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29刑初5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正合，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凤凰县。2018年2月2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2018年4月9日经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正合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当日本院经审查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正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4日左右，被害人何某被一自称“小燕”的网友骗至抚州市东乡区，后被带至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农贸市场苏家爱华超市附近一居民楼五楼的传销窝点内，当何某发现情况不对想离开时，鲁清玉、李程鹏、张义城（均已判刑）、乔伟龙（另案处理）四个人将被害人何某拉进房间内，被告人吴正合与李祥清、郑兴友、张朋（均已判刑）、李历远（另案处理）等人齐力上前控制，强制将何某身上的钱包（身份证、银行卡、现金）、手机等物品搜出，后对其进行洗脑，讲授传销知识，介绍传销公司情况（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后何某再次反抗想离开，鲁清玉负责“唱红脸”威吓何某，被告人吴正合与李程鹏、张义城、李祥清、郑兴友、张朋、李历远等人分别采取控制手、腿、压在身上及乔伟龙用毛巾堵嘴的方式将何某控制在地上不让其反抗，被害人何某停止反抗后该窝点传销人员继续对何某洗脑，要他配合。随后一直让被害人何某呆在房间，不能出门，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盯着。该窝点内窗户、阳台都装有防盗窗，根本无法逃离，除现金外，手机等物品被没收，完全被限制人身自由。直至2018年2月22日20时许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民警在执勤工作中发现传销窝点后将该传销窝点查获，当场解救出被害人何某，将被告人吴正合与鲁清玉、李程鹏、张义城、李历远等人抓获归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正合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威胁等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多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正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吴正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4日左右，被害人何某被一自称“小燕”的网友骗至抚州市东乡区，后被带至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农贸市场苏家爱华超市附近一居民楼五楼的传销窝点内，当被害人何某发现情况不对想离开时，李程鹏、鲁清玉、张义城（均已判刑）等人将被害人何某拉住，控制在房间内，被告人吴正合与李历远（另案处理）等人上前，强制将何某身上的钱包、身份证、银行卡、现金、手机等物品搜出登记，除归还被害人现金外，其余物品扣留。后对被害人进行“洗脑”，讲授传销知识，介绍传销公司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情况。被害人何某再次反抗想离开，鲁清玉负责“唱红脸”威吓何某，李程鹏、张义城、李祥清（已判刑）、郑兴友（已判刑）、张朋（已判刑）、李历远及被告人吴正合分别采取控制手、腿、压在身上及乔伟龙（另案处理）用毛巾堵嘴的方式将何某控制在地上不让其反抗。被害人何某停止反抗后，该窝点传销人员继续对何某“洗脑”，要他配合。随后一直让被害人何某呆在房间，不能出门，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盯着。该窝点大门钥匙由鲁清玉掌管，房间窗户、阳台都装有防盗窗，被害人无法逃离，完全被限制人身自由。2018年2月22日晚20时许，公安局民警执勤工作中在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舒同东路千叶家居附近发现一行迹可疑男子。经盘查，该男子全顺国在抚州市东乡从事传销活动且系传销窝点主任，其交代有一个窝点位于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农贸市场苏家爱华超市旁一居民楼五楼。公安机关迅速布控将该传销窝点查获，当场解救出被害人何某，当场抓获鲁清玉、李程鹏、张义城、张朋和李历远及被告人吴正合，在另一窝点抓获郑兴友和乔伟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及立案情况。2．