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最高法行申130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乃品。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杨淑芹。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申永福。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东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东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世奇。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城芬。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朱铭艳。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徐连杰。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贵琴。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姜连英。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徐洪胜。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允锋。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穆秀梅。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丽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学斌。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徐颖。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金莲心。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金花。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娜。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冬雪。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郎淑贤。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桂娥。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徐玮瑶。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香花。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洪英今。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明寿。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艳香。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郎伟锋。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郎伟强。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太明子。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申秋月。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申青洙。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崔顺今。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崔海燕。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语平。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奚悦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秀菊。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万香玉。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洪巧。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羽姗。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朱丽萍。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玉晶。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玉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关淑花。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民寿。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允哲。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乃运。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车承娥。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兰菊。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倪月。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申香淑。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孙荣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徐连臣。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徐连俊。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娜。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素玲。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丽萍。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素芝。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萍。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申京淑。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刘玉兰。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马先花。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申阳权。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马建坤。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孟宪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季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风姣。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田羽。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英玉。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孔凤珠。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红海。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香莲。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光洙。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秀霞。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林英花。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申孔洙。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春姬。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金学军。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金英今。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金学权。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晶。诉讼代表人于乃品、于城芬，吉林省珲春市马滴达金矿居民。以上82位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赵明浩，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于乃品等人因诉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珲春市政府）不履行发放土地征收补偿款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的(2015)吉行立终字第128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6年8月18日在珲春市人民法院进行巡回审判，组织双方当事人询问，再审申请人于乃品等人的委托代理人赵明浩，珲春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珲春市水利局移民办工作人员徐丹、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何晓明，参加询问活动。案件现已审查终结。1986年，由于金矿在河道采金，毛尖堆阻碍泄洪，珲春市原马滴达乡二道沟村老龙口屯土地被淹没。1988年4月3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作出《州人民政府关于解决珲春金矿征地有关问题会议纪要》，决定实施征地，对被征地村民的安置原则上由珲春金矿每户招收一名全民合同工，剩余人员按矿上职工家属对待，并将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1989年5月12日，珲春市民政局作出珲民发（89）17号《关于撤销二道沟村的批复》，内容为：经珲春市政府1989年5月11日批准同意撤销二道沟村，并要求珲春市金矿在原二道沟村居民区设立家属委员会，管理居民的日常工作。2005年3月17日，珲春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征用土地通知》，拟征用哈达门乡老龙口村土地814.8亩。于乃品等人的土地在征收范围内。2005年6月28日，珲春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将征收土地面积、补偿标准以及安置方案予以公告。2006年10月17日，珲春市移民局发布《公告》，对原老龙口屯移民发放1988年5月1日至2006年8月31日土地补偿费每人16000元。珲春市政府将剩余安置补助费在珲春市购买楼房用于老龙口屯移民安置，被征地村民于2007年入住。2008年，二道沟村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珲春市国土资源局支付安置补偿费及其利息。2008年11月17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延中民四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以二道沟村已经被撤销，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二道沟村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4月8日作出（2009）吉民一终字第25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2015年5月，于乃品等人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珲春市政府支付土地征收款10911507.92元及相应利息。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延中立行初字第5号行政裁定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裁定，以不能证明二道沟村（老龙口村）依法存在、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均维持了一审驳回起诉的裁定。现于乃品等人以老龙口村村民的名义起诉，要求支付土地征收款，但其户口为珲春市马滴达金矿中委一组，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于乃品等人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即诉讼主体不适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对于乃品等人的起诉，不予立案。于乃品等人不服，提起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吉行立终字第128号行政裁定认为，（2009）吉民一终字第25号民事裁定以二道沟村未能举证证明该村（组）依法存在为由，裁定维持一审驳回起诉的结果。现于乃品等人仍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珲春市哈达门乡金矿社区老龙口村依法存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于乃品等人申请再审称：征收土地时，政府相关部门承认老龙口村存在的事实。认定老龙口村解体是错误的，从程序到实体都是不成立的。珲民发（89）17号《关于撤销二道沟村的批复》是无效行政行为，1990年二道沟村委会依然存在，申请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撤销一、二审裁定，对本案予以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在知道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第四十三条规定，由于不属于起诉人自身原因超过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间内。本案中，于乃品等人请求珲春市政府履行发放土地补偿款法定职责，实质是对征地过程中政府对土地补偿的分配方式和标准有异议。而本案土地征收补偿行为发生在2005年至2006年期间，且当时地上物补偿款已经发放，2007年入住安置房，于乃品等人自述当时已经知道土地征收补偿行为。在未告知诉权和起诉期限的情况下，于乃品等人应当自知道被诉行政行为主要内容之日起2年内提起诉讼。扣除于乃品等人提起民事诉讼耽误的期间，于乃品等人于2015年5月提起本案诉讼，仍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六）项规定，一、二审裁定对于乃品等人起诉不予立案，并无不当。一、二审裁定以二道沟村已经被撤销，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不予立案，理由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作为集体土地的被征收人，尤其是因村集体组织的建制被撤销，政府直接对被征地人予以土地补偿，于乃品等人与土地征收补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生效民事裁定的原告是二道沟村，不是于乃品等被征收人，以该民事裁定否定于乃品等人的原告资格，理由不能成立。但是，因于乃品等人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一、二审裁定结果并无不当，再审没有实际意义。应当指出的是，一、二审对当事人信息仅书写为“珲春市哈达门乡金矿社区老龙口村38户村民（自称）”，而未对当事人信息进行详细列明，属于裁判文书格式不完整，本院予以指正。同时，一审裁判适用法律书写错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二款，却错误地书写为“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二审未予指出，本院一并予以指正。综上，于乃品等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一）、（四）项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于乃品等人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郭修江审判员  高 珂审判员  张志弘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陆阳书记员  战 成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复议决定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法定起诉期限的，适用前款规定。第四十三条由于不属于起诉人自身的原因超过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间内。因人身自由受到限制而不能提起诉讼的，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间内。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一）请求事项不属于行政审判权限范围的；（二）起诉人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三）起诉人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法律规定必须由法定或者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未由法定或者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由诉讼代理人代为起诉，其代理不符合法定要求的；（六）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七）法律、法规规定行政复议为提起诉讼必经程序而未申请复议的；（八）起诉人重复起诉的；（九）已撤回起诉，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十）诉讼标的为生效判决的效力所羁束的；（十一）起诉不具备其他法定要件的。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受理。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后，经审查，符合再审条件的，应当立案并及时通知各方当事人；不符合再审条件的，予以驳回。3、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在知道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