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系聋哑人。因涉嫌抢劫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母正平，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强，男，199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系聋哑人。因涉嫌抢劫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左都兴，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系聋哑人。因涉嫌抢劫罪，于2015年8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学俊，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邹德福，男，198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系聋哑人。因犯抢夺罪，2006年6月被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涉嫌抢劫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捕，同年7月3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燕，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李娜，成都市残疾人协会手语翻译老师。
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绵高新检刑诉（201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一案，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6）川0792刑初第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旭、高志强、李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高志强、李敏、原审被告人邹德福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各被告均系聋哑人，本院依法聘请了成都市残疾人协会手语翻译老师李娜到庭进行手语翻译。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共谋到四川省绵阳市抢聋哑人至四川达州市、江苏徐州市等地以“爱心捐款”名义从事乞讨活动，并约定在抢人的同时也抢钱财。
2015年6月6日，王旭驾驶苏CV90**本田飞度轿车搭乘邹德福、高志强和另一名男子从江苏省徐州市驶抵绵阳，李敏也按约定从达州抵达绵阳，由李敏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在绵阳高新区“艾潇宾馆”开房供五人住宿。2015年6月7日下午，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等人在绵阳市汽车总站寻找作案对象，发现正在乞讨的聋哑人王璐、张强后，上述被告人即冒充是警察将二被害人带上苏CV90**轿车，并强迫二被害人将其带至二被害人老大位于绵阳高新区松林山村居民点的住处。高志强安排李敏在车上看守张强，以防止其逃跑。邹德福、王旭、高志强等人以找人为由骗取聋哑人邹永高开门后，邹德福、王旭、高志强等人分别手持钢管（或木棍）闯入该居民楼3楼的房间内，邹德福采取对邹永高拳打脚踢、对朱斌、蒋金富扇耳光、扯头发等手段威胁屋内的多名聋哑人，使得屋内的被害人不敢反抗。同时，王旭、高志强等人在房间内寻找财物，最终抢得手机三部。大约二十分钟后，邹德福等人将屋内的聋哑人王璐、吴锐、朱斌强行掳走。在楼道内，朱斌奋力反抗得以逃脱，王璐、吴锐被挟持至轿车上后，王旭驾车搭乘上述人员逃离现场。
2015年6月7日晚，高志强、李敏乘坐火车将张强带至达州市，张强被安排在达州火车站乞讨，乞讨期间由李敏或其他人员看守，乞讨时间由高志强规定，乞讨得来的8000多元现金全部归高志强所有。2015年8月4日，高志强、李敏让张强回家。
邹德福、王旭利用苏CV90**轿车等人将吴锐、王璐强行掳至江苏省徐州市，在路经高速公路服务区时，吴锐借上厕所之机逃脱。王璐被掳至江苏徐州市“奎园小区”居住，并由邹德福安排人日夜看守，并强行要求王璐在车站以“爱心捐款”名义乞讨，乞讨的钱款归邹德福所有，如果乞讨钱款较少，则要对王璐进行殴打、罚跪等。2015年7月11日，王璐趁看守人员不备，逃离了邹德福等人的控制后，在其亲戚的帮助下得以回家。
2015年7月28日、7月29日、8月6日，9月18日，公安机关分别将王旭、邹德福、李敏、高志强抓获归案。
另查明：1、被告人邹德福于2006年6月因犯抢夺罪被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13年6月28日被假释，于2015年4月14日假释期满。2、被告人王旭驾驶的苏CV90**白色飞度轿车系被告人王旭的爷爷王荣华所有。3、扣押在案件作案工具有钢管两根、木棍三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法律援助通知书等文书证实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各被告人基本情况表，人口信息登记等证实各被告人的主体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情况；4、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照片、搜查笔录证实作案现场及其住所情况；5、苏CV90**汽车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卡口照片、卡口照片与实车特征对比情况、卡口数据情况证实该车辆的行驶线路及系作案车辆情况；6、扣押决定书、钢管照片、扣押棍子情况证实从被告人处扣押的钢管及木棍情况。7、高志强、李敏等人的列车旅客信息、列车旅客信息说明等证实高志强、李敏及被害人的乘车情况；8、证人张甲、李某才、杨某忠、赵某、李甲、胡某军、邵某某、夏某某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等，证实涉案被告人及相关人员情况；9、被害人朱斌、邹永高、蒋金富、吴锐、王璐、张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涉案人员情况及被害人情况；10、被告人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等人的历次供述及相互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载卷证实案件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以暴力、胁迫方式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以暴力、胁迫手段组织残疾人乞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残疾人乞讨罪。