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刑初41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水清，出生地广东省原增城市，户籍住址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莫军强、陈伟杰，广东劲戈律师事务所。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6】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水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奕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水清及其辩护人莫军强、陈伟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7日早上，被告人赖水清为贩卖毒品牟利，联系同案人“阿富汗”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随后，被告人赖水清与其女友杨某乙（另案处理）驾车到广东省陆某市甲西镇甲西中学附近，由被告人赖水清向同案人“阿富汗”（另案处理）购得毒品，后驾车返回广州市增城区，当其行至广州市增城区增江镇增江大道中东湖公园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被告人赖水清驾驶的小轿车副驾驶位踏脚垫处查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185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充分，含量为75.0%）。随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赖水清的住处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光辉村湖塘埔元芳路67号查获毒品一批。经检验，白色晶体1包，净重11.3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2包，净重57.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7%；淡红色晶体1包，净重11.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晶体1包，净重3.8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查获的毒品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杨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化验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水清无视国家法律，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水清辩解称：其没有贩卖和运输毒品，只是购买毒品回来自己吸食。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赖水清长期吸食毒品，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实赖水清是运输毒品，没有交易现场，也没有毒品提供人的材料，毒品来源和去向无法查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轻原则，本案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被告人赖水清当庭认罪，对其罪名有不同理解不影响其认罪态度的认定，应当从轻处罚。3.涉案车辆与本案无关，应当予以返还。4.被告人此前没有受到过刑事处罚，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且毒品含有杂质，可酌情从轻。5.被告人赖水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虽然未能抓获相关人员，但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酌情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7日早上，被告人赖水清为贩卖毒品给他人牟利，联系同案人“阿富汗”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随后，被告人赖水清与其女友杨某乙（另案处理）驾车去到广东省陆某市甲西镇甲西中学附近，由被告人赖水清向同案人“阿富汗”（另案处理）购得毒品，后驾车返回广州市增城区。当被告人赖水清驾车行至广州市增城区增江镇增江大道中东湖公园路段时被伏击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被告人赖水清驾驶的小轿车副驾驶位踏脚垫处查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185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充分，含量为75.0%）。随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赖水清的带领下去到其位于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光辉村湖塘埔元芳路67号住处，查获毒品一批。经检验，白色晶体1包，净重11.3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2包，净重57.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7%；淡红色晶体1包，净重11.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晶体1包，净重3.8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抓获经过、侦破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赖水清有涉毒嫌疑，并于2016年1月7日在增城区增江大道东湖公园路口红绿灯处抓获被告人赖水清和证人杨某乙，在副驾驶位脚踏板处查获毒品冰毒二包，后在其住处又查获毒品一批。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增城区增江街增江大道中40号门前大路上，一辆车牌号为粤S×××××的黑色汽车，副驾驶位脚踏处可见有一瓶怡宝水瓶和一个粉红色的袋子，袋子里面可见有两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包装物。第二现场位于增城区增江街光辉村湖塘埔元芳路67号二楼，二楼卧室梳妆台有两个抽屉，左边抽屉内见有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右边抽屉内可见有一个电子秤和一个白色纸盒，白色盒子内有四包疑似毒品物，其中两包为装有白色块状物的透明塑料袋包装袋、一包为装有淡红色块状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和一包装有红色晶体的透明塑料包装袋。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月7日晚，公安机关当场在被告人赖水清驾驶的粤S×××××小轿车上查获涉案毒品两包，在被告人赖水清身上缴获的IPHONE4S手机一台（手机号码15×××00），在证人杨某乙身上缴获的IPHONE6手机一台（手机号码187××××0009）。随后公安机关到赖水清住处搜查出白色晶体一小包、白色块状物两小包、淡红色块状物一小包、红色晶体一小包、及电子秤一台。以上物品均被依法予以扣押。
