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3刑初21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邢铁，男，汉族，1956年7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丽君，黑龙江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本荣，女，汉族，1965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6）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铁、刘本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铁及其辩护人王丽君、被告人刘本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本荣曾向被告人邢铁介绍赵某某（另案处理）能虚开发票。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间，邢铁指使刘本荣，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赵某某虚开出票单位为黑山县百邦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金额为9599673.01元，税额为1631944.12元，价税合计11231617.13元。2014年6月，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更名为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96份发票被先后以两个公司名称已经全部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国税局进行了认证抵扣，合计抵扣税款1631944.12元。案发后，2015年9月21日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补缴了税款1631944.12，缴纳滞纳金、罚款合计410298.69元。邢铁、刘本荣于2015年9月2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铁、刘本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自首，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邢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邢铁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积极将抵扣的税款已全部补缴，交付一倍罚款和滞纳金共计41万多元，请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本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邢铁、刘本荣分别是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的法人和会计，邢铁、刘本荣为逃避缴纳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自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通过赵某某（另案处理）购买出票单位为黑山县百邦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96份，金额为9599673.01元，其中税1631944.12元，价税合计11231617.13元。2014年6月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更名为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96份发票被先后以两个公司名称已经全部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国税局进行了认证抵扣，合计抵扣税款1631944.12元。2015年9月21日某某公司向哈尔滨市南岗区国税局补缴了税款1631944.12元，2015年11月25日缴纳滞纳金、罚款合计410298.69元，2016年1月15日补缴税款一倍罚款1631944.12元。邢铁、刘本荣于2015年9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公安机关在侦查犯罪嫌疑人燕某某在2012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先后在辽宁省黑山县注册成立了黑山县国大药业有限公司等六家医药公司，并以六家药业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经营业务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介绍，为黑龙江、吉林、北京等19省、市（自治区）120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万余组，金额合计35.3亿多元。黑龙江省公安厅要求对哈尔滨市涉嫌接受虚开企业进行调查处理，其中某某药业公司涉嫌于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接受黑山县国大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易盛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经开药业有限公司所需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金额9599673.01元，税款1631944.12元。办案民警电话通知邢铁到公安机关配合安检调查工作，2015年9月22日，犯罪嫌疑人邢铁、刘本荣主动到哈尔滨市南岗区联部街9号哈尔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
证据二、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某某（某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刘本荣主动给他打电话，电话里当时怎么介绍的想不起来了，他俩谈好卖票的价格是8.5%，其中刘本荣要求每笔买票业务给她千分之五的好处费，他就把他和刘本荣商量的告诉了他的上线张某某，张某某同意了，之后某某（某某）公司就开始在他这里买发票，卖票钱都是某某（某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他名下的银行卡上，以银行账单为准，刘本荣在某某（某某）公司是做什么的他不知道，给某某（某某）公司送发票都是他交给刘本荣，要发票也是刘本荣给他打电话，他给刘本荣的好处费他都是从他名下银行卡转账给刘本荣，转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卖某某（某某）公司的发票的钱是平帐的互不欠钱。
证据三、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2年左右他和燕某某通过做药品业务认识。2012年下半年，燕某某和他聊天中透漏可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就帮助卖，主要负责黑龙江省和吉林省的卖票业务。哈尔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赵某某卖出去的。所有售票公司的开票信息都是由赵某某通过短息直接发到他手机上，他转发给燕某某。发票开好后，他到长春取开好的发票和手续，然后到哈尔滨交给赵某某，由赵某某把发票送到受票公司。燕某某让他卖票以后必须走假资金流，钱都是燕某某出的，基本上是通过他和赵某某把钱转给受票企业，受票企业再转给黑山医药公司。另外还有别的转款情况他记不住了，以银行对账单为准。根据公安机关调查，多家公司取得了黑山县六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没有异议。某某医药公司是赵某某联系的，他没去过这家公司送过票，他也没见过这家公司的人，资金流是赵某某提供的账号，买票价格他不清楚，赵某某和他提起过会计找其要返点的事。燕某某是以开票金额的7.4%左右把票卖给他，他加0.1%至0.2%再卖给赵某某。赵某某卖多少钱他不知道。
