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4刑初6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斌，曾用名：付某，居民。2015年10月1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阳，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斌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修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斌及其辩护人张国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部分
1、2015年3、4月份，被告人傅斌窜至金华，以帮胡某甲办理贷款为由，骗走胡某甲1800元人民币。
2、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以帮徐某办理信用卡为由，骗走徐某4000元人民币。
3、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以帮黄某甲、吴永远办理信用卡为由，骗走黄某甲、吴永远共计6000元人民币。
4、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以帮朱某办理哈尔滨银行的“POS贷”及“花旗幸福贷”贷款为由，骗走朱某25700元人民币。
5、2015年8月初，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胡某丙、黄某乙、胡某乙、赵某四人办贷款为由，骗走上述四人共计56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6、2015年8月初，被告人傅斌窜至金华，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章某、黄金扬两人办贷款为由，骗走上述两人共计30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二、信用卡诈骗部分
1、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市江南街道国际大酒店一楼，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谢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得谢某的平安银行卡及密码，于2015年9月19日及9月21日从谢某卡里取走现金共计173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2、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傅斌窜至嵊州市，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胡某丁办理贷款为名，获得胡某丁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及密码，共计取走胡某丁卡内现金44887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3、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傅斌窜至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胡某戊、胡某己夫妻办理贷款为名，获得胡某戊、胡某己的银行信用卡六张及密码，共计取走卡内现金42955.3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4、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傅斌窜至嵊州市，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周某、杨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得周某的银行信用卡四张及密码，共计取走卡内现金21755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5、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傅斌窜至嵊州市，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单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得单某六张的银行信用卡及密码，共计取走卡内现金11676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6、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傅斌窜至嵊州市，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杨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得杨某的银行信用卡两张及密码，共计取走卡内现金23054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7、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市，以帮夏某提升信用卡额度为由拿走夏某的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及密码，至2015年10月份刷走卡内现金并产生利息57000余元人民币。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谅解书、信用卡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搜查证、现场笔录及照片、前科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傅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461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傅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规定，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达218627.3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傅斌提出如下辩解：1、本案的胡某甲、徐某、朱某、胡某丙等人都是事先认识的，其中胡某甲，朱某，胡某丙也是从事这个中介工作的，其他的被害人也是他们介绍给我的，我在办理业务的时候也是经过他们同意的，所以不存在起诉书中说的诈骗的行为。2、我之前在金华办了一家财信管理公司，因为公司没有主营业务，是一家中介公司，因为从事的是金融方面的业务，和多家银行也是有业务往来的，我也是提供客户资料给银行的工作人员，由他们办理贷款，所以说在信用卡诈骗部分说我是冒充银行的工作人员是不合理的，其跟被害人讲是银行工作人员是为了能取得他们的信任。
