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中民二终字第2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强，男，194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烈堂，男，1952年3月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中全，男，195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祥超，男，195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
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蓝澜，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公良，男，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承丰，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丰田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任家安，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欧胜宏，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与被上诉人卢公良、济源市丰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实业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于2015年4月13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卢公良将其持有的丰田肥业公司的0.02%的股权转让给丰田实业公司的股权准让协议无效；2、依法确认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在同等条件下受让卢公良持有的0.02%的股权。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1669号民事判决，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5年8月5日杜万法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受理后，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济中民二终字第243-1号民事裁定。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及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的代理人蓝澜，被上诉人卢公良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承丰，被上诉人丰田实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欧胜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与卢公良均系丰田肥业公司的股东。2014年4月30日，卢公良向丰田肥业公司董事会提交书面申请一份，内容为“公司董事会：我个人拟将在丰田肥业公司的出资部分或全部对内或对外转让，转让价格为原出资额的捌倍，请董事会研究，申请人：卢公良，2014.4.30”，2014年5月5日，丰田肥业公司召开董事会，包括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在内共13名董事参加会议，会议由董事长杜万法主持，会议共讨论六个事项，其中包括经理层的调整、提议张志强担任董事长、关于卢公良部分或全部出资对内或对外转让，会议结束后，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四人未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有8名董事进行签名。2014年5月10日，卢公良向股东发出“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内容为“我拟将我个人在丰田肥业公司的部分出资转让给丰田实业公司，转让价格为原出资额的八倍。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特向各位股东征求意见，请您在同意或不同意栏目下签名，表达您的意见。股东：卢公良，2014年5月10日”，5月12日，过半数的22名股东均签名表示同意转让，不予购买。5月12日，李中全在卢公良对其发出的“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上签字表示对转让出资份额及价格不清楚，没法表态，5月14日，杨烈堂在对其发出的“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签字表示不清楚转让份额及转让目的，没法表态，5月15日，吕祥超在对其发出的“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签字表示转让数额不明，无法表态。2014年5月15日，卢公良与丰田实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丰田肥业公司0.02%的股权共5000元出资额以40000元价款转让给丰田实业公司，出资转让于2014年5月15日完成。丰田实业公司由11人共同出资，2014年5月9日制订通过公司章程，成立时间为2014年5月9日。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以卢公良就股权转让事项未通知张志强、杜万法征求意见，通知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的股权转让份额不明确的情况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侵犯了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的优先购买权，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在同等条件下受让卢公良的0.02%的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意见，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以及第三款“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的规定，卢公良向股东以外的第三人转让股权，应当先经过半数股东同意，其次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然后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应在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内行使。本案中，卢公良在2014年5月10日，卢公良向股东发出“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表示对其在丰田肥业公司的部分出资以原出资额八倍价格拟转让给丰田实业公司，5月12日，过半数的22名股东均签名表示同意转让，该程序合法有效。另外，卢公良在2014年4月30日向公司董事会提交了转让股权的书面申请，申请上已明确是部分或全部出资对内或对外转让，价款为原出资额的8倍，2014年5月5日，杜万法主持董事会，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均参加董事会，讨论并通过了卢公良的申请，杜万法、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虽未在董事会会议记录上签字，称未讨论卢公良的转让股权事项，但诉讼中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对卢公良提交董事会的转让申请的事实并无异议，会议记录有其他过半数董事签字，可以证明卢公良的股权转让申请事项已经讨论通过，故认定杜万法、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四人对卢公良提交的转让股权申请是知情的，且转让也获得了董事会董事过半数的同意。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三人单独收到了卢公良于2014年5月10日发出的“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该三人虽均称转让份额不明确无法表态，但均未明确表示有购买意向，答复不明确，应视为未答复。