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11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66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原任青岛西海岸公用事业集团水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青岛市黄岛区，现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9月27日经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杜永浩，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洪政，山东首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以青黄岛检公刑诉[2018]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受贿罪于2018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杜永浩、夏洪政到庭参加诉讼。因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1年期间的中秋节、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供排水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承包、验收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青岛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高某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高某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2011年6月30日，被告人刘某某以购房为由向高某借款50万元并出具了60万元的欠条。
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供排水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青岛某2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工程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经理薛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3年6月，被告人刘某某将该10万元上交单位财务并用于单位公务支出及员工的福利发放。
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供排水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承包、验收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青岛云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1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宋某1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10万元。
2010年至2013年期间的中秋节、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供排水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承包等方面为山东森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宋某2提供帮助，先后六次收受宋某2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12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收受贿赂共计42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提交了发破案经过、任免职文件、合同、工商企业登记、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1、其不想要薛某送的钱，且几次退还薛某未果，不具有受贿的故意；2、其并没有违规为宋某1、宋某2谋取利益；3、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
辩护人杜永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某某没有接受和非法占有薛某财物的受贿故意，不具备受贿罪的主观要件，对薛某强行给予的财物，属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故公诉机关对刘某某收受薛某贿赂人民币10万元的指控，定性错误，罪名不能成立；2、宋某2承揽刘某某公司的工程完全是工程与资质之间的交易而并非权钱交易，行贿方缺乏具体的请托事项，受贿方未做出任何较为明确、有针对�的承诺，不能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故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收受宋某212万元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当，罪名不能成立；3、宋某1给刘某某十万元与爆管事件有关，并非为了承揽工程，刘某某所做的只是消极的不为难宋某1的公司，而不存在谋取利益，故公诉机关对刘某某收受宋某110万元构成受贿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当，罪名不能成立；4、刘某某为高某谋取利益的主观违法要素并不明显，与典型的权钱交易有所不同，社会危害性不大；5、刘某某收受高某10万元，系在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应当依法认定为自首，从轻或减轻处罚；6、刘某某能够积极认罪悔罪；7、刘某某愿意积极退缴全部赃款，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夏洪政提出的辩护�见是：1、刘某某明确拒收薛某给予的财物，没有受贿的主观故意，在退还薛某未果的情况下一直没动用该笔钱，没有受贿的客观行为，故公诉机关对刘某某收受薛某贿赂人民币10万元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2、刘某某上交10万的时间应在2013年6月1日之前，起诉书指控在2013年6月份上交与事实不符；3、刘某某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没有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系自首；4、刘某某愿意积极退缴全部赃款，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09年至2011年期间的中秋节、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供排水总公司（以下简称供排水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承包、验收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青岛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高某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高某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2011年6月30日，刘某某以购房为由向高某借款50万元并出具了60万元的欠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欠条一张证实，刘某某给高某出具了60万元欠条的情况。
（2）工程分包合同等六份证实青岛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青岛某2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处承包工程的情况。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中秋节以及2011年春节，高某分四次共计送给刘某某20万元现金。刘某某在工程招标上有很大决定权，在工程结算、最后拨款上也都没有为难高某。2011年5、6月份的时候，刘某某向高某借款50万元，给高某出具了一个60万元的欠条，说之前要的钱中的就算借的。
