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维涛，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中专文化，系烟台某某传媒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住山东省烟台市。曾于2003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于2011年因开设赌场被行政处罚五百元。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浑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静、戴佩林，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建平，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大学文化，系中国某某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国际业务部经理，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浑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华，辽宁浩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6）第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维涛、邱建平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忠、高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维涛及其辩护人徐静，被告人邱建平及其辩护人姜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被告人李维涛与徐某在日本拍卖购得“牙雕皇帝皇后立像”一对，李维涛委托被告人邱建平将该象牙雕像携带回国。邱建平委托其定居在日本的朋友孙某某携带入境，并将孙某某的地址通过微信发送给李维涛，李维涛依据该地址将象牙雕像邮寄至孙某某处。2016年1月13日，孙某某委托其母欧阳某1将象牙雕像自日本携带回国，在入境时该象牙雕像被沈阳桃仙机场海关旅检关员当场查获。为侦破此案，侦查机关安排孙某某向邱建平索要好处费3000元人民币（以下省略币种均为人民币），邱建平告知李维涛后，李维涛指使徐某向指定账户汇款3000元。2016年1月19日、2月29日被告人邱建平、李维涛分别被沈阳桃仙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抓获。经鉴定，涉案雕像为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象牙）制成，合计重6.4千克，总价值266,668.8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李维涛、邱建平的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检验报告、进出境货物查验记录单、旅检现场查验记录、拍卖手续、交款凭证、银行查询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物证照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维涛、邱建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维涛在庭审中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理由如下：1.从日本拍卖会合法购得的象牙雕像价格十分便宜，其没有认为是真的象牙；2.不清楚象牙制品系我国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没有走私的故意；3、是邱建平主动提出要帮其将雕像委托朋友带回国内。
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维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证据不足，缺少主客观要件，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理由如下：1、李维涛从日本拍卖会上合法购得涉案物品，主观上既不明知属于非洲象或亚洲象的象牙制成，也不明知象牙制品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不具有走私的故意；2、象牙及其制品为国家限制入境的珍贵动物制品，而非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3、李维涛没有走私的行为，与邱建平不是共同犯罪，欧阳某1携带象牙制品入境是邱建平与孙某某安排的，李维涛没有参与，也不知情；4、本案的鉴定机构国家林业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和鉴定人员不具有法定资质，同时该鉴定意见是采取形态学方法作出的，认定物品是亚洲象或非洲象，结论不科学、不确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邱建平在庭审中对其委托孙某某将李维涛从日本购买的象牙制品携带入境的事实无异议，但否认其明知象牙制品是我国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及将上述内容告知过李维涛，辩称虽然在中国某某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国际业务部工作，但对海关相关规定并不知晓。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邱建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邱建平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涉案象牙制品按照目前市场价格计算应不满20万元，属于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情节较轻。