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民一初字第127号
原告：王明龙，男，1956年12月1日出生，布依族，工人，住南宁市江南区。
委托代理人：廖俊东，南宁市正一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南宁市江南区机耕队，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吴圩镇友谊路。
法定代表人：姚明，该队队长。
委托代理人：冯经伟，广西胜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威龙，广西胜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王明龙诉被告南宁市江南区机耕队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明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廖俊东，被告南宁市江南区机耕队的委托代理人冯经伟、黄威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明龙诉称：原告于1978年初到被告的前身邕宁县机耕队工作，属于编制内人员。2001年，被告实行合同制，指定日期要求在职人员签订合同才能上岗，签订合同前必须为被告缴纳养老保险费尚欠的部分和个人应缴纳的数额，否则不签订上岗合同，作自动离职处理。被告当时制定的内部规章制度与劳动合同约定（实际没有合同）内容不一致，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因原告当时家庭经济确有困难，只能缴纳个人应缴的养老保险部分，被告对原告的合法要求置之不理，将原告作自动离职处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保保险费的规定”相悖，是十分明显的违法行为。被告无视国家法规，不把职工合法权益放在眼里，采用欺诈、胁迫、强制手段，乘原告经济困难之危，不是原告不愿意签订上岗合同而是被告用公权力不给原告签订上岗合同。被告作出的自动离职处理决定与法律、政策不符，原告已多次向被告及有关部门主张权利、请求救济。根据劳动部的规定，如果当事人的权利侵害处于一个连续状态，申请仲裁的时效应从侵害之日起算，而不是从侵权行为终结之日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告应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视为双方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以原劳动合同确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等规定，请求判令：1、撤销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本案作出的南劳人仲裁字（2012）第1911号仲裁裁决书，确认被告于2003年3月20日作出的自动离职处理决定无效；2、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南宁市江南区机耕队答辩称：原告收到被告送达的离职处理通知后没有在法定的期限内提起人事争议仲裁，现在提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原告要求确认双方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该诉请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应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情况；2、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3、自动离职处理通知，证明被告未告知原告权利义务，未指明原告违法违规的具体事实；4、单位职工的书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因拖欠养老金约30万元而要求员工代缴，否则作自动离职处理；5、南宁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制作的日常人员变动情况表，证明原告是自动离职；6、南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有关政府部门告知原告可提起仲裁；7、南宁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的《关于协助核查参加社会保险情况的复函》，证明原告已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8、邕宁县人民政府下发的《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邕宁县事业单位人事制度综合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邕政发（1999）98号），证明政府文件未规定上岗职工为单位垫付各种保险费用；9、邕宁县人民政府下发的《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邕宁县事业单位实行聘用合同制暂行办法﹥的通知》（邕政发（1999）99号），证明政府文件未规定职工为单位缴纳各种税费后才能签订合同；10、邕宁县事业单位人事制度综合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关于邕宁县机耕队人事制度综合改革试行方案的批复》（邕人改字（2001）1号），证明被告规定的受聘人员聘用上岗条件；11、邕宁县机耕队于2001年9月3日作出的《关于执行邕政发（1999）98号、99号文件精神的请示报告》，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自动离职处理行为。12、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本案的庭审笔录，证明被告承认其要求原告垫付养老保险金应由单位承担的部分，待效益好转后返还原告；13、邕宁县人民政府下发的《县人民政府关于县机耕队社会养老保险重新划归县社会劳动保险所管理的通知》（邕政发（1999）69号），证明被告划归县社会劳动保险所后一直欠交养老保险金等事实；14、莫少明出具的书面说明，证明原告在2004年11月13日前曾向被告单位主管部门的领导反映问题，提出相关诉求。对原告提交证据，被告除对证据4、14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黄某的证言内容，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是先由原告垫付养老保险金中应由单位承担的部分，之后被告还会返还。
