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8民终16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有娣，女，瑶族。
委托代理人：丘海添，连南瑶族自治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木英，女，瑶族，系赵有娣的女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
主要负责人：欧喜妹，系小组长。
委托代理人：谢福寿，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有娣因与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资金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6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有娣及其委托代理人丘海添、冯木英，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主要负责人欧喜妹及其委托代理人谢福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有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退还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应当减除修筑路费用68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请二审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一、凤平村民小组只有赵有娣、冯彬、赵伟等3户村民居住至今，并一直为凤平村民小组开荒建设，后赵有娣经冯彬、赵伟等2户村民同意。1、从1997年至2012年村小组聘请冯水平作护林员看护山林，每年工资5000元，合计80000元。2、2005年至2006年修筑公路共花费68000元。由于经费不足，还差200米没有开通到凤平村。3、2012年10月用去修路费500元。4、架设全长2.8公里的输电线路，花人工费30000元和材料费16450元。以上所有建设费用和护林工资都从村小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开支。而黎有发等4户一直在外居住，不过问村小组建设。二、连南县于2010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凤平村小组也不例外，黎有发等4户发现凤平村小组有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才提出将户籍迁回凤平村民小组。黎有发等4户从1983年自行搬迁至连南县寨南乡白水坑沙木塘居住后，又办理了沙木塘户口。被上诉人对村小组建设经费都不同意，更不想搬回凤平村民小组居住，只想享受参与凤平村小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分配。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庭审中上诉人变更第一项上诉请求为：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退还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应当减除建筑路费用68000元，1997-2002、2011、2012的护林员工资一共是4万元。）上诉理由补充如下：黎有发等人的户口问题，黎有发等人的户口从2010年参加村民会议后，知道村民小组有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才提出户口回迁的问题，从1983-2010年已经有27年的时间，在此27年时间里，其中1987年颁发公民身份证，1998年乡村户口城市化管理，而且这四人的户口已经在沙木塘办理了，这四户人应当知道自己的户口是在寨南山沙木塘。只不过其不想搬回穷山恶水的地方凤平村，而且其在外也有自己居住的房屋。这四户人不想参与凤平的村民建设和生态公益事业项目的各项建设。他们只想坐享分红生态公益补偿金，而且在目前为止，其作为小组长时不管什么事项其都是不同意的。其一直都无在小组建设中作出贡献，这是不负责任的小组长，也不是为村民服务的。其他按照上诉状的意见。
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答辩称：一、本案案由应为“退还生态公益林补偿金”。二、上诉人请求改判退还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减除修筑路费用68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68000元收据是假证：因没有修筑公路合同，也未经村民小组共同讨论决定显然无效。陈金海的《证明》证明公路是陈金海因矿山开采出资开通，而不是上诉人开通。陈金海修的公路距离凤平村仍有一公里多，该路模在塘冲村小组食水工程范围。上诉人称答辩人搬到其他地方居住。事实上赵有娣本人先后在清远、广州居住，后回到连南三江镇江东路居住，冯彬也是在寨岗移民新村居住。赵伟是赵有娣的侄子，一直在外地打工，没有在凤平村居住。凤平村村民多年以前全部搬离凤平村，颜永强修路，不是为改变村民居住生活环境而修路，而是为其养羊修路。因此，上诉人上诉认为应减除修路费用68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内容提到看山费80000元，属虚假证据。赵有娣在向政府部门信访和反映情况时，均称护林看山费花去5000元，而上诉人在一审起诉就突然增加8万元。四、架设电线钱不属村公共事务支出，不应由四户村民分担。凤平村村民早就搬离凤平村，上诉人回凤平村，仅仅是为养羊临时回去居住，上诉人为养羊修路、架电线。所以架设电线费用不应由四户村民分担。
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有娣将多领取的2003年度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117789.46元予以退还；2、诉讼费由赵有娣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83年时，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等四户村民的户籍，因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所在的连南县公安局派出所的户籍民警违反规定从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迁到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沙木塘村。黎有发、赵华带、黎有青、赵松等四户村民发现后，向公安机关信访反映，2013年1月25日，连南县公安局信访办公室答复：根据户籍管理和信访工作的有关规定，同意将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等四户人的户籍地址由“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沙木塘村”更正为“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
2013年2月5日向凤平村民小组发出了《关于赵华带四户人户籍更正问题的告知书》，告知凤平村民小组：根据户籍管理和信访工作的有关规定，同意将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等四户人的户籍地址，更正为“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主要理由如下：1、赵华带四户人到白水坑村委的沙木塘耕田种地，是临时耕作和临时居住，耕作的土地不是赵华带四户人的，而是白水坑村委的；2、沙木塘村没有任何集体和集体经济，不是一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也不是一个行政村。3、赵松一户人不是板坳村的人，也未在板坳村居住，板坳村的村民也从未同意过迁入。根据以上情况，原派出所将赵华带、黎有发、黎有青三户人的户籍由凤平村迁到沙木塘要是不对的，将赵松一户人的户籍由凤平村迁到板坳村也是不对的。因此，给予更正，同意恢复赵华带四户人原凤平村的户籍地址。
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即原凤岗山小组）有省级生态公益林2674.5亩，经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赵有娣确认，2003年度至2010年度，国家林业主管部门发放到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共有152446.50元，在此时间段，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无其他收入,赵有娣任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组长，2003年度至2010年度，国家林业主管部门发放到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共152446.50元全部由时任村民小组长的赵有娣领取。
