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刑终29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锦，男，1988年1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4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益娟，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峰，男，1980年6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8年12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2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押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文太，男，197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邓州市人，农民，住邓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押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代元，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县人，农民，住隆昌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厉海波，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美，女，199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农民，住资中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银军，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4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伟国，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付兵，男，197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农民，住宜春市袁州区。因犯窝藏罪于2012年1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昌太，男，199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大方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中兰，女，1983年2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公安县人，农民，住公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2016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兵、谢锦、黄海峰、贾文太、刘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代元、夏银军、李昌太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熊中兰、王某1、杜某1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在诉讼过程中，裁定准许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撤回对王某1、杜某1的起诉，并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5）浙绍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谢锦、黄海峰、贾文太、刘美、李代元、夏银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代某出庭执行职务。被告人谢锦、付兵、黄海峰、李代元、夏银军及本院通过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谢锦指派的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陈益娟，被告人李代元委托的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厉海波，被告人夏银军委托的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胡伟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部分
1、2015年1月，被告人谢锦以向黄海峰等人贩卖毒品为目的，向被告人付兵约购毒品，并转帐毒资人民币43000元至付兵帐户。同年2月3日，付兵携带毒品驾车（赣Ｃ×××××）从江西省宜春市驶入浙江省，与谢锦约定在甬金高速公路东阳服务区交易。黄海峰基于向谢锦购毒目的，获悉谢锦欲至东阳与上家进行毒品交易，仍按谢锦指示雇佣车辆（浙Ｄ×××××）并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随同前往。当日13时许，两车在东阳服务区会合，付兵将两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十小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交付谢锦，并驾车随谢锦车辆前往上虞。当日14时许，付兵驾车至上三高速公路蒿坝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嗣后谢锦在滨海高速沥海收费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两包计199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十小包计93.26克，另在谢锦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6.7克。黄海峰跳河逃脱，在其丢弃衣物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7克。
2、被告人谢锦归案当天，公安机关在其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恒利东一区14幢206室的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38克，含甲基苯丙胺的粉末0.44克，2015年2月13日在其暂住的百官街道上虞人家宾馆251房间查获甲基苯丙胺3.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7克。
3、2015年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谢锦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上虞人家宾馆内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1。
4、2015年2-3月，被告人黄海峰多次在绍兴市上虞区贩卖给陈某1、高某、宁某甲基苯丙胺合计19克。
（1）2015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黄海峰在上虞区百官街道万丽汇KTV以1300元价格贩卖给陈某1甲基苯丙胺10克。
（2）2015年2月初一天晚上，黄海峰在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北区3幢104室以300元价格贩卖给高某甲基苯丙胺2克。
（3）2015年2月底的一天，黄海峰在上虞区百官街道金科大酒店以1000元价格贩卖给宁某甲基苯丙胺7克。
5、2015年1月，被告人刘美明知被告人李代元以贩卖目的欲购入毒品仍接受委托，联络被告人贾文太促成毒品交易。贾文太、李代元通过刘美电话上传下达，约定甲基苯丙胺的价格、数量、毒资毒品交付方式等交易内容。同年1月28日，李代元向刘美提供的贾文太指定帐户汇入毒资11000元。同年1月31日，贾文太按照刘美提供的李代元指定收件人信息将毒品以快递方式从广东广州寄往浙江上虞，刘美获悉信息后转发给李代元。李代元于同年2月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公安机关在到达上虞的快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36.92克。
