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核31708777号被告人陈佰贤，男，汉族，1985年5月24日出生，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龙门县，捕前暂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佰贤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粤01刑初21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陈佰贤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检察机关没有抗诉，被告人没有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陈佰贤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2008年11月，被告人陈佰贤伙同同案人邓某1、陈某1、陈某2（均已判刑）共同商定以招嫖为名对卖淫女实施抢劫，并一起购买了作案工具单刃刀、透明封口胶、帽子等物品。2008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陈某1将互联网上物色到的多名作案对象信息提供给陈佰贤，随后陈佰贤以招嫖为名，将被害人颜某1约至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某招待所”206房，并通知邓某1前来。邓某1进�上述房间后，二人共同实施抢劫，因被害人呼叫和反抗，邓某1用毛巾捂住被害人的嘴，陈佰贤持刀捅刺被害人腹部和颈部，致被害人死亡。后二人清理现场痕迹，劫取被害人移动电话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0元），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颜某1系因单刃刺器致颈静脉破裂、肺破裂、肝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大道南某招待所206房。206房门口东侧走廊地面提取烟蒂一枚，卫生间门口提取血迹印痕，东墙提取两枚指纹。房间内北侧的床和控制台之间的地上仰躺有一具被棉被裹住的女尸，头部面侧朝南，牙齿咬合住一条毛巾，脖子被带宽5cm的透明胶带缠绕，已对透明胶带实物提取。尸体周围有大量血迹，包裹尸体的棉被上有血迹印痕，已提取。控制台上有个烟灰缸，缸内一枚烟蒂。房内垃圾桶北侧地面、桌下隔层木板上、茶几地面各有一根毛发，均已提取。书桌东侧地面、电视柜东侧地面均有血迹印痕，桌上有擦蹭状血迹，均已提取。2、广州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①卫生间门口地面粘取血迹、书桌东侧地面粘取血迹、电视柜东侧地面粘取血迹、包裹尸体棉被提取血迹、书桌上粘取血迹、茶几上的茶杯拭子、浴室的牙刷、塞嘴浴巾上的血迹、床板背面的血迹来自被害人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②206房门口东侧走廊地面提取的“中南海”烟头、房间控制台上烟灰缸提取“中南海”烟头分别检出两个不同男性个体基因，其中门口1号牌“中南海”烟头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邓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烟灰缸提取“中南海”烟头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陈佰贤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分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颜某1颈部正中至右侧见14X8CM大裂创，颈部左侧见5处裂创，较为表浅。左耳后有一浅表刺创，左肩部有4处浅表割创，左腋中线中段有一裂创与胸腔相通，腹部右下方有2处剌创，与腹腔相通。鉴定结论：颜某1系单刃刺器致颈静脉破裂、肺破裂、肝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4、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摩托罗拉W161号手机鉴定价格为250元人民币。5、监控录像及截图辨认，证实：广州大道南东风村委门前上冲西约桥上南往北方向路段监控录像2：08：29-2：08：58有一男一女接头的画面，经截图辨认，证人严某1辨认出接头女子为被害人颜某1，同案人陈某1辨认出接头男子为被告人陈佰贤。陈佰贤签认接头男子是其本人。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招待所员工。2008年11月17日凌晨2时40分许，一男一女到招待所开房，登记了女的身份证号码。