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26民初390号原告：何奇，男，1981年7月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明星、李亚彬（实习律师），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谢有兴，男，1963年7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被告：孙敏，男，1963年3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边豫勇，云南辩策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伶，云南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何奇以谢有兴、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孙敏为被告提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9日立案，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于2016年10月13日注销，不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诉讼中，被告孙敏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中止审理本案，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本案，2016年9月6日被告孙敏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孙敏对该裁定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孙敏提出管辖异议的申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间，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但对管辖权异议申请不应当进行审查，也不应出具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云0126民初39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之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何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明星、李亚彬，被告谢有兴，被告孙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边豫勇、陈韦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2、由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承包款310万元；3、由被告支付违约金155000.00元。诉讼中，原告将第1、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由被告支付违约金93万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约定：被告将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承包给原告爆破加工破碎石子，承包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4月7日至2018年4月8日止）；承包方式：2015年7月1日前，被告以22元／立方米的单价承包给原告破碎规格料，2015年7月1日起被告以35元／平方米的单价承诺给原告破碎加工；被告谢有兴负责矿山资源征用手续，资源费用支付及当地群众和政府的协调工作，确保原告在承包期内安全顺利进行加工、破碎；被告孙敏对本协议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包款340万元整，由原告分两次打入被告孙敏建设银行的账户等内容。2015年4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书》，对承包款支付时间、金额等进行补充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先后转账支付被告孙敏及其妻子承包款共计310万元。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被告不能按照约定办理采矿许可证等证照的情况下，导致双方签订合同不能履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此诉至法院。被告谢有兴辩称，被告谢有兴经营的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因资金链断裂，以60万元抵偿给案外人范和云，当时双方约定由被告谢有兴经营，资金账目由案外人范和云管理，并给被告谢有兴10%的股份。后来案外人范和云将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转让给案外人杨忠平，案外人杨忠平何时将采石厂转给被告孙敏，被告谢有兴不清楚。由于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登记的经营者是被告谢有兴，原告及被告孙敏无法办理相关手续，就找到被告谢有兴协助二人办理采矿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环评报告、安全生产许可证等，当时二人承诺由原告支付被告谢有兴30万元办证费用，但至今没有支付任何款项。当时二人还要求被告谢有兴在《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上签字，在被告孙敏出具保证书承诺不需要被告谢有兴承担任何责任情况下，被告谢有兴在该合同上签字。但被告谢有兴并未享受任何合同权利，也未获得因为协助办理相关手续而应得的报酬，被告谢有兴就原告的主张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孙敏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其理由如下：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系被告谢有兴投资兴办。2014年10月27日、11月28日，被告孙敏与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实际经营人杨忠平分别签订《石林县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转让合同》、《石林县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转让合同补充合同》，双方约定案外人杨忠平将被告谢有兴投资办理的采石厂（包括营业执照、采矿权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所有证照一并）以150万元转让给被告孙敏。合同签订后，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3月2日止，被告孙敏组织施工队对采石厂矿区内的矿山进行采矿作业生产的石料足够按每月3万立方米的产量生产3年的碎石。2015年被告孙敏签订《买卖合同》购买采石厂需要的电机、喂料机、反击机、颚式破碎机、振动筛、皮带、辅材等相关设备，总价款为3485800元，并于签订买卖合同当天支付订金80万元。后来原告及其合伙人连由健想对被告孙敏经营的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进行投资，在多次查看被告孙敏与案外人杨忠平签订的合同、设备买卖合同、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所有证照，并多次到采石厂矿区以及设备出售方处查看和了解相关情况，最后二人决定投资采石厂并以购买采石厂所需340万元的设备作为投资。2015年4月3日，原、被告签订《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也明确约定原告负责投资机械设备和变压器及安装费用总金额340万元。但原告仅转入被告孙敏账户310万元用于购买机器设备，余下30万元经双方协商由被告孙敏先行垫付，垫付款项由被告孙敏从应付原告加工费扣出方式赔还被告孙敏。