（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3、4月份的时候，经过李殿杰介绍，刘某某答应将红石崖工程给高某干，之后高某又干了几个工程。只要高某参与的工程，刘某某就没有反对他干，在结算还有施工中都没有为难高某。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中秋节以及2011年春节，高某分四次共计送给刘某某20万元现金。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2、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供排水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青岛某2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工程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经理薛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3年5月30日或5月31日，刘某某将该10万元上交单位财务并用于单位公务支出及员工的福利发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原始凭证、商业发票、工程量清单一宗证实，青岛某2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从某2公司处承包工程、结算的情况及刘某某作为总经理在原始凭证贴附单上签字的情况。
（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薛某跟刘某某认识后，薛某让刘某某给他点活干。之后的一天，某2公司给其打电话说将唐岛金湾电力工程交给薛某干。2011年1月份前后，为了表示感谢，薛某从其公司的账上取了10万元到刘某某的办公室，放在刘某某桌子上。刘某某说不要，让其拿回去，薛某往外走，刘某某没追上。薛某承揽工程、工程量确认、验收及结算过程都能顺利进行，都是因为刘某某对其提供的帮助。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0日或5月31日，刘某某给过刘某110万元现金，刘某某说这些钱作为公务支出了吧。刘某1用这些钱支付了一些餐费，还给员工买了福利发放了。刘某某没有跟刘某1说钱从哪里来的。这些钱也都没有入账。
（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6、7月份左右的时间，经人介绍刘某某认识了薛某，并�刘某某给薛某点活干。后来刘某某就跟工程公司打了招呼，薛某就开始陆续干了。2010年中秋节前，薛某到刘某某办公室给了刘某某10万元，刘某某让其拿走，薛某放下就走了。刘某某收下后，因为其一直用不到这笔钱就一直在办公室放着。2013年，开发区市政工程公司总经理李国邦被检察机关抓了之后，刘某某认为薛某可能被调查了，刘某某怕出事，把10万元交给了公司财务刘某1。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3、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供排水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承包、验收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青岛云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1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宋某1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工程分包合同、原始凭证、发票、结算单一宗证实，青岛云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从某2公司处承包工程、结算的情况。
（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宋某1在滨海大道上施工，把自来水管道给弄坏了，宋某1怕得罪刘某某，以后不给他们工程干，或者在干工程的过程中故意刁难他们，或者不给付款。在中秋节之前，宋某1拿了5万元还有一些茶叶到刘某某的办公室将钱和茶叶给了刘某某。2011年初的时候，宋某1也是准备了5万元钱还有茶叶送给了刘某某。后期，宋某1干的工程，也都顺利的结算了，并且都付了款。
（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经人介绍，刘某某认识了宋某1，并跟下面的工程公司打好了招呼，宋某1开始陆续干自来水公司的一些工程。大约2010年中秋节前，宋某1到刘某某的办公室给刘某某送了一些茶叶和5万元现金。2011年年初，宋某1到刘某某的办公室给刘某某送了一些茶叶和5万元现金。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4、2010年至2013年期间的中秋节、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供排水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承包等方面为山东森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宋某2提供帮助，先后六次收受宋某2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1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工程分包合同、原始凭证、发票、结算单一宗证实，山东森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某2公司处承包工程、结算的情况。
（2）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经李殿杰介绍宋某2认识了刘某某。某2公司承揽了热力管道的工程，宋某2的公司有热力管道安装资质，刘某某让宋某2帮忙提供指导办资质。刘某某答应宋某2只要宋某2帮他们把资质办下来就把承揽到的�力工程给宋某2干。为了感谢刘某某将热力管道工程给宋某2干，2010年至2013年期间的中秋节、春节前，宋某2都到刘某某办公室给刘某某送点茶叶和现金，每次2万，共计12万元。
（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4、5月份的时候，自来水总公司下面的工程公司中标了区里的热力工程，但是工程公司没有资质。经李殿杰介绍，刘某某和宋某2谈了谈，答应把工程给宋某2的公司干，条件是宋某2帮自来水工程公司培训相关暖通业务并取得该项业务的施工资质。工程给了宋某2以后，2010年至2013年期间的中秋节、春节前，宋某2都到刘某某办公室给刘某某送点茶叶和现金，每次2万，共计12万元，意思是感谢刘某某将热力工程给他干，希望多照顾他，多给他些工程干，并且能在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照顾，及时拨付。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收受贿赂共计42万元人民币。
同时查明，2013年6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在查办其他受贿案件过程中，发现刘某某有涉嫌受贿犯罪的重大嫌疑。2017年9月26日，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赴青岛西海岸公用事业集团水务有限公司将刘某某带至办案区接受调查。同日，对刘某某立案侦查并采取传唤措施。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某某亲属代刘某某退赃25万元（现扣押于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刘某某亲属代刘某某退赃17万元。
综合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刘某某的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西�岸公用事业集团干部基本情况备案登记表、任免职的通知、关于调整总公司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董事会决议一宗证实刘某某的身份及个人履历、任免及工作分管情况。
