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024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女，194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系死者孙某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乙，女，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系死者孙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丙，男，196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系死者孙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丁，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越溪镇八一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10241969********。系死者孙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戊，女，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越溪镇八一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10241972********。系死者孙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己，197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越溪镇八一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10241975********。系死者孙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庚，女，197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仁寿县ＸＸ镇民力村*组，公民身份号码5110241977********。系死者孙某某之女。
七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吴某某，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四川省威远县越溪镇发展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10241963********。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乙之夫。特别授权。
七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周文良，威远县越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
被告人牟林，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2007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5年10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远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牟光祥，系被告人牟林之父。
法定代理人陈庚华，系被告人牟林之母。
指定辩护人袁娅梅，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光祥，男，195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庚华，女，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威远县。
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内威检诉刑诉(2016）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8月24日，经威远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本案退回威远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于2016年9月5日恢复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因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致被害人孙某某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孙某乙、孙某丙、孙某丁、孙某戊、孙某己、孙某庚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致被害人黄某某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裕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及七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周文良，被告人牟林及其法定代理人牟光祥、陈庚华，辩护人袁娅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牟林窜至威远县越溪镇八一村15组孙某某家，叫孙某某打开门后，用手将孙某某推到在地，用孙某某家中堂屋内碗柜上面的一块长1米宽20厘米厚2厘米的木板对孙某某头部、背部进行打击，致孙某某死亡，妻子黄某某见状进行阻止，牟林又用木板对黄某某进行殴打，致使黄某某受伤，牟林逃离现场躲避。经鉴定，孙某某系头部遭受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黄某某骨折达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孙某乙、孙某丙、孙某丁、孙某戊、孙某己、孙某庚要求被告人牟林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光祥、陈庚华共同赔偿急救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法医尸检运费、殡葬停放费、交通费、家属误工费共计137409.50元，并提供了相关医疗费票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要求被告人牟林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光祥、陈庚华共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康复治疗费、康复期间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65577.61元，并提供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票据、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牟林没有辩护意见。
被告人牟林的法定代理人牟光祥、陈庚华辩称，被害人孙某某、黄某某平时与牟林有矛盾，是造成本案的起因，被害人自己有过错，应承担责任；被告人牟林已成年，一直个人老家独立生活，由其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作为父母尚在外务工养家，没有能力来照顾牟林，也没有义务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人牟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牟林有待分类的精神类疾病，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可以减轻或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2日21时左右，因与被害人孙某某（男，殁年71岁）、黄某某夫妇以前的生活琐事产生邻里纠纷，被告人牟林来到威远县越溪镇八一村15组被害人孙某某家中打算教训一下孙某某，在与孙某某争执过程中，用手将孙某某推到在地，后用孙某某家中堂屋内碗柜上面的一块木板对孙某某头部、背部进行打击，孙某某之妻子黄某某从另一房间出来后欲制止牟林，被牟林用木板进行殴打，致黄某某受伤。之后，牟林逃离现场躲避。孙某某于当晚10时左右死亡。
经威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孙某某系头部遭受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黄某某左侧肩胛骨骨折已达到轻伤二级、右上肢尺骨骨折已达到轻伤二级、右侧第六肋骨属于轻微伤。
经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牟林患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牟林对其于2016年10月12日实施的违法行为具有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2015年10月13日8时许，公安机关在威远县越溪镇八一村17组玉林水库附近一条小公路将被告人牟林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牟林的身份情况。
3、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牟林到案的过程。
4、黄某某病情简介、病历等，证实黄某某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
5、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牟林曾犯故意伤害罪。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晚10点左右，杨某某接到120急救电话，赶到越溪镇八一村15组出诊，到达案发现场时，孙某某已经死亡。
7、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案发当天赶到现场看到孙某某死亡在地、黄某某受伤，黄某某告知其是牟林实施的暴力行为。
8、证人牟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被告人属爷孙关系，在案发当天看到孙某某受伤流血趴在地上，听在场的村社干部说是牟林干的。
9、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梁某某听到黄某某在家中在喊救命，就让其丈夫王某某马上赶过去看看情况，之后梁某某与儿子一起赶到孙某某家，就看到孙某某倒在地上到处是血，黄某某也受了伤，在场人有牟某某，听他们说是牟林干的。
10、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案发当晚，杨某甲听到黄某某在家中在喊救命，赶过去看看情况，到了后看到孙某某倒在地上到处是血，黄某某也受了伤，黄某某说是牟林打的他们夫妇。
1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村主任徐康文电话通知其说孙某某家里打死人了，杨某乙马上赶到孙某某家中，看到孙某某趴在地上，到处是血，在场的人都说是牟林干的。
12、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2日晚，石某某与其婆婆两人在家，没有其他人。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王某某听到黄某某在家中在喊救命，马上赶到其家中，就看到孙某某倒在地上到处是血，黄某某也受了伤，黄某某说是牟林干的，之后120急救车赶到了现场，看了孙某某的情况就说孙某某已经死了。
