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陆民重字第2号
原告曾桂荣，女，1958年2月2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陆川县。
委托代理人江永琪，男，1948年7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广西南宁市。
被告罗元春，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广西陆川县。
被告胡文辉，女，1964年9月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广西陆川县。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文兵，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吕露丝，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桂荣诉被告罗元春、胡文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月12日作出（2011）陆民初字第1518号民事判决，曾桂荣不服，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2012）玉中民二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曾桂荣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6日作出（2012）桂民申字第1200号民事裁定，指令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作出（2013）玉中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玉中民二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1）陆民初字第1518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3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何玉森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钟雄军和人民陪审员莫文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10月17日和2014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范思熠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曾桂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江永琪、被告罗元春及被告罗元春、胡文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文兵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3月26日期间，经原告曾桂荣申请，由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曾桂荣的人身损害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桂荣诉称，原告自2008年起一直在两被告开办的陆川县古城镇盘龙砖厂做工，主要负责打砖机推出的砖坯装车工作。2010年10月28日上午9时许，原告在劳动时因意外事故被打砖机切断右手的二、三、四节手指。原告受伤后，被告罗元春找来一辆车和派韦丽芬等人将原告送往陆川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治疗，原告伤愈后于2010年11月10日出院。事后，被告罗元春委托其好友凌金汉找到骨科医院放射科主治医师江惠忠结清原告住院的医疗费共计5000多元，在新农合作医疗报销2367元，后因工伤医疗费不能报销被退回。原告和其丈夫江永民先后向被告提出工伤赔偿问题，在没有结果的情况下，委托江永琪多次出面找被告进行沟通和协商，但无法达成协议。2011年4月8日，被告违规报销医保经费事发，当天晚上8时左右，被告用电话与江永琪商谈工伤赔偿事宜，并对谈话的内容部分作了录音。原告代理人江永琪与被告代理人王培元曾到陆川县人资社保局监察与仲裁股，与有关负责人就工伤赔偿金额问题进行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开办的砖厂一无营业执照，二无环保和土地资源管理部门的批准，属于“三无”企业。据此，依照人资社保部颁发的《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的规定，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工伤残疾赔偿金116938元、生活费20612元。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将本案的法律关系由“劳动关系”变更为“雇佣关系”，即人身损害赔偿；2、被告罗元春、胡文辉应赔偿原告曾桂荣误工费2439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必要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3633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374.7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共计83164.88元；3、证人赖兰珍出庭作证所花费用由被告承担具体费用763元；4、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共计3270元由被告承担。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陆川县新农合管理中心的“调查报告”，证明曾桂荣受伤的地点和原因及伤后的治疗缴费情况；2、劳动能力鉴定通知书，证明曾桂荣的伤残等级做赔偿的依据；3、江永琪2011年4月份移动通讯详单，证明江永琪与罗元春、胡文辉通话录音的日期和事件相吻合；4、江永琪与罗元春通话录音内容笔录（附录音光盘），证明录音中有索赔和受伤情况的内容；5、江永琪与胡文辉通话录音内容笔录（附录音光盘），证明录音中有赔偿事宜的对话内容；6、江永琪与村党支书江妙仁通话录音内容笔录（附录音光盘），证明录音中有村支书出面调解受伤的赔偿事宜；7、江永琪2012年10月份移动通讯语音详单，证明江永琪与江妙仁通话录音的日期与时间相吻合；8、通话录音光盘（复制），证实村支书江妙仁对本案组织调解过；9、江妙仁手机通讯缴费收据，证明江妙仁的手机号与通讯详单的手机号相同；10、罗元春手机通讯缴费收据，证明罗元春的手机号码与江永琪通话详单中的主、被叫号码相吻合；11、江永琪手机通讯缴费收据，证明1387780****是江永琪的手机号码；12、中共陆川县古城镇党委任命文件，证明江妙仁为盘龙村党委书记；13、曾桂荣家户口复印件；14、新农合医疗证复印件；15、古城镇盘龙村村委证明复印件；16、广西交通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复印件；证据13-16是计算抚养费依据；17、江氏祖谱部分复印件，证明赖兰珍与曾桂荣家无亲属关系；18、一审二审诉讼费收据，由被告承担费用；19、证人赖兰珍差旅费发票，由被告承担费用；20、陆川县新农合医疗基金补偿方案文件，证明“入院记录”内容不真实；21、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明曾桂荣的陈述、证人赖兰珍出庭证词，曾桂荣在被告厂里做工受伤等；22、录像光碟，证明被告厂区环境；23、原告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4、信访举报回单，证明原告代理人向陆川县纪委举报，调查报告合法；25、劳动争议仲裁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原告已申请劳动争议仲裁；26、陆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明报告开办的陆川县古城镇盘龙砖厂未办理营业执照；27、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证明原告受伤后在陆川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
