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13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品茂，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成前，吉林启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九检刑检刑诉（2017）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品茂犯强奸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聂靖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品茂及其辩护人李成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品茂于2016年12月12日22时许，在长春市九台区卡伦镇鹏瑞集团的车间内，使用暴力强行将被害人涂某某某按倒在地，并以摸被害人涂某某某乳房、阴部的方式对其进行猥亵。
被告人杨品茂于2016年12月17日凌晨，在长春市九台区卡伦镇鹏瑞集团的车间内，将被害人涂某某某拽入车间库房后使用暴力强行与被害人涂某某某发生性关系。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杨品茂的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涂某某某的陈述；
3、证人谢某的证言；
4、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聊天记录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品茂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侮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品茂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品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指控我强制猥亵，我没意见，但我没有强奸她。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杨品茂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无异议，但指控被告人杨品茂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被害人的陈述不清，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认定被告人杨品茂的行为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品茂于2016年12月12日22时许，在长春市九台区卡伦镇鹏瑞集团的车间内，使用暴力将被害人涂某某某按倒在地，并以摸乳房、生殖器的方式对被害人涂某某某进行猥亵。
被告人杨品茂于2016年12月17日凌晨，在长春市九台区卡伦镇鹏瑞集团的车间内，将被害人涂某某某拽入车间库房后，使用暴力强行与被害人涂某某某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载明被告人杨品茂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杨品茂案发后被九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抓获的经过。
3、聊天记录照片：载明被告人杨品茂与被害人涂某某某争论购买避孕药的事实。
4、九台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载明2016年12月23日10时50分，涂某某某妇科检查，处女膜可见陈旧性裂伤。
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载明被告人杨品茂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于2013年11月26日释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的证言：涂某某某是我女儿。2010年12月20日的下午，我们厂的厂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告诉我的女儿涂某某某被老杨强奸了，我就报警了。老杨是四川宜宾人，在我们厂子是机修工。
