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7号
原告上海橙果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余涛，经理。
委托代理人印文欣，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邬青莲，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文敏，男。
被告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文敏，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戚福平，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胡国薇，女。
第三人黄忠德，男。
原告上海橙果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林文敏、被告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园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2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夏玲独任审判。2013年4月1日，本院依法追加黄忠德、胡国薇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印文欣、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戚福平、第三人黄忠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胡国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橙果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一家从事教育信息咨询企业，2010年2月25日，原告与案外人某某科技大学网络教育昆山学习中心（以下简称昆山学习中心）签订《协议书》一份。2011年1月25日，原告与案外人苏州市某某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苏州培训中心）签订《联合办班协议书》一份。根据上述两份合同，原告可以在2011年分别以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苏州培训中心的名义对外招收学员、收取学费并对学员开展基本的日常教学管理工作。学员所交纳的学费中扣除应支付给上述两中心的费用后均属于原告所有。被告林文敏系原告下属的一个招生点，负责招生工作。2011年，原告委托被告林文敏将原告及下属招生点（包括被告林文敏招生点）的学费交给上述两中心。原告及其他招生点在2011年的总收费为1，051，8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原告全部交给了被告林文敏，除此外，被告林文敏招生点2011年的收费为175，500元，上述费用合计1，227，300元，扣除应付两中心的学费共计522，900元及下属招生点返利233，500元后，剩余的费用为470，900元。但被告林文敏未将剩余费用返还原告，并私自占用，其中部分款项由被告未园公司占用。原告因多次向两被告催讨未果，故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470，900元；2、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与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签订的《协议书》，证明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委托原告招生的事实；
2、2011年1月25日原告与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签订的《联合办班协议书》，证明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委托原告招生的事实；
3、2011年录取新生名单、案外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某镇成人中等文化技术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附学员名册、上海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11年春秋季96名学员出具的《说明》，证明2011年春秋季原告及下属招生点共招收198名学员，其中被告林文敏招收47名学员；
4、学生名单，证明部分学员在2011年是由被告林文敏以原告的名义直接招收的，在2012年应被告林文敏要求划归了被告林文敏名下；
5、银行汇款凭证6份、第三人胡国薇账户的明细清单、第三人黄忠德账户的部分交易清单，证明两名第三人作为原告的员工，将由原告及其他招生点招收的学员学费统一汇给被告林文敏的事实；
6、《未园培训财务内部流转明细单（网络教育款项）》，证明原告的工作人员将原告招收的学员学费交付给两被告的事实；
7、第三人黄忠德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第三人黄忠德代表原告通过自己的账户向被告林文敏汇付2011年学员学费的事实；
8、第三人胡国薇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第三人胡国薇系原告的教务，其代表原告通过自己的账户向被告林文敏汇付2011年学员学费的事实，并且第三人胡国薇曾于2011年9月陪同被告林文敏前往银行将原告收取的2011年学员学费19万元以现金方式存入被告林文敏账户内；
