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清中法民一终字第3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
委托代理人：梁杰，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老启荣，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
委托代理人：谢坚荣，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雷雪梅，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某因与上诉人郑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2）清城法民初字第30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何某与郑某于1987年9月17日在原清远县清城镇政府登记结婚，婚后于1988年4月21日生育女儿郑※，1991年1月16日生育儿子郑＃，从2007年起何某与郑某开始分居，没有在一起共同生活，现何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郑某答辩表示同意离婚，庭审中，何某与郑某双方确认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以下财产：1、位于清远市新城永安路36号某房屋一套，该屋双方表示同意按价值350000元分割，并同意房屋归何某所有，由何某补偿一半份额给郑某；2、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一套，该屋已于2011年3月2日由郑某转让给他人，房屋转让款为1980000元，该款其中451635.17元直接用于偿还房屋按揭，其余1528364.83元由郑某收取；3、位于清远市清城平安二街某房屋，该房屋产权人是郑某及案外人郑相，两人各占50%；4、郑某与案外人王京文在深圳合伙开办了深圳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两人各50%股份，对于郑某的份额，合伙人王京文书面声明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
原审法院认为：何某与郑某虽是自愿结婚，但是婚后双方不注重培养夫妻感情，常因家庭琐事发生吵闹，逐步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并于2007年开始分居，互不履行夫妻义务，夫妻关系已名存实亡，现何某提出离婚，郑某亦表示同意，故此对何某的离婚请求，予以准许，对于何某与郑某离婚后的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位于清远市新城永安路36号某房屋，何某与郑某双方均表示可按价值350000元分割，且房屋归何某所有，由何某补偿一半份额即175000元给郑某，对此予以照准。位于清远市清城平安二街某房屋，该房屋由郑某和案外人郑相各占二分之一份额，郑某所占的二分之一份额应确认为何某与郑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双方各占一半。深圳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处理问题，该公司由郑某和案外人王京文各占50%股份，郑某所占的50%股份应确认为何某与郑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于双方没有达成折价处理的一致意见，案外人亦表示放弃该份额的优先购买权，故此该份额按何某与郑某双方各占一半处理。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问题，该房屋已由郑某转让给他人，该款1980000元全部由郑某收取，偿还房屋按揭款后尚余的1528364.83元应认定为何某与郑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双方各占一半，郑某应支付764182.4元给何某，郑某辩称该款已全部用于偿还房屋按揭贷款及其他支出，但经查只有451635.17元是用于偿还房屋按揭，郑某其他的贷款何某并不知情，郑某也没有证据证明该贷款是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且郑某贷款是何某与郑某双方处于分居状态，经济上相对独立，因此郑某以其个人名义向银行所贷款项应认定是其个人债务，对于郑某辩称的其他支出，亦没有经得何某的同意及确认，故此对郑某的辩解不予采信。此外，对于何某要求郑某支付租金的问题，由于何某认为其租房的情况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租金亦已支付，不存在对外拖欠的情形，故此何某要求郑某支付租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何某要求郑某支付从2007年起分居后的子女抚养费问题，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分居期间子女抚养费的负担问题，何某要求郑某支付子女抚养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另何某虽然患有子宫肌瘤等疾病，但并未影响何某的劳动能力，且何某离婚后有房可住，亦有房屋分割款补偿，不属于生活困难的情形，故此何某要求郑某给予经济帮助，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对何某认为郑某有婚外情，要求郑某给予精神赔偿，但何某对该项主张并没有提供证据佐证，故此何某该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准予何某与郑某离婚；二、位于清远市新城永安路三十六号某房屋归何某所有，由何某补偿该房屋价值的一半即175000元给郑某；三、位于清远市清城平安二街某房屋郑某所占的二分之一份额由何某和郑某各占一半；四、深圳某科技有限公司郑某所占的50%股份由何某与郑某各占一半；五、郑某出售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的款项1980000元，减除已支付的451635.17元，尚余1528364.83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由郑某支付一半即764182.4元给何某，此款与上述第（二）项款项抵减后，郑某应于判决生效后七天内支付589182.4元给何某；六、驳回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00元，财产分割费8560元，合共8860元，由何某与郑某各负担4430元。
宣判后，何某与郑某均不服原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何某上诉请求：一、改判原审判决第五项为：郑某按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出售价1980000元的70%，即1386000元支付给何某；二、改判原审判决第六项为：1、郑某支付租金人民币70800元（自2011年11月起每月租金和管理费人民币5000元，暂计至法院确定还款止，暂计至2012年8月30000元；从2012年10月起按每月租金和管理费人民币3400元，暂计至法院确定还款为止，暂计至2013年10月40800元）；2、郑某支付抚养费43000元给何某；3、郑某支付生活补助费100000元给何某；4、郑某支付精神赔偿金200000元给何某；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某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郑某恶意擅自变卖夫妻共有的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何某主张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取得其中的70%，法院应予支持。1、郑某承认有婚外情。何某提交的《证人证言》证实了郑某有婚外情；郑某也承认有婚外情。2、郑某未经何某同意，擅自恶意变卖夫妻共有房产。