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佛中法刑一终字第144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某某，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新野县，因本案于2011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取保侯审，2013年3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2月12日作出（2013）佛南法刑初字第16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靳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10月31日12时许，佛山市某有限公司保安员岳某某与本公司员工吴某某因通过金属检测门一事发生冲突。在该公司担任保安队长的曹某某，遂要求保安员张某准备钢管打架。当日13时40分许，曹某某带领保安员张某、万某某、曹某某、蓝某某和岳某某、全某、靳某某及三名外来男子（均在逃）手持钢管进入公司三楼磁板车间。曹某某责问公司员工吴某某是否打过保安员，吴某某说没有打过。因岳某某不能辨认与其发生冲突的人，曹某某等人打算离开。此时，公司员工易某某经过该车间，因大声喝叫保安不要闹事，与曹某某等人发生冲突。曹某某用钢管打了易某某腰部一下，张某则打了易某某肩部，易某某跑开，万某某、蓝某某、岳某某即持钢管追打易某某，致易某某头部及身体受伤（经法医鉴定，易某某系头部软组织损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构成重伤）。曹某某欲进入车间打架，但被女工刘某某拦住。靳某某等人则与吴某某对打，有人用石块掷中吴某某耳部，致其耳廓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吴某某在逃跑躲避时被曹某某手持一条钢管拦住，即在磁板车间门口拿起一块铁牌向曹某某的头部打了一下，致曹头面部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属轻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3时40分许，我在公司三楼磁板车间上班，保安队长带了十多名男子（其中有五六个穿迷彩服）手持铁棍冲进车间，保安队长问我是不是打了他老乡，我说不是我。一名黑衣男子指着我说“就是他”。这时我老乡易某某刚好走上三楼车间，就叫他们不要搞事。穿黑衣的男子又指着易某某说就是他打的。他们听了就一起冲上来对易某某头部及身体进行殴打。有几名穿白衬衣的男子持铁棍向我冲来，我就躲避逃跑。我看见易某某已被打伤倒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我也被他们掷来的石头打伤右耳朵。我跑到车间门口，被保安队长持一条铁棍拦住，我拿起一条钢筋向他头部打了一下。保安队长被我打倒在地，头部流出血来。他们的人就把保安队长抬下楼。其他的人把易某某送到医院，我自己也去了医院治疗。案发的原因可能是我老乡吴某某当天中午和一名保安员发生争执，保安员带人来寻仇。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吴某某辨认出张某、曹某某、蓝某某、万某某就是案发当时持铁水管参与殴打易某某的人，但不清楚他们打了易某某哪个部位。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中午，有保安员向我汇报有一名保安员因工作问题被员工吴某某打了，于是我叫保安队长曹某某到老板办公室处理此事。曹某某说他可以处理。同日13时50分，我听说新车间那边有人打架，就赶到新车间三楼，见到曹某某头部流血不止被扶着走出来，后面有一帮湖北籍的员工手持金属棒喊叫着要追打曹某某。我见情况严重，就想把门拉下来把他们隔离，但仍阻拦不住，于是我找车把曹某某送到医院。十分钟后，一名湖北籍员工吴某某耳朵受伤被一名女员工扶下来。后来有警察来了，再后我才知道还有一名湖北籍员工易某某受了重伤。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2时许，吴某某下班经过金属探测门时，和保安员发生冲突，后被劝开。当天13时40分许，我和吴某某看到有一辆微型面包车停在厂门口，一会儿保安队长带了十几个人（大约六个是我厂的保安员，其他是厂外的人），每个人都手拿钢管来到粘板房。一个外面来的人问我“是不是你？”我说不要搞错。那人又问吴某某，吴某某没出声。他们没找到人，就往门口走。在门口处，不知道易某某说了句什么，那些保安员马上转头回来，拿着钢管追打易某某，有四五个人打他，把他打倒在地。吴某某和保安队长相隔不远，吴某某就拿起一个铁牌砸在保安队长右耳朵边的位置，把保安队长打倒在地。那些追打易某某的人看到保安队长被打倒，才停手回来扶起保安队长走了。我看到易某某头上流血，就扶起他，打电话报了警。后来厂里派车送易某某去医院。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2时许，我下班出门口时和一名保安员发生了冲突，被人劝开。同日13时45分左右，我看到保安队长带了十几个人（有些是厂里的保安员，有些是外面的人），手上拿着钢管来到粘板房门口，我马上躲了起来。我听到那些保安问“是不是这个人？”，有人回答不是。他们问了几个人后，就有人和他们打了起来。约十五分钟后，我看到有人持钢管追打吴某某，吴手里拿了一个铁牌。期间有一个穿黄白色衬衫的人用一块石板砸中吴某某的耳朵。这时有很多人来到粘板房，就没有人再打下去了。有人把受伤的保安队长扶走了，有人喊“还有一个，快死了”，我跑过去看到是易某某，于是我们把他送往医院。
