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常商终字第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苏舜天金坛制衣有限公司（原江苏舜天国际集团金坛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坛市华城路218号。法定代表人姜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锦芳。委托代理人王靖。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东奕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延安西路2299号世贸商城9B36-9B38号。法定代表人留奕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亮，上海嘉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舜天金坛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东奕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奕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不服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2014）坛商初字第0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舜天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锦芳、王靖，被上诉人东奕公司委托代理人陈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奕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9月，东奕公司、舜天公司双方发生JMH131306等涤纶斜纹面料纺织品购销关系。双方约定，由东奕公司向舜天公司提供JMH131306、JMH094116等涤纶斜纹面料纺织品。舜天公司按实际收取的上述面料价值向东奕公司支付货款，并在收货后一个月内向东奕公司结清货款等内容。供货期间，东奕公司向舜天公司发送了双方约定之规格、数量的上述涤纶斜纹面料纺织品，货物价值人民币101111.50元（当庭变更为99511.5元）。故东奕公司诉请法院，请求判令：1、舜天公司向东奕公司支付JMH131306、JMH094116等涤纶斜纹面料货款人民币99511.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0月20日暂计至2014年5月19日，按年利率6.15%计算）；诉讼费由舜天公司负担。舜天公司一审辩称：东奕公司是其客户坚持我的服饰（杭州）有限公司指定的面料供应商，在面料交货前，东奕公司必须提供样品给其客户认可；在生产过程中，客户来验货时发现东奕公司的面料JMH131306品质有严重问题（面料起泡），要求立即停止生产。届时，其中成衣款号为1311215902款已经开裁，成品、半成品约有450件，客户要求这个成衣款号不做了；成衣款号为1310905212款的这个款号尚未开裁，客户要求继续做，面料遂被退回东奕公司重新做，退回去之后，东奕公司又重新做好交给舜天公司，舜天公司制成成衣交给客户，但是延误了交货期，导致客户对折收货。另外JMH094116属于里料，数量、质量都没有问题。舜天公司一审反诉称：2012年9月27日，舜天公司与东奕公司签订成衣款号为1310905212及1311215902的《面料买卖合同》，交期约定2012年10月15日，双方对验收质量问题作了明确的约定。在此期间，东奕公司不守信誉因提供的面料JMH131306质量出现问题造成舜天公司停产，舜天公司请求法院判令东奕公司赔偿损失：1、因面料交期延期导致1310905212款成衣被客户按合同价5折收货，造成损失52645.18元；2、因面料质量问题导致1311215902款成衣被客户取消订单，造成已购辅料损失550件×47.6元／件=26180元；3、因1311215902款已做成品283件，已支付外发单位加工费283件×90元／件=25470元，以上合计104295.18元；反诉费用由东奕公司负担。针对反诉东奕公司一审辩称：舜天公司陈述的事实及计算金额，东奕公司不予认可。对延期交货，双方合同是有约定的，按照延期的天数承担相应的责任，而非舜天公司主张的没有依据的计算方法。舜天公司主张的因面料问题被客户取消订单，东奕公司认为这并非事实。加工费问题，东奕公司只是向舜天公司提供面料，舜天公司的主张是没有任何理由和依据的。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7日，舜天公司与东奕公司签订面料买卖合同，而后舜天公司向东奕公司订购JMH131306、JMH094116两款面料，其中JMH131306款面料用于生产1310905212及1311215902两款成衣；JMH094116款面料属于里料；合同约定面料款在出货后1个月付清。2012年10月19日，东奕公司先后发JMH131306款面料2242米、580米，合计2822米；JMH094116面料1965米。一审诉讼中，双方认可：1、东奕公司先后发JMH131306款面料2822米，应扣除50米，价款88704元；JMH094116款面料1965米，价款10807.5元，合计价款99511.5元。2、东奕公司没有开具发票。一审诉讼中，东奕公司另提供2012年12月4日的JMH131306款面料送货单1281米。东奕公司解释为补发面料，保留主张货款的权利，但东奕公司未提供舜天公司要求补发面料的证据。舜天公司则陈述该公司收到JMH131306款面料后，开裁1311215902款成衣成品（283件）、半成品约有450件，因面料出现质量问题，后将剩余约1400米退回东奕公司，东奕公司于2012年12月4日返修JMH131306款面料1281米，舜天公司用返还的面料制成1310905212款成衣，以前的面料因质量问题且被客户取消订单而不予认可。故舜天公司只认可收到JMH131306款面料1281米。