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11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男，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汕头市龙湖区。身份证号码：×××0013。因本案于2015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寅凯，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金检刑诉〔2016〕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7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为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肖寅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4月9日，被告人叶某在汕头市金砂东路君临公寓103房，虚构参加广东金正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拍卖竞买房产需缴纳竞买标的物保证金，骗得被害人林某同意出借390万元。后被害人林某共向朋友吴某甲、廖某、徐某借款320万元，加上自有资金70万元共390万元，分多次在汕头市君临公寓103房将该笔资金交付被告人叶某，被害人林某与被告人叶某于2015年4月15日在汕头市君临公寓103房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借款期限为1个月，同时被告人叶某提供其母亲陈某位于汕头市龙湖区珠池街道金泰庄北区××栋××房的房产作为抵押。至案发，被告人叶某没有归还被害人林某借款390元。经查证，被告人叶某用于抵押借款的汕头市龙湖区珠池街道金泰庄北区××栋××房已于2014年9月向汕头市珠池农村信用合作社抵押借款45万元。
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叶某以本人的粤D×××××小汽车（包括行驶证、登记证书）作抵押向被害人王某借款10万元，被告人叶某出具借款合同，规定还款期限2015年5月29日，同时将粤D×××××小汽车及行驶证借出。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叶某对被害人王某承诺出借原抵押的粤D×××××小汽车登记证书，三日内归还借款10万元，否则再将粤D×××××小汽车登记证书归还被害人王某作抵押。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叶某以从被害人王某借出的粤D×××××小汽车登记证书作抵押向赵某借款15万元，后因未能按时支付利息款，2015年6月，被告人叶某将粤D×××××小汽车作价转卖给赵某，并到汕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至案发，被告人叶某没有归还被害人王某借款10万元。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骗取被害人林某390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
一、书证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被告人叶某的户籍材料。反映2015年9月5日，被害人林某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10月8日抓获犯罪嫌疑人叶某并立案侦查。
2、借款合同、相关的房地产权材料、借据：反映被害人林某与被告人叶某于2015年4月15日在汕头市金平区君临公寓103房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借款期限为1个月，同时叶某提供其母亲陈某位于汕头市龙湖区珠池街道金泰庄北区××栋××房的房产作为抵押。曹某向叶某及其母亲陈某借款608万元。
3、银行的凭证：反映借款期限内，被告人叶某的银行账户与被害人林某多次存在资金往来，2015年4月21日，林某分三次转入叶某账户60万元。
4、广东金正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证明：叶某没有参加广东金正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拍卖会。
二、被害人林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4月9日下午，公司员工叶某到汕头市君临公寓103房（即我经营私人小额借贷公司办公地方）找我，说他要参加广东金正拍卖行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举办的拍卖会竞买房产需向拍卖行交纳竞买拍卖标的物保证金，需向我借款人民币390万元，我和叶某自愿达成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5月14日止，双方约定借款的利息是月息2.4%。当时，在场有公司另一员工张某、朋友吴某甲、廖某在场，他们都知道此事。我共向朋友吴某甲、廖某、徐某借款320万元，加上自有资金70万元，共390万元，分多次在汕头市君临公寓103房将该笔资金交付叶某，于2015年4月15日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叶某提供其母亲陈某位于汕头市龙湖区珠池街道金泰庄北区××栋××房的房产作为抵押。借款期限到期后，就联系不到叶某，后经了解得知抵押房产之前已在银行抵押贷款。我和吴某甲、廖某、徐某都是多年的好朋友，我向这些人开口借钱不用写借款借据。否认与叶某共同借款给曹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甲、廖某、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叶某在汕头市金平区君临公寓103房，说要参加广东金正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拍卖竞买房产，向林某借款390万元，约定月息2.4%。此后，林某向吴某甲、廖某每人借现金60万元，约定月息1%，并当面将现金交给叶某。林某没有写借条给吴某甲、廖某。
2、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5年4月，林某分几次向其借现金共200万元转借给叶某，林某没有写借条给她。
3、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1月，我总共向叶某借款608万元，其中叶某以其母亲陈某名义借给我370万元。否认向叶某借款1278万元，也没有向林某借款。
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5年5月10日晚，林某夫妇到家中向叶某追讨欠款，当时叶某不在家。
5、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在家中找到曹某向叶某借款的借据共五张，总额608万元。