2003年度至2010年度，凤平村村民小组聘请冯水平作护林员，每年的工资5000元，合计40000元，赵有娣从每年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中支付。
赵有娣庭审时确认，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2003年度至2010年度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未分配给村民。
2003年，陈金海、陈水章为了开采大理石，开了一条从竹子迳电站至鬼塘山的砂石简易公路。
2005年、2006年，颜永强到阳山县黎埠镇扶村鬼塘山开铁矿时，陈金海此前修筑的竹子迳至坪山埂公路已被山水冲坏，冯木旺为了方便其家在凤平村里养羊，叫颜永强用钩机在陈金海修的路的路模上钩一条从竹子迳至坪山埂公路，这段路，还有200米才到凤平村地界，颜永强承认收了68000元的开路费用。
2012年10月2日，赵有娣向陈桂红支付修路费500元。
2014年11月13日，赵有娣作为甲方与乙方曾秋林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请乙方架设从竹子迳古屋老祠堂至凤平村冯房老屋全长2.8公里的输电线路，人工费30000元。2015年2月16日，赵有娣向曾秋林支付了架设电路工程款30000元及购买架设电路材料费16450元，合计46450元。
因2013年1月25日，连南县公安局将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等四户人的户籍地址由“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沙木塘村”更正为“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于2015年7月22日召开村民大会：1、对2003年度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是否重新分配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该村民小组18岁以上村民17人，参加会议13人，占全体村民的76.47%，投票11人，有效票11票，同意重新分配11票，占投票人数的84.62%，反对票0票，弃权票2票。2、对2003年度至2010年度及以后本村民小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分配按本村民小组户口在册人口分配的分配方案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该村民小组18岁以上村民17人，参加会议13人，占全体村民的76.47%，投票11人，有效票11票，同意重新分配11票，占投票人数的84.62%，反对票0票，弃权票2票。形成决议：1、对2003年度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实行重新分配；2、对2003年度至2010年度及以后本村民小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按凤平村民小组户口在册人口进行分配。3、要求赵有娣、冯彬将多领的2003年至2010年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退回给村民小组。
凤平村民小组曾用过“凤岗山”、“凤坪村”等名称。
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四户人在沙木塘等居住期间，参加了居住地的选举活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资金返还纠纷,资金返还的前提是一方不当占有了另一方合法的财产。本案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是村民自治组织，依法享有自治权，对村民小组的财产及重大事项的决定必须依照村民委员会自治法的规定作出决议。因此，赵有娣是否具有不当占有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合法财产的事实及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要求赵有娣退回生效公益林补偿金是否经村民小组的村民大会依法作出决议是本案争议的焦点。
关于赵有娣是否具有不当占有另一方合法的财产的事实的问题。2003年度至2010年度，国家林业主管部门发放到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共有152446.50元，此款，赵有娣确认由赵有娣领取后未向凤平村村民分配。
2003年度至2010年度，赵有娣向护林员冯水平支付的工资40000元，应纳入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公益支出。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以雇佣护林员冯水平未经县林业局批准，且冯水平未尽护林员职责，雇佣护林员冯水平是赵有娣的个人行为为由，认为不应当由村民小组负担冯水平的工资，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颜永强在2005年、2006年间修筑的从竹子迳到坪山埂的简易公路，是赵有娣的儿子冯福旺为了方便其家庭养羊而修筑，且还有约200米才到达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修该路段的费用68000元不应当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负担。因此，赵有娣认为修该路段的费用68000元应当从凤平村民小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中支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2012年10月2日，赵有娣向陈桂红支付修路费500元，不是在本案争议的2003年度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的时间段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
赵有娣请曾秋林架设从竹子迳古屋老祠堂至凤平村冯房老屋全长2.8公里的输电线路，是赵有娣个人使用的输电线路，且架设时间是2014年11月13日至2015年2月16日，不在本案争议的2003年度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的时间段内，赵有娣向曾秋林支付的架设电路支出的人工费、材料费合计46450元，应由赵有娣负担。
赵有娣领取了2003年度至2010年度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152446.50元，支付2003年度至2010年度护林员冯水平的工资40000元后，赵有娣至今尚占有2003年度至2010年度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112448.50元（即152446.50元-40000元＝112448.50元）。
关于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要求赵有娣退回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是否经村民小组的村民大会依法作出决议的问题。
