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404号
原公诉机关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世昌，男，1996年1月18日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东县，捕前前洪市农垦分局宿舍。2015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泽华，云南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世昌犯故意伤害、强奸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杨某3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云28刑初2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世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18日23时许，在景洪市农垦分局宿舍区楼下人行道，被告人彭世昌持匕首将杨某1杀伤致死。
2015年7月28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彭世昌在陕西省宝鸡市金强区文化路北段老车站花园竹林内，用暴力手段强奸了曾某。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依照刑法及民法的相关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彭世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强奸罪，判处彭世昌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令被告人彭世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杨某3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人民币37940.5元；作案工具尖刀（匕首）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世昌上诉称，犯故意伤害罪，但是防卫过当，原判量刑过重；原判认定彭世昌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辩护人辩护认为，故意伤害罪中的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彭世昌的行为有一定防卫性，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认定彭世昌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2月18日22时许，上诉人彭世昌因不满宋某到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找同事李某，遂从背后将宋某打倒在地。无故被殴的宋某打电话邀其表哥杨某1前来。当日23时许，宋某、杨某1携带钢管来到景洪市农垦分局宿舍区2幢1单元朝天门火锅店员工宿舍楼下路边，打电话让李某叫彭世昌下楼道歉。在电话里，双方发生争吵后，彭世昌即携带一把黑色单刃尖刀下楼。彭世昌在与杨某1打斗中，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向某号奎的胸、腹部和背部连捅数刀后逃离。杨某1当场死亡。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8日23时26分，景洪市公安局接公民张某2报案称，在景洪农垦分局内的路上，有几名男子打架，其中一人伤势严重。2015年12月19日0时24分许，民警在景洪市嘎洒镇曼勐宾馆将被告人彭世昌抓获。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景洪市三叶路永通布草洗衣店门前路边。路边有两辆车牌为云Ｋ×××××和云Ｋ×××××的黑色轿车依次停放，在两轿车之间的公路地面上有滴落状红色斑迹，在该红色斑迹中间有两根钢管及一个“哈尔滨啤酒”空瓶、一个“乐堡啤酒”空瓶。在云Ｋ×××××号车西侧的人行道上有一具头朝东脚朝西呈仰卧状的男尸，尸体附近地面上有滴落状红色斑迹。尸体东侧过三叶路为一住宿楼，在住宿楼一单元101的窗户下有一把长21.5CM、刃宽2.4CM、刀把长10CM的黑色匕首。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系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左胸前部致心脏破裂死亡。
4.提取笔录、DNA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杨某1十指指甲、现场地面5号血迹、被告人彭世昌背包内蓝色牛仔裤左侧裤管中上段前侧及后侧的可疑血迹、中下段前侧的可疑血迹、被告人彭世昌背包内左侧高筒靴上的可疑血迹均检测出与死者杨某1血样STRDNA分型相同的人血DNA物质；从现场提取的黑色尖刀刀刃部的可疑血迹不排除为死者杨某1和被告人彭世昌共同所留。从现场提取的1-4号地面可疑血迹、现场“哈尔滨”啤酒上可疑血迹擦拭物、朝天门火锅店员工宿舍楼楼道、501室客厅地面上可疑血迹、501室厕所内墙上挂着的蓝色牛仔裤裤腰部浸润状可疑血迹及右侧裤管中下段前侧滴落状可疑血迹、被告人彭世昌上身所穿白色背心前襟及后襟左下段可疑血迹，均检测出与被告人彭世昌血样STRDNA分型相同的DNA物质。
