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初413号原告：彭卫，女，195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德荣，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744394。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月琴，女，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刁卫东，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杨顺云，女，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宁旺乡龙塘山。法定代表人：刁卫东，该公司总经理。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洪，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180930。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娇，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2301151221531。原告彭卫因与被告刁卫东、杨顺云、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旺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彭卫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德荣、田月琴，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宁旺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242万元，并按照月息2%向原告支付从2015年2月30日起至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宁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8月起，因被告刁卫东、杨顺云资金困难，向原告彭卫分六次借款共计2710万元并口头约定了利息，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和委托案外人彭庆分别于2012年8月31日向被告杨顺云转款450万元、2012年11月20日向被告杨顺云转款400万元、2013年1月15日向被告杨顺云转款1000万元、2013年5月28日向被告刁卫东转款200万元、2013年5月30日向被告刁卫东转款160万元、2013年6月27日向被告刁卫东转款500万元。以上款项二被告均没有归还，经双方于2014年11月30日对账确认被告刁卫东、杨顺云欠原告共计5242万元整，原告、原告委托人彭庆分别与二被告于2014年11月30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六份，协议书约定：确认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欠原告共计5242万元整，还款期限为“自签订此协议之日起债务人在三个月内还清”，由被告宁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8月31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达成《还款补充协议书》，约定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在2015年2月30日前除需履行2014年11月3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外，被告刁卫东、杨顺云每月按2%的月息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为止；同时约定被告宁旺公司对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及宁旺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内履行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辩称：第一，借款本金以实际交付的为准，与原告诉称的金额不一致；第二，其中有两笔借款是案外人彭庆交付的，这两笔款项不应当由原告予以主张；第三，双方对借款的利息约定不明，视为不支付利息；第四，我方总计向原告归还了2471.05万元。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详见附表一）序号证据名称原告的举证意见被告的质证意见第一组1、2012年8月31日，《借款协议》（1份），截止到2014年11月，被告刁卫东、杨顺云欠款本息为653万元，从2015年2月30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宁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案外人彭庆打款给被告，其中18万元为“砍头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对本金部分认可432万元；该笔款项不应当由原告主张；此外我方对委托付款书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2、2014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书》（1份）3、2015年8月31日，《还款补充协议书》（1份）4、2012年8月31日，《打款凭证》（1份）；5、《委托付款书》（1份）。第二组1、2012年11月20日，《借条》（1份）；2012年11月20日被告杨顺云向原告借款400万元整，期限为10天，口头约定月利息为5分；截止到2014年11月30日，被告尚欠的本息总额为880万元，被告宁旺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逾期还款为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双方对之前的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之后的利息从2015年8月31日开始计算。2、2014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书》（1份）；3、2015年8月31日，《还款补充协议书》（1份）4、2012年11月20日，《打款凭证》（1份）第三组1、2013年1月15日，《借款协议书》（1份）；2013年1月15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当日原告向被告交付款项为10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息为5分，被告未归还借款本息，截止到2014年11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的本息总额为2100万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支付。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的取款与我方收款没有直接联系。2、2014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书》（1份）；3、2015年8月31日，《还款补充协议》（1份）；4、2013年1月15日，《打款凭证》（2份）。第四组1、2013年5月28日，《借条》；（1份）2013年5月28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当日原告向被告交付款项为2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息为5分，被告未归还借款本息，截止到2014年11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的本息总额为380万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支付。原告的取款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证明该笔借款交付于我方。2、2014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1份）3、2015年8月31日，《还款补充协议书》；（1份）4、2013年5月28日，取款凭证及存款凭证；（各1份）第五组1、2013年5月30日，《借款协议》；（1份）2013年5月30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向原告借款160万元，当日原告向被告交付款项为16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息为5分，被告未归还借款本息，截止到2014年11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的本息总额为304万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支付。对本金为160万元，予以认可。2、2014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1份）3、2015年8月31日，《还款补充协议书》（1份），银行流水（1份）4、2013年5月30日，取款凭证及存款凭证各一份；第六组1、2013年6月27日，《借条》（1份）；2013年6月27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原告向被告交付款项为5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息为5分，被告未归还借款本息，截止到2014年11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的本息总额为925万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支付。对500万元本金无异议，对利息部分有异议，借条中无利息之约定视为不支付利息。