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核93038830号
被告人李世兵，无业。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邱蜀建，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姜莉莉，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世兵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陈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9月9日作出(2015)南中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世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李世兵限制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陈某甲因陈某丙死亡开支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共计27597.50元，由被告人李世兵承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对被告人李世兵的作案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复核终结。
复核期间，李世兵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李世兵有自首情节，理由是李世兵在作案后曾叫王某乙报警，且在去长乐镇派出所途中明知有人跟踪监视，没有逃跑躲避和伤害行为，在看到杨某甲等人下车后主动高举双手，并自称要去派出所投案，因此其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李世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复核查明，被告人李世兵与郭某丙原系恋爱关系，二人分手后，李世兵于2014年2月份提出郭某丙必须在三个月内偿还恋爱期间花费三万元。因郭某丙未满足李世兵的要求，2014年8月1日，李世兵前往郭某丙位于南充市高坪区的老家，途经南充市火车站并在附近的家惠超市购买一把水果刀。8月2日上午，李世兵抵达郭某丙老家并留宿至次日。其间，李世兵多次电话联系郭某丙要求解决二人之间的问题，郭某丙提出李世兵可以到法院起诉解决，郭家请村长杨某甲来劝解李世兵未果。8月3日18时许，李世兵走到在堂屋门外台阶玩耍的被害人陈某丙（系郭某丙二姐郭某甲的儿子，殁年5岁）身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朝陈某丙脖子割了一刀后逃离现场。当日20时许，在鄢家乡与斑竹乡交界处庙子大田李世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陈某丙系被他人用锐器切割颈部致右侧颈动脉及颈内静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11O案件信息登记和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群众王某甲于2014年8月3日18时许报案，称其侄孙子陈某丙被人杀害，公安机关在南充市高坪区鄢家乡与斑竹乡交界处庙子大田将李世兵抓获归案。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两份、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南充市高坪区XX村X组X号房屋的堂屋门外台阶边，台阶边缘旁躺着一具男童尸体，在尸体周围及正下方发现有多处血迹，提取其中6处血迹。
公安机关在位于南充市高坪区XX村X组水塔皮处村道旁一片竹林内地面上，发现一把全长19厘米的水果刀，刀柄为黄色塑料壳，在刀尖和刀背上均发现少量血迹附着，对该刀予以提取。
3.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陈某丙颈项部有一长15厘米，哆开3.0厘米创口，两侧创角锐利，创缘整齐，系被他人用锐器切割颈部致右侧颈总动脉及颈内静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4.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意见书，证实从死者陈某丙肝组织中未检验出常见安眠药及有机磷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农药和鼠药毒鼠强等成分。
5.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李世兵被抓获后，经法医检查李世兵身体没有伤痕，提取李世兵身上所穿带有血迹的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
6.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现勘提取的6处血迹中有4处血迹系陈某丙所留，李世兵左裤管上的血迹系陈某丙所留。陈某甲和郭某甲是陈某丙的生物学父母亲。
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晚上6点钟左右，王某甲听到陈某丙的姐姐说陈某丙的脖子被划烂了。王某甲到达现场，看见陈某丙的母亲郭某甲抱着陈某丙，陈某丙的脖子被划开三分之二，王某甲前立即打110报警，之后就和郭某甲一起把陈某丙抱回家中，放在堂屋门前的街沿上，等待警察过来。听郭某甲说，杀人者是郭某丙的前男友。另证实郭某丙和其前男友是在福建认识的，耍了一年多朋友后，郭某丙就和前男友分手，前男友一直想和郭某丙和好，并多次到鄢家乡郭某丙家中找郭某丙及家人，但是郭某丙不同意。郭某丙前男友2日一早就到郭某丙家来了，昨晚上还住在郭某丙家的，郭某丙一直不回来和前男友见面，他就赖在这里不走。
