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81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偃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晓鹏，男，1977年11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偃师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该取保候审于2014年12月4日被解除；于2015年7月29日被监视居住，该监视居住于2016年1月29日被解除；于2016年6月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诉刑诉（201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晓鹏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鲍某、被告人万晓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晓鹏与被害人鲍某系同村村民，因鲍某欠其账未还将鲍某的“长安之星”面包车扣走。2013年9月15日19时许，鲍某在洛阳首阳山电厂门口附近发现万晓鹏之弟万某驾驶自己面包车，与万某发生争执。万晓鹏接其弟电话到场后与鲍某发生肢体冲突，其用拳头击打鲍某面部，致鲍某右眼钝挫伤、左上一牙、左下一牙、右下一牙完全脱位等。当晚鲍某到偃师市公安局首阳山电厂派出所报案。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鲍某受损伤构成轻伤；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机制鉴定：鲍某“右眼钝挫伤、右面部擦挫伤、左上一牙、右下一牙、左下一牙脱位”存在，伤后右眼下睑青紫、球结膜下出血、右侧面颊皮肤擦划伤、口唇唇红小片状擦伤，口唇部皮肤无明显擦挫伤，结合案情调查，分析认为其口唇部损伤较符合非坚硬、非粗糙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经郑州大学洛阳中心医院、口腔科副主任医师刘晖等专家会诊认为：鲍某口唇部损伤较符合非坚硬的、非粗糙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如拳头打击等），不具备认定摔跤、磕碰接触坚硬致伤物的依据。上述鲍某所受牙伤，2016年7月6日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再次鉴定，结论为：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q之规定，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为支持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鲍某的报案及陈述，证人吉某、王某1、张某1、万某等证言，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110接警记录、办案单位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住院病历材料、就医登记薄等书证，伤情鉴定意见、人体损伤机制鉴定意见、专家会诊意见，到案证明及年龄证明，被告人万晓鹏的陈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晓鹏因债务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万晓鹏辩称：被害人的牙不是我打掉的，当时我俩发生口角，牙是他追打我时他自己摔倒磕掉的；不管他牙怎么掉，我愿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晓鹏与被害人鲍某系同村村民，均曾以运输建筑用砖为业，交往期间鲍某多次向万晓鹏借款逾期未还，至2013年6月万晓鹏再次催要，鲍某出具了4万元借条。在后催要期间，鲍某将自己豫Ｃ×××××面包车抵押给万晓鹏，双方约定万晓鹏不得使用该车，当年中秋节前先还1万元后将车归还。