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商终字第03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公司。
负责人立雷，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颖。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文明。
委托代理人桑长江，沭阳县城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公司（以下简称沭阳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文明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沭阳县人民法院（2014）沭商初字第0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听证。上诉人沭阳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颖，被上诉人姚文明的委托代理人桑长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文明原审诉称：姚文明为其所有的苏N×××××及苏N×××××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沭阳人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2009年6月11日，姚文明驾驶该车辆在京沪高速临沂段由北向南行至216KM＋39.5M时，与娄飞驾驶的黑F×××××号货车相撞，致李延秋、娄飞、姚文明及同车人员马绪兵受伤，双方车辆受损。本次事故经山东省苍山县交警大队认定，姚文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娄飞承担次要责任，李延秋、马绪兵无责任。为此，娄飞、李延秋向苍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09）仓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书，后沭阳人保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审进行改判。经计算姚文明的损失为243373.42元（含赔偿李延秋55068.40元、赔偿娄飞11748.06元、承担诉讼费8076元、车辆损失191673元、支付马绪兵医疗费1342.30元、支付车损鉴定费2850元，并扣除娄飞赔偿姚文明的40564.60元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南岔支公司赔偿姚文明的10873.30元）。姚文明多次向沭阳人保公司索赔未果，特向法院起诉，要求判决：1、沭阳人保公司给付姚文明保险金243373.4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沭阳人保公司负担。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姚文明自愿放弃要求沭阳人保公司赔偿其支付马绪兵医疗费1342.30元的部分诉讼请求。
沭阳人保公司原审辩称：1、对姚文明陈述的事实无异议。2、对姚文明主张的保险金额有异议，其中：姚文明赔偿李延秋的损失应为33560元并非55068.40元；对姚文明赔偿娄飞损失11748.06元数额无异议，但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对姚文明承担诉讼费8076元无异议，但不应由沭阳人保公司赔偿；对姚文明主张的车损数额有异议，根据约定，涉案车辆新车购置价为220000元，每月应按照11‰予以折旧，并扣除残值47918元，对方交强险已赔偿姚文明车损2000元应扣除；马绪兵的医疗费应由对方交强险予以赔偿；对车辆鉴定费2850数额无异议，但由于沭阳人保公司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不应承担鉴定费。3、沭阳人保公司为姚文明垫付的上诉费546元应当扣除。4、山东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09）仓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及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认定姚文明对涉案事故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有误，姚文明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2日，姚文明为其所有的苏N×××××／苏N×××××挂车辆在沭阳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损失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09年6月3日至2010年6月2日。保险单载明苏N×××××车辆新车购置价为220000元，初次登记日期为2008年6月；机动车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的保险金额分别为220000元、500000元、10000元。
该份保险合同适用的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的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十四）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金额。保险金额第十条约定：保险金额由投保人和保险人从下列三种方式中选择确定，保险人根据确定保险金额的不同方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按投保时被保险车辆的新车购置价确定。本保险合同中的新车购置价是指在保险合同签订地购置与被保险机动车同类型新车的价格（含车辆购置税）。投保时的新车购置价根据投保时保险合同签订地同类型新车的市场价格（含车辆购置税）确定，并在保险单中载明，无同类型新车市场销售价格的，由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协商确定。（二）按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确定。本保险合同中的实际价值是新车购置价减去折旧金额后的价格。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根据投保时的新车购置价减去折旧金额后的价格确定。所附折旧率表中带拖挂的载货汽车月折旧率为1.10%并约定折旧按月折旧，不足一个月的部分，不计折旧，最高折旧金额不超过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新车购置价的80%。赔偿处理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按下列方式赔偿：（一）按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新车购置价确定保险金额的：1、发生全部损失时，在保险金额内计算赔偿，保险金额高于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实际价值的，按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计算赔偿。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根据保险事故发生时的新车购置价减去折旧金额后的价格确定。保险事故发生时的新车购置价根据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合同签订地同类型新车的市场销售价格（含车辆购置税）确定，无同类型新车市场销售价格的，由被保险人与保险人协商确定。折旧金额=保险事故发生时的新车购置价×被保险机动车已使用月数×月折旧率。（二）按投保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确定保险金额或协商确定保险金额的：1、发生全部损失时，保险金额高于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实际价值的，以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计算赔偿；保险金额等于低于保险事故发生时机动车实际价值的，按保险金额计算赔偿。（三）施救费用赔偿的计算方式同本条（一）、（二），在被保险机动车损失赔偿金额以外另行计算，最高不超过保险金额的数额。被施救的财产中，含有本保险合同未承保财产的，按被保险机动车与被施救财产价值的比例分摊施救费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赔偿处理第二十五条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
