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6509号
原告梁梅，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杨绍刚，上海绍刚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玉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沈某某（系原告沈玉兰的姐姐），住上海市闵行区。
委托代理人杨绍刚，上海绍刚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耀忠，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杨绍刚，上海绍刚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伯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杨绍刚，上海绍刚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卫利，住浙江省宁波市。
委托代理人江某某，男，浙江省宁波市骆洲法律服务所工作。
原告梁梅、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诉被告许卫利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梅、原告沈玉兰的委托代理人沈某某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绍刚、被告许卫利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5月5日，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梅、原告沈玉兰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某某、宋耀忠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绍刚、被告许卫利及其委托代理人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在普通程序期满后延长六个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梅、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诉称，被告许卫利以房屋纠纷为名，于2014年4月30日带领二十余人左右进入原告居住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弄32号401室（以下简称32号401室）房屋内，将原告家中所有的财物抢夺，运至搬场车扬长而去。同时将原告等人赶出家门。关于房屋纠纷一案已经由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另案审理。但被告抢夺的财物至今未予以归还，致使四原告生活困难。原告被搬走的物品如下：一、现金：人民币28，800元。二、首饰：属于原告沈玉兰的珍珠项链2根、和田玉挂件及玉镯数件、黄金铜箍戒一枚、花戒一枚；属于原告梁梅、宋耀忠的黄金嵌宝戒一枚、黄金铜箍戒一枚、黄金花戒一枚；属于原告梁梅的黄金项链一根、黄金耳环一对、和田玉挂件七件、玉镯一个、绿色玉一块，合计价值24，200元。三、家电：冰箱一台、微波炉一台、电视机三台、音响一套、洗衣机一台、电饭锅两个、电磁炉一个、电扇三个，合计价值15，700元。四、家具：床三张、席梦思两个、木床垫一个、床柜四个、电视柜两个、餐桌椅一套、木沙发及茶几一套，合计价值12，300元。五、床上用品：羊毛毯三条、羊毛被七条、鸭绒被四条、空调被两条、腈纶被四条、四件套被三套、床单八条、被套十条，合计价值14，800元。六、衣物：1、原告宋伯顺的衣物：羽绒服两件、皮夹克两件、西服两套、风衣一件、夹克衫两件、羊绒衫两件、羊毛衫三件、羊毛裤两件、保暖裤一条、棉毛衫裤四套、手工羊毛衫五件、皮鞋两双、旅游鞋两双，合计价值7，250元。2、原告沈玉兰的衣物：羽绒服四件、羽绒马夹两件、呢大衣四件、羊绒衫四件、羊毛衫八件、手工羊毛衫八件、羽绒裤一条、棉毛衫裤四套、夏季衣服二十件、裤子十条、凉鞋一双、皮鞋四双、旅游鞋四双、手工棉鞋四双、手工单鞋五双，合计价值12，170元。3、原告宋耀忠的衣物：羽绒服四件、西服三套、夹克衫五件、羊绒衫五件、羊毛衫八件、保暖裤两条、羊毛裤两条、棉毛衫裤五套、皮鞋四双、旅游鞋两双、保暖鞋两双、T恤衫九件、衬衫六件、裤子十五条、夏季短袖汗衫八件，合计价值16，350元。4、原告梁梅的衣物：羽绒服八件、羊绒衫六件、羊毛衫二十件、呢大衣四件、风衣两件、连衣裙五件、短袖装十五件、牛仔裤十条、羊毛裤三条、夏季中裤六条、棉毛衫裤六套、旅游鞋六双、皮鞋五双，合计价值17，600元。5、原告宋某某的衣物：呢大衣两件、夹克衫五件、羊毛衫八件、羊绒衫三件、牛仔裤五条、羽绒服两件、校服五套、棉毛衫裤五套、旅游鞋五双、溜冰鞋一双、滑板车一个，合计价值6，000元。七、生活用品：锅子、碗、盆子、调味品数件、洗衣粉50袋，合计价值1，750元。八、放置在冰箱内的物品：西洋参、山参、三七粉、太子参、黄芪、灵芝粉、石斛粉、新疆大枣、鱼、肉、粽子，合计价值4，350元。九、原告梁梅零花钱800元、近视眼镜一副、麒麟玉一个、金锁片一个、金手链一个、大米六袋、食用油两桶，合计价值5，030元。上述物品总计价值173，050元。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私人财产，故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被告归还侵占原告的财物或者赔偿原告的损失173，05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许卫利辩称，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向被告借款110万元，并通过上海卢湾公证处将32号401室房屋抵押给被告。2014年4月27日，被告为原告在外通过中介公司租赁了房屋，被告支付了三个月的房租约1万元。2014年4月30日，房屋产权人某某机械五金厂（以下简称某某五金厂）要将32号401室房屋收回来，便让案外人王某某带人协助原告搬家，被告到原告家中将租赁房屋的钥匙交给王某某让其将钥匙交给原告，但被告并没有搬过原告家中的物品，也没有指挥过他人搬东西。被告到原告家中时，原告自己已经将东西搬到楼下，房间里面已经空了。搬家的货车不知道是谁租来的，可能是王某某租来的。被告看到一包一包的东西，至于包裹里的东西没有看到，看到了一个很破的餐桌及两把竹制椅子、三个凳子，没有看到原告的其他家具、家电。王某某将原告梁梅带到租赁的房屋后将钥匙交给原告梁梅。被告没有一同前往。由于被告为原告租赁的房屋三个月期满后被告没有为原告支付房租，原告也没有支付房租，房东要将原告从租赁的房屋内赶出。2014年7月21日，被告给了房东一份委托书，如果原告不搬出，则让房东将原告的东西搬到原告现居住的车库门口。当日，房东将原告的物品搬到车库门口交付原告，当时被告不在场。被告并没有搬原告的东西，原告所称遗失的物品不在被告处，被告不承担返还或赔偿责任，且原告也未对遗失的每一件物品进行举证，其物品损失的依据不足，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原告沈玉兰与宋伯顺系夫妻关系，并系原告宋耀忠的父母。