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汀刑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别名“马某某”），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3年9月4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某，女，1960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3年9月4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1月8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以汀检公刑诉（201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子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单独及伙同被告人陈某某从长汀县濯田镇、涂坊镇等地养猪场收购已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然后运至长汀县某镇的冻库进行屠宰分割，并将分割好的死猪肉冷冻存放于该冻库内。2013年6月，被告人王某某将3000斤病死猪肉以每斤人民币5元的价格销售给湖南长沙一中年男子，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
2013年9月3日15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驾驶微型面包车运载1450余斤病死猪肉及猪加工副产品至长汀县宣成乡长桥村路口时，被在此设卡盘查的长汀县公安局宣成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次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汀县被告人王某某承租的冻库内查获7000余斤的病死猪肉。经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勘验、核查，以上被查获的病死猪肉及猪加工副产品均未经检疫。
到案后，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磨刀石、磨刀棒、菜刀、剔骨刀、挠钩、撬棒、喷水壶、电子称等物证；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关于在宣成乡车号为闽FP1＊**的柳州五菱面包车装运猪加工副产品的处理情况》、《关于某镇南坑村农科所后山背冻库猪肉处理情况》、《证明》、长汀县某镇畜牧兽医水产站出具的《关于农科所后山背冻库查处经过及处理情况》、《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破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袁某某甲、袁某某乙、刘某某、涂某某、钟某某、钟某某甲、章某某、兰某某、涂某某甲、涂某某乙的证言；4、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照片、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证明两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目无法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10000余斤，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单独及伙同其母亲即被告人陈某某从长汀县濯田镇、涂坊镇等地养猪场收购已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然后运至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所租赁的房屋内进行屠宰分割，并将分割好的死猪肉存放于该房里的冻库内冷冻。
2013年9月3日15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驾驶闽FP1＊**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运载1450余斤病死猪加工后剩余的猪骨、大肠等副产品前往长汀县其哥哥王某某甲的鱼场喂鱼，途经长汀县宣成乡长桥村路口时，被在此设卡盘查的长汀县公安局宣成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次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王某某承租的冻库内查获7000余斤的病死猪肉。经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勘验、核查，以上被查获的病死猪肉及猪加工副产品均未经检疫。
另查明，1、2013年9月3日、4日，查获地乡镇人民政府分别将被查扣的1450余斤病死猪肉加工后剩余的猪骨、大肠等加工副产品、7000余斤的病死猪肉依法销毁；2、闽FP1＊**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人王某某所有。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主动预缴了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的证据：
1、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磨刀石、磨刀棒、菜刀、剔骨刀、挠钩、撬棒、喷水壶、电子称等物证，证明了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使用屠宰分割死猪肉的作案工具的情况。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来源、侦破过程及两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关于在宣成乡车号为闽FP1＊**的柳州五菱面包车装运猪加工副产品的处理情况》、《关于某镇南坑村农科所后山背冻库猪肉处理情况》、《证明》、长汀县某镇畜牧兽医水产站出具的《关于农科所后山背冻库查处经过及处理情况》，证实2013年9月3日，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经现场勘验、核查，闽FP1＊**号柳州五菱面包车车厢装载猪加工后剩余的猪骨、大肠等未经检疫且已严重腐败的副产品1450市斤。勘验结束后，被查获猪加工副产品由当地政府运往南山镇大坪村的畜禽专用化尸池进行无害化处理的事实。以及证实案发次日，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和长汀县某镇畜牧兽医水产站工作人员至某镇南坑村农科所后山背冻库现场勘验，库内存放用编织袋及塑料筐存放未经检疫的猪加工产品共140袋又35筐（其中：在编织袋上写有“0”字符号1袋；“心”字符号2袋；“口”字符号1袋；“中”字符号10袋；“2”字符号40袋；“3”字符号2袋；“4”字符号35袋；无符号白色袋17袋；无符号灰色袋32袋，塑料筐35筐），平均每袋（筐）重约40斤，总计7000市斤，合3.5吨。清点结束后，由当地政府运往某镇的畜禽专用化尸池进行无害化处理的事实。
4、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移送扣押、冻结物品、文件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的作案运输工具闽FP1＊**号五菱荣光微型面包车一辆以及屠宰分割死猪肉的作案工具磨刀石二个、磨刀棒二根、菜刀一把、剔骨刀六把、挠钩三把、撬棒一根、喷水壶一个、电子称一台的事实。以及证实作案工具闽FP1＊**号五菱荣光微型面包车所有人系被告人王某某的事实。
5、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
6、证人袁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月份，濯田镇的一个王姓的年青人（叫“矮炮”的人）通过别人介绍向其租冻库（之前是“矮炮”的哥哥“高佬”和他朋友先来找我商谈承租冻库的事情），“矮炮”称用于冷藏病死猪肉，用于养埃及塘虱的。冻库6至8月电费为一万多元。期间，其有一次去冻库，发现王某某将病死猪肉分类成同规格的肉块拿进冻库冷藏，便知道他是将这些病死猪肉分类销售制成食品的。但其未来得及收回冻库，就被查获的事实。证人袁某某甲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即是“矮炮”，被告人王某某的哥哥王某某甲即是“高佬”。
