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民终4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久红，女，196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畅，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包括但不限于代为提起上诉，和解，调解，收取调解费用，承认、变更、放弃诉权，代为签收文书，参加庭审，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鹏，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包括但不限于代为提起上诉，和解，调解，收取调解费用，承认、变更、放弃诉权，代为签收文书，参加庭审，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悟县中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大悟县城关镇兴华路*号。组织机构代码：66547437-4。法定代表人：熊金堂，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想灵，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聂新民，男，195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大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聂久红因与被上诉人大悟县中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拆迁公司）、聂新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7）鄂092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久红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7）鄂092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2.判决中天拆迁公司履行其拆迁协议约定的房屋还建义务，并同时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具体内容参考双方所签订的合同）；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天拆迁公司、聂新民承担。事实与理由：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鄂092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中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将聂新民与中天拆迁公司之间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中所记载的门面“原址还建”简单理解为在原来的门面房屋占地上还建，并据此认定中天拆迁公司与聂久红之间所签订的拆迁协议部分无效，存在错误。“原址还建”中的原址应当是指在房屋的原来地址周围一块限定面积的土地范围，且中天拆迁公司与聂久红之间所签订的拆迁协议并没有侵犯聂新民的权利，不存在聂久红与中天拆迁公司之间所签合同无效情形。其次，聂新民与中天拆迁公司之间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中约定的拆迁地，其中门面房一楼和二楼部分是聂新民与聂久红的父亲聂汉平所遗留下来的，在其父亲未予签字同意的情况下，聂新民擅自代表其父亲与中天拆迁公司签订了拆迁还建协议，该行为已被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6)鄂0922民初965号判决认定为无权代理行为，聂新民与聂久红的父亲聂汉平死亡后，全体继承人也一直未对该遗产分割的问题达成一致，此拆迁地本来就有部分属于未分割财产。综上所述，聂久红认为（2017）鄂092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聂久红的合法权益，望法律判如所请。中天拆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聂新民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聂久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诚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聂久红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其理由如下：1.拆迁前，聂新民共有五间门面屋，面积216m2，其门面屋与聂汉峰共山合脊，而聂久红的门面屋只有一间，其门面屋与聂新民的门面屋共山合脊，面积35m2，中天拆迁公司应还建聂新民五间门面屋。本案的客观事实是：在拆迁前，聂新民共有胖子早餐店2间、粮油店2间，茶庄1间，共5间，宽度17.28米，深度12.1米，面积216m2，聂新民的门面屋茶庄南边与聂汉峰的门面屋小江热干面、馒头早餐店共山合脊，面积216m2，而聂久红的门面屋兰州拉面店1间，面积35m2，与聂新民的胖子早餐店共山合脊，即：聂久红的兰州拉面店在北边，聂新民的胖子早餐店2间、粮油店2间、茶庄1间在中间，聂汉峰的小江热干面、馒头早餐店在南边，且中天拆迁公司与聂新民约定：中天拆迁公司在原址原建聂新民门面屋150m2，即：按照原址、民间及其他还建户的具体情况还建聂新民五间门面屋。拆迁后，聂汉峰已得到还建门面屋金三角医药超市长征医药店2间，则聂新民应得到现空的4间门面屋加手机店，面积150m2，而聂久红应得到原安佳琪蛋糕店(现蔡明玮热干面店)，面积35m2，聂新民及聂久红门面屋面积不足部分，由中天拆迁公司按照该地段门面的市场价补差。2.聂新民要求还建的门面屋位置明确、具体。其理由：一是聂新民与中天拆迁公司订立的《改造补偿协议》是原址还建。聂新民提供的房屋产权证书、大悟县房屋情况调查测丈草图、照片、聂汉峰证明均能证明聂新民门面屋与聂汉峰的门面屋共山合脊，聂新民的门面屋北边与聂久红的门面屋共山合脊。二是聂久红的门面是从其父亲聂汉平原有门面屋中分割形成的。原有门面屋从北往南依次是：兰州拉面店l间、胖子早餐店2间、粮油店2间、茶庄1间。三是若源自同一位置的聂久红的门面屋及聂汉峰的门面屋位置明确、具体，则聂新民的门面屋位置一定是明确、具体的。3.聂久红与中天拆迁公司订立的《拆迁还建协议》损害了聂新民的合法权益，该协议是无效协议。