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502民初2234号原告：李程，汉族，住西北大学。原告：管春梅，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以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晖，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军，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巧兰，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被告：高靖漫阁，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法定代理人：刘巧兰（系高靖漫阁之母），住天水市秦州区。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小东，甘肃佐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文莉（系原告李程之母），汉族，住天水市秦州区。第三人：ＸＸ（系原告李程堂叔），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第三人：刘建中（系被告刘巧兰之兄），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平，甘肃佐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程、管春梅与被告刘巧兰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同年11月7日，经被告申请追加高靖漫阁为本案被告，追加陈文莉、ＸＸ、刘建中为本案第三人，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程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晖，被告刘巧兰、被告高靖漫阁的法定代理人刘巧兰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小东，第三人陈文莉，第三人刘建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ＸＸ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程、管春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原告依法各继承被继承人李红文遗产的三分之一。事实和理由：原告李程系被继承人李红文与其前妻陈文莉生育的独生子，原告管春梅系李红文之母，被告刘巧兰和李红文于2014年3月14日登记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7年7月11日李红文去世，其留有遗产：股票约50万元，养老账号有个人缴纳养老金约6万元，委托ＸＸ投资40万元，对以上遗产要求依法继承。刘巧兰、高靖漫阁辩称，1.高靖漫阁虽然是刘巧兰与其前夫生育，但被告刘巧兰和李红文再婚时，高靖漫阁为14岁的未成年人，李红文与其形成扶养关系，是李红文的继女，对李红文的遗产享有合法的继承权；2.李程、管春梅、李红文名下的股票及李程名下海南省××县号（建筑面积59.90平方米）的房子，均系李红文和刘巧兰的夫妻共同财产；3.李红文和刘巧兰对第三人陈文莉享有24万元的债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4.ＸＸ代购的”圣博润”股票42万元，其中李红文和刘巧兰认购10.5万元，刘建中认购31.5万元，不能全部作为被继承人李红文的遗产继承；5.李红文和刘巧兰对刘建中负有24.3万元的债务，对刘秀兰负有10万元的债务，对马欣负有债务10万元；综上，李红文和刘巧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和夫妻共同享有的债权应先偿还债务，后分出一半归被告刘巧兰所有，其余一半为李红文的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各继承四分之一；另外，ＸＸ名下的31.5万元的”圣博润”股属刘建中个人财产，不能作为遗产继承。第三人陈文莉陈述，李红文和陈文莉是原告李程的亲生父母，李红文在2015年分两次通过银行给陈文莉转账24万元，其中10万元是为李程招录研究生时的调剂费用，因没有使用而已经退还；14万元是李红文支付李程读研究生的费用；故李红文和陈文莉之间不是借款关系，此款也非李红文和刘巧兰夫妻共同享有的债权。第三人ＸＸ虽未到庭，但书面陈述，2016年5月13日，ＸＸ为购买本公司”圣博润”职工股向其堂哥李红文借款42万元，该款分别由刘巧兰、李程、刘建中转账21万元、10.5万元、10.5万元。转账时ＸＸ并不认识刘建中，2017年才知道刘建中是被告刘巧兰之兄。第三人刘建中陈述，1.李红文和刘巧兰向刘建中借款24.3万元未还，应先用其夫妻共同财产清偿；2.