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常民终字第14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男，1963年6月29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曹卫国，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女，1965年3月26日生，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许永平，江苏高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薛某因与被上诉人蒋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3）钟民初字第0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薛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曹卫国，被上诉人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许永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蒋某、薛某于1998年11月相识后自由恋爱，于2000年4月14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再婚后未生育子女。因脾气性格存在差异，婚后经常为家庭日常琐事发生矛盾，加之蒋某与他人来往密切，引起薛某怀疑，造成夫妻关系逐步恶化。2010年8月24日蒋某曾向法院起诉离婚，2010年12月7日撤诉。2011年8月1日蒋某再次起诉离婚，2011年11月30日法院作出（2011）钟少民初字第021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蒋某的离婚诉讼请求。2013年1月28日蒋某第三次向法院起诉，要求判决双方离婚并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审理中蒋某向法院提供：1.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1份，证明双方之间的婚姻关系。2.双方之间谈话录音所形成的文字资料1份，证明双方在解除婚姻关系问题上曾经达成一致意见。3.（2010）钟少民初字第52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2份，（2011）钟少民初字第021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自己曾经两次起诉离婚的事实。4.常州市房产登记中心的查档证明1份，内容为本市长江中路257号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525.69平方米，属于蒋某、薛某共同共有的财产。常州市土地登记中心的查档证明1份，内容为本市长江中路257号面积为243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者为薛某，土地用途为商业服务业，土地权属为国有使用权，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常州市车辆管理所车辆登记信息复印件1份，内容为苏D×××××号帕萨特轿车1辆的所有人为薛某，初次登记日期为2003年6月24日。蒋某以这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
薛某向法院提供：1.与前妻徐敏霞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与蒋某的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1份，2001年2月26日蒋某、薛某订立的夫妻协议复印件1份，内容为一方犯有原则性错误（有第三者），就不得家和店所有财产，所有家产归另一方所有。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1990年12月21日自己与徐敏霞办理了离婚协议手续，于2000年4月14日与蒋某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并订立了夫妻忠诚协议的事实。2010年10月14日常州市公安局永红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内容为2010年10月12日00时01分14秒，该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有人在本市钟楼区绿园爱舍一期7幢乙单元201室一直敲门扰民。民警到现场询问后得知该房屋是蒋某娘家，薛某怀疑蒋某与曹某某在该房屋内，一直敲门，但无人开门。民警告知薛某只能在门口等候，不能敲门扰民。2010年10月12日06时53分12秒，该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绿园小区7幢乙单元201室发生夫妻纠纷。民警到现场后经询问得知薛某怀疑蒋某与曹某某有不正当关系，2010年10月11日晚上薛某发现蒋某与曹某某到了蒋某娘家，就找了几位朋友来到了蒋某娘家，想找蒋某与曹某某交谈一下，但蒋某不开门；10月12日早晨蒋某开门后，薛某发现曹某某确实在蒋某娘家。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因协商未成，告知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薛某以这份证据证明蒋某与曹某某有不正当关系。2.1997年11月1日常州市郊区房管局颁发的常州市郊区永红乡新华村委吴家村6号房屋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吴家村6号房屋所有权人为薛某，房屋建筑面积137.6平方米。