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1622号
原告郑州中方印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昕。
委托代理人冷奎亨。
委托代理人崔志光。
被告上海光华印刷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文成。
委托代理人杨晓鸣。
委托代理人许文宝。
原告郑州中方印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光华印刷机械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冷奎亨及被告委托代理人许文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州中方印刷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7月8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的《进口胶印机购销框架合同》，由原告向被告购买日本秋山单张纸双面多色胶印机一套，货值计人民币1，3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也将涉案胶印机供应给原告并安装调试。由于被告供货迟延且涉案胶印机在实际运行中出现较多质量问题，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生产，为此，原、被告于2012年4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确定由被告补偿原告150万元。补充协议同时还约定自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间，除设备自身故障以外，所发生的其他设备意外事故及损失，由原告承担相应责任。但涉案胶印机自2012年5月12日起又开始发生机器主机漏油、卸纸凸轮不自动跟踪、墨键失灵等一系列问题，被告也曾派人维修，但至今未能解决。原告认为，被告供应的涉案胶印机存在质量问题，为修复这些质量问题，原告不得不支出大量的维修费用，且涉案胶印机在维修期间无法正常运转，给原告的生产经营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50万元。审理中，原告申请对涉案胶印机存在的质量问题及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并根据鉴定结果将诉讼请求金额调整为60万元。
被告上海光华印刷机械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供应的涉案胶印机符合国家标准，且经过安装调试及实体印刷，各项指标均达标；2012年4月1日的补充协议明确涉案胶印机处于正常运转状态，考虑到被告迟延交货且原告提出涉案胶印机并非全进口设备，被告同意补偿原告150万元，并已付清，该150万元的补偿已经考虑了多方因素，涉案胶印机在补充协议后如发生使用中质量问题，也应在三包期内解决，被告无需对涉案胶印机的质量永久承担责任；从相关的技术服务单等证据来看，截至2012年11月9日涉案胶印机的印数已达到3，352万张，可见涉案胶印机一直处于正常运转状态，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质量问题。即使涉案胶印机在运转过程中发生故障，也应系原告操作及保养不当造成。综上所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
1、2011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的《进口胶印机购销框架合同》，由原告向被告购买型号为MEGAJP4P440的日本秋山单张纸双面多色胶印机一套，货值1，300万元（国内含税价），包括运输费用。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为：预付款全部为半年的承兑汇票，金额为3，161，752元，该费用包含20%机器首付款2，600，000元和两个月的融资保证金561，752元；签约当日原告交给被告金额为200万元的承兑汇票作为定金，预付款的余款1，161，752元在签约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融资第一期付款在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的当月开始，融资付款的具体细节由原告与融资公司沟通；如因国家政策原因或不可抗力因素不能实施该项目，被告退回原告所付的准备金。该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还有：被告保证所提供的货物为日本全新，货物的保质期为货物安装验收后12个月，质保期满后顺延12个月的无偿人工服务；机组安装、调试和在机组安装现场对原告操作人员进行的第一期操作培训和日常机组维护培训总共在二周内完成；被告在设备使用三至六个月后对原告进行第二期操作和维修提高培训。该合同另补充说明：该机器是日本技术在国内安装，机器由安装地被告处装箱发出，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
