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民终1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德亮,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晋国，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亚明，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毅，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强，男，198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铜山县。上诉人韩德亮因与被上诉人张亚明、原审被告王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3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上诉人韩德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晋国、被上诉人张亚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毅、原审被告王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德亮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张亚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对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合理请求未予准许，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在不合法的鉴定报告基础上做出的判决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因本案共提起两次诉讼，在第一次诉讼中，法院在未对上诉人有效送达的情况下，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后期康复功能训练及医药费用、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了鉴定；又委托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是否需要配置普通适用性裸足矫形器、轮椅、助行器以及更换周期、费用及装配裸足矫形器的训练时间进行了鉴定。该两份鉴定程序及实体上均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予�新鉴定。一、被上诉人在鉴定时，体内遗留的内固定物尚未取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3.2的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法医临床鉴定时，治疗终结均以内固定物取出为标准进行司法鉴定。本案司法鉴定是在被鉴定人体内的内固定物未取出、治疗尚未终结时作出的，违反了前述评定时机的强制性规定，鉴定结论不客观、不真实、对上诉人显失公平。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蚌埠医学院病案资料记载：2016年12月12日（事故发生当日），入院情况……左下肢肌力0级，右下肢肌力0级……2016年12月22日，出院时情况：双下肢肌力II级。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2017年2月18日，出院时情况：双下肢肌力约III级。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2017年7月12日出院记录记载，出院时情况：左下肢�力约IV级，右下肢肌力III级。从以上时间节点可以看出，随着时间的推移，治疗手段和治疗措施的深入，被上诉人的肌力和恢复程度是逐步提高的，被上诉人在治疗未终结的情况下，迫不及待地进行司法鉴定，所取得的鉴定结论被一审法院作为判决上诉人赔偿的依据，对上诉人极不公平。三、据以进行鉴定的住院病案材料、门诊病历、医学影像摄片、事故认定书等鉴定材料未经上诉人质证，真伪不明，对于本起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合法性等也未经上诉人或其他诉讼参与人确认，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时对这些材料也缺少审查把关环节。对建立在这样的鉴定材料基础上的鉴定报告缺乏客观性、真实性，结论难以令人信服。四、在鉴定机构的选择上，一审法院并未采取有诉讼当事人双方协商确定或者采取更加公平公正的电脑随机摇号的方式确定鉴定机构。选择、确定鉴定机构的过程不公开、不透明，虽然是以法院的名义进行对外委托，但从程序上讲，也是剥夺了上诉人的知情权。上诉人系外地人，对这种暗箱操作方式选择、确定的鉴定机构持有合理怀疑。五、鉴定过程不透明。整个鉴定过程上诉人未参与，也没有接到任何机构的任何通知。一审法院剥夺了申诉人的知情权和在场权。对鉴定机构及的鉴定医院是否具有相应资质、采取何种标准、以何种方式、在何种情况下进行的鉴定，上诉人毫不知情。六、后续治疗费应当待实际发生时，由伤者另行起诉。根据鉴定报告，后续治疗费目前尚无国家统一标准，只是鉴定机构参照安徽省二甲以上医疗机构现行收费标准进行的估算。该估算没有考虑到将来物价的波动、医疗收费改革以及伤者自身的实际治疗恢复情况等因素，对未来还未发生的治疗费用，一审法院以鉴定报告上模糊的�续治疗费数额为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显失公平。七、精神抚慰金认定标准过高，没有按照伤残等级赔偿系数规范计算，且也未考虑被上诉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张亚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没有过错；韩德亮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一、鉴定时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2.7规定，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GA/T1088-2013的规定，本案张亚明的伤情六个月内视为治疗终结的期限，因此不存在鉴定时机未成熟之说；二、任何伤情、病情通过医疗诊断对恢复的效果趋好是必然的，但恢复程度总有极限，并非无休止的持续状态；鉴定病历资料是否通过质证在第一次诉讼一审时，韩德亮并未提出质疑，也非作为司法鉴定的前置条件；三、�法鉴定机构的选择是由一审法院进行随机抽号确定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资质，不存在鉴定不透明的情况；四、后续治疗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有相应鉴定结论，应予支持；五、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是根据张亚明的伤情，依据安徽省赔偿标准综合酌定的，裁判结果体现了双方所应承担责任的比例。王强辩称，韩德亮的上诉与我无关，我不发表意见。