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27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永建，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迟庆明，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东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粉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钟海，上海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永建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7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永建及其委托代理人迟庆明与被上诉人上海东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11月30日秦永建与案外人XX服务社签订《协议书》，约定秦永建协议期限从2011年12月1日起，不设定终止日期；秦永建从事保安工作，每月基本工资为1,280元等。2013年1月31日秦永建出具《辞职报告》，内容为“因本人原因不能继续在东宁公司工作，特向领导申请辞职。上班期间的所有费用已结清，请批准辞职”。2013年9月22日东宁公司与秦永建签订《聘用协议书》，协议约定聘用协议的期限从2013年9月22日起始，不设定终止日期；秦永建在聘用期间的工资为1,620元等。2013年9月23日东宁公司安排秦永建在XX中心从事保安工作，秦永建的工作班次分白班和晚班，白班工作时间为6时至18时，晚班工作时间为18时至次日6时。东宁公司对秦永建的出勤工作实行考勤管理。秦永建在东宁公司最后工作至2015年5月底。2015年7月19日秦永建向东宁公司邮寄《保安岗位申请书》，认为虹桥的保安岗位撤岗后已有一个多月，东宁公司又未发放2015年6月份工资，要求东宁公司尽快安排其工作岗位；2015年7月31日秦永建再向东宁公司邮寄《通知书》，认为自2015年6月起公司没有保障其劳动权利，未为其缴纳上班期间的社会保险及克扣加班工资，故通知东宁公司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2015年7月23日秦永建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东宁公司：1、确认2011年5月24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2日延时加班工资24,428.74元、休息日加班工资61,809.02元、国定假日加班工资98,006.24元；3、支付2011年6月23日至2013年9月2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50,400元；4、支付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57,342.82元、休息日加班工资86,508.57元、国定假日加班工资13,594.20元；5、支付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7月31日夜班费2,310元；6、支付2014年度高温费800元；7、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5年7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7,734元；8、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1,270.97元。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双方于2013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东宁公司应支付秦永建2013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差额25,918.29元（包括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4年8月1日至9月30日高温费400元、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夜班津贴2,240.33元、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02.07元，对秦永建的其余请求未予支持。东宁公司和秦永建均不服裁决，因此先后诉讼至原审法院。原审另查明，2013年9月22日秦永建向东宁公司出具《保证书》，内容为“因本人原因，本人只上班到虹桥安装工地保安工作结束，结束后自动辞职”。秦永建在东宁公司工作期间，东宁公司未为秦永建缴纳社会保险。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东宁公司的保安岗位经相关部门批准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东宁公司于2015年5月31日撤销秦永建在虹桥安装工地的工作场所的保安员工作岗位。东宁公司对秦永建实行考勤管理，并对秦永建实行排班，但东宁公司没有提供排班表。2013年9月至2015年5月东宁公司共支付秦永建工资75,310.67元。原审审理中，秦永建自愿放弃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2日加班工资（包括平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及25%补偿金、2011年6月23日至2013年9月22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包括延时加班工资、双休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25%补偿金和夜班津贴的25%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秦永建将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1年至2015年高温费3,200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4年8月、9月高温费400元，东宁公司表示同意支付秦永建2014年8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的高温费400元。秦永建将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7月31日夜班费2,310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夜班津贴2,240.33元；东宁公司表示其已经按照每月110元支付秦永建上述期间的夜班津贴，因无法找到发放凭证而不能提供，对该期间的夜班津贴金额为2,240.33元没有异议。秦永建表示其于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按605天计，其中白班405天、夜班200天；东宁公司对此不持异议。秦永建还表示其于上述期间在法定节假日共上班21天，均为白班。东宁公司表示秦永建主张的每天工资标准，实际是东宁公司按照本市不同时期的最低工资标准换算后的计算方法，双方确认东宁公司发放的每月工资数额高于按该部分计算的月工资的，高出部分为加班工资。秦永建表示计算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加班工资的，按各年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主张该期间加班工资按照1,780元标准计算；东宁公司对上述期间加班工资按1,780元计算标准计算无异议。东宁公司和秦永建确认东宁公司应支付秦永建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502.07元。秦永建明确要求东宁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1,270.97元，应为东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1,270.97元。东宁公司原审诉称，2011年5月24日秦永建入职XX服务社，并由该社派遣秦永建到其公司工作至2013年1月31日。2013年9月22日其公司与秦永建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秦永建每月基本工资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另有加班费、补贴和夜班津贴。秦永建在其公司工作至2015年5月31日，双方因秦永建自行离职而解除劳动关系。秦永建在职期间，其公司已经足额发放秦永建加班费、高温费、夜班津贴，因此要求不予支付秦永建2013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差额人民币25,918.29元，不予支付2014年8月1日至9月30日高温费400元，不予支付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夜班津贴2,240.33元。