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7民终14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民生西路3甲栋1-2层S-11号。
负责人：侯军，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恭，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胜，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从鹤，男，194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清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雪环，女，194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清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改姣，女，196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清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振雷，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清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晓颖，女，200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南省清丰县。
法定代理人：尚改姣，贾晓颖母亲，自然情况同被上诉人尚改姣。
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军，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德春，男，195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海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宏，女，197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明祥，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辽宁省海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牌楼镇梨树村。
法定代表人：丑景华，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记刚，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河南省南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龙，男，198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河南省南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乐县昌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乐县县城开元路南段西侧414号。
法定代表人：宋守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中州路文峰大道交叉口西南角。
法定代表人：何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军君，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振雷、贾晓颖、孙德春、杨宏、孙明祥、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石记刚、张小龙、南乐县昌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7）辽0781民初1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恭、赵文胜，被上诉人贾振雷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振雷、贾晓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军，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德春、杨宏、孙明祥、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石记刚、张小龙、南乐县昌盛汽车运�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保险人已经向投保人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就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在投保人处盖章，证明被保险人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对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已经完全知道；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违反《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属于责任免除。孙家亮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驾�辽CE78**辽CK4**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符合交强险条款及商业险保险条款中标明的责任免除范围。
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振雷、贾晓颖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应当就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未尽到明确告知和提示义务，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维持一审判决。我方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孙家亮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应当结合事发时车辆的实际状态及所属公司的营运资质综合判断。
被上诉人孙德春、杨宏、孙明祥、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石记刚、张小龙、南乐县昌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
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振雷、贾晓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信达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黄县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063479.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57520元（2017年辽宁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32876元×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3532.50元[贾从鹤（12年×24996元）/3、郭雪环（13年×24996元）/3、贾晓颖（15年×24996元）/2]、丧葬费26729元、交通费及住宿费25698元。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南乐县昌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孙德春、杨宏、孙明祥予以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4日1时0分许，孙家亮驾驶辽CE78**（辽CK4**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京哈高速北京方向496KM+600M处，撞在停驶的由罗俊生驾驶的豫J927**（豫JK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部，豫J927**（豫JK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又将在车头前部在应急车道内的罗俊生、贾俊强、张兴海撞倒，此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货物损失、豫J927**（豫JK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罗俊生、乘员贾俊强及辽CE78**（辽CK4**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孙家亮、乘员冯广华死亡、中海清障救援有限公司施救人员张兴海受伤。事故发生后，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辽CE78**（辽CK4**挂）号半挂车组碰撞前制动装置完整有效，辽CE78**（辽CK4**挂）号半挂车组制动性能有效；2.豫J927**（豫JK0**挂）号半挂车组后部车身反光标识不合格；3.碰撞时罗俊生、贾俊强、张兴海均在由东向西行驶的应急车道内，张兴海位于豫J927**（豫JK0**挂）号半挂车组左前角、罗俊生位�该车头左侧、贾俊强位于车头靠近中间部位；4.接触点位于由东向西行驶的第三车道内（注：第三车道宽3.75m），横向（南北）距离第二三车道分道线2.75m；5.碰撞过程为：辽CE78**（辽CK4**挂）号半挂车组由东向西沿由东向西的第三条车道且其右轮骑轧第三车道与应急车道分道线行驶时，其车头与前方同向车头停在由东向西行驶的应急车道内，车尾骑轧在由东向西行驶的第三条车道、应急车道分道线的豫J927**（豫JK0**挂）号半挂车组（简称2车）后部相撞，碰后两车铰接在一起共同滑行，2车头部又与站在其前方的张兴海、贾俊强、罗俊生相撞，碰后三人倒地，两车停止，最终贾俊强倒在2车车底第三轴后方，罗俊生则夹在2车第三轴左轮处，张兴海倒在罗俊生左侧；6.辽CE78**（辽CK4**挂）号半挂车组碰撞初瞬时行驶速度为66km/h,豫J927**（豫JK0**挂）号被告车组碰撞时处于停止�态。2016年7月19日经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认定，孙家亮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罗俊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冯广华、贾俊强、张兴海无责任。原告贾从鹤与原告郭雪环系夫妻关系，贾俊强系原告贾从鹤、郭雪环的婚生子，原告尚改姣与贾俊强系夫妻关系，原告贾晓颖、贾振雷系贾俊强与原告尚改姣的婚生子女。贾俊强及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因贾俊强在交通事故中死亡共造成经济损失为799918.17元，其中贾俊强死亡赔偿金657520元（32876元×20年）、丧葬费28574元、被扶养人贾从鹤（1948年生）生活补助费39812元（9953元×12年÷3人）、被扶养人郭雪环（1949年生）生活补助费43129.67元（9953元×13年÷3人）、被抚养人贾晓颖（2003年生）生活补助费24882.50元（9953元×5年÷2人）、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6000元。孙家亮是其驾驶的辽CE78**（辽CK4**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是孙家亮的近亲属，该车挂靠在被告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辽CE78**号车在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被告石记刚、张小龙是罗俊生驾驶的豫J927**（豫JK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登记在被告南乐县昌盛汽车运输公司名下，豫J927**号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150万元，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现五原告因未得到赔偿，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方赔偿各项损失1066293.67元，在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98245.03元，合计请求为1164538.7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1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不得骑、轧车行道分界线或者在路肩上行驶。”