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闽民初字第34号
原告俞瑛，女，汉族，1969年9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黄东才，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亚平，总经理。
被告陈亚平，男，汉族，1967年1月25日出生。
被告福建省老区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伍文峰，总经理。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民康，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俞瑛与被告福建省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福建省老区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老区经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瑛的委托代理人黄东才，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民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俞瑛诉称，老区房地产公司因开发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建设资金需要，向原告等人借款。2009年9月16日原告及王良清、吴寿容、陈庆娟、周加祥、余玲等六人共同与三被告签订一份借款合同，2009年11月3日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合同，约定原告等6人借款给老区房地产公司18000万元。经分割其中原告借给老区房地产公司6268万元，借期为一年，并由原告通过银行单独分别多次转账给老区房地产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亚平的账户中。2009年12月16日，原告、ＸＸ与三被告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106万元，实际出借2200万元，其中ＸＸ单独转款930万元给老区房地产公司（已另行起诉）。原告俞瑛单独自行转款1270万元借给老区房地产公司，由原告通过银行单独分别多次转账给老区房地产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陈亚平账户中。2010年4月27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600万元，实际出借1970万元，由原告通过银行分别多次转账给老区房地产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陈亚平的账户中。上述三次借款，均约定陈亚平及老区经贸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直至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及利息还清为止。三份借款合同及借款补充合同均约定利息，也约定违约金。现原告主张从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上述三笔借款发生后，老区房地产公司通过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陈亚平的账户陆续归还一些款项给原告。同时，老区房地产公司所在楼盘“宏祥华都”店面和房产先行预约销售，原告俞瑛用部分上述的借款本金抵付了购买店面或者房产的首付款。老区房地产公司陆续归还的款项，应当先行偿付利息。另外原告俞瑛用部分上述的借款本金抵付了购买店面或房产的首付款，直接在借款本金中抵扣。截止2011年2月1日止，老区房地产公司结欠原告借款本金为6446.8423万元，利息117.0577万元。
请求判令：1、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6446.8423万元，利息117.0577万元，并支付未归还的借款本金6446.8423万元从2011年2月2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截止2014年3月22日暂计5698万元）。2、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支付本案律师业务费39万元。3、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对老区房地产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律师业务费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2014年5月25日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老区房地产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664.94596万元，利息55.3251万元，并支付未归还的借款本金5664.94596万元从2011年2月2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利息截止2014年5月31日暂估约为4814.22119万元）。
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答辩称，1、原告诉求的借款及提供的借款合同，对此没有异议，起诉前原被告双方已经对结欠的债务进行过对账。根据对账，从出借之日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超过四倍的从本金中扣除，结算下来，到2011年2月1日，结欠本金5636.95万元，利息53.28万元。2、对原告起诉的担保人，根据担保法规定，未约定担保期限的，从履行期限届满后开始计算，担保人责任已经免除，具体事实由法院审查认定。
原告俞瑛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证据A1，2009年9月16日借款合同及借款补充合同，2009年12月16日借款合同，2010年4月27日借款合同，证明三次借款合同的当事人，约定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借款合同的具体内容。2、证据A2，2009年9月16日借款合同项下21份转账凭证，总金额6280万元。3、证据A3，2009年12月16日借款合同项下5份转账凭证，总金额1270万元。4、证据A4，2010年4月27日借款合同项下7份转账凭证、备忘录，总金额1970万元。5、证据A5，借款结欠本息计算表（2014年5月22日修正及更新）。证明以银行1至3年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计算到2011年2月1日止结欠借款本金是5664.94596万元，利息是55.3251万元。6、证据A6，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支出律师业务费为39万元。7、证据A7，老区经贸公司文件，证明保证人老区经贸公司是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合作主体，与老区房地产公司休戚相关，都是共同的投资主体；对老区房地产公司因开发的举债给予承担保证责任是长期且是不断履行的义务。2012年老区房地产公司发生债务危机以来，就本案的债务，原告不断向两公司主张，保证期间没有超过。8、证据A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老区经贸公司是老区房地产公司的大股东，持股比例40%。
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对原告俞瑛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对证据A1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A2的真实性无异议。有收到6280万元。3、对证据A3的真实性无异议。有收到1270万元。4、对证据A4的真实性无异议。有收到1970万元。5、对证据5，借款数额与还款数额都一样，但计算方式不一样，利率有一定的差别，我们算的是截止2011年2月1日本金5636.95万元，利息53.28万元。6、律师费由法院定。7、对证据A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系。8、对证据A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证据B1，借款、还款一览表，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条、原告代付款项等，证明2009年9月11日起至2011年2月1日止，被告归还本案借款本息5705.7万元。2、证据B2，还本付息计算表，证明截止2011年2月1日结欠原告本金5636万元，利息53.28万元。
