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民初4886号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总布胡同58号天润财富中心13层1301单元。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耀明,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9号楼搜狐网络大厦10层01-02房间。法定代表人：张朝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传，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搜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告北京搜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传、赵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696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知名网络小说作家夜凌郗(原名:姜俊楠)系原告经营小说阅读网站17k.com（一起看小说网）的签约作家，其在17k.com上创作了涉案作品《庶女嫡妃》。该作品已经发表，引起读者的强烈反响和追捧，在17k.com网站的点击量超过1.87亿次，目前位列17k.com网站“完本点击榜”总榜第12名。作者与原告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及《权利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庶女嫡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给原告。2016年12月，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搜狐社区”论坛下设“文学艺术”板块，该板块下设“啃书一族”栏目。社区版主“浅弄流花”发布涉案侵权网帖“【通告】啃书一族作品目录全攻略（不断更新中）”，该网帖包含了权利作品，被告将该网帖设置为精华帖，同时予以置顶，向用户进行了推荐。原告认为，被告行为构成帮助侵权，侵害了原告对权利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具体金额为参照国家稿酬规定，以300元每千字计算的原告实际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北京搜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证据仅能证明《庶女嫡妃》著作权人是姜俊楠，不足以证明原告获得了相关著作权权利，无权提起本案诉讼。2、原告无法证明涉案论坛完整传播了权利作品，首先，涉案论坛已经关闭，无法还原涉案论坛的相关情况；其次，原告提供的公证保全的网页文件无法正常打开，需要在文件源代码中输入原告提供的一段模拟指令才显示了权利作品的内容，虽然该等内容包含于公证保全的网页文件源代码中，但是搜狐社区会有一些会员权益的限制，对于不同权限的用户，可能呈现不同的内容，并不能证明被告完整使用了权利作品；再次，原告公证录像中仅查看了部分涉案网页，并未呈现权利作品全部内容。3、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对于涉案网帖的上传并不知情，涉案论坛加精华和置顶是版主个人行为，不代表被告，且本案中加精华和置顶的涉案网帖并不直接包含涉案作品，而是其他网帖的集合，被告不存在过错，在得到通知后立即采取了关闭网站的措施，故被告不构成侵权。4、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缺乏依据，权利作品可从多种渠道获得，涉案网帖阅读人数有限，被告亦未通过涉案网帖获利。5、原告提起本案相关诉讼并非为了维权而是商业营利活动，故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电子出版物《17K原创精品小说系列（一）》(ISBN978-7-89483-424-9/G.349)外包装盒背面载有“17K原创精品小说系列（一）内容简介本系列收录了17K小说网部分精品网络原创作品，共134部。作者包括当红网络文学大神酒徒、烟雨江南等65位。其作品内容涉及广泛，风格不一，有‘架空历史’、‘玄幻’等类别，不一而足。诸如《盛唐烟云》《官途》《庶女嫡妃》等优秀原创作品”，内含光盘一张及使用手册一本，使用手册内容为作品目录及作者简介，载有“118.庶女嫡妃——作者笔名：夜凌郗，作者原名：姜俊楠，作品字数：1232千字”“60、夜凌郗，原名姜俊楠，女……”等内容，光盘中含有《庶女嫡妃》TXT格式文件（以下简称权利作品）。姜俊楠（甲方，著作权人）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载明作品名称为《庶女嫡妃》，作者署名为夜凌郗，协议约定甲方永久转让给乙方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中文简体和繁体）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姜俊楠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6月2日及2012年6月5日签署。姜俊楠于2012年6月2日同时签署一份《权利授权书》，载明本人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中文简体和繁体）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另载明签约作品为《庶女嫡妃》，作者署名夜凌郗。