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2刑初49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利利，女，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化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化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李岸平，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东莞市。曾因犯绑架罪于1998年3月10日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1年1月11日被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至2004年4月7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富昌，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7〕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利利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岸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于同年6月2日以东二区检诉刑追诉〔2017〕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周利利犯贩卖毒品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4月14日、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检察员韩锐、邬婷及符策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利利、李岸平及其辩护人张富昌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5月2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6月22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利利、李岸平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周利利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周利利租住于东莞市长安镇长福街长兴楼705房，以手机为联系工具，多次向吸毒人员兰某、林某、徐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并容留上述吸毒人员在705房吸食毒品。
被告人周利利向兰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约5次，每次都容留兰在上述705房吸食海洛因。其中，2016年10月18日14时许，兰某联系周利利购买100元的毒品海洛因，在上述705房内交易并吸食完所购的毒品后离开时被抓获。
被告人周利利向林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约5次，每次都容留林在上述705房吸食海洛因。其中，2016年10月15日21时许，林联系周购买100元的毒品海洛因，在上述705房内交易，后林吸食完所购买的毒品再离开；10月16日，林又联系周购买90元的毒品海洛因，在上述705房内交易，后林吸食完所购买的毒品再离开；10月18日，林再次到上述705房找周购买毒品时被抓获。
被告人周利利向徐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共约3次，每次都容留林在上述705房吸食海洛因。其中，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徐某1联系周利利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在上述705房交易，后徐吸食完所购买的毒品再离开。
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周利利还容留被告人李岸平在上述705房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约3次。
二、被告人李岸平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利利除了容留被告人李岸平吸食甲基苯丙胺外，还向李岸平购买甲基苯丙胺。2016年10月18日14时许，周利利联系李岸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周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周利利约李岸平到长安镇长福街长兴楼楼下交易。李岸平到达上述地点后，伏击的公安民警立即将李抓获，当场在李身上缴获2包白色晶体（共净重16.68克）和手机1部。经检验，上述缴获的2包白色晶体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周利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岸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周利利对指控其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拒不认罪，辩称她只是帮吸毒人员拿货，没有贩卖。
被告人李岸平否认贩卖毒品，辩称周利利发信息问他有没有毒品，他说有，就主动送过去给周吸食，并非贩卖。
被告人李岸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李岸平贩卖毒品的事实，只有周利利的供述，但该供述内容前后不一，且与其他证人证言相冲突，依法应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岸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可能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李岸平认罪态度良好，主动坦白犯罪事实，积极悔过。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利利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周利利租住于东莞市长安镇长福街长兴楼705房，期间，在该705房内容留被告人李岸平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同时，还多次在该房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兰某、林某、徐某1，并多次容留上述人员在705房内吸食所购海洛因。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周利利向兰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约5次，每次都容留兰在上述705房吸食所购海洛因。其中，2016年10月18日14时许，兰某到周利利的705房内购买了100元海洛因，后在705房内吸食完所购的毒品，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二）被告人周利利向林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约5次，每次都容留林在上述705房吸食所购海洛因。其中，2016年10月15日21时许，林某联系周购买10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在上述705房内交易，后林吸食完所购买的毒品再离开；10月16日，林又联系周购买90元的毒品海洛因，在上述705房内交易，后林吸食完所购买的毒品再离开；10月18日，林再次到上述705房找周购买毒品时被抓获。