6、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贾文太租住处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马务东和里19幢203室查获甲基苯丙胺40.1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77.6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均小于1%），含甲基苯丙胺的粉末98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3%），海洛因1.59克。
7、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李代元在绍兴市上虞区单独或者通过被告人夏银军，先后贩卖给被告人谢锦及吴某甲基苯丙胺35克。
（1）2015年1月30日晚，李代元在上虞区曹娥街道36号单身公寓309室以700元价格贩卖给吴某甲基苯丙胺5克。
（2）2015年1月30日下午，李代元通过被告人夏银军，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人民大桥以2100元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谢锦甲基苯丙胺30克。
8、被告人夏银军于2015年2月3日在绍兴市上虞区阳光假日小区12幢202室被抓获归案，在其租房及车辆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76克。
9、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昌太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通江路与舜杰路交叉口附近以200元价格贩卖给凌某甲基苯丙胺0.4克。
综上，被告人谢锦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2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4.93克，含甲基苯丙胺的粉末0.44克；被告人付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9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3.26克;被告人黄海峰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09.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3.26克；被告人贾文太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77.0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77.66克，含甲基苯丙胺的粉末987克，海洛因1.59克；被告人李代元贩卖甲基苯丙胺271.92克；被告人刘美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36.92克；被告人夏银军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40.76克；被告人李昌太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部分
2015年1月至2月，被告人熊中兰分别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花园新村22幢203室、银河新村一附房先后4次容留陈某3吸食甲基苯丙胺。
原审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谢锦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付兵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黄海峰、贾文太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刘美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代元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夏银军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昌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被告人熊中兰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手机等犯罪工具，现金等违法所得，吸毒工具、枪枝弹药及刀具等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者依法处理；熊中兰处扣押的11053元及戒指1枚，其中1万元抵作罚金，余款及戒指由扣押机关负责发还本人；付兵处扣押的别克商务车一辆（赣Ｃ×××××）由扣押机关在查明产权等状况后负责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继续予以追缴。
被告人谢锦上诉提出，本案中付兵的作用更大，其只向付兵购买麻古，付兵所带冰毒系其帮黄海峰联系购买，其对汇入付兵银行卡内的款项及黄海峰地位、作用的辩解，不应当认定为避重就轻、推卸责任，且本案存在特情侦查及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的情况。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付兵所带毒品均系谢锦购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谢锦与付兵所犯罪行相当，所涉1990克毒品未流入社会，交易过程始终在侦查机关控制中，社会危害性较小，谢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黄海峰上诉提出，其系受谢锦欺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谢锦购买毒品，也不存在为从谢锦处买入部分毒品而提供车辆帮助的情况。其系帮陈某1购买毒品，不应认定为贩毒。其未贩卖毒品给高某、宁某。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文太上诉提出，其只是从上家的277.09克冰毒中得到40.17克作为居中的好处，其住处查获的其他毒品系其捡来用于自吸的，并不用于贩卖，且其系从犯、初犯。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李代元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代元通过被告人夏银军贩卖30克冰毒给谢锦，及认定李代元明知系毒品而通过刘美向贾文太邮购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依法改判。
被告人刘美上诉提出，其只是在李代元想买毒品时，介绍他与有毒品来源的贾文太认识，并未从中获利，且毒品未流入社会。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夏银军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夏银军明知谢锦贩毒及明知谢锦向李代元所购毒品用于贩卖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夏银军属居间介绍不当，应认定代购行为并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其辩护人还提出，在夏银军租房及车辆内查获的毒品不应计入贩毒数量。