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21刑初23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布某某，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系吉林鑫远公路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运营“口前—江密峰”路线的客车车主，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学会。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检刑诉[2016]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布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勇、弭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布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学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布某某系吉林鑫远公路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运营“口前—江密峰”路线的客车车主。2016年6月28日11时20分许，被告人布某某为争抢客源，驾驶×××号白色宝马轿车（以下简称宝马轿车）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吉桦路与兴华街交叉路口（“蓝天种业”对过），将正在运营的×××号桦甸客车拦截，布某某、布琼（已行政拘留）以不允许其拉客为由阻拦客车行驶，致使全车乘客退票、公路车辆拥堵。警察赶至现场劝阻后，双方到永吉县客运站内理论，布某某在客运站内又将桦甸客车堵住，经客运人员劝说放行，后布某某在吉林省永吉县吉桦路与兴华街交叉路口东侧再次拦截该客车，在交通运营部门工作人员劝阻后才将客车放行。2016年6月30日6时50分许，被告人布某某驾驶宝马车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吉桦路与兴华街交叉路口将正在运营的×××号客车拦下，布某某、布琼二人以不允许客车在该路段上客为由阻碍客车运营，双方发生争执，致使交通拥堵，民警出警后，经劝阻多时二人方将客车放行。当客车行至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吉桦路“小城故事”小区附近时，被告人布某某驾驶宝马车称“客车甩石子将其宝马车玻璃崩坏”将客车再次拦截至公路快车道内，致使全车乘客退票、“早高峰”时段交通严重堵塞、大量群众围观。民警出警时，被告人布某某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并谎称“警察打人了”，后布某某、布琼又在互联网新浪微博、天涯社区论坛上散布“警察打人”的不实信息。2016年6月初某日7时10分许，刘春林驾驶×××号桦甸客车载旅客途径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吉桦路“金地香山”小区附近停车拉乘旅客时，被被告人布某某驾驶宝马车拦车制止，致使该乘客下车，后刘春林行至吉林铁道职业技术学院附近时，布某某再次拦其客车称车玻璃被刘春林驾驶客车飞溅石子击伤，经刘春林下车查看，并与布某某理论后，方得继续行驶，为此延误运营时间30分钟。被告人布某某辩解称，前两起事实没有异议，第三起事实有异议，那期间我母亲在长春住院，我一直在护理，不在口前。被告人布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布某某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布某某随意拦截桦甸客车两起，构成犯罪，但第三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此外被告人有法定的自首情节，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次，被告人有酌定的从轻情节，被告人主动认罪，真诚悔罪；被告人系初次犯罪，主观恶性不深，其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两次寻衅滋事中，桦甸营运车辆违反交通部关于客运的规章，受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进行从轻处罚。同时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病例首页，证据来源来自于吉林大学二医院，内容住院患者名叫张玉清，身份号×××，住院期限2016年5月11日11点14分，出院时间2016年6月12日17点24分，入院的途径是急诊。2、陪患证明一份，来源来自吉大医院的主治医师杨俊玲及护士曲丹华，内容死者张玉清于2016年5月-6月期间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其子女布某某、布琼一直在医院陪护，特此证明。3、证明一份，来源吉林鑫远客运公路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内容布某某及身份证号，因母亲生病在长春住院，2016年5月11日至6月12日请假未上班，出具人尚宝国。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一份，证明死者系张玉清，身份证与病例号是吻合的，该四份证据证明2016年5月11日由于其母亲突发疾病，到长春吉大二医院就诊，在就诊期间，被告人布某某向单位请了事假，一直在长春护理，由于母亲病重，在6月12日去世，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第三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布某某于2016年6月28日及2016年6月30日多次在永吉县口前镇吉桦路上拦截桦甸客车，影响恶劣。