被告人邹德福、王旭、高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邹德福系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均系聋哑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邹德福、高志强、李敏到案后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王旭当庭认罪，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的主观目的是为组织残疾人乞讨，客观方面也有暴力、胁迫、拘禁等手段组织残疾人乞讨的行为，故被告人对吴锐的非法拘禁行为不应进行重复评价。对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犯抢劫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予以支持。根据本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德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十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王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十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三、被告人高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十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四、被告人李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总和刑期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五、扣押在案的物品钢管二根、木棍三根予以没收；六、扣押在案的苏CV90**白色飞度轿车发还给车主王荣华。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上诉提出：未到达绵阳之前并未与邹德福、高志强共谋，事实是邹德福、高志强找到我说绵阳王璐的老大对王璐不好，请前去帮忙脱离现状。到达绵阳后懵懂参与了犯罪；邹德福说与王璐是同乡，愿意一起到徐州，到徐州后办自己的事，并不知道邹德福他们和王璐的事情。
辩护人母正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被告人抢劫没有对受害人造成重大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强提出：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在抢劫中没有动手，受邹德福的安排放风、看人；在组织乞讨过程中，主动放被害人回家，危害程度不大；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左都兴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涉及物品返还给了三个受害人，请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上诉提出：我只是跟邹德福、高志强及其他10人在达州以积功德心的方式骗人钱财，并不知晓与其他人商量抢劫。我没有共谋抢劫，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判决认定高志强安排我在车上看守张强与事实不符，张强不是受害人，他是高志强的小弟。邹德福、高志强、王旭叫我和张强在车上等他们，他们作案后我才知道抢劫，我没有主动参加抢劫，也没有分赃；一审量刑过重。
辩护人曹学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一审认定的组织残疾人乞讨罪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被告人去被害人家里时李敏被高志强安排在车里守人，他们去的目的是抢人不是抢钱，在抢人过程中发现有手机才把手机拿走，李敏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邹德福在庭审中提出：没有打人、没有抢钱，是去帮忙的。
辩护人赵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各被告人实施抢劫主要目的是抢人，他们带的钢管并没有使用，危害程度也不强，手机也不是他们自己使用，请求从轻判处。
出庭检察员认为：除李敏外其他三名被告均进入他人室内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三部电话，本案系共同犯罪，李敏事前已明知抢人抢钱，应共同承担责任，李敏没有上楼的行为在一审中已经评判。本案一审认定四被告人构成抢劫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准确，量刑适当，请二审依法裁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邹德福、王旭、高志强、李敏共谋到四川省绵阳市抢聋哑人至江苏省徐州市等地以“爱心捐款”名义从事乞讨活动；到达绵阳后，邹德福提议在抢聋哑人的同时也抢钱财。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高志强、原审被告人邹德福以暴力、胁迫方式入户抢劫他人财物，李敏参与预谋，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高志强、李敏，原审被告人邹德福以暴力、胁迫手段组织残疾人乞讨，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在抢劫犯罪中，邹德福提起犯意并在进入室内后有安排王旭、高志强拿财物的行为，其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各被告人跟随参与抢劫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组织残疾人乞讨犯罪中，各被告人经预谋后相约到达绵阳，并在掳掠残疾人、强迫乞讨的各个环节中均积极参与，故不宜区分主从，可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区别量刑。