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任民重字第70号原告郭发军，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房祥民（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济宁东茂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岩，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庆军(特别授权代理)，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春燕(特别授权代理)，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同叶，男，196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被告张建新，男，1959年4月5日出生，汉族。被告贾同栋，男，1961年9月5日出生，汉族。被告孙延庆，男，195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上述四被告委托代理人齐爱军（特别授权代理），山东宁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福会（慧）,男,196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毕金营、程兆莉（一般授权代理），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发军与被告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王福会（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任民初字第4683号民事判决，被告东某公司、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不服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济民终字第44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任民初字第468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重审中，本院根据原告郭发军的申请，追加王福会（慧）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发军及其委托代理人房祥民，被告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庆军、王春燕，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齐爱军，被告王福会（慧）的委托代理人毕金营、程兆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发军诉称：济宁市任城区皇营村润景园小区御城组团1#楼是被告东某公司承建的，东某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王福会（慧），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王福会（慧）又将该楼的木工（灰杆、扶手）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双方于2008年7月2日签订分包工程协议书，该工程是包死的，方式为清工，价款共计557871元。该工程于2008年11月完工。被告方某已付部分款项，原告出具了总收条，尚下欠105830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请求法院判令六被告共同偿还欠款105830元及利息（从2010年1月26日开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被告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辩称：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业务往来。我公司不负有任何付款义务，就争议工程而言，我们与王福会（慧）之间工程款在2011年已经结清，并且已经超付了50多万元。该工程我公司只与王福会（慧）有关系，是部分分包合同关系。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辩称：郭发军起诉四被告欠木工（灰杆、扶手）制作、安装工程工程款的诉请是不成立的，工程的实际情况是2008年3月份，四被告同王福会（慧）一起合伙承包了东茂公司承包的济宁森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坐落在济宁市红星东路的润景园御城组团商品一号楼，合同签订以后，四被告与合伙人王福会（慧）共同进行了施工，在这期间原告找到被告王福会（慧）要求干木工活，因为王福会（慧）在这之前同郭发军有过合作，于是原告就干了这个活。按双方的约定应当是工程竣工以后付总工程款的80%，但是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并没有干完他所承包的工程，后来原告自行撤出工地，在干活的过程中，原告都是预支工程款，为了不耽误工期，四被告自己又用现金支付方式找其他人干了原告未完成的剩余的活，并且是高价找的人，避免的工程的违约罚款，原告干完的工程已经同四被告结算完毕，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因此我们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福会（慧）辩称，答辩人并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为：森泰御城润景园1号楼系被告东某公司承建，后东某公司将1号楼总体承包给了四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该工程是由四人共同投资建设，但因四被告没有项目经理资质，所以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借用了答辩人的项目经理资质承包工程，答辩人仅是四承包人聘用的技术负责人，在工程完工后，答辩人又向实际承包人之一的贾同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用于与东某公司办理结算。自始至终答辩人从未参与过涉案工程的结算，也没有领取过任何款项，对东某建筑公司与四个实际承包人以及四个实际承包人与原告之间如何结算均不清楚，在四被告答辩中也陈述的是原告与四被告结算，这也证实了答辩人未参与结算的过程，上述的承包过程四被告在原一审庭审答辩质证过程中均予以自认，综上所述，答辩人既不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也不是实际分包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郭发军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08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贾同叶、张建新、王福会（慧）签订的《分包工程协议书》，该协议书中将木工工程分包给原告，约定了单价及总工程款557871元和付款方式，付款方式最后一笔钱是竣工一个月后全部付清；证据二、从济宁市城市建设档案馆复印的济宁东茂建筑公司与济宁森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验收材料一宗。该证据可以证明该工程是由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承建，于2009年12月26日竣工验收；证据三，原审卷宗第73页原审庭审笔录，被告贾同叶认可欠款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东某公司认为：对于证据一，是郭发军与王福会（慧）、贾同叶、张建新、谢某四自然人签订的分包合同，与济宁东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关系。对于证据二，整改验收报告没有异议，同时说明2009年10月26日工程整改验收明确记载了项目经理为李某甲，并非王福会（慧）。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对于庭审笔录只是贾同叶述说干的东某公司的工程，但是东某公司已与王福会（慧）结清全部工程款。