5.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8日22时许，宋某到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约朋友李某去吃烧烤。李某下班后，二人一起往大曼么方向走。走出20米左右，突然有人从身后将其踢倒，还用手脚打宋某。李某将宋某扶起来说宋某只是李某的普通朋友，打宋某的男子也被他的朋友拉开。宋某质问打人的男子为何打他？打人男子的朋友说那名男子酒喝多了，是误会。并将打人男子送走。李某说打人男子与她是一起上班的。后宋某就打电话把被人无故殴打一事告诉了其表哥杨某1。一会杨某1来到，其和杨某1、李某便来到朝天门火锅店员工宿舍下，要打人男子来跟宋某当面道歉。李某说帮宋某去叫人。约10分钟，宋某等得不耐烦就打电话给李某，李某说男子带着刀下来了。宋某和杨某1在路边找了两根手指粗的钢管。见到打人男子从楼上下来，杨某1拿着钢管过去问打他的表弟干嘛，接着二人就扭打起来了。宋某准备去帮忙，被一名男子拦腰放倒，宋某和该男子都用钢管互打起来。在打的过程中，宋某见杨某1已经倒在地上。宋某走过去见杨某1左边肚子有个口子。
经宋某辨认，确认杨某1与彭世昌打架后倒地的地方是景洪市农垦分局内永通布草洗衣店旁的人行道上。其打架时使用的是现场发现的一根银白色的钢管；用刀将宋某表哥杨某1捅死的是被告人彭世昌，小三是与宋某互打的人。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在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做服务员。2015年12月18日10时30分许，李某的朋友宋某来到火锅店找到她，二人就一起往绿桥饭店方向走。走到南药园门口时彭世昌从后面用膝盖将宋某顶翻在地，然后冲上去用手勒住宋某的脖子，宋某说他与李某只是普通朋友，是来找她玩的。彭世昌又用拳头把宋某的鼻子打出血。李某就劝他们不要打了，火锅店的两个同事也过来把他们拉开。李某劝宋某先离开，但宋某不肯并打电话给他的表哥，说他莫明其妙被人打，要他表哥过来一下。彭世昌就回员工宿舍了。过了10多分钟，宋某的表哥杨某1来到，宋某让李某带着去找彭世昌把事情说清楚并道个歉就没事了。李某到员工宿舍跟彭世昌说，让他下去向宋某道歉就没事了。李某问彭世昌为什么打宋某。彭世昌说是看着宋某的发型不爽。后宋某打电话给李某说让彭世昌向他道歉就没事了。李某就把宋某的电话给了彭世昌，让他自己向宋某道歉。彭世昌拨打了宋某的电话，具体说了什么李某不清楚。过了几分钟彭世昌就下楼了，小三、张某1也先后下去了。
(3)证人小三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小三是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的服务员。2015年12月18日23时许，小三在朝天门火锅店员工宿舍501室休息，听见睡在下铺的彭世昌在电话里跟对方吵架，之后就出去了。小三从宿舍门口拿了两个空啤酒瓶跟着下去。下来后见有两名男子用钢管打彭世昌，彭世昌用手抱着头，见此情况，小三就冲上去用右手上的啤酒瓶朝一名穿红色外衣的男子头上砸了一下，啤酒瓶就碎了，该男子就用钢管打了小三的左脸一下。双方打起来。彭世昌和另一名男子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小三见跟彭世昌打的男子躺在了地上。同宿舍的张某1、杨某2、廖某1和一个路人过去把彭世昌拉开。彭世昌过来时手中拿着一根钢管。等他们准备回宿舍时，彭世昌将手中的钢管扔了，小三见彭世昌的左手还拿着一把匕首，刀上有血。刀是彭世昌之前发工资时买的，随时带在身上。回到宿舍，小三见彭世昌右边额头在流血，彭世昌开始收拾衣服，收拾好对同事说他要走了，提着他的黑色背包走了。当天彭世昌穿一件黑色的背心、一条黑色的长裤和一双黑色的运动鞋。
经小三辨认，确认被告人彭世昌打倒另一名男子的地方是景洪市农垦分局住宿楼2幢对面的人行道空地。其用来打人的酒瓶是现场发现的“哈尔滨啤酒”瓶。
(4)证人廖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廖某1是在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上班。2015年12月18日22时许，廖某1在朝天门火锅店门口见彭世昌在景洪市南药园门口将一名男子打倒在地，又过去搂着那男子。廖某1和几名同事就过去把他们拉开，彭世昌向那名男子道了歉，那名男子也说没什么。廖某1和同事、彭世昌回员工宿舍休息。晚10时40分左右，彭世昌接了一个电话后，让同事陪他下去。小三陪彭世昌下去。约5分钟后，宿舍里的男员工都跟着下去。到楼下，廖某1见彭世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旁边一米左右的地上躺着一名男子。廖某1就过去对彭世昌说不要动刀，接着把刀夺了过来递给女同事罗某，要她拿好，不要让彭世昌动刀了。
