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26民初2573号原告柏连玉，住址巴彦县。委托代理人马春林，黑龙江迅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桂霞，住址巴彦县。被告王欣欣，住址巴彦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孟繁玉，巴彦县兴隆镇繁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长春岭屯。法定代表人栾忠臣，职务村主任。原告柏连玉与被告王桂霞、王欣欣、第三人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兴隆镇民主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一案，原告柏连玉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柏连玉及其委托代理人马春林，被告王桂霞及王桂霞与王欣欣共同委托代理人孟繁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兴隆镇民主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柏连玉诉称：原告响应政府号召为发展养殖业于1995年5月15日与巴彦县长春乡人民政府（现合并为巴彦县兴隆镇人民政府）达成买卖协议，购买原长春乡敬老院房屋及占用范围内土地使用权作为养殖房屋及用地，同时与巴彦县长春乡平川村村民委员会（现合并为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土地协议，租赁敬老院以东土地18亩作为养殖经营用地，以上土地原告一直经营。2009年春季，王晓波（已故）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敬老院范围内约7亩，敬老院以东18亩）耕种。原告向其主张权利，其以1994年3月15日与民主村（原平川村）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中包括敬老院以东18亩地为由不予归还。2010年5月7日经巴彦县兴隆镇人民政府及兴隆镇民主村调解，王晓波同意退还原告的被占土地，但王晓波反悔没有履行，此后柏连玉多次向有关部门及王晓波主张权利未果。2013年11月20日巴彦县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巴彦县兴隆镇人民政府、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联合出具关于柏连玉与王晓波土地纠纷的调查报告（该报告经主管农业副县长签批同意），报告确认柏连玉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书有效，该协议应继续履行。王晓波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中关于敬老院东20亩地（包含柏连玉租赁土地协议书中的18亩），原平川村曾答应用该村其它地块补给王晓波。此后王晓波一直未退地，强行耕种18亩地及原敬老院地块约10亩至今。现王晓波已故，其长女王欣欣系其法定继承人，王桂霞系王晓波之妹，一直经营本案诉争地块。为此原告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土地，赔偿损失。被告王桂霞与王欣欣共同辩称：根据原告的民事起诉状以及申请书所陈述的事实理由，以及原告庭审中对第三人民主村村民委员会没有任何主张及诉求，因此不应当列民主村村民委员会为第三人。王桂霞是在王晓波依法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前提条件下依法流转经营，所以王桂霞依法取得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的经营权，当属合法取得用益物权，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诉求为侵权之诉王桂霞在本案中不具有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的诉求无请求权资格，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的土地是28亩，该28亩土地中的18亩土地是被告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该诉争18亩地在1994年王晓波承包后即流转给王桂霞经营至今），而不是原告享有经营权的土地，关于18亩以外的土地，被告没有强行耕种的侵权行为，也应当依法判决驳回其诉求。第三人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未向法院提供书面答辩及举示相关证据。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柏连玉、王桂霞、王欣欣为证明各自诉辩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了证据，各方发表了质证意见。柏连玉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A1.原告与原长春乡平川村（现合并到兴隆镇民主村）于1995年5月15日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书”及缴纳租金收据两张，拟证明：原告自1995年起租赁长春乡敬老院以东土地18亩，期限40年，并按照“租赁土地协议书”的约定于1995年分两次向长春乡平川村交纳租金15,000.00元。王桂霞、王欣欣对柏连玉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1从形式上没有异议，对原告所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1995年5月15日，而被告王欣欣的父亲王晓波在1994年3月15日对敬老院以东的18亩土地已经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从时间上被告的合同成立时间在先，合法先占，被告合法先占且合同成立在先足以证明，原告并没某某实际取得18亩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另外原告属于原平川村以外的城镇居民，该合同未经村民代表或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的议事程序，并未报经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虽然合同形式是真的，但是这份合同自始无效，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据A2.