4.现场照片、视频截图，证实：涉案毒品、车辆的情况，被告人赖水清以及证人杨某乙均予以签认。
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107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1号检材白色晶体2包，净重185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0%；2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11.3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号检材白色晶体2包，净重57.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7%：4号检材淡红色晶体1包，净重11.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号检材红色晶体1包，净重3.8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DNA）字[2016]122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验，粤S×××××号牌小车副驾驶位上的怡宝瓶的瓶口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杨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增江街光辉村湖塘埔元芳路67号二楼西面房间内的牙刷1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赖水清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增江街光辉村湖塘埔元芳路67号二楼西面房间内牙刷2上检出1名女性个体的生物成分，排除来自杨某乙。
7.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痕迹）字[2016]23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粤S×××××号牌小车的发动机号码及车架号码未被改动过。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从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7日被告人赖水清的手机号码15×××00的通话记录，期间曾多次联系“阿某”（152××××6667）、“老兄”（153××××3998）等涉毒人员，2016年1月7日与“阿富汗”（153××××5513）、“老兄”等涉毒人员有多次联系。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赖水清、证人杨某乙的尿液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呈阳性。被告人赖水清、证人杨某乙均予以签认。
10.户籍资料及吸毒前科资料，证实：被告人赖水清的基本身份情况，曾因吸食毒品于2005年12月22日、2008年3月17日、2010年10月7日被处以强制隔离戒毒治疗。
11.涉案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涉案车辆车牌号为粤S×××××的紫色马自达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赖某喜。
12.广州市公安局穗公网勘[2016]233、234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赖水清于2016年1月7日发送短信联系毒品上家“老兄”（153××××3998）购买毒品冰毒（2016年1月7日）。证人杨某乙（187××××0009）在案发当天上午10时左右曾发送短信给被告人赖水清，基本内容是警告赖水清不要再碰毒品，否则以后不再见面。
其中：被告人赖水清于2016年1月7日4时01分发送短信给“老兄”：“兄弟今晚我没有那么多钱每天晚上要多一个美女一共要三个是多少钱六万七可以吗兄弟”；“阿某”（152××××6667）于2016年1月2日、5日曾发送短信给被告人赖水清：“永和那里拿货一千九百纹你要不要”、“要不要帮你拿一点货”、“千九纹得吾得”。
1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6日晚上，我就开始和“马某”（即被告人赖水清）一起玩了，喝啤酒、赌钱玩通宵。7日早上，我随“马某”去喝早茶，本来打算坐车去珠海，但是“马某”说不要那么急，前一晚没有休息先在车上睡一会，叫我随他去办事。我就在车上睡觉了，他在开车，我不知道他开车去了哪里。途中在高速路上的服务站处，他下车买了一些东西上车来给我吃，接着我帮他开了大约半小时的车，后来我又很困就给回“马某”开了。后来转到一些地方公路，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马某”也没有和我说是什么地方，我也没问。15时许，在一个士多店的地方，“马某”下车买东西，我也跟着下车。他在一边打电话，好像聊了几分钟，接着我们又回到车上。我回到车上后就睡觉，等到我睡醒的时候，已经在回来增城的高速路上。后来“马某”就在他驾驶位的踏脚处拿了一个红色袋子装着的东西递过来，放到我副驾驶位的脚踏处。我当时有问他那袋子装的是什么，他就说不是些什么，我也就没再问了。在高速回来的过程中，我也驾驶了一段路程，接着又是“马某”驾驶，我就在车上睡觉了。回到增江街这边的时候，“马某”叫我吃完晚饭再送我回九龙镇。车辆行驶到增江大道一红绿灯路口处我们就被民警抓获了，在车上副驾驶位踏脚处缴获红色袋子。我没有碰过那个袋子。我们去的过程是没有那个袋子的。后来我有一段时间在睡觉，等到在回程时，我醒来才发现那个袋子放在“马某”的驾驶位踏脚垫处，后来他才放到副驾驶位的踏脚垫处。“马某”说去办事，没有和我说是去办什么事。我自上了高速以后，就不知道了，好像有一些指示去惠州、汕头的标志，具体地方我就不清楚。“马某”在驾车途中有否与别人通过电话，通话的内容是什么我不记得。我和“马某”是朋友关系，是其他朋友在酒吧内介绍认识的。“马某”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不清楚，他自己说是卖瓷砖的。我有吸食过毒品K粉和开心水。我和“马某”在车上的过程中，我基本上都是在车上睡觉。我只知道他在我们一起下车的士多店处打过电话给别人，讲什么内容我不清楚。
经辨认照片，证人杨某乙辨认出被告人赖水清是与其一起驾车回增城的“马某”。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同事参与抓捕被告人，当场在被告人赖水清驾驶的粤S×××××马自达轿车副驾驶座踏脚垫处缴获了一个红色塑料袋外包装者的两个透明密封塑料袋装着的晶体，经称重一袋为947克，一袋为937.8克，缴获被告人赖水清及另一人的手机和电话卡，以及作案时用于运输毒品的马自达牌小车。后来在被告人赖水清位于增城区增江街光辉村的住处又缴获一批毒品。
