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商终字第009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万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唯西路55号3号厂房。
法定代表人吴炯。
委托代理人陈晔。
委托代理人郭艾兴。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大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镇湖西华路（原财政所内）。
法定代表人梁雪芳。
委托代理人朱中一。
上诉人苏州万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大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器公司）借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4）园商初字第0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器公司一审诉称，万孚公司为大器公司加工，因为生产的需要，万孚公司于2012年2月至9月间，向大器公司借用了设备和工具若干。后经大器公司多次催讨，万孚公司至今未予以归还。为保障大器公司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万孚公司归还借用的设备和工具；二、万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万孚公司一审辩称，万孚公司确实借过大器公司的设备和工具，但双方没有明确借用期限，大器公司也没有向万孚公司催要，且万孚公司现在大部分已经归还，只有等高块、飞利浦治具、SKT100治具没有归还，且三样设备不是大器公司提供的照片的样式。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大器公司、万孚公司曾有业务往来，由万孚公司为大器公司提供加工服务。2012年2月24日，万孚公司向大器公司借用等高块12块、飞利浦治具1套、100治具1套。
2012年5月11日，万孚公司向大器公司借用VX500床身、立柱夹具1套。
2012年6月12日，万孚公司向大器公司借用41钻头1支、莫氏锥柄1支、环规124.99㎜1个，环规50.001㎜1个、外径千分尺55-1001套、内径百分表50-1601套、100-125三爪千分尺1个、50-63三爪千分尺1个、M24×2螺栓2个。
2012年7月9日，万孚公司向大器公司借用环规124.99㎜1个、环规50.001㎜1个、75-100外径千分尺1个、50-160内径百分表1个、100-125三爪千分尺1个、50-63三爪千分尺1个、400底座调节螺丝4个。
2012年7月23日，万孚公司向大器公司借用125-150㎜外径千分尺1套、80-90三爪千分尺1套、及环规1件。
2012年9月21日，万孚公司向大器公司借用大理石直尺1根、VX400立柱夹具1块。
2014年5月9日，原审法院组织大器公司、万孚公司至苏州工业园区红枫路35号的工厂现场勘查，大器公司当场指认停放于该厂厂区内的一套治具（具体型号样式详见原审法院拍摄的实物照片）即为其当初出借给万孚公司的SKT100治具。对此，万孚公司称大器公司指认的治具是其自己生产的，其借用大器公司的不是两套治具，是另一套通用治具，可以组装成SKT100治具与飞利浦治具。另，勘查现场万孚公司员工费振华也在场，其确认“大器万孚往来明细”上的“费振华”的签字确系其本人签署。
2015年3月12日，原审法院再次组织大器公司、万孚公司双方至苏州工业园区红枫路35号的工厂现场勘查，并对大器公司指认的治具尺寸进行了实际测量，测量的结果是现场的治具与大器公司提供的SKT100治具设计图纸中的尺寸在宽度、厚度上大体一致。
另，根据大器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对相应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分别于2015年4月13日在万孚公司位于唯西路55号的厂房内对一套设备进行查封，于2015年4月27日对位于红枫路35号的另一套设备进行了查封（详见保全清单及照片）。
以上事实，由大器公司一审提供的借条、往来明细、现场勘查笔录以及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
关于双方当事人一审争议的主要问题：一、万孚公司是否应归还大器公司主张的所有工具及设备；二、万孚公司应归还的等高块、飞利浦治具、SKT100治具应以何种样式为准。
针对第一个争议问题，大器公司一审主张万孚公司借用其设备及工具，其提供了万孚公司员工费振华出具的借条原件，以及双方签字确认的往来明细。一审庭审中，万孚公司承认借用工具及设备的事实，但辩称除等高块、飞利浦治具、SKT100治具外其余工具均已经归还。对此，大器公司予以否认，万孚公司亦未就其归还工具的情况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故大器公司诉请万孚公司返还相应工具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针对第二个争议问题，大器公司一审主张SKT100治具的样式应以其在万孚公司工厂处现场指认的治具样式（也即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9日拍照确定的样式）予以返还，飞利浦治具万孚公司应按其提供的照片和三维图的样式返还，等高块的样式应按照片返还。万孚公司一审辩称其借用大器公司的飞利浦治具、SKT100治具及等高块与大器公司提供的样式不一致，称应归还的飞利浦治具、SKT100治具并非两套治具，而应为一套通用治具，也即原审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查封的设备。
针对该争议问题，大器公司、万孚公司双方一审举证质证情况如下：
大器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万孚公司质证如下：
