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424刑初48号
公诉机关衡东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又名苏某2），男，195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衡东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系被害人苏某1的妻子），女，195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衡东县。
委托代理人刘岳锋，衡山县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王典成，湖南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泽林，男，1972年3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住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5年6月3日被衡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1月5日由衡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钟，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向姣丽，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泽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星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曹某及委托代理人刘岳锋、王典成、被告人秦泽林及辩护人陈钟、向姣丽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泽林与苏某1系本县杨林镇四方冲村村民，且系邻居。因两家有土地纠纷，2015年2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秦泽林及秦某1、秦某2、秦某3、秦某4、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等亲属共九人拿铁铲、锄头等工具到衡东县杨某四方冲村7组苏某1家前坪栽树。在栽树过程中，苏某1女儿苏某2在苏某1家二楼向被告人秦泽林及其家人扔石头、铁块等物，并砸到秦某5等人。被告人秦泽林的家人见状从地上拣石头对扔。苏某1女婿廖某见状从家中拿把砍柴刀冲出来与秦某1、秦某2等人扭打在一起，被告人秦泽林及秦某1等人追打廖某至苏某1家中。苏某1见状欲从自家的楼梯下拿工具打架，被告人秦泽林用锄头击打苏某1的胸部，并致其受伤。后，秦某1、秦某5、秦某7等人将苏某1家的门窗、井盖等物砸坏。经法医鉴定，苏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泽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秦泽林作出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诉称，因被告人秦泽林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秦泽林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秦泽林赔偿医疗费（含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84222.33元、残疾赔偿金115352元，并将损坏的财物恢复原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诉称，因被告人秦泽林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秦泽林赔偿其医疗费（含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共计8594.69元，并将损坏的财物恢复原样。
被告人秦泽林辩称，被害人苏某1事发后并未检查出有骨折的情况，但如果法院认为其有罪，他愿意认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苏某1的伤系被告人造成的，被害人苏某1在案发后即入衡东县中医院进行检查，但并未检查出有骨折的情况，时隔10日后再次入院才检查出有肋骨骨折的情况，被害人的伤是否是当天打架造成无法确定；2、本次纠纷系因邻里矛盾引发，被告人家某1与被害人家某2换土地，后因被害人不愿意将相应的土地交予被告人，两家因此发生多次纠纷，被害人存在过错；3、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但因被害人的赔偿请求过高一直无法达成协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泽林与被害人苏某1同系衡东县杨林镇四方冲村村民。2007年1月两家人曾签订《调换水田协议》，协议签订后，被害人苏某1即在调换的土地上建造住房，而调换给被告人秦泽林家的土地因牵涉到有被害人苏某1兄弟的份额，被告人秦泽林家一直无法在该地上建造房屋，两家人已多次发生纠纷。2015年2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秦泽林及秦某1、秦某2、秦某3、秦某4、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等亲属拿铁铲、锄头等工具到被害人苏某1家前坪栽树。在栽树过程中，苏某1女儿苏某2在苏某1家二楼向被告人秦泽林及其家人扔石头、铁块等物，并砸到秦某5等人。被告人秦泽林的家人见状从地上拣石头对扔。苏某1女婿廖某见状从家中拿把砍柴刀冲出来与秦某1、秦某2等人扭打在一起，被告人秦泽林及秦某1等人追打廖某至苏某1家中。苏某1见状欲从自家的楼梯下拿工具打架，被告人秦泽林用锄头击打苏某1的胸部，并致其受伤。随后，被告人秦泽林及秦某1、秦某5、秦某7等人将苏某1家的门窗、玻璃、防盗网、井盖、水管、水泵等物砸坏。经衡阳市中天司法鉴定所鉴定，苏某1因钝性损伤致右胸第6、7、8、9肋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曹某因钝性损伤致左眉弓部及左手背皮肤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经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苏某1家损坏的不锈钢防盗网、铝塑窗、平板玻璃、手动摇水泵、PVC水管、水管直通开关、钢混井盖、杉林门页、内墙修补、卫生间墙角瓷片修补、抽水陶井费、拆装换件损失共计3166元。案发后，被告人秦泽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先行支付苏某1医疗费25000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秦泽林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申请对被害人苏某1的治伤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合理住院治疗期限、医疗费合理性进行文字审查鉴定。