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津高刑二终字第0015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健，男，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敏，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甄丹，男，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2012年12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在天津市梨港监狱服刑，2014年2月8日因发现本案漏罪被押解至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后转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健、甄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二中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健、甄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实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健、甄丹系表兄弟关系，捕前均无正式职业。2011年10月至2012年1月间，经预谋，张健指使甄丹冒充工商银行天津市东丽区支行副行长，以由张健投资银行理财为由，骗得运××、林××人民币300余万元；骗得文×人民币1182.75万元。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间，被告人张健以借款，投资银行理财有高息回报为由，骗得于×、任××人民币80余万元。2012年7月10日，甄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以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张健在逃，后于2013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健、甄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健为取得事主文×、运××、林××的信任，纠集并指使被告人甄丹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甄丹受他人纠集、指使参与部分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从犯等本案具体情节，应当按照其参与的犯罪承担责任并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甄丹因诈骗事主运××、林××钱款300余万元，已于2012年12月6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2）滨塘刑初字第814号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健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甄丹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同前判决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并判决继续追缴违法所得。
张健上诉辩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张健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且已悔罪，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甄丹上诉辩称，其系受张健指使实施犯罪�也没有得到好处，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健、甄丹系表兄弟关系，均无正式职业。2011年10月至2012年1月间，二人经预谋，张健指使甄丹冒充工商银行天津市东丽区支行副行长，骗取运××、林××、文×的信任，以由张健投资银行理财为由，骗得运××人民币250.55万元；骗得林××人民币74.95万元；骗得文×人民币1182.75万元。
2012年8月至2013年2月间，张健以借款投资银行理财有高息回报为由，骗得于×人民币75万元；骗得任××人民币30万元。