（三）被告人周利利向徐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共约3次，每次都容留兰在上述705房吸食所购海洛因。其中，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徐某1联系周利利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在上述705房交易，后徐吸食完所购买的毒品再离开。
（四）容留吸毒人员李岸平在上述705房吸食甲基苯丙胺约3次。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兰某（“光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共向“燕子”（经辨认是周利利）购买过五六次毒品，其中一次是甲基苯丙胺，其他几次都是海洛因。每次都是到周利利的出租屋705房购买，然后在705房吸食完再离开。他都是直接给钱向周利利买毒品，没有事先给钱周让其帮忙买，不清楚周怎么赚钱的。他也没有拿过毒品给周利利吸食，周也没有向他索取过毒品吸食。
2016年10月18日13时30分许，他一个人到705房找周利利买毒品，但周没在家，当时“高佬”在周家里并帮他开了门，半个小时后周利利拿了海洛因回来，他就向周买了100元的海洛因（用红色塑料薄膜包着）并在705房内吸食。14时30分许，他吸食完毒品离开，下楼后就被公安抓获了。他没有提前跟周利利说要她帮忙买毒品回来，他是想吸就直接过去的。2016年10月18日这天，周利利不知道他要过去找她，周利利是回家后才知道他要买毒品的。当天他没有叫周利利帮忙买甲基苯丙胺。
兰某辨认出周利利就是“燕子”。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向“燕子”（经辨认为周利利）购买过5次毒品，每次都是100元的海洛因，应该不到一克。都是在周利利的长兴楼705房内交易的，并在705房内吸食。每次交易都是他给钱周利利，周马上就给他毒品，他购买毒品后都不需要提供毒品给周利利吸食，周也没有向他索要过毒品吸食。
他记得有一次是2016年10月15日20时15分许，他打周利利电话问有没有海洛因，周利利说有后他就在20时45分许到了705房，给了周100元现金，周就拿了一颗用塑料薄膜包着的海洛因给他，后他在705房吸食完再离开。
2016年10月16日21时30分许，他又找周利利购买90元海洛因，周说有，他就过去705房，当时周不在家，他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后周利利回来，他给了周90元，周就给了他一点点毒品，后他在705房吸食完再离开，当时周利利没有跟他一起吸食。
2016年10月18日19时30分，他在周利利家楼下准备去周家购买海洛因，就被便衣民警抓获了，随后被带回派出所调查。
林某辨认出周利利就是“燕子”。
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他向“燕子”（经辨认是周利利）买过2、3次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他先打电话给周，然后自己过去周的家里购买，并在周的家里吸食所购毒品。他购买毒品后不用提供给周利利吸食，周自己有毒品，没有向他索要过毒品吸食。每次在周家里交易毒品时，他给钱周利利，周就直接拿毒品出来给他。
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5日17时50分许，他打周利利电话问是否有毒品，周说有叫他过去就行，后他于19时许到长兴楼705房，给了周利利200元现金，周给了他一粒用红色塑料薄膜包着的海洛因，然后他就在705房内吸食了。
徐某1辨认出周利利就是“燕子”。
4.证人李岸平的证言，证实他去过“燕子”（经辨认为周利利）的长兴楼705房吸食过三四次毒品，其中记得2016年8月的一天和2016年9月的一天。最近一次吸食大概是十多天前，周利利打电话问他是否有“猪肉”，后他就去705房跟周利利跟一起吸食了甲基苯丙胺。
李岸平辨认出周利利。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吸食的甲基苯丙胺是“燕子”卖给他的，1包甲基苯丙胺约1克，卖150元。他于2016年10月8日向“燕子”购买了150元甲基苯丙胺，毒资是通过微信红包转账的。10月18日他原本想去燕子家里，如果有毒品就在周家里吸几口，但还没上楼就被抓了。他向“燕子”购买毒品不需要提供毒品给燕子吸食，“燕子”也没有向他索取过毒品吸食。
陈某无法辨认出周利利。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8日20时许，他打电话给“燕子”购买毒品，“燕子”让他在霄边医院门口等，他在等的时候就被抓获了。是一名长安沙头的男子介绍他向“燕子”购买毒品的。
曾某无法辨认出周利利。
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涉案705房是周利利承租的。
夏某辨认出周利利就是承租705房的租客。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周利利尿检结果是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类呈阳性，李岸平尿检结果是甲基安非他明类呈阳性，兰某尿检结果是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类呈阳性，陈某尿检结果是甲基安非他明类呈阳性，林某尿检结果是吗啡类呈阳性，曾某的尿检结果是吗啡类呈阳性，徐某1尿检结果是吗啡类呈阳性。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兰某、陈某、林某、曾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和强制隔离戒毒，徐某1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
10.通话清单，证实周利利的号码于2016年10月15日17时47分与徐某1的号码有通话记录，与林某的号码于2016年10月15日20时14分起有三次通话记录，同时周利利的号码与兰某的号码在2016年10月18日有通话记录。
1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东莞市长安镇霄边社区长福路58号长兴楼705房，现场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物品。
12.租房押金合同，证实周利利租住于东莞市长安镇霄边社区长福路58号长兴楼705房，租期是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1月1日。
13.被告人周利利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述称她租住在长安镇长福街长兴楼705房，她没有贩卖毒品，因为她没有钱买到毒品，所以通过帮别人买毒品，自己可以从中吸食一点。她是联系沙头男子购买海洛因，是到沙头社区嘉柏酒店附近路边交易的。她帮“光头”（经辨认是兰某）、“单车”（经辨认是林某）、“厨师”（经辨认是徐某1）买毒品没有好处，上述吸毒人员就是请她一起吸食。
兰某找她买了7、8次海洛因，兰买了海洛因以后都会在她家里与她一起吸食，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7日，兰某叫她帮忙买100元海洛因，然后当天晚上她就去沙头嘉柏酒店旁边的路边找沙头男子买了100元海洛因。到了2016年10月18日12时许，兰某就过来她家，她把毒品给了兰并收了100元。兰某后在705房内吸食了海洛因，还给她吸了5、6口，后兰于当天14时30分许离开了。
林某找她买了4、5次海洛因，林买了以后也会在她家与她一起吸食。最后一次是她被抓的前两天晚上，当时林某联系她问是否有海洛因并称21:30分到她家，所以她马上去找沙头男子拿了100元海洛因，但是她没钱，还是欠钱拿的货。她回到705房时，林在门口等她，当时林给了她90元，她把海洛因给了林，林在她家吸食完再离开。
徐某1找她买了3、4次海洛因，也是买了海洛因以后都会在她家与她一起吸食的。具体购买时间她不记得的了，但徐某1每次都是买200元。
