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5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左达。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辉，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成，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县大有二手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红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章红，湖南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开福区祥龙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铁光。上诉人左达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县大有二手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有公司）、长沙市开福区祥龙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5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左达上诉主张：（一）请求依法撤销（2016）湘0105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改判支持左达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大有公司、祥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大有公司并未告知涉案车辆发动机变化的事实。双方当事人签约及左达于2015年5月22日支付主要购车款之前，大有公司从未以书面或口头方式告知涉案车辆售前已经更换发动机这一事实。大有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与其有明显利害关系，且证人周某证言与左达提供的录音资料陈述相左。据常理判断，左达提交的录音证据更有可信度，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导致关键事实认定不清。（二）大有公司伪造车辆来源证据，反过来证明大有公司对车辆发动机更换的事实自始知情，一审法院认定大有公司在2015年5月12日才知晓发动机更换一事没有证据证明。经查，大有公司称涉案车辆系购自邵阳市××二手名车馆。大有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与邵阳××二手名车馆签约时间为2015年4月24日，邵阳××收款时间为2015年4月24日和2015年5月12日。但经左达查询，邵阳××成立于2016年9月29日，2015年4、5月份，邵阳××根本未成立。故大有公司提交的《二手车辆转让协议》及收据，转账记录全系伪造。涉案车辆系被大有公司一直持有并控制，虽登记在他人名下，但实际所有人为大有公司。大有公司对涉案车辆包括发动机在内的所有信息完全知情。大有公司是专业的二手车公司，配有专业的人员和设备，和较一般人更为熟悉的了解渠道。大有公司在一审陈述原车主将车抵押在银行，机动车登记证书看不到，直到提交档案后才看到发动机更换，违背一般常理。原车主应是有机动车登记证书的复印件，且根据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十条和十一条，更换发动机需要向车管所提交登记证书，原车主在更换发动机的时候向车管所提交机动车登记书，大有公司可以轻而易举获得该证书。2015年5月5日签订的协议，协议上面载明发动机号码为××，原发动机号码为××，由此可知大有公司对更换发动机知情。即使大有公司对更换发动机不知情，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大有公司可向原车主进行追偿。（三）大有公司构成欺诈。根据《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二手车卖方应当向买方提供车辆的使用、修理、事故、检验以及是否办理抵押登记、交纳税费、报废期等真实情况及信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大有公司在出售涉案车辆时未履行法定告知义务，故意告知虚假情况，致使左达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如果左达知悉发动机被更换一事，不可能以近60万元的价格购买涉案车辆。因为车辆发动机更换，按照车辆价格一半就可以买到这辆车，如果知道更换发动机上诉人不可能以此价格购买该车辆。且上诉人尽到注意义务，左达试了车，但无法知晓发动机更换。且左达是去了4s店的，但4S店告知只有车主到店才能告知车辆信息。根据相关规定，关于二手车的真实信息作为二手车的提供方必须全面、书面、事前告知上诉人。左达直到2015年10月份之后才知道发动机更换事实。根据双方约定，一审已经查明原车主因为事故到店更换了发动机，属于机械原因更换了发动机，那么大有公司严重违约，涉嫌欺诈。（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相关条款是错误的，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民诉法司法解释》第109条的规定，认定大有公司构成欺诈，应返还购车款，并作出三倍惩罚性赔偿。被上诉人大有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大有公司未故意隐瞒发动机更换之事，未向左达保证该车没有进行修理或更换部件，只保证该车不属于事故车、水泡车并保证提供的数据真实。诉争车辆系大有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从邵阳市××二手车名车馆购入。