2001年6月8日蒋某、薛某与董某某订立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内容为蒋某、薛某将常州市郊区永红乡新华村委吴家村9号139.20平方米房屋出卖给董某某，房款为204200元。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吴家村6号、9号房屋是薛某的婚前财产，吴家村9号房屋已于2001年6月8日出卖给董某某，卖房款为204200元。3.常州市郊区新华休闲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该营业执照上负责人为薛某，成立时间为1998年11月30日，资金数额为30万元；常州市郊区新华休闲中心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该营业执照上负责人为薛某之兄薛全兴；个体工商户申请变更登记表复印件1份，变更事项为经营者由薛某变更为薛全兴。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薛某于1998年11月与薛全兴合伙经营常州市郊区新华休闲中心，2000年8月薛某退伙，薛全兴向薛某支付了500000元浴室财产转让款。4.2000年7月26日常州民强浴室关于薛某同志的任（免）职决定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任命（聘任）薛某同志为常州民强浴室经理，任职期限为2000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2002年12月16日常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天宁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因不按照规定报送年检报告书，办理年检手续，该局决定吊销常州民强浴室的营业执照。江苏省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薛某申请的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名称预核登记已经该局核准。2002年8月1日薛某出具的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表复印件1份，其中企业名称为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企业住所为本市西环路13号，出资额为100000元，出资方式为以个人财产出资。2002年8月1日由蒋某书写、薛某出具给工商局的书面材料复印件1份，内容为薛某在本市西环路13号创办天漪池浴室，出资人民币100000元，上某资金财产为薛某个人所有，作为天漪池浴室的出资。2010年4月27日常州工商行政管理局钟楼分局颁发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其中企业名称为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投资人为薛某，企业住所为本市钟楼区长江中路257号。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薛某于2000年1月开办浴室，先借用常州民强浴室的执照进行经营，2002年8月薛某申领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营业执照，该浴室是薛某的个人财产。5.2003年2月28日常州市永红乡新华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华村委）与常州市天漪池浴室订立的协议复印件1份，内容为：（1）新华村委将3.2亩土地作价735000元转让给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出让税金由天漪池浴室负责。（2）新华村委将502平方米的二层楼房1幢作价175700元转让给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另将568平方米的平房作价113600元转让给常州市天漪池浴室。（3）新华村委协助办理土地出让相关手续，待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拿到手，常州市天漪池浴室贷款到账后一次性交清出让款。（4）土地转让款为735000元，加上厂房转让款289300元，合计1024300元，考虑到新华村委要解决年老村民洗澡问题，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必须无偿免费提供年老村民洗澡5年，在此条件下新华村委同意土地及厂房转让款按照920000元进行结算。2003年4月17日常州市国土资源局与薛某订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内容为常州市国土资源局将本市西环路13号的2430平方米土地出让给薛某，用途为商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年期为40年，出让金为539460元。江苏省国有土地出让金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江苏省契税完税证复印件1份。（2004）钟民一初字第079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2013）钟民一初字第079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2005年6月16日新华村委与薛某订立的协议复印件1份，内容为：（1）新华村委与薛某之间的租赁纠纷、土地房屋转让权纠纷，法院已经作出判决，判决已经生效，已经进入法院执行程序。（2）薛某应给付新华村委执行款896684元（含执行费），仍由法院按执行程序支付给新华村委。（3）法院对房屋转让款289300元未作处理，现新华村委同意放弃69300元，双方按220000元结算，由薛某于2005年6月20日付清，逾期双方仍按原价款结算。此款付清后，双方在房屋问题上的争议即告解决。