四、被告人叶某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和林某合作经营私人小额贷款公司，该公司股东只有我和林某两个人，公司资金由林某全部出资，我负责找客户，我和林某约定由其出资以月息7%或8%借钱给我，再由我以月息8%或9%转借给别人，从而赚取其中的差价，该公司原在汕头市金平区百花路办公，2014年7月底迁至汕头市金平区君临公寓103房办公。刚开始时公司业务还算正常，借出去的钱基本上都能按期收回本息，但后来由于林某的资金紧张，而且我们有些借出去的钱也收不回来，我和林某对于公司运营方面的事意见不统一，故而离开公司。
我与林某于2015年4月15日在君临公寓103房签订了一份借款390万元的《借款抵押合同》，这份合同是林某事先做好的格式化合同，所有向他贷款的人都是用这份合同，所以我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和他签订这份合同。但签订这份合同只是确认双方达成借贷款的意向，如果合同最终履行，就必须配套一份一式二份的收款收据。合同抵押的这套房产其实在2013年就已经向汕头市珠池农村信用合作社抵押贷款过45万元，林某是知道的。
我共筹款1278万元借给曹某，其中390万元是林某筹集来的，另888万元是我筹集的。因曹某没有还林某借款及月利息，林某以曹某是我的关系，其手头没有曹某的借款凭证，就拿走我670万元借款借据，余下608万元借款借据放在我家中。
五、短信内容截图：反映2015年4月27日至5月10日间，被害人林某向被告人叶某追讨欠款内容。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骗取被害人王某10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被害人王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款合同、借车条、身份证及车证复印件、借条、车辆过户材料，证人吴某乙、赵某的证词，被告人叶某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叶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骗取被害人王某10万元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与被害人林某签订390万元的《借款抵押合同》属于民间借贷，不是合同诈骗。
辩护人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诈骗被害人林某39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叶某具有诈骗林某财物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刑事原则，不能认定被告人叶某诈骗林某390万元。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诈骗被害人王某，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诈骗数额有异议。1、实际诈骗金额应该是48000元。2、被告人家属已与被害人协调还款事宜，已取得被害人谅解。3、被告人叶某主观恶意小，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叶某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叶某窜到汕头市宏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汕头市迎宾路建设大厦三楼），以本人的粤D×××××小汽车（包括行驶证、登记证书）作抵押向被害人王某借款10万元，被告人叶某出具借款合同，规定还款期限2015年5月29日，同时将粤D×××××小汽车及行驶证借出。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叶某对被害人王某承诺出借原抵押的粤D×××××小汽车登记证书，三日内归还借款10万元，否则再将粤D×××××小汽车登记证书归还被害人王某作抵押。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叶某以从被害人王某借出的粤D×××××小汽车登记证书作抵押向赵某借款15万元，后因未能按时支付利息款，2015年6月，被告人叶某将粤D×××××小汽车作价转卖给赵某，并到汕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至案发，被告人叶某归还被害人王某借款利息及本金共2万5千元。
案在侦查期间，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表示原谅被告人叶某的过错，自愿不追究被告人叶某的刑事责任。
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诈骗被害人林某390万元的事实进行法庭调查，当庭出示质证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并进行法庭辩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王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1月30日下午，朋友叶某到汕头市宏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汕头市迎宾路建设大厦三楼）找我，跟我说他在做工程要买路灯目前缺钱，需要向我借人民币10万元去做工程费用，借款期限6个月，即自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5月29日止，我答应好，双方口头谈好借款月利息为3%，我问叶某有何东西给我做借款抵押，叶某说他有一辆二手黑色奔驰小轿车车牌号为粤D×××××，可给我做抵押，可是车日常他要使用。我就叫叶某把小轿车及小轿车的行驶证原件及该车车辆登记证原件给我做抵押，然后我考虑到叶某日常要使用该车，我就同意叶某跟我借出该车及该车行驶证原件给他使用，双方口头协议借款期限内不准把该小轿车转手卖掉，叶某答应好。当场，我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3000元，拿了现金人民币97000万给叶某。过后叶某有按期付还2014年12月、2015年1月、2月、3月的借款利息共12000元，2015年3月11日下午，叶某又到公司找我，说要向我借这辆粤D×××××小轿车的车辆登记证原件要去办理信贷手续，借证期限三天，即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3月15日归还车辆登记证原件。自从2015年3月11日被叶某借走车辆登记证原件后至今联系不到叶某，我打叶某的手机已经打不通。叶某后来有通过吴某乙归还借款本金10000元。叶某的家属已与我商妥骗走我人民币10万元一事了，我原谅叶某的过错，自愿不追究叶某的刑事责任。
