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邵中刑一初字第6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男，1937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市北塔区。系被害人之父。
诉讼代理人肖利长（一般代理），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铁强，男，1975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市北塔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湖南大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诉一刑诉（201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铁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及其诉讼代理人肖利长，被告人周铁强及其辩护人陈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1日21时许，被害人周某胜与屈某军一起到邵阳市北塔区田江乡丰江村周某发开的牌馆找被告人周铁强谈还屈某军借款一事，之后三人离开牌馆走到16路公交车丰江站附近，周某胜与周铁强因还款问题发生口角，周某胜先动手推了周铁强一把，随即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周铁强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周某胜的左侧胸部刺了一刀后逃离现场。当晚周某胜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周某胜系被单刃刺器刺破心脏导致大出血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周铁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屈某军等人的证言，物证鉴定意见，尸体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周铁强的供述，物证匕首一把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铁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诉请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要求被告人周铁强赔偿死亡赔偿金531400元，丧葬费24262.5元，交通费1000元，其他经济损失11468.5元，以上共计568131元。
被告人周铁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周铁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有自首及积极赔偿损失、当庭认罪等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七八月份，被告人周铁强向屈某军借款，并答应一个星期后返还。屈某军就借给周铁强700元钱，但周铁强没有按约还款，后屈某军将借钱一事告知被害人周某胜（男，殁年45岁）。2015年4月11日21时许，屈某军在邵阳市区碰到被害人周某胜，周某胜得知屈某军尚未追回借款时，便陪同屈某军一起到邵阳市北塔区田江乡丰江村找周铁强归还借款。后二人在丰江村周某发开的牌馆找到周铁强，三人离开牌馆，走到丰江村16路公交车丰江站附近商谈。在交谈过程中，周某胜与周铁强发生口角，周某胜先动手推了周铁强一把，随即双方发生打斗。周铁强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周某胜的左侧胸部刺了一刀后逃离现场。当晚周某胜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周某胜系被单刃刺器刺破心脏导致大出血休克死亡。
2015年4月12日2时许，周铁强在亲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4月14日，周铁强家属与周某胜家属就周某胜入土安葬费用达成协议，周铁强家属先行赔偿周某胜家属55000元赔偿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的经济损失依法核算如下：丧葬费24262.5元（参照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职工年平均工资48525元计算），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租车费收据500元），以上共计24762.5元。
另查明，被告人周铁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三台合一指挥中心110接警单证明，本案的案发时间为2015年4月11日21时40分许，来源为群众报警。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邵阳市北塔区蔡锷路东侧田江乡丰江村村道边。中心现场位于丰江村五组16路公交车丰江站站牌处，西侧是颜平雄家民房，北侧是丰江村村道进入丰江村村委办公室岔路口。站牌处为水泥铺设平地，平地西南侧有一条低于路面的1.8CM宽水泥斜坡通往颜平雄家民房，在斜坡上发现一双黄棕相间的针织毛拖鞋（现场提取），右脚鞋位于斜坡南侧边缘距村道0.7CM处，鞋尖朝西，左脚鞋位于斜坡北侧边缘距村道2.9CM处，鞋尖朝东。斜坡平地间的草地可见新鲜的踩踏痕迹。
3、提取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12日6时许，公安民警在周铁强的指认下，在邵阳市北塔区魏源路与九江社区路口附近的马路边上提取到周铁强刺死周某胜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对提取现场及匕首的特征进行拍照，对匕首进行扣押。
4、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屈某军能辨认出周铁强就是用刀子捅死周某胜的人。
5、物证匕首一把证明，该匕首为折叠式，打开后长约19厘米，刀柄部位颜色大部分为黑色，并带有红色图案。
6、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周铁强对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及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进行指认的情况。
