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成美，男，汉族，1944年7月1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喻家乐，男，汉族，1963年11月6日。（系黄成美侄儿）委托代理人黄先平，男，汉族，1963年8月5日出生。（系黄成美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和安，男，汉族，1952年4月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元祥，男，汉族，1949年10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兴全，男，汉族，1970年12月3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可全，男，汉族，1949年12月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述培，男，汉族，1952年2月1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华富，男，汉族，1952年3月15日出生。六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桂兰，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天明，男，汉族，1964年9月23日出生。上诉人黄成美因与被上诉人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张天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2015）洪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成美及其委托的代理人喻家乐、黄先平，被上诉人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及其委托的代理人王桂兰，被上诉人张天明均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判认定，1996年4月21日，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与黄成美、张天明共同修建洪雅县槽沟电站，并于1998年11月11日签订了《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约定由张和安、张可全、黄成美为合伙人事务执行人，曾元祥、吴兴全、谢述培、周华富、张天全（实际合伙人为张天明）为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每六个月向其他不参加执行事务的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合伙企业每六个月结算一次等内容。该电站1998年开始发电，1999年1月14日向洪雅县工商局登记注册。电站竣工后，企业会计张和军和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张和安、张可全没有参与的情况下，黄成美自行制作高庙槽沟电站基本建设投资竣工项目决算报告，并长期在电站负责经营管理。2014年2月18日，张和安、曾元祥向洪雅县人民法院起诉黄成美，要求黄成美履行1998年11月11日签订的《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企业合伙协议》，与张和安、曾元祥进行合伙企业财务结算，根据结算给予张和安、曾元祥应分得的红利。2014年11月20日，原审作出（2014）洪民初字第23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1、由黄成美在3个月内召集全体合伙人，将川衡立泰会审字（2014）第10—010号报告上注明没有票据的相关金额票据向全体合伙人公开；2、张和安、曾元祥和黄成美同意本案鉴定费20440元在财务清算结束后由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承担。由于黄成美并未按（2014）洪民初字第235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义务履行，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1998年11月11日，张天明借用其兄张天全的身份证，在《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企业合伙协议》中登记合伙人名字是张天全。但高庙槽沟电站的修建等有关事宜均是张天明在经手参与，包括高庙槽沟电站的分红都是张天明领取。并且张天全明确表示将其权利转移给张天明，不参与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六份、洪雅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9日第2次开庭的民事审判笔录、高庙槽沟电站2014年1月至12月、2015年1月并网电站电量电费结算单13张、四川花溪电力有限公司向槽沟电站出具的并网电站结算通知单、川衡立泰会审字（2014）第10—010号鉴定费发票、关于张和安等在黑山村1组修建电站土地占用协议复印件一份、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企业合伙协议复印件一份、川衡立泰会审字（2014）第10—010号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洪雅县人民法院（2014）洪民初字第23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发票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槽沟电站产权证复印件13本；以及黄成美提供的报账凭证说明3张、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企业合伙协议1份、洪雅高庙槽沟电站营业执照1份、民事诉状、调解书复印件各1份、审计报告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判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如下几点：一、如何对1996年至1997年期间修建高庙槽沟电站的工程投入进行决算，确认合伙人的出资份额；二、1998年至2014年12月经营期间利润是多少，合伙人如何分红；三、是否该由被告黄成美支付本案工程鉴定费37000元和（2014）洪民初字第235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审计鉴定费20440元。一、如何对1996年至1997年期间修建高庙槽沟电站的工程投入进行决算，确认合伙人的出资份额；设立合伙企业除应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外，还应具备合伙人认缴或者实际缴付的出资等。由于六原告提供的产权证金额637919元被告全部认可，即张和安202000元（其家属子女张传文70000元、张传武70000元、张秀琼310**元、张秀容31000元），张可全110657元（其家属子女张桂香20000元、张桂英20000元、张可全本人70657元），曾元祥125262元（其家属子女周成军65000元、周成建60262元），谢述培100000元（其家属子女谢国祥50000元、谢丰吉500**元），吴兴全50000元，周华富50000元。第三人张天明产权证金额50000元，再加上被告黄成美名下的产权证金额为413126元（其子女黄先明103281.5元、黄俊英103281.5元、黄先平103281.5元、黄桂香103281.5元），全体合伙人共同出资金额为1101045元。全体合伙人的出资金额与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书确定的金额基本吻合，即：洪雅县高庙镇槽沟电站1996年至1997年修建期间的基建工程总造价金额为1102278.76元。依据全体合伙人缴付的出资，由此计算出张和安的出资份额为18.35%、张可全的出资份额为10.05%、曾元祥的出资份额为11.38%、谢述培的出资份额为9.08%、吴兴全的出资份额为4.54%、周华富的出资份额为4.54%、第三人张天明的出资份额为4.54%、黄成美的出资份额为37.52%。二、1998年至2014年12月经营期间利润是多少，合伙人如何分红；由于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与黄成美均认可了川衡立泰会审字（2014）第10—010号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中高庙槽沟电站1998年7月至2013年12月有营利772544.10元和支出无合规票据的相应金额是1451292.23元的事实。高庙槽沟电站2014年全年的上网电费金额为262837.75元，双方无异议，且双方未提供2014年开支情况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2014年全年的利润确定为262837.75元。