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03民初1159号
原告：杨仁发，男，1970年12月2日出生，住江西省广丰县。
原告：袁冬媛，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住江西省广丰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戴小慧，浙江无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慧珍，浙江无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浦东新区陆家嘴东路***号**楼。
负责人：阚季刚，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梦苑，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南开区长江道与南丰路交口东南侧清新大厦。
负责人：田怡，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穆小林，公司员工。
被告：李国刚，男，1969年9月7日出生，住上海市宝山区。
被告：许庆华，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住江西省会昌县。
委托代理人：洪峰，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住所地：萧山区北干街道金城路****号嘉瑞培训大厦。
负责人：高成，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红苹，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来羊，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住江西省广丰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号。
负责人：徐斌，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平蓥，浙江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龙行，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住江西省余干县。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吴淞路***号。
负责人：张渝，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荣荣，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仁有，男，1973年8月14日出生，住江西省广丰县。
被告：蒋伟平，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住江西省泰和县。
原告杨仁发、袁冬媛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天津公司）、李国刚、许庆华、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杭州公司）、罗来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杭州公司）、张龙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杨仁有、蒋伟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1、责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050577.54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453510.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支付）；2、不足部分由第三、第四被告承担70%，由第一、第二被告在商业险中直接支付，不能赔付的部分由第四、第五被告承担；3、由第六、第八、第十被告承担25%，由第五、第七、第九被告在商业险中直接支付，不能赔付的部分由第六、第八、第十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仁发、袁冬媛及其委托代理人戴小慧，被告太平保险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梦苑、渤海保险天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穆小林、许庆华的委托代理人洪峰、永诚保险杭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红苹、罗来羊、人民保险杭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平蓥、张龙行、杨仁有、蒋伟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国刚、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荣荣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仁发、袁冬媛及其委托代理人戴小慧，被告许庆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洪峰、罗来羊、人民保险杭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平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渤海保险天津公司、李国刚、永诚保险杭州公司、张龙行、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杨仁有、蒋伟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李国刚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相关情况
各方有争议的事项为下列第二、七、八、九、十二项，其他事项各方均无争议。
一、事故发生概况：2016年2月5日5时09分许，罗来羊驾驶车牌为浙Ａ×××××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G60沪昆高速公路往江西方向393KM+600M衢州市衢江区路段时，追尾前方由张龙行驾驶车牌为浙Ａ×××××小型普通客车，之后又碰撞中央护栏而撞停在快车道内。5时26分许，蒋伟平驾驶车牌为赣Ｄ×××××小型轿车途径上述路段时追尾前方由杨仁有驾驶临牌为沪Ｑ×××××小型轿车，追尾后蒋伟平驾驶的小型轿车又与右边护栏发生碰撞停靠在硬路肩内。5时35分许，许庆华驾驶租来的苏Ａ×××××小型轿车行驶至上述路段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行驶，与在快速车道上活动的行人杨展（临牌为沪Ｑ×××××小型轿车乘车人）发生碰撞，又与前方因事故停滞在快速车道上的浙Ａ×××××号车尾部发生碰撞，致使浙Ａ×××××号车头部左侧又与中央护栏发生刮碰，造成杨展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车辆及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情况：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衢州支队二大队责任认定，许庆华负事故主要责任，罗来羊、杨仁有、张龙行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杨展承担自身伤害的次要责任，蒋伟平无过错无责任。
被告人民保险杭州公司、被告张龙行答辩在杨展被撞时张龙行已将浙Ａ×××××车转移到应急车道内，故应认定张龙行无责。
本院认为，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张龙行和罗来羊、杨仁有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是基于张龙行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本院从本案审理的（2016）浙0803刑初122号被告人许庆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中调取的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衢州支队二大队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调查报告等材料，可以证明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
三、受害人概况：死者杨展出生于1993年10月12日，户籍地江西省广丰县洋口镇祝家墩46号，未婚，无子女。杨仁发、袁冬媛系杨展的父母。经衢州天恒司法鉴定所鉴定，杨展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造成左下肢不全离断及全身多处挫裂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四、财产损失构成：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
五、医疗费：2510.04元
六、丧葬费：25859.5元
七、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
原告诉请1059240元，理由是杨展长期在上海居住并从事挖掘机经营，应按照上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下列证据：（1）有上饶市广丰区洋口镇人民政府、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洋口派出所、上饶市广丰区洋口镇祝家墩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及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证明杨展生前居住在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父母及弟弟均在上海务工；（2）2012年10月30日签发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3）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徐泾派出所、迮庵村来沪人员综合服务站出具的证明，青浦区徐泾镇迮庵村村民委员会、迮庵村来沪人员综合服务站出具的证明和房屋居住登记表，以及户口簿复印件，证明杨展自2012年10月开始居住在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迮庵村319号202室（该户主户口簿登记为非农业户口），2015年10月后居住在徐盈路701弄；（4）机械产权转让协议、挖掘机产品合格证、结算单、欠条，证明2013年3月杨展获得一台挖掘机产权，从事挖掘机经营。
被告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渤海保险天津公司、许庆华、永诚保险杭州公司、人民保险杭州公司答辩杨展的上海临时居住证已于2014年8月21日到期，原告主张上海城镇标准证据不足，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浙江农村标准赔偿。
本院认为综合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认定杨展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关于杨展生前的居住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相对被告答辩意见，更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因上海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浙江省标准，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上海标准计算。综上，支持原告诉请。
八、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3人×3天×132.5元／天=1192.5元
