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宁01行终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苑桂全，男，195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代理人董安，宁夏一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冯志强，男，厅长。委托代理人李建华，该厅养老保险处副调研员（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海宁，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李明，男，局长。委托代理人潘永春，该局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邵俊杰，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顾才敏，该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曰倩，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盐池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法定代表人刘世琛，男，局长。委托代理人周涛，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苑桂全因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行初字第1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苑桂全的委托代理人董安，被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自治区人社厅）的委托代理人李建华、李海宁，被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自治区社保局）的委托代理人潘永春，原审第三人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华宁煤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才敏、李曰倩，原审第三人盐池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盐池县人社局）副局长李成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苑桂全原系盐池县高沙窝公社农民，1977年1月25日，根据原盐池县计划委员会（77）盐计劳93号《临时工调配审批单》，原告苑桂全被招收为盐池县冯记沟煤矿（现为宁煤金凤煤矿）轮换工。1990年10月1日，原告苑桂全与盐池县冯记沟煤矿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期为1990年10月1日至1993年9月30日），1990年11月12日，盐池县原劳动人事局为原告苑桂全办理了合同制工人录用登记手续，原告开始参保缴费。1995年9月25日与单位续签了《劳动合同书》（合同期为1995年9月25日至2000年9月24日）。2014年9月，神华宁煤集团公司参照《处理意见》为原告苑桂全等符合条件的原农民轮换工补缴了1986年10月至1990年9月期间职工养老保险费。2015年2月，神华宁煤集团公司将原告苑桂全的退休材料申报给自治区社保局，该局审核后，报请自治区人社厅审批。2015年3月，自治区人社厅为原告苑桂全核发了退休证，该退休证上记载，原告苑桂全参加工作的时间为1986年10月。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被告自治区人社厅为原告审核的退休工龄及养老金错误，撤销被告自治区人社厅为原告核发的退休证（社保号40145102099）；2、被告自治区人社厅和被告自治区社保局限期重新审核原告退休工龄及其养老金，重新为原告核发退休证；3、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另查明，1970年9月7日，宁夏盐池县冯记沟煤矿成立，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1995年1月1日，宁夏盐池县冯记沟煤矿更名为宁夏盐池县冯记沟煤矿有限公司，2000年12月30日更名为宁夏盐池新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6月10日更名为宁夏旭源煤炭工业有限公司。2007年7月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召开第41次专题会议，会议同意将宁夏旭源煤炭工业有限公司移交给宁夏发电集团经营管理，于2007年7月6日移交，对宁夏旭源煤炭工业有限公司在2004年5月17日改制时的所有在册职工及之后录用的职工（包括退休和伤残人员）全部由宁夏发电集团接管，并依法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等接转关系。2008年6月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召开第52次专题会议，会议同意神华宁煤集团公司整体收购宁夏发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属冯记沟煤矿，宁夏发电集团从冯记沟煤矿整体退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支付宁夏发电集团1.5亿元作为接收冯记沟煤矿的补偿。宁夏发电集团在接收冯记沟煤矿向盐池县抵押2000万元（处理冯记沟煤矿债权债务和历史遗留问题的专项资金），权益仍归宁夏发电集团所有，继续用于冯记沟煤矿债务债权和历史遗留问题。若需资金超过2000元，1000万元以内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协调宁夏发电集团、盐池县人民政府解决，1000万元以上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统筹解决。2008年6月19日，神华宁煤集团公司与宁夏发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移交转让协议。原告苑桂全在整体移交职工名册内。按照宁计劳字[1990]304号文件规定，煤炭厅、公安厅、粮食局、劳动部门自1990年起至1994年5年共办理了1918名农民轮换工（协议工）“农转非”手续，并录用为城镇合同制工人。2004年6月25日，针对上述原农民轮换工（协议工）“农转非”录用为城镇合同制工人后有关养老保险问题，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为：一、解决对象适用于执行宁计劳字[1990]304号文件规定的农民轮换工（协议工），录用为合同制工人，现仍在宁煤炭集团工作的职工。二、接续缴费范围内的职工可按宁劳（险）字[1996]176号文件第七条第五款规定，补缴从1986年10月1日起到录用为合同制工人次月止应缴纳的养老金，足额补缴后可作为缴费年限。1986年9月30日以前工作期间的有关待遇，由企业按规定给予适当经济补偿。该《处理意见》后附的宁计劳字[1990]304号文件规定的农民轮换工（协议工）名册中没有原告苑桂全的姓名。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关于实行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和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发[1998]28号）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和企业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发放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98]28号）的规定，被告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社保局办理原中央行业企业社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的国有企业职工退休有关手续，第三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是国务院国资委管理的国有企业，原告苑桂全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下属的宁煤金凤煤矿（原冯记沟煤矿）合同制工人，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社保局为原告苑桂全办理养老保险退休是其法定职责。关于原告苑桂全主张其退休证上参加工作时间应为1976年的主张，原告苑桂全1977年1月25日参加工作时的身份为农民轮换工，至1990年10月1日转为合同制工人，因此，原告苑桂全在此工作期间的退休工龄及养老金计算应适用农民轮换工的相关行政法规。1984年6月30日国务院发布的《矿山企业实行农民轮换工制度试行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农民轮换工社员身份不变，户粮关系不转，到期必须轮换，返回农村，不得连续使用。第十二条规定，农民轮换工仍享有社员待遇，所分责任田、自留地予以保留。1991年3月28日劳动部、国家计委、能源部联合发布的《关于完善煤矿农民轮换工制度若干政策性意见的通知》【劳力字（1991）15号】规定，农民轮换工合同期限累计不得超过8年，转为合同制工人的比列不得超过续订合同总人数的3%，在国家下达的“农转非”计划指标范围内，报经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劳动行政部门批准。企业按农民轮换工月工资收入的12%，个人按月工资收入的5%逐月缴纳回乡补助金，一并存入企业农民轮换工回乡补助金专户，待合同期满离矿回乡时，由所在企业连本带息一次付清。