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吉03刑终31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亚玲，女，1964年7月4日出生，蒙古族，大专文化，住吉林省四平市，原系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桥西社区劳动保障协理员。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6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至今。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杨亚玲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吉0302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亚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亚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亚玲因其父杨玉柱工资差问题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及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的地点非正常上访。其中，杨亚玲自2013年2月11日起至2014年6月2日止，累计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36次，又于2014年4月2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一次。杨亚玲因上述非正常上访行为多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其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并造成恶劣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副处长梁兆坤于2014年12月13日向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英雄街派出所反映被告人杨亚玲利用其父工资问题进行非访等问题，后公安于2015年2月11日立案侦查；办案过程中公安机关电脑自动生成的报警时间为2015年2月11日09时54分22秒，与真实报警时间2014年12月13日13时40分有误。2、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出具的报案材料，内容：①2014年11月12日，杨亚玲利用进京上访，敲诈四平市政府8000元人民币。2014年10月杨亚玲因其父亲杨玉柱工资差问题到北京上访，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负责到北京接访的梁兆坤副处长去北京找到杨亚玲要求其回四平解决，杨亚玲称可以回四平解决，但必须负担其去北京上访的费用8000元，如不给付，就继续在北京上访，给四平市政府造成更大影响，为了避免影响，迫于压力，梁兆坤副处长经请示有关领导同意。分两次给付杨亚玲8000元人民币。杨亚玲未出具收据，杨亚玲才回四平。②杨亚玲是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退休职工杨玉柱的女儿，杨亚玲利用其父亲工资差的问题多次进京上访，向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索要现金180万元。杨玉柱系1995年于四平市政府房产处退休。2001年因房产处职工工资均进入社保，杨玉柱存在工资差额，经市人社局工资科核算工资差额为14037.50元，但杨亚玲不认可此结果，自己提出应补偿180万元，因杨亚玲提出的要求不合理，房产处不同意其要求。杨亚玲于2012年年底开始因为180万元补偿款未达到其要求而多次进京上访，给四平市政府施加压力。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亚玲的身份信息,系成年人。4、归案情况,证实被告人杨亚玲于2015年2月10日15时许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5、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英雄派出所出具的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①2013年6月24日上午8时至8时30分，杨亚玲在四平市政府西门处，要从市政府西门上四楼找王局长（解决上访问题），被市政府执勤保安陈岌拦住，告知其按规定应从正门登记进入，杨亚玲不听劝阻并将保安陈岌面部和脖子挠伤。为此，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于当日决定给予其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②2013年12月23日，杨亚玲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经查该人在2013年12月间先后多次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并被训诫。