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禹知民初字第00041号
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
法定代表人：徐沛枫，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琲，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卢骏，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朱建青，职务：董事长。
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及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琲、卢骏，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建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作为国内知名的文具用品生产企业，生产销售的“Marco马可”铅笔受到广大消费者的喜爱，经营范围遍布全国各大城市。原告于2009年设计了新颖精美的铅笔外包装盒推向市场，受到消费者一致好评，但近期产品销量下滑并接到不少消费者投诉产品质量问题，经查实发现在全国市场出现了大量的仿冒侵权产品，产品外包装与原告的产品包装几乎相同，容易导致消费者的混淆。经过调查发现被告系侵权产品生产企业之一，其侵权产品遍布各类文具批发市场等。
被告的仿冒行为属于典型的侵犯原告产品外包装设计著作权及模仿知名产品外包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导致原告受到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并影响了原告的企业声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令：1、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5万元（其中含合理维权费用为公证费2500元、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2000元）；3、被告在《安徽商报》登报道歉，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产品外包装（8000E）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马可铅笔2009年产品目录、（2014）沪徐证经字第5914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对涉案产品外包装享有著作权，进而证明原告身份适格；
2、原告产品的《上海市著名商标证书》与《上海名牌》证书、《中国制笔协会荣誉证书》与推荐信，《中国轻工业联合会制笔业十强证书》及原告工商内档一套，全国经销商名录，产品订单15笔，各大全国性网络店铺销售原告产品的页面、原告2013年度企业所得税纳税凭证，证明原告涉案产品在市场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其外包装属于著名产品外包装；
3、（2014）沪徐证经字第7669号公证书及侵权商品，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和不正当竞争事实；
4、（2014）沪徐证经字第7669号公证书发票2500元、律师费发票10000元、上海市物价局、上海市司法局律师收费标准，证明合理费用的支出。
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辩称：其不存在侵权，自己包装左上方有明显公司标志，中间有一块白色的腰带，彩色方块是锯齿形的，同时自己也不赠送卷笔刀，盒子背面有明确的小神龙标志，下面有自己公司的地址信息和条形码。包装盒侧面有铅笔是行业通用的，且爆炸的云朵自己比原告的小。
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产品包装盒，证明自己的包装盒和原告的包装盒不构成近似。
经本院主持庭审举证、质证，原、被告双方质证意见及本院分析认证如下：（一）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对原告证据1，无异议，但都认为与自己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能够反映作品／制品名称（产品外包装-8000E）著作权人为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以及原告产品目录、原告企业经营信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无异议，但都认为与自己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认为自己不侵权。经审查，（2014）沪徐证经字7669号公证书载明封存物品系从浙江省义乌市义乌国际商贸城二期H区一楼南二号门大通道H121223号商铺购买所得，购买行为和过程由公证员进行了现场监督，被告未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书，本院对公证书及封存物品予以认定。对证据4，认为自己不存在侵权，所以费用和自己无关，经审查，公证费发票具有客观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关，因此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律师费发票，因未提供原件，本院不予认定，但到考虑实际情况，对该费用予以酌情考虑。（二）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说明被告产品外包装与原告外包装极为近似，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该份实物客观真实反映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产品外包装的情况，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17日，经营范围为生产铅笔、蜡笔、水彩笔、圆珠笔、油画棒、文具盒、削笔器、橡皮、文具尺、铅芯、铅笔板材及生产铅笔所用的材料和包装材料，销售公司自产产品，文教用品的批发。原告“MARCO马可”商标被先后评为上海名牌、上海市著名商标。在2012年度和2013年度中国轻工业制笔行业十强企业中，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总排名分别为第七和第三。2014年6月3日，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对产品外包装-8000E在上海市版权局进行登记，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4-J-00192366，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品，作者为程晨，著作权人为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发布时间为2009年6月1日。该产品外包装-8000E呈以下特征：产品外包装的正面、右侧为黑色铅笔，顶端削尖，底端是白色的橡皮头，在黑色铅笔的右侧是由不同色彩的小色块组成的大面积的色彩布局，在该色彩布局的上方为黄色底色的云朵状图案，图案中写有“无铅毒！不含重金属等有害物质”的字样，在该云朵状图案的下方为一条腰带，腰带上书写有“高级书写铅笔12支HB”，在该腰带下方为一个白色底色的爆炸性图案，其中写有“优质铅芯不易断折”，下方为一不规则开口，透过开口可以看到包装铅笔。不规则开口下方印有一卷笔刀并附写“免费赠送卷笔刀”。产品外包装的背面印刷有产品特点，公司信息及条码，左侧印刷型号等字样。
