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303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家普（曾用名郑嘉诚），男，1976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汉族，中专文化，淄博凯骏机电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淄博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经淄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淄博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峰，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燕，女，1981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汉族，大专文化，淄博凯骏机电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洋，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张检公刑诉（2017）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家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指控被告人李燕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家普及其辩护人王峰、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夏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生产、销售假药罪
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郑家普、李燕在租住的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东二路南首建安小区2-2-201室家中及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洪沟铁路小区6-3-302室，私自加工治疗股骨头坏死的药丸并对外销售牟利，至案发时销售金额达2005741.16元。
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
2016年8月17日，淄博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在被告人郑家普、李燕租住的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东二路南首建安小区2-2-201室家中扣押印章24枚，其中山东明昊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山东顺亨达冶金石化设备有限公司质检专用章、淄博腾达铸造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等16枚印章系郑家普私自刻制。经认定，上述16枚印章系伪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家普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及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李燕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郑家普、李燕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家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生产、销售假药罪有异议，其辩解称自己生产的不是药品，是食品；对销售金额亦有异议，称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具体销售多少自己记不清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无异议，但辩解称自己仅私刻了2枚印章。
被告人郑家普的辩护人王峰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家普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郑家普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16枚印章系伪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当庭只认可了私自伪造了公章2枚，并且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私自刻公章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郑家普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积极，同意缴纳罚金，有年迈的父母和两个未成年孩子，被告人郑家普的行为也没有给社会带来危害性，请求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燕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生产、销售假药罪无异议。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犯罪，但自己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