为此，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于2013年12月25日决定给予其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③2014年4月5日，因杨亚玲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为此，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于2014年4月6日决定给予其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④2014年6月2日，因杨亚玲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为此，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于2014年6月3日决定给予其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⑤2013年12月10日、14日、17日、18日、20日、21日、22日、23日，因杨亚玲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八次；⑥2014年4月2日，因杨亚玲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一次；⑦2014年4月5日，因杨亚玲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⑧2014年6月2日，因杨亚玲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6年12月30日出具工作说明，证实杨亚玲于2013年2月11日起至2014年6月2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36次。6、中共四平市委四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驻京信访工作联络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分别为：①2013年12月23日的证明内容：杨亚玲于2013年12月10日、14日、17日、18日、20日、21日、22日、23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杨亚玲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区连续多次非正常上访而且在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滞留，按省公安厅吉公办字【2008】34文件相关规定，应给予其适当治安处罚。②2014年4月5日的证明内容：杨亚玲于2014年4月5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该人曾于2013年4月2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杨亚玲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区多次非正常上访，按省公安厅吉公办字【2008】34文件相关规定，应给予其适当治安处罚。③2014年6月2日的证明内容：杨亚玲在2014年6月2日进京上访期间串联多人进入非访区上访，造成极坏影响。7、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于2013年2月28日出具的《关于杨玉柱同志参加社保工资差补偿款的情况说明》，内容：杨玉柱同志系市政府办房产处�休职工，于2008年9月因病去逝，其工资参加社保前和参加社保后有工资差需要补偿，按照市社保局、人社局相关文件及核定标准，核定杨玉柱2002年6月至2008年工资差为14037.50元（此结果由社保局、人社局核定）。杨玉柱去逝后，其女杨亚玲拒不接受此结果，多次上访，由当时房产处处长魏东接待，并与房产处财会人员到市社保局、人保局再次核算，其女不但不接受此结果，还强行带走杨玉柱同志档案，理由是她自己进一步核算。2010年2月份，杨亚玲拿出自己核算结果约16万余元，要求政府房产处给予补偿，她个人核算结果不符合核算标准，此无理核算结果房产处不能接受。此后，政府办付铁夫主任和房产处处长魏东多次接访杨亚玲，做其思想工作，但杨亚玲还是不能接受，并多次向上级部门上访。2012年，多次接访此事后，信访局与房产处沟通做出处理意见：一是把杨玉柱同志的工资差14037.50元由房产处给予解决；二是信访局再给予解决一部分补助。杨亚玲对此办法还是不同意，在此期间，信访局、社保局、人社局、房产处及相关单位多次召开协调会、听证会，杨亚玲拒不参加，还将要求补偿款增加到180万元，由于其过分要求，此事一直没有得到终结。8、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于2013年3月21日出具的《关于对杨亚玲上访几个问题的解释》，内容：问题一，财政拨款为什么改成自筹自支？解释：1990年政府办公室领导把政府房产科和基建办合并，成立政府办公室机关房产管理维修处，统一负责政府机关职工住宅楼的建设、维修、取暖和管理工作，为了把所盈利资金不上缴财政，所以把房产处职工财政拨款变为自筹自支。