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民终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科，男，汉族，1963年2月27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伟民，江苏协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宗羽，江苏协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威德达耐火板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经济开发区横林镇卫星村。法定代表人：孙志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志锋，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志贤，男，汉族，1965年10月16日生，住常州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志锋，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科与上诉人常州市威德达耐火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德达公司）、原审第三人孙志贤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12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科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确认许科系持有威德达公司4.854%股权的股东，二、判决威德达公司依法办理股权登记。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许科系威德达公司的股东虽正确，但以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认定许科持有威德达公司0.5%的股权明显是错误的。1、“常州威德达耐火板有限公司各股东投资决议”系股东孙志贤、朱国荣、许科、陈冬雷、陈国平自愿平等协商一致后签署的，该决议明确约定许科作为股东投资25万元，占总投资515万元的4.854%。该决议系当事人意思自治，依法具有对抗并否决与此约定不一致的效力，2、许科已经于2001年7月27日投入股金投资25万元，并由威德达公司出具收据，也据此享受了4.854%股权的股东分红等权益，3、威德达公司虽于2001年8月28日工商登记时将注册资本登记为500万、将股东及出资登记为孙志贤出资300万元、陈冬雷出资100万元、陈国平出资100万元，但此系威德达公司恶意进行的虚假登记，威德达公司各股东投资决议特别申明“营业执照上的股东比例和实际情况不对称”，所以，工商登记在股东之间依法不具有约束效力，4、一审判决以许科的原始出资与威德达公司现在工商登记的注册戏本计算占比既不符合事实，也违反了股东的意思自治，5、一审判决同时认定“常州威德达耐火板有限公司各股东投资决议”与工商登记并据此判决是自相矛盾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是对隐名股东要求办理股权登记的规定，而本案中，许科就是实际股东，应当进行工商登记，只是威德达公司在设立工商登记时对股东及出资恩艺进行了虚假登记，当然应当予以纠正并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三、原审判决有重大事实未查明，1、威德达公司于2001年8月28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批准设立后，设立时登记注册的股东及出资额及比例与实际出资人缴纳资额及比例不符，时候，威德达公司未按照《股东投资决议》载明的实际出资人、出资额及出资比例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变更登记，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公司股东许科及朱国荣未参与股权转让表决，3、原股东陈冬雷、陈国平各自向陈雅芬转让的出资额100万元，占注册资本20%的比例，与各自实际认缴的出资不符，各自尚有70万元未实际缴纳，4、威德达分别于2009年4月20日、2011年5月15日、2012年11月15日三次增资，威德达公司未通知股东许科、朱国荣参加股东会会议参与表决。5、威德达古松分别三次增资合计4500万元的资金来源系威德达公司将产品销售收入中要求买家汇至个人银行帐户而未进入公司账务帐户的经营收入的部分款项，孙志贤认缴的增资合计2700万元，陈雅芬认缴的增资合计1800万元均未实际未出资，四、一审判决认定许科未威德达公司股东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兑现了法律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明确许科为味的故事公司股东，五、原审判决认定并判决许科持有威德达公司0.5%的股权有失公平，1、许科在威德达公司设立时，已经缴纳了出资25万元，根据威德达公司的《股东投资决议》载明的五股东出资额515万元与25万元之比例计算，应当是占股东出资额的4.854%，原审判决以许科与现威德达公司登记注册的5000万元注册基本计算比例是显示公平的，2、威德达公司开办伊始，为了公司发展和补充流动资金，把包括许科在内的股东孙志贤、陈冬雷、陈国平、朱国荣的部分工资、分红转入公司作为投资，其中把许科的2001年工资35000元，2002年工资50400元、2002年分红96330元、2004年分红259038元转入公司作为投资并开具收据，但是，原审判决对上述证据证明效力未作认定，损害了许科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确认其对许科认缴增资出资额效力的认定。威德达公司辩称，1、威德达公司在2001年8月份设立时5位出资人签订了一份各股东投资决议，最后一行明确载明“营业执照上的股东比例和实际情况不对称”，据此可以认定许科在签订本协议的时候明确同意孙志贤、陈冬梅和陈国民作为公司显明股东载入公司章程，许科和朱国荣没有作为公司股东载入章程，5人通过签订决议的事后追认的形式确认了公司登记股东行为的合法性，决议在公司设立之后签订，证明许科认可自己作为隐名股东，不体现在公司登记和章程中，2、各股东投资决议系由5个自然人签订，威德达公司对于投资决议的内容是不知晓的，没有公司的盖章，3、威德达公司的增资（增资到5000万元）包括股权的转让行为，是公司根据公司章程进行合法有效的变更，许科在上诉状中对增资提出很多合理怀疑，认为增资是买家的钱打到了个人银行账户而未进入公司账户，威德达公司认为许科在二审举证期内没有提供有效证据，本案是确认股东资格的纠纷，威德达公司在法庭中陈述的三次增资是就公司现有资本状况进行的陈述，许科如果认为增资不合法，应当在其确认股东身份之后另案起诉，本案中无法查实该情况，所以仅仅是许科的猜想，4、许科2001年、2002年、2004年的工资、分红入股，公司如果必须按照公司章程召开股东会确认增资事项，许科所谓工资入股的行为没有得到公司一方的认可和确认，其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综上，请求驳回许科的上诉请求。