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0刑初66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晓颖，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1990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4年11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2001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5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莹，天津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金，男，1967年4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1987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89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98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2005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中秋，天津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逸军，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6）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犯抢劫罪、被告人聂逸军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伟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晓颖及其辩护人王莹、被告人张德金及其辩护人徐中秋与被告人聂逸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晓颖伙同张德金、聂逸军、李某1（在逃）、孙某（在逃）预谋盗窃，由被告人聂逸军驾驶牌照号为津Ｒ×××××号银色现代轿车载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至天津市东某区公交车站处，待被告人吴晓颖等人搭乘公交车后，被告人聂逸军驾车跟随公交车前行，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在公交车上趁乘客不备，结伙窃取乘客财物，在窃取财物被发现后，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使用暴力手段殴打被害人，并对其进行威胁，后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下车，被告人聂逸军驾车上前拉载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离开。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聂逸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聂逸军驾车拉载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至185路公交车，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在该公交车上窃取被害人董某180余元现金，后被董某1发现，董某1让董某2报警，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先后对董某1、董某2进行殴打，并持刀威胁董某2不许报警。经鉴定，董某1眼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2015年12月3日7时许，被告人聂逸军驾车拉载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至716路公交车，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在该公交车上窃取被害人刘某1包内财物时被刘某1发现，刘某1及李某3对其进行抓捕，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分别对刘某1、李某3进行殴打，并对其他乘客进行言语威胁，后被告人吴晓颖等人强行破门下车逃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并以暴力相威胁，被告人聂逸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财物，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聂逸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的刑事责任，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聂逸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德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聂逸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晓颖认为，其没有在公交车上实施扒窃犯罪，只是因与董某1发生口角对其实施殴打，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
被告人张德金认为其没有实施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
