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2民终7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石市正元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劳动路69号。
法定代表人：郭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道友，男，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石市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颐阳路177号。
法定代表人：张建明，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冶钢集团华钢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新下陆。
法定代表人：郭滨鹏，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介先，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新冶钢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黄石大道316号。
法定代表人俞亚鹏，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长生，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石新兴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下陆区新下陆街169号。
法定代表人：王世锋，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诗琪，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石市正元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元公司）因与上诉人黄石市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燃料公司）、冶钢集团华钢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钢实业公司）及被上诉人湖北新冶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冶钢公司）、黄石新兴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管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2016）鄂0204民初字第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材料进行了阅卷，并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正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新冶钢公司与新兴管业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合理分摊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新冶钢公司与新兴管业公司是本案中的直接侵权人，应对因侵权给其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1、七个硫酸罐是其公司的合法财产；2、燃料公司与华钢实业公司签订《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无效，因为该协议约定了处置他人合法财产的内容，损害他人利益；3、新冶钢公司直接接收了七个硫酸罐，对硫酸罐消失的损失应当赔偿；4、新冶钢公司与新兴管业公司共同处置其公司的七个硫酸罐，是实际侵权人；5、新冶钢公司与新兴管业公司明知是其公司的硫酸罐，而不顾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新下陆派出所《暂停撤除硫酸罐通知》的禁令，故意强行撤除和处置，是直接侵权人。故新冶钢公司与新兴管业公司应承担责任。二、原审判决对本案诉讼费用20130元的分摊不合理。
燃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正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1、七个硫酸罐的权属问题。正元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购买和接收七个硫酸罐的事实；2、原审判决对两份评估报告中七个硫酸罐的物理属性相互矛盾的情形未仔细核实，并随意采信一份未经证实的评估报告，给其公司造成巨大损害，同时七个所谓硫酸罐是否真实存在没有证据证实；3、2000年湖北华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和2003年黄石华浩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均不能证实七个硫酸罐的具体位置，同时七个硫酸罐是如何处置的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认定的硫酸罐损失836000元，缺乏事实依据。1、黄石华浩评估公司2003年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超过了一年的有效期，且该报告是正元公司委托，不具备公正和中立性，该报告属无效报告，原审法院以该评估报告为依据进行判决，明显错误；2、其公司对上述评估报告中关于硫酸罐的数量、大小、价值等有异议，但原审判决却没有接受其公司的意见，损害了其公司合法权益。三、财产灭失无法产生经济效益，原审判决其公司承担自财产灭失至今的银行贷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四、该案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审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华钢实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正元公司对其公司的起诉和诉请；2、诉讼费用由正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正元公司主张其公司毁其硫酸罐，没有事实依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2004年4月12日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在其《民事起诉书》称“2003年12月底，冶钢集团华钢实业有限公司未经我公司同意，私自将我公司位于新下陆6号合法房屋围墙拆除，并占用我公司土地，堆放物资，并请求法院责令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该诉状并不包含硫酸罐损失，原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不清；3、其公司不是上述置换土地的用益物权人，仅仅是提供土地与他人置换的土地提供者，并没有处置涉案硫酸罐，不是侵权人。
针对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的上诉，正元公司辩称：1、燃料公司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七个硫酸罐的权属和损失836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其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2003年11月份签订的《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及财产损失在侵权案发时的价值评估报告，已经证实燃料公司的侵权事实和涉案财产的价值。本案在2003年侵权发生时，其公司就开始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华钢实业公司认为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与《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不一致，该协议证实其参与了侵权，并接受其公司的七个硫酸罐交给新冶钢公司及新兴管业公司。故认为上述公司应共同承担责任。