14、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2日晚上9时左右，黄某某看到牟林用木板拍打趴到倒地的孙某某，地上有很多血，黄某某遂阻止牟林，牟林持木板追打黄某某，黄某某大声呼救后，牟林逃离现场。
15、被告人牟林的多次供述，证实被告人的陈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尸体照片，证实被害人孙某某系头部遭受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11月13日，被害人黄某某的伤情经鉴定为左侧肩胛骨骨折达到轻伤二级、右上肢尺骨骨折已达到轻伤二级、右侧第6肋骨属于轻微伤。
18、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牟林患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对其于2016年10月12日实施的违法行为具有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19、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孙某某住宅）可疑血迹、血泊拭子、孙某某十指指端拭子，支持上述DNA物质为孙某某所留。
20、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牟林屋檐拖鞋上可疑血迹拭子、堂屋内电筒拭子、牟林所穿外裤，支持上述DNA物质系孙某某所留。
21、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木板可疑血迹拭子、牟林左右手和卡其色外套，支持上述DNA物质系牟林所留。
2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牟林身上的可疑血迹进行了提取。
2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牟林衣服、袜子、鞋子、左右手拭子及血迹样本进行了提取。
2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及痕迹登记表、现场平面图，证实被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5、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牟林辨认作案现场的经过。
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客观真实，合法有效，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害人在案发时有过错，故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辩称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的前科犯罪判决书中没有反映被告人患有精神疾病，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的父母即本案的法定代理人牟光祥、陈庚华在案发前知晓或者应当知晓被告人系精神病人，也没有专业鉴定机构对被告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鉴定意见书、医疗机构的疾病诊断证明或者社会公众知晓被告人系精神病人的证据在案进行证明。因此，无法确定被告人在案发时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更无法确定案发时被告人是否需要监护人或者被告人的父母具有监护能力和资格。综上，被告人故意伤害造成他人的损失，应由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则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因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被害人孙某某致死所造成损失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丧葬费、家属误工费、交通费等赔偿项目于法有据，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对被害人孙某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依法确定为：
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被害人的医疗费票据，则依法认定为80元。
2、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2014年度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5697元/年计算，则该项损失为45697元/年÷2=22848.50元。
3、法医尸检、殡葬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相关票据，且该项损失符合客观事实，则现依法认定为3254元。
4、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因本案产生交通费符合客观事实，则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
5、家属误工费，被害人孙某某的六名子女为处理其后事导致误工损失符合客观事实，但未提供计算误工费标准、误工时长，综合考虑本地区经济情况和风俗习惯，现酌定为80元/天，计算10天，则该项损失为80元/天×10天×6人=4800元。
6、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赔偿项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因被害人孙某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认定为33982.50元。
关于因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某某所造成损失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康复治疗费、康复护理费、交通费等赔偿项目于法有据，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对被害人黄某某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依法确定为：
1、医疗费，黄某某提举了在威远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费票据9733.60元、在威远县越溪镇中心卫生院的住院治疗费票据3935.11元、门诊治疗费票据1611.20元，合计15279.91元。
2、护理费，黄某某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受伤之日起150日（含在威远县人民医院住院15天、在威远县越溪镇中心卫生院住院20天），酌定其护理费标准为90元/天，则护理费为135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黄某某在威远县人民医院住院15天、在威远县越溪镇中心卫生院住院20天，酌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5元/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5元。
4、营养费，黄某某在威远县人民医院住院15天、在威远县越溪镇中心卫生院住院20天，酌定其营养费标准为15元/天，则营养费为525元。
5、鉴定费，黄某某所受之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用去鉴定费，系被害人为主张诉讼权利而发生地费用，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则该项损失认定为1750元。
6、交通费，黄某某虽未提举交通费票据，但其因本案产生交通费符合客观实际，则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
7、残疾赔偿金，该赔偿项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8、后期康复治疗费，根据黄某某提举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需要后期康复治疗费的事实，该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受伤造成的损失认定为33579.9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予以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牟林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牟林在庭审中虽无辩护意见，但其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也应认定为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牟利在案发时具有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辩护人对此的相关意见和建议，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由于被告人牟林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由牟林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合理请求应予支持。为维护公共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牟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26年10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牟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孙某乙、孙某丙、孙某丁、孙某戊、孙某己、孙某庚因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致被害人孙某某死亡的损失：医疗费80元、丧葬费22848.50元、法医尸检及殡葬费3254元、交通费3000元、家属误工费4800元，合计33982.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
三、被告人牟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因被告人牟林故意伤害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5279.91元、护理费1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元、营养费525元、鉴定费175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33579.9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孙某乙、孙某丙、孙某丁、孙某戊、孙某己、孙某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 壹
审 判 员 张永辉
人民陪审员 罗金明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莉
附有关法律条文于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