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054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1，男，1973年6月8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2，男，2007年1月12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何×1（何×2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1，男，1947年2月28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女，1948年3月2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刘×1（施×之夫）。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2，女，1977年8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刘×1（刘×2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3，女，1974年8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刘×1（刘×3之父）。
上诉人何×1、何×2与上诉人刘×1、施×、刘×2、刘×3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04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1月，何×1、何×2起诉至原审法院称：何×1与何×2系父子关系，何×1系刘×1之女婿，三人户籍地均为北京市朝阳区×街（以下简称×街）×号。2013年6月，×乡合作经济联合社通过《×乡绿化隔离地区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以下简称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和实施细则，根据规定，×街被纳入腾退补偿安置范围，腾退人是泛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海公司），被腾退人是原农民宅基地使用人。腾退补偿安置方式：一、定向安置方式，二、货币补偿方式。何×1、何×2在北京暂无住房，希望购买定向安置房。刘×1未经家庭成员充分酝酿协商，单方面放弃何×1、何×2等家庭成员的购房资格，选择了货币补偿。2013年7月20日，刘×1与泛海公司签订了《腾退货币补偿协议》，约定被腾退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六人，分别为何×1、何×2与刘×1、施×、刘×2、刘×3；腾退补偿总价10418414元，其中房屋腾退补偿价8899733元、腾退奖励费651356元、其他异地购房补贴600000元。刘×1于2013年8月2日领取了上述全部腾退补偿款10418414元，在随后的家庭聚会上宣布该款全部归其一人所有。经与刘×1沟通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刘×1分别给付何×1、何×2腾退补偿款各1691848元（房屋腾退补偿价8899733元、腾退奖励费651356元、异地购房补贴600000元之和的六分之一）及2013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
刘×1、施×、刘×2、刘×3在原审法院辩称：1.各方不是一个户口，刘×1和刘×2是一户，施×是一户，刘×3与何×1、何×2是一户；刘×3与何×1、何×2的户籍在一起，与刘×1、施×、刘×2不在一起。2.从2003年3月22日刘×3与何×1结婚一直居住在位于朝阳区×的×公寓，不在被拆迁的房屋居住。此外，刘×3与何×1、何×2的收入并未与刘×1、施×、刘×2混同。何×1、何×2与刘×1、施×、刘×2不是共同居住人。何×1、何×2从未在被拆迁房屋居住过。拆迁人员在勘验现场时有一个登记，我们6间北房只有2张床，1张是刘×1与施×住的，另1张是刘×2与刘×3婚前共同居住的。拆迁协议里面体现了实际居住人为4人，实际居住人都写明了与刘×1的身份关系，而何×1、何×2却没有写与刘×1的身份关系。3.拆迁前，刘×1多次征求何×1的意见，说如果按户算刘×1要补偿款，其他户怎么主张自主决定。当时何×1说房子、宅基地是你们的，由你们处置。何×1所述刘×1没有与其商量过不是事实。4.拆迁政策出来后，规定选择权人仅为被腾退人即宅基地使用人。何×1的户口迁入前，刘×1与刘×3、刘×2签有协议，约定刘×3、刘×2不享有该宅基地和房屋的任何权利，并要求刘×3明确告知何×1。5.何×1、何×2不是宅基地使用权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宅基地仅给予集体组织成员即农户，不给非农业户口成员。何×1是非农业户，不享有宅基地权利；何×2出生后也是非农业户，也不享有宅基地权利。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刘×1、施×，共同居住人包括刘×2、刘×3，与何×1、何×2根本没有任何关系。6.何×1、何×2是空挂户，仅户口在此，不享有权利。7.房子的所有权人是刘×1、施×，是两人是农民时购买的，1986年进行了翻建，与何×1、何×2没有任何关系。2010年刘×1与施×又将东西厢房拆除建了6间倒座，这是二人出钱出力，其他人均未有任何出钱、出力行为，所以这6间倒座也与何×1、何×2无关。8.拆迁所依据的实施细则规定了具备购房资格的人的三个条件，何×1、何×2不符合三个条件任何之一。9.本案腾退补偿款是按照赎买政策发放的，腾退补偿安置办法规定了补偿方式是按房经评估补偿。因为房屋所有权仅属于刘×1、施×，故与他人无关。至于其他补助，有的是补助给个人的，有的是按房屋面积补助的；异地安置也是只按照刘×1、施×、刘×2、刘×3补偿的，没有何×1、何×2的。综上，所有拆迁补偿款中没有任何何×1、何×2的份额，要求驳回何×1、何×2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1与施×系夫妻关系，刘×2、刘×3系刘×1与施×之女；何×1与刘×3系夫妻关系，何×2系何×1与刘×3之子。
