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2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东路2号201房自编粤电广场309房。
负责人张波，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杨，广东元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温菊英，女，1957年6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021957********，现住江南蔬菜一队私房11号之六门牌。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秋映，女，198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台湾居民身份证号码K2********，现住台湾新北市三陕区龙埔里27邻国街63巷*号*楼。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雄，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021985********，现住江南蔬菜一队私房11号之六门牌。
委托代理人陈美英，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廖丹，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思胜，男，1986年9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211986********，现住梅县白渡镇桃柳村中心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裕华，男，1974年4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414021974********，现住梅州市梅江区黄塘桥**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文武坝镇水东大道。
法定代表人赖桂珍，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公司）、温菊英、刘秋映、刘雄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4）梅江法民一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鼎和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杨，上诉人温菊英、刘秋映、刘雄的委托代理人廖丹，被上诉人罗思胜、周裕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8日20时30分许，被告罗思胜驾驶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在梅江区城北镇扎田博成钢材店门前往206国道倒车时，与刘建生驾驶的粤M4B9**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刘建生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周裕华垫付了3万元丧葬费用。2014年9月29日，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对此事故作出了梅市公交（直）认字（2014）第A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思胜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建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4年10月8日，原告温菊英、刘秋映、刘雄向法院起诉，主张被告应赔偿768018.5元，请求判令：1、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原告损失，与被告罗思胜、周裕华、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2、鼎和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50万元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被告罗思胜、周裕华、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时由被告罗思胜驾驶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被告罗思胜是履行职务，该车的实际支配人是被告周裕华，挂靠单位是被告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在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已购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为2014年5月17日零时起至2015年5月16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原审法院认为：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的梅市公交（直）认字（2014）第A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纳。关于事故损失的计算方式问题。1、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030.05元／年×20年=660601元，原告提交有江南社区居委会的居住证明、梅县区程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租房合约证实其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计算标准错误，根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应计算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20年=651974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依法不予以支持。2、原告请求丧葬费：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9345元／年÷2=29672.5元，原告提交有江南社区居委会的居住证明、梅县区程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租房合约证实其诉讼请求，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计算合理正确，予以支持。3、原告请求原告温菊英的扶养费：80352元，原告提交有常住人口登记卡、江南社区居委会关于温菊英生活来源的证明证实其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4、原告请求原告温菊英、刘秋映、刘雄为办理刘建生丧葬事宜而支付的交通费4500元，原告提交有机票凭证、电子客票行程单、登机牌、旅行社的两份证明证实其诉讼请求，原告虽未提交正式发票，考虑到有实际发生，法院依法酌情支持4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5、原告请求原告刘秋映、刘雄为办理刘建生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原告刘秋映：5000元÷30天×5天=833元；原告刘雄：4500元÷30天×13天=1950元，合计误工费：2783元，原告提交有梅州市城北东乡货运代理站的工资证明、投保单证实其诉讼请求，根据证据证明原告刘秋映的工资收入是3899.52元，因此，法院依法支持839.95元（原告刘秋映：3899.52÷30天×3天＋原告刘雄：4500元÷30天×3天=2599.93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原告请求医院的抢救费用：110元，原告提交有发票证实抢救费用为101元，予以支持101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原告请求精神损失费20000元，该事故造成刘建生死亡，结合事故责任及当地的经济水平，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在事故中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651974元；2、丧葬费29672.5元；3、扶养费80352元；4、交通费4000元；5、误工费839.95元；7、抢救费用101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原告温菊英、刘秋映、刘雄因此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总额为人民币786939.45元。鉴于鼎和保险公司承保了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现该车在保险期间发生了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由鼎和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温菊英、刘秋映、刘雄人民币110101元（其中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9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抢救费101）。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676838.45元（786939.45元-110101元），则按交警事故认定，被告罗思胜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建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按照责任分成，计算为676838.45元×70%=473786.91元，被告周裕华垫付了30000元，抵减即为473786.91元-30000元=443786.91元。因此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人民币500000元（已购不计免赔）的范围内仍须赔偿443786.91元给三原告。原告请求被告罗思胜、周裕华、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鉴于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能完全赔偿原告损失，法院依法不再支持。鼎和保险公司称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裝载超长，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违反了安全装载的规定，应增加免赔率10%，即使有购买不计免赔，该部分增加的10%免赔率保险公司不承担；被告周裕华称投保车辆时保单第二页保险公司并没有给被告，被告也没有在该保单上签名，双方争议属于保险合同争议，保险公司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作处理。被告周裕华垫付的30000元，可自行向保险公司进行理赔，本案不作处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于2014年12月26日作出判决：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依法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10101元给原告温菊英、刘秋映、刘雄。二、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人民币500000元（不计免赔）的范围内赔偿人民币443786.91元给原告温菊英、刘秋映、刘雄。三、驳回原告温菊英、刘秋映、刘雄其他诉讼请求。
