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33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
委托代理人陈国庆。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
委托代理人马文杰，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
委托代理人黄梦山。
上诉人朱某、董某因与被上诉人黄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4）雨民初字第00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日，黄某将其位于长沙市××××××家中的猪场屋修建工作交由董某，房屋修建款为28000元包干（包工包料）。2013年7月13日上午，董某雇请朱某和刘某拆猪场屋，报酬按130元／天／人支付。朱某在将拆除的猪场屋屋顶大水泥瓦递给刘某时因脚踩空从猪场屋的墙上跌落倒地受伤。伤后，朱某被送往长沙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药费1000元，该费用由董某支付。2013年7月17日，朱某在长沙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1天（从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3年7月28日止），共花费医药费4056.94元。朱某住院期间由其家属护理。朱某出院诊断为：1、T12椎体骨折；2、L4椎体滑脱。出院医嘱：1、绝对卧床休息1-3月，腰围固定6-12月，每月门诊随诊指导康复治疗；2、加强腰背肌功能锻炼，定期翻身拍背；3、不适随诊；4、全休一月。之后，朱某在原望城县雨厂坪镇麻田卫生院治疗，共花费医药费408元。2013年7月30日，朱某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15天（从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3年8月14日止），共花费医药费2884元，该费用由董某支付。朱某出院诊断为：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2、L4滑脱。出院医嘱：1、签字出院；2、全休3月，半休半年；3、加强腰背肌功能锻炼，勤翻身；4、7天复诊；5、不适随诊。2013年11月6日，朱某在长沙市第四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药费780元。次日，朱某在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购买雅思加强型腰痛保护带，花费330元。2013年11月8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3）临鉴字第12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朱某第12胸椎压缩性骨折，椎体前缘压缩达1／2构成八级伤残，伤后休息5个月，1人护理2个月。朱某支付鉴定费1300元。
另查明：1、朱某受伤前系农业家庭户口，受董某雇请担任泥工已一年有余。2、朱某受伤后，黄某支付了董某猪场屋修建款28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董某在雇请朱某拆黄某的猪场屋时，未采取任何有效安全防护措施，以致朱某在拆猪场屋时不慎从猪场屋的墙上跌落倒地受伤，董某存在主要过错；但朱某在拆猪场屋时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朱某自身亦存在过错。朱某要求董某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朱某、董某各自的过错程度，酌定由朱某承担30%的责任，董某承担70%的责任。黄某已将猪场屋的修建工作承包给董某，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朱某在拆猪场屋时不慎跌落倒地受伤，没有证据证明黄某在朱某受伤中存在过错，且黄某并不是接受劳务一方，朱某要求黄某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可获赔偿的范围和数额。1、医疗费。朱某因本次事故先后在长沙县第二人民医院、长沙市第四医院、原望城县雨厂坪镇麻田卫生院、浏阳市骨伤科医院等治疗，共花费医药费9458.94元，其中朱某支付5574.94元，董某支付3884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朱某在长沙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1天，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朱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80元（26天×30元／天），朱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朱某主张营养费330元，因朱某未提供医疗机构需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朱某受伤前系农业家庭户口，受董某雇请担任泥工已一年有余，但朱某未提供因此次受伤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鉴于朱某系农业家庭户口，误工费原审法院按照2012年农业年平均工资21836元／年的标准计算，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朱某伤后休息5个月，故朱某的误工费为9098元（21836元÷12月×5月），朱某主张误工费19500元，对其主张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朱某伤后需要1人护理2个月，朱某住院期间由其家属护理，护理费原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为6000元（100元／天×60天）。朱某主张护理费6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朱某主张交通费1640元，因其未提交相应有效票据证实，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500元。7、残疾赔偿金。朱某构成八级伤残，且系农业家庭户口，故朱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37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50232元（8372元／年×20年×30%），朱某主张残疾赔偿金127914元，对其主张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朱某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朱某的伤残程度及朱某、董某的过错大小，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司法鉴定费。朱某主张司法鉴定费1300元，并提供了相关发票，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合计82918.94元。根据朱某、董某承担的责任比例，董某应承担58043.26元（82918.94元×70%），朱某自行承担24875.68元（82918.94元-58043.26元）。