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5民终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号(长兴大厦)*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1951701645。法定代表人：陈世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美叶，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航，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市东亿建筑设备租赁部。住所：广西南宁市邕宾路24号B9区**号。经营者：唐东，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安，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车陂路横冲大塘**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076534942。法定代表人：郑少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哲，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公司）与被上诉人南宁市东亿建筑设备租赁部（以下简称东亿租赁部）、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城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3民初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电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美叶、被上诉人东亿租赁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安、建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白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6）桂0503民初1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裁定驳回被上诉人东亿租赁部的起诉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东亿租赁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所涉债权债务已经被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以涉嫌诈骗立案侦查，本案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有经济犯罪嫌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法院应当裁定驳回东亿租赁部的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被上诉人东亿租赁部提交的证据材料上加盖的“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印章均是林万洪等人在未经电白公司授权许可下私自刻制。林万洪等人还利用私刻的电白公司的印章实施了一系列的违法犯罪行为，本案是林万洪等人实施的若干犯罪行为中的一部分，其以电白公司名义进行诈骗，将债务恶意转嫁给电白公司，已经上升到刑事犯罪的高度。为此，电白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已于2017年8月31日针对林万洪等人的诈骗犯罪犯罪行为出具《立案告知书》，目前刑事案件正在侦查之中。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有经济犯罪嫌疑，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法院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被上诉人东亿租赁部的起诉，并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二、一审法院对《钢管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的认定是错误的，电白公司从未与东亿租赁部建立租赁合同关系，也从未与东亿租赁部进行结算、支付款项。因此，《钢管租赁合同》、结算单据、支付凭证等所有材料对电白公司均不具有效力，东亿租赁部无权据此向电白公司主张权利。电白公司从未自行与东亿租赁部签订《钢管租赁合同》，也未授权林万洪等人与东亿租赁部签订《钢管租赁合同》，《钢管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印章实际为林万洪等人私刻的，项目部不是电白公司的分支机构，林万洪等人以项目部名义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对电白公司的表见代理，对电白公司不发生效力。另外，一审遗漏了必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林万洪、赵淑文、肖海金、林煜森，审判程序不合法，二审应当发回重审。同时，电白公司也从未自行或授权他人就租赁钢管、扣件、工字钢等与东亿租赁部进行结算、支付款项，因此，电白公司与东亿租赁部之间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东亿租赁部无权向电白公司主张权利，其提出的租金主张不能成立，以此为基础的利息主张也不能成立。还有，东亿租赁部于2015年12月16日起诉，在此之前其并未向电白公司或其他主体催收过租金或所谓的损失费用，因此其所主张的2014年12月16日之前的租金以及损失费用已经过了一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法院不应再支持其诉请。综上，本案所涉债权债务已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东亿租赁部的诉请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缺乏证据证明。请二审法院详查事实，并依法裁定驳回东亿租赁部的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东亿租赁部辩称，一、上诉人主张一审遗漏当事人没有依据。上诉人主张本案应列林万洪等人为共同被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林万洪等人作为项目部的负责人，其签订合同，履行合同、结算等行为均为其职责范围内的职务行为，行为的后果当然由项目部及电白公司承担。二、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首先上诉人并未在一审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中提出不应受到支持。其次，本案租赁合同规定租金为每月一结，各期租金系同一债务，根据最高院关于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最后一期租金履行期限到起诉之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上诉人主张本案涉嫌诈骗犯罪应驳回原告起诉移送公安机关，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是：1．上诉人提交的立案受理通知，只说上诉人受骗，没有表明与本案的关联性。2．本案一审及二审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对于项目部印章的存在和使用，对于林万洪用项目部印章以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对外签订民事合同一事不仅是知情的，而且是认可的。因为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据目录续》4质量通病防治方案封面、混凝土报验申请表是杨日红签字，加盖项目部印章，杨日红是一审开庭时上诉人认可的电白公司派驻项目部初期的负责人。签字与项目部印章同时出现说明上诉人对于公章的存在和使用是认可的。电白公司两份代付款委托书，充分表明上诉人曾经委托项目开发商北海南国天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国公司）向出租人支付租金，说明上诉人认可本案原告与项目部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四、本案上诉人电白公司应当为本案租赁合同承担后果和责任。理由是：1．项目部是电白公司的代表人或者代理人，项目部在其职权范围内的行为应视为电白公司的经营行为，法律后果应由电白公司承担责任。2．电白公司与建成公司系非法分包关系，系内部施工管理的关系，案涉工程的所有对外名义都是上诉人电白公司，外人无从知道建成公司的存在。3．案涉工程由上诉人电白公司中标并总承包，而本案租赁物用于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电白公司作为总承包人，接受发包人的工程款后，扣除管理费用才转支付给建成公司，电白公司是本案租赁合同的主要受益人。应当为本案欠款承担责任。4．如果既允许电白公司以违法转包的方式非法牟利，却又不承担任何责任，违反公平正义的法律原则，绝对不是法律的本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城公司述称，1．