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民终51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开琪，男，194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梅园，女，195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国龙，浙江万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蔚秀格，女，196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俊臣，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徽省福泰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经济开发区D区。
法定代表人：侯燕。
上诉人黄开琪、蒋梅园为与被上诉人蔚秀格，原审被告安徽省福泰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泰化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2015）杭建商初字第1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蔚秀格与蒋某系夫妻关系。黄开琪与蒋梅园系夫妻关系，黄某系黄开琪、蒋梅园的儿子。本案中，蔚秀格交付借款部分经由蒋某的账户，黄开琪、蒋梅园归还借款部分经由黄某的账户。二、本案中，蔚秀格主张的借款有两笔，其中2013年8月8日出具借条的63万元（借款实际交付时间为2012年8月9日），约定借期自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8月7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利息在合同终止时支付；2014年6月28日出具借条的45万元（借款实际交付时间为2012年5月7日），约定借期自2014年5月7日至2015年5月8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自2014年5月7日起每月支付利息7500元。蔚秀格在（2016）浙0182民初00808号案件中另行主张了两笔借款。2013年6月18日，黄开琪向蒋某（蒋某要求所有借款由蔚秀格主张）借款人民币50万元（该笔借款通过唐某的账户交付），2015年2月21日，黄开琪向蒋某出具借款协议一份，约定2013年6月18日的借款50万元进行续借，借期自2014年6月18日至2015年6月17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每月先支付利息5000元，余下利息到期结清。2013年7月19日，黄开琪向蔚秀格借款人民币40万元，2014年6月28日，蒋梅园代黄开琪向蔚秀格出具借款协议一份（黄开琪于2015年2月21日签字确认“同意续签一年”），约定2013年7月19日的借款40万元进行续借，借期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每月先支付利息7000元，余下利息年底结清。除上述案涉的四笔借款外，蔚秀格于2010年11月19日向黄开琪汇款人民币10万元，该1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为借款，并将还款总额中扣除10万元作为归还该笔10万元的款项。三、2015年10月10日，黄开琪、福泰化工公司向蔚秀格出具还款承诺担保书一份，黄开琪承诺归还所借款项180万元，如不及时清偿则赔偿包括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福泰化工公司对黄开琪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自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黄开琪、蒋梅园共计向蔚秀格还款人民币1663833元（黄开琪、蒋梅园提供的汇总表计算总额为1764833元，蔚秀格认可的总额为1663833元；黄开琪、蒋梅园主张的2013年6月22日汇款36000元、2014年9月12日汇款65000元，因没有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且蔚秀格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其中用于归还案涉两笔借款及（2016）浙0182民初00808号案件中所涉两笔借款的款项为1563833元[2014年5月20日的10万元与本案及（2016）浙0182民初00808号案件所涉借款无关]。上述1563833元还款中有21笔款项合计264000元用于支付另案两笔借款90万元的利息（其中20笔为12000元，另一笔为24000元，因2013年10月没有支付，故于2013年11月19日支付了24000元；最后一次利息支付时间为2015年3月4日）；有2014年8月9日的36000元用于支付借款90万元到期扣除每月先付息12000元后剩余不足部分的利息。上述1563833元还款中有17笔款项合计127500元用于支付本案中所涉45万元借款的利息（每笔均为7500元，最后一次利息支付时间为2014年11月5日）。上述1563833元还款中有2013年8月9日的126000元及2014年8月9日的126000元用于支付本案中所涉63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述1563833元还款中有2013年11月18日的10560元及2013年11月19日的4440元系无规则还款，发生在2014年续借之前且与2013年8月8日借款63万元无关，故原审法院认定其为支付之前利息的款项。