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阜刑终字第0036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72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文盲，农民，住阜阳市颍泉区××××。2012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林罪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公安局抓获，12月28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8月16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余鸿飞，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八月十五日作出（2013）泉刑初字第0019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马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贾燕杰、刘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余鸿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诉争林木所占土地位于阜阳市颍泉区柳河行政村，土地性质为农用地，土地使用权分别为该村村民马某某（马某某父亲）、马某某、董某某、董某某、董某某、董某某6户所有。2001年5月25日，甲方阜阳市行流镇柳河村合作经济委员会与乙方付某某签订《土地房屋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6.41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使用。乙方在规定范围内开发建房，搞综合性的商贸一条龙服务。土地房屋使用期限不限……并一次性付清土地使用费、房屋折合款共计53743元。该合同无上述6户村民或家属签名，亦未到土地管理部门备案。2001年6月1日，同村村民王某某代收马某某土地使用费6568元。遂付某某在承包土地上种植白杨树，并在土地周边垒一圈围墙。2012年初，该6户欲收回土地使用权，同年4月为土地使用权事宜多次上访，未得到处理，后6户家属零星砍伐地上白杨树。2012年8月初，经6户共同商量，达成兑钱请人将地上树木伐完的共识。并由董某某、马某某出面与张某某达成伐树之承揽关系并确定砍伐范围。自同月17日，张某某持续数天将地上种植的白杨树全部砍伐，并将伐倒树木放置于现场。2013年3月21日，经张某某指认，现场编号1-6，9-31，36-48共42棵树为其砍伐。2013年3月22日经阜阳市颍泉区林业局对砍伐杨树材积鉴定，现场检尺共96个伐根根茎，其中，马某某砍伐杨树伐根42个，根径从9-43cm。本次鉴定林木材积为33.3616立方米，其中马某某砍伐林木材积为13.0313立方米。
庭审中，被害人付某某认为马某某盗伐其林木要求马某某赔偿44.683立方米林木损失，价格为26810元。马某某以检察机关认定的14.7594立方米林木材积为基准，主动缴纳10000元用以弥补被害人损失。
原判根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砍伐争议地上的白杨树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上诉人马某某上诉提出：其为要回承包地，与其他几户承包农民多次上访，在上访无果的情况下，为恢复土地耕种，与其他几户承包人商议兑钱找人砍伐自己承包地上的树木，其行为正当，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马某某砍伐的树木不属森林法规定的“其他林木”，付某某在涉案的可耕地上栽种上树木，改变土地用途，是一种违法行为。2、阜阳市行流镇柳河村合作经济委员会无权将涉案土地转包，且合同上也没有原承包人马某某等六户承包人签字认可，因此《土地房屋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3、马某某等人为要回承包地多次上访，在讨要无果的情况下砍伐了承包地上的树木，是一种自救行为，建议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并当庭举出行流镇柳河村“关于董某某等六户村民与付某某土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意见”等证据。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诉争林木所占土地位于阜阳市颍泉区柳河行政村，土地性质为农用地，土地使用权分别为该村村民马某某（马某某父亲）、马某某、董某某、董某某、董某某、董某某6户所有。