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04民初4506号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火炬城MO创业基地北7楼。法定代表人：季顶天，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新泉,上海协力（长沙）律师事务所。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63号新时代广场南栋25楼。法定代表人：王平，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方春，湖南光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易怀希，湖南光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湘阴嘉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湘阴县轻工产业园内。法定代表人：黄莹峰，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曾传军，男，汉族，1967年9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熊姜，男，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湘阴嘉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新泉、被告委托代理人郭方春、易怀希、第三人委托代理人曾传军、熊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立即退还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土地款项3364350元；2.判令依法撤销2015年7月6日《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第2.3条要求原告承担1.5万元/亩征地报批费用的条款。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徐少波、徐鸣、波仕明戈（湖南）时装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案件，经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和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决，由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徐少波、徐鸣、波仕明戈（湖南）时装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一千多万元。2011年3月18日，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了一份《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约定由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在被告处购地100亩，土地价款12.8万元每亩，征地报批手续由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全程代为办理。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以在《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中的权益为担保，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同时，被告也出具相关承诺，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向被告缴纳了1024万元土地款。后由于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无力还原告欠款，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同意由原告承继其在《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的权益。2014年4月21日，经原告向被告出具函告文件，被告同意由原告承继原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在《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的权利义务。为了明确原告承继后的权利义务，2015年3月13日，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对原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本案被告下达了执行裁定书，要求将原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缴纳的768万元土地款项执行归原告所有，2015年4月10，原被告签订《以地抵执行款协议书》，双方约定，由原告指定的单位与被告签订《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双方的合同标的，入园条件、土地出让方式均没有发生变化，在原告无法顺利实现债权的情况下，面对被告的拒不配合，原告被迫妥协对土地成交价格作出变更，将原来的12.8万元每亩变更为15万元每亩。其余合同条款与原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和被告之间的《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一致。2015年8月24日，原告指定的第三人摘得合同约定的项目土地，共支付土地价款和税费计14314350元，包括已抵付的款项768万元，原告向国土部门缴纳的500万元土地款，预支付被告的100万元款项，代被告缴纳税费等654350元。最终国土部门核定的土地面积为73亩，即使依照合同的约定，原告也只需缴纳1095万元土地款，被告应退还原告3364350元款项。另外，既然是承继原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原合同，土地价款本是12.8万元每亩，被告没有理由增加土地价款，原告也已对此作出妥协让步，同意按每亩15万元支付土地款。然被告还要求原告承担1.5万元/亩征地报批费用，据查实，被告出让的其它项目无一家缴纳了报批费用。被告既然认可原告承继原波仕合同，土地报批费用实际上又并不存在，该1.5万元/亩征地报批费用条款明显有失公平。因此，所谓的土地报批费用条款应当予以撤销。原告指定的第三人摘得项目土地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根据土地价款“多退少补”的约定退还相关款项，被告一直置之不理。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符，无权要求被告承担法律责任；2.土地的实际购买人是第三人湘阴嘉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第三人应支付给被告的土地款总计1432.3万元，第三人实际支付1368万元，尚拖欠被告64.3万元，被告保留向第三人主张要求支付土地款的权利；3.