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建刑初字第3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寿平，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秋德，浙江夏忠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正，浙江新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退休人员。因本案于2013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5月23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3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包某（曾用名“包丹萍”），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4年9月1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邱某，企业职工。因本案于2013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4年9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刑诉（2013）6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朱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告人肖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4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艳及黄婷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人员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4月至2013年8月，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某（上家）租赁了浙江省乐清市乐成镇万岱村的出租房为窝点，购买、准备了制假作案的设备、材料、空白证件文书等，并分别发展了被告人朱某、肖某为其代办假证的下线。被告人朱、肖二人散发办证广告，并将制假要求告知被告人刘某，由被告人刘某根据要求伪造各类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各类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证件、印章，各类武装部队印章以及居民身份证件等。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
1、2011年10月，被告人张某甲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而无法到医院进行胎儿体检，便委托被告人杜某帮助其办理伪造的再生育证。后被告人杜某通过办证广告联系到代办假证的被告人肖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母亲为“张某甲”的再生育证。数日后，被告人肖某将伪造的再生育证代送至杜某处，杜某将该份伪造的再生育证交给被告人张某甲。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2年7月持该证在建德市公安局寿昌派出所申报户口。
2、2013年7月下旬，被告人包某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生育二胎担心无法办理出生证明，故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肖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母亲为“包某”的再生育证。被告人包某提供信息，被告人肖某联系被告人刘某伪造该证，并快递给包某。2013年8月25日，被告人包某家人使用该证办理了出生证明。
3、2013年8月13日，被告人邱某为获取机动车驾驶证，通过办证广告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肖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驾驶人为“邱某”的机动车驾驶证c1照。被告人邱某提供信息，被告人肖某联系了被告人刘某伪造该证，并于同月16日通过出租车驾驶员将假证代送至被告人邱某处。
4、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伪造的各类国家机关印章3枚；从被告人肖某位于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42号的住处查获由被告人刘某应被告人肖某要求制作并提供的伪造的各类国家机关印章4枚。
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
1、2012年9月18日，夏某为应聘工作需要，通过办证广告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肖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12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毕业生为“夏某”的杭州汽车高级技工学校毕业证书。被告人肖某联系被告人刘某制作该证。被告人刘某伪造了“杭州汽车高级技工学校”字样的印章制作该毕业证书，后由被告人肖某代送至夏某处。
2、2013年7月25日，胡某为应聘工作需要，通过办证广告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朱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毕业生为“胡某”的杭州师范学院毕业证书。被告人朱某联系被告人刘某制作该证。被告人刘某伪造了“杭州师范学院”字样的印章制作该毕业证书。次日中午，胡某与被告人朱某现场交易。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伪造的事业单位印章1枚。
三、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
1、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位于浙江省乐清市乐成镇万岱村的出租房内查获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73061部队政治部、南京军区司令部直属工作部2枚印章。
2、同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89355部队后勤处、卫生队印章2枚，南京军区联勤部队卫生部评残专用章1枚。
四、伪造居民身份证罪
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由被告人刘某按被告人朱某提供的身份信息伪造的姓名分别为“刘伟明”、“郑玉美”、“戴德春”的二代居民身份证3张，姓名为“张雪兰”的一代居民身份证1张。
五、持有伪造的发票罪
2012年2、3月间，被告人朱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倒卖假发票，从他人处购得假发票一批。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不同种类的假发票325张。经鉴定，上述发票系假票。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相关书证、物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认定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刘某的行为还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朱某的行为还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告人肖某的行为还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对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应实行数罪并罚。