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46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华才，男，彝族，1982年10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楚雄市三街镇。2013年10月29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9月29日因本案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俊，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剥么伍各，又名阿布木伍各，女，彝族，1969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布拖县，文盲，农民，住布拖县九都乡。2014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起正宗，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地莫克陆，又名地么克洛，女，彝族，1976年5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文盲，农民，住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2014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彝语翻译阿的尔布，攀枝花市仁和区南山循环经济产业园区干部。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华才、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2015）攀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华才、阿剥么伍各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审阅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罗华才、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与赤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沙某某（均另案处理）受人雇用前往云南省运输毒品回攀枝花市。毒品老板将运输毒品所需费用交予阿剥么伍各，安排阿剥么伍各支付途中食宿、租车等费用，并负责与毒品老板联系。阿剥么伍各等5人到达云南省勐腊县后分别将毒贩拿来的毒品包装后吞入体内，地莫克陆还将部分毒品藏在身上。后阿剥么伍各等5人在毒贩老板的安排下从勐腊县返回攀枝花市。9月28日，被告人罗华才受毒品老板雇用，驾驶云EA35**汽车从楚雄市出发在楚大高速路祥云县附近接到运输毒品的阿剥么伍各等5人后向攀枝花市方向行驶。9月29日零时许，罗华才驾车行至丽攀高速陶家渡路段花山特大桥时被民警挡获，民警将阿剥么伍各等人抓获。后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赤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沙某某从体内排出和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共计净重1562.63克。经鉴定，所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含量为56.66克%至64.06克%不等。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受理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计量笔录及照片、物证鉴定报告、卡口抓拍查询记录、GPS车辆定位及图像、通话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罗华才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撤销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被告人阿剥么伍各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被告人地莫克陆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对扣押的1562.63克海洛因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华才上诉提出：只参与从祥云县到攀枝花市的运输毒品，并非全程参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毒品未流入社会，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罗华才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罗华才是被毒贩雇用充当运输毒品的犯罪工具，而本案毒贩未归案，部分事实不清，罗华才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对罗华才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剥么伍各上诉提出：受人雇用、指使运输毒品，在运输毒品过程中没有组织联络，起次要、辅助作用，应系从犯，应只对运输的301.85克毒品承担罪责，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阿剥么伍各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阿剥么伍各家庭困难，为获得报酬受毒贩指使、雇用充当运输毒品工具，虽负责其余运毒人员吃住，但钱由毒贩出资，阿剥么伍各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只对运输的毒品数量承担罪责，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实际造成社会危害，建议对阿剥么伍各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剥么伍各与原审被告人地莫克陆以及赤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沙某某（均另案处理）受毒贩老板雇用前往云南省中缅边境运输毒品海洛因回攀枝花市。