诈骗部分：1、胡某甲部分，在公安供述中所涉及的金额是3万元左右，但起诉书所提到仅1800元，金额上存在疑点。2、徐某、黄某甲、吴永远中，徐某是事先已经认识的，后两人是经他介绍的，他们的资料也是交给哈尔滨银行的工作人员的，徐某是在办理业务时认识的，2014年也给他办理过车辆的按揭贷款，并收取了9000元的中介费用，所以，他们三人对于要交费用是知情的。3、起诉书中说向朱某骗取的金额是25700元，但我出具给朱某的收条金额是30000元，如果诈骗的话，为何要写收条，还微信转账5000元给她，该事实仅涉及民事上赔偿问题。
信用卡诈骗部分：对起诉中涉及的金额没有意见，但是案件中的被害人都是本人亲自过来办理，并有出具收条的。收条上也注明用途和时间，以及还款的时间，我主观上并没有恶意侵占。夏某的案件中，信用卡也是2014年的时候我给他办理的，我给他提额的事，他也是知情的，而且每月我也给他最低的还款，综上，信用卡诈骗是不成立的，仅涉及民事上赔偿问题。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诈骗部分不能认定，该系列争议应属民事纠纷：1、所指控的诈骗事实发生在被告人从事贷款中介服务期间，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各被害人系经人介绍主动找上被告人要求帮忙贷款的，并非被告人积极主动诈骗；3、被告人收取的前期费用普遍金额较小并就收取及退还费用有明确约定，被告人只是因资金周转困难未及时归还，应属民事纠纷；4、被告人在案发前还退还朱某5000元且案发后主动要求退清被害人的款项，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5、虽然被告人有几起事实中有自称是招商银行工作人员的行为，但该行为系社会上普遍存在的为招揽客户而适当夸大优势的情况，不能简单推定其“虚构事实”。
对指控的信用卡诈骗部分：1、第2-5起事实中，被告人提取的费用中大部分系被害人存进去的30%资金，就该部分资金的提取，未利用信用卡特有的信用功能，对该部分不应按信用卡诈骗认定；2、第7起事实中，夏某系被告人的朋友，信用卡也是夏某自愿交给被告人使用，而且被告人也一直在正常使用，对该卡的使用情况夏某也未提出过异议，而最初交给被告人使用时被告人尚在华夏银行工作，有稳定收入，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在案发后其主动要求家属退还大部分款项，综上，希望查明事实，并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部分
1、2015年3、4月份，被告人傅斌以帮胡某甲办理贷款为由，骗走胡某甲1800元人民币。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傅斌的供述，证实
其跟胡某甲联系称哈尔滨银行有POS贷，要先买一只500元的哈尔滨银行POS机再交700元作银行流水，总共1200元，钱是不能退的，他听了后说他有客户想做这个，就把4800元钱（或6000元）打到其账号了，其之后发现他们不符合贷款条件，就没有贷过款，也没有上交过材料，因其公司经营困难就把钱花掉了，胡某甲来问贷款的事情的时候就骗他说在贷了，没有贷出来，退费用的要过段时间再说，因资金紧张但是胡某甲又催得紧就在六七月份的时候分两次退还了他三千元钱。
平时其自己到各地跑业务，吃饭、坐车、住宿等等都要用钱，平均一个月要消费掉二、三万元，如果不收钱给办贷款、信用卡，是没办法做的，就想先收点钱进来，办不下来就退钱给他们，其就拖着，能拖就拖，最后不追来，就不还了，能少还一点是一点。
（2）被害人胡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其到金华傅斌的贷款公司，和他讲贷款的事情，其要办一个“POS贷”的贷款，先买一个POS机回来，700元，然后由傅斌做假的流水500元，共1200元，之后其7个人的费用8400元通过手机转账到傅斌名下的工商银行卡，过了一个月后，贷款还没有办下来，其打电话给傅斌，他告诉其正在办理，其一直催，过了两个月其也没有把POS机买来，流水也没有做过，在其多次催促下，分二次退还了其3000元钱。
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2、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以帮徐某办理信用卡为由，骗走徐某4000元人民币。
3、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以帮黄某甲办理信用卡为由，骗走黄某甲3000元人民币。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傅斌的供述，证实2014年下半年时候认识的徐某，在2015年4月份时，其开了一家小贷公司，为了拉业务就打电话给他讲可以到哈尔滨银行办理信用卡，额度最低十万元，但是要先交3000元钱，用来做包装，要找工作单位开虚假的收入证明，十五个工作日就可以办下来。还向他介绍了哈尔滨银行的POS贷，要先买一台P**机，并先交1000元钱，之后他就把4000元钱打过来了。过了两三天，他打电话给其说两个朋友黄某甲、“胡永远”也要办信用卡，并把其的微信给他们进行联系，其也是说的一样的话，先交3000元钱做包装，十五个工作日就可以办出来，并收取了他们共6000元钱。之后其在杭州延安路的哈尔滨银行为他们提交申请，但是没有办下来，又在北京官网上提交申请，也没有申请下来。在十几天后，他们一直打电话来催，其一直称在帮他们申请，一直拖着，后来实在没办法，要债的太多，就把手机停机了。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5年4月19日接到傅斌的电话，说是在金华的小贷公司上班，问其要不要办信用卡，并告诉其在下月初要报上去做哈尔滨银行的信用卡，报上去十来天就可以办下来的，额度最低十万元，但要交3000元的费用，用来办理资料，同时还向其推荐了哈尔滨银行的POS贷，要先买一台P**机，费用1000元，其就通过银行转账向他转了4000元钱，过了二、三天，同村的黄某甲、胡永远也要办信用卡，其就介绍了傅斌给他们自己联系，也给他打了3000元钱，在十天后，其就打电话问傅斌，他说办好了，并以没寄出来、寄过来寄错了退回去等理由拖了二个月左右，之后手机就停机了。
（3）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其得知同村的徐某通过傅斌办理信用卡，经徐某介绍与傅斌联系后，得知办信用卡要收取8%的手续费，并通过银行转账向他交纳了3000元的押金，他收到钱后向其表示明天就放上去做，半个月就可以办出来。后来其打电话询问得知已经办好了，最低额度十万元，寄出来了，但寄到金华出了点小问题，卡片寄回去了，又等了半个月还没收到，对方答应隔天再没收到就退钱给其，次日对方就不接其电话，后来对方手机就停机了。
