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涵刑初字第339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吓华，男，1962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0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8日转取保候审，2014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5）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吓华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容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吓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4月30日下午，同案犯杨某某（已判刑）伙同同案人蔡某某（另案处理）采用诱骗手段，将被害人何某某（男，1995年2月3日出生）骗至二人位于莆田市区的暂住处。后同案人蔡某某冒充被害人何某某的母亲，要求被告人杨吓华帮忙寻找买家。尔后，经被告人杨吓华居间介绍，被害人何某某被以780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钱卖予蔡某甲。所得赃款由被告人杨吓华、同案犯杨某某和同案人蔡某某分得。案发后，被告人杨吓华于2014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吓华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吓华辩称：蔡某某提出要将小孩送人，并不是要卖小孩。他只是居间介绍，并不知道买卖小孩的事情。他也没有分得赃款，他只从蔡某甲那里拿到了200元的车费。
经审理查明：1999年4月30日下午，同案犯杨某某（已判决）与同案人蔡某某（另案处理）采取诱骗的手段将被害人何某某（男，1995年2月3日出生）骗至二人位于莆田市区的暂住处。尔后，同案犯杨某某与同案人蔡某某要求被告人杨吓华帮忙寻找买家。经被告人杨吓华居间介绍，同案犯杨某某与同案人蔡某某冒充被害人何某某的亲生父母，以78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何某某卖给蔡某甲。被告人杨吓华从中分得500元介绍费。案发后，被告人杨吓华于2014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杨吓华、同案犯杨某某和同案人蔡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莆田县梧塘镇新丰村村委会证明书、寻人启事，证明：被害人何某某于1999年4月30日失踪，其父何某甲登寻人启事，寻找何某某。
3．仙游县盖尾镇仙溪村证明书，证明：蔡某甲常年在外务工，不在该村生活。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吓华辨认出同案犯杨某某、同案人蔡某某，并指认蔡某甲就是“亚蔡”；同案犯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杨吓华、同案人蔡某某；被害人何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杨吓华、同案犯杨某某、同案人蔡某某；证人陈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杨吓华。
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上半年的一天，蔡某甲来到他所经营的“西岩宾馆”问他是否能找到杨吓华，他问蔡某甲找杨吓华什么事情。蔡某甲对他说前一段时间通过杨吓华的介绍买了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比较聪明，自己能说出家住梧塘镇埔头，父亲叫“亚标”，并不是杨吓华当时介绍所说的是同乡人杨某某和杨某某的“吓长”（即情妇）蔡某某所生的孩子。蔡某甲被杨吓华等人骗了，要他想办法找到杨吓华，把小孩的事情解决好。他听后就答应蔡某甲去找杨吓华，尔后他找到杨吓华对其说：“前一段时间蔡某甲到我的宾馆找你，说你以前介绍卖给蔡某甲的小男孩不是杨某某和蔡某某所生的，你看看怎么想办法找到杨某某和蔡某某，把小孩还给人家，把买小孩所花的八千元钱拿回来。”杨吓华说：“我当时只是充当介绍人，赚了一点点介绍费，大部分的钱都被杨某某和蔡某某拿去，现在叫我到哪里去找他们。”他见杨吓华说没办法就离开了。后来蔡某甲又到“西岩宾馆”中找他，要他帮忙去找小男孩的父母，把小男孩还给家人，把八千元钱拿回来。他答应了。于是，1999年上半年的一天，他来到梧塘镇，通过询问在机砖厂找到了“亚标”（何某甲）归还小孩。
蔡某甲对他说了一些关于购买该小男孩的情况，蔡某甲是为其女儿买的，因为其女儿没有生男孩，所以就想买一个养，当时蔡某甲通过杨吓华介绍，在莆田“沟头圆圈”草坪和杨某某、蔡某某会面，杨某某和蔡某某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该小男孩会叫杨某某和蔡某某“爸爸”、“妈妈”。原本以为是杨某某和蔡某某所生的小孩，就花了八千元钱买下，不料过了几个月后该小男孩自己说是梧塘镇埔头人，父亲叫“亚标”，杨某某和蔡某某不是其亲生父母，这时才知道该小男孩是杨某某等人拐骗或偷抱的小孩。
