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商民二终字第3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洪林，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洪春，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东勤，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东硕，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东奇，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东真，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凤兰，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丙亮，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志怀，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木，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丙才，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兰英，女，汉族。
以上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珂，北京市京开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中原不锈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维德。
委托代理人苏华伟，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柘城县中申灯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维德。
委托代理人孙计划，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柘城县申桥乡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李传军。
委托代理人齐广亮，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因与上诉人周口市中原不锈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口不锈钢公司）、上诉人柘城县中申灯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申灯具公司），被上诉人柘城县申桥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申桥乡政府）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袁洪林等12人于2013年6月27日向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周口不锈钢公司、中申灯具公司、申桥乡政府1、停止侵权、返还土地；2、恢复原状；3、赔偿损失105000斤小麦。柘城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3日作出（2013）柘民初字第89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周口不锈钢公司、中申灯具公司不服原判，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4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珂，上诉人周口不锈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华伟，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计划，被上诉人申桥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齐广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为招商引资，申桥乡政府与周口不锈钢公司经协商达成招商意向，由周口不锈钢公司在申桥乡投资建路灯厂即中申灯具公司。2004年3月2日，中申灯具公司（乙方）与申桥乡政府（甲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为乙方5年内免费提供土地25亩，五年后租赁费按每年每亩1000斤小麦（中等花麦三级），并与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在甲方总投资1500万元建一座年产值2000万元的路灯厂，占地面积25亩；2、乙方按时交纳土地租金，按每年每亩1000斤小麦，中等花麦三级，计给麦或折款，一年一次7月份直接交给甲方，……。三、1、土地租赁期为20年，自2004年3月2日至2024年3月2日，合同期满后，如乙方需要继续租赁，甲方应给予支持，租赁费不变；2、租赁期间如因甲方原因厂址需要搬迁，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3、合同终止后，甲方不得要求乙方把租赁的地恢复成可耕地……。该协议签订后，申桥乡政府经与袁西村委会协商，确定使用袁洪林等12人承包的土地建灯具厂。2004年4月20日，申桥乡政府（甲方）、袁西村委会（乙方）和周口不锈钢公司（丙方）签订了一份合同书，内容为：1、丙方建路灯厂按照占用乙方实际土地面积25亩，2004年3月2日至2009年6月30日每年由甲方向乙方每亩给予1000斤小麦，土地租金每年7月1日前一次性兑现，否则，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土地租赁时间自2004年3月2日至2024年3月2日。2、丙方建厂或在生产经营期间，甲、乙方不得干涉其正常运转，但在同等条件下，丙方在生产用工时原则上要给予土地租赁户提供优先的政策……。上述合同中约定的租赁土地为袁洪林等12人所承包的可耕地，2004年建厂前该宗土地因修柘城至太康公路作为临时料厂用地，土地被硬化，一直未有复耕。周口不锈钢公司租用后其所办的中申灯具公司即在该土地上施工建厂房，在此期间袁洪林等12人均未提出异议，并已接收申桥乡政府2009年6月30日前5年的土地租金。中申灯具公司停产后，于2010年间转让给同村村民袁勇，袁勇接受后仅支付一年租金，2012年袁勇与中申灯具公司解除转让合同。中申灯具公司现闲置厂房让一农户搞养殖。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土地原属于可耕地，经申桥乡政府协调，袁西村委会出租给周口不锈钢公司建中申灯具公司使用，袁西村委会与申桥乡政府、周口不锈钢公司签订的合同改变了土地使用性质，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第三十三条“土地经营权流转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和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在耕地上建房等”及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其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现袁洪林等12人要求停止侵权，返还土地，该院予以支持。关于中申灯具公司辩称袁志怀和袁木不能认定为袁洪林等12人的答辩意见，该院认为虽然袁洪林等12人在诉状落款中未有袁志怀、袁木的姓名和指印，而有其父亲的名字和指印，根据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采取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袁洪林等12人所承包的土地是其家庭承包土地，且袁木诉称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和经营权证书均署名是其父亲袁东江，袁志怀诉称的土地经营权证书是其父亲袁东绍，袁东绍和袁东江在起诉状中捺指印亦是袁志怀、袁木家庭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袁志怀、袁木均提供了其个人身份证，在委托代理人委托书及推举代表人的推举书中均有其签名捺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确定诉讼代表人的规定，应对袁志怀、袁木的原告资格予以认定。