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7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永坤，男，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剑南街道剑南社区朝阳。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
代表人：任柳，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玮，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代表人：刘字勋，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斌强，该公司理赔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光红，女，住澳门。
委托代理人：钟伦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城市通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
法定代表人：何金华，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昌县阜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广昌县。
法定代表人：徐庆革，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肖永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光红、丰城市通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汽贸公司）、广昌县阜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源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浈法民一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永坤上诉称：一、肖永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共垫付医疗费4万元。肖永坤于2014年12月21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16日分别为林光红向医院支付了1万元、2万元、1万元医疗费用，肖永坤有缴费收款收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没有查清该事实，仅认定肖永坤支付3万元，与事实不符。二、肖永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先行垫付的4万元款项，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并返还给肖永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并认定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F×××××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分别在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l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在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也依法判决由其承担了赔偿责任，却没有对肖永坤先行支付的部分作出处理。肖永坤认为，对于先行垫付的费用，保险公司应当一并返还给肖永坤。三、肖永坤不应当负担诉讼费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给他人造成人身、财产损失，损失的总额没有超过保险公司保险限额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而且，本案诉讼的形成，很大部分原因是保险公司拒绝理赔商业险造成的。因此，肖永坤认为应当由保险公司来负担本案诉讼费用。据此，肖永坤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光红、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通达汽贸公司、阜源物流公司负担。
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对肖永坤的上诉，答辩称：肖永坤垫付的医疗费用由二审法院核实，保险公司对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诉讼费用属间接损失，不应由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负担，应由侵权人负担。
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对肖永坤的上诉，答辩称：诉讼费用应由肖永坤负担，其他无异议。
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上诉称：一、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不应当判决由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一方单独承担交强险内的赔偿责任，而应当由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与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按照50％的比例共同承担交强险内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F×××××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分别在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l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在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但在判决时却未扣除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当承担的部分，而是判决由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一方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所有赔偿责任，从而遗漏了应当扣减的部分（护理费14160元和医疗费10000元），加重了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的义务，直接导致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多承担了l2080元，与法律规定相违背。二、原审法院未对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核减。保险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非医保范围用药保险公司不予赔偿，而且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告知的义务，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该合同合法有效，所以非医保范围用药应当核减。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判令：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2、上诉费用由林光红、肖永坤、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通达汽贸公司、通达汽贸公司负担。
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对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与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
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称：肖永坤驾驶的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l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赣F×××××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种。现原审判决认定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和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共同承担赔偿数额为35879.60元，判决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承担35879.60元／2=17939.80元，依据保险合同条款之规定，该判决计算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即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35879.60元×（10万／100万）＝3261.78元。据此，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由林光红、肖永坤、阜源物流公司、通达汽贸公司、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负担二审诉讼费用。
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对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要求依据保险责任限额比例承担赔偿费用，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一方不予认可，上诉费用也不应由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负担。
肖永坤对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没有异议。
林光红答辩称：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肖永坤垫付医疗费用情况，即其是否垫付4万元。二、被上诉人林光红原审所陈述的是所有的被告共垫付了4万元医药费，若上诉人肖永坤认为其垫付了4万元，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认为其在交强险医药费限额内垫付了l万元，应提供相关的凭证予以证明，即证明被告肖永坤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共垫付4万元，还是肖永坤个人垫付了4万元。若查明4万元医药费是肖永坤垫付的，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就未予以垫付。所以，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上述情况后作出相应的更正。三、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的全部情况，依法作出合理公正的判决，并依法驳回上诉人不合理的上诉请求。
通达汽贸公司、阜源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调查询问，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肖永坤提供了2014年12月21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16日粤北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押金收款收据》，金额分别为1万元、2万元、1万元，拟证明其垫付了医疗费用4万元。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对上述收据没有异议；林光红称其共收到4万元款项，如果系肖永坤所垫付，则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未垫付1万元。关于赣F×××××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是否在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的问题，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称该挂车没有购买交强险。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二审提供了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和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其中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对上述保险条款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肖永坤对上述保险条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林光红对上述保险条款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为，双方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一、肖永坤垫付的医疗费用金额及要求保险公司予以返还该垫付费用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二、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即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第一项医疗费用金额有异议）；三、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对林光红损失的承担比例问题；四、肖永坤应否负担诉讼费用的问题。对于其他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
损失项目
林光红主张金额
原审法院认定金额
1、医疗费
135117.70元
134609.20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
5600元
5500元
3、营养费
10000元
1650元
4、护理费
14160元
14160元
一、关于肖永坤垫付的医疗费用金额及要求保险公司予以返还该垫付费用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二审诉讼中，肖永坤提供三份《住院押金收款收据》，主张其垫付的林光红的医疗费用为4万元，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核实，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亦认可其未垫付1万元，因此，本院确认肖永坤垫付的林光红的医疗费用为4万元。原审法院认定肖永坤垫付3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肖永坤要求保险公司返还其垫付的4万元款项的问题，因该保险理赔关系属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所涉侵权责任法律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也不符合合并审理的法律规定，故肖永坤该项请求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对其要求保险公司返还其垫付款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肖永坤可就此另循途径解决。
二、关于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上诉称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用药费用应予扣减，该公司不予赔偿。但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提供任何证据对非医保用药费用的金额予以证实，其亦未在原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实非医保用药费用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对林光红损失的承担比例问题。
关于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责任比例问题。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上诉提出，应由其与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共同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经调查核实，赣F×××××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并未在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赣F×××××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投保了交强险，而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规定，挂车可不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时，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要求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与其共同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按50%的比例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双方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责任比例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承保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的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对林光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F×××××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商业三者险的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和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肖永坤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予以赔付。而根据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及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应由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和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按商业三者险限额的比例负担，原审法院判令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和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同等比例的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合以上论述，本院确认林光红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13460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营养费1650元、护理费14160元，以上共计155919.20元。首先，应由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10000元给林光红、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护理费14160元给林光红。剩余131759.20元（155919.20元－10000元－14160元），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肖永坤应承担同等事故责任，因此，肖永坤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31759.20元／2＝65879.60元，扣减肖永坤已垫付的40000元，应赔金额为25879.60元。因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F×××××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分别在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和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100万元和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和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应按商业三者险限额的比例分担该25879.60元款项。经计算，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应分担25879.60元×100万元／（100万元＋10万元）＝23526.91元，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应分担25879.60元×10万元／（100万元＋10万元）＝2352.69元。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共应向林光红支付47686.91元（10000元＋14160元＋23526.91元）。
四、关于肖永坤应否负担诉讼费用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败诉方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肖永坤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对林光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诉讼中为败诉方，原审法院判令其负担诉讼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至于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应负担的诉讼费用比例，由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各方当事人应负担的具体诉讼费用金额。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大地财保抚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肖永坤上诉主张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人民财保丰城支公司上诉理由不充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浈法民一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浈法民一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光红47686.91元。
三、变更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浈法民一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光红2352.69元。
四、驳回林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437元，由林光红负担878元，肖永坤负担559元。肖永坤应向原审法院交纳559元案件受理费，林光红多预交的559元案件受理费，由原审法院予以清退。
二审案件受理费603元，由肖永坤负担1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负担50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50元，本院予以清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0元，本院予以清退。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亮
代理审判员 神玉嫦
代理审判员 邓小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戴新苗
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