被告人聂逸军对指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认为其驾车搭载吴晓颖等人是事实，但不知道其在公交车上实施盗窃犯罪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伙同李某1、孙某（均另案处理）乘坐由被告人聂逸军驾驶的牌号为津Ｒ×××××银色现代牌小轿车来到天津市东某区185路公交车站，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伙同李某1、孙某搭乘185路公交车至东某区新业广场附近时，以扒窃的方法窃取被害人董某1现金人民币80元后，被董某1发觉并欲制止。被告人吴晓颖即使用拳击打被害人董某1右眼部，致其眼部受伤。后董某1让与其同车随行的董某2报警，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对董某2进行殴打，并持刀威胁董某2不许报警。后在公交车到站停靠后搭乘被告人聂逸军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经法医学损伤鉴定，被害人董某1眼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15年12月3日7时许，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伙同李某1、孙某乘坐由被告人聂逸军驾驶的牌号为津Ｒ×××××银色现代牌小轿车来到天津市东某区四合庄某716路公交车站，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伙同李洪伟、孙术海搭乘716路公交车至东丽区小东庄村附近时，被告人吴晓颖在窃取被害人刘某1包内财物时被刘某1发觉，刘某1抓住吴晓颖胳膊与李某3一同与其理论，后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等人对刘某1、李某3进行殴打及恐吓，后搭乘被告人聂逸军驾驶车辆逃离现场。
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聂逸军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2015年11月18日18时许，其与董某2在东某区小东庄搭乘185路公交车，公交车至东某开发区新业广场发觉裤子口袋内80元现金被盗，与其旁边男子进行理论，右侧的男子用拳头打其右眼部，后让董某2报警。董某2说有两个男子用匕首对其进行威胁。
2.证人董某2的证言，2015年11月18日18时左右，其和董某1在185路公交车上，车至开发区新业广场附近的时候，看到董某1用手捂着右眼，眼部流血了，旁边有个男的站在他跟前。董某1叫其报警，两个人就过来了从身上拿出刀对其进行威胁，其中一个人用手打其左脸一拳，当时没敢报警。
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18日18时许，其在开发区乘坐的185路公交车，有个较胖的男子堵在了后门，另外两个戴鸭舌帽的男子站在了前排的过道处，站在戴眼镜的男子旁边，听到他们那儿特别响，看见那个戴眼镜的男子的眼睛流血了。这时戴眼镜的男子把手机拿出来，然后那两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就用手推戴眼镜的男子，边推边骂。和戴眼镜男子一起的叫老四（董某2）的男子从后往前走，这时站在其身边的男子就冲老四过去，用拳头打了老四。
4.证人陈某,4的证言，2015年11月18日18时许，在开发区乘坐的185路公交车，被偷男子站在后车门前面单排座旁，老四在车后部。盗窃的是三名男子，其中一男的站在被偷男子旁边，一个站在后车门附近，一个站在车后部，在后车门附近男子一直观察另两名男子。在被偷男子附近那个男子和被偷男子发生冲突后，这名男子过去帮忙。被偷男子和他们发生冲突后，在车后部男子拦着老四不让他过去。他们都戴黑色鸭舌帽，应该就是站在被偷男子旁边的男子打的被偷男子。
5.证人张某2（系185路公交车司机）的证言，2015年11月18日车到开发区路口时，听到后面咚的一声。听见有个男的喊老四过来。车辆后侧有个男的，想往车中部走，另外一个男的就迎过去朝老四脸上打了几下，有个男的捂着脸，我看见流血了。
6.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5年11月18日乘坐185路公交车，听见有人喊老四报警，发现戴眼镜的男子右眼部流血了，眼镜也没有了。叫老四的男子就从车后部要过来，对方三个戴着帽子的人就迎过去，站在门口处的男子用手打了老四脸几下，还用脚踹了老四的腿几下。那三个人同时有语言威胁。
7.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5年12月3日晚上6点50分，与李某3乘坐716路公交车至六号桥时，发觉一名男子将手伸进其包里偷东西，就抓住了他的手，喊李某3有人偷东西，后二人跟他理论。这个男的和另外两个男子就动手对其及李某3进行殴打。
8.证人李某3证言，2015年12月3日晚上6点50分，刘某1乘坐716路公交车行驶到小东庄时，刘某1喊有人偷包，看见刘某1用手抓住一个男的胳膊，那个男的与我们争执，有三个男子对我及刘某1进行殴打。
9.证人刘某3（系716路公交车司机）的证言，在开车的时候听见有人喊偷东西，车开到小东庄靠边停，车内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说没偷东西，那个女的就说看他将手伸进我包里，听车里乘客说那几个男子打了两个女的。
10.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
11.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从吴晓颖身上扣押了折叠刀1把；扣押聂逸军所有的津Ｒ×××××现代悦动轿车及钥匙；从车内扣押白色直板fashion手机1部、白色诺基亚手机1部、黑色苹果手机（IMEI：013672000898628）1部、毛线帽2顶、鸭舌帽2顶、绒帽1顶、羽绒服1件、口罩1盒、刀片3盒。
12.董某1诊断证明书及伤情照片，右眼球挫伤，睑皮肤划伤，结膜裂伤，结膜下出血，网膜挫伤。
1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前科情况。
14.情况说明。
15.鉴定意见
（1）天津市公安局东某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害人董某1眼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补充材料
证实从送检董某2面部检出的DNA为董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
16.勘验笔录。
17.辨认笔录。
（1）董某2辨认出吴晓颖就是打他的人。
（2）张某1辨认出张德金就是站在后车门附近，后来帮忙打老四的人。
（3）陈某,4辨认出张德金就是站在后车门附近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就是站在车后门附近一直观察另外两名男子，还过去帮忙偷东西的男子。
（4）刘某2辨认出李某1就是殴打老四，并言语威胁老四不许报警的男子。
（5）张德金辨认出与其共同盗窃的同伙吴晓颖、孙某、李某1、聂逸军。
（6）聂逸军辨认出吴晓颖、孙某、张德金就是偷东西的人。
（7）李某3辨认出吴晓颖就是车上掏包的人，张德金就是与其和刘某1发生厮打的男子。
（8）刘某1辨认出张德金就是在车上打人的人，吴晓颖就是掏其包并动手打其的男子
18.监控资料及截图。