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2001年5月29日《南宁晚报》刊登的《通知》，证明被告已通过公告方式通知原告不办理相关手续的后果；2、邕宁县人民政府下发的《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邕宁县事业单位人事制度综合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邕政发（1999）98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邕宁县事业单位实行聘用合同制暂行办法﹥的通知》（邕政发（1999）99号），证明被告是执行当时邕宁县政府关于事业单位改革的文件规定，不签订聘用合同的人员将按自动离职处理；3、邕宁县事业单位人事制度综合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关于邕宁县机耕队人事制度综合改革试行方案的批复》（邕人改字（2001）1号），证明被告的人事改革方案已经主管部门批复实施；4、2001年3月29日全体职工会议记录，证明被告根据改革方案要求原告签订聘用合同，原告已知悉不签订聘用合同的后果；5、《关于执行邕政发（1999）98号、99号文件精神的请示报告》，证明因原告不签订聘用合同，经过主管部门批准，被告作出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符合当时人事制度改革的规定；6、通知及会议签到表，证明原告在2003年2月已知道自己处于离职状态，被告再次动员原告签订合同办理上岗手续，但原告没有办理，本案已经超过仲裁时效；7、自动离职处理通知，证明部分原告在知道自己被作出自动离职处理后补签通知并再次确认已自动离职的事实，本案已经超过仲裁时效；8、被告于2004年10月26日召开的人事制度综合改革领导小组会议记录，证明为让原告得到上岗机会，被告曾再次动员其签订聘用合同，但未果；9、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经仲裁裁决，原告诉请已被驳回。除以上证据外，原告申请证人黄某出庭并提交其证人证言，证明被告在进行人事改革时要求职工垫付养老保险金中应由单位承担的部分。对被告提交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部分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一致，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查，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中，原告提交的证据4主要内容为被告要求原告垫付养老保险金中应由单位承担的部分。而根据2012年10月16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本案的庭审笔录记载，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姚明当庭承认该情况属实，且被告代理人在本案开庭审理时亦当庭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就原告提交的证据14，因其性质实为证人证言，而证明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被告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证言内容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南宁市江南区机耕队原名邕宁县机耕队，系事业单位，其经费来源为差额补贴。根据《关于调整部分行政区划后江南区接受原邕宁县所属部分事业单位的机构编制和人员的通知》（江编（2005）7号），2005年3月，邕宁县机耕队由南宁市江南区接收，并更名为南宁市江南区机耕队，机构类型为事业单位法人，地址位于南宁市江南区吴圩镇友谊路。
原告于1978年到被告处工作，系在职在编人员。1999年9月22日，邕宁县人民政府下发《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邕宁县事业单位人事制度综合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邕政发（1999）98号），该实施方案载明，为适应市场经济发展需要，加快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步伐，建立符合事业单位自身特点的用人机制，根据南宁市委办公厅、市政府办公厅印发的《南宁市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专业技术岗位行政管理岗位聘（任）用制管理暂行规定》（南办发（1996）6号）和自治区、南宁市对事业单位人事制度综合改革的部署，制定本实施方案。方案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对不愿与单位签订聘用合同的职工，允许在三个月内限期调出，到期又不签订合同的作自动离职处理。”同日下发的《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邕宁县事业单位实行聘用合同制暂行办法﹥的通知》（邕政发（1999）99号）第十二条规定：“职工不愿与聘用单位签订聘用合同，聘用单位给其三个月的自行流动期。自行流动期结束后职工仍不与聘用单位签订聘用合同的，本人可以提出辞职或由聘用单位作自动离职处理。”据此，邕宁县机耕队制定了《邕宁县机耕队人事制度综合改革试行方案》。关于聘用上岗条件第2条规定：“受聘人员必须参加养老保险，及交清历年拖欠单位的旧债务、承包金、养老保险金等其他一切应缴给单位的款项，方能受聘上岗。”第4条规定：“交清旧债养老保险金期限为2001年3月29日至2002年3月29日止。”第7条规定：“如在聘用期间仍不能执行缴交款项计划协议的，单位解除聘用合同，终结与单位的人事关系。”在未聘人员的管理中第2条规定：“对不愿与聘用单位签订聘用合同的职工，按照邕政发（1999）98号文件第﹤三﹥条和邕政发（1999）98号文件第十二条执行。”2001年3月21日，邕宁县事业单位人事制度综合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关于邕宁县机耕队人事制度综合改革试行方案的批复》（邕人改字（2001）1号），同意邕宁县机耕队实施《邕宁县机耕队人事制度综合改革试行方案》。2001年3月29日上午8时30分，邕宁县机耕队召开全体职工会议，宣布人事制度改革方案，要求落实上交养老保险费，2001年3月29日以前拖欠的可以分期分批交清，缴费期限为2001年3月29日至2001年6月29日，超过时间不办理的作自动离职处理，原告参加该会议。2001年5月29日，被告在《南宁晚报》刊登《通知》，要求原告在2001年6月29日前回单位办理有关手续，否则按擅自离职处理，解除与单位劳动合同关系。此后原告一直未到被告处办理缴纳社会保险费手续，被告亦未与其签订书面聘用合同。2001年9月3日，邕宁县机耕队向邕宁县人事局提交《关于执行邕政发（1999）98号、99号文件精神的请示报告》，称根据劳动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由于职工不愿意签订人事合同，拟对原告等18名职工作自动离职处理。邕宁县人事局于2002年11月15日批复：“事业单位综合改革后，对违纪行为职工由用人单位办理有关手续。”2003年2月20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书面通知，要求其于2003年2月21日上午9时至办公室参加未签订人事（劳动）合同的原机耕队人员会议。原告参加了会议，会上口头通知在2003年2月28日前交清养老保险费，否则按照人事局批复的文件进行处理。会后，原告仍未办理社会保险缴费手续。2003年3月20日，被告作出《关于对王明龙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通知》，称原告经本队领导和县农机化管理中心领导多次动员和作思想工作，至今仍不愿与本单位签订有关人事（劳动）聘用合同。根据邕政发（1999）98号、99号、邕人改字（2001）1号文件精神，并报县人事局批复，决定从即日起对原告作自动离职处理。2004年10月26日，邕宁县机耕队召开人事制度综合改革领导小组会议，一致同意再给原告在内的7人一次上岗机会，条件按实施方案办理，期限至2004年10月28日止，不愿意回来则直接发给自动离职通知。当日另外召开的已作自动离职处理人员会议上，原告已接到通知但未参加会议。2007年8月5日，原告签收《关于对王明龙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通知》。2012年5月23日，南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向王明龙、李贵新、黄志良、何耀群、马荣彪、赖远琼等六人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载明收到六人于2012年5月15日交来的信访件，认为其信访诉求与2011年12月向南宁市信访局提出的诉求相同，该信访件反映的六人与江南区机耕队之间的争议属于与用人单位之间的人事争议，可依法通过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或其他合法途径解决。
