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里刑初字第21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洪伟，男，汉族，1972年3月12日出生。1999年10月20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被告人蔡某某，男，满族，1972年2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雪峰，黑龙江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刑诉（2013）1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洪伟、蔡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玉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洪伟、蔡某某及其辩护人孙雪峰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4年3月10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同年3月28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3月，被告人蔡某某、左洪伟利用在黑龙江海富金钥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第五大道小区管理处工作，分别任物业部经理和保安队长的便利条件，以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新区海富第五大道小区地下停车场的空地冒充停车位对外出售，骗取被害人孙某购车位款120000元。赃款被二被告人挥霍。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14日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将左洪伟抓获。蔡某某于2013年5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左洪伟交通银行卡详细记录、汇款、取款凭条、车库照片、孙某手机短信记录及通讯记录照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人孙某某、赵某、朱某某、郭某某、李某、王某某证言，被害人孙某陈述，被告人左洪伟、蔡某某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洪伟、蔡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二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左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我是按照蔡某某的指示做的，孙某第二次70000元汇到我卡里我不知道，我没有得到钱。
被告人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起诉书指控诈骗12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我只知道第一笔50000元，我得了30000元，后来70000元的事情我不知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诈骗120000元是左洪伟与蔡某某犯罪预谋的数额，事实上蔡某某只知道骗取了50000元。70000元左洪伟没有告知蔡某某，不应承担责任。蔡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又全部退赔了被害人被骗财物，应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被告人蔡某某、左洪伟经预谋后，利用在黑龙江海富金钥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第五大道小区管理处工作，分别任物业部经理和保安队长的便利条件，以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新区海富第五大道小区地下停车场的空地冒充停车位对外120000元出售为名，由左洪伟联系欲购买该小区车位的居民被害人孙某，孙某为证实此事到小区物业找到经理蔡某某，蔡某某谎称确有此事，骗取孙某的信任，孙某购买了该车位，并分别于2012年3月7日、11日向左洪伟交通银行卡内汇入50000元、70000元。蔡某某分得赃款30000元，其余赃款被左洪伟挥霍。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14日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将左洪伟抓获。蔡某某于2013年5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30000元。现蔡某某家属代蔡某某退赔被害人孙某90000元赃款，并得到被害人对蔡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报案材料：被害人报案及公安机关案件侦破过程。