本院受理后，依法委托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苏某1右侧第6、7、8、9肋骨骨折的治疗期限为四个月；2、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护理期评定为60天；3、住院医疗费中与本次损伤无关用药计2660.99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因被告人秦泽林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964.04元（在衡东县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34263.19元（衡东县中医院住院费用）+2214.7元（门诊检查费用）-2660.99元-超出治疗期限产生的床位费6706.07元（9481-9481元/410天×120天）】=29074.87元；护理费：116元/天×60天=6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120天=480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人民币：42034.8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因被告人秦泽林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423.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出院后花费的医疗费，因未向本院提供其治疗的门诊病历、处方等证实系治疗本次伤情的相关证据，对该部分票据不予以采纳）；护理费：116元/天×1天=1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1天=40元;鉴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3079.8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秦泽林的户籍资料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秦泽林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体到件；同时，被告人秦泽林系主动投案。
调换水田协议及建房用地许可证，证实被告人秦泽林的父亲与被害人苏某1曾于2007年1月14日签订了《调换水田协议》，双方将各自的水田调换给对方，协议签订后，被告人秦泽林对调换后的土地办理了建房用地许可证。
被害人苏某1的住院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苏某1在衡东县人民医院住院一天。
衡阳市中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苏某1因钝性损伤致右胸第6、7、8、9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曹某因钝性损伤致左眉弓部及左手背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更正函，证实因衡东县公安局委托，湘雅二医院对苏某1所受轻伤进行重新鉴定，鉴定结论是：被鉴定人苏某1评定为轻伤二级。同时，因该中心工作疏忽，被鉴定人苏某1肋骨骨折应为右侧，而在鉴定书中将右侧打印成左侧，特予更正。
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受被告人委托，本院依法委托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苏某1的治伤误工期限、护理期及合理住院治疗期限、医疗费合理性进行文字审查鉴定。鉴定结论为：1、苏某1右侧第6、7、8、9肋骨骨折的治疗期限为四个月；2、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护理期评定为60天；3、住院医疗费中与本次损伤无关用药计2660.99元。
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苏某1家损坏的财物鉴定价值为3166元。
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被损坏的财物、被打伤的人员情况。
衡东县公安局杨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苏某1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秦泽林已支付医药费25000元。
被告人秦泽林的供述及辩解，供述其及家人与被害人苏某1家发生打架的经过及他拿铲子将被害人苏某1打伤事实。
被害人苏某1、曹某的陈述，证实打架的经过及自己被秦泽林打伤的事实。
证人秦某9、戴某、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他们正在被害人苏某1家打牌，看到了他们两家人打架的经过，双方都有人受伤。
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他系被害人的女婿，秦泽林及家人冲到他家将他及家人打伤的经过。
证人秦某10的证言，证实他看到秦泽林用锄头横着打到了苏某1的右胸部。
证人秦某11的证言，证实两家人打架的经过，及看到秦泽林拿着锄头打到了苏某1的右胸部。
证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某7的证言，证实两家人打架的经过。
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苏某1于2015年2月16日与人发生打架，当时已经是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日了，家里的门窗都被打烂了，她老公就把他们一家人都接到了她家过年，一直到正月初四，苏某1说身体不舒服就到医院住院去了。
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他系衡东县中医院的医生，苏某1是2015年2月22日来住院治疗的，开始是照的X光线检查，没有发现明显骨折，后来通过三维CT检查确诊有四根肋骨骨折。并于2015年5月13日证实苏某1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他系衡东县人民医院的医生，苏某1于2015年2月16日至该院治疗，当时没有发现肋骨骨折的情况，但如果骨折错位不是很严重，发现时间不久，照X光片可能会照不出来，要过几天才照得出来。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衡东县中医院的医生，是苏某1的主治医生，苏某1于2015年2月22日来中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病历上写的“一日前受伤所致”是他听错了，苏某1本来说的是“年前受伤所致”。
被害人苏某1提供的户籍资料及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实其损失情况。
被害人曹某提供的户籍资料及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实其损失情况。
对于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分析如下：