2013年9月15日19时许，鲍某骑所打工的物流公司经营人张某2的电动车到附近首阳山电厂对面、310国道南侧的门市区购买与张某2之父的晚餐饭菜，发现自己抵押的面包车在路边停放且没有牌照，其观察期间与驾该车在此购买彩票的万晓鹏之弟万某相遇，万某追问鲍某为何不接其哥电话躲债不见，鲍某指责万某为啥驾其抵押车并称债务与万某无关，万某遂拔掉电动车钥匙要鲍某等其通知万晓鹏赶来，鲍某索要钥匙不成，相持期间，鲍某向西找到丰源超市公用电话报警称发现自己丢失的面包车，跟随其后的万某即电话告知万晓鹏相遇情况并将电动车隐匿后到超市门前盯注鲍某。万晓鹏闻知鲍某报警称万某偷其面包车即骑摩托赶来。鲍某出超市不见电动车，即向北斜向310国道南侧人行道向东折返，万晓鹏、万某追随其后。此间，民警赶到丰源超市不见报警人即撤返。鲍某、万晓鹏、万某向东行走期间双方继续就抵押车被使用及还债问题争执，继而发生推搡、撕扯、殴打。万晓鹏用手掌、拳头将鲍某致伤流血躺地后，与万某将鲍某扶至首阳山电厂大门对面西侧新寨第二集体卫生室，医生简单处理后万晓鹏同意鲍某用自己手机打电话叫人说合，经与其双方熟悉的吉某、张某1赶来说合，鲍某保证中秋节前还款后万晓鹏同意鲍某离开。当晚23时许鲍某到电厂派出所就其打伤之事报案，民警对伤情拍照后询问时其头晕卧地被120车接至偃师市人民医院，次日办理了住院手续。鲍某所受伤，经偃师市人民医院诊断：1、头面部软组织损伤、右眼外伤。2.左上一牙、左下一牙、右下一牙完全脱位；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鲍某受损伤构成轻伤；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机制鉴定：鲍某口唇部损伤较符合非坚硬、非粗糙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经郑州大学洛阳中心医院、口腔科副主任医师刘晖等专家会诊认为：鲍某口唇部损伤较符合非坚硬的、非粗糙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如拳头打击等），不具备认定摔跤、磕碰接触坚硬致伤物的依据；2016年7月6日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再次鉴定：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q之规定，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资证：
1、被告人万晓鹏的供述：鲍某借其4万元逾期未还，经催要于2013年6月份给出具了4万元借条。同年9月1日鲍某以面包车抵押，承诺中秋节前还1万元。之后鲍某不接电话不回家，找不到人。到9月15日19时10分，弟万某打电话说见鲍某了、鲍某说他偷车、去报案了、现在在电厂医院对面。其骑摩托车赶到，见鲍某光背、穿大裤头、拖鞋从丰源超市出来扭头晃着向东走，门前一妇女说这人喝醉了。其与弟追问还款事，鲍某嘟囔骂咧，追了二、三十米在人行道拉住鲍某不让走，鲍某回手打其一耳光，其还一耳光后躲往北边花带，鲍某追打跌进冬青树花带划伤了脸摔烂了眼镜起来后还追打，其南躲后鲍某又跌在南边道牙上。打斗时弟没参与，估计在看。与弟扶起鲍某见嘴角流血闻见酒气问咋回事，回答说和延雷喝了一瓶多白酒喝酒多了。向东扶到电厂大门对面路口鲍某坐地上，与弟拉鲍某坐路口西侧诊所门前排椅上，配合诊所女医生给鲍某清洗血迹消了毒，治疗款六七元弟付后，在排椅上说还款事，应鲍某需求买了水、烟，鲍某漱口时看着像牙掉了。后鲍某用其手机给延雷、学义、关星等4人打电话让来说事。关星来后问咋办，鲍某不说话，就电话叫来学义，鲍某说中秋节前还款1万元、这次说话算数，就都走了。因鲍某高度近视，眼镜摔坏后看不清路，其牙掉可能是第二次跌倒在道牙上磕的。
