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民终1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正耀，男，195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群花，女，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富，男，194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保，男，194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系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红,男,1968年8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霖，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汉明，男，195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原审被告：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龙仙镇滨河东路金湖大厦H层B区。法定代表人：赖丽萍。总经理。原审被告：张满顺，女，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翁源县。上诉人林正耀、欧阳群花、张新富因与被上诉人陈小红以及原审被告黄汉明、张满顺、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翁源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正耀、欧阳群花、张新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保，被上诉人陈小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正耀、欧阳群花、张新富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对本案依法改判；2、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陈小红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应予以确认。”与“经审理查明，……上述贷款共6337500元均未签订借款协议”自相矛盾，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首先，(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查明“被告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因投资建设金湖大厦资金周转困难，”即本着民间借贷借款人的主体明显分别为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三人的不同主体。其次，1、林正耀等人分别于2014年3月28日向陈小红借款9750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黄汉明的侄子黄锦林账户)；2、2014年4月24日，林正耀等人向陈小红借款19500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黄汉明账户)；3、2014年7月18日，林正耀等人向陈小红借款l950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黄汉明账户)；4、2014年7月29日，林正耀等人向陈小红借款9750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黄汉明账户)；5、2014年12月19日，林正耀等人向陈小红借款4875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林正耀账户)；结论，“已经还款2694472元(含林正耀所还的487500元)。”事实证明，(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查明的事实与“本院认为”自相矛盾。二、(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依据《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陈小红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查的非常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黄汉明、张满顺、金湖公司经本院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2016年5月31日，陈小红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立即向陈小红偿还借款本金3643028元及相应利息（按每月2%从2015年12月20日起计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2、金湖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欧阳群花、张满顺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分别与林正耀、黄汉明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案件全部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金湖公司、欧阳群花、张满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湖公司是2010年8月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核准日期为2016年1月6日，登记的投资者名称为赖丽萍、林正耀、张新富。林正耀与欧阳群花是夫妻关系，黄汉明与张满顺是夫妻关系。2014年期间，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因投资建设金湖大厦资金周转困难，分别于2014年3月28日向陈小红借款9750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黄汉明的侄子黄锦林账户）、2014年4月24日向陈小红借款19500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黄汉明账户）、2014年7月18日向陈小红借款19500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黄汉明账户）、2014年7月29日向陈小红借款9750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黄汉明账户）、2014年12月19日向陈小红借款487500元（陈小红通过银行转账至林正耀账户），上述借款共6337500元均未签订借款协议。2015年11月19日，陈小红与黄汉明、林正耀、张新富进行结算并签订了《借款情况结算表》及《借款确认书》，陈小红作为出借人签名盖章确认，黄汉明、林正耀、张新富作为借款人签名盖章确认，金湖公司作为保证人（担保人）盖章确认。其中《借款情况结算表》确认陈小红共借款给黄汉明、林正耀、张新富6337500元，已经还款2694472元（含林正耀所还的487500元），利息按每月3%还至2015年12月19日止，尚余借款本金3643028元未还。《借款确认书》则达成如下协议：1、2014年期间，陈小红分五次向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出借资金6337500元，利息每月3%，截至2015年11月19日，已经偿还本金2694472元，尚余本金3643028元未还；2、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所欠前述借款均已严重超出偿还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应当继续向陈小红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每月3%）的义务；3、金湖公司作为担保人，为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所欠的上述3643028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4、陈小红可就本协议所明确的债务向翁源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实现该权益，且陈小红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保全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承担。另查明，陈小红因该案纠纷委托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杨霖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为20000元。2016年6月1日，陈小红以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未还款付息为由具状诉至该院，请求判如所请；并于当日向该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该院依法对陈小红申请的保全事项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法庭调解阶段，因双方主张在庭审后两周内自行调解，若调解不成，由法院依法判决；庭审后，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共向陈小红借款6337500元，已经偿还本金2694472元，仍有本金3643028元未还，有转账凭证、借款情况结算表、借款确认书为证，应予以确认。