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2民初1777号
原告：东莞市新鸿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福禄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68445648K。
法定代表人：虞小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国，湖南旷真（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旋，湖南旷真（深圳）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告：广东粤晟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湖寮镇万川路103号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227769189513。
法定代表人：张志群，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荣香，广东彰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少栋，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梅州市红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绿水村长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24736190986R。
法定代表人：李才群，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少华，广东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颜启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东，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莞市新鸿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简称新鸿基公司）与被告广东粤晟建设有限公司（下简称粤晟公司）、梅州市红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梅州红日公司）、颜启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鸿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国、熊旋，被告粤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荣香、古少栋，被告梅州红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少华，被告颜启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鸿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578,664.5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截至2017年2月8日的违约金1,442,975.71元，并按合同约定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2月9日起至货款还清之日止的后续违约金；3.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40,000元；4.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三被告因承建“中国电子东莞产业园长城电子园”项目，与原告新鸿基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合同对价格、货款结算及支付方式、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合同约定供应货物，认真履行合同，但三被告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截至2017年2月8日，三被告尚欠货款2,578,664.5元。三被告拖欠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截至2017年2月8日的违约金1,442,975.71元，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40,000元也应由三被告承担。综上，截至2017年2月8日，三被告累计欠付原告款项共计4,161,640.21元，并按合同约定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2017年2月9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后续违约金。对于上述款项，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都不予支付。鉴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法院，恳请支持。
被告粤晟公司辩称，被告粤晟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被告粤晟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也从未授权他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提交的购销合同不是真实的，该合同上的公章不是被告粤晟公司变更前的公章。在合同中载明的合同签订人也不是被告粤晟公司的工作人员；二、原告主张的长城项目是被告颜启军承包经营的，由其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至于被告颜启军是否有向原告购买混凝土，被告粤晟公司不知情。被告粤晟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三、从原告与被告双方对被告提供的工程欠款表明确载明是被告颜启军欠原告货款，且双方也就混凝土货款的支付期限进行了约定，所以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是原告与被告颜启军，与被告粤晟公司无关；四、根据原告起诉状及证据显示，涉案所发生的货款是基于长城电子园项目而产生的货款，但该长城电子园项目早于2015年3月结束，则2015年3月后长城电子园项目就不需要再购买混凝土，而被告颜启军除了涉案的工地外，还有承包其他工地，故涉案原告主张的货款并非全都是长城电子园发生的货款；五、原告主张按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过高，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粤晟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的合同，原告提交的购销合同对被告粤晟公司没有约束力，双方没有发生买卖关系，原告也从未以任何的形式向被告粤晟公司催讨货款，原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且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民间借贷的利息不能超过年息24%，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该规定；六、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被告粤晟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也没有约定律师费由被告粤晟公司承担，原告主张其所产生的律师费由被告粤晟公司承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七、原告主张与被告粤晟公司存在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但从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看，欠款长达一年多，原告从未向被告粤晟公司要求支付货款，其都是要求被告颜启军支付货款的，可见原告清楚其不是与被告粤晟公司发生交易，也从来没有把被告粤晟公司作为真正的购买方，直至起诉时，原告才把所有的义务强加给被告粤晟公司；八、从原告提供的涉案货款的付款记录看，被告颜启军个人支付交易货款1,000,000多元中的极大部分，被告颜启军的妻子也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了货款200,000元。若涉案买卖合同的买方不是被告颜启军个人的话，被告颜启军的妻子不可能会代替被告粤晟公司支付货款，根据被告颜启军的质证意见，涉案买卖合同的买方是被告颜启军个人。
