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民初字第1121号
原告海南省国营西达农场。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国营西达农场场部。
法定代表人杨少雄，该农场场长。
委托代理人宋文，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元，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符仕冲，男，195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仕坤，男，海南省澄迈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澄迈县仁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仁兴镇。
法定代表人李世创，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邱峻，海南省澄迈县金江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澄迈县畜牧兽医局。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解放东路老县委*楼。
法定代表人何运基，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业海，海南省澄迈县金江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海南省国营西达农场（以下简称西达农场）诉被告符仕冲、第三人澄迈县仁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仁兴镇政府）、澄迈县畜牧兽医局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吴典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案情复杂，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将本案由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吴典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平、王文勇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唐元、被告符仕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仕坤、第三人仁兴镇政府委托代理人邱峻、第三人澄迈县畜牧兽医局委托代理人王业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西达农场诉称�1981年7月依据海行函（1981）18号文批复意见，仁兴公社兽医站并入西达农场后，原告根据实际情况不再单独设立兽医站，而是将兽医站原有职能划归农场农业畜牧科管理。兽医站原有人员，根据个人的身份性质分别安置。被告符仕冲虽然一直在兽医站，但因并场时其户籍仍在隶属于仁兴公社的场队四联大队美略村，不属于并场职工，原告无法安排其正式工作，只根据其特长，在1981年7月至2003年7月期间雇请被告负责仁兴片区畜牧工作，并发给相应补贴。因此，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被告2003年7月离开原告单位，被告直到2014年才向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明显超过仲裁时效。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超出被告仲裁请求，被告在提起劳动仲裁时，未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但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却裁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明显超出被告的仲裁请求，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劳动仲裁委的处理结果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自1995年1月至2003年7月不存在劳动关系。
被告符仕冲辩称，一、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澄劳人仲裁字（2014）第1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符仕冲与西达农场于1995年1月至2003年7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正确，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该仲裁裁决。二、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依据劳办发（1996）215号《关于临时工的用工形式是否存在等问题的请示》的复函第一点的规定与《关于确认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认定符仕冲与西达农场于1995年1月至2003年7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裁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无误，请求依法支持该仲裁裁决。