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8民终9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连生，男，1972年2月7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玲秀，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上诉人赵连生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玲秀，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荆门市东宝区龙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荆门市东宝区泉口街道办事处苏畈桥社区泉口河新村142号，组织机构代码5942120-9。法定代表人：高吉洪，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吉洪，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住荆门市东宝区。上述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斌，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晓燕，女，1977年9月18日出生，住荆门市东宝区，系被上诉人高吉洪之妻。上诉人赵连生、许玲秀因与被上诉人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洪公司）、高吉洪、原审被告邓晓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7）鄂0802民初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玲秀本人及作为赵连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许玲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两被上诉人吉洪公司和高吉洪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邓晓燕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赵连生、许玲秀上诉请求：1、撤销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7）鄂0802民初8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吉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赵连生、许玲秀借款本金260万元，并按年利率24%从2014年9月30日起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2、本案上诉费由吉洪公司、高吉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确认的赵连生、许玲秀出借给吉洪公司的借款本金为230万元错误，实际上赵连生、许玲秀享有的借款债权本金为260万元。二、原审认为各方当事人就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是错误的，赵连生、许玲秀提交的债权凭据借条中有高吉洪亲笔注明的按年利率24%计息的内容。三、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按赵连生、许玲秀出借资金的时间计算，赵连生于2014年9月29日、30日分别汇款给王某，利息应当从2014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吉洪公司和高吉洪答辩称，一、赵连生、许玲秀在上诉状中称吉洪公司找王某借款260万元，到期未偿还不属实，真正的借款人是王某。之所以造成吉洪公司找赵连生、许玲秀借款的局面是因为高吉洪与王某是朋友关系，为帮朋友忙，加上法律意识淡薄才出现的该局面。实际出借的只有230万元，根本不存在借款260万元，一审认定正确。二、赵连生、许玲秀与吉洪公司之间的原始借条没有约定利息，赵连生、许玲秀在一审开庭之前出具的借条都是没有利息约定的，直到开庭时才提交了添加利息约定的借条，故一审认定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是正确的，一审判决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关于在上诉状中提到的三份证据，这三份证据从时间上来说不是新证据，赵连生、许玲秀在一审就应当提交。赵连生、许玲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吉洪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2、高吉洪、邓晓燕对上述吉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用由吉洪公司、高吉洪、邓晓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针对吉洪公司、高吉洪认为本案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王某并非吉洪公司，且只出借了230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事实，赵连生、许玲秀提交了借条原件和一份120万元的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二份分别为80万元、30万元的工行卡转款凭证、王某的260万元收条予以证实。经质证，吉洪公司、高吉洪对借条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借条上的“许玲秀”、“月息2％”两处内容是后来添加的。一审法院认为，借条上记载：“今借到赵连生（许玲秀）现金260万元（￥2600000.00元）。大写贰佰陆拾万元整。（月息2％）（还期2015年3月27日付清）。借款人：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注：加盖吉洪公司印章)，担保人：高吉洪，2014年9月27日，请直接将此款2600000元打到王某账号，东宝工行：6222×3304”。庭审时，审判员当庭使用吉洪公司、高吉洪的委托代理人李昌斌律师电话与高吉洪核实，高吉洪称在借条上“今借到赵连生”后面添加的“（许玲秀）”三个字是其2017年1月亲自添加的，而“贰佰陆拾万元整”后面添加的“（月息2％）”非其本人所为。该借条客观真实，来源合法，高吉洪除了对“（月息2％）”的内容持有异议外，一审法院对借条证明的其他内容予以采信；因“月息2％”的事实系赵连生、许玲秀主张，而高吉洪予以否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举证规则，应当由赵连生、许玲秀就该利息约定之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其没有证据证明，故不能认定双方约定“月息2％”的事实，该借款视为没有约定利息。