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隆刑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某君，男，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本院于2014年10月15日重新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隆安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陆寿东，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1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君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君及其辩护人陆寿东、证人陆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初，时任隆安县教育局勤工俭学办主任的被告人陆某君和时任隆安县教育局基础教育股（简称“基教股”）股长的陆某甲（另案处理）在负责落实全县幼儿园的教材统一征订工作中，由陆某君负责联系书商王某某并在隆安县一家饭店内与王某某商定幼儿园教材征订和收取回扣事宜，在场的陆某甲予以默认。2009至2010年期间，在统一征订隆安县幼儿园教材工作中，陆某君伙同陆某甲多次收受王某某、甘某某（王某某之妻）送给的回扣费共计5.6万元，陆某君和陆某甲各分得2.8万元。
1、2009年4月某日，王某某应陆某君之约来到隆安县城，在隆安县烟草专卖局对面的粉店附近，陆某君上了王某某的车，在车上，陆某君收受王某某送给用信封装好的2009年春季学期幼儿园教辅资料回扣费8000元。事后，陆某君分得4000元。
2、2010年初某日，陆某君与陆某甲开车到南宁办事时，陆某君要求王某某给付2009年秋季学期幼儿园教辅资料的回扣费。在南宁市相思湖附近江北大道的河堤上，王某某上了陆某君的车，在车上，陆某君收受王某某送给的装有4万元现金的信封。事后，陆某君分得2万元。
3、2010年10月某日，陆某君到南宁市办事时打电话给甘某某，要求拿回2010年春季学期幼儿园教辅资料的回扣费。两人在南宁市东葛路尾会面后，甘某某将约8000元回扣费交给陆某君。事后，陆某君分得400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任免职文件，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陆某君的供述与辩解，自书材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某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某君与陆某甲共同受贿，陆某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四至五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陆某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第二起受贿数额有异议，在该起受贿中，被告人实际收到王某某给的回扣是2.6万元，被告人当场分给陆某甲1.3万元，自己得1.3万元。对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陆寿东提�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人对指控数额的异议。另外，1、2013年6月14日至15日的讯问笔录是在疲劳审讯之下取得，应予排除，笔录中被告人供述“2009年秋季学期收取王某某给的4万元，被告人和陆某甲各分得2万元”的事实应当不予认定；2009年秋季学期所订购的幼儿园教材总码洋是40万多元，按原先约定给被告人和陆某甲的6%计算，也仅得2.4万多元，每人1.2万元左右，因此被告人在庭上自认该学期分得1.3万元较符合事实；被告人庭前供述有反复，应采纳庭中供述。综上，应认定被告人受贿所得2.1万元。2、被告人在被立案前已承认其收受贿赂的事实，而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供述之前，侦查机关已经掌握被告人受贿的线索，因此被告人在立案前的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已经退出犯罪所得，有�罪表现，且是初犯，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予缓刑。
