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奉民二（商）初字第1848号
原告李敬武。
委托代理人张晴霞，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丹，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贾廷飞，总经理。
被告贾廷飞。
被告乔杨柳。
委托代理人贾廷飞，男，住黑龙江省绥棱县。
原告李敬武与被告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城文化公司”）、贾廷飞、乔杨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经原告与三被告一致同意，本院延长简易程序的适用期间。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晴霞、王丹、被告柳城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廷飞、被告贾廷飞及被告乔杨柳委托代理人贾廷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敬武诉称，原告与三被告于2010年12月11日签订合伙协议，就“魅力天使国际航空小姐选拔推介大赛”上海赛区项目的举办达成协议。在协议履行期间，原告退伙，并与三被告签订退伙协议。退伙协议约定了结算项目和方式。原告事后得知三被告获利巨大后，向三被告主张按照退伙协议履行，但三被告置之不理。经原告计算，三被告应给付原告提成回报共计人民币558，200元（以下币种同）。原告催讨未果，遂诉讼来院，请求判令被告依据退货协议支付原告提成回报共计558，2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的组成为：1、上海华安美容美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美容公司”）赞助60，000元现金及面值为174，000元的卡（卡的价值按五折折现为87，000元），扣除约定成本40，000元，原、被告各半分割，原告应得的提成回报为53，500元；2、上海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荣房产公司”）赞助500，000元，扣除约定成本40，000元，原、被告各半分割，原告应得提成回报为230，000元；3、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达房地产公司”）赞助200，000元，扣除约定成本40，000元，原、被告各半分割，原告应得提成回报为80，000；4、上海福佳茶叶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佳公司”）赞助148，500元现金及148，500元礼盒（礼盒价值按五折折现为74，250元），扣除约定成本40，000元，原、被告各半分割，原告应得提成回报为91，375元；5、上海韦德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德公司”）赞助66，700元，扣除约定成本40，000元，原、被告各半分割，原告应得提成回报为13，350元；6、上海界龙真味加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界龙公司”）赞助价值为400，000元饮料，扣除约定成本40，000元，原、被告各半分割，原告可分得价值180，000元的饮料（该价值为180，000元的饮料按五折折合成现金为90，000元）。上述六项合计即是原告诉讼请求的金额。庭审中，原告明确实物赞助若折合为现金，则以其所显示价值的五折计算。
原告李敬武对其诉称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1、合伙协议一份，旨在证明原告与三被告合伙承办空姐大赛及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
2、退伙协议一份，旨在证明原告退伙的事实、时间及对相关回报进行约定的事实；
3、财务凭证七份，旨在证明原告与三被告合作期间所获得的赞助收入；
4、2011年2月10日的电子邮件及赞助合同各一份，旨在证明鼎荣房产公司赞助的费用是500，000元的事实；
5、2010年11月29日的电子邮件及会籍贵宾函申请信息单各一份，旨在证明韦德公司赞助300，000元健身卡的事实；
6、回报价值预算表一份及赠送单四份，旨在证明界龙公司赞助5，000箱饮料的事实；
7、赞助合同及收据各一份，旨在证明华安美容公司赞助100，000元及美容美发消费卡200，000元的事实；
8、（2013）奉民二（商）初字第2296号（以下简称“13-2296号”）案庭审笔录，旨在证明案件相关事实。
被告柳城文化公司、贾廷飞、乔杨柳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实际出资，若原告要求分配利润，则其应首先补足出资款。此外，涉案合伙项目处于亏损状态，并未盈利，不存在分配利润的问题。
被告柳城文化公司、贾廷飞、乔杨柳对其辩称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服务协议、买卖合同、借款合同、收据等一组，旨在证明200，000元投资款均是由被告贾廷飞投入的事实；
2、租赁合同、收条等一组，旨在证明运作期间办公室租金为111，400元的事实；
3、费用报销单、车票等一组，旨在证明运作期间费用支出的情况；
4、记账本一组，旨在证明原告在合伙期间从公司账户上提取42，400元的事实；
5、劳动合同书一份，旨在证明员工工资的支出65，000元的事实；
6、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平面设计合同、项目合同书，服务合同、服务项目明细、广告合同书等一组，旨在证明合作期间的项目支出费用；
