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581民再2号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平支行（以下简称：高平建行）。负责人：侯荣启，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敏，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海亮，山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阳公司）。法定代理人：贾红武，任经理。原审被告：山西凯永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永公司）。法定代理人：胡凯，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山西荣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俊会，山西荣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贾红武，男，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平市人。原审被告：牛冬梅，女，196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高平市人，系贾红武之妻。原审被告：张春娥，女，195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高平市人，退休工人，系贾红武之母。原审被告：贾长有，男，194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高平市人，退休干部，系贾红武之父。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平支行诉原审被告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凯永养殖有限公司、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晋0581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5月19日，本院作出（2017）晋0581民监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本院遂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平支行的负责人侯荣启、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敏、侯海亮，原审被告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贾红武，原审被告山西凯永养殖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祁俊会，原审被告贾红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凯永公司申诉称：张永鑫早在2014年11月25日就不再担任凯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彻底离开了凯永公司，2016年法院向凯永公司送达起诉书、传票和判决书，送达程序有误，导致我公司诉讼权利被剥夺。南阳公司以贷还贷，我公司不知情。我公司是被高平建行和南阳公司恶意串通，骗取提供担保。依照《担保法》第30条、《担保法解释》第39条之规定，我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原告高平建行称：原审判决应予维持，程序错误应由法庭核实后更正。本案不属于以新贷还旧贷，且不存在高平建行与南阳公司恶意串通骗取担保的情形。基于此两点理由，凯永公司已经签订保证合同，自愿提供担保，应与南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南阳公司辩称：确实没有给凯永公司陈述是以贷还贷。本公司在高平建行贷款总额800万元，其中500万元为助保金贷款，300万元为一般授信贷款。造成偿还不了的原因，高平建行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是不按流程办事。助保户企业在贷款到期后如果不能偿还，应首先扣除政府助保金，然后是助保户的押金。而本公司按建行的意见承担了117.798万元资金，其它企业也代偿了部分资金，为什么政府助保资金没有代偿？二是建行承诺运用法律手段起诉忠达煤机公司和富瑞德公司，追回来的款退回企业，但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原告做了吗？这一百多万足够正常结息，不然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原审被告益德寿公司未答辩。原审被告贾红武辩称：当时我家属和我父母在场，签字的时候是拿空白的签字。原告为什么只起诉我们，政府的助保金为什么没有起诉？原审被告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未答辩。原审原告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阳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凯永公司、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4月24日，被告南阳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南阳公司发放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5.885%，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同时，双方对贷款利率、罚息利率、结息、还款事项、违约责任、费用承担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日，被告凯永公司、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其为被告南阳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了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原告与上述被告签订合同后即依约向被告南阳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但南阳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截止2016年10月17日，被告南阳公司尚欠原告本金300万元、利息146812.13元。原审查明：2015年4月24日，原告建设银行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南阳公司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南阳公司向原告建设银行借款3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借款利率按固定利率计算，即年利率5.885%，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此外该合同还约定，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且借款逾期的，对南阳公司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建设银行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同日，原告建设银行将上述300万元借款通过电子汇款方式汇入被告南阳公司的账户。