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柳市刑一终字第13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繁志，无职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7月8日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0年7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玻，曾用名王波，农民。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2月26日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3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繁志、王玻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4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繁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6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繁志、原审被告人王玻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柳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人民检察院阅卷时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曾某与被害人刘某乙原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产生矛盾后，曾某联系其堂弟被告人曾繁志、其母亲钟某去找刘某乙交涉，曾繁志又联系了被告人王玻和苏某一同前去。2014年5月31日13时许，曾繁志、王玻与苏某、曾某、钟某来到柳州市柳邕路新翔小区一车库麻将馆内，曾繁志拿工兵铲，王玻拿板凳、剪刀对刘某乙进行殴打，致使刘某乙头部和身上流血。然后曾繁志与王玻、曾某、钟某四人驾驶着一辆黑色越野车欲离开小区的时候，刘某乙拿铁铲追上曾繁志等人，双方再次发生打斗，曾繁志使用铁铲，王玻用卡齿刀将刘某乙打伤，后离开现场。刘某乙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鉴定，刘某乙系被单刃锐器刺伤致左侧肱动脉离断合并右肺破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当日20时许，曾繁志在柳州市柳北区北雀路北祥新居37栋3单元4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3日14时许，王玻到公安机关投案。曾繁志在羁押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公安机关根据曾繁志提供的线索侦破一起特大运输、贩卖毒品案件，抓获该案犯罪嫌疑人一名，并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810克。经调解，曾繁志、王玻向被害人家属刘某甲、陈海玲、刘阳龙赔偿了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万元（其中曾繁志赔偿五万元，王玻赔偿三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白色带血迹的短袖T恤一件、蓝色带血迹的牛仔裤一件、灰、蓝色相间的短裤一条、灰色T恤一件、人字拖鞋一双、黑色马自达牌越野车、小铁铲一把，证实案发当天曾繁志和苏某所穿的衣裤，曾繁志前往案发现场所驾驶的车辆及在麻将馆所使用的凶器。
2、被告人曾繁志、王玻的归案经过，证实案发后，经公安机关调查，于2014年5月31日20时许在柳州市柳北区北雀路北翔新居37栋3单元402室将被告人曾繁志抓获。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王玻到公安机关自首。
3、死亡医学证明书、柳州市工人医院院前急救记录表，证实刘某乙因急性大失血经抢救无效死亡。
4、被告人曾繁志、王玻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曾繁志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7月8日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0年7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玻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2月26日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于2013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
5、曾繁志的立功材料，证实2014年8月6日，被告人曾繁志主动向柳州市第二看守所提供重要线索，柳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根据曾繁志提供的线索侦破一起特大运输、贩卖毒品案件，抓获该案犯罪嫌疑人一名，并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810克。
