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116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刚，男，汉族，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光焕，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天龙，男，汉族，1989年9月10日出生，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昆，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全贵，男，汉族，1996年5月6日出生，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金，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顾宗碧，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詹本超，男，汉族，1987年8月30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昭通市看守所。
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本超、任刚、廖天龙、曹全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6）云06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刚、廖天龙、曹全贵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被告人詹本超、任刚、廖天龙与黄某（在逃）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同年7月下旬，詹本超提供路费安排任刚前往景洪市向玉丹（在逃）联系购买毒品。随后，詹本超将筹集到的毒资交给廖天龙送到景洪市交给任刚。7月31日凌晨，任刚、廖天龙将购买到的毒品交给黄某安排到景洪市接毒品的被告人曹全贵与毛某（在逃）。曹全贵、毛某通过客车将毒品运送到昆明市后，黄某安排詹本超驾驶粤Ｂ×××××本田车探路，黄某驾驶云Ａ×××××奥迪车携带毒品与曹全贵在后，当日返回威信县。8月1日凌晨，两车经过鲁甸县江底大坪隧道时遇堵车，詹本超将有警察检查的消息电话告知黄某，黄某便掉头行驶一段路后叫曹全贵将毒品背下车在路边等候，并让詹本超驾车返回接上携带毒品的曹全贵，改由黄某驾驶奥迪车探路。凌晨5时许，詹本超、曹全贵驾乘粤Ｂ×××××本田车途经麻柳湾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该车后排座位上的一个灰色旅行背包中查获20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1267克。同日，民警在威信县将廖天龙、任刚抓获。同日5时57分，民警在G85渝昆高速K358+600米处发现黄某驾驶的云Ａ×××××白色奥迪轿车，车内无人。
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詹本超、任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廖天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曹全贵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267克、手机3部、背包2个及运输毒品的牌号为云Ａ×××××的白色奥迪轿车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刚提出上诉称：本案有特情介入；受他人指使、安排和胁迫参与毒品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运输毒品罪；配合公安机关对毒品卖家玉丹实施抓获，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廖天龙提出上诉称：没有出资购买毒品，受他人指使、安排参与毒品犯罪，是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曹全贵提出上诉称：受黄某欺骗参与毒品犯罪，在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一审虽认定为从犯，但量刑没有体现，与同案被告人相比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被告人曹全贵认罪、悔罪态度好，本案有特情介入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詹本超、上诉人廖天龙、任刚与黄某（在逃）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后詹本超提供路费给任刚前往景洪市向玉丹（在逃）联系购买毒品，詹本超将筹集到的毒资交给廖天龙送到景洪市交给任刚。