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13民初319号原告：刘利娟，女，汉族，1984年生，贵州省修文县人，住贵州省修文县，现住贵阳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祥，男，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620336100。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勇，男，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910254413。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贵阳市白云区中医医院，地址：贵阳市白云区白云南路**号。法定代表人：朱翠英，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筑翔，男，汉族，1956年生，贵阳市人，住贵阳市白云区，系该院职工。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男，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310496094。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原告刘利娟诉被告贵阳市白云区中医医院（以下简称白云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利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祥、杨小勇，被告白云中医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筑翔、李洪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合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321908.67元，包括护理费193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100元、营养费73000元、误工费96878元、交通费和住宿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481367.16元、后期（两年）医疗费30000元，两年后的继续治疗费另行主张，残疾后护理费96878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包括轮椅、拐杖、康复器械等）15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4012.6元、精神抚慰金30万元；2、鉴定费由被告承担；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停经46天，阴道点滴出血10余天，腹痛加重半小时于2015年1月11日4时就诊于被告处，被告诊断为1、腹腔内出血：异位妊娠？黄体破裂？2、宫内节育环移位。随即，被告告知原告，因原告腹腔内出血，需接受椎管内麻醉条件下进行剖腹探查术，被告在原告神志清醒，精神尚可，脉象正常，瞳孔反应灵敏，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运动及步态正常等身体状况无异常的情况下，对原告进行了硬膜外麻醉。被告对原告进行剖腹探查术过程中，原告突发昏迷，呼吸、心跳停止，被告仅作简单处理后，在原告仍处于昏迷状态下继续对原告实施完毕腹腔手术。术后，原告一直处于昏迷达五小时未苏醒，原告于当日23:10被转院到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以原告腹痛伴阴道出血10余天，心搏骤停后5小时收入院抢救，入院诊断为：1、心搏骤停后综合症；2、左侧输卵管切除术后。该院对原告进行机械通气、亚低温、脱水、高压氧和两次气管切开术等治疗后，原告神志逐渐恢复，至2015年10月12日原告从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1、气管切开术后气道不完全梗阻原因：肉芽组织增生；2、缺血缺氧性脑病；3、心搏骤停后综合症；4、左侧输卵管异位妊娠；5、左侧输卵管切除术后；6、左肾多发结石。原告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4天。原告于2015年11月23日转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贵医附院）治疗，该院诊断为：1、气管切开术后；2、气管内肉芽：气管狭窄；3、右锁骨骨折包扎复位术后。于2015年12月3日在全麻下行喉狭窄扩张术及T管植入术、气管形成术、颈部气切口再造术。术后经对症治疗至2015年12月11日从该院出院，住院18天。根据该院医嘱，原告于2016年6月1日再次到该院进行拔除T管缝合气切口术后至2016年6月8日出院，住院7天。原告曾于2016年7月18日至华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相关复查。原告从贵医附院出院后，于2016年8月3日到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两个月的康复治疗。2016年8月3日，经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评定：原告存在语言、意识、辨别能力和运动、协调功能等障碍，生活自理能力下降。在上述医疗机构治疗期间，被告深感自身的责任支付了原告所有的医疗费和生活、护理费用。综上所述，原告因阴道出血在被告处行剖腹探查术，因被告在手术麻醉过程中的不当，导致原告长时间处于脑部缺血、缺氧昏迷状态，致原告被迫多次到多家医院进行气管切开、T管植入、拔除等手术治疗和抢救，最终落下语言、意识、辨别能力和运动、协调功能等障碍的严重后果。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严重的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结婚证、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镇鸡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艳山红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门面转让协议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原告离开其原居住地到现居住地居住生活满一年及原告于2015年4月8日从他人处转让门面从事个体经营的事实；2、病例资料、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评定报告，证实原告与被告存在医患关系及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且因被告的医疗过错导致原告受到损害之后，原告在多家医院进行治疗的事实，原告住院共计241天，包括在被告处住院2天，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54天，康复治疗60天，在贵医附院住院25天；3、户口薄，证实原告与其丈夫生育一子，在原告遭受损害时其子年满3周岁，故原告主张按15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4、轮椅网上询价单，证实轮椅的价格以每个3000元计算，再加上拐杖等辅助器具，按每年1万元计算，3年更换一次，共需更换15次，共计15万元。