转为城镇合同制工人的，不再发回乡补助金，其储存的回乡补助金连同本息作为缴纳退休养老保险基金，由企业转入当地劳动行政部门所属的社会保险机构“退休养老基金”专户，其缴纳回乡补助金的年限可计算为缴纳退休养老金年限。1991年7月25日国务院发布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作的规定》（第87号令）第十一条规定：“企业与轮换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一般为三至五年，合同期限最多为八年。合同期限届满应即终止”。第十七条规定：“企业招用农民工，实行养老保险制度。其中，招用农民轮换工，实行回乡生产补助金制度”。原告苑桂全于1977年1月25日至1990年10月1日期间在原盐池县冯记沟煤矿以农民轮换工身份工作了13年，按照上述规定应当予以轮换，并给与相应的回乡生产补助金。国务院1986年7月12日发布的《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规定，自1986年10月1日起，国有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对劳动合同制工人退休养老实行社会保险制度，开始缴纳退休养老保险费用。根据《国务院关于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通知》（国发【1995】6号）、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深化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宁政发【1995】113号），1996年5月2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事劳动厅发布的《关于印发实施细则的通知》【宁人劳（险）字[1996]176号】第七条第（二）款规定，“《方案》实施前已招录为合同制职工的现在职人员，应从招收录用之月起，由用人单位和个人按规定缴纳养老保险费。没有办理基本养老保险的，应由单位和个人按规定补缴养老保险费，补缴的这段时间可计算为缴费年限”。原告苑桂全于1990年10月1日招录为合同制工人，其退休养老待遇计算时间应从录用合同制工人时间计算。2014年9月，神华宁煤集团公司参照《处理意见》为原告苑桂全补缴了1986年10月至录用为合同制工人期间的职工养老保险费，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社保局将原告苑桂全的退休养老金待遇按照最早的实际缴费时间即1986年10月计算符合相关规定，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核发的退休证（社保号40145102099），重新审核原告退休工龄及其养老金，重新为原告核发退休证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苑桂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苑桂全负担。宣判后，苑桂全不服，提起上诉。上诉人苑桂全上诉称，上诉人于1977年1月，经盐池县计划委员会批准，参加工作。1990年转为合同制工人，2015年3月退休，由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核发退休证。退休的工龄从1986年计算，之前的9年没有计入退休工龄。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规定的情形与本案的事实完全不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一、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行初字第171号行政判决，撤销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核发的退休证（社保号40145102099），被上诉人自治区社保局限期重新审核上诉人的退休工龄及养老金，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重新为上诉人核发退休证。二、本案上诉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第三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补缴了1986年开始的社保。上诉人不符合《通知》的规定，与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无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自治区社保局辩称，同意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自治区社保局是根据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对上诉人的退休审批认定的出生时间、参加工作时间、退休审批时间及养老保险缴费情况，并对其退休待遇进行补发。原审第三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根据上诉人的实际缴费年限确定上诉人的养老待遇正确。原审第三人盐池县人社局述称，同意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和被上诉人自治区社保局对上诉人养老情况的计算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苑桂全提交案外人杨建文、程仙云的退休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上诉人自治区社保局给案外人杨建文、程仙云认定的计算工龄的起点是1976年4月，上诉人的工龄计算也应该与案外人杨建文、程仙云一致。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是复印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自治区社保局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证据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必然联系。原审第三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审第三人盐池县人社局同意二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认为案外人杨建文、程仙云的工种与上诉人是否相同无法确认，不具有同一性，对本案没有可参照的意义。经过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苑桂全提交的该份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的证据的情形，且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关于实行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和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发[1998]28号）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和企业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发放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98]28号）的规定，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社保局办理原中央行业企业社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的国有企业职工退休有关手续。原审第三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是国务院国资委管理的国有企业，上诉人苑桂全为原审第三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下属的宁煤金凤煤矿（原冯记沟煤矿）合同制工人，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社保局为上诉人苑桂全办理养老保险退休是其法定职责。1984年6月30日国务院发布的《矿山企业实行农民轮换工制度试行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农民轮换工社员身份不变，户粮关系不转，到期必须轮换，返回农村，不得连续使用。第十二条规定，农民轮换工仍享有社员待遇，所分责任田、自留地予以保留。上诉人苑桂全于1977年1月25日参加工作的身份为农民轮换工，1990年10月1日招录为合同制工人，其退休养老待遇计算时间应从录用合同制工人时间计算。2014年9月，原审第三人神华宁煤集团公司参照《处理意见》为上诉人苑桂全补缴了1986年10月至录用为合同制工人期间的职工养老保险费，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自治区社保局将上诉人的退休养老金待遇按照最早的实际缴费时间即1986年10月计算符合相关规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应该从1977年开始为其计算退休工龄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苑桂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斐审 判 员  苗自治代理审判员  宁 丽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胡彬雪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