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601刑初26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某某1，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麻江县，仫佬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凯里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7日被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于2009年11月12日被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2年7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被告人文某某2，男，1981年12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凯里市。曾因犯盗窃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05年11月11日被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0年12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公诉刑诉〔2016〕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2月2日，被告人文某某1驾驶租来的贵Ｈ×××××小型面包车载被告人文某某1窜至凯里市龙场镇虎庄村盗窃耕牛。次日凌晨1时许，盗得徐某家的一头黄母牛后，文某某1驾驶该面包车从虎庄村上高速，到凯里市万潮镇香炉山村杉木组装运该黄某，随后将该黄某运送至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进行销赃，得赃款3100元。经鉴定，该黄某价格8000元。
2、2016年3月3日，被告人文某某1驾驶租来的贵Ｈ×××××小型面包车载被告人文某某1窜至凯里市万潮镇万潮村泡木林组寻盗窃耕牛。文某某2将被害人龙某1家的黄某盗出来，牵至文某某1停车位置，二人将黄某装上车，运到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进行销赃，得赃款3200元。经鉴定，该黄某价格8000元。
3、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文某某1驾驶租来的贵Ｈ×××××小型面包车载被告人文某某1窜至凯里市龙场镇虎庄村中塘组伺机盗窃耕牛。二人将车停在省道308线上，由文某某2下车寻找耕牛。文某某2将被害人李某1家的耕牛盗出来，牵至文某某1停车位置，二人将黄某装上车，运往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进行销赃，途经丹寨县羊甲高速路收费站时被民警查获。经鉴定，该黄某价格100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手电筒2把、扳手2把、现金4942元；二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周某1、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龙某1、李某1的陈述；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文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
被告人文某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2月2日，被告人文某某1驾驶从坤顺宏图汽车租赁行租来的贵Ｈ×××××小型面包车，载被告人文某某1窜至凯里市龙场镇虎庄村盗窃耕牛。二人商定由文某某2负责偷牛，文某某1开车接应。次日凌晨1时许，文某某2盗得徐某家的一头黄母牛后，文某某1驾驶面包前来装运该黄某，随后二人将该黄某运送至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进行销赃，得赃款3100元。经鉴定，该黄某价格8000元。
2、2016年3月3日，被告人文某某1又驾驶从坤顺宏图汽车租赁行租来的贵Ｈ×××××小型面包车，载被告人文某某1窜至凯里市万潮镇万潮村泡木林组盗窃耕牛。文某某2将被害人龙某1家的黄某盗出来，牵至文某某1停车位置，二人将黄某装上车，运到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进行销赃，获赃款3200元。经鉴定，该黄某价格8000元。
3、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文某某1驾驶租来的贵Ｈ×××××小型面包车载被告人文某某1窜至凯里市龙场镇虎庄村中塘组伺机盗取耕牛。二人将车停在省道308线上，由文某某2下车寻找耕牛。文某某2将被害人李某1家的耕牛盗出来，牵至文某某1停车位置，二人将黄某装上车，运往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进行销赃，行至丹寨县羊甲高速路收费站时被民警查获。二人被抓获时，民警当场扣押了贵Ｈ×××××五菱牌面包车一辆、手电筒两把、扳手两把、黄某一头、现金4942元（其中文某某1的现金265元，文某某2的现金4677）。黄某已发还被害人李某1，面包车已发还汽车租赁行，其余物品及现金随案移送至本院。经鉴定，该黄某价格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物证
手电筒2把、扳手2把、现金4942元。证明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当场缴获了二人用于作案用的犯罪工具手电筒、扳手以及从二人身上缴获的现金4942元。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规范。
