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9民终1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厍宝才，男，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周玉生，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宋艳艳(原审原告)，女，198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宋春风，女，197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徐忠凤（系上诉人厍宝才妻子），女，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桂兰，女，196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汪丹丹，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厍宝才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艳艳、原审被告徐忠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桃山区人民法院（2015）桃商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厍宝才的委托代理人周玉生、被上诉人宋艳艳的委托代理人宋春风、原审被告徐忠凤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桂兰、汪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宋艳艳诉称，在经营国窖1573专卖店期间，被告厍宝才经营鼎昌煤矿，在原告处赊购名贵香烟和瓶装酒类，每次取货出具欠据，约定二、三个月结算，后来该煤矿被停产，被告便不来原告处取货。现被告尚欠货款408,878.00元，经多次索要未予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给付货款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28,698.4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被告厍宝才辩称，我方认为厍宝才做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厍宝才不存在赊欠行为，原告主张的事实是厍宝才做为负责人的鼎昌煤矿与之形成的买卖关系。如按原告的主张观点，被告也应是鼎昌煤矿，不应是厍宝才个人。另外，厍宝才做为煤矿的负责人对原告主张的所欠货款也有异议。本案如按原告主张，也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保护。没有合同和证据明确约定，利息不应支持。对于所欠货款是否真实，厍宝才明确有异议。厍宝才主张可以核对，有异议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徐忠凤辩称，同意厍宝才的意见，被告主体错误。从原告提交的欠款手续经办人均为贾磊。贾磊的受雇单位为鼎昌煤矿，其与被告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徐忠凤未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在没有委托的情况下，贾磊赊欠货款的行为与被告无关。从原告诉讼的事实理由及相关证据，说明原告是与贾磊存在买卖关系，贾磊赊欠货款的行为与被告无关。虽然厍宝才与被告徐忠凤系夫妻关系，但夫妻二人未授权贾磊购买任何香烟酒类用于家庭生活。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贾磊系被告厍宝才雇佣的驾驶员，2010年10月16日到2012年3月6日，贾磊在原告处赊购香烟及酒类，由其出具欠据。被告厍宝才于2011年5月10日赊购香烟，欠款1,150.00元，由其出具欠据。2012年3月6日欠据标明“宝才爱人取”欠款7,040.00元，共计欠货款408,878.00元。欠据为复写件，部分欠据货品名称为复写，单价及金额为后填。另查明：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撤销了对贾磊的民事诉讼。被告厍宝才与被告徐忠凤系夫妻关系。七台河市鼎昌煤矿系个人独资企业，状态吊销。
原审法院认为，贾磊受雇于被告厍宝才为其驾驶员，委托其到原告处购买商品。原告宋艳艳与被告厍宝才的买卖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公民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贾磊的受托购买货物的民事责任由被告厍宝才承担。原告及贾磊陈述欠据及欠款金额由被告厍宝才的财务人员接收且核对，虽然欠款金额有后填写及勾抹现象，但评估结论认证了原告出售给被告的商品价值与欠据载明的价值相符，本院对被告厍宝才、徐忠凤在原告处赊购货物的金额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被工商管理部门吊销后应当解散。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厍宝才的委托代理人的抗辩观点由个人独资企业作为主体及承担偿还责任的观点不予以采信。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徐忠凤未提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及以夫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证据。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原告诉至本院时视为主张权利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有关规定，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为一年期贷款利率加收50%的违约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厍宝才、徐忠凤给付原告宋艳艳货款408,878.00元，逾期付款利息22,315.50元，合计431,193.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给付。案件受理费7,768.00元、保全费3,110.00元、鉴定费4,100.00元由被告厍宝才、徐忠凤负担。
