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开刑初字第004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被告人孙某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0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龙，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男。被告人唐某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5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阳，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某，男。被告人代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5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成民，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女。被告人吴某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5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园园，江苏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女。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5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成军，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徐某的近亲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经本院调解而撤诉。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以及辩护人李庆龙、刘阳、魏成民、张园园、尹成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4日晚，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租住处，在被告人孙某某组织安排下，被告人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等人对新来的被害人徐某采取言语威胁、不让出门等强制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欲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至次日凌晨2时许，徐某从该房间卫生间窗户逃离时坠楼身亡。
为证实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致一人死亡，系共同犯罪，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孙某某、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2、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并取得谅解；3、孙某某也是被骗入传销，不是组织者，主观恶性不大；4、案发当晚不在现场，且已经安排了安全防范措施；5、系初犯。请求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孙某某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并非直接非法拘禁的行为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唐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系初犯；3、主观恶性较小，无暴力、威胁行为；4、被害人自身未选择安全方式离开，对死亡结果也有一定过错。请求对唐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代某的辩护人提出：1、代某系从犯，其并未采取言语威胁、其他强迫措施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3、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微；4、代某个人及家庭虽没有能力，但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5、本案被告人实施的拘禁行为客观上没有造成对被害人身体及精神上的强制，非法拘禁行为本身并不是致人死亡的主要原因，非法拘禁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应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建议对代某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非法拘禁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本案不能认定是非法拘禁他人致人死亡；2、吴某某只有听从其领导安排，在非法拘禁期间，没有任何语言威胁的情节；3、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4、吴某某系在校大学生，被社会上的传销所欺骗，平时表现良好；5、尽管家庭困难，还愿意尽力赔偿。建议对吴某某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1、陈某主观恶性较小，对待被害人仅是安慰，无别的举动；2、案发时陈某仅进了传销组织几天，被胁迫参加犯罪，属胁迫犯，应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具有坦白情节；4、陈某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5、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建议对陈某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以来，被告人孙某某带领宋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代某、唐某某、吴某某、陈某等人在徐州市区从事传销违法活动。2013年8月4日晚上在徐州市经济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租住处，在被告人孙某某组织安排下，被告人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等人对被骗至传销窝点的徐某采取言语威胁、不让出门等强制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欲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至次日凌晨2时许，徐某从卫生间窗户逃离时坠楼身亡。经徐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徐某符合高坠致全身多脏器官破裂死亡。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家属分别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6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以及五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2、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符合高坠致全身多脏器破裂死亡。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害人徐某被拘禁的场所以及坠亡地点等情况。
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5日早上5时许，其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4号楼楼下发现在地上躺着一人等事实。
5、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5日5点半左右，其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楼下捡破烂，在23号楼1单元和2单元之间地面上，发现有人死亡等事实。
6、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的房子登记的是其妻子佟某名字，于2013年7月27日通过中介出租给两个男子使用等事实。
7、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经其作为房产中介介绍，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安置房23号楼1单元1703室的房子于2013年7月27日由两个外地男青年租用，男青年并让房主给装防盗网。房主除了卫生间其他地方都安了防盗网等事实。
8、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其弟唐某某介绍其加入名称为天津天狮的传销组织，在2013年8月搬到徐州经济开发区一个小区有两处，其住在5层，住在17层的有孙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唐某某等人的事实。
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初，其来到徐州搞传销，当时住在徐州经济开发区一个小区，住在17层的有孙某某、代某、吴某某、唐某某等人。
10、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来到徐州加入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3年8月1日搬到了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当时其住在小区的一幢楼的5层，代某、吴某某、唐某某住在23号楼17层，家长是孙某某等事实。
11、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被害人徐某是同村村民，身体健康，出事前徐某一直在外地打工，正常回家过年等事实。