2、被害人孙某陈述：我是海富第五大道曼哈顿5号楼2单元901室的居民，经常找物业经理蔡某某要求物业维修我家的房顶，从2011年7月就认识了蔡某某，并有他的手机号1394607****。刚进户时小区的道还没有修好，不让进车，经常由保安队长左洪伟协调保安帮助我们抬东西，经常与左洪伟联系，他的手机号是1500452****，原来他的手机号是1584659****。2012年2月末，左洪伟问我要不要车位，我问是什么车位，他说是集团职工内部价，是卖给职工的，是正规车位，我问多少钱他说12万元，指的是一个停车位的价格。我说我商量一下吧。三月初，我到物业公司找蔡某某问车位的情况，他说有内部价车位，是集团职工内部价，并告知我不要外传。我们俩谈话时左洪伟进来了，左洪伟对我说：“你赶紧交钱吧，否则没这个价了，还有别人要买呢。”我问能否给出具收据，并办理购买车位的手续，是否是正常的停车位。蔡某某和左洪伟都说是正规的停车位，只是集团职工的内部价位购买。并由集团出具收据，并办理购买车位的手续，但得等一段时间，时间得长。我当时看他俩都这样说，并认为蔡某某是集团公司的职工，我就相信了。我问如何交款蔡某某说得交现金，你把钱打到左洪伟的卡里，左洪伟告诉了我他的交行卡号：6222600360006716902。让我把钱往这个卡里汇。3月7日，我在道里区友谊路交通银行往左洪伟卡内汇入五万元。我汇完钱后，给左洪伟打的电话1500452****，我问他我往你卡内汇了五万元，你是否收到短信。他说：我收到了银行发给我的短信了。意思是说他知道了我往他卡内存入了五万元钱。第二天早上我到蔡某某的办公室，告诉了他，我已经往左洪伟的银行卡中汇入了五万元，第二笔钱过几天再汇。我又问车位什么时候到位。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交代给保安今天晚上你就停进去。当晚在保安的引导下，就把车停到了我买的车位上。3月11日，我又往左洪伟的交通银行的6222600360006716902卡里汇入七万元。然后我给左洪伟的手机1500452****打电话进行确认，左洪伟说，他收到银行的短信了，知道卡里汇入了七万元。我又往蔡某某的手机打电话1394607****，告诉了他。我又往左洪伟的卡中汇入了七万元，购买的车位的全款我已经交齐了。
3月12日，我找蔡某某和左洪伟对他们说我的车位没有划线呢，因为我感觉这个车位不正规，他俩跟我又到了我的停车位，对我说马上找人给我车位画线，第二天保安就给我车位画了线，但没有画上车位号。以后我每天都把车停到这个车位上。等到2012年11月，进车库开始用卡了，我就找蔡某某和左洪伟要卡，物业员工告诉我他俩早已辞职了，我就给蔡某某左洪伟打电话，他俩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停机，我又给他俩发短信，他俩至今也没回过，现在蔡某某的手机已经是空号了。车位的具体位置是在3号地下车库北面的一个空地。
3、证人李某证言：大约是2012年3月初，一天我妻子孙某跟我说保安队长叫左洪伟的说海富要低价卖几个车位，是给内部职工的价格，12万一个，当天晚上我和妻子就下到3号库看，没看到有空闲的位置，之后在5号楼的人行通道旁的一个位置，但当时有台阶车无法停进去，上面还有门，也不叫个车位，我就跟妻子孙某说，你别光听左洪伟说，最好还是找一下物业的经理核实一下真假。第二天，妻子就由左洪伟领着找到了物业蔡经理。妻子回来跟我说蔡经理说这个是海富集团内部价12万，我问她能给咱啥手续，妻子说蔡经理说跟物业没关系，物业不给出手续，只能把钱汇到个人手里，然后蔡经理到集团找人给办正式手续，而且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办下来。她还说蔡经理让把钱汇到左洪伟的卡里，还给了我们卡号。我原来是怀疑的，但蔡某某是经理，而且一再保证只要他在肯定没问题，妻子和蔡某某谈完以后蔡某某又安排左洪伟领着我和妻子孙某下到3号库看了那个车位，我当时就跟左洪伟说，这也不叫车位啊，台阶挡着不好停车上面还有门，也没有车位线，左洪伟说这些都没问题，物业都给你们完善，再说蔡经理说他能办手续，我就信了。2012年3月7日下午3点多钟，我开车拉着妻子孙某到的友谊路的交通银行给左洪伟的银行卡汇第一笔5万元钱，汇完之后给左洪伟打了电话确认钱已经汇到，左洪伟也接电话说知道了。