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221刑初00007号公诉机关汶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敬全，男，1955年1月4日出生，四川省汶川县人。辩护人罗碧清，四川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公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敬全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7年3月1日、3月13日、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敏、肖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敬全及其辩护人罗碧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判过程中，检察人员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并于2017年3月21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7年4月26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广东援建方珠海市政府对绵丰村进行统一规划，由珠海市政府出资以7.5万元/亩的价格对绵丰村土地统一征赔，经珠海援建方与绵虒镇政府研究决定，在规划区内自建房的村民、居民，需按照7.5万元/亩的价格向政府缴纳宅基地款，并安排时任绵虒镇绵丰村会计的被告人胡敬全负责收取宅基地款。被告人胡敬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收取的宅基地款中应当上缴政府的1,974,041.96元非法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胡敬全身为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974,041.9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敬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应从指控认定的贪污数额1,974,041.96元中扣除被告人胡敬全支付徐辉昌重建自建房材料款31.5万元，支付向某某、郭某等28户村民关于解决珠海援建绵虒镇统一风貌补助名单中未被侦查部门认可多出4户8万元，支付绵丰村四大员和村委会干部2011年-2012年补助4.8万元；2.被告人胡敬全在未被司法机关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前，经检察机关依法传唤后主动到案配合检察机关调查，如实交代了其将1,974,041.96元宅基地款非法据为己有的违法违纪事实，属自首，应当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胡敬全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强烈的悔罪表现，请求酌定从轻处罚；4.2014年其患脑溢血，2015年复发，考虑到胡敬全身体因素，请求给予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敬全于2008年至2016年期间担任汶川县绵虒镇绵丰村会计。2009年9月经绵虒镇党委、政府安排，负责绵虒镇绵丰村征地赔偿、拆迁安置、宅基地的规划划分，征赔款、重建补助、风貌款、宅基地款等项的收取和发放以及与镇政府的结算等工作。2008年汶川“5.12”大地震后，广东省珠海市援建汶川县绵虒镇。2009年援建方珠海市政府对绵虒镇政府所在地绵丰村进行统一规划，由珠海市政府出资以7.5万元/亩的价格将绵丰村的土地统一征赔用于绵虒镇集镇打造。经珠海援建方、绵虒镇政府共同研究决定，在规划区内自建房的村民、居民，需按照7.5万元/亩的价格向政府缴纳宅基地款，并安排时任绵虒镇绵丰村会计的被告人胡敬全负责收取宅基地款。被告人胡敬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收取的宅基地款中应当上缴政府的1,974,041.96元非法据为己有，且在案发后不能将钱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关于对胡敬全决定刑事拘留的通报、政协委员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情况报告等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胡敬全涉嫌犯贪污罪依法被采取了相关强制措施。3.绵虒镇人民政府证明、绵虒镇人民政府绵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户籍信息，证实绵虒镇“绵丰村”与“绵锋村”系绵虒镇辖下同一村；被告人胡敬全于2008年至2016年期间担任汶川县绵虒镇绵丰村会计，享受村大三职干部年底考核一次性发放生活补助费，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汶川县人民政府关于汶川县2008年第一批乡镇（灾后恢复重建）建设用地的请示、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汶川县2008年第一批乡镇建设用地的批复、汶川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汶川县农村