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460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付某乙，男，197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张某、石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2日作出（2014）鄂武昌刑初字第00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某未提出上诉、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张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与石某因感情问题发生多次争吵，二人遂相约见面。被告人王某邀约了覃某（在逃，另案处理）等两名男青年，石某与张某、付某甲、韩某等四人一同前往。2013年7月26日15时许，在本市武昌区星海虹城旁的拆迁工地，双方见面后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覃某对被告人王某说看谁不顺眼就打谁，被告人王某先持砖块砸张某头部，石某见状上前阻拦，双方扭打在一起。在打斗中，覃某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石某、张某、付某甲、韩某四人刺伤。经法医鉴定，付某甲左腰部皮肤软组织刀刺伤，左侧第4腰动脉损伤并腹膜后血肿形成，左侧腰丛神经损伤；张某右大腿、左臀部皮肤软组织刀刺伤，右大腿直肌，股中间肌，股内侧肌断裂，颅脑损伤；石某急性颅脑损伤Ⅰ级，枕部头皮裂伤，左臀、左大腿皮肤刀刺伤；韩某左侧臀部损伤。鉴定结论：付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重型）；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石某和韩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王某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鄂某的证言：2013年7月26日下午，我骑电动车经过武昌区星海虹城旁边的时候，看到前方二、三十米处有一个男伢在扯一个躺在地上姑娘伢的头发，还有一个姑娘伢在帮那个头发被扯的女伢，另外还有两个姑娘伢一个躺在地上，一个坐在地上。然后我骑车近了，男伢就跑了，我走近看了看还在场的四个姑娘伢的情况，看见四个姑娘伢身上都有刀伤，其中三个躺在地上，还有一个在打电话，我感觉事情很严重，所以就报警了。再后来，警车和120急救车就来了。
2、被害人韩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王某和那两个男青年就回过头走到我们身边，石某就问王某想怎么样，一个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叫王某捡石头打她觉得不舒服的人，结果王某在路边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准备打张某，石某就上前把王某拦住了，另外一个穿黄色T恤的男的在路边捡了一块红色砖头，把石某捉住后用砖头打她的后脑勺几下，付某甲这时准备上去帮石某，我就看见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青年拿了一把大概20多厘米的刀子，追上去从后面对着付某甲腰部捅了一刀，付某甲就躺在地上，我准备上去扶付某甲，在经过那个拿刀的男青年身边时，他捅了我屁股一刀就走开了，我当时就在付某甲身边站着我怕她睡着就不停地和她讲话，大约5分钟后我回头看时，发现石某和张某都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王某和那两名男青年正好在跑离现场。
3、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碰见王某后，王某看见我们四个人，就把我们往里面引，我们看见王某旁边的两个男的过来了，其中一个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叫王某捡石头打她觉得不舒服的人，结果王某在路边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准备打张某的头，我上前把王某拦住了。这时候另外一个穿黄色T恤的男的在路边捡了一块红色板砖，把我捉住后用砖朝我的脑后拍了三、四下。后来我听到付某甲的叫声，我就扭头看到王某和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围着张某，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还拿着一把匕首，他半跪在地上，用手框着地上的张某，王某用石头打张某。我还看见付某甲已经倒在地上，她的腰部有血。我就把穿黄色T恤的男的扒开，跑过去救张某，结果也被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捅了三刀。今天见面准备问王某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准备顶多扇她两巴掌，没有想到她带人过来动手了。
4、被害人付某甲的陈述：我看见对方其中一个男青年一边指着石某和张某，一边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给了那个姓王的女孩，说想打哪个就打，我们帮你看着，于是那个姓王的女孩就拿砖头朝张某还是石某（具体是谁没看清）的头上打去，随后对方三个人开始打石某和张某，姓王的女的是用砖头，另两个男的是用手打，我看见这个情况就和韩某过去扯那个矮些的男青年，结果他从裤子后面拿出一把刀子，直接朝我左边腰部捅了一刀，接着又朝我旁边的韩某屁股捅了一刀，我就倒地了，后面的事情我就没太注意，只晓得我们这边四个都受了伤，对方都跑了。
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接到王某发的短信，问我们到哪里了，还说我们是不是害怕不敢来了，我回短信说我们在吃饭，要王某过来，王某说她在星海虹城门前，要我们去找她。我们就出门去找王某，结果王某一会儿换一个地方，我们找她个把小时也没有找到，所以我们不想找了，就回到原地吃饭，刚吃一会儿，王某又打电话过来说她在星海虹城的十字路口等着，然后我、石某、韩某、付某甲四个人就出去找王某。走到星海虹城的时候，看见王某正在打电话，她旁边还有两个男的，一个穿蓝色短袖，一个穿黄色短袖。王某看见我们，就转身往后面走，我和石某就跟在王某后面也往里面走，那两个男的跟着我和石某后面走，韩某和付某甲走在最后面。走到星海虹城旁边的拆迁工地的时候，我们看见地方已经很偏了，我就叫王某不要再往前走了。这时候穿蓝色短袖的男的就走过来问我们事情怎么解决，我说是我们和王某之间的事情，跟他不相干，叫他不要掺合，那个穿蓝色短袖的男的说王某是他的女朋友。同时那个穿黄色衣服的男的过来了，在地上捡了一块红砖拿在手上，还叫王某捡了一块石头，叫王某看我和石某谁不顺眼就砸谁。王某准备砸石某，我就把王某拦住了，王某就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到一边去了，用砖头打我的头部，我也揪住她的头发。穿黄色衣服的男的用砖头拍石某，然后穿黄色衣服的男的又过来和王某一起用砖头打我，后来我回头看见付某甲已经躺在地上，韩某在旁边喊她醒醒。这时候穿蓝色衣服的男的也朝我这边过来，看我还是揪着王某的头发不松手，就用刀捅了我右大腿一刀。石某这时候也过来，她也被那个穿蓝衣服男的捅了，后来那两个男的叫上王某就跑了。