原告宋耀忠与梁梅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宋某某。四原告及宋某某原共同居住在系争32号401室房屋内。该房屋原登记于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名下。2013年5月2日，被告许卫利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甲方）、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梁梅作为借款人（抵押人、乙方）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出借110万元于乙方，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四倍计算，借款自2013年5月2日至2013年8月1日；乙方以系争房屋作为抵押担保，房屋抵押价值经双方约定确定为150万元；乙方如不按时归还借款，甲方亦可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拍卖抵押物，用于抵偿借款本息以及违约金，若不足抵偿部分，甲方仍有权向乙方追偿。借款人承诺：借款人如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合同约定而造成贷款人损失的，贷款人可持公证处出具的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日，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梁梅出具《委托书》，载明“委托人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梁梅因故无法亲自办理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弄32号401室房地产的相关事宜，特委托受托人沈某甲为本委托人的代理人，就上述房地产代表本委托人办理下列附录中所列的第1-13项（共壹拾叁项）事项，受托人无转委托权。委托的期限自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8月1日止。”附录所列事项包括“代为签订定金协议／买卖合同；代为办理房地产转移登记、过户手续、代为签署相关文件；代为领取房价款、代为办理抵押登记及抵押登记注销手续”等。当日，被告许卫利向原告宋耀忠银行账户转账110万元，原告宋耀忠随即向案外人裴某某转账90万元、张传飞转账10万元、取现10万元。2013年5月7日，上海市黄浦区公证处就前述《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及《委托书》分别出具公证书，赋予《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强制执行力，证明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梁梅在公证员面前在《委托书》上签名。2014年3月15日，某某五金厂（甲方）与许卫利（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因经营需要，从甲方处陆续拆借款项本金124万元，因乙方无力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现双方协商以上海市浦东新区民同路293弄32号401室房屋抵债。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目前拖欠甲方本金124万元，利息418，380元；二、民同路房屋……，现权利人宋耀忠、沈玉兰。因宋耀忠、沈玉兰向许卫利借款本金155万元，及利息若干，宋耀忠、沈玉兰委托沈某甲代为办理房屋买卖、过户登记手续。为便于甲、乙双方交易，减少税赋成本，乙方征得宋耀忠、沈玉兰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沈某甲同意，现将民同路房屋直接以买卖形式交付给甲方，从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之日起，甲、乙双方债权债务清，双方互不找补，双方别无其他争议。……”2014年3月25日，案外人沈某甲作为原告沈玉兰、宋耀忠的代理人，与某某五金厂签订系争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房屋转让价款为158万元，签订买卖合同当天支付110万元、交易过户当天支付48万元。某某五金厂表示系争房屋用于终结被告许卫利对某某五金厂的债务，故其无需支付房款。书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签订当天，沈某甲与某某五金厂代理人办理了系争房屋房地产登记申请，系争房屋于2014年4月8日核准登记于某某五金厂名下。2014年4月27日，被告许卫利向案外人孟某某租赁了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弄3号101室房屋，由被告支付了租金（付三押一）。2014年4月30日上午，被告许卫利与案外人王某某以及其他十余人进入原告梁梅、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居住的32号401室房屋内，王某某及其他案外人将系争房屋内的物品搬空，并将上述房屋内的家具、家电等物品搬至室外的搬场公司货车后运至被告租赁的民同路10弄3号101室房屋。当时在搬运过程中，被告许卫利未动手搬运，原告沈玉兰在场，邻居打电话通知原告梁梅后，原告梁梅赶到家中。上午10时20分，原告报警。“110”接警登记表中记载：报警人称20人左右因房子的事宜闹事，是否持械不明，请民警到场。系争房屋内物品被搬走后，原告梁梅、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宋某某仍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此后，因房屋纠纷，原告多次报警称有人上门砸门、搬冰箱等物品、打架等，案发地址均为32号401室房屋。四原告及宋某某自2014年6月12日起居住在该小区的车库内。2014年5月22日，系争房屋设立抵押登记，抵押权人王某某，债权数额2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7年5月15日。2014年7月21日，因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弄3号101室房屋的租赁期限届满，无人支付房租，该房屋的房东孟某某欲收回房屋，被告向孟某某出具了委托书，并让其将房屋内物品搬至车库门口，孟某某遂将上述物品搬至车库门口，放下物品后离开。四原告认为系被告指挥他人将32号401室房屋内物品搬走，四原告从未在车库门口收到被搬走的物品，被告理应予以赔偿，故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某某五金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高祖林与被告许卫利系夫妻关系。