5月5日与左达签订《车辆转让合同》，由于该车系贷款抵押车辆，故车辆登记证被押在农业银行北塔区支行，5月12日才解除抵押，车辆等级证书才从农业银行转到大有公司手中。因发动机更换只登记在车辆等级证书上，故只有看到车辆登记证书才知道车辆的发动机更换过。2015年5月25日，左达至大有公司提车，大有公司将原登记证书给左达查看，然后左达无异议后交付50万元提车。6月16日，大有公司将车辆登记证书交付给左达，车辆登记证书上标注了发动机更换。故在合同签订时，由于大有公司并不知道发动机已更换，在知道后交车前将车辆等级证书交给左达查阅。对方查看后，采取办理车辆登记证书的转籍，6月16日车辆登记证书出来后交付给左达。对发动机更换在新旧车辆登记证书上均有登记，故不存在欺诈。另，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可以看出，大有公司没有保证该车未进行过修理或更换部件。（二）大有公司没有伪造车辆来源的证据。大有公司是2015年4月24日向邵阳市××二手名车馆购买，当时钱是打入该店经理段某甲的账户上，盖的章也是名车馆的公章。大有公司并不知晓该名车馆未办理工商登记。此种没有办理工商登记的个体户很多，事后我们去当地了解，才知该个体工商户原有字号名称是“××车行”。据悉其当时使用三个不同的名称进行经营，直至2014年更名为邵阳市××二手车名车馆，只是没有办理执照而已。大有公司不存在伪造车辆来源。即使车辆是大有公司直接收购而来也不能推断出大有公司对车辆发动机更换一事完全知情。车辆登记证书一直押在邵阳市农业银行北塔区支行。（三）大有公司已告知诉争车辆信息，左达也去4S店进行检测，却称不知道车辆的信息与事实不符。大有公司告知左达该车状况，亦告知该车被抵押，并派人与左达一起去4S店进行验车检测。左达一审中承认去4S店进行了验车检测，但却不承认知晓该车信息与事实不符。其2015年6月16日拿到车辆登记证书亦不承认知晓车辆发动机变更的信息。2015年10月10日，左达将该车进行抵押贷款，12月8日解除抵押其也不承认知晓发动机更换一事，在诉状中称是在2016年1月在送4S店修车时才知晓发动机更换一事，不合情理。（四）发动机更换不影响车辆价值，大有公司按照正常市场价格出售，不存在诱使左达高价购买车辆。因不是事故导致发动机受损，而是在三包期内发动机质量问题导致更换，且更换的是车辆原装发动机，故不会影响车辆性能及质量，也不会导致车辆贬值。大有公司是以538000元购买车辆，再花13300元整备费用，实际只赚21500元。左达以572800元购买该车系正常市场价格，大有公司没有故意欺诈导致左达高价购买该车。（五）左达一审主张请求解除合同，二审中主张撤销合同，改变一审诉讼请求，二审诉请与一审不一致且没有关联，不符合法律规定。左达一审诉请的第一条是解除合同，现上诉改为撤销合同，明显不同，案件性质不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24条、《合同法》第93、94条之规定，本案不构成合同解除的条件。被上诉人祥龙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是大有公司与左达的交易行为，祥龙公司不知情，未参与签订合同等。（二）祥龙公司未收到左达购买涉案车辆的任何款项，出具的二手车销售发票仅证明大有公司与左达的交易行为（票据仅供车管所办理业务）。（三）祥龙公司未收取二手车交易发票的任何费用。请驳回左达对祥龙公司的诉讼请求。左达向一审法院诉请：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左达与大有公司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左达将车辆退还给大有公司；2、请求依法判令大有公司退还左达购车款572800元；3、请求依法判令大有公司向左达赔偿损失1718400元；4、请求依法判令由大有公司、祥龙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确认事实：2015年5月5日左达（作为乙方、购车方）与大有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签订《车辆转让合同》，合同约定：1、左达向大有公司购买湘Ｅ×××××捷豹车（发动机号××），价格为572800元。2、乙方以此价格向甲方购买此车，甲方保证该车手续齐全，不属于抢劫、盗窃车辆，并且完全合法。售出前的交通违章、交通事故、账务及经济纠纷由甲方负责。售出后所造成的交通违法、交通事故、账务及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并且不退车、不退款。此车过户的手续及过户费用由甲方负责。3、车辆属二手车辆，乙方在成交时对所购车辆的车容、车况、质量已进行全面勘察和试车并接受，车辆成交后所发生的质量问题，甲方概不负责；4、甲方已将此车所有手续现状对乙方全面说明，乙方已全部了解清楚并接受，车辆成交后，该车所有税费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同时合同备注：甲方保证该车不属于水泡车及事故车，保证所提供的数据完全属实，如购车后乙方发现有不符合甲方提供数据有出入，乙方有权保有全额退款的要求。此车初次上牌日期为2014年1月3日，此车已收定金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提车日为2015年5月15日之前。签订合同以后，左达按约向大有公司支付了30000元。5月22日，左达支付购车款500000元给大有公司后，将诉争车辆提走。大有公司工作人员在原《车辆转让合同》上备注：乙方另加付车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余款人民币肆万贰仟捌佰元整（42800），待甲方将此车过户到乙方名下付清。车已提。甲方支乙方此车辆钥匙、购置税本、进出口检验单复印件。6月16日，大有公司将诉争车辆过户至左达名下后，左达向大有公司交了所欠的尾款42800元后，大有公司将车辆行驶证、登记证书交付给左达。左达陈述6月16日支付尾款并且拿到涉案车辆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后并未当场查验，回家后放到保险柜的。