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周民终字第1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帅，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鹿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刚，男，196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鹿邑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鹤连，男，河南省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志强，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鹿邑县。
委托代理人刘玉林，河南省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平海，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鹿邑县。
委托代理人李正义，河南省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鹿邑县城关镇老君台小学。
法定代表人杜文建，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周国信，河南省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云青，男，生于1946年11月2日，汉族，住鹿邑县。
原审第三人孙士英，女，生于1952年10月12日，汉族，住鹿邑县。
上诉人罗帅、罗永刚因与被上诉人杜志强、朱平海、及鹿邑县城关镇老君台小学（以下简称老君台小学）、原审第三人刘云青、孙士英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鹿邑县人民法院（2012）鹿民初字第599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鹤连，被上诉人杜志强的委托代理人刘玉林，被上诉人朱平海的委托代理人李正义，被上诉人老君台小学的委托代理人周国信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刘云青、孙士英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999年4月原告罗永刚以合伙代表人身份与贸易服务部签订“联合办校协议”。协议约定由贸易服务部提供土地，原告方合伙出资建设老君台小学，老君台小学每年向贸易服务部交纳职工生活保障费及其他费用10万元，使用期限为30年（自1999年4月6日—2029年9月1日）。1999年6月原告罗永刚、罗帅及被告杜志强、孙士英（第三人刘云青的妻子）、李子兰协商，合伙投资老君台小学，该校于1999年秋开始招生，罗永刚为合伙人推选的负责人。因经营不善及债权人讨债等原因原告罗永刚在没有合伙清算的情况下退出经营，后原告罗帅及其他股东在经营不下去的情况下，研究决定将老君台小学转让。2002年12月8日杜志强、罗明广、李子兰、孙士英（刘云青的妻子）与被告朱平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老君台小学以175万元价格转让给被告朱平海，并于2002年12月9日在鹿邑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被告朱平海两次分别支付转让金1000000元和750000元。2012年4月20日原告罗帅、罗永刚以被告及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等由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协议无效。另查明，现老君台小学法定代表人为杜文建（被告杜志强之父）。原告罗永刚为当时合伙时推选的合伙负责人。原老君台小学合伙人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至今未进行合伙清算。
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并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罗帅、被告杜志强及第三人孙士英、刘云青妻子李子兰与被告朱平海于2002年12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原告罗永刚、罗帅以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没经其同意和确认及合伙人没有进行清算，被告及第三人恶意串通为由，要求确认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是：1、原告罗永刚在老君台小学经营不善的情况下退出经营，其他股东在经营不下去的情况下，研究决定将老君台小学转让后，在长达10年时间内原告罗永刚没要求清算也没主张权利，应视为对协议的默认；2、合伙内部清算和对外转让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合伙股东清算与否不影响转让关系的成立；3、从原告罗帅于2002年12月8日出具的委托书和公证书中足以认定原告罗帅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是知道的也是认可的；4、2002年12月8日鹿邑县公证处制作的谈话笔录内容足以认定被告和第三人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对于第三人的陈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帅、罗永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
上诉人罗帅、罗永刚不服原判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认定本案所诉请确认无效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依法成立的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认定事实错误，该案中，被上诉人杜志强、朱平海以及原审第三人明知上诉人罗帅、罗永刚作为合伙人，却未经上诉人罗帅、罗永刚同意决定，很显然违反了该条法律的强制性规定；2、原审根据公证处的笔录认定签订本案所诉的“股权转让协议”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是错误的认定，该案中，上诉人作为合伙人是“股权转让协议”所处分财产的共有人，被上诉人杜志强、朱平海非法勾结，为牟取合伙共同利益，未经共有人的同意，擅自签订转让协议，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系典型的恶意串通。虽然杜志强名义上作为转让人之一，但实际上是以朱平海的名义达到杜志强、杜文建占用合伙财产的非法目的。实际经营管理老君台小学的是杜志强及其父亲，这一点足以证明被上诉人非法勾结，恶意串通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2002年12月8日，上诉人罗帅出具委托书委托其父与“朱明海”签订转让协议，而不是与“朱平海”签订转让协议，因此，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上诉人罗帅不知道，也没有认可，更没有追认；4、上诉人罗永刚从没有退出过经营，而是因被上诉人杜志强伙同其父故意挑起合伙人之间的矛盾，致使两上诉人不参与合伙组织的管理，并不是退出经营，更没有退伙清算。两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进行分红或清算等，均没有成功，并不能以此认定上诉人罗永刚没有要求清算和没有主张权利。原审认定“视为上诉人对协议的默认”的事实不能成立，更没有相应的法律予以支持；5、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杜志强答辩称，1、上诉人以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经其同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罗永刚在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已经退伙，该事实已被生效的判决确认，上诉人罗永刚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一审中被告提供的公证书及相关的档案材料均能证明上诉人罗帅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是知道的，也是认可的；2、上诉人以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恶意串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02年鹿邑县公证处制作的谈话笔录、上诉人罗帅的委托书及相关材料均能证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履行，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朱平海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答辩人与上诉人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均按照协议全面履行了合同中的约定，该协议依法成立，并不存在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没有恶意串通之情形，该协议依法成立，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一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老君台小学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错误情形。第二，对上诉人的补充答辩如下，一审程序不存在违法情形，因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遭受损失，因此无法得到法律认可。第一个诉讼请求是确认合同无效，确认无效的法律后果就是返还财产，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包含了其他方面。因此，一审程序不违法。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05）鹿民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已生效，此民事判决第三页、第四页查明“鹿邑县城关镇老君台小学属于民办公助性质公益事业单位，于1999年由出资人杜志强、李子兰、孙士英、罗帅、罗勇刚出资筹建，后罗勇刚退出”，“2002年12月8日杜志强、孙士英、李子兰、罗明广（罗明广系罗帅之父，其出具委托书委托其父）与朱平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175万元的转让价格将其拥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朱平海，并在鹿邑县公证处进行公证”，且两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有效的证据推翻（2005）鹿民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依据现有的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罗勇刚已退出本案所涉的合伙，上诉人罗帅对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是知道的。两上诉人上诉称本案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但没有提供相关的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100元，由上诉人罗帅、罗永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业红
审 判 员 张海涛
代理审判员 史红珍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吴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