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布某某系吉林鑫远公路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运营“口前—江密峰”路线的客车车主。2016年6月28日11时20分许，被告人布某某为争抢客源，驾驶×××号白色宝马轿车（以下简称宝马轿车）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吉桦路与兴华街交叉路口（“蓝天种业”对过），将正在运营的×××号桦甸客车拦截，布某某、布琼（已行政拘留）以不允许其拉客为由阻拦客车行驶，致使全车乘客退票、公路车辆拥堵。警察赶至现场劝阻后，双方到永吉县客运站内理论，布某某在客运站内又将桦甸客车堵住，经客运人员劝说放行。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王道华证言，证实其是桦甸大客×××的司机，2016年6月28日11时20分左右，其车在口前镇蓝天种业附近捡了一名乘客，布某某开着×××宝马车横到其客车前，让其将上车的那名乘客放下，布琼对其及车长叫骂，其报警后，布某某和布琼仍不罢休，后30多乘客全部退票，其将车开到客运站里，布某某又用车将客车堵住，一个女的副站长协调的，布某某才让其走。车刚过口前镇蓝天种业，布某某又拦其车，并找来运管所张科长，后张科长让其车走了。2、魏亚梅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月28日在×××桦甸客车上售票，11时20分许在口前镇蓝天种业附近被白色×××宝马车别停，让刚才上车的客人下车，布某某、布琼与司机吵起来了，不让车走，司机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布某某与布琼还是不让车走，后将所有乘客都倒到别的车上了，当时堵了二三十辆车，有一百人左右围观。客运公司车辆除了在丽辉超市至四中红绿灯不允许拉客，其他地方都允许拉客，其售票的客车被布某某拦截，并对司机破口大骂，后其下车离开，从拦截到其下车共计约一个小时，客车始终停在车道，造成二三十辆汽车拥堵，100多人围观。3、布琼证言，证实2016年6月28日在利民农机附近时，其看见其哥哥布某某开车拦在桦甸客车前面，其就下车不让桦甸客车走，后车主报警，去客运站找领导解决，后在蚕研门口其哥哥又把桦甸客车拦截，后桦甸客车等了一个多小时离开。4、冯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8日其在客运站处理桦甸客车与布某某发生冲突，后布某某驾驶宝马车顶在桦甸客车前，后其劝阻布某某放行。5、陈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8日在口前四中道口东侧处理桦甸客车与布某某的冲突时，布某某无权拦桦甸的客车，桦甸、磐石的客车往吉林方向不进站，在丽辉超市红绿灯道口到四中道口不允许上下客。6、城南派出所出警记录仪录像截图，证实布某某、布琼拦截桦甸大客车的情况，地点在利民农机附近的吉桦公路上。7、被告人布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6月28日其开宝马车在吉桦路溜线，看见桦甸大客车装了一名旅客，其就拦截让把旅客卸下来，其与其妹妹布琼与客车司机吵了起来，警察来了后其当时没听警察劝说，大客车停了40分钟左右，旅客上了别的车，桦甸大客车开着空车进了客运站，我将车停在客车车尾处，不让客车挪车，在冯某某的劝说下，其将车挪开，客车开走了。在丽辉超市附近桦甸大客车又装了两名乘客，我告诉了桦皮厂的客车的车长，桦皮厂的客车的车长将桦甸大客车拦下，我上车与司机吵吵，其打电话找来了客运科科长陈某某，陈某某劝我了几句后都离开了。（二）2016年6月30日6时50分许，被告人布某某驾驶宝马车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吉桦路与兴华街交叉路口将正在运营的×××号客车拦下，布某某、布琼二人以不允许客车在该路段上客为由阻碍客车运营，双方发生争执，致使交通拥堵，民警出警后，经劝阻多时二人方将客车放行。当客车行至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吉桦路“小城故事”小区附近时，被告人布某某驾驶宝马车称“客车甩石子将其宝马车玻璃崩坏”将客车再次拦截至公路快车道内，致使全车乘客退票、“早高峰”时段交通严重堵塞、大量群众围观。民警出警时，被告人布某某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并谎称“警察打人了”，后布某某、布琼又在互联网新浪微博、天涯社区论坛上散布“警察打人”的不实信息。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永吉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工作民警所见两份，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布某某拦截桦甸客车，造成早高峰严重拥堵，桦甸客车20多名乘客下车离开，影响极坏。2、特警大队及口前交通大队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在永安地产东侧公交站点处白色宝马车将一辆大客车挡住，造成交通堵塞，警察疏导交通。3、120接诊记录6月30日，证实7时29分120派车接诊布某某。4、网页截图，证实新浪微博截图6张，并且转发到吉林省公安厅宣传处，并附三张布某某就诊照片，天涯社区论坛的，内容与新浪微博一致。