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事�决书
（2017）吉71刑初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戈延德，男，1960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南皮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北京铁路局副局长，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看守所。
辩护人朱金峰，北京纬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希光，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以吉检铁分刑诉（201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戈延德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杜微、黄冬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戈延德及其辩护人朱金峰、杨希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指控：
被告人戈延德自2003年1月至2013年5月，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天津分局副局长、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北京铁路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徐某、陈某、刘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597261.8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3年，被告人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天津分局副局长，分管运输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天津市广睿商贸有限公司经理徐某协调车皮计划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并先后两次收受徐某50万元。具体如下：（一）2003年1月某日，在办公室收受徐某现金30万元；（二）同年9月某日，在办公室收受徐某现金20万元�
二、2005年7月至2008年8月，被告人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兼任货运营销调度处处长，分管运输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天津开发区诚铁贸易有限公司在铁路货物运输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关联人陈某的财物，折合2407261.88元。具体如下：（一）2005年7月11日，戈延德委托陈某为其办理位于天津河西区富邦花园3-1-1601房屋的产权手续，陈某在办理产权手续过程中发现该房产为贷款购买，尚有58万元未偿还，于是为其提前偿还房贷58万元;（二）2007年11月1日，戈延德收受陈某在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比华利山庄为其购买的房屋2套，总价款1544421.00元;（三）2008年8月4日，戈延德收受陈某为其购买的价值282840.88元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
三、2005年至2012年，被告人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兼任货运营销调度处处长，分管运输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山西省临汾铁运物资有限公司经理刘某1在火车煤炭运输等车皮协调上提供帮助，先后11次收受刘某1现金46万元。具体如下：（一）2005年国庆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二）2006年元旦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三）2007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2万元；（四）2008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五）同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2万元；（六）2009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七）同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2万元；（八）2010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九）同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2万元；（十）2011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十一）2012年7、8月份，收受刘某1现金20万元。
四、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副局长，分�运输、货运、调度等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山西煤炭劳动服务公司和顺站负责人刘某2在煤炭运输方面提供帮助，共计收受刘某2财物12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5月，戈延德收受刘某2给予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刘某2自2013年4月8日至9月3日，先后5次共存入该卡123万元。2013年12月15日，戈延德使用该卡在北京中国开元金币消费中心购买金币2枚，共支出168300.00元。2015年7、8月份，戈延德得知中央巡视组将对中国铁路总公司进行巡视，出于恐惧心理，告知刘某2该卡已销毁，让刘某2挂失取回。刘某2于同年12月10日将该卡挂失，余额转出。
案发后，赃款赃物均折价被收缴。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被告人戈延德供述和辩解，证人徐某、张某、王某、戈某、陈某、刘某1、赵某、刘某2证言，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文书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戈延德之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但其协助侦查机关抓捕两名行贿人，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退还全部赃款，可依法减轻处罚。
被告人戈延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朱金峰、杨希光提出，被告人戈延德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刘某2、徐某，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退还全部赃款，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2003年1月至2013年5月间，被告人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天津分局副局长、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北京铁路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徐某、陈某、刘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597261.8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3年，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天津分局副局长分管运输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天津市东丽区广睿商贸有限公司经理徐某在协调车皮计划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两次共计收受徐某50万元。
（一）2003年1月的一天，戈延德在办公室收受徐某30万元。
（二）2003年9月的一天，戈延德在办公室收受徐某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营业执照、�炭经营资格证、公司章程等书证，证明天津市东丽区广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广睿公司）基本情况。
2、天津广睿公司与开滦煤矿业务往来记录，证实2003年，天津广睿公司通过铁路将煤炭从开滦煤矿销售至天津市第三煤气厂的事实。
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03年，北京铁路局天津分局副局长戈延德为其经营的天津广睿公司在协调车皮计划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其为感谢戈延德，于2003年1月的一天，向戈延德行贿现金30万元，同年9月的一天，再次向戈延德行贿现金20万元，二次向戈延德行贿现金50万元。
