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20民终4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向明，男，1970年12月1日生，汉族，住资阳市雁江区。委托代理人：易守达，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女，1970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资阳市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健，男，1970年2月22日生，汉族，住资阳市雁江区。上诉人张向明因与被上诉人ＸＸ、李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5）雁江民初字第2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向明的委托代理人易守达、被上诉人ＸＸ、李健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向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负责。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诉讼请求中关于要求被上诉人偿还200万元借款的证据不足是错误的。从电话录音中可知道，被上诉人指定上诉人将借款200万元转到被上诉人公司负责财务的员工的中国银行账户中。虽然在电话中听不清该人的姓名，但上诉人将200万元转款到李英的中国银行账户后，被上诉人ＸＸ就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告知上诉人200万元已收到，且同日出具借条。从打款时间、金额和到账时间、出具借条的时间以及被上诉人ＸＸ按《借条》的承诺向上诉人逐月支付该200万元借款的利息等一系列证据可以看出ＸＸ指定将该200万元转款到公司财务人员李英的账户中。本案中的两份借条应是借款人收到借款后向出借人出具的。在此2014年11月前，上诉人每月都如实收到本金280万元的利息。此外电话录音也可证明被上诉人认可280万元借款的事实。二、一审仅支持上诉人3.42万元律师费是错误的。双方当事人对律师费的负担有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按比例计算律师代理费是错误的。被上诉人ＸＸ、李健未做答辩。张向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2,80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357,000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4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15年6月15日止，要求支付利息直至还清本息之日止）。二、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20,000元。（1、2项共计3,277,000元）三、本案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ＸＸ、李健系夫妻关系。被告ＸＸ于2014年6月19日向原告借款8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7月18日止。利息为月息3%（即每壹万元壹个月叁佰元利息）。同时借条约定:“针对出借方有权向有关部门予以通知……或通过出借方委托的代理人或外包作业机构进行催收……出借方采取的以上催款方式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借款方承担，出借方为了保证自身利益先行垫付的资金，出借方有权向借款方收取。”借条签订后，2014年6月19日原告张向明用自己的个人账户向ＸＸ的个人账户转款80万元。2014年8月1日，被告ＸＸ又向原告张向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出借方：张向明借款方ＸＸ1、借款用途：借款人ＸＸ身份证号511026197010XXXXXX。2、借款金额：借款方向出借方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3、借款利息：月息3%（即每壹万元壹个月叁佰元利息）。4、借款期限：4个月，借款方保证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按照本借条约定偿还借款。5、权利义务：出借方有权监督借款的款项使用情况，了解借款方的偿债能力等情况，借款方应如实提供有关的资料。借款方如不按借款规定使用借款，出借方有权立即收回借款，并以借款总额参照银行和国家相关规定收取个人借资的最高利息，每天按总金额的3%收取违约金执行。6、保证条款：借款方必须按照借款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针对出借方有权向有关部门予以通知……或通过出借方委托的代理人或外包作业机构进行催收……出借方采取的以上催款方式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借款方承担，出借方为了保证自身利益先行垫付的资金，出借方有权向借款方收取。7、借款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借款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的，提交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审理。借款人：ＸＸ电话：1377849XXXX2014年8月1日”。80万元借款借款到期后，被告仅支付了80万元的借款利息至2014年10月份后未再支付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故原告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6月19日签订的《借条》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也举出了转款给ＸＸ的转款凭证，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合法的债权应得到保护，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因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分，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4倍。超出部分的利息法院不予支持，应计入本金。因此80万元截止到2014年10月份的利息应扣除32,000元即：800,000元×【月利率3%-（年利率6%÷12个月）×4倍】×4个月=32,000元。故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68,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200万元的诉讼主张，虽原告也举出了借条，但从借条的内容看，该借条实际系借款合同，并非被告收到200万元借款后出具的收款凭证。原告所举的200万银行转款凭证系转给案外人李英，原告无证据证明李英的账户系被告指定原告支付本案借款200万元的账户，也未举证证明李英与本案的关系，同时原告提供的短信记录及电话录音均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实际支付了20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借款200万元的证据不足，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200万及利息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的律师费，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借款方因拖欠借款所产生的的一切费用由借款方承担，但因本案原告诉请的280万借款本金，法院支持80万本金，因此律师费应按照80万本金按比例支持原告的请求。原告举证证明实际为本案支付了12万元的律师费，根据法院支持的诉讼请求80万在280万元中的比例计算，本案被告应支付原告律师费3.43万元。因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虽然借条系被告ＸＸ所签，但因二被告未举证证明本案借款系ＸＸ个人借款，故本案借款应视为二被告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ＸＸ、李健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向明借款768,000元人民币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本判决书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ＸＸ、李健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向明支付律师代理费3.43万元人民币。三、驳回原告张向明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张向明申请证人江建出庭，拟证明向二被上诉人出借200万元是转给被上诉人的指定人的。因该证人证言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这一事实不予认定。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中，上诉人张向明向本院申请追加李英为第三人。因本案系二审期间，不能追加当事人，上诉人张向明可另行起诉。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向明要求ＸＸ、李健除一审判决的80万元外还应偿还200万元的上诉请求。因张向明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李英系ＸＸ指定的收款人，亦不能证明其已将200万元实际支付给了ＸＸ、李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张向明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上诉人张向明称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借款方拖欠借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借款方承担，故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律师费。经查，本案所涉两笔借款的借条上均有该项约定，双方约定了针对每一笔借款出借方可要求借款方承担催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本案仅支持了其中一笔80万元的借款，故一审支持该笔借款所对应的律师费是正确的。上诉人张向明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向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98元，由上诉人张向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力审判员 周 群审判员 刘兆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