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96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裕坤，农民。2014年2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书举，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世强，农民。2013年12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晋恺，云南典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文，农民。1993年5月11日被因走私毒品罪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07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12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龚成贵，云南典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绪元，农民。2013年12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付聪，农民。2013年12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润先，农民。2013年12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监视居住。
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骆裕坤、罗世强、王光文、周润先、邓付聪犯贩卖毒品罪，罗绪元犯贩卖毒品罪、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4）昭中刑一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骆裕坤、罗世强、王光文、罗绪元、邓付聪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3年8月，被告人骆裕坤通过被告人王光文联系向他人购买到毒品，后以人民币3万元的报酬请被告人罗世强帮忙联系将该毒品出售，罗世强又托被告人周润先联系买家。后周润先电话联系ＸＸ（另案），并约定毒品交易。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罗世强、罗绪元根据骆裕坤的安排，在镇雄县罗坎镇落尾村圆包包处的一草堆内取得毒品，罗世强又安排邓付聪与罗绪元运送毒品。后罗世强驾驶云A×××××别克轿车接着周润先，与买方ＸＸ碰面后一同到罗坎镇一土路上，罗世强将毒品样品交由ＸＸ查验，经商定以每颗18元的价格向ＸＸ出售毒品，并决定在镇雄县城龙井路延长线福立方宾馆对面进行交易。骆裕坤便安排柳光泽（在逃）驾驶车牌号为云C×××××微型车负责护送罗绪元、邓付聪将毒品运至镇雄县城进行交易。当日22时许，罗世强、罗绪元、邓付聪、柳光泽在镇雄县城龙井路延长线福立方宾馆准备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分别抓获罗世强、罗绪元、邓付聪，随后又抓获周润先，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马儿”）5589.1克。2014年1月31日，骆裕坤被抓获归案。5月12日，王光文被抓获归案。
（二）2013年7月6日20时35分，被告人罗绪元醉酒后超速驾驶车牌号为新B×××××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在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新源县省道316线62公里加590米处时，因占道行驶与迎面行驶的沙比特.阿不里米提驾驶的牌号为新F×××××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沙比特.阿不里米提重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罗绪元酒后驾驶机动车、占道行驶、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沙比特.阿不里米提饮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骆裕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罗世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光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周润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罗绪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邓付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5589.1克、手机四部依法予以没收，云A×××××“别克”轿车由公安机关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骆裕坤上诉称：一审仅凭罗世强供述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无罪。