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正合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正合系抓获归案。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传销窝点的所在方位及房间内外概貌。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何某辨认出了鲁清玉、李程鹏、张义城、吴正合、李历远、郑兴友、乔伟龙、李祥清、全胜国；同案犯鲁清玉辨认出了何某、郑兴友、乔伟龙、李历远、张义城、李程鹏、吴正合、李祥清、张朋；同案犯李程鹏辨认出了何某、郑兴友、乔伟龙、吴正合、李历远、张义城、李祥清、张朋、鲁清玉；同案犯张义城辨认出了何某、郑兴友、乔伟龙、李历远、张朋、李程鹏、吴正合、李祥清、鲁清玉；同案犯张朋辨认出了何某、郑兴友、乔伟龙、李历远、张义城、李程鹏、吴正合、李祥清、鲁清玉；同案犯李祥清辨认出了张义城、乔伟龙、鲁清玉、李程鹏、吴正合、李历远；同案犯郑兴友辨认出了何某、张朋、乔伟龙、李历远、张义城、李程鹏、吴正合、李祥清、鲁清玉；被告人吴正合辨认出了何某、郑兴友、乔伟龙、李历远、张义城、李程鹏、张朋、李祥清、鲁清玉。6．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14日，我被老乡（孙江兰）骗到东乡，下午出抚州东站后，被孙江兰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带到一个农贸市场附近，然后带我上一栋楼，开门进去后，孙江兰就把门锁了，屋里就出来一伙男的，就上来拉住我，我想走但是被他们控制住了。后来被带到房间，李程鹏就上来拉住我，搜我身，把我身上的手机、钱包等物品搜出来放到一边登记，搜完身后把钱还给我了，但是其他物品就没有给我。然后他们就轮流给我做工作，讲一些传销的知识。我当晚听得不耐烦就说不想干，鲁清玉就说我是不是不想活了，就让他们控制我把我压在地上，我就被他们一伙人按在地上，我当时反抗，就有人踩我的手，有人踩我的脚，有人往我脸上泼水，还有人用毛巾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我挣扎没用，后来他们见我不怎么反抗就陆续起来，又给我做工作。我因为害怕他们人多就没有再反抗。当晚他们给我讲在家里的规矩，做什么都要先报告，同意后才能做，我上厕所都是两个人跟着，晚上睡觉左右两边有人把我夹在中间看着。第二天起来后就有人给我上课，之后每天都是这样。期间还有几个主任来过，有王杰、余红、王佳义、全顺国这几个主任都是来给我讲课，就这样，每天被限制在房间里，不能出去，所有窗户都装有防盗窗。传销窝点有十多个人，有鲁清玉、李程鹏、吴正合、张义城、李历远、张朋、张晋、乔伟龙、李祥清、张永福。张晋，乔伟龙、李祥清、张永福四人今天出去了。这个窝点以前的主任是王杰，后来是余红。谁是管家就不清楚，但是鲁清玉、李程鹏可以出入自由。传销组织的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7．同案人李历远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6日我因上手机QQ被骗到抚州东乡，一个自称“张艳”的女子来接我，把我带到抚州市东乡区北门桥农贸市场苏家爱华楼上。我被带进房间后有七、八个人，这时我发现被骗了，有四、五个围了过来，把我身上的物品都收掉了。他们逼我怎么做人，其中说的最凶的一个人就是李程鹏。2月13、14日的样子，何某来了，和我一样被逼做人，李程鹏是说的最凶的一个。被逼无奈，2月20日，我买了一份产品（2800元）交钱给全顺国及王家一两人手上。何某没有购买产品，就经常被那些老板教怎么做人及威吓他，并不让他走出中间的房间，如果何某想出房间就必须经过身边老板级别的人同意。8．同案人乔伟龙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我通过QQ认识一名女子，后在2017年12月份左右被骗到抚州的传销窝点。我在抚州传销窝点花2800元购买了一套产品，后来就被称为老板。2018年1月左右，我被王佳义调到东乡来了，一直在孝岗镇赣东农贸市场苏家爱华超市旁五楼的传销窝点，窝点内有张朋、张俊、吴正合、李历远、郑兴友（自称张永福）、鲁清玉、张义城、李祥清、李程鹏、何某、杨燕芬、孙江南和我。因为我有肺结核跟他们接触少，鲁清玉是管家，管理这个传销窝点的门钥匙，张朋、张俊、吴正合、李历远、郑兴友、张义城、李祥清、李程鹏、何某、杨燕芬、孙江南、我都是老板，因为都购买了产品，何某是帅哥，因为没有购买产品。何某是过年前两天来的，何某来到房间觉得不对劲就要出去，后被我传销窝点的人压倒在地上，后何某就叫，我就用毛巾堵住何某的嘴让何某叫不出来，之后就有人把何某身上的手机等物品搜出来，鲁清玉还叫何某老实点，何某看到我们人多就没有反抗。何某不能离开房子，不管是干嘛都有人看守。传销窝点的房子装有防盗窗防止新来的人逃跑。2月22日下午我出来了，到晚上时我就听说我所在的窝点被公安查获了，后来我跟着郑兴友来到另外一个传销窝点，待了一段时间也被公安查获了。9．同案犯鲁清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份我被网友骗到金溪搞传销，然后以为真的能赚钱，就花2800元钱买了一套产品，之后我就一直在传销组织里面搞传销，后我通过QQ、微信开始骗人，但是没骗过来。2018年1月份我就跟别人一起来东乡搞传销，和我一起做的有三四个左右，但是我都不认识。