经证人廖某1辨认，确认在景洪市南药园门口被彭世昌殴打的男子是宋某。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在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工作。2015年12月18日22时许，在火锅店内喝酒的彭世昌发了个小视频给与同事张某1在一起的同事杨某2，说有事叫他们回火锅店。张某1和杨某2到了火锅店，听彭世昌问与其喝酒的几个同事干不干？张某1就问彭世昌要打谁，彭世昌就用手指着一名男子。张某1见该男子和同事李某一起走出了火锅店。彭世昌就追出去从背后将那名男子打倒在地，张某1和几个同事怕出事赶紧过去把他们拉开，并叫彭世昌道歉。彭世昌道了歉。张某1和同事就问那名男子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那名男子说没事。张某1、彭世昌、几个同事回员工宿舍休息。23时许，李某来到宿舍叫彭世昌，说被打的人来到宿舍楼下，要彭世昌下去道个歉，彭世昌不去两人就吵了起来。后彭世昌向李某要了对方的电话号码，打给对方后彭世昌对宿舍里的人说，是兄弟的就一起下去，然后拿着一把黑色匕首下了楼。张某1下楼后见同事小三和之前被彭世昌打的那人扭打在一起，有一个中年男子在劝架。彭世昌来到张某1旁边，张某1问彭世昌拿刀捅人啦？彭世昌说捅了。彭世昌抽了几口烟后拿着一根钢管去打与小三扭打在一起的那人，打了好几下，钢管都打弯了。小三又踢了那人一脚。后那人过去抱着躺在地上的人叫哥。张某1过去见躺着的男子肚子上有血迹。120急救车到了检查躺着的那人时，张某1见那人胸口也有伤。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在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工作。2015年12月18日22时许，彭世昌发视频要杨某2去朝天门火锅店内喝酒。杨某2和张某1到火锅店与彭世昌和几个同事喝酒。22时30分，彭世昌说看同事李某的朋友的发型不顺眼，问打不打？杨某2和同事廖某1让他不要闹了。后彭世昌从火锅店跑出去，杨某2和廖某1也跟着出去，见彭世昌将李某的朋友打倒在地。杨某2和李某要彭世昌向那名男子道歉，彭世昌说了声对不起。杨某2和彭世昌、几个同事回到宿舍。23时许，李某来到宿舍叫彭世昌，说被打的人来到宿舍楼下，要彭世昌下去道个歉。彭世昌不去，两人就吵了起来。吵了3、4分钟，彭世昌就下楼了。4、5分钟后，杨某2他们听到楼下有人吵闹，其和同事准备下去。李某劝阻，杨某2将李某推开，与同事岩格益等人下楼。下楼后，杨某2见彭世昌用铁棍打之前被彭世昌打的男子，一名中年男子在劝架。杨某2就回宿舍了。2、3分钟后，彭世昌跑回宿舍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拎着行李就走了。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8日23时许，张某2从家中出来见4、5个小伙子在吵架，然后听到有啤酒瓶碎了的声音，有4个男子在打1名男子。张某2就上去劝架叫他们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拿着匕首的男子就停手了，拿着铝合金管的男子还在继续打那名之前和他们吵架的男子。张某2让他们不要冲动。拿匕首的男子就将匕首扔在地上。张某2就去扶被打的男子，被打男子起身后就往另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子方向走，然后哭抱着地上躺着的男子大叫“快来救人”。张某2过去见一名男子正躺在地上，就先拨打了120，后拨打了110。张某2用手去掐躺在地上男子的人中，该男子的身体已经冰凉了。过了一会120和110都来到现场了。
（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是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员工。2015年12月18日22时50分许，罗某在朝天门火锅店员工宿舍501室听见同事李某对彭世昌说，打了她的朋友下楼去道歉一下。约10多分钟后，罗某又听到楼底下有人打架并有好多人说话，罗某就下去。罗某见对面4、5个人在劝架。5、6分钟后，同事廖某1从劝架的人群中跑过来将一把20厘米左右的匕首递给罗某，让罗某拿着匕首，别某彭世昌伤人了。后罗某将这把匕首扔在员工宿舍一楼门口左边的一堆木板缝隙里面。回到宿舍，罗某见彭世昌收拾东西走了。
6.被告人彭世昌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上旬，彭世昌到景洪市朝天门火锅店炒菜。12月18日22时许，彭世昌和同事在火锅店内喝酒，一名20岁左右的男子来找同事李某，然后二人一起出去。彭世昌因喜欢李某便不高兴，追出去从背后打了那男子一拳，男子告诉彭世昌，他与李某没有什么关系。彭世昌跟那名男子道了歉就和同事回员工宿舍。过了一会，那男子打电话要彭世昌下楼，看怎么说。彭世昌说已经道过歉还要怎样？那男子叫来的另一名男子就在电话里骂彭世昌，彭世昌与男子在电话里吵了一下，对方将电话挂断。彭世昌想了一会觉得还是下楼去再道个歉。彭世昌在楼上见对方拿着钢管，就拿了一把尖刀插在鞋子里。下楼后，对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拿钢管来打彭世昌，彭世昌就左手搂住后来的男子，右手拿刀朝男子的肚子上连捅了四刀，男子就倒地了。彭世昌转身见同事小三和张某1在打来叫李某的男子，有一名大叔来劝他们不要打了，他们就没有打了。彭世昌叫劝架的大叔打电话报警。因害怕，彭世昌就回宿舍收拾好东西打了一辆摩托车，让司机送他到一家宾馆住下。不久，彭世昌就被警察抓了。
经被告人彭世昌辨认，确认案发当天与其打架的人是宋某，被其用刀捅的男子因没有见到脸不能辨认出来。经彭世昌辨认，确认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匕首是其打架时使用的刀。
