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揭中法刑二终字第3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汉松，男，196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文盲，住惠来县隆江镇。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宝琴，女，197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文盲，住惠来县东陇镇。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楚坚，女，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文盲，住惠来县东陇镇。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
惠来县人民法院审理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汉松、吴宝琴、吴楚坚犯购买假币罪，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揭惠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汉松、吴宝琴、吴楚坚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明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汉松、吴宝琴、吴楚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15日20时许，惠来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根据侦查，在惠来县惠城镇元春村一巷34号吴楚坚家抓获正准备假币交易的被告人吴宝琴和吴楚坚，现场查获2005版、100元面额、冠字号M3W7假人民币991900元。吴宝琴归案后，称该批假人民币是她委托林汉松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向陆丰市甲子镇一叫“阿甲”的人购买的，准备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销售给吴楚坚。随后公安机关在隆江镇见龙村林汉松家里抓获林汉松，同时查获21张假人民币共1900元。经中国人民银行揭阳市分行鉴定：查获的假币均系机制假人民币。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话记录、现场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汉松、吴宝琴出售、购买伪造的货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被告人吴楚坚购买伪造的货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购买假币罪。鉴于被告人吴楚坚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予减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林汉松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吴宝琴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人吴楚坚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上诉人林汉松上诉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驾驶摩托车载吴宝琴去拿假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吴宝琴上诉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林汉松雇佣将假币带到惠来县惠城镇，在犯罪中属于从犯，且假币未流入社会，危害性小，原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楚坚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购买假币，原审判决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上诉人吴楚坚向上诉人吴宝琴表示要购买假人民币。同年12月14日上午，吴宝琴通过电话要求上诉人林汉松为其联系100万元假币，当日下午，吴宝琴前往林汉松家中查验假人民币样品（2005年版，面额100元，冠字号M3W7）后表示认可，双方谈妥假币交易价格为人民币5元1张。当晚，吴宝琴告知吴楚坚已有货源，双方商定交易20万元假币，交易价格为人民币6元1张。同月15日，经电话联系后，吴宝琴前往惠来县隆江镇见龙村溪边向林汉松取走用纸箱包装的假币，并将购买款人民币5万元交给林汉松。吴宝琴携带装有假币的纸箱到惠来县惠城镇元春村一巷34号吴楚坚的租屋后，跟踪而至的民警抓获吴宝琴和吴楚坚，现场查获纸箱中的假币991900元。随后，民警到隆江镇见龙村抓获林汉松，并查获假币1900元（共21张，含本案假币样品）。经鉴定，被查获的假币均为机制假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惠来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
2.抓获经过。惠来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证实：2014年12月15日20时许，该大队根据侦查，在惠来县惠城镇元春村一巷34号吴楚坚家抓获正准备假币交易的吴宝琴、吴楚坚，现场查获2005版、100元面额、冠字号M3W7假人民币约100万元。吴宝琴归案后，称该批假人民币是她委托林汉松以5万元的价格向陆丰市甲子镇1名叫“阿甲”的人购买的，准备以6万元的价格销售给吴楚坚。随后，该大队在隆江镇见龙村林汉松家里抓获林汉松。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吴宝琴持有的2005年版面额100元冠字号M3W7假人民币991900元；扣押林汉松在家中存放的假人民币1900元，其中2005年版面额100元冠字号M3W7的假币有11张，2005年版面额100元冠字号EC28605162的假币有3张，2005年版面额100元冠字号Q2H1的假币有3张，面额50元的假币有4张。