2、证人吴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4年11月30日，叶某到“汕头市宏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本人的粤D×××××小汽车（包括行驶证、登记证书）作抵押向王某借款10万元，借款期6个月，还款日期2015年5月29日，同时将粤D×××××小汽车及行驶证借出使用，王某和叶某口头商定借款期限内不准把小轿车转手卖掉。当场王某扣除第一个月的借款利息，转账88000到叶某的账户。过后叶某有按期付还2014年12月、2015年1月、2月、3月的借款利息共48000元。2015年3月11日，叶某对王某承诺出借原抵押的粤D×××××小汽车登记证书，三日内归还借款10万元，否则再将粤D×××××小汽车登记证书归还王某作抵押。过一、二个星期，王某叫我打电话向叶某追讨借款及车辆登记证原件，叶某以未能找到钱回复我，过后我时不时打电话跟叶某追讨借款及车辆登记证原件，2015年4月或5月，叶某汇款1万元到我账户让我还王某。过后，我打叶某电话就不通。
3、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5年4月13日，叶某向我公司借款15万元，借款期一年，并提供一辆粤D×××××小汽车的车辆登记证书原件作抵押，后因未能按时支付利息款，2015年6月，我以人民币212170元向叶某购买粤D×××××小汽车，除掉本金利息，我拿74670元还叶某，该车已过户。
4、被告人叶某的供述：2014年11月30日下午，我到汕头市宏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汕头市迎宾路建设大厦三楼）找王某，我跟王某说本人需要用着钱，现要向他先借人民币10万元，我许诺借款月利息为12％，借款期限6个月，即自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5月29日止。王某答应好，并问我有何东西给他做借款抵押，我说有一辆二手黑色奔驰小轿车车牌号为粤D×××××可给他做抵押，但该车日常我需要使用，王某就叫我把小轿车及小轿车的行驶证原件及该车车辆登记证原件给他做抵押，然后王某考虑到我日常要使用该车，就同意我借出该车及该车行驶证原件给我使用，我和王某口头协商好借款期限内不准把该小轿车转手卖掉。当场，王某扣除第一月的借款利息12000元，就拿钱给我，我现记不起是网上转帐或拿现金人民币88000元给我。过后我有按期付还2014年12月、2015年1月、2月、3月的借款利息共48000元，2015年3月11日下午，我到汕头市宏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找王某，叫王某把这辆粤D×××××小轿车的车辆登记证原件先还给我，因之前有朋友说这二、三天要还我的借款15万，我准备要先还王某的借款，我就说三天内还他10万借款，如果三天后没有还10万借款，我把车辆登记证拿回来。王某说好，叫我写张借条，我当场写了一张借证期限三天，即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3月15日归还车辆登记证原件。但借证到期后，朋友没有还我的借款，我就没有还王某的借款，车辆登记证也没有及时拿还王某，过一、二个星期后，王某员工吴某乙打电话给我说王某在追讨车辆登记证，我说我一直在跟朋友追讨借款来还，看看这几天情况怎样，车辆登记证就暂时不要拿过去。过后，吴某乙一直有联系我追讨借款，我都是以朋友未能还我借款的理由应付吴某乙，2015年5月或6月，我付还王某借款利息1万元。
在2015年4月中旬，我因急用钱就找到金亿邦公司老板，向其提出以粤D×××××小轿车的车辆登记证原件作为抵押向他借款人民币15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他就同意并要求月利息为1.5%，我同意后就和他签订了借款合同，将粤D×××××小轿车的车辆登记证原件交给他，后他就将借款交给我。到了2015年7月份，我因为无能力付还金亿邦公司老板的借款，就提出将该粤D×××××小轿车整车卖给他，他同意后，我就作价20万元将该车卖给了他，抵除15万元借款后，剩余5万元他以现金交给我。
5、借款合同、借车条、身份证、车证、借条、车辆过户材料复印件经被告人叶某辨认无误。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并经法庭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骗取被害人王某钱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叶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本人的小汽车（包括行驶证、登记证书）作抵押，签订借款合同，之后又隐瞒真相将车辆及行驶证、登记证原件借出，重复向他人抵押借款，后又违背承诺将抵押车辆转卖，骗取被害人王某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的财产所有权，扰乱市场秩序，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叶某能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自愿预交罚金，其行为得到被害人王某的原谅，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对本案合同诈骗被害人王某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叶某在本案刑事立案前，先后归还被害人王某25000元。根据刑事司法规定，实施诈骗的，诈骗数额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本案被告人叶某实际骗取的数额为75000元。辩护人提出实际诈骗金额应该是48000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骗取被害人林某390万元认定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叶某和被害人林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期间存在工作关系。被告人林某称被告人叶某是其公司员工，而被告人叶某称其与被害人林某合作经营借贷公司，被告人叶某与被害人林某在此之前的银行账户经常存在资金往来。2、被害人林某与被告人叶某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违背常理，内容真实性存疑。首先，被告人叶某的抵押房产价值远远不足偿还被害人林某390万元的借款。其次，约定借款期限未满，被害人林某一方面违约向被告人叶某追讨欠款，另一方面却向被告人叶某账户汇入巨额资金。3、被害人林某清楚被告人叶某有无履行合同能力。从被害人林某与被告人叶某之间的短信内容可以看出被害人林某清楚被告人叶某借款给曹某且曹某没有归还的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叶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指控被告人叶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林某39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诈骗被害人林某39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10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许雪玲
审判员 李树文
审判员 张 涛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郑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