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6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杰，男，1994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户籍地本市湖里区。2015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包陈华、尤炳良，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7]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杰及其辩护人包陈华、尤炳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林杰因资金周转困难，先后从被害人袁某、徐某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通过签订“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租车合同”的方式，租赁上述公司的闽Ｄ×××××奔驰轿车、闽Ｄ×××××宝马轿车、闽Ｄ×××××别克轿车、闽Ｄ×××××凯美瑞轿车等4辆车子。被告人林杰于同日或次日后伪造车主签名的“车辆质押合同”、“质押借款合同”等将该4辆车子转质押给被害人陈某1并借款人民币42万元。案发后，上述4辆涉案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车主。经鉴定，该4辆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835896元。
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林杰在本市湖里区祥岭路5151二手车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等书证、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袁某等的陈述、被告人林杰的供述和辩解、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358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杰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案发时亦有固定资产可以还款，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还辩解称被害人徐某的车是陈某2转押给其的。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存在疑点，被告人在租赁奔驰车后就抵押给陈某1借款10万元，并于同一天给袁某4万元，此与车辆交接单不符，且车辆交接单没有租赁期限；2.被告人转质押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而是民事上的欺诈行为；3.被告人与陈某1的借款是民间借贷关系；4.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通过陈某2将车质押给陈某1；5.被告人如实供述、积极退赃，涉案车辆均已返还，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林杰因资金周转困难，先后从被害人袁某、徐某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通过签订“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租车合同”的方式，租赁上述公司的闽Ｄ×××××奔驰轿车、闽Ｄ×××××宝马轿车、闽Ｄ×××××别克轿车、闽Ｄ×××××凯美瑞轿车等4辆车子。被告人林杰于同日或次日后伪造车主签名的“车辆质押合同”、“质押借款合同”等将该4辆车子转质押给被害人陈某1并借款人民币402600元。案发后，上述4辆涉案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车主。经鉴定，该4辆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835896元。后被告人林杰通过林某2进向陈某1还款人民币120000元。
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林杰在本市湖里区祥岭路5151二手车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林杰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320000元。该款已发还陈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述称2015年9月，林杰开了一辆车牌为闽Ｄ×××××的奔驰C180小汽车到其公司，说这辆车子是别人向他借钱押给他的，现在他需要用钱转押给其，并提供了车辆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复印件，车主签名质押车辆借款的手续给其看。因为是通过好朋友介绍的，其信任林杰，就没有进一步核实情况，用这辆车子抵押借款给林杰10万元。之后林杰又陆续开了四辆车过来，用同样的转质押手续向其借款47万元。到2015年10月份，陆续有租赁公司找到其，说这些车子是林杰向他们租赁的，要把车子拿回去。其找到车主核实情况，车主都说没有和林杰签订车辆抵押借款手续，这些手续和车主签名都是林杰伪造的。于是其找林杰要他将钱还给其，但是他一直拖延，说会和其解决但一直没有来处理。车辆具体质押情况如下：2015年9月11日闽Ｄ×××××的奔驰C180小汽车，质押借款10万元；2015年9月17日，闽Ｄ×××××宝马525小汽车，质押借款16万元；2015年9月30日，闽Ｄ×××××宝马328小汽车，质押借款15万元；2015年9月39日，闽Ｄ×××××别克GL8小汽车，质押借款8万元；2015年10月6日，闽Ｄ×××××凯美瑞小汽车，质押借款8万元。以上款项都是转入到林杰的建设银行账户：62×××89。这些车除了闽Ｄ×××××宝马328小汽车被人拿了10万元赎走，其他都还在其公司。
被告人林杰通过他人给其还款了12万，后来又通过公安还了其32万，他现在还欠其3万元。
其辨认出林杰和杨某。
