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122刑初51号公诉机关皋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甘肃省皋兰县，原皋兰县民政局副局长，曾任皋兰县水阜乡人大主席，皋兰县第八届政协委员。因本案于2015年7月20日被皋兰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所。辩护人邓有军，甘肃邓有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某，女，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甘肃省皋兰县，皋兰县农牧局农艺师，原皋兰县水阜乡民政助理员。因本案于2015年7月17日被皋兰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乐兵，甘肃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公诉刑诉[2015]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彭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相关司法解释颁布实施，原起诉书认定的部分事实与刑（九）相关司法解释不相符，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16日以皋检公诉刑变诉［2016］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皋检公诉刑诉[2015]101号起诉书认定的事实进行变更，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旭儒、代理检察员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邓有军、被告人彭某某及其辩护人马乐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时任水阜乡人大主席的被告人魏某某、民政办助理彭某某经预谋后，二人利用负责水阜乡农村危旧房改造工作的便利，采取虚报、重报的手段，以水阜乡29户村民（30笔）名义套取国家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120000元，后被告人魏某某持村民仲某某、王某某、王某甲、魏某某、杨某某、魏某甲、蒋某某名下银行卡支取农村危旧房改造补助款28000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开支；被告人彭某某持农户沈某某、华某某、方某某、牛某某、牛某甲和其隐匿的其他六户农户名下银行卡支取补助款44000元，经查，其中5000元由彭某某经手用于开卡费等开支，其余39000元被其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剩余马某某等12户名下补助款被支取后，其中35000元由彭某某经手用于支出租车费等开支；8000元由彭某某交给魏某某支配使用，魏某某将2000元用于支付租车费，6000元魏某某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剩余5000元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支取及去向未能查实。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某、彭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重报的手段，套取国家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供个人使用和用于公务开支。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魏某某、彭某某共同贪污91000元；另被告人彭某某单独隐匿其他六名农户补助资金24000元，供个人使用，其贪污数额为115000元。被告人魏某某、彭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魏某某家属退回赃款22000元，被告人彭某某家属退回赃款35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魏某某、彭某某从轻判处。被告人魏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解只拿了仲某某、王某某、王某甲、魏某某四户的银行卡，杨某某�魏某甲、蒋某某三户的卡没有拿。被告人彭某某给了其现金8000元，其将其中2000元支付租车费，6000元用于公务招待。另以案发后积极退赃，且本人身体不好等理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邓有军辩称：1、被告人魏某某的贪污数额中不包括杨某某、魏某甲和蒋某某的三张卡共计12000元；2、5000元制卡费应从12万元中扣除；3、被告人魏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且自愿认罪、主动退赃，请求对被告人魏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被告人彭某某的辩护人马乐兵辩称：1、二被告人直接参与虚报、重报8户，其他21户是经农户自己申请，因农户未按规定重建、修缮房屋而扣留了资金；2、二被告人不存在事先预谋，犯罪数额应分�认定；3、用于开支租车费、开卡费等公务开支数额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4、被告人彭某某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5、被告人彭某某具有自愿认罪、退赃等量刑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彭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3月，被告人魏某某、彭某某预谋后，利用负责水阜乡农村危旧房改造工作的便利，以仲某某、王某某、王某甲、魏某某、华某某、方某某、牛某某、牛某甲8户村民名义重报并获得国家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每户4000元共计32000元。后被告人魏某某持仲某某、王某某、王某甲、魏某某名下银行卡支取卡内款项16000元据为己有，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被告人彭某某持华某某、方某某、牛某某、牛某甲名下银行卡支取卡内款项16000元据为己有，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其与被告人彭某某商议后重报8户危旧房补助资金私分，其分得仲某某、王某某、王某甲、魏某某的卡并支取该四张卡内款项共16000元用于个人开支。2、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经被告人魏某某安排，其重报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8户后与魏某某私分，其分得华某某、方某某、牛某某、牛某甲的卡并支取该四张卡内款项共16000元用于个人开支。3、证人方某某的证言及流水号为957572、788934的取款凭条证实，其于2009年修建房屋，2010年2月11日，其在皋兰县水阜信用社支取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4000元，并在流水号为957572的取款凭条上签名。2010年2月26日其未支取过补助款，皋兰县水阜信用流水号为788934的取款凭条上的客户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4、证人华某某的证言及流水号为790271、955185的取款凭条证实，其于2009年修建房屋并以其名义申请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2010年年初其只领取过一次4000元的危旧房补助资金。