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6民终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衡山县湘衡高岭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衡山县望峰乡横铺村。法定代表人丁为信，经理。委托代理人孟静，湖南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市云溪众志高岭土厂，住所地岳阳市云溪区路口镇长岭西山（兴长公司塑料厂旁）。法定代表人徐立刚，厂长。委托代理人周良宵，湖南奉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炳炎。委托代理人周良宵，湖南奉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立刚。委托代理人徐清华，私营主。上诉人衡山县湘衡高岭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衡高岭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岳阳市云溪众志高岭土厂（以下�称众志高岭土厂）、付炳炎及原审被告徐立刚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朝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华雷、徐艳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湘衡高岭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为信及其委托代理人孟静、被上诉人付炳炎、众志高岭土厂的委托代理人周良霄和原审被告徐立刚的委托代理人徐清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26日，湘衡高岭土公司（甲方）与众志高岭土厂（乙方）签订《联营协议》一份。约定投资期限为2006年10月26日至2008年10月26日止。合伙经营方式为:湘衡高岭土公司凭借在衡山现有机械设备和生产技术等优势，众志高岭土厂凭借销售产品渠道和补充部分流动资金等条件，双�联合经营。自2007年起，对湘衡高岭土公司每年的承包费用由湘衡高岭土公司与众志高岭土厂各承担一半；营销费用按总体纯利20%的比例按季提取后由众志高岭土厂使用，原料成本和生产中的必需费用据实列支。联营期内双方的出资和机械设备、厂房等为共有财产，不得请求分割或挪作他用。湘衡高岭土公司方出任厂长（兼会计或甲方指派），众志高岭土厂出任副厂长（兼出纳或乙方指派）。双方对联营事务具有经营权、决策权和监督权。厂内500元以上的经营活动由联营双方协商后执行，双方按商定的参股比例享受合伙利益的分配权。2008年6月22日湘衡高岭土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众志高岭土厂时任负责人付炳炎共同书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按原与付炳炎协议、付负责交湘衡公司承包金（2008年）14万，由于付在催化剂结账问题，由丁为信去了解情况，协助付�账后，首先交衡山14万元的承包金”。后湘衡高岭土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为信代替众志高岭土厂付炳炎在长炼催化剂领取货款157592.8元。2009年5月5日因企业亏损严重，众志高岭土厂时任负责人将企业转让给徐清华，企业法定代表人由徐清华指定徐立刚担任。湘衡高岭土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众志高岭土厂、付炳炎支付2006年10月26日至2008年10月26日二年的承包费用26万元及迟延支付承包费的利息106080元；2、众志高岭土厂、付炳炎支付侵权销售双方合作期内生产的产品价值371686元及延期支付货款利息89202元；3、众志高岭土厂、付炳炎支付双方合作期间在生产和开发过程中所支付的费用200157元；4、由众志高岭土厂、付炳炎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联营是企业之间、企业与事业单位之间横向经济联合的一种法律形式。本案中，湘衡高�土公司与众志高岭土厂就联合生产长岭催化剂厂所需高岭土系列产品达成了一致意见，并签订了书面联营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众志高岭土厂是否已经交纳承包金的问题，湘衡高岭土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2008年6月22日，众志高岭土厂尚欠承包款14万元。湘衡高岭土公司提交的票据等均系湘衡高岭土公司开支票据，不能体现为联营事务中的账目。对湘衡高岭土公司主张的生产成本，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众志高岭土厂是否欠湘衡高岭土公司货款的问题，根据湘衡高岭土公司提供的证据，湘衡高岭土公司发货给众志高岭土厂均为2007年。在2008年6月湘衡高岭土公司与众志高岭土厂进行结算，众志高岭土厂签字确认欠湘衡高岭土公司承包款，但未提联营过程中是否还存在其他应予清算事宜。且在2008年6月后，湘衡高岭土公司、众志高岭土厂之间再无联营行为。湘衡高岭土公司仅与众志高岭土厂结算承包款，而未结算联营行为中的盈余，于逻辑不符。湘衡高岭土公司与众志高岭土厂之间的联营合作，属于企业间的合伙，在双方的联营协议中对联营过程中的财务管理有明确约定，湘衡高岭土公司作为负责会计事务一方，对联营合作中的收支应有清楚、明确的财务账目。湘衡高岭土公司怠于行使其财务管理职责，导致纠纷产生，其应承担不利后果。对于众志高岭土厂已经确认的尚欠湘衡高岭土公司14万元承包款，众志高岭土厂已经通过第三方支付给湘衡高岭土公司157000元。该笔承包款，众志高岭土厂已经支付完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湘衡高岭土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湘衡高岭土公司负担。湘衡高岭土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未上交26万元承包金。《联营协议》上所约定26万元承包款是经双方共同协商约定的，2007年、2008年承包款均为上诉人向第三人借款垫付。