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刑初字第104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瑞闯，男，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暂住本市虹口区。
辩护人江晨佳，上海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仇明，男，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
辩护人邱国开，大沧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王章超，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郑海萍，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某，女，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康市，暂住本市松江区。
辩护人叶竹影，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裴某某，男，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
辩护人包昊，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石某某，男，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
辩护人徐倍歆，上海市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
辩护人奚海麟，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邓某某，男，汉族，户籍地湖南省。
辩护人马宁，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褚某某，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暂住本市杨浦区。
辩护人季冬荣，上海金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邵丹，上海金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县。
辩护人丁龙，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1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瑞闯、仇明、王章超、黄某、裴某某、石某某、王某某、邓某某、褚某某、潘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5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下旬至同年3月底，被告人朱瑞闯、仇明、王章超经共谋，为冒用他人名义诈骗深圳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推出的“平安易贷”小额贷款，或亲自出面使用他人身份证件向银行骗领信用卡，或各自通过互联网发布信息招募被告人黄某、裴某某、石某某、褚某某、潘某等人，向上述人员提供他人身份证件，由上述人员出面骗领信用卡，共计骗领信用卡48张。其中，黄某参与骗领5张，裴某某、石某某各参与骗领4张，褚某某、潘某各参与骗领1张。随后，朱瑞闯、仇明、王章超使用他人身份证件信息及对应被骗领信用卡的账户信息，通过“手机APP”申请“平安易贷”，成功获批小额贷款14笔，共计人民币60，500元，后将上述钱款瓜分使用。
同年4月初，被告人仇明、王章超因被告人朱瑞闯被公安人员抓获而与其失联。随后，仇明、王章超决意继续以上述手法诈骗上述小额贷款，由王章超招募被告人王某某、邓某某等人出面骗领信用卡，仇明申请贷款。至仇明、王章超被公安人员抓获，两人共计骗领信用卡11张，其中，王某某参与骗领2张，邓某某参与骗领1张；成功获批小额贷款5笔，共计人民币28，000元，后将上述钱款瓜分使用。
2015年4月1日，公安人员经侦查，在本市抓获被告人朱瑞闯，并查获上述其参与骗取的48张信用卡，同时查获其非法持有的47张他人信用卡以及200余张他人居民身份证等涉案物品。同年4月22日，公安人员在本市抓获被告人黄某。当日，公安人员在黄某的协助下，在本市抓获被告人仇明及同在抓捕现场的被告人王章超，并从两人处查扣了10余张他人信用卡及居民身份证等涉案物品；又在本市抓获被告人王某某、邓某某。同年5月21日，公安人员在本市抓获被告人褚某某；同年6月5日，在本市抓获被告人潘某；同年8月4日，在本市抓获被告人裴某某、石某某。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分别追究上述被告人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瑞闯、黄某、裴某某、石某某、王某某、邓某某、褚某某、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章超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王章超、王某某均有立功表现，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朱瑞闯、仇明、王章超均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对其余七名被告人均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朱瑞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朱瑞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查明案情，并退出2万元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仇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罪名无异议，其对直接骗领的8张信用卡承担刑事责任，否认与朱瑞闯、王章超合谋骗领信用卡且骗取银行贷款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仇明与朱瑞闯、王章超共谋作案的证据不足，对仇明参与骗领信用卡的数量有异议；仇明参与骗领信用卡8张，且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仇明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章超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辩护人提出王章超具有立功情节，当庭能够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黄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立功情节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裴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石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立功情节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邓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褚某某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下旬至同年3月底，被告人朱瑞闯、仇明、王章超经共谋，为冒用他人名义诈骗深圳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推出的“平安易贷”小额贷款，或各自使用他人身份证件向银行骗领信用卡，或通过互联网发布信息等方式招募被告人黄某、裴某某、石某某、褚某某、潘某等人，向上述人员提供他人身份证件，由上述人员向银行骗领信用卡共计48张。其中，被告人黄某参与骗领信用卡5张，被告人裴某某、石某某各参与骗领信用卡4张，被告人褚某某、潘某各参与骗领信用卡1张。嗣后，被告人朱瑞闯、仇明、王章超使用他人身份证件信息及对应被骗领信用卡的账户信息，通过“手机APP”申请“平安易贷”，成功获批小额贷款14笔，共计人民币60，500元，后分赃花用。
同年4月初，被告人仇明、王章超因被告人朱瑞闯被公安人员抓获而与其失去联系。随后，被告人仇明、王章超商议继续以上述手法诈骗小额贷款，由王章超招募被告人王某某、邓某某等人向银行骗领信用卡，仇明申请贷款。至被告人仇明、王章超被公安人员抓获时，两人共计骗领信用卡11张。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参与骗领信用卡2张，被告人邓某某参与骗领信用卡1张，成功获批小额贷款5笔，共计人民币28，000元，后分赃花用。