2、证人林某的证言：我是卡伦镇鹏瑞集团的厂长，我知道涂某某被强奸的事情。2016年12月20日，我们厂子的车间主任尤瑞在我办公室和我说的，当时他说是涂某某和他汇报的，说我们厂子的车间修理工杨品茂把涂某某强奸了，然后我听到这个事情之后又找到涂某某和她的母亲谢某把这件事详细问了一遍，之后我们就报警了。尤瑞现在被我们单位开除了，他现在已经回老家了，联系不上了。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涂某某某2016年12月20日13时30分至2016年12月20日14时10分的陈述：坐在我旁边的是我妈妈，我单位报警称我被强奸了有这事。12月16号的后半夜，在鹏瑞集团生产车间连着的仓库里面，在进门后往里走有十来米，靠东侧的两排丝袋子垛中间的一个夹空。是单位的机修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以前都管他叫叔叔，现在听我母亲说都管他叫老杨，40多岁，身高1米7左右。我来厂子半年多了，这个月在一个车间上班，总能见到他，平时叫他叔叔，他也是四川人。12月16日那天后半夜，我和我妈谢某在车间里干活，机床坏了，我妈妈让我去找机修工，我就去了。机修工平时呆的那个屋的门口看见了他，我说让他帮忙弄一下机器，他说等一会儿，就拽着我把旁边仓库的门开开，就把我拽仓库里面了。之后他一手拽着我一手把门关上了。然后把我拽到了两个丝袋子垛的夹空那，把我按倒在丝袋子上，我把他推开，起身要跑，他也起来打了我一耳光，然后站着面对着我，强行脱我的裤子，我拦着不让，他硬整，我把手挠了也没有拦住，他就把我下身裤子和裤头都脱到脚跟那，把我按倒在夹空的丝袋子上面，趴在我身上又把他自己的裤子也脱下来，用两只手按住我的两只手，之后我就感觉下面疼，他的生殖器插到我的生殖器里面，然后他身子就来回的耸动，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挺长时间，他起来了，提上裤子就走了，我自己起来提上裤子也出去了，回到了我妈那台机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这个男的。当时我反抗了，还把他的手给挠坏了。这个男的没说威胁我的话，就打我一耳光。我不愿意和他发生性关系，是他强迫的，我以前没有和别人发生过性行为。当天我的上衣是单位的紫红色工作服，有点花，下身是紫红色裤子，内衣裤头是红色的，黑色的线衣。这个男的穿的是上身是灰黑色的保暖衣，红色外套，灰黑色的裤子。没看到穿什么颜色的裤头。发生性关系之后没有用什么东西擦他的生殖器，发生关系时摸我的乳房了，没有用手抠摸我的生殖器，我不知道是否往我身体里射精。他没有用自己的手撸生殖器。这事我当时谁也没跟谁说，我害怕。第二天早上，我睡觉起来洗澡时把裤头洗了，裤头上面没有什么东西，就腿上有血迹，是我生殖器流出来的血，我当时没有来月经。今天早上8点多，我们班长尤瑞问我上仓库干嘛，我就跟他说当天被强奸的事了，我害怕我妈打我，还说不让告诉我吗。后来班长就告诉单位领导了，单位领导把我和我妈叫到了办公室，问我情况，我就都说了，之后单位领导就打电话报警了。这男的以前没有对我进行过类似的行为，在12月16日半夜强奸完我之后，我没找他修机器。
2、被害人涂某某某2016年12月20日18时43分至2016年12月20日19时34分的陈述：刚才强奸我的那个人是我的QQ好友，大概是12月12日左右加的，在我称被强奸之前四五天他加的我，然后我是昨天才同意。那个男的和我说我俩是老乡，就加个QQ好友，然后我就说行。2016年12月18日到12月19日的聊天记录属实，是我俩的聊天记录。我和老杨在QQ里聊天，提到的爬是滚蛋的意思。（公安机关问涂某某，你称不知道强奸你的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聊天中称对方为老杨，对方称你为小怪物？涂某某不语。）在12月16日之前的一周，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当天晚上我到车间去找别的修理工修机器，然后我碰到老杨了，我说让老杨去修下机器，老杨说这机器是别人修的，我不去，然后我就拽了一下老杨的手说你去一下吧，老杨这时就回去拿工具了，等老杨拿完工具出来就把我抱到了丝袋后边了，把我按在了地上，老杨用手伸进我的衣服内摸我胸部，我当时就和老杨说让他放开，用手推他的手，我把手推开后，老杨就用手伸进我的裤子内摸我的阴道，然后我就用手抓老杨的手说不让他摸，然后老杨摸了一会儿就走了，我也走了。（公安机关问第一次询问你时，为什么不陈述这件事，而且问你时，你说没有？涂某某不语。）
3、被害人涂某某某2016年12月23日8时40分至2016年12月23日9时39分的陈述：坐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母亲谢某。我在12月16日被强奸的，在卡伦镇的鹏瑞集团生产车间连着库房里，被我们公司的机修工（姓杨，大名不知道，也是四川的）给我强奸了。我妈是今年3月份在鹏瑞集团生产车间干织袋子的活，我跟着我妈来的，平时帮我妈干活。12月16日那天后半夜，我妈工作的机器不好使了，让我去找机修工修理。我到修理房间门口看到了老杨，我和他说我妈的机器不好使，让他去修理一下，他就把我拽到旁边的库房里，库房里没有打灯，外面有灯光，也能看清一点，太远看不清，老杨把门关上了，给我摁在了袋子上面，我就喊救命，并推他，没有推开，也没有人听见我的叫声，老杨就脱我裤子，我就挠他手，我感觉把他手挠破了，他就打了我一嘴巴子，继续脱我的裤子，把我的裤子和裤头脱下了，之后老杨趴到了我身上，之后他把证据的裤子也脱下了，把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小便里，来回动，我就把他推开了，我要跑，老杨又给我拽回来，继续趴在我身上，我不知多长时间，老杨就起身穿上裤子走了，我也提上裤子回到我妈那里了。