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2民终1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龙，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现住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仇鹏，肇东市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江，男，1952年11月1日出生，现住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水，男，1960年7月20日出生，现住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淑玲，女，1969年1月21日出生，现住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鑫，男，1990年3月3日出生，现住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珊娜，女，1993年3月9日出生，现住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明，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和，男，1954年12月27日出生，现住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玉，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现住辽宁省大连市干景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全，男，1970年6月19日出生，现住河南省渑池县。原审第三人：肇东市肇东镇增产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增产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赵士春，职务村委会主任。上诉人王明龙、王明江因与被上诉人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王明和、王明玉、王明全、增产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肇东市人民法院（2016）黑1282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明江，上诉人王明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仇鹏，被上诉人王明水、王海鑫及被上诉人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明，原审第三人增产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赵士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明和、王明玉、王明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明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负担。上诉人王明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负担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王明和、王明玉、王明全未答辩。增产村委会答辩，同意原审法院判决。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王明水、王明龙等人2010年3月6日签订的承包地继承协议无效，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对肇东镇增产村36.8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2、要求王明龙返还耕种王明水家庭承包地肇东镇增产村东大包北头14亩，并赔偿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5.5亩承包地的损失32,86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王明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时，增产村委会（原某乡增产村村民委员会）采取“大稳定、小调整”的土地分配政策。王成章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劳力田20亩土地基础上通过小调整，王成章代表其家庭农户六口人（有王成章及其妻子赵福清，王成章四子王明水，王明水妻子杨淑玲及王明水之子女王海鑫、王珊娜），在肇东镇增产村共计分得36.8亩土地（实测面积39.8亩），取得了36.8亩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肇东市原某乡人民政府并给王成章颁发了36.8亩《承包土地使用权证》（编号0553554，村经济合作土证字第554号），增产村委会并为王成章承包土地制作了《承包土地资源使用证发放及流转登记台帐》，承包期为1998年1月1日始，期限为30年。王明龙代表其家庭农户三口人在肇东镇增产村分得11.1亩土地（实测面积15.4亩，其中3.7亩土地地块位于增产村王金地），取得了11.1亩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增产村委会并为王明龙承包土地制作了《承包土地资源使用证发放及流转登记台帐》，承包期为1998年1月1日始，期限为30年。同时，1998年1月19日增产村委会为本村各家庭农户分地情况制作了《农户分地明细表》。在经营中，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承包的36.8亩土地（实测面积为39.8亩），由王成章名下耕种14亩，由王明龙名下耕种14亩（地块坐落于增产村东大包北头，其中3亩是王明龙用分得的地块位于肇东镇增产村王金地的3.7亩，与王明水互换耕种的），由王明水名下耕种11.8亩。2007年至2010年赵福清、王成章夫妻相继去世。2010年3月6日，王明江、王明和、王明水、王明龙、王明玉、王明全六人将王成章名下耕种的14亩土地（屯东南地块）为王成章的遗产，按13亩予以平均分割，并签订了分割协议。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要求在退还互换耕种的3.7亩土地基础上，要求王明龙退还耕种的1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双方发生纠纷，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于2014年11月26日诉至法院，并在2016年春，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将王明江、王明和、王明水、王明龙、王明玉、王明全以王成章的遗产予以平均分割的土地全部收回自行耕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1、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时，王明龙代表其家庭农户三口人在肇东镇增产村取得多少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王成章代表其家庭农户六口人在肇东镇增产村取得多少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该六口人是否包括有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2、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期内，王成章家庭农户内部就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达成分配协议、另行分户了。3、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承包的36.8亩土地，王成章去世后，当事人将王成章名下耕种的14亩土地为王成章的遗产按13亩进行平均分割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分割协议是否有效。