在同一页中张建新说工程干了多少四个被告也不清楚，也就是说整个工程是由王福会（慧）与东某公司结算，是否结算完毕贾同叶及其他三人有可能不知道，但是实际上东某公司与王福会（慧）已经全部结清，我们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这一点，贾同叶在庭审笔录中的陈述并没有说欠具体多少钱，所以原告的证明目的无法得到证实。原告举证均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至于具体是否实施我们不知道。既然合同签订了，原告应当提交履行合同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们认为原告所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欠款事实的存在，双方虽然签订了分包协议书，原告应当就分包协议的履行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仅有签订的合同而没有履行的证据，我们认为原告所主张的欠款事实是不存在的，原告陈述曾经与四被告进行所谓的对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我们认为原告主张的欠款事实是不存在的。对证据三，同东某公司质证意见。该陈述证明不了原告的诉求。被告王福会（慧）认为：对于证据一，经王福会（慧）本人辨认，其认可签字是由其本人签字，但是王福会（慧）在承办人处签字，其与谢某地位是一致的，是作为工程实际承包人即本案四被告的工作人员签的字，我们认为本合同的甲方主体应为在合同签字的负责人张建新、贾同叶所代表的四个承包人。对证据二的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整改报告经王福会（慧）本人辨认，其认为整改报告中的王福会（慧）签名并非本人签名，其他三份验收报告中的王福会（慧）签名是其本人签名，但是王福会（慧）是作为项目的技术人员参与到验收组所签的字，其他质量验收记录表因无王福会（慧）本人签字，我们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三，被告王福会（慧）因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也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结算，对原告与四实际承包人以及四实际承包人与东某公司如何结算是否结算完毕均不清楚。被告东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证据一、东某公司与王福会（慧）本人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证明王福会（慧）是本案1号楼的实际承包人，东某公司将1号楼的部分工程中的土建工程承包给了王福会（慧），在合同第一条中明确了发包工程的范围为1号楼，建筑面积约为8055.72平方米。在合同第6条明确约定了工程的结算，其中土建装饰安装，人工单价按28元每工日进入工程直接费，不再调整，据实结算。（…内容详见合同第6条第1项）。证明王福会（慧）是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二、森泰御城1号楼结算明细一宗（原件），包括：1号楼王福会（慧）施工部分结算书原件三份、王福会（慧）向公司借款明细、支付的工程款及相应的账目原件一宗、东某公司为王福会（慧）施工部分垫付的材料款以及其他相关款项汇总表一组（汇总表是由王福会（慧）委托贾同叶签字确认）。证明1号楼项目中王福会（慧）施工部分东某公司已与王福会（慧）结算完毕，其中工程结算总造价为6909159.17元，王福会（慧）向公司借工程款2213174.85元，东某公司为王福会（慧）施工工程垫付材料款及其他相关费用5228982.57元。综上，东某不但已与王福会（慧）结清了全部的工程款项，还实际向王福会（慧）超付了532998.25元，对于多付的款项，王福会（慧）应依法返还，我公司对此保留诉权。证据三、本案在中级法院庭审后，王福会（慧）委托贾同叶和张建新到我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的委托书一份。证明了王福会（慧）是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我们与王福会（慧）结算完工程款之后，贾同叶和张建新等人找王福会（慧）要钱，王福会（慧）给他俩说东某公司与他们没有结算完毕。原告郭发军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二，原告不发表质证意见，是东某公司与其他被告之间的事，原告跟着贾同叶去找过东某公司，东某公司当时说欠四被告他们100多万元。至于东某公司代理人今天说的超付情况我们不清楚。对于证据三，对于委托书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没有意见。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没有异议。对于证据二结算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东某公司已经同工程项目经理或者实际施工人结算完毕，这个结算书只是承建单位东某公司与建设单位济宁森泰公司所作出的一种工程结算，只是东某公司自己出具的一份工程结算数额，并没有森泰公司的公章，建筑单位并没有对此予以确认，该结算书不仅不能证明东某公司与四被告及王福会（慧）进行了结算，也不能证明森泰公司同东某公司进行了结算。关于2015年7月13日的1号楼的诉讼资料和后附的相关凭证，对于后附资料中王福会（慧）以个人名义借的款项不应当认定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建筑工程款项，王福会（慧）自己也不承认其拿到这些钱。对于这些资料中有1号楼工程款的记载内容我们予以认可，对仅仅以王福会（慧）个人名义借的款项我们不予认可，提供的材料有不是一号楼工地的，我们对于其他工地的都不予认可。这个证据不能作为东某公司同实际施工人进行工程款结算并且已经付清工程款的证据使用，同时我们认为这组证据也证明了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没有进行相应的工程款结算。对于证据三，认可是王福会（慧）本人书写的签名。被告王福会（慧）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经王福会（慧）本人辨认，签名是由其本人签署，但是其并不是实际承包人，实际承包人是本案另外四自然人被告，因四被告没有项目经理资质，由王福会（慧）进行代签，在原审中贾同叶和张建新也自认该工程是由其四人投资建设。根据该工程合同第一条发包工程范围东某公司是将1号楼的主体结构全部转包给了四个实际承包人，而且承包人也没有承包工程的主体资质，该合同违反了建筑工程建设建筑法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对于证据二，结算明细表系东某公司单方制作，且工程结算书是东某公司与森泰公司结算的，并非是东某与1号楼的实际施工人结算的。在东某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所有有关王福会（慧）的签名均不是王福会（慧）本人签名，而且其提供的证据中王福会（慧）的签名有多种字体，明显不是其本人所签，并且根据王福会（慧）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与东某公司提供的内部承包合同王福会（慧）的签名所比对所有单据中王福会（慧）的签名均不是王福会（慧）本人所签，并且东某公司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实其所谓的工程款是转入了王福会（慧）的个人账户。而且东某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有多处单据是由贾同叶签字，这也证实了东某公司是与以贾同叶为代表的四实际承包人进行的结算，王福会（慧）并未参与整个的结算过程。甲供材料汇总表是由贾同叶在施工单位处签字，这也可以证实实际承包人是以贾同叶为代表的四实际承包人。对于东某公司所谓的王福会（慧）借款，东某公司并没有提供任何借条以及其向王福会（慧）支付借款的凭证，因为我们认为王福会（慧）从未向东某公司借过款。对于证据三，对于该委托书是否是由王福会（慧）本人签名我们需要回去核实，且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在本案一审庭审中四被告承认是由他们施工的。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未提供证据。