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8号
原告朱会伦。
原告邵立肃。
原告朱开军。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龙。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帮丛。
原告赵坚。
委托代理人杨大军。
被告罗昌仁。
委托代理人张亚男。
被告涂珍琼。
委托代理人张亚男。
被告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昌仁，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亚男。
委托代理人阮豪。
第三人肖仲良。
原告朱会伦、邵立肃、朱开军、赵坚与被告罗昌仁、涂珍琼、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追加肖仲良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会伦、邵立肃、朱开军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龙、林帮丛、原告赵坚的委托代理人杨大军、被告罗昌仁、涂珍琼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亚男、被告城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亚男、阮豪、第三人肖仲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会伦、邵立肃、朱开军、赵坚诉称，2013年11月15日，原告朱会伦受原告邵立肃、朱开军、赵坚等人的委托，与被告罗昌仁签订《借款合同》，被告罗昌仁向原告借款16627000元，用于被告城南公司开发城南之星楼盘，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4年12月14日止，年利率为36%。借款到期后，被告罗昌仁未按约还款，原告多次催收未果。被告涂珍琼与被告罗昌仁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被告涂珍琼与被告罗昌仁的共同债务，被告涂珍琼负有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借款用于被告城南公司开发城南之星楼盘，故，三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诉请法院判令：1、三被告连带偿还四原告借款12627000元和支付利息（利息自2013年12月15日起按照年息24%计算至实际支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15年8月15日为5050800元），本息暂计17677800元；2、三被告承担诉讼费。
被告罗昌仁、涂珍琼、城南公司辩称，原告诉状称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不是事实，双方签订的是投资合同不是借款合同。投资合同签订后，朱会伦也未履行出资的义务，其提交的凭据也是发生在签订投资合同之前。城南之星公司和涂珍琼不是该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合同义务和连带责任。因此，应当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第三人肖仲良述称，被告罗昌仁多次投资，第三人参加其中，原告陈述为事实。2013年11月15日达成的投资协议中，包含有第三人的借款本息400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7日，被告罗昌仁（甲方）与朱会伦、邵立肃、肖仲良、黄远流、赵坚、朱开军（乙方）签订《投资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融资1000万元，用于甲方《城南之星》项目开发，投资期限为两年，投资时间分别为2010年11月15日起至2012年11月14日止，2010年12月15日起至2012年12月14日止，具体投资时间以实际到款时间与数额为准。甲方向乙方支付包干投资回报，年回报率36%，两年共计72%，到期甲方本金和回报率一次性还清乙方。”协议签订后，原告等人向被告转款855.5万元，因被告罗昌仁之前借款未还而转入本次借款144.5万元，共计1000万元。2010年12月30日，被告罗昌仁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朱会伦（邵立肃、肖仲良、黄远流、赵坚、朱开军）等人投资城南之星项目人民币1000万元（其中，到款时间为2010年11月15日为600万元，2010年12月15日为300万元，投资回报详见双方于2010年11月7日签订的投资协议”）。2012年12月15日，被告罗昌仁（甲方）与朱会伦（邵立肃、肖仲良、赵坚、朱开军）（乙方）签订《投资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融资1520万元，用于甲方《城南之星》项目开发，投资期限为一年，投资时间分别为2012年11月15日至2013年11月14日止，2012年12月15日起至2013年12月15日止。甲方向乙方支付包干投资回报年回报率36%，到期甲方本金和回报率共计20672000元，一次性还请。”该《投资协议》上说明：双方于2010年11月7日签订的投资协议已经执行完毕。相关协议已转入双方2012年12月15日的协议。2013年11月15日，被告罗昌仁（甲方）与朱会伦（邵立肃、肖仲良、赵坚、朱开军）（乙方）签订《投资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融资16627000元，用于甲方《城南之星》项目开发，投资期限为一年，投资时间分别为2013年12月15日起至2014年12月14日止。甲方向乙方支付包干投资回报，年回报率36%，到期甲方本金和回报率共计22612700元，一次性还清。”2014年3月2日，原告朱会伦与被告罗昌仁在2012年12月1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上备注“此协议截至2013年12月15日到期本息共计20672000元。继续按次协议投资关系至2014年12月15日进行结算”。2014年8月7日，原告朱会伦与被告罗昌仁继续在2012年12月15日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上备注“此协议已执行完毕，相关投资数额已转签至2013年11月15日的双方新投资协议。”
另查明，一、2012年12月1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中载明借款1520万元，系由前期借款即2010年7月11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中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加上该1000万元在该借款期间（2010年12月15日至2012年12月14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720万元，再扣除2010年12月15日至2012年12月15日期间被告罗昌仁支付的借款利息200万元构成，即152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36%×2）－200万元；二、2013年11月1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中载明的借款本金1662.7万元，系由前期借款2012年12月1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中载明的借款1520万元，并加上该1520万元在该借款期间（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2月14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547.2万元，再扣除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2月14日期间被告罗昌仁支付的借款利息404.5万元构成，即1662.7万元＝1520万元＋（1520万元×36%×1）－404.5万元；三、第三人肖仲良与被告罗昌仁、城南公司签订《债务转移确认书》载明，罗昌仁对肖仲良有个人旧债，因之前一系列连续借款累计形成。截至2014年10月31日结算，共计借款2326万元。现肖仲良同意罗昌仁将债务转移至城南公司。