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初字第0082号
原告王翠花。
原告杨福英。
原告郭忠岳。
原告郭美延。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松柏，男，莱阳市城厢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
负责人不详。
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
负责人周小丹，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屈昌源，该分公司职工。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负责人于璇，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伟松，该分公司职工。
被告烟台市福山区海清运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不详。
被告孙连杰。
被告张侠。
委托代理人杨海滔，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子健。
法定代理人张侠（李子健母亲。
被告莱阳市瑞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玉德，该公司职工。
被告张亚伟。
委托代理人吕慧源，男，莱阳市沐浴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刘克浩，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振君。
被告孙翠玲。
被告臧晓燕。
被告王健。
法定代表人臧晓燕（系王建母亲）。
委托代理人张学明，江苏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市天润鸿霖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不详。
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简称太平洋公司）烟台市福山区海清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清公司），孙连杰、张侠、莱阳市瑞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源公司）、张亚伟、王振君、臧晓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31日立案受理后。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李子健、孙翠玲、王健、青岛市天润鸿霖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物流）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于2014年2月18日，依法由审判员张天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忠岳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松柏，被告英大公司委托代理人屈昌源，被告孙连杰，被告张侠并作为李子健的法定代理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海滔，被告瑞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玉德，被告张亚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吕慧源、刘克浩，被告王振君、臧晓燕及其与孙翠玲、王健的委托代理人张学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公司、太平洋公司、海清公司、天润物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本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诉称：2013年11月5日6时50分许，王鹏驾驶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被告孙连杰驾驶的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第一次碰撞后李岩驾驶苏K×××××号重型普通货车再次撞击王鹏所驾驶车辆。原告亲属郭绍强与王鹏均受雇于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张亚伟从事驾驶员工作，事发时正在车中休息，在该起事故中死亡。此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王鹏在第一次碰撞中承担主要责任，孙连杰承担次要责任，李岩负第二次碰撞全部责任，原告亲属郭绍强不承担责任。故诉至法院，要求各被告赔偿四原告因亲属郭绍强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721360元，三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连带赔偿。
被告人保公司未答辩。
被告英大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并划分责任比例，我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请求法院审查原告提供的我公司承保车辆驾驶证、行驶证，在两证合格有效的前提下，对超出限额的损失中应由李岩承担的部分，我公司在16万元范围内承担80%；如行驶证不在有效期或者驾驶证不合格，该部分损失应由李岩承担，我公司不予承担。
被告太平洋公司书面辩称：1、本案应追加许兆亮及青岛天润鸿霖物流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以查明鲁B×××××／鲁B×××××挂靠车辆投保情况及事故发生后是否垫付无责赔款。2、鲁B×××××挂未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实际投保情况请法院核实。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我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分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本次事故涉及多辆车，我公司所承保车辆的交强险，应与其他车辆的交强险按比例计算赔偿金额，并为其他受害人保留必要份额。5、我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海清公司未答辩。
被告孙连杰辩称：我是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车辆挂靠在海清公司名下经营。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张侠、李子健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责任认定不予认可。我方已于2013年12月12日向上级主管部门提起行政复议，因原告起诉而终止，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2、即使现有的责任认定成立，李岩车辆事故发生在第二次，对本案的原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因为第一次事故的发生才导致第二次事故的相继发生，被告保留对第一次事故车辆方主张损害赔偿的权利。
被告瑞源公司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原属我公司所有，2013年7月5日我公司与案外人李建彬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该车出卖给李建彬并实际交付，李建彬后又将该车出卖给被告张亚伟，但均未办理车辆转移过户手续，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超过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部分应由被告张亚伟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亚伟辩称：1、我系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是2013年7月10日我从李建彬处购买，未办理过户手续。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王鹏及原告亲属郭绍强是我雇佣的驾驶员，愿意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对原告所述的事实和理由有异议，我方认为鲁B×××××／鲁B×××××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第一次事故中应承担责任。3、从郭绍强的户口性质及居住看属于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各项损失。