原告在生产期间不能按照双方约定完成方量，原告于2015年10月25日提出退场并让被告孙敏另找人来干，被告孙敏同意原告退场，双方并按出售的碎石量进行结算。2015年10月26日，被告孙敏另找其他加工队继续破碎石子，因机器设备由原告投资，双方还约定加工1立方米碎石，支付原告3.00元利润，但该加工队仍不能完成每月3万立方米的工作方量也退出了。至今被告孙敏爆破下来的石料还未加工完。原告认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理由是错误的，原告想解除合同的原因是原告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出资340万元（仅出资310万元），也不能按合同约定每月生产碎石3万立方米，另外，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归纳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被告签订的《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的效力；二、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何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1份，证实被告将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承包给原告爆破加工碎石并签订上述合同对各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二、建行转账凭条6份，证实原告已转账支付被告孙敏承包款310万元。三、本院（2016）云0126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实由于被告孙敏与案外人杨忠平签订的转让合同未生效以及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的采矿许可证于2015年4月27日到期，采石厂被石林县国土资源局下发《停工通知书》，又于2015年4月29日、8月18日、9月28日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四、结算单4份，证实被告欠原告石料款374063.11元。被告谢有兴针对辩称的事实未举证。被告孙敏针对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石林县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转让合同》、《石林县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转让合同补充合同》各1份，证实被告孙敏对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拥有实际的经营管理权利。二、《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证实原告自愿对采石厂进行投资，并对投资的相关情况与被告孙敏进行约定。三、《买卖合同》1份及收款收据8张，证实原告已按约定投资相关生产设备。四、对账单4张、收条3份、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4份、石林电力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发票9张，证实原告与被告孙敏就投资期间的收支进行结算，被告孙敏支付原告相应的投资利润。五、《供货合同》1份，证实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建设石林县环城南路道路工程二标段时，被告孙敏曾找该公司来购买石料。六、录音及通话资料整理文字、照片9张以及申请证人李某1、黄某、李某2、彭某出庭作证；证实原告及其合伙人连由健明知被告孙敏是采石厂实际经营人，二人查看了被告孙敏与案外人杨忠平签订的合同，也查看了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照并多次到采石厂进行考察，并由二人购买和安装采石厂的设备。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孙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举证目的；被告谢有兴对原告提交的《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对被告孙敏提交的证据一、二无异议，被告谢有兴对被告孙敏提交《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无异议，对被告孙敏提交的证据一、二，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孙敏提交的证据三，因原告认可购买设备的情况，对证据三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中的照片并不能证实被告孙敏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四位证人虽与被告孙敏存在一定利害关系，但根据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原告就其承包行为必然经过考察和慎重考虑，故对证人陈述的原告已查看相关合同、证照并到现场查看的陈述予以采信；余下证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另外，原告及被告孙敏自认被告孙敏是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实际经营人，《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的实际履行主体为原告与被告孙敏，但被告谢有兴在合同上签字也是履行主体。被告孙敏认可为让被告谢有兴在《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上签字，其曾向被告谢有兴出具保证书承诺被告谢有兴不需承担任何合同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谢有兴，已于2016年10月13日注销。2014年10月27日，当时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的实际经营人杨忠平将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以150万元转让给被告孙敏，二人并签订《石林县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转让合同》、《石林县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上述合同约定：由于客观原因，采石厂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照不能进行变更，杨忠平保证在签订本合同后，不再享有上述所有证照的所有权及使用权，由被告孙敏享有。2015年4月3日，以被告谢有兴为甲方（发包人）、原告为乙方（承包人）、被告孙敏为丙方（合同履行担保人）签订《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将云南省石林县小官庄采石厂承包给乙方爆破开采及碎石加工；乙方进场承包前期（2015年7月1日前），甲方以22元／立方米的单价承包给乙方破碎规格料，乙方从2015年7月1日起开始必须增加爆破专业设备，如果乙方进行爆破开采，甲方以35元／立方米的单价承包给乙方爆破开采及破碎加工规格料。第二条约定承包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4月3日起至2018年4月3日。第三条对甲、乙、丙方的责任进行约定：其中甲方主要负责矿山资源征用手续，资源费用支付及当地群众和政府的协调工作，确保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安全顺利进行，甲方还负责提供石子质量检测报告等与该矿山开采有关的证件（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矿山承包手续）等；乙方负责投资机械设备和变压器及安装费用总金额为340万元，该投资款项由乙方分两次打入甲方指定的担保人孙敏账户；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本协议书约定的机械设备清单及单价，乙方投资购置的所有机械设备甲方应以乙方名义开具发票，并由乙方持有该发票，乙方投资购置的机械设备所有权归乙方等；丙方对甲方全面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八条约定如有违约，违约方负责赔偿守约方按乙方工程总投资的5%计算承担违约金。