2014年的合理支出可列入今后的经营支出计算。电站支出无合规票据的1451292.23元包含电站支出用便笺手写流水账形式记录，但无经办人、审核人签字，而且字迹潦草，发生金额有修改现象；工资和分红支出只有明细表，但没有制表人、审核人和领款人签字，支出中存在入账金额与所附明细不相符的情况。原审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对川衡立泰会审字（2014）第10—010号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中无合规票据的工资1182550元，进行了庭审质证，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只认可实际发放工资为887900元，294650元未实际发放；无合规票据的福利支出96822.9元，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只认可实际领取福利金额15042.9元，81780元未实际领取；无合规票据（手续）的分红支出731060元，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只认可实际领取分红金额428274元，302786元未实际领取；无合规票据的修理费316567.7元，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予以认可实际开支316567.7元；无合规票据的利息支出555328.1元，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只认可实际支付利息182003.6元，373324.5元未实际支付。本院依法委托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计算1997年9月5日、1997年11月4日、1997年12月8日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贷款300000元的贷款利息和逾期利息共计278715.5元。因此，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无合规票据的利息支出555328.1元减去实际支付的贷款利息278715.5元后，276612.6元才是真正未支付利息的金额。故294650元+81780元+302786元+276612.6元=955828.6元，才是电站支出无合规票据的1451292.23元中未实际支出的金额。因此，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从1998年至2014年12月经营期间的利润为：772544.10元+262837.75元+955828.6元=1991210.45元。按照合伙人的出资份额分红，黄成美分红金额为：37.52%1991210.45元=747102.16元;第三人张天明分红金额为：4.54%1991210.45元=90400.95元；张和安分红金额为：18.35%1991210.45元=365387.12元；张可全分红金额为：10.05%1991210.45元=200116.65元；曾元祥分红金额为：11.38%1991210.45元=226599.75元；谢述培分红金额为：9.08%1991210.45元=180801.91元；吴兴全分红金额为：4.54%1991210.45元=90400.95元；周华富分红金额为：4.54%1991210.45元=90400.95元。由于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黄成美在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负责经营管理，故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和张天明的分红金额由黄成美承担。三、是否该由黄成美支付本案工程鉴定费37000元和（2014）洪民初字第235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审计鉴定费20440元。对于（2014）洪民初字第235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审计鉴定费20440元问题，依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中不再处理。原审法院根据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的鉴定申请，依法由原审法院的司法辅助办公室召集各方当事人确定由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洪雅县高庙镇槽沟电站1996年至1997年修建期间的基建工程总造价金额作出司法鉴定。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正规发票，发票金额为37000元，属实际发生的费用，该37000元鉴定费用应由全体合伙人按股权比例分摊，黄成美应承担13882.4元（37000元37.52%），张天明应承担1679.8元（37000元4.54%）。因该鉴定费用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已垫付，故黄成美和张天明应承担的鉴定费部分应给付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黄成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和安365387.12元、原告张可全200116.65元、原告曾元祥226599.75元、原告谢述培180801.91元、原告吴兴全90400.95元、原告周华富90400.95元、第三人张天明90400.95元；二、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被告黄成美给付六原告鉴定费13882.4元；由第三人张天明给付六原告鉴定费1679.8元。三、驳回原告张和安、张可全、曾元祥、谢述培、吴兴全、周华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000元，由黄成美承担。黄成美上诉称，原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查明事实后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及张天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理由如下：1、原审遗漏必要的当事人在本案判决中径行对合伙企业进行了合伙结算及分红处理，损害了未参加诉讼的其他合伙人的合法利益；2、原审法院未查明2014年度的可分配利润数额，在原审判决中漏计了必要支出和实际分红款；3、原审法院未查明合伙企业的负债及债务偿还情况，且未对合伙企业债务减少的事实予以查清和评价；4、原审法院对修建高庙槽沟电站的工程投资认定错误；5、遗漏与其他合伙人同样持有股金证的三名实际合伙人李静平、范志超、李星河，导致合伙份额计算错误。6、原审法院对本案所涉无合规票据处理不当；7、《合伙协议》第十九条规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利润分配比例如下：电站利润有限偿还各种借款及入伙本息，偿还借款人入伙本息后的利润70%用于本金分配，30%用于提留电站发展在生产资金。”故本案即使对利润进行分配处理，也应按合伙协议的规定进行。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黄成美的上诉请求。张天明答辩称，原审确有错误，要求依法予以改判，并当庭说明其所有意见均与黄成美一致。本院审理过程中，查明以下事实：1、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分别持有加盖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公章、黄成美私章、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会计名章的《槽沟电站（合伙）企业产权证书》，该产权证分别载明三人的投资金额为李进平10万元、范志超2万元、李星河5万元；2、四川衡立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川衡立泰会审字（2014）第10—010号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中附表9载明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自2005年至2013年均按年领取了分红款；3、四川衡立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川衡立泰会审字（2014）第10—010号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中附件1（资产负债表）中载明“截止2013年12月31，应交税金19846.24元、其他应付款466273.08元、长期借款100000元、长期应付款408358.7元、实收资本400000元、未分配利润772544.1元、负债及所有者权益合计2167022.12元。”