ＸＸ名下的31.5万元的股票属于刘建中个人财产，不属于李红文的遗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原告李程、管春梅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明被继承人李红文去世，原告李程和管春梅可以依法继承遗产的事实；常住人口登记簿复印件，证明原告李程和管春梅与被继承人之间身份关系的事实；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提交的刘巧兰与高靖漫阁的户口本，刘巧兰与高军的离婚协议及离婚证，刘巧兰与李红文结婚证，高靖漫阁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学生证，李红文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刘巧兰离婚后高靖漫阁由其抚养，其与李红文再婚后，高靖漫阁与李红文形成抚养关系，其在李红文死亡后系合法继承人的事实。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李红文在天水市社会保险资金管理中心基本养老金保险个人账户明细；陈文莉在农业银行流水明细；刘巧兰在华龙证券股票信息及交易明细；被告申请调取的李红文在广发证劵股票信息及交易明细；李红文、管春梅、李程在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流水明细；管春梅在天水海通证劵的股票信息及交易明细；李程在兰州武都路海通证劵的股票信息及交易明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程和管春梅提交的证据：1.海南省临高县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售房发票，拟证明海南省××县号并非李红文与刘巧兰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是李程个人财产的事实；2.北京圣博润高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发行认购公告，拟证明股票的实际持有人为ＸＸ，其负有李红文42万元债务的事实；3.李红全证言，拟证明李红文的遗产中有以下玉石制品：”喜上眉梢”的红玛瑙挂件1个，和田玉手把件2个，”童子引福”和”雕关公像”各1个，龙纹平安牌挂件1个，莲花配饰1个，价格共计1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及第三人刘建中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证据1中的房屋仅用了李程的名字，实际由李红文与刘巧兰共同出资购买，属其夫妻共同财产；证据2中ＸＸ是股票的名义持有人，实际由李红文和刘巧兰持有10.5万元，由刘建中持有31.50万元；证据3因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且被告未发现李红文生前持有上述玉石制品，故不予认可。第三人陈文莉对以上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核，证据1能证明上述房屋购房人为李程的事实，故予以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证明刘巧兰、李红文夫妇给ＸＸ转账21万元的事实；证据3因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被告也不认可，且无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被告刘巧兰提交的以下证据：1.《商品房认购书》，刘巧兰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管春梅中国银行业务留存单，信基颐和湾商品房的交款收据及转账凭证，该房的各项装修费用票据，拟证明上述房屋以李程名义签订合同，购房及装修款系李红文与刘巧兰支付，属李红文与刘巧兰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和第三人陈文莉认为，上述房屋的购房款和装修款是李红文给其子李程的赠予，系李程个人财产，而非李红文与刘巧兰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刘建中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证明购房人系李程，其父李红文给其缴纳购房款和装修款的事实，但不能达到证明上述房屋系李红文和刘巧兰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明目的。2.李红文向陈文莉转账凭证，拟证明李红文分两次给陈文莉借款24万元，且该借款未还的事实；经质证，二原告和陈文莉认为，上述24万元是李红文给其子李程读研究生的费用，10万元已退还，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刘建中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审查，14万元转款凭证上李红文单方备注为借款，但无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故仅以转账凭证不能达到此款为李红文夫妻向陈文莉享有债权的证明目的；陈文莉认可李红文转账10万元属实，且陈文莉认可归还该款，但其未提交还款凭证，故能达到证明该款系李红文夫妻共同债权的证明目的。3.