当时我并没有看到老杨的生殖器，他没有用手指抠我的小便，当时他拽着我，打了我一个嘴巴子，我反抗了，我挠他了，推他了，也咬他了，不知道咬他哪了。当时我在库房里面喊，我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听到，因为外面干活的机器响，噪音很大，老杨是否射精我不懂。之前老杨还对我有过类似的行为。12月12日晚上，老杨把我拽到了没有人的机器后面，用手摸我胸部了，也用手摸我小便了。我没告诉我妈，我怕我妈打我。18号那天早上，我跟厂里干活的一个叫文杰的小姑娘说我被老杨强奸了，文杰说看看那有没有血，我就带着文杰去的库房，看见丝袋子上面有点血，文杰说72小时吃避孕药就不能怀孕，之后我们就往外走，被班长尤瑞看到了，尤瑞问我俩去库房干啥，我俩说没事，20号那天，尤瑞又问我，我就把老杨强奸我的事情跟尤瑞说了，尤瑞就告诉了单位领导，领导找的我妈，之后我们就报警了。我跟老杨说让他给我买避孕药，不给我买，我就跟尤瑞说，我就跟尤瑞说了。我的QQ号是×××，名叫颖儿。老杨的QQ号我记不住了，名叫狐图，老杨之前向我要的qq号，我就告诉他了。
4、被害人涂某某某2016年12月28日的陈述：坐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母亲谢某，我是2010年12月16日后半夜被我们公司的机修工强奸了，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杨，是四川人。我被强奸的事我只和一个叫文杰的女孩说了。文杰是四川人，今年19岁。12月18日早上，我和文杰说那个机修工把我拽到库房里把我给强暴了，文杰问我在什么地方强奸的，我说在库房里面，然后我就带文杰去了库房，到了库房之后我看见丝袋子上有血，之后我们就走了，文杰告诉我得吃点避孕药，然后我就在QQ上让那个强奸我的人给我买避孕药。那个机修工在库房里把我按倒，把我的两只手放在头后面，他的一只手拽着我的两只手，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胸，还脱我的裤子，把我的两个裤腿拖到了脚脖子处，在他脱自己的裤子的时候我起来跑了，他又把我拽回来打了我一嘴巴子，然后他又把我的两只手放到头后面，用一只手把着我的两只手，他趴在我上面，我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在弄他的生殖器，然后就把生殖器插入到我的阴道里了。当时库房里面黑，我也没看到他的生殖器放到了我的阴道里。因为他的生殖器放入我阴道里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手背碰到我小便附近了。我没看到也没感觉到姓杨的用手撸自己的生殖器。姓杨的生殖器从我阴道里出来后，他在那站了一会，然后才提起裤子走的。他站多久我不知道。他站那干什么我没注意，当时我在穿自己衣服，而且库房黑也看不清。我反抗了，我想要挣脱身子一直动，我还咬他了，挠他的手了，咬哪记不清了。我没有打他嘴巴。我也没说我有男朋友了，让我男朋友弄死他的话。手机聊天记录图片中说的“反正她起疑心了”的“她”指的是我们班长尤瑞。在18号的时候，我和文杰去库房被尤瑞看见了，尤瑞就问我去库房干啥，我说没事。当天我妈跟我说尤瑞找她了，问我和文杰去库房干什么了，所以我感觉尤瑞可能要知道我被强暴的事了。聊天记录图片中说的“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又不是第一次人整”，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又不是第一次整人，我打字反了，其实我以前没有整过人，我说的意思就是吓唬吓唬他，让他赶紧给我买避孕药。12月12日那天姓杨的在摸我的时候把我按在了地上，然后用右手按住我的两只手，另一只手伸入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胸，还伸入我的内裤里摸我的小便，大概有五六分钟，我呼喊了。我们厂子修机器是有分工的，不是都找姓杨的修。我和姓杨的平时接触也不多，原来我们是两个厂区的，我是在四区，他在二区，在1月之前他才来我们的区干活，平时只有修机器才和他接触。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品茂2016年12月20日15时45分至2016年12月20日17时57分的供述：我非礼的小姑娘叫涂某某某，第一次是2016年12月12日左右的晚上十点，第二次是2016年12月16日凌晨一点左右。我是鹏瑞集团修理厂子机器的师傅。涂某某某和她母亲谢某在我干活的车间织编织袋的。一起干活认识几个月了。第一次是2016年12月12日左右，具体几号记不住了，不是12号就是14号，大概晚上10点钟，我当时在鹏瑞集团车间干活，涂某某某找我来修机器，当时没有修，我说不是我维修的机器，我不修，他非得拽我修理，涂某某某就把我拉到修理房的外面，我就跑到车间的丝袋子架子后面了，涂某某某就跟着我来到丝袋子架子后面，还拽着我让我去，我就不去，我说摸摸奶子，当时涂某某某说让我滚蛋，我就顺便用手伸进涂某某某的裤子里，涂某某某就往后闪身扭了几下，我顺手摸了涂某某某的阴道，摸了几秒后，涂某某某也没说，又扭了几下并推我，然后我就把手拿开了，我和涂某某某当时啥也没说，然后我就去我的机器那了，涂某某某去她的机器那了。当时没人看见。