4、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对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六口人承包的36.8亩土地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5、涉案诉争的由王明龙耕种的14亩土地，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主张承包经营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王明龙是否应予返还交出。一、关于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时，王明龙代表其家庭农户三口人在肇东镇增产村取得多少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王成章代表其家庭农户六口人在肇东镇增产村取得多少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该六口人是否包括有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的焦点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二十二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根据当事人提交的增产村委会1998年1月19日《农户分地明细表》及王明龙家庭农户承包土地的《承包土地资源使用证发放及流转登记台帐》证据内容，明确记载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王明龙代表家庭农户三口人分得土地11.1亩，承包期自1998年1月1日，期限30年。结合增产村1998年6月7日《农户实测土地明细表》记载内容，实测土地面积为15.4亩。因此，根据本案确实证据，足以确认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王明龙代表家庭户三口人在肇东镇增产村取得11.1亩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王明龙提交的1998年肇东镇增产村《农村合作经济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据，但该合同书明确记载，土地承包期为1998年1月1日至1998年12月1日，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根据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提交的原先进乡人民政府给王成章颁发的《承包土地使用权证》、王成章承包土地的《承包土地资源使用证发放及流转登记台帐》、1998年1月19日增产村《农户分地明细表》证据内容，明确记载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六口人经调整后分得土地36.8亩，承包期自1998年1月1日，期限为30年。结合增产村1998年6月7日《农户实测土地明细表》记载内容，实测土地面积为39.8亩。因此，根据本案确实证据，足以确认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王成章代表家庭户六口人在肇东镇增产村取得36.8亩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关于该六口人是否包括有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1、根据法律规定，家庭承包是以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为单位，并不是以农民个人为单位进行的承包。即然王明龙已经代表其家庭农户三口人已经取得了11.1亩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且增产村委会均为王成章、王明龙承包土地制作了《承包土地资源使用证发放及流转登记台帐》，结合《农户分地明细表》证据记载的内容，该六口人不可能再包括有王明龙。2、1998年1月19日增产村第二轮土地《农户分地明细表》证据记载内容，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分地情况：1983年一人分劳力田20亩；32岁以上3口人分得口粮田，每人1.9亩，即5.7亩；1983年以后续劳力1人及迁入、新生人口2人，该3人应调分得土地标准为每人3.7亩，即11.1亩，即六口人共分得土地36.8亩。王明龙等五人的辩称与该《农户分地明细表》记载内容不符。3、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提交的居民户口薄证据证实王成章与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为一个家庭农户成员；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提交的2016年5月31日增产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六口人包括有王成章、赵福清、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4、根据王明龙答辩状中辩称：“1998年6月7日，将王明水家庭四口人分到的11.8亩土地从王成章原始台账中分离出来”。可以认定，该六口人包括有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的规定，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对其主张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王明龙提交证据的证明力。因此，本案可以确认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六口人取得的36.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该六口人中包括有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二、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期内，王成章家庭农户内部就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达成分配协议、另行分户了的焦点问题。首先，在承包期内，某个承包户由于子女结婚等原因需要分户的，应当在家庭内部解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分配问题。家庭内部就土地承包经营权分割达成协议的，发包方应当尊重其协议，与分户后的新的承包户建立新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本案中，对于该焦点问题，增产村委会并未证明王成章家庭内部就土地承包经营权已分配、分割达成协议。王明龙提交的1998年6月7日《农户实测土地明细表》，因该表系增产村对农户耕种土地情况实测表，并不是农户分地情况明细表，也不是第二轮土地承包农户分地台账，且该表中明确注明王明龙耕种王成章家庭承包地14亩。王明龙认为该表系增产村分地台账，没有依据。王明龙提交的粮食直补款存根证据，因粮食直补款发放对象是种粮农户，起到促进粮食生产和增加种粮农户收入作用。并不能证明王明龙对涉案诉争土地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结合增产村委会没有与王明水建立新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王明龙没有提供王明水《承包土地资源使用证发放及流转登记台帐》及王明龙提交的其它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成章家庭农户内部就土地承包经营权已达成分配协议、另行分户了。故此，对于王明龙辩称王成章家庭内部就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分配分户，王明水单独立户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承包的36.8亩土地，王成章去世后，当事人将王成章名下耕种的14亩土地为王成章的遗产按13亩进行平均分割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分割协议是否有效的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个人承包，依照法律允许由继承人继续承包的，按照承包合同办理”的规定，本案系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承包土地，系家庭人员人人有份的家庭土地承包经营，除林地外的家庭承包当中，承包经营权不发生继承问题。