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芙刑初字第43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某某，男，聋哑人，1990年1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余泉，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易某某，男，1967年7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01年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龙腾，湖南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金玲（曾用名李亭亭），女，聋哑人，1991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2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2年5月4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覃事群，湖南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峰峰，女，聋哑人，1994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玲，湖南云和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女，聋哑人，1989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金，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山军（曾用名魏先南），男，聋哑人，1989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2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建军，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某某，女，聋哑人，1994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荣林，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某某，女，聋哑人，1988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伟，湖南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湘长芙检刑诉（2013）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某、易某某、彭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余泉、被告人易某某及其辩护人龙腾、被告人韩金玲及其指定辩护人覃事群、被告人李峰峰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玲、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罗金、被告人魏山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建军、被告人柳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唐荣林、被告人彭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黄伟、翻译人员曹俊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金某某、易某某及石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彭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及何某某、杨某、梁某（均另案处理）等聋哑人组成盗窃犯罪集团，在长沙城区的公交车上多次实施扒窃。石某在幕后指挥集团实施犯罪，金某某具体组织、指挥集团扒窃，易某某负责“捞人”、打探消息等，彭某某负责饮食起居和内务管理，其他成员具体实施扒窃行为。其中，何某某、杨某参与扒窃3次，涉嫌金额2400元；梁某参与扒窃2次，涉嫌金额2000元；韩金玲参与扒窃2次，涉案金额15500元；李峰峰参与扒窃1次，涉案金额5000元；李某甲参与扒窃3次，涉案金额2500余元；柳某某、魏山军参与扒窃1次，涉案金额1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某某、易某某、彭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金某某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彭某某系从犯，其他被告人均系主犯，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金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其认为自己只是帮助石某进行管理，不是首要分子。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盗窃犯罪集团的真正组织者是石某，金某某只是分管，应认定为主犯而非首要分子；2、何某某、杨某、梁某等同案犯的盗窃所得还未上交金某某，不应纳入金某某的犯罪数额；3、金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系聋哑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金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易某某认为自己并没有对扒窃路线进行踩点，希望法院能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易某某没有参与对团伙的管理和分赃，也并未开车带其他被告人去踩点，其在本案中只是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
被告人彭某某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扒窃，也没有分到钱，请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彭某某系聋哑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彭某某系初犯且无前科，其未参与扒窃与分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彭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金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韩金玲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是因为小时候从学校被绑架出来，后被迫参与扒窃团伙；其此次实施扒窃也是被他人安排，且其认罪态度好，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峰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峰峰系聋哑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峰峰年龄较小，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某甲系聋哑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偶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山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魏山军系聋哑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魏山军文化程度较低，到长沙后找不到工作才误入歧途；3、被告人魏山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魏山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柳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柳某某系聋哑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柳某某系初犯、偶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柳某某涉案金额较小，且系偶犯、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柳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石某（在逃）伙同被告人金某某、易某某纠集被告人彭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及何某某、杨某、梁某（均另案处理）等聋哑人组成盗窃犯罪集团，在长沙城区的公交车上多次实施扒窃。石某在幕后组织、策划、指挥集团实施犯罪；金某某具体组织、指挥、管理扒窃集团，包括对扒窃人员进行培训，安排扒窃线路和扒窃组合，管理账目和日常开支，规定请假制度、作息时间和惩罚制度等；易某某负责联系租房、接送人员、打探消息、对扒窃线路进行踩点、适时拉其他聋哑人入伙等；彭某某负责放哨、饮食起居和生活内务管理。被告人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及何某某、杨某、梁某具体实施扒窃行为。除石某、易某某外，其他成员均居住在由金某某实际承租的位于长沙市开福区凯乐国际2605房。被告人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等人每天外出乘坐公交车，伺机在公交车上扒窃乘客财物，扒窃所得先上交金某某，再由金某某交由石某分配。按照约定，石某分得其中的百分之三十，金某某分得百分之十，其他扒窃成员分得各自扒窃所得的百分之六十；石某每月另付易某某500元至2000元不等，金某某有时也会请易某某吃饭，为其买衣服、付油费等；彭某某则是每月领取1000元工资。其中，何某某、杨某参与扒窃3次，涉嫌金额2400元；梁某参与扒窃2次，涉嫌金额2000元；韩金玲参与扒窃2次，涉案金额15500元；李峰峰参与扒窃1次，涉案金额5000元；李某甲参与扒窃3次，涉案金额2500余元；柳某某、魏山军参与扒窃1次，涉案金额1000元。
被告人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的具体扒窃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韩金玲实施扒窃的事实
