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8106刑初8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国军，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龙镇农场。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4日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北安农垦看守所。
辩护人王涛，男，黑龙江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宁（系徐国军之妻），女，1983年8月24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龙镇农场。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4日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看守所。
辩护人邓亚滨，女，内蒙古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北农检诉刑诉（201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军、袁宁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学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军及其辩护人王涛，被告人袁宁及其辩护人邓亚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北安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犯罪
1、2011年春，被告人袁宁、徐国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同学借钱，从刘某处骗取人民币50000元；
2、2015年4月7日，袁宁和徐国军以开店需要资金为由，用同样手段从刘某处骗取人民币10000元；
综上，二被告人袁宁、徐国军诈骗犯罪2起，犯罪金额60000元。
二、合同诈骗犯罪
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徐国军、袁宁二人为偿还贷款，用徐国军伪造的虚假房屋产权证与赵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并不存在的龙镇农场1委的房屋以人民币150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骗取人民币24000元。
经侦查，被告人袁宁、徐国军于2016年11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结论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国军、袁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国军、袁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二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数罪并罚。
被告人徐国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诈骗犯罪中10000元的欠条没有其签字，办的假房屋产证被告人袁宁不知道。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1、诈骗犯罪中的10000元欠条不是徐国军本人签字，该笔钱是利息钱，徐国军未收到，主观没有占有该笔钱的故意；2、合同诈骗犯罪中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实际履行，且2013年6月28日后还款金额为31600元，不符合合同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合同诈骗犯罪。
被告人袁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1、被告人袁宁与刘某的借款，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持续且积极履行还款义务，虽然后来采取用假房产证换真房产证进行担保行为，目的是为了用于经营，借以创造履行能力而为欺诈行为诱使对方陷入认识错误并达到借款的目的，其行为属于民事范畴的欺诈；2、被告人袁宁与赵某的借款，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对24000元的数额无异议，但自2013年6月28日至2014年6月26日累计还款31600元，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袁宁主观上没有将借款占为已有的目的，客观上虽然实施了假证抵押的行为，但是为了实现借款的目的，应由民法调整。综上，被告人袁宁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犯罪，应判处袁宁无罪。如法院经审理对袁宁的认定仍为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请法院能够考虑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不强，家中有幼女及老人需要照顾，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犯罪
（一）被告人袁宁、徐国军与同场居民刘某在2011年至2014年间有借贷关系，二被告人曾用龙镇农场综合楼大市场“蜘蛛王”商服楼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刘某借款80000元，期间二被告人偿还刘某30000元本金。2014年10月15日，二被告人以同学借钱为由，用非二被告人所有的商服（楼-5、217）作抵押，将徐国军私自购买的假房产证（房产证黑垦字第0506000100**）交给刘某，并为刘某出具了一张50000元的借条，从被害人刘某处骗取人民币50000元。
（二）2015年4月7日，被告人袁宁、徐国军以开店需要资金为由，以同样手段，为刘某出具一张10000元的欠条，由袁宁代徐国军在欠条上签字，从被害人刘某处骗取人民币10000元；
综上，二被告人徐国军、袁宁诈骗犯罪2起，犯罪金额6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房屋所有权证扫描件。证实二被告人向刘某借款时，袁宁向刘某提供了徐国军制作的假房产证用作担保的事实。
2.借条。证实2014年10月15日，二被告人向刘某借款50000元，月息1.5%，并用徐国军假的商服（楼-5、217号）作抵押的事实。
3.欠条。证实2015年4月7日，二被告人向刘某借款10000元，借期12个月，月息1.2%，用徐国军假的商服（楼-5、217号）作抵押的事实。
