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刑终字第2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某（曾用名：邱某某），女，1967年10月26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锡龙，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东成，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8年3月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龙岩市永定区。系被害人之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经商，住龙岩市永定区。系被害人之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龙岩市永定区。系被害人之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谢某、陈某2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5)龙新刑初字第3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邱某某及其辩护人赵锡龙、李东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邱某某将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月山村店铺租赁给被害人陈某1、谢某夫妇及被害人陈某2，用于经营门业。2014年10月份，邱某某因店租问题与陈某1、谢某产生矛盾。2014年10月10日晚上，因电源问题，谢某与邱某某相互推扯，后谢某倒在地上，陈某1见状打了邱某某一巴掌。2014年10月11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邱某某与谢某再次发生冲突。同日上午11时许，邱某某与谢某、陈某1又发生冲突，双方互殴，随后陈某1被四五名年轻男子持镀锌管殴打，陈某2上前劝阻，亦被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2左尺骨中段骨折，我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谢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邱某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邱某某被扭送至龙岩市公安局曹溪派出所。
另查明，被害人陈某2受伤后，于2014年10月11日至10月15日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447.58元。被害人陈某1受伤后，于2014年10月11日至10月16日在龙岩市第一医院和龙岩人民医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7627.79元。被害人谢某受伤后，于2014年10月11日至10月16日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247.7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4年12月3日10时许，几名群众看到一女子可能是月山花鸟市场附近故意伤害案的犯罪嫌疑人，几名群众就一边报“110”指挥中心，一边将此名女子扭送到龙岩市公安局曹溪派出所，经查该女子系网上追逃人员邱某某。
2．户籍证明、无前科，证实被告人邱某某身份及无前科等基本情况。
3．被告人邱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将店铺租赁给陈某1、谢某夫妇，2014年10月份因店租与陈某1夫妇发生矛盾。10月10日晚上，我因关掉店铺电闸而被谢某夫妇殴打。10月11日10时许，我去医院拿药经过陈某1的店铺时碰到谢某，谢某冲过来打我，我也还手打她，还捡了路边的木条跟谢某互打。谢某叫陈某1过来打我，陈某1有拿一根木棍打我头部。我满脸是血，大喊：“救命！”。等到有人来救时，我才跑掉。哥哥看到后把我送到医院。
4．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陈某1向邱某某租赁了新罗区曹溪月山花鸟市场店，因房租问题和邱某某产生矛盾。10月10日晚上，因电源开关问题被邱某某推到地板上，陈某1看到有和邱某某拉扯。10月11日上午10时30分许，邱某某站在店铺门口，见到我时就气冲冲地走过来，手拿东西朝我头上敲了十几下，房东的哥哥和老公的堂弟过来把两人拉开。我走到隔壁店铺躲起来，可是又被房东找到，又要打我，我就大声喊：“房东打人了。”陈某1听到喊声走出来，这时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根铁棍打陈某1一下，我看到陈某1头上流血了。这时旁边又出来好几个人，又开始追着陈某1打，房东又一次拿着木棍开始打我。旁边又出来四五个人打我，其中一个人狠狠敲我头，我就晕倒在地。房东是用四方盒子的东西打我头，后面冲出来的四五个年轻男子是使用铁棍打我。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新罗区个金大门业个体店，房东邱某某在2014年10月1日催我交店租，第二天早上把我店铺关掉，我就暂停营业，后来店铺的水电也被关掉了。10月10日晚上20时许，我老婆谢某想打开店铺的电源开关，这时房东出来按住谢某的手，把她推到地板上，我就打了邱某某一巴掌。10月11日10时30分许，堂弟陈某2在店铺门口和房东的哥哥就这个纠纷进行协商，房东也在边上。这时谢某也到店铺门口，房东见到，就用一部可移动的电话机敲打谢某的头部，房东的哥哥和陈某2把她们劝开。谢某躲到隔壁店铺，房东又找到谢某，用木棍敲打谢某的头部，谢某喊：“房东打人啦！”我在隔壁店铺听到喊声，马上跑出来，听到房东指着我说：“就是这个人，打他。”房东的儿子拿着铁棍跑出来，敲我头，我在边上捡了一根木棍扔向房东，随后就冲出两个年轻男子拿着铁棍打我，我退到旁边一废品店门口，后面又有两名男子拿着铁棍往我头上打。这四名男子都用铁棍往我身上打，我跑进隔壁大理石店，这些人一起冲进来打我，陈某2看到我被人打，也冲进来护住我，这些人就往陈某2身上打。后来警察就到了，打人的四名男子（其中两名是邱某某哥哥的儿子）也跑掉了。堂弟陈某2的朋友简某、陈某4刚好过来看到，还有一个老乡陈某3也有看到。