被告王福会（慧）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2008年5月18日，被告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济宁森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位于济宁市红星东路润景园御城组团商品楼1#、2#、5#、1A#楼工程，约定开工日期2008年5月19日。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四人投资，联合项目负责人王福会（慧）承包了其中的1#楼工程。2008年3月6日，王福慧（会）以1号楼项目经理名义与被告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约定了工程范围、保证金的收交办法、工程工期、质量、结算及付款方式等。2008年7月2日，王福会（慧）、谢某作为济宁润景园御城组团1#楼承办人、被告贾同叶、张建新作为负责人共同与原告郭发军签订《分包工程协议书》，约定原告承包上述工程所有木工（灰杆、扶手）制作、安装工程（基础、地下室各算一层），按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伍拾捌元伍角，计9536.26*58.5/㎡=557871.00元；付款方式：1、正负0以下施工完付工程量的80%；2、三层封顶适当充实部分资金，六层封顶付工程量的80%；3、主体封顶付工程量的80%；4、竣工后一月付所剩余工程款的20%。2008年9月26日，施工单位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李某乙、质量负责人文武臣，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郭某，设计单位项目负责人杨某，勘察单位项目负责人周春正等及监理单位总监理工程师、验收组人员对已完成的济宁市润景园小区御城组团1#楼地基基础结构进行验收并出具了《地基与基础结构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评定为合格工程。2008年10月9日，建设单位济宁森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济宁市建设监理公司、施工单位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王福慧）联合共同向济宁市市中区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建设工程（质量）整改报告》，对施工过程中发现的质量问题提出整改方案。2008年11月26日，施工单位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李某乙、质量负责人文武臣，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郭某，设计单位项目负责人杨某，勘察单位项目负责人周春正等及监理单位总监理工程师、验收组人员对已完成的济宁市润景园小区御城组团1#楼主体结构工程进行验收并出具了《主体结构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评定为合格工程。在上述验收工作中，王福会（慧）均为验收组成员。2009年12月26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及验收组人员对济宁市润景园小区御城组团1#楼进行竣工验收，并出具了《竣工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评定为合格工程。原告作为木工工程的施工承包人，除已收到部分工程款外，尚有105830元未能得到偿付，于2014年10月17日诉来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偿还欠款105830元及利息。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是谁；二、应付工程款的数额应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王福会（慧）虽然以1号楼项目经理的名义与济宁东某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但王福会（慧）不是东某公司的工作人员，此后的相关施工、验收资料也未反映王福会（慧）系1号楼的项目经理，所以王福会（慧）不符合项目经理的要求，不能认定其是东某公司的项目经理。通过王福会（慧）与东某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承包润景园御城组团商品楼1号楼工程及王福会（慧）、谢某作为承办人，张建新、贾同叶作为负责人又与原告签订《分包工程协议书》的事实，结合相关事实，应认定被告王福会（慧）、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共同承包的润景园御城组团商品楼1号楼，该五被告又将该1号楼木工（灰杆、扶手）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郭发军，所以首先应由被告王福会（慧）、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东某公司是否承担支付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东某公司作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被告王福会（慧）、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称东某公司未付清工程价款，但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实，而东某公司提供了相应财务账单，用以证明其已超付了工程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所以，在被告王福会（慧）、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与东某公司未结算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存在东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东某公司不应承担争议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原告郭发军与王福会（慧）、贾同叶等所签订的《分包工程协议书》第一条已对计价标准及方法明确进行了约定，价款为557871元。虽然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本次庭审称原告郭发军没有完成施工，但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他人进行施工，并且原一审庭审时其也自认欠付原告工程价款，争议工程价款总数应认定557871元。作为履行付款义务的一方，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应提供其支付原告工程价款数额或原告收到工程款的证据，现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不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原告要求支付105830元工程价款的请求应予支持。上述1#楼已竣工，并于2009年12月26日由相关各方出具了《竣工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被评定为合格工程。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应从2010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履行届满之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王福会（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郭发军工程款105830元及利息（自2010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履行届满之日。案件受理费2417元，由被告贾同叶、张建新、贾同栋、孙延庆、王福会（慧）负担（原告已预付，被告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 斌审 判 员  刁允利人民陪审员  张 馗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褚 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