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民终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冯川镇滨河东路574号5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1MA35JNXG4T。法定代表人：余崇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平，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东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柅大道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3MA35JWJQ1J。法定代表人：陈群，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文淮，女，196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抚州市临川区人，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科，抚州市胜龙法律服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余崇强，男，197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奉新人，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平，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魏绪春，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奉新人，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上诉人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东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袁文淮，原审被告余崇强、魏绪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7）赣1002民初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希欧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的第三项判决内容，并对该项损失重新评估；二、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以抚州市万国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的房屋装修费用为损失的认定于法无据，且不公平。两被上诉人对所租赁的房屋进行装修的情况属实，所花费的费用为119600元上诉人也认可。对房屋租金所支付的金额也予以认可。但对所有的损失全部判上诉人承担不服。因为房屋在装修以后，即使不是销售汽车，但仍然可以作其他用途。虽然支付了租金，但该房屋是可以再行转租的，被上诉人可以从中获取相当价值的转让费。被上诉人在明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况下是应该就该继续扩大的损失予以防止的。《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不得就扩大的损失寻求赔偿。所以被上诉人在明知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继续放任房屋空着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东华公司辩称，店面的租赁、装修按照上诉人的要求施工的，除了用于履行合同（用于销售汽车外）没有任何其他作用。东华公司和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明确了不得转租的条款。被上诉人装修完成后交了一个月的租金和保证金，之后得知无法履行合同就与房东沟通，后未缴纳房租，已经缴纳的无法退回，并未造成扩大损失。被上诉人袁文淮同意东华公司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余崇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审被告魏绪春未参加庭询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东华公司、袁文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东华公司与希欧公司所签订的《代理销售意向协议》；2、判令希欧公司、余崇强、魏绪春归还东华公司保证金300,000元、购车款540,000元及本金1,326,300元（含购车定金486,300元）的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10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判令希欧公司、余崇强、魏绪春双倍返还定金人民币972,600元；4、判令余崇强、魏绪春赔偿东华公司损失226,558.5元；5、诉讼费用由希欧公司、余崇强、魏绪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4日，希欧公司（甲方）与希欧公司（抚州）分公司（乙方）签订了《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意向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抚州市代理商，负责汽车产品在抚州市范围内总经销，委托期限从2016年9月25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乙方必须按甲方的销售模式和汽车进出流程进行操作。并约定本合同订立、生效、解释及争议均适应中国法律，如发生双方意见不和最终未能达成谅解时，可在奉新县人民法院提请诉讼。合同还对信用保证金和定金收取等进行了约定。希欧公司以甲方身份在合同上盖章，余崇强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袁文淮以乙方负责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字。希欧公司（抚州）分公司至今未到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合同签订后第二日，袁文淮的丈夫陈群（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要求重新订立协议，故双方于2016年9月25日以希欧公司（甲方）与东华公司（乙方）的名义重新签订了一份《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意向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抚州市代理商，并负责汽车产品在抚州市范围内（含所辖县区）的唯一总经销，乙方可以自行发展县区代理商。同意授权乙方以乙方所属销售中心名义开展汽车销售经营活动。委托期限从2016年9月25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乙方在抚州市必须设有能够可以展示产品的展厅，以便利于产品的显示及宣传，费用乙方自付。甲方提供给乙方各种品牌汽车，提供的汽车必须符合乙方与购车客户签订的订车合同之各项约定，因未能履行该订车合同所引起的纷争由甲方承担责任。乙方必须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天内将代理保证信用金转入甲方指定账户，保证信用金额度为100万元，其中魏绪春担保70万元，其余30万元由乙方缴入。乙方提交订单付定金方式：净车款30万以下付3万定金，30万以上的汽车按10%收取，余款车到1-7天内付清。定金及余款必须转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指定入款账户为：户名余崇强，开户行建行奉新县支行，账号62×××66；乙方指定缴款账户为：户名袁文淮，开户行建行抚州赣东支行，账号62×××51。上述银行汇款凭证即表明缴纳或收到相关款项。甲方收到乙方及客户缴纳的订车合同定金后，该订车合同生效。如未履约由甲方承担责任。合同还约定本协议订立、生效、解释及争议均适应中国法律，如发生双方意见不和最终未能达成谅解时，可选择各自所在人民法院提请诉讼。希欧公司以甲方身份在协议上盖章，余崇强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东华公司以乙方身份在协议上盖章，陈群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协议签字。