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326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汝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万立，曾用名胡ＸＸ，男，1955年9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汝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汝阳县公安�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限自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6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7年6月25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赵新田，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诉刑诉[2017]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万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万立及其辩护人赵新田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万立自2005年以来，以宅基地纠纷为由，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和府右街非正常上访10余次，其中三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后被汝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仍多次非访，严重扰�公共场所秩序。并在上访期间多次向某某镇某某村村干部史某、张某索要生活费、交通费及其他费用共计20315元。对以上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史某、张某、徐某1、马某、胡某1、徐某2、郝某、胡某2等人的证言；训诫书；政府文件、情况说明；保证书；车票、报销凭证复印件；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胡万立以宅基地纠纷为由，多次到中南海周边和府右街非正常上访10余次，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非访，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并以威胁等手段，向劝访的工作人员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左右。
被告人胡万立认为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但称以后不再进京上访。
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上访原因是法制观念不强，主观恶性较小，最后一次行政拘留时间应折抵刑期，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05年以来，被告人胡万立因与邻居宅基地纠纷，对村、镇的处理及法院的判决不服，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9月，某某镇某某村委为化解信访矛盾，同意胡万立交旧批新再申报一处宅基地，且应胡万立的要求，某某村干部“补偿”胡万立上访费用20000元，胡万立书写了息访罢诉保证书，保证不再因此事上访；胡万立将新房盖成后，又以新宅基与胡某2家发生纠纷为由，多次上访，某某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对胡万立反映的该问题进行了调查并作出了调查报告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之后胡万立又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和府右街多次非正常上访，其中二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三次被汝阳县公安局�政处罚，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在此期间，某某镇某某村村干部为了不让胡万立再上访三次给其购买车票花费315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胡万立的供述。供述称2007年8、9月份的一天，因为和邻居胡某某家宅基证有交叉和政府打官司，我和媳妇袁某某带着上访材料从洛阳坐火车到北京准备到国家信访局信访，后来被汝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了8日。