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1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仕勇。
委托代理人卢建君，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荣茂金。
委托代理人陈孙德，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杨辉。
委托代理人张仕勇。
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河南岸禾地路21号2层01号（汽车大市场内）。
负责人许志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荆愿。
上诉人张仕勇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陈民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荣茂金向原审法院诉称，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暂定）合计：200000元。2、以上判项应由被告一赔付，被告一的赔付责任应由被告二负连带清偿；被告二的连带清偿责任应由被告三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3、诉讼费应由上述被告一、二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住院医疗费l24484．26元、伙食补助费3650元、误工费5427．769元）、护理费l2166．618元。2、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及家属在处理事故期间伙食费3000元、住宿费9000元、交通费2000元、电信费500元。3、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537949．6元、精神抚慰金l0万元、丧葬费27841．998元。4、以上三项合计人民币826020．245元，在扣除强制保险后按责任分担仍剩人民币473010．122元，应由被告一赔付。被告一的赔付责任应由被告二负连带清偿；被告二的连带清偿责任应由被告三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3、诉讼费应由上述被告一、二共同承担。
主要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21日06时50分许，张仕勇驾驶号小型汽车从LG伊诺特往三华工业区方向行驶，行经惠风五路与和畅四路交汇处时，与荣某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荣某某受伤及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4月2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仲恺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仕勇、荣某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详见：惠公交认字「2013」第D0378号）。原告因受伤送至惠州协和医院抢救治疗。经惠州协和医院诊断为：双额颞顶叶脑挫裂伤并血肿形成；双额部，右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顶骨骨折；右额顶部头皮下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颅内感染：鲍曼不动杆菌继发性癫痫，现患者昏迷，颅内及肺部感染严重需加强治疗。由于病情严重，于2013年4月1日荣某某转院到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抢救治疗。原告认为，因被告一系粤＊＊＊＊**号小型汽车的驾驶员，被告二系粤＊＊＊＊**号小型汽车的车主。被告一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粤＊＊＊＊**号小型汽车在被告三处投保交通强制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故，被告三应在该车责任强制保险中优先赔付，超出限额部分按责任划分，由被告三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20万元限额内先行赔付。
被告张仕勇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应该由受害人荣某某负全部责任，答辩人不负责任。2013年2月21日6时50分，被告驾驶粤＊＊＊＊**号小型汽车从LG伊诺特往三华工业区方向行驶，行经惠风五路与和畅四路交汇处时，与荣某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碰撞。事故发生时申请人正常行驶，因荣某某无证并且酒后驾驶，才导致事故的发生。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一）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在受害人荣某某家属提供的证据材料中信惠州医院出院记录中可见，入院情况：“患者因酒后车祸……，诊断结果中第3点，酒精中毒”该出院记录显示入院时间是2013年2月21日，即事故发生当天就送往中信惠州医院救治。2013年3月5日惠州市公安局身份鉴定中心作出了惠市公（司）鉴（化）字（2013）175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鉴定未检验出乙醇成分。而受理日期显示2013年2月28日。事故发生过了8天才检验，已经失去意义，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规定，交警部门应当在三日送检，所以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不足以采信。相比之下医院的记录更可以真实反映受害人荣某某当时的情况。即案发时荣某某属于酒后驾驶。其次，本事被答辩人荣某某无证驾驶、且机动车不符合技术标准。相反答辩人系正规行驶，没有偏离自行道路。交警部门认定答辩人的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的理由是车胎气压不足，但是该胎压不足是否是事故发生之时，且胎压不足是否是导致该事故的原因交警部门仅凭这些与事故无关的理由强加责任予答辩人，这是显失公平的，因此，2013年4月2日交警部门作出的惠公交认字（2013）第D037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是错误的认定。再次，申请人收到该责任认定书三天内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3年4月16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惠公交受字（2013）第04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理由是本案已经被惠城区人民法院受理。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不予受理复核，申请人的复核权利就被无理剥夺了。故此，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答辩人有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二、被答辩人所请求的部分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不合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死亡赔偿金。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的规定，农村户籍的受害人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当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其一，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二，有一年以上来自于城镇的固定收入。依照前述规定，对农村户籍的受害人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付应当同时满足居住标准以及收入标准，两种缺一不可。而从本案情况来看，本案受害人荣某某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从TCL王牌电器（惠州）有限公司辞职一年多，不存在来自于城镇的固定收入。同时，从其提供的居住证明看，受害人生前居住的地方系惠环街道红旗村上坑村小组，也是属于农村。故应当其属于农村户口的性质，依照《2012年广东生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371．7元／年来计算死亡赔偿金，故被答辩人可以得到支持的死亡赔偿金应当不超过9371．7元／年×20年=187434元。2、护理人员的护理费。被答辩人请求按照l66.666元／天计算护理费明显无理无据，被答辩人称护理人员的月工资为5000元／月，如果5000月的月薪已经超过了个税的起征点，但被答辩人并未提供其个税缴纳证明。