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民终字第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志腾，男，200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荣赐，男，197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佘梅花，女，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俊协、陈冬霞，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剑，男，200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文通，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培珍，女，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庆清，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梧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忠兰，女，1936年6月15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跃珍，女，1953年9月24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顺礼，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顺英，女，1978年6月11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顺珊，女，1983年2月10日出生，布依族，住广西省宜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凤单，女，1986年10月21日出生，布依族，住湖北省建始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顺义，男，1989年5月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顺优，男，1991年8月1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上述八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君、朱国森，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欢，男，2000年11月9日出生，经常居住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大芬，男，1960年4月15日出生，经常居住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晓群，女，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侯剑、侯文通、姚培珍因与被上诉人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王欢、王大芬、郑晓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民初字第3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原审诉讼请求：判令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侯剑、侯文通、姚培珍、王欢、王大芬、郑晓群连带赔偿其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受害者柏富元死亡产生的医疗费55211.85元、死亡赔偿金212496元、丧葬费22489.5元、误工费1335元、护理费1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151元、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406243.35元，同时变更医疗费为56017.2元，总金额不变。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17日18时50分许，潘志腾无证驾驶无牌号燃油助力车，沿涵江区塘北街自四十米路往“凯旋天下”小区方向行驶，途经涵江区塘北街“华侨新城”附近路段，与自左向右横过公路的行人受害者柏富元相撞，造成受害者柏富元受伤（于2014年5月2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潘志腾负事故主要责任，受害者柏富元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受害者柏富元立即被送往莆田市涵江医院抢救，后于2014年5月2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期间住院15天，花去门诊费用812元及住院医疗费56017.2元。2014年5月4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受害者柏富元系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受害者柏富元，1953年1月23日出生，其父于事故发生前已亡故，其母系卢忠兰（1936年6月15日出生），其父母共生育子女五人；受害者柏富元妻子系杨跃珍（1953年9月24日出生），二人生育子女六人，即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六人均已成年。肇事车辆无牌号燃油助力车系王欢与侯剑共同出资购买，该车经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鉴定，属机动车范围，王欢与侯剑二人均未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肇事车辆无牌号燃油助力车日常由二人共同使用，并由王欢保管。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系王欢将车辆借与潘志腾，后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潘志腾无相应的驾驶资质。还查明，潘志腾、王欢、侯剑三人均系未成年人，潘荣赐、佘梅花（女）系潘志腾父母及法定代理人；王大芬、郑晓群（女）系王欢父母及法定代理人；侯文通、姚培珍（女）系侯剑父母及法定代理人。事故发生后，潘荣赐垫付了门诊医疗费812元、住院医疗费35700元、尸体检测费1000元及现金60000元，合计97512元。原审法院认为，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无牌号燃油助力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请求投保义务人王欢及侯剑和侵权人潘志腾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原审予以支持。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结合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应由潘志腾承担本案80%的民事责任，由受害者柏富元自行承担20%的民事责任。王欢及侯剑作为肇事车辆无牌号燃油助力车所有人及管理人，二人对肇事车辆负有管理义务，本案中，二人均系未成年人，自行购买车辆，且在肇事车辆未进行登记及投保交强险就上路行驶，后将车辆借与无驾驶资质的潘志腾，存在管理上的过错，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侯剑并非直接将肇事车辆借与潘志腾，且车辆日常管理系由王欢负责，应适当减轻其民事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认定，由王欢承担潘志腾应承担部分的2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侯剑承担潘志腾应承担部分的1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潘志腾、王欢、侯剑均系未成年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应由三人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以法律规定及依法采信的证据及事实为据。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主张的医疗费56017.2元、死亡赔偿金212496元、丧葬费224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151元、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于法有据，数额并无不当，原审予以支持。