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州华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戴月华、黄兴华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民终1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华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兴国县。
法定代表人：钟建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荣兴，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月华，男，1967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
委托代理人：彭冬根，遂川县龙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黄兴华，男，1963年生，汉族，住江西省井冈山市新城区。现在江西省吉安监狱服刑。
上诉人赣州华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月华、原审被告黄兴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吉中民三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隆公司委托代理人廖荣兴，被上诉人戴月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彭冬根，原审被告黄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日，华隆公司决定设立“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作为其内设部门，负责开发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楼（即金庐1号），办公室为独立核算非法人单位，开设独立银行账户，税务单独汇算清缴，由黄兴华作为负责人，可自行开展各项开发事宜。因“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在开发过程中资金周转出现困难，黄兴华向戴月华借款。2013年1月22日，双方经协商后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和《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借款协议书》约定：因金庐1号工程需要，黄兴华向戴月华借款300万元，借期3－6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用《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定购了12套商品房，到期归还本息后，戴月华要退回以上12套商品房。如在借款期内有客户需要购买以上商品房，戴月华同意用其他相应面积房屋对换。黄兴华以借款人的身份在《借款协议》上签名。《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约定：出售方华隆公司，定购方戴月华，定购户型18栋1单元1005、1105、1205、1305、1405、1505、1605、1705、1805、1905、2005、2105，建筑面积1482.24平方米，定购总价300万元，定购定金300万元。备注栏注明：2013年1月22日此款汇入井冈山信用社，黄兴华。出售方由黄兴华签名，并加盖了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开发办公室公章，定购方由戴月华签名。同时，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开发办公室向戴月华出具了300万元的收据。戴月华于2013年1月23日和1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黄兴华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和100万元，共计300万元。
另查明，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委托吉安文山会计司法鉴定所对黄兴华向社会人员的总借款额及具体借款人数、已付工程款等事项进行鉴定。吉安文山会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书》，结论为：2010年8月至2013年8月，黄兴华共借款142087781.8元，全部进入项目账户；截至2013年8月31日，金庐1号已付工程款148508227.01元。其中戴月华借款354万元。
再查明，黄兴华认可收到了戴月华借款300万元，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具体支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楚。庭审中，戴月华自认在“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会计姚福兰处领取了3个月的利息，每月利息9万元，共计27万元。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13年度同类贷款年利率为5.6％，折算成月利率为4.67‰。
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戴月华与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开发办公室签订了一份《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但查明的事实表明，戴月华与华隆公司之间实际为民间借贷关系，故本案案由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没有约定违约金，故戴月华同时主张违约金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华隆公司为开发其拥有土地使用权的金庐1号楼盘而设立“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作为公司内设部门，并授权办公室可自行开展各项开发事宜。黄兴华作为该办公室负责人在经营过程中向戴月华借款300万元用于金庐1号项目的开发，且“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也向戴月华支行了部分利息，故应认定黄兴华的借款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因“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是非法人单位，是华隆公司的内设部门，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300万元借款到期后，华隆公司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每月3％，该约定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故超出4倍部分的利息依法不予支持。300万元借款每月的利息为56040元（4.67‰×4×3000000元），3个月的利息为168120元。戴月华已收取3个月的利息共计27万元，超出部分应认定为归还本金，故华隆公司实际还欠戴月华本金289812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华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戴月华借款本金289812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月利率的4倍自2013年4月2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戴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3000元，由戴月华负担7200元，华隆公司负担35800元。