根据蔚秀格与黄开琪、蒋梅园对借款借期、利息支付方式的约定及黄开琪、蒋梅园提交的还款依据，原审法院根据还款先付到期利息（另案90万元自2015年4月计息，本案45万元自2014年12月计息，63万元的利息于2015年8月支付），再支付先到期借款本金（63万元于2014年8月7日到期）的原则计算（相关款项支付情况：2014年9月20日3000元，2014年11月30日28750元，2015年1月1日23250元，2015年1月31日21750元，2015年3月20日23250元，2015年4月3日1万元，2015年4月20日24500元，2015年4月29日10万元，2015年5月12日4万元，2015年5月18日2万元，2015年6月21日23250元，2015年7月24日23250元，2015年9月14日20万元，2015年9月14日2万元，2015年10月6日25750元，2015年11月13日23250元，2015年12月2日22500元，2015年12月5日10万元，2015年12月17日18750元，2015年12月28日118083元，合计869333元），还款869333元中有355500元系支付利息款项，513833元系归还本金款项，原审法院确定本案的63万元借款尚欠本金116167元，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的利息已付清，本案的45万元借款尚欠本金45万元，已支付2015年12月底之前的利息；另案所涉借款90万元尚欠本金90万元，已支付2015年12月底之前的利息（含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全年所有利息）。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蔚秀格与黄开琪、蒋梅园、福泰化工公司之间建立的借贷、担保关系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黄开琪、蒋梅园未按约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蔚秀格在保证期间内向福泰化工公司主张权利，福泰化工公司应依约承担相应的保证义务。蔚秀格提出的合理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福泰化工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黄开琪、蒋梅园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蔚秀格借款本金人民币566167元，并支付借款至款清时止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16167元自2015年9月起计息，其中借款本金450000元自2016年1月起计息）。二、安徽省福泰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黄开琪、蒋梅园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蔚秀格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220元，减半收取计661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1610元，由蔚秀格负担2637元，黄开琪、蒋梅园、安徽省福泰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973元。
黄开琪、蒋梅园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因证据不足而未将2013年6月22日汇款36000元、2014年9月12日汇款65000元认定为还款，现提供证据如下：1、2013年6月22日07∶36∶20蒋梅园农行6228××××8313转账到蒋某农行62284503294619号人民币36000元；2、2014年9月12日12∶41∶27黄开琪工行6222××××1640号转账到蔚秀格工行6222××××4377号人民币65000元。请求二审法院确认上述款项为还款。二、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1月18日的10560及2013年11月19日的4440元系无规则还款，且发生于2014年续借之前，故与2013年8月8日的63万元借款无关。但是，该笔款项虽发生在2014年续借之前，但实际发生时间为2013年8月8日的63万元借款之后，是应对方要求而支付。由于款项无规则，且63万元的利息是一年一付，所以发生遗漏而没有扣除，请求二审法院给予认可。另外，原审审理过程中，蔚秀格主张上述4440元系2010年11月19日10万元借款的还款利息。但该笔10万元实际上是投资款，因投资协议找不到了才作为借款，但即便如此也是没有约定利息的，所以，原审法院未将该4440元作为本案还款显然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认定的“相关款支付情况”869333元应予以订正。四、原审判决认定90万元的利息支付到2015年3月，45万元的利息支付到2014年11月。则至2015年12月还欠90万元的利息9个月×1200元=108000元，欠到期息36000元（8月）+12000(9-12月)=48000元,欠45万元利息13个月×7500元=97500元，合计253500元，结余731833元。五、以2013年8月8日借款63万元为前提，月利率为20％/12=0.01666。说明：1、由于对63万元的借款提前还本，从2014年9月起的利息只有75107.01元；2、还本计算：731833-630000-75107.01=26725.99元，即除还清63万元借款后，还有26725.99元多，可还45万元的本，只欠423274.01元。