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襄阳中民再字第0001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成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成军，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荣琴，女。
三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俊明，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三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天，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凤琴，女。
委托代理人范建召，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光兵，男。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卫华，女。
二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邴世明，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再审申请人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祥房地产公司）、张成军、刘荣琴因与被申请人黄凤琴、徐光兵、陈卫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鄂襄阳中民四终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鄂民申字第008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君祥房地产公司、张成军、刘荣琴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俊明、谢天，被申请人黄凤琴的委托代理人范建召，被申请人徐光兵、陈卫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邴世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黄凤琴诉称：徐光兵、陈卫华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3年1月16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下同）2000000元，约定利率为月息5分，要求同年4月16日前还清此款，否则徐光兵、陈卫华按每日4000元支付原告违约金，直到还清借款和违约金为止。张成军、刘荣琴以及君祥房地产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认可为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徐光兵、陈卫华迟迟不还款。要求徐光兵、陈卫华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自2013年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或违约金至本息付清止；张成军、刘荣琴、君祥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或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被告徐光兵辩称：徐光兵与陈卫华于2013年1月16日向黄凤琴借款2000000元属实，借款期为3个月，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内利息按月息5分计算，若借款期满未还款，则承担支付违约金责任，具体以书面协议约定为准。张成军、刘荣琴夫妇以及君祥房地产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均当场签字盖章。此后，徐光兵于2013年4月15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5月13日还款100000元。徐光兵另还付过黄凤琴款，但目前仅能提供这两笔还款证据，同意尽快还清款项。
一审被告张成军、刘荣琴、君祥房地产公司辩称：徐光兵、陈卫华向黄凤琴借款2000000元及约定的借款利率属实以及徐光兵还款200000元予以认可。三被告对该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也属实，但黄凤琴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三被告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至于徐光兵、陈卫华向黄凤琴借款是否用于君祥房地产公司项目开发无证据证实，也与本案联系不大。
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4）鄂樊城民四初字第00082号民事判决认定，徐光兵、陈卫华因经营需要周转资金于2013年1月16日同黄凤琴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徐光兵和陈卫华向黄凤琴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为3个月，若逾期不还，徐光兵和陈卫华每日应支付给黄凤琴违约金4000元，直至还清借款和违约金为止；借款利率另外约定，借款不足15天的按15天计算利息，超过15天不足30天的按一个月计算利息，并以此类推计付利息；徐光兵和陈卫华共同要求黄凤琴将借款直接转到徐光兵在工商银行开户的银行账户内；张成军、刘荣琴（二人系夫妻关系）、君祥房地产公司同意为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共同向黄凤琴承担连带还清款项的清偿责任。徐光兵、陈卫华另向黄凤琴口头约定，借款期内利息按月息5分计息。徐光兵、陈卫华、张成军、刘荣琴均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并捺印，君祥房地产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加盖了公章。2013年1月17日，黄凤琴从其丈夫刘家国账户转账2000000元至徐光兵账户。2013年4月15日徐光兵向黄凤琴还款100000元、2013年5月13日还款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徐光兵、陈卫华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而向黄凤琴借款，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徐光兵、陈卫华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依法应承担逾期还款的民事责任。徐光兵、陈卫华与黄凤琴约定的借款期间的利率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同理，借款双方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实为利息损失，亦高出国家限制借款利率的标准，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张成军、刘荣琴、君祥房地产公司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向黄凤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没有约定保证份额，根据我国担保法规定，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故张成军、刘荣琴、君祥房地产公司应承担共同保证责任，每个担保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案中，担保人张成军、刘荣琴、君祥房地产公司向黄凤琴提供的保证内容符合这一规则的规定，视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则依法为借款期满之日起2年。