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6民终1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利斌。委托代理人：佘勇，江苏佘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正奎。委托代理人：王怡，邹平城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利斌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邹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6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0日，原告王利斌与被告石正奎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协议中双方约定：“一、合作范围及经营方式：1.煤炭的采购及煤炭的销售。2.双方共同参与经营，利润按比例分成。二、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被告）负责煤炭购销协议的签订及货款的回收，及时将相关手续情况说明提供给乙方（原告）审议，无异议后按合同执行。2.甲方负责提供经营煤炭所需场地一处，面积约40亩（见附表）。3.乙方负责提供经营所需资金，并有效监管甲方的采购、销售、货款回收等相关行为。三、利润的核算及分配：1.乙方提供的经营资金暂定为300万元，每月为乙方按照1.5%支付保底利息。2.甲乙双方在业务活动中产生的费用及所雇佣人员工资情况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3.本着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甲方必须保证资金的安全，出现坏账、呆账、死账，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4.甲方负责在每月30日前向乙方提供本月的购销存报表、费用报表、利润报表，并计算出双方每月利润，按照甲方50%，乙方50%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合作协议签订前后，王利斌分别于2012年9月21日、10月15日、10月15日、10月16日、11月23日、12月4日、12月14日、1月20日、2013年3月21日，通过其本人及乔海叶、张永庆账户出资共计1499950元。石正奎分别于2012年9月17日、11月10日、11月29日、12月11日、12月17日、2013年1月17日、2月27日、3月1日、3月22日、4月6日、4月15日、8月22日，通过其本人及石彩霞农行网银共支付给王利斌814000元。2013年12月11日，经双方对账，石正奎在对账单底部写到：“对账日2013年12月11日截止2013年12月11日，石正奎欠王利斌煤炭款628134元（款到此欠条作废）。石正奎。12.11/2013。”2014年1月2日，石正奎在一份现金日记账底部写到：“此款项作为王利斌与石正奎双方煤炭项目合作资金，约定于2014年元月20日作为王利斌退股资金，王利斌收到此款项后，双方于2012年所签合作协议失效。石正奎1.2/2014。”2014年1月28日，石正奎交付给王利斌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该银行承兑汇票的书面信息为：票号为3090005325631290，出票日期贰零壹肆年零壹月壹拾柒日，出票人全称青州市金源工贸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37×××95，付款行全称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收款人全称淄博盛度经贸有限公司，账号16×××32，开户行工行临淄遄合支行，出票金额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汇票到期日贰零壹肆年零柒月壹拾陆日，付款行行号309458007016，地址潍坊市开发区东方路2801号。后因双方在合作中产生矛盾，双方的合作无法继续。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货款628134元以及返还原告投资款814000元，共计144213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63574元（以1442134元作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4年1月21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日止，目前暂计算至起诉日）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法院另查明，因石正奎支付给王利斌的银行承兑汇票无法承兑，王利斌向邹平县公安局报案，经邹平县公安局委托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非我行签发，为伪造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已经实际出资，以及实际出资数额的认定。