至于袁洪林等12人在起诉状中没有写明其基本情况问题，因袁洪林等12人在立案时均提供了其个人身份证即其基本情况信息，视为其符合起诉的法定条件。对袁洪林等12人承包土地出租租金的问题，申桥乡政府已支付了前五年的租金，袁勇已支付一年，对于下欠的租金，中申灯具公司应按25亩土地给付至返还土地之日止每亩每年1000斤土地的中等三级花麦。因周口不锈钢公司系承租方，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因村委会是实际对外出租土地的一方，故申桥乡政府不承担侵权责任。周口不锈钢公司辩称中申灯具公司成立后就与其无关了、涉案土地系建设用地等辩解，无相关证据支持，其答辩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袁洪林等12人要求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由于中申灯具公司租用土地建厂之初，该土地已被硬化，土地用途已遭破坏，已不能作为耕地使用，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明知，故袁洪林等12人要求将争议的土地恢复至可耕地的状态不予支持。袁洪林等12人虽没有直接与中申灯具公司签订合同，但对租地事实知情，中申灯具公司在该土地上施工建厂房设施，并未提出异议，且领取了多年的租金，视为对该合同的追认，对此无效合同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本案审理期间，该院就因合同无效所造成的损失问题多次组织调解未达成协议，且袁洪林等12人、周口不锈钢公司、中申灯具公司、申桥乡政府均不申请对该损失进行评估，目前损失数额无法确定，故对袁洪林等12人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但中申灯具公司就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中申灯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停止侵权，返还其所占用袁洪林等12人土地25亩。二、中申灯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袁洪林等12人从2010年3月2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每亩每年1000斤中等三级花麦25亩地共105000斤，周口不锈钢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袁洪林等12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10元，由周口不锈钢公司、中申灯具公司承担。
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不服原判，上诉称：一、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1、被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占有上诉人的承包地无合法基础，侵犯了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2、被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侵占基本农田的行为，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所签协议均为无效。二、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对违章建筑未予判令拆除，上诉人对此不服。三、被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构成刑事犯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请求判令被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对违章建筑予以拆除、恢复原状，并判令被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周口不锈钢公司给付上诉人地租至返还土地之日止的小麦数量。
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一、原判认定袁志怀、袁木为本案的一审原告，实属严重的程序错误。本案的起诉状，有袁志怀、袁木的名字，但是在最后的署名落款处没有二人的签字和指印，所以说，不能认定二人为原审原告。二、原判认定中申灯具公司占用袁洪林等12人25亩土地，缺乏事实根据。1、关于土地的合法权利人。袁洪林等12人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土地承包合同没有显示土地的坐落位置，不能证明涉案的土地的权利人是袁洪林等12人。2、土地面积：2004年4月20日的协议书，显示的土地面积是25亩，而申桥乡政府的占地补偿单据显示的土地面积是24亩。但是，袁洪林等12人所提供的土地经营权证书、承包经营权合同、村委会的证明显示的土地面积达44.081亩，这些数字是不一致的。原判依据协议书认定土地面积是25亩，那么袁洪林等12人所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包经营权合同、村委会的证明是否就不应当再采信。3、土地位置：袁洪林等12人中有7人所提供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包经营权合同，另5人提供的是村委会的证明，但都没有显示各自土地的具体位置、边界四邻、长宽尺寸等具体信息，不能确定涉案的25亩土地与袁洪林等12人的关联性。三、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中原不锈钢公司、中申灯具公司取得现有土地的方式是从村委会租赁的，没有直接占有任何农村的土地。所以说，无论从查清本案的事实或者是从本案的法律关系上讲村委会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诉讼。四、申桥乡政府的法律责任。本案中，申桥乡政府不但直接去招商引资，还作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签订具体的土地租赁协议合同。如果说，该租赁合同违法或者无效，申桥乡政府难逃干系。五、原判认定中申灯具公司应付给袁洪林等12人2010年3月2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每亩每年1000斤中等三级花麦25亩地共105000斤实属错误。1、计算数字错误。自2010年3月2日至起诉之日即2013年6月20日止，时间是3年零3月18天，按照上诉标准计算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是105000斤小麦的。2、依据的标准何来。“每亩每年1000斤中等三级花麦”的标准，其依据显然是2004年4月20日的协议书，那么按照此标准为依据，就是认定了该协议书的法律效力，进一步说是认可了租赁合同的合法性。3、原判认定2010年该地转让给同村村民袁勇，2012年袁勇又与中申灯具公司解除转让合同，期间2010年的租金是袁勇支付的。那么中申公司认为，相关权利人已经接受转让合同的法律效力和转让合同的既定事实，2011年、2012年的租金应找袁勇去主张权利，中申灯具公司没有支付这两年租金的义务。六、中申灯具公司用地是建设用地，不是可耕地，更不是基本农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周口不锈钢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一、被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并非本案土地租赁合同当事人，也无权以侵权为由主张本案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二、原审错误认定上诉人企业性质和土地来源。三、袁西村委会以土地所有人的身份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其与本案合同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其次，袁勇也实际给付被上诉人租金，实际租赁涉案土地，亦应作为一审当事人。原审漏列袁西村委会和袁勇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四、涉案土地属于建设用地，所签租赁协议并没有改变土地性质，原审认定合同无效错误。五、自2010年3月2日至起诉之日止，实际租赁期限9年，原判已经查明，申桥乡政府已经支付5年的租赁费，袁勇也支付1年租赁费，故袁洪林等12人也仅有权主张3年租赁费，即7.5万斤中等三级花麦或折款，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0.5万斤错误。六、上诉人与中申灯具公司相互独立，没有隶属关系，只是代理中申灯具公司签订合同，事后经中申灯具公司追认，并且由中申灯具公司使用土地、支付租金，被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也接受了中申灯具公司的履行，原审判决上诉人与中申灯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七、上诉人所受损失应当由县政府、申桥乡政府、村委会及收取租金的村民承担。八、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申桥乡政府答辩称：申桥乡政府不是租赁合同的出租方也不是承租方，原审据此认定申桥乡政府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袁志怀、袁木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