6．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10日曹溪花鸟市场金大门业店的房东邱某某与堂哥陈某1因店租纠纷有打架。第二天即10月11日10时30分许，我到店铺同房东的哥哥及房东协商解决打架的事，堂嫂谢某随后也到店铺，房东见到堂嫂进来，就冲过去用电话机砸堂嫂，我和房东哥哥赶快上前拦住，堂嫂也躲起来了。我和房东哥哥正准备叫堂哥自己出来解决问题，房东再次找到堂嫂打起来，堂哥也突然从花鸟市场的其他店铺里跑出来，这时房东的侄儿等四五个人看堂哥出现，就冲过来殴打堂哥，堂哥跑到一个卖大理石的店铺里，被追到并被打。我急忙过劝架，四五个人就用铁棍敲我身上，我的左手被打断骨折，手臂和背部不同程度受伤。当时有人报警，警察到了，打人的人就跑掉了。朋友陈某4、简某在场。大理石老板娘有看到。
7．证人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谢某和陈某2在新罗区曹溪花鸟市场被他人殴打，当时是我报警的。2014年10月11日上午10时30分许，我带堂妹到新罗区曹溪花鸟市场买瓷砖，在金大门业店的隔壁几家瓷砖店里，忽然看到十几个人冲到旁边的废品回收店门口，其中五六个年轻人拿着镀锌铁管，追着陈某1殴打，陈某1退到旁边的大理石店铺，几个持铁管的年轻男子继续殴打，陈某2看到这种情况上前护住陈某1想劝劝不开，四五个年轻人就用镀锌铁管朝陈某2身上敲下去，陈某2也被打伤。当时邱某某在花鸟市场隔壁店铺边上也拿着一个扁平的木板朝谢某身上打，谢某抱头躺在地上。我赶紧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到了，打人的年轻人就赶快跑走了。
证人卢某1辨认了被告人邱某某。
8．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11日10时30分，陈某2邀我和简某、陈某3几个到新罗区曹溪花鸟市场金大门业店泡茶。因为房东邱某某和陈某2店铺的另一个股东陈某1有纠纷。我到的时候还没开始泡茶，店铺的房东和另一个男子好像是房东的哥哥也在店铺，陈某2就和房东及房东的哥哥协商前天的纠纷。过了一会儿，陈某1的老婆谢某也到店铺里，房东手拿一个移动电话机就冲上去打谢某，房东哥哥和陈某2就劝谢某先躲开。后来房东在隔壁一个回收店铺门口又找到谢某说要打死她，谢某被打就大喊，听到喊声的陈某1从旁边的店铺走出来，房东看到陈某1出现，就大声喊：“要打的就是他。”这时冲出来两个拿着镀锌管的男子打陈某1。陈某1被打后，一边退，一边随手拿起一根木板打房东，房东被打了，又有另外两个男子拿着铁管追着陈某1殴打。陈某1退到隔壁一个卖大理石的店铺，陈某2看到赶快过来劝，并护住陈某1的头部，陈某2也被打了。有人报警，警察到时，打人的四个年轻男子赶紧跑掉。
证人陈某4辨认了被告人邱某某。
9．证人简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11日上午10时30分许，陈某2邀我和陈某4到陈某2和陈某2的堂哥陈某1在新罗区曹溪花鸟市场开的金大门业店泡茶，房东和房东的哥哥与陈某2正要协商陈某1和房东的租金纠纷的事情。过没几分钟，房东看到谢某从月山小学过来，就从自己身后拿出喷头打谢某。陈某1听到老婆谢某被打的叫声，从一个店铺内跑出来，看到谢某被打，就直接冲过去。这时旁边的几名年轻人也拿着铁棍跑过去，陈某1跑到谢某旁边时，那几名年轻人也到那里，手上拿着铁棍朝陈某1身上打，陈某1头上被打流血，陈某1随手拿起旁边的木棍朝女房东头上打了一下，接着这几名年轻人就朝陈某1身上一直打。陈某2看到堂哥陈某1被打，就跑过去护住陈某1，陈某2也被打伤。后来警察到了，打人的人就跑了。当时看到几名年轻人从闽Ｆ×××××，FM1995小车上拿着铁棍下车。
证人简某辨认了被告人邱某某
10．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11时许，我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月山村月山小学旁艺发石材厂的展厅店铺内工作，突然七八个人冲进我店铺内打架，我和员工吓得一起跑到店铺外面，七八个人在店铺内打了十多分钟，警察就来了。被打的人其中一个是我店铺附近金大门业店铺的陈老板，听周围的人说是陈老板和房东有纠纷引起打架的。
1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早上8.9点钟，我到曹溪街道月山花鸟市场金大门业店铺，看到店铺老板的弟弟在那里，店里有三四个人，我就跟他们说昨天打架的事，讲完后我就离开了，回到家里听说打架了，又走路回去，看到妹妹邱某某流血很多，就赶紧带邱某某去医院，当时也看到对方有受伤。
12．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2左尺骨中段骨折，我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头部裂创一处，右侧第二前肋骨折、右侧第六后肋不全骨折及左侧第八后肋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我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谢某左顶枕部皮下血肿、面部及肢体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其中肢体挫伤面积占全身体表面积约3.1%，我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邱某某左顶部头皮挫裂伤，创长4CM，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我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两根长度约50厘米的镀锌管、一根木棍、一部电话机。