合同签订后，东华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向希欧公司的指定账户，户名余崇强，开户行建行奉新县支行，账号62×××66转账30万元，用于支付合同约定的代理保证信用金。并且之后按照双方约定从袁文淮的62×××51账户向余崇强的62×××66账户陆续转账付款80.63万元，另向余崇强的妻子黄振秀的6222081508002338687账户转账付款19万元，此外客户黄杰按东华公司的要求直接向余崇强的62×××66账户转款3万元，共计转账金额为102.63万元，用于支付购车款及定金。此外，为履行合同，东华公司又以袁文淮的名义分别与案外人龚辉云、万辉、邓跃华签订三份《商铺租赁合同》，租赁了龚辉云、万辉、邓跃华位于抚州××××以东，临川大道以北，（景泰.凯旋城）的店铺用于产品显示及宣传等汽车销售业务，东华公司为此向龚辉云支付了14,760元的合同保证金，另支付了一个月的租金4920元；向万辉支付了17,040元的合同保证金，另支付了一个月的租金5680元；向邓跃华支付了12,489元的合同保证金，另支付了一个月的租金4163元。东华公司租赁店铺后，对店铺进行了装修，东华公司于本案起诉前委托江西神州不动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租赁店面的装修费用进行估价，江西神州不动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结论为装修费用总额为人民币167,678.5元。一审审理过程中，余崇强申请对店铺装修费用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抚州市万国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装修价格评估总价为119,600元。东华公司、袁文淮与希欧公司、余崇强均表示对该评估价格无异议。东华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后，希欧公司因故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经双方协商，余崇强于2016年11月10日向袁文淮出具了一张欠条，载明：“今欠到袁文淮人民币壹佰叁拾贰万陆仟叁百元（1,326,300元），其中江西东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加盟保证金30万元，其余102.63万元为购车定金及全额购车款（见明细表）。以上款项，本人承诺将分期归还：2016年11月20日前还20万元，2016年11月30日前还20万元，2016年12月15日还60万元，12月30日全部还清（因本人决策失误，给袁文淮造成的损失，本人将在追回被骗款项后给予一定补偿，包括店面装修费）。”余崇强以欠款人身份进行了签字。另余崇强在欠条上方签字注明：“从2016年11月10起未还款部分按月息贰分计算利息。”该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魏绪春于2016年12月30日在欠条上署名签字承诺：“如余崇强还不了，本人承诺还清。”此外，该欠条的下面明细表载明：抚州客户交款明细表，载明：黄杰，净车价170,8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付文荣，净车价203,9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周文，净车价180,9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肖小玲，净车价813,000元，已交定金81,300；唐寿龙，净车价70,4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李刚，净车价230,9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吴志鹏，净车价180,9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丁文顺，净车价175,8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刘冬华，净车价190,000元，已交定金190,000；陈佳骐，净车价318,200元，已交定金318,200元；黄清，净车价169,9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徐志云，净车价169,900元，已交定金30,000元；公司，净车价166,800元，已交定金166,800元。上述款项合计已付款总金额为1,026,300元。定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能超过20%，计算定金数额为427,200元。另查明，希欧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显示，希欧公司的注册资本为800万元，其中余崇强的持股比例为70%，出资额为560万元，余崇强尚未履行出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虽然希欧公司与希欧公司（抚州）分公司于2016年9月24日签订了《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意向协议》，但是因希欧公司（抚州）分公司没有登记注册且尚未成立，该公司不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故该合同尚不具备生效的法律要件。该合同签订后第二日，袁文淮的丈夫陈群（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要求重新订立协议，故双方于2016年9月25日以希欧公司与东华公司的名义重新签订了一份《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意向协议》，因该合同主体均系依法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东华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希欧公司却因故未能依约履行义务，致使东华公司在抚州市范围内代理销售汽车产品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东华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意向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东华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希欧公司支付了30万元代理保证信用金，另为订购车辆向希欧公司支付了购车款及定金102.63万元，因希欧公司无法履行合同义务，也未向东华公司提供过车辆，故合同解除后，希欧公司应当将上述款项共计132.63万元返还给东华公司。另外，因希欧公司违约造成东华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还应当赔偿东华公司为履行合同租赁店铺支付的租金和店铺装修损失。租金损失为：向龚辉云支付了14,760元的合同保证金，另支付了一个月的租金4920元；向万辉支付了17,040元的合同保证金，另支付了一个月的租金5680元；向邓跃华支付了12,489元的合同保证金，另支付了一个月的租金4163元。关于东华公司为装修店铺造成的损失。一审审理过程中，根据余崇强的申请，依法重新委托抚州市万国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装修价格评估总价为119,600元。因该评估是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进行，鉴定程序合法，且东华公司、袁文淮与希欧公司、余崇强均表示无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东华公司的装修损失为119,600元。以上租金损失和店铺装修损失合计为178,652元，希欧公司应当予以赔偿。余崇强作为希欧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公司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以欠款人身份向东华公司出具欠条，承诺向东华公司归还所收到的款项1,326,300元，并承诺从2016年11月10日起对未还款部分按月息贰分计算利息，其行为在法律上属于债务加入，故余崇强应当按照承诺向东华公司归还1,326,300元，并按约定以月利率2%从2016年11月10日向东华公司支付利息。