1、关于西达农场在1981年7月至2003年7月雇请符仕冲负责仁兴片区畜牧工作时双方所形成的法律关系问题。西达农场在本案劳动仲裁及现诉讼阶段均承认在1981年7月至2003年7月雇请符仕冲负责仁兴片区畜牧工作并发给相应补贴这一事实。其主张因符仕冲户籍原因，不属于并场职工，而无法安排符仕冲正式工作，符仕冲只是临时工，因而其与西达农场不存在劳动关系问题，与当时的法律法规相关规定不符，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2、关于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问题。符仕冲于1953年7月27日出生，退休时间为2013年7月27日，符仕冲是在年满60周岁后即2013年8月底，前往澄迈县社会保障局咨询个人退休手续办理及退休金发放问题�，才知道本案中的原告及第三人均未为符仕冲办理和缴纳社会保险，从而才知道自己相关劳动权益被侵犯的事实。被告符仕冲自2013年8月底知道自己的劳动权益被侵犯，于2014年7月12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完全符合申请仲裁一年的时效规定。另，原告在劳动仲裁阶段未就仲裁时效提出抗辩，应视为放弃，而又在诉讼阶段主张，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其主张。3、关于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是否违背不告不理原则问题。被告符仕冲于2014年7月12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裁决确认与被申请人自1974年5月至2013年7月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8月20日，因符仕冲在西达农场工作过，因此特向仲裁委员会提出追加西达农场为第三人申请。2014年8月22日，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决定将西达农场列为该案的第三人。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澄�县仁兴镇人民政府陈述称，仁兴公社畜牧站是在2010年才进行体制综合改革划入仁兴镇政府管理，在当时该站与仁兴公社不存在隶属关系。1980年仁兴公社整体并入国营西达农场，西达农场农牧科雇请符仕冲负责仁兴片区畜牧工作，故仁兴乡党委于2003年8月讨论对其下聘用通知书（无效行为），而符仕冲人事档案也未在仁兴公社中。2005年12月仁兴乡公社回归地方管理，更名为仁兴镇政府，当时在仁兴公社工作人员（以人事档案为准）均过渡到地方管理，但其并不隶属于仁兴公社，也不属于过渡人员的范畴中。他是受西达农场聘用而非我镇从事畜禽病防治及春季动物防疫工作，并非受仁兴镇政府委托。因此，符仕冲与仁兴镇政府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在仁兴镇农业服务中心成立后，县委县政府取消了部分畜牧防治的自行收费项目，符仕冲生活出现困难，曾几次到政�要求领导补贴其生活，为此每到春防秋防期间，我镇会从县财政拨款的专项经费拨出部分作为其补贴，并未签订过任何形式的劳动合同或下过任何聘用文件。因此，符仕冲关于“继续被仁兴镇政府聘任农业服务中心担任技术员职务至今”根本不成立。综上，符仕冲与仁兴镇政府不存在劳动关系。
第三人澄迈县畜牧兽医局陈述称，澄迈县畜牧兽医局与符仕冲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双方当事人被一定的劳动法律规范所规定和确认的权利和义务联系在一起的，其权利和义务的实现，是由国家强制力来保障的。劳动法律关系的一方必须加入某一用人单位，成为该单位的一员，并参加单位的生产劳动，遵守单位内部的劳动规则；而另一方（用人单位）则必须按照劳动者的劳动数量或质量给付其报酬，提供工作条件，并不断改进劳动者的物质文化生活。而在本案中，符仕冲只是被聘任为站长，聘任就是聘请任职，双方没有约定待遇、期限。劳动关系认定主要参考以下三个标准：1、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3、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劳动关系的本质特征可以概括为：1、是双方都有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2、是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原因和目的只是为了实现交换（财产属性）；3、是劳动者一方向特定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在规定的时间内可以排他性命令、使用劳动者（人身属性）。从市场经济角度理解，劳动关系是基于资本购买特定劳动力的交换关系，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支付对价，这是构成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而在本案中，根据�编委办的通知精神，20个基层畜牧兽医站属于我局下属事业单位，经费来源是自收自支。因此，从2006年开始，20个基层畜牧兽医站人员（除聘用干部外），其个人身份属于自筹人员的工资待遇、社会养老保险等，均从征收畜禽及其产品检疫费中解决。符仕冲没有从澄迈县畜牧兽医局领取劳动报酬。因此，澄迈县畜牧兽医局与符仕冲之间没有财产属性，两者的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本案存在申请仲裁时效问题，即使澄迈县畜牧兽医局与符仕冲存在劳动关系，至2009年12月30日撤销基层畜牧站后成立镇管农业服务中心和事务服务中心止，到现在已经有快5年之久。