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衢江刑初字第5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益法，无业。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井水，浙江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4）14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益法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期间，经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2015年10月29日，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益法及其辩护人廖井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王益法停止经营水果销售生意，开始以自有资金人民币50万余元做高利借贷生意。至2012年2月，王益法以经营水果生意、投资鱼塘需要资金等为幌子，通过借款人之间相互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月息2分至2.5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从江西省玉山县、江山市等地48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骗取借款人民币196.442万元，还本付息约人民币65.558万元。期间，王益法将获得的借款以月息3分至5分不等转借给黄治亮、王丹玲、应小军、杨水荣、周树法、饶贤华、杨正喜等人，共计人民币190.2万元。案发后，经核查，王益法名下无大额资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益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益法辩称：1.自己没有向被害人说过经营水果生意、投资鱼塘需要资金；2.没有主动向被害人借钱，被害人均是主动将钱投资给自己的；3.没有将涉案钱款用于挥霍，自己在主观上是要偿还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益法对涉案钱款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取得被害人财物，也没有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被告人王益法若构成犯罪，其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3.被告人王益法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王益法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5.应将案发前归还的本金及利息从犯罪数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王益法停止经营水果销售生意，开始以自有资金人民币50万余元做高利借贷生意。至2012年2月，王益法以投资、经营等需要资金为幌子，通过借款人之间相互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月息2分至2.5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从江西省玉山县、江山市等地48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骗取借款人民币196.442万元，还本付息约人民币65.558万元。期间，王益法将获得的借款以月息3分至5分不等转借给黄治亮、王丹玲、应小军、杨水荣、周树法、饶贤华、杨正喜等人，共计人民币190.20万元。案发后，经核查，王益法名下无大额资产。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8月4日，王益法向虎山街道店前村郑家坞44号的姜某丙出具收条，借款2.90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30万元，本金未归还。
2、2011年4月17日，王益法向坛石镇潭边村潭边瓦窑31号的周某乙出具收条，借款4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72万元，本金未归还。
3、2011年7月8日，王益法向上余镇方家村14号的钱某出具收条，借款2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24万元，本金未归还。
4、2009年3月3日、2010年3月12日、2011年4月12日、2011年7月12日，王益法四次向凤林镇凤溪村达坝淤8-1号的周某丙出具收条，借款共计13.60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8.222万元，本金未归还。
5、2011年10月10日，王益法向市区学府四区57幢1单元902室的温某出具收条，借款4.50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27万元，本金未归还。
6、2011年6月3日，王益法向城中路49幢3单元306室的吴某甲出具收条，借款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70万元，本金未归还。
7、2011年7月15日，王益法向新塘边镇彭村村瓦窑2号的徐某丙出具收条，借款6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72万元，本金未归还。
8、2011年上半年，王益法向市区封门桥12-1幢204室的樊某出具收条，借款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60万元，归还本金1.50万元，其余本金未归还。
9、2011年5月2日、2011年10月1日，王益法两次向双塔街道天余村上天井堂24号的吴某乙出具收条，借款共计4.50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57万元，本金未归还。
10、2011年4月17日，王益法向坛石镇潭边村潭边62号的金某甲出具收条，借款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90万元，本金未归还。
11、2011年3月23日，王益法向江西省玉山县冰溪镇瑾山园18号的姜明华出具收条，借款4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80万元，本金未归还。
12、2009年3月15日、2010年2月12日、2010年10月份、2010年11月12日、2011年8月4日，王益法五次向江山市市区沙埂21号的江某出具收条，借款共计13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3.37万元，本金未归还。
13、2011年1月6日、2011年4月6日，王益法两次向市区新南二街8幢2单元504室的华某出具收条，借款共计6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14万元，本金未归还。
14、2010年10月份，2011年8月5日，王益法两次向石门镇新群村下安6-1号的杨某甲出具收条，借款共计9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22万元，归还本金2万元，其余本金未归还。
15、2010年6月15日，王益法向市区永康里33幢2单元503室的徐某丁出具收条，借款4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52万元，本金未归还。
16、2011年7月27日，王益法向市区永康里33幢103室的姜某丁出具收条，借款5万元，月息2分，归还本金3万元，支付利息0.38万元。
17、2008年年底，王益法向市区山川坛241号的毛某乙出具收条，借款4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3万元，本金未归还。
18、2011年8月1日，王益法向市区航埠山29号5单元309室的洪某出具收条，借款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50万元，本金未归还。
19、2010年12月7日，王益法向市区城中路3号楼4单元308室的周某丁出具收条，借款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30万元，本金未归还。
20、2011年9月23日，王益法向市区金街巷34幢501室的杨某乙出具收条，借款8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64万元，本金未归还。
21、2011年10月27日，王益法向江山市市区永福里9号1单元201室的周某戊出具收条，借款6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36万元，本金未归还。