被告罗元春、胡文辉共同辩称，原告曾桂荣不是从2008年起就一直在罗元春夫妇开办的盘龙红砖厂做工，而是在2010年4月至6月间曾不定时日到过被告的砖厂做过捡砖工作。但自2010年7、8月份起因家里建房就不再到砖厂做过工，根本不存在2010年10月28日上午9时左右原告在被告的砖厂劳动时因意外事故被打砖机切断右手手指之事。事实上，原告是在家受伤后，先到古城卫生院治疗，然后到被告砖厂借钱去陆川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治疗。当时，被告见原告曾在砖厂做过工，出于同情借了500元给原告，并告诉原告有熟人在陆川县城，住院费用可叫熟人先帮忙解决，待原告伤好回家后再还钱。原告同意后搭车离开了砖厂，被告并没有找车和派人送原告去医院。原告称砖厂派韦丽芬去陪同原告不是事实，被告根本不认识此人，也没有雇佣过此人到砖厂做工。原告住院的医疗费用是被告出于好心叫好友凌金汉先帮原告出钱结账，待原告出院后再还。但原告不想还钱，却反口说是工伤，并威胁恐吓医院医师江惠忠，医院为了平息争执，叫凌金汉先退回报销的部分医保费给医院，待查清后再报。被告借给原告的钱及凌金汉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因原告谎称是工伤而引起争执，至今未能追回。原告出院后不仅不报恩，反而与代理人串通一气，捏造事实说原告是在被告砖厂做工受伤，甚至说被告与医生串通骗取医保，企图不归还凌金汉为其支付的医疗费。江永琪曾多次打电话威胁被告，要被告给原告作出赔偿。被告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原告是在被告砖厂做工受伤的事，也没有商谈工伤赔偿问题。江永琪是否录音被告不清楚，如有也是无效的。被告的砖厂从开办至今，依法经营纳税，已由相关单位备案，主要由附近的村民提供劳务，不存在任何非法用工的事实。原告的伤既不是提供劳务受伤，也不是工伤，与被告无关，其提出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以及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对其辩解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的基本身份情况；2、陈文兵、陈思远对莫丽芬的问话笔录，证明其不认识曾桂荣，其在砖厂做工期间没见有人受伤；3、陈文兵对赖兰珍的调查笔录，证明曾桂荣在2010年7、8月份已不在该厂做工，曾桂荣手指是在其家受伤；4、陈文兵对丘进栋的调查笔录，证实曾桂荣曾在红砖厂做工，但在2010年7、8月份已不在该厂做工，其没见有人在砖厂做工手指受伤的事；5、谢美秀调查笔录，证实曾经与曾桂荣在砖厂做工，曾桂荣在厂做工期间没有受伤过。证据2-5同时证实原告在被告的砖厂做工期间没有受伤，并在2010年7、8月份已不在该厂做工；6、古城镇卫生院的门诊处方单，证明原告曾到古城卫生院治疗，发生事故后先到古城卫生院治疗，后才到被告的厂；7、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8、被告在原一审时申请证人凌金汉出庭作证所作证词，证明原告受伤住院医疗费支付情况。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14、16、23、25、27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6、7无异议，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来源不合法，报告是新农合作医疗中心写给纪委信访室，所讲不符合事实。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该鉴定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鉴定程序违法，原告不是工伤，也不是在被告厂里受伤；无任何证据证实该鉴定委员会具有鉴定资质；鉴定里将原告定性为职工，毫无事实依据，鉴定结论不真实，曾桂荣的地址与事实不符，原告的伤残等级没附有鉴定材料，内容前后矛盾；之前没有任何单位送过该份鉴定给被告方，且该份鉴定不是单位申请，而是个人去申请的。认为证据3不能证实原告方的主张，通话清单无法反映通话录音的日期和事件相吻合。认为证据4中有部分是罗元春的对话，其他对话无法证实，通话的内容无法听清，也不真实，是受到恐吓之下所说的话；该录音来源不合法，录音时间不清楚，录音地点不清楚，录音的起止时间不清楚，被告私自录音不经任何一方同意，侵犯隐私；内容缺乏客观、真实、合法性，内容无法听清，原告代理人都是套话，内容没有取得被告方认可。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证据4的一样。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录音来源不合法，属于被告方私自录音，江妙仁没有出庭证实；录音内容遭到被告方否认，江妙仁亦没有出庭证实通话内容。认为证据7不能证实原告方的主张，通讯单里通话记录诸多。证据8质证意见与证据6一致。认为证据9不能证实原告方的主张。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证实原告方主张。认为证据11不能证实原告方主张。认为证据13不能证实原告方主张，只能证实原告方户口登记人数。对证据15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证明的内容与法律规定不符，曾桂荣在法律上没有抚养李淑英的义务。对证据17有异议，认为表面上无法证实赖兰珍与曾桂荣家无亲属关系，而赖兰珍在二审再审出庭时的证词证实是有亲属关系的。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方主张。对证据19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内容上虽然是赖兰珍的名字，但赖兰珍没有出庭证实这些费用是由其本人因出庭而支出的，住宿费无法证实是多少人入住，交通费与赖兰珍出庭无任何关联。对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实原告方的主张。对证据21中赖兰珍的证词有异议，讲曾桂荣在厂里做工受伤与事实不符。对证据22有异议，认为该录像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24、26有异议，认为证据24信访举报回单不是原告举报，而是江永琪举报，不具有客观合法性；证据26陆川县工商局证明不符合事实，被告砖厂营业执照正在办理当中。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调查报告没有相关调查材料佐证，不予认定；证据2的劳动能力鉴定通知书是由劳动能力鉴定部门就工伤赔偿范畴作出的劳动能力鉴定，本案并不属于工伤赔偿范畴，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3手机通话详单，主叫号码与被叫号码是谁的手机没有证据佐证，无法认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江永琪与罗元春的通话录音虽然是在没有告知罗元春的情况下所采集，但罗元春亦承认有部分是其的对话，且语音清晰具有连贯性，真实反映了案件的基本事实，罗元春称是在受到恐吓之下所说的话，在整个通话过程中并没有反映，被告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证据5、6、7、8，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依法不予认定；证据9、10、11、1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证据13、14、15、19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参考依据；证据16、17、18、20、22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21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来源真实合法，赖兰珍在法庭上所作的陈述合法有效，依法予以认定；证据24举报回单只是有关部门将举报情况回复给原告，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26陆川县工商局出具的证明予以认定。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有异议，认为莫丽芬的调查笔录显示是陈文兵、陈思远做的调查，因为陈思远不是本案代理人，所做笔录无效。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赖兰珍调查笔录是一个人做的笔录，是无效的。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丘进栋调查笔录中调查时间与签字时间不一致，且调查笔录是一个人做的调查，是无效的。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谢美秀调查笔录也是一个人做的调查，是无效的。对证人凌金汉陈述的证言认为有部分不真实。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2、3、4、5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依法不予认定；对证据8证人凌金汉陈述的证言中有关为原告办理医疗费支付情况的部分予以认定。
