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民终7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市体育场馆管理中心。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大道东段***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12510300779829874R。
法定代表人：和丽军，该管理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国，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922220。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110790849。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梓轩，男，199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刚，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0863437。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伟，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410867960。
上诉人攀枝花市体育场馆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体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唐梓轩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体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国、被上诉人唐梓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体管中心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唐梓轩的一审诉讼请求，并由唐梓轩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唐梓轩在事发当晚与其他同学打篮球时，由于其他同学攀爬篮球架吊坠篮筐，导致篮球架翻倒被砸伤，其受伤是由其他侵权人造成的，根据侵权法相关规定，应由其他侵权人承担责任，且篮球架的安装和维护符合国家标准，能够达到群众正常使用篮球场的安全要求，体管中心尽到了管理责任，不存在管理上过错，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唐梓轩依据2015年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作为2017年起诉时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依据错误，2016年4月18日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公告，明确规定了自2017年1月1日起，对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的鉴定应当依据该标准，唐梓轩2015年进行鉴定所依据的标准在本案审理时已经废止，因此一审判决计算损失金额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唐梓轩辩称，案涉事故的发生是由于体管中心对其负有安全管理责任的篮球架未采取符合安全管理规范措施，存在安全隐患，导致其在攀爬篮球架时被砸伤，不存在第三人侵权的问题，体管中心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恰当，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唐梓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体管中心赔偿医疗费65536.13元（已借支30000元）、护理费138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57230元、辅助器具费4280元、学费297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228258.63元；二、判令体管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的质证和认定情况如下：唐梓轩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成立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唐梓轩、唐华英的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件，拟证明唐华英、唐梓轩的基本信息情况，唐华英作为唐梓轩法定代理人身份适格。二、唐梓轩在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住院病历1本、出院证明2份、住院医疗费发票2份、门诊检查医疗费发票27份，拟证明唐梓轩受伤后的伤情诊断、治疗情况、产生的医疗费用金额和医嘱情况。三、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攀法正（2015）临鉴字第7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唐梓轩致残程度为捌级伤残。四、休学证明1份、攀枝花市第三高级中学校出具的唐梓轩的学费、住宿费、书费、作业本、医疗保险费和代收教辅资料费共计金额为1970元，加上未出具发票的校服费750元、军训费200元和保险费50元，总计金额为2970元，拟证明唐梓轩休学一年产生上述费用情况。五、涉案篮球架的现场照片3张，拟证明体管中心具有管理义务的案涉篮球架仅用四块水泥薄板进行固定压制，不符合篮球架的安全装置规范。六、成都天优吉玛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1份，腰圈固定模具和轮椅照片各1张，拟证明唐梓轩根据医嘱购买残疾辅助器具，共计4280元。
体管中心对唐梓轩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时间是2015年6月19日，2016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该规定从2017年1月1日起施行，唐梓轩用2015年的标准主张现在的评残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理由是休学证明是唐梓轩申请的，产生的休学费用和补习费用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对架式篮球架，国家没有强制性的安装规范，采用四块水泥板固定已足以达到正常使用篮球架、进行锻炼的目的和要求。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出具该证据的公司是否存在以及是否是该公司出具的均无法核实。
体管中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5年3月3日，唐华英向体管中心出具的《借条》1份，拟证明唐梓轩受伤后其母唐华英向体管中心借支30000元用于唐梓轩的治疗。二、2015年3月3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炳草岗派出所出具的《处警说明》1份，拟证明唐梓轩的受伤时间是2015年2月28日凌晨，同时证明唐梓轩受伤的原因。
唐梓轩对体管中心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攀爬篮球架是唐梓轩的个人所为。
