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椒商初字第1195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住所地：台州市广场西路1号。
代表人：郑浩，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金颖波，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霞，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宏冠船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邵家渡街道渡头范村。
法定代表人：奚永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郑杜娟，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台州市宏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冠春园路75号。
法定代表人：奚永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葛嘉华，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台州市银合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经济开发区中心大道171号东港大厦13F。
法定代表人：杜礼宾，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王滨，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为与被告浙江宏冠船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冠船业公司）、台州市宏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冠房产公司）、台州市银合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合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4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案于2015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申请在2015年5月25日至6月25日的期限内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因各方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无法达成和解，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恢复审理。各方当事人又申请在2015年8月18日至9月7日的期限内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因各方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无法达成和解，本院于2015年9月8日恢复审理并于2015年10月8日对本案继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各方当事人再次申请在2015年10月9日至12月6日期限内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因各方当事人在该期限内亦无法达成和解，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恢复审理并再次于12月15日对本案继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霞参加第一次、第三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金颖波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宏冠船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杜娟、被告宏冠房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嘉华均参加三次庭审。被告台州市银合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滨参加第三庭审。
原告起诉称：2008年3月20日，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向原告申请出具一份保证金额为3302600美元的预付款退款保函。双方签订《出具保函协议书》一份，约定，若发生原告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垫付资金，被告宏冠船业公司不仅应立即全额偿还，而且需向原告支付自垫付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出具保函协议书》同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方面作了具体的约定。
为担保该份《出具保函协议书》的履行，被告银合公司与原告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银合公司对原告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出具的保函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诉讼费、保全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用等一切债务。
另外，《出具保函协议书》包含在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内。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在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9626000元的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诉讼费、保全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用等一切债务。2012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对上述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临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
2012年8月20日，原告根据《出具保函协议书》的约定，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垫款3033578.27美元。垫款后，被告宏冠船业公司无力偿还本金及相应的利息。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也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2012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同意将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抵偿上述债务；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应在2012年12月31日前完成抵债资产的交付，交付方式为在临海市工商局办理产权抵押登记；应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相关权证的交付，交付方式为在临海市房管局办理转让过户的手续。《以物抵债协议》约定的转让过户时间已过。原告曾多次催促，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却迟迟不予配合办理相关手续。
原告认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在原告为其垫资后没有归还垫资本金及利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一、被告宏冠船业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垫资本金人民币19327250.10元，并支付自2012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同时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8000元；二、原告有权以被告宏冠房产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19626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优先受偿；三、被告银合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审理过程中，原告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减少并变更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垫资本金3001555.21美元，并支付自2012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截至2012年12月27日为198280.26美元），同时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8000元。
被告宏冠船业公司答辩称：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案件，原告诉称于2012年8月20日为原告垫资，在本案起诉时才向原告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失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即使未超过诉讼时效，在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与原告已就原债权达成了《以物抵债协议》的情况下，原债权已经消灭，原告再次要求被告宏冠船业按照原合同返还垫资本金、并支付利息显然不能成立。在原合同项下的债务已经消灭的情况下，原告依照原合同约定主张利息及律师代理费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原告主张按日率万分之五计算利息过高，应予以减少。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8000元，除《以物抵债协议》并未约定律师代理费外，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律师代理费已经实际发生，另外，对律师代理费的合理性也有异议。
被告宏冠房产公司答辩称：同意被告宏冠船业公司的答辩意见。2012年12月底，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已就担保责任的承担达成了《以物抵债协议》，原债权消灭，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以物抵债协议》约定，原告对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享有的债权，双方同意以资产清单（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房产）所列之财产抵偿，原告应尽快按约办理转让过户手续，现原告主张对被告宏冠房产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人民币19626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显然不能成立。
根据《以物抵债协议》的约定，双方应在2012年12月31日前、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抵债资产及相关权证的交付，涉及过户相关税费由原告负担。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已按约完成资产交付，但原告却迟迟不办理过户手续，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主张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
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以物抵债协议》具有关联性，《以物抵债协议》签订后，《最高额抵押合同》已经由《以物抵债协议》替代。本案涉讼的主债权诉讼时效已经超过，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抵押权人应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银合公司答辩称：《反担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原告承担主合同项下保函的付款义务之日后两年止。根据原告诉称，原告支付保函垫资本金的时间为2012年8月20日。保证期间截止2014年8月20日。而原告至2015年才起诉，故被告银合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被告公司已脱保，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3月20日，被告宏冠船业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33051020000061的《出具保函协议书》一份，约定，因被告宏冠船业公司5500方耙吸式挖泥船首期预付款退款保证的需要，原告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出具以SHUBHNAVIGATIONLIMITED为受益人，保证金额为3302600美元的预付款退款保函；原告垫付资金的，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应立即向原告全额偿还，原告有权自垫付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逾期利率计收利息；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被告宏冠船业公司承担。
2008年3月21日，被告银合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33051099920000061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银合公司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33051020000061的《出具保函协议》项下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被告宏冠船业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原告承担主合同项下包含的付款义务之日后两年止。