19.被告人聂逸军的供述，2015年10月底一个叫颖哥的共四个男子开始雇其开车进行盗窃。在西青区大寺镇开车去东某区和大港区。他们去公交车上偷东西，每次上公交车偷东西时都戴深色的棒球帽。他们上过东某区的185路和835路公交车，在大港区上过186路公交车。他们让我在公交站把他们放下来，然后去下一站等他们，如果下一站他们没有下车，我就跟着再去下一站，一直等接到他们下车为止。听他们说过有一次他们偷东西被人发现了。车内的黑色苹果4手机是我的，8月份在大胡同买的，还有两部手机是坐我车的那四个人的，车内的两盒刀片也是他们的。
20.被告人户籍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对上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所待证的被告人实施盗窃行为的内容予以否认，被告人吴晓颖针对殴打被害人董某1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系基于双方口角所致的殴打行为。辩护人亦陈述上述证据所指向盗窃的具体实施人不明确，无法确定具体的行为人。辩护人亦对公交车内监控视频所证实的内容提出虽能证实公交车内发生抢劫行为，但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公诉机关亦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质疑提出相关答辩意见。本院就控辩双方的意见，认为本案在事实上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是否在公交车上实施了盗窃行为。二、对被害人殴打行为性质的认定。三、被告人聂逸军是否为本案共犯。首先，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搭乘185路、716路公交车的事实，及在185路、716路公交车上实施扒窃的行为，有被害人董某1、刘某1陈述证实发觉财物被盗，后结合公交车上的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公交车上存在盗窃犯罪事实，结合被害人及证人的辨认笔录及公交车监控视频、视频截图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在公交车上实施盗窃事实的存在，并指向性明确。根据证人证言所证实的内容能够证实吴晓颖等人在公交车上具有犯罪分工的情节，故可以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德金否认搭乘公交车的意见，与本案证据相悖，无事实依据。其次，当被害人发觉其财物被盗后致被告人等盗窃犯罪败露，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当场使用暴力对被害人董某1、刘某1及其随行人员董某2、李某3进行殴打，并以明示刀具及语言进行威胁，亦能够通过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陈述的证言并结合辨认笔录，与公交车上现场监控视频所证实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所证实的内容间不具有矛盾冲突，所证内容能够客观的还原案发现场事实。故可以认定，被告人实施暴力行为与盗窃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符合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应当认定构成抢劫罪。第三，被告人聂逸军受雇佣驾驶车辆跟随被告人吴晓颖在公交车上盗窃，根据其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对吴晓颖等人盗窃性质是明知的。结合将其抓获后在其驾驶车上扣押物品，有通过证据可以确定为犯罪工具的帽子、刀片、口罩等及聂逸军所使用的手机，经证据确定为被盗赃物，其辩解系自行购买的无事实依据，其辩解理由不真实。亦通过其驾车将吴晓颖等人在公交车站台下车，后驾车尾随或驾车在公交车下一站予以接应的情节，与正常的受雇性质不同，可以认定聂逸军的行为系盗窃罪的共犯，其辩解对盗窃行为不明知的意见不真实，不予采纳。辩护人针对证据陈述认定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的证据不充分的意见，不予采纳。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以扒窃的方法秘密窃取公民合法财物，在盗窃罪行被发觉后，为抗击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及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聂逸军明知他人的盗窃行为，仍予以协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抢劫作案二起，其中在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扒窃过程中，因被及时发觉，虽未能窃得财物，因当场使用暴力亦构成抢劫罪，但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亦指控被告人聂逸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应当对被告人聂逸军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晓颖亦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陈述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晓颖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2028年12月7日止）。
被告人张德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2029年12月7日止）。
被告人聂逸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吴晓颖、张德金、聂逸军退赔被害人董海军财产损失人民币80元。
三、随案移送白色FASHION手机、白色诺基亚手机各1部、毛线帽2顶、鸭舌帽2顶、绒帽子1顶、羽绒服1件、口罩1盒、刀片3盒、汽车钥匙1把、银色现代汽车1辆，予以没收。（上述物品均暂存于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第六大队）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士军
代理审判员 于振忠
人民陪审员 张 宏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祎
速 录 员 吴 伟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