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连民终字第06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季锦华。
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
原审被告李志秀。
上诉人季锦华因与上诉人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以下简称技工学校）、原审被告李志秀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2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7月9日，李志秀和苗洪将签订协议，协议约定东海技工学校的土地、房屋产权过户给苗洪将，双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缴纳相应税款，后办理过户手续。
2011年1月28日，东海县技工学校与南通市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协议书转让方：东海县技工学校甲方受让方：南方房地产公司乙方甲方拥有校区土地和校舍及附属设施等资产，因故同意转让给乙方，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条款：甲方转让给乙方范围一、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24730平方米，折合37.095亩。1、南片8733.6平方米，折合13.1004亩；2、北片15996.4平方米，折合23.9946亩。二、校区内有产权证的房屋约6000平方米。1、坐北朝南混合结构四层楼房1幢约2000平方米。2、坐东朝西混合结构四层（局部五层）楼房1幢约4000平方米。三、校区内其他所有房屋和附属基础设施。1、传达室、食堂、浴室、宿舍、试验场地等房屋。2、围墙、道路、场地、绿化、路灯、给排水、电气设施等。乙方出资1480万元给甲方总承包受让范围。1、受让甲方的上述全部资产。2、由双方申请政府将37.095亩划拨土地变更为70年使用权的住宅出让土地补交的所有费用。双方约定：一、2011年3月底前双方以法人股名义申请注册联合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便操作受让的土地和房屋等进行房地产综合开发。二、甲方以转让的划拨土地使用权和房屋等不动产投入，乙方以现金投入。甲方占股份9%，乙方占股份的91%。乙方派员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甲方派员为监事。乙方派员任总经理，甲方派员为副经理。三、甲方负责办理2011年4月中旬将划拨土地变更为商业用地，6月中旬将商业用地变更为住宅开发出让用地。如果逾期甲方不能办成则甲方对乙方承诺：1、同意将划拨的37.095亩土地使用权以每亩2万元转让给乙方。2、如果已经办完了商业用地手续，尚不能及时办理住宅开发出让土地手续，则每亩再增加8万元（每亩合计10万元）转让给乙方。3、有产权证的6000平方米房屋（四层砖混结构楼房2幢）以400元／平方米转让给乙方。4、其余房屋和设施不计价款转让给乙方，以作为补偿给乙方的损失。5、甲方保证提供的37.095亩划拨土地和6000平方米2幢4层楼手续完善，产权明晰。四、双方同意转让费1480万元的使用方法。1、乙方于2011年春节前将伍拾万元暂借给甲方，合作成功后作为本协议的定金（合作不成功甲方则将所借的伍拾万元从借款日期起6个月内偿还给乙方，并补偿乙方年息20%，此借款以转入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志秀的6228481052490278819农行银联卡为准）。2、支付给政府变更商业用地费用。3、支付给政府变更住宅开发出让地费用。4、项目规划和设计费用。5、2-4项的开拓管理费用。6、余额项目清盘时一并结算，期间本项目乙方支付甲方年息20%。7、如果转让费1480万元尚不足支付土地变更出让金，甲方同意乙方退出受让，并同意按本款第三条执行。五、本项目由乙方全额投资，自负盈亏，甲方全力支持配合。六、项目最后结算分配时如有多余房屋，甲方同意乙方将房屋参照市场价格扣税抵算给甲方作为甲方应得利益。七、本项目的小区配套用房和其他相关设施按政策规定配置，小区的物业由甲方管理经营。相关条款：一、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双方法人代表签字，单位加盖公章生效。二、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单方可以申请仲裁或诉至法院解决。东海县技工学校（盖章）法定代表人：李志秀（签名）南通市南方房地产开发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季锦华（签名）2011年1月28日南通市崇川区。”上述协议签订当日，季锦华根据协议约定向李志秀的6＊＊＊＊农行银联卡转账汇入50万元。
2011年8月9日，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不能履行，双方拟定一份中止协议书，内容如下：“中止协议书甲方：东海县技工学校法人代表：李志秀乙方：南通南方公司法人代表：季锦华双方2011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现因甲方不能履行相关条款，经双方友好协商，现决定撤销原协议，并商定下列中止条款。一、甲方于2011年8月底前一次性补偿乙方投入本息及相关损失费陆拾万捌仟元整（甲方逾期每天补偿乙方损失壹仟元整，依次类推，直到还清为止）。二、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部补偿到位，双方2011年元月28日的协议中止作废。三、甲方有意聘请乙方为代表人，将现有的土地和房产从苗洪将处赎回并委托转让他人，由乙方全权代理。1、总价1480万元到2000万元以下，甲方补给乙方总价10%，作为开拓资金和奖金。2、总价2000万元以上，甲方补给乙方总价30%，作为乙方的开拓资金和奖金。3、无论成败（委托业务）甲方补给乙方实际出勤费每天壹仟元整（住宿费、交通费、烟酒消耗等按实报销）。4、出让总价包括住宅出让费。四、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乙方待甲方还款到位签字）。五、未尽事宜，另行协商。甲方：李志秀乙方。”此外，李志秀向季锦华出具一份欠条，内容如下：“欠条兹有东海李志秀2011年根据与南通季锦华合作协议进账了伍拾万元整。根据合作协议条款，因李志秀无法履行，经双方友好协商，李志秀同意于2011年8月底还清季锦华本息及相关损失陆拾万捌仟元整，逾期每天补偿季锦华壹仟元整，依次类推，直至还清为止，本欠条资金还到位，则原合作协议作废。此据欠款人：李志秀2011年8月9日。”
另查明，2012年4月2日，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召开股东会决议，经股东会一致同意，决议如下：同意李志秀将在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的10%股权转让给李步明，同意李霞、李敏、李丽、李洋将各自持有的10%股权转让给苗峻溢，同意霍立群将其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苗峻溢。变更后各股东所占股份分别为：李步明10%，苗峻溢90%。2012年11月12日，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步明，并办理相关登记。
再查明，2011年5月26日，南方房地产公司向技工学校、李志秀出具并送达联系函，联系函内容如下：“联系函东海县技工学校及法人代表李志秀先生鉴于南方房地产公司内部股权已在2011年5月25日进行了调整，原来季锦华90%的股份和季佳音10%的股份均已全部转让给其他新股东。季锦华先生不再担任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职务，季佳音不再担任公司监事职务。为此特别函告贵处：季锦华于2011年1月28日代表我公司与李志秀代表贵校所签的协议书仍然有效，但是主体将我公司变更为自然人季锦华。特此函告认可人：季锦华身份证：3＊＊＊＊＊＊＊＊＊＊＊＊＊南通市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2011年5月26日。”
