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烟民一终字第7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8号。
负责人：王丽平，清算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王伟，系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刚。
上诉人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福斯达管理人）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3）芝民劳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刚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2年6月28日的破产清算公示清单中，我的身份被错误界定为合同制工人，工龄也只能从1992年7月开始计算，我应为固定工。请求法院判令：1、福斯达管理人给付一次性安置费92499.53元以及福斯达管理人公示清单里所列其他的邱刚的权益；2、福斯达管理人继续为邱刚缴纳2012年6月以后的社会保险费直至清算结束。庭审中，邱刚明确福斯达管理人公示清单里所列其他权益具体为：拖欠工资32526.34元、清算期间生活费3864.00元、住房公积金11856.17元、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4036.54元、2011年7-12月的生活费3864元、2012年1-6月生活费5012元、扣除个人保险11554.08元、扣2012年1-6月保险1254元、扣借发工资1000元、其他扣发9518.72元。
原审法院查明，烟台造纸厂于1991年12月27日合资成立福斯达纸业（烟台）有限公司，2000年4月14日更名为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斯达公司）。2011年1月14日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0）烟民破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福斯达公司破产。
邱刚于1986年7月从山东省轻工业学校毕业后，到烟台造纸厂工作，之后到福斯达公司工作。邱刚的档案在福斯达公司。
（一）关于福斯达管理人是否应支付邱刚安置费的问题。
邱刚主张，其身份应为固定工，福斯达管理人应支付一次性安置费。关于其固定工身份，邱刚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烟台市劳动就业办公室印制的失业人员培训就业基础知识手册一份，第17页第四条载明“四、烟台市实行合同制和固定工改制参加社会保险时间1984年8月烟台市全面实行了合同制，此月份及以后从社会上招收的职工为合同制工人（大中专、技校生除外）。1992年7月企业固定工实行改制，即原固定工改为合同制工人开始缴纳社会保险。1995年4月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参加社会保险”。邱刚称其属于中专生，在1992年7月之前参加工作，应为固定工。
福斯达管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手册第13页载明“为使失业职工了解托管业务，以及相关政策和社会保险方面的知识”，邱刚所述只是证明1984年以后参加工作至1992年7月固定工改制期间计算工龄不用缴纳社会保险费，不能证明1984年8月以后参加工作的就是合同制工人（大中专、技校生除外），也不能证明邱刚就是固定工身份。此条款证明了计算社会保险的时间而非确定工人是固定工还是合同制身份的依据，只是叙述了烟台当年大多数企业的做法，不代表福斯达公司也是此做法。
2、中办发（2000）11号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资源枯竭矿山关闭破产工作的通知》打印件一份。福斯达管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从网络上摘抄，可能经过修改；这是退休政策，邱刚的身份问题没有界定出来，不能适用该文件；该文件是关于煤炭、有色金属、核工业等高危工作的，不适用于福斯达管理人。
3、固定职工花名册复印件一页。邱刚称福斯达管理人2012年6月28日公示时将花名册张贴在公示栏里，其复印了一份；其中164-167四个人的工作时间都晚于邱刚，但都认定为固定工。花名册的“填报时间”为2009年12月31日，164-167号四个人的工作时间分别为1986年11月、1986年12月、1987年11月、1993年12月，身份为固定工。福斯达管理人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164-167四人都是当过兵，他们的工作时间应该是他们入伍的时间，应征入伍工龄从入伍之日起计算，虽然其工龄不长，但身份为固定工。
4、劳动部颁布的《转发深圳市﹤关于企业取消干部工人身份界限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若干问题的意见﹥》（劳办发（1993）78号）打印件一份。邱刚认为，该文件是1993年的文件，故应以1993年作为固定工和合同工的界限。国家是以1993年作为界限，但烟台市是以1992年作为界限。福斯达管理人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该文件载明“转发给你们，供参考”，表示没有法律效力。
福斯达管理人表示，邱刚身份为合同制工人，不应支付其安置费，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费用测算方案》一份，其中第4页第2条第（2）项载明合同制工人273人；国务院国阅（1999）33号文件《研究辽宁部分有色金属和煤炭企业关闭破产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打印件一份。福斯达管理人称根据该文件1986年7月1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就是合同制工人，邱刚系1986年7月参加工作，身份为合同制工人。邱刚对测算方案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国阅（1999）33号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其不是合同制工人。