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证据之间的相互印证情况和证明内容，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评判认证如下：唐梓轩提交的六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案件事实，彼此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对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第三组证据是否采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故对第三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第四组证据的采用认定问题，根据唐梓轩受伤的实际情况，对于其休学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收据中的费用并非唐梓轩受伤后才产生的，而是正常学习均会产生的费用，此费用的产生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第五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评判问题，作为体管中心对篮球场地的篮球架确有维护和管理及保证安全的职责，篮球架应当按照国家安全规范建造和安装，保证其安全使用；对于第六组证据是否采用的问题，唐梓轩受伤治疗后确实需要腰圈固定模具和轮椅的辅助治疗，其提供的购买腰圈固定模具和轮椅的收据上载明的价格也较为合理，此损失费用应予以确认。对体管中心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唐梓轩表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体管中心认可唐梓轩诉称的受伤事实，对唐梓轩受伤后治疗情况的证据也无异议，故对唐梓轩受伤的事实及其治疗情况予以确认。唐梓轩作为一名16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是在校高中学生，在校接受多年体育运动的教育，应当知道篮球场地锻炼身体的正确使用方法。唐梓轩采用攀爬篮球架并非是正确的使用体育设施锻炼身体的方法，根据其所掌握的知识和智力应当预见可能面临的伤害风险。唐梓轩受到伤害的时间是晚上二十二时左右，因晚上的灯光原因对其预见受到伤害风险的能力有一定的影响，但未正常使用体育设施锻炼身体明显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体管中心作为篮球场地的管理人，有责任维护、管理好场地内体育设施，保证锻炼身体的公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体管中心对涉案的篮球架虽然采取了用四块水泥板固定的措施，但是应当遇见到有未成年人在锻炼身体同时有可能攀爬、嬉戏悬吊等行为，未对案涉篮球架采取确保公民锻炼身体以及未成年人嬉闹玩耍等不正确使用篮球架时，可能会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失的安全保障措施，也未明确特别提示篮球架设施存在安全隐患，其行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唐梓轩受到伤害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唐梓轩主张受到伤害造成的损失中医疗费用为95536.13元，双方对此金额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唐梓轩两次住院时间共计为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攀枝花市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80元确定，具体金额确认为2320元（29天×80元／天），唐梓轩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唐梓轩主张因其受伤后住院一个月，需二人护理，出院卧床休息三个月，共计五个月的护理费13862.5元的请求，诉讼中唐梓轩未提供需护理的证据，但考虑到其受伤情况住院期间确实需要一人护理，可适当考虑该期间的护理费用。出院后虽医嘱明确载明“继续卧床满3月后在医师指导下逐渐下地活动”，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出院后唐梓轩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唐梓轩的护理费用根据四川省2015年度各行业平均工资中从事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3270元，其护理费的金额确认为3696.67元（33270元／年÷12个月÷21.75天×29天）；唐梓轩伤残评定为捌级，残疾赔偿金157230元（26205元／年×20年×30%），其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唐梓轩受伤进行司法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300元属实，应予以确认；唐梓轩主张的辅助器具费4280元，结合唐梓轩受伤治疗和康复需要的实际情况，其主张的赔偿数额4280较为合理，依法予以确认。唐梓轩主张因受伤后休学产生的实习费用，根据唐梓轩提供的证据载明所收取的费用应为学校收取的正常学习费用，此费用的产生与本案无关联性，依法不予以支持。对唐梓轩主张的交通费600元，根据其受伤治疗情况综合考虑确定为300元较为合理。对唐梓轩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合考虑确定为3000元。唐梓轩的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损失数额符合上述评判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认定。同时，唐梓轩的诉讼请求中主张先扣除向体管中心借支用于治疗的30000元，应予以支持，但应根据双方的过错大小、所承担的责任份额计算之后才予以扣除。综上，唐梓轩的各项损失总金额为267662.80元，根据双方过错责任大小的比例承担，在体管中心承担的数额中扣除唐华英借支的30000元后确定还应支付的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体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梓轩受伤产生的医疗费95536.13元、护理费369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残疾赔偿金15723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8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267662.80元中的187363.96元（267662.80元×70%），扣除唐梓轩的法定代理人唐华英向体管中心借支的3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各项损失费用为157363.96元；二、驳回唐梓轩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24元，减半收取2362元，由唐梓轩负担700元，体管中心负担1662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体管中心当庭提供的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出具的《关于体管中心唐梓轩索赔案件的告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保险公司查勘理赔人员走访调查唐梓轩时，其陈述受伤是由于其他人员吊坠篮球架导致篮球架翻倒被砸伤的事实。被上诉人唐梓轩对体管中心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均有异议，且不属于新证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告知书是保险公司出具的，也没有唐梓轩的签字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2月27日晚上22时许，唐梓轩与他人在体管中心管理的篮球场地运动时，由于唐梓轩攀爬篮球场地的篮球架,导致篮球架翻倒将其砸伤。后被送至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19日出院，共计19天。该院中医诊断为：骨折筋伤（气滞血瘀症）。西医诊断为：1.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2.腰1脱位（Ⅰ°）；3.胸12、腰1、腰2、3、4椎体骨挫伤；4.腰背部血肿形成；5.腰1-2间棘上韧带及棘间韧带断裂。