2001年5月25日，甲方阜阳市行流镇柳河村合作经济委员会与乙方付某某签订《土地房屋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6.41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使用。乙方在规定范围内开发建房，搞综合性的商贸一条龙服务。土地房屋使用期限不限……并一次性付清土地使用费、房屋折合款共计53743元。该合同无上述6户村民或家属签名，亦未到土地管理部门备案。2001年6月1日，同村村民王某某代收上诉人马某某土地使用费6568元。付某某在该土地上种植白杨树，并在土地周边垒一圈围墙。2012年初，马某某、马某某、董某某、董某某、董某某、董某某等人欲收回土地使用权，同年4月为土地使用权事宜多次上访，未得到处理，后6户家属零星砍伐地上白杨树。2012年8月初，经6户共同商量，达成兑钱请人将地上树木伐完的共识。并由董某某、马某某出面与张某某达成伐树之承揽协议并确定砍伐范围。自同月17日，张某某持续数天将付某某种植的白杨树全部砍伐，并将伐倒树木放置于现场。2013年3月21日，经张某某指认，现场编号1-6，9-31，36-48共42棵树为其砍伐。2013年3月22日经阜阳市颍泉区林业局对砍伐杨树材积鉴定，现场检尺共96个伐根根茎，其中，马某某砍伐杨树伐根42个，根径从9-43cm。本次鉴定林木材积为33.3616立方米，其中马某某砍伐林木材积为13.0313立方米。
另查明，一审期间，马某某主动赔偿被害人付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2年8月25日9时许，付某某向行流派出所口头报案，称其在行流镇柳河门诊后面土地上栽种的九十多颗白杨树，被马某某于2012年8月17日砍伐。
2．抓获经过载明：2012年12月17日，昌吉市公安局在乌鲁木齐市将网上在逃人员马某某抓获。
3．报案材料载明：付某某2012年8月25日报案称，其在柳河门诊后面的树木100余棵，被马某某等人砍倒，墙头105米被挖掘机挖倒，致其损失5万余元。
4．阜阳市颍泉区行流镇柳河村委会于2012年9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马某某现在新疆打工。
5．阜阳市颍泉区行流镇柳河村委会于2012年8月20日出具的证明载明：付某某于2001年左右租赁柳西村民董某某等六家土地六亩左右，付款之后，付某某自建墙头一百米左右，墙内栽有白杨树几十棵。
6．杨某某2012年4月2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其村兴建柳河集的方案，是由镇政府安排，村党支部和村委会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兴建柳河集所需用农户的土地是由行政村与农户统一承包的（免去农户的各项税费和义务工），街道房屋是由行政村统一兴建后，转让给经营户使用。经营户付某某与农户土地按当时地价给农户一次进行补偿。并承担以后的各项税费和义务工。当时协议是由行政村代签的。（附：土地房屋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
7．收条载明：王××（付）经手收付某某付马判（伴）军款6568元。
8．人口信息载明：上诉人马某某出生于1972年3月1日。
9．阜阳市公安局行流派出所2013年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2月25日，公安机关就马某某与其他五家土地承包人是否在伐树前有商议的情况，对储治华进行了问话，储治华对此事拒绝回答。
10．《土地房屋使用权转让合同》载明：2001年5月25日，甲方阜阳市行流镇柳河村合作经济委员会自愿把街道东边现有土地六亩四分一厘、房屋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付某某使用。乙方在规定范围内开发建房，搞综合性的商贸一条龙服务。不得毁坏土地。土地房屋使用期不限，乙方必须承担甲方转让土地的上交各项税费款及义务工折合款，并一次性付清给甲方土地使用费39743元，房屋折合款14000元，合计人民币53743元。甲方法人代表余克龙，承让方××、曹××，经办人杨××、付××、杨某某签名。无马某某等6户村民签名。
（二）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9张载明：现场位于阜阳市颍泉区行流镇柳河行政村柳河门诊后面空地，空地上堆放的都是被砍倒的树木。
2．复验、复查笔录载明：2013年3月21日上午，行流派出所民警带领张某某对柳河门诊北面地里所伐白杨树进行指认，经张某某现场指认确定编号为1-6号，9-31号，36号-48号，共计42棵为其所砍伐。
（三）鉴定意见
1．阜阳市颍泉区林业局出具的《林木材积鉴定书》载明：2013年3月20日下午，对颍泉区行流镇柳河村柳河门诊北杨树被砍伐现场遗留的树木伐根进行了每目根径检尺。本次检尺共96个伐根根径，其中，马某某砍伐杨树伐根42个，根径从9-43cm。确定本次鉴定林木材积为33.3616立方米，其中马某某砍伐林木材积为14.7594立方米。
