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1民终2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妙芳，女，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健龙，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城新西路粤潮花园A幢23、24号铺。负责人：郑国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梓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北桥路花园开发区丽春街综合楼1-3层（7、11-13号�市，201、202、301、302房）。负责人：孙跃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壁、李歆荣，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陈旭钦，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上诉人黄妙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陈旭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5103民初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黄妙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健龙、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梓阳、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歆荣、原审被告陈旭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妙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7536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76.67元、误工费36128.7元，二次手术的护理费l3250元和上诉人的交通费6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在《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04年12月)第27条明确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提供房产证、居委会证明、物业管理�出具的证明书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丈夫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另一方面，上诉人又提交了营业执照、临时税务登记证及职业资格证书等材料，足以证明上诉人事故发生前所从事的职业，有稳定的收入。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无法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上述《规定》明确规定，只要满足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并没有规定受害人的收入必须是来源于城镇。事实上，由于职业特性的不同，从事个体加工行业的个体户是很难像固定职业的工作者那样提供明确的每月收入证明，并且上诉人是夫妻经营，规模又较小，更难以体现其具体的收入情况。但是，上诉人认为不能据此否认上诉人具有固定收入这一事实。从另一方面来看，本案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事故发生前是从事农业生产工作的，仅凭上诉人�农村户口就按l4512.2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完全不符合上诉人的实际情况。综上，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37684.3元／年×20年×l0％=75368.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8613.3元／年×5年÷4×10％=3576.67元。二、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工作性质及收入情况调查不清，对于误工时间的理解错误，导致误工费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首先，对于误工时间的确定问题，该《解释》规定首先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而后才提到持续误工，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结合到本案中，法医临床鉴定机构已经出具明确的鉴定结论，确认上诉人伤情所需要的误工时间为180天，该鉴定结论是法医鉴定机构根据上诉人的受伤程度及恢复程度所作出的专业意见，具有客观属性。原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最多可计至定残前一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次，对于误工标准的确定方面，上诉人已经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夫妻是共同经营塑料加工的个体工商户，本案中并无其他相反证据可以推翻，更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有从事农业生产方面的工作，《人身损害解释》规定了参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标准计算，那么结合到本案中与上诉人最相同或者最相近的行业是何行业呢?答案是很明确的，就是上诉人提交证据所证明的加工行业。我们都清楚我国目前的国情，户籍性质并不能证明一个人所从事的行业，计算误工费用根据户籍标准，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从法律上来说，以农村户籍标准来推断适用农行业的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属于典型的类推论，该理论为我国法律所不允许，从《人身损害解释》的规定可以看到，参照相同或者相近标准确定，是应该参照结合实际情况所能确定的最相同或最相近的行业标准来确定，而不应当以户籍标准来类推从事的行业标准，从本案全部证据中可以看到，并没有证据指向上诉人是从事农业生产或者与农业相关的工作，而从现有证据中最能体现的上诉人所从事的行业是加工业，故上诉人以加工业的同行业标准主张误工费，符合上诉人的实际收入水平，符合本案证据所能体现的事实，更符合法律对于误工费这一赔偿项目的规定，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直接以上诉人的户籍性质推断上诉人所从事的行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73261元／年÷365天／年×180天=36128.7元。三、上诉人在治疗及处理交通事故、评残过程中，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后期治疗也必然会产生护理费，且该费用经鉴定确定，上诉人主张600元的交通费用属于合理费用，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其家属往返医院必然产生交通费用，上诉人主张交通费合情合理，依法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600元。上诉人二次手术客观上需要家人护理，鉴定机构已经对该护理进行确定，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黄妙芳没有任何证明证明其在城镇务工，黄妙芳提供的营业执照,上面的经营者是其黄妙芳的名字,职业资格证书只能证明黄妙芳有资格从事某种工作，而不是已经从事工作事实。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水电费用票据均有大量的涂改，真实性存疑，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上诉人的被扶养人长期生活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关于误工费，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误工事实，一审判决正确。对于交通费，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交通费的票据凭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维持原判。