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暨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02刑初191号公诉机关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女，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案发时系超市管理人员，住广安市广安区。委托代理人蔡国庆，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代理人)被告人姜自兵，男，197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文盲，超市服务人员，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7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园园，四川虹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区检刑诉（2017）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自兵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未到庭参加诉讼，其特别授权代理人蔡国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姜自兵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园园出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建议广安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3日14时许，被告人姜自兵在广安市广安区河堰路252号锦绣超市水产区杀鱼时与顾客发生争吵，时任超市管理员的被害人罗某某前往杀鱼摊位质问被告人姜自兵为何与顾客发生争吵。被告人姜自兵想起同年2月14日自己因在熟食操作间喝酒被罚款100元的事情，认为罗某某又在找借口想对其进行罚款，遂心生怨恨，便从自己杀鱼台上拿起平时杀鱼用的刀朝被害人罗某某左颈部猛砍数刀，致使被害人罗某某左颈部受伤、左腕受伤、左手第3至5伸肌腱断裂、左尺骨茎突骨折，左手腕关节韧带断裂。案发后，被告人姜自兵被民警当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自兵持刀向他人头颈部连砍数刀，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自兵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自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蔡国庆诉称，要求被告人姜自兵赔偿原告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60元(60元/天×46天)、营养费2760元(60元/天×46天)、误工费13783.57元(100.61元/天×137天，从受伤至开庭前一日共计137天)、护理费4628.06元(100.61元/天×46天，住院46天)、交通费920元、残疾赔偿金56670元(28335元/年×20年×10%)、精神抚慰金2500元，合计84021.63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蔡国庆认为，造成被害人罗某某受伤的责任在于被告人姜自兵，并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罗某某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应该由被告人姜自兵进行赔偿。原告的伤情经咨询专业鉴定机构，应评定为10级伤残，故要求被告人姜自兵赔偿上述费用。被告人姜自兵辩护称，他对于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以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是事实，但是他认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不应当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对于赔偿问题，他愿意赔偿，但是目前他没有钱，他也没有结婚成家，目前还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母亲无人照顾，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指定辩护人陈园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称：1、本案被告人姜自兵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2、被告人姜自兵的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姜自兵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是由于民间矛盾引起的激情杀人，可以考虑情节和后果，对被告人姜自兵判处合适的刑罚。至于民事赔偿部份，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其他有的费用标准高了，请求法院按相关的法律规定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自兵系广安市广安区河堰路252号锦绣超市卖水产品处一位宰杀鱼的员工，被害人罗某某系该超市分管生鲜区的管理人员。在2017年3月3日，因顾客投诉姜自兵服务态度的问题，于是当日14时许，被害人罗某某前往杀鱼摊位处询问被告人姜自兵为何与顾客发生争吵，此时被告人姜自兵因为此事以及2017年2月14日在熟食操作间喝酒被罚款100元的事情而心生怒火，于是被告人姜自兵与罗某某发生争执，被告人姜自兵持杀鱼的刀朝被害人罗某某左颈部猛砍数刀，并且在砍罗某某时口中一直说：“砍死你，砍死你。”从而致使被害人罗某某左颈部受伤、左腕受伤、左手第3至5伸肌腱断裂、左尺骨茎突骨折，左手腕关节韧带断裂。案发后，被告人姜自兵明知有电话报警了，就呆在原地，没多久，被民警当场抓获。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害人罗某某于2017年3月3日到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18日出院，共住院46天。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等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超市员工谢光燕报案，从而该案告破。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姜自兵系在该超市被传唤到案。3、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姜自兵处扣押银白色菜刀一把。4、广安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关于罗某某损伤程度的说明，证实罗某某的伤口有七处，依据不同的标准，可评定为轻伤一级或二级。5、广安锦绣商贸有限公司奖惩单，证实被告人姜自兵曾于2017年2月14日因在熟食加工间吃饭、喝酒被罚款100元。6、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姜自兵指认了砍人的现场以及对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自兵出生于1973年5月14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于2017年3月3日到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18日出院，共住院46天。(二)证人证言：1、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日下午2点钟左右，我正在上班时就看到我们超市里面的一个管理员小罗(具体书名我不清楚)和超市里面卖鱼的那名男子在争执什么，当时有人在买水果我也没有去看。大约一分钟后，我就听到超市里面有人喊小罗快点走，说卖鱼的那名男子进去拿刀了，我再回头去看时就看到卖鱼的地方围着很多人，于是我就往卖鱼的那边走，就看到卖鱼的那名男子拿着一把菜刀一边乱舞一边在砍小罗，先是砍到小罗的颈部，小罗的颈部被砍后小罗就用手去捂颈部，然后卖鱼的那名男子又砍到小罗的手，大约砍了小罗的颈部六、七刀，当我走到卖鱼那个摊位的时候小罗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卖鱼的那名男子就在摊位里面站着，砍人的那把菜刀还拿在手里，我见小罗被砍得很严重，于是我就打的120。