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汕阳法刑二初字第121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旭豪，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华东村经济联合社负责人，住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锋、林某涛，均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4）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旭豪犯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俊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旭豪及其辩护人马某锋、林某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挪用资金罪
2011年9月份，被告人陈旭豪担任贵屿镇渡头村华东经联社主任期间，决定将该村位于驳脚边（练江堤围边）4间铺地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胞妹陈旭芳并开具经联社购地费用统一收据。同年9、10月份，陈旭芳先后将20万元现金以及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方式将上述购地款40万元给被告人陈旭豪。被告人陈旭豪收到款后，抵除其之前垫付村开支的报销单据10万元，并私分给陈伟国、陈某澄（均另案处理）每人各1万元，另4万元存放在陈某澄处作为村开支费用外，其余购地款共24万元被被告人陈旭豪挪用于个人做生意及日常生活开支。后来，由于该村没有国土用地指标，土地无法转让，被告人陈旭豪遂将原拟卖给陈旭芳的4间铺地转为租赁形式并将原交给陈旭芳40万元的购地单据收回作废，于2011年12月份重新开具12万元的租地收据及于2012年1月份开具村向陈旭芳借款28万元的借条交给陈旭芳至2013年7月19日案发。案发后被告人陈旭豪已退清赃款24万元。
（二）职务侵占罪
2011年10月份，时任华东经联社主任的被告人陈旭豪决定修建该村机耕路，该工程实际总支出为68240元。2011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旭豪要求同案人陈伟国（已判刑）将机耕路工程支出虚增至117200元并开具单据，但遭到陈伟国拒绝，被告人陈旭豪便承诺代同案人陈伟国付还向该村的借款2万元，同案人陈伟国便按照被告人陈旭豪的要求开具机耕路工程款为117200元的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该款报销后，被告人陈旭豪从虚增工程款48960元中代陈伟国付还村欠款2万元外，余下28960元被其侵吞用于个人日常开支费用。侵吞赃款28960元在案发后已全部退清。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陈某澄、彭某昌、彭某杰、陈某豪、陈某省、王某金、张某文、陈某廷的证言，同案人陈伟国的供述，被告人陈旭豪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贵屿镇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表，贵屿镇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任职简历，刑事判决书和户籍证明等证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旭豪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陈旭豪在接受调查过程中主动交代其侵占集体资金的犯罪事实，并能在立案后主动退清涉案赃款，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和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从轻判处。
被告人陈旭豪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旭豪在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犯罪中均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属初犯，犯罪情节较轻，数额较小，建议给予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陈旭豪在担任潮阳区贵屿镇华东村经济联合社负责人期间，于2011年9月份决定将该村位于练江堤围边的4间铺地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胞妹陈旭芳并开具经联社购地费用40万元的收据。同年9、10月份，陈旭芳先后将20万元现金以及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的方式将上述购地款40万元交给被告人陈旭豪。被告人陈旭豪收到该款后，抵除其之前垫付村开支的报销单据10万元，并拿4万元存放在陈某澄处作为村开支费用，另被该村会计员陈伟国、出纳员陈某澄（均另案处理）每人各支借1万元，余购地款共24万元被被告人陈旭豪挪用于个人做生意及日常生活开支。后来，由于该村没有国土用地指标，土地无法转让，被告人陈旭豪遂将原拟卖给陈旭芳的4间铺地转为租赁形式，并将原该村出具给陈旭芳40万元的购地单据收回作废。于2011年12月份重新开具12万元的租地收据及于2012年1月份开具村向陈旭芳借款28万元的借条交给陈旭芳至2013年7月19日案发。案发后被告人陈旭豪已退清其本人挪用的款项24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伟国（时任贵屿镇渡头村华东自然村会计）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陈旭豪跟他和陈某澄说打算将驳脚4间铺地卖给其胞妹陈旭芳，并于2011年9月30日叫他开具村收取陈旭芳地皮款40万元的单据。他按照陈旭豪交代开出单据后说每间铺地只有10万元，太便宜。陈旭豪说到时拿点钱给他们。单据开出后，陈旭豪叫他和陈某澄到其家说陈旭芳缴交了20万元地皮款，其中10万元用于抵除其原在村先垫付的开支，余下10万元其自己拿4万元，他和陈某澄各分1万元去花，4万元存放在陈某澄处作为村的业务开支。他和陈某澄各拿了1万元，余下4万元就存放在陈某澄处。2011年12月25日，陈旭豪叫他和陈某澄到村委会说经请教镇有关领导，用地手续不完善不能卖，并叫他重新以每年租金8000元，租期15年，金额12万元开单。他按照陈旭豪的交代开出单据，将原来开出的40万元地皮款单据注销作废。2012年1月份，他听陈某澄说陈旭豪叫其以村名义开一张向陈旭芳借款28万元的借条。
