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四初字第28号
原告：吉林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
法定代表人：王宪林。
委托代理人：于宏华，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珊，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南关区。
法定代表人：邹建国。
委托代理人：高芊，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丽辉，该单位员工。
被告：华御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榆树市。
法定代表人：邹建国。
委托代理人：高芊，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丽辉，该单位员工。
被告：邹建国，男，1971年4月23日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
委托代理人：高芊，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雅晶，女，1975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长春市朝阳区。
委托代理人：高芊，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吉林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省投资公司”）诉被告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御实业”）、邹建国、周雅晶、华御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御农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省投资公司委托代理人于宏华、黄珊，被告华御实业、被告华御农业委托代理人高芊、邹丽辉、被告邹建国、被告周雅晶的委托代理人高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省投资公司诉称：华御实业为吉林省重点农业企业，省投资公司为吉林省政府的投融资平台，为帮助华御实业解决经营上遇到的资金困境，2014年3月27日，省投资公司、华御实业及吉林九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以下简称为“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共同签订了编号为九台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2014年委贷第027号《委托贷款合同》一份，由省投资公司通过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向被告提供委托借款人民币3300万元，期限为25天，年利率39.6％。协议签订后，省投资公司通过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如期拨付借款，至2014年4月20日，借款期限届满，华御实业一直未能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借款逾期，并发生逾期利息。借款逾期后，省投资公司多次向华御实业进行催缴，华御实业仅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后被告邹建国、周雅晶、华御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5日与原告均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和《保证合同》，为华御实业已逾期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截止起诉时止，华御实业仍有借款本息2800余万元一直未能清偿，省投资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判令：一、被告华御实业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4975291.6元及利息人民币13980943.92元（此金额计算至2015年3月27日）。上述本息合计金额为人民币28956235.52元；并按合同约定的日利率1.1‰上浮50％计息给付至实际还款日；二、请求判令被告华御实业按合同约定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0万元；三、请求判令被告华御农业、被告邹建国、被告周雅晶对上述一、二项诉请金额承担连带的还款及给付责任；四、案件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
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一、被告华御实业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4975291.6元及利息（年利率为39.6%，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4月20日止）和罚息（年利率为59.4%，自2014年4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请求判令被告华御实业按合同约定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0万元；三、请求判令被告华御农业、被告邹建国、被告周雅晶对上述一、二项诉请金额承担连带的还款及给付责任；四、案件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华御实业辩称：我们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我方已经偿还了本息共计18024708.4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已经偿还的本金没有异议。但是原告主张已经偿还的利息801900.05元我方认为该部分利息计算过高，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超出法律规定部分应当折抵本金。对对方要求的利息有异议，过高，应依法调整。已还部分的利息和罚息合计不应超过年息36%，未还的合计不应超过年息24%。对律师费，由于合同没有明确律师费数额，所以我们不同意给付。
被告华御农业辩称：同华御实业的答辩意见。但是我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邹建国辩称：同华御实业的答辩意见。但是我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周雅晶辩称：同华御实业的答辩意见。但是我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所要证明的问题：
第一组：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2014年委贷第27号《委托贷款合同》。证明原告通过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向被告华御实业提供委托借款人民币3300万元，期限2014年3月27日至2014年4月20日。
四被告质证：这个贷款合同的性质是民间借贷，出借方是原告。利息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合同约定过高，应依法调整。
第二组证据：《保证合同》。证明被告华御农业为连带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责任。
四被告质证：没有异议。
第三组证据：《自然人保证合同》，证明邹建国、周雅晶为连带保证人，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四被告质证：没有异议。
第四组证据：银行进账单回单（2张）。证明原告按照贷款额合同约定按期放款3300万元。
四被告质证：没有异议。
第五组证据：《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3300万元贷款延期还款的申请》、《承诺函》、《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尽快还款的请示函》、《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延期诉讼的请示》。证明被告华御实业曾经多次承诺尽快还款，但一直怠于履行。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按照贷款合同约定支付罚息。