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汶川县绵虒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绵虒镇“5.12”地震灾后农村住房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汶川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汶川县征地拆迁大会战实施方案》的通知、汶川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报送灾后恢复重建城镇房屋拆迁工作计划的通知、绵虒镇党委会议纪录、绵丰村抗震救灾指挥部文件关于成立绵丰村抗震救灾和灾后重建领导小组的通知、绵虒镇政府2010年9月21日会议纪要、2009年10月22日、2009年9月3日绵丰村两委会会议纪要，证实汶川县绵虒镇绵丰村按照相关政策性文件规定征地拆迁。5.征地确认书、绵丰村宅基地布局图、绵虒镇镇区市镇恢复重建工程征地补偿协议书、绵虒镇镇区市镇恢复重建工程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为实施汶川县绵虒镇镇区市镇恢复重建工程，有关部门与老百姓签订了相关协议书。6.汶川县绵虒镇绵丰村2011年1月丈量登记村民宅基地花名册、绵丰村村民农房重建珠海补偿款抵扣花名册、收取宅基地款收据、绵虒集镇在规划内安排修房屋花名册，证实绵虒镇绵丰村丈量了村民的宅基地面积，胡敬全以绵虒镇财政所的名义收取了宅基地款，部分村民通过抵扣补助款来缴纳宅基地款的事实。7.记账凭证册、领条复印件、借条复印件、记账凭证册复印件；会计凭证、费用报销单、汶川县绵虒镇绵丰村5.12地震后在珠海规划区内付村民补偿费用花名册、绵虒镇集镇建设征用绵丰村土地面积确认表、绵虒镇镇区市政恢复重建工程征地补偿协议书；四川省非经营性结算统一票据复印件；绵虒镇镇区市政恢复重建工程临时过渡房拆迁补偿协议书、绵虒镇绵丰村5.12地震灾后重建宅基地复耕、废墟清理误工工资、复耕补助资金复印件、绵虒镇集镇重建工程拆迁补偿协议书、绵虒镇绵丰村农房重建珠海补助款花名册、绵虒镇绵丰村在规划区内农房重建珠海补助款花名册、绵丰村农户交土地款花名册、绵丰村2009年至2016年项目资金明细、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票据等材料，证实绵虒镇集镇建设资金的往来情况。8.胡敬全交给汶川县纪委的相关单据49张，共211万多元，证实被告人在接受组织调查时将已经报过的单据交给纪委用于平账。9.绵虒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绵虒镇农经站情况说明、绵虒镇财政所关于绵丰村2009年-2016年财政所拨入绵丰村资金的情况说明、汶川县国库支付中心资金支付申请书、财政资金支付凭证、汶川县村级“四大员”统计表、2011年至2012年绵虒镇各村“四大员”补助花名册、记账凭证，证实绵虒镇财政所、项目办，拨付到镇农经站的绵丰村村集体及胡敬全的所有资金，截止2016年7月绵虒镇人民政府、镇农经站已全额拨付。10.被告人胡敬全的检讨书，证实从2009年开始截止接受组织调查时其已将宅基地款全部收取，减去已上交的和发放了的款项，剩余的2,078,479.36元宅基地款在自己手中。11.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农业银行定期一本通/整存整取账户主档查询、协助冻结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业务凭证、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客户户名资料查询，证实根据办案需要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胡敬全及其家人的银行账户采取了保全措施。12.委托鉴定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9年至2016年7月期间，汶川县绵虒镇财政所银行存款、现金、往来款明细账上都未见关于“胡敬全”交收取村民宅基地款的记录。汶川县绵虒镇财政所会计账上未对“胡敬全”收取村民宅基地款这一经济事项列应收款。1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绵虒镇原党委书记），证实“5.12”地震后绵虒镇的灾后重建由广东省珠海市援建，镇政府所在地绵丰村的土地由珠海援建方全额出资统一规划、统一按每亩7.5万元的标准征赔用于集镇建设。因为绵丰村的土地是统一征赔、统一规划了的规划区内的土地已经属于国有，所以绵丰村的村民、居民在规划区内修建自建房理所当然就要缴纳宅基地款，经珠海援建方、绵虒镇政府共同研究决定，按照每亩7.5万元来收取宅基地款。因为胡敬全在村上威信高、办事能力强，经镇党委研究安排胡敬全负责绵丰村土地赔偿、拆迁安置、宅基地的规划划分以及征赔款、重建补助、风貌款、宅基地款的收取和发放等工作。胡敬全具体收取了多少宅基地款的准确金额没有给其报过，其叫他把账做好到时候要和珠海政府结算，他也表示没有问题。14.证人蒋某某的证言（绵虒镇原镇长），证实“5.12”地震后绵虒镇镇政府所在地绵丰村的土地由珠海援建方全额出资统一规划、统一按每亩7.5万元的标准征赔用于集镇建设。村民在规划区内修建自建房，珠海和镇政府要求村民按照每亩征赔的标准即每亩7.5万元的标准缴纳宅基地款。村会计胡敬全在村上办事能力强、威信高，经镇党委研究安排胡敬全负责绵丰村土地赔偿、农房重建资金的发放和收取，包括发放征地补偿费、农房重建补助、收取宅基地款以及最后这些费用与镇政府的结算等工作，并要求胡敬全按照收支两条线上缴镇政府财政所，后来其调离了绵虒，胡敬全最后是否结算就不清楚了。15.