毒贩老板将运输毒品沿途所需费用交给阿剥么伍各，安排阿剥么伍各支付途中食宿、租车等费用，并负责与毒贩联系。之后，阿剥么伍各等5人乘车从攀枝花市出发前往云南省，到达云南省勐腊县。在勐腊县毒贩安排的房间内，阿剥么伍各等5人将毒贩拿来的毒品进行包装后吞入体内，地莫克陆还将部分毒品藏在使用的卫生巾内和缝制在牛仔裤裤腰内。后阿剥么伍各等5人在毒贩的安排下乘车从勐腊县返回。与此同时，毒贩老板雇用并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华才驾驶车辆到楚大高速公路上接应运输毒品人员回攀枝花市。9月28日下午，罗华才驾驶云EA35**汽车从楚雄市出发在楚大高速公路上接上运输毒品的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赤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沙某某后往攀枝花市方向行驶。9月29日凌晨零时许，罗华才驾车行至丽攀高速公路陶家渡路段花山特大桥上停车时，被布控民警挡获。民警将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赤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沙某某带往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并住院，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赤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沙某某从体内排出海洛因疑似物，分别净重301.86克、183.69克、311.23克、303.81克、315.21克。民警从地莫克陆使用的卫生巾内、牛仔裤裤腰内查获海洛因疑似物，分别净重115.53克、31.3克。共计查获海洛因疑似物1562.63克。经鉴定，所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中均检见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6.66克∕100克至64.06克∕100克不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29日，公安民警在丽攀高速公路陶家渡路段发现云EA35**汽车停在花山特大桥上，对该车进行检查，挡获运输毒品的驾驶员罗华才及5名运毒彝族妇女。
2.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放射科诊断报告书证实，2014年9月29日凌晨，经对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沙某某、拉某某某某、赤某某某某腹部拍片，发现其腹部肠道内均有异物。
3.公安机关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计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罗华才身上查获并扣押黑色直板手机1部，电话号码151XXXX****；从阿剥么伍各身上查获并扣押KEBAO黑色直板手机1部，电话号号码136XXXX****；提取阿剥么伍各从体内排出的海洛因疑似物54坨，共计净重301.86克；从地莫克陆使用的卫生巾内、腰带内查获并扣押海洛因疑似物分别净重115.53克和31.3克，提取地莫克陆从体内排出的海洛因疑似物52坨，共计净重183.69克；提取沙某某从体内排出的海洛因疑似物48坨，共计净重315.21克；提取拉某某某某从体内排出的海洛因疑似物57坨，共计净重303.81克；提取赤某某某某从体内排出的海洛因疑似物68坨，共计净重311.23克。
4.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对从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沙某某、拉某某某某、赤某某某某处查获的白色颗粒物分别取样0.1克，进行海洛因定性、定量分析。结论，所送检材中均检见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6.66克∕100克到64.06克∕100克不等。
5.机动车行驶证、租车合同证实，2014年9月27日20时37分，罗某某在楚雄市鹿城镇成鹏租车行租得云EA35**汽车。
6.卡口抓拍车辆查询记录、GPS车辆定位系统及抓拍图像证实，云EA35**汽车于2014年9月28日10时54分从云南省楚雄市出发，途经祥云县、元谋县、永仁县，于9月28日23时48分到达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陶家渡。9月28日19时05分、19时46分、20时46分、21时06分，云EA35**汽车在经过楚雄至大理方向、元双路牟定进元谋方向、新元双线K2＋15米入城方向、元谋至永仁老路出城方向时，车上均搭载有抱小孩的妇女。
7.移动通话清单证实，阿剥么伍各的手机号136XXXX****于2014年9月29日0时4分与李某某的手机号181XXXX****通话1次；罗华才的手机号1512570****与李某某的手机号181XXXX****于2014年9月27日至2014年9月28日期间通话40余次，发送短信息20余次；手机号181XXXX****登记用户名为谭家超。
8.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7日，罗华才叫罗华城帮忙租辆车，罗某某就到楚雄市成鹏租车行租了一辆牌照号为云EA35**的绿色“面包”车。
9.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是楚雄市三街镇新房村人，和罗华才的关系较好。
