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湘10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鹏，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同年5月11日经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12日被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曾涛，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满生，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邓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Ｏ一七年七月十日作出（2017）湘1003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审查有关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邓鹏，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该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审理时间41日。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3年8月以来，崔某2金、王某1、崔某3、邓某2（均已判刑）等人陆续纠集在一起，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为非作恶，并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暴力犯罪活动，开设多达5处赌博电游室，不断扩充组织实力；通过进行开设赌场、非法高利放贷、收取保护费等违法犯罪活动，大肆牟取非法经济利益，并依靠其组织势力、插手工程建设、聚敛钱财用以壮大组织，逐步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组织成员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以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称霸一方，欺压百姓，残害群众，牟取非法利益，给白露塘镇的社会、政治、经济秩序造成了极大危害。2013年底至2014年初，邓某2纠集了被告人邓鹏以及宜章籍人邓某3、邓某4、邓某5（均已判刑）等人来到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崔某2金以赌博游戏室为依托，安排被告人邓鹏等人在赌场轮班，发放高额工资、提供房子租住，将被告人邓鹏等人笼络在崔某2金手下。被告人邓鹏参与了该组织实施的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一）该组织经过近二年的发展，形成了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组织成员固定、人数众多，组织机构紧密，层级分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崔某2金于1983年8月16日出生于郴州市苏仙区，其年幼时经常目睹父亲在打架时势单力薄被打伤，从而萌生广交朋友混社会的想法，同时也养成了讲所谓的江湖义气做事不计后果的性格。2006年3月，崔某2金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满释放后，崔某2金一直与崔某3、王某1等人在社会上打混。2012年，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进行城镇开发，崔某2金分得土地补偿款40万元。此后，崔某2金利用该笔资金开设了一网络游戏室，雇请了郴州市苏仙区五盖山镇籍人陈银豪（已判刑）等人在游戏室打工。该网络游戏室关闭后，崔某2金又在白露塘镇开设了一赌博游戏室，不久，该赌博游戏室因赌客输钱闹事被迫关闭。崔某2金因此事被触动，产生了纠集、组织社会人员，扩充、壮大势力的想法，并出资购买了数十把砍刀和管杀。2013年8月，崔某2金和王某1合伙在白露塘镇新屋上小区开设了一赌博游戏室，后与崔某3在该小区开设的赌博游戏室合并。为保证该赌博游戏室正常经营，崔某2金授意陈某1带人到游戏室做事，并负责游戏室安全。陈某1便纠集了陈某2、曹某、杨某、王某2、张某1（均已判刑）来到该游戏室，崔某2金为陈某1、陈某2等人安排食宿、发放工资，将陈某1、陈某2等人长期稳定在其身边，逐渐形成了一个以崔某2金为首，以崔某3、王某1、陈某1为骨干力量的恶势力组织。之后，为继续扩张组织势力，崔某2金、王某1又吸纳了宜章籍人邓某2加入该组织。2013年底，崔某2金为躲避公安机关打击，将赌博游戏室转移至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萧家小区。崔某2金安排邓某2入股该赌博游戏室，并授意其带人到赌博游戏室做事。同年底至2014年初，邓某2纠集被告人邓鹏及宜章籍人邓某3、邓某4、邓某6（均已判刑）、邓某7（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该游戏室。崔某2金同样以该赌博游戏室为依托，为邓某3和被告人邓鹏等人安排食宿、发放工资，吸纳邓某3、被告人邓鹏等人加入其组织、壮大了组织势力。期间，该组织通过聚众斗殴、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范围，初步形成了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并有比较明确的三个层级。其中，崔某2金为领导者，处于该组织的核心地位，属于该组织的第一层次。王某1、崔某3、邓某2、邓某3、陈某1为积极参加者，与崔某2金关系紧密，系该组织的骨干成员，属于该组织的第二层次。被告人邓鹏与曹某、杨某、陈某2、张某1、邓某4、邓某5、王某2等人为一般参加者，属于该组织的第三层次。该组织基本采用崔某2金负责管理召集作为第二层次的骨干成员，骨干成员负责管理召集第三层次成员的管理模式。崔某2金通过邓某2、邓某3、陈某1对组织成员实行层层控制。（二）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和其他手段获取高额利益，并将获取的部分经济利益用于支持该组织的非法活动。崔某2金、王某1、邓某2、崔某3等人于2013年8月先后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新屋上小区、萧家小区、鸿辉宾馆附近、板桥村刘家、塘溪老虎切等地开设5处赌博电游室，从中非法牟取经济利益。