2014年11月1日起，朱会伦与罗昌仁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该减去肖仲良所占金额2326万元；四、《投资明细》载明，2013年11月15日投资罗昌仁城南之星1662.7万元的投资具体数额：……肖仲良400万元……；庭审中，第三人肖仲良确认朱会伦与罗昌仁于2013年11月15日达成协议中，包括有肖仲良的400万元；五、庭审中，原告确认，将2010年11月7日签订《投资协议》中约定两笔借款共计1000万元，均按照2010年12月15日起计算借期；六、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期间，被告罗昌仁还款1750万元；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7月15日期间，被告罗昌仁还款463万元；2014年7月16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罗昌仁还款60万元；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15日期间，被告罗昌仁还款40万元。上述款项大部分转账至原告朱会伦账户，其中2013年9月20日的一笔转账至第三人肖仲良的账户。庭审中，原告朱会伦陈述，2013年7月15日以后的上述还款除了包括对本案及（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两案的还款外，还包括被告罗昌仁对朱会伦个人借款的还款，但朱会伦无法区分清楚各案的的具体还款数额；庭审中，被告陈述，2013年7月15日以后的上述还款只是对本案及（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两案的还款，但被告无法区分清楚该两案的各自的具体还款数额；七、（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案件中，被告罗昌仁在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334.8万元，截止2013年7月15日被告罗昌仁欠付本金2231.9万元，截止2013年12月15日被告罗昌仁欠付本金938.4万元，截止2014年7月15日被告罗昌仁欠付本金945.2万元，截止2014年10月31日被告罗昌仁欠付本金595.1万元。
以上事实，有《投资协议》、《债务转移确认书》、银行转账凭证、《收据》、《投资款明细》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被告、第三人之间的《投资协议》、《债务转移确认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2010年11月7日，被告罗昌仁与朱会伦、邵立肃、肖仲良、黄远流、赵坚、朱开军所签订的《投资协议》中约定被告罗昌仁向原告等支付包干投资回报，该《投资协议》虽然名为投资协议，但实质为借款合同，因此，原告所交付的“投资款”实质是借款，被告向原告承诺的“投资回报”实质为支付的利息。双方签订该《投资协议》后，原告等人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罗昌仁也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该款项。后双方当事人经多次结算，截至2014年8月7日，双方结算后达成一致协议，相关投资数额（即借款）已转签至2013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因此，2013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投资协议》中借款款项的来源系2010年11月7日的借款本金及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并扣除被告罗昌仁已支付利息部分，故，对被告认为2013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投资协议》后，原告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即出借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罗昌仁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出借的借款本金。计算本案本金涉及以下几个问题：第一，被告对2013年7月15日以后向原告的还款共计2313元，该还款数额包括本案及（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两案的还款，但原、被告无法区分清楚该两案的各自的具体还款数额，而该两案的借款到期时间及本息偿还情况不同，因此，在计算本案的本金时应按照各自的借款期限、偿还本息情况及该两案本金的比例进行分别计算；第二，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借款主体的变化，即自2014年11月1日起，第三人的借款本息从该两案件中剥离出来，也即2014年10月31日期间的还款包括对第三人的还款，2014年11月1日期间的还款不包括对第三人的还款；第三，由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系借款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并扣除已支付利息，再将未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因此，在对已还利息及未还利息转化为本金的计算上应当从年利率36%及24%进行分别计算。综上所述，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3年12月15日对本案进行结算，并于2013年7月15日对（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案进行结算，及本案借款于2014年12月15日到期，（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案借款于2014年7月15日到期等情况，计算本案本金需从2013年7月15日、2013年12月15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10月31日及2014年12月15日几个时点进行分别计算。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因2012年12月1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中载明的借款1520万元及2013年11月1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中载明的借款1662.7万元，均系由前期借款，并加各期的本金在该借款期间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再扣除该期间被告罗昌仁支付的借款利息构成，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因此，本院仅对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由于2010年7月11日《投资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间即2010年12月15日至2012年12月14日，被告罗昌仁按照双方约定的年利率36%支付了原告利息200万元，该200万元利息的对应天数约为203天即（200万元÷1000万元÷36%×365天），即该借款期间还剩527天[365天＋（365天－203天）]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转化为下一借期的本金，故，2010年7月11日《投资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时，即2012年12月15日，借款本金应当为1346.5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24%/年×（527天÷365天）]。
