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华刑初字第8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清江，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男，194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福建省华安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金川，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乙，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福建省华安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秀珠，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刑诉（201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黄某甲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黄某乙犯诬告陷害罪。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建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黄某甲、黄某乙，辩护人杨清江、杨金川、沈秀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华安县××村建设一期土地开发项目规划建设住宅楼和商住楼共50套。2008年12月，被告人陈某在与华安县××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上述土地开发项目协议书过程中，因该项目商住楼建设用地转让价比住宅楼建设用地高，为了能获得更多利益，其与合伙人被告人黄某甲主动与村党支部书记黄某丙（另案处理）等人理顺关系，以规划建设一菜市场为由，要求将该项目北边原规划的8套住宅楼用地按商住楼用地转让价出让。在黄某丙、黄某丁（另案处理）等人的支持下，陈某、黄某甲的要求在××村村民委员会的会议上获得通过。2008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了开发协议书。2011年1月12日，该项目通过竣工验收。为了感谢黄某丁、黄某丙在工程规划建设方面的帮助，并在工程款拨付上继续得到二人的照顾，陈某、黄某甲商议后，于2011年1月和2011年年底，分别送给黄某丁和黄某丙人民币各2万元。
2、2011年12月21日，上述项目经结算，村委会尚欠工程款共计人民币61.84万元。2014年8月，被告人黄某乙认为黄某丙有意刁难拖延支付尚欠的工程款，提议向有关部门举报进行报复，被告人陈某、黄某甲也表示赞同。于是，三被告人明知黄某丙实际只收受他们贿送人民币2万元的情况下，却二次向司法、纪检部门举报黄某丙受贿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还约定统一口径，共同应对有关部门的调查核实，后在公安局、检察院调查核实过程中，三被告人均以该捏造的事实进行作证。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黄某甲分别应侦查机关的通知而自动到案。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陈某向侦查机关缴交赃款人民币20000元。同年5月23日，陈某带领被网上追逃的犯罪嫌疑人颜某到华安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1.被告人陈某、黄某甲、黄某乙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黄某丙、黄某丁、黄某戊等人的证言；3.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举报信件等书证。认为被告人陈某、黄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贿送人民币共4万元，数额较大；伙同他人捏造事实，故意诬告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诬告陷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某乙为伙同他人捏造事实，故意诬告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诬告陷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诬告陷害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某乙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某、黄某甲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辩称，对指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行贿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陈某没有诬告陷害的故意，其只是夸大行贿数额，不是捏造事实，不属诬陷，而且黄某丙收受陈某的贿款构成犯罪，故陈某的告发行为不构成诬告陷害罪。陈某具有自首、从犯、立功、退赃、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从宽量刑情节，建议综合全案情节，对陈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黄某甲辩称，第二次告发黄某丙受贿时，是被告人陈某、黄某乙找律师整理举报材料的，其只是送钱过去交律师服务费，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行贿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黄某甲没有诬告陷害的故意，其告发过程只是扩大犯罪事实，不是捏造犯罪事实，没有参与第二次告发，在作证时仅作一次不客观陈述，更重要的是黄某丙收受贿款已构成犯罪，故黄某甲的告发行为不构成诬告陷害罪。黄某甲系老年人，且具有自首、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从宽量刑情节，建议对黄某甲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黄某乙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愿意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乙没有诬告陷害的故意，其告发过程只是扩大犯罪事实，不是捏造犯罪事实，更重要的是黄某丙收受贿款已构成犯罪，故黄某乙的告发行为不构成诬告陷害罪。黄某乙具有自首、立功、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从宽量刑情节，且黄某乙的妻子患有××病，黄某乙是家庭的经济支柱和法定监护人，建议对黄某乙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华安县××村建设一期土地开发项目规划建设住宅楼和商住楼共50套。因该项目商住楼建设用地转让价比住宅楼建设用地高，为了能获得更多利益，2008年12月，被告人陈某在与华安县××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上述土地开发项目协议书过程中，与其合伙人被告人黄某甲主动与村党支部书记黄某丙（另案处理）等人理顺关系，以规划建设一菜市场为由，要求将该项目北边原规划的8套住宅楼用地按商住楼用地转让价出让。在黄某丙、黄某丁（另案处理）等人的支持下，陈某、黄某甲的要求在××村村民委员会的会议上获得通过。2008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了开发协议书。2011年1月12日，该项目通过竣工验收，但上述菜市场并未得到规划和建设。为了感谢黄某丁、黄某丙在工程规划建设方面的帮助，并在工程款拨付上继续得到二人的照顾，陈某、黄某甲商议后，于2011年1月和2011年年底，分别送给黄某丁和黄某丙人民币各2万元，被告人黄某丁和黄某丙均允诺继续帮忙。
