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一法张民一初字第1648号原告：于洪生，男，198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代理人：谭振宇，中山市神湾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山火炬开发区华居家私商场，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江尾头村康怡路**号名嘉花园*幢P26卡。投资人：叶军辉，职务：总经理。被告：叶军辉，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广平、潘婳，均系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华发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拱北美景山庄一楼，组织机构代码19252635-6。法定代表人：周文彬，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滢渟，系广东华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国华，系该司经理。第三人：李朝辉，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原告于洪生诉被告中山火炬开发区华居家私商场（以下简称华居家私商场）、叶军辉、珠海华发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发物业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追加李朝辉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洪生的委托代理人谭振宇，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叶军辉的委托代理人潘婳，被告华发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滢渟、叶国华，第三人李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洪生诉称：原告是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加州阳光——汇雅花园小区的住户。2015年5月3日，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在原告居住的小区10栋1002房内为业主也即第三人李朝辉家安装完家具后，随意丢弃玻璃垃圾于小区公共通道旁。当晚9时许，因天气不佳、路灯照明不佳，原告在小区路上行走时被丢弃在公共通道旁的长长地伸出垃圾袋的透明玻璃刺伤，致右小腿挫裂伤并胫前肌断裂。原告因此于2015年5月3日至2015年5月16日期间在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住院救治13天，住院期间有1人陪护，医嘱加强营养，出院后全休1个月。原告认为，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工作人员违反规定随意丢弃危险的玻璃碎片垃圾是导致原告受损害的直接原因；第三人李朝辉系废弃玻璃的所有人，其让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员工代为丢弃玻璃时未尽提醒提示义务，同时存在选任过失，是导致原告受伤的原因之一；被告华发物业公司是涉案小区物业管理公司，没有监督及时制止和及时清理不按规定丢弃的危险垃圾，亦是导致原告受伤的因素。综上，原告认为三被告和第三人构成共同侵权，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和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637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陪护费2080元（160元/天×13天）、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21500元（500元/天×43天），共计33753.1元；2.三被告和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于洪生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明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病历记录、受伤的照片；2.医疗费发票；3.小区物品出入登记表、证明、声明、协商记录；4.纳税证明、请假证明、收入证明、完税证明。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叶军辉辩称：一、原告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受伤与本案的玻璃有因果关系，理由如下：1.原告的入院记录显示原告在家不慎被玻璃架子割伤，说明原告在家里受伤，不是被玻璃割伤；2.玻璃已经被完全移位，如果原告的伤是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的员工丢弃的玻璃造成的，那么地面的玻璃是不能割到原告脚那么高的地方；3.原告的证据显示原告受伤的疤痕有分叉，如果是玻璃划伤，不会是分叉的。二、退一步说，即使原告的受伤与被告华居家私商场有因果关系，那么本案的赔偿主体也非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和被告叶军辉，理由如下：1.原告是小区的业主，熟悉小区的路况，垃圾停放的地点有路灯，原告晚上贴靠垃圾桶而行造成的伤害应由其自身承担主要责任；2.被告华发物业公司在小区内放的是小型的垃圾桶，无法装进大型垃圾，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的员工是不能将玻璃放进垃圾桶内，才放在旁边，因此，被告华发物业公司存在管理不当的情形，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被告华居家私商场是在第三人的请求下义务帮忙丢弃破裂玻璃的，因此导致他人损害的，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被帮工人即第三人承担次要责任。