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卫刑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男，生于1940年11月13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系被害人张某某的丈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乙，男，生于1973年3月14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系被害人张某某的儿子。
诉讼代理人蔺化平，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某，男，生于1990年2月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2014年8月2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唯苇，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中央西大道38号。
负责人周曙林，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孙尚杰，该公司理赔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2015）沙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原审被告人顾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梦迪出庭履行检察职务，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蔺化平，上诉人顾某及其辩护人刘唯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孙尚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8月8日6时30分许，被告人顾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牌号为宁EH0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西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大河西区供电局门口路段处时，将由南向北横过马路的张某某撞倒受伤。后被告人顾某拨打120急救中心电话，并将张某某送往中卫市人民医院救治。同年10月5日，张某某因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顾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某无责任。
案发当日11时10分许，被告人顾某经其母亲王某某规劝主动到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投案自首。
被害人张某某生于1942年6月12日。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某被送至中卫市人民医院，住院救治58天，花费医疗费112487.12元、门诊费363.03元、外购药物4800元，后于2014年10月5日因救治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顾某支付被害人张某某医疗费、门诊费共计15363.03元。
被告人顾某为其所有的宁EH0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3月20日0时起至2015年3月19日24时止。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顾某生于1990年2月5日，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年龄；
（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顾某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系无证驾驶；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顾某所驾驶的宁EH0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在检验有效期内，也在保险期内；
（4）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一大队卫公交认字（2014）第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顾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某无责任；
（5）疾病证明书、出院证、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58天，后抢救无效死亡；
（6）住院医疗费票据、购药单据，证明被害人张某某住院花费医疗费112487.12元、外购药物4800元；
（7）户口薄、居民死亡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张某某生于1942年6月12日，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抢救无效于2014年10月5日死亡，并被注销户口；
（8）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证明护理人员惠某乙从事交通运输行业；
（9）交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张某某住院期间及处理丧葬事宜期间，花费交通费的情况；
（10）收条2份、门诊费票据5份，证明事故发生当天，被告人顾某支付被害人张某某医疗费363.03元，后陆续支付被害人家属医疗费15000元，共计15363.03元；
（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摩托车定额保险单，证明被告人顾某为其所有的宁EH0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3月20日0时起至2015年3月19日24时止。
2.鉴定意见
（1）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物证）鉴（伤）字（2014）1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4年8月15日检验，张某某所受外伤客观存在，系外力作用形成，属钝器伤，颅脑外伤致右额颞硬膜下血肿、右额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内血肿和颅底骨折，并出现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物证）鉴（尸）字（2014）07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4年10月6日检验，被害人张某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3.勘验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说明及照片9张，证明案发时现场的基本情况。
4.证人证言
（1）证人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8日7时许，我父亲惠某甲打电话说我母亲张某某出了交通事故被送到市医院了。我到医院后医生告诉我是一辆摩托车撞了我母亲，摩托车司机报了120急救电话送到医院的，司机可能去了事故现场。我到现场找司机但没有找到，我就拔打110报警了。我母亲脑出血、左侧锁骨骨折、左侧5根肋骨骨折、肺挫伤、耳膜破裂。发生交通事故后，我母亲张某某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至2014年10月5日晚死亡；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8日10时许，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顾某骑摩托车把人撞了，还把我儿子的电话号码发了过来。后我给顾某打电话让他赶紧去交警队，顾某就“嗯”了一声，之后我们再没联系。
5.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顾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8日6时30分许，我驾驶宁EH0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鼓楼西街由西向东行驶到大河西区家属楼路段，将一个由南向北步行过路的老奶奶撞上了，后我拨打了120电话，并随120急救车把老奶奶送到了医院。医生给了我一张交费单，我就去交了300多元医疗费，后我去急救室看见老奶奶不在了，我就想去取点钱，然后离开了医院。10时左右，我母亲王某某打电话让我去交警队，我就坐公交车去了交警队。我没有机动车驾驶证，宁EH0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是我自己的，摩托车有交强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提供的其他费用票据7张，证明被害人张某某住院期间，因治病花费其他费用463.30元，经审核，部分票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提供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和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证明被害人张某某家属张瑞青从事保险行业，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顾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顾某经其亲属规劝主动到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本案属于紧急避险的辩护意见，经审查，紧急避险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发生的危险，不得已而采取的损害另一种较小合法权益，以保护较大的合法权益的行为。