华隆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吉中民三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驳回戴月华对华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戴月华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黄兴华作为该办公室负责人在经营过程中向戴月华借款300万元用于金庐1号项目的开发”，“黄兴华的借款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因而判令华隆公司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理由是：一、本案2013年1月22日《借款协议书》出借人是戴月华，借款人是黄兴华个人而非华隆公司或华隆公司吉安分公司，且300万元借款款项也是直接汇入黄兴华个人账户。华隆公司既没有在《借款协议书》上盖章也没有收到戴月华的任何款项，因此借款完全是黄兴华的个人行为。2013年1月22日向戴月华出具的300万元收据以及《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上加盖的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印章是黄兴华非法刊刻的，未经公安机关备案，是违法的，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从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委托吉安文山会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的内容来看，黄兴华借款及销售款大大超过了金庐1号项目的实际支出，黄兴华并未将借款全部用于金庐1号项目。戴月华、黄兴华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所涉300万元借款已用于金庐1号项目。在吉安文山会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中第四部分“鉴定意见”载明：加盖赣州华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楼高层开发办公室印章的有3户，借款金额730万元，其中：肖云4**万元，李夏署30万元，李晓江300万元。由此可见《司法鉴定报告书》并未认定黄兴华向戴月华所借的300万元进入项目账户，用于金庐1号项目工程的建设中。因此，原审判决认定黄兴华作为该办公室负责人在经营过程中向戴月华借款300万元用于金庐1号项目的开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金庐1号项目是黄兴华挂靠华隆公司进行建设开发的，黄兴华是项目的实际控制人，有关该项目的权利义务均由黄兴华享有与承担。四、戴月华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按照通常的交易习惯应当知道在收据以及《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上应加盖华隆公司印章，并将出借款项转至华隆公司或华隆公司指定的账户上。但戴月华对于黄兴华仅在收据以及《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上加盖赣州华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楼高层开发办公室印章，且指示其将出借款项转至黄兴华个人账户等一系列不符合交易习惯的行为予以认可和接受，可以证明戴月华是知道或应当知道黄兴华是超越权限的。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之规定，黄兴华的借款行为并非系职务行为，不代表华隆公司，对华隆公司不具约束力。事实上，2013年1月22日《借款协议书》也可印证戴月华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将300万元款项出借给黄兴华个人，戴月华明知黄兴华借款系个人行为而非代表华隆公司的行为。综上，华隆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不足，判决错误。黄兴华的借款系个人行为并非系职务行为，不代表华隆公司，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吉中民三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驳回戴月华对华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华隆公司的上诉请求，戴月华答辩称，一、原审作出的（2013）吉中民三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无不妥之处。二、黄兴华的借款行为不是其个人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所借款项均用于金庐1号项目建设。从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委托吉安文山会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的内容来看，其结论已有表述，黄兴华借款142087781.8元，而用于工程款支出为148508227.01元，支出大于借款，不存在如华隆公司在上诉状中主张的黄兴华未将借款全部用于金庐1号项目上使用的情况。实际上，向戴月华所借的300万元款项已进入公司项目帐户，为支付金庐1号项目的工程款。《关于成立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的决定》载明：为有效配置公司各项资源，保证公司各项工作能高效协调运行，经公司行政会议研究，决定成立设立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该办公室作为公司内设部门，为独立核算非法人单位，负责人为黄兴华，办公室负责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楼（即金庐1号）开发的各项事宜。办公室所需开发资金由公司调配，不足部分由办公室自行筹措。因此，黄兴华的借款行为是公司的职务行为。三、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是非法人单位，系华隆公司的内设部门，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审判决认定华隆公司应承担案涉借款还本付息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华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针对华隆公司的上诉请求，黄兴华答辩称，1、《关于成立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的决定》载明：为有效配置公司各项资源，保证公司各项工作能高效协调运行，经公司行政会议研究，决定成立设立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该办公室作为公司内设部门，为独立核算非法人单位，负责人为黄兴华，办公室负责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楼（即金庐1号）开发的各项事宜。办公室所需开发资金由公司调配，不足部分由办公室自行筹措。因此，黄兴华为项目工程建设对外融资的借款行为是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黄兴华刊刻的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印章虽然没有在公安部门备案，但是刊刻印章的行为系经华隆公司同意的合法行为。黄兴华为此还向华隆公司出具了书面的承诺书并支付100万元的保证金。2、黄兴华确实收到了戴月华出借的300万元款项，并且全部用于华隆公司开发的金庐1号项目中，至于向戴月华支付了多少金额的利息，记不清楚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
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华隆公司应否就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
本案二审中，华隆公司提供1组新证据：2013年9月28日兴国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明》以及2013年10月10日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治安警察大队、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共同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赣州华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楼高层开发办公室印章系黄兴华非法刊刻，未经过公安机关备案，进而证明收据以及《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与华隆公司无关。戴月华质证：在法院核对两份《证明》原件的情况下，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黄兴华质证：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对2013年9月28日兴国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明》以及2013年10月10日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治安警察大队、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共同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与事实综合予以评定。
