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522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冠县桑阿镇西周堡村人，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莘县魏庄镇前炉町村人，住。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修东磊，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大全，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冠县东古城镇张查后东村人，住莘县。2017年1月6日因故意伤害被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0日被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葛建华，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波，男，1982年9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莘县魏庄镇邹巷村人，住。2017年1月5日因故意伤害被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0日被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赵海萍，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以莘检公刑诉(2017)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位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娟娟、樊怀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位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修东磊；被告人孙大全及其辩护人葛建华、被告人王海波及其辩护人赵海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3日晚，侯某、王某1、位某等人到莘县魏庄镇邹巷村王某3的王家笨鸡店吃饭、唱歌时，因琐事打砸了饭店KTV包间的物品，后侯某等人与王某3的饭店工作人员发生撕打。在撕打过程中，被告人孙大全（饭店厨师）用匕首将位某、王某1捅伤，被告人王海波用伸缩钢棍打在位某头部。孙大全捅人后将匕首掰断与所穿上衣一起放到厨房炉膛内烧毁、并删除饭店内的监控录像。经鉴定，王某1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位某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大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王某1、位某与案外人侯某等人在酒店喝酒闹事，二被害人对被告人孙大全有殴打行为，才导致被告人孙大全拿刀子伤人，被害人对案发有严重过错，被告人的行为有正当防卫的性质；2、被告人孙大全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
被告人王海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方事先在饭店寻衅滋事并殴打饭店工作人员和客人，被告人王海波为防止自己及他人被殴打才拿起甩棍打伤了被害人，被害人方存有严重过错，被告人的行为有防卫性质；2、被告人王海波能够在公安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只是在一般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属自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住院，要求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307544.63元。针对上述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交了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单据、误工损失证明及工资表、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及误工损失证明、村委会证明及交通费单据等一宗。
被告人孙大全及其辩护人对该损失的意见是对被害人王某1合理合法的部分同意赔偿。
被告人王海波及其辩护人对该损失的意见是王某1的伤情不是被告人王海波造成的，故不予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住院，要求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242380.52元。针对上述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提交了莘县人民医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单据、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单据、误工损失证明及工资表、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及误工损失证明、交通费单据等一宗。
被告人孙大全及其辩护人对该损失的意见是对被害人位某合理合法的部分同意赔偿。
被告人王海波及其辩护人对该损失的意见是对被害人位某合理合法的部分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3日晚，侯某、王某1、位某等人到莘县魏庄镇邹巷村王某3的王家笨鸡店吃饭、唱歌时，因琐事打砸了饭店KTV包间的物品，后侯某等人与王某3的饭店工作人员发生撕打。在撕打过程中，被告人孙大全（饭店厨师）用匕首将位某、王某1捅伤，被告人王海波用伸缩棍打在位某头部。孙大全捅人后将匕首掰断与所穿上衣一起放到厨房炉膛内烧毁、并删除饭店内的监控录像。经鉴定，王某1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位某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7年1月5日，公安机关了解到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有重大作案嫌疑，遂于当日将二人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被告人王海波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大全于6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侯某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5月12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1）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的户籍证明；（2）莘县公安局出具的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3）莘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4）莘县公安局出具的对二被告人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二被告人因涉嫌本次犯罪曾被行政拘留；（5）莘县公安局出具的对侯某网上追逃登记信息表一份。
