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1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金荣，于天津市。2015年4月20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翟坤，天津淇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金荣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辰刑初字第03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金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韩金荣在2004年4月份至2011年12月份期间负责天津市北辰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技术科、药具站以及该委员会报账员工作，并在财政局会计九室的指导下开展报账业务，其中包括将各镇、街代征的社会抚养费归集并上缴天津市北辰区财政局。
天津市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与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王丽涵（系韩金荣之女），实际经营者是王一×（系韩金荣之夫）。
2010年11月6日，韩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上缴的社会抚养费账户中挪用公款4万元用于个人生活支出，于2011年3月21日归还该款。
2011年6月19日、7月9日，韩金荣挪用公款10万元至其丈夫王一×的账户内，用于个人使用支出；2011年7月3日，韩金荣分两次挪用公款9.8万元用于个人生活支出；2011年7月22日，韩金荣挪用公款50万元至其丈夫王一×的账户，用于天津市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2011年7月26日、8月15日，韩金荣挪用公款2.5365万元用于在天津地税缴纳其丈夫王一×经营公司的税款；2011年8月20日，韩金荣分四次挪用公款43万元用于天津市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被告人韩金荣挪用公款累计115.3365万元，于2011年10月19日使用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转账支票退还了全部挪用款项。
2013年9月份，天津市北辰区审计局审计时，�金荣主动向其所在单位相关领导交代了犯罪事实并于2013年11月8日退还产生的利息。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韩金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04年到2012年3月，我负责天津市北辰区计生委的报账工作，从各镇街收完社会抚养费后交到财政局会计九室，北辰区计生委一直没有保管社会抚养费的账户。北辰区计生委不允许我将社会抚养费存入个人账户，但为了工作方便，我就把收来的社会抚养费存入我个人账户，这事没有向领导请示。我认为钱进到我的账户我就可以支配了，我再用我的钱上缴到财政局就可以了。邮储银行天津北辰支行卡号为62×××57的账户就是我用来存储西堤头镇上缴的社会抚养费的账户。2011年5月26日，我的卡号为62×××57账户上进入三笔钱共计149.2万元，是王二×交来的西堤头镇的社�抚养费，从王二×的银行卡里转存的，我拿着王二×、刘××邮储银行的卡和王二×的身份证到银行，我自己办的转存。这三张取款凭单上都有我的签字，但是在王二×账户中取款49.9万元的署名“韩金荣”不是我签的字，另外两笔署名都是我本人签的字，这三笔业务都是我办的，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我给我丈夫王一×打款60万元的事，我想不起来了，因为我丈夫王一×经常在外，每次工程款不够就让我给他打钱，时间太长了，如果当时王一×工程款不够，找我要工程款，我肯定会给他把工程款打过去。我用西堤头镇交的社会抚养费给我丈夫打款，当时我没有认识到这样做不对，我想只要最后把钱交给财政局，金额一致就没什么问题。2011年7月3日我在邮储银行瑞景所和奥林匹克花园所各取走4.9万元，钱是我取走的，干什么用想不起来了，但肯定是我用了。2011年7月24日我在邮储银行天津北辰支行取走现金34.8万元，2011年8月20日我又在邮储银行北仓所取走4.5万元、15万元、20万元、3.5万元，这钱应该是当时中国银行北辰支行一个姓刘的业务员找我帮她完成月底的储蓄任务，我就把钱从邮储银行取出来，存到了中国银行。我不清楚姓刘的业务员具体情况，只是办业务时认识的。2011年7月26日及8月15日，我消费1.9775万元和5367.5元，这些钱应该是我买衣服用了。我使用社会抚养费时没多想，我就想钱已经转到我的卡里，就是我的钱了，我只要把钱最后归上，就不是什么问题。我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把钱交到会计九室的。我用两种形式把社会抚养费归还到财政局，一个是我从我丈夫的公司开出支票，拿支票和收取社会抚养费的收据交到财政局，另一个是我把现金存到财政局在银行的账户内，银行给我出具回执，我把回执和收取社会抚养费的收据再交到财政局。