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03民初826号原告：肖红玉，女，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香，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青，男，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服刑于宁波市黄湖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世维，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童彦，女，196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锐，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红玉为与被告王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童彦作为被告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7年4月19日，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水红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肖称发、吴春香，被告王青委托代理人高世维，被告童彦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健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红玉及其委托代理人肖称发、吴春香，被告王青委托代�人高世维，被告童彦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健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并予以执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红玉起诉称：2016年5月19日，被告王青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同日，原告通过招商银行网上银行向被告王青账户转入1000000元，被告王青出具借条一份，承诺于2019年5月15日前归还本金，借款利率为月1.8%，按月付息。借款出借后，被告王青未按借条约定支付利息，且被告王青对原告出借的款项予以否认，其行为已经构成预期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提前收回借款。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童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王青、童彦共同归还原告肖红玉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利率1.8%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4月18日共11个月的利息为198000元）。被告王青答辩称：1.被告王青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实际借款人为宁波浙联储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联储公司”），2016年5月19日被告王青收到原告银行转账1000000元后，当天即转入浙联储公司的邵永辉账户，浙联储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若干投资回报。2.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已经对浙联储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立案侦查，本案应当中止审理。被告童彦答辩称：1.被告童彦对诉争借款并不知情，2016年5月19日被告王青收到原告转入的1000000元后，当天即转入邵永辉账户，从银行交易记录来看，除该笔资金往来之外，原告与邵永辉还存在其他大额资金往来，本案借贷关系有可能是�真实的。2.即使原告与被告王青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成立，本案借款并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2015年2月19日王青对童彦提起离婚诉讼，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王青的诉讼请求，2015年10月10日王青再次对童彦提起离婚诉讼，2016年10月25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离婚案件发回重审，尚在审理过程中。2015年11月13日，童彦以王青犯重婚罪提起控诉，法院裁定驳回童彦的起诉，2016年5月11日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出具告知书，对王青重婚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4月20日，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王青构成重婚罪，该判决书已经于5月3日生效。结合上述事实，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离婚诉讼期间以及童彦自诉王青重婚罪期间，被告童彦对本案借款不知情，被告童彦并未使用过该笔借款，故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童彦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肖红玉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借条、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王青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出具借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青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借款实际上是原告向浙联储公司的投资款，被告王青收到款项后立即转入浙联储公司指定的接收人邵永辉账户中，邵永辉又根据浙联储公司的要求将该笔款项汇入浙联储公司实际控制人账户。被告童彦对本案资金往来并不知情，对上述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真实，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原告肖红玉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与被告王青之间的借贷关系的认定以及被告童彦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下文在做阐述。被告王青�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1.王青在宁波银行港隆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2016年5月19日被告王青收到原告银行转账1000000元后，当天即转入邵永辉账户的事实。2.立案告知书，拟证明本案诉争款项实际上是原告向浙联储公司的投资款，该公司因涉嫌集资诈骗已经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立案侦查的事实。3.邵永辉在杭州银行宁波分行营业部账户明细、肖红玉在招商银行宁波分行北仑支行账户明细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王青所在的浙联储公司其他员工非常熟悉，本案1000000元款项的最终接收人邵永辉与原告存在多笔大额资金往来，邵永辉收到被告王青汇入的1000000元后立即转给了许云飞，许云飞与原告也存在多笔大额资金往来，上述资金明细可以证明本案1000000元实际上是原告在浙联储公司的投资款。经质证，原告肖红玉对被告王青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下述质证意见：1.对证据1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出借款项后，无法掌控借款的用途及去向，款项去向不影响原告与被告王青之间民间借贷的成立及生效，根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该笔款项王青直接转入邵永辉账户，被告王青已经擅自改变了借条中所约定的“经营需要”这一用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三条的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可以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借款或者解除合同”，据此原告依法有权提前收回借款。2.对证2立案告知书的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处理无关。3.对证3账户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本案借款是原告与浙联储公司发生的投资关系。被告�彦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证明被告童彦并未使用过诉争款项，诉争款项并未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本院对被告王青提交的上述证据1、3真实性予以认定，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处理存在关联，本院对关联性予以认定，对于证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是否影响本案借贷行为的成立及效力下文再做阐述。被告童彦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1.（2015）甬海民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2015）甬海民初字第1585号民事判决书、（2016）浙02民终318号民事裁定书、（2016）浙0203民初4914号应诉通知书、（2016）浙0203民初4914号中止诉讼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王青于2015年2月19日起诉童彦要求离婚，至今尚处于审理中，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离婚诉讼期间，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中。2.（2015）甬海刑初字第569号刑事裁定书、（2016）浙02刑终129号刑事裁定书、立案告知书，拟证明自2015年11月13日起，童彦自诉王青重婚罪，本案借款发生于王青触犯重婚罪期间，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3.宁波高新区润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基本资料、股权转让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本案借款发生时前，被告王青于2015年7月份获得股权转让款300万元，王青拥有巨额欠款，根本不需要钱款，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的事实。4.（2017）浙0203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2013年底左右开始，被告王青已经开始与李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14年12月12日生育小孩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肖红玉对被告童彦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下述质证意见：1.对证1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截至目前两被告离婚诉讼生效法律文书�未作出，两被告仍是夫妻关系。2.对证2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处理无关。