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蚌山刑重初字第00004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男，汉族，1947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蚌埠市御仙堂日化用品销售服务部（以下简称御仙堂服务部）南山路店负责人，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住所地蚌埠市禹会区。2011年7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取保侯审，2012年11月20日因法院传唤不到庭后逃逸，2014年7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昌平看守所、蚌埠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8月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孙善勇，中央储备粮蚌埠直属库职工，（系被告人孙某的儿子）。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公诉刑诉〔2014〕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1月28日作出了（2015）蚌山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某不服，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5日以原判决部分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5）蚌刑终字第0011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蚌山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7月7日、7月23日、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海艳、董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孙善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1月，毫州市兴邦科技公司授权被告人孙某成立蚌埠市御仙堂日化用品销售服务部南山路店，以出售清欣片保健品、化妆品、购买房产和入股并承诺定期返利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先后与233名投资者签订合同，其中清欣片保健品、化妆品每季度按33%返利；房产每年按30%-50%返利。被告人孙某以此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596894元，其中支付工资，返还款、兑现1568270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佐证。认为被告人孙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数额巨大。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辩称：是兴邦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并承诺定期返利，其在兴邦公司的单位犯罪中是地位最低的直接责任人员，希望对其判处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提出：1、检察机关的指控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孙某的行为是兴邦公司的行为，不是孙某的个人犯罪行为。2、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建议对被告人孙某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兴邦公司下设亳州大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亳州绿邦生物有限公司、安徽御仙堂销售有限公司、上海尚元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欧莎丽化妆品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该公司以产品销售、增资扩股、预订房屋等投资项目与客户签订合同的方式进行集资，并在各地开设多家专营店。2007年3月，被告人孙某开始经营蚌埠市南山路御仙堂旗舰店。被告人孙某在经营期间，按照兴邦公司宣传、承诺的定期返利，以该御仙堂旗舰店为平台，联系客户与兴邦公司签订销售保健品清欣片、化妆品、大伟房地产、海南福利房、海南股份投资等合同，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吸收资金，所募资金进入兴邦公司账户。先后向200余人次吸收资金。其中清欣片返利方式是：每签订一份3万元合同，投资户就成为销售商，每月得到800余元至1200元工资，期限为一年，到期后返回本金。大伟房地产返利方式是：每份合同房屋30万元，一年到期按45%返利，并返还房款。海南福利房返利方式是：每份合同房屋分30万、22万、15万不等，时间为一至三年，每年按35%返利，到期返还房款。海南股份入股合同，凡交纳入股资金客户，公司承诺第一年返还客户投资40%，第二、三年返还35%，第四年开始利润分红。以上销售合同可以一人签订几份，也可以几人合伙签订一份。兴邦公司按收取客户钱款的8%的销售额返还专营店，作为专营店经费。孙某共吸收投资659.6894万元，其中支付业务费、返还款、兑现款计156.827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欧莎丽南山路店扣押的集资款265569元，已上缴至蚌埠市蚌山区会计中心；从该店扣押的涉案化妆品等因已过保质期由公安机关统一销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毫州市兴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性持认定的复函。