公款149.2万元我没有印象是在2011年10月18日用“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支票归还的，以银行票据为准。公款149.2万元的社会抚养费我没有用来支付过区计生委的支出，单位有时需要用钱，我是拿自己家的钱垫付。2010年11月6日，我在邮储银行瑞景所取款4万元，干什么用了，时间太长我想不起来了。2011年3月17日，我取走2万元现金，但是干什么用，我想不起来了，有可能取出来后放手头做零钱用了。转账支票和现金送款单共计158.31万元，是我交到财政局的，就是王二×交给我的西堤头镇的社会抚养费。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与天津市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女儿王丽涵，实际上是我丈夫王一×负责经营。我家里的公司，我打个白条就下账了。公司账户上有钱，我也图省事，省地来回倒现金，所以�用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支票归还公款。平时我不参与公司经营，我管着这两家公司的账目，所以我知道公司账上有钱，我就用公司的支票将社会抚养费上交财政局。因为当时我工作忙，所以近5个月才归还的社会抚养费。我是按照我手里的票，西堤头镇的王二×给我送钱的同时还会把收费的票据给我送来，我就按照收费票据的金额，把钱归还到财政局。按照规定应该是我收到社会抚养费后及时将社会抚养费上缴至区财政局。王一×不知道我给他的60万元是社会抚养费。
2、证人丁××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至2012年10月，我任区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当时韩金荣是技术科科长兼报账员，报账员的工作是和区财政局会计九室对接，由我直接分管。在我离任审计的时候，审计人员告诉我才知道，韩金荣将乡镇上缴的一部分社会抚养费存入其个人账户的事。后�我和李顺利主任专门找她谈了这个事情，她也承认了错误，并且将公款私存产生的利息交了回来。韩金荣管理我单位的专项账户，由我单位的专项账户上缴到区财政局的会计九室。她任报账员时，自己负责，不向分管领导汇报。社会抚养费有专门的管理办法，征收主体是区计生委，但实际我们区委托乡镇街计生办征收，收取时由乡镇街计生办开具统一收据。社会抚养费上缴计生委后，由计生委交财政局会计九室之后上缴国库。进入国库后，区财政按照比例返回各乡镇街，用于计生工作，计生委财政专项账户只对计生委，不接受各镇缴纳的社会抚养费。社会抚养费收上来后原则上是三日以内必须交到财政局，现金不能隔夜，上缴时间这方面有具体的规定，我们区的计生委也是按照国家和市政府的文件制定的，具体的条款也都是以国家和市政府的文件为基础的。按照规定，社会抚养费收上来后，应该进入计生委的专用账户，再转到区财政局的账户中。区计生委征收的社会抚养费有账户，社会抚养费征缴上来是公款，是计生部门专款，专门用在计生工作。韩金荣管理的这些计生专项账户没人检查，我们计生委和财政局会计九室不负责检查监管工作，只有她自己将各乡镇上缴到专项账户里的款项划拨到财政局会计九室的账户内。韩金荣将部分社会抚养费存入她个人名下的事没有请示过我。韩金荣将她存入个人账户的社会抚养费以公司名义上缴财政专用账户的情况没有向我请示汇报过。这种事不可能向我请示，我也不会同意她这么干，我是在审计以后才知道她在工作中存在这种情况。
3、证人王一×的证言，证实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天津市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和天津市佳力园工程材料有限公司都是我的公司�佳力园公司已经注销了，那两家公司法定代理人是我女儿王丽涵，韩金荣不参与公司的管理，但是如果我在外地做工程需要资金，我会找韩金荣要钱，她就给我打钱。我在呼和浩特市有工程，我就在火车站附近的邮储银行开设了账户，卡号为62×××20和62×××95就是我的卡。韩金荣给这两个账户转过钱，因为当时我在呼和浩特市有工程，工程需要资金，我找她要她就打来了。时间太长了，当时怎么说的我想不起来了，但是主要意思就是工程资金不够，我让她把钱打过来。就是在施工期间，具体日期以银行记录为准，这些钱我用来买施工用的钻机设备、水泥等施工材料以及日常施工的一些费用。我在2013年11月买的房，楼盘名字叫“半山半水”，房子在呼和浩特市××开发区，房子的产权人是我，是一间民用住房，我用来办公和存放设备。2011年7月22日转入50万元的当天我可能在销售水泥的门市部刷卡消费了37.1991万元购买水泥。2011年7月24日又取现3万元，之后又分六次每次取现2000元，这些钱应该是用于工程的日常开销了。2011年9月4日我取现3万元用于支付工程费用了。2011年6月23日、7月9日，我分别取现1.5万元和1万元，也是支付工程费用。银行对账单显示的多次取现，金额从2000元到4.999万元不等，都是用于支付工程的各项费用，具体每笔钱是干什么用了，时间太长我想不起来了。我在邮储银行北仓营业所取款15万元、3.5万元、4.5万元、20万元这四笔款用于工程“集张”线的铁路路基注浆病害工程。我在2011年4月23日进场施工，当年10月撤场。我不知道韩金荣转给我的60万是什么钱，我认为是公司的钱。我公司管理比较松散，没有资金使用的记录。挣来的钱都由韩金荣管理，家里的钱除了买房产我知道，日常怎么存、怎么用的我不清楚。2011年8月20日，我用韩金荣的银行卡，在邮储银行北仓营业所取款15万元、3.5万元、4.5万元、20万元，取款人“王一×”是我本人签的字，这些钱共计43万元，我用来支付工人的工程款以及材料费等工程费用。我找韩金荣要卡后自己去取的，记不清我有没有告诉韩金荣取钱干什么用，我告诉她我要用钱，她就会把钱给我，或者把卡给我让我自己去取。
