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民二终字第45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州市同德六桥亮明大理石场，住所地：宜州市同德乡六桥村江头屯。
负责人：莫亮明。
委托代理人：郭朝军，广西超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嘉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金凯路96号见隆工业园综合服务楼302号房。
法定代表人：邓启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廖运筹，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宜州市同德六桥亮明大理石场（以下简称：亮明石场）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嘉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4）江民二初字第1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亮明石场的委托代理人郭朝军，被上诉人嘉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运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3日，亮明石场向龙梓公司购买龙工装载机一台（型号：LG855D，出厂编号611-855114503WLLD，发动机号1211K127626），合同总价为368000元。双方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书》（合同编号为LZLZl20402001），其中第五条关于货款支付方式约定为，购货方在合同签订时支付款项113000元，剩余款项255000元自2012年5月3日—2013年6月3日分期付清，其中第一期付款金额为18400元，剩余每期付款金额为18200元。第六条关于产品所有权凭证约定为，产品发票及合格证作为所有权凭证主要单据，在购货方付清全部款项之前由出卖方保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关于违约责任约定为，如购货方未按约定支付货款构成违约需承担违约责任，则向龙梓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从应付而未付款之日起，每逾期一天按应付而未付款的金额的3％。计算违约金。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实支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拖车费等相关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同日，亮明石场以《工程机械产品交付、验收确认书》确认收到本案龙王装载机。《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书》签订后，亮明石场向龙梓公司支付了首付款113000元，并于2012年11月8日、2013年1月31日、5月6日、5月1-6日、6月5日、7月24日分别向龙梓公司支付货款49500元、1万元、15000元、15000元、5万元、3万元；于2014年1月8日、3月10日、5月12日向嘉喆公司支付货款1万元、1万元、2万元。2013年11月15日，龙梓公司与嘉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龙梓公司将其与亮明石场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书》中亮明石场所欠的剩余货款85500元及该合同下所有债权转让给嘉喆公司享有。同日，龙梓公司作为告知方向亮明石场发出《告知书》（2013年11月15日）载明：“2、截至2013年11月15日，您购买设备原欠广西龙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货款255000元，截止2013年7月24日，已经偿还169500元，您尚欠货款85500元整，其中到期金额为85500元，广西龙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已将此债务转让给广西嘉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3、告知方提示您，请您自收到告知书之日起将所欠款项直接支付至以下账户”亮明石场对该《告知书》（2013年11月15日）的内容予以确认。2014年2月21日，龙梓公司与嘉喆公司共同作为告知方，再次向亮明石场发出《告知书》（2014年2月21日）载明：“2、您尚欠广西龙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货款50000元（伍万元整），广西龙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已将此应收债权转让给广西嘉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同日，嘉喆公司公司员工甘浪贞在该《告知书》（2014年2月21日）上书写：“在2014年1月份已还款壹万元整人民币。”2014年9月4日，嘉喆公司以亮明石场未按时支付货款为由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龙梓公司出具《确认函》明确，其于2013年11月15日向嘉喆公司转让的是亮明石场尚欠之货款及本案《王程机械买卖合同书》项下的利息及违约金等所有债权。