证明2008年4月21日，有群众报案称：2006年2月至2007年7月兴邦公司与集资户签订合同17000多份，合同金额高达5亿5千余万元，当场返利10%。2008年4月22日，毫州市公安局对兴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安徽省处置非法集资联席会议办公室复函同意对该公司进行处理。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孙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审核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等相关书证。证明兴邦公司1998年11月17日成立，兴邦公司、毫州大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徽省御仙堂日化用品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尚澧。安徽省御仙堂日化用品销售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酒类、化妆品、保健品、饮料、食品的销售，股东上海尚元实业有限公司、安徽省英雄坊酒业有限责任公司。
4、个体工商户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蚌埠市欧莎丽化妆品销售处于2006年11月20日成立，负责人任某，经营场所蚌埠市南山路吉安里小区8栋3号。
5、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7月31日12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兴寿派出所民警在昌平区崔村镇香堂村别墅区八区门口将孙某抓获。
6、毫州兴邦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件蚌埠市蚌山区专营店及店长明细表、集资人员基本情况表、蚌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书证。证明孙某是蚌埠南山路旗舰店店长，以及投资人员基本情况及集资额、返利数明细等情况。
7、欧莎丽授权书、兴邦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书、协议书、海南项目投资单、清欣片分销商代理合同、收据、清欣片分销商月薪卡、福利房预订合同书等书证。证明孙某以安徽御仙堂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作投资协议，吸收存款。
8、蚌埠市公安机关蚌山分局情况说明、蚌埠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领条。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现金、银行卡、存折、公章、票据、账册、酒、化妆品、清欣片、干粉。扣押清单有物品持有人、见证人、办案人签字，有办案单位盖章。部分钱款及2个存折被任某领回，1个存折被孙善勇领回。扣押的涉案化妆品因已过保质期，由公安机关统一销毁；从蚌埠市蚌山区欧莎丽南山路店会计任某处扣押的集资款265569元，已上缴至蚌埠市蚌山区会计中心。
（二）鉴定结论
安徽永合（2010）会鉴字第01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孙某2007年4月至2009年1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59.6894万元，其中支付业务费、返还款、兑现款计156.827万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证言。证明2007年3月，御仙堂南山路店开业她就来店里了。当时她下岗，就用她的名义办理的手续，负责人实际上是孙某。她在店里任出纳，孙某经营一年多时间。店里主要经营兴邦公司的产品，有欧莎丽化妆品，天地英雄酒，清欣片，仙人掌干粉，保健品，后期还有毫州大伟房产，海南房地产这些产品。客户买产品店里收钱给客户开收据，够一份合同款就汇到兴邦公司，店里每过一段时间去兴邦公司拿合同，每个项目投资政策是兴邦公司定的。账上的25万元是兴邦公司返还给店里的饮料返还款，现金1.3万元是清欣片的返还款。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她是蚌埠市御仙堂蚌山区旗舰店的营业员，是2007年5月份来上班的，每月工资850元，经理是孙某，出纳是任某。她负责店里产品的介绍和销售，客户来了她就做产品的宣传。她投了7万元，其中清欣片投了4万元，3万元投了海南福利房。
3、兴邦公司的股东吴尚澧的证言。证明1998年他和其他几名股东成立兴邦公司。期间有采用联合种植仙人掌的模式融资，陆续推出全员营销方案、欧莎丽代理协议、增资扩股、窖酒收藏、清欣片代理招商、红街广场商场房产转让合同、海南尚元投资管理公司募股、福利房、装修费用补助政策等项目集资。与客户签订合同，每年按35%-50%不等比例返利，一定时期内付清本利的方式吸收资金。业务员有提成。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御仙堂公司是兴邦公司的下属子公司，兴邦公司经营方式有二种：一是万店工程，即兴邦公司下设分公司，分公司下设专营店；二是以签订合同的方式集资。御仙堂公司在全国各地开专营店、旗舰店。各专营店按照各自开展集资金额的比例拿提成。
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兴邦公司结算室的负责人，兴邦公司财物部门下设合同室、付款室。客户交款后到合同室签订合同，各地专营店介绍客户参加集资提成一般在客户参加集资金额的5%至9%不等，提成费由各地分公司来结算后改为办事处来结算，然后向下面的专营店发放。
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兴邦公司财物部门下设合同室、付款室，合同室负责收款、与客户签订合同。兴邦公司推出集资合同后，有些是客户来签合同的，大部分是各专营店店长带来的客户名单。
