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曲中民终字第11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菊仙，女，1954年2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路宝，云南天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斌，男，1971年1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乔方，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平供电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俊江，罗平供电有限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尹甜，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烟草公司罗平分公司。
代表人吴巨广，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涛，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杨贵宾，主任。
上诉人张菊仙、王斌、罗平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平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靖市烟草公司罗平分公司（以下简称“罗平烟草公司”）、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以下简称“金鸡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罗平县人民法院（2014）罗民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2012年6月6日，原告张菊仙租用青草塘村委会的456亩耕地用于烤烟生产用地，其烟叶原先是在小坝（地名）烤房烘烤，由于罗雄镇烤烟房数量不能满足烤烟大户的烘烤需求，经罗平烟草公司生产科调配，罗雄镇的烤烟大户张菊仙等四户被安排到板桥镇金鸡大黑山密集烤房烘烤，并经与罗平烟草公司相关人员及被告王斌协商，按每座烤房租金350元，每座预交电费600元，租金由被告王斌收取。原告张菊仙在该处租用了30座烤房烘烤烟叶。2012年8月20日23时17分，正值烤烟烘烤旺季，因110KV新村变电站10KV金鸡线032线路A相接地故障，发金甸（村名）3﹟号台区变压器损坏，导致该线路使用方之一的金鸡大黑山连片烤烟房停电。原告张菊仙及时打电话与王斌联系，但电话无法接通，烤烟户张菊仙等人就启动了备用发电机进行供电，但因备用发电机保养维护不到位，运行10多分钟后因缺冷却水，发电机过热被烧坏。原告又急忙打电话与罗平烟草公司赵洪明联系，赵洪明称他也没有办法。同时在金鸡大黑山的烤烟户田小龙又打电话与王斌联系，王斌叫田小龙打电力急救电话9****与罗平供电公司联系，罗平供电公司以是夜晚故障停电，视线不清、夜间不具备作业条件，危险性高为由没有及时抢修。第二天早上，被告罗平供电公司才安排人员抢修，于8月21日10时55分恢复供电，停电时间长达11小时零38分。由于停电时间过长，致使原告张菊仙正在烘烤的烟叶水分无法排除，绝大部分烟叶报废。经法院委托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张菊仙的烤烟损失为339293.29元，开支鉴定费30000元。原告张菊仙的烤烟受损后，罗平县民政部门给予了原告张菊仙16000元的补助。金鸡大黑山集群烤房所有权人为金鸡村委会，该处烤房是由金鸡村委会申请立项，罗平烟草公司审定，每座烤房预算造价为3.5万元，罗平烟草公司给予每座烤房补助金2.6万元，补助款中包含了备用发电机等机械设备款。烤房由被告王斌承建，烤房建造是严格按照罗平烟草公司的要求标准执行。密集烤房群配备了备用电源，安装了一台三相交流同步相复励发电机。烤房建成后，产权由罗平烟草公司移交给金鸡村委会，由罗平烟草公司调配使用。因下差建房款无着落，被告王斌与罗平烟草公司有关负责人口头协定，由被告王斌经营烤房10年冲抵下欠的建房款，10年后归还金鸡村委会。2010年7月14日，为保证烤房的用电需要，被告王斌以金鸡大黑山连片烤房的名义与被告罗平供电公司签订了高压供用电合同。金鸡大黑山密集烤房建成后，被告罗平烟草公司与被告金鸡村委会进行了签字移交，金鸡村委会只是名义上的烤房产权所有人，在使用过程中，事实上是由被告王斌对该处密集烤房进行管理、出租。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停电及备用发电机损坏而导致的损害后果的发生。被告罗平供电公司作为事故线路产权人，事故发生后，经报罗平供电公司服务急救电话，罗平供电公司称，夜晚故障停电，视线不清、夜间不具备作业条件，危险性高的理由不充分。根据云南电网公司企业管理制度《客户停复电管理规定》（试行）第5条客户停电工作管理要求5.2故障停电管理5.2.1，因供电设施发生故障导致客户停电的，要及时隔离故障，优化调整运行方式，减少故障影响，并及时查找故障原因，组织修复。一般故障要求抢修不超过12小时。5.2.5“95598”服务热线24小时受理供电故障报修服务，供电企业工作人员到达现场抢修的时限，自接到报修之时起，城区范围不超过45分钟，农村地区不超过90分钟，边远交通不便地区不超过2小时。因天气、交通等特殊原因无法在规定时限到达现场的，向客户做好解释工作。5.2.6供电单位在电力故障抢修，电力工程施工、电网检修工作中应推广带电作业，减少预安排停电、减少故障停电时间。故被告罗平供电公司在该停电事故中未积极采取措施，对故障未能进行及时检修、抢修，恢复供电，对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被告罗平供电公司应承担50%责任，即为184646.65（369293.29元×50%）。被告王斌对烤房及配套设施享有10年的经营、管理、使用权，收取了原告的租金，其应当尽到合理的管理、维护、保养职责，确保烤房及配套设施备用电源能正常使用，但其未能履行对备用电源的管理维护职责，也是导致原告烤烟损失的重要原因，被告王斌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为110787.10元（369293.29元×30%）；原告张菊仙在接受烤房及配套设施后，也应对烤房及其配套设施及时掌握相应的操作技术，由于原告等人的操作不当，至备用电源损坏，对其损失也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罗平烟草公司对金鸡大黑山密集烤房只存在建盖每座烤房按国家规定进行资金补贴的义务，不存在对烤房及配套设施进行管理维护的义务，故罗平烟草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金鸡村委会在本案中，对烤房如何租用、租金多少，租给何人等情况都不知情，其只是名义上的金鸡大黑山密集烤房的所有权人，其未对烤房进行实际的管理、使用，原告张菊仙的损失与被告金鸡村委会之间无关联性，被告金鸡村委会不承担责任。