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刑终305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民，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公民身份号码432XXXXXXX********。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看守所。辩护人：张青松，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民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七月五日作出（2016）湘11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国民不服，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于同月22日提起抗诉。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1日移送案卷材料，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月22日借阅案卷，同年9月22日归还案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在本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正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民及其辩护人张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一、盗窃罪：2000年2月14日晚上，被告人李国民伙同邓某文、周某（已判刑）、“孙悟空”（在逃）在零陵区石山脚乡中心小学门口，盗窃电缆线623米，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575元。该次盗窃事实，李国民于2011年11月11日投案后主动交待，之前公安机关未予立案侦查。二、抢劫罪：2000年3月5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国民伙同邓某文、周某，在零陵区街上游荡寻找作案目标，在零陵区原市水电局门前路段，三人发现周某玲单独行走，邓某文即将唐摔倒在地，周某、李国民亦在旁助威，邓某文抢走唐耳朵上戴的金耳环一对及现金150元后逃走。2000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国民伙同邓某文、周某，在零陵区保险公司旁，李国民拿出手铐冒充公安人员对在此等车的杨某华进行盘问，并检查其身份证对杨某华进行殴打，之后谎称杨某华与某通缉犯像貌相符，将杨某华捆住并抢走其身上携带的现金978元后逃离。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李国民在2000年3月13日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2000年3月5日抢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011年李国民投案自首后一直未出现，直到2016年1月被刑事拘留，期间未能接受审判机关审判，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李国民的辩护人提出李国民的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有关规定，应终止对其犯抢劫罪的追诉，但该解释适用于国家赔偿案件，不能作为本案定性量刑的依据，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李国民于2000年3月13日凌晨伙同他人，冒充公安人员实施抢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之规定，不能认定李国民为冒充军警人员实施抢劫，应以一般抢劫罪量刑，故李国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称理由成立，应予采纳。李国民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李国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下之刑罚，但被告人犯罪时系2000年，公安机关未予以立案侦查，已经超过五年，已超过追诉时效，故李国民的辩护人提出的已超过法定追诉时效的理由，该院予以采纳，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李国民犯盗窃罪的罪名虽然成立，但不追究其刑事责任，该院已依法裁定终止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国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李国民上诉提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办案机关在我监视居住法定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应依法终止追究我的刑事责任；我在2000年3月13日的抢劫中只是一般参与，并未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认定我有投案自首情节；量刑过重”。李国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李国民的上诉理由一致。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2000年3月13日的抢劫，李国民伙同邓某文、周某携带手铐，冒充公安人员抢劫，应认定为冒充军警人员抢劫，应在十年以上处刑，原判量刑畸轻”。二审审理查明：一、盗窃罪：2000年2月14日晚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民伙同邓某文、周某（已判刑）、“孙悟空”（在逃）在零陵区石山脚乡中心小学门口，盗窃电缆线623米，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575元。该次盗窃事实，李国民于2011年11月11日投案后主动交待，之前公安机关未予立案侦查。二、抢劫罪：2000年3月5日凌晨5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民伙同邓某文、周某，在零陵区街上游荡寻找作案目标，在零陵区原市水电局门前路段，三人发现周某玲单独行走，邓某文即将唐摔倒在地，周某、李国民亦在旁助威，邓某文抢走唐耳朵上戴的金耳环一对及现金150元后逃走。