2015年4月1日，公安人员经侦查，在本市抓获被告人朱瑞闯，并查获上述其参与骗取的48张信用卡，同时查获其非法持有的47张他人信用卡以及200余张他人居民身份证等涉案物品。同年4月22日，公安人员在本市抓获被告人黄某。当日，公安人员在黄某的协助下，在本市抓获被告人仇明及同在抓捕现场的被告人王章超，并从两人处查扣10余张他人信用卡及居民身份证等涉案物品。同日，被告人王章超协助公安人员在本市抓获被告人王某某；嗣后，被告人王某某协助公安人员在本市抓获被告人邓某某等人。同年5月21日，被告人褚某某主动联系公安人员后，根据公安人员的要求至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同年6月5日，公安人员在本市抓获被告人潘某。同年8月4日，公安人员在本市抓获被告人裴某某、石某某。
被告人朱瑞闯、黄某、裴某某、石某某、王某某、邓某某、潘某等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交代各自的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褚某某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仇明在侦查及审查阶段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过程中否认其与朱瑞闯、王章超合谋招募他人骗领信用卡及骗取贷款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章超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朱瑞闯在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黄某在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农业银行自助业务办理确认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账户申请表、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个人银行结算户开户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银行卡领卡签收单、平安银行个人开户信息确认书、上海银行个人银行账户管理业务及电子渠道服务申请表，监控录像截屏，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等证据，证明本案各名被告人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事实。其中，朱瑞闯直接骗领信用卡17张，仇明直接骗领信用卡8张，王章超直接骗领信用卡9张，黄某骗领信用卡5张，裴某某、石某某分别骗领信用卡4张，王某某骗领信用卡2张，邓某某、褚某某、潘某分别骗领信用卡1张。
2、证人姜某（平安惠普员工）的证言笔录，变更（备案）通知书、深圳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人清单及iLoan授信／借款及担保协议等证据，证明涉案信用卡被用于诈骗银行贷款的事实。其中，2015年2月下旬至3月底，被告人朱瑞闯、仇明、王章超三人结伙，使用骗领的信用卡成功申请贷款共计人民币60，500元。2015年4月初至案发，被告人仇明、王章超结伙，使用骗领的信用卡成功申请贷款共计人民币28，000元。
3、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现场照片、涉案信用卡、居民身份证及手机SIM卡等证据，证明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查扣赃证物品的相关情况。
4、各名被告人的供述，其中，被告人仇明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了其伙同朱瑞闯、王章超招募他人骗领信用卡，并通过“手机APP”骗取银行小额贷款的犯罪事实；其余九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
1、被告人仇明是否构成与朱瑞闯、王章超共谋招募他人骗领信用卡及骗取银行贷款的共犯。
经查，被告人仇明与被告人朱瑞闯、王章超三人共谋以骗领的信用卡骗取银行小额贷款的事实，有朱瑞闯、王章超、黄某、潘某的供述与当庭指证、各银行开户资料及监控录像截屏、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与仇明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当被告人朱瑞闯被公安抓获后，被告人仇明与王章超合谋继续以上述方法骗领信用卡骗取银行贷款，该节事实有王章超的当庭供述、各银行开户资料及监控录像截屏、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与仇明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仇明构成共犯。因此，被告人仇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仇明、王章超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
经查，被告人朱瑞闯、仇明、王章超三人经共谋实施犯罪，在此过程中三人并未明确区分各自的职责，而是根据实际情况互相配合，所起的作用和所处的地位基本相当。故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没有主次之分。因此，被告人仇明、王章超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3、被告人仇明是否具有坦白情节。
经查，被告人仇明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中，均承认其与被告人朱瑞闯、王章超共谋招募他人骗领信用卡及骗取银行贷款的犯罪事实。然而，被告人仇明在庭审中失口否认其参与共谋骗领信用卡及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仇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不构成坦白。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瑞闯、仇明、王章超、黄某、裴某某、石某某、王某某、邓某某、褚某某、潘某等人分别结伙或伙同他人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其中朱瑞闯参与骗领信用卡48张，被告人仇明、王章超参与骗领信用卡59张，均属数量巨大，被告人黄某参与骗领信用卡5张，被告人裴某某、石某某分别参与骗领信用卡4张，被告人王某某参与骗领信用卡2张，被告人邓某某、褚某某、潘某分别参与骗领信用卡1张，均属数量较大；被告人朱瑞闯还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47张，数量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且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朱瑞闯、黄某、裴某某、石某某、王某某、邓某某、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褚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章超当庭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王章超、王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瑞闯、黄某退赔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瑞闯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仇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章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裴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石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5年12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邓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5年12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褚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潘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缴获的作案物品予以没收。
黄某、褚某某、潘某：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朱以珍
人民陪审员 姚志峰
人民陪审员 韩建丽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程 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后，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