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77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东虹桥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红宝石路500号东银中心B座30层A单元。法定代表人：黄家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颖，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代理人：黄志伟，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海萍,女,汉族,1966年7月3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上海市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省再保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汉中门大街301号10层B座。法定代表人：黄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丰，江苏博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嫄，江苏博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云雅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纪蕴路458号。法定代表人：施有毅，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上海云海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秣陵路80号2幢602F室。法定代表人：施有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海市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鋆都温泉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沪青平公路266号。法定代表人：施有毅，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昆山市云海度假村,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庄镇云海路**号。法定代表人：施有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上海市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施有毅,男,1960年8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成都北路***弄***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上海市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陆怡,女,1975年9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山阴路**弄**号。原审被告：沈毅,男,1964年9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弄**号***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上海市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东虹桥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虹桥公司）、傅海萍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再保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江苏再保公司）、原审被告上海云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雅公司）、上海云海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海公司）、上海鋆都温泉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鋆都公司）、昆山市云海度假村（以下简称云海度假村）、施有毅、陆怡、沈毅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商初字第2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的情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虹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裁定本案中止审理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违法。云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有毅已于2015年12月2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逮捕。本案中，云雅公司的资金来源情况、业务经营内容、业务经营状况均存在疑问，本案必须以前述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应当中止诉讼。一审法院在明知施有毅被捕的情况下，仍然继续开庭审理本案，违反了法律规定。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云雅公司分别于2014年、2015年给付江苏再保公司款项共计7962490元，该款项应当冲抵租金，一审判决先冲抵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之后再冲抵租金，对债务人不公平。傅海萍上诉请求：中止本案审理。事实和理由：1.云雅公司与江苏再保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虽不涉及经济犯罪，但云雅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侦查，其法定代表人施有毅被依法逮捕羁押，云雅公司的账册已被司法审计，无法提供相关的还款凭证，施有毅本人亦无法出庭陈述还款情况。云雅公司客观上无法举证，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2.傅海萍缺乏法律知识，并不知晓将夫妻共有房产抵押给江苏再保公司，会损害配偶的利益，但江苏再保公司对此应当明知。傅海萍与江苏再保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而无效。3.案涉合同的履行地、签约地均在上海市长宁区，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被上诉人江苏再保公司辩称，东虹桥公司、傅海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1.关于两上诉人提出的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江苏再保公司与云雅公司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施有毅涉嫌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两者非同一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且本案所涉款项未列入刑事�查范围，不必以前述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2.关于东虹桥公司提出的云雅公司违约后的给付冲抵债务的顺序问题。根据江苏再保公司与云雅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6项的约定，云雅公司违约后支付的款项，按照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租金的顺序清偿。一审认定云雅公司违约后支付的款项，除江苏再保公司同意冲抵租金的部分，先冲抵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等债务，依据充分。3.关于傅海萍提出的抵押合同效力的问题。傅海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抵押合同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抵押房屋的产权证上仅登记有傅海萍的名字，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傅海萍是唯一合法权利人，且该抵押已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该抵押行为合法有效。