因董某已支付朱某医药费3884元，董某还需赔偿朱某相关损失54159.26元（58043.26元-3884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董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某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共计54159.26元；二、驳回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生效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朱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黄某和董某对朱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决由董某和黄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朱某不承担责任；判决按长沙市户口标准计算赔偿朱某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理由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黄某和董某应当对朱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黄某和董某没有采取安全措施致朱某受损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而朱某没有重大过失不应承担部分责任。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条规定，朱某是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户口，应当按照长沙市户口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
董某针对朱某的上诉答辩称：一、董某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朱某做了虚假的事实陈述，包括朱某前往董某处劳作的原因；二、一审认定的朱某从2.4米的墙上跌落与事实严重不符，有证人作证；三、一审中朱某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朱某应当证明其受伤与其提供劳务存在因果关系，其中朱某还有虚假陈述，故董某有理由相信朱某存在虚假陈述；四、对于朱某的赔偿，董某和黄某之间是承包关系，但黄某对其选任过错以及未说明安全注意事项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及连带责任。五、对朱某的赔偿标准有异议，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对朱某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对朱某的误工费部分有异议，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之日而非法院计算的5个月，交通费部分的赔偿朱某应当提供相应的票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黄某针对朱某的上诉答辩称：一、被上诉人黄某已将工程以28000元以大包干的形式交于董某承包完成，包括包公、包料、食宿和安全事故赔偿；二、董某多年以来都是在黄某居住附近一直承揽农村建房生意维持生活，是经验丰富的包工头；三、工程开始后，黄某已经多次提醒朱某注意安全施工，已经尽了注意义务，故黄某不应当承担责任；四、修建工程的安全设施都是由董某负责的。五、工程完工后，黄某已将28000元的施工费都支付给了董某，故发包人对于本案不存在任何过错，故请求驳回朱某的诉求。本案是朱某在拆建房屋时自己没有尽到注意义务，自己应当承担责任，其他责任应有董某承担；六、朱某经常居住地在农村，且户口也是农村的，是农闲时打临工，黄某的户籍性质和经常居住地也在农村，事故发生地也在农村。综上，黄某认为朱某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
上诉人董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朱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朱某和黄某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如下：一、朱某在诉状中存在虚假事实陈述。1、朱某在起诉状中称：“从2012年3月起董某雇佣朱某做泥工……”，该部分事实和实际情况不符。董某从未主动招募或者雇请被朱某，2012年李小应找到董某，称朱某想在董某处找点事情做，经朱某多番请求，最终才准许。2、朱某称：“朱某站在3米多高的墙上拆屋顶上的大水泥瓦递给杨某的时候因脚踩空从3米多高的墙上跌落到地摔伤”。该部分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据当时在工地施工的工友杨某回忆称：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朱某当时就坐在地上，手上、身上都没有任何擦伤。根据朱某的陈述“站在3米多高的墙上拆屋顶上的大水泥瓦递给刘某”就与实际情况存在出入。第一，拆除的猪场墙体仅为2米多高，而非3米多高；第二，根据工友杨某的陈述，他事发时并未在现场与朱某接拿大水泥瓦。结合事实，董某完全有理由相信朱某在本案中存在虚假陈述，或构成虚假诉讼。3、朱某对其治疗过程有所隐瞒，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朱某一直存在腰疾，且接受过治疗。在与朱某一起接触的这段时间，许多工友都从他那里得知其存在腰疾的老毛病。但在诉讼过程中，朱某故意隐瞒此事实，其行为已经严重侵害到董某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查明的“朱某在将拆除的猪场屋屋顶大水泥瓦递给刘某时因脚踩空从猪场屋的墙上跌落倒地受伤。”与事实不符。首先，当时和朱某在一起工作的是杨某，不是刘某。其次，根据杨某的陈述，事发时其并未接拿朱某递过来的大水泥瓦。2、董某从黄某处承接工程是事实，但黄某作为发包人，从未告知猪场屋的拆除或存在危险因素，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以及对承接该工程相应的施工队的选任存在严重过失。3、朱某和董某共事前，就一直患有腰疾，多名工友可以证实，故董某有理由相信朱某故意隐瞒受伤的真实原因。三、一审证据不足，无法支持朱某的诉求。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朱某无任何证据证明受害与其提供的劳务存在因果关系。董某出于对朱某进行人道主义的救助，不违反法律法规，法院也不应因此认定朱某的受害与提供劳务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有义务查清案件全部事实。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倘若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认定朱某的受害与其提供劳务存在因果关系，那么董某认为黄某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就其选任承建方时存在过错以及未示明工程存在安全隐患承担相应过错责任。理由如下：黄某作为发包人，明知承包人无资质而同意其承包本身就存在过错，黄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其对承包人存在选任过错，因而应当过错责任。
