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民终5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安达汽车服务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舜耕路8号法定代表人：张景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国栋，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龙，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浩鸿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十五路197号1114室。法定代表人：刘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斓，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北京市信利（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物产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五大道街睦南道111号。法定代表人：宋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奕，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心逸鸿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天津港保税区）国贸路18号腾达大厦4层426室。法定代表人：董昊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北京市信利（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省安达汽车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浩鸿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鸿公司）、天津物产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产公司）、天津心逸鸿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逸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6民初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浩鸿公司仅向上诉人支付了第六批车的一辆车款，其余九台车的车款未支付。一审法院将确认单上“90台车款”认定为笔误，事实依据不足，带有明显的倾向性、片面性。上诉人对2015年7月2日所谓的确认单不予认可。2、上诉人已将全部150台车的开证保证金全额支付，但其中99台车没有取得车辆或车款，被上诉人有义务返还。3、被上诉人自行销售的99台车不存在代理的问题，故被上诉人应返还99台车的代理费。4、一审法院认定物产公司、心逸公司不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5、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浩鸿公司、物产公司、心逸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浩鸿公司向原告偿付9台丰田普拉多车辆相应价款3505982.05元；2、判令被告浩鸿公司向原告返还99台车辆的代理费663220.8元；3、判令被告浩鸿公司向原告返还多收取的开证保证金2646666.67元；4、请求被告浩鸿公司向原告返还40060元；5、判令被告浩鸿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6767678.5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6.判令被告物产公司、被告心逸公司对上述第一至第五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偿还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8日原告安达公司（协议甲方）与被告浩鸿公司（协议乙方）签订了编号为TJHHKZ-14-A01的《开证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进口汽车的开证（即期信用证、远期信用证），付汇及相关的押汇。代理进口的车辆明细为：150辆Prado2.7L汽车，单价为35000美元，总价款为5250000美元。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安达公司与浩鸿公司就执行该协议项下的车辆进口建立代理关系，浩鸿公司按安达公司同意的车辆进口条款（或按安达公司与外商洽谈所定条款）与安达公司指定外商签署进口合同，并根据安达公司的委托实施进口代理行为。安达公司未经浩鸿公司同意不得自行就合同条款以浩鸿公司名义对外作任何形式的任何承诺，包括但不限于自行与外商修改、变更进口合同等，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均由安达公司承担。若浩鸿公司认为某些条款需要修改时须征得安达公司同意，否则由浩鸿公司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安达公司委托浩鸿公司操作进口车辆的通关事宜并将进口车辆存入乙方指定仓库。协议第三条约定付汇方式为L/C付汇，安达公司委托浩鸿公司对外开立信用证，开证前，安达公司必须向浩鸿公司支付信用证金额的12%作为履约保证金，浩鸿公司收到全额保证金后及时开出信用证。安达公司最晚须在信用证（即期不押汇信用证和远期信用证）规定付款日前3个工作日或即期押汇信用证押汇到期前3个工作日内将信用证金额的88%全额付至乙方指定账户（汇率以实际购汇日银行的汇卖价为准）。该协议第四条约定，在L/C付汇方式下，安达公司如未按约定向浩鸿公司付清信用证载明的全部货款，则同意将已付的全部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支付给浩鸿公司并认可浩鸿公司享有自行处置该信用证项下的货物及获得全部货款的权利，同时承诺承担由此而给浩鸿公司造成的其他损失。协议第六条约定，浩鸿公司应依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相关外贸管理制度的规定及时办理安达公司进口合同所需的手续，安达公司有责任及时向浩鸿公司付清代理费用及代垫费用等相关费用。押汇利息为年化4.2%，银行费用实报实销。安达公司应当在开立信用证前一次性向浩鸿公司支付进口代理手续费1000美元/台，共计150000美元，实际依照当日银行汇率结算。协议签订后，原告安达公司于2014年5月5日向被告浩鸿公司支付150辆车的进口代理手续费人民币1004880元，于2014年5月15日向被告浩鸿公司支付了12%的开证保证金即人民币3970000元。2014年4月22日被告浩鸿公司与被告物产公司签订了编号为TW/HH/2014004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浩鸿公司委托物产公司与外商接洽并签订货物进口合同，进口涉案的Prado2.7汽车150辆，协议签订后由物产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天物香港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外商签订货物进口合同。