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2刑终560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宁，男，1979年5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2015年8月6日因嫖娼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900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文妮，女，1978年4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栋，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线下运营部总监，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8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2016年9月12日经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东东，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镇海门店店长，户籍地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2016年9月12日经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耀明，男，1982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线上运营部主管，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12日经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景怡，女，1994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黄鹂门店店长，户籍地安徽省太湖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2017年3月24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建兰，女，1992年9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庄桥门店店长，户籍地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2017年3月23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燕娟，女，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高塘门店店长，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2017年3月23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仇钰盛，女，1990年8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洪塘门店店长，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现住浙江省宁波鄞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3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俊泽，男，1976年6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姜山门店店长，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4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2017年3月23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作舟，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宁波唐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线上运营部主管，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2010年4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原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3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2017年3月1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同年8月21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虞宁、傅文妮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燕娟、仇钰盛、侯俊泽、陆东东、钱作舟、谢耀明、余景怡、邓建兰、张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6）浙0204刑初4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虞宁、傅文妮、张栋、陆东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和讯问被告人，对全案事实、证据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被告人虞宁、傅文妮在既无融资资质又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利用宁波唐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某公司”），通过在互联网上开设“唐人贷”P2P的网站、线下开设“唐某财富”的实体门店，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并在招揽客户过程中虚构资金用途，截止2015年9月20日，向陈某、项安特等100余名被害人骗得资金8166810.07元（人民币，下同）。涉案款项被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提成、客户利息以及个人欠款等。2015年4月至8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栋作为唐某公司线下运营部总监，参与吸收公众存款4191760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076528元；2015年5月10日至9月初期间，被告人谢耀明作为唐某公司线上运营部主管，参与吸收公众存款3079593.23元；2015年2月至5月9日及从2015年8月25日开始，被告人陆东东分别担任唐某公司线上运营部主管以及镇海门店店长，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301338.01元；2015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燕娟作为唐某公司业务员以及高塘门店店长，参与吸收公众存款64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333171元；2015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余景怡作为唐某公司黄某2门店店长，参与吸收公众存款689600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11580元；2015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邓建兰作为唐某公司庄桥门店店长，参与吸收公众存款8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96085元；2015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仇钰盛作为唐某公司洪塘门店店长，参与吸收公众存款601500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98575元；2015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侯俊泽作为唐某公司姜山门店店长，参与吸收公众存款45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43550元；2015年9月初至案发期间，被告人钱作舟作为线上运营部主管，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23073.45元。另查明，被告人虞宁在经营唐某公司同期，以虚构转让竞宏公司原始股份的方式向施某、岑某、俞某（系韩某妻子）、陆东东骗取资金191万元。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虞宁、傅文妮冒充肖某、程某的身份逃匿。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虞宁、傅文妮在慈溪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耀明、陈燕娟、仇钰盛、侯俊泽、陆东东、钱作舟、余景怡、张栋犯罪后均能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虞宁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傅文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谢耀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陆东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邓建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余景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陈燕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仇钰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侯俊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钱作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查获的各类物品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人民币33500元发还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在参与的犯罪金额内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宁上诉称：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其是为岑某、施某等人代持竞宏公司股份，该部分的191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部分资金例如岑某、袁某的投资款没有汇款凭证，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行为依法定性并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文妮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唐某公司的经营活动，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2.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行为依法定性并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栋上诉称：1.其在唐某公司只是听从领导指示，不接触客户和资金，不应对吸收来的资金承担责任；2.其有自首及从犯情节，自身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东东上诉称：1.其不是唐某公司的线上业务主管；2.其对担任镇海店长之前的孙某、黄某1的两笔投资款不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宁、傅文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栋、陆东东及原审被告人谢耀明、邓建兰、余景怡、陈燕娟、仇钰盛、侯俊泽、钱作舟受雇于虞宁，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向公众吸收公众存款的基本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沈某、杜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金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资料、借款支用申请书、抵押财产清单、房贷账户信息、工商登记材料、协议、收款确认书、收据、POS签购单、股权转让协议、网络借款借贷系统开发合同等书证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各上诉人所提主要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虞宁、傅文妮提出的其二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银行账户资料、个人信用报告等书证，可以证实虞宁、傅文妮在明知唐某公司没有正当经营业务、缺少资金来源的情况下，仍对外虚假宣传投资项目，吸引不特定对象打入投资款。集资来的款项进入虞宁个人银行账户，实际没有用于对外所宣称的投资项目，仅用于公司从事或维系非法集资活动的房屋租金、员工工资、前期本息等开支，包括用于虞宁、傅文妮的个人消费及偿还债务等。最后在大量被害人资金损失，公司资金链断裂而无法维系的情况下，虞宁、傅文妮假冒他人身份逃匿。综上，应当认定虞宁、傅文妮对于集资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二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傅文妮提出的其没有参与唐某公司的经营活动，不是公司财务人员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傅文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傅文妮作为虞宁的妻子，和虞宁一起实际参与了唐某公司的非法集资运作，主要负责管理、掌控唐某公司收支及资金流动等财务性工作，系唐某公司的财务人员。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虞宁提出的其是为岑某、施某等人代持竞宏公司股份，该部分的191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证人邵某,4、被害人岑某、施某等人的陈述及虞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虞宁并未真正拥有竞宏公司的股权，但其虚构对竞宏公司的持股情况，诱使岑某、施某等人受让其所谓的股权，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本质上与虞宁在唐某公司所从事的集资诈骗犯罪一致，诈骗数额应当计入犯罪数额。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虞宁提出的原判认定被害人岑某、袁某的投资款计入其集资诈骗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岑某、袁某的证言、其二人与唐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唐某公司出具给二人的收款确认书及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证实岑某、袁某向唐某公司投资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张栋提出的其在唐某公司只是听从领导指示，不接触客户和资金，不应对吸收来的资金承担责任及其有自首、从犯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可以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栋作为唐某公司线下运营部总监，从事门店管理及业务培训等活动，应对其所共同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及具有自首情节，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陆东东提出的其不是唐某公司的线上业务主管，对孙某、黄某1的两笔投资款不承担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同案相关被告人的供述，陆东东于2015年2月至同年5月初这段时间，在唐某公司主要负责网站运作、维护及日常管理等线上业务，应对其所共同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根据同案相关被告人的供述、陆东东的供述、被害人孙某、黄某1的陈述、借款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汇款凭证等书证，证实陆东东于2015年8月25日开始担任唐某公司镇海门店店长，孙某、黄某1分别于同年8月31日及9月12日向唐某公司镇海门店投入资金共计27万元，应当计入陆东东的犯罪数额。原判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宁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文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栋、陆东东及原审被告人谢耀明、邓建兰、余景怡、陈燕娟、仇钰盛、侯俊泽、钱作舟受雇于虞宁，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非法向公众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张栋、陆东东及原审被告人谢耀明、邓建兰、余景怡、陈燕娟、仇钰盛系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诉人傅文妮、张栋、陆东东及原审被告人谢耀明、邓建兰、余景怡、陈燕娟、仇钰盛、侯俊泽、钱作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上诉人傅文妮、张栋、陆东东及原审被告人谢耀明、邓建兰、余景怡、陈燕娟、仇钰盛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侯俊泽、钱作舟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栋、陆东东及原审被告人谢耀明、余景怡、陈燕娟、仇钰盛、侯俊泽、钱作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建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造成的损失情况等，对原审被告人邓建兰、余景怡、陈燕娟、仇钰盛、侯俊泽、钱作舟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虞宁、傅文妮、张栋、陆东东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益波审判员  吴旭峰审判员  李雨水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晓琴??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