被害人鲍某的陈述：其借万晓鹏4万元拖欠未还，2013年8月双方约定其将自己豫Ｃ×××××面包车抵押给万晓鹏，万晓鹏不得使用，当年中秋节前先还1万元后将车归还。同年9月15日19时许，其骑所打工的物流公司经营人张某2电动车，到附近的310国道南侧首阳山电厂对面门市区购买其与张某2之父晚餐饭菜时，与开其抵押车的万晓鹏之弟万某相遇。其责问万某开其车，万某追问其欠款并拔掉其电动车钥匙，其生气就向西找一超市公用电话报警称发现了自己被盗的车。出超市门不见电动车，见万某在旁、万晓鹏骑摩托已到，就离开报警超市斜行到310国道南侧人行道向东与万晓鹏边走边说，就欠款及车问题均言语激动发生口角，跟后的万某对其推搡，抬手抵挡时万晓鹏右手腕打其眼上、拳头打其嘴上，当时打烂了眼镜、打掉了嘴下两牙、嘴上一牙亦松动。捂嘴蹲地后万晓鹏弟兄继续殴打其至躺地。起来后向东人多处走欲求他人帮助，万晓鹏弟兄个拉起一只胳膊不让走，撕扯到电厂大门对面路口没劲坐道牙上，挣脱时万晓鹏弟兄又打其耳光，鼻子被打流血后再次躺地上。可能是万晓鹏弟兄见其流血多，扶其到路口附近诊所门前躺椅上，让医生给其身上血擦了擦。在此，上面松动的一颗牙也掉了吐在地上。其用万晓鹏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吉某、张某1来说合后都走了。其到张某1家后给陈某打了电话，就到派出所报警。报警期间其身体不支被120车接至偃师人民医院，医生让住院并告知可找到掉牙接上。其没人陪护又没钱，就返到诊所门前找到吐掉那颗牙后回物流公司休息，当天没喝酒。次日上午陈某给其钱后到医院补交了急救费又到派出所作了笔录。下午因伤不想见人又困乏就在旅社休息至晚上才到偃师人民医院住院，因牙医下班其到街上找了一牙科诊所接上了拾回的牙。
3、证人万某证实：2013年9月15日天黑时其开鲍某抵押给哥万晓鹏的车外出返回到首阳山电厂对面门市区买彩票，见鲍某骑电动车往东，喊叫后鲍某掉头往西，遂追上并拔掉电动车钥匙责问鲍某躲债不还，电话让哥赶来，鲍某在一超市出来后，哥追问还钱事，鲍某往北走上310国道边，哥追上拉住胳膊，鲍某甩哥手打哥脸上，哥松手去挡，鲍某就摔倒嘴磕道牙上，哥去扶起，见鲍某嘴流血、眼镜不见了。之后鲍某往东走，哥在后跟。因哥不让管，就开车回家，后不放心就骑摩托返回，见哥与鲍某坐在人行道北花带道牙上，哥仍不让管，返家骑车到杜楼村仍不放心，又折回时见哥与鲍某坐在电厂大门对面诊所门前排椅说话。应哥指示，让女医生给鲍某消毒、冲洗，付了6.5元药费后就走了。上述期间闻见鲍某身上有酒味，牙伤可能是磕地上或道牙上造成的。
4、证人吉某证实：其因跟车装卸砖与鲍某、万晓鹏认识；2013年9月15日晚接鲍某用万某手机所打电话，说在电厂那边出了点事让过去；其乘公交到电厂门口对面，万晓鹏对其说：鲍某像喝酒与万某说话声高并撕拽，万晓鹏就打了鲍某；见鲍某躺在诊所门前排椅上没戴眼镜、脸流血，对其说是鹏哥打的；万晓鹏对其说小涛脸伤是眼镜烂后划的，欠钱一直找不到；说合不成就电话让张某1来，张某1说合后骑车带走鲍某；鲍某酒量不大平时不爱喝酒。
5、证人张某1证实：其因装卸砖与鲍某、万晓鹏相识；2013年9月15日晚鲍某或万某电话让到电厂路口其没去，约半小时吉某又电话让去，骑摩托到电厂大门对面路口后吉某说鲍某、万晓鹏惹气了；见南边门市椅子上坐万晓鹏、躺着的鲍某没戴眼镜、脸上有伤；将万晓鹏叫边问，万晓鹏说为钱事，不让管；经万晓鹏同意，鲍某坐其车到家，用其电话问人报警事后，与其到派出所报警；知鲍某酒量小平时不喝，不知当天是否喝了酒。
证人胡某证实：其系首阳山电厂大门对面新寨第二集体卫生室医生。2013年9月15日晚七、八点，一个子不高三十多岁胖胖的男子和一浑身是血患者来；其问“怎么了”，胖男称“打的”，让去大医院未让进诊所；在胖男请求下在门外椅子上用消毒液给患者眼面部清洗时患者不配合，胖男与另一男各拉了患者一只胳膊；7元医药费胖男带钱少付了6.5元；诊所关门时见患者与胖男还在坐。
7、证人陈某证实：其与妻张某2在偃师高速引线口经营“1=1”物流公司，白天发送货禁止司机喝酒；2013年9月司机秋收请假，让鲍某来帮忙在偃师境内送货；当月15日下午其先开货车去郑州，下午5时许妻亦跟车去郑，撇50元给鲍某买晚饭；晚八、九点，在郑接鲍某电话知鲍某不愿意债主弟弟使用抵押车被债主弟兄打了一顿，其让鲍某伤轻就还钱，伤重就报警；之后139××××1033电话（万晓鹏号）打来说是小涛伙计，让其到首阳山电厂门口；十一二点时，接偃师人民医院急诊室电话让给鲍某送住院费并陪护；次日返公司，见鲍某右眼角青、眼下几道伤、牙掉三颗，给300元让鲍某看病，听鲍某说电动车被截走。
8、证人张某2证实：2013年9月15日中午鲍某在公司吃饭没喝酒；丈夫中午左右开车去郑州，其下午5点多亦跟车去郑州，走前给鲍某50元买晚饭；到上街时丈夫来电话问鲍某出去是开车还是骑电动车，并说鲍某被打了；次日鲍某到公司说出点事，电动车被截，见鲍某脸肿牙掉。
9、证人张某3证实：其在女儿张某2的物流公司帮忙；2013年9月15日中午鲍某在公司吃饭没喝酒，晚上鲍某骑电动车出去买其二人饭菜没回来，其没吃成饭。次日见鲍某脸上有伤。
