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川刑终字第5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德友，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2011年3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红，四川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晓惠，四川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益春，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2011年3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德友、郑益春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1）成刑初字第4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德友、郑益春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案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月，申秀红（已判决）将其经营的成都市成华区八里桥路245号附27号英甜保健按摩店交由被告人郑益春管理。同年3月15日，被告人杨德友携带11万元人民币到该按摩店内，并伙同郑益春、申秀红吸食毒品。当日晚10时许，杨德友经电话联系后在英甜按摩店门口从一个开红色跑车的男子处拿回一袋印有“茗茶”字样，内装有毒品的硬袋子回到该按摩店内，后利用郑益春提供的酒精对纸袋内变黄的毒品进行清洗处理、分包和称重，并欲送往他处。当日晚上11时许，公安机关在该按摩店检查时将上述三人挡获，并从按摩店内查获现金11万元人民币、电子秤一台，从写有“茗茶”字样的银色纸袋内查获晶体490.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从两包透明塑料袋内查获晶体96.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6%。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德友、郑益春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进行贩卖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数量达586.8克，依法应予处罚。杨德友、郑益春系共同犯罪，其中杨德友将毒品带至现场，并对毒品进行清洗、称量、分包，郑益春为杨德友交接毒品提供场所及清洗冰毒的酒精，二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杨德友所起作用大于郑益春，应依各自作用分别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德友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郑益春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杨德友、郑益春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德友上诉称，查获的毒品并非是其带去，是郑益春联系并叫其帮忙接收；其没有对毒品进行处理、分包和称重；郑益春及其女友为推卸责任而指证其犯罪；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德友犯贩卖毒品罪、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的证据主要是言词证据，证明力较弱；杨德友手机通话记录未提取责任在侦查机关，不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益春上诉称，杨德友、申秀红的证言均系为推卸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其主观上明知而提供酒精帮杨德友清洗毒品与事实不符，酒精是申秀红按摩店常备物品，实际是申秀红为杨德友提供；原判认定其客观上帮助杨德友贩毒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益春帮助其女友申秀红（另处）经营管理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八里桥路245号附27号的“英甜保健按摩店”。同年3月1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德友携带11万元人民币到该按摩店内，并伙同郑益春、申秀红一起吸食毒品。当晚22时许，杨德友经电话联系后在按摩店门口从他人处拿回一个印有“茗茶”字样的纸袋，后在该按摩店内用郑益春提供的酒精对纸袋内变黄的毒品进行清洗、分包和称重，并欲送往他处，郑益春亦参与帮助处理毒品。当晚23时许，公安人员在该按摩店巡查时，发现三人神色慌张，遂将三人挡获盘查，并当场从按摩店内查获人民币现金11万元、电子秤一台，吸毒工具两套；查获印有“茗茶”字样的银色纸袋和两个透明塑料袋装的晶体状毒品，经分别称量鉴定，银色纸袋和两个透明塑料袋装的毒品各净重490.5克、96.3克，其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1％、56%。
上述事实，分别有庭审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德友、郑益春的身份情况。