案涉工程是由电白公司向南国公司承包后分包给建城公司施工的，建城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项目部也是由建城公司自行组建，并由建城公司委派相关人员对外签订合同和对案涉工程进行建设和管理，案涉合同的签订主体是东亿租赁部和建城公司。2．建城公司对与东亿租赁部的租赁合同关系及租赁事实予以认可，但建城公司实际租赁期限是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4月30日，且建城公司已经与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达成租金结算协议，确定建城公司应付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的租金共310万元，扣除建城公司已委托案涉工程业主方支付120万元，建城公司尚欠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的租金应为190万元。3．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请求建城公司赔偿未返还租赁物的损失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东亿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电白公司向东亿租赁部支付已返回租赁物的租金4273776元；2、电白公司向东亿租赁部支付已返回租赁物的租金利息455035.28元(以租金4273776元为基数，案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7月1日暂计至2017年1月31日，以后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电白公司向东亿租赁部支付未返回租赁物从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的租金l43348元；4、电白公司向东亿租赁部支付人工费材料费47231元。以上各项共计49193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3日，东亿租赁部与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签订《钢管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出租钢管、扣件及工字钢给电白公司用于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7#楼、10#楼，东亿租赁部出租全部租用物件以东亿租赁部送货人和电白公司指定的收货人双方签名为准，每批次租期不低于16个月，不足16个月以16个月计租；租金计算：钢管以每天4.33元／吨计租、扣件每天0.0083元／个计租(扣件以每袋30个为准)、工字钢以每天0.5元／米计租；租金支付方式：经双方确认的物价，其租金在月底支付90％，剩余10％在完工拆卸运离现场一个月内支付；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租赁物件以及租金两清时自动失效等。后双方于同日及2013年7月18日分别签订了《钢管租赁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退还东亿租赁部材料时，东亿租赁部有权拒收电白公司已使用过无螺杆、无螺帽、断耳裂耳、损坏等不能使用的扣件，退还时的扣件数量少于入场的扣件数量，每个按市场赔偿；钢管少于入场的重量，每吨按6米新管的市场价赔偿，弯管按重量补给东亿租赁部每吨300元调直费用等。另查明，经双方结算，截止2015年4月30日，东亿租赁部向电白公司交付长钢管505.58吨、短钢管371.314吨、扣件157137个、工字钢3614米，被告还剩余长钢管363.11吨、短钢管371.314吨、扣件157137个、工字钢3614米未退还给东亿租赁部。2015年3月31日，电白公司向北海南国天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代付款委托书》，委托北海南国天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先行垫付10#楼钢管外架租赁费600000元给唐松柏，相关费用从电白公司结算尾款中扣除。电白公司与唐松柏签订《代付款委托协议书》，约定目前电白公司尚欠唐松柏外脚手架材料租金3100000元，并委托北海南国天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三期代付：2015年8月23日前代付600000元；拆完后9月20日代付600000元；剩余尾款1900000元，以及及钢管拆下来结算所欠钢管材料、扣件材料金额于2016年1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后北海南国天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8日、9月10日代被告向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支付600000元(含建筑税25000元，租赁费为575000元)、600000元，共计1200000元。电白公司分别于2013年7月31日、8月15日、2014年9月10日、10月9日、11月14日、12月17日、12月26日、2015年2月16日、2016年3月31日、4月27日、4月30日、5月31日向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支付租赁费50000元、50000元、4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150000元、250000元、100000元、9900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以上共计1069900元。截止2016年6月30日，电白公司还剩余钢管51.183吨、扣件74869个未退还给东亿租赁部。再查明，2011年7月15日，广东电白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名为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电白公司系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项目的承建人。一审法院认为，东亿租赁部与电白公司项目部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电白公司辩称其与东亿租赁部没有合同关系，东亿租赁部与建城公司构成租赁合同关系。该院认为，电白公司与建城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分包的工程是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11#-5#楼，而本案系7#、10#楼的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且电白公司与建城公司的分包合同只是内部承包关系，对外均是以电白公司及其项目部名义签订合同、开展业务；电白公司作为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项目的施工人，电白公司项目部以电白公司名义开设并对外签订合同，电白公司亦委托建设方向东亿租赁部代付款，东亿租赁部有理由相信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系电白公司的分支机构，其对外签订的合同对电白公司具有约束力。据此，电白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电白公司应按《钢管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东亿租赁部已依约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但电白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东亿租赁部主张租赁物的租金并自逾期之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约定及2015年4月30日之前双方已结算的租金明细表，结合东亿租赁部自认已收到的租赁费、退还租赁物清单，东亿租赁部租金及利息损失计算有误，东亿租赁部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建城公司主张其已与东亿租赁部结算，还剩尾款1900000元未支付。该院认为建城公司提供的《代付款委托协议书》，仅能证实唐松柏与电白公司进行过阶段性结算，但不能证实结算时间及结算租赁物的范围，其后仍有租赁物未返还及租金产生，故建城公司的该辩解该院不予采纳。东亿租赁部还主张电白公司支付人工费材料费47231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电白公司向东亿租赁部支付截止2017年1月31日的租金4273735.87元；二、电白公司向东亿租赁部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损失(截止2017年1月31日利息损失为402884.15元；2017年2月1日以后利息损失以4273735.