4、被告人戈延德供述，2003年，其利用自己担任北京铁路局天津分局副局长，分管运输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天津广睿公司经理徐某在协调车皮计划等方面提供帮助，2003年1月的一天，其在办�室收受徐某现金30万元，同年9月的一天，其在办公室收受徐某现金20万元，共计收受徐某现金50万元。
二、2005年7月至2008年8月，被告人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兼任货运营销调度处处长，分管运输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天津开发区诚铁贸易有限公司在铁路货物运输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关联人陈某的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2407261.88元。
（一）2005年7月11日，戈延德委托陈某为其办理位于天津市河西区富邦花园3-1-1601号房屋的产权手续，陈某在办理产权手续过程中发现该房产为贷款购买，尚有58万元贷款未偿还，于是为戈延德提前偿还房贷58万元。
（二）2007年11月1日，戈延德收受陈某购买的位于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比华利山庄的房屋2套，房屋总价款共计人民币1544421.00元。
（三）2008年8月4日，戈延德收受陈某为其购买的价值282840.88元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私营公司基本情况、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公司年检报告书等书证，证明天津市开发区诚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诚铁公司）基本情况。
2、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JF-2000-009）、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戈延德妻子张某在2002年12月购买了天津市河西区富邦花园3-1-1601房产，并在2003年6月以该房屋作为抵押在工商银行贷款65万元。
3、贷款还款明细、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陈某为戈延德妻子张某偿还贷款58万元。
4、天津市房地产抵押权注销申请书，证明张某在富邦花园的房产已经办理了房产抵押权注销手续。
5、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合同备案号：A00018531、A00018528）、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BHL-D400、BHL-D401），证明陈某作为戈延德之子戈某的委托代理人在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比华利山庄为戈延德购买房屋2套（68幢1单元202房、302房，面积均为141.69平方米），总价款为1544421.00元。
6、海南西秀海景园实业有限公司账目、海南省海口市资金往来专用凭证、收款凭证、交接单、“比华利山庄”房屋销售缴款单、银行存款凭条等书证，证明陈某代戈某支付了海口市2套房产的定金和购房款。
7、购车交易明细列表、记账凭证、交易发票，证明陈某以张某名义购买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
8、垫款证明、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王某代张某垫付丰田凯美瑞购车款282840.88元。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天津诚铁公司司机。该公司负责人陈某曾用其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陈某用其名下银行卡购买丰田凯美瑞轿车的事其不知情。另证实2005年其帮戈延德收过房，拿了天津富邦花园小区的房钥匙并办理了入住手续。
10、证人张某（戈延德妻子）证言证实，2003年戈延德以其名义贷款在富邦花园买过一套房子，前期手续都是戈延德办的，其在购房合同和房贷合同上签了字，后戈延德告诉其房贷已经还清了，其不清楚天津富邦花园这套房子的房贷是怎么还清的。另证实其与戈延德在2008年花28万元买过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车是陈某送到其家中的，车落在其名下了，戈延德对其说过这车是邓铁山、陈某他们买的。
11、证人戈某（戈延德之子）证言证实，陈某和邓铁山是其父亲戈延德的朋友，其不知道自己家在海口市买过房子，2014年其父戈延德让其为海口这2套房子办理出卖抵账手续时，其才知道其父在海口市以其名义买过房，房子具体位置在哪，什么时间买的其都不知道，其也没有去过。
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05年7月11日，戈延德委托其办理位于天津市河西区富邦花园3-1-1601房屋的产权手续，其在办理产权手续过程中发现该房产为贷款购买，尚有58万元贷款未偿还，因戈延德对其公司业务有照顾，所以其为戈延德提前偿还了房贷58万元，收房手续是其与王某办理的。
因其公司从事煤炭、焦炭铁路运输和销售业务，戈延德是北京铁路局领导，公司有些业务需要得到戈延德的帮忙，在2007年，其与邓铁山在海口市滨海大道比华利小区给戈延德买了2套房子，总共花了152万余元，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了。
2008年8月4日，其与邓铁山在北京锦绣通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一汽丰田4S店花28万元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并把这车送到戈延德家，这辆车落到张某名下了，购车手续都是其办理的，28万元车款是用王某的卡刷卡付款的，其平时把钱打到王某卡里，当时这卡在其手里，其就拿王某的卡付车款了，这28万元购车款是公司的钱。
13、被告人戈延德供述，其在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兼任货运营销调度处处长时，分管运输工作，为天津诚铁公司在铁路货物运输等方面提供了帮助。2005年，其委托陈某为其办理位于天津市河西区富邦花园3-1-1601房屋的产权手续，陈某在办理产权手续过程中为其提前偿还购房贷款58万元。2007年，其收受陈某在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比华利山庄为其购买的房屋2套，房子当时登记在其子戈某名下。2008年8月，其收受了陈某为其购买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该轿车登记在其妻子张某名下。
三、2005年至2012年，被告人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兼任货运营销调度处处长，分管运输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山西省临汾铁运物资有限公司经理刘某1在火车煤炭运输等车皮协调上提供帮助，在办公室先后11次收受刘某（1）46万元。
（一）2005年国庆节前，收受刘某（1）3万元；
（二）2006年元旦前，收受刘某（1）3万元；
（三）2007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2万元；
（四）2008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3万元；
（五）2008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2万元；
（六）2009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3万元；
（七）2009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2万元；
（八）2010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3万元；
（九）2010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2万元；
（十）2011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3万元；
（十一）2012年7、8月份，收受刘某（1）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山西省临汾铁运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临汾铁运公司）基本情况。
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1998年至2012年，其经营山西临汾铁运公司，往聊城和九江发送煤炭，期间其找戈延德帮忙办理了车皮计划。为感谢戈延德，其在2005年国庆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3万元，2006年元旦前，送给戈延德现金3万元，2007年中秋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2万元，2008年春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3万元，2008年中秋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2万元，2009年春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3万元，2009年中秋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2万元，2010年春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3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2万元，2011年春节前，送给戈延德现金3万元，2012年7、8月份，戈延德儿子结婚，送给戈延德现金20万元。