被告罗平供电公司辩解停电事故是不可抗力因素造成及被告王斌辩解原告张菊仙的损失与其无关，不应赔偿原告张菊仙的损失的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王斌、罗平烟草公司、罗平供电公司认为鉴定意见书不客观真实的意见，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罗平供电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菊仙的经济损失184646.65元。二、由被告王斌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菊仙经济损失110787.10元。三、被告曲靖市烟草公司罗平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菊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11元由被告供电公司承担3000元，被告王斌承担2000元，原告张菊仙承担1311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告张菊仙、被告罗平供电公司、王斌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张菊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其他当事人承担。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上诉人对备用发电机没有维护管理的义务。烤烟房的设备仪表属专业设备，需专业技术人员才能操作，罗平烟草公司也聘请了专业技术人员进行操作管理，但事发时管理人脱岗。而且，是其他烤烟大户为了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启动发电机，并非是上诉人启动。在发电机损坏后，上诉人已经请求相关人员采取补救措施。作为特殊设备，上诉人不具备及时抢修或者更换的能力和条件，但被上诉人罗平烟草公司有能力从其他烤烟房调配应急。所以，上诉人作为受害人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令由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2、被上诉人罗平烟草公司、罗平供电公司、王斌、金鸡村委会应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与其他三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正是鉴于罗平烟草公司的承诺，要求各烤烟种植户连片规划栽种烤烟，负责协调栽种烤烟的土地事宜，提供种植烤烟的技术指导，统一安排烤烟房进行烘烤并提供烘烤的技术指导及专人管理，并与各种植户签订《烟叶收购合同》，上诉人才会在罗平烟草公司的协调下到青草塘村委会租种土地。上诉人也是基于罗平烟草公司的安排，才到金鸡大黑山连片烤烟房进行烟叶烘烤。此次事故造成上诉人损失的根本原因是罗平烟草公司提供的烤烟房（包括备用发电机）不符合烤烟的使用用途。一审认定罗平烟草公司不存在对烤烟房及配套设施进行管理维护义务严重错误。本案集群烤烟房的出资兴建人是罗平烟草公司，王斌是受罗平烟草公司委托对烤烟房进行管理，所收取的租金也是代烟草公司收取后抵作工程款。所以，罗平烟草公司作为烤烟房的出资人及经营管理人，又是事实上的出租人，应当对租赁物进行维护保养。但罗平烟草公司没有对租赁物进行常规养护，事故发生后也未进行及时维修，管理人员也脱岗，罗平烟草公司的一系列过错行为与上诉人的损失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罗平供电公司没有对供电线路进行常规保养及维护，在停电事故发生后，也没有采取合理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具有过错，应当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王斌作为烤烟房的现场管理人员，在事故发生前没有对发电机进行常规养护，事故发生后又脱岗，没有及时对发电机进行抢修或者采取合理措施处理，是直接侵权责任人，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金鸡村委会作为烤烟房的产权人、出租人，不可能只享受收取租金的权利，不履行出租人的义务，也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王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其他当事人承担。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上诉人王斌并不是金鸡密集烤房的经营者和出租者，上诉人收取租金只是为了冲抵承建烤房所欠的建房款，对于每座烤房出租给谁、租金多少，都是由罗平烟草公司决定，一审认定上诉人经营、管理、出租该密集烤房没有事实根据。2、上诉人不是烤房及配套设施的经营、管理和使用权人，对备用发电机没有法定的、约定的管理、维护、保养的之责任。3、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在现场实物已不存在情况下，仅凭张菊仙提供的且有利害关系的证人等证据就主观作出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书》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烟叶损失的依据。
罗平供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张菊仙对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张菊仙负担。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本案中侵权与合同两种法律关系相互混淆，导致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与张菊仙并无任何合同关系，上诉人仅与王斌签订过《供用电合同》。原判以云南电网公司企业管理制度《客户停复电管理规定》要求上诉人尽到及时抢修的义务，属于合同义务，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对张菊仙的侵权责任。上诉人并非侵权行为的适格主体，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2、本案停电事故属于不可抗力停电，不属于计划停电，且金鸡大黑山烤房已配备有备用电源，上诉人对此计划外的停电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应承担民事责任。3、本案停电事故发生在夜晚11时，作业环境不具备必要的照明条件，无法准确查找到停电事故的故障点，存在客观的抢修不能。上诉人已在规定时间内安排抢修人员到达现场，对线路进行检测、维修，并及时恢复电力供应，履行了管理维护的职责。4、王斌所有的密集烤房均按要求配备了备用电源，烤房交付张菊仙使用时，王斌已明确告知张菊仙等人备用发电机的操作方法。张菊仙等人主观上明知烘烤烟叶需要连续供电，却没有对备用电源进行必要的保养维护，具有重大过错，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应由本人自行承担。5、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时，受损烟叶完全不复存在，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完全根据张菊仙提供的相关材料得出，对于烟叶数量、等级及公斤数等具体参数均没有经其他当事人调查核实，计算标准、方式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已多次申请鉴定人员全部出庭接受法庭咨询，但鉴定人陈隆雨仍未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陈隆雨也未实际到达现场勘验，鉴定程序违法。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损失认定依据。
