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221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丰建华，男，1986年6月9日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14日被吉林省永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国辉，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文博，女，1990年5月1日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14日被吉林省永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曹盟盟，永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检刑诉[201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妍、王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丰建华及其辩护人王国辉、被告人姜文博及其辩护人曹盟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水电新区14号楼4单元302室，以盈利为目的，通过熟人介绍、电话、微信招揽顾客，利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虚构交易，为信用卡持卡人套取现金、垫还欠款，严重扰乱金融秩序。经司法审计鉴定，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为他人信用卡提现、垫还共计金额为4234855.45元。案发后，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经传唤到案。并认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丰建华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丰建华的辩护人王国辉认为，被告人丰建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文博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姜文博的辩护人曹盟盟认为，被告人姜文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且被告人姜文博系从犯、帮助犯，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水电新区14号楼4单元302室，以盈利为目的，通过熟人介绍、电话、微信招揽顾客，利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虚构交易，为信用卡持卡人套取现金、垫还欠款，并按1%收取手续费，严重扰乱金融秩序。经司法审计鉴定，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为他人信用卡提现、垫还共计金额为4234855.45元。案发后，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经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丰建华、姜文博系成年人。
（2）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捕经过，证实丰建华、姜文博系经传唤到案。
（4）情况说明及身份证明，证实证人杜某提供的丁威情况说明及身份信息情况。
（5）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家中进行搜查，查找案件相关证据。
（6）案件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丰建华POS机交易流水情况。
（7）POS机结算卡等基本信息和交易明细，证实丰建华利用POS机虚拟消费的情况。
（8）涉案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信用卡照片及银行流水，证实涉案证人信用卡消费情况。
（9）公安机关从丰建华处扣押的银行卡的流水，经与乐富支付有限公司和北京海科融通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出示的流水进行比对出的交易记录统计，证实丰建华利用POS机进行虚拟消费的情况。
（10）张立强中国民生银行流水，证实丰建华使用的张立强银行卡流水情况。
（11）丰建华中国民生银行卡的流水，证实丰建华的银行卡流水情况。
（12）陈建航中国民生银行流水，证实丰建华使用的陈建航银行卡流水情况。
（13）姜文博中国民生银行流水，证实姜文博银行卡流水情况。
（14）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丰建华家中扣押的银行卡详单。
（15）扣押清单、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丰建华家中扣押了涉案POS机及涉案账本，并将与案件无关物品返还给丰建华及姜文博。
（16）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从丰建华处扣押的郗某等人的银行卡发还给本人。
（17）书证，宋某等人放在丰建华处的银行卡及交易明细，证实其中用彩条标注的交易记录为丰建华利用POS机实施的虚假交易。
（18）账本统计，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丰建华处扣押的2号、4号、5号、6号、7号账本统计情况。
（19）机小票统计表及照片，证实丰建华利用POS机实施虚假交易的情况。