问题二，1995年退休金为557.30元，2001年工资涨为987.30元，一直在政府发放，为什么在2001年以557.30元-50.00元＝487.30元，进入社保发放？解释：2001年在职工的强烈要求下，政府房产处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决定，从1995年1月，全员参加社会养老保险，而杨玉柱同志1995年5月已退休，1995年至2001年杨玉柱同志工资在房产处发放，2001年11月之后，杨玉柱同志工资由社保发放。房产处是事业单位，参加社保后，退休人员工资按企业人员核算，这就存在工资差的问题，房产处按照有关规定及人事部门审批的工资表和社保调整工资表进行对比核算，最后确定为从2002年6月——2008年9月杨玉柱同志的工资差为14037.50元，此工资差问题涉及到房产处23名退休职工。问题三，13级为什么倒退为5级工？解释：杨玉柱同志退休后，其工资一直按中级工标准核算。问题四：岗位津贴为什么退休按在职涨并60%发放？解释：四编办2006年87号，关于政府机关服务中心并入政府机关房产处的批复，文件规定市政府机关房产处职工工资执行差额，2007年85号会议纪要关于差额事业单位津贴补贴发放问题，决定市财政对差额事业单位退休人员按60%补贴，后期，在房产处条件允许情况下，已把剩余40%津贴补发，杨亚玲其父杨玉柱已收补发的40%津贴。问题五、六属杨亚玲本人要求。9、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于2013年4月10日出具的《关于对杨亚玲上访几个问题的解答》，记载内容：2013年3月27日上午，在市政府四楼会议室，召开关于杨亚玲上访问题的协调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市信访局副局长田景彦，科长高丕航，政府办房产处处长魏东、会计王晶，市人社局工资科科长史志辉、仲裁科科长李强，市社保局待遇申报科科长严良等同志参加会议。会议上魏东、史志辉、严良分别就杨亚玲上访的几�问题做出如下解答：一、对杨亚玲其父杨玉柱为什么由财政拨款改成自筹自支问题的解答：1990年政府办公室领导决定把政府房产科和基建办合并，成立政府办公室机关房产管理维修处，统一负责政府机关职工住宅楼的建设、维修、取暖和管理工作，为了把所盈利资金不上缴财政，所以把房产处职工财政拨款变为自筹自支。二、对杨亚玲其父杨玉柱13级为什么倒退为5级工问题的解答：按文件规定，当时1993年工资套改，工人工资不分技术等级，按工作年限晋升工资。杨玉柱同志退休后，根据吉政发【1994】23号文件规定，技术工人没有经有关部门考试考核确定了技术等级的，1993年10月1日工资套改时有规定，1978年底参加工作的，暂按中级工套改工资，所以杨玉柱同志工资一直按中级工标准核算。三、对杨亚玲其父杨玉柱1995年5月份退休，为什么在2001年参加社保问题的解�：政府房产处工资来源为自筹自支，2001年，房产处被取消开发资质，锅炉房全部拆除，住户纳入集中供热，在此情况下，房产处没有了自筹工资的能力，在职职工和退休职工开资极其困难，因此，在职工的强烈要求下，政府房产处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决定：从1995年1月，全员参加社会养老保险，而杨玉柱同志1995年5月已退休，1995年至2001年杨玉柱同志工资在房产处发放，2001年11月之后，杨玉柱同志工资由社保发放。房产处退休职工纳入社保开资后，减轻了房产处开资困难的压力。根据国务院令第【259】号，《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三条规定，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及其职工可以纳入养老保险征缴范围。房产处符合纳入养老保险征缴范围的条件。四、关于对杨亚玲其父杨玉柱进入社保和不进入社保工资差的问题的解答：根据国发【1997】26号，《国务院关于建�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第十条规定，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原则上按照企业养老保险制度执行。房产处是事业单位，参加社保后，退休人员工资按企业人员核算，这就存在工资差的问题，房产处按照有关规定及人事部门审批的工资表和社保调整工资表进行对比核算，最后确定为从2002年6月----2008年9月杨玉柱同志的工资差为14037.50元，此工资差问题涉及到房产处23名退休职工。五、关于退休人员的岗位津贴按60%发放问题的解答：四编办2006年87号，关于《政府机关服务中心并入政府机关房产处》的批复，文件规定市政府机关房产处职工工资执行差额，2007年85号会议纪要关于差额事业单位津贴补贴发放问题，决定市财政对差额事业单位退休人员按60%补贴，2006年，杨玉柱同志月津贴为405元，其中月现行津贴190元，月补贴增加额215元。杨玉柱工资纳入社保后现行津贴只开140元，形成50元工资差，时间是2001年11月至2008年9月，83个月，共计83月×50元/月=4150元。房产处当时资金困难，只开财政给拨的月补贴增加额129元（全额的60%），剩余的86元房产处无力发放，时间是2007年1月至2008年9月，21个月，共计21月×86元/月=1806元。