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民终26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晋西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忻州市五寨县孙家坪乡阳坡村。机构代码：57598712-5。
法定代表人苏云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常鹏飞，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玉梅，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沧州明珠塑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西路43号。机构代码：60131030-3。
法定代表人于新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淑更，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西晋西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晋西北公司）因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5）运民初字第1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被告双方在业务往来中，订立了以下合同：1、2012年7月12日签订3份供货合同（合同编号2012-007、2012-007-补、2012-007-补1），该三份合同订立的供货金额为875875.66元，实际供货金额为3173242.39元，至2012年10月25日供货结束。合同约定被告在管线安装完毕，试压合格后一个月内付至合格货物的90%货款，合同约定的质保金为货款的10%，质保期自货物全部到齐之日起18个月，在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被告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至2012年11月24日，被告给付原告货款510861.5元。原告主张逾期付款金额为2345057（3173242.39×90%-510861.5元）。该款被告偿还时间为：2012年10月30日偿还846649.2元，2013年1月7日偿还286000元，2013年1月28日偿还292380元，2013年5月22日偿还292380元，2013年9月9日偿还435380.4元，2013年10月23日偿还535470.78元，被告超付343203元，该款转为2012年10月26日双方所签合同的应付款。原告认为货款的10%即317324元作为质保金应在2014年4月27日支付，至2015年9月16日逾期504天也应当计算违约金。根据被告方逾期付款情况，原告方按照银行贷款利率6.15%的1.7倍累计计算违约金为139088.19元。
2012年10月26日双方又签订供货合同1份，原告实际供货金额为560074.51元，此合同供货至2012年12月4日结束。合同约定，货物抵达现场后由被告组织开工调试，调试正常且投入运行后4个月内被告付至合格货物90%（即504067元）货款，质保金10%在18个月质保期满后支付。合同约定质保期为18个月，自管道安装、试压，点火通气完毕之日起。被告于2013年10月23日付款343203.28元，2014年1月28日付423324.6元。被告超付262460.88元，该款转为2013年5月3日双方签订合同的应付款，原告认为，合同中90%的货款应在2012年12月4日支付，10%的质保金应在2014年4月6日支付。原告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利率6.15%的1.4倍主张违约金，违约金金额为48180.6元。
2013年5月3日双方签订供货合同，合同实际供货金额为892470.53元，合同约定被告在管道安装完毕、调试打压正常后（三个月内）买方付至合格货物90%货款，质保金10%在18个月质保期满后支付。合同约定，质保期为18个月，自管道安装、试压，点火通气完毕之日起。被告于2014年1月28日付款262460.88元，2015年2月15日付款790256.19元，被告超付249493.36元，该款转为2014年4月1日双方所签合同的应付款。原告认为货款的10%作为质保金应在2015年4月25日支付。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利率6.15%的1.4倍支付违约金69675.44元。
2014年4月1日双方签订订货合同，供货金额为430291.14元，2014年4月26日供货结束，合同约定货到两个月内付到本批货款的94%，剩余6%作为质保金，自发货之日起算一年内付清。被告在2015年2月15日付249493.36元，2015年8月6日付146298.99元，原告认为货款的6%作为质保金应在2015年4月26日付清，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利率6.15%的1.4倍支付违约金31365元。
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2月21日期间的贷款利率为6.15%。
以上被告应给付原告违约金共计288309元（139088.19元＋48180.6元＋69675.44元＋31365元）。
原审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所签合同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对欠款金额506023.8元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质保金给付时间及违约金不予认可，被告认为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为18个月，自管道安装、试压、点火通气完毕之日起，到目前为止，被告在偏关、岢岚、神池三个县城铺设的管网，均未试压、点火通气，质保期没有开始起算。因双方没有在合同中约定管道安装、试压、点火的具体时间，该条款属于约定不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61条规定，合同对货款支付时间约定不明确，买受人应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依该规定，被告应在收到货物后的18个月以后支付质保金。现原、被告双方所签合同的质保金均已超过18个月，依合同约定，被告应予支付。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24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在部分合同中约定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二过高，原告主动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7倍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合同中没有约定违约金的，原告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4倍计算，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原、被告双方对欠款金额506023.80元无争议，且付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应当给付。原告诉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255681.0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在答辩及庭审中虽然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被告山西晋西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至给付原告沧州明珠塑料股份有限公司货款506023.80元，并给付至2015年9月16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55681.03元，2015年9月16日之后至判决生效日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4倍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34元，保全费4000元，由被告承担。
