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刑终88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斌，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开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6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6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文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狮刑初字第13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文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2015）泉刑终字第140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石狮市人民法院依法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5）狮刑初字第24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文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文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23日0时许，被告人赵文斌与李文富、“小亚”、“飞”（均另案处理）在石狮市凤里街道远景大厦5梯410室租住处，与张某、邱某、陈某1、林某1发生纠纷，被告人赵文斌与李某、“小亚”、“飞”分别持棒球棍、水果刀共同殴打邱某等人，其中，被告人赵文斌持棒球棍殴打陈某1。邱某、张某被打伤。经法医学鉴定，邱某外伤的伤情属重伤二级，躯干及四肢瘢痕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张某额部外伤的伤情属轻伤一级，左手部外伤的伤情属轻伤二级。2015年1月16日，公安人员在泉州动车站抓获被告人赵文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邱某的陈述、证人林某1、陈某1、洪某1、洪某2、孙某、林某2、林某3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孙某、林某2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工作说明、被告人赵文斌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文斌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赵文斌在共同犯罪中是持棒球棍殴打陈某1，被害人邱某、张某所受伤害非其直接造成，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斌伙同他人持械实施故意伤害，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文斌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棒球棍一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赵文斌诉称，其案发前未预谋殴打被害方，其被对方砸东西后，才持棒球棍与被害人陈某1互殴，被害人邱某、张某的伤不是其造成，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文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3日0时许，上诉人赵文斌与李文富、“小亚”、“飞”（均另案处理）在石狮市凤里街道远景大厦5梯410室租住处，与前来向房东林某2索债的张某、邱某、陈某1、林某1发生纠纷，随后上诉人赵文斌与李某、“小亚”、“飞”分别持棒球棍、水果刀共同殴打邱某等人，致邱某、张某被打伤。其中，上诉人赵文斌持棒球棍殴打陈某1。经鉴定，被害人邱某外伤致股动脉穿支断裂，伤情属重伤二级，躯干及四肢瘢痕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额部伤情属轻伤一级，左手部伤情属轻伤二级。2015年1月16日，公安人员在泉州动车站抓获上诉人赵文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3日0时许，同事“阿某”叫其带几个同事去林某2家向林某2讨债。其叫林某1、邱某、陈某1一起到鸳鸯池东路远景花园楼下，邱某先上楼，后叫其三人一起到5梯410室。进门后，林某2的丈夫坐在沙发上，李某等四名陌生男子坐在餐桌旁，李某过来把门锁住，并到门后从花瓶中拿出两根棒球棍，其中一根给赵文斌，餐桌旁另一名男子拿着一把水果刀。其与林某2丈夫谈林某2欠他们老板钱的事情，李某问他们昨晚有没有过来堵门，还威胁他们，其说门不是他们堵的。其怕被打，就让林某1打电话到公司叫几个人过来。其继续跟林某2丈夫谈欠钱的事情，李某就跟另外三人说等下先把其捅两刀。其对李某说怎么这么叼。对方四人就朝他们过来，二人拿着棒球棍，二人拿着刀，陈某1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玻璃碗朝对方扔去。李某拿棒球棍打其头部一下，又朝其乱打，其用左手挡，左手也受伤。林某1看见其被打，过来帮其挡了几下。后来其被李某追着打，其转身看到两名持刀的男子朝邱某捅了几下。赵文斌持棒球棍与他们四人中身高最高的陈某1扭打。这时其头部又被李某打了一下，被打趴在餐桌上。林某1和陈某1过来将其拉进厨房，李某在厨房门口一手拿棍一手拿刀，陈某1拿剪刀与李某对峙，邱某说大腿受伤，林某1说是不是要闹出人命才住手，李某才开门叫他们出去，林某2丈夫把他们送到电梯门，李某拿一把大剪刀追出来威胁他们。他们坐电梯到一楼时看见洪某1和“黑猪”，“黑猪”送他们四人到医院。
