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11民终7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乐伦，男，汉族，1984年6月2日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军，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信，男，汉族，1986年10月16日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军，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凉市水利水电工程局，住所地平凉市崆峒西路83号（下称平凉水电局）。
法定代表人：何映明，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兆军，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天钢，男，汉族，1971年1月9日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燕宝平，男，汉族，1989年11月12日生。
上诉人王乐伦、张成信因与被上诉人平凉水电局、梁天刚、原审原告燕宝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安定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日作出（2015）安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平凉水电局、梁天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4日作出（2015）定中民一终字第35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安定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甘1102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乐伦、张成信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乐伦、张成信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予以改判，判由二被上诉人双倍支付王乐伦从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的双倍工资300000元；判由二被上诉人双倍支付张成信从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的双倍工资180000元；2、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重审时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王乐伦、张成信和梁天刚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劳务合同关系，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与平凉水电局均不存在关系错误。本案在一审法院原审时，系平凉水电局提供全部证据，再审时却换做以梁天刚名义提供证据，充分说明这些证据材料是由平凉水电局保管和持有。一审时平凉水电局和梁天刚均说系工程分包关系，但本案一审原审、再审时均没有提出相关的证据。二、一审法院由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
平凉水电局辩称，王乐伦、张成信与与平凉水电局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对平凉水电局的起诉。
梁天刚辩称，王乐伦、张成信与梁天刚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算上借款，梁天刚给王乐伦的工资已经超付，给张成信的工资也已基本付清，超付部分应当返还。
燕宝平服判未作答辩。
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二被告双倍支付王乐伦从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的双倍工资300000元；由二被告补缴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期间的全部养老保险金18000元（6000元×20%×15个月）、医疗保险金7200元（6000元×8%×15个月）、失业保险金1800元（6000元×2%×15个月），共计327000元；2、请求二被告双倍支付张成信从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的双倍工资180000元；由二被告补缴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期间的全部养老保险金18000元（6000元×20%×15个月）、医疗保险金7200元（6000元×8%×15个月）、失业保险金1800元（6000元×2%×15个月），共计207000元；3、请求二被告双倍支付燕宝平从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的双倍工资16000元；由二被告补缴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期间的全部养老保险金1600元（4000元×20%×15个月）、医疗保险金640元（4000元×8%×15个月）、失业保险金160元（4000元×2%×15个月），共计18400元。重审中，王乐伦、张成信放弃要求二被上诉人支付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等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6月18日，平凉水电局承建引洮工程1号隧洞工程后将该工程的劳务部分转包给梁天钢，后梁天钢将该工程的部分劳务以每米1100元又转包给王乐伦，王乐伦雇佣了张成信、燕宝平等。从2013年2月15日至2013年4月18日，王乐伦完成该工程62米，梁天钢应向王乐伦支付劳务价款68200元，在此期间，王乐伦从梁天钢处借款43000元，用于向其雇员支付工资、购买生活用品等，2013年4月18日，因王乐伦的雇员离场，致王乐伦无法继续施工，遂梁天钢和王乐伦进行了工程价款结算。后燕宝平离开该工程工地。2013年3月26日，平凉水电局作出《关于工程管理人员变更申请的报告》，决定聘任王乐伦为引洮供水一期定西市农村供水工程第四标段项目部工程师，兼质量检查员，负责项目部工程施工技术质量工作；聘任张成信为该项目部工程施工员，负责工程施工组织工作等，并向定西市安定区引洮工程建设管理局进行备案。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王乐伦在引洮供水一期定西市农村供水工程第四标段项目部担任工程师，兼质量检查员，负责项目部工程施工技术质量工作，月工资10000元，但平凉水电局未与王乐伦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向王乐伦交纳社会保险费，在此期间，王乐伦从梁天钢等处借款11000元；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张成信在该项目部担任工程施工员，负责工程施工组织工作等，月工资6000元，但平凉水电局未与张成信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向张成信交纳社会保险费，在此期间，张成信从梁天钢等处借款8000元，2014年7月21日，梁天钢等向张成信又支付了6000元。