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2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佳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保税区。
法定代表人：高志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旭彬，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系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周飞飞，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深港产学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史守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勇，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
委托代理人：曾慧妮，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法定代表人：刘勇，该校董事。
原审第三人：佳电（上海）管理有限公司（原“佳电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外高桥保税区。
法定代表人：毛向前。
委托代理人：杨旭彬，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系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周飞飞，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系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广州佳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深港产学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港产学研公司）、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龙岗学校）、原审第三人佳电（上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穗萝法民二初字第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6日，佳杰公司（乙方）与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共同称甲方）签订《广州佳杰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供货合同》，约定：双方就佳杰公司受许可产品的所有权人（微软厂商）授权，接收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委托，代订购信息中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指定的最终用户向产品的所有权人（微软厂商）申请下列的软件产品的使用权之合法许可达成协议。产品为：1.最终用户名称：龙岗区政府。产品名称为77d-00105（vsprowmsdnlicsapkolpnlgovqlfd）、9jd-00045（vsultwmsdnlicsapkolpnlgovqlfd）、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以上合计2076464元。2.最终用户名称：龙岗区科信局。产品名称为810-08539（sqlsvrent2008r2olpnlgov1proc）。以上合计1023536元。乙方在合法购得微软产品使用权和将微软it学院成员（包括微软it学院所有资质及营业范围）授权给甲方后，由甲方委托其全资注册成立的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在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第一阶段款项300万元；乙方收到合同第一阶段款项后，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所指定的邮箱转发所有权人（微软厂商）提供的授权邮件。甲方在获得授权邮件后，委托其全资注册成立的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在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第二阶段的款项10万元。双方确定，甲方及甲方下属企业根据上条规定验证授权，并能够正常使用，乙方即完成所有交付义务；甲方应在收到邮件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打印所收全部邮件并加盖公章交付给乙方，无正当理由未按上述约定及时间回寄签收单且在上述时间内未书面通知乙方的，交付完成以乙方邮件系统发送记录为准。联系方式为shiping.peng@ecschina.com。乙方转发厂商授权邮件的电子邮箱地址为shiping.peng@ecschina.com。甲方指定接收厂商授权邮件的电子邮箱地址为ljy001@gmail.com。甲方应将接收电子邮箱设置自动回复功能。乙方按甲方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具合法发票给龙岗学校。龙岗区政府和龙岗区科信局将购得列表产品和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用于甲方在深圳市龙岗区注册成立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甲方及甲方下属企业应在许可产品所有权人（微软厂商）规定的许可范围内经营微软it学院和使用所购买产品。甲方未能按时履行付款义务，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0.05%的违约金。甲方及甲方下属企业应在许可产品所有权人（微软厂商）规定的许可范围内经营微软it学院和使用所购买产品。
2013年1月29日，佳杰公司（乙方）、龙岗学校（甲方）、佳电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就甲乙双方于2012年6月26日签订的《产品供货合同》，鉴于乙方不具备相关资质，经协商，甲乙丙三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原合同中甲方支付656588元获得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合作期限为10年。甲方应在符合微软it学院管理制度下经营，乙方和丙方承诺负责完成后续的延期事宜。丙方授权乙方与甲方签订该合同并承担相关责任和义务，丙方取得微软分销授权截止日期为2013年4月15日，截止日之后7个工作日内丙方须提供新取得微软分销授权证明，否则丙方有义务协调微软更换其它分销商继续支持甲方。根据乙方要求并出售给甲方的产品（软件），被视为微软it学院基本软件配置。由于乙方无法安排进行售前交流，乙方承诺甲方可以开展微软
--
基于winphone8嵌入式开发工程师培训win8app，和基于开发工程师培训（应用程序开发培训）-winphone8嵌入式移植高级工程师培训（基于arm系列cpu芯片作平台开发培训）的相关培训以及取得微软相关技术支持。乙方和丙方负责联系微软公司发官方邮件确认本协议，如丙方丧失本协议所需资质，微软公司有义务委托具备资质的其他方承接相关权利和义务。本协议一式三份，自三份签章之日起生效，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3年8月1日，微软公司的人员在回复龙岗学校询问有关授权的邮件中答复：通过您提供的许可证号码：60578714，我们只查找到您的msdn订阅的产品信息，没有查找到任何ita产品信息，而您的授权书上也没有显示此ita学院的产品名称编号，请您联系您的经销商咨询此事。
佳杰公司提交购买订单确认函，以证明微软产品厂家已将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订购的产品授权培训许可。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当庭陈述合同约定的第一个产品列表的第1、2个产品已交付，但因为第三项授权没有交付第1、2项无法使用，第二个已经交付给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但是这几个产品没有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可以开展微软winphone8的功能。
佳杰公司提交微软产品厂家授权网络公告（网址：http：／／www.mscourse.com／academy.asp#guangdong），以证明微软产品厂家通过网络将龙岗学校授权为it学院计划合作院校信息公布。双方当庭确认该网页无法打开。
