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4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西南交大府河苑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法定代表人：彭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宏，四川志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伟，四川志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岚，女，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德佳，四川容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川盛源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法定代表人：李胜元。上诉人成都西南交大府河苑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大培训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陈岚，原审被告四川盛源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2015）成郫民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交大培训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宏、杨宏伟，被上诉人陈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德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盛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交大培训中心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交大培训中心不承担责任；2.诉讼费由陈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交大培训中心未就陈岚和盛源公司借款提供担保；二、原审法院没有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基础，而是违背证据规则，将举证责任错误的分配给交大培训中心；三、原审法律适用不当。原审依照《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规定进行判决系法律适用不当。被上诉人陈岚答辩认为，原审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原审被告盛源公司未到庭进行陈述。陈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盛源公司向陈岚归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2.盛源公司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4年6月16日开始向陈岚支付借款利息，直至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3.盛源公司向陈岚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2400000元；4.盛源公司向陈岚支付律师费150000元、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5.交大培训中心对以上本金、逾期还款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27日，交大培训中心作为甲方与四川盛源集团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建设“府河苑”项目协议》，约定合作开发位于成都市郫县安靖镇方桥村十组交大府河苑项目（后改名盛源.学府名城）。该协议中约定：“第一条，合作建设项目的名称：交大府河苑项目（后改名盛源学府名城），甲乙双方合作建设的内容：甲方开发的由其所属的约83.34亩土地之内的全部开发建设工作。第二条，合作建设方式：甲方提供‘府河苑’享有国土证确定之现状的土地作为开发用地；乙方负责提供该宗地开发与建设所需的全部资金（含土地变性、规划调整以及开发建设等一切费用）。甲方为本项目的开发建立甲乙双方的共管账户，所有与项目有关的资金须进入该账户并由双方共同鉴章管理，转款专用，合同约定的除外。甲方针对该项目设立项目部，项目部主要由乙方负责甲方参与。项目部负责该项目开发建设的具体实施。项目部由甲乙双方书面委派的人员组成，项目部成员的更换应取得对方的同意。第三条，双方收入的约定：甲方收入按可售住宅建筑面积计算收入人民币9756万元；乙方收入为整个项目可售建筑面积销售收入扣除一下各项费用的实际收入：甲方收入9756万元、开发商支出的税费、维修基金，其他按法律法规需预留的费用。第四条，甲乙双方资金与收入安排：在本协议签订后七日内，乙方应将人民币1000万元定金打入甲方指定的账号；乙方在2010年2月23日前再向该甲方指定的账号打入人民币1000万元定金。甲方9756万元收入在扣除定金后的其余部分，在项目实现销售时用售房销售款中的三分之一支付。无论该项目售房进度如何，乙方保证必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十个月内将甲方9756万元收入全部划转到甲方指定的账户；另三分之二的销售房款在保证项目进度用款、适当的预留款和应缴纳税金等的前提下，甲方配合乙方由乙方自行安排使用，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的用款计划。第五条，项目的运作管理：在甲方全面监管够公司印章、财务、销售、工程质量与安全等的前提下，由项目部具体负责项目的事实；甲方工作由甲方专人保管供项目运作使用；项目部管理费用进入该项目成本。第六条，双方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甲方由监管本项目的财务、销售、工程质量与安全的权利；甲方有制止乙方在项目中违反国家及地方政府的法律法规行为的权利，并有权就该行为对甲方造成的损害向乙方记性索赔。甲方的义务：甲方有义务协同乙方办理项目开发的各种手续；甲方不得干预乙方在法律法规范围内及本协议范围内的正常运作；甲方须为项目运作提供公章、财务章等一切项目运作的必须的印鉴；甲乙双方均应保证销售收入必须进入双方共管账户，甲乙双方均不得自行收取房款、购房保证金等；甲方应确保驻派人员按期到位并有效地配合乙方工作；乙方的权利：乙方有权负责项目部的运作管理，甲方有权参与但不得干预乙方在法律法规范围内及本协议范围内的正常运作；乙方有权决定项目的施工单位、材料及设备供应商，决定销售方案及销售价格，觉得签订与项目有关的非抵押担保类合同之外的各种合同、协议等。但乙方在选择项目的施工单位、材料及设备供应商时，必须遵照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批准的招标方式进行，同时乙方也独自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后果。乙方的义务：乙方应保证该项目在运作过程中不涉及法律纠纷，若合作项目的资产因乙方原因被查扣和处置，乙方应赔偿甲方全部经济损失，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如在该项目运作过程中，因乙方原因而引发的法律纠纷、群体事件等，由乙方承担一切责任，并赔偿为此而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2011年8月8日，四川盛源集团公司与交大培训中心另行签订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一），其中关于印章使用情况约定如下：“第二条，关于甲方印章及证照管理的补充约定：1.甲方委派专人专职在府河苑项目部管理甲方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及甲方在本项目共管银行账户的预留印章和己方证照，履职尽责按规参与本项目开发建设管理。2.在项目运作中，凡属于本项目的用章和使用证照，在经乙方法定代表人或乙方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的‘府河苑项目部’第一负责人签字即可用章或使用证照。3.乙方保证甲方印章和证照仅限用于本项目开发建设、经营管理，不得他用；并承诺因此引起的经济和法律责任由乙方独立承担，与甲方无关”。2013年12月15日，陈岚与交大培训中心签订了7间商业用房、53套住宅商品房共计60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上均有交大培训中心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刘幼平印章。