亮明石场在庭审中对该《确认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亮明石场与龙梓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龙梓公司依约向亮明石场交付工程机械设备，而亮明石场未依约定期限支付货款，该情形符合《工程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书》第十一条、第十五条关于乙方违约责任约定的情形，则龙梓公司有权依该第十一条、第十五条之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向亮明石场主张全部尚欠货款、违约金及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实支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拖车费等相关费用。2013年11月15日，龙梓公司与嘉喆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亮明石场尚欠之货款及《工程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书》项下的所有债权转让给嘉喆公司，并于诉讼中以《确认函》的形式将债权转让之事宜告知亮明石场，亮明石场对《确认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及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之规定，龙梓公司已将亮明石场尚欠货款及该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有效转让给了嘉喆公司，则嘉喆公司得以在债权受让的范围内向亮明石场主张权利。关于亮明石场尚欠货款的数额问题。2014年2月21日，龙梓公司与嘉喆公司共同作为告知方向亮明石场发出的《告知书》，应视为三方对亮明石场所欠货款数额的再次确认。也即是，截至2014年2月2工日止，亮明石场尚欠货款数额为5万元。后亮明石场于2014年3月10日、2014年5月12日分别向嘉喆公司支付货款1万元、2万元，则亮明石场尚欠嘉喆公司货款的数额为2万元（5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因《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书》第六条关于产品所有权凭证约定为，产品发票及合格证作为所有权凭证主要单据，在购货方付清全部款项之前由出卖方也即是龙梓公司进行保管。故亮明石场以嘉喆公司未向龙梓公司索要购机发票及产品合格证为由拒绝支付尚欠货款缺乏合同依据，其抗辩理由不成立。关于嘉喆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问题。自《工程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书》约定的付款期限2012年5月3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利率日3‰，按照亮明石场实际还款日期及数额分段计算，亮明石场所产生的违约金数额为201305.8元［（8400元×31天＋36600元×30天＋54800元×31天＋73000元×31天＋91200元×30天＋109400元×3l天＋127600元×5天＋78100元×25天十96300元×31天＋114500元×28天＋104500元×3天＋122700元×28天＋140900元×31天＋159100元×30天＋177300元×3天＋162300元×10天＋147300元×18天＋165500元×2天＋115500元×49天＋85500元×168天＋75500元×44天＋50000×17天＋40000×63天＋20000×106天）×0.003=201305.8元］。嘉喆公司对该期间的违约金仅主张13650元，是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放弃，未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亦来损害第三人的利益，予以支持。至于嘉喆公司所主张的2014年8月26日以后的后续违约金，则应当以亮明石场尚欠货款2万元为基数，按照《工程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书》约定的违约金利率日3‰计算。关于嘉喆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问题。鉴于龙梓公司已将亮明石场尚欠货款及《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书》项下的所有债权有效转让给了嘉喆公司，现嘉喆公司向亮明石场主张因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符合《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书》第十五条之约定，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亮明石场向嘉喆公司支付货款2万元；二、亮明石场向嘉喆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自2012年5月3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按13650元计付；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2万元为基数，按每日3‰计付）；三、亮明石场支付嘉喆公司律师代理费2000元；四、驳回嘉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28元，由嘉喆公司负担531元，由亮明石场负担797元。