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民终13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兴宝发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广深公路东侧西部开发区三力工业园2栋4楼，组织机构代码59431144－6。
法定代表人：李陆佳，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福建谊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云霄县云陵工业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56925265-9。
法定代表人：杜永辉，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明，福建法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兴宝发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宝发公司）因与上诉人福建谊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谊辉光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1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兴宝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与上诉人谊辉光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兴宝发公司上诉请求：支持其原审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谊辉光电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上诉人提供的送货单62张，对账单5单，分别由代表被上诉人的吴密美等人签字认可，5张对账单累计应付款为90多万元，其中40万元已归还，尚拖欠507099元。5张对账单已详细列明了从2014年3月17日以后送货的所有订单，送货单和对方确认的应付款金额，已经包含了11份订单确定的750000元，但原审没有说明该数额与5张对账单显示金额之间的关系和11份订单与5张对账单所列明的所有订单之间的关系。把以前交易项下的付款，即2014年5月14日和5月22日两次的付款，确认是对本案5张对账单中应付的款项是错误的。
上诉人谊辉光电公司答辩称：兴宝发公司确认谊辉光电公司已经支付货款9356965.25元，但没有提供全部、完整证据包括所有订单、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证明应支付交易货款总计是9865295.85元，兴宝发公司主张结欠货款507099元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兴宝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兴宝发公司提供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5月24日11份订单合同双方约定交易金额合计是2513700元；按照兴宝发公司提供确认双方来往资金账目和付款凭证：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上诉人先后支付货款（包括怡亚通公司代付）3979666元，超过目前兴宝发公司提供合同约定交易金额和对账单应付货款金额，按此计算谊辉光电公司没有结欠兴宝发公司货款，因此，应判决驳回兴宝发公司上诉请求。
上诉人谊辉光电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兴宝发公司赔偿产品不合格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1116996元并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27542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如下：1、上诉人已经就产品质量是否合格申请鉴定，原审口头裁定不同意上诉人申请产品质量鉴定，缺乏依据。2、双方订单中没有约定对产品质量检验期间，根据合同法规定，本案产品质量检验期间应适用二年合理检验期间。被上诉人兴宝发公司没有按照订单约定随货提供产品出货检验报告，应承担产品是否合格的举证责任，上诉人提供的退货单已经载明被上诉人加工产品有异物等问题退货给被上诉人，液晶屏上有异物明显是属于不合格产品，被上诉人同意接受退货。原审认定上诉人在检验时没有提出异议，不符合事实。3、上诉人提供的电子邮件证实，于2014年4月8日和2015年1月20日二次发电子邮件，提出质量问题并索赔，同样证实在合理检验期间提出质量异议。上诉人在合理检验期间已经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以双方已经对账确认结算货款，认定上诉人对产品质量没有异议，理由不能成立。4、因被上诉人加工产品不合格会造成生产线加工后整个产品报废，上诉人已经提供产品销售合同和价格，计算赔偿损失为1116996元，有事实依据。5、订单有约定交货日期，每延迟一日扣除货款总额万分之五，对照被上诉人的实际交货时间，被上诉人应当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为27542元。
上诉人兴宝发公司答辩称：2013年7月到2014年5月份对方从来没有对送货时间和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只是起诉到法院后，才提出异议，应当驳回其异议。
上诉人兴宝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谊辉光电公司支付货款507099元及违约金50000元。
