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民终19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柳清，男，1965年11月12日出生，住零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军，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住零陵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春松，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住零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松，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住所地永州市零陵区南津中路6号。
法定代表人：彭善国，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男，1975年6月14日出生，该局安全法制股股长，住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松，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锡忠，男，1938年11月8日出生，住零陵区。
上诉人唐柳清与上诉人蒋春松、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蒋锡忠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2民初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柳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军、上诉人蒋春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松、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张青松及被上诉人蒋锡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柳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蒋春松承担5成责任，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承担3成责任，唐柳清承担2成责任，护理费按法定最长期限20年计算，继续复查费用还需五千元。一、二审诉讼费用及新的司法鉴定费由蒋春松、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承担。理由：1、发生事故的道路未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唐柳清应当在道路中间行驶，唐柳清未佩戴安全帽不能作为承担责任的理由；2、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并没有对沙堆主人蒋春松进行制止、清理，完全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放任他人侵占、损害公路，有重大管理责任，应当承担30%的责任；3、唐柳清一方对后续治疗费用、护理时间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今后继续复查费五千元，需要一人长期护理，护理费应按最长20年计算。
蒋春松辩称，1、唐柳清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增加，应当另行起诉。2、唐柳清不承担任何责任与事实不符，交警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唐柳清负全部责任，故应当由其承担全部责任。3、没有佩戴安全帽是事故发生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如果佩戴安全帽就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损失。4、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在上诉前做出的司法鉴定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当被采信。
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辩称，唐柳清的上诉请求无理，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唐柳清的所有上诉请求。
蒋锡忠辩称，跟蒋春松的答辩一致。
蒋春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蒋春松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唐柳清、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蒋锡忠承担。理由：1、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首先，唐柳清不是适格原告，唐柳清大脑受损，已经构成二级伤残，应当先申请人民法院认定唐柳清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再以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提起诉讼；其次，蒋春松提出对唐柳清驾驶摩托车倒地受伤一案进行交通事故成因司法鉴定，一审应当准许而没有准许；最后，真正的沙堆责任人没有查清，蒋锡忠的承认可以确认沙堆的责任人是蒋锡忠。2、一审损失计算存在错误，营养费5000元法院自定，没有法律依据，交通费只应当计算治疗和转院的开支费用，法院确定2000元不恰当，精神抚慰金过高，超过本地标准。
唐柳清辩称，一、关于程序违法，唐柳清智力能表达自己的想法，是一个民事行为能力人，唐柳清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就是生活不能自理，左臂能写字，交通主体是一堆砂石，不是人，因此本案只能是交通损伤，而非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制作的现场图是现场发生的原因，是关键依据，本来就是沙子造成的，照片上拍的现场沙堆超过中线了，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唐柳清是逆向行驶，而且晚上下雨路滑，摩托车在砂石上路滑摔倒，主要就是砂石引起的，本案事故的主体是砂石，交通事故的主体是车与车，砂石妨碍交通公路出行，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是很了解，不知道是砂石是谁的，将损害责任归于唐柳清是错误的，说本案的因果关系没有查清，唐柳清的事故与砂石有因果关系，当天晚上天黑、冷下雨，路上都没有人，摩托车与砂石接触后发生交通损害，也是交警队认定的与砂石碰触到底损伤，有现场图和照片，做了痕迹鉴定，砂石的责任人是蒋春松，而非蒋锡忠，经过一审的认定，提供证据证明沙堆的主人是蒋春松，而不是蒋锡忠。唐柳清的摩托车因为沙堆妨碍通行才发生事故，由于未佩戴帽子加重伤情，也只能承担10-20%的责任，由蒋春松承担50%的责任，公路局承担30%的责任。
