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舟商终字第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南洋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岱山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岱山县岱西镇外山咀176号503室。
负责人王云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敏敏，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冒小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袁湘军。
上诉人南通南洋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岱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冒小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2013）舟岱商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5月4日，上诉人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负责人王云松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敏敏，被上诉人冒小建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湘军到庭就案件事实、法律适用阐述自己的意见并接受法庭的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冒小建所在南洋铜工队在浙江东邦修造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邦公司）承接厂内工程名称及估价金额如下：1#2#坞卷扬机棚7907元，码头喷淋11747元，车间地沟盖2169元，螺丝盘891元，钢丝绳加油槽972元，螺丝架2561元，防盗窗4806元，防盗门899元，气动葫芦箱6913元，钢丝绳盘20786元，道门护栏8000元，杂项1296元，卷扬机底座1035元，新做电焊机棚15310元，救生艇试重吊臂5905元，码头高台搁敦1748元，拉杠架401元，坞闸门修理13005元，坞内海水管改造4038元，1#2#坞卷扬机棚安装432元，码头蹬船梯改造6695元，坞门机地锚加盖4438元，坞内冲水阀1800元。以上合计123754元。承接船舶工程名称及估价金额如下：“韩进—丰收”船压气试验432元，“阿梅利亚”船电缆箱708元，“海角荣誉”船救生艇架108元，“卡利普索”船机舱踏步540元，“探险者”船管路26270元。以上合计28058元，总计151812元。
2011年1月1日，东邦公司因船舶修造或其它工程需要，由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在协议有效期内对承揽工程项目组织施工、管理，并签订了《工程承揽协议（试行）》一份，协议有效期至2011年12月31日。2011年8月，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冒小建补签了《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包期从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乙方组织队伍在甲方公司名下做，实行自主经营，自行运行，自负盈亏；乙方劳务工的生活设施、路费、伙食费、保险费、办证费、房租、劳保用品及厂里所领用的物资等均列入乙方生产成本；乙方工程款由甲方负责与厂方结算，乙方所有支出，均计入乙方成本（除约定项目外），甲方向乙方收取所有工程款额的10%作为税金、管理、业务支出费用，结帐余额付给乙方，付款方式为乙方所做工程款厂方结算付给甲方后由甲方付给乙方；乙方劳务工资支出每月抄报预算报公司批准，隔月20号左右由乙方自行发放，发放后工资表交甲方结帐备案；未经双方商定同意，甲、乙双方中途不得终止合同，若中途终止合同必须赔偿对方损失，合同期满若乙方不愿意续订，离厂需提前一个月书面申请，不得影响甲方在厂里工程延续，否则须赔偿甲方损失。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2011年，冒小建所在南洋铜工队以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名义在东邦公司承接厂内工程名称及估价金额如下：汽车加装棚4223元，新做仓库门8271元，辅助零星工程5776元，整理钢板场地9141元，零星工程84903元。上述合计112314元。承接的船舶工程名称及估价金额如下：“肯布拉”船风筒1390元，“业绩”船主机速接4243元，“新加波桥”船帮忙装管2381元，“韩进威尔明顿”船管和道门螺丝3451元，“泰拉”船机舱管4456元，“阳江河”船测量管11113元，“韩进旧金山”船首尖仓机舱小管9967元，“比尔巴鄂”船下料108元，“韩进巴伦西亚”船风帽3640元、透气帽拆装换滤网12423元，“詹姆斯河桥”船透气帽盖板432元，“海洋朋友”船道门1080元，“雅典高速”船道门828元、电工216元，“海丰名古屋”船舱盖969元、电工216元，“喜悦”船护栏400元，“孟加锡高速”船道门1910元，“中远上海”船导览滚轮7665元，“高丽仁川”船管系7871元，“cs海口”船287元，“孟加锡高速”船电工596元，“新双峰海”船船体540元、机电6784元，“开拓河桥”船道门2534元，“红宝石”船管655元，“海象”船道门、舱盖7643元，“环球荣耀”船电工1649元，“韩进匹兹堡”船清理2516元，“善意”船船体540元，“卡尼斯”船救生艇试重508元，“美总曼谷”船道门、护栏438元，“大宝马山”船道门、护栏791元，“龙沫湾”船道门14160元，“海联昌兴”船3006元，“印第安纳高速”船配合1662元，“光辉未来”船道门1645元，“西埃洛”船2516元，“新海岸”船10368元，“蒂姆”船309元，“西迪米”船1872元、158元，“雄伟”船183元，“大陆高速”船1317元，“新祥安”船1350元、100元，“海豹”船10954元，“亚洲雄狮”船87105元，“景颇河”船357元，“奥威斯顿”船14829元，“合恒”船2815元，“永平9号”船2583元，“奥泊尔溪流”船735元，“名列罗促斯”船669元，“克罗娜艾斯”船1756元，“东方高速”船1777元，“古罗莉欧萨”船3384元，“瑞马”船168元，“大平”船766元，“裕固湖”船4878元，“东方愿望”船2484元，“波斯埃姆比神”船6993元，“长鲸2号”船567元，“巴里托”船50020元，“艾斯”船1768元，“北极星”船370元，“爱琴海高速”船1148元，“玛丽安娜”船314元，“sc雅典娜”船3435元，“宝金海”船3742元，“奥泊尔溪流”船735元、“矿石四国”船670元，“亚德里亚海高速”船1207元，“新祥海”船14058元，“韩进洛杉矶”船553元，“碧翠斯”船929元，“伦敦高速”船945元，“韩进新奥尔良”船3502元，“波罗的海高速”船846元、493元，“南远杰德”船2651元、1697元，“琪库萨”船1893元，“美总悉尼”船2144元、5935元，“阿里郎”船293元、5080元，“阿联酋华世”船120元，“七海高速”船1397元，“霍桑”船2710元、200元，“德克萨斯高速”船820元，“皖河”船206元、29422元，“万格德”船460元，“淲沱河”船21269元、1083元，“德平海”船14623元、458元，“三航15号”船3982元，“景颇河”船357元，“新奥尔良”船3502元，“赛瑞斯”船1764元，“韩进厦门”船383元、325元，“汉堡桥”船703元，“智维”船2598元，“韩进塔科马”船3500元，“特拉斯”船364元，“翠托尼亚”船1290元，“太平洋水晶”船1445元、200元，“银河”船643元，“卡帕垂哲”船1518元、625元，“加勒比海高速”船992元，“木屑之星”船2744元。以上合计485837元。
2011年3月23日至2011年12月22日期间，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向冒小建支付款项共计428000元。