2、证人陈某澄（时任贵屿镇渡头村华东自然村出纳）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30日，陈旭豪交代会计陈伟国开了一份收入陈旭芳缴交购地款40万元的单据，单据开具后，陈旭豪叫他在出纳栏处签名，他签名后要向陈旭豪拿40万元，但陈旭豪说其已经先收了20万元的现金，余下20万元等过几天其胞妹通过银行汇款付还。因当时开单时陈伟国提出4间铺间40万元太便宜，陈旭豪听后答应给他和陈伟国各1万元。之前陈旭豪已开支未报销的单据10万元在该20万元中抵除，陈旭豪将余下的10万元中自己留了4万元，他和陈伟国各分了1万元，4万元暂时放在他手头。陈旭芳的另外20万元他一直没有收到，也不清楚陈旭芳有否汇20万元给陈旭豪。后陈旭豪收取陈旭芳的厝地款但又不能卖出该4间铺地，所以将原来决定卖给陈旭芳的4间铺地转为租给其使用，在2011年12月25日陈旭豪交代陈伟国重新开具一张金额12万元的租地收入单据，陈旭豪又在2012年1月18日叫他写了一张28万元的借条，连同12万元的单据和28万元的借条总额共40万元用于抵除原来购地款的单据，同时将原来开具的收取40万元购地款单据的客户联收回作废。
3、证人彭某昌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期间，他的妻子陈旭芳找陈旭豪要求在村购买铺间，陈旭豪将位于驳脚边的4间铺间卖给陈旭芳40万元。2011年9月30日，陈旭豪拿了村开具的厝地收款单40万元给陈旭芳，他于2011年10月初从农业银行的账户中汇了20万元到陈旭豪在深圳的农行账户，另外20万元是他叫胞弟彭某杰在渡头村拿给陈旭豪的。2011年11月份，陈旭豪找陈旭芳说村没有厝地指标，村也没有办法在国土部门为陈旭芳办土地证，村不能将开具出来的40万元收据在村账务作记账收入，要重新将厝地单据收回作废，原来购买的边角地以租借的形式租给陈旭芳。至2011年12月25日，陈旭豪拿给陈旭芳一张华东村的收款收据，内容为“收到2011年至2026年期限15年的地皮租金共12万元”。2012年1月18日，陈旭豪又拿了一张借条给陈旭芳，内容为“村政经济紧张，无法开展、发工资、治安巡逻等，兹向陈旭芳借款28万元”，借款人陈某澄并加盖村公章。
4、证人彭某杰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30日，他的胞兄彭某昌叫他拿20万元给陈旭豪。
5、证人陈某豪的证言，证明他与陈旭豪在生意上有来往。2011年10月左右，他收到陈旭豪付还给他的1.9万元货款。
6、被告人陈旭豪原在检察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明2011年9月份，他担任村负责人时，他的胞妹陈旭芳向他提出在村里购买几间铺间，他主意将村位于驳脚边的4间铺间以每间10万元共40万元的价格规划卖给陈旭芳。同时他在2011年9月30日交代会计陈伟国开具了收取陈旭芳40万元购地款单据。单据制作后，陈旭芳通过彭某杰交了20万元现金给他，隔一、两天后，陈旭芳又通过银行账户将余款20万元转入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他收取20万元现金后叫陈伟国和出纳陈某澄到他家中，因当时开单据时陈伟国有说过40万元太便宜，所以他答应每人给其1万元，故他各拿1万元给陈伟国和陈某澄，10万元抵除他之前支付的单据，4万元存放在陈某澄处，4万元被他个人得去，用于个人日常开支费用。当时陈某澄有问他陈旭芳究竟缴交多少地皮款，他说缴交20万元，余下20万元尚未缴交。后来他有告诉陈某澄说余下的20万元地皮款通过银行转账交给他，该款收取后没有缴交给陈某澄在村账务中记账收入，被他用于付还自己生意上的欠款及个人开支费用，记得付还陈某豪1.9万元、陈潮峰2万元、陈贵波4万元、彭文乒2.6万元、郭育宏5万元。之后他到贵屿镇国土部门咨询上述4间铺间能否申办土地证，国土部门说手续不齐备就不能卖，否则要受处理，故他于2011年12月25日将交给陈旭芳的40万元购地款单据收回作废，重新开具收取12万元租地款的单据。2012年1月18日，他又交代陈某澄开具一张向陈旭芳借款28万元的借条。当庭供述当时各拿1万元给陈伟国和陈某澄是因村集体没有资金，没有逐月发工资，所以被陈伟国和陈某澄各支借1万元。
7、“立案决定书”，证明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7月19日决定对陈旭豪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
8、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陈旭豪挪用、贪污公款一案发、破案经过”，证明2013年6月18日，该院接到汕头市检察院转来华东经联社村民举报该经联社主任陈旭豪有关经济问题的线索，遂派员进行初查，并于2013年7月17日将陈旭豪带到潮阳区检察院接受调查。经查，发现犯罪嫌疑人陈旭豪确有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3年7月19日，该院对犯罪嫌疑人以挪用公款立案侦查，同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对其取保候审。在案件侦办过程中，犯罪嫌疑人陈旭豪还主动交代了其与该经联社原会计陈伟国涉嫌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
