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琼97民终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沙天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松，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沙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亮，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沙天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沙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白民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沙天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公司）、被上诉人白沙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5月8日，白沙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白沙县）人民政府向白沙县水务局作出《关于同意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建设珠碧江三级电站主副的批复》，同意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投资项目业主在珠碧江建设三级水电站。2008年8月18日，海口市环境科学研究院为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设计《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其中《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中记载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坝顶高程为34.70米。2008年9月18日，海南省国土环境资源厅向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作出《关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同意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按《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所列的建设项目地点、性质、规模、开发方式、环境保护措施进行项目建设。2008年10月，三亚市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为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设计《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其中《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中记载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挡河坝的坝顶高程为37.25米（榆林56高程）、最大坝高为5.05米、坝顶长度为90米。2008年11月11日，白沙县水务局在白沙县分别主持召开《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水资源论证报告表》、《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水土保持报告表》的评审会。2008年12月8日，海口市环境科学研究院向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作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修正说明》，内容为贵司委托我院编制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项目在初步设计评审中发现数据有误，现修正以下坝顶高程为37.25米，设计洪水位42.03米，校核洪水位43.20米，坝高5.05米，以上均为榆林56高程。2009年1月5日，白沙县水务局作出《关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内容为按设计单位的设计要求，同意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在立项批复的建设范围内按主级副级的方式进行工程建设。基本同意报告对电站主级拦河坝的布置与设计，建议补充电站副级拦河坝的设计。同日，白沙县水务局作出《关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水资源论证报告的批复》，内容为《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水资源论证报告表》论证目标明确，所依据的水文资源翔实，论证范围基本合理，内容较全面，方法可行，符合建设项目水资源论证报告书编制的基本要求。同日，白沙县水务局作出《关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水土保持报告的批复》，内容为《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水土保持报告表》编制依据充分，内容较为全面，项目及项目区概况阐述基本清楚，水土流失防治责任范围界定合理，防治目标明确，防治分区和分区防治措施可行，符合水电工程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编写的基本要求。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收到白沙县水务局的批复后，马上动工建设珠碧江三级水电站。2010年8月4日，白沙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颁发《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2011年7月，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投入发电运行。2014年1月10日，白沙县水务局向白沙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白沙金源珠碧江水电站安全整改报告的意见》，《关于白沙金源珠碧江水电站安全整改报告的意见》中载明：虽然我局建议变更或取消引水渠道和压力管等其他设计。但是业主既未按已批复的《初步报告》进行施工建设，也未重新报送变更后《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给我局审批，就擅自变更了工程布置、建设规模等，如变更了装机台数，即4160KW，属无设计施工建设，并且未经水行政主管部门验收就擅自投入发电运行，已属于“违规电站”。我局建议：1.县政府组织安监、电力、三防、水务等部门单位的专家深入现场研究评审。2.专家现场评审不通过，关闭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停止发电运行。2015年5月24日，白沙县水务局在海口主持召开了《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电站（主级）安全鉴定报告》评审会。2015年6月29日，白沙县水务局向金源公司作出《关于珠碧江三级电站（主级）安全鉴定报告的批复》，内容为经过你公司的整改处理后，使其珠碧江三级水电站（主级）能满足防洪等要求，同意销除其“违规”水电站称号，投入正常运行。2007年1月30日，白沙县人民政府向白沙县水务局作出《关于确定天源公司为小水电代燃料项目法人的批复》，同意确定天源公司为我县珠碧江二级、木棉电站小水电代燃料项目的项目法人，张余权同志为项目法人代表。2007年11月25日，海南省水务局在海口市主持召开《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初步设计报告》评审会。2009年4月29日，海南省国土环境资源厅向天源公司作出《关于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内容为该项目建设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符合《海南省水力资源开发规划》，符合《海南省小水电资源开发规划环境影响报告书》提出的有关要求。在采取相应生态保护及污染防治措施之后，不利环境影响可以得到有效减缓和控制。