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安法刑初字第16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6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5日由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安化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益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6月19日由安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李科，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龚二成，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4]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以李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李某某均不服，分别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和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益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抗诉，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5日作出（2015）益法刑二终字第16号刑事裁定:一、准许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撤销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三、发回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重新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科、龚二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本县粮食局党组成员、工会主席、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1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某某在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夏某某（另案处理）获取本县粮食局平口镇粮站开发项目过程中，其利用职务便利为夏某某提供帮助，夏某某从本县粮食局获得平口粮站的开发项目后，为感谢李某某的帮助，于2012年8月，以为李某某支付新房装修款的名义送给李某某人民币12万元。李某某收受该款后，将该款用于支付自家锦苑鑫城2栋1502室新房装修相关费用。2、2012年10月份，租赁本县粮食局云台粮站某某宾馆的老板王某某和刘某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某某作为粮食局资产租赁主管领导对其租赁某某宾馆的关照，送给李某某人民币5000元，李某某将该款予以收受，陆续用于其家庭日常开支。3、2012年10月，租赁本县粮食局平口粮贸公司和面粉厂仓库的谭某某，为感谢和希望李某某在租赁或处置本县粮食局平口粮贸公司和面粉厂仓库时的关照，送给被告人李某某人民币5000元，李某某收受该款后，将该5000元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会议纪要、开发协议、租赁协议、户籍资料、证人谭某某、陶某某、李某甲、曾某、夏某某等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即夏某某以支付新房装修款的名义送的12万元,这是自己向夏某某借的12万元，是债权债务关系，而且，同年的12月28日还了夏某某10万元，剩余的2万元，因夏某某在自己妻子有股份的酒店拿了14000多元酒，想等夏某某再拿点酒之后，再与其结算相折抵。二、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送的5000元属于搬新家时收的礼金，是一种人情往来，自己已把这5000元补填在礼簿上，并且自己也没有为他们谋取利益，某某宾馆的招租是经合法程序由王某某、刘某某通过招投标后中标的；三、公诉机关指控谭某某送的5000元，是受人之托，是谭某甲委托我代他宴请党组人员，自己照办了，并不是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为其谋取了利益而收受的贿赂。综上所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并有立功表现，及时上交涉案款项，请求给予客观、公正的判决。辩护人李科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定罪部分。一、被告人李某某收受夏某某12万元，双方系正常借贷关系。虽然夏某某在自己的口供中主观上是想将12万元送给李某某，但是当时李某某主观上并不是要收受夏某某的12万元，而是向夏某某表明了只是向其暂时借款12万元，到时候是会偿还给夏某某的。这一事实，证人戴某甲已经证实。夏某某主张送12万元给李某某只是其主观上的想法与李某某的想法不一致，双方未达成权钱交易的合意，而李某某用实际偿还借款12万元的行为证实了自己在主观上无收受贿赂12万元的犯罪故意的事实，因此，依据《刑法》关于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来看，对于涉案12万款项，应认定为借款，而不是贿赂款。二、李某某用红利冲抵的方式替夏某某结清酒款2万元，应予认定为偿还借款。这一事实，有证人李某丙、蒋某丙、梁某丙、刘某丙等人的调查笔录及《送货单》等予以证实。李某某替夏某某结清酒款的行为足以表明是向夏某某偿还借款，无收受贿赂的犯罪故意。三、王某某所送5000元无权钱交易合意，属于人情往来，应不予认定为受贿。从证言中可以看出，证人王某某无行贿的故意，李某某也没有承诺以后要为王某某谋取任何利益。同时，李某某将王某某所送5000元马上入了《人情簿》，这一行为，可以证实李某某主观上无收取王某某5000元贿赂款为其谋取利益的犯罪故意，故该笔涉案款项不属于贿赂款。四、谭某某所送5000元系委托其请他人吃饭，无权钱交易的合意，控方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为受贿。本案中，谭某某这个5000元并不是送给李某某的，而是委托李某某替自己请他人吃饭，双方并无权钱交易的合意，事实上，公诉机关也无证据证实其利用职权为谭某某谋取了任何利益。因此，这一笔5000元不能认定为贿赂款。第二、量刑部分一、李某某有立功表现，应予认定。