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刑核20038345号
被告人潘锦清，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麦海源，清远市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被告人朱国贤，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住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赖文静、黄金全，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锦清、朱国贤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粤18刑初5号刑事判决，认定：1.被告人潘锦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被告人朱国贤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宣判后，清远市人民检查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朱国贤提出上诉，被告人潘锦清没有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广东省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撤回抗诉，上诉人朱国贤撤回上诉。经审查，准许撤回抗诉、上诉，案件转入复核程序。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潘锦清、朱国贤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
（一）2015年12月底起，被告人朱国贤先后4次在清远市清城区向被告人潘锦清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其中一次4千克，二次每次6千克，一次3千克，总共19千克，交易价格为每千克2.5万元人民币，潘锦清后将甲基苯丙胺以每千克2.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波士”、潘某3等人。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转账记录，朱国贤邮政储蓄账号交易流水：2016年3月20日收到潘某1账号转来99500元，2016年4月7日收到潘某1账号转来99500元，2016年4月21日收到潘某1账号转来99500元，2016年4月22日收到潘某1账号转来39800元。
另外还有在清远的ATM存款记录：2016年1月20日在广清大道支行自助银行存入7万元，同一时间在惠来县龙江支行取款。2016年2月8日在广清大道支行汇入19700元，2016年2月12日在清远市源潭支行自助银行汇入4万元，2016年3月1日在广清大道支行资助银行汇入10万元，2016年3月11日在清远市银泉支行自助银行汇入2万元。
2.通讯记录，证实：朱国贤使用的138××××1752从2016年4月15日开始有通讯记录，与潘锦清使用的150××××1559当天开始有通话记录，且通话频繁。
3.证人潘某1的证言：我帮弟弟潘锦清转过4次账，每次转的都是同一个账号，后面的4位数5126，户主是朱国贤。刚刚开始的时候，潘锦清打电话给我，说他急需要一笔钱购买一批木头，但没有钱，叫我帮他转�给对方，之后他再给回我。潘锦清通过短信的方式发了对方的账号和姓名给我，我就帮他转钱了。后面三次潘锦清也是打电话叫我帮他转钱给朱国贤。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是转了99500元，第四次转了39800元。我帮潘锦清转账后，他每次都还的。由于潘锦清欠我钱，每次我都扣起一些。前三次他叫我转10万元，我就扣5百元，第四次他叫我转4万元，我就扣2百元。
另外，2016年3月，我借了10万元现金给潘锦清。我坐他的车到了广清大道旁的邮政储蓄银行，我看见他在柜员机转账给朱国贤。
潘某1对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指认。
4.被告人潘锦清的供述：2015年10月的一天，我朋友“狼狗”叫我到广州玩。当晚吃饭时，他介绍他的朋友朱国贤给我认识，并说朱国贤有“冰毒”卖，我就留了朱国贤的电话。过了1、2个月（大概12月），我打电话给朱国�，向他买4条（4千克）“冰毒”，他说2.5万元每条。第二天上午6时许，朱国贤来到清远，我就开车去到广清高速清远西出口附近接他。之后我们一起去到我租住的xx栋2105房进行交易，这次我以10万元现金向朱国贤购买了4条“冰毒”（4千克）。
第二次是于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早上7时许，朱国贤来到清远后，我开车去接上他，之后一起回到我租住的xx号楼2105房进行毒品交易，这次我以15万元向朱国贤购买了六条“冰毒”（6千克）。
我共向朱国贤购买过五次毒品，一共约32条，即大概32公斤的“冰毒”，其中第一次购买了4条，第二次购买了6条，第三次也是买了6条，但因为质量问题，朱国贤过两三天换了一批货给我，第四次也是购买了6条，最后一次就是昨天那次购买了十条。
我以每公斤2.5万元的价格向朱国贤购买“冰毒”，卖出去则卖2.8�元每公斤。
