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6民终2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洋，男,196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淮北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路68号天元家居5#104室。
负责人：朱振宇，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城东街道李宅前山路28号。
法定代表人：王康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宇,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市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渠沟路北1幢201室。
法定代表人：瞿向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薇薇，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洋因与被上诉人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淮北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公司）、淮北市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603民初1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被上诉人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负责人朱振宇、万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宇、被上诉人顺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薇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徐洋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顺和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顺和公司的担保范围为6#、7#、8#、9#及相应地下室钢筋款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2016年6月1日，三方签订的涉案《钢筋采购补充合同》约定6#、7#、8#、9#及地下室钢筋约3000吨,经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项目部确认后，顺和公司担保付款。地下室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该约定应理解为群楼整个地下室，而非6#、7#、8#、9#及相应地下室。该合同系顺和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即使涉案担保范围约定不明确，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顺和公司应对全部债务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律师费、保全费承担担保责任。且合同约定的担保吨数3000吨价值约1000万元，故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所欠徐洋全部钢材款7800464.56元应在顺和公司的担保范围内。2.涉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9条约定，供方每栋高层垫货120吨，超出部分到50万元先付清再拉货。因6#、7#尚未施工，顺和公司应对8#、9#楼垫货的240吨及地下室约2500吨钢筋提供担保。因此，顺和公司现担保已发生的吨数应为3000吨-240吨，即为约2760吨。2760吨钢材价值亦已超出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所欠徐洋全部钢材款。综上，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所欠徐洋钢材款7800464.56元系顺和公司的担保范围。二、一审法院判决顺和公司在150万元的担保范围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顺和家园项目整体地下室需用钢材4100-4500吨，整体地下室上共8栋楼,那么8#、9#栋对应的地下室需用钢材应为整体地下室需用钢材的四分之一即1100-1200吨。该价值应为400万左右，加上8#、9#已用钢材及没有使用的库存钢材,价值约500万。一审法院依据顺和公司自认的使用钢材价款，确认其担保范围错误。三、顺和公司应对欠徐洋钢材款承担清偿责任。顺和公司在签订涉案担保协议时，尚欠万利公司淮北分公司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6条之规定,顺和公司应在欠付万利公司淮北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同时，涉案协议亦约定,顺和公司有义务协助万利公司淮北分公司支付徐洋钢材款,故顺和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
徐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顺和公司支付其钢材款7800464.56元及垫资费156009.3元（计算至2017年3月13日），之后按月息2%计算垫资费至还清钢材款止，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24万元由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顺和公司承担；2.诉讼费由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顺和公司负担。
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在庭审中共同辩称，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欠徐洋钢材款的数额属实。顺和公司的担保范围应为6#、7#、8#、9#及相应地下室钢筋款，对顺和公司承担的担保数额150万元予以认可。
顺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顺和公司的担保范围为6#、7#、8#、9#及相应地下室钢筋款正确。徐洋称该合同系顺和公司单方拟定以及约定担保范围不明确均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徐洋认为根据涉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9条约定，顺和公司应对8#、9#楼垫货的240吨及地下室约2500吨钢筋提供担保，推算出顺和公司现担保已发生的吨数在3000吨以内，与约定不符。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6日，徐洋（甲方、供方）与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乙方、需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供应钢材，总量约七千吨，单价按上海西本新干线当日报价上浮80元/吨为供货单价；交货地点为淮北市相山区顺和家园项目部；供方每栋高层垫货一百二十吨，共计八栋，垫资期自供货日起十个月，超出货款部分到五十万元先付清再拉货，不足五十万元按月结算到下月15日前付清，每月底对账一次；乙方未按合同付款，甲方有权停止供货及要求乙方一次性付清全部货款，承担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支付所欠甲方钢材货款每天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垫资费用按月息2%计算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徐洋向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顺和家园项目工地供应钢材。