6、有被害人石某、张某的辨认笔录对被告人王某进行指认在卷佐证。
7、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鉴定书鄂诚信（2013）临昌鉴字第140号、第141号、第142号、第148号，证明付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重型）；张某为轻伤；石某和韩某均为轻微伤。
8、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今年7月上旬我回到武汉找工作，我和石某通过QQ联系上了，结果一联系还是因为感情的事情又发生争吵。到7月25日的时候，我和石某QQ联系的时候，我们又吵起来了，后来就直接通过手机短信争吵。石某提出26号不见不散。后来我觉得石某可能带人过来，我就给“飞机”的弟弟打电话想让他过来给我帮忙，他答应了。到了7月26日下午1点钟左右，我和飞机的弟弟在武昌徐东见面，他还带了一个男的，后来我知道那个男的叫覃某。我们三个见面后先商量了一下和石某她们见面后怎么办的事情，后来决定和石某她们见面后再说，看石某她们带了多少人。到了星海虹城旁边的一个拆迁工地后，飞机的弟弟要我躲起来，让他们先看看石某她们有些什么人，结果覃某看到她们有五个人，其中有四个女的，还有一个男的。听到她们人多，我就躲起来没有出来。后来她们就通过短信骂我，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就又约她们到星海虹城旁边见面，结果她们这次来了四个女的。见面后，那个个子蛮高的女的就扯我眼镜，还把我铲了一耳光，这时候覃某和飞机弟弟就过来了，覃某要她们不要动手。个子高的女的问覃某是什么人，凭什么管，覃某就说是我男朋友，飞机的弟弟就帮我把眼镜夺过来了，那个个子蛮高的和一个女的就开始打电话准备叫人，覃某看她们打电话，就对我说看谁不舒服就打谁，我看着石某和张某没有动，覃某说这点胆子都没有，要我在地上捡块砖头看谁不舒服就砸哪个，我就在地上捡了一块碎砖，大约我的手掌大小，就用砖头打张某，打她的胸部，这之前覃某和石某已经开始推推扯扯了，飞机的弟弟也和他们扯起来，我和张某扯在一起，我用砖头砸她的头部，大约砸了三下左右，她也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我的背部，我和她两个在地上滚来滚去，后来过来一个人帮我，然后我听见张某叫起来，接着看到她腿部有血，后来我听见覃某的声音叫张某放手，我就知道是覃某过来帮我了，是覃某把张某捅伤的。张某没有放手，我后来扯的没有劲了，听到覃某说快走，然后我就从地上爬起来，我们三个就走了，走到马路上拦的士跑了。
被告人王某同时供述：我本来只是联系了飞机的弟弟，我说要和以前一个女性朋友约架，要他过来帮忙，他问我搞到么程度，我说只教训一下就够了，后来通过短信，我才知道飞机的弟弟还叫了一个男的，就是覃某。我知道张某受了伤，其他几个人伤得怎样我没看见，但是我事后听覃某说，是他把张某搞伤的，把她的腿、屁股捅伤了，他还说把其他人都捅伤了，但是伤都不重，就是张某伤得重点。
9、有被告人王某的辨认笔录、对同伙覃某的照片的指认笔录、覃某的身份信息在卷佐证。
10、公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的归案情况。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的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张某、石某遭受了经济损失。其中付某甲住院99天，医疗费42698.24元；法医鉴定费2340元，二项费用合计45038.24元。武汉爱民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1月15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付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医疗费2000元；伤后护理时间120日。
张某住院32天，医疗费13937.88元；法医鉴定费2040元，二项费用合计15977.88元。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法医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某的损伤不构成残疾；后期治疗费用以医院实际开支为准；误工损失为伤后60日；营养时期为30日；护理时间出院后无需护理。
石某住院11天，医疗费6384.57元；法医鉴定费840元，二项费用合计7224.5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张某、石某当庭提供了病历材料、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法医鉴定费单据、法医鉴定书等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家属代为作出部分赔偿，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张某、石某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王某应予赔偿。付某甲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后期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付某甲、张某、石某亦未就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赔偿请求当庭提交证据，原审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45038.2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5977.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7224.57元。
上诉人付某甲诉称，原审未判决赔偿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不当，请求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上诉人张某诉称，原审漏判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当，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某与石某因感情问题发生多次争吵，二人遂相约见面。被告人王某邀约了覃某（在逃，另案处理）等两名男青年，石某与张某、付某甲、韩某等四人一同前往。2013年7月26日15时许，在本市武昌区星海虹城旁的拆迁工地，双方见面后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覃某对原审被告人王某说看谁不顺眼就打谁，原审被告人王某先持砖块砸张某头部，石某见状上前阻拦，双方扭打在一起。在打斗中，覃某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石某、张某、付某甲、韩某四人刺伤。经法医鉴定，付某甲左腰部皮肤软组织刀刺伤，左侧第4腰动脉损伤并腹膜后血肿形成，左侧腰丛神经损伤；张某右大腿、左臀部皮肤软组织刀刺伤，右大腿直肌，股中间肌，股内侧肌断裂，颅脑损伤；石某急性颅脑损伤Ⅰ级，枕部头皮裂伤，左臀、左大腿皮肤刀刺伤；韩某左侧臀部损伤。