2013年12月16日，陈岚与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盛源公司向陈岚借款1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6月15日止，借款利息按月计算，月利息2%，实行按息付款，如借款方未按期全额归还借款本息视为违约，每逾期一天，应按借款本金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10天的，还应一次性按揭款本金总额的20%向出借方另行支付违约金”。陈岚与盛源公司签订该合同后，李胜元、谭红菊、交大培训中心自愿作为保证人，以其全部财产为陈岚的债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同日，陈岚与交大培训中心、盛源公司签订《抵押质押借款合同》，约定交大培训中心以备案价值6000000元的合法房产为陈岚与盛源公司的借款及相关费用提供了登记备案抵押并提供60套商品房认购权作为质押担保。同日，交大培训中心为陈岚办理了其中7间商业用房买卖合同的签约登记备案手续。陈岚与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签订上述合同及相关文件的地点位于盛源.学府名城项目的销售中心二楼会议室。在上述所有合同和合同摘要上均由陈岚、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盖章或签字。审理过程中交大培训中心申请对上述合同及合同摘要上所盖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章与公安局备用章进行对比鉴定，经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结论为“上述行政公章印文均不是交大培训中心在公安机关备案的行政公章盖印形成”。原审另查明，上述合同签订后，陈岚于2013年12月17日、2013年12月18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1月22日分四次将12000000元人民币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至盛源公司的银行账户。2014年6月15日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盛源公司未向陈岚归还借款本金和借款利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陈岚身份信息、交大培训中心、盛源公司企业法人登记信息、合作建设“府河苑”项目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一）、商品房买卖合同、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人李某证言、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公证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外人胡庭瑞提供的与交大培训中心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缴款凭证和情况说明、报案材料、公安机关接（报）警登记表、鉴定报告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陈岚与盛源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陈岚按照合同约定向盛源公司出借12000000元后，盛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也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因此，原审法院对陈岚要求盛源公司归还借款120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对要求盛源公司支付从借款到期之日起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但二者总和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关于陈岚要求盛源公司支付其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的主张，由于陈岚向法院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据，原审法院对陈岚要求盛源公司支付律师费150000元的主张予以认可。关于交大培训中心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一）》，“盛源.学府名城”房地产开发项目的模式是交大培训中心提供土地，盛源公司提供资金并以交大培训中心名义进行开发，双方共同成立项目部负责项目运作，项目部由盛源够公司负责运营，交大培训中心参与的方式进行，盛源公司向陈岚出示了盛源公司与交大培训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一）》等法律文件，向陈岚告知合作运营模式。在《补充协议（一）》中还明确约定“凡属于本项目用章和使用证照，在经乙方法定代表人或乙方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的府河苑项目部第一负责人签字即可用章或使用证照”，表明交大培训中心实际授权盛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胜元及其授权人有使用交大培训中心印章、代表交大培训中心签署与项目有关协议的权利。与此同时，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在该项目售楼部与陈岚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后陈岚取得了60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中7套商业用房的合同签约登记备案，陈岚取得联网打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公示的合同范本格式、条款完全一致。因此，原审法院对交大培训中心抗辩的陈岚在该借款行为中存在过错的理由不予采信。第二，陈岚与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间与《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显示的签约备案时间、签订《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的时间具有先后顺序性，且《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显示的签约备案房号与《抵押质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备案商业用房房号相互对应、吻合，能证明陈岚与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与签订《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的行为之间相互关联，陈岚与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实际上系对双方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提供担保。故原审法院对交大培训中心所提出的陈岚与盛源公司、交大培训中心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与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没有关联性的观点不予采信。第三，从签订合同的用章看，交大培训中心仅以合同用章与其在公安机关备案印章不一致抗辩其未向陈岚提供借款担保。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交大培训中心虽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报案材料》和公安机关的《接（报）警登记表》，但并未提供公安机关的立案材料；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虽能说明《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上的交大培训中心的行政公章印文、《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的交大培训中心合同专用章及刘幼平印鉴印文均与交大培训中心在公安机关备案用章形成的印文不一致，但不足以证明《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所使用的印章就系伪造。