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52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秀英，女，1960年12月30日出生，侗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大专文化，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卢霞、林丹丽，均为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秀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5）揭榕法刑初字第5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秀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9月份，谢某锐（另案处理）以其能让被害人郭某2承包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县中远汇通石油储备基地土石方工程中填海部分工程为由，在郭某2位于揭阳市榕城区东兴街道办事处建阳路揭阳交警支队后面一出租屋内，与郭某2签订了1份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并于2011年9月23日骗取郭某2合同履约金人民币（下同）20万元。2011年11月11日，谢某锐以其能让郭某2作为谢某锐派出的项目部承包肇庆市高要市金龙湖华南渡假养老渡假基地土石方工程为由，与郭某2签订1份施工合同，骗取郭某2定金2000元。2013年4月11日，谢某锐以其在深圳市有工程将于2013年5月28日开工叫郭某2到深圳市。郭某2到达深圳市后，谢某锐介绍被告人石秀英与郭某2认识，石秀英向郭某2许诺等其签下深圳前海填海工程的合同后再将该工程转包给郭某2。2013年6月初，郭某2找被害人郑某合作承包石秀英、谢某锐的工程，并带郑某到深圳市与石秀英、谢某锐认识。至2013年6月15日，石秀英、谢某锐仍无工程可让郭某2、郑某开工，石秀英、谢某锐以手续没有办好，需要到北京疏通关系为由，谢某锐叫郭某2、郑某拿4万元给石秀英，后来郭某2在深圳市宝安区鸿森酒店将4万元交给石秀英、谢某锐。2013年7月2日，谢某锐以石秀英要再次到北京活动为由，叫郭某2、郑某拿2万元给石秀英，后来，郑某拿2万元交给石秀英、谢某锐。期间，石秀英、谢某锐还以要去北京、海南等地联系工程为由，叫郭某2、郑某拿钱给他们做活动经费，郑某于2013年7月8日、7月11日，先后2次在深圳市宝安区通过银行ATM机现金汇款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2万元汇入谢某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户号62×××15）；于2013年6月5日、6月6日、7月5日、8月22日和2014年6月14日，先后5次在深圳市宝安区、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通过银行ATM机现金汇款的方式将3.2万元汇入石秀英提供其妹妹石秀莲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账户号62×××13）。至案发时，石秀英、谢某锐均无工程可提供郭某2、郑某施工。经深圳市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管理局证实：截至2015年3月9日，该局未收到以国际商贸城名称或类似名称办理的项目立项申请，也未收到以该名称办理的规划建筑相关事项申请。经珠海市公安局横琴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证实：“中超集团海陆运输有限公司”在其公司注册址（横琴新区宝华路六号105房）没有实际办公行为及员工，执行董事李胜华去向不明，无法查找；“珠海横琴中盛海陆运输有限公司”在其公司注册址（横琴新区石山村56号601房）没有实际办公行为及员工，法定代表人周新强去向不明，无法查找。经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27日成立，于2014年10月27日更名为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自公司成立至今，未曾承接过在广东省境内施工的工程业务。2015年2月3日，被告人石秀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郭陈述2011年9月的一天，他听说潮州有个工程已经承包给谢某锐后联系谢某锐，谢某锐告诉他确有其事，说其已经与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潮州市饶平县中远汇通石油储备基地石方工程第一工区施工队签订了1份土石方的施工合同，后还带他去看该工程基地。2011年9月23日14时左右，他和谢某锐在揭阳交警支队后面其出租屋签订了1份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由他承包中远汇通石油储备（饶平大埕湾基地）建设项目填海部分的土石方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他按合同约定交了20万元工程安全保障金给谢某锐，但此后工程一直没有开工，谢某锐骗他说是因为政府的启动资金没有到位。由于他不断催谢某锐，2011年11月左右，谢某锐说肇庆有工程可以施工了，叫他要不先到肇庆。他到肇庆高州考察后，于2011年11月11日11时左右，在肇庆市又跟谢某锐签订了1份《金龙湖养生养老渡假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联营施工合同书》，他按合同约定交了2000元合同安全保障金给谢某锐，但是工程也一直没有开工。