2013年9月25日，引洮工程1号隧洞工程全线竣工贯通。2014年12月10日，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向定西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平凉水电局支付王乐伦从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的双倍工资300000元，向王乐伦补交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间的养老保险金18000元、医疗保险金7200元、失业保险金1800元；要求平凉水电局支付张成信从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的双倍工资180000元，向张成信补交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间的养老保险金18000元、医疗保险金7200元、失业保险金1800元；要求平凉水电局支付燕宝平从2013年1月至2013年4月的双倍工资16000元，向燕宝平补交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间的养老保险金1600元、医疗保险金640元、失业保险金160元。经审查，该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的定劳人仲不[2014]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在梁天钢承包的项目工程下工作，梁天钢借用平凉水电局的相关资质，承包了定西市安定区引洮工程管理局的引洮工程1号隧洞项目工程，所以此案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并且不是劳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管理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后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不服该通知，于2014年12月26日向我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1、由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双倍支付王乐伦从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的工资300000元及补缴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18000元、医疗保险金7200元、失业保险金1800元等共计327000元。2、由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双倍支付张成信从2013年1月到2014年3月的工资180000元及补缴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18000元、医疗保险金7200元、失业保险金1800元等共计207000元。3、由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双倍支付燕宝平从2013年3月到2013年4月的工资16000元及补缴2013年3月至2013年4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1600元、医疗保险金640元、失业保险金160元等共计18400元。4、依法确认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与平凉水电局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和平凉水电局、梁天钢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应否向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支付工资及工资数额的问题；三、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应否向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支付双倍工资？四、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应否向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交纳社会保险费？首先，关于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和平凉水电局、梁天钢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在本案审理中，平凉水电局提交的“梁天钢”和“张成信”的电话录音、证人隋克宁的部分证言足以证明从2013年2月15日至2013年4月18日，王乐伦和梁天钢间的是建设工程劳务转包关系及王乐伦因施工需要雇佣张成信、燕宝平等雇员的法律事实，而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认为在此期间，其和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平凉水电局提交的“梁天钢”和“张成信”的电话录音、证人隋克宁的部分证言，且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经王乐伦申请，本院从定西市安定区引洮工程管理局调取的平凉水电局平水发[2013]16号《关于工程管理人员变更申请的报告》及平凉水电局提交该局于2013年9月27日作出的关于引洮工程1#隧洞施工已实现隧洞全线贯通的报告、证人隋克宁的部分证言等足以证明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王乐伦、张成信和平凉水电局存在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关系，即以完成引洮工程1号隧洞任务为期限的事实劳动关系，该工程竣工后，王乐伦、张成信与平凉水电局的事实劳动关系自行终止。而王乐伦、张成信认为其和平凉水电局的事实劳动关系延续至2014年3月底的主张，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平凉水电局认为王乐伦、张成信和梁天钢在此期间存在建设工程劳务转包关系，和平凉水电局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辩解，与平凉水电局平水发[2013]16号《关于工程管理人员变更申请的报告》中载明的内容不一致，不予采纳。