6．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1999年4月30日中午，他儿子何某某当时5岁，独自一人去新丰村顶厝尾戏台看戏时丢失。1999年农历六月初四，有一个叫“亚华”的中年男性到新丰村田间找他，对他说一个仙游人蔡某甲，前一段时间购买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小孩比较聪明，能说出家中地址及父母姓名，蔡某甲不敢养。蔡某甲就委托“亚华”到梧塘寻找小孩的亲人。“亚华”提及蔡某甲说当时购买该小孩时花了8000元人民币，现在只要他凑足8000元钱还给蔡某甲，蔡某甲就把小孩还给他。于是他就向亲戚朋友借钱，凑足了8000元钱。第二天通过电话联系，他同他堂兄何某乙等人来到“亚华”在莆田所开的旅馆，他们到达时蔡某甲也在旅馆中等候，经商量后他们达成协议，等见到他儿子何某某后再把8000元钱给蔡某甲。随后，他和何某乙、蔡某甲等人包了一辆的士到仙游蔡某甲家。在距离蔡某甲家约50米处他见到了他儿子何某某。按事先达成的协议，他先把儿子何某某抱到车上，那8000元钱由他堂兄交给蔡某甲。尔后，他和他儿子何某某、堂兄何某乙就回家了。
7．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明：1999年4月30日，他堂弟何某甲之子何某某去新丰村戏台看戏时丢失，他们找了几个月未果。1999年农历六月初四，有一个叫“亚华”的男性到他村里找何某甲，并提及仙游人蔡某甲家买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发现该小孩能说出自己家中的地址及父母姓名，蔡某甲不敢养，又说蔡某甲当时买该小孩用了8000元钱，现在只要该小孩的亲属能拿出8000元钱给蔡某甲，蔡某甲就可以把小孩归还给他们。获悉情况后他们开始凑钱，并于第二天通过电话联系到达“亚华”在莆田所开的旅馆。在旅馆中和蔡某甲会面后他们提出要见到小孩后才能交钱，于是当天下午他和何某甲、蔡某甲等人包的士到仙游蔡某甲家。在蔡某甲家他们见到他侄儿何某某。当时蔡某甲领他们到达目的地后就离开，小孩是别人领出来和他们交换的，钱是由他交付给一个男性。该男性约40岁，他不认识。他当时拿了8000元钱给该男性，尔后他们领着何某某回家了。
8．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和蔡某甲是夫妻关系，蔡某甲外出四年，她不知道蔡某甲去何处。1999年夏天的一天经人介绍，她丈夫蔡某甲花8500元或9000元跟人家买了一个小孩。那个小孩在她家里待了两个月后，她与那小孩子讲话，小孩子会说家庭住址和父母亲的名字。尔后蔡某甲通过找人将小孩子送还给何某甲，何某甲拿了八千元钱还给她家。
9．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证明：1999年的一天中午，他村里做社戏，他一个人到戏台旁玩。当时社戏还没开始，人较少。有一个阿姨（经辨认是蔡某某）来到他身边对他说，让他跟去玩，买冰棒给他吃。他说他不去，等下他爸知道了会打他。那个阿姨说道，不要紧，玩完后再送他到他爸爸那。说完，那个阿姨就拉着他的手往前走。那个阿姨买了一支冰棒给他，然后就抱着他上了一辆开往涵江的班车，到了涵江后，那个阿姨又抱着他上了一辆班车（他不知道往哪里去）。下车后，那个阿姨带着他到了一个住处，那里住着一个叔叔（经辨认是杨某某）。在那房子里，那个阿姨和那个叔叔逼他叫爸爸、妈妈。起先，他不肯叫，叔叔阿姨就把火柴点燃，之后吹灭，然后拿着那根热的火柴棒烫他的耳朵。他被烫怕了，只好称叔叔阿姨为爸爸、妈妈。另外叔叔阿姨也不让他走出那幢房子。他在那幢房子里和那对叔叔、阿姨生活了约三四天。最后一天上午，逼他叫爸爸妈妈的那对叔叔、阿姨和另外一个阿姨称之为“吓华”的叔叔（经辨认是被告人杨吓华）带着他到一块草地上玩，有一位叔公也来到那里。那位叔公问他哪位是爸爸，哪位是妈妈。他就按阿姨教的，指着阿姨讲是妈妈，与他和阿姨一起住的那个叔叔是爸爸。那个叔公听后，又和他讲一会儿话后，就和叔叔、阿姨讲话。之后他们一批人又坐车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的一幢房子。在那幢房子里有几个人围着他观看，也有人向他问话。之后他们就和叔叔、阿姨讲话。后来那个叫“吓华”的叔叔叫他跟着叔公走，那个叔公就抱着他走了。他跟两个人坐车来到了叔公的家。叔公家的一个老婆婆称叔公为“森其”。叔公在家中问他的情况，他不敢说。几天后，“森其”又问他的情况，他就讲他是梧塘镇新丰村人，他的爸爸叫“吓标”，妈妈叫玉爱。这样，他一直住在那个叫“森其”的叔公家，住了约数十天，直到有一天，他爸爸等人过来把他接回梧塘，情况就是这样。
10．同案犯杨某某的供述，证明：1999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他在涵江梧塘镇新丰村一户人家做围墙建筑工时，该村戏台做戏。他在做工间隙到戏台边看一下戏，发现戏台边有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在玩，这个男孩看上去长得挺好。他就把这个情况用BB机告诉蔡某某，蔡某某又告诉杨吓华。过了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杨吓华带蔡某某到新丰村他做工的工地，他又带杨吓华、蔡某某两人到新丰村戏台的地方，把小男孩在戏台边玩的位置指给蔡某某、杨吓华看。蔡某某就走到小男孩玩的地方，骗小男孩说去买东西吃，小男孩就跟蔡某某走。杨吓华看蔡某某带小男孩走也就跟在蔡某某的后面走。蔡某某和杨吓华把小男孩骗到他租在莆田市九五医院对面儿童村一家出租房。当晚，他、蔡某某和骗来的小男孩同住在一起。当时在他家吃饭的时候，有对那个小孩讲，称蔡某某为妈妈，叫他爸爸。当时杨吓华也知道。骗到小孩四天后的下午，杨吓华、蔡某某跟他说小孩子已经卖了，至于卖多少钱没有讲。杨吓华当着蔡某某的面给了他1500元钱，并讲这是卖小男孩得到的钱，他就收下这钱了。
