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杭西商初字第1020号原告：应官朝。委托代理人：底世清。委托代理人：应晓阳。被告：叶翔。被告：杭州锐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晶晶。被告：张晶晶。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伟。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鲍芳。原告应官朝诉被告叶翔、杭州锐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锐泽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原告申请追加张晶晶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通知张晶晶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14年8月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官朝的委托代理人底世清、应晓阳，被告叶翔，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伟，证人卢某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又于2014年9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应官朝的委托代理人底世清、应晓阳，被告叶翔，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被告叶翔因经营发展需要，分别于2010年9月15日、2010年10月28日向原告借款共计623万元，遂原告与被告叶翔、锐泽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两份，对借款利息、借款期限、还款日期、违约责任、担保责任等内容作了明确约定。原告出借上述款项后，被告叶翔并未按约归还全部借款。2012年5月23日，被告叶翔又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出具了《还款计划书》一份，明确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468万元，并承诺其将按照计划书约定的日期分别归还借款本金，被告锐泽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叶翔至今未归还上述借款本息，被告锐泽公司亦未依法履行其担保义务。本案所涉借款系发生在被告叶翔与张晶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诉请判令：1、被告叶翔归还借款4680000元；2、被告叶翔支付借款利息562929元（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2年3月1日计算至2014年5月5日）；3、被告叶翔支付逾期利息448140元（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2年9月30日暂计算至2014年5月5日，以后继续主张至全款实际付清为止）；4、被告叶翔承担律师费235000元；5、被告锐泽公司、张晶晶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一、本案名义上系借款合同纠纷，事实上系应晓阳以原告名义投资浙江鑫顺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鑫顺公司）引发的纠纷。《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有违诚信原则。二、即便法院认定借款合同成立，合同约定的利息过高，应予调整，锐泽公司提供的担保违反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应属无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叶翔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以及相关权利义务约定。2、还款计划书。证明被告叶翔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68万元，以及被告叶翔承诺的还款期限及利息。3、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银行进账单。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4、邱蛟晋的情况说明。证明邱蛟晋的120万元系被告叶翔向原告总借款的一部分。三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4年6月30日律师对卢某所作的调查笔录。证明原告曾带领应晓阳前往鑫顺公司参观考察，应晓阳以被告叶翔名义投资鑫顺公司，被告叶翔自己亦有投资；后鑫顺公司经营遇到困难、无法偿还投资款，被告叶翔于2012年10月以借款人名义起诉了鑫顺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股东，起诉的金额中包含应晓阳的投资款。2、2010年7月23日被告叶翔与邱蛟晋签订的156万元借款协议。3、2010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叶翔签订的415万元借款合同。4、2010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叶翔签订的208万元借款合同。5、被告叶翔的中国银行卡资金流水清单。证据2-5，共同证明邱蛟晋系应晓阳外甥，应晓阳投资鑫顺公司的第一笔120万元投资款系采用以邱蛟晋名义与被告叶翔签订156万元借款协议（本金120万元，36万元利息）的方式；2010年9月15日，应晓阳以原告名义重新与被告叶翔签订了415万元的借款合同（由本金317万元加上年利息99万元再扣减1万元构成）；2010年10月28日应晓阳以原告名义与被告叶翔签订了208万元的借款合同（由本金160万元与年利息48万元构成）。6、（2012）杭下商初字第1964号民事判决书。7、（2012）杭下商初字第196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6、7，证明鑫顺公司经营遇到困难、无法偿还投资款后，经与应晓阳协商，被告叶翔于2012年10月以借款人名义起诉了鑫顺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股东，起诉金额中包含了应晓阳的投资款，该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阶段。8、还款计划书。证明鑫顺公司经营遇到困难、无法偿还投资款后，应晓阳要求叶翔偿还其在鑫顺公司的投资款，叶翔以事实为基础起草了该还款计划书，写明双方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但该计划书最终未得到应晓阳的认可。9、2010年3月30日浙江德加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德加公司）与鑫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应晓阳在决定投资鑫顺公司前，除了实地考察外，还曾查阅过德加公司与鑫顺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10、房地产价格评估报告、档案袋。证明除了本案所涉的三笔投资款外，应晓阳还曾要求将其名下房产以被告叶翔公司的名义抵押贷款转投鑫顺公司，后因被告叶翔拒绝最终拖延未办。11、锐泽公司章程。证明被告锐泽公司为叶翔提供担保，违反法律及章程规定，应属无效。