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标准应为88.74元／天，天数按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应按10元／天，天数15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受害者柏富元死亡，在精神上给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的造成巨大的伤害，原审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尸体检测费用1000元，系事故发生后必然产生的费用，为减少诉累，原审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确认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受害者柏富元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门诊医疗费812元、住院医疗费56017.2元、死亡赔偿金212496元、丧葬费224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151元、误工费1331.1元（88.74元／天×15天）、护理费1331.1元（88.74元／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10元／天×15天）、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尸体检测费1000元，合计368777.9元。潘荣赐、佘梅花作为潘志腾的监护人，二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20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368777.9-120000）元×80%×（1-30%）=259315.62元，扣除潘荣赐已垫付的97512元，尚应赔偿给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161803.62元。王大芬、郑晓群作为王欢的监护人，二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68777.9-120000）元×80%×20%=39804.46元，同时应与潘荣赐、佘梅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侯文通、姚培珍作为侯剑的监护人，二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68777.9-120000）元×80%×10%=19902.23元，同时应与潘荣赐、佘梅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潘荣赐、潘志腾、侯剑、侯文通、姚培珍主张本案民事赔偿不应按机动车辆的赔偿方式计算，于法无据，原审不予支持。潘荣赐主张的其余垫付款项依据不足，原审不予支持。佘梅花、王欢、王大芬、郑晓群经原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决定缺席审理并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潘荣赐、佘梅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受害者柏富元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十六万一千八百零三元六角二分；二、王大芬、郑晓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受害者柏富元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三万九千八百零四元四角六分；三、侯文通、姚培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受害者柏富元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一万九千九百零二元二角三分；四、王大芬、郑晓群、侯文通、姚培珍应在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十二万元（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与潘荣赐、佘梅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91元，由潘荣赐负担人民币675元，由王大芬、郑晓群负担人民币117元，由侯文通、姚培珍负担人民币58元，由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负担人民币341元。一审宣判后，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侯剑、侯文通、姚培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诉称：1、王欢、侯剑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没有对肇事车辆进行登记并投保交强险，存在重大过错。王大芬、郑晓群、侯文通、姚培珍作为王欢、侯剑的监护人，应先在12万元（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潘荣赐、佘梅花与王大芬、郑晓群、侯文通、姚培珍按责任分摊。原审判决王欢和侯剑承担潘志腾应承担部分的20%和10%的民事赔偿责任，明显偏轻，有违公平原则。2、原审判决受害者柏富元承担20%的责任是错误的，依法应予以纠正，应判决受害者柏富元承担30%的责任相对比较合理。3、受害者柏富元于1953年1月23日出生，于2014年5月2日因抢救无效死亡，其死亡赔偿金应按18年零9个月计算。原审认定死亡赔偿金按19年计算是错误的。4、原审认定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偏高，应按50000元计算比较合理。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针对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的上诉，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辩称：1、潘志腾是无证借用无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机动车，在驾驶过程中，导致被害人死亡，其作为直接侵权人，应依法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害人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潘志腾无证据证明其驾驶的车辆为不能登记、不能投保的车辆，故其主张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2、本案事故是机动车与行人发生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承担20%的过错责任符合法律规定。3、按照审判实践，死亡赔偿金算到年为止，原审计算是正确的。4、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受害人家属所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主张精神抚慰金按50000元计算，这与给受害人家属所造成的伤害显然不符，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是正确的。针对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的上诉，侯剑、侯文通、姚培珍辩称：1、潘志腾所驾驶的车辆致受害人死亡，潘志腾是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侯剑只有在管理上有过错的前提下，才与潘志腾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肇事车辆的出厂合格证等相关证件上均未注明该车辆系机动车辆，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也没有明确规定，该车辆必须进行登记和投交强险，故侯剑、王欢没有为该车辆进行登记和投交强险的法定义务。侯剑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对潘志腾上诉事实及理由的第二、三、四点，由法院依法认定。针对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的上诉，王欢、王大芬、郑晓群辩称：潘志腾主张不负担交强险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该车辆没有进行登记，所有人不明确，就不存在由谁缴纳保险的问题。对潘志腾其他上诉理由的答辩意见，同意其他答辩人的意见。上诉人侯剑、侯文通、姚培珍诉称：1、本案中是潘志腾造成受害人柏富元死亡的，其是直接侵权人，故潘志腾及其法定代理人是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2、肇事车辆系由王欢管理、使用和运行支配的，且也是王欢将该车辆出借给潘志腾的，故侯剑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是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不应承担侵权责任。