威德达公司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武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12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许科的诉讼请求；二、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许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威德达公司在设立、登记、股权转让增资等过程中，不存在过错行为，一审法院判决许科持有威德达公司0.5%的股权，没有事实、法律依据。1、威德达公司设立于2001年8月份，工商资料载明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起重股东孙志贤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股东陈冬雷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股东陈国平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在公司设立后，孙志贤、陈冬雷、陈国平、朱国荣与许科签订一份《各股东投资决议》，该协议书最后载明以认定，许科在签订本协议时，明确同意确认孙志贤、陈冬雷、陈国平作为公司显明股东载入公司章程，同时也确认许科与朱国荣未作为公司股东载入公司章程。虽然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在人员、出资金额存在差异，但五人通过签订《各股东投资决议》的事后追认的形式，确认了公司登记股东行为的合法性。故，公司在设立、登记过程中并无过错行为。2、2009年3月6日，3月9日，股东陈冬雷、陈国平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其持有的各100万元股权转让给新股东陈雅芬。转让后，威德达公司股东为孙志贤、陈雅芬，其两人分别占有注册资本的60%、40%的股权。在此股权转让过程中，公司严格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不存在过错行为。3、2009年4月、2011年5月、2012年11月威德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分别增资到1500万元、3000万元、5000万元。威德达公司在上述增资过程中，严格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履行增资程序，不存在过错行为。二、一审法院判决许科持有威德达公司0.5%的股权，损害了股东孙志贤、陈雅芬的合法股权权益。在本案中，孙志贤在公司设立时，工商注册出资金额为300万元，但实际出资金额为405万元，孙志贤实际出资金额远远超过工商注册出资金额，故孙志贤已充分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公司另一股东陈雅芬，其在2009年3月，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支付对价，取得陈冬雷、陈国平持有的公司40%的股权，故陈雅芬业已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武断判决许科持有公司0.5%的股权，明显存在错误。况且，判决的0.5%股权应当从两位股东中哪一位股东的股权份额中剥离出来，都将侵害两位现有股东的股权权益，因为现有两位股东均出资到位，其两人都不持有许科的股权。一审法院判决的结果势必侵害孙志贤或陈雅芬的合法持有的股权。三、一审判决结果部分，与判决理由部分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况，应当予以改判。根据判决理由部分内容，原审法院认定许科系威德达公司的股东，明确存在错误。威德达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及上诉过程中，均不认可许科至今仍持有威德达公司的股权。退一步讲，即便原审法院认可被上诉人持有上诉人0.5%的股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的规定，被许科仍不能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也就是说，许科虽然持有威德达公司的股权，但其仍只能享有隐名股东的身份，不能显名于威德达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故许科虽持有公司股权，但不应为威德达公司的股东。隐名股东从性质上讲并不是公司股东，现行司法解释采用这一概念的功能旨在解决隐名股东与显名股东的内部关系，故隐名股东并不是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东。原审法院在确认许科不能显名于工商登记资料的情况下，仍判决许科为公司股东，明显前后矛盾，存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四、威德达公司向原审法院的举证，已有充分证据证实，许科投入的25万元股权已被陈冬雷、陈国平侵占、许科应当向相关权利人主张权益。根据上诉人公司设立时公司登记的股权机构比例，与五人签订的《各股东投资决议》不难发现，在公司总的注册资金足额出资的情况下，股东陈冬雷、陈国平两人仅仅各出资30万元，却占有了公司登记的20%（100万元）的股权，其两人的实际出资金额未达到工商登记要求的出资金额。两人未足额出资的部分实际上是占用了被上诉人、朱国荣出资的部分。后两人又将其持有的20%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该转让行为实际已经将许科应享有的股权份额转让给第三人，其行为侵害了许科的股权权益，许科应向相关权利人主张损失。综上所述，威德达公司认为，威德达公司在公司设立、登记、及股权转让等过程中，不存在过错行为，公司现有股东孙志贤、陈雅芬足额出资，原审法院判决许科享有威德达公司0.5%的股权，明显属于错判。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许科辩称，1、威德达公司在上诉理由中重复了一审中强调的理由，同时强调自己的权利都以工商登记资料为依据，需要指出的是根据本案事实，许科指的事实是公司的5个股东在公司开办设立之后发现差错之后，就形成了决议，决议的内容实质上是否定了公司设立向工商部门所提供的相关资料，谁掌握公司权利可以按照公司组织机构人员确定，法定代表人就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孙志贤，掌握公司财务管理的是孙志贤的父亲孙安民，登记时的资料和事实违背，威德达向工商部门提供的资料有虚假，因此股东在公司设立之后进行了纠正，同时，股东决议上的文字内容表述了相关事实，不需要任何解释，威德达公司以这份证据证明许科同意自己做公司的隐名股东没有事实依据，仅仅是威德达公司自己的意思表示，许科在公司担任销售工作，是正当合法的充当股东，不需要做隐名股东，所谓的隐名股东之说其实是公司登记错误，是实际控制人实施的登记侵权行为，2、有关公司开办在前决议在后的时间问题，投资决议上说“以上股东来办已在。