证据四、证人燕某某的证言：2012年6月至2014年，辽宁省黑山县招商引资，他利用周宗武、周宗文、周飞、周为来、徐伟等人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黑山县百邦药业有限公司、国大药业有限公司、经开药业有限公司、益盛药业有限公司、国润药业有限公司、华源药业有限公司六家医药公司。他是这六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都没有业务，就是对外卖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哈尔滨医药公司的发票都是通过张某某从他手里购买的。他是在2010年通过做药认识的张某某。张某某跟他联系告诉他开票单位、单位账号等基本信息和开票金额。他按张某某的要求开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张某某来取发票和手续。他给张某某提供的有黑山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出库单、质检单、空白合同、委托书等。发票上药品名称都是由他随便开，对方不要药名，只要金额对就行。为了安全，他让张某某必须走假资金流，钱有他出的，也有不是他出的。一种情况是由他控制的黑山医药公司的基本户或他的个人账户把钱打到张某某的银行卡上或直接打到张某某指定的个人银行卡下，受票公司再通过对公账户把款打到对应的黑山开票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另一种情况是企业先把钱打到开票公司，他扣下开票费，剩下的钱打回张某某指定的账户上。他是以开票金额2.5%至7%的价格卖给张某某，张某某卖多少钱就不知道了。他不认识赵某某，也没见过这个人。
证据五、证人杜某某的证言（2P99-103）：2012年，燕某某给她打电话，说其有公司想让她代理财务账，每个月给她代理费。从记账来看燕某某的公司经营进来的是中草药材，销售的是各种中成药。燕某某告诉她是委托加工，没有委托加工发票，燕某某让她先把费用按一个月10万元预提出来。燕某某一直没有补过发票，意味着是没有委托加工业务的。她公司的电子账。
证据六、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公司是通过刘本荣介绍从赵某某手里买的发票，2013年7月左右，他与刘本荣聊天时对刘本荣说公司缺进项发票，问她有没有渠道能买到发票，刘本荣给联系打的赵某某，赵某某说自己手里有发票，卖票价格是票面金额的8.5%。
证据七、证人岳某某的证言：她是某某公司的出纳员。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期间和2014年4月某某（某某）公司取得过黑山县益盛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国大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经开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她不知道有没有业务往来，因为公司库房在香坊区三合路和公司不在一起，库房进没进货她这边不知道，她向上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支付过货款。都是法人邢铁把发票交给她，让她按照对方发票上的金额给对方公司付款，公司帐上有钱就直接付款，公司帐上钱不够的话，她就告诉邢铁钱不够付款的，邢铁就会把工商行卡交给她，让她拿着卡到银行把钱转到公司账户里，再按照发票金额从公司对公账户向以上三家公司对公账户内支付货款，付完款以后她就把发票给邢铁，邢铁再交给会计做账。某某（某某）公司总共向国大公司支付了6639237.11元；向经开公司支付了3275860.82元；向益盛公司支付了1286969.2元；此外2013年1月30日向国大公司现金支付了29550元；三家公司合计支付了11231617.13元。她见过赵某某，但是不熟。赵某某与某某（某某）公司她不知道有没有业务往来，邢铁让她从她名下工商银行卡给赵某某转过钱，转了多少钱记不清了，赵某某卡号是邢铁告诉她的，每次转款都是邢铁让她给赵某某转多少钱就转多少钱，此外她记得邢铁还让她给过赵某某一张现金支票，但这些钱是什么钱她不知道，邢铁也没告诉过她。她给赵某某转款，赵某某的收款账号她记不住，以她名下工商银行卡对账单为准。这张卡公司和家用都用这张卡。她不认识张某某。总共收到了做假资金流的钱12125732元，根据某某公司财务帐显示，总共向开票企业转账支付了11231617.13元，多出的894114.87元是什么钱她不知道，邢铁也没告诉过她。
证据八、辨认笔录：刘本荣辨认出赵某某就是向她出售发票的人。
证据九、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黑龙江某某医药有限公司于2001年5月31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邢铁，住所哈尔滨市南岗区，经营期限长期。2014年1月8日企业名称变更为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
证据十、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及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流通监管处出具证明、锦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认定书及开具清单：其辖区内无黑山县百邦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国大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经开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益盛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华源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国润药业有限公司这六家药业有限公司；并且无上述六家公司的经营企业信息。上述六家公司在没有业务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629组，其中给某某医药有限公司发票组数为96份，金额总计9599673.01元，价税合计1631944.12元。
证据十一、资金流交易明细及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邢铁、刘本荣及黑龙江省某某（某某）医药有限公司与黑山县百邦药业公司、黑山县益盛药业公司之间制作的虚假资金流。
证据十二、黑龙江广名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二册司法鉴定意见书：自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原名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共取得黑山县百邦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益盛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金额9599673.01元，税额1631944.12元，价税合计11231617.13元，已全部认证抵扣。岳某某名下银行卡共收到张某某及赵某某转入资金12125732元，此款均是为了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原名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支付黑山县三家公司货款所用。