（20）永吉县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丰建华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未吸毒。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12的证言，证实我是口前镇人民银行综合业务部的副主任。我们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相关支付结算类管理规定对各金融机构的支付结算类业务进行监督管理。包括POS机业务、银行卡等业务。申领POS机方面可以分为对公和对私两种申领方式，对私方面有自然人，对公方面有个体工商户、企事业单位等部门。自然人方面需要提供本人身份证，并且各金融机构要对客户进行核实，之后填写客户信息调查表。首先各金融机构要对自然人身份进行核实，并且通过客户信息调查表要实地进行调查，调查客户申领POS机的目的、用途等。对公方面需要向金融机构提交五证，但是五证现在合一了，合为一个营业执照了，要填写客户信息表进行核查。对公部门申领POS机的目的、用途、实体店面等方面调查。证实对公或对私申领POS机有严格的程序规定。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初，刘某1将自己的5张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帮忙垫还，垫还的方式为丰建华先将每张信用卡的金额还上，然后用他的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还上的金额刷出来。因二人系朋友关系，丰建华未收取其任何费用。
（3）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3日，霍某将自己的两张信用卡放在“华子”（丰建华）处帮忙垫还信用卡欠款，丰建华收取350.00元手续费。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李某1将自己的信用卡及李某1的妻子杜野、李某1小舅子许金龙的信用卡交给丰建华让其垫还，垫还后钱又被刷走，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因李某1与丰建华系朋友关系，丰建华未收取任何费用。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赵某将四张信用卡交给丰建华让其垫还，赵某未支付手续费。
（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12月间，丰建华帮助秦某垫还两次信用卡，共还款3万元，收取手续费300.00元。具体方法为秦某的信用卡透支后找到丰建华，丰建华将透支的钱还给银行，秦某的银行卡就不显示透支了，将钱还上后，丰建华用秦某的信用卡，再将他帮忙还给银行的钱通过虚拟交易的方法用POS机刷到他自己手中，这样秦某可以无限期欠着银行钱不用还，并且不会被封卡。
（7）证人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12月间，惠某将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帮其垫还后，再用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钱刷到丰建华卡中，这样惠某可以一直延期还款。
（8）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沈2将三张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帮其垫还后，再用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钱刷到丰建华卡中，这样沈某2可以无限期欠着银行的钱，信用卡不会被封卡，丰建华从中获利900.00余元。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12月间，李某2将四张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帮其垫还后，再用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钱刷到丰建华卡中，这样李某2可以无限期欠着银行的钱，信用卡不会被封卡，丰建华按照垫还费用的百分之一收取费用。
（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间，李某3将五张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帮其垫还后，再用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钱刷到丰建华卡中，这样李某3可以无限期欠着银行的钱，信用卡不会被封卡，丰建华获利5000.00余元。
（11）证人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12月间，丰建华先后三次帮宣某垫还信用卡后，再用POS机虚拟消费刷回来，因丰建华与宣某系朋友关系，宣某自述丰建华未向其收取手续费。
（12）证人郗某的证言，证实郗某曾把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每月收取50.00元手续费。
（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宋某将一张透支额度为1.5万元的农业银行信用卡借给朋友刘某2。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12月间，刘某2将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再用POS机虚拟消费将垫还的费用刷回丰建华账户。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12月间，张某将两张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帮其垫还后，再用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钱刷到丰建华卡中，丰建华从中获利。