因此，何某要求对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的转让款198万元占有70%，即1386000元，合情合理合法，法院应予以支持。二、原审法院认为郑某恶意擅自变卖夫妻共有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转让款中的451635.17元是偿还房屋的按揭贷款，是事实不清，认定错误。首先，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是在2006年购买的，房价人民币70万元，且已还清房贷。其次，郑某没有证据证明其擅自变卖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的转让款中451635.17元是偿还房屋的按揭贷款。再次，自2007年7月夫妻分居时起，家庭未进行重大投资、未购买价值较大的财物等即没有重大家庭支出。何某与郑某长期分居且何某从不知道郑某有贷款或借款，也从不同意郑某的贷款、借款。即使有贷款也是郑某的个人借款，与何某无关。因此，郑某擅自转让房产后，将转让款私自处分的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三、郑某应支付抚养费43000元。郑某自2007年7月起独自搬离原所居住的房屋，也与两名子女分开生活。郑某未能提交其已支付了抚养费的证据。何某有权要求郑某支付子女的抚养费。四、郑某应支付租金给何某。因郑某擅自转让深圳市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导致何某和子女外出租房居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之规定，郑某擅自处分共同共有的房屋造成何某损失，郑某应当赔偿损失。并且何某请求租金支出部分确实是何某的实际租金支出。五、郑某应支付生活补助费人民币100000元。何某身患多种病症：子宫肌瘤、腰椎退行性变、乳腺增生等病症，且没有居住处所又没有劳动收入，属于生活困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42条的规定，郑某应给予帮助。何某于二审查询时补充上诉意见如下：补充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对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某房屋及补偿进行分割；二、改判原审判决第四项为：深圳市某科技发展公司的50%股权归郑某所有，郑某补偿125000元给何某。主要事实与理由：一、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围仔30号的房屋及补偿应当进行分割。依据物权公示的原则，不动产权属证书具有推定作用。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某房屋应当确认为夫妻的共同财产。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某房屋已经被拆迁，相关部门也已经对此进行了补偿，安置了平安小区的1-2的1804、1704号房屋。原审法院只认定何某占有上述房屋四分之一的份额，物权分割不清晰，亦不利于日后交易和使用，可能会造成讼累，应当对该房屋及补偿进行分割，如果郑某主张取得该房屋及补偿的，应当补偿相应款项给何某；反之，亦可。二、深圳市某科技发展公司的50%股权归郑某所有，由郑某补偿125000元给何某，更能保护女方的利益。深圳市某科技发展公司的50%股权，是何某及郑某的共有财产，双方对此均没有异议。公司的另一股东亦出具了证明，明确表示放弃优先受让权。因公司一直由被上诉人经营，原审法院判决25%股权归何某所有，对于何某来说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参照公司的注册资本，补偿125000元给何某，更能保护女方的权益。
郑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并依法改判；2、判决何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郑某出售深圳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所得款项198万元尚余1528364.83元，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郑某出售上述房产所得款项1980000元，用于偿还房屋按揭费合计1314270.88元，余款665729.12元由郑某收取后，也已用于偿还因儿子郑＃伤人赔偿而借的170000元借款、支付女儿聘请律师费用25000元、承担母亲医药费约20000元、支付租房款约50000元、偿还他人欠款14多万元、日常小额贷款10万元以及其他日常生活开支、生活费等家庭合理开支。2、在何某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售房款仍有剩余，且郑某已举证证明售房款已合理花费的情形下，原审法院仍认定售房款有余款可以分割，缺乏证据支持。二、原审法院将分居状态的债务认定为郑某的个人债务毫无法律依据。婚姻法规定的夫妻共同财产或共同债务以婚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离婚后，而非以“分居”作为分界点，原审法院以“分居”作为界线划分夫妻共同债务与个人债务，缺乏法律依据支撑。“分居”只是夫妻二人处于感情冷静期的一个生活状态，分居期间仍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论对内还是对外，双方在法律上仍是夫妻关系。所以，在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收入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该期间所负的债务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郑某在分居期间的经营收入均用于家庭支出，原审法院将郑某在分居期间的贷款认定为个人债务，适用法律错误。郑某已列举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在郑某和何某分居后，郑某仍有承担家庭生活开支等责任，包括处理子女纠纷，支付子女的日常生活、教育和医疗费用，解决妻儿居住问题，支付母亲医疗费用，支付何某经营销售业务的场地租金，承担何某销售货物的应付货款等等。这些足以证明，郑某在分居后所贷款项均用于生意经营和家庭开支，贷款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但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却只将分居后的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而将分居后的债务认定为郑某的个人债务，这样的认定具有明显的偏向性，缺乏法律依据支持。三、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某房屋因涉及第三人，在未析产前不宜处理，原审法院认定郑某占50％的份额，并判决何某分割二分之一份额，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某房屋，原由郑某父亲和案外人郑相共同共有，但在郑某父亲去世后，经家人考虑，因涉及到的兄弟姐妹较多，决定先登记到郑某的名下，日后再做分割。现因郑某涉及离婚纠纷，郑某的姐妹已就该房屋的份额向郑某提出主张，该房屋涉及郑某夫妻二人以外其他人的家庭共有财产，应当先进行析产处理，未析产的原审法院可告知当事人另案处理或中止离婚诉讼，但原审法院却在未析产的情况下直接判决，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而且该房屋目前已被拆迁，补偿的房屋亦尚未取得，在取得补偿房屋后，郑某还须根据拆迁补偿协议支付房屋建设的相应差额，综合这些理由，该房屋目前根本不适宜也无法分割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存在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原审判决的第三项和第五项更是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下作出的对郑某不公的判决。
何某对郑某的上诉的答辩意见基本与其上诉理由一致。
