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10刑终9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兆霞，女，196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市通州区人，住香河县。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雄兵，北京搴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荆连珍，女，1959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香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香河县。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建华，女，1965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香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香河县。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2018年1月16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审理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郁兆霞、荆连珍、王建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冀1024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郁兆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14日，香河县公安局民警在对法轮功重点人员走访时发现荆连珍、郁兆霞、王建华三人正在荆连珍家中学习法轮功书籍。后民警分别对荆连珍、郁兆霞、王建华住所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大量法轮功物品及用于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的手机和手机卡。经查，荆连珍利用手机以拨打语音电话的方式宣扬邪教共计16082次，郁兆霞利用手机以拨打语音电话的方式宣扬邪教52××8次，王建华利用手机以拨打语音电话的方式宣传邪教1515次。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荆连珍供述，她从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2017年2月14日14时许，她在位于香河县的家里看《转发轮》书籍，郁兆霞来找她，两人坐在一起聊天，之后王建华也来了。王建华进门五分钟左右，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局的警察进了她家，随后在她家找到了关于法轮功的物品和书籍资料。搜出来的手机是她自己使用的，手机拨出的号码是手机自带的，开机后点击屏幕上的“电话筒”图标，手机就能自动随机给陌生人拨打号码，一直到手机没电或者停机为止。手机、手机卡以及操作说明都是别人塞到她家大门缝里的。
2、被告人郁兆霞供述，她从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从她家搜出来的手机卡是她自己使用，平时她只负责给手机开机，手机会自动给预设的号码拨号。
3、被告人王建华供述，她于2016年5月份左右开始练习法轮功。她去荆连珍家时见过荆连珍家有拨打语音电话的手机，后她花了150元从荆连珍处购买了一部手机，花了180元买了两张卡，每张卡能打675分钟电话。真相币也是从荆连珍处换取的，操作方式是他问的郁兆霞。从她家搜出来的手机只有她一人使用，她负责开机，电话自动拨打号码，号码是手机里预设的，她不清楚给哪些人拨打过电话。
4、香河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工作说明、搜查笔录、香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照片、搜查视频光盘证实，2017年2月14日14时许，从三被告人家中搜出用于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的手机、手机卡及法轮功相关物品，并对相关物品进行扣押。
5、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包裹手机卡的字迹纸条与郁兆霞样本字迹为同一人书写形成。
6、香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及音频光盘，廊坊市公安局国家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三被告人手机提取语音转化文字内容，证实荆连珍所用手机拨打语音电话宣扬邪教16082次，郁兆霞所用手机拨打语音宣扬邪教52××8次，王建华所用手机拨打语音电话宣扬邪教1515次，三被告人所拨打的语音电话内容均为法轮功反动宣传内容。
7、香河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荆连珍的一份讯问笔录、郁兆霞的两份讯问笔录已被相关部门调取。
另认定，被告人荆连珍、郁兆霞均于2017年2月15日到案；被告人王建华于2017年3月17日到案。郁兆霞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8年被廊坊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9年9月22日解除教养。荆连珍出身于1959年8月19日；被告人郁兆霞出生于1969年9月26日，被告人王建华出生于1965年1月20日。
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的香河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抓获经过说明，廊坊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及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荆连珍、郁兆霞、王建华利用手机向他人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宣传邪教，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荆连珍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王建华认罪态度好，系一般参与者，犯罪情节轻微，危害后果较小，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荆连珍、郁兆霞、王建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郁兆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荆连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王建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册、印章、台历、窗花、护身符等物品予以没收。
郁兆霞上诉提出，法轮功不属于邪教，其修炼法轮功不触犯国家法律，认定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不成立。
郁兆霞的辩护人提出：1、郁兆霞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犯意和客观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涉案手机及手机卡来源不清，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认定郁兆霞拨打电话的次数显属不当，适用法律未考虑公平合理原则；4、侦查人员未当场出示搜查证，程序违法。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核实后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郁兆霞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明确规定，法轮功的性质属于邪教组织，郁兆霞利用拨打语音电话的方式宣传法轮功系法律所禁止的行为，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郁兆霞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受到行政处罚，后又利用语音电话长时间宣传邪教，主观意图和客观表现相符，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根据郁兆霞等人的供述及通话鉴定，认定拨打语音电话的手机及手机卡为郁兆霞本人使用，拨打电话52××8次，证据确实、充分，手机及手机卡的来源不影响对郁兆霞宣传行为的认定。侦查机关走访郁兆霞等人时发现有犯罪嫌疑，当即呈请立案搜查，有呈请搜查报告、搜查笔录及郁兆霞签字的搜查证在卷佐证，辩护人所提侦查程序违法的理由与事实不符。
本院认为，上诉人郁兆霞及原审被告人荆连珍、王建华利用手机向他人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宣传邪教，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郁兆霞拨打电话五万余次，且无悔改之意，情节特别严重；荆连珍具有坦白情节，王建华认罪悔罪，且情节较轻，对三人均应依法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郁兆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淑芬
审判员 徐 兵
审判员 陈克祥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吕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