我来到东乡后就被一个自称“张明杰”的主任安排在了孝岗镇赣东农贸市场苏家爱华超市旁的一栋房子的五楼。这个家里有我、吴正合、李程鹏、张朋、张义城、何某、李历远、张俊、“张明杰”等十多个人。过年前二、三天的一个中午，何某被人带进房子里，他刚进来就被两个人（没看清是谁）抓住了手，后来我叫大家一起抓住他，当时我是抓何某的手。后来就有人搜何某的身（把身上的钱、银行卡还给他，手机收走统一保管防止他与外界联系报警），具体是谁我没注意，何某反抗想离开，当时我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其他人都参与控制何某，有的压手、有的按腿、有的坐在何某身上，我负责唱红脸演坏人凶何某，和他交流，所以没有动手，后来他不反抗了我们就让他起来，之后就把何某关在房间里面，我们有人陪他聊天（除了张朋外，其他人跟他说传销知识），之后还看守何某，在何某睡觉、吃饭、上厕所、洗涮的时候都有人看守，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何某在我们窝点总共待了十多天的时间。我们没有殴打过何某，只是吓过他，我吓唬他叫他在家里老实点，要不然把他又要压在地上，是主任吩咐我们按住、看守、吓唬何某的，主要是让何某听我们的话。何某没出过房子，他自己提出要出去，我们没有让他出去。房子是租来的，外面装有防盗窗，防止新来的成员跳楼。我们这个传销组织是天津天狮的传销组织，产品2800元一套，我没见过产品，级别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管家我不清楚，我只管过钥匙，我负责开门。我知道的主任有“张明杰”、全顺国。10．同案犯李程鹏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份，我被同学曾露伟叫到东乡玩，到了东乡后被带至东乡农贸市场对面的一栋居民楼的五楼的一个房间，我到房间后就被控制了，曾露伟就离开这个房间，房间的张金芳主任叫我把东西给他，我就把身上的手机和钱包（里面有3000余元现金）交给主任，之后在他们的灌输下，购买了产品，加入这个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组织内部分为五个级别：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主管，组织的产品2800元一套，我没见过产品。何某是一天白天来的，当时我不知道他进来，是何某被人拉进房间里，被按在地上，我当时看见其他人把他按在地上，我也过去按住他的腿，有人用毛巾捂住他的嘴，张金芳主任交代过，来了新人不能让他离开，免得他报警，所以何某只能在房间里，不能走，一直到何某同意购买产品加入组织为止。当时张金芳主任不在，我不知道是谁牵头做这些的。之后有人安排我们成员看守何某，不让他出去，并且在何某上厕所、睡觉时，也要我们有人跟着，防止他跑掉或者自残，何某被我们控制在窝点总共10天左右。窝点里有我、鲁清玉、张永福、吴正合、李祥清、张朋、李历远、张义城、乔伟龙、何某。我不知道管家是谁，我知道鲁清玉、张永福能进出，主任叫张金芳。11．同案犯张义城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7月，我被“顾传静”带到传销窝点，同年8月份我就自愿花2800元买了一套产品。2018年1月25日，我跟米长杰一起来到东乡区的窝点。开始家里有十来个人，时不时有人调走，后来杨燕芬、孙江兰带来了何某，乔伟龙把他拉进房间，张永福就跟何某讲规矩，鲁清玉就扮红脸凶何某说要搜身，然后李程鹏拉着何某，我和乔伟龙搜身，搜到的银行卡、钱登记后还给何某，搜出的手机交给鲁清玉。到了晚上，何某反抗，我们就压住他，我压在何某身上，张永福拉何某的手放倒在地上，吴正合在何某肩膀上，李祥清压在何某身上，张朋坐腿上，李程鹏抓着腿，李历远压在何某身上，乔伟龙到厨房拿毛巾，是李祥清还是张永福堵住何某的嘴我记不清了。但是何某一直都没有买产品，我们就看守他，不让他走出中间的房间，如果他要出去解手，至少三、四个老板就会跟他一起出来。我们中间没有主任，除了何某之外都是老板。12.同案犯郑兴友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份，我在QQ上认识一个女孩，她说想和我做朋友，我就从广西到东乡，到了抚州后，是一个张金峰和雷玉兰来接我的，后来我被他们带到传销窝点，他们就给我讲传销知识，我觉得有道理就和他们一起干，当时我身份证掉了，他们就对我说你就叫张永福吧，所以我在该组织里面一直用张永福的名字。2017年12月份，张金峰就把我带到东乡北门农贸市场这个家，当时家里有4个人，分别是邹成龙、乔伟龙、孙江兰、杨燕芬，这个家当时的主任是张金峰，后来听说张金峰走了，就从抚州新调了一个主任过来，叫余红，我一共投资了2800元。何某和张朋就是不自愿交2800元投资款，当时何某和张朋来了家里后，就不愿意给钱，我们就对他俩洗脑，但是何某和张朋还是不给钱，张朋就说如果让我回家，我就交钱，但是张朋交钱后，余红还是不让张朋走，并叫我们看着他，不让他出门。之后何某也是不给钱，并且要出门，我、张朋、李程鹏、李祥清、鲁清玉、吴正合把何某按住了，我当时是按着何某的两只脚，其他人按哪里我不记得。我们威胁何某交钱，最后何某还是交了钱，我们也没有让何某出门。2018年2月22日晚上我陪乔伟龙出去吊盐水，然后余红主任就打电话说，北门农贸市场那个家来了警察，余红就叫我带乔伟龙去孝岗卫生院那个家，哪知道我刚到孝岗卫生院这个家，也来了警察。13．