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民再136号抗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杰红，女，住北京市朝阳区。申诉人暨谢杰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杰峰，女，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晶，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连荣，女，住北京市通州区。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国祥，男，住北京市通州区。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景林，男，住北京市通州区。被申诉人暨李连荣、曹国祥、刘景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凤珍，女，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述四名被申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宇，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国富，男，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可，男，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大为，男，住北京市通州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育东，男，住北京市通州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振开，男，住北京市通州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振一，男，住北京市通州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振波，男，住北京市通州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振涛，女，住北京市通州区。申诉人谢杰红、谢杰峰因与被申诉人曹家齐、曹凤珍、李连荣、曹国祥、刘景林、刘大为及原审被上诉人刘育东、刘振开、刘振一、刘振波、刘振涛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5）三中民再终字第07682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京检民监［2017］11000000078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7）京民抗4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范晓蓉、检察官助理胡雪乔出庭。申诉人谢杰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沈晶，被申诉人曹凤珍以及曹凤珍、李连荣、曹国祥、刘景林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曹国富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曹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法律效力。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处分不动产物权时依照法律需要登记的，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本案诉争房屋虽然历经多年，房产档案始终记载ＸＸ忠为房屋所有权人。现并无证据证明就翻建后的房屋权属ＸＸ忠曾经做出过与曹家齐等五人共有的意思表示，应认定ＸＸ忠为诉争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终审法院从房屋翻建后约一个月ＸＸ忠即去世的事实结合ＸＸ忠与曹家齐等五人的收入情况，按照日常经验法则推导出曹家齐等五人为翻建房屋的出资出力人，故对涉诉房屋应当享有份额，没有法律依据。谢杰红、谢杰峰申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通州区大寺胡同50号院内房屋产权一直登记在ＸＸ忠名下。ＸＸ忠去世后，该房屋应全部作为ＸＸ忠的遗产进行分割。另案生效判决也确认该房屋属于全体继承人共有状态。原审认定被申诉人为1987年翻建房屋的出资出力人，并酌定了各方所占房屋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应当解决涉案房屋的物权归属，原审判决将拆迁补偿款予以分割是错误的。本案来源于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分家析产案，原审判决结果直接取代了在先立案并正在中止审理的分家析产案，程序上严重违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二审判决，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诉人的诉讼请求。曹凤珍、李连荣、曹国祥、刘景林辩称，ＸＸ忠没有能力购买房屋，通州区大寺胡同50号院内房屋属于曹家齐家庭所共有，购买、翻建房屋均与ＸＸ忠无关。曹国富、曹可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2013年7月，曹家齐、曹凤珍、李连荣、曹国祥、刘景林（以下简称曹家齐等五人）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通州区大寺胡同50号的房产四间中1号房、5号房的拆迁补偿款共805480元属曹家齐等五人所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ＸＸ忠与曹王氏共生有二女一子，即曹淑媛、曹淑英及曹家齐。