2015年8月2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名称由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sohu.com为被告经营管理的网站域名。2016年12月21日，原告授权代理人王辉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涉案网站提供涉案作品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主要过程如下：打开公证处连接网络的电脑，进行清洁性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sohu.com”，进入“搜狐网”首页，点击“网站地图”，在打开的页面中点击“社区”，打开的页面左上角标注有“SOHU.COM搜狐社区”，地址栏显示为“club.news.sohu.com”，点击其中的“社区论坛地图”，在打开的页面中点击“社区服务”之下的“社区公告”，显示的页面中罗列若干网帖条目，点击打开网帖“【社区公告】搜狐社区管理框架公告（2014.04）”，打开的网帖中载有“搜狐社区管理架构站长（搜狐全职员工）--执行站长—副站长—频道分区主管—频道分区副主管—首席斑竹—斑竹”等内容。2016年12月22日，原告授权代理人王辉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涉案网站提供涉案作品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主要过程如下：打开公证处连接网络的电脑，进行清洁性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sohu.com”，进入“搜狐网”首页，点击“网站地图”，在打开的页面中点击“社区”，打开的页面左上角标注有“SOHU.COM搜狐社区”，地址栏显示为“club.news.sohu.com”，点击其中的“社区论坛地图”，在点击“社区论坛地图”打开的页面中点击“文学艺术”之下的“啃书一族”，显示的页面中部为罗列的网帖条目，上方有“全部帖子”“精华帖”“图集”等选项，点击“精华帖”，显示的页面罗列若干网帖，其中有一网帖题目为“【通告】啃书一族作品目录全攻略（不断更新中）”（以下简称涉案网帖），其后标注有“精华”图标和“置顶”图标，标注的作者为“浅弄流花”；点击“浅弄流花”，显示的页面载有“浅弄流花，女，等级：12，头衔：狐法王，职务：斑竹”等信息；点击打开该网帖，顶端标注有“阅读：1446，回复：30”，网帖主体内容均为罗列的条目，每个条目均为一部作品名称及后缀的一个“club.cul.sohu.com”打头的网址，且系列网帖按照作品名称首字的拼音首字母顺序排列；网帖左侧均有用户头像,下方标注有网名“浅弄流花”、“狐法王12”字样；其中，发表于2016年11月12日23:29:52的网帖中罗列的是首字拼音首字母为S的作品条目，其中包含一个条目为“《庶女嫡妃》http://club.cul.sohu.com/zz0056/thread/203tltonqix”;点击该条目中的链接网址，显示相应页面，中部为网帖内容，开头载有“《庶女嫡妃》，作者：夜凌郗，文案：她，沈凌微，游走在黑白两道的商业奇才。从18岁被踢出家族，沦落到栖身夜店来寻找活路的那天起，心狠手辣四个字，就成立她的代言词……楔子……”网帖内容上方标注有“【转载】庶女嫡妃，阅读10117，回复839”及页码，网帖内容左侧有用户头像，其下标注有“大眼睛小蝌蚪”及“狐侠客3”，页面右侧有下拉按钮；网帖共显示于34个页面，点击打开其中第1、5、8、11、14、17、20、23、26、29及32页，显示该等页面的最上部，均包含文字内容，页面右侧有下拉按钮，经比对，第1页上显示的“文案”内容与权利作品开头引言内容一致，第5页上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二卷第25章《恩怨》的部分文字内容一致，第8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二卷第63章《不如我们逃走吧》部分文字内容一致，第11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二卷第101章《中毒》部分内容一致，第14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二卷第137章《书信》部分内容一致，第17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三卷第23章《你爹他还好吧？》部分内容一致，第20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四卷第1章《宸儿》部分内容一致，第23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四卷第33章《失心草》部分内容一致，第26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四卷第67章《一箭双雕》部分内容一致，第29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作品第四卷第105章《该来的总归要来》部分内容一致，第32页显示的文字与权利图书第五卷第10章《一见钟情？不靠谱》部分内容一致；将全部网页另存于本地电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下载文件进行了公证封存，并出具公证书对于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记载。