2016年9月27日，因为我村胡某2家强占我家新宅基地的土地问题没有解决，我和我媳妇袁某某带着“控告贪官侵民权”上访材料从洛阳坐火车到北京长安街中南海附近上访了，警察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进行了训诫，后被汝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了10日。2017年1月11日，我和同村的董某1一起从洛阳到北京上访，还是因为我的土地被占问题，到北京后去了长安街中南海附近，北京的警察训诫。后来被我村的史某、张某、徐某1接回汝阳了，火车票都是某某村村干部给买的。2017年2月20日，又去北京上访，到北京后去府右街中南海附近，又被警察检查发现带走了。后来被村干部史某、郝某、徐某1、张某接回来了，又被汝阳县公安局拘留了10日。2017年6月14日，到北京上访，走到西长安街和府右街的交叉口被便衣警察拦住，把我拉到久劲庄交给河南省的接访人员。2017年6月15日我被某某镇和某某村的工作人员接回，同日被汝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除了这几次到北京，中间我还到北京、郑州、洛阳上访过有20次左右，有些回来没被拘留。有几次回来的车票是去接我的村干部买的。他们给我买车票的目的就是害怕我再跑着去上访。只要他们不把我接回某某镇，我还会继续去上访。2016年12月，村干部张某去接我的时候我说上访的费用咋说，张某说现在政�不让拿这费用，我说“那你走你来我想去哪去哪，你们也不要管”。说完我转身就走了。第二天我去非访了。2005年我和我原邻居胡某某家宅基纠纷的事，汝阳县法院判决我败诉，我不服判决一直上访十几年。村里为了解决我的信访，村里和某某镇问我啥要求，我说“孩子们想再要一处宅基地，我上访这么多年，一年一万元，也得十几万吧”，村里干部一直还价，最后我答应两万元了事，史某就在村部给我了2万元。我给他打了张条子，写了一张停访息诉书，还说我建房时若能办理危房改造款，危房改造款就不给我了。史某给的是现金，他把钱给我儿媳李某1了。
2.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我2011年10月份至2017年3月23日任某某镇某某村支部书记。我任职期间接过胡万立四次。2016年10月，胡万立和他媳妇袁某某等十余人去北京上访，我和徐某1到洛阳火车站将他们接回，村里还给他们每人150元的火车票报销了。2016年12月16号胡万立等人到北京上访，我和徐某1、张某到北京将他们接回，车票还是村里买的；2017年元月11日，胡万立到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我和徐某1、张某到北京马家楼分流中心将他接回；2017年2月20日，胡万立在北京召开两会前到中南海附近上访，我和徐某1、张某、郝某接回，这次给人家掏了5000元车费。胡万立因为和邻居的宅基纠纷一直上访了十来年，我想着每年在他身上花那么多钱，就和他协商。胡万立说老家出路不好，想要处宅子，还得给点经济补偿，开始要20多万，后来协商给他2万元。2014年9月29日下午，我从家里的农资店里拿了2万元把当时村委的余某、张某、郝某叫到村部，我把2万元给胡万立，他问这是谁的钱，我说是我的钱。他给我写了收据，还保证因宅基纠纷不再上访，并配合危房改造一事顺利完成。我当时想着等他建房的时候如果符合危房改造了，我就将危房改造款给他扣了抵我给他的2万元，才在收据上说让他配合危房改造的相关手续。胡万立上访期间，每次去接就硬着不回来，要村里给他解决事，还要我们给他买车票，还要这些年上访的损失，没办法我自己拿钱给他了2万元。对于胡万立上访的事项，镇里和村里都给他下过处理决定。村里给他下的处理决定是无理上访，镇里给他下的也是这结果。因为他上访的事，镇里还开了评议会。
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现任某某村支书，乡人大代表。2014年以前胡万立是因为和邻居胡某某宅基纠纷，汝阳县法院判胡万立败诉，胡万立不服，也不走法律渠道一直非正常上访。2016年至今，胡万立上访是胡万立家新宅基地又和邻居胡某4争风道，和胡某5家宅基地有纠纷的问题。他上访我接他回汝阳6次。2017年2月20日，胡万立在北京召开两会前到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我村的史某、郝某、张某和我到北京去接胡万立，回来刘店派出所把胡万立拘留了；2017年1月11日，胡万立到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我和史某、张某把胡万立接回来，胡万立让解决上访费用，不然就不回来，没办法，我们把车票买了；2016年9月29日，胡万立和他媳妇趁北京有重大活动到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我和张某去接；2016年12月26日，胡万立和董某1、温中见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我和史某、张某到北京去接，胡万立说回去可以，但得把他的上访花费解决了，没办法，火车票是我们买的；2016年5月份胡万立和他媳妇到北京上访，我到北京去接。2016年10月份左右，胡万立和他媳妇等人到北京去，在洛阳汽车站被驻洛阳的信访工作人员拦住，我和史某等人将他们拉回，村里给他们每个人掏了150元的车费；2014年以前胡万立到北京去上访的次数很多，但我没有去接过。每次去接胡万立，他都情绪很激烈不肯回来，回来的前提是政府要把他上访的费用拿出来，不拿费用不回来。我们说现在政策不允许政府拿上访费用，最后没办法就把他的车票买了，胡万立才肯回来。从北京到洛阳的火车票是每个人105元。