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03民初2794号
原告：王金友，女，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辉，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凡继海，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立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庐江路**号。
法定代表人：许戈良，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云，安徽省立医院医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维亮，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住所地上海市瑞金二路***号。
法定代表人：瞿介明，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希会，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员工。
原告王金友与被告安徽省立医院、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以下简称瑞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金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辉，被告安徽省立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云、方维亮，被告瑞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希会、沈健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因瑞金医院向本院提起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6年7月31日作出（2016）皖0103民初279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瑞金医院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金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医疗过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0564.76元，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见附单；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后，王金友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因医疗过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98149元，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见附单。
事实和理由：2011-2012年期间，原告王金友因二次流产在安徽省第一人民医院及安徽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治疗，发现盆腔有包块。2012年10月17日，原告至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宫体右侧囊性包块。2012年10月17日，王金友在安徽省立医院实施右侧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剥除术+盆腔子宫内膜异位病灶烧灼术，并于2012年10月24日出院。
术后原告时有腹疼症状，并于2013年3月27日又流产一次。2014年4月14日，原告在安徽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治疗，通过做造影发现腹部有弧形高密度影，左侧输卵管通而不畅，右侧输卵管不通。2014年5月9日，原告在武警安徽省总队医院拍X光进一步确认腹部有金属异物。2014年5月21日，原告同安徽省立医院进行交涉，安徽省立医院给原告做了一个三维CT确认原告腹部遗留医用缝针。
2014年7月7日，原告到瑞金医院住院治疗，做盆腔异物取出+左侧卵巢囊肿剥离术+右侧输卵管系膜囊肿剥离术+输卵管通液术+盆腔内异结节烧灼术，并于2014年7月14日出院。后经复查，发现尚有一小段缝针没有取出，此后一直在治疗中。
原告认为由于两个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使得医用缝针长期遗留在原告体内导致原告腹部脏器损伤，长期腹痛，不仅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也使原告长期遭受病痛的折磨，造成了极大精神伤害，依照法律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安徽省立医院辩称，本院诊疗行为符合法律法规诊疗规范，原告遗留的手术针、存在异物存留与安徽省立医院无因果关系，且原告部分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瑞金医院辩称，原告的疾病是自身造成，特别是本案争议焦点异物存留，与瑞金医院无任何因果关系，瑞金医院是为解决原告体内存留异物进行手术，是对该问题解决及修补，至于原告体内依旧有异物存留是目前现有医学技术条件无法克服和无法避免的，所以原告体内异物产生及现在无法一次手术取清，与瑞金医院诊疗行为无关，瑞金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无任何过错。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2年10月17日，王金友因“发现盆腔包块1年余”入安徽省立医院就诊，入院诊断为盆腔包块性质待查，右侧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安徽省立医院行“腹腔镜下右侧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剥除术+盆腔子宫内膜异位病灶烧灼术”，手术后诊断为：1、右侧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2、盆腔子宫内膜异位症Ⅲ期。王金友于2012年10月24日出院。
201４年４月1４日，王金友在安徽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做子宫输卵管造影放射检查，X线征象为透视下见弧形高密度影，诊断意见为：1、左侧输卵管通而欠畅；2、右侧输卵管不通；3、盆腔内高密度影。2014年5月21日，王金友再次至安徽省立医院做盆腔CT平扫及三维重建影像诊断，检查提示为“1、左侧盆腔区域子宫旁金属异物；2、左侧附件区稍低密度影，请结合临床进一步检查”。2014年7月7日至7月14日，王金友就“发现盆腔异物2月余”至瑞金医院住院，病程和治疗情况为“左侧大网膜下缘可见医用针一枚，针尖与针尾被大网膜包裹，完整取出大网膜内缝针一枚”，出院诊断为盆腔肿物（医用缝针）取出等。2016年4月18日，王金友在武警安徽省总队医院进行腹部正位X线检查，显示盆腔异物（大小约1cm），诊断为中下腹异物。
王金友治疗期间自付医疗费用32084.76元，其中省立医院医疗费用12091.92元（其中医保报销5306元），安医一附院医疗费用654.22元，安医四附院医疗费用925.44元，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医疗费用17743.21元，合肥市庐阳区海棠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疗费用395.8元，安徽省中医院医疗费用167.77元，武警安徽省总队医院医疗费用106.4元。
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如下事项进行鉴定：安徽省立医院、瑞金医院对王金友的诊疗行为中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王金友诊疗后出现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各方参与度。2017年4月11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安徽省立医院在对王金友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王金友盆腔异物残留需要再次手术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拟定为96%-100%；与其目前体内仍有部分异物残留的损害后果之间亦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拟定为50%左右；2、瑞金医院在对王金友的诊疗过程存在过错，与其目前体内仍有部分异物残留的损害后果之间亦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拟定为50%左右。2017年7月11日，本院委托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王金友的伤残程度、劳动能力及休息、护理、营养期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7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金友盆腔异物取出术后部分异物残留的损害后果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王金友目前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尚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3、被鉴定人王金友本次医疗损害后果可给予休息90-12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王金友因上述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9430元。