8.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和妹妹郭某丙耍朋友的那个李姓男子来到家里，一直呆到第二天下午。8月3日下午5点多，郭某甲在家里砍猪草，听见女儿陈某乙在喊：“弟弟被那个人杀了。”郭某甲跑去看时，看见那个姓李的男的往屋后马路上走。然后看见儿子陈某丙倒在堂屋街沿上，脖子上有很多血，脖子处的伤口很深，感觉头都要掉下来，喉管被割断了。然后其他人就报警了。
9.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早上8点多，李世兵到家里来，当时郭某乙在长乐镇赶场，李世兵给郭某乙打电话说他来了，郭某乙当时想肯定是因为和女儿郭某丙的事情，就没有管他。郭某乙回家后就给李世兵打了一个招呼，也没有过问李世兵和郭某丙的事情，李世兵也没主动和郭某乙说话，晚上李世兵就在堂屋的床上睡觉。8月3日中午，李世兵还是在堂屋和院坝独自玩手机。郭某乙在广东的儿子郭某丁知道后，给村主任杨某甲打电话叫他帮忙劝解。杨某甲和李世兵聊了一两个小时，大概听到李世兵说郭某丙欠钱的事也没听得多清楚。下午6点钟的样子，郭某乙出门准备到离家不远的郭家湾去看喂的马的情况。走了几分钟还没走到，就听到外孙女陈某乙在边哭边喊“弟弟脖子被割烂了”。郭某乙听到后马上回家，走到门外的坡上看到女儿郭某甲抱着陈某丙，旁边还有陈某乙和陈思颖，他们都在哭，陈某丙和郭某甲身上都是血。郭某乙走近看见陈某丙脖子被人用刀子割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脖子都被割断了，当时就断气了。李世兵杀人后就逃跑了。另证实，李世兵是女儿郭某丙的前男友，2013年两人就分手了，李世兵一直想和郭某丙和好，郭某丙不同意，李世兵就到家里来找郭某丙，还说郭某丙欠他钱，叫郭某丙家里解决此事，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这是李世兵第四次来郭某丙家里了。
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郭某丙的前男友到家里来，还住在堂屋的凉板床上。8月3日下午6点多，堂屋就剩下陈某乙和弟弟陈某丙，郭某丙的前男友还是坐在打米机那里发呆。陈某乙和陈某丙在堂屋争电视看，陈某丙没争赢，就从堂屋的侧门跑到吃饭那间屋去了。过了大概一分钟，陈某乙听见街沿有脚蹬地的声音，“兹”了一声，陈某乙当时在堂屋看电视，转身一看郭某丙的前男友从后面抱着陈某丙，两人都是背对着陈某乙。郭某丙的前男友一只手动了一下，然后就看见血四处溅，郭某丙的前男友就跑了，陈某丙倒在街沿上，头朝地坝，脚朝屋。陈某丙的脖子流了许多血，陈某乙吓到了，大声的喊：“弟娃被杀了。”妈妈郭某甲就从厨房跑出来，抱起弟娃边跑边喊救命。陈某乙只知道那个男的姓李，和幺姨郭某丙之间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已经分手。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下午6点左右，王某乙在郭某乙家附近，看见郭某乙三女儿郭某丙的男朋友“老李”跑上坡来，王某乙招呼“老李”，“老李”没有理会沿公路跑了。“老李”跑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刀，刀刃有十几公分，银白色的。后来听说郭某甲的儿子被杀了。郭某丙是邻居郭某乙的三女儿，王某乙是去年过年的时候认识“老李”的，是郭某乙三女儿郭某丙的男朋友。
12.证人郭某丁的证言，证实郭某丁是在2014年春节期间认识李世兵的，李世兵和郭某丙感情上有矛盾。李世兵提到郭某丙花了李世兵好几万元钱，如果郭某丙不能和他继续好下去的话，那么就要求郭某丙还他三万元钱。2014年8月3日上午9时40分许，郭某丁接到父亲郭某乙的电话，说李世兵来家里找郭某丙。于是郭某丁就给李世兵打电话，问他来家里到底想干什么，主要就是围绕李世兵和郭某丙之间的感情问题谈，这次电话打了70分钟。过了一会李世兵又主动给郭某丁打电话，问联系到郭某丙没有，郭某丁就说郭某丙电话打不通。之后郭某丁就给杨村长打电话，希望杨村长能帮忙到家里去了解一下情况，帮忙调解下。过了不久杨村长给郭某丁打电话说他和李世兵谈了，没有发现什么大的事。18时40分左右，郭某丁接到父亲郭某乙的电话，说二姐郭某甲的儿子陈某丙被“那个人”杀死了。郭某丁心里知道“那个人”就是李世兵。
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某甲是陈某丙的父亲。2014年8月3日下午7点多钟，陈某甲还在新疆乌鲁木齐，接到家里电话说儿子被杀了。凶手就是和郭某丙耍朋友的“李家娃”，已经被警察抓住了。另证实，陈某丙和陈思颖是双胞胎，目前都还没上户口。
14.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实与李世兵曾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在恋爱期间李世兵经常动手打人，在确定分手后，李世兵于2014年初要求把郭某丙吃、用、住他的共计三万元还给他。郭某丙为了摆脱李世兵，就假装同意三个月内还钱。之后李世兵经常打电话催郭某丙还钱，还发了一个卡号。2014年8月2日，李世兵给郭某丙发短信：“现在又到你家，拜访你爸爸，我现在有的是时间给你玩。”郭某丙才知道李世兵又去老家了。郭某丙接了李世兵电话，告诉李世兵如果非要解决就到法院去起诉。之后李世兵给郭某丙发短信，郭某丙均没有回复。之后就听说侄儿陈某丙被李世兵杀了。
1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晚7点过的样子，余某在长乐镇通往胜观的那条路口骑摩托车回家，途中搭乘郭金碧和王廷英，郭金碧指出一名路过的男子是杀了郭金碧二妹的儿子的人。余某遂一路骑摩托车一直跟着那个男的。过了一会，摩的司机张涛打电话给余某说：“长乐派出所的警察在设卡堵那个杀人的。”余某就让张涛赶紧带警察来，告诉了张涛具体地点，并且随时和张涛保持联系。跟踪途中，郭金碧的堂弟也搭乘老摩的过来，余某、郭金碧的堂弟就继续跟踪凶手。大概晚上8点，跟着凶手到了鄢家乡和斑竹乡的交汇处庙子大田角时，从鄢家乡开过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余某身后开过来停在旁边开门，村长杨某甲从车上下来，同时还有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杨村长指着其中一个人对余某说这是胜观派出所的张所长，余某知道是警察来了，就指着之前跟踪的那个男的说：“就是那个男的，我一直跟到起的。”张所长就和其他几个人把那个凶手抓住了。