三、即使法院认定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叶军辉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那么原告的诉求也过高，具体意见如下：1.医疗费应按费用清单予以核实；2.陪护费过高，应当按128元/天计算；3.交通费以发票为准，即使没有发票，根据原告看病和复诊的次数，建议法院酌情认定为100元；4.营养费也过高，请法院酌情认定；5.不确认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主张的误工时间是休假而非请假，其提供的完税证明只能反映其收入情况，而不能直接证明其因本次受伤导致的误工损失。四、被告华居家私商场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具备法人资格，被告叶军辉作为投资人，只是在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才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不存在此种情形，故被告叶军辉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叶军辉就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照片；2.证人何某、罗某的证言。被告华发物业公司辩称：本次事故系多个行为人造成的共同侵权，理应根据各自过错程度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一、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的员工随意丢放玻璃碎片是导致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行为存在重大过错，理由如下：1.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维修茶几的员工作为专业人士，在维修第三人家中的茶几后，在明知道碎玻璃属于危险物品的情况下仍将碎玻璃丢放在垃圾桶以外，造成了安全隐患，才导致原告在经过此路段时被扎伤，虽然无法判断维修人员随手丢放碎玻璃是否存在故意，但从本次事故的起因经过可以分析得知，是其疏忽或过于自信，没有做到一般人应该注意并能够注意的垃圾丢放问题以致造成他人损害后果，其行为已经构成重大过失，理由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二、原告是成年人，具有完全的认知能力，其在路过垃圾桶附近的道路时理应注意周围情况，但由于其疏忽大意，才导致被玻璃扎伤，因此，其个人对自己的受伤也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三、第三人李朝辉对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的员工乱丢玻璃导致原告受伤一事亦存在一定过错，理由如下：第三人在房屋入伙时就签领了物业管理服务手册，并清楚了解小区丢放垃圾的规定，在维修人员上门维修茶几后，第三人理应自己按物业管理规定将玻璃丢弃处理，但其没有亲自丢垃圾也没有指示维修人员丢垃圾的注意事项，其对造成原告受伤的结果存在过错，理应承担一定责任。四、被告华发物业公司对原告的受伤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理由如下：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的员工是在2015年5月3日晚上的7：10-7：35进入小区并丢弃玻璃，原告是在当晚9点被玻璃扎伤；而被告华发物业公司的清洁员的下午上班时间是14：00-17：00，生活垃圾的清运时间也是在每日上午10：30前清理一次，下午16：30前清理一次，事发时间并不在上述清洁及垃圾清理时间，因此，被告华发物业公司认为自身已经履行了清洁服务义务，不存在没有及时监督及清理的情况，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五、即使法院认为被告华发物业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也存在过高和不合理之处，具体意见与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叶军辉的意见一致。被告华发物业公司就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业主入伙登记表及责任书；2.物业管理服务手册；3.10栋垃圾桶的照片；4.清洁员管理制度。第三人李朝辉辩称：第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第三人和原告同住汇雅花园小区10栋，对于原告所受的伤害，第三人表示同情，但对于原告的伤害是否是受到本案所提到的茶几玻璃所致，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玻璃是华居家私商场丢弃的；至于为何在2015年5月27日签订协议，第三人当时是本着邻里互助协作的原则才协助原告、物业公司和华居家私商场参与调解并签名的，该协议的签订并不意味着各方已经认可伤害是由华居家私商场造成的。二、被告华发物业公司存在管理不当的情形。1.该垃圾收集点，明显设置不合理，此处为业主必经的东西向人行通道，宽约2.3米，垃圾收集点刚好横在人行通道南侧，一方一圆两个垃圾桶南北向占地宽约0.9米，行人通道有效可通过宽度仅有1.4米。2.被告华发物业公司在该处设置垃圾收集点没有进行警示提示，物业管理规定虽有明确规定于每天上午10：00前，下午16：30前清理、清运垃圾，但针对本栋住户只有2个垃圾桶，本栋住宅楼共有13层住人，每层住4户，每户住3-5人，共预计住有160-260人，如此庞大的人员群体每天产生的生活垃圾可想是很多的，且事发当天正值五一长假期间，业主是可24小时进行垃圾丢弃的，故理论上是在规定时间清理垃圾前垃圾桶已装满，物业公司并未提醒业主在垃圾桶装满时应如何处理垃圾。3.垃圾收集点处是小区公共部区域，管理的职责是物业公司而非是业主，且提醒外来工作人员遵守和履行该小区物业管理规定是物业公司应尽的义务。三、退一步来说，即使原告的受伤是由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的员工处置玻璃造成的，此伤害所引起的后果也与第三人无关，理由如下：1.玻璃是由华居家私商城工作人员处置的，非第三人处置的；2.第三人和被告华居家私商场之间不是帮工关系，被告华居家私商场是履行其售后更换不合格产品构件的售后服务，在提供维修服务的过程中，茶几玻璃被维修人员不慎弄裂，经协商，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同意免费更换玻璃，故原碎裂玻璃的物权已经发生变动，归被告华居家私商城所有，至于被告华居家私商城如何处置该废弃玻璃，第三人是无权加以阻止和干涉的。