由于2012年12月1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期间为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在该借期内的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7月15日期间，被告罗昌仁应当支付利息为282.8万元（1346.5万元×0.36×7个月÷12个月），而根据双方结算确认在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期间，本案中被告罗昌仁仅支付了利息404.5万元，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期间，被告罗昌仁多支付了利息为121.7万元（404.5万元-282.8万元），而由于2013年7月15日属于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借期内，因此，该121.7万元应系对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期间支付的利息，而不应当抵扣本金，故，本案中，截止2013年7月15日，被告罗昌仁欠付本金为1346.5万元。同时，该121.7万元利息的对应天数约为92天（121.7万元÷1346.5万元÷36%×365天），即支付至2013年10月16日，而被告罗昌仁在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期间支付的1750万元中有115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10月16日期间，因此，该121.7万元应当从上述1750元中扣除。由于该121.7万元利息的对应天数约为92天，即该借款期间还剩61天（153天－92天）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转化为下一借期的本金，故，2013年12月15日，被告罗昌仁欠借款本金应当为1400.5万元（1346.5万元＋1346.5万元×24%/年×（61天÷365天）。
因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7月15日期间，被告罗昌仁向本案及（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案件出借人共计还款463万元，该463万元利息的对应天数约为201天即[463万元÷（1400.5万元＋938.4万元）÷36%×365天]，即该借款期间还剩11天=（212天－201天）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转化为下一借期的本金，故，该两案中，截止2014年7月15日，借款本金共计应当为2355.8万元[1400.5万元＋938.4万元+（1400.5万元＋938.4万元）×24%/年×11天÷365天]。由于被告罗昌仁无法核算清楚出该463万元还款中对应该两案分别的还款数额，故，按照该两案的借款本金比例，截止2014年7月15日，本案中，被告罗昌仁欠借款本金1410.6万元[1400.5万元÷（1400.5万元＋938.4万元）×2355.8万元]。
因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罗昌仁向本案及（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案件出借人共计还款60万元，由于被告罗昌仁无法核算清楚出该60万元还款中对应该两案分别的还款数额，故，按照该两案的借款本金比例，该60万元还款中，本案对应的比例为35.9万元[1410.6万元÷（945.2万元＋1410.6万元）×60万元）]，该35.9万元利息的对应天数约为26天（35.9万元÷1410.6万元÷36%×365天），即该借款期间还剩82天=（108天－26天）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转化为下一借期的本金，因此，截止2014年10月31日，本案借款本金为1486.7万元（1410.6万+1410.6万元×24%×82天÷365天）。
根据2013年11月15日的《投资协议》，被告罗昌仁欠原告及第三人肖仲良1662.7万元，结合被告罗昌仁与第三人签订的《债务转移确认书》及第三人庭审陈述，2014年10月31日，第三人通过《债务转移确认书》将其400万元剥离出来，并单独与被告城南之星签订了《借款合同》。因此，2014年12月31日，借款本金1486.7万元中，第三人肖仲良的本金为357.7万元（1486.7万元×400万元÷1662.7万元）。故，截至2014年10月31日，第三人债权剥离后，被告罗昌仁欠原告本金1129万元（1486.7万元－357.7万元）。
因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15日期间，被告罗昌仁向本案及（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案件出借人共计还款40万元，由于被告罗昌仁无法核算清楚出该40万元还款中对应该两案分别的还款数额，故，按照该两案的借款本金比例，该40万元还款中，本案对应的比例为26.2万元[1129万元÷（595.1万元＋1129万元）×40万元）]，该26.2万元利息的对应天数约为24天即（26.2万元÷1129万元÷36%×365天），即该借款期间还剩21天=（45天－24天）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转化为下一借期的本金，因此，截止2014年12月15日，本案借款本金为1144.6万元（1129万元+1129万元×24%×21天÷365天）。
对原告朱会伦主张2013年7月15日后，被告罗昌仁对本案及（2015）武侯民初字第8489号案的还款共计2313万元中，包括被告罗昌仁对朱会伦个人借款的还款，但其不能区分清楚对各案还款的具体数额，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逾期利息，虽然原告与被告罗昌仁约定的利息为按照年利率36%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原告要求逾期利息按照年率24%进行计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罗昌仁支付原告自2014年12月16日起的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1144.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关于被告涂珍琼是否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被告涂珍琼与被告罗昌仁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被告涂珍琼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系被告罗昌仁个人债务，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涂珍琼与被告罗昌仁对全部借款本息共同偿还的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城南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因原告与被告罗昌仁签订的《投资协议》中，明确约定该借款用于被告城南公司开发城南之星楼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城南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罗昌仁、涂珍琼、成都城南之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会伦、邵立肃、朱开军、赵坚借款本金1144.6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144.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12月16日起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朱会伦、邵立肃、朱开军、赵坚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87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32870元，由原告朱会伦、邵立肃、朱开军、赵坚负担52000元，由被告罗昌仁、涂珍琼、成都城南之星职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8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倩
代理审判员 唐楠栋
人民陪审员 蒋裔鸣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傅 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