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824刑初4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广源闸五号10层1005室。诉讼代表人陈某，女，1970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大学文化，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人蒋某，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县，汉族，大学文化，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单位行贿罪，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7日决定对其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0日经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16日被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树彬，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蒋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28日本案中断审理，同年9月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汉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某、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张树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在担任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于2011年4月开始与黄山书社合作《中国红》系列图书。在合作过程中，黄山书社准备将《中国红》系列图书申报国家出版基金。经任某与被告人蒋某商议，由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黄山书社申报国家出版基金的《中国红》系列图书提供选题和内容，如果《中国红》系列图书申报国家出版基金成功，黄山书社与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将申报得到的国家出版基金平均分配，并签订书面协议。2012年3月，国家出版基金管理委员会批准对黄山书社申报的《中国红》系列图书予以立项，确定国家出版基金资助总额为1200.1万元。被告人蒋某得知这一消息后，对任某表示将来会给予感谢。2012年3月至2013年10月，黄山书社在支付应付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正常版税（377.6万元）之外，额外将国家出版基金的资助600.05万元分多次转账给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2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被告人蒋某分多次送给任某现金140万元。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蒋某被依法传唤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60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14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蒋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均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某认为蒋某经手送给任某140万元不妥当，公司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送给任某140万元只是为了帮助她，目的不是向她行贿，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树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蒋某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能真诚悔罪，请求对蒋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起，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读图公司）与黄山书社开始进行合作，北京读图公司负责提供选题和内容创作《中国红》系列图书及其他图书作品，由黄山书社出版发行，黄山书社依据双方签订的《图书出版合同》向北京读图公司支付16%的版税。在合作过程中，黄山书社准备将《中国红》系列图书向国家出版基金管理委员会申报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遂与北京读图公司协商，将《中国红》系列图书由合作当初的50册扩大到100册。2011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积极和有关专家沟通，阐述此项目价值和意义，力争获得国家基金的支持和帮助，此项目获得国家基金后，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基金额度。国家出版基金管理委员会于2012年3月批准对《中国红》系列图书予以立项，确定国家出版基金资助总额为1200.1万元。被告人蒋某得知这一消息后，对任某表示将来会给予感谢。