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505刑初4号
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女，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双鸭山市岭东区长胜乡立新村，无职业。系被害人马树春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园园，女，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系被害人马树春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金龙，男，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双鸭山市岭东区长胜乡立新村。系被害人马树春儿子。
被告人石井全，曾用名史井泉/史景泉，化名李强，绰号史四，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鸭绿江街*号。2015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双鸭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云龙，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现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广源小区*号楼*单元***室。2015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成海，系黑龙江薛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四检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石井全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马园园、马金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黑0505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云龙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黑05刑终5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数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马金龙、被告人石井全、被告人李云龙及其辩护人薛成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1997年3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在双鸭山市四方台区20委晁相雪（在逃）家与晁相雪、王彦学（死亡）、晁相雷（已劳动教养）等人喝酒，因晁相雪劝到其家中串门的马树春喝酒遭到拒绝，晁相雪认为被害人马树春不给他面子而恼怒，继而召集与其一同喝酒的石井全、李云龙等人对马树春进行殴打，石井全、李云龙等人碍于面子共同出手帮助晁相雪殴打马树春，将马树春打倒在地后逃离现场，马树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树春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死亡。
二、盗窃罪，1995年8月5日18时许，被告人石井全伙同徐文（已判刑）窜至尖山区十二委三十二组居民楼前，见楼门前停放着一辆金城铃木AX-100型蓝色摩托车，便起盗窃之念，二人经观察见附近无人，便由徐文放哨，石井全将摩托车接通电路打着火后将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00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刑事技术鉴定书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诉称：1997年3月22日17时许，其丈夫马树春和马树臣等人到晁相雪家串门时，因晁相雪劝其丈夫马树春等人喝酒遭到马树春的拒绝，晁相雪便召集与其一同喝酒的石井全、李云龙等人对马树春进行殴打。马树春经抢救无效死亡。要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的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13295.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0453.00元/年ｘ20年=209060.00元，丧葬费3670.00元/月ｘ6个月=22020.00元，马园园的抚养费7830.00元ｘ10年/2=39150.00元，马金龙的抚养费7830.00元/年ｘ11年/2=43065.00元）。
被告人石井全供述犯罪并辩称；没有参与打仗，以前交待犯罪事实是办案人诱供的，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表示同意赔偿。
被告人李云龙辩称：我没有参与打仗，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表示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一、1997年3月22日中午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到四方台区秃顶山晁二家玩，在秃顶山没找着晁二家碰见王彦学（死亡）问晁二家、王彦学领二人找着晁二（晁相雪在逃）一同回到晁二家在门口碰见晁相雷。晁相雪买的酒、莱晁相雷、石井全、李云龙、王彦学、晁相雪五人喝酒到下午16时许被害人马树春及妻子赵淑华、其弟马树臣、徐文久从他处喝完酒路过晁相二家时，被害人马树春的弟弟马树臣提议说看看晁相二在家没有，于是就进了晁相二的家，随后徐文久也跟了进去，被害人马树春和其妻子在外边等了一会儿后也相继进了晁相二的家里，晁相二见马树臣来了就劝马树臣喝酒，当时马树臣有想喝的意思，但遭到其哥哥马树春的拒绝，对此，晁相二非常恼火，认为朋友来了不给面子，于是，召集一同喝酒的石井全、李云龙等一同对马树春等人进行殴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也分别对被害人马树春进行不同程度的厮打，晁相二从杖子上掰下木棒，将马树春打倒在地，后均逃离现场。马树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树春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死亡。另查明，1、被告人石井全在案发后外逃，于1999年10月在佳木期找办假身份证的，办户籍信息为桦南县胜利街道，名改为李强并将户口迁到沈阳生活致被逮捕时。2、晁相雷没有参与打被害人马树春，但其对同来的马树臣进行了殴打，对此，公安机关已对其进行了劳动教养。