四、即使原告的受伤是由被告华居家私商场的员工处置玻璃不当造成的，原告自身也存在过错，当晚在距离垃圾桶不足2米处，有2盏路灯是完好的且同时照明的情况下，原告之所以会受伤，与其在行走中没有尽到注意路况的疏忽大意密切相关。五、即使法院认为第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也存在过高和不合理之处，具体意见与被告华居家私商场、叶军辉的意见一致。第三人李朝辉就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订货单；2.通信记录清单；3.照片。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3日上午8时许，李朝辉因家中茶几玻璃（该茶几购于2012年12月23日）出现问题致电华居家私商场要求其提供售后服务。华居家私商场的员工何某、罗某于19时左右到达李朝辉居住的汇雅小区提供免费上门维修服务。在维修过程中，茶几玻璃不慎断裂成两块。经协商，华居家私商场同意免费为李朝辉更换一块新玻璃。其后，何某、罗某一人拿着一块玻璃下楼，并将玻璃叠放倚靠在垃圾桶旁后于20时左右离开小区。21时许，同住在该小区10幢的于洪生在小区内行走时，被垃圾桶旁的玻璃割伤。于洪生因右小腿疼痛、流血，于22时至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治疗，初步诊断为“右小腿挫裂伤并胫骨前肌肉断裂，右大腿皮肤裂伤”，随后住院治疗至2015年5月16日，期间1人陪护，共住院13天花去医疗费5904.7元，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加强营养。同年5月23日，于洪生在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支出医疗费42元；同年6月23日，于洪生至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复诊，医嘱休息一周，花去医疗费424.9元。2015年5月17日，于洪生与所住汇雅花园小区的物业公司即华发物业公司经理赵世丰、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张军伟协商其受伤赔偿一事，双方草拟了调解方案并形成书面记录，内容主要为：2015年5月3日晚上21：10左右，于洪生（汇雅花园10栋1301业主）经过垃圾桶旁公共通道时，被延伸出来的茶几玻璃碎片割伤右小腿，随后打“120”送至开发区医院治疗，当时有10栋1004房江先生和于洪生妻子为目击证人，保安人员也赶至现场，后续物业管理人员已报案，事情发生后，经调查，该茶几破碎玻璃为10栋1002房李先生所请华居家私工作人员维修时不小心损坏后放置，具体事项待与华居家私调解后回复，大概一周之后（2015年5月24日前）。2015年5月27日，华发物业公司经理赵世丰、于洪生、李朝辉、目击证人江某、汇雅花园业委会主任何军、成员张军伟、业主代表刘某就于洪生小腿受伤事宜进行协商并形成书面记录，协商过程中，赵世丰称，其于2015年5月24日就2015年5月17日的协商事项与华居家私商场老板叶先生沟通，叶先生表明此情况并非华居家私单方承担责任，需多方一起协商或通过法律诉讼分清责任层次；江某出具书面证言称其目睹于洪生被玻璃割伤右小腿的过程；李朝辉表示全力支持配合于洪生受伤一事的协调和处理，各方经协商后约定追加华居家私进行四方再次协调，在明确各自负担责任后定出具体解决方案。其后，各方当事人未能就于洪生受伤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于洪生遂于2015年10月19日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明：于洪生在武藏精密汽车零部件（中山）有限公司工作，任新机种科科长一职，该公司出具证明称于洪生2015年1月至4月的收入为114050.4元，自2015年5月4日至6月18日因腿部受伤休假。于洪生提供的纳税明细表证明其2010年——2014年度总收入分别为141747.78元、171994.59元、185812.37元、183803.1元、222332.8元。再查明：华发物业公司的清洁员管理制度为清洁员每天工作时间为上午7:30——11:00，下午14:00——17:00，生活垃圾的清运每日上午10:30分前清理一次，下午16:30前清理一次。李朝辉称小区垃圾一般在上午8点前，下午17点前各清运一次，但事发当天系五一长假期间，垃圾量比往日大。本院认为：于洪生对其被华居家私商场丢弃的玻璃割伤的事实提供了照片、××证明书、门诊病历、出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协商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的协商记录及其附件的形成时间距离于洪生的受伤事件时间间隔短，能较为客观、真实地反映事件的发生，再结合李朝辉积极参与调解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根据日常经验法则，本院对于洪生右小腿被华居家私商场丢弃的玻璃割伤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各方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比例；二、于洪生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关于焦点一。于洪生系成年人，有足够的认知能力规避一般风险，其夜晚在路过垃圾桶附近的道路时未注意周围情况，过于疏忽大意才导致被玻璃割伤，故应对自身遭受的损失承担一定责任。引发本案纠纷的玻璃系李朝辉家中茶几玻璃破碎而成，该玻璃的所有权并不因华居家私商场同意免费更换玻璃而发生变动，李朝辉仍然系该废弃玻璃的所有人。李朝辉主张废弃玻璃的物权发生变动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李朝辉作为玻璃的所有人，应当意识到，玻璃作为一种建材，具有易倒、易碎、易伤人等危险性,在将该潜藏风险的玻璃抛弃时应尽到较大的注意义务，比如亲自处理，关注并确定是否放置于较为安全的场所，是否有对玻璃的棱角进行处理等。