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中法刑二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培根，因本案于2013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静染，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二诉（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培根犯受贿罪，于2014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俊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培根及其辩护人李静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3年至2004年期间，恩平某某建材有限公司进行国有制改制，被告人陈培根（时任恩平市副市长、分管工业）领导实施国有企业改制工作。2003年春节前的一天，恩平市某某水泥有限公司为了成功购买到某乙公司的资产，其法定代表人、股东何某某（另案处理）、谭某某（另案处理）在被告人陈培根的家中送给陈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陈培根收受该款项后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2、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谭某某得知被告人陈培根要买家用小汽车后，在陈培根的家中送给陈人民币5万元购车款，被告人陈培根收受该款项后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3、2004年12月，被告人陈培根想为其儿子购买一辆价值人民币167500元的家用轿车，恩平市工业资产经营公司董事长李某某（另案处理）为了得到被告人陈培根的关照，在陈培根购车时表示要帮陈支付全部购车款。在支付购车款过程中，李某某于2004年12月4日刷信用卡为被告人陈培根支付购车定金人民币5000元，2004年12月6日为陈培根支付购车款现金6万元，2004年12月13日为陈培根支付购车款人民币22500元，三次为陈培根支付购车款共计人民币87500元。
综上，被告人陈培根共收受他人贿赂款人民币237500元。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培根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培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认为投某甲公司一票是正确的，没有利益输送，对购车款的事实，除第一次定金5000元知道外，后三次谁帮其付款其不清楚。
被告人陈培根的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陈培根受贿人民币10万及受贿购车款87500元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受贿5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有异议，现有的证据不能认定该50000元的犯罪事实存在。2.被告人陈培根在2013年3月12日主动到江门市纪委将自己涉案的受贿事情如实向纪委交代清楚，且陈培根在江门市人民检察院的讯问供述没有任何反复，供述一直十分稳定，这种情况完全符合自首认定的司法解释精神，应当认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该获得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培根到案后主动认罪，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查明案情，并自愿接受司法机关的刑事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培根家属积极配合司法机关退清全部赃款，而且还有超额退赃的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8年7月至2006年11月，被告人陈培根任中共恩平市委委员、恩平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党组成员。被告人陈培根任恩平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期间，曾主管工业、外经外贸、社保、安全生产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陈培根共收受他人贿赂款人民币187500元。具体事实如下：
2003年至2004年期间，恩平某某建材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国有制改制，时任恩平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陈培根负责领导实施国有企业改制工作。2003年春节前的一天，恩平市某某水泥有限公司为了成功购买到恩平某某建材有限公司的资产，其法定代表人兼股东何某某、股东谭某某（均另案处理）在被告人陈培根的家中送给陈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陈培根收受该款项后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事后恩平市某某水泥有限公司成功收购了恩平某某建材有限公司。
2004年12月，被告人陈培根欲为其儿子陈某乙购买一辆价值人民币167500元的家用轿车，恩平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某（另案处理）为得到被告人陈培根在工作上的关照，在陈培根购车时表示要帮其支付全部购车款。在支付购车款过程中，李某某于2004年12月4日刷信用卡为被告人陈培根支付购车定金人民币5000元，2004年12月8日为被告人陈培根支付购车款现金6万元，2004年12月13日为被告人陈培根支付购车款人民币22500元。即李某某为被告人陈培根支付购车款共计人民币87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培根的家属于2013年4月23日代其向办案机关上缴人民币317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恩平市公安局新塘派出所提供的陈培根的身份资料、江门市公安局户口核对章的陈培根的身份基本资料、江门市委组织部提供的陈培根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离退休审批表、恩平市委办公室提供的恩平市党政班子领导成员分工安排表等资料，证实：被告人陈培根的身份情况、任职情况。
