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弥刑初字第49号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刚，男，1971年3月3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某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住弥渡县。因本案，经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人付敦科，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树，男，1977年11月14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某村委会主任，住弥渡县。因本案，经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人邬仕月，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某，男，1982年3月2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某村委会报账员，住弥渡县。因本案，经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女，1971年11月22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某村委会党总支副书记，住弥渡县。因本案，经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1，男，1952年10月6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某村委会副主任，住弥渡县。因本案，经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刚、李树、邹某、李某、刘某1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刚及其辩护人付敦科、被告人李树及其辩护人邬仕月、被告人邹某、李某、刘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刚、李树在分别担任弥渡县红岩镇某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期间，于2012年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迁坟补偿款管理和兑付过程中，伙同报账员邹某以“刘某2”的名义虚报迁坟名册，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同）11560元，后经邹刚、李树商议后将套取的11560元拆迁补偿款三人私分侵吞，其中邹刚、李树各得4000元，邹某得3560元。同年，被告人邹刚、李树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征地补偿款管理和兑付过程中，再次伙同报账员邹某以“叶某”的名义虚报征地名册，套取国家专项征地资金40140元，后经书记邹刚、主任李树、副书记李某、副主任刘某1、报账员邹某共同商议后，决定以误工补助的名义将套取的40140元征地补偿款五人私分侵吞，其中邹刚、李树、李某、刘某1各分得8030元，邹某分得8020元。归案后，该五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退清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刚、李树在分别担任弥渡县红岩镇某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期间，于2012年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土地征用补偿费管理和兑付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先伙同报账员邹某采取虚报迁坟名册的手段，套取拆迁补偿款11560元三人私分侵吞。后被告人邹刚、李树再次伙同报账员邹某，采取虚报征地名册的手段，套取征地补偿款40140元，经邹刚、李树、李某、刘某1、邹某共同商议后，以误工费的名义将套取的40140元征地补偿款五人私分侵吞。被告人邹刚、李树在两次共同贪污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某、刘某1、邹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并主动退清全部赃款。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邹刚、李树、邹某、李某、刘某1的行为已涉嫌共同构成贪污罪。其中，邹刚、李树系主犯，邹某、李某、刘某1系从犯，且五人均有如实供述并主动退清全部赃款的从轻处罚情节。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邹刚、李树、邹某、李某、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刚同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邹刚的辩护人付敦科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邹刚的行为构成贪污罪；（2）量刑时考虑以下情节：邹刚没有安排人套取征地补偿款，而是在发现征地补偿款多出来才有了分发的念头，其主观恶性不深；以“叶某”名义套取的40140元是一个集体行为，不应区分主从犯；应认定邹刚有自首情节；邹刚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表现，赃款已退完，其行为未给国家财产造成实质性的损失；邹刚走上犯罪道路与村委会干部待遇较低、法制观念淡薄、存在侥幸心理有关。综上，建议对邹刚减轻处罚，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树的辩护人邬仕月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树的行为构成贪污罪；（2）量刑时应考虑以下情节：第一，被告人是在发现农户领取的款项有出入时，才产生了私分的犯意，不存在有事前同谋的事实；第二、本案属共同犯罪，不应该有主从犯之分；第三、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第四、私分征地补偿款的原因是解决村委会人员为中缅油气管道专项工作的误工费；第五、贪污的数额应以五名被告人实际得到的数额认定。建议对被告人李树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被告人邹刚、李某分别被任命为弥渡县红岩镇某村委会党总支书记、副书记，被告人李树担任某村委会主任；同年10月被告人邹某担任某村委会报账员、农科员；2007年4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刘某1担任某村委会副主任。