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民终6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鸿，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代理人：张志华，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平，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代理人：张志华，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瑞眉，女，196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代理人：陈龙民，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雅容，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道新城大厦十二楼。
代表人：林向阳，总经理。
上诉人陈鸿、陈志平因与被上诉人李瑞眉、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5）靖民初字第1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鸿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志华、上诉人陈志平的委托代理人张志华、被上诉人李瑞眉的委托代理人陈龙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30日，李瑞眉驾驶二轮自行车沿龙山线由龙山镇往山城镇方向行驶至龙山线9KM＋900M路段，左转弯时于路中与交会方向由陈鸿（持C1驾驶证）驾驶的闽E×××××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李瑞眉和陈鸿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3月30日，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靖公交认字（2014）第413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瑞眉负本事故同等责任，陈鸿负本事故同等责任。李瑞眉受伤后即被送到漳州市医院进行治疗，于2014年12月14日出院，共住院14天。入院诊断：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叶、顺侧额叶脑挫伤并脑内血肿形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2、右耳廓挫裂伤；3、高血压病。出院诊断：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叶、顺侧额叶脑挫伤并脑内血肿形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小脑挫裂伤、枕骨骨折；2、右耳廓挫裂伤；3、高血压病；4、右侧股骨内上髁小外突灶；考虑骨软骨瘤可能；5、右膝关节皮下软组织挫伤；6、双膝关节退行性变。出院医嘱：门诊随诊，加强营养，注意休息，适当进行康复锻炼，1个月后复查颅脑CT，3-6个月后返院行颅骨修补术。定期监测血压。2015年3月16日，李瑞眉再次到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4月1日出院，共住院16天。入院诊断：脑外伤术后左额颞顶部颅骨缺损。出院诊断：1、脑外伤术后左额颞顶部颅骨缺损；2、左颞叶、双额叶低密度软化灶；3、乙肝病毒携带者。出院医嘱：出院后门诊随诊，4天后拆线，定期复查颅脑CT，如有不适及时就诊。事故发生后，陈志平已支付给李瑞眉13000元。事故发生当日，陈鸿也被送往南靖县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2月8日出院，共住院8天。入院诊断：1、外伤性头晕；2、左枕部头皮血肿；3、上唇挫裂伤。出院诊断：1、外伤性头晕；2、左枕部头皮血肿；3、上唇挫裂伤；4、肝内胆管结石可能。出院后用药及建议：1、如有不适，门诊随访随诊；2、定期复查消化系彩超、肝功能，内科随诊。
审理过程中，李瑞眉申请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鉴定。2015年6月26日，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作出寻真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07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李瑞眉伤残程度评定为柒级伤残附加一处拾级伤残；（二）李瑞眉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106日。2015年7月19日，陈鸿、陈志平申请对李瑞眉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21日发函至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要求就陈鸿、陈志平针对李瑞眉伤残等级异议问题进行解释说明。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8月5日回复两份函件，其中一份为更正说明：“（一）鉴定意见书第3面由下往上数第5行‘李瑞眉现遗留右下肢肌力Ⅳ级，右下肢肌力Ⅴ－级’。应更正为‘李瑞眉现遗留右上肢肢肌力Ⅳ级，右下肢肌力Ⅴ－级’。（二）鉴定意见书第4页第1行，‘李瑞眉的护理期限评定为120日，其中住院天数14日。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106日’。应更正为‘李瑞眉的护理期限评定为120日，其中两次住院合计30日，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三）鉴定意见书第4面，鉴定意见（二）‘李瑞眉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106日’。应更正为‘李瑞眉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另一份是关于李瑞眉伤残等级的说明：“（一）肌电图的作用在于检查周围神经等功能状态，李瑞眉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致右下肢不完全瘫痪，属中枢性损伤，肌电图检查不适用中枢性损伤致肢体肌力的改变。（二）李瑞眉急性重型颅脑损伤，漳州市医院予‘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颅骨缺损修补术’。2015年4月1日出院诊断：脑外伤术后左额颞顶部颅骨缺损，左颞叶、双额叶，双额叶低密度软化灶，李瑞眉第一次出院时遗留不完全性运动失语，第二次入、出院均存在右侧肢体精细活动较差，2015年6月3日漳州市医院查体：神情，反应迟钝，记忆力下降，右上肢肌力3－级，右下肢近端肌力Ⅳ＋级，右下肢远端肌力Ⅲ＋，2015年6月16日鉴定检查：右上肢肌力Ⅳ级，右下肢肌力Ⅴ－级。综上李瑞眉的损伤事实、病理基础存在，鉴定依据充分。”2015年7月19日，陈鸿、陈志平申请对李瑞眉的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鉴定。2015年9月11日，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诚正所（2015）法医临床鉴定第30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李瑞眉医疗费用中不符合损伤治疗原则的数额2414.09元，评定为不合理。
另查明，李瑞眉从2013年起便在南靖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务工，日工资为90元，至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工作满一年。陈志平是闽E×××××号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陈志平就该车向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2015年5月，李瑞眉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陈鸿、陈志平赔偿313573元，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诉讼中，陈鸿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李瑞眉赔偿3015.8元。