22、2011年10月27日，王益法向市区沙埂19号的毛某丙出具收条，借款3万元，月息2分，未支付利息，本金未归还。
23、2010年12月15日、2011年3月23日，王益法两次向市区山川坛172号的王某戊出具收条，借款共计6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38万元，本金未归还。
24、2011年6月23日，王益法向市区航埠山小区6幢1单元202室的周某己出具收条，借款4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52元，归还本金1万元，其余本金未归还。
25、2011年10月6日、2011年10月20日，王益法两次向虎山街道金坞村里坞下里坞40号的汪某甲出具收条，借款共计29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74万元，本金未归还。
26、2010年6月27日，王益法向市区南区四村16-1号的徐某戊出具收条，借款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90万元，本金未归还。
27、2009年10月份开始，王益法四次向凤林镇凤里村凤翔路51号的周某庚出具收条，借款共计19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7万元，本金未归还。
28、2011年9月23日，王益法向坛石镇上溪村里坞26号的陈某甲出具收条，借款10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80万元，本金未归还。
29、2011年8月18日、2012年1月18日，王益法两次向上余镇雁塘村角山9号的余某甲出具收条，借款共计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50万元，本金未归还。
30、2012年1月18日，王益法向市区北泉街28号的余某乙出具收条，借款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20万元，本金未归还。
31、2011年3月8日，王益法向四都镇水碓头3号的朱耀兴出具收条，借款3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60万元，本金未归还。
32、2011年7月1日，王益法向虎山街道店坝头村店坝头39号的冯某出具收条，借款6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72万元，本金未归还。
33、2011年4月4日，王益法向虎山街道江山底村藕塘底48号的王某己出具收条，借款3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54万元，本金未归还。
34、2010年6月15日，王益法向贺村镇青塘尾村青塘尾177号的徐某己出具收条，借款1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38万元，本金未归还。
35、2011年10月15日，王益法向坛石镇新叶村新叶82号的徐才兴出具收条，借款1.50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09万元，本金未归还。
36、2011年7月15日，王益法向市区解放路20号的汪某乙出具收条，借款3万元，月息2.50分，支付利息0.30万元，本金未归还。
37、2008年8月3日、2008年10月5日，王益法两次向鹿溪中路96幢4单元610室的何某出具收条，借款共计3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2.42万元，本金未归还。
38、2010年11月6日、2010年11月26日、2011年11月26日，王益法三次向市区沙埂14号的汪某丙出具收条，借款共计6.10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588万元，本金未归还。
39、2008年9月3日、2008年10月3日、2009年3月26日、2009年7月26日、2009年10月26日、2011年3月6日，王益法六次向市区下市新村127号的汪克葵出具收条，借款共计6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3.53万元，本金未归还。
40、2011年8月27日，王益法向市区沙埂10号的柴双珠出具收条，借款2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20万元，本金未归还。
41、2011年8月15日，王益法向市区江东三区101号的程某出具收条，借款1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10万元，本金未归还。
42、2010年3月18日，王益法向市区湖溪里301-4幢506室的钱珠梅出具收条，借款1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44万元，本金未归还。
43、2011年4月2日、2011年9月2日，王益法两次向江山市市区南区四村17号201室的陈某乙出具收条，借款共计8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1.34万元，本金未归还。
44、2012年2月18日，王益法向市区凤栖苑206号的郑某出具收条，借款2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04万元，本金未归还。
45、2011年4月15日，王益法向清湖镇蔡家山村下七里桥7号的席某出具收条，借款3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54万元，本金未归还。
46、2011年2月9日，王益法向贺村镇贺福北路206幢2单元503室的毛某丁出具收条，借款1.9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418万元，本金未归还。
47、2010年6月5日、2011年6月5日、2011年9月5日，王益法三次向市区沙埂19号的毛某戊出具收条，借款共计1.50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0.30万元，本金未归还。
48、2010年8月11日，王益法向上余镇塘岭二村6号的曾某出具收条，借款1.50万元，月息2分，未支付利息，本金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及其合法性；到案经过证实：王益法被民警持拘留证抓获；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王益法有刑事责任能力，及本案证人等其他人员的身份信息；借条证实：2011年5月18日祝小芳、周树法向王益法借款24万元，月息4分；2012年4月11日黄治亮向王益法借款45万元，月息3分；2011年7月11日王丹玲向王益法借款31万元；2007年5、6月份先后分11次共向王益法借款49万元；2010年2月21日杨小荣向向王益法借款5万元，月息5分；2010年7月14日郑樟全向王益法借款3.5万元，月息5分；2011年1月饶贤华分两次共向王益法借款15万元，月息2分；2009年8月21日杨正喜向王益法借款21.2万元，月息5分，2009年12月31日归还；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经江山市房管处、工商局、建设银行江山支行、农村合作银行、农业银行、温州银行江山支行、中国银行江山支行、交通银行江山支行、泰隆银行江山支行、上海浦发银行江山支行、江山建信村镇银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处查询，王益法名下无大额财产。
2.证人证言：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系王益法的妻子，王益法到很多人那里借款，再转借给别人，做高利贷生意。但朱某自己并没有参与，不清楚具体情况，其也从来没有在借款等凭据上签字。王益法于2012年购买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没几个月就因付不起借款利息被别人开走了；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王益法的儿子，其和父亲关系不怎么好，王益法的事情他都不清楚。2011年左右，王某甲帮王益法出面叫严某重新写了一张70万的欠条，欠条名字是王某甲。但欠条被王益法拿走。之后，他也就没有过问这件事，也不知道为民担保公司；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王益法的儿子，与王益法没什么联系，不知道为民担保公司；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与王益法确立情人关系，王益法做高利贷生意。债权人借给王益法的利息是月息2分，大概到2011年年底，王益法因无钱而停止支付利息。应某不清楚王具体用什么理由借钱，不过王益法很会吹牛，听王说过在上海有工厂，在他江山底老家有山场、鱼塘等，但据其所知这些都是假的，山场、鱼塘都是他儿子王某甲的；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廿八都镇坚强村村委员，饶贤华系本村村民，但已两年没见过饶贤华。