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1刑终47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志，曾用名郭强，男，1980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北京统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住北京市昌平区，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8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乔天，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成志，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志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7）皖0104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志不服，提出上诉。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乔天、刘成志受上诉人郭志的委托担任其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系安粮控股公司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为组建“安粮·统元富邦新城市经济投资基金”而成立，该基金的设立系为安粮控股公司及其下属各子公司、参/控股项目公司，目前持有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拟投资的各类型项目提供专项投资资金、流动资金支持、资产证券化等各类型金融服务。2015年3月6日，统元富邦投资中心被核准登记，为有限合伙企业，登记合伙人分别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普通合伙人）、苏州统德天展公司（有限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委派被告人郭志为执行事务合伙人的代表。苏州统德天展公司系为安粮控股公司代持合伙份额。统元富邦投资中心被核准成立后，在本市政务区天鹅湖万达广场1号写字楼1607室实际营业。被告人郭志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的代表，以“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综合收益权投资基金计划（富邦Ⅰ号）”（以下简称为富邦Ⅰ号基金计划）名义进行了基金募集。2015年3月底至7月期间，先后自安徽亚微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及胡某等8名自然人处募集到资金2735万元，所募集的资金均转入了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在中信银行合肥政务区支行设立的基金募集专用账户（尾号1312）。之后，有300万元以计提风险准备金名义转至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其余2435万元被告人郭志未履行投资决策程序，违反约定的资金用途，以资金托管名义转至统德恒既投资中心银行账户，继而转至郭志个人账户和与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无关的个人及单位银行账户，至今未归还。2015年12月底，安粮控股公司鉴于实际情况，与安徽亚微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及胡某等8名自然人签订协议，以受让出资人权益的方式，将富邦Ⅰ号基金投资人的投资款共计2735万元予以返还。2016年8月13日，被告人郭志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未经审批将募集资金的大部分转至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事实。另查明：1、安粮控股公司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所有基金业务投资只针对安粮集团、安粮控股公司指定项目或由各方共同同意的第三方的项目进行投资；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应确保资金流向事先征得安粮控股公司的同意，依规定独立运用和管理基金资产，获得基金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基金设定投资决策委员会，为业务决策机构，对基金业务有最终决定权，合伙事务执行人执行一般行政决定与投资决策委员会指令，对于业务决策指令只有执行权；基金业务审批制度为三级三审；针对具体项目双方设立共管账户，对基金的放款进行共同监管，框架协议为双方开展合作的指导性文件，根据一事一议原则，针对具体项目将在合作框架基础上签署相应合作协议”。2、统元富邦投资中心与安粮集团另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安粮集团为安粮控股公司及基金投向具体项目公司，向基金提供人民币不超过2亿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安粮控股公司与苏州统德天展公司签订了回购协议，约定“安粮控股公司承诺符合回购条件时回购苏州统德天展公司在基金即有限合伙中所持有的合伙份额”。3、富邦Ⅰ号基金计划对外发布的募集资料中的“基金计划设立要点”载明“本基金计划投资于安粮集团公司，用以向该企业提供流动资金支持”；有限合伙协议载明“合伙的目的是为安粮集团及其下属各子公司、参/控股项目公司，目前持有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拟投资的各类型项目提供专项投资资金、流动资金支持、资产证券化等各类型金融服务；投资业务由普通合伙人决策和实施，为提高投资决策专业化程度、控制风险，普通合伙人组建投资委员会，投资委员会负责投资业务的最终决策，投资决策需要投资委员会半数以上委员同意”。4、统德恒既投资中心转到郭志个人账户中的720.89万元中，有149.4万元系转给季某，此款系郭志因其为富邦I号基金推销，支付给其的“佣金”（“渠道费”）5、2014年，东怡酒店为“东怡金融广场”项目、广东惠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广东惠广公司）为购买安粮地产公司在东怡酒店的股份，分别与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约定合作募集资金，由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发起“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综合收益权投资基金计划”（以下简称为统德恒既基金），所募资金分别用于收购工行合肥滨湖支行对东怡酒店的债权收益权、支付东怡金融广场项目的工程尾款，以及广东惠广公司收购安粮地产公司所持有的东怡酒店的全部股权。