（4）薛某受让新华村委的房屋尚未领取产权证，今后如拆迁需新华村委协助的，新华村委应提供协助。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2003年2月28日新华村委将土地及厂房转让给薛某，薛某将该土地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并缴纳了出让金及契税。新华村委因房屋租赁、土地和房屋转让纠纷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冻结了薛某的财产。2005年6月16日新华村委与薛某订立了和解协议，对房屋租赁、土地和房屋转让纠纷达成了和解内容。6.2003年9月1日蒋某与常州市天漪池浴室订立的劳动合同复印件1份，内容为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录用蒋某为合同工，合同期限从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4月1日。2004年1月1日蒋某与常州市天漪池浴室订立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蒋某从事服务员工作，合同期限自2004年1月1日至2005年1月1日。2003年5月17日蒋某、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与薛某订立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1份，内容为蒋某与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将本市钟楼区西环路13号建筑面积为1458平方米的房地产出售给薛某，房款为100000元。2003年6月4日产权登记费收费收据复印件1份，2003年5月20日江苏省契税完税证复印件1份，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蒋某只是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职工，蒋某、薛某于2003年5月17日将本市钟楼区西环路13号的房地产出售给了薛某，薛某为办理本市钟楼区西环路13号房屋所有权证缴纳了相关费用。7.2004年9月14日行政裁决申请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常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需要拆迁常州市天漪池浴室2188平方米房屋，因在补偿方式和补偿金额上与薛某达不成协议，所以申请裁决。2010年4月26日常州市公安局永红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内容为由于道路拓宽，原地名常州市西环路13号改名为常州市长江中路257号。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印件1份，申请变更登记事项为企业住所常州市西环路13号变更为常州市长江中路257号。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2004年常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因道路拓宽对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部分房屋进行了拆迁，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住所由常州市西环路13号更名为常州市长江中路257号。8.2004年10月28日蒋某、薛某与中国建设银行常州分行订立的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内容为双方因购买本市勤德家园16幢甲单元801室房屋，向银行贷款390000元。2005年8月26日蒋某、薛某与何某某订立的协议复印件1份，内容为蒋某、薛某将本市勤德家园施工编号为16幢甲单元801室的房屋转让给何某某，转让款为688000元。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双方购买勤德家园房屋时贷款390000元，后将该房屋转让给他人，转让款偿还了银行贷款后，尚有大约300000元在蒋某处。9.2007年5月7日蒋某、薛某与常州新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内容为购买新城长岛花园131幢甲单元1602室建筑面积156.29平方米的房屋，房款为667046元。2009年9月1日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内容为蒋某、薛某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借款1500000元，2013年3月20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1份。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蒋某、薛某购买了新城长岛花园的房屋，装修用款大约400000元，蒋某、薛某向银行贷款1500000元，以该房屋进行了贷款抵押，截止2013年2月27日蒋某、薛某尚欠银行贷款1084875.63元。10.（2011）钟民初字第29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蒋某、薛某应归还蒋某之母钱琴芳借款80000元。（2011）钟民初字第1093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薛某于2012年12月31日前给付冯锡伟承揽款180000元，并于2012年3月1日前将苏D×××××号帕萨特轿车过户至冯锡伟名下，如到期未履行，薛某应另行给付冯锡伟违约金90000元。上某两份法律文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蒋某、薛某的夫妻共同债务情况，其中还拖欠钱琴芳债务80000元，拖欠冯锡伟债务210000元。