12、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后其送李某某、宋某某一个去上海，另一个去宁波，当时在徐州有二三十人，都被转移走了，具体什么原因其不知道。后何某某给其打电话告知有新朋友跑了，怕跑的人报警，让其送李某某和宋某某离开徐州等事实。
13、同案参与人何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4日下午被告人孙某某给其打电话告知来了一个新朋友。8月5日凌晨二、三点孙某某给其打电话告知新朋友跳楼，以及其安排孙某某等人转移离开等事实。
14、同案参与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4日下午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被告人孙某某给其、宋某某、唐某某等人开会，要求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新朋友转变方式，一定要把人留下来，并安排李某某和宋某某看着人、吓唬人，充当“黑脸”，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等充当“白脸”和新朋友沟通，以强制新朋友加入传销组织。新朋友徐某来到之后，各人按照各自分工行事，强制不让新朋友离开传销窝点。8月5日凌晨一、二点钟，发现徐某跳楼死亡及众人逃离等事实。
15、同案参与人宋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4日下午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被告人孙某某给其、李某某、唐某某等人开会，要求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新朋友转变方式，一定要把人留下来，并安排宋某某和李某某充当“黑脸”，让其他人充当“白脸”，以强制新朋友加入传销组织。新朋友徐某来到之后，按照各自分工行事，其拉住徐某不让走并和李某某把徐某按倒在地上，对其吓唬、恐吓，强制不让离开。8月5日凌晨一、二点钟，发现徐某跳楼死亡及众人逃跑等事实。
16、被告人孙某某供述，证实其在2013年8月4日下午给宋某某、张某等人开会，要求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新朋友要转变方式，以前是开放式，现在是封闭式，具体由宋某某看门，李某某登记身份证、银行卡、密码，被告人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等负责沟通，强制新朋友加入传销组织。8月5日凌晨其得知新朋友跳楼及众人逃离等事实。
17、被告人唐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4日下午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被告人孙某某给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等人开会，要求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新朋友转变方式，并安排宋某某、李某某看人，充当“黑脸”，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充当“白脸”进行沟通，以强制新朋友加入传销组织。新朋友徐某来到之后，各人按照各自分工行事，不让新朋友离开传销窝点。8月5日凌晨一、二点钟，发现徐某跳楼死亡及众人逃跑等事实。
18、被告人代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4日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被告人孙某某给唐某某、吴某某、陈某开会要求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新朋友转变方式，强制新朋友加入传销组织。新朋友来到之后，其与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充当白脸不让新朋友离开传销窝点，8月5日凌晨其下楼发现被害人趴在地上，好像已经死了及众人逃离等事实。
19、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4日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被告人孙某某给其、唐某某、代某、陈某开会，要求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新朋友转变方式，强制新朋友加入传销组织。新朋友来到之后，宋某某、李某某充当“黑脸”，其与唐某某、代某、陈某充当“白脸”，8月5日凌晨徐某坠楼后，其收拾东西离开小区等事实。
20、被告人陈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4日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山小区23号楼1单元1703室，被告人孙某某给其、唐某某、代某、吴某某开会要求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新朋友转变模式，变“开放式”为“封闭式”，强制新朋友加入传销组织，并对如何强制加入做了具体部署。被害人徐某来到之后，其下楼迎接，后宋某某、李某某充当“黑脸”，其与唐某某、代某、吴某某充当“白脸”，强行拘禁不让徐某离开传销窝点。8月5日凌晨徐某坠楼后，其收拾东西离开小区等事实。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孙某某是徐某被非法拘禁案的参与人。
22、五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前科表现，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
23、调解协议、调解书和交款票据，证实各被告人的赔偿情况。
庭审中，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等人为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唐某某、陈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徐某未选择安全方式离开，自身负有一定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人罪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由于被告人等人的非法拘禁行为才导致了徐某孤立无援无法离开，最终翻窗坠楼致死，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代某、吴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非法拘禁的行为并非导致辩护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故不应认定为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虽然未直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危害结果，但是从之前的安装防盗网及孙某某开会强调所有人员都要提高警惕并安排看守上厕所等一系列行为看，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已经预见到非法拘禁行为可能导致严重危害结果。从客观上看，涉案多名被告人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以强迫加入传销组织的行为最终导致被害人为逃离而从17楼坠楼死亡的危害结果，各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与被害人坠楼死亡之间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符合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主客观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孙某某也是被骗入传销，其不是组织者，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某作为传销组织中主任级别人员，直接领导其余被告人对被害人限制人身自由，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在被害人到来之前预先安排，分工明确，孙某某系本案中非法拘禁犯罪的组织者，主观恶性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孙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部分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关于陈某加入传销组织时间较短、系胁从犯，应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某虽加入传销组织时间较短，但并非受强迫加入，本案被害人的到来才是孙某某等人转变模式强制加入传销组织的开始，陈某在参与本案的非法拘禁的行为时无证据证实其身体和精神均受到胁迫，故陈某不构成胁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以及均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唐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代某、吴某某、陈某案发后有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行为，可予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24年5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唐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
三、被告人代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毅
审 判 员 王顶海
人民陪审员 孙荣林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岩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