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民初43号原告：福建鼎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鼎市香江瑞景园2栋3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2798371838M。法定代表人：宋方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叶克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庆，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投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洞山中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109235209。法定代表人：陈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关雪鹏，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朱立海，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九里山西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78061N（910）。法定代表人:李爱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虎，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邱立波，江苏清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鼎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诉国投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矿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后，本院于2016年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克彪、张庆，国投新集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关雪鹏、朱立海，江苏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虎、邱立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诉称：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系国投新集能源公司的分公司，现已在阜阳市工商局办理注销）与江苏矿业公司签订了矿建工程协议，将口孜东矿的矿建工程发包给了江苏矿业公司。为快速高效地建设口孜东矿，在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知情并许可下，江苏矿业公司与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签订了《口孜东矿井巷掘砌工程联合承包协议》，“将其承包的部分井巷工程委托福建鼎辉建设公司施工”，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独立施工”，工程款“每月验收后结算一次，付给乙方（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当月结算价款的85%，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办理竣工结算，除5%的质保金外，余款三个月内付清”，施工工期为“工程工期与矿方签订的合同有效期一致，在续签合同未签订之前，按原合同执行”。签订协议后，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即组织并成立了包括：驻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第一项目部（即田均队）、第三项目部（即叶克标队）、第五项目部（即周庆斌队）、第六项目部（即戴文兵队）及第七项目部（即许敢队），按协议约定并依法经投标中标后，全力组织人力、技术、机械、资金等进行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的井巷掘砌工程施工，工程依约每月进行验收并全部合格，通过竣工验收。江苏矿业公司与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均在每期的《单位工程结算书》及《工作量验收表》上签字盖章认可，最后一期至2015年4月份。经福建鼎辉建设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核算对帐，至2015年4月止，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共欠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工程款28574893.40元，并由江苏矿业公司财务部门出具辅助余额表（即对帐单）认可。但经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多次催促，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并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拖欠工程款至今，至2016年4月即满一年。为此，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诉至本院，认为国投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口孜东矿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系国投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且其工商登记已注销，为此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应承担本案的清偿给付责任，遂请求：1、依法判令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28574893.40元；2、判令国投新集能源公司给付自2015年4月30日至本案判决之日起以拖欠工程款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迟延付款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用等由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承担。审理中，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申请追加江苏矿业公司为本案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江苏矿业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28574893.40元；给付自2015年4月30日至本案判决之日起以拖欠工程款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迟延付款利息；2、由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福建鼎辉建设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及陈述事实和理由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人证明、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该公司的主体身份及相关资质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二：国投新集能源公司的工商信息、口孜东矿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主体身份，以及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系其分公司，并已注销。证据三：承包协议、邀请函、各项目部成立及任职文件及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系合法取得施工权，且属实际施工人。证据四：辅助余额表（对帐单），证明本案拖欠工程款为28574893.4元。证据五、口孜东矿2015年1-4月结算汇总表、单位工程结算书及工作量验收表，证明最后一期工程为2015年4月，整个工程全部合格且经竣工验收，江苏矿业公司及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均盖章签字认可。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无异议。2、对证据二的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口孜东矿在2012年之前已被注销，而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是国投新集能源公司的下属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涉案的施工合同是由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签订的，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及江苏矿业公司与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均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3、对证据三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因对该工程具体操作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不清楚，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江苏矿业公司在承接涉案工程后又分别转包给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和温州建峰矿山公司，该行为是无效行为，所签订的协议也是无效的。