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濮中刑一终字第7号
原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栓，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忠星，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6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
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马某某犯盗窃罪，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9日作出（2013）濮刑初字第3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程元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文栓、张忠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1年冬某日夜，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预谋后，窜至濮阳县八公桥南靳寨村孙某某家，盗取山羊二只。经评估价值1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供述：2011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凌晨，我和张忠星步行到八公桥南靳寨村一户人家，把他家南墙掀开个口子，将过道西边棚子下面一只白色山羊偷走了。走到路上羊死了，我俩拖到路边一菜棚下边，用一剪子把羊剥了，把肉分了。
2、被告人张忠星供述：2012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凌晨2点，我和赵文栓在八公桥南靳寨村一户人家偷了二只白色山羊。
3、被害人孙某某陈述：2011年11月初六晚上，我的两只山羊被偷走了。被盗前，山羊在院子过道南头的棚子那拴着。第二天，我发现我院子的南北墙被挖了个洞。两只羊当时价值约1200元左右。
4、被害人王某陈述：2011年冬天晚上，我家西墙被人挖了个洞，两只山羊被人偷走了。两只山羊，大的有70多斤，小的有40多斤。
5、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
二、2012年11月21日凌晨，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预谋后，窜至濮阳县八公桥镇赵黄寨村蔺某某家，将其家中三只山羊盗走。后销于被告人张某某。经评估三只山羊价值16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供述：2012年冬某晚12点多钟，我骑着张忠星的摩托车和他去了八公桥镇赵黄寨村。在村西头北边地里的一家，我隔着西边的墙头用手电筒一照，发现院子里有羊圈，我和张忠星就在堂屋的北墙靠东边挖了个洞，老羊正好在洞口那拴着，两只小羊没有拴，我们就把里面的三只山羊偷出来了。我们把羊拴到我们村东头的大棚里。后我给羊贩子打电话。到了下午天快黑时，他把羊拉走，给了700元钱。这钱我和张忠星平分了。那个羊贩子是梨园的，平时都叫他二弟。他开的是个蓝色的小三马车，有围栏。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2年11月份下午天快黑时，赵文栓给我拉来三只羊，给了他700元钱。
3、被害人蔺某某陈述：2012年11月20日19点左右，我把三只羊拴到堂屋东间内。早上我准备喂羊时，发现三只羊都不见了。在堂屋东间后墙上有个大洞口，羊应该是从那个洞口被偷的。被偷走一只大羊，两只羊羔。大羊约有50斤，两只羊羔都有40斤左右。总价值约17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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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2013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马某某预谋后，窜至濮阳县八公桥镇李油坊村李某某家，盗走山羊二只。后被告人马某某将二只山羊销于被告人张某某。经评估二只山羊价值27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供述：2012年冬某晚12点左右，我和张忠星、马某某步行去了八公桥镇的李油坊村或者田油坊村，这两个村挨着，我分不清。在村西头后地第一个胡同东第二家，我和张忠星用铲子在西墙挖了个洞进到院里，东屋拴着两只山羊，偷出来后就往村北走，马某某直接回家了。我和张忠星把羊拴到村东头的大棚里。马某某给那个羊贩子联系，第二天下午，我和张忠星去了大棚那里让他把羊拉走了，给我们900元，三人平分。
2、被告人张忠星供述：2012年冬天的一个晚上12点左右，我和赵文栓、马某某步行到八公桥镇苗油坊村，在村南头一家，这家大门朝西，铁大门。院子东南角有个羊圈，里面拴着两只羊，我们把这两只羊牵走了。第二天，我和赵文栓把羊卖给一个60多岁的老头，卖了400元，每人分了130元。
3、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3年1月份一天凌晨4点多，张忠星给我打电话说和赵文栓偷了几只羊先放我那。天快亮时，张忠星、赵文栓牵着两只白色山羊去了我家。我把羊放在我家狗窝里。上午我给梨园乡张水坑村的那个羊贩子打电话，那个羊贩子同意要偷来的羊。到了晚上7点多，我和张忠星、赵文栓开着我的面包车拉上那两只绵羊去了梨园乡张水坑村，在村西的路上，那个羊贩子给了我们2000元钱。我得了300元钱，他俩每人分了七八百元。
4、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3年1月一天晚上，马某某、赵文栓开着面包车送过来两只绵羊，给了他们2000元钱。
5、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2年腊月20日，也就是阳历1月31日凌晨，我家被盗两只山羊和一条狗，羊在东屋里拴着，狗在院子里小西屋门口栓着，偷羊的人在小西屋西墙上挖了个洞。普通山羊是只母羊，偷走时怀孕两个月了，值1800元，那只波尔山羊能卖1300元。
6、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
四、2013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预谋后，窜至濮阳县八公桥镇杨油坊村杨某某家，盗走山羊七只、土狗一条。经评估价值8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供述：2012年底，离过年还有几天，晚上12点多，我和张忠星步行去了八公桥镇杨油坊村。村东头地里一个半截胡同东边最北一家，我们在盖屋子的地方找了根铁棍，张忠星用铁棍在东屋的东墙上挖了个洞。屋子里有好多羊，我从洞里进去把羊递给张忠星，偷了七只普通山羊。走的时候跑了三只，剩下的四只山羊，张忠星牵着，我在后面撵。凌晨两点，我们把羊牵到我们村头杀了，每人分了两只羊。
2、证人刘某某证言：去年腊月二十八日，天亮之后我听张忠星说他买羊肉了，那羊肉是用塑料袋装来的。他晚上都是出去喝酒，回来晚的时候都是下半夜。我不知道张忠星晚上出去干什么。反正我觉着他不会干正事。
