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民初字第2920号
原告：赵子玉。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
委托代理人：沈永强、鲍贝贝。
被告：吉林北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闫国成。
委托代理人：闫风飞。
原告赵子玉为与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吉林北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芝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丁伟华独任审判，于同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子玉、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鲍贝贝、被告北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风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子玉起诉称：2014年8月19日，赵子玉在淘宝公司淘宝网购买由“吉林北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品的“富硒破壁灵芝孢子粉”5盒，单价：520元，共计2600元，订单编号：777334345991863，收货地址杭州市西湖区。赵子玉购回食用后发现该产品并没有保健食品批文，配料表上主要成分为“破壁灵芝孢子粉”。就此，赵子玉访问国家卫生部及质监总局网站发现归中药材管理，收录于中国药典，已列入《可食用保健食品的真菌菌种名单》，只可用作保健食品原料。依照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关于普通食品中有关原料问题的批复》（卫监督函（2009）326号）和国家质检总局《食品质量安全市场准入制度问答（三）》（国质检食监函（2007）113号）之规定，该产品原料“破壁灵芝孢子粉”未进行安全性评估证明食品的安全性，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生产经营。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第二十八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第五十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的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公布。第九十六违反本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
综上，赵子玉认为：该食品以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该食品质量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和要求，第九十九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由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机型、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之规定，北芝公司应退还货款并支付给赵子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
北芝公司作为正规生产销售单位，具有专业知识，生产经销商品应严格遵照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二条规定，以及《食品准入制度》相关规定，足以能够发现上述内容，不能生产和销售，销售违法商品具有主观故意行为。消费者有自主选择产品的权利，经营者有提供商品真实信息的义务。不应也不能带有故意行为违法操作，让消费者承担不应承担的后果。北芝公司出售违法产品也针对广大消费者，具有社会危害性，为打击被告不法行为，维护自己和广大消费者合法权益，赵子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之规定提起诉请，诉请法院支持。淘宝公司未向赵子玉提供北芝公司的信息，也明知或应知北芝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标准的食品，应负连带责任。
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北芝公司、淘宝公司退回购物款2600元，支付十倍赔偿金26000元，合计28600元；2、判令被告北芝公司、淘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赵子玉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淘宝网购买信息打印件、快递单原件及“富硒破壁灵芝孢子粉”实物一盒，证明：赵子玉在淘宝网购买由北芝公司生产的富硒破壁灵芝孢子粉的事实。
被告淘宝公司答辩称：一、淘宝网仅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因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用户自行承担。淘宝网仅作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就货物和服务交易进行协商，以及获取各类与贸易相关的服务的地点。该平台上的所有商品信息均由卖家用户自行发布，淘宝公司不能控制交易所涉及的物品的质量、安全或合法性，商贸信息的真实性或准确性，以及交易方履行其在贸易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的能力。因而，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完全由用户自行承担。
二、淘宝网不作为买家或卖家身份参与任何交易行为，并非产品责任侵权行为的侵权责任方，淘宝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淘宝网在买家注册成为会员时即已经明确告知淘宝并不作为买家或卖家身份参与任何交易行为，所有网上交易的买家均明白自己的交易对象并非淘宝网，而是网店的经营者。本案所涉产品责任侵权纠纷中，淘宝网店经营者为涉案产品交易的卖家即销售者，淘宝网仅为网络平台，并非案涉交易产品的生产者或销售者，即并非产品责任侵权的法定责任方，因而淘宝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
三、无论淘宝网店经营者应否承担产品责任，淘宝网已经尽到网络平台提供者的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无过错，无须承担责任。1、用户注册成为会员时，明确告知网店信息系用户自行发布，可能存在风险或瑕疵，事先提醒用户可能存在的交易风险。《淘宝服务协议》第六条第2款约定，淘宝平台仅作为交易地点。淘宝平台仅作为赵子玉获取物品或服务信息、无色交易对象、就物品和／或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及开展交易的场所，但淘宝无法控制交易所涉及的物品的质量、安全或合法性，商贸信息的真实性或准确性，以及交易各方履行其在贸易协议中各项义务的能力。赵子玉应自行谨慎判断确定相关物品及／或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并自行承担因此产生的责任与损失。2、设置了投诉平台等通道，为用户维权提供途径。3、淘宝公司没有对普通违法信息进行主动审查的能力和义务，在被侵权人投诉或司法认定前，淘宝公司对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并不明知，也不存在应知情形，故淘宝公司不存在主观过错。而且，本案所涉保健食品许可批准问题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电子商务平台服务提供商审查的内容。另外，本案所涉交易买家自行确认收货，之后也未发起投诉，因此淘宝公司在赵子玉起诉前并不知道网店涉嫌侵权行为。
