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刑初1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归望，男，汉族，1986年10月18日出生，贵州省盘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6月18日被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兴，重庆华升（道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龙卫，男，汉族，1982年8月14日出生，贵州省盘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6月18日被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翔，贵州星黔律师事务所律师。
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6日在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被告人赵归望及其亲属委托重庆华升（道真）律师事务所石兴律师、被告人李龙卫及其亲属委托贵州星黔律师事务所李翔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赵归望与被告人李龙卫预谋后，以李龙卫驾驶赵归望的云Ａ×××××灰色面包车为赵归望探路放哨，赵归望驾驶李龙卫的贵Ｂ×××××红色轿车携带毒品海洛因在后面跟随的方式，二人驾车先后从六盘水市盘县羊场乡出发经沪昆高速、兰海高速前往遵义市。2017年6月17日17时许，禁毒民警将进入兰海高速崇遵路段遵义服务区的赵归望抓获，并在赵归望驾驶的贵Ｂ×××××红色轿车内查获二包海洛因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分别净重348.99克、349.26克（共计净重698.25克）。2017年6月17日18时许，在兰海高速崇遵路段桐梓高速收费站附近，禁毒民警将按照赵归望指令在此等候的李龙卫抓获。经鉴定，海洛因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51.95%、41.45%。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赵归望以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对被告人李龙卫以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并随案移送卷宗，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赵归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归望的辩护人提出“1、主观恶性较小；2、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3、系犯罪未遂；4、有坦白情节；5、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龙卫提出“没有参与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李龙卫的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运输毒品，认定李龙卫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判处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赵归望与被告人李龙卫为运输毒品逃避检查而互换车辆，以李龙卫驾驶赵归望的云Ａ×××××灰色面包车为赵归望探路放哨，赵归望驾驶李龙卫的贵Ｂ×××××红色轿车携带毒品海洛因在后面跟随的方式，二人驾车先后从六盘水市盘县羊场乡出发经沪昆高速、兰海高速前往遵义市。2017年6月17日17时许，禁毒民警将进入兰海高速崇遵路段遵义服务区的赵归望抓获，并在赵归望驾驶的贵Ｂ×××××红色轿车内查获二包海洛因毒品疑似物。当日18时许，在兰海高速崇遵路段桐梓高速收费站附近，禁毒民警将在此等候的李龙卫抓获。涉案毒品嫌疑物经称量分别重348.99克、349.26克，共计重698.25克。经鉴定，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51.95%、41.45%。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
2、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归望系于2017年6月17日17时许在兰海高速崇遵路段遵义服务区被抓获。被告人李龙卫于2017年6月17日18时许在兰海高速崇遵路段桐梓高速收费站被抓获的事实。
4、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归望所驾驶的贵Ｂ×××××红色奇瑞轿车的副驾驶脚垫的底部夹层内查获两块毒品嫌疑物，从被告人李龙卫所驾驶的云Ａ×××××灰色五菱面包车内未查获毒品嫌疑物的事实。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发现毒品现场进行勘查的事实。
6、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从赵归望处扣押毒品嫌疑物两块、奇瑞轿车一辆、OPP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银行卡四张及从李龙卫处扣押五菱面包车一辆、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两张、U盘一个等物品的事实。
