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07刑终184号
原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恒（别名杨旺），男，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原阳县。2000年9月12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4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4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王俊伟，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怀天（别名李彬），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原阳县。因犯抢劫罪，2003年7月30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2003年7月30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二千元，2005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5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9月26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彪，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原阳县。2008年1月、2010年9月、2012年1月因吸毒各被新乡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戒毒两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4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4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1月20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林旺，男，197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原阳县。2002年9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4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4月20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国辉（曾用名张建辉），男，198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17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5月17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4月1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献飞，男，1990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新乡市红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4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4月11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云鹤，男，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原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4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2014年8月20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3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2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成长，男，197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原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5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4日经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8月5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刘文明，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原阳县。1996年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经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4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2014年9月20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永恒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高林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李怀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马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国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献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云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成长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文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4)原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永恒、高林旺、李怀天、马彪、张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4）新中刑三终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5）原刑初字第1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永恒、李怀天、马彪、张国辉仍不服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6）豫07刑终18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于2016年11月15日向原阳县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阳县人民法院于同日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起诉。原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6）豫0725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永恒、李怀天、马彪仍不服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1、2008年的一天，因蒙某1（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蔺某1互换手机使用发生矛盾，蒙某1将事情告诉被告人杨永恒，被告人杨永恒欲帮助蒙某1出气。2008年9月5日23时许，被告人杨永恒伙同马彪、蒙某1、王洋（另案处理）等人并纠集二、三十个社会闲散人员在原阳县盐业局门口找到被害人蔺某1及王某1用钢管、刀等凶器将被害人蔺某1头部、背部打伤，将被害人王某1头部、腿部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蔺某1、王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住院病历、证人毛某1、张某2、李某1、冷某1、李某2、蔺某2、黄某1、蒙某2、蒙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蔺某1、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永恒、马彪的供述和辩解、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2、2012年11月10日在原阳县城关镇博浪沙街“大嘴巴饺子馆”，因吴某1拿着该饺子馆老板吴某2的手机不给，在一旁吃饭的被告人杨永恒看不惯吴某1的行为便与其发生争吵，被告人杨永恒与吴某1均拨打电话叫人助威，后被告人杨永恒叫来被告人李怀天、张献飞、孙某1（另案处理）、郭某1（另案处理）、王冰（另案处理）等人用板凳、啤酒瓶等凶器将吴某1叫来的丰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丰某1头面部、左手、右腰部所受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住院病历、照片、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5年12月30日证明、证人孙某1、吴某1、吴某3、宋某1、蔺某3、吴某2、尹某1、赵某1、刘某1、郭某1、张国辉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丰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永恒、张献飞、李怀天的供述和辩解、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3年2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李云鹤在原阳县蓝盾宾馆被人殴打。被告人李云鹤看到被害人张某1在现场，认为张某1知道是谁殴打自己，将此事告诉被告人杨永恒，被告人杨永恒便质问被害人张某1此事，由于被害人张某1称不知道谁殴打的被告人李云鹤，2013年2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杨永恒为替李云鹤出气，组织被告人高林旺、刘文明、马彪、李云鹤、李怀天、李某3（另案处理）、郭某1等一、二十个人持铁锨把、刀等工具在原阳县城关镇原阳驾校对面对张某1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张某1右侧颅顶部有一长10cm、深0.5cm的皮裂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头部所受损伤构成轻伤。
另查明，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高林旺赔偿张某1医疗费5000元，并取得谅解。
案发后被告人杨永恒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到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高林旺、刘文明接到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但都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出警证明、照片、住院病历、辨认笔录、指认证明、照片、情况说明、提取证明、证人申某1、刘某2、史某1、赵某2、蔺某4、李某4、吴某4、刘某3、张某3、孙某1、李某3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永恒、高林旺、刘文明、马彪、李云鹤、李怀天的供述与辩解、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出院证、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赔偿协议、谅解书等。
三、非法拘禁的事实
