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91民初9940号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18号520-78（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柴继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明慧，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创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大道1355号国际科技园四期A1806、A1807室。法定代表人：陈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薰愠，男，该公司监事。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公司）与被告苏州创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未来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华易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明慧、被告创未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薰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汉华易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删除并停止使用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美国GettyImages公司是全球最大的图片影像供应商，在120多个国家和地区以网站授权形式开展销售服务，向消费者提供存有超过8000万张静态图片和超过5万小时的电影镜头。2002年起成为国际奥委会指定图片合作商。视觉中国创立于2000年6月，是中国领先的视觉影像内容和整合营销传播服务提供商。原告是视觉中国集团旗下公司，通过电子商务平台www.vcg.com为用户提供丰富而优质的摄影作品、视频等视觉内容产品以及专业服务。原告经美国GettyImages公司授权，享有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相关图像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被告未经授权使用相关摄影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索赔。被告创未来公司未经授权在其新浪发布的孩孩优官方微博及微信发布的孩孩优公众号中使用原告拥有著作财产权的5张摄影作品，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创未来公司辩称，被告使用的图片均为自有图片，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请。其一，原告的法律授权存在问题，公证书不能证明原告方具有法律上的真实授权，同时原告所提供的授权确认书显示的授权时间是2016年8月13日，原告网站备案信息显示原告的域名审核通过时间是2016年5月4日，而原告通过时间戳取证被告发布相应图片的时间为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该两组证据显示被告发布相应图片的时间先于原告，故原告如需证明该著作权归属，其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原告并没有对图片产生的时间加以证明。其二，关于时间戳问题，时间戳是由网上的营利机构开办，并非行政或司法机关所开办，因此不具有权威性，不能证明原告取证的合法性。其三，原告没有在第一时间向互联网的服务提供商提出权属证明并要求立即停止侵害，任由事态发展，具有放任的行为和想法，同时采取索赔和诉讼的形式去获取利益，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存在恶意维权和诉讼的可能性。其四，原告并不能主张其要求获得赔偿的合理性，其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并未在庭审中出具相应的费用依据。综上，原告方缺乏授权、缺乏对相应作品的著作权证明，也缺乏对赔偿依据的证明，应系恶意诉讼，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公证书、（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www.vcg.com网站上的五张涉案图片，被告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域名备案信息，虽被告未明确对此予以认可，但因该查询信息属网络公开查询资料，故本院对该查询结果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光盘、网页截屏等，经当庭演示，光盘中的文件及证据均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验证，故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具体理由将在下文予以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8月13日，GettyImagesInc.（以下简称盖帝公司）法律总顾问兼高级副总裁YokoMiyashita出具《授权确认书》，其中确认盖帝公司对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上述图像。上述图像展示在该公司互联网站www.gettyimages.ca、www.gettyimages.com、www.gettyimages.co.uk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亦能看到。盖帝公司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指定汉华易美公司担任盖帝公司在中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授权汉华易美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其互联网站××、www.vcg.com、www.gettyimages.cn、www.cfp.cn上。盖帝公司还确认：唯有汉华易美公司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16年8月13日之前及以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对于盖帝公司知识产权的侵犯。