另查明：王金友户籍为农民家庭户，但合肥市发发工贸有限公司在2011年7月至2012年9月期间为其缴纳社保，且王金友夫妻合肥市××有有住房一套。
还查明：安徽省立医院于2014年6月3日向王金友预支付先期手术费4万元。
以上事实，有王金友提交的医药费收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门诊病历、安徽省立医院的住院病案、安徽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放射检查报告单及X片、武警安徽省总队医院医学影像学检查急诊临时报告单、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就医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病案、影像诊断报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合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参保凭证、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房产证，安徽省立医院提交的收款收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王金友分别到安徽省立医院、瑞金医院接受治疗，王金友与瑞金医院、安徽省立医院之间均形成医患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安徽省立医院、瑞金医院对王金友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该过错行为与王金友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鉴于鉴定机构已认定安徽省立医院在对王金友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王金友盆腔异物残留需要再次手术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与其目前体内仍有部分异物残留的损害后果之间亦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瑞金医院在对王金友的诊疗过程存在过错，与其目前体内仍有部分异物残留的损害后果之间亦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本院认定安徽省立医院、瑞金医院对王金友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王金友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关于两医院的责任比例，安徽省立医院、瑞金医院各对王金友的损害后果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按照上述比例向王金友赔偿各项损失，但对发生在王金友就诊瑞金医院之前医疗费用，安徽省立医院应承担全部医疗费用，以及瑞金医院对王金友就诊于该院的全部医疗费用自行承担。
综上，本院确定安徽省立医院、瑞金医院应对王金友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对于王金友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王金友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新农合报销结算单、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等，确定安徽省立医院承担医疗费为本院治疗费用6785.92元（12091.92元-5306元）、安徽省中医院167.77元、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654.22元、安徽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925.44元，合计为8533.35元；确定瑞金医院承担医疗费为本院治疗费用17743.21元；对发生在庐阳区海棠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395.8元、武警安徽省总队医院106.4元医疗费用由安徽省立医院和瑞金医院各承担50%计251.1元（502.2元÷2）。因此，安徽省立医院应承担医疗费为8784.45元，瑞金医院应承担医疗费用为17994.31元；
2、误工费。王金友原系合肥市发发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从事零售业务，但未提供实际领取工资的相关证据，或者劳动合同、社保记录等佐证劳动关系，故本院依据2016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行业年工资49999元标准计算，并根据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期为120天，故本院对原告诉请的误工费12498元予以支持；
3、护理费。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为30天，本院参照2015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1690元的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为3426.6元（41690元/年÷365天×30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王金友主张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16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元；
5、营养费。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限为30天，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确定为900元（30元/天×30天）；
6、交通费、住宿费。根据王金友的治疗情况和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交通费、住宿费酌定7000元；
7、残疾赔偿金。王金友属于常年居住在城镇务工的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定。根据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王金友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按照2016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56元计算20年，确定为58312元（29156元/年×20年×10%）；对王金友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王金友目前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尚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故对王金友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8、鉴定费。王金友支付鉴定费共计19430元，本院予以确认；
9、精神损害抚慰金。王金友的异物残留在体内长达数年，对其精神造成巨大伤害。结合医院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
10、后续治疗费。两被告对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39071元不予认可，故该项费用待实际发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
上述第2至9项费用合计为110046.6元，由安徽省立医院和瑞金医院各承担55023.3元。关于医疗费，本院确定安徽省立医院应承担医疗费为8784.45元，瑞金医院应承担医疗费用为17994.31元。因此，安徽省立医院应承担各项费用共计为63807.5元，扣除安徽省立医院已支付的4万元，安徽省立医院还应支付23807.75元。瑞金医院应承担的该项费用共计为73017.6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省立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金友23807.75元；
二、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金友73017.61元；
二、驳回原告王金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132元，由原告王金友负担1121元、被告安徽省立医院负担198元，被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负担8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伟林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蓓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
（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
（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
（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