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1民终10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信华，男，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家住江西省上饶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诚，系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明，系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南大道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861120186P。
负责人：舒新，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贵如，系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勇，男，198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樟树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超，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樟树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樟树市中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南大道85号附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5816423697。
法定代表人：熊妍萍，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林信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小勇、黄志超、樟树市中盛贸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7）赣1123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林信华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将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增加9462.09元，车辆停运损失费增加29274元，以上费用被上诉人连带赔偿；2、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既已认定上诉人已经脱离农业生产方式，其收入与城镇居民相当，即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标准的85%计算；2、上诉人诉请的车辆停运损失费，已经由价格评估机构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书，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法院应予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对上诉人林信华的上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辩称：林信华上诉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事实和理由与其上诉理由一致。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或改判玉山县人民法院（2017）赣1123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林新华的损失少承担305313.91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6914.91元、停运损失费159286元、车辆维修费94313元、鉴定费7900元、拖车施救费3500元、重新鉴定费34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先行支付的1万元医疗费依法应当予以扣减。涉案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已经通过省分公司向林信华就诊的玉山县人民医院汇入1万元医疗费，一审庭审中，林信华均承认收到上诉人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黄志超对此也没有争议。虽然林信华就黄志超收条上载明51000元是否包含上诉人垫付的一万元有争议，但不能否认上诉人已垫付一万元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没有将一万元垫付款予以扣减，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林信华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已查明并认定，林信华为农村户口，其提供的证据互相矛盾，不能形成证据链，达不到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目的，其残疾赔偿金只能按其户籍性质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85%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林信华无权就涉案车辆的车辆维修费、拖车施救费、停运损失及鉴定费等主张权利，且停运损失的计算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依法依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根据车辆行驶证载明的信息，该车登记车主为江西顺安汽车消费服务有限公司，林信华仅是该车的驾驶员，江西森翔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也证实林信华是其公司驾驶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林信华对该车享有所有权；其次在一审庭审中，通过对鉴定人员的询问并结合评估报告该评估结论报告仅凭林信华单方的陈述，没有提供有效票据或数据支持，停运时间缺乏真实性和客观性。一审法院按照林信华误工时间来确定停运损失更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退一步来讲，就算要支持停运损失，车辆停运损失费属于间接损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明确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三）保险车辆方式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依此约定上诉人不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4、两次鉴定费用5300元应当由林信华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
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的上诉，林信华辩称：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的1万元医疗费是包含在林信华向黄志超出具的51000元收条里面。保险公司与林信华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借贷关系，垫付的所有医疗费已经出具收条，保险公司可以向黄志超主张权利。林信华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已提交的工作证明和汽车销售服务协议表明林信华已脱离农业生产，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车辆维修费用已有车辆登记所有人出具证明证明林信华系车辆实际所有人，并且维修费用也由林信华支付了，因此应当赔偿车辆维修费用。车辆维修费用经鉴定机构鉴定为必然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樟树公司赔偿维修费用是合理的。关于停运损失费，一审法院告知过保险公司如对鉴定结论有意见可以申请重新鉴定，但保险公司放弃该权利，应当支付停运损失费。重新鉴定报告除对伤残等级有异议之外，其他基本一致。