2、破案报告、中共江门市纪委出具的关于移送陈培根涉嫌受贿的线索给江门市检察院的函、陈培根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破案过程即本案的案发系由中共广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办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陈培根在负责恩平市企业改制过程涉嫌收受贿赂款10万元，省纪委并于2013年1月6日以粤纪二函（2013）1号《案件线索交办函》将陈培根涉嫌受贿10万的问题移交给中共江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处理。中共江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于2013年3月11日对陈培根调查，在谈话过程中，陈培根除交代了调查组已掌握的关于某乙公司筹备改制期间，收受谭某某、何某某送其人民币10万元的问题外，还向江门纪委交代了其于2004年下半年收受谭某某5万元的违纪线索。2013年3月14日，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对陈培根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在侦查期间，也如实供述收受了李某某贿赂款人民币8.75万元的事实。
3、恩平某某建材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投标标书评分表，证实：陈培根在恩平市某某水泥有限公司收购恩平某某建材有限公司的过程中实际帮助了谭某某和何某某。
4、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等证实：陈培根家属己向办案机关退缴人民币317500元。
5、小车的行驶证、登记信息等资料证实：陈培根接受受贿款购买家用轿车情况。
（二）证人证言
1、何某某和庞某某的证言、何某某的指认笔录，证实：何某某系恩平某某水泥公司董事长兼股东、庞某某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为了能成功收购恩平某乙公司，经何某某、谭某某、庞某某三人商议后，从某甲公司账上以业务费的名义支出了人民币10万元，由何某某和谭某某经手，于2003年底临近春节前的一天，在时任恩平市主管工业的副市长陈培根的家中，将该10万元送给了陈培根。后陈培根在批示转制方案时设置了一些有利于他们的条件及一些加分条件，使得他们成功收购了某乙公司。
何某某指认了送钱给陈培根地点的照片。
2、谭某某的证言，其辩称没有给陈培根送过钱。
3、李某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其共帮陈培根支付了三次购车款，第一次支付了5000元，第二次支付了6万元，第三次支付了2万多元。李某某指认了其帮陈培根支付的购车款的相关凭证。详细过程如下：（1）第一次是其与陈培根等人一起去江门看车、订车时帮陈培根刷卡支付了定金5000元。当时交完定金后其打了个电话给谭某某，告诉他其选好了车，谭某某问其是不是在江沙路的4S店，其说是的，谭某某说他给其和陈培根各赞助8万元左右买车，他会安排人交到4S店。其当时将谭某某的话转告给陈培根，陈培根说谭某某太客气了。（2）第二次是订车后几天，其去江门看新车，去收款台查询得知其的车除定金外己支付了7.5万元，陈培根的车除定金外已支付了8万元。其想起谭某某说过赞助我们各8万元左右买车，其知道这两笔钱是谭某某支付的。然后其取出6万元现金帮陈培根增加支付了一笔购车款。这6万元是这样的：交完定金过了一两天，吴某甲在其办公室讲，吴某乙知道其和陈培根想买车，想多谢陈市之前对他的关照，赞助些钱给他买车，给其和陈培根每人5万元去支付购车款，然后吴某甲给了其10万元人民币。其将这10万元现金中的6万元给陈培根支付了购车款，虽然吴某甲说吴某乙的意思是其和陈培根平分10万元，但其觉得应该多给陈培根一点，所以帮他多出了1万元。谭某某帮陈培根支付了8万元及其帮陈培根支付了上述6万元的事其没有告诉陈培根，其以为陈培根己经知道了。（3）第三次是去提车时，当时是其、其老婆、其司机、陈某甲、冯某甲、陈培根、陈的司机和陈的儿子一起去的，其又帮陈培根支付了剩余的2万多元尾款。（4）陈培根购买的汽车登记在他的儿子陈某乙名下。（5）因为陈培根是其的主管领导，其想在工作上得到他的关照，所以帮他支付车款。主要是在以下三个方面得到陈培根的关照：l.在工作上得到肯定，少批评；2.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很多职工的社保工作比较难解块，当时陈培根分管劳动和社保工作，得到陈培根的支持，这些问题基本上都得到较好的解决。通过这些问题的解决也能体现其在岗位上的成绩和能力；3.希望陈培根有机会将其安排到更好的工作部门和职位上去。
4、冯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陈培根的妻子。2004年李某某分四次帮他们支付了167500元的购车款。具体过程如下：
2004年时，其、陈培根与李某某他们一起去江门看车展，大家都看中了车，当时李某某帮其和陈培根刷卡交了5000元的定金。第二次去看车时李某某又帮其和陈培根交了8万元车款，第三次交了6万元，第四次交了22500元，共167500元。第一次交定金时其和陈培根都在场。第二次交款时其和李某某夫妇都在。陈培根有无在柜台记不起来了，但李某某抢着帮其和陈培根付款的事其在回来的路上和陈培根讲过。第三次和第四次车款都是李某某一人去江门付的，因为后来李某某打电话说新车的事情搞定了，让其和陈培根去提车，而其跟陈培根及儿子陈某乙都没有支付过车款，其在车行买的那辆车又只有李某某才知道，所以其肯定是李某某帮其和陈培根支付了后面的这两笔车款。其和陈培根后来没有将上述四笔购车款还给李某某。其知道李某某是恩平市工业资产经营公司的负责人。
冯某乙指认了购车相关收款凭证等资料，证实：李某某于2004年12月4日、2004年12月8日、2004年12月13日帮陈培根支付了车款人民币5000元、6万元、22500元，指认了用上述购车款购买的日产阳光小车。
5、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某的恩平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出纳。2004时曾与李某某、陈培根等人一起去江门看车展，当时李某某看中的车，包牌价超过20万元，陈培根看中的车，包牌价16万多元。看完车展后的几天又同李某某、陈培根等人一起去江门看车，在看车期间听李某某说谭某某这次没得说，出钱帮陈市买车，并说陈市买车他也赞助一些钱。其不清楚李某某帮陈培根买车的钱从哪里来的，不是从其掌管的工业资产公司的账户里支出的。
6、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陈培根的儿子。2004年时其购买了其现在开的小车，订金及车款谁付的其不清楚，其没有付过车款。