2013年7月20日，南方房地产公司再次通知技工学校和李志秀，通知内容如下：“通知东海县技工学校及李志秀先生：2011年1月28日，你方与我司签订《协议书》。我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季锦华根据《协议书》约定向你方打款50万元。2011年5月26日，我司向你方发出《联系函》，要求你方向季锦华履行还款义务。2011年8月9日，你方向季锦华出具欠条，约定还款期限。但你方至今未能还款。今再次重申，要求你方基于2011年1月28日《协议书》约定及后续欠条承诺的还款义务立即向季锦华履行归还本息、赔偿损失的义务。南通市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2013年7月20日。”
原审法院认为，南方房地产公司与技工学校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技工学校将学校土地及房产转让给南方房地产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南方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春节前将伍拾万元暂借给技工学校，合作成功后作为本协议的定金，合作不成功技工学校则将所借的伍拾万元从借款日期起6个月内偿还给南方房地产公司，并补偿年息20%。因技工学校不具备相应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其次双方签订协议时，涉案土地产权已登记在案外人苗洪将名下，另外，双方约定将划拨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和住宅开发用地的协议内容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综上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协议应认定无效，双方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技工学校暂借的50万元，应当返还给南方房地产公司。其次，在该协议实际履行过程中，因为双方约定的协议内容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致使技工学校不能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双方经协商已中止了合作协议，由李志秀签字确认并出具欠条，承诺返还上述款项50万元及利息。综上，技工学校应向南方房地产公司返还50万元。
本案中南方房地产公司与技工学校因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有合作协议、转款凭证及李志秀出具的欠条予以证实，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南方房地产公司明确表示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季锦华，并通知技工学校和李志秀，要求技工学校、李志秀向季锦华个人履行债务。季锦华通过债权转让合法取得上述债权，故技工学校应向季锦华履行上述债务。2012年11月12日前，李志秀作为技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签订中止协议书以及出具欠条，系履行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技工学校承担。因此，季锦华要求李志秀承担返还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季锦华所主张的利息，因涉案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无效，关于50万元暂借款项利息的约定也应无效，因此对于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利息损失，不再支持。原审法院遂判决：一、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季锦华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1年1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季锦华其他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季锦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2011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该认定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该协议约定，双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有三重：合作开发、土地转让、借款，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该协议签订的日期是2011年1月28日，涉案的土地登记日期为2010年7月9日的东国用（2010）第00165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表明，坐落于东海县牛山镇245省道东侧的技工学校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性质。合作开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合同签订时，南方房地产公司具有开发资质，故该协议应当认定有效。土地转让。虽然该协议约定将涉案“划拨”土地转让，但一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签约时该宗土地已登记为“出让”性质，转让合同有效。至于该协议签订时，涉案土地、房产已转至苗洪将名下，而被上诉人采取欺诈手段签订协议，属于法律上可撤销的民事行为，不应认定无效。民间借贷。该协议第四条约定，50万元为借款，合作成功转为定金，合作不成功，6个月内偿还，年利率为20%，该约定属于《民法通则》第62条、《合同法》第45条规定的附条件的民事行为，该约定合法有效。2011年8月9日的《中止协议书》、《欠条》证明，合作开发或者土地、房产转让条款均不能实现，被上诉人同意向上诉人返还本金，支付约定的利息、赔偿因缔约过失造成的损失。该约定证实：1、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原协议无法履行；2、双方同意由被上诉人还本付息、赔偿损失，截止2011年8月为60.8万元。签署《中止协议书》、《欠条》时，李志秀为学校法定代表人。二、被上诉人法律责任，即本案的实体处理。一审中，被上诉人对《中止协议书》、《欠条》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未提出异议，两份书证确认的内容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法院应当判决被上诉人按照其在《中止协议书》、《欠条》中所写的于2011年8月底还清上诉人本息及相关损失60.8万元、逾期每天补偿1000元的承诺来履行还款义务。即使根据原《协议书》第四条第1项约定，合作开发不成功，50万元作为借款，被上诉人应当归还本金，并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因该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法院也应据此作出判决。综合以上两点，一审判决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本金及损失60.8万元，并赔偿自2011年9月1日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的损失，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技工学校针对季锦华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季锦华与李志秀之间的任何债务往来与技工学校无关，季锦华应当向李志秀进行追偿。无论季锦华与李志秀之间如何约定，对技工学校都没有约束力。因此，上诉人季锦华的上诉理由与技工学校无关，不能成立。