10、证人王某2证实：其系15岁学生；2013年9月15日晚在自家“丰源超市”看门写作业，一光背戴眼镜男用其超市固定电话报警称在电厂门口看到自己丢失的车。那男走后一会儿，民警打电话问其超市地址后赶来，民警未找到报案人就走了。
11、证人闫某（系万晓鹏舅母）证实：其住丰源超市隔壁，2013年9月15日晚其在门前与邻居聊天，见一好象喝过酒的光背男摇晃着进了丰源超市一、二分钟就出来往东走了，不到十分钟警察开车到丰源超市没找到报警人就走了，其到街上无人才回家，没见有人打架。
12、证人任某证实：其经营首阳山电厂大门对面牛肉汤馆。2013年9月15日晚见其门市东侧花带躺一男，被二个男子拉着，再后二男扶地上男坐到西邻诊所门前排椅上。
13、证人王某1证实：其经营首阳山电厂大门对面东侧酸菜鱼饭店；2013年9月15日晚，见其门市西侧路口花带躺一男，被二男子拉着；听到了打耳光的声音；后见二男扶地上男坐到西边诊所门前排椅上，医生出来处理。
14、偃师市人民医院急诊诊疗登记本、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证明：2013年9月16日0时10分鲍某就诊，诊断为：1、头面部软组织损伤、右眼外伤。2.左上一牙、左下一牙、右下一牙完全脱位；同日20时45分鲍某住院，诊断为：右眼钝挫伤，左上一牙、左下一牙、右下一牙完全脱位。
15、证人柳某及其提交的就诊登记本、医疗影象证实：其系张佩林牙科诊所医生；2013年9月16日22时许，其接偃师市人民医院医生电话为鲍某左上中切牙复位固定。
16、偃师市公安局及所属首阳山电厂派出所的110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传唤证、出警情况说明、所拍鲍某伤情照片及拍摄说明、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证明、传唤证证实：2013年9月15日19时10分鲍某用丰源超市公用电话报警称在电厂门口发现自己以前丢失的面包车；该超市的女孩告知到场民警一个四十多岁光背戴眼镜的男子报警后走了，民警在附近走访未找到报警人。当晚23时许鲍某到派出所报案称被人打伤，民警对伤情拍照后询问时其头晕卧地被120车接走；2013年11月25日将万晓鹏传唤到案；万晓鹏无前科。
17、（洛）公（物）鉴（伤）字（2014）2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机制意见书结论：鲍某口唇部的损伤较符合非坚硬、非粗糙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
18、（洛）公（物）鉴（伤）字（2016）6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结论：鲍某所受外伤致左上一牙、右下一牙、左下一牙脱落存在，已行左上一牙再植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q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19、专家会诊意见认为：鲍某口唇部的损伤较符合非坚硬、非粗糙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如拳头打击等），不具备认定摔跤、磕碰接触坚硬致伤物的依据。
上述证据已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晓鹏因债务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万晓鹏所称鲍某牙齿系自己摔倒磕掉的供述及辩解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万晓鹏系初犯、偶犯，且受害人鲍某在欠债未还发现自己抵押车辆被万晓鹏违约交予他人使用后却向公安机关报警称系发现自己以前丢失之车辆，对引发本案有一定的责任，故对万晓鹏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万晓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武黎明
人民陪审员 田红梅
人民陪审员 曲红艳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周晨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