一审法院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核定如下：
（一）李瑞眉的损失：
1、医疗费：李瑞眉因本次交通事故两次住院治疗，医疗费共113885.19元，经鉴定，其中有2414.09元为不合理用药，应予扣除。故李瑞眉的医疗费为111471.1元。
2、护理费：李瑞眉两次住院共30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458元（148.6元／天×30天）；经鉴定，出院后护理期限为90天，但没有证据证明构成护理依赖，故酌定出院后护理费4012.2元（148.6元／天×90天×30%）。两项共计8470.2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元／天×30天）。
4、营养费。李瑞眉合理的医疗费用为111471.1元，营养费酌定为11147.1元。
5、交通费。李瑞眉两次住院共30天，但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没有具体乘车起止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且交通费票据为连号，结合其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按450元给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时，李瑞眉已在南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务工满一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鉴定，李瑞眉伤残程度为七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陈鸿、陈志平、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虽然主张李瑞眉伤残鉴定与事实不符，但此次鉴定系由法院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且不存在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依据不足或其他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故陈鸿、陈志平申请对李瑞眉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不予准许。故残疾赔偿金为251923.68元（30722.4元／年×20年×41%）。
7、误工费：从李瑞眉提供的工资表可看出，其日工资为90元，故误工费为18360元（90元／天×204天）。
8、精神损害抚慰金。李瑞眉因本事故致七级附加一处十级伤残，造成一定的精神伤害，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
9、鉴定费：鉴定费属于李瑞眉的举证费用，应由李瑞眉自行承担。
综上，李瑞眉的损失为：医疗费111471.1元，护理费847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1147.1元，误工费18360元，交通费450元，残疾赔偿金251923.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427422.08元。
（二）陈鸿的损失：
1、医疗费：陈鸿主张医疗费2851.76元，予以支持。
2、护理费：陈鸿住院8天，主张护理费709.92元（88.74元／天×8天），予以支持。
3、陈鸿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20元／天×8天），予以支持。
4、误工费：陈鸿住院8天，主张误工费709.92元（88.74元／天×8天），予以支持。
5、交通费：因陈鸿未提供交通费票据，酌定为100元。
6、陈鸿主张赔偿因申请对李瑞眉用药合理性鉴定支出的鉴定费700元。因该鉴定费为陈鸿的举证费用，应由陈鸿自行承担。
综上，陈鸿的损失为：医疗费2851.76元，护理费709.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误工费709.92元，交通费100元，合计4531.92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陈鸿驾驶与其所持驾驶证所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至肇事路段，未确保安全行驶，遇况采取措施不力，该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李瑞眉驾驶二轮自行车至肇事路段，转弯的非机动车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该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双方当事人的行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作用力相当，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李瑞眉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依照法律规定，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再按照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瑞眉120000元。因陈鸿系驾驶与其所持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造成李瑞眉人身损害，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享有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对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因本次交通事故当事人为机动车一方与非机动车一方，李瑞眉、陈鸿负事故同等责任，非机动车一方应自行承担40%责任，机动车一方应承担60%责任，其中，陈鸿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陈鸿应赔偿李瑞眉153711.04元［（427422.08元－120000元）×50%］，陈志平作为肇事摩托车所有人，未尽到必要、审慎的注意义务，将车辆交给无二轮摩托车驾驶资格的陈鸿使用，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陈志平应赔偿李瑞眉30742.2元［（427563.98元－120000元）×10%］，扣除陈志平事故发生后支付李瑞眉的13000元，陈志平应再赔偿李瑞眉17742.2元。陈鸿的损失4531.92元，由李瑞眉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李瑞眉应赔偿陈鸿1812.7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闽E×××××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瑞眉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合计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陈鸿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瑞眉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人民币153711.04元；三、被告陈志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瑞眉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人民币30742.2元，扣除被告陈志平已于事故发生后支付给原告李瑞眉的13000元，被告陈志平应再赔偿原告李瑞眉17742.2元；四、反诉被告李瑞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陈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1812.77元。（付款方式：上述赔偿款汇入户名为南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南靖县联社营业部，帐号为9080910010010000015502的标的款帐户内）；五、驳回原告李瑞眉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陈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6003.6元，依法减半收取3001.8元，由李瑞眉负担87.3元，陈鸿负担2620.2元，陈志平负担294.3元；反诉受理费25元，由陈鸿负担10元，李瑞眉负担15元。
