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482刑初463号
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剑民，男，1973年9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个体服装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中强，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磊，浙江信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建强，男，1972年11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小学文化，系平湖市新埭镇冰悦服装厂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国华，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戈利英，女，1973年2月27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小学文化，系平湖市新埭镇冰悦服装厂职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雨辰，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雪明，男，1967年5月25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系平湖市毅晶服饰厂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军林，男，1973年9月5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小学文化，系平湖市依顺制衣厂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惠英，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娟，女，1971年12月14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系平湖市依顺制衣厂职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1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燕，女，1983年4月18日生，汉族，出生地重庆市奉节县，初中文化，个体服装经营者，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1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惠强，男，1970年11月12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小学文化，个体服装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2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被告人施明华，男，1966年1月16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系平湖市鑫鑫塑料制品厂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被告人邱明忠，男，1971年8月28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个体服装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军民，男，1972年3月11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个体服装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赌博，于2009年9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收缴赌资400元；因赌博，于2014年2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收缴赌资6100元。因本案，于2016年3月16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取保候审。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7]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剑民、曹雪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犯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燕、沈惠强、施明华、邱明忠、李军民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茆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十一被告人及辩护人王中强、金磊、俞国华、陆雨辰、周惠英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侦查，本案于2017年8月18日延期审理，并于同年9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剑民为谋取非法利益，委托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生产不合格羽绒服，后被告人曹剑民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将该批羽绒服予以销售，涉案金额2033100元（未销售金额为61750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生产不合格的羽绒服，其中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涉案金额为1513600元（未销售金额为617500元），被告人黄军林、薛娟涉案金额为414675元（未销售金额为19467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曹雪明为谋取非法利益，生产不合格羽绒服，后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将该批羽绒服予以销售，涉案金额为295554元（未销售金额为85554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燕、沈惠强、施明华、邱明忠、李军民销售不合格的羽绒服，销售金额分别为355000元、270000元、130000元、73500元和63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述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陈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燕、邱明忠有自首情节。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同伙供述、现场检查笔录、调查报告、执法检查抽样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证明等证据，诉请本院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曹剑民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对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对被告人黄军林、薛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曹雪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沈惠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被告人施明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邱明忠、李军民判处拘役。
被告人曹剑民辩称，2016年3月3日，从平湖市林埭镇徐东村石家桥26号仓库内查获的11000件羽绒服并非全部由其委托生产，当天取证时仓库的实际所有人未到现场，现场检查笔录也是第二天补签字的；被告人曹剑民的辩护人提出，2016年3月3日，平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和公安机关在未立案的情况下，未经仓库实际所有人的许可进入检查，且检查笔录未在现场签字确认，侦查机关的取证程序违法，故抽样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同时被告人曹剑民生产的服装并未明示系羽绒服，只是用其他新型填充物来生产服装，并没有以次充好来冒充羽绒服销售，故被告人曹剑民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曹雪明、黄军林、薛娟、陈燕、沈惠强、施明华、邱明忠、李军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沈建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建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6年3月3日侦查机关的取证程序违法，且被告人沈建强主观上没有生产以次充好的服装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也未有证据能证明用废丝绒生产服装对人体有害，国家没有禁止用废丝绒生产服装，且被告人沈建强生产的服装未标明系羽绒服，故被告人沈建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被告人戈利英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戈利英涉案金额为1513600元属证据不足，根据价格认定结论得出的金额不到1513600元，且被告人戈利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发现填充物存在问题后及时停止生产，故其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戈利英酌情量刑。
被告人黄军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军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生产的服装未造成其他严重的后果，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黄军林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的刑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曹剑民为谋取非法利益，委托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用羽丝、绒丝等混合物作为填充物加工羽绒服，其中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加工S型（军工款）8000件、L型（兔毛款）8361件、I型（皮某款）2000件，以上共计18361件，价值共计1513600元（其中未销售价值617500元）；被告人黄军林、薛娟加工S型（军工款）2995件（尚未销售，鉴定价值194675元）、面包款2600件（已经销售，销售金额为220000元），以上共计5595件，价值共计414675元。陈某（另处）为被告人曹剑民管理仓库，负责收货和发货。被告人曹剑民将上述加工的羽绒服对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1415600元，其中伙同被告人陈燕及倪某（不起诉）销售面包款1500件（销售金额为195000元）、S型（军工款）1000件（销售金额为100000元）、I型（皮某款）500件（销售金额为60000元），以上共计3000件，销售金额355000元。被告人沈惠强、邱明忠、李军民、施明华从被告人曹剑民处购买上述羽绒服对外销售，其中被告人沈惠强销售数量为S型（军工款）2000件和L型（兔毛款）700件，销售金额共计为270000元；被告人邱明忠销售数量为S型（军工款）700件，销售金额为73500元；被告人李军民销售数量为L型兔毛款700件，销售金额为63000元；被告人施明华销售数量为S型（军工款）600多件，销售金额为70000元。被告人曹剑民尚未销售上述羽绒服S型（军工款）5500件、I型（皮某款）1500件、L型（兔毛款）2500件，以上共计9500件，鉴定价值617500元。经国家纺织服装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上述羽绒服含绒量没有达到国家标准，均系不合格产品。