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塘源口乡青石村村书记，郑贞禄系本村村民，但已很多年未见面；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石门镇新群村村主任，黄治亮系本村村民，但其不在本村，只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在家中；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虎山街道麻车村村主任，杨水荣系本村村民，但已三年未见；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碗窑乡府前村村书记，周树法系本村村民，但2014年以来未见周及其家人；证人毛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碗窑乡源口村村书记，毛志容系本村村民，但一般不在村里；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双塔街道丰足村村书记，杨正喜落户在本村，但已十几年未见其人；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4、5月份，其从王益法那里借款两次，一次5万元，之后隔了不到一个月，再次向王益法借款8万元，月息都是8分。这13万元的本金一直未付，但支付了一年半左右的利息，差不多是18万元。2011年王某甲找到他算利息，说利息加利息共欠73万元，要求其重新写一张借条，出借方写王某甲。待其写好73万的借条后，之前写的两张借条就被销毁了；证人姜某乙的证言、收条及户籍证明、证人成某的证言、收条及户籍证明、证人夏某的证言、收条及户籍证明，证实：姜明华因王益法办厂需要流动资金、朱耀兴因王益法要求、柴双珠欲存钱到王益法处收利息，分别把钱借给王益法的时间、金某乙、利息及还本付息的情况；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虎山街道江山底村村主任，王益法系本村村民，基本生活在市区，很少回村里。王益法自己在村里有一点山场，但不能私自买卖处置，也不值钱。除此之外在村里没有任何财产。其子王某甲在本村承包过鱼塘，并有独幢的小楼房。但都与王益法无关。其听说王益法做高利贷生意，没有其他什么经济收入。王益法很会说大话，在外面吹嘘自己在村里有别墅等财产。
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姜某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钱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周某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温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徐某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樊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金某甲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江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华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借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徐某丁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姜某丁的陈述、借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毛某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洪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周某丁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周某戊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毛某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王某戊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周某己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汪某甲的陈述、借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徐某戊的陈述、民事起诉状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周某庚的陈述、民事判决书及户籍证明；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余某甲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余某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冯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王某己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徐某己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汪某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何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汪某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程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借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席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毛某丁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毛某戊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收条及户籍证明，证实：王益法以经营水果生意、投资鱼塘、在上海开公司而资金短缺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借款的具体时间、金某乙、还款付息的情况。部分被害人从某处得知王益法有多处房产，资产比较稳定，遂把钱存在王处以收取利息。被害人不清楚王益法拿到借款后的实际用途。
4.被告人王益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益法以经营水果生意为，以月息2分-3分为诱饵向48人吸收存款共计262万元，还本付息65.55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96.442万元。所融资金用于出借他人赚取利息差和支付本金利息。2011年开始王就没有归还他人借款本金的能力。最后一次支付利息是在2011年12月，之后再没有还本付息。
5.搜查笔录、搜查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4月14日9时3分至9时37分，民警郑侃、杨鑫赟持江公（经）搜字（2014）2号搜查证，在被告人王益法妻子朱某在场的情况下，对江山市虎山街道江山底村藕塘底20号房屋进行搜查。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益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借款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益法在将涉案资金用于高息转贷的过程中未采取有效措施抵抗风险，致使涉案资金绝大部分无法收回，足见其对于涉案资金安全的漠视，据此也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对涉案资金的非法占有目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益法犯罪后无自动投案情节，不能认定为自首，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益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益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益法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 华
审 判 员 许浩丰
人民陪审员 余欣波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祝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