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吉08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伟，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大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强奸、抢劫、非法拘禁，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振伟犯抢劫、强奸、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2018）吉0882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振伟不服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原审被告人李振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4日晚10时许，被告人李振伟在吉林省乾安县东方盛世KTV三楼电梯间碰见其前女友梁某某后，李振伟用胳膊夹着梁某某脖子将其带到三楼卫生间内进行殴打。在殴打期间，李振伟将梁某某身上所带一枚钻戒、一条黄金手链（价值人民币8648元）、一条彩金项链、一块玉石吊坠、钥匙和200元人民币抢走揣进自己裤兜内。后又将梁某某强行带到车上，拉至吉林省大安市龙沼镇太平村郑家窝棚屯其家中，在车上李振伟又多次殴打、侮辱梁某某。2017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李振伟在其家中又多次殴打梁某某后，强行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后梁某某生病，李振伟带梁某某就医，离开医院后，梁某某趁李振伟下车买烟之机，向路人求救报警。后将李振伟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振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梁某某当场使用暴力，强行将其财物抢走；非法拘禁梁某某并实施殴打、侮辱行为；违背梁某某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振伟供认强奸事实，应酌情从轻处罚。李振伟实施拘禁时有殴打行为，应从重处罚。被害人与李振伟曾经同居过，该情节对定罪无影响，可作为从轻处罚的情节考虑。李振伟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认为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不成立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李振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二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李振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李振伟上诉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
2、被告人李振伟强制措施手续、被告人李振伟以前犯罪判决书。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4、提取笔录。
5、李振伟手机中拍摄的梁某某照片。
6、被告人李振伟身份信息。
（二）鉴定意见。
1.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
（白）公鉴（法物）字[2017]293号。
鉴定意见：在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李振伟唾液样本的STR分型与梁某某阴道拭子上所检部位精斑、褥子布片上所检部位精斑、李振伟阴茎拭子所检部位斑迹的STR分型一致。
2、大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