因此，淘宝公司并不存在主观过错，无须承担责任，原告要求淘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本案所涉买卖交易买家会员实名认证为冯军，买方主体应为冯军，赵子玉仅为收货方，并非交易买方，故其不具备本案适格原告主体资格。
五、即使赵子玉向淘宝网店铺主张权利，其赔偿请求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赵子玉未能举证证实涉案产品实物系从淘宝店铺购买，且未提供涉案产品原料成分的检测报告，故其主张涉案产品属于保健食品或原料为“灵芝粉”均缺乏证据支持。从涉案商品标注信息看，涉案商品是灵芝中药材原料本身，而非以此作为原料加工、制作而成的普通食品。而且，保健食品生产许可制度，属于行政管理制度范畴，违反该规范应承担的是行政责任，与民事责任无必然联系。2、《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九条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第九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请求赔偿的前提是造成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但赵子玉并未举证证明本案涉案产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或其因为使用该产品身体受损害，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存在不符合食品标准的情形，故其要求十倍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赵子玉的全部诉请。
被告淘宝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167号公证书（淘宝服务协议），证明1、淘宝网平台仅作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就货物和服务交易进行协商，以及获取各类与贸易相关的服务的地点。2、平台上产品信息系用户自行发布，平台不能控制交易所涉及的物品的质量、安全或合法性商贸信息的真实性或准确性，以及交易方履行其在贸易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的能力。因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用户自行承担。3、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服务提供者，既非买卖合同卖方，也非侵权实施者。
2、涉案买家、涉案卖家注册信息；
3、交易订单基本信息、交易日志；
证据2-3共同证明：1、涉案交易买家会员实名认证为冯军，买卖合同买方主体应为冯军，赵子玉不具备本案适格原告主体资格。2、涉案商品交易及买家自行确认收货事实。3、案涉买卖交易双方为买家会员冯军与卖家会员，淘宝公司并非交易主体，不是产品责任主体，非本案适格被告。
被告北芝公司答辩称：一、赵子玉并不是购买方。二、赵子玉提到的法律法规指向的都是灵芝，而不是北芝公司的产品灵芝孢子粉，与北芝公司的产品无关。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在9月12日发布了通知，专门针对破壁灵芝孢子粉生产厂商的，明文规定，企业不得再生产含有灵芝孢子粉的产品。购买产品是在8月份，在该文件出台之前，故赵子玉的主张无法律依据。
被告北芝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吉林省蛟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备案年检表复印件一份，《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北芝公司是2007年注册的，当时是允许生产灵芝孢子粉的。
2、淘宝网订单后台打印件一份，证明淘宝用户“冯马车”在几天内购买了27份灵芝孢子粉产品的事实。
3、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4年9月12日发布的通知一份，证明在此之前北芝公司是合法合规生产的。
4、武汉电视台破壁灵芝孢子粉的禁售风波打印件一份，证明国家规定灵芝孢子粉行业存在整改期，在此期间停止经营销售的，都不在处罚范围内。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赵子玉提交的证据：淘宝公司对其中的购买信息无异议，对快递单及实物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确认快递单与实物是否有有关；北芝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本案买家是冯军，而不是赵子玉。本院认为，订单及快递单上的信息与实物信息相符，且经本院核实，冯军认可本案的真实买家是赵子玉，结合赵子玉的收货情况，能证明赵子玉购买涉案产品的事实，本院认定有效。
对被告淘宝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赵子玉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北芝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确认该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3，赵子玉、北芝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北芝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赵子玉、淘宝公司对真实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赵子玉、淘宝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赵子玉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此前系合法生产；淘宝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确认该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能否证明此前系合法生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明。证据4，赵子玉对真实性均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淘宝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新闻报道，并非是法律、法规的规定，不能证明是国家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淘宝会员名“冯马车”的注册人系冯军；淘宝会员名“beizhijunye”的注册人系闫风飞。
