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22刑初737号
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保山，男，1976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安阳县。2014年7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3月28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文有，河南文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保军，男，1978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阳县。2014年7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8月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云鹏，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公诉刑诉（2017）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玲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保山及其辩护人许文有，被告人田保军及其辩护人贺云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日，安阳县许家沟乡五里庙村田某1的货车不慎将其父亲轧死。因民事赔偿纠纷，2014年6月6日11时20分许，田某1的两个哥哥田保山、田保军将田某1的货车扣押到许家沟乡五里庙村玉兰修车厂内，当时，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将货车的玻璃、车灯等部位砸坏，将四条轮胎的气放掉。几天后，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又到玉兰修车厂内，将货车另外四条轮胎的气放掉。经河南至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货车轮胎在无气压状态下受较重压力压迫一段时间（一个月左右）后，轮胎钢丝帘线即会形成塑性变形，即便充至正常气压，轮胎钢丝帘线变形部位也无法恢复原状，失去应有强度，建议报废。经安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田某1的货车被损坏的部分，价值20818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因纠纷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保山辩称将轮胎放气是间接损坏，不应当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的部分，其没有给轮胎放气，其主观目的是为了让田某1停车说其父亲死亡的赔偿事宜，并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田保山和被害人田某1是亲兄弟关系，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2、被害人田某1在本案发生原因上有严重过错。3、被告人田保山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其目的不是为了毁坏被害人的货车，而是想逼迫被害人尽快与其协商交通肇事赔偿事宜，事后，其又给轮胎充气、卸掉半车石子等行为，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明显不大。4、物价鉴定和轮胎技术状况司法鉴定的结果不客观不公正，不能客观反映涉案轮胎是否已达到报废标准。5、被告人田保山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6、被告人田保山案发后能够主动如实向公安机关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诚恳，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
