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1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海燕，女，196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黄卫国，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玉莹，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慧（曾用名张文慧），女，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瑜东，男，197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张慧（曾用名张文慧），女，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是陈瑜东的妻子。上诉人卢海燕因与被上诉人张慧、陈瑜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4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1日，张慧立下一张《借条》交卢海燕收执，内容为“今借到卢海燕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借款期一个月。”该借条下方有一手写“附：借款利息贰万元正未付”。后该条款已被涂一横线划掉，下方再手写“12月25日已付”。同日，卢海燕通过银行转账1000000元至张慧账户。张慧承认借款属实，但主张其向卢海燕借款1000000元是为了出借给案外人杜某，并提供了（2014）清城法横民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佐证。该民事判决书查明，张慧于2013年12月12日向杜某转款960000元，杜某于2014年1月12日立下向张慧借款1000000元的借据，张慧主张另有40000元是现金交付。因借据约定钱到账生效，故该判决书确认的借款金额为960000元，对于张慧主张现金交付的40000元，不予认定，并据此判决杜某应向张慧返还欠款960000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已经生效，目前正在执行之中,案号为（2014）清城法执字第2319号。2015年10月17日，张慧立下一张内容为“于2013年12月11日借卢海燕人民币壹佰万元正，至2015年10月17日尚欠借款余额为人民币捌拾万元正。”的《欠条》交卢海燕收执。卢海燕现以张慧在立写《欠条》后经多次催收仍未还款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张慧主张该《欠条》是其受卢海燕胁迫所签，其实际已还款790295元，未还款部分为209705元。还款的具体组成包括：1、张慧于2014年1月21日通过农信社账户向卢海燕转款398000元，谭某于2014年1月29日通过农信社账户向卢海燕转款100267元（注明销户），在该两笔转款的结算业务委托书上的附加信息均注明“往来款（还款）”。庭审中，卢海燕代理人表示398000元的转款性质是往来款，并不是归还借款，第二笔100267元是归还的本案本金。庭后，卢海燕本人陈述该两笔转款是归还的另外一笔500000元的借款，并提供了其于2013年12月25日转款465000元给张慧的银行流水佐证。对此卢海燕解释称：本案1000000元借款当时约定月息2分，一个月利息就是20000元，500000元借款月息是3分，一个月利息就是15000元，加起来就是35000元，扣除这35000元，所以其只转了465000元给张慧。从2013年12月25日转款到2014年1月21日张慧还款398000元，只有27天，张慧说一头一尾她没有用到，所以又减去一天，只有26天，算下来利息就是少2000元，所以只需要归还498000元。当时张慧说没这么多钱，只转给其398000元。在2014年1月30日，谭某又转给其100267元，其中267元是从1月21日到1月30日这8天100000元的利息。其当时说这几天的利息不要算了，张慧就说那就按1分息算吧，算下了是266.66元，她就还了267元。张慧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465000元是因其在2011年用卢海燕名义购买信用社的股票而产生的经济往来，并不是借款。之所以有100267元的零头，是因为其妈妈谭某当时是销户，所以把账户里的钱全部都转给了卢海燕。2、2014年6月10日现金还款50000元给卢海燕。卢海燕对此不予认可。3、张梓俊于2014年11月3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卢海燕转款200000元。庭审中，卢海燕代理人表示该200000元中有一半是归还的本金，一半是归还的利息。庭后卢海燕本人表示该款是归还的本案本金。4、2015年10月17日，张慧以自己的钻石首饰向卢海燕抵债42028元。卢海燕对此不予认可。另查明，张慧与陈瑜东于2006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对于张慧转账给卢海燕的398000元，双方均确认是还款，但是卢海燕主张是归还的另外一笔500000元借款，对此，卢海燕仅仅提供了其转账465000元的转账凭证佐证。根据卢海燕的解释，因为预先扣除了500000元一个月的利息15000元以及本案借款1000000元的利息20000元，所以只转账了465000元。但根据卢海燕的陈述，张慧计算利息时要去掉一头一尾，而且是精确到以使用资金的天数来计算利息，这和张慧2013年12月25日在收到1000000元借款才14天的情况下就支付卢海燕一个月20000元利息的做法互相矛盾，卢海燕的解释并不能自圆其说。而且卢海燕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和张慧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张慧亦陈述其有借用卢海燕名义购买信用社的股票，因此不排除该465000元是卢海燕和张慧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另一方面，对于谭某转账给卢海燕的100267元，卢海燕代理人庭审中认可是归还的本案借款，卢海燕本人庭后却陈述是归还的另外一笔500000元借款，对于关键的还款事实卢海燕代理人和卢海燕本人的陈述并不一致，这本身不符合常理。对于为何会出现267元的零头，相比卢海燕的陈述，张慧关于是因为其妈妈谭某当时销户故而产生零头的陈述更具有可信度。综合上述情况，在卢海燕并无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12月25日转款465000元是其出借给张慧的情况下，张慧转账给卢海燕的398000元以及谭某转账给卢海燕的100267元只能认定为是归还的本案借款。对于张慧主张的现金还款50000元以及以首饰抵扣借款42028元，因其并无举证证明，卢海燕亦不认可，对此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张慧借款后共通过银行转账还款698267元，剩余301733元未归还，该款应在短期内归还给卢海燕。卢海燕提供的《欠条》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卢海燕要求张慧归还借款8000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仅予以部分支持。至于利息，卢海燕请求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借款虽然发生在张慧、陈瑜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一方面陈瑜东并未在《借据》上签名，卢海燕也未举证证明两人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另一方面，（2014）清城法横民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案外人杜某向张慧借款960000元的时间和金额和本案能基本一一对应，表明张慧在收到本案借款后的第二天就将其中的960000元转给了杜某，因此本案借款中的960000元并无用于张慧、陈瑜东的夫妻共同生活。