由于聂新民与中天拆迁公司订立的《改造补偿协议》在先(2013年3月26日订立)，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改造补偿协议》有效在先(2016年5月9日)，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聂新民及聂银银均参与该案的诉讼，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明知此事，中天拆迁公司不仅向聂新民还建门面屋，反而于2016年6月7日同聂久红订立《拆迁还建协议》，从聂新民应得的一楼门面150m2内划出一楼门面35m2还建给聂久红，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明知其行为损害了聂新民的合法权益，却订立《拆迁还建协议》，该协议是无效协议，应依法撤销。4.中天拆迁公司应公平、公正向聂新民、聂久红还建门面屋。由于拆迁前聂新民有五间门面屋，面积216m2，聂久红只有1间门面屋，面积35m2。现在，中天拆迁公司只向聂新民还建2间门面屋，而向聂久红还建2间门面屋，中天拆迁公司向聂久红还建门面屋的行为明显不公。且按照聂久红、聂新民拆迁门面屋的比例，中天拆迁公司还建聂新民、聂久红门面屋不合理。5.本案具备原址还建的条件与可能。中天拆迁公司建成文化新都项目后，聂久红与聂新民原有门面前未拆除，双方原有门面的位置、界限明确，开发商亦具备在原址还建的条件与能力，而中天拆迁公司还建聂久红的商铺在中天拆迁公司还建聂新民的商铺范围内，聂久红理解的“原址还建”不符合本案的事实。6.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确认聂新民与中天拆迁公司的《改造补偿协议》为有效协议。2016年5月9日，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2016)鄂09民终11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认定“故该《改造补偿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损害国家、集体及他人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合法有效”。7.聂新民父亲聂汉平的遗产继承与本案无关，且聂新民父亲聂汉平的财产生前已作分割。二、聂新民已同中天拆迁公司达成《房屋拆迁还建协议》，聂久红的诉讼请求与聂新民没有关系。综上所述，聂久红的上诉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诚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聂久红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聂久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中天拆迁公司按合同执行，马上还聂久红一楼临街商铺35平方米，位于长征路文化新都附近（在聂汉峰商铺隔壁，老文化馆对面）和每个月房租补偿金3000元，补偿时间从2016年10月1日开始计算。房租补偿方式，是按月和按天计算，直到中天拆迁公司还给聂久红商铺后可停止房租补偿金（具体情况可参照双方协议书办理）；2.如果中天拆迁公司继续拖延还房时间，要求中天拆迁公司每个月一号赔偿违约金1万元整，拖延期限30天内，超过30天，请法院用相关法律惩处中天拆迁公司；3.请求法院判令中天拆迁公司承担一切诉讼费用，因对方是过错方。一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7日，中天拆迁公司与聂久红签订《拆迁还建协议》，该协议约定：“1.乙方（聂久红）房屋位于本县城关镇长征路17号，房屋面积一楼32.65㎡，二楼54.15㎡。2.甲方（中天拆迁公司）还给乙方一楼门面面积为35㎡，位置位于聂汉峰隔壁。面向长征路，坐东朝西，门面后是电梯通道。还建二楼住房折合人民币38万元整。3.乙方负责处理周边关系（如拆迁时遇到各种阻碍由乙方负责），如违约所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责任。4.甲方还建给乙方的商铺时间：2016年9月30日，如到期未交付房屋，每月补偿房租3000元…”。协议签订后，聂久红依约履行协议将房屋交付给中天拆迁公司进行拆除，中天拆迁公司亦按照约定将还建二楼住房补偿款38万元支付给了聂久红，但是中天拆迁公司没有依约定将一楼还建门面交付给聂久红。2016年10月19日，聂久红起诉至法院，要求中天拆迁公司履行协议并赔偿损失，双方因而成讼。另查明：2013年3月26日，中天拆迁公司与聂新民签订《改造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聂新民）负责已拆除后的房屋交给甲方（中天拆迁公司）改造，房屋位于（以乙方房产证为准），还给乙方住房及商铺面积，经双方确定为原址门店壹佰伍拾平方米…改造后还给乙方的住房及商铺位于乙方原址内，改造后还给住房及商铺基本要求是：双方协商，原址还给。…”等其他约定。同时查明：聂汉峰与聂久红、聂新民的父亲是同胞兄弟。聂汉峰的房子未拆迁以前是坐东向西分成两栋，前面是门面两层，中间是院子，后面是住房三层，南边是长征路到方家湾的通道，北边前面门面所有山墙与聂新民的门面共山墙，院子之间没有山墙，聂新民的后面住房三层也与聂汉峰共山墙，西边是长征路。拆迁后，中天拆迁公司已还建给聂汉峰的门面，即已开业经营的金三角医药超市。一审合议庭组织了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及聂新民对聂久红、聂新民原房屋旧址进行了确认：聂新民原房屋旧址南边是与聂汉峰的原房屋共山合脊，北边是聂久红原房屋旧址（现为手机超市门前空地）。涉案区域的拆迁还建房屋已建设完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庭审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及聂新民提交证据的情况，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以下三点：一、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效力如何认定；如无效，如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于2016年6月7日所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中虽明确了还建位置，但在2013年3月26日，中天拆迁公司与聂新民签订的《改造补偿协议》已明确约定“改造后还给乙方的住房及商铺位于乙方原址内”。从证人聂汉峰的证言和一审法院组织对现场勘验得知：中天拆迁公司向聂久红还建门面的位置是在聂新民房屋原址内。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中约定的还建一楼门面位置与中天拆迁公司和聂新民所签订的《改造补偿协议》中还建门店的位置重叠，且中天拆迁公司和聂新民所签订的《改造补偿协议》时间在前，故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中约定“还建门面的位置”无效。