2013年7月20日，泛海公司作为腾退人、刘×1作为被腾退人签订了《腾退货币补偿协议》，约定被腾退人及共同居住人共6人，分别为“户主：刘×1，之女刘×2；户主：施×（被腾退人之妻）；户主：刘×3（被腾退人之女），之夫何×1，之子何×2”；被腾退人在被腾退范围内经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为266.33平方米，座落于×街×号、×号内1号、×号内2号，被腾退人在认定的宅基地范围内首层正式房屋建筑面积为252.26平方米；腾退评估补偿款合计9155728元（含：1.房屋腾退补偿价8899733元，2.房屋重置成新价218966元，3.装修、设备、附属物作价37029元），腾退奖励费合计651356元（含：1.提前腾退奖300000元，2.工程配合奖200000元，3.城市化建设特殊贡献奖151356元），补助费合计11330元（含：1.搬家补助费10090元，2.移机费1240元），异地购房补贴600000元，以上腾退补偿款总价为10418414元。2013年8月2日，刘×1签署了《×乡绿隔项目腾退补偿安置款领用凭证》，确认收到了上述腾退补偿总金额10418414元。
庭审中，何×1、何×2认为，宅基地应由全体共同居住人共同使用，补偿款应归全体共同居住人共同所有，故要求分别分得房屋腾退补偿价8899733元、腾退奖励费651356元、异地购房补贴600000元之和的六分之一。刘×1、施×、刘×2、刘×3认为，本案腾退补偿款是按房经评估补偿，因为房屋所有权仅属于刘×1、施×，故与他人无关；至于其他补助，有的是补助给个人的，有的是按房屋面积补助的，异地安置也是只按照刘×1、施×、刘×2、刘×3补偿的，没有何×1、何×2的，故所有拆迁补偿款中没有任何何×1、何×2的份额。
原审法院认定的以上事实，有户口簿、结婚证、证明、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申请书、腾退货币补偿协议、补偿安置款领用凭证、短信、农村宅基地发证审批表、买房协议书、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根据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腾退补偿款总价10418414元中，腾退评估补偿款9155728元系对房屋的补偿，相关权益应属于房屋所有权人，而本案何×1、何×2未能证明其享有房屋产权，故腾退评估补偿款9155728元中并无何×1、何×2之份额；腾退奖励费651356元、补助费11330元、异地购房补贴600000元，应属于对《腾退货币补偿协议》所载的被腾退人及全部共同居住人的补偿，每人应享有均等的份额，何×1、何×2每人应得款项为210447.67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何×1二十一万零四百四十七元六角七分。二、刘×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何×2二十一万零四百四十七元六角七分。三、驳回何×1、何×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法院判决后，何×1、何×2与刘×1、施×、刘×2、刘×3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何×1、何×2的上诉请求是：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2.变更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为刘×1给付何×1、何×2每人腾退奖励费、补助费、异地购房补贴210447.67元和利息（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刘×1给付何×1、何×2每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1483288元和利息（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刘×1承担原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遗漏了《申请书》的具体内容，刘×1放弃房屋安置并一人独占补偿款是一切矛盾的根源；《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中的8899733元是“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应当是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并非是对房屋的补偿；何×1、何×2是依法取得户籍的；家庭成员共同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宅基地是以“户”为单位，不是以个人为单位，户主不能一个人独占宅基地使用权，何×1、何×2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是共同居住人，享有安置的权益；刘×1放弃定向安置，选择货币补偿，何×1、何×2分割的拆迁利益，也应当与定向安置大致相当，但原审法院仅判决各项奖励、补助，导致何×1、何×2的拆迁利益远远低于定向安置可以获得的拆迁利益；刘×1的拆迁利益比定向安置多出423万余元。