2．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3日0时许，其同事张某叫其和林某1、陈某1开车去向林某2讨债。到鸳鸯池东路远景花园楼下，其先上楼到410室敲门，“小李”过来开门。张某等人也进门后，“小李”把门锁住，问张某昨晚有没有过来堵门，张某说没有，“小李”称要是看见谁堵门就弄死谁。他们继续跟林某2丈夫讲欠钱的事，“小李”就在餐桌旁威胁他们，张某说“小李”怎么这么叼。这时，“小李”手持棒球棍先站起来，另一名男子持棒球棍，另两名男子各拿一把水果刀，对方四人就朝他们走过来。陈某1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玻璃碗朝对方扔去，“小李”就拿棒球棍朝张某头部打了一下，其往阳台方向跑时摔倒在地，一名男子持水果刀要捅其肚子，他用双手握住刀，后来其放开刀时，该男子朝其左大腿捅了一刀，另一名男子持水果刀捅伤其膝盖。陈某1与另一名拿棒球棍的男子扭打在一起。后来陈某1拿一把刀与对方僵持，“小李”开门叫他们出去，林某2丈夫把他们送到电梯门，“小李”拿一把大剪刀追出来威胁他们。他们坐电梯到一楼时看见洪某1和“黑猪”，“黑猪”送他们四人到医院。
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3日0时许，其同事张某开车载其和邱某、陈某1去向林某2讨债。到石狮市远景花园，邱某先上楼，后打电话叫他们到410室。进门后，“小李”把门锁住，问他们昨晚有没有过来堵门，张某说没有，“小李”说要是知道谁堵门，就要拿刀捅对方，张某说不要那么嚣张。过了一会儿，张某让其打电话到公司叫人过来。“小李”不知道说了什么，张某就对“小李”说不要那么猖狂。“小李”从门后的花瓶拿了两根棒球棍，一根给另一名男子，另两名男子拿两把水果刀。“小李”持棍朝张某走过来，对方另外三名男子手持工具跟在“小李”后面。陈某1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碗朝对方扔去。“小李”拿棒球棍打张某的头部等部位，其用左臂挡了下。“小李”和另外三名男子拿工具打他们，其拿起一把椅子跟“小李”对抗。另一名男子持棒球棍打陈某1，另两名男子持水果刀追打邱某到沙发边。后“小李”开门叫他们出去。
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3日0时许，其同事张某接到电话，要找林某2讨债。于是其和张某、邱某、陈某1驾车到石狮市鸳鸯池东路远景花园楼下，邱某先上楼，其三人随后也到410室。对方的李某过来锁门，后从门后花瓶拿出两根棒球棍，一根棒球棍拿给另一名男子，另两人拿刀，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李某问他们昨晚有没有过来堵门，称如果知道是谁堵门，就要拿刀捅对方。张某与林某2的丈夫谈债务的事情，其突然听到李某对另三名男子说要先把带头的捅两刀，另三人谁叼就捅谁。张某说对方很嚣张，李某、赵文斌等四人就持工具朝他们走过来，其中，李某和一名男子各持一根棒球棍、另两名男子持水果刀。其见状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碗朝对方摔过去，对方四人就拿工具朝他们乱打。其中一人持棒球棍与对方扭打。随后，其见张某满脸是血蹲在餐桌旁，就跑过去，这时其后脑勺也被打了一棍。其跟林某1把张某拉进厨房，后从灶台上拿一把剪刀与对方对峙。邱某捂着腿躺在沙发上，说腿被捅了。后来李某开门，他们四人赶紧走出套房。
5．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林某2的丈夫，住石狮市远景花园5梯410室。2014年12月初，其老婆林某2说李某与几个朋友要租410室的两间房间。2014年12月23日凌晨，四名男子到家中向林某2讨债，李某就将门关起来反锁，那些讨债的男子跟他谈事，李某问四名讨债的男子有没有用胶水堵门锁，并威胁说知道是谁要捅死对方。其中讨债的一名戴项链的男子就说这些人怎么那么刁，李某、赵文斌等四人就拿手上的工具走过去，其中，李某等两名男子各自持一把棒球棍，另两名男子持水果刀。这时一名讨债的男子拿玻璃器皿朝李某等人丢过去，李某、赵文斌等四人就拿手上的工具冲过去殴打对方四名讨债的男子。其中一名讨债男子腿上和手上流了很多血，一名讨债男子头上流血。后李某就开门让四名讨债的男子出去，其叫四名讨债的男子赶紧走，后来李某、赵文斌等四人也出去了。
6．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3日凌晨，其接到林某1的电话后赶到远景大厦5梯，听到楼上有打架的声音。随后，张某等四人坐电梯下来，身上流血，其过去扶他们上车。这时，四名男子持刀从5梯追出来，其叫洪某2驾车先载四人到医院，其转身就跑，途中听到有人喊说“小李”不要再追了。
7．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3日凌晨，其接到洪某1的电话，让其赶到远景大厦。当其和洪某1在远景大厦5梯楼下时，看见四名受伤男子下楼，其中一名受伤男子拿车钥匙给其，叫其赶紧送他们去医院，那四名受伤的男子刚上车，就有四名陌生男子冲出来，带头的男子手上拿一把刀，其赶紧驾车将四名受伤男子送到医院。
8．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3日2时许，其接到丈夫孙某的电话才知道家里发生打架，听丈夫说是黄金荣叫来讨债的人与租住在其家里的李某、赵文斌等四人打架，起因是李某问讨债男子是否用胶水堵住门，双方就打起来。其回家后看到餐桌下面有玻璃碎片，地上和沙发上都有血迹，一根棒球棍在地板上，另一根棒球棍不知道在哪里，餐椅被摔坏。案发前的12月21日，黄金荣公司一个叫“阿某”的人打电话叫其还钱，否则会后悔，当天18时许，就发现家里大门门锁被人用胶水堵住。其换锁后给李某一把新钥匙，称门锁被讨债的人弄坏。