被告王振君、孙翠玲、臧晓燕、王健辩称：1、对本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的各项赔偿请求及计算标准予以认可。2、被告的亲属王鹏在本起事故死亡，事故认定王鹏承担事故责任并不意味着王鹏需要承担侵权责任。王鹏系被告张亚伟的雇员，而车辆登记在瑞源公司名下，所以王鹏应该为被告瑞源公司的职工，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造成受害人损失，该侵权责任应由被告张亚伟及瑞源公司承担。3、被告的亲属王鹏也在事故中死亡，被告也遭受重大损失，因此法院在处理保险公司赔偿额度时应考虑另一案件的处理，按照比例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5日6时50分许，王鹏驾驶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北向南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1874KM处，追尾撞击因前方事故等候通行的孙连杰驾驶的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导致孙连杰所驾车前移过程中又与前方等候通行的许兆亮驾驶的鲁B×××××／鲁B×××××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随后李岩驾驶苏K×××××号重型普通货车行驶至事发地点，又追尾撞击王鹏车尾部。该起事故造成王鹏、王鹏车上乘车人郭绍强与李岩3人死亡，孙连杰车上乘车人于卓斌受伤，4辆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
经交警部门认定，王鹏驾驶机动车大雾天气在高速公路上未降低车速行驶是造成第一次撞击的主要原因，其违法行为和过错对第一次撞击作用较大，应承担第一次撞击的主要责任；孙连杰驾驶车辆因前方事故等候通行停车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也是造成第一次撞击的原因之一，其违法行为作用较小，应承担第一次撞击的次要责任。李岩驾驶机动车大雾天气在高速公路上未降低车速行驶是造成第二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第二次撞击的全部责任。被告张侠于2013年12月13日向淮安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提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后因原告提起诉讼而复核终止。
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及原告提供的淮公交高三认字（2013）第A00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张侠提供的淮公交受字第（2013）第037号复核受理通知书在卷为凭，应予确认。
另查：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系被告瑞源公司，被告瑞源公司于2013年7月5日将该车出卖给李建彬，后李建彬又将该车转卖给张亚伟，两次出卖均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该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张亚伟。（主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挂车投保了5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
被告孙连杰驾驶的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其本人所有，该车登记在被告海清公司名下挂靠经营，主车和挂车均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李岩系苏K×××××号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英大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无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张侠、李子健分别系李岩的妻、子。
许兆亮驾驶的鲁B×××××／鲁B×××××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登记在青岛市天润鸿霖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主车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三者险，挂车没有投保交强险，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四原告系死者郭绍强亲属。郭绍强生于1958年5月10日，生前居住于山东省莱阳市柏林街道办事处小埠顶村162号，其每年小麦直补面积1.71亩，事故发生前与另一死者王鹏共同受被告张亚伟雇佣，在货物运输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身亡。原告王翠花（1936年3月23日出生）、杨福英（1960年2月10日出生）、郭忠岳（1982年12月1日出生）、郭美延（1989年11月20日出生）分别系郭绍强的母亲、妻子和儿女。王翠花共有6名子女，郭绍强系其长子。
还查：本起交通事故还造成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王鹏及苏K×××××号重型普通货车驾驶员李岩死亡，王鹏的亲属已起诉至我院，对于王鹏亲属的各项损失，本院已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在人保公司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为郭绍强预留10万元、为李岩预留2万元，在英大公司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为郭绍强预留5.5万元，在太平洋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为郭绍强预留4000元、李岩预留300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检验意见书、李岩的驾驶证与行驶证、李岩车辆的交强险与三者险保单、许兆亮所驾车的主车交强险保单、原告的身份证与户口簿、死亡注销证明、小埠顶村村委会证明、桑家夼村委会证明，被告张亚伟提供的卖车协议、莱阳市柏林庄街道办事处农村经济管理站的证明、交强险与三责险保单，被告瑞源公司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被告孙连杰提供的车辆挂靠协议及交强险与三者险保单等在卷为凭，经本院审查，应予确认。
审理中，原告主张因处理交通事故造成交通、住宿及误工损失1万元，并提供了过桥过路费发票、汽油发票、住宿费发票、车辆通行费收据、发票、餐饮费发票，各被告对上述费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数额过高。另，张亚伟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原告2.6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进行了调解，因原、被告意见分歧，致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认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郭绍强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作为其近亲属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王鹏与孙连杰分别负第一次撞击的主次责任，被告李岩负第二次撞击的全部责任。被告张亚伟与张侠对责任认定提出异议，张亚伟认为许兆亮在停车后未放置警示标志，也应对第一次撞击承担责任；张侠认为王鹏在大雾天气行驶未开启示廓灯、尾灯和后雾灯，在发生事故后亦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及在车后放置故障车警示标志，对第二次撞击存在重大过错，不应认定李岩承担第二次撞击的全部责任。本院认为，许兆亮停车后虽未放置警示标志，但因为孙连杰随即驾车而至并停在其车后，故许兆亮是否放置警示标志，与王鹏撞击孙连杰车辆无必然因果关系，张亚伟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岩追尾撞击王鹏车辆时，王鹏车辆刚追尾前车不久，不论其当时系尚未来得及还是没有能力示警，均不应过分苛责，而李岩在大雾天气行车时未尽到谨慎驾驶义务、降低车速确保安全行驶，以致发生严重的追尾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其行为是发生第二次撞击的直接原因，负第二次撞击全部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由于王鹏的车辆共发生两次撞击，两次撞击对造成王鹏与郭绍强死亡的原因力大小，本院根据调阅现场撞击照片及车辆吨位、载重量，酌情认定前后两次撞击对郭绍强死亡后果按6：4比例承担责任。