佳杰公司提交微软产品厂家授权牌匾，以证明微软产品厂家已向某乙岗学校颁发授权牌匾。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对此不予确认，称没有见过该牌匾。
双方确认龙岗学校已向佳杰公司支付150万元。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广州佳杰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供货合同》、《补充协议》、购买订单确认函、微软产品厂家授权网络公告、微软产品厂家授权牌匾、微软公司回复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邮件等证据证实。
佳杰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以连带付款方式向佳杰公司付清余款160万元及违约金（自2013年3月2日起按每日0.05%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按照实际付款日计算）；2.深港产学研公司与龙岗学校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佳杰公司、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之间签订的《广州佳杰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供货合同》以及佳杰公司、龙岗学校、佳电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皆应依约履行。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佳杰公司在合法购得微软产品使用权和将微软it学院成员（包括微软it学院所有资质及营业范围）授权给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后，由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委托其全资注册成立的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在30个工作日内向某甲杰公司支付合同第一阶段款项300万元；佳杰公司收到合同第一阶段款项后，7个工作日内向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所指定的邮箱转发所有权人（微软厂商）提供的授权邮件；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在获得授权邮件后，委托其全资注册成立的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在30个工作日内向佳杰公司支付合同第二阶段的款项10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从目前证据看，佳杰公司提交的授权网络公告无法打开，授权牌匾也无任何微软方面的确认，微软公司人员在邮件中也否认有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订购微软it学院的信息。《补充协议》中佳杰公司承认自己并未取得相关资质，佳杰公司未提交微软公司确认佳杰公司及佳电公司资质的证据。佳杰公司也无法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其他已将微软it学院成员（包括微软it学院所有资质及营业范围）授权给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佳杰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判决：驳回佳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50元，由佳杰公司负担。
上诉人佳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龙岗学校以没有收到“基于winhpone8嵌入式开发工程师培训”和“微软winhpone8嵌入式移植高级工程师培训”为由向原审法院辩称其没有收到合同约定的“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误导了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判断，直接导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合同三方在共同签订的《产品供货合同》第3．1条对付款条件有明确约定：“乙方在合法购得微软产品使用权和将微软it学院成员（包含微软it学院所有资质及营业范围）授权给甲方后，由甲方委托其全资注册成立的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在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第一阶段款项人民币叁佰万元；乙方收到本合同第一阶段款项后，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所指定的邮箱转发所有权人（微软厂商）提供的授权邮件”。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但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却没有按约定足额支付合同货款，已构成根本性违约，佳杰公司可以依据法律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要求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支付合同余下货款于某有据，但原审法院对这一事实没有进行认定。其次原审法院将合同约定的“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与其他产品混为一体，不当采信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的狡辩，通过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辩称没有收到“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而武断认定佳杰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否认佳杰公司的交货行为，否决了佳杰公司主张合同债权的所有权利。根据三方共同签订的《产品供货合同》第1条“最终用户名称：龙岗区政府”下的产品列表显示有三项：“产品名称（1）77d-00105，（2）9jd-00045，（3）授权（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以及《产品供货合同》第2条“最终用户名称：龙岗区科信局”下的产品列表显示有一项：“产品名称（1）810-08539”，而原审法院将“授权（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与其他产品混淆，在产品列表上，每一项产品均标注有单价，其中“授权（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部分的单价仅为人民币656588元，且与其他产品独立分列，互不影响使用功能。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承认已经收取“产品名称（1）77d-00105，（2）9jd-00045”和“产品名称（1）810-08539”，但却将以上产品混为一谈，误导原审法院将以上产品视为一个整体，并狡辩没有收到“授权（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则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致使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再次，对于佳杰公司有没有收到“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这一事实，根据双方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可以印证佳杰公司主张的属实：1.由此前微软厂家公开网址：http：／／www.mscourse.com／academy.asp#guangdong中可在“微软it学院计划
--
