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泉民初字第2930号
原告冉体大。
委托代理人唐谊妮，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恩莲，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青蓉。
被告罗全珍。
被告朱正昭。
被告贺顺兴。
被告杨飞。
被告余均。，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
负责人吴元孝，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东民，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负责人张彦杰，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亚芯，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
负责人付应红，经理。
委托代理人邹敏，公司员工。
原告冉体大与被告蔡青蓉、余均、朱正昭、贺顺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陈健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5日、8月28日公开开庭与（2015）龙泉民初字第2939号案件合并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罗全珍、杨飞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冉体大及其委托代理人唐谊妮，被告蔡青蓉，被告余均，被告朱正昭，被告贺顺兴，被告罗全珍，被告杨飞，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东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亚芯，被告安诚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冉体大诉称，2014年10月5日11时30分许，在沪蓉高速公路（G42成南段）南充至成都方向1964公里800米路段（龙泉驿区境内）左起第一条行车道内，被告余均驾驶的川A＊＊＊**号汽车、被告贺顺兴的川A＊＊**号汽车、被告朱正昭驾驶的川R＊＊＊**号汽车、被告蔡青蓉驾驶的川A＊＊**号汽车相撞，致4车受损，搭乘川A＊＊＊**号汽车的詹玉珍、搭乘川A＊＊**号汽车的艾银辉、冉体大受伤。川A＊＊＊**号汽车车主为被告余均，该车在被告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R＊＊＊**号汽车车主为被告朱正昭，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A＊＊**号汽车车主为被告杨飞。川A＊＊**号汽车车主为被告罗全珍，该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交警部门未对本次事故作出责任认定，涉案四辆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均有过错，各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63906.59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蔡青蓉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无异议。川A＊＊＊**号汽车先与川A＊＊**号汽车发生追尾事故，之后不久被告蔡青蓉驾驶的川A＊＊**号汽车又与川R＊＊＊**号汽车、川A＊＊＊**号汽车、川AY98**号汽车发生追尾事故，后两辆车上人员无伤，证明第二次撞击较轻，被告蔡青蓉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具体责任比例由法院酌定。川A＊＊**号汽车车主为被告罗全珍，被告罗全珍系被告蔡青蓉之母，赔偿责任由被告蔡青蓉承担。川A＊＊**号汽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蔡青蓉为原告垫付了1609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罗全珍辩称，被告罗全珍的答辩意见与被告蔡青蓉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被告蔡青蓉所述保险情况无异议。川A＊＊＊**号汽车是事故中的最后一辆车，与原告乘坐的第二辆车无直接接触，对原告的伤情无责，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对原告的损失认可如下：原告二次住院费用与事故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护理费收据不予认可，护理费按有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中包括对原告的精神抚慰部分，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偿。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赔偿。
被告朱正昭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无异议。被告朱正昭系其所驾的川R＊＊＊**号汽车的车主。川A＊＊＊**号汽车先与川A＊＊**号汽车发生追尾事故，被告朱正昭发现前方发生交通事故后，减速并将川R＊＊＊**号汽车停放在川A＊＊＊**号汽车后面几十厘米处，被告蔡青蓉驾驶川A＊＊**号汽车与川R＊＊＊**号汽车尾部相撞，致川R＊＊＊**号汽车前行与川A＊＊＊**号汽车尾部相撞。被告朱正昭在事故中无责，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川R＊＊＊**号汽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被告朱正昭所述保险情况无异议。本次纠纷涉及两次碰撞，第一次碰撞川R＊＊＊**号汽车未参与；第二次碰撞川R＊＊＊**号汽车是被后面车辆追尾推动与前车相撞，川R＊＊＊**号汽车在事故中无责，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只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的损失认可如下：医疗费按20%扣除自费药，护理费按每天80元计算，华西医院病历复印费、邮寄费不予认可。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赔偿。
被告贺顺兴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无异议。四车追尾相撞，四车均有过错，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贺顺兴愿意承担自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川A＊＊＊**号汽车车主为被告杨飞，其与被告贺顺兴之间系借用关系，赔偿责任由被告贺顺兴承担，被告杨飞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杨飞辩称，被告杨飞的答辩意见与被告贺顺兴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余均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无异议。被告余均驾驶自己所有的川A＊＊＊**号汽车行驶时发现前方发生交通事故后，立即减速并将所驾车辆停在前车后面2至3米处，同时川A＊＊**号汽车未与川A＊＊＊**号汽车保持安全距离，以致川A＊＊**号汽车与被告余均所驾车辆发生追尾事故，被告余均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川A＊＊＊**号汽车在被告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被告安诚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被告余均所述保险情况无异议。