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7民终1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枫杨路127号。邮寄地址：沈阳市苏家屯区白松路67号5门，孙丽君收。
负责人王曙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丽君，辽宁沈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美，女，197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林盛堡镇河北里委*组**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斌，男，1997年7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林盛堡镇河北里委*组**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淑珍，女，194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林盛堡镇河北里委*组**号。
被上诉人李振斌、郭淑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丽美，女，197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林盛堡镇河北里委*组**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少军，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运输户，住黑龙江省克山县河南乡二河村*组。邮寄地址：大连市金州区登沙河镇高家村，倪少军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文化大街东侧00单元01层01-1号。
负责人杨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良，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杨凤义，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丽美、李振斌、郭淑珍、倪少军、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5）凌海民一初字第01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丽君，被上诉人张丽美，被上诉人李振斌、郭淑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丽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倪少军，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美、李振斌、郭淑珍在原审中诉称，我们分别是受害人李君利的妻子、儿子、母亲。2015年6月3日4时30分许，李君利驾驶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476公里处时追尾撞上被告倪少军所有并驾驶的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尾部，造成车辆失控，受害人李君利掉在路间上，之后又撞在护栏上侧翻，将受害人压在车下，导致受害人李君利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路产损失的重大交通事故。经锦州市公安局高速警察大队认定，李君利负主要责任，倪少军负次要责任。被告倪少军所有并驾驶的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受害人李君利驾驶的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受害人李君利在本车外死亡，属于本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之内，现请求依法判决在两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按比例赔偿，共赔偿我方910475元，当庭增加诉讼请求99557元，合计1010032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少军在原审中辩称，我驾驶的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系我所有，该车在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当天我驾驶车辆正常行驶，当时四平路口封路，准备在阜新路口下道转走阜新高速，当时我打转向灯减速变道，李君利驾驶的车辆从后侧追尾。我是按照交警队的指示路牌行驶的，我认为我在该起事故中不应该承担责任。我对公安机关认定的事故事实没有异议。事故后我给原告方9000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事故车辆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鉴定费等间接费用不予赔偿。尸检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告不应重复主张。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事故车辆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50万元、座位险10万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车辆的驾驶人系主要责任，结合事故认定书的事故发生成因，我公司认为李君利不适用商业三者险，而应适用座位险，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不在我公司理赔范围内，应不予承担。对于其他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诉讼费等间接费用不予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3日4时30分，李君利驾驶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476KM处，追尾撞在倪少军驾驶的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尾部后，车辆失控李君利掉在路间上，车辆又撞在护栏上后侧翻，将李君利压在车下，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货物损失、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李君利死亡、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倪少军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李君利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倪少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15年6月3日，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李君利符合外力作用在胸腹及双下肢，造成胸腹及双下肢严重损伤致死。原告张丽美系李君利的妻子，原告李振斌系李君利的儿子，原告郭淑珍系李君利的母亲，三原告系李君利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李君利驾驶的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其所有，该车挂靠在沈阳鑫华运输有限公司，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李君利有被赡养人其母郭淑珍（1947年1月23日生），郭淑珍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庭审后，原告郭淑珍申请放弃其诉求的被赡养人生活费。李君利有被抚养人李振斌（1997年7月7日生），李振斌系城市户口。李君利所有的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经辽宁秉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车辆损失价格为131530元。三原告支出评估费5000元。三原告因此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为810395元，其中李君利死亡赔偿金581640元（29082×20年），丧葬费24555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000元，被抚养人李振斌生活费855元（20520元÷12个月×1个月÷2人），尸体检验费1000元，酒精检测费300元，复印费45元，车辆损失131530元，车损评估费5000元，交通事故成因鉴定费1750元，施救费26000元，路产损失36720元。被告倪少军系其驾驶的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权人，该车在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另查明，被告倪少军已给付三原告9000元赔偿款。现三原告因未得到其他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方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010032元，包括死亡补偿金581640元、丧葬费24555元、赡养人生活费133380元、抚养人生活费10260元、尸检费1000元、交通食宿误工费3000元、酒精检测1000元、复印费100元、精神抚慰金52347元、车辆损失131530元、鉴定费8500元、施救费26000元、路产损失36720元。
原审法院认为，李君利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及骑、轧车行道分道线行驶和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80%的责任。倪少军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速低于每小时60公里及骑、轧车行道分道线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20%的责任。被告倪少军系其驾驶的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权人，三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倪少军承担赔偿责任。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君利驾驶并所有的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李君利在事故中死亡时系在其驾驶的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下，相对于该车李君利系车外第三人，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对李君利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两法均赋予了责任保险的受害人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属于无过错赔偿。李君利在事故中死亡，给三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三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考虑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情况，本院确定以给付2万元为宜。