被告人田保军辩称鉴定意见不客观，其对鉴定的损失数额持有异议，认为田某1有过错。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田保军认罪悔罪，曾主动为涉案车辆充气。3、田保军无犯罪前科。建议对田保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日，安阳县许家沟乡五里庙村田某1的货车（车牌为豫Ｅ×××××）司机驾车不慎将其父亲轧死。因民事赔偿纠纷，2014年6月6日11时20分许，田某1的两个哥哥田保山、田保军将田某1正在运输的豫Ｅ×××××货车拦住，并将货车扣停到许家沟乡五里庙村玉兰修车厂内。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将田某1货车的玻璃、车灯等部位砸坏，并将货车四条轮胎的气放掉。几天后，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又到玉兰修车厂内，将货车另外四条轮胎的气放掉。经河南至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货车轮胎在无气压状态下受较重压力压迫一段时间（一个月左右）后，轮胎钢丝帘线即会形成塑性变形，即便充至正常气压，轮胎钢丝帘线变形部位也无法恢复原状，失去应有强度，建议报废。经安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田某1的豫Ｅ×××××货车被损坏的部分价值共计2081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安阳县许家沟乡五里庙村出具的证明，证明田保军不是中共党员，田保山是中共党员。
3、安阳县公安局许家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田保军于2016年8月6日被抓获，被告人田保山于2017年3月28日被抓获归案。
4、安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证明，证明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因2014年7月24日殴打田某1于2014年9月17日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5、许家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月14日该局办理田保山提起重新鉴定到安阳市物价局重新鉴定时，物价局认为重新鉴定理由是对司法鉴定方面有异议，而不受理。
6、河南至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关于轮胎在无气压状态下停放多久不能继续使用的咨询意见：货车轮胎在无气压状态下受较重压力压迫一段时间（一个月左右）后，轮胎钢丝帘线即会形成塑性变形，即便充至正常气压，轮胎钢丝连线变形部位也无法恢复原状，失去应有强度，建议报废，若继续使用会引起不良后果。
7、田保山车辆被毁照片。
8、河南至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关于确定豫Ｅ-×××××轮胎技术状况的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豫Ｅ-×××××江淮重型自卸货车转向轴左右两侧轮胎、第三轴和第四轴左右两侧外侧轮胎由于长时间（3个月）无气下受重力压迫，轮胎钢丝帘线形成塑性变形，即使再充气后钢丝帘线也会失去原有强度，建议报废，勿再继续使用避免形成恶性后果。
9、安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意见：豫Ｅ-×××××江淮重型自卸货车车损共价值20818元。
10、河南至诚鉴定公司说明，鉴定意见中的“三个月”为鉴定意见书“技术分析”中所述的该车已停放时间，咨询意见中表述的“一个月”为轮胎在无气压状态受重力压迫的极限时间，两个意见并不冲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5月份，我丈夫被三儿子田某1的货车轧死，大儿子田保山、二儿子田保军为此与田某1产生了矛盾，经过家里的长辈协商也没有说好。刚开始货车被交警队扣押，后来交警队把车子放了以后，田某1的货车跑了几趟生意。6月6日上午，田保山、田保军兄弟两人来到我住的地方，他们在屋里看见田某1的货车沿安林路由东向西过来，车上装满了一车石子，他们弟兄两人就出去拦住那辆货车，两个人把货车开到路南的停车场里。停了一会儿，田保山、田保军弟兄两个人回到我这里，说为了防止田某1的货车再做生意，他们两个人把货车玻璃砸了并把轮胎的气给放了。我听后心里也着急，我到修理厂里看见田某1的货车的车灯、车玻璃被砸了，有四条车轮胎也被放了气。2014年8月份公安机关鉴定过以后，我让谢某给田某1的货车充过一次气。
2、证人申某证言：我在安林路五里庙村开着一个玉兰汽车修配门市。2014年6月6日，田保山、田保军两个人将田某1的豫Ｅ×××××货车开到修理场。因为这辆车把他们的父亲轧死了，田保山、田保军、田某1他们三兄弟没有说成赔偿的事，田保山、田保军才把货车给扣了。他们把车停好以后，我就听见给轮胎放气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田保山、田保军就走了。后来我从那辆货车旁边过，见货车的前面四个轮胎没气了，并且前挡风玻璃和车门玻璃被砸碎了。中间没停几天，田保山、田保军等人又到我的修理厂，接着我就又听见给汽车轮胎放气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田保山、田保军就走了，我从那辆货车旁边经过时见货车后面四条轮胎没气了。过了一段时间，下了一场大雨，当时那辆货车上还装着石子，我见货车都陷下去了，我就给田保山母亲说了一声。过了几天，我见货车的车帮打开了，货车上面的石子卸下来一部分。到2014年8月份，我见田某1带着人去我的修理厂把车拖到了修理厂正院内，第二天我见那辆货车轮胎有气了，直到2015年9月份田某1才把货车开走。
