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26民初142号原告于会运，女，194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巴彦县兴隆镇房产综合楼F座一单元3楼3号。原告于洪霞，女，1974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巴彦县兴隆房产综合楼*座*单元*楼*号。原告崔晴，女，199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巴彦县兴隆镇房产综合楼*座*单元*楼*号。委托代理人孟繁玉，195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巴彦县兴隆镇繁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巴彦县兴隆镇。委托代理人崔亚红，女，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井街**号。被告张修奕，男，197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司机，住黑龙江省克山县克山镇5街8委**组。身份证号码2302291975********。被告哈尔滨市哈交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哈尔滨市清通街100号。法定代表人王琦，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由汝伟，男，1966年12月4日出生，该公司法务，住哈尔滨市松北区肇州街34-1号。被告葛培顺，男，196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沿江街*楼**号楼*单元*楼*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地址哈尔滨长江路85号。法定代表人金利英，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立勇，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巴彦县金泰家园小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地址吉林市船营区北京路154号。法定代表人张兵，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建涛，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长光小区。原告于会远、于洪霞、崔晴与被告张修奕、葛培顺、哈尔滨市哈交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9日、5月31日分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的委托代理人孟繁玉、崔亚红，被告张修奕，被告客运公司委托代理人由汝伟，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立勇，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委托代理人董建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葛培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诉称，在2016年1月1日上午10时许，崔福祥驾驶黑LM54**号奇瑞牌小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哈绥高速公路兴隆去往森林村十字路口处时，与由西向东张修奕驾驶的黑AK76**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崔福祥当场死亡，乘车人王运波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1月15日，巴彦县交警大队作出巴公交认字第201601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修奕、崔福祥均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债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诉至贵院，请求变更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产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1万，医疗费1万，财产损失2千元，对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按照约定、责任比例在其保险合同约定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葛培顺、哈尔滨市哈交客运有限公司予以赔偿。原告方全部财产损失数额为560，251.20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中介业务一部，在交强险责任限客内在12万以外的部分，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崔福祥及哈交公司事故车辆驾驶人员张修奕责任比例为同等，超出交强险的总额为438251.80元，再加上车辆评损13000元，超出部分为220，620.90元，应该由中国人寿按照责任比例赔偿，超出部分葛培顺、哈交公司予以赔偿。葛培顺与哈尔滨市哈交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葛培顺、哈尔滨市哈交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予以负担。被告张修奕在向本院递交的书面答辩状中称，第一，对巴公交认字第2016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法院应查明事实，认定我方无责任。假定非要定我的责任，我也屈认同承担次要责任。2016年1月15日收到巴公交认字第2016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6年1月18日，我向哈尔滨市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6年1月21日接到受理通知。而原告于2016年1月22日向贵院提起诉讼，哈尔滨市交警支队于2016年1月27日终止了复核程序。原告的起诉行为剥夺了我的复核程序，原各这样做明显是想借诉讼之机维持其同等责任的认定。但我还是有异议的，崔福祥酒后驾驶营动车辆拉运乘客，是非常严重的违法行为，我行使的是主干道，而崔福祥是支线，酒后危险驾驶又不按法律规定对主干道车辆避让，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请法院查明事实，还我一个公正的责任认定。第二，因本事故还有一个乘客王运波受伤，医药费花了近10万元，同时构成九级伤残，并且也起诉了，我认为应与本案合并审理，这样能减轻法院的工作，也能对案件有一个完整的事实认定和责任承担。否则本案的判决会对我、两个保险公司及王运波的诉讼权利造成实质的损害。同时也是势必造成不必要的累诉，增加法院的负担。第三，我不认同原告所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计算标准，也不同意支付原告的精神抚慰金，所要5万元无法律依据，也没考虑崔福祥酒后驾驶营运车辆拉运乘客，是非常严重的违法行为，及支线让主干道等规定因素，是不符合法律精神的。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诉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给予公正的裁决！另外，原告起诉车辆权属单位及葛培顺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他们无任何过错。被告客运公司辩称，同意张修奕的答辩意见，并且我们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民财险公司辩称，我们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辩称，同意张修奕答辩意见，申请法院调查崔福祥的户籍信息，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显示的死者是农民，确定死亡赔偿金的数额50多万与农民身份不符。对于超出部分的赔偿应依据复议结果出来后按责赔付。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被告张修奕为证明各自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了证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A1、交通事故责任书一份。拟证明：2016年1月1日10时许崔福祥饮酒后驾驶的黑LM54**号奇瑞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哈遂高速公路兴隆支线森林村十字路口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张修奕驾驶黑AK76**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运车辆相撞造成黑LM54**号奇瑞牌小型轿车驾驶人崔福祥当场死亡，乘车人王运波受伤两车严重受损。责任认定崔福祥与张修亦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过错，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王运波无过错，无责任。另证实张修奕所驾驶的车辆为哈尔滨市哈交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为车辆所有人。证据A2、房屋所有权证、户口本。