针对正元公司的上诉，燃料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七个硫酸罐的权属及位置不当；2、《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已经生效，该协议是经过市政府多次开会决定的；3、本案诉争的土地，已经人民法院生效的行政判决确认为其公司所有；4、2008年拆除的硫酸罐，与其公司没有关系；5、侵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正元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新冶钢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正元公司诉其公司侵权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且未举证证明其公司侵权的证据；3、正元公司请求审理的七个硫酸罐与其公司无任何关联。其公司依法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地面上没有正元公司所主张的七个硫酸罐。综上请求驳回对其公司的上诉请求。
新兴管业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其公司与新冶钢公司不是本案中的直接侵权人，正元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公司侵权，对此负有举证责任；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正元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正元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连带赔偿其公司七个硫酸罐的财产损失836000元；2、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连带赔偿其公司七个硫酸罐经营收入损失暂计起诉时日867266.40元（之后的利息比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利率6.65%，算至给付之日止）；3、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8月29日，出售方黄石市物资（集团）总公司（甲方）与正元公司（乙方）签订《产权出售补充协议书》，其产权中包含硫酸罐等资产。同日，黄石市公证处对《产权出售补充协议书》进行了公证。2001年5月12日，正元公司与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签订《对硫酸罐经营协议书》，约定正元公司委托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对硫酸罐进行保管，如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需对新下陆6号硫酸库整体出售或作其他处置等处理，同意将硫酸罐一并交给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出售或作其他处理，获得的价款由双方协商分配。2003年11月20日，黄石华浩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评估结果：《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的露天硫酸罐、立罐、地罐的评估价值为836000元。2003年11月10日，华钢实业公司（甲方）与燃料公司（乙方）签订《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置换标的物及地点。1、甲方标的物：冶钢集团下陆矿石料场，土地面积50.52亩及地面附着物。2、乙方标的物：燃料公司下陆重油站，土地面积约38.99亩及地面附着物。二、置换方式。1、双方以各自的标的物相置换；2、双方各自负责标的物上的设备拆迁。三、置换交付时间。自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至2003年11月18日交付完毕。四、其他约定。燃料公司下陆重油站内有3.32亩土地（本次置换土地）与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土地使用权归属纠纷问题，由乙方负责解决。同时乙方承诺甲方在2003年11月11日前清理完该3.32亩土地地面附着物（油罐、房屋等设备），逾期未清理，甲方将对地面附着物有权处置，引起纠纷后果，由乙方负责。2013年7月4日，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诉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包含七个硫酸罐在内的财产损失。后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鄂下陆民初字第00406号民事判决书，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及华钢实业公司、燃料公司对判决结果不服，上诉至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2民终2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七个硫酸罐的损失，应由正元公司主张。2016年10月12日，正元公司因七个硫酸罐赔偿问题与华钢实业公司、燃料公司等发生争议，诉至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1、燃料公司与华钢实业公司签订的《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证实双方行为已经侵害了正元公司七个硫酸罐的权益，且该七个硫酸罐的损失发生在该协议签订之后，故燃料公司与华钢实业公司属于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故对正元公司要求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共同赔偿硫酸罐损失836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正元公司要求新兴管业公司、新冶钢公司共同赔偿硫酸罐损失836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2、对燃料公司与华钢实业公司于庭审中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2013年7月4日，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诉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包含七个硫酸罐在内的财产损失。后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鄂下陆民初字第00406号民事判决书，正元公司与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对判决结果均不服，上诉至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故正元公司对本案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提出的该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3、对正元公司提出要求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连带赔偿七个硫酸罐经营收入损失暂计起诉时日867266.40元（之后的利息比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利率6.65%，算至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正元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数额无证据证明，可参照侵权人逾期付款的同期同类中国人民银行贷款的利率计算经济损失，故对正元公司提出的经营收入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损失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损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1、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共同赔偿正元公司硫酸罐损失836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以836000元为基数，自2003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2、驳回正元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正元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新冶钢公司于2008年6月5日向燃料公司发出的联系函。拟证明新冶钢公司接受的财产包含本案诉争的七个硫酸罐；证据二、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区分局新下陆派出所于2008年6月17日向黄石市化工建材公司发出的通知。拟证明其公司与新冶钢公司因拆除硫酸罐事宜发生纠纷，公安机关为此多次出警处置。