张志强、杜万法二人虽未单独收到“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但二人均参加了董事会，收到了卢公良提交的书面转让申请，应视为卢公良通过提交书面申请及会议形式对该二人发出了书面转让股权的通知。关于股权转让通知应列明的转让事项，公司法未作强制性规定，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在收到股权转让通知后应向转让人卢公良表示是否有购买意向，如无明确的购买意向的表态，应视为未答复。综上，2014年5月12日，卢公良向丰田实业公司以8倍原出资额的价款转让股权的申请获得了过半数股东的同意，2014年5月15日，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由于该协议签订对未表态答复的股东未给予三十日天异议期，即如果三十天内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故该合同在性质上应为附停止条件的合同，如果有其他股东在合理期间内未行使优先购买权，则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应为有效的生效协议。从公司经营及长远发展，以及公司法仅给予未答复的股东30天答复期来看，该合理期间不宜过长，否则公司运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很多决策则具有不确定性，不利于市场正常交易秩序的稳定，从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到丰田肥业公司章程的变更以及随后丰田肥业公司股东会的召开，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对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早已知情，却均未及时主张其优先购买权，故该院认为，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应为有效的生效协议。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志强、杜万法、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的诉讼请求。
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张志强从未收到卢公良的股权转让通知，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在2014年5月5日的董事会会议签到表上签字，但其三人离开会场前，并未听到卢公良转让股权事宜，原审法院以2014年5月5日的会议记录认定其四人对卢公良转让事项是明知的以及卢公良已经履行法定的股权转让通知义务错误；2、一审已查明卢公良向吕祥超、李中全、杨烈堂送达的股权转让通知中并未对拟转让股权份额、价格等、事项作出说明，且该三人要求卢公良对此进行明确，原审法院却以公司法对此未作强制性规定为由认定卢公良尽到通知义务错误；3、一审判决并未对其提出的“卢公良与丰田实业公司之间属于恶意串通行为”的理由进行论述，属于程序及实体违法。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卢公良与丰田实业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四上诉人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受让卢公良持有的0.02%的股权。
卢公良辩称：1、2014年4月30日，其向董事会提交了书面《股权转让申请》，2014年5月5日的董事会是对4月23日、4月25日董事会的延续，会议由杜万法主持，有13名董事参加会议，共表决了6各事项，其中第6项表决通过了其对外转让股权的事项。杜万法生前于2015年8月5日书写的说明中明确表示在2014年5月5日的会议上讨论了其股权转让事宜，结合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在一审（详见一审庭审笔录）承认在2014年5月5日的会议上研究了6个事项，以及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在2014年5月5日董事会会议签到表上签字，足以说明张志强等人在2014年5月5日已经收到了其转让股权通知；2、2012年至2014年5月张志强担任肥业公司总经理、杨烈堂担任公司副董事长期间，丰田肥业公司连续两年亏损，严重损害股东利益。股权变更后，大股东对丰田实业公司进行了技术改造，大力推行管理创新，改变了济源市丰田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肥业公司）管理松懈、人心涣散的局面，实现了扭亏为盈，产值、收入大幅提升，截止到2015年6月底，丰田肥业公司成为济源市工业企业综合指标排名第一的企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丰田实业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已查明卢公良在转让股权前已经书面通知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董事会召开专门会议讨论，卢公良书面告知大部分股东。公司法只针对股东转让股权应当书面通知各股东作出规定，并未对通知的时间、条件等作出明确规定，卢公良在转让股权之前，已书面通知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对外转让，且明确转让价格，应当视为卢公良履行了通知义务，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在接到卢公良的股权转让通知后，就应明确表明是否购买；2、公司法未对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价值、数量作出明确规定，其与丰田实业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公司已支付了相应对价，是善意取得的，且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其公司取得股东身份后，参加丰田肥业公司的股东会议，且形成了相关决议，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在股东会议中对其公司的股东身份并未提出异议，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在时隔一年后，提出其公司的股东身份，否定其公司与卢公良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与公司法保护企业发展的相关事项是相违背的。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二审中，卢公良提供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
1、2015年8月5日，杜万法书写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4年5月5日的董事会讨论了卢公良股权转让申请，杜万法未委托代理人对本案上诉；
2、2015年9月16日，丰田肥业公司出具的《关于2014年5月5日董事会会议召开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4年5月5日的董事会讨论了卢公良股权转让申请；
3、2014年4月23日、4月25日董事会会议记录各一份，证明5月5日的董事会是4月23日、4月25日董事会的延续，直到5月5日才形成了有效的决议。
该组证据共同证明卢公良于2014年5月5日向张志强等人送达了股权转让申请。
第二组证据：
1、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起诉状一份；
2、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查封、冻结材料一套；
3、2013年9月12日，辽宁嘉信物流有限公司给丰田肥业公司出具的借据一份；
4、2014年5月5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要求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等人去辽宁要账，但该四人不管；
证据1、2、3、4共同证明在股权转让前，丰田肥业公司管理混乱，致使丰田肥业公司亏损，损害了股东权益
5、济源市工业局通报一份，证明在全权转让后丰田肥业公司转亏为盈，符合大多数股东的根本利益。