如傅海萍认为抵押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损害了其配偶�财产权利，也应当由傅海萍对其配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与江苏再保公司无关。4.关于傅海萍提出的管辖问题。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管辖法院。江苏再保公司与云雅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与傅海萍签订的抵押合同均约定由江苏再保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同时，傅海萍一审时并未提出管辖异议，二审时无权再就管辖问题提出异议。上诉人东虹桥公司、傅海萍均同意对方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云海公司、云海度假村、施有毅、沈毅均同意东虹桥公司、傅海萍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云雅公司、鋆都公司、陆怡未陈述意见。江苏再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云雅公司立即支付江苏再保公司剩余租金、手续费、名义货价、律师费共计4930040.2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9909237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2.云海公司、鋆都公司、云海度假村、东虹桥公司、施有毅、陆怡对云雅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江苏再保公司有权对沈毅位于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90弄10号503室房屋折价、变卖或者拍卖所得价款在13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4.江苏再保公司有权对傅海萍位于上海市长宁区虹古路11弄6号801室房屋折价、变卖或者拍卖所得价款在37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3日，江苏再保公司与云雅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云雅公司将其自有设备作价2500万元转让给江苏再保公司，再由江苏再保公司出租给云雅公司。当日，双方签署《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租期自2012年10月7日至2015年9月7日共计36期，每期762249元，总计27440964元；云雅公司另应于2012年9月7日支付手续费150万元，2013年9月7日支付手续费50万元，2014年9月7日支付手续费25万元，共计225万元；名义货价1万元，于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云雅公司缴纳保证金250万元，合同期内，如云雅公司未按期支付手续费、租金或者因违约造成江苏再保公司损失的，江苏再保公司有权在保证金中抵扣；云雅公司如逾期支付租金、手续费，则违约金为租金总额的5%，此外还应以未付租金、手续费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八支付逾期利息。2012年9月3日，江苏再保公司分别与云海公司、鋆都公司、云海度假村、东虹桥公司、施有毅、陆怡签订《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上述保证人为云雅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手续费、违约金、逾期利息、律师费等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租赁合同项下当期费用付款日起2年，如《融资租赁合同》还有物的担保，保证人�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后江苏再保公司与沈毅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沈毅提供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90弄10号503室房屋为云雅公司上述债务中的13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期限为2012年9月3日至2015年9月2日，沈毅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义务具有连续性，其效力持续到承租人向江苏再保公司清偿主合同项下所欠全部租赁本金、租息及其他应付款项为止。后江苏再保公司与傅海萍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傅海萍提供上海市长宁区虹古路11弄6号801室房屋云雅公司上述债务中的37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期限为2012年9月3日至2015年9月2日，傅海萍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义务具有连续性，其效力持续到承租人向江苏再保公司清偿主合同项下所欠全部租赁本金、租息及其他应付款项为止。上述两合同订立后，均已办理了抵押�记，登记抵押担保债权数额分别为130万元、370万元。上述合同订立后，2012年9月7日，江苏再保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云雅公司汇款2000万元，2012年11月30日汇款370万元，2012年12月7日汇款130万元。云雅公司向江苏再保公司支付保证金250万元。后云雅公司正常支付租金至2014年3月7日第18期租金和第一、二期手续费，此后出现逾期。此后，云雅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29日向江苏再保公司付款1524498元，同年10月29日付款1774498元（江苏再保公司称该笔付款含应于2014年9月7日缴纳的手续费25万元），同年11月25日付款90万元，2015年1月5日付款624498元，同年2月9日付款762249元，同年4月16日付款2286747元，同年7月20日付款45000元，同年8月20日付款45000元，共计7962490元。关于后续付款，江苏再保公司同意冲抵5期租金及最后一期手续费25万元，其余3901245元应冲抵违约金及逾期利息；云雅公司及东虹桥公司认为上述付款应冲抵后续10期租金。对于后续付款数额，经一审法院庭审中释明后，云雅公司未提供其他付款凭证。2015年3月30日，江苏再保公司向云雅公司发函催要上述拖欠租金及违约金、逾期利息。2015年10月，江苏再保公司与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所就上述债权提起诉讼，约定律师费4万元，并已实际支付。一审另查明，2015年12月28日，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由对施有毅执行逮捕。一审法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最重要的法律特征是融资与融物相结合，以融物的形式提供融资。根据江苏再保公司与云雅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的约定，标的物为云雅公司自有设备，江苏再保公司向其购买并回租给其使用。由此可见，云雅公司将自己所有的设备出售给江苏再保公司收取货款，并与其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再将该设备租回使用，江苏再保公司从云雅公司受让租赁标的物并不是纯粹为了取得租赁标的物的所有权，而主要是为了再出租，并获取融资收益，属于融资租赁合同的回租形式。