经被告罗元春申请，本院依法对原告曾桂荣在陆川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的病历材料进行了调查取证。被告所对调取的病历材料没有异议；原告对病历材料中的出院记录部分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部分予以认定。
经原告曾桂荣申请，由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曾桂荣的人身损害伤残程度进行鉴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该鉴定意见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陆川县古城镇盘龙砖厂系由被告罗元春、胡文辉夫妇共同开办，主要雇请附近的村民提供劳务。原告系陆川县古城镇盘龙村村民，也经常断断续续被雇请到砖厂为被告提供劳务。2010年10月28日上午9时许，原告在砖厂工作时右手被机器绞伤，先被送到陆川县古城镇卫生院门诊治疗，并于当天转送到陆川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因原告右手二、三、四指软组织缺血坏死，无法保留，被全部截肢。原告在陆川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14天，于2010年11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2、继续门诊换药治疗，不适随诊。原告住院的全部医疗费用由被告罗元春嘱咐凌金汉帮助支付。原告出院后经与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遂起诉法院要求处理。
诉讼过程中，经原告曾桂荣申请，由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曾桂荣的人身损害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4年3月10日，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曾桂荣本次外伤致右手缺失45%（相当双手缺失22.5%）属于Ⅸ级（九级）伤残。
另查明，陆川县古城镇盘龙砖厂是被告罗元春、胡文辉夫妇开办，事发时未办理有工商营业执照。
还查明，原告曾桂荣婚后生育有三个儿女：长子江泽丰，1995年10月13日出生；次子江泽福，1999年3月15日出生；女儿江泽媚，1999年3月15日出生。
本院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是指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与接受劳务一方，在劳务提供者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损害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所引发的纠纷。劳务的提供者因劳务活动受到损害，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曾雇请过原告到砖厂工作，但原告受伤前就已经辞工，原告的伤不是在其砖厂工作所致，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罗元春与江永琪的电话通话录音所陈述的内容与被告罗元春为原告支付医疗费用行为，以及证人赖兰珍在法庭上所作的证词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佐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是在被告的砖厂工作时受到伤害，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被告罗元春、胡文辉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损害共同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在工作中未注意自身安全，不慎受伤，其行为存在过错，应自负一定责任，考虑本案具体情况，确定原告负20%的责任，原告承担8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原告曾桂荣的经济损失为：1、误工费。误工时间从2010年10月28日起算至2011年8月4日止为281天，标准参照2012年度广西建筑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25157元计算，故误工费为19366.52元（25157元÷365天×281天）；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40元／天，补助天数以住院天数14天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60元（40元×14天）；3、残疾赔偿金。按照广西2012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5231元计算，结合其伤残等级，故残疾赔偿金20924元（5231元×20年×20%）；4、被抚养人生活费。江泽丰的生活费为1263.3元（4211元×3年÷2人×20%）；江泽福的生活费为2947.7元（4211元×7年÷2人×20%）；江泽娟的生活费为2947.7元（4211元×7年÷2人×20%）；5、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以上合计51009.22元。被告根据责任比例承担原告损失的80%即40807.38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因其未能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被告赔偿李淑英的生活费及证人赖兰珍出庭所花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罗元春、胡文辉共同赔偿原告曾桂荣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40807.38元；
二、驳回原告曾桂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35元（原告已预交16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1645元，由被告罗元春、胡文辉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受理费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20-40520101200040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玉林城东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免交、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何玉森
审 判 员 钟雄军
人民陪审员 莫文华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范思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