2009年6月11日04时许，姚文明驾驶苏N×××××／苏N×××××挂车在京沪高速临沂段由北向南行驶至216KM＋39.5KM时，与娄飞驾驶的黑F×××××号货车相撞，致娄飞及同车人员李延秋、姚文明及乘车人马绪兵受伤、车辆及货物损坏。经苍山县交警大队认定，姚文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娄飞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后娄飞、李延秋向山东省苍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1年3月16日作出（2009）仓民初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三、姚文明赔偿李延秋车辆损失费6340元、货物损失41375.50元、运费6360元、运转费7000元、施救费7100元、鉴证费660元，合计68835.50元的80%即55068.40元；四、姚文明赔偿娄飞医疗费11922.08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13122.08元的80%即10497.66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南岔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姚文明车辆损失费2000元、医疗费7049.30元、伙食补助费32元、误工费396元、护理费396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0873.30元；六、娄飞赔偿姚文明车辆施救费10300元、评估费2850元、车辆损失费189673元，合计202823元的20%即40564.60元……诉讼费10690元，由李延秋负担594元，娄飞负担2020元，姚文明负担8076元。沭阳人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2年9月3日作出（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一、维持苍山县人民法院（2009）仓民初字第1534号民判决第一、三、五、六、七、八项及诉讼费的负担……三、变更苍山县人民法院（2009）仓民初字第1534号民判决第四项为娄飞剩余医疗费13165.08元、伙食补助费32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14685.08元，姚文明赔偿80%即11748.06元；四、重审鉴定费2000元，由沭阳人保公司负担。二审诉讼费10890元，由沭阳人保公司负担8712元，娄飞负担1632元，姚文明负担546元。
经苍山县交警大队委托，2009年7月10日，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临苍价鉴字第（2009）24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苏N×××××重型半挂牵引车评估价值为239591元、残值47918元，价格鉴定总值为191673元。
原审法院认为：姚文明为其所有的苏NB046**号牵引车在被告处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A）、第三者责任保险（B）、不计免赔（M）覆盖A／B等保险，双方间形成商业险保险合同关系，姚文明作为被保险人，在涉案车辆发生保险事故时有权要求沭阳人保公司支付保险金。关于保险金数额问题。1、（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确定姚文明赔偿李延秋车辆损失费、货物损失等共计55068.40元，该费用应当由沭阳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予以赔偿。沭阳人保公司辩称根据（2009）27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的事实，李延秋的实际损失为33560元。由于（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判决，沭阳人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因此对沭阳人保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2、（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确定姚文明赔偿娄飞剩余医疗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11748.06元，其中医疗费为10532元。上述费用也应当由沭阳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予以赔偿，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因此，对非医保用药费用沭阳人保公司不应赔偿。由于原、被告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娄飞医疗费中含有非医保医药费用的数额，酌定按照10%予以扣除，即扣除1053.20元。3、关于姚文明支付的8076元诉讼费及2850元鉴定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据此规定，姚文明支付上述的诉讼费及鉴定费应由沭阳人保公司承担。4、关于姚文明车辆损失问题。根据临苍价鉴字（2009）242号鉴定结论书的鉴定结论，苏N×××××车辆已经全损。沭阳人保公司辩称双方系按照新车购置价确定保险金额，涉案车辆损失应当按照对应的条款予以确定，即以车辆新车购置价为220000元，按照月折旧率11‰折旧12个月，并扣除残值47918元予以确认。姚文明认为，涉案车辆并非是按照新车购置价确定保险金额，保险金额是按照投保时的实际价值确定。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投保人对确定保险金额有三种选择，但沭阳人保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仅有新车购置价一种填写选项，因此，无论双方作何种约定，在投保单上均仅能表现为“新车购置价”。因此，不能仅凭投保单认定双方系按照新车购置价确定保险金额。结合涉案车辆新车价格为242000元（不含车辆购置税），登记日期为2008年6月，涉案保险签订时间为2009年6月2日及保险条款约定的月折旧率为1.1%等情况，原告陈述投保单上的新车购置价220000元实际为车辆的实际价值更为符合实际。且沭阳人保公司辩称该220000元系新车购置价，其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或者作出合理的说明。因此原、被告双方系按照涉案车辆的实际价值确定保险金额。在全损的情况下，保险合同中已对如何确定车辆损失作出了约定，应遵循双方的合同约定。根据约定，发生全部损失时，保险金额高于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实际价值的，以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的实际价值计算赔偿；保险金额等于低于保险事故发生时机动车实际价值的，按保险金额计算赔偿。