诉讼争议的土地面积为86亩，包含城市道路公摊面积，依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项目合同书，其中也约定城市道路分摊面积也应当按照15万元每亩的价格计算土地价款，原告的诉求与事实不符，肯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原告第二项诉请与事实不符，被告向相关政府部门办理土地报批手续实际成本按15万元每亩的成交价格是5.3001万元，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要求第三人承担1.5万元每亩的征地报批费用，是被告给予第三人的优惠。第三人湘阴嘉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第三人均认可。对于被告主张合同相对性，第三人认为被告对第三人由原告指定进入拍卖涉案土地并由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务冲抵土地款均有约定。为了便于解决纠纷，第三人认为该款项应由被告直接退还原告，被告退还原告后，第三人不再向被告主张相应款项的退回。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递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岳执字第00272-1号执行裁定书》、《履行债务证明书》、《以地抵执行款协议书》，拟证明根据裁定书，因被告无力支付原告768万元款项，双方协议将被告的一块土地转让给原告，将768万元款项冲抵转让款，按15万元一亩结算，多退少补。证据二：《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结算收据》拟证明该协议约定的土地经国土局挂牌出让，原告取得该块土地，并且缴纳了500万元的土地预付款。证据三：《中国（湖南）轻工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拟证明根据《以地抵执行款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指定第三人作为入园企业，代表原告行使权利。证据四：《借款申请报告》、《借款协议》、《借据》，拟证明在原告摘牌取得土地之前，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用于支付土地平整费用，该款项约定用于冲抵土地款证据五：《国土使用权证》，拟证明原告摘得土地面积只有73亩，按照15万元一亩的结算，原告应当缴纳1095万元土地款，实际已缴纳14314350元，被告应当退还款项339万元。证据六：《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拟证明原告帮被告代缴税费634350元，要求退还的土地款应该为3364350元。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拟证明诉讼争议中的土地面积由湘阴县城乡规划局核准，建设用地面积约57339.47平方米，合86亩，其中包括城市道路用地面积7742018平方米，合11.6亩；证据二：《项目合同书》，拟证明1.第三人湘阴嘉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是实际土地购买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该合同书中第一条约定第三人购买诉讼争议土地面积包括分摊道路用地面积；证据三：《嘉立汇通购地款情况说明》、《欠条》、《园区2013年土地成本表格》拟证明第三人尚拖欠被告土地款64.3万元未支付。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针对证据一，只能证明被告与原告初步达成了以地抵债协议，实际购买争议土地的情况与该协议不符，实际购买土地的人是第三人；针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该确认书并不是最终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据证据二恰恰能够证明土地的实际购买人是第三人；针对证据四，实际并不是借款关系，而且出借人也不是原告而是第三人，该100万元借款已转为第三人购买土地的价款，实际购买人为第三人；针对证据五，该国土证仅记载了净用地面积，没有包括城市道路分摊面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实际只支付了1368万元；针对证据六，地产交易服务费118500元应当由实际参加招拍挂的第三人承担，而且该笔款项并不是相关税费而是一个交易的服务费，其中契税和印花税依法应当由实际购买土地的第三人承担，土地评估费依法应当由第三人承担，也不属于相关税费。第三人湘阴嘉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税费应该算在总的654350元里面，被告提供的土地面积应该是86亩而不是73亩。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针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明确是从2013年8月16号过期，本案涉及的争议土地是从2015年7月份开始，所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针对证据二，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针对证据三《欠条》有异议，当时由于双方没有计算，为了办土地证，当时原被告双方都没有缴纳税费，因此在没有结算的情况下，仅仅就税款出具了欠条，欠条中特别约定，土地证办理完毕后由原被告湘阴县国土局税务部门出具相关凭据后进行结算。国土证颁发的时间是2016年1月29号，欠条出具时间是2015年12月22号，因此不能证明本案的第三人还欠被告的土地款或者税费。《嘉立汇通购地款情况说明》是被告自身所做的材料，真实的是应当原来所欠的768万元以及借的100万还有缴纳给湘阴土地储备中心的500万元，后来原告代被告支付了634350元的其他税费，原告应当总共向被告支付了土地款14314350元；对于应当缴纳的报批费用129万，是不存在的，首先土地报批费用没有实际凭证，也没有实际发生，其次土地实际产权面积是73亩而不是86亩。第三人湘阴嘉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告与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徐少波、徐鸣、波仕明戈（湖南）时装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案件，经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由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徐少波、徐鸣、波仕明戈（湖南）时装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2015年3月13日，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对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本案被告下达了执行裁定书，对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在被告湖南省轻工业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到期债权768万元予以强制执行。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以地抵执行款协议书》，双方约定，由原告指定的单位与被告签订《轻工业园入园协议》，双方同意将工业园范围内，被告原拟出让给湖南波仕服饰有限公司的一宗工业用地（约86亩）因波士仕公司并未实际摘牌办证，被告同意处置用于抵付应支付的执行款项，且约定后续土地成交价格按15万元每亩计算，超过执行款768万元的其余土地款，由原告补足给被告。