原告1995年5月15日购买长春乡敬老院房屋购房款及敬老院占用范围内土地租金收据一份，原告房屋所有权证书两本，原告向长春乡财政所缴纳契税收据两张，拟证明：原告于1995年5月15日购买了长春乡敬老院房屋及租赁敬老院占用范围内土地，原告取得了原敬老院房屋的产权及敬老院地块10亩土地的经营权。王桂霞、王欣欣对柏连玉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证据A3.巴彦县土地局对原告租赁土地（包括敬老院占用范围和租赁平川村土地）卫星地图。拟证明：原告有权使用的土地具体面积情况。原告对图中的土地面积想获得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向土地局申请，土地局卫星定点测量制成此图，证书还在办理当中。王桂霞、王欣欣对柏连玉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宗地图451121号，在权利人向下是空白没有标注权利人为柏连玉，该图没有加盖巴彦县土地局公章，该分宗地图的来源没有合法依据，不具有公信力，因此原告对所证明的事实和所要证明的目的没有完成举证义务。证据A4.王晓波2010年5月7日出具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王晓波同意原告与长春乡平川村于1995年5月15日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书。王桂霞、王欣欣对柏连玉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有异议，因王晓波已经于2015年因病去世，其签名是否真实无法考证。假设该协议书王晓波签名真实，柏连玉对18亩土地也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而是对王晓波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18亩土地的侵权行为，由于在签订该协议的第二天王晓波已经反悔，并且该18亩土地也没有直接交付给柏连玉，王晓波对原告的侵权行为因无法律上的规定，对被告享有经营权的土地，主张不予交付给柏连玉，这是王晓波所享有的权利，他在抛弃权利的同时又主张权利也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供的2011年5月7日协议书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不能以此作为其主张权利的基础。证据A5.2013年11月20日兴隆镇民主村委会、兴隆镇政府、巴彦县农村合作经济管理站出具的经巴彦县人民政府主管农业的副县长批示的关于柏连玉上访问题的调查报告，拟证明：在1995年长春乡平川村与原告签订租赁土地协议书之前，平川村已经与王晓波达成解除双方于1994年3月1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中长春乡敬老院东20亩土地的承包内容。王晓波对1994年与长春乡平川村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只履行了一年的交纳承包费的义务，至调查报告出具时再没有交纳过承包费。自2009年起王晓波一直强行耕种长春乡敬老院以东原告租赁的土地，原告一直通过上访、诉讼等各种途径主张权利。报告的处理意见是解除王晓波与平川村1994年3月1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要求平川村收回王晓波的承包地，收取王晓波欠付的承包费。继续履行平川村于1995年5月15日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书”，确保原告2014年能耕种土地。王桂霞、王欣欣对柏连玉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这份报告形式上是真的，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对诉争的18亩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该合同事实上没有解除1994年3月15日关于敬老院东20亩土地的合同内容，关于王小波履行缴纳承包费的多少并不是解除合同的证据，因为该土地在1995年已经被柏连玉强行耕种，事实上包括柏连玉和平川村委会对王小波承包的土地已经构成事实上侵权，另外，该调查报告存在一定的违法性，乡镇人民政府无权解除王晓波与平川村的土地承包协议书。证据A6.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巴彦县兴隆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16日出具的“关于柏连玉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情况说明”，拟证明：王晓波2009年起强行耕种原告租赁的长春乡敬老院以东土地18亩。原告多次上访主张权利，因王晓波不履行承诺和处理意见，建议原告诉讼解决。王桂霞、王欣欣对柏连玉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这个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原告对18亩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因为1994王晓波与原平川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61亩土地包含该18亩土地，能够证明平川村委会与原告对王晓波享有经营权的18亩土地强行耕种到2009年的侵权行为成立，王晓波将其地收回是其主张权利的范围内。证据A7.本案争议土地照片五张（春季2张、秋季3张），拟证明：2016年原告承包的土地被王桂霞耕种的情况。王桂霞、王欣欣对柏连玉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有异议，该照片证据不能证明土地系王桂霞耕种，争议土地原敬老院东18亩地2016年王桂霞耕种，其它土地没有耕种，之前也没有耕种。王桂霞、王欣欣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B1、承包土地协议书及收据，内容为：王晓波在1994年3月15日和平川村委会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承包土地61亩，其中敬老院西道上17亩，道下24亩，房东20亩，房东土地于1996年开始收费，承包期30年，同时，收王晓波地款17亩是1197元道下地24亩50元计1200元，树苗款300元机耕费50元，收款单位平川村委会。拟证明：原告所谓的经营14年不能证明原告享有权利，只能证明其侵权行为处于持续状态，该合同明确规定，道东土地面积由1996年起收费，而原告的侵权行为发生在1995年，王晓波与原平川村村委会的土地承包合同，原平川村村委会存在着违约与侵权的行为，并且是处于一种持续性状态，根据原、被告分别提交的土地合同能够证明王晓波的合同成立的时间在先，对18亩土地合法占有在先。