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421民初254号
原告朱小四，男，1933年6月30日生，汉族，农民。
原告彭纹怡，男，1985年6月19日生，汉族，农民。
原告彭丽娟，女，1987年9月27日生，汉族，农民。
三原告委托代理人金友富、王文江，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龚瑜，男，1973年10月16日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浏贵，云南抚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仙湖路东66号金色仙湖小区*****号***层。
负责人龚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茹苹，女，1988年4月19日生，汉族，居民。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朱小四、彭纹怡、彭丽娟诉被告龚瑜、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汪鸿泳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小四、彭纹怡、彭丽娟及委托代理人金友富、王文江，被告龚瑜的委托代理人李浏贵，被告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茹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小四、彭纹怡、彭丽娟诉称，2015年11月16日，被告龚瑜驾驶号牌号为云F5*的中型厢式货车载4320kg韭菜由澄江县沿翠大线驶往通海县，17时52分以61km∕小时的速度在快速车道内行驶至翠大线K23+40M处时，与由道路西侧“老彭汽修”处左转驶入翠大线翠峰至大寨方向快速车道内的陈雪燕驾驶载彭四有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彭四有现场死亡，陈雪燕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江公交重认字（2016）第000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雪燕负事故主要责任，龚瑜负事故次要责任，彭四有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云F5*号中型厢式货车在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彭四有、陈雪燕系个体工商户，相关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朱小四与彭四有系有扶养关系的继父子关系，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此事故产生下列经济损失：1、陈雪燕：死亡赔偿金26373元20年=527460元、丧葬费5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627460元，扣除被告龚瑜已支付的丧葬费50000元及预付款60000元，还应赔偿517460元；2、彭四有：死亡赔偿金26373元20年=527460元、丧葬费5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朱小四赡养费17675元5年=88375元，合计725835元，扣除被告龚瑜已支付的丧葬费50000元及预付款60000元，还应赔偿605835元。请求判令：一、上述费用由被告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先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龚瑜承担50%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龚瑜辩称，一、肇事的云F5*号车辆在被告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应该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过错较轻，承担次要责任，只应承担10%-20%的赔偿责任。二、事故发生之后，其已经预付110000元，并垫付226.8元医疗费，超出其应当承担部分应该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或者由原告方予以返还。三、死者是农村居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四、在此次事故中，其车辆也受到损坏，支出的修理费及货物损失应由原告方予以赔偿。
被告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辩称，被告龚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商业三者险公司只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交强险部分其公司已通过被告龚瑜支付给原告110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6日，被告龚瑜驾驶其所有的右前轮制动器间隙过大，右前轮制动器在路试过程中无法产生有效制动效能，制动路试时向左严重跑偏的号牌号为云F5*的中型厢式货车载4320kg韭菜由澄江县沿翠大线驶往通海县，17时52分许以61km∕小时的车速在快速车道内行驶至翠大线K23+40M处时，与由道路西侧“老彭汽修”处左转驶入翠大线翠峰至大寨方向快速车道内的陈雪燕驾驶载彭四有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彭四有现场死亡，陈雪燕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9时2分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江公交重认字（2016）第000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雪燕负事故主要责任，龚瑜负事故次要责任，彭四有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2015年11月17日，被告委托其妹妹龚洁与彭丽娟、彭纹怡达成安埋协议，由龚瑜各给付彭四有、陈雪燕丧葬费人民币50000元，给付现金120000元。上述款项中，110000元系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支付。被告龚瑜另为陈雪燕垫付医疗费226.8元。
云F5*号中型厢式货车在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定有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8日0时至2016年1月7日24时。
彭四有、陈雪燕系夫妻，在江川县城环城路上共同经营“江川县老彭修理店”，属于个体工商户。
朱小四与彭四有系有扶养关系的继父子关系，与朱小四有扶养关系的尚有朱小四的继女彭三焕、彭四存。朱小四属于农村居民，在农村生活。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复印件、前卫镇前卫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安埋协议、租地合同、营业执照、张有顺、史密斯证言、转账凭证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龚瑜在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依照上述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龚瑜予以赔偿。
原告方损失范围的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综上，原告的损失范围，本院确认如下：
