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厦民再终字第15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张菊香，女，196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林秀玲，女，196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三航六公司宿舍2号楼407室。其他诉讼参加人（担保人）：厦门鑫中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华都大厦一层25号房。法定代表人张菊香，负责人。二审上诉人张菊香与二审被上诉人林秀玲、其他诉讼参加人厦门鑫中浩物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5月25日作出（2009）厦民终字第158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厦民监字第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被上诉人林秀玲到庭参加诉讼。二审上诉人张菊香、其他诉讼参加人厦门鑫中浩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菊香、厦门鑫中浩物流有限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林秀玲辩称，二审能达成调解是因为张菊香与陈旭就厦门市湖里区兴隆路11号信达大厦2号B座1307室房产的归属有签订一份协议书，确认该房产的实际产权人系张菊香，而张菊香同意以该房产为其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现张菊香逃避债务，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只有该房产，陈旭又对该协议书提出异议，二人属于共同欺诈，故应追加陈旭为被告追究其经济责任和刑事责任，并冻结该房产及陈旭位于三明市××龙新村××室的房产。林秀玲于2008年12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郝正广、张菊香向其返还借款及利息共计1676310元（其中本金1165480元，利息暂计至2008年11月24日为510830元）。2009年1月4日，林秀玲撤回对郝正广的起诉。2009年1月9日，林秀玲变更其诉讼请求为判令张菊香返还借款本金61.8万元及利息，暂计为25.21万元（无借款日期的1万元及2007年7月18日的欠款5.8万元不计息；2006年7月的借款17万元从2006年7月1日起计息，其他借款、欠款从每次借款的次日起算，暂计至2008年11月24日，按日利率万分之六点四计算至实际还款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菊香从2005年开始向林秀玲借款，因当年借款中的1万元未返还，张菊香向林秀玲出具了一份没有载明借款日期的《借条》。2006年7月，张菊香向林秀玲借款17万元。2007年1月18日，张菊香向林秀玲出具一份《欠条》，其内容为：“欠林秀玲人民币捌万贰仟元正。”2007年7月18日，张菊香又向林秀玲出具一份《欠条》，其内容为：“兹有欠林秀玲2007.元-6月份利息人民币伍万捌仟元整。张菊香，2007.7.18另有人民币肆仟元整未付。张菊香，2007.7.18.”2007年8月16日,张菊香向林秀玲出具一份《借条》，其内容为：“今向林秀玲借款人民币拾壹万贰仟元整（￥112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每个月头20日还利息。如果没有及时还款，每月按伍分的利息还。”该《借条》落款处的“借款人：”项下还载有张菊香前夫“郝正广”的字样。对于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林秀玲认为是约定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张菊香认为是约定月4%。张菊香于2007年10月15日支付林秀玲0.65万元，于2007年10月31日支付当月份利息1.15万元，于2008年1月25日支付利息0.45万元，并由林秀玲立下字据交张菊香收执。上述合计2.25万元，林秀玲主张是返还2007年7月18日结算的利息款5.8万元，张菊香认为是支付2007年9、10月等月份的利息款。另张菊香2008年1月25日还返还林秀玲本金0.3万元，2008年1月29日返还前述2005年借贷的本金1万元。2008年3月31日，张菊香再次向林秀玲借款18万元。2008年11月2日，张菊香又向林秀玲借款6万元。当日，张菊香另行出具一份《借条》，其内容为：“兹向林秀玲借款人民币壹拾壹万贰仟元整（￥112000元整）此据，之前的借款条作废。”林秀玲表示，该借条是由于张菊香及其前夫郝正广未按2007年8月16日借款时的约定按期还款，故林秀玲不再向张菊香计息，双方重新立据。其中“之前的借款条作废”，单指2007年8月16日的借款条；张菊香则表示该借条是双方对之前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确认截至当日其共结欠林秀玲借款11.2万元。其中“之前的借款条作废”指的是之前所有的借款条（不含当日的借款6万元），而不仅限于2007年8月16日的借款条。一审法院判决：一、张菊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秀玲借款本金51.9万元及自2008年12月11日始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张菊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秀玲欠款8.2万元；三、张菊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秀玲欠款本金0.4万元及自2008年12月11日始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张菊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秀玲利息款3.55万元；五、驳回林秀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1元，由林秀玲负担1650元,张菊香负担460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林秀玲负担1320元,张菊香负担3680元。