被告梅州红日公司辩称，一、本案被告梅州红日公司不认识原告及被告颜启军，从原告提供的合同也可以看出，被告梅州红日公司没有签署任何东西。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的被告梅州红日公司不应当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二、涉案的工地与被告梅州红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梅州红日公司对涉案工地的情况不知情。被告梅州红日公司于2015年12月13日转账100,000元至原告的账户系因为当时要付一笔工程款给案外人廖旺新，所以在转账时备注了“廖旺新工程款”，这印证了本案的被告梅州红日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的交易往来。2015年12月7日，被告梅州红日公司向原告的账户汇款500,000元，是因为被告梅州红日公司应被告粤晟公司的要求转账。因为被告梅州红日公司与被告粤晟公司有工程往来。当时由于被告粤晟公司告知被告梅州红日公司，其欠被告颜启军货款，被告颜启军又欠原告的货款，所以才让被告梅州红日公司直接转账至原告的账户内。被告颜启军除了涉案的工地外，还承包了“熊猫”工地。该款项到底支付哪一个工地的货款要以被告颜启军的陈述为准，不能因为被告梅州红日公司汇款至原告的账户就认定被告梅州红日公司与原告存在交易往来；三、原告要求被告梅州红日公司支付违约金是欠缺法律依据的。被告梅州红日公司与原告从未约定违约金的支付方式及计算标准，也不存在拖欠货款的事实；四、原告要求被告梅州红日公司支付律师费，但是原告没有提交发票和合同予以证明，且双方没有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梅州红日公司承担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五、其他的答辩意见与被告粤晟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梅州红日公司的起诉。
被告颜启军辩称，一、原告统计已经支付的款项中遗漏了65,000元，因为被告颜启军在2014年向原告的工作人员姚智样支付了5,000元。2015年3月，被告颜启军向原告的工作人员姚智样支付了60,000元。姚智样是原告结算的负责人，因此，该款项应当从原告诉请的金额中予以扣减；二、与长城电子园有关的货款是截至2015年3月。2015年4月之后的混凝土都不是用于长城电子园的工地，是用于其它的工地，包括中铁建工工地、“熊猫”电子工地等。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的混凝土才是用于长城电子园的，其它都不是用于涉案的工地的；三、被告颜启军没有作为代表人与原告签订混凝土的购销合同。对于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被告颜启军仅仅是在最后一页即仅有供需双方联络人、身份、电话的内容的那一页签名，上面的指模原告也没有按。双方对违约金、律师费的内容都没有进行约定，原告要求被告颜启军承担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的违约金是没有任何依据，承担律师费也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粤晟公司是梅州市政泰建设有限公司（下简称政泰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变更而来。原告新鸿基公司主张被告颜启军作为政泰公司的代表2014年12月8日与其签订了一份《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新鸿基公司向政泰公司供应混凝土，结算方式为按月结算，月结100%。供货次月起，每月1-5日核对上月货款，每月30日前付清上月100%货款，以此类推；终止合同时，需方应在最后一次送货日起15天内付清全部货款给供方；若政泰公司未按时结算或付还货款，则每天需要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二向新鸿基公司支付违约金；需方签约人同意由其本人对涉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同正本一式三份，需方执一份，供方执一份，预拌混凝土协会备案存档一份；案外人姚智样作为新鸿基公司的经营结算负责人，李权作为政泰公司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到货验收签收人，颜启军作为结算签认人。粤晟公司与颜启军均否认上述《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其中粤晟公司否认《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中的公章为政泰公司的公章，其就该伪造公章及使用伪造公章事宜向梅州市大埔县公安局湖寮派出所报案，该派出所于2017年4月25日登记受理并向粤晟公司出具报警回执；被告颜启军称并没有与原告签订过《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仅在该合同最后一页签名，并无加按指模和加盖政泰公司的公章。经本院对原告的工作人员姚智样进行调查，其表明当时在签约的现场，政泰公司的章并非在签约时形成，是颜启军把合同拿到其他地方盖章后交给新鸿基公司的。
又查，新鸿基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及2015年11月1日向政泰公司发出调价通知，但仅有李权或颜启军的签名确认。另，新鸿基公司还主张政泰公司尚欠其货款共计2,578,664.5元，并提交了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的货款往来对账单予以证明。该货款往来对账单仅有颜启军或者李权个人签名确认，并无加盖政泰公司或者粤晟公司的印章。颜启军主张货款还有其已向姚智样先后支付的65,000元未进行扣减，姚智样对收到65,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收款是其与颜启军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
再查，梅州红日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7日向新鸿基公司的账户支付了100,000元及500,000元，共计600,000元，但梅州红日公司主张上述款面分别是受案外人廖旺新、被告粤晟公司的委托而支付的。
另查，案外人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总公司承接了长城电子园项目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粤晟公司，粤晟公司主张将该分包的工程转包给颜启军，并与其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原告新鸿基公司主张涉案的混凝土均用于长城电子园项目，被告颜启军主为长城电子园项目工程已于2015年3月完工，其除了承建涉案的工程外还承包了其他的工地，并提交了中国电子东莞产业园室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予以证明。
又查，原告主张其实现涉案的债权而产生了律师费140,000元，庭审中确认上述律师费还未支付，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
原告在起诉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7）粤1972民初1777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
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三被告应否对涉案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二、被告尚欠原告货款的数额是多少；三、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及律师费是否合法。
关于焦点一，原告新鸿基公司主张被告粤晟公司的前身政泰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与其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被告颜启军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梅州红日公司与其他两被告存在共同承建涉案工程，故请求三被告共同向其支付货款共计2,578,664.5元。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的效力问题。原告新鸿基公司提交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有被告颜启军的签名确认，其也承认原告新鸿基公司有实际向其供应混凝土，故该合同应依法认定有效。至于颜启军主张其仅签订合同第五页，并没有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的前四页，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也与一般的交易习惯不符，本院对颜启军的主张不予采信。