符仕冲于2014年才依法提请仲裁，显然已超过仲裁时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符仕冲系澄迈县仁兴镇四联村委会美略村人，1974年起任四联村委会防治员。1981年4月，依据《关于国营红光农场与福山公社合并、国营西达农场与仁兴公社合并问题的批复》（海行函（1981）18号）文件要求，国营西达农场与仁兴公社实行场社合并，西达农场根据实际情况不再单独设立兽医站，原兽医站职能由国营西达农场农牧科管理。在场社合并当年，被告符仕冲户籍所在的四联大队为场带队，保留集体所有制，依照《关于贯彻海南区公署﹤关于农村社队并入国营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有关政策问题的规定﹥的意见》第四点户口和劳力管理的规定，符仕冲虽在并场之前在仁兴公社兽医站工作，但因户口不属场并队的常住户口，所以未能依照政策并入农场转为并场职工。鉴于被告符仕冲有畜牧防疫方面的专业技术，西达农场农牧科雇请符仕冲负责四联队、仁兴等地方的畜禽春、秋防疫工作，并按防疫工作次数每次给予发放补贴、补助15元、20元不等，春、秋防疫之外的时间，被告符仕冲自主营生。1999年，西达农场仁兴片区成立仁兴乡，2002年仁兴乡改为仁兴镇委员会。2003年，仁兴镇委员会成立仁兴畜牧兽医站，2003年8月，仁兴镇党委研究决定聘任被告符仕冲为仁兴镇畜牧站站长。被告符仕冲担任该畜牧站站长后，负责日常肉品检疫以及动物防疫等工作，规定上下班时间，仁兴镇每月发放工资50元给符仕冲。2005年12月，根据《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福山镇、仁兴镇整建制移交澄迈县管理的批复》（琼府函（2005）91号）文件要求，仁兴镇整建制移交给澄迈县人民政府管理，澄迈县人民政府成立仁兴镇人民政府，被告符仕冲所在畜牧站随之过渡到地方管理。2006年4月29日，县编委发文同意澄迈县畜牧业服务中心成立仁兴镇畜牧兽医站，该站为中心下属股级事业单位，属于基层自筹工资单位，自筹人员的工资等福利均�征收动物检疫费返还款中解决。2006年9月7日，澄迈县畜牧业服务中心经讨论决定聘任符仕冲为澄迈县仁兴畜牧兽医站站长，并下发澄牧字（2006）39号文件，符仕冲的工资以及站内工作人员均从征收检疫费的返还款中解决。在当时，澄迈县畜牧兽医局曾要求各基层畜牧站按照规定为职工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福山镇、永发镇、长安镇、白莲镇、老城镇、文儒镇、加乐镇的畜牧兽医站均为职工办理了养老保险，所需资金均从征收检疫费返还款中解决，但仁兴镇畜牧兽医站当时并没有为职工办理养老保险。2009年12月30日，澄迈县在全县开展农村综合改革成立了乡镇农业服务中心和社会事务服务中心，相应地撤销了基层畜牧兽医站，而符仕冲未能纳入改革分流安置对象。但在仁兴畜牧兽医站被撤销后，符仕冲未被澄迈县畜牧兽医局解聘，继续做防疫检疫工作，每月1日至10日仍�事为动物及肉品检疫盖章许可工作，直至2013年7月被告符仕冲年满60周岁止。在此期间的工作报酬仍然是从征收动物检疫费返还款中支付。被告符仕冲因满退休年龄后，认为仁兴镇政府、澄迈县畜牧兽医局未为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为由，于2014年7月12日向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符仕冲与仁兴镇人民政府、澄迈县畜牧兽医局从1974年5月至2013年7月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请求裁决仁兴镇人民政府、澄迈县畜牧兽医局补交符仕冲在工作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0月11日作出澄劳人仲裁字（2014）第1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申请人符仕冲与第三人海南省国营西达农场于1995年1月至2003年7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申请人符仕冲与被申请人澄迈县仁兴镇人民政府于2003年8月至2006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确认申请人符仕冲与被申请人澄迈县畜牧兽医局于2006年5月至2009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四、确认申请人符仕冲与被申请人澄迈县仁兴镇人民政府、澄迈县畜牧兽医局于2010年1月至2013年7月期间共同存在劳动关系。五、驳回申请人符仕冲其他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书作出后，西达农场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以上审理查明的事实有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澄劳人仲裁字（2014）第14号仲裁裁决书、澄迈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关于要求将仁兴镇畜牧兽医站长符仕冲列入农村综合改革范围的意见》、澄迈县仁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要求将仁兴镇畜牧兽医站长符仕冲列入农村综合改革的请求》、海南省人民政府琼府函（2005）91号文件《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福山镇仁兴镇整建制移交澄迈县管理的批复》、海南省国营西达农场劳动社保科出具的《关于符仕冲基本情况的报告》、2001年3月26日的《春防会议补助报销表》、2001年4月18日的《春防补贴报销表》、2001年9月11日的《秋防工作补贴报销表》、2002年11月4日的