4、证人王二×的证言，证实我是西堤头镇政府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计生办负责收取镇里的社会扶养费，再上缴至区计生委。当事人在我们计生办刘××的带领下，到我们镇政府附近的邮储银行将钱存到我或者刘××的个人存折里，至2013年10月改为由当事人直接缴纳至镇政府专项账户了。我拿着收取社会扶养费的收据及存折，再把钱送到区计生委，因为存折里的钱比较多，每次我还把我和刘××的身份证一起送去，刘××没�送过。我每次都是把存折、收据和身份证给韩金荣，短了十来天，长了一个月左右，韩金荣再把存折和身份证退还给我们。601123009200193053和601123009200175186户名王二×、601123009200161621户名刘××，这三个账户都是西堤头镇收取社会扶养费的账户。三个账户在2011年5月26日被人转走了149.2万元，如果是我们镇里的业务，就应该在邮储银行西堤头营业所办理，这三个账户显示的交易明细都是在别的银行，肯定不是我们办的。该款应该是在我们把存有社会抚养费的三个存折交到区计生委韩金荣以后，才出现钱被转走的事情。按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我应该是交给韩金荣158.31万元的社会抚养费。我们给当事人开的票就是区计生委的收据，一共三联，一份交当事人，一份存档，一份区计生委下账用，我们镇里是代征代缴，所以我把存折给韩金荣后她不用给我什么手续。账户交易记录显示，2010年11月6日和2011年1月13日，这个账户分别被取走现金4万元和现金154.31万元，这两笔钱分别是在邮储银行瑞景所和邮储银行北仓所被人取走的，我如果要办业务肯定会在邮储银行西堤头所办理，在别的银行办理的我就不清楚了，肯定不是我们镇里的人取的现金。
5、证人刘××的证言，证实我是2008年起负责西堤头镇计划生育办公室出纳工作，自我到镇计生办后，西堤头镇的社会抚养费都是由个人缴纳至邮储银行，不是交到我的账户就是交到我们计生办主任王二×的账户中。这样的方式直到2013年，改为由个人直接缴纳至政府在农行设立的专项账户中了。我们计生办主任王二×拿着收取社会抚养费的收据，以及我和王二×的银行存折，将钱送到区计生委的。同时，为了便于取钱，如果上缴的社会抚养费是保管在我的银行账户中时，我还向区计生委提供�本人的身份证原件。每次存折、收据以及身份证都是王二×送到区计生委，我没有去送过，交给谁我不知道。我在邮储银行西堤头营业所开的账户，当时我把累计的社会抚养费共计53.1万元存了进去，这笔钱于2011年5月26日被人转账支出的事我不知道。我认识韩金荣，但跟她没有直接的工作接触。户名刘××的账户都是在邮储银行西堤头营业所开设的，这个账户就是存放西堤头镇收取社会抚养费的账户。2010年11月6日和2011年1月13日，王二×账户分别被取走现金4万元和现金154.31万元，这两笔钱分别是在邮储银行瑞景所和邮储银行北仓所被人取走的，这两笔钱肯定不是我取的，我如果要办业务肯定会在邮储银行西堤头所办理，在别的银行办理的我就不清楚了。
6、证人吴××的证言，证实我是2008年8月到北辰区财政局工作，2009年6月至2012年1月，我负责收取北辰区计生委的社会抚养费，我认识韩金荣，她是区计生委的副主任，是区计生委的报账员，北辰区计生委收取的抚养费都是由她交到我这儿的，没有别人向我缴纳社会抚养费。韩金荣向区财政局缴纳社会抚养费的形式是转账支票或现金送款单的银行回执。2011年3月21日由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开具的41.51万元的转账支票、2011年3月21日由天津市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63.64万元的转账支票、2011年10月18日由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开具的149.2万元的转账支票、2011年3月21日由“刘季春”向会计九室在中国银行账户中存入53.16万元的现金送款单，都是区计生委韩金荣交来的社会抚养费。我不认识“刘季春”，韩金荣以现金形式缴纳社会抚养费时，都是将现金存至天津市北辰区财务服务中心会计九室的银行账户中，然后把银行回执交到我这就可以了。韩金荣交来的转账支票由我根据收取社会抚养费收据的金额与转账支票的金额进行核对，如果一致，我再把支票交给我们部门专门跑银行的同事，再由他把支票交到银行。韩金荣交来的支票不是当天就是转天就会存至银行，存到银行的时间以银行出具的进账单时间为准。只要交到我这里的社会抚养费金额与收取社会抚养费的收据金额一致就行，钱存放在哪家银行没有要求，由谁向财政局提供转账支票也没有要求，我们只核对金额，只要金额与开具收据的金额一致就行。
7、证人付××的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5月至今担任内蒙古呼和浩特铁路局集宁工务段副段长，分管桥梁大维修、路基病害整治等工作。集张线路在2011年初开始出现下沉现象，由于我们工务段对这方面没有任何经验，所以大家都没好办法。后来我们多方打听，才知道天津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是专门从事这方面工程的，我们就通过电话与公司负责人王一×取得了联系，他于2011年5月初到我单位与我们协商后分别于5月8日和5月15日签订了两份工程协议书，不付预付款，全部由金佳力公司垫资，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年内付清全款，工程款在2012年就全部结清了。