因此，我厅同意按《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所列的环境保护措施进行该项目建设。2009年5月26日，海南省水务厅向白沙县水务局作出《关于白沙县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内容为2007年11月25日，海南省水务局在海口市主持召开《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初步设计报告》评审会，设计单位海南省水利电力建筑勘测设计院根据专家组评审意见，对该报告进行了必要的补充修改，完成了《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修订本）》（以下简称《修改报告》）。经审查，认为该《修改报告》基本达到初步设计阶段的深度要求，基本同意《修改报告》。2011年春节过后，天源公司动工建设珠碧江二级水电站。2015年10月，珠碧江二级水电站投入发电运行。另查，乐东金源水利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更名为金源公司。经天源公司委托，2013年4月15日，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海南测绘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对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滚水坝坝高测量作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滚水坝坝高测量成果》，内容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滚水坝坝高为38.69-38.83米（1985国家高程基准）。经金源公司委托，2013年5月21日，三亚市测绘院对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大坝高程作出《四等水准测量报告》，内容为受白沙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委托，我院对大坝高程进行四等水准测量，起算点为那英2465（56榆林高程系），实测大坝高程为37.509米（56榆林高程系），转换85国家高程为38.323米。实测大坝地板至坝顶高度为5.28米。天源公司以白沙县人民政府批准金源公司兴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坝顶高程为34.70米，金源公司实际建成的拦河坝坝顶高程超高3米多，给其造成损失，要求其整改，并多次找白沙县水务局协调处理，但均协调未果，遂起诉请求：一、金源公司立即排除妨害即拆除违规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超高部分，即降低至34.70米高程（即1956榆林高程基准）；二、金源公司赔偿天源公司因水位提高增加的施工费用107068元、测量费8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115068元整；三、本案的诉讼费用、司法鉴定费、评估费、保全费等各项诉讼费用由金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白沙县水务局批准建设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坝顶高程为34.70米（榆林56高程）还是37.25米（榆林56高程）；二、金源公司兴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拦河坝是否超高3米多；三、天源公司主张金源公司赔偿因水位提高增加的施工费107068元、测量费8000元，共计115068元是否合理。一、关于白沙县水务局批准建设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坝顶高程为34.70米（榆林56高程）还是37.25米（榆林56高程）的问题。天源公司主张白沙县水务局批准金源公司兴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拦河坝坝顶高程为34.70米（榆林56高程），其提供了由海口市环境科学研究院编制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该报告中载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坝顶高程为34.70米，故此认为拦河坝坝顶高程为34.70米，但其没有提供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初步设计报告。对此，金源公司提供了经专家评审、白沙县水务局审批批准的初步设计报告，该报告载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拦河坝坝顶高程为37.25米（榆林56高程）。并提供了《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修正说明，证明编制单位对原环评报告进行了修正，将坝顶高程34.70米修正为37.25米（榆林56高程）。综上，金源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应予以认定，故认定白沙县水务局批准金源公司兴建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的坝顶高程为37.25米（榆林56高程）而不是34.70米（榆林56高程）。二、关于金源公司兴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拦河坝是否超高3米多的问题。天源公司主张白沙县水务局批复金源公司兴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的坝顶高程应为34.70米（榆林56高程），其兴建的拦河坝超高3米多，要求将拦河坝超高部分拆除。前文论述了白沙县水务局批复金源公司兴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的坝顶高程为37.25米（榆林56高程），而非34.70米（榆林56高程）。参照双方各自委托鉴定机构对实际拦河坝坝顶高程测量的结果，双方测量的结果均比白沙县水务局批复的拦河坝坝顶高程37.25米（榆林56高程）略高，最高处约略高0.7米（榆林56高程），但未达到天源公司主张超高3米多的高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天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白沙县水务局批复的拦河坝坝顶高程为34.70米（榆林56高程），也不能证明金源公司兴建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拦河坝超高3米多，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天源公司主张金源公司立即排除妨害即拆除违规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超高部分，即降低至34.70米（榆林56高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天源公司主张金源公司赔偿因水位提高增加的施工费107068元、测量费8000元，共计115068元是否合理的问题。天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金源公司兴建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对其二级水电站产生妨害行为，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天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1元，由天源公司承担。上诉人天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金源公司建设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属政府审批类投资项目，其主要技术指标必须是政府主管部门的批准文件。一审中天源公司已经提交白沙县水务局存档的珠碧江三级水电项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明该审批拦河坝坝顶高程为34.70米，金源公司提交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主副级）工程初步设计报告（报批稿）》和《关于金源公司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修正说明》不是政府批准文件，金源公司私自修改坝顶高度是非法的。