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10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翼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志洲，曾用名徐志周，男，1942年9月27日生。2014年2月1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经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
翼城县人民法院审理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志洲犯贪污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4）翼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志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O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作出（2015）临刑终字第0005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翼城县人民法院于二O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作出（2015）翼刑初字第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志洲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1997年由原翼城县武池乡政府牵头，为解决冯史、西贺水村和西郑村的农田灌溉问题，在西贺水村建立武池乡南水北调扬水西站，工程资金由农发行等银行贷款形成，扬水西站建成后由被告人徐志洲负责管理。为解决西郑、冯史、西贺水等村庄人畜吃水问题，2002年翼城县水利局决定成立西冯集中供水管理站。经山西省水利厅批准，供水站与乡镇水管站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扬水西站的债权债务全部由西冯供水站承担。工程建成后实行企业化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初期建设资金来源中除国补资金外，其余由市县乡村自筹解决。国补资金主要用于水源井、蓄水池、管理站、主管道等工程建设，形成的固定资产归国家所有，由县水利水保局行使管理权，工作人员由县水利局配备，徐志洲受聘任西冯供水站站长，任期自2007年9月7日至2010年9月7日止，属财政供养人员。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翼城县人民政府水利水保局翼水自（2002）第14号文件，证实2002年4月，翼城县人民政府水利水保局向临汾市水利局呈报了翼城县规划的西冯集中供水工程，该工程利用初步建成的南水北调西线工程，根据配水要求，打井监理蓄水池并铺设管道入户到家解决当地人畜吃水问题。
（2）翼城县人民政府水利水保局翼水自（2002）第24号文件，证实2002年5月，翼城县人民政府水利水保局向临汾市水利局呈请，增加了西梁比共四个行政村作为西冯供水站的受益单位，增加了工程量。
（3）山西省实施农村饮水解困工程领导组办公室晋农饮水办发[2002]21号文件，证实山西省实施农村饮水解困工程领导组办公室同意翼城县人民政府水利水保局的上报计划，同意兴建翼城县组建西冯集中供水管理站，与乡镇水管站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工程建成后实行企业化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投资来源除国补资金外，其余由市县乡村自筹解决，国补资金主要用于水源井、蓄水池、管理站、主管道等工程建设，形成的固定资产归国家所有，由县水利水保局行使管理权。
（4）翼城县人民政府水利水保局翼水自（2002）第33号文件，证实2002年5月，翼城县人民政府水利水保局成立了西冯供水站，隶属县水利局，性质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经营，人员由县水利局配备。
（5）财政拨款证据材料、王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张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自1999年至2011年，财政部门向西冯供水站拨款33笔，共计1696477元。
（6）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翼城县西冯集中供水工程管理站机构类型为“机关非法人”。
（7）翼城县水利水保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西冯供水站成立于2002年9月，隶属于翼城县水利局，人员由县水利局配备，站长徐志洲属财政供养人员。扬水西站的债权债务全部由西冯供水站承担。从1999年1月至2011年11月，县水利局先后共拨付给西冯供水站812477元专项资金。
（8）翼城县南梁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翼城县水利水保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职工退休、退职审批表、徐志洲的户籍证明、翼城县水利水保局的聘书，证实被告人徐志洲于1968年1月参加工作。1983年1月至2001年3月任翼城县原武池乡（武池乡政府2001年3月撤乡并镇时合并于南梁镇政府）水利员，2007年9月7日翼城县水利局聘任徐志洲为西冯供水站站长，聘任期自2007年9月7日至2010年9月7日止，徐志洲2011年1月退休。