对于剩余40000元借款，则应认定为张慧、陈瑜东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陈瑜东仅对本案债务中的4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粤1802民初4541号民事判决：一、张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卢海燕归还借款本金301733元及该款利息（从2017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陈瑜东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40000元借款本金及该款利息（从2017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驳回卢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900元，财产保全费4670元，合共10570元，由张慧负担3990元，由卢海燕负担6580元。宣判后，卢海燕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本案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于庭审结束后向法院补充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张慧于2014年1月21日汇款398000元和2014年1月30日通过谭某汇入的100267元并非本案还款，而原审法院未对上述证据重新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原审法院亦未通知上诉人对张慧庭审结束后提供的（2014）清城法横民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进行质证，该判决书的借款数额与借款时间与本案均不一致，该判决书与本案并未关联。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二、张慧于2013年12月11日向上诉人借款1000000元，并于2015年10月17日再次向上诉人出具《欠条》确认其仅归还200000元，尚欠800000元。上述《欠条》可以证明，张慧认可其于2014年1月21日转账给上诉人398000元和2014年1月30日通过谭某汇入的100267元为其归还另案500000元借款的事实，上诉人亦提交了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另案的500000元借款。该500000元借款是上诉人于2013年12月25日向张慧提供的借款，并口头约定该笔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月25日，月息3分即利息为15000元。另外，因上诉人与张慧在本案1000000元借款中亦约定了20000元利息，而张慧建议先扣除上述两笔利息，后上诉人向张慧转账465000元，张慧亦向上诉人出具了500000元的借据。张慧于2014年1月21日向上诉人归还了398000元，其因提前还款扣除了2000元利息，后又于2014年1月30日通过谭某汇入100267元，该267元是上述100000元借款使用8天的利息（以1分息计算），该500000元借款的借据已被张慧收回并撕毁。原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与张慧确实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将上述汇款直接认定为本案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张慧应当对上述汇款为归还本案借款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其次，张慧辩称上述《欠条》是其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而其却未提供事后报警等证据予以证明，不符合常理与事实情况。三、张慧两次向上诉人借款均用于家庭共同利益的投资行为，且张慧与陈瑜东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并非个人债务，陈瑜东亦明知其妻子张慧从事该类投资为家庭创造收益，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张慧与案外人杜某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并无关联，其借款时间与借款金额与本案借款均不符合，原审判决据此认定本案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原审判决也已认定1000000元借款里的40000元及利息为共同债务，因此，该借款本金亦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已提交四份不动产登记予以证明，张慧与陈瑜东夫妻双方共拥有房屋4间，可以认定为两被上诉人的财产。四、张慧超过答辩期在庭审过程中向法院提供证据，上诉人因未亲自参加庭审，核实案件事实，便于庭后持银行流水凭证前往原审法院补充说明案件情况，原审法院亦有笔录在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的情况，法院应当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慧、陈瑜东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已对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组织了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的代理人已认可2014年1月29日汇款的100267元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其也说明已当庭向上诉人核对确认过该还款事实。但随后上诉人又辩称该笔汇款是归还另外500000元借款，且上诉人对于200000元的还款时间、还款情况均无法明确，可见，上诉人的前后陈述明显相互矛盾，不符合常理。张慧与案外人杜某之间的借款与本案借款为同一款项，但由于张慧的疏忽，导致另一判决只认定960000元的借款。且张慧已提供银行存折交易明细和转账凭证，证明上述960000元借款与现金交付的40000元共计1000000元借款的事实。二、上诉人陈述的借款方式及计算利息的方法与常理不符，计算的最终数额亦不正确。张慧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张慧已于2014年1月21日还款398000元、2014年1月29日还款100267元、2014年11月3日还款200000元，共计已还款748267元，另一破损的收据可以证明，张慧于2014年6月10日现金还款50000元，于2015年10月17日用首饰抵扣了42028元，故张慧实际共还款项790295元，未还款部分为209705元。三、涉案借款是张慧为帮助杜某办理银行贷款业务，同意上诉人将借款转入张慧账户再转借给杜某，借款实际期限为3到7天，且未约定利息。后上诉人要求支付其20000元利息，因张慧还未收到杜某支付的利息款项，故在借条后加上“借款利息贰万元未付款”的字样。杜某于2013年12月25日交付的20000元利息亦由上诉人直接收取，张慧并未从中获益。张慧与杜某的借款到期之日，杜某因银行贷款未发放无法及时归还，便要求将上述借款延期至2014年3月11日归还，但上诉人拒绝延期并要求张慧立即归还借款，张慧自涉案借款到期之日起，已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和首饰抵扣等方式共计向上诉人偿还款项790295元。四、2015年10月17日，上诉人以月利率5%计算该借款利息，逼迫张慧签具涉案800000元的欠条，但此时张慧实际已还款项790295元，未还部分为209705元。