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邓法刑重字第4号
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65年1月15日，汉族，2005年4月到案发任邓州市××镇××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3年12月26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赵思恩，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5年1月6日，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新疆若芜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9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4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建新，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刑诉（2014）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邓刑二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二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2015）南刑二终字第0000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16年5月26日，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邓检刑变诉（2016）5号变更起诉书，对原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作了变更。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青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赵思恩，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郭建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王某甲利用协助政府化解“普九”债务的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刘某甲虚报债务，套取国家“普九”化债款187136元后二人分肥，其中王某甲分得137136元，刘某甲分得5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甲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了全部赃款，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甲是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王某甲伙同被告人刘某甲，利用被告人王某甲协助邓州市十林镇人民政府化解“普九”债务的职务便利，虚报债务，共同套取国家“普九”化债款187136元，被告人王某甲分得137136元，刘某甲分得5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退出所得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甲任职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于2005年4月至今任邓州市十林镇十西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
2、查账证明：经查账，十西村、十西学校不欠刘某甲任何工程款，十西村、十西学校也未收到政府“普九”化债的任何款项。
3、刘某庚情况说明，证实十西小学工程不欠任何人钱。
4、上报的申报手续及相关账目，证实二被告人虚报债务的事实。
5、“普九”债务清偿手续及领款手续、银行单据、农行取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收到套取的“普九”化债款后，分50000元和137136元两笔存入银行。
6、邓州市十林镇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清偿清册，载明十欠刘某甲187136元债务。
7、邓州市化解“普九”债务领导小组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十西小学申报187136元的债务，债权人刘某甲于2008年12月11日将款领走，并打有收据。
8、退赃票据：刘某甲于2013年12月30日退赃50000元；王某甲于2016年7月7日退赃137136元。
9、证人孙某乙证言：2007年的时候，适逢国家化解普九债务，十林镇十西小学校长王某乙（现在教办室工作）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十西小学说是有事情要说，当时我都已经在河池小学任职了。我到十西小学后十西村支书王某甲、村长时某、还有当时包工建十西小学的工头刘某甲、校长王某乙都在场。我去了之后他们就开始跟我说国家化解普九债务这个事情。那次去是说刘某甲多年在村里搞建筑，村里也欠刘某甲有钱，具体欠刘某甲多少钱我不知道，想借助这次国家化解普九债务这个机会弄点钱，给刘某甲结点帐，当时只是说说，也没有具体的实施。之后过有一段时间，王某乙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十西小学，我去了之后王某甲、时某、刘某甲都在，他们拟了一个建十西小学面北的三层教学楼的协议草稿，协议的内容大致说是施工方是刘某甲，建楼的款项由十西小学向十西村委要来之后再支付给刘某甲，协议的时间都是造假，签的是2003年。因为当时建十西小学时的校长张某不在场，我也没有痛快的答应，所以也没有形成书面的协议。