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新宾刑初字第00155号公诉机关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学财，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4月11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4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冬梅，女，1975年3月26日出生，朝鲜族，大学文化，无业，朝鲜国籍，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艳玲，辽宁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君，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宾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立宝，辽宁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1960年12月20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宾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权，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新宾满族自治县财政局工作人员，住新宾满族自治县。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5〕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徐某某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春福、袁施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徐某某及辩护人郭艳玲、马立宝、陈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某于2009年5月份，在新宾满族自治县大四平镇，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刘冬梅介绍卖给王学财作妻子，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于2013年8月份，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李某（音译）带到家中留住，准备贩卖，后带至新宾满族自治县平顶山镇，通过被告人徐某某联系，将李某以四万元人民币卖给张家君作妻子，钱款被三被告人分配。被告人刘冬梅、王学财于2014年11月份，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金某某（音译）带到家中留住，准备贩卖，后带至新宾满族自治县平顶山镇，通过被告人张家君联系，将金某某以五万余元卖给王某作妻子，钱款被三被告人分配。被告人刘冬梅、王学财于2014年12月份，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李某甲（音译）带到家中留住，准备贩卖，后带至新宾满族自治县平顶山镇，通过被告人张家君、杜某（另案处理）联系，将李某甲以五万余元卖至铁岭某男子（信息不详）为妻子，事后李某甲逃离该男子家，钱款被四人分配。被告人刘冬梅安排被告人王学财、王某甲（另案处理）于2015年3月份，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房某某（音译）带到家中留住，准备贩卖，后带至黑龙江省黑河市罕达气镇石同俊家，计划以五万元卖给当地男子为妻，在出卖期间，房某某发现被骗后逃离并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二人于2015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家君于2015年3月2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徐某某于2015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徐某某拐卖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徐某某系共同犯罪，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学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冬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房某某是王某甲和王学财拐卖的，其未参与。辩护人郭艳玲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冬梅拐卖房某某一节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能认定被告人刘冬梅参与实施了该起犯罪。从整个卷宗和庭审调查可以了解到，关于刘冬梅贩卖房某某的证据仅有王学财供述，除此以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王学财供述前后矛盾，无法认定其供述的真实性。公诉机关指控刘冬梅拐卖房某某一节证据单一、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认定被告人刘冬梅参与实施贩卖房某某的事实。二、被告人刘冬梅未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或诱骗李某、金某某、李某甲三人，其只是出于李某、金某某、李某甲三人自愿，将三人介绍给他人做媳妇，而从中收取了费用。李某、金某某等人因在朝鲜生活穷困，想到中国过好日子，而收买人张家君也是主动征求李某的同意后才将其带回家，故李某等人是自愿被出卖的，即便构成犯罪，也应当从犯罪情节上酌情对刘冬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刘冬梅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深刻认识到通过出卖妇女谋取利益为中国及朝鲜法律所不允许，在庭审中已认罪悔罪，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刘冬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马立宝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家君不构成拐卖妇女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40条的规定，拐卖妇女罪客观方面表现为拐骗、绑架、中转、接送，拐骗需要使用利诱、欺骗的非暴力行为。本案中，所谓被拐二人不存在被拐的行为，更不存在绑架和胁迫手段，被拐二人主观上均是自愿的，且是其请求刘冬梅将自己介绍给中国公民，以达到结婚共同生活的目的。而作为贩卖是指将他处买来的人再次贩卖的行为，但张家君只是为被拐卖二人介绍对象，这种行为只是起到介绍作用。拐卖妇女案件中，拐卖者一般将被拐妇女当作商品来卖，做为被拐者应该极力反抗，而金某某和李某甲因为朝鲜非常穷，极力想来到中国结婚生子，此种行为说明二人主观上是自愿的，不存在所谓受害人。二、公诉机关指控张家君拐卖李某甲事实不清，张家君虽然承认了李某甲这个人的存在，并承认为其介绍对象的事实，但是拐卖当中必须有买卖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来看，本案既没有卖方的笔录证实买卖行为，也没有李某甲的陈述佐证，现有证据证明不了李某甲是受害人，也不能排除李某甲与他人系合伙骗钱。三、如果张家君构成拐卖妇女罪，其则应当减轻处罚。理由为：1、张家君是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其行为构成自首；2、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犯罪前表现一贯较好，无前科劣迹且系初犯、偶犯；4、张家君家有年幼的孩子需要其抚养，又有智障的弟弟与其共同生活，亦需其扶养，如果判处刑罚，请法庭在法定刑以下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陈权的辩护意见是，拐卖妇女罪侵害的客体是妇女的人身自由权，客观方面是实施了拐骗、绑架、中转、接送妇女的行为，行为是否违背妇女意志，有无强制、诱骗手段是拐卖妇女罪与非罪的客观标准。