6、收条及谅解书，证实在被告人曾繁志、王玻赔偿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陈海玲、刘阳龙诉请的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万元整（其中曾繁志赔偿人民币五万元，王玻赔偿人民币三万元），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鉴于经济损失已得到全部赔偿，对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7、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证人苏某、被告人曾繁志、被告人王玻进行了人身检查，并从苏某、曾繁志、王玻及被害人的父母刘某甲、陈海玲提取血痕。
8、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6月1日在柳北区北雀路北祥新居37栋3单元402室从曾繁志处提取并扣押白色带血迹的短袖T恤一件、蓝色带血迹的牛仔裤一件；同日在五里卡刑侦大队院内从曾繁志母亲沈某处提取并扣押车牌号为桂B×××××的黑色马自达牌越野车及车内放置的小铁铲一把。上述被扣押的马自达越野车已发还曾朝新。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证实，提取1处血泊、3处血迹、1把铁铲、1件短袖T恤和1条深色短裤。
10、尸体检验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乙尸体的情况。
11、柳公物鉴（法物）字（2014）547、588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第547号鉴定书，证实：现场路面提取的4份血迹、铁铲背血迹、纱线擦拭铁铲把手处血迹、现场麻将室提取的5份血迹、桂B×××××车上1号血迹、桂B×××××车上2号血迹、刘某乙右手手指甲表面血迹与刘某乙心血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第588号鉴定书证实：1、刘某乙和刘某甲、陈海玲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遗传关系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2、苏某白条纹短裤裤腰处血迹、被告人曾繁志黑色小铁铲铲面上血迹、被告人曾繁志带血白色T恤右肩上血迹、被告人曾繁志蓝色牛仔裤左大腿处血迹与刘某乙心血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刘某甲、被告人曾繁志和被告人王玻。
12、（柳）公（南）鉴（法病）字（2014）5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死者刘某乙系被单刃锐器刺伤致左侧肱动脉离断合并右肺破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刘某甲、被告人曾繁志和被告人王玻。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苏某、曾繁志、王玻相互辨认并确认的情况，曾某、曾繁志、王玻对苏某、被害人刘某乙及第一作案地点柳州市柳南区柳邕路新翔小区一区14栋车库麻将室和新翔小区三区9栋楼下路边、第一次和第二次所使用的作案工具铁铲进行了辨认并确认的情况。苏某对曾某、曾繁志、王玻、钟某、被害人刘某乙及第一作案地点柳州市柳南区柳邕路新翔小区一区14栋车库麻将室进行了辨认并确认的情况。庾某对曾繁志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胡某和谭某对苏某、曾繁志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梁某对王玻及将王玻交给他的一条蓝色毛巾包裹着的东西丢弃地点柳州市柳南区五菱厂对面河西一区内一池塘边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刘某甲对刘某乙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
1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刘某乙原系男女朋友，2014年5月31日中午1点多钟，她和她母亲钟某、堂弟曾繁志及曾繁志的两个朋友一起去柳州市柳邕路新翔小区找刘某乙交涉，当天曾繁志穿白色衣服，“阿波”（经其辩认为：王玻）穿黑色衣服，是曾繁志叫他去的，一个穿淡色的衣服开一辆白色的汽车。2014年5月31日中午1点钟这样，曾繁志就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载着她和她母亲及王玻，以及曾繁志的另一个朋友开着一辆银白色的车一起到新翔小区。当他们到刘某乙的麻将馆后，曾繁志就质问刘某乙接着就发生了口角，曾繁志就和他的两个朋友冲进去打刘某乙，打斗了约两、三分钟，她见刘某乙头上和身上已经流血了，他们即离开打斗现场开车走了，开了大概一百多米这样，刘某乙就拿着一把铁铲在小区路边拦下他们，并用铲子戳曾繁志，接着王玻、曾繁志下车和刘某乙扭打在一起。后面她打电话给她叔叔曾朝新，就知道曾繁志被抓了，刘某乙死了，她就来公安机关投案了。在打斗时，她看到曾繁志拿着一把铁铲打被害人，在麻将馆时，她看见王玻拿了麻将馆的椅子打被害人，到了下午王玻跟她讲他还拿了一把小剪刀捅了刘某乙，后来刘某乙拦下他们车时，刘某乙拿了一把大铁铲，王玻后来跟他们在离开新翔小区的时候，跟曾繁志讲他拿了把卡齿刀下去，她就知道王玻拿了一把卡齿刀下去对付刘某乙。在麻将馆时她没有看见苏某拿东西，只是用拳头和脚踢打刘某乙，等他们从麻将馆上车后，苏某自己开车不知道去哪了。
