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鱼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宝，无业。2014年10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鱼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于鱼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卫东，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济宁如德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德公司，2014年6月6日已变更为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单位地址：鱼台县罗屯镇驻地、金清路南。
诉讼代表人武小豹，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
被告人李某，济宁如德公司法定代表人。2003年5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14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鱼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3日被鱼台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兑义，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鱼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5）62号起诉书、鱼检公刑变诉（2015）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宝、被告单位济宁如德公司、被告人李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4日、2015年7月3日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宓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宝及其辩护人张卫东、被告单位济宁如德公司诉讼代表人武小豹、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兑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7月，被告人郭宝应同案嫌疑人赵喜常、厦门多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仑公司）的陈佳佳（二人均另案处理）要求，为重庆酉阳县合鑫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合鑫公司）、多仑公司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及同案嫌疑人李景伟、战艳军（二人均另案处理）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张，价税合计2827445.92元，税额合计410825.43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410825.43元，分述为：
1、2013年7月，被告人郭宝经李景伟介绍联系到如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要求被告人李某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以如德公司为销售方，以郭宝提供的合鑫公司为受货方，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价税合计1169640元，税额合计169947.70元。后合鑫公司在重庆酉阳县国税局将该发票用于出口退税，被告单位如德公司为此获利，用于公司的水费、电费、工人工资等支出。
2、2013年7月，被告人郭宝联系到济宁祥亚纺织品公司（以下简称祥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景伟，要求李景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景伟以祥亚公司为销售方，以郭宝提供的多仑公司为受货方，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价税合计989905.92元，税额合计143832.45元。后多伦公司在厦门市国税局直属分局将该发票用于出口退税。
3、2013年1月，被告人郭宝联系到鱼台县丝源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战艳军，要求战艳军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战艳军以丝源公司为销售方，以多仑公司为受货方，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价税合计667900元，税额合计97045.28元。后多伦公司在厦门市国税局直属分局将该发票用于出口退税。
案发后，被告人郭宝主动到河北省高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某主动到鱼台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银行帐目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2.证人于某、随岳军等人证言；3.被告人郭宝、李某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宝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410825.43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被告单位如德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二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郭宝判处九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单位如德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宝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没有意见，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提出开发票是事实，但有实际交易，不是虚开。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郭宝自首、且对第1起自愿认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未获取利润；3、第2、3起有真实交易，不是虚开；4、本案其他同案人已退赃，未给国家造成较大损失；5、被告人家境困难，并基于以上意见，建议对被告人郭宝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如德公司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做辩解。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某自首、且自愿认罪；2、主动退赃；3、被告人李某应仅作为被告单位如德公司直接负责的主观人员承担刑事责任，并基于以上意见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被告人郭宝结识赵喜常（另案处理），赵喜常让郭宝帮忙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7月，被告人郭宝经李景伟（另案处理）介绍联系到被告单位如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要求被告人李某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7月30日，李某以如德公司为销售方，以郭宝提供的重庆市酉阳县合鑫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合鑫公司）为受货方，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价税合计1169640元，税额合计169947.70元。后合鑫公司在重庆酉阳县国税局将该发票用于出口退税159950.8元。被告单位如德公司为此获利6万余元，用于公司的电费、工人工资、税款等支出。2014年6月，被告人李某以6万元的价格将如德公司转卖，被告单位如德公司变更为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丁胜臣，武小豹为变更后公司的实际经营人。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鱼台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受案登记表、集群战役线索详情、酉阳县公安局关于发起集群战役的请示、重庆合鑫公司虚开发票基本情况列表、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经重庆酉阳县公安局提供关于济宁如德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线索后，由鱼台县公安局立案侦办的情况。