证人曹某某的证言（绵虒镇原党委副书记），证实“5.12”地震后，绵虒镇镇政府和珠海工作组向绵丰村村民每户发放的建房补助款由绵丰村会计胡敬全在经办，绵丰村统规自建房的宅基地款也是由胡敬全在收取，因为胡敬全在村上威信比较高、办事能力强，镇党委研究过其也具体安排胡敬全经办兑付征地补偿款、划分宅基地和收取宅基地款的工作，收取的宅基地款属于国家所有，应上缴镇政府财政所。16.证人廖某某的证言（绵虒镇财政所所长），证实其在2014年4月接手会计工作以来，没有收取过也没有发放过农户的土地款，至于其担任会计之前绵虒镇财政所账上是否收取或者发放过绵丰村的宅基地款就不清楚了。17.证人李某某（绵虒镇财政所原出纳）、宋某（绵虒镇财政所原会计）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绵虒镇财政所出纳、会计期间，记忆中绵丰村会计胡敬全借过现金用于村上土地等的支出，胡敬全经手转账到村委会账户上的款项、经手借款的现金并没有用现金来归还财政所，而是用票据来冲抵的。18.证人何某1（绵虒镇绵丰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胡敬全作为村上的会计代财政所收取宅基地款，收了多少没有给其说过，财政所给其说胡敬全的账还多，叫他尽快去了账，其给胡敬全说了之后，就没有管这件事了。2009年到现在镇政府以及相关部门在绵丰村组织实施的项目，村上都是按照镇政府核定的资金金额和工程量来实施的，涉及这些项目的费用，镇政府和相关部门是按照应当拨付的金额全部拨付完了的，拨付的方式大部分是从财政所拨付到农经站，少部分是由经办人胡敬全从财政所直接报账后支付，但是不管采取哪种方式镇政府和相关部门所有该给的钱是全部给完了的，也就说这些资金不存在个人垫支的情况。2009年到现在胡敬全经手发放的所有资金，包括环境整治的误工费、材料费等所有费用都是和财政所、农经站结算清楚了的，财政所、农经站、村上是每年都和胡敬全结算清楚了的，不差他一分钱。19.证人舒某（绵虒镇绵丰村主任）的证言，证实2009年到现在由镇政府以及相关部门组织实施的资金涉及村上的项目都是实施完了的，资金都是拨付完了的，不欠绵丰村的任何款项。2009年到现在胡敬全经手发放的所有资金，包括环境整治的误工费、材料费等所有费用都是和财政所、农经站结算清楚了的，是按年归年款的方式结算，也就是每年村上和胡敬全都要算一次账，财政所、农经站、村上是每年都和胡敬全结算清楚了的，不差他一分钱。20.证人王某（绵虒镇绵丰村一组组长）的证言，证实环境整治、饮水管道维修等工程都是政府决定后通知村上，由村上通知其组织村民实施，其负责村民的投工、统计考勤，工程做完后其就把村民的误工考勤表等资料交给胡敬全，由胡敬全到政府去报账，后由其到胡敬全处以领条的方式将村民的误工费领出来，发给村民。21.证人何某2、舒某、何某3的证言，证实凭证号JZ-12-0116记账凭证8页、凭证号JZ-05-0026记账凭证7页两套财务资料是绵虒镇政府发放“四大员”补助的材料，补助只发放了两年，2012年的这套凭证发放的是2011年的补助，2013年这套凭证发放的是2012年的补助，补助是财政所发放到农经站，然后各村的会计打条子领出来发放，绵丰村是胡敬全在经手。补助每年2.4万元，两年共计4.8万元，两张花名册上的签字应该都是本人的签字，钱也都是领了的。何光伦和舒建领了钱，但没有签字。22.证人周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敬全爱打麻将，特别在地震后又打得大，经常输钱，这么多年输得有百十万元。23.证人何某2、周某某、王某某、柏某某、周某某等171（户）人的证言，证实“5.12”地震后，大概从2009年开始珠海援建方对镇政府所在地绵丰村进行了统一规划，统一按照每亩7.5万元的标准征赔，赔付款其是全部领取了的。因为其建房的土地已经被政府统一征用，所以其建房就要缴纳宅基地款，是按照每亩7.5万元的标准缴纳，因为胡敬全是村上的会计，镇政府安排他来收取，胡敬全代政府向其收取了宅基地款。24.被告人胡敬全的多次供述，证实2008年“5.12”地震后，其受镇政府安排协助镇政府从事绵丰村土地征赔、房屋拆迁安置、农房重建、宅基地款的收取抵扣、风貌改造等工作以及以上项目的资金发放和收取。宅基地款是按照每亩7.5万元的标准收取，是珠海援建方和镇政府安排其负责经办这件事情。收取的宅基地款的具体人数和金额以其提供给检察机关的《汶川县绵虒镇绵丰村2011年丈量登记村民宅基地花名册》、《绵丰村村民农房重建珠海补助抵扣花名册》为基础来核实，其同意检察机关的核实结果。其经手收取的宅基地款的户数为174户，共计金额3,409,768元，其中绝大部分出具了收据，有10多20户没有开收据，收取的宅基地款是以绵虒镇财政所的名义收取的，所以这笔钱是公款按照规定是应该全部上交给财政所。收取的这3,409,768元其中的88万元在财政所账上直接抵扣了其经手发放的风貌款，其中的48万元是其垫支发放了24户每户2万元居民的风貌款，还有75,726.04元其交回了农经站，除了以上支出，还结余了1,974,041.96元，其中有80万元其以其爱人王国芝的名义存入银行，其余的钱生活开支了一、二十万元，其打牌输了八、九十万元。25.茂县人民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单、汶川县看守所在押人员健康体检首页、汶川县看守所在押人员健康复查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敬全在接受纪委和检察机关讯问的时候，是正常的。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的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胡敬全对部分证据的某些细节提出异议，但均不影响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辩护人当庭举示了下列证据：四川省地矿局四0五医院检查报告、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税务局登记表、税收通用完税证；支付2011年、2012年四大员和村委会全体干部补助金花名册（4.8万元）、收条、28户风貌补助款名单，拟证明被告人胡敬全脑部患有疾病；其家里的收入情况；2011年、2012年胡敬全支付绵丰村全体干部补助金共计4.8万元，没有入账；风貌补助名单总共28户，不是24户。