被告白云中医院辩称，我方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造成原告损害的相关原因没有意见，仅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进行答辩：1、护理费193756元明显过高，我方认为应当根据鉴定的护理期24个月按每年35528元每年计算，金额为71056元；2、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过高，转院期间被告用救护车护送原告，原告没有提供交通费相关票据，且原告没有在外地就医，被告不应承担住宿费，我方认为应在3500—5000元之间，请法庭依法判决；3、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原告实际住院的天数共计179日，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也只有17900元，达不到原告诉请的标准；4、营养费过高，应按30或50元每天计算，30元每天为21600元，50元每天为36000元；5、误工费过高，误工期24个月没有异议，误工费应按照农村居民农牧业收入标准计算，应为96154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病历上陈述的职业，应按农村居民年收入作为计算标准，按20年伤残等级计算，应为145625.04元，原告主张其居住在白云区且从事自营职业，若原告提供相关证据，我方可以认可；7、后期医疗费，对鉴定的金额没有异议，不认可今后若干年的医药费还要重新鉴定且向原告继续主张医疗费，现在原告伤情基本稳定，应以现在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准；8、残疾后护理费金额过高，根据相关规定，护理费应先计算20年，应按照上年度居民年平均工资35528元计算20年，共计71056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没有相关鉴定证明原告需要残疾辅助器具，且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为完全护理依赖，其自身根本无法使用残疾辅助器具，我方不予认可，除非原告提供相关鉴定结果佐证；10、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户口薄，其家庭成员中符合条件的仅有原告儿子一人，其父母均未达到条件，应只计算其儿子一人，从事故发生时计算13年，应为56499.68元，具体由法院判决；11、精神抚慰金30万元过高，根据相关规定应以不超过5万元计算，本案是过失侵权而不是故意侵权，所以不应超过5万元为宜。根据以上各项意见，我方认为总赔偿金额应为1909092.27元。基于以上对原告损失的认识，我方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书，我方的过错参与度的百分比率被告应承担40%的费用，共计763636.92元（城镇居民计算标准）。在本案起诉之前，我方已在事发后垫付原告全部医疗费用，并且预支部分生活护理费，共计617455.27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已支付费用应从应支付费用中扣减，因此被告应当赔付原告的金额仅有146181.64元，具体金额由法庭判决。被告白云中医院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收条31份，证书被告为原告支付生活费、护理费244500元；2、医疗费发票、会诊票据、药品票据，证实被告为原告支付在外院住院治疗的费用共计366980.27元；3、鉴定费发票、诉讼费发票、费用统计表，证实被告支付了鉴定费7600元、诉讼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原告的身份证、结婚证、鸡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艳山红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均无异议，但不认可门面转让协议书，认为原告应当提供营业执照、门面房屋的房产证及转让方的身份证证实门面转让的事实及用途；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对病例资料无异议，但认可原告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康复治疗并未住院，故不应计算为住院天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从鉴定的误工期满之后再计算；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原告经鉴定为二级伤残，其无使用残疾器具的能力，且残疾器具的价格及使用期限需要相关单位进行评估。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认为与其诉请无关，且系被告自愿支付，故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系被告自愿支付，与其诉请也无关。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大小、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原告残疾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10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2015年5月11日因停经46天、阴道点滴出血10余天，腹痛加重半小时入住被告白云中医院行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语言、运动功能障碍，经评定：1、非肢体瘫运动障碍（重度）达二级伤残；2、后期医疗费需人民币20000-30000元；3、误工期24个月、护理期24个月、营养期24个月；4、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为40%，在该鉴定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1、患者病史检查机辅查中未有心、肺等重要脏器疾患记述，麻醉评估ASAI级。2、麻醉用药并未超出安全剂量。因麻醉性镇痛药芬太尼与静脉麻醉药丙泊酚正常剂量静脉注射都有可能引起呼吸抑制，根据目前的病例资料推断患者呼吸心跳骤停可能因为术中使用芬太尼和丙泊酚静脉注射引起呼吸严重抑制，也不排除少数情况下手术中牵拉内脏引起迷走神经反射导致心率严重减慢或停止引起；3、从麻醉记录看，麻醉观察不够细致，从呼吸心率开始变化直至心率骤停（虽然过程可能较短，但仍有一个过程），无此过程的记录，未注意到麻醉意外发生时的前期表现，存在处置不够及时的情况。4、患者术前检查未发现手术禁忌症，也未发现对手术及麻醉操作有影响的疾病或生理特征；5、麻醉意外是手术中难以避免的并发症，且处置困难；患者发生意外突然，紧张迅速是导致不良后果的主要原因；6、患者缺血缺氧性脑病应为术中呼吸心跳骤停后心肺复苏成功期间的大脑无灌注、抵灌注时间过长造成；7、对术中麻醉意外，医方已作了术前告知；8、患者左侧输卵管异位妊娠并出血，手术指征明确；手术中发生麻醉意外并复苏后，继续完成手术系挽救患者生命的唯一选择；9、术后切下的组织无病例检查单，有违医疗常规”。原告对鉴定意见中被告的诊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40%提出异议，对其他鉴定结论无异议，原告认为鉴定书中载明的鉴定人石某1参加听证会，并未听取原、被告双方鉴定听证的陈述，违反了鉴定人必须亲自调查取证的原则，且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科学性，被告的诊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过低，该鉴定书中载明导致原告麻醉意外的原因是术中使用药物引起的呼吸严重抑制，也不排除少数手术中的其他原因引起，但无论是什么原因均来自于被告等，被告的过错应该是80%以上的责任，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被告对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经本院准许，庭审中鉴定人石某2庭作证并接受原、被告及法庭询问，陈述鉴定结论中被告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与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并非同一概念。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刘利娟2015年5月11日因停经46天、阴道点滴出血10余天，腹痛加重半小时入住被告白云中医院，经诊断为异位妊娠，并行剖腹探查术，手术中原告出现麻醉意外，呼吸心跳骤停，采取加压给氧、人工心肺复苏、气管插管等抢救措施，但原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此情况下，被告将手术进行完毕，随后被告将原告转入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该院诊断为：气管切开术后气道不完全性梗阻原因为肉芽组织增生、缺血缺氧性脑病、心脏骤停后综合症、左侧输卵管异位妊娠、左侧输卵管切除术后等，于2015年10月12日出院，住院154天。原告出院后，多次到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并在该医院进行康复治疗60天。2016年8月3日，经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评定：原告存在运动、协调、语言、辨别能力等障碍。原告于2015年11月23日转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贵医附院）治疗，该院诊断为：1、气管切开术后；2、气管内肉芽：气管狭窄；3、右锁骨骨折包扎复位术后。于2015年12月3日在全麻下行喉狭窄扩张术及T管植入术、气管形成术、颈部气切口再造术。术后经对症治疗至2015年12月11日从该院出院，住院18天。