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0民终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延安路中段富地国际中心14楼。负责人：朱振洲，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乐，男，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星火路1号公交调度大楼四楼。负责人：刘继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春林，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灵宝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门峡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开发区机动车交易市场。法定代表人：王鹏伟，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鹏，男，199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城关镇商都西路207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星，男，该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发国，男，196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枣阳市人，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世凤（杨发国之妻），女，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杨发国、戴世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湖北省枣阳市鹿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经纬国际货运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春园东路幸福小区。负责人：陈学武，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经纬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万家湖路198号。法定代表人：陈学武，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二争，男，197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襄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春林、三门峡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刘鹏、偃师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杨发国、戴世凤、湖北经纬国际货运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经纬货运襄阳分公司）、湖北经纬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货运公司）、吕二争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3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洛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乐，上诉人中华财保襄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上诉人开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星，被上诉人杨发国、戴世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被上诉人何春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鹏、经纬货运襄阳分公司、经纬货运公司、华宇公司、吕二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财保洛阳公司赔偿何春林、华宇公司各项财产损失10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事故发生时，X2牌照车辆系营运车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只有在吕二争具备相应的驾驶证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事故车辆经过年检具备道路运输证且事发时车辆检验合格，人寿财保洛阳公司才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X2.1牌照车辆未经过年检且事发时车辆检验不合格，驾驶人也没有道路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车辆亦无道路运输证，《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24条第2款第6项及第3款1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车号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查或者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故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已明确，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的被损车辆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可见，运营损失的范畴仅限于合理范畴，且以车辆的实际维修期间为限，超出部分要求侵权人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停运损失也不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内，故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没有依据。3.住宿费、租车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内，且住宿费及租车费发票均非正式发票，对该两笔损失主张不应支持。中华财保襄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华财保襄阳公司不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何春林、华宇公司、刘鹏、开元公司、杨发国、戴世凤、经纬货运襄阳分公司、经纬货运公司、吕二争负担。事实和理由：1.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保险人不对停运损失进行赔付，该约定并未违背法律法规的规定，且经投保人签章，该约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2.何春林、华宇公司提交的价格认定书所认定的停运损失缺乏依据，价格认定书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根据保险责任免责条款第七条规定，仲裁或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鉴定费不应当由中华财保襄阳公司负担。何春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杨发国、戴世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开元公司辩称：1.案涉车辆虽登记在开元公司名下，但不能以车辆行驶证来确定车辆所有权人，开元公司并非案涉车辆的购买人，亦非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和车辆所有权人，开元公司与实际车主是代理服务关系，实际车主以自己的名义签订运输合同，以自己的名义支配车辆运营，自负盈亏，开元公司仅是协助实际车主缴纳运管、购值附加税等手续及费用，开元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立法原则，当所有权人与使用人不一致的情况下，由实际控制人和使用人承担责任，所有人不承担责任。开元公司作为案涉车辆服务单位，既不是车辆实际控制人也不是车辆使用权人，也不应额外承担责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际车主肇事后其挂靠单位应否承担责任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盗机动车辆肇事后由谁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的精神，车辆服务单位虽然是车辆的名义车主，但车辆的行驶和运营却是在实际车主的控制之下，服务单位既不能支配车辆的行驶和运营，也不能从车辆运营中获得利益，所以开元公司作为车辆服务单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人寿财保洛阳公司的上诉，中华财保襄阳公司辩称，同中华财保襄阳公司上诉意见。针对中华财保襄阳公司的上诉，人寿财保洛阳公司辩称，同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上诉意见。华宇公司、刘鹏、经纬货运襄阳分公司、经纬货运公司、吕二争均未到庭，亦未答辩。何春林、华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杨发国、经纬货运襄阳分公司、经纬货运公司、戴世凤、中华财保襄阳公司、刘鹏、开元公司、吕二争连带赔偿何春林、华宇公司的损失78,052.4元(其中货物直接损失58,800元+车损29,825元+施救费4400元+住宿费1760元+交通费180.5元+清理费2600元，杨发国主责承担80％，即97,565.5元×80％=78,052.4元)；2.依法判令中华财保襄阳公司、人寿财保洛阳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对何春林、华宇公司的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杨发国、经纬货运襄阳分公司、经纬货运公司、戴世凤、中华财保襄阳公司、人寿财保洛阳公司、刘鹏、开元公司、吕二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6日，何春林驾驶的X3牌照挂号半挂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l816Km+15m路段，与吕二争驾驶X2牌照车同向并行时，被杨发国驾驶X1牌照挂号车追尾相撞，造成杨发国受伤，三车及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郴州支队苏仙大队作出第43600202016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发国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何春林及吕二争共同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2016年9月14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委托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对X3牌照车辆停运损失及车辆损失价值进行价格认定，2016年9月22日，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苏价认（2016）17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X3牌照车辆于2016年7月26日至2016年9月14日（49天）的车辆停运损失及车辆损失，认定X3牌照车辆的停运损失为58,800元，车辆损失价格为29,825元。2016年9月14日，何春林向湖南正泰交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施救费4400元及清理费、租车费2600元。何春林、华宇公司提供1760元的临时住宿收据。另查明，X3牌照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华宇公司，实际所有人为何春林，何春林与华宇公司系挂靠关系。X3.1牌照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险及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险，X3.2牌照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5万元的机动车商业险。