4.证明。证实2016年12月8日龙镇农场房产科证明袁宁在龙镇农场现有一处房产，此房位于龙镇农场10号楼1单元502室，二被告人在龙镇农场没有其他房产的事实。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1月30日到龙镇公安分局报案称：2011年，袁宁以丈夫徐国军在龙镇农场综合楼的商服的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黑垦字第0506000100**）作抵押，以为同学借钱为由，向刘某借80000元人民币，利息1.5%，到2014年，袁宁还了30000元本金，于2014年10月15日袁宁又重新给其写了一张50000元的欠条，利息还是1.5%；2014年11月份，袁宁又给刘某写了一张10500元的欠条，是欠刘某的利息钱；2015年4月7日，袁宁又向其借了10000元钱，借期12个月，利息1.2%，还是用袁宁丈夫徐国军在龙镇农场综合楼的商服楼房产证书作抵押；后来袁宁就不还钱了，2016年6月份，其丈夫杜某某拿着袁宁给其作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去龙镇农场房产科核对，发现该房产证是假的，然后刘某就找袁宁和徐国军，但没找到。另证实，袁宁向刘某借钱时欠条、借条都是袁宁先签名后，徐国军后补签名字；袁宁向刘某借钱时抵押的徐国军在龙镇农场综合楼的商服房屋所有权证一直在刘某手里，没有被袁宁换回过的事实。
6.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袁宁不还借款，刘某就拿出袁宁、徐国军出具的借条两张，一张50000元的，一张10000元的，还有欠条是10500元利息钱，还有袁宁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龙镇农场综合楼商场2楼17号）。杜某某拿着袁宁抵押的房产证去龙镇农场房产科核对真假，龙镇农场房产科吴某告诉他房产证是假的事实；同时证实袁宁尚欠刘某夫妇60000元，不算利息的事实。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杜某某拿房产证到龙镇农场房产科找吴某，问该房产证是否是真的，经核对该房产证是假的。同时证实徐国军在龙镇农场综合楼没有商服楼，房权证黑垦字第0506000100**号所有权人是尹某某，龙镇农场综合楼大市场二层12号房主是陈晶波的事实。
8.被告人徐国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其妻袁宁向刘某借了80000元人民币，用房产证号为050600010070的房产证作抵押，该房产证是假的，是徐国军在袁宁向刘某借钱之前，在路边看到小广告打电话联系制作的。同时证实2014年10月份徐国军向刘某还了30000元钱，徐国军和袁宁给刘某打了50000元本金的欠条；2015年4月份袁宁又给刘某出具剩余利息10500元的欠条；2015年4月袁宁又向刘某借了10000元，并出具了欠条，以上出具给刘某的欠条徐国军都签了名，借的这些钱被徐国军、袁宁还了高利贷和用于进货，剩余的钱被徐国军在游戏厅赌博输掉的事实。
9.被告人袁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春天，袁宁以龙镇地方同学倒钱为名向刘某借款80000元，用徐国军在龙镇农场综合楼大市场“蜘蛛王”商服楼所有权证作抵押，并在刘某家出具了欠条，到2014年10月份，袁宁先后还了刘某30000元本金，刘某把袁宁打的80000元的借条还给了袁宁，袁宁重新给刘某打了50000元的借条，袁宁向刘某说要用商服楼的房屋所有权证办贷款，刘某就把抵押的房产证给了袁宁，袁宁就用徐国军通过制作的假房产证作抵押给刘某；2014年11月份袁宁又给刘某出具了10500的利息欠条；后来袁宁又向刘某借了10000元，也是用农场综合楼大市场所有权证作的抵押，到现在袁宁还欠刘某本金和利息70500元的事实。
10.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房权证黑垦字第0506000100**号内“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北安分局房地产管理处权证专用章”与房产证黑垦字第0506000100**号内“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北安分局房地产管理处权证专用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事实。
11.还款凭条复制件7张。证实被告人通过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向刘某及其丈夫杜某某转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1-10由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等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11由被告人辩护人出示，该证据虽可以证实二被告人曾向刘某及其丈夫杜某某转款，但因二被告人与刘某有其他经济往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
二、合同诈骗犯罪
被告人徐国军与赵某在2010年至2014年间有借贷关系，被告人徐国军曾于2010年9月5日欠赵某10000元，2012年11月22日欠赵某40000元。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徐国军、袁宁二人再次向赵某借款。赵某拟制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并要求二被告人签字摁印。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所售房屋位于龙镇农场1委，建筑面积96.31平方米，所售房屋总金额为150000元。徐国军、袁宁明知该房屋真实的产权证抵押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五大连池市支行的情况下，将徐国军之前私自购买的假房产证（黑垦字第0506000100**号）交给赵某，从赵某处骗取人民币24000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徐国军、袁宁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3年6月28日，二被告人与赵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徐国军、袁宁自愿将位于龙镇农场1委（黑垦字第050600010085号），建筑面积96.31平方的房子，以总价150000元卖给赵某的事实。
2.房产证复印件。证实2013年6月28日，袁宁用假证（黑垦字第050600010085号）将该房屋卖给赵某，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
3.他项权利证书复印件和房产证复印件各1份。证实袁宁位于龙镇农场2委10号楼5-502的房屋被抵押给邮政储蓄银行五大连池支行的事实。
4.证明4份。龙镇农场房产科出具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证号（黑垦字第050600010085号），房屋所有权人为袁宁，房屋坐落在龙镇农场1委10幢502号，建筑面积96.31的房产证不是龙镇农场房产科发放的；房屋所有权证号050600010085的所有权人为常某某，此房屋已于2010年拆除；被告人袁宁在龙镇农场有一处房产，位于龙镇农场2委10号楼1单元502室，二被告人在龙镇农场房产科没有办理其他房产；被告人袁宁于2006年1月12日在龙镇农场房产科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一本，此房屋位于10号楼1单元502室，用途：住宅，建筑面积为96.3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50600020022的事实。
5.企业基本信息2份。垦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证实，徐国军于2008年2月5日在龙镇农场1委5号楼2层204号开办了龙镇农场蜘蛛王鞋店，经营面积为31平方米；于2013年3月14日在龙镇农场4委1号楼1层106号开办了龙镇农场以纯服装专卖店，经营面积为60平方米的事实。