四被告质证：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利息、罚息标准过高，应依法调整。
第六组证据：《律师函》。证明贷款到期后原告一直积极催要，并委托律师进行催要，但华御实业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
四被告质证：没有异议。
第七组证据：《华御实业倒贷项目利息对账表》。证明原告与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账显示，至2014年7月24日，欠款本金为24975291.60元，欠利息4287545元，并应当支付罚息。
四被告质证：这笔钱我们在2014年7月24日之后已经偿还了1000万元。利息罚息应依法相应减少。
原告补充说明：对方确实在该日期之后偿还了1000万元。
第八组证据：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贷款利息清单》。证明根据银行系统显示，截至2015年8月4日，被告应付利息额。
四被告质证：利息过高，应依法调整。
第九组证据：律师费发票，证明律师费用为十五万。被告对该笔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被告质证：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律师费的具体数额，我方不予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7日，原、被告华御实业及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共同签订了编号为九台农商银行高新支行2014年委贷第027号《委托贷款合同》一份，华御实业为借款人，省投资公司为委托人，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为受托人，省投资公司通过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向被告华御实业提供委托借款人民币3300万元，期限为25天，自2014年3月27日至2014年4月20日，年利率39.6％，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自贷款逾期之日起按罚息59.4%（贷款利率上浮50%）支付利息。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如果在任一还本付息日，借款人所偿还的一笔款项不足以偿还当期到期应付款项，则该笔款项应首先被用于支付应付的费用，然后用于支付到期利息，最后用于偿还贷款本金。
2014年3月28日，省投资公司通过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将3300万元贷款交付给华御实业。
2014年4月21日，借款期限届满，华御实业未能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借款逾期后，省投资公司多次向华御实业进行催缴，华御实业仅偿还部分借款本息。
2014年4月14日，华御实业还款5617400.04元，省投资公司认为其中500万元是偿还本金，617400.04元是偿还利息。
2014年4月24日，华御实业还款39038.41元，省投资公司认为是偿还利息。
2014年5月26日，华御实业还款1170470元，省投资公司认为其中145761.6元是偿还利息，1024708.4元是偿还本金。
2014年6月11日，华御实业还款100万元，省投资公司认为是偿还本金。
2014年6月13日，华御实业还款100万元，省投资公司认为是偿还本金。
2014年9月5日，华御实业还款500万元，省投资公司认为是偿还本金。
2014年9月9日，华御实业还款500万元，省投资公司认为是偿还本金。
以上华御实业所偿还的款项，四被告对于其中性质为偿还利息部分的数额没有异议，但是认为约定利率过高，应当将超过36%的部分折抵本金。
2014年7月25日，被告邹建国与原告省投资公司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和《保证合同》，为华御实业已逾期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邹建国在该合同中签字，但周雅晶未在该保证合同中签字。
2014年7月25日，被告华御农业与原告省投资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为华御实业已逾期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省投资公司与被告华御实业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性质问题。原告省投资公司主张该合同为金融借款，但被告主张该合同为民间借贷。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虽然在《委托贷款合同》加盖公章，但其实为省投资公司的受托人，委托人省投资公司实为该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即与华御实业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的并非九台农商行高新支行，而是省投资公司，而省投资公司并非是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或其分支机构，因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省投资公司属于非金融机构法人，其与被告华御实业所签订借款合同在实质上即为民间借贷。
二、关于被告华御实业应向原告省投资公司所负债务的具体数额问题。
关于《委托贷款合同》中所约定的利息和罚息利率的效力问题。该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年利率39.6％，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委托贷款合同》中所约定的利息年利率39.6％超过36％部分是无效的，因此对于华御实业已经给付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36％计算，对于尚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于罚息，虽然《委托贷款合同》中约定为59.4%，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罚息利率亦应为年24%。
关于被告华御实业尚欠原告省投资公司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问题。因《委托贷款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如果在任一还本付息日，借款人所偿还的一笔款项不足以偿还当期到期应付款项，则该笔款项应首先被用于支付应付的费用，然后用于支付到期利息，最后用于偿还贷款本金。”现原告省投资公司不能证明其所发生的应付费用，而省投资公司所计算的华御实业已付利息的方式为年利率39.6％，故对于超过36%的部分应当折抵借款本金。每一笔利息的折抵具体数额如下：
1.2014年4月14日，华御实业还款5617400.04元，省投资公司认为其中500万元是偿还本金，617400.04元是偿还利息。此时，借款本金为3300万元，故从放款日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4月14日（计息日为17天），该期间所发生利息为553315.07元（3300万元×36%÷365天×17天），故省投资公司所计算的利息617400.04元中应当折抵本金的部分为64084.97元（617400.04元-553315.07元），即至2014年4月14日，被告华御实业尚欠借款本金为27935915.03元（3300万元-500万元-64084.97元）。
2.2014年4月24日，华御实业还款39038.41元，省投资公司认为是偿还利息。此时，借款本金为27935915.03元，故从上次结息日的次日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24日（计息日为10天），该期间所发生利息为275532.31元（27935915.03元×36%÷365天×10天），因华御实业所还金额少于此时应付利息，故该39038.41元均应被认定为是利息。
