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绍诸行初字第32号
原告浙江省诸暨市金阳蚕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暨阳街道人民南路116号。
法定代表人吴火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傅先祥，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诸暨市农业局，住所地：诸暨市暨阳街道滨江北路1号。
法定代表人孟志康，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斌德，诸暨市农业局党组副书记。
委托代理人李少军，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省诸暨市金阳蚕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诸暨金阳蚕业公司）不服被告诸暨市农业局农业行政处罚一案，原告于2014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6月24日受理后，于2014年6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诸暨金阳蚕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傅先祥，被告诸暨市农业局的委托代理人何斌德、李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诸暨市农业局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诸暨金阳蚕业公司以赢利为目的，在该公司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到期后继续生产、经营蚕种，属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案发时，已生产、经营蚕种18147张，销售收入合计人民币692661元。依照《浙江省蚕种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处罚：1、责令停止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的行为；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692661元；3、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以上罚没款合计人民币742661元。
被告诸暨市农业局于2014年7月3日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
1、被告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吴火明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二份、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蚕种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蚕种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吴火明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蚕种购销合同复印件五份、行政执法案件协查函复印件一份、蚕种入出存详细目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复印件一份、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
2、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复印件一份、要求延期作出处理决定的请示复印件一份、案件处理时间延长审批表复印件一份、案件处理意见书复印件一份、案件集体讨论笔录复印件一份、农业行政处罚重大案件集体讨论意见书复印件一份、农业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复印件一份、重大农业行政处罚案件备案报告复印件一份、案件承办人员工作证复印件一份、责令改正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复印件一份、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复印件一份、送达回证复印件一份、申请听证报告复印件一份、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复印件一份、送达回证复印件一份、听证笔录复印件一份、行政处罚听证会报告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
3、《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二条、《浙江省蚕种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浙江省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十条、《蚕种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农办政函（2014）15号农业部办公厅关于认定蚕种违法所得问题的函一份，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适用的法律依据正确。
原告诸暨金阳蚕业公司诉称：一、被告认定原告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系事实认定错误。诸暨金阳蚕业公司是在原诸暨市蚕种场（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改制后于2005年4月设立的公司，主营蚕种生产、经营。公司的股东是原诸暨市蚕种场的职工。2005年公司设立时，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五年，2010年起，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三年。蚕种生产、经营不同于一般的商品生产、经营。1、蚕种生产、经营具有极强的计划性。2、蚕种生产、经营的计划具有极强的超前性。蚕种生产遵循下列步骤：原原母种-
原原种-原种-
一代杂交种，其中每一步需时一年。因此，原告的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虽然到2013年3月底为止，但在2012年12月底前即有效期到期前，原告已经与蚕农（即由各蚕桑站为代表）签订了2013年秋期或2014年春期的一代杂交种购销合同；与生产原原种的蚕种公司签订了原原种的购销合同。如果原告在2013年春期不进行蚕种生产、经营，不但是违约问题，更严重的是涉及农民增收的问题。所以原告即使生产、经营许可证过期，仍然需要组织生产、经营。故被告机械地以有效期过期为由认定原告在2013年春期的生产、经营属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系事实认定错误。
二、被告将销售收入作为违法所得处罚属于处罚明显不当。违法所得应当是生产、销售商品所获得的全部收入扣除当事人直接用于经营活动的全部支出后的余额。但被告却将18147张蚕种的全部收入作为违法所得认定并加以没收，属于处罚明显不当。
综上，被告作出的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处罚明显不当。请求：一、撤销被告诸暨市农业局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的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在起诉时，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存在的事实。
被告诸暨市农业局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其在庭审中辩称：一、被告认定原告属于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的事实清楚。1、原告持有的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期限均为2010年3月31日至2013年3月30日，到期后，因原告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故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均已过期。2、原告认为蚕种生产、经营属于时间较长的过程，若部分生产行为发生在有效期内，即使剩余生产、经营行为发生在过期后，也属于有效期内，被告不认同该观点。被告认为，蚕种生产、经营许可的期限已明确了有效期，若按照原告的主张，被告必须派大量人员去监督、调查蚕种的每一个生产、经营过程，再来认定是否在有效期内，这是不可想象的，蚕种生产、经营许可制度的设立将毫无意义。3、原告作为农业局蚕种场下属事业单位改制而来，对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性、重要性应当是明知的，对过期的后果也应当是明知的，原告完全可以在到期30日前重新审批许可，但原告没有进行审批，完全是由原告造成的，应当对无证生产、经营而受到处罚承担责任。4、从调查笔录中可以看出，原告法定代表人对原告存在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的行为已予以认可。