这名女子自报的姓名是颜某1。男子只交了50元作为开房押金，后其开了206房给他们。然后，女子独自上楼，男的走出招待所。过了5分钟，男子又进来说，“待会有人找206，就让他上去”。到了凌晨3时30分左右，有一个女的打电话到总台问有没有避孕套，过了一会，一个男的下来给其10元，拿走了两个避孕套。其当时问那个男青年是哪个房的，他答206房，其做了登记。不确定是否与开房的是同一人。再过了约20-30分钟，楼上有一名背着斜挎单肩包的男子下来，并在招待所门前徘徊了1-2分钟，然后不见了。到了凌晨4时左右，又有一名男子过来问其206房在哪里，其问来访男子206房房客叫什么名字，他没有回答，让他打电话他说打不通。然后，他独自在大堂等，这期间该男子接了一个电话，用普通话说“刚刚睡醒”，谈了约5分钟左右。之后又在大堂逗留了30分钟左右，后来就不见了。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招待所负责厨房和杂工工作。2008年11月17日中午12时30分，服务员叫其去查房。其去催206房，一直没人应答，用钥匙打开门发现两张床之间地板上有人，被一床被子连头脸盖着全身，只露出脚掌，被子靠头位置还有少量血迹，头部位置旁边地板上也有血迹。其见状不对，赶忙到前台叫服务员报警。8、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11月13日晚入住某招待所，17号13时才离开招待所。16号晚12时许，曾有一服务员用钥匙开其房门，因其反锁门就走出门去看，服务员称开错门了，刚好看到服务员带了一男一女到206房附近的房间开门让他们进去。9、证人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招待所负责打扫房间卫生。2008年11月17日中午12时30分，其到206看，其发现两床中间躺着一个人，整个人被白色被子包着，只露出两只脚，房间地上有血。其回前台叫人报警。10、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18日中午12时，有警察告知其，其妹颜某1出事了，于是其同颜某1男朋友严某1、其老公王某、其堂弟严某3一起到广州市殡仪馆。经其四人辨认，确认其妹颜某1已死亡。颜某1很喜欢上网，她以前用QQ号和妹妹颜某1聊天。两个月前颜某1称严某1做生意亏了一千多元，向其借了300元，向其母亲借了500元。11、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18日中午12点，其女朋友颜某1的姐姐打电话给其说“颜某1死了”，叫其去殡仪馆确认尸体，后确认尸体是颜某1。其和颜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一直同居。11月16日晚上，其和颜某1在上冲西约某号702房，颜�1大约在12时左右登陆了她的QQ号上网聊天，到17日凌晨2时许，颜某1用其手机不知和谁打电话，到凌晨5点多，其醒来发现她不在房间了。于是用房间电话打给颜某1。打通后响了很长时间，对方没有接听。过了两、三分钟，颜某1用其手机回电话，说她有事，马上回来。后其继续睡觉到17日中午11点左右，发现颜某1还没回来，就打电话给她，这时手机已经关机。颜某1有多个网名，其中有“嫣然一笑”、“给我一支烟”，其中“嫣然一笑”用得比较多。侦查人员给其看的录像截图照片，其确认照片中穿白色衣服男子身边的女子就是颜某1。2008年11月16日晚上颜某1在家时，上身是穿一件黑色很宽松的衣服，下身穿一条牛仔裤，与照片中颜某1身上所穿的衣服是一样的。12、同案人邓某1的供述，证实：2008年11月初，陈某2、陈佰贤、陈某1与其四人商量如何实施抢劫卖淫女，并一齐买了一把水果刀。案发当晚21时许，四个人都起身出门，其将之前买好的刀具放进其背包内随身携带。陈佰贤提出，作案时人不用多，只叫其与他一起去作案，叫陈某1、陈某2留在河沙出租屋等。随后，四个人买了一顶鸭舌帽子，一扎封口透明胶纸。陈佰贤在QQ上收到一条卖淫女的信息，随即与卖淫女进行网上联系。陈佰贤对其讲抢劫此女人。于是，陈佰贤通过网上留下双方的电话，约好在海珠区一立交桥处见面，后再去开房。陈佰贤带着其一齐坐的士到海珠区一立交桥处等车，当时已是凌晨1时多。2时许，陈佰贤叫其携带装着刀具、封口胶、鸭舌帽的背包在旁边躲藏住。于是，其躲在立交桥下，离一百米左右看住陈佰贤，看到卖淫女来后，其尾随他们到开房的旅店，这旅店挂住“八一”标志。陈佰贤与卖淫女开到房后，其在旅店门前等候。过了十五分钟�，陈佰贤下来走出门口，找到其问其要钱。其将身上所有的八、九十元给了他。他告诉其房间号是多少，并吩咐其于半小时或一小时后再上房，叫其看情况再上去。同时，陈佰贤拿过其装着刀具、封口胶、鸭舌帽子的背包上楼去了。其在门前等候三十分钟后，忘记了陈佰贤告知的房间号码。于是其走入旅店大堂问前台服务员陈佰贤开房时的房号，但前台服务员不告知其。为此，其在大厅处抽了几支烟再等候约十多分钟或二十分钟，陈佰贤用手机发信息给其房号，并叫其上去。于是，其立即上楼，找到相应的房间开房门入内（事先说好不锁房门），看见陈佰贤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卖淫女的身上，帮卖淫女按摩。