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现金日记账显示，原告自2012年9月21日至2013年3月21日给被告共计汇款1499950元，被告自2012年9月17日至2013年8月22日,通过网银转账共计支付给原告王利斌814000元，结合原、被告双方签定的《合作经营协议》，如果原告未出资，被告却通过网银转账支付给原告814000元不符合常理，被告辩称原告一直没有投入资金的理由，该项主张不成立，结合双方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在审理过程中双方的陈述，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签定《合作经营协议》前后实际出资数额应为1499950元，履行了部分出资义务。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对账单、现金日记账各一份是否存在包含关系，欠款的数额应如何认定。从证据角度分析，被告于2013年12月11日和2014年1月2日分别向原告出具对账单、现金日记账各一份，对账单的截止时间为2013年12月11日，日记账中的最后往来时间为2013年8月22日，原告主张对账单和现金日记账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被告认为对账单和现金日记账之间存在包含关系，现金日记账只是用于记录双方的现金往来，并且被告也没在内容中书写具体的数额，且双方系合伙关系，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退还退股资金814000元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该项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对账单、现金日记账及与双方陈述，原告主张的货款与退股资金实际是同一法律关系，被告欠原告货款的实际数额为628134元。三、被告支付给原告票号为3090005325631290、数额为伍拾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应当从欠款数额中扣除。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原审法院依被告申请从邹平县公安局调取的证据材料显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数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已经认定为伪造票，该笔货款未实际支付，因此不应当从欠款数额中扣除。四、本案是否应当延期审理或者中止审理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关于“同一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的规定，因公安机关是以涉嫌票据诈骗立案侦查，而本案是合伙纠纷，与涉嫌票据诈骗罪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影响被告石正奎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要求延期审理或者中止审理的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在合伙过程中，原告履行了部分出资义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成立，被告为原告出具了对账单以及现金日记账证明，被告欠原告煤炭货款628134元，并约定了支付期限，被告应在双方结算后及时支付价款。被告直至原告诉至法院仍未付款，构成违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年利率6%标准，承担自2014年1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审法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石正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王利斌货款628134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以628134元作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4年1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驳回原告王利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51元，减半收取962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4626元，由原告王利斌负担6370元，由被告石正奎负担8256元。上诉人王利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涉案货款和退股资金为同一法律关系，导致本案基本法律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从法律关系上看，涉案货款和退股资金明显是两个法律关系下产生的法律行为，货款的偿付是基于双方买卖法律关系，退股资金是基于双方合作经营的法律关系。具体法律行为特征也不同，一个是基于买卖关系的收款行为，一个是基于合作关系对外投资行为。二者法律关系区别明显，所以，原审法院的该项认定无任何法理依据。二、从本案证据内容和形式来看，货款和退股资金独立存在，并无任何关联。因为本案当事人之间是先做买卖，后试图合作经营。被上诉人为此向上诉人出具了两份亲笔签名的书面欠款依据，第一份货款欠条内容为“截止2013年12月11日，石正奎欠王利彬煤款628134元，约定于2014年元月20日前回款，款到此欠条作废。”