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流水号为671242、117231的取款凭条、流水号为673250存款凭条证实，其是王某某儿子，2009年其家庭修建房屋并以其父王某某名义申请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2010年2月12日其领取补助资金银行卡后，在水阜信用社流水号为671242的取款凭条签自己的名字支取银行卡内款项4000元，同时在流水号为673250存款凭条上签名将该4000元存入自己帐户。2010年2月24日流水号为117231的取款凭条不是其填写的，该笔业务更不可能是其父亲办理，因其父亲王某某是残疾人。6、证人牛某乙的证言及流水号为715247、788166的取款凭条证实，其是水阜镇砂岗村原党支部书记，2009年帮本村特困户牛某某建房并申请危旧房改造资金。2010年2月11日领取牛某某的补助资金银行卡后，从水阜信用社代为支取该卡内款项4000元后交给牛某某，并在流水号为715247的取款凭条上填写自己的名字，7、证人牛某甲的证言及流水号为578962、789555的取款凭条证实，2009年其修建房屋并申请危旧房改造资金，领取补助资金银行卡后，于2010年2月11日支取该卡内款项4000元并在流水号为578962的取款凭条加盖其私章。2010年2月26日流水号为789555的取款凭条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未领取过该4000元补助款。8、证人魏某某的证言及流水号为455745、437824的取款凭条证实，2009年其修建房屋并申请危旧房改造资金，2010年2月12日，领取补助资金银行卡后在水阜信用社将卡内4000元支取，并在流水号为455745的取款凭条上签名。2010年2月19日流水号为437824的取款凭条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未支取过该笔资金。9、证人王某甲及魏某乙的证言及流水号为640836、819770的取款凭条证实，魏某乙系王某甲儿媳，2009年王某甲家修建房屋并以王某甲的名义申请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2010年2月12日，魏某乙领取王某甲名下补助资金银行卡后，在皋兰县水阜乡信用社支取该卡内款项4000元，并在流水号为640836的取款凭条上填写王某甲的名字。2010年2月23日流水号为819770的取款凭条上王某甲的签名非魏某乙填写，王某甲家只领取过一次补助资金。10、证人仲某某的证言及流水号为509579的取款凭条证实，其2009年未申请过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也未提供�任何资料。未支取过2010年2月17日流水号为509579的取款凭条上记载的款项3990元，该取款凭条上的名字也非其所签。11、皋兰县农村危旧房屋改造补助资金申请书及审批、验收表证实，2009年3月以方某某、华某某、王某某、牛某某、牛某甲、魏某某、王某甲名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事实。12、银行查询材料证实，方某某于2010年2月11日、2月26日现金支取各4000元；华某某于2010年2月11日、2月26日现金支取各4000元；王某某于2010年2月12日、2月24日现金支取各4000元；牛某某于2010年2月11日、2月26日现金支取各4000元；牛某甲于2010年2月11日、2月26日现金支取各4000元；魏某某于2010年2月12日、2月19日现金支取各4000元；王某甲于2010年2月23日、2月12日现金支取各4000元；仲某某于2010年2月17日现金支取3990元（魏某某于2010年2月17日转入3990元，与仲某某账户信息相互吻合）（二）被告人彭某某于2010年2月从不符合发放条件而扣留的16户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银行卡内支取4000元据为己有，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支取8000元交给被告人魏某某，魏某某将其中的2000元用于支付租车费，60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支取5000元用于缴纳开卡费；支取30000元用于支付租车费；还有17000元去向不明。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因虚报未发放的危旧房改造资金银行卡由被告人彭某某保管，其安排彭某某支取上述银行卡内部分款项用于支付租车费、开卡费等。被告人彭某某给其现金8000元，用于支付魏某丙和宋某某租车费每人1000元，剩余6000元用于个人生活支出。2、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因虚报未发放的危旧房改造资金银行卡由其保管。期间被告人魏某某安排其支取上述银行卡内部分款项，用于支付开卡费5000元及魏某丙、宋某某租车费分别15000元，另其支取现金8000元交给被告人魏某某，支取沈某某银行卡内40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其余款项是如何支取的，其记不清了。3、证人方某甲、董某某（王某丁妻子）、王某戊、马某某、魏某甲、魏某戊、安某某、颜某某、王某己、仲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未在2009年申请过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亦未领取过2009年4000元的补助款。4、证人陈某某、蒋某某、杨某某、魏某己的证言证实，四人均在2009年申请过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但均未领取2009年4000元的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5、证人仲某某的证言及银行查询材料证实，其不会使用ATM机，从未在ATM机上取过钱。其对名下补助资金银行卡于2010年4月3日ATM支取4000元的事实不知情。6、皋兰县农村危旧房屋改造资金补助申请书及审批、验收表证实，2009年3月以方某甲、王某丁、王某戊、陈某某、蒋某某、马某某、杨某某、魏某己、魏某甲、魏某戊、安某某、颜某某、王某己、仲某甲、沈某某名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事实。7、证人魏某丙、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初至2010年10月份，被告人魏某某和彭某某因公务经常租用其私家车，租车费每天200元。被告人彭某某分别向其二人支付过租车费各15000元，被告人魏某某分别向其二人支付过租车费1000元。二人均未向二被告人出具过票据。8、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实，皋兰县住建局或其个人均未默许过乡镇重报、虚报危旧房改造户套取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以解决乡镇危旧房改造工作经费。9、证人魏某辛（时任乡长）的证言证实，水阜乡2009年危旧房改造工作由被告人魏某某负责，分管项目产生的工作费用由魏某某从上级对口部门争取资金予以解决。魏某某和彭某某没有在水阜乡政府报销过租车费和餐费。10、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证明证实，2009年水阜乡危旧房改造银行卡开户业务中，收取单张卡工本费5元。（三）2010年12月10日、15日两天，被告人彭某某在水阜信用社柜台支取216户不符合发放条件的农户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银行卡内款项，其中将210户危旧房改造资金移交给水阜镇财政所，将6户共24000元�助资金据为己有，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计划财务部名单及取款凭证证实，皋兰县联社水阜分社2010年12月10日、15日共有216户支取危旧房补助款各4000元。2、皋兰县水阜镇财政所证明证实，被告人彭某某于2010年12月10日、12月15日分别向水阜镇人民政府新农村专户存入210户的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840000元。3、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及水阜乡2009年度农村危旧房改造农户资金发放表证实，2010年12月10日、15日被告人彭某某向水阜镇政府帐户转入840000元，扣留6户24000元据为己有，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但具体户名已记不清楚。