3、借款90万元、45万元、63万元的息全部支付至2015年12月。六、总结而言，在原审判决基础上还应当扣除的还款有：银行确认的还款凭证二份计101000元，原审法院未扣除还款二笔计15000元（10560元与4440元各一笔），以上计116000元。此外，因原审确认还款数额有误，导致利息计算也有误，原审法院扣除了利息355500元，而实际只应该扣除328607元（利息已经计算到2015年12月31日），多扣除的利息26893元也应作为还款本金。上述总计还款144893元，应从蔚秀格的诉讼请求中扣除。七、此外，原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系错误的，其中保全费5000元应由黄开琪承担一部分即2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消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依法改判黄开琪、蒋梅园归还借款423274元，并承担2016年1月1日起按年息20%计算的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依法分担，二审诉讼费由蔚秀格承担。
蔚秀格答辩称：一、黄开琪、蒋梅园补充的两份打款凭证，以及认为10560元、4440元系归还款项的主张不成立，理由如下：1、不论是本案中的63万、45万借款还是（2016）浙0182民初808号案件中的40万、50万借款，初始的借款时间都是发生在2012年，之后因为黄开琪、蒋梅园基本能按期支付利息，又仍需要用这些资金，故这些借款均以续借方式进行延续，而续借行为即意味着至少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即作为一笔新的借款行为的开始（从双方的操作惯例中也可以看出，很多款项都是由借款人先将本金归还至出借人，再由出借人将该款项重新转账出借至借款人）。更何况黄开琪、蒋梅园与蔚秀格之间此前还存在诸多的款项往来和借贷关系，故本案前提是续借之后的款项归还问题，续借之前的款项与案件没有关联性，否则若真如黄开琪、蒋梅园所言其在2013年6月遗漏了一笔36000元、在2014年9月遗漏了一笔65000，那么其在续借时为何未提出在相应的本金中予以扣除，而仍要按照原有的本金进行计算。蔚秀格对续借时间进行了如下统计：本案中的63万元是在2015年2月21日进行了续借，时间为一年；本案中的45万元是在到期日2015年5月8日后以括号的形式写明“之后又继半年至11月3日”，可以推定该续借书写的时间是2015年5月3日左右；808号案件中40万元的续借时间是2015年2月21日，写明续签—年；50万元借款协议中直接写明的日期就是2015年2月21日。综上已完全可以推断，本案中的两笔款项及808号案件中的2笔款项都在2015年按照原有金额、利率进行了续借，而黄开琪、蒋梅园称遗漏的款项是2013年、2014年的，发生在续借之前，原审判决观点完全正确。2、即使如上所述，为二审法院能更好地查清事实，蔚秀格可对该36000元及65000元是归还之前的哪笔款项进行说明：（1）36000元系归还808号案件中共计90万元借款的年终结息，该90万元款项的初始出借日期是2012年，年利率是20％（即每年18万），约定的支付方式是每月先付12000元，一年合计14.4万，另有年终补助3.6万，合计18万元。从稍后蔚秀格提交的证据也可看出，黄开琪、蒋梅园在2012年7月开始至2013年6月仍定时每月向蔚秀格支付12000元，并在2013年6月22日补助36000元，故该款项实为808号案件中90万元本金的年终结息。（2）2014年9月12日的65000元系归还2010年11月19日出借的10万元的利息，该笔10万元款项出借约定的利息是月利率2％，黄开琪、蒋梅园是在2014年5月20日归还，共计42个月，利息为84000元，黄开琪、蒋梅园支付的该笔65000元及2013年11月18日支付的10560元、2013年11月19日支付的4440元及2014年9月20日支付的3000元都是支付该笔10万元借款的利息，这四笔利息加起来正好是83000元，其实黄开琪、蒋梅园就该笔借款还欠蔚秀格利息1000元。（3）另外，2013年7月19日，黄开琪还到蔚秀格处进行过40万元的资金周转，期限为4个月，当时也支付过部分利息。二、关于款项的计算问题。其实原审判决的款项计算还是稍微有利于黄开琪、蒋梅园方的，但后来因为与蔚秀格原审时的算法差距并不大，而且当时为了方便执行，故没有提起上诉。l、按照蔚秀格的算法，从黄开琪、蒋梅园定期支付利息的日期可以看出，黄开琪、蒋梅园支付808号案件中的每月12000元是最后支付至2015年3月4日；支付本案中45万的7500元最后一期是支付至2014年11月5日，因本案中的63万元是年底一次性支付利息，故最后一期是支付至2014年8月9日，从款项来往清单可以看出黄开琪、蒋梅园在2015年之前基本是按期支付，第一笔不规则支付是发生在2014年11月30日的28750元，之后还有近20笔不规则支付，那么若按照在支付款项当日向归还截止当日拖欠的利息再抵本的原则进行计算（附整理的清单），本案中原先108万的借款本金进行抵扣后仍剩余的本金应为607117元，与原审法院计算之所以会产生约5万元的差距是因为蔚秀格的计算是具体到不规则还款的当日，而原审法院或许是按月进行计算，未具体到天，但不论怎样，蔚秀格对原审判决还是基本认可。2、退一步讲，将本案化繁为简的话，原审判决更是对黄开琪、蒋梅园有利。因为2015年10月10日黄开琪向蔚秀格出具过一张《还款承诺担保书》，该书中明确载明截止2015年10月10日黄开琪欠蔚秀格的本金共计人民币180万元，除去808号案件中的90万元，本案中仍有90万元本金。而黄开琪、蒋梅园在2015年10月10日之后给蔚秀格打款的金额是282583元，进行扣减后，即使将该282583元全部先抵作本金，那么本案中剩余的本金也还有617417元，并还拖欠自2015年10月10日起的利息。