1993年宅基地审批表载明刘×3是四名家庭成员之一，2013年拆迁的时候刘×3和何×1是夫妻，刘×3是可以获得拆迁款的，其单方面表示放弃的行为无效，应该一并分配该拆迁款。针对何×2、何×1的上诉，刘×1、施×、刘×2、刘×3答辩称：对房屋腾退中财产权利的所有权归属的确认，是法院进行判决前最为基础的事实认定；刘×1所得的全部腾退补偿款的所有权的归属只能依据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和实施细则，原审法院脱离上述依据进行分割是错误的；8899733元不是宅基地区位补偿价，也不是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是对被腾退房屋的赎买价款，是给房屋所有权人的；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未规定给只有户籍的人的补偿款，刘×3、何×1、何×2三人是独立一户，何×1、何×2与刘×1不是同一个家庭成员，不享有刘×1家庭成员的财产权利；宅基地使用权人是刘×1，何×1、何×2不是宅基地的共同使用权人，不是共同居住人，不具备购房资格，不享有安置权利，不享有异地购房补贴；泛海×项目腾退办公室解释《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中列明的共同居住人在协议中没有任何的权利，空挂户人员在腾退项目中没有任何权利；共同居住人和财产所有权人、财产的共同共有人的概念实质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能混淆概念，错误引用；法律法规未规定分家析产时要支付利息；刘×1在《腾退货币补偿协议》签订前，征求了何×1的意见，何×1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不存在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
刘×1、施×、刘×2、刘×3的上诉请求是：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第二项判决；2.驳回何×1、何×2的全部诉讼请求；3.原审和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何×1、何×2承担。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依据不统一、前后相互矛盾，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关于腾退补偿款，原审法院是以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等腾退政策和证明被腾退房屋的财产所有权等证据为依据，是正确的；但关于腾退奖励费、补助费、异地购房补贴，原审法院依据《腾退货币补偿协议》格式合同无效列明何×1、何×2为伪共同居住人的并不证明其有财产所有权的错误列明或有瑕疵的列明，属事实认定错误；提前腾退奖、工程配合奖、城市化建设特殊贡献奖、搬家补助费、移机费、异地购房补贴均是给刘×1、施×、刘×2、刘×3的，而不是给何×1、何×2的，何×1、何×2与刘×1、施×、刘×2、刘×3不是共同居住人；《腾退货币补偿协议》是格式合同，列明何×1、何×2为共同居住人的条款应无效，按照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何×1、何×2不具备购房资格，《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与《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两份不同协议中列明的共同居住人的财产权利是不一样的；何×1、何×2已与刘×1、施×、刘×2、刘×3签订协议，何×1、何×2放弃了拆迁利益，其权利归刘×1、施×所有。针对刘×1、施×、刘×2、刘×3的上诉，何×2、何×1答辩称：8899733元是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属于6位共同居住人共同所有，应平均分配；奖励费、补助费、补贴属于6位共同居住人共同所有，应平均分配；何×1、何×2、刘×3是独立家庭，独立的“户”，有权单独签订补偿协议，选择定向安置方式；何×1、何×2是共同居住人，具有购买定向安置房的资格；刘×3与刘×1等人伪造2005年10月15日和2013年7月16日两份协议书；泛海×项目腾退办公室无权对拆迁的法律法规进行解释，也无权处理家庭成员之间的拆迁利益分配纠纷。
本院经审理查明：腾退补偿安置办法规定，第十条腾退补偿安置方式：一、定向安置方式；二、货币补偿方式。第十二条定向安置方式的补偿与安置标准：选择定向安置方式的，腾退补偿单价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每平方米为18500元。腾退人按照认定的宅基地面积、户籍人口情况对腾退人进行补偿、补助，计算腾退补偿款，根据腾退补偿款与安置房购房款进行差价结算。腾退补偿款＝腾退补偿单价×认定的宅基地面积＋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奖励费＋补助费。第十三条货币补偿方式的补偿标准：腾退补偿单价由有资质的评估公司参照本地区普通商品房价格评估确定，每平方米为35280元，按认定的宅基地范围内首层正式房屋建筑面积计算补偿。腾退补偿款＝腾退补偿单价×认定的房屋建筑面积＋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奖励费＋补助费。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规定，第二章第二条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补偿标准第（三）项奖励费：1.提前腾退奖：每个被腾退人奖励30万元；2.工程配合奖：每个被腾退人奖励20万元；3.城市化建设特殊贡献奖：认定宅基地范围外无建房且宅基地内无二层以上（含二层）建房的，按正式房屋建筑面积600元／平方米给予奖励。第（四）项补助费：1.搬家补助费：按认定的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0元。
