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2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汲，男，汉族，于湖南省湘潭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县。2015年8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培蕾，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大兴，男，汉族，于湖南省安乡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安乡县。2015年8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志德，男，汉族，于湖南省绥宁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绥宁县。2015年8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晓银，男，汉族，于贵州省遵义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县。2015年8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登，曾用名彭某，男，汉族，于湖南省汨罗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汨罗市。2015年8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宁日星，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日由，男，汉族，于广东省英德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2015年8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5）韶武法刑初字第2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均为“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传销组织成员，并在韶关市武江区发展传销组织，王汲与其管理的传销组织成员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共同居住在韶关市武江区武江北路138号602房出租屋，并以该处作为传销窝点。
2015年8月6日上午，王汲告知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等人有人被骗来传销组织。随后，王汲为方便管理该窝点，未出面接待被骗来传销组织的人，而是先行离开该传销窝点，并由传销组织其他窝点的领导张一凡到其管理的传销窝点接待被骗来的人。被害人胡某被传销人员骗至韶关带入武江区武江北路138号602房后，张一凡和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等人先反锁房门，后由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等人将胡某按倒在地上控制住，张一凡指挥彭登对胡某进行搜身。彭登搜出胡某的步步高手机一部（鉴定价值人民币674元）、阿帕琦手表一块（鉴定价值人民币142元）、银行卡三张、身份证、钱包等物品交给张一凡，张一凡随后通过言语恐吓、殴打等方式逼迫胡某说出三张银行卡的密码。张一凡在三张银行卡密码得手后，将胡某的手机、手表、银行卡及身份证等物品带离602房传销窝点。之后，胡某被拘禁在该传销窝点，王汲作为该窝点领导，安排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通过反锁房门、贴身跟随、轮番洗脑、电话监听等方式限制胡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5年8月12日凌晨，传销组织人员将胡某送至韶关火车站释放。同时，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因害怕居住的武江区武江北路138号602房被暴露而全员转移至韶关市武江区工业西惠民街道旁出租屋。2015年8月16日，胡某从长沙返回到韶关报案，公安机关在韶关市武江区工业西惠民街道旁出租屋将六名被告人抓获。
2015年8月6日至11日期间，传销组织人员持胡某被抢走的三张银行卡在韶关市各银行网点取现共计44580元，还在韶关足之舞鞋店、东明股份公司、韶关永健电器小百货、沃尔玛深国投百货等地消费共计2588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芙蓉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取款视频截图、胡某乘坐火车记录，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提供的胡某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信用卡账单明细查询，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长沙枫林支行汽车西站分理处提供的胡某的牡丹灵通卡账户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的供述，辨认笔录，韶关市武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韶武价认（2015）139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取款视频光碟等。
据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共计4798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的过程中，王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王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左大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被告人向志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被告人胡晓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五、被告人彭登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六、被告人傅日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宣判后，王汲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1、王汲与其他被告人之间缺乏抢劫的犯意联络和协同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共犯；2、王汲无抢劫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未授意其他被告人实施抢劫行为；3、王汲对被害人被抢财物的去向不知情，也未获得被害人被抢的任何财物，其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改判。
左大兴上诉称，1、王汲是主犯，指使张一凡进行抢劫；2、张一凡负责殴打被害人及逼问密码，彭登负责搜身，在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只负责上课，跟随被害人，只构成非法拘禁罪；3、取款视频证实其本人没有参与取款的事实，其也未获得任何利益，没有抢劫的动机和故意，不构成抢劫罪；4、其系初犯，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的，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向志德上诉称，1、其是被骗加入传销组织的；2、张一凡传达的信息是对胡某考察几天就归还财物，其无抢劫的故意；3、其未对胡某进行辱骂、殴打、威胁、恐吓，只是听从领导的安排看守胡某。
胡晓银上诉称，1、其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只是想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2、张一凡取走胡某的财物，其未分得任何钱款，也不知道钱款去向；3、其系从犯，听从王汲的安排行事。
彭登上诉称，1、其主观上无侵害被害人合法权益的故意；2、其未获得任何财物；3、其无前科，系初犯。
傅日由上诉称，1、其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其无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无抢劫的主观故意；3、被害人的财物是其不在场时被抢的，其不知道被抢财物的处理情况；4、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
彭登的辩护人未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王汲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汲未授意其他被告人实施抢劫行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汲作为该传销窝点中级别最高的领导，其他在案的被告人均供述称需听从王汲的工作安排。王汲知道被害人胡某会到该传销组织，并通知了涉案的其他被告人“接待”被害人，但按照传销组织的行规，被害人被骗到传销窝点时，由其他传销窝点的领导出面“接待”，便于日后对被害人的管理。王汲对传销组织“接待”新人的方式是明知的，且该传销组织获取财物的惯例基本上都是采取暴力、威胁手段，迫使被害人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交出财物。王汲本人亦供述称左大兴会向其汇报被害人的情况，亦汇报了被害人被抢的情况。其虽然未直接参与暴力、胁迫行为，但事先已授意该传销团伙的人员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事后亦对抢劫行为持放任的态度，仍安排该传销窝点的人员限制胡某的人身自由，属抢劫犯罪的共犯，构成抢劫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及王汲的辩护人提出王汲等人无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王汲的授意下，在张一凡的指使下，左大兴等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迫胡某交出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逼问密码，上述财物的价值已远远超过加入该传销组织应当购买的产品的价值，且该传销组织的惯例均是按照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金额强制要求被害人购买“产品”套数的，各被告人均提到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的，但考虑到已经被迫缴纳了“会费”，为了拿回缴纳的“会费”，并获得更大的经济利益而继续欺骗其他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汲、左大兴、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及王汲的辩护人提出王汲等人对被害人被抢财物的去向不知情，也未参与分赃，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王汲的授意下，张一凡、左大兴等人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迫胡某交出银行卡、手机等财物，已构成抢劫犯罪的共犯，其是否参与分赃，并不影响该罪的认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向志德提出其未对胡某进行殴打、恐吓以及左大兴、胡晓银、傅日由上诉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左大兴、傅日由、向志德、彭登、胡晓银均供述称在张一凡的指使下，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等人一拥而上，将胡某按倒在地进行控制，在胡某被搜身、被逼迫说出银行卡密码时，上述人员均在场对胡某进行控制，上述人员在此过程中均积极主动，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到在非法拘禁罪中，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等人系从犯，各上诉人均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在法定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共计4798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的过程中，王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汲、左大兴、向志德、胡晓银、彭登、傅日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芳
审 判 员 戴 磊
代理审判员 何辉英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美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的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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