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82刑初7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志猛，男，出生于山东省陵县，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陵县，现住址为河北省故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春华，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培，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公诉刑诉〔201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志猛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该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经依法审查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通知书，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红静、检察官助理王新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志猛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杨春华、李培出庭为其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牟志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在德州乾丰金融软件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从事小额贷款工作的便利条件，以办理业务为借口将对方的手机索要在手，后趁对方不备，将被害人贾某利、宋某立、徐某秀、梁某军共计五张银行卡绑定到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mXX94804XXXX（昵称克里某某·罗某某）及微信号为mXX0XXXXX（昵称北某某）的账户上，陆续将被害人贾某利、宋某立、徐某秀银行卡内的33795.9元钱转至其微信账号内。1.2018年1月份，被告人牟志猛以为客户办理业务为借口，趁被害人贾某利不备，将对方的建设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绑定到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上，并于2018年1月17日至2月2日之间，陆续将贾某利两张银行卡内的24848元钱转至其微信账号内，非法占为己有。2.2018年1月份，被告人牟志猛以为客户办理业务为借口，趁被害人宋某立不备，将对方的建设银行卡绑定到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上，并于2018年1月26日至1月27日期间，陆续将宋某立银行卡内的5890元转至其微信账号内，非法占为己有。3.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牟志猛以为客户办理业务为借口，趁被害人徐某秀不备，将对方的工商银行卡绑定到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上，并于2017年11月14日至1月15日期间，陆续将徐某秀银行卡内的3057.9元钱转至其微信账号内，非法占为己有。4.2018年2月6日，被告人牟志猛以为客户办理业务为借口，趁被害人梁某军不备，将对方的工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绑定到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上，企图伺机实施作案期间被公安民警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将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一起犯罪金额变更为24628元，骗取钱款总金额变更为33575.9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牟志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从事小额贷款工作便利条件，以为客户办理业务为借口，趁被害人不备将对方的银行卡与自己的微信号绑定，骗取钱款共计33575.9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牟志猛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禹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禹检公诉刑诉〔2018〕90号起诉书作如下变更：适用法律变更为：被告人牟志猛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9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变更起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变更的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牟志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志猛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对其诈骗徐某秀和宋某立犯罪事实的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于2018年2月6日被禹城公安机关抓获后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就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被害人徐某秀及宋某立的犯罪事实，由此公安机关才于3月3日分别向徐某秀及宋某立核实相关情况，这点从徐某秀及宋某立第一次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宋某立及徐某秀均是公安机关刑警大队的民警通知报案的，并且从受案登记表及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中也可以进一步证实这一事实。因此应当对被告人牟志猛从轻或减轻处罚，如果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牟志猛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则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牟志猛也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对梁某军这起犯罪应当是构成犯罪中止。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其之所以没有实施犯罪行为是因为梁某军告诉被告人他卡里没有钱，就没有继续实施犯罪，应当认定为被告人牟志猛对该起犯罪事实构成犯罪中止，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牟志猛系初犯，不是惯犯或者流窜作案。