关于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的伤系被告人秦泽林造成证据不足。被害人于案发后即入院治疗，均未检查出有肋骨骨折的情况，在时隔十天后才检查出有骨折的情况，不能排除被害人有其他致伤的可能性，同时，在其六天后再次住院的病历上，明确记载是“一日前受伤所致”，因此被害人的伤是由被告人造成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本案的案发时间是2015年2月16日，即农历2014年12月28日，根据衡东县的习俗，农历12月29日即是全家团圆过年的日子，被害人苏某1于当天要求出院回家过年符合中国人回家团圆、拒绝在医院过年的风俗习惯，被害人的解释符合常理。被告人秦泽林在纠纷中持锄头打到被害人苏某1的右胸部有多位证人予以证实，且有证人证实被害人苏某1在过年期间并未发生其他的致伤行为。关于被害人受伤后即入院检查但并未查出有肋骨骨折的情况，在庭后法官找到专业骨科医生与本院法医了解核实相关情况，骨科医生及本院法医均表示，骨折错位不明显或者第一次照X光片无法显示的情况多见于肋骨骨折，因为不全性骨折、没有错位或者压缩性骨折等情况，显示不出骨折线，而在一周以后，骨折段端逐渐出现骨质吸收，此时就容易发现骨折了。另查明，在衡东方言中，“日前”和“年前”发音相近，主治医生王某已就该问题进行了解释，本院认为其解释符合常理，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泽林故意伤害苏某1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多位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及被告人秦泽林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证据之间形成锁链，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标准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依照相关法律和现有证据予以判赔。对于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向本院提供了其任职的惠州市强新洁具消毒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公司证明及2013年11月的工资表，其中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出具的证明：“苏某1自2012年5月10日确系我公司保安部职工，但其从2013年12月份开始因个人原因一直请假，我司一直保留其职位。曹某自2014年5月开始因个人原因一直请假，我司一直保留其职位”该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曹某自2013年12月、2014年5月始一直请假，并未在该公司工作。故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曹某年龄均已超过60岁，且未能提供其案发前仍从事社会劳动，有稳定的经济收入，对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曹某要求被告人秦泽林将其损坏的财物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在本院审理中，法官多次组织双方就该物质损失进行调解，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财产损失十五万元，调解屡次达不成协议。本院认为，恢复原状请求权在本案中不能完全保护被害人自身的物权利益，一旦判决被告人恢复原状，在质量、形状、数量上当事人很可能在恢复原状的请求上难以达成一致，从而产生新的纠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未向法院提供财物被损坏前后的对比，不宜主张恢复原状的物权请求权；同时，判决被告人恢复原状不具有可执行性，不便于法院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通过要求以金钱赔付为主要内容的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维护自己的利益更为简单、直接。通过本院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释明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同意将恢复原状的物权请求权变更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财产损失十五万元，但未向本院提供其赔偿依据。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即对被损坏的财产进行了价值鉴定，鉴定被害人苏某1家被损坏的财物价值为3166元，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支持，并以此作为依据判赔。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泽林故意非法损害他人人身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泽林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苏某1、曹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院依照相关法律和现有的证据，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的人身经济损失为42034.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人身经济损失为3079.8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财产损失为3166元，列入赔偿范围，予以判赔。被告人秦泽林表示愿意超出法院判赔的范围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经济损失六万六千元，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经济损失四千元，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财产损失五千元，这是被告人秦泽林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人秦泽林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泽林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秦泽林是否可以实行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经调查了解，被告人秦泽林平时为人表现较好，再犯罪风险低，故建议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司法局的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秦泽林在拘役四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处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泽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秦泽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经济损失66000元。（除已赔偿的25000元，余款41000元现提存在衡东县人民法院账号。）
三、被告人秦泽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经济损失4000元。（此款现提存在衡东县人民法院账号。）
四、被告人秦泽林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财产损失5000元。（此款现提存在衡东县人民法院账号。）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芬芬
人民陪审员 丁荣华
人民陪审员 吴松斌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狄津宇
校对责任人：刘芬芬 打印责任人：狄津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