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审理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陈旭钦答辩称，其与上述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和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黄妙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判令人寿保险潮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妙芳人民币2600元，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陈旭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黄妙芳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人寿保险潮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妙芳人民币120000元，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黄妙芳人民币10366.24元，陈旭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1日10时30分左右，原告黄妙芳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东凤镇下园村道自北往南行驶至下园陈顺汉屋前交叉路口时，适遇陈旭钦驾驶粤Ｕ×××××号轻型厢式货车沿东凤镇下园村道自西往东行驶至该处，二车发生碰撞，造成黄妙芳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黄妙芳即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11日出院，共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35260.31元、护理费人民币3360元，其中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用人民币10000元，陈旭钦为其垫付医疗费用人民币24240.16元、护理费人民币3360元。入、出院诊断：1.右胫腓骨干粉碎性骨折；2.右头顶部头皮血肿；3.脑震荡。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积极抗骨质疏松治疗；2.出院后1周、术后6周、3个月、半年、1年返院复查，根据复查结果拆除决定内固定物时间；3.暂不可负重行走，如私自负重行走，导致钢板断裂，后果自负；4.如出现骨折不愈合，必要时需再次手术治疗；5.逐渐开始行患肢功能锻炼，注意加强患肢功能锻炼；6.注意防止摔倒等意外，不适随诊；7.不适骨外科随诊。门诊随访要求：1年。2018年1月3日，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粤公交认字[2017]第11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本事故的基本事实和成因，认定黄妙芳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旭钦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黄妙芳因各项损失未得到赔偿，遂于2018年1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经黄妙芳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黄妙芳的伤残等级、康复费、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3月6日出具东方司鉴[2018]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黄妙芳构成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12000元、康复费2000元；3.被鉴定人黄妙芳的误工期18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05日，护理期前2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8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增加�养费1800元。黄妙芳为此支付鉴定费用人民币2810元。另查明，黄妙芳系农业家庭户口。黄妙芳的被扶养人母亲黄时钟出生于1935年11月11日，其共生育四名子女。号牌为粤Ｕ×××××的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及驾驶员均为陈旭钦，该车辆在人寿保险潮州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限额为人民币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粤公交认字[2017]第11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实际，黄妙芳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陈旭钦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号牌为粤Ｕ×××××的事故车辆在人寿保险�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故人寿保险潮州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依法对黄妙芳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根据陈旭钦应负的3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黄妙芳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1.医疗费：35260.31元，有医疗机构的票据及相应病历、医嘱，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0天=2000元；3.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该费用系黄妙芳右胫腓骨内固定取出治疗的费用，有相关医嘱及鉴定意见为依据，可予支持；4.营养费：1800元，有相关医嘱及鉴定意见为据，可予支持；5.康复费：2000元，有鉴定意见为依据，可予支持；6.护理费：参照实际情况，结合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黄妙芳护理期为90天，前2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后7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二次手术15天尚未实际发生，该部分护理费不予支持，故其护理费为140元/天×20天×2人+90元/天×70天×1人=11900元；7.误工费：黄妙芳的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7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林、牧、渔行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故黄妙芳的误工费为：35995元/年÷365天×105天=10354.73元；8.残疾赔偿金：本案黄妙芳系农业家庭户口，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可确定为：14512.2元/年×20年×10%=29024.4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2414.8元/年×5年×10%÷4人=1551.8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黄妙芳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的请求可予以支持；11.交通费：没有提交相关法定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鉴定费�2810元，有相关的发票为据，可予支持。综上，黄妙芳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12701.29元。