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381刑初54号公诉机关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男，1977年8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金花树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因涉嫌犯行贿罪、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丹江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丹江口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2日，因病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朱延峰，湖北延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诉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行贿罪，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因涉及法律适用问题，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经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汝军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汤国清、人民陪审员程学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玲丽、代理检察员鲁凤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朱延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刘某甲为了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获得时任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以下简称武当山）太极湖办事处党委书记苏某的关照，先后5次向苏某行贿，共计300000元（指人民币，下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刘某甲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行贿1万元，当时是拜年而不是找苏某办事；第三起行贿5万元，是当时记错了，实际上没有送给苏某这笔5万元；第五起行贿的20万元，当时是刘某丙和刘某乙委托我送的；上述26万元不应认定为其本人行贿。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和第4起行贿的事实和数额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朱延峰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行贿，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向苏某行贿5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虽然被告人刘某甲在接受纪委调查和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时认可其给苏某送30万元的事实，但在此后接受讯问时，被告人刘某甲否定了原来的陈述，称“原来供述在2011年11月送给苏某的5万元现金的事，可能记错了”，同时，案卷中亦没有苏某收到被告人刘某甲所送该笔5万元现金的证据，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在2011年11月给苏某送了5万元现金。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1万元，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给苏某行贿1万元以及第5起，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给苏某行贿20万元的事实虽然存在，但认定被告人刘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给苏某行贿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甲在2011年春节前虽然给苏某送了1万元钱，苏某供述称“刘某甲当时对我说快过年了，这是一点心意”，说明当时被告人刘某甲给苏某送这1万元纯属拜年表达心意，不存在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而给苏某行贿；第5起给苏某送的20万元是被告人刘某甲受人之托送的，不存在为其个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刘某甲在侦查机关介入前，在接受中共十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十堰纪委）调查时已主动向组织交待了相关违法犯罪问题，应认定被告人刘某甲有自首情节。加之，被告人刘某甲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且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被告人刘某甲身体状况较差，不宜关押，请求法庭能够根据本案中被告人刘某甲所具有的法定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朱延峰就其提出的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武当山太极湖办事处金花树村（以下简称金花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内容为：被告人刘某甲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金花树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刘某甲与刘某丙、刘某乙等人合伙承包了该村的相关建设工程项目，为了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得到时任武当山太极湖办事处党委书记苏某（另案处理）的关照，先后4次向苏某行贿钱款，共计2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某甲为了在工作上和承接工程项目过程中得到苏某的关照，在苏某办公室送给苏现金1万元，苏某予以收受。二、2011年7月，被告人刘某甲为感谢苏某在其承接的金花树村移民安置点场平工程项目中给予的关照，在该村移民安置点场平工地上，苏某查看工程进度准备离开时，刘某甲在苏某的车上送给苏现金2万元，苏某予以收受。三、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某甲为了感谢苏某在其承接工程项目中给予的关照，并希望能够在苏某的帮助下承接到金花树村环湖路修路工程，在苏某办公室送给苏现金2万元，苏某予以收受。四、2012年3月，为了感谢苏某在二人与被告人刘某甲合伙承接的金花树村环湖路修路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刘某丙、刘某乙拿出20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刘某甲，由刘送给苏某，后被告人刘某甲在苏某乘坐的车上将20万元现金送给了苏某，苏某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相关户籍证明、中共武当山太极湖办事处委员会文件、中共武当山街道办事处委员会文件等。载明：被告人刘某甲自2005年起担任金花树村党支部书记，自2014年起兼任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环湖路金花树村段挖方工程合同》、《边坡治理工程合同》、《移民内安建设场平工程合同》、有关《监理合同》、《协议》、相关记账凭证、收条、付款票据、记账明细、工程款发票、银行交易明细。载明：刘某丙、刘某乙所承包工程项目以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刘某丙、刘某乙给付被告人刘某甲款项等事实。