而陈瑜东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该笔借款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上述借款属于张慧的个人债务，与陈瑜东无关，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提出的4间房屋中，其中一套是张慧儿子自行购买的，且购房时间早于涉案借款的发生时间，另一套是张慧在诉讼中因裁定所得，另两套是陈瑜东的婚前财产，上述房屋均与本案借款无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拟证明涉案债务属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涉案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再查明，被上诉人张慧作为执行申请人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案外人刘某、薛某、杜某、连州市永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拖欠其款项本金共计4020040.84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卢海燕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债务的数额应如何认定。2、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关于涉案债务的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一方面，被上诉人张慧于2015年10月17日就涉案债务的处理问题向上诉人出具欠条，该欠条明确载明其于2013年12月11日借到上诉人壹佰万元，至2015年10月17日尚欠借款余额为八十万元。而张慧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理应清楚出具上述欠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现其虽主张该欠条是在上诉人的胁迫下所出具，但其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述欠条对张慧具有约束力。另一方面，张慧虽辩称其已偿还欠款共计748267元，但其所主张的还款行为均发生在其出具上述欠条之前（即2015年10月17日），而上诉人亦仅认可张慧已经偿还20万元的事实，故张慧所主张的还款行为及数额与上述由其自身所出具的欠条所载明的内容相互矛盾。且从双方现所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可证，上诉人与张慧之间此前曾存在多笔的经济往来，而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张慧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其他数笔转账行为属于归还涉案借款的行为。因此，在缺乏其他客观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无法单以此认定张慧已偿还欠款748267元的事实。综上，张慧至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欠条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法定情形，且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还款行为亦与其自身出具的欠条内容及双方此前的经济往来情况不相符，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的规定，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尚拖欠80万元本金，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首先，从张慧自身的陈述可知，其多年前曾任职银行职员，其后一直没有固定工作，其虽辩称曾与他人合伙经营生意，但至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从现已查明的事实可知，张慧在其与陈瑜东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了清远市新城北江一路x号金海湾豪庭海景二路大圆环地下车库xxx号车位和通过裁定方式取得清远市清城区东城海逸路大丰豪苑瑞丰苑x梯xxx号房屋，且张慧对案外人刘某、薛某、杜某、连州市永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享有债权本金共计4020040.84元。另，张慧自身亦认可其在上诉人处所借得的涉案款项是用于出借给案外人杜某。其次，陈瑜东在婚前购买了清远市新城银泉北路广播电视局小区内xx座xx号房屋和清远市新城北江一路20号金海湾豪庭海景二路xxx座xxx号（复式）房屋，而其中清远市新城北江一路20号金海湾豪庭海景二路xx座xxx号（复式）房屋于2012年9月10日在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数额为100万元。最后，陈瑜东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一审诉讼。而在二审诉讼中，本院亦先后两次向其发出传票进行传唤，并通过电话方式就其在本案中的利害关系及需依法到庭接受询问的法律后果予以释明，但其仍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接受询问。综合上述事实可知，张慧至今尚未对其收入来源予以明确说明并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而其在与陈瑜东婚姻存续期间却购置了房产和享有巨额债权，且陈瑜东亦将登记在自身名下在婚前购买的房产在婚后用于办理巨额抵押贷款，上述事实可以初步认定张慧与陈瑜东存在共同经营的行为，而涉案款项也是张慧从上诉人处借得并转借给案外人杜某，故涉案款项初步可以认定属于张慧与陈瑜东在共同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而陈瑜东作为本案诉讼的被告一方，其与本案的诉讼结果具有切身的利害关系，但其在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的情况下，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在二审诉讼中，经本院传票传唤及就相关法律后果予以释明后，陈瑜东作为案件诉讼当事人仍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接受询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的规定，陈瑜东需对此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从现有证据及双方的诉讼行为来看，涉案债务认定为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为宜。综上所述，上诉人卢海燕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454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慧、陈瑜东应于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卢海燕共同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本案一审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共计10570元，由被上诉人张慧、陈瑜东负担。二审受理费11800元，由被上诉人张慧、陈瑜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王 凯审 判 员 刘永戈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彭凤平书 记 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