同时查明：2010年12月22日，冒小建因开支向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借款1000元，并在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开具的借据上签名。2011年3月25日至2011年10月13日期间，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下属三个施工队补贴总明细如下：“钢结构”补贴30%及扣除70%总额30580元，“电工”补贴30%及扣除70%总额4865元，“冒小建”补贴30%及扣除70%总额8340元，“茂成（南洋）”补贴30%及扣除70%总额8340元。以上合计52125元。上述费用是工人施工保障，在工程款中已经扣除，其中补贴30%部分是东邦公司补贴给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并直接缴入保险公司，扣除70%部分则是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下属三个队分别承担相应的部分，其中茂成（南洋）仍属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被东邦公司扣除各类款项共计34613.05元，其中2010年12月扣除各类款项计4495.70元。
另查明：东邦公司已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对2010年冒小建所在南洋铜工队在东邦公司承接工程款及2011年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包含冒小建所在南洋铜工队）在东邦公司承接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将工程款全额汇付给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
再查明：岱山县茂成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3日成立，并于2011年12月5日经岱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冒小建，投资人为冒小建、陶春杰，注册资本3万元，其中冒小建出资21000元，占投资比例70%，陶春杰出资9000元，占投资比例30%。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冒小建的诉讼主张及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的答辩意见，案件的争议焦点为2010年讼争当事人是否存在挂靠关系及冒小建应得工程款金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冒小建认为2010年双方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而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认为2010年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对此，冒小建虽提出2010年10月至12月双方存在口头挂靠协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且冒小建庭审陈述2010年其是借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账户结算并口头约定收取5%的税费。而根据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陈述，2010年10月，其下属钢结构、电工和铜工三个队进入东邦公司承接工程，其中铜工由冒小建所做，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于2010年所做工程已与东邦公司进行结算，且东邦公司已将2010年工程款全额支付，结合东邦公司外管部主任王海刚陈述“冒小建起初是以亿洋公司的名义和东邦公司合作至2010年底，亿洋公司撤离后，冒小建于2011年初以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名义在东邦公司承接业务，冒小建不能单独与东邦公司结算，而是通过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与东邦公司就其三个队进行分别结算后，东邦公司将三个队的总工程款汇入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账户”及东邦公司市场部估价总管曹小平陈述“2010年表格上的项目和工程是冒小建在2010年所做，2011年初以南洋铜工名义结算，因上述工程冒小建无法以个人名义与东邦公司结算，故结算待2011年初以南洋铜工队名义与东邦公司结账”的内容，可以认定2010年冒小建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但冒小建以南洋铜工队在东邦公司承接业务所得工程款，是经东邦公司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结算后，由东邦公司通过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支付给冒小建。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冒小建2010年承接东邦公司厂内工程估价款为123754元、船舶工程估价款为28058元，合计151812元；2011年承接东邦公司厂内工程估价款为112314元、船舶工程估价款为485837元，合计598151元，总计749963元。诉讼中，冒小建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一致同意在冒小建所做2010年、2011年工程款金额中扣除2万元作为工程结算价，虽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又在庭审中陈述该2万元只是2011年冒小建所做工程估价款与结算款的差额，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其该陈述并无相应证据足以推翻其先前陈述，对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该庭审陈述不予采信，故2010年、2011年冒小建以南洋铜工队在东邦公司承接工程款应为729963元。根据2011年1月1日的承包合同载明，冒小建所有支出均计入其成本，对2011年3月25日至2011年10月13日期间已被东邦公司从工程款中扣除应由冒小建负担费用16680元，应计入冒小建成本，对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已被东邦公司扣除各类款项共计34613.05元，其中2010年12月已被东邦公司扣除各类款项计4495.70元，应由冒小建负担，另外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已被东邦公司扣除各类款项计30117.35元，因无法区分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下属包括冒小建在内三个工程队各自应承担部分，故酌情确定10000元计入冒小建成本。同时根据2011年1月1日的承包合同载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向冒小建收取2011年所有工程款额的10%作为税金、管理、业务支出费用，故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可从2011年冒小建应得工程款中扣除10%。关于2010年冒小建工程款，现冒小建同意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收取10%作为各类费用，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可予准许。因此，冒小建应得工程款为698787.30（729963元-16680元－4495.70元－10000元）元×（1－10%）=628908.57元，扣除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已向冒小建支付428000元，再扣除冒小建于2010年12月22日向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借款1000元，冒小建最终应得工程款为199908.57元。