2、2009年8月的《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职工安置实施方案》复印件一份。福斯达管理人表示职工身份不是由企业确定，而是由劳动部门确定的。邱刚对该方案没有异议。
3、合同制职工花名册（载明邱刚身份为合同工）、2009年8月11日财政部驻山东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出具的《审核意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邱刚为破产清算过程中的合同制职工。福斯达管理人表示，福斯达公司将1986年7月1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员工认定为合同制工人，将包括邱刚在内的287名合同制工人名册报给专员处，经专员处审核后出具《审核意见书》，审核认定合同制工人为286人（因有一人当时为离职人员，故没有认定为合同制工人），邱刚经审核后仍为合同制工人；福斯达管理人不清楚财政部驻山东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采取何标准对合同制工人身份进行审核，也无法落实到该办事处是否对此出具了具体名单；该证据原件在福斯达集团的主管部门中国凯利实业有限公司，福斯达管理人无法提交。邱刚对花名册有异议，对审核意见书无异议。
4、2010年8月30日的合同制职工花名册一份，福斯达管理人称福斯达公司将该花名册贴在墙上公示，证明公示期间邱刚未对其身份和补偿金提出异议。邱刚称公示没有通知到本人，其没有看到过。
另查，烟台市2010年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3509元。
（二）关于邱刚主张的福斯达管理人公示清单里所列其他权益。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一致，邱刚其他权益包括拖欠工资32526.34元、清算期间生活费3864.00元、住房公积金11856.17元、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4036.54元、2011年7-12月的生活费3864元、2012年1-6月生活费5012元、扣除个人保险11554.08元、扣2012年1-6月保险1254元、扣借发工资1000元、其他扣发9518.72元。以上共计37832.25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一次性安置费。福斯达管理人在庭审中关于邱刚身份的确定，先是陈述根据国务院国阅（1999）33号文件“对1986年7月1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合同制职工”之规定，1986年7月1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就是合同制工人，邱刚系1986年7月参加工作，身份为合同制工人，后又称职工身份是由劳动部门认定，但福斯达管理人对其陈述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同时，在福斯达管理人提交的《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职工安置实施方案》中，也没有对确定合同制工人的时间节点进行明确，故福斯达管理人对其辩解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对邱刚关于要求福斯达管理人支付一次性安置费的请求予以支持。至于一次性安置费的数额，邱刚要求福斯达管理人支付安置费92499.53元，低于国阅（1999）33号文等规定的破产企业所在市的企业职工上年平均工资收入的3倍，并无不妥，予以支持。（二）关于福斯达管理人继续为邱刚缴纳2012年6月以后的社会保险费直至清算结束。邱刚的该项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三）关于福斯达管理人公示的邱刚其他权益。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一致，福斯达管理人还应支付邱刚37832.25元，福斯达管理人同意支付，予以照准。综上所述，判决：一、限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邱刚拖欠工资、清算期间生活费、住房公积金、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生活费等待遇共计37832.25元；二、限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邱刚安置费92499.53元；三、驳回邱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
福斯达管理人上诉称，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据证明其身份，原审仅因为上诉人不能提供劳动部门认定职工身份的充分证明而判定被上诉人为固定工享受一次性安置费明显不妥。职工身份应由劳动行政部门认定，而不应由法院认定。原审判决不合理，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的该项请求。
邱刚辩称，我是固定工身份，应获得一次性安置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一次性安置费，并不是确认被上诉人身份。上诉人不能提供以职工身份确定一次性安置费是否支付的法律依据，也不能提供其将被上诉人确定为合同制工人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原审确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安置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守远