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因与某某五金厂就系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于2014年7月9日提起（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25468号案件诉讼，要求：1、判令系争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将系争房屋（含产权与实物）返还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本院追加了许卫利、浙江金正大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沈某甲为被告、准予王某某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2015年6月29日，本院判决：一、被告沈某甲与被告某某机械五金厂就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弄32号401室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二、被告某某机械五金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办理将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弄32号401室房屋恢复登记至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名下的手续；三、被告某某机械五金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弄32号401室房屋返还原告沈玉兰、宋耀忠；四、驳回第三人王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某某五金厂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5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032号判决：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25468号民事判决；二、第三人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涤除上海市浦东新区民同路293弄32号401室房屋上设立的抵押登记。
审理中，四原告表示：搬场公司的人都是被告找来的，被告在现场进行指挥。被告是代表某某五金厂来搬场，且某某五金厂是被告丈夫独自开办的。原告并没有在被告租赁的房屋内居住过。王某某也从来没有给过原告钥匙，也没有带原告去过租赁的房屋。原告不再主张宋某某的衣物及其旅游鞋、溜冰鞋、滑板车的损失。原告申请证人邵某某、金某、朱某某、蔡某某到庭作证，以证明被告许卫利指挥他人将原告房屋内物品搬走以及被搬走的物品。对此，被告表示其没有搬原告家中物品，也没有指挥他人搬运。被告只看到被搬走的物品有很破的餐桌及两把竹制椅子、三个凳子和包裹，没有看到原告的其他家具、家电。
被告申请证人孟某某（房东）、王某某到庭作证，以证明2014年4月30日王某某是受某某五金厂委托前去原告的房屋内搬东西，并将原告的物品搬至被告向孟某某租赁的房屋内，原告梁梅一同前往，王某某将租赁房屋的钥匙交付给了原告梁梅。2014年7月21日，孟某某将原告的物品从其出租的房屋内搬运至原告居住的车库内，原告梁梅及另一男子在场。对此，原告否认收到王某某交付的租赁房屋钥匙，亦不知道孟某某将原告的物品搬至车库门口的情况，未收到上述物品。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110”接警记录、照片、证人邵金光、金国、朱金安、蔡龙其的当庭陈述及其陈述笔录；被告申请的证人孟某某、王某某的当庭陈述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家中的物品被他人搬走，被告许卫利是否指使他人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被告确认事发时其在场，但称系某某五金厂委托案外人王某某搬运东西，其并未动手搬运，亦未指使他人搬运。但某某五金厂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者高某某与被告许卫利系夫妻关系，该厂与被告有密切的利益关系。在事发前，被告向他人租赁房屋，并支付了3个月房租。事发后，原告家中物品即被送至上述租赁房屋内。根据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以及证人的到庭陈述，系被告许卫利在现场指挥他人搬走物品。在无人继续缴付房租的情况下，被告又向房东孟某某出具委托书，让其将原告的物品从租赁房屋内搬至原告现居住的车库。由此可见，被告在整个事件的发生过程中是积极参与并起主导作用，原告家中物品的两次搬运均是按被告的指示进行。在搬运事件发生时，原告进行了报警，此后，双方又为系争房屋发生过纠纷，显然原告是不同意搬运物品、腾让房屋的，被告应当对强行搬运原告家中物品的行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辩称王某某将物品搬运至租赁房屋后，将租赁房屋钥匙交付了原告梁梅，且房东孟某某将物品搬回至原告居住的车库门口时，原告家中有人在场。对此，被告仅提供证人孟某某、王某某的证词，缺乏其他交付物品的证据，原告亦予以否认，故本院难以采信，由此造成原告家中物品遗失的后果由被告承担。至于被告辩称，原告同意搬走物品，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且事发当日及其后，原告多次报警称物品被搬走、有人上门砸门、打架等，显然原告不愿意离开系争房屋，按常理亦不会同意将自家的物品搬至他处，将房屋腾空给他人。故本院对于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鉴于现被搬运的物品均下落不明，故原告要求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被告理应赔偿原告相应价值的损失。至于原告主张的物品损失，根据原、被告的证人陈述、照片以及被告确认的部分，本院认定遗失物品包含：衣柜、餐桌椅、被褥、床、箱子、电视机、冰箱、木头沙发、洗衣机、衣服、包裹等。由于原告家中的物品被他人突然搬空，显然该物品中应当包含一般的日常生活必须物品。至于原告陈述的现金、金银饰品、补品等损失均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物品损失为173，050元。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物品损失3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许卫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梅、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3万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61元，由原告梁梅、沈玉兰、宋耀忠、宋伯顺负担3，211元，被告许卫利负担5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桂蓉
人民陪审员 张惠芳
人民陪审员 尹瑗芳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