6.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袁宁位于黑龙江省龙镇农场10号楼1单元502室，面积为96.31平方米房屋于2015年6月19日被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事实。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5日左右，徐国军给赵某打电话说着急还贷款向其借100000元钱，如还不上就把徐国军在龙镇农场10号楼502室给赵某，赵表示同意，同年6月28日赵某拿着100000元现金去了龙镇农场以纯休闲专卖店，赵某和二被告人在店里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因徐国军此前还借过赵某50000元钱，故在合同上写150000元，双方均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摁印，二被告人写了收条，袁宁把房屋产权证抵押给赵某，赵某把100000元现金给徐国军后赵某拿着房屋买卖合同、收条、房屋产权证就走了。过后赵某到以纯休闲专卖店找徐国军要钱，徐国军找各种理由不给钱，到2015年2、3月份，联系不上徐国军。赵某找到袁宁核实房产证是否是假的，袁宁承认是假的，同年6月份，袁宁也找不到了，赵某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8.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实龙镇农场2委10号楼东侧单元502室的房屋所有人是袁宁，该房产于2009年已抵押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五大连池市支行，后被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7日查封，该房产证（黑垦字0506000200**）一直存放在龙镇农场房产科的事实。
9.被告人徐国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6、7月份，徐国军打电话和赵某说要借30000元钱，徐国军和妻子袁宁打车到北安市去找赵某，赵某提出打印一个房屋买卖合同，被告人同意了。二被告人在合同上签的名字、身份证号，按的手印。签完合同后，赵某给了徐国军24000元现金，剩下的6000元赵某直接作为利息扣除，这次借款借期一个月，利息月利20%。赵某把钱给徐国军后，其将在北安作的假房产证给赵某的事实。
10.被告人袁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6、7月份，徐国军和袁宁向赵某说要借30000元钱，后来袁宁和徐国军打车到北安市去找赵某，在赵某的车上赵某拿出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二被告人在合同上签名摁印，徐国军把一本假的房产证给赵某，赵某把30000元的利息扣下，给了二被告人20000多元现金的事实。
11.鉴定意见。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房权证黑垦字第0506000100**号上“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北安分局房地产管理处龙镇权证专用章”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房权证黑垦字第050600020022号/第050600010003号/第050600010004号/第0506000100**号中“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北安分局房地产管理处龙镇权证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事实。
12.还款凭证复制件26张。证实二被告人通过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赵某转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1-11由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等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12由被告人辩护人出示，该证据虽可以证实二被告人曾向赵某转款，但因二被告人与赵某有其他经济往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军、袁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购买的假房产证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其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国军、袁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提供假房产证的方法，骗取合同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国军的辩解意见无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徐国军的辩护人关于徐国军诈骗犯罪中10000欠条不是本人签字，主观没有占有该笔钱的故意；2013年6月28日后已还款31600元，不构成合同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诈骗犯罪中用假的房产证抵押，10000元欠条签字系袁宁代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国军用假的房产证抵押，利用签订买卖合同的方式骗取24000元钱，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被告人徐国军与赵某之间有过其他借贷关系，不能证明31600元的还款就是24000元的还款。因此，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袁宁的辩护人关于袁宁不构成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袁宁在借款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明知给被害人用的是假房产证作抵押，仍积极参与，并在欠条、合同上签字，取得被害人信任，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国军、袁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徐国军、袁宁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国军、袁宁有以下量刑情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徐国军、袁宁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合同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酌定量刑，并处罚金的建议合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国军、袁宁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国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袁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宇
审判员 孙海峰
审判员 祁红艳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