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822刑初45号
公诉机关磴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强，男，1989年12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8日被磴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于2014年11月23日被磴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磴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4日被磴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3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东，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磴口分所律师。
被告人丁瑞，女，1990年4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无前科。因涉嫌包庇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磴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4日被磴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3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凯月，男，1991年7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7日被磴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4日被磴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3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磴口县人民检察院以磴检刑诉〔201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强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丁瑞、高凯月犯包庇罪，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志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强及其辩护人吴东、被告人丁瑞、高凯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7日20时35分许，被告人张国强超速驾驶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磴口县团结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行驶至财政局十字路口附近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潘某某驾驶的天虹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被害人潘某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国强驾车逃逸。被告人张国强的妻子丁瑞在明知本案中交通肇事者为张国强的情况下，让朋友高凯月冒名顶替，并一起到交警队作假证明谎称是高凯月驾车肇事，共同包庇被告人张国强的交通肇事行为。案发后第二天，被告人张国强到磴口县公安交警大队投案自首。经鉴定，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87.43km/h，属超速驾驶机动车。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国强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潘某某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张国强与被害人潘某某近亲属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且已得到被害人潘某某近亲属的谅解。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出示了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查、检查、辨认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超速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瑞、高凯月在明知肇事者是被告人张国强的情况下，作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张国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瑞、高凯月属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张国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亦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张国强的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国强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张国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是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三、被告人张国强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前科劣迹，属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当庭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一、被害人家属出具的收条一份，意在证明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家属现金5万元，房和车的过户费5千元；二、被害人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意在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已经给付，双方再无其他纠纷。
被告人丁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亦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当庭向法庭提供其儿子张柏诚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自己正处于哺乳期。
被告人高凯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亦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国强的辩护人、被告人丁瑞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7日20时35分许，被告人张国强驾驶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载着妻子丁瑞，沿磴口县团结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行驶至磴口县财政局十字路口附近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被害人潘某某驾驶的天虹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被害人潘某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国强驾车逃逸。被告人丁瑞明知本案交通事故中肇事者为张国强且逃逸的情况下，指使朋友高凯月开上肇事车辆与其一起到巴彦淖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下称磴口县交警队），二人谎称交通事故发生时是高凯月驾驶的肇事车辆，并前来自首，共同作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张国强的交通肇事行为。案发后第二天，被告人张国强在家人的陪同下到磴口县交警队投案自首。经鉴定，被告人张国强所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87.43km/h，属超速驾驶机动车。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国强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潘某某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国强与被害人潘某某的近亲属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履行赔偿义务后，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接警时间、报案人为赵某2。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一套证实，事故现场的基本情况。
3、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肇事车辆肇事和损坏情况。
4、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及车辆速度鉴定（附痕迹照片）证实，小型普通客车（甲车）发生交通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87.43km/h。
5、磴口县公安交警大队磴公交认字〔2014〕第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和责任承担情况。
6、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被害人诊断证明书及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交通肇事被害人受伤的情况及死亡原因。
7、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实，肇事车辆小型汽车发生事故前制动性能情况。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国强对交通事故现场的辨认情况。