上诉人厍宝才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大多数购买商品和赊欠货款均是贾磊的个人行为，应由行为人贾磊对其购买商品的行为承担责任。首先，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实贾磊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购买大量商品并赊欠货款行为，其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购买商品和赊欠货款行为，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欠据共计63张，其中仅一张为上诉人签字，还有一张为被上诉人标明宝才爱人取，对于此二张上诉人认可是其购买，其余61张均为贾磊个人打条和签字，根本体现不出是上诉人或者其煤矿购买的字样，事实上上诉人也没有让贾磊代表煤矿购买此部分货物，由此可见，如果是上诉人购买或上诉人妻子徐忠凤购买商品，均应本人签字或由被上诉人在欠据中注明，证实商品交付给上诉人或上诉人妻子。而贾磊签名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将商品交付给贾磊，其与贾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贾磊虽然曾担任过上诉人司机职务，但其职责并不包括代上诉人的煤矿购买商品的采购职责，被上诉人也并未出示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投资的七台河市鼎昌煤矿授权贾磊购买商品或上诉人个人授权贾磊向其购买商品，或者七台河市鼎昌煤矿、上诉人对贾磊向被上诉人购买商品赊欠货款行为认可签条等证据，因此，根据《民事证据规定》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上诉人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大量商品买卖合同和赊欠货款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次，贾磊向被上诉人购买商品赊欠货款行为不符合代理上诉人的行为，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主张认定贾磊为代理被上诉人购买商品不符合代理规定，贾磊如果是代理单位，被上诉人应当有买卖合同、有单位出具授权委托书，或者贾磊出具欠据上应有单位公章加以确认，如果代表上诉人也应当有上诉人出具授权手续，至少也应当在欠条上标明是上诉人或者上诉人的煤矿，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是上诉人或者其煤矿欠款的字样，相反条上明确体现的欠款人和取货人均是贾磊个人，与上诉人及其煤矿无关。在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据贾磊是上诉人司机便认定其购买商品行为构成代理行为，贾磊取走商品行为后果由上诉人承担并不符合代理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徐忠凤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并承担责任错误，依法应当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其诉讼请求。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应由购买人承担，而徐忠凤并不是合同当事人，依据被上诉人诉讼事实理由和提交证据客观证明是贾磊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商品关系，假如按被上诉人主张贾磊是职务行为，也是代表七台河市鼎昌煤矿，应由七台河市鼎昌煤矿承担责任，事实上贾磊也不是职务行为，上诉人也更未授权其购买本案的商品，更与徐忠凤无关。虽然徐忠凤与上诉人是夫妻关系，但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夫妻二人曾对贾磊有过授权委托其代理购买商品用于家庭生活，更无证据证实此商品买卖赊欠债务是上诉人个人所负债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此债务为夫妻债务并判令徐忠凤作为本案被告承担责任明显错误。三、黑龙江丰利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由于鉴定材料不真实并存在销售商品数量、价格改动或后补填价格情况，不能作为判决依据。被上诉人提交63张欠据均为复写件，是被上诉人自己制作，其中61张票据签名人为贾磊，并且欠据中销售商品数量、价格改动或后补填价格等情况，明显是变造伪造证据，根本无法确定其销售商品的种类、数量和总价格，基于此事实，上诉人在原审已向鉴定部门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明确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充分，影响鉴定结论意见作出的客观性、真实性和准确性，并且也违反了《司法程序鉴定通则》第十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二）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规定，故此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判决依据。法院认定购买货物的真实的数量和价格等也存在错误，依法不应当认定，如果贾磊认可也只能认定为贾磊个人承担不利后果。四、本案已超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买卖合同发生于2010至2012年期间，而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19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向上诉人主张还款，故其诉讼请求已超出诉讼时效规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公正。