秦永建原审辩称，其于2011年5月24日进入东宁公司从事保安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工作时间与工资标准如下：2011年至2012年3月31日每天工作12小时，每天工资90元；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每天工作12小时，每天工资100元；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每天工作12小时，每天工资112元；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每天工作12小时，每天工资120元；2015年4月1日起每天工作12小时，每天工资130元。东宁公司工作的班次分为白班和晚班，白班工作时间为6时至18时，晚班工作时间为18时至次日6时。其在职期间，东宁公司从未安排其休息，未支付其加班费、高温费等。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2月3日其在奉贤区XX镇XX城从事保安工作，后工地撤销后其的工作岗位取消。在经其多次催促后，东宁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安排其上岗。2013年9月22日东宁公司在给其安排工作时，胁迫其出具辞职报告。其在东宁公司最后工作至2015年5月31日。2015年6月1日起东宁公司不再安排其工作，又未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其无奈提起仲裁申请，经仲裁后，其要求东宁公司确认双方于2011年5月24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2日延时加班工资24,428.74元、双休日加班工资61,809.02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98,006.24元及加付25%的补偿金46,061元，支付2011年6月23日至2013年9月2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50,400元，支付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75,342.82元、双休日加班工资86,508.5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594.20元及加付25%的补偿金39,361.39元，支付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7月31日夜班费2,310元及加付25%的补偿金577.50元，支付2011年至2015年高温费3,200元，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5年7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17,160元，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1,270.97元。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秦永建主张其于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1日期间与东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其已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于上述期间具有劳动关系。从东宁公司提供的秦永建于2011年11月30日与XX服务社签订的《协议书》、2013年1月31日秦永建本人书写的《辞职报告》等及结合双方的陈述可知，秦永建于2011年1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由XX服务社派遣在东宁公司从事保安工作，在秦永建没有提供其他如劳动合同等可以证明其与东宁公司具有劳动关系证据的情形下，秦永建要求确认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1日期间与东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013年9月22日起秦永建与东宁公司订立《聘用协议》，自该日起双方建立劳动关系，2015年5月31日因东宁公司在虹桥国贸工地的保安岗位撤销，秦永建于该时起不再为东宁公司提供劳动，且秦永建向东宁公司保证“本人只上班到虹桥安装工地保安工作结束，结束后主动离职”，因此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5月31日终止；秦永建要求确认其与东宁公司于2013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2015年6月1日至7月31日双方不再具有劳动关系，秦永建要求确认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秦永建自愿放弃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2日加班工资（包括平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及25%补偿金、2011年6月23日至2013年9月22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包括延时加班工资、双休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25%补偿金和夜班津贴的25%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系当事人依法处分其享有的民事权利，于法不悖，自可准许。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东宁公司和秦永建确认东宁公司对秦永建实行排班考勤，由于东宁公司没有提供秦永建于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相应的排班表和出勤的考勤记录，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东宁公司承担，因此酌情采信秦永建的陈述意见，确认秦永建于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按605天计，其中405个白班、200个夜班及该期间法定节假日上班20个白班，其中秦永建主张上述期间法定节假日为21天有误；至于每班的出勤工作时间，依常理酌情扣除1小时吃饭休息时间，认定秦永建每班工作时间为11小时。东宁公司与秦永建签订的《聘用协议书》载明秦永建的月工资标准为1,620元，该工资标准系双方订立协议时的本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且东宁公司在计算秦永建月工资时亦按照本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故确认秦永建的月工资标准为本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并确认东宁公司每月支付秦永建工资中高于最低工资标准部分为加班工资；因双方同意计算加班工资的，按每月1,780元标准计算，予以确认。此外，东宁公司经相关行政部门批准于2013年9月至2015年5月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劳动者综合计算工作时间超过法定标准工作时间的，应当视为延长工作时间，由用人单位按劳动者小时工资标准的150%支付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用人单位不需按休息日加班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综上，东宁公司应支付秦永建延时加班工资47,602.72元，扣除东宁公司已发工资75,310.67元与秦永建每月最低工资标准总额36,195.86元的差额后，东宁公司应补发秦永建延时加班工资差额8,487.91元，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6,751.72元东宁公司虽表示其已经按照每月110元支付秦永建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夜班津贴，并对秦永建变更此项诉讼请求后为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夜班津贴2,240.33元的金额没有异议，但由于东宁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其主张；秦永建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东宁公司要求不予支付秦永建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夜班津贴2,240.33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秦永建将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1年至2015年高温费3,200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支付2014年8月、9月高温费400元，东宁公司对此表示同意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东宁公司应支付秦永建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502.07元不持异议，予以确认。