第二次是2016年12月16日凌晨1点钟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当时我正在车间值班，涂某某某过来叫我去车间修机车，当时我也没去修，我直接和涂某某某说过去玩，我说的玩的意思就是男女之间亲热的意思，涂某某某当时没说话，我当时拽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车间的库房里，当时把库房的门关上了，我当时就把涂某某某抱住了，涂某某某就往后退，我仍然抱着她没撒手，涂某某某退了四五步，倒在了半米高的编织袋子上了，我就顺势压在了涂某某某的身上，直接用右手从涂某某某肚子的位置的衣服伸进去摸涂某某某的乳房，摸了一会儿后，涂某某某说不让摸了，然后我就去脱涂某某某的裤子，刚开始脱的时候，涂某某某不让，用手拽着我的手，后来我就继续硬脱，涂某某某也动，我当时忘了是怎么把她的鞋脱掉了，然后就把涂某某某的外裤跟内裤脱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涂某某说别脱了，我就说脱都脱掉了，还别脱啥呀，这时候涂某某某就打了我两下嘴巴，然后我就把涂某某某左腿的裤子跟内裤脱掉了，脱完以后，我用手摸涂某某某的阴道，我用食指插进涂某某某阴道里面抠摸，大约十秒钟左右，我就站起来脱自己的裤子，把我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膝盖的位置，就把我的生殖器露了出来，然后我就侧身压着涂某某某，我又用食指插入涂某某某的阴道，一直抠摸大约十秒钟左右，我就站起来了，我用自己的手撸我的阴茎，涂某某某随后就坐在了编织袋上面，我用手撸生殖器，大约20秒左右就射精了，射到地上了，随后我就穿上了裤子，又帮涂某某某穿上了裤子，我俩就上车间干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涂某某某找我修机器，对我说她的阴道破了出血了，我没有说话，然后我给她修完机器就走了。昨天晚上涂某某某给我在QQ上聊天，说让我买避孕药，我QQ回复说你放一万个心不会怀孕的，涂某某某说你到底买不买，我说不会怀孕买什么避孕药，涂某某某说你是买避孕药还是坐牢，我就没回信息了，情况就是这样。当时库房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开灯。我拉涂某某某去仓库就想和她玩玩，玩的意思就是亲热一下。我当时穿的是我们的工作服，衣服是红色的，裤子是灰色的，涂某某某穿的也是工作服，是花格子样式的。我当时并没有和涂某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也没有打过或用语言威胁过涂某某某，她也没反抗。当时我摸涂某某某胸部的时候，她不让我摸，我脱她裤子的时候，她还用手打了我两个嘴巴，我就用手摸涂某某某的乳房，然后用右手食指插进涂某某某的阴道里面用手一直抠摸。我的生殖器没插进涂某某某的阴道，我的阴茎和涂某某某的生殖器没有接触，我们两个在库房大约十分钟左右才出来。我在非礼完涂某某某后，隔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涂某某某又回来找我修机器，当时涂某某某的母亲谢士芬在现场看到了。我问过涂某某某的年龄，她说16岁。这两次我没和涂某某某发生性关系，以前也没有和涂某某某发生性关系。
2、被告人杨品茂2016年12月21日14时22分至2016年12月21日14时32分的供述：我因涉嫌非礼涂某某某于2016年12月20日的晚上被刑事拘留，我没有和涂某某某发生过性关系，就是摸她的乳房和阴道了。一次是今年12月12日的晚上10点左右，一次是12月16日凌晨一点左右，在仓库里面编织袋上。我当时脱涂某某某的下身衣服时，涂某某某并不同意，用手拽着我的手不放，还打了我两个嘴巴，整个过程中我没有打过涂某某某，涂某某某挠过我的手。
3、被告人杨品茂2016年12月23日13时48分至2016年12月23日14时37分的供述：我叫杨品茂，厂里的人管我叫老杨，我今年45岁，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是四川省宜宾县双谊乡堰丰村祠堂组，现住址是长春市九台区卡伦镇鹏瑞集团宿舍。我是鹏瑞集团的一名机修工。2013年12月份，因为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一年缓刑两年。这次是涉嫌强奸被拘留的。2016年12月16日后半夜，在我干活的鹏瑞集团的库房里，把一个叫涂某某某的小女孩给摸了，但我没有干她。2016年12月16日后半夜，涂某某某来找我给她修机器，我说玩一下，我就拽她的手去我们的库房里，我就抱着她把她摁编织袋子上，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摸她的胸，她就来回动躲我，我就一只手脱她的裤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她就用另一只手打我脸部一下，我就把她的裤子、内裤脱掉一条腿，我还是一只手按住她，用右手的食指插入她的阴部动了几秒钟，之后我把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那，我站起来露出生殖器，我用手撸我的生殖器撸射精了，射到地上了，那时涂某某某自己坐起来了，我射完精穿上裤子，把她的鞋递给她，看她穿上裤子，我就走了。