2014年8月19日，赵子玉借用淘宝会员名“冯马车”向淘宝会员名为“beizhijunye”的淘宝卖家购买“富硒破壁灵芝孢子粉”5盒，单价520元，共计2600元，订单编号为777334345991863，收货人及收货地址分别为赵子玉和杭州市西湖区营盘地66号（文二路与教工路交叉口西南角）花城旅馆508室，赵子玉通过冯军的支付宝支付货款2600元。该订单项下的物流信息：物流公司为韵达快递，运单号码为1000365692281。2014年8月22日，赵子玉收到北芝公司邮寄的涉案产品及所附的快递单存根，该快递单所附的物流信息与涉案订单项下的物流信息相符。该涉案产品包装袋上标明，品名：富硒破壁灵芝孢子粉，原料：富硒破壁灵芝孢子粉，厂名：吉林北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批号：140802，生产日期：2014年8月12日等。2014年8月20日，赵子玉诉至本院，请求判令。
另认定：1、赵子玉在庭审中认可，其购买涉案产品后从未向淘宝公司投诉过，且其知悉涉案网店的真实姓名、地址及有效联系方式等信息。
2、淘宝公司系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域名为tmall.com的天猫网由淘宝公司经营。网站刊登《淘宝服务协议》、《淘宝规则》，就用户注册、用户权利和义务、淘宝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服务的中断和终止等作出了明确约定；要求用户在网上交易平台上不得买卖国家禁止销售或限制销售的物品，不得买卖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物品。
3、北芝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生产涉案产品的批文是普通食品批文，而非保健食品批文。
4、2014年5月9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破壁灵芝孢子粉有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4）390号）载明：灵芝孢子粉缺乏长期食用历史且已作为药物使用，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尚无足够的科学依据。因此，破壁灵芝孢子粉不宜作为普通食品原料。2014年9月12日，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发布了《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依法查处违法生产经营含破壁灵芝孢子粉产品的通知》（食药监办食监三（2014）173号）载明：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食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为规范破壁灵芝孢子粉产品的监督管理，切实保护消费者权益，现就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破壁灵芝孢子粉有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4）390号）已明确，破壁灵芝孢子粉不宜作为普通食品原料。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应当告知食品生产经营企业，不得使用破壁灵芝孢子粉作为原料生产加工普通食品，不得经营含破壁灵芝孢子粉的普通食品。发现企业存在上述行为的，应当要求企业立即改正，停止生产和经营；拒不改正的，依法予以处理。二、使用破壁灵芝孢子粉作为原料生产加工保健食品应当取得保健食品批准文号，对于未获得保健食品批准文号生产破壁灵芝孢子粉产品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有关规定，按照未获保健食品批准文号生产破壁灵芝孢子粉产品予以查处。三、对于黑窝非法生产破壁灵芝孢子粉产品的，依法予以严厉查处。
本院认为：北芝公司作为食品生产企业应为消费者提供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
本案的焦点是北芝公司生产的富硒破壁灵芝孢子粉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根据上述规定，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不能作为生产食品的原料。本案中，北芝公司以普通食品批文生产涉案产品，应视为其将涉案产品当作普通食品，而涉案产品的原料破壁灵芝孢子粉已作为药物使用，是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因此，涉案食品系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九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该条文中关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规定具有惩罚性赔偿性质，故并不以是否造成实际损失为适用要件。因此，赵子玉要求北芝公司返回购物款2600元及按价款十倍支付赔偿金26000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北芝公司以生产涉案产品早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通知时间为由主张涉案产品合法。本院认为，本案所涉食品违反了2009年6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施行时间是判断是否违反该法的依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通知时间不是判断违法的依据，故本院北芝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淘宝公司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淘宝公司是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天猫网仅作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就货物和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以及获取各类与贸易相关的服务的地点，其并不作为买家或卖家的身份参与买卖行为本身。在这种情况下，淘宝网用户不会将淘宝卖家的宣传、销售行为视为淘宝公司的行为。赵子玉购得食品后，并未向淘宝公司投诉过，对淘宝卖家出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涉案产品并无明知和应知的情形；且其已知晓涉案网店的真实姓名、地址及有效联系方式，淘宝公司已没有相应的告知义务；故淘宝公司不存在过错，淘宝公司对北芝公司的侵权行为无需承担民事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吉林北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赵子玉货款2600元，并支付原告赵子玉赔偿金26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15元，减半收取257.50元，由被告吉林北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15元，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020244090088029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
审判员 丁伟华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盛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