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5民终19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诉人）：张振海，男，住安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印，男，农民，住址同上，系张振海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安阳县中医院（原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1745523-8。住所地：安阳县白璧镇西街**号。
法定代表人：张怀东，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瑜,女，该医院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安阳市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1734608-2。住所地：安阳市解放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宋先忠，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野，男，系该院职工。
上诉人张振海因与被上诉人安阳县中医院、安阳市人民医院侵害患者知情同意权责任纠纷一案，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5日作出（2014）安民初字第01261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11日，河南省安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安检民（行）监[2017]41050000037号民事抗诉书，以（2014）安民初字第0126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为由对本案提起抗诉。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豫05民抗12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豫0522民再4号民事判决，张振海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振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依法增加38762.92元（第一次在安阳县中医院误工130天×104元/天=13520元，第二次在安阳市人民医院误工156天×104元/天=16224元，医疗费6514.8元，门诊费25.6元，护理费18天×79.56元/天=143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15元/天=270元，营养费18天×10元/天=180元，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医疗检查费596.44元）。事实和理由：张振海因尿道狭窄病住院手术医疗四次，2007年11月6日第一次到安阳县中医院至2008年5月5日到安阳市人民医院治疗，中间误工时间为181天。一审法院认定51天，下剩130天应予以认定，虽然张振海在51天后拔除尿道管，但张振海尿道仍然狭窄，还在瘘尿，还得进行尿道扩张。期间不能工作，存在误工损失；2008年5月5日在安阳市人民医院治疗，因安阳市人民医院不具有治疗张振海病症的技术条件又不告知转诊，安阳市人民医院在对张振海除掉尿道管后不更换，不告诉患者及家属定期更换，不告知用高锰酸钾液坐浴治疗，未尽到当时医疗水平相应诊疗义务，故在安阳市人民医院第一次治疗的误工156天×104元/天=16224元，医疗费6514.8元，门诊费25.6元，护理费18天×79.56元/天=143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15元/天=270元，营养费18天×10元/天=180元，应予以支持；在北京大学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费596.44元应支持。本案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法院委托鉴定，张振海也可申请鉴定。
被上诉人安阳市人民医院辩称，我院为张振海提供的医疗技术服务不存在过错过失，与张振海的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安阳县中医院辩称，被上诉人安阳县中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已经过医疗技术鉴定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足，不应支持。
张振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17467.04元，护理费25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44650元，精神损害费10000元，交通费1046.5元，共计78963.5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振海因病于2007年11月6日在被告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前尿道狭窄，2007年11月7日该医院为原告做了疤痕尿道切除吻合术，原告于2007年11月26日出院，共花费4467.8元，病历上显示治愈出院。2008年5月5日原告在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尿道狭窄并尿瘘，2008年5月7日该医院为原告做了尿道狭窄段切除吻合术，原告于2008年5月23日出院，共花费6514.8元，病历上显示未愈出院。2008年10月8日原告又在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尿道狭窄并尿瘘，2008年10月10日该医院为原告做了尿道狭窄段切除吻合术，原告于2008年10月20日出院，共花费5862.4元，病历上显示治愈出院。2009年3月16日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航空医学研究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尿道闭锁，2009年3月18日该医院为原告做了尿道狭窄段切除、吻合术，原告于2009年4月3日出院，共花费8872.89元，病历上显示出院时情况：患者尿道狭窄段切开、吻合术后恢复好，无特殊不适主诉，膀胱造瘘管已拔除，留置尿管，查体可见阴茎根部漏尿，现患者病情平稳，可出院休养。2009年7月7日原告在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15.6元。原告张振海曾于2010年3月30日以医疗损害赔偿纠纷诉至安阳县人民法院请求被告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共计88639.82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安阳县人民法院委托安阳市医学会对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及安阳市人民医院对原告张振海医疗行为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鉴定，安阳市医学会于2011年1月14日出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患者的尿道狭窄，尿漏为术后并发症与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安阳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但该份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中“…八、分析意见：根据医患双方提供的材料专家分析认为：1、患者在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及安阳市人民医院共计住院、手术三次，两家医院对患者诊断正确，手术适应症及手术方案选择正确。2、患者多次术后发生尿瘘及尿道狭窄属于常见尿道手术后并发症，××，手术刺激，瘢痕收缩，体质特殊及病情复杂因素有关。医方存在不足：1、医方与患者沟通或告知不充分。如第一次、第三次手术同意书（第一次未明确告知有尿瘘可能，第三次未明确告知有尿道闭锁可能）。2、病历中上级医师签字不及时，手术记录简单。”安阳县人民法院依据该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判决驳回原告张振海的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张振海因前尿道狭窄病相继入住两被告医院，双方建立了医患关系。