孙家亮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上述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60%的责任。“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不得倒车、逆行、穿越中央分隔带掉头或者在车道内停车。”“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罗俊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上述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40%的责任，贾俊强等人无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死者贾俊强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法律规定，应与本案另一死者罗俊生按照同一标准，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宜，故对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辩称的应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的意见不予采纳。贾俊强的被抚（扶）养人虽为多人，但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对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中心支公司的辩驳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因贾俊强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但请求给付精神抚慰金10万元数额过高，以适当给付45000元为宜。孙家亮是其驾驶的辽CE78**（辽CK4**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因孙家亮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现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作为孙家亮的法定继承人，没有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且已在另案中请求赔偿，故三被告在本案中应按事故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车辆的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辽CE78**号车在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被告石记刚、张小龙作为罗俊生驾驶的豫J927**（豫JK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故应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南乐县昌盛汽车运输公司作为车辆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J927**号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150万元，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辩称“孙家亮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且我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尽到告知义务，因此，我公司在商业险内不予赔付”，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虽在投保单及后附的条款内容�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条款及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义务条款做了显著提示和明确说明，但不能证明向孙家亮本人作了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虽在保险条款中加以提示，但未在投保单、保险单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亦未在特别约定的事项中体现，因此不能足以证明已尽到对被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该格式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对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提出商业险免责的理由，不予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两法均赋予了责任保险的受害人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属于无过错赔偿，故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直接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32435元（另案赔偿除外），其中死亡赔偿金等9935元，精神抚慰金225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直接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21001元（另案赔偿除外），其中死亡赔偿金等1001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对超过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强制险限额部分应由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石记刚、张小龙分别按照事故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应赔偿474889.3元〔（总损失799918.17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强制险赔偿32435元-强制险赔偿21001元）×60%〕（另案赔偿除外）。因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承担的赔偿款项已超过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故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对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保险金253544元。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支付的赔偿金，抵顶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应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被告石记刚、张小龙应赔偿316592.87元〔（总损失799918.17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含个人承担部分精神抚慰金2500元)-强制险赔偿32435元-强制险赔偿21001元）×40%〕（另案赔偿除外）。因被告石记刚、张小龙承担的赔偿款项已超过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对原告贾从鹤、�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保险金24714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支付的赔偿金，抵顶被告石记刚、张小龙应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对于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诉讼请求中的不合理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四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一）项、（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交强险保险金32435元；二、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交强险赔偿后的经济损失474889.3元；三、被告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商业险保险金253544元。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应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颖、贾振雷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交强险保险金21001元；六、被告石记刚、张小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交强险赔偿后的经济损失316592.87元（含已支付的2万元）；七、被告南乐县昌盛汽车运输公司对上述被告石记刚、张小龙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商业险保险金247145元；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六项所确定的被告石记刚、张小龙应向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九、驳回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72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16392元，由被告孙德春、杨宏、孙明祥承担8561元，由被告石记刚、张小龙承担5708元，由原告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晓颖、贾振雷承担2123元。
二审中，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提交一份企业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证明原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经鞍山市行政审批局批准变更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该份证据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案涉保险合同系原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孙家亮是本案肇事车辆辽CE78**（辽CK4**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挂靠在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上诉人贾从鹤、郭雪环、尚改姣、贾振雷、贾晓颖依法享有对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直接请求权。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因孙家亮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其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其应不承担赔偿责任一节，经查，一审卷宗所载的本案案涉车辆辽CE78**（辽CK4**挂）的投保单，被上诉人海城市君畅运输有限公司仅在机动车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盖章，而投保人声明中明确要求“本人阅读”，但没有投保人实际经手人的签名。在投保人声明中，虽作出了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条款及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义务条款的显著提示和明确说明的字样，但一审卷宗所载的保险条款字号细小、字体分不清是否加粗、加重，印刷字体间距和行距紧密，不具有显著或提示作用。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作为保险人未尽到对被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该格式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72元，由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玉龙
审 判 员 王 广
审 判 员 安剑凌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杨艳洲
书 记 员 任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