吉洪公司、高吉洪对120万元的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和分别为80万元、30万元的工行卡转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只对证明赵连生、许玲秀与其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3份转款凭证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赵连生、许玲秀通过银行转款给王某230万元的事实，且能与借条相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吉洪公司、高吉洪对王某的收条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收条系王某收到230万元款项后出具的，客观真实，结合上述采信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收到23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庭审时许玲秀自认，借条中的30万元系用王某之前欠许玲秀的30万元债务抵扣的，许玲秀实际在吉洪公司出具借条后并没有支付30万元现金，该抵扣行为性质上是将王某欠许玲秀的30万元债务转移给吉洪公司，而非民间借贷关系，因此，对许玲秀主张支付30万元现金的事实不予认定。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结合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2014年9月27日，吉洪公司向赵连生、许玲秀借款260万元，约定还款日为2015年3月27日，并出具借条，高吉洪予以担保，未约定保证担保方式和保证期限。赵连生分别于当年9月29日、30日根据约定将120万元、110万元转给了案外人王某，双方未约定利息。吉洪公司、高吉洪提交了一份王某2014年9月27日收到高吉洪还款200万元的收条复印件，欲证明吉洪公司当天偿还了王某的200万元和本案借款是王某与赵连生、许玲秀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赵连生、许玲秀持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收条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的借贷关系是案外人王某与赵连生、许玲秀建立的民间借贷关系，故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赵连生、许玲秀系夫妻关系，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出借资金，该债权系夫妻共同财产，其有权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故许玲秀的主体资格适格。吉洪公司立据向赵连生、许玲秀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赵连生、许玲秀根据合同于2014年9月29日、30日分别向王某转款120万元和110万元，赵连生、许玲秀与吉洪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在2014年9月29日、30日分别生效120万元和110万元，赵连生、许玲秀与吉洪公司成立23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同时，赵连生、许玲秀还主张支付了30万元现金，因庭审查明其在出具260万元的借条后并未支付30万元现金，而是用案外人王某的30万元债务抵扣，故该30万元在赵连生、许玲秀与吉洪公司之间不发生民间借贷的效力；至于赵连生、许玲秀的30万元债权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故对赵连生、许玲秀的30万元诉请，不予支持。赵连生、许玲秀与吉洪公司之间成立的23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虽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但约定有还款期限，吉洪公司未按期还款，构成违约，故吉洪公司应当承担继续还款230万元的责任，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可以按照本金230万元、年利率6%、自2015年3月2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高吉洪为上述两笔债务230万元担保，担保合同有效。因未约定保证担保方式，依法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同时，赵连生、许玲秀在债务清偿期满后已经向高吉洪主张权利，因此，高吉洪应当对吉洪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尽管高吉洪的担保之债发生于其与邓晓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债务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活动，故不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邓晓燕不应承担本案的偿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赵连生、许玲秀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按年利率6%从2015年3月28日起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高吉洪对上述第一项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赵连生、许玲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96元，减半收取20248元由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高吉洪负担13930元，赵连生、许玲秀负担6318元。二审中，本案的事实争议是：1、关于本案诉争借条，出借的本金应当认定为260万元还是230万元；2、诉争的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若约定了，是如何约定的。（一）关于出借本金赵连生、许玲秀主张，其出借的本金是260万元。在一审中其提交了260万元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王某的收条予以证明。在二审中，补充提交三份证据：1、2017年8月5日农行白石坡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一份，以证明许玲秀与王某之间具有债权债务关系，许玲秀借给吉洪公司的260万元中有30万元是通过债权转让形成的。2、高吉洪于2015年12月13日出具的说明和承诺书，以证明吉洪公司认可向两上诉人借款260万元的事实。3、王某的证人证言，以证明王某认可收到赵连生的款项260万元，其中30万元是因为之前其欠赵连生30万元，该30万元抵了其中的借款30万元。吉洪公司和高吉洪主张，出借本金是230万元。对于赵连生、许玲秀二审提交的证据质证称，说明书出具的时间不是2015年12月13日，而是今年的三月份左右，是王某打印好了之后拿给高吉洪签字的，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承诺书关于年度的书写明显有改动，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交易凭证与本案无关联，借款发生时赵连生是参与人，许玲秀没有参与，到2017年之后许玲秀才参与到诉争的借条中来。赵连生、许玲秀对于承诺书上的金额320万元解释称，该数额包括260万元本金及60万元利息，利息是从2014年9月27日计算至2015年3月27日，按照月息4分左右计算。本院认为，1、转账凭证、王某出具的收条以及王某的出庭证言可以证明，王某收到赵连生转账230万元，另30万元王某与赵连生达成合意，用之前王某欠赵连生的款项30万元抵扣，故王某同意赵连生仅转账230万元，但其认可收到赵连生的款项260万元。