2、2014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书》（1份）；3、2015年8月31日，《还款补充协议书》（1份）4、《流水清单》（1份）（附表一）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详见附表二）序号证据名称原告的举证意见被告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贵阳银行的流水清单一份已经向原告归还款项共计308万元。我方认可收到326万元，包含第一笔借款交付时扣除了18万元利息。第二组中国农业银行的转款凭证一份2013年1月15日，原告交付1000万元时，扣除了37万元的本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笔款项是归还另外的借款的。且该笔款项的发生时间是早上11:07；我方与被告2013年1月15日的借款发生在14：32。第三组2014年11月7日，贵阳银行电子转账凭据被告向原告归还本金100万元。收到该笔100万元，但与本案无关。（附表二）本院就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委托付款书》，因原告及案外人彭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且该付款书的相对方为原告及案外人彭庆，故本院对该付款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其在审理过程中提交了原告向被告杨顺云交付1000万元银行流水，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原告不仅提交了取款凭证，而且提供向被告刁卫东账户存款200万元的存款凭证的原件予以佐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原告已经自认收到326万元，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因为被告向原告转款37万元的时间发生在上午，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1000万元的借款事实发生在下午，原告被告主张现予以扣除本金与常理不符，且原告已举证与被告之间还存在其他的借款关系，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因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提供了反驳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于2014年1月6日之间发生了另外的100万元的借款关系，且在2014年11月30日签订《还款协议书》时，被告并未就该笔还款予以扣除，与常理不符，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从2012年8月至2013年6月，被告杨顺云或是被告刁卫东向原告彭卫或案外人彭庆出具借条或是签订借款协议共计六份，具体如下：第一笔，2012年8月31日，被告杨顺云（乙方）向案外人彭庆（甲方）出具《借款协议》，载明：“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甲方自愿将人民币450万元。借给乙方使用，在此期间甲方收取定期的银行利息，双方约定，如若出现风险甲方不承担，由乙方全部负责。”借款协议的甲方处有彭庆的签字，乙方处有杨顺云的签字。第二笔，2012年11月20日，被告杨顺云向案外人彭庆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彭庆400万元。借款人：杨顺云。”第三笔，2013年1月15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乙方）与原告彭卫（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载明：“因乙方资金周转困难，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自有资金1000万元借给乙方使用。借款时间至2013年1月18日。为保证资金安全乙方用自有座落在白云区云峰大道南浮宫御园商业会所，建筑面积17840.2平方米作为此次借款的保证，并签好《房屋买卖协议书》。若乙方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能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则《房屋买卖协议书》自动生效，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配合办理上述房屋的一切手续。乙方应全力配合。若因此引起的纠纷可诉当地人民法院。”甲方处有彭卫的签字，乙方处有刁卫东、杨顺云的签字。第四笔，2013年5月28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向原告彭卫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彭卫人民币200万元。借款人：杨顺云、刁卫东。”第五笔，2013年5月30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乙方）向原告彭卫（甲方）签订《借款协议》：“甲方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甲方自愿将160万元。借给乙方使用，在此期间甲方收取定期的银行利息，双方约定，如若出现风险甲方不承担，由乙方全部负责。甲方：彭卫乙方：杨顺云、刁卫东。”第六笔，2013年6月27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向原告彭卫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彭卫人民币500万元。刁卫东杨顺云。”针对上述六份借条或借款协议，原告的交付情况如下：第一笔由案外人彭庆于2012年8月31日向被告交付了432万元；第二笔由彭庆于2012年11月20日向被告交付400万元；第三笔由原告彭卫于2013年1月15日向被告杨顺云分两笔共计交付1000万元；第四笔由原告于2013年5月28日向被告刁卫东交付200万元；第五笔由原告于2013年5月30日向被告刁卫东交付160万元；第六笔由原告于2013年6月27日向被告刁卫东转款500万元。针对上述六笔借款，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及宁旺公司均分别于2014年11月30日出具了对应的《还款协议书》及于2015年8月31日出具了对应的《还款补充协议书》。第一笔是案外人彭庆与被告杨顺云、刁卫东（乙方、债务人）及被告宁旺公司（丙方，担保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内容为：“第一条还款内容：1、乙方于2012年8月向甲方借款人民币450万元，至2014年11月本息合计还款金额为人民币653万元。2、还款期限：在签订系协议之日起债务人在3个月内还清。第二条担保本还款协议由宁旺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还款补充协议书》的内容为：“乙方于2012年8月向甲方借款人民币450万元，甲乙双方就上述借款于2014年11月31日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在签订协议之日起债务人在3个月内还清。现经过协商，甲、乙、丙三方就有关事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在上述借款约定的还款期满后，乙方除继续履行原还款协议外，乙方每月按2%的月息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为止。二、宁旺公司承诺继续对原2014年11月3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并对还款期满后上述约定的逾期借款利息的支付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直至逾期借款利息还清为止。”针对第二笔借款，由案外人彭庆与被告签订的，除了记载的借款的金额为400万元，本息合计为880万元外，其余与上述《还款协议书》及《还款补充协议书》的内容均一致。第三笔至第六笔是原告彭卫与三被告签订的，除了金额不一致外，其余内容与上列第一笔的内容一致。第三笔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本息合计2100万元。第四笔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本息合计为380万元。第五笔的借款金额为160万元，本息合计为304万元。第六笔的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本息合计为925万元。另查明，2012年8月31日，原告彭卫（委托人）与受委托人彭庆签订了《委托付款书》，载明：“委托人彭卫现委托彭庆办理以下事项：于2012年8月31日转款至杨顺云招商银行账户450万元、2012年11月20日转款至杨顺云招商银行账户400万元，共计850万元。此款系委托人彭卫所有。受托人彭庆与杨顺云20**年8月3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与杨顺云、刁卫东与宁旺公司于2014年11月30日和2015年8月31日分别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还款补充协议书》均是受彭卫委托，借条中所出借的款项均为彭卫所有，前述所有协议书及借条涉及的全部权利义务由委托人彭卫承担。委托人：彭卫受托人：彭庆2012年8月31日。”再查明，原告彭卫自认收到被告归还的款项为326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原告主张第一笔、第二笔借款是否主体适格；第二，借款本金为多少；第三，还款金额及性质；第四，借款的利息计算问题；第五，被告宁旺公司是否应当对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原告提交的第一笔与第二笔的借款协议、借条、还款协议书及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书中记载的债权人均为案外人彭庆，但是根据原告彭卫与案外人彭庆签订的《委托付款书》载明的内容，原告彭卫与案外人彭庆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合同的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之规定，虽然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载明的借款人为案外人彭庆，但案外人彭庆当庭认可该笔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彭卫，即便被告杨顺云、刁卫东及宁旺公司不知晓原告彭卫与案外人彭庆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原告彭庆仍可行使介入权，直接向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及宁旺公司主张权利。