最终土地价格不超过15万元每亩结算，原告或原告指定的企业摘得土地后，除承担土地报批费用及土地办证费工本费外，不再承担土地的其他税费。2015年7月6日，被告与原告指定的企业即本案第三人湘阴嘉丽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签署了《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合同书约定，鉴于《以地抵执行款协议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指定第三人湘阴嘉丽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入园企业及招拍挂主体，明确768万元抵债款，并由被告与湘阴县政府以票据运行的方式，确保直接抵付本次第三人应缴土地款部分。根据该协议的约定，项目用地面积约为86亩，最终该块土地的实际结算价格为15万元每亩，超过部分，无需由第三人进行支付。第三人愿意先行出借人民币100万元作为被告的流动资金，第三人与被告另行签署了《借款协议》。100万借款到位后被告向第三人出具了借据。2015年8月14日，为了涉案土地，第三人向湘阴县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交纳了500万元的保证金。2015年8月24日，湘阴县国土资源局与第三人签订了《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确认第三人竞得涉案土地，土地面积48692.2平方米（约73亩）。2016年1月份，第三人为涉案土地支出印花税11850元，契税474000元，土地评估费30000元，地产交易服务费118500元，合计654350元。第三人于2016年的1月29日取得该地的《国土使用证》，登记面积为48692.2平方米。原告认为其指定的第三人摘得合同约定的项目土地，共支付土地价款和税费计1431.435万元（包括已抵付的款项768万元，原告向国土部门缴纳的500万元土地款，预支付被告的100万元款项，代被告缴纳相关费用634350元），因最终国土部门核定的土地面积为73亩，依照合同的约定，原告只需缴纳1095万元土地款，被告应退还原告相应款项。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根据土地价款“多退少补”的约定退还相关款项，被告一直置之不理。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并经庭审举证证明，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证据《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其通知书是2012年做出的，约定的有效期是一年，本案所涉以地抵债的协议是在2015年签订的。该通知书未作为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就本案所涉土地事宜形成的合同或者协议的附件，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证据《嘉立汇通购地款情况说明》、《欠条》、《园区2013年土地成本表格》能够证明涉案土地款项的支付情况，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查明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以地抵执行款协议书》、被告与原告指定的企业即本案第三人湘阴嘉丽立汇通实业有限公司签署了《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依法成立且有效，各方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有权被告返还支出款项。第三人根据原被告之间的《以地抵执行款协议书》与被告达成《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第三人是基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债务关系，而由原告指定第三人参与土地拍卖事宜。关于该地所有的款项，均由原告通过第三人进行代付及支出。第三人未予主张返还是基于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之间对于该款项的返还已达成协议，故由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第三人加入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并未退出其债权人地位，而是由第三人代为行使其权利义务，被告对该行为明知，第三人在法庭调查时明确涉案超额支付部分应当由被告返还给第三人或者原告，为了便于解决纠纷，第三人主张该款项应由原告受领，故原告有权就涉案合同向被告进行主张返还。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符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返还款项的金额。依照《以地抵执行款协议书》、《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的约定，土地价格不超过15万元每亩结算，原告或第三人摘得土地后，除承担土地报批费用及土地办证费工本费外，不再承担土地的其他税费。本案所涉土地实际面积为73亩，故所涉土地款项应为1095万元。关于原告及第三人为涉案土地支出印花税11850元，契税474000元，土地评估费30000元，地产交易服务费118500元，上述费用除对税费有约定外，其余费用并未有约定应由被告负担，故本案中，被告应返还的款项为3215850元（已付1368万元-土地款1095万元+印花税11850元+契税474000元=3215850元）。对于86亩与73亩土地之间的差额部分，被告辩称涉案土地面积实为86亩，包含城市道路公摊面积，被告应当举证证明其主张，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土地73亩并不包含公摊面积等。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是否撤销《中国湖南轻工业产业园入园项目合同书》第2.3条要求原告承担1.5万元/亩征地报批费用的条款。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原告要求撤销该条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故对原告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向相关政府部门办理土地报批手续实际成本按15万元每亩的成交价格是5.3001万元，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要求第三人承担1.5万元每亩的征地报批费用，是被告给予第三人的优惠。该费用是否实际支出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土地款3215850元；二、驳回原告湖南浙商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920元，由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先行垫付，被告湖南省轻工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海涯人民陪审员  张莲芳人民陪审员  徐建国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旭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