本案中，从安化县看守所提供的《在押人犯监内表现情况表》、谭某丙、罗某丙、李某某、蒋某、李某丁等人谈话笔录看出，李某某的行为明显属于具有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其阻止他人自杀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二、李某某有自首情节，应予认定。本案中，李某某在自身犯罪事实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情况下，主动向安化县纪委监察局的工作人员交代自己收了夏某某12万元的事实，及随后如实交代了其他人如王某某、谭某某等人送钱物的案件事实。根据《刑法》第67条第1款的规定，应当认定李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至于李某某辩称相关财物是借款、人情往来、未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等理由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是属于翻供，李某某供述的事实是否构成犯罪，不以李某某的认识、判断、辩解为转移，应以司法机关依法认定为准，不应影响其自首的成立。三、李某某全部退赃（包括礼金部分）李某某系初犯，现实表现良好，未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不法利益，李某某将违规收取的相关财物约19万余元如数上交了办案机关，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龚二成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反这些证据能证实李某某与夏某某之间的12万元系借贷关系；李某某没有为王某某、谭某甲谋取利益；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二、李某某有立功和自首的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本县粮食局党组成员、工会主席、副局长期间,在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夏某某（已另案判决）获取本县粮食局平口粮站开发项目过程中，为夏某某提供帮助，夏某某为感谢李某某的帮助，于2012年8月21日以为李某某支付新房装修款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李某某人民币12万元，李某某收受该款后，已陆续用于房屋装修。之后李某某考虑两人系多年好友关系，有退钱给夏某某的想法。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通过银行转帐退还给夏某某人民币10万元。2012年10月份，在李某某搬新家之日，租赁本县粮食局云台粮站某某宾馆的老板王某某和刘某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某某作为粮食局资产租赁主管领导对其租赁某某宾馆的关照，送给李某某人民币5000元红包，李某某予以收受。2012年10月，租赁本县粮食局平口粮贸公司和面粉厂仓库的谭某某，为感谢和希望李某某在租赁、处置本县粮食局平口粮贸公司和面粉厂仓库时给予关照，送给被告人李某某人民币5000元，李某某收受了该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安化县纪委于2014年6月4日移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2、被告人李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身份信息。3、中国共产党安化县委员会安委干【2008】73号关于蒋某丁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为副科级。4、中国共产党安化县委员会安委干【2009】17号关于金醒凡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为县粮食局党组成员、工会主席。5、中国共产党安化县委员会安委干【2010】13号关于蒋某丁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为县粮食局副局长。6、中国共产党安化县委员会安委干【2013】100号关于贺某丁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已免去被告人李某某县粮食局工会主席职务。7、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职务任免情况。8、本县粮食局有关平口粮站开发协议、决议、会议纪要，证实平口粮站的开发过程。9、某某宾馆租赁协议，证实某某宾馆的租赁过程。10、平口面粉厂、平口粮贸仓库租赁协议及开发草拟协议，证实平口面粉厂及粮贸仓库的租赁过程。11、2012年8月21日相关银行查询资料复印件，证实2012年8月21夏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汇款到被告人李某某妻子曹某某的账户上12万元。建设银行转帐凭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同年12月28日汇款给夏某某10万元。12、安化县纪委纪检监察室关于李某某案件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在对李某某实施“两规”期间，李某某主动交代了与夏某某之间12万元的情况。13、辩护人李科提交的合作经营协议书、送货单六张，证实李某某之妻曹某某与李某丙等人合伙经营酒行的情况及夏某某等人签酒单14852元的情况。14、辩护人李科提交的在押人犯监内表现情况表、安化县看守所谈话笔录五份，证实李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举报同监犯李xx窝藏红色塑料片准备磨锋利后企图自杀自残的情况，并将塑料片交与管教干部，安化县看守所认为李某某确有立功表现。二、证人证言：1、戴某丙的证言，证实在一、两年前上班的途中碰到被告人李某某，随口问了李某某去干什么，李某某讲“去还钱”，还夏某某的钱。2、陶某某、曾某、李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新房装修的过程及装修款的支付情况。3、周某丙、李某戌、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夏某某请了粮食局班子成员及家属到云南去旅游了一次，旅游回来以后，将费用全退给了夏某某。4、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08开始，自己与王某某合伙租赁粮食局云台粮站的房屋经营某某宾馆。2012年10月，自己与王某某想继续并长期租赁经营，经与李某某等人沟通，李某某答应将租赁期限从5年变成10年，并同意给我们免三个月的租金。为感谢李某某在自己承租该宾馆期间给予的照顾，在李某某搬新家之际，与王某某商量，由王某某经手，两人一起送了李某某5000元红包。同时证实自己与李某某没有人情往来。5、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某所证实的内容一致。