证据1、“大器万孚往来明细”（复印件），该明细中列明了万孚公司借用大器公司等高块12块，“起初协商加工费”为3240元；飞利浦治具1套，费用为40000元；100治具1套，费用为100000元等内容，明细中还记载了对账日期为2012年5月17日，万孚确认处有“费振华”的签名，证明万孚公司借用大器公司设备和工具的事实。
万孚公司质证认为大器公司没有提供该材料的原件，但认可借过大器公司等高块、飞利浦治具、SKT100治具设备。
证据2、证据二、SKT100床身治具三维图、该治具上加装了部件的示意图、该治具在机床安装示意图以及该治具规格参数图，飞利浦治具三维图、飞利浦治具照片、以及该治具上加工的飞利浦转子的照片、等高块照片，用以证明万孚公司借用大器公司SKT100治具、飞利浦治具及等高块的具体样式。
万孚公司质证认为其借用的SKT100治具、飞利浦治具及等高块的样式与大器公司出示的样式不同。
证据3、马云峰对飞利浦治具的说明、林贤闿对SKT100治具的说明，其中马云峰系苏州飞拓精密模具有限公司的工程师，林贤闿系宏盛电器公司的工程师。马云峰的说明材料载明：飞利浦治具由其本人于2011年底前参与讨论设计，此治具专门用于飞利浦转子生产加工工装，并在2012年初由大器公司生产制作完成。根据大器公司提供的飞利浦治具三维图、飞利浦转子的三视图和效果图、诉讼中万孚公司出示的飞利浦治具的照片，其本人认为大器公司提供样式的治具可以用来生产飞利浦转子，而万孚公司提供照片的治具无法用来生产飞利浦转子，其实际功能不明。林贤闿的说明材料载明：根据大器公司提供的SKT100治具三维图、SKT100床身的三视图和效果图、诉讼中万孚公司出示的SKT100治具的照片，其本人认为大器公司提供样式的SKT100治具可以用来生产SKT100床身，而万孚公司提供照片的治具无法用来生产SKT100床身，其实际功能不明。上述两份说明材料用以共同证明SKT100治具、飞利浦治具的具体样式。
万孚公司质证认为，说明材料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如作为证人证言，证人也应当出庭作证。另，马云峰及林贤闿的身份无法证明，SKT100治具及飞利浦治具不是通用名称，只是大器公司、万孚公司双方定名的，其他公司人员并不能认定该治具的具体样式。
证据4、SKT100治具更新设计图纸一份，SKT100治具用于生产SKT100床身，SKT100治具的原始设计图纸由林贤闿工程师设计，后大器公司根据原始图纸，结合实际需要，对相关设计进行了调整，并更新了图纸，大器公司根据变更后的图纸生产制作了SKT100治具，并出借给万孚公司。证明SKT100治具的规格尺寸及样式如更新设计的图纸尺寸一致。
证据5、增值税发票、送货单、零部件设计图纸，发票中载明的货物名称为“SKT100工装夹具部件费”，销货单位为苏州弘欣扬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大器公司；送货单中记名的送货内容为：“SKT100／260BED工装夹具”、“SKT100工序2”、“机床台面定位块组合”、“调整夹紧支持组合”“多用工装板-
工序3”、“多用工装板-
工序3”，送货单位为“苏州弘欣扬”，收货单位为“吉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滨公司”）。证明SKT100治具上的零部件是大器公司委托苏州弘欣扬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加工的、零部件设计图纸证明了SKT100治具上零部件的具体样式。
证据4、5共同证明大器公司2014年5月9日在万孚公司工厂内指认的治具即为大器公司出借给万孚公司的SKT100治具。
万孚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更新设计的图纸不予认可，大器公司之前提供过所谓的图纸，并且也向原审法院明确是按原图纸设计的治具，但是在看过现场后，现场实物与大器公司的图纸存在多处差异，现在大器公司在看到实物后才补充提供图纸，设计图纸下标注的也是吉滨精密机械公司，而非大器公司，所以对图纸的真实性有异议。另，送货单上的“送货单位”以及零部件设计图纸上署名的均是吉滨精密机械公司，而非大器公司，所以对真实性有异议。
证据6、大器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在万孚公司位于唯西路55号厂区内拍摄的照片，照片中圆形设备上标注有英文字母“PHILIPSMEDICALSYSTEMS”，大器公司认为该圆形设备即为飞利浦转子，从体积上来看，万孚公司所提供的所谓通用治具是不可能生产飞利浦转子的。
上述证据万孚公司以不了解情况为由，未发表质证意见。
万孚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大器公司质证如下：
证据1、等高块、飞利浦治具、SKT100床身工装治具图片，证明万孚公司借用大器公司的治具样式不是大器公司提供的治具样式。
大器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万孚公司主张归还的上述设备的样式与实际不符。
证据2、治具图纸一份，证明大器公司在万孚公司工厂指认的治具系万孚公司自己设计并生产的。
大器公司质证认为，对图纸的真实性有异议，万孚公司提供的图纸有些孔位没有尺寸，实际生产过程中是无法加工出来的，且图纸是后来提供的，不排除复制大器公司方图纸的可能。
证据3、部分零部件的图纸，证明大器公司在万孚公司工厂指认的治具上的配件系万孚公司自己设计并生产的。
大器公司质证认为，万孚公司是在收到了大器公司提供的图纸后再提供图纸的，万孚公司的工程师刘军广原来是大器公司的员工，当时也参与过图纸的研发，了解到一些信息，且万孚公司提供的只是一小部分零部件的图纸，并未能提供全部零部件图纸。
另，2015年4月17日，原审法院前往苏州飞拓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对马云峰进行了调查，其称飞利浦治具是由其参与研发设计，并交由大器公司公司加工生产的，该治具是为了对应加工飞利浦转子而专门研发的，其主要功能是为了固定住产品；飞利浦转子的直径约为1.6米，根据二维图纸显示飞利浦治具的尺寸至少为1.7米×1.6米。法院向其出示2014年4月22日有其签名的“说明”材料，其陈述材料上的签名确系其本人所签。同时，马云峰还向法院提供了飞利浦治具的二维图。
