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1刑初542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女，汉族，1966年10月25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康碧信、王达文，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曾清辉，1951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7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木、陈进宝，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6）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清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5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委托代理人康碧信、王达文、被告人曾清辉及其辩护人王清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曾清辉及黄某1（另案处理）搬运条石准备在其厝与被害人许某1厝相邻的巷子内垒台阶时，被害人许某1上前阻挡并将左脚伸至被告人曾清辉要垒台阶的位置进行阻挡，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曾清辉及黄某1将抬着的条石放在被害人许某1左脚放置的位置并压到被害人许某1的左脚，致其左足第五趾近节及远节趾骨骨折。2016年3月29日，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达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
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曾清辉到东岭派出所接受讯问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清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清辉犯罪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曾清辉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390.21元（下列金额币种相同），其中医疗费12251.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828元、残疾赔偿金27586元、误工费15389.37元、护理费8175.61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86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居民身份证、病历材料、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医疗票据、病人费用清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
被告人曾清辉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涉案台阶系32年前建的，所在土地是其家的。事发前，其与儿媳妇二人在扛石头，有多次告知被害人石头要掉下去的，当时其没有看到被害人的脚在石头下方。本案系对方故意挑起事端把脚伸到被扛起的条石下面才导致，当时被害人许某1还推了其二人。民事部分，其尊重法院的判决，现在无能力赔偿，等出去后慢慢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被告人曾清辉没有直接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且因被害人原因导致多次调解未果，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要求调解，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曾清辉及黄某1（另案处理）搬运条石准备在其住宅与被害人许某1住宅相邻的巷子内垒台阶时，被害人许某1上前阻挡并将左脚放置在被告人曾清辉要垒台阶的位置进行阻挡，双方发生口角和争执。后被告人曾清辉、黄某1将抬着的条石放在被害人许某1左脚放置的位置并压到被害人许某1的左脚，致其左足第五趾近节及远节趾骨骨折及左足第五趾内侧2.2cm创口。2016年3月29日，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许某1上述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一处），创口构成轻微伤（一处）。
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曾清辉到惠安县公安局东岭派出所接受讯问归案。到案后，曾清辉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曾清辉系邻居。案发当日11时许，其看到曾清辉及其儿媳妇二人要搬石头放在其与曾清辉相邻的巷子内。其认为这样做可能会影响通行，就上前阻挡，双方争吵了几句，其将脚放在对方要放石头的地方，他们还是将石头放下压在其脚上。其左脚被条石压住，后曾清辉还跳到石头上，其就坐在地上哭骂。后来曾清辉的儿子曾某1从家里出来，也殴打了其。曾清辉的大儿子曾某2也踢了其左腿一下。
2.证人曾某3、曾某4证言，证实其二人均系被害人许某1的女儿。案发时，被告人曾清辉及其儿媳妇黄某1搬了两块石头到两家房子中间的巷子，其母亲前往阻挡，双方吵起来。其母亲将脚伸到他们要放石头的位置，曾清辉和黄某1还是将石头放下去，其母亲的脚就被石头压伤了，瘫坐在曾清辉家的后门位置，曾清辉和黄某1看到其母亲的脚被石头压着，还大声叫骂，并站在压住其母亲的石头上方踩压。其二人就上前将曾清辉和黄某1从石头上拉下来。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
4.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后被害人许某1的女儿曾某3报案的情况。
5.归案经过，证实经办案民警两次传唤后，被告人曾清辉于2016年3月17日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东岭派出所接受讯问时归案，系自动投案。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清辉的基本身份情况。
7.同案人黄某1供述和辩解，供认案发当日11时许，其和公公曾清辉一起搬运一块石条，准备搬至家后门做台阶，邻居许某1前往阻挡并将脚伸至石头下方，经再三警告，其以为许某1会将脚抽走，于是其和公公曾清辉就将搬运的石头放下去，没想到许某1脚还放在那儿，就被压到。之后，许某1坐在其家后面门槛上哭骂。
8.被告人曾清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对本案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在案。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害人许某1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害人许某1陈述、证人曾某3、曾某4证言和同案人黄某1供述、被告人曾清辉供述可以互相印证，证实整个案发过程。许某1与曾清辉等人争执过程中，曾清辉一方扛起石头拟铺设台阶，而许某1将左脚伸至双方争执的涉案土地位置即曾清辉拟铺设台阶的位置，意在阻挡曾清辉一方铺设台阶。此时曾清辉一方尚未放下石头，双方争执仍属于一般民事纠纷。曾清辉一方明知许某1脚伸至其拟铺设台阶欲放置石头的位置，却仍将石头放下，放任损害后果的发生，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该放置石头的行为系民事纠纷和刑事犯罪的分水岭。纵观整个案发过程，虽然没有双方的争执本案不可能案发，但被害人的阻止行为与本案伤害结果的发生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许某1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受伤后于当日（2016年2月26日）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足第5趾开放性骨折，2.头颅外伤，3.全身多处挫伤等。出院遗嘱：1.门诊随访术后14天拆线；2.建议休息2个月，患肢禁负重1个月；3.术后定期（1个月）复查X线视情况取克氏针；4.后期加强功能锻炼。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居民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病历材料、疾病就诊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住院时间和出院医嘱情况。
3.医疗费票据及病人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伤残程度为十级；护理期限建议伤后75天；误工期限建议伤后150天。
以上证据，经原、被告人双方质证，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资格予以认可。至于其证明内容和证明力，将结合处理意见一并认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提出的各项赔偿主张，本院依据上述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支出的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计算，应认定为12251.23元。2.原告人住院10天，按30元／天标准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3.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护理费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5107元／年计算，即认定为8175.60元（35107元／年÷365元／年×（10＋75）天］。4.原告人误工期限有鉴定意见为依据，但未提供其职业及收入情况，结合原告人系农村户口，职业为务农，误工费为15389.37元（35107元／年÷365元／年×（10＋150）天］。5.原告人受伤骨折，其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原告人受伤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营养费可调减为1225元。6.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情认定为600元。7.残疾赔偿金27586元（13793元／年×2年），予以支持。8.鉴定费1860元，以票据为据。综上，原告人许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67387.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清辉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清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可对被告人曾清辉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清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项目中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部分项目请求数额偏高，予以调整，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后续治疗费，但未能提供合理客观的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67387.2元。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清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曾清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738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龙超
代理审判员 黄琳琳
人民陪审员 王建勇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岳晓萍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第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