经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敬全在纪委和入所检查时身体都是正常的，住院病历不影响其在纪委和检察机关作出的供述；税务局登记表、税收通用完税证与本案无关；4.8万元的干部补助金是镇政府报出来发给村民的；所有的款项都已经报了，且对收条的真实性存在异议；28户风貌补助名单上很多是别村的村民，涉及的是都汶高速公路拆迁安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辩护人举示的证据及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需还有其它证据补强，且四川省地矿局四0五医院检查报告、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税务局登记表、税收通用完税证，证明被告人胡敬全脑部患有疾病及其家庭的收入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敬全受绵虒镇人民政府委托，在协助政府从事绵丰村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发放及宅基地款的收取等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将收取应当上交政府的宅基地款1,974,041.96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所提应从指控认定的1,974,041.96元中扣除被告人胡敬全支付徐辉昌重建自建房材料款31.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何光伦、舒建的证言及绵虒镇财政所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2009年到现在由镇政府以及相关部门组织实施的资金涉及绵丰村上的项目都实施完毕，项目资金按照应该拨付的金额已拨付完毕，不欠绵丰村任何款项。胡敬全经手发放的所有资金，包括环境整治的误工费、材料费等所有费用都和财政所、农经站结算清楚，按年归年款的方式结算，不存在胡敬全个人垫支购买材料、设备的情况，即使有也是及时报了账的。总之，村上、农经站、财政所不差胡敬全一分钱。故胡敬全支付徐辉昌重建自建房材料款31.5万元不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应扣除支付向某某、郭某等28户村民关于解决珠海援建绵虒镇统一风貌补助名单中未被侦查部门认可多出4户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交的“绵虒镇人民政府关于解决珠海援建绵虒镇统一风貌补助名单”上所列28户绝大多数非绵丰村村民，涉及的是集镇道路拆迁新建房及都汶高速路公路拆迁安置，与本案无关。故该8万元不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应扣除支付绵丰村四大员和村委会干部2011年-2012年补助4.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2012年胡敬全支付绵丰村全体干部补助款，绵虒镇财政所已全额拨付，绵丰村进行了再分配，该事实有证人何光伦、舒建、何明建的证言证实与绵虒镇财政所2013年5月20日凭证号JZ-12-0116记账凭证8页、2012年12月5日凭证号JZ-05-0026记账凭证7页两套财务资料相印证，故该4.8万元干部补助款不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胡敬全在未受到司法机关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前，经检察机关依法传唤后主动到案配合检察机关调查，如实交代了违法违纪事实，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敬全是经举报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通知到案，并非主动投案，故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胡敬全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敬全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提出对其酌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作充分考虑。鉴于被告人胡敬全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对其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胡敬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敬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974,041.96元，继续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娅审 判 员  翁翔凤人民陪审员  周 莉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罗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