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红民初字第5215号原告刘晓华，女，194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赤峰市红山区。委托代理人巴树成，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鸿博（系原告刘晓华之子）。被告于鹏飞，男，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赤峰市红山区。被告杨阳，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赤峰市红山区。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鑫，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卓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法定代表人于鹏飞，经理。原告刘晓华诉被告于鹏飞、杨阳、赤峰卓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辉汽车销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锐琪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巴树成，被告于鹏飞、杨阳的委托代理人李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卓辉汽车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由于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5）红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3月24日、4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鸿博、巴树成，被告的于鹏飞、杨阳的委托代理人李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卓辉汽车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晓华诉称，被告于鹏飞、杨阳、卓辉汽车销售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20日、9月30日、10月10日、11月14日、11月24日向原告借款150000元、46000元、260000元、254000元、221000元，合计借款金额为931000元，上述借款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三分，就上述借款三被告均为原告出具了借据。被告于鹏飞自2014年8月20日开始支付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此后未再支付利息。原告曾多次索要，三被告至今未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31000元，并自2015年5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息贰分给付利息，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还款义务，应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于鹏飞、杨阳庭审答辩称，其一，二被告对5枚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二，对于借款是否偿还的问题，原告在诉状中已明确表示二被告系于2014年8月20日以后开始偿还利息，但二被告认为向原告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并非利息，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的方式大部分是银行转账方式。被告卓辉汽车销售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刘晓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被告于鹏飞、杨阳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借据5枚，证明三被告向原告合计借款931000元，双方就上述借款约定了利息及借款期限。2、于鹏飞、杨阳、卓辉汽车销售公司身份证明材料的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三被告在借款时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身份证明材料。被告于鹏飞、杨阳对证据1、2均无异议。3、电子渠道来往账信息查询单13页，证明2012年2月22日至2014年5月27日期间被告向原告合计借款608170元，原、被告之间之前就有债权债务往来，此前的工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上体现的450000元偿还的是2014年8月20日之前的借款。被告于鹏飞、杨阳认为2014年8月20日之前被告与原告确实存在过债权债务往来，但原、被告均认可双方2014年8月20日之前的债务已清结，故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于鹏飞、杨阳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原告刘晓华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包商银行赤峰分行营业部出具的银行交易名细2页、银行电子回单2枚，证明通过被告杨阳的账户向原告账户还款，其中于2015年4月9日还款50000元和7840元，于2015年4月16日还款4430元，于2015年1月14日还款20000元，于2015年4月25日还款10000元，合计偿还借款本金92270元。原告刘晓华认为证据1中的2015年1月14日的20000元，2015年4月25日的10000元，偿还的是原被告之间2014年8月20日之前的债务的本金和利息；剩余的另62270元，交易明细上未显示对方的账号和户名，看不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系被告还款的数额。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详单40页，证明通过被告于鹏飞的账户向原告的账户内合计还款464780元，其中于2014年8月21日还款60000元，以此说明原告所称的偿还利息不属实；于2014年8月23日还款10610元；于2014年8月29日还款20000元；于2014年9月11日还款39960元；于2014年9月22日还款10520元；于2014年9月28日还款50000元；于2014年10月13日还款7800元；于2014年10月14日还款9480元；于2014年10月31日还款62000元；于2014年10月31日还款19180元；于2014年11月10日还款7800元；于2014年11月15日还款6630元；于2014年11月20日还款4500元；于2014年11月25日还款11220元；于2014年12月12日还款5700元；于2014年12月12日还款2100元；于2014年12月16日还款6630元；于2014年12月23日还款8100元；于2015年1月16日还款57250元；于2015年1月30日还款5300元；于2015年2月12日还款20000元；于2015年3月25日还款40000元。