我购买回来的“冰毒”，除了还未卖出的七条外，基本都是卖给了“洪哥”，大约分七八次贩卖的，重量共约11公斤，交易地点都是在东城xx楼盘附近的马路边，都是现金交易的。
我还贩卖过两次“冰毒”给“波士”，一次是2016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在北门街xx面包店附近以1万4千元的价格卖给了“波士”0.5公斤“冰毒”。
另一次是2016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在北门街xx面包店附近以1万4千元的价格卖给了“波士”0.5公斤“冰毒”。
朱国贤给了我一个他自己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给我，叫我将购买“冰毒”的尾款打进该账号就行。我叫我姐姐潘某1帮忙，我将现金交给潘某1，并把朱国贤账号给他，潘某1就自己去银行帮忙把钱打过去朱国贤账号。我记得潘某1应该帮我打过至少三次钱给朱国贤，其中一次4万元，两次10�元。具体时间我就忘记了。
5.被告人朱国贤的供述：2015年4月，我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镇一个朋友家中认识了“清哥”。我朋友知道我们两个都吸毒，就叫我贩卖毒品给“清哥”赚点钱。我和“清哥”交易了很多次，一个月大约两次，从去年年底就开始交易，我现在记得比较清晰的有2次。
2016年4月上中旬，我在电话里面和“清哥”谈好价钱（价格一般都是2.5万元每千克）之后，带着毒品（6千克“冰毒”）坐车来到清远。“清哥”接上我后，开车带着我到了清远市xxxx小区x栋21楼05号房里进行交易。他把15万元现金给了我，我离开回到惠来县。
2016年4月24日左右，我在电话里面和“清哥”谈好价钱（2.5万元每千克）后，带着毒品（3千克“冰毒”）坐车来到清远。“清哥”叫我打车去xx地方等他，我就打车去了。我在那里和他交易，我把三条�3千克）“冰毒”卖给了他，价款7.5万元。
（二）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朱国贤携带10千克甲基苯丙胺和朱某从广东省惠来县隆江镇坐车来到清远市清城区，以每千克2.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毒品卖给潘锦清。朱国贤在潘锦清的车上将3千克甲基苯丙胺交给潘锦清，由潘锦清在清城区时代桥附近以每千克2.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潘某3（另案处理），剩余的甲基苯丙胺由朱国贤带到清城区桥北路xxxx栋2105房潘交给潘锦清，潘锦清支付了11.7万元人民币的毒资，余款待毒品卖出后再支付。当天公安人员对清城区xxxx栋2105房进行搜查，在该房屋内抓获潘锦清、朱国贤，查获甲基苯丙胺7633.1克、人民币116695元，后在清城区xxxx栋2008号潘锦清的住处起获大麻6.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7.9克、甲基苯丙胺93.8克、海洛因4克、氯胺酮2.9克。
综上，被告人潘锦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9.1917千克、大麻6.8克、海洛因4克、氯胺酮2.9克。被告人朱国贤贩卖毒品的数量为甲基苯丙胺29千克。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
（1）公安机关对清城区东城xxxx栋602和xx小区笔架北路路面进行勘验：聚福花园东侧的地面有透明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品。距离xx花园x号楼A梯6.6米处的北架北路路面上有一个黑色胶袋，黑色胶袋内有两袋透明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黑色胶袋西侧3.2米处的地面上有一袋透明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品北侧0.6米处的地面上有一袋透明胶袋包装的褐色药丸，透明胶袋内有10颗褐色药丸。褐色药丸东侧2.1米处的地面上有一袋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品。xx花园7号楼A梯东侧的屋檐下方地面上有一个透明胶瓶，胶瓶破裂，瓶内的白色粉末漏出地面。地面上汤匙柄状物的西侧地面上有一包透明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烂黑色胶袋的北侧地面上有一个黑色胶袋呈打开状，内有7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黑色胶袋旁有一包透明袋包装的白色粉末，该透明胶袋有破口，白色粉末漏出地面，黑色胶袋的西侧地面上有块状的白色石块，白色石块旁有玻璃碎片。
xx花园7号楼A梯602房，床西侧的床头柜内查获三台手机和一张数据卡。
（2）公安机关对清城区峡江西路x号xxxx栋2008号进行勘验：餐厅南侧靠墙的柜子上发现有99.7克疑似“麻古”毒品的红色丸状物品，客厅茶几的抽屉内发现7.1克疑似“大麻”毒品的可疑物品，客厅的电视柜抽屉内发现11枚子弹形物品，客厅北侧房间的床北侧地面发现98.9克白色晶体。
