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7民终49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男，198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石羊镇油坪村人，现住北京市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峰，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燕丽，女，198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沙河市新城镇北掌村人，现住北京市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华，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辉，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获嘉县大新庄乡东刘庄村人，现住河南省获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占营，获嘉县中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玉亮，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
上诉人王成、刘燕丽因与被上诉人张新辉、郭玉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16）豫0724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峰、上诉人刘燕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华、被上诉人张新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占营、被上诉人郭玉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新辉、郭玉亮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官诱导其承认张新辉是实际出借人与事实不符，其从未与张新辉发生过债权债务关系。事实上只有王某转给过其50000元。其与郭玉亮之间涉及公司经营问题，债权债务关系较复杂。原判决称“整个款项是我欠张新辉的，我个人来还，与郭玉亮、刘燕丽无关。我和郭玉亮之间经营公司时的债务我们自己去协调，但针对这笔借款，如果法院认可张新辉追讨的话，我愿意自己来承担这笔钱的偿还义务”与庭审事实不符。2、其与王某之间存在长期的多个债权债务关系，如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进一步印证张新辉与本案无关。3、张新辉向王某转款没有证据支持。4、其从多个贷款人处借款，用于公司运营和个人消费，没有用于家庭使用，应当其个人偿还。5、王某和张新辉存在亲戚关系，证言的证明效力较低，而且是孤证，不应采纳。
针对王成的上诉意见，张新辉辩称：案涉借款合同中没有提到公司，签名是王成个人所签，也没有公司印章。虽然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的姓名，但张新辉实际持有该凭证，系实际债权人。王成在原审庭审中自认欠张新辉钱，属于法律上的自认。
郭玉亮辩称，钱是王成个人使用，与公司无关。
刘燕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新辉、郭玉亮、王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王成与张新辉无书面上的借款合同，不存在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关系。张新辉在一审中出具的《借款合同》中借款方只有王成单方的签名，贷款方空白没有张新辉的名字，没有合同签订日期等主要信息，主体是合同必备条款，该合同不成。张新辉没有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成出借过款项，其本人也未提供打款的记录等证据，其提供的王某和郭玉亮向王成打款记录与本案无关联。张新辉对50万元的来源未作出说明，其不具备出借能力。2、王成代表龙宇投资担保（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郭玉亮作为公司股东同样参与到向王某借款的过程中，借款主体应为该公司。3、一审认定涉案标的属夫妻共同债务错误，该笔借款不存在刘燕丽与王成的借款合意，从未用于家庭生活，刘燕丽不知晓该借款事宜。该笔借款明显超过家庭正常生活所需。王成存在赌博的不良嗜好。二、一审认定事实证据不足，不应采信与本案无关联的证据及证人主体不适格的证人证言。1、张新辉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流水清单、北京链家网网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张新辉与王成存在任何关系，也未就该债务属于王成与刘燕丽夫妻共同债务提供证据支持。2、王某与张新辉属于亲属关系，有利害关系。王某称王成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偿还房贷不符合事实。3、张新辉在原审中提交的两份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王某向王成打款是张新辉的打款记录，原审采信该两份判决书是错误的。4、张新辉未提供刘燕丽应当承担债务的证据。三、本案一审适用普通程序，但大部分审理期间只有审判长一人，没有其他合议庭成员参加庭审，法律程序错误。
针对刘燕丽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成辩称，对刘燕丽上诉的关于借贷主体和用途的意见认可，其他的也没有意见。
张新辉辩称：根据借款合同和原审中各方的陈述，特别是王成的自认，借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客观真实的。王成借款并非公司行为，借款合同只有其本人签字，未加盖公司印章。借款发生在王成与刘燕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刘燕丽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未用于共同生活。
郭玉亮辩称，借款是王成使用了，与公司无关。
张新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成、刘燕丽、郭玉亮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97500元（按月息1分5厘计算，暂算至2016年5月22日，以后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款日）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成与案外人王某系朋友关系，王成于2014年4月1日在北京登记注册成立龙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股东有王成、郭玉亮。2015年4月王成因需用款便与王某联系，王某同意为王成找资金来源。2015年4月21日王成在张新辉向法庭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借款方：王成身份证：511023198101225412借款方为进行生产（或经营活动），向贷款方申请借款，并聘请作为保证人，贷款方也已审查批准，经三方（或双方协商），特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第一条、贷款种类：个人借款；第二条、借款用途:资金周转；第三条、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第四条、借款利率：借款利息为年18%，利随本清，如遇国家调整利率，按新规定计算；第五条、借款和还款期限：2015年4月21日—2016年4月20日；第六条、还款资金来源及还款方式：1，还款资金来源2，还款方式；第七条、保证条款1，借款方用做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借款方到期如数归还贷款的，抵押品由贷款方退还给借款方.2，借款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3，借款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本付息.4,借款方有义务接受贷款方的检查，监督贷款的使用情况，了解借款方的计划执行，经营管理，财务活动，物资库存等情况.