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虽实施了本案伪造各类证件、印章的行为，但多数假证、假章未流入社会，也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明显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其系实施一种行为但触犯了多项罪名，数罪并罚时量刑应酌情从轻；被告人刘某家庭经济困难，实施本案犯罪获取的利益均用于支付生活开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实施本案犯罪的时间较短，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其家庭经济困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某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明显；且其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其家庭经济困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4月至2013年8月，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某租赁了浙江省乐清市乐成镇万岱村的出租房为窝点，购买、准备了制假作案的设备、材料、空白证件文书等，并分别发展了被告人朱某、肖某为其代办假证的下线。由被告人朱、肖二人在衢州市区、建德等地散发办证广告，需要假证、假章的人根据办证广告上的电话联系二人并提供制假信息，二被告人将制假要求告知被告人刘某后，由刘某按要求伪造各类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各类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证件、印章，各类武装部队证件、印章以及身份证件等。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
1、2011年10月，被告人张某甲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而无法到医院进行胎儿体检，便委托被告人杜某帮助其办理伪造的再生育证。被告人杜某通过办证广告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肖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母亲为“张某甲”的再生育证。被告人张某甲向被告人杜某提供身份、住址等信息并由被告人杜某提供给被告人肖某。数日后，被告人肖某将伪造的再生育证由驾驶员代送至被告人杜某处，被告人杜某支付了人民币150元，并将该份伪造的再生育证交给被告人张某甲。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2年7月持该证在建德市公安局寿昌派出所申报了户口。
2、2013年7月下旬，被告人包某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担心无法办理出生证明，故其通过手机、手机短信、qq邮箱等方式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肖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母亲为“包某”的再生育证，并由被告人包某提供父母亲姓名、身份证复印件、住址、照片等信息。被告人肖某联系了被告人刘某伪造该证，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被告人包某，被告人包某支付了人民币150元。2013年8月25日，被告人包某家人使用该证办理了出生证明。
3、2013年8月13日，被告人邱某为获取机动车驾驶证，通过办证广告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肖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驾驶人为“邱某”的机动车驾驶证c1照。被告人邱某提供姓名、身份证号、户籍地址等信息，被告人肖某联系了被告人刘某伪造该证，并于同月16日通过出租车驾驶员将假证代送至被告人邱某处，被告人邱某支付了人民币200元。
4、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伪造的各类国家机关印章3枚，分别为建德市人民政府土地证书专用章、建德市寿昌镇人民政府计生办公室、建德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塑料胶片章；从被告人肖某位于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42号的住处查获由被告人刘某应被告人肖某要求制作并提供的伪造的各类国家机关印章4枚，分别为建德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衢州市衢江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淳安县人口与计划生育局胶片章、浙江省教育委员会普通高中毕业证书验证章。
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
1、2012年9月18日，夏某为应聘工作需要，通过办证广告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肖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12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毕业生为“夏某”的杭州汽车高级技工学校毕业证书。被告人肖某联系被告人刘某制作该证。被告人刘某伪造了“杭州汽车高级技工学校”字样的印章制作该毕业证书，由被告人肖某通过驾驶员代送至夏某处。
2、2013年7月25日，胡某为应聘工作需要，通过办证广告联系了代办假证的被告人朱某，双方约定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毕业生为“胡某”的杭州师范学院毕业证书。被告人朱某联系被告人刘某制作该证。被告人刘某伪造了“杭州师范学院”字样的印章制作该毕业证书。次日中午，胡某与被告人朱某在衢州市花鸟市场附近交易。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伪造的事业单位印章1枚，为浙江省建德市寿昌中学塑料胶片章。
三、伪造武装部队印章
1、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位于浙江省乐清市乐成镇万岱村的出租房内查获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73061部队政治部、南京军区司令部直属工作部2枚印章。
2、同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89355部队后勤处、卫生队印章2枚，南京军区联勤部队卫生部评残专用章1枚。
四、伪造居民身份证
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由被告人刘某应被告人朱某要求制作并提供的伪造的姓名分别为“刘伟明”、“郑玉美”、“戴德春”的二代居民身份证3张，姓名为“张雪兰”的一代居民身份证1张。
五、持有伪造的发票
2012年2、3月间，被告人朱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倒卖假发票，从他人（身份不明）处购得假发票一批。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位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杨家田浦小区88号的住处查获不同种类的假发票325张。经鉴定，上述发票系假票。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怀二胎期间与其等人打麻将时，让被告人杜某帮忙办理再生育证。不久后其陪同张某甲到杜某处拿办好的再生育证的事实。
2、证人翁某清的证言，证实其系建德市公安局寿昌派出所户籍民警，该所发现被告人张某甲申报二胎户口的再生育审批决定通知书系伪造，随即向治安大队报案的事实。并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生医学证明副页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再生育申请审批决定通知书复印件在案佐证。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的“再生育申请审批决定通知书”系伪造的事实，另证实该局的公章从未遗失的情况。并有调取证据清单、空白再生育审批决定通知书在案佐证。