2012年7月10日，甄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以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张健在逃，后于2013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立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生效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证明，2012年6月13日，文×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东坝派出所报案称，2011年11月初，张健和甄丹合伙向其提供虚假手续和凭证，甄丹冒充银行行长，共计诈骗其1200余万元。2012年7月9日，运××到天津市滨海新区杭州道派出所报案称，张健以银行理财为名，并由甄丹冒充银行行长，诈骗运××及林××巨额钱款。2013年9月27日，于×、任××分别到天津市河北区鸿顺里派出所报案称，2012年张健以放贷的名义，前后骗走于×人民币75万元，骗走任××人民币30万元。2012年7月天津市滨海新区杭州道派出所将甄丹抓获，2012年12月6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甄丹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后甄丹被关押于天津市梨港监狱服刑，2014年2月8日被押解至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后转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2013年11月7日13时许，天津市公安局�西分局天塔派出所民警在天津市河西区宾水道与环湖东路交口处将网上通缉逃犯张健抓获。
2、证人文×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张健，并成为朋友。2011年11月初，张健介绍其与东丽区某工商银行张副行长相识（实为甄丹），“张行长”说手里有一批抵押手续完备的借款人的“急件”，让其垫付资金，大约一千多万元，6.5%利息回报，用款周期大约一到两个月，等银行贷款批下来就还。文×委托张健、林××核实后，陆续给张健打款1200余万元，大多数的款项都是甄丹打电话要的。到了2012年3月14日，张健手机突然关机，人也找不到了。后给“张行长”打电话催问借款情况，“张行长”说张健被拘留了，并表示没问题会尽快办理完业务还款，但到了2012年3月21日“张行长”的电话关机人也不见了。后根据了解的情况在天津寻找张健，2012年4月偶然在河西区小�地附近的一个“昔日情怀”歌厅找到了所谓的“张行长”，他说真名叫甄丹，是张健让其冒充银行行长，其实甄丹是张健的姨表哥，并且说这些事都是张健让他做的，借款人的手续和凭证都是伪造的。
3、证人运××的证言证明，2010年运××通过朋友林××认识张健。到了2011年3月份林××打电话说，张健想借钱一起做银行理财生意，每月返息。听林××说，他已经和张健做这种生意了，说张健挺有信誉的，就答应借钱给张健。后来和张健谈这种理财生意，张健说他银行认识人，和银行做生意，每月给本金的百分之三至百分之四的利息。2011年4月其和林××在丁字沽三号路给了张健50万元现金。4月底张健给了18000元的利息，5月份又给了20000元的利息，所以认为张健讲信誉，相信他了。之后张健又借款，到了2011年10月总共借了300多万，期间张健按约定付息。到了10月底的一天，张健说要介绍东丽区工商银行行长认识，行长手里有“件”，很有实力，他（张健）的钱都是通过这个行长挣来的。因其也想多挣点钱，就答应和行长见面谈谈，见面吃饭时有林××和张健公司的两个职员，张健安排其坐在张行长旁边，张行长说，他是副行长，领导很器重他，年底业绩做好了就能当一把行长，他手里有11套房产证，可以作抵押，但只能抵押给张健，张健把话接过来说，“我你还不放心吗，我给你打借条”。因之前和张健合作挺好的，而且看这个行长，衣着、谈吐都像个有身份的人，所以就答应借钱给他们。之后到2012年2月份又给了张健800多万元，期间张健还是按约定付息。2月底其想要回一部分本金，张健答应连同当月的利息在3月15日、20日、30日分三次给钱，后又拖到20日一起给，之后又催了张健几次，他说钱已经打到了银行卡里面了，其查账没有，�张健原因，他说因钱多到账比较慢，让转天去查，转天查还是没钱，之后就联系不上张健了。后来张健换了一张手机卡发了几个短信息，大概内容是相信他，钱会还的。后来其找到张行长，他说自己不是行长，也不姓张，他的真名叫甄丹，是张健让他冒充的，他手里没有什么能抵押的房产，其意识到受骗后就报警了。给张健的钱有的是现金，现金都有借条，有的是网上银行汇款，还有是从银行往他卡上汇的钱。张健有两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另外还给开户名叫何××、张×的卡上汇过钱，汇了几次多少记不得了。转账是用妻子郭××的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另外还找舅舅付××借了四张银行卡给张健汇钱。认识假行长之前已经借给张健300多万元了，因为害怕张健骗钱就不再借给他了，后来认识了张行长，是这个人给其吃了定心丸，才下决心把钱借给张健一起挣钱。真没想到他们俩给其下的套。
4、证人林××证言证明，其在2009年底跟张健在一个酒局上认识的，后来2011年2月又在河东的一个洗浴碰到。张健说他在银行有熟人、有实力，能做理财生意挣钱，将钱借给他有高额利息。后来其同意了，并把运××介绍给张健认识。其开始给张健5万元，张健给了利息，后来其每个月都借给张健钱，张健都给了利息，其就相信张健了。到2011年10月共借给张健200多万元。2011年10月份，张健给其介绍东丽区工商银行的张行长（就是甄丹）。张行长说手里有贷款人抵押给银行的房产，让其借钱给张健，一起挣钱，因相信了他们就又陆续借给张健170多万，张健也一直按月付息。但是到了2012年3月份张健就失踪了，怎么也联系不上。后来其找到了张行长，他说他不是行长，不姓张，真名叫甄丹，是张健让他冒充行长骗林××等人，他手里也没有能抵押的房产。林××意识到被骗了，就报警了。每次给张健钱时都让他打欠条，后来张健把写的这些欠条都要了回去，统一给其打了一个320万元的欠条，另外还有60.7万元给张健汇的款，还没有来得及打欠条张健就消失了。张健共返利息80多万元。张健有两张农业银行卡，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另外还给开户名叫何××、张×、宫×的卡上汇过钱。林××用自己的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和朋友王××的卡给张健汇的钱。