综上，冒小建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冒小建承接工程款由东邦公司汇付给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应支付给冒小建。现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在收到东邦公司汇付的冒小建承接工程款后，仅向冒小建支付工程款428000元，未能足额支付冒小建最终应得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故对冒小建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应予支持。至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提出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因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向冒小建汇付最后一笔款项时间为2011年12月22日，而冒小建于2013年3月12日向宁波海事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诉讼时效未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冒小建工程款199908.57元；驳回冒小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90元，由冒小建负担1290元，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负担4300元。
宣判后，上诉人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时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可证明涉案的郁鸿、薛志军等人系上诉人员工，曾被派遣为冒小建干活，按理他们的工资应由上诉人支付后再由上诉人与冒小建结算，但原审法院仅凭冒小建“我已经支付工资”而否认以上事实，有失公正。2、对于“德瑞斯”与“探险者”的船舶工程究竟是谁做的问题。被上诉人在原审未提供证明是他做的，且在庭审中冒小建至少已明确“德瑞斯”船的工程不是他做的，但原审忽视这一事实而未予认定，有悖事实。3、原审计算工程款总价公式有误，与承包合同本意相违背。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适用证据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冒小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被上诉人冒小建提交下列证据材料：
1、东邦公司2011年3月21日出具的《开票证明》一份。拟证明“盛大（轮）”由冒小建承修，该工程款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
2、东邦公司《外包工程劳务费用单船结算表》一份。拟证明一审中扣除的所谓费用实际上是发票开错的，被扣的费用实际只有2799元。
上诉人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应认定。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原审事实已经认可、未上诉，上诉人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认可；且上述证据材料系孤证，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当事人应谨守诚实信用原则，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从原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看，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郁鸿、薛志军等人系上诉人员工，曾帮助被上诉人工作。对此，被上诉人述称，郁鸿、薛志军等人工资已经支付。上诉人则认为这些人的工资是由其支付的，被上诉人应将工资支付给上诉人。但上诉人未提交其已向郁鸿、薛志军等人支付他们在帮助冒小建工作期间工资的相应证据，也未提供郁鸿、薛志军等人向其提出工资诉求的证据。因此，仅凭其与郁鸿、薛志军等人存在雇佣关系而认为被上诉人应向其支付郁鸿、薛志军等人工资缺乏事实依据，对该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从双方当事人原审提供的证据看，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承揽东邦公司工程时，东邦公司均会出具相应的施工单、工程完工验收单、工程结算单等工作单据。该工作单据上载明施工船名（项目）、施工队名称，并由施工队、主管、车间主任、总管、生产部长分别依次签名确认，作为结算工程款的凭据。从证据可见，“德瑞斯”号船舶相关工程结算单签名确认人员系上诉人员工王后东，故一审据此认定该艘船舶属于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所做。而“探险者”号船舶相关工程结算单上施工人员栏则由“冒小建”签名，原审因此认定该艘船舶相关工程款属于冒小建所得。上诉人仅凭其员工王后东证言认为“探险者”号船舶系其承揽，缺乏证据支持，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从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内容表述看：……乙方（冒小建）劳务工的生活设施、路费、伙食费、保险费、办证费、房租、劳保用品及厂里所领用的物资等均列入乙方生产成本；……乙方所有支出，均计入乙方成本（除约定项目外），甲方（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向乙方收取所有工程款额的10%作为税金、管理、业务支出费用，结帐余额付给乙方，付款方式为乙方所做工程款厂方结算付给甲方后由甲方付给乙方。从上述约定看，显然乙方的生产成本可在东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预先予以扣除，否则双方无需详细约定可以作为生产成本（扣除）的项目。事实上，作为生产成本一部分的（工人施工保障）施工队补贴中的70%，东邦公司已在工程款结算中直接予以扣除，对此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并无异议。只有在扣除了生产成本后的工程款部分，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才可以收取10%的管理费用。因此，原审判决有关工程款的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就此上诉缺乏合同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南洋公司岱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25元，由上诉人南通南洋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岱山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旭涛
审 判 员 徐显锋
代理审判员 刘燕波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钱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