合作院校”查询到有显示“深圳龙岗it学院”一栏（因佳杰公司与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签订合同时，龙岗学校未正式登记成立，故按其要求临时注册“深圳龙岗it学院”）。而该网址由于微软厂家进行网站资源整合而临时关闭未能显示，但不能因网站临时关闭未能显示而认定佳杰公司没有履行交付义务。2.微软厂家向龙岗学校颁发的授权牌匾。这块授权牌匾清晰地标注了“微软it学院microsoftitacademy”字样，龙岗学校亦将该牌匾挂于其学校门前显目之处，用于宣传及招生之用。而龙岗学校却在原审庭上否认该事实，从而导致原审法院作出错误判断。3.佳杰公司、龙岗学校、佳电公司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1）条已经明确确认龙岗学校已经取得了厂家授权；“原合同中甲方支付656，588.00元获得微软it学院成员授权，合作期限为10年”。从这份补充协议中可以看出：佳杰公司、龙岗学校、佳电公司已经对龙岗学校已经取得了厂家授权之事实进行了共同确认，同时对授权项下的软件包产品进行约定。4.在龙岗学校提交的证据《微软公司回复邮件》中，由“齐某，于2013年8月1日2：19：40发给“msschk@microsoft．com”的主题为“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面临的信息沟通渠道困境”邮件中，亦确认了其已经具有微软厂家授权，表述如下：“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是2012年经微软公司授权、龙岗区政府资助与支持下成立的it培训学校，学校注册完成己近一年时间……”；“我们学校仅仅获得了微软公司的授权，但我们至今未取得美国微软公司it学院的对接人员的支持……”从龙岗学校以上邮件内容自述部分可以证明，其已经取得了微软厂家的授权，只是其公司没有全部支付合同货款，没有取得厂家对培训课程的支持（培训课程是独立授权资格以外的产品，该产品随市场需要变化而更新，如：“基于winhphone8嵌入式开发工程师培训”和“微软winhphone8嵌入式移植高级工程师培训”属于培训课程之列）。而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没有采纳佳杰公司对龙岗学校就其在《补充协议》中承认及在邮件内容的自述部分已经承认了其已取得厂家授权的事实之意见，陷于龙岗学校误导中，致使在本案中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做出错误判决。（二）原审案件判决中适用法律错误。在龙岗学校提交的证据《微软公司回复邮件》中，由“齐某，于2013年8月1日2：19：40发给“msschk@microsoft.com”的主题为“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面临的信息沟通渠道困境”邮件中，亦确认了其已经具有微软厂家授权，表述如下：“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是2012年经微软公司授权、龙岗区政府资助与支持下成立的it培训学校，学校注册完成已近一年时间……”；“我们学校仅仅获得了微软公司的授权，但我们至今未取得美国微软公司it学院的对接人员的支持……”龙岗学校在提交证据中显示的内容为其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其陈述亦构成对案件事实的自认，因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的自认并非是在调解程序做出，其自认行为应视做对案件事实的有效承认。而原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为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三）原审法院的程序存在违法。根据佳杰公司于起诉时提交的微软厂家公开网址：http：／／www.mscourse.com／academy.asp#guangdong上打印的“微软it学院计划
--
合作院校”版面有显示“深圳龙岗it学院’，一栏的证据，因微软厂家在进行全球教育培训机构网址整合，导致因该证据所依据的微软厂家公开网址在开庭期间不能正常打开显示。而该网址显示的内容能够直接证明本案事实，与双方争议焦点有关。原审法院应直接前往微软厂家进行调查，以查明事实，并在所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进行裁判。而原审法院没有进行该调查行为，程序违法。（四）佳杰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佳杰公司与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签订的产品供货合同为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而且佳杰公司本着信任的态度积极向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履行了合同义务，而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为了逃避合同付款义务，歪曲事实，致使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使佳杰公司不能依据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合法签订的产品货合同实现合法债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佳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支持佳杰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判决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履行合同义务，向佳杰公司支付合同余款160万元及承担相应违约金（自应付之日起按每日0.05%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按照实际付款日计算）；3.判令深港产学研公司及龙岗学校承担本案原审、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佳电公司表示同意佳杰公司的意见。
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佳杰公司向本院举证了：1.（2014）粤广广州第032033号公证书；2.《微软渠道协议》（2份）、3.关于微软it学院的合作协议；4.北京增值税发票；5.上海增值税发票；6.微软厂家微软认证培训官方网站网页。佳杰公司举证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在微软公司的官方网站上可以查阅到龙岗学校已经取得相关的授权。针对佳杰公司举证的证据，被上诉人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认为按照佳杰公司提供的域名根本无法打开上述网页，同时龙岗学校也没有取得相关的授权。被上诉人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举证了（2014）深证字第68458、68459号公证书。证明按照佳杰公司提供的域名根本无法打开上述网页，龙岗学校也没有取得相关的授权。针对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举证的证据，佳杰公司表示对于458号公证书的合法性是确认的，对于关联性有异议。458号公证书进入的是微软认证培训官方网站，没有进入合作院校的栏目，双方打开网站的路径是不同的。对于459号公证书三性不予确认，该公证另行打开了微软官网的网页，并不是微软认证培训官方网站。
二审期间，本院向微软（中国）有限公司发出调查函，调查龙岗学校是否取得授权。微软（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复函表示：“经过查询微软相关计划，并无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作为“微软it学院计划”成员授权的记录，也并未发现深圳龙岗微软it培训学校为加入该计划所采购的软件许可记录”。
本院认为：佳杰公司与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签订的《广州佳杰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供货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依照合同约定，佳杰公司要履行合法购得微软产品使用权和将微软it学院成员（包括微软it学院所有资质及营业范围）授权给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的义务，在完成上述事项之后，佳杰公司才能依照合同约定取得相应的款项。因此各方已经在合同中就付款的条件作出了约定。依照微软（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的复函可知佳杰公司并未履行合同中约定的上述义务，帮助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合法购得微软产品使用权和将微软it学院成员（包括微软it学院所有资质及营业范围）授权给深港产学研公司、龙岗学校，因此合同约定的付款的条件为成就，佳杰公司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佳杰公司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上诉人广州佳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葛卫东
审 判 员 宁建文
代理审判员 谢江武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