2、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的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凯里市万潮镇香炉山村民委员会、凯里市万潮镇万潮村民委员会和凯里市龙场镇虎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盗耕牛的特征及市场估价。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被抓获时，民警当场扣押了贵Ｈ×××××五菱牌面包车一辆、手电筒两把、扳手两把、黄某一头、现金4942元（其中文某某1的现金265元，文某某2的现金4677）。黄某已发还被害人李某1，面包车已发还租车公司，其余物品及现金随案移送至本院。
5、汽车租赁合同（三份），证明：2016年2月2日10时25分在宏图车行租赁车牌为“225”的汽车，还车时间为2016年2月4日11时50分；2016年2月23日19时22分在宏图车行租赁车牌为“贵Ｈ×××××”号的灰色五菱面包车一辆，还车时间为2016年2月15日16时14分；2016年3月3日18时53分在宏图车行租赁车牌为“196”的汽车，还车时间为2016年3月4日13时10分；2016年3月12日14时40分在宏图车行租赁车牌为“贵Ｈ×××××”号五菱牌灰色面包车。
6、贵Ｈ×××××和贵Ｈ×××××号汽车出入高速路卡口的记录和截图及车辆GPS行驶轨迹图。证明：（1）车牌为贵Ｈ×××××的五菱牌灰色面包车于2016年2月2日16时29分从余凯高速路段的凯里北站进入高速公路，当日17时10分从凯麻高速路段的凯里西站驶出；当日21时39分从水都高速路段的三都站进入高速公路，22时38分从凯羊高速路段的凯里南站驶出；当日23时15分从余凯高速路段的凯里北站进入高速公路，次日0时6分从凯麻高速路段的凯里西站驶出；2月3日1时2分从余凯高速路段的凯里北站进入高速公路，1时57分从凯麻高速路段的麻江站驶出；2月3日6时4分从凯麻高速路段的下司站进入高速公路，6时30分从凯麻高速路段的麻江站驶出；（2）车牌为贵Ｈ×××××的五菱牌灰色面包车于2016年3月4日6时3分从水都高速路段的三都站进入高速公路，当日6时58分从凯羊高速路段的凯里南站驶出；当日3时56分从凯麻高速路段的下司站进入高速公路，6时2分从水都高速路段的三都站驶出；3月13日1时18分从余凯高速路段的凯里北站进入高速公路，当日3时33分从水都高速路段的三都站驶出。
7、文某某1、文某某2所使用的电话的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3日，182××××2062（文某某1使用）与152××××5410（文某某2使用）共通话13次，其中2月3日凌晨0时48分至2时17分通话5次；182××××2062（文某某1使用）与130××××1157（吴某2和使用）共通话8次，其中2月3日凌晨4时59分至6时18分通话3次。
8、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2004）麻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2009）麻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2005）麻刑初字第054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2009）岑刑初字第08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9）黔东刑终字第62号刑事裁定书、贵州省东某监狱释放证明书、贵州省鱼洞监狱出具的证明、贵州省凯里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的犯罪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2和的证言。证称：2016年3月13日凌晨1点左右，我接到文某某1的电话，说有牛要卖给我，叫我去看看。我就从家里面走路到羊甲收费站，看到文某某1在路边，就过去和他说话。文某某2说外面太冷了，叫我上车说，我就和他一起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刚上车就被公安民警抓了。和文某某1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上，我不认识他。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称：徐某和我是一个家族的，按辈分来说，我是她堂公公，她家距我家有500米左右。徐某家养的母牛应该有2岁了，是一头黄母牛，价值大概9000多元。那头牛很肥，大概高1米2左右，重600至700斤。
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称：徐某是我们寨子的，我家就在她家隔壁，她家被盗的黄母牛大概有2岁了，还没下崽，肉大概有200到300斤，活体应该在600至700斤左右。价值应该在8000元以上。
4、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称：我与徐某是隔壁邻居，按辈分来的话，她应该是我儿媳妇。她家被盗的黄母牛大概有3岁左右，大概有300斤的肉，活体大概有600至700斤，价值在8000元以上。
5、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称：龙某1是我的堂弟，我们也是隔壁邻居，龙某1家被盗的那头黄母牛，大概有六七岁了，已经下了三头小牛，价值大概在8000元左右。那头牛大概有600到700斤重，有1米2至1米3的高度，毛是黄色的，牛角有一只长一只短，都有点往内卷。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称：龙某1是我们寨上的，他家被偷了一头黄母牛，那头黄母牛大概有七八岁了，已经生过三只小牛，大概有300到400斤肉，活体在500到600斤左右。价值在700元左右。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称：龙某1是我们寨子上的，他家养有一头黄母牛，大概七八岁了，已经生了三四个小牛了。那头牛大概有300到400斤肉，活体在600斤左右，价值估计值7000多元。
8、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称：李某1是我邻居，她家养有一头母牛，那头牛有六七岁了，是老母牛，很肥，大概有800到900斤，价值10000元以上。