7、报销凭据一组，旨在证明运营期间的日常开销；
8、运营凭据一组，旨在证明运营期间的一些支出；
9、照片一组，旨在证明运作过程中的隐形成本；
10、银行对账单一组，旨在证明被告贾廷飞曾给付原告相应款项的事实。
经当庭质证，原告与三被告对相对方提供的证据发表了各自的质证意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6中数量为2，760赠送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三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鉴于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7、8及证据6中除数量为2，760赠送单以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因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6中数量为2，760的赠送单，因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4，因该组证据可以证明界龙公司所赞助饮料的的具体价值，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对三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因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故本院不予采纳。
基于上述有效证据，根据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0年12月11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伙人姓名为被告乔杨柳、贾廷飞及原告李敬武，合伙事项为承办魅力天使国际航空小姐选拔推介大赛上海赛区，并约定：“……第十二条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办法：1、企业的利润和亏损，由合伙人依照以下比例分配和分担：利润分成为贾廷飞、乔杨柳50%，李敬武50%的利润分成比例结算。管理股份比例为贾廷飞、乔杨柳51%，李敬武49%……”。
2011年1月3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退伙协议，明确原告退出合伙，并约定：“合伙协议人：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乔杨柳、贾廷飞）（以下简称甲方）；李敬武（以下简称乙方）。乙方原系甲方的合伙股东，占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49%的股份……第一条：经双方协商，乙方退出合伙，……，以前甲乙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自动无效，乙方将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49%的股份完全转让给甲方，乙方退出该项目，……第二条：经双方协商后，同意双方各拿合作期间公司相关单子（非茶6＋1、虹贯天上海老酒、一兆韦德、田林茶城、华安美容美发、日月光中心广场、三清山风景区）的纯利润百分之五十作为回报，唯一指定客户成本按40，000元一家计算，全是货物或卡可以变卖或者折合现金来计算，不管是一次性全到的还是分批到的钱或货物，甲方应在三日之内将实到的钱或货物按协议约定的给付比例给付乙方，其中，非茶6＋1全是货物回报待定、日月光中心广场回报待定、三清山风景区回报待定、虹贯天上海老酒（九万钱已经全到，去掉林姐30，000元及李霞10%的提成）回报为7，000元、一兆韦德（卡到60张折合钱为45，500元，还有40张未到，按百分之六十给付，再去掉李霞20%的提成）回报为6，200元、田林茶城（330，000元，一半钱一半货物，分三次，首付30%，钱实到49，500元，去掉李新所拿的16，500元）首次回报为钱10，500元加货物10，500元，华安美容美发（60，000元的钱和一百四十张卡已全到）回报为钱10，000元加卡67张（扣除我们每人拿走两张卡共六张卡，夏老师那四十张卡必须要回），综上，截至一月十一日甲方应付给乙方的钱为33，700元整，扣除乙方目前还欠甲方的钱款16，000元整，甲方应付给乙方的钱为21，700元整，还有华安美容美发卡67张加上田林茶城10，500元的货物……第三条：乙方退出合伙，甲方作为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魅力天使大赛项目的唯一投资商，……第四条：乙方退伙后，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魅力天使大赛项目的盈亏均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第五条：乙方退出合伙后，甲方再次招商所得的一切回报均与乙方无关，由甲方独自获得；但甲方如果还是通过乙方的关系【主要指上海中外文化交流协会（第三人）相关人员】所获得的单子，甲方要付给乙方该单子纯利润的百分之五十作为提成回报……”。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田林茶城”全称为“上海福佳茶叶管理有限公司”。退伙协议签订后，三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亦未给付任何货物。至今，被告贾廷飞、乔杨柳尚欠原告提成回报现金109，130元、华安美容公司美发卡（面值1，000元）67张及福佳公司价值10，500元的大红袍茶叶礼盒。