被告余均发现前方发生交通事故，采取了合理的减速、制动措施，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安诚保险公司只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的损失认可如下：医疗费按20%扣除自费药，门诊票据应有病历等印证；护理费收条不予认可，护理费按每天80元计算；鉴定费、病历复印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5日11时30分许，被告余均驾驶川A＊＊＊**号汽车行驶至沪蓉高速公路（G42成南段）南充至成都方向1964公里800米路段时，前方因故交通拥堵，被告余均采取制动措施将川A＊＊＊**号汽车停驶于左起第一条行车道内，在同一车道内行驶的由被告贺顺兴驾驶的川A＊＊**号汽车未能避让开川A＊＊＊**号汽车，以致川A＊＊**号汽车与川A＊＊＊**号汽车的尾部相撞。同时在同一车道内行驶的由被告朱正昭驾驶的川R＊＊＊**号汽车发现前方行驶的川A＊＊**号汽车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停住后，靠近川A＊＊**号汽车停住；在同一车道内行驶的由被告蔡青蓉驾驶的川A＊＊**号汽车发现前方行驶的川R＊＊＊**号汽车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后也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并向右打方向盘，但避让不及该车头部左侧与川R＊＊＊**号汽车尾部右侧相撞，推行川R＊＊＊**号汽车与川A＊＊**号汽车的尾部相撞，致4车受损，搭乘川A＊＊＊**号汽车的詹玉珍、搭乘川A＊＊**号汽车的艾银辉及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被立即送至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0月14日。出院医嘱：出院后2周左右眼科门诊复查；出院带药；全休3月；如有不适，急诊就诊。2014年11月3日至11月4日，原告再次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出院带药；注意休息，避免感染，撞击术眼，全休3月；门诊复查视情况再行硅油取出术；如有不适，急诊就诊。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1月5日在绵阳万江眼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避免外伤、受凉及重体力活动，24小时留陪伴一人，择日行左眼外伤性白内障手术，必要时后期行右眼青光眼手术；门诊随访；出院带药。2015年3月30日，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情为一个八级伤残。产生鉴定费800元。2014年10月31日，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南一大队作出川公交高认字（2014）第4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已查清事实：此次事故中发生两次碰撞；川A＊＊**号车乘车人冉体大、艾银辉，川A＊＊＊**号车乘车人詹玉珍在事故中受伤，川A＊＊**号车、川R＊＊＊**号车内无人员受伤。在事故发生过程中无法查清的事实：由于事故发生路段无电子监控设施，无法确定一、二次碰撞间隔的具体时间以及伤者在哪次碰撞中形成伤害。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不能根据现有证据确定各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和认定当事人的责任。”未对本次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川A＊＊＊**号汽车车主为被告余均，该车在被告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R＊＊＊**号汽车车主为被告朱正昭，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A＊＊**号汽车车主为被告杨飞，被告杨飞与被告贺顺兴之间系借用关系。川A＊＊**号汽车车主为被告罗全珍，被告罗全珍与被告蔡青蓉之间系借用关系，川A＊＊**号汽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原告系城镇居民户口。事故发生后，被告蔡青蓉为原告垫付了1609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原告的医疗费按20%扣除自费药，鉴定费为800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一致陈述以及原告提交的原、被告的身份信息、户口簿、被告的驾驶证、行驶证、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病情证明书、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书、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被告蔡青蓉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被告安诚保险公司提交的事故照片、法院调取的交警部门讯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致公民权益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进行赔偿。交警部门因故未对本次事故作出责任认定，但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交警询问笔录、当事人自述材料、当事人到庭陈述能够证明本次纠纷发生两次碰撞，即川A＊＊＊**号汽车追尾川A＊＊**号汽车事故发生在前，之后川A＊＊**号汽车追尾川R＊＊＊**号汽车推行川R＊＊＊**号汽车与川A＊＊＊**号汽车尾部相撞，川A＊＊＊**号汽车再次与川AY98**号汽车尾部相撞。第一次碰撞因被告贺顺兴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遇紧急情况操作不当，以致与前车追尾，被告贺顺兴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第二次碰撞因被告蔡青蓉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遇紧急情况操作不当，以致与前车追尾，被告蔡青蓉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证明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次纠纷接连发生两次碰撞，难以确定被告贺顺兴、蔡青蓉之间的责任大小，故本院确认由被告贺顺兴、蔡青蓉按5：5的比例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余均、朱正昭无责。被告贺顺兴、蔡青蓉承担事故责任，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虽然被告杨飞、罗全珍分别系川A＊＊＊**号汽车车主和川A＊＊**号汽车车主，但二人分别与被告贺顺兴、蔡青蓉之间系借用关系，故被告杨飞、罗全珍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川A＊＊**号汽车在被告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R＊＊＊**号汽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A＊＊**号汽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自责任限额范围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故应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予以赔偿，被告安诚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责任限额内分项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贺顺兴、蔡青蓉各承担50%。