5、证人于×的证言证明，其和张健是朋友，张健说给银行做贷款，能给点利息，比银行利息高。其分六次给了张健75万元，张健共给其打了4张欠条。后来其找张健要钱，张健说他河北建委的战友能买限价房，5000元1平方米，最大80平方米，能买两套，问要吗，其说要，钱就一直在张健那放着等买房。这�时间一直找张健，电话联系不上，后听张健女朋友说张健被网上追逃，所以怀疑被张健骗了，就来报警了。
6、证人任××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于×认识的张健。2012年11月，张健说和塘沽一个银行长期合作，向外贷款，因资金周转不开，借点钱用给高息。任××给了他10万元，过了十来天又给了他6万元，到2012年12月底张健给了2个月的利息，大概1万元，到了2013年2月份，前后几次任××又借给张健18万元。到了2013年8月份，张健给其打了一个欠条，一共30万元。后来其找张健还钱，他就一直推，直到9月份就找不到他了。
7、辨认笔录证明，文×、运××、林××分别对张健进行了辨认，文×对甄丹进行了辨认。
8、证人宫×、何×的证言证明，二人均是张健的朋友。二人证明在同张健交往过程中曾多次见过张健所说的张行长并一起吃过饭，也听说林××和运××把钱交给张健到银�理财，把钱交给张行长做理财回报很高。春节时林××打电话说找不到张健了就一起到张健家找他，但张健不在家，那名张行长在张健家，他说不是张行长，是张健的哥哥，真名叫甄丹，他说也找不到张健了。
9、证人付××的证言证明，其系运××的亲舅舅。运××曾经使用付××的中国工商银行金卡给张健汇款，说是与他合伙在银行做理财，后来知道运××被张健和另一个冒充银行行长的人骗了。运××说自己被骗了一千一百多万，经其查询，运××用其卡汇款五次，共计171万元。
10、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汇款凭证、交易明细、欠条等书证证明，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张健给运××打欠条金额为1177万元；给林××打借条金额为320万元。运××亲属付××、郭××向张健或其控制的银行卡打款250.55万元；林××等人向张健或其控制的银行卡打款74.95万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文×向张健银行卡打款1182.75万元。
12、借据证明，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张健给于×打借条金额为75万元；给任××打借条金额为30万元。
13、上诉人张健的供述证明，2009年通过朋友认识的文×，那时文×就知道其在天津做放贷生意，后来文×就把钱给其放贷。文×给的钱不多，大概也就是200多万元，那时生意比较顺利。2011年通过文×认识的林××，林××在文×的公司工作。林××认识其后，和他一起给别人放贷，放贷的月息百分之十，其挣百分之二，林××挣百分之一点五，剩下的百分之六点五给投资人。林××陆续投了200多万元，其也给他打了欠条，按百分之六点五给他返利息。到了2011年3月，林××将运××介绍了进来，说运××有钱想投资放贷，同意后运××陆续给了400多万元，每次给他写一个欠条，每月付息。后来林××想认识其银行的朋友，其就想到让表哥甄丹冒充银行行长来取得林××和运××信任。于是2011年10月的一天其找到甄丹让他冒充银行行长并说手里“有件”就是有抵押的房子可以借钱，当时甄丹就答应了。后来就约林××、运××在鼓楼附近一家饭店吃饭，在场的有甄丹、宫×、何×，吃饭期间其给林××和运××介绍甄丹就是银行行长，甄丹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对林××、运××说，快到年底了，为了银行业绩，让林××、运××多拿出钱来到银行做理财，其手里有房产作抵押，但只能把房产证抵押给张健，之后他们之间再去运作。当时林××、运××都相信了，这时张健乘机对林××、运××说，还给他们打借条，所以他们都同意了。这样林××又给了几十万、运××给了200多万人民币。认识运××时，其资金就出现问题了，诈骗运××和林××的钱，就是想把损失的钱挣回来。后来因找不到人贷款，也没钱还他们，�时运××要钱，其就拖着。后来他们一直追着要钱，其就一直躲着，直到被抓。
2011年认识林××后，张健当时需要大量资金放贷，于是就想让文×多投资，文×并不太相信其，让其拿出相关手续并让介绍银行的关系，这样他才投资。为了让文×放心，张健找到了表哥甄丹，让他冒充工商银行行长来取得文×的信任。因为之前其让甄丹冒充过一次银行行长骗过林××和运××，所以和甄丹说了之后，甄丹就答应了。到了2011年春节前文×带着林××来天津，其在鼓楼附近安排吃饭，当时甄丹在场，其介绍甄丹是工商银行张行长，过了春节其和甄丹也到北京文×家做过客，当时甄丹和文×谈的时候就说，他马上调动工作，手里有抵押的房产，现需要1000多万元的垫资，用款周期是一至两个月，月息6.5%的回报。当时文×感兴趣并答应投资。后来为了让文×相信，自己又做了假的房产抵�手续交给了林××。林××向文×汇报后，文×开始给打钱，他是通过两张银行卡，大概打了1000多万元人民币，其也按时还息。后来因找不到找其贷款的人了，也没钱还文×，就一直躲着，直到被抓。甄丹冒充行长之前，文×给过200多万元，这些钱都还给文×了。甄丹冒充行长之后，文×又分七八次给了1000多万元，期间返还给文×四五百万的利息。这些钱都放贷出去了，以前有个记账本找不到了，现在也记不清贷给谁了，收不回来了。