她没喊叫，库房里没有开灯，几乎看不清人。我摸她时她躲闪了，脱她裤子时她打了我一个嘴巴。她当时没挠我，我手上的伤是她12月12日我摸她时挠的。我当时没有打她，我摸她时，她来回躲闪，我看她是不同意。我的生殖器没有插入她的小便里，都没碰到她的小便。当时我就想摸她了，没有想干她。我摸她后，就硬了，我就用手撸射了。2016年12月12日晚上10点多，涂某某某来找我修机器，我说不是我修的机器，我就跑到丝架子后面，涂某某某就跟过去了，她就拽我跟她去修机器，我就顺势拽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就伸到她的衣服里面摸她胸部，并伸到她的裤子里摸她的阴部，摸了几秒钟，她就反抗，来回躲闪，并把我的手挠坏了，我就走了。我不是给她修机器的，她总找我修，我瞬间有想法就对她摸了。我的QQ号是×××，名叫狐图，她的QQ号是×××，名叫颖儿，12号之前我加的她，她没有加我。16号发生事之后，她加的我。她说让我给她买避孕药的事。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杨品茂对被害人涂某某某的陈述有异议，辩称我没有打涂某某某，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品茂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合议庭对控辩双方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评议后认为，被告人杨品茂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虽有异议，但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杨品茂的异议不能成立。上述证据中，公民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品茂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品茂案发后被九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抓获的经过；聊天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品茂与被害人涂某某某争论买避孕药的事实；九台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6年12月23日10时50分，涂某某某妇科检查，处女膜可见陈旧性裂伤；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品茂曾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于2013年11月26日释放；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听单位领导说其女儿涂某某某被杨品茂强奸并报警；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听单位下属车间主任尤瑞说涂某某某被杨品茂强奸了；被害人涂某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2日被杨品茂猥亵的事实经过和12月17日被杨品茂强奸的事实经过以及告诉同事文杰、尤瑞自己被杨品茂强奸的事实经过；被告人杨品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强制猥亵涂某某某的事实经过及加涂某某为QQ好友的经过并辩解没有与涂某某某发生性行为。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杨品茂违背涂某某某的意愿以抠摸、搂抱等手段猥亵涂某某某和使用暴力强行与被害人涂某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品茂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强行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杨品茂的行为分别构成强制猥亵罪和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的陈述不清，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杨品茂犯有强奸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品茂如实供述强制猥亵他人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品茂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岳丽华
审 判 员 刘双贵
人民陪审员 赵湘琦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