鉴定结论：付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重型）；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石某和韩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原审被告人王某的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张某、石某遭受了经济损失。武汉爱民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1月15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付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医疗费2000元；伤后护理时间120日。付某甲因本案遭受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42698.24元、法医鉴定费2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5元（住院99日，每日15元）、营养费3465元（每日酌情35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伤后120日的护理费6000元（每日50元）、交通费600元（酌情计算），以上七项，共计人民币58588.24元。
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法医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某的损伤不构成残疾；后期治疗费用以医院实际开支为准；误工损失为伤后60日；营养时期为30日；护理时间出院后无需护理。张某遭受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3937.88元、法医鉴定费2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住院32日，每日15元）、营养费1120元（每日酌情35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600元（每日50元）、交通费200元（酌情计算），以上六项，共计人民币19377.88元。
石某住院11天，医疗费6384.57元；法医鉴定费840元，二项费用合计人民币7224.5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对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付某甲诉称原审未判决赔偿付某甲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不当，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相同代理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赔偿的范围还应包括：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后期医疗费等。上诉人付某甲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于法相悖，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其要求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故增加赔偿付某甲99日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485元，营养费3465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伤后120日的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酌情600元。共计增加赔偿人民币13550元。
上诉人张某诉称，原审漏判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当，请求改判。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其诉请增加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鉴于张某对误工损失举证不充分，无法确定其误工费外，其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故判处增加赔偿张某住院32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12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600元、交通费酌情200元。共计增加赔偿人民币3400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张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认定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王某亲属代为赔偿的2万元经济损失，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体损伤程度划分受偿比例适当。原审未判决上诉人付某甲、张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及付某甲的后期治疗费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张某要求增加赔偿上述四项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付某乙要求增加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4）鄂武昌刑初字第00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7224.57元。
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4）鄂武昌刑初字第00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45038.24元；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5977.88元。
三、判处原审被告人王某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13550元，以及医疗费42698.24元、法医鉴定费2340元。以上合计赔偿付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58588.24元。
四、判处原审被告人王某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3400元，以及医疗费13937.88元、法医鉴定费2040元。以上合计赔偿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377.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袁 锐
审判员 黄毅平
审判员 张 勇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施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