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60号原告吕红羊，男，195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程文杰，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浦俞平，男，195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负责人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红羊诉被告浦俞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龚蕾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红羊之委托代理人程文杰、被告浦俞平、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陈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红羊诉称，2015年1月10日18时40分许，被告浦俞平驾驶牌号为皖KJXX**的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经本市广灵四路广粤路，因未确保安全，与驾驶电动车由北向东行驶的原告相碰，致原告受伤。经交警认定，被告浦俞平负事故全部责任。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其因本案事故产生以下损失：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2,24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500元、残疾赔偿金233,032.8元、鉴定费2,500元、误工费27,756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8,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车辆修理费1,800元、律师费10,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部分由被告浦俞平承担。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和行驶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病历、医疗费发票、出院小结、费用清单、鉴定费发票、鉴定报告、户口簿、定损单、车辆维修发票、维修清单、律师费发票、银行明细等证据材料。被告浦俞平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车辆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系其驾驶牌号为皖KJXX**的车辆，同意在保险范围外承担合理的赔偿。对原告诉讼请求所涉及的部分赔偿费用持有异议。此外诉前为原告垫付了18,000元，要求本案一并处理。被告浦俞平提供预售款收据一份。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车辆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被告浦俞平驾驶的牌号为皖KJXX**的车辆确系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于己司处，商业保险金额10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但事发时被告浦俞平驾驶证过期，仅同意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且诉前原告吕红羊和被告浦俞平已经在保险公司处签署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以下简称“赔偿协议“)，被告浦俞平签署了放弃索赔声明(以下简称”声明“)，因此本案赔偿金额及承担应以赔偿协议和声明约定内容为准。即使法院不认可赔偿协议，亦对原告诉讼请求所涉及的部分赔偿费用持有异议。第二次鉴定费由保险公司自行负担。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提供赔偿协议复印件和声明复印件。原告吕红羊补充陈述对被告浦俞平诉前为其垫付的18,000元一节事实予以认可，并同意于本案中一并处理。但不同意按赔偿协议内容进行赔偿。该赔偿协议所涉项目金额系保险公司组织签署的，协商金额与原告的实际损失相去甚远，有失公平。且协议前提是保险公司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项，但是在协议签署后，保险公司以被告驾驶证过期拒绝履行保险义务，并告知原告理赔退案，导致签订协议的前提发生了根本变化，因此该协议在保险公司拒赔后实质上是解除了的，不应作为本案赔偿依据。原告提供退案登记表一份。被告浦俞平补充陈述称其现在持有的驾驶证有效期是包含了事故发生时间的，因此驾驶证是有效的，效力属于被交警追认。因此保险公司应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对赔偿协议和声明不予认可。因为保险公司后来说不赔偿了，因此赔偿协议和声明就作废了。经审理查明，原告吕红羊诉称，2015年1月10日18时40分许，被告浦俞平驾驶牌号为皖KJXX**的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经本市广灵四路广粤路，因未确保安全，与驾驶电动车由北向东行驶的原告相碰，致原告受伤。经交警认定，被告浦俞平负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1、原告受伤后即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四一一医院就诊，诊断为1左胫腓骨骨折、2右腓骨头骨折、3右跟骨骨折，并于当天住院治疗，次日行右足清创%2B左胫腓骨、右跟骨切开复位内固定%2B神经肌腱血管探查修复术。2015年1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骨折、2右腓骨头骨折、3右跟骨骨折、4左胫前肌腱及胫后肌腱部分断裂、5右跟腱部分断裂、6左足第1趾长伸肌腱部分断裂、7左大隐静脉断裂。出院后数次门诊复诊。2016年1月9日，原告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四一一医院入院治疗，诊断左胫腓骨骨折术后骨愈合，行左胫腓骨骨折术后骨愈合内固定取出术，2016年1月16日出院。2016年1月26日门诊拆线。2、2015年7月17日，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及营养、护理、休息期限进行评定，2015年8月1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吕红羊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右下肢功能障碍使其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左下肢功能障碍，分别构成XXX伤残、XXX伤残。吕红羊伤后可酌情给予以休息300日，营养120日，护理180日。其需遵医嘱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术后可再予以休息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3、经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2016年4月2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重新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吕红羊因交通事故致左小腿及右足部等多处受伤，其左下肢多发性骨折和肌腱损伤的后遗症、右足弓结构破坏大于1/3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和XXX伤残。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为此垫付鉴定费3,120元。4、原告户籍地为上海市虹口区车站北路XXX弄XXX号XXX室，非农家庭。