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负责人：吴月开，理事长。委托代理人：关志豪、莫邪，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负责人：卓胜岳，经理。委托代理人：贺姝勍，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陈竟全。上诉人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12月15日，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卓胜岳（承租方、乙方）与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出租方、甲方，以下简称东塱联合社）签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芳村xx大道大王滘西xx号侧的、面积为805平方米的场地租赁给乙方，租赁期限约定为2005年2月16日至甲方需用时终止；第一年月租金2817元，从2007年1月16日开始递增，即第三年月租金为3099元，每2年到期递增282元。合同另约定：乙方应将下一期租金于每月7日前交给甲方，其它费用按规定时间实际支出付给甲方。乙方逾期交付租金，每逾期一日，由甲方按月租金额的1%收取滞纳金。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进场使用并以自己单位名义按每月5702.9元向东塱联合社支付租金至2011年底，从2012年开始没有向东塱联合社支付租金。2012年6月1日，东塱联合社向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发出了《退场通知》，书面告知东塱联合社决定终止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并要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自通知发出之日起20日内即2012年6月20日前自行退出所租用的场地及搬离自有物品或设备，逾期视为弃置物处理，该通知由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卓胜岳签收。2013年期间，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东塱联合社继续履行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并立即恢复通电，使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能够正常使用上述场地。原审法院于2013年8月14日作出（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上述事实，判决：驳回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日，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将讼争场地交还给东塱联合社。2013年7月8日，东塱联合社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东塱联合社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于2004年12月15日签订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己于2012年6月1日终止；2、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立即将原承租的位于现广州市荔湾区xx大道大王滘西xx号侧己拆除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后面积为1629.4平方米的场地无偿交还给东塱联合社；3、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立即支付拖欠东塱联合社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的场地租金人民币28514.5元，以及支付从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欠租之日止每日按照欠款金额的0.1％计算的逾期付款滞纳金（暂计至2013年6月30日止为人民币13686.97元）；4、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按照每月人民币5702.9元的标准支付从2012年6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原承租场地给东塱联合社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给东塱联合社（暂计至2013年6月30日止为74137.7元），以及支付从每月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交还原承租场地给东塱联合社之日止每日按照欠款金额的0.1％计算的逾期付款滞纳金（暂计至2013年6月30日止为人民币15568.92元）；5、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赔偿因违约延迟交还场地而给东塱联合社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6、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对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履行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7、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由于（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及（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1号民事判决已对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卓胜岳与东塱联合社签订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予以论述，故不再赘述。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要求继续履行该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已在上述两判决中驳回，东塱联合社要求确认东塱联合社与中蓝窑炉公司于2004年12月15日签订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终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是在2013年11月15日将场地交还东塱联合社，且驳回中蓝窑炉公司的（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1号民事判决也是于当天作出的，故上述合同的终止日期应为2013年11月15日；由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自2011年12月后没有向东塱联合社支付租金，东塱联合社要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立即支付拖欠东塱联合社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承租场地给东塱联合社之日止的场地租金，以及支付从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欠租之日止每日按照欠款金额的0.1％计算的逾期付款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没有超出合同约定的范围，予以支持。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已将讼争场地交还东塱联合社，故东塱联合社要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立即将原承租的位于现广州市荔湾区东沙大道大王滘西11号己拆除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后面积为1629.4平方米的场地无偿交还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并无没有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交还场地的具体时间，且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也在法院判决驳回其继续履行之日，将讼争场地交还东塱联合社，东塱联合社要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赔偿因违约延迟交还场地而给东塱联合社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不予支持；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并非《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东塱联合社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公司对上述合同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东塱联合社要求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审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2月12日作出判决：一、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与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04年12月15日签订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于2013年11月15日终止；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一次性向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15日的租金及滞纳金（租金按每月5702.9元计付；滞纳金计算方式：自应缴租金的次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每月未付租金的每日0.1%计付。滞纳金总额不得超过所计的租金金额）；三、驳回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20元，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承担5060元；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5060元。判后，上诉人东塱联合社不服原判，向本院上诉称：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系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开设的下属直接从事业务经营活动的分支机构，在业务、资金、人事等方面受到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的管辖，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即明确为承接总公司业务。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由于分公司不具独立的法律地位，并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所以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在法律上、经济上没有独立性。没有独立的公司章程和独立资产，其实际占有、使用的财产是总公司即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财产的一部分，列入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的负债表中，因此其债务理应由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而原审法院仅仅以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非《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由，驳回东塱联合社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显然属于法律适用不当。因此，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3）荔法民三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对中蓝窑炉公司欠缴的租金及滞纳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与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中蓝窑炉公司答辩称：对于东塱联合社的上诉请求，不同意其第1、3项诉请，至于第2项诉请是针对黄冈市中蓝窖炉有限责任公司的，因此不发表意见，对于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法院依法审理及判决。