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204刑初56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柳州市，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委托代理人吴家远，男，1955年10月15日出生，侗族，柳州市塑料制品厂退休人员，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父亲。被告人郭永鸿，男，1978年3月11日出生于广西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现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曾因盗窃于1994年7月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6月19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蒋文章，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南检公诉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永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谭家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家远、被告人郭永鸿及其辩护人蒋文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永鸿与杨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广西柳州市柳南区潭中西路520宾馆（以下简称520宾馆）楼下因郭永鸿的朋友李某1被打一事发生争吵，杨某遂掏出一把尖刀刺向郭永鸿，郭永鸿把刀夺走后又持该尖刀将殴打其的吴某、黄某、廖某刺伤，最终造成吴某、黄某重伤二级、廖某轻微伤。公诉机关针对其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郭永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郭永鸿系防卫过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诉称,其受伤结果系被告人郭永鸿的伤害行为所致，请求法院判令郭永鸿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08863.22元（以下均指人民币）、误工费30324元、护理费12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以上各项合计163787.22元。吴某就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了住院、门诊收费收据、发票联、出院记录、住院/出院疾病证明书、证明、长期医嘱记录单等证据。被告人郭永鸿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诉请，其辩称吴某一方对伤害行为的发生存在过错，医疗费不应由其全部承担；吴某没有固定工作，误工费的诉请缺乏事实根据，不认可；住院天数没有意见，同意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请；护理费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定。辩护人蒋文章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其提出被害人对伤害行为的发生负有严重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构成防卫过当，请求法院对郭永鸿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永鸿因其朋友李某1被打一事在520宾馆楼下与杨某（另案处理）等人进行理论，争吵中杨某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尖刀刺向郭永鸿，该刀被郭永鸿夺走。随后，杨某、吴某、廖某等人与郭永鸿、李某2等扭打在一起，混乱中，郭永鸿持该尖刀将殴打其的吴某、廖某以及劝架的黄某刺伤。造成吴某脑挫裂伤、左眼等多处受伤，黄某左颈部、胸椎段脊髓、腰背部多处受伤，廖某背部、头部等受伤。经鉴定，吴某、黄某所受损伤均为重伤二级、廖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当天郭永鸿即拨打报警电话，后因病情需要留院治疗，郭永鸿待其病情稳定后再次去电告知公安机关可出院配合调查，公安人员遂于2017年4月6日将郭永鸿传唤到案。案发当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即被送往柳州市中医院治疗，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78003.82元，期间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26日需陪护一人，2017年4月26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1.注意休息，出院后全休2个月……3.2个月后回院行颅骨修补术”。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15日，吴某在柳州市人民医院接受颅骨缺损钛网修补术，住院20天，支出医疗费27001.77元，期间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5日、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5日需陪护一人，2017年8月15日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全休1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刑事部分1.到案经过，证实郭永鸿的归案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郭永鸿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实郭永鸿在打斗过程中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等人与郭永鸿一方发生争吵、打斗，当时在场的双方所有男子都动了手，打斗中杨某先持刀将郭永鸿砍伤，其朋友廖某、“小牛”和黄某也被对方捅伤。（2）证人韦某、张某1的证言，均证实韦某、张某1系蜜糖KTV客户经理，杨某一方与郭永鸿一方争吵时杨某手上拿着一把尖刀，发生打斗是杨某先动手，韦某、张某1在劝架过程中发现黄某被郭永鸿持刀捅倒在地。（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郭永鸿的表弟，2017年4月5日2时许，郭永鸿在潭中西路蜜糖KTV楼下因朋友李某1在电梯被打一事与杨某一方发生争执，杨某先踢了一脚郭永鸿，后又掏刀捅向郭永鸿，郭永鸿趁机将刀夺过来后便拿刀向对方的人捅。（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郭永鸿的朋友，2017年4月5日凌晨，郭永鸿在520宾馆楼底的路边与杨某一方发生争吵，对方先动手，且其中一名男子还掏出一把刀捅向他们，之后双方的人扭打在一起，对方四名男子、郭永鸿与他都动手了，对方一名女子和蜜糖KTV的两名经理一直在劝架。（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4日晚上其在蜜糖KTV电梯被廖某等人殴打。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廖某陈述，证实其是杨某的朋友，2017年4月5日2时30分许杨某一方与郭永鸿一方在蜜糖KTV楼下路边发生争吵、打斗，杨某手上拿着一把刀，他怕杨某伤到人于是就一直拉着杨某，混乱中他看到黄某受伤躺在地上，他、杨某、黄某、小牛（吴某）都受了伤。（2）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其是杨某的朋友，2017年4月5日2时许杨某一方与郭永鸿一方在蜜糖KTV楼下路边发生争吵、打斗，她在劝架的过程中被郭永鸿持刀砍伤。（3）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他与朋友杨某、黄某等人去KTV唱歌喝酒，后来受伤住院治疗，他被何人砍伤、怎样被砍的已不记得。6.鉴定意见（1）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杨某、黄某、吴某的伤害结果均是在案发现场造成的。（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吴某、黄某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杨某、廖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郭永鸿对作案地点及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2）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辨认出杨某是在打斗中首先拿出刀的人；李某2辨认出事发后告诉自己其用刀伤人的郭永鸿；李某1辨认出廖某是在电梯里殴打他的男子；韦某与张某1辨认出杨某是当晚身穿白衣并持白色尖刀的男子、郭永鸿是持刀将一名女子捅倒在地的男子、黄某是被郭永鸿持刀捅倒在地的女子；廖某与黄某辨认出砍伤自己的人是郭永鸿。