另查明，赞助商实际提供赞助的情况为：华安美容公司（即涉案退伙协议中所涉及的“华安美容美发”）在案外人处的四十张卡已经由被告贾廷飞取回；鼎荣房产公司（即涉案退伙协议中所涉及的“日月光中心”）实际赞助150，000元；福佳公司（即涉案退伙协议中所涉及“田林茶城”）实际赞助协议所约定的30%的现金及实物；韦德公司（即涉案退伙协议所提及的“一兆韦德”）实际赞助100张健身卡；界龙公司（涉案退伙协议所提及的“非茶6＋1”）实际赞助饮料2，240箱，每箱价值63元。
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三被告应否向原告给付提成回报？二是，若需给付，则提成回报的具体金额是多少？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贾廷飞、乔杨柳应当向原告给付提成回报，而被告柳城文化公司无需向原告给付提成回报。具体理由如下：
第一，涉案退伙协议明确，被告贾廷飞、乔杨柳应当向原告给付提成回报，但未明确被告柳城文化公司应当向原告给付提成回报，故向原告给付提成回报的义务主体应系被告贾廷飞、乔杨柳，而非被告柳城文化公司。因为，从退伙协议的约定来看，该协议的“甲方”应指被告贾廷飞、乔杨柳，而非被告柳城文化公司。首先，从逻辑学的角度看，在一份协议中，并列出现的概念在内涵和外延上应相互独立，互不包含。而涉案退伙协议的内容中多次出现“甲方”与“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列的表述，诸如开头部分约定“乙方原系甲方的合伙股东，占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49%的股份”；在第一条中约定“乙方将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49%的股份完全转让给甲方”；在第三条中约定“乙方退出合伙，甲方作为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魅力天使大赛项目的唯一投资商”；第四条中约定“乙方退伙后，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魅力天使大赛项目的盈亏均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故基于上述原因，“甲方”与“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系两个独立的概念，互不包含。其次，从文义解释的角度来看，涉案退伙协议第三条明确，“乙方退出合伙，甲方作为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魅力天使大赛项目的唯一投资商”，因原告退出后，被告柳城文化公司的投资方应为被告贾廷飞、乔杨柳，加之退伙协议的“甲方”处包含三被告，故“甲方”应系指被告贾廷飞、乔杨柳。
第二，涉案合伙关系的合伙人应系原告、被告贾廷飞及乔杨柳，被告柳城文化公司仅系三位合伙人用于对外经营的企业名称，并非合伙主体，故即便在无退伙协议的情况下，原告退出合伙以后，返还财产的主体应系被告乔杨柳、贾廷飞，而非被告柳城文化公司。因为，从合伙协议的约定来看，该协议明确合伙人的姓名为原告、被告贾廷飞以及乔杨柳，并约定由该三位合伙人按一定比例分享利润、承担亏损，该协议还明确企业的名称系“上海柳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故依据该合伙协议，合伙人应系指原告、被告贾廷飞以及乔杨柳，而被告柳城文化公司仅系三位合伙人用于对外经营的企业名称，并非合伙的主体。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乔杨柳、贾廷飞应当给付的提成回报具体为：现金109，130元、华安美容公司美发卡（面值1，000元）67张及福佳公司10，500元的大红袍茶叶礼盒。具体分析如下：
第一，关于提成回报的计算方式。原告认为，根据退伙协议第二条及第五条的约定计算回报。而三被告则认为，应按照涉案空姐大赛项目的盈利状况为依据计算提成回报，且因整个项目亏损，故无需向原告支付回报。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退伙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故原告提成回报的计算方式，应当以涉案退伙协议的约定为准。
第二，涉案退伙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计算方式为，赞助商若提供的是现金，则以其实际提供的现金数额扣除双方约定的成本40，000元，剩余的再各半分配；若赞助商实际提供的是卡或者货物，则可将卡或货物折现，再按上述方式进行分配。因原告应得的部分提成回报，在涉案退伙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故对上述提成回报应以约定为准。需要说明的是，因涉案退伙协议约定，实物赞助的可以折合现金来计算，且该协议上已经明确进行分配的实物赞助中部分已采取现金方式进行分割，加之涉案实物赞助已不复存在，故除去涉案退伙协议中明确约定以实物方式支付提成回报的外，本院确定针对尚未进行分配的实物赞助，被告贾廷飞、乔杨柳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提成回报。现针对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提成回报，逐项分析如下：
1、针对华安美容公司实际提供的赞助，因退伙协议明确60，000的现金和140张卡已全到，故该退伙协议所提及的“夏老师那四十张卡”应包含在上述140张卡内。即便案外人处的40张卡已经取回，原告亦不得再要求分得其中的20张卡。综上，针对华安美容公司的赞助，原告所获得的提成回报应以退伙协议上约定的为准。
