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16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超琼，女，1947年9月10日出生，现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抱由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力玮，男，1984年5月23日出生，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辉，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进成，男，1958年10月7日出生，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昌明，男，1971年2月11日出生，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上诉人赖超琼因与被上诉人潘进成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人民法院（2016）琼9030民初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1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赖超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力玮、潘金辉，被上诉人潘进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昌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赖超琼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琼中县人民法院（2016）琼9030民初272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赖超琼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潘进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赖超琼未能举出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其向法庭提交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共同载明上诉人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小组家庭承包的坡地为5.2亩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的认定，属认定错误。上诉人提交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的原件，上诉人主张的12亩土地，系根据上诉人所种植的橡胶树数量及四至范围确定的实际亩数，因当时少报亩数，但承包地的四至范围没有改变。根据《农村土地管理办法》，亩数发生改变，与四至范围不一致的，应以四至范围为准，但一审法院未实地测量。本案涉及侵权问题，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承认侵权事实存在，承认砍伐事实存在，一审法院没有实地调查，未查明侵权事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质证时上诉人提出了重要的证据认定问题，即被上诉人提交的《合约》无原件，被上诉人称原件丢失，且合约未约定一式两份，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合约》没有生效，没有正式履行。一审中被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而证人潘某某的证词相互矛盾。在《合约》只有复印件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采信该证据不合法，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一审判决认定潘进辉与潘进成签订《合约》构成表见代理错误。被上诉人潘进成辩称：上诉人于1994年全家五口人自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委会高新村搬迁到海南省乐东县抱由镇抱由村委会宜造村定居。后经上诉人丈夫潘进辉（本人大哥，于2015年10月病故）与被上诉人于2008年7月1日协商一致，将其种植的全部橡胶（因丢荒多年，其实已不足100株橡胶）以1.79万元的价格转让于被上诉人。因该地块与被上诉人的胶地相连，被上诉人才同意受让。因胶树老化，上诉人于2015年1月与木材商林先勇达成协议，将老胶树（约250株）出卖给林先勇，对胶林进行更新。被上诉人虽然砍伐了老胶树，但不构成侵权，因上诉人已经将老胶树转让给被上诉人。对于转让合约，合约执笔人（中间人）潘家荣已经在庭审中出庭证实合约为其本人手笔，合约真实有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合理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赖超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侵占原告的12亩土地，及时清除地上附着物橡胶苗，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2亩土地内390株橡胶树的经济损失1365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赖超琼原居住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拥有高新村的户籍，在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委会高新经济合作社有家庭承包土地。1994年原告赖超琼举家搬迁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抱由镇抱由村民委员会宜造村民小组居住，并同时拥有该村小组户籍，在该村小组有家庭承包地。原告赖超琼搬迁后，原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的户籍未注销，即原告赖超琼拥有两个户籍、两个身份证号码。原告赖超琼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二《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证据三《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证据四《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均载明：原告赖超琼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小组家庭承包的坡地为5.2亩、水田1.3亩。被告潘进成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一《合约》、证据二（潘某某、刘某某）证人证言，证实原告赖超琼的丈夫潘进辉以17900元的价格将其家庭承包的位于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委会高新经济合作社冲巾岭的5.2亩坡地种植的橡胶全部交给被告潘进成经营管理收获。2008年7月１日原告的丈夫潘进辉与被告潘进成就此签订的《合约》约定：“潘进辉大哥与二弟潘进成两人经互相讨论，双方同意如下条款：①大哥潘进辉愿意将其所种植的橡胶全部交给其二弟潘进成经营管理收获，即全部的橡胶为二弟潘进成长期所有。②大哥潘进辉所欠其二弟潘进成的款（人民币）陆仟玖佰元整作为偿还清楚，另潘进成二弟再付给其大哥潘进辉人民币壹万壹仟元整，以上二项款合计为壹万柒仟玖佰元整。③大哥潘进辉将其所种植的田地交付其二弟潘进成经营管理收获，每年其二弟要交人民币壹佰元整给大哥潘进辉。④以上合约双方及其子女后代要共同遵守不能违约。经手人签名：潘进辉、潘进成。中间人潘家荣。2008年7月１日。”原告赖超琼主张其家庭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小组承包的土地一共12亩，种植橡胶390株。庭审过程中，原告赖超琼向法庭提交的由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载明：“赖超琼、潘进辉系我村小组经济合作社成员，1983年在我村小组经济合作社冲巾岭坡地种植130株橡胶，于1994年再种植260株橡胶，共12亩坡地。四至范围：东至：潘金辉橡胶园边界；南至：公路边为界；西至：潘进成橡胶园边界；北至：山顶分流界。”该证明所记载的赖超琼、潘进辉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小组承包的冲巾岭坡地共12亩，与原告赖超琼向法庭提交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所载明的原告赖超琼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小组家庭承包的坡地为5.2亩的内容相互矛盾。以上事实，有原告赖超琼提交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有被告潘进成提交的《合约》、证人潘某某和刘某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及当事人陈述和庭审笔录佐证，足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赖超琼的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是：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侵占原告的12亩土地，及时清除地上附着物橡胶苗，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二、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2亩土地内390株橡胶树的经济损失136500元。