两被告作为专业医疗机构，未向原告明确告知手术可能出现的风险，没有尊重原告对手术施行与否的独立选择，其行为违反了我国《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应认定被告的行为××被告作为患者的知情权，其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行为构成侵权。根据双方均认可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中显示第一次、第三次手术同意书第一次未明确告知有尿瘘可能，第三次未明确告知有尿道闭锁的可能。故被告安阳县中医院应对原告张振海于2007年11月6日至2007年11月26日期间在该院的各项费用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应对原告张振海于2008年10月8日至2008年10月20日期间在该院的各项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张振海在安阳县中医院的医疗费为4467.8元，住院21天，误工费应为21天×37958元/年/365天=2184元，护理费应为21天×30元/天=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1天×15元/天=315元，营养费应为21天×10元/天=21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原告在安阳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5862.4元，住院12天，误工费应为12天×37958元/年/365天=1248元，护理费应为12天×30元/天=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天×15元/天=180元，营养费应为12天×10元/天=12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原告张振海起诉的其他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医院辩称该案属于重复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辩称不予采纳。本院原审判决：被告安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8006.8元；二、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8070.4元；三、驳回原告张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判决后，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张振海因前尿道狭窄病于2007年11月6日至2007年11月26日在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08年5月5日至2008年5月23日第一次在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08年10月8日至2008年10月20日第二次在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09年3月16日至2009年4月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航空医学研究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张振海于2010年3月10日以医疗赔偿纠纷诉至安阳县人民法院请求被告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安阳市人民医院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88639.82元，一审、二审法院以原告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为由，均驳回原告张振海的诉讼请求，省高级法院也于2013年11月20日驳回原告张振海的再审申请。2014年4月28日，张振海又以侵害患者知情同意权责任纠纷为由，向安阳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认定被告医院“第一次未明确告知有尿痿可能，第三次未明确告知有尿闭锁的可能”，判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8006.8元”，判决“安阳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费共计8070.4元”。原审中，法院认定被告医院“第一次手术未明确告知有尿痿可能，第三次手术未明确告知有尿闭锁的可能”，并判决安阳县中医院和安阳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第一次手术和第三次手术住院时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那么第一次手术之后，原告张振海带尿管和尿袋一个多月和第三次手术后带尿管和尿袋四个多月时间不能工作的误工费也是上述费用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应该计算在内。经查询原告张振海的相关住院病历，调查本人和为其手术的专家张海芳，证实张振海在第一次手术之后，带尿管和尿袋一个多月和第三次手术后带尿管和尿袋四个多月不能工作是真实的，给张振海带来的损失也是现实存在的。在原告在起诉时已将该部分误工费用起诉，而法院没有将该误工费判决计算在内，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综上所述，安阳县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0126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及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提请你院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原审原告张振海再审称，安阳县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01261号民事判决书中称二被告行为违反了《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应认定被告行为××患者知情权，其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行为构成侵权。既然法院认定二被告存在过错构成侵权，那么两家医院就应对原告承担出院后的误工赔偿责任。第一次在县中医院出院后误工160元，误工费16640元，第三次在安阳市人民医院出院后误工149天，误工费15496元。原告第二次在市医院住院手术及出院后的损失费用，原审法院分文未判，亦属漏判。原告第二次住院是基于被告第一次医疗时存在医疗过错导致的住院，因此产生的损失费用二被告应当承担。请求法院再审时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给予公正判决，补上原审漏判的损失费56382.84元。
原审被告安阳县中医院再审称，1、申请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审请时间，安阳县法院2014年01261号判决书于2014年10月25日作出，当时三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在法定生效日期生效，且被审诉人完全进行了履行义务，而申请人申请抗诉时间是16年9月15日，距判决书生效已2年时间，超过民诉法规定的法定审诉时间，并依法驳回申请申请。2、该案申请人于2010年3月25日向贵院提起过诉讼，当时诉求包含各项费用，包括误工费34300元，当时经本院、中院、高院一审、二审、再审均驳回原告诉求，申请人于2014年4月20日又提出起诉，诉求同样含盖了这一次再审的所有项目，其中，误工费44650元，这次审理和第一次审理案件的主体完全一致，诉讼标的完全一致，事实理由一致，可以查以前的笔录，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驳回，其主张的赔偿项目在原来判决书里已很清楚，本次申请的费用如果是申请人原来已主张过，本次不予支持，如没有主张过的费用，应另案起诉，其超过讼诉时效。
