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23刑初529号
公诉机关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天德，男，1960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大专文化，武义县国土资源局正局级调研员，时任武义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家住武义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宣龙、何姹，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天德犯受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天德及其辩护人曾宣龙、何姹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经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受贿罪事实
1、2003年-2014年，被告人张天德在担任武义县土地五统一办公室副主任、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及土地交易中心主任期间，利用主持和分管土地交易、征收征用等方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了邹某、朱某1分多次贿送的人民币现金、超市购物卡、烟票等钱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1200余元，并占为已有。具体如下：
2009年-2010年，被告人张天德在任武义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期间，分三次非法收受武义县泉溪镇原泉二村主任邹东泉为帮助泉溪镇原杨村书记杨某2在“叶墙头村、巩宅门前工业用地”出让过程中与张天德搞好关系以及土地出让完成后为了感谢张天德而贿送的烟票及酒，共计价值人民币37200余元。
2003年-2014年，被告人张天德在担任武义县土地五统一办公室副主任、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及土地交易中心主任期间，分多次非法收受武义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朱某1为与其搞好关系，以便在房地产开发、土地受让等事情中得到张天德照顾，而贿送的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4000余元。
2011年5月，被告人张天德在担任武义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县国土局正局级调研员期间，利用分管武义县建设用地征收工作和分管联系武义县熟溪街道国土资源所的职务便利，为武义县罐头食品厂老板何某2谋取利益，以要求何某2支付土地转让税费的形式，收受何某2贿赂164700元。
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事实
2010年11月25日，何某2（另案处理）以660.68元/平方米的价格获得了武义县熟溪街道东南工业功能区余山头10号、11号共计2.3万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未按规定进行投资开发的情况下，何某2于2011年5月份将其中的1.2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1360元/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了张天德及方某，取得了1632万元的价款，非法获利700余万元。其中，何某2转让给张天德及方某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手续均由张天德办理。
以上，被告人张天德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数额巨大，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情节特别严重，应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人张天德犯数罪，适用《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天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无异议，对数额有异议。辩称，其只收到过邹某的20条软壳中华香烟，其妻及方某与何某2土地买卖的税费164700元，其中一半税费82350元是其妻的，双方约定由何某2缴纳，其不构成受贿。被告人张天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提出异议，辩称，其妻向何某2购买土地是合法的，当时土地进行了三通一平的建设，符合土地转让的要求，在土地转让过程中，其通过正常途径帮助办理了涉及土地转让的审批手续，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是合法的，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天德的辩护人认为，一、有关受贿的数额。根据证人杨某2、邹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天德的供述，不能相互证实张天德收受香烟60条，只收了20条；公诉机关指控张天德以支付土地转让税费形式收受何某2的贿赂1647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天德的妻子朱某2和陶某，向何某2购买了土地，有关税费的承担可以按照双方的协商确定，属于正常的民事行为。何某2支付的16万余元的税费与张天德的职务没有关系，土地买卖的税费是正常的经济交往，与张天德的职务没有联系，而何某2也没有讲到这16万元有贿送的意思表示，张天德没有利用职务之便要求何某2贿送的主观故意，该16万元的税费不构成受贿。二、有关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天德帮助何某2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构成犯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天德在帮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过程中既没有违法行为，也没有渎职行为，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首先，何某2的土地来源合法，其的土地系搬迁安置所得，之后，何某2将一部分土地卖给了张天德的妻子朱某2和陶某，并由张天德到相关部门办理了土地过户手续。其次，何某2转让的土地经过三通一平和围墙的建设，符合土地转让规定的要求。最后，何某2与朱某2的土地买卖合法有效，即使没有达到投资数额也应由行政部门处罚，不属于刑事处罚范围。如果被告人张天德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也仅仅是帮助犯罪，是从犯，应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
1、2003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天德在担任武义县土地五统一办公室副主任、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和土地交易中心主任期间，利用主持和分管土地交易、征收征用等方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邹某、朱某1多次贿送的现金、超市购物卡、烟票等财物。具体如下：
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张天德在担任武义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武义县泉溪镇原泉二村主任邹某，为了泉溪镇原杨村党支部书记杨某2在“叶墙头后田畈、巩宅村门前工业用地”出让过程中，与张天德搞好关系，以及事后为了感谢其，而贿送的软中华烟票、五粮液酒，共计价值人民币37200元。
2003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天德在担任武义县土地五统一办公室副主任、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及土地交易中心主任期间，多次收受武义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朱某1为与其搞好关系，以便在房地产开发、土地受让中得到张天德照顾，而贿送的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4000元。
2011年5月，被告人张天德时任武义县国土资源局正局级调研员、武义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利用分管武义县建设用地征收工作和分管联系武义县熟溪街道国土资源所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妻向武义县罐头食品厂法人代表何某2买卖土地过程中，由其帮助到相关部门办理土地审批、转户手续，为何某2谋取利益，并要求何某2为其支付土地转让税费人民币82350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天德退出受贿的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355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证明、任职文件，均证实被告人张天德的身份和案发前时任的职务。2、书证，房地产买卖契约、土地使用权出售税收完税证、销售不动产发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退款发票等，分别证实何某2将土地卖给张天德的妻子，由何某2缴纳税费82350元；杨某2、朱某1通过国土部门获得建设用地的情况；被告人张天德退出受贿款共计人民币143550元。3、证人邹某、杨某2的证言，分别证实其为了在土地交易、征收征用等方面得到张天德的照顾和感谢，杨某2分二次买了60条软中华烟票让邹某送给张天德。邹某分三次将该60条软中华烟票，以及一箱五粮液酒送给张天德。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送给张天德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24000元，2010年初还帮助张天德处理40条左右的软中华烟票等物品。5、证人李某、朱某2的证言，证实张天德妻子朱某2向何某2购买土地，税费由何某2支付。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将土地卖给张天德的妻子朱某2，并向张天德提示缴纳税费，张天德表示要其负担该税费，其为张天德妻子和方某共缴纳税费164700元。7、被告人张天德的供述，供认其在担任武义县土地五统一办公室副主任、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及土地交易中心主任等职务期间，收受邹某、杨某2、朱某1的烟酒、超市购物卡、现金等财物，但软中华香烟只收到了20条，其妻与何某2土地买卖的税费82350元，经双方约定，由何某2负担。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了被告人张天德利用职务之便，受贿的事实。