郑某对何某上诉的答辩意见基本与其上诉理由一致，另外，对于何某当庭提交的补充上诉请求及理由，其认为已超过上诉期限，不应予以审查。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郑某的母亲张某就清远市清城平安二街某房屋的继承问题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要求对上述房屋进行继承。该案的审理结果可能影响本案对上述房屋的分配。故本院于2014年9月18日裁定中止审理。2014年12月23日，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就张某诉郑某等四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因原告张某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作出按原告张某撤诉处理的民事裁定。2015年3月19日，本院恢复本案审理。
2015年5月8日，何某向本院表示同意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某房屋另案处理。
再查明，2006年1月5日，郑某通过银行向梁锦桃（黄玉聪家长）汇款170000元，作为郑某儿子郑＃伤人一案的赔偿款。
2008年6月2日，郑某因女儿郑※涉嫌高州勒索一案与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签订《刑事委托合同》，委托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提供刑事法律服务，服务费为25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何某与郑某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
关于出售深圳福田区园岭东路某房屋所得款项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于郑某出售上述房屋得款1980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郑某称部分售房款用于偿还房屋的银行贷款、偿还他人欠款、日常小额贷款等支出一节，亦即上述分居期间郑某对外举债属于郑某个人债务还是其与何某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2款第（3）项之规定，何某与郑某于2007年开始分居，经济相对独立，没有证据证明郑某分居期间产生的债务是出于其与何某的举债合意，也没有证据证明郑某举债后借款或经营收入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因此，原审判决认定郑某与何某分居期间郑某对外的举债是郑某的个人债务并无不当。本案中，郑某于2009年及2010年以上述房屋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除451635.17元用于偿还2006年购买房屋时办理的房屋按揭余款可视为用于家庭支出外，其余贷款（房屋贷款、他人欠款、日常小额贷款）并无证据证明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或得到何某同意，应视为郑某个人债务，由郑某个人负担。郑某收取房屋售房款后，用夫妻共同财产（即售房款）偿还个人债务，损害了何某的合法权益，应向何某退还相应的款项。对于郑某称售房款部分款项用于偿还因儿子郑＃伤人赔偿而借的170000元借款、支付女儿郑※聘请律师费用25000元一节，经查明，赔偿郑＃伤人的费用发生于2006年1月，为女儿郑※聘请律师发生于2008年6月，郑某出售房屋则发生于2011年3月，即上述费用于收取售房款之前已产生，郑某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是借款，本院对其上述费用是借款并于收取售房款后偿还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某房屋的问题。郑某主张上述房屋涉及他人权益，而何某亦同意上述房屋另案处理，故本院在本案中暂不予分割上述房屋，双方当事人可另案主张权利。
关于租金的问题。按照前述分居期间个人产生的债务自行负担的理由，在分割售房款的前提下，何某要求郑某支付婚姻存续期间内租房的租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抚养费的问题。子女成年后，具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对于父或母未履行给付抚养义务的，应以自己的名义向父或母主张权利。婚生女儿郑※已于2006年成年，婚生儿子郑＃亦于2009年成年，因此，对于郑某没有支付未成年子女抚养费一节，应由郑＃主张权利，何某此节上诉请求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深圳市某科技发展公司的50%股权的问题。深圳市某科技发展公司是一个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所投资的资本已成为公司的资产，参与公司的正常运营，公司的经营势必带动资产的动态变化，此时股东的出资额或增值或减值，已经不能用投入的数额来衡量价值。因此，何某要求以郑某的出资额作为股权的价值并分割，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生活补助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婚姻法第四十二条所称‘一方生活困难’，是指依靠个人财产和离婚时分得的财产无法维持当地基本生活水平。一方离婚后没有住处的，属于生活困难”之规定，何某与郑某对原审判决清远市新城永安路三十六号某房屋归何某所有一节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何某可取得上述房屋的产权，再结合前述，郑某需向何某支付一定的财产分割款。那么，何某既有房屋居住，亦有现金补偿，并不符合法律规定中“经济困难”的情形，其此节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赔偿金的问题。何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郑某与他人以夫妻名义长期同居的事实，其此节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因清远市清城区平安二街某房屋涉及第三人权益，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上述房屋，本院对此予以采纳。上诉人何某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郑某除上述事由以外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2）清城法民初字第302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
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2）清城法民初字第302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7720元，由何某负担8860元，由郑某负担88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 平
代理审判员 何 燕
代理审判员 林士嵛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慧玲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
17、夫妻为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所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离婚时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1）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2）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4）其他应由个人承担的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