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民终1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君,男，195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玮，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晓兵，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杨,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兰,女，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职员，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惠,女，195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原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滁宁西路106号，现住所地不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56069440XW。法定代表人：吴晓。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外峰，男，197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私营企业主，户籍地福建省周宁县，现住址不祥，上诉人宋君因与被上诉人赵杨、杨春兰、杨春惠、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福元公司）、黄外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6）皖1102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君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赵杨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二、杨春兰、杨春惠、锦福元公司及黄外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晓、胡明明、叶兴海、阮妙华、明光市古月投资有限公司、上海毅闽实业有限公司在锦福元公司不能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内，对其承担清偿责任；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程序。（1）一审判决书中提到“赵杨辩称”属于证据类型中的当事人陈述，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经质证，而赵杨根本没有出庭，没有提交答辩状，其及代理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赵杨辩称”这一证据的存在，一审在判决书中直接将“赵杨辩称”作为证据使用的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2）本案审理中，其发现锦福元公司的股东吴晓、胡明明、叶兴海、阮妙华、明光市古月投资有限公司、上海毅闽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履行对公司的出资义务。锦福元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其不能完全履行担保责任时，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股东应当在其出资范围内向其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一审庭审前向法院申请追加前述人员为共同被告，但被一审不经审查口头予以驳回。此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7条、第7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等规定，违反了法定程序。二、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有错误。（1）赵杨出具的承诺书应当作为杨春兰、杨春惠承担担保责任的依据，俩人应为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保证责任。赵杨在承诺书中关于偿还由其出借、牵线、担保、经手和再借等资金的意思表示是明确的，借款数额和范围都是可确定的，作为成年人，杨春兰、杨春惠在担保人处签字是应当知道其法律后果的，签字也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正是基于对此承诺书上的担保人的信任，其才会继续借钱给赵杨。由于承诺书内容具体明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此承诺书完全可以看成是对此前和此后借款承担责任的保证合同，承诺书中以现金方式结算只能看成是偿还借款，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结算方式为现金。三、其一审举证的存折等证据能够认定双方之间有“约定借款利息、利率和曾经按此标准支付”等事实，一审判决关于双方未约定利息的认定错误；另一审对逾期还款的利息认定也错误，2013年10月19日的借款合同上增加了15万元借款，2014年11月21日的借款合同上增加了5万元的借款，由于在增加后两份借款合同上均注明“本借条合计借款25万元”的字样，这等于是借款合同总金额发生了变更，借款合同其他条款不变，因此借条上的条款应当适用于增加了15万元和5万元的借款。而一审判决却将每一份合同都分割成两份不同的借款合同，并适用不同的利率，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增加的15万元和5万元也应按照月利率2%从借款到期日起执行。赵杨辩称，一、其对外借贷行为系职务行为，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借贷实际借款人为锦福元公司，并非其本人，该笔借款应由锦福元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二、宋君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三、宋君举证的承诺书中内容并非一次形成，承诺书中杨春兰、杨春惠签名前的担保人并非俩人签署，杨春兰、杨春惠在承诺书上签名时，并非以担保人身份签名，而是事后宋君逼其在俩人签名前添加的，杨春兰、杨春惠在承诺书上签名只是起到见证的作用，以缓解当时其还款压力，杨春兰、杨春惠并非担保人。另，承诺书上“对所有借款到期不能承兑，均作为自动转借，利率按已定的合同或协议执行”也是事后宋君逼其添加的，杨春兰、杨春惠并不知情。杨春兰辩称，宋君举证的承诺书不是一次形成的，其与杨春惠签字的时候只有前半部分内容，后半部分内容是没有的，后半部分内容什么时候加上去其与杨春惠均不知道。当时宋君让其签字只是让其做个见证，要求赵杨只能还现金，不能以物抵债。签字的时候前面也没有担保人三个字，其只是见证人。另外本案借款没有利息约定。杨春惠答辩意见同杨春兰上述意见。锦福元公司、黄外峰未予答辩。宋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赵杨等五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承担自2015年4月27日至借款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赵杨等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君、贾榆梅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19日，赵杨与宋君、贾榆梅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10万元，借期三年，还款日期2016年10月19日，违约责任第一款约定：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杨春惠于2013年10月21日在担保人处签字。后赵杨于2013年12月11日在借款合同空白处填写增加借款10万元，2014年10月23日又增加借款5万元，并注明借款用于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滁州国际汽配城使用。与借款合同对应，赵杨于2013年10月19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宋君、贾榆梅现金壹拾万元。借条下部空白处赵杨分别于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0月23日，填写增加借款10万元和5万元。杨春惠于2013年12月12日在借条下部空白处签名。2014年11月21日，赵杨与宋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20万元，借期一年，还款日期2015年11月20日，违约责任第一款约定：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并注明借款用于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滁州国际汽配城使用。与借款合同对应，赵杨于2014年11月21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宋君现金贰拾万元。借条下部空白处赵杨于2015年1月21日填写增加借款5万元。2014年10月23日，赵杨向宋君出具承诺书，载明：因业务发展需要，原借宋君资金及原宋君牵线或担保资金，今后由宋君经手或再借资金，本人均以现金方式结算。对所有借款到期不能承兑，均作为自动转借，利率按已定的合同式协议执行。杨春兰、杨春惠在承诺书担保人处签字。2015年11月3日前黄外峰系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24日，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及黄外峰向宋君出具承诺书，载明：赵杨系公司副总经理，因业务发展需要，同意赵杨在社会亲朋好友中拆借资金，用公司开发商铺以网签形式抵押。