第二份欠条内容是“此款项作为王利斌与石正奎双方煤炭项目合作资金（785950），约定于2014年元月20日作为王利斌退股资金，收到此款项后，双方于2012年所签合作协议时效。”二笔欠款的形成和内容无任何重叠之处，明明白白两笔欠款。并根据邹平县公安局刑事卷中对被上诉人所作的《讯问笔录》，被上诉人对以上两笔欠款均认可。故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主张的货款与退股资金实际是同一法律关系”无事实依据。三、从法律逻辑上看，一审判决的论述自相矛盾，事实认定和结论直接无因果关系。主要表现在：一审判决认定货款与退股资金实际是同一法律关系的主要理由为“没有具体欠款数额且双方为合伙关系，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判决书第6页中段），但是同时又认定并支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中关于货款偿还的全部内容，也就是说，一审判决认可双方在合作合伙之外存在买卖关系。纵观一审判决全部内容，一审判决首先支持了原告关于货款的诉请，并依法判决，形成判决第一项内容，即判决被上诉人支付货款628134元，同时也认可了上诉人前后实际出资数额为1499950元。所以，一审判决的逻辑主线一直是货款和退股资金分开认定，分开计算，这与一审判决最后“货款与退股资金实际是同一法律关系”的定论明显自相矛盾。四、上诉人认为本案案情简单清楚，通过下列公式可断定被上诉人欠款数额：全部货款+全部投资款-已支付的货款-已返还的投资款=总欠款。通过计算，可看出一审判决漏判了退股资金这一项。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一、二案件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石正奎辩称，一、合作协议签订之前，被答辩人租赁答辩人煤场并利用答辩人公司的煤炭经营资质进行煤炭购销，双方互有账目往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王利斌的合作按照时间划分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从2012年5月份开始，被答辩人开始租赁答辩人煤场经营煤炭。2012年9月18日，被答辩人由于资金紧张向答辩人借款3万元，答辩人通过农行账号向被答辩人王利斌农行卡转账3万元。之后，被答辩人想利用答辩人公司的煤炭经营资质进行煤炭购销业务，这样既能为被答辩人节省煤场租赁费用又能扩大其经营规模。经过答辩人同意后，被答辩人于2012年9月21日给答辩人打款20万元，其中3万元是被答辩人偿还9月18日向答辩人借的款，17万元用于委托答辩人购买“三六”块煤478.86吨；2012年10月15日和2012年10月16日，被答辩人分别打进18万元和10万元，同样用于委托答辩人购买“三六”块煤497.64吨、电煤537.96吨，期间答辩人按照被答辩人要求，于2012年11月9日，打款至被答辩人指定的王来东农行卡10万元。2012年11月23日，被答辩人打进10万元用于购买“三六”块煤200.62吨，2012年11月29日，答辩人按照被答辩人要求，打款至被答辩人指定的张永庆工行卡10万元。2012年12月4日，被答辩人打进30万元，委托答辩人购买“三八”块煤387.76吨、电煤1663.34吨。截止2012年12月4日，被答辩人打进货款85万元购进块煤1525.28吨，其中销售了835.58吨，由于质量问题库存煤场689.7吨，库存电煤2201.3吨（详见“块煤发货明细”账单）。期间，答辩人回款给被答辩人20万元，至此，被答辩人尚有账面价值约65万元的煤炭储存于答辩人的煤场。二、合作协议签订之后，被答辩人并未按照约定投资。第二阶段，2012年12月10日，由于大量的煤炭储存在答辩人的煤场，被答辩人担心产生存储费用，就提出与我合伙经营煤炭，并与答辩人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煤炭，答辩人方负责煤炭购销协议的签订及货款的回收，答辩人方提供价值150多万元的煤场一处入股，乙方负责提供经营资金300万元，双方共同投资、风险共担，按照各占50%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合同签订以后，被答辩人不但未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提供经营资金300万元，而且以种种借口向答辩人多次短期借款，具体明细如下：2012年12月11日，被答辩人借款10万元，答辩人按照其要求，将该款转入张永青农行卡，2012年12月14日，被答辩人将该笔借款归还；2012年12月17日，被答辩人借款9万元，答辩人将该款转入被答辩人的农行卡；2013年1月17日，被答辩人借款1万元，答辩人将该款转入被答辩人指定的王玉杰农行卡；2013年1月20日，被答辩人偿还答辩人借款2万元；2013年2月26日，被答辩人借款7万元；2013年3月1日，被答辩人借款6万元。至此，除去被答辩人已经归还的两笔借款，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借款21万元。2013年3月21日，被答辩人转入答辩人账户50万元，用于购买电煤2879吨。按照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于2013年3月22日，转款10万元至王玉杰的农行卡；于2013年4月6日，转款10万元至张永青的农行卡；于2013年4月15日，转款4000元至被答辩人的农行卡；于2013年4月29日，转款10万元至王福财的农行卡；于2013年6月22日，转款10万元至王福财农行卡；于2013年7月7日和7月8日，分两笔转款共5万元至陈建太的农行卡；2013年8月22日，转款5万元至王来东的农行卡。