因为土地承包经营权，它强调的是福利性及生活保障性，将承包经营权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一项权利，如果承包经营权可以继承，则非集体经济组织的人依据继承关系取得承包经营权，而对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的权益造成损害。综上，王成章去世后，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六口人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当事人将王成章名下耕种的14亩土地为王成章的遗产按13亩进行平均分割，不符合法律规定，分割协议无效。四、关于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对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六口人承包的36.8亩土地，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焦点问题。因家庭承包是以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家庭为单位，人人有份的家庭土地承包经营，王成章作为家庭农户代表死亡后，其他家庭成员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还在，故此，王成章代表家庭农户取得的36.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应由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继续享有，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对该36.8亩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五、关于涉案诉争的由王明龙耕种的14亩土地，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主张承包经营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王明龙是否应予返还交出的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物权的范畴，王明龙耕种诉争的14亩土地系属占有、使用，并非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即物权，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主张行使其承包经营权，即物权，要求对诉争土地行使占用、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王明龙应当交出，其拒绝交出，已构成对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合法承包经营权的侵犯，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要求王明龙赔偿5.5亩承包地损失32,8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对诉争土地损失未评估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的规定，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王明龙提出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应赔偿损失等的诉讼主张，因王明龙未提出反诉，故不予审理。综上所述，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判决：一、原告王明水与被告王明龙、王明江、王明和、王明玉、王明全在2010年3月6日签订的承包地继承平均分割协议无效。四原告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对肇东镇增产村的36.8亩承包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二、被告王明龙于判决书生效后返还耕种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家庭承包地肇东镇增产村东大包北头14亩。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王明龙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有庭审笔录、增产村委会证明、土地台帐、农户实测土地明细表、赡养老人协议书等在卷证实。双方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无异议。另查明，增产村第二轮土地台帐记载，王成章一家六口人承包土地36.8亩，分给王明水11.8亩土地，王成章在土地台账上盖有个人名章确认。增产村委会又出具证明证实：一、1998年二轮土地调整户主王成章名下一家六口人共分得土地39.8亩。二、2001年村上按1998年二轮土地调整办法从户主王成章名下的39.8亩土地中调给王明水等四口人16亩，即王明水4.7亩，杨淑玲1.9亩，王海鑫4.7亩，王珊娜4.7亩。三、王成章名下还有土地23.8亩。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王明水及增产村委会均无异议，该证据应予采信。本院认为，王成章代表家庭在农村土地承包中分得家庭承包土地，其对该土地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其有权依法将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增产村委会证实，1998年第二轮土地调整时，王成章家庭承包户成员为六口人，即王成章、赵福清、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因此，该六人对分得的36.8亩（实为39.8亩）土地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增产村委会亦证实，2001年村上按1998年二轮土地调整办法从户主王成章名下的39.8亩土地中调给王明水等四口人16亩，王成章名下还有23.8亩土地，村委会在土地台帐上备案，并在内部往来账中，将王成章与王明水分户管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份额分割问题，如果作为户主的父亲去世时，子女已经分家，土地承包经营权也已经分割完毕，并在村委会备案，那么子女应当各为自己家的户主。本案中，村土地台帐既有王成章盖章确认，又有村委会认可，应认定王明水与王成章分户后，分别为独立的承包经营户。王成章夫妇去世后，其所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不发生继承问题，应由增产村委会依法处理确认承包人。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对王成章分户后所承包的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其诉请确认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及继承协议无效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判决论理及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王明龙、王明江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肇东市人民法院（2016）黑1282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二、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对肇东镇增产村其所承包的16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三、驳回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00元，均由王明水、杨淑玲、王海鑫、王珊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子君审判员  吕学军审判员  朱保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陆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