2015年4月24日，被告凯永公司就被告南阳公司的上述借款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同日，被告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分别就被告南阳公司的上述借款与原告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上述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拍卖费、通知保证人费用等）和所有为实现所担保债权而产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另查明，原告建设银行与被告南阳公司签订上述《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后，被告南阳公司在履行上述合同义务时，归还原告利息至2016年3月30日。再审中，�原审查明的事实，原审原告表示认可。原审被告南阳公司认为原审原告单方提供的证据隐瞒了很多重要的事实，贷款未用于本公司。原审被告凯永公司认为贷款用途不准确，实际用途是为了偿还过桥资金而非用于购货；原审没有认定原审原告隐瞒了该笔贷款的实际用途；签订合同时凯永公司意思表示不真实。再审根据各方当事人诉求，归纳案件焦点进行调查。一、贷款用途，该贷款是否为偿还了过桥资金。针对本焦点，原审原告陈述：贷款用途最终是偿还了过桥资金，但是偿还过桥资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凯永公司应该是知情的，虽然最终偿还了过桥资金，但不存在恶意串通骗保的情况。2014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15日的贷款300万元到期后，南阳公司又申请贷款，建行经过审批，于2015年4月24日与凯永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在�的贷款发放之后，再由南阳公司归还其借款。2015年4月24日发放贷款300万元打入南阳公司的账户，南阳公司将300万元于当日转至高平市维坪山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维坪山公司将300万元偿还了南阳公司的借款。签订合同贷款的用途是购货，因为南阳公司没有归还贷款，后来从购货变更成了借用过桥资金偿还过桥资金。之前的300万元是南阳公司向长兴公司贷款归还的。原审被告南阳公司称：基本认可原审原告陈述，2012年11月前的贷款我公司是正常偿还，但是中间出现了助保户代偿，我们代偿了100多万。原审被告凯永公司称：不认可原审原告所称借款用途是由购货变更成偿还旧贷。旧贷款到期日是2015年4月15日，而第二笔签合同是2015年4月24日。签订第二笔南阳公司300万元合同的时候，原审原告已经知道南阳公司无力偿还，也知道担保人无力承担担�责任，这300万元已经形成了损失。凯永公司不是原来的担保人，原担保人是坤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发放第二笔贷款时原审原告已经形成损失，属于恶意串通借过桥资金。原审原告所说的南阳公司借出款之后转到了维坪山的账户，由维坪山转入王晓玲和蔡金龙是不准确的，事实上是原审原告一手策划，通过维坪山是要表面上符合合同的“购货”用途。原审被告贾红武称：凯永公司的陈述比较准确，建行领导让我先借300万元过桥还贷，让我贷出300万元后再还过桥资金。原审被告凯永公司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建高小流字（2014）006号】》、《保证合同【建高小流保字（2014）006001号】》各1份，用以证明南阳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向原审原告贷款300万元，担保人是高平市坤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凯永公司并非该�款的担保方。第二组：《关于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800万元额度授信业务及办理3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业务（回收再贷）的请示》、《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建高小流字（2015）006号】》、《保证合同【建高小流保字（2015）006001号】》、《建设银行高平支行流动资金贷款客户支付申请审核意见表【建高小流字（2015）006号》及《产品购销合同》各1份，用以证明原审原告隐瞒南阳公司贷款真实用途，以贷款用途购货，欺骗凯永公司给南阳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后，重新贷给南阳公司300万元。第三组：《进账单（贷方凭证）》（2015年4月24日）1份，用以证明贷款发放后，南阳公司将300万元过桥资金偿还给王晓玲、蔡金龙，并非用于购货。经庭审质证，原审原告对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对凯永公司骗取保证，2015年4月24日签订贷款合同和签订保证合同，均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南阳公司及贾红武表示认可。二、凯永公司对贷款的真实用途是否知情，签订合同时是否为真实意思表示。针对第二个焦点，原审原告称：2015年4月24日原审原告和南阳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用途是购货，同日和凯永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因为南阳公司无力归还贷款，后来的贷款合同中的购货的用途变更成了偿还债务，贷款用途发生了变更。对于这种变更，凯永公司和原审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南阳公司和原审原告协议变更主合同条款的除了延长期限和增加本金这两项之外，其他变更主合同的条款无须征得凯永公司的同意，凯永公司对于变更合同债务仍应承担保证责任。凯永公司即便是不知情，从法律角度也应视为知情。原审原告提供《保证合同【建高小流保字（2015）006001号】》1份，用以证明其主张。原审被告凯永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合同第五条第一项不能推导出凯永公司对变更仍然承担担保责任，合同的第五条第一款针对合同变更条款没有变更用途的约定，仅是对主合同的履行问题。这是原审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根据对格式合同的理解，应作出对格式合同提供方不利的解释；结合第一焦点4月24日签订300万元贷款合同时，原审原告和南阳公司知道这300万元已经发生了损失，按照规定上笔贷款没有归还之前是不允许继续贷款的。这300万元是为了弥补损失而签订的合同，当然已经知道用途不是用于购货；借300万元过桥资金还贷是事先串通的。原审被告南阳公司及贾红武对证据无异议。被告凯永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温宏亮出具的《关于高平市南阳免业有限公司2015年4月300万元转贷过程的说明》1份，用以证明高平建行和南阳公司筹划让南阳公司筹集过桥资金300万元先行偿还高平建行贷款后，高平建行再为其发放300万元贷款用于偿还过桥资金提供方，高平建行与南阳公司以串通、欺诈的方式骗取凯永公司提供担保；同时证明凯永公司提供担保时，对“以贷还贷”、“以贷还债”不知情。王国庆出具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其为宇脯公司经理，2012年11月，助保贷20家企业联保，当时其贷款200万元由南阳公司担保，2013年11月还贷时企业不景气，建行领导给其借200万元高利贷，2014年4月以南阳公司的名义在高平建行贷出300万元，替其偿还了200万元高利贷。这是建行领导给其协调，其与南阳公司也情愿这么做。庞中土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至2016年2月担任凯永公司法人代表，申行长在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贷款的事情。签订担保合同的时候我看过购货合同，我是代表凯永公司签的，贷款用途是购货，贷款金额是300万元，是给南阳公司担保的。经庭审质证，原审原告对1号证据称其不知情，不能证明高平建行与南阳公司串通骗保。对2号证据认为是双方自愿，不存在欺诈。对3号证据认为证人与凯永公司关系密切，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南阳公司及贾红武表示认可。该焦点温宏亮证明的事实为：其系原审原告的客户经理，2014年南阳公司在高平建行贷款300万元，担保人是高平市坤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4月15日到期。