物产公司及其子公司仅作为浩鸿公司之代理，代理浩鸿公司签署进口合同，不承担进口合同中买方所承担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物产公司及其子公司仅负责代理开证进口相关货物，相关的报关报检、进口许可证申报等一切手续均由浩鸿公司负责办理。浩鸿公司向物产公司支付12%保证金，并且支付代理进口业务全程的相关费用。物产公司在收到浩鸿公司12%保证金后，开立信用证给其子公司，由其子公司给外商开即期信用证。该协议还约定最长押汇期为90天，押汇利率按年化3%计算，押汇息日结。全部银行费用由浩鸿公司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物产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对外开立信用证，信用证金额为美元5250000元，期限为90天。由于在信用证规定的到期日届满后，原告安达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浩鸿公司全额支付信用证项下剩余88%的款项。于是，被告浩鸿公司于2014年9月向被告物产公司提出押汇申请，该申请载明：“我司于2014年5月20日委托贵司对外开立150台Prado2700的信用证，信用证号：461A14BB001926，信用证金额共计美元5250000元。目前此信用证150台车已全部到单，我司特向贵司申请办理余下88%信用证金额的银行押汇手续（押汇金额美元4620000元）。押汇时限、押汇利率以代理协议约定为准”。2014年9月2日物产公司向银行办理了押汇手续，押汇期间为2014年9月2日至2014年12月1日，利息1.533600%，计息金额为525万美元，利息金额为20128.5美元。2014年9月3日物产公司向银行办理了对外付款/承兑手续，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载明的到期日为2014年12月2日。截至2014年12月2日，原告安达公司共计向被告浩鸿公司支付了20辆车的赎车款及相关税费，对原告安达公司已付清车款及各项税费的20辆车已由原告安达公司提走。一审庭审中，据被告浩鸿公司称，由于原告安达公司未能依约全额支付信用证项下的剩余车款，给浩鸿公司及物产公司均带来巨大的资金压力，于是2014年12月底，原告安达公司与被告浩鸿公司协商，请求浩鸿公司帮助其销售剩余的130辆车，双方口头约定，被告浩鸿公司在天津销售车辆，每辆车的全程销售操作代理费用为15000元，其他的港杂费等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浩鸿公司从销售车款中扣除。被告浩鸿公司称剩余130辆车于2015年3-5月期间全部销售完毕。2015年7月2日浩鸿公司通过QQ软件向原告安达公司发送了结算明细一份，该结算单确认99辆车总车款为35322000元、150辆车退多收税款610953.37元、信用证余款应退安达681571.89元、扣除相关税费后，总计应退安达款为1371524.29元。原告安达公司在该费用明细尾部盖章，并写明“此款已确认，山东省安达汽车服务公司”，该公司工作人员江婷在此处签字。2015年7月2日被告浩鸿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结算退款人民币1371524.29元支付给原告安达公司。另查，2017年4月25日天津市泰达公证处出具（2017）津泰达证经字第2856号公证书，该公证处公证员郭某公证人员姜某于2017年4月19日在该公证处现场监督了申请人浩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斓使用申请人提供的电脑进行操作的全过程及拍张取证，证实本案QQ聊天记录及150辆车的结算明细的证据来源。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所签订的《开证代理协议》尾部均有双方的盖章确认，能够认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诚信履行。从该协议的内容来看，原告安达公司与被告浩鸿公司之间并非仅为委托开立信用证的法律关系，而是针对涉诉的150辆车建立了委托代理进口的法律关系，故本院将本案案由变更为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安达公司依约向被告浩鸿公司支付了进口代理手续费及开证保证金，被告浩鸿公司亦依约委托被告物产公司对外开立了信用证，由于原告安达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即最晚于信用证规定付款日前3个工作日或即期押汇信用证押汇到期前3个工作日内将信用证金额的88%全额付至浩鸿公司的指定账户，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协议第四条第一项的约定，安达公司已付的全部保证金应作为违约金支付给浩鸿公司且浩鸿公司享有自行处置该信用证项下的货物及获得全部货款的权利，同时安达公司应承担由此给浩鸿公司造成的其他损失。但一审庭审中据被告浩鸿公司称由于原告安达公司未能在信用证押汇期届满时付清涉案130辆车的车款，经双方协商并口头约定被告浩鸿公司同意帮助原告安达公司销售积压车辆，以部分销售车款来偿付赎车款，并扣除每辆车15000元的代理费及港杂费等相关费用，来以减少经济损失，原告安达公司虽对该事实并不认可，但通过被告浩鸿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浩鸿公司代安达公司销售涉案车辆，并与其结算车款的相关事实，故对被告浩鸿公司辩称的上述事实，予以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9辆车的价款一节，被告浩鸿公司辩称，该9辆车车款已在2015年7月2日的结算明细中予以结算，该结算明细中总计车款一栏虽写为90台，但系工作人员的笔误，实际车款数额为99台车的数额即35322000元，对此双方工作人员在QQ沟通的过程中予以了说明，因双方在2015年7月2日的结算明细中对最后的99辆车（第6批-第9批）的费用结算已经进行了确认，故原告主张尚有9辆车车款未予支付，并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浩鸿公司提交的结算明细，结合双方工作人员的QQ聊天记录及浩鸿公司所提供的第6-9批共计99辆车的售车款银行凭证，在尚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能够证实99辆车的总计销售车款数额为35322000元，因此涉案结算明细中总计车款处虽写为90台，但实际车款数额为99台，故对被告浩鸿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原告虽对该结算明细不认可，但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告主张尚有9辆车的价款未予结算，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99辆车代理费及开证保证金一节，被告浩鸿公司辩称，被告浩鸿公司已经按照代理协议约定履行了进口涉案150辆汽车的义务，涉案150辆车已全部完成的进口并取得了入境、报关、报检等一系列进口手续，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99辆车代理费及开证保证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代理协议系有偿合同，其中约定的进口代理手续费为受托人完成委托事项所收取的报酬，结合本案代理协议的履行情况，协议项下150辆车已全部完成了进口，受托人即完成了委托事项，其依约应取得相应的报酬。而开证保证金在车辆完成进口后即抵作了车辆价款。