被告人李燕的辩护人夏洋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被告人李燕不存在刑法关于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故意，其行为不具有刑法关于生产、销售假药的客观方面的要求，且涉案金额为105000元，被告人李燕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生产、销售假药罪。在量刑方面，被告人李燕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本案社会危害性极小，建议对被告人李燕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生产、销售假药罪
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郑家普、李燕夫妇在租住的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东二路南首建安小区2-2-201室家中及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洪沟铁路小区6-3-302室，私自加工治疗股骨头坏死的药丸并对外销售牟利，至案发时销售金额达2005741.16元。
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
2016年8月17日，淄博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在被告人郑家普、李燕夫妇租住的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东二路南首建安小区2-2-201室家中扣押印章24枚，其中山东明昊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山东顺亨达冶金石化设备有限公司质检专用章、淄博腾达铸造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等16枚印章系郑家普私自刻制。经认定，上述16枚印章系伪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淄博市食品药品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通报投诉举报网络销售假药有关线索的函、受案登记表、补充侦查报告书等，证实该案移送及立案、补充侦查情况。
2、抓获情况说明、发破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采取集中行动捣毁加工窝点、控制人员、查获成品药丸及相关物品等情况。
3、证人陈某、王某1（郑家普、李燕雇佣人员，陈某系王某1之女）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开始陈某与母亲王某1给郑家普、李燕夫妇打工，主要负责包装、发货等的相关情况。还证实郑家普、李燕生产地点、产品特征、包装规格、加工数量、发货流程、发货数量等情况。
4、证人封某证言，证实帮助李燕、郑家普发特快专递的相关情况。
5、证人杜某（股骨头坏死患者）证言，证实自己2015年11月开始购买角色谷谷固元糕、谷谷粉，以后共购买了九个月的，只支付两个月货款3000元，后来对方觉得我经济条件差就没再收费的情况，以及从网上认识郑家普并加为好友、向郑家普咨询股骨头坏死治疗情况、在人民公园见面、加入角色健康群以及群里相关内容、郑家普向其宣传固元糕、谷谷粉治疗股骨头坏死情况、收货及支付货款情况、服用方法及注意事项、服用效果、产品特征、无发票收据及国家批文字号等相关情况。
6、证人边某（股骨头坏死患者）证言，证实自己通过朋友认识郑家普并见面、郑家普向其推荐治疗股骨头坏死药及注意事项、添加角色健康群、群里相关内容、付款及发货方式、服用效果、药品特征、无发票收据及国家批文字号以及自2016年4月至八月花7500元从郑家普那儿购买治疗股骨头坏死药品等情况。
7、证人王某2（股骨头坏死患者）证言，证实认识郑家普并见面、郑家普给其建议治疗方案、加入健康群、以及购买五个月的药花7500元钱等情况。还证实，付款方式、服药注意事项、发货方式、药品特征、治疗效果等。
8、证人徐某、曹某、王某3、房某、孟某、崔某、朱某、高某、任某、赵某（股骨头坏死患者）证言及打款记录凭条截图、银行业务回单、银行存款记录、交易明细等，证实徐某自2016年正月十六开始分六次花去9000元购买郑家普两个疗程共六个月治疗股骨头坏死的药、曹某自2016年3月花3000元购买郑家普两个月治疗股骨头坏死的药、王某3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花9000元购买郑家普6副治疗股骨头坏死的药、房某2016年1月至7月花10500元钱购买郑家普治疗股骨头坏死的产品、孟某分四次花6000元通过网络购买郑家普治疗股骨头坏死药、崔某花4500元钱、朱某花9000元钱、任某花9000元钱、赵某花9000元钱购买郑家普治疗股骨头坏死药、高某花13500元钱买药、还证实与郑家普认识过程、相互见面、了解病情并说明治疗方案、加入QQ角色健康群、群里相关内容、付款发货方式、产品特征等。房某另证实，郑家普说他的产品是保健品，是一种食品，是食疗法。
9、证人秦某证言，证实自己系淄博鑫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纳，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自己一直负责保管，没有外借，与淄博凯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关系，自己不认识郑家普、郑嘉诚等情况。