对于东华公司的租金损失和店铺装修损失178,652元，余崇强虽在欠条中注明“因本人决策失误，给袁文淮造成的损失，本人将在追回被骗款项后给予一定补偿，包括店面装修费”，但是根据希欧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希欧公司的注册资本为800万元，其中余崇强的持股比例为70%，出资额为560万元，因其尚未履行出资义务，故其也应当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范围内对债权人的178,652元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魏绪春在余崇强出具的欠条的上于2016年12月30日上署名签字承诺：“如余崇强还不了，本人承诺还清。”其行为在法律上亦应认定为是债务加入。因余崇强至今仍未能按欠条上的承诺履行还款义务，应视为余崇强还不了款，故魏绪春应当对欠条上所载明的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即向东华公司归还1,326,300元，并按约定以月利率2%从2016年11月10日向东华公司支付利息。关于袁文淮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本案中的合同主体为东华公司与希欧公司，袁文淮作为东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群的妻子，按照希欧公司与东华公司于2016年9月25日签订的《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意向协议》约定的付款账号，从个人银行账户向希欧公司指定的账户转账。在合同签订后，为履行合同中约定的必须“设有能够可以展示产品的展厅，以便利于产品的显示及宣传”，袁文淮又以个人名义对外签订《店铺租赁合同》，并以东华公司的名义设立展厅，用于产品的显示及宣传等汽车销售业务。在希欧公司无法履行合同义务后，袁文淮又与余崇强进行协商，之后余崇强向袁文淮出具欠条，承诺还款。上述事实表明，东华公司与袁文淮之间实际形成的是一种委托合同关系，袁文淮的行为均应理解为是代理东华公司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作为受托人的东华公司享有和承担。故袁文淮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实施本案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由东华公司享有和承担。关于定金和违约金的计算问题。希欧公司与东华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了定金条款，经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定金数额为427,200元，根据法律规定，希欧公司应当对定金予以双倍返还。但是由于余崇强于2016年11月10日在向东华公司出具的欠条上承诺从2016年11月10起对未还款部分按月息贰分计算利息，因余崇强是希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公司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于2016年11月10日向东华公司出具欠条，该行为对希欧公司也具有法律效力，故希欧公司也应当按月利率2%从2016年11月10日向东华公司支付利息。然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既约定违约金，又约定定金的，一方违约时，对方可以选择适用违约金或者定金条款。因此，东华公司不能同时主张定金和违约金，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情况，酌定本案适用违约金责任，即由本案希欧公司和余崇强、魏绪春以月利率2%从2016年11月10日向东华公司支付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东华公司与希欧公司于2016年9月25日签订的《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意向协议》。二、希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东华公司人民币1,326,300元，并按月利率2%从2016年11月10日以相应本金向东华公司支付利息，利息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希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东华公司店铺租金及装修损失178,652元。四、余崇强和魏绪春对上述1,326,300元欠款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余崇强对东华公司店铺租金及装修损失178,652元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驳回东华公司和袁文淮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113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东华公司负担7310元，希欧公司、余崇强、魏绪春共同负担18333。另希欧公司再负担2470元，余崇强对该2470元承担补充负担责任。本院二审期间，组织当事人进行庭询，上诉人希欧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据：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2017）赣0921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遭受他人欺诈，造成损失900多万元。经庭询质证，被上诉人东华公司、袁文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但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仅对一审判决中店铺租金和装修损失的分担提出异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就在于被上诉人东华公司的店铺租金和装修损失如何承担。上诉人希欧公司认为，店铺租金和装修损失不应全部由上诉人承担，因为房屋在装修以后，可以作其他用途。虽然支付了租金，但该房屋可以再行转租。被上诉人在明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况下没有采取措施以防止损失扩大，应当就扩大的损失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东华公司、袁文淮认为，店面的租赁、装修按照上诉人的要求施工的，只适用于履行合同。且东华公司和房东已经明确了不得转租的条款。被上诉人得知无法履行合同就与房东沟通，未再缴纳房租，并未造成扩大损失。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东华公司为履行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才进行了店铺的租赁和装修，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了东华公司的店铺装修和租赁损失，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店铺装修是基于特定目的、特定用途，将已装修的店铺用作他途或转租均存在现实困难，而且租赁合同也约定不得任意改变租赁用途或转租他人，被上诉人也未从装修的店铺获益，对希欧公司关于被上诉人应该承担部分装修损失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是否造成扩大损失，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得知合同无法履行后及时与房东沟通，不再继续缴纳房租，并未导致损失扩大，因此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就扩大损失承担责任的主张也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希欧公司承担所有店铺装修和租金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73元，由江西希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祝光审 判 员 黎 璆审 判 员 王一敏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陈振华书 记 员 周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