2．阜阳市颍泉区价格认证中心泉价证鉴（2012）119号《关于对被毁树木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本次价格鉴定标的为被毁坏的白杨树106棵，地径为9厘米到53厘米不等，计44.683立方米。确定现行市价为600元∕立方米，鉴定价格为26809.8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付××证言：2001年我是村委会委员，2001年5月和付某某签的协议，当时土地持有人知道。土地的赔偿款都给他们了。他们分别是马某某、马某某、董某某、董某某、董某某等六家。村里签协议的时候用的是“颍泉区行流镇柳河村合作经济委员会”的公章。村里当时有两个公章。一个是村委会公章，一个就是经济委员会的公章。当时法人代表是余克龙。
2．证人余××证言：我在2000年至2002年担任柳河村主任。我村在2001年与付某某签过土地出租协议。共计6亩4分1厘。分别是董某某、董××、董某某、董××、马某某、马某某（马某某父亲）。这6家的土地转让是当时柳河兴集，由付某某支付每亩6.2千元给每户。马某某、马某某的钱由王××转交。
付某某的协议是跟村里签的，盖的是村经济合作委员会章。村里与付某某签协议董某某等6家知道，但他们没有在协议签字。在协议上签字的有我、杨某某、付新朋。土地转让是长期永久性使用（使用期不限）。没有报土管部门备案。
付某某租的是马某某等六家的可耕地，当时土地上没有东西。付某某把地租用后垒起墙头，在地上种植了白杨树，种多少不知道。
3．证人王××证言：柳河卫生院北面发生纠纷的土地原来是马某某、马某某、董某某、董某某、董××、董××六家的。后来柳河行政村怎么把六家的地转让给付某某及与付某某签协议，我不知道。我替马某某收付某某6568元钱是付某某租赁马某某土地的钱。马某某知道他的土地被付某某租赁使用，并且马某某还让我替他代收了付某某给他的土地租赁费。
付某某把地租用后打起墙头，在地上种植了白杨树，种多少不知道。
4．证人杨某某证言：2001年5月，柳河行政村与付某某签订《土地房屋使用权转让合同》时，我任村文书。当时，参与签订合同的有我、付新朋、杨胡昌、余克龙，付猛代表付某某签字。土地6亩4分1厘，分别是董某某、董中法、董某某、董立昌、马某某、马某某六家的土地。签协议时他们六家不知道，但是他们六家都知道自己的土地转让给了付某某，并且付某某给他们每家的土地补偿款，他们也收下了。当时柳河村没有与马某某等六家签协议，董某某代表他们六家与付某某谈土地的转让费用每亩六千二百元。
付某某租用的土地是一片空地，付某某把地租用后垒了墙头，在地上种植了白杨树，种多少不知道。
5．证人董某某证言：2001年5月，柳河行政村与付某某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当时我在现场，因为付某某使用的土地中有我8分多地。付某某一共使用6亩4分1厘，分别是我、董中法、董某某、董某某、马某某、马某某六家的土地，都知道这块地给付某某使用。付某某也给我们钱啦，其中给我5000多块钱。付某某给的钱是土地租赁费用。
2012年4月份左右，我们六家（我和董某某、马某某、马某某、储治华、董中发）因为土地纠纷的事多次去市里、区里上访，没有结果。六家的女同志就去地里一棵、两棵的去砍，总共砍了多少棵我也不清楚。后来等马某某回来之后，我们六家又在一起兑钱去砍树，一开始找的谁砍的我也不知道，后来是谁找的教门庄的张四我也不知道。反正砍树是我们六家一起商量的，我当时兑了一千块钱，没有花完，又退给我的。
6．证人储××证言：董某某是我丈夫。柳河门诊北面发生土地纠纷的那一块地我家有不到一亩地，地租给付某某。因为租赁我家土地量地的时候没有让我参加，所以我当时就没有要他们的钱。事后我丈夫董某某有没有要土地租赁费用我忘记了。柳河村和付某某签土地房屋使用转让合同我不知道。
7．证人董某某证言：柳河门诊北面发生土地纠纷的那一块地，有我家七八分地。2001年5月，柳河村和付某某签《土地房屋使用转让合同》，我不知道。当时只知道我家的地往外出租，但具体租给谁不知道。地往外租赁以后租赁费用我收了，是曹海阔带几个人到我家给我送的钱，我收钱以后写了收钱的条子。
2012年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六家（我和董某某、马某某、董××、储××、马某某）就因为土地纠纷去市里、区里多次上访过，没有人处理。我们六家回来之后都一起去砍（当时去的都是我们六家的女同志），刚开始是一棵两棵地砍，砍的总共有十几棵。后来马某某回来之后，我们六家就商量好把树一次砍完。每家拿了1000元作为砍树的费用（后来没有用完又退的），我和马某某到教门庄找一个叫张四的帮我们砍树，陆陆续续砍了两三天，才把树砍完（具体砍了多少棵也不知道，把那片地上的树全部砍完了）。一开始是徐××同意我们砍的，后来过一夜徐××又反悔了。
8．证人马某某证言：柳河门诊北面发生土地纠纷的那一块地点，有我家七分地左右。2001年5月，柳河村和付某某签《土地房屋使用转让合同》，我不知道。当时我知道我家的地往外出租，具体租给谁不知道，量地的时候也没有让我参加。地往外租赁以后我收租赁费用了，土地租赁费用是王士富给我的。我写了收钱的条子。