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4、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以帮朱某办理哈尔滨银行的“POS贷”及“花旗幸福贷”贷款为由，骗走朱某25700元人民币。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傅斌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认识朱某，2015年5月份的时候其联系朱某问她要不要办贷款，并向其介绍了哈尔滨银行的POS贷，费用为POS机500元，拉征信记录200元，可办理贷款二三十万元以及其从网上得知的“花旗幸福贷”的贷款项目，并告诉其该项目可贷三五十万元，这些贷款可以在三个月内办下来，但要先交35000元的费用，如果办不出来，再退还费用，经议价后，约定先交30000元。朱某通过现金及转账方式支付其30000元及700元的费用后，其就向网上联系的“花旗银行”的人员转账交付了30000元费用，对方的账号、名字记不得了，但之后对方就失去联系。哈尔滨银行的POS贷其是没有给她办理过的，预收的钱被其用掉了。花旗银行的贷款其也是被网上的人员骗了的。之后朱某一直向其催讨，其还了5000元给朱某。后来其将手机停掉之后，朱某就联系不上其了，反正还债能少点就少点。
（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4年认识傅斌，2015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其办了一家小贷公司，并向其推荐了哈尔滨银行和花旗银行的贷款项目，哈尔滨银行的贷款要买一个POS机500元，拉征信200元，共700元，可以贷款30万元左右，花旗银行的贷款可以贷30万到50万元，但是要经过包装，要35000元的包装费用，肯定能贷的，这些贷款可以在三个月内贷下来的。之后经过议价后，向傅斌转账30000万办理花旗银行的贷款，支付700元现金办理哈尔滨银行的贷款，傅斌向其出具了收条并承诺贷不出来向其退还手续费。后来电话联系他，被告知就要贷下来了，之后就一拖再拖，经多次催讨后，还了5000元给其，后来就手机号码换掉，其再没有联系到他了。
（3）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傅斌收到朱某办理花旗银行贷款手续费三万元并承诺未下款则退还的事实。
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5、2015年8月初，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胡某丙、黄某乙、胡某乙、赵某四人办贷款为由，骗走上述四人共计56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6、2015年8月初，被告人傅斌窜至金华，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章某、黄金扬两人办贷款为由，骗走上述两人共计30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傅斌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底时因公司亏了，就不办了，其就个人接生意找小贷公司或别的业务员，并从中收点费用。为了取得别人信任，生意好做一点，2015年8月份，其跟胡某丙讲其是招商银行贷款部门的客户经理，在招商银行做贷款业务，现在招商银行有一种贷款，只要信用卡、房产证等就可以贷，但要交1400元（或1500元）的费用，其中800元是拉银行流水的，如果贷款不成功可以退，600元是拉征信记录的（夫妻两人要700元），后续不能退。胡某丙听了后，又把她的朋友胡某乙、黄某乙、赵某介绍给其，并将四人的材料和每人1400元（共5600元）钱交给其。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经胡某丙介绍，黄金扬和章某也将贷款资料交给其，及每人1500元（共3000元）钱通过网上转账给其。但是胡某丙等人的钱被其用在平时的日常开支上了，而没有给他们用来办理贷款，他们打电话来催，其就骗他们说在办了、贷款额度下来了、招商银行在审核了等等理由，但实际其是没有向任何银行或单位办理过贷款的事，也没有给他们拉过征信记录的。
（2）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份因工厂周转需要资金，经朋友介绍，通过微信同一个代办资金的人叫“傅斌”联系贷款的事情，对方让其支付1500元的前期费用，包括做银行流水、拉银行征信的费用，给其办理招商银行13万元以上的贷款，其按要求向对方提供了相应的资料并将1500元的前期费用转账给对方。9月10日，对方发微信给其就其13万元的贷款额度已经下来了，但其到永康市招商银行查询后得知根本没有其的贷款申请的。后来对方又以“下个星期就办好了”，一拖再拖，并告诉其贷款已经在招商银行审核了。
（3）被害人黄金扬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初，其从胡某丙处得知傅斌可以办贷款，通过联系傅斌告诉其说是杭州招商银行的客户经理，可以办理贷款，一般是在半个月左右可以贷款出来。当时章某听到后，也说要办这个贷款。之后其通过章某一起向傅斌交纳了前期费用1500元（二人3000元），并于当天下午将资料拿给傅斌，他看过资料后还说其信誉好可以贷二三十万元，高的话可以贷五十万元。之后打了他十几个电话，他一般不接，有时会回短信说“正在开会”，接过一二个电话，说叫其不要急，就快贷出来了。
（3）被害人胡某丙的陈述，证实其2014年11月左右认识傅斌，2015年8月份，傅斌找其说现在是杭州招商银行的客户经理，针对其这样有新房子装修的可以贷款（装修贷），可以在一个月左右贷下来，要交1400元的前期费用，800元是做流水的，征信记录600元。其身边的亲戚朋友黄某乙、胡某乙、赵某听说后，也要贷款，就同其一起将资料及每人1400元的费用交给傅斌。过了半个月左右，其打电话给傅斌，他就拖，说明天就贷下来了，还说其贷款额度都下来了，其是十七万元、黄金扬是十七万四千元、黄某乙是十三万、赵某是十二万元、胡某乙没有额度、章某是十三万元。再催，电话是接的，就是拖，一直也没有贷款下来。
（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傅斌家属已退赔被害人章某、黄某乙、黄金扬、胡某丙、胡某乙、赵某的损失，被害人对傅斌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诈骗部分事实，被告人傅斌明知自己资金紧缺，无还款能力，仍为骗取被害人信任，编造系招商银行工作人员能代办贷款、信用卡的事实，并承诺半个月、一个月可以办出，向多人收取所谓的前期费用并将该系列费用用于日常消费，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故对其及辩护人提出其本人无主观上占有的恶意的辩解，不予采信。