曹淑英与其夫谢宝安生有谢杰峰、谢杰红。曹淑媛与其夫刘永清生有刘育东、刘振开（曾用名刘育金）、刘振一（曾用名刘育松）、刘振波、刘振涛（曾用名刘彩云）、刘大为（曾用名刘育佳）、刘彩霞七个子女。1955年曹王氏去世。1955年12月，曹家齐与李连荣登记结婚。1956年8月，ＸＸ忠自赵连蓉处购得原河北省通州市红果园胡同4号（现地址为通州区大寺胡同50号）灰房三间半。当时的房产所有证的权利人登记在ＸＸ忠名下。1965年，ＸＸ忠退休。1985年，曹家齐退休。1987年6月25日，曹淑英去世。1987年8月17日，ＸＸ忠去世，其继承人未对50号院内房屋进行分割。因ＸＸ忠在世时未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50号院的产权证书，故ＸＸ忠去世后，房屋管理部门于1987年12月18日告知曹家齐办理继承公证，并给公证处出具了信函。此后，曹家齐未办理相应继承公证，故50号院内房屋在房屋管理部门登记的所有权人仍为ＸＸ忠。2003年2月14日刘永清去世，2009年6月29日曹淑媛去世。房产档案中记载了以下内容：1987年7月8日，原房屋所有证（56）总字293号有北灰三间半，产权人ＸＸ忠，于1987年将北房挑顶为瓦房（自然间四间），现产权人ＸＸ忠。1987年7月16日，房产证上是ＸＸ中，户口本上是ＸＸ忠，系为同一人，此次纠正过来。1988年1月19日，产权人ＸＸ忠已故，此件不制证，注销存档，已让其子曹家齐去公证处办公证继承。2010年，50号院所在地区拆迁。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通州区分中心（以下简称土地中心）及北京新城基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基业公司）分别于2010年4月7日及2010年4月8日在《通州时讯》及《法制日报》刊登公告，要求50号院所在地区及其他拆迁地区未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自公告发布之日起30日内向新城基业公司申报被拆迁人身份，并对拆迁补偿安置等事宜进行协商，逾期未申报的，将按产权不明房屋给予货币补偿后先行拆迁。2010年7月，谢杰峰、谢杰红以曹家齐及曹淑媛的七个子女为被告在通州区法院提起法定继承之诉，要求将50号院内房屋作为ＸＸ忠的遗产进行分割并主张享有相应房屋产权份额。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刘彩霞表示放弃继承。2010年8月24日，土地中心分别与曹家齐之女曹凤珍、曹凤珍之夫刘景林、曹凤珍与刘景林之女刘影及曹家齐之子曹国祥就拆迁50号院内房屋签订《北京市通州区运河核心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签订后上述四人将50号院内房屋交付土地中心并拆除。曹家齐等五人一直居住在50号院，直至2010年拆迁。因50号院内房屋已不存在，且谢杰峰、谢杰红坚持要求分割50号院内房屋，故通州区法院于2010年9月29日做出（2010）通民初字第129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谢杰红、谢杰峰的起诉。后谢杰红、谢杰峰未提起上诉，该裁定书已生效。曹凤珍的拆迁补偿协议第二条约定：曹凤珍应享受房屋拆迁补偿（含房屋重置成新价和附属物及装修）为429426元。与拆迁补偿协议相对应的搬迁测绘表上载明幢号1的房屋的被搬迁人为曹凤珍。幢号1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为412598元，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补偿价为16828元。刘景林的拆迁补偿协议第二条约定：刘景林应享受房屋拆迁补偿376054元。与拆迁补偿协议相对应的搬迁测绘表上载明幢号5的房屋的被搬迁人为刘景林。幢号5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为376054元。此外，幢号6的房屋的被搬迁人为曹国祥，幢号7的房屋的被搬迁人为刘影。曹家齐等五人与谢杰红、谢杰峰均确认，上述幢号分别为1、5、6、7的房屋即为本案争议的四间北房。另查明，2011年4月2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谢杰峰、谢杰红分别起诉曹凤珍、曹国祥、刘景林、刘影要求确认拆迁补偿协议无效的四起案件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了谢杰峰、谢杰红的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曹家齐等五人称其诉讼请求的数字805480元指的是：曹凤珍名下的幢号1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412598元；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补偿价16828元以及刘景林名下的幢号5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376054元。庭审中，曹家齐等五人称1987年他们共同出资出力将原有的灰房三间半翻建为北房四间，且没有使用原有的建筑材料；ＸＸ忠对于翻建没有出资出力。谢杰峰、谢杰红则称1987年并非完全拆除重建，而是将房顶换成瓦房，把三间半房变成四小间房。双方各执一词。庭审中，曹家齐等五人一方的证人司德宝出庭作证称1987年曹家齐一家人在大家的帮助下将老房全部拆除并重建，至于原有的旧建筑材料，能用就用，拼凑着使用。这一证言与曹家齐等五人自述没有使用原有的旧建筑材料相矛盾。一审法院认为：50号院内的老北房四间最早登记在ＸＸ忠名下，ＸＸ忠为权利人；1987年的房产档案再次明确指出产权人系ＸＸ忠；因此，曹家齐等五人称实际买房人系曹家齐，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曹家齐等五人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与曹家齐等五人自述没有使用原有的旧建筑材料相矛盾，故对曹家齐等五人所述翻建时没有使用原有的旧建筑材料的观点，法院不予采信。