上诉人张菊仙针对罗平供电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罗平供电公司停电没有事先通知，停电事故发生后，也没有进行线路及时抢修，造成损失，罗平供电公司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所作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
上诉人张菊仙针对王斌的上诉答辩认为，王斌是烤烟房的直接管理者，应与其他责任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罗平烟草公司在二审中辩称，罗平烟草公司对每座烤房补贴2.6万元，是无偿投入，属于惠民政策。罗平烟草公司不是烤房的产权人和管理者，烤房属于金鸡村委会的项目，由王斌收取租金，使用烤房。罗平烟草公司只负责指导烟叶烘烤，不可能支配烘烤烟草的具体事项。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判决罗平烟草公司不承担责任于法有据。
被上诉人金鸡村委会在二审中未作答辩。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应由谁对张菊仙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何种性质的赔偿责任？
张菊仙在烘烤烟叶过程中发生停电事故，在使用备用发电机应急时，备用发电机又因保养维护不到位缺冷却水，导致过热被烧坏，最终使正在烘烤中的烟叶水分无法排除，绝大部分报废，给张菊仙造成损失。由此可知，造成张菊仙烤烟损失的直接原因是停电事故的发生与备用发电机因养护不到位不能正常使用。
《高压供用电合同》载明的用电方是金鸡大黑山连片烤烟房。作为金鸡大黑山连片烤烟房的供电方和停电事故线路产权人，罗平供电公司应对产权线路定期进行检修，排除故障，减少停电事故发生，以保证对该区域内烤烟房正常供电，在停电事故发生后，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行业管理制度对故障进行及时抢修，恢复供电。罗平供电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已按规定履行了对产权线路的管护义务，根据《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因电力运行事故给用户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害的，供电企业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一审判决由其对张菊仙所遭受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恰当。
本案中，为了提高收购烟叶品质，罗平烟草公司按照有关规定筹建标准统一的电烤房，这使烟农面临可能因停电造成损失的危险。对此，作为推动使用者和标准提供者，罗平烟草公司应采取必要措施降低电烤房存在的这种危险，并确保按其标准建造的电烤房和附属设施能正常使用。张菊仙受罗平烟草公司安排到金鸡村委会烘烤烟叶，并按每座烤烟房350元的标准向王斌交纳了烤烟房使用租金。作为烤烟房的产权人或者管理者，负有确保所提供烤烟房及附属备用发电机能正常使用，不给实际使用人造成损失的义务。罗平烟草公司、金鸡村委会与王斌都认为自己不是烤烟房的产权人或者管理人，不负有保证备用发电机正常使用的义务，但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谁才是该义务的承担人及自己已履行了应尽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应由罗平烟草公司、金鸡村委会、王斌对除罗平供电公司已承担责任外的损失向张菊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原审法院委托作出，鉴定人员已按要求出庭对当事人的异议作出合理解释。上诉人罗平供电公司、王斌及被上诉人罗平烟草公司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但均不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该鉴定意见书应作为认定本案损失的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菊仙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罗平供电有限公司、王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4）罗民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即一、由被告罗平供电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菊仙的经济损失184646.65元。五、驳回原告张菊仙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罗平县人民法院（2014）罗民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由被告王斌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菊仙经济损失110787.10元。三、被告曲靖市烟草公司罗平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由曲靖市烟草公司罗平分公司、王斌、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张菊仙经济损失184646.65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6311元，由罗平供电有限公司承担3155.5元，由曲靖市烟草公司罗平分公司、王斌、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承担315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11元，由罗平供电有限公司承担3155.5元，由曲靖市烟草公司罗平分公司、王斌、罗平县板桥镇金鸡村委会承担315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李祖发
审 判 员 周梅芳
代理审判员 曾 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立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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