杨发国驾驶的X1.1牌照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是经纬货运襄阳分公司，该车在中华财保襄阳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险及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险；X1.2牌照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登记所有人是戴世凤。X2.1牌照车登记所有人为开元公司，该车在人寿财保洛阳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豫X2.2牌照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刘鹏。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还查明：中华财保襄阳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支付经纬货运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金2000元，但中华财保襄阳公司未提交经纬货运公司已向事故第三者赔偿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对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作出第43600202016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没提出异议，因此，依法对当事人在本案中所负责任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杨发国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其过错行为系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何春林与吕二春驾驶的车辆车尾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系造成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结合本案案情及上述何春林与吕二春的过错，依法认定杨发国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70%的责任，何春林与吕二春各承担15%的责任。何春林、华宇公司的损失，依法确认如下：一、何春林、华宇公司主张停运损失58,800元、车辆损失29,825元，人寿财保洛阳公司等虽提出异议，但均不申请重新鉴定，且何春林、华宇公司所举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委托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被告方未提交证据推翻该价格认定结论书，故依法认定何春林、华宇公司车辆停运损失58,800元、车辆损失29,825元；二、何春林、华宇公司主张的施救费4400元及清理费、租车费2600元，系何春林、华宇公司实际支付的费用，依法予以认定；三、何春林、华宇公司主张的住宿费1760元，系临时收据，且何春林、华宇公司未提出合理的解释，鉴于该笔费用确实发生，依法酌情认定1000元；四、何春林、华宇公司主张的停车费180.5元，因于法无据，依法不予认定；何春林、华宇公司损失合计96,6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何春林与吕二争上述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另因本案三车及货物受损，保险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每一保险公司对另二车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000元为宜。中华财保襄阳公司虽已支付2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金，但该支付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故并不能免除中华财保襄阳公司的交强险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综上，何春林、华宇公司损失合计96,625元，由中华财保襄阳公司在交强险内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币赔偿何春林、华宇公司1000元，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96,625元-2000元）×70%=66,237.5元，合计67,237.5元；由人寿财保洛阳公司在交强险内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币赔偿何春林、华宇公司1000元，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96,625元-2000元）×15%=14,193.75元，合计15,193.75元；其余损失由何春林、华宇公司自己承担。因何春林、华宇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为78,052.4元，在追加被告后何春林、华宇公司未增加诉讼请求，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故各赔偿义务人对以上各项损失应按何春林、华宇公司主张的数额按比例核减为：中华财保襄阳公司赔偿金额为78,052.4元×67,237.5元÷（67,237.5元+15,193.75元）=63,665.76元；人寿财保洛阳公司赔偿金额为78,052.4元×15,193.75元÷（67,237.5元+15,193.75元）=14,386.64元。保险公司辩称停运损失是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的辩解观点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不符，依法不予支持；保险公司辩称其不承担诉讼费，该抗辩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何春林、原告三门峡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停运损失、车辆损失、施救费、清理费、租车费、住宿费等各项财产损失63,665.76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何春林、原告三门峡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停运损失、车辆损失、施救费、清理费、租车费、住宿费等各项财产损失14,386.64元；上述款项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驳回原告何春林、原告三门峡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51.3元，由原告何春林、原告三门峡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元，被告刘鹏负担200元，被告杨发国负担1351.3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二、人寿财保洛阳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责任险；三、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中华财保襄阳公司是否应承担停运损失、住宿费、租车费、价格鉴定费的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委托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豫X2牌照车辆运载货物损失价值进行价格认定，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苏价认（2016）1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华财保襄阳公司、中国财保三门峡市分公司并未就价格认定结论书申请复核，且就价格认定事项亦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采信具有价格认证资质的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专业性价格认定意见正确。关于焦点二。根据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吕二争及投保车辆X2.1牌照车辆基本情况的记载，吕二争有驾驶证，准驾车型A2，未记载豫X2.1牌照车辆案涉事故发生时未按规定年检且年检不合格，车辆无道路运输证等情形。人寿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吕二争无证驾驶、投保车辆未按规定年检或年检不合格、投保车辆无道路运输证，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24条中免责事项的约定，人寿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免于承担商业三者险，应由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举证证明，现人寿财保洛阳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且人寿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24条中免责事项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故对人寿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提出的按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24条中的约定，免于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1.关于停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涉案保险合同中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中华财保襄阳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故对两保险公司提出根据合同免责条款约定其不应承担停运损失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价格鉴定费。价格鉴定费系因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支出，由何春林、华宇公司先行垫付，属何春林、华宇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的一部分，应由赔偿义务人负担，中华财保襄阳公司主张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第七条约定了鉴定费不在赔偿范围内，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中华财保襄阳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住宿费。住宿系处理此次交通事故所发生，因何春林、华宇公司未能提供正规住宿发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并无不当。4.关于租车费。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租车费，但该笔费用一审法院并未支持，故对人寿财保洛阳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开元公司未上诉，其在答辩中提出的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主张，不在二审审理范围之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人寿财保洛阳公司、中华财保襄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51.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51.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萍审 判 员 王 洪审 判 员 谢末钢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陈 佳书 记 员 何淑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