舜天公司对于以上陈述未提供相关的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诉讼中，舜天公司主张东奕公司赔偿已支付外发单位的加工费25470元，仅提供发票复印件予以证明；主张东奕公司赔偿已购550件辅料的损失26180元，仅提供客户提供的成本表予以证明；主张东奕公司赔偿1310905212款成衣被客户按合同价5折收货造成的损失52645.18元，仅提供其与客户未签字、盖章的处理协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东奕公司与舜天公司双方于2012年9月27日签订的面料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关于本诉：东奕公司提供了2012年10月19日的面料送货单证明舜天公司收取的面料的数量。诉讼中，经双方认可东奕公司先后发JMH131306款面料2822米，应扣除50米，价款88704元；JMH094116款面料1965米，价款10807.5元，合计价款99511.5元。但东奕公司应开具发票给舜天公司。舜天公司对于其只认可JMH131306款面料为1281米的辩解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的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院难以采信和支持。东奕公司对于2012年12月4日所发的JMH131306款面料1281米解释为补发面料而非返修面料，因东奕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院亦不予采信。综上，舜天公司应当给付东奕公司货款99511.5元；根据合同约定，面料款在出货后1个月付清，故舜天公司应从2013年1月5日起承担逾期付款损失至东奕公司主张的截止之日2014年5月19日，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关于反诉：舜天公司反诉主张要求东奕公司赔偿的三项请求合计104295.18元，因其在诉讼中均未依法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东奕公司也不认可，故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及有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舜天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东奕公司货款99511.5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8179元（按99511.5元以年利率6%从2013年1月5日算至2014年5月19日），合计107690.5元。二、东奕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舜天公司交付货款99511.5元的增值税发票。三、驳回舜天公司的反诉请求。如舜天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9元，由东奕公司负担62元，舜天公司负担2447元（该款东奕公司已预交，舜天公司应将负担的诉讼费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东奕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91元，应减半收取1295.5元，由舜天公司负担。如舜天公司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东奕公司应在该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舜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2年9月27日，上诉人舜天公司与被上诉人东奕公司签订成衣款号为1310905212及1311215902的《面料买卖合同》，交期约定2012年10月15日，东奕公司是舜天公司的客户坚持我的服饰（杭州）有限公司指定的面料供应商，该面料生产过程中发现存在普遍起泡的严重质量问题，生产单位立即停止生产，上诉人向坚持我的服饰（杭州）有限公司分管的负责人、被上诉人及时反映，并召集他们在上诉人会议室商讨面料质量问题的解决方案。当时成衣款号为1311215902款的面料JMH131306已经开裁，成品约有283件，会商决定在手产品停止生产。另外还未开裁的1310905212款的面料退回面料供应商东奕公司，由其重新返工重做。东奕公司重新送回的成衣面料1281米，客户坚持我的服饰（杭州）有限公司决定只能用于1310905212款，1311215902款因没有面料而取消。因面料质量问题导致1311215902款成衣被客户取消订单，上诉人因辅料损失550件×47.6元／件=26180元，因该面料出现质量问题已支付外发单位加工费283×90元／件=25470元。因面料质量问题重做导致1310905212款延期交货，客户对折收货，直接经济损失52645.18元。三项合计为104295.18元整。对上述三项损失都有相关的证明。综上，被上诉人矢口否认面料有质量问题，上诉人有相关证据证明外，被上诉人出现质量问题的面料在上诉人仓库仍然有部分成品和半成品，被上诉人没有商业诚信。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应承担104295.18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东奕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时舜天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丹阳市博康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康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关于1310905212款和1311215902两款面料质量问题的说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因东奕公司供应的面料复合存在问题导致制作的成衣出现面料起泡的质量问题，客户取消1310905212款成衣订单，1311215902款成衣对折收货。