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922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桃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建军，女，1972年10月2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石门县人，大专文化，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受贿，经桃江县人民检�院决定，于2017年3月27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11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辨护人李丹，湖南求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辨护人黄继跃，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桃检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建军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同年4月3日，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5月2日，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作出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30日、6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徐金辉担任法庭记录。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潜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建军及其辨护律师李丹、黄继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求索》杂志系湖南省社会科学院主管、主办的学术期刊，2003年被评为南大核心期刊。乌某（另案处理）于2002年-2013年担任《求索》杂志主编，2014年-2016年任编辑。被告人覃建军系乌某的情妇。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覃建军利用乌某在《求索》上发表论文审稿、定稿的职务便利，伙同乌某以“版面费”的名义从发文中介周某1、朱某1、肖某手中收取钱财共计至少825.55万元，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共计337篇。具体事实如下：
2008年左右，乌某与被告人覃建军合谋，以“版面费”的名义向投稿《求索》杂志的作者收取钱�共同牟利。具体操作模式是：由被告人覃建军从《求索》发文中介手中大量收取论文交给乌某，乌某利用自己在审稿、定稿方面的职务之便使论文顺利通过三审。论文通过三审后在发表之前，被告人覃建军根据作者身份、论文质量、是否加急发表等具体情况，每篇论文向发文中介确定数额不等的“版面费”，从2008年约3000元/篇逐年上涨至2016年约30000元/篇。待发文中介从作者手中收取“版面费”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交给被告人覃建军后，乌某再将论文顺利发表在《求索》上。若发文中介没有将“版面费”交给被告人覃建军，乌某则不予发表。
从2008年起，乌某先后将周某1、朱某1、肖某（均另案处理）等《求索》发文中介介绍给被告人覃建军，安排被告人�建军从这些发文中介手中大量收取论文和“版面费”，自己利用职务之便在幕后操纵论文发表，按此运作模式二人大肆收取“版面费”牟利。2013年起，《求索》杂志获得国家社科基金资助并明令禁止不得以任何名义收取版面费。乌某与被告人覃建军仍然按照之前的运作模式，从周某1、朱某1、肖某等发文中介手中收取“版面费”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2013年至2016年，从肖某手中收取“版面费”至少462.85万元，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至少186篇；2013年至2016年，从周某1手中收取“版面费”至少346.5万元，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至少144篇；2013年，从朱某1手中收取“版面费”至少16.2万元，帮其在《求索》�发表论文至少7篇。被告人覃建军伙同乌某收取“版面费”共计至少825.55万元，这些款项用于了被告人覃建军与乌某的家庭生活开支、购置房产、投资股票等投资理财。案发后，桃江县人民检察院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7年3月27日将被告人覃建军传唤到案，并在其家中查获赃款现金人民币26.95万元，由该院依法扣押。被告人覃建军到案后，检举揭发《求索》杂志社原编辑张群喜受贿的犯罪事实。