证据十三、哈尔滨市南岗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税收缴款书：南岗区国税局决定由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2013年应补缴增值税1155964.49元；2014年应补缴增值税475979.63元。该企业于2015年9月21日已全额预缴税款。2015年11月25日已缴纳增值税税款滞纳金、罚款410298.69元。于2016年1月15日已南岗区国税局缴纳一倍涉税罚款1631944.12元。
证据十四、被告人邢铁、刘本荣户籍信息及证明：被告人邢铁、刘本荣的身源，均无前科劣迹。
证据十五、被告人邢铁的供述：他是黑龙江省某某医药有限公司的法人，刘本荣是公司会计。2013年1月初，刘本荣对他说，辽宁黑山县的医药公司手里有多余的发票，咱公司正好还缺发票，对方开的发票是保真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带全套买货手续，有随货通行、卖药公司资质和药品质检单，发票卖开票金额的8.5%个点，而且对方能带现金走资金流，他就同意了。他让刘本荣联系赵某某购买发票，就这样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某某（某某）公司经刘本荣手以票面金额8.5%的价格，从赵某某手里分6次购买了1100多万元黑山县国大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益盛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经开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都是赵某某把发票送到某某（某某）公司把发票和带着的全套手续交给刘本荣，刘本荣把发票和随货同行单、质检单和开票公司的资质，这些手续都交给他，他做完入库单以后再把发票和入库单交给刘本荣入账。做资金流是赵某某先把钱存到单位出纳岳某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里，钱到账以后他让岳某某从公司对公账户按照发票账号、名称、金额汇到黑山的开票公司，公司账户上有钱他就让岳某某直接付款，如果公司账户上没钱，他就把银行卡给岳某某，让岳某某从卡上转钱到公司账户上再付款。买发票的钱是按照开票金额的8.5%付的，都是刘本荣把发票给他以后，他算好买票钱，再告诉岳某某给赵某某现金，也告诉岳某某给过赵某某支票和给赵某某银行卡转账，具体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岳某某不知道某某（某某）公司买发票的事。资金流的钱虽然转到了岳某某名下的银行卡上，但岳某某的银行卡一直是在他手里，因为他家的钱都是他管，用岳某某名办卡就是因为她是公司出纳，用钱的时候她取款方便，但她不知道卡上的钱是哪来的，给赵某某买发票的钱，他也没告诉岳某某是什么钱。他不认识也没见过赵某某。益盛公司、国大公司、经开公司向某某（某某）公司所开具发票上的药品名称、数量、规格、价格和金额都是赵某某开的，他们没有特殊要求。刘本荣在联系买卖发票的过程中，他没给她好处。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抵扣税款，达到少缴税的目的。公司购买的这些发票都已抵扣税款了，抵扣了160多万元，具体数额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根据公安机关调查，益盛公司、国大公司、经开公司总共开具给某某（某某）公司9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金额9599673.01元，税额1631944.12元，价税合计11231617.13元，他没有异议。岳某某名下银行卡对账单显示，总共收到了做假资金流的转款12125732元，根据某某公司财务帐显示，总共向开票企业转账支付了11231616.31元，多出的894114.87元是赵某某多汇的，赵某某都要回去，赵某某哪笔多汇的他也记不准了，赵某某什么时候要回去的他也想不起来了，赵某某要这些钱也没给他们公司打收条。
证据十六、被告人刘本荣的供述：邢铁是某某（某某）公司的法人，她是的会计。2013年1月初，赵某某到公司卖发票，当时领导不在，只有她在办公室，赵某某和她说可以开保真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可以抵扣税款，有手续，发票卖开票金额的8.5%个点，她就和赵某某互相留了电话，后来她把这事和老板邢铁说了，邢铁就让她联系赵某某，从赵某某手里购买发票了，就这样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间，某某（某某）公司经她手以票面金额8.5%的价格，从赵某某手里购买了大约1100多万元黑山县国大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益盛药业有限公司、黑山县经开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完发票以后每次都是赵某某把发票和手续一起交给她，赵某某每次随票交给她的有随货同行单、质检单和开票公司的资质，这些手续和发票她都交给邢铁了，邢铁安排人给开票单位付款，做资金流及付赵某某买票钱她不知道，谁做的入库单她不知道，这些都不经她手，她把票和手续都给邢铁，邢铁安排人做，赵某某每次到公司就是给她送票和手续，每个月月底，邢铁把发票再给她，她入账并抵扣。总共在赵某某手里买了6次，以开票日次为界定。公司每个月需要开多少发票都是她根据公司财务账告诉邢铁销售额及进项额，然后邢铁让她联系赵某某买票。邢铁见没见过赵某某她不记得了。所开具发票上的药品名称、数量、规格、价格和金额都是赵某某直接开过来的，她只告诉赵某某要开票总额。赵某某过年过节给她点钱，钱转到她名下的工商银行卡里，转多少钱不记得了，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这些钱她都花了，公司没给过她好处。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抵扣税款，达到少缴税的目的，这些发票抵扣税款160多万元，具体数额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根据公安机关调查，益盛公司、国大公司、经开公司总共开具给某某（某某）公司9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金额、税额、价税合计款等，她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黑龙江省某某（某某）医药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为非法抵扣税款，在无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邢铁、刘本荣作为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邢铁、刘本荣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被告人邢铁、刘本荣系初次犯罪，并补缴全部税款，可对其从轻处罚。邢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二、被告人刘本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莉荣
人民陪审员 于 群
人民陪审员 杨兰英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郭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