9、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出具的《收费证明》及对应的新生名单，证明昆山中心收到了由被告林文敏代原告交纳的学费共计360，600元的事实；
10、第三人黄忠德与被告林文敏的手机短信记录（短信是在黄的手机上的），证明第三人黄忠德是原告的员工，代表原告将学员的学费汇给了被告林文敏，还证明被告林文敏是原告下属招生点，自己招收的学员不多。
被告林文敏、未园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两被告与原告均未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无业务往来。在原告起诉之前，两被告从未听说过原告，原告起诉两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林文敏与原告之间无任何隶属关系，不存在被告林文敏系原告下属招生点的事实；3、被告未园公司与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苏州培训中心均签订过协议书，被告未园公司均有权以两中心的名义招收学员，并由两中心对被告未园公司招收的学员进行网络培训。被告未园公司与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签订协议的时间要早于原告与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签订协议的时间，且被告未园公司与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签订的协议包含为武汉理工大学组织生源的内容，而原告与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签订的协议中没有该项内容；4、两名第三人与原告没有任何隶属关系，与原告均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两名第三人系被告未园公司下属的招生点，因此两名第三人与被告林文敏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原告无关。
两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共同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告未园公司与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该中心委托被告未园公司代为招生的事实，招生时间是2010年至2012年春季。
2、被告未园公司与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签订的《联合办班协议书》，证明该中心委托被告未园公司代为招生的事实，招生时间是2011年。
3、学员名单，证明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和苏州培训中心对被告未园公司2011年招收的学员情况均予以确认，并确认被告未园公司招收的学员的学费及报名费已由被告未园公司的负责人即被告林文敏交纳。确认学员的教学任务已经安排妥当。
4、银行转帐凭证10份，证明被告林文敏代表被告未园公司向两学习中心支付2011年学生的学费、报名费及统考费共计590，750元，其中：昆山学习中心384，750元，苏州培训中心206，000元。
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2年1月16日第三人黄忠德汇给被告林文敏的45，650元实际上是被告林文敏于2012年1月14日汇给第三人黄忠德的，因为第三人黄忠德是被告未园公司下属的一个招生点，被告未园公司想委托第三人黄忠德将该笔款项直接交到学习中心。后由于第三人黄忠德说这笔钱还不够，故将该笔钱汇还给了被告林文敏。
被告未园公司另单独提供一组证据：出差费报销单、付款凭单、火车票，证明第三人胡国薇是代表被告未园公司去昆山领取试卷，并向被告未园公司报销了出差费及餐费。
第三人黄忠德述称，其本人以前在上海成人教育进修学院工作，被告林文敏是一个学生推荐给其的，当时被告林文敏没有工作，其就让被告林文敏以上海成人教育进修学院的名义对外招生。后来上海成人教育进修学院关闭了，其就与他人共同设立了原告，将原先上海成人教育进修学院网络教育的部分就转到了原告处。2010年，因其身体欠佳，于是其就让被告林文敏帮其工作，并告诉两中心由被告林文敏代理处理各种工作。其于2011年多次将原告及其下属的招生点的收取的学费，通过其个人账户汇给被告林文敏，是为了让他熟悉各项流程，让他收到款项后汇给学习中心。后由于两被告侵占了收到的款项，未还给原告，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第三人胡国薇述称，其于2009年到第三人黄忠德处工作，负责招生及与两个中心、招生点的业务联系，还负责招生点的收费工作。被告林文敏是原告下属的一个招生点。2011年第三人黄忠德因身体原因，让被告林文敏代管一下业务。由于被告林文敏情况还不熟悉，于是其就到被告林文敏处帮他熟悉业务，其在被告林文敏处还是负责其原来在原告处的工作。当时被告林文敏要招生，工作没有人做，于是其就帮忙做了一部分工作，被告林文敏主动提出每个月给予300元的补贴。后来由于被告林文敏自己注册了一个公司，有进货和出货等业务让其帮忙，于是补贴就增加到500元。2011年其代表原告多次以汇款及现金形式将原告及下属招收点收取的学费交付给被告林文敏。
原告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补充提供：由苏州培训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3是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在误以为被告林文敏是代表原告的情况下盖章的，并不是苏州培训中心的真实意思表示。