6、谭某某的证言，证实为感谢粮食局的领导，2012年在好润佳超市门口遇到李某某，李某某告诉自己粮食局党组就平口粮贸仓库及平口面粉厂两块地的开发已经研究好了，同意将这两块地的开发权交给自己和平口粮站资产管理组的黄某丁两个人，但还未签协议。为感谢李某某，就用信封装了5000元给他，请他代为请粮食局的领导及资产管理组的人吃餐饭，替自己感谢下大家。同时还证实，自己与李某某之间的人情往来一般是200元左右。7、夏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已在2012年送给李某某12万元，一是为感谢李某某把平口粮站要开发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自己，鼓励自己想办法要搞平口粮站开发，及在竞标过程与竞标以后开发的过程中给自己想办法，提建议，出主意；二是在平时的工作中，给自己正能量的鼓励；三是平时生活中自己与李某某关系一直好。该钱是通过存入李某某妻子的账户送的。同时证实同年年底时，由于自己资金短缺，以月息3分的承诺在李某某手上借了10万元，这钱至今没有归还，也没有清过利息。8、辩护人李科提交的对李某丙、蒋某丙、梁某丙、刘某丙的调查笔录，证实李某某之妻曹某某系本县县某某商行合伙人之一，夏某某及其公司有关人员于2013年7月之前在酒行签单18300元，根据李某某与夏某某的意见，约半个月左右，此款已冲抵曹某某应分得的红利，因李某某强调夏某某的账只能由他去结，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夏某某及其公司又在酒行拿了14852元的酒，暂时未结。三、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认了：1、夏某某取得平口粮站开发权的全过程，以及自己在此事过程中所起的作用；2、2012年8月21日，夏某某为了感谢自己对他的帮助，以为自己支付新房装修款的名义，通过曹某某（李某某之妻）的银行帐户转帐，送给自己12万元，自己予以收受；3、2012年9月因夏某某找自己借钱，加之自己自从收到夏某某的12万元钱后，心里一直很不安，觉得自己与夏某某之间的友谊也不那么纯洁了，有退钱的想法，在2012年12月28日，通过银行转帐退还了10万元给夏某某。还供认了王某某为感谢自己作为主管县粮食局资产租赁的领导对其租赁“某某宾馆”的关照，在自己搬新家之际，送了5000元给自己，自己予以收受。谭某某为感谢自己在其租赁平口粮贸公司仓库时的关照，送了5000元给自己，委托自己为他请局党组成员及资产评估组的人吃饭，自己收受了这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本县粮食局党组成员、工会主席、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提供帮助、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某收受夏某某的12万元属于正常借贷关系，李某某还给夏某某的10万元属于偿还借款，余下的2万元已用夏某某在李某某妻子曹某某参股的酒店赊的酒结算后相抵扣，李某某的行为不是受贿。经查明，本案行贿人夏某某主观上有送给李某某12万元以示感谢李某某关照的想法，并以支付新房装修款的名义主动向李某某提出，客观上已实施送给李某某12万元的行为，被告人李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夏某某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并收受12万元，其行为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在夏某某开发平口粮站项目需要大量资金时，李某某通过银行汇给夏某某10万元，本案行贿人夏某某认为这10万元系向李某某的借款，并承诺给付利息，但到案发时尚未结息，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戴某丙的证言佐证系李某某向夏某某的还款，根据刑事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应认定为是退还所收受的12万元贿赂款中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的规定，对被告人在案发前退还的10万元可不计算为受贿金额。余下的2万元，因案发时抵扣尚未实现，应计算为受贿金额。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收受夏某某12万元系借贷关系及10万元属于偿还借款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某所送的五千元无权钱交易的合意，属于人情往来，应不予认定为受贿；谭某某所送的五千元系委托李某某请他人吃饭，无权钱交易的合意，控方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为受贿。经查明，李某某作为县粮食局主管资产租赁的副局长，利用其职务便利，对王某某在租赁“某某宾馆”的事情上给予了关照，王某某给李某某送五千元红包时，虽是以李某某搬新家送人情礼的名义送的，但这超越了正常人情往来的数额范围，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受贿；谭某某送给李某某五千元，虽说是谭某某请李某某代他请局党组成员吃饭，谭某某送钱的目的是感谢李某某等领导过去的关照，并希望今后继续给予其关照，李某某收受了此款，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特征，应认定为受贿。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有立功情节。经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在羁押期间确有向监管人员提供同监人员企图自杀自残的线索，但这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立功行为，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经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在纪委“双规”期间，虽如实交待了收受夏某某、王某某、谭某某贿赂的犯罪事实，但其交代的是办案机关掌握的12万元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且交代的其它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某系初犯，主动退脏，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退缴脏款，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阮碧强审 判 员  张梅忠审 判 员  李胜平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代理书记员  胡凯欣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关于收受财物后退还或者上交问题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