中元国信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元国信担保公司）为东怡酒店在“东怡金融广场”项目的基金清偿义务以及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收购工行合肥滨湖支行对东怡酒店持有的债权收益权提供1.2亿元的第三方信用保证；东怡酒店以其所有的“东怡金融广场”房地产提供抵押反担保，广东惠广公司股东姚某1、姚某2以其在广东惠广公司的股权提供股权质押反担保，合肥东怡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1承诺以个人全部财产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提供保证反担保。截至2014年7月30日，中元国信担保公司持有的有限合伙人统计表计有95人1亿1857万元。2015年10月21日，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向东怡酒店、广东惠广公司、中元国信担保公司发出告知书，称将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债权的实际出资人，即基金全体出资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与安粮控股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证实2015年3月5日，安粮控股公司（甲方）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乙方）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双方鉴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拟携手安粮集团、安粮控股公司组建“安粮·统元富邦新城市经济投资基金”，约定：⑴双方合作目的是为安粮控股公司及其下属各子公司、参/控股项目公司，目前持有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拟投资的各类型项目提供专项投资资金、流动资金支持、资产证券化等各类型金融服务；安粮集团向基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⑵基金采取有限合伙形式，名称为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为私募投资基金性质。⑶甲方在有限合伙中的合伙份额由苏州统德天展公司代持；甲方承诺根据一事一议原则，在条件成就时回购该有限合伙份额。⑷乙方作为普通合伙人、基金事务管理人发起设立基金，甲方及其关联企业可作为创始有限合伙人设立投资基金，第三方以基金计划资金加入有限合伙成为有限合伙人。⑸基金成立及备案地为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运营地为安徽省合肥市，唯一营业场所为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天鹅湖万达广场1号写字楼1607室。⑹基金设定组织架构为合伙人大会、投资决策委员会、合伙事务执行人以及投资业务中心、资产管理中心等；合伙人大会为基金最高权力机构，合伙协议为基金最高权力文件；投资决策委员会为业务决策机构，对基金业务有最终决定权；合伙事务执行人为基金唯一管理者，对合伙人大会及投资决策委员会负责，执行一般行政决定与投资决策委员会指令；基金业务独立于基金一般事务，合伙事务执行人对于业务决策指令只有执行权。⑺所有基金业务投资标准必须符合本基金宗旨，为基金的设立目标而制定，即只针对安粮集团、安粮控股公司指定项目或由各方共同同意的第三方的项目进行投资。⑻基金业务审批制度分为三级三审，首先由安粮集团及安粮控股公司对拟投资项目进行集团审核，符合标准的由项目公司送达基金业务主管部门对可行性、交易架构涉及、风险控制措施制定方案提交专业委员会审核，审核通过的提交投资决策委员会审核，审核通过交业务主管部门具体执行。⑼乙方依照法律、法规和基金合同的规定独立运用和管理基金资产，获得基金管理费及其他费用；乙方确保资金流向事先征得安粮控股公司的同意。⑽乙方作为普通合伙人及基金计划管理人全权负责基金的注册、募集、发行、管理等工作，针对具体项目双方设立共管账户，对基金的放款进行共同监管。⑾框架协议为双方开展合作的指导性文件；根据一事一议原则，针对具体项目将在合作框架基础上签署相应合作协议，具体业务协议与框架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具体业务协议为准。2、统元富邦投资中心与安粮集团签订的保证合同，证实双方约定鉴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拟携手安粮集团、安粮控股公司组建“安粮·统元富邦新城市经济投资基金”，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与安粮控股公司已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安粮集团愿意为安粮控股公司及基金投向具体项目公司，向基金提供人民币不超过2亿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具体金额以基金向安粮控股公司申报的投资项目实际使用金额为准。3、安粮控股公司（回购方）与苏州统德天展公司（转让方）签订的回购协议，证实双方协议约定安粮控股公司承诺在基金定向投资项目未完成基金约定的业绩标准、施工进度等条件时，或基金计划到期，具体项目公司不能支付基金投资本金及收益时回购苏州统德天展公司在基金即有限合伙中所持有的合伙份额。4、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综合收益权投资基金计划（富邦Ⅰ号）资金合同，证实⑴统元富邦投资中心以“富邦Ⅰ号”基金计划募集资金，该基金资金合同中的募集资料包含的文件有基金计划设立要点、风险控制措施、风险申明书、资金认购协议、有限合伙协议、有限合伙人信息登记表、附件法律意见书及保证合同。⑵基金计划设立要点载明基金发起人为安粮控股公司，管理人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基金计划规模2亿元，资金运用方向为用于向安粮集团提供流动资金支持；募集专户为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在中信银行合肥政务区支行的账户（尾号1312），监管银行为合肥科技农村商业银行高新区支行。