审判员 姜松诚
审判员 衣振国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车丽翠
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烟民一终字第7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8号。
负责人：王丽平，请算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王伟，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230号。系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刚，男，196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青年南路272号内16-3号。
上诉人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福斯达管理人）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3）芝民劳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刚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2年6月28日的破产清算公示清单中，我的身份被错误界定为合同制工人，工龄也只能从1992年7月开始计算，我应为固定工。请求法院判令：1、福斯达管理人给付一次性安置费92499.53元以及福斯达管理人公示清单里所列其他的邱刚的权益；2、福斯达管理人继续为邱刚缴纳2012年6月以后的社会保险费直至清算结束。庭审中，邱刚明确福斯达管理人公示清单里所列其他权益具体为：拖欠工资32526.34元、清算期间生活费3864.00元、住房公积金11856.17元、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4036.54元、2011年7-12月的生活费3864元、2012年1-6月生活费5012元、扣除个人保险11554.08元、扣2012年1-6月保险1254元、扣借发工资1000元、其他扣发9518.72元。
原审法院查明，烟台造纸厂于1991年12月27日合资成立福斯达纸业（烟台）有限公司，2000年4月14日更名为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斯达公司）。2011年1月14日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0）烟民破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福斯达公司破产。
邱刚于1986年7月从山东省轻工业学校毕业后，到烟台造纸厂工作，之后到福斯达公司工作。邱刚的档案在处。
（一）关于福斯达管理人是否应支付邱刚安置费的问题。
邱刚主张，其身份应为固定工，福斯达管理人应支付一次性安置费。关于其固定工身份，邱刚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烟台市劳动就业办公室印制的失业人员培训就业基础知识手册一份，第17页第四条载明“四、烟台市实行合同制和固定工改制参加社会保险时间1984年8月烟台市全面实行了合同制，此月份及以后从社会上招收的职工为合同制工人（大中专、技校生除外）。1992年7月企业固定工实行改制，即原固定工改为合同制工人开始缴纳社会保险。1995年4月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参加社会保险”。福斯达管理人称其属于中专生，在1992年7月之前参加工作，应为固定工。
福斯达管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手册第13页载明“为使失业职工了解托管业务，以及相关政策和社会保险方面的知识”，邱刚所述只是证明1984年以后参加工作至1992年7月固定工改制期间计算工龄不用缴纳社会保险费，不能证明1984年8月以后参加工作的就是合同制工人（大中专、技校生除外），也不能证明邱刚就是固定工身份。此条款证明了计算社会保险的时间而非确定工人是固定工还是合同制身份的依据，只是叙述了烟台当年大多数企业的做法，不代表福斯达公司也是此做法。
2、中办发（2000）11号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资源枯竭矿山关闭破产工作的通知》打印件一份。福斯达管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从网络上摘抄，可能经过修改；这是退休政策，邱刚的身份问题没有界定出来，不能适用该文件；该文件是关于煤炭、有色金属、核工业等高危工作的，不适用于福斯达管理人。
3、固定职工花名册复印件一页。邱刚称福斯达管理人2012年6月28日公示时将花名册张贴在公示栏里，其复印了一份；其中164-167四个人的工作时间都晚于邱刚，但都认定为固定工。花名册的“填报时间”为2009年12月31日，164-167号四个人的工作时间分别为1986年11月、1986年12月、1987年11月、1993年12月，身份为固定工。福斯达管理人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164-167四人都是当过兵，他们的工作时间应该是他们入伍的时间，应征入伍工龄从入伍之日起计算，虽然其工龄不长，但身份为固定工。
4、劳动部颁布的《转发深圳市﹤关于企业取消干部工人身份界限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若干问题的意见﹥》（劳办发（1993）78号）打印件一份。邱刚认为，该文件是1993年的文件，故应以1993年作为固定工和合同工的界限。国家是以1993年作为界限，但烟台市是以1992年作为界限。福斯达管理人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该文件载明“转发给你们，供参考”，表示没有法律效力。