辩护人申请陆某甲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某君自2006年1月起任隆安县教育局勤工俭学办公室（简称“勤工办”）主任。陆某甲自2008年11月起任隆安县基础教育股（简称“基教股”）股长。2007年4、5月间，陆某君与图书供应商王某某因隆安县教育局订购教材之事相识，并就供书事宜和回扣之事达成共识，此后隆安县教育局每向王某某订书均有回扣。2008年底2009年初，时任隆安县教育局基教股股长的陆某甲在对隆安县公（私）立幼儿园检查工作中发现一些幼儿园使用的教材不规范，而根据上级教育机关的有关通知精神和为方便开展隆安县幼儿园等级评估工作，陆某甲和陆某君商量，认为应对全县的幼儿园统一征订教材，后经隆安县教育局领导决定，由基教股和勤工办具体负责落实全县幼儿园的教材统一征订工作。后陆某君联系书商王某某，在隆安县一家饭店内陆某君同王某某商定了幼儿园教材征订和收取回扣费事宜，商定给约33%的回扣，但对外说给教育局27%，陆某君和陆某甲私下拿6%的回扣，在场的陆某甲予以默认。2009年春季、秋季学期和2010年春季学期，隆安县教育局分别向王某某订购幼儿园教材，其中2009年秋季学期订购的教材书款为402085.4元。在此过程中，陆某君与王某某、甘某某结算书款和回扣费数额，三次经手收受王某某及其妻子甘某某送予的包括陆某君和陆某甲的6%在内的回扣费，陆某君从6%中按每人3%分三次分给陆某甲。具体是：
1、2009年4月某日，王某某应陆某君之约来到隆安县城，在隆安县烟草局对面的米粉店，陆某君上了王某某的车，在车上王某某将2009年春季学期幼儿园教辅资料的回扣费交给陆某君，其中的8000元是送�陆某君和陆某甲。之后，陆某君将这8000元均分两份，陆某君将4000元分给陆某甲，自己拿4000元；
2、2010年初某日，陆某君与陆某甲开车到南宁办事时，陆某君要求王某某给付2009年秋季学期幼儿园教辅资料的回扣费。在南宁市相思湖附近江北大道的河堤上，王某某上了陆某君的车，在车上，王某某将装有现金的信封送给陆某君，其中给陆某君和陆某甲的部分，陆某君当场分给陆某甲1.3万元，自己拿1.3万元；
3、2010年10月某日，陆某君到南宁市办事时打电话给甘某某，要求拿回2010年春季学期幼儿园教辅资料的回扣费，两人在南宁市东葛路尾会面，甘某某将该学期的回扣费交给陆某君，其中给陆某君和陆某甲的部分，之后某日，陆某君分给陆某甲4000元，自己拿4000元。
另查明，另案处理的陆某甲，陆某甲在该案的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009年秋季学期，从陆某君处分�回扣费2万元有异议，其在庭审中承认该学期陆某君分给其1.3万元回扣费。
案发后，陆某君主动退出2.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询问通知书。
证实：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6月5日指定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管辖陆某君、黄某某涉嫌受贿罪一案，后西乡塘区检察院以“案件调查需要”为由于2013年6月13日向被告人发出询问通知书，要求被告人于2013年6月13日23时到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被告人随办案人员到西乡塘区检察院，西乡塘区检察院于2013年6月14日7时15分开始询问被告人，于同日以被告人涉嫌受贿、单位受贿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陆某君在实施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时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3、到案经过。
内容：陆某君、黄某某涉嫌受贿、单位受贿、贪污一案，系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查办其他案件中发现，线索反映：陆某君、黄某某在组织隆安县辖区幼儿园购买教材中收受回扣；
4、组织机构代码证，干部履历表、隆安县教育局提供的职务任职文件等。
证实：隆安县教育局是机关法人。隆安县教育局于2005年1月17日任命陆某君为隆安县教育局勤工俭学服务公司经理，陆某君于2010年8月退休的事实；
5、暂扣押款专用票据。
证实：陆某君到案后退出2.8万元；
6、隆安县教育局出具的《幼儿教材发行费情况说明》。
证实：2009年至2010年，隆安县教育局向南宁乐观书店王某某订购三个学期的幼儿园教材，三个学期的发行费共剩余8.03万元，隆安县教育局分给陆某乙、周某某、吴某某、方某某、韦某某、陆某甲、李某某、黄某某、卢某某、陆某君、陈某某、冼某某、梁某某、陆某丙、林某某、乃某某、陆某丁、黄某某等18人；
7、证人王某某2013年7月3日的证言。
