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荆门民一终字第002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雷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炜，湖北邦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其新，男，193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英，女，1941年5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安华，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湖北宝源木业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安国，男，198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汽车维修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安民，男，198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汽车维修工。
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何飞，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荔县北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仇万朝，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严永锋，男，198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大荔县人，司机。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其新、陈桂英、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以下简称杨其新等五人）、被上诉人大荔县北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严永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3）鄂东宝民一初字第00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9日、12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地财保渭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炜，被上诉人杨其新等五人的委托代理人何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大荔县北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严永锋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审后，各方当事人均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请求给予3个月庭外和解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本院准予当事人进行庭外和解并已将该期间从正常审限中予以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杨其新等五人诉称，2012年12月15日，严小亮驾驶陕E×××××号大货车在违章超车时与杨兆俊驾驶的两轮摩托车追尾相撞，造成杨其新等五人的亲属杨兆俊严重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严小亮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兆俊无责任。严小亮驾驶的货车为严永锋所有，挂靠于大荔县北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该货车在大地财保渭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杨其新等五人请求法院判令，1、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其新、陈桂英、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经济损失113167元；2、大荔县北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严永锋连带赔偿杨其新等五人经济损失489856元，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原审查明，2012年12月15日07时05分，严小亮驾驶陕E×××××号大货车，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1992KM＋600路段，超越同向行驶的杨兆俊驾驶的鄂H×××××号两轮摩托车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及杨兆俊抢救无效死亡的事故。
受害人杨兆俊生前于2010年2月25日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在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居住于硫酸钾集体宿舍。杨兆俊的父亲杨其新、母亲陈桂英为其被扶养人。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系杨兆俊之子。
另查明，荆门市市直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为20元／天，2013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84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5723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5179元／年，农、林、牧、渔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22886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21448元／年。
经审核，杨其新等五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67.6元、丧葬费17589.5元（35179元／年÷12月×6月）、被抚养人生活费37199.5元（5723元／年×5年÷2人＋5723元／年×8年÷2人）、误工费1881元（22886元／年÷365天×10天×3人）、交通费809元、住宿费700元、死亡赔偿金416800元（20840元／年×20年）、车辆损失费2555元、车损鉴定费120元，停车费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489071.6元。
原审认为，一、杨其新等五人亲属杨兆俊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如果确实有证据可以证明农村户口的进城务工人员在城镇生活超过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在遭受交通事故伤亡时，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赔偿。本案中，受害人杨兆俊生前从2010年起在城镇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杨兆俊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
二、本案各项赔偿中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应适用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计算上述费用所依据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等应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据此，本案中上述相关损失应依照2013年4月23日公布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
三、杨兆俊生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杨其新等五人认为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但因为二被扶养人均为农村居民，居住生活在农村，原审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
四、杨其新等五人误工费的数额认定问题。杨其新等五人认为应以2013年湖北省农、林、牧、渔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22886元／年为标准，计算3个人15天的误工损失，原审认为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以3人10天为宜。
五、杨其新等五人的交通费数额认定问题，因杨其新等五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其支出的交通费为809元，原审认为应以杨其新等五人提交的证据为准。
六、杨其新等五人的摩托车车损的认定问题。杨其新等五人提交的车物损失评估鉴定结论书上明确记载鉴定的车辆为鄂H×××××号二轮摩托车，与事发时受害人杨兆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一致，即本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杨兆俊正占有该摩托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因此，杨其新等五人有权基于受害人杨兆俊的占有主张摩托车车损。
七、停车费、鉴定费的承担问题。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基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认为停车费、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原审认为大地财保渭南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该条款告知投保人，该条款不生效。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为查明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即鉴定费应由被告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停车费属于因交通事故而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也应由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
八、杨其新等五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认定问题，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原审认为杨其新等五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原审酌定为10000元。
九、各方责任承担的问题，大荔县北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货车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出售给严永锋，并约定在车款实际付清前由大荔县北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严永锋在经营中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严永锋承担责任。原审认为，严永锋是货车的受让人，也是货车的实际所有者和使用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案事故车辆在大地财保渭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故应先由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其新等五人经济损失113167.6元（1167.6元＋110000元＋2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经济损失375904元，由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由于本案严永锋已经支付了杨其新等五人20000元，应予以扣除，故大地财保渭南公司还应赔偿杨其新等五人经济损失355904元。严永锋已经垫付的款项，由其自行向大地财保渭南公司理赔。
