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成刑终字第832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先池，男，1976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州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抢劫、强奸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强奸罪经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辜雪礼，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4年1月5日因涉嫌抢劫、非法拘禁、强奸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经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必付，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1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2年6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23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20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经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林，男，1993年4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2012年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6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1月22日因本案经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怀姝，女，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3年11月1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抢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经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先池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强迫卖淫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辜雪礼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强迫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必付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尹怀姝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黄林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武侯刑初字第5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先池提出上诉后，本院于2015年3月29日以（2015）成刑终字第5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5）武侯刑初字第3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黄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10日4时许，被告人张必付及女友雷某在本市武侯区机投镇潮音村忘忧谷网吧内与被害人但某某（男，18岁）及其女友樊某某（女，14岁）发生争执，张必付电话邀约被告人辜雪礼、尹怀姝、黄林等人赶至该网吧，其间，张必付打电话给被告人谭先池告知此事，并称欲将二被害人带到谭先池暂住处，谭先池表示同意。之后，上述被告人一同将二被害人强行从网吧带至武侯区××镇××路××号谭先池的暂住处，先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侮辱。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等人对二被害人采用殴打、威胁等方式强行抢走二被害人手机三部（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2631元）。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黄林与赵某等人在谭先池的暂住处，对贩毒人员赵某提供的冰毒进行吸食，后赵某到忘忧谷网吧从被害人樊某某放在网吧的包内拿走人民币360元用以冲抵毒资。当日上午，辜雪礼带樊某某到忘忧谷网吧再次从樊某某的包内拿走人民币500元，并返回谭先池暂住处，尹怀姝从中拿走100元用以冲抵当日的早餐费，其余400元由谭先池控制。之后，谭先池与辜雪礼共谋，让樊某某卖淫赚钱，后辜雪礼使用语言威胁樊某某，樊某某被迫同意卖淫。随后谭先池在其暂住处一房间内强行与樊某某发生了性关系。至当日下午5时许，被害人但某某趁各被告人不备逃脱并报警，上述被告人因害怕但某某报警遂各自散去。之后，谭先池安排辜雪礼将樊某某带走。当晚12时许，辜雪礼将樊某某带到机投镇潮音菜市附近一小旅馆内，并在旅馆房间内与樊某某发生性关系。次日即10月11日晚，谭先池安排辜雪礼将樊某某带至武侯区××镇上道西城小区内田某某所在的赌博机店与田某某见面，后辜雪礼与田某某一同将樊某某带至本市武侯区××镇××街××号天地顺旅店×××号田某某租住的房间，待辜雪礼离开后，当晚至10月12日凌晨，田某某与樊某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二次。至2013年10月13日11时许，樊某某通过手机信息向外求救，民警得到线索后赶至旅店从该房间将樊某某救出。
另查明：1、案发前，因得知被害人已报警，辜雪礼通过他人转交将小米2手机已退还但某某。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必付和辜雪礼处起获的一部荣事达牌H519型手机和一部联想牌P770i型手机均已发还被害人。2、2014年1月5日，辜雪礼通过电话联系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尹怀姝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谭先池。4、黄林于2014年1月22日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武侯刑初字第334号刑事判决，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11月22日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物证、通话记录、病历资料、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物价鉴定、扣押决定及清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黄林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期间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二被害人手机三部、现金人民币86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谭先池、辜雪礼在非法拘禁樊某某期间，在先后与樊某某发生性关系后，二人共谋分工配合强迫樊某某同意卖淫，后辜雪礼将樊某某交给嫖客田某某实施卖淫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谭先池在其租住的暂住地容留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黄林等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先池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强迫卖淫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指控被告人辜雪礼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强迫卖淫罪；指控被告人张必付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指控被告人尹怀姝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指控被告人黄林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林犯抢劫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黄林在非法拘禁罪范围内属共同犯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和地位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在犯抢劫罪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所起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谭先池、辜雪礼在强迫卖淫罪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所起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必付、黄林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林于2014年1月22日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而本案犯罪行为发生于2013年10月10日，属于前罪判决宣告前的漏罪，因此，应当依法对本案非法拘禁罪与前罪寻衅滋事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辜雪礼