上诉人亮明石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嘉喆公司与亮明石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江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7日作出（2014）江民二初字第113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对关于亮明石场尚欠嘉喆公司多少货款的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中亮明石场是向龙梓公司购买机械设备（“龙工牌”装载机），2013年11月15日龙梓公司将对亮明石场的债权85500元转让给嘉喆公司，该转让行为己通知了亮明石场。由于龙梓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没有履行维修义务，亮明石场对于《告知书》上85500元的债权数额提出异议，经亮明石场、嘉喆公司、龙梓公司三方协商，确定亮明石场应支付给嘉喆公司的货款为5万元，此5万元包含了亮明石场于2014年1月8日支付给嘉喆公司的1万元，基于三方协商的结果，2014年2月21日，三方又在龙梓公司提供的《告知书》上对亮明石场应支付给嘉喆公司的债权数额进行了确认，为了证实《告知书》上所记载的欠款5万元包含了2014年1月8日支付的1万元，嘉喆公司的员工甘浪贞亲笔在《告知书》注明“在2014年1月份已还款壹万元整人民币”，并在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因此至2014年2月21日亮明石场尚欠嘉喆公司的货款仅为4万元。2014年3月10日亮明石场偿还1万元，2014年5月12日偿还2万元，因此至嘉喆公司起诉之时亮明石场尚欠的货款仅为1万元。如果《告知书》上所记载的欠款5万元不包含2014年1月8日支付的1万元，嘉喆公司的员工就没有必要在《告知书》上作此注明。一审判决仅以2014年1月8日支付的1万元在2014年2月21日前，就否认《告知书》上所记载的欠款5万元包含2014年1月8日支付的1万元，并因此认定亮明石场尚欠的货款为2万元，是对案件事实的错误认定，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对关于亮明石场、嘉喆公司及龙梓公司对于违约金的相关约定是否变化的事实认定不清。亮明石场和龙梓公司在《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书》中约定了违约金问题，同时也约定了龙梓公司在保修期内有维修义务，基于此约定的原因，2013年11月15日龙梓公司将对亮明石场的债权85500元转让给嘉喆公司并告知亮明石场时，由于龙梓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没有履行维修义务，亮明石场对于85500元的债权数额提出异议后，龙梓公司及嘉喆公司均同意确认亮明石场尚欠的货款变更为5万元，双方互不追究违约责任。基于此约定，三方在2014年2月21日所签订的《告知书》上没有关于违约金的内容，嘉喆公司甚至认可《告知书》上记载的5万元欠款包含了2014年1月8日支付的1万元货款，因为从常理上说如果三方没有互不追究违约责任的约定，嘉喆公司是不会作出此认可的。所以说龙梓公司和亮明石场在合同中虽然有违约责任的约定，但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龙梓公司把债权转让给嘉喆公司之时，三方对违约情形的处理方式已经另行进行了协商（互相不追究），其实这也是龙梓公司转让的债权由2013年11月下5日《告知书》上记载的85500元变化为2014年2月21日《告知书》上记载的5万元的原因。一审判决没有查明前后《告知书》上记载的内容变化的根本原因，认为违约金的相关约定对双方仍有约束力，是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的另一表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认定相关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一、撤销（2014）江民二初字第1133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内容，改判为：判决亮明石场仅支付给嘉喆公司货款1万元，驳回嘉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由嘉喆公司承担一审相应的诉讼费及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嘉喆公司答辩称：一、上诉状中对货款本金的欠付数额的描述，不符合事实。嘉喆公司自始至终对2014年2月21日的所谓三方告知书的合法来源不予认可，嘉喆公司的员工平时有带着盖好公章的空白文件到外地办事的习惯，该材料可能是不慎对外流出后被莫亮明拿到修改而成，理由如下：1、该告知书记载的内容不完整不明确。一份告知书，如果重要到涉及催收款项的内容，是不会在关键的地方留下空白的。而莫亮明提交的《告知书》中，对机械设备的型号留下空白、对截止年月日的日期留下空白，且相关字体不是嘉喆公司的员工所留，不符合常理。2、告知书的合作不合常理。该《告知书》的样式，是由龙梓公司用于通知债务人有关债权转让的事宜之用途。但是，龙梓公司早在2013年底就已经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嘉喆公司并通知到了莫亮明，对于这个生效的债权转让行为而言，龙梓公司在法律上已经不可能再在同样的债权上做任何处分，如果做了处分那也是无效的处分。何况，龙梓公司在本案起诉后的《确认函》里，还是再次确认了转让的债权数额及范围，足以证明莫亮明的主张是不符合事实的。