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
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苏州培训中心委托原告独家招生；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与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签订的协议中并无武汉理工大学的招生内容；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因为两中心均已经对被告未园公司招收的学员情况、教育情况及缴费情况出具了证明；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第三人黄忠德汇给被告林文敏的45，650元，实际上是返还之前被告林文敏汇给第三人黄忠德的该笔款项。其余汇款均是两名第三人作为被告未园公司下属的招生点交给被告未园公司的学费，与原告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未园公司制作的，但这上面记载的款项是应付款项，而非实际收到的款项；对证据7、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第三人黄忠德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已经对被告未园公司招生情况、学员名单及缴费情况出具了证明；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第三人黄忠德作为被告未园公司下属招生点与被告林文敏就学费如何交纳给学习中心事宜进行联系，与原告无关；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
原告对两被告共同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未园公司与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是在2010年《协议书》的复印件上盖章，故对被告未园公司的招生权延长至2012年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上甲方负责人的盖章和签字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不一样；对证据3学员名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学员是原告招收的，两中心均已经出具了证明；对证据4要求出示原件，而且其中昆山培训中心收到的款项与两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金额有出入，费用发生在2011年1月，故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笔款项确实是之前被告林文敏汇给第三人黄忠德的，是被告林文敏从原告处划过去的47名学员的考务费，当时被告林文敏想委托原告的员工即第三人黄忠德向学习中心代交费用，但原告认为还是应该由被告林文敏自己交，所以通过第三人黄忠德又将该笔款还给了被告林文敏，该笔款项不包括在原告的主张内。对被告未园公司单独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上面没有被告未园公司的盖章，说明并不是被告未园公司的报销单，不足印证被告的观点。
第三人黄忠德对原告的证据均无异议。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2均有异议，认为该两份协议是两被告在收到起诉状以后，才和两中心签订的；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招收的学员名单，被告未园公司和这些招生点没有任何联系；对证据4中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款项是否是2011年度的学费有异议，因为之前还有2010或2009年招收的学生交的其他费用，但对于2011年度招收的学员学费都由被告林文敏交付给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及苏州培训中心无异议；对证据5的意见同原告。对被告未园公司单独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是原告的报销单。
审理中，经原告申请，证人田某、俞某、杨某、徐某、许某、邢某出庭作证。证人田某、俞某、杨某均称，其通过徐某老师报名参加某某科技大学网络教育学院专业学习，原告出示的证据3中的《说明》不是其本人所签，都是电话委托徐某老师代为签名，说明的内容其是清楚的。该三名证人均表示在徐某老师电话与其沟通《说明》的内容之前，并不清楚原告及被告未园公司两家单位。证人徐某称，其系上海电视中专的老师，上海电视中专作为原告的一个招生点，以原告的名义对外招收学员，具体学费如何交接原告与上海电视中专有约定的。在招生的过程中，其主要与两名第三人联系，没有与两被告联系过。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田某等的《说明》确实是其代签的，内容均跟该三名学员口头说过。证人邢某称，其系案外人苏州培训中心的主任，该中心从2005年起与上海成人教育进修学院合作，后来上海成人教育进修学院不做了，经第三人黄忠德牵线，该中心又与原告进行合作。被告林文敏是由第三人黄忠德介绍给该中心的，后来第三人胡国薇带着被告林文敏到该中心，以被告未园公司的名义与该中心签订了合同，对原告的证据2及被告的证据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的证据3新生名单与被告的证据3学员名单上的该中心的图章都是真实的，但该两份证据上的学员信息均是第三人胡国薇代表原告报给该中心的，录取通知书等材料也都是跟第三人胡国薇联系的。