（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520宾馆楼下路边（案发现场）提取到一把黑色卡齿刀。（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提取痕迹与物证的过程。8.视频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杨某一方先动手，郭永鸿在双方混斗中持刀捅伤黄某、吴某等人，郭永鸿本人也被对方砍伤。9.被告人郭永鸿供述，证实其因朋友李某1被打一事与杨某一方发生争执，杨某先持刀向他捅刺，他在躲避过程中捡起了杨某掉落在地上的尖刀，随后在双方的混斗中他持该尖刀刺伤了吴某、黄某、廖某，他本人也被对方砍中背部、砍掉了右手小指、无名指。二、民事部分1.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发票联、病人费用清单，原件，证实吴某因打斗受伤治疗支出医疗费105005.59元。2.柳州市中医院出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原件，证实吴某于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26日在柳州市中医院接受治疗，出院医嘱全休2个月、2个月后回院行颅骨修补术，误工81天。3.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复印件加盖公章，证实吴某于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15日在柳州市人民医院接受颅骨缺损钛网修补术、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误工50天。4.柳州市中医院陪护证明，原件，证实吴某住院期间的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26日需要陪护1人，陪护15天。5.柳州市中医院证明，原件，证实吴某在治疗期间因病情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注射液，该药为自费药物需家属自愿院外购买。6.柳州市人民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复印件加盖公章，证实吴某住院期间的2017年7月26日10:38分至2017年8月5日8:15分、2017年8月11日10:43分至2017年8月15日9:19分需要陪护1人，陪护14天。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郭永鸿提供的通话清单，没有提供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提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4张，票据上载明的费用均为预交费用，医疗费未实际发生，故对该项证据不予采信；编号为00692176的门诊收费票据，没有加盖医院收费专用章，不予采信；广西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联，支出费用为购买日用品，并非医疗费，不予采信；柳州市中医院住院病人结账交款清单，未加盖公章，且该医疗费与编号03189655的住院收费票据费用重复，不予采信；柳州市弘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缺乏劳动合同、工资发放银行流水、工作证等证据相互印证，仅凭该份证明无法真实反映吴某的工作收入情况，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永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郭永鸿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郭永鸿属于防卫过当、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防卫过当，是指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而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犯罪行为。经查，被害人黄某未参与打斗，其是在劝架过程中被郭永鸿持刀捅伤，视频监控录像也反映出郭永鸿是从黄某身后冲上前将其捅伤，郭永鸿对黄某的伤害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郭永鸿使用的刀具原系被害人一方的杨某所有，双方发生打斗是杨某先动手，郭永鸿在被对方围打时持刀将吴某、廖某捅伤，郭永鸿为使自身人身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故意伤害二人身体导致吴某重伤二级、廖某轻微伤，其具有防卫性质，对廖某所受伤害不负刑事责任，但对吴某所受伤害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属防卫过当，郭永鸿故意伤害吴某的行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郭永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全案构成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郭永鸿具有自首情节、吴某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情节，本院决定对郭永鸿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永鸿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具体数额：1.医疗费。吴某诉请的105005.59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支持；超出上述部分的，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2.误工费。吴某住院治疗误工时间131天，其是无固定收入人员，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无法确定其所从事的行业，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2017年广西道交人损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1项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误工费为10165.6元，超出该部分的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某住院41天，按《2017年广西道交人损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6项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00元。4.护理费。吴某住院期间需要人员护理29天，因吴某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损失，所以按《2017年广西道交人损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4项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确定护理费为3774.85元，超出该部分的不予支持。综上，吴某所受损失共计123046.04元。鉴于吴某一方对本案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吴某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郭永鸿对其损失承担40%的责任，即郭永鸿应赔偿吴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9218.4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永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二、被告人郭永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医疗费42002.24元、误工费4066.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元、护理费1509.94元，以上各项合计49218.4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柳清人民陪审员  韦晓英人民陪审员  覃 茜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涂晓艳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第二十条第二款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