把钱汇入威德达耐火板公司账户”，公司登记时间是28日，即在股东已经把钱打入公司账户后工商机关才予以批准，登记在册的股东把许科遗漏是故意不是疏忽，3、关于协议公司是否知道的问题，公司不是自然人，公司所有的经营管理是由法定代表人和相关人员主持公司经营活动，威德达公司应该明白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所作的民事行为均是公司行为，依照民法通则的规定，公司要对法定代表人和相关人员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4、关于威德达公司提出的最后一个观点，对方提出增资必须按照章程，但许科认为章程需要遵守而不是被利用，公司三次增资无论是许科后来是否纠正到在册股东名单中，但根据协议上公司掌控人应该通知许科参加会议，如果许科的工资、分红被转入投资，应当召开股东会议才能确认为出资的话，在公司进行变更增资的情况下同样如此，许科在上诉状中已经说过原审中威德达公司没有提交三次增资以及股权转让的股东会议通知的相关证据材料，许科有合理的理由认为这就是公司实际控制人私下操作，没有按照公司章程履行公司义务，侵犯了相关股东的合法权益，威德达对于许科的工资分红是否可以作为出资，已经经过了很长时间，如果不可以，威德达应该在有效的诉讼期间提出否定。孙志贤陈述，1、在一审中许科没有将其列为被上诉人，许科认为孙志贤在本案中协助的是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因此孙志贤在本案中不能作为被上诉人，和本案许科诉请的股东资格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许科在一审提起诉讼的请求权的基础是许科一直以隐名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经营，要求变更为实名股东，许科在一审中一直将其定义为隐名股东，许科请求权的基础也是隐名股东显明的诉讼，一审法院判决之后许科的上诉请求与一审的诉请已经有出入，许科现在要求确认股东资格的理由是因为公司登记错误导致股东身份丧失，基于许科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这样的观点，二审中许科超过了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许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许科系持有威德达公司4.854%的股权的股东。2、判令威德达公司为许科办理股权登记，孙志贤予以协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威德达公司于2001年8月28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批准设立，设立时工商资料载明的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其中股东孙志贤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股东陈冬雷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股东陈国平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威德达公司设立后，许科、孙志贤及朱国荣、陈冬雷、陈国平补签了常州威德达防火板有限公司各股东投资决议，该决议载明“因各股东共同建立和发展威德达防火板有限公司，现有孙志贤股东投资肆佰零伍万，朱国荣股东投资贰拾伍万，许科股东投资贰拾伍万，陈国平股东投资叁拾万，陈冬雷股东投资叁拾万，以上股东老板已于2001年8月25日前把投资资金汇入威德达防火板有限公司帐户上，本公司已收到。本有限公司各股东所占的比例，在10月25日前按照各股东投入本公司帐户里资金多少按比例分。特此申明，营业执照上的股东比例和实际情况不对称”，该决议签订后，威德达公司正常经营。2009年3月6日，威德达公司作出股东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股东陈冬雷将其所持本公司全部股权10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陈雅芬；股东陈国平将其所持本公司全部股权10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陈雅芬。2009年3月9日，陈冬雷、陈国平分别与陈雅芬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陈冬雷、陈国平均以100万元的价格将各自在被告公司所持有的20%的股权转让给了陈雅芬。股权转让后，威德达公司为股东为孙志贤、陈雅芬，其中孙志贤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陈雅芬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威德达公司于2009年4月20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经讨论一致同意威德公司注册资本由人民币500万元增加到人民币1500万元。其中孙志贤增加出资人民币600万元，陈雅芬增加出资400万元；变更后，孙志贤出资9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陈雅芬出资6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该决议还载明了其他内容。2011年5月15日，威德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如下决议：1、在原注册资本1500万元人民币的基础上增资1500万元人民币（由孙志贤追加出资人民币900万元，陈雅芬追加出资600万元）合计注册资本3000万元人民币。变更前的注册资本及股东出资情况：注册资本1500万元，其中股东孙志贤出资90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60%，陈雅芬出资6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变更后的注册资本及股东出资情况：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中股东孙志贤出资180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60%，陈雅芬出资1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2、通过常州市威德达耐火板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12年11月15日，威德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如下决议：1、在原注册资本3000万元人民币的基础上增资2000万元人民币（由孙志贤追加出资人民币1200万元，陈雅芬追加出资800万元）合计注册资本5000万元人民币。