但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聂新民同意中天拆迁公司将聂汉峰门店北边的一间门面房还建给聂久红，因此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中约定“还建门面的位置”部分有效，超出面积因损害聂新民利益应认定无效。对于中天拆迁公司向聂久红还建的门面面积不足部分，应当由中天拆迁公司按照同地段市场价格向聂久红折价补偿。二、中天拆迁公司是否逾期交付商铺，是否应当承担逾期交付的租金；中天拆迁公司是否应向聂久红支付违约金。聂久红、中天拆迁公司在签订《拆迁还建协议》后，聂久红已经依约履行协议中规定的义务，但中天拆迁公司因与聂久红所签协议的内容中关于还建商铺位置与中天拆迁公司和聂新民所签订的《改建补偿协议》（应为《改造补偿协议》）相冲突，致中天拆迁公司未能履行相应的义务。中天拆迁公司答辩称因聂久红没有按照协议来负责处理周边关系，导致中天拆迁公司没有向聂久红交付一楼商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拆迁还建协议》中双方约定由聂久红（乙方）负责处理周边关系，约定为拆迁时遇到的各种阻碍，而中天拆迁公司答辩称所遇到的阻碍系交付商铺，已经不是双方约定的内容，且商铺未交付不是聂久红造成的，故中天拆迁公司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双方约定：甲方还建给乙方的商铺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如到期未交付房屋，每月补偿房租3000元。该约定应视为双方对逾期交商铺应承担租金的约定，因此自2016年10月1日起，中天拆迁公司每月向聂久红支付租金3000元。关于聂久红要求中天拆迁公司支付每月10000元违约金及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未予支持。三、关于聂新民诉讼主张的处理。聂新民庭审中称，中天拆迁公司预留的还建门店房型不合理以及聂新民基于与中天拆迁公司所签订的《改造补偿协议》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主张，属于另一民事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聂新民不属于本案所审查的合同当事人，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案不予审查，且聂新民已向一审法院另行主张了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委会讨论，遂判决：1.中天拆迁公司向聂久红交付一楼门面一间（位于大悟县城关镇金三角医药超市北边隔壁，建筑面积为22.62㎡），面积不足部分12.38㎡由中天拆迁公司按同地段市场价格折价向聂久红给予补偿；2.中天拆迁公司每月向聂久红支付租金3000元（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交付一楼门面时止）；3.驳回聂久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中天拆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给付）。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中天拆迁公司承担5900元，聂久红承担1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聂久红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十三份证据，聂新民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中天拆迁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聂久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合同。拟证明：甲方中天拆迁公司还建给乙方房子的位置与面积及违约后甲方给予乙方的补偿金额。证据二：合同。拟证明：中天拆迁公司与聂新民所写的房产拆迁赔偿条约，同时证明了此合同包含了赔偿聂汉平的份额。证据三：房产证。拟证明：聂汉平的房产建筑面积185.46平米。证据四：分割书。拟证明：聂汉平的房子占地118.48平米，建筑185.46平米。证据五：房产局资料。拟证明：聂新民的房子占地84.9平米、建筑65.5平米。证据六：照片。拟证明：垃圾是旧店的位置，新还建门店在旧门店后面一点，现垃圾位置已变成公路。证据七：图纸。拟证明：中天拆迁公司让房产局测画出来的还建房图纸，证明了中天拆迁公司还建给聂新民与聂久红房屋的具体形状、面积和位置。证据八：派出所笔录。拟证明：聂新民想在聂久红的还建房里做墙，强行占有聂久红房子的目的。证据九：大悟法院裁定书。拟证明：中天拆迁公司和聂新民企图对聂久红合同中的房子进行改造，且已经把聂久红和聂新民房子之间的隔墙拆掉了。证据十：光盘。拟证明：一审结束前后，聂久红的还建房是没有墙的，2018年1月18日，中天拆迁公司和聂新民安排工人在聂久红的房子里做墙、强行占房子，大悟法院不管，不让聂久红立案也不接受对聂新民和中天拆迁公司进行阻止和处罚。证据十一：强制执行申请书。拟证明：中天拆迁公司和聂新民不服从大悟法院裁定书，将聂久红的房子改造了，并强行占有了聂久红房子的一部分。证据十二：（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8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聂汉平、聂久红旧门店被规化成公路。证据十三：（2013）鄂大悟民初字第0063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聂新民手中的门店一楼150，二楼200平米是聂汉平的遗产交换来的，全体继承人都有份。聂新民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中天拆迁公司与聂新民达成的新的还建协议，拟证明：一审判决作出后，中天拆迁公司与聂新民达成新的拆迁还建协议，中天拆迁公司已向聂新民移交三间房屋，门面房的套内面积为75平方米，中天拆迁公司所称的面积并非全部为门面房面积，有部分面积在门面房后面。中天拆迁公司对聂久红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聂久红提交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2.对聂久红提交的十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聂久红的证明目的。聂新民对聂久红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聂久红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聂久红提交的证据均非新证据。