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6刑终28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勇斌，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诏安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5月8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雅红，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许辉斌，男，1987年3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诏安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4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0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5月6日刑满释放。现在家。
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勇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许辉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2015）诏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许勇斌、许辉斌均未上诉，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8月5日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诉审刑抗（2015）3号抗诉书，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漳刑再终字第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诏安县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2015）诏刑初字第2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许勇斌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
1.2014年7月份一天，被告人许勇斌在诏安县南诏镇秀峰街馨园小区出租房306室内，将0.3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币种，下同）100元价格贩卖给许辉斌。
2.2014年8月4日，被告人许勇斌以2000元价格从“阿臭”（另案处理）购得甲基苯丙胺共计20包（19小包、1大包），从而以贩养吸。2014年8月6日，公安机关在诏安县南诏镇秀峰街馨园小区出租房306室查获上述毒品。经鉴定，该20包毒品净重11.0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经现场检测，许勇斌唾液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
二、容留他人吸毒
1.2014年7月份一天，胡某因毒瘾发作想吸毒，与被告人许辉斌电话联系后一起到诏安县南诏镇。由许辉斌找许勇斌购买100元甲基苯丙胺。后二人返回许辉斌位于诏安县红星乡许寮村的家里，许辉斌容留胡某在其家里，一起吸食购买来的甲基苯丙胺。
2.2014年8月3日，胡某因毒瘾发作想吸毒，与被告人许辉斌一起到广东省饶平县，由许辉斌找“咳嗽哥”购买150元甲基苯丙胺。后二人返回许辉斌位于诏安县红星乡许寮村的家里，许辉斌容留胡某在其家里，一起吸食购买来的甲基苯丙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从拘留所出来后想吸毒，便打电话给许辉斌，让他拿一点毒品给她吸。几天后，许辉斌用摩托车载她一起到诏安县城，后许辉斌自己前往许勇斌租住的地方购买冰毒，返回途中许辉斌说他跟许勇斌购买了100元的冰毒。后许辉斌载她到红星乡许寮村许辉斌的家里，二人一起在二楼的床上吸毒。2014年8月3日，其再次打电话给许辉斌问他要冰毒，过了没多久，他们一起驾驶摩托车到广东省饶平县北通加油站，她在加油站旁边等候，许辉斌驾驶摩托车到加油站附近向他人购买150元冰毒，后二人返回红星乡许寮村许辉斌的家里，一起在二楼的床上吸食。
2.被告人许勇斌的供述，供认2014年7月的一天晚上，同村的许辉斌打电话想向其购买冰毒，其约许辉斌到诏安县南诏镇秀峰街馨园小区出租楼306室。后其卖给许辉斌1小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冰毒，价格100元。其贩卖的冰毒是从广东省饶平县人“阿臭”购买，因为自己吸毒，平时没有固定经济来源，所以只能将冰毒转手卖给其他人从中赚取差价。同年7月初，其搬进杨某在诏安县南诏镇秀峰街馨园小区出租房306室居住，并在该住处多次吸食毒品。同8月4日，其以2000元的格向“阿臭”购买20袋冰毒（19小袋和1大袋）。因为自己吸毒，平时没有固定经济来源，所以只能将冰毒转手卖给其他人从中赚取差价，以供自己继续购买毒品吸食。公安机关在租房内搜到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晶状物品就是其购买的冰毒。
3.被告人许辉斌的供述，供认其与胡某平时均有吸毒，胡某没有钱购买冰毒，一直要求他提供冰毒给她吸食。2014年7月的一天，其与胡某一起到诏安县城找许勇斌购买100元冰毒。之后其与胡某回到其址于诏安县红星乡许寮村的家中一起吸食冰毒。同年8月3日下午，胡某想吸毒，其向他人借钱后驾驶摩托车载胡某一起到广东省饶平县北通加油站，花150元向“咳嗽哥”购买冰毒。之后其与胡某返回其址于诏安县红星乡许寮村的家中一起吸食冰毒。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许勇斌的唾液进行毒品检测，唾液检测结果呈阳性；现场提取许辉斌的尿液进行毒品检测，尿检结果呈阳性。
5.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扣押的白色晶体20包，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11.08克。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许勇斌），证实经许勇斌辨认，辨认出购买毒品的人是许辉斌；对其藏放在馨园出租楼306室的毒品和吸毒工具进行辨认；对其吸毒的地点-