宣判后，陈鸿、陈志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陈鸿、陈志平上诉称，1、李瑞眉颅骨缺损是因医院手术治疗的医疗行为造成，非交通事故造成，故李瑞眉因颅骨缺损产生的第二次住院费用30720.85元，以及因此评定的十级伤残，上诉人均不应赔偿。营养费也应根据可纳入赔偿的医疗费数额予以调整为6110.17元；2、李瑞眉提供的工资表和工作证明不真实，一审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证据不足，应适用农村居民赔偿标准；3、误工费只能计算住院期间的30天，一审计至定残前一天与事实不符；4、出院后护理期限的鉴定结论缺乏依据，应不予采信。鉴定结论所依据的漳州市医院门诊记录不客观，两份出院记录也无肌力等级的记载，鉴定李瑞眉七级伤残也与出院记录关于四肢肌力正常的记载不符，一审支持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5、由于李瑞眉不构成伤残等级，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陈鸿、陈志平赔偿21687.17元。
李瑞眉答辩称，答辩人的不合理用药已经鉴定扣除，鉴定结论关于护理期限、伤残等级的鉴定合法，鉴定机构对上诉人的异议也进行书面回复，一审根据答辩人的伤残等级确定误工期限、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经审理查明，除陈鸿、陈志平对一审认定李瑞眉2013年起在南靖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务工的事实有异议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异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李瑞眉一审提供南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载明李瑞眉2013年至今在该公司××花园工地打杂工，并提供加盖公司公章的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的《工程临时工工资表》，其中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的工资表标注“紫荆花园二期工程”或“紫荆二期”，2013年8月至2014年11月的工资表为另一种样式，没有标注。陈鸿、陈志平二审提供南靖永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紫荆花园二期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广告海报、南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靖永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钢圈集团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紫荆花园商品房非南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相同，以此否定李瑞眉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前往福建××钢圈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核实，该公司职员黄某某认可上述工作证明由其盖章出具，工作证明及工资表上的内容属实。上述三家公司属关联企业，××花园是南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紫荆花园是南靖永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李瑞眉先在××花园工地打杂，后到紫荆花园工地打杂，两个工地都是同一个承包人，但财务分开，所以工资表的样式不同。黄某某上述陈述合理解释了工作证明中“××花园”与工资表中“紫荆花园”的矛盾，也与李瑞眉关于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不同，但属同一实际控制人的陈述相符。李瑞眉提供的工资表存在两种样式，也印证了黄文珊关于李瑞眉先在××花园工地，后到紫荆花园工地务工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陈鸿、陈志平所举反证不足以推翻李瑞眉上述证据，二审以工资表造假为由申请形成时间鉴定，已超过举证期限也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一审认定李瑞眉2013年起务工的事实正确，陈鸿、陈志平的异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李瑞眉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急性重型颅脑损伤，第一次住院予脑外伤手术治疗，根据医疗机构建议，于术后3个月第二次入院行颅骨修补术，两次手术构成一个完整的医疗行为，与治疗李瑞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具有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陈鸿、陈志平割裂第二次手术与第一次手术的关联性，主张不予赔偿第二次手术产生的费用，不仅与法、与事实不符，而且罔顾情理，本院不予采纳，陈鸿、陈志平据此否定与此相关的附加伤残等级评定及减少相应的营养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鉴定机构评定李瑞眉七级伤残所依据的肌力等级，明确载于2015年6月3日漳州市医院的门诊病历记录，以及2015年6月16日的鉴定检查，陈鸿、陈志平质疑鉴定依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鉴定机构一审对当事人异议的书面函复有理有据，其关于李瑞眉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
李瑞眉行颅骨修补术后于2015年4月1日出院，根据鉴定机构2015年6月2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李瑞眉在出院后的90天内尚须护理，应认定李瑞眉定残前处于持续误工状态，一审计算误工期限至定残前一天正确，陈鸿、陈志平关于只能计算住院期间的误工天数与事实、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李瑞眉2013年起在南靖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务工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至本案事故发生时，李瑞眉城镇持续误工已达一年以上，一审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正确，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也与李瑞眉伤残等级相符。综上，陈鸿、陈志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太平洋财险漳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555元，由上诉人陈鸿、陈志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于伦
审 判 员 陈春生
代理审判员 詹立宇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延龄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