2014年胡万立向某某村原支书史某要2万元的事，是因胡万立和邻居胡某某家宅基纠纷。胡万立不通过正当渠道解决，开始走上访路。村里为了稳定一直做胡万立的工作，胡万立要求某某村给他这些年的上访费用20余万元。史某就召集我们村干部郝某、张某、我、镇政府的人、县土地局的一个人，还有胡万立在村会议室说这事。没办法史某给胡万立了2万元，村里还给胡万立又打了一处宅基地。胡万立写了停访息诉书。某某镇政府出具过处理意见，认为胡万立的诉求无理。胡�2家的宅基地没有占胡万立的土地，是某某村12组的集体土地。我认为胡万立的诉求站不住脚。12组专门开群众会投票，12组群众都认为胡某2的宅基地是占组集体的，与胡万立没有关系。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以前，胡万立是因为和邻居胡某某宅基纠纷，一直上访，后来某某村委出于稳定考虑，又给胡万立重新打了一处宅基地且通过时任支部书记史某给他了2万元钱，他也写了不再上访的字据。2016年至今，胡万立因为新宅基地又和现在两边的邻居胡某4和胡某5家发生了纠纷，又是不断上访。2017年2月20日，胡万立在北京召开两会前到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史某、郝某、徐某1和我到北京去接胡万立。2017年1月11日，胡万立到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我和史某、徐某1给胡万立买了车票把他接回来；2016年9月29日，胡万立和他媳妇到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我和徐某1去接；2016年5月份，胡万立和他媳妇到北京上访，我到北京把他们带回来了；2016年11月份，胡万立到北京上访，我去把他接回，回来的路费是我买的；2014年以前，胡万立到北京去上访的次数很多，具体我也记不清了，但村里的账上应该有显示。去接的时候，他都是情绪很激烈，扬言事情不解决就不回来。有时候和他商量叫他回来，他都要提出让镇政府或村里给他拿出上访费用，像车费和住宿费等，否则就不回来。2016年12月26日去北京接胡万立这次，我们没办法就把胡万立和他媳妇袁某某的车票买了一起回刘店了。从北京到洛阳的普通火车票是每个人105元。还有几次我去北京接胡万立是坐大巴回来的，车票也是我买的。2014年胡万立向某某村原支书史某要的2万元这事，是因胡万立和邻居胡某某家宅基纠纷，胡万立开始上访。村里为了稳定一直做胡万立的工作，胡万立要求某某村给他这些年的上访费用20余万元。当时的村支书史某就召集我们村干部在村会议室说这事。当时不知道谁问胡万立准备怎么办，胡万立说我要求20万上访费用。最后村里没办法就答应再给胡万立打处宅基地，以史某的名义给胡万立20000元。这样胡万立才同意不再上访，写了停访息诉书。胡万立的诉求没有道理，他说胡某2占的土地是他家的，实际胡某2占得宅基地是我村12组的集体土地。
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某某村村委会委员。2014年9月下旬，史某通知我到村里协调胡万立的事，当时有郝某、张某、史某、胡万立、胡万立媳妇和胡万立儿媳妇，他们在说胡万立家的事。史某说给胡万立弄2万块钱，再打处宅基地以后不能再上访告状了，胡万立说行。胡万立老家和刘某2家的宅基纠纷经法院判决，胡万立败诉，胡万立不停上访告状，赴�非访。村里每年去接他的费用比较大，村里就想着给他弄点钱以后可不去上访了。这2万元当时是史某在口袋里掏出来的，这钱村里账上没有。如果史某不给胡万立2万元，胡万立还会继续上访告状。
6.证人马某（胡某2之妻）的证言。证实我有一处宅基地，村组同意后在挖地基时被我村的胡万立阻挡，到现在也没有挖成。这块地是某某村胡窑自然村12组的集体土地，挖地基前，是我村的胡某1承包着的，但是胡某1盖房子临时占用胡万立和我村胡某2家交换后的部分地，胡万立就把胡某1家承包的集体土地种菜了。在我家挖地基的东边是胡万立家盖的新宅，胡万立说某某村往关帝去的路东边都是他家的地方，不让我家盖房子。我家这处新宅基地是属于胡窑自然村集体土地，与胡万立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家也符合申报宅基条件，并申报了有关手续，胡万立无权阻挡�家施工。
7.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近年来胡万立不断上访是因为胡万立与刘某2两家邻里宅基证纠纷问题。2014年9月29日下午，胡万立带着妻子袁某某及儿媳等人在某某村村支部办公室，与时任某某村支部书记史某具体商谈，要求给他二十多万上访误工费、生活费、车费及其它费用，最后要求给他办一处宅基地并给他2万元现金上访误工费、生活费、车费及其他费用。当时村委没有钱，村支书史某说他个人先给胡万立2万，给他办个危房改造，让他配合把这2万元再还给史某。之后因为胡万立家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所以胡万立得的2万元是史某出的。史某当场把2万元给胡万立后，胡万立当场给史某打了一张收据，还保证因宅基问题不再上访。胡万立之后不但没有履行保证不再上坊，反而又多次赴京上访。
8.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天，胡万立找到我，说想和我换换胡某1房子后面的一块地当做宅基地用，当时说面积差不多一处换一处，胡万立用他家在洼坝的8分地换我家在胡某1房子后的一块地。我家在胡某1家后大概8分多地。我们换地的时候互相没有经济补偿，也没有经过村里或组里通过。