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罗世强上诉称：是公安机关利用线人引诱犯罪，其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除上述相同意见外，还提出罗世强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光文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本案有特情介入，王光文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罗绪元上诉称：是受他人指使、引诱犯罪，作用较小，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邓付聪上诉称：其不知道毒品的事，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一）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骆裕坤、王光文、罗世强、罗绪元、邓付聪、原审被告人周润先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抓获罗世强、罗绪元、周润先、骆裕坤、王光文及查获毒品的情况。
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从云A×××××汽车内1个黑红色相间的双肩背包里查获7块黄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1袋白色塑料袋装着的毒品可疑物。从云C×××××汽车内查获1袋蓝色塑料袋装着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并向罗世强扣押手机1部、云A×××××别克轿车1辆，向周润先扣押手机1部，向罗绪元扣押手机1部，向邓付聪扣押手机1部。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经混合辨认，罗世强、罗绪元、邓付聪均辨认并确认骆裕坤提到罗绪顺家装毒品的书包。
（2）周润先对验货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辨认并确认罗世强就是叫其帮忙联系贩卖毒品的人。
（3）罗世强辨认并确认周润先就是其叫帮忙找人购买毒品的女子、货主是骆裕坤（韩秋）、王光文。
（4）罗绪元、邓付聪辨认并确认货主是骆裕坤（韩秋）、王光文。
（5）ＸＸ辨认并确认周润先就是联系其购买毒品的女子，罗世强就是交易当天开车和拿样品给其看的人。
（6）罗世强对藏匿毒品的现场、包装毒品现场、验货现场、罗绪元和邓付聪将毒品交给他的现场进行了指认；罗绪元、邓付聪对藏匿毒品的现场、包装毒品现场和将毒品交给罗世强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4.称量记录及照片、提取毒品记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云A×××××轿车内查获的用黄色塑料封口胶包装的7块毒品可疑物净重3986克，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净重215.2克，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从云C×××××微型车内查获的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386.9克，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合计净重为5589.1克。
5.通话清单、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2月及12月24日，罗世强与骆裕坤、周润先、罗绪元、邓付聪多次通话；罗绪元与骆裕坤、罗世强多次通话。经检查周润先使用手机，2013年12月16日至23日，周润先主动呼叫ＸＸ电话4次，显示未接通，23日11时10分，周润先主动呼叫ＸＸ的电话，通话时长2分18秒，后周润先又多次呼叫ＸＸ。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周润先呈吗啡和甲基安非他明阳性，罗绪元、邓付聪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7.车辆信息，证实云A×××××车辆所有人为罗世强。
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1993年5月11日王光文因走私毒品罪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07年6月11日刑满释放。
9.ＸＸ供述，证实2013年12月23日10时许，周润先打电话说她有42××0颗毒品“马儿”，问他要不要购买。他同意购买后，于次日15时，开一辆白色越野车从镇雄出发，经电话联系周润先，叫他到罗坎温水加油站碰面，然后跟着云A×××××黑色轿车走。后到了一条土路，他上对方的车，开车的罗世强就拿样品给他查看，经商定，以每颗18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42××0颗毒品，并约定到镇雄交易。到镇雄后，他和周润先准备去交易毒品时被抓获。
10.被告人供述
（1）王光文供述：2013年6月份，骆裕坤（韩秋）让他到缅甸买点“马儿”来卖，他同意后就离开贵阳到缅甸曼象一个矿山打工。8月份左右，他联系上毒品后打电话告诉骆裕坤，骆裕坤说让王应文过来看一下。过了5天左右，王应文来到芒市，和缅甸人在一个宾馆谈，后来王应文去取了2万元给缅甸人。过了一段时间，骆裕坤打电话说王应文订的货是放在油箱里带过去的，被泡坏了，叫他再去找老板问一下，生意做成给他每颗1元的介绍费。他找到缅甸人谈后，答应重新给他们带货。9月的一天，王应文打电话让他到楚雄到大理高速公路的一个服务区看过毒品。11月的一天，骆裕坤打电话叫他从昆明买塑料袋回镇雄包装“马儿”，他买了400个左右的蓝色塑料袋赶回落尾坝村。骆裕坤叫人开一辆微型车将他接到落尾坝公路边的一个房子里，房子里有骆裕坤、开车接他的“罗老二”、“罗老四”和一个小伙子，他把塑料袋拿给骆裕坤后，骆裕坤和“罗老二”、“罗老四”就开始包“马儿”。四天后他回到缅甸打工，直到被抓。
