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新01刑终270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男，回族，1981年5月6日出生于新疆某市，个体装修工，住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人车某东，男，汉族，1990年4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某市，初中文化，某保温瓶厂员工，住乌鲁木齐市。2015年10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贤，男，汉族，1989年11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某市，小学文化，某保温瓶厂员工，住某保温瓶厂职工宿舍。2015年10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冶某，男，回族，1993年7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某市某县，初中文化，某保温瓶厂员工，住乌鲁木齐市。2015年10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16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提出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新0109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就本案的刑事部分均未提出上诉，同级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某平，原审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车某东与被害人马某平因琐事纠纷产生矛盾，被害人马某平通过短信约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在某区公园打架，未果。2015年8月10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车某东纠集被告人陈某贤、冶某在乌鲁木齐市某区园艺村被害人马某平家附近，截住骑自行车回家的马某平，对马某平质问、责骂并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车某东用自己的腰带抽打被害人马某平的头面部及身上，被告人陈某贤、冶某用拳头打被害人头面部，用脚踢被害人臀部，致马某平右眼部受伤。三被告人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又对被害人就其离婚的事进行言语告诫，当日凌晨3时许三被告人离开现场。
2015年8月11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分局作出米公（古）行罚决字[2015]1004号、1006号、1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被告人车某东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拘留期限：2015年8月11日至2015年8月26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对被告人陈某贤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拘留期限：2015年8月11日至2015年8月23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对被告人冶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拘留期限：2015年8月11日至2015年8月21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
案发当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公安分局法医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检查，根据被害人右眼上下眼脸青紫，伴球结膜下出血，眶内侧壁骨折的检验结果，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米公（法）伤鉴（活）字[2015]0559号检验鉴定书，鉴定马某平右眼损伤为轻微伤。同年10月15日，因马某平受伤后的右眼视力明显下降，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医院检查为视网膜挫伤，在新疆某医院某附属医院检查为：经眼底荧光血管造影（FFA），造影早期于黄斑区可见到脉络膜血管扩张，随造影时间延长扩张的血管可见到三点状强荧光，随时间延长至晚期并渐有荧光渗漏，并融合成团，边界不清，右眼黄斑区橘红色病灶并出血。依据以上检查结果，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公安分局法医认为被害人右眼损伤与外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作出了被害人马某平右眼部损伤属轻伤一级的补充意见。
被害人马某平及被告人陈某贤均对轻伤一级的伤情鉴定结果存在异议，2016年4月18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分局某派出所委托新疆某司法鉴定所对马某平的伤情作出重新鉴定。新疆某司法鉴定所根据乌鲁木齐市某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及复诊检查、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医院门诊病历记载、新疆某大学某附属医院眼科检查资料、乌鲁木齐市某专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对马某平的损伤检验进行分析如下：1、关于损伤，马某平右眼层遭受明确外力作用，致“右眼钝挫伤、右眼结膜下出血、右眼视网膜挫伤、右眼眶内壁骨折”，其损伤性质符合钝性损伤特征，本案所提供的致伤方式可以形成上述损伤；2、关于黄斑裂孔，马某平右眼损伤部位与黄斑裂孔发病部位存在高度一致性，病情发展符合外伤性黄斑裂孔发展趋势，同时，现有资料未见马某平存在高度近视、自身性视网膜黄斑病变等可以导致黄斑裂孔的自身疾病，据此，现有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马某平目前右眼黄斑裂孔符合外伤性黄斑裂孔认定条件。2016年5月6日，新疆某司法鉴定所作出[2016]新医临鉴字第280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马某平“右眼顿挫伤、右眼结膜下出血、右眼视网膜挫伤、右眼眶内壁骨折、右眼黄斑裂孔”损伤事实存在，目前遗留右眼矫正视力0.01，右眼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5年10月19日12时许，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分局某派出所民警在某厂口头传唤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到案。
2016年6月3日，被告人冶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马某平经济损失62000元，被害人马某平对被告人冶某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受伤后，于2015年8月10日前往某区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共支付检查费、西药费、材料费等合计1031.12元，诊断为：1、右眼眶内侧壁骨折；2、右眼钝挫伤；3、脑震荡；4、右眼视网膜挫伤；并建议到上一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5年8月1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医院就诊，共支付医疗费771.68元。初步诊断为：右眼打击伤，右眼眶内壁骨折。后马某平又前往新疆某大学某附属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314元。2016年4月18日，马某平在乌鲁木齐市某专科医院支付检查费、西药费等共计675.36元，诊断为：右眼黄斑前膜伴黄斑裂孔，左眼未见明显异常。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共支付医疗费2792.16元。