2012年，被告人邹刚、李树在担任弥渡县红岩镇某村委会总支书记、主任期间，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迁坟补偿款管理和兑付过程中，发现迁坟补偿款有所剩余后，伙同报账员邹某以“刘某2”的名义虚报迁坟名册，套取迁坟补偿款11560元。后经邹刚、李树提议后将套取的11560元迁坟补偿款三人私分侵吞，其中邹刚、李树各分得4000元，邹某分得3560元。同年，被告人邹刚、李树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征地补偿款管理和兑付过程中，在发现村委会涉及到应兑付农户的征地款的总面积比上级所给的总面积少的情况下，遂伙同报账员邹某以“叶某”的名义虚报征地名册，套取征地补偿款40140元，后经书记邹刚、主任李树提议，副书记李某、副主任刘某1、报账员邹某一致同意的情况下，五人将套取的征地补偿款40140元私分侵吞，邹刚、李树、李某、刘某1各分得8030元，邹某分得8020元。案发后，五被告人已退缴了全部赃款。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任职文件及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邹刚、李树、邹某、李某、刘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2.被告人邹刚的供述、辩解及自书材料，证实其在担任某村委会党总支书记协助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迁坟补偿款兑付时发现款项剩余，其提议三人私分该款项，并安排邹某将钱取出来，其与李树各分4000元，剩余的归邹某。另外东马房和李夏营山地交界处有一段埂子路面积不好划分，面积大约三四亩，东马房与李夏营互不相让，李树就安排把这块面积另外栓给一个户头上造册上报，后李树找其提议将该笔款项以误工费的形式发给村委会的人，之后其二人就召集会议，李某、刘某1、邹某一致同意，该笔款项由五人私分。3.被告人李树的供述、辩解和自书材料，证实其在担任某村委会主任协助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迁坟补偿款兑付时，发现款项剩余后，其提议将该笔款项三人私分。在征地补偿款的兑付时，发现村委会涉及到应兑付农户的征地款的总面积比上级所给的总面积少，其提议编造一个名字造册套取征地补偿款，具体由邹某经办，邹刚与其二人还共同提议以误工费的形式把这笔钱发给村委会的几个人，李某、刘某1、邹某也表示同意。4.被告人邹某的供述、辩解和自书材料，证实套取迁坟补偿款11560元且三人私分及套取征地补偿款40140元且五人私分的事实经过。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辩解和自书材料，证实2012年在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由于丈量面积比农户实际占用面积多出4亩多，给农户兑付补偿款结束后还剩下40000多元钱。大概在2012年10月份左右，村委会总支书记邹刚提议把剩余的这4万多元钱平均分掉，征求大家的意见，大家都一致同意，邹某就把钱平均分给村委会的五个人。6.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辩解和自书材料，证实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工程接近尾声，时任村委会书记邹刚提议将长出来的征地补偿款40000余元以误工费的形式发放，五人均表示同意。邹刚就安排邹某把钱拿出来平均分给大家。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东马房村一共有两个人叫“刘某2”，其中一个是东马房二组的刘某2，另一个是其子。中缅油气管道建设确实征占过东马房村的田地，但自家的田地没有征占过，更不可能涉及坟地方面的事，自家没有领取过迁坟补偿款11560元，其打电话问过其子，他也没签过字领过钱。某村委会2013年2月28日8号记账凭证中某村委会东马房村“刘某2，石坟2冢，金额11560元”表册上刘某2的签名不是刘某2本人及家属所签。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东马房村除自己以外还有一组刘某3的儿子也叫刘某2，其他就没有人叫刘某2了。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征占了自家2分多的山地，其签字领取过1000多元的补偿款，其他就没有征占过，更没有涉及过坟地，没有领取过其他补偿款。某村委会2013年2月28日8号记账凭证临时征占地“红岩镇某村委会东马房二组，刘某2，旱地，0.24亩，金额1440元”统计表中刘某2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某村委会2013年2月28日8号记账凭证中某村委会东马房村“刘某2，石坟2冢，金额11560元”表册上刘某2的签名不是其所签。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红岩镇某村委会张官营村就其一个人名叫叶某，叶某是其身份证上的名字。在中缅油气管道建设中没有征占过自家任何东西，其及家人也没有领取过补偿款。某村委会2013年2月28日8号记账凭证临时征占地统计表“叶某，旱地，面积3.91亩，金额40140元，签名：叶某”表册上的签名不是自己签的。10.证人尤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3月至今担任东马房一组组长。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征占了其村组的土地，但具体征占的数额记不清楚了。村组的征占补偿款是某村委会的出纳邹某交给其后，其按照花名册上所列农户予以兑付，村民签字按手印或盖章即可。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没有征占其家的田地，但征占了其所承包李夏营的山地，一共征占了两亩多。另外还征占了其家的一冢坟地，补偿款是以其父尤某2的名字领取的。某村委会2013年2月28日8号记账凭证中东马房村坟地兑付表册关于坟地的兑付表册不真实，表册上付款人“尤某1”及户主签名栏“尤某1”不是其本人签的。11.中国石油管道建设项目经理部中缅项目部关于恳请中缅油管道工程（弥渡段）建设工作的函（中缅油气函字【2011】111号复印件），证实2011年4月25日，中缅项目部发函请弥渡县人民政府支持中缅油气管道施工建设。12.弥渡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30期，证实2011年12月27日，弥渡县人民政府召开了中缅油气管道弥渡县境内段路线启动协调会。会议要求各涉及乡镇、有关部门要全力支持配合好工程的实施，及时做好协调工作，确保中缅油气管道弥渡县境内段线路工程顺利实施。13.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云国土资办【2012】18号文件，证实2012年2月16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下发文件就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征地补偿、工作经费及补偿费拨付流程等问题予以明确规定。