10、四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3月13日出具的《关于杨玉柱同志工资问题的情况说明》，内容：近几年，该同志妻子和女儿经常上访反映杨玉柱同志退休前应按《工人技术等级条例》8级对应高级工核定工资事宜。杨玉柱同志，男，1935年9月出生，1951年参加工作，1995年9月在市政府办房产处退休，2008年9月病故。1985年该同志是市政府办行政科工人，当时按机关技术工人工资套改，工资额是113.00元，是技术工人工资一至十级的最高级别即一级。1993�10月1日工资套改时该同志在市政府房产处，文件规定：“经有关部门考试考核确定了技术等级，并符合这次工人套改技术等级工资制条件的，可执行相应的技术等级（职务）工资。现执行八级制技术等级标准的技术工人，可按《工人技术等级条例》规定的对应关系，即一、二、三级为初级工，四、五、六级为中级工，七、八级为高级工，就近就高套入技术等级（职务）工资标准。未确定技术等级或技术等级不明确的技术工人，1978年底参加工作的，暂按中级工套改工资，其余人员暂按初级工套改工资。这种对应关系只限于此次套改，待按有关规定进行技术等级（职务）考核后，再根据确定的技术等级（职务）执行相应的工资标准。当时该同志是技术工人一级，不是文件规定的对应关系七至八级。故在1993年10月1日工资套改时按中级工职务进行套改到中级�8档274元。1995年9月按中级工职务退休。该人家属反映的问题，是1985年前杨玉柱核定工人技术等级8级，应按《工人技术等级条例》对应的8级核定工资。因为历史较久远，并经历了几次工资套改和调整，情况比较复杂，现《工人技术等级条例》须向相关部门查找。查找后按当时的工资套改政策，进行重新核定，如核定后，该人家属不满意的话，我们局还可以到省人社厅工资处去认定。现在重要的是杨玉柱人事档案在个人手里，我局仅凭市政府办房产处提供的部分档案复印件，去重新核定杨玉柱的工资，很难做到准确性，请政府办将杨玉柱的人事档案从个人手要回，我们再重新核定。11、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于2013年11月25日出具的《关于杨亚玲其父杨玉柱同志参加社保后工资差补偿款有异议而产生上访问题的情况说明》，内容：杨玉�同志系市政府办房产处退休职工，于2008年9月因病去世，其工资参加社保前和参加社保后有工资差需要补偿，按照市社保局、人社局相关文件核定标准，核定杨玉柱2002年6月至2008年工资差为14037.50元，津贴补贴差为5956元。根据人函【2002】67号文件规定，此工资差如果单位没有能力，可以不给补发。杨玉柱去世后，其女儿杨亚玲拒不接受此结果，多次到房产处上访，都是由房产处处长魏东接待，并与本处财会人员到市社保局、人社局再次核算，其女儿不但不接受此结果，还强行带走杨玉柱同志档案，理由是她自己进一步核算。2010年2月份，杨亚玲拿出自己核算结果约16万余元，要求政府房产处给予补偿，她个人核算结果不符合核算标准，此无理核算结果房产处不能接受。此后，市政府副秘书长、市政府办主任王春祥同志、市政府办副主任付铁夫同志和房产处处长魏东同志多次接访杨亚玲，做其思想工作，但杨亚玲还是不能接受，并多次向上级部门上访。在多次接访此事后，信访局与房产处沟通做出处理意见：把杨玉柱同志的工资差14037.50元和津贴补贴差5956元由房产处给予解决；杨亚玲对此处理意见还是不同意，要求补偿款增加到180万元，房产处拒绝了杨亚玲的无理要求，经王春祥同志的协调下，于2013年3月27日上午，在市政府四楼会议室，召开关于杨亚玲上访问题的协调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市信访局副局长田景彦、科长高丕航，政府办房产处处长魏东、会计王晶，市人社局工资科科长史志辉、仲裁科科长李强，市社保局待遇申报科科长严良等同志参加会议。会议就杨亚玲上访的几个问题做出相关解答（解答内容同证据9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于2013年4月10日出具的《关于对杨亚玲上访几个问题的解�》）2013年11月22日，市政府办副秘书长、办公室主任王春祥同志再次与杨亚玲约谈，做其思想工作，约谈之后，王春祥主任要求房产处领导班子处理好此事，杜绝到中央巡视组驻地和工作地上访事件再次发生。12、四平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5年1月19日出具的《关于杨亚玲上访的问题的处理意见》，该处理意见内容：四平市政府办公室房产处，杨亚玲系你单位职工杨玉柱（已故）之女，自2006年以来，为杨玉柱找1993年工资调整时工资差问题，此问题市人事局、市社保局及相关单位已作出明确答复，杨亚玲不满意答复，为此多次上北京各国家机关进行上访，经过调查，针对杨亚玲上访所反映的五个问题，市政府多次对所反映问题进行了调查，调查情况如下：1.对杨亚�其父杨玉柱为什么由财政拨款改成自筹自支问题。经调查，1990年政府办公室领导决定把政府房产科和基建合并，成立政府办公室机关房产管理维修处，统一负责政府机关职工住宅楼的建设、维修、取暖和管理工作，为了把所盈利资金不上缴财政，所以把房产处职工财政拨款变为自筹自支。2.杨玉柱13级为什么倒退为5级工问题。按文件规定，当时1993年工资套改，工人工资不分技术等级，按工作年限晋升工资。杨玉柱同志退休后，根据吉政发【1994】23号文件规定，技术工人没有经有关部门考试考核确定了技术等级的，1993年10月1日工资套改时有规定，1978年底参加工作的，暂按中级工套改工资，所以杨玉柱同志工资一直按中级工标准核算。3.杨玉柱1995年5月份退休，为什么在2001年参加社保问题。