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述称2015年9月11日下午，林杰打电话给其，要租用其的闽Ｄ×××××的奔驰小轿车，当日其就把车子送到南山路林杰家附近，将车子交给林杰，并在车上签订了《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林杰没有交付押金和租金，因为林杰也是做车子租赁的，他说车子转租给别人，同行调车一般不需要押金和租金。到了2015年9月16日，林杰又打电话给其，问其有没有宝马车出租，其手里没有，当日就把李某的宝马车（闽Ｄ×××××）调了过来，租给了林杰，这辆车子是林杰到开走的，也是在车上签订了《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林杰这台车子没有交押金，租车的第二天他给了其2万元的租金（一个月的租金）。其没有问这辆车子做什么用。到了2015年9月30日，林杰打电话给其，说要租赁其的别克商务汽车使用（车牌为闽Ｄ×××××），说要自己用，当日，其就把这辆车子送到南山路林杰家附近，在车上签订了《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只收了他5000元的押金。到了2015年10月底，因林杰一直未付租金，也没有还车，给林杰打电话，他一直说过两天，其就根据车辆的GPS找到了车子，发现三辆车都在陈某1的停车场里，才知道车辆已经被林杰抵押给陈某1了。10月30日晚上其打110报警，要求拿回车子，禾山派出所说属于经济纠纷，要其们自己解决。林杰电话里说他要给陈某1钱，把车赎回来还其。还天天说给其租金，就是没有给过。
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述称林杰在厦门58网上看到其公司发布的租车消息，林杰直接打电话给其，他说要包月租赁一辆车子，其就把车牌为闽Ｄ×××××的丰田凯美瑞轿车租赁给他。收取了林杰1万余元的押金，每月租金8000元，收取了一个月的租金。当日在湖里区蔡塘广场店里签订的合同和将车子交给林杰。2015年12月10日其发现车辆的GPS断电了，经过向同行打听，才知道林杰将车子抵押了。林丽蓉是其老婆，有林丽蓉签字的《车辆质押合同》是虚假的，车子是2015年10月6日租给林杰的，质押合同的借款期限是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9月6日，明显不对；林丽蓉的身份证信息也是伪造的，虽然正面信息一致，但是有效期明显不对，陈某1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有效期是2014年4月21日至2033年4月21日，真的身份证有效期是2007年8月8日至2017年8月8日。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称2015年9月16日，袁某告诉其一个客户林杰要租赁其的宝马车子，其当时在枋中路艾德花园，和袁某在一起，他就让林杰直接到艾德花园附近找其，林杰到了以后，在车上签订了《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其就把车子给林杰。后面发现车子不动，租金也不付，其和袁某根据GPS找到车子，发现车子被锁在一个停车场里，其才知道车子被林杰抵押给陈某1了。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称陈某1提供的借款收据上面有其的签名不是抵押车子时当场签订的，是其后面为林杰担保补签的。林杰抵押车子后，大约是2015年10月底，林杰打电话给其，要其到陈某1的店里处理还钱的事，陈某1让其在借据上补签了其的名字，签完名字后，其在2015年11月4日晚上7点左右，还给了陈某112万元人民币，是通过林天近转的钱，具体转给谁其不知道，是给陈某1的钱。林杰租赁车子抵押给陈某1其不知道，是其在借据上补签名时才知道，具体抵押多少次、多少钱其都不知道。
林杰名下的房产只有中山路一套店面，也是林杰和他父亲林元珙的名字，为了给林杰还债，该店面已经公证给别人了，林杰名下没有其他房产了；林杰名下的两辆汽车也都没有了，其知道奔驰车子抵押给一个叫林某1的人了，凯美瑞在哪里其不知道，反正是已经没有了。其们现在只有一套房子，还是银行贷款的，其他的房子都已经全部卖掉了。林杰本人手里没有钱，其也没有钱，家里也没有钱，要是有钱早就处理掉了，其没有能力为陈某1将车子赎回还给车主。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提取在案的4辆车辆已发还被害人。
7.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林杰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车辆质押合同、车辆转抵押协议书、报案材料、借款收据、厦门旧机动车转让合同复印件各一份、陈某1本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林杰分别于2015年9月11日、17日、30日、10月6日以涉案的四台小型汽车（闽Ｄ×××××奔驰轿车、闽Ｄ×××××宝马轿车、闽Ｄ×××××别克商务轿车、闽Ｄ×××××）的所有人与其有质押借款合同，同陈某1签订车辆转抵押协议书，陈某1因此转账、现金支付共计人民币402600元给林杰。
8.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证人袁某提供的袁某、李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车辆交接单复印件三份、车辆登记证复印件三份，证实被告人林杰先后三次向袁某租赁三辆车辆（闽Ｄ×××××奔驰轿车、闽Ｄ×××××宝马轿车、闽Ｄ×××××别克商务轿车）的情况，证实其于2015年9月11、16、30日先后向袁某租赁前述三辆车的事实。
9.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证人徐某提供的林杰身份证和驾驶证、租车合同、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林杰于2015年10月6日承租车牌为闽Ｄ×××××的具体情况。
10.中国建设银行厦门市分行提供的银行卡（卡号：62×××33，户主：林杰）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林杰将本案涉案的四辆车抵押后的款项去向等情况。
11.银行转账明细，系被告人林杰提供，证实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林杰向林某2进转账15万元，并于当日通过林某2进账户向陈某1还款12万元。
12.银行进账单，证实被告人林杰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320000元。