2012年张健因放贷急需钱，就和于×说借钱放贷，从2012年3月份开始从于×那借了多次共86万元，后来还了一部分本金，现在欠多少记不清了，不过每次给于×打欠条，那时也是按月给于×利息，后放贷的钱收不回来，也就没再给于×利息和本金。记得给于×利息大概20多万元，但没写过收条，也没说过能买限价房。认识任××是通过于×，到了2012�11月，于×找到张健说，任××那有钱，也想借去放贷，任××同意后约好月息5%，其只记得任××给过10万元，后来都是通过于×给钱，总共多少记不清了，不过给任××写过一张欠条是30万元，给任××返过利息，大约5万多元，没写收条。后来放贷的钱收不回来，也就没再给任××利息和本金。于×和任××的钱都贷出去了，具体给谁记不清了，以前有个账本，账本有记载，后来搬家时这个账本就丢了。
14、上诉人甄丹的供述证明，其系张健的表哥。2011年9、10月份张健让其冒充工商银行行长的身份陪北京来的文×吃饭，其照做了。后来过了春节张健又带其到文×住的北京朝阳区东坝乡奥林匹克花园的家里做客，说其马上调动工作，手里有抵押的房产需要垫资，用款周期是一至两个月，月息6.5%的回报。当时文×感兴趣并答应投资。后来张健又让其和文×通过几次电话，目的也是让文×投资张健去放贷。冒充银行行长是张健的主意，其没有得到好处。2012年初的一天，张健说带其去见朋友小运（运××），并让其冒充东丽区工商银行的张行长，让其说手里有件，让小运把钱给张健，其给张健放件。其按照张健说的做了。过了几天，张健给其一个手机，说如果小运打电话说把钱汇给张健了，让其说谢谢了。其照做了。后来张健把手机要回去了。其问张健是否把钱还给小运，张健让其别管了。后来其就不知道了，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张健让其冒充行长的目的就是让人相信张健认识银行领导，给张健放件后，张健就有房产可抵押了，目的就是便于骗小运的钱，实际上张健手里没有件，都是骗人的。张健要回手机是为了让人家再也联系不上他。
15、居民信息表证明上诉人张健、甄丹的身份情况。
16、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2）滨塘刑初字第81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10月甄丹伙同张健诈骗运××、林××人民币300余万元，以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对于张健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健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且已悔罪，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张健虚构投资银行理财的事实，诈骗多个事主钱款16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不能说清赃款去向，给事主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在诈骗过程中指使他人冒充银行行长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数额等事实情节及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适当，其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甄丹所提其系受张健指使实施犯罪，没有得到好处，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甄丹受张健指使冒充银行行长，事先编造手里“有件”等谎言并告知被骗事主，致使事主信以为真并继续给张健汇款，客观上造成了被骗事主损失扩大的后果。原判综合考虑甄丹在全案的参与程度及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地位，对其处刑适当，甄丹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健、甄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健为取得事主的信任，纠集并指使甄丹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甄丹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甄丹所犯诈骗罪，以及前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褚鲁申
代理审判员 马志萍
代理审判员 赵 竹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闫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