8、天津市北辰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韩金荣基本情况、证明、韩金荣的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政府文件，北辰政发〔2012〕18号以及天津市北辰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韩金荣于2004年4月至2011年12月间负责原北辰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技术科、药具站工作同时承担北辰区计生委报账员工作，负责在财政局会计九室的指导下开展报账业务，协助做好本单位的财政预算编制、预算执行，负责办理日常收支的报账工作，做好会计档案的收集、整理、保�和移交工作。2012年4月至今任天津市北辰区计生委副主任，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9、天津市北辰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按照《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天津市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规定依法征收社会抚养费，由于区财政局无法设立社会抚养费财政专户，故所收取的抚养费由计生委存入财政局会计九室，并由会计九室缴入国库。
10、被告人韩金荣的常住人口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其犯罪时已成年。
11、韩金荣账户明细及消费明细，证实2011年5月26日分三次转入149.2万元；同年6月19日转出4万元和1万元；同年7月3日分两次取款4.9万元；同年7月9日转出4万元和1万元；同年7月22日转出50万元；同年7月24日取现34.8万元；同年7月26日消费19775元和175元、同年8月15日消费5367.5元和47.5元；同年8月20日取款4.5万元、15万元、20万元和3.5万元；同年1月13日转入154.31万元；同年7月26日和同年8月15日该账户在POS机缴纳税款19775元、175元、5367.5元、47.5元，财税库银日间对账商户，共计25365元。
12、王一×账户明细，证实其账户内2011年6月19日、同年7月9日分四次共计转入10万元，同年7月22日转入50万元。
1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取款凭单，证实2011年5月26日当天在王二×、刘××账户中分三次将149.2万元、2010年11月6日取走4万元以及2011年1月13日存入其个人账户154.31万元。
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证实2011年8月20日当天在韩金荣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取款3.5万元、4.5万元、20万元、15万元，共计43万元。
15、中国银行进账单、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转账支票、财政局记账凭证以及天津市社会抚养费专用票证，证实149.2万元社会抚养费于2011年10月19日上缴至财政局。
16、现金送款单、中国银行进账单、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和天津市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转账支票、财政局记账凭证、天津市社会抚养费专用票证，证实158.31万元社会抚养费于2011年3月21日上缴至财政局。
17、天津华铁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天津市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证实上述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丽涵。
18、天津市北辰区审计局审计移送处理书，津辰审移字〔2015〕2号、北辰区人口计生委2013年11月8日出具的审计整改情况报告、2013年11月8日天津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3年11月13日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现金送款回单，证实韩金荣上交了社会抚养费产生的利息4625.6元。
19、天津市北辰区审计局出具的韩金荣个人存折情况，证实从2009年11月26日到2010年11月15日韩金荣征收情况。
