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邵中刑一终字第10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平，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无业，住邵阳县。
原审被告人肖立志，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8年9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盛，男，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岳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3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某甲，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双清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2015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洋，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2015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权，男，1997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唐接连，女，196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系赵某权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乙，男，1996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邵阳市。
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立志、刘盛、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五年五月五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平不服，提出上诉。因原公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在法定时限内均未提起抗诉、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了上诉人刘某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4年6月20日1时许，被害人刘某平在邵阳市北塔区江北阿妈妮夜宵店吃夜宵，同在该店吃夜宵的被告人肖立志将停在店旁的车内音响放得比较大，刘某平便说肖立志是乡里人，双方为此发生口角。肖立志伙同被告人刘盛、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及韩某乙（已治安处罚）、张洋（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将刘某平砍伤。肖立志用匕首捅伤刘某平的右手掌大鱼肌处，刘盛用匕首分别刺中刘某平的右大腿外侧及近髋关节处、左小腿，刘某洋用匕首捅伤刘某平的右上臂，韩某甲用菜刀砍中刘某平左背肩胛，赵某权踢了刘某平两脚。经鉴定，刘某平系锐器致右坐骨神经断裂，所支配肌肉肌瘫，肌力0级，构成重伤二级，四级伤残。案发后，刘盛到公安机关投案。刘某洋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肖立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平住院治疗281天，用去治疗费（含门诊费）122714.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30元，误工费18296.7元，陪护人误工损失17580.6元（住院前6个月需1人陪护，其中前3个月需2人陪护）。以上共计167022.3元。案发后，被告人肖立志、刘某洋、韩某甲、赵某权的亲属就民事赔偿分别与刘某平达成了协议，刘某平对肖立志、刘某洋、韩某甲、赵某权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放弃要求刘某洋、赵某权承担连带责任。
原判采信证人张某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赔偿协议及收据，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盛、肖立志、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刘盛、肖立志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起次要做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刘盛、肖立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故意伤害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赵某权犯罪时未成年，应减轻处罚。刘某洋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肖立志、刘某洋、韩某甲、赵某权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刘某平在本案的起因上有过错，且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平要求被告人刘盛、肖立志、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超出法律规定赔偿标准和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各刑事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及给刘某平造成的经济损失，对刘盛、肖立志、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分别在35%、25%、16%、16%、8%内承担责任，其中赵某权系无财产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赵某权的民事责任由其法定代理人唐接连承担。刘某平已放弃要求刘某洋、赵某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刘某洋、赵某权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盛、肖立志、韩某甲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乙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肖立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韩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刘某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五、被告人赵某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平经济损失167022.3元，由被告人刘盛承担58457.8元，被告人肖立志承担41755.6元（已付15万元），被告人韩某甲、刘某洋各承担26723.6元（已分别支付10万元），被告人赵某权的法定代理人唐接连承担13361.8元（已付5万元）。