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古民一初字第00024号
原告王海媚，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锦州市凌河区xx里*****号，身份证号码21070319xx********。
委托代理人王梦，原告之母，19xx年xx月x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址同原告，身份证号码21071119xx********。
委托代理人孙光泽，辽宁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永学，男，19xx年x月xx日出生，汉族，古塔区个体经营业主，住锦州市古塔区xx里*****号，身份证号码21070219xx********。
委托代理人李晓东，辽宁永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建中，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海媚与被告郭永学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海媚委托代理人王梦、孙光泽、被告郭永学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晓东、杨建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海媚诉称，原、被告于2009年10月30日签订了整形美容手术协议书。当日，被告在其经营的郭永学医学美容诊所为原告行隆鼻手术，并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为原告行额颞部填充术。术后原告发现额颞部突出，问被告原因，其称为原告填充了自体脂肪，且被告术中未使用活化机与分离机，其并不具备行自体脂肪填充术的条件。原告得知情况后，坚决要求取出。次日，被告将原告额部少量填充物取出，而大部分仍残留在体内。原告在隆鼻术后当日鼻子严重红肿，术后第三天鼻内假体在非手术口处要顶出。原告术后结果与被告广告宣传的效果不符。原告与被告交涉后再次于2009年11月3日签订手术协议书，并于当日被告为原告手术将其鼻内假体取出。此后，双方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隆鼻手术费4000元协商未果。同时，原告额头填充物出现下沉、双眉变形、脱落、红肿等症状。原告对被告出具的病历不予认可。原告于2010年7月诉至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后因原告额头部损伤原因不明，需继续治疗之原因撤回起诉。此后，原告至辽宁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附属一院）、空军总医院激光整形美容中心（以下简称空总医院）等医院进行诊断。2010年12月17日，原告至空总医院就诊，诊断为面部注射填充术后感染，并于2011年1月18日行额、颞及眉区注射物取出术。取出物为坏死组织与注射液奥美定约100ml。2012年7月27日，在朝阳市双塔区康韵医疗美容诊所（以下简称康韵美容诊所）从原告额颞部取出鉴定样品后，于当日将该样品送至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所于2013年10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原告额部（双眉上区）双侧颞部填充物内含有奥美定；2、原告目前无明显容貌损害；3、原告额部（双眉上区）双侧颞部填充物后不够评定残疾；4、原告后续治疗费用约114000元。在此鉴定前后，原告至北京基恩医院、北京空总医院、辽宁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以下简称附属三院）、锦纺医院等多家医院进行检查、治疗。被告使用国家明令禁止注射用奥美定作为填充物，给原告身体与精神造成巨大伤害，故被告应赔偿因其医疗过错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50345.78元、2、后续治疗费114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4、护理费7800元、5、补课费15750元、6、交通费8124.50元、7、住宿费1788元、8、加油费2000元、9、餐费195元、10、邮寄费59元、11、鉴定费70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257212.28元。同时，被告用虚假广告误导原告进行美容手术，存在欺诈行为，相关部门对其进行了相应的行政处罚，故被告除应退还4000元手术费外，还应赔偿原告4000元。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郭永学辩称，原告陈述的双方签订整形美容手术协议书及在被告所经营的诊所做手术的客观情况属实。被告是在原告知情的情况下为原告实施了隆鼻与自体脂肪填充术，且其在手术协议书上签字。被告是在原告对隆鼻手术效果满意，且签字同意自行承担一切后果的情况下，为原告取出鼻内假体与填充脂肪的。此后，原告之母以其家庭困难为由要求退还其手术费。现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手术并无瑕疵且无原告所述的危害后果。被告未给原告注射过奥美定，且原告无证据证明系被告为其注射奥美定。从被告医疗行为结束至原告在空总医院取出疑似奥美定的物质之时，已时隔1年多之久，原告很可能自行购买并注射奥美定，故在其额颞部是否取出奥美定与被告无关，且清华大学玉泉医院的核磁共振成像亦能证明被告未给原告注射异物。根据几次超声、CT等影像学报告反映的情况，被告怀疑原告一直自行注射人造物。