原告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8日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在该院进行拔除T管缝合气切口术，住院7天。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由被告垫付，被告支付原告护理生活费244500元。本案所涉及的鉴定产生的鉴定费7600元、诉讼费22651元由被告支付。原告于2012年2月4日生育一子名郭富。因就赔偿问题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故原告起诉到法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一、关于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问题。结合原告的病历资料及鉴定结论，造成原告损害的主要原因为被告给原告实施手术过程中发生麻醉意外导致呼吸心跳骤停后心肺复苏成功期间大脑无灌注、抵灌注时间过长造成缺血缺氧性脑病，对此，被告的医疗人员存在麻醉观察不够细致，未注意到麻醉意外发生时的前期表现，存在处置不够及时的情况，说明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存在过错，若被告医疗人员观察细致、处置及时可能会避免对原告造成的伤害，同时，术后切下的组织无病理检查单，有违医疗常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存在的麻醉操作及组织无病理检查单问题，均系被告应履行的与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而被告未履行或未较好地履行该义务造成原告损害，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鉴定结论，虽然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为40%，但鉴定机构鉴定人出庭陈述鉴定结论中被告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与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并非同一概念，且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赔偿权利人应当对下列事项承担举证责任：（一）就患者与医疗机构之间存在医疗关系；（二）损害事实；（三）实际损失及损失范围”之规定，原告就上述内容已经进行了举证证明，原告举证责任完成，其在医疗过程中并无任何过错。综上，综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及给原告造成的损伤较大，后果严重，故酌情支持按照80%的比例确定被告的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及计算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有关统计数据进行计算，本院依法确认赔偿项目及金额为：1、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鸡场村委会、艳山红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在鸡场村居住，该村属于白云区城*村，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金额为26742.62元／年×20年×90%＝481367.16元；2、护理费，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考虑原告伤情较重，参照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按二人护理进行计算，按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5528元计算,参照评估护理期24个月，金额为35528元/年÷12个月×24个月×2人＝142112元；3、误工费，原告提供门面转让协议书证实原告从事个体经营，但仅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实际从事个体经营且以此为收入来源，本院酌情按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8077元计算，参照评估误工期为24个月，金额为48077元／年÷12个月×24个月＝96154元；4、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评定营养期24个月，金额为100元/天×730天＝73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41天，虽被告认为原告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的60天不应计入住院天数，但原告陈述进行康复治疗不住院系双方达成的协议，故本院认定该期间为住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及住院天数确定，金额为100元/天×241天＝241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致残，且伤情较重今后治愈的可能也较小，不仅给其身体造成了长期的损害，对其本人及家人精神也造成了严重伤害，应当予以抚慰和赔偿，本院酌情判决赔偿12万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之子在事故发生时年满3周岁，应按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15年，金额为19201.68元／年×15年×0.9÷2人＝259222.68元；8、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从被告处转入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由被告负责，原告自身未产生交通费，但原告在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门诊治疗、到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多次确需发生一定的交通费，且治疗持续时间较长，本院酌情支持8000元；9、后续治疗费，依据鉴定结论20000-30000元，本院支持30000元；10、残疾后护理费，原告伤情较重，经鉴定，护理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按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5528元计算20年，金额为35528元/年×20年＝710560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因伤导致运动功能障碍确需使用轮椅，本院参考轮椅市场价格3000元，每三年更换一具，建议更换年限至我国女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即77岁，原告现年33岁，需更换15次，金额为45000元，同时，随着原告伤情的恢复，需使用其他辅助器具，故本院酌情考虑其他残疾器具费用按每次5000元计算15年，金额为75000元，共计12万元；以上赔偿费用全部共计2064515.84元，被告应赔偿原告的金额为2064515.84元×80%＝1651612.67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生活护理费244500元，金额为1407112.67元。对被告主张扣除其已支付的医疗费等费用均不在原告主张的损失范围之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建议原、被告双方协商进行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阳市白云区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利娟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07112.67元；二、驳回原告刘利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651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贵阳市白云区中医院负担13727元，原告刘利娟负担89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政发代理审判员  魏 民人民陪审员  张玉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陶静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