任刚、廖天龙将购买到的毒品交给黄某安排到景洪市接毒品的上诉人曹全贵与毛某（在逃），曹全贵、毛某通过客车将毒品运送到昆明市后，詹本超驾驶粤Ｂ×××××本田车探路，黄某、曹全贵驾乘云Ａ×××××奥迪车携带毒品在后返回威信县。途中遇堵车，詹本超将有警察检查的情况通知黄某，黄某让曹全贵携带毒品换乘詹本超驾驶的本田车，黄某则驾驶奥迪车探路。途经麻柳湾收费站时詹本超、曹全贵被民警抓获，民警从二人驾乘的本田车后排座位上的一个灰色旅行背包中查获20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1267克。后民警在威信县将廖天龙、任刚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1日5时许，民警根据工作中发现的线索，在国道213线大关县麻柳湾收费站抓获驾乘粤Ｂ×××××本田车的詹本超、曹全贵，在该车后排座位上的一个灰色旅行背包中查获20包毒品可疑物。同日，民警先后在威信县将涉嫌参与本案的廖天龙、任刚抓获。
2.检查、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民警对粤Ｂ×××××本田车、该车后排座位上一个灰色背包中的20包冰毒可疑物、该车上发现的2张过路发票、1部“OOPO”手机等物证予以扣押；对廖天龙的家中搜查发现的1部黑色手机（号码18×××13）和品牌为MONSCA的咖啡色行李包1个等物证予以扣押；对在G85渝昆高速K358+600米处发现的云Ａ×××××奥迪轿车予以扣押；从曹全贵处扣押姓名为魏某的身份证1张。
3.称量、提取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查获的20包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和提取检材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1267克。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詹本超对照片混合辨认，确认黄某是与其运输毒品的人；任刚是去景洪联系购买毒品的人；廖天龙是与其商量购买毒品的人；毛某是黄某安排到景洪去接毒品的人；民警在廖天龙家搜出的咖啡色行李包是其用于装黄某给的70多万元毒资的包。（2）曹全贵对照片混合辨认，确认黄某是安排其运输毒品的人；任刚是在景洪背毒品来交接的人；廖天龙是与任刚一起送毒品来的人。（3）廖天龙对照片混合辨认，确认毛某、曹全贵是到景洪交接毒品的两名男子；黄某是其供述到的二哥。（4）任刚对照片混合辨认，确认詹本超是与廖天龙叫其到景洪联系毒品并拿3000元给其做路费的人；曹全贵是到景洪接毒品的穿白色T恤的男子；玉丹是出售毒品给其的姓玉的女人；民警在廖天龙家搜出的咖啡色行李包是廖天龙装钱送到景洪给其的包。
5.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对任刚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电话簿中小玉号码为184××××0319，小玉2号码为150××××7356；通话记录中，与小玉、付超儿（詹本超，号码152××××8333）、农某（廖天龙，号码138××××8210）均有多次通话。（2）对廖天龙使用的黑色小米手机（号码：18×××13）进行检查，联系人中名叫“水泥”，号码为184××××4387，廖天龙供述称是詹本超使用的卡号。
6.通话清单及开户信息，证实在毒品犯罪过程中，詹本超使用的手机号码184××××4387（7月7日开户，开户人曹某）、廖天龙使用的手机号码18×××13（2015年7月7日开户，开户人曹某）、任刚使用的手机号码152××××1767（2015年7月5日开户，开户人起国某）相互间频繁通话；任刚使用的手机号码还与其供述的毒贩玉丹的手机号码150××××7356、184××××0319频繁通话；黄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9××××1270与曹全贵使用的手机号码188××××0907、毛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57××××9995均有频繁通话；廖天龙、任刚使用的手机通话地分别在昭通、昆明、思茅、版纳、玉溪等地，詹本超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地在昆明、昭通。与各被告人交代在毒品犯罪过程中使用新手机和号码，以及各自相互联系的情况相印证。
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明细查询、挂失申请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鲁某,4尾号为9711的农行帐户，内有人民币15万；鲁某,4的该卡（黄某之妻陶某,4使用）在2015年7月24日4次存入39600元，25日8次存入79500元，27日8次存入79500元，三天共计存入198600元。该卡于8月9日取出48000元后挂失。