11.2011年1月20日薛某出具给薛某之兄薛洪兴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今借薛洪兴人民币叁拾万元，归还日期两年之内，按银行利息计算。欠款人薛某，2011.元.20日”，该欠条上加盖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公章。2011年1月20日薛某出具给薛某之姐薛红秀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今借薛红秀人民币叁拾伍万元，归还日期两年之内，按银行利息计算。欠款人薛某，2011.元.20日”，该欠条上加盖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公章。2011年11月28日薛某出具给庄毛媛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今借庄毛媛人民币贰万伍仟元正，处理交通事故，利息按壹分计算。欠款人薛某，2011.11.28.”。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1份，内容为2011年11月28日庄毛媛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0000元到其他银行卡账户。2011年12月2日薛某出具给庄毛媛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今借庄毛媛人民币贰万元正，还房贷，利息按壹分计算。欠款人薛某，2011.12.2.”。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1份，内容为2011年12月2日庄毛媛通过中国银行转账20000元到其他银行卡账户。2011年12月29日薛某出具给庄小英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今借庄小英人民币陆万元正，还法院欠款，利息按壹分计算。欠款人薛某，2011.12.29.”。庄小英在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存款利息及代扣税款凭证复印件4份，钟楼法院暂存款处理单复印件1份，日期为2011年12月31日，金额为60000元，交款人为薛某。2012年1月19日薛某出具给薛燕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今借薛燕人民币陆万元正，还建行贷款，利息按壹分计算。欠款人薛某，2012.1.19.”。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1份，内容为2012年1月19日薛燕通过中国银行转账60000元到其他银行卡账户。2012年5月21日薛某出具给蒋林芳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今借蒋林芳人民币壹拾万元正，还建行4月至5月贷款，还法院欠款，利息按壹分计算。欠款人薛某，2012.5.21.”。2012年5月21日蒋林芳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取款凭条复印件1份，取款金额为100000元。2012年8月29日薛某出具给黄根兴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今借黄根兴人民币叁万元正，还建行贷款，利息按壹分计算。欠款人薛某，2012.8.29.”。2012年8月29日黄根兴在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分行的储蓄存款利息清单复印件1份，税后本息合计为30008.75元。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12.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开支清单及相关票据，合计金额为331086.32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生活开支清单，金额为42834元，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收入的用途。13.2012年10月18日薛某与刘某某订立的浴室承包经营协议复印件1份，内容为薛某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承包给刘某某经营，每年承包款和房租金额为130000元，承包期暂定5年，从2012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10月18日止，其中约定新华村委转让给薛某的二层楼房1幢的食堂部分附赠给刘某某使用，如遇特殊情况，薛某可以收回使用权，不承担任何后果。2012年10月1日薛某与袁某某订立的浴室承包经营协议复印件1份，内容为薛某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普浴承包给袁某某经营，每年承包款为100000元，承包期暂定2年，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1日止。2012年12月15日薛某与杨某某订立的协议书一份，内容为薛某将常州市西环路13号店面两间（即新华村委转给薛某的二层大楼1幢的东侧店面房）租给杨某某，年租金23800元，租期为1年，从2012年12月15日起至2013年12月15日止。薛某以这组证据证明薛某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及店面房承租给他人的情况。14.证人薛全兴到庭作证，内容为薛全兴系薛某之兄，1998年薛全兴与薛某合伙经营常州市郊区新华休闲中心浴室，因薛某投资了300000元，1999年10月薛某退伙，薛全兴向薛某支付了财产转让款500000元。证人薛洪兴到庭作证，内容为薛洪兴系薛某之兄，2000年薛某因建造浴室，向薛洪兴借款300000元。每两年一转薛某写借条给薛洪兴，最近一张借条是2011年1月20日写的。证人薛红秀到庭作证，内容为薛红秀系薛某之姐，2001年薛某因建造浴室，向薛红秀借款350000元。薛某申请上某证人到庭作证，欲证明建造天漪池浴室的资金来源。