1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中午，郭某丁给杨某甲打电话，让杨某甲去家中劝劝那个姓李的男子，好像是因为郭某丙要和那个男的分手，那个男的又想和好，郭某丙不同意，那个男的就让郭某丙还三万元钱，引起的感情纠纷。杨某甲去郭某丁家后和那个男的摆了一个多小时，那个男的一直要求见郭某丙，并且要郭某丙给个说法，杨某甲看劝了半天没结果，就离开了。下午6点30分左右，郭某乙给杨某甲打电话说陈某丙被杀了，杨某甲马上赶到郭某乙家，得知杀害陈某丙的凶手就是郭某丙的前男友。张所长马上组织警力、村社干部、乡镇干部以及治安联防在周边抓捕嫌疑人。杨某甲当时一直和张所长在一起，还要求周边有摩托车的村民严禁搭载陌生人，发动治安积极份子在各个路口设卡拦截。大概找了一个多小时，晚上7点50分的样子，杨某甲的妻子姜玉英打电话来说发现一个陌生人正在往长乐镇、斑竹乡方向走，怀疑他就是杀人犯。得知此消息后，杨某甲和派出所张所长等人驾驶汽车往嫌疑人方向开去。到晚上8点10分左右，在斑竹乡和鄢家乡交界一个叫庙子大田的地方找到这个嫌疑人，迅速下车将此人控制住。杨某甲仔细一看，的确是郭某丙的前男友，杨某甲之前见过他，就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我想不通，杀人抵命嘛。”之后，嫌疑人就被带到高坪区公安分局去了。
1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及监控录像，证实其为家惠超市营业员，经调取监控录像，认出李世兵曾在超市内购买水果刀。
1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李世兵手机内短信照片，证实李世兵曾分别于2014年4月底、5月上旬催促郭某丙还三万元；于2014年8月2日发短信给郭某丙称：“我现在又到你家，拜访你爸爸，我现在有的是时间给你玩。”；于2014年8月3日发短信给李大香称：“我今天下午把她二姐儿子杀了，我不后悔。”
19.被告人李世兵的供述，证实李世兵于2012年9月份通过表妹李大香认识郭某丙，不久确立恋爱关系并同居。2013年，郭某丙多次出走，两人多次分手又复合。2014年2月份，郭某丙再次提出分手，李世兵同意但要求郭某丙把之前用李世兵的钱还给他，一共三万元，郭某丙同意了。李世兵吓唬郭某丙，让她转告郭某甲把儿子看管好。2014年8月1日，李世兵到达南充市，并在火车站附近超市买了一把直板水果刀。8月2日，李世兵到了鄢家乡郭某丙的家中，并告知郭某乙已经到了。当天上午郭某甲回到家，李世兵让郭某甲给郭某丙打电话，郭某甲不同意，李世兵在郭家留宿。8月3日，郭某乙回家后，李世兵要求郭某乙跟郭某丙通话遭拒。李世兵打电话给郭某丙要求解决三万元的事情。郭某丁与李世兵通过电话后，村长也当面找过李世兵谈话。直到晚上6点过，李世兵心情越来越糟，报复郭家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李世兵遂转身看到“黑狗”（即陈某丙）在堂屋外面耍，便走到“黑狗”背后，用左手将“黑狗”下巴向上扣住，使“黑狗”的后背和头贴在李世兵的胸前，李世兵右手持水果刀对着“黑狗”的脖子，从左至右用力拉了一刀，看到“黑狗”倒下去后，血从“黑狗”的脖子流了出来，李世兵随即跑了。跑的途中碰见郭某丙的邻居，在沿村道往前跑的途中将水果刀扔了。在往长乐镇方向跑的途中，给李大香发了条短信。走到水泥路没多久，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在面前，车上下来几个人，李世兵就站在原地不动并把双手伸向他们，随即被押上车，带至公安局。
20.指认笔录，李世兵对其作案地点、购买工具的地点、抛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21.户籍证明，证实李世兵的身份情况。
22.陈某丙《出生医学证明》，证实陈某丙之母郭某甲2009年8月17日在高坪区妇幼保健院产男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兵因与郭某丙的恋爱纠纷，迁怒于无辜的被害人陈某丙，持刀切割陈某丙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李世兵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且主观恶性大，应予严惩。其辩护人所提李世兵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乙证实招呼李世兵时，李世兵没有理会沿公路跑了；另李世兵在被抓获前一直未使用随身手机投案，在被抓获时才声称要去投案自首，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李世兵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李世兵未能全额赔偿被害方的丧葬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辩护人所提李世兵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中刑初字第7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李世兵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李世兵限制减刑；对被告人李世兵的作案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周 卫
代理审判员 李 乐
代理审判员 胡 慧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康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判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