直到2012年4月份的一天，谢某锐说珠海市有其他工程要开工，叫他过去看，但是工程也一直没有开工。2013年正月，谢某锐说深圳宝安区前海有个国际商贸城的填海工程将要开工，他便叫郭某1的施工队到时去做。直到2013年4月11日，谢某锐说该工程将于5月28日开工，叫他到深圳移交手续。他到深圳后，谢某锐介绍1名叫石秀英的女子给他认识，谢某锐说石秀英是其搭档，也是他们“珠海市横琴中鑫翎禹海陆运输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当时石秀英说等其将前海填海工程的合同签下来后就将该工程转包给他做。同年5月中旬，他叫郭某1带施工队到深圳准备开工，但直到5月28日，工程仍没有开工，郭某1就带着施工队先回揭阳。后谢某锐和石秀英对他说工程要等到6月15日才能开工，他听后便回揭阳筹集资金。他回到揭阳后问郑某想不想一起去做工程，如果要就要帮忙花钱。同年6月初，他和郑某一起到深圳，几天后郭某1再次带着施工队到深圳汇合，他们一直等到6月15日，该工程依然没有开工，谢某锐和石秀英说是上面的手续还没有审批好。过了没有多久（大约6月15日后几天），谢某锐就跟他和郑某说石秀英要去北京疏通关系，要他们拿4万元给石秀英做经费，等手续办好后，最迟10月底前就可以与他签合同。后他在郭某1处借了1万元，凑够4万元后，他和郑某、郭某1一起将钱送到深圳市宝安区鸿森酒店谢某锐的房间，当时石秀英也在房里，他将4万元放在石秀英面前的桌子上，跟对方说先拿去用，石秀英就将4万元放进自己的手提包，并说其马上就去北京，前海工程的手续一定会办下来给他们。石秀英离开深圳大约一个星期左右又回到深圳。2013年7月2日，谢某锐又跟他说发改委的那名司长叫石秀英去北京，叫他们拿2万元给石秀英做经费，然后他和郑某拿了2万元（该款是郑某的）送到酒店给谢某锐和石秀英。2013年7月8日，他接到石秀英叫他到北京与发改委的1名主任见面的电话后，乘当天的飞机赶到北京，并与另一施工队负责人郑绍华会合，郑绍华说他们可能被骗了。后在他们与石秀英及那名自称是发改委主任的人一起吃饭时，他曾要求该主任出示工作证，但都被石秀英搪塞开。随后他问石秀英工程究竟何时可以开工，石秀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海南那边也有工程要开工，她马上要到海南去，然后石秀英就离开北京。他回到深圳后，谢某锐说10月底前一定会跟他们签合同。此后，谢某锐他们不断以要去北京或海南联系工程为由，骗他们拿钱，期间郑某通过汇款或直接拿现金又拿了7、8万元给谢某锐他们。同年9月中旬，石秀英回到深圳，跟他们说珠海有工程要先开工，让他们先到珠海去后，谢某锐和石秀英就不断骗他们。直到2014年中秋节前后，他才发现2013年谢某锐他们所说的前海国际商贸城的填海工程已经被别的公司做好后，他感觉不对劲，到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了解情况，对方说其公司在潮州并没有工程做，他才发觉被骗。他总共被骗了24.2万元，被谢某锐骗取请客吃饭共花去7、8百万元，石秀英还索取他3件玉器。郑某则被骗取现金及汇款共8、9万元。郭还从多张不同女子照片和多张不同男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石秀英和谢某锐。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郑陈述2013年6月初，郭某2跟他说有个朋友介绍土石方工程给他做，但其钱已经花光了，没有办法再交保障金及应酬，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一下，如果觉得可以的话，等工程谈成两人一起做。他就和郭某2来到深圳市宝安区，郭某2介绍谢某锐给他认识。过了没有几天，谢某锐就带了石秀英来介绍给他认识，并说“珠海市横琴中鑫翎禹海陆运输有限公司”是其和石秀英合伙开办的，石秀英是董事长。此期间对方一直说6月15日工程就要开工了，所以过了没多久，郭某1也带着施工队来深圳。但过了6月15日，工程还是没有开工，谢某锐和石秀英说是北京方面的手续没有审批好。过了几天，谢某锐说要他们拿4万元给石秀英到北京疏通关系，等手续办好后，最迟10月底就可以与他们签订合同。后郭某2在郭某1处拿了1万元，凑够4万元后，他和郭某2、郭某1将钱送到深圳市宝安区鸿森酒店给谢某锐和石秀英，他们到了谢某锐的房间时，谢某锐和石秀英都在里面，郭某2将4万元放在石秀英前面的桌子上，并跟谢某锐和石秀英说只凑到4万元，先拿去做经费，石秀英听后就将4万元放进其手提包。当时谢某锐和石秀英还表示工程的手续一定会办下来，最迟10月底就可以签订合同。过后，石秀英就到北京去。几天后，石秀英就回到深圳，说工程10月份一定会开工。到了7月初，谢某锐跟他们说发改委的司长叫石秀英到北京去谈事情，又要求他们提供2万元的经费给石秀英去北京活动，随后他拿了2万元交给郭某2，并与郭某2一起将钱送到酒店交给谢某锐和石秀英。钱交给对方后，石秀英就离开深圳。过了几天，石秀英打电话叫郭某2到北京见发改委的领导，郭某2当天就到北京去，过了没几天，郭某2回到深圳，说石秀英已经到海南去，据说那边有工程。他们在深圳等待期间，谢某锐、石秀英一直以在海南、北京等地跑工程需要经费为由叫他们拿钱或汇款，他便通过ATM机或转账将2.2万元存到谢某锐提供的账户名为谢某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5的账户（即2013年7月8日在深圳市宝安区由ATM机存了1万元给谢某锐，7月11日转了1.2万元给谢某锐），将3.2万元存到石秀英提供的账户名为石秀莲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3的账户（即2013年6月5日、6月6日、7月5日在深圳宝安区通过建设银行的ATM机分别存了5000元、1万元、1万元到石秀英提供的账户，2013年8月22日在惠州市淡水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存了5000元现金到石秀英提供的账户，2014年6月14日在揭阳市砲台镇的建设银行ATM机存了2000元现金到石秀英提供的账户）。