4、对证据四中的对账单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公司既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福建鼎辉建设公司与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账的参与者，其无法知晓该辅助余额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另外，福建鼎辉建设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之间的对账行为，不能约束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更不能约束国投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5、对证据五单位工程结算书、工程量验收表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公司既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无法确认单位工程结算书、工程量验收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江苏矿业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福建鼎辉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起诉后该公司又代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开具发票，产生税款1325518.11元，应当从欠款总额中扣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福建鼎辉建设公司所举证据认证如下：1、证据一是反映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基本情况的一系列书证，其间内容能证明该公司系适格诉讼主体，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无异议，江苏矿业公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证据二是反映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及口孜东矿的基本情况的一系列书证，能证明国投新集能源公司系适格诉讼主体，虽然国投新集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其与该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但因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起诉时主张的事实涉及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且江苏矿业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也应予以确认。3、证据三是福建鼎辉建设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所签的承包合同等书证，能证明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系该承包合同的当事人，其与江苏矿业公司的约定内容及履行合同的相关情况，江苏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国投新集能源公司虽然有异议，但质证仅是认为其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清楚其中的情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依法予以确认，但据此仅能认定福建鼎辉建设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至于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取得该公司是否合法，不属事实认定部分处理。4、证据四系反映欠款数额的辅助余额表，系江苏矿业公司出具，该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国投新集能源公司虽然有异议，但质证仅是认为其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清楚其中的情况，故对该证据证明效力也予以确认。5、证据五系口孜东矿2015年1-4月结算汇总表、单位工程结算书及工作量验收表，江苏矿业公司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国投新集能源公司虽然有异议，但质证仅是认为其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清楚其中的情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也予以确认。国投新集能源公司辩称：1、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应系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该公司系独立法人单位，与其无关，故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将其作为被告起诉系诉讼主体错误。2、江苏矿业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违反《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口孜东矿矿井撅砌工程联合承包协议》依法无效。3、经调查，江苏矿业公司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3月31日结算仅欠1600余万元，故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起诉请求判令偿还拖欠工程款2800余万元与事实不符。另外，江苏矿业公司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对逾期付款的利息未作约定，故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起诉请求判令拖欠工程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国投新集能源公司针对其陈述事实和理由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2012-2015共四份施工合同，证明涉案的施工合同是由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签订的，与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无关。证据二、企业询证函，证明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江苏矿业公司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款的对账结果是仅欠16749024.27元，并非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起诉的2800余万元。在前两个月国投新集阜阳矿业公司又支付给江苏矿业1000万元，应当扣除。证据三、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福建鼎辉建设公司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福建鼎辉建设公司不能向国投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对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合同是2012年3月14日签订，当时口孜东矿并未被注销，口孜东矿是国投新集的分公司，故本案中口孜东矿注销后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应当是被告。2、对证据二有异议，该询证函是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之间的数额询证，不具备相应的法律效力，该公司认为作为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一方并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应承担连带责任。3、证据三并非原件，且仅有营业执照不能证实该公司真实存在，故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不能证实国投新集阜阳矿业公司独立存在且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江苏矿业公司对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合同无异议。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江苏矿业公司进行结算的是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且询证函显示的金额是国投新集口孜东矿一个矿的欠款，并非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全部的欠款，在起诉后国投新集又付款1000万元，因此欠款数额应当减去1000万元。3、对证据三无异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所举证据认证如下：1、证据一系江苏矿业公司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施工合同，均涉及本案所涉工程，其间内容能证明涉案工程系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发包给江苏矿业公司施工，江苏矿业公司也无异议，虽然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质证认为无关联性，依据不足，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证据二为江苏矿业公司发给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的企业询证函，江苏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福建鼎辉建设公司有异议，但认为该询证函无法律意义，依据不足，故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其间的数额因与江苏矿业公司意思表示不一致，故对属何种款项数额不作认定。3、证据三系国投新集阜阳矿业公司的企业信息，能支持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关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公司系独立法人的主张，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认为不是原件，不能认可，因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庭后又寄来加盖工商机关印章的上述书证，且江苏矿业公司无异议，对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江苏矿业公司辩称：1、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诉讼请求欠款总额应减去1325518.11元税款。2、双方合同未约定利息，故不应支付欠款利息，且按照贷款利率进行计算显然利息过高。