应当按照惠州地区护工收入即50元／天计算。即50元／天×73天=3650元。3、医疗费部分。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应该以实际医疗费发票为准，有扣除我方已经垫付约21253元及护理费5850元。4、误工费部分。被答辩人误工费按照零售业标准计算没有事实根据，应该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371．7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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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天×73天=1874.34元5、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的性质对侵权人的一种惩罚性赔偿，基于侵权行为而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答辩人和受害人对本次事故负同等责任，应该按照责任大小来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l0、11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同时，从数额上来看，依据惠州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被答辩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lO万元数额也过高。应当根据实际情况，按照5万元计算比较适宜。6、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被答辩人要求2000元交通费没有相关的票据，数额偏高，请求法院酌情裁判。7、住宿费。被答辩人要求住宿费按照l50元／天计算，计算20日，3个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后马上被送往医院救治，既然也是在医院陪护，就不存在住宿费。而且还计算三个人的住宿费，无理无据。8、家属在住院期间伙食费。被答辩人要求3000元的家属在住院期间的伙食费，没有法律依据。受害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经另外计算，同时，护理人员的伙食费已经计算在护理费里面。其他家属的伙食费不能重复计算，故不应该支持。9、电信费。被答辩人要求500元的电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0、答辩人汽车维修5700元，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一半即2850元。三、答辩人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当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另外，我方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也应当扣除。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部分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不合理的请求，同时依法剔除赔偿项目中不合理不合法之处。
被告杨辉在庭审中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被告一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庭审辩称，与被告一、二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一点，我司前期已经支付10000元医疗费到中信惠州医院，后来在法院的裁定书中，贵院让我司先予执行50000元，我司也按裁定书的内容支付了50000元至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我司在本案共支付了60000元。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杨辉系粤＊＊＊＊**号小型汽车的登记车主，其为该车在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为2012年4月20日0时起至2013年4月19日24时止。2013年2月21日06时50分许，被告张仕勇驾驶粤＊＊＊＊**号小型汽车从LG伊诺特往三华工业区方向行驶，行经惠风五路与和畅四路交汇处时，与荣某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荣某某受伤及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4月2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仲恺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惠公交认字（2013）第D0378号），认定张仕勇、荣某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
事故发生后，荣某某被送至中信惠州医院抢救治疗，后于同年4月1日转入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于2013年5月4日3时05分，因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共计住院73天。荣某某在救治过程中共产生医疗费188738.26元，由被告张仕勇垫付医疗费21254元，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垫付医疗60000元（含先予执行款50000元），尚欠中信惠州医院40351.76元，其余由原告自行垫付。
2013年4月8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死者荣某某系农业家庭户籍，于2008年4月15日至2012年4月27日在TCL王牌电器（惠州）有限公司务工，2012年5月至事故发生前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惠环街道办事处红旗市场从事摆地摊工作。荣某某在中信惠州医院住院期间，被告张仕勇请护工1人在护理，已支付护理费1500元。此外，荣某某在整个住院期间也有家属在护理。原告荣茂金系死者荣某某之父。
再查，2013年4月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惠城法陈民初字第25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划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号小型汽车的保险限额内的先予执行款50000元至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专户。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方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其异议不能成立。原告方因本次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188739.26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欠费证明等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以及结合荣某某住院治疗时间、广东省当年度零售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收入，原告诉请5427.77元未超出其事发前的零售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收入，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结合本案荣某某在住院期间护理情况，以及本市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审法院确认其护理费为7340元（80元／天×73天×1人＋1500元）；4、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50元（73天×50元／天）。6、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荣某某的丧葬费为人民币25352.5元（50705元／年÷12个月×6个月）。7、死亡赔偿金，荣某某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的收入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则确认其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537949.6元（26897.48元／年×20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结合事故双方在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50000元。9、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伙食补助费、住宿费，因原告没有提供具体参与荣某某后事处理的亲属人员数及相关费用的证据，原审法院酌情按3人、10天予以计算相关费用，确认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元／天×10天×3人）、住宿费4500元（150元／天×10天×3人），共计6000元。10、电信费，原告诉请的该项目非法定赔偿项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以上合计人民币826458.13元。