4.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证实：经中国人民银行揭阳市分行鉴定，公安机关查获吴宝琴持有的假人民币991900元、查获林汉松在家中存放的假人民币1900元，均系机制假人民币。
5.中国人民银行揭阳市中心支行假币收入凭证。证实：本案查获的假人民币被没收。
6.查获假币的现场照片。经吴宝琴、吴楚坚辨认，确认无误。
7.吴宝琴的手机号码1341766****、林汉松的手机号码1597512****、吴楚坚的手机号码1372936****及“阿甲”的手机号码1530251****的通话记录。证实：吴宝琴的手机与林汉松的手机于2014年12月9日至同月15日有多次联系；林汉松的手机与“阿甲”的手机于2014年10月15日至同年12月15日有多次联系；吴楚坚的手机与吴宝琴的手机于2014年12月14日至同月15日有多次联系。
8.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查询。证实：2014年12月15日，吴楚坚的借记卡被取走人民币7400元。
9.公安机关关于涉案人员陆丰市甲子人“阿甲”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姓名和住址不明，公安机关无法对“阿甲”进行抓捕。
10.户籍证实。证实各上诉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11.上诉人林汉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林供述：2014年12月14日上午，吴宝琴（阿四）用她的手机（1341766****）拨打我的手机（1597512****），说需要100万元假币，让我帮忙联系。因为吴宝琴的丈夫吴某甲上个月因涉嫌犯罪被抓获，她的遭遇让人同情，且她答应事情办完后给我几百元酬劳，所以我答应了。当天12时许，阿甲（甲子人）用其手机（1530251****）打电话给我，说有一批2005版100元面额冠字号M3W7的假币要出手，问我有无门路。我就告诉他有人要货，让他带样品来看。当天下午，阿甲拿10多张样品到“总埔洋”交给我，我就让吴宝琴来我家看样品。不久吴宝琴打电话给我说到犁头庵了，让我去载她，我就载她回家。吴宝琴看样品后表示满意，让我跟阿甲商谈假币价格后通知她。吴宝琴离开后，我与阿甲谈好5元单价，要100万假币。经与吴宝琴联系，她表示同意。我将此事告知阿甲，阿甲表示12月15日将100万假币交给我，待我收到吴宝琴的钱后再付款给他。12月15日下午，我在“总埔洋”接到阿甲的100万假币（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后载回家，通知吴宝琴到我家附近的溪边堤接假币，并要她带5万元购买款。不久吴宝琴打“的士”从惠城来到隆江见龙村边，我将假币（用纸箱包装好再封胶纸）提到出租车前当面交给吴宝琴，吴宝琴也将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5万元购买款交给我。我回家后通知阿甲来取走了这笔钱。约1小时后，民警到家里抓我，并在我家查到1900元假币，其中冠字号M3W7的假币是阿甲给我看的样品，其他几百元是我平时卖粟收到的假币。
我认识的人比较复杂，吴宝琴知道我认识的人多，所以才让我帮忙。我不知道吴宝琴要如何处理假币。
通过对多张不同相片的混合辨认，林汉松辨认出吴宝琴。
12.上诉人吴宝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吴供述：约2个月前，我认识了惠来县隆江镇见龙村人林汉松，双方互留了电话。林汉松说他是摩托车司机，认识不少人，自此我们便有电话联系。打工期间，我听工友说做假币赚钱快，就于12月14日上午试着打电话给林汉松，问他是否有假币来源。林汉松表示可以帮我联系，我说要100万假币，林汉松说联系后通知我。当天下午，林汉松打电话说联系到样品，我就到见龙村林汉松家中去看，发现是2005版100元面额冠字号M3W7的假币，就表示可以，并要林汉松谈好价格。12月15日上午，林汉松打电话说假币价格为5元1张，下午交货，我表示同意。当天18时许，我在惠城镇吴楚坚的租房准备吃晚饭时，林汉松打电话说假币已在他家里，让我带钱去拿。我将5万元现金用塑料袋包装好，从惠城租了1辆出租车往见龙村去，途中林汉松让我到见龙村河边堤上等候。碰面后，林汉松手提1个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纸箱交给我，我给他5万元现金。之后，我乘坐出租车回到惠城吴楚坚家，被跟踪来的民警抓获，现场查获纸箱中的假币。
通过对多张不同相片的混合辨认，吴宝琴辨认出林汉松。
13.上诉人吴楚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吴供述：2014年11月份，我到深圳找胞妹吴某乙时，认识了1名叫“阿玉”的女子，她得知我是东陇镇四凤人，就问我有无假币门路，并说需要20万假币，我答应帮她找。我回惠来后，通过微信联系我的亲戚吴宝琴询问，她说最近查得严，没有货源。11月14日20时许，我在朋友家里打麻将时遇见吴宝琴，她说已找到假币卖家，明天有货，问我需要多少，单价6元。我说要15万假币，她提出要就拿整数20万，我答应了。11月15日17时许，吴宝琴来到我家，说不够钱买假币，问我有无钱。我拿了2000元给她，她说不够，我就又到银行取了5000元给她。我们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吴宝琴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吴宝琴回到我家时，随身带着一个方纸箱。我还来不及问什么东西，警察就进来，现场打开纸箱，发现里面都是假币。因为我现有的只有7000元现金，又不知“阿玉”需要多少假币，所以我要等和“阿玉”联系好后，才与吴宝琴结算。我打算将假币以7元1张的价格卖给“阿玉”。
关于各上诉人对本案事实和证据提出的上诉意见，鉴于本案实物证据主要是现场查获的假币，而言词证据方面，各上诉人的供述均存在反复，本院对此分析并评判如下：
1、2014年12月15日、12月16日，林汉松已对犯罪事实作了初步供认，概括内容为“替吴宝琴向阿甲买假币”；2014年12月18日，林汉松翻供，称其应吴宝琴要求而驾驶摩托车载吴宝琴去购买假币；2014年12月26日，林汉松详细供述了其参与假币犯罪的经过（其内容与本判决列举内容一致），2015年1月5日、1月8日，林汉松也对其2014年12月26日交代的犯罪经过予以确认；此后，林汉松翻供，且供述内容自相矛盾，其本人也无法自圆其说，面对侦查人员的讯问多次沉默。即，林汉松的供述中，相对比较合理的部分存在于2015年1月8日之前，其内容共同点在于“帮助吴宝琴买假币”。