诏安县南诏镇秀峰街馨园出租楼306室以及杨某进行辨认。
（2）辨认笔录（许辉斌），证实经许辉斌辨认，分别辨认出胡某、许勇斌，同时辨认出其与胡某吸毒的地点-诏安县红星乡许寮村45-3号。
（3）辨认笔录（胡某），证实经胡某辨认，辨认出许辉斌、许勇斌。
（4）现场示意图（许辉斌厝），证实许辉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地点位于红星乡许寮村45-3号许辉斌厝。
（5）现场示意图（馨园小区306室），证实许勇斌贩卖毒品的地点位于诏安县南诏镇秀峰街馨园小区306室。
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诏安县南诏镇秀峰街馨园小区出租房306室搜查出10余袋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晶状物及锡纸、吸管等工具。许勇斌当场承认晶状物为冰毒。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毒品疑似物20包（19小袋和1大袋）、矿泉水瓶1瓶、吸管1包及3支、打火机2个、锡纸3卷。
三、非法拘禁
2012年10月，被告人许勇斌向许某的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E×××××的小轿车。2012年10月25日晚，庄少奎向许勇斌借用该车并驾驶到广东省饶平县。后林某以之前庄少奎向其借款3万元尚未归还为由将该车扣留。庄少奎将车被扣留一事告诉许勇斌，许勇斌便请许某利用车载GPS系统搜寻闽E×××××小轿车的行车轨迹，并找许某杰一起前往广东省寻找。
同年10月26日凌晨3时许，许勇斌和庄少奎等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在长江路鸿达加油站附近发现闽E×××××小轿车。许勇斌等人遂逼停该车，发现系被害人黄某驾驶。许勇斌、庄少奎、许某杰等人将黄某强行拉下车，并对其实施殴打，后又强行将黄某推上该车后座带离汕头市，前往诏安县。他们一行来到红星乡派出所报案，但因管辖问题派出所不予受理。
随后，被告人许勇斌、庄少奎等人将黄某先后带到诏安县红星乡许勇斌家中和杨某1家中控制，并提出要黄某赔偿闽E×××××小车被损坏的修车款6000元后方可离开。期间，黄某多次电话联系梁某汇款，庄少奎、许勇斌也电话联系梁某并要求其汇款6000元至指定账户。当天22时许，庄少奎、许勇斌收到梁某汇款3000元后，将黄某释放。经鉴定，黄某的伤情属轻微伤。
案发后，同案人庄少奎退还被害人黄某3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前，其便认识庄少奎。2012年10月25日晚，其向林某借用福建号牌的小轿车。次日凌晨3时许，其驾车行驶至汕头市长江路鸿达加油站路边时，一辆银色北京现代小车将其逼停，从车上下来庄少奎和另外3名男子，他们踢车门叫其下车，后庄少奎把驾驶室一侧车门打开。他们四人对其拳打脚踢。接着庄少奎等人将他挟持上车，由庄少奎驾驶该小轿车，另一男子驾驶北京现代小车往福建方向行驶。随后，他们带其到红星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没有受案。后他们先后将其控制在“阿彬”家中和“阿彬”一朋友住处，并且要求其让家人汇款6000元来才能离开。其电话联系梁某汇款，当天23时许，梁某汇款3000元给他们，他们才叫了辆车把其送回家。其后来听庄少奎、“阿彬”说是因为向林某借款3万元未归还，才发生车辆抵押纠纷一事。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6日凌晨5时许，其接到黄某电话说他被绑架到诏安，当天7时许，其接到一男子电话，要求其汇款6000元到庄少奎账户，钱到了就放黄某走。其经过林某了解，知道是因为小轿车抵押的事情发生纠纷，遂于当天22时许汇款3000元给他们，黄某才被放了。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庄少奎向其借款3万元并约定1个月后归还，到期后庄少奎没有归还借款。同年10月25日晚，其在饶平县钱东镇碰到庄少奎驾驶一辆福建号牌的东风日产小轿车，就将他的车扣下，要求庄少奎还款后，其才归还该车。当晚，黄某向其借用该车，次日凌晨，庄少奎打电话说黄某驾驶该小轿车被撞坏了，黄某和车都在诏安县，让其汇款6000元过去。其接到电话即叫梁某汇款，梁某跟他们联系后汇款3000元给他们，黄某才被放回家。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许勇斌向其租借一辆东风日产小轿车（闽E×××××），后将车借给一朋友。因他朋友欠别人钱，该小轿车被债主扣押。许勇斌提出要用车载GPS帮忙找车。10月25日23时许，其驾驶一辆现代小车载许勇斌、许某杰及借车男子跟踪到汕头市长江路鸿达加油站，并逼停该小轿车。他们让驾车的男子下车，但是该男子不肯，许勇斌、许某杰及借车男子就动手殴打驾车人，拉他下车，后又让许勇斌、许某杰将他夹在该小轿车后排座强行带走。随后其驾驶现代轿车，借车男子驾驶该日产小轿车，一同前往诏安县。次日凌晨4时许，他们到诏安红星派出所欲报警，民警告知他们要去广东报案，其便离开，之后的事情其不清楚。
5.同案人庄少奎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25日18时许，其驾驶“阿彬”租来的一辆日产车去找林某，因为其欠林某借款3万元未归还，林某扣留该车。当天23时许，为了追回该车，其和“阿彬”及另外二名福建男子驾驶一辆现代小轿车到汕头市陈厝合一带寻找。次日凌晨二三时，通过GPS定位系统在长江路鸿达加油站附近发现该辆小轿车。他们将该车逼停，发现驾车人是黄某，便叫他下车，他不从，其打了他一巴掌，其他人也打他并把他拉下车。后他们强行将黄某带到诏安县红星派出所说明情况，派出所让他们到原案发地报警解决。后其与“阿彬”带黄某到“阿彬”在红星乡许寮村的家控制，要求黄某赔偿修车费6000元。直至当天22时许，其收到了黄某朋友的汇款3000元，他们才安排的士载黄某回家。
6.被告人许勇斌的供述，供认2012年10月25日晚，其驾驶从许某车行租来的一辆银色东风日产轿车（闽E×××××）到广东省饶平县钱东镇汽车站附近找庄少奎。庄少奎驾驶他租来的车出去。过了不久，庄少奎走路回来，说车被林某开走。在其追问下，庄少奎才说他欠林某钱未归还，林某扣留该车。其随即联系许某，将情况告诉他，并叫他利用车载GPS定位系统查找该车的位置。当晚，许某驾驶小轿车载着许某杰到广东省饶平县钱东镇，他们一起利用GPS跟踪东风日产轿车。
庄少奎认出驾驶轿车的人是叫黄某，因黄某不肯停车，其和庄少奎、许某杰强行将车逼停，将黄某拉下车并殴打黄某。后他们强行把黄某带回诏安县公安局红星乡派出所说明纠纷情况。派出所告知应当到广东省当地公安机关处理。于是，其和庄少奎就将黄某带到其位于红星乡许寮村的家里控制，并且要求黄某打电话要求家里汇款6000元作为该车辆的维修费用，才同意他回去。之后其与庄少奎又带黄某到其朋友杨海成家，直到黄某的朋友汇款3000元给他们，他们才让黄某回广东。