2、吉洪公司和高吉洪于2014年9月27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到赵连生现金260万元，在借条下方备注：请直接将此款260万元打到王某账号，并附上王某东宝工行的银行账号。高吉洪于2015年12月13日出具的说明书载明，高吉洪认可2014年9月27日向赵连生借款260万元，由其出具借条给赵连生，因其向王某的借款已到期，故请求赵连生将其所借款项直接汇入王某的银行账户，上述向赵连生的借款由高吉洪偿还，与王某的经济往来另行结算并办妥手续。上述借条内容与说明书内容一致，高吉洪在说明书中陈述了为何指示赵连生将款项汇至王某账户，而赵连生是按照吉洪公司和高吉洪的指示，将出借款项直接提供给王某，现王某与赵连生均认可，王某收到赵连生提供的款项260万元，王某也认可赵连生提供的该260万元就是吉洪公司还款的260万元。且高吉洪在距离借条出具一年多以后的说明书中，仍认可借到赵连生260万元。故赵连生、许玲秀在一审、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应予采信。根据上述证据，二审认定赵连生、许玲秀出借的本金为260万元。（二）关于利息约定赵连生、许玲秀主张，诉争借款约定了利息。一审中，其提交了2014年9月27日的借条，上有“月息2%”的内容。二审中，其提交以下证据：1、高吉洪于2015年12月13日出具的承诺书，320万元金额中有60万元是按照260万元的本金从2014年9月27日计算至2015年3月27日的利息。2、高吉洪于2015年3月27日、2016年3月27日出具的借条2张，这两张借条实际对应的是诉争借条260万元借款的半年利息，与承诺书中60万元的利息也是相对应的。3、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内容为2017年1月10日王某、许玲秀、高吉洪三人的谈话录音，当时方某也在场，以证明借条上的月息2%是高吉洪自己添加的，并且高吉洪认可按照月息2分计算。4、证人王某、方某的出庭证言，以证明借条添加内容过程，高吉洪认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方某出庭陈述称，2017年1月10日，其欠条超期了需要找高吉洪签字，在苏畈桥的君合宾馆的二楼走廊上，其看见了王某、高吉洪和今天开庭坐在审判庭上诉人位置的女士，当时其看见高吉洪把借条贴在墙上写2%的月息，还写了个名字，王某当时说是不是写错了，月息2分是不是20%，高吉洪说没有错，月息2分就是2%。王某出庭陈述称，2017年1月10日，王某、高吉洪、许玲秀在君合酒店办借条手续，小方也在场，以前赵连生、许玲秀与高吉洪之间就有借款，一直没有还，之前约定的利息超过了法律规定，当时王某就跟双方做工作，按照法律规定的利息计算，双方都认可按照月息2分计算。2014年9月27日的借条上“月息2%”和“许玲秀”是高吉洪于2017年1月10日贴在君合酒店的墙壁上写的。吉洪公司和高吉洪辩称，诉争借款未约定利息。其对于赵连生、许玲秀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两张借条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从借条的本身来看，两张借条上都是写的借现金60万元，而实际上没有出借现金，其内容是不真实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关于证人证言，方某与王某有利害关系，方某和王某当庭陈述的事实有明显矛盾，方某说王某是他与高吉洪的介绍人，王某说连方某的名字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叫小方，这明显不真实，证人证言不真实，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王某的证言前后矛盾，王某与赵连生、许玲秀有亲戚关系，本身也有利害关系，他是实际收款人，对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认为，1、对于吉洪公司、高吉洪与赵连生、许玲秀之间除诉争借条上的260万元借款外再无其他借款往来，各方无异议。对于2015年3月27日和2016年3月27日两张60万元的借条是高吉洪出具各方无异议。在吉洪公司、高吉洪与赵连生、许玲秀之间再无其他借款往来的情况下，高吉洪为何另行向赵连生出具两张60万元的借条，以及出具承诺书载明2014年9月27日及2015年3月27日两次向赵连生借款320万元，高吉洪陈述是按照赵连生的要求书写，并陈述该两张借条均是2017年之后一次性补写的，真实出具时间并非借条上的落款时间。高吉洪的该陈述没有证据证明，且两张借条原件书写的字迹一个是黑色字迹、一个是蓝色字迹，同一次书写借条用不同颜色笔迹书写的可能性不大，高吉洪并未对借条作出合理解释，而赵连生、许玲秀对于该两张借条上的金额60万元和承诺书中的320万元金额的计算均作出了合理解释，260万元本金，按月息4分计算六个月，利息为62.4万元，与借条上60万元和承诺书中的320万元包含260万元本金和60万元的利息数额基本相符。2、关于利息的约定以及借条内容的添加过程，赵连生、许玲秀二审中还提交了录音光盘以及在场证人王某、方某的出庭证言，上述录音内容与证人证言、借条内容相印证，能够证明许玲秀、高吉洪之间商谈利息的过程，以及借条上“许玲秀”、“月息2%”的内容系高吉洪添加。综上，二审认定，赵连生、许玲秀出借给吉洪公司的借款本金为260万元。对于诉争260万元借款，赵连生与吉洪公司、高吉洪之间口头约定了利息。2017年1月，高吉洪在2014年9月27日260万元借条上添加“许玲秀”、“月息2%”内容。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争借条，出借的借款本金为260万元，借条上“月息2%”内容系高吉洪添加。高吉洪在借条上添加“月息2%”，表明高吉洪认可诉争借款按照月息2%计算，高吉洪作为吉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作出的按月息2分计算的意思表示可以代表吉洪公司，高吉洪个人也是借款担保人，故其本人也受该月息2分约定的约束。综上，赵连生、许玲秀请求吉洪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由高吉洪对该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应予支持，该借款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9月30日开始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7）鄂0802民初846号民事判决；二、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赵连生、许玲秀260万元，并按年利率24%从2014年9月30日开始计算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三、高吉洪对于上述第二项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赵连生、许玲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496元，减半收取20248元，由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高吉洪负担20000元，赵连生、许玲秀负担2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荆门市吉洪置业有限公司、高吉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琼审判员 徐 英审判员 向 芬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