宣判后，晋西北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首先，一审判决认定JxBwz-2012-007、007补、007补一合同，实际供货金额为3173242.39元，上诉人逾期付款金额为2345057元。上诉人认为，第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第二，与三份合同约定的供货金额875875.66元相矛盾，第三，上诉人对该项认定不予认可，第四，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并未对该项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次，2013年5月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JXBWZ-2013-012号合同，合同总价为417503.53元，一审判决认定合同价款892470.53元，不知从何而来，上诉人不予认可。再次，2014年4月1日双方签订的JXBWZ-2014-003号合同，约定货款的6％作为质保金，自发货之日期起一年内付清，上诉人是在2014年5月3日收到货物，依据合同约定，6％的货款25817元作为质保金在2015年5月3日前付清即可，本案在一审起诉时，该质保期刚到期。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买卖合同质保期约定不明与事实不符，判决错误。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2012年起至2014年共签订八份买卖合同，合同总价逾500万元。该八份合同是双方在不同的时间段分别签订，对质保期的起算时间均有不同的约定，八份合同中有六份合同明确约定质保期18个月，自管道安装、试压、点火通气完毕之日起算；有一份合同约定质保期18个月，自货全部到齐之日起算；还有一份约定自发货之日起算一年内付清质保金。上述事实充分说明，本案合同是双方认真磋商的结果，不是格式合同，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合同对质保期的起算时间约定不明与事实不符，判决错误。三、本案质保期尚未届满一审判决上诉人提前给付质保金，判决不当。根据上诉人给一审法庭提交的城网建设项目用户单位、小区物业的证明材料证实，从2012年起，上诉人陆续在偏关、岢岚、神池三个县城铺设安装的天然气管网27．853公里，个人用户1630，到目前为止，均没有进行过点火通气、试压。该事实充分证明，本案八份买卖合同中六份买卖合同约定的质保期还没有起算，因此，在质保期尚未届满前，一审判决上诉人提前给付质保金与事实不符，也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判决不当。四、上诉人的逾期付款金额应当按131338.81元计算。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认的506023.8元货款，其中378687.93元系双方依合同约定的质保金，至本案一审诉讼时，质保期尚未到期；其中未结货款共计131338.81元（JxBwz一2012—007、007补、007补一合同所剩的未结货款105521.34元，JxBwz一2014一O03号合同的未结货款25817.47元）。因此本案即使要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也应当按未结货款131338.81元为基数计算，一审判决未查清该事实，即完全认可被上诉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判决错误。五、鉴于上述四点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55681.03元有误。一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主张的逾期付款金额，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7倍、1.4倍判决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55681.03元与事实不符，也违反双方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计算偏高。六、一审判决仅追究上诉人的违约责任，显失公平。被上诉人至今未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培训上诉人一方技术人员，并发放合格证书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也构成违约，对此，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或近期派相关技术人员尽快履行义务，合同义务是双向性的，仅要求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显失公平公正。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明珠公司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在原审书面答辩状中确认，被上诉人依据多份合同给其供货总额为5065025.0l元，付款总额为4559001.2l元，欠款总额为506023.8元，被上诉人均无异议。原审中被上诉人根据双方认可的供货总金额和付款总金额，分别陈述了每份合同的签订时间、供货期间和实际供货金额，分别陈述了每份合同的具体付款时间和金额，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或反对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规定，应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因此，原审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和每份合同的供货期间，分别对每份合同的实际供货金额、实际付款金额和付款时间作出认定并无不妥。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2012年7月份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和2013年5月份合同存在合同金额和实际供货金额不一致的问题，在合同履行中确实存在这个问题，有的合同实际供货金额大于合同金额，有的小于合同金额，这完全是上诉人的施工进度和施工需要造成的，也符合交易习惯，不存在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二、原审认定2012年10月26日和20l3年5月3日两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不明正确。两份合同均约定，10％的质保金自管道安装、试压、点火通气完毕之日起l8个月支付。从以上约定可以清晰地看出，上诉人收货后什么时候安装、试压、点火通气，均没有明确具体的约定，可能是3年5年或更长的时间，期间如果上诉人破产或政府项目变更或遇其他不可抗力，付款时间更是遥遥无期或永远不会到来，因此原审认定付款时间约定不明是正确的。三、原审判定上诉人给付欠款506023.8元事实清楚，理由充分。l、两份付款期限约定明确的合同。一是2012年7月份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质保金自货全部到齐之日起18个月支付。该合同货物于签订下一合同前的20l2年10月24日全部到齐，质保金的支付时间应在18个月后的2014年4月24日前支付，现早已逾期，应当支付。二是2014年4月1日合同，该合同约定，6％的质保金自发货之日起一年内付清，该合同货物20l4年4月26日到齐，质保金应在2015年4月26日前付清，现早已逾期，应当支付。2、两份付款期限约定不明确的合同。