该中心将这些学员都登记在原告名下。被告提供的证据3是被告林文敏拿来让该中心盖章，就说是2011年春季学员名单，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要盖章。该中心经核实名单确是2011年春季学员的，所以就盖章了，当时认为被告林文敏是代表原告来盖章的，并未注意到名单下方的小字。证人许某称，其在昆山某成人教育中心校工作，是案外人昆山学习中心的负责人。从2008年开始该中心就与原告合作，对原告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2010年第三人黄忠德称其身体不好，由被告林文敏和第三人胡国薇代表他负责招生工作。该中心与被告未园公司签订合同属实，对被告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2012年被告林文敏到该中心，称被告未园公司要规范操作，要求该中心配合其检查补一些材料，于是双方在2010年协议上附加延期至2012年春季班的条款，但该中心还是认为被告林文敏一直是代表第三人黄忠德到该中心联系工作。原告的证据3新生名单与被告的证据3学员名单上的该中心的图章都是真实的，但该两份证据上的学员信息均是第三人胡国薇代表原告报给该中心的，该中心将这些学员都登记在原告名下。被告的证据3是被告林文敏拿来的，他说为了配合检查，要求该中心在名单上盖章，因经核实名单确实是2011年度学员名单，故该中心就盖章了，当时没有看清名单下方的小字。出庭作证后，昆山学习中心及苏州培训中心均出具说明，称该中心将2011年由被告林文敏汇至该中心的学费都归属于第三人黄忠德名下，但对此均未出示相应的原始财务记账凭证。
经审理查明：
（一）2010年2月25日，原告与昆山学习中心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根据昆山学习中心的要求，负责为某某科技大学网络教育学院组织生源，接受昆山学习中心的学籍管理与教学管理，负责按规定收取招收生源的学费、报名费及代办费等费用，并及时按比例交付昆山学习中心。双方约定，该协议仅适用2010、2011及2012年的招生工作。2011年1月25日，原告与苏州培训中心签订《联合办班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按照苏州培训中心的要求，负责为西南科技大学网络教育学院、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网络教育学院组织生源，接受苏州培训中心的学籍管理与教学管理，负责按规定收取招收生源的学费、报名费及代办费等费用，并及时按比例交付苏州培训中心。双方约定，该协议仅适用2011、2012年的班。
（二）2010年8月30日，被告未园公司与昆山学习中心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内容同上述原告与昆山学习中心签订《协议书》一致。双方约定，该协议仅适用2010年的招生工作。2012年7月2日，双方共同在上述协议的复印件上附加条款，约定该协议延期至2012年春季招生工作。2010年12月17日，被告未园公司与苏州培训中心签订《联合办班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未园公司根据苏州培训中心的要求，负责为武汉理工大学网络教育学院、西南科技大学网络教育学院组织生源，接受苏州培训中心的学籍管理与教学管理，负责按规定收取招收生源的学费、报名费及代办费等费用，并及时按比例交付苏州培训中心。双方约定，该协议仅适用于2011年班。
（三）原告提供的《橙果教育信息有限公司2011年某某科技大学春季班录取新生名单》记载的学员有47名，该名单由昆山学习中心盖章确认。两被告提供的《2011春某某科大学名单》记载学员49名，除2名“10秋跟读”的学员外，其余47名学员名单与上述原告的名单相同。此外，该名单下方注解：“以上学员由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报送至学习中心。学员报名费及第一学年费用已由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文敏于2011年4月16日通过工商银行网上汇款交纳至学习中心指定账户。所有学员第一学年的教学任务已由学习中心安排妥当并结束。”该名单亦由昆山学习中心盖章确认。
原告提供的《橙果教育信息有限公司2011年某某科技大学秋季班录取新生名单》记载的学员有89名，该名单由昆山学习中心盖章确认。两被告提供的《2011秋某某科大学员名单》记载学员89名，与上述原告的名单相同。此外，该名单下方注解：“以上学员由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报送至学习中心。学员报名费及第一学年费用已由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文敏分别于2011年9月14号及2011年9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网上汇款交纳至学习中心指定账户。所有学员第一学年的教学任务已由学习中心安排妥当并结束。”该名单由昆山学习中心盖章确认。
原告提供的《橙果教育信息有限公司2011年武汉理工大学春季班录取新生名单》记载的学员为27名，该名单由苏州培训中心盖章确认。两被告提供的《2011春武汉理工学员名单》记载的学员为28名，除1名学员外，其余27名学员名单与上述原告的名单相同。此外，该名单下方注解：“以上学员由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报送至学习中心。学员报名费及第一学年费用已由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文敏分别于2011年3月22号及2011年4月16日通过工商银行网上汇款交纳至学习中心指定账户。所有学员第一学年的教学任务已由学习中心安排妥当并结束。”该名单由苏州培训中心盖章确认。