3.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市检察院）出具的《到案说明》。载明：2015年11月23日，省委（指中共湖北省委）巡视组向该院移交金花树村原党支部书记刘某甲涉嫌犯罪问题的线索，因刘某甲当时正在巡视组接受调查，巡视组完成调查后，一并将刘某甲本人及相关案件材料移交该院。（二）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任武当山太极湖办事处党委书记期间，被告人刘某甲曾于2011年春节期间送其现金1万元，在2011年7月份的一天，给其送现金2万元，在2012年春节期间送给其2万元，在2012年4月份的一天，给其送现金20万元，共计25万元，其收受刘某甲所送的上述钱款后都交给了太极湖办事处纪委书记杨某，刘某甲给其送钱是因为其给刘某甲本人承包金花树村的工程项目提供过帮助。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其和刘某丙与金花树村文书王建利、村书记刘某甲合伙承包了金花树村的修路工程，当时刘某甲出资了7万元，由刘某甲的妻子魏芳记账，承包的这个工程还没有验收结算，这个工程实际是由刘某甲运作承包到手的，其和刘某丙只是负责施工，期间，刘某甲说“要给相关领导（指苏某）‘打点’一下，要不以后工程就做不成了”，后来过了几天，刘某丙和王建利商量后说给刘某甲20万元，让刘某甲送给苏某，这20万元钱算投资，以后工程款结算时一起算账。在2011年8月份前后，在做移民安置点场平工程时，苏某到工地上检查，其和刘某甲商量后，让刘某甲在苏某车上给苏某送了2万元现金。2011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刘某甲和其商量，为感谢苏某在移民安置点场平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再送给苏某几万元钱，其表示同意后，后来刘某甲到苏某办公室送给苏某了5万元钱，这5万元钱当时是刘某甲个人先垫的。3.证人刘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于2012年在金花树村承包修路工程，当时其个人出资120万元，刘某乙出资了50万元，金花树村文书王建利出资了105万元，刘某甲（系金花树村书记）出资了18万元，当时送礼花的有十几万元，因现在还没有在一起算账，具体情况不清楚，实际上修路的工程是由刘某甲具体操作，“跑关系”、“打点”都是由刘某甲负责，因为工程所赚的利润有刘某甲一份，刘某甲也是参与人，在2012年4月份的一天，我们几个人商量要给苏某送点礼（即钱），其本人就先拿了20万元现金交给刘某甲，让刘某甲去送给苏某，具体当时是怎么送的其不清楚。4.证人杨某（系武当山太极湖办事处纪委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期间，时任武当山太极湖办事处党委书记的苏某陆续交给他的共计有170余万元现金，当时苏某说其中有25万元是金花树村书记刘某甲送给他的。（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为：其给时任太极湖办事处党委书记的苏某多次送钱，具体情况是，在2011年春节前，送给苏某1万元现金；在2011年7月份的一天，送给苏某2万元现金；在2011年11月份的一天，送给苏某5万元现金；在2012年春节前送给苏某2万元现金；后来在2012年3月份的一天，又送给苏某20万元现金，共计送给苏某30万元。2011年春节前送给苏某1万元的目的，一是为在工作上得到苏某的关照，二是将来办事处（指太极湖办事处）有工程项目可以找苏某帮忙承接过来；2011年11月份给苏某送钱，是为了感谢苏某对我们所承包移民安置点场平工程的照顾，同时当时也想承接我们金花树村1组、2组的修路工程项目，其当时和刘某乙（合伙人）商量给苏某送钱，刘某乙就给了其5万元现金，钱是用一个黑塑料袋装的，由其在苏某办公室送给了苏。在2012年3月份，为了确保能够承接到修路工程，其和刘某丙、刘某乙（均为合伙人）商量，给苏某送20万元钱，当时是刘某丙给了其20万元现金，由其在苏某乘坐的车上送给了苏某，后来修路工程没有经过招标，在苏某关照下我们几个人合伙承接到了该工程项目，其和刘某丙、刘某乙约定，由其负责修路工程的协调工作，将来赚的钱大家一起分，目前工程没有结算，也还没有分钱。2.被告人刘某甲在2015年12月28日接受讯问时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为：我觉得我原来说的在2011年11月给苏某送5万元现金的事，可能记错了，当时可能是我给刘某乙的钱，可能是记重复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行贿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行贿罪的犯罪数额有误，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在2011年11月份的一天给苏某行贿5万元，虽然被告人刘某甲在前期接受调查和讯问时对此起行贿事实作了相应供述，但此后在2015年12月28日接受讯问时又改变了原供述内容，称“其对该笔行贿事实可能记错了，当时是其给合伙人刘某乙了5万元钱”，且受贿人苏某对该笔受贿事实亦未予认可，亦无其他相应证据证实该起行贿事实的存在，根据“疑罪从无”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原则，对该起行贿的指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刘某甲的行贿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5万元。被告人刘某甲在省委巡视组通知其去接受调查时，就如实交代了其行贿的犯罪事实，并在该案移交侦查机关以后，亦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应视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亦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被告人刘某甲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刘某甲提出“起诉书指控其于2011年11月给苏某行贿5万元是当时记错了，实际上其没有给送苏某这笔5万元”的辩解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其提出的其他辩解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朱延峰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行贿，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在2011年11月份给苏某行贿5万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甲在侦查机关介入前，在接受十堰纪委调查时即主动向组织交待了其涉嫌行贿的问题，应认定被告人刘某甲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刘某甲能当庭自愿认罪，可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亦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构经审前社会调查，认为有条件对被告人刘某甲进行监管、帮教，并书面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适用非监禁刑，本院对此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汝军审 判 员  汤国清人民陪审员  程学金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徐彬鹏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单位自首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拒不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或者逃避法律追究的，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单位没有自首，直接责任人员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办案机关移送案件时应当予以说明并移交相关证据材料。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