⑶风险控制措施载明安粮集团为基金计划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安粮控股公司为基金计划创始有限合伙人，占1.8亿元有限合伙份额，并委托苏州统德天展公司代持，安粮控股公司作为创始有限合伙人以认缴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安粮集团与安粮控股公司以企业同等价值资产提供抵/质押担保；监管银行、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和项目公司共同设立监管账户对基金资金进行监管；本基金设立专门的资产管理中心，全程监管基金资金运用及项目的实际运营。⑷风险申明书向投资人告知了投资风险。⑸资金认购协议书载明本基金计划投资于安粮集团公司，用以向该企业提供流动资金支持；认购人须将认缴出资款汇入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在中信银行合肥政务区支行的账户（尾号1312）。⑹有限合伙协议载明了合伙的目的是为安粮集团及其下属各子公司、参/控股项目公司，目前持有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拟投资的各类型项目提供专项投资资金、流动资金支持、资产证券化等各类型金融服务；投资业务由普通合伙人决策和实施，普通合伙人应组建投资委员会，投资委员会负责投资业务的最终决策，投资决策需要投资委员会半数以上委员同意。⑺该基金募集资料的附件附有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以及安粮集团与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签订的保证合同。5、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综合收益权投资基金计划（富邦Ⅰ号）募集说明书，证实富邦Ⅰ号基金计划募集说明书载明募集资金全部用于对安粮集团提供流动资金支持。募集说明书随附了安粮控股公司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及安粮控股公司与苏州统德天展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6、认购确认书、资金认购协议、银行转账汇款回单，证实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向胡某、石某、李某、张某1、章某各募集了100万元资金，向张某2、王某各募集了300万元资金，向凌某募集了400万元资金，向安徽亚微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募集了1235万元资金。募集的资金合计2735万元均由各出资人汇入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在中信银行合肥政务区支行的银行账户（尾号1312）。7、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在中信银行账户（尾号1312）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自2015年3月27日至7月2日收取的出资人出资款其情况，所收款项除300万元以计提风险准备金名义转给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外，其余款项均在当日或次日以资金托管名义转给统德恒既投资中心。8、文件移交确认单，证实朱某1于2015年7月24日将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公章、中银银行账户对账单等移交给安粮控股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将统元富邦投资中心财务章等移交给安粮控股公司。9、权益转让协议书、安粮控股公司付款申请书、收条、交通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胡某、石某、李某、张某1、章某、张某2、王某、凌某、安徽亚微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与安粮控股公司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将其在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的全部出资权益转让给安粮控股公司；安粮控股公司已于2015年12月29日、30日将2735万元分别支付给各出资人。10、合肥中徽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统元富邦投资中心资金收付情况鉴证报告及相应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合肥中徽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委托，以相关收支账户的银行交易记录为基础，对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的资金收付情况进行了鉴证，同时对转入相关资金支出进行了鉴证。经鉴证：⑴统元富邦投资中心账户（尾号1312）自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7月2日收到资金16笔，扣除1笔零星转入和1笔利息收入，合计金额2745万元。胡某、石某、李某、张某1、章某、张某2、王某、凌某、安徽亚微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计转入2735万元，郭志转入10万元。⑵统元富邦投资中心账户（尾号1312）自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7月2日合计支出17笔，扣除4笔零星转出计209.73元，合计转出资金2745万元，分别转给统德恒既投资中心2445万元、北京统元投资公司300万元。⑶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收到统元富邦投资中心账户的资金2445万元，转出2444万元余元，分别转给郭志、达某、韩某、孙某、朱某1等12名个人以及苏州统德三源投资中心、苏州统元信聚投资中心、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建行长江东路支行账户）、宿州市佛晓公证处，其中转给郭志个人账户（尾号0809）720.89万元、转给苏州统德三源投资中心416万余元、转给苏州统元信聚投资中心100万元、朱某125万元。⑷郭志账户（尾号0809）收到统德恒既投资中心转入720.89万元资金，分别转给丁某、季某等个人以及安徽信邦典当行、苏州统德三源投资中心等单位，其中转给季某149.4万元。⑸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建行长江东路支行账户）收到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建行巢湖长江路支行账户）转入27万元，分别转给朱某2、魏某。