2、前述合同签订后，由于被告交付涉案胶印机的时间迟延13天，且在安装调试过程中出现较多质量问题，使原告的正常生产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由于上述问题的出现，原告对该设备产生顾虑和担忧，并向被告提出经济补偿的要求。为此，原、被告经过反复多次磋商和沟通，于2012年4月1日签署《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从2012年4月1日开始融资租赁；被告承诺给予原告经济补偿150万元（抵冲租赁费，从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止，被告分十期每月为原告支付租金15万元，共计150万元，原告同意融资公司开票给被告）；原告承诺从2012年4月开始（从2012年4月至2012年9月）分六期每月付款5万元，共30万元给被告；被告承诺补偿原告服务券30万元整；被告承诺给原告更换ACC看样台；原告承诺对该设备的现有配置和运转状态不再有任何异议；自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除设备自身故障以外，所发生的其他设备意外事故及损失，由原告承担相应责任。
3、审理中，原告提交了2012年5月12日的技术服务报告书及附页各一份，其中技术服务报告书载明了被告服务人员自2012年5月5日至12日在原告处检查、维修及培训的过程，如开牙版跑偏拆卸及修复、保湿机异常修复、下3装版保险杠及导板撞弯修复下3水位报警检查修复、水箱知识讲解培训等。附页则列明了涉案胶印机预上墨、开牙版、卸纸凸轮不自动跟踪、喷粉机报警、下3组水位感应器、印刷速度等存在的问题及处理方法。原告提供该证据为了证明《补充协议》签订后涉案胶印机依然存在各种质量问题。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附页中载明的问题均系涉案胶印机曾经出现的常见问题，并非《补充协议》签署后发生的问题。
4、审理中，被告提交了2011年8月的安装调试卡及安装调试验收标准各一份，证明被告供应给原告的涉案胶印机经过安装调试各项数据测试合格，经过实体印刷各项指标达标。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未经过实体印刷，仅能证明涉案胶印机安装调试合格。
5、审理中，被告提交了2011年11月25日的技术服务报告书一份，该技术服务报告书反映的主要问题是收纸部吸气轮调整不动及飞达部吸嘴调整钢线损坏，证明原告反映涉案胶印机在运行过程中出现故障后被告派人维修的过程，进而证明原告在使用中未能及时清洗造成故障。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涉案胶印机交付后确实发生了很多质量问题，被告也到场维修。
6、审理中，被告提交了2012年6月6日的技术服务报告书一份，证明《补充协议》签署后，原告反映涉案胶印机存在问题，被告派人到场维修并明确指出原告操作不当。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技术服务报告书载明的漏油严重等问题至今未能解决。
7、审理中，被告提交了2012年11月9日的技术服务报告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胶印机自验收合格正常运行到2012年11月9日时的年产值达到了33，523，300张。原告认为即使该证据属实，也不能证明涉案胶印机已修复，且认为涉案胶印机仍然存在四个方面的问题：供墨系统质量问题；卸纸凸轮不自动跟踪及相关零部件的质量问题；喷粉系统质量问题；机器漏油问题。
8、审理中，依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某监督检验中心（以下简称“检验中心”）对涉案胶印机是否存在四个方面的质量问题（供墨系统质量问题、卸纸凸轮不自动跟踪及相关零部件的质量问题、喷粉系统质量问题及机器漏油问题）以及质量问题的原因与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检验中心专家及检测人员对涉案胶印机进行了现场勘察、质量检验、结构分析、运动测试、控制信号检测，抽取了样张并采集油盘积聚物的试样。专家组首先对委托鉴定的四个问题同原、被告双方进行了确认，在此基础上进行了相关部件的结构分析、样张检测及油盘积聚分析。同时原、被告双方提供了维修记录、设备技术资料及维修成本基础资料，在此基础上，鉴定专家组对勘察、检测、观测、测试等结果进行分析，得出鉴定产品的鉴定结论。2014年10月18日，检验中心出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中对前述四个方面的问题分析如下：（1）关于供墨系统问题。经现场检测及测试，涉案胶印机目前共有32个墨区处于故障状态，无法执行准确的操作台控制指令和预上墨指令。