9、证人顾某的证言。证称：李某1是我伯母，也是我邻居，他家喂养有一头黄母牛，价值在10000元左右，那头牛很肥，体重有700斤左右。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某1是我的邻居，她家喂养有一头母牛，应该有十岁以上了，估计有800到900斤重，比较费，价值不低于10000元。
11、证人龙某4的证言。证称：我通过GPS定位发现我租出去的车在你们公安机关，所以来了解怎么回事。我租出去的是一辆五菱面包车，车号为HAS1**，在2016年3月12日14时40分租出去的，租车的人叫文某某1，当时说是租车去麻江县，做什么他没有说。我的车行叫坤顺宏图汽车行，我是车行的负责人。3月12日这天是我爱人杨某2将车辆租给文某某1的。文某某1到我车行里租共租两次车，还有一次是2016年2月23日租的，2月25日归还，共租了两天。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称：我是凯里坤顺宏图汽车租赁行的业务员，车行的负责人是我爱人龙某4。之前我还没有到车行做业务员时，文某某1就到车行里租过车，2016年他租车更频繁了，2016年他在我们车行里租的车有轿车有面包车，面包车的车号是HBB2**和HAS196，他租面包车的时候都是他一个人来的，说是租车去吃酒。他还车时，我发现座位的螺丝少了或者是松动的。我爱人龙某4说文某某1只到车行租过两次车不合，因为我爱人他不在这里办理具体业务，他不清楚具体情况。2016年1月10日、3月3日、3月12日他来租过HAS196面包车，2月2日和2月16日租过HBB225面包车。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述称：2016年2月3日上午7时30分许，我发现我家的牛被盗了，被盗的时间大概在2月3日凌晨1点至4点之间。我家被盗的牛身上是黄色的，尾巴是白色的价值大概7500元左右。
2、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述称：2016年3月4日早上7点30分左右我起来喂牛时，发现我家的牛被偷了，但当时牛圈的板子是关得好好的。我家被偷的牛是母牛，大概有10岁了，左角断过，现在刚长出来一点，牛的全身事黄色的，嘴巴有点白。这就大概价值7000多元。大概在凌晨4点左右的时候，我听到我家厕所上有块铁片响了几声，我起来看到牛圈还是关好的，就没有查看牛在不在牛圈里面。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述称：我今天（2016年3月13日）凌晨3点钟起床上厕所是发现我家牛被盗了，偷牛的人把牛圈板整齐堆放在牛圈的左边，我用手电筒往牛圈门口照时，看见地上有新鲜的牛脚印，脚印往我家对面高速公路下面隧道口出去了。我家牛毛色是黄红色的，左边牛角向前弯，右边牛角向下弯，四只脚的下半截是白色的，已经喂养得十多年了大概有1000多斤重，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应该值10000元左右。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文某某1的供述。
第一次供述：上个星期六（2016年3月12日）下午18点钟左右，文某某2打电话约我去偷牛，因为当天中午的时候我在凯里市州林汽附近租了一辆灰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文某某2约我去偷牛我答应后，到晚上20点钟左右，我开车带着文某某2从下司走滨江大道来到凯里，然后在凯里市往龙场的路上我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用扳手将面包车后排的座位全部下了，然后我们把车子开到虎庄路边休息，休息到凌晨1点钟左右，文某某1就下车去找牛圈偷牛去了，我在车上等文某某2，过了20分钟左右，文某某2就用绳子牵着一头黄母牛过来，然后我两个将偷来的牛弄上车，我们就离开虎庄往三都方向去，在去的路上就被民警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现在牛已经被你们扣押了。我用来拆面包车后排座位的扳手是在我们从下司出发的时候，我从我的货车上拿来的。牵牛的绳子是文某某2拿来的，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我们去偷牛的目的是拿来卖得钱用。我没有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情向公安机关供述了。
第二次供述：2016年3月13日凌晨1点钟，在凯里市龙场镇虎庄，由文某某2（“长发”）去偷了牛，之后我就打电话喊吴某2和（“老吴”、“老鬼”）来买牛，他可能看到牛不好就没有要，但是他在羊甲那里上了我们的车。
第三次供述：我们租车都是出去吃酒和玩这些，租车行说的后两排的座位要么螺丝松动，要么少螺丝是因为吃酒装不下东西，所以将座位下了。我和文某某2去盗牛是文某某2去偷，我在车上等他。这次盗窃耕牛是文某某2提出来的，我开着我先前租来的面包车，先到开发区，然后由镰刀湾下滨江大道到凯里，并顺着凯里到炉山这条路上的虎庄，文某某2盗得牛后，在余凯高速上的车。我们盗牛前，我说拿去三都卖的，文某某2也同意了。因为三都我认识吴某2和，所以我就提议拿去三都处理。我不敢肯定吴某2和能处理那头盗来的牛，也只是碰运气而已。
2016年2月2号合同编号为凯ZL0009684汽车租赁合同是我租的车，这辆车租后，都是我在使用。2016年3月3日合同编号：凯ZL0008819汽车租赁合同是我租的车。这辆车租出来后，是我在使用。2016年2月2日23时15分和2016年2月3日1时2分两次从凯里北站上高速，我是去玩。2016年3月4日6时2分下三都站后，1分钟后又上该站是因为当时不想进三都玩了，所以就马上上高速回来了。
第四次供述：2016年2月2日傍晚，我租的贵Ｈ×××××面车车在三都县大河镇龙场村去停留一个多小时，我是去那里玩。我在被羁押前，用的电话号码是182××××2062，这个电话号码不是用我的身份办理的，我是2016年1月份左右开始用这个号码的。
2、被告人文某某2的供述。