12、银行账户明细、网银打款记录。证明被告叶翔支付给应晓阳的部分款项。13、手机短信记录（书面整理材料）。证明应晓阳起诉被告叶翔后，被告叶翔的父亲叶杰耀曾与应晓阳发短信，希望能与其面谈。14、2010年9月7日北京至杭州的往返机票。证明应晓阳帮助被告叶翔办事期间，被告叶翔为其购买的机票。15、2014年7月30日叶涛与邱蛟晋的通话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证明邱蛟晋清楚事情整个过程，实际借款人系应晓阳，被告叶翔仅系中间人。上述由原告提供的证据，经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未能反映客观事实，邱蛟晋与被告叶翔签订的合同亦未提供。证据3，原告违背事实真相进行恶意诉讼，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证据4，邱蛟晋所述并非事实，该款系应晓阳的款项，希望邱蛟晋能当庭作证。上述由三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有异议，证人卢某与被告叶翔有利害关系，卢某系下城法院相关案件的被执行人，证人证言缺乏真实性，不能证明该款项中包含北京客户的投资款及被告叶翔所借该款项的用途。对证据2有异议，该协议系被告叶翔与邱蛟晋所签，与原告无关，是否系邱蛟晋本人签字无法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其中316万元系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其余款项系现金支付。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出借本金208万元，其中48万元系现金支付，160万元系转账支付。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体现现金支付情况，该款项系被告叶翔出借给第三方而非第三方出借给被告叶翔。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系被告叶翔与第三方的关系，借款时间亦不符。对证据8有异议，系被告叶翔自行打印。对证据9有异议，原告并非合同当事人，不清楚应晓阳是否查阅过鑫顺公司资料。对证据10的关联性有异议，应晓阳确有提供过资料给被告叶翔，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证明对象有异议，章程对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公司法并未规定公司担保行为无效。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叶翔在出具了还款计划书后又支付了82.8万元利息，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叶翔资金进出情况，不能证明系支付给原告。对证据13有异议。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15，与本案无关，邱蛟晋仅对应晓阳的人品进行了评价，与本案无关；邱蛟晋仅了解其中120万元款项的事情，对后来的款项并不知情；应晓阳当时未无驾驶员或者助手。本院依三被告的申请，准予证人卢某出庭。证人卢某陈述：鑫顺公司于2006年成立，2006-2010年系光伏行业快速发展期。被告叶翔原在德加公司工作，后叶翔个人及锐泽公司逐步投资鑫顺公司，锐泽公司与叶翔总共投资了840万元，利息为两分五。2011年中期，叶翔曾带一位戴眼镜、个子不高的北京客户来鑫顺公司考察。后被告叶翔告知卢某部分投资款系北京客户的，应及时支付利息。鑫顺公司与被告叶翔签订了借款协议，与锐泽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未与原告或应晓阳签订过借款协议或者投资协议。该证人证言经原告与三被告质证。原告认为，对证人证言的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证人与被告叶翔存在利害关系，投资、借款均与原告无关，且证人只是听被告叶翔提及投资情况，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证人仅见过应晓阳一面，并未谈及投资或者借款，应晓阳仅在回家过年的时候去过该公司，且当时未戴眼镜。三被告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待证事实，证人与被告叶翔的诉讼已了结，无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原告与被告叶翔、锐泽公司均盖章确认，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加以反驳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与被告叶翔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据3，可以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证据4，结合三被告提供的证据2，可以证明2010年7月23日邱蛟晋支付给被告叶翔的120万元系原告出借给被告叶翔款项的一部分。被告提供的证据1、6、7、15以及证人卢某的证言，不能证明本案所涉借款系应晓阳以被告叶翔名义投资鑫顺公司的投资款。对证据3-5、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还款计划书》以原告、被告叶翔、锐泽公司盖章确认的为准。证据9、10、14，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11，不影响被告锐泽公司为被告叶翔提供担保的效力。证据13，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定。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15日，原告（甲方，出借方）、被告叶翔（乙方、借款方）、锐泽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叶翔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为415万元，其中120万元现金在7月23日由邱蛟晋汇入被告叶翔指定账户：中国银行（账户号码：45×××55），该款项一旦汇入该账户，即视为被告叶翔收到借款，另外295万元，原告委托儿子应晓阳现金支付，被告叶翔收到款后出具收据；借款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借款期限为2010年9月15日至2011年9月15日；还款时间：被告叶翔在每月12号前向原告归还8万元，余款在2011年9月15日钱全部还清；被告叶翔必须按本合同约定支付本金和利息，每逾期一天，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锐泽公司自愿对被告叶翔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原告为追索上述借款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0年10月28日，原告（甲方，出借方）、被告叶翔（乙方、借款方）、锐泽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叶翔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为208万元，汇入被告叶翔指定账户：中国银行（账户号码：45×××55），该款项一旦汇入该账户，即视为被告叶翔收到借款；被告叶翔收到款后出具收据；借款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借款期限为2010年10月28日至2011年10月28日；还款时间：被告叶翔在每月12号前向原告归还4万元，余款在2011年10月28日钱全部还清；被告叶翔必须按本合同约定支付本金和利息，每逾期一天，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锐泽公司自愿对被告叶翔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原告为追索上述借款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叶翔出借了款项。