另查明，被告人魏某某于2006年12�8日当选为原皋兰县水阜乡人大主席，于2010年9月28日任县民政局党总支书记，于2013年6月21日任皋兰县民政局副局长（正科级）。被告人彭某某于2008年至2010年年底，任原皋兰县水阜乡民政专干兼会计，于2010年10月27日受聘于原皋兰县水阜乡农村社会发展服务中心，合同期限三年。2009年2月12日，原皋兰县水阜乡成立水阜乡农村危房改造领导小组，时任水阜乡党委委员、乡人大主席的被告人魏某某担任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彭某某为该小组成员。检察机关于2015年9月23日从宋某某处扣押魏某某涉案财物22000元，于2015年8月26日从彭某某丈夫沈某甲处扣押彭某某涉案财物3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共皋兰县委皋任字［2010］10号文件、皋兰县人民政府皋政发［2013］199号文件证实，被告人�某某于2010年9月28日任县民政局党总支书记；于2013年6月21日任皋兰县民政局副局长（正科级）。2、水阜乡人民政府水政发［2009］22号文件证实，2009年2月12日，皋兰县水阜乡成立水阜乡农村危房改造领导小组，被告人魏某某担任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彭某某为该小组成员。3、水阜乡人民政府水党发（2006）60号文件证实，2006年12月8日，魏某某当选为水阜乡人大主席。4、皋兰县水阜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2008年至2010年底，被告人彭某某在该单位担任民政专干兼会计，具体负责危房改造等。5、甘肃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实，皋兰县水阜乡农村社会发展服务中心与被告人彭某某于2010年10月27日签订聘用合同，合同期限三年，自2010年11月1日起�2013年10月31日止。6、甘肃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2009年、2010年，彭某某年度考核等次为合格。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某某生于1965年7月21日，被告人彭某某生于1974年2月10日，作案时均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扣押冻结款物清单证实，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扣押魏某某家属退还赃款22000元，扣押彭某某家属退还赃款35000元。9、甘肃省建设厅甘建村［2009］63号关于印发《甘肃省农村危旧房改造实施细则》的通知、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兰政办发［2009］131号关于印发兰州市农村危旧房改造实施意见的通知、皋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皋政办发［2009］67号关于对2009年农村危旧房改造工作进行督查的通知和皋兰县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证实，农村危旧房改造每户4000元补助资金，资金性质属扶贫救助性质。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案件事实，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认定，可以作为定罪处罚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作为皋兰县水阜乡人大主席，并担任该乡农村危旧房改造领导小组副组长，被告人彭某某作为皋兰县水阜乡民政助理员，均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二被告人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便利，以8户村民名义重报并获取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32000元私分，应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魏某某处于领导管理地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保管的不符合发放条件的16户共64000元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其中37000元用于支付开卡费、租车费等公务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受贿罪的认定，二被告人将负责保管的上述16户补助资金中的部分资金直接用于公务开支，不存在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亦无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目的，故对辩护人马乐兵关于用于开支租车费、开卡费等公务开支数额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负责保管的16户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被告人魏某某个人使用6000元，被告人彭某某个人使用4000元，应分别计入二被告人犯罪数额。二被告人负责保管的16户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其中包括杨某某、蒋某某、魏某甲三户在内的17000元无充分证据证明由谁支取并使用，不予认定。被告人彭某某在移交216户不符合发放条件的农户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时，将其中6户共240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综上，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共同骗取、侵吞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32000元，被告人魏某某单独贪污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6000元，被告人彭某某单独贪污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28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魏某某、彭某某应处以刑罚，被告人魏某某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8000元，被告人彭某某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60000元。被告人彭某某非自动投案，在受到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了已被调查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自动投案的规定，不构成自首�对被告人彭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某某、彭某某的辩护人辩解二被告人具有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7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彭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赃款5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德 友审 判 员 王   丽人民陪审员 �杨祥名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魏 孔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