原审法院从新华村委诉薛某土地房屋转让纠纷的（2004）钟民一初字第796号案卷中，调取了：1.2000年10月18日薛某出具给新华村委的报告一份，内容为薛某拟定于2000年10月20日建造本市西环路13号房屋，建筑面积为432平方米的两层楼房1幢，并翻建九间租赁房屋的屋面。同日新华村委审批了同意翻建的意见，并加盖了新华村委的公章。2.该案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2003年2月28日新华村委与常州市天漪池浴室订立了土地及房屋转让协议一份，其中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应给付新华村委土地转让款735000元，房屋转让款289300元。因实际出让的土地面积为2430平方米，折合亩数为3.645亩，故土地转让款应该增加102000元。因薛某未支付上某转让款，新华村委向法院起诉，要求薛某支付转让款1022000元。法院认为薛某应当支付土地转让款，但协议中约定的房屋转让，由于转让房屋没有正式建筑手续，不能办理过户手续，据此法院判决薛某向新华村委支付土地转让款732700元，驳回了新华村委要求薛某支付房屋转让款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从（2004）钟民一初字第793号案卷中调取了2000年10月16日新华村委与薛某订立的租赁协议一份，内容为薛某租用新华村委600平方米的两层办公楼1幢，500平方米的生产车间平房1幢，用于经营浴室。
庭审质证中，薛某对蒋某提供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蒋某对薛某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10、证据12、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薛某提供的证据11真实性提出异议，蒋某提出除了拖欠银行贷款及钱琴芳的80000元借款，薛某提出的其余债务都是虚假债务，蒋某均不予认可。双方对法院调取的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庭审辩论中蒋某提出：1.蒋某与曹某某在一个剧团唱戏，蒋某与曹某某没有不正当关系。2.2000年薛某从常州郊区新华休闲中心浴室中退伙，薛全兴给付薛某的财产转让款不是500000元，是250000元。3.蒋某、薛某婚后在本市钟楼区永红街道新华村委吴家村6号房屋南面的空地上另建了三层楼房两间，该房屋没有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属于蒋某、薛某婚后夫妻共同财产。4.2000年7月薛某筹建浴室，因未办理到营业执照，所以借用了常州民强浴室的营业执照。5.2002年8月1日出具的工商局的书面材料是蒋某书写的，是按照工商部门的要求书写的，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实际是蒋某、薛某家庭共同经营的。蒋某为了缴纳社会保险金，所以制作了两份劳动合同书，两份劳动合同书是蒋某起草的，其中薛某的名字也是蒋某代签的，这也证明了蒋某、薛某共同经营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情况。6.2004年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房屋拆迁的拆迁款，基本抵偿了薛某拖欠新华村委的租金、土地和房屋转让款。本市勤德家园施工编号为16幢甲单元801室的房屋转让他人后，所得卖房款偿还了该房屋的银行贷款，剩余房款大约300000元，支付了新城长岛花园房屋的首付款。7.薛某经营浴室有租金收入，该收入足以偿还银行贷款和维持薛某生活，所以薛某提供的债务大部分是虚假债务。8.财产分割问题上，蒋某的意见是本市钟楼区永红街道新华村委吴家村6号的房屋和新城长岛花园131幢甲单元1602室的房屋归薛某所有。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中有产权证的房屋均归薛某所有，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中没有产权证的房屋均归蒋某所有，所有债权债务由薛某承担。
薛某提出：1.蒋某与曹某某有不正当关系，现薛某同意离婚。2.薛某与薛全兴散伙时，薛全兴给付薛某的财产折价款是500000元，本市钟楼区永红街道新华村委吴家村9号的房屋转让他人后，得到的卖房款204200元，加上上某500000元，都投资建造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吴家村6号房屋中增建的无产权部分，是薛某之兄薛华兴建造的。3.夫妻忠诚协议中约定蒋某如果有第三者，所有财产都应归薛某所有，而且从工商资料及劳动合同书等证据材料反映，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是薛某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双方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应归薛某所有。4.新城长岛花园房屋的首付款是薛某支付的，勤德家园房屋转让他人后的卖房款大约300000元在蒋某处。5.薛某提出的债务都是真实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蒋某承担。苏D×××××号帕萨特轿车一辆已经抵债给债权人，已无法进行分割。6.薛某认为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是薛某的个人财产，所以薛某不同意蒋某的财产分割方案。
因蒋某、薛某在财产分割问题上意见不一，致使本案调解未果。