4、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均未与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的其他合伙人签订《合伙协议》，且亦未于工商管理机关进行合伙人变更登记；5、庭审中，张和安、张可全、曾元祥、谢述培、吴兴全、周华富均陈述“持有产权证的就是分了红的。”6、《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第十九条载明“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利润分配比例如下：电站利润优先偿还各种借款及入伙本息，偿还借款及入伙本息后的利润70%用于本金分配，30%用于提留发展再生产资金。”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和原审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是否为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的合伙人，本案在原审过程中是否存在遗漏诉讼主体的情形？二、本案中用于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人分配的利润数额应如何确定？三、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人分配的利润应如何分配？一、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是否为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的合伙人？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虽持有《槽沟电站（合伙）企业产权证书》，且领取过电站的分红款，但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未与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的其他合伙人签订《合伙协议》，上述三人投资后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也未向工商管理机关进行合伙人变更登记，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三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分别规定“合伙企业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应当自作出变更决定或者发生变更事由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新合伙人入伙，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应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合伙协议”的规定，可以认定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三人仅与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合伙企业因其具有“人合性”，其三人未与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的其他合伙人签订《合伙协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该三人入伙到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故依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判定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三人与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的其他合伙人形成合伙关系而持有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的合伙份额。由此，本案在原审过程中也不存在遗漏诉讼主体的情形。李进平、范志超、李星河如欲主张自己的权利可另案主张。二、本案中用于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人分配的利润应如何确定？衡量一个合伙企业的经营规模、实力大小首先评判的是其资产规模，即企业总资产也即负债及所有者权益合计。而构成负债及所有者权益合计的包括所有者权益即净资产和负债。合伙企业未分配利润仅为企业总资产也即负债及所有者权益合计的一部分。资产负债表中未分配利润项下列示的金额，仅为合伙企业股东进行利润分配中需要考虑的必要因素之一，而非全部。首先，本案中，截止2013年12月31日，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人尚有未予清偿债务“应交税金19846.24元、其他应付款466273.08元、长期借款100000元、长期应付款408358.7元”等，合计994478.02元；资产仅有“实收资本400000元、未分配利润772544.1元”合计1172544.1元。能用于分配的数额应为：资产负债表中列明的未分配利润772544.1元、原审查明的无合规票据支出中未实际支出的955828.6元、2014年全年的上网电费金额262837.75元，合计1991210.45元。其次，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又因《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第十九条载明“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利润分配比例如下：电站利润优先偿还各种借款及入伙本息，偿还借款及入伙本息后的利润70%用于本金分配，30%用于提留发展再生产资金。”因此，在可用于分配的上述金额1991210.45元，应扣除资产负债表上列示的“应交税金19846.24元、其他应付款466273.08元、长期借款100000元、长期应付款408358.7元”等未予清偿的债务，合计994478.02元以及2014年度的支出后，还应按《合伙协议》中的约定扣除30%用于提留发展再生产资金。因原判认为“双方未提供2014年开支情况的证据，2014年的合理支出可列入今后的经营支出计算”，该观点未损害其他第三人及合伙人的利益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在本案中也不再扣除。综上，用于分配的金额本院依法确定为：（可分配金额1991210.45元-未清偿的债务994478.02元）70%=697712.70元。三、洪雅县高庙槽沟电站合伙人分配的利润应如何分配？因《合伙协议》中约定的分配方式是“偿还借款及入伙本息后的利润70%用于本金分配”，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为“本金分配”即“按出资额比例进行分配”，故黄成美分红金额为37.52%697712.70元=261781.8元、第三人张天明分红金额为4.54%697712.70元=31676.16元、张和安分红金额为18.35%697712.70元=128030.28元、张可全分红金额为10.05%697712.70元=70120.13元、曾元祥分红金额为：11.38%697712.70元=79399.71元、谢述培分红金额为9.08%697712.70元=63352.31元、吴兴全分红金额为4.54%697712.70元=31676.16元、周华富分红金额为4.54%697712.70元=31676.16元。综上，综上所述，黄成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5）洪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2015）洪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由黄成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天明31676.16元、张和安128030.28元、张可全70120.13元、曾元祥79399.71元、谢述培3352.31元、吴兴全31676.16元、周华富31676.16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黄成美负担1000元，由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负担1000元；二审受理费16137元，由黄成美负担6137元，由张和安、曾元祥、吴兴全、张可全、谢述培、周华富负担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卫平审 判 员  姚俊辉代理审判员  李 瑾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刘慧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