2012年3月至2013年10月，黄山书社将获得的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额的百分之五十即600.05万元分多次转账给北京读图公司。2012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被告人蒋某分多次共送给任某现金140万元，具体如下：一、2012年年底，在北京北纬四十度宾馆旁边的茶楼，被告人蒋某送给任某现金10万元。二、2013年度，在北京北纬四十度宾馆旁边的茶楼，被告人蒋某分三次，每次10万元，共送给任某现金30万元；在合肥泓瑞金陵大酒店旁边的暗香茶楼或者任某办公室，被告人蒋某分三次，每次10万元，共送给任某现金30万元。三、2014年度，在北京北纬四十度宾馆旁边的茶楼，被告人蒋某分三次，每次10万元，共送给任某现金30万元；在合肥泓瑞金陵大酒店旁边的暗香茶楼或者任某办公室，被告人蒋某分三次，每次10万元，共送给任某现金30万元。四、2015年年初，在合肥泓瑞金陵大酒店旁边的暗香茶楼，被告人蒋某送给任某现金10万元。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蒋某被依法传唤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蒋某现金60万元。另查明，黄山书社系国有有限责任公司，任某于2006年7月起任该社副社长，2012年3月1日起任该社社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和立案侦查情况。（2）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建视居住通知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蒋某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蒋某人身及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蒋某现金60万元。（4）侦破经过，证实该案侦破情况。其中，被告人蒋某于2016年8月16日被依法传唤至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5）北京读图公司与黄山书社之间的图书出版合同，证实2011年4月至2016年4月，黄山书社和北京读图公司之间合作出版图书情况，版税为16%。（6）《中国红》系列图书出版合同及项目基金协作合作协议，证实自2011年4月至2016年4月，北京读图公司与黄山书社签订《图书出版合同》，由北京读图公司提供《中国红》系列图书及其他图书作品交黄山书社出版发行，版税为16%。2011年10月23日，黄山书社与北京读图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中国红》项目若获得国家出版基金资助，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基金额度。（7）《中国红》项目申报国家出版基金资助申报及验收资料，证实2011年10月份，黄山书社《中国红》项目申请国家出版基金1560万元，国家出版基金规划管理办公室于2012年3月30日批准立项，确定资助金额为1200.1万元。（8）黄山书社《中国红》收入及成本台账，证实国家出版基金规划管理办公室共拨付黄山书社《中国红》项目资金1200.1万元，具体为：2012午3月30日拨付240万，2013年12月12日拨付960.1万元。（9）北京读图公司2011年至2016年账户对账单、会计总账、记账凭证，证实北京读图公司与黄山书社合作期间资金往来情况，北京读图公司收到黄山书社支付的《中国红》、《建筑百问百答》等图书的全部版税及国家出版基金资50%即600.05万元。（10）黄山书社与北京读图公司2011年至2016年往来明细账及凭证附件，证实北京读图公司与黄山书社合作期间资金往来情况，黄山书社依约支付了北京读图公司全部图书版税及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额的百分之五十600.05万元。（11）北京读图公司企业登记资料及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2年4月份，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蒋某、陈某，蒋某为法定代表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382263642。（12）黄山书社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图书出版许可证，证实黄山书社为有权出版发行图书的国有有限责任公司，任某为书社社长，组织机构代码48500342-8。（13）任某任职文件、身份证明，证实，任某于2006年起任黄山书社副社长，2012年3月起任黄山书社社长。（14）陈某身份信息，证实陈某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15）蒋某身份信息，证实蒋某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2、证人证言（1）任某证言：2011年上半年，时代传媒集团组织了一个资源对接座谈会，请了北京读图公司蒋某参加，黄山书社决定和北京读图公司合作《中国红》项目。北京读图公司是和黄山书社合作业务量最大的民营公司，合作项目包括《中国红》项目、图书典藏、建筑中国、工具书等大型图书项目。2011年4月，黄山书社和北京读图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出版《中国红》系列图书50册，黄山书社给蒋某公司16%的版权费。2011年9、10月份，黄山书社拿到2012年度的国家出版基金申报文件，觉得《中国红》项目符合申报条件，想把《中国红》项目申报上去，就和蒋某谈到把《中国红》项目申报国家出版基金，希望双方能够合作，把《中国红》项目扩大规模，从50册扩大到100册。黄山书社和北京读图公司签订书面协议，约定如果申报到了国家项目资金，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基金额度。因为分配补助基金是出版行业的潜规则。当时也不知道能申报到多少国家出版基金。