该《还款承诺担保书》亦可作为双方的对账依据，若按此计算，黄开琪、蒋梅园应支付的款项更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黄开琪、蒋梅园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黄开琪、蒋梅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账户交易单一份，2、网银交易单及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据1、2均用于证明相关还款事实。3、（2016）浙0182民初008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上述还款未计入该判决。蔚秀格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上述款项是在双方发生续借行为之前归还利息的款项，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系。两份打款凭证是归还2012年、2013年还有另外一笔10万元利息。对证据3三性都没有异议。3.6万元是归还808号90万元本金在2012年至2013年产生的利息，6.5万元是归还2011年1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证为：证据1、2可以证明黄开琪分别于2013年6月22日、2014年9月12日向蔚秀格转账36000元、65000元。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蔚秀格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一份，以及蒋某尾号为4619的农业银行2012年6月至2013年12月流水单一份，用于证明：蔚秀格于2012年6月27日就已经将40万元出借给黄开琪，后黄开琪自2012年7月19日起按月支付蔚秀格丈夫蒋某账户12000元，并证明2012年3.6万元是支付90万元借款的年终结息。2、蒋某尾号1204交通银行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流水单一份，用于证明：808号案件中的另外一笔50万也是在2012年出借的。证据1、2共同用于证明：808号案件中的90万元借款本金初始的借款时间是2012年。黄开琪、蒋梅园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双方往来款项已经扣除808号案件的90万元本金中的利息，结合808号与本案该理由是不能成立的。黄开琪认为另外的1.5万元是10万元的利息，但是该10万元是没有借条的，这本来是投资款，由于投资协议无法找到才认可是借款，但是没有约定利息。对于交通银行的流水，808号与本案都是原来的借款到期之后转借的，黄开琪提交的汇款凭证是第一次借款的汇款凭证，我们没有否认。第二次出借时都已经结清了之前的利息，否则是要重新出具借条的。本院认证为：蔚秀格提供的证据意在证明另案中两笔借款的出借与归还情况，就该事实与本案讼争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论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6）浙0182民初0080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黄开琪、蒋梅园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蔚秀格借款本金人民币90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月起至款清之日止的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该判决业已生效。
本院认为：黄开琪、蒋梅园提起上诉主张其向蔚秀格所汇的116000元应当认定为本案所涉两笔借款的还款，而蔚秀格抗辩称其中的36000元已经计入另案两笔借款的已归还利息中，剩余共计8万元款项则系黄开琪、蒋梅园归还其于2010年向蔚秀格所借10万元款项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黄开琪、蒋梅园与蔚秀格之间自2012年起陆续发生四笔共计198万元借款，该些借款又因未及时归还而发生续借；此外，黄开琪、蒋梅园与蔚秀格之间另有一笔10万元款项往来，但双方关于该笔款项的性质以及是否应当计收利息存在分歧。在此期间，黄开琪、蒋梅园与蔚秀格之间的款项往来频繁复杂，且双方并未约定每笔款项的具体用途，故对于其中抽出的几笔孤立的转账记录，难以明确其款项性质。另一方面，根据黄开琪于2015年10月10日出具的还款承诺担保书，黄开琪明确此时向蔚秀格的欠款为180万元，此后根据黄开琪提供的转账记录，其共向蔚秀格汇款282583元，即便该部分款项全部用于归还本金，截止2015年12月31日黄开琪尚欠蔚秀格本金亦应不低于1517417元；而本案原审判决及（2016）浙0182民初00808号案件总共判令黄开琪、蒋梅园归还蔚秀格借款本金1466167元，低于上述1517417元，故蔚秀格关于黄开琪主张的款项已经计入还款金额的抗辩意见，更为符合双方的对账结果，黄开琪、蒋梅园要求在此基础上继续扣减其他款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实体处理得当，黄开琪、蒋梅园提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98元，由黄开琪、蒋梅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 正 茂
审 判 员 夏 明 贵
代理审判员 王杨沁如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