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900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潜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某。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6年2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忠，河南大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永灿，湖北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思源。2014年6月因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被河南省郑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5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6日被抓获，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斌，湖北奇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银山。1998年1月因犯销售赃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3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5年9月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有期徒刑一年，与以前犯盗窃罪已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5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克，湖北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王丙）。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6日被抓获，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贺勇，湖北晨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因本案于2016年1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汉生，湖北奇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潜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公诉刑诉[2016]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及辩护人杨建忠、陈永灿，被告人李思源及辩护人王斌，被告人罗银山及辩护人龚克，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贺勇，被告人孙某甲及辩护人高汉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曹某某任职的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长期承担印刷国内各类考试试卷的任务。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在河南省第一监狱服刑期间了解到这一信息后，便多次进行商议，预谋从河南省第一监狱窃取试卷，对外招生组织培训，从中牟利。
2015年3月，被告人罗银山在刑满释放后，通过马某认识了被告人曹某某。2015年9月，被告人李思源在刑满释放后，与张甲、被告人孙某甲共同出资成立郑州楚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之后，李思源、罗银山、被告人王某某在郑州市见面，商议约定由罗银山从河南省第一监狱窃取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试卷，由李思源、王某某负责对外招生。之后，李思源便伙同孙某甲以郑州楚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办硕士研究生考试辅导班，并宣称有70%的试题命中率。
2015年11月，经被告人罗银山多次劝说利诱，并承诺给予好处，被告人曹某某答应帮忙从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内窃取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试卷，罗银山将作案所需的照相机、内存卡、弹射装置等物品交给曹某某。曹某某将上述物品带入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内。
2015年12月11日，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开始印刷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各科试卷。被告人曹某某使用照相机先后拍摄了综合能力、政治、数学（一）、数学（二）、数学（三）、英语（一）、英语（二）、西医综合8张试卷，于12月15日中午、12月18日中午在河南省第一监狱兆润宾馆三楼分别将存储上述试卷照片的内存卡通过弹射装置弹射至监狱外，交给罗银山。
2015年12月16日、12月19日下午，被告人罗银山分两次将存储试卷照片的内存卡交给被告人李思源、王某某。李思源、王某某拿到窃取的试卷后，伙同被告人孙某甲、余某某等人对试卷进行编辑。12月19日至21日，王某某多次联系刘某某，由刘某某帮忙找人解答政治、英语、数学、综合能力等试卷，再由李思源、孙某甲和余某某等人对答案进行编辑，并将试题、答案进行汇总。
2015年12月23日至25日，在被告人李思源、孙某甲的安排下，由被告人罗银山找来董某、李乙、李丙等人帮忙，郑州楚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招收并收取培训费用的20余名考生先后在郑州市裕鸿国际大厦、紫鼎商务宾馆内进行了硕士研究生考试考前培训，培训内容为窃取的政治、英语（二）、综合能力等科目试卷中的试题。
因郑州楚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河南省只招收到20余人参加该公司举办的硕士研究生考试辅导班，被告人李思源、王某某多次来到武汉市，与从事考试培训的王丁（另案处理）、闫某某等人商量合作，并与王丁约定由王丁负责对外招生、联系场地与授课教师，由李思源、王某某负责提供试题及答案，待考试结束后，根据正确率，王丁付款40万元，待成绩公布后，王丁再付款40万元。