3.2014年5月26日，华御实业还款1170470元，省投资公司认为其中145761.6元是偿还利息，1024708.4元是偿还本金。此时，借款本金为27935915.03元，故从第一次结息日次日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5月26日（计息日为42天），该期间所发生利息为1157235.71元（27935915.03元×36%÷365天×42天）。2014年4月24日，华御实业还利息39038.41元，2014年5月26日省投资公司所计算的利息145761.6元，故被告华御实业共偿还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5月26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184800.01元，少于该期间所发生利息1157235.71元，没有应折抵部分。截止2014年5月26日，被告华御实业尚欠利息为972435.7元（1157235.71元-184800.01元）。
综上，截止2014年5月26日，被告华御实业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26911206.63元（3300万元-500万元-64084.97元-1024708.4元）。因被告华御实业于2014年6月11日还本金100万元，于2014年6月13日还本金100万元，于2014年9月5日还本金500万元，于2014年9月9日还本金500万元，故被告华御实业尚欠借款本金为14911206.63元（26911206.63元-100万元-1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并自该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该部分本金的利息。
截止2014年5月26日，被告华御实业已经给付利息数额为738115.08元（553315.07元＋39038.41元＋145761.6元），此后，华御实业再未支付利息，故华御实业应当给付原告省投资公司的利息和罚息（利率均为年24%）的计算方式为：
1.2014年6月11日还本金100万元，故自此前最后一次还息日的次日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6月11日（计息日17日），此时尚未偿还借款本金为26911206.63元，被告华御实业尚欠罚息300815.68元（26911206.63元×24%÷365天×17天）。
2.2014年6月13日还本金100万元，故自此前最后一次还本日的次日2014年6月12日至2014年6月13日（计息日2日），此时尚未偿还借款本金为25911206.63元（26911206.63元-100万元），被告华御实业尚欠罚息34075.01元（25911206.63元×24%÷365天×2天）。
3.2014年9月5日还本金500万元，故自此前最后一次还本日的次日2014年6月14日至2014年9月5日（计息日84日），此时尚未偿还借款本金为24911206.63元（25911206.63元-100万元），被告华御实业尚欠罚息1375917.6元（24911206.63元×24%÷365天×84天）。
4.2014年9月9日还本金500万元，故自此前最后一次还本日的次日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9月9日（计息日4日），此时尚未偿还借款本金为19911206.63元（24911206.63元-500万元），被告华御实业尚欠罚息52369.2元（19911206.63元×24%÷365天×4天）。
综上，截止2014年9月9日，被告华御实业尚欠本金14911206.63元，尚欠利息和罚息2735613.19元（972435.7元＋300815.68元＋34075.01元＋1375917.6元＋52369.2元）。
关于原告省投资公司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问题，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由被告华御实业承担律师费用，且现在省投资公司举证证明其已经花费15万元律师代理费，并未过分高于收费标准，本院对于原告开具发票的15万元律师费予以支持，应由被告华御实业承担。
三、关于被告华御农业是否应当对被告华御实业的债务向原告省投资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
2014年7月25日，被告华御农业与原告省投资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无法定无效情形，合法有效，并已发生效力。该合同约定华御农业为华御实业已逾期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和罚息、律师费等，而且保证期间为华御实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原告省投资公司向被告华御农业主张权利尚在保证期间之内，且未超出其保证范围，故对于以上华御实业应向原告省投资公司所承担的所有债务，华御农业应向原告省投资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四、关于被告邹建国是否应当对被告华御实业的债务向原告省投资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
2014年7月25日，被告邹建国与原告省投资公司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无法定无效情形，合法有效，并已发生效力。该合同约定邹建国为华御实业已逾期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和罚息、律师费等，而且保证期间为华御实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原告省投资公司向被告邹建国主张权利尚在保证期间之日，且未超出其保证范围，故对于以上华御实业应向原告省投资公司所承担的所有债务，邹建国应向原告省投资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五、关于被告周雅晶是否应当对被告华御实业的债务向原告省投资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
因周雅晶并未在2014年7月25日被告邹建国与原告省投资公司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上签字，周雅晶与原告省投资公司之间并未成立保证合同关系，且原告省投资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周雅晶与邹建国之间系夫妻关系，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吉林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911206.63元和利息、罚息2735613.19元（计算至2014年9月9日）；
二、被告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吉林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911206.63元的罚息（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本金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
三、被告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吉林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律师代理费15万元；
四、被告邹建国、华御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以上债务向原告吉林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五、驳回原告吉林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7581.1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2581.18元，由原告吉林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000元；由被告长春华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邹建国、华御农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5581.1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雨萍
代理审判员 闫 冬
人民陪审员 孙良国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