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兴刑初字第246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扶某。
诉讼代表人芮某，南京某有限公司驾驶员。
被告人曹某，南京某有限公司会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无锡市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甲，2012年4月19日成立。
诉讼代表人陈某乙，打工。
被告人陈某甲，无锡市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8月23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华，江苏钟山明镜（无锡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无业。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8月23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正芳，江苏泰州信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健，江苏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锦琪，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15]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无锡市某有限公司、被告人曹某、陈某甲、吴某、沈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德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芮某及被告人曹某、被告单位无锡市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某乙、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李艳华、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钱正芳、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黄海健、陈锦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曹某、被告单位无锡市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陈某甲、被告人吴某、沈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或收取开票费的方式，让他人为自己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曹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税款计人民币528897.2元；被告单位无锡市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税款计人民币482169.87元；被告人陈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83份，税款计人民币1195094.25元；被告人吴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税款计人民币1954116.18元；被告人沈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税款计人民币440666.2元。上述税款均已认证抵扣。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1月26日，被告人陈某甲通过被告人吴某的介绍，从王某（另案处理）的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453242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至其经营的无锡市某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14717.93元。
2、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分别从王某、罗某（另案处理）的泰州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及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4532436、NO.04532437、NO.06384659、NO.06384660、NO.06405494、NO.06405495、NO.06405496、NO.06405497、NO.06890696、NO.06890711、NO.06890712、NO.06890713、NO.06890714、NO.20776861、NO.20802515、NO.21335015、NO.21335016、NO.21335017、NO.21335018、NO.21335019、NO.21346534、NO.21346535、NO.21346536、NO.21346537、NO.21346546、NO.21346547、NO.21357563、NO.20686691、NO.20686692、NO.20686702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至其经营的无锡市某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433757.07元。
3、2014年5至6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被告人吴某，被告人吴某又通过被告人沈某，从襄阳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号码为NO.00018103、NO.00715434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至其经营的无锡市某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33694.87元。
4、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甲为被告人曹某从王某的泰州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20828024、NO.20828025、NO.20828026、NO.21346538、NO.21346539、NO.21350885、NO.21350886、NO.21350887、NO.21350888、NO.2135088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至南京某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146917.32元。
5、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王某从泰州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20776860、NO.20802521、NO.21357564、NO.21357565、NO.20666398、NO.2068669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至某数控刀具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70615.38元。
6、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甲从王某的泰州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号码为NO.20802516、NO.21335014、NO.21367789、NO.21367790、NO.21367791、NO.21367792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至杭州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65753.69元，案发后，杭州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已向萧山区国税局补缴税款人民币65753.69元。
7、2013年12月，被告人陈某甲从王某的泰州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21346548、NO.2135089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至昆山某机械工具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22666.66元。
8、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陈某甲通过被告人吴某，被告人吴某又通过被告人沈某，为被告人曹某从襄阳某甲商贸有限公司及襄阳某乙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0014501、NO.00014502、NO.00014503、NO.00014504、NO.00014505、NO.00014506、NO.00014507、NO.00014508、NO.00014509、NO.00014510、NO.00015963、NO.00015964、NO.00015965、NO.00015966、NO.00015967、NO.00015968、NO.00015969、NO.0001597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至南京某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295619.88元。
9、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陈某甲通过被告人吴某，被告人吴某又通过被告人沈某，为被告人曹某从襄阳某甲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0708108、NO.00708109、NO.00708110、NO.00708111、NO.00708112、NO.0070811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至南京某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86360元。
10、2014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被告人吴某，被告人吴某又通过被告人沈某，从襄阳某甲商贸有限公司及襄阳某商贸有限公司分别虚开票号分别为NO.00715438、NO.0070812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至某数控刀具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24991.45元。