2012年5月23日，原告、被告叶翔、锐泽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一份，约定：被告叶翔曾在2010年分两次向原告借款623万元；根据原先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现已超出还款期限；经双方当事人核对无误，现被告叶翔尚有468万元未能及时归还给原告；由于被告叶翔目前没有能力立即归还所有借款，双方当事人经过协商，原告同意被告叶翔按照如下计划归还欠款：1、2012年9月30日前，归还原告本金50万元；2012年12月30日前，归还本金50万元；2013年5月30日前，归还本金80万元；2013年9月30日前，归还本金54万元；2014年12月30日前，归还本金134万元；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本金100万元；自2012年3月起计息，被告叶翔每月底均应按照（1%-1.5%）的月息向原告准时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为当月欠款总数；考虑到被告叶翔近期资金紧张，双方约定自2012年6月底开始支付所欠利息；若被告叶翔未能按照本计划书约定时限归还借款本金给原告，则原告有权随时向双方的协议履行地——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锐泽公司于2012年7月30日归还4.8万元。被告叶翔于2012年7月3日归还14.4万元，2012年10月12日归还9.6万元，2013年1月25日归还10万元，2013年2月5日归还10万元，2013年6月4日归还14万元，2013年9月22日归还20万元，2014年1月30日归还10万元。另查明，被告叶翔、张晶晶系夫妻关系，于2005年6月3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叶翔、锐泽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除违约金约定过高外，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约定履行。虽三被告辩称案涉款项系应晓阳以被告叶翔名义对鑫顺公司的投资款，但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叶翔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虽三被告对《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本金总额亦有异议，认为其中包含了利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原告、被告叶翔、锐泽公司于2012年5月23日签订的《还款计划书》对借款本金再次作了确认，故应认定《借款合同》上载明的借款本金并未包含利息。《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叶翔公司交付了款项，但被告叶翔并未按照《还款计划书》约定的还款时间还款，根据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叶翔归还剩余全部借款本金并按《还款计划书》的约定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相应利息（含逾期利息）。《还款计划书》签订后，被告叶翔、锐泽公司又支付了928000元，双方对于所还款项是归还利息还是归还本金存有争议。对此本院认为，债务人除借款本金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的，当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优先抵扣借款利息，经计算，被告叶翔及锐泽公司在《还款计划书》出具后归还的各笔款项均不足以归还当期利息，故上述归还的款项中并不包含本金，被告叶翔共应支付利息（含逾期利息）1837124元（暂算至2014年5月5日）。扣除已支付的928000元利息，被告叶翔尚应归还借款本金4680000元及利息（含逾期利息）90912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的诉请，因合同中未约定被告叶翔违约情形下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相关费用，原告的该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案涉借款发生在被告叶翔与张晶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叶翔之间就本案债务明确约定为被告叶翔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叶翔与张晶晶之间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并且原告知道该约定，故本案诉争之债应属于被告叶翔与张晶晶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张晶晶应与被告叶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书》的约定，被告锐泽公司对被告叶翔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锐泽对被告叶翔的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保证担保具有从属性，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无权向被告叶翔主张律师费，故原告亦无权要求被告锐泽公司就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叶翔、张晶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应官朝借款本金4680000元及利息909124元（暂算至2014年5月5日），共计5589124元。自2014年5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8%的标准另行计付。二、杭州锐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对叶翔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应官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8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8282元，由应官朝负担3314元，由叶翔、张晶晶负担54968元，叶翔、张晶晶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本院。杭州锐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对叶翔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审 判 长  陈 晶人民陪审员  周震生人民陪审员  李跃年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