其次，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应否向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支付工资及工资数额的问题。从2013年2月15日至2013年4月18日，王乐伦和梁天钢间是建设工程劳务转包关系，王乐伦和张成信、燕宝平间系雇佣关系，因此，梁天钢负有依约向王乐伦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王乐伦负有向张成信、燕宝平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而在此期间，平凉水电局、梁天钢没有向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支付工资的义务，因此，对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要求平凉水电局、梁天钢支付该期间工资的主张，不予支持。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平凉水电局和王乐伦、张成信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平凉水电局负有依法向王乐伦、张成信支付工资的义务，而平凉水电局、梁天钢认为在此期间没有向王乐伦、张成信支付工资义务的辩解，不予采纳。另外，王乐伦主ＸＸ凉水电局应向其每月支付工资10000元，张成信认为平凉水电局应向其每月支付工资6000元，而平凉水电局、梁天钢认为每月应向王乐伦支付工资3000元、每月应向张成信支付工资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应承担每月向王乐伦支付工资3000元、每月向张成信支付工资2000元的举证责任，否则对平凉水电局、梁天钢的该辩解不予采纳，而在本案的审理中，平凉水电局虽提交了该局2013年9月14日制作的部分职工工资表，但该工资表中只载明王乐伦借工资3000元、张成信借工资3000元，并不能证明该局应向王乐伦、张成信发放工资的具体数额，同时，平凉水电局、梁天钢未提供该局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间的职工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平凉水电局、梁天钢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王乐伦、张成信认为在此期间平凉水电局每月应向王乐伦支付工资10000元、每月向张成信支付工资6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同时，平凉水电局、梁天钢认为王乐伦、张成信通过借款等方式从梁天钢处超额领取工资的辩解，因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间，平凉水电局应向王乐伦发放工资52333元、应向张成信发放工资31400元，而王乐伦在此期间通过借款等方式从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处实际领取11000元，张成信在此期间通过借款等方式从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处实际领取14000元，故对平凉水电局、梁天钢的该辩解不予采纳。再者，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应否向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支付双倍工资的问题。从2013年2月15日至2013年4月18日，王乐伦和梁天钢间的是建设工程劳务转包关系，王乐伦和张成信、燕宝平间系雇佣关系，因此，梁天钢负有依约向王乐伦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王乐伦负有向张成信、燕宝平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而在此期间，平凉水电局、梁天钢没有向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支付工资的义务，故对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要求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在此期间向其双倍支付工资的主张不予支持。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间，平凉水电局和王乐伦、张成信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平凉水电局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未满一年未和王乐伦、张成信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王乐伦、张成信要求平凉水电局在此期间支付双倍工资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应将王乐伦、张成信从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处的借款等予以扣减。另外，王乐伦、张成信要求平凉水电局双倍支付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间工资的主张，因平凉水电局和王乐伦、张成信间是以完成引洮工程1号隧洞任务为期限的事实劳动关系，而该任务于2013年9月25日完成，且该任务完成后，平凉水电局和王乐伦、张成信间的事实劳动关系自行终止，且王乐伦、张成信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和平凉水电局的事实劳动关系延续至2014年3月的法律事实，故对王乐伦、张成信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最后，平凉水电局、梁天钢应否向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交纳社会保险费的问题。因从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平凉水电局和王乐伦、张成信存在以完成引洮工程1号隧洞任务为期限的事实劳动关系，平凉水电局负有依法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向王乐伦、张成信参加社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失业保险并交纳相应社会保险费的义务，而平凉水电局未依法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向王乐伦、张成信参加社会保险并交纳相应社会保险费的行为违法，且侵害了王乐伦、张成信在年老、疾病、工伤、失业等情况下从国家和社会获取物质帮助的权利，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因此，王乐伦、张成信要求平凉水电局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王乐伦、张成信参加社会保险并交纳相关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但其要求平凉水电局交纳2013年1月至2013年3月及