11、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吴某从湖南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1357021、NO.01357022、NO.01357023、NO.01357024、NO.01357025、NO.01357026、NO.01357027、NO.01357028、NO.01357029、NO.01357030、NO.01357031、NO.01357032、NO.01357033、NO.01357034、NO.01357035、NO.01357036、NO.01357037、NO.01357038、NO.01357039、NO.0135704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至王某的泰州市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同日，又从湖南某甲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1356876、NO.01356877、NO.01356878、NO.01356879、NO.01356880、NO.01356881、NO.01356882、NO.01356883、NO.01356884、NO.01356885、NO.01356886、NO.01356887、NO.01356888、NO.01356889、NO.01356890、NO.01356891、NO.01356892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至王某的泰州市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624898.45元。
12、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吴某从湖南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1452063、NO.01452064、NO.01452065、NO.01452066、NO.01452067、NO.01452068、NO.01452069、NO.01452070、NO.01452071、NO.01452072、NO.01452073、NO.01452074、NO.01452075、NO.01452076、NO.01452077、NO.01452078、NO.01452079、NO.01452080、NO.01452081、NO.01452082、NO.01452083、NO.01452084、NO.01452088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至王某的泰州市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375612.71元。
13、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吴某从湖南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1501649、NO.01501650、NO.01501651、NO.01501652、NO.01501653、NO.01501654、NO.01501655、NO.01501656、NO.01501657、NO.01501658、NO.0150165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至王某的泰州市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税款计人民币180746.57元。
14、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吴某从湖南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票号为NO.01516677、NO.01516678、NO.01516679、NO.01516680、NO.01516681、NO.01516682、NO.01516683、NO.01516684、NO.01516685、NO.01516686、NO.01516687、NO.01516688、NO.01516689、NO.01516690、NO.01516691、NO.01516692、NO.01516693、NO.01516694、NO.01516695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至王某的泰州市某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317474.32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吴某、曹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南京某有限公司退出全部税款计人民币528897.2元，被告人沈某退出税款余款人民币58682.32元，被告人吴某退出税款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芮某及被告人曹某、被告单位无锡市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某乙、被告人陈某甲、吴某、沈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扶某、李某、周某、王某、罗某、邵某、孙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抓获证明及在押人员基本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抵扣证明、扣押清单及缴款书、刑事判决书及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无锡市某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曹某、陈某甲作为上述两家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陈某甲、吴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沈某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曹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的第2节犯罪事实中虚开的税款数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告人陈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应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甲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陈某甲作为单位负责人承担责任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理由不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依据。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吴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甲、吴某多次为他人介绍虚开，在开票企业与受票企业之间的沟通联系中起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甲、吴某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陆续补缴税款，减少国家税款损失，社会危害降低，对被告人陈某甲、吴某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企业对国家税款损失的挽回与被告人陈某甲、吴某无关，不能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甲、吴某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甲、吴某多次介绍他人虚开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结合参与虚开的次数及数额、时间可认定其主观恶性较深。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某相比本案其他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最少、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自愿认罪，家庭情况需要其照顾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无锡市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曹某、陈某甲，吴某、沈某当庭自愿认罪，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曹某退出涉案的全部税款及被告人沈某、吴某退出部分税款，均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曹某、沈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所在社区愿意承担帮教责任，故给予两名被告人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暂缓刑罚的执行。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南京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无锡市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撤销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4）泰兴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主文中对被告人吴某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宣告部分；与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沈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退出的税款人民币六十万七千五百七十九元五角二分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予以缴纳，未退出的税款予以追缴。（附追缴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云慧
人民陪审员 魏义胜
人民陪审员 肖洪玖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叶文君
追缴清单
追缴涉及的犯罪事实
追缴数额
追缴人
第一节
14717.93元
被告单位无锡市某有限公司
陈某甲
吴某
第二节
433757.07元
无锡市某有限公司
陈某甲
第五节
70615.38元
陈某甲
第七节
22666.66元
陈某甲
第十一节
624898.45元
吴某
第十二节
375612.71元
吴某
第十三节
180746.57元
吴某
第十四节
317474.32元
吴某
备注：吴某补缴了税款人民币20000元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