3、被害人杨某某陈述：2013年腊月28日，也就是阳历2013年2月8日凌晨我听见有动静，起床看了看羊还在，就回堂屋睡觉了。2点半左右，我又起床看了看，发现羊没了。少了7只普通山羊，一条狗也被偷走了。羊在我家东屋里，我家喂了22只羊，偷走的7只山羊，6只母羊，1只公羊。母羊都怀孕了。我家在村东北角一胡同最北边，偷羊的人在我家东屋东墙上挖了个洞。
4、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
五、2013年3月11日凌晨，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预谋后，窜至濮阳县八公桥镇蔡油坊村孙某某家，盗走绵羊三只。后又窜至该村蔡某某家，盗走绵羊二只，均销于被告人张某某。经评估五只绵羊共价值64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供述：2013年3月份某晚12点左右，我和张忠星步行去了八公桥镇蔡油坊村。这次我们在蔡油坊偷了两家。第一家在村东头，是个两处院子连在一起的，我们在这家的东墙上挖了个洞，然后进到西边那个院子里，将一间东屋里的两只绵羊牵走了。我们把羊牵到村南边的麦场里拴在树上。然后我们又进村去了第二家，我和张忠星在这家东墙上拆了个缺口，在西屋里有两只绵羊，我们偷走了。天快亮的时候，我给梨园的羊贩子打电话，这次他给了2750元，我和张忠星平分了。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3年农历2月份的一天早晨6点钟，马某某和赵文栓开着面包车给我送了五只羊，一只公绵羊、黑头，四只母绵羊、白色的。我给了赵文栓他们4500元钱。我收的这三次羊都是把钱给赵文栓了。
4、被害人孙某某陈述：昨天晚上12点回家时，羊还在。今天早起6点多钟起床后，发现羊没有了。我的院子和我哥家的院子是连在一起的，昨天晚上我哥家东边的院墙被挖了个洞，然后进到我家东屋里把羊牵走。我家东屋是搭的简易房，用做放羊的屋子。三只绵羊，两只大的，一只半大，都是母羊，总价值4000多元钱。
5、被害人蔡某某陈述：我家堂屋东山的院墙被拆了有70公分宽。我家绵羊在西屋里拴着。今天早起7点多钟起床后发现羊没有了。一只大羊价值2000多元，另一只半大羊价值1000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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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2013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马某某窜至濮阳县徐镇镇王定村王某某家，欲盗取山羊时被发现，遂逃离现场，盗窃未逞。经鉴定证实，四只山羊价值31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供述：2013年3月某晚12点左右，我和张忠星、马某某步行去了徐镇镇王定村。马某某在村头望风。在村东头东西街南边胡同的一家，张忠星用手在西屋的西墙上拆开个洞，我用手电一照，看见里面有羊。这时屋里有个男的骂，我们就跑了。
2、被告人张忠星供述：2013年农历2月份一天晚上12点多钟，我和赵文栓、马某某步行走到徐镇镇王定村。我们顺着大街走到村中间路南一胡同里面一家，赵文栓从墙头上看了看，告诉我们西屋里有羊。我们三个就轮换着在这家西屋的墙根下面挖洞。挖了个小洞后，我探头向屋里看见两只羊，还看到屋里床上睡着人，这时那人把屋里面的灯打开，我们三个就跑了。
3、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3年农历2月底一天晚上，张忠星拿了一根铁棍，赵文栓拿了个黑色的手电筒，我们三人走着去了徐镇镇王定村。到了该村一个南北胡同路东第一家，张忠星拿铁棍在这家厨房西墙上挖洞，赵文栓拿手电筒照着，我在胡同口望风。洞还没挖好，就被这家人发现了。
4、被害人王某某陈述：农历2013年2月14日晚上凌晨1点左右，我发现有手电光亮，这时东屋西墙已被掏开了一个洞，我跑出东屋，到院子里喊人。停了有几分钟，我看见他们顺着胡同往南走了。我看到是3个人，一个高个、两个低个，掏洞那个人像是偏分头。我的山羊能值3000多元。
5、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
七、2013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马某某窜至濮阳县八公桥镇田油坊村段某某家，盗走山羊三只，后销于被告人张某某。经鉴定证实其价值19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供述：今年五一前的某天晚上12点左右，我和张忠星、马某某步行去了八公桥镇田油坊村，在村西头路南一南北胡同路西第一家。我用手电隔着院墙一照，发现院子里靠西墙边有个空猪窝里拴着羊。我和张忠星在过道和院子南墙中间的墙上掀了一个缺口。因为马某某腿有点瘸就在村口负责望风。我和张忠星进到院子里把里面的三只普通山羊偷出来了，一只老羊，两只刚生的小羊羔。凌晨4、5点钟的时候，我给梨园的那个羊贩子打电话，卖羊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在场，给了我们800元钱，每人分了200元，剩余的200元我们吃喝了。
2、被告人张忠星供述：2013年4月一天凌晨1点多钟，我和赵文栓、马某某到外面转着偷东西。步行转到八公桥田油坊村，在村大街西头一个南北胡同的第一家或第二家，我们把墙掀了个豁口。我在豁口处看人，他俩从院子里牵出了三只羊。天亮后赵文栓和马某某把羊牵走了，第二天他们给我说羊卖了500元钱，给了我150元，多出来的50元我们吃喝了。
3、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3年农历三月初，距第二次有七八天左右，一天晚上11点左右，张忠星打电话叫我。张忠星拿着铁棍，赵文栓拿着手电筒，我们三个走着去了田油坊村中间后街胡同里路西一家，张忠星拿铁棍在南墙上挖洞，赵文栓拿手电照着，我在胡同口放风。这次我们偷了三只白山羊，其中一只老山羊，两只小羊羔，羊放在我家了。第二天下午，赵文栓联系买家把羊卖了，最后三只羊卖了1200元，我们各分了400元。
4、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3年4月一天，马某某、赵文栓又送过来三只山羊，给了他们1000多元钱。
5、被害人段某某陈述：2013年4月5日晚，我家的三只山羊被盗了。都是普通山羊，一只老母羊，有一百五十斤左右，另两只半大山羊，一公一母，均有三十斤左右，都是白色。我家在村后街西头路南一南北胡同西第一家，猪窝在院里靠西墙。过道南边墙头被拆了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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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2013年4月18日凌晨，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窜至濮阳县八公桥镇刘堌堆村程某某家，盗走其家绵羊七只，于当晚存放于被告人马某某家。后被告人马某某将七只绵羊销售给被告人张某某。经鉴定证实其价值654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供述：在去了前九章的第二天晚上12点左右，我和张忠星步行去了八公桥镇刘堌堆村，在村中间南地里一家，我俩在院子东南角厕所南墙掀了个口子，靠院西墙有个棚子，下面拴了七只绵羊，我和张忠星进到院子把七只绵羊偷走了。天快亮时，我给梨园那个羊贩子打电话，卖了3500元，钱平分了。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马某某给我打电话，我就骑麾托车去了，一看在羊圈里有七只绵羊。我知道这些羊的来路不明，应是偷的。最后谈的价格是6000元。当天快黑时，他们俩开着那辆面包车把羊给我送过去了。