其中：第1-4项合计为人民币51060.31元，由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妙芳人民币10000元（已履行），余款人民币41060.31元；第5-12项合计为人民币61640.98元，由人寿保险潮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内赔偿黄妙芳人民币61640.98元。抵除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应赔部分，黄妙芳尚有损失人民币41060.31元，由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根据陈旭钦应负的责任比例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12318.1元。陈旭钦在黄妙芳住院期间已垫付医疗费人民币24240.16元、护理费人民币3360元，其垫付的费用属于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责任险赔付的范围，故上述费用应在赔偿总额内扣除，由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支付陈旭钦垫付款人民币27600.16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人身损害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妙芳人民币61640.98元（其中人民币27600.16元直接支付给垫付款人被告陈旭钦，人民币34040.82元直接支付给原告黄妙芳）；二、被告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妙芳人民币12318.1元；三、驳回原告黄妙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6元，由原告黄妙芳负担人民币250元、被告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272元、被告平安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54元。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妙芳向本院提供了两份证明和一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以此证明：1、黄妙芳的经常居住地和生产经营地情况；2、与其丈夫共同经营的加工厂的收益情况。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因上述证据黄妙芳在一审无提供而在二审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而逾期提供，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要求，对此，本院不予以认定。对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正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黄妙芳的人身损害赔偿中相关的赔偿项目应当参考城镇还是农村的标准？2.一审认定黄妙芳的误工费损失数额是否正确？3.一审对黄妙芳的护理费和交通费的损失请求的处理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对于交通事故的受害人黄妙芳的居住地应当参考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的收入标准主要应以其经常居住地为参考标准。黄妙芳的户口登记其住址为广东省××二横5号，为农村户口，其在一审中提供的广东省潮安县庵埠镇龙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安盛新园A区物业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书》，潮安县城区安盛新园一幢402房的《房地产权证》及该房屋的物业费收据等证据，用以证明其现住址为城镇区域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和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由于黄妙芳出具的证明内容上无法说明其居住在该地方已达一年以上，且也不符合形式要件，故此，一审按黄妙芳居住地是农村并参照农村居民的收入来计算黄妙芳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上诉人黄妙芳提出其实际居住地为城镇，应参考城镇居民的收入来计算上述赔偿项目，依据不充分，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黄妙芳在一审审理期间有�法院提出对其伤情作司法鉴定的申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黄妙芳的伤情达到十级伤残，一审有判决应赔偿黄妙芳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又支持了黄妙芳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的误工期共105天的误工费，既符合上述《人身损害解释》的规定，而支持黄妙芳从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也已是最大限度的误工期期限，故鉴定意见书提出黄妙芳的误工期180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以参考是正确的。而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上，由于黄妙芳没有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故一审按照其户口为农村的性质参考广东省统计的上一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来计算其误工费的损失，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3，黄妙芳的护理费，由于法医临床床鉴定意见书中提出黄妙芳的护理期为90天加二次手术15天，而黄妙芳的第二次手术是取出其右胫腓骨骨干内固定物，由于该二次手术是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可予以支持，一审已予以确认将第二次手术的医疗费用作为后续治疗费予以支持，故司法鉴定意见中提出的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期15天，从减少当事人的诉累的角度可一并予以支持，故护理费应可按黄妙芳的请求计算为140×20×2+85×90×1=13250元。关于交通费损失，由于黄妙芳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后有住院治疗20天，期间其本人及住院陪护人员确也会因往返医院而产生一些交通费损失，故其请求交通费损失酌情可按每天30元即6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黄妙芳关于其是城镇居民及误工损失应按其请求的数额计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对其二次手术的护理费损失及交通费损失的认定的上诉请求可予以支持。故黄妙芳的康复费、护�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应为63590.98元，该款由人寿保险潮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部分的赔偿限额11万元内予以赔偿。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5103民初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二、变更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5103民初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11万元内赔付黄妙芳人民币63590.98元（其中的27600.16元直接付还垫付人陈旭钦，35990.82元支付给黄妙芳）;三、驳回黄妙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受理费人民币567元，由黄妙芳承担51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承担50元，一、二审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一、二审法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萍审 判 员  李照雄代理审判员  陈俊强二○一八年八月十无书 记 员  吴冬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