朱某针对董某的上诉答辩称：一、董某在一审诉讼时和在二审上诉状都承认是从2012年3月起雇佣朱某做民工的，即再次证明董某与朱某之间的雇工关系成立。二、2013年7月13日朱某与刘某一起施工时受伤，董某在一审诉讼阶段从未提出过不是刘某而是杨某的异议，应当认定董某是对刘某的承认。而在二审上诉状中又说不是刘某而是杨某，但又未提供不是刘某的证据，故董某的异议不能成立。而且不管是刘某还是杨某，都不影响本案的实质性问题。三、董某在一审诉讼阶段对朱某的受伤是受和医疗情况以及病理没有提出异议，应当认定董某已对朱某的受伤事实和医疗情况以及病理的承认。四、本案黄某是工程的发包人，明知董某及施工人员没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施工条件，而发包给董某拆建猪场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黄某与董某应当对朱某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关于朱某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请二审法院依法确定，本案朱某的固定收入是每天130元，请法院按其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六、关于朱某的伤残赔偿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请二审法院按照朱某住所地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
黄某针对董某的上诉答辩称：一、黄某已将工程以28000元以大包干的形式交于董某承包完成，包括包公、包料、食宿和安全事故赔偿；二、董某多年以来都是在黄某居住附近一直承揽农村建房生意维持生活，是经验丰富的包工头；三、工程开始后，黄某已经多次提醒董某注意安全施工，已经尽了注意义务，故黄某不应当承担责任；四、修建工程的安全设施都是由董某负责的。五、黄某同意董某的事实描述，即董某和朱某是熟人，故带领朱某一起工作。六、工程完工后，黄某已将28000元的施工费都支付给了董某，故黄某对于本案不存在任何过错。
本院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朱某向本院提交打工记账本两册，拟证明其从2012年3月到2013年7月13日一直在董某处打工从事建筑工作。
董某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朱某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董某不认可，但可以反映出董某的工地在黎托合丰、川河等社区。
被上诉人黄某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朱某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但可以反映出朱某多次与董某合作，证明董某长期从事农村房屋承建工作，经验丰富。
上诉人董某向本院提交了杨某、刘某两位证人的证人证言并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证据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身份证某拟证明朱某在工地的受伤经过，及朱某在受伤后被送至医院后的诊疗经过。证据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身份证明拟证明朱某受伤后被送往长沙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时医生对朱某病情的陈述，朱某的腰伤是老伤，朱某是自己要求出院的。
对上诉人董某提交的证据，朱某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杨某所作的陈述都是事实，他没有看到我从墙上摔下来。对证据2，证人刘某所说的都是事实，但说我腰伤有老伤是不对的，而且我也没有要求出院，当时在病历上按手印是在我十分痛苦、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按的。
对上诉人董某提交的证据，黄某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审查后认为，朱某向本院提交的两册打工记账本，是朱某自己制作并提供的，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可。
上诉人董某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人证言和证人的当庭陈述一致，朱某对证人杨某和证人刘某的陈述都表示了认可，黄某对证据1、证据2也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朱某在拆除猪场屋屋顶大水泥瓦时自己不慎从猪场屋的墙上跌落倒地受伤。和朱某一起工作的工友叫杨某。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各方责任的承担比例问题夏志高？朱某作为一个熟练工人，在拆除猪场屋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自己不慎从猪场屋的墙上跌落倒地受伤，朱某自身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及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判决朱某自负30%的责任并无不当。
本案中，董某在雇请朱某拆建猪场屋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未对雇员进行适当的监督管理，导致朱某不慎从猪场屋的墙上跌落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原审法院酌定董某对朱某的损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
黄某已将猪场屋的修建工作承包给董某，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双方构成承揽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朱某和董某并无证据证明定做人黄某对朱某的受伤存在过错，因此黄某对朱某的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本案的受害人朱某的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朱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朱某系湖南省长沙市××××××人，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朱某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妥。
朱某虽主张应当按照建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但是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长期从事建筑行业，故原审法院按照2012年农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处理正确。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上诉人朱某和董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元，由上诉人朱某和上诉人董某各负担569元。
审 判 长 张玉霞
代理审判员 赵康宁
代理审判员 高 进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文 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