刘盛、肖立志、韩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某平上诉提出，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没有认定其交通费、营养费，系认定事实错误；后续治疗费、护理费应当在本案中一次解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由各被上诉人支付；原审认定其放弃对刘某洋、赵某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韩某乙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原审被告人肖立志、刘盛、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与韩某乙（已治安处罚）、张洋（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在邵阳市北塔区江北阿妈妮夜宵店吃夜宵，因肖立志将自己停放在店旁边的小车内的音乐声放得很大，同在该店与朋友一起吃夜宵的上诉人刘某平便说肖立志等人是乡里人，将声音放得这么大，肖立志听到后就掏出匕首来到刘某平等人的桌前质问是谁讲乡里人，阿妈妮夜宵店的店主张某某、雷某夫妇见状便上前劝阻肖立志。肖立志等人准备离开时，刘某平手拿啤酒瓶在桌上砸了一下，肖立志便冲过去挥舞着匕首与刘某平打斗，刘某平也用桌上的餐具砸肖立志。刘盛、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等见状分别持匕首和菜刀攻击刘某平。其中刘盛用匕首分别刺中刘某平的右大腿外侧及近髋关节处、左小腿，韩某甲用菜刀砍中刘某平左背肩胛，刘某洋用匕首刺中刘某平右上臂，肖立志用匕首刺伤刘某平右手掌大鱼际肌处，赵某权将刘某平踢了两脚。刘某平被刺后便往西边奔跑，肖立志、刘盛、韩某甲、赵某权等人继续追打，刘某平跑到面对面夜宵店时便倒地。后由韩某乙驾驶肖立志的小车带离肖立志、刘盛、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平因全身体表多处软组织裂创，右肱骨劈裂性骨折，右坐骨神经断裂，构成轻伤一级。因锐器致右坐骨神经断裂，所支配肌肉肌瘫，肌力0级，构成重伤二级。经邵阳市人民司法所鉴定，刘某平坐骨神经断裂；现右下肢萎缩，右大腿中段以下皮肤感觉，痛觉消失，右下肢肌力0级。右肱骨劈裂性骨折，综合评定为四级伤残。
2014年7月20日，刘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韩某甲、赵某权的犯罪事实。刘某洋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
刘某平因伤住院治疗281天，用去治疗费（含门诊费）122714.97元，误工费1829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30元，陪护人误工损失17580.6元（住院前6个月需1人陪护，其中前3个月需2人陪护）。以上共计167022.3元。案发后，肖立志、刘某洋、韩某甲、赵某权的亲属就民事赔偿分别与刘某平达成了协议，分别先予赔偿了刘某平15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刘某平对肖立志、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放弃要求刘某洋、赵某权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案发地点为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江北大市场21栋阿玛妮夜宵店。中心现场为阿玛妮夜宵店前往面对面夜宵店方向的人行道上。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刘某洋、赵某权时，对其携带的黑色可折叠匕首两把予以提取并照相，经刘某洋、赵某权指认，该匕首系其作案时的凶器。
3、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平、肖某龙、张某某、雷某、阳某、黄某果、卿某辨认，上述辨认人均确认肖立志是手持匕首捅伤刘某平的人。经肖立志、刘盛、刘某洋、韩某甲、韩某乙、赵某权相互辨认，确定均是同案人。
4、邵阳市公安局法医检验所公（邵）鉴（法活）字［2014］79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某平系锐器致右坐骨神经断裂，所支配肌肉肌瘫，肌力0级，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5、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平右坐骨神经断裂，现右下肢萎缩，右大腿中上段以下皮肤感觉、痛觉消失，右下肢肌力0级，右肱骨劈裂性骨折，综合评定为四级伤残。并需继续治疗。
6、被害人刘某平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他与朋友在江北阿妈妮夜宵店吃夜宵时，因同在该店吃夜宵的肖立志把小车内音响放得比较大，他说了句“开辆这样的车子，还放这么大的音乐”。后肖立志拿匕首来到他桌旁乱挥舞，他就拿了一个酒瓶防身，后他被肖立志的匕首划伤右手掌，他用桌上餐具还击，与肖立志一伙的人手持刀具冲过来追砍他，他全身多处被砍伤。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肖立志叫了一些人到她经营的阿妈妮夜宵店吃夜宵，因肖立志将停放在店旁边的车内音响声音放得大而与同在该店吃夜宵的刘某平发生口角，刘某平拿了一个酒瓶往桌上砸了一下，肖立志手持匕首冲向刘某平，刘某平用桌上的餐具还击，肖立志的同伙见状拿出刀子冲过去帮忙，刘某平见状就跑，肖立志等人就追过去，刘某平在面对面夜宵摊门口倒下了，她看到刘某平趴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就劝说肖立志等人不要再打了。
8、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肖立志在他店里听刘某平说“乡里人”后而与刘某平发生冲突，后经雷某、张某某的劝说，肖立志等人准备离开时，刘某平拿酒瓶在桌上砸了一下，肖立志便持匕首冲向刘某平乱划，刘某平用餐具还击，与肖立志一起的人就从车尾箱拿刀朝刘某平冲去。刘某平见状就跑，后被肖立志等人打倒在面对面夜宵店门口。
9、证人卿某、肖某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他们在江北阿玛妮夜宵店吃夜宵时，刘某平与肖立志因车内音乐声音大而发生口角，肖立志持匕首指着刘某平说了几句话，刘某平手拿酒瓶在桌上敲了一下，肖立志一方的人就拿出刀冲向刘某平，刘某平转身就跑，肖立志等人追了上去砍，后刘某平被砍倒在面对面夜宵店门口。首先用匕首砍刘某平的是肖立志。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0日凌晨30分许，有一名20多岁的男子从阿妈妮夜宵店跑了出来，后面跟了七八个人追着他打，逃跑的男子倒在他的店门口，追来的人围着倒地的男子打了一会就上了一台小车，他发现该男子右手臂和右大腿各被砍了一刀。
11、证人王双全的证言证明，他看到肖立志与刘某平在争吵，刘某平拿了一瓶啤酒在桌上砸了一下，然后向肖立志扔了过去，肖立志一方也用椅子等砸刘某平，刘某平见肖立志一方人多就跑，后摔倒在“面对面”夜宵店门口，肖立志等人再次对刘某平进行殴打，刘某平左小腿、右手臂有伤口，流了很多血。
12、证人吴某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她看见有一群人围着一个穿格子衣服的人打，挨打的人满身是血躺在“面对面”夜宵店门口。