柏连玉对王桂霞、王欣欣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在原告与平川村签订土地协议租赁之前，根据已知事实和经验法则可以认定关于敬老院以东18亩地部分双方已经协议解除，理由是，王晓波对该部分土地一直没有缴纳承包费，原告提供的调查报告中提到平川村答应用其它土地补给王晓波20亩，在常理上平川村不会将一块土地发包给两个承包人且期限重合，原告对该地经营的14年中被告方没有提出异议，可以认定该部分土地发包给原告之前与王晓波已经解除合同关系。证据B2、原平川村32名村民联名书面证言一份，拟证明：1995年5月份村委会将土地发包给柏连玉时，村委会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以此证明柏连玉所签订的合同不具有合法性，自始无效。因为原告属于兴隆镇城镇居民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承包经营权，所以原告应该提供关于村委会就其发包18亩土地是否通过村民代表和村民会议报经批准的证明，以此来证明其是否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举证义务。柏连玉对王桂霞、王欣欣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无法进行核对。本院确认：二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A2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依法采信。二被告对原告举示证据A1、A3、A4、A5、A6、A7有异议，认为证据A1原告签订合同属实，但被告签订合同成立在先合法先占，先取得承包经营权，且原告非原平川村村民，未经法定程序签订的合同自始无效。本院认为，原告所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书，系原告与原平川村村委会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现行法律没有排斥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依法承包农村土地，故原告可以作为承包人承包土地，且在该协议履行中，在法定期限内未有他人对此提出异议，因此该协议的合法性应予以确认。二被告认为证据A3地宗图的来源没有合法依据，不具有有公信力。本院认为，该证据缺乏证据的合法性，不予采信。二被告认为证据A4王晓波与民主村村委会达成的退地协议，因王晓波于2015年病故无法确定签字是否真实，且王晓波在达成协议后已经反悔，其反悔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王晓波与民主村村委会达成的退地协议（本案争议的原敬老院东18亩地）系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协议后王晓波单方反悔不能改变该协议的法律效力，且本院释明后二被告对该协议中王晓波签字的真实性未提出司法鉴定，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被告认为证据A5调查报告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对诉争的18亩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乡镇人民政府无权解除王晓波与平川村的土地承包协议书。本院认为，该调查报告客观地反映出本案诉争土地的自1994年至今的经营状况，本院对该调查报告的调查事实予以采信。二被告认为证据A6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原告对18亩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1994王晓波与原平川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61亩土地包含该18亩土地，能够证明平川村委会与原告对王晓波享有经营权的18亩土地自1995年起强行耕种到2009年的侵权行为成立，王晓波将其地收回是其主张权利的范围内。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能够证明自2009年起王晓波耕种本案争议的18亩地，原、被告对该地产生纠纷，对该证据证实的事实予以采信。二被告认为证据A7照片证据不能证明土地系王桂霞耕种。本院认为，该证据单一且无其它证据附证，故无法证明原告所要待证的事实。原告对二被告举示证据B1、B2有异议，认为证据B1协议书形成后在原告与平川村签订土地协议租赁之前，根据已知事实和经验法则可以认定关于敬老院以东20亩地部分双方已经协议解除，因为王晓波对该部分土地至今没有缴纳承包费，原告提供的调查报告中提到平川村答应用其它土地补给王晓波20亩，原告对该地经营至2009年的14年中被告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举示的证据能够证实1994年其与原平川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承包的61亩土地包含本案诉争原敬老院东18亩土地。认为证据B2村民联名书面证言，证人没有出庭真实性存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人作证的相关证据规定，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为发展养殖业以招商引资名义于1995年5月15日与原巴彦县长春乡人民政府（现合并为巴彦县兴隆镇人民政府）达成买卖协议，购买原长春乡敬老院房屋及占用范围内土地使用权作为养殖房屋及用地，同时与原巴彦县长春乡平川村村民委员会（现合并为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土地协议，租赁原敬老院以东18亩土地作为养殖经营用地，租赁期间40年,租赁费15,000.00元。2009年春季，王晓波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原敬老院以东18亩）耕种。原告向王晓波主张权利，王晓波以1994年3月15日与民主村（原平川村）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承包土地61亩中包括原敬老院以东18亩地为由不予归还。2010年5月7日经巴彦县兴隆镇人民政府及兴隆镇民主村调解，王晓波与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同意退还原告的被占土地18亩，但协议后王晓波没有履行，此后原告多次向有关部门及王晓波主张权利未果。