13.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机动车详细信息》两份、厦门市国土房产测绘档案管理中心提供的土地房屋登记卡一份共四页，证明林杰本人名下的丰田牌和奔驰车辆均已抵押，其名下的一店面系其与林元珙共有且已分别于2014年7月抵押30万元、2015年8月13日抵押50万元，该房产于2015年10月8日因前述抵押债务被思明区法院查封。
14.光盘及接收证据清单、录音整理的文字，系案发后林杰母亲疑似与被害人陈某1等人的对话，录音不清晰，较难听清，录音的原始载体未提取在案。
15.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该4辆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835896元。
16.被告人林杰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5年9月11日其向袁某租赁闽Ｄ×××××的奔驰轿车，后伪造了一份袁某的质押借款合同，把该车抵押给陈某1，收到10万元押金。这10万元钱其银行转账给了袁某4万，其余6万用于偿还自己的奔驰车贷款。袁某知道其是要拿车去抵押的。
2015年9月16日，其因无法偿还朋友刘某2的私人借款，遂向袁某租赁闽Ｄ×××××的宝马轿车，并伪造了一份车主李某的质押借款合同，于2015年9月18日把该车抵押给陈某1，收到16万元押金，这16万还给刘某214、15万借款，给了袁某2、3万元。
2015年9月30日，车牌为闽Ｄ×××××的宝马车车主吴凡将该车抵押给其15万元，其又把这辆车子抵押给陈某1，陈某1说这辆车子的价值不到15万元，钱可以给其，让其再拿个东西抵押。当日，其就又向袁某租赁了一辆车牌为闽Ｄ×××××的别克商务轿车，并伪造了袁某的质押合同，当日将该车抵押给陈某18万元，这些钱中的5万抵掉了宝马车的押金，3000元利息，27000元其拿走，其又付给袁某5000元租金。
2015年10月6日，袁某告诉其陈某2需要用钱，叫其借钱给陈某2，一起赚利息，袁某还叫其去调一部车子，其就找徐某租赁了一辆车牌为闽Ｄ×××××的凯美瑞轿车，由陈某2伪造了徐某的《质押借款合同》，车子也抵押给了陈某1，抵押了8万元。陈某1把抵押款转给其，扣除6000元利息后，转给其74000元，其扣除4000元利息后，转给了陈某270000元，4000元利息其和袁某各分了2000元钱。
2015年9月30日，车主吴凡抵押给其的闽Ｄ×××××宝马车是真实抵押的，这辆车吴凡后来自己出了10万元从陈某1处赎回了。
其从陈某1处得到的抵押款都用于支付袁某的租车押金及个人还款、消费。其在做私借、汽车服务等，就是私借、汽车租赁、汽车以租代购等，每月有7、8万的收入，这个租车抵押的方式是游秀程教其的。扣除车主吴凡的宝马车抵押的10万元，其得到了42万元。其现名下有一辆奔驰车、凯美瑞车及一个店面。奔驰车和店面都被抵押了，凯美瑞车弄丢了。其私借出去的有7、8百万元.其可以归还陈某1款项，赎回车子。其奔驰车已经在2016年的时候卖掉了。其名下房产被法院查封是因为其还有欠款15万元没有还。
其在第三份笔录中翻供称闽Ｄ×××××的凯美瑞轿车是陈某2抵押给其的，林丽蓉的身份证也是陈某2给其的。其又把车抵押给陈某1，拿到抵押款8万元，陈某1转给其74000元其转给了陈某25万元，3万元给了袁某，因为陈某2欠袁某钱。
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林杰出生于1994年7月31日，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林杰无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
情况说明，证实（1）民警曹某、康汉场经向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本案被告人林杰名下无工商登记信息。（2）闽Ｄ×××××的车主吴凡称因缺钱，将自己该闽Ｄ×××××的车抵押给林杰，抵押了10万元，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林杰将该车抵押给陈某1，后吴凡拿给陈某110万元将车赎回。
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林杰在本市湖里区祥岭路5151二手车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林杰提供的信用卡交易明细、个人征信报告等，证实被告人林杰在2015年9月，其奔驰车、凯美瑞轿车的银行贷款已结清，2015年11月3日起房产的贷款已结清。上述证据与本案并于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证人证言及机动车详细信息、房屋登记卡等证据，被告人林杰租车时并没有履约能力，其可供偿付欠款的名下的车辆、房产在其作案时均已设定抵押权，而其供述的名下债权均系高利贷，并无法查证。且根据车辆转质押的间隔时间来看，被告人林杰租车后并未按约定正常使用车辆，而是在租车当天或者间隔很短的时间内即伪造车主签名的“车辆质押合同”、“质押借款合同”等将车辆转质押。故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杰存在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在收受汽车后，没有按照约定用途使用该车，也没有及时归还汽车，而是将该车质押借款，侵犯了汽车租赁公司的财产权，破坏了汽车租赁这一市场秩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罪条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358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涉案车辆已全部被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且被告人林杰还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林杰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及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古汉民
人民陪审员 ：方丽铃
人民陪审员 ：杨振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郑弦扬
书 记 员 ： 徐 彧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