被上诉人黄小勇、黄志超、樟树市中盛贸易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林信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车辆停运损失费、车辆维修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拖车施救费等损失合计787,008.29元（已扣除垫付款50,000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经审理查明，认定如下：赣Ａ×××××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原告林信华，赣Ｃ×××××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黄志超。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黄小勇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逆向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是造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林信华正常行驶，无违法行为，不负责任。故此对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本应由被告黄小勇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于黄小勇系黄志超的雇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依法由雇主黄志超承担侵权责任。另外，肇事车辆虽登记在被告中盛贸易公司名下，但已通过买卖方式转让、交付给黄志超支配、营运，黄志超系实际所有人；而且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该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和受让人即本案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和黄志超承担相应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的相关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在责任限额及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先进行理赔，不足部分损失由被告黄志超进行赔偿。原告林信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经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请求184,574.39元。被告方对此无异议，且有正式发票佐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黄志超要求将其垫付的治疗费51,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辩称原告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否定原告治疗用药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2,610元（87天×30元/天）。该请求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请求5,400元（180天×30元/天）。该请求与重新鉴定结果一致，且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原告现请求45,000元。该笔医疗费有本院委托的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佐证，且属于原告今后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应当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请求68,013元（365天×186.3元/天）。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原告的误工标准应当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交通运输业186.3元/天）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85天；该项请求本院支持34,465.5元（186.3元/天×185天）。6、护理费，原告请求38,238.1元（267天×143.2元/天）。原告主张的143.2元/天计算标准未超过被护理人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45.2元/天），但护理期经重新鉴定为150天；故此该项请求本院支持21,480元（143.2元/天×150天）。7、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116,161.2元（28,673元/年×20年×20%）。原告提供的江西森翔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虽不足以证明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但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多年，已经脱离了传统的农村生产方式，其收入水平与城镇居民收入水平相当；另外，原告的伤残等级虽经重新鉴定为两项十级，但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胫骨平台骨折(右侧)、腓骨小头骨折（右侧）、胫骨干骨折（右侧）、胫腓骨骨折术后（左侧）、股骨颈骨折（左侧）、股骨干骨折（左侧）、第一跖骨骨折（左侧）、膝关节十字韧带损伤（右侧），后期需行内固定取出手术，需进行较长时间的左膝、踝关节等功能锻炼，且日后存在发生左股骨头坏死，需行左髋关节人工置换手术的可能；显然给作为驾驶员的原告造成的职业妨碍严重影响了其今后的劳动就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本院对其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的85%计算。由于原告的伤情经重新鉴定为两项十级伤残，故该项请求本院支持53,618.51元（28,673/年×20年×11%×85%）。8、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68,129.6元（17,696元/年×13年×22%/4人+17,696元/年×13年×22%/4人+17,696元/年×8年×22%/2人+17,696元/年×14年×22%/2）。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所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故此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项目于法有据，本院依法支持，但是赔偿标准因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抚养人为城镇居民或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该项标准应当适用农村标准。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虽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额。但参照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侵权赔偿案件指导意见（试行）一、主体及责任认定5.⑸……受害人残疾的，在计算损失时应当先根据残疾等级确定损失额，再依照本款方法计算。故此本案中，被扶养人虽为四人，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即2016年度江西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9,128元；该项请求本院支持17,571.4元（9,128元/年×13年×11%/4×2+9,128元/年×8年×11%/2+9,128元/年×14年×11%/2）。9、车辆停运损失费，原告请求188,559元。该笔费用原告虽提供了价格评估结论报告书，但本院认为该报告书系原告单方委托，核定的停运时间过长，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参考原告的误工日期本院认定停运时间为185天，该项请求本院支持159，285元（861元×185天）。10、车辆维修费，原告请求94,313元。就该笔费用原告提交了维修费用价格评估结论报告书相佐证，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也未提交反驳证据材料，经本院审核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11、鉴定费，原告请求7，900元。由于该笔费用原告提供了正规发票，且已实际支出，属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12、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12,0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两项十级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严重的损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13、交通费，原告请求2,610元（183天×20元/天）。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原告的实际治疗情况，对原告的该项请求酌情支持2，000元。14、拖车施救费，原告请求3,500元。由于该笔费用原告提供了正规发票，且已实际支出，属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上述14项损失，合计金额为人民币636,717.8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过高，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林信华的合理经济损失636,717.8元(含被告黄志超的垫付的医疗费51,000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622，000。