本案是否应否追加袁西村委会和袁勇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2、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要求将本案争议的土地恢复原状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中申灯具公司返还袁洪林等12人25亩土地及租金105000斤小麦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上诉人周口不锈钢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5、被上诉人申桥乡政府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双方当事人对本院归纳的焦点均无异议。
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1、申桥乡政府投资指南一份；2、申桥乡政府与中申灯具公司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目的是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使用土地无过错，签订租赁合同是乡政府招商引资的后续行为，责任后果应由申桥乡政府承担。
庭审中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认为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提供的证据与其没有关系。上诉人周口不锈钢公司对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申桥乡政府对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土地系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承包，该事实有袁西村委会的证明为凭，因此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系本案争议土地的合法使用人，袁西村委会和袁勇与本案争议的土地均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共同诉讼参与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在一审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显示该土地属于可耕地，而经申桥乡政府协调，袁西村委会将该土地出租给周口不锈钢公司建中申灯具公司使用，因此袁西村委会与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周口不锈钢公司，被上诉人申桥乡政府签订的合同已经改变了土地使用性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第三十三条“土地经营权流转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在耕地上建房等”及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其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的后果是返还财产，因此袁洪林等12人要求停止侵权，返还土地的理由正当，应予支持。
关于袁志怀、袁木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虽然袁洪林等12人在诉状落款中未有袁志怀、袁木的姓名和指印，而有其父亲的名字和指印，根据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采取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袁木诉称土地的承包合同书和经营权证书均署名是其父亲袁东江，袁志怀诉称土地的经营权证书是其父亲袁东绍，袁东绍和袁东江在起诉状中捺指印亦是袁志怀、袁木家庭的真实意思表示，袁志怀、袁木对袁东绍和袁东江的行为认可，且在委托代理人委托书及推举代表人的推举书中均有其签名捺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确定诉讼代表人的规定，袁志怀、袁木作为土地承包的家庭成员之一，应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从涉案租赁协议可以明显看出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租赁的土地为25亩，且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已按该协议履行了支付租金的义务，应视为对涉案土地亩数的认可，现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提出涉案土地没有25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系上诉人周口不锈钢公司在柘城成立的公司，且上诉人周口不锈钢公司在租赁协议上盖有其公章，亦应视为承租方，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应负连带责任。
现各方当事人对申桥乡政府已支付了前五年的租金，袁勇已支付一年租金的事实无异议，对于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实际占用土地期间未支付的租金应按协议约定的25亩土地每亩每年1000斤的中等三级花麦给付至返还之日止，而且原审认为中也确定租金应支付至返还土地之日止，因此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按此计算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支付租金的数额已超过了105000斤小麦，但鉴于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在一审中的诉请是105000斤小麦，现在二审中对原审判决的租金数额105000小麦的数字亦认可，因此虽然原审计算至起诉之日不当，且计算数额有误，但判决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不再予以纠正。另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已对其上诉称应将土地恢复原状的请求申请撤回上诉，被上诉人撤回上诉，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且不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的利益，应予准许。
本案租赁协议虽然系被上诉人申桥乡政府出面协调签订，但对于因合同无效所造成的损失数额无法确定，因此上诉人中申灯具公司、周口不锈钢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申桥乡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0元，由上诉人柘城县中申灯具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原不锈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上诉人袁洪林等12人负担6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玉
代理审判员 许长峰
代理审判员 曹燚森
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