2000年3月13日凌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民伙同邓某文、周某，在零陵区保险公司旁，拿出手铐冒充公安人员对在此等车的杨某华进行盘问，并检查其身份证对杨某华进行殴打，之后谎称杨某华与某通缉犯像貌相符，将杨某华捆住并抢走其身上携带的现金978元后逃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杨某华的陈述，证明2000年3月13日，他从广东坐东莞到冷水滩的长途卧铺车回芝山，凌晨4点多钟，他在芝山区黄古山花坛保险公司处下车后一直在那里等车回邮亭圩，5时10分许，他见三个年青人从体育馆那边走过来，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大包，知道他是打工回来的就冲了上来围住他，高个子问他话，穿西装的人把一副手铐拿出来放在手里亮给他看，高个子问他站在这里干什么，他以为那些人是公安局的就说等车回家。那些人说在抓杀人犯，并问他身上是否携带毒品、凶器和假币，还打开他的包看了。穿西装的人见他回答脾气蛮大，就讲他嘴巴硬，一脚踢中他的下阴部，疼得他蹲在地上，后见他站起来后又对他拳打脚踢，打了他胸、腹、头部四五下，腹部踢了三四脚，最后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仰面朝天，后脑部也被砸破了。他爬起来后，穿迷彩服那人以为他要跑，冲上去拦住他的退路，站在路边店子的台阶上朝他头部踢了二三脚，他一直没有反抗。三名男子将他推到旁边一个巷子里，要他站在那里不准动，高个子说如果他嘴巴硬就把他打一顿死的，再把他送到公安局防暴队去，要用铐子铐起他，同时搜他身上的钱，从他夹克衫内上衣口袋搜出一包红双喜烟、电话本一个（内夹身份证）和一叠现金，看了他的身份证后说“你是邮亭圩杨家巷人，今天算了”。之后要他站在那里不要走，并谎称前面还有2个公安要抓的逃犯要去抓，穿迷彩服和穿西装的人将他双手反剪，从他包里拿出一件球裤将他双手捆住，三人一起往车站方向跑了，共抢走他978元现金。他开始以为那些人是公安局的人，后来抢了钱后才知道不是公安局的。后他打了110报警。2、被害人唐某玲的陈述，证明2000年3月5日凌晨5时许，她从家里出来准备到永州商业城买蔬菜，五点半左右，她走路到芝山区徐家井朱家巷路口时突然从后来冲上来一个高个人年轻奶仔，用手扼住她的脖子，掐住她不让出声，她挣扎了一下子，又从后面冲出来两个男青年抓住她，把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大电瓶抢走后，把她搞倒在地，把她耳朵上的一对金耳环扯掉，并把她的围巾拨开看是否有项链，她躺在地上动不得了，不知是谁朝她的腹部打了两拳，踢了她脚两下，她非常害怕，就讲把身上一百多块钱给那几个人，之后她爬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把钱拿出来给了其中一个矮个子（平头），那人一把将钱抢走就往马路边一个巷子里跑了。被抢耳环于1994年购买，当时购买价为500元。现金大概有150元左右。3、证人邹某卓的证言，证明2000年2月4日晚，芝山区电信分局黄田铺支局放在石山脚中心小学校门口的一卷电缆线被盗，被盗100×2×0.5的电缆线623米，每米单价35元，总价值21,000余元。4、值班记录，证明唐某玲、杨某华在被抢当天向公安机关报了案。5、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杨某华辨认，2000年3月13日抢劫其财物的犯罪嫌疑人为邓某文，冒充公安局问他话的人是邓某文。6、价格证明书，证明经永州市芝山区价格事务所鉴定，被盗邮电通信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55,575元；被抢金耳环价值人民币460元。7、到案经过，证明李国民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8、户籍资料，证明李国民的身份情况。9、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证明2000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他和李国民、邓某文于凌晨3时许在黄古山花坛边看见一个男的30多岁，提一包衣服下车，在那里东张西望。李国民讲那名子不像诈骗的也像贼，并提出要去搞那人的钱。李国民见他同意后冲上去问那人“你在这里干什么，把身份证拿出来”，他和邓某文跟到冲上去围住那人，那人以为他们是公安局的，被吓住了不敢作声，之后，邓某文看了身份证，李国民打开那人的包搜了一下没搜到东西后又搜身，从那人的上衣口袋内搜出900多元钱，他一直站在那里望风，邓某文讲拿铐子把那人铐起来，李国民没有拿铐子出来，从包里拿了一件衣服样的东西把那人的双手捆住，他们就往汽车站方向跑了，每人分得300元。2000年3、4月份的一天凌晨5、6点钟，他和邓某文、李国民在朱家巷口路段抢劫了一个女的。邓某文发现目标后冲上去，李国民也跟上去，抢了一对金耳环、现金100元。2000年3月份，他和李国民、邓某文在虎啸花坛看见一台东风大型货车停在交警队检测中心的公路边修车，邓某文讲就搞这台车，具体抢劫过程记不清了。2000年2月的一天，他租了一台三轮摩托车往石山脚方向开，在返回芝山的路上看见邓某文、李国民、“孙悟空”放了三卷铜线到车上，第二天，邓某文分给他100元，铜线怎么处理的他不清楚。10、同案人邓某文的供述，证明2000年农历2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他和李国民、周某坐摩托车到虎啸花坛处，从山里拿起藏好的刀子将停在路边一台平头大货车抢了，当时有个司机在修车，他冲上去用刀子架在脖子上说“我毒瘾发作了，拿点钱给我用”，司机讲到驾驶室拿钱，上了车就不下来了，周某和李国民用砍刀将车子前挡风玻璃打烂了，因过路车较多，他见状就跑了。2000年农历2月初，他和周某、李国民到芝山区朱家巷口子，碰到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女的，当时是凌晨4时许，他冲到后面搂到女的脖子，把一副耳环扯了下来，还搜了一百块钱出来，那女的吓住了，只讲要他们不要这么搞，要钱就拿给他们，并拿了140元钱出来，他只要了100元。之后，他们回到了出租房，每人分了30元，另10元买东西吃了。他把耳环卖给芝山区邮电局门口一个不认识的过路人，得了300元，之后每人买了一套衣服，剩下几十块钱，周某、李国民每人买了一顶太阳帽。抢了金耳环那次以后4天左右的一天凌晨4时许，他和周某、李国民在芝山区黄古山花坛保险公司那里看见一个像是外地打工回来的30岁左右男子正在等车，他们走上去冒充是公安局特警队要抓一个杀人犯，并讲那男的像杀人犯，要带到公安局去，那男子相信了，他要那男子拿出身份证，900元钱也带了出来，他看了身份证，姓李，是芝山区邮亭圩长岭人，他趁周、李问话时把900元放进口袋，后来李国民用衣服或帕子扎住那人的双手，要那人不要走，谎称他们要到别处去抓人，三人就走了，每人分得300元。