原告俞瑛对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对证据B1真实性没有异议。借款还款一览表与原告提交的2014年5月22日修正及更新的计算表上的付款和收款一致，共5705.7万元，对此没有异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条、原告代付款项没有异议。原告代付宏祥华都投资协议书的款项与原告确定的一致。2、对证据B2，计算方法和原则与原告的计算规则一致，差别在利率，被告是用6个月至1年的利率，原告是用1－3年的利率。
本院认为，对原告俞瑛提供的上述证据A1－A4、A7、A8，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提供的上述证据B1，原告俞瑛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关证据，查明下列事实：
2009年9月16日，老区房地产公司（甲方）、王良清、吴寿容、陈庆娟、俞瑛、周加祥、余玲（乙方）、陈亚平（丙方）、老区经贸公司（丁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17000万元，用于甲方开发龙岩市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中的A、B、C、D区拆迁、挂牌，及A、B、C、D区的房地产开发使用。借款期为1年。借款利息为3700万元。甲方须于2010年9月15日前还清乙方9000万元，余下8000万元及利息总额为3700万元合计为11700万元于2011年3月15日前全额还清。甲方负责支付本次借款产生的全部税费。乙方委派两名人员担任公司董事，一名人员担任公司监事，两名人员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具体人选由乙方决定，公司的账务负责人（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管理及公司账户和接收账户的监管）由乙方委派，甲乙双方共同管理财务专用章一方管密码一方管钥匙，乙方委托人员确定后由甲方负责职位的任命及相关材料的移交。合同期间，乙方人员的职位及职责变动，均须双方同意方可变动。乙方在收回全部借款额及利息后，全部委派人员退出甲方公司，并协助甲方办理职位移交手续。违约责任：1、若甲方未能按上述约定的时间内还清乙方借款的总额及全额利息，甲方未还款的金额应按月利率2%付给乙方利息，并另外每日按未还款金额的百分之一支付乙方违约金。甲方用其开发的龙岩市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的土地及商品房作为借款的担保。保证期间：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及利息还清为止。保证范围：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违约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等）。丙方、丁方对本合同项下的甲方所承诺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09年11月3日，老区房地产公司（甲方）、王良清、吴寿容、陈庆娟、俞瑛、周加祥、余玲（乙方）、陈亚平（丙方）、老区经贸公司（丁方）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8000万元，借款利息为3850万元。本合同为主合同（2009年9月16日签订的合同）的增资补充合同，未涉及条款以主合同条款为准，并为同等法律效力。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俞瑛通过银行共向老区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亚平、老区房地产公司转款6280万元。
2009年12月16日，老区房地产公司（甲方）、俞瑛、ＸＸ（乙方）、陈亚平（丙方）、老区经贸公司（丁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5106万元，用于甲方开发龙岩市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中的A、B、C、D区拆迁、挂牌，及A、B、C、D区的房地产开发使用。甲方须于2011年1月5日前还清乙方2220万元，于2011年7月5日前还清乙方2886万元。甲方负责支付本次借款产生的全部税费。违约责任：1、若甲方未能按上述约定的时间内还清乙方借款的总额，甲方未还款的金额应按月利率2%付给乙方利息，并另外每日按未还款金额的百分之一支付乙方违约金。甲方用其开发的龙岩市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的土地及商品房作为借款的担保。保证期间：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及利息还清为止。保证范围：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违约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等）。丙方、丁方对本合同项下的甲方所承诺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俞瑛通过银行共向老区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亚平转款1270万元。
2010年4月27日，老区房地产公司（甲方）、俞瑛（乙方）、陈亚平（丙方）、老区经贸公司（丁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600万元，借期1年，利息120万元，用于甲方开发龙岩市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中的A、B、C、D区拆迁、挂牌，及A、B、C、D区的房地产开发使用。甲方应于2010年10月27日前还510万元。甲方须于2011年4月26日前还清乙方本息2210万元。违约责任：若甲方未能按上述约定的时间内还清乙方借款的总额，甲方未还款本息部分的金额违约金按月利率6%付给乙方（含利息）。甲方用其开发的龙岩市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的土地及商品房作为借款的担保。保证期间：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及利息还清为止。保证范围：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违约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等）。丙方、丁方对本合同项下的甲方所承诺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俞瑛通过银行共向老区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转款1970万元。
2009年9月11日至2011年2月1日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共向原告俞瑛归还本案借款本息5705.7万元。
截止2011年2月1日，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尚欠原告俞瑛借款本金5636.95万元，利息53.28万元。
另查明，2014年3月20日俞瑛与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业务费为39万元。
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应偿还原告俞瑛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2、原告律师业务费的承担问题。3、被告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的保证责任承担问题。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及认定。