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是“王家笨鸡店”的服务员，她证实在饭店大门东边的大间里，有个客人因他们要的服务员没来服务把饭店的桌子砸了；（2）证人王某2是“王家笨鸡店”的经营者，他证实案发当天，“侯四”（即侯某）等人饭店里吃饭，吃完饭侯四他们就到KTV包间里唱歌，期间服务员跑过来告诉他说侯四把包间的桌子砸坏了，他就和儿子大龙（即王某3）过去了，因言语不和争执了几句，等他出来包间后，侯四一伙的人和来饭店吃饭的人就打了起来；（3）证人王某3是“王家笨鸡店”的经营者，他证实案发当天，侯某等七八个人来他饭店吃饭，因为找服务员的事侯某把KTV房间的桌子砸了，等他从包间出来后，才知道侯某带来的几个人把来吃饭的客人打了，他看到有个人在地上蹲着，身上和地下有血；（4）证人闫某是“王家笨鸡店”的服务生，他证实“侯四”把房间的桌子砸了，和侯四来的三个人打后来来的客人，被人拉开后客人都躲到厕所里了，他们饭店的人就和侯四的人打了起来，他看到“泉哥”（即孙大全）在大门口面对面抱住一个穿黑色外套的人，这个人扭了一下身体就摔倒了，手捂着肚子，手上、身上都有血；（5）证人位志宁是和侯某一块到饭店吃饭的人，他证实唱歌唱到晚上9点左右，位某和王某1出去了，然后就听到外边有吵架的声音，他和其他人出去后，看到王某3、王某2、王海波还有饭店服务生正与位某、王某1在饭店大门洞底下打架，他看见王海波手里拿着一个伸缩钢管，打到位某头上了，后来他又看到王某1在饭店大门洞东边躺着，满身是血，已经不能动了；（6）证人王某4是和侯某一块到饭店吃饭的人，他证实在唱歌的时候侯某把包间的桌子登翻了，后来位某和王某1出去了，然后就听到外边有吵架的声音，他和其他人出来后看到王某1躺在大门东侧南角那里了，大波（即王海波）站在王某1的正北面，手里拿着一个甩棍，他们就把王某1抬到车上送到县医院，位某也受伤了，他头上的伤是大波（即王海波）打的；（7）证人王某5是和侯某一块到饭店吃饭的人，他证实听到外面吵吵，出来后看到饭店的两个服务生在大门筒里手里拿着东西，离他最近的大波（即王海波）手里拿着一根甩棍，好象打的位某，王某1在大门筒进门处东边向下蹲着，肚子流着血；（8）证人王某6是和侯某一块到饭店吃饭的人，他证实听到外面吵吵，他和其他人出去后，看到位某和王某1都受伤了，没看到具体怎么打的，只看到王某3和饭店的两个服务生手里拿着匕首了，大波（即王海波）手里拿着伸缩甩棍往位某头上打了一下子；（9）证人侯某证实，案发当天他和王某1、王某5、位志宁、位某等人到“大龙”饭店吃饭，期间他把KTV包间的桌子登翻了，王某1、位某他俩个先出去了，后来听到外面吵吵，等他出去的时候，看到有饭店的服务生、大龙的亲戚大波（即王海波）、大龙的父亲和王某1、位某他们打起来了，当时王某1躺在地上，位某被大波拿着一个钢鞭打到头上了，他还看见位某的肚子上正流血，有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拿着刀子；（10）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是后来到“王家笨鸡店”听饭的人，他们均证实，他们到了饭店还没有下车就听到有人骂，张某3下车后就被包房出来的两三个人打了，后来又从包房里出来几个人，他们四个吓得就躲进厕所里了。
3、被害人陈述：（1）王某1陈述，案发当天他和位某、侯某等人到“大龙”的饭店里吃饭，他从厕所出来看到大门洞里有人打架，还没走到就被过来的人捅伤了；（2）位某陈述，他和王某1、侯某等人到“大龙”的饭店里吃饭，后来饭店的人和侯某等人闹起来了，当他走到大门处时，被孙大全、王海波、王某3的父亲打了，孙大全朝他背部捅的，王海波朝他腹部捅的。
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孙大全供述，案发当天晚上，他正在院子里站着，看见进来两辆车，其中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侯四”（即侯某）唱歌的门口处，因为侯四他们一到店里喝酒、唱歌后就好打架，他想让他们挪一下车，当时还没等客人下车，侯四他们房间的几个人正好出来，把车上的一个客人拉下来就打，自己也被他们打了，后来他就从厨房外北墙的水池上拿了把杀鸡的匕首，跑到饭店大门处看谁还敢打他，这时有一个高个子胖子抓住他拉的时候，他用刀子往他身上捅了一下，大波（即王海波）往这个人的头上打了一棍子，那个人被打之后就蹲在地上了，他又向这个人背上扎了几刀子，捅了这个人之后在他快出大门洞的时候，又被一个高个的胖子推了一下，他就抱住那个人，用右手拿刀往他腹部捅了几下，后来那个人就摔倒了，身上也出血了，后来他把刀子掰成好几瓣放在炉子里烧了；（2）被告人王海波供述，案发当天他在“王家笨鸡店”和王某2喝水聊天的时候，过来一个服务员说有人把桌子掀翻了，他知道会出事，就到摩托车上拿了一根甩棍过去了，看到王某2和侯某他们的人在吵吵，就在吵吵的时候，大门口又来了两辆车，侯四这边的人就开始把客人从车上拉下来打，当时人太多，他看到一个人要打饭店的服务生，他就拿着甩棍朝着那个人打了一棍子，随后他就被人拉走了。
5、鉴定意见：（1）聊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聊）公（刑）鉴（伤）字[2017]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王某1腹部之损伤情属重伤二级；（2）聊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聊）公（刑）鉴（伤）字[2017]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位某头部之损伤属轻伤二级、腹部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6、现场勘查笔录记录了案发现场的情况。
再查明，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2017年1月4日到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于2017年1月18日出院，共花医疗费64485.8元，因其提交的误工损失证明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按农民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64.31元×15天=964.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5天=450元，营养费20元×15天=300元，交通费酌情按450元。因王某1住院期间由王丹丹、于云素二人护理，王丹丹从事批发零售业，同行业工资标准为160.69元/天，护理费为160.69元×15天=2410.35元，于云素从事批发零售销售工作，月工资为4000元，护理费为4000元/30天×15天=2000元，因出院医嘱显示5天后拆线，故原告人出院后的误工费64.31元×5天=321.55元，护理费160.69元×5天×1人=803.45元，以上共计花费72185.8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及原告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护理人员身份信息证明及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