7、证人袁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3月将棚子和池塘租给袁某某甲，后袁某某甲又将棚子和池塘租给他人的情况。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7、8月其帮缴冻库电费为一万四千多元，2013年基本上是个较胖较矮的年轻人经常开部微型面包车在冻库进出，另外还有个更高大更胖的中年男子出现过一次。证人刘某某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即是经常开微型面包车进出冻库者。
9、证人钟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农历6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将自己猪场的两头死猪分给被告人王某某的事实。证人钟某某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向其收死猪者。
10、证人钟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将自己猪场的死猪通过涂某某的介绍，让他人拉走，听说将死猪是拿去喂“胡子”鱼。
11、证人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将自己猪场的死猪送给涂某某处理的情况。
12、证人涂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农历4月份的一天，其在涂坊镇涂坊村路段开车运输淘汰猪时，有个身材较胖、个子不高的年轻男子拦下其的车，问其哪里有病死的生猪，他收去养“胡子鱼”，并留了手机号码（电话号码已不记得）。因其在涂坊镇专门收购淘汰猪，与涂坊镇的养猪场比较熟。于是其介绍了坤优利养猪场的钟某某甲、涂坊镇的涂某某甲、涂某某乙，还有涂坊的“老张”等人的养猪场给这个男子去收购病死猪。其中坤优利猪场介绍了三次、涂某某甲介绍了一次，涂某某乙介绍了一次，“老张”介绍了一次。证人涂某某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收病死猪的人，提供病死猪的人是钟某某甲、涂某某乙、涂某某甲、“老张”（章某某）。
13、证人兰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为了图方便，将自己猪场的死猪送给一个人。证人兰某某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收病死猪的人。
14、证人涂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将自己猪场的死猪通过涂某某的介绍，让一长得比较矮壮的男子拉走。证人涂某某甲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收病死猪的男子。
15、证人涂某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将自己猪场的死猪通过涂某某的介绍，让一男子拉走，当时该男子车上还有一名年纪较大的妇女。其听拉走死猪的男子说将死猪是拿去喂胡子鱼的。证人涂某某乙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收病死猪的人。
1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2013年4月由其哥哥王某某甲向袁某某甲租用冻库，其从涂坊、濯田等猪场收得病死猪后，其在冻库宰杀死猪1000多头。2013年5月其萌发将病死猪肉卖给他人的想法，并在6月份将冻库内的死猪肉3000多斤卖给长沙人一次，得款人民币15000元。在运输死猪及宰杀死猪的过程中，其母亲陈某某有到现场帮助。被告人王某某并分别辨认出涂某某即是介绍其收病死猪的中介人；涂某某甲是将病死猪给其的猪场老板；钟某某是将病死猪给其的猪场老板；其他给其病死猪的猪场老板无法辨认出。
17、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帮王某某收过病死猪6、7次，王某某在租的冻库旁杀猪时，其有在旁边帮忙，一般都是晚上十一点钟左右。猪内脏及不好的猪肉拿去喂鱼，比较好的猪肉，其儿子会一块块切好，用塑料膜包住，秤好以后再放到冻库里面存放，每袋四十斤左右。其儿子负责把这些病死猪肉卖给人家，怎么卖，卖给谁其就不清楚。
18、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指认其收病死猪的地点即濯田镇莲湖村、东山村及涂坊镇的养猪场的经过和现场的概况。
19、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现场照片、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长汀县公安局宣城派出所民警于2013年9月3日15时17分在宣成乡长桥村路口路段设卡拦查时，查获被告人王某某驾驶闽FP1＊**号面包车（被告人陈某某也在车上）运载有一千余斤的死猪加工后剩余的猪骨、大肠等加工副产品的过程，以及证明闽FP1＊**号微型车内运载的猪肉已腐败的事实。
20、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2013年9月4日10时10分至11时30分，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王某某存放病死猪肉的冻库进行现场勘验、检查，记录了冻库的现场方位、情况、及查获的病死猪肉的情况，并在现场提取到病死猪肉（其中：五花肉5篮，每篮重30公斤；后腿肉共计6篮，每篮重20公斤；前腿肉共计20篮，每篮重20公斤；龙骨1篮，重15公斤；猪心1篮，重12公斤；五花肉1篮，重10公斤；猪舌1篮，重6公斤；编织袋装猪肉共计140袋，每袋重20公斤）7026斤、磨刀石二个、磨刀棒二根、菜刀一把、剔骨刀六把、挠钩三把、撬棒一根、喷水壶一个、电子称一台。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两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应当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违反国家法律，生产、销售属于病死、死因不明动物肉类7000余斤，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依法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6月份将3000斤病死猪肉以每斤人民币5元的价格销售给湖南长沙一中年男子，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的事实，因据以认定被告人王某某销售病死猪肉的数量、价格等事实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涉案病死、死因不明动物肉类7000余斤尚未销售，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另鉴于被告人陈某某具有以上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主动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本院为打击犯罪，保护国家的食品卫生监督制度和消费者的身体健康，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查扣的作案工具：磨刀石二个、磨刀棒二根、菜刀一把、剔骨刀六把、挠钩三把、撬棒一根、喷水壶一个、电子称一台，予以没收，照片随案存查。作案交通运输工具闽FP1＊**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予以没收，本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叶 青
人民陪审员 李阳民
人民陪审员 童莉娜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钟复亮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起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