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7刑初7号
公诉机关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俊鹏，曾用名尹毛旦，男，199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驻马店市西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7日向西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戴冠新，河南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俊鹏故意伤害一案，由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22日以驻检公诉刑诉（2017）7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尹俊鹏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亮、关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俊鹏及其辩护人戴冠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7日中午，被告人尹俊鹏在西平县二郎乡黄通庄村委六组自家门前，与其舅舅焦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焦某2持一木质板凳砸尹俊鹏，尹俊鹏恼羞成怒，用挂在腰间钥匙串上的折叠刀朝焦某2左胸部捅了一刀，致焦某2死亡。经鉴定，焦某2系被单刃刺器刺破心脏致急性大量失血死亡。被告人尹俊鹏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对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1、被告人尹俊鹏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尹某1、焦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3、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4、现场勘查、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5、户籍证明、通话清单、到案经过、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书证；6、物证折叠刀；7、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尹俊鹏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尹俊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戴冠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尹俊鹏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尹俊鹏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受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有强烈的悔罪表现；赔偿受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建议法庭对尹俊鹏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7日中午，被告人尹俊鹏在西平县二郎乡黄通庄村委六组自家门前，与其舅舅焦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焦某2持一木质板凳砸尹俊鹏，尹俊鹏恼羞成怒，用挂在腰间钥匙串上的折叠刀朝焦某2左胸部捅了一刀，焦某2因被单刃刺器刺破心脏致急性大量失血死亡。尹俊鹏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作案后当日向西平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尹俊鹏的近亲属已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近亲属对尹俊鹏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物证：折叠刀一把。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等，证明尹俊鹏于2017年6月7日投案，西平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尹俊鹏户籍证明、照片、无犯罪前科证明。
3、被害人焦某2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基本情况。
4、到案经过，证明尹俊鹏到案情况。
5、抢救证明，证明医务人员到达时焦某2已无生命特征。
6、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尹俊鹏于2017年6月7日被拘留，8月2日被逮捕。
7、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尹某2向西平县公安局办案人员提交尹俊鹏作案时使用的银白色带钥匙单刃折叠刀一把。
8、被害人近亲属宋某、焦文凯、焦文杰出具的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收到尹某1支付焦某2死亡赔偿金三十万元整，对尹俊鹏表示谅解。
三、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西平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7日在耿国强、刘成根的见证下到河南省西平县二郎乡黄通庄村委魏庄勘查了案发现场，中心现场位于尹俊鹏家大门前水泥桥及东侧的南北向土路上，土路地面树叶上有20CM×20CM的血迹拍照后棉签提取；血痕东侧地面有一50×35CM范围地面表皮铲除痕迹，此痕迹沿土路向南至尹俊鹏家大门前水泥桥上有连续滴落血迹分布；尹俊鹏家大门东885CM，南院墙北320CM处有一20CM×15CM范围的滴落血迹，拍照后棉签提取；尹俊鹏家南院墙北136CM，大门西侧225CM有一范围50CM×50CM的滴落血迹，拍照后棉签提取。案发现场图、照片等显示了现场的情况。