证实：其于2007年间与陆某君认识，隆安县教育局向其订购学校教材，其均有回扣交给陆某君。2008年底，陆某君打电话让其到隆安，其到隆安后电话约陆某君在饭店见面，后陆某君与陆某甲一起前来，并向其介绍陆某甲，席间陆某君与其商谈征订幼儿园教材事宜和回扣比例，确定给33%的返点，即其按67%结算，但对外说返点是75%。2009年4月的一天，其拿4万元交给陆某君，其中8000元是给陆某君和陆某甲，另3万多元是给教育局；2009年秋季学期，隆安教育局向其订购幼儿园教材约40万元，后其于2009年底2010年初的时候在南宁市江北大道给陆某君、陆某甲两个信封，其中的8万多元钱的信封给隆安县教育局，3.9万元的信封给陆某君和陆某甲；2010年春季学期，隆安教育局向其订购最后一批幼儿园教材，这批书大概是20多万元。这批教材的回扣是其妻子甘某某给陆某君。给多少其不知道；
8、证人甘某某2013年7月2日的陈述及其电脑记录材料。
证实：其与王某某是夫妻关系。其和隆安县教育局的生意最初是由王某某谈下来的，大概是在2007年的时候就开始和隆安县教育局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些中小学教辅用书、寒暑假作业等，到了2009年春季学期的时候开始做幼儿教材，一直到2010年春季学期。其知道幼儿教材《小橘子》系列的书是按照63%收教育局的钱、《适应性教材》是按照67%收教育局的钱，其他的一般也都是按照67%算的，但是对外统一口径说是按照75%和教育局结算的，多出来的钱都给了陆某君了，不过这个也是大概比例，有时候有些零头其和王某某也会凑成整数给陆某君。
具体每个学期和隆安县教育局经济往来的情况，在其的电脑里面详细记录，这个记录主要有两大部分，一部分是隆安县教育局从其那买中小学教辅资料、寒暑假作业的，还有一部分是幼儿教材，例如《小橘子》、《适应性教材》之类的，其根据电脑记录陈述：
2009年春季学期，隆安县教育局向其购买幼儿教辅资料码洋约14万元，其拿4.5万元给王某某，王某某把这些钱给了陆某君；
2009年秋季学期，隆安县教育局向其购买幼儿教辅资料码洋是402085.4元，其返回给隆安县教育局的返点是84426元，另给陆某君的是39130元；
2010年春季学期，隆安县教育局向其购买幼儿教辅资料码洋是395494.6元，其返还给隆安县教育局的返点是98873.65元，另给陆某君的回扣是33609.15元。
每次结算的时候，王某某就把给他们的钱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给教育局，由教育局去分配，另一部分给到陆某君个人。给陆某君个人的这一部分隆安县教育局应该没人懂，因为陆某君不让往外说的。都是由其拿现金给王某某去给陆某君的。其只给过一次，大概2010年10月下旬的时候，陆某君打电话给其说到南宁了，约个地方结账，后其和他约在东葛路尾见面。见面之后其就拿了黑色的塑料袋包好的钱给陆某君，这一次陆某君把教育局和他个人的钱拿回去了，他个人是33600元人民币，教育局是47500元人民币，都是凑整数给他；
9、证人陆某甲的供（陈）述笔录及其出庭作证的证言。
证实：2009年春季学期开学以后，其在工作检查中发现一些幼儿园使用的教材不规范，其想到教育厅对幼儿园教材有过指导性规范要求，其就这一问题向陆某君汇报，当时正好有个幼儿园等级评定，所以其和陆某君商量，趁等级评定工作的开展，要求各幼儿园统一征订教材，因为勤工俭学办是负责教材征订工作的，就由陆某君负责联系，后来陆某君打电话说有个书商王某某到隆安来谈教材的事，其和陆某君一起出去和王某某吃饭，席间陆某君问能有多少个返点，王某某说能给25至30个点，因为当时没有拿到订单，所以这个返点只是一个意向。后来不记得是其还是陆某君向局长陆某乙汇报，其也跟黄某某说了返点的事，再后来勤工俭学办召开一个订书会，要求各幼儿园把订书的数量报到勤工俭学办。2009年春季学期，订了约14万元的书款，2009年4月的一天，陆某君给其3个点约4000元；2009年秋季学期订了约40万元的书款，到2009年秋季学期准备放假的时候，当时其和陆某君去南宁办事，顺便约王某某在相思湖公园附近见面，陆某君和王某某谈好以后其回到车上，陆某君拿给其大概1.3万元；2010年春季学期订了约20多万元，陆某君给其3个点约4000元。这三个学期，其个人得的3个点大概是2.1万元。局里共同分的部分，其个人分得约1.2万元。
10、被告人陆某君的供（陈）述笔录、自书。
证实：2008年底时，因全县各幼儿园使用的教材都不一样，且有很多是盗版书，根据上级的要求，为方便开展全县幼儿园的教研活动，经局领导决定全县的幼儿园要使用统一的教材，由其所在勤工俭学办和陆某甲所在基础教育股具体负责落实，之后其联系书商王某某面谈，后王某某到隆安约其出去吃饭，其和陆某甲一起到饭店与王某某吃饭，席间其介绍陆某甲给王某某认识，商谈时王某某同意给33%的回扣，其说对外就说是27%，其和陆某甲另外每人拿3%。2009年春季学期，征订的幼儿园教材应该不到15万元的货款，2009年4月份，其和陆某甲商量后约王某某到隆安见面，叫王某某把这个学期的回扣送过来，王某某到隆安后把两牛皮纸信封交给其，其中一个信封有8000元，另一个有3万多元，那8000元是其和陆某甲的，每人4000元，其分给陆某甲4000元。那3万多元中其拿部分返点给幼儿园以后，剩余的部分交给黄某某；2009年秋季学期，征订的幼儿园教材大概40万元，2010年初的一天，其和陆某甲开车去南宁，顺便约王某某出来，与王某某见面之后，王某某说这是这个学期的钱，已经分好了，钱都是按之前的约定。