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陈旭豪退还赃款240000元。
10、贵屿镇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分别证明贵屿镇渡头村华东经联社于2011年9月30日收陈旭芳驳脚垃圾边角地地皮款400000元；于2011年12月25日收到陈旭芳2011年12月租该村驳脚垃圾边角地租金120000元。
11、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华东村经济联合社“借条”，证明该村向陈旭芳借款280000元的凭证（内容“村政经济紧张，无法开展‘发工资’、治安巡逻等，兹向陈旭芳借款280000元”）。
12、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陈旭豪的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其中2011年10月1日入账200000元（摘要华东驳脚陈旭芳）。
13、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渡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任职简历”，证明被告人陈旭豪于2009年7月至2011年3月任渡头村华东自然村治保主任，2011年4月至今任渡头村华东自然村负责人。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职务侵占罪
2011年10月份，潮阳区贵屿镇华东村经济联合社决定修建该村机耕路，该工程实际总支出为68240元。2011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旭豪要求同案人陈伟国（已判刑）将机耕路工程支出虚增至117200元并开具单据，但遭到陈伟国拒绝，被告人陈旭豪便承诺代同案人陈伟国付还向该村的借款2万元，同案人陈伟国便按照被告人陈旭豪的要求开具机耕路工程款为117200元的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该款报销后，被告人陈旭豪从虚增工程款48960元代陈伟国付还村欠款2万元外，余下28960元被其侵吞用于个人日常开支费用。案发后被告人陈旭豪退还其本人所得赃款2896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澄（又名陈辉廷，时任贵屿镇渡头村华东自然村出纳）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陈旭豪决定在该村修筑机耕路，并交代他和陈伟国在机耕路现场登记东风车载土的车数，当时共载了187车土，每车是200元。2011年11月的一天，陈旭豪叫陈伟国开具修筑机耕路工程的支出单据，单据金额填写117200元，内容填写为填土380车，每车280元。陈旭豪将制作好的单据交给他签名，当时他看到单据上填写的载土车数及价格与原来他和陈伟国在现场登记的数量不相符，就问陈旭豪，陈旭豪说除了实际支付的工程款37400元外，另外他还将其他开支及其个人的部分费用附加在里面一同报销。陈旭豪在报销的工程款里面拿了2万元给他替陈伟国付还之前先支取的2万元。
2、证人陈某省（时任贵屿镇渡头村华东自然村调解主任）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4月份在华东村担任调解主任。2011年，陈旭豪发信息给他说村在学校后面修机耕路。后来他和陈旭豪、陈某廷、陈伟国、陈某澄在村址时，陈某廷质问陈旭豪修机耕路的事，陈旭豪说修机耕路由普宁人负责载土，共载了200车，每车200元。后他听陈某廷说机耕路填土工程在村报销11万多元。
3、证人王某金的证言，证明他在华东村修筑机耕路工程中做了7个工时，平均每个工时220元，工钱总共1540元，该款已由陈旭豪付还给他，但没有叫他签单据。他还为陈旭豪联系租用钩机、推土机，陈旭豪自己联系购买水泥排水管。
4、证人张某文（又名张啟文）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陈旭豪联系叫他做华东村修筑机耕路的载土工程，该工程共载土210车，每车280元。他还联系钩机、推土机在该工程做了二、三天，每天1800元。他收到陈旭豪约64000元至65000元的工程款。经他对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编号为0841432，内容为“付我村学校路后建筑机耕路填土380车，每车280元，总共106400元，推土机5天，每天1200元，总共6000元，钩机3天，每天1800元，总共4800元。总花费117200元”的贵屿镇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进行辨认，确认该单据是陈旭豪付款后给他签名的，该单据上的报销领款人“张某文”是他亲笔签名。当时陈旭豪对他说该单据包含修筑机耕路的其他材料费用及其他工程费用。
5、证人陈某廷（时任贵屿镇渡头村华东自然村治保主任）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4月任华东村治保主任。2011年底，陈旭豪对他说要在该村修一条机耕路，他表示同意，后来该村调解主任陈某省质问他村为何没有召开会议研讨修机耕路一事。约十几天后，他和陈旭豪、陈某省、陈伟国、陈某澄召开村干部会议，陈旭豪说修机耕路由普宁人负责载土，共载了200车，每车200元，陈伟国、陈某澄负责在现场验收。2012年底，会计员陈伟国拿修机耕路的报销单据给他看，他才知道该工程报销11万多元。
6、同案人陈伟国（时任贵屿镇渡头村华东自然村会计）的供述，证明2011年10月份的一天，该村修建机耕路，陈旭豪叫他和出纳员陈某澄在现场查点载土的车数，当天清点东风车载土的车数为187车。至2011年11月份，陈旭豪叫他开填单据机耕路的工程总开支为117200元，填土380车，每车280元。他当时不同意，说机耕路填土只用187车。陈旭豪说其是村负责人，有什么事都是其说了算，如果不按其吩咐填写，就要开除他出村。至2011年12月30日，他只好按陈旭豪的吩咐开出单据，他和陈某澄在单据上签名，随后该单据给陈旭豪拿去。当时陈旭豪问陈某澄他在村借款的情况，陈某澄说他在村借款2万元尚未归还，陈旭豪当场叫陈某澄该2万元不要再向他讨，由其归还，然后陈旭豪从报销领取款中拿了2万元替他还给陈某澄，所以陈旭豪在报销修筑机耕路工程中分给他2万元。
