上。
三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鸣镝、简志红（实习），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天文，男，1930年11月6日生，汉族，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洪福，男，1970年1月25日生，汉族，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燕，女，1973年5月1日生，汉族，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新兴支公司。
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龙马路**号。
负责人李勇，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红萍，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曾仕文、高丽萍、曾权与被上诉人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新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新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玉红民一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曾仕文、高丽萍、曾权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权的法定代理人曾仕文、高丽萍及三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鸣镝、简志红，被上诉人杨洪福、人保新兴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红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天文、杨春燕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杨天文与卢琼仙系夫妻，杨洪福、杨春燕系二人子女。曾仕文、高丽萍系夫妻，曾权系二人之子。2013年5月19日，曾权驾驶云FDU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吴梦鑫、罗飞沿高大线（杯湖路）由东向西行驶。20时10分许，当曾权驾驶摩托车行驶至高大线（杯湖路）“景和苑”门口时，其所驾驶摩托车右侧车体与由南向北经人行横道横过道路的行人卢琼仙身体右侧相撞，致使其所驾驶摩托车及卢琼仙倒地，造成卢琼仙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2时30分在其家中死亡、曾权受轻伤、吴梦鑫轻微受伤、罗飞受轻微伤、云FDU0**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玉红公交事认字（2013）第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权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卢琼仙、吴梦鑫、罗飞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卢琼仙被送往玉溪市人民医院救治，用去医疗费788.62元，运尸费660元，共计1448.62元。2013年5月20日，曾仕文支付给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50000元。2013年9月9日，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人保新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曾权、曾仕文、高丽萍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90448.62元。
另查明，事故发生时，曾权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所驾驶的云FDU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系曾仕文，该车辆在人保新兴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
原判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营养费，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例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曾权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所造成的损害，应由其监护人曾仕文、高丽萍承担侵权责任。曾仕文既是云FDU0**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同时又是曾权的监护人，故曾仕文基于监护关系对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直接承担赔偿责任。高丽萍与本案没有直接的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要求高丽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事故发生时，曾权驾驶的云FDU0**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依法在人保新兴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人保新兴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曾权的法定代理人曾仕文、高丽萍承担；人保新兴支公司在赔偿范围内赔偿后有权向曾权的法定代理人曾仕文、高丽萍追偿。死者卢琼仙居住地系城镇，其收入来源及消费均在城镇，故对曾权、曾仕文、高丽萍提出因卢琼仙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计算相关损失的反驳意见，不予采信。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主张的交通费，缺乏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餐饮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主张的医疗费当中的660元运尸费属丧葬费的赔偿范围，因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未主张丧葬费，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未提供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明，按《2012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075元的标准酌情予以部分支持。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过高，予以酌情认定支持。综上，认定本案的损失如下：医疗费788.62元；死亡赔偿金按《2012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075元标准，按20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因死者卢琼仙已满68岁，应计算12年，即21075元／年×12年＝2529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按4人每人7天计算，即21075元／年÷365天×4人×7天＝1616元；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新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合计人民币110788.6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新兴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曾权的法定代理人曾仕文、高丽萍追偿；二、由被告曾权的法定代理人曾仕文、高丽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合计人民币154516元，扣除已赔偿的50000元，再赔偿104516元。三、驳回原告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对被告曾仕文、高丽萍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曾仕文、高丽萍、曾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红塔区人民法院（2013）玉红民一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驳回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人保新兴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将上诉人垫付给被上诉人的现金五万元直接支付给上诉人。