7、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北）公（法）鉴（尸）字（201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明，死者周某胜左胸乳头下方6CM距正中线9.5CM有一2.5CM长斜行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深达胸腔。鉴定意见为周某胜系被单刃刺器刺破心脏导致大出血死亡。
8、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邵公物鉴（法物）字（2015）393号物证鉴定书证明，经送检下列物证，匕首刀刃上的擦拭物（标记为1号检材），匕首刀柄上的擦拭物（标记为2号检材），周某胜的血样（标记为3号检材），周铁强的血样（标记为4号检材），经15个STR分型，支持从1~2号检材检出的生物学成分为周某胜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08×1019以上。
9、证人屈某军的证言证明，他通过周某胜认识周铁强后，于2014年七八月份借给周铁强700元钱，周铁强当时答应一个星期后还，但到期周铁强没有还钱，人也找不到。案发当天19时许，他在邵阳市区人民巷碰到周某胜，周某胜就告诉他周铁强回家了，并问他的钱是否拿到，周某胜答应带他找到周铁强。于是他们打的到江北丰江村的一个茶馆，当时周铁强在看打牌，周某胜把周铁强喊出茶馆并往大马路方向走。在路上，他要周铁强还钱，周铁强表示没有钱还。周某胜就要周铁强无论如何要想办法还些钱。周铁强就生气的骂了周某胜一句，并说不关周某胜的事。周某胜就回骂了1句，双方争吵了几句后，周某胜就先动手将周铁强推在路边的阶矿下面，但没有摔倒在地上，只是身体扭了一下，当时周铁强穿的1只棉拖鞋也掉脱在地上。接着周铁强脱了另1只棉拖鞋，迅速用1只手从身上掏出东西，正对面朝站在阶矿上面的周某胜的胸部捅了1下。尔后，周铁强鞋子没穿就快速往自家方向跑。他和周某胜还没反应过来，在现场站了几秒钟者，周某胜就意识到痛了，并且用手捂着自己的左胸口部位，然后将自己的上衣扯了下来，他就看见周某胜的左胸口部位有一处伤口，并且流血了。于是周某胜捂着伤口往茶馆方向走，走了没多远，周某胜就讲自己不行了，于是他扶着周某胜走至茶馆门口，周某胜就喊同村的一名男子开车送其到医院诊伤，那名男子没有开车送，就打了120急救电话，医生进行了抢救，但没有抢救过来，随后医生拨打了110电话报警。
10、证人张某文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21时许，他把车停在丰江超市门口时，有个男的搀扶着周某胜走过来，当时周某胜用手捂着左边胸部，那个扶着周某胜的男的说周某胜被捅伤需住院。然后旁边的人问那个捅的，该男的说是周铁强。他用手机1500747****拨打了122电话后，就与周某发走路到周某胜家里告诉其家人，等他与周某发返回到超市的时候，看到医生在抢救周某胜但没有抢救过来，后公安民警的人也来了。
11、证人周某发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21时许，他看到屈某军一只手扶着周某胜，一只手捂着周某胜的左胸口来到到他店门口，这时张某文开车从外面回来将车停在他店前坪里，屈某军就要张某文开车送周某胜到医院治疗，张某文问屈某军发生什么事。屈某军就说周某胜被周铁强刺伤了。张某文犹豫了一下后，就说拨打120急救电话放心些，张某文拨打了120电话，就说救护车来后，会通知家属到医院交费，于是张某文就喊起他一起到周某胜家里通知其家属，等他们返回到店里时，医务人员正在抢救周某胜，后公安民警也到了现场。
12、证人邓某喜的证言证明，他听说周铁强将周某胜捅死后，就劝周铁强及其家人，要周铁强投案自首。后他联系田江派出所的所长钟艳辉及村支部委员颜某富，并约周铁强及其家人在江北皇家一号见面。后他和颜某富及周铁强的家人陪同周铁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3、证人颜某富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2日1时许，邓某喜打他妻子电话说，周铁强用匕首将周某胜捅死了，现在周铁强想投案自首，并要他陪同一起去公安机关投案，后他与邓永富及周铁强的家人陪同周铁强到公安机关投案。
14、证人周某祥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21时许，他到周某发开的超市里买烟时，1个男子扶着周某胜走到周某发开的超市门口说，周某胜被周铁强捅伤了，并问谁有车子将周某胜送医院治疗。尔后，该男子扶周某胜坐在一条长凳子上，周某胜坐一会就坐不稳了，就坐在地上。该男子用手按着周某胜的左边胸口。张某文就打120电话求救，张某文打完电话后，就和周某发一起到周某胜家通知周某胜家人。
15、证人周某丑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11日19时30分许，他到周某发开的丰江经营部旁的茶馆打牌，其中也有周铁强的妻子“小王”，到21时许，周铁强就到茶馆看“小王”打牌，看了一把牌后，他就看见周某胜和1个40多岁的男子也进了茶馆。该不认识的男子进茶馆后，就说周铁强是黑吃黑，周铁强没有作声，就笑着走到周某胜面前去，然后周铁强与周某胜及该男子离开茶馆。他则继续打牌，大概20分钟后，张某文就在茶馆喊周某发，要周某发拨打120急救电话，他赶紧从茶馆走出来，就看见周某胜坐在周某发开的丰江经营部门口坪里的地上，那个40多岁的男子就蹲在周某胜右边扶着周某胜。过了10多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和120急救车就来了，后周某胜不治身亡。
16、证人王某姣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21时许，她与周某丑等人在打字牌时，老公周铁强就来到茶馆看她打牌，大概看了一把牌后，周某胜及另外1个男子就到茶馆找周铁强。周铁强看到周某胜等2人后，就笑着和周某胜等2人走出茶馆，她则继续打牌。过了一会，周某胜被同来的男子扶到茶馆门口，她就问其他人周某胜是被谁捅伤的，当时有人对她讲，明天你就知道了，她这时就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她老公惹事了。于是她回到家中，没看到周铁强，就拨打周的1346929****电话，但是打不通。这时周某胜的家属找到她家里说周铁强把周某胜捅死了，她们一家人就出去找周铁强，但是没有找到。过了几个小时，颜某富打电话给她丈夫的家人，她公公就找到她和她的儿子一起来到邵阳市江北皇家一号的位置，她见到周铁强后，周铁强说自己用刀捅死了周某胜，要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要她好好照顾家人，然后把自己使用的手机给了她，后她们陪同周铁强到公安机关投案。这个电话以前是停机的，周铁强应该是案发后，才交话费开通的。