3、《告知书》上的1万元付款，不包含在5万元总数中。付款1万元的记录，是莫亮明在收到龙梓公司转让债权的通知后向嘉喆公司支付的第一笔欠款。无论是从时间还是从逻辑上看，即便一个月后又达成了所谓的还款协议约定再付5万元，也不可能包含前面已付的欠付款在内。更何况所谓的三方告知书内容、形式和来源等根本不合情理，嘉喆公司认为亮明石场的上诉理由不符合事实。二、上诉状认为《告知书》中约定不追究违约责任的主张，这一点也不符合事实。1、告知书内容，从未有龙梓公司与嘉喆公司方面关于放弃原合同权利的记载，而龙梓公司的格式文书一般只记载货款本金的欠付数额用于对账之用，至于违约金数额因需财务部门根据付款时间、欠款时间等进行动态计算，故而没有列入文书。但是，莫亮明除了支付货款本金之外，因违反合同也需要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这点虽然没有在通知书中核对货款本金的数字中另外列明，但绝不等同于龙梓公司或者嘉喆公司就默认放弃了追索莫亮明的违约责任。2、龙梓公司事前对嘉喆公司先转让债权，事后也对债权的转让范围予以确认并当庭通知到莫亮明，从两份证据材料上看均未有所谓的互不追究违约责任之意。并且，龙梓公司仅对嘉喆公司转让债权，并未连合同义务一起转由嘉喆公司承担，所谓的互不追究违约责任也没有法律依据。3、如前所述，嘉喆公司对该《告知书》的内容、形式和来源均不予认可。莫亮明不以其付款多少为准，缺以此作为唯一依据，既没有举证说明龙梓公司如何违约、也没有说明如何计算违约损失己抵扣几万元的欠款，却歪曲事实，主张连同所有违约责任一起折合5万元，是没有依据的。综上，嘉喆公司认为上诉状中所述，均与事实明显不符，请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亮明石场应向嘉喆公司支付的货款是多少、应否支付违约金？
本院认为：亮明石场与龙梓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
2013年11月15日，龙梓公司与嘉喆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亮明石场尚欠《工程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书》项下货款及该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转让给嘉喆公司，并于诉讼中以《确认函》的形式将债权转让之事宜告知亮明石场，亮明石场对《确认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及第八十条规定，龙梓公司已将亮明石场尚欠货款及该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有效转让给了嘉喆公司，嘉喆公司得以在债权受让的范围内向亮明石场主张权利。龙梓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嘉喆公司，并依据法律规定告知了亮明石场，故亮明石场负有向嘉喆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及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亮明石场还欠嘉喆公司的货款是多少的问题，亮明石场上诉认为尚欠嘉喆公司货款应为1万元，因为2014年2月21日的《告知书》上，嘉喆公司员工甘浪贞特别注明：在2014年1月份已还款1万元，再扣除2014年3月10日偿还1万元，2014年5月12日偿还2万元，亮明石场实际还欠嘉喆公司货款为1万元。本院认为，2014年2月21日，龙梓公司与嘉喆公司共同作为告知方向亮明石场发出的《告知书》，应视为三方对亮明石场所欠货款数额的再次确认。也即是，截至2014年2月21日止，亮明石场尚欠货款数额为5万元。后亮明石场分别于2014年3月10日、2014年5月12日分别向嘉喆公司支付货款1万元、2万元，则亮明石场尚欠嘉喆公司货款的数额为2万元。至于《告知书》上注明于2014年1月份已还款1万元应否减除，由于告知书时间在2014年2月21日，而告知书上注明支付1万元款项的时间为2014年1月，该时间是在告知书确认尚欠款项5万元之前的还款，即2014年1月还款1万元在前，而2014年2月21日三方确认的告知书中确认欠款数额5万元在后，亮明石场在上诉中无法解释2014年2月21日《告知书》为何没有扣减2014年1月的还款，因此亮明石场上诉认为尚欠嘉喆公司货款额为1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亮明石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原债权人龙梓公司与亮明石场在合同中约定了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龙梓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嘉喆公司时，已明确了将剩余货款85500元及该合同项下所有债权转让给嘉喆公司享有。虽然2014年2月21日三方重新确认了欠款数额为5万元，但并未对合同其他权利进行重新约定，因此亮明石场上诉认为2014年2月21日三方已对欠款额重新确认，没有约定违约责任，故不应对嘉喆公司承担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亮明石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1元，由上诉人亮明石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耿 莉
审判员 汪秋红
审判员 郑肖肖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志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