1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11点多，他接到曾繁志的电话叫他去充一下人数和充一下场面，跟曾繁志去与曾繁志姐姐的男朋友谈判，他当时就答应了。他开着车子跟着曾繁志的车子开进了新翔小区，下车后曾繁志拿着一把工兵铲和王玻、曾繁志的姐姐及其曾繁志姐姐的妈妈，他也跟着一起进了一家麻将馆，曾繁志和王玻一上去就打一个坐在门口的男子，曾繁志用工兵铲朝该男子头部打，王玻朝该男子身上锤了几下，也踢了几脚，他也上去用手扇了该男子两巴掌，然后王玻拿了一张椅子朝该男子打过去，该男子头部有血流下来，在挣脱他劝架后，王玻又拿一把剪刀朝该男子腰部和腹部连续捅了三、四下，他把王玻拉出到门口外，王玻后面又挣脱他想跑进去，他急忙拉住王玻，他看见从王玻身上掉出一把卡齿刀在地上，后来王玻捡起卡齿刀放在腰间。当时他看见被打的男子腰腹部有血沾在上衣，头上滴下来血，整个打架的过程持续了2、3分钟就停手了，他就开车子离开小区了。
16、证人钟某的证言，钟某系曾某的母亲，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1时许，她和她的女儿、她的侄儿曾繁志及曾繁志的两个朋友前去新翔小区找她女儿的男朋友刘某乙商谈还钱的事情，在麻将馆内，曾繁志用工兵铲打刘某乙，曾繁志的两个朋友用板凳砸刘某乙，打完后，他们开车走时，刘某乙拿着一把铲子拦住他们并戳他们车的车窗，曾繁志和曾繁志的朋友下车又和刘某乙打了起来，打完后就开车走了。
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年1时许，刘某乙的女朋友、刘某乙女朋友的妈、刘某乙女朋友的弟和另外两个男的来到刘某乙的麻将馆内，三个男的把刘某乙打伤。其中刘某乙的女朋友的弟拿一个工兵铲，一个男的从裤子荷包内拿出一把展开约12公分长的小刀朝刘某乙戳，拿刀的男子穿一件黑色T恤。他看到刘某乙的左边耳朵后面和左边颧骨上都有伤口在流血，刘某乙被打倒在地的地面上也有一片血迹。
1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他到新翔小区14栋那家麻将馆，跟刘某乙等人聊天，聊到大概1点10分这样的时候，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三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高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工兵铲，上楼就往刘某乙头上拍下去，刘某乙倒在他身边，另外两名男子也拿去板凳过来打刘某乙，他很紧张，跑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有一个矮胖点的年轻男子从一个皮夹里抽出一把刀走近刘某乙身边。
19、证人庾某、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13时20分左右，她在新翔二区的新翔螺蛳粉店路旁看见，从一辆黑色的马自达轿车下来的一名穿白衣男子（经辨认为曾繁志）和一名穿黑衣男子将一名脸上和脖子都流着血的赤脚男子打伤，该男子全身是血倒在地上，后庾某就用手机打110和120报警了。
2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1点多，她在新翔螺蛳粉店旁，看到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下来的白衣男子（曾繁志）和黑衣男子（王玻）与拿铲子的男子发生打斗，其中黑衣男子（王玻）拿一把尖刀捅了原先拿铲子的男子两刀。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听苏某说因为“八弟”（曾繁志）姐姐的前男友打了“八弟”的姐姐，“八弟”就叫苏某一起去打“八弟”姐姐的前男友来出气。苏某还说“八弟”下手太狠了。
2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晚九点许，曾繁志在家被公安机关抓获。
2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曾繁志和一个皮肤黑黑的男子（王玻）一起回家，后该男子自行离开。
2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晚上，她听说她儿子曾繁志打人出事了，后来公安通知她，叫她帮忙找曾繁志开的那辆马自达越野车，6月1日晚上她打听到那辆车放在燎原路一家修车厂维修，于是她就去那个修理厂把这辆车子开到公安机关。那是一辆车牌号为桂B×××××黑色马自达牌越野车，她在修理厂找到汽车的时候看见车子的副驾驶玻璃碎了，右边车身也有被撬凹下去的痕迹，车上还放有一把黑色的小铁铲。
2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日中午12点钟，“阿玻〃（王玻）在馨平宾馆对面的路边，把一个用蓝色毛巾包裹的硬物递给证人，并让她扔到河里去。她把蓝色毛巾包裹的硬物扔到了河西一区里面的条小河里。
2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14时许他接邻居的电话说他的儿子刘某乙在新翔一区被打死了，他和他的妻子陈海玲于当天14时30分许来到新翔小区三区9栋旁看到她儿子刘某乙躺在路边，人已经死了。
27、被告人曾繁志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12点多，他接到曾某电话讲一起去解决她姐和刘某乙的矛盾，他接着打电话叫上王玻和苏某，他开一辆黑色马自达越野车带着王玻、曾某和钟某，苏某自己开一辆银色的丰田小轿车，到新翔小区的麻将馆附近后，他从车上拿了一把黑色小铁铲，见面质问刘某乙后，就发生了口角，他就直接用小铁铲朝刘某乙头部打了7、8下，苏某和王玻也一起上去打，在他姐姐、伯娘及苏某的劝说下，他们就停手了。当他开车从小区巷子往外开到巷子中段时，他看见刘某乙拿了一把大铁铲朝他们车头方向跑过来，他减慢了速度，刘某乙用大铁铲猛敲驾驶室，然后他和王玻下车与刘某乙扭打在一起并争夺铁铲，王玻从身上拿出一把卡齿刀，朝刘某乙上半身猛戳了几刀，他又用夺来的大铁铲朝刘某乙的头部猛敲了几下，后他们开车走了。在麻将室打斗时，他看见王玻用旁边的凳子和水壶砸刘某乙，苏某也上去朝刘某乙头部打了几巴掌。