（9）2003年西冯集中供水工程管理工作汇报，证实西冯集中供水工程产权归翼城县水利局所有，由县水利局组建供水管理站，实行专业化管理，企业化经营。供水站主体工程属国家所有，由供水站负责管理，村级管网属村集体所有，由各受益村负责管理。
（10）尹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在1993年至2008年6月期间担任翼城县水利局利民灌区主任，2008年7月至今任水利局总工。西冯供水站先是武池乡政府牵头筹建的，徐志洲是武池乡水利管理员。2002年水站归水利局管理，人员由水利局配备。利民灌区和西冯供水站都属于水利局下属单位。
（11）董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在1996年至1999年10月期间担任西贺水村支部书记。扬水西站由武池乡政府牵头，由西郑村、冯史村、西贺水村三个村子在翼城县农业发展银行贷款建成。
（12）徐志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扬水西站是在1997年9月由武池乡政府牵头建设，1997年至2002年，其在扬水西站全面负责，2002年水利局搞了二期工程后成立了翼城县西冯集中供水工程管理站，水利局下了个文件，由其主持站上的工作，2007年水利局聘其当站长。
水利局曾同意其接手水站，给其办理了产权证明和取水许可证；水利局发的聘书上也是说西冯供水站饮水解困问题，没有说扬水西站农业灌溉问题，每年水站给水利局交的折旧大修费，都是以吃水方数为标准，物价局批的水价，只有饮水水价；财政局不承认扬水西站贷款工程是国有资产，只认为饮水解困投资工程是国有资产。
（二）被告人徐志洲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其贪污公款的事实如下：
1、2003年12月，西冯供水站收到翼城县利民灌区专项资金后，被告人徐志洲安排会计王某某虚设债权，在当年12月30日以“应付款”名义从单位账户向其个人账户支付20000元，将此款予以侵吞。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西冯供水站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西冯供水站2004年1月8日以应付账款向徐志洲个人账户转款20000元。
（2）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西冯供水站会计。当时是徐志洲给其的还款名单，并让其把钱从单位账户上转到徐志洲的工行卡上。
（3）徐志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有借的别人的钱，用在了西冯供水站，钱都是其以个人名义向别人借的高利。其中，借过陈某某2万元，2分钱的利息，没有入西冯供水站的账，用了一、两年时间，2004年还了2万元，本息都还了。记账凭证中收条上的“准支”是其签的。
（4）陈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和徐志洲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04年1月10日11号记账凭证的附件收条不是其写的，名章也不是其的，其也没有收到过这笔钱。
2、2004年12月3日，被告人徐志洲填写了一张产品交验单，以支付“许昌市第一塑料厂张一某30000元货款”的名义，套取单位30000元予以侵吞。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西冯供水站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04年12月3日，西冯供水站以现金支付许昌市第一塑料厂材料款30000元。
（2）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账页复印件、记账凭证，证实西冯供水站于1997年11月13日两笔汇给塑料厂30万元，1998年4月22日付给塑料厂800元，2000年2月1日付给塑料厂18万元。2000年至2009年应付塑料厂款180772元。
（3）徐志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水站在许昌第一塑料管厂购买过两次塑料管。1997年购买了8000米塑料管，2005年购买了600米管子。西冯供水站2004年12月3日第131号记账凭证所记载的现金支付许昌第一塑料厂30000元打到张一某个人银行卡上了。当时张一某带着单子和货物过来，其填写的产品交验单。
（4）张一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在1982年到2003年7月期间在许昌市第一塑料厂工作，曾担任销售公司副经理。徐志洲没有给过其30000元。西冯供水站2004年12月3日第131号记账凭证所附的产品交验单内容不是其写的，名字也不是其签的，其没有给水站提供过这些货物，运费也与实际不符，发货结算都应是以正式发票或盖有塑料厂公章的收据为准，没有用交验单结算的。
3、2006年1月24日，被告人徐志洲以支付“成某某工程款”的名义，安排会计王某某填写一张金额10000元的转账支票，将此款予以侵吞。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西冯供水站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进账单，证实2006年1月24日，西冯供水站以支付成某某工程款名义给徐志洲账户转款10000元。
（2）董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在水站负责抽水、值班、维修、门房等工作。成某某没有给水站上干过工程。
（3）徐志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当时向省发改委申请专项资金时成某某帮过忙，先期其给成某某预支了5000元，后来又给了成某某5000元。董某某知道这件事。
