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83刑初36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女，197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衡东县霞流镇李家桥村*组4-02。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康子英，广东省万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某，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平江县南江镇余坪村**号。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燕灵、巫润隆，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女，1989年7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平江县板江乡星月村**号。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浩、巫喜玲，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某，女，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江西省上栗县金山镇高山村蔡家排上**号。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安俊，广东省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女，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为湖南省浏阳市大瑶镇派出所李畋村同升片富民小区***号。因本案于2015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红，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6]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康子英、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巫润隆、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林志浩、巫喜玲、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安俊、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赵某某伙同其丈夫肖某忠（另案处理）向吴某杰（另案处理）购买假发票后，通过汽车托运到广州市增城区转卖给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将该发票转卖给在东莞市莞城区的被告人刘某某、蔡某某。被告人刘某某、蔡某某继而将该假发票转卖给林某能等人。
2015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的出租屋内查获861267份发票（经鉴定，缴获的以上发票中652517份为假发票，208750份发票暂未鉴定真伪），在被告人刘某某、蔡某某的出租屋内查获20072份发票（经鉴定，缴获的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鉴定材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其他相关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刑罚。
被告人赵某某承认控罪，辩称其自6月份开始并未再出售假发票。其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自6月份开始并未直接出售假发票，而是帮助被告人罗某某向湖北方面购买假发票；3、被告人出售的假发票均是空白的假发票，而后期的假发票已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未继续危害社会；4、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帮被告人赵某某打工的，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公安机关查获了假发票而使得该发票未流入市场，故不应以被查获的假发票作为被告人犯罪既遂的标准；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某承认控罪，辩称其自6月份才参与出售假发票。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只负责保管和运送假发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只是帮其丈夫黄某贵负责发货，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是初犯并能积极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是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赵某某伙同其丈夫肖某忠（另案处理）向吴某杰（另案处理）购买假的“东莞市客运专用随车发票”、“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等发票后，通过汽车托运到广州市增城区转卖给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从中牟利。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将该上述部分假发票转卖给被告人刘某某、蔡某某，从中牟利。被告人刘某某、蔡某某继而将该假发票转卖给他人，从中牟利。
2015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的出租屋内查获861267份发票（其中652517份为假发票），在被告人刘某某、蔡某某的出租屋内查获20072份发票（该发票均为假发票）。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31日将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抓获归案。
3、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的身份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现场位于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澳南三马路一街十三巷1号201房、303房、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永和镇永康一街16号、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处查获电脑主机1台、显示器1台、打印机1台、名称为车辆通行费等发票共计861267份；从被告人刘某某、蔡某某处查获20072份假发票；从证人黄某珍处查获了大量发票、电脑等财物。以上发票为“东莞市客运专用随车发票”、“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等发票。
6、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赵某某的手机号码与吴某杰、被告人何某某、罗某某、刘某某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被告人何某某的手机号码与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号码与被告人蔡某某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
7、经被告人罗某某指认的手机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刘某某、蔡某某相互联系购买假发票并销售的事实。
8、经被告人罗某某指认的记账本，证明被告人赵某某、何某某、刘某某购买并销售假发票的事实。
9、惠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赵某某等人销售假发票案件缴获发票鉴定证明，证明经惠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从缴获的发票中抽样206913份，经鉴定为假发票。
10、惠州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关于蔡某某等人销售假发票案件缴获发票鉴定证明，证明经惠州市地方税务局从缴获的发票中抽样464669份，经鉴定为假发票。
11、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6年3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惠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惠州市地方税务局对本案的缴获的发票进行鉴定，在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的出租屋内查获861267份发票，其中的652517份为假发票，208750份发票为省外发票而暂未鉴定真伪；在被告人蔡某某的出租屋内查获20072份发票，均为假发票。