政府房产处工资来源为自筹自支，2001年，房产处被取消开发资质，锅炉房全部拆除，住户纳入集中供热，在此情况下，房产处没有了自筹工资的能力，在职职工和退休职工开资极其困难，因此，在职工的强烈要求下，政府房产处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决定：从1995年1月，全员参加社会养老保险，而杨玉柱同志1995年5月已退休，1995年至2001年杨玉柱同志工资在房产处发放，2001年11月之后，杨玉柱同志工资由社保发放。房产处退休职工纳入社保开资后，减轻了房产处开资困难的压力。根据国务院令第【259】号，《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三条规定，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及其职工可以纳入养老保险征缴范围。房产处符合纳入养老保险征缴范围的条件。4.杨玉柱进入社保和不进入社保工资差的问题。根据国发【1997】26号，《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第十条规定，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原则上按照企业养老�险制度执行。房产处是事业单位，参加社保后，退休人员工资按企业人员核算，这就存在工资差的问题，房产处按照有关规定，及人事部门审批的工资表和社保调整工资表进行对比核算，最后确定为从2002年6月----2008年9月杨玉柱同志的工资差为14037.50元，此工资差问题涉及到房产处23名退休职工。5.关于退休人员的岗位津贴按60%发放问题。四编办2006年87号，关于《政府机关服务中心并入政府机关房产处》的批复，文件规定市政府机关房产处职工工资执行差额，2007年85号会议纪要关于差额事业单位津贴补贴发放问题，决定市财政对差额事业单位退休人员按60%补贴，2006年，杨玉柱同志月津贴为405元，其中月现行津贴190元，月补贴增加额215元。杨玉柱工资纳入社保后现行津贴只开140元，形成50元工资差，时间是2001年11月至2008年9月，83个月，共计83月×50元/月=4150元。�产处当时资金困难，只开财政给拨的月补贴增加额129元（全额的60%），剩余的86元房产处无力发放，时间是2007年1月至2008年9月，21个月，共计21月×86元/月=1806元。针对杨亚玲的信访问题，市政府领导高度重视、政府办领导及房产处多次接访，做其思想工作。政府办领导也多次与市信访局、房产处沟通做出处理意见：杨玉柱同志的工资差14037.50元和津贴补贴5956元，此涉及23名退休职工，由房产处酌情处理解决。杨亚玲对此处理意见还是不同意，要求补偿款增加到180万元。以上事实均由有关部门调查核实，并有相关证据证明。因此，杨亚玲提出要求补偿180万元的诉求属不合理诉求，不予支持。请你处做好人员的稳控工作。13、中共四平市委四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以下简称四平市信访局）于2015年6月12日出具的《关于杨亚玲上访的情况说明》，内容：杨亚玲自2012年以来就开始来市上访，反映其父杨玉柱工资差额问题，由四平市信访局来访接待二科负责接待登记，并将杨亚玲来访问题移交四平市政府办。政府办咨询相关部门作出了处理意见，杨亚玲对处理意见不满，开始进京上访。2012年后杨亚玲提出其父杨玉柱工资差额补偿180万元的书面材料一份，由我局移交政府办。14、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综合证实被告人杨亚玲多次非正常上访被训诫及治安处罚等情况。15、中共四平市委四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杨亚玲上访记录，证实被告人杨亚玲于2010年2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曾多次到吉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访。16、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平市政府机关房产处副处长。杨亚玲从2008年开始为其父亲杨玉柱的工资问题上访，杨玉柱是原四平市政府机关房产处工人。1995年市政府机关工资都推向社保，杨玉柱当时以四级技术工人在社保开资，杨亚玲家认为应以八级技术工人开资，存在工资差，这些年工资差180万元。杨亚玲先后到市政府、省政府、省委纪检委、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中南海非访，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过10次。以上各部门均要求四平市信访局报结案材料，后四平市信访局按实际情况，计算给付杨玉柱工资差14037.50元。杨亚玲不认可四平信访局按实际情况计算给付杨亚玲父亲工资差14037.50元，拒不签字，继续上访。继续上访的理由：杨亚玲称2012年国家信访局对杨玉柱工资差补偿问题已结案，定额为180万元，已拨给四平市市政府，此款被四平市信访局王局长、田局长和政府办付铁夫私分。2014年10月17日，杨亚玲进京上访，梁兆坤到北京负责接访，10月20日梁兆坤在北京市久敬庄找到杨亚玲，要带杨亚玲回四平，杨亚玲提出她在北京已上访6个月，费用8000元，由于梁兆坤是第一次接她，她说给梁兆坤面子，跟梁兆坤回四平，但必须把8000元费用给解决了，如不解决，她继续留在北京上访。