2000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周某、李国民租了台摩托车到石山脚方向去，他和李国民下车，周某坐摩托车回去，等一段时间来接。在石山脚新派出所过去不远，李国民叫他等，一个人背了一捆电缆线出来，等了五六分钟，周某坐摩托车回来后，他们将电缆线搞上车到东风大桥下面，他把电缆线卖给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以每斤5元的价格卖得300元，每人分100元。11、被告人李国民的供述，证明大约10年前的一天晚上12时许，邓某文、周某到楼下喊他出去玩，于是他们沿东风大桥步行往天字地方向走了约一个小时，到了离虎啸花坛不远处的地方坐下来，邓某文告诉他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抢劫，此时，他们发现离虎啸花坛不远处停了一辆货车，于是，邓某文将随身携带的包裹打开，拿了一根钢管给他，拿了一把刀给周某，邓某文也拿了一把刀，三人从山上冲到货车驾驶室旁，邓某文和周某负责到货车的一边实施抢劫，他负责在驾驶室的另一边望风，防止驾驶室的人从他这边逃出来。后他看到有车经过，灯光很亮，有点怕，就跑到了山里。没多久，邓某文和周某也赶了过来，他绕着天字地方向回到了河西他住的家里，邓某文和周某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他没有得到好处。大约11年前的一天天刚亮，邓某文和周某到楼下喊他出去玩，他们步行到黄古山菜市场附近，看见一名30来岁的男子站在黄古山菜市场口子往保险公司方向100米左右的马路上，他们直接走向那名男子，邓某文或周某说“把你的钱包和身份证拿出来。”他看到邓某文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铐砸了那名男子的脑壳，并从男子的钱包里拿了些钱放进衣袋里，拿了钱之后他们就分别走了。大约在11年之前的一天晚上11时许，邓某文和周某到楼下喊他出去玩，坐一辆三轮摩托车到了石山脚乡政府往珠山方向三四里路的公路上，邓某文和周某叫他站在马路上等，二人进去了大约30分钟后，从马路旁的山上扛了两捆电缆线出来，他帮助将偷来的电缆线装上三轮摩托车后返回，邓某文和周某将电缆线处理后分给他一百六七十元钱。大约在11年前的一天天快亮时，他与邓某文、周某从车站方向往商业城走，在车站往商业城方向一二百米处发现一名30来岁的女的往商业城方向走，邓某文首先冲上去与那个女的扭在一起，此时，他与周某也冲了过去，那女的看到他们人多，只好把钱拿出来给他们，由于太急，钱掉在了地上，他捡起钱，三人往朱家巷方向跑了。他们用抢来的几十元钱吃了一顿。他于2011年投案自首后一直被监视居住，因手机被扒，手机号码换了，他没有报告检察院，后来租住在零陵区河西菜市场，没有住在家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李国民在两次抢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李国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应系从犯”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李国民在两次抢劫中，参与实施抢劫行为，分得了少量赃款，应系本案的从犯。故该理由和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011年李国民投案自首监视居住后，长达四年多的时间未移送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办案机关在李国民监视居住法定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考虑到李国民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抢劫2次，系从犯，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李国民及其辩护人提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办案机关在李国民监视居住法定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应依法终止追究李国民的刑事责任”的理由和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李国民在投案自首监视居住后，公安机关在监视居住期满后一年内没有变更强制措施，也没有移送起诉，超过法定期限后才变更强制措施，导致李国民直到2016年1月才被刑事拘留，本院认定李国民有自首情节。李国民及其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情节”的理由和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2000年3月13日的抢劫，李国民伙同邓某文、周某携带手铐，冒充公安人员抢劫，应认定为冒充军警人员抢劫，应在十年以上处刑，原判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李国民于2000年3月13日凌晨伙同他人虽有携带手铐实施抢劫的行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应注重对行为人是否穿着军警制服、携带枪支、是否出示军警证件等情节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是否足以使他人误以为是军警人员”之规定，不能认定李国民为冒充军警人员实施抢劫，应以一般抢劫罪定罪量刑。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判认定量刑情节有误，李国民有投案自首情节且系本案从犯，本院依法对李国民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李国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国民犯抢劫罪的定罪和附加刑部分；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国民犯抢劫罪的主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伍希永审判员  黄校军审判员  奉继松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郝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