2、2012年10月20日舜天公司与博康公司签订的关于加工案涉两款夹克的生产订单原件一份、2013年2月1日博康公司向舜天公司开具的发票两张、2013年4月28日舜天公司支付给博康公司加工费四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一张和舜天公司账上记载生产总部和本部往来32180元（挂应付账款），用以证明这案涉两款成衣的加工费舜天公司已经支付。3、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订单复印件一份，载明1310905212男式单夹克单价为201.320元；1311215902男式中长风衣单价为216.120元。用以证明1310905212款成衣的成本为201.32元每件。东奕公司质证称：关于证据1，不属于二审中出现的新证据，并且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退一步来讲，关于两款面料质量的说明，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当中已经做出了准确的认定，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两份情况说明缺乏说服力。关于第三方博康公司所作的情况说明所涉及的夹克面料是否就是被上诉人提供，缺乏相应的关联性，即便是被上诉人所提供，也不能仅仅依据一个尚未认定的第三方出具的证明就确认有质量问题。总体来言，上诉人当庭提供的两份情况说明，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的。关于证据2，发票的真实性无法判定，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四万元银行汇款凭证的真实性认可，生产总部和本部往来三万余元的证明包括汇款凭证，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不能作为上诉人主张其所谓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其对外所付加工费的依据。关于证据3，订单是个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不能视同为新的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7日，舜天公司与东奕公司以传真形式签订一份编号为2012STJTZY-005的面料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客户为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东奕公司作为出卖方，向舜天公司提供JMH131306面料，用于生产1310905212及1311215902两款成衣，数量分别为1380米和1448米；单价按32元每米，按实际金额付款；交货期为2012年10月15日，交期特指已经过面料商内在品质测试并取得合格报告，颜色和布面品质经洪业（即杭州客户）批复确认后，大货送达需要指定地点之日期；面料外观依照《洪业面料质量检验标准》一等品标准收货；内在技术标准必须按照《洪业面料质量检验标准》执行，对洪业标准中无涉及到的内容按《国家纺织产品基本安全技术规范》：GB－18401／2003年版的B类标准严格执行；验收方法：面料出货前必须经洪业书面确认批复，需方按洪业批复意见收货；大货面料到成衣厂后，成衣厂必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大货检验，并以书面的形式将检验报告传真到面料工厂和洪业品控部，跟单部。如有问题24小时内书面通知面料厂并提出合理建议，超过时间没有反馈面料问题，则按一等品收货；明显布面疵点成衣厂必须换片，成衣厂对整件成衣负责，对于隐性疵点造成成衣损失由面料商承担；付款及支付方式：大货面料出货后一个月结清；成衣厂在面料质量无异常或已经形成书面意见的状况下，未按期付款给面料厂，洪业有权暂扣成衣厂的成衣货款，直至成衣厂付清货款为止。2012年10月19日，东奕公司先后向舜天公司发送JMH131306款面料2242米、580米，合计2822米；在合同之外又另行发JMH094116面料1965米。双方认可JMH131306款面料2822米因布面断纱、油污等瑕疵，扣除50米，价款88704元；JMH094116款面料1965米，价款10807.5元，合计价款99511.5元。舜天公司确认未付过面料款，因质量问题未解决，未要求东奕公司开具发票。舜天公司自认愿意支付的面料款为后来修理的1281米×32元＋JMH094116款面料1965米的价款10807.5元=51799.5元。2012年12月4日东奕公司向舜天公司发送JMH131306款面料1281米。东奕公司在二审时陈述为舜天公司另行要求提供的面料。舜天公司在二审时提供博康公司书面说明，内容为：博康公司于2012年10月30日承接加工舜天公司两款夹克（1310905212款和1311215902款），共收到舜天公司发过来的面料2822米，先裁剪并生产1311215902款，此款共掉面料1446.5米，该公司在生产1311215902款的过程中发现面料起泡，面料复合有问题，衣服在翻动时会起泡。该公司通知面料厂和JASONWOOD客人，面料厂派陈其成、JASONWOOD派采购部齐文勇来处理，在生产现场看过后，确认面料复合有问题，要求立刻停止生产。此时已生产成衣成品283件，其他已裁好的裁片全部作废。接金坛制衣通知将剩余面料全部退回面料厂重新处理，共退回面料约1375.5米，退回方式：12／1申通快递，单号588029712657。12／7日收到重新处理过的面料1281米。金坛制衣通知此1281米用于1310905212款，同时金坛制衣告知客人决定原已生产的1311215902款因没有面料取消订单。舜天公司二审时提供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关于1310905212款和1311215902两款面料质量问题的说明》，内容为：我司2013春季单两款夹克衫，款号：1310905212款和1311215902，两款订单数都是550件。承接成衣厂的工厂为舜天公司，我司指定的面料供应商为东奕公司。因面料质量问题致使所生产出来的成品没有全部出运，具体情况如下：1、1310905212和1311215902两款共用一种面料：塔丝隆复合面料，面料由东奕公司生产。