一是墨键电机及其控制板（或扩展板）故障，正是该问题导致上墨预调整不能准确实现，从而产生的上墨不均匀、时间不对等表面现象，经现场观测、测试和分析，虽然设备使用维护存在一定的不足，但如此较大数量和比例的墨键故障，从常规印刷机墨控部件故障率来讲明显偏高。从原、被告介绍的维修历史看，此故障已多次维修，也反映出设备制造方在用户培训方面的不足之处。二是串墨辊冷冻机丧失制冷功能，对高速下印刷品质量存在一定影响。专家组经过现场勘察认为，冷却系统坏损后长期放置不用，无法还原设备发生漏油故障时状态。（2）关于卸纸凸轮不自动跟踪及相关零部件的质量问题。经检查和了解情况，“卸纸凸轮不自动跟踪”确实存在。造成此问题的原因，一方面是软件运行不正常导致的，存在着速度跟踪不正常的现象，前期已进行过软件调整；另一方面，因喷粉装置喷出的粉尘遮住了控制跟踪装置回归基点的光电管，造成跟踪系统没有产生跟踪动作。此外，也存在卸纸凸轮轴套磨损间隙过大的问题，经测试，表明两侧开牙板开闭牙动作存在不匹配及晃动问题。（3）关于喷粉系统问题。经检查、喷粉试验和情况汇总，此问题确认存在。产生这个问题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是喷粉装置分配器的磨损，此外喷嘴气压不匀、喷粉管路变形、堵塞的亦会导致喷粉不匀。但经过喷粉试验表明，因气流、喷粉等引起的喷粉装置核心部件分配器严重磨损是造成喷粉不均的主要因素。（4）关于机器漏油问题。与国产机经常存在的油淋系统漏油问题不同，作为一台中高端印刷机来讲，明显可见的漏油现象是不应该发生的，不论是设备本身问题还是操作使用不当所致，制造厂家都有责任查清原因所在并给予及时彻底的解决。
检验中心在鉴定报告中进一步认为，上述四个方面故障的存在，对涉案胶印机的生产运行造成一定的影响。一方面，较大数量的墨键故障导致墨色控制与油墨设置功能受到极大限制，功能无法完全实现，对操作运行形成明显的妨碍。另一方面，卸纸凸轮自动跟踪不良影响设备运行速度，喷粉不均匀导致后续工序加工困难，漏油问题则影响现场管理。仅就上述故障的出现和多次维修后仍然处于目前故障较多的状态来讲，特别是较大数量的墨键电机损坏的情况出现，对于一台国际先进技术水平的印刷机是不正常的，反映出生产厂商在制造与组装、安装与培训、售后服务等方面存在尽责不足的问题。由于该机目前已运行3年左右，并非处于设备安装初期的原始状态，故障的出现和存续时间较长且已经过多次的维修，产生故障的原因也难以完全排除设备环境因素、使用与维护管理等方面的影响，目前时点已难以将上述故障原因全部简单归结为本身的质量问题。
检验中心在鉴定报告中最终认定涉案胶印机存在以下四方面问题：供墨系统上主要是墨键电机、控制板及扩展板损坏及串墨辊冷却机失去制冷功能；卸纸凸轮自动跟踪上主要是收纸开牙板轴套磨损，跟踪不同步；喷粉装置上主要是核心部件分配器磨损；漏油问题主要是第一色组非正常漏油。根据设备目前存在的上述问题，修复工作包括检查、分析、试验、更换与维修等阶段，结合目前国际同类设备厂家的维修服务市场平均水平，采用中位数估算方法进行估算，建议修复费用中位数为48万元左右，误差范围为±28%左右。
原告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报告认定的产生质量问题的责任划分有异议。同时，原告认为鉴定报告认定的评估、维修工时较短，维修工时费过低，如按照鉴定报告结论，原告无法完成维修任务。鉴定报告在鉴定修复费用时遗漏了修复后的保修费用、电力及耗材费用、维修期间的停产损失等。鉴定报告认定的备件费用估计过低，原告无法从市场上购买相关备件。
被告则认为鉴定报告较为客观地描述了涉案胶印机的现状，且鉴定报告明确涉案胶印机已运行3年，并非处于设备安装的初始状态，难以排除运转维护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涉案胶印机出现质量问题主要原因是原告使用操作不当造成的。
审理中，检验中心派涉案鉴定的专家组成员王A、蔡B到庭参加诉讼，他们表示：供墨系统质量问题，主要原因是墨键电机及系统故障率偏高，次要原因是使用维护保养造成的电机损坏；卸纸凸轮自动跟踪问题，主要原因是卸纸凸轮系统本身的原因，次要原因是使用过程中喷粉落在凸轮上造成的轴套磨损，卸纸凸轮跟踪不准，绝大部分原因是系统本身的问题；喷粉装置问题，主要是喷粉装置分配器磨损严重，喷粉装置在短时间内磨损严重是不正常的，可以看出系统的耐磨性能是不够的，当然也与设备使用中的正常磨损有关；漏油问题，涉案胶印机漏油量较大，主要还是设备本身密封、润滑、油路存在的自身问题等造成的；鉴定报告认定的修复费用中位数48万元主要是指工时费和配件费，且工时费和配件费中已经包含了保修费用，至于电力及耗材费用，可以在48万元的向上0-28%之间予以考虑，鉴定报告中并没有明确体现维修期间的停产损失，停产损失与客户的业务结构有关；就涉案胶印机的维修，如按照一个人工作状态下计算，需要停产55天左右，如增加人员在高效率的状态下，维修时间也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9、审理中，针对原告诉请主张的60万元组成，原告表示：一部分是鉴定报告确定的修复费用48万元；另一部分包括保修费用、电力及耗材费用与停产损失共计12万元，其中保修费用20万元，电力及耗材费用93，159.2元，停产损失555，616.44元，原告因经济原因在本案中只主张12万元。