卖淫女看见其就害怕大叫“救命”，其随即手拿起枕头捂住面部及口，呵斥她不要叫。但女子一转身，三个人都滚下落了床，但其和陈佰贤仍将女子压在下面，其就徒手捂住女子的口。而陈佰贤则转身拉开背包拿出水果刀，右手正推水果刀，往女子的胸腹部插了一刀，随后，连续插了这女子的颈、喉部位两刀。其松开了手，站起来抽烟，而陈佰贤又从背包内拿出封口胶纸将女子的手、脚捆绑住。绑住后陈佰贤用一张棉被盖住女子的全部身体。之后陈佰贤入洗手间洗干净手上的血迹。并吩咐其用毛巾将门锁、柜台、电视机、电视柜全部抹了一遍。其就照做。陈佰贤把穿着的一件衣服脱下来，到洗手间洗冲，洗干净衣服上的血迹后，拧干后又穿回。之后，陈佰贤找出一部黄色面的杂牌手机及人民币几十元钱。案发后，其和陈佰贤离开军区旅店回到河沙村后，其走到沙涌边将用来杀人的水果刀拿出来扔入河中。其还把作案时穿住的衣服脱下来也扔入河涌里面，然后将包内的一件里衣拿出来穿上。之后再回到河沙村的出租屋。同案人邓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佰贤。13、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证实：邓某1指认了其与陈某2、陈某1、陈佰贤四人共同商量抢劫卖淫女的住处，以及共同购买作案工具水果刀、透明胶、鸭舌帽的地点；陈佰贤与卖淫女子见面的地点，实施抢劫的某招待所；其与陈佰贤作案逃跑后，将作案时使用的刀具和衣物扔入河涌中的地点；指认监控录像截图中就是其供述的陈佰贤与卖淫女见面的立交桥，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是陈佰贤，穿黑色衣服的就是卖淫女。14、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2008年11月，其和陈佰贤、邓少明、陈杰一起在荔湾区河沙村南沙街租了一间屋住下来，四个人商量抢卖淫女。事前四人买了一把西瓜刀和一把水果刀准备用来作案。21时左右，其四人再次外出，在一间文具店买了一卷透明封口胶，一间服装店买了一顶蓝色牛仔布质地的圆帽子。买完东西，其就与陈某2去“某网吧”上网，邓某1、陈佰贤离开，去准备抢劫在华师附近的卖淫女。17日凌晨1时左右，有一个卖淫女发卖淫信息给其，信息内留了一个手机号，其看了照片，就将这女的信息和照片都转发给了陈佰贤。其与陈某2一直在网吧上网，陈某21时多回出租屋，其到3点多才回去。凌晨4、5点钟，陈佰贤、邓某1回出租屋，说那女的很凶，让他很生气，陈佰贤把她灭了，陈佰贤告诉其他杀的那个女的就是其向他提供的有照片的那名卖淫女。他们回来时，邓某1身上已没有他原先挂在身上的那个“某牌”挂包，而陈佰贤身上有一股血腥味，但二人身上都没有血迹。陈佰贤案发当日抢得的手机是一台摩托罗拉直板手机。后来他们分别逃跑，就没有与陈佰贤联系了。同案人陈某1辨认出同案邓某1、陈某2和被告人陈佰贤。15、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证实：陈建锋指认了2008年11月其初与陈佰贤、陈杰、邓某明在荔湾区密谋抢劫卖淫女子的住处，购买用于作案的帽子、透明封箱胶、西瓜刀、水果刀的地点，在网吧上网物色卖淫女并发给陈佰贤的地点.16、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2008年11月，其、陈佰贤、邓某1、陈某1四人商议抢劫卖淫女。其后他们买了一顶太阳帽、一卷透明胶、一把长约30cm的单刃尖头刀，一把折叠尖头单刃小刀。购完作案工具后回出租屋，过了一会四人一起到“xxx”网吧上网，当时邓某1带着一个背包。过了半个多小时，陈佰贤在另一个地方上网，在网上叫其告诉陈某1，叫他到网上和卖淫女聊天，找些可以下手的卖淫女实施抢劫，于是，其就转告给陈某1，陈某1怎么去找卖淫女其不知道。其上网一个多小时后回出租屋睡觉。17日早上6时许，陈佰贤、邓某1回到出�屋，他们忙着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掉，其看见陈佰贤拿出两台手机，一台是他自己的，另一台好像是黑色的直板机。他们告诉其和陈某1他们出事了，不知道那个卖淫女死了没有，并讲他们要走了，还叫其和陈某1最好不要留在租住处，叫他们同样收拾东西离开。17、被告人陈佰贤的供述，证实：2008年10月左右，其在网上和陈某2（其堂弟）商量，赚快钱的事。后来通过陈某2介绍认识了“邓某2”（邓某1）。之后其带着陈某2、“邓某2”认识了陈某1。他们在一起商量从网上约卖淫女并实施抢劫。期间四人买了一把刀、一顶旅行帽。在2008年年底的一天下午，不知是陈某1还是其又在网上找到一个卖淫女。其和“邓某2”商量，由其先带那女孩到酒店开房，他跟在后面，等过一段时间再进屋一起动手抢劫。到次日凌晨2时左右，其通过电话约到那个卖淫女在海珠区�州大道南东侧敦和路口以南的位置见面，其见到那女孩后就带着她边走边找宾馆，其回头打手势让“邓某2”在后面偷偷跟着。其和那卖淫女进了房间后发生了性关系，后其说要下去买瓶水，借此下了楼，在楼下找到了“邓某2”并告诉他房号，让他过了十几分钟就上来，其帮他留好房门不关。