8．车辆抓拍信息，证实牌照号为粤Ｂ×××××的车辆于2015年8月1日0时31分、2时29分两次通过渝昆高速江底双向卡口；云Ａ×××××的车辆于2015年8月1日0时33分至2时5分共5次通过渝昆高速江底双向卡口。与詹本超、曹全贵供述在驾车运输毒品途中，在江底遇到堵车时，前面探路的詹本超电话告知黄某有警察，黄某掉头往昆明方向走，并让曹全贵携带毒品换乘詹本超驾驶的车辆等供述相印证。
9.昆明芮可假日酒店、景洪华鹏酒店证明，证实魏某的身份证于2015年7月28日至29日登记入住昆明芮可假日酒店405、501房间；柏涛的身份证于2015年7月24日至30日登记入住景洪华鹏酒店505房间。与各被告人交代在毒品犯罪过程中用他人的身份证开房住宿的供述相印证。
10.证人证言
（1）鲁某,4证实：黄某于2015年7月27日借其的粤Ｂ×××××本田车去用。7月份时黄某的妻子陶某,4向其借过农行卡使用，卡尾号9711。其让陶某,4还卡时她说卡丢失了，让其去补办。其去补办时发现卡上有10多万元，陶某,4让其帮取出来，工作人员说卡是被冻结的，只能取48000元。其把卡和取出的钱交给陶某,4。
（2）陶某,黄某之妻）证实：黄某于2015年6月底离家。黄某的电话号码是139××××1270。其向鲁某,4借过农行卡，是因为有人要还钱给其，其没带卡。钱是黄某借出去的，其不知道借给谁，也不知道借多少。后其对鲁某,4说卡丢失了，去补办。他去补卡时说卡里有钱，其让他从卡里取出48000元给其。
11.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詹本超供述：廖天龙说他有个朋友在景洪可以买到“马儿”。其对黄某讲了这个事。后黄某、其和廖天龙与任刚谈成5.3万元1包，黄某的14包，我们另外三人每人2包，我们的先赊账。后黄某交给其70多万元，其转交给廖天龙送到景洪交给任刚。廖天龙和任刚在景洪接到毒品后打电话给其，其告诉黄某，黄某安排曹全贵和毛某到景洪将毒品运到昆明，他们通过什么方式运输到昆明其不知道。2015年7月31日晚，黄某和曹全贵驾驶牌号为云Ａ×××××的奥迪轿车拉着毒品，其驾驶本田车在前面，从昆明前往威信。到江底堵车，其发现有警察，就打电话告诉黄某，黄某就掉头往会泽方向走，并让其去接到曹全贵，曹全贵将毒品背到其的本田车上，又往威信方向走，奥迪车在我们前面，当途经麻柳湾收费站时民警从其驾驶的本田车的后排座位上的灰色背包中查获毒品，将其和曹全贵抓获。此次贩卖毒品的过程中其使用的电话和手机都是黄某给的。我们准备将这20包毒品运到威信县后以每片20元的价格向黄某收取6包的钱，也就是每包12万元，廖天龙、任刚的钱由其转交给他俩。其拿过钱给任刚、廖天龙作为去景洪的费用。
（2）廖天龙供述：这次购买的毒品是20包麻黄素。2015年7月20日，詹本超在昆明将一包钱拿给其，说是黄某拿给他的，有988000元，让其送到景洪的勐海交给任刚。任刚去购买到毒品后詹本超让其去给任刚放下风，看是否有警察，把毒品交给毛某和曹全贵（对照片辨认）。毒品交接完后，其和任刚一起经昆明回到威信。詹本超给过其6700元费用。其在景洪住华鹏宾馆505房间，是任刚拿给其的身份证登记的。这次贩卖毒品过程中使用的电话是詹本超拿给其使用的黑色小米手机，卡号是18×××13。詹本超说其和任刚的报酬他来支付，事情办完后给其l5万元报酬。
（3）任刚供述：廖天龙问其有没有做毒品“马儿”的卖家，其说在景洪认识一个女的做毒品马儿，后廖天龙、詹本超（对照片辨认）先后都让其去景洪联系毒品，詹本超并给其3000元。2015年7月20日，其与姓玉的女人（玉丹，对照片辨认）联系后在勐海见面商谈，玉丹说毒品送到景洪市要5.2万元1包。7月24日，廖天龙到景洪，其和廖天龙与玉丹见面，廖天龙说他的老板要20包，但只带了15包的钱，廖天龙并把一行李箱装的钱给其，其交给玉丹。25、26日，其从玉丹处接取之前装钱的行李箱，带到廖天龙住的华鹏宾馆505房间，廖天龙打开行李箱清点毒品，一共是20包。第二天晚上大约是凌晨四点，廖天龙让其把毒品背去景洪南站一个巷子里交给老板派来接毒品的人（经照片辨认系曹全贵），廖天龙也在场，后曹全贵背着毒品进车站去，半小时后同另外一个男子出来，将装毒品空包包还其。第二天其和廖天龙坐车回昆明，后又回威信。廖天龙和詹本超都讲过不会亏待其，而且詹本超答应给其50000元，但其不知道他们最后给多少。
（4）曹全贵供述：2015年7月24日，黄某开着粤Ｂ×××××本田车拉着其上昆明，与一个叫老五（即毛某）人见面。期间购买了3部手机。黄某并联系詹本超见面。黄某拿了一张魏某的身份证让其开房住宿。29日，黄某让其坐车去景洪，并拿了1部“00P0”新手机装上新卡给其用。30日下午其和毛某从昆明出发去景洪，31日凌晨l点左右到景洪，黄某电话联系两个男子（经照片辨认系任刚和廖天龙）与我们在景洪南站外面的街上见面，任刚背着一个灰色的背包交给其，有二、三十斤重，其把背包背进车站去交给毛某，毛某让其在车尾部放哨把风，他去把毒品藏在一辆景洪到昆明的客车的行李箱中。后毛某买了这张车的车票给其，让其跟这张车走。早上其坐这张车回昆明，途中黄某、毛某都多次打电话给问其路上的情况。当天17时许到昆明南部客运站，毛某、黄某、詹本超先后到客运站，毛某进客车的行李箱内取毒品。后黄某叫詹本超开本田车一个人在前面探路，黄某开詹本超的奥迪车和其在后面带着毒品，晚上8时许从昆明出发往威信走。大约凌晨1时左右到江底时堵车，詹本超打电话告诉黄某前面有警察，黄某掉头往昆明方向走，到小河口大桥处黄某让其背着包下车，后詹本超驾驶本田车来接其，又往威信方向走，黄某开奥迪车在前面探路。约凌晨4点半左右，詹本超和其到麻柳湾时被警察查获，在本田车上背包内查获毒品。其是黄某带的小弟，他也没有跟其说过事成后要给其多少报酬。