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思源、王某某、孙某甲和沈某、高某等人到武汉市与王丁等人会合，开始组织参加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考生参加培训。其中，12月24日在武汉大学三环公寓组织考前培训，讲解窃取的英语（二）、综合能力试卷中的试题及答案，在圣宝龙大酒店组织考前培训，讲解窃取的政治、英语（二）试卷中的试题及答案；12月25日在武汉大学三环公寓组织考前培训，讲解窃取的英语（二）、综合能力试卷中的试题及答案；12月25日下午在武汉大学三环公寓附近的7天连锁酒店进行培训，讲解窃取的英语（二）、综合能力试卷中的试题及答案。参加考前培训的考生共计200余人。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的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曹某某予以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对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曹某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杨建忠辩称，曹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永灿辩称，1、曹某某犯意的产生是被告人罗银山多次劝说、利诱的结果，其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在罗银山的指挥与安排下实施的犯罪行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2、曹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思源辩称，2015年12月24日至25日，在武汉参加研究生考前培训的考生仅有100余人，没有200余人。
被告人李思源的辩护人王斌辩称，1、李思源在本案中与罗银山、王某某所起作用相当，应量刑均等；2、李思源的亲属主动将参加研究生考前培训的考生交纳的培训费55000元上交公安机关，具有悔罪表现。辩护人王斌向法庭提交了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扣押决定书。
被告人罗银山的辩护人龚克辩称，罗银山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未实际分得利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贺勇辩称，王某某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高汉生辩称，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某及辩护人杨建忠、陈永灿，被告人罗银山及辩护人龚克，被告人李思源，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贺勇，被告人孙某甲及辩护人高汉生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曹某某任职的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长期承担印刷国内各类考试试卷的任务。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在河南省第一监狱服刑期间了解到这一信息后，便多次进行商议，预谋从河南省第一监狱窃取试卷，对外招生组织培训，从中牟利。
2015年3月，被告人罗银山在刑满释放后，通过马某认识了被告人曹某某。2015年9月，被告人李思源在刑满释放后，与张甲、被告人孙某甲共同出资成立郑州楚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之后，李思源、罗银山、被告人王某某在郑州市见面，商议约定由罗银山从河南省第一监狱窃取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试卷，由李思源、王某某负责对外招生。之后，李思源便伙同孙某甲以郑州楚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办硕士研究生考试辅导班，并宣称有70%的试题命中率。
2015年11月，经被告人罗银山多次劝说利诱，并承诺给予好处，被告人曹某某答应帮忙从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内窃取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试卷，罗银山将作案所需的照相机、内存卡、弹射装置等物品交给曹某某。曹某某将上述物品带入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内。
2015年12月11日，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开始印刷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各科试卷。被告人曹某某使用照相机先后拍摄了综合能力、政治、数学（一）、数学（二）、数学（三）、英语（一）、英语（二）、西医综合8张试卷，于12月15日中午、12月18日中午在河南省第一监狱兆润宾馆三楼分别将存储上述试卷照片的内存卡通过弹射装置弹射至监狱外，交给罗银山。
2015年12月16日、12月19日下午，被告人罗银山分两次将存储试卷照片的内存卡交给被告人李思源、王某某。李思源、王某某拿到窃取的试卷后，伙同被告人孙某甲、余某某等人对试卷进行编辑。12月19日至21日，王某某多次联系刘某某，由刘某某帮忙找人解答政治、英语、数学、综合能力等试卷，再由李思源、孙某甲和余某某等人对答案进行编辑，并将试题、答案进行汇总。
2015年12月23日至25日，在被告人李思源、孙某甲的安排下，由被告人罗银山找来董某、李乙、李丙等人帮忙，郑州楚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招收并收取培训费用的20余名考生先后在郑州市裕鸿国际大厦、紫鼎商务宾馆内进行了硕士研究生考试考前培训，培训内容为窃取的政治、英语（二）、综合能力等科目试卷中的试题。
因郑州楚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河南省只招收到20余人参加该公司举办的硕士研究生考试辅导班，被告人李思源、王某某多次来到武汉市，与从事考试培训的王丁（另案处理）、闫某某等人商量合作，并与王丁约定由王丁负责对外招生、联系场地与授课教师，由李思源、王某某负责提供试题及答案，待考试结束后，根据正确率，王丁付款40万元，待成绩公布后，王丁再付款40万元。
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思源、王某某、孙某甲和沈某、高某等人到武汉市与王丁等人会合，开始组织参加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考生参加培训。其中，12月24日在武汉大学三环公寓组织考前培训，讲解窃取的英语（二）、综合能力试卷中的试题及答案，在圣宝龙大酒店组织考前培训，讲解窃取的政治、英语（二）试卷中的试题及答案；12月25日在武汉大学三环公寓组织考前培训，讲解窃取的英语（二）、综合能力试卷中的试题及答案；12月25日下午在武汉大学三环公寓附近的7天连锁酒店进行培训，讲解窃取的英语（二）、综合能力试卷中的试题及答案。参加考前培训的考生共计200余人。
被告人曹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归案后分别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组织考试作弊的上述事实。
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组织考试作弊的非法所得55000元，并查获上述四被告人用于组织考试作弊的作案工具U盘11个。以上物品现均扣押于潜江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王斌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刘某某、沈某、高某、马某、罗某某、尹某甲、王甲、高某某、余某某、李甲、邱某某、刘某、于某某、雷某某、赫某某、仲某某、张甲、董某、李乙、李丙、王乙、牛某某、郭某某、张乙、陈某某、徐某、孙某乙、闫某某、周某、覃某、陈甲、任某、陈乙、何某、侯某某、李丁、尹某乙、马某、杜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网安总队案件线索交办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移交证明、抓获证明、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河南省第一监狱出具的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生产日志、工商登记资料、人事劳动合同书、宣传广告、培训协议、笔记、试题、转账记录、住宿记录、收据、准考证、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教育部考试中心函件、检材、湖北省公安厅电子数据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及所附光盘、视听资料、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曹某某、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对上述事实亦作了供述。