被上诉人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中蓝窑炉公司也不服原判，向本院上述称：一、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证据的审理和审查过程中，疏漏了下述两个重要的法律事实，致使一审法院出现偏颇和错误。（一）东塱联合社违反合同义务在先，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不向其继续缴纳租金合理合法。在双方签订的2004年12月15日《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双方都应当遵守合同约定的义务。对于该场地租赁合同来说，东塱联合社的义务是向承租人提供相关场地及服务设施，而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义务则是缴纳租金。这两项义务是相互的并且应是持续履行的。在双方签订的2004年12月15日场地租赁合同仍在正常履行过程中，东塱联合社却于2011年11月24日首先违约停了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用电，并以其东塱联合社的名义封印了场地的总电箱。致使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至此不能正常使用涉案场地。而在此种情况下，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仍然向东塱联合社缴纳当年11月至12月租金。（二）东塱联合社自行出具书面《证明》，自认其从2012年1月开始主动不再收取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租金，在此种情况下，东塱联合社起诉要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向其支付租金的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份证据表明，是东塱联合社为了赶走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目的主动表示不再收取租金，并非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违约不交租。二、从上述理由可以看出，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与东塱联合社的纠纷缘由，均是由于东塱联合社先违约造成的。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相互负有债务的，负有同时履行义务或者先履行义务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另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请求判令：1、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无需向东塱联合社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15日的租金及滞纳金；2、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东塱联合社负担。东塱联合社答辩称：不同意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上诉陈述的两方面的事实及理由都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对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已经足以证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主张的两方面事实与理由是不能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期间，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向法院提交了电箱照片一张，拟证明东塱联合社封闭电箱，致使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无法正常用电，东塱联合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并认为即使电箱查封，也不会影响到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消防整改；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另提供一份东塱联合社于2012年7月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东塱联社从2012年1月起，已不再收取《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编号804015、出租方：卓胜岳）所涉场地的租金。特此证明！”。东塱联合社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自2012年1月起没有支付租金的客观事实。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9日开庭审理时，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陈述其具备法人资格，并表示庭后提交具备法人资格的证据，但庭后及在此后的庭审中均没有提交其具备法人资格的证据。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提交的《商事登记信息》显示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0.0000（万元）。本院认为：经本院（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1号民事判决认定，东塱联合社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之间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0&Gid=2165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01314400&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198760656﹥。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东塱联合社通知要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在2012年6月退场，终止双方的租赁关系，符合法律的规定。而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在2013年11月15日才将涉案租赁场地交付给东塱联合社，故原审认定东塱联合社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于2004年12月15日签订的《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于2013年11月15日终止并无不当。在《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终止前，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与东塱联合社的租赁合同关系仍然存续，理应向东塱联合社支付相应的租金。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以东塱联合社擅自切断租赁物用电、违约在先为由抗辩认为可以拒付租金，因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东塱联合社有擅自断电并影响到其使用租赁物的事实，故本院对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至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认为东塱联合社出具的《证明》表明东塱联合社已经免除了其缴纳租金的义务。本院认为，《证明》只能表明东塱联合社自2012年1月起未收租的事实，并非明确表示免除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交纳租金的义务，且东塱联合社在出具《证明》之前已经向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发出《退场通知》，要求其退场，但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并没有退场，故对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认为其可以免交纳2012年1月至实际交还场地期间的租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东塱联合社自2012年1月起自行不向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收取租金，此后，双方因合同是否继续履行产生争议而诉至法院，最终法院于2013年11月15日驳回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于当日将讼争场地交还东塱联合社。据此，根据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实际使用东塱联合社租赁场地的事实，原审法院支持东塱联合社要求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公平合理的原则，本院予以维持。但鉴于东塱联合社为达到解除合同目的，自2012年1月起主动不收取租金，此后对于是否继续履行合同双方意见不一，需由法院裁判确定，在此情况下，东塱联合社主张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支付租金的滞纳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虽自称其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但未提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交的《商事登记信息》也不能证明其具有法人资格，故本院对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称其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予采信。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与东塱联合社签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后履行多年，表明其具备一定的履行能力，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又由于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是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东塱联合社要求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对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东塱联合社、中蓝窑炉广州分公司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一次性向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15日的租金（租金按每月5702.9元计付）；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对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20元，由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承担5060元；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50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20元，由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东塱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承担5060元；黄冈市中蓝窑炉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50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粤海审 判 员  李 静代理审判员  刘 勋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坤邹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