直到2015年10月10日左达准备做银行贷款抵押时才发现诉争车辆的发动机进行了更换，于是便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诉请。审理中，左达确认其在签订《车辆转让合同》前，就诉争车辆进行了试驾，并自行到4S点进行了车辆检车。但其表示只进行了基本检测，没有对诉争车辆的发动机进行检测。且大有公司亦在卖车过程中并未告知发动机更换的事实。大有公司对左达的主张不予认可，其表示大有公司从未向左达保证过该车没有进行修理和更换过部件，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只保证了该车不属于事故车和水泡车。大有公司不存在欺诈，因发动机的更换只有在机动车登记证书上有体现，而直到2015年5月12日涉案车辆解除抵押后大有公司才看到机动车登记证书，在此之前大有公司并不知晓涉案车辆发动车更换这一情况。且大有公司在发现涉案车辆发动机更换后通知左达来交车，于2015年5月22日当面告知了其发动机更换系车辆在4S店三包期内更换的原厂进口发动机，左达看了机动车登记证书在同意后才付款50万提走了车。同时，大有公司申请周某、吴某甲出庭作证，拟证明证人为大有公司的工作人员参与了涉案车辆的销售过程，拟证明：2015年5月22日左达在大有公司看到了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并告知了登记证书上发动机变更的事实。另查明，诉争车辆在左达、大有公司签订《车辆转让合同》前，原车主因车辆发动机灯异响，在车辆三包期内于2014年1月27日在湖南××星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更换了发动机总成。诉争车辆发动机登记证本备注2014年7月22日变更的记录。且大有公司在2014年6月16日交付给左达的登记证书亦备注了该变更的记录。再查明，祥龙公司就左达与大有公司的车辆买卖仅提供了二手车销售发票。另左达提车后，至诉讼阶段，该车已驾驶近40000公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一、大有公司在出卖诉争车辆给左达时，是否故意隐瞒了车辆更换过发动机的客观事实，从而导致左达作出错误判断并以高价购买了该诉争车辆。二、左达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车款、赔偿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左达在2015年5月22日是否对涉案车辆更换过发动机的客观事实知情，双方各执一词。左达认为其截止2015年10月10日，才知情诉争车辆发动机在其购车时进行了更换，大有公司在出卖车辆时未将更换发动机的事实向左达进行告知。大有公司认为，2015年5月22日左达在大有公司看到了涉案车辆的机动车原登记证书，该证书明确显示诉争车辆发动机进行过更换的事实，可见大有公司向左达进行了如实告知。左达在未提出任何异议且交付了主要购车款后，将车辆提走。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左达与大有公司双方合同履行期间为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6月16日，即双方签订合同至大有公司交付诉争车辆给左达，大有公司将车辆过户至左达名下，将车辆权属证明交付给左达，左达付清车辆尾款。左达称提车后，截止至2015年10月10日将车准备做银行抵押贷款时发现诉争车辆的发动机进行了更换，之前至始不知情诉争车辆发动机更换的事实。大有公司作为车辆出卖人在合同履行期间内，即2015年6月16日最后交付给左达的登记证本亦备注了该车辆发动机变更的记录。据此可见，左达与大有公司即使在合同中没有明确标的物质量检验期间，但左达作为买受人，在查验机动车原登记证书当日知道或应当知道出卖人提供的标的物的所有情况。但左达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现左达在交付车辆后，使用近一年半后，提出大有公司在出卖诉争车辆给左达时，故意隐瞒车辆更换过发动机的情况，导致左达以高价格购买了诉争车辆，其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也与常理不符。根据《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构成欺诈的主观要件须存在主观故意。现左达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大有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故意隐瞒诉争车辆更换发动机的事实。故对左达要求解除与大有公司的《车辆转让合同》，退还诉争车辆，大有公司退还其购车款、赔偿损失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左达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130元，由左达自行承担。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左达提交如下新证据：1、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拟证明邵阳市××二手名车馆成立于2016年9月29日，而大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显示该协议签订日期是2015年4月24日，上面有加盖邵阳市××二手名车馆公章，该转让协议是大有公司伪造。2、证据二车辆登记证书，拟证明涉案车辆原发动机号码是××,更换后的发动机号码为××，协议上填写的是变更之后的发动机号码。对于一审中提交的录音强调一点，关键录音为29分50秒称没有更换发动机与证人证言完全矛盾，说明大有公司隐瞒了更换发动机的事实。3、证据三申请证人刘某、黄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购车时大有公司并没有告知左达更换过发动机。