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赖水清、证人杨某乙是其当时抓获的人。
15.被告人赖水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7日18时30分许，我在广州市增城区增江大道东湖公园路口红绿灯处被抓获。当时我是驾车刚从陆某市甲西镇购买两袋毒品冰毒回到增城市区，走到该红绿灯处就被便衣民警抓获了。和我一起被抓获的还有一名女子，姓杨，具体名字不详，我称呼她“小杨”（即证人杨某乙）。我和她就认识了三天，是以男女朋友身份相处的。我驾驶一辆车牌为粤S×××××的马自达6轿车，当场在车内副驾驶位踏板处缴获一个外用红色袋装着、内又分别用黑色、红色的薄膜袋装着的两个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冰毒。民警还缴获了我个人的手机，电话卡号码为15×××00。后来民警再到我住的增江街光辉村湖塘埔元芳路67号的家中搜到几十克冰毒。
案发前两天，我的朋友“阿某”（手机号码：152××××6667）向我要三盒冰毒（即150克冰毒），她的朋友要半条（即500克），问我每盒1900元行不行。我就问我的上家“老兄”“153××××3998”有没有货，他说有而且货号，叫我过去再谈价钱，我就提出要两个“美女”（即指两公斤冰毒）。他说可以，叫我过去后联系。
2016年1月7日早上9时许，我和“小杨”在增城市区玩，我那天就凑足了四万多元，我之前已经向我妹要了她的那辆马自达轿车（车牌是粤S×××××）来用，打算当天就过去陆某市拿货。“小杨”说要和我一起过去可以帮我驾驶车辆。我上高速前打电话给“老兄”，他没有接电话，我就打电话给他表叔“阿富汗”（手机号码：153××××5513），“阿富汗”接听电话后就说有货，他就叫我过来陆某再给电话他。当我走到海丰路段时，“阿富汗”就打电话给我，说我可以倒回去了，说他那里的冰毒价格升价了。我就说既然已经过来了，就按照当时的价格，直接给四万元的冰毒给我，具体数量多少，让他给够我就行了。“阿富汗”就叫去到陆某甲西中学处就打电话给他。15时许，我驾驶车辆到了甲西中学，我就打电话给“阿富汗”，他并没有接听，我连续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接听，后来还直接关机。我就直接去了中学附近的加油站加油，等我加完油回去的时候，看到在路对面有人站在一摩托车旁等着。我觉得有可能就是那人来拿货给我的，我就掉头开回去，在靠近那人的时候，我降下玻璃窗，那人问我是不是手机尾号1900的，我说是，他就拿着一个用红色袋子装着的东西和我说这个就四万元。他直接把那个红色袋子递进来，“小杨”接过来后就放在她脚踏板处。我就从中控台拿了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四万元，通过“小杨”把钱给了那男子。我那时并没有看那男子给我的是什么，直接驾驶车辆离开现场了。上了高速没多久，期间我也担心那男子给了一些什么东西我，我就叫“小杨”打开那个袋子看看，她打开那袋子后，我就看了一眼，看见那些是淡黄色的晶体状物品，我就叫“小杨”放回去。
我当时在汕头向对方购买的时候是说要两公斤冰毒，但是后来对方说价钱升了，就按照我给他的4万元钱给货。被抓获后，民警当我面称量的时候，一袋重量是937.8克，一袋重量是947克。
在我出发去陆某市前，我没有和“小杨”说过是去拿冰毒的，只是说去那边拿货回来。回增城的途中，我没有联系过“阿某”说已经拿到货了。后来在我家中缴获的毒品及电子称等物，电子称是用于贩卖毒品时使用的，那些毒品是我用来自己吸食的。我驾驶该辆小车在高速公路时是有粘贴一个数字更改了车牌号码，改为了粤S×××××。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赖水清辨认出证人杨某乙是2015年1月7日与其一起驾驶轿车从陆某市运输毒品回广州增城区的人。
关于被告人赖水清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被告人赖水清行为的定性。（1）被告人赖水清去陆某购买冰毒回增城的事实清楚，其本人均供认不讳，且有证人杨某乙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缴获的毒品等物证佐证，其购买、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提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运输毒品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相悖，不能成立。（2）被告人赖水清归案后稳定供述其因为案发前“阿某”向其提出购买毒品的要求而联系陆某的上家购毒，其手机内提取的短信、通话记录等与其供述吻合，相互印证。被告人赖水清庭审时辩解称是自己吸食、并非用于贩卖，但其购买的数量已超出了个人吸食的合理用量，且其在自己家中还有毒品用于吸食的情况下，仍驾车前往陆某，在毒品价格上涨的情况下仍然大量购买毒品，明显无法自圆其说，不合情理。被告人赖水清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与客观证据相符，公诉机关指控其为了贩卖而购买毒品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被告人赖水清辩解称并非贩卖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2.被告人赖水清归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但公安机关暂未根据其线索抓获相关人员，也未找到“阿某”。因此，被告人赖水清虽有检举，但依法不构成立功。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涉案车辆虽是运输毒品的工具，但登记车主是被告人赖水清的妹妹，被告人赖水清借来使用，辩护人提出应当予以返还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水清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水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粤S×××××小轿车依法发还赖某喜。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罪行、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水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28.58克、氯胺酮11.38克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IPHONE4S手机一台、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文方遒
审判员 亢爱清
审判员 王 婧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罗小雷
郑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