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略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略民初字第00478号
原告王彩琴，女，汉族，略阳县人。
委托代理人李灿明，陕西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汤东成，男，汉族，略阳县人。
委托代理人余庆，陕西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彩琴与被告汤东成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继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双方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彩琴诉称：原、被告系同村村民，两家承包土地相连，在各自承包土地处有一块荒地，原、被告以各自承包土地为界将荒地一分为二进行耕种，多年来双方未发生争议。2007年10月27日，被告故意越界栽种油菜，原告上前阻挡，被告唆使妻子范彩莲扑打原告，原告将范彩莲推倒在地上，被告看见后，冲到原告跟前，一拳打在原告的嘴上。原告被打倒在地，嘴上血流不止，被告还用脚踢原告腰背部，被三位村民拉开。原告受伤后，被村主任赵成刚送往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1、牙槽突骨折；2、间牙龈裂伤；3、外伤性松动；4、下唇挫伤。在治疗时两颗下门牙脱落。
原告受伤后，因经济困难，在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花医疗费1605.50元。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605.50元，护理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3600元，营养费100元，伤残赔偿金13006元，交通费190元，后续治疗费1600元，鉴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共计21711.50元。
原告的伤情被略阳县公安局鉴定为轻伤。2008年8月26日，原告向略阳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医院出具诊断证明时没有说明两颗牙齿脱落，证据存在瑕疵，原告于2008年11月14日撤诉。2009年8月18日，原告找医院查看病历资料，证实原告住院当天，打伤的牙齿被大夫拔除，医院出具了补充诊断证明。2010年3月16日，原告再次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对致伤原因提出鉴定。2010年11月17日，2012年6月27日分别由陕西汉中汉航法医司法鉴定所、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原告牙齿脱落系钝性外力所致。2013年4月26日，略阳县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移送略阳县公安局补充侦查，略阳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24日通知略阳县人民法院不予立案。综上所述，被告故意伤害原告，造成轻伤，理应追究被告的刑事责任，但考虑到原、被告系世代邻居，决定放弃追究被告的刑事责任，但被告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为此，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1711.50元。
被告汤东成辩称：一、原告于2008年、2010年先后两次以故意伤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第一次证据不足，原告撤诉。第二次略阳县人民法院受理后，认为证据不足，要求略阳县公安局补充侦查，2014年7月24日，略阳县公安局做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实施殴打王彩琴致两颗牙损伤的事实依据的决定，不予立案。该决定送达后，略阳县人民法院至今对该案未做出任何处理。根据“先刑后民、一事不二理”的审判原则，本案在刑事审理终结前，不应再次立案审理。二、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客观证实被告汤东成实施了故意伤害原告的行为，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略阳县公安局已经做出（2014）01号不予立案决定书，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汤东成实施殴打王彩琴的事实”，其证据效力大于其他书证，应予采信。2、原告诉称，被告打了其嘴部两拳，证人余正萍看见汤东成追上去一拳打在原告面部，其余五位证人无一人证实被告用拳头打原告面部的事实，被告之妻范彩莲证实原告咬住被告胳膊，被告一甩手，原告嘴上流血。3、原告的住院病历没有记载牙齿损伤的事实。4、证人余正萍隔着窗户，在相距30-40米，且中间又有树木相隔的情况下看到被告打原告牙齿的证明属不实之词。另外，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王彩琴口腔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的鉴定意见明确推翻了陕西汉中汉航法医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钝器（拳头）打击所致”的鉴定意见，故原告起诉被告侵权的证据不足。