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天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及金源公司赔偿截止2015年11月底的发电损失129317元。被上诉人金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金源公司建设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是经过政府相关主管部门审查批准的，白沙县水务局存档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已经被修正，该《修正说明》同样在白沙县水务局存档。金源公司与天源公司发生争议后，白沙县水务局召开专家会议评议已经确认金源公司的水电站高程合法。金源公司建设在先，天源公司没有按照金源公司的批复高程设计，是自身过错造成的。且一审现场勘查，现正常水位并没有影响天源公司的正常发电效能。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天源公司提交了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工程厂房（甲—甲）横剖面图，拟证明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尾水涉及高程为36.3米，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拦河坝坝顶高程超过二级水电站尾水设计高程。金源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工程的设计图，可以作为认定该工程情况的依据，但不能证明本案具体损害。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针对双方当事人均对金源公司是否将《﹤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修正说明》报白沙县水务局备案有争议，本院到白沙县水务局进行调查核实，白沙县水务局表示收到过金源公司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修正说明》，双方当事人对白沙县水务局的意见均没有异议。二审庭审中，经法庭向天源公司释明，天源公司明确主张基于自身发电经营权被侵害要求金源公司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必须基于相应的请求权基础，即必须存在与请求相应的法律规范及法律关系。法院裁决也是基于特定的请求权基础适用法律。天源公司认为金源公司建设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坝顶过高影响其二级水电站正常运营，主张金源公司承担赔偿损失和排除妨害的侵权责任，故本案案由应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金源公司建设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坝高是否存在过错，天源公司请求金源公司排除妨害并赔偿施工费测量费损失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金源公司是否存在过错关键在于其建设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是否经过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珠碧江三级水电站的坝顶高度是否被政府主管部门确认违规。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金源公司的《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已经白沙县水务局召开专家会议讨论通过，并作出《关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同意金源公司按设计方案建设。该《设计方案》中的坝顶高程为榆林56高程37.25米，最大坝高5.05米，天源公司施工并未违反该《设计方案》。天源公司上诉主张2008年8月18日海口市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珠碧江三级水电项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载明坝顶高程为榆林56高程34.70米，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违法。本院认为，关于该《环境影响报告表》中的坝顶高程及坝高，其出具单位海口市环境科学研究院已经进行修正并于2008年12月8日出具《﹤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修正说明》并报政府主管部门，且2008年10月三亚市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出具的《海南省白沙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亦载明坝顶高程为榆林56高程37.25米，最大坝高5.05米，该设计报告也经过白沙县水务局批准。虽然2014年1月10日金源公司因擅自变更装机台数等工程布置被白沙县水务局责令停业整改，但2015年6月29日白沙县水务局已经做出《关于珠碧江三级电站（主级）安全鉴定报告的批复》，认为金源公司整改后能够满足防洪等要求，同意消除其“违规”水电站称号，投入正常运营。此说明金源公司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已经符合政府主管部门的要求，而天源公司主张的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坝高违规问题政府主管部门并没有确认，故对天源公司上诉主张金源公司建设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坝高存在违规过错的意见，不予支持。由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已经被行政主管部门认定为合格水电站，天源公司主张金源公司建坝高超过3米多违规也未得到行政主管部门的确认，且珠碧江三级水电站比朱珠碧江二级水电站建设在先，故对天源公司请求金源公司拆除珠碧江三地水电站拦河坝超高部分并赔偿施工费测量费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天源公司二审中申请本院对《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修正说明》、《珠碧江三级水电站（主副级）工程初步设计报告（报批稿）》、《珠碧江三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图集》等材料进行调查核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的规定，上述材料不属于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证据范围，且一审中金源公司已经提交作为证据经法庭组织双方质证，故对天源公司的申请不予支持。天源公司二审中申请对《﹤珠碧江三级水电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修正说明》的用印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本案并非仅仅基于该《修正说明》对案件事实进行认定，而是根据双方提供的一系列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后进行的判断，且一审法院已经向该《修正说明》出具单位海口市环境科学研究院进行调查核实，故对天源公司的上述申请不予支持。天源公司二审提出金源公司赔偿截止2015年11月底的发电损失129317元的诉讼请求，属于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天源公司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金源公司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本案不予处理，天源公司可另行起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天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65.37元，由上诉人白沙天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昌恩审判员  符嘉华审判员  康文举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陶月月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