针对卢公良提供的证据，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质证称：关于第一组证据，证据1只能证明杜万法因将其个人股权转让才撤回上诉，但对其他四上诉人的权利没有任何影响。因杜万法现已去世，无法核实该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因此关于卢公良是否在2014年5月5日董事会上提出股权转让申请，同杜万法一审时的意见不相符，应以杜万法一审意见为准。另外，杜万法的起诉及上诉行为，均有杜万法本人签名的委托手续，上诉状中杜万法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杜万法在上诉后才将股权转让，不存在他人冒用杜万法名义上诉的情形；证据2、该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不能证明卢公良于2014年5月5日向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履行通知义务；证据3，与本案无关。关于第二组证据，证据1、2、3、4与本案无关其不予质证；证据5，不能证明丰田实业公司与卢公良不存在恶意串通，丰田实业公司仅仅完成了目标任务，无法看出盈亏情况，与本案无关。丰田实业公司质证称：对卢公良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的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卢公良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经本院调查杜万法的儿子王涛和杜万法的弟弟王万富（杜万法原姓王，后被其姨夫收养，改姓杜，其儿子随原姓），该声明确系杜万法真实意思表示，签名也系杜万法本人所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3，加盖有丰田肥业公司公章，本院对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不予认可，且该组证据不符合关联性要件，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另查明：2015年8月5日，杜万法书写一份《关于撤回对（2015）济民一初字上诉的声明》。根据工商登记，截止2014年6月16日，丰田实业公司已占有丰田肥业公司67.51%的股份。
本院认为：一、关于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上诉称张志强从未收到卢公良的股权转让通知，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虽然在2014年5月5日的董事会签到表上签字，但其三人离开会场前并未听到卢公良转让事宜。对此，本院根据杜万法2015年8月5日出具的声明，结合上诉人原审庭审笔录中“会议记录第一页杜万法发言以及刘帆发言的第一项属实，其后2、3、4、5、6项内容我们虽然在场，但该几项内容均没有让大家表决，当时会议就结束了”这一陈述，以及卢公良向董事会递交的书面申请和2014年5月5日董事会会议记录，可以认定卢公良已履行了书面通知义务，故对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二、关于卢公良与丰田实业公司转让0.02%股权协议是否侵害了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优先购买权的问题。2014年5月10日，卢公良对内对外转让股权的申请经董事会批准同意后，向其他股东发出“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该意见书明确了转让股权份额为“部分出资”，转让对象为“丰田实业公司”，转让对价为“原出资额的8倍”，同时明确要求其他股东答复是否同意其转让，是否同意购买。虽然该征求意见书中转让股权份额表述为“部分出资”，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中未对通知书应载明“转让事宜”的内容作出明确规定，故该征求意见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股东应就其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的形式要件。经征求其他股东意见，丰田肥业公司三十三名股东中有二十二名股东同意卢公良将其部分出资额转让给丰田实业公司。据此，卢公良已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的法定要件，取得了对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资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之规定，其他股东对该转让股权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这是公司法赋予其他股东的法定权利。其他股东享有优先购买权的条件有两个，一是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对外转让的股权，二是在同等条件下，该条件指股东与股东以外的人经协商转让股权的所有条件。有优先购买权的股东均可以根据自己意愿，与卢公良协商购买其转让出资份额，且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的权利。其他股东在与出让人协商购买出资额的过程中，应当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要约、承诺的规定。卢公良向其他股东发出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的过程既是卢公良征求其他股东同意对外转让股权的过程，又是向其他股东发出购买出资的要约邀请。经征求意见，二十二名股东明确表示“不予购买本次转让出资5000元，总价40000元整。”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在收到卢公良“出资转让征求意见书”后，杨烈堂于2014年5月14日在意见书第一栏中签字表示“不清楚你转让的部分出资是多少？不知你转让的目的是什么？……没法表态”。李中全2014年5月12日在第一栏中签字表示“部分出资是多少，价格是多少，搞不清楚，没法表态”。吕祥超在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中，同样表明“转让数额不明，无法签名表达意见”。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针对卢公良征求按出资额八倍对价转让股权的要约邀请，没有明确表明购买的意愿，且对卢公良“转让部分出资”这一要约条件，也没有发出新的要约，而是采取“无法表态”这种消极、漠视的态度，张志强在知道卢公良申请对外转让股权后，同样采取了消极、漠视的态度，造成了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不能行使“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的后果。这一后果的产生，尽管客观上是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没有准确运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这一因素所造成的，但也有主观上没有积极主动追求购买转让股权的因素，并非被上诉人卢公良和丰田实业公司造成。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在知道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转让股权的情况下，直至诉至法院前，亦没有证据表明其购买转让股权的意愿。且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之间转让0.02%的出资额，并未影响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行使优先购买卢公良对外转让“部分出资额”的权利。被上诉人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已完成了转让股权行为，后丰田实业公司完成了股东名册和工商登记，同时又购买了丰田肥业公司其他股东的股权。截止2014年6月16日，被上诉人丰田实业公司出资已占丰田肥业公司总出资的67.51%，且主持修改了丰田肥业公司章程。综上所述，为确保丰田肥业公司的稳定性，同时为了维护丰田肥业公司全体股东的权益，对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上诉称卢公良、丰田实业公司恶意串通、侵犯其优先购买权，要求撤销转让股权协议这一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志强、杨烈堂、李中全、吕祥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齐曙光
代理审判员 张莎莎
代理审判员 贾娃娃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