大价证认[2017]87号。
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标的（黄金手链一条，重30.24克）于2017年10月5日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8648.00元。
（三）现场勘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吉）公（大安）勘字[2017]10009号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证言。
2017年10月4日晚上6点多钟，高某1过生日，我和高某1、王某1、陈某1、梁某某、小宝两口子七个人在乾安县大林烧烤店吃的烧烤。晚上10点多钟，我们七个人打车去东方盛世歌厅唱歌。我和陈某1、梁某某、小宝两口子先坐电梯上的三楼包房，电梯门刚打开，有五六男子还有一个女的在等电梯好像要下楼，其中有一个穿着西服长的挺高挺膀的男子进电梯里，上来用手夹着梁某某的脖子就把她带走了，这个男的夹着梁某某从电梯出来往右走进走廊东面的一个房间里。之后，我和陈某1就要往那屋里进问问咋回事。跟这个一起的那三、四个男的就拦着我俩不让进去，说让他俩唠会儿嗑。我们双方就吵吵起来，过了10分钟左右，梁某某从房间里出来了。她跟我说：“大哥，你们走吧，我能摆平，他是我之前对象。”就这样，我们六个人就走了。
2、证人高某1、王某1、陈某1、张某、于某1、金某、高某2的证言与证人宋某的证言基本相同。
3证人王某证言。
李振伟给大伙介绍他媳妇时，就说姓梁的这个女的是他媳妇，我们大伙都以为他俩是两口子，他俩整天黏在一起，没见到过他俩吵过架。
4、证人莫某、李某1、于某、陈某、李某2的证言与证人王某的证言基本相同。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梁某某陈述，2017年10月04日晚上10点钟左右，我和我同事王某1，还有王某1的对象高中宇，还有王某1对象的两个朋友一个叫宋某，一个叫陈某1，还有一男一女，一个外号叫宝哥，一个女的叫洋洋，我们七个人要去松原市乾安县东方盛世KTV唱歌，我和宋某，陈某1，宝哥，洋洋我们五个人一个电梯，我们从电梯出来的时候，正好李振伟和他六、七个朋友要往电梯里进，李振伟就看到我了，然后李振伟看到我之后就用右胳膊把我夹到KTV的卫生间里，刚进卫生间就把我电话拿走了，在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李振伟就跟我说：“哎呀，还唱歌学会鬼混了，开始卖淫了？”说了挺多，我也记不清楚了。说了几句就开始强吻我嘴，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就躲着不让他亲我，李振伟就把我怼到卫生间隔断的墙上，然后李振伟就开始用手打我嘴巴子，打了好多下，还拽着我的头发往墙上磕。李振伟开始扒我的衣服，边扒边说什么穿着我的衣服跟别人约会，说着就把外套给脱下来了，那个外套确实是李振伟给我买的，他扒我外套的时候我也没说什么，把我外套脱下来之后，李振伟把我的金手链、彩金项链、月光石吊坠、钻戒都给拽下来了，还把我外套里的200多块钱不到300块钱、一串钥匙给抢走了，揣他自己兜了。然后李振伟就开始扒我贴身穿的小衫，我说这不是你买的，别脱，我就拽着衣服，李振伟就强行把我的小衫扒下来了，给我的小衫扒下来之后，李振伟就要扒我的裤子，我说这裤子不是你买的，我就拽着裤子，李振伟就强行往下拽的我的裤子，把我裤子拽到大腿根看到我穿的内裤了，说哎呀还穿卖淫女的内裤，内裤也给我脱了，我说内裤不是你买的，认识你之前就有了，我就往上提我的裤子，李振伟就开始用手掐我脖子，开始扇我嘴巴子，还骂我。打我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朋友都在外面，先是李振伟的朋友张林泉进来叫了李振伟几句，我就摆手向张林泉求救，李振伟给张林泉骂出去了，后来他的另一个朋友张柏贺也进来看看怎么回事，也被李振伟骂出去了，然后我的朋友宝哥要进来看看，李振伟的朋友就拦着我的朋友不让进，是谁拦着我就不知道了。李振伟还在卫生间里继续打我，还掰我的手，李振伟在卫生间里打了我能有三、四十分钟左右，李振伟说把衣服穿上，我领你去你妈家。然后他就给我穿上衣服，用胳膊夹着我脑袋从卫生间出来了，出来之后我看到他的朋友都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我就跟张林泉小声说“救我、救我。”我还用手拽张林泉衣服，张林泉无动于衷。然后我还向张林泉的小舅子求救，张林泉的小舅子也没管。把我夹出了KTV的门口之后，李振伟朝张林泉把车钥匙要过来，把我塞到张林泉车上副驾驶的位置，他自己坐在主驾驶上，我跟李振伟说：“上哪去，我不去。”说着我就要从副驾驶开车门下车，李振伟一把把我拽过来，说了一句“走”，开车就往大安市龙沼镇方向行驶。