原、被告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印章。2015年4月6日，原、被告签订《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对相关事项进行补充约定，其中明确原告应于签订补充协议当天支付第一笔投资款40万元，于2015年4月7日支付第二笔70万元，于4月15日支付第三笔200万元，上述款项均打入被告谢有兴指定担保人被告孙敏账户。原告与被告孙敏在《补充合同》上签字并加盖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印章。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4月7日、4月9日、4月14日、4月26日、5月1日分别转账支付被告孙敏投资款40万元、100万元、50万元、49万元、71万元，合计310万元。合同约定购置的机械设备已安装使用。原告于2015年11月起未再进行生产。另查明，原告及被告孙敏自认被告孙敏是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实际经营人，《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实际履行主体为原告与被告孙敏，但被告谢有兴在合同上签字也是履行主体。被告孙敏认可为让被告谢有兴在《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上签字，其曾向被告谢有兴出具保证书承诺被告谢有兴不需承担任何合同责任。被告孙敏于2016年3月17日以案外人杨忠平为被告，谢有兴为第三人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之诉，本院作出（2016）云0126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被告孙敏在管理经营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期间，以购买部分采矿机械设备、修建部分道路和围墙等形式进行投资；在采石厂生产经营期间因采石厂的采矿许可证于2015年4月27日到期，石林县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4月28日向该采石厂下发《停工通知书》，后于同年4月29日、8月18日、9月28日向该采石厂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石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同年9月11日向该采石厂下发《昆明市石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限期改正通知书》，石林县环境保护局于同年11月18日、12月9日向该采石厂作出《石林彝族自治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作出责令采石厂停止生产并罚款的行政处罚；《石林县板桥小官庄采石厂转让合同》成立但未生效。该案上诉后，二审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一、关于《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的效力。原、被告在《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印章，原告及被告孙敏在《补充协议书》上签名，虽然被告谢有兴未签名，但协议上加盖了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印章，故《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已成立，而上述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办理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采矿许可证及其他证照延期手续已被相关部门责令停产，原告于2015年11月起停产至今，且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工商营业执照于2016年10月13日注销，导致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故原告要求解除《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孙敏辩解认为由于原告未按约定时间支付投资款，双方之间的合同自动解除，从被告孙敏答辩陈述“余下30万元经双方协商由被告孙敏先行垫付，垫付款项由被告孙敏从应付原告加工费扣出方式赔还被告孙敏”，能够说明双方已对原告迟延付款行为另行约定，原告迟延付款行为不再导致合同自动解除。另外，被告孙敏辩解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不能履行是国土资源部门不让开采，系因不可抗力造成。所谓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而取得采矿许可证属于行政许可行为，当事人能够预见采矿许可证能否得到批准，故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的采矿许可证不能办理延期手续不属不可抗力。综上，本院对被告孙敏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已实际履行，原告为履行合同支付被告孙敏投资款310万元。原、被告之间的合同解除后，原告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承包款310万元的诉讼请求，首先，根据原、被告的约定310万元属于投资款而不是承包款；其次，审理中原告及被告孙敏自认被告孙敏是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实际经营人，《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孙敏实际履行，投资款也是支付被告孙敏，而被告谢有兴虽然是石林小官庄采石厂登记的经营者，并作为《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的发包人，但是被告谢有兴并未享有任何合同权利，也未收取投资款，故依据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应由被告孙敏承担返还投资款的责任，被告谢有兴不应当承担返还投资款的责任；最后，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已履行近7个月，返还款项应当扣减履行期间的相关费用。对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确定由被告孙敏返还原告款项2439000.00元。被告孙敏辩解认为原告是投资机械设备而不是款项，与（2016）云0126民初493号案认定事实不一致，本院对被告孙敏辩解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明知石林板桥小官庄采石厂的实际经营情况及采矿许可证即将到期，仍然签订合同进行投资，其本身存在一定过错；其次，合同履行中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投资款亦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何奇与被告谢有兴、孙敏签订的《加工破碎石子承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二、由被告孙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何奇投资款2439000.00元；三、驳回原告何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何奇对被告谢有兴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40.00元，保全费5000.00元，两项合计44040.00元，由原告何奇负担13040.00元，由被告孙敏负担31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燕人民陪审员  苏丽云人民陪审员  孔小丽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