张亚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残疾用具、交通费损失共计5240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2日，韩德亮驾驶车牌号为苏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利辛县305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81KM＋258M处时，与前方同向张亚明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Ｐ×××××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实施右转弯时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张亚明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利辛交警部门处理认定，韩德亮应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亚明应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亚明因伤先后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用151289.98元；张亚明的伤情经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鉴定：张亚明因交通事故致腰1、3骨骨折，遗留双下肢肌力IV级，属于四级伤残，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以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限以210日为宜；张亚明后续治疗费12000元；张亚明后期功能康复训练及药物费用约需人民币1000元，期限暂定一年；张亚明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结束后实施。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张亚明伤残，需要配置裸足矫形�、轮椅、助行器等康复辅助器具，经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张亚明需要配置普通适用性裸足矫形器二只，每只2500元；轮椅一辆，需要1200元；助行器一只，需要600元。裸足矫形器每年更换一次；轮椅四年更换一次；助行器每三年更换一次，均无维修费用。初、再次装配裸足矫形器及功能训练的时间分别为15天、7天左右。赔偿安装年限，由人民法院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一般从定残之月起，到安徽省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6岁）止。另查明，韩德亮驾驶的登记在王强名下的苏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于2016年5月27日由王强转卖给韩德亮，没有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该车在在太平洋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20万且不计免赔；2017年9月4日，经利辛县人民法院调解，保险公司与张亚明达成31万的赔偿协议且已履行清结。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韩德亮驾驶机动车与张亚明驾驶机动车相碰发生交通事故，经利辛县交警部门处理认定，韩德亮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亚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韩德亮驾驶机动车与张亚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具有过错，应承担民事责任，肇事车辆虽然登记在王强名下，但该车辆已经于2016年5月27日由王强转卖给韩德亮，车辆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韩德亮对张亚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应予赔偿。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张亚明的赔偿数额及项目；本案中，根据张亚明提交的病例、发票、用药清单，医疗费应认定为151289.98元；误工费费用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应为23655.24元（93.87元/天×252天）；护理费用应认定为30623.04元（121.52元/天×252天）；住院伙食�助费6060元(30元/天×202天)；营养期限经鉴定210天，营养费6300元(30元/天×210天)；交通费酌情认定1500元；伤残赔偿金164080元（11720×20年×70%）；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张亚明四级伤残给其精神上及身体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40000元；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张亚明四级伤残，需要部分护理依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他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能超过20年。故张亚明部分护理依赖的费用应为443548元（20年×365天×121.52元/天×50%）；后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12000元，功能康复训练及药物费用12000元（1000元/月×12月）；残疾用具费用，经鉴定应为：裸足矫形器230000元（二只×2500元/只×46年），轮椅14400元；助行器9600元，以上共计1145056.2元。因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且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已与张亚明达成调解协议，故余下的赔偿款应先扣除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交强险120000元，再按照责任比例，韩德亮负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责任比例，即717539.34元[（1145056.2元-120000元）×70%]，扣除保险公司的200000元的商业险，余下517539.34元应当由韩德亮予以赔偿；韩德亮以张亚明的残疾鉴定结论不合法,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张亚明的伤残鉴定是经法定程序，委托有鉴定质资的鉴定机构鉴定的，合法、有效，且韩德亮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张亚明的伤残鉴定存在明显瑕疵，故对韩德亮要求重审鉴定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亚明要求赔偿524070.38元的诉求过高，应为517539.34元，对超出部分，因张亚明未能举