（3）公安机关对清城区桥北路xxxx栋2105号进行现场勘查：在潘锦清随身的斜挎包内搜出1袋用红色茶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重1000克。在鞋柜内搜出1个红色的茶叶包装袋，袋内有3袋白色晶体，共重750克。客厅的东北侧房间床上放有4台手机。床中间的塑料袋和1个黑色双肩背包，塑料袋内有11.7万余元人民币。客厅北侧房间的衣柜内搜出6袋用红色茶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每袋重1000克。
上述物品均已扣押。
2.清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意见：
（1）从清城区xxxx栋2008房起获的1包草状物物品检出大麻酚成分，净重6.8克；2包丸状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7.9克；3包白色晶体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3.8克；2包灰色固体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4克；1包白色粉末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2.9克。
（2）从清城区东城街道xx花园x栋楼下起获潘某3的妻子冯某扔的可疑物品一批，11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398.2克；1包褐色药丸检出MDMA成分，净重2.7克；1包白色块状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92.8克。
（3）从潘锦清使用的清城区桥北路xxxx栋2105房起获的10包白色晶体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1-5的含量从61克/100克至65克/100克不等，检材1-7的重量为6947.9克，检材8-10的重量为685.2克，总净重7633.1克。
3.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结婚证等，证实：xxxx栋2105号权利人是吴某，其将房屋租赁给了潘某群。清城区峡江西路x号xxxx栋2008号的权利人是雷某，其与潘锦清是夫妻关系。
4.证人冯某的证言：2016年4月27日20时许，公安人员来敲我家的门，我开门后，民警就拿出一张照片给我认，问我是否认识该名男子，我感觉有点像我老公潘某3，但我不敢确认，于是我就跟民警说我不认识，公安人员没有进屋，就上了7楼去了。约10分钟后，我老公潘某3打电话叫我�点把主人房沙发上的黑色塑料袋丢掉，我就把黑色塑料袋从主人房窗户扔下去了。
5.证人雷某的证言：2016年4月27日21时30分许，我回到清城区新城xxxx号楼2008房的家中，发现民警和我老公潘锦清已经在家里了，民警在清点客厅地上的物品，我看到地上整齐摆放着有类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以及红色药丸，另外还有一些子弹也摆放在地上。我知道白色晶体、白色粉末以及红色药丸是毒品，这些物品以及子弹都是我老公潘锦清的。大约三、四月前我才发现他吸食毒品，当时我亲眼看到他吸食毒品“冰毒”。xxxx湾是我购买的，潘锦清和我是夫妻。
6.证人朱某的证言：4月27日下午，我和朱国贤来到清远广清高速出口花坛处下车，等“哥”来接我们。接到后我和朱国贤上去“哥”的住宅后，朱国贤将身上背着的黑色背囊脱下来后放在床上，拿出海洛�吸食。后来“哥”出去了，之后公安民警进来。公安民警进入房间搜出了“冰毒”。
证人朱某辨认出被告人朱国贤。
7.证人潘某2的证言：我把位于清城区xx花园x梯602的房子给我哥哥潘某3居住，房子登记的是我丈夫汤国坚的名字。
8.证人吴某的证言：我从2014年7月起将xxxx栋2105房出租给了潘某群，2015年7月到期，后来潘某群要求续租，就一直租给她，但有几个月没收到租金，我就写了张条子到该房子，过了一两天收到一个信息，说他是潘某群的弟弟，该房子由他继续租住。几天后我的银行账户就收到了拖欠的租金，后来我就没管了。
9.被告人潘锦清的供述：我最近一次贩卖毒品给“洪哥”就是在2016年4月27下午那次。当天13时许，我的下家“洪哥”问我有没有“冰毒”，他说要三条。我当时手头上没有“冰毒”，而我的上家朱国�正在送“冰毒”过来给我，于是我就跟“洪哥”说有，并按之前那样约好在旧城桥北路时代桥附近交易。刚跟“洪哥”谈完，朱国贤就打电话跟我说他快到清远了，叫我去广清高速清远西出口花坛附近接他。于是我驾车从xxxx湾的家到广清高速清远西出口花坛，看见朱国贤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站在路边等我。我载着他们回到旧城。我叫朱国贤拿三条“冰毒”出来，转交给“洪哥”。“洪哥”将一个装有8.4万元的红色塑料袋递给我。后来我和朱国贤及他朋友一起进入xxxx小区x号楼2105房。朱国贤拿出7条“冰毒”交给我，我就将房间里的3.3万元，加上“洪哥”的8.4万元，共11.7万元交给朱国贤，作为此次购买十条“冰毒”的部分费用，尾款我就跟朱国贤说先欠着。过了10-20分钟，朱国贤及那名男子将自带的海洛因吸食完了，他们就和我一起吸食“冰毒”，后来又觉得不过�，叫我去帮他们找些海洛因。我准备回xxxx湾的家里拿海洛因，刚打开出租屋的大门就有便衣民警将我们三人一起带回了公安机关。
这次我一共卖了3公斤“冰毒”给“洪哥”，价格还是2.8万元每公斤，3公斤共8.4万元。