2013年9月中旬，石秀英回到深圳说珠海有工程要先开工，他们跟对方去到珠海后，谢某锐和石秀英就一直骗他们，直到2014年中秋节前后，他和郭某2感觉不对劲，到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了解情况，对方说其公司在潮州没有工程做，他们才发觉被骗。他总共被骗去8万多元，请客花费100多万元。郭某2被骗去现金20多万元。郑同时陈述他汇款的小票因被盗或洗车的原因，均已不存在。郑还从多张不同女子照片和多张不同男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石秀英和谢某锐。
3.证人郭某1的证言。郭证实2013年正月，其朋友郭某2说过段时间珠海或深圳宝安区有工程可以做，到时叫他的工程队去施工。一直到2013年5月中旬，郭某2说深圳宝安区前海的填海工程5月28日要开工，叫他带工程队去深圳，他就带了5名技术人员先去，期间他们跟1名叫谢某锐的男子和1名自称石总的女子吃过几顿饭，但过了5月28日，该工程还是没有开工，他们就先回揭阳，后郭某2打电话说对方说要推迟到6月15日才能开工，所以等到6月份时，他们工程队的几个人又到深圳去，他们到时发现郑某也在深圳，但他们一直等到6月15日，该工程还是没有开工，过了几天，郭某2说谢某锐和石总说该工程北京那边的手续没办好，得筹4万元给石总去北京活动，说要向他借1万元，他就拿了1万元给郭某2，然后他和郭某2、郑某一起将4万元送到酒店交给谢某锐和石总，在酒店时，石总还一再表示其马上就去北京联系工程的手续，并且说工程的手续一定会办理下来，一定会给他们做，叫他们放心。过后，石总就离开深圳。他们等了一段时间后，就先回揭阳，此后的7、8月间，他们平均每月都要到深圳去二三次，看工程可以开工了没有。直到2013年8月底，郭某2叫他不要再去深圳，等确实开工了再去。此后他一直有电话联系郭某2，郭某2说其也不敢确定是否有工程做。直到最近，郭某2才跟他说是被谢某锐他们骗了。郭还从多张不同女子照片和多张不同男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石秀英和谢某锐，并辨认出被告人石秀英就是那名收取4万元、自称石总的女子。
4.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是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裁，其证实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2009年3月27日成立时的名称是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7日变更为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承包建筑工程及施工，该公司从成立至今没有承接广东省境内的业务。
5.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账户名为谢某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5的账户在2013年7月8日存入1万元、7月11日存入1.2万元；账户名为石秀莲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3的账户于2013年6月5日存入5000元、6月6日存入1万元、7月5日存入1万元、8月22日存入5000元、2014年6月14日存入2000元的事实。
6.汇款记录。证实郑某对其拿钱给谢某锐、石秀英均作了登记。
7.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证明。该公司证实2009年3月27日该公司成立时的名称是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7日更名为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自成立至今，该公司未曾承接过在广东省境内施工的工程业务。
8.石油储备（饶平大埕湾基地）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作协议、金龙湖养生养老渡假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联营施工合同书及收据。证实郭某2于2011年9月23日与谢某锐签订了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并依约于2011年10月23日交了20万元履约金给谢某锐；于2011年11月11日与谢某锐签订金龙湖养生养老渡假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联营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签订后郭某2应交定金2000元的事实。
9.深圳市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管理局的复函。该局证实截止2015年3月9日，该局未收到以国际商贸城名称或类似名称办理的项目立项申请，也未收到以该名称办理的规划建筑相关事项申请。
10.珠海市公安局横琴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该队证实在协助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办理郭某2等人被诈骗案中，经查找，“中超集团海陆运输有限公司”在其公司注册址（横琴新区宝华路六号105房）没有实际办公行为及员工，执行董事李胜华去向不明，无法查找；“珠海横琴中盛海陆运输有限公司”在其公司注册址（横琴新区石山村56号601房）没有实际办公行为及员工，法定代表人周新强去向不明，无法查找。