28、被告人王玻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31日中午12点多，曾繁志打电话给他说曾繁志姐姐曾某被一个男的欺负，叫他跟曾繁志一起去教训那个男的，他就答应了。曾繁志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来接他，与曾某和曾某的母亲，曾繁志的另外一个朋友另外开一辆车，五个人一起到新翔小区一栋楼下的一间麻将室。曾繁志拿着工兵铲跟那男子讲了两句话，就直接用工兵铲敲那名男子的头部，他就捡起旁边的凳子、水壶砸那名男子，还从旁边捡了一把剪刀想戳该男子，戳没戳对，他没有注意，曾繁志的另一个朋友也冲上去用拳头打该男子，打了一阵他们就停手了。然后乘车离开，开了十多米，他就看见被打的男子拿着一把大洋铲朝他们车头方向走过来，并冲上来拉开驾驶室的门用铲子猛戳曾繁志，他坐在副驾驶座位前面的杂物抽屉里翻到一把卡齿刀，拿着卡齿刀冲下车子和那名男子对打，他和曾繁志跟那名男子扭打在一起，他就用刀朝那男子身上的肚子、腰部和左手手臂，共捅了3刀，他和曾繁志看见当时那名男子就出血了，曾繁志又用抢过的大洋铲朝该男子头上猛砸了几下，后他们就开车走了。后来他把打架时用的卡齿刀交给了一个叫“小蕊”的朋友，叫她帮丢掉，这把刀就不知道去哪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繁志、王玻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曾繁志提起犯意，纠集他人，并率先动手持械殴打被害人；虽然王玻是被纠集者，但是在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过程中持械积极参与，并且致命伤系王玻用卡齿刀捅伤所致，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均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曾繁志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侦破重大案件，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曾繁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曾繁志、王玻赔偿被害人家属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曾繁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曾繁志上诉称，其在羁押期间提供数条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除一审期间已查实的以外，一审宣判后还有重要线索被查实，其在二审期间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再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曾繁志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在二审期间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表现，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可以从宽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曾繁志、王玻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判决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人提供了以下证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曾繁志提供破案线索经过》、《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线索转递（反馈）通知单》、《犯罪线索登记表》、《讯问笔录》；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曾繁志提供侦破其他案件重要线索，在二审期间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真实客观，与待证事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曾繁志、原审被告人王玻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王玻量刑适当。鉴于曾繁志提供侦破其他案件重要线索，在二审期间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本院在一审量刑基础上依法对其进一步从轻刑罚。曾繁志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曾繁志认为其在二审期间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41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王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41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曾繁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繁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家勉
审 判 员 陈永强
代理审判员 韦红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