原告刘晓华认为证据2中的于鹏飞的还款与本案无关，交易明细上未显示对方账号和户名，看不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明不了被告还款的数额。诉讼中，基于原告刘晓华申请，本院调取了卡号为62233602117XXXXXX的户名、卡号为6222080605000XXXXXX的户名及卡号6222080605000XXXXXX在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日期间的资金往来明细；基于被告于鹏飞的申请，本院调取了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户名为刘晓华、账号为6228481890160XXXXXX在2014年至2015期间的历史交易明细。原告刘晓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有2笔款项即记载日期为2015年1月14日及2015年4月25日的是用来偿还原来的借款的，且该些证据证明不了和被告的经济来往，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于鹏飞、杨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工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中凡是向原告尾号为9513账户内的汇款都是被告还款的真实情况，其中2014年10月24日15000元，2015年1月14日20000元。原告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与被告提交的账户明细均相吻合：2014年8月21日60000元，2014年8月23日10610元，2014年8月29日20000元，2014年9月11日39960元，2014年9月22日10520元；2014年9月28日50000元；2014年10月13日7800元；2014年10月14日9480元；2014年10月31日62000元；2014年10月31日19180元；2014年11月10日7800元；2014年11月15日6630元；2014年11月20日4500元；2014年11月25日11220元；2014年12月12日5700元；2014年12月12日2100元；2014年12月16日6630元；2014年12月23日8100元；2015年1月16日57250元；2015年1月30日5300元；2015年2月12日20000元；2015年3月25日40000元；以上合计金额为464780元。诉讼中，基于本案的现有证据情况及实际审理情况，本院向原告刘晓华及被告于鹏飞、杨阳下发了引导举证通知书，要求双方就2014年8月20日之前双方存在的债务及债务清结等事实继续进行举证。在本院限定的举证期限内，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被告于鹏飞、杨阳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原告制作的来往账信息查询汇总表3页，证明原告刘晓华自2010年11月24日至2014年9月9日通过银行卡合计向于鹏飞、杨阳的账户内汇入1773170元，这些均是借款；刘晓华自2012年10月10日至2014年7月15日通过其丈夫张庆国账户汇入于鹏飞、杨阳账户内355700元；刘晓华自2011年5月13日至2013年6月4日，通过其女儿张争艳的账户汇入于鹏飞账户内682800元。刘晓华通过其丈夫张庆国、张争艳的银行卡汇给于鹏飞、杨阳的借款合计为2811670元。被告于鹏飞、杨阳认为证据1系原告自行书写，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实际借款的真实金额，且原告主张的总借款金额有整又有零不符合日常借贷关系的常理。双方于2014年8月20日之前的债务已全部结清，在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对此即认可，原告主张之前存在借贷关系应提供借据。2、电子渠道来往信息查询汇款明细表打印件8页，加上原来庭审时提供的13页电子渠道来往信息查询汇款明细表，综合证明原告向被告于鹏飞、杨阳的账户内汇入21笔款及汇款日期、汇款金额，上述款项合计金额为1773170元。被告于鹏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排除原告向于鹏飞的汇款是借款，因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认可原借贷关系已结清。3、电子渠道来往信息查询汇款明细表打印件14页，证明原告通过其丈夫张庆国的银行卡向被告于鹏飞、杨阳的账户内汇入14笔款，合计金额为355700元。4、电子渠道来往信息查询明细表打印件19页，证明原告通过其女儿张争艳的银行卡向被告于鹏飞、杨阳的账户内汇入19笔款，合计金额为682800元。上述证据综合证明原告自2010年11月24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合计借给被告于鹏飞、杨阳2811670元。被告于鹏飞、杨阳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外人张庆国及张争艳的转款行为，不能证明系原告借给被告的款项，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5、原告自行制作的《于鹏飞、杨阳借款本金、利息计算表和杨阳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统计表》7页，证明2010年11月24日至2014年9月9日被告合计向原告借款281167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3分，每月结算一次。被告于鹏飞、杨阳向原告支付本金1800661元，利息1960600元。借款本金减去还款本金，证明被告还欠原告1285668元借款未还（不包括涉案借款931000元），由此可证明被告主张的550000元偿还的是以前的借款本息，而非偿还的涉案借款。被告于鹏飞、杨阳认为证据5系由原告自行书写，不能完全证明双方之间原借款金额，因为双方之间的借款不仅仅是通过银行，还有现金，且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利率。另，双方之间就原借贷事实已经结清。6、原告自行制作的还款利息明细4页、银行出具的相关凭据复印件61页、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1页，证明原告借给被告的款项及被告的还款情况，同时证明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息3分。