11.广东省高速公路服务区警务室接处警记录。证实郑某曾于2013年12月9日在高速路后门服务区被偷的事实。
12.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商事登记申请材料真实性承诺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及法定代表人信息。证实被告人石秀英于2013年7月与谢某锐、斐爱珉成立珠海市横琴中鑫翎禹海陆运输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与谢某锐、郭某2成立珠海市中意工程项目投资有限公司，石秀英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13.抓获经过证实材料。长沙铁路公安处岳阳东车站派出所证实该所于2015年2月3日将在逃犯石秀英抓获。
14.被告人石秀英的供述。石供述其于2013年5月份经朋友介绍认识谢某锐，后她于2013年7月23日和斐爱珉、谢某锐注册成立珠海市横琴中鑫翎禹海陆运输有限公司，2014年5月27日和谢某锐、郭某2注册成立珠海市中意工程项目投资有限公司，公司主要从事土石方工程运作，她是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负责承接工程，谢某锐负责工程施工管理，该公司没有员工，也没有租办公室，他们正在谈的工程有3个，其中珠海的国防工程是由珠海横琴中盛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后，她再跟该公司签协议负责施工；海南省的填海工程是由中超集团海陆运输有限公司承包后，她再跟该公司签协议负责施工，深圳宝安区前海的填海工程的跟踪洽谈由谢某锐负责，她没有再具体过问。但因为正在谈的国防工程审批手续还没有下来，他们至今没有承接到工程。石还供述建设银行户名为石秀莲、账号为62×××13的账户一直是她在使用，用于转账，2013年6月5日、6月6日、7月5日、8月22日、2014年6月14日，郑某没有往该账户存钱，该时间段也没有任何人往该账户存钱或转账过。她也没有与谢某锐在深圳收取郭某24万元，她当时在北京，没有在深圳。
15.被告人石秀英的身份证实材料。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石秀英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1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石秀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石秀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法院认定石秀英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石秀英没有犯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石秀英伙同谢某锐分别骗取他人财物2.2万元、3.2万元、4万元、2万元共计11.4万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石秀英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研判如下：
1、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本案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相关证明材料、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支付业务回单、抓获经过证实材料、上诉人石秀英的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故石秀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石秀英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上诉人石秀英的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石秀英伙同他人虚构能够取得工程合同项目并让被害人承包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故石秀英及其辩护人辩称石秀英没有犯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秀英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1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石秀英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石秀英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和石秀英没有犯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玉珍
代理审判员 姚明旺
代理审判员 林斯特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彭艳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