事实及理由为，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受害人卢琼仙系农村居民，一审认定其为城镇居民无证据证实，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被上诉人人保新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给受害人的金额已超过被上诉人杨天文、杨洪福、杨春燕的诉讼请求，故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人保新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将上诉人垫付给被上诉人的现金五万元直接支付给上诉人。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交通警察大队（2013）第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未做到客观公正、事实求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本案中的受害人自身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此基础上按责任比例由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赔偿后有权向上诉人曾权的法定代理人曾仕文、高丽萍追偿，属适用法律错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在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时，保险公司可以向致害人追偿的权利仅限于其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垫付的抢救费用，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时，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不属于财产损失，交强险条例并未免除保险公司对受害人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的义务。三、上诉人家庭困难，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考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洪福答辩称，原审判决没有确认安葬费错误，精神损失费支持太少，卢琼仙是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杨天文、杨春燕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人保新兴支公司答辩同意原判。
二审中，被上诉人杨洪福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一、杨天文的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大营街景和苑有一套户名是杨天文的房屋；二、租房协议一份（原件），卢琼仙、杨天文在双龙小区有一套房屋在出租，证明收入情况；三、玉溪市政府2013年5月的文件一份（复印件），证明政府要把大营街农村居民的户口全部转为城镇居民，5月10日已经全部转完。四、卢琼仙的在大营街办事处的收入证明一份。为查明卢琼仙的户籍登记情况，本院还依职权到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大营街派出所调取了卢琼仙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及由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
经质证，上诉方认为被上诉人杨洪福提交的四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可不予质证。但既然被上诉人提交了，可发表如下意见，房产证上所有人是杨天文和共有人是杨春燕，没有卢琼仙的名字，无法证实房屋权属属于卢琼仙；租房协议和本案无关；关于政府文件，上诉人到大营街公安机关的户口登记管理处查过，到2013年6月份之前大营街镇许多户口都是农村户口，到2013年6月份之后才转为城镇居民；大营街办事处的证明不能取代公安机关的户籍登记管理，故不予认可；对本院到玉溪市公安局大营街派出所调取的两份材料无异议。
被上诉人杨洪福不认可本院到玉溪市公安局大营街派出所调取的两份材料。
被上诉人人保新兴支公司，对被上诉人杨洪福提交的四组证据，表示同意上诉方的质证意见。并补充认为，户籍登记应以公安机关登记为准，卢琼仙居住的地方属农村还是城镇是一个争议焦点，从现实情况看，大营街镇在事故发生时大部分居民登记的还是农村居民户籍，故杨天文一方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卢琼仙是城镇居民。对本院到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大营街派出所调取的两份材料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卢琼仙的医疗费及办理其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卢琼仙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及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二、曾仕文等人主张应由人保新兴支公司在本案中返还其支付给杨天文等人的5万元的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经审查，卢琼仙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居住在红塔区大营街镇镇政府所在地，其居住的地点和生活来源属城镇范围，故原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于其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曾权、曾仕文、高丽萍上诉主张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赔偿金额，因曾权驾驶机动车将行人卢琼仙撞倒致抢救无效死亡，对此，已给其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判结合本案实际，确定由上诉方酌情赔偿10000元精神抚慰金切合实际。曾权等人上诉认为原审确定的精神抚慰金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九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二）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三）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四）负次要责任的，承担40%。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曾权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已对事故责任作出了认定，由曾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权等人上诉主张卢琼仙在本案事故中也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由于发生事故的车辆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人保新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相关规定由责任人承担。经审查，卢琼仙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788.62元、死亡赔偿金2529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61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265304.62元。人保新兴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的医疗费为788.62元，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合计110000元，原审明确由人保新兴支公司赔偿110788.62元正确，剩余的154516元应由事故责任人曾权赔偿，曾权等人上诉认为杨天文等人的损失，人保新兴支公司已进行了全额赔偿，而要求该公司返还其支付的5万元费用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对于曾权应赔偿的费用，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因曾权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应由其父母曾仕文、高丽萍承担赔偿责任。曾权在驾驶摩托车时并未取得驾驶证，根据上述规定，原判明确由人保新兴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曾权的法定代理人追偿，符合法律规定，曾权等人上诉认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正确，应予维持。此外，被上诉人杨天文等答辩认为原审未确定安葬费，且判赔的精神抚慰金过低，因杨天文等人对此并未提起上诉，故对该答辩意见二审不作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七条，《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30元，由上诉人曾仕文、高丽萍、曾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 燕
审 判 员 荆 燕
代理审判员 温衍飞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