⑹苏州统德三源投资中心收到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建行巢湖长江路支行账户）转入416万余元及郭志转入110.55万元，转给苏州明元金理投资中心526万余元。11、企业登记查询信息、工商注册登记、变更资料，证实⑴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于2014年4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郭志，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咨询、投资管理。⑵统元富邦投资中心于2015年3月6日被核准，为有限合伙企业；合伙期限自2015年3月6日至2035年3月5日；合伙人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普通合伙人）、苏州统德天展公司（有限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委派郭志为执行事务合伙人的代表；合伙协议中载明：普通合伙人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本合伙企业，并执行合伙事务，向本合伙企业提供日常运营及其投资管理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本合伙企业事务，不得对外代表本合伙企业。2016年4月7日该投资中心核准变更登记，普通合伙人变更为安粮控股公司，北京统元投资公司被除名。⑶统德恒既投资中心于2013年11月20日被核准，为有限合伙企业；2014年2月普通合伙人由北京统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安徽庐联投资公司；2014年8月25日普通合伙人由安徽庐联投资公司变更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并变更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委派代表为郭志。⑷苏州统德天展公司于2014年3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郭志；2014年8月27日该公司股东由安徽庐联投资公司、郭志、朱某1变更为郭志，并变更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⑸东怡酒店股东中原安粮地产公司占股65.9%,2014年5月14日变更为16.9%，增加广东惠广公司占股49%。⑹苏州统元信聚投资中心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与朱某1设立，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为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委托的代表为郭志。⑺苏州统德三源投资中心系北京统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华夏富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设立，北京统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委托的代表为郭志。⑻苏州统德信聚投资中心系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与朱某1设立，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为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委托的代表为郭志，2014年6月新增安徽省金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有限合伙人。12、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甲方）、工行合肥滨湖支行（乙方）、东怡酒店（丙方）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证实乙、丙方系借贷关系，丙方将开发建设的东怡金融广场项目的土地及在建工程抵押给乙方作为担保。2014年1月，甲、乙、丙三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甲方发起总规模2.4亿元的基金计划，其中1.2亿元用于收购乙方的债权收益权、6000万元用于支付工程尾款等费用、6000万元代广东惠广公司拟用于收购安粮地产公司所持有的东怡酒店的全部股权。13、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甲方）、东怡酒店（乙方）、广东惠广公司（丙方）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证实2014年3月，三方约定丙方拟收购安粮地产公司所持有的甲方65.9%股权，丙方作为融资方向甲方提出融资合作，由甲方提供资金6000万元拟用于丙方收购安粮地产持有的乙方65.9%的股权。14、调取证据清单及中元国信担保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履约保证函、统德恒既基金有限合伙人统计表、委托保证合同[（2014）第006号、006A号]、公证书、监管协议书、房地产抵押反担保合同、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承诺函，证实⑴东怡酒店（甲方、委托人）与中元国信担保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约定东怡酒店作为项目公司、统德恒既投资中心作为基金募集方，乙方为甲方在合肥“东怡金融广场”项目的基金清偿义务以及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收购工行合肥滨湖支行对甲方持有的债权收益权提供第三方信用保证，合计1.2亿元；双方并签订监管协议。为确保委托保证合同的履行，合肥东怡酒店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东怡金融广场房地产向甲方提供抵押反担保，合肥广东惠广公司股东姚某1、姚某2以其在广东惠广公司的股权为合肥东怡酒店有限公司向中元国信担保公司提供股权质押反担保，合肥东怡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3并承诺以个人全部财产，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向中元国信担保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中元国信担保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向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出具履约保证函，承诺向基金计划优先级投资者提供1.2亿元的信用担保。