汇完款的当天晚上我和妻子买完菜大约5点多钟就给左洪伟打电话，左洪伟就让我们把车停车在位了，我当时就看到车位上原来的台阶去掉了，门也砌上了，地上也画了车位线，也跟其它车位一样接上了灯，左洪伟说已经跟保安说好了，你们就是这个车位的业主了，以后可以正常进三号库了，之后几天保安看到我们的车号黑ACC9**就放行。我们看到车位停车没问题就在2012年3月11日下午到交通银行把剩下的7万元钱又汇到了左洪伟的卡里，这次汇完款后，也是孙某给左洪伟打电话告诉他剩下的7万元已经汇过去了，左洪伟也接电话说知道，第二天，因为进3号库首先要进小区大门，但大门的保安说要是有车位必须找蔡经理开一张出入证，我就去找了。因为这个证只有蔡经理手里有，别人没有，孙某就去找蔡某某，在他办公室把汇钱的事告诉他了，蔡某某亲自开了一张出入证，上面写的车号和停车库号还有他的签字。之后，孙某多次打电话，也去办公室找蔡经理，催他车位的手续啥时候能办，蔡经理说让在等一等说集团要办都是一起办的，我们车也一直能停，就也没在意。2012年10月7日我和孙某开车去外地玩回来，回来进库就进不去了，然后孙某就去到物业去找蔡某某，工作人员说蔡经理早走了，我们给蔡某某打电话蔡某某关机，然后就给左洪伟打电话，左洪伟手机号是空号，孙某没办法就给蔡某某发了短信，但他没回，就报警了。
4、证人孙某某证言：知道孙某被骗的事，是在2012年10月份以后，之前孙某总是到物业公司找蔡某某，就是在蔡某某5月1日无故不来上班以后，孙某问左洪伟、蔡某某在不在，啥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为啥找他俩，10月份以后，孙某跟我说了给蔡某某和左洪伟两个人12万，买了三号地下一个车位。我说我们物业公司没有权利卖这个车位，再说，这个车位不是正式车位，只是一个人行通道道口的闲置的地方，图纸上没有，怎么能拿出来卖呢，之后孙某就报警了。当时，左洪伟已经被辞退了，车位就都是由蔡某某负责，后来的保安主管胡某是3月20日才接管左洪伟的位置的。在小区里看见过左洪伟，3月20日跟胡某交接工作。
5、证人朱某某证言：2012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2点多，左洪伟来小区溜达了一圈，也没管他，因为当时左洪伟已经被辞退了，但还没与新来的主管胡某交接，所以也没办法，还得听他的，但那时已经不经常来了，也不在公司住了，东西都搬走了。下午4点多钟，新来的保安主管胡某下班了，左洪伟又来到小区，叫我和李鑫、小侯、李清四个人列队，做出巡视的样子，然后，到恒盛豪庭楼下的建材商店买的白色的漆和刷子，回来后左洪伟让我们到地下3号库，然后让我们用一块木板比这划的车位线，问左洪伟怎么回事。他说你们就别问了，集团把这个车位卖给集团领导了，画完线，然后左洪伟给一个人打电话，那个人开车来看，并开车试了车位是否合适。左洪伟说是蔡经理说集团安排的。因为左洪伟是直接受蔡总领导，他并不认识集团领导。听见左洪伟说集团要低价卖这个车位9万元一个。来试车位的是一个男的，开一个黑色吉普车。
6、证人郭某某证言：2012年过完春节以后大概2、3月份，左洪伟中午到我建材商店找我说要找几个人干点活，左洪伟说给物业公司干活，到地下车库砌墙，就给他安排了2、3个人、沙子、水泥、砖都是在我那拉的。记得好像是快黑天了才开始干的，什么时候干完我就不知道了，没去车库看。好像是打掉几个台阶，因为两个人拿着大锤走的，还有砌一个墙，然后左洪伟还有一个保安来买白油没有，他就去别的建材买的，好像是要画车位线。当时也没有给我钱，因为之前蔡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小区里不让开建材，我说我都搬进来了，再说我说就干几个月就走了，物业找我干点活不给钱我也不敢去要啊。左洪伟还找我要过1000元钱说给我这些工人办出门证，一个工人50元，20多个工人要我交1000元，就赶紧交了，他也没给我什么出门证。
7、证人王某某证言：我是2011年8月份，经蔡某某招聘去的海富物业，原来在柏林四季小区跟他共事一年多，知道海富地下车库3号库曼哈顿5号楼二单元下面有一个车位，这个车位不是正式车位，这只是一个原来的人行通道。是2012年2、3月份画成车位的，通道的门被砌死了，地上还画上了车位线。是2012年3月末发现的，车库的人说是左洪伟安排人砌的墙，划的线，不记得是那个保安和我说的了。左洪伟是2012年2、3月份被辞退的，之后，他又来过几次还在小区里溜达，不知道干啥。在他被辞退以后，一起吃过一次饭，是在2012年3、4月左右，在河松街有一个老常饺子馆，当时有左洪伟、蔡某某还有蔡某某的妻子刘某。当时，左洪伟说要去北安看一个女的网友，左洪伟还在包里拿出这个女的照片，看样子她有17、8岁左右我还看见他包里有很多钱，大约有5万多吧，没有问他钱的事，只是无意中看到的。蔡某某是2012年5月10日去外地玩了，我是5月5日公司给我辞退了，还给蔡某某打电话，蔡某某说等他回来再说，结果一直也没信儿。再后来我给蔡某某打电话他就关机了。2012年4月初左右，蔡某某找我说3号库下面有个车位，左洪伟当时画了3个车位别惹出啥事来，你赶紧把它擦掉了，就下去用自喷漆把车位线盖上了。那个车位在库门下坡右转的拐角处，号好像是-38也不是-48，我也说不清楚。他就让我消掉这一个车位，5号楼2单元下面的车位，没有消。