该《授权确认书》附件A中所列品牌中包括E+、Photographer’schoice、Moment。2016年8月17日，美国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任期截止至2016年10月10日）证明：YokoMiyashita是亲自出现在本人面前之人，且确认其签署了本证明书所附文件，宣誓其有权签署前述文件，并确认其作为盖帝公司法律总顾问兼高级副总裁为所附文件所述之用途和目的签署所附文件之行为代表了该公司自由、自愿之行为。2016年8月24日，美国华盛顿州州务卿KimWyman证明：CONSTANCEG.CHAPMAN于2012年10月10日被任命为华盛顿州公证员，任期至2016年10月10日，因此其有权在该期限内作为公证员就书面契约和文件进行确认。在本证明书所附的书面文书上显示的日期之日其亦有该权限。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证明前述确认授权书及相应证明的中文译本与英文原本内容相符、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网站域名vcg.com的主办单位为本案原告，审核通过时间为2016年5月4日。经庭审演示，该网站上展示了《授权确认书》附件A中所列的E+、Photographer’schoice、Moment等品牌图片，本案所涉的五张图片编号分别为473518728、83672583、144699857、89534437、129801440，图片上均标注了“视觉中国”、“gettyimages”水印；图片右侧还标明了图片的基本信息，包括ID、尺寸、许可、摄影师、品牌、版权所有：1995-2016等信息；网站在图片下方还标注了“版权申明”：“本网站所有图片及影视，音乐素材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本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版权所有人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本公司的损失。”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视觉（中国）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关联公司，并在庭后提交了该公司出具的说明以及原告工商登记信息资料供法庭参考。汉华易美公司提交了一张光盘，该光盘中包含侵权页面截图压缩文件、屏幕录像文件、录像机拍摄文件及上述三个文件对应的tsa格式的文件，显示微信名称为“孩孩优”的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五幅图片作为微信配图，上传时间分别为2016年1月27日、2015年12月6日、2015年11月29日、2015年11月11日、2015年9月5日。“孩孩优”的微信认证单位为被告公司。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官网××上显示有如下信息：“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有限公司与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联合设立，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主要负责该系统的国家标准时间溯源及系统时间同步与分配，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建设、应用开发、技术支持以及时间戳服务中心的商业化运营。可信时间戳是由该中心颁发的具有法律效力的电子凭证，时间戳与电子数据唯一对应，其中包含电子数据“指纹”、产生时间、时间戳服务中心信息等，可信时间戳通过固化电子数据的有效性，达到防止电子数据内容和签署时间被伪造和篡改的目的。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取证步骤如下：1、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上注册为用户，并登陆该网站的取证系统。2、运行电脑中安装的屏幕录像软件进行录像，且同时使用外录设备对整个操作过程进行录像。3、用户对自己所用的取证电脑及操作环境进行清洁性检查，具体检查步骤如下：（1）使用杀毒软件、安全卫士进行杀毒；（2）打开任务管理器，查看程序与进程；（3）在360浏览器的Internet选项中删除历史记录；（4）在360浏览器的Internet选项下的“链接”中点击“局域网”设置，以保证没有连接代理；（5）检查hosts文件，以保证取证电脑未经人为篡改系统、未被连接到虚拟网站；（6）在命令窗口输入ipconfig/all命令查看本地电脑IP地址，以保证取证电脑接入互联网的真实性；（7）在命令窗口输入ping+目标页面域名，以确认目标页面IP地址，保证接入网站的真实性；（8）在命令窗口输入tracert+目标网页域名，以确认连接到目标页面网络服务器的路径，保证接入网站的真实性。4、固定证据，具体步骤如下：（1）查看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标准时间；（2）通过百度搜索引擎进入侵权载体，查找并截屏保存待取证页面及查看网站ICP备案等信息；（3）登录时间戳网站××，将截屏保存的页面压缩包申请时间戳，并进行验证；（4）结束录像前再次查看时间戳网站显示的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标准时间；（5）录像结束后，将屏幕录像文件、录像机录像文件分别申请时间戳并验证。经过时间戳取证步骤后形成的证据内容包括：1、保全的页面截图（压缩包）、对应的时间戳认证证书及tsa格式文件；2、屏幕录像文件、对应的时间戳认证证书及tsa格式文件；3、录像机录像文件、对应的时间戳认证证书及tsa格式文件。每个文件在申请时间戳时自动产生一个唯一对应的数字指纹（hash值）和tsa格式的电子证书，在验证时间戳时，将待验证文件与申请时间戳时形成的tsa格式的电子证书进行匹配，如果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则可通过时间戳验证，反之则无法通过验证。经比对，被告开办的微信公众号中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涉案摄影作品在整体构图、取景角度、拍摄高度、光线和阴影部分等方面均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五）摄影作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涉案作品是通过选择特定人物场景，并以一定的角度、光圈、快门和曝光，拍摄下了特定的画面，该图片是创作者的智力创造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关于摄影作品的定义，应当予以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原告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对著作权权属的审查,一般以作品上的署名等为初步证据,除非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对初步证据的举证要求要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所涉及作品的情况等合理进行确定。