3、证人谢某证言：我在五里庙村经营一个补胎门市。2014年8月16日20时许，田保山的母亲到门市上找到我，说他们家的事说好了，让我去对面把田某1的那辆货车上的轮胎充充气。过了一会儿，我带着工具到对面的停车场里面，看了看豫Ｅ×××××货车上的轮胎，这一两货车是前四后八，发现货车副驾驶那一侧从前往后数第1、2、4条的货车轮胎，还有主驾驶那一侧从前往后数第3条的货车轮胎上面的进气嘴已经进到轮胎里面了，我就把这四条轮胎都卸了下来把进气嘴给掏了出来，然后又将这四条轮胎重新安装好并给轮胎充好气，然后我又给副驾驶一侧从前往后数第3条外面的轮胎和第4条里面的轮胎给充了充气，这五条轮胎我都是冲了13.5的气压。
4、证人王某（田保军妻子）证言：我丈夫田保军、大哥田保山因为三弟田某1的货车碾死我公公的事一直生气，后来田保军、田保山就把田某1的货车扣到五里庙玉兰大修厂，并将货车的轮胎气放了，玻璃砸了。后来田某1就一直告田保军、田保山将他的货车轮胎气放了，导致他的轮胎损坏不能使用。2015年9月20日，我和田保军听说田某1把货车开到安阳市二手车市场准备卖掉，我就和田保军叫上许家沟乡相村丽人照相馆的人，到安阳找到田某1要卖的货车，他的货车轮胎还都是原来被放气的轮胎，没有更换。我们就对他的货车轮胎进行了拍照，回去后我们把照片全冲洗出来。每条轮胎上都有编号，我们用相机都拍下来了。
5、证人田某2（田保山、田保军、田某1伯父）证言：2014年5月1日下午，田某1的司机开着田某1的货车轧死了我二弟田文书，当时交警队就把肇事货车扣押了。到5月十几号，田某1和田保山、田保军商量好，田某1把车从交警队开出来卖掉，但田某1从交警队开出来以后并没有卖车，而是一直开着这辆货车拉石子。6月6日，田保军、田保山就把田某1的货车扣到了玉兰修车厂，当时怕田某1继续跑车搞运输，田保军和田保山就把肇事货车的八条轮胎的气放了，不过当时都是放了一半的气，又把货车的玻璃砸碎几块。后来我就和他们三人说事，中间说了十几次一直说不好。直到8月15日上午，我和五里庙村支书蔺某、他们的母亲李某商量出一个结果，由田某1赔偿母亲李某31万，田保军和田保山负责维修货车。当时说罢蔺某就走了。我和李某把这个意思给田某1说了一下，田某1说关键是田保山、田保军得给他道歉和修车。后李某就找了下堡村的一辆铲车和给轮胎充气的人。8月15日下午16时许，我和李某、铲车以及充气的人先到了玉兰修理厂，田某1不让给货车充气。过了一会儿，蔺某和派出所的民警也先后到了修理厂，田某1就让铲车把货车轮胎下的石子铲走，他自己开着货车倒了三十来米，停到修理厂的院子中间，当时我还一直喊田某1不要倒，轮胎没气不要压坏轮胎。田某1说已经坏了。2014年8月15日以前，我没有和田保山、田保军找人去玉兰修理厂给肇事货车充过气，从把车扣到那里我就一直给他们说事了，都没有去充过气。8月15日下午拖车时，田保山、田保军没有在现场。当天拖车时车上的八条轮胎没气了，放气的时候都是放了一半的气，拖车的时候由于时间太长，八条轮胎的气都跑完了，货车的偏帮已经打开，一部分石子已经从货车上卸下。
6、证人蔺某（五里庙村支书）证言：2014年8月15日15时许，田某1的母亲给我打电话说田某1去修理厂拖车了，让我到现场去一趟。我到玉兰修理厂后，田某1非要将车在不充气的情况下往外拖车，田某1的大爷田某2让田某1充气后再拖车，田某1不听田某2的劝说，田某1驾驶着汽车让铲车拖了十几米远。田某1当天拖车时是重车，当时车上拉着石子。
（三）被害人田某1陈述：2014年5月1日，我的车牌号是豫Ｅ×××××大货车司机李长存开着大货车去我父亲家田文书那里加油，结果发生肇事把我父亲轧死了。后来安阳县交警队处理该事，李长存已经被刑事拘留。由于我是车主，我大哥田保山、二哥田保军就民事赔偿方面来给我说事，但是说了几次都没有达成协议。2014年6月6日11点左右的时候，我爱人给我打电话说田保山、田保军等人把货车给砸了，并且给扣押了。我赶紧回到家里，知道我的大货车被扣押在五里庙玉兰修理厂里面，我到玉兰修理厂看了看，货车前挡风玻璃、驾驶室两侧玻璃、汽车的两个大灯、还有一扇车门、两边的倒车镜、前视镜都被砸了，并且还有四个轮胎被放了气。我问了问司机情况，知道是田保山、田保军等人把车扣了，并把车给砸了。然后我就报案了。2014年6月16日，我去现场的时候发现货车后侧的另外四条轮胎也被放了气。这四条轮胎也是田保山、田保军给放的气。2014年8月15日，物价局通知我做物价鉴定，由于当时我的车轮胎的都放了，车上的石子也被卸到了车的周围将轮胎埋住了，为了做物价鉴定，我找了一辆铲车将我车从埋的地方拖到了修理厂院子的中间，车上的八条轮胎没有气了。停了几天，做物价鉴定时，我车上的轮胎都被充上了气。2015年9月份，我才将车开出来修好，停了十几天，我将车开到星期天市场将车卖掉。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田保山供述：我和田保军、田某1是亲弟兄。2014年5月1日，田某1的货车倒车时将我父亲田文书轧死了，田某1一直没有对我和母亲、二弟田保军做出任何赔偿。2014年5月12日，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田某1把货车从交警队开回来后继续拉货运营，不给我们说事。2014年6月5日晚，经我伯父田某2说事，当时田某1同意第二天停车说事不再出车。6月6日上午，我和田保军在安林公路上看见田某1开着他的车又去装石子，我和田保军就拦住了田某1的货车，田保军让货车司机从车上下车，然后我指挥着倒车，田保军将田某1的货车停在了五里庙村玉兰修理厂里面。当时我们心里太急，我和田保军就用石头将田某1的货车前挡风玻璃、驾驶室的两边玻璃、汽车大灯、两边的倒车镜、前视镜都砸了，并且将货车的四个轮胎放了气，然后我和田保军就回家了。