因此，被告张成军、刘荣琴、君祥房地产公司辩称黄凤琴起诉已超过保证期间、应免除保证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徐光兵向黄凤琴还款，双方未约定是支付本金还是利息，参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工作指导意见的规定，还款时约定不明的，优先冲抵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光兵、陈卫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黄凤琴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二、被告徐光兵、陈卫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凤琴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2013年1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止，以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利息的总数额需扣除已付利息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张成军、刘荣琴、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徐光兵、陈卫华、张成军、刘荣琴、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君祥房地产公司、张成军、刘荣琴不服一审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借条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约定不明，应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黄凤琴起诉时间超过了诉讼时效，三上诉人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二）徐光兵已偿还的200000元，应按月先偿还利息，多余部分还本。故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及判决三上诉人承担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的内容，改判驳回黄凤琴对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变更一审判决第一、二项；3、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徐光兵、陈卫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凤琴负担。
被上诉人黄凤琴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徐光兵、陈卫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另查明，本案当事人各方认可借款时口头约定借款期内利息按月息5分计息。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借款协议系当事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徐光兵、陈卫华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张成军、刘荣琴及君祥房地产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共同对未偿还部分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本案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违约金标准之和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分别上诉称，本案借条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约定不明，应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黄凤琴起诉时间超过了诉讼时效，三上诉人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经审查，本院认为，本案协议中约定，三上诉人共同向黄凤琴承担“连带还清款”的清偿责任，此约定应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依法应为借款期满之日起2年，原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对三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又分别上诉称，徐光兵已偿还的200000元，应按月先偿还利息，多余部分还本，而不是一审判决的只偿还利息。本院认为，债务人主张已偿还部分利息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超出部分利息应冲抵本金，这种处理方式更符合立法本意。本案协议约定借款期间为3个月，还款期限为2013年4月1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6个月（含6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截止到2013年4月15日，本案借款利息应为112000元（2000000×5.6%×4×3÷12），实际支付利息100000元，下欠利息12000元（112000－100000）；2013年5月13日，应付借款利息37333元（2000000×5.6%×4×1÷12），实付利息100000元，多付利息50667元（100000－12000-37333）应冲抵本金，下欠借款本金应为1949333元（2000000-50667）。故原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对三上诉人该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据此（2014）鄂襄阳中民四终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4）鄂樊城民四初字第0008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徐光兵、陈卫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被上诉人黄凤琴借款本金人民币1949333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19493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三、上诉人张成军、刘荣琴、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黄凤琴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徐光兵、陈卫华、张成军、刘荣琴、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7000元，原审原告黄凤琴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400元，由上诉人张成军、刘荣琴、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负担22000元，被上诉人黄凤琴、徐光兵、陈卫华共同负担2400元。
再审申请人君祥房地产公司、张成军、刘荣琴申请再审称：请求再审法院撤销（2014）鄂襄阳中民四终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黄凤琴对三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徐光兵、陈卫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8400元由黄凤琴负担。理由：1、徐光兵借黄凤琴的2000000元已全部偿还，再审申请人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徐光兵与黄凤琴丈夫刘家国之间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还清了黄凤琴的借款，现在徐光兵欠刘家国的借款，不欠黄凤琴的借款，再审申请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2、有新证据证实徐光兵只欠黄凤琴本金1317986元及利息，二审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1949333元及利息是错误的。现查到徐光兵向黄凤琴丈夫刘家国除原判决认定的还款数额外又还款300000元。再审申请人坚信徐光兵从2013年2月至2014年11月均按月5%的月息，每月偿还100000元，共偿还了1000000元。这些还款均应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扣减欠款本息，故徐光兵只欠黄凤琴本金1317986元及利息，再审申请人只在此范围内承担责任。3、黄凤琴请求申请再审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超过了保证期间，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借条上关于保证责任的表述中，提到的主体资产只有徐光兵自己及其投入到君祥项目部的资产、陈卫华的资产、刘荣琴和张成军的全部资产，没有提到君祥公司的资产，因此君祥房地产公司的保证期间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由于黄凤琴起诉时已超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因此，再审申请人应免除担保责任。
被申请人黄凤琴答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另外300000元的还款我方认可。
被申请人徐光兵、陈卫华答辩称，除原判认定的还款200000元，另有新证据证实还款300000元，其他意见同意黄凤琴代理人的意见。
