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泰刑初字第19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货车司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1月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货车司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1月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乙，货车司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1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公诉刑诉（2015）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慧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受货车车主张某（另案处理）的雇佣，以与他人调换车辆通行卡，减少实际车辆通行计费里程等方式，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其中，被告人刘某甲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5665元。被告人陈某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3295元。被告人刘某乙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103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5日，被告人刘某甲、陈某驾驶无牌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76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47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240元。
2、2014年3月15日，被告人刘某甲、陈某驾驶牌号为赣K×××××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张某的另一辆货车的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7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09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465元。
3、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皖S×××××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联系好的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张某及被告人刘某乙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20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张某及被告人刘某乙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595元。
4、2014年4月13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皖S×××××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联系好的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张某及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08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张某及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7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50元。
5、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陈某驾驶苏C×××××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公路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11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40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515元。
6、2014年5月7日，被告人刘某甲、陈某驾驶皖S×××××大货车，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13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525元。
7、2014年5月25日，被告人陈某、刘某乙驾驶皖S×××××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陈某、刘某乙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14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51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660元。
8、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陈某及仁英（另案处理）驾驶皖S×××××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被告人陈某及仁英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13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525元。
9、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赣K×××××大货车，从大桥北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张某及被告人陈某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张某及被告人陈某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大桥北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61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010元。
10、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陈某驾驶皖F×××××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40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82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2225元。
11、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赣K×××××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31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680元。
12、2014年8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皖S×××××大货车，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112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515元。
13、2014年8月13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皖S×××××大货车，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100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00元。
14、2014年8月19日，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及仁英（另案处理）驾驶赣K×××××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及仁英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萧江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萧江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54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42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965元。
15、2014年8月24日，被告人刘某乙及陈某驾驶皖S×××××大货车，从萧江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被告人刘某甲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42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萧江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156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985元。
16、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及张某驾驶皖S×××××大货车，从萧江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42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萧江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98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10元。
17、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刘某甲及张某驾驶皖S×××××大货车，从萧江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被告人刘某乙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42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刘某乙在温州东收费站以萧江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110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530元。
18、2014年9月13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赣K×××××大货车，从萧江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张某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42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张某在温州东收费站以萧江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73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155元。
19、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及仁英驾驶皖S×××××大货车，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被告人陈某、刘某乙及仁英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103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25元。
20、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皖S×××××大货车，从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张某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106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60元。
21、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被告人陈某及张某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7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被告人陈某及张某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05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25元。
22、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某甲驾驶无牌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刘某甲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被告人陈某、张某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19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被告人陈某、张某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7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560元。
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刘某乙主动向瑞安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张某代为退缴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现该款暂扣于瑞安市公安局。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向本院退缴人民币999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的证言；高速站点的出入照片；偷逃高速费用的详单；到案经过等有关情况说明；暂扣款票据；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及相关人员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明知张某与他人调换车辆通行卡等方式偷逃高速公路行车费，仍为其提供帮助，偷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经审前调查评估适于实行社区矫正，依法予以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的次日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二、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的次日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三、被告人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的次日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四、被告人刘某甲、陈某、刘某乙退缴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59995元，予以返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夫国
代理审判员 赵微微
人民陪审员 曾齐文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黄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