2012年8月20日，原告按照上述《出具保函协议书》的约定，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垫付预付款退款3033578.27美元。
2012年10月9日，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签订编号为6600009250201216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临海市城关镇府东小区1-11幢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临海市房权证城关镇字第××）以及位于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的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临城国用（2007）第3949号】，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在2012年10月9日至2014年10月8日期间与原告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项下的一系列债务向原告提供担保责任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962600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被告宏冠船业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合同编号为33051020000061的《出具保函协议书》在本《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范围内。坐落于临海市城关镇府东小区1-11幢的房屋以及位于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的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已于2012年10月11日办理抵押登记，原告系抵押权人（抵押物登记证号为临工商字第120453号）。
被告宏冠船业公司于2012年12月17日偿还原告垫付款本金32023.06美元。
2012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一份，约定，截至2012年12月27日，原告对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享有借款合同号为33051020000061的《出具保函协议书》项下的未偿还本金余额3001555.21美元、利息198280.26美元的债权；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在2012年12月21日前以坐落于临海市城关镇府东小区1-11幢的房屋以及位于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偿原告贷款本金3001555.21美元、利息198280.26美元；抵债资产价值1600000美元；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尚未向原告清偿的剩余债务继续保持原担保，有关权利义务仍按合同编号为33051099920000061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执行；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应在2012年12月31日前完成抵债资产交付，约定交付地点为临海工商局，交付方式为办理产权抵押登记；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应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相关权证的交付，约定交付地点为临海房管局，交付方式为转让过户。
2015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一份，约定，解除双方于2012年12月27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双方之间与本案有关的相应权利、义务及责任的确定，按照原告与被告宏冠船业公司于2008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33051020000061的《出具保函协议书》以及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6600009250201216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
另查明，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宏冠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奚永宽系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宏冠房产公司的控股股东，自2008年以来一直分别持有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宏冠房产公司83%以上、75%的股份。原告为实现本案涉讼的债权支付了律师代理费98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公司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浙江省工商管理局信用公示系统信息查询、出具保函协议书、反担保保证合同、贷款转存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抵押物登记证、以物抵债协议、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客户收款通知、和解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宏冠房产公司、银合公司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宏冠船业公司签订的《出具保函协议书》以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银合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合致，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为合法、有效，对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原告按照与被告宏冠船业公司签订的《出具保函协议书》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垫付预付款退款3033578.27美元，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宏冠船业公司除于2012年12月17日偿还原告垫付款本金32023.06美元外，未再按约偿还原告垫付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宏冠船业公司返还垫付款本金3001555.21美元、支付相应的利息并赔偿金额为人民币98000元的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已有效设定，原告因此有权行使抵押权。
原告于2012年8月20日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垫付预付款退款3033578.27美元后，于2012年12月27日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约定，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以本案涉讼的抵押物抵偿原告本案涉讼的债权，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应在2012年12月31日前完成抵债资产的交付，在临海工商局为办理产权抵押登记，应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相关权证的交付，在临海房管局转让过户。诉讼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宏冠船业公司对《以物抵债协议》约定抵押物全部抵偿还是部分抵偿本案涉讼的债务有不同意见，原告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达成和解协议，约定，解除《以物抵债协议》，双方之间与本案有关的相应权利、义务及责任的确定，按照《出具保函协议书》以及《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虽然本案中本无证据反映原告直接向被告宏冠船业公司主张过权利，但原告垫款后，原告向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主张权利，并达成了具有期限利益的《以物抵债协议》，且《以物抵债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即2014年12月31日届至后，原告已及时通过诉讼的方式向被告宏冠船业公司以及宏冠房产公司主张权利；鉴于被告宏冠房产公司、宏冠船业公司系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同一的关联企业，故原告向被告宏冠房产公司主张权利，对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同样具有时效中断的效力；同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关于权利人对同意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的规定，应当认为原告《出具保函协议书》项下的债权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宏冠房产公司关于原告《出具保函协议书》项下的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并无证据反映出原告在垫付之后至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曾要求被告银合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而自2012年8月20日原告为被告宏冠船业公司垫付预付款退款之日至2015年4月8日起诉时已经2年零7个月有余，原告起诉之日已迟于《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的届满日，故被告银合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银合公司对被告宏冠船业公司本案涉讼的《出具保函协议书》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减少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浙江宏冠船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垫付款本金3001555.21美元，并支付利息（自2012年8月21日起至2012年12月17日止的利息以3033578.27美元本金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自2012年12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3001555.21美元本金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同时赔偿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8000元；
二、如被告浙江宏冠船业有限公司逾期未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有权以坐落于临海市城关镇府东小区1-11幢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临海市房权证城关镇字第××）以及位于临海市区府东小区1-11幢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临城国用（2007）第3949号】的折价款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对浙江宏冠船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人民币19626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0180元，由被告浙江宏冠船业有限公司负担，台州市宏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127771元的范围内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80180元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在上诉期内未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开户行：台州市农行）。
如法律文书生效后，对于应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费，原告应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一个月内到本院办理退费手续。如逾期不办理退费手续的，视为原告同意垫付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费，该诉讼费由本院向被告执行。
如法律文书生效后，义务人不自觉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本院不予受理。
审 判 长 黄苍林
人民陪审员 黄燕莉
人民陪审员 项蔓玲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金 媚
附件：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和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国家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四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一条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