原审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再审称，申请人抗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理由：1、申请人在原审案件（2014）261号民事判决中已经主张过误工费。2、原审判决中申请人未提相关证据加以证明申请人实际应住院治疗而产生的误工实际损失的证明。3、申请人主张二次误工天数为160+149+155=464天，没有相关鉴定评估机构出具的相关鉴定证明，也就是申请人实际住院天数33天，也没有相关专业鉴定机构出具的出院后再住431天的鉴定评估意见，申请人其系主张的费用在原审中已经主张过。因此我方认为没有新的理由出现应予驳回申请人的抗诉。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振海因病于2007年11月6日在被告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07年11月26日出院时，带着尿管和尿袋，大约一个月的时间。2008年10月8日原告又在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08年10月20日出院时带着尿管和尿袋，一直带到2009年3月16日原告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航空医学研究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前，时间为147天。
原审判决后，被告安阳县中医院、安阳市人民医院按原审判决均履行了义务，被告安阳县中医院赔偿了原告张振海8006.8元，安阳市人民医院赔偿了原告张振海8070.4元。2014年河南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7958元/年（104元/天），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29041元/年（79.56元/天）。其他查明事实与原审相同。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告张振海因前尿道狭窄病相继入住两被告医院，双方建立了医患关系。两被告作为专业医疗机构，未向原告明确告知手术可能出现的风险，没有尊重原告对手术施行与否的独立选择，其行为违反了我国《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应认定被告的行为××被告作为患者的知情权，其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行为构成侵权。故被告安阳县中医院应对原告张振海于2007年11月6日至2007年11月26日期间在该院的各项费用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应对原告张振海于2008年10月8日至2008年10月20日期间在该院的各项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张振海在安阳县中医院的医疗费为4467.8元，误工费为51天×104元/天=5304元(住院21天，出院时原告带尿管和尿袋的时间为30天)，护理费为21天×79.56元/天=167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天×15元/天=315元，营养费应为21天×10元/天=21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以上共计12167.56元，由被告安阳县中医院负赔偿责任。原告在安阳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5862.4元，误工费为159天×104元/天=16535元（住院12天，出院时原告带尿管和尿袋的时间为147天)，护理费应为12天×79.56元/天=95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天×15元/天=180元，营养费应为12天×10元/天=12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以上共计23952.12元，由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负赔偿责任。原告张振海起诉的其他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医院辩称该案属于重复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辩称不予采纳。原审程序合法，判决有误，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本院（2014）安民初字第012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本院（2014）安民初字第01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安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8006.8元”为“被告安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2167.56元（执行时扣除原审被告安阳县中医院已支付的8006.8元）”；三、变更本院（2014）安民初字第012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8070.12元”为“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3952.4元（执行时扣除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已支付的8070.4元）”。案件受理费1774元，由原告张振海负担1271元，由被告安阳县中医院负担104元，由被告安阳市人民医院负担399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张振海因病于2007年11月6日在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病历中表述为尿道狭窄并尿道下裂，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的麻醉协议书告知“症状不缓解，需二次手术”。张振海于2008年5月5日入住安阳市人民医院，该住院病历中表述“患者张振海，男，以排尿困难半年为主诉入院，查阴茎根部于排尿时有尿液淌出，尿线细，大部经尿道外口排出。初步诊断：尿道狭窄并尿漏。”张振海病情经医学会于2011年1月14日出具鉴定意见为“…医方存在不足：1、医方与患者沟通或告知不充分。如第一次、第三次手术同意书（第一次未明确告知有尿瘘可能，第三次未明确告知有尿道闭锁可能）。2、病历中上级医师签字不及时，手术记录简单…。”。上诉人张振海认为在安阳市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存在过错应予以赔偿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上诉人张振海认为在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后存在误工181天，本院经审查认为，虽张振海在安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后一个月不需要带尿管和尿袋，但张振海在尿道狭窄并尿漏情况下不能工作是客观存在的，故张振海误工费应计算至安阳市人民医院第一次手术2008年5月5日，共计181天，原审法院计算51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张振海认为在北京大学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费596.44元应支持，该费用系张振海病情的检查费，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522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撤销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522民再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安阳县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振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5687.56元（执行时扣除安阳县中医院已支付的8006.8元）”；
四、驳回张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9元，由张振海负担770元，由安阳县中医院负担242元，由安阳市人民医院负担1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9元，由上诉人张振海负担700元，被上诉人安阳县中医院负担6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宁小昆
审判员 武丽霞
审判员 苗 飞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殷双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