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终9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彩群，女，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托代理人：廖锡培，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桂梅，女，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委托代理人：冼锡光、温根强，均为广东安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苏金群，女，汉族，住肇庆市端州区。原审第三人：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要南一路5号（原商检综合楼），组织机构代码：79937156-5。负责人：苏金群。上诉人杨彩群因与被上诉人戴桂梅、原审第三人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民三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4月27日，冯政雄、苏金群共同取得了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地号为12260200478-1、面积为3372.10平方米及用途为办公、厂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德府国用（2012）第0407号]及该宗地上的两栋建筑物（原料仓5号房屋和原料仓6号房屋）的房产所有权[证号分别：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使用年限均为50年。2013年1月25日，冯政雄以其与苏金群共有的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原料仓5号房屋等八项房地产作抵押，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借款5000000元，双方并约定的借款期限、利息计算办法等条款。但借款到（逾）期后，冯政雄只归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并拖欠其余借款本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于2014年3月31日遂诉至封开县人民法院。该案经该院主持调解并于同年6月24日作出（2014）肇封法民一初字第18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了“冯政雄尚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借款本金4926681.89元、利息208165.40元（计至2014年6月26日止）、受理费23100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162947.29元），由冯政雄、苏金群以本案借款作抵押的八项抵押物（其中五项房产所有权和三项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得款5200000元和冯政雄筹款1100000元的资金予以归还和支付，扣除此款5162947.29元后，余款1137052.71元用作归还和支持另案冯政雄、梁惠芳、冯国建、冯宇曦、邓海文和李枝强分别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的信用卡透支款、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的部分款和费用”等内容，现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在上述封开县人民法院（2014）肇封法民一初字第183号一案的诉讼过程中，戴桂梅于2014年6月17日由莫泳梅、于同年6月18日由其本人及于同年6月19日由徐锦泉，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向冯政雄支付了2200000元作为向冯政雄、苏金群购买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地号为12260200478-1、面积为3372.1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德府国用（2012）第0407号]及该宗地上的两栋建筑物（原料仓5号房屋和原料仓6号房屋）的房产所有权[证号分别：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的款项，冯政雄并于同年6月18日向戴桂梅出具了一份金额为2190000元的收据。就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戴桂梅与冯政雄、苏金群于同年6月28日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后于同年7月24日取得了用途为工业用地的德府国用（2014）第223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就上述原料仓6号房屋，戴桂梅于同年11月4日取得了粤房地权证德房字第65201423**号房地产权证。就上述原料仓5号房屋，戴桂梅与冯政雄、苏金群于同年7月28日签订了一份《房地产买卖合同》，但戴桂梅至今未取得相应的房地产权证。另查明，2013年3月至2013年5月期间，苏金群以其个人经营的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需农资贸易流动资金为由，合计向杨彩群借款1500000元；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与杨彩群并签订三份《借款合同》，分别约定了借款金额、期限及利息计算办法等条款。因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无按约偿还上述借款本息，杨彩群遂于2014年8月20日诉至该院，请求：1、由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向苏金群清偿欠款本金1500000元、违约金75000元、利息225000元（暂计至2014年7月30日止，此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由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承担案件查封担保费18000元、律师费5000元；3、由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承担案件诉讼费。在该案诉讼过程中，该院根据杨彩群的申请，先后于同年9月16日、11月10日作出（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254-1号、（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254-2号两份民事裁定书，在三项裁定中，包括了在22.5万元范围内查封苏金群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的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该不动产的查封已于同年9月25日由德庆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协助执行。同年12月16日，该院依法对该案作出（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欠款本金人民币1500000元及利息（第一笔借款500000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第二笔借款700000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0月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第三笔借款300000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0月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给杨彩群；二、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查封担保费18000元和律师费5000元给杨彩群；三、驳回杨彩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杨彩群逾期支付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07元，由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负担。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该院根据杨彩群的申请已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5）肇要法执字第429号]。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戴桂梅作为案外人于2015年4月22日对该院查封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的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该院分别向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德庆县房产管理服务中心及冯政雄作调查，共同证实前述戴桂梅向冯政雄、苏金群购买了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地号为12260200478-1、面积为3372.1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德府国用（2012）第0407号]及该宗地上的两栋建筑物（原料仓5号房屋和原料仓6号房屋）的房产所有权且已支付相应价款的事实；该院遂依法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肇要法执异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外人戴桂梅被该院查封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的房屋的执行。杨彩群不服其于2015年11月17日收到的该院（2015）肇要法执异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遂于同年11月30日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的房屋由苏金群所有；2、判令对上述房屋许可执行；3、由戴桂梅承担案件诉讼费。庭审中，杨彩群表示在提出本案诉讼之前暂时没有选择合同撤销之诉，而坚持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杨彩群作为该院（2015）肇要法执字第429号执行一案的申请执行人，因不服该院（2015）肇要法执异字第3号执行裁定而提起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该院依法进行审理。本案的诉讼请求应当是在该院（2015）肇要法执字第429号执行一案的案外人戴桂梅对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的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这一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并经该院作出（2015）肇要法执异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该执行标的的执行后，申请执行人杨彩群要求确认该执行标的权属仍为被执行人苏金群并要求对该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举质证及该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戴桂梅对上述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此应作如下分析认定：第一，在杨彩群与苏金群、南城农资部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中，均没有约定苏金群以其与冯政雄共有的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地号为12260200478-1、面积为3372.1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德府国用（2012）第0407号]及该宗地上的两栋建筑物（原料仓5号房屋和原料仓6号房屋）的房产所有权等任何财产作借款抵押。