原审被告人邹德福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系聋哑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邹德福、高志强、李敏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王旭当庭认罪，均可酌定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所持“未共谋、到达绵阳后懵懂参与了犯罪、邹德福说王璐愿意一起到徐州，到徐州后办自己的事，并不知道邹德福他们和王璐的事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抢劫没有对受害人造成重大损失，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同案人均供述了经预谋后决定到绵阳抢聋哑人去徐州的事实；对于共谋劫财的事实，李敏、高志强二人分别在本案侦查和庭审阶段予以供述，上诉人王旭本人亦在二审中当庭供述称邹德福在车上比划抢钱，可见，其称无共谋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称邹德福说王璐愿意一起到徐州，因劫持王璐的整个过程王旭本人均在场，王璐是否愿意随行其应当明知，本案中，不仅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还有被害人王璐的陈述以及相关证人的证言，均足以证实王璐系被掳走，故上诉人王旭的以上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重大损失请求减轻处罚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强所持“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在抢劫中没有动手，受邹德福的安排放风、看人；在组织乞讨过程中，主动放被害人回家，危害程度不大；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高志强积极参与掳掠聋哑人到达州并看管张强乞讨，收缴乞讨费用，其行为与其他共同犯罪人行为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在抢劫犯罪中，其不是犯意提起人，视其在该犯罪中的情节，可认定从犯。辩护人提出的“涉及物品返还给了三个受害人，请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所持“没有共谋抢劫，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与李敏本人在公安阶段及本案一、二审庭审中的供述以及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矛盾，故对其以上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所持“判决认定高志强安排我在车上看守张强与事实不符，张强不是受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不实，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所持“他们作案后我才知道抢劫，我没有主动参加抢劫，也没有分赃；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均证实，抢劫财物的犯意系被告人邹德福提出，但李敏在场明知。其在抢劫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小，对上诉人李敏的量刑应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在区分主从的基础上再结合各从犯的具体行为区别量刑。辩护人提出李敏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案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还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鉴于本案被告人均属聋哑人的特殊群体，自身有生理缺陷，缺乏法律意识，容易受外界影响，对于初次参与犯罪的被告人应本着教育挽救的方针依法处罚。本案中，到绵阳来抢聋哑人到徐州去进行乞讨获利是四被告人共同的想法，该犯意联络清楚明晰，各被告人积极参与组织残疾人乞讨的各个环节、作用相当。对于抢人的同时劫取钱财的犯意，现有证据均指向系邹德福提出，到达被害人家中后各被告人行为虽然有所配合，但主要是在邹德福的指挥下进行抢劫，邹德福指使王旭拿东西的情节有高志强“王旭进入房间后就直接四处找东西，是邹德福进入房间后喊王旭去找东西”的供述，与王旭二审当庭供述提到“是邹德福喊我拿的手机”以及邹德福二审当庭认可系其叫王旭拿手机的情节能够相互印证；同时，根据在抢劫现场的被害人蒋金富、邹永高、朱斌的陈述，均能够证实高志强当天在房间里是听从邹德福的命令行事。且据现场被害人陈述，均证实在抢劫现场实施暴力者系邹德福。可见，在实施抢劫过程中，邹德福作用显著。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两种不同性质的犯罪分别根据情节划分主从，在此基础上再根据具体行为区别量刑，这样更能体现罪责刑相统一的刑法原则。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792刑初第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邹德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十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第五项即“扣押在案的物品钢管二根、木棍三根予以没收”、第六项“即扣押在案的苏CV90**白色飞度轿车发还给车主王荣华”。
二、撤销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792刑初第1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王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十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第三项即“被告人高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十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第四项即“被告人李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总和刑期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
三、被告人王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八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7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
四、被告人高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八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
五、被告人李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8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 娟
审判员 刘迪科
审判员 何 娟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罗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