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81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乐桓，男，1997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静静，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思剑，男，1997年1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褚国弟，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列龙，男，1997年5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关县。因本案，2017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谷臣，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玉生，男，1997年9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宇辉，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斌，男，1997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欣，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仪晓，男，1999年3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亮，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宇涛，男，1999年5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肄业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娄啸枫，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强，男，1999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裴思文，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康吉，男，1998年7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虎良、施程凯，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灵涛，男，1998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振佳，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吉雷，男，1995年2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号。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5月10日被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晓怡、韩振，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天保，男，1999年4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溢翊，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和进，男，1994年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开阳县。因本案，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行远，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磊，男，1994年8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颜佳宁，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家俊，男，1993年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正易，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心平，男，1997年8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四川省宜宾县。2017年7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祁裕、夏宇飞，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施楠，男，1997年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婷婷，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乐桓、孙思剑、魏列龙、俞玉生、周斌、邵仪晓、沈宇涛、苏强、祝康吉、王灵涛、袁吉雷、汤天保、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1日、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杨某1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徐静静、褚国弟、沈谷臣、朱宇辉、邹欣、沈亮、娄啸枫、裴思文、金虎良、朱振佳、韩振、孙溢翊、朱行远、颜佳宁、朱正易、夏宇飞、宋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乐桓、孙思剑、魏列龙、俞玉生、周斌、邵仪晓、沈宇涛、苏强、祝康吉、王灵涛、袁吉雷、汤天保、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魏列龙、沈宇涛、袁吉雷有自首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乐桓、孙思剑、俞玉生、周斌、邵仪晓、苏强、祝康吉、王灵涛、汤天保、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诉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杨乐桓、孙思剑、魏列龙、俞玉生、周斌、邵仪晓、沈宇涛、苏强、祝康吉、王灵涛、袁吉雷、汤天保、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乐桓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乐桓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并非有预谋组织斗殴，是双方争吵过程中临时起意，且被告人一直处于被动，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苏强等人对本案的发生及所造成的后果由主要的过错责任；3、被告人案发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思剑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斗殴时其未实际动手；2、被告人自愿认罪；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列龙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自首；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起辅助作用；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俞玉生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并非起意者；2、被告人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4、被告人案发后有联系同案人归案的情形，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斌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被纠集者，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即使不区分主从犯，也应在量刑时有所区别；2、被告人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仪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其系在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投案并且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其归案具有主动性、自动性；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宇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自首，其系被告人邵仪晓通知后主动投案并且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4、被告人本身系受害者；5、被告人自愿认罪，有积极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强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双方矛盾的起因是祝康吉与杨乐桓之间的感情纠纷；2、本案最初约架的双方是祝康吉和杨乐桓；3、被告人苏强虽系本案纠集者之一，但没有参与统一领导、指挥，没有要求准备工具；4、被告人苏强事先未准备工具，系遭到杨乐桓一方持械暴力后就地取材进行反击；5、被告人杨乐桓一方有严重过错；6、被告人苏强系初犯、偶犯；7、被告人苏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考虑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祝康吉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祝康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2、从本案的实际后果、发生时间来看，社会影响不大；3、被告人祝康吉虽起因上有关，但其斗殴时未实际参与；4、从归案过程来看，被告人祝康吉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派出所投案，量刑时应酌情考虑；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灵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投案，即使不认定自首，也应酌情予以考虑；3、本案中被告人所持的工具是木棍，杀伤力较小；4、从本案的结果、发生时间来看，对社会秩序破坏较小；5、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7、从本案起因上来看系琐事引发，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吉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吉雷系自首；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良好的认罪态度。