14.弥渡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弥政办发【2012】47号文件，证实2012年4月3日，弥渡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文件，明确征地拆迁的范围、补偿标准、财经纪律及资料收集整理工作。同时文件附中缅油气管道弥渡段建设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一览表，对各类征占项目补偿标准予以细化。15.红岩镇人民政府关于中缅油气管道工程红岩境内建设情况的报告，证实红岩镇人民政府已按照县人民政府关于中缅油气管道有关工作协调会的要求，组织相关站所及村委会主要负责人召开专题会，成立领导组。16.2012年12月12日4号记账凭证、拨款凭证及云南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5月18日红岩镇财政所拨付给某村委会村级资金专户中缅油气管道征地款200000元；2012年6月29日红岩镇财政所拨付给某村委会村级资金专户中缅油气管道征地款123820元，共计拨付征地款323820元。17.2012年12月12日9号记账凭证、备用金领用收据四份，证实2012年5月18日、7月3日、7月9日、8月7日，某村委会报账员邹某四次从红岩镇农业综合服务站领取油气管道征地补偿款及烤烟移栽保水补助合计356444元。18.2013年2月28日8号记账凭证及12张临时占用地统计表，证实某村委会邹某支付“叶某”占地及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共计40140元；支付东马房村18户23冢坟地补偿款共计53340元，其中“刘某2”户石坟合冢2冢11560元。19.2013年11月5日6号记账凭证、拨款凭证及云南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9月17日弥渡县财政局红岩财政所拨付某村委会村级资金专户中缅油气管道征地补偿款36000元。20.2013年11月5日14号记账凭证及3张临时占用地统计表，证实某村委会丁某支付丁家营7户征地补偿款21300元；支付东马房村一组17户征地补偿款及大春作物补偿款14700元。共计支付占地补偿款36000元。21.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五被告人已退清涉案赃款。22.会议记录、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工程通讯录，证实在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该村委会协助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的管理和兑付。2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1份，证实五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以及五人均无自首情节。经法庭质证、认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五被告人均无异议，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故依法确认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刚、李树在分别担任弥渡县红岩镇某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期间，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迁坟及征地补偿款兑付时，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两次伙同报账员邹某，采用虚造迁坟名册及征地名册的手段，套取迁坟补偿款11560元及征地补偿款40140元，共计51700元。迁坟补偿款11560元经邹刚、李树提议，由邹刚、李树、邹某三人私分侵吞，其中，邹刚、李树各分得4000元，邹某分得3560元；征地补偿款40140元经邹刚、李树提议，李某、刘某1、邹某共同商议后，五人私分侵吞，其中邹刚、李树、李某、刘某1各分得8030元，邹某分得8020元。综上，被告人邹刚、李树、邹某的犯罪数额为51700元，被告人李某、刘某1的犯罪数额为4014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五被告人的行为已共同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时考虑如下情节：被告人邹刚、李树在产生贪污犯意后，在伙同被告人邹某、李某、刘某1作案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邹某、李某、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五被告人主动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悔罪表现较好，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邹刚、李树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邹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某、刘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五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付敦科提出邹刚系自首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邬仕月提出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提出贪污的数额应以被告人实际得到的数额认定，建议对被告人李树在三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结合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及认罪、悔罪表现，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二、被告人李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三、被告人邹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已收缴的涉案赃款517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玉萍审 判 员  周茂武人民陪审员  罗金娟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张鸫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