2008年6月22日，丁为信与付炳炎共同书面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与结算事务没有任何关系。实际是当时付炳炎个人在催化剂有一笔工程业务款，请丁为信前往帮忙结账，并承诺结账后先抵2008年14万元承包金，但事后该笔款项并没有收回。至于上诉人收回的157592元款项是双方合作湘土5#产品125.23吨货款，只能进入合作总账的结算，而不能抵其承包款。二、原判决错误认定清算责任在上诉人。2008年6月22日，双方签订《关于供应商与公司财务管理问题》，正式确定由湘衡高岭土公司派出纳员，众志高岭土厂派会计，�直到2008年10月合同到期，众志高岭土公司的会计一直没到位，上诉人要求清算合作账务，被上诉人以各种借口拖延。在2015年5月27日原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本案时，法官当庭要求本案先清算后审理，经双方同意后，实际运作中又遭付炳炎拒绝，导致后来上诉人与部分股东形成的财务清算资料被认定单方证据而不予认可。因此，上诉人一直在认真履行财务管理职责，而被上诉人一直不予配合，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三、原审对关联证据大多不予采信，导致认定事实不清。2011年6月19日的《购矿清算明细》账单，已经双方合作人签字，付炳炎持有原件而拒不提供，上诉人持有的复印件也经由其他合作人认可，应作为结算证据。2013年6月20日的《关于库存产品处理意见》已明确表明产品的处理须经出资股东全体到场商定，但被上诉人未经与上诉人协商同意而单方将330吨合格产品作为不合格产品以8万元废品价格处理，并连同湘土5#产品研发成果一并转让，独占供应商资格，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众志高岭土厂、付炳炎辩称，湘衡高岭土公司与众志高岭土厂之间已结算完毕，原判决正确无误。关于付炳炎，其作为个人，与企业之间的联营合同无关，因此本案中列为被上诉人在程序上本身有误。原审被告徐立刚述称，他担任众志高岭土公司法定代表人以来，与湘衡高岭土厂之间没有往来，不是本案当事人，与之无关。二审期间，上诉人湘衡高岭土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新证据：1、2015年1月28日庭审笔录，拟证明双方约定的承包费是26万元，被上诉人曾当庭承认原件的数字是20万元承包金，后来则改口14万元，陈述前后矛盾。2、2016年5月5日协商纪要，拟证明双方合作生产了400.47吨合格产品，有在场人员陈小勇、吴立波、丁为信等几位合作人见证签名。3、《购矿清算明细》复印件，拟证明原件由付炳炎持有而拒不提供，但其他相关参与人均在该复印件上签名，表明该批产品是400.47吨成品而非废品。4、2008年6月22日《关于供应商与公司财务管理问题》复印件，原件由付炳炎持有而拒不提供，其他参与人重新补签名，拟证明关于联营财务的约定及供应商共享的问题。5、众志高岭土厂在长炼催化剂厂的销售明细，拟证明众志高岭土厂在取得湘土5#的销售资质后的交易情况，即双方共同合作生产400余吨产品的收入情况。6、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联营统计表，拟证明众志高岭土厂应退还给湘衡高岭土公司资金481535.5元。众志高岭土厂、付炳炎及徐立刚质证认为，对湘衡高岭土公司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该庭审笔录涉及的案件已经撤诉，且系吴立波作为被告方陈述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均不知情更没有参与，且吴立波在以前案件中作为被告而本案中又相当于证人的身份，其证明力存在问题。证据4中签字的人员应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即便存在这份约定也未实际执行，联营时间实际只有三个月。证据5中显示交易时间是2013年至2015年，而徐立刚自2009年起便已接手众志高岭土厂，自此与湘衡高岭土厂无任何合作，因此这些交易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众志高岭土厂转让后的新业务。对证据6的合法性有异议，该统计表是湘衡高岭土公司单独制作的，不能反映财务的真实状况，其所依据的票据都未经双方认可，因此该份证据缺乏证明力。被上诉人众�高岭土厂、付炳炎及原审被告徐立刚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综合分析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经审查认为，湘衡高岭土公司提供的证据1系与本案存在紧密关联的案件庭审笔录，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虽然没有众志高岭土厂法定代表人付炳炎的签字，但有分别出任联营活动厂长、副厂长的陈小勇、吴立波签名确认，且与众志高岭土厂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有所印证，故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和证据4均系复印件，又无证据证明其原件由众志高岭土厂持有，其真实性无以确认，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证据5中交易行为发生在双方联营期间以后，亦无法确认交易货物为双方合作生产的产品，故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证据6系对湘衡高岭土厂单方提供的财务账目的统计，是否与联营事务具有关联性无法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对原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06年10月26日，湘衡高岭土公司（甲方）与众志高岭土厂（乙方）签订的《联营协议》中约定，从2007年起，对甲方每年26万元的承包费用双方各承担一半；各享受1/2比例的盈余分配权，甲乙双方分别承担1/2的相应义务；本联营只认甲、乙双方所代表的双方或双方的委托代理人，对甲乙双方原有的各自组合不予干预，中途不新增合伙人；一般情况下联营期内不得解体，若一方未履行合作等义务，或因重大过失（含故意）给对方造成损失，使联营难以为继的除外；陈小勇出任厂长（兼会计或甲方指令），白永保或吴立波为副厂长（兼任现金出纳）；由于联营期限届满或甲乙双方同意终止合伙关系等原因，本联营活动即可终止。