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袁吉雷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汤天保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受邀参与，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2、本案中系被告人杨乐桓一方先行动手；3、被告人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投案；4、从本案发生时间看，社会影响较小，危害结果不大；5、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和进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和进系自首，其系接到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其投案具有主动性和自愿性，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并真诚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磊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家俊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系受邀参与斗殴，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管心平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其投案具有主动性和自愿性，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聚众斗殴过程中对方存在过错；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6、被告人系初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许施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系被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在实际打斗过程中未使用工具；2、被告人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投案，其投案具有主动性，即使不认定自首，也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本案中被告人大多是刚刚成年，符合冲动型犯罪的表现；4、被告人此前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下旬间，被告人杨乐桓与被告人祝康吉、苏强因男女情感纠葛引发纠纷进而通过微信等方式互相谩骂、挑衅。8月29日晚，双方约定当晚海宁市镇斗殴。随后，被告人杨乐桓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纠集了被告人孙思剑、魏列龙、周斌、俞玉生等人，被告人孙思剑、魏列龙等人又分别纠集了被告人邵仪晓、沈宇涛及王某、俞某（均另行处理）等人，并准备了木棍等工具；被告人苏强、祝康吉分别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纠集了被告人许施楠、汤天保、王灵涛及张某1（已判刑）、姚仁杰张某2（均另行处理）等人，被告人王灵涛、汤天保、许施楠、张某1等人又分别纠集了被告人袁吉雷、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及姚某（另行处理）等人，并准备了棒球棍、木棍等工具。次日凌晨，被告人杨乐桓等人一方与被告人苏强、祝康吉等人一方在海宁市长安镇（物美）城市广场处分别持棒球棍、木棍等工具进行互殴，造成被告人杨乐桓、邵仪晓、沈宇涛、苏强、冯磊、汤天保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杨乐桓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邵仪晓的损伤未达到轻微伤程度。事发后，被告人魏列龙、沈宇涛、袁吉雷经他人通知后主动向海宁市公安局长安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为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同案王某、姚某等人的供述、证赵某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双方发生斗殴的起因、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人数及双方持工具打斗的具体经过、后果等情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晚公安机关依法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在现场提取了木棍2根；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杨乐桓、邵仪晓、苏强等人的伤势情况；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部分打斗经过情况；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其中被告人魏列龙、沈宇涛、袁吉雷系主动投案；户籍证明、户口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部分被告人的前科劣迹等情况。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基本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且所供与上述证据互为印证。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乐桓、孙思剑、魏列龙、俞玉生、周斌、邵仪晓、沈宇涛、苏强、祝康吉、王灵涛、袁吉雷、汤天保、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分别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进行斗殴，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乐桓、苏强、祝康吉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或指挥者，属首要分子，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思剑、魏列龙、俞玉生、周斌、邵仪晓、沈宇涛、王灵涛、袁吉雷、汤天保、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分别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列龙、沈宇涛、袁吉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乐桓、孙思剑、俞玉生、周斌、邵仪晓、苏强、祝康吉、王灵涛、汤天保、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斌、邵仪晓、祝康吉、王灵涛、汤天保、杜和进、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或投案具有主动性等相关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案发后上列被告人均是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方式通知后到案，其投案缺乏主动性，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认定条件，故不予采纳。被告人俞玉生、邵仪晓有帮助联系同案人到案的情形，虽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管心平有违法劣迹，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乐桓、魏列龙、邵仪晓、苏强、祝康吉、王灵涛、袁吉雷、汤天保、管心平、许施楠的辩护人分别就本案聚众斗殴的起因、双方的责任和过错问题、被告人及全案社会危害性等所提出的意见。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分析，本案中被告人杨乐桓与苏强、祝康吉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杨乐桓一方与被告人苏强、祝康吉一方互相进行斗殴挑衅与回应，并均积极纠集人员、准备工具等，后至约定场所进行斗殴，最终双方持械聚众斗殴并造成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的后果。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均对聚众斗殴抱有积极的心态，对本案发生双方均有过错、互负责任，且过错、责任总体相当，不足以区分主次。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但对辩护人所提涉及本案起因、部分被告人在斗殴中具体情节及本案危害后果大小等相关意见，可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的罪后表现，可对被告人杨乐桓、苏强、祝康吉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思剑、魏列龙、俞玉生、周斌、邵仪晓、沈宇涛、王灵涛、袁吉雷、汤天保、杜和进、冯磊、张家俊、管心平、许施楠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杨乐桓、苏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乐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孙思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魏列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俞玉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周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邵仪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沈宇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苏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
九、被告人祝康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
十、被告人王灵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袁吉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汤天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杜和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冯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张家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管心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许施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扣押的作案工具木棍2根，予以没收，由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腾超
人民陪审员 金德香
人民陪审员 王国梁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