经辨认照片，证人吴某某辨认出曹某某就是持水管带人来车间的保安队长，曹某某、万某某、蓝某某就是案发当时持铁水管在车间的人。
5.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5时许，我听说三楼粘板车间有人打架，就跑上去看。我在三楼粘板车间门口看见有七八名保安员手持铁水管站在门口处，还有两三个不是我们厂的人和那些保安员站在一起，也拿着铁水管，保安队长头部流血躺在门口，我两个老乡一个叫吴小平、一个也是姓吴的拿着长棍和保安员对峙。姓吴的右边耳朵受了伤，吴小平的老婆站在中间阻止保安员过去打架。后来我们发现有一个叫易某某的老乡头部被打伤，就把他送到医院。
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辨认出张某、曹某某、万某某、蓝某某就是案发当时持铁水管站在车间门口的保安员。
6.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3时50分，我在二楼车间工作，有人说保安员带了铁棍和刀到粘板房，好像要打架，于是我走到三楼。见到保安队长带着十几个人（有七八个穿迷彩服，有三四个穿其他衣服），手持钢管向粘板房走去。易某某和吴某某站在门内，他俩不知说了什么话，几名保安员用钢管打易某某和吴某某，有三个穿迷彩服的人就上去打易某某，易某某往车间里跑，那三人就追着打。保安队长及三四个人就打吴某某，吴某某的耳朵被打流血了。后来吴某某拿起一个铁牌子，打在保安队长右侧面部。
经辨认照片，证人谭某辨认出曹某某就是带人来并打吴某某的保安队长，张某、曹某某就是持铁管追打易某某的男子。
7．证人何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3时40分，我听说保安员来打架，就跑上三楼看。我见到有十多个人（有七八个穿迷彩服，有两个穿浅黄色夹克，有一个穿黑白相间毛衣）手持钢管向粘板房跑，保安队长跑在最前面。易某某和吴某某站在门内，保安队长不知和易某某说了几句什么话，就用钢管一棍子打在易某某腰部，易某某抱头往车间里跑，三名穿迷彩服的保安员就追着他打，但我没看到怎样打。这时其他保安员也进入车间，吴某某躲在后面，有两名穿迷彩服的人捡起石板向吴某某打去，吴的耳朵被打流血了。这时保安队长也拿着钢管走到了离吴某某不远的地方，吴某某就拿起车间的一个铁牌子打在保安队长右面部，保安队长便流血了。用石块打吴某某的两个人就冲上去想打吴某某，吴某某和他们对峙。保安队长蹲了下去，那两个人就没有去打了。一名穿浅黄色夹克衫的男子想打吴某某，被我拦住了。几名保安员把队长抬出门外，这时有人叫“易某某被打死了”，就有人把易某某抬了出来，后将他送往医院。两名穿浅黄色夹克衫的人没拿钢管，也不是我们厂的，其他人都拿有钢管。
经辨认照片，证人何某某辨认出曹某某就是打易某某的保安队长。
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3时50分左右，我听说保安员带了水管、大刀到三楼打架去了，于是走上三楼粘板车间，看见公司的保安队长带着约十个人（有六七人穿迷彩服，其他的穿便服）手拿水管、大刀，保安队长就问当天上午的那个人在不在，车间里的人都说不在。骂了一阵，他们准备离开车间时，易某某进来了，比较大声地说“什么事？”这些保安员就和易某某吵了起来，接着就用水管等工具打易某某，但具体打到哪里我就不清楚，有四名左右的保安员打易某某。易被打后跑向墙边，保安员就追着打。易某某被打伤后，保安队长才被打伤，但他被谁打伤我不知道。吴某某是我哥哥，他被一块大理石砸伤了耳朵。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3时40分，我在公司二楼宿舍阳台看到我公司的保安队长带着十名男子（其中七名是我公司的保安员，穿迷彩服；其他三名不是我公司的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条约1米长的水管向我公司三楼装板车间走去。我马上跑到三楼车间告诉吴某某“保安队长带人上来打架了”。话还没说完，保安队长他们就到了，他们认不出吴某某。他们准备走时，易某某从门外进来说“干什么，还带人到车间来打架。”保安们听他这样讲就又回来了，我抓住其中一名保安员，把他拦在门口。保安队长用铁水管向易某某腰部打了一下，有三名穿迷彩服的保安员去追打易某某，但我没看到是谁去追打的。吴某某又和保安队长打起来，吴某某的耳朵被一名保安员用大理石打伤了。后来易某某和保安队长都被打倒在地。保安队长打了易某某腰部一下，易某某头上的伤是其他保安员打的，我没看到谁打伤保安队长。
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某辨认出曹某某就是用铁管打易某某腰部的保安队长。
