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连民终字第025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芸溥。委托代理人于标、顾东杰，江苏新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萍。委托代理人甲建林，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维国。上诉人张芸溥因与被上诉人石萍，原审被告胡维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5）港商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芸溥的委托代理人于标、顾东杰，被上诉人石萍的委托代理人甲建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胡维国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7日，石萍作为出借人，胡维国作为借款人，朱晓伟、连云港鹊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30916001《借款协议》，约定石萍出借给胡维国人民币100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胡维国应于2013年12月16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最多不能超过六个月还款。胡维国应于借款次月的16日将利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石萍，以后以此类推按月给付借款利息。朱晓伟、连云港鹊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为胡维国的借款向石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2013年12月17日起两年。借款利息按江苏连云港东方农村合作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息四倍计算，即月利率2.6%计息。担保范围包括石萍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2013年9月17日，石萍将1000000元汇入胡维国指定的账户。借款期限届满6个月，胡维国没有将借款1000000元偿还给石萍。2014年3月20日，张芸溥自愿为胡维国向石萍借款1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自愿承担编号为20130916001《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担保责任。由于借款人胡维国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石萍便向担保人张芸溥催要。张芸溥于2014年5月19日，从其连云港振安舒大实业有限公司账户支付给石萍人民币300000元。2014年6月21日，胡维国付给石萍款项20000元，2014年6月24日，胡维国付给石萍款项10000元，对上述30000元，石萍与胡维国没有明确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借款利息。之后，胡维国、张芸溥均没有向石萍偿还借款本息。诉讼中，石萍认可胡维国对借款1000000元已按合同约定的借款月利率2.6%偿还至2014年4月17日的借款利息。胡维国主张2014年1月、2月、3月，每月支付石萍款项36000元，并提供由其自己打印的并没有石萍本人签字的收条作为证据，石萍对此不予认可，石萍认可上述三个月每月收取胡维国支付借款利息26000元。另查明，胡维国向石萍借款时，系连云港市中联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张芸溥系连云港振安舒大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9月，中国人民银行贷款期限6个月的贷款年利率为6%，折算月利率为0.5%，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月利率的4倍为2%。石萍以月利率2.6%计算，从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5月17日共收取出借1000000元的利息为208000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从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5月17日应收取出借1000000元的利息为160000元，多收取利息48000元。由于借款人胡维国、担保人张芸溥没有向石萍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和利息，石萍提起诉讼，没有提供因此案提起诉讼，而向江苏港人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代理费的相关证据，其提供的是向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费20000元。石萍与胡维国之间仅发生涉案借贷关系，无其他借贷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石萍将款项人民币1000000元出借给胡维国，胡维国应当承担偿还石萍借款本息的义务。由于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为胡维国，并且石萍是按胡维国的指定，将出借的款项汇到胡维国的银行卡上，故涉案借款应是胡维国个人借款，胡维国抗辩涉案借款系连云港市中联投资有限公司借款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胡维国主张其于2014年1月至3月份每月支付给石萍款项36000元，因其未提供石萍本人的签名收条予以佐证，石萍只认可上述三个月每月收到胡维国支付利息26000元，故对胡维国主张其于2014年1月至3月份每月支付石萍款项36000元，依法不予采纳。对于胡维国于2014年6月份付给石萍的30000元，由于石萍与胡维国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先支付借款利息，故对胡维国于2014年6月份给付石萍的30000元，其中的26000元，应认定胡维国支付石萍2014年5月17日的借款利息，另4000元应冲抵剩余借款本金。石萍与胡维国约定的借款月利率2.6%，违反了民间借贷利率不得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规定，石萍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多收取的利息48000元，依法应冲减借款本金，故至2014年5月17日，胡维国应尚欠石萍借款本金948000元，再扣除张芸溥于2014年5月19日偿还石萍借款本金300000元，故至2014年5月19日，胡维国应尚欠石萍借款本金648000元。