根据1987年的房产档案记载，当时将北房挑顶为瓦房，灰房三间半间变成自然间四间，因此，曹家齐等五人所称的老房全部拆除再翻建的观点，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法院认定1987年为部分翻建。考虑到1987年部分翻建时，ＸＸ忠已经是80多岁的老人了，尚需要他人照顾，因此，法院认定曹家齐等五人为出资出力人。另外，曹家齐等五人长期在诉争的老北房四间居住，必然对房屋进行了维修和修缮，视为对房屋的一种添附。综合上述因素，法院酌定诉争的老北房四间中（幢号1、5、6、7），曹家齐等五人占有70%的份额，ＸＸ忠占有30%的份额。关于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多属于易消耗品，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不断贬值损坏再更新，因此，法院认定这部分价值16828元属于曹家齐等五人所有。现曹家齐等五人要求确认曹凤珍和刘景林名下的幢号1和幢号5的房屋拆迁价格以及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属于曹家齐等五人所有，理由正当，但要求过高，法院仅予以部分支持。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11005号判决：一、确认北京市通州区大寺胡同五十号幢号1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中有288818.6元属于曹家齐等五人所有；其余123779.4元属于ＸＸ忠所有；二、确认北京市通州区大寺胡同五十号幢号5的房屋的拆迁评估价格中有263237.8元属于曹家齐等五人所有；其余112816.2元属于ＸＸ忠所有；三、确认北京市通州区大寺胡同五十号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补偿价16828元属于曹家齐等五人所有；（四）驳回曹家齐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曹家齐等五人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谢杰红、谢杰峰亦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曹家齐等五人的诉讼请求。刘育东、刘振开、刘振一、刘振波、刘振涛、刘大为未答辩。二审法院经审理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中，50号院的老北房四间登记在ＸＸ忠名下，于1987年进行过翻建，结合当时房产档案记载及ＸＸ忠、曹家齐等人的年龄、工作能力、收入水平等，可以认定1987年的翻建仅为部分而非全部拆除，翻建过程中曹家齐等五人为实际出资出力人，且考虑到曹家齐等五人在诉争房屋内长期居住使用的过程中必然对房屋进行修缮，原审法院据此酌予确定曹家齐等五人对诉争的老北房四间占有70%的份额，公平适当，法院予以确认。谢杰红、谢杰峰主张诉争的老北房四间应当属于ＸＸ忠一人所有，并无他人进行翻建、修缮，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拆迁人是指对被拆迁房屋拥有所有权的单位或个人。在50号院内房屋已经拆迁的情况下，曹家齐等五人与ＸＸ忠作为该院落内原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享有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因ＸＸ忠已经死亡，其应得的拆迁款份额理应属于遗产范围，可另行予以处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060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杰红、谢杰峰不服二审判决，持原审答辩意见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高民申字第01099号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中，谢杰峰、谢杰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新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复印件一份，显示出具时间为2010年6月，欲证明ＸＸ忠去世前是退休工人，有能力出资对房屋进行挑顶。2、（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案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本案来源于上述分家析产案，不应该在本案中将分家析产案的内容进行处分。曹家齐等五人对谢杰峰、谢杰红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曹家齐等五人亦提交了曹乃林的书面证言一份，显示书写于2010年10月，欲证明涉诉房屋是曹家齐夫妻购买的，ＸＸ忠收入低，没有能力购买。谢杰峰、谢杰红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不认可。另查明，2013年5月，谢杰峰、谢杰红因分家析产纠纷将曹家齐、曹凤珍、曹国祥、刘景林、刘影、刘育东、刘振开、刘振一、刘振波、刘振涛、刘大为、刘彩霞诉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分割通州区大寺胡同50号房屋的拆迁回迁房屋及拆迁补偿款。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该案须以本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于2013年7月18日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民事裁定：中止诉讼。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中，虽原审诉讼标的物为拆迁补偿款，但双方争议的实质是50号院内老北房的权属问题，故对此综合评判如下：50号院内的老北房三间半自1956年起登记在ＸＸ忠名下，1987年的房产档案再次明确产权人系ＸＸ忠，故至1987年房屋翻建前ＸＸ忠应为涉诉房屋产权人。