聂久红对聂新民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聂新民在本案判决结果未定的情况下，擅自与中天拆迁公司就争议房屋签署新的协议，侵犯了聂久红的权益；门面径深较深，聂新民认为后面不是门面不能成立，此部分的门面前后建筑线均为一致，前后面积均为门面面积。中天拆迁公司对聂新民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份协议无异议。对于聂久红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因中天拆迁公司、聂新民对聂久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仅对聂久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中天拆迁公司对聂新民提交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仅对聂新民提交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1.2018年元月16日，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922民初110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中天拆迁公司及聂新民不得对位于大悟县城关镇金三角医药超市北边第一、二间门面房屋进行处分或改造。本裁定送达后立即执行”。2.2018年3月20日，中天拆迁公司提交一份《关于聂久红、聂新明房屋拆迁的情况说明》建议本案两个处理方案：“①依照拆迁还建安置合同返还聂久红35m2后，剩余门面归聂新明所有；②依照一审判决结果，其余面积按市场价购买”。3.2018年3月20日，本院组织聂久红及中天拆迁公司进行协商，聂久红表示：其仍坚持一审诉讼请求，要求中天拆迁公司还建给其35m2门面。中天拆迁公司表示：其可以还建35m2门面给聂久红，聂新民的工作由中天拆迁公司自己做。本案系因聂久红与中天拆迁公司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的履行而引起，故应定性为房屋拆迁还建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二审讼争的焦点问题为：一、中天拆迁公司与聂久红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是否有效。二、如有效，中天拆迁公司应否按照上述《拆迁还建协议》的约定，向聂久红交付35m2门面。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虽然中天拆迁公司与聂新民已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了《改造补偿协议》，但聂新民以《改造补偿协议》享有的及聂久红以《拆迁还建协议》享有的均为合同债权，《改造补偿协议》尚在履行之中，案涉还建门面并未发生物权转移的效力，且中天拆迁公司表示，对《改造补偿协议》和案涉《拆迁还建协议》均可依约履行。所以，案涉《拆迁还建协议》的内容未侵犯聂新民的合法权益，上述《改造补偿协议》不影响案涉《拆迁还建协议》的效力。中天拆迁公司与聂久红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成立并生效，合同当事人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正确的履行合同义务。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拆迁还建协议》部分无效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基于焦点问题一的评判，虽然中天拆迁公司与聂新民签订了《改造补偿协议》，但中天拆迁公司、聂新民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35m2门面已办理物权转移登记手续，且一审已对案涉门面采取保全措施，中天拆迁公司在二审中亦表示可以向聂久红还建案涉35m2门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中天拆迁公司应按照案涉《拆迁还建协议》的约定，向聂久红交付一楼门面一间（面积为35m2，位于聂汉锋隔壁，面向长征路，坐东朝西，门面后是电梯通道）。中天拆迁公司分别与聂新民签订了《改造补偿协议》、与聂久红签订的《拆迁还建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当事人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正确的履行合同义务。即使在两份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有互相影响，致使有部分不能履行，亦不是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如果发生了部分合同无法实际履行，则由违约方对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一审以案涉《拆迁还建协议》部分无效判决中天拆迁公司交付聂久红一楼22.62m2门面，无事实依据，亦不符合双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聂久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经合议庭评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7）鄂092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7）鄂092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大悟县中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向聂久红交付一楼门面一间（面积为35m2，位于聂汉锋隔壁，面向长征路，坐东朝西，门面后是电梯通道）；四、驳回聂久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三项，大悟县中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给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大悟县中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大悟县中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胡 红审判员  代绍娟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潘 洁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