李振伟开车拉着我从乾安往大安龙沼镇走的时候，他在车里说我这两天就找个对象，你卖淫啊、你睡几个了这样的话，叨咕叨咕用手扇我嘴巴子、拽我头发、掰我胳膊，就是叨咕叨咕就打我几下，然后还要拿烟头怼我脸，说是要给我毁容，拿着烟头就照愣我，我就拿手挡着。还说因为我他的工程损失得有十多万块钱，他说他要去南方了，让我给他十万块钱就行。我说我得去筹钱，他说没有时间等你筹钱，要么你就给我拿钱，要么我就整死你。到了龙沼镇李振伟把车开到我前夫宁永学家，让我脱光了去他家，就是要羞辱我，我就拽着李振伟不让他去，他就把车开到派出所铁栅栏旁边，他下车后把副驾驶车门打开，要拽我下车，我就不下车，他就开始用脚踹我，打我打累了，他开车把我拉到他家去了。到他家门口的时候李振伟跟我说：“你下车。”一进他家屋的时候，他在后面踹了我一脚，直接把我踹趴在他家沙发上了，他跟我说：“你坐那。”我就坐在沙发上了，他坐在我旁边，他点了一颗烟，边叨咕边抽烟，叨咕急眼了就扇我嘴巴子，我也忘了扇了我多少下。然后李振伟就让我脱衣服，说着他就上来拽我衣服，我怕他打我，我就没反抗，李振伟把我衣服都脱了，胸罩也脱了。脱完衣服他坐上发上开始叨咕，还是叨咕急眼了就打我嘴巴子，过了一会，李振伟叨咕累了，就跟我说睡觉，就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推着我进他家卧室，她推我的时候我就说我不去，他也没管，一直把我推到卧室。拽着我头发，一下子就把我拽躺在炕上了，李振伟顺势就压在我身上，用两只手把我两只手压在炕上，就过来亲我嘴和脸，边亲我边脱我的衣服，我就来回蹬腿那么反抗着，但是我被他折磨的没有力气了。他说什么这次我替宋某干你的，第二次才是我干你，我就来回晃不让他插进去，李振伟就边用手捏我胸，还用牙咬，等到他的阴茎硬了之后，他一下就插到我的阴道里了，我就哭了，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了几分钟，就在我的阴道里射精了。完事之后他就在炕上躺着，我说我上趟厕所，他也没管，上完厕所回来，就感觉身上特别冷，还哆嗦，就像是瘫痪了似的，他也害怕了，就开车拉着我去龙沼镇医院，大夫问李振伟怎么回事，他说我俩开车出车祸了，我脸撞前挡风玻璃上了。当时我迷迷糊糊的，他和大夫说了一会话就开车拉着我去安广镇医院，在车上他跟我说“你离开我，你心是啥做的，你知不知道我损失多大，为了你给你买楼，我买车的押金钱都交了，后来买了一个破捷达子回来，要么你给我十万块钱，要么你跟我过，要是你不跟我过，我就杀你全家，给你朋友都杀了。”说了好几遍。在安广镇医院的时候，大夫说住院打针，我不干，李振伟就开车拉着我在安广镇里找宾馆住，在安广镇里的时候我求助路人帮我报警，好像是有两个人帮我报警的，后来李振伟给我拉到平安镇他干活的工地，在车里他跟我说他还想和我做爱，我没同意，他也没强迫我，他就摸了我几下胸部，我就推他说不行，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后来好像早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好像是警察给他打电话，说是有人报警了，李振伟说是两口子干仗，警察让我接电话，李振伟就看着我，用眼神暗示我顺着他的意思说，我说的就吞吞吐吐的，后来警察找到我们的位置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在路上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了两遍你知道咋说吗，我说就是两口子干仗了，李振伟才放心，后来到派出所我才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振伟供述，2017年10月4日晚上8点多钟，我和金某、张柏贺夫妇、张林泉、阿森（具体叫什么名我不知道）去乾安县东方盛世歌厅唱歌去了。唱到10点多钟，我们五个人在三楼等电梯下楼。