2、被告人田保军供述：2014年5月1日，我弟弟田某1的货车把我父亲轧死，看病住院及丧事是我门弟兄三个人共同平分处理的，我父亲的丧事办完后，田某1开始说想把车卖掉后再说事，结果他把车从交警队弄出来后修了修一直跑货。6月5日夜里，我、田保山、田某1与我们伯父田某2在一起说这个事，田某1保证第二天把货车停下不开。我伯父田某2就对田某1说这么长时间你不把事说好，你再开车拉货，你的两个哥哥就把你的车扣下来给你砸了。2014年6月6日，我与我哥田保山到附近停车场没有找到田某1的货车，后来在水冶遇见他的货车在跑车，他的车跑到林州装上石子又往回开，我和我哥田保山见他的车没有停的迹象就在我们村边上拦住了田某1的车。我们叫司机把车上的东西拿走，我就把田某1的车开到路边的停车场内，田某1这么长时间没有与我们弟兄两个人还有我母亲说这事，还一直跑车，我与我哥拿东西把田某1的车玻璃、大灯等东西给砸了，因为我们怕田某1开走车，我和田保山又把田某1货车前面的四条轮胎放了一半的气，我们把车钥匙给了我妈。停了几天，公安机关去给货车做物价鉴定的时候，我母亲说田某1货车后面又有四条轮胎没有气了。
上述证据，均经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保山、田保军因家庭纠纷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20818元，属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保山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目的不是为了毁坏被害人的货车，将轮胎放气是间接损坏，事后又给轮胎充气，被告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的意见，经查，本案二被告人先是将田某1的货车扣到停车场，将货车车灯、车玻璃等部位砸毁，并先后对货车的八条轮胎放气，造成田某1的货车损失价值20818元，二被告人主观上明知其行为可能会导致被害人田某1货车的损害，客观上也实施了损毁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也无其他证据印证田保山关于其事后给轮胎充气的辩解意见，故被告人田保山及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司法鉴定和价格鉴定意见不客观的意见，经查，本案中河南至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公司做出的豫Ｅ-×××××货车轮胎技术状况司法鉴定书及补充说明，客观说明了豫Ｅ-×××××货车轮胎受损的情况，安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针对豫Ｅ-×××××货车受损情况客观认证了损失价值为20818元，被告人田保山的辩护人提供的轮胎照片不能否定鉴定意见的客观性。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田保山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田保山到案后至庭审中均未能如实供述将田某1货车轮胎放气的事实，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保军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田保山、田保军无前科、系初犯，且与被害人田某1系兄弟关系，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建议对田保山、田保军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保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田保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2016年8月6日至2016年8月19日被羁押期间已折抵刑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改玲
审 判 员 李贺锋
人民陪审员 张元元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