原审认定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财产分割问题，具体体现在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是否属于蒋某、薛某婚后夫妻共同财产。
据现有证据反映，2000年10月薛某向新华村委申请建房，用于经营浴室，后薛某建造了占地面积为432平方米的三层楼房1幢及附属设施，并向常州市房产管理局申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的建筑面积为1525.69平方米，产权人为蒋某、薛某。2000年10月16日薛某向新华村委租赁了600平方米的二层楼房1幢、500平方米的平房1幢用于经营浴室。2002年薛某与新华村委订立协议书，将薛某租赁的房屋转让给薛某，并将243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薛某，该2430平方米的土地上包括新华村委转让给薛某房屋的土地，薛某向常州市国土管理局缴纳土地出让金后，取得了2430平方米使用40年的使用权。新华村委在转让房屋时，将建筑面积约21.12平方米的厕所附赠给了薛某，该厕所没有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因薛某未能及时办理营业执照，所以2000年7月薛某借用了常州民强浴室的执照进行经营。2002年8月薛某申领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营业执照，开始经营浴室至今。后薛某在该土地上建造了建筑面积约96.32平方米的锅炉房，另建造了建筑面积约152平方米的简易楼房。2004年因道路拓宽进行拆迁，拆除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部分房屋，现该浴室有产权证的房屋为建筑面积1296平方米的三层大楼1幢、该大楼西侧建筑面积为72平方米的房屋1套、该大楼东侧靠南的店面房2间。现新华村委转让给薛某的二层楼房1幢建筑面积约为340平方米，一层平房建筑面积约为384平方米，合计约724平方米。薛某另在三层大楼东侧有产权证的2间店面房北面建造了店面房3间，这3间店面房没有正式产权手续，现薛某将这5间店面房出租他人使用。2012年10月18日薛某与刘某某订立浴室承包经营协议一份，约定薛某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3层大楼1幢承包给刘某某经营，承包时间从2012年10月18日至2017年10月18日止，每年承包款和房租金额为130000元，并约定薛某将新华村委转让给薛某的二层大楼的食堂部分附赠给刘某某使用，如遇特殊情况，薛某可以收回使用权，不承担任何后果。2012年10月1日薛某与袁某某订立浴室承包经营协议一份，约定将新华村委转让给薛某的平房1幢承包给袁某某经营普浴，每年承包金100000元，承包时间从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止。2012年12月15日薛某与杨某某订立协议一份，约定薛某将新华村委转让给薛某的二层大楼的东侧店面房部分租赁给杨某某，租金为每年23800元，租赁期限自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2月15日止。以上建筑面积数据均为法院测量所得，可能存在误差，实际建筑面积以相关部门实测的数据为准。根据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产权证平面图及法院测量的内容，法院确定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有正式产权手续的房屋为建筑面积1296平方米的三层大楼1幢、该大楼西侧建筑面积为72平方米的房屋1套、该大楼东侧靠南的店面房2间。新华村委转给薛某的房屋现面积为724平方米，这些房屋由于历史原因没有及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属于蒋某、薛某有偿取得，在条件成熟时，蒋某、薛某可以申请补办产权手续。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的其余房屋，均无任何产权手续。法院从上某演变过程，认定常州市天漪池浴室系蒋某、薛某婚后所建造，该浴室的全部资产应属蒋某、薛某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应当予以分割。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蒋某、薛某虽系自主婚姻，但婚后未能培养增进夫妻感情。蒋某曾两次向法院起诉离婚，均未获准。但之后夫妻关系没有改善，现蒋某第三次向法院起诉离婚，薛某同意离婚，故法院认定双方夫妻感情已破裂，蒋某的离婚之诉，予以准许。财产的分割，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市钟楼区永红街道新华村委吴家村6号的房屋，属于薛某的婚前财产，且蒋某自愿放弃该房屋中的无产权建筑，故该房屋应归薛某所有，蒋某、薛某在该房屋中的无产权部分的利益也归薛某为宜。本市钟楼区新城长岛花园131幢甲单元1602室房屋，蒋某愿意放弃，所以该房屋判归薛某为宜，该房屋的剩余贷款，由薛某负责偿还。所有薛某经手的债权债务，由薛某负责偿还。薛某的婚前财产有很大部分投入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且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主要由薛某经营管理，所以在分割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时，薛某可以适当多分。法院确定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建筑面积约1296平方米的三层大楼1幢、该大楼西侧建筑面积为72平方米的房屋1套、该大楼东侧有正式产权证的店面房2间归薛某所有，新华村委在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内转让给薛某的建筑面积约340平方米二层大楼1幢、约384平方米平房1幢（合计建筑面积724平方米）归蒋某所有，由蒋某负责办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费用，由蒋某自行承担。