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的主张，因从2013年1月至2013年3月及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间，平凉水电局和王乐伦、张成信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同时，对平凉水电局、梁天钢认为平凉水电局和王乐伦、张成信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在社会经办机构为王乐伦、张成信参加社会保险并交纳相应社会保险费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判决：一、由被告平凉市水利水电工程局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王乐伦支付双倍工资104666元（包括已先行支付的11000元），并在被告平凉市水利水电工程局住所地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原告王乐伦参加养老、医疗、失业社会保险，交纳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二、由被告平凉市水利水电工程局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张成信支付双倍工资62800元（包括已先行支付的14000元），并在被告平凉市水利水电工程局住所地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原告张成信参加养老、医疗、失业社会保险，交纳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三、驳回原告燕宝平的诉讼请求及原告王乐伦、张成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平凉水利水电工程局负担。
一审法院重审查明：2011年6月18日平凉水电局承包引洮工程1＃隧洞建设工程，后将该工程部分劳务承包给梁天钢，梁天刚又将承包的劳务工程再次以每米700元转包给王乐伦。2013年1月至2013年4月18日，王乐伦雇佣张成信、燕宝平等人对所承包的工程进行施工，施工中由于王乐伦不及时支付雇佣人员工资等原因造成农民工上访。经协商，梁天刚将每米700元劳务费增加到每米1100元后，2013年4月18日由梁天刚按照王乐伦完成的工程量支付给王乐伦承包费80000元，支付了王乐伦雇佣的农民工工资，平息了农民工上访，王乐伦与梁天刚之间的承包关系解除，但未将王乐伦、张成信的借款和已领工资扣除。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引洮工程1#隧洞全线贯通，期间梁天钢雇佣王乐伦、张成信为其工作，梁天钢应向王乐伦、张成信支付劳务报酬，但双方对报酬标准未签订书面协议，案件审理中王乐伦、张成信主张每月劳务费分别为10000元、6000元，梁天刚主张每月劳务费3000元，扣除王乐伦、张成信的借款、已领工资，其已超额支付，为此双方发生争执，形成诉讼。另查明，王乐伦、张成信已分别从梁天刚处借款、领工资48000元、20000元。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重审后一审法院认为：王乐伦、张成信和梁天刚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劳务合同纠纷。燕宝平与梁天刚，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与平凉水电局均不存在关系。王乐龙、张成信在2013年4月19日至同年9月25日引洮工程1#隧洞全线贯通期间为梁天钢提供劳务，梁天钢应为二人支付劳务报酬，因梁天刚提供不出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每月劳务费3000元的事实，其就应当按照王乐伦、张成信主张的标准支付，但应扣除王乐龙、张成信从梁天钢处已借支的借款和领取的工资。梁天刚未雇佣燕宝平，故对燕宝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王乐伦、张成信、燕宝平与平凉水电局不存在任何关系，故三原告对平凉水电局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梁天刚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王乐伦劳务费3980元，张成信劳务费11200元；二、驳回原告王乐伦、张成信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燕宝平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王乐伦、张成信认为其从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在梁天刚承包的平凉水电局中标的引洮工程1#隧洞工程中施工，其与平凉水电局之间形成劳动关系，要求平凉水电局、梁天刚按照每月10000元、6000元的标准分别支付双倍工资30万元和18万元；平凉水电局认为其与王乐伦、张成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梁天刚认为王乐伦、张成信在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9月25日期间在自己承包的工程中从事劳务属实，但其工资标准为每月3000元，不是其所称的10000元和600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平凉水电局中标承建引洮工程1#隧洞工程后，将其部分劳务承包给梁天刚，由梁天刚实际负责的项目部具体施工。王乐伦、张成信在梁天刚负责的项目部从事了劳务，梁天刚理应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虽然王乐伦、张成信从事劳务的工程项目是平凉水电局中标承建的项目，但王乐伦、张成信是与梁天刚经协商达成了用工协议，其并没有与平凉水电局就劳动关系问题进行过协商，故其与平凉水电局没有形成劳动关系，其要求平凉水电局支付双倍工资，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进行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王乐伦、张成信称其与梁天刚协商的工资标准为每月10000元、6000元，但其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梁天刚、平凉水电局提供的2013年9月14日的工资表证明，王乐伦、张成信的实发工资为每月3000元，故王乐伦、张成信的工资标准应按每月3000元计算。一审法院按照10000元、6000元的标准分别计算王乐伦、张成信的工资不当。但因一审宣判后，梁天刚服判没有提出上诉，故二审不再变动。
综上所述，王乐伦、张成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王乐伦、张成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瑞林
审判员 ＸＸ悌
审判员 蓝俊虎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韦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