三、被告从原告嘴里扯出其被咬住胳膊的行为，属正当防卫，对原告的损害后果，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原、被告因地界发生纠纷，原告踩踏被告家的菜苗引起事端，在争吵过程中，原告将被告之妻推倒，激化了矛盾，又咬住被告胳膊致其牙齿损伤，过错在原告，被告对原告牙齿损伤的损害后果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原告王彩琴为了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无异议，采信；2、略阳县公安局硖口驿派出所报警案件登记表1份，被告无异议，采信；3、略阳县公安局硖口驿派出所分别于2007年12月3日、2007年12月12日、2014年5月19日询问证人赵成刚笔录3份，证明当年事情发生的经过，被告有异议，认为赵成刚不是现场目击证人，证明内容不客观不真实，但该组证据中证明的事情发生的起因和看到的情况及送原告到勉县人民医院治疗的情况与原、被告双方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一致，与其他证人证明的内容也一致，故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份证据采信；4、略阳县公安局硖口驿派出所2007年12月3日分别询问证人王泉敏、梁建华笔录各1份，证明事情发生的经过，被告均有异议，认为他们不是现场目击证人，证明内容不真实，但上述二人只是证明了事情发生后看到的情况，这与证人赵成刚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5、略阳县公安局硖口驿派出所分别于2007年12月3日、2014年5月19日询问证人余正萍笔录两份，证明在事发当天，她在厨房亲眼看到被告汤东成用拳头击打原告面部这一事实，被告有异议，认为余正萍厨房与事发现场相距30多米，且有林木阻隔，是看不清楚的，证明内容不真实，被告的质证意见是推理和猜测，一个视力正常的人，是完全能够看清楚30至40米范围内两人打架的真实情况，且被告没有证据证明余正萍厨房前面的林木能阻挡住证人的视线，余正萍的证明内容符合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口腔受伤属“钝器”所伤的原因力分析，被告对该份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余正萍证明原告口腔受伤是被告汤东成用拳头打伤是客观真实的，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组证据采信；6、略阳县公安局硖口驿派出所2007年11月27日询问原告之夫李明耀笔录一份，证明事情发生的经过，被告有异议，认为不真实。李明耀陈述原告被打掉了三颗牙，这与原告去医院后拔掉了一颗牙不符，原告认为证人陈述有误，应以医院诊断证明为准，其它证明内容与现场证人证明内容一致，原告辩解意见正确，该份证据证明内容部分采信；7、略阳县公安局硖口驿派出所2007年12月3日询问被告汤东成及汤东成之妻范彩莲笔录各1份，2014年6月25日询问汤东成笔录1份，证明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及其妻子范彩莲陈述原告牙齿受伤脱落是在原告咬被告胳膊时撕扯造成的，与客观事实不符，其它证明内容部分真实，原告的辩解意见有证人余正萍及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应予采纳，以上证据中关于纠纷发生的原因及原告受伤治疗这一事实和其他证人证明内容基本一致，予以采信，其余不予采信；8、略阳县公安局于2007年12月3日、2007年12月12日、2014年1月19日询问原告王彩琴笔录三份，证明事情发生的经过及治疗经过，被告有异议，认为不真实，根据以上多份证人证言及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佐证，原告受伤的经过部分真实，事情发生的原因和被告的陈述基本一致，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组证据部分采信；9、陕西汉中汉航法医司法鉴定所2010年11月17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2012年7月24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原因和证人余正萍陈述一致，被告对前一份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不客观、不真实，该鉴定机构认为原告口腔损伤属钝性外力（拳头）打击所致，是主观臆想，对后一份鉴定意见“王彩琴口腔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份鉴定意见书主体鉴定意见是一致的，与证人余正萍的证明内容相符，均是客观真实的，被告认为原告牙齿受伤脱落是撕脱伤与客观事实不符，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组证据采信；10、略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明原告的口腔损伤构成轻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采信；11、勉县人民医院2007年11月1日诊断证明1份，该院诊断：王彩琴⒊⒊牙槽突骨折，3、4牙槽裂伤，22外伤性松动，下唇挫伤；2009年8月18日补充诊断证明一份：王彩琴33牙槽突骨折，3、4牙龈裂伤，22外伤性松动，下唇挫伤，住院对症治疗，建议⒈1Ⅱ°松动拔除；医院病历及检查单11页（2007年10月27日至2007年11月1日住院5日），证明原告受伤治疗，两颗下门牙松动拔除的事实，被告有异议，认为2007年11月27日和11月29日两份病历记录，说明原告在事发之前就缺失4颗牙齿，原告辩解，在事发之前缺失左、右两边两颗大牙属实，但两颗下门牙是被告打伤后在医院住院当天拔除的，原告的辩解有证人余正萍及汉中汉航法医司法鉴定所及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佐证，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组证据采信。