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韩德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亚明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7539.3元；二、驳回张亚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0元，减半收取1460元，鉴定费6500元，合计7960元，由张亚明承担2388元，由韩德亮承担557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王强二审新提供的购车协议原件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认定，以上两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涉案的苏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已经于2016年5月27日卖给韩德亮，韩德亮于当日给付了10万元购车�。对本院调取的利辛县人民法院向韩德亮邮寄的鉴定机构选取的EMS以及相应的快递送达情况、利辛县人民法院关于相关鉴定程序的书面记录予以认定。对安徽同德司法鉴定中心和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的回函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同一审。另查明：因韩德亮对安徽同德司法鉴定中心和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所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两鉴定机构向本院予以书面函复。安徽同德司法鉴定中心的回函主要内容为：张亚明系2016年12月12日因交通事故致腰1、3椎体骨折，本所于2017年8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03-2011）总则3.2.2条，鉴定以损伤后果为依据的应在临床治疗终结后检验，原则上在损伤后3-6个月进行。首先，本次临床检查距离受伤日期近8个月，临床体征已基本稳定；其次张亚明伤后行椎体内固定手术，内固定主要是帮助骨折的恢复，对神经损伤并不会起到相当的治疗效果，而本次鉴定的依据是以神经损伤所引起的肢体瘫给予评定。所以，虽然被鉴定人椎体内固定在位，但其神经损伤遗有的后遗症（双下肢肌力下降）临床效果基本稳定，符合鉴定时机要求。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回函主要内容为：一、我们认为：来函所提法医临床鉴定时，治疗终结均以内固定物取出为标准作为司法鉴定的评定时机不能一概而论。首先，我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书是对病人的残疾康复辅助器具的鉴定，不是法医类鉴定；其次，就本案来说，对当事人配置矫形器与康复治疗并不矛盾。在现代医学上，矫形器是骨科医生的治疗手段之一，与医院康复治疗合并使用，是一种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关系。有些患者可能仅需在病程中某一段时�暂时应用，有些人则需永久使用。张亚明因车祸受伤，蒙城县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腰1、腰3椎体骨折术后伴脊髓损伤；蚌医第一附属医院诊断为：腰1、3椎体骨折伴截瘫。从以上诊断可以得知，脊髓损伤类病症在医学上来说是不可逆的，虽经医院使用多种康复手段进行积极治疗，但只能促使病情好转，不可能逆转病情，使患者恢复到正常功能，如果停止康复治疗，病情就会有所反弹。因此脊髓损伤伴截瘫类患者必须终身佩戴矫形器。二、关于肌力问题，以上说了，随着康复医疗领域的进步，治疗手段的加强以及残疾辅助器具的应用，患者病情会有所好转。张亚明从入院时双下肢肌力0级，到最后一次出院左下肢肌力约IV级，右下肢肌力III级，就说明了问题。但是II级肌力仅相当于正常肌力的25%，III级肌力相当于正常肌力的50%，IV级肌力相当于正常肌力的75%,远远但不到正常人的肌力标准。被鉴定人自2016年12月受伤至今，仍不能站立行走，必须依赖护理及轮椅代步，就说明了问题。综上，矫形器在现代康复医学和矫形外科领域中的重要性是不可替代的，是医院总体治疗方案或康复计划中的一部分，在患者治疗中或出院后，都需要使用，以代偿和辅助丧失的功能，矫正畸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应采信，韩德亮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不予准许是否正确；二、张亚明的后续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三、张亚明的精神抚慰金数额一审认定是否恰当。一、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本院调取的利辛县人民法院对张亚明进行鉴定的相关材料，可以看出一审法院九相关的鉴定机构选取已经通过邮局EMS的方式对韩德亮进行通知，相应的查询结果为韩德亮拒收。韩德亮拒收应视为�自愿放弃选取鉴定机构。一审法院抽号摇取选定安徽同德司法鉴定中心和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进行相关鉴定，程序并无不当。安徽同德司法鉴定中心和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的回函能够证明两鉴定机构的鉴定时机不违反相应规定及相应鉴定符合相关规定。张亚明的住院病案材料、门诊病历、医学影像摄片、事故认定书能够作为相应鉴定的依据，且以上证据一审庭审已经当事人庭审质证，相应据此作出的鉴定并未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涉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予采信，一审法院对韩德亮一审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本院对韩德亮二审的重新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二、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根据相应的鉴定结论对张亚明的后续治疗费予以认定并无不当，韩德亮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争议焦点三，张亚明的伤残构成四级伤残，一审酌定其精神抚慰金数额为40000元并无不妥，韩德亮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韩德亮辩论称江苏省误工费标准50元，护理费标准80元，一审认定误工费、护理费标准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根据安徽省的相应标准认定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并无不当。综上，韩德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4元，由韩德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亮审 判 员  孙 震代理审判员  郜志鹏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