（2）周润先供述：罗世强让她帮忙联系一下买“马儿”的人，每卖一颗“马儿”给她一元提成。她答应后，就打电话给一个重庆男人（ＸＸ），2013年12月23日上午10点多打通，重庆男人接电话后说要购买。12月24日下午3点多，重庆男人说已经来罗坎，她便打电话让罗世强开车来接她，两人去到镇凤公路上的一个加油站去接到重庆男人，将他带到一个很僻静的小公路上看货，看货后经过商量以18元一颗的价格购买“马儿”。随后重庆男人和她坐越野车在前、同重庆男人一起来的男子和罗世强坐轿车在后一起进城。大约晚上10点到镇雄县城，重庆男人和她在开元宾馆等候交易，后来在出宾馆交易时被抓。
（3）罗世强供述：四五天前，骆裕坤（韩秋）打电话让他帮忙送点东西，给他3万元钱。他回到镇雄县城，在福立方酒店骆裕坤和两个姓王的老板找到他，说送的是叫“马儿”的毒品，承诺做完这笔生意给他3万元，还给他一袋绿色塑料袋包装的“马儿”，说验货的时候给买主看。2013年12月24日15时许，骆裕坤打电话让他叫上周润先（二嫂），再找一个人把“马儿”送过去。随后他打电话约好周润先和罗绪元，驾驶云A×××××别克轿车和罗绪元一起到落尾坝一个叫圆包包的地方拿到毒品，路上骆裕坤打电话让他再多找一个人，他又打电话让邓付聪骑摩托来一起送“马儿”。邓付聪答应后，他开车到马草坡，让罗绪元把“马儿”放在修摩托车的瘸子家。罗绪元下车后他按照骆裕坤安排到罗坎街上接到周润先，后周润先指挥他开车到温水加油站接到四川来买毒品的人，并将他们带到落尾坝一段比较偏僻的山间土路验货，验货后双方谈成以18元一颗的价格交易，总量42××0颗，总价是756000元。随后，四川人安排和他一起来的男子坐云A×××××压货，他自己和周润先坐丰田越野车先去镇雄。他便打电话让罗绪元把货带去镇雄，并告诉骆裕坤。晚上9点多，他来到镇雄县城，同四川人一起来的男子在和谐饭店旁下车，他开车到福立方酒店门口停下，打电话给罗绪元和周润先。等了半个小时后，柳光泽开一辆白色微型车带着邓付聪、罗绪元赶到，罗绪元从微型车上提出装有“马儿”的书包放到云A×××××后排座位上，刚刚坐上后排座位就被抓了，从车上查出帮骆裕坤运来贩卖给四川人的几万颗“马儿”。同时证实这批货是三个人的，一个是骆裕坤、一个叫王光文、另外一个姓王的绰号叫“应文”。
（4）罗绪元供述：2013年12月24日13点左右，罗世强打电话喊他进城帮骆裕坤（韩秋）送“马儿”，他就找到罗世强，两人开车到圆包包一块地中的一个包谷秆堆里拿出一个黑红色相间的书包。后罗世强开车往罗坎镇方向走，在大水井过来的时候罗世强打电话叫邓付聪骑摩托车下来。过了几分钟，他和罗世强把车开到马草坡一个修摩托车的地方，罗世强喊他把东西提下去等邓付聪。过了十多分钟，邓付聪骑着一辆红色摩托车来到方老三家修摩托车这里，两人在那等。期间罗世强两次打电话给邓付聪，邓付聪在那换了摩托车后轮轮胎，罗世强还打电话让他到邓清杰家拿了三根管管。后来罗世强打电话让他们送货去镇雄，并叫柳光泽开微型车送他们。在路上罗世强打邓付聪的电话，说对方要42××0颗，要把多的小包装的一共8000颗拿出来。邓付聪接过电话就把大块的7块，每块6000颗的留在书包里，剩下的8000颗拿出来，柳光泽说他会把剩下的拉回罗坎。车子到松林时，罗世强打电话说把车开到福立方，差不多晚上十点左右，他们到福立方宾馆对面的路边，看到罗世强。过了一分钟左右，罗世强接了个电话，接完后让他上罗世强的车，他提着东西坐上副驾驶位，把东西放到第二排驾驶位后，罗世强刚刚发动车子要走就被抓了。柳光泽这边邓付聪也被抓住，柳光泽趁乱跑掉了。
同时证实“马儿”是骆裕坤（韩秋）的，参与送“马儿”是因为罗世强说送进城可以得到5000元，后来骆裕坤又打电话跟他说过。在四五天前的一个晚上，骆裕坤、罗世强、王光文、邓付聪和他在哥哥罗绪顺家包装“马儿”。当时是骆裕坤、罗世强、王光文三个动手包，每包放200颗在蓝色的口袋里。
（5）邓付聪供述：2013年12月24日下午四点左右，罗世强打电话让他骑摩托车到马草坡一家摩托车修理店，罗绪元在那里等他。到修理店后，罗绪元对他说今天晚上要送东西进城，他就想可能是要送毒品“马儿”。期间罗绪元骑他的摩托车离开过，走时还指着书包说一百多万在那里，让他看好。罗绪元回来后，罗世强打电话让他们进城，罗绪元骑车，他背着东西。在路上，罗绪元打电话说天气太冷，让罗世强找车送他们进城，八点左右，柳光泽开着微型车来接他和罗绪元。到木卓乡的时候，罗绪元说书包里总共五万颗“马儿”，这一趟只要42××0，让他把书包里没捆好的八千颗拿出来。他打开书包，把没捆好的拿出来，先用罗绪元给他的塑料袋包在内层，又找了一个蓝色塑料袋包在外面拿给罗绪元。十点多他们到镇雄县城，罗绪元打电话给罗世强，罗世强让他们到福立方宾馆，他们到那后在离罗世强小车不远处停下来，罗世强上他们的微型车，罗绪元把书包递给罗世强，罗世强接过书包后又放了一小包蓝色包装的东西在书包里，之后罗绪元就提着书包上了罗世强开的车。这时有人把他抓住，柳光泽在现场逃掉，罗世强、罗绪元在罗世强开来的小车上被抓获。同时证实他帮忙送的“马儿”是骆裕坤（韩秋）、王光文、王应文三人的。十多天前的一天晚上十一点左右，骆裕坤开着一辆白色微型车会罗坎，他和罗世强、罗绪元去接，骆裕坤提着今天他们提来的那个书包一起回到罗绪元家。隔了两天凌晨四点左右，王光文从昆明带着包装“马儿”的蓝色小包装袋回来，在罗绪元家，骆裕坤拿出散装的“马儿”说一共是五万颗，他和骆裕坤、王光文、罗世强、罗绪元就把“马儿”数成200颗一袋分装在蓝色塑料袋里。
（二）2013年7月6日20时35分，上诉人罗绪元醉酒后超速驾驶新B×××××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在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新源县省道316线62公里加590米处时，因占道行驶与迎面行驶的沙比特.阿不里米提驾驶的新F×××××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沙比特.阿不里米提重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罗绪元负事故主要责任，沙比特.阿布里米提负次要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新源县省道316线62公里加590米。