经质证，新冶钢公司对正元公司提交的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区分局新下陆派出所出具的通知，是要求正元公司暂时不要拆除七个硫酸罐，并不是其公司在拆除七个硫酸罐，故不存在侵权行为。华钢实业公司对正元公司提交的二份证据无异议。其他当事人以上述二份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正元公司提交的二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新冶钢公司直接实施了拆除七个硫酸罐的侵权行为；证据一联系函与证据二公安机关的通知，不能证明新冶钢公司对七个硫酸罐进行了侵权，因为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均无当事人的笔录，不能证实新冶钢公司是拆除七个硫酸罐的当事人，故上述二份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正元公司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2、七个硫酸罐的价值应如何认定；3、华钢实业公司是否是本案诉争财产的侵权人；4、七个硫酸罐的损失是否包含逾期付款利息；5、关于诉讼时效问题；6、原审判决对诉讼费用的分摊是否合理。本院作如下评述：
一、关于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上述规定，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必须是实施了损害正元公司财产的行为，而正元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对其公司的七个硫酸罐实施了拆除等侵权行为，故正元公司要求新冶钢公司、新兴管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七个硫酸罐的价值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依据该规定，财产损失应按财产受到侵害之日时的市场价格及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2003年11月10日华钢实业公司与燃料公司签订《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燃料公司擅自将正元公司的财产转让给华钢实业公司，侵害正元公司的合法权益，引起本案诉讼，故本案侵权的时间为2003年11月10日。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鄂02民终2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3年11月20日，正元公司委托黄石华浩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损害财产价值所作出的评估报告的时间接近，并以2003年资产评估报告计算损失。燃料公司提出该评估报告所作出的价值认定与湖北华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于2000年6月24日出具的鄂华会评报字[2000]第22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所认定的七个硫酸罐的价值及大小型号不一致、不应采信的理由，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依据2003年11月20日黄石华浩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报告认定七个硫酸罐的价值为83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三、华钢实业公司是否是本案诉争财产的侵权人问题。华钢实业公司明知燃料公司不是本案诉争七个硫酸罐的财产所有人，仍与燃料公司签订《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并在协议中注明本案诉争七个硫酸罐的财产纠纷由燃料公司处理，同时接收了《房屋土地置换协议书》所置换的财产后，再转让给新冶钢公司，该行为符合共同侵权的构成要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华钢实业公司提出其没有对七个硫酸罐进行拆除、已经转交给新冶钢公司、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七个硫酸罐的损失是否包含逾期付款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损坏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侵权时间发生在2003年，至今未获得赔偿，原审法院据此判决承担财产折价后的价值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燃料公司提出计算财产损失不应包含逾期付款利息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终端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鄂02民终2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于2004年4月12日起诉，2013年6月9日申请撤诉，同年7月4日再次提起诉讼。该事实证实本案因当事人已经提出主张而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燃料公司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诉讼费用的分摊是否合理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正元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黄石市燃料有限公司、冶钢集团华钢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新冶钢有限公司、黄石新兴管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公司七个硫酸罐的财产损失836000元；2、黄石市燃料有限公司、冶钢集团华钢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新冶钢有限公司、黄石新兴管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公司七个硫酸罐经营收入损失暂计起诉时日867266.40元（之后的利息比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利率6.65%，算至给付之日止）；3、黄石市燃料有限公司、冶钢集团华钢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新冶钢有限公司、黄石新兴管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其中第二项请求没有得到支持，原审法院据此判决正元公司承担部分诉讼费用，符合上述规定，故正元公司提出诉讼费用的分摊不合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正元公司、燃料公司、华钢实业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130元，由黄石市正元化工有限公司负担9880.24元、黄石市燃料有限公司负担5124.88元、冶钢集团华钢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124.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严云峰
审判员 童 威
审判员 曹晓燕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彦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