因此，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协议、租赁合同、保证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案涉各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云雅公司辩称因该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法定代表人施有毅被羁押，本案应中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云雅公司与江苏再保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并不涉及经济犯罪，亦未列入刑事侦查，故本案审理无需等待云雅公司涉嫌其他经济犯罪的审理结果，故云雅公司上述抗辩缺乏法律�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江苏再保公司向云雅公司购买设备，已经付清价款，并向云雅公司提供了约定的租赁物，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云雅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和手续费，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云雅公司后续付款如何抵扣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云雅公司后续支付的费用应当先冲抵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后冲抵租金，现江苏再保公司同意先冲抵5期租金，属于当事人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且对云雅公司有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抵扣后，云雅公司尚欠租金9909237元（租金总额27440964元-已付租金17531727元），云雅公司已付费用中尚余3901245元及保证金250万元。江苏再保公司主张的名义货价1万元和律师费4万元，因云雅公司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江苏再保公司有权主张上述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江苏再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和逾期利息，该违约金数额及逾期利息计息标准显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违约金及逾期利息总额应以未付租金9909237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计算。连带责任保证是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云海公司、鋆都公司、云海度假村、东虹桥公司、施有毅、陆怡分别与江苏再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应按合同约定对云雅公司因违反融资租赁合同而应承担的支付剩余租金、逾期利息、律师费、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承担连带责任。沈毅、傅海萍以各自房产为云雅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且江苏再保公司主张实现抵押权未超过主债权诉讼时效，故江苏再保公司有权就抵押房产在抵押登记债权范围优先受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云雅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苏再保公司剩余租金9909237元、名义货价1万元、律师费4万元、逾期利息（以9909237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以上给付款项需扣除云雅公司已经支付的保证金250万元及后续支付费用3901245元；二、云海公司、鋆都公司、云海度假村、东虹桥公司、施有毅、陆怡对云雅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云雅公司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三、江苏再保公司有权就上述第一项债权对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90弄10号503室房屋折价、拍卖或者变卖价款在13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江苏再保公司有权就上述第一项债权对上海市长宁区虹古路11弄6号801室房屋折价、拍卖或者变卖价款在37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江苏再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2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1240元，由云雅公司、云海公司、鋆都公司、云海度假村、东虹桥公司、施有毅、陆怡、沈毅、傅海萍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傅海萍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关于施有毅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复印件）；2.上海市�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起诉阶段委托辩护人/申请法律援助告知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傅海萍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江苏再保公司不予认可，傅海萍亦未提供原件，故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其虽载明施有毅涉嫌集资诈骗，但不能证明该刑事案件与本案存在关联。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一条“违反合同时的处理”第6款约定，云雅公司向江苏再保公司支付的款项，应当按照欠付租金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租金的顺序偿还。该事实有江苏再保公司一审提供的《融资租赁合同》为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的问题。云雅公司与江苏再保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以及《�资租赁合同》，将其设备出卖给江苏再保公司再租回使用，双方之间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东虹桥公司、傅海萍主张本案与施有毅涉嫌非法集资的刑事案件存在关联，但均未就此提供证据，本院经审查亦未发现两案存在关联。本案无须以前述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对东虹桥公司提出的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傅海萍认为云雅公司因前述刑事案件而无法提供向江苏再保公司付款的证据，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但云雅公司对于自己付款的证据应当能够自行收集，即便其确因客观原因不能举证，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情形。傅海萍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云雅公司的给付抵充债务的顺序问题。云雅公司与江苏再保公司约定，云雅公司违约后其给付先抵充利息和违约金再抵充租金。一审依据法定的债务清偿抵充顺序认定云雅公司给付的抵充顺序，与当事人约定一致，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东虹桥公司认为云雅公司付给江苏再保公司的款项应当先冲抵租金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傅海萍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傅海萍自称其与江苏再保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时，并不知晓提供房屋抵押会损害配偶的权利，且傅海萍未能举证证明江苏再保公司在签订抵押合同时知晓该房屋系傅海萍与其配偶的共同财产，并恶意损害傅海萍配偶的利益，故该抵押担保合同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对傅海萍认为其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案涉抵押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四、关于傅海萍上诉提出的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傅海萍在二审中对管辖权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东虹桥公司、傅海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240元，由上诉人东虹桥公司、傅海萍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晗庆审判员  罗正华审判员  李 剑二〇�六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刘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