出院医嘱：继续卧床满3月后在医师指导下逐渐下地活动，卧床期间加强双下肢功能锻炼防止血栓形成，门诊复诊1次／2-3月*1年，10-12月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可考虑取出内固定，不适随诊。产生住院医疗费57074.67元。2016年1月27日，唐梓轩第二次到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2月6日出院，共计10天。该院中医诊断为：腰椎内固定术后（肝肾不足）。西医诊断为：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性愈合。出院医嘱：1.佩戴支具休息2月，伤口按时换药，两周伤口拆线；2.六个月内禁止行剧烈活动及大负荷负重；3.如有特殊不适及时骨科门诊复诊。产生住院医疗费6727.60元。唐梓轩受伤后产生门诊费1733.86元。2015年6月19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攀法正(2015)临鉴字第7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唐梓轩的致残程度为捌级伤残，产生鉴定费1300元。唐梓轩受伤后，其母唐华英于2015年3月3日向体管中心借款30000元，借条载明“今借到体管中心现金30000元，用于唐梓轩手术治疗费”。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体管中心作为公共场所体育设施的管理者和维护者，对涉案篮球架仅用四块水泥板固定，其应当预见到有未成年人在锻炼身体时有攀爬、嬉戏悬吊等行为，未对案涉篮球架采取确保公民锻炼身体以及未成年人嬉闹玩耍等不正确使用篮球架时，可能会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失的安全保障措施，也未明确特别提示不正确使用篮球架设施存在不安全因素，其行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唐梓轩作为一名高中生，应当知道攀爬篮球架可能会产生的损害后果，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根据事发原因、过错大小、受伤程度等综合因素，确定体管中心承担70%的责任，唐梓轩承担30%的责任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体管中心上诉提出本案存在其他侵权人，对唐梓轩的损害后果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确有其他侵权人存在以及侵权人具体是谁，即并不能确定有第三人侵权事实的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体管中心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体管中心上诉提出唐梓轩依据2015年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作为2017年起诉时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依据是错误的上诉理由。由于本案是发生在2015年2月28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是2015年6月19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而新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明确规定了自2017年1月1日起实施，该规定针对的是2017年1月1日之后发生的案件所适用的鉴定标准，因此本案不适用新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且体管中心在一审庭审中对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2015年6月19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无异议，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因此体管中心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
本院二审查明唐梓轩两次住院的医疗费和门诊费共计65536.13元（57074.67元＋6727.60元＋1733.86元），一审法院将唐梓轩的母亲唐华英向体管中心借支的30000元计入医疗费，纳入赔偿总金额划分责任后再扣除的计算方式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唐梓轩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依法确认为医疗费65536.13元，护理费369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残疾赔偿金15723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8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237662.80元。体管中心承担70%的责任计166363.96元（237662.80元×70%），扣除唐梓轩的母亲唐华英向体管中心借支的30000元，体管中心还应支付136363.96元，其余损失由唐梓轩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上诉人体管中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其余不成立部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民初8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唐梓轩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民初8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攀枝花市体育场馆管理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梓轩受伤产生的医疗费95536.13元、护理费369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残疾赔偿金15723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8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267662.80元中的187363.96元（267662.80元×70%），扣除唐梓轩的母亲唐华英向攀枝花市体育场馆管理中心借支的3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各项损失费157363.96元”，为“攀枝花市体育场馆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梓轩受伤产生的医疗费65536.13元、护理费369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残疾赔偿金15723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8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237662.80元中的166363.96元（237662.80元×70%），扣除唐梓轩的母亲唐华英向攀枝花市体育场馆管理中心借支的3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各项损失费136363.96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62元，由唐梓轩承担700元，攀枝花市体育场馆管理中心承担16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7元，由攀枝花市体育场馆管理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龚卫东
审判员 雷晓芳
审判员 李淑群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丁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