这时，正好碰到我前女友梁某某和三男一女从一楼上来在电梯里，梁某某背对着我，还有一个男的搂着她。我一眼就认出是她，我上去碰她一下，她转过身来。我说：“你不是走了吗？”她说：“我不会回来。”我就把她从电梯里拽出来了，我拽她衣服正好电梯旁边有垃圾桶就把她绊倒了，我把她扶起来，用右手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架到三楼的卫生间里面，我也记不清是男卫生间还是女卫生间了。我说：“你为了啥来这地方？”她说：“王某1的对象过生日。”我听完这话我就生气了。我说：“上次你没回家的原因是王某1过生日，你吃饭唱歌，晚上11点多钟都没回家。她们都比我亲。”她说：“你懂啥？”我上去就打她左脸一巴掌。”她瞪眼睛说：“你再打我一下。”我又上去又打她右脸一巴掌。我很气愤的说：“你咋寻思的，穿着我给你买的衣服去约会，你有没有心啊？”她说：“我没想那么多，你要我给你呗？”我就把她外套脱了。我脱她外套时，手机掉地上了。我把手机捡起来揣兜了。我看她里面穿的小衫不是我买的，看她里面的胸罩是我给她买的。我又把她小衫扒下来了。我骂：“你要是有刚的话，把你花我的钱给我。”她说：“没有。”我看到她手上有手链和戒指，脖子上还有项链，我就上去把手链、戒指和项链全扯下来，揣我左侧的裤兜里了。她说：“这三样值一万七八千元钱，补偿你了。”我说：“我要你这鸡巴玩意。”她不知道从哪拿出二三百元钱，就往她裤兜里揣。我说：“哎呀！还有钱呢！”我就上去抢她手里的钱。她就跟我撕把。我就把钱从她裤兜抢出来放我兜里了，这时从她裤兜里掉了一串钥匙，我从地上捡起来放我左侧裤兜里了。我看到掉在地上钥匙后，我发现她又换住处了，我又生气了，我上去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磕了一下。这时，门外面我俩双方的朋友就吵起来了。她就把胸罩、小衫和外套穿上后，就出去了。我也跟着出去了。边走边跟我说：“李小伟你让你的人消停点。”她就奔她朋友去了。她说：“宝哥，这事不用你管，你们去唱歌去。”我跟我朋友说：“你们都下去。”我朋友下去后，我用手搂着她也下楼了。我下楼后，在吧台算的账，花了130元钱。算完账后，我还跟歌厅里的工作人员大声说：“你们看这是我媳妇，出来卖淫来了。”我又搂着她出去了，走到门外时，我说：“去你妈家，我打了你，去给她请罪去。”她说：“行。”我跟张林泉说：“你把车开过来。”我把右前侧车门打开后，就把梁某某推车里了。之后，我开车就往乾安县锁学镇走。我问：“还去吗？”她说：“你把我打成这样，还咋去？”我说：“那就不去呗，明天再去，咱俩回龙沼吧！”她说：“你要干啥？”我说：“回龙沼，反正你都不怕磕碜，我怕啥啊！让龙沼的人都知道知道你，特别是让你儿子知道知道他妈啥样。”我把车调个头，往龙沼镇方向去了。开到乾安县工业园区时，我边开车边问：“你跟那个男的处多长时间了，是在我之前，还是在我之后。”她也不说话。我就把车停下来，打了一嘴巴子。我继续开车到龙沼镇四家子村时，我又问同样的问题，她说：“你问这些能咋地？”我又打她一嘴巴。我继续开车到龙沼镇土地所时，我问：“你跟那个男的在没在一起睡过觉？”她说：“滚犊子。”我说：“咋俩分手究竟因为啥？第一次因为王某1过生日你没回家，第二次因为王某1他对象，他们都比我强？我对你多好。”我又把梁某某上身衣服扒下来了，我就拉着她到她前夫宁永学家门前。我要下车，她拽着我不让我下车。我又继续开车往西走，走到龙沼镇派出所门前。我下车打开右前侧车门，我就拽她下车，她反抗不下车，我就用脚踹她一下。之后，我又上车开回宁永学家门前，我就跟她说：“你下车，让你儿子看看你这个好妈妈。”她也不下车。我就开车回我家了。我记着在乾安县工业园区、龙沼镇四家子村、龙沼镇土地所门前这三个地方停车后，我都是打她嘴巴子。在龙沼镇派出所门前踹她一脚。我把车开到我家院后，她下车时，已经散脚走不了道了。我就过去把她扶到屋，我把她推到沙发上，我说：“咱俩好好唠唠。”她说：“唠啥？”我说：“咋俩分分合合的，不能这样啊？咋俩要过好好过。”她说：“你把我打成这样还咋过了？我跟谁过也过不长，我不能坑你，你的父母也不同意。”我说：“他们认我，就能认你，咱俩处这么长时间我也没少花钱，我的工程转包出去了，我要走了去贵州。”她说：“你想让我怎么赔偿你？”我说：“你实在要补偿我，你就给我十万元钱。”她说：“我没钱。”我说：“你没钱咋整啊？”她说：“咱俩性格不符，你人挺好，咱俩做个朋友。”我说：“做情人啊！”我也挺激动的，我上去给她一嘴巴，她脸转过去了，我上去拽她头发拽过来了。我把她上身全脱了，我就拿出手机给她拍了两张照片。她说：“冷。”