关于被告人李思源提出“2015年12月24日至25日，在武汉参加研究生考前培训的考生仅有100余人，没有200余人”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指控针对此节的指控向法庭提交被告人李思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从李思源身上扣押的在武汉参与研究生考前培训的考生准考证、签到名单及李思源手写的统计名单。上述证据可证明2015年12月24日至25日，在武汉参加2016年度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考前培训的考生为200余人。故被告人李思源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王斌提出“李思源的亲属主动将参加研究生考前培训的考生交纳的培训费55000元上交公安机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王斌虽向法庭提交了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扣押决定书，但根据证人王乙的证言，上述55000元的培训费并非王乙主动上缴公安机关，而是公安机关从王乙处追缴。故辩护人王斌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以窃取方法，非法获取绝密级考试试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在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中，非法获取试题后，对外招生培训，组织作弊，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均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根据具体情节分别对三被告人予以处罚；被告人孙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斌关于被告人李思源在本案中与被告人罗银山、王某某所起作用相当，应量刑均等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高汉生关于被告人孙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被告人罗银山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5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思源曾因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于2015年8月2日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分别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亦自愿认罪，五被告人均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建忠、陈永灿、龚克、贺勇、高汉生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成立。关于辩护人杨建忠、贺勇分别提出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据此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系初犯、偶犯的事实成立，但初犯、偶犯并非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辩护人杨建忠、贺勇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杨建忠、陈永灿分别提出被告人曹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及辩护人陈永灿提出被告人曹某某系在被告人罗银山的指挥与安排下实施的犯罪行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曹某某犯意的产生是基于被告人罗银山多次的劝说、利诱，其窃取研究生考试试卷的范围由被告人罗银山指定，窃取工具亦是被告人罗银山所提供，但被告人曹某某多年担任河南省第一监狱第八监区分监区长，明知全国硕士研究生考试试卷在考前系绝密，但其仍秘密携带用于窃取试卷的照相机、弹射装置等物品进入监区，并按照与被告人罗银山的事先商议，窃取多门考试试卷后将存有试卷照片的内存卡弹射至监狱外交给被告人罗银山。被告人曹某某作为国家公职人员，不应在别人劝说、利诱之下产生犯罪的故意，亦不能实施秘密窃取研究生考试试卷的行为，即使被告人曹某某在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中存在辩护人杨建忠、陈永灿所提出的情形，但该情形不能作为其从轻处罚的情节。故辩护人杨建忠、陈永灿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龚克提出被告人罗银山未实际分得利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银山未从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中实际分得利润的事实存在，但是否分得利润不影响本罪犯罪构成，亦不属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故辩护人龚克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实施犯罪所用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的共同犯罪所得5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李思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罗银山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8年4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孙某甲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4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没收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共同实施犯罪所用的U盘11个，由潜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七、没收被告人李思源、罗银山、王某某、孙某甲组织考试作弊犯罪所得55000元，由潜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 瑛
人民陪审员 伍昌高
人民陪审员 肖玉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