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辩称，蒋春松的上诉请求里面虽将公路局列为被上诉人，但并未要求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承担责任。
蒋锡忠辩称，沙子是堆了东边，唐柳清是从西边来的，沙子堆在旁边，车子什么的都能过的，晚上5点倒的，10点钟就出事了，不是倒了几天的沙子，四方沙子刚倒的，沙子是蒋锡忠喊人倒的，与蒋春松无关。其他的请法院判决。
唐柳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蒋春松与零陵区公路局共同支付唐柳清各项赔偿金共计495,040.66元；2、诉讼费由蒋春松与零陵区公路局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9日22时唐柳清驾驶湘XXXXX**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未带安全头盔冒雨从石岩头镇政府往大庆坪方向回西头村自己家，行至石岩头镇仁桥村路段与蒋春松堆放在道路左边的沙堆相撞，摩托车失去控制，向前行驶13.8米后倒地，唐柳清因惯性被抛至车前，造成车辆受损，唐柳清受伤的事故。证人蒋爱军从西头往石岩头镇方向行驶，经过案发地时发现唐柳清躺在路中，遂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珠山交警队民警樊瑞荣等人出警后，勘查了现场并在现场拍照取证。经勘查道路宽5.9米，蒋春松堆放在沙子位于石岩头镇到西方村方向的左边，沙堆宽2.7米-2.8米，长7.5米。次日樊瑞荣到案发现场看到蒋春松在清理沙堆，通过询问取得了蒋春松的联系方向，其告知蒋春松到珠山交警队接受调查。之后，樊瑞荣多次拨打蒋春松电话，但蒋春松置之不理。交警部门经过调查后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唐柳清驾驶湘XXXXXX**号二轮摩托车不注意交通安全，未戴安全头盔，逆向与堆在道路左边的沙堆相撞，唐柳清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柳清受伤后，被送到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8天（41天+17天），实际支付医疗费88,969.14元（医疗费共计142,265.24元，扣除医保报账53,296.1元），2017年1月18日转至永州市第二中医疗治疗202天（19天+183天），实际支付医疗费6571.16元（医疗费共计40,398.46元，医保报账33,827.3元），医疗费开支共计95,540.3元。唐柳清的伤势经鉴定为外伤性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凶暴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颞叶脑挫裂伤致右侧肢体偏瘫，肌力Ⅱ级，依据《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7.8条之规定，评定属二级伤残。2017年1月13日唐柳清以蒋春松在道路堆沙妨碍通行，公路局未尽到管理职责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为：1、本案唐柳清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沙堆的所有人是蒋春松还是蒋锡忠，沙堆的所有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责任的比例；3、公路局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责任，责任的比例。一、唐柳清右额颞叶脑挫裂伤致右侧肢体偏瘫，肌力Ⅱ级，智力及行动受限，其家属受其委托向法院提起诉讼没有损害蒋春松的利益，亦未违反法律规定。蒋春松提出其起诉不是唐柳清本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应予驳回的抗辩，不予支持。二、蒋锡忠提出沙石是他堆在道路上，与蒋春松无关。虽然提供了蒋连军的证明，但蒋连军未出庭作证，该证明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不予采信。根据交警的调查及蒋春松在事发次日清理沙石的行为，可以认定沙堆的所有人应是蒋春松而不是蒋锡忠，蒋锡忠对唐柳清的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蒋春松的沙石堆放在道路的左边，最宽处为2.8米，已邻近道路中线。2015年11月19日22时唐柳清未戴安全头盔，冒雨违反右侧通行的规定，逆向行驶，撞在沙堆边缘，摩托车失控而发生事故，唐柳清本人存在过错。蒋春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之规定在道路上堆放沙石，亦未设立警示标识，与唐柳清的损害有相应的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四、零陵区公路局对事故发生所处的公路负有管理职责，对于蒋春松堆放在道路上的沙石应及时予以清扫和排除，确保道路安全畅通。虽然零陵区公路局提供了2015年11月的巡查日记，但巡查日记记载对事故发生道路只巡视了1次，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尽到了清理、防护警示义务。对唐柳清的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上述二、三、四的分析，本案唐柳清、蒋春松、零陵区公路局的责任比例为5:4.5:0.5。五、唐柳清伤后医疗费为182,663.78元，医保报账后支出医疗费95,540.3元，应以实际支出的为准；唐柳清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考虑到唐柳清伤后住院治疗时间较长，虽未提交交通费发票，其主张200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唐柳清2015年11月19日受伤，至2016年8月13日经鉴定为二级伤残，期间共计276天，唐柳清主张150元/天，但未提交依据，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计算，误工费为23,585.52元（31,191元/年÷365天×27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唐柳清主张7830元（30元/天×261天），予以支持；营养费唐柳清主张10,440元过高，考虑到唐柳清伤势较重，酌情考虑5000元；司法鉴定费1200元，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虽蒋春松对鉴定依据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应以唐柳清提交的法医鉴定为依据，伤残赔偿金为197,874元（10,993元/年×20年×90%）；唐柳清伤势已构二级伤残，需人护理，其主张计算20年的护理费，酌情计算5年的护理费，5年后唐柳清可就护理费再次提起诉讼，5年的护理费为54,965元（10,993元/年×5年×1人）；损失共计387,994.8元。