10.同案人曹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2时许，我厂的保安员岳某某和一名员工因为金属检测门的事发生冲突，厂老板和人事部吴经理让我处理此事。我让岳某某去找和他冲突的员工，并让他们不要打架。同日14时许，岳某某带了几名保安员去找那些员工，我走在后面。岳某某可能从外面叫了两个人（一个穿黑色衣服、一个穿迷彩服），他们拿了钢管。到了三楼车间，我看到里面很乱，大家在推来推去，我就说不要打架。但是我被人从后面打伤头部，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11.同案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12时左右，我厂保安员岳某某和三名员工发生冲突，岳某某被打。保安队长曹某某说他已向老板汇报，老板让他处理此事。曹某某让我准备钢管，先去车间找那员工，找到的话就先打一顿再带到厂办公室。去的时候，我和曹某某、蓝某某、万某某、全某、岳某某、曹某某及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各拿一条钢管，曹某某的老表也找了一条钢管。我们去到三楼粘板车间，问有谁打保安，没有人承认，我们就向外走。我和曹某某、万某某就先出了车间，快走到楼梯口时车间里闹了起来，我们三人又返回。我看到曹某某捂着头坐在地上。我、岳某某、曹某某的老表和一个穿黑西装的人就去打一名瘦的员工，曹某某、万某某和另外两名保安员就去打一名胖的员工。我打了瘦的员工背后一棍子，后被一个女人拦住，我就去扶曹某某。岳某某、曹某某的老表和一个穿黑西装的人就继续打瘦的员工，那员工一边挡一边退到墙角，曹某某的老表一棍子打在他的头上，把他的头打破了。曹某某、万某某他们怎样打胖的保安员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们把曹某某送到医院。曹某某的老表在另一间厂做保安员，穿黑西装的人是岳某某从外面叫来的。我穿保安服，其他保安员穿的都是迷彩服。我看到是曹某某先受伤，我们才动手打那两名胖的和瘦的员工。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张某辨认出曹某某、万某某、蓝某某、岳某某、靳某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其中靳某某就是打伤一名员工头部的曹某某的老表，还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2.同案人曹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中午，我厂一名新来的保安员岳某某因为小事和工厂一名员工发生冲突，保安队长曹某某带了我和张某、万某某、蓝某某、岳某某、全某及两名新来的保安拿了铁水管去车间找人。曹某某让岳某某认人，然后把该人带到人事部。我们到了粘板车间后，岳某某没能认出打他的人，我们就向外走。曹某某走在最后面。我们出了车间的门，突然听到曹某某“啊”了一声，我们回到车间，见曹某某躺在地上，有名员工拿了块铁牌站在不远的地方。有名女工抓住我的铁水管不放，我没有进去，其他保安员都进去了，里面发生打斗。一两分钟后，全某和一名保安员把曹某某扶了出来，我就放下钢管和他们走了，其他保安员也跟着下楼了。
13.同案人万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中午12时许，因为我厂的一名员工不按规定通过金属检测门，保安员岳某某和他发生冲突。岳某某从外面找来两个人报复，曹某某也找了他老表来。同日约14时许，外面找的人来到我厂，曹某某就分发了事先让张某准备好的钢管给我们（因为数量不够，我和全某及一名新来的保安员没要），带我们去找打人的员工，并说找到的话，拉到厂外打，不要在厂里打。于是我和曹某某、岳某某、张某、曹某某、全某、蓝某某、一名新来的保安员及两个外面的人（其中有曹某某的老表）去车间，而有一个外面的人（头发较长）说他认识我厂湖北籍的员工比较多，先上去看看。我们先到了一楼车间，没找到人，又去了三楼车间，还是没找到人。我们就准备去二楼车间，刚走到大门约20米远，就听到里面叫“就是他，打”，我们又回到车间。我看到曹某某坐在地上，全某扶着他，我也和一名新来的保安员扶住他。一个胖子提着一个铁牌站在我们对面，他的耳朵被打伤。曹某某的老表、岳某某、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和一个长头发的人在追打一个较瘦的员工，把他追到墙角处时，曹某某的老表一棍子打在他头上，把头打破了。张某和曹某某站在不远的地方，没和人打斗，曹某某在门口和一个女工抢水管，没有进来。当时我和曹某某、全某、蓝某某、曹某某穿迷彩服，张某穿保安服，岳某某穿红黑相间长袖衫，新来的保安员穿白色短袖衫，外面来的人一个穿灰色夹克，一个穿白色带黑点T恤衫，还有一个人穿什么不记得了。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万某某辨认出岳某某就是持铁管追打受伤员工的人，靳某某就是持铁管打伤受伤员工的曹某某的老表。