12.户口证明，证实詹本超、任刚、廖天龙、曹全贵的基本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刚、廖天龙、曹全贵和原审被告人詹本超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詹本超、任刚、廖天龙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曹全贵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罪行严重，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黄某（在逃）、詹本超、任刚、廖天龙为贩卖毒品牟利事前有通谋，詹本超提供路费给任刚、廖天龙到景洪购买毒品，之后又驾车探路、运输毒品，在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任刚按事前通谋，直接实施向毒贩联系、购买毒品，接取毒品后交给同案人员运输，在毒品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二人均是主犯，应对所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罪责。廖天龙虽参与共谋，并实施运送毒资、交接毒品等行为，但其行为均是受詹本超安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曹全贵具体实施接取毒品、押运毒品和运输毒品的行为，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但其是受黄某安排参与犯罪，地位从属，亦是从犯，对二人可依法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任刚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有特情介入、受胁迫参与犯罪，以及曹全贵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有特情介入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任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受他人指使、安排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任刚为牟取非法利益，事前有通谋，并按之前分工，在整个毒品犯罪过程中实施联系、购买毒品、接取毒品后交给他人运输的行为，其行为属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的一个环节，且起关键、重要作用，故任刚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任刚及其辩护人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刚及其辩护人所提配合公安机关对毒品卖家玉丹实施抓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任刚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捕毒贩玉丹的行为属实，但公安机关并未据此抓获玉丹，故任刚不构成立功，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廖天龙、曹全贵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没有出资购买毒品，受他人指使、安排参与毒品犯罪，是从犯，曹全贵的量刑与同案被告人相比过重，以及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根据本案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社会危害性及罪行严重程度，以及各上诉人所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詹本超、任刚、廖天龙、曹全贵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詹本超、任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柏崇良
审 判 员 肖 勇
代理审判员 王建丽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曙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