2011年12月21日，上述项目经结算，村委会尚欠工程款共计人民币61.84万元。2014年8月，被告人黄某乙认为黄某丙有意刁难拖延支付尚欠的工程款，遂提议向有关部门举报黄某丙受贿人民币10万元，意图进行报复，被告人黄某甲表示同意，被告人陈某对黄某乙劝阻未成后亦表示同意。于是，三被告人明知黄某丙实际只收受他们贿送人民币2万元的情况下，却二次向司法、纪检部门举报黄某丙受贿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还约定统一口径，共同应对有关部门的调查核实，后在公安局、检察院立案前的调查核实过程中，三被告人均以该捏造的事实进行作证。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黄某甲经口头通知自动到案，被告人黄某乙被公安机关当面传唤到案。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陈某向侦查机关缴交赃款人民币20000元。同年5月23日，陈某带领被网上追逃的犯罪嫌疑人颜某到华安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村建设一期土地开发项目原先规划建设住宅楼和商住楼共50套，其中商住楼10套。在土地开发协议签订前，被告人陈某找其和黄某戊商议一致，以规划建设一菜市场为由，将项目北边的8套住宅楼用地变更为商住楼用地进行开发。后其和黄某戊在村委会会议提议变更增加商住楼用地并获得通过。在开发过程中，菜市场并未建设。陈某为了感谢其在工程规划建设方面的帮助，并在工程款拨付上继续得到其照顾，于2011年年底，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其有收下。
2、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村建设一期土地开发项目原先规划建设商住楼10套，后黄某丙、黄某戊在村会议上提议将新村项目北边的8套住宅楼用地变更为商住楼用地进行开发，其表示同意。陈某为了感谢其在工程规划建设方面的帮助，并在工程款拨付上继续得到其照顾，于2011年1月，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其有收下。
3、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实××村建设一期土地开发项目原先规划建设商住楼10套，后被告人陈某找其商议一致，以规划建设一菜市场为由，将项目北边的8套住宅楼用地变更为商住楼用地进行开发，变更后商住楼用地共18套。后其在村委会会议提议变更增加商住楼用地并获得通过。但在开发过程中，菜市场并未建设。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站站长，负责辖区各村新村建设筹建、报批、协调等事宜。××村村民委员会××村建设一期土地开发项目原先规划建设商住楼10套，后来增加了8套，共18套。
5、××村建设情况说明、关于成立××村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镇政府辖区内的新村建设以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为主体，黄某丙在2007年1月起担任××村建设领导小组成员。
6、××镇人民政府关于第七届村换届选举、法人代表当选结果批复、中共华安县××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黄某丁于2009年9月至2012年8月担任××村村民委员会主任。黄某丙于2006年8月至2015年2月××村党支部书记。
7、××村会议记录，证实2008年12月12日，黄某戊在××村会议上就本村新村建设协议修改情况进行汇报。同年12月31日，××村会议通报了本村新村开发协议已于是年的12月30日签订。
8、华安县××村幢号平面布置图，证实该图右上角标明指南针，图上载明新村规划建设50套房屋，其中商住楼18套，临往××方向的道路有10套商住楼，编号1幢-10幢，新村北边手写载明“菜市场”，临“菜市场”有8套商住楼，编号11幢-18幢。其余房屋为住宅楼。经被告人黄某甲辨认，图上“菜市场”三字系其书写。
9、××村建设土地前期开发协议书、竣工验收报告及工程款结算明细，证实××村建设的主体是××村村民委员会，陈某是代表建设承包商代表；××村建设项目于2011年1月12日通过竣工验收；截止2011年12月21日，××村村民委员会尚欠新村建设承包商工程款人民币61.84万元。
10、检举书，证实被告人黄某乙向司法部门举报黄某丙在××村建设土地前期开发竣工验收、工程款结算过程中索贿人民币120000元，后三被告人贿送黄某丙人民币100000元。
11、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陈某向侦查机关缴交赃款人民币20000元。
12、立功材料，证实2015年5月23日，陈某带领被网上追逃的犯罪嫌疑人颜某到华安县公安局投案。
13、到案经过（二份），证实被告人陈某、黄某甲经口头通知自动到案。被告人黄某乙被公安机关当面传唤到案。
14、户籍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陈某、黄某甲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15、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对指控供认不讳。
16、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对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
17、被告人黄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提议告发黄某丙受贿人民币10万元，并要求被告人陈某、黄某甲共同指证黄某丙在××村建设土地前期开发项目竣工验收、工程款结算过程中索贿人民币120000元，后三被告人贿送黄某丙人民币100000元，目的是要引起办案部门的重视，查处黄某丙，让黄某丙坐牢，当不了村党支部书记。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黄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贿送人民币共4万元，数额较大；伙同他人捏造事实，故意诬告他人，意图加重他人罪责，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诬告陷害罪，并应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某乙伙同他人捏造事实，故意诬告他人，意图加重他人罪责，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诬告陷害罪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收受贿赂十万元以上的，属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之数额巨大，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量刑升格的法定情节，三被告人明知黄某丙受贿数额人民币20000元，仍然向司法机关控告举报其受贿人民币100000元，并订立攻守同盟，妨碍司法机关的侦查，明显具有加重他人罪责的意图，是有意诬陷，构成诬告陷害罪。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某乙是否有自首和立功表现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黄某乙缺少自动到案表现，不是自首；被告人黄某乙捏造事实向有关单位告发黄某丙，明显具有加重他人罪责的意图，是有意诬陷，不是立功。鉴于被告人陈某、黄某甲在行贿犯罪部份的犯罪数额较小、已退清全部赃款、没有造成其他危害后果、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属犯罪情节轻微，故可对被告人陈某、黄某甲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在诬告陷害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某乙起主要的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黄某甲起次要的作用，是从犯，量刑时应予区别对待。被告人陈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是初犯、偶犯、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悔罪表现尚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乙的妻子患有××病，其是家庭的重要支柱，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综合评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和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可以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某乙犯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志平
人民陪审员 柯小妹
人民陪审员 黄雅燕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肖俊冰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四条【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四十三条【诬告陷害罪】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不是有意诬陷，而是错告，或者检举失实的，不适用前两款的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