2、提取笔录三份，在宋松山的见证下，分别提取焦文凯、宋某的血样；在张俊杰的见证下提取李某家中木凳。
3、辨认笔录二份，尹俊鹏于2017年8月29日辨认出其作案时所使用的折叠刀以及焦某2当日所持的木凳。
4、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2017年6月7日对尹俊鹏进行人身检查。尹俊鹏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处有一划伤。对尹俊鹏鞋子、牛仔裤、右手指甲、左手指甲、右手第四指血迹进行提取送检。
四、鉴定意见
1、西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西）公（尸）检（法）字[2017]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尸检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
尸表检验：左胸部有一3cm的创口，内钝外锐，锐角处有拖刀痕，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深达胸腔。
解剖检验：左胸部第六、七肋间有一3cm创口，深达胸腔。打开胸腔，见左肺萎缩、左胸腔内有大量血性液体及凝血块，约3000ml。心包充盈，前壁有一3cm的创口，周围心肌伴6cm×4.5cm的淤血。打开心包，见左心室前壁有一2.4cm的创口，深达左心室。
鉴定意见：焦某2系被单刃刺器刺破心脏致急性大量失血死亡。
2、驻马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驻）公（刑）鉴（理化）字[2017]23号检验鉴定报告。
鉴定意见：焦某2肝脏及胃内容均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等常见毒物成分。
3、河科大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鉴定意见：左心室贯通创，心、肺、肝、肾间质血管贫血；肺局部出血、水肿，肺气肿，间质炭末沉积；心、肝、肾实质细胞水肿，冠心病，肝、脾小动脉壁增厚，脾窦淤血，部分肾小球纤维化；脑及脑膜血管淤血，脑水肿（轻度）；心、肺、肝、脾、肾、脑组织自溶。
4、驻马店安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驻安康所（2017）精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尹俊鹏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5、驻马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驻）公（刑）鉴（物）字（2017）1930号鉴定书
鉴定意见：尹俊鹏家大门前水泥地上血迹、尹俊鹏家大门内地面上血迹、尹俊鹏作案时所穿T恤衫上血迹、小刀刀刃及刀柄上血迹、尹俊鹏左手指甲擦拭物、尹俊鹏右手指甲擦拭物、尹俊鹏左手掌上血迹、尹俊鹏右手第四指上血迹中检出人DNA与尹俊鹏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焦某2右手指甲擦拭物中检出的人DNA与焦某2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焦某2、宋某与焦文凯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符合生物学亲子遗传关系；尹俊鹏家东侧南北土路上血迹、焦某2左手指甲擦拭物中未检出人DNA。
五、视频资料、电子数据
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及制作说明，光盘3张。证明侦查人
员在取证中无违法行为。
六、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1证言，焦某2是俺儿子尹俊鹏用小刀捅死的，还是我让尹俊鹏去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今天中午，我和焦某1正吃饭，李某在外面喊我说：毛旦和他舅打架哩，快出来。我出来看见人都在俺家大门口门前一条往北的小路上，当时尹俊鹏已经用身上钥匙上挂着的小刀捅了他舅焦某2，尹俊鹏看着像是疯了。我赶紧打120、110，120救护车过来，医生焦某2林已经死了。过了一会儿，公安局的人都来了。尹俊鹏为啥拿刀焦某2林我不清楚，估计是他俩又抬杠发生争吵了，平常他俩不断发生争吵，尹俊鹏有羊羔疯病，这个病不能生气。我们两家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焦某2林家属的谅解。
2、证焦某1芹证言，今天中午12点多，我见俺儿子尹俊鹏焦某2林在俺大门北面小路上打架，赶紧跑过去拉架，看焦某2林上身衣服上有血，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四方凳子上前要砸尹俊鹏，脸看着不对劲，胸前都是血。我嫂宋某花把电动三轮车骑过来，我俩赵某莲申某祥把俺哥抬上车。后来120的救护车过来了，医生检查后说俺哥已经死了。我出去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感觉还是因为小事争吵才打起来的，他俩脾气都不好，平时经常因为小事抬杠争吵。尹俊鹏用他钥匙串上的小折叠刀捅焦某2林。尹俊鹏从小就有羊羔疯病，不能生气，脾气赖。
3、证李某阁证言，今天中午我看焦某2林和尹俊鹏在一起撕扯打架，我拉不开就进去喊尹俊鹏的焦某1芹，又喊尹俊鹏的尹某1合。我出来的时焦某2林已经躺在了地上，也不知道谁喊的赶紧打120，我就打了120。这焦某2林的妻宋某花骑了一辆电三轮车过来，焦某2林抬车上焦某1芹骑着带他俩去接120。
4、证赵某莲证言，今天中午吃午饭时焦某2林和尹俊鹏他俩吵了起来。后来我忙完从家里出来，看到尹俊鹏的焦某1芹拉着他站在他家门口小桥上焦某2林也在边上站着，一条胳膊上还有血，后焦某2林就坐地上了，没多会儿就躺地上了。我赶紧宋某花宋某花就回家骑了一辆电动三轮车过来，他们焦某2林抬到三轮车上焦某1芹带着他俩去接120了。