2017年4月20日,涉案搜狐社区整体关闭。庭审中，原告认为涉案网帖的发布者“浅弄流花”作为版主（斑竹），属于搜狐社区管理人员，其行为代表被告，故被告对该网帖进行置顶、加精华，构成帮助侵权；被告认为涉案网帖由“浅弄流花”进行了置顶和加精华，但其并不能代表被告，因版主“斑竹”系网络用户，其经被告批准成为版主（斑竹）后，系统就会设置其获得加精华和置顶的权限。另，被告主张涉案网帖阅读数仅为一千余次，说明该网帖并未因为加精华而被大量阅读，未起到推荐作用；原告认为网友发现涉案网帖中汇总的作品后，就会直接进入相应作品地址阅读，而不需要进入涉案网帖，故该阅读数不能说明用户阅读相关作品的次数。法庭组织对上述保全文件与权利作品进行了勘验比对，主要过程如下：在不连接互联网的电脑上，直接点击打开上述公证封存文件，显示的网页格式混乱，仅能显示“论坛导航->文学艺术->啃书一族”等引导性文字及图标，没有相应作品内容；关闭相应文件，以“记事本”格式打开，显示相应文件的源代码，在其中的前输入一段代码(代码内容详见附件),然后进行保存；重新以网页格式打开相应文件，打开的网页中显示有大篇幅文字内容，将其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权利作品进行比对，内容具有一致性，一致字数约1232千字。庭审中，原告主张勘验过程中在保全文件中加入上述代码，在断网的情况下并不会调取保全文件之外的内容，该段代码是一个模拟的指令，作用是将html文件中由于保存网页时没有将负责显示的脚本保存下来而无法显示的内容重新显示出来，故该公证文件能够证明被告网站使用了权利作品。被告认可公证文件加入的上述代码作用是显示网页内包含的特定内容，加入该代码后显示的文字内容确系包含于该文件源代码中，但因为上述代码是原告方编辑的模拟指令，目前显示的情况并不等于公证保全时搜狐社区上的涉案网页内容；且在经营过程中，涉案网站可能对于不同用户设置不同权限，为其显示不同内容，故无法证明公证保全时涉案网站发布了权利作品。被告为了证明版主（斑竹）行为不能代表被告公司，提交了《搜狐社区用户条款》网页打印件，其中载有“第14条，本社区设定由站长、社区管理员和斑竹组成的梯级管理体系。第15条，本社区站长由搜狐公司社区组正式全职员工担任；站长行使本社区全部站务管理职责和权力；站长代表本社区官方立场。除站长之外的任何社区管理人员及网友言论，由其本人承担，均与本社区立场无关。”原告认可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搜狐社区存在该用户条款，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其与公证保全中的看到的管理框架公告相矛盾。原告为了证明涉案权利作品点击量大市场价值较高，提交了17k网站网页打印件，被告亦主张以该证据证明原告经营的17k网站免费提供涉案权利作品，故涉案传播行为未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网页中部有权利作品名称及封面图片，名称下标注有“完本小说”“VIP小说”字样，下方标注有“188,027,134人次读过此书”字样，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份证据真实性，但均不认可对方证明目的，原告认为网页上标注的“VIP小说”就说明是收费的，并非免费提供，即使网页底端出现免费阅读等字样，亦是搜索引擎的推荐文字，而非17k网站网页固有内容。被告为了证明通过大量渠道可以获得涉案作品,涉案传播行为未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提交了百度网搜索结果网页打印件，原告认可真实性，但认为其中部分同名作品并非涉案作品，即使是涉案作品也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权利作品电子出版物、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权利转让书、（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6526号公证书、（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6527号公证书、（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48047号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及勘验笔录、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著作权属于作者。作者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转让他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根据电子出版物、合作协议、权利授权书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中文在线公司经作者转让享有权利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权利应得到法律保护。原告作为权利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对于侵害权利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有权提起诉讼，系本案适格原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经营的搜狐社区传播了权利作品，其理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通过证据保全方式保存了相应的网页，但该等保全网页文件无法正常打开，在文件源代码中加入相应代码后才能显示与权利作品具有一致性的文字内容。