2、2014年12月15日、16日、18日，上诉人吴宝琴的三次供述，其内容可概括为“林汉松叫我带假币给吴楚坚”；2014年12月26日，吴宝琴详细供述了其参与假币犯罪的经过（其内容与本判决列举内容一致）；2015年1月5日，吴宝琴对其2014年12月26日交代的犯罪经过予以确认，并进一步明确其打算以6元的单价将假币卖给吴楚坚；2015年1月8日，吴宝琴在接受检察机关讯问时对其之前的供述予以确认；此后，吴宝琴翻供，或称“林汉松叫我带假币给吴楚坚”，或称“受林汉松委托带假币到惠城，等林汉松电话通知”。
3、经分析比对，林汉松于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5日、1月8日的供述，与吴宝琴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5日、1月8日的供述，二者在密谋时间和交易的时间、地点、方式、价格等各个细节方面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林汉松参与出售、购买假币及吴宝琴参与购买假币的犯罪事实。
4、吴楚坚于2014年12月15日被抓获，当天即供述了其要向吴宝琴以单价6元购买20万元假币的犯罪事实，其内容与本判决列举内容一致；此后吴楚坚翻供称之前的交代不属实，是因为心里害怕才交代的；2015年1月14日，吴楚坚供述“我还没有收到吴宝琴的假币，请政法部门从轻处理”；2015年2月4日、2月10日，吴楚坚供述“与吴宝琴闲聊中提及买卖假币补贴家用，吴宝琴说最近没有门路，被抓获当天根本就不知道吴宝琴带到我家的是假币……只是有买假币的想法而已”。原审开庭时，吴楚坚当庭认罪；二审开庭时，吴楚坚否认其原审开庭时曾当庭认罪，并称以前认罪的供述是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
5、经分析吴楚坚的供述过程，其于2014年12月15日到案后的第一场供述内容具体、过程也比较客观，且在假币交易价格上能与吴宝琴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信度相对较高。此后吴楚坚虽翻供称因害怕而作出有罪供述，但该说法与常理不符；吴楚坚在原审庭审时当庭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理，但上诉时称其初次供述系因侦查人员对其进行恐吓和诱供，二审开庭时又称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经查，一则吴楚坚否定其有罪供述的理由变化明显，可信度极低；二则吴楚坚在原审庭审时当庭认罪，庭审笔录有审判长、公诉人、书记员、辩护人签名确认，其本人也已签名捺印，二审期间否定其当庭认罪环节并无合理解释。故本院采信吴楚坚2014年12月15日的供述内容，结合吴宝琴的供述，认定吴宝琴出售假币和吴楚坚购买假币的犯罪事实。
综上，各上诉人对本案事实和证据提出的上诉意见，均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吴楚坚购买假币（未遂）的数额问题，原审判决并未明确，经查，吴楚坚供述其准备向吴宝琴以单价6元购买20万元假币，而吴宝琴仅供述准备将假币以单价6元卖给吴楚坚，本院综合在案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法律原则，依法认定吴楚坚的犯罪数额为20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汉松、吴宝琴无视国法，出售、购买伪造的货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上诉人吴楚坚无视国法，购买伪造的货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购买假币罪。鉴于吴楚坚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予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未认定吴楚坚的假币犯罪数额为20万元并致对其量刑偏重，且对上诉人林汉松、吴宝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缺乏法律依据，均应予以纠正。上诉人林汉松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吴宝琴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以及上诉人吴楚坚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的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揭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的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5）揭惠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林汉松、吴宝琴、吴楚坚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5）揭惠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林汉松、吴宝琴、吴楚坚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林汉松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
四、上诉人吴宝琴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
五、上诉人吴楚坚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玉珍
代理审判员 姚明旺
代理审判员 吴燕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林斯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一百七十一条出售、购买伪造的货币或者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运输，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购买伪造的货币或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伪造的货币换取货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
伪造货币并出售或者运输伪造的货币的，依照本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