借款方应提供有关的计划，统计，财务会计报表及资料.5，需要有保证人担保时，保证人履行连带责任后，有向借贷方追偿的权利，借贷方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第八条：······。借款方：（签字）王成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北街26号C座206电话号码：139××××2522。”该合同“贷款方”栏内为空白。2015年4月21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三里河东路支行，由户名为王某的牡丹灵通卡转入王成账户50000元，同时从该牡丹灵通卡内分两笔各支取现金5000元。当天又从王某的该银行卡内转入郭玉亮卡内440000元，郭玉亮又从自己的卡内于当日转付王成200000元，于2015年4月23日转付王成240000元。此款逾期后至今分文未还。2016年6月15日，张新辉向该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张新辉向该院提起诉讼时，向该院提交的债权凭证借款合同上未载明债权人姓名，而载明的借款人即王成对借款500000元的数额无异议，同时称没有直接跟张新辉签借款合同而是将借款合同交给了案外人王某。通过庭审。结合证人王某的证言，可以认定现持借款合同的张新辉为借款的实际出借人，系本案的适格原告。王成在庭审质证时称：“借500000款是事实，我也确实签了借款合同。500000元有一部分是王某给我的，有一部分是通过郭玉亮转给我的。整个款项是我欠张新辉的，我个人来还，与郭玉亮、刘燕丽无关。我和郭玉亮之间经营公司时的债务我们自己去协调，但针对这笔借款，如果法院认可张新辉追讨的话，我愿意自己来承担这笔钱的偿还义务”。同时根据张新辉提供的借款合同，载明贷款种类为个人借贷，合同中只字未提龙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合同落款处仅有王成的个人签名，也未加盖公司印章，故应认定该笔借款为王成的个人借款，即王成与张新辉构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该借款现已逾期，王成至今未还，酿成纠纷，应承担全部责任。故张新辉要求王成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王成在庭审中称该款系公司借款的辩驳不予采信。该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年利率18%，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按此利率计算，张新辉主张的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22日期间的利息为97500元，张新辉主张该期间的利息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以后利息应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王成、刘燕丽原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5月31日在沙河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本案所涉的500000元借款发生在2014年4月21日，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借贷，庭审中刘燕丽虽辩驳称该债务未用于家庭生活，属个人债务，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刘燕丽的此项辩驳不予采纳，应认定该笔借款属于王成、刘燕丽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共同偿还。郭玉亮虽与王成系合伙开办龙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并参与本案的借款及转账，但经庭审并不能证明其与张新辉构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故郭玉亮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偿还债务的民事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成、刘燕丽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张新辉借款本金500000元，同时支付2014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22日期间的利息97500元，以后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款日。二、驳回张新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75元，由王成、刘燕丽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刘燕丽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冯大光、王小峰、宋涛、程忠立的证人证言，证明王成在北京一个游戏厅参与赌博，有赌博恶习，对外有高额欠款，其借款用于赌博，未用于家庭生活。第二组：宋永平证明及宋永平与刘燕丽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1年至2016年期间租金系刘燕丽个人承担，结合王成在一审提交的银行明细清单，证明没有给刘燕丽汇过钱和王成未向家里拿过钱用于家庭生活。第三组：王成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签订的《个人购房抵押借款合同》和银行账户清单、窦静和贾晓墨出具的证明、贾晓墨的《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系按揭买房，不存在借款需求。刘燕丽2016年9月向朋友借款还房贷，张新辉陈述的2015年4月借款用途不属实。第四组：图片12张，由和王成一起参与赌博的人提供，证明王成确实参与赌博活动。
王成对刘燕丽提交的证人证言无异议。对房屋租赁合同认可，租金一直是刘燕丽支付。对购房合同无异议，是按揭买房，无借款需求。刘燕丽对外借款其没有参与。对图片证据没有异议。
张新辉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人证言有异议，形式上都是一样的格式，是打印后填写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第二、三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所涉证人也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四组图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郭玉亮质证意见：同意张新辉的质证意见。
张新辉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3596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成在另案中自认其通过王某向其他人借款500000元，其在另案中所述的500000元就是本案的借款。第二组：户名为王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证明刘燕丽通过其工行账户偿还过60000元多的利息。第三组：户名为王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5年4月2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户名为牛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人牛某出庭作证，证明牛某系张新辉雇员，2015年4月21日受张新辉指示将500000元转账至王某账户中。
刘燕丽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判决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王成在该判决书中未明确指出500000元向谁所借。对第二组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账户户名为王某，不能证明系向张新辉还利息。对第三组，不能直接证明张新辉和王成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只显示证人向王新民转款500000元，不能证明是向王成出借的，该笔款项也不能证明是张新辉的钱。对牛某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王成质证意见：对第一组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本案不是同一笔借款。对第二组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刘燕丽向王某打款，并不是向张新辉打款。对第三组的证据意见与刘燕丽一致。