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现场情况及经许勇斌辨认，辨认出黄某、庄少奎、许某杰、许某；经庄少奎辨认，辨认出辨认出许某、许某杰、许勇斌；经黄某辨认，辨认出庄少奎、许某、许某杰、许勇斌；经林某辨认，辨认出庄少奎等事实。
8.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黄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1.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本案的侦破及揭发经过。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6日，公安机关在诏安县南诏镇秀峰街馨园小区出租楼三楼306室内抓获许勇斌和杨某，并当场查获20袋由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晶体物及吸食毒品所用的锡纸、吸管等工具；同日在诏安县红星乡许寮村抓获许辉斌等事实。
3.诏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扣押的20包涉案毒品已经销毁及“阿臭”、“咳嗽哥”另案处理。
4.户籍证明，证实许勇斌、许辉斌的身份情况。
5.（2013）××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2003）××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2008）××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分别证实许勇斌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许辉斌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于2010年7月14日刑满释放。
6.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庄少奎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7.谅解书和收条，证实庄少奎退还黄某3000元并获得谅解等事实。
8.庄少奎的银行卡账户查询，证实庄少奎的银行卡于2012年10月26日收到汇款3000元的事实。
9.借条1张，证实载明庄少奎于2012年6月23日向林某借款3万元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勇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38克，又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权利，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拘禁罪，且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许勇斌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勇斌为贩卖而购买毒品，属犯罪既遂。被告人许辉斌在其家中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许辉斌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辉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许勇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被告人许辉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上诉人许勇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许勇斌系吸毒人员，没有贩卖毒品，在许勇斌住所被查获的冰毒11.08克系用于自吸，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勇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3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许勇斌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权利，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许辉斌在其家中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许勇斌、原审被告人许辉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辉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许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扣押的11.08克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的诉辩理由。经查，许勇斌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依照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其购买毒品的数量认定其贩卖数量，因此，原判将查扣的11.08克计入许勇斌贩卖毒品数量正确。许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许勇斌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等情节的诉辩理由。经查，原判对上述情节已作了客观认定，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德渊
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
代理审判员 林志梅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伟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