双方联营运作模式为：湘衡高岭土公司负责生产，众志高岭土厂负责销售。2007至2008年联营期间，湘衡高岭土公司与众志高岭土公司合作产品成品共计400.47吨，其中125.23吨被命名为湘土5#销往中国石化催化剂有限公司长岭分公司，货款157592.8元由湘衡高岭土公司领取，剩余275.24吨产品储存于众志高岭土厂处。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主要在于：一、众志高岭土厂是否应向湘衡高岭土公司支付26万元承包费用及利息；二、库存产品的货款应如何认定及分配；三、众志高岭土厂是否应给付湘衡高岭土公司关于研发湘土5#产品的研发费用。关于焦点一，双方于2008年6月22日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系就派丁为信前往中国石化催化剂有限公司长岭分公司协助结账一事的说明,虽非对双方联营财务的结算，但涉及欠付承包金及收回款项先行抵付的问题，其间明确了众志高岭土厂尚欠2008年承包金14万元。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已由湘衡高岭土公司从中国石化催化剂有限公司长岭分公司收回款项157592.8元，湘衡高岭土公司称情况说明中提及收账的款项是众志高岭土厂的其他债权事后并未收回，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众志高岭土厂在中国石化催化剂有限公司长岭分公司存在其他债权，故本院认定该笔款项即丁为信收回的货款，应抵付相应承包金。又因该笔货款系联营体的共同收入，依约应由联营双方各获得一半的分配款，故抵付众志高岭土厂所欠承包金为收回货款的一半78796.4元，即众志高岭土厂还应支付湘衡高岭土公司承包金61203.6元。湘衡高岭土公司称众志高岭土厂欠付两年承包金26万元的上诉理由，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双方虽未明确约定承包费用的支付时间，但该费用已由湘衡高岭土公司先行支付，众志高岭土厂理应在合理期限内向湘衡高岭土公司支付该费用的一�，而至约定联营期限届满众志高岭土厂亦未能支付，给湘衡高岭土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本院认定众志高岭土厂应自合同约定的联营终止之日第二天即2008年10月27日起向湘衡高岭土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湘衡高岭土公司要求众志高岭土厂支付所欠付承包金及其利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焦点二，双方联营运作模式即为湘衡高岭土公司生产产品后运送至众志高岭土厂进行销售，众志高岭土厂对所接收产品未曾提出异议，亦未能举证证明该批产品包含相当数量的原矿、半成品，送往众志高岭土厂处的400.47吨产品为成品，且众志高岭土厂对所接收产品未曾提出异议，众志高岭土厂称该批产品包含相当数量的原矿、半成品，因未能举证证明不能成立。除去销往中国石化催化剂有限公司长岭分公司125.23吨产品，尚存275.24吨产品储存于众志高岭土厂处，众志高岭土厂称其已以8万元的价格作废品处理，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行为经由双方协商一致或征得湘衡高岭土公司的同意，因此众志高岭土厂应按成品价格向湘衡高岭土公司分配该部分产品的货款。参照125.23吨产品的售价，本院认定275.23吨产品的货款为346370元（157592.8÷125.23×275.24），即双方各分配货款173185元。虽然货款应支付时间不明确，但联营终止后众志高岭土厂怠于就库存产品与湘衡高岭土公司进行协商结算，系湘衡高岭土公司迟迟未能分配到货款的重要原因，造成湘衡高岭土公司损失，本院酌情认定众志高岭土厂自湘衡高岭土公司起诉之日起即2015年3月13日起向湘衡高岭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故湘衡高岭土公司要求众志高岭土厂支付所欠货款及逾期利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焦点三，《联营协议》中未见对产品研发事项的约定，更未约定研发费用的分担问题，且湘衡高岭土公司提供的研发费用支出票据均超过500元，按照协议约定须由双方协商后执行，而票据上仅有湘衡高岭土公司的单方签字，没有众志高岭土厂同意的证据，且众志高岭土厂对此不予认可，故湘衡高岭土公司称众志高岭土厂应承担一半研发费用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湘衡高岭土公司要求付炳炎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理由，付炳炎作为联营期间众志高岭土厂的法定代表人，其经营活动系公司行为，应由众志高岭土厂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湘衡高岭土公司称众志高岭土厂独占湘土5#产品研发成果及供应商资格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二、岳阳市云溪众志高岭土厂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衡山县湘衡高岭土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承包费用61203.6元和货款173185元及相应利息（以61203.6元、173185元为基数分别自2008年10月27日、2015年3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衡山县湘衡高岭土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合计22800元，由岳阳市云溪众志高岭土厂负担12800元，衡山县湘衡高岭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朝阳审判员  华 雷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马任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十三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