（1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12月间，杜某将两张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帮其垫还后，再用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钱刷到丰建华卡中，丰建华从中获利。
（17）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3月至2016年12月间，奚某将两张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做垫还和套现。
（1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12月间，李某4将六张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帮其垫还后，再用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钱刷到丰建华卡中，丰建华从中获利。
（19）证人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赫某将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让其垫还，丰建华帮其垫还后，再用POS机进行虚假消费，将钱刷到丰建华卡中，丰建华从中获利1500.00余元。
（2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12月间，杨某通过微信朋友圈得知丰建华能办理“养卡”业务，将信用卡放在丰建华处利用POS机虚拟消费，丰建华获利100.00元。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丰建华的供述，证实我是从家里被警察带到派出所的。我是从2015年1月开始在口前镇水电新区14号楼4单元302室我家里做的信用卡垫还、取现、养卡业务。我用民生银行的手机银行转账，民生银行卡账户是×××，户名叫张立强。之后用11个POS机刷卡。张立强和我是朋友关系。之前我还用过我朋友陈建航的，我自己的，我妻子姜文博的。公安机关在我家里搜出的11台P**机器都是我在吉林市光华路乐富金融公司买的，海科牌子的。其中6台小的POS机我绑定的是张立强的银行账户，5台大的POS机我绑定的是陈建航的银行账户。我自己的使用次数太多了，我怕我的银行卡被银行发现我只好用别人的，但实际上这些POS机和银行卡都是我所使用。垫还就是首先要看对方信用卡额度是多大的，之后看对方需要多少钱才能将对方所欠银行欠款账单还清，之后我将我自己银行内的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对方需要我帮忙的信用卡内，等对方账单还清后我再用事先准备好的POS机将我转给对方的钱刷到自己银行卡内，如果对方不想还银行欠款他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一直无限期的拖下去，而且不会导致信用不良等结果，但是每次谁需要我帮他垫付对方需要付给我百分之一的手续费，我挣的就是手续费。对方用对方的信用卡在我的POS机进行虚假消费，之后我就能得到虚假消费的钱。虚假消费不是到真实的实体商店消费，没有真实的商品交易，我所有使用的POS机名头是挂靠到别人的商店，不是实际上真实的商户，但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是我的，所以每次刷POS机没有产生真实交易，但是钱会刷到我自己所持有的银行卡账户内。套现就是对方将其信用卡内的钱通过我自己的POS机进行虚假消费来使其变成现金，对方可以将其信用卡的可用额度通过我的POS机变成现金，之后我收取百分之一的好处费。养卡就是正常的银行卡是需要每月不定期消费几回，如果个人的信用卡消费少，银行会降低其信用卡信用额度，但是如果有人找我我就会帮助信用卡持有人每月不定期用我自己的POS机刷几回，使其保持现有的信用额度不被降低，我也是百分之一的收取该卡消费的好处费。POS机谁去都可以买，800多元一台，只要提供一张身份证和该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卖方将身份证的信息传给乐富金融总部之后就可以将我所购买的POS机绑定我所提供的银行卡，之后在该POS机刷卡的金额就会转到我所持有的这张银行卡里。6台小POS机绑定传奇皮草、海澜之家服装店、诸葛烤鱼、小两口海鲜店、爱婴港母婴用品商店、亲密爱人婚纱摄影。5台大POS机绑定有聚点西餐厅、欲望都市服装店、夜宴商务足道、汇丰金店，还有一个想不起来了。我用POS机刷的信用卡都是属于虚拟消费，一天大概用POS机刷的钱不固定，多的时候大概七八万，少的时候一天二三万。我一个月平均能挣七八千块钱，一天平均能挣二三百块钱。我所拥有的POS机除2015年6月之前是在淘宝网买来的，其余全是这么买来的。淘宝网就是这边打钱那边就发POS机，什么也不用提供，当时在哪个商店我记不住了。买POS机时我对卖方说我要买什么行业类型的商店POS机，比如金店、饭店之类的，之后卖方就会针对我需要的行业类型推荐给我具体的商店名头，我同意后就会给我比如汇丰金店、海澜之家的具体名称。我挂靠这些商店是真实存在的商店，但实际上我的POS机并没有挂靠这些商店，只是冒用这些商店的名头。我挂靠这些商店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一张银行卡最多绑定七个POS机。我资金有时周转不开也会用我妻子和我自己的卡进行过垫还和套现。我开始是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平时我妻子也给我转发，还有就是熟人和熟人之间相互介绍来的，并且也发过名片。我媳妇也参与信用卡垫还、取现、养卡业务，但是她参与的不多。我不在家时我妻子给客户做信用卡套现。我平时做垫还、取现用的资金有五六万块钱。我的客户能有三四十人。客户当中大额信用卡额度的客户有王晓磊、李某3、屈春雨。王晓磊2016年10月份左右找我做信用卡垫还业务，我一共给王晓磊垫还了八万块钱左右。