9.证人胡某1。证实胡万立上访主要是为了要他家新宅基地西边和胡某2家更换的耕地超出的某某村12组集体的部分土地，但是我们村组不愿意把这村组的集体土地让胡万立占有，所以胡万立就不断上访。他想占有的这部分土地不合理，胡某2与胡万立私自更换土地、更变土地用途也不合理。目前胡某2家在胡万立家新宅基地西边所挖的地基是某某村12组的集体土地，是集体空闲地，不属于耕地。这块地与胡万立家更换的土地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胡某2家挖地基时胡万立出来阻拦不让挖，非说胡某5占胡万立家的地。胡某2�符合审批宅基地的条件，村组也同意了。
10.某某镇人民政府关于胡万立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某某镇政府对胡万立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后作出处理意见：胡某2现违法挖地基的土地属于12组的集体土地，不存在强占胡万立的土地。
11.某某镇人民政府及汝阳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胡万立京、省、市信访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以来，胡万立通过多次到京、省、市走访的形式反映信访事项；某某镇人民政府认为胡万立反映的问题属无理要求，不予支持。
12.收据。证实胡万立于2014年9月29日，收到史某现金2万元整，并保证因宅基纠纷一案不再上访，配合危房改造一事顺利完成。
13.接访人员给胡万立买的从北京回洛阳的火车票复印件。证实其中三张是胡万立由北京西到洛阳的车票，每张105元。
14.汝�县某某镇某某村关于对胡万立接访费用的资金账单复印件。证实某某镇某某村因胡万立到北京、郑州、洛阳上访，支出的接访费用。
15.息访罢诉保证书。证实胡万立于2014年9月29日书写息访罢诉保证书，称关于反映宅基纠纷问题，经村、镇调查处理，问题已全部得到妥善解决，对处理意见表示同意，保证不再上访。
16.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胡万立与邻居纠纷已经法院判决。
17.汝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胡万立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分别于2016年9月30日、2017年2月21日、2017年6月15日各被行政拘留十日。
18.洛阳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出具的证明及北京市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胡万立于2016年9月29日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并因到北京中南海上访，分别于2017年6月14日、2017年2月20日被训诫。
19.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胡万立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因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多次。
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公民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反映和解决有关诉求，必须依法进行。司法机关依照宪法和法律处理具体案件，体现国家和人民意志，公民应当尊重。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是国家中央机关的办公地区，是国家举行政治性集会和迎宾活动的重要场所，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是反映诉求和解决争议的场所，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公民应当自觉维护上述地区的庄严、肃穆、整洁和良好的社会秩序，维护国家的良好形象。本案被告人胡万立所反映的问题在经汝阳县某某镇人民政府作出处理意见后，本应自觉服从，息访止争、勤劳致富、安居乐业，然其却仍以此为由缠访、闹访、�访，多次到政府机关、北京中南海地区非访，其主观上明显具有无事生非，挑战和破坏法律和社会秩序的目的，客观上严重扰乱了上述公共场所的公众秩序和社会治安秩序，破坏了遵纪守法的善良风俗，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影响，为维稳浪费了巨大的公共资源，且经多次打击仍屡教不改，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万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宁 念 渠
审判员 张 乐 乐
审判员 杜 海 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王文杰（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