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内的其余无产权房屋中，在相关部门未作出处理之前，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建筑面积约为96.32平方米的锅炉房暂归薛某使用，锅炉房西侧的建筑面积约152平方米的简易楼房暂归蒋某使用，厕所暂归蒋某、薛某共同使用。这些无产权房屋（包括3层大楼1幢东侧无产权证的店面房3间）的最终利益分配，由蒋某、薛某自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通过诉讼另行处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内剩余土地由蒋某、薛某保持现状，共同使用，该剩余土地的使用权归蒋某、薛某各半所有。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三层大楼东侧的店面房中，北侧无产权证的店面房3间将来租金收入归蒋某收取，南侧有产权证的店面房2间的将来租金收入归薛某所有。蒋某要求将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所有没有产权的房屋判归自己所有的意见，不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不予支持。薛某提出常州市天漪池浴室是薛某个人财产的意见，不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准予蒋某与薛某离婚。
二、本市钟楼区永红街道新华村委吴家村6号房屋（包括该房屋内的动产）归薛某所有，该房屋中的无产权建筑的利益，归薛某享有。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薛某办理该房屋国有产权的过户手续，办理该房屋国有产权过户手续的费用，由薛某承担。本市钟楼区新城长岛花园131幢甲单元1602室房屋（包括该房屋内的动产）归薛某所有，该房屋的剩余贷款由薛某负责偿还。蒋某于该房屋办理产权变更条件成就后三十日内协助薛某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的费用，由薛某承担。
三、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中，建筑面积约1296平方米的三层大楼（包括该大楼内的动产及设施）1幢、该大楼西侧建筑面积为72平方米的房屋（包括该房屋内的动产及设施）1套、该大楼东侧有正式产权证的店面房2间（包括该店面房内的动产及设施）归薛某所有，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薛某办理这些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的费用，由薛某承担。常州市天漪池浴室中，建筑面积约340平方米的二层大楼（包括该大楼内的动产及设施）1幢、建筑面积约384平方米的平房（包括该房屋内的动产及设施）1幢（合计建筑面积约724平方米）归蒋某所有，薛某于该房屋办理产权手续条件成就后三十日内协助蒋某办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费用，由蒋某承担。薛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负责将二层大楼1幢中的食堂部分收回，交付蒋某蒋某使用。2014年1月开始建筑面积约384平方米平房1幢的租金归蒋某收取。2014年1月1日开始二层大楼1幢中店面房的租金归蒋某收取。2014年1月1日开始三层大楼1幢东侧店面房中，北侧无产权证的店面房3间租金归蒋某收取，南侧有产权证的店面房2间的租金归薛某收取。其余现在各人处的财产，归各人所有。
四、薛某拖欠钱琴芳、冯锡伟的债务，由薛某负责偿还。其余各人经手的债权债务，由各人负责享有或者偿还。
案件受理费35570元，由蒋某与薛某各半负担。
上诉人薛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判决婚前、婚后财产均归上诉人所有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为：1、原审中上诉人已提供了双方2001年2月26日订立的夫妻协议，约定了“一方犯有原则性错误（有第三者），就不得家和店所有财产，所有家产归另一方所有”。该协议是双方自愿订立，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对双方都具有约束力。故在蒋某与曹某某同居生活致使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况下，理应根据协议规定对财产作出处理；2、天漪池浴室是由上诉人婚前财产投资创办，所有房屋土地均为上诉人个人所有，蒋某只是浴室的一名员工，没有参与浴室经营；3、天漪池浴室作为个人经营的独资企业，所有的房屋、土地均为浴室营业用房、用地，作为一个整体不能进行分割，即使要处理，也应按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的规定进行；4、一审中上诉人一方提供的经营浴室期间所负债务，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尤其是所欠钱琴芳的8万元借款，已由生效判决确定由蒋某与薛某共同归还，一审错误地判决全部由薛某负责偿还，直接推翻了生效判决，于法无据；5、一审适用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错误。