被上诉人宋艳艳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构成买卖合同关系，被答辩人应依合同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被答辩人应对贾磊的民事代理行为承担责任。1、代理行为并不是必须要有授权委托的书面材料才能成立。贾磊系被答辩人的司机，其受被答辩人口头委托代理赊货，符合代理行为构成要件，应认定为代理行为成立。2、贾磊的代理行为属于民事代理行为，与司机的职责并不矛盾。恰恰是因为存在这种关系，才能得到答辩人的委托从事代理行为，也正是因为存在这种关系，才能使答辩人有理由相信贾磊具有代理权，并且这种代理行为持续了两年多的时间，在答辩人起诉前，被答辩人对此也是认可的。3、答辩人对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已经提供了大量证据，对待证事实进行了足够必要的举证。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主张提供不出有力的证据，请法庭查明事实，主持正义。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存在购买商品及赊欠货款的行为及贾磊行为符合代理行为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正确。1、双方交易行为和贾磊的代理行为符合交易习惯，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违法之处。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对双方的买卖合同行为和民事代理行为均过于理想化地提出了苛刻的单方意愿，要求签字或者盖章，试问双方都不是大公司、大企业，这种要求在现实生活中能完全实现吗？2、买受人支付价款属合同义务，答辩人提出了价款主张和证据，被答辩人却予以否认，并且对司法鉴定也不予认可，这是没有依据的。3、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贾磊的陈述及被答辩人财务人员接收核对商品等证据，均证实了双方合同关系成立并已生效履行，只是被答辩人没有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三、被答辩人及徐忠凤承担支付价款的责任认定正确，不容抵赖。1、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被答辩人投资开办的鼎昌煤矿已被工商管理部门吊销生产经营资质，由其承担债务理所应当，况且当初贾磊也是以被答辩人的名义从事赊欠买卖行为的。即使个人独资企业解散了，原投资人仍应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2、被答辩人与徐忠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未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在个人独资企业取得的收益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个人独资企业的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3、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行为本身就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是完全符合婚姻法和婚姻法司法解释规定的。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四、司法鉴定资产评估报告书程序出具合法，结论正确，原审法院采纳此证据合法合理，并无不当。1、正是由于答辩人提供了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鉴定机构才能受理此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被答辩人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2、被答辩人对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必须要有合法合理的依据和理由，其既不申请重新鉴定，也不交纳重新鉴定费用，单纯的异议是不会得到法律认可和支持的。五、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期。答辩人几十万元的货款要不回来，答辩人怎么可能不去行使主张债权的权利，怎么会两年内不向被答辩人主张权利，答辩人从未间断向被答辩人催要货款，有相关证据佐证，被答辩人提出的诉讼时效已过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徐忠凤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观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原审认定事实的证据不真实，不足以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票据均是单方制作，并存在商品的数量、价格改动及后填补的情况。对于单方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结合的情况下，不足以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鉴定部门依据不真实的证据作出的结论也是错误的，没有法律效力。2、被告主体错误，在原审中被上诉人并未举出证据证实与徐忠凤存在买卖关系，从其提交的票据上体现仅有贾磊签字，并没有徐忠凤签字和相关手续，在没有徐忠凤授权的情况下，没有权利代理徐忠凤购买任何商品，其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买卖关系存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贾磊是没有权利代理徐忠凤和厍宝才购买商品，其行为不符合代理法律规定。3、原审法院认定商品买卖价款为夫妻债务错误，上诉人与徐忠凤虽然为夫妻关系，但并未授权贾磊为夫妻共同生活购买产品，被上诉人认可贾磊是代理煤矿，如果贾磊的行为取得鼎昌煤矿的认可也是属于企业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所以原审法院认定是错误的。
上诉人厍宝才未提供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宋艳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二审中举出如下新的证据：