梁兆坤打电话请示王伟志处长，领导答应杨亚玲要求，杨亚玲于10月21日同梁兆坤乘火车回四平。11月9日，在四平市政府房产处财务科，王伟志和王月辉一起交给杨亚玲3000元钱，但杨亚玲未打收条。11月11日，梁兆坤在北京接访时，接到北京市一派出所电话，称杨亚玲在北京准备拦截APEC峰会礼宾车队时，被北京特警抓获，要求接回。梁兆坤和接访人员到该派出所接杨亚玲，杨亚玲要余下的5000元，称如不给钱，就不跟梁兆坤等接访人员回四平，威胁梁兆坤等人要在北京整个更大影响的事件，梁兆坤表示同意，�杨亚玲提出必须在北京火车站将5000元给她，否则拒绝回四平。11月12日，梁兆坤在北京火车站将5000元钱交给杨亚玲，杨亚玲同梁兆坤回到四平市。当时四平驻北京信访局办事处尹副处长、四平市住建局驻北京接访的姓宋的男同志在场。杨亚玲进北京去中南海等地进行非访，给四平造成很大影响，杨亚玲这次进京在APEC会议期间上访，就是要造成大的声势，威胁四平市政府办解决其上访问题，梁兆坤负责接访，不让杨亚玲留在北京继续上访，就请示领导给杨亚玲解决上访费用8000元，将杨亚玲带回四平。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机关房产管理维修处处长。2014年10月17日，杨亚玲进京上访，为了防止杨亚玲到中南海等禁区进行非访，造成不好的影响，四平市政府办派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梁兆坤副处长去北�接杨亚玲。10月20日，梁兆坤在北京找到杨亚玲，杨亚玲提出要政府解决去北京上访期间的费用8000元，如不解决，继续去北京上访。为了息访，避免造成对四平不好的影响，梁兆坤给王伟志打电话说明情况，王伟志经请示四平市政府办张洪生副主任同意，答应给杨亚玲8000元钱，才将杨亚玲从北京接回四平。11月9日，杨亚玲到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财会室，王伟志与王月辉交给杨亚玲3000元，但未打收条。11月11日杨亚玲又到北京上访，准备拦截APEC峰会礼宾车队，被北京特警抓获通知四平领回，11月12日，梁兆坤到北京接杨亚玲，杨亚玲在北京火车站提出要余下5000元钱，否则继续上访，整个更大的影响，为了平息，梁兆坤在北京火车站给了杨亚玲5000元钱。后该8000元钱由王伟志签字在房产处财会报销。杨亚玲父亲杨玉柱的工资差，由房产处和社保、人事部门的核算，差额�14037.5元，但杨亚玲不同意此结果，她不知道根据什么算出工资差应为180万元，并拿出国家信访局关于四平市上访案件结案率为100%的复印件，杨亚玲据此件称，四平市政府上访案只是她一个人上访，如结案率为100%，则她的案件已结，她的诉求是180万元，中央政府已拨付四平市地方，此款应是被四平信访局私分。接访人员解释此复印件并没有金额，但杨亚玲不听，继续上访。1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杨亚玲于2014年11月9日，杨亚玲自己到四平市政府办房产处财务科，王伟志让王月辉给杨亚玲3000元钱，杨亚玲收钱后，王伟志、王月辉让杨亚玲打收据，杨亚玲说自己从未打过收据，就走了。19、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四平市住建局工作。负责信访接待工作。2015年10月20日，宋占雷和李戈在北京久敬庄救济站见到梁兆坤劝杨亚玲息访，宋占雷知道杨亚玲是老上访户，经常在北京上访非访。梁兆坤劝杨亚玲回四平解决，杨亚玲说不回四平，就在北京上访解决问题。因梁兆坤第一次接访，宋占雷和李戈就帮着劝杨亚玲，经过劝说，杨亚玲对梁兆坤说：“你是第一次接访，我给你面子，跟你回去，但必须把在北京上访期间的8000元费用给解决了，否则不回去”，并声称要弄出影响更大的事情。梁兆坤经电话请示领导，同意给杨亚玲8000元钱，杨亚玲才同意跟梁兆坤回四平。如果不给钱，杨亚玲非访造成影响，给政府造成压力。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四平市政府房产处梁兆坤在北京久敬庄救助站找到李戈和宋占雷，让两人帮忙。因为他是第一次接访，不认识杨亚玲，李戈�宋占雷经常在北京接访，和杨亚玲熟悉，两人就帮忙去跟杨亚玲谈，让杨亚玲跟梁兆坤回四平。杨亚玲当时也被北京警察送到北京久敬庄救助站，三个人在救助站找到她，劝她回四平，杨亚玲当时就跟梁兆坤说“咱俩第一次见面，给你面子，回四平行，但是我在北京这么长时间的费用得给我解决了”，当时杨亚玲向梁兆坤提出要8000元钱，否则就不回四平，继续在北京闹，造成更大影响。梁兆坤打电话请示领导，最后同意给杨亚玲8000元钱，杨亚玲才同意随梁兆坤回四平。21、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平市信访局副局长。杨亚玲2012年因为其父亲工资差额问题上访，要求职称、职级工资差额进行赔偿金额为180万元。四平市信访局因此事找到市政府房产处、人社局，组织人社局工资科、政府办根据标准进行计算其父亲工资差额为14037.5元，并将此结果通知杨亚玲，但杨亚玲对计算结果不认同，继续到信访局反映其父亲工资差的问题，认为计算的不合理。信访局接待人员让她自己找一下相关文件，按标准计算一下，提供一个诉求，信访局找相关部门再次核算。后来，她送来一份诉求，要求各种赔偿180万元。信访局将此诉求转到房产处。2014年的一天，杨亚玲拿着一张表格对信访局的接访人员说，这是在国家信访局复印来的，并称国家信访局已把她上访的案件解决，180万元赔偿款已拨付四平。信访局的接待人员告知其近两年来没有接到上级有关她案件的信访救助金。