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5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洋，男，198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某，女，197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鸿然，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满族，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大勇，辽宁兴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男，1981年6月3日出生，满族，捕前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厚祥，辽宁师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崔某，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3，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88年4月19日出生，满族，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2，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邵某，男，196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7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55年12月31日出生，满族，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2，男，1982年3月3日出生，满族，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海洋、邵某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海洋、杨某2、王某1、刘某1、崔某、倪某、朱某、杨某1犯拐卖妇女，原审被告人张某1、李某、王某2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一案，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辽05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海洋、倪某、杨某1、朱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海洋、上诉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张鸿然、上诉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黄大勇、上诉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张厚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拐卖妇女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1.被告人刘海洋于2015年10月，伙同某某国妇女香某（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杨某2联系，将一名某某国妇女韩某卖给杨某2亲属张某2为妻，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刘海洋分得人民币4000元，杨某2分得人民币1000元。2.被告人刘海洋伙同姜某（另案处理），于2016年4月29日，将居住在桓仁满族自治县某某村某某国妇女方某骗至车上，欲将其拐卖到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方某不同意并向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求救，刘海洋即对方某进行辱骂并夺取方某手机，后因买家未相中方某而没有出卖成功。3.某某国妇女汉某于2013年9月从某某省某某县入境来到中国。2016年6月，汉某在桓仁满族自治县某某村结识了被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1伙同刘某1、崔某、倪某，以介绍婚姻为名，将汉某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卖给桓仁满族自治县某某村被告人张某1为妻。嗣后，被告人王某1分得人民币4000元、刘某1分得人民币5500元、崔某分得人民币3000元、倪某分得人民币2500元。2016年7月，因汉某不愿与张某1共同生活，张某1便向被告人倪某提出退钱、退人要求，被告人倪某将汉某骗至桓仁满族自治县某某市场附近，伙同被告人刘海洋，通过被告人朱某、杨某1联系，将汉某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卖给岫岩满族自治县某某乡被告人李某的儿子杨某3为妻。嗣后，被告人倪某分得人民币5000元、刘海洋分得人民币9000元、朱某分得人民币14000元、杨某1分得人民币32000元。之后因汉某不愿在杨某3家生活，被告人杨某1便将其领回自己家中，以介绍婚姻为名，将汉某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卖给岫岩满族自治县某某乡被告人王某2为妻，王某2将汉某领回家中后，未按约定支付杨某1价款。案发后，被告人刘海洋、倪某、杨某1、朱某、崔某、杨某2、王某2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1、邵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某1、张某1、李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海洋伙同邵某、高某（另案处理），因通过某某国妇女金某联系买卖的妇女逃走，为索要原来给付的买卖价款，2015年11月9日三人雇车到某某省某某市某某县火车站，将金某骗出后，强行带回桓仁满族自治县某某宾馆×室，三人共同看管金某。2015年11月12日，金某家属将人民币23000元汇入金某银行卡中，三人将汇款取出后，允许金某离开。嗣后，被告人刘海洋、邵某分得人民币14000元、8000元，被告人高某分得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邵某于2016年9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案件来源、户籍证明，抓捕经过等书证，证人何某、白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金某、韩某、方某、汉某陈述，各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海洋、倪某、杨某1、朱某、崔某、王某1、刘某1、杨某2拐卖妇女，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张某1、李某、王某2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被告人刘海洋、邵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海洋、杨某2共同实施拐卖妇女罪，是共同犯罪，在实施拐卖某某国妇女韩某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海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某2只是起居间介绍，辅助或者次要作用，且获利较少，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刘某1、崔某、倪某共同实施拐卖妇女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海洋、倪某、朱某、杨某1共同实施拐卖妇女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海洋、邵某共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海洋在实施拐卖某某国妇女方某犯罪时，因未找到卖家，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邵某、刘某1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时，主动在公安机关指定的地点等候，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亦属自首，考虑本起犯罪的具体情节及二被告人违法所得已上缴，又积极履行罚金刑等具体情节，决定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倪某、杨某1参与二次拐卖妇女，应酌定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某1、李某、王某2收买行为，三被告人能够认罪、悔罪，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还原居住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海洋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倪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杨某1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朱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崔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王某1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刘某1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杨某2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邵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十、被告人张某1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李某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王某2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三、被告人刘海洋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倪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五百元，杨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已追缴），朱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追缴），崔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已追缴），王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五百元（已追缴），刘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已追缴），杨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已追缴），依法追缴（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至本院），上缴国库。上诉人刘海洋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倪某，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倪某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崔某，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倪某在本案中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倪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某1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杨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朱某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朱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按照从犯处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刘海洋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倪某；上诉人倪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崔某。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佐证：1、案件来源、户籍证明及抓捕经过等书证；2、被害人金某、韩某、方某、汉某的陈述;3、证人何某、白某等人的证人证言；4、上诉人刘海洋、倪某、杨某1、朱某的供述与辩解；5、原审被告人崔某、王某1、刘某1、杨某2、邵某、张某1、李某、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6、桓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刘海洋情况说明、关于倪某情况说明、关于朱某情况说明等。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实上诉人刘海洋伙同原审被告人邵某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刘海洋、倪某、杨某1、朱某以及原审被告人崔某、王某1、刘某1、杨某2实施拐卖妇女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张某1、李某、王某2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相互佐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海洋与原审被告人邵某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海洋、倪某、杨某1、朱某与原审被告人崔某、王某1、刘某1、杨某2无视国家法律，拐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张某1、李某、王某2无视国家法律，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均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海洋、倪某以牟利为目的，多次组织朱某、杨某1等人贩卖妇女，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杨某1、朱某帮助刘海洋、倪某联系买家并从中获利，对刘海洋、倪某的犯罪行为提供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倪某在贩卖汉某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王某1、刘某1、崔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考虑原审判决已对王某1、刘某1予以减轻处罚，故本院对王某1、刘某1的刑期不予调整，对崔某的刑期予以调整。故对上诉人倪某的辩护人所提倪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杨某1、朱某各自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刘海洋所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倪某，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倪某所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崔某，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本院审理期间，本溪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桓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海洋、倪某有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行为，该证据经本院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刘海洋、倪某有立功表现，可以酌情减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杨某1、朱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考虑二人具有从犯情节，应当予以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朱某的辩护人所提朱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朱某系被抓获归案，缺乏到案的主动性，不具备自首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5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刘海洋犯拐卖妇女罪的定罪部分、判处的附加刑部分、犯非法拘禁罪的定罪及判处的刑罚部分；维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5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倪某犯拐卖妇女罪的定罪部分及判处的附加刑部分；维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5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上诉人杨某1犯拐卖妇女罪的定罪部分及判处的附加刑部分；维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5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上诉人朱某犯拐卖妇女罪的定罪部分及判处的附加刑部分；维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5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崔某犯拐卖妇女罪的定罪部分及判处的附加刑部分；维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5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六项至十三项；二、撤销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52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中对上诉人刘海洋、倪某、杨某1、朱某、崔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的刑罚部分，及上诉人刘海洋数罪并罚后判处的刑罚部分；三、上诉人刘海洋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24年8月3日止，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倪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已折抵刑期一个月。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五、上诉人杨某1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已折抵刑期一个月。）六、上诉人朱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未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已折抵刑期28日；罚金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七、原审被告人崔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未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已折抵刑期一个月；罚金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 斌审 判 员  沙丽敏代理审判员  刘 亮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傅国帅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