12、勉县人民医院住院医药费发票7张，金额1359.90元，略阳县硖口驿镇小寨子村卫生室门诊医药费票据1张，金额245.60元，共计1605.50元，被告对勉县人民医院医药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小寨子村卫生室的医药费票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是正规发票，与本案无关，对于勉县人民医院的1359.90元医药费票据与被告的侵权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予采信；对于小寨子村卫生室票据，因原告在2007年11月1日出院记录医嘱上有“出院后继续消炎治疗”，故原告回家后在本村卫生室继续治疗是合情合理的，有用药处方证明，故其真实性、合法性应予采信；13、交通费票据15张，共计190元，其中给赵成刚付车费100元，从勉县人民医院出院后二人回家单程10元，共计20元，从硖口驿到汉中做鉴定单程一人13元，两人52元，从硖口驿到略阳县公安局做鉴定，单程一人10元，往返20元，被告有异议，认为票据无明确的地点，不具有真实性，原告辩解，只有在站内坐车，才有机打发票，站外都是临时发票，原告的辩解意见正确，采纳，对于其中的164元的客观真实性采信，对于原告去汉中做鉴定陪护人员的交通费26元与本案无因果关系，不予确认支持；14、陕西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08年5月15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两颗牙齿脱落已构成十级伤残，后期修复费需1600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修复尚未发生，是否修复不确定，不应认定。该份证据与原告出具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予采信，由于牙齿修复费与被告的侵权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份证据采信；15、2008年略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1份，2010年略法刑初字第18号案件受理通知书一份，略阳县人民法院2013年4月26日案件移送函一份，略阳县公安局2014年7月24日送达给略阳县人民法院的不予立案通知书书一份，以上证明未过诉讼时效，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本案刑事部分并未做出任何处理，被告是否对原告进行殴打致其牙齿脱落无事实依据。原告辩解，原告放弃刑事部分诉讼，被告是否打了原告应结合其它证据确认，原告的辩解意见正确，采纳。关于刑事部分，原告已经明确放弃了自己的权利，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做出撤诉处理。另外，略阳县公安局的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收到通知书后三至七日内向我局申请复议”，该通知书并未送达给原告，使原告丧失了复议的权利，该份证据证明的内容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16、略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费发票一张，金额200元，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一张，金额400元，被告有异议，认为原告就刑事部分已经放弃，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对伤残鉴定费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被告造成的不予承担。关于伤情鉴定费200元，原告已经明确放弃刑事部分的诉讼，该部分费用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故被告的质证意见正确，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关于伤残鉴定费400元，因原告受伤致残与被告的违法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该项费用应当予以支持，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份证据采信。
被告汤成东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原告无异议，采信；2、略阳县人民医院门诊诊断证明1份，病历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咬伤被告胳膊，被告用力挣脱时导致原告牙齿受伤，原告有异议，认为没有受伤照片佐证，该份诊断证明的真实性不能采信，但该份病历记录清晰、完整，病历入院和门诊诊断证明记录一致，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应予采信；3、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2000元，证明被告垫付的费用，原告有异议，认为是被告提出来重新鉴定的，应该由被告自己承担，被告否认，虽然费用由被告垫付，但后面两次鉴定意见均由原告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公平原则，被告垫付的费用应当在赔偿费用中扣除。另1000元鉴定费用，因被告没有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间提出票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同村村民。两家均在309省道边有一块捡种地相邻，这两块捡种地两家已经耕种多年，未发生过纠纷。2007年10月27日上午10时许，原告王彩琴从地里往回走，看见被告汤东成和其妻子范彩莲栽的菜苗越过了自己的地界，遂上前踩踏菜苗，被告妻子范彩莲和原告发生争吵，原告一把将范彩莲推倒在地里，被告汤东成看见妻子被原告推倒，便和原告撕扯在一起。原告咬住被告的胳膊，被告挣脱后用拳头击打原告面部，致原告口腔多处受伤。当天，原告被送往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33牙槽突骨折；34牙龈裂伤；22外伤性松动；下唇挫伤，住院对症治疗，11Ⅱ°松动拔除。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5天，花医疗费1359.90元，出院后在硖口驿镇小寨子村卫生室花门诊医疗费245.60元，共计1605.50元。