原告以涉案150辆车中有99辆系被告浩鸿公司销售为由，而要求其返还该99辆车的代理费及开证保证金，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由被告浩鸿公司代为销售车辆系原告与浩鸿公司在履行代理协议过程中的补充约定，且尚无证据表明双方对浩鸿公司代为销售的车辆应向原告返还相应的进口代理费及开证保证金有过明确的约定，故对被告浩鸿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对原告主张返还99辆车代理费及开证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返40060元一节，原告主张的该费用系原告向被告浩鸿公司支付的12%履约保证金3970000元与被告浩鸿公司向被告物产公司支付的12%履约保证金3929940元的差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浩鸿公司支付的12%履约保证金系根据涉案代理协议第三条的约定，按信用证金额525万美元的12%进行支付，并按照当时的利率折算为人民币3970000元。在此基础上，被告浩鸿公司为完成委托事项，与被告物产公司另行签订代理协议，并向其支付12%的履约保证金，根据当时的利率折算，其实际向物产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的数额为3929940元，对于该差价系受托人在完成委托事项的过程中产生，受托人应当以实际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与委托人结算，对于委托人多支出的部分应当予以返还，故对被告浩鸿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返还的履约保证金4006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仅支持原告主张返还的履约保证金40060元所产生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自涉案信用证开立之日即2014年5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物产公司、心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节，因被告物产公司、心逸公司与本案原告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原告向二被告支付的款项也均系由被告浩鸿公司指示交付，因此原告向被告物产公司、心逸公司主张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40060元及其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浩鸿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山东省安达汽车服务公司履约保证金4006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40060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山东省安达汽车服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59606元，由原告山东省安达汽车服务公司负担59248元，由被告天津浩鸿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8元（原告已交纳，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浩鸿公司是否应当返还上诉人安达公司9台车相应的价款3505982.05元。2、被上诉人浩鸿公司是否应当返还上诉人安达公司99台车的代理费663220.8元、开证保证金2646666.67元及代理费、开证保证金的利息。3、被上诉人物产公司、心逸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焦点1，上诉人主张第六批次共10台，价值3858982.05元，被上诉人浩鸿公司仅返还了一台车款35300元，尚欠9台车款3505982.05元。被上诉人浩鸿公司主张该9台车款已在2015年7月2日的结算中予以结算。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浩鸿公司在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7月2日双方的结算中包括第六批9台、第七批30台、第八批30台、第九批30台，共99台车款，虽然该结算单上显示的是“90台”，但通过浩鸿公司提供的经过公正的双方工作人员QQ聊天记录，可以证明系工作人员的笔误。虽然上诉人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该结算单上签字的“江婷”确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且上诉人亦认可收到了该结算单项下的全部款项。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浩鸿公司返还9台车款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上诉人主张99辆车系被上诉人浩鸿公司自行销售的，而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浩鸿公司交付了150辆车的代理费及开证保证金，故应向上诉人返还99辆车对应的代理人及开证保证金。被上诉人浩鸿公司主张其已按照代理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进口涉案150辆车的义务，涉案150辆车已全部取得了入境、报关、报检等一系列进口手续，故不同意上诉人要求返还99辆车的代理费及开证保证金的请求。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浩鸿公司签订的《开证代理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履行己方的义务。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浩鸿公司代理进口150辆汽车（总价款5250000美元），同时代理进口车的开证、付款及相关押汇，开证前上诉人支付信用证金额的12%作为履约保证金，其余88%在信用证付款前3个工作日或即期押汇信用证押汇到期前3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诉人在开证前一次性向浩鸿公司支付进口代理手续费150000美元（每辆车1000美元）。因浩鸿公司已完成上诉人的全部委托事项，特别是150辆的全部进口手续，故浩鸿公司理应按上述协议的约定获得相应代理费及开证保证金。现上诉人以涉诉150辆车中99辆为浩鸿公司自行销售，要求浩鸿公司返还99辆车对应的开证保证金、代理费及相应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该项请求是正确的。关于焦点3，因上诉人不能提供由被上诉人物产公司、心逸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浩鸿公司向上诉人返还履约保证金40060元及利息一节，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照准。综上所述，上诉人安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326元，由上诉人山东省安达汽车服务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纪申审 判 员  韩 萍代理审判员  王孟璐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底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