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102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广东省潮州市人，汉族，文化程度本科，潮州市××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临时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住潮州市湘桥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2日、2016年2月2日由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
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湘检公刑诉（201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慧娜、何苏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潮州市湘桥区动物防疫监督所副所长（现潮州市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并负责全面工作期间，不认真履行职责，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于2013年6月7日以潮州市湘桥区动物防疫监督所名义为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开具内容为“兹有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2012年度生猪出栏1500头”的虚假证明，致使衍德养殖场形式上符合《广东省发展改革委广东省农业厅关于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计划的通知》中设立的申报条件并最终获得审批通过取得国家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造成国家重大损失。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陈某甲主动到本院投案。
公诉机关举证以下证据：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人证言以及相关的书证、物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甲对指控犯罪供认不讳，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潮州市湘桥区动物防疫监督所（即现在的潮州市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并负责全面工作期间，不认真履行职责，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于2013年6月7日以潮州市湘桥区动物防疫监督所名义为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开具内容为“兹有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2012年度生猪出栏1500头”的虚假证明，致使衍德养殖场形式上符合《广东省发展改革委、广东省农业厅关于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计划的通知》中设立的申报条件并最终获得审批通过取得国家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造成国家重大损失。
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陈某甲主动到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检察院投案。
认定依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裴某证实：我在办理生猪出栏证明当天，也即是2013年6月7日当天到湘桥区农林业局，当时我到后找了钟某及陈某乙副局长，说要开生猪出栏证明，当时陈某乙跟我说你卖多少猪，就开多少出栏量，我说我当时还没开始办理证件，没有这些证明。项目要求出栏量要1500头，我当天到那里就要求开具1500头的出栏量。后来我就在大厅坐，这时动检所的陈某甲也刚好到局内办事（我当时还不认识陈某甲），他们三人就一起到畜牧股里面，不知办理什么事，后来陈某甲先行，钟某就出来跟我说，叫我到动监所办出栏证明，当时她没有跟我说要开多少头，要缴交多少钱，陈某乙没有跟我说什么，我听后就立即到动监所找陈某甲，陈某甲跟我说要办理这个出栏证明，你来缴交3000元，先缴交2013年的检疫证明，将来会开票据给我，具体什么票据我当时不清楚，具体谁打印我不记得，我当时在大厅坐，出栏证明是陈某甲拿给我的，3000元我也是直接交给陈某甲的。我养殖场每年出栏多少头猪的记录，只有一本记录本。根据我记录的统计，2012年我场出栏500多头，2013年出栏600多头，这个数字属实。动检出具的检疫合格证明的出栏数字超过我的出栏数字，这是为了抵扣3000元预缴款的需要。检疫合格证明有时是动监所的人员下来出具给我，有时我到所内办事的时候出具给我。我2013年还没缴交其他检疫费用，检疫合格证明里面的数字有时是我说近期卖了多少头猪，动检就填写多少头，有时就是动监所那边自己直接填写，为了在2013年将3000元抵除完，我拿到检疫合格证明后就直接拿回家保存起来。