8、被告人左洪伟供述：是2011年8月跟蔡某某一起从远大都市绿洲物业来到海富物业的，当时蔡某某任命我为保安主管，2012年3月蔡某某下令把我辞退了。在海富物业蔡某某在三号车库看见有一个空地，让我看有没有人买这个车位，跟孙某说有一个车位，是蔡总手里的，是内部职工的便宜，要买的话让她找蔡总。蔡总告诉过我说这个车位卖十二万元，所以我跟孙某说这个车位卖价十二万元。在孙某往我卡内汇钱的前几天，领孙某到蔡某某办公室，她谈的买卖车位的事，过了一两天蔡总让我把我的交通银行的卡号告诉孙某，让孙某把卖车位的钱汇入我的卡内。孙某购买的不是现有车位，是一个空位。蔡某某让我跟孙某说这个车位购买是内部职工的，便宜车位。但是内部职工的便宜车位都是假的，这个给孙某的车位是空位，不是正规的车位，正规车位都是海富集团售楼处销售的，每个车位都印有标志线和号码。孙某的这个车位的线是蔡某某让我找保安划上的。孙某当时说车位上有台阶还有个门口，车停不进去呀，就跟蔡某某说了，蔡某某说叫我去找小区麦迪逊11号楼的建材商店的赵老板，让他安排人把台阶扒掉，把门口用砖砌上，就去找了。当时，大概是2012年2月下旬左右，一天六点多我就去找那个赵老板，用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就干完了，直接把这位线也画上了。孙艳于2012年3月7日往我的银行卡内汇入五万元，孙某打我的手机告诉我了，收到五万元以后马上告诉了蔡某某，当天下午蔡某某跟我说要去把钱取出来，然后他开车拉我到一个交通银行，我俩到银行大厅我就把我的交行卡给他了，把密码告诉他了，他到柜台办理，我在沙发处等他，后来蔡总把凭条单子递给我，在凭条的客户签名处签了我的名。蔡总转到他卡上三万元，他办完以后过来跟我说钱转完了。和蔡某某没有商量过如何分赃。在2013年3月8日，蔡某某跟我说他跟他媳妇闹离婚，他要把他的钱打到我这个卡里说借一下我的卡，我就把我的交行卡借给他了，十多天以后把卡还给我了，卡里就剩下一千多元钱。孙某于2012年3月11日往我的交行卡里汇入七万元我不知道。
9、被告人蔡某某当庭供述：骗孙某买车位的事参与了，是左洪伟说车库有空位要卖给孙某，让我配合他，孙某来找我让我说确有售车位的事，孙某给付50000元的事我知道，我得了30000元。后来的70000元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10、扣押、返还物品清单：扣押左洪伟作案时使用的银行卡；扣押蔡某某三万元及返还孙某三万元的事实。
11、左洪伟银行卡存取款凭证、银行详细交易记录：孙某两次向左洪伟银行卡内共存入120000元，左洪伟从银行卡内取款的事实。
12、涉案车库照片、孙某手机短信记录照片：孙某被骗事实和经过。
13、左洪伟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1999年10月20日左洪伟因犯奸淫幼女罪被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
14、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蔡某某户籍所在地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洪伟虽不完全供认犯罪事实，但是有被害人孙某陈述及汇款凭条、左洪伟银行卡详细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洪伟、蔡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左洪伟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蔡某某虽然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要件，其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蔡某某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家属又将被骗赃款全部退赔被害人，得到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洪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5月8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家明
代理审判员 曹凤辉
人民陪审员 刘明顺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郑立哲
书 记 员 吕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