2013年7月9日20时30分左右，被告人韩金玲伙同一个叫“小全”的犯罪嫌疑人（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在长沙市文艺路口东公交车站上了一辆112路公交车，趁乘客罗某不备，由韩金玲掩护，“小全”从罗某挎包里扒得一个钱包，内有人民币4000元等。2013年7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韩金玲和“小全“在长沙市韶山路长岭公交车站上了一辆102路公交车，趁乘客周某某不备，由韩金玲掩护，“小全”从周某某挎包里扒得一个钱包，内有人民币11500元等。
二、被告人李峰峰实施扒窃的事实
2013年6月9日10时许，被告人李峰峰伙同一个叫“小辉”的犯罪嫌疑人（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在长沙市芙蓉区韶山路窑岭北公交车站上了一辆131路公交车，趁乘客刘某不备，由“小辉”掩护，李峰峰从刘某挎包里扒得一个钱包，内有人民币5000元等。
三、被告人李某甲实施扒窃的事实
1、2013年6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在长沙市芙蓉路小林子冲公交车站上了一辆105路公交车，趁乘客贺某某不备，从贺某某提包内扒得一个钱包，内有人民币2000元等。
2、2013年6月5日8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在长沙市人民路立交桥西（丽人医院）公交车站上了一辆131路公交车，趁乘客李某不备之机，从李某挎包里扒得一个钱包，内有人民币200元等，后趁乘客周某不备，从周某挎包里扒得一个钱包，内有人民币300元等。
3、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在长沙市湘雅二医院公交车站上了一辆122路公交车，后趁乘客李某乙不备，从李某乙挎包内扒得一个钱包，内有人民币几十元等。
四、被告人魏山军、柳某某实施扒窃的事实
2013年8月21日8时许，被告人魏山军、柳某某在长沙市五一广场公交车站的一辆106路公交车上，趁乘客徐某不备，由魏山军掩护，柳某某从徐某挎包内扒得一个黑色钱包，内有人民币1000元等。
2013年8月23日上午，民警在长沙市开福区广播电视台附近抓获被告人李某甲和李峰峰，后经布控抓获被告人易某某和金某某。8月25日，民警在长沙市开福区凯乐国际2605房，将被告人彭某某、韩金玲、魏山军、柳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金某某、易某某、彭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其身份。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金某某、易某某、彭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到案的情况。
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2）零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及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看守所永公零看释字（2012）032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魏山军的前科情况。
4、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3）开刑初字第00162号《刑事判决书》、长沙市第一看守所长一看释字（2013）504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及长沙市第一看守所长一看释字（2013）429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韩金玲、李峰峰的前科情况。
5、湖南省网岭监狱狱政科《刑释人员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执行情况告知书》，证明被告人易某某的前科情况。
6、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湘长芙检刑诉（2013）707号《起诉书》，证明同案犯何某某、杨某、梁某已被提起公诉。
7、作案现场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在公交车上扒窃的事实。
8、被害人贺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6月4日在一辆105路公交车上被扒走一个钱包，内有2000元。
9、被害人李某、周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6月5日在一辆131路公交车上被扒走了钱包，内有现金200元和300元。
10、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6月22日在一辆122路公交车上被扒走一个钱包，内有现金几十元。
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6月9日在一辆131路公交车上被扒走一个钱包，内有5000元现金。
1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7月9日在一辆112路公交车上被扒走一个钱包，内有4000元现金。
13、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7月18日在一辆102路公交车上被扒走一个钱包，内有11500元现金。
1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8月21日在一辆106路公交车上被扒走一个钱包，内有1000元现金。
15、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何某某、杨某的供述，证明该二人经易某某介绍加入该犯罪集团，金某某负责管理，彭某某负责内勤和放哨；该二人3次在公交车上扒窃他人钱包，扒得2400元现金。
16、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梁某的供述，证明该犯罪集团的分工情况及管理制度，及其2次在公交车上扒窃他人钱包，扒得现金2000元的事实。
17、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在石某的安排下，和易某某纠集一批聋哑人组成盗窃犯罪集团，在长沙市公交车上扒窃乘客财物的事实。在整个犯罪集团中，石某在幕后组织并介绍聋哑人加入，自己是直接管理者，彭某某负责内勤，易某某负责外围联络，其他成员负责具体实施扒窃。石某将扒窃所得的百分之十返给自己，其他扒窃人员分得各自扒窃所得的百分之六十，石某每月支付易某某500元至2000元不等，自己也会请易某某吃饭、给他买衣服、加油等。
18、被告人易某某的供述，证明石某系整个盗窃犯罪集团的幕后指挥者，金某某直接带领、管理该犯罪集团，自己负责外围联络，彭某某负责日常起居，其他聋哑人则具体实施扒窃行为。石某将扒窃所得的百分之十返给自己，其他扒窃人员分得各自扒窃所得的百分之六十，石某每月支付易某某500元至2000元不等，自己也会请易某某吃饭、给他买衣服、加油等。
19、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证明该犯罪集团的组成及分工情况。
20、被告人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的供述，证明该犯罪集团的组成及分工情况，及其在公交车上扒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某、易某某、彭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犯罪集团，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金某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易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积极参与犯罪，均系主犯；彭某某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金某某对该犯罪集团的管理涉及财务、生活、扒窃技能、安全、奖惩等方方面面，分赃亦是从整个犯罪集团的扒窃所得中按比例分成，其在整个犯罪集团中的核心作用和领导地位，亦得到了其他成员的一致认可。该犯罪集团虽有石某在幕后指挥，但具体组织、策划和领导均由金某某独立完成，应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辩护人有关主犯及犯罪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易某某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证实自己曾参与扒窃路线的踩点，另有金某某等多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其当庭翻供没有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易某某作为犯罪集团中唯一可以正常交流的健全人，是该集团关键的情报来源；其虽未直接参与实施扒窃和分赃，但接受了石某、金某某二人给予的直接或间接的物质报酬，在集团的组织、联络和安全环节均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某、韩金玲、李峰峰、李某甲、魏山军、柳某某、彭某某均系聋哑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5年8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易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止。）
三、被告人韩金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8月25日止。）
四、被告人李峰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4年5月23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4年4月23日止。）
六、被告人魏山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4月25日止。）
七、被告人柳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3月25日止。）
八、被告人彭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3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晓晓
人民陪审员 曹建棋
人民陪审员 甘炯宇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谢利国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