《2002年秋防补助报销表》、2003年3月21日的《2003年春防补助报销表》、2006年8月21日的《仁兴镇人民政府关于做好畜牧肉品检疫工作的通知》、《澄迈县二O一二年春季动物防疫工作责任状》、《2008年仁兴畜牧站消毒人员值班表》、2004年11月15日的《澄迈县二OO四冬季牲畜口蹄疫免疫工作责任状》、澄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仁兴镇畜牧兽医站以及王厚积等人签名的《证明书》、澄迈县仁兴镇委员会于2003年8月29日发的《干部人事聘用通知书》、澄迈县畜牧业服务中心澄牧字（2006）39号文件《关于聘任符仕冲同志职务的决定》、国营西达农场农业畜牧科于2010年9月20日出具的《证明书》、符仕冲干部履历表、王录昌、朱声文出具的证明、中共澄迈县委办公室澄办发（2010）105号文件《关于印发〈澄迈县乡镇机构改革人员分流安置实施办法〉的通知》、张雄、陈文良、王延清等人出具的证明书、询问笔录以及庭审笔录为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关于符仕冲自1974年至2003年的劳动关系问题。据符仕冲提交的干部履历表载明，符仕冲在该表中的“参加革命工作前后履历”一栏，填写的是1974年至2003年任村委会防治员。符仕冲称于1974年5月进入原澄迈县公社畜牧站担任兽医工作直至1981年4月国营西达农场与仁兴公社实行场社合并，但并无相应的用工档案或其他证据能证明该阶段与原仁兴公社畜牧站存在的是何种性质用工关系，故不能认定这阶段存在劳动关系。1981年4月，国营西达农场与仁兴公社实行场社合并后，因符仕冲户籍所在四联大队为场带队，保留了集体所有制，因而符仕冲也未能随场社合并转为农场职工，同时，西达农场根据实际情况不再单独设立兽医站，原兽医站职能由西达农场农牧科管理。西达农场畜牧科因符仕冲具有专业兽医知识，在每年的春、秋防疫都雇请符仕冲�责仁兴片区的防疫工作，按每次防疫给予补贴和补助，在春、秋防疫之余符仕冲并未受西达农场畜牧科上、下班时间限制，可在家务农及自主营生。到了2003年，仁兴镇委员会成立仁兴畜牧兽医站，同年8月，仁兴镇党委研究决定聘任被告符仕冲为仁兴镇畜牧站站长，负责日常肉品检疫以及动物防疫等工作，规定上下班时间，仁兴镇每月发放工资50元。因而在1981年至2003年7月期间，符仕冲与西达农场属劳务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但至2003年8月被聘任为畜牧兽医站长后，受仁兴畜牧兽医站的劳动管理，并从事有固定报酬的劳动活动，可认定符仕冲与仁兴镇党委存在劳动关系。2005年12月，仁兴镇整建制移交给澄迈县人民政府管理，澄迈县人民政府成立仁兴镇人民政府，原仁兴镇党委的权利义务转归仁兴镇人民政府承担。至2006年9月7日，澄迈县畜牧兽医局下属的澄迈县畜�业服务中心经讨论决定聘任符仕冲为澄迈县仁兴畜牧兽医站站长，由澄迈县畜牧兽医局进行管理，并从征收检疫费的返还款中支付符仕冲工资及其他福利。因此，自2003年8月至2006年8月，符仕冲与仁兴镇人民政府存在劳动关系。2006年9月，澄迈县畜牧业服务中心聘任符仕冲后，符仕冲与澄迈县畜牧兽医局存在劳动关系。2009年12月30日，澄迈县在全县开展农村综合改革成立了乡镇农业服务中心和社会事务服务中心，相应地撤销了基层畜牧兽医站，而符仕冲未能纳入改革分流安置对象。但符仕冲仍继续做属于澄迈县畜牧兽医局管理职责范围内的防疫检疫工作，每月1日至10日仍从事为动物及肉品检疫盖章许可工作，直至2013年7月被告符仕冲年满60周岁止。在此期间的工作报酬仍然是在将征收动物检疫费上交澄迈县畜牧兽医局后，再从该局返还款中支付。应认定符仕冲与澄迈县畜牧兽医局自2006年9月至2013年7月存在劳动关系。关于符仕冲提出要求澄迈县人民政府和澄迈县畜牧兽医局补缴社会保险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五条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关于符仕冲提请的劳动仲裁申请是否超过仲裁时效问题。符仕冲2013年7月27日达到退休年龄后经查在劳动期间没有社会保险登记，才知道自己相关劳动权益被侵犯，因此符仕冲于2014年7月12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并未超出一年的仲裁时效规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自1995年1月至2003年7月原告海南省国营西达农场与被告符仕冲不存在劳动关系。
二、确认自2003年8月至2006年8月被告符仕冲与第三人澄迈县仁兴镇人民政府存在劳动关系。
三、确认自2006年9月至2013年7月被告符仕冲与第三人澄迈县畜牧兽医局存在劳动关系。
案件受理费10元，由海南省国营西达农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典
人民陪审员 王 平
人民陪审员 王文勇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祥
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
（劳社部发（2005）12号）
……
确立劳动关系的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一、用人单位招用劳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
（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规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
（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
（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