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兴邦公司财物部门情况及集资流程。
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明兴邦公司下设十几个公司，都是独立法人，其中下设安徽御仙堂销售有限公司在全国各地设立分公司和办事处。分公司和办事处下设旗舰店，旗舰店下设专营店，主要负责兴邦公司的集资业务。有些旗舰店和专营店的负责人也直接汇款到兴邦公司御仙堂销售有限公司财务部合同室指定的帐户。安徽御仙堂销售有限公司旗舰店业务提成是集资合同金额的8%。
9、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兴邦公司所有的集资行为由财务中心的合同室负责收款、签合同，结算室负责结算，返款由相应的财物部门进行，合同室和结算室对兴邦公司的集资行为进行签合同和结算。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明2007年4月，他经孙某介绍到御仙堂投资的，共计投了44.9万元，投资款都交给孙某，任某给他办的手续，开的单子。
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6月，她认识孙某，孙某介绍御仙堂的产品和回报，她在孙某店里投了62万元被兴邦公司骗了。投资款是任某经手的，孙某让任某给她写好手续，然后将钱汇给总部。
3、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证明2008年4月，孙某介绍兴邦公司投资回报高并让他到亳州参观，他投资了清欣片、海南房产、亳州门面房，共计16.5万元。
4、被害人张某、王某的陈述。证明2008年11月，她们到孙某经营的御仙堂专营店投资了，钱交给了任某。
5、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明任某的父亲介绍她投资的，2007年4月起，她陆续在孙某店里共投资了26.5万元。海南的房地产项目是孙某和任某向她宣传的。
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3月份，孙某找他说兴邦公司有原始股向社会卖，有返还，他就先买了17万元的原始股，后又陆续买了清欣片、房地产等，共交了100万元。
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3月份，她经人介绍到孙某店里，经孙某手购买化妆品项目4万，后又陆续投资兴邦公司原始股、清欣片、海南房地产，共投资了44万元。
8、被害人唐某、马某、吴某丙、周某、徐某、程某、和保某、郑某等人的陈述。证明他们都是御仙堂的投资者，都是到孙某经营的御仙堂专营店，分别投入了不少钱，没有收回来。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某供述。证明大约是2007年3月份，他成立蚌埠经销处，公司规定只要缴纳10万元押金就可以成立经销处，他享受从公司拿产品6折优惠。客户一般是到他们店里买产品，员工带客户去银行缴款到兴邦公司的帐户。主要推销有清欣片、化妆品、大伟房地产、海南福利房等。如清欣片项目是一个合同3万元，第一个月投资，第二个月得900元，连续发12个月，12个月后退本金。房地产的项目每个合同是30万元，可以要房子，如果不要房子的话一年后得到不低于30%-40%的投资收益，房地产项目从来没有返利过。毫州大伟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是15万、22万、30万三个品种，毫州大伟房地产的房子盖好后卖的，签订合同后，在2009年4月底可以拿到50%的装修补贴费用，也可以委托毫州兴邦科技公司销售，按当时的开盘价格结算，兴邦科技公司收取2%的手续费。兴邦公司按7%返回专营店费用。兴邦公司每月的返点是七个点，安徽分公司留一个点，投资人留四个点，其店里留二个点。他经营大约有一年半时间，发展的要返还的客户有100多人，共上交兴邦公司200多万，海南的房地产售出20多套，约300万-400万元，钱已交给兴邦公司。
关于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的指控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被告人孙某辩解是兴邦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并承诺定期返利，其在兴邦公司的单位犯罪中是地位最低的直接责任人员和辩护人提出孙某的行为是兴邦公司的行为，不是孙某的个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以及大量的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孙某在蚌埠市经营专营店为兴邦公司进行集资这一事实，被告人孙某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应为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安徽永合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依据正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兴邦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单位犯罪中，被告人孙某经营的专营店为兴邦公司在当地集资，所实施的行为系集资的重要环节，且参与集资数额巨大，因其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为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对被告人孙某按照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孙某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林
审 判 员 陈 雷
人民陪审员 徐社会
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 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