7、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某的妻子。2004年时其曾跟李某某及陈培根等人一起去江门看车，过了一段时间李某某开回了一辆小车，并让其提取几万元支付车款，后其从账户提取了7万元现金给李某某。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陈培根供述其收受何某某、谭某某10万元的事实证实：（1）2003年春节前的一天，谭某某（某某水泥公司的股东）和何某某（某某水泥公司的董事长兼股东）来到其家里，跟其讲关于某乙公司的改制问题，并表示想收购某乙公司。其说某乙公司的改制要走足程序，但对他们想参与某乙公司的改制表示支持。临走时，谭某某将一包用报纸包着的钱给其，说希望其多关照。其推辞了几次后谭某某将钱放在茶几上就走了。其打开报纸看到面额为100元的人民币10扎，每扎1万元，共10万元。其将上述10万元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了。（2）其参与了某乙公司改制的评分，作为其中一名评委，其投了谭某某与何某某报名竞投的公司。经指认，恩平某乙公司股权转让投标标书评分表一份上评分人员处陈培根的签名是其所签。（3）其当时是主管工业的副市长，恩平所有企业转制都属其主管，何某某和谭某某送10万元给其是想其支持他们参与某乙公司的改制，支持某某水泥厂收购某乙公司。
2、被告人陈培根供述其接受李某某购车款的事实证实：（1）约2004年下半年，其和李某某一起去江门看车，先在东湖广场看车展，后又去江沙店的4S店选车。其选的车约15万多元，包牌价17万多。李某某选的车比其的多几万元，具体多少不清楚。选好车后，李某某帮其交了5000元定金，他自己也交了定金。不久后的一天，其和其老婆、孩子、两个司机及李某某他们几个人（具体有哪些人不记得了）一起去江门交钱选车。选好车后，其老婆拿着钱准备去交钱，其听李某某对其老婆说车款由他来负责，不用她管了。车提回来后，其老婆在家跟其说李某某帮我们搞掂了购车款。因为交钱的事是其老婆办理的，所以李某某帮其交了多少钱她比较清楚。（2）其分管工业，李某某是工业资产经营公司的董事长，他用这种方式送钱给其，只是想请其多关照。
经指认相关购车发票及收款收据等资料，陈培根证实发票金额167500元都不是他们交的。第一笔5000元是李某某刷卡支付的，其余的具体如何支付的不清楚。
陈培根指认了用上述车款购买的小车、指认了何某某、谭某某送给共10万元的地点照片。
以上各项据以定罪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应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陈培根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对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陈培根收受谭某某50000元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该笔指控的受贿款项只有被告人陈培根的供述及与被告人陈培根具有利害关系的妻子冯某乙的证言及其夫妻二人的指认笔录，而谭某某一直否认其行贿过陈培根，谭某某也未因该事实被指控过，在没有其他更有力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被告人陈培根收受了50000元的犯罪事实，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2.关于被告人陈培根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2009年3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陈培根受贿10万元的事实系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情形下发现，而非被告人陈培根自动投案，其后在检察机关交代的8.75万元受贿事实亦系同种罪行。为此，被告人陈培根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不构成自首，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培根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培根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875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陈培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培根的家属能够积极代其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宽处罚。对被告人陈培根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余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培根所退赃款人民币187500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退出的其余款项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培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2万元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陈培根所退赃款人民币187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锡芳
代理审判员 陈志敏
代理审判员 林启辉
二〇一四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飞凡
书 记 员 赵丽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亲属主动为被告人退缴赃款应如何处理的批复》，就被告亲属主动为被告人退缴赃款法院如何处理的意见如下：
二、如果被告的违法所得有一部分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对这部份违法所得，被告人和家属均有退赔的义务。
三、如果被告人对责令其本人退赔的违法所得已无实际上的退赔能力，但亲属应被告人的请求，或者主动提出并征得被告人的同意，资源代被告人退赔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法院也可以考虑具体情况，收下其亲属自愿代被告退赔的款项，并视为被告人主动退赔的款项。
四、属于以上三种情况，已作了退赔的，均可视为被告人退赃较好，可以依法适当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