一是2012年10月26日合同，二是2013年5月3日合同，两份合同原审均认定付款时间约定不明，并依据合同法第l6l条规定，判定上诉人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合同中虽然约定了18个月的质保期，但该质保期自上诉人收齐货物之日起早已届满，因此原审判定上诉人给付货款及质保金于法有据。四、原审根据每份合同的实际供货金额、逾期付款时间、违约金标准、违约金起算点，判令上诉人支付2015年9月16日原审开庭前的违约金累计255681.03元，符合法律规定。现分别说明如下：1、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该三份合同约定金额为875875.66元，但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至2012年1O月24日供齐货物并签订下一合同前的供货明细看，实际供货金额为3173242.39元。该三份合同均约定“质保金10％自货物全部到齐之日起18个月支付”，但至今仍未支付。90％的货款2855918.15元应在到齐货物的同时支付，但上诉人在货物到齐前两次仅付510861.05元（其中2012年6月8日付168481.36元；20l2年9月7日付342379.69元），逾期2345057.1元。合同另约定“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属约定过高，应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15％的1.7倍计付违约金。在2012年1O月24日收齐货物之后，上诉人先后6次逾期付款2688261.18元，（其中2012年10月30日付846649元，2013年1月7日付286000元，2013年1月28日付292380.8元，5月22日付292380元，9月9日付435380.4元，l0月23日付535470.78元），超付343204元，转入下一合同应付款。10％质保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2年10月24日货物供齐18个月期满起，计算至2015年9月l6日原审开庭。根据以上逾期付款分段计算本合同违约金为139088.19元。2、2012年10月26日合同约定金额1411082元，至2012年l2月4日货物到齐，实际供货金额560074.51元。合同约定“管道安装完毕，调试正常后付至合格货物90％货款，10%质保金自管道安装、试压、点火通气完毕之日起18个月支付”，该合同约定的货款和质保金支付时间均属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161条规定，货款应在货物到齐支付，即2012年l2月4日支付。质保金应自货物到齐之日起18个月期满，即2014年6月4日支付。上诉人的付款情况是：2013年10月23日上个合同付款余额343204元转入本合同首次付款，2014年1月28日又付423324.6元，合计付款766527.88元，超付262406.88元转入下一合同应付款，10％质保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2年12月4日货物供齐18个月期满，即2014年6月4日计算至2015年9月l6日。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根据最高院规定，按同期贷款利率的1.4倍分段计算本合同逾期付款违约金为48180.6元。3、2013年5月3日合同金额417503.53元，实际供货892470.53元，至2013年10月25日供齐货物，付款条件和2012年10月26日合同相同，90％的货款803223.47元应在2013年lO月25日货物到齐支付，至2015年2月l5日上诉人逾期未付1052717.07元。其中2014年1月28日上一合同付款余额262460.88元转入本合同首次付款，2015年2月15日又付790256.19元，超付249493.6元转入下一合同应付款。10％质保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3年10月25日货物供齐18个月期满，即2015年4月25日计算至2015年9月16日原审开庭。根据逾期付款时间和同期贷款利率6.15％的1.4倍分段计算违约金为69675.44元。4、2014年4月1日合同金额430291.14元，同年4月26日货物供齐。合同约定货到2个月付款94％，余款6％自收货之日起1年内付清。94％的货款404473.67元应在同年6月26日付清，6%的质保金应在2015年4月26日付清，但至2015年8月6日仅付395792.35元；其中2015年2月15日上一合同付款余额转入本合同首次付款249493.6元，2015年8月6日又付款l46998.99元，余款34498.55元至今未付，根据逾期付款时间和同期贷款利率的1.4倍计算，应付违约金31365元。以上违约金合计288309元，被上诉人诉求255681.03元，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予以支持。违约金具体计算清单在原审已提交。现提交每份合同的收货凭证和16次付款凭证，合计4559002.01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予以维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所签订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双方对欠款金额506023.8元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7月份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10%的质保金自货物全部到齐之日起18个月支付，该合同于20l2年10月24日货物全部到齐，质保金的支付时间应在18个月后的2014年4月24日前支付，现早已逾期，上诉人应当予以支付。2014年4月1日合同，该合同约定6％的质保金自发货之日起一年内付清，该合同货物于20l4年4月26日供货结束，质保金应在2015年4月26日前付清，现早已逾期，上诉人应当予以支付。2012年10月26日合同与2013年5月3日合同，两份合同均约定10％的质保金自管道安装、试压、点火通气完毕之日起l8个月支付。因双方没有在合同中约定管道安装、试压、点火通气的具体时间，该条款属于约定不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61条规定，合同对货款支付时间约定不明确，买受人应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依据该规定，上诉人应在收到货物后的18个月支付质保金。2012年10月26日合同，该合同于2012年12月4日货物到齐，10%质保金应在18个月后的2014年6月4日前支付，2013年5月3日合同，该合同于2013年10月25日货物到齐，10%质保金应在18个月后的2015年4月25日前支付，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所签合同的质保金均已超过18个月，依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予以支付。原审根据每份合同的实际供货金额、逾期付款时间、违约金标准、违约金起算点，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255681.03元并无不当。根据上诉人的施工进度及施工需要，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合同的实际供货金额大于或小于合同金额亦符合交易习惯。上诉人主张合同的实际供货金额与合同金额不一致，其欠被上诉人的货款506023.8元中有378687.93元系双方合同约定的质保金，至本案一审诉讼时，质保期尚未到期，因此应当按未结货款131338.81元为基数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偏高。上诉人对其主张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4元，由上诉人山西晋西北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位海珍
审判员 于长江
审判员 王济长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苏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