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4民终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刚某某，女，1970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72年10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现住关岭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某，女，1975年5月8日生，黎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济鹏，男，1967年3月8日生，黎族，大学文化，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刚某某、李某因与被上诉人蒋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黔0424民初1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刚某某、李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将在诉讼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法院协商时，上诉人为和解目的所作妥协的视听资料作为定案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为达成调解或和解目的作出妥协不能作为对上诉人不利的定案依据。二、一审认定事实无证据支持且与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供银行流水系零星的取款记录，不具证据关联性，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出借47万元给刚某某的事实。转账仅有4万元，该款被上诉人已认可刚某某已偿还。借条不能证明出借事实，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实际出借47万元的事实。一审认定借款金额和用途与事实不符。三、刚某某出具借条但未实际收到借款，借条上的钱实际是被上诉人通过刚某某出具借条做担保，放贷给赌博输钱的人。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刚某某开设“麻将馆”，其抽红且放贷给赌博的人继续赌博。蒋某某也在“麻将馆”赌博，赌输的人向其借钱，蒋某某担心对方无偿还能力便要求刚某某以出具借条的方式做担保人。刚某某未实际收到本案借款，均是通过以上方式打的借条。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第十一条和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要求出具借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违法借贷行为，应不予保护。四、上诉人李某不知该债务，其未在借条上签字，未与刚某某有借款的共同合意，债务未用于家庭生活，李某有稳定收入，根据债的相对性，应认定为个人债务，李某不应承担偿还责任。被上诉人蒋某某二审中未作答辩。原审原告蒋某某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伍拾壹万元。二、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510000元时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2、增加诉讼请求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蒋某某与被告刚某某是朋友关系，被告刚某某以开玩具厂为由从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9日止六次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刚某某就该10万元于2014年12月3日向原告蒋某某出具了借条；2014年12月16日，被告刚某某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30000元、2014年12月24日借款20000元，被告刚某某就该两笔借款共计50000元于2014年12月24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7月9日期间，刚某某又以借钱还银行房贷为由向原告蒋某某多次借款共计200000元，并就该200000元于2015年7月9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被告刚某某以借钱还房贷为由于2015年3月20日向原告借款160000元，并于2015年3月20日就该160000元向原告出具借条。四张借条上均有刚某某签字。被告刚某某向原告蒋某某借款共计510000元，均未约定还款时间、也未约定利率。上述款项是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pose机刷卡等方式支付给被告刚某某，被告刚某某仅向原告蒋某某偿还了借款本金40000元，尚欠原告470000元借款本金。原告蒋某某向被告索要欠款未果，于2016年12月7日向本院起诉在案。同时查明：被告刚某某与被告李某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5月14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二被告曾在关岭开设过玩具厂，名叫关岭关索美美玩具制衣厂。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蒋某某于2016年12月9日申请保全被告刚某某与李某共同所有的座落于××自治县××新区××城××星河××区××单元××层××号房屋（房权证号：关岭县房权证关索镇字第××号），原告为此支付保全费3050元。同时因被告刚某某称原告蒋某某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20日的“借条”上面借款人处“刚某某”并非其签字，并申请笔迹鉴定，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检鉴字第133号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系刚某某本人签字，该结果出来之后，因被告李某下落不明、无法联系，原告申请公告送达鉴定意见书等，原告花费公告费275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刚某某向原告蒋某某立据借款，双方借贷关系明确，系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对于原告蒋某某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70000元，原告提供的有被告刚某某签字的四张借条证实借款本金共计510000元，原、被告当庭认可被告已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0元，故原告要求偿还剩余借款本金47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刚某某辩称借款是用于赌博、借款中有高利贷、有刚某某给他人提供担保的款项，被告刚某某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被告刚某某仅提供一份致棋牌室业主的一封信，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属举证不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李某辩称该债务与其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被告李某未提供符合上述两种规定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470000元时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费和公告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二款:“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二）申请保全措施；”、第十二条：“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合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刚某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蒋某某借款本金人民币470000元。二、被告刚某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蒋某某从2016年12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470000元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被告刚某某、李某承担8202元，由原告蒋某某承担698元，保全费3050元，由被告刚某某、李某承担，公告费275元，由被告刚某某、李某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刚某某、李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房屋借用协议、租房合同、关岭关索美美玩具制衣厂年度报告，拟证明刚某某于2012年10月15日租用金某、关岭党校房屋用于经营美美玩具制衣厂，租赁期至2014年10月15日，实际至2014年2月就退还房屋，经营倒闭，上诉人不需于11月向被上诉人借款用于经营玩具厂。第二组证据：银行流水两张，拟证明刚某某夫妇于2013年11月向银行贷款50万购买原材料，2016年11月还款期限届满，担保人朱洪出借38.5万元清偿银行贷款。