另查，2013年7月18日刘×1曾提交内容为“本人刘×1，是×街×号的被腾退人，在×乡绿隔地区房屋腾退项目中，自愿放弃房屋安置，选择货币补偿。如以后发生家庭矛盾、纠纷或反悔，由本人承担一切责任，与任何第三方无关”的申请书。
在本院审理期间，何×1、何×2提交如下证据：一、×乡绿化隔离地区集体土地腾退安置协议书复印件；二、×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安置协议书复印件；三、×乡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复印件；四、（2013）朝民初字第18434号民事判决书；五、（2014）三中民终字第10070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各法院一致认定：补偿款、安置房是政府依据原房屋情况、共同居住人口数等因素确定，房屋所有权人（或其继承人）享有房屋重置成新价，被腾退人及其共同居住人享有土地使用权补偿款、奖励费、安置房等拆迁利益。刘×1、施×、刘×2、刘×3的质证意见是：何×1、何×2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没有原件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各地区有不同的政策；我国不适用判例法，和本案没有关系。刘×1、施×、刘×2、刘×3提交申请书，申请法院到泛海×项目腾退办公室调取有关空挂户何×1、何×2有无共同居住人的权利，在本次腾退中有什么权利。因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已对腾退补偿事宜进行了规定，《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亦对腾退人与被腾退人及其共同居住人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故对刘×1上述调取证据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何×1、何×2主张《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中的8899733元是“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应当是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并非是对房屋的补偿，要求刘×1给付何×1、何×2每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1483288元和相应利息。因刘×1选择的是货币补偿方式，根据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货币补偿方式房屋腾退补偿价8899733元系按照房屋的建筑面积进行计算，是对房屋的补偿，相关权益应属于房屋所有权人，而何×1、何×2未能证明其享有房屋产权，其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腾退货币补偿协议》明确列明被腾退人及共同居住人共6人，包括刘×1、施×、刘×2、刘×3以及何×1、何×2。现刘×1、施×、刘×2、刘×3主张何×1、何×2不是共同居住人，《腾退货币补偿协议》是格式合同，列明何×1、何×2为共同居住人的条款应无效，与《腾退货币补偿协议》所载内容相悖，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确认腾退奖励费、补助费以及异地购房补贴，应属于对《腾退货币补偿协议》所载的被腾退人及全部共同居住人的补偿并无不当，何×1、何×2对上述款项应享有均等的份额。刘×1、施×、刘×2、刘×3要求驳回何×1、何×2的全部诉讼请求，不支付何×1、何×2上述款项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而何×1、何×2要求刘×1给付相应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何×1、何×2与刘×1、施×、刘×2、刘×3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3869元，由刘×1负担42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何×1负担29656元（已交纳690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33869元，由刘×1、施×、刘×2、刘×3负担4213元（已交纳），由何×1负担29656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丽丽
代理审判员 贾 旭
代理审判员 沈 放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