⑵截至2014年7月30日，中元国信担保公司持有的有限合伙人统计表计有95人1亿1857万元。中元国信担保公司称据其公司目前了解，投资客户并无接收到后期郭志的任何还款。15、东怡酒店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称曾与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开展过私募基金业务合作，募集资金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直接支付至该公司。2014年12月之后，除收到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支付的1笔100万元私募资金外，未再收到任何资金，该笔100万元资金已于2015年2月2日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16、还款合同书，证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甲方）与广东惠广实业公司（乙方）、中元国信担保公司（丙方）以及投资人（戊方）等各方约定乙方承诺偿还甲方4800万元，以终结乙方、东怡酒店的还款义务；丙方解封合肥东怡酒店有限公司的部分抵押房屋，乙方立即偿还1965万元给戊方，剩余2835万元视条件成就予以支付或提存。17、债权转让再次告知书，证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北京统元投资中心于2015年10月21日向东怡酒店、广东惠广公司、中元国信担保公司以及姚某3发出告知书，称其发起的“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综合收益权投资基金计划”为广东惠广公司募集资金用于收购东怡酒店部分股权，该笔基金已全部到期，但广东惠广公司、东怡酒店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现对其享有的对广东惠广公司、东怡酒店的到期债权不低于4800万元全部转让给债权的实际出资人，即基金的全体出资人。该告知书随附了债权转让清单。1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郭志的身份信息，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19、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的实际经营地在本市政务区。20、归案经过，证实郭志于2016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1、统德恒既基金部分出资人的报案材料及笔录，证实马某、于某2、肖某、朱某3、庞某报案称购买了郭志等人操作的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发行的基金，被骗金额1020万元。22、证人朱某的证言：她自北京统元投资公司成立时起是郭志的助理，帮其处理日常办公事务。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主要从事私募基金的运作。资金收付情况鉴证报告中第2页所列的14个人是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的私募投资人。第2、3页所列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建行巢湖长江路支行）账户收支情况中，所列韩某、江某、孙某她记得是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投资人；转给她的25万元是让她转给公司的法律顾问；苏州统德三源投资中心、苏州统元信聚投资中心都是郭志注册的空壳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经营。第3页郭志个人账户收支情况中，所列郭某、沙某、王某2分别是郭志的父母和妻子，武某是郭志的表弟；季某是给公司介绍客户的介绍人，给他的钱应该是介绍客户的费用；施某、张某3是他们公司的同事，给她们以及给她的钱应该是公司的日常开支费用；杨某是铜陵一家公司的负责人，找郭志是借款的；周轶文是代办工商注册的，给他的钱是代办费。第4页所列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建行长江路支行）账户的收支情况中，朱某2是东怡酒店的总经理。第5页所列苏州统德三源投资中心收支情况中，苏州明元金理投资中心也是郭志注册的空壳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经营。她记不清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有多少投资人了，募集了大约1.2亿元，基本都投资到合作单位东怡酒店了。按照与安粮控股公司签订的协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的投资款应该在双方协商确定后确认投资标的，但具体如何商议、投资到哪里她不清楚，她曾听郭志说过用于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私募基金的投资人了。23、证人吴某的证言：他是安粮控股公司的财务人员。根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银行交易清单来看，8个自然人和1家资产管理公司共计投资了2735万元，均存入了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在中信银行政务区支行设立的账户。这些款项中，200万元转给了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作为约定的管理费；其余2535万元均转入了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在建设银行开设的账户。根据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建行账户交易清单来看，确有2535万元到账，之后分别在一两天内转出，仅归还了统德恒既投资中心东怡酒店项目的投资人孙某64万元、达某20万元、韩某35.8万元，共120万元；转给郭志个人的款项约有960万元；通过郭志的账户交易清单看，郭志将这些款项再次转给众多个人账户，其中没有统德恒既投资中心东怡酒店项目的投资人；剩余的1454万元均转给了与统元富邦、统德恒既的投资人无关的账户。