3、肇事车辆虽然经鉴定为二轮轻便摩托车，但该车辆在其出厂的合格证等相关证件上均未注明该车辆系机动车。对于这一类车，相关的法律法规并没有明确规定要经有关部门登记，且需要有驾驶证及投交强险。4、原审判决对死亡赔偿金的年限多计算几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偏高，连带责任的份额也没有进行分割。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驳回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对侯剑、侯文通、姚培珍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针对侯剑、侯文通、姚培珍的上诉，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辩称：1、本案的肇事车辆系由王欢、侯剑共同购买共同使用的，该事实在原审各方提供的证据中可以证明。侯剑未尽到管理义务，放任王欢出借车辆，其主观上是有过错的，原审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责任是正确的。2、潘志腾所驾驶的车辆经鉴定为机动车范围，按照法律规定，应当进行登记并投保，原审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来判决赔偿是正确的，且侯剑、侯文通、姚培珍也无证据证实肇事车辆不能登记投保，即使不能登记投保，责任也不在于受害人，不影响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向各赔偿义务人主张赔偿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王欢、侯剑作为车辆的所有人、管理人，其未投保交强险，应当与潘志腾对受害人的事故损失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死亡赔偿金依照司法实践都是计算到年，原审判决是正确的。4、原审判决第四点是基于法律的明确规定，连带责任的赔偿限额没有必要进行具体的分割。连带赔偿责任人在承担赔付义务后，可向其他义务人进行依法追偿，没有必要在判决书中进行明确，因此原审判决是正确的。针对侯剑、侯文通、姚培珍的上诉，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针对侯剑、侯文通、姚培珍的上诉，王欢、王大芬、郑晓群辩称：潘志腾是这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对认为该肇事车辆是由王欢保管、使用的有异议，该车辆是由侯剑、王欢共同购买的，是由侯剑、王欢轮流使用和保管的。出事那天刚好是由王欢使用的。由于肇事车辆是王欢出借的，所以王大芬、郑晓群愿意在双方共同赔偿的范围内，多承担一部分。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1、关于交强险责任如何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的肇事车辆经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鉴定属于机动车范围，王欢、侯剑作为该机动车的所有人，应当依照《》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由于王欢、侯剑未依法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在潘志腾驾驶该车辆造成柏富元受伤后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王欢、侯剑和潘志腾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期限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受害人柏富元于1953年1月23日出生，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时间为2014年5月2日，因此受害人柏富元在死亡时已满60周岁，故原审按十九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3、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受害者柏富元死亡，在精神上给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造成巨大的伤害，原审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符合当地的经济发展状况和生活水平，予以维持。4、关于潘志腾与柏富元之间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莆公交认字（2014）第001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潘志腾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柏富元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原审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潘志腾和柏富元各承担80%、2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妥，予以维持。5、关于潘志腾与王欢、侯剑之间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本院认为，因本案的交通事故系潘志腾造成的，潘志腾作为机动车的使用人是造成柏富元死亡的直接侵权人，故原审根据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及王欢、侯剑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潘志腾、王欢、侯剑之间承担责任的比例，也并无不妥，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对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主体认定存在错误，导致部分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潘志腾、潘荣赐、佘梅花、侯剑、侯文通、姚培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裁定撤销一审裁判。因被上诉人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仅申请撤回对上诉人侯剑等部分当事人的起诉，本院依法不予准许。上诉人侯剑、侯文通、姚培珍在二审审理期间以已自行与对方协商解决清楚为由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因该自行协商行为可能涉及其他当事人的利益，故本院亦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民初字第335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二、变更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民初字第335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潘荣赐、佘梅花、侯文通、姚培珍与被上诉人王大芬、郑晓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受害者柏富元死亡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人民币12万元。三、变更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民初字第33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潘荣赐、佘梅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卢忠兰、杨跃珍、柏顺礼、柏顺英、柏顺珊、柏凤单、柏顺义、柏顺优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受害者柏富元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1803.62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第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0元，由上诉人潘荣赐、佘梅花和上诉人侯文通、姚培珍各负担人民币7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吴伟凡代理审判员陈凡代理审判员黄冰晶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书记员陈丽萍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