张菊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四项，依法改判。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于2009年5月25日作出（2009）厦民终字第158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张菊香同意偿还林秀玲借款本息合计1430000元（其中本金760000元）。款分四年支付，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户名：林秀玲，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卡号：43×××63），先还本金后还利息，即于2010年5月30日前偿还180000元（以两个月为单位偿还欠款，即于2009年6月30日之前支付30000元，之后每隔两月于第二个月的30日之前支付30000元直至付清该笔款项），于2011年5月30日前偿还300000元（以两个月为单位偿还欠款，即于2010年6月30日之前支付50000元，之后每隔两月于第二个月的30日之前支付50000元直至付清该笔款项），于2012年6月30日前偿还420000元（以两个月为单位偿还欠款，即于2011年6月30日之前支付70000元，之后每隔两月于第二个月的30日之前支付70000元直至付清该笔款项），于2013年5月30日前偿还530000元（以两个月为单位偿还欠款，即于2012年6月30日之前支付88300元，之后每隔两月于第二个月的30日之前支付88300元直至付清该笔款项）；二、厦门市鑫中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同意为张菊香履行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三、林秀玲应于本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张菊香持有的厦门市鑫中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95％的股权；四、张菊香同意以址于厦门市××信××大厦××室房产为其履行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林秀玲应于2010年7月30日前向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房产的查封，张菊香应于法院解除财产保全之日将该房产过户登记在张菊香名下，并配合林秀玲到相关部门办理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五、若张菊香任何一期款项逾期还款，则视为全部到期，林秀玲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将厦门市鑫中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股权评估后由林秀玲作价入股以折抵欠款，同时林秀玲有权监管厦门市鑫中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资金进出；六、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251元，由林秀玲负担1650元,张菊香负担460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林秀玲负担1320元,张菊香负担3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35元，由林秀玲负担。二审民事调解书执行期间，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厦民监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民事调解书第四项确认的‘张菊香同意以其所有的址于厦门市××信××大厦××室房产为其履行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林秀玲应于2010年7月30日前向湖里法院申请解除对房产的查封，张菊香应于法院解除财产保全之日将该房产过户登记在张菊香名下，并配合林秀玲到相关部门办理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侵犯了案外人陈旭的合法权益，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再审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厦门市湖里区兴隆路11号信达大厦2号B座1307室房产的权属自2008年8月4日起登记到陈旭名下。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二审调解书第四项确认的约定内容是否侵犯案外人陈旭的合法权益。本院再审认为，（2009）厦民终字第1589号二审调解书第四项在约定张菊香同意以厦门市湖里区兴隆路11号信达大厦2号B座1307室房产为其履行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时，还约定了张菊香需履行以下两项前提义务，一是先将原登记于陈旭名下的房产过户登记到自己名下；二是配合林秀玲到相关部门办理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从该约定的整体内容可以看出，张菊香并非直接提供登记于陈旭名下的房产为其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而是约定其先将该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后再设定为本案债务担保物。该约定并未直接处分登记于陈旭名下的房产，仅是就张菊香应通过一定合法程序将该房产设定为本案债务履行担保物的行为义务作出约定。二审调解书对该约定内容的确认，同样只是对张菊香应履行行为义务的确认，并不涉及对案外人陈旭财产权利的直接处分。故二审调解书并未侵犯案外人陈旭的合法权益，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09）厦民终字第1589号民事调解书；二、恢复本院（2009）厦民终字第1589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审判员    审判员    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