7.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彭世昌因强奸案于2015年7月29日被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公安分局上网追逃。
二、2015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彭世昌在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文化路北段老车站花园亭子内，强行将曾某拖拽至花园竹林内，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曾某发生了性关系。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7月28日3时40分，公民曾某到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分局中山东路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7月28日2时许，曾某在宝鸡市文化路北段老车站花园内被两个男子将手机抢走，其中一穿黑色背心的男子将其强奸。穿黑背心的男子左臂有纹身，纹身上有一条尾巴。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在宝鸡市金台区文化北路“西安车辆宝鸡运用车间”西侧小公园东南角竹林内。
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从曾某阴道试子中检出人精斑，该精斑的STR分型结果与彭世昌血样的STR分型结果一致，似然比率为2.4300×1019。
4.被害人曾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28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曾某在宝鸡市文化路北段老车站花园亭子内玩手机，一个穿着黑色背心、长裤子，脚穿拖鞋的男子也来到亭子内玩手机。过了一段时间，曾某站起来刚走到亭子东面的台阶，该男子突然从背后将曾某的嘴捂住，往亭子南面的草坪拖并把她摔倒在草坪上。曾某拼命喊了两句“救命”，该男子往曾某脸上打了两巴掌，然后从裤包内掏出一把未打开的折叠刀，威胁曾某再喊就要拿刀捅她，曾某吓得不敢喊了。后该男子招呼同伴（另一名男子）过来一起将曾某抬到花园东南方向的竹林里，他的同伴离开，穿黑色背心的男子就将其强奸了。等男子走时，曾某追了上去，但追了一段路就不敢追了。曾某返回来翻挎包，发现手机不见了，就打出租车到派出所报了警。因当时公园里没人，光线很暗，曾某没看清该男子的脸，只看到他的左臂上有纹身且有一条尾巴，年龄大概20多岁，身高1米7左右，体型中等。
5.被告人彭世昌供述，证实2015年7、8月，彭世昌在陕西省宝鸡市打工。2015年4月，彭世昌左臂纹了一个图腾。彭世昌不认识受害人，没有实施过强奸犯罪。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彭世昌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世昌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发生的纠纷，无故殴打他人，并持刀故意朝他人胸、腹部猛刺数刀，致他人当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彭世昌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彭世昌无故殴打他人，当他人再次找到其时，不能正确处理，在与对方发生互殴时，持刀将他人捅死。其行为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法定条件，不是防卫过当。原判依据本案的起因，彭世昌的犯罪情节、手段、危害后果，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对彭世昌量刑适当。彭世昌所提，其犯故意伤害罪，是防卫过当，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罪中的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彭世昌的行为有一定防卫性，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彭世昌犯强奸罪，有被害人的陈述，有公安机关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予以证实，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彭世昌所提原判认定其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辩护人所提，认定彭世昌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强奸罪判处被告人彭世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杨晓娅
审判员 彭淑芳
审判员 李忠良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赵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