2014年10月23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李运洪、工作人员马文华随同申请人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卢骏来到位于浙江省义乌市义乌国际商贸城二期H区一楼南二号门大通道H121223号商铺，卢骏在该店内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铅笔”1箱，并现场取得“销售清单”一张和“名片”一张。购买结束后，公证员李运洪对卢骏所购买的“铅笔”及其外包装、“销售清单”和“名片”进行了拍照。拍照结束后，公证员对所购物品中的部分铅笔进行了封存并交由申请人的代理人卢骏带回留存。2014年10月28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就上述公证内容出具了（2014）沪徐证经字第7669号公证书。据此，原告认为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的仿冒行为侵犯原告产品外包装设计著作权及模仿知名产品外包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导致原告受到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并影响了原告的企业声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
另查明，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5月19日，经营范围：铅笔生产；办公用品的销售；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及技术的进出口业。
庭审中，对（2014）沪徐证经字第7669号公证书所附封存的铅笔当庭予以拆封，从该封存盒内取出四盒铅笔，四盒铅笔均标有小神龙，盒体背面标明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原告产品与封存产品正面、右侧均为黑色铅笔，顶端削尖，底端是白色的橡皮头，在黑色铅笔的右侧是由不同色彩的小色块组成的大面积的色彩布局，两款产品的色彩布局的形状高度一致，在该色彩布局的上方两款产品均有黄色底色的云朵状图案，图案中均写有“无铅毒！不含重金属等有害物质”字样，在该云朵状图案的下方均有一条腰带，腰带上均书写“高级书写铅笔十二支HB”，在该腰带的下方均有一个白色底色的爆炸性图案，且均书写“优质铅芯不易断折”，下方均有一个不规则的开口，透过开口可以看到包装铅笔。包装盒的右侧均印刷有铅笔，包装盒的背面均印刷有产品特点，公司信息及条码，包装盒的左侧均印刷有型号等字样。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作品著作权的侵害；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如被告侵权成立，原告的各项诉请及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关于焦点一，我国著作权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原则，作品登记主要作用在于证明权利的归属。如无相反证明，上海市版权局作品登记证明书能证明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系涉案“产品外包装-8000E”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相关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涉案“产品外包装-8000E”与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相比较，相同之处在于：两个外包装正面、右侧均为黑色铅笔，顶端削尖，底端是白色的橡皮头。在黑色铅笔的右侧是由不同色彩的小色块组成的大面积的色彩布局，两款产品的色彩布局形状高度一致。在色彩布局的上方两款产品均有黄色底色的云朵状图案，图案中均写有“无铅毒！不含重金属等有害物质”字样。在云朵状图案的下方均有一条腰带，腰带上均书写“高级书写铅笔十二支HB”。在腰带的下方均有一个白色底色的爆炸性图案，且均书写“优质铅芯不易断折”，下方均有一个不规则的开口，透过开口可以看到包装铅笔。外包装盒的右侧均印刷有铅笔，背面均印刷有产品特点，公司信息及条码，左侧均印刷有型号等字样。虽然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在腰带颜色，爆炸性图案、不规则开口大小与涉案“产品外包装-8000E”略有不同，但整体构图、色彩使用等均与原告作品中相应部分相同或近似，总体上属于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的“再现”，故本院认定被控产品外包装构成对原告“产品外包装-8000E”作品著作权的侵害。
关于焦点二，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获得2012年度上海著名商标证书及上海名牌证书，足以认定其生产的“MARCO马可”铅笔为知名商品，原告的“MARCO马可”牌8000E铅笔的外包装具有显著性，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原告8000E铅笔知名商品特有的外包装。原、被告同为铅笔生产的生产商，现被告在相同的铅笔产品上使用与原告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铅笔外包装，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造成和原告知名商品相混淆的后果，故被告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关于焦点三，因被告在其生产的产品上使用的外包装与原告“产品外包装-8000E”产品设计图作品高度相似，既侵害原告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同时也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针对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侵权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涉案作品的用途、消费对象以及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销售范围等情况，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金额。针对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本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予以酌情确定。针对原告要求被告在《安徽商报》登报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道歉主要针对涉及人身侵权行为，道歉并不适用于本案，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考虑到被告擅自在其生产并销售的铅笔上使用原告8000E书写铅笔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该商品与原告有关，故本院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所享有的“产品外包装-8000E”产品设计图作品著作权的侵害及对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安徽商报》上刊登相关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定），消除其对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所造成的影响。如果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前述义务，本院将本判决内容在《安徽商报》予以刊登，相关费用由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负担。
三、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含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四、驳回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安硕文教用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蚌埠市神龙笔业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殷凌云
审 判 员 蒋 涛
代理审判员 周 平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孔 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第十七条第一款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