另查，2015年10月2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委托新疆某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同年12月4日，新疆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马某平曾发生的右眼的损伤应系钝性暴力作用（如：被拳击致伤等）所致，检查所见右眼视力障碍符合自述案情和医院诊治的事实，与此损伤有直接关系。外伤致右眼损伤，伤后虽经治疗，仍遗留损伤致右眼视力下降，此损伤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支付鉴定费700元。2016年5月1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委托新疆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同年5月30日，新疆某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马某平“右眼钝挫伤、右眼结膜下出血、右眼视网膜挫伤、右眼眶内壁骨折、右眼黄斑裂孔”损伤事实存在，目前遗留右眼矫正视力0.01，伤残等级为八级。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支付鉴定费700元。2016年4月18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分局某派出所委托新疆某司法鉴定所对马某平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支付鉴定费9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与其前妻育有一女（2014年3月17日出生），每月需支付500元抚养费至其女成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马某平的陈述、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的供述与辩解、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社会危险性说明、米公（法）伤鉴（活）字[2015]0559号检验意见书、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分局米公（古）行罚决字[2015]1004号、1006号、1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及谅解书、门诊病人费用清单、门诊统一票据、新疆某大学某附属医院发票费用明细、乌鲁木齐市某专科医院门诊统一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乌鲁木齐市某区人民医院门诊预交金收退款收据、疾病证明书、门诊输液、注射单、门诊病历、新疆某大学某附属医院门诊预存交款收据、门诊病历、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医院检查报告、某专科医院检查报告、新疆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新疆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民事判决书、居住证、交通费票据、中国移动通信短信详单、短信详细内容打印照片、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附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车某东不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马某平之间的矛盾，纠集被告人陈某贤、冶某使用暴力共同伤害被害人马某平身体，造成被害人马某平重伤二级的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车某东在此次共同犯罪中，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陈某贤、冶某二人共同对被害人马某平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马某平眼部重伤二级的损害结果。被告人车某东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对其进行处罚。被告人陈某贤、冶某参与了此次共同伤害马某平的行为，二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帮助、配合作用，系从犯，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冶某已经赔偿被害人马某平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马某平的谅解，结合被告人冶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原审认为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故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车某东的辩护人称本案的发生是由被害人马某平发短信约架引起，被害人马某平在本案中有过错的辩解意见成立，应予采纳。2015年8月11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分别处以15日、12日、10日的行政拘留，故应折抵三被告人相应的刑期。
被害人马某平右眼的损伤于2015年8月10日被鉴定为轻微伤，2015年10月15日被鉴定轻伤一级，2016年5月6日被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马某平右眼损伤于2015年12月4日被鉴定为伤残十级，2016年5月30日被鉴定为伤残八级。原审认为，按照鉴定时间的先后顺序，三次损伤程度鉴定的结果为轻微伤、轻伤一级、重伤二级，两次伤残等级鉴定的结果为伤残十级、伤残八级，这是被害人马某平的伤情逐渐加重的真实演变过程，说明被害人马某平右眼部的损伤伤情不稳定，一直处于治疗和恢复状态，2016年5月6日的鉴定意见书中载明“被鉴定人上述损伤（外伤性黄斑裂孔）经治疗及恢复，目前伤后8月余，临床体征固定，符合鉴定时限要求”，由此可见，在最后一次鉴定时，被害人马某平眼部的伤情已趋于稳定，此时作出的损伤程度鉴定及伤残等级鉴定应当作为最终结果，故原审对该鉴定意见书做出的被害人马某平右眼部重伤二级的鉴定结论及新疆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被害人马某平右眼部伤残八级的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对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某区公安分局法医作出的被害人马某平右眼部轻微伤和轻伤一级的鉴定结论未予采信，被告人车某东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陈某贤提出对被害人马某平右眼部损伤为重伤二级的鉴定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未予采纳。