10、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自己是莱芜市铸鑫锻造有限公司法人，公司与郑嘉诚曾经有过一笔业务，已全部处理完毕，自己公司的公章从未出借过，如果郑嘉诚手里有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都是私刻的。
1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自己系博山丰田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公司的公章没有外借，自己不认识郑家普等情况。
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泰安市岱岳区金虎机械厂法人，自己没有出借公章的情况，如果郑嘉诚有我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都是私刻的，还证实与郑嘉诚的业务往来情况。
13、证人彭某证言及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银行承兑汇票、收款收据、发票、入库单、过磅单等，证实淄博远洋金属板业有限公司与泰安的金虎机械厂业务往来情况。
14、证人康某证言，证实自己是郑家普的嫂子，其夫郑家淳是淄博博山天体真空设备有限公司法人，自己负责保管公章，公章没有外借。
15、证人邱某证言及所提供的相关QQ资料，证实自己加工生产固元膏并对外销售情况及郑家普夫妇到潍坊找其看病，帮助郑家普治愈股骨头坏死等相关情况。
16、辨认笔录十一份，证实陈某、王某1辨认出了郑家普、李燕；封某辨认出了李燕、王某1、郑家普；杜某、王某2、徐某、孟某辨认出了郑家普；
17、快递单一宗，证实发货情况等。
18、照片，证实谷谷粉、扣押物品、印章、上网及通讯设备情况。
19、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发还清单、照片，证实搜查、扣押、发还情况。
20、情况说明、企业信息资料、及印模、印章等，证实相关私刻印章情况。
2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告人郑家普、李燕加工制作角色谷谷固元糕、谷谷粉现场情况。
22、淄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涉案产品按假药论处的认定，证实涉案产品按假药论处。
23、情况说明、照片、崔某、任某、路燕波、朱某、赵某、金海龙书写材料，证实崔某花4500元购买“角色”药品、任某每月1500元共计购买9个月使用了6个月的“角色”药品、朱某、赵某花9000元钱、金海龙花13500元钱买药及用药后病情情况。还证实涉案药品情况。
24、网页截图、相关网页打印资料、光盘等，证实相关人员与被告人联系及购药、打款、患者视频资料、被告人郑家普QQ空间及被告人郑家普、李燕手机内相关内容等相关情况。
25、涉案账户、支付宝查询明细及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账户资金流水情况。
26、被告人郑家普、李燕手机及QQ号相关信息，证实涉案相关信息资料。
27、笔记本四本（编号001-004），证实被告人李燕所记录的患者信息及发药情况等。
28、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实对QQ及微信聊天记录检验情况等。
29、山东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涉案产品检验情况。
30、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对相关涉案公章鉴定情况。
31、被告人郑家普、李燕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
32、被告人郑家普供述，证实大约是从2013年11月我自己开始做固元糕，一部分自己服用，一部分免费提供给患股骨头坏死病的病友服用，2015年10月起，我不再免费提供我的产品了，开始以每个疗程即一个月1500元的标准收费。谷谷粉室2016年3、4月为防止别人仿造我的产品才想出的这一产品，有两种包装，一种是金色的，一种是银色的，我让患者搭配着这两种产品使用。谷谷粉的产品其实就是我从淘宝网上买来的桶装五谷粉分装的，主要成分是芊实、薏米、芝麻等，没有什么治疗作用。角色谷谷固元糕是我自己研制的配合外敷发汗的产品，颜色为棕色，丸状固体，锡箔纸包装。我生产的固元糕和谷谷粉的适用人群是股骨头坏死患者。这些产品之所以起这样的名字而不叫某某药或偏方，是为了防止触犯国家法律法规，我从网上搜索知道若使用“药品”、“治疗”、“理疗”、“康复”等字眼是违法的。为了推销产品，大约在2013年我注册了QQ号，号码是244788925，昵称是“角色”，最初在空间里发布我作为股骨头患者好转的图片资料，后来上传一些病友食用固元糕前后对比视频资料，一些知道我有治疗股骨头坏死病的方法的病友就向其他患者推荐我，告诉他们我的QQ号，其他患者进入我的QQ空间看到我发布的资料后都相信我能治疗股骨头坏死病，就会加我QQ或者在我空间留言让我帮助治疗。大约在2013年底或2014年初，我用QQ号建了一个名为“角色健康群”，群里有成员300余人，全是股骨头坏死患者，对于想让我帮助治疗的患者，我先是要求看一下他们的病情X光片，我认为能行就让患者将邮寄地址、收件人信息、联系方式等发给我，我将收款账户和金额告诉患者，患者就往我使用的我母亲孟祥芝的农行账户转账后，我对象李燕再安排发货，发货都是我妻子李燕联系快递公司。我加工生产的药丸和药粉销售给了股骨头坏死患者，这些药丸和药粉是用来治疗股骨头坏死的。我母亲孟祥芝的账户开户后一直由我使用，用于接受患者汇款和客户交易，患者给我汇款账户、时间、次数记不清了，汇款金额为1500元或倍数及与此相差不大的金额都是患者给我的汇款。空间里发布的视频都是患者主动发给我的，患者发给我后我就上传到QQ空间里，主要是患者走路的视频，分服用我的产品前后两种情形，形成鲜明对比，也有服用前后的X光片，还发布了一些股骨头坏死手术治疗现场的视频以及图片、与患者交流信息等，这样QQ用户就都能看到，起到服用我的产品后有效的作用。还证实，生产产品时间、地点、所用设备、原材料、操作流程、雇佣人员、销售去向、发货方式、汇款方式、生产数量、成本利润、用法用量、产品特征、服用期间注意事项以及在角色健康群聊天等情况。另证实，自己生产的固元糕、谷谷粉没有经国家及相关部门批准，没有相关许可证和资质，没有行医资格证书。《角色不得不说》、《角色治疗概况》两篇文章是我根据自身经验整理出来并发布到我QQ空间的文章。