到目前为止我大概卖出了24公斤“冰毒”，其中卖给“洪哥”23条，卖给何兴文1条，每条可以赚3000元的差价，估计我通过贩卖毒品获利约7.2万元。
xxxx栋2105房是我姐姐潘某群租住的，因为潘某群住院了，我就拿了该房的钥匙用来交易毒品。
被告人潘锦清辨认出被告人朱国贤，辨认出朱某就是陪朱国贤来清远的男子，辨认出潘某3就是向他购买毒品的“洪哥”；指认了清远市清城区时代桥靠xxxx小区北侧100米的路边是他贩卖毒品给“洪哥”的地点，指认了他与朱国贤交易毒品时所在的xxxx小区8号楼2105房。
10.被告人朱国贤的供述：2016年4月26日，“清哥”打电话对我说要10千克的“冰毒”。我答应拿给他并向他说明价格每千克2.5万元人民币。我和朱某到清远后，“清哥”在车上就叫我先拿3千克“冰毒”给他，他要拿去给他的一个买家，他说那个买家在桥底等他.我从黑色背包里拿出三条包装好的“冰毒”递给“清哥”。15分钟后，他回来将我和朱某带到了清远市xxxx小区8栋21楼05号房，我们三人一同进到卧室里，我把剩下的七大包“冰毒”从黑色背包拿出来直接放在了床上，由于交易价格方面的事情我们之前就已经谈妥了，“清哥”就从他自己的挎包里拿11万元人民币现金给我，但是这11万元还不够买我的七大包“冰毒”，我就让他再去找钱，但是“清哥”刚走出房间门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接着公安机关就把我和朱某传唤回派出所了。
被告人朱国贤辨认出潘锦清就是向他购买毒品的“清哥”，辨认出朱某就是陪他来清远的男子，指认了他与潘锦清交易毒品时所在的xxxx小区8号楼2105房。
本案另有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潘锦清的尿液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被告人朱国贤的尿液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吗啡均呈阳性。
2.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潘锦清于1997年7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送劳动教养3年。
3.入所体检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潘锦清、朱国贤入所体检时，均有吸毒史，余未发现异常。潘锦清右小腿皮肤擦伤是由于抓捕过程中潘锦清挣扎抵抗造成。
4.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源潭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锦清的身份情况。
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局隆江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国贤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锦清、朱国贤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二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特别严重，应当判处死刑，鉴于本案第一宗犯罪主要证据是二被告人的供述，潘锦清贩毒的下家也没有抓获，对二人可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合法，朱国贤撤回上诉合法，准许撤回抗诉、上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对被告人潘锦清、朱国贤死刑，缓期二�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自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孙玟生
审 判 员 林铠芳
审 判 员 陈永斌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衣海君
书 记 员 曾铭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
（二）原判认定的某一具体事实或者引用的法律条款等存在瑕疵，但判处被告人死刑缓期执行并无不当的，可以在纠正后作出核准的判决、裁定；
（三）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过重的，应当改判；
（四）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法改判；
（五）复核期间出现新的影响定罪量刑的事实、证据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照本解释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审理后依法改判；
（六）原审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应当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
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