（2）酉阳县国税局说明、报关注册登记书、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鱼台县公安局办案说明、2013年出口退税率文库查询单，证实重庆合鑫公司通过本案虚开的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国家出口退税159950.8元。
（3）私营公司设立登记表、企业变更表、股东名录、税务登记表，证实被告单位如德公司申报税务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及如德公司变更为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具体过程。
（4）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销项发票查询记录、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如德公司为合鑫公司开具发票的具体票数、金额及详情。
（5）销售合同、购销合同，证实如德公司与合鑫公司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签订的虚假合同。
（6）如德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汇款凭证、合鑫公司会计往来明细、记账凭证、郭宝个人账户明细，证实如德公司、合鑫公司、郭宝之间资金往来情况。
（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身份信息，证实本案犯罪嫌疑人赵喜常在逃的情况，并证实被告人郭宝、李某犯罪时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主体资格。
（8）高阳县公安局晋庄刑警队的情况说明、鱼台县公安局罗屯派出所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郭宝、李某自动投案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于某证实，其是如德公司的代理会计，在2013年7月到9月间，李某向其提供过如德公司向重庆酉阳县开具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随岳军证实，其和李某是如德公司的股东，在2013年，李某曾给其说过通过李景伟认识的郭宝，李某把如德公司的发票卖给郭宝，每张6千元左右，卖发票的钱主要用于公司的电费、税款、工人工资等支出，后来其和李某将如德公司以6万元的价格转给丁胜臣，公司名称也变更为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
（3）武小豹证实，在2014年6月其出资6万元购买了如德公司，其让丁胜臣作为变更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3、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施文贯、张道台的供述，证实二人系重庆酉阳合鑫公司的职工，在2013年通过赵喜常从如德公司往合鑫公司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伪造了合同。
（2）同案人李景伟供述，证实是其把郭宝介绍给李某，其也见过李某给郭宝开发票，并证实其替李某的公司交过税款，后来郭宝把购买发票的钱打给自己后，其扣下帮李某交的税款后又给的李某。
4、被告人供述
（1）郭宝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其认识了赵喜常，赵喜常让其帮忙买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通过李景伟介绍认识了如德公司的李某，其与李某商定每张发票给李某6000
--7000元，签订合同及资金往来都是为了做账用，双方没有真实交易，发票款其直接给过李某，也通过李景伟给过李某。
（2）李某的供述结合李某对郭宝的辨认笔录，证实在2013年7月份其通过李景伟认识了郭宝，郭宝向其购买了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张6500元。为了做账，双方也签订了购销合同，也有资金往来，但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发票的票款郭宝通过李景伟给其公司交了一部分税款，剩下的钱李景伟送给自己后，让其用来发工资、交电费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程序合法有效，足以认定。
二、2013年7月，被告人郭宝联系到祥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景伟，要求李景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7月26日，李景伟以祥亚公司为销售方，以郭宝提供的多仑公司为受货方，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价税合计989905.92元，税额合计143832.45元。后多伦公司在厦门市国税局直属分局将该发票用于出口退税135371.72元。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私营公司基本信息、私营公司设立登记表、税务登记表，证实开票双方公司的基本信息。
（2）购销合同，证实祥亚公司与多仑公司之间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签订的书面合同。
（3）祥亚公司账户明细、多仑公司账户明细，证实祥亚公司与多仑公司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进行的资金往来。
（4）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祥亚公司销项发票明细、多仑公司进项发票明细，证实祥亚公司与多仑公司虚开的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信息。
（5）厦门市国税局的退税情况证明及明细，证实多仑公司用从祥亚公司虚开的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办理退税135371.72元。
2、证人证言
（1）于某证实，其是祥亚公司的代理会计，祥亚公司曾向福建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祥亚公司的发票、原始凭证都是李景伟提供的。
（2）叶某证实，其是陈佳佳的男朋友，陈佳佳用过其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来转账，并证实在2013年7月前后，郭宝到过厦门，其和陈佳佳一块同郭宝吃过饭。
（3）陈某证实，其是多仑公司的股东，其听陈佳佳说过公司进的货有一部分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就通过郭宝从鱼台的企业买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
3、同案人供述
（1）陈佳佳的供述结合陈佳佳对被告人郭宝的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多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3年7月，其从其他公司购买的毛巾、浴巾没有发票，其就联系的郭宝，问他有没有多余的发票可以卖，后二人商定以票面金额9个点数购买祥亚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购买了9张，其把购买发票的钱从厦门多仑公司的账户打到了祥亚公司的账户，为了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两家公司还签订了购销合同，进行了资金往来，且虚开的发票已全部办理出口退税，并证实在这之后，多仑公司同祥亚公司才有了实际业务往来。
（2）李景伟的供述，证实其是祥亚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在2013年7月份的一天，郭宝问其是否有结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说每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6800--
6900元，其就同意了，后其按照郭宝提供的受票方信息开了9张发票，郭宝还拿了多仑公司的合同让其盖章，并进行了走账，祥亚公司向多仑公司就虚开了这一次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余月份的都有真实业务往来。李景伟还供述到，虚开的这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存在郭宝以前购买货物后来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形。
4、被告人郭宝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其从李景伟的祥亚公司往南方的省份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程序合法有效，足以认定。