辨认笔录，证实何某某辨认出砍伤罗某某的被告人姜自兵。2、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4日14时许，我在广安区锦绣超市搞卫生，我就看见有个女性顾客去姓姜的卖鱼那个人那里去买鱼，女性顾客就说这个鱼要死了，姓姜的就说人还要死了，然后女性顾客和姓姜的就发生了争吵。争吵的过程中姓姜的就扬言要拿刀砍那个女性顾客，我听后就去将女顾客拉开劝走。过了一会儿，我就见超市的两名女性管理人员过来了，其中一个管理员姓罗。两名管理人员来了之后，就去劝姓姜的不要和顾客吵架，姓姜的就和管理人员发生了争执，姓姜的就说到超市罚他款的事情，称对同一个事情罚了两次款，管理人员就给姓姜的解释只是罚的他2月14号那一件事情，只罚了他那一次。姜姓男子听了后情绪就很激动，就扬言要拿刀出来砍她们，我听见他说拿刀，我就去劝姓罗的管理员赶紧走，姓罗的管理员就不走，我有点害怕不敢看，同时我就听见周边的人在喊“要不得”、“要不得”。我听见后就更害怕，后来我看见姓罗的管理人员已经倒在地上了，身体周围还有很多血流出来。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姜自兵。3、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日14时20分左右，有一个顾客到我们广安区锦绣购物超市的综合办公室来反映说刚才买鱼的时候，那个杀鱼的人骂他。他反映后，我就去找的该超市生鲜部门的负责人罗某某反映此事。之后我就和罗某某一起去找的卖鱼的姜自兵，到了水产部姜自兵卖鱼的摊位处。当时姜自兵正在卖鱼，当姜自兵卖完鱼后，罗某某就问他当时为什么与顾客发生争执。姜自兵就回答说，顾客说他的鱼是死的，另外姜自兵还说了一些话，我当时没有听清楚。我只听到姜自兵在跟罗某某说，你出来混规矩点，罗某某说我哪点不规矩了，你这是在威胁我哟。姜自兵那时候很凶，说了一句话要弄死人的话(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楚了)，姜自兵说完之后就到他的铺内去拿了一把菜刀往罗某某的后颈部砍去。我当时看见后就吓住了，就在不停地叫姜自兵不要砍，姜自兵也没有听我的，还是不停地用菜刀砍罗某某的头部，我也不知道他砍了几刀，后来姜自兵就松手了，罗某某就直接倒在地上了。辨认笔录，证实蒋某某辨认出砍伤罗某某的被告人姜自兵。(三)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2017年3月3日上午10时许，我在锦绣购物超市内上班，我是该超市的主管，主要分管生鲜区。因为我们超市要进行卫生大检查，于是我就在收拾办公室，这时我发现我办公桌上有一张奖惩单，是对姜自兵2月14日在熟食操作间吃饭喝酒的行为进行罚款，罚款金额是100元。因为我是2月13日到的该超市担任主管的，2月14日对姜自兵进行罚款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以为该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只是这张奖惩单的回执没有给姜自兵，于是我就叫蒲某某将奖惩单交给姜自兵，蒲某某将奖惩单交给姜自兵时，姜自兵正在忙，于是就放在姜自兵的衣服口袋内的。2017年3月3日下午14时10分左右，我在上班时看见姜自兵与客人在争执，争执的主要内容就是顾客说白鲢是死的，但是我们去查看了的，当时白鲢并没有死，只是肚皮是翻起的。当时是我们同事杨某某将该顾客劝走了。我见顾客走了，就没有管这个事情了。过了几分钟后，市场部的同事来找我说刚刚与姜自兵发生争执的顾客在办公室投诉姜自兵，并叫我去处理这个事情，我就把人事部的蒋某某叫上一起前往向姜自兵了解情况。当我到了姜自兵所在的水产区时，我就对姜自兵说：“你今天怎么又和顾客吵架？”姜自兵情绪很激动地回答我说：“你好好的混，你好好的混。”我听他这样说：“你威胁我干啥子？”姜自兵又回答我说：“你信不信我砍你两刀？”说完这句话，姜自兵就去拿菜刀，第一刀砍在我左颈部，我就用左将捂左颈部，姜自兵就用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并用力往地下拽，在拽头发的同时又用菜刀来砍我，当时我只是将我左颈部捂住不让血流出来，只知道姜自兵在手持菜刀砍我，当时我已经意识模糊了，我最后只听到蒋某某在喊：“快点通知保安，罗姐被砍到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辨认笔录，证实罗某某辨认出砍伤他的被告人姜自兵。(四)被告人姜自兵的供述：事发当天我认为被我砍那个管理人员想对我2017年2月14日因为在熟食加工间吃饭喝酒的事情进行二次罚款，而且她又因为我和客人发生争执的事情来训斥我，我一时激愤，就提刀砍了那个女的，我左手一把抓住那个女的头发往下压，右手举起刀(菜刀)向她头部、颈部砍去，听到那个女的惨叫声，我觉得很解气，一边继续砍，嘴里一边大叫，“砍死你，砍死你……。”旁边的另外那个女的吓着了，一直喊我莫砍了。砍了几下，我还是怕将对方砍伤死了就没有砍了，对方就倒在地上了，我就把刀放在原地的。当时有人打电话报警了，也没有想到过逃跑，就呆在原地，没多久，120、110都到了，警察就将我抓到派出所来了，并将我砍人时所用的刀一起带到派出所。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被告人姜自兵辨认出被其砍伤的被害人罗某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姜自兵持刀向他人致命部位头颈部连砍数刀，且在砍人时口中一直在叫“砍死你，砍死你”，从其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来看，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被告人姜自兵在实施故意杀人的犯罪过程中，没有任何外因即自动放弃继续砍人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系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从被告人姜自兵的供述及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来看，被告人姜自兵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姜自兵辩护称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不符，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被告人姜自兵的犯罪动机、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来看，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其要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应纳入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有：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60元/天×46天）、营养费920元（20元/天×46天）、误工费4761（37763元÷365天×46天，参照四川省2016年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护理费4563元（36218元÷365天×46天，参照四川省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交通费酌情考虑400元，合计13404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高出部分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姜自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法条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自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二、被告人姜自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的经济损失1340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君人民陪审员  何常国人民陪审员  许文碧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伍梦洁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