一般的，完整的网页文件除包含网页上直观显示的文字、图片等内容，还应包含控制相应内容显示的控制逻辑（函数），如果直接采取“另存为”方式保存网页时，由于网站自身设置等原因，可能仅保存了网页内容，而未同时保存控制内容显示的控制逻辑（函数），这样就会导致网页无法正常显示。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勘验比对过程中加入的上述代码系模拟涉案网页的控制逻辑将网页文件中相应内容显示出来，显示的文字内容的确存在于相应网页的源代码中，双方争议在于因该段代码并非搜狐社区原始代码，而是原告提供的模拟指令，搜狐社区网站的呈现状态无法通过该证据得以还原，故能否证明原告进行证据保全时涉案网页亦显示了相应内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文字内容存在于涉案网页源代码中，原、被告双方对此均予认可；其次，公证录像中浏览的部分网页显示了涉案作品第一卷至第五卷的部分内容，且网页顺序及位置与相应章节顺序及位置能够相互对应；再次，原告公证过程中并未显示涉案网站对网帖内容阅读权限进行限制。同时，被告虽辩称涉案网站可能并未完整显示涉案文字内容，但其在作为涉案网站经营者具有举证便利性的情况下，并未提交原始数据、代码等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根据在案证据，本院认定被告经营的搜狐社区传播了勘验比对时显示的涉案文字内容。根据对涉案网站进行证据保全过程中显示的涉案网站标识情况、网帖中显示的用户信息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意见，本院认定涉案文字内容由网络用户上传，被告对涉案文字内容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现涉案文字内容经比对与涉案权利作品具有一致性，且无证据表明该传播行为获得权利人授权，故可以认定网络用户上传涉案文字内容侵害了权利人对权利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一般情况下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对网络用户上传到其网站中的作品没有主动进行审查的义务，只有在其明知或者应当知道他人上传的作品构成侵权但仍然不采取相应措施时，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网帖汇集了大量包含文学作品的网帖链接，并通过加精华和置顶进行了推荐，无论具体实施推荐操作的版主是否为被告全职员工，其进行加精华和置顶的操作权限皆系被告审核后授予,故其推荐行为的后果应由被告承担，由于涉案网帖的内容就是作品的名称及网帖链接，故上述推荐行为会使用户更有针对性、更便捷的找到相应文学作品，提升涉案网站用户使用体验，从而可能为网站经营者赢得相应的利益，故被告作为涉案论坛经营者对于涉案网帖负有相应的更高注意义务;其次，涉案网帖内容为直接罗列的大量文学作品的名称及链接，其中还包括大量知名作品，被告只要稍加注意，很容易即可发现包括权利作品在内的大量文字作品存在其间，且基于常识亦应知晓权利人将该等作品大量的交由网络用户免费传播可能性极小，而该种传播方式侵权风险极高。综上，被告在具备合理理由知晓涉案侵权行为存在的情况下，未采取合理措施防止其发生，主观上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被告关于涉案作品在原告网站上免费提供且被大量网站转载,故被告行为未造成损失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著作权法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情节,判决给予赔偿。现本案无直接证据证明权利人实际损失及侵权人违法所得，且因涉案权利作品并未以纸介质出版发行,被告侵权使用方式亦并非以纸介质出版发行，故直接根据关于使用文字作品支付稿酬的规定计算原告损失缺乏依据，本院将综合考虑权利作品的文学价值、知名度，被告侵权方式、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对赔偿金额酌情予以确定。本院注意到涉案权利作品主要通过互联网及电子出版物进行传播，受众范围和知名度仍较有限，创作水平及文学价值尚未得到读者和市场的持续检验和广泛认可；另外，被告侵权责任应限于其致使直接侵权结果扩大的范围，被告推荐的涉案汇总网帖中包含大量文学作品链接，涉案权利作品系其中之一，鉴于其创作水平和知名度等因素，被用户从中选择点击和阅读的几率有限，与单独推荐涉案作品本身的损害后果难以相提并论，故本院认为应按相对较低的标准确定本案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本院将综合考虑上述相关因素酌情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44元，由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44元，由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闫永廉人民陪审员  王书文人民陪审员  于 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蔚雯附件:勘验比对过程中输入公证下载网页文件源代码中的代码段:“Var$={Club:{Render:{Fill:function(m){Varid=m.tag.replace(“#”,“”);Document.getElementById(id).innerHTML=m.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