拟证明：崔福祥及母亲和女儿户籍为农村居民，但是实际是在2007年4月29日就已经全家迁入到巴彦县兴隆镇居住，以此来证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等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主张权符合法律规定。证据A3、委托法院到晨星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机动车价格评估报告及发票一份。拟证明：崔福祥所驾驶的黑LM54**牌小轿车在此起事故中评估结论为无修复价值，价值人民币13000元。该损失13000元应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11000元，其中50%5500元由被告吉林保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和责任比例在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葛培顺和哈尔滨市哈交客运公司予以赔偿。就评估费用由葛培顺和哈交公司赔偿1500元。被告张修奕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B1、交警事故责任认定复核申请书，复核受理书，中止复核通知书。拟证明：我对交警的事故认定不认可，我提出异议。证据B2、照片三张。拟证明：现场情况。死者出行路口有让行标志和减速带，但是当时死者未减速。我对事故责任认定不服。被告张修奕对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A1有异议，我不认可事故的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因为崔福祥酒后驾驶，我是正常行驶，他是支线，他的路口有让行标志和减速带，他却没让我，也没减速。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所有责任。证据A2、A3同意客运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客运公司对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A1同意张修奕的意见，当时对认定书提出了复核，我们和张修奕都提出了申请复核认定书，交警部门受理后，还没启动复核程序，原告就起诉了，所以交警队就对复核中止了。我们对这份交警责任划分不服。证据A2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首先户口本是农业家庭户口，证明死者为农民，房产证证明不了是城镇人员。我买了北京的房子不能证明我是北京人，我的户口在哪我就是哪的人。证据A3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这个车是2010年3月11日初次登记的，直至事发时已经6年之久，原车的价值2万余元，至事发时车辆也就3-4千块，车辆评定13000元，这份鉴定不科学，我们要求重新鉴定。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对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A1同意张修奕、客运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A2、A3同意客运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对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A1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事故认定有异议，同张修奕、客运公司的意见。证据A2真实性无异议，同意第三被告意见。两份证据同属于巴彦县出具，不能证明原告由农村户口转变为城镇居民。证据A3真实性无异议，对车辆的实际价值应当依据车辆折旧方式折旧处理，营运车辆应该每月折旧千分之一点一，6年下来，实际车辆现有价值1834元，但依据相关规定最高折旧不得超过80%，车辆价值5340元。实际车损价值应遵循这个价格处理。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对被告张修奕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B1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事故一方当事人提出申请复议，另一方对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级机关依据规定，应当中止复议程序，所以说对张修奕提出的复议中止符合法律规定。证据B2对交通标志和减速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张修奕对本起事故中无过错，仅提供三张照片不能以此作为其没有责任的抗辩理由的基础，请法院对张修奕提供的三张照片及所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客运公司对被告张修奕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B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这份证据能证明第一被告和第三被告对这份认定不服，并且该认定书的复核程序未实际生效，请法院结合本案事实，对双方的责任重新作出合情合理合法的责任认定。证据B2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照片与认定书记载崔福祥事故成因分析是一致的，从照片看，张修奕驾驶车辆是由西向东行驶时，因右侧都是松树无法看到路口的情况，作为原告长期驾驶车辆对这个地貌熟悉，行驶在有让行交通标志和减速带的路口应减速让行没有让行，是本次事故的必然原因，如果让行了，张修奕所驾驶的车辆快与慢都不会造成本次事故的发生。同意张修奕的观点，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对被告张修奕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同意客运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对被告张修奕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B1同意客运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B2同意客运公司的意见。三份证据真实反映实际原告驾驶车辆在冰雪路面驶入主路时未按照交通规定避让减速主干道车辆，酿成事故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对被告张修奕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同意客运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对被告张修奕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B1同意客运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B2同意客运公司的意见。三份证据真实反映实际原告驾驶车辆在冰雪路面驶入主路时未按照交通规定避让减速主干道车辆，酿成事故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葛培顺、客运公司、人民财险公司、人寿财险公司均未举示证据。本院确认，证据A1、A2、A3、B1、B2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其合法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日10时许，崔福祥饮酒后驾驶的黑LM54**号奇瑞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哈绥高速公路兴隆支线森林村十字路口处时，与由西向东张修奕驾驶黑AK76**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黑LM54**号奇瑞牌小型轿车驾驶人崔福祥当场死亡，乘车人王运波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巴彦县交警大队事故成因分析认为崔福祥饮酒后超速驾驶机动车行经有限速和让行交通标志的十字路口时未让行；张修奕驾驶车辆行经交叉路口时因超速行驶遇紧急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车辆驶入对向车道是本起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故作出巴公交认字第201601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福祥、张修奕的违法行为是本起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过错，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王运波在本起事故中无违法行为，无过错，无责任。张修奕对该事故认定结论不服，于2016年1月18日向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1月21日作出哈公交受字[2016]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张修奕的复核申请，又于1月27日以“当事人崔福祥母亲于会运、妻子于洪霞、女儿崔晴已经就该道路交通事故向巴彦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巴彦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6日受理”为由，作出哈公交复字[2016]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终止复核通知书，决定终止复核。