而本案中，并没有出现足以致使合法权益遭到严重损害的危险情况，故不属于紧急避险，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顾某的犯罪行为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造成了经济损失，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负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顾某为其所有的宁EH0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并可在实际赔偿之后在赔偿范围内向被告人顾某主张追偿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提出：（1）医疗费117284.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100元／天×58天）、死亡赔偿金174664元（21833元／年×8年）、营养费2900元（50元／天×58天）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丧葬费60000元，经核，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6092.50元（52185元／年÷12个月×6个月）；（3）护理费28049.96元（152元／天×58天＋236.80元／天×58天＋94.82元／天×58天），经核，根据被害人张某某的具体伤情，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应以2人为宜，故其护理费为14314.40元（152元／天×58天＋94.80元／天×58天）；（4）交通费6820元，经核，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有连号情形，但交通费是被害人张某某及其家属在就医时必然花费的费用，故酌情确定为2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14000元，经核，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应以7天6人为宜，即3981.60元（94.80元／天×7天×6人）；（6）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住宿费14700元，经核，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证据，故不予支持；（7）精神抚慰金3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8）被害人住院期间的其他费用463.30元，经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该组证据部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诉讼请求酌定确定为200元。另被告人顾某于案发当天支付被害人张某某门诊费363.03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的各项经济损失为347599.6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万元，下剩227599.65元由负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被告人顾某负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可在实际赔付之后在赔偿范围内向被告人顾某主张追偿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顾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1万元，共计12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并可在实际赔付之后向被告人顾某主张追偿权；三、被告人顾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包括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27599.65元（含已付15363.03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提出上诉请求：原判判决被上诉人顾某承担的赔偿数额过低，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顾某赔偿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24681.38元。
上诉人顾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请求：上诉人顾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系自首，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二审结合上诉人顾某对被害人家属的赔偿及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情况，对上诉人顾某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对原判不表异议，但提出其已将原判判决的款项支付到原审法院，并请求对上诉人顾某进行追偿。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结合上诉人顾某对被害人近亲属的赔偿及被害人近亲属谅解情况，对上诉人顾某判处适当的刑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顾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在本院主持下，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与上诉人顾某及其近亲属就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承担的12万元及顾某已经支付的15363.03元外，上诉人顾某的近亲属代顾某一次性赔偿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各项经济损失20万元，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放弃对顾某的其他民事赔偿请求。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对上诉人顾某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顾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请求二审对顾某从宽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经过质证，出庭检察人员及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对谅解书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均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向法庭出示了该公司机动车保险赔款计算书一份，证明其已将12万元赔偿款支付到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
经过质证，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表示，其并没有收到该款项，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该份赔偿款计算书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单方出具的，没有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的相关证据相印证，且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也未实际收到该款项，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顾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顾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顾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核，该情节一审已予认定，在量刑时也给予了充分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二审期间，上诉人顾某与被害人的近亲属就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了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结合上诉人顾某的犯罪情节及中卫市司法局对上诉人顾某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酌情可对上诉人顾某从轻处罚，依法适用缓刑。上诉人顾某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上诉人惠某甲、惠某乙12万元，在实际赔付后可在赔偿范围内向上诉人顾某主张追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5）沙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1万元，共计12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并可在实际赔付之后向被告人顾某主张追偿权；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5）沙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顾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第三项即被告人顾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甲、惠某乙包括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27599.65元（含已付15363.03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上诉人顾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意宏
代理审判员 张 瑜
代理审判员 拓明娟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爱娟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