超出保险限额部分金额14,717.8元，由被告黄志超赔付；但被告黄志超垫付的医疗费51,000元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认为该公司已支付的重新鉴定费3，400元，因伤情有所降低，推翻了原鉴定结论应由原告承担，已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要求在应付理赔款中扣除。对此本院认为，虽经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和护理期有所降低，但后续治疗费却有所升高，且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以及委托鉴定中均无过错，故此要求原告承担该笔鉴定费用于法无据；至于医疗费1万元如确已支付，待证据充分时可另行主张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林信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6,717.8元(含被告黄志超垫付的医疗费51，000元)，由被告黄志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原告林信华14,717.8元(该款从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应理赔给黄志超垫付的医疗费51，000元中直接支付)，余款622，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原告林信华585,717.8元，赔付给被告黄志超36,282.2元；二、驳回原告林信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70元，减半收取5,835元，由原告林信华负担1,435元，由被告黄志超负担4，400元。
二审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提交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一份，证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为林信华垫付1万元的医疗费。林信华质证意见为：一万元没有异议，但保险公司是基于与黄志超的保险合同关系向林信华垫付的医疗费用，林信华已出具收条且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保险公司可向黄志超另行主张。对林信华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一审认定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是否予以扣减；2、上诉人林信华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3、林信华是否车辆所有人，是否有权主张车辆维修费、拖车施救费、停运损失及鉴定费；4、车辆停运损失费如何认定；5、鉴定费由哪方承担。
1、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是否予以扣减的问题，保险公司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只能证明保险公司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林信华对此也认可，但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不包含在被上诉人林信华收到的51000元医疗费里，对保险公司要求扣减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林信华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上诉人林信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的是赣Ａ×××××号重型仓栅氏货车，结合江西森翔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可以认定上诉人林信华从事交通运输业多年，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对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的85%计算有误，上诉人林信华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63080.6元（28,673/年×20年×11%）。
3、关于林信华是否车辆所有人，是否有权主张车辆维修费、拖车施救费、停运损失及鉴定费的问题，上诉人林信华驾驶的赣Ａ×××××号车辆虽然登记在江西省顺安汽车消费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但林信华在一审中已提交江西省顺安汽车消费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汽车销售售后服务协议，以证明林信华系该车实际车主，一审法院采信这两份证据，认定赣Ａ×××××号车辆实际所有人是林信华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上诉称林信华不是车辆所有人，无权对车辆维修费、拖车施救费、停运损失及鉴定费主张权利，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停运损失费认定的问题，上诉人林信华提供的价格评估结论报告书系单方委托，一审法院参考上诉人林信华的误工期认定停运损失时间为185天不违反法律规定。
5、关于鉴定费承担的问题，上诉人林信华在一审中提供的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赣百鉴[2017]临鉴字第566号）系林信华自行委托，且结论未被采纳，该鉴定费1900元由上诉人林信华承担。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因提出重新鉴定而支付的鉴定费3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应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承担。
综上，上诉人林信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上诉人林信华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85%计算以及认定鉴定费19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承担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7）赣1123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林信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2017）赣1123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原告林信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6,717.8元(含被告黄志超垫付的医疗费51，000元)，由被告黄志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原告林信华14,717.8元(该款从被告人民财保樟树公司应理赔给黄志超垫付的医疗费51，000元中直接支付)，余款622，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原告林信华585,717.8元，赔付给被告黄志超36,282.2元”；
三、上诉人林信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4,279.89元(含被上诉人黄志超已垫付的医疗费51,000元)，由被上诉人黄志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上诉人林信华22,279.89元(该款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应理赔给黄志超垫付的医疗费51，000元中直接支付)，余款622，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给上诉人林信华593279.89元，赔付给被上诉人黄志超28,720.11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70元，减半收取5,835元，由上诉人林信华负担1,435元，由被上诉人黄志超负担4，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48元由上诉人分别负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负担5,880元，上诉人林信华负担7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 扬
审 判 员 郑 彬
审 判 员 董有生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朱 颖
书 记 员 丁金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