二审中戴月华、黄兴华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然戴月华与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开发办公室签订了一份《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但从一二审已查明的事实表明，戴月华与华隆公司之间实际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原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正确，应予维持。《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并没有约定违约金，故原审判决认为戴月华主张违约金90万元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华隆公司应否就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经查，2010年8月1日，华隆公司出具《关于成立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的决定》载明：为有效配置公司各项资源，保证公司各项工作能高效协调运行，经公司行政会议研究，决定成立设立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该办公室作为公司内设部门，为独立核算非法人单位，负责人为黄兴华，办公室负责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楼（即金庐1号）开发的各项事宜。办公室所需开发资金由公司调配，不足部分由办公室自行筹措。此后，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在开发过程中资金周转出现困难，该办公室负责人黄兴华出面向戴月华借款，并于2013年1月22日订立《借款协议书》、《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同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在内容上来看具有密切关联性，从“因借款需要签订《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定购了12套商品房，到期归还本息后，戴月华要退回以上12套商品房。如在借款期内有客户需要购买以上商品房，戴月华同意用其他相应面积房屋对换”等文字表述可知，《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中戴月华定购的由华隆公司开发销售的12套商品房实际是为《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本息的偿还提供担保。因此，虽然《借款协议书》上仅是黄兴华个人签名，但结合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与戴月华签订的《金庐1号商品房定购协议》，以及黄兴华系华隆公司任命的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负责人，且该办公室对于金庐1号开发资金不足部分有权自行筹措等本案实际情况来看，借款人应认定为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于2013年1月22日向戴月华出具300万元收据并加盖印章以及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会计姚福兰向戴月华支付3个月借款利息等行为亦可印证本案借款人系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而非黄兴华个人。因此，原审判决认定黄兴华作为办公室负责人在《借款协议书》签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借款人系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由于华隆公司依法设立内设机构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并任命黄兴华作为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负责人，明确该办公室负责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楼（即金庐1号）开发的各项事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之规定，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戴月华明知或应当知道黄兴华对外借款超越权限的情况下，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应对黄兴华从事包括对外借款融资在内的与吉安市洲际广场17#、18#、19#高层楼（即金庐1号）开发相关的各项事宜承担责任。作为华隆公司内设机构的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其印章的刊刻是否经华隆公司批准以及经公安部门备案程序仅涉及华隆公司内部行政事务管理问题，并不影响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对黄兴华的代表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因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是非法人单位，系华隆公司的内设部门，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审判决认定华隆公司应承担案涉借款还本付息的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至于华隆公司上诉提出黄兴华并未将借款全部用于金庐1号项目，因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委托吉安文山会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明确载明，2010年8月至2013年8月期间黄兴华以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负责人的名义向包括本案出借人戴月华在内的数十名人员借款达142087781.8元，其中银行进账14073134元，交现金128014647.8元，全部进入项目账户，且华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黄兴华将案涉300万元借款挪作他用，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司法鉴定报告书》中列举的出借人肖云、李夏署、李晓江的借款情况是鉴定机构以借款协议上是否加盖华隆公司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印章作为分类标准对债务进行的梳理和表述，鉴定报告内容并未否定案涉300万元借款进入项目账户，用于金庐1号项目工程建设之中。况且，借款资金流向与用途属于华隆公司及其内设机构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的内部管理范畴，作为出借人戴月华并无法定职责与义务进行监管。对于华隆公司提出金庐1号项目是黄兴华挂靠华隆公司进行建设开发的，黄兴华是项目的实际控制人，有关该项目的权利义务均由黄兴华享有与承担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该上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经查，华隆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黄兴华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双方亦未订立书面挂靠协议。依据2010年8月1日华隆公司出具的《关于成立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的决定》，黄兴华负责的吉安市洲际广场高层开发办公室虽然是开设独立银行账户，财务独立核算，税务上单独汇算清缴，但这仅涉及华隆公司内部管理与职责分工，对华隆公司外部而言，该办公室仅是华隆公司的内设部门，非法人单位，在从事金庐1号3栋楼的报建、开发、销售、验收等事宜时仍以华隆公司名义实施，故华隆公司与黄兴华关于自行筹资、财务独立核算的内部约定因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戴月华明知或应当知道，对戴月华不具约束力。
综上，华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0元，由赣州华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少华
代理审判员 李 平
代理审判员 廖溢爱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英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