（2）证人许某证实：裴某是我家公，我在帮忙家公经营衍德养殖场，平时场的销售主要是家公在销售，但每次他销售后都有在一本笔记本上记录，我家公也有提供了一份复印件给检察机关。每次家公销售生猪后都有记录，同时在每年年底左右有以此为准进行场的结算，计算当年的经营情况。这份笔记本记录了从2010年至2014年上半年的生猪销售情况。我有在农信社东津分社开设了一银行账户，平时卡是我在保管，资金使用主要是按照我家公养殖场的需要到柜台取现，这张卡现在存有大概7万元。2013年，政府有拨一笔30万元的养殖场扩建资金给我场，我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这30万元最后有转到我卡的帐户里面，因为这个帐户也是我场经营使用的帐户，都是场需要使用的时候，才去提取，每次都是几万、几万的提取，用于猪场扩建、及猪场相关器材的购买，到现在卡里还剩下7万元左右。拨这30万元的申请手续是我家公去办理，当时是为了养猪场的改扩建，这30万元拨到帐之前，政府有关职能部门有到我场进行验收，我当时有在，当时到场的有农业局等几个部门，当时是我家公接待他们的。这场是什么时候办理的动物防疫合格证我不知道，都是我家公去办理的，场与有关部门的业务都是我家公在办理。
（3）证人魏某证实：当时在2013年年中，所长陈某甲拿了大约3000元给我，说这是衍德养殖场检疫费的预交款，并跟我说衍德养殖场生猪每次出栏大约50头左右，每月开具2至4次，如果有节假日就多开具几次，到2013年底时，还剩不少钱，就在2013年12月开具多几次，后来这笔钱费用在2014年1月抵扣完毕。每张检疫证明里面具体填写是我根据经验填写，要体现每次检疫的头数是不同的，检疫合格证明出具后，如果裴某需要我们就拿给他，如果他不需要，就先存放在所内。出具检疫合格证明后有同时出具财政票据，是跟检疫合格证明一起的，在拿检疫合格证明给裴某时，也有拿给裴某。衍德养殖场每月出栏生猪多少次我不知道。在2013年下半年要每月出具检疫合格证明2至4次，节假日还要多出具几次，这是所长陈某甲交代，具体衍德养殖场2013年下半年出栏多少次我不清楚。我们动监所出具的检疫合格证明，有时是裴某申报，我们下去检疫，填写的数字，有时是我们向裴某了解，他向我们说了一个数字，我们就填写，但因为工作繁忙就没有下去检疫，所以我们检疫合格证明的统计数字不是衍德养殖场具体的出栏数字，是有偏差的。
（4）证人张某证实：2012年我所没有收取过衍德养殖场的检疫费，2013年之前我本人是否去过衍德养殖场检疫出栏的生猪我想不起来。2013年6月前后，我没有收取过一笔衍德养殖场缴纳的生猪检疫费3000元，但我有听说过该养殖场有过预交过部分检疫费，但该费用我没有收取，这笔费用是在魏祎那里，我只凭开出的检疫证收费检疫证上的费用，没有多收其它费用。检疫单上需要盖上检疫专用章，我所的检疫专用章主要是魏某保管的，我所的公章也是所长保管的。我作为出纳，确实想不起来有无取到过2012年衍德养殖场的检疫费，我是凭检疫单据收钱的。
（5）证人钟某证实：我记得当时裴某来找我，说需要2012年度生猪出栏证明，我当时向分管的陈某乙副局长提议说这份证明应该动监所出具，因为这是检疫的事，陈某乙副局长也同意我的意见，我就叫裴某到动监所开具这份证明，然后裴某就离开。
（6）证人陈某乙证实：我2009年—2014年6月任湘桥区农林业局副局长，分管农林、林业。湘桥辖区有养殖场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2009年—2014年期间有几个养殖场申报，具体要以单位保存的资料为准，这个项目主要是由畜牧股的钟某负责。衍德养殖场在2013年有申请改扩建项目，我认识该老板，他叫裴某，该场的项目是区发改委负责，区农林业局协助项目开展，主要看养殖场是否符合政策要求，是否符合养殖。根据检察人员提供给我看的《广东省发展改革委广东省农业厅关于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当时我们有审核养殖场的相关行业营业执照、2012生猪出栏证明、土地使用证明等相关资料。检察人员出示潮州市湘桥区动物防疫监督所2013年6月7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是兹有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2012年度生猪出栏1500头，特此证明，我看了，因为湘桥区动监所经常到养殖场做抽检等业务，对养殖场的情况比局内做行政工作的工作人员更了解，所以由动监所出具这张证明更合理，但证明出具的具体流程我现在没有印象，经我回忆，当时应该是某德找了钟某要求开这张证明，钟某就向我汇报，她认为应该由动监所出具出栏证明比较合理，因为动监所平时有到养殖场做检疫，我就同意。经我回忆，当时我交代衍德养殖场的出栏证明由动监所开具时陈某甲和钟某都在场，我跟他们这么说的。钟某作为畜牧兽医股，直管动监所，陈某甲作为动监所所长，可以直接听取上级部门（即畜牧兽医股）的指示，当时我没有跟他们提及收费问题。衍德养殖场申报项目的时候，我有经手办理，应该是有一项是分管领导签名的时候经手。2013年衍德养殖场申报项目是申报30万元的项目额度，项目补贴款项是否全额拨款到该场我不清楚，到后期验收，专款下拨的时候，我已经工作调动离开农业局，没有分管这项工作，该场扩建过程中，我没有去过，检疫的时候我就去过。养殖场申请《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明》是在局内办理，还须局长或分管副局长审批。养殖场申报的项目要上级部门下拨指标是根据这个项目个数分配，然后根据养殖场上一年度的出栏量确定项目额度。在此之前，养殖场的出栏证明不是由动监所出具的，是由局内开的，但后来决定动监所对养殖场的情况比较熟悉，由动监所出具是比较合理的。我没有具体交代陈某甲说这张出栏证明具体内容如何写。