变更前的注册资本及股东出资情况：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中股东孙志贤出资180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60%，陈雅芬出资1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变更后的注册资本及股东出资情况：注册资本5000万元，其中股东孙志贤出资300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60%，陈雅芬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2、制订并通过新的公司章程。许科自威德达公司设立时起至2016年春节一直在威德达公司工作，2016年春节后离开威德达公司并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出资义务是股东对公司最基本的义务，股东向公司依法缴纳出资后，就履行了对公司的义务，股东也当然应当从公司获得相应的权利。本案中，威德达公司确认的常州市威德达防火板有限公司各股东投资决议，威德达公司设立时共有5名股东，实际出资为515万元，其中孙志贤出资405万元、朱国荣出资25万元、许科出资25万元、陈国平出资30万元、陈冬雷出资30万元。因此，应当认定在威德达公司设立时许科以威德达公司的股东身份出资25万元的事实。但威德达公司设立时向工商行政机关登记的只有3名股东，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孙志贤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陈冬雷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陈国平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威德达公司工商登记的内容与常州市威德达防火板有限公司各股东投资决议中载明的“营业执照上的股东比例和实际情况不对称”内容相一致，且威德公司设立后股东的股权进行了转让，经威德达公司股东决议，威德达公司进行了三次增资，威德达公司的现股东为孙志贤、陈雅芬，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至此，许科在威德达公司设立时投入25万元只占威德达公司现注册资本的0.5%，而威德达公司又未能提供许科投入威德达公司25万元的股权已经转让的证据，因此，应当认定许科是威德达公司的股东且持有威德达公司0.5%的股权。一审法院对许科要求确认许科系威德达公司持有4.854%的股权的股东的诉讼请求中，对许科要求确认许科系威德达公司持有0.5%的股权的股东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许科要求威德达公司为许科办理股权登记，孙志贤予以协助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许科提交的相关收据，没有威德达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收据所记载的款项是许科向威德达公司投入的增资款项，许科可持相关收据向相关当事人主张权利。经调解无效，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许科系持有常州市威德达耐火板有限公司0.5%股权的股东。二、驳回许科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许科负担40元，由常州市威德达耐火板有限公司负担4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对于股东资格的确定应当根据工商部门的股东登记、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的记载等形式要件，以及是否签订公司章程并自觉接受公司章程的相关约束、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持有出资证明书或实际享有股东权利等实质要件，依法综合判断。本案中，许科在威德达公司注册登记之前，以股金投资的名义向威德达公司现金解款25万元，并在事后与包括威德达公司在企业工商登记机关登记的所有股东在内的孙志贤、陈冬雷、陈国平、朱国荣等四人签订了一份股东投资协议，该协议约定：“因各股东共同建立和发展威德达防火板有限公司，现有孙志贤股东投资肆佰零伍万，朱国荣股东投资贰拾伍万，许科股东投资贰拾伍万，陈国平股东投资叁拾万，陈冬雷股东投资叁拾万，以上股东老板已于2001年8月25日前把投资资金汇入威德达防火板有限公司帐户上，本公司已收到。本有限公司各股东所占的比例，在10月25日前按照各股东投入本公司帐户里资金多少按比例分。特此申明，营业执照上的股东比例和实际情况不对称。”该协议是在威德达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后签订，且协议各方未就该协议内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许科既未能举证证明其符合威德达公司在工商部门的股东登记、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记载等股东资格的形式要件；也未能举证证明其签订公司章程并自觉接受公司章程的相关约束，以及实际享有威德达公司股东权利等实质要件。显然，许科请求股东资格确认，既不符合形式要件，也不符合实质要件。对于许科提出确认其系持有威德达公司4.854%的股权的股东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许科要求判令威德达公司为其办理股权登记、孙志贤予以协助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威德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12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许科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许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许科负担。威德达公司向本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依法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 义审判员 赵德升审判员 熊 艳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吴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