7、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对本案查获两块毒品嫌疑物进行称量、取样及拍照，分别重348.99克、349.26克，共计重698.25克的事实。
8、毒品收据。证实本案查获的毒品已上缴遵义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事实。
9、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所查获毒品嫌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含量分别为51.95%、41.45%的事实。
10、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对送检的检材进行DNA检验未检出STR分型的事实。
1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1、被告人赵归望对被告人李龙卫进行辨认的事实。
12、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手机相互联系通话情况的事实。
13、银行交易明细及借款合同。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赵归望、李龙卫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借款合同。
14、高速收费站监控视频。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云Ａ×××××、贵Ｂ×××××车辆进出高速收费站的监控录像情况。
15、电子数据检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赵归望、李龙卫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涉案信息。
16、机动车信息表。证实本案中被查获的云Ａ×××××号灰色五菱汽车车主系赵归望，贵Ｂ×××××号红色奇瑞轿车车主系李龙卫的事实。
17、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8、线索来源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涉案线索来源及侦破情况进行说明。
1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讯问及现场勘查时见证等情况进行说明的事实。
20、技侦情况说明及内容。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对本案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采取技侦手段获取的内容及相关情况说明。
2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当天作为见证人见证现场勘查情况的事实。
2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赵归望是夫妻关系。赵归望平时喜欢赌钱，在羊场街上借有4、5万块钱的高利贷。赵归望与李龙卫是干亲家关系，平时二人经常联系。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李龙卫是兄弟关系。李龙卫3、4年前买了个大卡车，但经营大卡车亏了几十万，两年前就把卡车卖了。经营大卡车没有钱了之后去贷了4万元钱出来，但没还上。大约两个月前李龙卫又去贷了8万元钱出来，他对我说要还别人的高利贷。李龙卫本人和家庭是没有开超市的经济实力的。
2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龙卫是其儿子。李龙卫经营卡车亏了钱，卡车也卖了。李龙卫贷了几万元钱出来还别人的民间借贷。他的经济状况只是一般，他按揭买了一辆车，有时跑一下营运。
2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李龙卫是夫妻关系。李龙卫平时就是跑车，在水城搞非法营运，就用我们那辆按揭买的红色奇瑞车在跑，现在还在还按揭款。我们目前没有能力来开超市，我们刚把差私人的款和民间借款还清，还差银行12万，所以没有实力来开超市。还有我也不允许他去开，李龙卫只是偶然的提了一下，之后就一直没有提过这事了。
2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帮李某4伟看管毒品，帮王威转账或送钱给别人。因为李某4伟经常没有在遵义，他把毒品带到遵义来就放在出租房里，他就回到云南了，所以他就请我帮他看管出租房里的毒品。他拿了一把钥匙给我，王威他们去拿毒品的时候，我就去开门拿给王威。李某4伟的毒品是从曲靖来的，一般是从刘某2、杨某处拿毒品，刘某2一般喊李龙卫、赵归望送过来，如果是刘某2喊李龙卫、赵归望送过来，价格就要高点，要是李某4伟自己拿过来或者李某4伟喊朱少刚拿过来，价格就要低点。他们送毒品过来时，李某4伟一般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收费站去服务区给他看一下，有无异常情况，有异常的话就立即给他打电话。这时我就知道他们要送毒品过来，如果我去看后打电话给李某4伟确认无异常情况，他们就过来了。之所以给要去给他们送毒品来时看有无异常，是因为李某4伟每月会给我5000元钱，但都被我吸毒吸了。我每一次去收费站、服务区给他们看时，我的打车费也可以多向他要点。每一次看了后，李某4伟会给我1克毒品。朱少刚被抓后大约是5月二十几号，送3000米某米、一块海洛因的那次，李龙卫送来过，因为我在龙山服务区看到他的车和人的，中午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6月13日送800粒小红米的那次李龙卫也来了。我被抓那天手提的大量现金是王威给我的，他在忠庄卫生院给我的，他就在我出租房大门口给我的，大约是下午5点过钟。他拿给我时说里面有57000元钱，叫我拿到服务区给赵归望，说如果赵归望过去了，就交给刘某2，钱交后如果他们喊你坐一段，你就同他们坐一段才回来。他没有说这是什么钱，但我知道这是购买毒品的钱。他拿钱给我时说后面会有两个人跟着我的，意思是不让我把钱拿起跑路了。这样，他把钱给我后，我回家换了一件衣服和鞋，就把钱提到服务区了。我把钱提到服务区天桥上，打赵归望电话，打了两次，他没有接。我就在桥等了大约20分钟左右，就被警察抓了。