1、2011年12月7日晚上，被告人杨永恒的女朋友张某4伙同张某5、王某2等人在原阳县钻石国际KTV和王某3发生打架，王某3跑到原阳县城关镇菜市场并通知其朋友单某1来为自己解围，被害人单某1到后与张某4发生争吵，被告人杨永恒得知此事后带上被告人高林旺、李陆风（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单某1强行从原阳县城关镇商贸城路口带至车上，并对被害人单某1进行殴打，后被被害人单某1的母亲和某1解救，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单某1头部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住院病历，证人王某3、董某1、贾某1、孙某2、张某5、张某6、王某2、张某4、和某1、郑某1、赵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单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永恒、高林旺的供述和辩解、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2、2011年6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高林旺为索取赌债，纠集被告人李怀天、李成长、张国辉等人在原阳县韩董庄乡老孟庄将被害人张某7强行从家带至原阳宾馆房间内，并逼迫被害人写下10000元的欠条，当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张某7以外出借钱为由借机报警后被民警解救。
3、2011年6、7月份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高林旺为索取赌债，纠集被告人李成长、李怀天、张国辉等人在原阳县原武镇菜王村将被害人马某1强行从家带至原阳宾馆房间内，并逼迫被害人马某1写下15000元欠条后，当晚19时许，被害人马某1承诺尽快还其赌债才被释放回家。
4、2012年年初的一天8时许，被告人高林旺为索取赌债，由刘文明等人将被害人李某5从新乡文化路一澡堂门口处将其拉至原阳宾馆，后被告人高林旺又纠集被告人李怀天、李成长、张国辉在原阳宾馆对被害人李某5看管，并逼迫被害人李某5写下26000元的欠条，被害人李某5承诺还其赌债后于当天12时许被释放回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8、贾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7、李某5、马某1的陈述、被告人高林旺、张国辉、李成长、李怀天的供述和辩解等。
四、敲诈勒索的事实
2008年9月5日23时许，被告人杨永恒组织人员为蒙某1打架出气并将蔺某1、王某1打伤，事后赔偿蔺某1、王某115000元。后因被害人蒙某1不再跟随被告人杨永恒，被告人杨永恒便以帮助被害人蒙某1打架及赔偿蔺某1、王某1损失为由，多次恐吓被害人蒙某1及其家人，被害人蒙某1及其父亲蒙某2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先后共给被告人杨永恒4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收到条、证明、证人张某4、蒙某2、蔺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蒙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永恒的供述和辩解等。
五、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高林旺在原阳县城及新乡市区等多处流动开设赌场，组织张国辉、李成长、李怀天、师某1等人为其看场，并在赌场为参赌人员放高利贷，为其能在赌场正常“抽水”提供条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7、马某1、李某5、张国辉、李成长、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林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11年5月25日，被告人李成（已判刑）冒充是被害人杜某1的合伙人将被害人杜某1放在租用原阳原种厂仓库的200包瓜子拉走后低价处理，经原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200包瓜子价值90000元，被告人杨永恒在明知被告人李成是通过犯罪获取的利益，而将该笔瓜子款中的47000元予以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收款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证明、原阳县公安局2012年5月18日证明、证人李某6、杜某1、李某7、蔺某5、申某2、别某1、李某8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永恒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
七、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08年，被告人杨永恒明知许某1、张某9、马彪等人吸毒，仍多次容留许某1、张某9、马彪等人在其长期包住的原阳宾馆房间内，无偿提供黄皮让许某1、张某9、马彪等人吸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吸毒人员信息表、尿检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许某1、张某9、马彪、黄某1、董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永恒的供述和辩解等。
另查明，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杨永恒被通知至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马彪、李怀天在原阳县福宁集乡李杏兰村被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张国辉、张献飞在原阳县汽车站门口南侧一饭店内被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李云鹤在原阳县靳堂乡一饭店内被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高林旺到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刘文明被口头传唤至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李成长到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被告人杨永恒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原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2008年9月6日至2008年9月19日止）；因涉嫌诈骗（李某6诈骗案）于2012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5月25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怀天、张国辉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行政拘留10日（2011年6月22日至2011年7月1日止）。
被告人杨永恒于2000年9月12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三千元；被告人高林旺于2002年9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怀天于2003年7月30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分别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千元和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刘文明于1996年9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到案证明、到案经过、原阳县公安局原公（城）行拘通字［2008］第0112号拘留通知书、行政拘留回执、原公（城）行拘通字［2011］第0092号拘留通知书、行政拘留回执、原公（城）行拘通字［2011］第0093号拘留通知书、行政拘留回执、原阳县公安局原公刑拘字［2012］第0065号拘留通知书、原公刑保字［2012］第0030号取保候审决定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新刑一终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阳县人民法院（2003）原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书、（1996）原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新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豫刑一终字第423号刑事判决书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阳县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杨永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高林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李怀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马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五、被告人张国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被告人张献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李云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八、被告人李成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九、被告人刘文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杨永恒违法所得72000元依法继续追缴后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杨永恒及其辩护人在上诉和辩护中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容留他人吸毒罪。
上诉人李怀天、马彪在上诉中提出：一审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一审认定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永恒、马彪、张献飞、李怀天在公共场所，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永恒、马彪、李怀天、高林旺、刘文明、李云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杨永恒、高林旺、李怀天、张国辉、李成长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永恒敲诈勒索他人财物2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高林旺开设赌场，并为其能在赌场正常“抽水”而向参赌人员放高利贷，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杨永恒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获取的利益而将部分赃款47000元挥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杨永恒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关于上诉人杨永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永恒所犯以上罪行的事实均有当庭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怀天、马彪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根据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予以量刑，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宁
审判员 郭旭
审判员 杨府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