综上，请求法庭对邱建平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被告人李维涛与徐某在日本拍卖购得“牙雕皇帝皇后立像”一对，李维涛为将象牙雕像运回中国国内，与在中国某某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国际业务部工作的被告人邱建平取得联系，询问是否可以通过邮寄方式将该象牙雕像运回国内，邱建平表示不可以，但答应帮助李维涛找人携带回国。邱建平以木雕制品的名义，委托定居在日本的朋友孙某某携带回国，并将孙某某的日本地址通过微信发送给李维涛，李维涛将象牙雕像包装后于2015年1月21日从日本东京邮寄至孙某某处。2016年1月13日，孙某某委托其母欧阳某1将该雕像自日本携带回国，欧阳某1入境时，随身携带的象牙雕像被沈阳桃仙机场海关旅检关员当场查获。为侦破此案，侦查机关安排欧阳某1向邱建平索要好处费3000元，并要求邱建平来沈阳取货。邱建平告知李维涛后，李维涛安排徐某向欧阳某1指定账户汇款3000元，同时邱建平又按照李维涛授意要求欧阳某1通过顺丰速运将该雕像快递至山东省烟台市。2016年1月19日、2月29日，被告人邱建平、李维涛分别被沈阳桃仙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抓获。经鉴定，涉案雕像为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象牙）制成，合计重6.4千克，总价值266,668.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欧阳某1证言，证实欧阳某1为了照顾在日本定居的女儿孙某某于2015年11月赴日本，并于2016年1月13日其乘坐KE833次航班从日本经韩国中转飞抵沈阳。在桃仙机场通过海关检查时，欧阳某1被海关工作人员发现行李箱内携带有两件象牙雕像，欧阳某1陈述涉案物品是孙某某受朋友委托让她帮忙带回，回国后该人会与自己联系收货事宜。案发后在侦查人员的监督下欧阳某1通过与在日本定居的女儿孙某某微信联系后确认，该雕像是孙某某受邱建平委托，帮助邱的朋友李维涛从日本带回中国。孙某某于2015年1月22日收到寄件人为李维涛于2015年1月21日从东京邮寄的白色塑料布包裹的长条状物品涉案物品，快递单上没有写明是象牙雕刻，仅记载为“雕刻”，邱建平告诉孙某某是两件木头雕刻品。由于欧阳某1与孙某某没有将外包装物打开所以均不知晓携带的是象牙制品，在被海关查获并打开外包装后，发现里面有成交确认书时才知道象牙制品是李维涛从日本拍卖会上购得。欧阳某1又配合海关侦查人员与邱建平电话联系接货事宜并按照海关侦查人员的指示要求邱建平支付3000元带货费用汇到刘某某银行账户，邱建平同意付款，但提出不能来沈阳取货，要求欧阳某1使用顺丰快递将涉案物品邮寄到山东烟台，欧阳某1收到邱建平通过徐某账户向其指定账户汇款3000元后将象牙制品邮寄到山东省烟台市等相关事实。
另有证人欧阳某2、刘某某证言及从欧阳某1手机提取的欧阳某1与被告人邱建平的短信记录、欧阳某1与孙某某微信聊天记录、孙某某转发给欧阳某1的孙与邱建平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可佐证欧阳某1证言的相关内容。经被告人邱建平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确认，上述相关信息系其与欧阳某1短信联系记录及其与孙某某微信聊天记录。
并有沈阳海关旅检现场查验记录及证人欧阳某1护照、登机牌复制件，可证明涉案象牙制品被查获的过程。
2、证人徐某（系李维涛妻子）证言，证实2015年1月徐某陪同李维涛从中国北京赴日本东京参加横滨拍卖会，2015年1月19日，日本拍卖会方面对拍卖品进行预展，李维涛带着徐某观看预展拍卖品，并办理了次日参与竞投的号牌（号码为333）及领取拍卖宣传册，宣传册上有拍品号码、拍品图片及介绍。李维涛共拍得瓷器、木器、字画、象牙制品等38组竞拍品，使用本人银行卡支付大部分货款，余款由徐某支付。李维涛为将拍得的一对皇帝皇后象牙雕像带回国内收藏，与在中国某某速递国际物流部工作的朋友邱建平联系并咨询是否可以将象牙制品邮寄回国，邱建平回答说不能，但他可以找人携带回国内，并将一个日本的地址通过微信传给李维涛，李维涛与徐某在日本酒店按照邱建平提供的地址将包装好的象牙制品快递给孙某某后，将瓷器、木器等携带回国。2016年1月邱建平告诉李维涛象牙制品已经带回我国，徐某按照李维涛要求向邱建平提供的银行账号里转款3000元等相关事实。
3、证人祁某（系日本株式会社某国际拍卖北京代表处负责人）证言，证实李维涛与徐某通过尹某某办理了参加在日本东京举行的2015年冬季横滨拍卖会的手续。尹某某带领李维涛办理竞拍号牌、缴纳保证金后，公司向客户李维涛发放拍品图录，拍卖图录上用中文载明拍品的图片、文字介绍、拍卖会规则及对拍品出入境的相关规则进行了风险提示。同时客户取得拍品后，与该公司合作的快递公司会主动联系客户，帮助中国客户处理邮寄回国的事宜。
另有登记交款单、买方结算单、付款记录、工作流程、拍卖图录、日本株式会社横滨国际拍卖北京代表处相关营业手续及李维涛、徐某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明细、成交确认书，可佐证证人祁某证言的相关内容。
4、证人尹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尹某某带领李维涛和徐某等几名客户从北京出发一起参加了2015年冬季横滨拍卖会，并在拍卖会前和会中多次向其带来的客户提示犀牛角、象牙制品和红珊瑚不能带回中国，中国不允许进境，如果私自携带回国违反中国法律。其在看到李维涛拍得象牙制品后再次对李维涛进行了单独提示，李维涛清楚中国对于象牙制品出入境的规定等相关事实。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欧阳某1携带入境的黑色行李箱中查获并扣押的象牙雕像2件的事实，经被告人李维涛、邱建平及欧阳某1在侦查阶段确认，该物品系李维涛从日本购买并委托邱建平找人携带进境的珍贵动物制品。
6、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出具的动鉴字（2016）第20号鉴定意见及鉴定机关相关资质证明，可证明欧阳某1携带进境的2件涉案物品，经鉴定为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象牙）加工制成，合计重6.4千克。
7、侦查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可证明被告人李维涛、邱建平的到案经过等相关事实。
8、侦查机关调取的（2003）烟开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可证明被告人李维涛前科情况。