14．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11日11时许卢某1报案情况。
15.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邱某某与被害人陈某1之间的租赁关系。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出院小结、医疗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谢某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谢某、陈某2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月山村经营门业。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邱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谢某、陈某2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二、随案移送：铁棍、木棍、电话机系作案工具，随案存查。
三、被告人邱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3757.7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677.7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2659.5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邱某某上诉称，陈某1、陈某2的伤并非由上诉人造成，应向其他加害人主张权利，同时谢某的伤也并非全部由上诉人造成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
辩护人赵锡龙认为，本案系因租赁纠纷引发，上诉人到店铺协商此事,后与谢某发生冲突造成谢某轻微伤，但并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指使或伙同他人殴打陈某1和陈某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三被害人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应宣告上诉人无罪。辩护人李东成还认为，第一、证人卢某1、陈某4、简某、陈某3均于10月11日10时30分左右相约或奇迹般出现在未开业的店铺的泡茶，且均证实10时30分许邱某某在店铺门口拿东西敲打谢某的事实与通话清单显示的上诉人于10时18分至11时11分持固定电话与他人通话存在矛盾；证人间关于参与人数这一问题上也相互间存在矛盾，且这些证人与被害人或存在股东关系或朋友关系，具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应采信。第二、陈某1、谢某存在重大过错。
出庭检察员认为，虽然卢某1等证人的证言在细节上有出入，但均能证实上诉人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邱某某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邱某某自愿缴清民事赔偿款人民币32095.16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害人陈某1和证人陈某4等人关于邱某某指着陈某1说打的就是他的证言足以证实上诉人有伙同他人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伙同他人共同伤害三被害人属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鉴于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且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自愿缴清民事赔偿款，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刑初字第3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三、四项之判决，即:二、随案移送：铁棍、木棍、电话机系作案工具，随案存查。三、被告人邱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3757.7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677.7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2659.5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刑初字第3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三、上诉人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庆泉
审 判 员 苏素芬
代理审判员 傅 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洪 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