11．被告人杨吓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1999年上半年的一天，他应约来到南日老乡杨某某在莆田城里天九湾附近的租住处。当时杨某某的情妇蔡某某也在那里，身边还带着一个约6岁的男孩子。他就问杨某某，这个小孩是谁家的。杨某某说是蔡某某的。蔡某某也在旁边说是自己的小孩。过了一会儿，他和杨某某在其租住处喝酒。在喝酒期间，杨某某对他说，现在没什么钱，蔡某某准备把孩子卖给别人，让他帮忙打听下，看看有谁家想买小男孩的。事成后，给他一些介绍费。蔡某某也在旁讲想要把小孩卖掉后跟杨某某过日子。他说，既然这样，他就帮忙打听一下谁家要买男孩。第二天上午，他在城里北大路遇到他认识的仙游人蔡某甲，他就跟蔡某甲说，他一个朋友的“阿长”想把其孩子卖掉，帮忙联系下谁想买男孩。蔡某甲听后应允了下来。第三天上午，蔡某甲就通过电话联系他说，一个亲戚想买小男孩，并让他当日下午三点把小男孩带到“沟头圆圈”旁的那块大草坪瞧一下。下午他、杨某某、蔡某某三个人把小男孩带到约定地点和蔡某甲碰头，蔡某甲看过男孩后较满意，就问该男孩说，哪个是爸爸，哪个是妈妈。小男孩指着蔡某某讲蔡某某是妈妈，指着杨某某讲杨某某是爸爸。蔡某甲又问了一些话后，就到附近的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约过了三十分钟，蔡某甲回到草坪对他们讲其亲戚说最好带男孩到华亭去交易。蔡某某表示可以，事成后会给他和蔡某甲几百元钱做介绍费。他和蔡某甲说最起码每人五百元作介绍费。蔡某某同意。于是，他们四个大人就带着小男孩坐车来到华亭镇镇政府附近蔡某甲的一个亲戚家。那个想买小男孩的仙游蔡某甲自家人（男性，约30多岁，身高约168厘米，中等身材）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们了。他们到了之后，这个男性买主看完小男孩后，就和蔡某某商量价钱，蔡某某开价说要一万元才肯卖小男孩。蔡某甲说，这个小男孩卖七八千就算可以了。最后蔡某某以七千八百元的价钱将这名小男孩卖给了买主。当晚约7时许，在蔡某甲的这个亲戚家里，蔡某某从买主手上接过七千八百元后，将一千元交给他作为他和蔡某甲两人的介绍费。他当场将五百元交给了蔡某甲。当晚买主和蔡某甲带那小男孩去仙游。他和杨某某、蔡某某乘车回莆田。过了约有十天，他前往福清妻子的娘家帮忙做事情。过了有约3个月，他返回“西岩宾馆”时，陈某某告诉他说，前一段，蔡某甲过来说其一个自家人买了一个年约6岁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到仙游后对这个自家人说不是蔡某某生的。后来陈某某陪蔡某甲将这名小男孩还给了其家里人。当时小男孩的家人有向梧塘派出所报案。目前，梧塘派出所要找杨某某和蔡某某两人。
12．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9月2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莆田市城厢区“红柱子”附近一饭店内抓获被告人杨吓华。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杨吓华提出他只是居间介绍，并不知道买卖小孩的事情，他没有参与分赃，只从蔡某甲那里拿了200元车费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杨吓华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稳定，且与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同案犯杨某某与同案人蔡某某要求被告人杨吓华帮忙寻找买家。尔后，经被告人杨吓华居间介绍，同案犯杨某某与同案人蔡某某以78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何某某卖给蔡某甲。被告人杨吓华从中分得500元介绍费。故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吓华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居间介绍贩卖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拐卖儿童犯罪中，被告人杨吓华进行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吓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一百九十三日予以折抵，即自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杨吓华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晨
人民陪审员 陈 清
人民陪审员 周书卿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桂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