又过了一段时间，上面化债办（国家化解普九债务办公室）催得急，要赶紧上报档案，支书王某甲就打电话催我去十西小学。去了之后王某甲、时某、刘某甲、王某乙都在，我到了之后张某也去了。这次把上次草稿弄成书面形式，协议的时间写的是2003年，我根据刘某甲提供的三张“领条（现金领条）”以十西小学的名义给村里写了一个55000元的收据，时间写的也是2003年，刘某甲又以个人名义给十西小学写了一个55000元的领条，然后根据村里和刘某甲他们的算法，我又以学校的名义给刘某甲写了一个187136元的欠条，欠条时间也写的是2003年。整个事情就是这样，我只是负责给他们做了这几张假凭据，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把这笔款项领出来，支付到哪里了我不清楚。2003年1月25号以十西小学的名义给村里写了55000元的收条，是我于2007年在十西小学写的，上面孙某乙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王某甲的签名是王某甲让我代签的，十西小学的公章是校长王某乙给我后我盖的。2003年元月26号刘某甲给十西小学写的55000元的领条，是2007年的时候在十西小学刘某甲写的。欠刘某甲187136元的欠条，是我于2007年的时候写的。我在任职期间新建的两栋教学楼学校不欠工程款，手续都是王某甲让弄的，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王某甲说是这栋楼村里帐上不显示，让以学校的名义下帐申报。我们造的55000元的收条，十西小学没有收到这笔钱，当时的手续都是造假弄的，当时是2007年，造的这些假手续上的金额和时间都是按照王某甲的意思弄的，按王某甲的意思把假条子写成2003年，我也知道王某甲在十林镇的势力大，我也是迫于他的压力才造的这些假。假条子造完后，王某甲又逼着王某乙把公章交给我，然后我在这些假条子上盖的公章，他又逼着张某签的字。我以学校名义给刘某甲写的18.7万余元的工程款欠条也是王某甲让造的假欠条。王某甲和刘某甲去的时候什么原始凭据都没有拿，所有的这些申报普九债务的条子和帐都是那天在王某乙的办公室现做出来的。
10、证人时某证言：大概是2007年或200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国家为化解普九债务，让上报学校的外债。当时我和十西村支书王某甲、村会计刘松林一起到十林镇政府开会，让事实求是的上报学校所欠外债的情况，上报后国家补偿这部分债务。开会后的一天下午，王某甲通知我到十西村小学开会，我到的时候王某甲、刘某丙、建小学的包工头刘某甲、十西小学校长王某乙都在场，后来十西小学原任会计孙某乙也来了，是在十西小学会议室开的。王某甲说上边有政策，让我们看看小学是否有外债，如果有外债了就梳理一下上报，传达了一下乡政府会议的精神，会上王某甲问王某乙学校是否有外债，王某乙说他不太清楚。王某甲接着说刘某甲这几年给十西村盖村部、建小学，村里欠他的钱，借助这次国家化解普九债务的机会报一点，给刘某甲还点帐，具体情况随后再商量，后来就散会了。又过了几天，王某甲又通知我开会，还是在学校的会议室里，当时有我、刘某甲、王某甲、刘某丙、王某乙在场，后来孙某乙也过来了，孙某乙来后，张某也过来了，张某是十西小学前任校长。人到齐后，王某甲说让孙某乙在一张桌上下帐，桌子上放了几个章某和一本帐簿，在这期间，王某甲让刘某丙出去找一下旧发票和旧稿纸，过了一会刘某丙拿了几张旧发票和旧稿纸过来了，王某甲让刘某丙把旧发票和旧稿纸给孙某乙，后来王某甲让孙某乙和刘某甲把手续办一下，王某甲跟孙某乙说，欠虎子（刘某甲）多少钱你把条子打一下，孙某乙就用旧稿纸给刘某甲打了一下条子，刘某甲也用旧稿纸给孙某乙打了一下条子。后来我家里有事情我就提前走了。一直到镇政府通知我到镇里开会，当时有书记、镇长、财政局、审计局、纪委、我、王某甲、刘某丙、刘某甲在场，会上要求完善普九债务手续，会后王某甲让我在普九债务的表上签了名，具体签了几个表记不清了。后来我在十林镇政府的普九债务公示栏上看到后，才知道王某甲他们报了18万多元钱。我记得刘某甲是在2002年左右建的十西小学，当时建有两座房子，一座是两层的，一座是三层的。建十西小学的费用是十西村出的，当时原任支书刘某庚以十名义把十林镇原敬老院的地皮买下来，后来建成房子卖的钱用于支付十西小学的建校费用。具体建校花多少钱我不清楚，基本不欠刘某甲的工程款。当时刘某庚和刘某戊负责对外结料钱，对刘某甲只付工钱，我也听别人跟我说刘某庚说过小学建成后不欠外面帐。因为当时乡里、村里的领导都签字了，我心里还在想这明摆着骗国家钱，到最后我也是碍于面子不签不行，我就也在审批表上签字了。
11、证人王某乙证言：具体的日子忘了，王某甲说是让我通知张某和孙某乙，说是建校的时候欠有外债，建教学楼的时候他俩在学校任职，他俩知道情况。后来我就通知张某和孙某乙，让他们两个到十西小学，当时村里的支书王某甲、时某、工头刘某甲他们也都去了。人到齐后都在我的办公室，王某甲说刘某甲当时建的教学楼，让刘某甲按建校时的物价算算，制了一些村里建十西小学教学楼欠外面帐的假条。因为那天我有课，时间一到我就去上课了。到了那天中午11点多我上完课回到办公室，他们都还在，刘某甲把条子制好后给王某甲，王某甲还让孙某乙在条子上签的字，后来他们就一起去吃饭了。当时他们把条子制好后，王某甲说光有孙某乙的签名不行，得有学校的公章，当时我不想盖，但是王某甲是支书，在十林镇的势力也大，他非逼我让我把公章拿出来，我没办法就把学校的公章给了孙某乙，孙某乙在他们制的条子上盖的十西小学的公章。“邓州市化解‘普九’债务相关债权项目复核对帐单”上面校长签字一栏“王某乙”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是王某甲把我喊去让我签的。
12、证人张某证言：2007年的时候，当时十西小学的校长王某乙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十西小学有个事，后来我就去了。我去了之后看到村支书王某甲、时某、刘某甲、十西小学原来的会计孙某乙他们都在。王某甲说让刘某甲按原来的物价算算，制一个村里建十西小学教学楼欠外帐的假条。后来孙某乙和刘某甲把相关的假条子制好后，让我在条子上签字，我想着建教学楼不欠外面的钱，他们造假弄这些假条子申报普九债务，就不想签，但是王某甲当时在十林镇的势力也大，他硬逼着我签，我没办法就在他们造假的条子上签了字。当时建十西小学教学楼不欠账。