被告对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鉴定程序及鉴定结论均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与被告无关，被告均不予赔偿，且原告主张的部分医疗费、住院天数、护理级别等无明确的病历记载。原告在法院撤诉后，又到工商行政、卫生局等多个部门投诉被告未果。被告对空总医院的病历、康韵美容诊所病历均不予认可。被告无虚假宣传、欺诈之行为，且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而非合同纠纷，故被告不应承担欺诈之双倍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的诊断正确，手术规范合法，并无医疗过错，且无证据证明原告的医疗损害后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09年10月30日签订了整形美容手术协议书后，被告在其经营的美容诊所为原告行吸脂填充术与隆鼻术。当日手术记录记载：①吸脂填充术：吸脂针抽取脂肪约15ml，经处理后每侧额颞部标记线内注入约4.5ml（发际内入路）。术中经过顺利，腹部加压包扎。②隆鼻术。次日，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梦认为填充处高了，坚持要求取出填充物，经被告劝阻无效后，原告在整形美容手术协议书签字，被告于当日为原告取出填充物。当日手术记录记载：进针处局麻，右侧取出约3ml，左侧取出约2ml。双侧均见明显变平。手术经过顺利。嘱更换阿奇霉素预防感染。同年11月3日，原告自认鼻头要顶破、张不开嘴，坚持要求取出鼻内假体，经被告解释无效后，原告再次在手术协议书上签字，被告于当日为原告行鼻假体取出术。在上述期间，原告花费医疗费共计4000元。2010年7月1日、12月12日至附属一院就诊，诊断分别为：两侧额颞部自体脂肪注射后皮下组织分布欠均、面肌痉挛。原告于2010年12月17日与2011年1月17日至空总医院就诊，诊断均为：面部注射填充术后感染。处置为择期行填充物取出术。2011年1月18日，原告在空总医院行额、颞及眉区注射物取出术，手术记录记载：术中清出透明状、颗粒状、胶冻状注射物（根据临床经验，该注射填充物为奥美定）及坏死组织约100ml。组织溶解坏死，以双侧颞部、额区及眉上、下区为主。原告于2011年1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书记载：建议：1、回当地继续抗炎对症治疗；2、定期门诊复查、注射物取出后面部仍凹凸不平，建议一年后行面部自体脂肪填充修补；3、住院期间陪护贰人，Ⅱ级护理。原告在空总医院花费医疗费共计21518.48元。原告又于同年2月22日、7月28日、8月27日至空总医院复查，处置建议为1、择期行植眉术；2、择期行面部自体脂肪填充术；3、择期手术取出残留面部的注射物；4、继续抗炎对症治疗；5、定期门诊复查。为了进行司法鉴定或抗炎治疗，原告分别于2012年4月19日、7月6日、7月25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02医院（以下简称202医院）、锦州市第二医院、附属三院检查、咨询，其中202医院彩超检查结论为：双侧颞部及额部无回声区。锦州市第二医院诊断：面部注射手术后感染，建议：抗炎治疗头孢拉定胶囊、随诊。附属三院超声提示：局部皮下异常回声，请结合临床。为此，原告在202医院、锦州市第二医院、附属三院分别花费医疗费104.50元、185元、126元。
2012年7月27日，原告在辽宁省朝阳县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后，并于当日在双方当事人、本院工作人员均在场的情况下在康韵美容诊所手术取出司法鉴定所需检材（组织液），并当场予以封存。本院工作人员于当日将上述检材送至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并在双方当事人在场确认的情况下开启封存的上述检材。原告于2012年7月31日从康韵美容诊所出院，出院医嘱记载：建议抗炎、对症处理、异物不能完全取出、术后定期复查、CT、彩超若有聚集，有二次取异物可能等。在上述期间原告花费门诊医疗费267元，其他医药费25800元。原告于2012年8月3日至锦州市康福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头孢20支，共计花费500元。于2012年11月5日与2013年4月29日至附属三院就诊，超声提示：双眉上方及双眼外侧异常回声，请结合临床。诊断为：面部注射整形术后感染，处置为：1、建议抗感染对症治疗，头孢拉定胶囊口服；2、病情变化随诊。在上述期间原告分别花费医疗费122元、79.80元。经法院委托，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0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原告额部（双眉上区）双侧颞部填充物内含有奥美定；2、原告目前无明显容貌损害；3、原告额部（双眉上区）双侧颞部填充物后不够评定残疾；4、原告后续治疗费用约114000元（根据辽宁省三级甲等医院的收费标准，原告眉毛损害缺失的植眉毛的费用约5000元。原告额颞部填充物已经取两次，目前仍有结节存在，需要再次手术取出，大约需要手术3次，每次手术费用约5000元。原告额颞部填充物取出后面部会出现凹凸现象，需要行自体脂肪填充，充填一个部位需要约7000元，计四个部位需要充填，一个部位约需要充填3次。头部有两处疤痕，可以行疤痕切除术，手术费用约1万元，合计费用约114000元）。同时，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李新新于2014年4月4日出庭接受质询。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635元及相关费用4465元，共计7100元。