对此，大器公司认为，图纸是正确的，就是大器公司主张的飞利浦治具的尺寸。对笔录内容基本没有异议，但是马云峰描述的“飞利浦治具是两套，四块，其中大器那里两块，飞拓两块”应该为大器有两块，万孚有两块。
万孚公司认为，对马云峰提供的图纸，并不能证明万孚公司向大器公司所借用的东西就是与图纸上一致的，对于笔录马云峰本人的描述应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大器公司所说的情况。
综合以上证据及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大器公司提交的“大器万孚往来明细”虽系复印件，但万孚公司人员费振华认可明细上其签名是真实的，故原审法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万孚公司辩称其向大器公司借用的是一套通用治具，可以分别组装成飞利浦治具及SKT100治具。这与明细中记载的内容不符，明细中列明的万孚公司所借用的设备为飞利浦治具及100治具各1套，且根据明细中“起初协商加工费”中列明的价值来看，两套治具的价值相差悬殊，不可能系由同一套工具组装而成，故万孚公司该项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大器公司主张万孚公司归还的SKT100治具的具体样式的问题。大器公司提供的零部件图纸以及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材料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大器公司委托苏州弘欣扬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公司按照其提供的图纸加工SKT100治具零部件的事实。2014年5月9日，大器公司在红枫路35号工厂内指认一套治具即为其主张的SKT100治具。经原审法院组织实际测量后发现，上述治具的尺寸与大器公司提供的原始图纸尺寸大体相当，与大器公司后续提供的图纸尺寸亦相吻合。结合原审法院现场勘察的情况来看，大器公司提供的部分SKT100治具零部件图纸与其指认的治具上的部分零部件的样式及型号相符。而万孚公司辩称该治具系其自己设计并生产，经原审法院两次释明，万孚公司均未能在合理期间内出示上述治具的设计图纸以及生产的相关证据。在原审法院至万孚公司工厂实际测量后，万孚公司声称找到了当初的设计图纸，但是在其提供的图纸上存在部分孔位没有具体尺寸等明显违背实际生产原理的地方，且万孚公司亦不能明确说明其提供的图纸的制作、保存过程以及上述治具的加工、生产过程，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大器公司认为其于2014年5月9日在位于红枫路35号的工厂内指认的治具即为涉案的SKT100治具的主张成立，万孚公司应予以返还该治具（具体型号及样式以原审法院2014年5月9日拍摄的照片为准）。
关于诉争的飞利浦治具的具体样式的问题，大器公司主张按照其提供的三维图以及照片予以归还，万孚公司认为应以原审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在其工厂查封的设备样式归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审法院对马云峰工程师的调查可知，飞利浦治具是专门为生产飞利浦转子而设计制作的，其主要功能是为了固定住飞利浦转子进行加工。大器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在万孚公司公司厂房内拍摄的照片中的圆形设备，万孚公司人员亦认可此设备即为飞利浦转子。从现场查看的情况来看，万孚公司主张借用的通用治具的体积比飞利浦转子的尺寸要小很多，不可能实际支撑并固定住飞利浦转子，且在原审法院要求万孚公司对该治具的功能进行现场演示时，万孚公司也不予配合，故万孚公司辩称原审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在其工厂查封的设备即为其借用大器公司的飞利浦治具，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大器公司提供的马云峰对飞利浦治具的说明与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马云峰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且结合现场查勘的情况来看，大器公司提供的照片中的“飞利浦治具”尺寸与飞利浦转子的尺寸大体相当，且从外观上看型号亦相吻合，故可以证明大器公司提供的照片和三维图中设备的样式即为飞利浦治具的样式，大器公司据此主张万孚公司归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大器公司主张万孚公司应按照其提供的照片归还等高块的问题，由于等高块属于夹具的一部分，其没有具体尺寸，且大器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出借给万孚公司的等高块系特定物，故等高块的样式应以在万孚公司处的实物为准，大器公司主张以其提供的照片中工具的样式归还等高块碍难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大器公司主张万孚公司借用其设备及工具，提供了万孚公司公司员工出具的借条原件，以及双方签字确认的往来明细。一审庭审中，万孚公司承认借用工具及设备的事实，但辩称除等高块、飞利浦治具、SKT100治具外其余工具均已经归还。对此，大器公司予以否认，万孚公司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万孚公司主张借用未明确归还期限，因双方系无偿借用，在大器公司催告后万孚公司应及时返回所借的工具及设备，故大器公司诉请万孚公司归还工具及设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万孚公司应归还等高块12块、飞利浦治具1套、SKT100治具1套以及借条上载明的工具。至于万孚公司应归还的SKT100治具的样式应以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9日拍摄的照片为准，飞利浦治具应以大器公司提供的照片和三维图为准。