通过交易清单可以看出，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投资人共募集了1亿927万元资金，只归还了投资人3270万元，他制作了列明投资人投资款及已归还款项的清单，投资人的名单是中元国信融资担保公司提供的。另东怡酒店也已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5489万元。根据2535万元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其中只有120.8万元用于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东怡酒店项目的投资人。转给郭志个人的960万元中，有43万元转给了杨某，此人与郭志及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另有资金募集的合作，但与安粮控股公司及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没有关系；还有15万元转给了郭志的妻子。24、证人张某的证言：他是中元国信担保公司的业务总监。中元国信担保公司在2014年2月25日出具了一份履约保证函，为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提供1.2亿元的信用担保。后期该投资中心募集了约1.18亿元的资金，但时至今日尚有部分资金没有归还。中元国信担保公司提供的统德恒既基金有限合伙人统计表是截止到2014年7月30日该基金收取的有限合伙人资金记录，是当时郭志提供，他们公司经过核对，确认对这95人共计1亿1857万元资金提供担保的名单。除此之外的投资，他们公司没有提供任何担保，也与他们公司无关。他们公司认可的这些投资人的款项由东怡酒店与郭志他们负责还款。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的钱是否用来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投资人款项他们公司不清楚，他们也曾找过郭志想与他对账，确认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账目，搞清楚尚有多少欠款，但郭志一直不配合。还款合同书上他们公司没有盖章，但据他了解，上面列明的54人尚未还款基本差不多。25、证人季某的证言：他与郭志于2015年经朋友介绍认识，郭志让他帮助介绍推销其管理的一支私募基金，名称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与安粮控股公司合作的那支基金。郭志通过个人账户向他个人账户陆续转入的149.4万元是他与郭志之前谈好的帮其推销基金给他的佣金。他没有帮郭志与安粮地产公司合作的私募基金介绍推销过。26、证人杨某的证言：他与郭志的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于2014年7月25日签订协议进行合作，约定由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为铜陵恒瑞电器有限公司募集2.5亿元，在募集过程中，郭志只通过统元信既投资中心给了他350万元，其中300万元是帮他公司支付给了南通明胶化工厂，50万元支付到他的公司。27、安粮控股公司代表陶某的报案陈述：她是安粮控股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代表其公司进行报案。2015年3月，安粮控股公司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与安粮集团签订保证合同、安粮控股公司与苏州统德天展公司签订回购协议，约定合资成立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合作的目的是为安粮控股公司及其下属各子公司、参或控股项目公司目前持有以及未来一段时间拟投资的各类型项目提供专项投资资金、流动资金支持、资产证券化等各类型金融服务；安粮集团为安粮控股公司及基金投向具体项目公司向基金提供人民币不超过2亿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当基金定向投资项目未完成业绩标准或施工进度等条件时，基金要求安粮控股公司回购。之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委派的代表郭志在苏州工业园区成立了统元富邦投资中心，股东为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和苏州统德天展公司，其中统德天展公司是代安粮控股公司持有股份。该投资中心实际经营地址在合肥市政务区天鹅湖万达广场1号楼1607室。郭志以前述3份协议为主要内容，印制多份“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综合收益权投资基金计划（富邦Ⅰ号）资金合同”等材料，通过委托安徽华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机构以及其他方式，向不特定的多名社会人员宣传该基金计划。自2015年3月至7月，郭志以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名义募得资金2735万元。根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在中信银行账号流水记录显示，所有资金在入账当天即被郭志转出至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银行账户，而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注册资料显示其股东之一是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委托代表为郭志。按照私募基金管理办法，募集专户应设立为监管账户。但基金宣传材料中载明的募集专户没有经过安粮控股公司的监管，每有资金入账都当天被转出挪作他用。多数投资者与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约定的投资期限为3个月，已届兑付时间，但投资资金已被郭志转移挪用。鉴于郭志的行为，安粮控股公司不愿再与其合伙，并与其签订解除合伙协议。时至今日，郭志仍未能归还一分钱，故予以报案。安粮控股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再次告知书”是郭志提供给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相关当事人的文书，列有投资人名单，共57人。“还款合同书”是统德恒既投资中心与相关方就该合伙公司投资人还款事项签订的文书，也列有投资人名单。2份文书说明了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投资人名单，郭志称其从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挪用的资金用于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投资人，但这些钱没有用于归还这些投资者，从银行账目看也没有反映出其挪用的2535万元归还了这些投资者。