本案涉及徐某某的事实是所谓拐卖刘冬梅和李某两人，庭审中查明的情况是，刘冬梅、李某因朝鲜生活困难，其目的是通过找个好对象，有个安稳的生存环境，刘冬梅曾在别人帮助下看过两次对象，但因她没看好而未成，徐某某给刘冬梅介绍的是第三个对象即王学财，因其感觉满意，故而同王学财结婚，李某的情况与刘冬梅基本一致。公诉机关指控徐某某违背妇女意志是毫无事实根据的，本案的客观情况是，刘冬梅、李某因在朝鲜生活困难，自愿来中国找对象，而我国又有一些农村人打“光棍”，有找外来对象的需求，这种情况下，一些人通过自己的行为满足双方的需求，并从中获利，现阶段这种行为虽不合法，但也不是犯罪。故被告人徐某某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适用法律不当，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份，被告人徐某某在新宾满族自治县大四平镇，通过其朋友王某甲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刘冬梅介绍给王某甲的弟弟王学财作妻子，从中收取介绍费800元。2013年8月份，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李某（译音）带到家中留住，后二人将李某带至新宾满族自治县平顶山镇，通过被告人徐某某介绍，将李某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家君作妻子，违法所得被三被告人瓜分。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刘冬梅、王学财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金某某（译音）带到家中留住，后二人将金某某带至新宾满族自治县平顶山镇，通过被告人张家君联系，将金某某以人民币5.7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作妻子，违法所得被三被告人瓜分。2014年12月份，被告人刘冬梅、王学财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李某甲（译音）带到家中留住，后带至新宾满族自治县平顶山镇，通过被告人张家君、杜某（另案处理）联系，将李某甲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卖给铁岭某男子（信息不详）为妻子，事后李某甲逃离该男子家，违法所得被四人瓜分。2015年3月份，被告人王学财将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朝鲜籍妇女房某某（译音）带到家中留住，后与王某甲（另案处理）将房某某带至黑龙江省黑河市罕达气镇石同俊家，欲谋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卖给当地某男子为妻，在出卖期间，房某某发现被骗后逃离并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于2015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家君于2015年3月2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徐某某于2015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投案说明、前科查询表、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遣送决定书；证人王某乙、单某某、石某某、王某等人证言；扣押清单、返还笔录；被害人金某某、房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徐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拐卖妇女罪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的行为之一的。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徐某某以出卖为目的，贩卖、接送、中转妇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徐某某犯拐卖妇女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在实施拐卖金某某、李某甲的犯罪过程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徐某某在实施拐卖李某的犯罪过程中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张家君、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徐某某实施拐卖刘冬梅一事实，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徐某某是在充分征求了王学财和刘冬梅的意见的基础上，为促进两人缔结婚姻起到居间联系的作用，其既未违背两人的意志，又不具有出卖妇女牟利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徐某某实施的该起事实构成犯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刘冬梅参与拐卖房某某一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仅为王学财供述，而刘冬梅及王某甲均供述刘冬梅未参与该起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未形成链条，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冬梅实施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张家君、徐某某系介绍婚姻，且未违背妇女意志，二人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一节，本案中，被告人为牟取利益，与收买人协商价格，接送、中转被拐卖人，依法应为拐卖妇女行为而不属于介绍婚姻的行为。尽管系被害人李某、金某某为改善生活主动联系被告人，并对被告人出卖其获利的行为采取放任态度，但被害人这种承诺让渡人身自由等权利的处分无法阻却被告人拐卖行为的违法性，被告人的行为仍具有社会危害性，构成拐卖妇女犯罪，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家君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张家君、徐某某案发后上缴纳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君、徐某某能够缴纳罚金，日常表现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依法可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鉴于本案证据情况，按各被告人供述相吻合数额并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违法所得的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因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应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学财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刘冬梅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25年4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张家君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四、被告人徐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五、被告人王学财、刘冬梅违法所得人民币9.3万元、被告人徐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张家君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予以追缴。（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李宏志审 判 员  史金儒人民陪审员  冯佳航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马克舒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