（7）证人陈某丙证实：我于2014年7月至今在湘桥区农林业局任副局长，分管农林渔业，主要是农业股、畜牧股、林业股，2014年11月至今分管林业和渔业，主要是林业股和渔业股。我没有参与湘桥区衍德养猪场申报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实地核查验收，因为我当天刚好有其他事情。检察人员出示《湘桥区财政支农项目实地核查验收表》，这张表格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的签名，因为核查验收程序一个单位需要两人去现场验收，当时钟某验收之后大概一两天，她就拿了这张核查验收表给我签名，我看验收事项没有太大出入，就在验收表上补签，湘桥区农林业局是钟某参与验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是多个部门参加，湘桥区发改局牵头，区农林业局协助，区财政局负责资金下达，区农林业局主要是畜牧股负责该项目。在生猪标准化养殖场规模化建设项目申报中，生猪上一年度年出栏量是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比较合理，按照后来的职能划分，有赋予动监所这个职能。衍德养殖场有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明》，印象是在2013年办理，该场在2012年没有办理动物检疫。
（8）证人蔡某证实：发改部门对衍德养殖场上报材料审查，如果不齐全，就不能上报，但立项是在上报之前，该场上报的材料应该是区农林业局负责审核其真实性，我局主要负责申报材料是否齐全。项目上报时一般要求环保部门出具意见，这个意见不一定需要养殖场环评合格，但需要养殖户按要求改善后报环保部门进行竣工验收。项目上报前，区农林业局和区发改局在政府网和潮州日报联合发文公示。项目建设完毕，有进行验收，这些项目由市发改局、市农林业局组织验收，衍德养殖场还没进行市级验收，我记得只去过该场一次，时间是2014年7月份，区财政局、区农林业局、区发改局进行内部验收的时候，我有去，局内当时是我和吴某参与，但因为刘某当天有事，就由我开车载吴某去，记得当时我有在核查验收表上签名。衍德养殖场的中央专项补贴资金是30万元补贴，2013年只有衍德养殖场一个参与申报。申请改扩建项目30元万财政补贴，要求的上一年度年出栏量是1000—1999头，申报前，如果养殖场提供的证明材料如果高于1999头，则按照更高档次申报，如果低于1000头，则不能申报30万元级别的补贴。
（9）证人吴某证实：2013年项目申报前，我们和区农林业局通过事前摸底了解衍德养殖场符合申报条件，上级项目申报文件下达后，就由区农林业局通知衍德养殖场参与申报，并由我局对衍德养殖场根据项目文件要求提交应上缴的文件材料，由申请人收集材料后，由农林业局审查，无意见的话，报区发改局审核，两局同意通过的话，就联合上文上报市级部门，市级部门同意后就逐级上报省级部门，省级部门同意后就下审批同意文。投资文下达后，区农林业局和区发改局就联合行文给养殖户，交代基建动工时间等事项，养殖户在申报时一般都开始基建，但是有的基建项目比较大型，有的养殖户就等到投资文下达后才开始动工。建设周期一般一年，下达投资文后，养殖场按照季度周期向我局和农林业局上报基建情况。衍德养殖场申报的时候，区农林业局是由钟某负责该项目，区发改局就由我负责该项目，验收一般由市级部门验收，而衍德养殖场在项目申报后就开始投入基建，后来向区发改局、区农林业局、区财政局反映养殖场的基建基本完工，请求划拨资金。区财政局有提及只是三十万元项目补贴，且衍德养殖场基建基本完工，且养殖户确有资金困难，就向区发改局、区农林业局提议到衍德养殖场实地考察，看养殖场的基建情况及进度，如果基建完工，就组织验收，然后把项目资金一次性划拨到养殖场账户，三单位同意区财政局提议后，区发改局制定核查验收表，由各单位填报验收人员名单。养猪场申报的材料是否属实，不是发改部门审查的内容，这应该是各职能部门的事，发改部门也没有这方面的专业技术。
（10）证人刘某证实：我没有参与湘桥区衍德养猪场申报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实地核查验收。项目验收完毕后，吴某科长说不要让表格上的签名空着，就让我补签，我就补签上去。项目还没正式启动，区农业局在拟定该项目之前，我有去过一次，当时是和蔡某局长和吴某科长一起去了解衍德养殖场的基本情况。