13、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明，肖立志用匕首捅到刘某平的手掌，刘某洋、刘盛、赵某权围住刘某平打、韩某甲用菜刀在刘某平背上砍了一刀。后听刘某洋自己说砍了刘某平右小臂一刀，韩某甲自己说砍了刘某平背心一刀。
14、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他在江北阿玛妮夜宵店吃夜宵时，刘某平与肖立志因车内音响声音大而发生争吵，肖立志手持匕首与另几个拿出凶器的人追着刘某平打，肖立志用匕首捅刘某平，还有一名男子用菜刀砍。
15、证人黄某果证言的证明，案发当晚他在吃夜宵时，他看到刘某平与肖立志因车内音响声音大而发生口角，穿白色T恤的肖立志手持匕首对着刘某平这桌的人说话，刘某平拿起啤酒瓶往桌上一砸，肖立志冲向刘某平，另几名男子拿了一把菜刀冲向刘某平，然后黄某果就报了警。
16、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北公（状）决字［2014］第04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案发时韩某乙因开车将肖立志等人离开案发现场而被行政拘留五日。
17、情况说明证明，刘某洋有立功表现。
18、刑事判决书、湖南省茶陵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肖立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23日被湖南省双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刘盛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15日被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3月5日刑满释放。
19、刘某平于2014年6月20日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入院记录证明，刘某平因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20、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书、住院费用清单、门诊医药费收据证明，刘某平住院期间前6月需陪护1人（其中前3月有陪护2人）。其中住院费用120708.97元。门诊医药费2006元，共计122714.9元。
21、赔偿协议及收据证明，刘某平就民事赔偿与肖立志、刘某洋、韩某甲、赵某权的亲属达成了协议，肖立志、刘某洋、韩某甲、赵某权已分别先予支付刘某平15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刘某平对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刘某平同时还放弃要求刘某洋、赵某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22、原审被告人肖立志的供述证明，因他将车内的音乐放大而与刘某平发生口角，刘某平拿起啤酒瓶在桌上砸了一下，韩某甲、刘盛、刘某洋、赵某权就和刘某平一方打起来了，并听到有人喊受伤了之类的话。
23、原审被告人刘盛供述证明，因刘某平讲肖立志车内音响声音大而与肖立志发生口角，刘某平手拿酒瓶砸在桌上，他们认为刘某平要动手打架了，于是肖立志从身上掏出匕首，刘某平就想冲过来打他们，他和韩某甲就拿起塑料椅砸刘某平，刘某平就用椅子挡，双方用椅子、酒瓶扔向对方，他持匕首在刘某平的右边屁股捅了两刀，在右小腿捅了一刀。
24、原审被告人刘某洋的供述证明，刘某平与肖立志因车内音响声音大而发生口角，肖立志掏出匕首，刘某平用酒瓶在桌上砸了一下，双方就用椅子、餐具对扔，他持匕首向刘某平右手大臂划一刀，刘某平就跑，肖立志、刘盛就追。在肖立志家里，他听刘盛自己说用匕首捅了刘某平的屁股，听韩某甲自己说用菜刀砍了刘某平的背部，听刘盛和韩某甲说肖立志砍了刘某平的脚。
25、原审被告人韩某甲的供述证明，他用菜刀砍了刘某平左边靠着肩膀的背部一刀。回到肖立志的住所后，刘盛自己说捅了刘某平屁股两刀，匕首是捅到底的，刘某洋自己说用匕首在刘某平的右臂捅了一刀，还有不知道是谁说肖立志捅了刘某平左小腿。
26、原审被告人赵某权的供述证明，他和肖立志、刘盛、刘某洋手持匕首，韩某甲手拿菜刀追打刘某平，刘某平倒地后，他和肖立志、刘盛均用脚踢了刘某平，他没有动刀，只踢了两脚。事后，听刘某洋说在刘某平的手臂划了一刀，刘盛说捅了刘某平的屁股，韩某甲说砍了刘某平的背部，肖立志划了刘某平右小腿一刀。
27、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刘某平及原审各被告人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盛、肖立志、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刘盛、肖立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韩某甲、刘某洋、赵某权起次要做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刘盛、肖立志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故意伤害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赵某权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减轻处罚。刘某洋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刘盛自动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平上诉提出，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没有认定其交通费、营养费，系认定事实错误；后续治疗费、护理费应当在本案中一次解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由各被上诉人支付；原审认定其放弃对刘某洋、赵某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韩某乙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刘某平的户籍地为农村，在原审及二审审理过程中其均未能提供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故其损失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刘某平的交通费、营养费因没有相关证据，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畴，原审均没有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后续治疗费和护理费，可待实际金额确定后，另行向原审各被告人提起民事诉讼。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韩某乙，因没有证据证明其实施侵权行为，侦查机关已作出治安处罚，故不承担民事责任。刘某平放弃要求刘某洋、赵某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故刘某洋、赵某权不承担连带赔偿责，刘盛、肖立志、韩某甲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丽忠
审 判 员 徐 成
代理审判员 王彦懿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刘 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