福斯达管理人表示，邱刚身份为合同制工人，不应支付其安置费，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费用测算方案》一份，其中第4页第2条第（2）项载明合同制工人273人；国务院国阅（1999）33号文件《研究辽宁部分有色金属和煤炭企业关闭破产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打印件一份。福斯达管理人称根据该文件1986年7月1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就是合同制工人，邱刚系1986年7月参加工作，身份为合同制工人。邱刚对测算方案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国阅（1999）33号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其不是合同制工人。
2、2009年8月的《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职工安置实施方案》复印件一份。福斯达管理人表示职工身份不是由企业确定，而是由劳动部门确定的。邱刚对该方案没有异议。
3、合同制职工花名册（载明邱刚身份为合同工）、2009年8月11日财政部驻山东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出具的《审核意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邱刚为破产清算过程中的合同制职工。福斯达管理人表示，福斯达公司将1986年7月1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员工认定为合同制工人，将包括邱刚在内的287名合同制工人名册报给专员处，经专员处审核后出具《审核意见书》，审核认定合同制工人为286人（因有一人当时为离职人员，故没有认定为合同制工人），邱刚经审核后仍为合同制工人；福斯达管理人不清楚财政部驻山东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采取何标准对合同制工人身份进行审核，也无法落实到该办事处是否对此出具了具体名单；该证据原件在福斯达集团的主管部门中国凯利实业有限公司，福斯达管理人无法提交。邱刚对花名册有异议，对审核意见书无异议。
4、2010年8月30日的合同制职工花名册一份，福斯达管理人称福斯达公司将该花名册贴在墙上公示，证明公示期间邱刚未对其身份和补偿金提出异议。邱刚称公示没有通知到本人，其没有看到过。
另查，烟台市2010年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3509元。
（二）关于邱刚主张的福斯达管理人公示清单里所列其他权益。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一致，邱刚其他权益包括拖欠工资32526.34元、清算期间生活费3864.00元、住房公积金11856.17元、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4036.54元、2011年7-12月的生活费3864元、2012年1-6月生活费5012元、扣除个人保险11554.08元、扣2012年1-6月保险1254元、扣借发工资1000元、其他扣发9518.72元。以上共计37832.25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一次性安置费。福斯达管理人在庭审中关于邱刚身份的确定，先是陈述根据国务院国阅（1999）33号文件“对1986年7月1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合同制职工”之规定，1986年7月1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就是合同制工人，邱刚系1986年7月参加工作，身份为合同制工人，后又称职工身份是由劳动部门认定，但福斯达管理人对其陈述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同时，在福斯达管理人提交的《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职工安置实施方案》中，也没有对确定合同制工人的时间节点进行明确，故福斯达管理人对其辩解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对邱刚关于要求福斯达管理人支付一次性安置费的请求予以支持。至于一次性安置费的数额，邱刚要求福斯达管理人支付安置费92499.53元，低于国阅（1999）33号文等规定的破产企业所在市的企业职工上年平均工资收入的3倍，并无不妥，予以支持。（二）关于福斯达管理人继续为邱刚缴纳2012年6月以后的社会保险费直至清算结束。邱刚的该项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三）关于福斯达管理人公示的邱刚其他权益。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一致，福斯达管理人还应支付邱刚37832.25元，福斯达管理人同意支付，予以照准。综上所述，判决：一、限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邱刚拖欠工资、清算期间生活费、住房公积金、一次性住房资金补偿、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生活费等待遇共计37832.25元；二、限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邱刚安置费92499.53元；三、驳回邱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
福斯达管理人上诉称，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据证明其身份，原审仅因为上诉人不能提供劳动部门认定职工身份的充分证明而判定被上诉人为固定工享受一次性安置费明显不妥。职工身份应由劳动行政部门认定，而不应由法院认定。原审判决不合理，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的该项请求。
邱刚辩称，我是固定工身份，应获得一次性安置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