选举权与户籍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四户人在沙木塘等地居住期间，参加了居住地的选举活动，并不会导致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四户人丧失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户籍的后果。赵有娣以此主张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四户人已经不具有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村民户籍、没资格参与2003年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分配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从1983年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等四户村民的户籍因所在的连南县公安局派出所的户籍民警违规从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迁到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沙木塘村，至2013年1月25日连南县公安局依法将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等四户人的户籍地址由“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沙木塘村”更正为“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期间，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等四户村民具有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民小组村民的资格，依法享有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村民的权利、承担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村民的义务。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根据连南县公安局依法将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等四户人的户籍地址由“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沙木塘村”更正为“连南县寨岗镇山联村委会凤平村”的实际情况，于2015年7月22日召开村民小组村民大会，经全体村民会议表决作出的“1、对2003年度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实行重新分配；2、对2003年度至2010年度及以后本村民小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按凤平村民小组户口在册人口进行分配。3、要求赵有娣、冯彬将多领的2003年至2010年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退回给村民小组”三个决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自治法》的规定，合法合理有效。
综上，赵有娣不当占有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2003年度至2010年度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112448.50元的事实清楚。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根据村民大会的决议请求赵有娣退还2003年度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证据充分，理由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有娣应当退还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金额，应当是一审法院查明的赵有娣不当占有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112448.50元。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请求赵有娣退还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金额多于赵有娣不当占有生态公益林补偿金金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有娣请求驳回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的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2016）粤1826民初11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赵有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2003年度至2010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112448.50元给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二、驳回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5.78元，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负担120.48元，由赵有娣负担2535.30元。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已预交的不予退回，待赵有娣交纳后迳付给连南瑶族自治县寨岗镇山联村民委员会凤平村民小组。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山联村凤平村民小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分配协议。
被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二份证明；2、赵伟、冯彬户口信息；3通知；4、关于申请复刻山联村委会凤平小组公章的请示；5、关于交办新房事项函的答复南林（2011）20号；6、第一组相片4张；7、第二组相片4张；8、诉讼代表推荐书；9、授权委托书；10、律师所公函；11、律师执业证。
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资金返还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涉案的68000元的修路费以及46450元架设输电线路费应否由被上诉人承担。
首先，虽然上诉人提交了颜永强出具的68000的收款收据，拟证实其为被上诉人支出修路费用68000元。但根据一审法院对颜永强的调查笔录，颜永强陈述是冯木旺为方便养羊而雇佣其修筑公路。上诉人对该调查笔录的内容无异议。另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公路距离凤平村村民小组仍有200米的距离，凤平村民小组无法实际使用该公路。因此，该笔修路费应由上诉人自己承担，对上诉人要求该68000元在总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中扣减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架设输电线路的46450元。因该线路架设时间是在2014年11月13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此时赵华带、赵松、黎有发、黎有青四户村民的户籍地址已经公安机关更正为“凤平村民小组”，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其雇请曾秋林架设电线经过凤平村村民小组成员的表决同意，且该输电线路一直为上诉人自己使用，因此，该架设输电线路的费用应由上诉人个人承担，对上诉人要求凤平村民小组负担该笔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主张在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应扣减该笔费用后再返还给被上诉人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最后，诉争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是国家林业部门发放给被上诉人凤平村民小组的补偿款项，关于该补偿金如何使用及分配均应由凤平村民小组决定，上诉人赵有娣在代为领取诉争款项后，在凤平村民小组未作出相关决议情况下，上诉人无权代村民小组作出任何决定或提前使用。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将其占有的152446.5元生态公益林补偿金扣减40000元护林费用后返还给凤平村民小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赵有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55.78元，由上诉人赵有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惠文
代理审判员 王 凯
代理审判员 禹 莉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 叶
书 记 员 邓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