（4）成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没有收到过西冯供水站10000元钱。其曾和翟某某、徐志洲把水站的书面材料给了原武池乡党委书记侯某某，后来武池乡和县水利局就把相关的材料按规定申报了，其就没再参与此事。
4、2009年12月16日，被告人徐志洲找到解州水泵厂翼城经销部李某某，让李某某给其虚开维修发票。李某某用其朋友侯一某的身份证在国税局代开了11700元发票，徐志洲将其中8800元用于站上实际维修开支，剩余2900元予以侵吞。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西冯供水站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09年12月16日，西冯供水站现金支出维修费11700元，其中包括维修55千瓦电机2900元。
（2）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该记账凭证是其根据徐志洲给的票据记的账，钱是徐志洲以现金方式支付的。
（3）侯一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没有给徐志洲开过发票，是隔壁李某某借用其的身份证开的发票。
（4）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和妻子齐某某经营解州水泵厂翼城经销部。徐志洲在该处有虚开发票的现象。徐志洲说自己在别处购买的东西没有开票，让其开一下票，如果开正式发票，徐志洲按3%-4%的价格把税款给其。2009年12月第5号记账凭证所附发票11700元是其用侯一某的身份证到国税局开的发票，其和徐志洲之间没有发生上述业务。
（5）董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西冯供水站的55千瓦电机从来没有出站维修过。
（6）徐志洲2014年1月2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承认维修55千瓦电机的发票事项不属实，这2900元其用于处理站上不合理的开支了，包括人情世故、逢年过节购买礼品。
5、2011年12月21日，被告人徐志洲找到解州水泵厂翼城经销部李某某，让李某某给其虚开维修发票。李某某用其妻子齐某某的身份证在国税局代开了20300元发票，徐志洲将其中17800元用于站上实际维修开支，剩余2500元予以侵吞。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西冯供水站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1年12月21日，西冯供水站现金支出维修费用20300元，其中包括维修费2500元。
（2）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该记账凭证是其根据徐志洲给的票据记的账，钱是徐志洲以现金方式支付的。
（3）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和妻子齐某某经营解州水泵厂翼城经销部。徐志洲在该处有虚开发票的现象。徐志洲说自己在别处购买的东西没有开票，让开一下票，如果开正式发票，徐志洲按3%-4%的价格把税款给其。
（4）董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西冯供水站2011年没有换过水泵，这笔支出中维修离心泵两个支出2500元不属实，站上的离心泵都由其修理，别人没有维修过。
（5）徐志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承认维修费有2500元不属实；因两台旧泵折价2500元，买一台新泵需要6500元，就少给了李某某2500元，其把这2500元处理站上不合理的开支了。
6、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志洲共收到西张村裴某某果园浇地水费25220元未入账，将此款予以侵吞。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冯史大泵用水记录及西冯供水站收费凭证，证实2008年至2012年12月，西张苹果园浇地时间为300小时。
（2）董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徐志洲根据其和李一某记载的上水运行时间收取水费。根据记载，西张苹果园2008年浇地6.26小时；2009年浇地91.07小时；2010年浇地108.29小时；2011年1月至6月浇地26.59小时；2011年7月至12月浇地31.05小时；2012年浇地29.55小时。从2008年至2012年，西张果园一共用水300小时。
（3）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02年7月至2006年站长是徐志洲，值班人员董某某、崔某某。值班人员负责记录水站运行时间，其和徐志洲负责收费。2006年至2012年12月，值班人员变为董某某、李一某。水站上的水费由其和徐志洲收取。收取的水费由徐志洲保管。其经手收取的水费全部记账，把钱交给徐志洲，徐志洲把钱开支后把票据给其。徐志洲收取的水费只让其记一下账目，其见不到钱，事后徐志洲把开支的票据给其记账。站上人员工资、办公用品、电费是由其开支，剩余的维修、利息、工程款等由徐志洲开支。站上1997年至2001年的账目是其和水利局会计侯二某在2002年8、9月份根据徐志洲提供的票据整理的。
浇地的收费标准是2008年至2011年6月，每小时84元；2011年7月至12月每小时90元；2012年每小时96元。根据董某某和李一某的记录，西张村苹果园应当收水费25239元。