3.称量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收缴保管收据、物证照片及现场照片。证实2010年3月15日23时许，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双水碾派出所民警从成都市成华区八里桥路245号附27号“英甜保健按摩店”查获插有吸管带紫色瓶盖和蓝色瓶盖的塑料瓶各一个，现金人民币11万元，印有“茗茶”字样的银色纸袋装的透明晶体状毒品可疑物490.5克，两小包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状毒品可疑物96.3克，DIGITALSCALE牌电子秤一个；公安人员对上述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4.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成）鉴（化）字（2011）597号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人员对从杨德友、郑益春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即用塑料袋装的两袋透明晶体净重96.3克、用“茗茶”字样的银色袋装的一袋透明晶体净重490.5克依法送检，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鉴定结论已依法告知二被告人。
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成）鉴（化）字（2011）598号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对从“英甜保健按摩店”查获的可疑物品，即插有吸管带紫色瓶盖的塑料瓶一个（内有液体200ml）、插有吸管带蓝色瓶盖的塑料瓶一个（内有液体240ml）依法送检，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四川省公安厅（2011）公禁检字第198号、32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人员对从杨德友、郑益春处查获的490.5克、96.3克毒品分别依法送检，其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1％、56％；上述鉴定结论已依法告知二被告人。
7.成都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尿液毒品检测报告单。证实2011年3月16日杨德友、郑益春、申秀红三人尿液甲基安非他命检测呈阳性。
8.手机通话记录详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益春使用的号码为1354088****的手机在案发当日，即2011年3月15日21时36分54秒的来电为最后一个通话，此后再无任何联系电话。
9.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1）成华刑初字第4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7月11日申秀红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该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10.侦查机关情况说明。证实：（1）无法查实申秀红反映的郑益春在王贾桥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2）公安人员挡获杨德友、郑益春后，经审查，杨德友曾用酒精洗过毒品冰毒，民警遂到按摩店查找酒精，但因该店铺物品已被房东收拾，未查找到酒精；（3）未能核实杨德友的手机号码及调取到其通话记录。
11.证人申秀红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成都市成华区八里桥路245号附27号的“英甜保健按摩店”是申秀红所开办，2011年1月开始让其男友郑益春经营管理；同年3月15日晚其到店里看见桌上摆有两小包装有冰毒的透明塑料袋，还有两个插吸管并装水的塑料瓶，当时郑益春和杨德友在店里，三人就一起吸食冰毒；期间，其听见杨德友接到一个电话并跟电话里的人说路怎么走，一会儿，门外有灯光和汽车声音，杨德友就喊郑益春把门打开，让他出去，其看见杨德友从一个三十岁左右比较胖的男子那里拿到一个银色印有“茗茶”字样的塑料袋回来，后杨德友把那包东西放到桌上打开，里面大概有500克冰毒；杨德友装一些到桌上的小包里，小包装满后就坐在床上验货，先用剪刀将袋子剪开，然后把块状的冰毒按碎，有几块按不碎并变色，就放在称冰毒的秤上和一块小方镜上，用郑益春拿来的一瓶不知道的什么水朝上面喷，喷过后冰毒就变白，晾干后装回写有“茗茶”的塑料袋中；接着杨德友又称桌上装好的两个小包，并说不要动，马上要送到新都去；后来郑益春听见外面有车的响动就把卷帘门打开，看到有警车停在门口，杨德友听说有警车就往厕所里躲，其把桌上的两小包冰毒丢进沙发旁的黑色纸袋里；警察进来后在床上搜到装有冰毒的印有“茗茶”的塑料袋，在沙发旁搜到其丢弃的两小包冰毒和1袋人民币，钱是杨德友的，有11万；其曾听郑益春说过杨德友在贩卖冰毒，他的冰毒都是在杨德友手上买的，然后再转手卖出去；其曾看到郑益春在王贾桥帮别人卖过一次冰毒。经混杂辨认，申秀红分别指认出杨德友、郑益春。
12.被告人杨德友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3月15日凌晨2点半左右，其到八里桥路“英甜保健按摩店”和郑益春一起吸食冰毒，郑益春从身上拿出两袋用透明封口袋装的冰毒放到桌上，每袋重约50克；后来其在店里睡觉，当晚10时左右，郑益春的女朋友回来，她是按摩店的老板，三人又一起吸食冰毒；后来听郑益春接到几个电话说有人送东西来，其就说帮他去拿，其出门后从一个开红色小车的小伙子那里拿到一袋用“茗茶”字样塑料口袋装的冰毒回来，郑益春用酒精清洗发黄的冰毒；后来三人被民警挡获，并从房间里搜出两小包冰毒和“茗茶”塑料袋装的一大包冰毒，还有11万元现金；现金是其带来的，其中十万元是向“唐老四”所借，准备用于归还唐建明，不知道“唐老四”的真名，也不知道唐建明住在哪里，电话多少，无法联系；郑益春平时是将冰毒分成小包贩卖；经混杂辨认，其分别指认出郑益春、申秀红。