上诉人谊辉光电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兴宝发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27542元；2、赔偿不合格成品经济损失1116996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起至2014年12月间，兴宝发公司与谊辉光电公司之间陆续签订购合同，兴宝发公司向谊辉光电公司采购各规格偏光片。兴宝发公司依谊辉光电公司订购合同要求，将备好的物料运至谊辉光电公司住所地，再由兴宝发公司工作人员在谊辉光电公司处领取LCD（液晶玻璃）进行加工，在谊辉光电公司工厂处与偏光片一起加工成液晶显示屏模组即成品（包片包贴），之后将成品交给谊辉光电公司。订购合同约定谊辉光电公司向兴宝发公司订购偏光片规格、型号、数量、单价、税率、总价、交货日期；约定交货方式和地点是送至需方谊辉光电公司处；约定供方遵守交货期，若调整以本公司的《订购合同变更单》为准。若延误，每迟一日扣货款总额万分之五；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约定“六、售后服务与要求：3.若延期交货及产品质量问题造成单需方损失，供方按双方签订的《品质协议》负责赔偿。4.检验后如发现不合格，供方获知后24小时内给予有效处理，对需方开立的《品质异常改进联络单》供方必须三个工作日内回复，否则需方依50元／份标准对供方进行处罚，供方不得有异议”“需方判定退货物料，供方接到退货通知后必须在3个工作日内拉走，否则，需方有权以报废品处理”。合同签订后，双方依据订购合同履行供货、结算、付款的合同权利与义务。2014年3月22日－－5月24日的11份订购合同合计合同货款额750000元，其中2014年2月19日合同额60400元、2月21日合同额117000元、2月28日合同额255000元、3月6日合同额15300元、3月14日合同额51600元、3月22日合同额194000元、4月4日合同额236000元、4月17日合同额94000元、4月15日合同额80000元、4月26日合同额127000元、5月24日合同额19000元，合计2513700元（包括2014年1月6日合同额118500元）。其中3月22日－－5月24日的合同额为19000元，合计合同额为750000元。2014年3月15日－－2014年6月14日双方进行三次月结算，谊辉光电公司应付货款金额合计908330.6元，扣除领用辅料款应付货款为907100.6元，其中①深圳市兴宝发电子有限公司2014年3月15日－－2014年4月15日偏光片手工贴对账单载明：“本期2014年3月15日―2014年4月14日应付材料加工款为619305.4（元），本期应扣领用辅料款为505（元），本期实际应付材料款金额为618800.4（元），2014－4－28日”。②深圳市兴宝发电子有限公司2014年4月15日－－2014年5月14日偏光片手工贴对账单载明：“本期2014－4－15至2014－5－14应付材料加工款金额为241224.6（元），本期应扣领用辅料款为720（元），本期实际应付材料款为240504.6（元），2014－5－27日”。③深圳市兴宝发电子有限公司2014年5月15日－－年6月14日偏光片手工贴对账单载明：“本期2014年5月15日――2014年6月14日应付加工费47800.6（元），应扣领用辅料5元，实际应付47795.6（元），2014－5－27日”。2014年4月28日结算的对账单之后谊辉光电公司付款合计1548200元（见兴宝发公司提供的汇总清单1张、银行流水10张、承兑汇票），其中：①2014年5月14日付款192380元（怡亚通汇票承兑）；②2014年5月22日付款1055820元（怡亚通汇票承兑）；③2014年8月11日付款200000元（怡亚通汇票承兑）；④2014年9月30日付款200000元（怡亚通汇票承兑），合计1548200元。双方确认谊辉光电公司已经向兴宝发公司支付货款合计9356965.25元。2014年11月26日、2015年1月20日谊辉光电公司向兴宝发公司发电子邮件，其中2015年1月20日电子邮件载明应扣货款金额1116996.32元。
一审法院认为，兴宝发公司与谊辉光电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符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特征，是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双方提供的订购合同、送货单、对账单、付款单据等证据，可以说明双方之间属于连续签订订购合同、连续送货、逐月结算货款、和付款的形式进行交易。双方是否支付货款应当依据每份订购合同、送货单、月结对账单、付款单据相对应，从而进行确认每一订购合同兴宝发公司是否送货、谊辉光电公司是否按月结算按对账单支付货款。或者从开始交易至结束交易对货、款、账相对应进行清算，以确定谊辉光电公司是否尚欠货款。兴宝发公司提供谊辉光电公司付款依据的汇总清单、银行流水账、承兑汇票可以证明谊辉光电公司于2014年4月28日结算的对账单之后已付款四笔款合计1548200元。但兴宝发公司以2014年3月15日－－2014年4月15日、2014年4月15日－－2014年5月14日、2014年5月15日－－2014年6月14日期间的三份对账单为依据证明谊辉光电公司应付货款金额合计907099元，扣除谊辉光电公司已付四笔款中的二笔款20万元计40万元外，而向谊辉光电公司主张尚欠货款507099元。谊辉光电公司在该三份对账单结算后已付四笔款合计1548200元，已超过三份对账单中谊辉光电公司应付货款金额合计907099元。兴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说明四笔款中的除二笔款20万元外另二笔款项的还款去向，即兴宝发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而没有提供证据确定超过的款项不属于支付三份对账单中的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兴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从开始交易至结束交易的总交易额合计9865295.85元，以致本案无法确认谊辉光电公司尚欠的货款。因此，兴宝发公司从双方交易中的某一交易期间向谊辉光电公司主张货款507099元，致谊辉光电公司是否欠款、是否违约的事实无法认定，其向主张谊辉光电公司支付货款和违约金，不予支持。双方之间以连续签订订购合同形式的持续性交易、按月结算、按月付款的交易习惯进行交易，谊辉光电公司没有依据订购合同的约定提供《订购合同变更单》证明兴宝发公司逾期交货，况且谊辉光电公司默认兴宝发公司不同时期部分货物习惯性逾期交货。迟延交货明细表不足以证明兴宝发公司存在违约事实。所以，谊辉光电公司认为兴宝发公司违约事实依据不足。兴宝发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有异议应当依据订购合同约定的在质量异议期内提出，并且应当在结算时予以扣除不合格产品或价款。但双方之间已结算货款，已确定了谊辉光电公司应付的货款，谊辉光电公司对此也无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过双方约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该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诉讼中谊辉光电公司提供的订购合同、迟延交货明细表、退料单、FOG检验标准、合同及发票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证明订购合同中兴宝发公司的产品不合格而造成的损失1116996.32元。综上，双方之间货款已结算，谊辉光电公司认为兴宝发公司的产品逾期供货已经构成违约，且存在不合格产品并造成损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要求兴宝发公司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兴宝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谊辉光电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71元，由兴宝发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4853元，由谊辉光电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兴宝发公司提供三个对账单，证明2014年5月14日192380元付的是2014年1月15日至2月14日的货款。