又查明，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被送往莘县人民医院治疗，后于2017年1月4日到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于2017年1月14日出院，共花医疗费41485.71元，因位某月工资为4800元，因此，形成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4800元/30天×11天=1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1天=330元，营养费20元×11天=220元，交通费酌情按330元。因位某住院期间由位立委、张东东二人护理，位立委月工资3480元，护理费为3480元/30天×11天=1276元，张东东从事批发零售业，同行业工资标准为160.69/天，护理费为160.69元×11天=1767.59元，因出院医嘱显示6天后拆线，故原告人出院后的误工费4800元/30天×6天=960元，护理费160.69元×6天×1人=964.14元，以上共计花费49093.44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及原告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护理人员身份信息证明及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
关于被告人孙大全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海波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二被告人具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分析评判如下：
被告人孙大全供述，因他拉架被侯某方的人殴打后，跑到厨房外的水池上拿了把匕首又回到案发现场大门筒，当有人抓住他上衣拉他的时候，他即向对方身上捅了一下，那个人蹲在地上的时候他又向其背上扎了几刀子，当他想回厨房快出大门筒的时候，又被一个人推了一下，那个人想用巴掌打他的时候，他就抱住那个人，用右手拿刀往他腹部捅了几下后就自己回厨房了。孙大全被殴打后拿匕首又回到案发现场说明其主观上有持刀伤害他人的故意，其多次用匕首捅人是双方在拉扯过程中的主动攻击，且对方的受害人均未持器械，故对被告人孙大全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样，被告人王海波也是在看到饭店的服务员被打后，主动用甩棍打的对方，其行为也不具有防卫性质。但被害方对矛盾的激化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孙大全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海波及其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属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分析评判如下：
莘县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1月3日接到报警后民警赶到“王家笨鸡店”，向饭店工作人员王某3、孙大全、王海波等人了解情况时，他们均表示对王某1、位某是如何受伤的不知情，在2017年1月4日民警再次向孙大全询问情况时，孙大全表示对打架一事不知情。1月5日公安机关了解到二被告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当日从“王家笨鸡店”将二人传唤至公安机关，王海波对犯罪事实如实进行了供述，孙大全于次日对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二被告人系被公安干警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不是主动到案，但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依法可认定为坦白，而不属于投案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大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王海波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认罪态度也较好，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关于民事赔偿部分，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进行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伤系被告人孙大全所致，故其损失应由孙大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的伤系被告人孙大全、王海波共同所致，故其损失应由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体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大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
二、被告人王海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18年3月4日止）。
三、被告人孙大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64485.8元、误工费1286.2元、护理费52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300元、交通费4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2185.8元。
四、被告人孙大全与被告人王海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医疗费41485.71元、误工费2720元、护理费4007.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220元、交通费33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9093.44元，二人相互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赔偿项目待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马伟霞
审 判 员 郭 勇
人民陪审员 王雪连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田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