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民终31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
负责人：赵宏宇，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启华，住四川省宣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书玫，黑龙江宇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高振明，住哈尔滨市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艳娟，住哈尔滨市阿城区。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田地街128号。
负责人：刘库，职务总经理。
原审被告：李可心，住哈尔滨市阿城区。
原审被告：佟静宇，住哈尔滨市阿城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启华、高振明、李艳娟、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李可心、佟静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2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辉、被上诉人罗启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书玫、原审被告李可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高振明、李艳娟、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佟静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2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重新改判；二、上诉费由罗启华、高振明、李艳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罗启华月工资8542元、高振明4500元、李艳娟44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罗启华系四川省挚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挚友建筑劳务公司）工人，2016年挚友建筑承包中铁十二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哈牡客专工程，罗启华的工资由中铁十二局代为发放，整个工作期间为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罗启华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6年11月18日，此时中铁十二局早已结清罗启华全部工资，罗启华并未出示任何证据证明自2016年10月31日之后其是否有固定收入，固定收入是多少，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而且即便罗启华继续从事中铁十二局安排的工作，从罗启华提供的银行流水记载，中铁十二局曾每月为罗启华发放工资4271元，因此也应当按照月工资4271元标准计算误工费，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8542元。主张误工费赔偿的前提为受害者有实际工作、有劳动收入且因该次交通事故而扣减了相应的工资。罗启华未提供任何工资单以及纳税证明等证明其误工主张，因此一审认定罗启华月工资为8542元属认定事实错误。2、高振明、李艳娟的误工证明中印章部分显示为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哈牡客专工程二标二工区项目部，该项目部并非法人，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也无法代替用人单位中铁十二局证明高振明、李艳娟是否为该单位员工以及工资情况，该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不应当予以认定。此外，高振明、李艳娟也并未提供任何工资单、银行流水证明其工资情况，因此一审认定高振明、李艳娟月工资情况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予以改判。
罗启华辩称，一、根据罗启华所在工作单位挚友建筑劳务公司出具的误工工资证明以及劳动合同，罗启华所签订的工作期限为5年，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每月工资8542元，而非是人保财险公司所说的整个工作期间只为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这就说明罗启华在5年的合同期内的工资都是8542元。二、根据罗启华提供的银行流水记载，中铁十二局在事发前三个月每月为罗启华发放的工资是8542元，而非是4271元。三、罗启华是高铁施工的一名管理人员，从四川远道而来，工资由挚友建筑劳务公司出具的误工工资证明、劳动合同、中铁十二局第四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罗启华的工资账户流水等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四、从四川省来到黑龙江省工作的管理人员，工资每月8542元是完全客观的，如果每月工资仅3000、4000多元，从四川省到黑龙江省工作的意义不大，也不太客观。请求综合罗启华提交的证据和事实的客观性予以支持，驳回人保财险公司对罗启华的上诉，维持原判。
李可心辩称，同意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
太平洋财险公司、佟静宇、高振明、李艳娟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罗启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太平洋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李可心、佟静宇及高振明、李艳娟赔偿罗启华医疗费48648.10元、误工费55807.7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2200元、护理费24896.74元、营养费2200元、伤残赔偿金5667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颅骨修补费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297元、被赡养人生活费1475.71元、住宿费1934元、交通费10621元、鉴定费3310元、邮寄费30元，合计272090.28元；2、诉讼费由太平洋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李可心、佟静宇承担。
高振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高振明医疗费2175.32元、误工费21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1400元、护理费2125.34元、交通费42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9220.66元；并同意赔偿罗启华、李艳娟的损失。