借条2张（复印件）及转账凭证1张，拟证明李红文和刘巧兰向刘秀兰和马欣各借款1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二原告和第三人陈文莉认为，李红文与刘巧兰家中的财产由李红文掌管，刘巧兰不可能借钱，刘秀兰与刘巧兰系姐妹关系，转账时双方在两地，借款时间与转账时间一致，不符合常理，不予认可；马欣的10万元借条，大小写不一致，且写陈文莉借，真实性存疑，也不予认可。第三人刘建中对上述证据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刘秀兰通过银行给其妹刘巧兰转账10万元属实，但无其他证据印证该款用于了李红文和刘巧兰的夫妻共同生活，故不能达到证明系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明目的；刘巧兰认可马欣的借条是补写，并标注陈文莉借，但李红文转账给陈文莉的10万元系其通过本人银行卡转账，借条内容与银行明细矛盾，不能达到该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明目的；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4.刘巧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李红文与刘巧兰借用管春梅、李程的名义开立银行卡，并将夫妻共同财产转入该银行卡名下，用以投资、进行股票交易的事实；经质证，二原告和第三人陈文莉认为，管春梅和李程是成年人，其名下的股票属个人财产，非刘巧兰与李红文的夫妻共同财产，故不予认可。第三人刘建中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审核，对上述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管春梅、李程名下的股票应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中综合认定。第三人陈文莉、ＸＸ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第三人刘建中提交以下证据：1.2015年9月1日刘建中给刘巧兰的银行转账凭证（金额：285272元）、2016年5月11日刘建中给刘巧兰的银行转账凭证（金额：10.3万元）、刘巧兰给ＸＸ的银行转账凭证（金额：21万元，备注：借款）、刘巧兰与刘建中之间用股票抵借款的委托协议、刘巧兰出具给刘建中19.3万元的欠条，拟证明刘巧兰先后向刘建中借款40.3万元，后以股票折抵21万元借款，还欠刘建中借款19.3万元的事实；2.刘建中于2016年5月13日给ＸＸ转账10.50万元的银行凭证，拟证明刘建中按其与刘巧兰夫妇的约定给ＸＸ转账10.5万元购买”圣博润”股的事实；3.2017年3月30日刘建给刘巧兰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刘巧兰向刘建中借款5万元的事实。经质证，二原告及第三人陈文莉认为，刘建中和刘巧兰是兄妹，他们之间有利害关系，银行凭证只能证明双方有业务往来，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有借款关系，借条和委托协议没有李红文的签名，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二被告认为上述债务真实存在，且刘建中购买了31.50万元”圣博润”股，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核，刘建中仅有转账凭证而无其他证据印证该款刘巧兰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故不能达到证明其向刘巧兰、李红文夫妇享有债权的事实；刘建中给ＸＸ转账10.5万元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对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李红文于2017年7月11日去世。原告李程是李红文之子，原告管春梅是李红文之母，被告刘巧兰是李红文之妻，被告高靖漫阁是李红文继女。李红文和刘巧兰于2014年3月14日再婚，被告高靖漫阁时年14岁，其随母亲刘巧兰与李红文共同生活；2014年11月7日李红文父亲李有维病故。李红文去世后未留遗嘱。审理中查明李红文名下生前财产有：1.天水市社会保险资金管理中心养老金28465.91元；2.广发证券的资产：（1）广信股份9600股、老百姓2710股、北新建材3000股、江特电机1700股、塔牌集团3000股、多氟多2200股、金龙羽500股、华策影视4000股；（2）可取资金75916.28元；（含李红文再婚前的股票价值63381.32元）。3.李红文的银行存款469.14元。4.李红文在华龙证券的个人财产：刘巧兰与李红文再婚前在华龙证券开立股票账号，其中婚前股票价值为120006.87元。刘巧兰在李红文去世后将该股票账号内的股票全部交割，价值为246795.60元，减去其婚前股票价值120006.87元，剩余126788.73元为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其二分之一即63394.36元为李红文的个人财产。另查明以下事实：1.2015年10月22日，被继承人李红文给其前妻陈文莉转账10万元用于儿子李程研究生录取时的调剂费，该款未使用，陈文莉答应退还但未退还。