其在犯罪前有正当职业，一直本分老实，遵纪守法，凭自己辛苦劳动赚钱养家；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轻，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确实是平时法律意识不强，又一时贪图小利，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被告人牟志猛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极好。被告人自始至终怀着赎罪的心态详细、如实供述自己的所作所为，从无隐瞒、捏造等推卸责任、逃避打击等行为。可以看出其有深切的悔罪心理，确有认罪服法和悔改的表现。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5.案件发生后，被告人父亲第一时间就与受害人联系协商退赃并且在公安阶段就已经退赃完毕。受害人也自愿出具“刑事谅解书”表示对牟志猛的行为予以谅解，给予他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定罪量刑时应予以从轻处罚。6.建议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被告人牟志猛的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其犯罪后的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所以，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8年1月18日，被害人贾某利报案后，侦查人员经拨打95017腾讯财付通客服电话人工台，利用被害人贾某利的银行卡查询在2018年1月17日晚上绑定过的微信账号情况，确定卡内钱款系被微信昵称叫“克里某某罗某某”的微信账号转出，民警又经进一步研判该微信获知该微信号使用者为被告人牟志猛。2018年2月6日，侦查人员经架网守候于当日15时30分许将其在德州市天衢中路金融大厦一楼抓获，抓捕过程中，被告人牟志猛无抗拒、逃跑情况，到案后牟志猛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供述其利用工作便利，以谎称办业务需要为由，多次绑定贷款客户的银行卡用于向外转账。另查明，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牟志猛的父亲牟立军向被害人贾某利赔偿人民币24848元，2018年3月3日，向被害人宋某立赔偿人民币5890元，2018年6月12日，向被害人徐某秀赔偿人民币3057.9元，三被害人均为被告人牟志猛出具谅解书。本案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贾某利于2018年1月18日、2月3日所作陈述，证实：2018年1月17日，在自己未操作的情况下建行卡被转走2万余元，2月1日、2月2日工行卡被转走3800元。并陈述2017年1月17日曾找牟志猛办理贷款业务，牟志猛以查看征信情况为由，要走其身份证、手机、银行卡，并以获取征信验证码为由对其手机进行操作，后来其手机就收到交易提醒短信的事实。2.宋某立于2018年3月3日所作陈述，证实：2018年1月27日，发现其建行卡里分14笔被转走了5890元钱，转账备注是“微信零钱充值”，并陈述2018年1月26日上午其到德州找一个微信号是：mXX94804XXXX,微信昵称是“克里某某.罗某某”的业务员办理贷款，该业务员以查什么分数确定是否能申请下贷款名义，要了其身份证、建设银行卡，手机操作期间要走了其手机发来的几个验证码，操作完后，告诉分数太低，无法申请贷款的事实。3.徐某秀于2018年3月3日、6月11日所做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有几天，其手机陆续收到转账通知，其工行卡一共被转走了3000余元左右。并陈述大概是2018年1月2日的时候，某一天的上午申请贷款的时候，贷款公司的一个人在金融大厦里当面要了其身份证、工行卡号和手机，然后使用其手机进行了操作，大概半小时左右就操作完了，并告诉其贷款办不下来，后来就发现自己银行卡里的钱陆陆续续被转走了的事实。4.梁某军于2018年3月11日所作陈述，证实：2018年2月6日上午10点左右来到被告人牟志猛的公司办理贷款，牟志猛说需要查一下其征信记录，看一下其是否有放款资格，并要走其身份证、征信情况、工资流水单、建行银行卡和工行银行卡、手机。牟志猛在其手机上操作，期间听到短信提醒声音，看后是短信验证码，牟志猛说是申请贷款流程需要，半小时后牟志猛把上述东西还给自己并让回家等通知的事实。（二）证人证言苏某彬于2018年3月11日所作证言，证实：其所在的济南乾丰金融软件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办理贷款业务的程序是：将向客户收集的以下资料：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手机号、工作单位、居住地、月薪情况、征信情况等上报公司，等待审核，通知客户审核情况。牟志猛的工作是负责联系客户，向客户收取个人资料，客户也可以到公司面对面提供资料，另外牟志猛的工作还有负责催收公司欠款的事实。（三）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四份证实：①贾某利辨认牟志猛的经过。附：辨认照片12张、被辨认人照片信息一份；②宋某立辨认牟志猛的经过。附：辨认照片12张、被辨认人照片信息一份；③徐某秀辨认牟志猛的经过。附：辨认照片12张、被辨认人照片信息一份；④梁某军辨认牟志猛的经过。附：辨认照片12张、被辨认人照片信息一份。（四）书证1.牟志猛户籍信息一份，证实被告人牟志猛的身份信息。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证实：贾某利工行卡于2018年1月17日、2月1日、2月2日通过财付通微信零钱充值6次共计3800元的事实。3.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贾某利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1月17日通过财付通微信零钱充值12次共计20828元的事实。4.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宋某立建行卡于2018年1月26日、27日微信零钱充值分7次共计5890元的事实。5.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徐某秀工行卡通过徐某秀辨认，指认出从2018年1月2日至1月15日，共被转走现金3057.9元的事实。6.手机微信截图一份。证实：被告人牟志猛微信“mXX0XXXXX”（昵称：北某某）的基本信息及2018年1月17日晚，其用于绑定受害人贾某利银行卡的微信号“克里某某罗某某”将微信零钱中的钱转至“mXX0XXXXX”微信内，用于提现到其控制的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内的事实。7.手机微信截图一份。证实：被告人牟志猛微信号“mXX0XXXXX”提现到其控制的农业银行卡6992元，建设银行卡8008元，在扣押的牟志猛的钱包内，有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两张的事实。8.手机微信转账截图一份。证实：2018年1月17日晚，牟志猛用于绑定被害人宋某立银行卡的微信号“克里某某罗某某”将微信零钱中的钱转至“mXX0XXXXX”微信内，用于提现到其控制的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内的事实。9.微信信息截图一份。证实：被告人牟志猛微信“mXX94804XXXX”(昵称：克里某某罗某某)的基本信息及部分与另一个微信号（北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的事实。