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浙03行初219号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姜光荣，男，汉族，1954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51954********，住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下沙塘村。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鲍仕虎，男，汉族，1955年1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51955********，住址同上。
原告吴永顺，男，汉族，1960年11月24日出生，住址同上。
原告周秀莲，女，汉族，1962年2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
原告孙志光，男，汉族，1968年8月12日出生，住址同上。
原告鲍明标，男，汉族，1957年3月15日出生，住址同上。
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万松东路154号。
法定代表人麻胜聪，市长。
委托代理人余心海，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立，瑞安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路321号。
法定代表人张耕，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林慧，温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姜光荣、鲍仕虎、吴永顺、周秀莲、孙志光、鲍明标诉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温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姜光荣等六人的诉讼代表人姜光荣、鲍仕虎与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余心海、许立、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林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5月31日，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针对姜光荣等六人作出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认为：一、姜光荣等六人请求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指使、授意、委托、安排安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下沙塘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指使大量不法人员，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申请人将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纳入旧村改造补偿安置范围和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的申请与其在2017年3月6日作出答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属于“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情形。根据《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九）项规定，不再重复处理。二、因申请人未对“瑞安市人民政府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的制作时间进行补正，其难以根据申请人的申请确定具体的政府信息。故基于便民原则，向姜光荣等六人提供《瑞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瑞安市2016年度计划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的批复》《瑞安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瑞安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安阳街道下沙塘村安置留地和旧村改造地块选址用红线图》等文件资料。
2017年7月18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温政行复[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九）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处理：……（九）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已经答复的，可以告知申请人不再重复处理。”2017年3月6日，瑞安市人民政府已对姜光荣等六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2016年（答）第35号答复，现答复告知姜光荣等六人不再重复处理，符合上述规定。因姜光荣等六人未进行实质性补正，瑞安市人民政府基于便民原则，提供《瑞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瑞安市2016年度计划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的批复》《瑞安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瑞安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安阳街道下沙塘村安置留地和旧村改造地块选址用红线图》等文件资料，并无不妥。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5日收到姜光荣等六人寄送的申请材料，直到4月25日发出补正通知，不符合《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予以指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维持瑞安市人民政府向姜光荣等六人作出的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行为。
原告姜光荣等六人诉称：2017年4月4日原告通过挂号信向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指使、授意、委托、安排安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下沙塘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指使大量不法人员，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申请人将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纳入旧村改造补偿安置范围和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被告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该答复认定事实错误，行政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2017年6月16日，原告向温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依法撤销瑞安市人民政府2017年（答）第24号信息公开答复，责令瑞安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答复。温州市人民政府没有查清本案基本事实，直接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温政行复[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严重违法。综上，请求依法撤销瑞安市人民政府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责令瑞安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答复；依法撤销温州市人民政府温政行复[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姜光荣等六人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2016年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邮寄底单、邮寄查询单；2.温政行复[2016]1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瑞安市人民政府2016年（补）第35号补正通知；4.2016年补正说明、邮寄底单、邮寄查询单；5.瑞安市人民政府2016年（答）第35号答复；6.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邮寄底单、邮寄查询单；7.2017年（补）第24号补正通知；8.2017年补正说明、邮寄底单、查询单；9.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10.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底单、查询单；11.温政行复[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向瑞安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涉案的政府信息，瑞安市人民政府没有依法公开。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没有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直接维持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的答复行为，行政复议行为违法。
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诉答复符合法律规定。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5日收到吴永顺等人关于要求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指使、授意、委托、安排安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下沙塘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指使大量不法人员，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申请人将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纳入旧村改造补偿安置范围和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因原告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内容描述不明确，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25日发出补正通知，于2017年5月8日收到申请人邮寄提交的补正说明，称“申请人申请的涉案信息，清晰明了，无需补正”，未对上述信息进行实质性补正。因申请人申请的信息涉及的内容复杂，需多部门协查，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9日作出延期答复通知。瑞安市人民政府认为，申请人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与瑞安市人民政府在2017年3月6日已作答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属于“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情形，根据《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九）项规定，不再重复处理。因申请人未对“瑞安市人民政府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的制作时间进行补正，难以根据申请人的申请确定具体的政府信息，故基于便民原则，提供《瑞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瑞安市2016年度计划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的批复》《瑞安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瑞安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安阳街道下沙塘村安置留地和旧村改造地块选址用红线图》等文件资料给申请人，符合法律规定。二、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因原告提出的复议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维持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告的申请已构成滥用政府信息知情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吴永顺等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邮寄信封，证明被告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2017年（补）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发出补正通知；3.吴永顺等人提交的补正说明及邮寄信封，证明原告收到补正通知后拒绝补正；4.2017年（延）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发出延期答复通知；5.2017年（转）第7号《政府信息已申请公开件转办单》，证明被告致函有关部门协查；6.瑞安市国土资源局反馈情况说明；7.瑞安市住建局反馈情况说明，6-7证明有关部门反馈情况；8.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作出答复并送达原告；9.提供给申请人的文件，证明答复情况；10.2016年（答）第3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明原告重复申请。11.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答复的法律依据为：《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九）项。