10.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后，谭某某曾将身份证借给“小二”办过电话卡。“小二”是楚雄市三街镇的人，姓李。
11.同案人赤某某某某（又名吃黑木子力、吃黑么子力）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10日，一姓黑的女子要赤某某某某到小勐腊带毒品海洛因到攀枝花市去挣钱，并说带350克给9000元，赤某某某某同意了。9月24日，赤某某某某到布拖县汽车站见到了拉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也是去带毒品的，后一起坐车到了西昌市，遇到阿剥么伍各和两名彝族男子，下午，赤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阿剥么伍各及两名彝族男子坐车到攀枝花市，赤某某某某打电话与姓黑的女子联系后，赤某某某某和拉某某某某、阿剥么伍各到一宾馆楼下见到一染黄色头发的女子和两名男子，黄头发女子带去吃饭时见了另外两个准备一起去带海洛因的彝族妇女，黄头发女子给了阿剥么伍各1部手机和钱，让阿剥么伍各负责路上的吃住行。黄头发女子找来1辆“面包”车，赤某某某某等5人坐车从昆明到景洪，又从景洪坐车到打洛，从打洛到小勐腊。一路上都是阿剥么伍各在与老板通话联系，安排吃住行。到小勐腊是9月26日23时许，次日凌晨1时许，老板将海洛因拿来要赤某某某某等5人包装后吞进肚子里，到28日早上4时许才将毒品吞完。老板安排摩托车将赤某某某某等5人送到打洛，阿剥么伍各给老板打了个电话后赤某某某某等5人坐车到高速路上换乘了另1辆绿色汽车，到高速路一加油站，司机接到一电话，听见电话里在说：“没有警察，你可以过来了”，司机就继续开车，两小时后司机将车停在高速路上的桥边，就被警察抓了。
12.同案人拉某某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24日早上，一姓黑么的彝族女子问拉某某某某愿不愿意到云南省带海洛因到攀枝花市，并说给9000元好处费，拉某某某某同意后于当天和赤某某某某一起从布拖县到了西昌市，并遇见一起去带毒品的阿剥么伍各。后拉某某某某等3人到攀枝花市清香坪找到一个女子和两个男子，在饭馆吃饭时来了两个云南的彝族妇女。接拉某某某某的那个女子给了阿剥么伍各一些钱和1部手机，让阿剥么伍各负责几人路上的费用，那女子找来1辆“面包”车，拉某某某某等5人坐车经昆明、景洪，又坐摩托车等，最后到小勐腊一平房，在平房里一男子和一女子拿来海洛因分发，将海洛因分成小坨包装好后吞进肚子，直到凌晨5时左右才把包好的海洛因吞完，老板就安排车将拉某某某某等5人送离小勐腊，后坐上1辆“面包”车到一公路上，司机要大家下车去坐后面的车，换乘了另外1辆“面包”车就往攀枝花市方向开，不知过了多久车停在公路边上，刚停一会就被抓了。一起被抓的司机应该知道带有海洛因。
13.同案人沙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24日，沙某某得知地莫克陆要去帮老板带毒品，沙某某就提出想去，地莫克陆给老板打了电话，老板同意了。当天，沙某某和地莫克陆一起在河石坝转盘等老板。后一年龄大的彝族女子将沙某某、地莫克陆带到一饭馆，在饭馆里有两个彝族男子和两三个彝族女子。后沙某某、地莫克陆、年龄大的彝族女子和另外两个彝族女子一起坐车出发，途中过景洪，最后到了小勐腊。在小勐腊，沙某某等5人分别吞食了毒品，后老板安排坐车返回，先坐摩托车，后上了“面包”车，路上又换乘另1辆“面包”车往攀枝花市方向开，到晚上就被警察抓了。一路上的车费、住宿、吃饭的费用是那个年龄大的彝族女人支付。最后驾驶“面包”车的司机一路上在不停的打电话，有时候开一段距离，如果没有接到电话，就把车停在路边，等接到电话再继续开车。
1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华才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27日下午，“鄂龙”打电话要罗华才找辆车到祥云县接四五个人到攀枝花市，送到后给罗华才1500元钱。罗华才同意后就让堂弟罗华城帮忙租了1辆“面包”车。次日15时许，罗华才开车上楚大高速往大理方向开。17时许，“鄂龙”打电话要罗华才往楚雄方向开，并注意找路边一写着“水木山板桥出口”的标识牌，接的人在标识牌附近等，接到人之后走牟定县那条路把人送到攀枝花市。后罗华才驾车找到标识牌，见旁边停了1辆灰色“面包”车，5名彝族妇女从那辆“面包”车上下来，罗华才想可能是运输毒品的，就搭载5名彝族妇女出发，到牟定县时，罗华才接到叶洪金的电话，说路上安全，可以走。罗华才就明白前面有车在带路，彝族妇女身上肯定带有毒品。后罗华才给“鄂龙”打电话，“鄂龙”就明说了车上的人带有毒品，前面有人开车探路，保证安全，并说可以加钱。罗华才想到可以赚钱，就继续往攀枝花市方向开。途中，“鄂龙”打电话告诉罗华才坐副驾驶位置的彝族妇女知道路。当罗华才把车开到距离攀煤还有2公里左右时，“鄂龙”打电话让把车停在路边等。罗华才就把车停下，没过一会儿警察就到了，随后就被带到了派出所，民警从几个彝族妇女身上搜出了毒品。开车走的路线是“鄂龙”安排的。“鄂龙”是罗华才的同学，真名叫李某某，三街镇人。
1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剥么伍各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24日，一40多岁的彝族妇女问阿剥么伍各愿不愿意到云南省带毒品，带1块海洛因给10000元的运费，阿剥么伍各就同意了。这个40多岁的彝族女老板就带阿剥么伍各和拉某某某某、赤某某某某坐车到攀枝花市，吃饭的时候来了两个彝族女子，吃完饭女老板就带阿剥么伍各等5人去找了1辆“面包”车，女老板拿给阿剥么伍各5000元钱，说是路上的开销，由阿剥么伍各支付。后阿剥么伍各等5人从攀枝花市坐车经昆明、景洪、打洛，最后到小勐腊。在小勐腊一人家里，一男一女分给阿剥么伍各等5人每人1块海洛因，男子教5人包装海洛因，包好后就把海洛因吞进体内，吞完后已是28日早上，那男子就找摩托车把5人送到打洛，在打洛5人上了1辆“面包”车到景洪，之后“面包”车司机要5人另坐1辆绿色的“面包”车前往攀枝花市，车开到晚上在高速路边上停下来，没停多久就被公安抓了。上了绿色“面包”车后司机没有跟车上的人说话，没有问去哪里。一路上司机接了一些电话，走走停停的。路上女老板给阿剥么伍各打过几次电话问走到哪里了。