3、被告人戈延德供述，2005年至2012年，其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兼任货运营销调度处处长，分管运输工作，其为山西临汾铁运公司经理刘某1在火车煤炭运输等车皮协调上提供了帮助。2005年国庆节前，其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2006年元旦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2007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2万元，2008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2008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2万元，2009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2009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2万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收受刘某12万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刘某1现金3万元，2012年7、8月份，收受刘某1现金20万元。
四、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戈延德利用其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副局长，分管运输、货运、调度等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山西省煤炭工业劳动服务总公司和顺发运站负责人刘某2在煤炭运输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5月，戈延德收受刘某2给予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刘某2自2013年4月8日至9月3日间，先后5次共存入该卡123万元。2013年12月15日，戈延德使用该卡在�京中国开元金币消费中心购买金币2枚，共支出168300.00元。2015年7、8月份，戈延德将该卡销毁，刘某2于同年12月10日将该卡挂失，余额转出。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关于山西省煤炭工业劳动服务总公司和顺发运站的情况说明，证明和顺发运站的基本情况及负责人为刘某2。
2、银行卡流水、注销材料，证明2013年4月8日至9月3日间，刘某2先后5次往送给戈延德的工商银行卡中共存入123万元。2015年12月10日，刘某2将该工商银行卡注销，并将卡内余额转出。
3、刷卡消费材料，证明2013年12月15日，戈延德使用刘某2送给其的工商银行卡在北京中国开元金币消费中心购买金币2枚，共支出168300.00元，消费小票上签名为蔡跃东。
4、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文书，证实购物小票签名处“蔡跃东”三个字为戈延德所写。
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在担任铁路局调度所货运室副主任、主任、北京铁路局货运处货运营销科副科长期间，负责货运日计划编制工作，期间戈延德是其主管领导，2013年，戈延德给其打过电话，让其在编制日计划时照顾一下山西太阳石煤炭储运有限公司，其按照指示做了。
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00年其开始在山西省煤炭工业劳动服务总公司工作，2005年至2013年在下属的和顺分公司工作，山西省煤炭工业劳动服务总公司还用过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的名字。因戈延德对其公司提供过帮助，2013年其以自己名义办理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并交给了戈延德，其先后多次存入该卡100多万�，戈延德是否使用该卡消费其不清楚，亦不认识蔡跃东，2015年其将该银行卡挂失，并将卡内余额转出。
7、被告人戈延德供述，2013年5月份左右，其利用担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副局长，分管运输、货运、调度等工作的职务便利，指示下属为刘某2在煤炭运输方面提供了帮助。2013年5月，其收受刘某2给予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内有现金123万元，2013年12月15日，其使用该卡在北京中国开元金币消费中心购买金币2枚，共支出168300.00元，其在消费小票上签的是蔡跃东的名字。2015年7、8月份，其将该卡销毁，后刘某2将该卡挂失并取走卡内现金。
另查明，被告人戈延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收受陈某房产、车辆折合人民币1827261.88元的受贿事实，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不掌握的277万元的受贿事实；认罪悔罪，退缴了全部赃款；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行贿人刘某2、徐某，查证属实，属于立功。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职务犯罪检察部出具的破案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戈延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收受陈某房产、车辆的受贿事实，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不掌握的收受刘某2、刘某1、徐某贿赂以及陈某为其偿还房贷58万元的受贿事实。侦查部门侦查过程中，在行贿人和相关证人不配合的情况下，戈延德协助侦查机关通过打电话、提供行贿人电话号码及家庭住址等相关情况的方式，配合办案部门将刘某2、徐某抓捕归案，为该案顺利侦查终结发挥了积极作用，有立功表现。
2、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职务犯罪检�部情况说明、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证实戈延德家属替戈延德退还赃款人民币3815561.88元，钱款已交至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综合证据：
1、北京铁路局营业执照、北京铁路局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北京铁路局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天津铁路分局隶属于北京铁路局。
2、戈延德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铁道部党组任免通知、北京铁路局聘任戈延德职务的通知，证明戈延德系国有企业工作人员，1992年11月至1999年7月，任北京铁路局天津分局车务段段长，1999年7月至2004年7月，任北京铁路局天津分局副局长，2004年7月至2004年11月，任北京铁路局太原分局副局长，2004年11月至2011年12月，任北京铁路局总调�长兼货运营销调度处处长，2011年12月至案发，任北京铁路局副局长。
3、北京铁路局人事处出具的关于北京铁路局副局长戈延德职责范围及分管工作情况说明、北京铁路局党委、北京铁路局关于调整和明确局领导班子成员及其他有关人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戈延德2004年7月至2004年11月，任太原铁路分局副局长期间，分管运输工作；2004年11月至2011年12月任北京铁路局总调度长期间分管运输工作，任副局长期间分管运输、货运、价格、调度工作。
4、戈延德户籍信息，证实戈延德自然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戈延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戈延德多次受贿，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惩处，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戈延德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行贿人刘某2、徐某，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属坦白，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认罪、悔罪，退缴了全部赃款，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朱金峰、杨希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戈延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三百五十三万五千五百六十一元八角八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永秋
审判员 张天骥
审判员 牟晓昱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侯德顺
书记员 杨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