2016年6月1日，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甲方、需方）、徐洋（乙方、供方）与顺和公司（担保方）签订《钢筋采购补充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执行2013年9月26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外，补充条款如下：6#、7#、8#、9#及地下室钢筋约3000吨，此款由甲方项目部确认后，担保方担保付款；担保方只对6#、7#、8#、9#楼及地下室钢筋提供担保，原2013年9月26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不提供担保，但是有义务协助甲方支付乙方原欠钢材款等内容。
2017年2月14日，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向徐洋出具万利建设淮北顺和家园工地供应钢材款项对账单，载明：经核对到2017年2月14日止，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淮北顺和家园工地共欠徐洋钢材款7800464.56元。注：1#-2#楼2014年8月5日供货-2015年6月5日垫资应结束，10#-11#楼2013年9月30日供货-2014年7月30日垫资应结束，8#-9#楼2015年4月26日供货-2016年2月26日垫资应结束。徐洋作为核对人在对账单上签字。
据淮北市国信公证处现场公证：截至2017年3月22日，顺和家园6#、7#、8#、9#楼尚未建成。6#、7#楼桩基工程完工；8#楼地下室完工、9#楼地下室及正一层完工。
据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顺和公司、淮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测算，顺和家园项目整体地下室需用钢材量约为4100-4500吨；6#、7#、8#、9#楼及相对应的地下室需用钢材量约为2689-2964吨。
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9日依徐洋申请，裁定冻结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顺和公司银行存款800万元或查封其价值相当的其他财产。徐洋委托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次诉讼，与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代理费为24万元（先交8万元，余款16万元于执行到位后支付）。2017年5月16日，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开具金额为8万元的律师费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徐洋与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与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顺和公司签订的《钢筋采购补充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徐洋供应钢材后，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理应按约定支付价款，否则除支付货物价款7800464.56元外，还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按照《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垫资期限届满后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方能付款，逾期付款除承担垫资利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虽然对账单注明了垫资期限，但没有确定垫资金额，无法按垫资金额分段计算利息。可以确认的是双方于2017年2月14日在对账单签字时已经超过垫资期限，故自2017年2月15日起以钢材款7800464.56元为基础按月利率2％开始计算利息至钢材款付清时止。
本案徐洋与顺和公司的争议乃是顺和公司担保范围的问题。对于《钢筋采购补充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6#、7#、8#、9#楼及地下室钢筋约3000吨，双方存在不同的理解。徐洋认为“地下室”包括顺和家园工程的所有地下室；顺和公司认为“地下室”仅含顺和家园工程与6#、7#、8#、9#楼相对应的地下室。鉴于对顺和家园项目整体地下室钢材需用量的测算为4000余吨，加上6#、7#、8#、9#楼的钢材需用量，已经远远超过3000吨,而6#、7#、8#、9#楼及相对应的地下室需用钢材量约为2689-2964吨，与补充合同约定的担保钢材数量基本相符，故顺和公司的辩解成立，予以采信。同时，补充合同既约定担保方对6#、7#、8#、9#楼及地下室钢筋提供担保，又约定对原2013年9月26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不提供担保，合同内容存在矛盾之处。正确的理解应当是顺和公司对依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使用在6#、7#、8#、9#楼及相对应地下室的钢材款提供保证，对于其他钢材款不提供保证。因此，2016年6月1日之前供应的钢材如用于上述楼及地下室应当属于担保的范围。顺和公司在庭审中认可8、9号楼共计使用钢材总价值为150万元左右，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及万利公司对此也无异议，故顺和公司在150万元的范围内对钢材款承担保证责任。
因补充合同对于顺和公司提供的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故顺和公司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系万利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其营业执照记载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的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总公司万利公司承担或先由该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部分，由万利公司承担。因此，徐洋要求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理由充分，予以支持。
徐洋主张律师费24万元。《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未按合同付款，应承担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徐洋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亦聘请律师参与诉讼，且不高于安徽律师收费标准。虽然其提供的证据显示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为8万元，但其余律师费依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以后必然发生，故予以支持。因律师费用并不属于《钢筋采购补充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故顺和公司对该费用不承担担保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淮北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徐洋货款7800464.56元及利息（自2017年2月15日起以钢材款7800464.56元为基础按月利率2％计息至付清时止）、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24万元；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淮北第一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的，由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清偿。二、淮北市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150万元担保范围内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淮北市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10元，由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淮北市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中18300元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徐洋二审提交证据：