故交大培训中心提出的以上合同所使用的印章系伪造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第四，作为出卖人公司的公章是公司对外行使民事法律行为外化意思表示的重要标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该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尽管交大培训中心主张本案所涉及的交大培训中心系列印鉴系盛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擅自使用的假非备案章，但合作双方关于公章（印鉴）的管理、使用的约定只能对合作双方具有约束力，合作一方当事人未按双方约定使用公章（印鉴）对外仍应产生法律效力，合作另一方不得以此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与此同时，国家房屋登记备案机构只能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登记备案系统授予房地产项目开发业主-即交大培训中心，并由房地产项目开发业主专用。因此，交大培训中心知晓盛源公司工作人员使用其公章（印鉴）与陈岚在其项目售楼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对其中7套商业性质住房的合同进行签约登记备案，但直至陈岚起诉前从未提出过异议。因此盛源公司对外使用其公章（印鉴）的行为对交大培训中心仍应产生法律效力，交大培训中心应当承担相关责任；第五，盛源公司以自身名义对外借款，但其借款的同时通过签订抵押质押借款合同以“盛源.学府名城”项目所建房产作为担保并对部分房产进行登记备案，因此其通过借款筹集的大量资金与本项目建设具有密切关联性，项目开发商交大培训中心应当对合同登记备案进行谨慎管理，其应当知晓项目房产的登记备案信息。综上，原审法院对陈岚要求交大培训中心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应予支持，担保范围按照合同约定包括借款本金、利息以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庭审中，交大培训中心以李胜元、谭红菊在《担保借款合同》中的“担保人”栏签字为由，提出追加李胜元、谭红菊为本案的诉讼参加人，并承担相应责任，但陈岚在庭审中表示放弃对李胜元、谭红菊保证责任的追究。原审法院认为，这是陈岚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之规定，原审法院对交大培训中心提出追加李胜元、谭红菊为本案的诉讼参加人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盛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岚返还借款12000000元及利息和违约金（利息和违约金计算方式：以12000000本金为基数，按照担保借款合同第一条第4款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计算，但总计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6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二、盛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岚支付代理费150000元；三、交大培训中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陈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778元、保全费5000元，由交大培训中心、盛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交大培训中心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郫县安靖派出所报案受理材料及鉴定书，拟证明本案涉及的印章是伪造的，公安机关已经受理；2.盛源公司文件，拟证明吴健是盛源公司的财务人员，不是交大培训中心的工作人员；3.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决，拟证明交大培训中心与盛源公司的合作已经解除，盛源公司擅自对外借款系独立的借款行为。印章是盛源公司财务人员持有，不是由交大培训中心持有。怀疑交大培训中心的印章和名字是后补上去的。陈岚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有受案回执，没有立案证据，只能证明报案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鉴定书中也没有指出合同中加盖的公章系假章；证据2系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即使吴健是盛源公司的人，交大培训中心也可委托他办理民事事务；证据3成都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系在解除合同之前共同债务，新都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也仅说明章与备案章不一致，没有说是假章。本院认为，交大培训中心提交的证据1仅能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加盖的印章与交大培训中心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不足以证明该印章系伪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系复印件，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交大培训中心是否应对案涉的12000000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交大培训中心主张其与陈岚不存在担保关系的主要理由为：《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借款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中加盖的公章是虚假印章，加盖虚假印章的行为是盛源公司的违法行为，而非交大培训中心的行为。首先，公章系经相关机关批准、备案后刊刻的一种代表公司的符号，对外宣示其意思表示，不能仅以加盖的公章是否系备案公章而认定公章的真伪。交大培训中心认为加盖的公章并非其备案章，系虚假印章，但并未提交公安立案侦查的相关证据。其关于案涉加盖的公章系伪造的公章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交大培训中心作为案涉项目的开发商，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登记有最终的审查决定权，如果盛源公司未经其同意，私自刻制交大培训中心印章对外进行商品房销售，其完全能够通过备案登记审查对盛源公司销售行为进行控制和监督，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本案中交大培训中心为陈岚办理了其中部分房屋买卖合同的签约登记备案手续。证明交大培训中心对实际存在的使用非备案印章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是知晓的，也认可非备案印章的法律效力，交大培训中心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原审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确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对适用法律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交大培训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但不影响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778元，由成都西南交大府河苑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 征审判员 谈光丽审判员 陶田源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肖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