28、被告人郭志供述：⑴他自2012年中开始从事私募工作，注册了合肥星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融资咨询服务；2013年底成立统德恒既投资中心；2014年4月注册成立北京统元投资公司；2015年3月成立统元富邦投资中心。⑵2013年10月左右，因安粮集团下属安粮地产公司控股的东怡酒店在工行滨湖支行有9000万元的贷款未偿还，且其运作的“安粮东怡金融广场”项目资金回笼可能有问题，该行副行长翟某找到他，向他介绍“安粮东怡金融广场”项目的资金融资。他了解后找了北京统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北京统德投资公司）来运作这个项目。经多方协商，工商银行，东怡酒店、北京统德公司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成立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私募基金，为东怡酒店融资1.2亿元，其中3000万元用于归还东怡酒店在工商银行的到期贷款，剩余9000万元用于东怡酒店的二股东广东惠广公司收购大股东安粮地产公司在东怡酒店的49%的股权，中元国信担保公司为这个私募基金项目提供担保。之后，他成立了安徽庐联投资管理公司（以下简称为安徽庐联投资公司）并拿到私募基金牌照，经协商后北京统德投资公司退出这个项目，由安徽庐联投资公司作为此私募基金的管理人。为了让北京的投资人放心，他后来又成立了北京统元投资公司并拿到私募基金牌照，变更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为此私募基金的管理人。2014年3月左右，他自北京格上理财公司募集到约1亿元资金，又向他人借了约2000万元，这其中3000万元归还了东怡酒店的银行贷款，另9000万元按约定他应转到安徽股权交易中心，作为广东惠广公司收购安粮地产公司在东怡酒店的股份，但他不放心，要求东怡酒店提供抵押，于是该公司就自己先凑了9800万元，汇到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账上，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再将此9800万元汇到安徽股权交易中心，收购了安粮地产公司在东怡酒店的股权，并过户到安徽庐联投资公司名下作为抵押，同时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将9800万元还给东怡酒店。股权过户不久，“安粮东怡金融广场”项目的房产证办了下来，东怡酒店又与中元国信担保公司签署反担保协议，以东怡酒店价值2.4亿元的商业地产做反担保，他才将东怡酒店49%的股权变更给了广东惠广公司。2015年3月，此项目的私募基金到了归还投资人资金的时候，东怡酒店陆续仅归还了5200万元，另以房产置换给投资者1800万元，之后就无力归还。当年9月份，经对账和协商，东怡酒店、中元国信担保公司、北京格上理财公司、广东惠广公司与他基本商定，东怡酒店再支付4800万元至5500万元，将投资人的钱还上，他管理的此私募基金也算正常完毕，但此款东怡酒店到现在都没有支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这个私募基金共募集到1.28亿元资金，有约110多个投资者，资金都用于了约定的项目。他作为私募基金的管理人，只是按照合同约定募集资金并支付，至于东怡酒店拿募集的资金作何用，只要是符合合同约定就行。东怡酒店为什么用这笔资金帮广东惠广公司收购股份他不清楚，也不需要问。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备案的募集金额是2.4亿元，一期只募集了1.2亿元，所以他在2014年12月发行了二期募集计划，共计募集了约2200万元，这些资金除了50万元用于支付渠道费用外，其余都用于归还一期募集资金中已到期部分客户了。后来东怡酒店还款时，他也退还了部分资金。⑶2015年1月底，他经人介绍，与安粮控股公司的副总经理张某5、战略投资部的陈总经协商，于2015年3月5日，他以北京统元投资公司的名义与安粮控股公司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共同设立安粮·统元富邦新城市经济投资基金计划，初始设立额度为2亿元，整体存量规模不超过20亿元，募集资金用途是为安粮控股公司及其下属各子公司、参或控股项目公司目前持有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拟投资的各类型项目提供专项投资资金、流动资金支持、资产证券化等各类型金融服务，基金采取有限合伙形式。由于安粮控股公司是国有公司，要成为有限合伙人需国资委批准，审批周期长，故安粮控股公司与他商议先找一家公司作为发起合伙人，先将这个私募基金发起，之后视审批结果决定是否变更安粮控股公司为发起合伙人。他经安粮控股公司同意，将安徽庐联投资公司名下的苏州统德天展公司变更到他的个人名下，用该公司与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作为发起合伙人，成立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同时安粮控股公司与苏州统德天展公司签订回购协议，约定安粮控股公司回购苏州统德天展公司持有的有限合伙份额，安粮集团与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签署保证合同，安粮集团对这个私募基金项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3月至5月，他经朋友介绍，共计募集了2735万元资金，有8个自然人投资者和1个法人投资者。其中的200万元是管理费用，他已用在了注册、招募团队等费用上，其余的2500万元他都用于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私募基金到期投资者了。是将款先汇到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在建行的建行账户上，再一一归还了部分投资人。到了5月份，因为安粮控股公司没有收到募集的资金，担心资金安全，不想与他合作了。此后，投资人找到他，他与投资人协商准备拿安粮东怡金融广场的房产先抵押给他们。约7月份，安粮控股公司找他协商解决此事，他写了个承诺，写明了募集的投资款被他给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投资人了，承诺此款由统德恒既投资中心和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归还。因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债权没到位，所以他至今没能归还投资人的款项。