李艳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李艳娟医疗费6725.93元、误工费2053.3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1400元、护理费2125.34元、交通费420元，合计12724.6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8日21时40分许，李可心驾驶佟静宇所有的×××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阿城区亚沟镇由西向东行驶至砬子沟水库东侧时，与相对方向高振明无证驾驶的×××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高振明及乘坐×××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的乘车人罗启华、李艳娟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可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振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罗启华、李艳娟无责任，罗启华伤后救治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被诊断为头部外伤、颅内损伤、颅骨骨折、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头皮裂伤、复合伤、颜面多发骨折、颜面皮肤裂伤，住院治疗22天，罗启华住院医疗费48648.10元，高振明为罗启华垫付门诊医疗费357.43元；高振明、李艳娟伤后均救治于哈尔滨市阿城区中医院，均住院治疗14天，均被诊断为筋伤、气滞血瘀，高振明支付住院医疗费2175.32元，李艳娟支付住院医疗费6725.93元；李可心系佟静宇的雇员，×××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审理中经罗启华申请，经摇号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罗启华的伤情进行鉴定，意见为：1、罗启华伤后伤残程度为拾级；2、鉴定落款日可行医疗终结；3、住院期间支持贰人护理，出院后支持壹人护理肆个月；4、可择期支持行颅骨缺损处镶复术费用总匡计为伍万元人民币或按实际合理发生数额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可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振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罗启华、李艳娟无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确定李可心承担70%赔偿责任，高振明承担30%责任；因×××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首先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对罗启华、高振明、李艳娟承担赔偿责任；×××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罗启华、高振明、李艳娟在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公司按李可心事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罗启华、李艳娟的再不足部分由高振明赔偿；李可心系佟静宇的雇员，李可心与佟静宇应连带赔偿。支持罗启华损失如下：一、医药费：1、住院医疗费：48648.10元；2、门诊357.43元（高振明垫付）；3、继续治疗费：5万元；小计：99005.50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22天计算，每天100元，金额为2200元；三、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住院期间支持营养，每天100元，金额为2200元；以上一至三项合计103048元；四、误工费：误工期限参照鉴定意见，鉴定落款日可行医疗终结，事故发生日2016年11月18日至鉴定落款日2017年7月4日共计7.5个月，罗启华请求误工期限为6个月16天，应按罗启华请求6个月16天计算，月工资按8542元计算，金额为55807.73元（8542元/月×6月+8542元/月÷30天/月×16天）；五、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55411元/年计算、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四个月，1、住院期间：6679.68元（55411元/年÷365天/年×22天×2人）；2、出院后：18217.20元（55411元/年÷12月/年×4月），计：24896.74元；六、残疾赔偿金：按四川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年计算，56670元（28335元/年×20年×10%）；七、精神抚慰金：按伤残等级，每级3000元；八、被抚养人生活费：罗启华生育两名子女，长子罗瑞已成年，次子罗文博于2007年8月25日出生，已9周岁，至18周岁还应给付9年，标准按四川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60元/年计算，9297元（20660元/年×9年÷2人×10%）；九、被赡养人生活费：罗启华母亲于1933年1月24日出生，已84周岁，标准按四川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192元/年计算，728元（10192元/年×5年÷7人×10%）；十、住宿费：1312元；十一、交通费：8936元，以上四至十一项合计160647.47元；十二、鉴定费：3310元；十三、邮寄费30元。支持李艳娟损失如下：一、医疗费：住院医疗费6725.93元；二、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元（14天×100元/天），以上一至二项合计8125.93元；三、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55411元/年计算，依据诊断，住院期间1人护理，2125.34元（55411元/年÷365天/年×14天）；四、误工费：按住院期间误工计算期限，月工资按4400元计算，2053.33元（4400元/月÷30天/月×14天）；五、交通费100元；三至五项合计4278.67元。支持高振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住院医疗费2175.32元；二、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00元（14天×100元/天）；以上一至二项合计3575.32元；三、护理费：依据诊断，住院期间1人护理，2125.34元（55411元/年÷365天/年×14天）；四、误工费：按住院期间误工计算期限，月工资按4500元计算，2100元（4500元/月÷30天/月×14天）；五、交通费100元，三至五项合计4325.34元；六、鉴定费1000元。罗启华、李艳娟、高振明对交强险1万元医疗费的受偿比例为103048元：8125.93元：3575.32元（即8980：708：312），故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1万元医疗费限额内分别赔偿罗启华、李艳娟、高振明医疗费8980元、708元、312元；罗启华、李艳娟、高振明对交强险11万元伤残赔偿金的受偿比例为160647.47元：4278.67元：4325.34元（即104409：2780：2811），故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分别赔偿罗启华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104409元、赔偿李艳娟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2780元、赔偿高振明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2811元；罗启华不足部分150306.47元〔（103048元-8980元）+（160647.47元-104409元）〕由人保财险公司按70%事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5214.53元、由高振明赔偿45091.94元；李艳娟不足部分8916.60元〔（8125.93元-708元）+（4278.67元-2780元）〕由人保财险公司按70%事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241.62元、由高振明赔偿2674.98元；高振明不足部分4777.66元〔（3575.32元-312元）+（4325.34元-2811元）〕由人保财险公司按70%事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344.36元；为便于执行，高振明应得赔偿金额为6467.36元（312元+2811元+3344.36元）及为罗启华垫付医疗费357.43元由太平洋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直接给付罗启华，并在高振明应赔偿罗启华45091.94元中扣除，扣除后高振明还应赔偿罗启华38624.58元。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太平洋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不予赔偿；罗启华交付鉴定费3310元及邮寄费30元由李可心与佟静宇按70%事故责任负担2338元，由高振明负担1002元；高振明交付鉴定费1000元由李可心与佟静宇按70%事故责任负担700元，高振明自行负担300元。