原告因取额颞部填充物治疗住院、检查、复查以及鉴定花费住宿费338元、交通费6834.50元（详见赔偿明细）。另原告邮寄鉴定材料支出邮寄费59元。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附属一院门诊病历、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空总医院整形美容病历、202医院彩超诊断报告单、锦州市第二医院门诊病历、附属三院超声影像系统诊断报告单、朝阳县人民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书、康韵美容诊所门诊病历、附属三院门诊病历、门诊医疗费收据、空总医院专用收费票据、锦州市康福大药房有限公司发票联、交通费票据（包括加油费票据）、住宿费票据、邮寄费发票联、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3）沈医鉴字第4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收据、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梦道路运输证、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被告提供的整形美容手术协议书及病历、附属一院门诊病历复印件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明材料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对质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关于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王海媚额部（双眉上区）双侧颞部填充物内含奥美定”一节，鉴定人出庭作证时自认其鉴定机构于2012年8月第一次鉴定后未在法院送检的检材中检测出丙烯酰胺，而于2013年7月第二次鉴定后在法院送检的检材中检测出丙烯酰胺。该司法鉴定过程近1年时间，现无法确认该鉴定机构进行第二次鉴定的检材是否系法院送检的检材，故本院对该项司法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根据空总医院激光整形美容中心病历记载与多次彩超影像学检查，原告王海媚额部（双眉上区）双侧颞部确实存在异物，原告对其主张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同时，2009年10月30日被告在其诊所对原告存有异物的相同部位实施过手术，被告应对原告手术部位存在异物与其无关负有举证义务，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手术部位的异物系他人所为，故应认定原告额部（双眉上区）双侧颞部填充物内含有的异物系被告于2009年10月30日为原告额颞部行“吸脂填充术”时所注射，被告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鉴定费、邮寄费等。关于医疗费：一、关于原告主张双倍返还在被告诊所花费医疗费4000元一节，因被告为原告额颞部填充异物，现需行自体脂肪填充等后续治疗，且被告为原告行隆鼻术后又将鼻假体取出，又因本案系侵权之诉，而非合同之诉，故被告应返还原告医疗费4000元；二、关于原告于2011年1月17日至2013年4月29日在空总医院、202医院、锦州市第二医院、附属三院、朝阳县人民医院、康韵美容诊所、锦州市康福大药房有限公司发生的医药费，原告花费的上述医疗费系原告治疗检查及鉴定所需的合理费用，故对原告在上述医院、药店发生的医疗费用本院予以保护；三、关于原告主张在锦纺医院发生的医疗费，因无明确医嘱，且无法核实用药名称与用途，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保护。关于后续治疗费用，依据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与相关病历记载，可以认定原告后续需行植眉术、填充物取出术、自体脂肪填充术、疤痕切除术与被告为原告额颞部注射含有异物的填充物的医疗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数额予以保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原告实际在空总医院住院的天数按照原告主张的每天15元伙食补助标准计算7天。关于护理费，护理天数应以病历医嘱记载的内容为准，空总医院病历记载Ⅱ级护理，根据该护理级别酌定Ⅱ级护理的护理人员为1人。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因原告提供了护理人员王梦的道路运输证、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其未提供其每天收入300元的证据，故对其主张的该护理费参照本地区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平均工资标准予以计算。关于补课费，因原告仅提供了未记载日期的专用收款收据及其同学和老师的书面证人证言，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按照实际发生计算，对原告至空总医院诊疗、复查发生的交通费，综合考虑原告的病情，应保护原告本人与1名护理人员往返一次的车费，其中对原告2011年8月27日复查发生的交通费，因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故参照其此前在空总医院住院往返的交通费予以保护；对原告于2012年4月27日自行至北京基恩医院与空总医院鉴定咨询发生的交通费，因该费用非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提供票据主张的在北京打车、乘坐公交车发生的交通费280元本院予以保护；对因司法鉴定取材及司法鉴定至202医院、康韵美容诊所以及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发生的交通费（包括加油费、高速公路通行费等），以原告提供的交通票据计算，计3764.50元；对原告主张在本地治疗期间发生的交通费，根据原告治疗检查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酌定按照200元予以保护。