以上事实可由《进口胶印机购销框架合同》、《补充协议》、技术服务报告书、检验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原、被告签订《进口胶印机购销框架合同》后，由于被告迟延交货且涉案胶印机在安装调试中出现较多质量问题，原被告于2012年4月1日以《补充协议》的形式予以协商解决，约定被告补偿原告150万元，原告承诺对涉案胶印机的现有配置和运转状态不再有任何异议。但《补充协议》同时约定自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除设备自身故障以外，所发生的其他设备意外事故及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换言之，涉案胶印机在运作过程中发生的故障损失，如系原告使用操作保养不当造成的，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如系设备自身质量问题造成的，仍应由被告承担责任。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补充协议》签订后，涉案胶印机在2012年5月及6月多次发生故障进行维修，且根据检验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涉案胶印机存在的系列质量问题主要原因在于设备自身。因此，因涉案胶印机自身质量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赔偿。
关于损失金额的认定。原告除主张鉴定报告确定的48万元，还在保修费用、电力及耗材费用、停工损失等费用中主张12万元，共计60万元。本院认为，检验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对涉案胶印机存在的问题进行全面分析，并对解决这些问题所需要的维修费用进行了合理性的评估，并最终建议修复费用中位数为48万元，误差范围为±28%，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检验中心表示前述48万元修复费用主要是指工时费和配件费，且已将保修费用包含在内，而电力及耗材费用可在48万元的向上0-28%之间予以考虑。另外，涉案胶印机的维修必然带来一定时间的停工，而停工损失也是不可避免的，该损失也系涉案胶印机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故本院在认定修复费用时理应将停工损失考虑在内。因此，考虑到停工损失的标准因业务量的不同而不同，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将停工损失与电力及耗材费用认定在48万元的向上28%内，即涉案胶印机的全部修复费用应为614，400元。根据鉴定报告的内容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涉案胶印机产生质量问题的主要原因系设备自身原因，次要原因系原告操作保养不当，故本院认定被告应承担前述全部修复费用的80%，即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491，520元。
关于鉴定费的负担，本院认为，因被告对涉案胶印机的全部修复费用承担主要责任，则被告应承担鉴定费的80%，即144，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光华印刷机械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郑州中方印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91，5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对原告郑州中方印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8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1，127.20元，被告负担8，672.8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至上海市宝山区代理法院收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友谊支行，账号：033319－050301011842326）。鉴定费180，0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36，000元，被告负担144，000元，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负担的鉴定费144，000元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缴付办法同上），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蔚明
代理审判员 朱志磊
人民陪审员 沈树卿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