秦永建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1日和2015年6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秦永建虽于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初始即2013年9月22日向东宁公司出具“因本人原因，本人只上班到虹桥安装工地保安工作结束，结束后自动辞职”的《保证书》，因其中内容系秦永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承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秦永建又不能证明在出具保证书时存在欺诈、胁迫或者趁人之危情形，因此应予认定在东宁公司的保安岗位撤销后，系秦永建于2015年5月31日自行离职而致双方的劳动关系终结。2015年7月秦永建以东宁公司克扣加班工资及未缴纳社会保险等为由，要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书面通知，不再发生相应效力。因此秦永建要求东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东宁公司与秦永建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东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永建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差额8,487.91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6,751.72元；（三）东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永建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夜班津贴2,240.33元；（四）东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永建2014年8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的高温费400元；（五）东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永建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502.07元；（六）驳回秦永建要求确认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1日和2015年6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与原告上海东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及要求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9月21日和2015年6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原审判决后，上诉人秦永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六项，变更原审主文第一、二、三、四、五项，改判判决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其的主要理由为：1、其与东宁公司自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并非由案外人派遣至东宁公司工作，其的工资都是由东宁公司发放；2、其与东宁公司自2013年2月至2013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东宁公司提供的《辞职报告》是在公司胁迫下，其按照东宁公司的模板抄写的，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辞职报告》书写的时间并非2013年1月31日，而是2013年5月24日，从《辞职报告》内容来看，不能表明双方协商解除或者其单方辞职的意思表示，东宁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公司批准同意其辞职；3、2013年2月3日至2013年9月22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因东宁公司的原因，未按照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安排工作岗位，导致待岗，应当按照实际工资支付其待岗期间工资；4、东宁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22日的《保证书》单从内容看，不能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该保证书是东宁公司强迫其书写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5、其与东宁公司约定，入职时工资为90元/班，2014年4月调整为120元/班，每班12小时，其工资并非为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5、东宁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自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实施综合工时制，其于2011年5月24日起在东宁公司工作，2013年4月1日前不适用综合工时制，应为标准工时制。被上诉人东宁公司则不接受上诉人秦永建的上诉主张，表示原判无误，应予维持。上诉人秦永建对原审查明提出三项异议：1、秦永建不认可“2013年1月31日，被告（秦永建）出具《辞职报告》”这一查明事实，表示该辞职报告是2013年9月份书写。2、秦永建对“审理中，被告（秦永建）自愿放弃……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的25%补偿金和夜班津贴的25%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提出异议，表示其并未放弃上述时间段内的加班工资和夜班津贴各25%补偿金的诉讼请求。3、秦永建对“被告（秦永建）表示计算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加班工资的，……主张该期间加班工资按照1,780元标准计算”提出异议，表示其是要求按照实际工资标准计算。对第一项异议，被上诉人东宁公司表示不认可。因秦永建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提出鉴定申请，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述事实，故本院对此项异议不予确认。对第二、三项异议，经本院与原审谈话笔录核对，原审表述无误，故本院对第二、三项异议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上诉人秦永建在原审中主张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加班工资以1,780元为计算标准，被上诉人东宁公司予以认可，故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确认的加班工资计算标准计算秦永建的加班工资并无不当。同时，东宁公司已经劳动行政管理部门审批自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对秦永建岗位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制，因此原审法院依据综合工时制计算秦永建的相应加班工资，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同。原审法院就秦永建于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与东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阐述，论证得当，本院亦予以认同。此外，因东宁公司未提供由其公司掌握的秦永建考勤记录，故原审法院酌情采信秦永建的陈述意见并依据常理酌情扣除1小时吃饭休息时间，合法合理，由此计算秦永建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应得加班工资差额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其他问题，原审已详细阐述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秦永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鸿
审 判 员 孙少君
代理审判员 王 骥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