瑞源公司虽系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虽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但该车实际车主为张亚伟，故瑞源公司不承担责任。因许兆亮驾驶的鲁B×××××／鲁B×××××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本起事故中无责，故该车实际车主天润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车所投保的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孙连杰为鲁F×××××／鲁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主、挂车在人保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李岩为苏K×××××号货车在英大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商业三者险（无不计免赔）；许兆亮驾驶的BH0387／鲁B×××××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主车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首先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各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仍然不足的，由机动车各方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共造成王鹏、郭绍强和李岩3人死亡，故本院在交强险和三者险限额内分别为王鹏和李岩亲属预留适当份额。
二、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起事故造成王鹏死亡，因王鹏在城镇居住生活，以城镇标准计算其亲属的各项损失，故本案中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同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644360元（5935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0820元），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29677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王翠花（1936年3月23日出生）、杨福英（1960年2月10日出生）在郭绍强死亡时分别为77周岁、53周岁，杨福英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依靠郭绍强生前实际扶养的人，故被扶养人仅计算王翠花1人，应原告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主张王翠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故王翠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5646.7元（6776元／年×5年÷6），两项合计599186.7元。2、丧葬费25639.5元（51279元／2）。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亲属郭绍强在本起事故中无过错，本院结合损害后果及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为4万元。4、原告因处理交通事故等产生的交通、住宿及误工费，原告主张1万元，各被告对上述费用的发生无异议，但均认为数额过高，本院认为原告居住地在山东莱阳，为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往返于莱阳与淮安两地，产生相关的交通、住宿费用和误工损失在所难免，本院参考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酌情认定原告该笔费用为5000元。上述1-4项合计669826.2元，首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万元，由英大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5万元，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4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510826.2元，依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由人保公司根据孙连杰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91948.72元（510826.2元×60%×30%），未超出人保公司承担的三者险限额，故孙连杰与其挂靠单位在本案中均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191948.72元。因李岩在英大公司投保的三者险限额为20万元无不计免赔，而李岩应承担本案40%的赔偿责任计币204330.48元（510826.2元×40%），已经超出英大公司承保的三者险限额，扣除5%免赔率后英大公司应赔付三者险金额为19万元，由郭绍强与王鹏的亲属各半分割，即英大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9.5万元，合计应赔偿原告15万元。仍然不足部分109330.48元（204330.48-95000），由被告李岩的亲属张侠、李子健负责赔偿。王鹏作为鲁F×××××／
鲁F×××××挂货车的驾驶员，受雇于被告张亚伟，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王鹏的责任应由被告张亚伟承担，经计算为214547元（510826.2元×60%×70%）。扣除张亚伟已支付原告的2.6万元，应为188547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各项损失合计191948.72元。
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各项损失合计15万元。
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各项损失合计4000元。
四、被告张侠、李子健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各项损失合计109330.48元。
五、被告张亚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各项损失合计188547元
六、驳回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款项汇至本院执行款账户：江苏银行淮安清浦支行，帐号：80403005100007032）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03.5元，由原告王翠花、杨福英、郭忠岳、郭美延负担226.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533元，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417元，被告张侠负担304元、被告张亚伟负担5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淮安市财政局综合处，开户行：淮安市农业银行城中支行，帐号：341201040002554）
如本判决（裁定）依法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拒绝按期履行本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的，对方当事人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审判员 张 天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永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五条损害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协商赔偿费用的支付方式。协商不一致的，赔偿费用应当一次性支付；一次性支付确有困难的，可以分期支付，但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