12、证人蔡某媚、黄某珍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开始，证人蔡某媚贩卖假发票，非法获利10万余元，公安机关从其住处缴获的15000份假发票是其通过快递向东莞的陈先生（黄某珍，被告人刘某某的丈夫）购买的，快递的寄件人写“黄军”，电话是1306613****或1868118****，寄件地址写“莞城区八达路、海天大厦、创业路”等地方，收件人写“戴琪”，收件人地址写“惠州市仲恺区仲恺工业区和畅五路银河宾馆旁”，电话是1352808****。
13、证人林某能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7月31日14时许在天海大厦附近向一女子（被告人蔡某某）购买假发票时被抓。自2014年5月份至今，其向被告人蔡某某购买了10多次共40多张假发票。
14、证人蔡某萍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某某的出租屋内查获的假发票、电脑、打印机、印章都是蔡某某所有的。
15、证人吴某杰的证言，证明其将制造的假发票销售给被告人赵某某。
16、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至6月初，其向吴某杰购买空白假发票后出售给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刘某某，共获利5000多元。其卖给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的假发票共10万多张、卖给被告人刘某某的假发票共5万多张。2015年6月后，其充当中间人的角色，被告人何某某、刘某某等人需要购买假发票，其把该所需要的假发票种类、数量的信息转告给吴某杰，由吴某杰发货，被告人何某某、刘某某前来领取假发票。后来，被告人刘某某亦通过其联系上被告人何某某并购买假发票。其中，被告人何某某负责联系其，并支付货款，再由被告人罗某某找仓库保存假发票，然后，由被告人何某某、罗某某自行卖给下家。
经辨认，其指认了记录交易情况的纸条、手机信息的照片。
17、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起，经其姐姐介绍，其和妻子何某某是帮被告人赵某某打工，由被告人何某某负责与被告人赵某某、客户沟通，再由其按照被告人赵某某、何某某的安排接送、保管假发票，被告人赵某某并无发放工资给其与被告人何某某，但其与被告人何某某每销售一本假发票就会在被告人赵某某处获得2至3元，共获利7000多元。另外，本案的被公安机关查处的出租屋是其与被告人何某某租赁的。其共接收了4次货，具体的发票数目以公安机关查实为准，且公安机关从其租房处缴获的假发票都是赵某某的。有部分假发票卖给刘某某。
经辨认，其指认了被缴获的假发票、记录交易账目的笔记本、送货单、手机短信截图、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的照片。
18、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认，证实2015年6月初至今，其和丈夫罗某某向被告人赵某某购买假发票，然后支付货款，再按照被告人赵某某提供的客户名单和电话联系客户，根据客户所需要的发票类型、数量卖给下面的客户而从中赚取差价，有时也会根据客户的要求打印处他们所需要的假发票直接卖给客户。其和被告人罗某某基本是将空白假发票卖给其他的假发票出售人，从中赚取差价。其和被告人罗某某向赵某某购买了10多万张假发票，然后销售给刘某某等人。本案的被公安机关查处的出租屋是其与被告人罗某某租赁的。公安机关从其出租屋处缴获的假发票都是赵某某出售给其的。
经辨认，其指认了对账单。
1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认，证实2011年至2015年5月份期间，其帮其丈夫黄某珍贩卖假发票，黄某珍被抓后，其于2015年5月份开始向被告人赵某某购买假发票转卖给被告人蔡某艳等人。2015年6份开始，其直接联系被告人何某某购买假发票，其购买的假发票都存放在其和被告人蔡某某一起租的房屋里。其从事销售假发票至今，共赚了5000多元。
经辨认，其指认了、作案工具、手机短信及微信信息截图、快递单的照片，
20、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认，证实2015年6月份开始，其帮其丈夫黄某贵贩卖假发票，由其丈夫黄某贵负责购买空白假发票、联系买家，然后由其负责打印假发票、与客户约定交易地点、送货、邮寄假发票等工作。其从事销售假发票至今，收入约6万元。
经辨认，其指认了快递单、作案工具、记录交易情况的纸条、被查获的假发票、作案现场、手机短信截图的照片。
关于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是被告人赵某某雇请的员工、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的供述、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先行向被告人赵某某购买假发票，或通过被告人赵某某向他人购买假发票，然后前去约定的地点领取假发票，并自行租赁房屋储存、保管假发票，后根据被告人赵某某介绍的客户或自行寻找客户，销售假发票而获利，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是自主经营、管理、自负盈亏的，并非被告人赵某某雇请的员工，亦非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与其丈夫黄某贵共同销售假发票，只是分工不同，由其丈夫黄某贵负责购买空白假发票、联系买家，然后由其负责打印假发票、与客户约定交易地点、送货、邮寄假发票等工作，且获利所得用于家庭开支，被告人蔡某某与其丈夫黄某贵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程度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查获的假发票不能作为被告人犯罪既遂的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的供述，证实自2015年6月份至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被告人罗某某一直从事出售假发票，且被告人刘某某亦是向被告人罗某某、何某某购买的，是犯罪既遂，公安机关在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处缴获的假发票应计算在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利出售伪造的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某、罗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在出售假发票的过程中，根据各被告人出售假发票的数量及作用程度，在量刑上予以区分。辩护人提出与上述论述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罚金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一次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罗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罚金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一次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何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6年9月29日。罚金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一次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蔡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6年9月29日。罚金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一次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刘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6年9月29日。罚金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一次缴纳，上缴国库）
六、缴获的假发票881339张，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电脑主机1台、显示器1台、打印机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依法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凯
代理审判员 苏伯昌
人民陪审员 廖金晖
二OO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罗蕾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