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电白公司向东亿租赁部支付剩余租赁物钢管51.183吨、扣件74869个自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的租金143316.8元；四、驳回东亿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本案受理费4784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2848元，由东亿租赁部承担1292元，由电白公司承担51556元；司法鉴定费36000元，由电白公司承担(已支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电白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主张该证据能证明案涉债权债务已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立案侦查，本案并非经济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东亿租赁部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建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表达意见。本院认为，上述《立案告知书》虽具备证据的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但不能证实本案的债权债务是因诈骗而形成的，不具备证据的关联性。在二审期间，电白公司申请本院向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调取该公司就本案涉嫌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材料，并请求调查核实公安机关针对本案犯罪事实进行立案侦查的相关情况。本院因电白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是该公司的行为且公安机关已出具有《立案告知书》，该事项属于当事人举证且有能力举证的证据情形，故本院已告知电白公司不予准许该调取申请；而公安机关针对本案犯罪事实进行立案侦查的相关情况属刑侦秘密，不属本案民事诉讼调取证据的情形，本院也已告知电白公司不予准许该调取申请。在二审期间，电白公司还提出追加林万洪、肖海金、林煜森为本案当事人的申请，经查林万洪、赵淑文、肖海金、林煜森系建城公司派驻案涉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其个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与本案的处理结果也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况且电白公司坚持要求二审法院将本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或发回重审，故本院不予准许电白公司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上诉人电白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与东亿租赁部签订《钢管租赁合同》，电白公司接收东亿租赁部交付的出租物并进行租金结算，该公司与东亿租赁部签订《代付款委托协议书》，以及南国公司代该公司付款给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不属实，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建城公司提出案涉工程系由该公司实际承建，与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发生钢管租赁合同关系的是该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东亿租赁部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经查，东亿租赁部确与“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签订《钢管租赁合同》，项目部工作人员接受东亿租赁部交付的钢管等出租物用以从事案涉工程的施工，双方对租金等进行了结算；经一审委托鉴定，《代付款委托协议书》上所盖“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系真实有效的印章，东亿租赁部及唐松柏确实收到了南国公司支付的1200000元。故除履行钢管租赁合同的主体不应认定为电白公司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1．2011年6月3日，电白公司与建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电白公司将其向建设单位承包的案涉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III标段：11#-15#楼）主体及配套工程分包给建城公司施工，建城公司负责组建项目部作为承包班子；建城公司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0天内编制竣工结算资料，随附施工图纸、施工签证、隐蔽工程验收等资料移交给电白公司，通过电白公司向建设单位办理结算手续等。签订上述合同后，建城公司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组建电白公司项目部，并指派该公司职员林万洪等人负责项目部日常事务，并刻制了“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印章开展案涉工程施工活动。2．2012年2月28日，电白公司与建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电白公司发现建城公司在施工期间擅自以“广东电白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的名义进行施工活动，故双方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建城公司在履行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时，必须以自己名义或者“广东建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名义对外进行经营活动，未经电白公司书面授权或委托，建城公司不得以“广东电白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的名义或者电白公司名义开展经营活动。本院认为，南国公司将案涉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商品房建设工程发包给电白公司承建，电白公司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建城公司施工，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建城公司负责组建项目部作为承包班子，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建城公司始终确认“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是由其设立并指派林万洪等人负责运作以建设案涉项目工程，项目部印章亦是由其工作人员刻制使用。建城公司是案涉项目工程的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因此，与东亿租赁部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及实际履行的相对方应是建城公司，而不是一审认定的电白公司，该合同合法有效，建城公司对因履行该合同产生的给付租金等债务应依法承担相应清偿责任。电白公司作为案涉项目工程的承包人，对因案涉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租赁使用东亿租赁部的钢管及扣件等出租物产生的给付租金债务负有与实际施工人建城公司连带清偿的民事责任。基于双方之间的分包关系，如若电白公司履行了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其可就所履行的清偿责任向建城公司追偿。因此，东亿租赁部诉请电白公司承担本案《钢管租赁合同》项下租金给付义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电白公司向东亿租赁部支付截止2017年1月31日的租金4273735.87元并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损失，以及支付剩余租赁物钢管51.183吨、扣件74869个自2017年2月1日至7月20日的租金143316.8元，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一审未判决建城公司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本属不当，但当事人并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二审不作处理。电白公司上诉主张“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海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部”印章系林万洪等人私刻，本案涉嫌经济诈骗犯罪和遗漏林万洪等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而建城公司二审所提其他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电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48元，由上诉人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惟甲审 判 员 汪海敏审 判 员 叶 萍二〇一八年六月××日法官助理 洪 杨书 记 员 钟富德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