27、被告人赵归望的供述。供认2017年6月14日操哥打电话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说什么也没干。操哥就说来帮我做事怎么样，我说做什么事，操哥说帮我去趟桐梓，反正做一次有一、两万的收入，我就说可以的。然后操哥就说你在这个月的17号的时候等我电话。在昨天早上10点钟左右的样子，操哥就打电话给我说今天可以出发了，你到英武乡之后有人会联系你的。然后昨天中午11点钟左右的样子，我在依泥乡洗车的时候就给李龙卫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干什么，李龙卫说他要回盘县的老家去办事，我就在电话中喊他到我家来玩。李龙卫说可以，他在刘官的，马上就过来。大约过了1个小时，李龙卫就开着他的车子到了我家，我就对李龙卫说你今天要办的事急不急，如果不急的话就跟我去一趟桐梓，李龙卫说去桐梓干什么，我说我有点事，你跟我去一趟就行了。我喊李龙卫一起的意思就是叫李龙卫在前面开车，就是跟我放哨的意思。我叫李龙卫在我前面开车往前走，遇到路途中有警察查车或者其他紧急情况的话，李龙卫就电话通知我，我就在后面等危险消除之后再继续往前赶，李龙卫帮我放哨所花费的油钱和过路费全算是我的，李龙卫知道我驾驶的那辆红色奇瑞车里藏有毒品，加上我们之间是亲家关系，喊他放哨的话我比较信得过。我跟他讲清楚了喊他在前面给我探路，我这样跟他说了之后，他也没有问我为什么。然后我和李龙卫就各自开着各自的车出发了。当时李龙卫的车在前面，我开着我的车在后面跟着，当我们快到英武乡的时候，我就和李龙卫换车开了。换车的目的是因为李龙卫的车是贵州牌照的，我的车是云南牌照的，相对来讲的话开贵州牌照的车运毒品要安全一点，被查的机率比云南牌照的要低一点。然后我就喊李龙卫继续在前面开，我在后面跟着。当我到达英武乡林家屋基的时候，我就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就说你在哪里？我说我在英武乡的林家屋基，对方就说你在林家屋基那里的小树林等着我们。大概10分钟左右的样子就有两个男的，一个看上去20多岁和一个看上去30多岁的人开着白色众泰越野车来找到了我，那个30多岁的男的就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说准备好了的，那个30多岁的男的就喊我去旁边背着他们抽支烟，我当时烟都还没抽完，那个30多岁的男的就对我说可以走了，然后我就开着车从英武那里上了高速，之后直接开到了遵义服务区就被公安机关抓了。
刚开始操哥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只说了是违法犯罪的事情，其实只要是人想想都知道，这么高的收入，再加上是违法犯罪的事情的话肯定就是跟毒品有关的。我在英武乡林家屋基和操哥安排来的那两个男的见面之后我就确定操哥喊我去桐梓就是去帮他运毒了。因为那两个男的来了之后就直接问我准备好了没有，在我回答说准备好了后，他们就叫我去旁边并且还要背着他们抽烟，所以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不想让我看见那东西，加上操哥给我那么高的报酬的话，我就知道是帮操哥运毒品了。因为我非常缺钱，家里面欠了十多万的债，只有干这个利润才高，所以我才铤而走险帮操哥运毒品。
我让李龙卫给我放哨并不给他好处，只是油钱、过路费算我的。以后他找我帮忙时，也是一样。油钱和过路费我放了1000块钱在他开的那辆车的仪表盘上，是换车的时候就给了的。李龙卫刚开始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去，但是应该是在我们换车的时候李龙卫就知道我是去运毒品的了。因为不是违禁品，就没有必要喊他探路，我们两个人完全可以坐一辆车来，没必要开两个车。我喊他探路，他就想都想得到是违禁品。因为云南牌照的车比较显眼，要是前面有人查车，肯定会查云南的车，那么把李龙卫的车查下来后，他会给我电话，我就把车靠在路边，等危险过后我才走。还有就是李龙卫开的车没有违禁品，根本就不怕查。
28、被告人李龙卫的供述。供认2017年6月17日大约12点过，我亲家赵归望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羊场的，赵归望就让我到他家里面去一趟，说有事情给我讲，我就到他家里面去了。我去后赵归望就说让我跟他一起到遵义去一趟，让我在前面开起车走，他在后面开起车追，如果我在前面看到有查车的就立即打电话给他。我就问赵归望什么时候去遵义，赵归望说就今天。我从赵归望家出去后就开起车在前面走，当我走到羊场的南水桥的时候就又接到赵归望的电话，赵归望在电话里面对我说让我和他换车开，我就在林家屋基等他，他很快就到了。他到后对我说：“你在前面开起车走，我在后面开起车跟你，如果你在前面看到有查车的或者其他异常情况就立即打电话给我”。我们换车后我就开着赵归望的车在前面走，我走到英武街上时赵归望打电话给我说放在车仪表盘上有1000元钱，叫我用来加油和付过路费。我走到普安茶场的时候就给赵归望打了一个电话，我对赵归望说没有查车的，然后我就继续开着车往前走。我到遵义服务区时，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也过了服务区，意思是他也可以安全的到服务区。我从英武收费站上高速开了大约4小时的时候我又打电话给赵归望，我问赵归望在什么地方下道，赵归望说在桐梓县下。大约当天18时左右的时候我就在桐梓县高速路口下道，下道后我就打赵归望的电话，但我打通了赵归望没有接听，我就将车开到桐梓县收费站右边两百米的位置停起休息，大约休息有十分钟就被警察逮到了。
我在前面开车给赵归望报平安的意思就是给他放个哨，报个安全。我一共给他报过两次，一次是在普安茶场，一次是到遵义后，我给他打电话说安全，没有查车的。他让我给他放哨，我感觉很异常，他叫我换车时我就知道他是要换我的车去放违禁品，也就是放毒品在车上。因为他的车是云南牌照，在贵州容易被查。贵Ｂ×××××的车上查出的大量毒品，绝对不是我放在车上的。我跟赵归望去遵义，他只说是把油钱和过路费给我，但没有说其他的。我给他放哨他也没有给我什么好处，因为我和他是亲家关系。