据服装生产厂反馈，面料数量2822米，经检验，面料有断纱、布疵、油污等问题，舜天公司与面料厂协商后，在总数里扣除50米结算。2、服装生产厂先生产的是1311215902款，在生产过程中发现面料起泡，面料复合不紧，衣服在翻动时会起泡。服装生产厂在11月27日通知我司和面料厂，我司12月1日让采购部派人（齐文勇）会同面料厂到金坛制衣处理，最终确认面料复合有问题，要求金坛制衣立刻停止生产，此时，1311215902款已裁完，且已生产283件。1310905212款还未裁剪，会商决定将剩余面料全部退回重做。重新做回的成品面料1280米，我司决定重新生产的1280米面料只能用于1310905212款，而1311215902款因没有面料而取消订单。造成1310905212款延期交货，我司最终按合同价的5折收货。关于舜天公司主张的面料起泡的质量问题，舜天公司陈述是因东奕公司提供的面料复合程度不够引起的。复合面料是指两种面料复合在一起，里面是纱外面是化纤中间是涂层；重新处理是把原先复合面料里面的复合的那层纱去掉然后重新涂层，就变成了单层的涂层面料。舜天公司称作废的成衣和裁剪的面料仍在舜天公司。本院组织双方到舜天公司现场勘察，发现舜天公司仓库内有成衣8箱半约167件，有裁片8箱，有辅料若干。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公司工作人员齐文勇到现场确认该成衣、裁片是由东奕公司所供面料制成的，当时发现问题的时候成衣仅制作了几十件，而之所以出现面料起泡的问题，原因不明，可能要通过鉴定才能确定。东奕公司提供的复合面料在制作样衣时没有发现问题。后来将复合面料退回东奕公司改成单层涂层，制作的成衣没有问题。东奕公司工作人员陈其成到场陈述，现场的成衣、裁片看起来像是东奕公司所供面料制作的成衣，但时隔一年多，已经无法确定；可能收到退回的面料，后来面料改成涂层是根据杭州客户和舜天公司的指令改的，1281米面料是重新处理后补发的。用东奕公司提供的复合面料制作的样衣没有问题。面料改成涂层后制作的成衣也没有问题。由于舜天公司将成衣的加工外包给第三方，因温度、环境等加工工序问题可能会造成制作的成衣存在质量问题。关于舜天公司主张因面料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及依据，主要包括以下几方面：1、关于舜天公司主张已支付外发单位博康公司的加工费25470元，二审时舜天公司提供了2012年10月20日与博康公司签订的关于加工案涉两款夹克的生产订单原件一份、2013年2月1日博康公司向舜天公司开具的发票两张（其中一张备注1310905212件数为283件，舜天公司认为博康公司开票时把款号212和后面的902弄错了，实际为902，金额为25470元；另有一张备注为1311215902，舜天公司认为实际为212，件数为519，金额为46710元）、2013年4月28日舜天公司支付给博康公司加工费四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和舜天公司账上记载生产总部和本部往来32180元（挂应付账款），用于证明这两笔加工费均已支付。2、关于舜天公司主张已购550件辅料的损失26180元，舜天公司提供了客户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订单复印件和客户成本表（舜天公司主张来源于客户的电子邮件）予以证明。本院要求舜天公司提供购买相应辅料的发票，舜天公司称因辅料系小件物品，没有发票，账上也未记载。3、关于舜天公司主张东奕公司赔偿1310905212款成衣被客户按合同价5折收货造成的损失52645.18元，舜天公司一审时提供一份处理协议，但未有客户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签字、盖章，二审时提供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的书面说明。本院要求舜天公司提供相关账目，舜天公司认为已收到对折后的货款，但因与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系滚动结算，故舜天公司账上无法体现。另查明，江苏舜天国际集团金坛制衣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7日变更名称为江苏舜天金坛制衣有限公司。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东奕公司向上诉人舜天公司供应的面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如果存在质量问题，舜天公司主张的损失能否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舜天公司主张因被上诉人东奕公司提供的复合面料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制作的成衣出现面料起泡的质量问题依据不足。第一，根据双方共同的客户坚持我的服饰（杭州）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齐文勇的陈述，舜天公司在使用东奕公司提供的复合面料制作样衣时，并未发生面料起泡的质量问题。第二，东奕公司提供的复合面料经其重新处理，改成单层涂层后制作的成衣没有发生面料起泡的质量问题，说明面料的材质本身并没有问题。第三，用东奕公司提供的复合面料制作的成衣出现起泡的问题，其原因到底是因为复合程度不够，还是因为加工过程中温度、环境等因素影响，不能明确，故舜天公司主张因东奕公司提供的面料复合程度不够导致制作的成衣出现面料起泡的质量问题依据不足。因舜天公司主张东奕公司提供的面料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不足，故其因成衣发生面料起泡而产生的损失，无权要求东奕公司承担。上诉人舜天公司的上诉请求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0元，由上诉人舜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红娥代理审判员  钱 锦代理审判员  龙海阳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见习书记员  李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