1、关于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应偿还原告俞瑛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问题。
本院认为，2009年9月16日《借款合同》、2009年11月3日《借款补充合同》、2009年12月16日《借款合同》、2010年4月27日《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俞瑛通过银行汇款，实际共向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出借款项9520万元。对此，借款人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予以确认。截止2011年2月1日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向原告俞瑛归还借款本息共5705.7万元。
《借款合同》约定，老区房地产公司“未还款的金额应按月利率2%付给乙方利息，并另外每日按未还款金额的百分之一支付乙方违约金”，“未还款本息部分的金额违约金按月利率6%付给乙方（含利息）”。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总额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原告俞瑛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予以支持。
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截止2011年2月1日老区房地产公司结欠原告俞瑛借款本金5636.95万元，利息53.28万元。故老区房地产公司应偿还尚欠原告俞瑛借款本金5636.95万元，利息53.28万元，以及借款本金5636.95万元从2011年2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
2、关于原告律师业务费的承担问题。
本院认为，虽然为了本案诉讼，俞瑛与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业务费39万元。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该律师业务费超出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相关规定。但原告俞瑛未提供其实际支出该项律师业务费的证据，另外借款人老区房地产公司与出借人俞瑛之间亦没有关于律师业务费承担的约定。故原告俞瑛要求老区房地产公司支付律师业务费39万元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
3、关于被告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的保证责任承担问题。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及利息还清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本案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
关于保证人陈亚平的责任。双方当事人均确认2012年8、9月份时，原告俞瑛有向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主张权利。故可以认定债权人俞瑛在保证期间届满前有要求保证人陈亚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俞瑛2014年4月1日起诉，向保证人陈亚平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保证人老区经贸公司的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讼争借款用途是老区房地产公司开发龙岩市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中的A、B、C、D区拆迁、挂牌，及A、B、C、D区的房地产开发使用。保证人老区经贸公司是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的合作主体之一，在武平设有办事处。本案部分讼争借款汇入老区经贸公司账户。老区经贸公司是借款人老区房地产公司大股东，持股比例40%。伍文峰是保证人老区经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老区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
债务人老区房地产公司从2011年2月2日起未再还款，原告俞瑛被拖欠巨额资金，其急迫焦虑之心情可想而知。现双方当事人确认2012年8、9月份时，原告俞瑛有向老区房地产公司、陈亚平主张权利。原告俞瑛称亦有向老区经贸公司主张符合常理。
基于上述情况，可以认定债权人俞瑛在保证期间届满前有要求保证人老区经贸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俞瑛于2014年4月1日起诉，向保证人老区经贸公司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现老区经贸公司主张其担保责任已经免除，不符合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对老区经贸公司关于免责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合同》中借款及担保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除逾期利息、违约金计算标准外，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的，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实际出借款项，但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未按约还款，被告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也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均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老区房地产公司应偿还尚欠原告俞瑛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被告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应对老区房地产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俞瑛要求老区房地产公司支付律师业务费39万元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俞瑛要求从债务人陈亚平、老区经贸公司对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尚欠原告俞瑛借款本金5636.95万元，利息53.28万元，以及借款本金5636.95万元从2011年2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陈亚平、福建省老区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福建省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亚平、福建省老区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省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俞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68524元，由被告福建省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陈亚平、福建省老区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连带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忠
代理审判员 詹强华
代理审判员 朱宏海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