李某32015年12月份开始找我做信用卡垫还，我给李某3一共垫还了20多万。屈春雨2016年12月份开始找我做信用卡垫还，给屈春雨一共垫还了10万块钱。我到目前做信用卡垫还、套现、养卡挣了10多万块。公安机关在我家里搜查发现的记事本1号至7号，1号记事本我记录的是信用卡垫还客户的具体钱数，2号记事本里我记录的是从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8月29日的客户垫还、套现钱数，3号记事本我记录的是我用POS机刷的信用卡钱数，4号记事本内记录的是2016年12月份我给客户套现、垫还的钱数，5号记事本内记录的是2016年11月份我给客户套现、垫还的钱数，6号记事本内记录的是2016年10月份我给客户套现、垫还的钱数，7号记事本内记录的是2016年9月份我给客户套现、垫还的钱数。我知道我这是违法犯罪行为。我没有工作，为了多挣点钱，所以才做的。从开始到目前，我办信用卡垫还、套现、养卡的流水总金额大概有1千多万。公安机关扣押的11台P**机中出现12个商户名称，原因是龙潭区爱婴港母婴用品商店和昌邑区爱婴母婴用品商店使用的是同一台P**机。
（2）被告人姜文博的供述，证实我是被永吉县公安局的民警在家出示工作证、传唤证，传唤来公安机关的。2015年6月份至今我和丰建华在永吉县口前镇水电新区14号楼4单元3楼西门经营信用卡垫还、信用卡套现、帮别人养信用卡这些业务，丰建华提出来的用POS机经营信用卡垫还、信用卡套现、还帮别人养信用卡。刚开始的时候我不同意，后来一看挣钱了，我也同意了。我也参与了，有的人通过电话、微信找到我办理垫还、套现、养卡业务，之后我就通过电话、微信把丰建华的电话号给了这客户，让这些客户联系丰建华。有的时候丰建华不在家，我就办理一些信用卡套现业务。养卡、垫还业务我不会，从来没操作过。没有其他人参与。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过我姐姐姜俊博、姐夫杨世彬、杜某，其他人记不住了。我们经营这些业务是通过朋友介绍、通过电话、微信宣传的。我和丰建华是用POS机进行信用卡垫还、套现、帮别人养卡的。POS机是2015年6月份丰建华买的，具体在哪买的我不知道，买了11个POS机。这些POS机是黑色的，具体什么牌子我不知道，这些POS机绑定过我的中国民生银行储蓄卡，绑定过丰建华的中国民生信用卡，绑定过张立强的银行卡。这些POS机每个都绑定了一个商户，有金店的、服装店的、西餐厅的、足道的、旅行等商户。我们根本没有经营这些商户，都是用POS机在虚拟消费。丰建华办理的信用卡垫还业务是指一个人的信用卡欠钱还不上，就找到丰建华，丰建华就用自己的手机银行把钱转到这个欠钱的信用卡上，这个欠钱的信用卡就显示钱还上了，之后丰建华再用POS机（商户）把这个信用卡里的（还钱的信用卡）钱给刷出来。养卡就是别人的信用卡欠费了，没有钱还上，丰建华就用自己的网上银行把信用卡欠的钱还上，之后丰建华再用POS机（商户）消费把这个信用卡里还上的钱给刷出来，这样信用卡欠钱的人暂时就不用为还钱烦恼了。垫还、套现1万元人民币收取100.00元的手续费，这100.00元有40.00元是挣的纯利润，有60.00元是银行手续的费用（具体什么费用我不知道）。套现就是有些人想把信用卡里的钱刷出来套现，但是在银行刷信用卡套现手续费比较高，丰建华就用POS机（商户）给这些人刷信用卡消费，这些人的手续费就能降低。丰建华的POS机都绑定了一个商户，用这些POS机刷信用卡进行虚拟的消费（因为丰建华没有实体店），消费的这些钱就转到了丰建华的银行账户上，之后丰建华再把钱给刷信用卡套现的人。丰建华每天能挣200.00元左右。丰建华从开始经营至今，信用卡垫还业务挣的钱都用于日常生活开销了。丰建华有的时候不在家，我就办理信用卡套现业务。我拿着套现的人的信用卡在我家里的POS（商户）上刷卡消费，之后消费的钱就转到了丰建华的银行账户，我就给丰建华打电话，让丰建华通过手机银行把这张信用卡消费的钱给信用卡套现人转过去。我不会办理养卡业务。我和丰建华经营信用卡套现、垫还、养卡至今每个月获利7000.00元左右，一共获利10万元。
四、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吉信会司鉴字【2018】第020号吉林信诺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家中依法扣押的12台P**机，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间，为他人虚拟消费、供他人信用卡提现、垫还，共计刷卡记录金额为4234855.45元；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违反国家规定，共同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方式为信用卡持卡人垫还信用卡及直接支付现金，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丰建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文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文博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丰建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对被告人姜文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丰建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姜文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追缴被告人丰建华、姜文博非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已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鞠文尧
人民陪审员 姚福杰
人民陪审员 鞠秀春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