承诺1、按照赵杨为公司拆借资金与他人所签的借款协议执行，包括网签抵押条款；2、赵杨向社会拆借资金的结算方式均以现金结算本息，至协议结清所有资金为止；3、赵杨所有借款额度在700万元以内，由本人及公司自愿担保，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在承诺书上盖章、黄外峰签字。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赵杨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宋君主张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应否支持。三、杨春兰、杨春惠应否承担保证责任。若承担保证责任，承担的数额是多少。四、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黄外峰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赵杨对外以自己名义向他人借款，并向借款人出具借条、签署借款合同及承诺书并收取借款，其系借贷关系的义务方，应当承担清偿责任。赵杨辩称对外借款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首先，借条、借款合同中对借款借期内利息没有约定，依据法律规定应视为未约定借期内利息。其次，宋君虽提交存折拟证明赵杨支付了借款利息，但存折中网转对象不明，网转数额、时间与宋君借款数额、时间不一致，不足以证明赵杨支付了利息及支付利息的标准。再次，即便如宋君陈述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并履行至2015年4月27日，但此后赵杨并未支付过利息，也无证据表明赵杨愿意继续支付利息。故对宋君主张借款利息为2.6%的主张不予支持。鉴于两份借款合同的违约责任第一款均约定“借款方逾期不还，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自到期日起付日息1%”，应视为双方对逾期利率明确约定为日息1%，故对借款逾期利息予以保护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据此，2013年10月19日借款合同载明的10万元借款，自2016年10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予以保护；2014年11月21日的借款合同载明的20万元，自2015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予以保护。依据法律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2013年10月19日借款合同增加的15万元借款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可自起诉之日2016年8月3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予以保护。2014年11月21日的借款合同增加的5万元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可自起诉之日2016年8月3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予以保护。关于焦点三，赵杨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上是赵杨承诺对借宋君及经宋君经手、牵线所借款项以现金方式结算，而非对被保证主债权种类、数额、履行期限等保证合同要素的约定；形式上也不符合保证合同的形式要件，虽然杨春兰、杨春惠在承诺书担保人处签名，但鉴于承诺书既不是借款借据也不是保证合同，承诺书的内容也无法体现杨春惠、杨春兰担保的意思表示，宋君据此要求杨春兰、杨春惠承担保证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杨春惠在2013年10月19日的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签名，表明其担保人身份。虽然在对应借条上，只有杨春惠签字，但结合借款合同中杨春惠的担保人身份，能够推定杨春惠在2013年12月12日的签名是以担保人身份签字。杨春惠在借条上签名的时间在2013年12月11日增加的10万元借款之后，可见杨春惠对赵杨增加的10万元借款是明知的，故杨春惠应当对2013年10月19日的10万元借款及2013年12月11日增加的1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借款合同及借条载明的于2014年10月23日增加的5万元借款发生在杨春惠签字之后，杨春惠对后发生的5万元借款不承担保证责任。对宋君请求杨春惠承担保证责任不超过20万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四，经查，2015年11月3日前黄外峰系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24日，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及黄外峰向宋君出具承诺书，内容明确了赵杨为公司拆借资金，由公司及黄外峰本人在额度700万以内自愿担保，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对宋君要求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及黄外峰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宋君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其中10万元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6年10月2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20万元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1月2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20万元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8月3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二、被告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黄外峰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杨春惠对本判决第一项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10万元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6年10月2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另10万元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8月3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黄外峰、杨春惠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赵杨追偿；五、驳回原告宋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1160元由被告赵杨负担。二审中，宋君为支持其利息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宋君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共5页，自2013年3月至2015年7月）和境内汇款查询单。证明：赵杨每月向宋君支付利息的情况及尾号5745的银行卡是赵杨的。证据二，付息记录，共11页，由宋君制作，由其他出借人签收利息的情况。证明：出借人领取利息的情况。证据三，分月付利息记录明细表，由宋君制作。证明：相关出借人的利息计算方式及支付宋君利息的情况。杨春惠、杨春兰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其不清楚，借条或借款合同上有利息约定其承认，没有约定的，其就不承认有利息。赵杨、锦福元公司及黄外峰未予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对宋君举证的证据一，该证据仅能够反映赵杨向宋君有汇款事实，赵杨汇款行为是否为支付宋君案涉借款利息难以确定，因赵杨所汇款数额与宋君主张的利率、借款本金数额及时间计算的利息并不一致，故对证据一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二、三系宋君单方制作，其中宋君按月利率3%或2.8%计算其本人利息与其在一审中主张与赵杨之间口头约定月利率2.6%-2.8%也不完全一致，故对证据二、三证明目的也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审判程序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二、杨春兰、杨春惠对案涉借款债务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案涉借款期限内双方有无利息约定。关于一审审判程序是否违反法律规定问题。经审查认为，赵杨虽未在答辩期届满前提出书面答辩，也未按时到庭应诉，但其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阐明其对宋君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的意见，一审在判决书中据实载明，并无不当，且一审也未采信赵杨的意见，故一审在判决书中表述赵杨的意见的做法，并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问题。