在我被抓的前十天左右，我还来过一次遵义，是开我自己的车来的。晚上大约八点过，我和李某4伟、李某1到忠庄河一广场吃饭，还到李某1出租房里去的，但我没在李某1出租房睡，我是到一个洗脚城睡的。第二天早上大约十点钟，我去李某1出租房喊李某4伟，我们就回盘县了。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龙卫的辩护人提供了贵Ｂ×××××号红色奇瑞轿车的银行按揭抵押贷款合同、还款证明及奇瑞徽银汽车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联系函等材料，证实该车辆现处于按揭抵押偿还贷款的状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所列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予以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对于被告人李龙卫所提“没有参与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参与运输毒品，认定李龙卫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判处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龙卫归案后对其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其供述与被告人赵归望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且能与通话记录、技侦情况说明及内容等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锁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主动参与并积极实施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现李龙卫虽又翻供，但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理由且其辩解与证人李某2、李某3、范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及借款合同等其他证据相互矛盾，因此该辩解、辩护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归望的辩护人所提“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赵归望等人将大宗毒品从盘县运输至遵义市，毒品的所在地已发生转移，赵归望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且已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赵归望、李龙卫运输毒品698.25克，其犯罪行为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其主观恶性极大，现因公安机关及时查获该部分毒品而未继续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本案毒品被查获并非被告人赵归望之行为所致，故对被告人赵归望的辩护人所提“主观恶性较小”、“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之规定，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幅度量刑。被告人赵归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归望的辩护人所提“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归望负责接洽毒品并使用车辆进行运输，系本案主犯，被告人李龙卫负责放哨探路，为运输毒品犯罪提供帮助，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归望的辩护人所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涉案车牌号贵Ｂ×××××号红色奇瑞轿车为李龙卫所有且用于运输毒品，本应予以没收，但因该车辆现处于抵押状态设定有他人他项权利的事实存在，对该车予以没收将会影响到他项权利人之权利，故本院对该车辆依法不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归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2032年6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李龙卫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2026年6月17日止）
三、被告人赵归望被扣押的犯罪工具灰色五菱汽车一辆、OPP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被告人李龙卫被扣押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涉案毒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樊秋屏
审 判 员 谭应勇
人民审判员 高世凡
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陆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