2013年11月20日巴彦县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巴彦县兴隆镇人民政府、巴彦县兴隆镇民主村村民委员会联合出具关于柏连玉与王晓波土地纠纷的调查报告（该报告经主管农业副县长签批同意），报告查明王晓波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中关于敬老院东20亩地（包含柏连玉租赁土地协议书中的18亩），原平川村曾答应用该村其它地块补给王晓波。报告确认柏连玉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书有效，该协议应继续履行。此后王晓波一直未退地，继续耕种原敬老院东18亩地至今。王晓波于2015年病故，其长女王欣欣系其法定继承人，王桂霞系王晓波之妹，自2009年至2015年王桂霞一直帮助王晓波经营耕种诉争土地,2016年王桂霞以其自王晓波处流转为名自己经营耕种本案诉争的原敬老院东18亩土地。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示的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和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焦点问题是：一、原告对诉争的原敬老院东18亩土地是否具有承包经营权；二、被告对原告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损失如何计算。关于原告对诉争的原敬老院东18亩土地是否具有承包经营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原平川村村委会于1995年签订租赁土地协议并成立时，农村土地承包法尚未施行，最高院关于处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的司法解释也尚未颁布，因此均不能适用，只能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法规。协议时的现行法律没有排斥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依法承包农村土地，故原告可以作为承包人，其与原平川村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时，作为承租人合法有效，其与原平川村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协议应予确认。1994年王晓波与原平川村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承包61亩土地（包括本案诉争18亩土地）后，当年对全部61亩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其经营一年后，在1995年实际放弃对18亩土地的经营，原平川村村委会将王晓波实际放弃经营的18亩土地另行发包出租并无不当，且在原告实际经营长达14年中（1995年至2008年），王晓波并未提出异议，其也未履行与原平川村村委会承包土地协议中交承包费的义务，并在本案纠纷发生后，村委会介入调解中，自愿与村委会达成确认退地协议，协议后其虽反悔但不影响退地协议效力，在政府的调查报告中也确认了原告的租赁协议。综上可以确认，自1995年起原告对本案诉争的原敬老院东18亩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其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以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关于被告对原告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在王晓波自愿放弃18亩地经营权后，其对该地已无合法经营权，2009年其对该地经营的行为系对有经营权的原告的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原告要求返还18亩地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原敬老院前的10亩地也被侵权，因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自2009年至2016年未能经营土地的损失，以每年每亩300.00元计算，因2009年至2015年的实际侵权人系王晓波，该侵权行为系合同侵权，原告未能提交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其损失应当按其与原平川村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协议确定的承包费计算，18亩地总计承包费15,000.00元，承租期间40年，即18亩地每年承包费375.00元，2009年至2015年共计7年，原告实际承租费损失总计2625.00元。王晓波于2015年病故后，被告王欣欣系其法定继承人，其应当在继承王晓波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桂霞于2016年实际经营本案诉争18亩地，其虽主张该地系其自王晓波处流转，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故其对原告应承担2016年经营土地的侵权责任，并应返还给原告18亩土地。2016年当地的亩承包市场价格在每亩300.00元至500.00元区间，综合参考该价格及争议土地的状况性质，认定为年亩承包费价格300.00元适宜。因此被告王桂霞应承担对原告的18亩土地的侵权导致的承包费损失5400.00元（300元×18亩）。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被告王桂霞、王欣欣的抗辩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欣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继承王晓波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柏连玉自2009年至2015年共7年的18亩地租赁协议确定的承包费损失2,625.00元（18亩地375元/年×7年）；二、被告王桂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柏连玉的承包地18亩并赔偿该地2016年承包费损失5400.00元（当地土地承包费300.00元/亩×18亩）；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王桂霞、王欣欣负担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张思长人民陪审员王庆权人民陪审员刘智二○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胡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