2012年9月4日，原告以南宁市江南区机耕队作为被申请人，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确认被申请人2003年3月20日作出的离职处理的通知无效。2012年12月17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2）第1911号仲裁裁决书，认为王明龙申请仲裁已超过法定60日的仲裁申请时效，并裁决：对申请人王明龙的仲裁请求，本委不予支持。
另查明：根据2012年10月16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本案的庭审笔录记载，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出庭并当庭认可邕宁县机耕队在《邕宁县机耕队人事制度综合改革试行方案》时确曾要求原告垫付养老保险金中应由单位承担的部分，对此被告代理人在本院开庭审理时当庭亦再次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一、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经过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的前置程序，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二、原告提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是否已超过仲裁时效？三、如未超过仲裁时效，被告于2003年3月20日作出的《关于对王明龙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通知》是否违反法律规定而应认定为无效，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南宁市江南区机耕队原名邕宁县机耕队，其在更名前后均属于事业单位，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争议应属于人事争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第一条进一步规定：“这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是指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程序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实体处理应当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但涉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劳动权利的内容在人事法律中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故本案在审理程序及部分实体处理上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
关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经过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的前置程序，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问题。本案中，原告向本院起诉时除坚持原人事争议仲裁请求外，还增加要求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因此，原告新增的诉讼请求虽未经劳动人事争议仲裁，但该请求与原人事争议仲裁请求均基于被告对原告所作的自动离职处理的同一事实，两者相互关联，具有不可分性，应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此一并处理。
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人事争议的当事人应当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申请仲裁，其法定仲裁时效则应根据发生争议时已生效的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予以确定。若当事人怠于主张其权利，将丧失相应的胜诉权。本案中，原告已于2007年8月5日签收《关于对王明龙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通知》。因此，原告应当在2007年8月5日已知悉其权利受到侵害，当日既为双方发生争议之日，原告应在法定的仲裁时效期间内申请人事仲裁。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于2008年5月1日方才实施，故本案仲裁时效期间的确定应适用1995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必须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因此，原告应在2007年8月5日起60日内申请仲裁。现原告主张其多次向被告及有关部门主张权利和请求权利救济，仲裁时效发生中断。而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原告曾于2011年12月向南宁市信访局投诉；除此以外，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在2011年12月之前曾向被告及有关部门主张权利和请求权利救济，无法证明存在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发生。因此，原告于2012年9月4日方才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人事争议仲裁，明显已经超过法定60日的仲裁申请时效，故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明龙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王明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未交纳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罗世民
人民陪审员 凌戊恩
人民陪审员 黎 发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文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仲裁裁决一般应在收到仲裁申请的六十日内作出。对仲裁裁决无异议的，当事人必须履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
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3号）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这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是指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程序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实体处理应当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但涉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劳动权利的内容在人事法律中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