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苏州万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苏州大器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等高块12块、飞利浦治具1套、SKT100治具1套、VX500床身1套、VX500立柱夹具1套、大理石直尺1根、VX400立柱夹具1块、41钻头1支、莫氏锥柄1支、环规124.994㎜2个，环规50.001㎜2个、1套外径千分尺55-100、2套内径百分表50-160、2个100-125三爪千分尺、1个50-63三爪千分尺、2个M24螺栓、1个75-100外径千分尺、4个400底座调节螺丝、1套125-150㎜外径千分尺、1套80-90三爪内径千分尺、及1件环规80.001。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元，合计人民币580元，由苏州万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万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大器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万孚公司借用的SKT100治具、飞利浦治具为原审法院判决归还的治具。在原审法院测量SKT100治具前，再三向大器公司确认，其出借给万孚公司的治具是否与图纸一致，大器公司的代理人及技术人员十分肯定地确认为一致。但是经过测量发现，现场治具明显与图纸不一致，治具的长度、凹槽数均不一致。后来大器公司又提供了图纸，对长度和凹槽数量进行了修改，大器公司称第一次提供的图纸并非其最后加工的尺寸，其陈述前后矛盾。原审法院对万孚公司借用的SKT100治具的认定没有依据；二、对于飞利浦治具，大器公司除了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三维图及照片外，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大器公司提供的三维图及照片看不出治具样式与尺寸大小，原审法院认为大器公司照片中飞利浦治具尺寸与飞利浦转子的尺寸大体相当，该认定没有依据。三、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大器公司要求万孚公司返还治具，其应当证明万孚公司借用治具的具体规格、型号、尺寸等，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四、万孚公司借用的工具和设备中，除SKT100治具、飞利浦治具及等高块未归还大器公司外，其余已经全部归还。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万孚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大器公司二审答辩称：大器公司的诉请有证据予以证明，请求驳回万孚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万孚公司应向大器公司归还的SKT100治具、飞利浦治具的具体样式？
本院认为，关于万孚公司应归还的SKT100治具的具体样式，原审法院在红枫路35号工厂内实际测量了大器公司指认的SKT100治具，与大器公司提交的图纸尺寸大致相当，且大器公司一审提交了零部件图纸以及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证明其委托苏州弘欣扬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公司按照其提供的图纸加工SKT100治具零部件的事实。万孚公司虽称大器公司指认的SKT100治具系其自行设计并生产，但经原审法院两次释明，万孚公司均未能在合理期间内出示上述治具的设计图纸以及生产的相关证据。故原审法院认定大器公司指认的SKT100治具即为万孚公司应当返还的SKT100治具并无不当。
关于万孚公司应归还的飞利浦治具的具体样式，大器公司一审提供的马云峰对飞利浦治具的说明与原审法院依法向马云峰所做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且结合现场查勘的情况来看，大器公司提供的照片中的“飞利浦治具”尺寸与飞利浦转子的尺寸大体相当，从外观上看型号亦相吻合，故可以证明大器公司提供的照片和三维图中设备的样式即为飞利浦治具的样式，大器公司据此主张万孚公司归还，已经提供初步证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根据大器公司、万孚公司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审法院对马云峰工程师的调查，可以认定飞利浦治具是专门为生产飞利浦转子而设计制作的，其能够固定住飞利浦转子并进行加工。万孚公司主张借用的通用治具为原审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在其工厂查封的设备，但该设备的体积比飞利浦转子的尺寸要小很多，不可能实际支撑并固定住飞利浦转子，且原审法院要求万孚公司对该治具的功能进行现场演示，万孚公司亦不予配合，故万孚公司辩称该设备即为其借用大器公司的飞利浦治具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万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苏州万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俞水娟
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
代理审判员 丁 兵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周媚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