2016年3月3日，平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平湖市林埭镇徐东村石家桥26号仓库内，查获被告人曹剑民委托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生产的S型（军工款）羽绒服5500件，I型（皮某款）羽绒服1500件，L型（兔毛款）羽绒服2500件，M型（多标款）羽绒服1500件，共计11000件，其中S型（军工款）羽绒服及L型（兔毛款）羽绒服吊牌上标注有“羽绒服保养说明”等字样，M型（多标款）羽绒服部分外包装有“时尚羽绒服”等字样。经被告人曹剑民确认抽样检验，上述四款羽绒服含绒量没有达到国家标准，均系不合格产品。另因债务纠纷，上述11000件羽绒服已由被告人曹剑民于2016年2月28日抵押给淮安市星火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用于偿还债务。
2014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曹雪明为谋取非法利益，用羽丝、绒丝等混合物作为填充物加工迷彩呢羽绒服3000多件，后将上述羽绒服对外进行销售，销售金额210000元。被告人施明华从被告人曹雪明处购买上述羽绒服共计500件对外销售，销售金额60000元。2016年4月25日，平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被告人曹雪明经营的平湖市毅晶服饰厂及被告人曹雪明家中共计查获尚未销售的上述羽绒服共计882件，价值共计85554元。经国家纺织服装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上述羽绒服含绒量没有达到国家标准，均系不合格产品。
另查明，被告人陈燕于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邱明忠于2016年3月13日分别主动至平湖市公安局新埭派出所投案，并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3月9日，平湖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曹剑民处扣押台式电脑一台。
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曹雪明、黄军林、薛娟、陈燕、沈惠强、施明华、邱明忠、李军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同伙供述、现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调查报告、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抽样检查笔录、查封决定书、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送货单复印件、案发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曹剑民辩称，2016年3月3日，从平湖市林埭镇徐东村石家桥26号仓库内查获的11000件羽绒服并非全部由其委托生产，当天取证时仓库的实际所有人未到现场，现场检查笔录也是第二天补签字的。经查，从该仓库查获的11000件羽绒服由被告人曹剑民于2016年2月28日抵押给淮安市星火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用于偿还债务，被告人曹剑民对于抵押物品的数量、款式都予以确认，且3月3日检查时被告人曹剑民全程在场，被告人曹剑民以仓库实际所有人不在场及笔录补签为由，否认这11000件服装并非由其生产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剑民为谋取非法利益，委托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生产不合格羽绒服，后被告人曹剑民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将该批羽绒服予以销售，涉案金额2033100元（其中未销售金额为61750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生产不合格的羽绒服，其中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涉案金额为1513600元（其中未销售金额为617500元），被告人黄军林、薛娟涉案金额为414675元（其中未销售金额为19467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曹雪明为谋取非法利益，生产不合格羽绒服，后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将该批羽绒服予以销售，涉案金额为295554元（其中未销售金额为85554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燕、沈惠强、施明华、邱明忠、李军民销售不合格的羽绒服，销售金额分别为355000元、270000元、130000元、73500元和63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述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曹剑民、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曹雪明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剑民及沈建强的辩护人均提出，2016年3月3日侦查机关的取证程序违法，经查，平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及平湖市公安局在取证过程中虽有未通知仓库所有人在场等瑕疵，但获取的证据并未丧失证据的三性，可以反映案件的客观事实，故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戈利英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戈利英涉案金额为1513600元属证据不足，根据价格认定结论得出的金额不到1513600元，对此本院认为，已经销售的按照销售金额计算，尚未销售的已经按照鉴定价格就低认定，且公诉机关已经就低将查获的尚未销售的全部算作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生产（对于黄军林、薛娟公诉机关也是就低指控），故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剑民、沈建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曹剑民等人生产的服装并未明示系羽绒服，法律也未禁止使用废丝绒生产服装，故被告人曹剑民等人没有以次充好的行为，对此本院认为，生产的服装大部分有羽绒服保养说明字样，部分有羽绒服包装明示，据生产者即被告人沈建强当庭确认，其认为被告人曹剑民让其生产的就是羽绒服，且据销售者即被告人邱明忠当庭确认，客户过来购买也是要购买羽绒服，故从一般普通客户购买的认知水平和程度可以判定，社会大众对该批服装的认知即为羽绒服，故被告人曹剑民等人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二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剑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黄军林、薛娟、陈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燕、邱明忠系自首，被告人沈建强、戈利英、曹雪明、黄军林、薛娟、沈惠强、施明华、李军民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属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民曾因赌博被二次行政处罚，应当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综上，可对被告人曹剑民、沈建强、戈利英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曹雪明、黄军林、陈燕、薛娟、沈惠强、施明华、邱明忠、李军民从轻处罚，并可依法对被告人戈利英、曹雪明、黄军林、薛娟、陈燕、沈惠强、施明华、邱明忠、李军民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军林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剑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80万元（前期已经羁押一个月零四日）。
二、被告人沈建强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前期已经羁押一个月零四日）。
上述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戈利英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四、被告人黄军林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
五、被告人曹雪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4万元。
六、被告人沈惠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4万元。
七、被告人薛娟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
八、被告人陈燕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9万元。
九、被告人施明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万元。
十、被告人李军民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2万元。
十一、被告人邱明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从被告人曹雪明经营的平湖市毅晶服饰厂及被告人曹雪明家中扣押的伪劣产品羽绒服共计882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平湖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曹剑民处扣押的台式电脑一台，依法发还被告人曹剑民。
被告人戈利英、曹雪明、黄军林、薛娟、陈燕、沈惠强、施明华、邱明忠、李军民回到社会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利娟
人民陪审员 金 兰
人民陪审员 蒋锡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