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张成军、刘荣琴、君祥房地产公司为了证明上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徐光兵工行卡6222081804001230177还款明细；说明2013年3月15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6月13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7月13日还款100000元；被申请人黄凤琴、徐光兵、陈卫华均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二、徐光兵、陈卫华向刘家国借款的借条和刘家国起诉徐光兵、陈卫华的民事起诉状以及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4）鄂樊城民四初字第0004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被申请人黄凤琴、徐光兵、陈卫华对于民事起诉状和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徐光兵、陈卫华已偿还了黄凤琴借款，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再审另查明，徐光兵通过其工行卡号6222081804001230177于2013年3月15日、2013年6月13日、2013年7月13日分别向黄凤琴丈夫刘家国工行卡号还款100000元，三次共计300000元。
关于其他案件事实，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徐光兵、陈卫华与黄凤琴、君祥房地产公司、张成军、刘荣琴之间担保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中除约定利息和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超出部分无效外，其他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担保人应当在担保范围内对借款人未归还的借款承担清偿责任。
再审申请人君祥房地产公司、张成军、刘荣琴认为被申请人徐光兵与黄凤琴丈夫刘家国之间通过借新款还旧款的方式，还清了黄凤琴的借款，徐光兵只欠刘家国的借款，不欠黄凤琴的借款，三再审申请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徐光兵与刘家国的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争议借款无关，故三再审申请人该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三再审申请人提交新证据举证证实徐光兵已偿还黄凤琴1000000元借款。根据庭审质证情况看，三再审申请人提供了徐光兵2013年3月15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6月13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7月13日还款100000元的银行还款记录，黄凤琴经对账后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三再审申请人另主张还偿还了其余700000元借款，因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三再审申请人还认为黄凤琴的起诉时间超过了诉讼时效，三再审申请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即使承担责任，君祥房地产公司因未在协议中约定保证期间，应适用担保法第二十六的规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黄凤琴起诉时已超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因此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君祥房地产公司、张成军、刘荣琴作为徐光兵、陈卫华向黄凤琴借款的保证人，借款协议中未约定保证的份额，应当认定为连带保证人。三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君祥房地产公司、张成军、刘荣琴向黄凤琴承担“连带还清款”的清偿责任，此种表述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的情形，因此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黄凤琴起诉时间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据此，三再审申请人的此项理由亦不能成立。
由于三再审申请人提出新证据改变了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故本案的还款利息及冲抵本金数额发生变动，应予相应调整。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息、违约金之和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四倍，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4）鄂襄阳中民四终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4）鄂樊城民四初字第00082号民事判决；三、上诉人张成军、刘荣琴、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黄凤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本院（2014）鄂襄阳中民四终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上诉人徐光兵、陈卫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被上诉人黄凤琴借款本金人民币1949333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19493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
三、被申请人徐光兵、陈卫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被申请人黄凤琴借款本金人民币1714948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2013年7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17149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徐光兵、陈卫华、张成军、刘荣琴、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800元，原审原告黄凤琴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400元，由再审申请人张成军、刘荣琴、襄阳君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21800元，被申请人黄凤琴、徐光兵、陈卫华各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史建东
审判员 王 进
审判员 肖 瑾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晓露
附计算明细：
一、2013年3月15日，徐光兵向黄凤琴丈夫刘家国还款100000元。
（一）徐光兵还利息为：2000000元×5.6%×4×2÷12＝74667元
（二）徐光兵还本金为：100000元一74667元＝25333元
（三）还款后借款余额为：2000000元一25333元＝1974667元
二、2013年4月15日，徐光兵向黄凤琴丈夫刘家国还款100000元。
（一）徐光兵还利息为：1974667元×5.6%×4÷12＝36860元
（二）徐光兵还本金为：100000元一36860元＝63140元
（三）还款后借款余额为：1974667元一63140元＝1911527元
三、2013年5月13日，徐光兵向黄凤琴丈夫刘家国还款100000元。
（一）徐光兵还利息为：1911527元×5.6%×4÷12＝35682元
（二）徐光兵还本金为：100000元一35682元＝64318元
（三）还款后借款余额为：1911527元一64318元＝1847209元
四、2013年6月13日，徐光兵向黄凤琴丈夫刘家国还款100000元。
（一）徐光兵还利息为：1847209元×5.6%×4÷12＝34481元
（二）徐光兵还本金为：100000元一34481元＝65519元
（三）还款后借款余额为：1847209元一65519元＝1781690元
五、2013年7月13日，徐光兵向黄凤琴丈夫刘家国还款100000元。
（一）徐光兵还利息为：1781690元×5.6%×4÷12＝33258元
（二）徐光兵还本金为：100000元一33258元＝66742元
（三）还款后借款余额为：1781690元一66742元＝1714948元
截止2013年7月13日徐光兵应偿还黄凤琴借款171494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