石萍虽主张胡维国、张芸溥连带承担律师代理费20000元，因其未提供缴纳本案代理费的相关证据，其提供的向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缴纳的代理费与本案无关，故对石萍主张胡维国、张芸溥连带承担该20000元律师费，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张芸溥的担保书上虽写2013年9月16日石萍出借给胡维国款项1000000元，但实际借款行为发生在2013年9月17日，由于石萍与胡维国之间仅发生涉案借贷关系，无其他借贷关系，且张芸溥的担保书上明确写明是为原借款协议（协议编号：20130916001）胡维国向石萍借款1000000元进行担保，故对张芸溥抗辩石萍对胡维国的主债权不成立，其担保债权也不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其抗辩借贷双方对借款利率的约定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石萍超出4倍收息部分应冲减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张芸溥依法应当对胡维国尚欠石萍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审法院遂判决：一、胡维国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石萍偿还借款本金648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5月17日起计算至2014年5月19日止，以借款本金948000元为计息基数；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648000元为计息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二、张芸溥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石萍要求胡维国、张芸溥连带给付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0元、保全费4520元，计15520元，由石萍承担1153元，胡维国、张芸溥连带承担14367元。上诉人张芸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被上诉人石萍就9月16日胡维国个人所借款项是否实际出借未能举证证明，借款合同即主合同未生效，担保合同未生效。1、上诉人担保的款项未实际出借，主合同未生效，担保合同无效。2、被上诉人石萍和原审被告胡维国故意隐瞒两笔借款的事实，欺骗上诉人提供担保，根据担保法第30条及担保法解释第40条，债权人、债务人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该担保协议无效。二、本案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就一审法院认定胡维国尚欠金额而言，存在以下三项错误。1、被上诉人石萍2013年9月17日出借给胡维国的本金应为974000元，因为石萍于借款当日即收取利息26000元，该2600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2、一审法院错误的将月息均计算为20000元，远远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3、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3月17日应当认定胡维国每月偿还石萍36000元，超出利息部分应当冲抵本金。三、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胡维国在一审庭审后补充提交了两张银行汇款凭证，而一审法院未组织质证，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四、原审被告胡维国因涉嫌非法吸收存款罪已经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立案侦查，根据最高院意见，应当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而一审法院对此未置可否。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对担保合同是否成立及生效、借款金额、剩余本金及利息均未作出正确认定，存在诸多违法程序，且本案已经涉嫌刑事犯罪，应当予以驳回。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起诉或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庭审中补充：一审中上诉人提供2014年5月19日周建平书写的收条，庭审中周建平明确陈述写过类似的内容，那么该收条的内容载明的是被上诉人自己认为上诉人的担保的债权总额为100万元，基于被上诉人的自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债务范围已经超过100万元。被上诉人石萍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第一点事实理由实际上是在断章取义，根据2014年12月20日上诉人所承认的借款追加担保人看，虽然在第四行写，紧接着原借款协议中的条款即时生效，协议编号所著的连带担保责任，且经审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发生另外100万元借款业务，因此上诉人断章取义认为履行是9月16日借款这不应采纳。2、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又说借款金额存在错误，是没有依据的。3、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是否为100万元，根据一审中举证的银行转账票据，被上诉人转账100万，在转账100万之后由胡维国支付了被上诉人利息26000元，这是不争的事实，应当确认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100万。4、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月息2万元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这不是事实，是由于上诉人没有搞清楚本案利息的计算方式所致。5、关于石萍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3月17日是否收到36000元并且对其应如何冲抵的意见。其认为上诉人也是在混淆是非、断章取义，从证据来说没有被上诉人的签名，作为其方本人及代理人均没有认可每个月收到36000元，至于36000元被上诉人重申每个月只收到26000元，至于如何冲抵其认为一审判决冲抵计算方式是正确的，对上诉人提出的26000元之外的10000元未予扣除其认为是错误的。6、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请求法庭予以查实。关于上诉人认为本案应是刑事犯罪案件，应当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侦查，本代理人认为是不正确的，本案双方之间是借款，是合同关系，在借款法律关系中有担保人进行了担保，公安机关在一审过程中曾对此进行侦查，公安机关不予受理。胡维国未对一审判决上诉表明其是认可一审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胡维国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关于胡维国、张芸溥还款的事实中部分错误，本院不予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3年9月17日、10月17日、11月17日、2014年1月17日、2月17日、3月18日，胡维国分别还款26000元，共计156000；2013年12月17日、2014年6月21日、6月24日，胡维国分别还款36000元、20000元、10000元;2014年5月19日，张芸溥还本金30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张芸溥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及担保责任的范围，本院认为，尽管《借款追加担保人》上载明的借款日期是2013年9月16日，但是《借款追加担保人》上载明的借款人胡维国，借款金额100万元，担保人朱晓伟、连云港鹊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特别是借款协议编号20130916001与2013年9月17日签署的《借款协议》中对应的内容均一致，且石萍及胡维国均认可双方之间只有这一笔借款，因此，根据《借款追加担保人》载明的内容，原审判决张芸溥承担担保责任及担保责任的范围并无不当。至于周建平出具的收条，因周建平是案外人，该内容对石萍不产生法律效力。