（4）裴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家苹果园浇地用的是西冯供水站的水。每次浇地，水站上记录的很清楚。收水费的标准是2008年至2011年6月，每小时84元；2011年7月至12月每小时90元；2012年每小时96元；2013年1月是每小时105元。其共交水费25220元。
（5）徐志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西张村果园浇地的水费每年只有二三千元，有的入账了，有的没有入账，现不欠水费。西冯供水站2008年至2012年12月记载的“冯史大泵用水记录及西冯供水站收费凭证”上的内容属实。收取的西张苹果园水费25239元用于处理站上的不合理开支了。
7、2004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志洲以“还私人借款利息”的名义，先后14次从西冯供水站领取了380539元，扣除其用于建站所借的255000元，剩余125539元予以侵吞。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西冯供水站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从2004年1月到2012年12月，徐志洲以还私人借款利息名义从水站拿走现金380539元。
（2）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水站在筹建时有借的外债，其中借翼城农行30万元，徐志洲经手借过一些私人的钱，本金是25.5万元。水站借私人的钱都是徐志洲经手的，账上的名字和借款数额都是徐志洲说的，其和侯二某记的。徐志洲让其把钱从单位账户上转到他的工行卡上。徐志洲平时收取部分水费后不交钱，年中或年底结账时，站上有结余的资金，徐志洲就打条子把结余的钱拿走了，说还私人借款利息。从2004年1月到2012年12月，徐志洲以还私人借款利息名义从水站拿走380539元。
（3）徐志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1999年打井其就开始借钱垫付。这些钱都是以个人名义向别人借的高利。到2003年年底的时候，经水利局财务股李二某和侯二某调查核对，借款总数为25.5万元。水站账上只有原借款人，其自己拆东墙补西墙，但总数没变，后来都让会计王某某上账了。2003年12月，县水利局通过利民灌区向水站拨付了60万元用于还借款。从2004年1月到2012年12月，其从西冯供水站拿走380539元还私人借款利息，但本金25.5万元一直没还。
原判认为，扬水西站、西冯供水站的建设及配套资金主要由国家拨款承建，均属于公共财产。被告人徐志洲属于水管员身份，被聘为西冯供水站的站长，其在管理扬水西站和西冯供水站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少记收入、多记支出的方法侵吞公共财产216159元，数额巨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志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徐志洲违法所得二十一万六千一百五十九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徐志洲的上诉理由为：1、扬水西站是其个人的私人财产，其在该水站有投资，收取利息等是正当的，不应认定为非法所得。2、其支付给许昌市第一塑料厂张一某等人的款项，均是真实、合理的支出，不构成贪污。3、其部分因公支出虽然没有正式票据，但均是真实的，应从涉案数额中核减，并依法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
关于上诉人徐志洲的上诉理由，经查：1、翼城县人民政府水利水保局文件、山西省实施农村饮水解困工程领导组办公室文件，财政拨款证据材料、王某某、张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组织机构代码证，尹某某、董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翼城县武池乡政府牵头建设武池乡南水北调扬水西站，工程资金由农发行等银行贷款形成，由上诉人徐志洲负责管理。后翼城县水利局决定成立西冯集中供水管理站，机构类型为“机关非法人”，扬水西站的债权债务全部由西冯供水站承担。西冯供水站工程投资来源除国补资金外，其余由市县乡村自筹解决，国补资金主要用于主管道等工程建设，形成的固定资产归国家所有，由翼城县水利局行使管理权，实行专业化管理，企业化经营，由供水站负责管理。故上诉人徐志洲称扬水西站是其个人的私人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相关证据证实，证人陈某某否认其与上诉人徐志洲之间有经济往来，否认收到过涉案款项；证人成某某、许昌市第一塑料厂张一某等人亦否认收到过涉案款项，而上诉人徐志洲又无其他证据证实该款项支出的合理事项，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徐志洲将相关款项予以侵吞并无不当。其上诉称相关支出真实合理的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徐志洲称其将涉案款项部分用于因公开支，但其既未提供相关支出的正式票据，又缺乏足够的证据证实相关支出的真实性和是否确实用于公务，且上诉人徐志洲称部分款项系其用于不合理开支。据此，相关款项不应从其涉案数额中核减。其上诉称应改判其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徐志洲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林康
审判员 杨 锐
审判员 徐 渊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康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