三、2013年1月，被告人郭宝联系到丝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战艳军，要求战艳军在实际交易之外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战艳军以丝源公司为销售方，以多仑公司为受货方，在实际交易之外，虚开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价税合计667900元，税额合计97045.28元。后多伦公司在厦门市国税局直属分局将该发票用于出口退税91336.76元。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私营公司设立登记情况、税务登记表，证实丝源公司的具体信息。
（2）购销合同，证实丝源公司与多仑公司之间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签订的书面合同。
（3）丝源公司账户明细、多仑公司账户明细，证实丝源公司、多仑公司、郭宝个人之间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进行的资金往来。
（4）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丝源公司销项发票明细、多仑公司进项发票明细，证实丝源公司与多仑公司虚开的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信息。
（5）厦门市国税局的退税情况证明及明细，证实多仑公司用从丝源公司虚开的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办理退税91336.76元。
2、同案人供述
（1）陈佳佳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通过郭宝联系，多仑公司从丝源公司进货过程中，多开了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多开的发票是按照票面金额9个点买的，其把购买发票的钱从多仑公司的账户打到了丝源公司的账户，为了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两家公司还签订了购销合同，进行了资金往来，且虚开的发票已全部办理出口退税。
（2）战艳军的供述结合战艳军对郭宝的辨认笔录，证实在2012年12月、2013年1月郭宝帮其销售了两次共计100多万吨棉布，第一次销售棉布后，郭宝没给钱，他说账不好结，让其多开点发票，多开的发票按价税合计5.8%给其钱，其就同意了。2013年1月，其在给郭宝开增值税发票时，给郭宝多开了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郭宝给了其38000元票款，票款是同货款一块汇到其公司的账户，丝源公司也同多仑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战艳军还供述到，虚开的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存在郭宝以前购买货物后来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形。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程序合法有效，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郭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不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意见。经查，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同案人陈佳佳及李景伟均一致供述，在2013年7月份陈佳佳佳、李景伟二人通过郭宝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了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证实在此之后多仑公司同祥亚公司才有了实际业务往来；购销合同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多仑公司与祥亚公司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做的外观掩饰；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客观性；祥亚公司销项发票明细、多仑公司进项发票明细，证实祥亚公司开票与多仑公司受票的一致性。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同案人陈佳佳、战艳军均一致供述，通过被告人郭宝，多仑公司与丝源公司在正常的实际交易之外，虚开了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多仑公司与丝源公司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做的外观掩饰；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客观性；丝源公司销项发票明细、多仑公司进项发票明细，证实丝源公司开票与多仑公司受票的一致性。对于被告人郭宝提出的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以前购买的货物而后来补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案人李景伟、战艳军明确证实不存在该情形。以上证据，均能客观一致、关联印证证实被告人郭宝在多仑公司与祥亚公司和丝源公司之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故被告人郭宝及其辩护人于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另查明：
1、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鱼台县公安局罗屯派出所投案并作相应供述；2014年10月4日，被告人郭宝到高阳县公安局晋庄刑警队投案并作相应供述。
2、2003年5月20日，被告人李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以上另查明的事实，有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高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鱼台县公安局罗屯派出所说明、本院刑事判决书、鱼台县公安局扣押清单相证实。
本院认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郭宝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张，税额合计410825.43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386659.28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单位如德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税额合计169947.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某作为被告单位如德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宝、被告单位如德公司、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除致使国家被骗税款数额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外，指控的其他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郭宝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事实，可对该起指控认定为自首，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被告单位如德公司的罪行，应认定为被告单位如德公司、被告人李某自首，可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单位如德公司虽于2014年6月变更为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但其承受犯罪单位权利义务的主体仍然存在，其权利义务应由变更后的单位承受，故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应承担被告单位如德公司的罚金；由于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以6万元接收被告单位如德公司的资产，其罚金数额以6万元为限。被告人李某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宝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4日起至2024年10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单位济宁如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六万元。（鉴于被告单位济宁如德纺织品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6月6日变更为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故罚金向济宁佳信纺织品有限公司执行；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艳秋
代理审判员 于志壮
人民陪审员 宗素芝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