要求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被告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谢锦、付兵、黄海峰、贾文太、刘美贩卖、运输毒品及被告人李代元、夏银军、李昌太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查获的毒品，证人王某4、沈某、李某1、王某1、贾某1、陈某1、高某、宁某、丁某、刘某1、凌某、贾某2、张某、刘某2、龚某、罗某、顾某、李某2、陆某、杜某1、吴某、王某2、潘某、周某、杜某2、姜某等人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手机通话清单、手机短信内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监控视频，高速卡口记录，快递单，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毒品检验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熊中兰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有查获的毒品、吸毒工具，证人陈某3、唐某、聂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的毒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谢锦、付兵、黄海峰、贾文太、刘美、夏银军、李昌太、熊中兰也有供述在卷，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检、辩意见，经查：（1）被告人付兵对谢锦经电话联系向其购买毒品，之后其携带两公斤甲基苯丙胺和一千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开车至浙江省东阳服务区交给被告人谢锦的事实一直供述稳定。谢锦在侦查阶段对此也供认不讳。两人所供的联系经过、毒资支付、毒品交付、毒品包装等情况均能相互印证，并能得到同案被告人黄海峰供述及通话记录、银行记录、汇款视频等证据的印证。足以确定毒品交易洽谈和具体履行均由谢锦和付兵实施，毒资来源于谢锦。故谢锦关于其只向付兵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理由，与在案证据矛盾，系避重就轻、推卸责任之辞，谢锦及其辩护人对该节事实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在案并无迹象表明有特情参与侦查的情况，而被告人谢锦在向被告人付兵购买毒品之前就已经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故也不存在犯意引诱或数量引诱的情形，其就此所提意见显属猜测，不能成立。（3）被告人黄海峰在侦查阶段对其在明知的情况下应谢锦要求联系车辆一起到服务区交接毒品曾有明确供述，并在公安抓捕时逃跑，其供述也能得到同案犯谢锦供述的印证。现其二审翻供否认明知，显系狡辩，不予采信。（4）被告人黄海峰曾明确供述其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1的事实，所供的毒品交易时间、地点、数量均与陈某1证言能相印证，故其上诉称只是帮陈某1购买毒品的理由不能成立。吸毒人员高某、宁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一致证实黄海峰两次贩卖共9克甲基苯丙胺给其二人的事实，证人张某也称其听说高某、宁某向黄海峰购买过毒品的情况，而且黄海峰系在与高某吸毒时被抓获，故其上诉称不认识高某、宁某及未向他们贩毒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也不予采信。（5）本案中，被告人贾文太与刘美直接联系商定毒品交易的数量、价格等全部内容，相关毒资也是直接汇入其提供的银行帐号，并由其直接领取，其从中赚取一千余元，且其供称在此次交易中从上家处获得40余克甲基苯内胺的好处，可见其处于单独的贩卖层级。在案并无证据显示相关交易过程有其所谓上家的参与，即使存在其所称的上家，但其在整个交易过程中行为独立、主动，作用明显，也不能认定为从犯。另外贾文太所谓其租住处查获的其他毒品系其捡来用于自吸的说法，并无任何证据佐证，也明显不符合常理。故被告人贾文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6）同案被告人谢锦、夏银军对被告人李代元通过夏银军向谢锦贩卖3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均作了详细的供述，二人的供述能相印证。交易现场的监控视频也证实夏银军、李代元的车辆到达和离开交易现场的情况。而且交易当天夏银军与李代元有多次通话情况。故李代元及其辩护人对该节事实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7）同案被告人刘美对其居间介绍帮助李代元向贾文太购买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即直接指认了李代元系毒品买家。被告人贾文太也供认了基本事实，所供内容与短信记录、微信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查获毒品等情况相符，也与刘美供述能相印证。虽然李代元否认此节事实，但其通过其妻子李某2将购毒款汇给刘美转发的贾文太账户，将收货地址、收货人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提供给刘美，后刘美将上家寄送毒品的快递单号转发给李代元，公安机关根据快递单号查获了邮寄给李代元的毒品。故足以认定李代元明知系毒品而购买，其所辩称系通过刘美购买减肥药和化妆品的理由，并无任何证据证实，李代元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8）被告人刘美系被告人贾文太与李代元进行毒品交易的中间人，起居间介绍的作用，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已认定其为从犯而减轻处罚，其上诉要求再予从轻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9）被告人夏银军在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述明知谢锦贩毒而帮他向李代元购买毒品，在此次毒品交易中夏银军不仅介绍而且一手促成了交易，属于同时与购毒者、贩毒者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情形，且交易数量较大，原判认定其为居间介绍人，与贩毒者李代元构成共犯，并无不当。夏银军系贩毒人员，故原判将从其租房及车辆处查获的毒品计入其贩毒数量并无不当。因此夏银军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兵、谢锦、黄海峰、贾文太、刘美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运输，涉案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代元、夏银军、李昌太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中李代元贩卖毒品数量大，夏银军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熊中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谢锦系累犯、毒品再犯，付兵、黄海峰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谢锦、付兵交易的所涉毒品均被查获，付兵归案后自愿认罪等实际情况，判处二被告人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黄海峰、刘美、夏银军在部分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情况，对认罪的被告人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海峰、贾文太、李代元、刘美、夏银军及辩护人要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黄海峰、贾文太、李代元、刘美、夏银军的上诉；
二、撤销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绍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谢锦的量刑部分，维持其余部分；
三、被告人谢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绍刑初字第90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付兵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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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叶亭虎
代理审判员 陈上委
代理审判员 李大兴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林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