过了十多分钟其见“邓某2”偷偷从门外溜进来，他先进到卫生间拿了一条白毛巾，之后他蹲着身子走到床尾，突然冲上去一手从背面按着那卖淫女脖子，一手用毛巾捂着那女人的嘴，同时其也两手按住那卖淫女的双手并坐在她背上，那女子挣扎反抗得比较激烈，就想用透明胶捆绑住她，其下了床去拿包里的透明胶带时，“邓某2”控制不住那卖淫女，卖淫女和“邓某2”都从床上滚落到两床之间的位置，其担心控制不住她，就从包里拿出了刀朝那女子的腹部和颈部插了很多刀，插完之后其还想捆绑那女孩，但发现那女孩已经不动了。其俩人先在屋里各抽了一支烟，之后就开始打扫现场。其先洗了手和带血的刀，后将刀放入挎包内，其二人清洗了衣服的血迹并拧干穿上。其将装有精液的避孕套从垃圾桶拿出去并冲进马桶。后其和“邓某2”各拿一条毛巾擦房间及地上的血迹，用毛巾擦了房间门把手，洗手间及其摸过的位置，后其将买的两瓶矿泉水放进挎包之后，其翻抄到那卖淫女一部黑色手机，拿走之前付给卖淫女的嫖资，然后其两人就离开了现场。作完案后其和邓某2搭回到出租屋告诉陈某1、陈某2他们其杀了那卖淫女，并告诉他们只抢到一部手机，之后其和“邓某2”将作案时的衣服、裤子都换下来。后其和“邓某2”将装有作案用的刀的挎包及作案时穿的衣裤扔到了沙河村的一个臭河涌内，之后“邓某2”就离开了，而�亦离开了龙门县老家先后到了贵州、浙江、福建等地潜逃，直至在厦门市被抓获。18、广州市中级法院（2009）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1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陈某2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元；陈某1、陈某2连带赔偿颜某3、冯某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误工费合计206113.5元，陈某1、陈某2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两人互负连带责任。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中法刑二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粤高法刑三终字第5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邓某1犯抢劫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19、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局常�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佰贤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佰贤与同案人邓某1、陈某3、陈某2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陈佰贤在实施抢劫过程中致一人死亡，手段残忍，后果极其严重。陈佰贤将被害人约至案发地点，持刀捅刺被害人致其死亡，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确有认罪、悔罪表现，动员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全案情节，对其克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核准对被告人陈佰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本裁定自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孙玟生审 判 员 林铠芳审 判 员 陈永斌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衣海君书 记 员 曾铭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定核准；（二）原判认定的某一具体事实或者引用的法律条款等存在瑕疵，但判处被告人死刑缓期执行并无不当的，可以在纠正后作出核准的判决、裁定；（三）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过重的，应当改判；（四）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法改判；（五）复核期间出现新的影响定罪量刑的事实、证据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照本解释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审理后依法改判；（六）原审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应当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