3、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3年4月一天凌晨4点多，张忠星给我打电话说偷了几只羊让我帮他们卖。天亮以后，我去徐镇卫生院西边的羊市找到梨园乡张水坑村的一个羊贩子。当天下午7点多，我开着我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赵文栓把四只羊装上车，后开车去了那个羊贩子家。四只羊一共卖了4500元钱，赵文栓给我了500元钱好处费。
4、被害人程某某陈述：昨天晚上12点左右，我母亲发现羊被偷走了。在我家西南角是个砖垒的厕所，砖墙被扒了一个缺口。七只绵羊有四只大的、三只小的，大的都是母羊，每只都有100多斤，三只小的才产了十来天，每只15斤多。这些羊能卖130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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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查明，2008年7月26日，被告人赵文栓因犯盗窃罪，被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三千元。
本案其他综合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文栓前科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文栓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26日被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2、濮阳县看守所证明，赵文栓于2008年7月26日被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8年8月24日刑满释放。
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
4、辨认笔录。
5、案发经过。
6、户籍证明。
综上，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各参与入户盗窃八起，价值32000余元，其中，未遂价值3000余元。被告人马某某参与入户盗窃三起，价值8000余元，其中，未遂价值3000余元；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起，价值6000余元。被告人张某某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三起，价值18000余元。
根据以上证据，濮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入户窃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赵文栓、张忠星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某某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销售、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部分犯罪属未遂。被告人马某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赵文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以被告人张忠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以被告人马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人民币，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三千元人民币，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五千元人民币；以被告人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人民币。
上诉人赵文栓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未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起盗窃犯罪。
上诉人张忠星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二、四、五、八起盗窃犯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文栓上诉提出“其未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起盗窃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文栓参与原判认定的第四起盗窃犯罪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且其供述细节与被害人陈述及现场情况相吻合，故其前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忠星上诉提出“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二、四、五、八起盗窃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忠星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盗窃犯罪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另外三起其虽未供述，但有同案人赵文栓供述予以印证，且与被害人陈述及现场情况相吻合，故其前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文栓、张忠星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相关犯罪情节，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文栓、张忠星及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入户窃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上诉人赵文栓、张忠星犯罪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销售、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部分犯罪属未遂。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数罪，应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文栓、张忠星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树杰
代理审判员 于明杰
代理审判员 张 瑛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