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刑终443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群燕（绰号小朱），女，1972年9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阜宁县开发区。2017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群，女，1989年12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现住上海市嘉定区。2017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5月3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培应（绰号阿杜），男，1979年10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钱发珍，女，1992年2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巢湖市。2017年6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宝应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6月23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钱发珍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3月22日、4月11日分别作出(2018)苏0582刑初1679号刑事判决和裁定。原审被告人龙群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群伙同卢某、钱发珍、袁某（均已判刑另案处理）经预谋，先后至江苏省宝应县苏果超市苏中路购物广场、苏果超市安宜路购物广场，分工配合，由被告人王群及袁某负责掩护，卢某乘人不备窃走奶粉专柜的奶粉，后由钱发珍将奶粉运出该购物广场，共计盗窃作案2次，窃得奶粉11罐，价值人民币4108元。
2017年至4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钱发珍伙同张某2（另案处理）经预谋，分工配合，由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伙同张某2先后至张家港市欧尚超市、江苏省海门市欧尚超市等地，盗窃超市奶粉、洗发水、牙膏等物，由钱发珍通过微信朋友圈将盗窃财物予以销售。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钱发珍共同参与盗窃8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2243.94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伙同张某2至苏州市相城区欧尚超市，分工配合，从超市内窃得惠某启赋2段奶粉1罐、好时巧珍珠香浓牛奶巧克力（50克装）14盒、好时巧珍珠纯浓黑巧克力（50克装）49盒等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219元。
2.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伙同张某2至江苏省海门市欧尚超市，分工配合，从超市内窃得惠某启赋2段奶粉1罐、雀巢能恩2段奶粉1罐、哈根达斯冰淇淋（392克装）3个等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38.5元。
3.2017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伙同张某2，先后2次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欧尚超市南湖店，分工配合，从超市内共窃得惠某启赋2段奶粉2罐、雅培菁智1段奶粉2罐及日常用品等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38元。
4.2017年5月7日、27日，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伙同张某2，先后2次至张家港市欧尚超市，分工配合，从超市内共窃得惠某启赋1段奶粉4罐、惠某启赋2段奶粉9罐、惠某启赋3段奶粉9罐、雅培菁智2段奶粉2罐、雅培菁智3段奶粉4罐、费列罗棒果威化巧克力（200克装）1盒，共计价值人民币7805元。
5.2017年5月某日，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伙同张某2至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欧尚超市，分工配合，从超市内窃得雀巢能恩1段奶粉1罐等物，价值人民币187元。
6.2017年5月某日，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伙同张某2至苏州市吴中区欧尚超市星塘街店，分工配合，从超市内窃得沙宣维护水养洗发露（750毫升）4瓶、云南白药郎健牙膏（120克装）12支、欧某奇焕润发精油（100毫升）5瓶、皓乐齿旅行套装12盒，共计价值人民币1256.44元。
被告人王群参与盗窃作案10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6351.94元；被告人杜培应、龙群燕、钱发珍均参与盗窃作案8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2243.94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群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杜培应、龙群燕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钱发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范某1、李某、姜某、张某1、卢某、袁某、张某2、任某、章某、郝某、陈某、周某1、吴某、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相关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视听资料说明，车辆轨迹信息，货物清单，超市商品盘点表，价格鉴证意见，收条，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钱发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钱发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龙群燕、钱发珍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群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钱发珍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予以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王群有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被告人杜培应、龙群燕均系自首，被告人钱发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害单位损失均已挽回等情节，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群、钱发珍均有前科，均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王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杜培应、龙群燕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钱发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群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其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剩余刑期九个月未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杜培应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龙群燕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钱发珍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其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决定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扣押的被盗赃物，由张家港市公安局予以发还相关被害单位。
上诉人龙群燕上诉称其属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目前尚处于哺乳期，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龙群燕于2017年10月20日育有一子。
上述事实有上诉人龙群燕二审期间提交的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的病历卡、胎儿监护报告单、超声诊断报告单等产检资料，阜宁县花园街道通榆居委会出具的证明，阜宁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群燕伙同原审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钱发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龙群燕及原审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钱发珍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群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钱发珍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予以数罪并罚。鉴于原审被告人王群有立功表现、自愿认罪，上诉人龙群燕、原审被告人杜培应均系自首，原审被告人钱发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害单位损失均已挽回等情节，均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群、钱发珍均有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钱发珍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
关于上诉人龙群燕提出其属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目前尚处于哺乳期，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龙群燕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鉴于龙群燕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且其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认为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其适用缓刑，故对上诉人龙群燕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对原审被告人王群、杜培应、钱发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上诉人龙群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刑初1679号刑事判决和裁定的第一、二、四、五项，即被告人王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王群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剩余刑期九个月未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杜培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钱发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钱发珍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决定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扣押的被盗赃物，由张家港市公安局予以发还相关被害单位。
二、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刑初1679号刑事判决和裁定的第三项，即被告人龙群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群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继华
审 判 员 徐莉娜
审 判 员 辛以春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法官助理 马瑞林
书 记 员 戴 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