但原告赖超琼向法庭提交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均载明原告赖超琼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小组家庭承包的坡地为5.2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原告赖超琼诉请其家庭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小组承包的土地一共12亩，并向法庭提交了由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原告赖超琼向法庭提交的由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没有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上述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赖超琼未能举出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原告赖超琼向法庭提交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共同载明的原告赖超琼在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高田村民委员会高新村小组家庭承包的坡地为5.2亩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原告赖超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2亩土地内390株橡胶树的经济损失136500元的问题。原告的丈夫潘进辉与被告潘进成于2008年7月１日签订《合约》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协议，原告赖超琼的丈夫潘进辉与被告潘进成、中间人潘家荣均在《合约》上签名，是对《合约》内容的一致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关于“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诚实守信，按照约定以善意的方式行使其权利、履行其义务。原告赖超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侵占原告12亩土地，及时清除地上附着物橡胶苗，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并赔偿原告12亩土地内390株橡胶树的经济损失1365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赖超琼诉称，本案诉争的土地及橡胶树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并非潘进辉个人的财产，且转让事宜未经家人一同讨论，不能证实潘进辉已经转让本案诉争的土地及橡胶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一审法院认为，1994年原告赖超琼举家搬迁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抱由镇抱由村民委员会宜造村民小组居住，本案诉争土地由被告潘进成耕作。原告赖超琼的丈夫潘进辉是其家庭承包方的代表，原告赖超琼的丈夫潘进辉与被告潘进成于2008年7月１日签订《合约》至今历时已久，直到2015年10月原告丈夫潘进辉去世，原告赖超琼均未就涉案土地及橡胶树的经济损失提出异议，未履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义务，被告潘进成有理由相信赖超琼的丈夫潘进辉有代理权，原告赖超琼的丈夫潘进辉与被告潘进成于2008年7月１日签订《合约》代理行为有效，故对原告赖超琼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原告赖超琼的丈夫潘进辉已将本案诉争的土地及橡胶树转让给被告潘进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原告赖超琼的丈夫潘进辉向被告潘进成所转让本案诉争的土地及橡胶树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归被告潘进成所有，原告赖超琼不得在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后再就已转让的标的物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赖超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0元，由原告赖超琼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赖超琼提交了乐东县抱由镇派出所出具的赖超琼户籍《注销证明》（重人注销）、琼中县营根镇派出所出具的潘进辉户籍《注销证明》（死亡注销）和赖超琼在琼中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海南省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存折》等证据，拟证明赖超琼和潘进辉（死亡前）具有高新村的户籍，是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涉案争议财产为其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潘进成质证认为，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据与财产转让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但与本案待证事实（是否存在侵权事实）无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审期间，本院对案外人潘光洪进行了询问。潘光洪称，2008年7月１日潘进辉与潘进成签订《合约》时，其路过潘进辉与潘进成签订《合约》的现场，其看到了双方签约并支付了转让橡胶地的款项。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判决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潘进辉去广州治病前曾回到高新村，潘进成在潘金辉家当着潘金辉的面给了潘进辉400元钱（潘金辉认为是300元），其中的100元为《合约》中约定的转让田地的100元（每年1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赖超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潘进成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归还12亩橡胶地，并赔偿经济损失136500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首先，关于涉案橡胶林地的面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赖超琼主张涉案橡胶林地的面积为12亩，其主要依据为高田村委会和高新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但高田村委会和高新经济合作社在出具该《证明》时没有到现场进行实地测量，《证明》制作人也未在《证明》上签字，而赖超琼提交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均证明涉案橡胶林地的面积为5.2亩，因此，赖超琼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橡胶林地的面积为12亩。依上述法律规定，应由赖超琼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关于涉案橡胶林地经营权及地上橡胶是否已经转让的问题。赖超琼主张，涉案橡胶林地作为其丈夫所承包的土地，其仍享有承包经营权和橡胶林的所有权；而潘进成主张涉案林地经营权及地上橡胶林已经转让。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赖超琼提交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备案登记》可以证明涉案林地原由高新村发包给潘进辉承包经营；而潘进成提交的《合约》及证人潘某某等的证言证明潘进辉在2008年7月1日将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及地上橡胶林转让给了潘进成。案外人潘光洪也证实，其看到了潘进成与潘进辉签订《合约》及支付橡胶地转让款的过程。二审庭审还查明，2014年潘进辉去广州治病前曾回到高新村，潘进成在潘金辉家当着潘金辉的面给了潘进辉400元钱（潘金辉认为是300元），其中的100元为《合约》中约定的潘进成因受让承包地每年要交给潘进辉的100元，该事实证明《合约》已经实际履行。综合本案各方提交的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潘进辉已经将涉案橡胶树及橡胶林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潘进成。赖超琼称2008年后橡胶林由其小孩管理，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赖超琼还主张对房屋和承包地转让不知情。但《合约》自2008年7月１日签订至本案纠纷已历时近8年，承包地及橡胶林作为家庭重要财产性权利及财产，橡胶林由潘进成进行管理，赖超琼在此期间均未提出异议，其关于对其丈夫潘进辉转让承包地一事不知情的主张不符合常理。潘进辉作为一家之主，代表其家庭与潘进成签订《合约》，潘进成有理由相信其签订《合约》的行为得到了其家庭成员的同意。综上，《合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赖超琼请求判令潘进成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归还12亩橡胶地，并赔偿经济损失136500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赖超琼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赖超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30元，由上诉人赖超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福星审判员  黄一哲审判员  吴 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进平                                    书记员吴恒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李福星撰稿：李福星校对：吴恒宏印刷：林珊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8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