二、关于违法所得的认定问题，被告认为按照销售收入来认定原告的违法所得完全是正确的。1、鉴于《蚕种管理办法》和《浙江省蚕种管理条例》对违法所得的内涵均未作出明确的规定，被告出于谨慎起见，就违法所得的认定向上级部门省农业厅请示，省农业厅再向省人大、农业部请示，农业部办公厅于2014年2月18日发出《农业部办公厅关于认定蚕种违法所得问题的函》，该函明确答复违法所得是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法》《蚕种管理办法》的规定，从事蚕种生产、经营活动所取得的销售收入。2、《农药管理条例实施办法》、《肥料登记管理办法》等规章均明确规定违法所得是指销售收入。
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
被告提供的1号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中的五份购销合同认为生产、经营蚕种的期限超过有效期，但签订合同的时间在有效期内，应认定在有效期内生产、经营蚕种。本院对被告提供的1号证据作有效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2号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作有效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3号证据，原告对农业部办公厅关于认定蚕种违法所得问题的函，认为如果是有权解释则无异议，对其他法律、法规、规章的适用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现行生效的法律、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可以适用本案，本院作有效证据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的证据，因被告已经提供，故庭审中原告放弃了举证的权利，且本院在前述已作有效证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诸暨金阳蚕业公司系原诸暨市蚕种场（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改制后于2005年设立的公司，主营蚕种生产、经营。公司的股东是原诸暨市蚕种场的职工。2005年公司设立时，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五年，从2010年起，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三年。原告持有的浙蚕种生证字（2010）第009号蚕种生产许可证、浙蚕种经证字（2010）第019号蚕种经营许可证记载的有效期限均为2010年3月31日至2013年3月30日。2012年12月，原告分别与新昌县蚕桑总站、安徽省潜山县茶畜茧物资回收公司、诸暨市经济特产站、海宁市梅园蚕种经营服务部签订一代杂交蚕种购销合同，2013年4月与浙江省蚕种公司签订2013年度省级储备蚕种收购协议。购销合同、收购协议就用种时间、数量、价格、种款等作了约定。因群众举报，原告的行为涉嫌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被告于2013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经调查查明，被告认定原告以赢利为目的，在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到期后继续生产、经营蚕种，属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案发时，已生产、经营蚕种18147张，销售收入合计人民币692661元。被告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处罚如下：1、责令停止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的行为；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692661元；3、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以上罚没款合计人民币742661元。原告不服该决定，遂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浙江省蚕种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蚕业，下同）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蚕种的管理工作。《蚕种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农业部负责全国蚕种的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蚕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蚕种管理工作。被告主体适格。本案中，被告于2013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经过调查、案件处理时间延长审批、集体讨论、告知、听证，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符合相关程序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蜂、蚕的资源保护利用和生产经营，适用本法有关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从事种畜禽生产经营或者生产商品代仔畜、雏禽的单位、个人，应当取得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申请人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依法办理工商登记，取得营业执照后，方可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浙江省蚕种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蚕种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蚕种生产、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取得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并持生产、经营许可证依法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后，方可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第十五条规定，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应当载明生产、经营单位名称或者姓名，生产、经营蚕种类别，生产地点，经营方式及许可证有效期的起至日期。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期为三年。…。《蚕种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从事蚕种生产、经营活动的，应当取得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浙江省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三年。期满仍需继续生产、经营的，应当在有效期届满前30日内按原申请程序和申请要求办理审批手续。本案中，原告在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许可期满前，未按规定办理审批手续，在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许可期满后继续从事蚕种生产、经营，原告认为其虽在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许可期满后从事蚕种生产、经营，但签订蚕种购销合同在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许可期满前，应认为在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期内进行蚕种生产、经营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因此认定原告的行为属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违反本法有关规定，无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畜禽的，转让、租借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畜牧兽医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浙江省蚕种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从事蚕种生产、经营活动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蚕种和违法所得，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蚕种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规定，违反本办法有关规定，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蚕种，或者转让、租借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蚕业）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农业部办公厅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关于认定蚕种违法所得问题的函（农办政函（2014）15号），认为蚕种违法案件中的“违法所得”，是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法》《蚕种管理办法》的规定，从事蚕种生产、经营活动所取得的销售收入。