20、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北辰政办发〔2010〕16号、津辰计生委发〔2003〕42号、天津市计划生育委员会文件，津计生委〔2003〕66号、天津市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社会抚养费征收程序的具体规定、征收社会抚养费案件立案呈批表、询问笔录、调查报告、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决定书送达证、社会抚养费分期缴纳审批表、强制执行申请书、征收社会抚养费案件结案报告、社会抚养费征收兑现情况通报，证实天津市北辰区对社会抚养费征收及专项经费的管理使用文件规定。
2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20日侦查人员到北辰区计生委将韩金荣传唤到案。
22、工程协议书两份，证实天津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5月至7月间在呼和浩特××工务段承担张集线注浆工程。
23、汇兑来账凭证，证实集宁工务段向天津金佳力工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付工程款的情况。
24、常住人口登记表、居民信息表以及王一×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证人均已成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金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金荣犯挪用公款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有误，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韩金荣庭审中提出将存放公款的银行卡与个人银行卡混放，误将存放公款的银行卡当做其个人银行卡使用的辩解，结合被告人韩金荣多次挪用公款的事实、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书证均可以证实被告人韩金荣主观上明知是公款而挪用，故对被告人韩金荣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韩金荣虽系自动投案，但其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鉴于被告人韩金荣在案发前已退还挪用的全部公款本金和利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以挪用公款罪判处被告人韩金荣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金荣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韩金荣的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韩金荣挪用公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韩金荣挪用公款过程中情节显著轻微且取得被害人谅解，案发前已全部归还本金，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韩金荣适用缓刑。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金荣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金荣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相一致。
关于上诉人韩金荣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韩金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证实，韩金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收缴的社会抚养费存入个人账户并用于经营活动及个人生活支出，足以证明韩金荣主观上明知是公款而予以挪用，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金荣所提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韩金荣虽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金荣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并考虑上诉人韩金荣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和利息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罚幅度之内予以判罚，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金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建军
审 判 员 邓俊岭
代理审判员 张春耀
二〇一六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余 薇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