⑷他与安粮控股公司签署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上对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的资金使用有规定。这2500万元的使用不是安粮集团或安粮控股公司指定的项目或共同同意，也没有经过审批，其他合伙人也不知道。⑸2015年3月中旬开始，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私募基金投向的“安粮东怡金融广场”项目由于商业地产卖不动，没有回笼资金，基金的投资者因到期拿不到钱，到北京各有关部门投诉、报案，这些部门让他尽快解决问题。按照有关文件规定，私募基金出现兑付问题时，按期解决不了将面临吊销从业执照、基金管理者终身不得从事私募基金相关工作等行政处罚。他当时认为“安粮东怡金融广场”也是安粮集团主导开发的项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募集的资金用在这个项目的募集资金归还上，从资金用途上来说是符合规定的，所以虽然没有经过安粮控股公司同意，也没有经过资金使用审批手续，就将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募集到资金中的2535万元用于归还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私募基金的到期投资者了。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募集到的资金中转到他个人账户再转给他人的款项应该是偿还他借相关人员的款项，用于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投资人，转到统德恒既投资中心账户上并转给与投资中心无关人员的款项应该也是偿还他借相关人员的款项，用于归还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投资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志在担任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的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投资中心募集资金中的2285.6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至今不能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不准确，应予更正。被告人郭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未经决策、审批程序，将募集资金中的大部分转至统德恒既投资中心的事实，构成坦白，其庭审中对行为性质进行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认定，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郭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志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责令被告人郭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千二百八十五万六千元。原审被告人郭志上诉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其对涉案资金的使用符合约定的投资用途，也符合其职权范围，本案鉴定意见等证据存在问题，其行为只是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认为郭志的行为是合法行为，符合私募资金的宗旨和目的，并不是挪用，也没有违反专款专用，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志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志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证据、程序上存在问题，郭志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本案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依法取得，经一审开庭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综合本案的证据，证实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与安粮控股公司合作成立的统元富邦投资中心的目的是为安粮控股公司及其下属各子公司、参/控股公司，目前持有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拟投资的各类型项目提供专项投资资金、流动资金支持、资产证劵化等各类型金融服务；所有基金业务投资标准必须为基金的设立目标而制定。因此，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富邦Ⅰ号基金是基于此目的而成立和募集，北京统元投资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上诉人郭志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的代表，并不享有独立投资决策权，应当依照约定，对募集资金的投向履行投资决策程序，并执行投资决策决定。上诉人郭志将富邦I号募集的大部分资金既未经过投资决策程序，又未获得安粮控股公司或安粮集团同意，自行决定转至统德恒既投资中心使用，最终转至其个人账户以及与统元富邦投资中心、安粮控股公司、安粮集团无关的个人或单位账户。郭志利用担任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的代表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志在担任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的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投资中心募集资金中的2285.6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至今不能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郭志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林审判员 胡宏林审判员 汪 蕾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王春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