3、国投新集截止目前尚欠江苏矿业公司共计57948560.73元，应当在欠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江苏矿业公司针对其陈述事实和理由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辅助明细表，证明欠款金额应为27249375.3元。证据二、淮南各矿挂账情况，证明截止到目前国投新集欠江苏矿业款项57948560.73元。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对江苏矿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无异议，由于对该公司出具的欠款数额江苏矿业公司无异议，对此税后数额我方也无异议。2、对证据二是江苏矿业公司单方出具的挂账数额，我方不知情，但可以看出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欠江苏矿业57948560.73元，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承担责任。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对江苏矿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我方不知情。2、对证据二口孜东矿欠款认可，其他欠款数额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江苏矿业公司所举证据认证如下：1、证据一系江苏矿业公司出具的辅助余额表能支持该公司关于对福建鼎辉建设公司欠款扣除税收后欠款金额应为27249375.3元的事实主张，福建鼎辉建设公司无异议，国投新集能源公司虽质证有异议，但仅是认为不知情，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证据二系江苏矿业公司出具的其承包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下属的几个矿的欠款数额，其中仅口孜东矿部分涉及本案，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也仅对此数额认可，故仅对此部分数额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材料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为：国投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口孜东矿2011年1月4日成立。现在已被注销。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7日成立，注册资金600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2012年、2013年国投新集阜阳矿业公司每年均与江苏矿业公司签订口孜东矿井巷工程施工合同书，2014年、2015年每年又均与江苏矿业公司签订2013年口孜东矿井巷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将口孜东矿井巷工程的掘进、支护及巷道修复承包给江苏矿业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3年1月1日，江苏矿业公司与温州建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国投新集阜阳能源有限公司口孜东矿井巷掘砌工程联合承包协议》一份。2014年4月29日江苏矿业公司与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分别签订《国投新集阜阳能源有限公司口孜东矿井巷掘砌工程联合承包协议》三份，均一致约定承包工程名称合计工程量为口孜东煤矿的部分井巷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方独立施工，工程款每月验收后结算一次，付给乙方（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当月结算价款的85%，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办理竣工结算，除5%的质保金外，余款三个月内付清，施工工期为工程工期与矿方签订的合同有效期一致，在续签合同未签订之前，按原合同执行。协议签订后，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组织并成立了驻江苏省矿业工程集团第一项目部（即田均队）、第三项目部（即叶克标队）、第五项目部（即周庆斌队）、第六项目部（即戴文兵队）及第七项目部（即许敢队，该项目部所承接的工程即为上述温州建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包部分，其所完成工程量均以福建鼎辉建设公司驻江苏建设矿业公司第七项目部许敢队名义与江苏矿业公司结算），按协议约定组织人力、技术、机械、资金等对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的井巷掘砌工程进行施工，工程依约每月均进行验收并全部合格，并通过竣工验收。经福建鼎辉建设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核算对帐，至2015年4月止，江苏矿业公司共欠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工程款28574893.40元，庭审中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同意剩余工程价款扣减开具发票缴纳的税款1325518.11元后，还余27249375.3元。福建鼎辉建设公司未能如期得到偿付，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福建鼎辉公司与江苏矿业公司的分包合同是否有效，该公司对江苏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2、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是否应对涉案工程价款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一、江苏矿业公司与福建鼎辉建设公司的分包合同是否有效；该公司对江苏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因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对涉案工程施工以江苏矿业公司名义进行，对于工程价款也仅是与江苏矿业公司进行结算，诉讼中其也一直认为涉案工程是江苏矿业公司从国投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口孜东矿处承包而来，故福建鼎辉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认可江苏矿业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其进行施工。基于此，虽然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对涉案工程有相应的施工资质，但因没有得到发包人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的同意，其与江苏矿业公司签订的分包协议，依法应为无效。但其毕竟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工程竣工并通过验收，其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向其分包人江苏矿业公司主张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分包人江苏矿业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双方同意将扣减应缴纳税收后的27249375.3元作为最后的工程价款，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关于逾期支付工程价款，是否应支付相应的利息的问题。虽然双方没有约定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如何计算，但因江苏矿业公司未按期支付上述剩余工程价款，造成福建鼎辉建设公司因未如期得到应得利益产生相应损失，该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的损失，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江苏矿业公司辩解涉案合同对逾期付款没有约定且赔偿要求过高，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国投新集能源公司是否应对涉案工程价款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涉案工程系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将口孜东矿工程发包给江苏矿业公司，国投新集能源公司作为总公司虽然对其下属子公司对于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发包的口孜东矿工程价款进行最后审批，但这应属于公司内部管理，对外的工程发包主体依然是作为独立法人的仍在正常经营中的国投新集阜阳矿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对因涉案工程所形成的债务依法应独立进行承担，故国投新集能源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答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福建鼎辉建设公司误认为涉案工程系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对外进行发包，以口孜东矿已被注销为由，遂向设立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口孜东矿的总公司即国投新集能源公司就涉案工程主张权利，缺少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支付福建鼎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27249375.3元，并赔偿福建鼎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2015年4月30日起至本判决作出之日即2016年12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福建鼎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674元，由江苏矿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云审判员 孟乐群审判员 田 浩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卢秀梅附：本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八条判决书应当写明：（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依据；（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