2.刘巧兰在与被继承人李红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给李红文堂兄ＸＸ通过银行转账21万元，其中包括刘建中给刘巧兰转账10.3万元。3.2010年1月1日，李程在兰州海通证券开立股票账号；2015年10月31日，管春梅在天水海通证券开立股票账号。李红文于2013年用其婚前财产60万元投资，与师文龙合伙经营化肥，2016年底李红文退伙，师文龙于2017年1月10日和18日分两次给李红文支付退伙资金计833980元，李红文将其中的5万元给李程支付了海南省××县号房屋款，将75万元转入其母管春梅的上述海通证券股票账号绑定的第三方银行账号，管春梅又将75万元中的22万元给李程支付了上述的房屋款，其余33980元由李红文现金支取使用。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李红文的遗产如何继承；二、原告李程、管春梅在海通证券的股票是否为李红文的遗产；三、第三人ＸＸ名下的”圣博润”股是否为李红文的遗产；四、刘巧兰、李红文有无夫妻共同债务。一、李红文的遗产如何继承。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李红文第一顺序继承人有配偶刘巧兰、母亲管春梅、儿子李程，继女高靖漫阁。从查明事实看，李红文下列财产中的遗产应依法继承：1.天水市社会保险资金管理中心的基本养老保险金28465.91元，其婚前财产8125.31元及婚后共同财产20340.60元的二分之一即10170.30元计18295.61元为李红文生前个人财产，属遗产，应由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四分之一即4573.90元，另二分之一即10170.30元归刘巧兰所有；2.李红文在广发证券总资产中包括其婚前股票价值63381.32元，故先用其可取资金75916.28元核减，可取资金余额12534.96元及股票广信股份9600股、老百姓2710股、北新建材3000股、江特电机1700股、塔牌集团3000股、多氟多2200股、金龙羽500股、华策影视4000股为李红文与刘巧兰的婚后夫妻共同财产。遗产分配时，应由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李红文婚前财产63381.32元的四分之一即15845.33元；对李红文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应先分割二分之一归被告刘巧兰所有，另二分之一由原、被告4人平均继承，即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广信股份1200股、老百姓338.75股、北新建材375股、江特电机212.50股、塔牌集团375股、多氟多275股、金龙羽62.5股、华策影视500股及可取资金余额1566.87元；3.李红文的银行存款469.14元为其婚后共同财产，先分割二分之一即234.57元归刘巧兰所有，另二分之一即234.57元由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四分之一即58.64元；4.李红文在华龙证券属其个人的股票价值63394.36元应由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四分之一即15848.59元，但该股票已由刘巧兰交割变现，故由被告刘巧兰给原告李程、管春梅及被告高靖漫阁各支付15848.59元。5.李红文转账给其前妻陈文莉的10万元，系李红文与陈文莉约定给其子李程办理招录研究生的调剂费，该款如使用，应视为李红文生前对李程的赠予，但该款并未使用，且陈文莉答应归还而未归还，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权，先分出二分之一即5万元债权由被告刘巧兰享有；另二分之一即5万元为李红文夫妻的共同债权由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四分之一即12500元。二、关于原告李程、管春梅在海通证券的股票以及李程名下的房屋是否为李红文的遗产问题。1.李程的股票账户开户时间为2010年1月1日，李红文与刘巧兰再婚时间为2014年3月14日，李程开立股票账户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刘巧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李程名下的股票属于其与李红文的夫妻共同财产，故李程名下的股票应属其个人财产；管春梅在海通证券的股票开户时间为2015年10月，股票由其子李红文替其经营管理，且股权证由管春梅持有，故管春梅名下的股票账户的资产应为其个人财产；综上，李程、管春梅海通证券的股票账户内资金不属于李红文的遗产，但李红文用婚前财产60万元投资与师文龙合伙经营化肥，婚后取得退伙资金833980元，其中33980元李红文在生前现金支取并使用，其余80万元中5万元由李红文支付了其子李程海南省××县号的购房款，75万元转入其母管春梅股票绑定的银行账户，管春梅又将该75万元中的22万元给李程支付了上述房屋购房款。