郭玉亮对张新辉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依据刘燕丽的申请，在北京市月坛派出所调取了办案民警在2015年11月29日对王成的询问笔录。刘燕丽认为该份笔录证明了王成从2014年4月至2015年年底期间有赌博的行为，本案借款发生在2015年4月份，处于王成参与赌博期间，其借款用于赌博并未用于家庭生活。王成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张新辉认为该笔录属于当事人自述，钱是种类物，不能证明本案借款用于赌博。郭玉亮称对笔录所涉事情其不知道。
本院对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认证如下：
刘燕丽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相关证人均未到庭，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因证人未到庭，对其证言及证明的租赁关系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因窦静、贾晓墨未到庭，所证明的借贷关系，不能认定。《个人购房抵押借款合同》和银行账户清单不能否定王成对外借款的事实，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借款存在联系，本院不予采信。
张新辉提交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牛某的证言及其银行卡转账凭证，与王某在一审中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王成通过王某对外借款500000元，借款系由张新辉提供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张新辉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形式合法，与王成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另案时所述的“我还通过王某向他人借款500000元，2016年春节前还过王某70000元利息，我不清楚该70000元是对谁的还款”（该案原告否认王成向其还款70000元的事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成通过王某对外借款500000元并偿还过利息，和刘燕丽知晓王成对外借款并参与还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调取的北京市月坛派出所对王成的询问笔录，从内容看系王成在公安机关反映其在某游戏厅消费期间，该游戏厅存在赌博的现象，系其个人的陈述，不能证明王成所述的赌博行为与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性。
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4月21日，牛某受张新辉指示向户名为王某的银行账户转款500000元。刘燕丽于2016年1月8日向该账户转款20000元，于2016年1月31日、2月1日、2月5日分别转款10000元，王成于2016年1月8日向该帐户转款200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张新辉和王成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的问题。王成在借款合同的借款方签字，说明其具有对外借款的意思表示。现张新辉持未载明债权人的借款合同提起诉讼，王成、刘燕丽认为王成与张新辉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张新辉不是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但根据证人王某在一审出庭作证时关于案涉款项系张新辉出借，其只是借款介绍人的证言，结合二审中牛某的证人证言及其转账凭证，以及王成在另案中关于“我还通过王某向他人借款50万元”的陈述，能够确认案涉500000元借款系张新辉出借，故张新辉具有本案债权人资格。一审中王成对款项交付的陈述及王某和郭玉亮两人银行卡2015年4月21日的转账记录，与牛某账户的转账凭证相互印证，能够确定本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故张新辉与王成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王成、刘燕丽关于张新辉不是本案借款人，王成与张新辉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案涉借款系王成个人借款还是公司借款的问题。案涉借款合同标题和贷款种类均显示为个人借款，借款方处也仅有王成的签名，没有加盖公司印章，故原审认定为王成的个人借款，并无不当。
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在王成与刘燕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燕丽主张本案债务属王成个人债务，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案债务明确约定为王成个人债务，或者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刘燕丽主张王成存在赌博的行为，借款用于赌博未用于家庭生活，但提交和申请调取的证据不能够证明本案借款系王成在从事赌博活动中所负债务或债权人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举债用于赌博活动的情况下而向王成出借款项，故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燕丽提出的一审大部分审理期间只有审判长一人，没有其他合议庭成员参加庭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一审庭审笔录显示，法庭在开庭审理时已将合议庭组成人员及当事人享有的申请回避等权利告知各方当事人，各方当事人在庭审笔录上均签字确认，未显示有当事人对合议庭组成和庭审活动提出异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张新辉与王成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张新辉在一审时起诉主张2014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22日期间的利息97500元，但经本院二审查明，在此期间内王成和刘燕丽已支付了利息70000元，应予以扣除，尚需支付27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16）豫0724民初1426号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16）豫0724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成、刘燕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新辉借款本金500000元，同时支付2014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22日期间的利息27500元，之后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775元，由王成、刘燕丽负担8630元，张新辉负担11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550元，由王成负担8630元、刘燕丽负担8630元，张新辉负担22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立东
审判员 马兵务
审判员 吕 亮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刘林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