唐柳清主张精神抚慰金60,000元过高，考虑了唐柳清存在过错，由蒋春松支付22,500元，公路局支付225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蒋春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柳清经济损失174,597.66元，赔偿唐柳清精神抚慰金22,500元，共计197,097.66元；二、限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柳清经济19,399.74元，赔偿唐柳清精神抚慰金2250元，共计21,649.74元；三、驳回唐柳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26元，由唐柳清负担4362元，蒋春松负担3927元，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负担43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摩托车是否与沙堆相撞的问题。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中虽然没有摩托车与沙堆相撞的痕迹，且事发时正在下雨，痕迹有可能被雨水冲刷，结合现场照片来看摩托车倒地的周围散落了一些沙堆，本院应予认定摩托车与沙堆发生相撞。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唐柳清是否作为适格原告提起诉讼；2、唐柳清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是否计算正确；3、沙堆归谁所有的问题；4、本案责任划分的问题。
关于焦点一，唐柳清经司法鉴定原发性脑干损伤，构成二级伤残，其智力及行动受到限制，但能简单表达，并非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委托家属主张权利应予支持。蒋春松上诉称唐柳清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依据，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首先，唐柳清构成二级伤残，有必要在人身造成损害后购买日常饮食以外的营养品，从而辅助治疗或促使身体尽快康复。根据唐柳清的伤残状况和当地生活经济水平，一审酌情考虑5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唐柳清伤后住院，其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发生了一些用于交通的费用，唐柳清住院治疗时间长，其陪护人员也产生了交通费用，故一审认定交通费2000元恰当，本院予以确认。再次，蒋春松提出精神抚慰金确定过高无依据，一审考虑唐柳清的伤残等级，确定其赔偿精神抚慰金22,500元正确。最后，唐柳清自行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护理费及后续治疗费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对该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唐柳清经鉴定构成二级伤残，一审酌情先计算5年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和社会常理，后续产生的护理费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同时后续治疗费应以后续实际治疗发生的费用为依据另行主张，故对唐柳清主张计算20年的护理费和后续治疗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蒋锡忠与蒋春松是父子关系，蒋锡忠称沙堆由其所堆，但交警第二天在勘查现场时进行了询问，清理沙子的人陈述该沙子是蒋春松所堆，交警也到法院作了调查笔录，根据该调查笔录可以认定沙堆为蒋春松所有。
关于焦点四，首先，发生事故的道路有明显的道路中心线，唐柳清应在道路右侧行驶，唐柳清未戴头盔占道逆向行驶，故唐柳清对此次事故负有责任，由于唐柳清本人驾驶摩托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自身应承担50%责任较为恰当。其次，唐柳清驾驶摩托车与沙堆相撞，通过现场图片可以看出，沙堆堆放占据道路的一侧，周转散落了一些沙石，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和唐柳清人身造成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蒋春松在道路上堆放沙堆妨碍通行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沙石堆放情况，蒋春松应负35%的赔偿责任适宜。对蒋春松提出的交通事故成因鉴定因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去现场制作了现场勘查笔录，交警部门有能力对交通事故的成因作出事故认定书，且至今现场已无痕迹，亦无法作出鉴定，故对蒋春松认定一审法院未同意鉴定而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最后，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虽然提交了巡查日记，其对事故发生道路巡查一两次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规定的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无证据证实，故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恰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唐柳清的总损失为387,994.8元，蒋春松负35%的赔偿责任，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负15%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2民初1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驳回上诉人唐柳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2民初1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上诉人蒋春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唐柳清经济损失135,798.18元，赔偿上诉人唐柳清精神抚慰金22,500元，共计158,298.18元；
三、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2民初1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唐柳清经济损失58,199.22元，赔偿上诉人唐柳清精神抚慰金2250元，共计60,449.2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726元，由上诉人唐柳清负担4362元，上诉人蒋春松负担3927元，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负担4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26元，由上诉人唐柳清负担4181元，上诉人蒋春松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公路局负担15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忞
审 判 员 杨世清
代理审判员 张向安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玲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