由于粤＊＊＊＊**号小型汽车已在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2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原告的上述经济损失，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192388.26元；在死亡伤残费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634069.87元。因上述金额均已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保险赔偿限额。故，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保险限额范围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20000元。原告的上述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706458.13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元的限额范围承担50%，即353229.07元，其余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上述金额已超出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的限额，且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已垫付医疗费60000元，应予以扣减，故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支付原告赔偿款为人民币140000元。扣除被告张仕勇已垫付的医疗费21254元、护理费1500元，原告剩余损失190475.07元（353229.07元－140000元－21254元－1500元），由被告张仕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辉作为粤＊＊＊＊**号小型汽车所有权人，应与被告张仕勇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荣茂金赔偿人民币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2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荣茂金赔偿人民币140000元。
二、被告张仕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荣茂金赔偿损失人民币190475.07元。
三、被告杨辉对上述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荣茂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465元（缓交），由被告张仕勇、杨辉共同负担。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张仕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陈民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对事故责任作出正确划分；三、依法查明事实并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作出正确判决。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没有对事故责任划分作正确判断，而是盲目采信了惠州市交警支队仲恺大队的错误的责任认定书，从而导致了错误的判决。二、一审法院裁决理由和结果明显错误。1、判决比诉讼请求多了。2、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住宿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认定家属在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5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三、判决书上诉人应支付的数额计算错误。即使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计算数额也是错误的。判决书第12页倒数第2行，353299.07－140000－21254－1500＝190475.07系错误计算。保险公司在受害人住院期间先予支付的6万元（交强险1万＋商业险5万元），该费用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一审将该6万元医疗费转嫁到上诉人身上显然错误。正确算法应该是353299.07－200000－21254－1500＝130475.07。另外，上诉人汽车维修5700元，被上诉人也应当按照重新认定责任后按照责任比例分摊。还有护理费4500元系上诉人垫付，一审法院未给予扣除。
被上诉人荣茂金口头答辩称，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具有法律效力，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交通事故的事故责任划分问题，惠州市交警支队仲恺大队制作的（惠公交认字（2013）第D03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国家公安机关依职权制作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应当作为人民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重要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惠州市交警支队仲恺大队制作的（惠公交认字（2013）第D03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故上诉人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的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被上诉人荣茂金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受害人荣某某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工作一年以上的相关证据，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荣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原审的计算数额是否正确问题，本院经审核认为，被上诉人荣茂金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总额为826458.13元，扣减12万元的交强险赔偿份额后为706458.13元，双方负同等责任，上诉人张仕勇应赔偿353229.07元，其中20万元由保险公司支付，其个人只应赔偿153229.07元，扣减其垫付的医药费和护理费22754元，上诉人张仕勇只应赔偿130475.07元，原审计算上诉人张仕勇的赔偿金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上诉人张仕勇的汽车维修费问题，原审中张仕勇和杨辉未提出反诉，原审法院不予处理正确。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但在计算上诉人张仕勇的赔偿费用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陈民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判项内容和诉讼费的负担部分。
二、变更上述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张仕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上诉人荣茂金赔偿损失人民币130475.07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3465元由上诉人张仕勇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荣茂金负担465元。上诉人张仕勇多预交的465元本院不予退还，待原审执行时一并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李志亮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