9、被告人李维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18日李维涛与徐某在尹某某的带领下从北京出发至日本东京参加在日本东京举行的2015年冬季横滨拍卖会，1月19日办理了号码为333号的竞拍牌号，并领取了拍卖大会发放的中文宣传图册。1月20日李维涛在拍卖会现场一共拍得38组拍卖品，其中含有象牙制品约十余件，总计5,949,440日元，李维涛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支付大部分费用，余款449,440日元由徐某刷卡支付。李维涛在拍得涉案象牙雕像后向邱建平告知并请求邱帮忙将牙雕弄回中国，邱建平答应帮助解决并提供了在日本的朋友地址，李维涛按照该地址将象牙雕像包装后通过快递邮寄给孙某某。2015年1月22日李维涛与徐某乘坐飞机将拍得的瓷器、木器、字画等物品携带回国。2016年1月17日，邱建平告诉李维涛将象牙雕像携带回国的人要求支付3000元带货费用，李维涛让徐某向邱建平提供账号转款3000元，并要求邱建平告知对方通过顺丰速运以货到付款方式将象牙雕像快递至山东烟台的事实。
另有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李维涛手机提取的微信朋友圈记录截屏照片，可证明被告人李维涛在朋友圈内经常发表关于文玩字画、木器、玉石及象牙的照片和文章。上述手机截屏照片经被告人李维涛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确认，系其本人发表的微信朋友圈记录。
10、被告人邱建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李维涛在日本拍卖会现场通过微信发给邱建平一张未经包装过的皇帝皇后象牙雕像图片，并询问邱建平这对象牙雕像能否邮寄回中国，邱建平告知李维涛象牙制品属于海关禁限类物品，不允许进出口、不能邮寄回国，但为了帮助李维涛将象牙雕像运送回国，邱建平告知李维涛可通过找人携带，但不告诉运货人具体物品的情况下，将象牙雕像运送回国。后邱建平联系在日本定居的朋友孙某某，询问她是否可以在日本接收邱的朋友通过拍卖得到的摆件并找人携带回中国，孙某某同意有偿携带后，邱建平遂通过微信将孙某某地址发给李维涛。李维涛为了不让孙某某看出是什么拍品，对象牙雕像进行了包装，将象牙雕像寄给孙某某。2015年10月，因孙某某准备去香港曾询问过邱建平能否将涉案物品带到香港再邮寄回中国，邱建平拒绝邮寄。2015年年底孙某某告知邱建平2016年1月13日有人从日本回国会把涉案物品带回，让邱建平支付1000元运费，同时将欧阳某1手机号码告诉邱建平，让邱建平联系接货事宜。邱建平请示李维涛后同意。2016年1月16日，邱建平与欧阳某1取得联系后，欧阳某1要求邱建平先付3000元，并以短信形式发给邱建平银行卡号，邱建平将上述情况告知李维涛，李维涛安排转款。转款后，邱建平按照李维涛指示要求欧阳某1于1月17日通过顺丰速运将李维涛的物品发往山东省烟台市，收货人为邱建平，邮递品名写工艺品摆件，同时还要求欧阳某1购买保险，邮费到付。欧阳某1将邮单号码以短信形式发送给邱建平，邱收到后将邮单号码转发李维涛。1月18日上午，李维涛给邱建平打电话说派出所和检察院到他家调查了，问邱建平是怎么回事，邱建平与欧阳某1电话联系询问情况，欧阳某1称在过海关时她说是摆件，海关没说什么，也没扣货。1月19日邱建平签收包裹时被沈阳海关缉私局的民警抓获等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维涛、邱建平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隐瞒物品属性的方式委托他人携带珍贵动物制品走私进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维涛、邱建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予惩处。对于被告人李维涛及其辩护人否认李维涛具有走私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和被告人邱建平提出其主观上不具有走私故意的辩解，经查，证人尹某某证言可证明在拍卖会前后曾多次向李维涛告知我国关于象牙制品入境的规定；被告人李维涛、邱建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可以与证人徐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二人在案发前曾就象牙制品无法实现邮寄入境问题进行过交流；证人欧阳某1证言结合相关书证、物证照片可证明邱建平不仅向孙某某隐瞒涉案物品的真实属性，还曾对孙某某提出将涉案物品邮寄回国的建议予以明确拒绝；被告人李维涛在明知无法通过邮寄的方式将自己购买的象牙制品运回中国后，按照邱建平提供的地址将涉案物品从日本邮寄给孙某某，并在涉案物品入境后为获得涉案物品支付高额带货费用，综合上述客观行为足以认定二被告人主观上明知涉案象牙制品不能合法入境，故二被告人走私故意明显，对上述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维涛的辩护人所提国家林业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具有野生动物物种鉴定资质，所作鉴定意见合法有效，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邱建平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象牙价值按照目前市场价格计算不满2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中的对涉案象牙价值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对于被告人邱建平的辩护人提出邱建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建平在庭审中推翻原供述内容，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维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邱建平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三、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珍贵动物制品，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沈莹
审 判 员 郎冰
代理审判员 王宁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