关于住宿费，本院仅对原告在空总医院及康韵美容诊所住院期间其他人员发生的住宿费予以保护，并以原告提供的住宿费发票记载的数额为准，计338元。关于餐饮费，因本案属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之规定，“餐饮费”不属于本条例规定赔偿的范围，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次被告医疗行为造成原告身体受伤，原告身体及精神遭受较大损害和痛苦，要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但原告主张5万元数额偏高，结合被告的过错及原告的受伤害程度综合考虑酌定10000元为宜。关于鉴定费，因本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1项，即“原告王海媚额部（双眉上区）双侧颞部填充物内含奥美定”的鉴定意见未予采信、故购买鉴定标准品的鉴定费用计4465元应由原告负担，而其他鉴定费用计2635元系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负担。关于邮寄费，该费用系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故本院予以保护，以原告提供票据记载的数额计算，计5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永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海媚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5025.67元（详见赔偿明细）；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王海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284元，由原告王海媚负担1532元，由被告郭永学负担3752元；鉴定费7100元，由原告王海媚负担4465元，由被告郭永学负担26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红
人民陪审员 凤丹丹
人民陪审员 王 新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慧心
赔偿明细
1、医疗费52702.78元；
（1）郭永学医学美容诊所：4000元
（2）空总医院：
2011年1月17日至2011年1月24日21518.48元
958.68＋17280＋1500＋1779.80=21518.48元
（3）202医院：2012年4月19日104.50元
（4）锦州市第二医院：2012年7月6日185元
1＋5＋1＋5＋173=185元
（5）附属三院：2012年7月25日126元
1＋6＋119=126元
（6）朝阳县人民医院：267元
3＋264=267元
（7）康韵美容诊所：25800元
（8）锦州市康福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头孢500元
（9）附属三院：2012年11月5日122元
1＋2＋119=122元
（10）附属三院：2013年4月29日79.80元
1＋6＋72.80=79.80元
2、后续治疗费114000元
5000＋5000元／次×3次＋7000元／个（部位）×4个（部位）×3次＋10000=114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105元；
15元／天×7天=105元
4、护理费986.39元；
Ⅱ级护理
51433元／年÷365天×7天×1人=986.39元
5、交通费6834.50元；
（1）空总医院：2870元
2010年12月17日：498元
（121＋128）元／人（往返一次）×2人=498元
2011年1月17日至2011年1月24日450元
（76＋149）元／人（往返一次）×2人=450元
2011年2月22日596元
（149＋149）元／人（往返一次）×2人=596元
2011年7月28日596元
（149＋149）元／人（往返一次）×2人=596元
2011年8月27日450元
（76＋149）元／人（往返一次）×2人=450元
打车及出租汽车燃油附加费：278元
25＋42＋13＋28＋29＋23＋13＋10＋12＋21＋51＋1×11=278元
公交车：2元
1＋1=2元
（2）202医院：2012年4月19日：984元
原告：74＋45＋44＋44＋8＋9＋13＋17＋56＋1×4=314元
法院：500＋85＋85=670元
（3）朝阳县人民医院与康韵医院：2012年7月27日：1940元
原告：200＋200＋35＋130＋85＋35=685元
法院：500＋500＋35＋130＋90=1255元
（4）沈阳鉴定期间：840.50元
28＋16＋14＋10＋13＋13＋33＋72.5×5＋32.5×4＋71.5×2＋37.5＋40.5=840.50元
（5）本地医院就诊200元；
6、住宿费338元；
（1）北京：1**元
（2）朝阳：158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8、邮寄费59元；
合计185025.6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