5、证申某祥证言，今天中午十二点多，我儿武某芳喊我说俺邻尹某1合的儿子尹俊鹏给他焦某2林打架了，我出来看焦某2林尹某1合家门前小路上躺着，我帮忙焦某2林抬到三轮车上焦某1芹骑着电动三轮车带宋某花焦某2林去医院了。
6、证卢某翠证言，今天中午一点多，我在家听到外面有打架时吆喝声，我出去看到尹蛋的母亲拉住尹蛋在他家门口路边站焦某2林在俺家大门南边的南北路上躺着，身上还有血。后焦某2林的妻子回家把她家的电动三轮车骑过来，焦某2林抬上三轮车，尹蛋的母亲骑着拉焦某2林两口走了。
7、证尹某2合证言，我在家睡觉听到外面有人喊尹蛋拿刀扎他舅了。尹蛋癫痫病犯了，在地上抽搐了十多分钟尹某1合骑着三轮焦某2林拉回家焦某2林已经死了。我领尹蛋去派出所投案，派出所的警车来了，尹俊鹏和我都上了警车。尹俊鹏捅人的是一个折叠刀，在钥匙串上挂着，我把带小刀的钥匙串交给了警察。打架当时我不在场，后来听焦某2林用凳子砸尹俊鹏了，尹俊鹏拿出随身钥匙上挂的小折叠刀扎焦某2林焦某2林经常跟人闹别扭、生气、吵架。尹俊鹏从小就有羊羔疯，一生气就犯病，一犯病就神志不清躺地上，有时候还口吐白沫。
证宋某花证言，2017年6月7日中午赵某莲跑过来说：快点吧，尹蛋把耀林打躺那儿了。我就赶紧尹某1合家去。尹某1合家门口往北的土路上，我看焦某2林在地上躺着焦某1芹抱着他在喊他焦某2林已经不会动了，上身的T恤也被掀起来，身上都是血，身子下面一滩血赵某莲说已经打了120，让我回家推三轮焦某1芹骑着拉着我焦某2林往北走，后来120的医生焦某2林检查后，说人已经不行了。我看焦某2林胸口有一个两三公分的伤口。我听说是尹俊鹏用刀子焦某2林弄伤的。平时他俩吵过嘴，但没动过手。尹俊鹏有癫痫病，犯病了就躺地上没有意识。证武某芳证言，2017年6月7日中午的时候，我在家里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尹蛋的妈焦某1芹抱着尹蛋，地上躺焦某2林，我就赶紧叫申冠祥出门帮忙，再后来我听焦某2林死了。
证刘某军证言，2017年6月7日中午1点多焦某1芹到卫生所喊我说她哥身上出血了，止不住。我焦某2林身上有血迹，瞳孔散了，没有呼吸，没有脉搏和心跳，人已经不行了。
10、证言陈君蔚证言，2017年6月7日中午1点多，我们接到120指派前往二郎乡黄通庄出诊焦某2林左胸部有一个大概三公分的锐器伤口，在接近心尖位置，脸色青紫，上身和裤子上有大量血迹，瞳孔已经散大，测不出血压，心电图呈一条直线。
七、被告人尹俊鹏的供述与辩解
我叫尹俊鹏，小名尹蛋，患有癫痫病，7岁就有这个病了。我来投案自首，我把我焦某2林刺死了。今天中午12点多，我端着午饭到我家斜对李某阁家门口，当焦某2林李某阁在大门靠南的地方坐着说话，我听焦某2林说：回头借人家钱，不管借多少，死了以后就不用还了。我焦某2林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借的少了人家不要了，借的多了，几万几十万的，就算你死了，还有你儿子哩焦某2林说：你知道个球，小屁孩你知道啥？我说知道的比他多焦某2林就骂我坏良心，不算个熊人。我很生气站起来，把碗扔一边，说他：你这样坏良心的人少找，就没有焦某2林也站起来，用拳头照我头上捶了几下，我也用拳头照他头上捶了几下焦某2林拿起他坐的木头小板凳照我身上夯，我抬起左胳膊挡了一下，板凳砸到了我的左胳膊关节下面，他一连砸了我好几下李某阁把他拉开往南走了三四米，邻赵某莲也出来劝我们别打了。我当时被打恼了，就用左手把挂在左后腰钥匙串上的折叠刀打开取下来，用左手抓着折叠刀把，正手握刀，跑焦某2林身前，焦某2林胸前扎了一刀，把刀拔出来，刀还把左手小拇指弄伤了焦某2林用双手捂着胸口向北走了几步后侧身躺在地上李某阁看焦某2林倒在地上，就赶紧去我家喊我爸妈。我走到家门前的桥上靠南边站着，我尹某1合和我焦某1芹出来，我妈看焦某2林躺在地上，就打了我几下，去喊我妗宋某花了。我妗子去骑电三轮车，我大伯尹连合也过来了，他和我妈、我妗子李某阁一起焦某2林抬到三轮车上宋某花骑着三轮车带着我妈焦某2林往北走了，想焦某2林拉到庄北边的水泥路上，可以迎120救护车。我坐在那里抽烟没有动。尹连合过来问我为什么要焦某2林打架，还骂我：信球，咋还把刀子拿出来了。我被他说恼了，就把带刀的钥匙串扔到桥上，俺大伯捡走了。后来，他让我回家把手上的血洗一洗，我站起来刚走到我家大门那停着的四轮车旁，癫痫病犯了倒在地上。等我再醒来时，就躺在尹连合家的凉席上了。尹连合对我说：恁舅已经不中了，成等着了，派出所的一会儿就过来了。我就说出去等。我们就出来走到庄东边的水泥路上，过了不到十分钟，警车就到了。我摆摆手把警车拦下来，然后坐警车上被带到派出所。
我用的刀是一把折叠刀，钢制的亮银色，折叠起来有5公分，打开后长8、9公分，买了三四年了，就在我的钥匙串上挂着，平时用来切水果。我的左胳膊关节下方焦某2林用板凳打肿了，我的左手小指也受伤了，是我拔刀时弄伤的。我当时上身穿一件红色T恤，下穿一条牛仔裤，脚穿一双白底黑面的运动鞋焦某2林上身穿黑色T恤，下穿黑裤子，脚穿黑色运动鞋。我当时焦某2林打恼了，很生气，脑子里啥也没有想，就用刀扎了他，就想给他点教训。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俊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尹俊鹏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尹俊鹏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赔偿受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决定对尹俊鹏减轻处罚；被害焦某2林与尹俊鹏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但尹俊鹏在被拉开后又持刀焦某2林要害部位捅刺，主观恶性大，焦某2林死亡，犯罪后果严重，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尹俊鹏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尹俊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尹俊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7日起至2027年6月6日止。）
二、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 崎
审判员 薛运魁
审判员 翟冰冰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崔琪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