16.原审被告人地莫克陆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24日11时许，地莫克陆和沙某某在攀枝花市西区清香坪碰见一彝族妇女，这名彝族妇女叫地莫克陆和沙某某到云南省带毒品回攀枝花市，并说给10000元钱好处费，地莫克陆和沙某某同意了。下午，地莫克陆与这名彝族女老板电话联系后，女老板把地莫克陆和沙某某带到一饭馆，在饭馆里地莫克陆看见5个彝族女子，女老板叫路上都听年龄大点的彝族妇女的。当晚，地莫克陆等5人坐车到昆明，年龄大点的彝族妇女开房间休息到第二天晚上。后年龄大点的彝族妇女给女老板打了电话，女老板安排车将地莫克陆等5人送到景洪市，早上到达后年龄大点的彝族妇女又到旅社开房间休息，19时许，年龄大点的彝族妇女又给老板打电话，女老板又安排车把大家送到打洛，后又坐摩托车到小勐腊。在小勐腊一平房里，一男一女拿来海洛因，那个男子教大家用胶布和塑料袋包海洛因，地莫克陆等5人就开始包海洛因，包完后吞进肚子里，因为吞不下了，地莫克陆就将部分海洛因藏在了卫生巾内穿在内裤里，还有一部分藏在穿的牛仔裤裤腰内缝好。后老板安排车将地莫克陆等5人送到打洛上了1辆“面包”车，到景洪后换乘1辆深色的“面包”车往攀枝花市方向开，后在攀枝花市的高速路上被民警抓了。开车的司机肯定知道地莫克陆等5人带了海洛因，因为路上听见司机打电话说没有检查的。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赤某某某某、拉某某某某、沙某某分别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罗华才就是从景洪县开车送到攀枝花市的司机；罗华才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李某某就是“鄂龙”；谭某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李某某就是借用身份证办理电话卡，叫“小二”的男子。
18.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0月29日，罗华才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剥么伍各、原审被告人地莫克陆为获取非法利益，受人雇用到云南省中缅边境运输毒品海洛因到四川省攀枝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华才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携带毒品而驾驶车辆予以运输，阿剥么伍各、地莫克陆、罗华才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罗华才负责驾驶车辆接运5名运输毒品人员，阿剥么伍各除自己运输301.86克毒品外，还按照毒贩安排，负责支付其余运毒人员的食宿及租车费用，并与毒贩联系，罗华才、阿剥么伍各均应对查获的全部1562.63克毒品海洛因承担罪责，地莫克陆应对自己运输的330.52克毒品海洛因承担罪责。罗华才与其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罗华才是被毒贩雇用充当运输毒品的犯罪工具，只参与从祥云县到攀枝花市的运输毒品，并非全程参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毒品未流入社会，罗华才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罗华才受雇驾驶车辆参与运输毒品数量达1562.63克，运输毒品数量大，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所致，原判已对罗华才受人雇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情节给予充分考虑，其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罗华才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毒贩未归案，部分事实不清的理由。经查，本案毒贩虽未到案，但罗华才驾驶车辆搭载5名运毒妇女运输毒品被当场查获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阿剥么伍各与其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阿剥么伍各为获得报酬受人指使、雇用充当运输毒品工具，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虽负责其余运毒人员吃住，但钱由幕后老板出资，没有组织、联络，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只对自己运输的301.85克毒品承担罪责的理由。经查，阿剥么伍各受毒贩指使，负责运毒一路的吃、住、行的费用支出，在此过程中与毒贩电话联系，原判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认为应对全部运输的1562.63克毒品承担罪责的认定恰当，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阿剥么伍各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实际造成社会危害，阿剥么伍各主观恶性小，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为有利于阿剥么伍各家中小孩成长，请求对阿剥么伍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所致，阿剥么伍各运输毒品数量大，原判已对阿剥么伍各的从轻处罚情节给予充分考虑，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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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黄天昆
代理审判员 徐 翔
代理审判员 刘睿丹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定宏
附：本裁定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