10.微信信息截图一份。证实：抓获被告人牟志猛时，其“克里某某罗某某”的微信号内正绑定着被害人梁某军的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银行卡，企图伺机将其卡内钱款转出的事实。11.微信信息截图一份。证实：被害人贾某利微信好友里克里某某罗某某（牟志猛）的微信信息以及贾某利微信个人信息。12.微信信息截图一份。证实：被害人宋某立与被告人牟志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宋某立告诉牟志猛银行卡中的钱被转走的事实。13.微信信息截图一份。证实：被害人徐某秀的个人微信信息及其微信好友（牟志猛）的微信信息。14.禹城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牟志猛物品：VIVOY67手机一部，白色。物品持有人：牟志猛的事实。15.禹城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一份及到案经过一份。证实：该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牟志猛到案情况的事实。1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一份，证实被告人牟志猛没有吸食毒品的事实。17.收到条3份、谅解书3份。证实：2018年2月10日、3月3日、6月12日，被害人贾某利、宋某立、徐某秀分别收到牟志猛的父亲牟立军的赔偿款24848元、5890元、3057.9元，并均出具谅解书对其予以谅解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牟志猛于2018年2月6日（两次）、2月12日、3月15日所作供述四次。以上供述证实：其以申请贷款需要为由，向被害人贾某利要手机、身份证、建行银行卡、工行银行卡，趁贾某利不注意将其两张银行卡绑定在自己微信上，昵称：克里斯蒂.罗某某。当晚19点30分至20点之间向其微信充值21000-22000元；2月初用贾某利工行卡往微信里充值1000-1500元。之后就解绑了贾某利的银行卡。所得钱购物消费4000余元，向昵称北某某微信号转账15000元（用该微信绑定农行、建行、中行、工行信用卡8000-10000元，充值到农行卡5000元左右）。2017年11月下旬，以办贷款名义向徐某秀要来手机、身份证、工行卡，后将徐某秀工行卡绑在“北某某”微信号上，当天10点多，向其微信充值2500-3000元。后立即解绑该卡。2017年12月下旬，以办贷款名义向宋某立要来手机、身份证、建行银行卡，将该卡绑定之“北某某”微信号上，当晚19点多向微信充值6000-7000元。2018年2月6日下午，以相同方式将梁某军的建行、工行卡绑定至昵称“克里某某.罗某某”的微信号上，因梁某军说过卡里没钱，想等其卡里充上钱以后再转到自己的微信里，没有解绑梁某军的银行卡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志猛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牟志猛采用欺骗手段获取被害人身份证、手机及银行卡并将其银行卡绑定在自己的微信号上，然后将其银行卡内的现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至自己的微信钱包内，其行为手段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本案被告人牟志猛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骗取钱款共计33575.9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牟志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的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经审查认为，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的第一次讯问时间及对两被害人的询问时间来看，被告人牟志猛在公安机关对其第一次进行讯问时就如实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此种情形不应认定为自首，应认定为坦白，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意见的第（一）项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经审查认为，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其在将梁某军的银行卡绑定在自己的微信后之所以没有实施信用卡诈骗活动，是因为梁某军告诉自己他卡里没有钱，就没有继续实施犯罪，且其也没有解绑该银行卡，并供述想等其卡上充上钱以后再将其银行卡内的现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至自己的微信钱包内，由此可以看出犯罪停止在未完成形态是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所导致的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而放弃的，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特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决定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第（二）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牟志猛主观恶性较轻，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本院认为，被告人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内冒用他们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作案四起，不仅侵犯了他人的财物所有权，而且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手段恶劣，主观恶性较大，对辩护人的第（三）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牟志猛的认罪态度较好，采纳辩护人第（四）项辩护意见，因已认定为坦白情节，在量刑时不再重复考量。被告人牟志猛的亲属主动赔偿了全部被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其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第（五）项辩护意见。综上，被告人牟志猛构成信用卡诈骗罪，鉴于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辩护人第（六）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志猛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交清）。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的手机（VIVOY67）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法宝审 判 员  韩萌萌人民陪审员  芦春梅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