按照鉴定结论，发生事故时涉案车辆的实际价值为22万元，根据上述规定，沭阳人保公司应当按照保险金额即220000元予以赔偿。因车辆全损，根据鉴定报告确定的残值为47918元，故该47918元应予以扣除，涉案车辆损失为220000-47918=172082元。姚文明自愿放弃要求沭阳人保公司赔偿其支付的马绪兵的医疗费用，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沭阳人保公司辩称其代姚文明垫付诉讼费546元，应当从保险金中扣除，由于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辩解不予支持。沭阳人保公司还辩称，山东省苍山县人民法院认定姚文明承担事故的80%责任有误，姚文明应承担70%责任。姚文明所承担的责任份额系生效判决所确定，沭阳人保公司未能提供证据推翻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对其辩解不予支持。另外，姚文明自愿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春市南岔支公司向其赔偿的10873.30元（包括车辆损失2000元）及娄飞向其赔偿的40564.60元从涉案保险金中予以扣除，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综上，沭阳人保公司应赔偿姚文明保险金数额为：55068.40元＋11748.06元＋8076元＋2850元＋172082元-10873.30元-40564.60元-1053.20=197333.36元。综上，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姚文明保险金197333.36元；驳回姚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沭阳人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一、保险合同中约定的22万元系新车购置价，而不是被保险车辆的实际价值。原审法院认为22万元系被保险车辆的实际价值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依据（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延秋货物损失41375.5元是错误的，（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损失金额与价格鉴定损失20540元数额不符。三、（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确定姚文明向李延秋赔偿货物运费6360元、运转费7000元、施救费7100元是错误的。按照山东省交警清障服务费收费标准，施救费应为4200元。货物运费和运转费系重复支出的费用，货物运费在事故发生时尚未最终产生，不应由姚文明承担。运转费不应超过运费金额。原审法院依据（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由姚文明赔偿的费用认定沭阳人保公司应承担该部分损失也是错误的。四、姚文明与第三者因诉讼发生的诉讼费8076元和鉴定费2850元均是间接损失，沭阳人保公司不应承担。五、沭阳人保公司曾在姚文明与第三者诉讼中代姚文明垫付诉讼费546元，但原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认定。六、（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确定姚文明应按80%比例向李延秋等人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赔偿比例应为70%，原审法院依据该判决确定沭阳人保公司在本案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也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依法改判。
姚文明二审辩称：一、保单上约定的22万元系被保险车辆的实际价值而非新车购置价，沭阳人保公司关于被保险车辆的损失应按新车购置价扣除折旧金额后以车辆实际价值计算损失没有依据。二、原审法院认定的姚文明的其他损失，均有生效判决确认，沭阳人保公司并无证据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沭阳人保公司应承担的被保险车辆损失赔偿数额是多少；二、被保险人姚文明向事故第三者赔偿的各项损失应如何确定；三、姚文明与事故第三者发生诉讼而发生的诉讼费、鉴定费是否应由沭阳人保公司承担；四、沭阳人保公司是否曾为姚文明垫付过546元的诉讼费。
本院认为：关于被保险车辆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双方主要争议在于投保单中“新车购置价”项下记载的22万元应如何理解。沭阳人保公司认为系对保险车辆投保时的新车购置价的约定，姚文明认为系对被保险车辆投保时实际价值的约定。因本案保险系不定值保险，即在订立保险合同时不预先确定保险标的的价值，而是按照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标的的实际价值确定保险价值的保险合同。原审法院将涉案保单上新车购置价一栏中的22万元认定为双方约定的被保险车辆实际价值，系认定错误，二审应予纠正。因保险条款中关于赔偿方法的约定存在限缩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情况，应按照保险免责条款的要求适用相关法律。上诉人沭阳人保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姚文明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赔偿计算方式对投保人姚文明一方不生效，在保险金额限额内，应以被保险车辆的实际损失确定沭阳人保公司应赔偿的车辆损失数额。被保险车辆经评估，发生事故时的实际价值为239591元，损失数额为191673元，沭阳人保公司现无证据否定该评估结果的客观性、合理性，应参照评估结果确定被保险车辆的实际价值、损失数额分别为239591元、191673元。双方约定的保险金额22万元低于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时的实际价值，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进行赔偿。沭阳人保公司应承担的车辆损失保险赔偿数额为22万元／239591元×191673元=176339.16元，原审法院确定沭阳人保公司应承担赔偿数额为172082元，未超过该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姚文明对此亦未提出异议，二审对该处理结果应予维持。
关于被保险人姚文明向交通事故第三者赔偿的各项损失，因已由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临民一终字第1570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依据上述生效判决认定姚文明已向交通事故第三者赔偿的款项并无不当。关于姚文明与事故第三者发生诉讼而发生的诉讼费、鉴定费，原审法院判决沭阳人保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符合《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沭阳人保公司称该公司不应承担该部分费用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沭阳人保公司提出曾为姚文明垫付过546元诉讼费的上诉理由，因沭阳人保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495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庚
代理审判员 孙艳艳
代理审判员 白 金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秀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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