（11）证人李某证实：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申请财政拨款，我有经手过，当时我们收到上级部门的资金下达文，我们就下达给衍德养猪场，同时抄送给区农林业局、区发改局。之后通过区农林业局通知衍德养殖场负责人到财政局领取资金下达文。2014年6月，衍德养殖场工程完工，就到区财政局申请财政拨款，同时提供发票联、基建合同及相关资料，我们看后，鉴于资金监管职能，就要求进行实地了解，看是否有做到专款专用。由湘桥区农林水局组织实地核查验收，然后由区财政局派两人参加核查验收。我局当时就初定由苏某伟和我两人参加，后来苏某伟有事，就由我和苏某两人参加，当时我们看到衍德养殖场的表面规模，同时听衍德养殖场负责人介绍，养殖场基本符合基建要求。查看后，我就在《湘桥区财政支农项目实地核查验收表》上签名。回来后我们就按照实地查看的情况及现场照片向领导汇报，领导同意后，我们就按照财政拨付资金的流程，呈报领导审批，通过直接支付的方式拨付至建筑公司。
（12）证人苏某证实：在财政局任职期间，我没有经手过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项目资金拨付，有参与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现场核查验收。在2014年6、7月份，当时天气比较热，当天要去衍德养殖场实地查看的时候，我手头正好有事在干，李某股长就说因为苏某伟局长有事没去参加实地核查，就让我带上相机一起到现场帮忙查看。我就坐着李某的车两人一起到一路口，和区农林业局、区发改局的工作人员相遇，由他们带我们一起前往衍德养殖场。当时我有拍摄了养猪场的整体外观，猪舍，以及猪舍外面的水泥路面等，其他工作人员查看了衍德养殖场票据等相关材料，现场查看一直持续到中午十二点多。
（13）证人梁某证实：我村有一名叫裴某的村民，根据我村的资料，裴某在2008年8月26日有和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另外，裴某在同日，即2008年8月26日和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由上津村委会将廖厝山农场的其中部分土地发包给裴某经营养殖业，地点：上津村东湖底廖厝山脚，面积；承包面积总为1.5亩，期限自2007年12月起至2008年11月30日止共1年。这两份合同到期后，我村就没有和裴某续租，但这两份合同中涉及的土地，裴某至今仍在继续使用，签订合同期间，裴某有向村委缴纳租金，但合同期满后，他仍在使用这两块土地，但没有缴纳租金，有签订合同期间，裴某有缴纳租金，但仍欠部分租金，无签订合同期间，村委会就没有向他算租金，也没有收缴租金。2012年10月20日，村委有帮裴某开具一张证明，证明其向村委租用上津廖厝山（宝泰瓷泥厂后）面积3620平方米的土地，作为养殖场经营场所使用，租期自2012年10月20日至2022年10月19日止，他是为了办理养猪场业务。
2、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的户籍情况。
3、职务任免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的职务任免情况。
4、潮州市湘桥区动物防疫监督所证明材料证实该所于2013年6月7日出具证明材料证实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2012年度生猪出栏1500头。经陈某甲辨认是陈某甲出具。并经裴某辨认确认是陈某甲出具给其。
5、意溪镇上津村证明材料证实意溪镇上津村将该村廖厝山地块租借给裴某作为养殖场经营使用。
6、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湘桥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湘桥区人事局文件等相关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广东省行政事业性收费许可证副本复印件证实潮州市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系潮州市农林水局直属行政机构及相关的职责。
7、破某经过证实材料、归案经过证实材料、说明材料证实本案的破某经过及被告人投案的经过。
8、《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修订）》、《动物检疫管理办法》、潮州市湘桥区农林水局说明材料证实潮州市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有依法对动物、动物产品实施检疫的职能。
9、立案决定书证实检察机关对本案的立案情况。
10、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农业厅文件《广东省发展改革委、广东省农业厅关于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证实广东省发展改革委、广东省农业厅于2013年5月30日通知各市发改委、农业局要求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
11、由潮州市湘桥区农林水局提供的《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及其附件证实该养殖场于2013年6月向区农林水局提供了该实施方案。
12、湘桥区发展和改革局、湘桥区农林水局公示、请示、审核意见、审查意见材料、批复材料、通知证实该二局于2013年6月将衍德养殖场符合2013年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予以公示，并经审核审查，以该养殖场符合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中央投资项目申报要求，向上级上报，并批复衍德养殖场，并于2013年7月要求衍德养殖场进行整改。