关于原告的损失，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就原告的医疗费按20%扣除自费药，鉴定费为800元形成一致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就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存在争议，对此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自己支付医疗费30599.29元，经核算原告提交的票据合计30587.09元，其中2014年10月10日自行购药37元，无药品名称，本院不予确认；另外病历复印费收据二张，金额为38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确认原告的自己支付的医疗费为30512.09元。被告蔡青蓉主张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609元，并提交了票面金额为1609.40元的医疗费票据，当事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本院确认被告蔡青蓉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609元。综上，原告的医疗费共计32121.09元，自费药为6424.22元（32121.09元×20%）。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过高，原告住院天数共计16天，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40元计算较宜，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40元（40元／天×16天）。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28250元（住院期间6650元＋出院后120元／天×180天）过高，原告虽然提交了“护工何孝琼”出具的收条，但何孝琼未出庭作证，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虽然原告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期间无医嘱证明需要护理，但原告第三次住院即绵阳万江眼科医院出院医嘱载明原告需要24小时留陪伴一人，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认为原告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至绵阳万江眼科医院出院住院期间均需要护理；因绵阳万江眼科医院出院医嘱未明确出院后原告是否需要护理，原告也未提交之后需要护理的证据，故对原告提出的从绵阳万江眼科医院出院后计算护理6个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确认的原告需要护理的天数为92天，其中住院天数为16天。本院认为原告住院期间按每天80元计算、出院后每天按40元计算较宜，故原告的护理费为4320元（80元／天×16天＋40元／天×76天）。4、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住宿费2000元，虽然原告提交了公共汽车票据、出租车票据、成都天府卡充值凭证若干，但公共汽车票无乘客姓名，原告未提交住宿费票据，故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8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80457.30元（24381元／年×11年×30%）适当，本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结合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精神损害严重程度，本院酌定为10500元。
综上，原告的损失合计为129638.39元，其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项目金额为26336.87元，残疾赔偿金项目金额为96077.3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金额为7224.22元。因合并审理的两案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项目金额为61202.40元（26336.87元＋34865.53元），残疾赔偿金项目金额为167467.90元（96077.30元＋71390.60元），均大于对应的交强险医疗费项目限额之和（12000元）和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之和（132000元），故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告人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4303.24元（26336.87元／61202.40元×10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63107.63元（96077.30元／167467.90元×110000元），合计67410.87元。被告安诚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430.32元（26336.87元／61202.40元×1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6310.76元（96077.30元／167467.90元×11000元），合计6741.08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430.32元（26336.87元／61202.40元×1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6310.76元（96077.30元／167467.90元×11000元），合计6741.08元。综上，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合计赔偿原告80893.03元，余下的损失为48745.36元（129638.39元–交强险80893.03元）。被告贺顺兴应当赔偿原告24372.68元（48745.36元×50%）。被告蔡青蓉应当赔偿原告24372.68元（48745.36元×50%），扣除其为原告垫付的1609元，被告蔡青蓉还应赔偿22763.6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冉体大67410.87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冉体大6741.08元；
三、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冉体大6741.08元；
四、被告贺顺兴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冉体大24372.68元；
五、被告蔡青蓉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冉体大22763.68元；
六、驳回原告冉体大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88元，由被告贺顺兴负担894元、被告蔡青蓉负担894元（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健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周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