王某某离开后，其和陆某甲拿王某某给的信封看，上面都写有数额，陆某甲说把我们的那份分了，其便打开一个信封，里面是2.6万元，其和陆某甲每人1.3万元，另一袋钱有8万多元，其拿回来后交给黄某某；2010年春季学期，征订的幼儿园教材有20几万元，2010年10月份时，其去南宁办事，其打电话给王某某的老婆甘某某，后甘某某给其6万多元，其中约1万元是其和陆某甲的，其余是教育局。这三个学期加起来订购的教材总货款约80万元，王某某和甘某某总共给其约22万元，其和陆某甲按6%计算，总共收的回扣4.2万元，每人得2.1万元，另给教育局的回扣约15万元，送给教育局的回扣款分3个部分，一是分发教材到各幼儿园的过程有一些保管费、运输费等，三个学期总共花了3.9万元这样，这些钱由其负责直接开支；二是给各幼儿园的返点，三个学期总共是3万元这样，这部分钱由其直接开支送给幼儿园；三是当做作福利发给教育局的4个领导、基教股和勤工俭学办的所有职工，这些钱由黄某某负责保管，由黄某某和陆某甲负责发放。其自己三次分得共80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君和陆某甲均是隆安县教育局干部，属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负责幼儿园教材的统一征订工作中，共同收受图书供应商王某某、甘某某回扣4.2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某君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2009年秋季学期，陆某君收到王某某6%的回扣款是4万元、还是2.6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2009年秋季学期，隆安各幼儿园向王某某订购的幼儿园教材总码洋是40万多元，按原先约定的6%的回扣，陆某君和陆某甲私下所得的回扣款应为2.4万元左右。因此陆某君、陆某甲承认得2.6万元、1.3万元／人较符合事实、较为符合常理。侦查机关对陆某君的讯问有疲劳审讯之嫌疑。被告人的庭前供述有反复，说明指控的4万元于被告人而言仍不确切。王某某、甘某某的陈述未必可靠，如甘某某称2010年春季学期的订数是39万多元，其给陆某甲、陆某君个人回扣是3.3万多元。而王某某称2010年春季学期的订数是20万元。另外甘某某称2009年秋季学期订数是40万多元，给陆某君的个人回扣3.9万多元。为什么给3.9万多元，这3.9万多元是怎么算出来的，甘某某并没有作必要的说明。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秋季学期陆某君、陆某甲共同受贿4万元，各分得2万元的事实，证据不充分，不予采纳。应采纳被告人的庭中供述，即认定2009年秋季学期陆某君、陆某甲共同受贿2.6万元，各分得1.3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陆某君和陆某甲共同受贿4.2万元，依法应判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某君出面联系书商王某某、与王某某商谈回扣比例、结算回扣费、经手收取贿赂，对危害结果发生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提出不应区分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虽然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中称先发现被告人受贿的线索，而后才向被告人发出询问通知书，但并没有提供该线索的证据，因此应认定被告人在接受询问时侦查机关并未掌握被告人受贿的线索，被告人在此情况下承认受贿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的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退出犯罪所得，应认定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依刑法规定，对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被告人，可以考虑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犯罪后的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某君犯�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陆某君受贿所得2.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少瑰
审 判 员 邓 丽
人民陪审员 冯日存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农 茴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