现陈小红请求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履行返还借款本金3643028元的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而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理由充分，证据确凿，应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该院认为，因为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已经按月息3分支付了2015年12月19日前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陈小红请求自2015年12月20日起按月息2分计付利息，未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小红为实现该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有发票和委托合同为证，而且《借款确认书》中约定陈小红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承担，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现陈小红请求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支付其律师代理费20000元，依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金湖公司的担保责任，因金湖公司《借款确认书》中盖章确认其为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所欠的“3643028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和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故金湖公司应按约定对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所欠的3643028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不需要对陈小红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因为欧阳群花与林正耀是夫妻、张满顺与黄汉明是夫妻，而该案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林正耀、黄汉明所负的该债务为林正耀与欧阳群花、张满顺与黄汉明的夫妻共同债务，现陈小红请求由欧阳群花对林正耀所负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张满顺对黄汉明所负该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黄汉明、金湖公司、欧阳群花、张满顺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9月13日缺席作出（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一、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欠陈小红借款本金3643028元，限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并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付利息给陈小红。二、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欧阳群花对于林正耀应承担的上述还款付息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张满顺对黄汉明应承担的上述还款付息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陈小红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欧阳群花、张满顺共同承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944.2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陈小红均已预交），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欧阳群花、张满顺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础上另查明：陈小红在一审庭审时自认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向其借款的原因是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经营和投资的金湖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二审期间，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二审仅对林正耀、欧阳群花、张新富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必须签订书面协议才能成立。二、本案借贷主体。三、涉案借贷是否属于林正耀、欧阳群花的夫妻共同债务。四、欧阳群花应否对20000元律师费承担还款责任。一、关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必须签订书面协议才能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由此可见，我国现行法律并不排斥当事人之间以口头形式订立的合同的法律效力，且现行法律或行政法规亦未强制规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须签订书面协议才能成立，因此，林正耀、欧阳群花、张新富该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同。二、关于涉案借贷主体的问题。虽然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均未与陈小红分别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方式也是出借人陈小红把款项分别汇入林正耀、黄汉明及案外人黄锦林的账户，但在2015年11月19日，陈小红与黄汉明、林正耀、张新富对涉案借贷进行结算并签订了一份《借款确认书》，当中黄汉明、林正耀、张新富作为共同借款人（乙方）在《借款确认书》中签名确认，因此，本案中黄汉明、林正耀、张新富应作为借贷的共同主体而不是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个人作为主体分别与陈小红发生借贷关系。既然涉案款项是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共同借贷，则涉案款项的还款责任亦应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共同承担。三、关于涉案借贷是否属于林正耀、欧阳群花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因陈小红在一审庭审时自认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向其借款的原因是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经营和投资的金湖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且上述《借款确认书》第一段亦明确载明：“乙方（借款人—黄汉明、林正耀、张新富）因投资建设金湖大厦资金周转困难，于2014年期间5次向甲方（陈小红）借款”，从上述查明事实可以推断，陈小红在出借涉案款项之初就应明确知悉该款不会用于林正耀、欧阳群花夫妻家庭共同生活，该款只能用于解决金湖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结合陈小红在本案中一直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款项全部或部分曾被挪用于林正耀、欧阳群花夫妻家庭共同生活，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本院认为涉案借贷不属于林正耀、欧阳群花夫妻的共同债务，而应属于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的个人债务，故欧阳群花对涉案借贷没有偿还的法定义务，一审法院对该问题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至于涉案借贷是否属于黄汉明、张满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因一审判决作出后，黄汉明、张满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只能视为黄汉明、张满顺息诉服判，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之规定，本院对张满顺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及选择予以尊重，因此，本院在本案中对张满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不做调整。四、关于欧阳群花应否对20000元律师费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涉案借贷并不属于林正耀与欧阳群花夫妻的共同债务，结合《借款确认书》第4条“……甲方（陈小红）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保全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林正耀、黄汉明、张新富）承担。”的约定，故同理，欧阳群花对20000元律师费也没有清偿的法定义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林正耀、欧阳群花、张新富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理由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翁源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翁源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张满顺对黄汉明应承担的上述还款付息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变更翁源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9民初44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陈小红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满顺、张新富共同承担；四、驳回陈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944.2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0944.22元，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满顺、张新富及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已由陈小红向一审法院全额预缴，一审法院退还40944.22元予陈小红，林正耀、黄汉明、张满顺、张新富及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共同向一审法院交纳40944.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944.22元，由由林正耀、黄汉明、张满顺、张新富及翁源县金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此款林正耀、欧阳群花、张新富已向本院全额预交，本院不予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伟军审判员  神玉嫦审判员  邓荣斌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丘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