本案中，原告汉华易美公司证明其权利的证据包括:盖帝公司的授权确认书以及汉华易美公司网站上涉案图片的权利声明及水印。盖帝公司、汉华易美公司作为图片供应商，其拥有数量巨大的图片,基本采取在官方网站上登载图片并可直接网上购买的方式经营。其网站上登载图片,虽然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在公开出版物上发表,但同样是“公之于众”的一种方式。故网站上的“署名”,包括本案中的权利声明和水印,构成证明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享有著作权的证明。汉华易美公司通过著作权人盖帝公司的授权，取得了涉案图片在中国境内的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的权利以及以自己名义就侵权行为进行诉讼的权利，因此，汉华易美公司对本案侵权诉讼有利害关系，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至于被告抗辩称原告取得的授权时间晚于被告发布涉案图片时间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删除了涉案图片，即便其确已删除了图片，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删除图片的时间早于原告取得授权的时间，故被告无法证明其在原告取得授权前已经停止使用涉案图片，加之原告从盖帝公司处还取得了其对获得授权之前及之后的未经授权的使用行为采取法律行为的权利，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的相关电子数据证据能否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进而被告是否存在侵权的认定问题。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电子数据是一种法定证据类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的规定，电子数据是指通过电子邮件、电子数据交换、网上聊天记录、博客、微博客、手机短信、电子签名、域名等形成或者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规定，审查数据电文作为证据的真实性，应当考虑以下因素：（一）生成、储存或者传递数据电文方法的可靠性；（二）保持内容完整性方法的可靠性；（三）用以鉴别发件人方法的可靠性；（四）其他相关因素。本案中，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的相关网站页面属于电子数据类证据。考察这些证据的形成方式，首先，固定证据的整个过程虽然由取证方汉华易美公司自行操作，但整个操作过程由计算机中安装的屏幕录像软件和外录设备同时录像记录，且取证方对所用计算机的操作环境及相关网络环境进行了一系列标准化清洁性检查，此举最大限度地排除了因操作者不当介入、操作计算机不清洁、网络环境不真实等因素可能对取证结果造成的影响，保证了电子数据生成、储存方法的可靠性。其次，每个电子数据文件在申请时间戳时自动产生一个唯一对应的数字指纹（hash值）和tsa格式的电子证书，在验证时间戳时，将待验证电子数据文件与对应的tsa格式的电子证书进行匹配，如果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则可通过时间戳验证，反之则无法通过验证。根据时间戳服务系统公示的信息，文件内容发生任何改变，如打开后保存，都无法通过验证。此种方式通过密码技术有效验证和保障了电子数据的完整性。最后，由权威性较高的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国家标准时间溯源及系统时间同步与分配，保证了电子数据形成时间的准确性。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电子数据文件和tsa格式的电子证书均已通过现场验证，故本院认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的相关网站页面、微博页面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对被告质疑该证据真实性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汉华易美公司提供的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的相关网站页面显示，被告创未来公司未经原告的许可，在其开办的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图片，侵犯了原告对其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侵权责任。原被告双方均未能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知名度和独创性程度、侵权行为性质、被告的主观过错、被告的经营规模等因素，并结合案件性质等因素，依据法定赔偿原则，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7500元。因汉华易美公司对其主张的合理支出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创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删除涉案摄影作品（编号为：473518728、83672583、144699857、89534437、129801440）；二、被告苏州创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7500元；三、驳回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计150元，由原告负担125元，由被告创未来公司负担25元，被告负担之数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回，被告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ＸＸ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金晨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五）摄影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第10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