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九）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处理：……（九）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已经答复的，可以告知申请人不再重复处理。”2017年3月6日，瑞安市人民政府已对姜光荣等六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2016年（答）第35号答复，现告知姜光荣等六人不再重复处理，符合上述规定。因姜光荣等六人未进行实质性补正，瑞安市人民政府基于便民原则，提供《瑞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瑞安市2016年度计划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的批复》等文件资料，并无不妥。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5日收到姜光荣等六人寄送的申请材料，直到4月25日发出补正通知，不符合《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应予以指正。二、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19日收到原告姜光荣等六人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依法予以受理。同年6月26日向瑞安市人民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7月7日，瑞安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经审理，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通过邮政快递向当事人送达。综上，温政行复[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2.原告提供的复议申请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6.行政复议案件结案审批表；7.温政行复[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8.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1-8证明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温政行复[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二被告的证据，除其在复议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与其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相同的外，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二被告对原告的证据，除与二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相同的外，对其余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作出答复后，原告向温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相关材料，温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等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系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时提交给二被告的证据材料，本院亦予采信。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以及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4月4日，原告姜光荣等六人以邮寄方式向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寄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身份证等附件材料，要求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指使、授意、委托、安排安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下沙塘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指使大量不法人员，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申请人将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纳入旧村改造补偿安置范围和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于次日收悉该申请材料。2017年4月25日，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向原告发送2017年（补）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认为原告申请的“瑞安市人民政府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内容描述不明确，要求原告予以补正信息的制作时间。同年5月8日，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的拒绝补正说明。次日，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向原告发送《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同日，向瑞安市国土资源局和住建局发送《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件转办单》，要求二单位协查相关政府信息。2017年5月17日，瑞安市国土资源局和住建局分别向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复函反馈办理情况并提供《瑞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瑞安市2016年度计划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的批复》《瑞安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瑞安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安阳街道下沙塘村安置留地和旧村改造地块选址用红线图》等文件资料。2017年5月31日，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的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向原告提供了《瑞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瑞安市2016年度计划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的批复》等文件。2017年6月16日，原告向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附件材料。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予以立案后，于2017年6月26日向瑞安市人民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瑞安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后，温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另查明，原告姜光荣等六人曾于2016年10月间向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指示、授意、委托、安排安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下沙塘村支部书记、村主任指使大量不法人员，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申请人将国有土地上房屋纳入旧村改造补偿安置范围的批文、会议纪要等信息”。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原告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
本院认为：一、《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九）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处理：……（九）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已经答复的，可以告知申请人不再重复处理。”原告姜光荣等人在本案中要求公开的“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指使、授意、委托、安排安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下沙塘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指使大量不法人员，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申请人将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纳入旧村改造补偿安置范围和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与其于2016年10月向瑞安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的“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指示、授意、委托、安排安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下沙塘村支部书记、村主任指使大量不法人员，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申请人将国有土地上房屋纳入旧村改造补偿安置范围的批文、会议纪要等信息”内容，除增加了“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内容外，其余内容相同，对于该部分申请，瑞安市人民政府已于2017年3月份作出2016年（答）第35号答复，现告知姜光荣等人对该部分申请不再重复处理，符合上述条文的规定。姜光荣等人要求公开的“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因该信息内容描述较为笼统，可能包括多个征地拆迁项目或批次，且是否要求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组织征地实施的相关政府信息，并不明确。瑞安市人民政府可以依法要求申请人补充说明，但其向姜光荣等人发出的补正通知，要求姜光荣等人对信息的“制作时间”进行补充说明，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合理。因瑞安市人民政府未要求姜光荣等人进一步补充说明是否要求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组织征地实施的相关政府信息，导致姜光荣等人要求公开的“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仍处于描述内容不明确状态，虽然瑞安市人民政府向相关职能部门发函要求协查并根据相关职能部门的反馈信息，向姜光荣等人提供了《瑞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瑞安市2016年度计划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的批复》《瑞安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瑞安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安阳街道下沙塘村安置留地和旧村改造地块选址用红线图》等文件资料，但并不能就此认定瑞安市人民政府已经向姜光荣等人依法公开其所申请的政府信息或对该部分申请已经依法作出处理。二、《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申请，应当予以登记，并当场或者在3日内根据不同情形作出以下处理，法律、法规和规章另有规定的除外：（一）申请事项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职权范围的，应当不予受理并书面说明理由。（二）申请材料不全或者不符合法定形式的，应当一次性书面告知申请人在合理期限内需要补正或者更正的内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按照要求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予以受理；无正当理由不补正或者更正的，以及逾期不补正或者更正的，视为撤回申请；补正或者更正仍不符合要求的，不予受理并书面说明理由。（三）申请事项属于本行政机关职权范围，申请材料齐全，且符合法定形式的，应当予以受理。”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要求申请人补正的期限未作具体规定，应适用《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5日收到姜光荣等人的申请，直到4月25日发出补正通知，不符合该条规定，行政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9日作出延期答复通知，但没有向本院提交负责人批准同意的内部审批材料，未尽举证证明责任，不能证明已经依法延长办理期限。三、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受理原告姜光荣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未就原告申请的“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描述内容是否明确、瑞安市人民政府是否已经向姜光荣等人依法公开其所申请的政府信息等内容进行审查评判，其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
综上，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姜光荣等人要求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指使、授意、委托、安排安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下沙塘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指使大量不法人员，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申请人将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纳入旧村改造补偿安置范围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不再重复处理，并无不当；但对原告姜光荣等人要求公开“瑞安市人民政府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的处理，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行政程序违法，依法应予以撤销并责令重作。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瑞安市人民政府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不当，依法应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二）、（三）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2017年（答）第2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第二部分内容；
二、责令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姜光荣等人要求公开“组织下沙塘村征地拆迁的批文、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等信息”的申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答复或处理；
三、撤销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温政行复[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
四、驳回原告姜光荣、鲍仕虎、吴永顺、周秀莲、孙志光、鲍明标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温州市人民政府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旭东
审 判 员 张 存
人民陪审员 邵建华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沈奇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