她不信，认为此款被信访局花了，称如果信访局不给她180万元，就进京上访。后来，她就多次进京非访，给四平市政府施加压力。2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四平市信访局负责信访接待工作。2012年7月份，杨亚玲到四平市信访局反映其父亲存在工资差额问题，提出由市政府房产处赔偿。信访局对她进行登记并接访，并找房产处、政府办对其父亲工资额按照标准进行核算，结果为应赔偿其父亲14037.5元。杨亚玲不同意，交给信访局一个诉求，要求赔偿180万元，2014年的一天她拿着一张表称是在国家信访局复印来的，她的上访案件结案单，称国家信访局已将180万拨付到四平市信访局。刘志清等信访局的接待人员告知其上访案件未得到批复和拨款，她不信，称信访局如不给她180万元，她就到北京去闹，后来就多次进京非访，给四平市政府造成不良影响。23、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平市政府驻京信访联络办副主任。2014年11月12日，梁兆坤给过杨亚玲5000元钱。当日，尹雷生同梁兆坤在北京市陶然亭地铁站劝杨亚玲回四平，杨亚玲对梁兆坤说：“我不回四平，你上回答应我的事还没办呢”，梁兆坤说：“不就5000元钱没给你吗？钱不会差你的，现在你要走，我这就取钱去”。杨亚玲说:“行，你拿钱，我就回去”。梁兆坤就到附近银行取钱，尹雷生负责看管杨亚玲。梁兆坤取钱回来让杨亚玲看了现金一眼，对杨亚玲说：“你跟我到火车站，我看你上车就给你钱。”杨亚玲同意了，他俩就上火车站回四平了。24、被告人杨亚玲的庭审时的供述，供认其为了给其父杨玉柱索要工资差额等问题信访未果，遂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处上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亚玲在进京上访�间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及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的地点，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上述场所的正常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关于被告人杨亚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亚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杨亚玲上诉称其不构成犯罪，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改判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王某某、王某某、宋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亚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关于诉人杨亚玲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杨亚玲因其父杨玉柱工资差问题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及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的地点非正常上访。其中，杨亚玲自2013年2月11日起至2014年6月2日止，累计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36次，又于2014年4月2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一次。杨亚玲因上述非正常上访行为多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其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并造成恶劣影响，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特�，上诉人杨亚玲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亚玲提出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在审理时已给予了上诉人杨亚玲对其是否构成犯罪以及构成何种犯罪的充分的辨护权利，上诉人杨亚玲提出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亚玲在进京上访期间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及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的地点，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上述场所的正常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宇桐审判员  董 莉审判员  李晓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