同案犯李祥清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月份我被王海骗到南昌加入了传销组织，我觉得搞传销能赚到钱，就花2800元买了一套产品。年前二十来天的时候我被主任张京方调到东乡区的一个传销窝点。我在东乡待了两个窝点，一个是赣东农贸市场苏家爱华超市旁五楼，另外一个是千禧家园的一间房子里面。苏家爱华这个窝点的成员有我、张京方、张朋、张俊、吴正合、李历远、张永福、鲁清玉、张义城、李程鹏、何某、乔伟龙、杨燕芬、孙江南。我们窝点的主任是张京芳，鲁清玉拿过房子的钥匙。过年前二天的一天中午，孙江南、杨燕芬把何某带到我所在的传销窝点，她俩把何某带到传销窝点后就走了，后房子的客厅门就关了，何某刚进来觉得不对就想出去，被我们拦住了，后来我们所有人把何某带到房间里面，何某还想跳出去，就被我们按到在地上，我是按何某的一条腿，还有人按住了何某另外的一条腿及双手、身体，何某看到人多就想叫，被乔伟龙用毛巾捂住嘴，之后何某就老实了。后来张义城就搜了何某，把他手机等物品拿出来，后来怕张义城没搜干净，我也重新搜了何某的身，同时我们也跟何某说叫他老实点、懂规矩、要听话，不然吃亏的是他自己，因为何某是新来的，我们不放心，睡觉、吃饭、上厕所都会有人轮流看守何某。何某在我们窝点十多天没有自由，没有离开过房子。房子外面都装有防盗窗，防止新来的成员逃跑、跳楼。14．同案犯张朋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18年2月5日在网上交了一个女朋友，她叫我来东乡玩。我到东乡后就被曾露伟带至东乡农贸市场对面的一栋居民楼五楼的一间房间内，我到房间后，就被人控制在房间内，当时有人抓住我的手，将我身上的手机和钱包（内有1700余元现金）搜走，并且不让我出去，之后天天给我上课，我经过上课就花了5600元购买了2份产品，加入了这个传销组织，我没见到过产品，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何某是我们房间最后来的，来了差不多有十一天。当时何某被带到我们家里时，在房间里吵闹，想要出去，我和李历远、张义城、李程鹏、鲁清玉就上去按住何某，我当时按住何某大腿，其他几个人怎么按，我没注意，按住何某之后，就有人上去把何某随身携带的东西搜出来清点，清点后还给何某，将他控制在房间里，由我们轮流看着何某，上厕所、睡觉都有人跟着，这样一直将何某控制在房间内10余天。我们窝点每天都有主任来，具体哪个是我窝点的主任我不清楚。15.被告人吴正合的供述与辩解：我之前在深圳打工，在网上认识一个女性好友，后来被她骗来东乡，被她们带到农贸市场附近一栋房子的五楼，进去被控制不能出门。我进来大概一个多星期后,就参与购买了一套产品,花费2800元钱，当时钱给了王佳义主任。然后我就升级成了“老板”’在窝点内有一定的自由,但是不能出去。传销窝点人员有我，鲁清玉、李程鹏、张义诚、何某、李历远、张朋、张晋、乔伟龙、张永福、李祥清、孙江兰、杨燕芬。主任开始是王杰，后来换了余洪。管家是谁不清楚。还有一个叫全顺国的其他窝点的主任来我们窝点讲课、带我们管理新人。何某是最后到我们窝点的，被我们控制大概有十多天的时间。他是被杨燕芬、孙江兰带到我们窝点的，他刚到的时候，就被张晋和李程鹏两人拉到里面的房间，然后鲁清玉就“做坏人”进到房间来，说现在要搜身，然后李程鹏就拉着何某的手，张义诚就搜身，把何某身上的手机、钱等都搜出来登记。然后把钱还给何某,手机就没有还给他。然后就跟何某讲话，介绍公司情况，要他配合我们，跟着我们赚钱。何某不服要反抗，我们在旁边看他要反抗就都上去控制他,把他压在地上，当时大家基本都参与控制何某了，李程鹏踩了他的手，乔伟龙用毛中堵何某的嘴，鲁清玉也是控制手脚，其他人是压在何某身上不让他动，主任王杰用水泼在何某脸上威吓他。后来他不反抗了，我们都起来了，又给他讲话，后面就让他一直呆在房间内，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盯着他不让他离开。直到公安机关查获我们窝点，何某也没有出去过。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收集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正合伙同他人采取扣押他人随身财物、采用按倒在地、恐吓、堵嘴、监视等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多日，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正合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正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正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属初犯，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吴正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正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艾洪仁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人民陪审员  洪 媛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