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万元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罗启华医疗费9292元；赔偿李艳娟医疗费70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履行；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启华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107220元，赔偿李艳娟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278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履行；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罗启华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108558.89元；赔偿李艳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6241.62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履行；四、高振明赔偿罗启华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38624.58元；赔偿李艳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2674.9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履行；五、驳回罗启华、李艳娟、高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91元（罗启华预交），由罗启华负担83元、由李可心与佟静宇负担1826元，由高振明负担782元；鉴定费3340元（罗启华预交），由李可心与佟静宇负担2338元，由高振明负担1002元；鉴定费1000元（高振明预交），由李可心与佟静宇负担700元，由高振明自行负担3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履行。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人保财险公司上诉主张罗启华的误工费不应按月工资8542元计算的问题。罗启华为挚友建筑劳务公司现场管理技术人员，罗启华与挚友建筑劳务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罗启华在本案一审中提交挚友建筑劳务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证实罗启华每月工资8542元，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单位停止发放工资，罗启华事故发生前（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在挚友建筑劳务公司承包的中铁十二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哈牡客专工程工作，此期间的工资由中铁十二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代为发放，罗启华提交的工资卡银行流水明细清单显示其每月工资汇入两笔4271元合计8542元。罗启华提交的误工证明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结合相关证据材料，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罗启华月工资为8542元，故一审判决据此计算罗启华的误工费无不当。人保财险公司称“罗启华提供的银行流水记载中铁十二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曾每月为罗启华发放工资4271元、应按月工资4271元标准计算误工费，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8542元”，无事实依据，人保财险公司上诉主张罗启华的误工费不应按月工资8542元计算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高振明、李艳娟的误工费应否误工费证明中两人月工资4500元、4400元计算的问题。本案一审中，高振明、李艳娟提交中铁十二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哈牡客专工程二标二工区项目部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高振明、李艳娟是该公司雇佣的员工，二人分别负责哈牡高铁玉泉利民特大桥工地材料员及后期人员，月工资分别为4500元、4400元，二人发生交通事故后误工期间工资单位停发。高振明、李艳娟提交的误工证明，虽加盖了出具单位的公章，但没有出具人员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亦没有相应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实，故本院对高振明、李艳娟提交的误工证明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高振明、李艳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住院治疗14天，故高振明、李艳娟的误工费，应按照2016年建筑业人员平均工资39922元计算，为1531.25元（39922元∕年÷365天×14天）。一审判决认定高振明、李艳娟的误工费分别为2100元、2053.33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高振明、李艳娟的误工费1531.25元，按照事故责任，由李可心承保的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赔偿70%，本案中人保财险公司应减少赔偿高振明误工费398.08元〔568.68元（2100元－1531.32元）×70%〕、李艳娟误工费365.44元〔522.06元（2053.38元－1531.32元）×70%〕，共计763.52元。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2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2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2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罗启华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108558.89元，赔偿李艳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5478.10元（6241.62元－763.52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履行；
四、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2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高振明赔偿罗启华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38624.58元，赔偿李艳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3229.68元〔2674.98元+398.08元+156.62元（522.06元×30%）〕，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履行；
五、驳回罗启华、李艳娟、高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91元（罗启华预交），由罗启华负担83元、由李可心与佟静宇负担1826元，由高振明负担782元；鉴定费3340元（罗启华预交），由李可心与佟静宇负担2338元，由高振明负担1002元；鉴定费1000元（高振明预交），由李可心与佟静宇负担700元，由高振明自行负担3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履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8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负担587元，被上诉人高振明、李艳娟分别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兴华
审 判 员 王爱军
审 判 员 刘 春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恭允
书 记 员 李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