2、针对鼎荣房产公司实际提供的赞助，原告认为，鼎荣房产公司实际提供的赞助为500，000元，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鼎荣房产公司实际提供的赞助，以三被告自认的150，000元现金为准。因此，被告乔杨柳、贾廷飞应给付的该部分的提成回报为55，000元。
3、针对福佳公司实际提供的赞助，涉案退伙协议明确福佳公司已提供30%的现金及货物，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另70%的现金及货物福佳公司已经实际提供，故本院认定，另70%的现金及货物福佳公司并未实际提供，该部分的提成回报以涉案退伙协议的约定为准。
4、针对韦德公司实际提供的赞助，因被告柳城文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贾廷飞在2014年3月11日13-2296号案件的庭审中明确收到健身卡100张，而在本案庭审中仅认可收到60张，但未给出合理理由，故本院以第一次陈述的为准，即认定韦德公司收到的健身卡数量为100张。因上述健身卡已不存在，经本院核算，按照退伙协议中所约定的计算方式，60张卡折合现金为45，500元，则另收到的40张卡折合现金应为30，333元，故被告贾廷飞、乔杨柳除去涉案退伙协议所约定的6，200元，尚应给付原告7，166元（30，333元扣除成本40，000元的40%再除以2）。现针对该部分提成回报，原告合计主张13，350元，扣除已约定的6，200元，被告应给付的金额为7，150元，低于本院核算的金额7，166元，故本院予以准许。
5、针对界龙公司实际提供的赞助，三被告共计确认收到饮料2，240箱，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界龙公司实际提供的赞助数量，故本院以三被告确认的数量为准。关于该批饮料的价值问题，根据三被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券卡领用单，1，191箱饮料的价值为75，033元，由此可知，上述2，240箱饮料的价值为141，120元，扣除40，000元成本，用于分配的利润为101，120元。因上述饮料已经不存在，且原告计算实物赞助的价值均按五折计算，故被告贾廷飞、乔杨柳应给付的提成回报为现金25，280元。
第三，关于先达房地产公司的问题。因涉案退伙协议第二条并未将先达房地产公司作为“唯一指定客户”，故不能依据该条计算提成回报。根据涉案退伙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因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三被告系通过原告的关系获得先达房地产公司的单子，故原告亦不能依据该条向三被告主张权利。综合上述两点，原告无权要求三被告给付基于先达房地产公司赞助所产生的提成回报。
综上，被告乔杨柳、贾廷飞应当给付的提成回报具体为：现金109，130元（退伙协议约定的21，700元＋55，000元＋7，150元＋25，280元）、华安美容公司美发卡（面值1，000元）67张及福佳公司10，500元的大红袍茶叶礼盒。若被告贾廷飞、乔杨柳对给付美发卡及茶叶礼盒的义务无法履行，则其应赔偿原告该部分相应的损失。对于美发卡的价值，因原告与三被告一致确认该美发卡的面值为1，000元，且原告自认该美发卡的价值应按五折折算，故本院按每张卡500元计算其价值。关于10，500元的大红袍茶叶礼盒的价值，因原告明确该10，500元大红袍茶叶礼盒的价值按五折折算，故本院确认该10，500元大红袍茶叶礼盒的价值为5，250元。
综上分析，因被告柳城文化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提成回报，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柳城文化公司给付原告提成回报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被告辩称，原告没有实际出资，若原告要求分配利润，则其应首先补足出资款。对此，本院认为，因原告与三被告已经签署退伙协议，该退伙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故关于提成回报的给付问题应当以退伙协议的约定为准。因该退伙协议中并未明确原告取得提成回报需以补足出资款为前提，故即便原告未履行出资义务，三被告的抗辩理由亦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贾廷飞、乔杨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敬武提成回报109，130元；
二、被告贾廷飞、乔杨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敬武面值为1，000元的上海华安美容美发有限公司美发卡67张，若被告贾廷飞、乔杨柳无法履行上述义务，则赔偿原告李敬武折价款33，500元；
三、被告贾廷飞、乔杨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敬武价值10，500元的上海福佳茶叶管理有限公司大红袍茶叶礼盒，若被告贾廷飞、乔杨柳无法履行上述义务，则赔偿原告李敬武折价款5，250元；
四、驳回原告李敬武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82元，减半收取计4，641元，由原告李敬武负担3，412元、被告贾廷飞、乔杨柳负担1，2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
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高 磊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曹宇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