虽双方对1987年房屋的翻建情况说法不一，但根据1987年的房产档案记载，当时将北房挑顶为瓦房，灰房三间半变成自然间四间，由此可以认定1987年的翻建行为为部分翻建。关于翻建人的确定问题，虽1987年的房产档案记载产权人ＸＸ忠于1987年将北房挑顶为瓦房，但因事情发生距今时间跨度较长，又属家庭内部事项，故对这一关键事实的认定不能脱离生活实际单以房产档案简单记载就一概认定ＸＸ忠即为实际翻建人，而需要综合考虑房屋翻建时各方面因素并结合一些日常生活经验对此进行综合判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1987年翻建房屋时，ＸＸ忠与曹家齐等五人的年龄、身体状况、综合经济能力等因素，认定翻建过程中曹家齐等五人为实际出资出力人符合常理，另考虑到曹家齐等五人在诉争房屋内长期居住使用的过程中必然对房屋进行修缮，可视为一种添附，故原审法院酌定曹家齐等五人对诉争房屋占有一定份额，并无不妥。关于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本案程序违法问题，原审法院仅确认了ＸＸ忠和曹家齐等五人对诉争的老北房各自所占份额，并未对经确认的属于ＸＸ忠的遗产进行分割，故本案原审的处理并不影响另案的审理，原审程序并无不当。对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材料，因缺乏相关证明力，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谢杰峰、谢杰红的再审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三中民再终字第07682号民事判决：维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4）三中民终字第06005号民事判决。经本院再审查明：曹家齐于2015年9月6日死亡。曹家齐与李连荣育有长子曹国富、次子曹国起、三子曹国祥、女儿曹凤珍。其中曹国富下落不明；曹国起于2016年6月21日死亡。曹国起与妻子田玉敏育有一子曹可。曹国富、曹可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再审期间，被申诉人刘大为、原审被上诉人刘育东、刘振开、刘振一、刘振波、刘振涛均书面表示放弃参加诉讼，并放弃相关实体权利。另查明（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分家析产纠纷案恢复审理后，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谢杰红、谢杰峰与曹凤珍等人对诉争财产所有权归属尚有争议，在该争议长期未确定的情形下，谢杰红、谢杰峰起诉要求分家析产不当，其可待所有权明确后另行提起诉讼，故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裁定：驳回谢杰红、谢杰峰的起诉。谢杰红、谢杰峰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民终279号民事裁定，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3）通民初字第8944号之一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后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7）京0112民初7864-1号民事裁定，以该案的审理须以本案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裁定中止诉讼。上述事实，有生效裁判文书、死亡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双方争议的通州区大寺胡同50号院第1幢、第5幢拆迁评估价，以及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补偿价，均属于该院落中的原北房四间拆迁补偿利益的一部分。故本案争议实质为确认通州区大寺胡同50号院落及房屋权属份额。经查，曹家齐与李连荣于1955年12月结婚。根据现有证据，1956年8月ＸＸ忠与曹家齐夫妇共同出资购买该院落中的三间半灰房，多年来共同居住使用。原审中证人出庭作证可以证实，1987年ＸＸ忠已年老病重，主要由曹家齐一家出资并主持了修缮翻建。虽然该三间半灰房和后续翻建而成的四间北房始终登记在ＸＸ忠一人名下，但是应认定为ＸＸ忠与曹家齐共有。囿于传统宗族文化观念，以及长期以来民众对物权登记公示效力的轻视，曹家齐未及时主张其权益符合中国国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曹家齐对翻建后的房屋享有权益，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酌定北房四间中曹家齐等五人占有70%的份额，ＸＸ忠占有30%的份额并无不妥。关于整个院落的附属物、设备及房屋装修，因长期耗损必然存在贬值更新，原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价值16828元归属曹家齐等五人所有亦无不当。关于谢杰红、谢杰峰主张本案判决结果直接取代了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正在中止审理的分家析产案，程序严重违法一节，本院认为，登记在ＸＸ忠名下的房产权属确有争议，本案当事人并非全部是ＸＸ忠的继承人，通过本案诉讼先行确认房产权属并无不当。且本案处理结果并未对经确认的ＸＸ忠的遗产进行分割，不产生取代另案诉讼的法律后果。谢杰红、谢杰峰的申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申诉人谢杰红、谢杰峰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5)三中民再终字第0768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志蓉审判员  张 峰审判员  赵英波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