5、日期为2015年9月9日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载明，协议甲方为浦俞平，乙方为吕红羊，协议内容为“事故经过详见交警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赔付乙方医药费，除外赔偿伤残赔偿金162,2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误工费8,558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元、护理费8,4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500元、鉴定费2,500元、电瓶车维修费1,800元。以上费用除医药费外共计198,762元。2、上述费用由平安保险公司直接支付乙方。声明：1、双方放弃后续诉讼权利。2、事故双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赔偿责任终结”。原告吕红羊与被告浦俞平于协议上签字捺印，保险公司员工劳东祖作为见证人签字。6、日期为2015年9月9日的《放弃索赔声明》载明，“本人浦俞平于2015年1月10日在上海市虹口区出险……现向保险公司索赔，伤者医药费51,908.55元，手术钢钉钢板材料费29,320元按照50%即14,660元进保，余下自费用药自愿承担，医药费除外费用按照保险公司审核为准。本公司声明，同意保险公司上述赔付金额及赔付方案，并自愿放弃后续合同诉讼权利。”被告浦俞平签字捺印。7、《退案登记表》载明被保险人姓名为浦俞平，退案原因为涉及驾驶证过期，退回材料内容为整案退回，退回时间为2015年10月15日，经办人姓名劳东祖。再查明，事发时肇事牌号为皖KJXX**的机动车向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购买不计免赔。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各自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1、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作的认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分析合理、认定正确，应作为确定本案被告方民事责任的依据。被告浦俞平作为肇事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交通安全法及交警队的责任认定，对原告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2、涉案肇事机动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依法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应当在向其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义务,超出和不足部分由被告浦俞平予以承担。3、关于被告浦俞平驾驶证，驾驶证过期脱审，并不必然影响持证人的驾驶能力，也不当然增加承保车辆的危险性，不等同于未取得驾驶资格，且事发后被告浦俞平已换领新的驾驶证，新旧驾驶证的有效期前后衔接，并涵盖了事故时间，应当认定被告浦俞平在事发时并未丧失驾驶资格，故对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认为驾驶证过期而不愿意承担商业三者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赔偿协议和声明效力，该赔偿协议及声明赖以存在的客观情况系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向原告直接支付协议内容所涉费用。协议签署时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并未提及驾驶证过期问题，签署后却以被告浦俞平驾驶证过期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协议费用，导致原告无法获得赔偿而至法院起诉。该变化对于原告吕红羊和被告浦俞平而言系签署协议时的无法预见的重大变化，也导致了原告获赔的时限大大延长，增加了被告浦俞平应诉成本，若现在继续维持协议效力有违公平原则。原告吕红羊与被告浦俞平作为协议和声明签署方，已表示协议和声明已经作废，且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也以拒绝按协议约定履行赔偿义务的实际行为表明了不再以该协议作为赔偿依据。因此，依据情势变更原则和公平原则，本院认为该协议和声明系已解除，不作为本案的赔偿依据。二、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1、医疗费，根据门急诊病历及有关票据，原、被告确认金额为62,241.21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主张非医保部分费用应由被告浦俞平承担，对此，本院认为，由于保险合同条款系格式条款，而保险公司所举条款内容本身语意含糊，且未列入“免除责任”条款项下，而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曾对被保险人履行相关提示义务，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被告达成一致意见认可430元，本院予以确认；3、交通费，原告为治疗等因素，确有交通费用支出，结合原告的实际受伤情况、就医次数、居住地与医院的距离，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元；4、衣物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衣物损失在所难免，本院酌情确定为300元；5、残疾赔偿金，按照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确认为233,032.80元；6、鉴定费，依票据确认为2,500元；7、误工费，以司法鉴定机构明确的休息期限为限，但依据原告实际年龄，事发后4个月即达退休年龄，因此本院酌情按照4个月计算误工损失，又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实际工作情况和误工情况，因此本院酌情按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确认误工费为8,080元；8、营养费，营养期限以以伤残评定结论明确的期限为限，结合原告实际伤情，原告主张6,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9、护理费，护理期限以以司法鉴定机构明确的期限为限，原告主张8,4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确实对原告精神造成一定的痛苦，依据原告伤情，本院确认为11,000元；11、车辆修理费，原、被告均认可1,800元，本院予以确认；12、律师费，原告为诉讼支付律师费并无不当，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5,000元。上述费用合计后，由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先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予以承担，超出保险部分及不属于保险范围费用由被告浦俞平予以承担，被告浦俞平诉前为原告垫付的18,000元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吕红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衣物损、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修理费共计334,084.01元；二、被告浦俞平赔偿原告吕红羊律师费5,000元；上述第一至第二项合计339,084.01元，扣除被告浦俞平诉前为原告吕红羊垫付的18,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吕红羊321,084.01元；给付被告浦俞平13,000元。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92.55元，减半收取3396.28元，由原告吕红羊负担305.67元、被告浦俞平负担3,090.61元。第二次鉴定费3,12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蕾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