5、布琼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其坐着其哥布某某开的宝马车里，看见×××号桦甸大客车上去一名乘客，布某某将车开到前面，其让上去的乘客下来，车长就和其吵起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其眼睛被打了，后来警察来了，让我上警车去医院，让客车走了。到锅炉厂的时候我看见我哥车在前面，大客车在后面，在道上停着。警察过去让我哥上警车，我哥不上，警察往车里推我哥，没拽住我哥倒地了，我用手机录像，并喊“警察打人了”，有人打“120”，送我哥去医院了，从拦截桦甸客车到去医院也就二十多分钟，跟前有十来个人。其认为桦甸客车抢其客源，不拦截会影响其收入。6、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当时其看见布琼坐在大客车门口，车上男乘客打布琼，之后就离开了。7、武文玉证言，证实其是桦甸×××客车的司机，2016年6月30日早其车在蓝天种业附近上了一名乘客，被白色×××宝马车拦截，一个女的让那名乘客下车，车长没让，双方就吵起来了，后来警察来了，都走了，宝马车就跟着我们，在交警中队附近又拦住我们车，说我们车崩起的石子崩坏了他的车玻璃，这时刚才出警的警车又来了，警察让宝马车靠边，司机不听，警察就往车上拽宝马车的司机，司机就自己倒地了，还和那女的一起喊“警察打人了”，再后来特警和“120”全来了。造成乘客退票，堵了20多辆车。8、赵宏玲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其在桦甸×××客车上售票，在永吉客运站往东的路口时，上来一名乘客，这时后面上来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拦住我们车，下来一个女的，让那名乘客下来，我们就吵起来了。我报警了。这时一名男乘客和那个女的撕扒一块儿去了，后来那男的跑了。警察来了后让那女的上警车去医院，我们车也走了。车刚过口前交警队，宝马车又拦住我们车，说石子崩他车玻璃了，这时拉那女的看病的警车来了，说让回派出所处理，别影响交通，那男的不干，警察让他上车他也不干，两个民警拉他上车，他和警察撕扒，躺地上说警察打人，后来特警和交警都来了。车里40多名乘客全退票了，造成了交通拥堵。9、吴明证言，当天布某某拦车有40多分钟，布某某和布琼无理取闹，两名警察拽布某某，布某某不上车，布某某自己把衣服解开了，躺在地上，还问布琼这段是否录下来了。10、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30日早布某某两次拦截桦甸客车的经过，布某某不配合警察执法，撕扒2分钟后，布某某自己躺在地上，警察并没有打人，现场有一百多人围观，阻碍了交通，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几年前布某某也拦截过尹某某的车，在新客运至城门这一段拉人布某某都不让拉人。1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30日早布某某拦截桦甸客车的经过，当时现场有一百多人围观，四五十辆被堵。12、董继斌证言，证实拦截客车的经过，在小城故事附近时，警察拽布某某让其上车，布某某自己躺地上了，口前出租车司机基本都知道布某某兄妹俩截车抢人。1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桦甸大客车因在口镇蓝天种业附近上人了，被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拦截30分钟，围观20多人，影响极坏。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桦甸大客车因在口镇蓝天种业附近上人了，被一个轿车拦截30分钟，一个女的和车长吵起来了，围观20多人，影响了交通。15、证人武某某的证言，2016年6月30日早其看见口前一个养客车的女的和桦甸大客车的车长吵起来了，说桦甸大客车不应该拉客，警察来了，其也走了。1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其看见桦甸大客车被人拦停了，有一个女的不让桦甸大客车营运，后来警察来了解决的。有二三十人围观，影响了交通。17、证人廉某某的证言，2016年6月30日早其在小城故事门前看见桦甸大客车的车长与布某某在吵，布某某说大客车崩的石子打了其车玻璃。警察劝布某某回派出所解决，布某某拒绝，警察就拽布某某让其上车，布某某就和警察撕扯，一个女用手机录像，还喊；“警察打人了。”布某某就自己躺地上了。大客车上的乘客都退票了。1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在小城故事门前看见因桦甸大客车上人了，被白色宝马车截停了，布琼吵什么也听不清，布某某说车玻璃被崩坏了，警察劝他们回所里处理，他们也不听，警察就拽布某某让其上车，布某某就和警察撕扯，布某某就自己躺地上了，布琼喊“警察打人了”。过程持续了40分钟左右，围观能有一百多人，交通都堵塞了。1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在小城故事门前看见布某某在地上躺着，布琼喊“警察打人了”，现场能有一百多人，过往车辆都堵住了，影响很不好。过了七八分钟，救护车将布某某拉走，人就散了。2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在小城故事门前看见布某某在地上躺着，桦甸客车停在路中间，宝马车停在桦甸客车的前面，警车停在客车车的边上，布某某躺在地上，围观三四十人，车辆只能从这边绕。21、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其坐桦甸客车去吉林，因为该车在口前拉了一名乘客，被开宝马的一男一女截住了，车长就和那女的吵拉人的事，警察来了后，就让客车走了。没走多远，宝马车又将客车别停了，警察又来了，让那男的上车说回所里解决，那男的拒绝，警察就拽那男的让其上车，那男的就和警察撕扯，后来就自己躺地上了，那女的喊“警察打人了”，还用手机录像。车长就让我们下车了，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围观能有一百多人，交通都堵塞了。