被上诉人蒋某答辩称：我们2000年4月领取结婚证，2000年9月浴室开始土建，因此财产都是婚后形成的，非常明确。如果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房产证上也不会有我的名字，贷款也不会让我去签字。夫妻共同财产中，吴家村6号婚后翻建的房屋及新城长岛的房屋我都自愿放弃了，长江路257号房产和土地分割时上诉人也得到了大头，另外从2008年下半年开始每年30多万的租金收入都归上诉人收取，我也没要求分割。一审中薛某陈述的债务，很多都是虚假的。薛某无端怀疑我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采取了不恰当的手段迫使我离家出走，所以对于夫妻感情破裂我没有过错。一审判决已经偏向了薛某，但我希望早日解除婚姻关系，所以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且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上诉人薛某认为原审在事实部分没有认定包括银行贷款在内的229万余元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且忽略了长江中路257号的房屋产权2003年仅登记在薛某一人名下，是2009年由于办贷款的需要而将所有人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被上诉人蒋某认为薛某所谓的债务是虚构的，对于房屋产权，根据常州房屋登记部门的政策，2004年之前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登记时往往只有一人，但这并不代表仅是一个人的财产，2009年时仅是规范了而已。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二审中，双方均确认了如下事实：1、2010年7月开始分居；2、天漪池浴室的启动资金中，部分来源于薛某的个人婚前财产投入，部分来源于向双方亲朋好友的借款。
二审过程中，由于上诉人薛某认为天漪池浴室所涉房屋与土地均为个人财产不应分割，要待拆迁后才能拿出相应钱款补偿被上诉人蒋某；而被上诉人蒋某认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且自己需要依靠房屋的租金来维持生活，双方差距过大，致调解未成。
本院认为，天漪池浴室所涉房产的建造、受让取得及所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取得，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其中有产权证的房屋亦登记为双方共同共有，故原审认定上某房产和土地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薛某认为该浴室所涉房屋与土地均为其个人财产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薛某所称“天漪池浴室系个人独资企业，所涉房屋及土地都是浴室营业用房、营业用地，分割将导致无法经营”的上诉理由，根据原审查明的情况，建筑面积约1296平方米的三层大楼目前仍处于租赁给刘某某经营足浴的合同期间，新华村委转让给薛某的建筑面积约384平方米平房1幢现租赁给袁某某经营普浴，临街店面房分别出租给他人收取租金，其余房屋也没有使用上的必然联系，故原审将房屋及附随的土地使用权进行实物分割既不影响经营活动的正常开展，也考虑到了双方目前均无能力给予对方作价补偿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原审充分注意到了薛某在上某房产和土地取得过程中的个人财产投入及作为浴室主要经营者的事实，在分割时已予以了适当倾斜，故上诉人的上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上诉人薛某所称“蒋某与曹某某同居生活致使夫妻感情破裂，应按双方自愿订立的夫妻协议的约定，不得家和店所有财产”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薛某在原审中仅提交了常州市公安局永红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蒋某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但根据该情况说明反映的内容，并不足以证实蒋某与曹某某存在不正当关系即有“第三者”。故在上诉人薛某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对于上诉人薛某所称“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229万余元债务系为经营浴室所欠，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上诉意见，经查，上某债务除所欠银行贷款外，均形成于双方分居之后，且除欠钱琴芳的8万元之外，其余借条的借款人一栏均仅有薛某一人签名，现蒋某抗辩分居后其未签名的债务自己不知情系虚假债务，结合上某情况，原审考虑到近几年天漪池浴室由薛某经营及房产分割上已给予了薛某适度多分的实际，将薛某经手的债务判归薛某个人承担，并无不当。至于所欠钱琴芳的8万元，虽有生效判决确定由蒋某与薛某共同偿还，但该判决只是确定对外夫妻双方必须共同偿还，并不妨碍原审法院结合共同财产分割情况确定夫妻内部承担债务的责任。故上诉人薛某的上某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薛某所称“原审适用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事实认定中并未认定本案有该款所述之情况，在实体处理中亦未依据该款进行财产分割，故适用该条款确系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薛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虽引用条文不当，但未对实体裁判产生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785元，由上诉人薛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杏芬
审 判 员 龙孝云
代理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马 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