对上述指控，该院提供了1、证人肖某、周某1、朱某1、王某、覃某、龚某、黎某的证言；2、现金日记账、银行流水等书证；3、U盘文档等电子数据；4、同案人乌某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覃建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该院认为，被告人覃建军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建议本院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覃建军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建军及其辨护律师辨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起诉的金额过高，应结合以下情况综合认定其受贿数额：1、覃建军存在向发文作者退还发文费的情形，该情形属于犯罪未遂，侦查人员没有逐一核实中介与作者交涉情况，对于未查实的作者所对应的金额，因金额存疑，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该部份金额不能认定为受贿金额；2、因该案与乌某、周某1、朱某1、肖某案为系列案，覃建军受贿金额的认定要综合他们四人的情况认定；3、2014年春节至案发期间，覃建军在该段时间的发文未利用乌某的身份和职务便利，系纯中介行为，其行为不能认定为受贿；4、转外刊的文章没有利用乌某的身份和职务的便利，收�的发文费不能认定为受贿金额以及聘请大学教授修改论文支付的改稿费属劳务费，均不能计为受贿金额。5、肖某和小凡（小樊）到底是两人还是同一人，需要予以核实，如果小凡（小樊）与肖某确系两人，则属于小凡（小樊）的发文费不能与肖某的混同在一起认定为受贿金额。
经审理查明，《求索》杂志系湖南省社会科学院主管、主办的学术期刊，2003年被评为南大核心期刊。乌某（另案处理）于2002年-2013年担任《求索》杂志主编，2014年-2016年任编辑。被告人覃建军系乌某的情妇。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覃建军利用乌某在《求索》上发表论文审稿、定稿的职务便利，伙同乌某以“版面费”的名义从发文中介周某1、朱某1、肖某手中收取钱财共计至少814.95万元，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共计336篇。具体事�如下：
2008年左右，乌某与被告人覃建军合谋，以“版面费”的名义向投稿《求索》杂志的作者收取钱财共同牟利。具体操作模式是：由被告人覃建军从《求索》发文中介手中大量收取论文交给乌某，乌某利用自己在审稿、定稿方面的职务之便使论文顺利通过三审。论文通过三审后在发表之前，被告人覃建军根据作者身份、论文质量、是否加急发表等具体情况，每篇论文向发文中介确定数额不等的“版面费”，从2008年约3000元/篇逐年上涨至2016年约30000元/篇。待发文中介从作者手中收取“版面费”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交给被告人覃建军后，乌某再将论文顺利发表在《求索》上。若发文中介没有将“版面费”交给被告人覃建军，乌某则不予发表。
从2008年起，乌某先后将周某1、朱某1、肖某（均另案处理）等《求索》发文中介介绍给被告人覃建军，安排被告人覃建军从这些发文中介手中大量收取论文和“版面费”，自己利用职务之便在幕后操纵论文发表，按此运作模式二人大肆收取“版面费”牟利。2013年起，《求索》杂志获得国家社科基金资助并明令禁止不得以任何名义收取版面费。乌某与被告人覃建军仍然按照之前的运作模式，从周某1、朱某1、肖某等发文中介手中收取“版面费”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2013年至2016年，从肖某手中收取“版面费”至少453.75万元，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至少186篇；2013年至2016年，从周某1手中收取“版面费”至少346.5万元，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至少144篇；2013年，从朱某1手中收取“版面费”至少14.7万元，帮其在《求索》上发表论文至少6篇。被告人覃建军伙同乌某收取“版面费”共计至少814.95万元，这些款项用于了被告人覃建军与乌某的家庭生活开支、购置房产、投资股票等投资理财。
案发后，桃江县人民检察院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7年3月27日将被告人覃建军传唤到案，并在其家中查获赃款现金人民币26.95万元，由该院依法扣押。被告人覃建军到案后，检举揭发《求索》杂志社原编辑张群喜受贿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覃建军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覃建军的身份
信息情况。
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覃建军被传唤到案的情况。
3、现金日记帐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覃建军记载的其与下线中介的经济往来情况以及与下线中介、王某之间大量多次资金转帐记录。
