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482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旭东（绰号“东哥”），男，1971年6月6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0年1月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9月4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转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某（绰号“小元”、“阿元”），男，1982年12月20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转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
被告人田某（绰号“希子”），男，1984年11月22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
被告人董某（绰号“昊子”），男，1983年11月27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曾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4年4月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富拉尔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云，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绰号“大刚”、“刚子”），男，1983年2月13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曾因吸毒，于2014年5月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
被告人任某（绰号“二彬”），男，1983年7月10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高中文化，无业，现暂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3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范培军，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绰号“小华”），男，1983年12月31日生，汉族，江苏省大丰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大丰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旻，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绰号“彬子”），男，1989年2月15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2月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富拉尔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
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犯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及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周云、被告人任某的辩护人范培军、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胡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6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付旭东占用被害人卢某的车位停车而导致车辆被交警部门拖走，因而对被害人怀某在心。2016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付旭东伙同被告人张某、田某、董某将被害人卢某所有的车牌为苏Ｄ×××××的江淮轻型厢式货车砸坏。经鉴定，被损部件合计价值人民币2474元。
二、非法拘禁
2016年7月8日23时许，被告人付旭东为向被害人杜某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任某、田某、张某乙、董某先后将被害人带至常州市金坛区盛世王朝KTV附近、体育馆附近、人民法院附近进行殴打。后因被害人的朋友同意还款，遂将被害人放走。被害人杜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2小时。
2016年7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付旭东为索要债务，伙同被告人张某、任某、马某、董某强行将被害人王某带至常州市金坛区好得家商贸城1幢421室、人民法院门口。期间，被告人付旭东采用手铐铐、电警棍恐吓、被告人马某采用脚踹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偿还债务。后被告人付旭东指使张某、马某等人轮流看守。被害人王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30小时。
2016年7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付旭东为帮助他人索要债务伙同被告人马某、董某强行将被害人殷某带至常州市金坛区天顺宾馆302房间。被告人付旭东指使马某、董某在该房间内看守被害人殷某。后因被害人殷某的姐姐报警，被告人马某等人又将被害人殷某强行带至常州市金坛区玉玲珑宾馆307房间，由被告人马某、董某、史某继续负责看守。被害人殷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260小时。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的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的行为构成了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八被告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付旭东是主犯。被告人张某、田某、董某、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旭东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付旭东、马某在非法拘禁中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八被告人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付旭东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张某、田某、董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间量刑。以非法拘禁罪对被告人付旭东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间量刑；对被告人董某、马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量刑；对被告人张某、任某、张某乙、史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田某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间量刑。
被告人付旭东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砸坏卢某车子不是为了泄愤，而是酒多以后临时起意，不构成寻衅滋事。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马某认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是与被害人协商一致后在一起的，没有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田某、董某、任某、张某乙、史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认为被告人董某是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因此建议适用缓刑或在有期徒刑一年左右量刑。
被告人任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认为被告人任某是初犯、从犯，是坦白，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因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认为被告人张某乙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是从犯，因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6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付旭东占用被害人卢某的车位停车而导致车辆被交警部门拖走，因而对被害人怀某在心。2016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付旭东伙同被告人张某、田某、董某到常州市金坛区华达名都小区19幢被害人卢某的车位上，被告人付旭东、田某、董某持钢管，张某持甩棍，将被害人卢某所有的车牌为苏Ｄ×××××的江淮轻型厢式货车前挡风玻璃、两侧门玻璃、后视镜等部件砸坏，经鉴定，被损部件合计价值人民币2474元。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卢某因被告人的亲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出具书面谅解书一份，对被告人付旭东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非法拘禁
2016年7月8日23时许，被告人付旭东为向被害人杜某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张某、任某、田某、张某乙、董某先后将被害人带至常州市金坛区盛世王朝KTV、体育馆及人民法院附近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张某、田某、张某乙、任某拳打脚踢被害人，在体育馆附近张某乙持电警棍电击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杜某所受之伤属轻微伤。2016年7月9日1时许，因被害人的朋友同意还款，被告人付旭东等人遂将被害人放走。至此，被害人杜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2小时。
2016年7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付旭东为索要债务，伙同被告人张某、任某、马某、董某到常州市金坛区虹桥小区内一麻将馆找到被害人王某，并强行将被害人王某带至常州市金坛区好得家商贸城1幢421室、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门口。期间，被告人付旭东采用手铐铐、电警棍恐吓、被告人马某采用脚踹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偿还债务。后被告人付旭东指使张某、马某将被害人王某带至常州市金坛区尚客优宾馆503房间进行看守，次日又安排任某、董某等人轮流看守。2016年7月25日3时许，因他人报警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民警处警到现场，后将被害人带至派出所。至此，被害人王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30小时。
2016年7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付旭东为帮助他人索要债务伙同被告人马某、董某到常州市金坛区金城镇联城村委赵墓村91号被害人殷某家中，强行将被害人殷某带至常州市金坛区天顺宾馆302房间。被告人付旭东指使马某、董某在该房间内看守被害人殷某。2016年8月2日19时许，因被害人殷某的姐姐报警，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民警处警到现场，经了解教育后让殷某离开。随后被告人马某等人又将被害人殷某强行带至常州市金坛区玉玲珑宾馆307房间，由被告人马某、董某、史某继续负责看守。直至2016年8月6日16时许，被告人马某等人将殷某带至常州市金坛区新三元酒店参加付旭东乔迁宴时，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民警抓获。至此，被害人殷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260小时。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砍刀、弹簧匕首各1把、手铐1副、钢管7根、辣椒水1瓶及电警棍、伸缩警棍、棒球棍各1根。
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的供述，还有被害人卢某、杜某、王某、殷某的陈述笔录，证人曹国荣、储某、吴某、高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旅社住宿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常州市金坛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杜某的出、入院记录，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东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付旭东、马某的前科情况，分别有本院（2014）坛刑初字第0242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浦口监狱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2013）富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合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合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八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犯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付旭东辩解其砸坏卢某车子不是为了泄愤，而是酒多以后临时起意，不构成寻衅滋事，是其对法律的错误认识。因此，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提出的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是与被害人协商一致后在一起的，没有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旭东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田某、董某、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田某、董某、马某、任某、张某乙、史某虽均为从犯，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大小有所不同，因此在量刑时可适当予以区分。被告人付旭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付旭东、马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有殴打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田某、董某、任某、张某乙、史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被告人付旭东、马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对八被告人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庭审中，八被告人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亲属能代为赔偿被害人卢某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对被告人付旭东、张某、田某、董某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旭东、马某、董某、史某非法拘禁殷某的情节较非法拘禁杜某、王某二人轻，对四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任某、张某乙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所具有的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三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董某、任某的具体情节，对被告人董某、任某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董某亦不宜在有期徒刑一年左右量刑。本院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旭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日期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日期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田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7年8月6日止）。
四、被告人董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
五、被告人马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
六、被告人任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先行羁押的日期三十八日已折抵刑期）。
七、被告人张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日（刑期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
八、被告人史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日（刑期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
九、随案扣押的砍刀、弹簧匕首各1把、手铐1副、钢管7根、辣椒水1瓶、电警棍、伸缩警棍、棒球棍各1根予以没收。
（上列八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照鹏
人民陪审员 马同生
人民陪审员 潘志英
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邹菲菲
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