（1）医疗费。陈雪燕医疗费226.8元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丧葬费。本案中，三原告主张彭四有、陈雪燕的丧葬费各为50000元。被告龚瑜认为安埋协议上无其签名，协议对其无约束力，且其支付丧葬费100000元已经超过国家标准，只应按国家标准进行赔偿。本院认为，安埋协议是在交警部门主持下达成的，协议上虽无被告龚瑜的签名，但协议上已经载明协议是经双方代理人共同协商达成的，被告龚瑜的妹妹龚洁也以龚瑜代理人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名，且被告龚瑜已经按照协议支付了相关款项，该协议应当认定为原告方与被告龚瑜达成的协议。关于协议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84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行为发生后，作为一种法律事实，依据法律的规定，在加害人和受害人之间形成侵权损害赔偿之债，受害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其损失。加害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双方发生侵权之债权、债务关系。侵权行为产生的侵权损害赔偿之债是法定之债，债的发生及内容由法律直接规定。但民法以自治为原则，承认当事人自主决定其权利义务关系。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只要达成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双方当事人就赔偿问题依法达成协议后，双方侵权之债权债务关系即转化为合同之债，由合同法予以调整，双方应按照协议履行义务。此外，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过程中还可能产生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原告并未主张该损失，故被告超过丧葬费法定标准多支付一定费用也未显失公平。综上，三原告主张的丧葬费1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3）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三原告主张彭四有、陈雪燕系个体工商户，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致彭四有、陈雪燕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各527460元，共计1054920元。被告方认为死者系农村居民，且从事的经营活动没有在城镇，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是对死者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故应根据死亡受害人生前主要收入来源情况确定是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计算赔偿费用。本案中，彭四有、陈雪燕夫妻长期以来在县城环城路边用夫妻共同财产投入从事汽修，属于个体工商户，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在城镇经商的收入而非农业性收入，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三原告主张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致彭四有、陈雪燕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各527460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4）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原告朱小四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7675元5年=88375元。本院认为，原告朱小四生活在农村，发生交通事故时75周岁以上，其有三个扶养义务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6830元计算为6830元∕年5年÷3=11383.33元。
（5）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方因彭四有、陈雪燕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了法律规定的严重精神损害，其主张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但原告方主张各赔偿50000元数额过高，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为每人各20000元，合计40000元。
依照《机动车交通事责任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元、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
依照上述规定，上述第（1）项，即医疗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赔偿款项，本案所涉款项共计226.8元，未超过10000元最高赔偿限额，依法由被告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2）项至（5）项，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赔偿款项，本案所涉款项共计1206303.33元，超出110000元最高赔偿限额，依法由被告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元。因被告龚瑜负事故次要责任，依照《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二）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三）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四）负次要责任的，承担40%。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陈雪燕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被告龚瑜负次要责任，依照《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因其投保商业三者险，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综上，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1096303.33元，保险人无证据证实其对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商业三者险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中对原告的损失承40%的赔偿责任，即1096303.33元40%=438521.33元。因被告龚瑜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0元，因此阳光保险澄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的赔偿金额为300000元，超出部分138521.33元由被告龚瑜负责赔偿。
综上，原告彭丽娟、彭纹怡、朱小四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123521.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龚瑜提出由原告方赔偿其修理费及货物损失的主张，因彭丽娟、彭纹怡、朱小四并非侵权人，且其未提起反诉，本案中不予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彭丽娟、彭纹怡、朱小四医疗费226.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原告彭丽娟、彭纹怡、朱小四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彭丽娟、彭纹怡、朱小四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30000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支公司应赔偿款合计410226.8元，扣除已付110000元，实际应付300226.8元。
二、被告龚瑜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彭丽娟、彭纹怡、朱小四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138521.33元，扣除已付110226.8元，实际应付28294.53元。
案件受理费14909元，减半征收7454.5元，由原告彭丽娟、彭纹怡、朱小四负担4472.7元，被告龚瑜负担2981.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鸿泳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箐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