我把小衫给她穿上了。我边点烟边说：“我说我给你毁容得了，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我就过去搂着她，我摸了她乳房几下，又亲了她嘴几下。我说：“走吧媳妇，睡觉去。”我牵她手进东屋了，把被铺在炕上，我就把她鞋脱了，她头朝北脚朝南躺在被上了。我就趴她身上，她说：“压挺。”我就从她身上下来了。我把她转过来，我用我的阴茎往她阴道里插，我阴茎不硬没插进去。我又亲她嘴一会儿，我的阴茎硬了。她用手拿着我的阴茎放到她阴道内，我抽插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射精的，都射她阴道里了。她管我要卫生纸，我就将炕上的卫生纸给她了。她擦完后，将卫生纸扔地上了。我去厕所洗了洗阴茎。我从厕所回来，她就睡着了，我坐在炕边抽烟了。她睡了大约20分钟，她起来穿上衣服和裤子去上厕所了。她回到屋后，她表现的非常慌张，就一直咬牙，浑身哆嗦，一直喊冷。我穿衣服把她抱车上拉到龙沼镇卫生院，凌晨2点多钟到的卫生院，卫生院高某2值班，他就用针扎她人中穴治好了，她也不哆嗦了。她睡了一会儿，说要回家。医生说再观察一会儿，我就让她睡了一会儿。到凌晨5点左右，我又领她上车去安广镇医院看她被我打的伤。到医院后，她不同意住院。之后，我就开车在安广镇里溜达找宾馆要睡觉，太困了，她不同意要回她妈家。我说新平安镇工地有车砖，我想卸完砖再去她妈家。我下车去超市买烟，回来时，就看见她站在车旁边，跟路过的两个男子说啥了，我往车那走，他看我过来，就迎着我把我抱住了。之后，我就开车拉她去新平安镇的工地去了，到工地后，我俩在车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接到一个叫高福山警官的电话，他问：“你是李小伟啊？你是开白色捷达车的吗？你车里有没有一个女的？我说：“有啊！我俩是两口子。”他问：“咋地了？”我说：“我俩两口子吵架了，我给她打了。”他说：“不没有别的事，你让那女的接电话。”我就把电话给梁某某，梁某某也说：“我俩是俩口子吵架了。”之后，高福山问我在哪？我说往牛心套保走。他说让我去大岗子派出所说明情况。我说我去新平安镇派出所吧。我就调头往新平安镇派出所走，我快到派出所时，赵所长给我打的电话问我到哪了，我说快到了。到派出所门前时，我跟她说：“这事谁报的案呢？”她说：“不是我，这事能判几年呢？”我说：“一两年吧。”我俩就进屋了，之后，我俩就分开了，我在赵所长屋，她在别的屋，赵所长没问我咋回事？问她去了。过了一会儿，安广镇派出所的两名民警来了，其中一个民警管我要的梁某某的手机、项链、戒指、手链、钥匙和钱，我就把以上财物从手包里拿出来了。之后，我俩就被带到安广镇派出所。
综上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振伟犯强奸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有被害人陈述被强奸的过程、书证、鉴定结论等，上述证据可与证人证言间相互印证，原审被告人李振伟对原判认定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关于原审被告人李振伟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其所谓与被害人为夫妻关系缺乏相关证据，且案发时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财物并剥夺其人身自由，故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振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暴力劫取他人财物；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侮辱行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强奸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桦
审判员 李大文
审判员 王谦梅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慧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