鼎和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80213.92元。一、商业三者险是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被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上诉人免赔10％应予以支持。商业三者险是投保人与上诉人直接的保险合同关系，在合同约定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时，约定内容应该得到法院的支持。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的约定，被保险车辆装载超长，增加免赔率10％，原审判决认为“双方争议属保险合同争议，保险公司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作处理”，违背了法律和最高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额外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二、原审判决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错误。本案死者刘建生为农业户口，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1、死者刘建生和妻子的户籍在梅州市梅江区城北镇扎下村委会7组，居住证明写明刘建生从1980年开始租住在梅江区江南蔬菜一队刘运松家，但刘运松与刘建生是堂兄弟，且城北镇扎下村与江南蔬菜一队都属梅江区，两地离不远，并无租住的必要。2、梅县程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并无其他如劳动合同、社保缴费、工资发放凭证等予以佐证。经调查，死者刘建生应该是从该公司承揽工程而非该公司的员工。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死者家庭生活来源仅靠死者做建筑工程收入维持的证明不应由社区居委会来证明，出具此证明超出了居委会的权责。死者家庭生活困难与否是民政部门的权责所在，而死者妻子温菊英体弱多病，有无劳动能力与否是需要省级人民政府指定的医院进行鉴定。本案误工费不应支持。1、没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因为处理交通事故造成了工资收入的实际减少，即误工费的实际产生。2、被上诉人刘雄的月工资金额没有纳税凭证等任何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应得到法院的认可。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肇事司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而不应得到支持。
温菊英、刘秋映、刘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刘建生承担三成责任，有失公允，刘建生不承担本案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罗思胜、周裕华、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646838.45元，被上诉人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对上述数额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完全是由于被上诉人罗思胜驾驶机动车未确认安全后倒车，导致与刘建生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刘建生死亡，而刘建生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等行为，只是违反了行政法律的规定，应承担只是行政责任，况且刘建生并非没有驾驶证，只是没有按规定去年审。如果没有罗思胜的碰撞，交通事故不会发生，刘建生也不会死亡。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是从行政管理角度来作出，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不应成为认定民事责任的依据。刘建生的行政违法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刘建生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根据一审判决计算的上诉人的损失总额为786939.45元，减去被上诉人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110101元，再减去被上诉陈周裕华已支付了3万元，剩下646838.45元，被上诉人罗思胜是肇事司机，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周裕华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也是罗思胜的雇主，被上诉人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是车辆挂靠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被上诉人罗思胜、周裕华、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应对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温菊英、刘秋映、刘雄答辩称，鼎和保险公司主张免赔10%是错误的，关于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的上诉观点不能成立。1、死者刘建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刘建生从1980年开始就居住在梅江区蔬菜一队刘运松家中，梅县程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刘建生为其公司员工，说明刘建生在梅江区江南蔬菜一队居住期间具有固定收入。2、上诉人应当支付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刘建生对温菊英有法定扶养的义务，因此温菊英生活费应予支持。3、上诉人应当支付刘秋映和刘雄的误工费。答辩人在处理交通事故期间耽误了工作时间，客观上产生了误工费，一审中已提交了其工作单位的出具的工资证明。4、本案的精神抚慰金应由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认为肇事司机已被判处刑罚，不应请求精神损失抚慰金是错误的。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承保方，应支付精神抚慰金。
鼎和保险公司答辩称，无证驾驶是违法行为，从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看出刘建生的违法违规行为有几项。如果无证驾驶都可以不承担责任的话，那就不需要考驾照。
罗思胜称，没有答辩意见。
周裕华答辩称，买保险时保险公司没有告知免赔，不可能现在要求免赔10%。
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一是相关损失的认定，二是责任的分担。
关于损失认定。根据鼎和保险公司的上诉状，鼎和保险公司经调查认可刘建生生前从梅县程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工程，据此可认定刘建生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结合有关居住证明，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处理适当。本案事故发生时，温菊英已年满55周岁，原审结合有关证明支持温菊英的扶养费，亦无明显不妥。原审关于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责任分担。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交通事故所涉的梅公交（直）认字（2014）第A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载明，“刘建生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据此认定“刘建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温菊英、刘秋映、刘雄一方未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采信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据此确定刘建生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处理适当。
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来确定。在本案二审庭审中，周裕华称本案的商业三者险是通过姓冯的人代他购买的。因此，周裕华关于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未向其告知免责条款因而免责条款不生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案交通事故所涉的梅公交（直）认字（2014）第A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载明，“罗思胜驾驶机动车未确认安全后倒车；机动车载物装载长度超出车厢，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据此认定“罗思胜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刑事侦查卷宗的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和询问笔录，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所载的钢管超出车箱约4米，超出车箱的钢管与刘建生驾驶的摩托车碰撞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因此，鼎和保险公司关于超载免赔10%的上诉主张，有合同和事实依据，应予支持。
本案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676838.45元，车方承担主要责任，按照责任分成计算为676838.45元×70%=473786.91元。周裕华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计算为473786.91元×10%=47378.7元；周裕华垫付了30000元，抵减后仍应赔偿47378.7元-30000元=17378.7元。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对17378.7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的部分473786.91元×90%=426408.22元，应由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已购不计免赔）内赔偿。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商业三者险免责部分的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对鼎和保险公司、温菊英、刘秋映、刘雄依上诉无理的部分，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4）梅江法民一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诉讼费负担的部分；
二、变更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4）梅江法民一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赣B456**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人民币50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人民币426408.22元给温菊英、刘秋映、刘雄。
三、变更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4）梅江法民一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周裕华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7378.7元元给温菊英、刘秋映、刘雄；江西省昌宁物流有限公司对该17378.7元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温菊英、刘秋映、刘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4340.1元，由上诉人温菊英、刘秋映、刘雄负担1200元，由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负担3000元，由周裕华负担140.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立民
代理审判员 曾园芳
代理审判员 范宜洪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