2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其坐桦甸客车去吉林，因为该车在口前拉了一名乘客就停了，车长就和一个女的吵拉人的事，警察来了后，就让客车走了。没走多远，客车又停了，宝马车停在我们车前面，宝马车上下来一个男的就和车长、司机吵起来了。警察又来了，让那男的离开，别阻碍交通。男的说是交通事故，拒绝将车开走，警察让那男的上车说回所里解决，那男的拒绝，警察就拽那男的让其上车，那男的就和警察撕扯，后来就自己躺地上了，车长就让我们退票了。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能有一百多人卖呆，影响了交通秩序。23、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其坐桦甸客车去吉林，在新客运站东被白色宝马车别停了，就听见车下有人吵，乘客说是因为拉人了。过了二十多分钟，警察来了，客车就走了，没走多远，就又停了，警察把着截车的男的往车里拽，又被男子挣脱，撕扯了十多分钟，旁边一个女的用手机录像，还喊“警察打人了”，最后那男的就自己往地上一躺，被救护车拉走了。我们退票了，换别的车走的。24、桦甸客车行车记录仪录像截图和民警出警录像截图，证明当时现场情况和造成交通拥堵的照片。25、桦甸客车的照片，×××证实桦甸客车的情况。26、布某某的白色宝马车轿车车身及风挡玻璃照片，证实被告人白色宝马车轿车的情况。27、110两次接警记录，证实2016年6月28日及2016年6月30日，布某某曾两次拦截桦甸大客车。28、布琼的人口信息和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布琼行政处罚20天。29、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30日早，其开其宝马车拉着其妹布琼从客运站出来，看见桦甸大客车上了一个乘客，其就将车停在客车前面，布琼让客车将刚才上去的那人卸下来，车长不同意，在交涉过程中，有个男乘客把布琼打了，当时就报警了，那男的跑了。警察来了也没有调查取证就让客车走了。因为客车甩的石子将我车玻璃崩坏了，我在小城故事门前将客车截住了，这时警察和我妹妹也来了，警察要我车钥匙，让我上警车，我不同意，说是交通事故，派出所管不着，警察就拽我上车，我不上车，并喊“警察打人了”，布琼也喊“警察打人了”，后来我就自己倒地了。120将我带到医院。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其他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布某某自然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布某某系自动投案。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无前科劣迹。4、车辆信息即布某某营运客车的情况，证实布某某营运的线路及时间。5、两份情况说明，证实桦甸客车停车的相关规定，桦甸客车可以在蓝天种业附近捡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某、陈某某、董某某证言，证实关于口前镇上下客的相关规定，布某某的妻子参会了。（三）布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知道永吉县客运站规定，发往吉林市的客车从客运站到丽辉转盘可以上乘客，规定出台后其也遵守了，在规定的路段拦截乘客，因为损害其经济利益。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刘春林证言，证实其系桦甸至吉林客车司机，2016年6月初的一天早7点10分，其在口前镇金地香山停车拉了一名乘客，车行至铁路学院被布某某拦截，停车半小时。2、魏亚梅证言，证实2016年6月初的一天其在×××客车上售票，早7点50分，在口前镇金地香山停车拉了两名乘客，车行至铁路学院被一辆宝马车拦下，说是把宝马车崩坏了。3、布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有一次其宝马车的玻璃在口前镇城门附近被桦甸客车崩起的石子崩坏了，在长城机械厂附近其截住桦甸客车，大客车司机态度好，其就没再追究。2016年6月初其一直在长春护理其母亲，没有在口前。4、刘春林辨认笔录，辨认出布某某系驾驶宝马车的司机。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两名证人即某某的司机及车长的证言所证实的时间及上下乘客的人数不能相互吻合，地点也与被告人供述相矛盾，且被告人对该起事实予以否认，其辩护人也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2016年6月初被告人不在口前镇，没有作案时间。综上，虽然有指认笔录，但不足以证实2016年6月初的某日，被告人布某某曾拦截过刘春林驾驶的×××号桦甸客车。本院认为，被告人布某某多次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布某某犯罪以后，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法定的自首情节，主动认罪，真诚悔罪，且系初次犯罪，主观恶性不深，其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观点，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布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鞠文尧代理审判员  仲艺杰人民陪审员  匡佰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邓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