又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发现的24枚公章，18枚或17枚是自己私自刻制的，以及私自刻制公章的时间、地点、用途等情况。
33、被告人李燕供述，证实固元糕是我老公郑家普配的，固元糕是一种食品，有治疗股骨头坏死的功效，大约2013年开始生产，同时我老公郑家普用昵称是“角色”的QQ号建了一个QQ群，群名叫角色健康群，里面都是我老公的病友，因为我老公的病情通过服用固元糕恢复得很好，很多病友就向我老公咨询，我老公就给他们耐心讲解，讲解固元糕的功效以及服用后的注意事项，还有就是股骨头坏死患者服用固元糕之后恢复不错的视频资料，服用前后走路的对比情况，目的是对我们产品的疗效做宣传推广。为了宣传推广第一是郑家普在QQ群里发布自己治愈前后的一些对比照片让病友观看，第二是在QQ群里发布郑家普组织病友登泰山的视频及照片，第三是郑家普在QQ群里发布病友治愈前后的对比视频，第四是郑家普在自己的QQ空间里发布抄袭潍坊邱某的一些治愈股骨头坏死的文章。2013年至2015年10月免费向患者提供，大约2015年8月份，我老公带着一些服用我们的产品恢复比较好的患者去爬了一次泰山，回来后一些患者发了一些帖子，之后就有更多的患者向我们咨询并想吃我们的固元糕产品，由于问的人多了，我们也没有能力免费提供了，大约从2015年10月开始对外有偿销售角色谷谷固元糕。患者先在群里跟我老公讲一下他们的病情，我老公根据患者的描述及所拍的片子情况向患者讲解治疗方案以及治疗期间注意事项，患者只有认可了以后我们才帮助患者治疗，然后我老公将我QQ名为“清风”的QQ号告诉患者，让患者和我联系，患者通过QQ号将收货地址发给我，并获得我的收款账号，患者给我打款后我通过快递给他们发货。收款都是用我婆婆孟祥芝的农行账号，目的是为了不和家里的其他资金掺和，我婆婆的这张农行卡主要用于收卖我们产品的货款。生产销售固元糕有记录，每一次的发货情况我都记录到一个黑色皮子的本子上了。除了生产销售角色谷谷固元糕外，还有谷谷粉，成分就是五谷粉，是我从淘宝上买的，不添加任何东西然后进行再包装，有银色和金色两种，金色包装是含有黑芝麻的黑色的五谷粉，银色包装是不含黑芝麻的白色五谷粉。我主要负责购买外包装、发货、收款，郑家普主要负责采购原材料、在QQ群里与患者沟通。患者要连续服用九个月，一个丸子搭配一包粉是一天的量，一个月是一盒丸子30粒并配30包谷谷粉，需要1500元。产品成本没仔细算过，说不上来，从销售角色谷谷固元糕开始销售收入大约一百八九十万，应该不到两百万。我们生产销售固元糕、谷谷粉没有相关资质，没有开具发票收据，之所以生产销售，我老公主要是为了帮助患者，也为了获取利益。还证实固元糕生产销售的起因、产品特征、主要成分、销售去向、生产流程、雇佣人员、宣传销售方式、发货付款方式、服用方法、收入去向等情况。另证实，2008年10月份我和老公在东二路5号院租了一间店铺经营阀门生意，到2011年的时候注册了淄博凯骏机电销售有限公司，主要经营阀门、机电、五金等，注册资金10万元，我是公司的法人，郑家普担任监事，公司近两年的业务不是很多，我们基本也不去公司了，公司现在没有专门的财务，我们都是找人定期做账。还证实，被告人郑家普私刻公章的相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家普、李燕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郑家普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家普在实施生产、销售假药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燕在实施生产、销售假药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对此采纳被告人李燕的辩护人对此的相关辩护意见，但被告人李燕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燕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生产、销售假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家普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家普生产、销售假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燕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对此采纳被告人李燕的辩护人对此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郑家普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家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其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2026年8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燕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所扣押的被告人郑家普、李燕用于生产、销售假药的台式电脑、移动硬盘、手机、打碎机、封口机等以及假药与生产假药的原材料、被告人郑家普所伪造的公司、企业印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洪栋
人民陪审员 王传江
人民陪审员 邹玉凤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