平哥（经辨认为李岸平）平时会去她家吸甲基苯丙胺，都会让她跟着一起吸，大概去过十多次，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0日22时许，李岸平和“阿小”到长兴楼705房找她，当时“阿小”提供的甲基苯丙胺，他们三人就一起吸食了。
周利利辨认出兰某、林某、徐某1、李岸平。
二、被告人李岸平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18日14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东莞市长安镇长福街长兴楼楼下抓获吸毒人员李岸平，当场在李身上缴获2包白色晶体（共净重16.68克）和手机1部。经检验，上述2包白色晶体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利利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她是找李岸平和“阿小”购买甲基苯丙胺，向李岸平买了二三次，向“阿小”买了五六次。以前向李岸平购买的经过不记得了，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8日14时30分许，当时兰某找她买100元甲基苯丙胺，她马上联系李岸平，当时她拨打了李岸平的电话想问有没有毒品，李说正在开车就挂了电话，然后李回信息说：“等下马上回电话你。”这时派出所的人就来到她房间把她控制住了，所以她没有回短信给李岸平。过了一下李岸平又发信息过来：“要多少。”因为当时有民警在，她仍旧没有回短信，不久后李岸平再次拨打她电话，民警叫她接电话让李岸平过来。她接通电话后，李岸平让她去浪琴酒店门口。但由于她不能出门，李岸平不停打电话催，后李说直接到她家楼下给她，之后李岸平就在楼下被抓了。一般她每次都是向李岸平买一袋，每袋100元，重量大概是含袋子0.6克。
指认笔录，指认出与李岸平的短信内容。短信内容显示“有”“要多少”、“我问你又多小”等内容。
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称量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在周利利处扣押了诺基亚手机1台；在李岸平处扣押了白色晶体2包（分别净重14.45克、2.23克）、手机1台。
3.称量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称量在李岸平处缴获毒品的情况。
4.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李岸平身上缴获的2包白色晶体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通话清单，证实周利利的号码与李岸平的号码于2016年10月18日14时14分许有通话联系。
6.被告人李岸平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笔录，被告人李岸平否认贩卖毒品，辩称他只是吸食甲基苯丙胺，他会给周利利甲基苯丙胺，但是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只是作为朋友单纯给她吸食而已。他给过周利利约三次甲基苯丙胺，每次都是0.3克左右。
2016年10月18日14时许，周利利打电话给他，因为很忙他没有留意周说什么就挂了电话，等了一会就给周利利回了信息，他以为周利利是想他给其甲基苯丙胺吸，所以又发信息给周利利问要多少。但是周利利没有回信息，他再次给周利利发信息，周依然没有回复。他想周可能要他给甲基苯丙胺就又回复说：“有。”周还是没回复，他就打了周的电话说在浪琴酒店门口，周利利说过来找他但他没有看见周利利过来，再次打电话周说还在长兴楼，所以他就直接过去长兴楼了，之后就被抓获，公安在他身上缴到两袋甲基苯丙胺，一袋净重2.23克，一袋净重14.45克，是他自己买来吸食的。
指认笔录，指认出被缴获的毒品、与周利利的短信内容和称重结果。
本案还有经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审讯录像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利利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并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岸平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利利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李岸平的行为构成犯罪，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岸平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周利利是否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周利利虽否认贩卖毒品，辩称是帮吸毒人员代购毒品赚免费吸食，但证人兰某证实他每次都是想吸食毒品就直接到涉案出租屋找周利利购买，案发当天周利利也不知道他过去买毒品，通话清单亦显示当天两人没有通话记录；证人林某、徐某1亦均证实每次联系周利利购买后，去到周的住处周都是直接拿毒品出来交易；上述三名证人并均证实没有提前让周利利帮忙买好毒品，亦未在购买毒品后免费提供毒品给周利利吸食，称周本人有毒品吸食；本案还有证人陈某、曾某的证言，通话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互为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周利利贩卖毒品的事实，构成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周利利关于她只是应吸毒人员要求帮忙购买毒品赚取免费吸食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岸平行为的定性问题。被告人周利利供述向李岸平购买毒品，但李岸平否认贩卖毒品，辩称系拿毒品给周利利吸食。两人的短信聊天内容未涉及毒品的数量及价格等字样，本案亦没有控制下交易时在场公安人员的相关证言，故除了被告人周利利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周利利与李岸平达成了毒品交易的合意，不能排除被告人李岸平辩解的可能性。但被告人李岸平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而非法持有，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本案被告人周利利犯贩卖毒品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岸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周利利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岸平，是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另其对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供认不讳，有坦白情节，在对该罪进行量刑时还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岸平对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亦没有异议，依法可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利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岸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10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云花
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
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杰
邹艳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