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即被告人包某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生育二胎担心无法办理出生证明，故联系他人约定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伪造了一本母亲为“包某”的再生育证。2013年8月25日，其使用该证办理了女儿的出生证明。并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人俞某的证言在案佐证。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省三门县计划生育局政法科副科长，该局未向被告人包某颁发过再生育证的事实。并有浙江省三门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说明在案佐证。
6、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经衢州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驾驶人管理科查询，衢州市没有被告人邱某持有的档案编号为330802002545的驾驶证，该档案编号的驾驶证系伪造的事实。并有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调取证据清单、空白机动车驾驶证证芯在案佐证。
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因应聘工作需要，通过联系他人并约定以人民币120元的价格代办了伪造的杭州汽车高级技工学校的毕业证，证书内其的照片上盖有浙江省教育委员会普通高中毕业证书的钢印，及杭州汽车高级技工学校的公章和校长许进德的私章。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其因应聘工作需要，通过联系他人并约定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代办了伪造的毕业生为“胡某”的杭州师范学院毕业证书。次日中午，其与办假证的人在衢州市花鸟市场附近交易，其支付了人民币200元。假的毕业证书上有杭州师范学院的公章及钢印。
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1）其系杭州师范大学教务处工作人员；2007年4月杭州师范学院更名为杭州师范大学，现使用的为“杭州师范大学”的公章；（2）公安机关从胡某处扣押的“杭州师范学院旅游与酒店管理专业”的毕业证书非由该校颁发系伪造，历届毕业生中没有名叫“胡某”的学生，亦没有名为“张泰城”的校长，该校2005年只有“旅游管理”专业且为四年制本科的情况。并有杭州师范大学出具的证明在案佐证。
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肖某平时以做假证谋生，家里放有一些空白证件和印章，做好的假证通过快递给买家，肖有两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37××××0565和150××××5098的情况。
11、证人繆昌盛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15日，其根据假证小广告与被告人朱某取得联系并要求制作了一份假发票，其与朱某系当面交易。假发票上有国家税务局监制的印章。并有繆昌盛提供的假发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短信照片在案佐证。
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建德市民政局的公章由指定人员管理，公章仅有一枚，没有流失、被盗情况，该公章使用需要通过办公室管理核实登记。
13、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建德市寿昌中学公章有两枚，一枚系红色印泥的章，一枚系钢印，名称均为“浙江省建德市寿昌中学”。
1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建德市寿昌镇人民政府计生办公室”字样的公章仅一枚，该公章交专人保管，从未遗失。
15、关于浙江省建德市公安局申请鉴别发票真伪的复函、发票鉴定结果证明书、普通发票真伪鉴定证明，证实从被告人朱某处扣押的涉案325份发票均为假发票的事实。
16、印文鉴定书，证实涉案署名为“夏某”的杭州汽车高级技工学校毕业证书系伪造的事实。并有证人方某的证言、浙江省教育厅出具的证明、杭州汽车高级技工学校出具的证明在案佐证。
17、居民身份证鉴别书，证实涉案从被告人朱某处扣押的署名分别为“刘伟明”、“张雪兰”、“戴德春”、“郑玉美”的4份居民身份证均系伪造的事实。
18、物证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毕业证书2本、居民身份证4张、涉案的国家机关印章、事业单位印章、武装部队印章13枚、假发票325份，证实涉案假证、假章、假发票的情况。
19、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的身份情况。
2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的归案情况。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邱某与被告人肖某手机137××××0565的联系情况。
22、建德市人民武装部出具的证明附情况说明，证实经核实，“中国人民解放军73081部队政治部”、“南京军区司令部直属工作部”、“中国人民解放军89355部队后勤处”、“中国人民解放军89355部队卫生队”、“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卫生部”5个单位均系真实存在的情况。
23、接受证据清单、浙江省寿昌中学公章样本印章、建德市寿昌镇人民政府计生办公室印章文本及证明、建德市民政局公章样本印章、建德市人民政府土地证书专用章样本印章、建德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生育计划专用章式样、浙江省三门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印章样本，证实涉案被假冒的单位印章的真实公章的样本情况。
2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等人处扣押的涉案制作假证、假章的各类工具、原材料及各类假证、假章的情况。
25、搜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对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住处的搜查情况。
26、被告人刘某、肖某所有的qq号码为95×××18、162512126的网络邮箱数据、刘某手机短信内容照片、邮箱内容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某、肖某等人办理假证、印章的电子来往交易记录。
27、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中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学历证书，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刘某、朱某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刘某、朱某伪造武装部队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朱某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朱某、肖某、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可对被告人杜某、张某甲、包某、邱某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朱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杜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包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邱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现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的赃物及作案工具，随案移送的假证、假章、假发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 璇
人民陪审员 邵梓元
人民陪审员 毛毓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盛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