上诉人技工学校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依据被上诉人季锦华在一审提供的证据（2011年1月28日“东海县技工学校”与南方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等），季锦华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按照季锦华诉状的表述，其已于“2011年5月26日南方房地产公司向两被告出具联系函，表明其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没有证据支持。季锦华邮寄送达的“通知函”是邮寄给“东海县技工学校”的，上诉人从未收到过南方房地产公司出具的任何形式的联系函。二、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从未和季锦华签订过任何性质的协议，也从未收到季锦华支付的任何款项。季锦华提供的“东海县技工学校”与南方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的全称是“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是经过有权机关核准并批准设立的，从未使用过“东海县技工学校”的名称和印章。季锦华支付的50万元也未汇入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东海县技工学校”与上诉人在法律上是两个不同的民事法律主体。三、原审被告李志秀虽然曾经担任过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其与南方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的行为并不必然代表上诉人。再者，李志秀代表的“东海县技工学校”不是其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涉及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房屋的合法使用权和所有权人，其未经合法权利人同意擅自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是一种侵权行为，是无效的，因此，其与南方房地产公司所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无效双方应当返还因合同而取得的财产。而原审判决认定“东海县技工学校”应当承担的返还责任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季锦华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季锦华针对技工学校的上诉答辩称：一、季锦华的诉讼主体适格，南方房地产公司的债权已经依法转让给季锦华，季锦华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上诉人技工学校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签订合同、中止协议时，李志秀均为上诉人技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李志秀以技工学校的名义签署的协议，其权利义务应当由技工学校承担，至于技工学校使用哪一枚公章不影响李志秀履行职务行为这一基本事实。三、上诉人技工学校所称的学校印章不一致问题，季锦华提供的在现场招聘时挂的牌子，整栋大楼上面都写的是东海县技工学校，同时挂的牌子是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季锦华也在连云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部门查阅了相关资料，学校真实的名称是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
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技工学校与南方房地产公司在2011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合作不成功甲方（技工学校）则将所借的伍拾万元从借款日期起6个月内偿还给乙方（南方房地产公司），并补偿乙方年息20%。此借款以转入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志修（秀）的6＊＊＊＊＊＊＊＊＊＊农行银联卡为准。”该项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该项约定有效。南方房地产公司已于签订协议当日向李志秀上述银行账户转账汇入50万元，且双方合作未成功，故技工学校应当按此约定向南方房地产公司偿还所借款项。因南方房地产公司已将其对技工学校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季锦华，并书面告知技工学校和李志秀，故技工学校应当向季锦华履行还款义务。李志秀作为技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1月28日、8月9日分别代表技工学校与南方房地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中止协议以及出具欠条，其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审法院对季锦华要求李志秀承担返还责任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借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技工学校与南方房地产公司在《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期内的利率为年息20%，该约定利率没有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予以确认，并认定从借款之日起（即2011年1月28日）至中止协议约定还款期届满之日止（即2011年8月30日），该期间的借款利率按约定的年息20%标准计算利息。对于逾期利息损失，根据相关规定，逾期利率以不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限，上诉人季锦华要求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技工学校提出季锦华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和技工学校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223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二、变更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223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季锦华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从2011年1月28日起至2011年8月30日止，按年息20%计算；从2011年9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12622元（季锦华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22元（季锦华已预交12622元，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已预交11500元），合计25244元，由连云港市东海技工学校负担24122元，由季锦华负担1122元（本院向季锦华退回11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月侠
代理审判员 程 艳
代理审判员 陈其庆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韩增丽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