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陈述其犯非法拘禁罪及抢劫罪的基本事实，并对非法拘禁罪当庭认罪，虽然其当庭表示没有实施抢劫行为，但能够对相关案件事实予以认可，故可以认定其在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中有自首情节，因此，决定对其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怀姝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民警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罪范围成立共犯，在犯罪过程中对被害人有殴打和侮辱情节，属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虽然被告人谭先池没有殴打行为，但其亦应对该罪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谭先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黄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并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抢劫所得财物部分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先池辩称其余被告人有其房屋钥匙可随时出入，其不清楚被害人被强行带至其租住房屋一事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称系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樊某某在案发时尚未满十五周岁，同时是在被拘禁和殴打近十小时后与谭先池发生的性关系，虽然其在与谭先池发生性关系时未有激烈反抗和呼救情形，但结合案发时的环境以及其心智成熟的程度和其本人的陈述考虑，足以认定其与谭先池发生性关系并非其本人意愿，故谭先池辩称樊某某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称樊某某自愿同意在其按摩店卖淫，但实际并未实施过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称对抢劫手机和现金的事情不知情，整个殴打过程均不在场，未参与实施抢劫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谭先池的辩护人提出的谭先池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共犯的辩护意见，原判认为，二被害人被辜雪礼、张必付等人带至谭先池的暂住处，通过谭先池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相关证人的证言证实谭先池知晓该情况，另其他被告人在其住处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侮辱行为，谭先池亦知情，且其让辜雪礼带樊某某去网吧取得500元钱，其中400元由谭先池保管，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先池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谭先池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辜雪礼、张必付、尹怀姝辩称没有抢劫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辜雪礼辩称其没有强迫被害人樊某某卖淫的事实，与在案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樊某某系自愿与辜雪礼发生性关系，辜雪礼系强迫卖淫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辜雪礼系自首，认罪悔罪，赃物已返还被害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原判遂以谭先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辜雪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以张必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以尹怀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以黄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先池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谭先池事先并不知道同案人要将被害人带至谭先池处，期间只看到张艳等人殴打男性受害人，谭先池还进行了劝阻，其余均不知情，即便存在非法拘禁，谭先池应系从犯；2、被害人的手机在到谭先池住处前便被搜走，到网吧拿走被害人现金是辜雪礼和张必付实施的，事先并未与谭先池商量，事后谭先池亦未分得赃款，其不构成抢劫罪；3、谭先池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的故意和行为。
原审被告人辜雪礼提出并未强迫被害人卖淫，被害人与他人发生性关系辜雪礼并不知情，也未收钱，被害人是自愿跟其到田太平处，辜雪礼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张必付提出系被害人主动提出用现金和手机赔偿，其并未强迫被害人交出钱财，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黄林提出拘禁被害人期间自己两次离开现场，只打了被害人几下，并未使用工具殴打被害人，性质与同案人相比并不恶劣，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二审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必付与被害人但某某、樊某某发生口角纠纷后，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辜雪礼及原审被告人尹怀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林等人，强行将二被害人带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先池暂住地实施拘禁、殴打，谭先池明知张必付与二被害人发生纠纷，为张必付等人拘禁、殴打被害人提供场所，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有殴打、侮辱情节，应从重处罚。在拘禁二被害人期间，张必付、辜雪礼、尹怀姝强行拿走二被害人手机三部，由张必付、辜雪礼占为己用，后伙同谭先池以解决纠纷为由，强行拿走被害人数百元现金，上述人员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谭先池、辜雪礼以为但某某偿还解决纠纷资金为由，在对二被害人实施长时间拘禁、殴打后，要挟被害人樊某某卖淫偿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二上诉人虽有违背樊某某意愿分别与樊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但并非为迫使樊某某卖淫而实施强奸行为，二者并无关联，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强奸后强迫卖淫的从重处罚情节。因公诉机关未指控谭先池、辜雪礼构成强奸罪，故仅以强迫卖淫罪对二人定罪处罚。谭先池容留张必付、辜雪礼、尹怀姝、黄林等人在其暂住地吸食毒品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黄林受邀参与拘禁二被害人，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但对劫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既非犯意发起者，亦未实际参与劫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事后亦未分得赃款赃物，故指控其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强迫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各行为人之间相互配合，行为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地位及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依照各自的行为确定刑罚。张必付、黄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黄林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并已被追诉，故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辜雪礼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非法拘禁和抢劫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从轻处罚。尹怀姝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所犯部分或全部罪行认罪的情节，量刑时酌情考虑。
对上诉人谭先池、辜雪礼、张必付、黄林所提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考察全案证据认为，因二被害人报案后即对四人实施的犯罪行为进行了详尽陈述，亦与在案上诉人的供述能够吻合，各上诉人部分供述虽然存在相互推脱、避重就轻的情况，但考虑被害人与之并无经济或其他纠纷、所作陈述亦自然合理，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的印证，足以证实四名上诉人及同案人的犯罪行为，而原判亦结合四人各自在犯罪中的行为、作用和主观恶性的大小、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进行了综合评判，量刑适当，故四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乔
代理审判员 江建
代理审判员 陈曦
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