综上，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杨其新、陈桂英、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经济损失113167.6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其新、陈桂英、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经济损失355904元；三、驳回杨其新、陈桂英、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15元，由杨其新、陈桂英、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负担664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负担2851元。
宣判后，大地财保渭南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缺少必要当事人，受害者杨兆俊的妻子未作为原审原告参加诉讼；2、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者杨兆俊死亡赔偿金，缺乏证据支持；3、原审认定受害者杨兆俊的被扶养人人数无证据支持；4、案件诉讼费、鉴定费、停车费不应由大地财保渭南公司承担。故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杨其新等五人答辩称，1、受害者妻子代耀珍在原审中已提交申请将诉讼权利让与给杨其新等五人，这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受害者杨兆俊生前长期在城市工作、生活，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杨兆俊死亡赔偿金正确。3、杨其新等五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已能证明杨兆俊被扶养人的身份情况。4、鉴定费、停车费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依保险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则应由败诉方承担。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杨其新等五人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系荆门市东宝区子陵镇四坪村村民委员会、荆门市公安局子陵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陈桂英户籍登记表及全户人员基本情况表，拟证明受害者杨兆俊与陈桂英系母子关系；第二组证据系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荆门市东宝区职工社会保险基金征缴明细、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为职工缴纳工伤保险的税收通用缴款书，拟证明受害者杨兆俊生前在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并缴纳工伤保险；第三组证据系杨兆俊妻子代耀珍出具的说明，表明代耀珍已承诺将本案交通事故的求偿权让与杨其新等五人，其本人放弃诉讼权利。
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认为，1、第一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不应作为新的证据被采纳；2、对第二组证据中工伤保险缴费发票无异议，但对缴费明细表真实性有异议，该缴费明细表应由社保机构盖章核实；3、代耀珍自行放弃或转让相关权利若属其真实意思表示，大地财保渭南公司无权干涉，但应在裁判文书中予以体现。
本院审核认为，1、荆门市东宝区子陵镇四坪村村民委员会系受害者杨兆俊生前户籍所在地基层组织、荆门市公安局子陵派出所系杨兆俊生前户籍所在地户政管理机构，上述两基层组织出具的证明，应能真实、有效证实杨兆俊与陈桂英母子身份关系，及陈桂英、杨其新夫妇生育子女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证据材料是否属于新的证据，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有关举证时限规定的通知》第十条，人民法院对于“新的证据”，应当依照《证据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结合以下因素综合认定：（一）证据是否在举证期限或者《证据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期限内已经客观存在；（二）当事人未在举证期限或者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期限内提供证据，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形。在原审中杨其新等五人为证明被扶养人情况已积极履行其举证义务，二审提交的2份证据材料系对上述证明目的的补强，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形，应将其视为新的证据。综上，本院据上述证据并结合杨其新等五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A1，即杨兆俊户籍登记表及全户人员基本情况表、荆门市东宝区子陵镇四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确认杨其新、陈桂英育有子女杨兆俊、杨兆洪二人。2、对于第二组证据能否支持受害者杨兆俊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本院将依据法律并结合原审证据在二审争议焦点中予以综合评判。3、受害者杨兆俊之妻代耀珍自愿将本案求偿权让与杨其新等五人，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认定外，另补充查明下列事实：
受害者杨兆俊之妻代耀珍已于本案诉讼前将交通事故致杨兆俊死亡的赔偿请求权让与其子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其公婆杨其新、陈桂英。受害者杨兆俊生前被扶养人杨其新、陈桂英夫妇共育有子女二人，即杨兆俊、杨兆洪。
二审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和理由，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存在必要原告未参加诉讼；2、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者杨兆俊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3、原审判令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鉴定费、停车费、诉讼费是否正确。
一、本案是否存在必要原告未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受害者杨兆俊之妻代耀珍依法应属本案共同原告，但代耀珍在本案诉前既已自愿将其赔偿请求权让与杨安华、杨安国、杨安民、其公婆杨其新、陈桂英，上述行为系代耀珍依法处分自身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因代耀珍已实际处分其实体权利，原审未追加其为共同原告，不影响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判决。此外，代耀珍未参加诉讼对原审确定的原告方的各项经济损失并无影响，亦未加重赔偿义务方的赔偿责任，从诉讼经济的角度考量亦可予以维持。故大地财保渭南公司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二、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者杨兆俊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之规定，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杨其新等五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即杨兆俊生前与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合同书、工资表、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息表，以及杨其新等五人在二审中补充提交的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荆门市东宝区职工社会保险基金征缴明细、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为职工缴纳工伤保险的税收通用缴款书，可以证实杨兆俊生前长期在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杨其新等五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即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石桥驿派出所、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据，可以证实杨兆俊生前长期居住于荆门市豪联搬运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石桥驿镇的职工宿舍。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杨兆俊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原审按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三、原审判令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车损鉴定费、停车费、诉讼费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与财产保险合同纠纷合并审理，大地财保渭南公司虽然不是交通事故中的直接侵权人，但因该公司未在交强险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杨其新等五人先予赔偿，已成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共同被告，其所负担诉讼费非代为被保险人赔偿，而系因其自身在案件中败诉导致。为保障受害者权利，降低权利人实现权利的成本，鼓励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先予赔付，原审法院根据案件的情况，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确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大地财保渭南公司负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其次，关于车损鉴定费、停车费的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大地财保渭南公司虽抗辩认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已约定鉴定费、停车费属于免赔内容，但鉴定费、停车费系因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必要的、合理费用，大地财保渭南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判令大地财保渭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担上述费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15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 芄
代理审判员 唐倩倩
代理审判员 刘慧敏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龙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