本案锦福元公司为案涉借款自愿提供担保，对宋君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君一审要求追加锦福元公司股东吴晓、胡明明、叶兴海、阮妙华、明光市古月投资有限公司、上海毅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晓等人）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宋君并未举证证明锦福元公司目前资产状况，以及锦福元公司股东吴晓等人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且锦福元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系担保之债，并非主债务人，股东吴晓等人是否履行出资义务，也非本案审查范围，股东吴晓等人并非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宋君提出申请理由不成立，一审审查后口头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因此，一审审判程序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情形。宋君二审上诉要求吴晓等人在锦福元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内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不足，对其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杨春兰、杨春惠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五条“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本案中，赵杨出具承诺书予宋君，杨春兰、杨春惠虽在该承诺书上签名，但从承诺书内容看，仅是赵杨承诺对借宋君及其经手、牵线、担保或再借款以现金方式结算，以及对到期借款不能履行如何处理等，该份承诺书并不符合上述保证合同规定的内容，尽管杨春兰、杨春惠在担保人字样处签名，但不能反映杨春兰、杨春惠与宋君就案涉借款到期赵杨不履行借款债务由俩人履行债务或者承担给付责任达成合意，即有为赵杨所有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不能依据该份承诺书认定俩人为赵杨所有借款提供担保，宋君依据该承诺书主张杨春兰、杨春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故对其上诉主张杨春兰、杨春惠承担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期限内是否有利息约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赵杨从宋君处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赵杨同时出具了与《借款合同》对应的借条，但双方均未在《借款合同》和借条上对借款期内的利息作出明确约定，赵杨借款前后均有汇款行为，但其网转数额、时间与宋君主张的借款数额、时间及利率计算的利息并不对应，汇款性质是否就是支付宋君案涉借款利息难以认定，且赵杨也否认案涉借款期内有利息约定。另，即便如宋君陈述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并给付至2015年4月27日，但此后赵杨并未支付过利息，也无证据证明赵杨愿意继续支付利息。鉴于案涉借款没有书面利息约定，现双方产生争议，存在利息约定不明确情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案涉借款在借款期内不支付利息。一审对案涉借款未认定借款期内有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逾期还款利息认定问题。宋君上诉主张其2013年10月19日借条上增加的15万元和2014年11月21日借条上增加的5万元借款应从借款到期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经审查认为，对其中的15万元，赵杨在2013年10月19日《借款合同》上载明，该15万元借款应适用该合同中的有关违约条款，而2015年1月21日增加的5万元借款，仅在2014年11月21日借条上与之前借款作了合计写明，未在对应的《借款合同》中载明，因此，该5万元借款到期未还款，并不当然适用《借款合同》中的违约条款。故对宋君主张的增加的15万元逾期还款按照月利率2%自借款到期日（次日，即2016年10月20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宋君主张增加的5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没有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杨春惠为赵杨2013年10月19日的10万元借款及2013年12月11日增加的10万元借条提供担保，故其应对该20万元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该20万元借款赵杨未能按照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由此应承担逾期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逾期利息计算标准应按照年利率24%标准，一审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其中的10万元借款逾期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予以重新确定，即确定2013年12月11日增加的10万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息。因此，杨春惠对赵杨该20万元借款逾期利息承担的标准也随之调整。综上所述，宋君除有关逾期利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外，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部分借款逾期利息适用标准不当，本院重新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6）皖1102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被告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黄外峰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滁州锦福元实业有限公司、黄外峰、杨春惠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赵杨追偿；驳回原告宋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6）皖1102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赵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宋君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其中10万元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6年10月2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20万元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1月2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20万元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8月3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为：赵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宋君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其中25万元借款利息，自2016年10月20日起，2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11月21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5万元借款利息，自2016年8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变更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6）皖1102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杨春惠对本判决第一项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10万元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6年10月2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另10万元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8月3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杨春惠对上述赵杨的借款债务中的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自2016年10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上诉人宋君负担（免予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张立涛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宗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