申报的金额是2300多万元，最后审批到的金额是1200.1万元。蒋某在两年的时间内送给其140万元现金。蒋某第一次送钱大概是在2012年年底，到2015年初蒋某多次在北京或合肥送给其现金，每次10万元，共计140万元。蒋某在北京送给其现金的地点是北纬四十度宾馆旁的茶楼或饭庄。在合肥送钱的地点在其办公室有2次，其余是在合肥暗香酒楼，每次都10万元。2015年年初，其和蒋某在合肥暗香酒楼吃饭，蒋某临走时送给其10万元现金，问其“你可知道我一共送给你多少钱？”，其说“没记账，有100万了吧。”蒋某笑着说“你真没数，有140万。”蒋某送140万给其，一是因为黄山书社和北京读图公司合作《中国红》等项目，他们获得了应得版税，还获得了一半的国家出版基金600万元；二是黄山书社与北京读图公司合作的很好，蒋某为了感谢其，就送了140万元。（2）马某证言：其系黄山书社副社长。黄山书社与北京读图公司合作，就是黄山书社购买北京读图公司的版权。拨付给黄山书社的国家出版基金，按照国家出版基金资助办法，《中国红》项目申报到的国家出版基金应该完全用于《中国红》项目直接成本支出，包括版税、印刷成本等，版税包括文稿稿酬、图片使用费、设计、策划等费用。《中国红》项目申报国家出版基金时，想多获得一些补助资金，就把预算成本扩大了。黄山书社实际支付给北京读图时代1350万元，其中377.6万元是《中国红》的首印版税，600.05万元是黄山书社获得的出版基金的50%，还有372.35万元是支付其他项目的费用。（3）司某证言：黄山书社只需支付14%或者16%的版税给北京读图公司，版税里面包含稿酬、翻译费以及前期制作费等费用。黄山书社和北京读图公司以及上海合雯公司合作的所有项目，都是这样约定版税的。（4）茹某证言：按照国家出版基金规划管理办公室的规定，国家出版基金应当做到专款专用。《中国红》项目成本预算比较大，为了应付国家出版基金规划管理办公室检查，成本和申报的数额要一致，当时实际支付与申报资金差300多万，任某要求黄山书社与上海合雯以《中国红》项目的名义签订了一份假协议，将上海合雯做的其他项目的成本列了进来，上海合雯与《中国红》项目实际没有关系。（5）张某证言：在北京读图公司，一般是蒋某开好现金支票由其去银行取钱交给蒋某使用，具体用途其不清楚，蒋某也没说。公司会计做账时，蒋某安排会计和其一起按照公司账面的数字把票据凑齐，把账做平。3、被告人蒋某供述与辩解：2011年4月，北京读图公司与黄山书社开始合作《中国红》系列图书及其他图书出版发行业务，签订了合同，约定《中国红》项目做50册，黄山书社支付16%的版税。2011年9、10月份，黄山书社任某告诉其想把《中国红》项目申报国家出版基金。经过商议，把《中国红》项目选题从50册扩大到100册，由北京读图公司为《中国红》项目提供选题和内容，黄山书社负责国家出版基金的申报事项。任某说如果《中国红》项目申报国家出版基金成功，按照他们书社之前的行业惯例，黄山书社与北京读图公司将申报得到的国家出版基金五五分成，签订了书面协议。北京读图公司就开始创作《中国红》（100册）的选题和内容。到2012年年初，黄山书社告诉其《中国红》申报国家出版基金被国家出版总署立项，批下来1200万元的国家出版基金。其听说后对任某说没想到国家出版基金批下来了，以后会感谢她。黄山书社分多次将这600.05万元国家出版基金和其他合作项目的钱一块汇给了北京读图公司。这600.05万元用于北京读图公司经营了。其给任某送过140万元现金。第一次是在2012年年底送10万元现金给任某，在北京北纬四十度宾馆旁边的茶楼。2013年，在北京送了大概三次，每次都是任某出差到北京，在北纬四十度宾馆旁边的茶楼送给她10万元现金。2014年，任某到北京出差，在北纬四十度宾馆旁边的茶楼送了大概三次钱给任某，每次10万元现金。在合肥也送过钱给任某，2013年大概送了三次，2014年大概有三次，每次10万元现金。在合肥送钱给任某，有两次是在任某的办公室送的，其余几次都是在泓瑞金陵大酒店旁边的暗香茶楼送的。最后一次送钱给任某是2015年，在泓瑞金陵大酒店旁边的暗香茶楼，送给任某10万元现金，当时其还跟任某说：“任社，这几年我表达了心意，数字你可记得？”任某说她记得。其又说：“是140。”任某说：“谢谢。”其送给任某的钱都是从公司流动资金中直接拿的，其安排公司的职工张某和会计用稿酬的名义，把送给任某的钱在公司账上报销掉，他们不清楚这些钱的用途。因为北京读图公司和黄山书社合作很多，合作的很好，任某是黄山书社的社长，其也想找机会感谢她，双方合作的《中国红》项目获得国家出版基金资助，北京读图公司拿到了600.05万元，否则送不了那么多钱给她。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他人行贿14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蒋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均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委托，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出具的社会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对被告人蒋某实行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北京读图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蒋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三、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蒋某现金60万元，由其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韩承友审 判 员  丁向东人民陪审员  储成献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龙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产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履行义务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