二、信用卡诈骗部分
1、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市江南街道国际大酒店一楼，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谢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得谢某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及密码，于2015年9月19日及9月21日从谢某卡里取走共计173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2、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傅斌窜至嵊州市，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胡某丁办理贷款为名，获得胡某丁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及密码，共计取走胡某丁卡内44887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3、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傅斌窜至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胡某戊、胡某己夫妻办理贷款为名，获得胡某戊、胡某己的银行信用卡六张及密码，共计取走卡内42955.3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4、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傅斌窜至嵊州市，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周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得周某的银行信用卡四张及密码，共计取走卡内21755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5、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傅斌窜至嵊州市，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单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得单某银行信用卡六张及密码，共计取走卡内11676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6、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傅斌窜至嵊州市，冒充招商银行工作人员以帮杨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得杨某的银行信用卡两张及密码，共计取走卡内23054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傅斌家属已将赃款归还给了被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傅斌对刷取上述被害人信用卡内的款项不持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傅斌的供述、被害人谢某、胡某丁、胡某戊、胡某己、周某、单某、杨某的陈述、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傅斌窜至永康市，以帮夏某提升信用卡额度为由拿走夏某的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及密码，至2015年10月份刷走卡内金额并产生利息共计57000余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被告人傅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刷取被害人信用卡内的款项不持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傅斌的供述、被害人夏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证人卢某、傅某的证言、搜查证、现场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信用卡对账单、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制度，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傅斌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傅斌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傅斌的家属已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傅斌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恶意，其上述行为系为招揽生意的夸大宣传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傅斌生意失败，明知自己资金紧张仍向被害人声称自己系招商银行的工作人员，可以办理贷款、信用卡，并在明知贷款、信用卡的办理存在偶然性及概率并不高的情况下，向被害人承诺半个月、一个月内可以办下来，并一再以“银行审核、额度已批、卡片已寄”等理由稳定被害人的情绪同时继续行骗，其主观恶意明确；同时以招商银行工作人员的名义骗取被害人信任取得被害人信用卡及密码并以帮助刷卡、刷流水、刷额度为名，行刷取被害人卡内金额用于自己日常消费开销之实，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财产所有权及国家有关的金融票证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斌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涉案未缴赃款，依法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资赟
人民陪审员 吕金喜
人民陪审员 陈章元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王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