7、被告人陈旭豪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自书的“自我供述”，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他决定在该村重新修建机耕路，该工程实际付出68240元，即付还张某文载土210车，每车280元共58800元；付还钩机及推土机费用5400元；付还王某金修筑水泥管工钱1540元；购买水泥管2500元。工程完工后，他叫陈伟国开具工程支出117200元的单据时，因陈伟国知道该工程实际付出并不需要117200元而不愿意开具单据，他便对在场的陈某澄说陈伟国是否支取村集体资金，陈某澄说陈伟国在陈旭芳租地余款4万元中另外支取2万元，他听后对陈某澄说该2万元由他替陈伟国付还，叫陈某澄不要再向陈伟国追讨。随后陈伟国按照他的吩咐开具修筑机耕路工程款117200元的单据，他从虚报冒领的48960元中拿2万元替陈伟国付还陈某澄，他实际得款28960元。
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陈旭豪退还赃款28960元。
9、贵屿镇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证明贵屿镇渡头村华东经联社于2011年12月30日付该村学校后建筑机耕路填土380车，每车280元，总共106400元；推土机5天，每天1200元，总共6000元；钩机3天，每天1800元，总共4800元。总花费路费117200元。
10、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3）汕阳法刑二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陈伟国被判刑情况。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旭豪于1977年1月11日出生。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旭豪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其担任潮阳区贵屿镇华东村经济联合社负责人的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主伙同同案人采用虚增工程量的手段侵占集体资金，数额较大。侵犯本单位财产的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旭豪犯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旭豪在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犯罪中均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属初犯，犯罪情节较轻，数额较小，建议给予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提出被告人陈旭豪积极退赃，属初犯的意见有一定依据，可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陈旭豪在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犯罪中均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理由是：1、根据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陈旭豪挪用、贪污公款一案发、破案经过”反映，2013年6月18日，该院接到汕头市检察院转来华东经联社村民举报该经联社主任陈旭豪有关经济问题的线索，遂派员进行初查，并于2013年7月17日将陈旭豪带到潮阳区检察院接受调查。经查，发现犯罪嫌疑人陈旭豪确有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而被告人陈旭豪于2013年7月19日才交代了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故其交代的事实已被侦查机关所发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虽于2013年7月18日交代了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但同案人陈伟国已于2013年7月5日已先行交代了该犯罪事实，故其所犯的职务侵占罪也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旭豪的犯罪情节较轻，数额较小，建议给予适用缓刑的意见也缺乏依据，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旭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案后已归还所挪用资金和本人所侵占的款项，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旭豪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6年1月20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退赃款268960元，发还潮阳区贵屿镇华东村经济联合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汉隆
审 判 员 钟泽珍
人民陪审员 魏赏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廷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