原告提供的《橙果教育信息有限公司2011年西南科技大学春季班录取新生名单》记载的学员为34名，该名单由苏州培训中心盖章确认。两被告提供的《2011春西南科大学员名单》记载的学员为34名，与上述原告的名单相同。此外，该名单下方注解：“以上学员由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报送至学习中心。学员报名费及第一学年费用已由上海未园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文敏分别于2011年3月22号及2011年5月3日通过工商银行网上汇款交纳至学习中心指定账户。所有学员第一学年的教学任务已由学习中心安排妥当并结束。”该名单由苏州培训中心盖章确认。
（四）2011年4月15日、2011年10月14日第三人黄忠德通过其个人账户分别向被告林文敏账户汇款205，800元、55，700元，2012年1月16日第三人黄忠德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被告林文敏汇款45，650元（返还2012年1月14日由被告林文敏汇给其的45，650元）。2011年9月22日、2011年9月26日、2011年9月29日第三人胡国薇通过其个人账户分别向被告林文敏账户汇款19，100元、119，300元、4，600元。
（五）第三人黄忠德系原告的股东之一。
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原告诉称其被告林文敏系其下属的招生点，并委托其向两中心交纳学费，但对此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及被告未园公司分别与两中心签订了协议，原告与被告未园公司均有权在2011年为两中心招收学生并收费。而且被告林文敏作为被告未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通过个人账户代表被告未园公司向两中心汇款，符合情理。因此，原告在不能提供委托的相应证据，且被告林文敏予以否认的情况下，称被告林文敏系代表原告向两中心交费没有依据。虽然审理中两中心的人员均作证称被告林文敏系代表原告招收学员及向两中心交费，但本院注意到，两中心对原告和被告未园公司分别出具的各自招收的2011学员名单均予以了确认，但两方出具的名单上的学员基本相同，因此两中心在确认两份矛盾的证据后，又不能出示相应原始财务记账凭证及提供合理解释的情况下，称被告林文敏系代表原告招收学员及向两中心交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从三名学员证人的证言来看，原告提供的《说明》并非三名学员本人出具，且该三名学员并不清楚其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因此不能证明三名学员系由原告招收。证人徐某虽然称上海电视中专与原告之间存在招生的合作关系，其作为上海电视中专的老师以原告的名义招收学员，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的依据，因此本院对其证言无法采信。
此外，本院认为，如果原告委托被告林文敏向两中心交纳2011年学费，那么原告应提供其向被告林文敏交付费用的相关证据。审理中，原告称其系通过两名第三人向被告林文敏交付费用。本院认为，两名第三人虽然对此不持异议，但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调查的情况来看，两名第三人个人与原告及被告未园公司之间均有关系。第三人黄忠德虽然系原告的股东，但从原告提供的《未园培训财务内部流转明细单（网络教育款项）》记载的情况来看，该份证据系被告未园公司的内部文件，并非正式的财务记账凭证，第三人黄忠德登记在“生源所属”及“交费学员”栏内，而被告林文敏则作为主任在上面签字，因此不排除第三人黄忠德个人与被告未园公司之间存在其他关系。而第三人胡国薇虽然称其在原告处工作，但同时还承认其于2011年在被告林文敏处协助招生和其他工作，并领取了补贴。因此，基于第三人胡国薇在原告和被告林文敏处均协助招生的特殊情形，以及结合被告未园公司留存第三人胡国薇出差至昆山和苏州的火车票及报销单的情况来看，第三人胡国薇向被告林文敏交付款项，并不排除其代表原告向被告林文敏交付款项之外的其他事由。因此，在两名第三人与被告林文敏及被告未园公司之间可能存在其他关系的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两名第三人自己的陈述并不足以证明其向被告林文敏所交纳的款项系代表原告。再则，即便两名第三人是代表原告向被告林文敏交付费用，但除了两名第三人直接向被告林文敏汇付的款项404，500元外，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还向被告林文敏交付了其他费用。现两中心确认2011年的学费均已收到，且原告自认未直接向两中心交纳过2011年的学费522，900元的情况下，原告关于两被告侵占2011年学费剩余款项的诉称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海橙果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8，363.5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海橙果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夏 玲
代理审判员 陈 慰 苹
人民陪审员 何 柏 琴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汪文杰；林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