三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共造成经济损失为810395元，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直接向三原告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112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10万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被抚养人李振斌生活费、尸体检验费、酒精检测费、复印费等）＋精神抚慰金1万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直接向三原告赔偿交强险保险金109289.11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被抚养人李振斌生活费、尸体检验费、酒精检测费、复印费等计99289.11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余额另案赔偿）。对超过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应由被告倪少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按相应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倪少军赔偿三原告121821.18元{［总损失810395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
交强险赔偿金221289.11元（112000元＋109289.11元）］×20%}，被告倪少军已在事故发生后赔偿三原告9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按相应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赔偿三原告328084.71元{［总损失810395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
交强险赔偿金221289.11元（112000元＋109289.11元）-129530元（车辆损失131530元-2000元）-车损评估费5000元-施救费26000元-路产赔偿36720元-事故成因鉴定费1750元］×80%}。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虽在庭审中称同意在本案赔偿其他商业保险险种，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纠纷，赔偿车辆损失险系保险合同，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调整。对于三原告诉讼请求中的不合理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六）、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三原告交强险保险金11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三原告交强险保险金109289.11元。（三）被告倪少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三原告交强险赔偿后的经济损失121821.18元（含已付已赔偿的90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三原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328084.71元。（五）驳回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05元，由被告倪少军承担479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承担2890元，三原告承担5220元。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凌海市人民法院（2015）凌海民一初字第0170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将此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为：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亲属李君利死亡适用交强险及三者责任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违反了双方签订的保险条款。首先，李君利系本案车辆的投保人及车上的人员，按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第三者不适用本案李君利。其次，李君利在车辆肇事时是因为操作不当追尾碰撞前车后，又撞车护栏上侧翻将其压在车下而造成死亡的。这一情节完全符合省高院100问中的问题2解答（详见该规范）。即车辆及驾驶人员脱离本车后，非因外力作用，而是出于该车驾驶人员操控不当造成本车上伤害。相对于本车来说，该驾驶人员不能构成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意义上的“第三者”。因此综合本案具体情节李君利不应适用第三者责任险，而应适用“司乘险”。2、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时所依据的责任比例按80%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本案肇事车辆均为机动车，而非机动车和行人，事故责任被认定为主、次，按保险条款第26条约定，机动车负主要责任的，责任比例为70%。所以一审法院按80%比例判决没有法律依据。同时最高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案件的解释》第16条也规定了，应按双方签订保险条款进行赔偿。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不但违反了保险条款的约定同时也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予以改正。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2890元没有事实依据。因本案上诉人并不是实际侵权人，只是因为被上诉人倪少军没有投保商业险。因此，上诉人承担的是替代赔偿责任，不是直接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判决显失公平。
被上诉人张丽美、李振斌、郭淑珍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希望能维持原判。人确实是在车外死亡的，赔偿范围在比例之内。事实交警队已经写清楚，一审是根据此判决的，我认为是正确的。
被上诉人倪少军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为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庭前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称，1、我公司已经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并经一审主审法官同意将保险赔偿款打入了一审法院指定账户：凌海市会计核算中心（附打款凭证）；并且一审法院法官已经确认此款已经打入该账户。2、一审法院在上诉人上诉后没有及时告知我公司，才导致我公司依法将保险赔偿款打给了一审法院。综上，我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如果二审法院判决我公司再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由一审法院及主审法官承担。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依据查明的事实，以“李君利驾驶并所有的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李君利在事故中死亡时系在其驾驶的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下，相对于该车李君利系车外第三人”为由，判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对李君利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是正确的；并依据事故责任认定书确认责任比例亦是正确的。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提出的第三者不适用本案李君利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李君利驾驶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476KM处，追尾撞在倪少军驾驶的黑BK62**号轻型普通货车尾部后，车辆失控李君利掉在路间上，车辆又撞在护栏上后侧翻，将李君利压在车下，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货物损失、辽AF89**（辽A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李君利死亡。庭审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明确表示，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书所记载的内容和结论均无异议，事故责任认定书所记载的内容完全符合相关法律解答中，关于认定本案李君利应依照第三者获得赔偿的条件，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提出原审法院判决时所依据的责任比例按80%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应当承担70%责任比例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君利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倪少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该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事故认定书虽然认定了主次责任划分，但并未确定准确的责任比例，原审法院根据该起事故的实际情况，认定李君利承担80%的责任，属于人民法院自由裁量范围，不违法相关法律规定。虽然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主张保险条款中约定了投保人负主要责任的责任比例应为70%，但是未能提交保险条款证明其主张，而且就该可能扩大投保人责任的保险条款，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是否向投保人尽到了充分的提示、告知义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亦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对上诉人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天颖
审判员 庄 晓
审判员 王 晶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董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