2.信息查询单，证实沙比特.阿布里米提无驾驶证。
3.血样提取登记表、酒精检测报告书，证实罗绪元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216.21mg／100ml；沙比特.阿布里米提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68.36mg／100ml。
4.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新B×××××小轿车事故时车速为83km／h；新F×××××二轮摩托车制动性能合格，事故时车速约44km／h。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罗绪元酗酒后驾驶机动车、占道行驶、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沙比特.阿布里米提饮酒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
6.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证实沙比特.阿布里米提头部损伤程度及左下肢损伤均评定为重伤。
7.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罗绪元的驾驶证、新B×××××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新B×××××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新F×××××号二轮摩托车一辆均已扣押。
8.证人证言：
（1）周遵芬、赵明容、景小清、杨延杰，证实案发当日，罗绪元驾驶新B×××××小轿车与一辆两轮摩托车相撞。
（2）哈力木拉提.吾玛尔、依合然.黑尼、塔拉斯、托列根，证实看见一辆小轿车与一辆摩托车相撞。
（3）苏马提.木米克、玉素甫江.特列巴勒德，证实小车驶入对方车道后与迎面的摩托车发生碰撞，车没停继续走了200米左右后才停下。
9.汽车转让协议合同书、谭春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以人民币5000元将新B×××××小轿车卖给罗绪元。
10.沙比特.阿布里米提陈述，证实在医院清醒后，才知道自己驾驶摩托车出事故受伤。
11.被告人罗绪元供述：2013年7月6日20时35分，他驾驶新B×××××小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省道316线62公里加590米处时，对面来一辆两轮摩托车，把他前面的灰色轿车超过后和他的车相撞。他当时挂的三档、60多码，没有刹住车，在两车接触后200米左右他的车才停下来。当天他喝了一瓶啤酒。
上列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骆裕坤、王光文、罗世强、罗绪元、邓付聪、原审被告人周润先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特殊管制，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严惩。罗绪元违反交通法规，驾车与他人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致对方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还构成交通肇事罪，应数罪并罚。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骆裕坤让罗世强找人购买毒品，罗世强托周润先联系买家、在交易过程中带买家验货、安排罗绪元和邓付聪运送毒品，行为积极，二人均系主犯。王光文、周润先、罗绪元、邓付聪在犯罪中作用小于骆裕坤、罗世强，系从犯。其中王光文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刑，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
对骆裕坤、王光文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罗世强、罗绪元、邓付聪均供述毒品是骆裕坤和王光文的、骆裕坤等人事前在罗绪顺家包装毒品、案发当天受骆裕坤指使运送毒品进行交易，上述供述能互相吻合，供述包装毒品情况、相互间联系情况等细节与查获毒品外包装情况及通话记录相符，三人亦辨认出骆裕坤、王光文以及包装毒品等地点，王光文在公安机关曾多次供述在骆裕坤安排下联系毒品，其供述行为已作同步录音录像，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二人构成犯罪，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邓付聪提出不知道是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公安机关供述过明知是毒品，其供述能与罗世强、罗绪元供述相印证，且有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在案，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罗世强、罗绪元、王光文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方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骆裕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赵锦汶
代理审判员 石文超
代理审判员 王志国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彭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