因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所支付的医疗费合计2792.16元，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均无异议，应予确认。交通费票据65张共计681元，应予以支持。对于误工费，虽被害人马某平受伤后一直在门诊治疗，没有住院及全休，且没有提供因受伤收入减少的证明，但是被害人马某平遗留右眼矫正视力0.01（符合盲目4级范畴），且此伤不可恢复，对其生活及工作均造成极大影响，原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自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受到侵害之日起至其重伤评定之日止共计266天，按照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人每年60914元，计算误工费为44392.12元，因其主张的误工费31200元未超过按法律规定应给付的标准，故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马某平的主张误工费31200元予以支持。关于抚养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马某平自2015年11月起每月支付女儿马某轩（2014年3月17日出生）抚养费500元，该笔费用系其必要支出，抚养费计算至其女成年共计98500元，按照被害人伤残八级计算，抚养费应为29550元（98500元×30%），对该项费用原审予以支持。鉴定费是实际发生的费用，被害人马某平共支出两次伤残等级鉴定费用及一次损伤程度重新鉴定费用，原审对第二次伤残等级鉴定及损伤程度重新鉴定的结果及相应的鉴定费1600元予以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提交的预交金、预存款的票据，因该票据不属于医院正规结算票据，故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请求三被告人予以赔偿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故对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原审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车某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陈某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以被告人冶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同时判决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医疗费2792.16元、交通费681元、误工费31200元、抚养费2950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65823.16元，扣除被告人冶某已经支付的62000元，剩余3823.16元，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三被告人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要求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赔偿其第一次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伤残赔偿金243656元、后续治疗费10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马某平提出上诉称：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对我请求的第一次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伤残赔偿金243656元、后续治疗费10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未予认定，仅判决支持了65823.16元，现我对剩余部分提出上诉，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改判支持，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原审被告人车某东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陈某贤辩称：原审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并无不妥之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冶某辩称：上诉人马某平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二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以上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上诉人马某平眼部重伤二级，三被告人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现原审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均未针对本案的刑事部分提出上诉，同级人民检察院亦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在刑事诉讼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关于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由于原审被告人车某东、陈某贤、冶某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平造成的经济损失，三名原审被告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现上诉人马某平称原审对其请求的第一次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伤残赔偿金243656元、后续治疗费10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未予认定，仅判决支持了65823.16元，对剩余部分提出上诉要求改判支持。经查，被害人马某平共支出两次伤残等级鉴定费用及一次损伤程度重新鉴定费用，原审对其第二次伤残等级鉴定及损伤程度重新鉴定的结果及相应的鉴定费1600元已做认定，并予以支持，第一次鉴定的结论因未作为定案依据，故原审对第一次的鉴定费用700元未予支持并无不妥，上诉人马某平要求改判支持其第一次鉴定费用700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据此，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均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不在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之内，上诉人马某平要求二审改判支持其精神损失费10万元、残疾赔偿金243656元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某平要求改判支持其后续医疗费10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因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上诉人马某平可在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另，原审判令三名原审被告人赔偿上诉人马某平抚养费29500元，因该费用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不应计入本案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但鉴于在二审庭审中，三名原审被告人明确表示自愿赔偿，且该费用已由原审被告人冶某实际支付给上诉人马某平，故本院对此予以准许。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判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的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 颖
审 判 员 仝淑莉
代理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龙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