而在杨彩群就上述借款于2014年8月20日提起该院（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254号一案的诉讼（含该案诉讼过程中的财产保全措施）之前，冯政雄、苏金群已于2013年1月25日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所有权用于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借款5000000元的抵押，封开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4日作出的（2014）肇封法民一初字第183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且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调解书已被撤销。该调解书虽未就上述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所有权确定优先受偿权，但确定了冯政雄、苏金群以包括该国有土地使用权、房产所有权在内共八项抵押物转让给他人的所得款5200000元作为归还尚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借款本息及诉讼费用等欠款项。第二，对于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地号为12260200478-1、面积为3372.1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德府国用（2012）第0407号]及该宗地上的两栋建筑物（原料仓5号房屋和原料仓6号房屋）的房产所有权的物权权益归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在封开县人民法院（2014）肇封法民一初字第183号一案的办理过程中，冯政雄、苏金群为履行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的债务，并基于该案调解书确定的上述内容，将其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所有权一并转让给戴桂梅，戴桂梅在向冯政雄、苏金群支付了相应的购地、购房款共2200000元后，先后与冯政雄、苏金群补签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和《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已取得了用途为工业用地的上述国有土地的使用权证且已实际享有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及占有该宗地上的建筑物；以上转让、买卖的合同行为属于戴桂梅与冯政雄、苏金群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以上行为均发生在杨彩群向该院提起（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254号一案的诉讼之前，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戴桂梅与冯政雄、苏金群之间以上转让、买卖的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或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而无效。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土地使用权转让时，其他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随之转让”的规定，应认定戴桂梅已取得上述国有土地上的两栋房屋（原料仓5号房屋和原料仓6号房屋）的物权权益；该院作出中止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2015）肇要法执异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故本案予以维持。杨彩群若认为戴桂梅与冯政雄、苏金群之间以上转让、买卖的合同无效或可予撤销，可另行依法主张。综上，戴桂梅对本院（2015）肇要法执字第429号执行一案的执行标的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的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杨彩群要求确认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的房屋由第三人所有的诉请，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且鉴于上述房屋所有权已不属该院（2015）肇要法执字第429号执行一案被执行人苏金群所有，故对杨彩群要求对上述房屋许可执行的诉请，该院予以驳回。对戴桂梅认为杨彩群的起诉不成立、应驳回杨彩群的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理据充足，该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彩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杨彩群负担。上诉人杨彩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戴桂梅取得物权合法的依据主要有封开县人民法院（2014）肇封法民一初字第183号调解书，但该调解书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撤销。该调解书一并处理了两个不同的案件，但另案中不仅当事人不一致且不具备优先受偿权，这是将其他同等债权人限制在清偿行列之外，侵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该调解书明显侵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以及侵害案外人利益，人民法院应不予确认其效力。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调解书确有错误当事人没有申请再请的案件人民法院可否再审的批复》的明确规定，法院可以主动启动审判监督程序撤销该民事调解书，且在知悉存在错误时应告知杨彩群救济途径。原审法院认为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调解书已经被撤销，从而对该调解书予以采纳，是对法律的践踏。二、戴桂梅转移财产的行为违法，其与苏金群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故转让行为无效。戴桂梅明知该房产办理了抵押，依然配合苏金群等办理相关手续且交付购地款，不应当认为善意取得。且原审法院也无对是否存在低价转让等情形进行审查。三、原审法院出具裁定书时并没有告知杨彩群关于戴桂梅如何取得物权的依据及向杨彩群送达相关证据材料，剥夺杨彩群的知情权。综上所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判令：1、确认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的房屋由苏金群所有；2、判令对上述房屋许可执行；3、案件诉讼费由戴桂梅承担。被上诉人戴桂梅庭审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既无出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供答辩状及相关材料。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供新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争议的焦点是案外人戴桂梅对执行标的即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原料仓5号）的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封开县人民法院在审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诉冯政雄、梁惠芳、黄鉴全、苏金群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4）肇封法民一初字第183号]过程中，冯政雄、苏金群为履行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封开支行的债务，基于该案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将冯政雄、苏金群共同共有的位于德庆县新圩镇格木村委会、地号为12260200478-1、面积为3372.10平方米及用途为办公、厂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德府国用（2012）第0407号]及该宗地上的两栋建筑物（原料仓5号房屋和原料仓6号房屋）的房产所有权[证号分别：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粤房地权证德字第65201204**号]转让给戴桂梅，戴桂梅在向冯政雄、苏金群支付了相应的购地、购房款共2200000元后，先后与冯政雄、苏金群补签订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和《房地产买卖合同》（原料仓5号房屋），并实际取得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料仓6号房屋的房产权证。根据法律规定，戴桂梅实际已经享有该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及取得该土地上的两建筑物的物权权益。且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所有权转让均发生在杨彩群诉苏金群、高要市马安供销合作社南城农资经营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之前。因此，戴桂梅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向原审法院提出中止对原料仓5号房屋的执行，理据充分，应予以支持；对杨彩群要求确认该原料仓5号房屋属苏金群所有并对该房屋许可执行的诉请，应当予以驳回。杨彩群上诉称该调解书应当予以撤销，且戴桂梅与苏金群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但经本院释法后，其表示尚未提起合同撤销之诉，若杨彩群认为戴桂梅、冯政雄之间上述转让、买卖合同无效或可予撤销，可另行主张。至于杨彩群上诉其称原审法院送达（2015）肇要法执异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时并未告知其戴桂梅取得物权的相关材料，故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在送达上述裁定书中已经告知其不服该裁定可在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诉讼，其称原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杨彩群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彩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红茂审 判 员  李小冬代理审判员  吕翠华二○二○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