证据一，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宋春风与厍宝才的会计刘润的通话录音光盘，并且提交了书面材料。证明贾磊的代理行为。
经质证，上诉人厍宝才认为，1、我们需要核实录音是否是会计刘润，录音内容是被上诉人诱导性发问，是被上诉人自己表明这个观点，2、证人并没有明确表示被上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3、如果录音是真实的，恰恰证实所有的账目是财务去结算，并不是贾磊。反而会计证实如果存在拖欠，手续是在被上诉人处，并不是在鼎昌煤矿。
经质证，原审被告徐忠凤认为，同意上诉人质证观点，如果确实是会计人员那么作为会计人员应该到庭作证，光是录音并不能代表其真实性，并且是会计人员也要明确，如果原件不存在欠款，应该由上诉人的鼎昌煤矿保管，如果鼎昌煤矿没有了，就不存在赊欠。
证据二，被上诉人商店的记账本，是被上诉人的员工记的账。证明：账本62-63页记载的厍宝才欠款总额为465,890.00元，其中有陶野欠的57,012.00元，这些钱我们通过其他案件已经要回了。
经质证，上诉人厍宝才认为，有异议，1、如果是流水账，应该有明细时间。2、入账应该有厍宝才签字的相关财务凭证。这本账证实不了被上诉人主张的内容。该证据也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欠账凭据也是被上诉人自己写的，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如果当时赊欠应该是以鼎昌煤矿的名义，不应该是厍宝才。
经质证，原审被告徐忠凤认为，同意上诉人的质证观点，但是从其财务账页体现，欠款的合计与下账的凭证不符，并没有标明厍宝才个人字样，无法证实被上诉人的主张。
证据三，证人马金凤、郭长江出庭作证。证人马金凤证实：我是国窖1573店员，厍宝才去我们店里赊货，贾磊负责跑腿签字。证人郭长江证实：其开车拉被上诉人去找上诉人厍宝才和原审被告徐忠凤要账的事实。
经质证，原审被告徐忠凤认为，第一名证人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该证人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无法采纳。证言无法证实，因为证人是听老板说贾磊代表厍宝才取货，其本人并没有看到或接到过厍宝才明确贾磊是代表其取货的。证人当庭陈述2009-2012年期间发生的欠款记不清楚，与提交的书面证言不符，与提交欠据的时间也不符，并且证人当庭陈述期间贾磊购货由其接手。证人郭长江无法证实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找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索要欠款，因此证明不了徐忠凤在2012年调到铁东矿进行工作，证人郭长江无法证实要证明的问题。
经质证，上诉人厍宝才认为，同意原审被告质证观点。1、我认为两名证人不属于新证据。2、两名证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3、两名证人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所要主张的内容，特别是结算方式不一致，说明证实的不客观不真实。而其他只是听老板说贾磊代表厍宝才，证明不了代理行为。第二名证人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主张过权利，而且最后一次要账的时间是2011年年末，超过了诉讼期限。
原审被告徐忠凤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形成了买卖关系。2、本案中案外人贾磊在欠据上签字赊欠货款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还是受厍宝才委托代理其购买商品的行为。3、原审判决被告徐忠凤承担责任是否正确。4、原审鉴定的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5、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
一审中存在的问题：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厍宝才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被告名字“厍宝财”的书写中有笔误，其名字应为“厍宝才”。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厍宝才否认委托司机贾磊向被上诉人赊购商品，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相反，一审中案外人贾磊及二审中证人马金凤均证实贾磊是受厍宝才委托赊购商品，因此可以认定贾磊受厍宝才委托赊购商品的事实。案外人贾磊在作为上诉人厍宝才雇佣的司机期间，受厍宝才委托向被上诉人赊购商品的行为已构成代理，根据法律规定，公民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贾磊受托赊购商品的民事责任应由上诉人厍宝才承担，上诉人厍宝才与被上诉人宋艳艳之间买卖关系成立，上诉人厍宝才理应支付拖欠的货款。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上诉人厍宝才、原审被告徐忠凤未提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以及债权人宋艳艳与债务人厍宝才明确约定该债务为个人债务的证据，故上诉人主张原审被告徐忠凤不承担责任的观点不能成立。上诉人厍宝才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其在一审中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交鉴定违反法定程序的证据，因此该上诉观点不能成立。上诉人厍宝才与被上诉人宋艳艳对拖欠的货款并未约定偿还期限，因此被上诉人宋艳艳可随时向上诉人厍宝才主张拖欠的货款，并且有证人证实上诉人一直向被上诉人主张债权，故上诉人厍宝才认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68.00元，由上诉人厍宝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燮文
审 判 员 杨青涛
代理审判员 丁文博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曲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