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
2009年8月31日，武义县温泉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与何某2经营的武义县罐头食品厂签订了搬迁补偿协议，按一比二的比例选址安置。2010年11月25日，被告人何某2以660.86元/平方米的出让价格，获得了武义县熟溪街道东南工业功能区余山头10号、11号地块，共计2.3万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与武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双方约定了该土地项目固定资产总投资的金额和每平米的投资强度，达到该约定要求后方可转让。在该合同签订当日，何某2又与朱某2（张天德之妻）、陶某（方某之妻）签订了以股权转让的形式转让1.2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但事后双方未履行。2011年3月8日，何某2未按上述合同的约定进行开发投资，即与朱某2、方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同年5月10日，何某2将其中的1.2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1360元/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了朱某2和方某，共计转让价款人民币1632万元，非法获利745余万元。而被告人张天德利用担任武义县统一征地办公室和土地交易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何某2非法买卖上述土地过程中，积极帮助何某2向相关部门办理土地转让审批、过户等手续。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搬迁补偿协议，证实武义县温泉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与何某2经营的武义县罐头食品厂签订了搬迁补偿协议，按一比二的比例选址安置。2、书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武义县国土资源局与何某2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双方约定了该土地项目固定资产总投资的金额和每平米的投资强度，达到该约定要求后方可转让。3、书证土地转让协议，证实何某2与朱某2、陶某以股权转让的形式签订该土地转让协议，事后双方放弃了该协议的履行。4、书证房地产买卖契约、土地估价报告、土地使用权出售税收完税证、销售不动产发票、银行汇款凭证、银行明细、收条等，均证实何某2将1.2万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朱某2、方某，获得价款1632万元。5、证人李某、郑某、赵某、褚某、柳某、王某、刘某的证言，均证实何某2将没有开发建设的土地转让给他人。6、证人朱某2、方某、陶某的证言，均证实何某2以1360元/平方米，将没有开发建设的1.2万平方米土地转让给了朱某2、方某。7、同伙何某2的供述，供认其以1360元/平方米，将1.2万平方米土地转让给了朱某2和方某，共计价款1632万元。当时土地只进行了三通一平，土地上没有开发投资，土地转让审批、过户等均由张天德办理。8、被告人张天德的供述，供认其妻向何某2购买土地过程中，相关土地审批和过户等手续由其办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天德共同犯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天德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案值共计人民币1435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天德身为武义县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明知何某2非法转让土地，仍积极给予帮助，情节特别严重，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上述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天德受贿225900元，数额巨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针对公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天德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如下：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天德收受何某2土地转让税费164700元是否成立。被告人张天德的妻子向何某2购买了6000平方米的土地，应当由张天德的妻子缴纳税费82350元，而张天德却利用职权让何某2缴纳该税款，应当认定被告人张天德受贿82350元。公诉机关将方某向何某2购买土地的税费82350元也计算在被告人张天德的名下，指控其受贿164700元不当，应予以纠正。二、关于被告人张天德是否收受了邹某、杨某2贿送的60条软中华烟票。根据证人邹某、杨某2、朱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2009年春节期间和同年的5月至6月份，杨某2分二次购买60条软中华香烟的烟票让邹某送给张天德。之后，邹某于2009年初送给张天德16条软中华烟票，同年6月至7月份送给张天德10条软中华烟票，2010年初送给张天德34条软中华烟票，三次共计60条软中华烟票送给张天德。在2010年初，朱某1帮助张天德处理了40条左右的软中华烟票等物品，上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杨某2、邹某送给张天德60条软中华烟票的事实。三、关于被告人张天德让何某2为其支付购买土地税费是否构成受贿。被告人张天德时任武义县国土资源局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期间，在其妻向何某2购买土地后，应由张天德妻子支付土地转让税费82350元，当何某2向张天德提示时，张天德要求何某2为其支付该税费，是其利用职权，索要财物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天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双方有约定，该土地买卖税费由何某2缴纳的辩护意见，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四、关于被告人张天德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共犯。2011年5月，何某2违反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的相关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开发投资总额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非法将土地转让给张天德的妻子等人，构成了犯罪。在此期间，被告人张天德时任武义县统一征地办公室主任，应当知道何某2转让土地违反相关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仍利用其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和为了自己的利益，帮助何某2谋取非法利益，构成共同犯罪。以上，被告人张天德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天德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其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犯罪的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天德归案后和庭审中供认了主要事实，退清受贿的非法所得，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张天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廉洁性和正常的土地交易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天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天德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435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春武
人民陪审员 刘昌其
人民陪审员 章伟军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严淼杰
附：
（2016）浙0723刑初529号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