9．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2日，其老板黄金荣说最近林某2未还债，让其叫张某去林某2家看下。其就叫张某过去，后来张某打电话说他们四人去林某2家被人打。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其中，中心现场位于石狮市鸳鸯池东路217号远景大厦5梯四楼410室，进门南侧为客厅，客厅南侧为四间卧室，客厅南墙沙发的西侧扶手、茶几西侧沙发的南侧扶手上各有一处血迹，客厅北侧靠墙的一根棒球棍头部有一处血迹。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到作案工具银灰色棒球棍一根。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邱某外伤致股动脉穿支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中度休克），伤情属重伤二级，躯干及四肢瘢痕累计达31.5cm，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额部外伤致左侧额窦前壁凹陷性骨折，伤后未出现脑受压症状体征，伤情属轻伤一级，左手部外伤致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伤情属轻伤二级。
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赵文斌身份、前科情况。
14．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侦破本案和抓获上诉人赵文斌的经过。
15．上诉人赵文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李文富、“小亚”等人租住在石狮市鸳鸯池东路远景花园410室。2014年12月22日22时许，其与“小亚”、“飞”在租房里玩“斗地主”，突然有人敲门，李某过去开门，进来一名陌生男子说要找“黑鼻”，李某说不在，该男子就自己走进套房。过了一会儿，又有三名男子进来套房。李某让其从门后花瓶里的棒球棍拿在手上，李某也拿出一根棒球棍在手上。过了一会儿，李某跟对方说谁昨晚过来堵门的，今晚不能走。对方一名身材较胖，脖子戴项链的男子就问李某是谁，怎么那么叼，李某就持棒球棍朝那名男子走过去，对方有人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盘子朝李某砸过去，其就手持一根棒球棍，和“小亚”、“飞”朝对方冲过去。其持棒球棍朝对方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打过去，对方拿东西砸其，两人扭打在一起，其持棒球棍朝该男子头部用力敲了一下，棒球棍就断了。该男子跑进厨房拿起剪刀，对方也有两名男子在厨房里，其与李某持棒球棍，与对方对峙了五六分钟，对方一名身材较壮的男子说头很痛，想离开，李某说要让他们走，对方一名男子坐在沙发上，腿部流了很多血，“小亚”和“飞”各自在房东家里拿了一把剪刀围在该男子周围。李某就过去开门，对方四名男子走进电梯下楼。李某让其追下去，其四人走楼梯下楼，对方看到他们追出去就跑了。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赵文斌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与上诉人赵文斌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赵文斌在与被害方发生纠纷后，就将棒球棍拿在手上，后伙同李某等人殴打陈某1等人。被害人张某、邱某的陈述、证人林某1、陈某1、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后，上诉人赵文斌、李某等四人即分别手持棒球棍、水果刀等工具，后共同殴打被害方；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的证言还证实李某在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后曾对上诉人赵文斌等人说要殴打对方。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赵文斌与其他同案人主观上具有共同伤害被害方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伤害的犯罪行为，应对该共同行为造成被害人受伤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赵文斌以其只是拿棒球棍与陈某1互殴为由，提出不应对被害人邱某、张某的伤情承担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文斌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一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赵文斌伙同他人持械实施故意伤害，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赵文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上诉人赵文斌并非致被害人邱某、张某受伤的直接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上诉人赵文斌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刑初字第240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关于没收作案工具的判决。
二、撤销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刑初字第240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关于对上诉人赵文斌量刑部分的判决。
三、上诉人赵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1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卿堆
代理审判员 蔡斯哲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恩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