被告于鹏飞、杨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明不了原、被告之间原借贷的真实借款金额，其中涉及到张庆国、张争艳向于鹏飞转款的行为，不是认定系原告与于鹏飞之间的借款，也证明不了双方之间的借贷利率，对于2014年4月2日新形成的欠据，被告已通过银行转款的方式偿还给了原告。7、刘晓华于2013年记载的关于被告偿还的利息及月利率的记录3页，证明以前的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分。被告于鹏飞、杨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被告双方的借贷基础是由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据支撑，原、被告双方借款本息清结后，借据销毁，不能以原告方自行制作的记录来推断原借款本息。8、常住人口登记卡2页及张争艳的身份证复印件1页，证明张争艳系原告女儿，张庆国系原告丈夫。被告于鹏飞、杨阳认为证据8证明不了张争艳、张庆国向于鹏飞账户内转的款是借款。被告于鹏飞、杨阳在本院限定的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于鹏飞、杨阳、卓辉汽车销售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20日、9月30日、10月10日、11月14日、11月24日共同向原告刘晓华借款150000元、46000元、260000元、221000元、254000元，合计借款金额为931000元。三被告就上述各笔借款于借款的当日向原告出具了相应借据，并在借据上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原告刘晓华初时认可三被告就涉案各笔借款的利息均支付至2015年4月30日，此后的利息未支付，借款本金未偿还。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三被告偿还借款931000元，并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于鹏飞、杨阳不认可原告刘晓华的上述陈述，主张自2014年8月20日之后由被告于鹏飞、杨阳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账户内打入的款项均是用于偿还涉案的借款本金，其二人共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的数额为557050元，未支付利息。原告对二被告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其称二被告打入其账户内的款项，大部分是用来偿还涉案借款形成之前三被告欠原告的多笔借款。另查明，在2014年8月20日之前，自原告刘晓华账户、原告丈夫张庆国账户及原告之女张争艳账户转入被告于鹏飞、杨阳账户内的款项合计金额为2791670元。原告称该些款项均是其借给三被告的款项，现该些借款三被告尚未还清，故被告所述2014年8月20日之后的款项系偿还涉案借款的主张不成立。庭审中，被告于鹏飞、杨阳认可除了涉案借款外，此前二被告曾向原告借过款，借款金额大约是二、三百万。双方就之前借款是否清偿及清偿的具体时间亦持有争议，原告在庭审中初时自认双方之前借款的本息二被告已全部清结，支付的利息是按照月息三分的标准计算的，清结时间为2015年4月30日；后其又称未清结，现仍欠部分借款本金。被告于鹏飞、杨阳辩称发生于2014年8月20日之前的借款其二人已于涉案借款发生之前清结，支付的借款利息部分是按月息三分的标准计算，还有一部分是按月息三分五厘的标准计算。就上述清偿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了部分证据，利用原告所举证据无法计算出双方之前借款清结的具体时间。三被告均未就上述借款的清偿事实提供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于鹏飞、杨阳对原告刘晓华主张的借款事实不持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于鹏飞、杨阳于2014年8月20日之后向原告刘晓华账户内转入的款项清偿的系双方之前的债务还是涉案债务。关于该焦点。被告于鹏飞、杨阳主张其二人于2014年8月20日之后向原告刘晓华账户内转入的款项均系用来偿还涉案借款的本金。原告刘晓华主张上述款项的大部系用于偿还双方之前发生的债务利息及本金，涉案借款的利息仅支付至2015年4月30日，借款本金未偿还。原告在庭审陈述中曾自认双方之前的债务已于2015年4月30日之前清结。被告辩称双方之前的债务系于2014年8月20日之前清结。在此情形下，谁对上述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是解决该争议焦点的关键。因原告已举证证明其向几被告交付形成于涉案借款之前的数十笔借款的相应证据，庭审中，被告于鹏飞、杨阳亦认可其二人与原告除涉案借款外，之前还存在二、三百万元的债务。通过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交付借款的证据来看，原被告之间在一段时间内曾连续发生数十笔借款，且一些借款的间隔时间较近，这样的借款形式势必会产生形成在前借款尚未清结即又开始形成后续借款以及偿还形成在前借款本息与偿还形成在后借款本息交叉进行的情形，就上述借款的清偿事实应包括每笔借款本息的偿还数额及清偿的具体时间，以最终确定上述数十笔借款的最后清偿时间。就上述清偿事实应由负有清偿义务的人即本案三被告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另，根据被告所举证据，其主张的两笔还款均形成于涉案第一笔借款发生后的第一日及第三日，且数额较大，偿还借款后，双方亦未就债权凭证进行更换，这亦明显有违常理。故在三被告未举证证明其清偿形成在前债务的具体清偿时间的情形下，其应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在现有证据情形下，原告主张的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30日、借款本金未偿还的事实具有更高的可能性，据此确认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存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于鹏飞、杨阳、赤峰卓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晓华借款931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10元，邮寄送达费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计1819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于鹏飞、杨阳、赤峰卓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晓华。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俊志审 判 员  杨锐琪人民陪审员  张 睿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刘新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