二、盗窃罪，1995年8月5日18时许，被告人石井全伙同徐文（已判刑）窜至尖山区文南小区居民楼前，见楼门前停放着一辆金城铃木AX-100型蓝色摩托车（车牌号940801860），便起盗窃之念，二人经观察见附近无人，便由徐文放哨，石井全将摩托车接通电路打着火后将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000.00元，后返还给失主。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井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赔偿经济损失，并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赔偿和解协议：由被告人石井全一次性赔偿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马园园、马金龙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0000.00元。该费用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马园园的抚养费、马金龙的抚养费，其他费用放弃。被告人李云龙否认犯罪，故不同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马园园、马金龙所提供的证据有：
1、桦川县苏家店苏家村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受害人身份；
2、马金龙、马园园、赵淑华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马金龙、马园园均未满18周岁，赵淑华系被害人马树春妻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双鸭山市刑事案件立案、破案信息表证实：1997年3月22日16时许，四方台区二十委居民马树春在秃顶山卖店房外被人持石头、木棒打伤，送至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晁相雷已捕获，其他人在逃；
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石井全于2015年8月11日在沈阳市被抓获；李云龙于2015年8月12日在其家中被传唤到案；
4、证人王颜学证言证实：1997年3月22日下午1点多碰见一个脸颊有疤痕的男青年找晁二家，他领着到老单家找到晁二后一起回晁二家，在晁二家门口碰见晁相雷和史四，通过介绍知道脸颊有疤痕的男青年叫李云龙，五个人喝酒与来串门马二发生争吵及晁相雪，石井全用木棒殴打马树春，李云龙用石头打一下被害人头部的事实；
5、证人晁相雷证言证实：1997年3月22日下午1点多在晁相雪家门口碰见晁相雪，李云龙和姓王的进屋后二分多钟史四也来了，晁相雪买酒和菜五个人喝酒时马树春等来串门后发生争吵晁相雪和石井全、李云龙等打马树春的经过；
6、证人赵淑华的证言证实：晁相雪，晁相雷，王颜学和二个不认识的人，共同吃饭的五个人都参与打被害人马树春的事实；
7、证人徐文久的证言证实：其于案发当天随马树春等人到晁相雪家及被二个不认识男青年用夹杖的树条殴打他及看见晁二拿一根松木棒子打被害人马树春头部将被害人打倒的情况；
8、证人李凤香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听见外面打仗了，没有在打仗现场只是听其店员刘凤章说马二被人给打了，够呛了，一帮人打的，有晁二，其他人不认识；
9、证人朱金双证言证实：案发后朱海林对其说被人给打了，具体怎么打的没说，朱海林已于2014年因病去世了；
10、证人晁向荣证言证实：晁相雪离家20余年，在什么地方不清楚；
11、证人王文秋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下班回家遇到马二媳妇并把她送回家，听说打仗了；
12、证人栾国芹（王彦学母亲）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邻居家唠嗑听见外面吵吵，出去看见晁二家有人打仗，马二媳妇跑过来问“婶、我咋走啊”我告诉她往房后走,还看见其儿子王彦学在边上拉架了，就喊他“回来、回来”，当时挺害怕的就离开了，后来听说马二被打坏送医院了，其儿子王彦学四年前因肺癌去世了；
13、证人马树臣证言证实；1997年阴历二月初二下午14时许，他和被害人马树春、赵英华、徐老三喝完喝回家路过晁二家，他说看晁二干啥呢就进屋看晁二、晁相雷、王彦学和二个不认识的人喝酒，晁二给我介绍那二个人叫石井全、李云龙，在让我喝酒时马树春说老四喝多了不能在喝了，晁二等起来就和我二哥马树春争吵并撕打屋外，晁二、石井全、晁相雷、李云龙等殴打被害人马树春的情况；
14、被告人石井全供述，1997年3、4月的一天和李云龙去秃顶山晁二家玩，在喝酒过程中与上晁二家被害人马树春发生争吵，他和晁相雪、李云龙殴打被害人马树春的事实。在庭审中被告人石井全辫解其以前交待事实都是办案人诱供的，其没有参与打马树春也不认识李云龙，其在家行四外号史四，承认盗窃事实及案发后办假身份并于1999年10月将户口迂致沈阳改名李强，一直生活致被逮捕；
15、被告人李云龙的供述和辩解，其不承认参与殴打马树春的事实，没有到过秃顶山晁二家，不认识晁二（晁相雪）、晁香雷、王彦学等人，认识石井全是邻居，石井全在家排行二叫二胖；
16、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97）双公技法字第18号证实：（1）、依检验死者头部多处挫裂伤，颅骨骨折，脑挫伤，小脑扁桃体疝，认定死因为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死亡；（2）、依死者头部损伤的形态特征及程度等，认定致伤工具为钝性物体作用形成。结论：死者马树春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死亡，只有检验鉴定书，没有尸检照片及作案凶器；
17、四方台公安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屏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四方台区秃顶山20委3组居民区道上，现场北相邻晁相雪家住房，东侧20米系朱长山家住房，南侧15米系王书本家住房，西侧30米靠道边有一食杂店，食杂店西侧9米处系铁路，铁路西侧系秃顶山小火车站；
18、辨认笔录证实：（1）石井全在见证人李怀东的见证下对打印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为李云龙妹妹；（2）石井全在见证人李怀东的见证下对打印在一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为李云龙，12号为晁相雪；（3）石井全在见证人李凤香的见证下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指认当年犯罪现场。（4）石井全在见证人王淑云的见证下对李云龙原来的住宅进行辨认，指出当年李云龙在四方台区21委7组已被拆迁的住宅废墟。（5）晁相雷于2016年3月11日在见证人石成泰见证下所做的辨认笔录及照片。（6）公安机关对李云龙脸部疤痕检查的笔录及照片。（7）辨认光碟一张；