17、证人周某云的证言证明，案发次日1时许，周铁强打电话给他讲想投案自首，并和他约定到江北皇家一号见面。他与家人来到约定地点时，邓某喜和颜某富也在皇家一号，他们就陪同周铁强到公安机关投案。
18、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2013）北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周铁强的前科情况。
19、协议书及领据证明，2015年4月14日，周铁强家属已赔偿周某胜家属55000元丧葬费。
20、被告人周铁强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11日21时许，他穿着拖鞋来到周某发开的茶馆时，周某胜和屈某军刚好来到茶馆。因他借屈某军700元钱，考虑到屈某军是来向他要债的，且在茶馆当众被人要债不方便，于是对屈某军打了招呼后，就离开茶馆往丰江村变压器方向走，当他们3人走到变压器那里的时候，周某胜就要他当天无论如何要把屈某军的钱还清楚，而且样子也蛮凶，要动手打他了。他就讲这是他与屈某军之间的事。周某胜就讲他调子蛮高，口气很凶。然后就朝他头部打了一拳，并将他推到在土矿下面，他的鞋子也掉了，这时他从上衣右口袋拿出一把折叠式的刀子，他打开刀子后，要周某胜不要再打他，周某胜没有听，就朝他冲过来，这时他与周某胜是面对面站着的，看周冲过来，他就举起刀子，想阻止周过来，这时候刀子就刺到周某胜身体正面左侧肋骨的位置。刺了这刀后，他就朝家里方向逃跑。他逃离现场后，重新穿了一双鞋子，打的到江北广场建设银行取了500元钱，拿出100元钱交了话费后，他打电话给周新华，周新华问他是不是与周某胜打架了，他就说是的，并告诉周新华打架的过程。后周新华告诉他周某胜死了，并劝他投案自首。他把刀子扔在望江楼附近马路边的草丛里后，就打车往高崇山舅舅家里去，路上又打电话将作案过程告诉给村长颜某富及朋友邓红意，后在他们的陪同下到北塔公安分局投案自首。
2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铁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铁强因债务问题，持刀捅伤陪同要债的第三人，并致他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周铁强案发后，在他人的陪同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本案的定性，是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还是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致死与过失致人死亡罪在客观上都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主观上对死亡结果均出于过失。区分的关键是行为人主观上有无伤害的故意。故意伤害致死，行为人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但对死亡结果是过失的，属于复杂罪过。过失致人死亡的，行为人主观上无伤害的故意，只对死亡结果有过失。而本案中被告人遭到被害人手推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正向站立的被害人左胸部捅刺一刀，从作案工具及伤害的部位来看，其伤害的犯意比较明显，且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的死亡的结果。周铁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过失致人死亡罪，故周铁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周铁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铁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周铁强构成自首及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是否具有重大过错。刑法意见上的过错，应当具备以下要件，一是被害人先行实施了不当行为，二是被害人侵害了被告人的正当法益，三是先行行为与犯罪行为之间存在关联性，这种关联性要足以引起被告人实施报复行为，四是被害人的过错行为使被告人在当时情况下选择合法行为的可能性极大地降低。结合以上要件分析，案发前，被告人周铁强与被害人发生口角，被害人首先用手推了周铁强，尔后，周铁强持刀捅刺被害人一刀。从当时情况分析，被害人陪同他人与被告人要债，被害人用手推了周铁强一下，但这并不足以成为引起被告人周铁强持刀伤害被害人的理由，且被告人在当时情况下选择合法行为的可能性很大，故被害人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更谈不上存在重大过错。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但超出法律规定范围和没有证据支持的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赔偿531400元死亡赔偿金和11468.5元的其他经济损失，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24262.5元丧葬费及1000元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交通费凭票据认定500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762.5元。因周铁强的家属已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赔偿金55000元，双方就安葬费用达成了协议，故周铁强按法律规定需要承担的民事赔偿部分已实际履行完毕。据此，对被告人周铁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铁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周铁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仲经济损失24762.5元（已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仲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丽忠
审 判 员 徐 成
人民陪审员 傅雨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刘 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