因原告的工作人员姚智样也明确表示《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上政泰公司的公章并非签订合同时现场加盖，原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是被告颜启军或者粤晟公司所加盖，结合被告粤晟公司已向公安部门报案等事实，原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公章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关于被告粤晟公司的责任问题。如上所述《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公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定，故被告粤晟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原告无权要求被告粤晟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清偿责任。另，被告粤晟公司主张其将分包的长城电子园项目的工程全部转包给颜启军，但其所提交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并无合同价款、工程款付款期限等内容，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分析，颜启军应当是借用粤晟公司的名义承包了长城电子城项目的工程，应认定颜启军与粤晟公司为挂靠关系。因挂靠关系本身并不足以认定被挂靠人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挂靠人承担责任的依据在于交易相对方对其产生了合理的交易信赖。本案中，虽然颜启军系挂靠粤晟公司进行经营，但从合同签订、送货、对账、收款等一系列的行为可知，原告是清楚知悉系颜启军本人向其购买混凝土的，并非基于颜启军挂靠粤晟公司的前提下才与其交易，由此产生的债务应由挂靠人颜启军自行承担。现原告要求粤晟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对该请求予以驳回。3.关于被告梅州红日公司的责任，虽然梅州红日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7日向新鸿基公司的账户支付了100,000元及500,000元，共计600,000元，但被告梅州红日公司是受案外人廖旺新、被告粤晟公司的委托而支付的，梅州红日公司的上述付款行为不必然代表双方存在交易往来，且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梅州红日公司有承建涉案的工程，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梅州红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予以驳回；4.关于被告颜启军的责任，因其对原告主张的其与原告新鸿基公司存在交易往来的事实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颜启军需对原告新鸿基公司诉请的货款承担清偿责任。
关于焦点二，原告与被告颜启军对尚欠货款的数额存在异议，被告颜启军主张其向案外人姚智样支付的65,000元应当从原告诉请的金额中予以扣减。但从原告提交的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的货款往来对账单可知，被告颜启军对截至2016年1月的货款确认为2,853,342.5元，多次对账均未提及上述65,000元，现其要求从应付货款中扣减该6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被告颜启军若认为其与案外人姚智样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可另案予以主张。
关于焦点三，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如上所述，被告颜启军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对其具有约束力。结合该合同关于结算方式为按月结算，月结100%，供货次月起，每月1-5日核对上月货款，每月30日前付清上月100%货款，合同终止时，需方应在最后一次送货日起15日内付清全部货款，逾期付款利息为每日千分之二等约定，被告颜启军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该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颜启军截至2016年2月8日前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日息千分之一计算，从2016年2月9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日息千分之二计算，是原告对自有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颜启军依法应向原告新鸿基公司支付各期的逾期付款利息（具体详见附件1）。
关于律师费，原告主张其实现涉案的债权而支付了律师费140,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诉请的律师费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颜启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东莞市新鸿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2,578,664.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17年2月8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共计1,442,978.71元及从2017年2月9日起以2,578,644.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具体详见附件1）；
二、驳回原告东莞市新鸿基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0,093.1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5,093.12元，由原告东莞市新鸿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517元，被告颜启军负担43,576.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健华
人民陪审员 高学亭
人民陪审员 吴丽娥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梁秀惠
附1：逾期付款利息
日期
本期货款
（单位：元）
累计货款
（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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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货款
（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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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付货款（单位：元）
|
累计已付货款
（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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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款总计（单位：元）
|
逾期天数（单位：天）
|
逾期付款利息金额
（单位：元）
|
备注
2015年1月30日
|
149,192.5
|
149,192.5
|
149,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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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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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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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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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5.47
|
1.按购销合同第七条约定，每月30日付清上月全部货款，在最后一次收货日起15日付清全部货款，涉案项目在2016年1月19日为最后一次送货，故需在2016年2月3日前付清所有货款；2.按照购销合同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为日息千分之二，2017年2月8日前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已自愿降低为按照日息千分之一计算；3.原告仅诉请144,2978.71元系其处分自有权利的体现，本院予以准许。