2008年2月22日，略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做出鉴定，认定原告的牙齿损伤构成轻伤。原告遂于2008年8月26日向略阳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证据不足，原告于2008年11月14日撤诉。原告在补充证据后，于2010年3月16日第二次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自诉，审理过程中，被告对原告的致伤原因提出鉴定。2010年11月17日、2012年6月27日分别由陕西汉中汉航法医司法鉴定所、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原告牙齿脱落系钝性外力所致。期间，被告汤东成垫付鉴定费2000元。2013年4月26日，略阳县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移送略阳县公安局补充侦查，略阳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24日以没有证据证明汤东成殴打王彩琴致两颗门牙损伤的事实依据，通知略阳县人民法院不予立案，后原告撤回附带民事诉讼。2014年9月15日，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刑事部分的诉讼请求，向本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711.5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方因土地边界问题发生纠纷，本应通过当地基层组织协商解决土地使用权争议，但原告故意踩踏被告方栽种的菜苗，后被告之妻范彩莲与其理论被原告推倒在地，被告见状上前与原告发生撕扯，在撕扯中被告将原告致伤，被告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主要的侵权责任。原告故意踩踏被告方栽种的菜苗，引起本此纠纷发生，其主观上存有过错，对自身造成的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被告应承担70%的责任，原告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辩称原告先后两次以故意伤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第一次因证据不足，原告撤诉，第二次法院受理后，认为证据不足移送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公安机关作出不予立案决定，该决定送达后，法院对该案未做出任何处理，根据“先刑后民、一事不二理”的审判原则，本案在刑事审理终结前，不应再次立案审理。由于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原告已撤回附带民事诉讼，而且在本案立案受理时，原告明确表示放弃追究被告的刑事责任，故法院再次立案审理本案，并不违背“先刑后民、一事不二理”的审判原则，故被告的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公安机关的“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实施殴打王彩琴致两颗牙损伤的事实，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由于该通知书未送达当事人本人，使当事人丧失了复议的权利，该通知书不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效力，故被告的该项辩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认为被告从原告嘴里扯出其被咬住胳膊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主张的事实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而且被告的行为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法律构成要件，故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60天误工时间过长，应当以住院时间和门诊治疗时间为依据，共计12天，每天按原告主张的60元标准确定。护理费按上一年度一般临时工的工资标准每天80元计算赔偿，护理时间按住院时间5天予以确定。
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对证据的分析和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605.50元；2、护理费400元（80元／天×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元／天×5天）；4、营养费100元（20元／天×5天）；5、误工费720元（60元／天×12天）；6、残疾赔偿金13006元（6503元／年×20年）；7、后续治疗费1600元；8、交通费164元；9、伤残鉴定费4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以上共计19145.50元。
按照原、被告在本次纠纷中的责任比例划分，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9145.50元中的70%即13401.85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垫付的鉴定费2000元，由原、被告按责任比例予以分担。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汤东成赔偿原告王彩琴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3401.85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
二、被告汤东成垫付的鉴定费2000元，由原告王彩琴承担600元，被告汤东成承担1400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王彩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0元，减半收取170元，由被告汤东成承担119元，原告王彩琴承担51元（限判决书生效后立即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继云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