同时，崔某2金、邓某2、王某1及其组织成员还通过非法放高利贷、收取保护费等违法犯罪活动及插手多个工程项目聚剑财富。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和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20余万元。崔某2金等人将该非法所获部分经济利益用于发放赌博游戏室管理人员工资、为组织成员提供住宿费用、支付在违法犯罪活动中受伤成员的医疗费、购买作案工具等。（三）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扩展势力过程中，不断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该组织为了非法牟取经济利益，迅速提升恶名，逞强争霸，确立强势地位，于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先后5次在白露塘镇等地开设赌博，于2014年9月23日晚在白露塘镇与何某1等人聚众斗殴，致刘某1轻伤；于2015年2月9日和同年3月16日分别故意伤害黄某1和周某1，致被害人黄某1和周某1轻伤；于2014年7月6日晚和同年1月29日分别非法拘禁邓某1和黄群华，并致被害人邓某1轻伤。（四）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盘踞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有目的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破坏了当地治安环境，严重影响了当地社会、经济及生活秩序。1、该组织先后在白露塘镇开设多处赌博电游室，同时通过暴力手段对同行或举报人进行打击、报复。2014年底，陈某1的老虎机在查处时被砸，陈某1怀疑刘某2举报，便调集王某2等人将刘某2的老虎机砸坏。同年冬，崔某2金怀疑兰某举报其开设赌博电游室，便安排杨浩、陈银豪将兰明帅带至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坪田村一带进行殴打、威胁，强行脱去兰某外衣罚站在车外十多分钟。2、利用其组织影响力，对参与的工程项目进行干预，对阻工村民实施暴力。2015年1月，被害人黄某1到崔某2金承揽的千里湖工地阻工时，被崔某2金组织的十多名成员用棍、铁管打成轻伤；2014年9月23日，崔某2金、崔某3因纠纷组织10余人持管杀、钢管到夜宵店将刘某1等人打成轻伤。2013年底，崔某2金、王某1、崔某3、李某1、邓某2与袁相信承包了塘溪梓塘村的尾砂坝，因担心当地村民闹事，崔某2金、崔某3安排陈某1、邓某3带了10多人到工地造势，防止村民阻工。3、该组织长期以来为非作恶，对白露塘镇部分群众形成了心理控制。当地群众对崔某2金不敢招惹，敢怒不敢言，唯恐遭受打击报复。2014年7、8月份，崔某2金与他人合伙在白露塘综合大市场开麻将馆，后因为公安机关查处停业，在得知麻将馆重新开业但没有通知他后，崔某2金组织陈某1、张某1等人对麻将馆进行打砸。麻将馆被打砸后老板不敢报警，公安机关找其调查时因害怕报复再三要求为其保密。上述事实，被告人邓鹏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受理案件、立案决定书；2、扣押物品清单，提取、辩认笔录和现场照片；3、被害人黄某1、周某1等人的陈述及伤情鉴定意见书；4、证人兰某等五十三人的证言；5、同案人崔某2金等十三人的供述；6、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5）郴苏刑初字第232号、第249号刑事判决书；7、被告人邓鹏的供述及其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2014年9月23日晚，被害人何某1（另案处理）因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刘仙湖工地河卵石归属问题，与崔某3和崔某1等人发生纠纷，并被崔某3、崔某1等人打伤。何某2、何某3、朱某2锋（均另案处理）等人得知何某1被打后，纠集了田某、刘某1、李某2、周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到刘仙湖工地找崔某3未果，遂打伤了挖机司机被害人黄某2。之后，何某1一行人前往崔开程的住处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白鹭公寓找崔某3，未果。随后，何某1等人到白露塘镇金金蒙古包夜宵店宵夜。当晚，崔某2金、王某1、崔某3得知何某1正召集人员进行报复时，便一起到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新屋上小区邓成超和被告人邓鹏的租住房内商量对策。崔某3通知陈某1召集人员，王某2、曹某、陈某2、邓某3、邓某2、欧某1、首志勤（均已判刑）接到通知后，先后到达该租住房，崔某2金、王某1、崔某3经商量后，决定通过报警将事态平息。当崔某2金、王某1、崔某3等人发现何某1等人在金金蒙古包夜宵店宵夜时，由陈某1和首勇前往金金蒙古包夜宵店找何某1谈判。双方协商无果后，崔某2金、王某1、崔某3决定带人去金金蒙古包夜宵店殴打何某1。随后，被告人邓鹏等人从租房内拿出管杀，一行人驱车至金金蒙古包。到达金金蒙古包后，崔某3、邓某3和首志勤等人持管杀追砍何某1等人。其中崔某2金拿着刀站在金金蒙古包外指挥，王某2、陈某2、欧某1持刀站在一旁，被告人邓鹏和邓某5持管杀砍包厢门，曹某、陈某1从厕所将刘某1抓出来，王某1、邓某5等人殴打并砍伤刘某1。离开时，邓某5将朱某1停在停车场的轿车砸烂。经郴州市旺昇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为轻伤，被害人何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邓鹏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受理案件、立案决定书；2、现场勘查、照片、辨认笔录；3、被害人刘某1、何某1的陈述和伤情鉴定意见书；4、证人朱某1提供的修车发票；5、证人何某2等十六名的证言；6、同案人崔某2金等十余人的供述；7、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5）郴苏刑初字第232号、第249号刑事判决书；8、被告人邓鹏的供述及其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三、非法拘禁韦某文（已判刑）与张某2华在合伙经营矿渣期间，因韦某文不肯分红而产生矛盾，张某2华与被害人邓某1（张某2华名下隐名股东）多次找韦某文索要分红无果。2014年5月，欧某2（已判刑）得知韦某文与张某2华之间的纠纷，同年7月6日晚，崔某3和韦某文、欧某2等人在南岭山庄韦某文家附近的永兴大坝活鱼馆吃饭，当晚邓某1发现韦某文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停在南岭山庄路边，便将车轮胎锁住。