答辩人共计转给被答辩人借款504000元，被答辩人3月21日打给答辩人的50万元货款，答辩人不仅全部回款给被答辩人，并且，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借款21万元未还。三、2013年12月11日，被答辩人将库存煤炭作价628134元卖给答辩人。2014年1月2日，双方确定了该款的还款日期为2014年1月20日。答辩人在2014年1月28日，给被答辩人承兑汇票一张。2013年12月11日，因被答辩人的2800多吨煤炭在答辩人煤场存放已经一年之久无法销售，双方商议将库存煤炭重新作价卖给答辩人，于是，双方商定，库存的“三六”块575吨，单价400元/吨，计款23万元，“四九”块114.7吨，单价430元/吨，计款29320元，电煤2201.3吨，单价260元/吨，计款57万元,总计货款829320元，减去2013年3月1日前被答辩人欠答辩人借款201186元（被答辩人欠答辩人借款21万元，减去期间被答辩人代答辩人支付铲车油费等8814元），被答辩人将库存煤炭作价628134元，由答辩人为其出具对账单一张。2014年1月2日，被答辩人提出解除双方的2012年12月10日合作协议，双方重新核对了现金往来账目，答辩人在现金日记账下方注明“约定于2014年元月20日作为王利斌退股资金，王利斌收到此款项后，双方于2012年所签合作协议失效。”2014年1月28日，答辩人付给被答辩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以支付628134元煤炭款。2015年2月底，被答辩人电话告知答辩人，50万银行承兑汇票已经在北京作了贴现。2015年3月初，被答辩人却又说那50万承兑汇票有问题并威胁答辩人。答辩人同意由邹平县公安局处理，截止目前，邹平县公安局尚未结案。四、现金日记账对账单顺序一致，相互包含，债务关系明确。1、被答辩人所称的814000元投资款，是答辩人通过银行支付给被答辩人的现金合计数额，是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的现金流水账，从现金日记账中可以看出，被答辩人打给答辩人的金额合计是1499950元，答辩人打给被答辩人的金额合计是814000元。被答辩人将答辩人打给他的款项作为被答辩人自己的投资款，并以此为据提起诉讼，显属荒唐。2、从被答辩人提供的现金日记账上可以看出，自2012年12月10日签订合作协议以后，都是答辩人先打给被答辩人款，被答辩人后给答辩人打款，被答辩人的对账单上还漏记了2013年7月7日和7月8日分两笔打到被答辩人指定的陈建太农行卡6228480900637251316的5万元。3、被答辩人打给答辩人的货款合计1499950元，答辩人打给被答辩人的现金合计864000元，相减得出635950元，此金额与2013年12月11日答辩人给被答辩人出具的欠煤款628134元相吻合，说明这对账单和现金日记账是重复的，双方的债务关系，应以答辩人最后出具的628134的煤款欠条为凭。4、从时间的先后顺序看，2013年12月11日，被答辩人将库存煤炭作价628134元给答辩人，2014年1月2日，答辩人在现金日记账上注明“约定于2014年元月20日作为王利斌退股资金”，此处很明显确定了上述款项的还款日为2014年1月20日。之后，2014年1月28日，被答辩人从答辩人处取走金额为5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且不论该汇票真伪），抵偿了答辩人所欠煤炭款。整个事件的发生时间不足30日，顺序一致，因果关系明确，足以说明，被答辩人提供的对账单和现金日记账是相互包含的一笔账目，现金日记账作为欠条的组成部分，与欠条是一体的，并非两个独立的个体。5、被答辩人提供的现金日记账只能说明双方存在资金往来，在现金日记账上答辩人已明确写明“以上款项作为王利斌的退股资金”没有写上金额，只是作为一份说明性的文字，不是欠条。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明察实情，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二审中，上诉人认可其在一审中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中记载的814000元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回款。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中依据其与被上诉人2013年12月11日的对账单主张煤炭欠款628134元；依据其现金日记账主张退股资金814000元。二审中，上诉人认可其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中的814000元是被上诉人的回款，不是被上诉人的欠款，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退股资金不予支持是正确的。诉讼双方对账单载明截止2013年12月11日对账之日，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煤炭款628134元，诉讼双方应当据此行使权利和承担义务，二审中，上诉人又主张以双方资金往来重新计算欠款数额理由不能成立，同时亦与其诉讼请求及其在一审中的陈述相互矛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51元，由上诉人王利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忠民审 判 员  张 雷代理审判员  宋蕾蕾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赵 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