19、证人赵英华，马树臣，晁相雷辩认材料，上述三人对照片和真人进行辩认均没有辩认出石井全，李云龙。
20、安全工作资格证书，旨证被告人李云龙于1997年7月2日至1997年7月30日参加双鸭山矿务局四方台煤矿安全技术培训。
21、工伤证明书、旨证2008年3月21日被告人李云龙在四方台煤矿七井放炮开阀门时把右手中指夹伤住院休息。
22、1997年10月、1998年4月、7月、2014年3月旨证被告人李云龙在四方台煤矿上班开资情况。
23、1999年7月22日四方台派出所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李云龙从四方台区21委搬到22委居住。
24、被害人刘海波出具的丢失报告证实：其在1995年8月5日在文南小区丢失一辆南京金城铃木AX100型摩托车，车号是940801860；
25、（1996）四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其与石井全一同盗窃摩托车的同案徐文于1996年6月28日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
26、起赃、返脏笔录证实：石井全、徐文盗窃的摩托车在宝清县徐文父亲徐广民处被起赃后返还给被害人刘海波；
27、赃物作价审批表证实：石井全、徐文盗窃的摩托车价值7000.00元人民币；
28、证人徐广民证言证实：1995年冬天其儿子徐文和一名男子将一辆摩托车放在其家中说是同来的男子的车，后来车被宝清县公安局扣了，其当时不知道车的来源；
29、同案犯徐文供述证实：案发当时其同石井全盗窃摩托车的事实经过；
30、石井全盗窃案件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同徐文盗窃事实；
本院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检察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属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井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理中称公安机关办案人员诱供，经非法证据排除没有证据证实办案人员诱供行为。被告人石井全伙同他人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检察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石井全归案后对盗窃犯罪供认不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井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云龙辩称认识石井全，没有去过秃顶山，不认识晁二（晁相雪）、晁相雷、王彦学等，不承认打被害人，经查，证人王彦学、晁相雷、马树臣均证实被告人李云龙参与殴打被害人马树春及被告人石井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云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云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论观点没有证据证实，该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马园园、马金龙主张的由于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的犯罪行为致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313295.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0453.00元/年×20年＝209060.00元；丧葬费3670.00元/月×6个月＝22020.00元；马园园的抚养费7830.00元×10年/2＝39150.00元；马金龙抚养费7830.00元/年×11年/2＝4306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在本案中均系从犯，故对民事赔偿部分应承担40%，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各应承担20%的责任；其中被告人石井全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并已给付完毕。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扣除石井全赔偿的50000.00元，剩余的263295.00元费用全部由被告人李云龙承担的诉讼请求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李云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62659.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0453.00元/年×20年×40%/2＝41812.00元；丧葬费3670.00元/月×6个月×40%/2＝440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园园抚养费7830.00元/年×10年/2×40%/2＝78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金龙抚养费7830.00元/年×11年/2×40%/2＝8613.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井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李云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
三、被告人李云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马园园、马金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659.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四、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马园园、马金龙的各项经济损失313295.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淑华、马园园、马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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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韩金峰
审判员 刘 伟
审判员 许占林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