然，李朝辉在明知玻璃存在上述潜藏风险的情况下，仍不亲自处理废弃玻璃，其对本案侵权纠纷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华居家私商场员工作为从事家私行业的工作人员，具备一定的专业常识，更应当知晓废弃玻璃的潜在危险性，但是，其在丢弃玻璃时仍然过于自信或大意，未将玻璃棱角切面进行简单处理，未主动告知华发物业公司有玻璃垃圾需要特殊处理，对本案侵权纠纷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李朝辉与华居家私商场在处理玻璃垃圾时的过错相结合，导致了于洪生的受伤，二者构成共同侵权。至于华居家私商场与李朝辉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帮工关系、服务关系还是委托关系，本院认为，华居家私商场之所以对超过保修期的茶几提供免费售后服务，是基于提升服务质量，扩大客户资源和影响力考虑，其与李朝辉之间虽无金钱报酬产生，但却存在潜在商业收益的可能性，故不应当以收费与否简单认定成立帮工关系，又因为李朝辉与华居家私商场在为何由华居家私商场员工帮忙协助丢弃玻璃的细节陈述上各执一词，是故，本院难以认定二者的法律关系，但二者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否查清并不影响认定二者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本院认定李朝辉与华居家私商场构成共同侵权，且责任相当。本案事故发生在五一长假的特殊期间，华发物业公司未加强垃圾的清运频率以致垃圾过度堆放影响于洪生的正常视线，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但考虑到华居家私商场员工丢弃玻璃的时间与于洪生的受伤时间间隔仅有短短的一个小时，且彼时已过当日小区垃圾定期清理的时间，故华发物业公司对事故发生所负责任轻微。综上所述，本院认定于洪生对事故自担30%的责任，华居家私商场和李朝辉各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华发物业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之规定，华居家私商场的投资人叶军辉仅在华居家私商场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时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本院对于洪生主张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6371.6元。发生在2015年5月23日的、金额为42元的医疗费发票，虽无病历佐证，但考虑到金额不大，且于洪生2015年5月16日出院时有医嘱不适随诊，故该笔费用的发生有其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发生在2015年5月30日的，金额为1.5元的医疗费发票，因姓名栏无病人姓名，ID号又与于洪生其他医疗发票上的ID号不一致，故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对其他医疗费发票，虽无费用清单，但有病历、出入院记录、××证明书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于洪生受伤住院13天，其主张100元/天的伙食补助费标准，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3.陪护费1664元。结合于洪生的受伤情况和病历记载，于洪生主张住院期间由妻子1人陪护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于洪生未提供其妻的收入证明，故护理费标准按华居家私商场、华发物业公司、李朝辉同意承担的128元/天的标准计算13天。4.交通费200元。虽然于洪生未能提供交通费支出的法定凭证，但考虑到就诊复诊确有相关费用支出，本院酌情支持200元。5.营养费1000元。考虑到于洪生的受伤部位，结合出院医嘱，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6.误工费21500元。于洪生主张误工43天，其中住院13天，出院医嘱全休30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标准，于洪生虽未提供其2015年5月、6月的工资流水，但从其提供的纳税收入情况来看，其收入情况呈逐年上升趋势，故参照其2014年度收入情况，日收入为617元（222332.8元/年÷360天），其主张按5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于洪生的损失为32035.6元（6371.6元+1300元+1664元+200元+1000元+21500元），华居家私商场、李朝辉各赔偿9610元（32035.6元×30%），华发物业公司赔偿3204元（32035.6元×1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火炬开发区华居家私商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于洪生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9610元；二、被告中山火炬开发区华居家私商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第一项债务的，被告叶军辉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三、被告珠海华发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于洪生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3204元；四、第三人李朝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于洪生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9610元；五、驳回原告于洪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元，由原告于洪生负担98元，被告中山火炬开发区华居家私商场、叶军辉负担91元，被告珠海华发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元，第三人李朝辉负担91元（该款原告已预缴，被告和第三人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珊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詹绮婷阮妙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