13.被告人郑益春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英甜保健按摩店”是其女友申秀红开办，案发期间其在帮她经营照管；2011年3月15日上午10点左右杨德友提着一个黑色袋子到按摩店，进来后从黑色袋子里拿出一小袋冰毒，说是卖剩下的，二人就一起吸食，还说袋里有10来万块钱，要送给别人的；当晚8时过，杨德友又从他提来的黑色袋子里拿出一个用透明塑料袋包的冰毒，有些发黄；当晚10时过申秀红来店里后，三人又一起吸食冰毒，期间杨德友接到几个电话，向对方说“东西没有好多了，只剩一点了”，让对方等一会儿，然后对其和申秀红说是新都的朋友打来的，喊他过去；后来杨德友又接到一个电话，告诉对方怎么到按摩店，一会儿他就出门从一个开红色跑车的男子处拿一包银灰色的茶叶袋回来放在桌上，里面的冰毒可能有400克左右；杨德友把袋里的冰毒中黄的和白的分开，其在店内找的酒精和他一起朝黄色的冰毒喷，变白后分别装在之前拿出的两小袋冰毒里，分别装足约50克，杨德友还说这些毒品马上都要拿走；后来警察来搜查，从床上搜到杨德友提来放在桌上的用“茗茶”袋装的冰毒，从沙发旁搜到两小包冰毒，还有11万现金；杨德友是贩卖冰毒的，店里的秤也是他带来，用来称量和分包冰毒；经混杂辨认，其分别指认出杨德友和申秀红。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德友、郑益春违反国家禁毒规定，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予以清洗处理、分包和称量，准备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德友、郑益春贩卖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达586.8克，属贩卖毒品数量大，应当依法予以处罚。杨德友、郑益春系共同犯罪，其中杨德友将毒品带至现场，并对毒品进行清洗、称量、分包，其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郑益春帮助杨德友清理毒品，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郑益春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杨德友上诉称，查获的毒品并非是其带去，是郑益春联系并叫其帮忙接收；其没有对毒品进行处理、分包和称重；郑益春及其女友为责任推卸而指证其犯罪；请求依法改判。经查，查获在案的毒品系杨德友从他人处取回，并予以清洗、分包和称量后用于贩卖，该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郑益春的供述及证人申秀红的证言、通话记录、查获在案的毒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德友犯贩卖毒品罪、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的证据主要是言辞证据，证明力较弱；杨德友手机通话记录未提取责任在侦查机关，不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杨德友贩卖毒品且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郑益春的供述及证人申秀红的证言、通话记录、查获在案的毒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虽然侦查机关未提取杨德友手机通话记录，但该瑕疵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杨德友贩卖毒品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且无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对其适用刑罚适当；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郑益春上诉称，杨德友、申秀红的证言均系为推卸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其主观上明知而提供酒精帮杨德友清洗毒品与事实不符，酒精是申秀红按摩店常备物品，实际是申秀红为杨德友提供；原判认定其客观上帮助杨德友贩毒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改判。经查，郑益春本人系吸毒人员，对毒品有一定认知能力，其亦明知杨德友系贩毒人员，仍放任杨德友在其经营管理的按摩店内交接大量毒品，其主观上应当明知上述毒品系用于贩卖，郑益春明知杨德友所接毒品是用于贩卖，仍向杨德友提供酒精并帮助其清洗冰毒以便于贩卖，客观上为杨德友贩卖毒品行为提供帮助，亦构成贩卖毒品罪。该事实有其本人供述、证人申秀红证言、查获在案的毒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基本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决说理部分对杨德友、郑益春未区分主从犯不当，对郑益春适用罚金附加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㈠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成刑初字第455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德友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阎 涛
审 判 员 李有干
代理审判员 纪效明
二〇一三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彭 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