9．证人郭××证言：我公爹是董××，柳河门诊有我家不到一亩地。2012年4月份左右，我们六家曾经多次去镇里、区里、市里上访，没有处理好。经徐××妻子同意之后我从我地里砍掉了六七棵树。后来等到7、8月份，马某某回来之后，我们六家一起商议，准备把地里的树砍完，当时让我兑钱，我由于要去看病，没有兑钱。后来我去住院了。等我出院回来之后，就看到地里的树都被砍完了。至于是谁砍的我也不知道。
10．证人付×证言：2001年5月，我同柳河行政村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我们在签协议前先和土地的持有人谈好价格，并且把土地赔偿款交给他们（有两家是王士富代收的，其他都是他们自己收的钱。打的有收条）。当时谈价格是一个叫董某某的出面代表另外几家谈的。
11．证人徐××证言：付某某在新疆没有回来，树被马某某砍倒的时候，付某某就委托我来派出所报案，付某某写的有委托书。柳河门诊北面土地上的树是付某某栽的，一共栽了大约100多颗。2012年5月份，马某某的老婆郝××带人砍了大约7、8颗树，因为郝××带人砍树，我们还发生了打架。2012年8月份，马某某从外地回来后找人把地里的树都砍了，一天没有砍完，连续砍了几天。马某某找人砍树的时候，我看到董某某、储××、马某某他们几个也在现场。
12．证人张某某证言：2012年阴历7月份，柳河村董瘸子和马某某找的我砍的柳河卫生室北边地里的树。当时，马某某跟我说，这块地上的树都是他的，有什么事他承担，问我多少钱，我讲杀完1200元，马某某同意。钱是董瘸子同着马某某给的。我共伐了四五十棵树，不知道这树有争议。
13．证人郝××证言：2012年4月份，因土地纠纷多次去市里、区里去上访，没有处理好。后来我们六家就在一起商量，先砍他几棵树。于是我们六家的女同志就陆陆续续的去砍了有十几天，当时大概砍的有十几颗树。六月份左右，我就回新疆了。我丈夫马某某从新疆回来，我还和我丈夫说要是回去砍树的话就六家一起去。后来我听我丈夫说是六家一起兑的钱砍的树。2012年5月份，因为砍树的事，我和徐广春家打过架。我是自已砍我地里的树。刚开始徐广春还支持砍树，后来就不承认了。
14．证人余××证言：我丈夫叫马某某，柳河门诊北边发生土地纠纷的地有我家的地。2012年4月份左右，我们六家因为土地的事多次上访，没人处理。之后我们六家的女同志就一起去一棵两棵地去砍，陆陆续续砍了几天，砍的有十多棵。2012年7、8月份，马某某回来之后，六家在一起商量，一起兑了钱，然后董某某和马某某去找人砍的树。那次就把这片地上的树全部砍完了（具体多少棵也没有数）。
（五）被害人付某某陈述：我的树在行流镇柳河门诊北面的地里，2012年8月17日，被马某某找人砍了。
2001年，我同当时的柳河行政村签了这6亩4分地的《土地房屋使用权转让合同》，可以长期使用。这6亩4分地是马某某等六家的，土地补偿款已经给他们了，有收款凭据。树是我2001年栽的。马某某找人砍了大约90棵左右，价值三万元，他们砍树的目的就是想要回他们的地。
（六）上诉人马某某供述和辩解：土地是我家的，伐树好种地。这块地大约有五六亩，六家的，我家有一亩多，我有土地使用证。伐树时徐广春出来阻止了。我常年不在家，不知道是谁把树栽我家地里的，我有权伐。柳河门诊北面地里的树是我们六家在一起商量后砍的。2012年8月份，我从新疆回到行流老家后，看到柳河门诊北面地里的树已经被砍掉差不多一大半啦。我们六家就在一起商量后，共同兑了1200元，请人把地里剩下的树都给砍完。我回来后参与砍了20棵左右，陆续砍了三次。
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马某某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提出马某某的行为属自救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马某某在涉案土地权属存在争议、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砍伐被害人付某某栽种的白杨树，不但侵害了被害人付某某对该树木的所有权，而且侵犯了国家对林业资源的管理制度，且砍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符合滥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因此，马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砍伐白杨树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惩处。马某某归案后主动赔偿付某某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廷华
代理 审 判员 袁理想
代理 审 判员 陈东宝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代） 王 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