因此，对原告彭卫向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及宁旺公司主张偿还第一笔及第二笔的借款本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借款本金以实际交付的金额为准。关于原告彭卫主张的第一笔借款450万元，转款凭证上的金额为432万元，原告彭卫自认在交付款项时扣除利息18万元，故第一笔借款本金为432万元；关于原告彭卫主张的第二笔借款400万元，原告彭卫已提供400万元的借条及打款凭证，故第二笔借款本金为400万元；关于原告彭卫主张的第三笔借款1000万元，虽然原告提供的借条及转款凭证上的载明金额均为1000万元，故第三笔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关于原告彭卫主张的第四笔借款本金200万元，其提交的借条和打款凭证上载明的金额为200万元，故第四笔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关于原告彭卫主张的第五笔借款金额为160万元，借条及打款凭证上的金额均为160万元，故第五笔借款本金为160万元；关于原告彭卫主张的第六笔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条及银行流水上载明的金额为均为500万元，故第六笔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综上，原告彭卫向被告刁卫东、杨顺云的借款本金共计2692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辩称其向原告归还款项共计2471.05万元，但是除了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在2014年4月28日前总计向原告彭卫支付款项326万元，原告亦认可收到该326万元外，三被告未提供其余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原告彭卫主张该326万元款项的性质为第一笔借款的利息。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对归还的数额无异议，但是对归还的款项性质有异议，其认为是对借款本金的归还。被告刁卫东、杨顺云于2014年11月30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载明了截止到2014年11月30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所欠的各笔借款金额及利息。该还款协议书系双方对之前借款的结算，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除了利息违反法律的规定外，其余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该部分内容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在2014年11月30日的还款协议书中并未将三被告所主张的已归还的326万元视为本金予以抵扣，因此，对被告刁卫东、杨顺云辩称是对借款本金的偿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虽然双方在借款协议、借条、借款协议书等债权凭证中对利息约定不明或无约定，但是在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对利息部分予以结算确认，系双方对利息部分达成了补充协议。因此，双方之间对诉争的六笔借款的利息是有约定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月利率的上限为2%。截止到2014年11月30日，双方关于借款的利息结算如下：第一，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一笔借款利息为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203万元，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计算，本院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持81.2万元；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二笔借款的利息为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为480万元，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计算，本院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持192万元；第三，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三笔借款的利息为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1100万元，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予以计算，本院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持440万元；第四，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四笔借款的利息为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180万元，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予以计算，本院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持72万元；第五，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五笔借款的利息为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144万元，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予以计算，本院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持57.6万元；第六，关于原告主张第六笔借款的利息为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425万元，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予以计算，本院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持170万元。因此，截止到2014年11月30日，被告刁卫东、杨顺云应当向原告彭卫支付的利息总计为1012.8万元。对2014年11月20日之后的利息，因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还款期限为3个月，且在双方签订的还款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对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予以计算，对展期内的利息，原告并未予以主张。因此，对2015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应当以借款本金269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关于争议焦点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满之日起2年。”之规定，被告宁旺公司在还款协议书及还款补充协议书中均表明对被告刁卫东、杨顺云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并在该协议书上担保人处盖章。因此，被告宁旺公司为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债务约定的履行届满之日为2015年2月28日，双方在协议书中载明了“直至本息还清为止”的字样，视为约定不明，应适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满之日2年的规定，双方签订的还款补充协议书的时间为2015年8月31日，因此，诉争债务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8月31日至2017年8月30日。原告彭卫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日期为2016年3月30日，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因此，对原告主张被告宁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刁卫东、杨顺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彭卫偿还借款本金2692万元及利息1012.8万元（2015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692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上列第一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彭卫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2046元，由原告彭卫负担109101.4元，由被告刁卫东、杨顺云、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62944.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刁卫东、杨顺云、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广代理审判员 刘 佳代理审判员 程 奕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