4、u盘文档等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覃建军记载的《求索》上发表文章收费金额及文章来源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的证言
证人肖某证实，他在2008年后成立了长沙中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0年左右，他开始从事发文工作。2012或2013年，他通过乌某的司机邓总认识了覃建军。2013年上半年，他通过前妻甘莉在《求索》杂志上发表文章认识了主编乌某。2013年上半年，甘莉的文章发表后，他找到乌某家里，在乌某家里看到了覃建军，覃建军说这是她的家。他跟乌某说了些感谢话并把二千元红包给了乌某，乌某告诉他发表文章的事直接和覃建军联系就行，之后他就通过QQ发文章给覃建军，从那时起他都以为覃建军和乌某是夫妻关系。他主要通过QQ或邮箱发文章给覃建军。约一个月后覃建军告诉他这些文章通过了并给他报一个价格，他在覃建军给他报价的基础上，自己加一点差价报给作者或下线，这些差价多的有4000到6000元，少的一分钱都没有，平均2000元以上的差价。他要下线或作者把钱打到他卡上，钱到账后他再按照跟覃建军商量的版面费和修改费给覃建军，版面费和修改费是固定的，版面费是2000元一个，修改费是1.2万元，2014年，他通过覃建军在《求索》上发表文章大概是8000至10000元左右一篇，外刊大概是1.5万元一篇。2014年之后，他通过覃建军发一篇文章的价格大概是2万多到3万多元。文章发表后作者所需要的期刊由覃建军去处理，发文章之前覃建军问他要了作者的联系方式、地址和邮箱。作者通过银行转账给他费用，他有二张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76，62×××44，第一张卡户名是他，另一张卡是他买的，户名是章国军。买别人的卡是因为覃建军说这个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不能用自己的卡。给覃建军和乌某的费用是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转账的比较少，大部分给的现金，有时候给的是一篇文章的费用，有时是一批文章的费用。银行转账是上面交代的那几张银行卡转给覃建军，覃建军的银行卡好像是建设银行，卡号不记得了。2014年，他在网上看到了《求索》杂志社不向任何作者收取费用的公开声明，之后，覃建军要他跟作者不要再提版面费的事情，要他跟作者说这些钱都是给他公司的一些劳务费、修改费和跑腿费。2012年至今，秦某、曹某等中介共计向他转账1241.43万元。2013年以来，他通过覃建军在《求索》杂志和外刊上发表了至少有200篇文章，赚取了至少40万元的差价。
2、证人周某1的证言
证人周某1证实，2008年左右，他为了能够帮他人顺利发表论文，找到《求索》杂志时代主编乌某，请求其在《求索》杂志上发表论文方面予以关照，并表示愿意交纳一定的“版面费”。乌某便授意发表论文的具体事宜与覃建军联系。他就在QQ上投放“代发论文”广告，通过下级发文中介刘某、娄某、周某2等人，�量收取论文后再发给覃建军。覃建军根据作者身份、论文质量、是否加急发表等情况每篇论文确定数额不等“版面费”，从2008年约3000元/篇逐年上涨至2016年约30000元/篇。他在覃建军确定的“版面费”数额基础上，每篇论文再增加几百至数千元不等作为“中介费”，向下级发文中介收取“版面费”，再扣除自己所得的“中介费”后，将“版面费”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覃建军，乌某再利用职务之便使覃建军收取了“版面费”的论文得以在《求索》杂志上顺利发表。2013年起，《求索》杂志获得国家社科基金资助并明令禁止不得以任何名义收取版面费。2013年至2016年，他仍然按照之前的�式大量收取论文发给覃建军，转给覃建军“版面费”共计至少346.5万元，帮他人在《求索》上发表论文至少144篇。他发给覃建军的论文除了发表在《求索》以外，还通过乌某的社会关系大量发表在《江西社会科学》、《山东社会科学》、《华侨大学学报》等其他学术刊物。
3、证人朱某2的证言
证人朱某2证实，2010年左右，他经人介绍找到《求索》杂志时任主编乌某，开始为他人代发论文。乌某授意发表论文的具体事宜与覃建军联系。他遂通过下级发文中介王向某、戴某、任某等人大量收取论文后再发给覃建军。覃建军根据作者身份、论文质量、是否加急发表等情况每篇论文确定1至3万元数额不等的“版面费”。在覃建军确定“版面�”数额基础上，每篇论文再增加几百至数千元不等作为“中介费”，向下级发文中介收取“版面费”，再扣除自己所得的“中介费”后，将“版面费”以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覃建军，乌某再利用职务之便使覃建军收取了“版面费”的论文得以在《求索》杂志上顺利发表。2013年起，《求索》杂志获得国家社科基金资助并明令禁止不得以任何名义收取版面费。仍然按照之前的模式大量收取论文发给覃建军，转给覃建军的“版面费”共计至少14.7万元，帮他人在《求索》杂志上发表论文至少6篇。
4、证人龚某、黎某的证言
证人龚某、黎某证实，覃建军平常给杂志发文章的事她们知道一些，根据乌某的安排，覃建军每月给她们送去几千元、一万元不等的生活费。龚某还证实她民生银行、中国银行帐户是王某或覃建军两人之一用她的身份证办的，是由她们使用或掌管。
三、同案人乌某的供述