2014年5月22日1055820元付的是2014年2月15日到3月14日的货款。谊辉光电公司质证认为，该对账单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经审查，双方往来签订的订购合同均采用传真件的形式，兴宝发公司主张三份对账单没有原件核对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但兴宝发公司应当能够提供这三份对账单系从谊辉光电公司传真至其公司的证据，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传真件的来源，且谊辉光电公司对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此这三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为原审查明的2014年2月19日的合同额是604000元不是60400元，3月6日合同额是153200元不是15300元，3月14日合同额是516000元不是51600元。对原审查明的2014年4月28日之后谊辉光电公司付款合计1548200元，双方当事人一致认为是2014年4月18日之后合计付款1648200元。本院对双方一致认可的合同数额及付款数额，予以确认。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谊辉光电公司是否应支付兴宝发公司的货款507099元；2、兴宝发公司是否应支付谊辉公司延期交货的违约金；3、兴宝发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应赔偿，以及赔偿的数额。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谊辉光电公司是否应支付兴宝发公司的货款507099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兴宝发公司提供2014年3月15日－6月14日5张对账单合计金额谊辉光电公司应付货款为907100.6元，自认谊辉光电公司已经支付这5张对账单中的40万元欠款，以此要求谊辉光电公司偿还货款507099元，依据不足，不能支持。首先兴宝发公司与谊辉光电公司的交易时间从2013年7月起至2014年12月间，双方之间的交易是连续的，从付款的情况看，也是连续的付款，因此兴宝发公司提供双方交易中一段时间的对账单，用以主张谊辉光电公司尚欠其货款，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次，兴宝发公司主张总供货9865295.85元给谊辉光电公司，但未能提供全部的双方确认的供货凭证，且谊辉光电公司对于总的供货数额不予确认，因此兴宝发公司认为用总的供货数额9865295.85元，扣除谊辉光电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9356965.25元，主张谊辉光电公司应支付货款507099元同样依据不足，不能成立。
2、关于兴宝发公司是否应支付谊辉光电公司延期交货违约金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订购合同》，合同上有约定交货日期，并约定每延迟一日扣除货款总额万分之五。从谊辉光电公司提供的自行制作的《延迟交货明细》可以证明双方虽有约定交货日期，但实际交货日期即有早于约定的交货期，也有迟于交货日期，如约定2014年2月27日为交货日期的货物，有部分在2月16日即已经交付。《订购合同》约定每个月对账，每个月结算中若有延期交货产生的扣款应当对账中有体现，在双方多次的对账单中，对于交货延迟产生的扣款均未在对账单中体现，可以证明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对于交货日期进行了变更，现谊辉光电公司主张按《订购合同》的约定，要求兴宝发公司支付逾期交货的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
3、关于兴宝发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应赔偿，以及赔偿的数额的问题
本院认为，谊辉光电公司以单方制作的《品质MRB评审报告》主张兴宝发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合标准，因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产品的质量标准，因此该报告不能作为兴宝发公司产品不符合标准的缺乏依据。双方签订的《订购合同》约定，质量检验标准为需方要求检验，在售后服务中约定，检验后如发现不合格，供方获知后24小时内给予有效处理，对需方开立的《品质异常改进联络单》供方必须三个工作日内回复，否则需方依据50元／份标准对供方进行处罚。需方判定退货物料，供方接到退货通知后必须在3个工作日内拉走，否则需方有权以报废品处理。即双方对于产品是否合格已经约定必须进行检验，不合格的且应开立《品质异常改进联络单》。谊辉光电公司以45份《退料单》主张兴宝发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与合同约定不符。谊辉光电公司主张的不合格产品多达数量为133612套，价值高达1116996.32元，如此巨大不合格产品的退货在双方多次往来的对账单中，也均未体现应扣除的货款金额，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谊辉光电公司以退货单为依据，主张兴宝发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能成立。因双方在订购合同中未约定产品的质量标准，但约定了产品的必须经过检验，谊辉光电公司在双方交易并已结算后，才申请对兴宝发公司加工液晶显示屏模组即成品（包片包贴）是否合格进行鉴定，不应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兴宝发公司与上诉人谊辉光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22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兴宝发电子有限公司负担9371元，由上诉人福建谊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8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跃光
审 判 员 廖书茵
代理审判员 许伟森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麦远宏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