3、营业执照及证明一份证实，某2公司是供排水总公司与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热电燃气总公司于2001年共同注资成立的国有企业，由供排水总公司经营管理，公司于2017年更名为青岛中润城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供排水总公司与青岛西海岸市政集团自来水公司于2015年11月整合成立青岛西海岸公用事业集团水务有限公司。
4、青岛西海岸公用事业集团水务有限公司资金支付授权审批制度、青岛开发区供排水总公司资金支付授权审批制度证实总经理、董事长拥有资金支付授权审批流程中最后的审批权。
5、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登记信息查询、房屋租赁合同等一宗证实供排水总公司、某2公司的公司性质、股东组成、法定代表人、名称等变更的情况以及持股其他企业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辩护人提交）、罚没款单据证实刘某某亲属代刘某某退赃42万元，其中25万元现扣押于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青岛中润城际工程有限公司以前叫某2公司，是青岛西海岸公用事业集团水务有限公司的子公司。青岛西海岸公用事业集团水务有限公司之前叫供排水总公司。于某于2010年之后开始负责供排水总公司的财务。在其负责财务工作的时候，根据提报拨款计划进行审核，财务总监签完字再报给刘某某，最终由刘某某签字同意后，才能拨付。刘某某对工程款项给谁拨、拨多少都有决定权。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是于2010年从开发区市政公司调入供排水总公司担任某2公司的负责人。工程分包、决算、工程款的拨付都是先跟刘某某汇报或者刘某某指示后，按照刘某某的意思去做。2013年之前，基本都是刘某某说了算。到了2013年之后，有了一个大名单，而谁能进入这个名单也是刘某某说了算。拨款的事必须跟刘某某汇报，他说拨付多少就拨付多少，决定权都在刘某某那里。
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8年4月份至2015年10月份担任水务公司总经理，主持公司全面工作。公司拨付工程款的程序是工程公司首先提报计划，根据工程进度和拨款比例做计划，然后报到财务那边审核，审核完后，最终到刘某某处，由刘某某签字同意后钱款才能付出去。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杜永浩、夏洪政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中刘某某不具有受贿的故意及辩护人杜永浩提出的刘某某属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不应认定为受贿的意见，经查，首先，刘某某虽在收受时有过不要的意思表示及行为，但在薛某将钱留下后其并未主动联系薛某退款，且不存在退款不能的情形，可见刘某某主观上具有受贿的故意；其次，刘某某受贿款项交给单位财务人员而未向纪检等部门说明该款项的性质等情况便将该款项用于了单位支出及员工福利，系刘某某自己对受贿款项处分，不能认定为上交，且从收钱到退钱时间间距较长，也非及时，但量刑时本院酌情予以考虑；故，刘某某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夏洪政提出的刘某某上交10万的时间应在2013年6月1日之前，起诉书指控在2013年6月份上交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证实刘某某给过刘某110万元现金的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或5月31日，刘某某证实为2013年对具体时间没有证实，刘某1作为公司的财会人员对该时间的记忆较为具体，本院予以确认，公诉人指控2013年6月份上交的证据不足，辩护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杜永浩提出的宋某1给刘某某十万元与爆管事件有关，并非为了承揽工程，刘某某所做的只是消极的不为难宋某1的公司，而不存在谋取利益，经查，首先，宋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虽因爆管事件为诱因向刘某某行贿，但其证实也是为了在承揽工程、工程付款等事项时能顺利进行而不被刘某某为难，且宋某1干的工程都顺利的结算、付款，而承揽工程、工程付款的事项在刘某某的�权范围内。其次，刘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宋某1向其行贿主要是表示感谢，希望多照顾一下，多给他些工程，虽当庭辩解称是宋某1怕得罪他。刘某某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虽然后期工程结算、支付工程款项均属于刘某某的正常履职而并非违规履职，但刘某某已基于其职权与行贿人的事项发生了实际联系，履行职责时对行贿人的事项进行审批、同意或签字，构成受贿罪中的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杜永浩提出的宋某2承揽刘某某公司的工程完全是工程与资质之间的交易而并非权钱交易，行贿方缺乏具体的请托事项，受贿方未做出任何较为明确、有针对性的承诺，不能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意见，经查，根据宋某2的证言与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宋某2为了感谢刘某某将热力管道工程给其干而向刘某某行贿。刘某某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多次收受贿赂，已不仅是工程与资质的交易，应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宋某2帮刘某某把资质办下来这一条件的存在并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刘某某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杜永浩提出的刘某某为高某谋取利益的主观违法要素并不明显，与典型的权钱交易有所不同，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经查，刘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既侵犯了国有公司的正常管理活动，又侵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社会危害性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杜永浩、夏洪政提出的刘某某系自首的意见，经查，刘某某系侦查人员从工作单位带至办公区接受调查，缺乏�案的主动性，其主动交代的犯罪事实与侦查人员所掌握的犯罪事实属于同种事实，故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称其自愿认罪及辩护人杜永浩提出的刘某某能够积极认罪悔罪的意见，经查，刘某某虽然当庭对收受薛某行贿款项的故意予以否认，但对于其收受高某、宋某1、宋某2贿赂的时候予以供认，认为事出有因，没有帮宋某1、宋某2谋取非法利益的辩解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应影响其认罪态度的认定，综合庭审过程刘某某的态度，可以认定其对大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系自愿认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杜永浩、夏洪政提出的刘某某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的意见，经查，刘某某的亲属代刘某某积极退出涉案全部赃款，并积极缴纳罚金，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自愿认罪，且积极退缴全部涉案赃款，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没收涉案赃款人民币42万元上缴国库（其中扣�于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的25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栾 冲
人民陪审员 张君甫
人民陪审员 薛成英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范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