欧某2、崔某3发现车被锁后，通知了韦某文。韦某文、欧某2当场要求邓某1开锁被拒后，安排崔某3、李某4文召集人员。崔某3电话通知了崔某2金、邓某2、陈某1，要求带刀过来，邓某2又通知了邓某3和被告人邓鹏，陈某1又通知了杨某、曹某、王某2、张某1、陈某2。被告人邓鹏电话通知了邓某5，李某1打电话通知了胡志（另案处理）。上述人员接通知后乘车分别到达郴州市南岭山庄。当晚21时许，被告人邓鹏和邓某2、邓某3将邓某1挟持到崔某2金的车上，之后，根据欧某2的要求将邓某1劫持至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刘仙湖工地，其余人分别乘车一同前往。一行人到达工地后，欧某2辱骂邓某1，打了邓某1几耳光，并要求邓某1跪地两小时，尔后离开现场。邓某2安排了邓某3和被告人邓鹏等人留下看守被害人邓某1，其他人员则离开了现场。当晚22时许，被害人邓某1因身体不适，被送往医院医治。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邓某1右耳鼓膜穿孔，评定为轻伤二级。2015年6月，欧某2与被害人邓某1达成刑事和解，一次性赔偿邓某1经济损失150,000元，被害人邓某1对崔某2金、崔某3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邓鹏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受理案件、立案决定书；2、现场勘查、照片、辨认笔录和监控视频截图；3、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和伤情鉴定意见书；4、刑事和解协议书；5、证人崔某1等九人的证言；6、同案人崔某2金等十四人的供述；7、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5）郴苏刑初字第232号、第249号刑事判决书；8、被告人邓鹏的供述及其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以崔某2金为首的犯罪组织具有以下特征：1、组织特征。该组织经过两年发展，形成了组织成员人数众多，组织领导者、积极参与者比较明确，参与成员相对比较固定，具有一定的组织纪律、活动规约的犯罪组织；2、经济特征。在形成、发展、壮大过程中，该犯罪组织大肆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攫取高额经济利益，并将聚剑的部分钱财用于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或为组织成员提供医疗费、生活费用，以维系该组织的生存、发展；3、行为特征。该组织长期以来，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以及足以对群众产生心理强制的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共作案8起，致4人轻伤、2人轻微伤及1辆车辆受损；4、危害特征。该组织还通过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一带产生了恶劣的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以被告人崔某2金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四个特征的认定标准，依法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邓鹏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邓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邓鹏犯非法拘禁罪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聚众斗殴罪量刑时从轻处罚。依法应当对其犯非法拘禁罪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和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被告人邓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上诉人邓鹏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上诉人邓鹏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邓鹏参加以崔某2金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过程中，邓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犯非法拘禁罪可从轻处罚。邓鹏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邓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和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邓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邓鹏参加以崔某2金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后，参与了该组织的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并有报警、受理案件、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提取、辩认笔录和现场照片，被害人黄某1、周某1等人的陈述及伤情鉴定意见书，证人兰某等五十三人的证言，同案人崔某2金等十三人的供述，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5）郴苏刑初字第232号、第249号刑事判决书，邓鹏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原审法院根据邓鹏犯数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综合考虑以上情节数罪并罚对邓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量刑适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建湘审 判 员 王 淳审 判 员 龙丽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史 娟书 记 员 郭慧英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