本案中，原告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18147张，销售收入合计人民币692661元，被告认定原告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692661元并依据《浙江省蚕种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蚕种的行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692661元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量罚适当。
综上，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量罚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浙江省诸暨市金阳蚕业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被告诸暨市农业局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的诸农（蚕种）罚（2013）28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浙江省诸暨市金阳蚕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户名：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国勇
审 判 员 冯少亮
人民陪审员 王登峰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捷
附录：
1、《浙江省蚕种管理条例》
第四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蚕业，下同）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蚕种的管理工作。
第十一条蚕种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
从事蚕种生产、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取得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并持生产、经营许可证依法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后，方可从事生产经营活动。
第十五条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应当载明生产、经营单位名称或者姓名，生产、经营蚕种类别，生产地点，经营方式及许可证有效期的起止日期。
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期为三年。
禁止伪造、变造、转让、租借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
第二十九条违反本条例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从事蚕种生产、经营活动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蚕种和违法所得，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
2、《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畜禽的遗传资源保护利用、繁育、饲养、经营、运输等活动，适用本法。
本法所称畜禽，是指列入依照本法第十一条规定公布的畜禽遗传资源目录的畜禽。
蜂、蚕的资源保护利用和生产经营，适用本法有关规定。
第二十二条从事种畜禽生产经营或者生产商品代仔畜、雏禽的单位、个人，应当取得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申请人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依法办理工商登记，取得营业执照后，方可从事生产经营活动。
申请取得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生产经营的种畜禽必须是通过国家畜禽遗传资源委员会审定或者鉴定的品种、配套系，或者是经批准引进的境外品种、配套系；
（二）有与生产经营规模相适应的畜牧兽医技术人员；
（三）有与生产经营规模相适应的繁育设施设备；
（四）具备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畜牧兽医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种畜禽防疫条件；
（五）有完善的质量管理和育种记录制度；
（六）具备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
第六十二条违反本法有关规定，无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畜禽的，转让、租借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畜牧兽医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在三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三万元的，并处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违反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畜禽或者转让、租借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情节严重的，并处吊销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3、《蚕种管理办法》
第三条农业部负责全国蚕种的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蚕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蚕种管理工作。
第十五条蚕种生产分为三级繁育（原原种、原种、一代杂交种）和四级制种（原原母种、原原种、原种、一代杂交种）。
从事蚕种生产、经营活动的，应当取得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
第三十二条违反本办法有关规定，无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蚕种，或者转让、租借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蚕业）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在三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三万元的，并处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违反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蚕种或者转让、租借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情节严重的，并处吊销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
4、《浙江省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
第十条蚕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三年。期满仍需继续生产、经营的，应当在有效期届满前30日按原申请程序和申请要求办理审批手续。
在许可证有效期内变更许可事项的，应当及时办理变更手续。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
（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
（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者废止的；
（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