该款到期前，经高平建行申报，晋城分行为南阳公司批准授信额度800万元，其中助保贷500万元、一般授信额度300万元。办理300万元收回再贷业务时，温宏亮与南阳公司商量由南�公司筹集过桥资金300万元，先偿还高平建行，高平建行向其发放300万元后，再偿还过桥资金提供方。因原担保人授信没有通过，不符合高平建行要求的担保人条件，高平建行要求凯永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后南阳公司借到300万元过桥资金偿还了高平建行，高平建行于2015年4月24日向南阳公司发放了300万元，偿还了过桥资金。温宏亮要求凯永公司为南阳公司提供担保时，没有说南阳公司是办理“倒贷”，只说南阳公司贷300万元购货。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分别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现被告向原告借款已过借款期间，被告南阳公司只支付原告2016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对借款本金及2016年3月31日之后的利息未予偿还。故被告南阳公司应还原告借款300万元，并应按合同约定归还原告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被告凯永公司、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对被告南阳公司的上述借款向原告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且未超过担保期间，故对原告请求被告凯永公司、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对被告南阳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平支行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息。2、被告山西凯永养殖有限公司、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对被告高平市南阳兔�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被告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高平建行与原审被告南阳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审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原审被告南阳公司应依约归还原审原告贷款本息、逾期罚息及复利。原审被告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对上述借款向原审原告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则原审原告请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提供的《保证合同【建高小保字（2015）006001号】》，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具有证据效力。原审被告凯永公司在第一个争议焦点中提供的三组证据，原审原告高平建行与原审被告南阳公司、凯永公司及贾红武均无异�，具有证据效力。原审被告凯永公司提供的温宏亮出具的《关于高平市南阳免业有限公司2015年4月300万元转贷过程的说明》、庞中土出具的证人证言，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要求，且两者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王国庆出具的证人证言，超出本案的再审范围，本案不予采纳。针对各方当事人基于证据提出的主张，本院认为，2014年南阳公司在高平建行的贷款300万元，担保人并非被告凯永公司。该款到期前，办理收回再贷业务时，温宏亮与南阳公司商量由南阳公司筹集过桥资金先偿还高平建行，高平建行向其发放300万元后，再偿还过桥资金，证明该贷款的用途为回收再贷，而非购货。温宏亮要求凯永公司为南阳公司提供担保时，没有说南阳公司是办理“倒贷”，只说南阳公司贷300万元购货，由原审被告凯永公司与原审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则对原审被告凯永公司构成合同欺诈。原审原告称其不知情，不能证明高平建行与南阳公司串通骗保，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温宏亮系原审原告的客户经理，办理该项业务系其职务行为，因该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审原告承担。原审原告高平建行与原审被告南阳公司在南阳公司已无力归还前期贷款的情况下，仍以“购货”为名让原审被告凯永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承担“借新还旧”的连带责任，既违背了原审被告凯永公司的真实意思，也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因恶意串通使凯永公司作出错误判断而实施的有损自己权益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原审原告高平建行与原审被告凯永公司签订的该《保证合同》无效。原审原告以《保证合同》约定，变更主合同条款除延长期限和增加本金外，无须征得凯永公司的同意为由，主张凯永公司仍应承担保证责任。该理由不能成立。合同内容的变更，是指有效成立的合同在尚未履行或履行完毕之前，由于一定法律事实的出现而使合同内容发生改变。其时间节点为合同成立之后。而本案原审原告高平建行与原审被告南阳公司对“倒贷”一事，商定于贷款及担保合同签订之前。该“倒贷”行为不构成合同内容的变更，不符合《保证合同》约定的变更条件。原审被告凯永公司在被欺诈和恶意串通的情况下与原审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其不受“变更”的约束。原审原告请求原审被告凯永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由原审被告凯永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欠妥，依法应予纠正。王国庆证明的以南阳公司名义贷出300万元替其偿还200万元高利贷问题，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超出原审范围，本案不予审理。本案原审送达的瑕疵，再审已经纠正。原判第一项由原审被告南阳公司支付原审原告高平建行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原判第二项因送达瑕疵影响了原审被告凯永公司的诉权，现已查明相关事实，且认定原审被告凯永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故该项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晋0581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原审被告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平支行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息。二、改判本院（2016）晋0581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原审被告贾红武、牛冬梅、张春娥、贾长有对原审被告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平支行对原审被告山西凯永养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审被告高平市南阳兔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邢发保人民陪审员  姬书玲人民陪审员  高海香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崔佩洁书 记 员  杨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