供称：我盗窃耕牛共三次。第一次是2016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文某某1在凯里租了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带着我和老鬼一起开车到虎庄，到了晚上12点钟左右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在虎庄这里把面包车的后排座位下了。到了凌晨1点钟左右，我就和老鬼在虎庄下车去找地方偷牛，文某某1就在虎庄等我们。我和老鬼在高速公路隧道口附近的一个寨子里，我们发现了一个牛圈，我在旁边望风，老鬼就去把牛圈门打开，把牛圈的木板取下来，我们两个就进到牛圈里面去把牛圈里面的一头黄母牛拉出来，我就打电话给文某某1，叫文某某1开车去接我们，文某某1就开车从虎庄站上高速往麻江方向走，在隧道口那里，文某某1把车停在路边，我们把偷来的这头黄母牛拉上车后，我们三个人当天凌晨就开车到三都去了，到了三都以后，就把牛拉到市场里面去卖了，买牛的人我们不认识，这头黄母牛卖得3100元钱，卖得的钱我们三个各分得1000元钱，另外100元钱用来加油了，我分得的钱用完了。第二次是2016年过完大年十五以后的头十天左右，文某某1在凯里的一家租车行里租了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到了晚上10点钟左右，文某某1就开车带着我一起把车开到万潮，把车停在万潮的一个塘边，我们两个一起把面包车后排的座位下了，下完座位以后，我们两上就在车上休息，直到凌晨1时左右，我就和文某某1一起出去找地方偷牛，就在塘边这里，我们发现了一个牛圈，我把这个圈门的木板取下来递给文某某1，文某某1就把木板轻轻放在地上，取完木板后，我们两个就一起进到牛圈去把牛圈里的一头黄母牛拉出来，我们把牛偷出来以后，就一起把牛拉到停车的地方把牛拉上车，然后文某某1就开车和我一起把牛拉到三都去了。到了三都以后，我们就把这头牛拉到市场上去以3200元的价格买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卖牛得的钱和文某某1各分得1400元，剩下的钱我们用来付租车费和加油费了。我分得的钱用完了。第三次是2016年3月12日，文某某1到凯里的一家租车行里租了一辆白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到了晚上11点过钟的时候，文某某1就开车带着我到龙场去，还没进到龙场街上，在龙场街口附近那里，我们就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我们两个就把车后排的座位下了，下完座位以后，我们两就在车上休息，到了凌晨1时许的时候，文某某1又开车掉头到虎庄来，在虎庄高速路口前面点，我们把车停好后，我们两个就一起去找牛圈偷牛，过了半把个小时，我们就找到一个牛圈了，我就去开牛圈门，文某某1就在旁边望风，我把牛圈门的木板取下来靠在墙边，把牛圈里的一头黄母牛拉出来了，然后我们两个就把牛拉到我们停车的地方，把牛拉到车上去，然后就开车往三都方向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睡着了，还没到三都，醒来的时候就被抓了，当时老鬼也在车上，但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知道。偷得的牛也被扣押了。我们租的面包车我们就是把面包车的后排座位用扳手下了以后，把取下的座位折叠起来靠在门边，偷得牛后就把牛拉到取下座位后的空间里，然后把车后门关上就行了。
五、鉴定意见
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2016]052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徐某家被盗耕牛价值8000元、被害人龙某1家被盗耕牛价值8000元，被害人李某1家被盗耕牛价值100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构成盗窃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犯罪工具应予没收。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文某某1提出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文某某2归案后，多次作出文某某1参与了本案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的供述，供述稳定，且文某某2的供述与汽车租赁合同、贵Ｈ×××××和贵Ｈ×××××号汽车出入高速路卡口的记录和截图及车辆GPS行驶轨迹图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对文某某1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分工协作，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文某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文某某2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文某某2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所盗取的部分财物已被追回并发还了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某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文某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犯罪工具手电筒两把、扳手两把，应予没收；扣押文某某1的现金265元，文某某2的现金4677，退赔被害人徐洪桃、龙进富。
四、责令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洪桃、龙进富各5529元。
五、追缴被告人文某某1、文某某2违法所得63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凯鹏
人民陪审员 顾光海
人民陪审员 李凌霄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芹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