遗产是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李红文生前对其上述80万元作出的处分，其中60万元系其婚前财产，20万元是该投资产生的收益，投资时间为2013年至2016年共计48个月，平均每个月收益为4167元，上述48个月中14.5个月为婚前收益时间，33.5个月为婚后收益时间，即婚前、婚后收益分别为60421.50元、139578.50元，婚后收益中的二分之一即69789.25元为李红文遗产，故李红文的婚前财产60万元、婚前收益60421.50元及婚后收益69789.25元属其个人财产，其有权作出处分，但婚后收益中的另一半即69789.25元属刘巧兰的婚后共同财产，李红文无权单方处分，且该资金由李红文转入了管春梅的股票账号，应由管春梅退还给刘巧兰。另外，虽然李程名下海南的房屋款大部分来源于李红文的财产，但该款系其生前对自己财产的处分，且购房人为李程，故该房屋不是李红文的遗产，不应分割继承。三、第三人ＸＸ名下的”圣博润”股是否为李红文的遗产。从查明事实看，”圣博润”股系ＸＸ公司的内部职工股，在购买该股票时，原告李程、被告刘巧兰、第三人刘建中分别给ＸＸ转账10.5万元、21万元、10.5万元，因ＸＸ、刘建中、刘巧兰、李程对此股均主张所有权，故该股所有权确认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能处理，原、被告应待依法确认所有权后，再决定是否作为遗产继承。四、刘巧兰、李红文有无夫妻共同债务。1.刘巧兰称借其兄刘建中24.3万元，具体为2015年9月1日、2016年5月11日、2017年3月30日刘建中先后3次给刘巧兰分别借款30万元、10.3万元和5万元，以上共计45.3万元。刘建中提交了其与刘巧兰签订的委托协议中用以证明双方已以资抵债21万元，欠条上尚欠19.3万元，但经审查均无李红文签名；刘巧兰称刘建中转账给其的5万元是用于支付李程的购房款，但本案查明的事实是李程购房款中的5万元系李红文用婚前财产投资的退伙资金支付，其诉称与事实相互矛盾，刘巧兰称的上述款项用途及是否用于李红文夫妻共同生活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无法判定该款是否为李红文夫妇的婚后共同债务。上述”以资抵债”的21万元中包括刘建转账给刘巧兰的10.3万元，该款在”圣博润”股的所有权确定以后，再确定是否为刘巧兰和李红文的夫妻共同债务。2.刘巧兰称借其姐刘秀兰10万元。刘秀兰给刘巧兰转账10万元属实，借款时一方在天水，一方在陕西，借条时间为转账当日，即使如刘巧兰所称，该借条是补写，但既无李红文生前签名，也无其他证据印证该款为借款或用于了李红文夫妻共同生活，对刘巧兰所称该款用途及是否用于李红文夫妻共同生活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无法判定该款为李红文夫妇的婚后共同债务。3.刘巧兰所称借马欣10万元。刘巧兰提交的借条大小写不一致，其所称该借条也是补写，但借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8日”，并备注”陈文莉借”，但李红文的银行明细显示，该款系李红文通过银行转账给陈文莉10万元而非现金给付，此借条与银行明细相互矛盾，故无法判定该债务是否为李红文夫妇的婚后共同债务。综上，对刘巧兰所称借刘建中40.3万元、刘秀兰10万元、马欣10万元的婚后夫妻共同债务，在本案中无法认定，若债权人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可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李红文在天水市社会保险资金管理中心的养老保险金28465.91元中的18295.61元由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四分之一即4573.90元，其余10170.31元归被告刘巧兰所有；二、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李红文在广发证券的婚前财产63381.32元的四分之一即15845.33元，并各继承广信股份1200股、老百姓338.75股、北新建材375股、江特电机212.50股、塔牌集团375股、多氟多275股、金龙羽62.5股、华策影视500股及可取资金1566.87元；其余股票和可取资金6267.48元归刘巧兰所有；三、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继承李红文银行存款234.56元四分之一即58.64元，其余234.56元归被告刘巧兰所有；四、被告刘巧兰给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高靖漫阁各支付其在华龙证券属李红文的遗产15848.59元；五、原告管春梅退还被告刘巧兰与李红文婚后投资收益69789.25元；六、对第三人陈文莉的10万元债权由被告刘巧兰享有62500元，由原告李程、管春梅和被告高靖漫阁各享有12500元；七、驳回原告李程、管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前五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3400元，原告管春梅、李程和被告刘巧兰、高靖漫阁各负担3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存芳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桑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