13、潮州市发展和改革局、潮州市农业局、湘桥区发展和改革局、湘桥区农林水局通知材料，衍德养殖场自查报告、项目进度报告、验收报告、情况总结，实地核查验收表，湘桥区财政局通知，发票联、申请书、拨款计划审批表、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工程施工合同书、结算造价材料，潮州市桥东建筑工程公司说明材料、银行帐户查询材料证实市区二级发展和改革局、农业部门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人民币30万元指标下达给衍德养殖场，2014年6月11日由湘桥区财政局核付该笔30万元给衍德养殖场。2014年7月11日经湘桥区多家部门对衍德养殖场实地核查验收。记账凭证、工程施工合同书、收款收据证实衍德养殖场在收到30万元后进行扩建猪舍。
14、组织机构代码证、核准开业登记通知书、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潮州市衍德养殖场的工商登记等情况。
15、法律见证书、承包合同书证实裴某的衍德养殖场向意溪镇上津村承包廖厝山农场。
16、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申请表、现场图、平面布置图、批复、证明材料、受理回执证实衍德养殖场于2013年4月申请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17、建设项目环保设施竣工验收监测表、登记表、批复、委托书证实衍德养殖场的生猪养殖项目于2013年8月经过潮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的验收监测。
18、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提供的2010-2014年衍德养殖场出栏猪数及手写记录材料证实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2010-2014年出栏猪数。其中2012年出栏的大猪数目为524只，小猪数目为0。
19、潮州市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说明材料证实经查阅该所资料，潮州市湘桥区衍德养殖场2012年因尚未申请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未纳入规范化管理，该所2012年度没有对该场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20、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票据、出纳帐、分类帐证实裴某于2013年向潮州市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缴纳检疫费，取得相关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证实相关缴纳的费用在潮州市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入帐。
21、由衍德养殖场提供的监督巡查记录材料证实被告人及其他工作人员于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对衍德养殖场进行了监督巡查。
22、潮州市湘桥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提供的2012年1-12月、2013年1-12月疫苗领用情况表证实各兽医站、猪场向该所领取猪用疫苗的情况，其中没有衍德养殖场的名称。
23、被告人陈某甲作了与上述认定事实相一致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恰当，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人陈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鉴于申报国家专项补贴资金需要具备多种条件，生猪出栏证明只是其中之一项，即本案后果的发生系多因一果，被告人陈某甲的玩忽职守犯罪行为不是造成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唯一原因，其犯罪情节属于犯罪较轻的情形，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提出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依法可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少旭
人民陪审员 陈壮培
人民陪审员 翁克亮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庄琰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