9、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被害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和被害人的基本情况。
10、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及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肇事车辆驾驶员和肇事车辆登记情况。
11、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肇事车辆及驾驶证、行驶证被扣押情况及返还情况。
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投保情况。
13、归案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张国强主动到磴口县公安交警大队投案的情况。
14、协议书、磴口县人民法院（2014）磴民调确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谅解书、收条及承诺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国强与被害人近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经磴口县人民法院进行司法确认，被告人履行赔偿义务后，被害人近亲属对被告人张国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15、磴口县公安局磴公（交警）决字〔2014〕第30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国强因交通肇事后逃逸，被磴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16、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7日20时30分左右，她听到撞车的声音出去后看到一辆白色越野车，距越野车大约十几米远的路上躺着一个人，越野车司机从车上下来到路上躺的那个人前面，蹲下推了那个人几下，躺的那个人没有反应，越野车司机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7日，他骑自行车，潘某某驾驶二轮摩托车，二人在磴口县团结路由北向南行驶到财政局路口时，突然有辆机动车从他们身后行驶过来，把潘某某撞倒了。机动车行驶大约二十米左右停下，司机下车走到潘某某身边拿手动了动潘某某的头，后肇事司机驾驶车辆跑了。
（3）证人郭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7日晚上，二人和同学驾驶电动车沿磴口县团结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到财政局路口附近时，看见前面有交通事故，肇事车辆停在路中心线靠右点的位置，伤者在肇事车辆后面的路上面部向下趴着。肇事车辆是白色长城H6越野车。当他们到达现场后，大约两三分钟左右，肇事车辆就向南面跑，没有看见肇事驾驶员的体貌特征。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7日晚上，高凯月打电话说自己出事了，让他去趟交警队。当他到交警队后看见高凯月和丁瑞在一辆机动车旁边站着，交警让把车上贵重物品拿出去，丁瑞把她的手机等物品都交给他，交警先后把高凯月和丁瑞带去办公室。过了一会儿丁瑞出来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又被交警叫走了。后交警要丁瑞的手机，他不知道放哪了，就把他的手机给了交警，等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7日晚上，丁瑞打来电话，让她和丈夫高凯月去趟家馨小区，高凯月去了她没去。因等不上高凯月回来就给丁瑞打电话，丁瑞让她去趟交警队，去了以后丁瑞说张国强开车把人撞了，让高凯月顶替一下。
（6）证人张某（磴口县交警队民警）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7日，张国强肇事当天，他们在街上排查肇事车辆，大约晚上10点左右回到交警队后，看见丁瑞、高凯月在城镇中队队长杨某某的办公室，杨某某告诉他高凯月开着肇事车辆来的，说自己是来自首的。他带着高凯月去辨认肇事车辆，到交警队办案区做笔录。做笔录过程中，高凯月说发生事故时是他驾驶的肇事车辆，但问到事故发生时的细节，高凯月说的和他们勘查现场时的情况不相符，感觉高凯月不像是肇事者，有可能是顶替别人来的。他给高凯月做思想工作，又担心肇事者可能真的是高凯月，就带其到磴口县医院进行血样提取，回到交警队后继续给高凯月做思想工作，这时高凯月才承认不是他驾驶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时是张国强驾驶的肇事车辆，因为丁瑞（张国强的妻子）给他打电话说张国强肇事跑了，让他帮忙来顶替张国强。
（7）证人杨某某（磴口县交警队民警）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7日，案发后他们到现场勘查后寻找肇事车辆。在排查过程中接到单位值班电话说肇事司机来自首了。大约晚上10点左右，回到交警队后，丁瑞、高凯月驾驶车辆在交警队门口停着，他们进行比对后发现这辆车就是案发时的肇事车辆。他问丁瑞和高凯月事故发生时是谁驾驶的肇事车辆，高凯月说自己和张国强是同学，借的张国强的车，事故发生时是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其他同事将高凯月带到办案区，他把丁瑞叫到办公室，询问肇事情况，丁瑞说她身体不舒服，让高凯月驾驶肇事车辆带她回家取药的过程中发生了事故，走到财政局路口时把一个骑摩托车的人碰倒了，但是不清楚被碰的人现在什么情况。他到办案区和张某一起询问高凯月，但高凯月说的事故细节和他们现场勘查不相符，就给高凯月做思想工作，高凯月还是说事故发生时是自己驾驶的肇事车辆。他们觉得高凯月有可能是顶替别人的，他就回到办公室继续询问丁瑞，看看丁瑞这边能不能问出来什么，并给她做思想工作，说被撞的人有生命危险，让其如实交代。丁瑞还是说事故发生时是高凯月驾驶的肇事车辆，他问丁瑞事故发生时是不是张国强驾驶的肇事车辆，丁瑞不说话，后来就开始哭，说自己怀孕了身体不舒服，他就让丁瑞先回去了。
1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2014年11月7日20时20分左右，他驾驶蒙LDR5**号小型普通客车载着妻子丁瑞沿磴口县巴镇团结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行驶至财政局十字路口附近时听到“咚”的一声，就停下车查看，其驾驶的车辆左前方发生了碰撞，其车辆左前方倒的一辆二轮摩托车，后方大约七八米远的地方有人躺在地上，看完后赶紧上车，告诉丁瑞他撞了人，其开车将丁瑞送回小区后，把车留在小区就走了，也没有和丁瑞说要去哪里。从小区出来后步行到一团附近高速桥洞下待了一晚。天亮后他回到磴口县街上其姐张霞家，当时他父亲、姐姐等家人都在，都劝他去交警队自首，大约下午1点多，他在亲人的陪同下去交警队投案自首。
（2）被告人丁瑞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2014年11月7日晚上8点多，张国强驾驶白色蒙LDR5**号长城牌小型客车载着她沿磴口县团结路由北向南行驶，走到财政局十字路口时，突然出现一辆二轮车，不知是电动车还是摩托车，与他们的车发生了碰撞，张国强下车去看了看，上车后说好像撞了人。张国强将她送回家后，把车留在小区就走了。她给张国强打了好多电话，他就接了一个，说自己在外面一会儿就回来，再就不接她的电话了。等不上张国强回来，她就给朋友高某打电话，让高某的老公高凯月来她家一趟。高凯月来了以后，她告诉高凯月张国强肇事了，因找不见张国强，让高凯月开车和她一起去趟交警队，先让高凯月去承认肇事的事情。高凯月答应后开着肇事车辆带她一起去交警队。到交警队后，交警队的警车正好回到门口，民警看见他们开的这辆车的车牌号后把该车的钥匙要走了。然后民警将她和高凯月分别带。她告诉交警队的民警说高凯月开着肇事车辆将人碰了，她让高凯月来自首。民警在询问她的过程中，问她肇事者是谁，她说是高凯月，之后民警告诉她如果不如实回答问题，将构成包庇罪，当时她不知道高凯月已经露馅了。
（3）被告人高凯月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2014年11月7日晚上8点多他和妻子高某在家里吃饭，接到丁瑞的电话，让其去她家一趟。到了之后，丁瑞说张国强肇事了，和一个骑摩托车的刮了，因为害怕就跑了，让他开上肇事车去交警队顶替张国强承认肇事的事情。大约晚上9点多，他和丁瑞开上肇事车一起去的交警队，在去交警队的路上丁瑞告诉他肇事的地点。到了交警队看见民警后他说蒙LDR5**号长城牌越野车是自己驾驶肇事的，他是来自首的，后他和丁瑞分别被带走了。有两个民警询问其肇事的事情，他说是自己开车和骑摩托车的人发生了碰撞，民警又问了其个人情况，问到肇事的详细情况时，他答不上来。民警带他去医院验完血准备走的时候，民警和他说了事故的严重性，回到交警队又给他做思想工作，他就承认了不是自己肇事的。然后民警把他带到公安局做了一份笔录，他就说肇事的人是张国强。
18、其他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超速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肇事后逃逸，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丁瑞、高凯月在明知被告人张国强是肇事者的情况下，作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张国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包庇罪。被告人丁瑞、高凯月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同。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张国强有自动投案情节，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并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书面谅解，化解了社会矛盾，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国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瑞、高凯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国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
二、被告人丁瑞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高凯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萍
代理审判员 王 庆
人民陪审员 王晓军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国清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