上诉人不需在2015年3月至7月期间借36万还房贷。第三组证据：证人王某、刚朝秀、金某证人证言，卯明燕出具的书面证言及视频光碟，拟证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蒋某某在刚某某开设“麻将馆”放贷给赌博的人，刚某某应蒋某某要求在“麻将馆”打借条作担保，但刚某某未实际收到款项，本案涉及款项为赌资。上诉人李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工资收入情况清单及工资记录凭证，拟证明李某有稳定工资收入，其能负担家庭一切支出。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刚某某与李某《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拟证明二人系夫妻关系且存续至今，本案借款用于清偿其家庭因开办玩具厂及购房所欠债务。第二组证据：关岭关索美美玩具制衣厂企业信息查询单，拟证明刚某某在其与李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开办玩具厂，该厂已于2014年2月经营不善倒闭、未再经营，刚某某因经营不善倒闭致家庭负债。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要求上诉人刚某某、李某提供2013年11月15日向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岭县支行（以下简称贵州银行关岭支行）贷款50万进购原材料后还款的相关证据：银行还款流水，刚某某、李某向朱洪出具借条、朱洪证人证言。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查，二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仅能证明关岭关索美美玩具制衣厂经营场所的租赁期限，不能证明实际经营及负债情况，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能够证明刚某某、李某贷款后的部分还款情况，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各证人证言的内容均不能证明蒋某某在“麻将馆”借款给赌博的人并要求蒋某某出具本案借条作为担保的事实，且刚朝秀与刚某某系姐妹，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亦不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李某提交的工资收入情况清单及工资记录凭证均无其任职单位盖章，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刚某某与李某于2009年5月14日登记结婚，一审对该事实已予认定，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能够证明刚某某以个人名义于2012年11月9日注册开办关岭关索美美玩具制衣厂，但不能达到玩具厂因经营不善致家庭负债的证明目的，二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要求上诉人提交的还款证据能够证明刚某某、李某贷款后的还款情况，还款流水与借条及朱洪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佐证，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亦表示认可，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根据一审、二审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补充查明：2013年11月15日，刚某某、李某与贵州银行关岭支行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刚某某、李某作为借款人向贵州银行关岭支行贷款50万元用于进购原材料，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利率为基准利率基础上浮50%，还款账户户名为刚某某。刚某某、李某将其共同所有的位于关索镇银城馨园星河苑区T单元6层602号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案外人朱洪、兰某作为担保人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贵州银行关岭支行于2013年11月18日向刚某某、李某发放贷款50万元。刚某某、李某于2014年6月21日至2016年10月21日共计偿还借款本金12万元（2014年11月27日刚某某转账偿还10万元、2015年11月18日刚某某转账偿还2万元），借款利息93746.56万元。2016年11月15日，朱洪向刚某某出借现金10万元，刚某某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11月18日，朱洪代刚某某、李某向银行偿还借款本金28万元，利息5000元（实际偿还借款利息2649.63元）。当天，刚某某、李某共同向朱洪、兰某出具借款本金38万元的借条。后刚某某以现金形式陆续向朱洪偿还其代为偿还借款利息5000元，借款本金未偿还，故借条仅载明出借借款本金38万元。至今，刚某某、李某尚未偿还朱洪、兰某该笔款项。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上诉人刚某某应否承担偿还责任；二、上诉人李某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刚某某、李某上诉称刚某某虽向被上诉人蒋某某出具四张借条，但未实际收到借款。但刚某某于一审时陈述：“我们没有借她这个钱，当时有借有还，条子没有拿回来。”、“我们对四张借条不予认可，借款系实际发生，当时都还了，都是用于赌博。”、“具体得到多少，是否还过也不清楚，当时是开娱乐室的，我们总的还过十万元。”、“是的，总的只支付了4万元，之前说10万元是我听错了。利息是2角。一个星期一万元是两百元的利息。但是利息没有支付过。”、“被告刚某某借款属实，但是实际借款有多少并不清楚，因为里面包括了高利息。”能够证明刚某某一审时对与蒋某某发生借款的事实表示认可，只是认为借款已经偿还，且用于赌博。此外，蒋某某亦提交了双方发生借款期间（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3月20日）部分银行转账及取款凭证证实其已向刚某某实际提供了四张借条载明的本案借款共计510000元，刚某某亦提交银行转账凭证只能证明其已偿还蒋某某借款本金40000元，蒋某某表示认可。现刚某某、李某不认可实际收到本案借款510000元，与刚某某一审陈述不一致，且未提供反驳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二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刚某某、李某又上诉称借款是用于赌博、借款中有高利息、其所出具借条均系为蒋某某与赌博的人借款所作的担保。首先，刚某某向蒋某某出具借条均载明系“今借蒋某某人民币……借款人：刚某某”借条中刚某某作为借款人，并非担保人，刚某某在四张借条中签字。其次，二上诉人二审中所举各证人证言均未明确，亦不能证明刚某某向蒋某某出具的案涉借条系在刚某某开设的“麻将馆”中出具且借款用于赌博，或系刚某某为蒋某某与赌博的人借款所作的担保。因此，上诉人刚某某、李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诉所称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二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蒋某某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能够证明蒋某某已实际向刚某某出借借款510000元，刚某某偿还借款本金4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470000元，刚某某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上诉人刚某某、李某认为本案借款未实际发生，刚某某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刚某某、李某因开办玩具厂于2013年11月18日向银行贷款500000元用于进购原材料，二人于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以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偿还了该笔贷款，亦共同向担保人朱洪、兰某借款380000元并出具借条。蒋某某与刚某某的本案借款（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3月20日）发生于在刚某某、李某偿还银行贷款500000元期间（2013年11月18日至2016年11月18日）。因此，刚某某、李某在本案借款发生期间有共同向银行偿还贷款的行为，还有共同向他人借款向银行偿还贷款的行为，本案借款亦发生于刚某某、李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至今二人亦系夫妻关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以上事实能够证明本案债务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应属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刚某某、李某认为李某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上诉人刚某某、李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晖审判员 辜  贤  莉审判员 宋    颂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治杏（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