1.照片8张，证明涉案工地尚有徐洋送的大量钢筋没有使用。
2.图纸一张，证明顺和公司开发的涉案小区的地下室系一个整体，计407个车位，面积13000平方米，与顺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顺和家园钢材用量说明上载明的项目地下室为27200平方米相矛盾。
3.计量单一张，证明6#、7#、8#、9#楼及相应地下室已建部分钢筋用量为1200多吨。
4.材料申报单7张，证明徐洋已将8#、9#楼的2层钢筋供应到该工地。
5.自2016年4月-5月销货清单7张，证明货款的价格是按照送货当日合同约定的销售价格计算的。该钢筋用于8#、9#楼的二层。
6.西本新干线指导价一份，证明徐洋所送的钢筋单价是按上海西本新干线当日报价上浮80元/吨计算的，与徐洋提供的销售清单的价格相吻合。
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对徐洋所举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总平面图是真实的，该图纸不能证明地下室车位及面积情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3系复印件，来源不明，不能证明本案涉案项目的钢材用量情况。证据4材料申报单是万利公司计划使用钢材的申报单，不能证明申报单上的钢筋已经实际送到涉案工地。证据5销货清单只能证明在2016年5月14日之前已经收到的钢筋，不能证明该钢筋用于8#、9#楼的二层，而且实际二层并未施工。对证据6西本新干线的价格无异议。
顺和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万利淮北分公司和万利公司。
顺和公司二审向本院提交安徽中汇建设银建设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顺和家园8#（至±0.00）、9#（至一层封顶）钢筋计算报告》二份，证明8#（至±0.00）、9#（至一层封顶）钢筋用量为492.006吨，按合同约定的上海西本新干线2016年3-5月西本新干线平均价格上浮80元/吨计算，材料费合价为1161190.70元；按当时淮北市信息市场价计算为1349728.49元。该二份报告认定钢筋用量与顺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顺和家园钢材用量说明上载明的6#、7#、8#、9#楼及相对应地下室的需用钢材514吨相互吻合，且价款均在顺和公司一审认可的150万元范围内。
徐洋对上述两份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报告计算的依据是顺和公司单方提供的施工图、编制范围等。不能作为认定本案6#、7#、8#、9#楼及相对应地下室使用的钢筋量，同时计价依据偏低，不能作为本案的计价依据。
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万利公司对上述两份报告无异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3计量单系复印件，相对方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对徐洋向本院所举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证据1、2、4、5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顺和公司二审向本院提交报告二份，认定的钢筋用量与顺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顺和家园钢材用量说明上载明的6#、7#、8#、9#楼及相对应地下室的需用钢材514吨基本相符，且价款均在顺和公司一审认可的150万元范围内。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二审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顺和公司委托安徽中汇建设银建设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顺和家园8#（至±0.00）、9#（至一层封顶）钢筋计算报告》二份，证明8#（至±0.00）、9#（至一层封顶）钢筋用量为492.006吨，按合同约定的上海西本新干线2016年3-5月平均价格上浮80元/吨计算，材料费合价为1161190.70元；按当时淮北市信息市场价计算材料费合价为1349728.49元。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顺和公司应承担涉案担保责任的范围。
2016年6月1日，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徐洋与顺和公司签订《钢筋采购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6#、7#、8#、9#楼及地下室钢筋约3000吨。一审法院依据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顺和公司、淮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测算，认定顺和家园项目整体地下室需用钢材量约为4100-4500吨；6#、7#、8#、9#楼及相对应的地下室需用钢材量约为2689-2964吨。据此，一审法院认为顺和公司担保责任的范围是6#、7#、8#、9#楼及相对应的地下室并无不当。因截至2017年3月22日，6#、7#楼桩基工程完工；8#楼地下室完工、9#楼地下室及正一层完工。顺和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认可8#、9#楼共计使用钢材总价值为150万元左右，且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顺和公司又委托相关部门对8#、9#楼使用钢筋用量的价格分别按当时合同约定的平均价格及当时淮北市信息市场价分别进行计算，予以证明8#、9#楼共计使用钢材的总价值不超过150万元。对此，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及万利公司也无异议，故顺和公司应在150万元的范围内对钢材款承担保证责任。徐洋以地下室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等理由，要求顺和公司对万利淮北第一分公司所欠徐洋全部钢材款7800464.56元承担担保责任，因其所提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徐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因律师费用、保全费不属于涉案补充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故顺和公司对该部分费用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不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徐洋亦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因此，徐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6条之规定,要求顺和公司应在欠付万利公司淮北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徐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210元，由徐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春茹
审 判 员 李向荣
审 判 员 范向阳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郑泽恩
书 记 员 宋 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