同案人乌某供述，他在2002年起受聘到《求索》杂志担任主编，于2013年年底卸任，在2014年至2016年年底担任《求索》杂志社会与政治栏目责任编辑。2008年底，周小毛副院长开始分管《求索》杂志社，提出来要他们思想放开一点，让他们自己去创收，可以收取版面费。覃建军是一名中介，2007年左右，他们发展成了情人关系。他认识覃建军之前给一些中介发过文章，认识覃建军之后，他就把这些中介介绍给了覃建军认识，这些中介有被告人�某等人。覃建军报送的文章能否通过一审只能靠她自己，他从来没有在一审的时候给覃建军帮忙，向负责一审的编辑打招呼。覃建军报上来的文章只要是通过了一审，二审他就不会特意把她报上来的文章退回去。2013年起，《求索》杂志社纳入国家社科基金资助之后，他就反对覃建军向中介收取劳务费。他在《求索》杂志上发文章时还向作者打电话询问有没有收费，有收费就不发。2013年3月以后，覃建军在《求索》杂志上推荐发表的文章收了版面费，他是不知情的，更是坚决反对的。他在卸任《求索》杂志主编后，于2014年7月担任《华侨大学学报》主编，帮《华侨大学学报》进入C刊，因当时经费缺口很大，在向华侨大学领导汇报后，他安排覃建军向作者收取了一定的赞助费，来弥补办刊经费的不足。
四、被告人覃建军的供述和辨�
在她和乌某认识后不久发展为情人关系。2008年开始，乌某看她没有工作，为了帮助她同时他自己也没时间与论文中介打交道就给了她一些中介，如周某1、朱某1的联系方式，让她来开始做这门生意。从那时起，就专门有一个U盘记载发表在《求索》上的文章。那些中介和她联系后，会把文章发给她，她进行归纳后把作者信息、职称和文章题目做成目录，送给乌某。文章通过三审以后，乌某一般在家里会告诉她，然后再由她去找发给她这些过审文章的中介收钱。乌某告诉她每篇文章收至多一万元，至少要收五千元以上。实际她经常会多收，后来2014、2015年收费达到一篇三四万元，乌某告诉她这个标准后，一直没有过问这方面的事情。如果文章过了三审中介不给“版面费”她都会阻止这些文章发表。后来乌某�次给她说过杂志社不允许收取“版面费”，不允许她再做这事情，怕把他自己牵扯进来，但她没有听乌某的劝告继续做，乌某也就默认了她的做法，因为每次把文章给乌某审阅时，给他讲只收取了少量费用。她向中介收取费用时是讲文章要发表需要一些请客吃饭、打红包之类的费用，“版面费”是中介跟文章作者收钱时候说的名目，所有文章的作者她都没有接触过。如果收取的是真正的“版面费”，至少应该有一部分要交给杂志社，且是按照文章所在杂志目录上的位置和版面的字数多少等因素来共同决定收取，她所收取的费用多少是和周某1等中介商量决定，她向中介收取后一分钱也没有交给杂志社。经过核对U盘上记载的发文目录以及银行流水清单，周某1给付的发文费是367.7万元，肖某217.55万元、朱某165.4万元等共计应该超过一千万，这些费用自己生活开支了一部分，乌某个人的日常开支了一部分及投资，这笔钱原来认为由自己个人负责，毕竟乌某也是六十多岁了，但实际上是她和乌某的共同财产，赚这笔钱乌某起了关键和主要作用。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覃建军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覃建军存在有向发文作者退还发文费的情形，对退还部份金额不能认定为受贿金额；对于未利用乌某身份和职务发文以及转外刊的文章均不能计为受贿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建军伙同乌某收取的版面费金额有被告人自己的供述及平时记载的发文明细等电子数据证实，有其下线发文中介肖某、周某1、朱某2的印证。其收取的版面费金额应确定为814.95万元。被告人及其辨护人提出的以上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公诉�关提供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建军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覃建军犯受贿罪的指控成立，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建军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覃建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建军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建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六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覃建军的刑期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25年3月26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覃建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六万九千五百元，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一百八十八万元予以继续追缴（乌东峰案违法所得六百万元已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戴志锋
审 判 员 丁素娟
人民陪审员 刘跃云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金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