13、证人宋某证言：2007年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的时候，为十西小学建的三层教学楼申报债务，十西村支书王某甲说让以十西小学的名义申报。王某甲他们把相关手续弄好后，王某甲安排我去向十林镇财政所申报。这些手续是王某甲提供给我的，报到十林镇财政所一个叫赵某的工作人员那里。我是按王某甲的要求整理材料上报，没有对申报资料反映内容的真实性进行审核。当时十西小学账上没有这笔债务，账上也不欠刘某甲债务，十西小学三层教学楼是十西村出资建的，学校咋会欠他工程款。王某甲是支书兼村主任，势力大，他说为十西小学建的三层教学楼欠刘某甲债务，我也不知道真假，王某甲安排我经办这事，我不敢不按他的意思办，所以我就按王某甲的安排上报了。
14、证人赵某证言：当时我们财政所工作人员分片包村，我包有十西村的化债工作，我主要负责申报材料的审核把关。我只是书面审核，看资料齐不齐，把资料装订整理保管好，对资料反映内容的真实性没有审核。十西小学这个项目申报资料是十西小学会计宋某报到这里的。
15、证人刘某丙证言：刘某甲是否申请过化债资金，当时我不知道，后来镇里公示化债资金时我才知道刘某甲申报有18万多元的化债资金，知道后我很生气。十西小学三层教学楼是我父亲刘某庚干村支书时建的，我听我父亲说过建十西小学三层教学楼的帐目当年都已经结清了，不欠刘某甲的钱，这样做是套取国家的钱。村里没有收到这笔钱，要是村里收到钱，村里帐上应该有这笔钱。不过有个情况我得说一下，2010年的一天，村支书王某甲让我到他家里，王某甲让我给他写了一个村里收到18万多化债款的条子，说是走一个手续，由于我没有收到这笔钱，所以写完后我没有在条子上签我的名字，也不愿意盖章某，王某甲说你不盖章某的话把章某留下，我就把村里的章某留下走了。
16、证人刘某丁、李某、刘某戊证言，证实申报表上三人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
17、证人刘某己、刘某戊、刘某庚证言，证实村里建十西小学教学楼竣工后工程款已与刘某甲结清。
18、被告人王某甲在庭审中供述：2007年，在申报债务时，是我指示刘某甲申报的，字是我签的，后来钱到后，他给我137000多元，他得了50000元。申报的不属实，是虚报的，他们作的账，我知道137000元是给我分的，我认这个事。
19、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07年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化解期间，十林镇十西村支书王某甲让我虚报十林镇十西村小学三层面北的教学楼债务，套取出国家普九化债款18.7万余元，我得到5万元，其余的钱王某甲拿走了。2007年的一天，准确时间记不住了，十西村支书王某甲让我到十西村小学说以我的名义申报普九化债的事。去了以后我看十西村小学校长王文、支书王某甲、村主任时国祥、十西村小学前校长张胜基、十西村小学前会计孙某乙都在。王某甲对大家说现在有个好事，国家化解普九债务，村里给学校盖这三层教学楼还欠刘某甲钱，把学校这三层教学楼的帐下到学校，到时候申报债务的时候也容易，让我和学校抓紧完善手续。过了几天，王某甲通知我到十西村小学完善手续，由于那天人员不齐，只拟定了合同的草稿，没有定稿。又过了几天，王某甲通知我到十西村小学开会，那天支书王某甲、村主任时国祥、十西村小学校长王文、十西村小学前校长张胜基、十西村小学前会计孙某乙都在。按王某甲的意思，我和十西村小学签订了一个承建三层教学楼的合同，合同价是按2003年包工包料的市场价，计算下来是24万多元，日期写在2003年。王某甲又让我写了一个从十西村小学领款55000元的领条，日期写在2003年，王某甲又让孙某乙写了一个小学从十西村领款55000元的领条，日期也写在2003年，又让孙某乙写了一个小学欠我18万多元的欠条，孙某乙又现场制了小学的相关账目。2008年十林财政所通知我领取了18.7万余元的普九债务款。当时十林财政所给我的是农行的存折，也没有跟我说密码，我就拿回家了，没敢动这个钱。后来王某甲找到我，说让我跟他一起去把这些钱取出来，给我5万算了。到十林镇农行营业所后王某甲问我存折密码，我说不知道，后来银行的营业员说公家发的本子密码一般都是666666，后来一试密码对了，我就把这18.7万余元的存折分成了两个存单，一张5万，一张13.7万多，办完后就把那张13.7万多的存单给王某甲了。以前王某甲说以我的名义申报给我弄俩钱花花，我想这5万就是他答应给我的好处费。2007年为十林镇十西村小学三层教学楼上报“普九”化债时，所造的手续是支书王某甲报的，我在一些手续上也签了名。我记得当时学校的会计宋某也经手往财政所报有一些资料，包括账目、领条、证言、保证书以及普九债务自查明细表等手续。整个事情是王某甲主持着操办的，当时王某甲让孙某乙对准村里打个5.5万元的收条，我对准学校打一个5.5万元的领条，学校对着我打一个187136元的欠条，这些都是面对面打的假手续。申请书是我按王某甲的要求写的，内容不属实，十西小学实际不欠我建校款187136元，是王某甲要求我这样写的。
20、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经鉴定，农行存单、存款凭条及普九化债表格上的签名均为王某甲本人书写。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化解“普九”债务工作的职务上的便利，结伙被告人刘某甲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属共同犯罪，王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正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甲的刑期：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被告人刘某甲的刑期：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2015年12月15日止。二被告人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甲的违法所得13713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某甲的违法所得5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任金耀
审 判 员 李志强
代理审判员 周 克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吴卫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