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本院认为，2013年9月17日，石萍向胡维国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同日胡维国向石萍偿还26000元，石萍亦认可收到该26000元，而当日借款尚未产生利息，所以胡维国该26000元还款应当认定是偿还借款本金，剩余借款本金为974000元。关于胡维国2013年12月17日的还款数额，本院认为，原审中胡维国提供了2013年12月17日转账还款36000元的电子交易回单，石萍对该电子交易回单无异议，二审庭审中石萍也认可2013年12月17日收到还款36000元，所以应当认定2013年12月17日胡维国还款36000元。关于胡维国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3月18日的还款数额，本院认为，胡维国提供的该3个月分别还款36000元的收条上无石萍本人签名，石萍对分别收到还款36000元不予认可，胡维国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胡维国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3月18日共还款108000元，但是石萍认可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3月18日每月收取胡维国还款26000元，因此根据现有证据应当认定胡维国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3月18日每月还款26000元。关于原审审理程序问题，本院认为，关于胡维国提供的2014年6月21日还款2万元及2014年6月24日还款1万元的还款凭证，胡维国于原审庭审中已经辩称该两笔还款，尽管原审法院未组织双方对胡维国庭后提供的该两笔还款凭证质证，但原审判决已经认定该两笔还款的真实性，因此原审判决并未损害张芸溥的权益。关于本案是否应当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已经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而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4日以经审查，不构成犯罪，将本案退回原审法院。其次，经了解，连云港市鹊桥担保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胡维国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被检察机关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起公诉，而本案借款是胡维国的个人借款，与胡维国涉嫌的犯罪并无关联。故原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的还款，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最多不超过六个月，双方约定的月息2.6%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以内贷款利率的四倍，对于本案的还款应按照时间顺序分段计算利息并按照先扣除利息，后冲抵本金的计算方法。计算如下：借款本金974000元，自2013年9月17日至2013年10月17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以内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为18181元，胡维国于2013年10月17日还款26000元，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该借款本金剩余为966181元。同理，借款本金966181元，自2013年10月18日至2013年11月17日的利息为18035元，胡维国于2013年11月17日还款26000元，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本金剩余为958216元。借款本金958216元，自2013年11月18日至2013年12月17日的利息为17290元，胡维国于2013年12月17日还款36000元，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本金剩余为939506元。借款本金939506元，自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1月17日的利息为17537元，胡维国于2014年1月17日还款26000元，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本金剩余为931043元。借款本金931043元，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4年2月17日的利息为17379元，胡维国于2014年2月17日还款26000元，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本金剩余为922422元。借款本金922422元，自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3月18日的利息为16071元，胡维国于2014年3月18日还款26000元，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本金剩余为912493元。借款本金912493元，自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5月19日的利息为34634元。胡维国于2014年6月21日及6月24日共还款3万元不足以支付之前的利息。张芸溥于2014年5月19日还本金30万元，本金剩余为612493元。至此，本案借款剩余本金61249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4年5月19日止，以借款本金912493元为计息基数；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612493元为计息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在计算的本息中扣除胡维国于2014年6月21日及6月24日共还款的3万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5）港商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5）港商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胡维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石萍偿还借款本金61249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4年5月19日止，以本金912493元为计息基数；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612493元为计息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在计算的本息中扣除30000元；张芸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石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保全费4520元，计15520元，由石萍承担1153元，胡维国、张芸溥连带承担143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石萍承担600元，张芸溥承担10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宜东代理审判员  刘亚洲代理审判员  任李艳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颜丽莉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