14.同案人蓝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1日下午13时许，保安队长曹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厂里打架，快点回来”。我就和曹某某的老表靳某某（穿黑色夹克衫）一起开摩托车回厂。我去还摩托车，不知道靳某某去了哪里。曹某某带着我、张某、曹某某、万某某、全某共六人拿铁水管（但我没拿）去了三楼粘板车间，当时除了张某穿保安服外，其他人都穿迷彩服。我们开始没找到打架的人，就走了。刚出车间门口，听到有一名保安员（不知是谁）指着一个人说“就是那个胖子”，我们就冲向“胖子”打他，但我被车间的员工拦住了。我回头就看见曹某某不知被谁打得头部流血坐在地上。当时我拿起地上的一条铁水管准备冲过去打这个“胖子”，但是没有打他。我和张某、全某把曹某某扶起来，刚走出车间门口阳台时，又听到车间的人打起来。我们把曹某某扶上车去医院后，我和张某就在厂门口守着。后来车间员工和曹某某、万某某从三楼下来了，我听员工说有人被打死了。
15.同案人岳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07年10月30日12时许，我在车间执勤时，因一名员工不按规定通过金属检测门而发生冲突，那名员工用角铁打了我的腿一下。我在宿舍门口碰到曹某某，就将被打一事告诉他。我离厂去叫了“阿勇”等三人到保安室，曹某某在保安室问我被谁打，并叫我去认人。曹某某还从宿舍里拿出四条钢管（我、曹某某、两名叫不出名的保安各拿一条钢管），后我们就上楼了。我们先到三楼车间找打我的人，因没有找到，我们就离开，当走到楼梯口时，车间就闹起来。我们返回车间时，看到曹某某捂着头坐在地上，另一名穿迷彩服的男子正在打一名员工。我与“阿勇”、另一名保安员上前打那名员工，那名员工一边用手臂挡、一边退。我停止打那名员工时，他的头还未被打破，我不清楚“阿勇”和另一名保安员后来如何打那名员工。
16、被告人靳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10月的一天中午，我到某有限公司找曹某某玩。我刚到该公司门口看见曹某某正带着他的保安队共七八人（其中两人没穿保安服，穿黑色衣服），每人手持钢管。曹某某说到公司的车间去打架，并叫我一起过去。我跟着曹某某来到车间，曹某某骂了车间工人几句后，其他保安员就与车间内的工人打起来。我看见曹某某被人打伤，就捡起一石块扔中打曹某某的胖子的面部。后来，保安员全某给我一根铁棍。同时另外一名保安员也朝打曹某某的男子扔东西。当我退到车间门口时看见几名不认识的男子（两穿黑色衣服）用铁棍打车间其中两名工人，同时之前被我打中的胖子拿着标示牌追过来，我捡了一石块再次扔向胖子，结果打中他的脸部。我和全某扶曹某某快到车间门口时，另一名胖子拿铁棍追过来，我就打了那人一下，但不记得打了他哪里及他有否受伤。后来张某和一名外穿黑色衣服的人一起追打那名胖子。我送曹某某上车后听到有人叫打死人了，我听到这样就跑了。当天，我穿灰白色衣服、蓝色牛仔裤。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辨认出同案人曹某某、张某，还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被告人经过、起获作案工具经过的证明及情况说明，扣押、发还、处理物品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
18.法医学鉴定结论书。证实检见易某某头顶部一处4厘米缝合创裂，额正中部至左颞部一处25厘米手术缝合创口，右眼眶一处3×3厘米挫伤，左肩两处各7×1厘米、3×2厘米挫伤，左肩胛一处6×1厘米挫伤。易某某上述损伤属重伤。吴某某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耳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靳某某的身份情况。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靳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等人持械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上诉人靳某某上诉称：他紧追同案人曹某某主观上是劝阻其打架，他殴打被害人吴某某是为阻止其伤害曹某某，故其没有与曹某某等人共同伤害被害人易某某的行为及故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靳某某提出没有与曹某某等人共同伤害被害人易某某的行为及故意的意见，经查，虽然现有证据查明上诉人未直接殴打被害人易某某，但是上诉人受曹某某的纠集，在明确知晓曹某某等人打架的情况下，随同参与打架并回击吴某某，其对打架的行为有明确认知，上诉人该行为已与其他同案犯形成共同犯罪，其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靳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同案犯持械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一审法院综合评判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钟雪基
代理审判员 陈南春
代理审判员 陈 云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谢秋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