被上诉人大有公司质证如下：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邵阳市××二手名车馆虽然成立于2016年9月29日，但其实际使用邵阳市××二手名车馆名称的日期是2014年。2、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上写明的是新的发动机号码，因为行驶证的复印件上面就是这个新的发动机号码。关于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资料，根据我们听到的，那个姓周的自称是旺旺公司的经理，左达和销售员的录音，左达要求销售员帮忙，因为他欠公司的外债，要求用车辆抵债要销售员配合，他一句话里面问了四五个问题，销售员实际是在回答前面的问题，告知其安全气囊没有更换，不是拼装车、水泡车、事故车，将近一年之后销售员也不可能记得很清楚。3、对证据三证人一的证人证言与左达有利害关系，销售员接待的是左达的爸爸，主要情况告知的就是左达和左达爸爸，当时车辆也顶起来进行检查，对方也没有问过发动机的问题，因为证人与左达有利害关系可信度低，且没有问过发动机问题。对证人二因为备注上的事故车与法定事故车概念不同，法定事故车的概念评判标准有十三项，都是指经过了碰撞损害导致的问题，且水泡车也有明确规定，并不是经过水泡就一定是水泡车。被上诉人祥龙公司质证称：对此事并不知情，对证据不发表意见。本院二审中，被上诉人大有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书面证明一份，拟证明邵阳市××二手名车馆于2014年就以该名义进行经营，其办理工商登记的时间虽然是2016年9月29日，但我方当时并不知情。上诉人左达质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邵阳市××二手名车馆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其作证也是在伪造证据，其加盖的大汉二手车行公章反证了大有公司在2015年交易的对象是通达车馆，并不是邵阳市××二手名车馆，请求法院查处。被上诉人祥龙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1、对左达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证据能否实现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左达提供的证据三的证人证言，该证人与左达具有利害关系，本院将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对大有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邵阳市××二手名车馆原名××车行，于2010年进入大汉二手车交易市场，于2014年更名为××二手车名车馆。邵阳市××二手车名车馆于2016年9月29日登记注册。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大有公司在出售涉案车辆时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判定大有公司在销售涉案车辆时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应当从标的物状况、合同履行过程、诉讼时间等进行分析。首先，标的物状况方面。根据当事人陈述、《车辆转让合同》等证据，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前，左达对涉案车辆进行了试驾，且自行到4S店进行了车辆检测。即左达对涉案车辆状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大有公司未禁止左达了解车辆情况。另，左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涉案车辆至起诉前对车辆进行了重大维修，或者涉案车辆发动机曾出现重大故障。其次，从合同履行过程来分析。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交易标的物的发动机号为××。且大有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左达时，同时向左达交付了车辆购置税本、进出口检验单复印件等。在车辆购置税本、进出口检验单复印件等上均记载了涉案车辆的原始发动机号。2015年6月16日，大有公司将车辆行驶证、登记证书均交付给左达。车辆登记证书上记载了车辆发动机号码变更情况。即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大有公司并未故意隐瞒涉案车辆发动机号真实情况。第三，从诉讼时间来分析。左达称其在2015年10月10日准备进行抵押时，发现涉案车辆发动机被更换过。且根据机动车登记证书，左达对涉案车辆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神域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解除抵押日期为2015年12月8日。左达自称其接受车辆至诉讼时行驶里程约4万公里。左达直至2016年6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解除合同、退还车款等。即左达最迟至2015年10月10日就知晓涉案车辆发动车更换事宜，但并未向大有公司提出异议，而是持续使用涉案车辆直至提出本案诉讼。综上，左达主张大有公司在销售涉案车辆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左达诉请解除合同、退还车款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左达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30元，由左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虹审判员  袁 胜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