2015年2月17日
|
0
|
149,192.5
|
149,192.5
|
200,000
|
200,000
|
0
|
11
|
0
2015年2月28日
|
636,970
|
786,162.5
|
786,162.5
|
0
|
200,000
|
586,162.5
|
30
|
17,584.88
2015年3月30日
|
306,055
|
1,092,217.5
|
1,092,217.5
|
0
|
200,000
|
892,217.5
|
31
|
27,658.74
2015年4月30日
|
266,565
|
1,358,782.5
|
1,358,782.5
|
0
|
200,000
|
1,158,782.5
|
30
|
34,763.48
2015年5月30日
|
145,190
|
1,503,972.5
|
1,503,972.5
|
0
|
200,000
|
1,303,972.5
|
31
|
40,423.15
2015年6月30日
|
129,840
|
1,633,812.5
|
1,633,812.5
|
0
|
200,000
|
1,433,812.5
|
30
|
43,014.38
2015年7月30日
|
31,375
|
1,665,187.5
|
1,665,187.5
|
0
|
200,000
|
1,465,187.5
|
62
|
90,841.63
2015年9月30日
|
7,670
|
1,672,857.5
|
1,672,857.5
|
0
|
200,000
|
1,472,857.5
|
30
|
44,185.73
2015年10月30日
|
72,285
|
1,745,142.5
|
1,745,142.5
|
0
|
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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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5,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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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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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47.99
2015年11月20日
|
0
|
1,745,142.5
|
1,745,142.5
|
100,000
|
3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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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5,142.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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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51.43
2015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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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90
|
1,775,032.5
|
1,775,032.5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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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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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5,032.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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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75.29
2015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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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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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5,032.5
|
1,775,032.5
|
500,000
|
800,000
|
975,032.5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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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75.68
2015年12月30日
|
1,194,967
|
2,969,999.5
|
2,969,999.5
|
0
|
800,000
|
2,169,999.5
|
31
|
67,269.98
2016年1月30日
|
683,343
|
3,653,342.5
|
3,653,342.5
|
0
|
800,000
|
2,853,342.5
|
4
|
11,413.37
2016年2月3日
|
25,322
|
3,678,664.5
|
3,678,664.5
|
0
|
800,000
|
2,878,664.5
|
86
|
247,565.15
2016年4月29日
|
0
|
3,678,664.5
|
3,678,664.5
|
300,000
|
1,100,000
|
2,578,664.5
|
285
|
734,919.38
合计
|
2,578,664.5
|
1,442,978.73
附2：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新鸿基公司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商品混泥土购销合同》，证明混凝土买卖合同纠纷的事实；
2.调价通知，证明价格调整、货款调整的事实；
3.货款往来对账单及对账总结算单，证明买卖合同、货款欠付的事实；
4.付款凭证，证明买卖关系，支付货款情况。被告梅州红日公司向原告支付过货款的事实；
5.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的对账单、送货单、补交送货单，证明交易的总工程量。
二、被告粤晟公司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证明（1）涉案工地是被告颜启军承包经营的，涉案工地材料费。人工费和安全责任全部由被告颜启军承担，与被告粤晟公司无关；（2）双方早已约定涉案工地被告颜启军不能以被告粤晟公司的对外采购材料；
2.工程欠款表、手机截图，证明（1）涉案工地混凝土的购买方是被告颜启军个人，被告颜启军个人与原告进行对账并向原告承诺还款计划；（2）原告在2016年9月23日已确认涉案买卖合同的买方是被告颜启军个人，还款义务人也是被告颜启军；工程欠款单是由原告的律师发给被告颜启军的朋友廖旺新的；
3.报警回执、委托书、工作证明、公章备案证明，证明（1）被告粤晟公司就其变更名称前的公章被伪造一事进行了报案；（2）被告粤晟公司变更名称前公章在公安机关有备案；
4.何北方的名片，证明本案原告起诉后，原告曾委派何北方的律师对本案进行调解，并且将涉案工程欠款表发送给廖旺新，该名片载明何北方的工作单位与原告代理人的单位是一样的；
5.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的职工参保缴费情况表，证明原告提交收货单及对账单的所有人员均不是政泰公司及粤晟公司的员工。
三、被告颜启军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中国电子东莞产业园室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1.被告颜启军除了承包被告粤晟公司的工程外，还参加了永和建设公司的工地；2.在2015年4月之后使用的水泥均用于永和公司等的工地，并非仅仅用于被告梅州红日公司的工地。
附3：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