交通费及住宿费：2500元
原告诉请误工费2550.5元，交通费及住宿费5000元。
被告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渤海保险天津公司、永诚保险杭州公司答辩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已包含在丧葬费内，无需重复理赔。
被告人民保险杭州公司答辩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过高，请法院酌情确定。
本院认为死者杨展亲属均在江西省或上海市，处理杨展的丧事客观上会产生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故确认误工费1192.5元、交通费及住宿费酌情确认2500元。
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15000元
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
被告永诚保险杭州公司、人民保险杭州公司答辩许庆华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故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因杨展死亡，给原告精神造成损害，虽许庆华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但不影响原告向承担事故共同次责的被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杨展的年龄及在事故中的责任等，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由罗来羊、杨仁有、张龙行车辆的承保公司在交强险内分别赔偿5000元。
十、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罗来羊已支付原告赔偿款10000元，许庆华支付50000元。
十一、有关保险合同情况（主体、类型、内容）：苏Ａ×××××小型轿车在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同时在渤海保险天津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免赔额为损失金额的15%）；浙Ａ×××××轻型普通货车在永诚保险杭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50万元）；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保险杭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赣Ｄ×××××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50万元）；沪Ｑ×××××小型轿车（临）在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内。
十二、各赔偿义务主体的过错情况及赔偿比例：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杨展死亡，对于杨展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根据各方的过错责任，本院确定由杨展对自身伤害损失承担10%的责任，剩余90%的部分由负事故主要责任的许庆华承担70%，由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罗来羊、杨仁有、张龙行各自承担10%共30%，先由承保苏Ａ×××××号车、浙Ａ×××××号车、沪Ｑ×××××（临）号车、浙Ａ×××××号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许庆华、罗来羊、杨仁有、张龙行各自按比例承担。因苏Ａ×××××号车同时在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渤海保险天津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故由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
被告太平保险上海公司答辩苏Ａ×××××号车系在被租赁期间发生事故，车辆的使用性质发生改变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被保险人未尽通知义务，且保险单重要提示中第4条也已载明该义务，所以商业险拒赔。
被告渤海保险天津公司、李国刚针对被告太平保险上海公司的拒赔意见答辩，李国刚通过租车平台将车辆有偿出租给他人用于日常生活使用，且平台通过定位追踪等技术手段要求租客不得将车用于营利性用途，并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所称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但其未尽说明义务，亦未举证其主张的导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告渤海保险天津公司提交了租车平台相关说明材料。
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答辩杨展被撞事故为另一起事故，与蒋伟平驾驶的赣Ｄ×××××号车无关，故保险公司不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
关于被告太平保险上海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所称保险单重要提示中第4条为“保险车辆因改装、加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以及转卖、转让、赠送他人的，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应立即书面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手续”，该条款未明确保险公司可在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前提下拒绝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太平保险上海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此免赔情形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用于租赁是否属于改变使用性质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故对太平保险上海公司主张的免赔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次多车相撞的交通事故是短时间内发生的系列事故，相互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蒋伟平在事故中无责任，故其车辆承保公司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十三、其他情况：本院于2016年9月5日以（2016）浙0803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以许庆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及事故责任认定与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衢州支队二大队认定一致，许庆华补偿杨展亲属55000元。
裁判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部分，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的事故主体是五辆机动车与一行人，根据前述确认原告损失及责任分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五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仁发、袁冬媛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84784.84元(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110612.2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部分274172.64元)。
二、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仁发、袁冬媛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6523.37元。
三、由被告许庆华赔偿原告杨仁发、袁冬媛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562.95元。因被告许庆华已支付原告赔偿款50000元，故由原告在保险公司理赔款中返还被告许庆华29437.05元。
四、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仁发、袁冬媛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9363.48元(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110612.2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部分58751.28元)。因被告罗来羊已支付原告赔偿款10000元，故由原告在保险公司理赔款中返还被告罗来羊10000元。
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仁发、袁冬媛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9363.48元(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110612.2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部分58751.28元)。
六、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仁发、袁冬媛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0424.7元(其中沪Ｑ×××××（临）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110612.2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部分58751.28元；赣Ｄ×××××号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11061.22元)
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款项均汇入法院账户。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14255元，由被告许庆华承担6546元，由被告罗来羊承担2210元，由被告张龙行承担2350元，由被告杨仁有承担2350元，由被告蒋伟平承担154元，由原告杨仁发、袁冬媛承担6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汪 琳
人民陪审员 张志诚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卓异
申请执行期限二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五十六条重复保险的投保人应当将重复保险的有关情况通知各保险人。重复保险的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总和不得超过保险价值。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重复保险的投保人可以就保险金额总和超过保险价值的部分，请求各保险人按比例返还保险费。重复保险是指投保人对同一保险标的、同一保险利益、同一保险事故分别与两个以上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且保险金额总和超过保险价值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