于会运、于洪霞、崔晴诉讼来院后，依其申请，本院通过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哈尔滨市价格协会转至黑龙江辰星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崔福祥驾驶的黑LM54**号奇瑞牌小型轿车进行评估，黑辰资评字（2016年）第27事情《机动车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该车事故前市场价值为13,000.00元（不含营运手续）。经查，于会运为崔福祥的母亲，现年74周岁，于会运共有包括崔福祥在内子女5名。于洪霞为崔福祥的妻子，现年42周岁，崔晴为崔福祥的女儿，现年22周岁。张修奕驾驶的案涉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客运公司，本院第一次庭审时张修奕自认该车辆实际车主为葛培顺，其与葛培顺为雇佣关系。第二次庭审时，客运公司及张修奕均自认张修奕为客运公司职工，该车辆承包给了张修奕，葛培顺与该车辆无关。张修奕驾驶的车辆分别投保于人民财险公司交强险及人寿财险公司商业险。事发时，正值保险期间内。现于会运、于洪霞、崔晴诉讼要求人民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车辆评损等，超出部分，由人寿财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再超出部分按责任比例由葛培顺、客运公司赔偿。张修奕、客运公司、人民财险公司以1、认定书的问题同意我当时答辩和质证的意见，并且从认定书及第一被告所提供的照片和申请材料看，该认定书不是有效的合法证明，不是法院的定案依据，法院应对认定书进行实质性检查，同时第一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证明认定书没有走完复核程序。2、他所提供的户口和房证证明城镇人员证据不足。户口证明是农村居民，房证不能证明任何问题。3、我们认为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应由原告承担。首先死者在村道上主干道应该避让减速，他没有，并且是酒后驾车。如果死者避让减速，此事故是不发生的。死者饮酒的状态来看，对交通的法规和设施是淡漠的。这次事故中说张修奕超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并且张修奕没有任何过错的抗辩理由。人寿财险公司以同意张修奕第一、第二项意见，请求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应与另一案件王运波案件综合处理，如我方有责任的情况下，赔偿金额应为赔偿金额与赔偿总额的比例乘以责任比例减去交强险责任限额后的赔偿金额。经查，该交通事故中崔福祥驾驶车辆的乘车人亦在本院另案提起诉讼，其医疗费为52,712.01元，误工费10,326.40元，护理费11,440.00元，伙食补助费2，500.00元，残疾赔偿金20,906.00元，交通费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7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示的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和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如何确认本案的事实及原、被告的责任；二，如何确认被告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关于如何确认本案的事实及原、被告的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张修奕不服并依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符合申请，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任何一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法院受理为此终止复核”的规定，向张修奕送达终止复核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经庭审质证及审查，认为该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崔福祥、张修奕承担同等过错、负同等责任，故首先由张修奕驾驶案涉车辆所投保的人民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张修奕驾驶案涉车辆所投保的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崔福祥、张修奕按照各50%的责任标准负担。因张修奕自认的涉及案涉车辆引发的与客运公司及葛培顺的法律关系前后矛盾，主张该法律关系成立的当事人均未举示证据以此证实车辆所有权人与葛培顺、张修奕的实际法律关系，即无法确认运行利益和运行支配的归属关系，故应由车辆所有人即客运公司承担张修奕由此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崔福祥驾驶车辆的乘车人因该交通事故得到的赔偿，应与原告共同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内分割。关于如何确认被告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崔福祥死亡时44岁，其户籍显示为农村居民，虽有位于城镇中的自有房屋产权，但无证据佐证其居住并生活于城镇，即其为城镇居民的证据不足，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2015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参照表》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453元/年，可据此按20年计算，为209060元。关于崔福祥驾驶案涉车辆损失费用，可按评估公司结论即事故前市场价值13000元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崔福祥的母亲于会运，已74周岁，其共有子女5名，因无证据证实其为城镇居民，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因崔福祥已死亡，符合“严重精神损害”的法定情形，故可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因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王运波已向法院起诉并受理，本院（2016）黑0126民初474号案件确认王运波医疗费为52,712.01元、伙食补助费2，500.00元、误工费10,326.40元、护理费11,440.00元、残疾赔偿金20,906.00元、交通费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7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合计108,356.01元。本案中，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应得到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死亡赔偿金209，060.00元（10453.00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0,069.20元（6年×8391.00元÷5人）、丧葬费22,0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261,147.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死亡赔偿金209，0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69.20元、丧葬费22,0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合计261,147.20元中的110，000.00元的90,650.00元［110，000.00元×261,147.2元÷（261,147.20元＋55，744.00元）］综上所述，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61,147.20元中的110，000.00元的90,6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黑LM54**号奇瑞牌小型轿车损失13，000.00元中的2，0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200,000.00元内赔偿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理赔不足部分181,497.20元中的138,019.00元的50%计69，009.50元；四、被告哈尔滨市哈交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判决主文第三项理赔不足部分69，009.50元的50%，计34，504.75元。上列一、二、三、四项于判决书生效时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12.00元，鉴定费3000.00元合计8412.00元，由被告哈尔滨市哈交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为4206.00元，其余50%计4，206.00元，由原告于会运、于洪霞、崔晴自负。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书生效时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广新审判员  梁树新审判员  张志芬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李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