3.对证3宁波高新区润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基本资料、股权转让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4.对证4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对于两被告的夫妻感情状况并不清楚。被告王青发表了下述质证意见：1.对证1、证2法律文书均无异议。2.对证3股权转让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不能证明被告王青已经收到了股权转让款，对于被告童彦主张本案存在虚假诉讼有异议。3.对证4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王青收到本案诉争款项后直接汇入邵永辉账户，该笔款项确实没有用于两被告家庭共同生活中。本院对被告童彦提交的上�证据1、2、4真实性予以认定，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处理有关，本院对关联性亦予以认定。对于证据3，该证据与本案处理无关，本院对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5月19日，被告王青向原告肖红玉借款1000000元。同日，原告通过招商银行网上银行向被告王青账户转入1000000元，被告王青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现因借款人王青因经营需要，向肖红玉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整），上述借款已于2016年5月19日由出借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划到借款人账户，借款人确认已全部收到，还款日期为2019年5月15日前，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利息为1.8%（月利率），特立此据为凭”。借款出借后，被告王青未按约支付利息，借款本金尚未归还。另查明：被告王青、童彦于1992年11月份登记结婚。2013年底左右开始，被告王青开始与案外人李艳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14年12月12日生育女婴李某。2015年2月19日，王青向童彦提起离婚诉讼，后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王青诉讼请求，2015年10月10日，王青再次向童彦提起离婚诉讼，后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决准予离婚，2016年10月25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离婚案件发回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重审，截至本案庭审尚未做出生效裁判。2015年11月13日，童彦以王青触犯重婚罪提起控诉，被裁定驳回起诉后，2016年5月11日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出具立案告知书，对王青重婚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4月20日，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203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王青犯重婚罪，该判决书已经于2017年5月3日生效。又查明：2016年5月19日，原告肖红玉向案外人邵永辉账户转入200000元。上述200000元转账行为发生后，原告紧接着将本案1000000元转入被告王青账户，被告王青同日即将该笔1000000款项转入案外人邵永辉账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原告肖红玉与被告王青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二是如果原告肖红玉与被告王青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借款是否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童彦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是本案借款尚未到期，原告是否有权要求提前收回借款。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肖红玉与被告王青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认定。原告认为其向被告王青账户转入1000000元，被告王青出具借条，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王青认为本案款项系原告在浙联储公�的投资款。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青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理由如下：1.被告王青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原告向被告王青账户足额转入了借款，既有转账交付款项行为又有书面借条，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2.被告王青辩称本案款项实际上是原告肖红玉在浙联储公司的投资款，但未提交具有说服力的反驳证据，被告王青作为理性经济主体，应当知晓借条的含义及法律后果，其出具的借条足以证明该笔款项的性质就是借款，借款主体就是借条所载明的借款人王青。3.被告王青辩称本案款项实际上是原告肖红玉在浙联储公司的投资款，收款人邵永辉是该公司的员工，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5月19日原告肖红玉账户接连发生过以下两笔转账，一笔金额200000元转账进入邵永辉账户，另一笔即本案诉争款项1000000元转账进入王青账户，继而王青转入邵永辉账户，根据常理，如果原告肖红玉的投资或交易对象是浙联储公司，邵永辉是该公司的收款人，原告可以直接汇入邵永辉账户1200000元，没有必要拆分为两笔款项，部分款项通过王青账户转账至邵永辉账户，对此被告王青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借款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认为，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童彦认为，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离婚诉讼期间，且处于童彦自诉王青重婚罪期间，被告童彦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且并未使用过本案款项，故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并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童彦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可以从以下四个维度进行判断：1.从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角度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了夫妻共同债务的直接推定原则，但该推定原则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41条中的“因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作为适用前提，而非无限制的适用直接推定规则。本案借款金额1000000元，数额较大，远远超出日常生活需要范畴，原告亦不能证明本案存在负债所得的财产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所需。2.从夫妻共同举债合意角度判断。夫妻是否具有安宁的共同生活外观，可以作为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共同举债合意的一个重要考量标准。在借贷发生时，夫妻共同生活的基础严重动摇或者丧失的，借款人举债的目的一般可以排除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可能，此时若仍要求借款人配偶承担共同责任，违反了共享受益、共担风险的原则，有违公平正义。本案借�发生于两被告离婚诉讼期间，且处于童彦自诉王青重婚罪期间，两被告存在较大矛盾，共同生活的基础严重动摇甚至丧失，根据常理判断，两被告难以达成共同对外举债的合意。3.从夫妻举债另一方实际受益角度判断。如果夫妻双方分享了一方举债所带来的利益，那么即便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实际受益的事实也能表明负债具有共同生活需要的基础，基于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可以认定为共同债务。根据法院查明事实，原告汇入被告王青账户1000000元后，被告王青于同日汇入邵永辉账户，根据资金流向，被告童彦并未使用过该笔借款，原告不能证明被告童彦从该笔借款中实际受益。4.从表见代理角度判断。负债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的，债权人可以援引表见代理规则要求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对此原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不能证明被告王青�借款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亦不能证明被告童彦对王青的借款行为进行过事后追认。综上，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离婚诉讼期间及自诉重婚罪期间，两被告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被告童彦并未从借款中受益，也不符合表见代理情形，因此，所涉借款应认定为被告王青的个人债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肖红玉是否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院认为，本案借款本金还款期限尚未届满，但被告王青自2016年5月19日借款后，自始未按照借条约定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违约时长达一年之久，且被告王青在原告催讨借款时明确否认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更不需要、也不愿意归还借款，被告王青已经明确表明不履行全部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依法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王青返还借款，并赔偿原告�息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王青归还借款1000000元，并支付截至2017年4月19日的利息198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青归还原告肖红玉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截至2017年4月19日利息198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肖红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王青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52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220元，由被告王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水红东代理审判员  钱 钘人民陪审员  徐菊芬人民陪审员  王军锋人民陪审员  何凤瑛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代书 记员  孔文静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