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崆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陈某乙。
诉讼代理人杨晓光，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明武。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弘炳，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201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旭、田佳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晓光、被告人刘明武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弘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4日9时许，被告人刘明武与其邻居陈某乙在本区崆峒镇寨子街村上社其家门口，因双方宅基地地界问题发生争执并厮打。期间，陈持铁锨打刘明武，被刘明武躲过，后陈用拳击打刘明武面部，刘明武见状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其左眼部、左肋部、后背部各戳1刀，致陈受伤。经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陈某乙系：1、全身多处刀刺伤；2、脾破裂；3、左眼球破裂；4、左侧胸腔积液；5、左侧膈肌破裂；6、左侧肋骨骨折；7、腹腔积气；8、面部毁损。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乙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
认为，被告人刘明武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明武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起诉要求：1、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2、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50000元、误工费8536元、护理费9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90元、营养费2290元、残疾赔偿金57360元、今后护理费15975元、后续治疗费300000元、鉴定费2900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计559031元。
诉讼代理人杨晓光认为：1、被告人主观上有故意杀人的目的，明知用刀捅会致人死亡，属间接故意，客观上持刀捅被害人要害部位数刀，对后果持放任态度。2、要求按照诉讼请求赔偿。
被告人刘明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解陈某乙先拿铁锨捣其，用拳打其眼睛、脸，其牙被打掉后用小刀戳他三刀，其属自卫，也愿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弘炳认为：1、对指控无异议，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故意杀人的行为和结果，侵犯的客体是受害人的健康权而非生命权。2、被告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应减轻或免除处罚。3、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4、系偶犯，无前科，平时社会表现良好，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愿赔偿，被告人患有严重心脑血管疾病，建议从轻判处。5、被告人应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6、建议对被告人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明武与被害人陈某乙系邻居，2014年9月中旬，被告人刘明武将以前老房拆除，并在原有宅基地上修建新房。同年9月24日9时许，被告人刘明武与被害人陈某乙因宅基地地界问题在崆峒镇寨子街村上社其修房工地西面马某甲家门口发生争吵，争吵中，陈某乙持方头铁锨打刘明武，铁锨被刘明武用胳膊夹住，陈某乙用拳朝刘明武面部击打，刘明武见状掏出随身携带的剥核桃小刀在陈某乙左眼、左肋、后背部戳数刀，致陈某乙受伤。经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陈某乙全身多处刀刺伤、脾破裂、左眼球破裂、左侧胸腔积液、左侧膈肌破裂、左侧肋骨骨折、腹腔积气、面部毁损；被告人刘明武牙外伤（⊥1残冠缺失、⊥4牙床外伤、充血）。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诊断：被害人陈某乙左眼玻璃体积血、双眼高度近视、左眼球破裂伤缝合术后、左眼睑裂伤缝合术后。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乙的伤情综合鉴定为重伤二级，刘明武的伤情为轻微伤。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陈礼某残等级评定为六级伤残，护理期限为六个月。
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因被告人刘明武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分歧较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铁锨1把，系被害人陈某乙殴打被告人刘明武所持工具；刀套1个，系被告人刘明武伤害被害人陈某乙的小刀所带护套。
2、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2014年9月24日9时许，郭某报警称寨子街街道，有两人因宅基地打架。
3、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24日22时许，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侦大队西大街责任区中队接崆峒派出所转警，崆峒镇寨子街村上社刘明武与邻居陈某乙因宅基地发生争执殴打，陈某乙被刘明武殴打致伤。
4、处警说明证实，2014年9月24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崆峒派出所民警出警后经调查，事发地位于崆峒镇寨子街村上社马某甲家门口，事情起因系陈某乙和刘明武因两家宅基地问题打架，致二人不同程度受伤。陈某乙斜躺在马某甲家门口满脸是血，刘明武斜靠在陈某乙家北侧街道绿化带边道沿上，嘴上有血。陈某乙和刘明武被送去救治，在案发现场马某甲门口大树旁发现立着一把带有血迹的方头铁锨，在马某甲家门口路上发现一个军绿色刀套，遂提取，并对现场拍照。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明武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6、平凉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证实，陈某乙全身多处刀刺伤、脾破裂、左眼球破裂、左侧胸腔积液、左侧膈肌破裂、左侧肋骨骨折、腹腔积气、面部毁损。
7、平凉市人民医院门诊回执证实，刘明武牙外伤（⊥1残冠缺失、⊥4牙床外伤、充血）。
8、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9月25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从陈某乙处扣押铁锨1把，从刘明武处扣押刀套1个。
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25日，刘明武指认本区崆峒镇寨子街村上社032号马某甲家门口系其与陈某乙发生殴打并用刀戳伤陈某乙的地点。
10、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和刘明武都住崆峒镇寨子街村上社，是邻居。2014年9月24日上午9时许，其到刘明武正在盖房子的工地上找他，理论他占用其家宅基地的事，结果吵起来，刘明武向其扑过来，其用随身拿的铁锨捣刘明武，刘明武把铁锨用左手一把抓住，其用右手在他脸上一拳，他用刀子在其身上戳了一顿，把其戳倒。经医院检查，刘明武在其身上戳了十八刀，肚子、腰、胸、脸、左眼、胳膊都被戳伤。
1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上午9点半左右，二叔刘明福打电话说其爸被打，其赶到父亲刘明武住的院子门口，看到陈某乙在其父家对门马某乙家门口躺，满脸血，父刘明武满脸血在其家门口站。听母亲说因为宅基地划分问题发生争执后打起来，其家和陈某乙家是邻居，我们两家因宅基地纠纷有二十年，冲突一直不断。最近其家修房，听母亲说今天陈某乙到其家来说我们修房把石头掉到他家院子里，让我们收拾，为此发生争执，父亲和陈某乙打起来。
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明武家最近修房，其给他家修房工地拉砖。2014年9月24日早9点左右，其给刘明武修房工地拉了一车砖，刘明武和陈某乙在路上正骂，陈某乙拿一把方头铁锨，因我们是一个村子，其早就知道两家关系不好经常吵架，这次刘明武家修房两家吵的更厉害，其未太在意。其在平整路面时，刘明武顺路往出走，陈某乙也往刘明武跟前走，其怕陈某乙用铁锨打刘明武就过去劝他不敢打，被他骂，其就平整路面去，听见陈某乙和刘明武都乱骂，陈某乙喊着说把他家里人叫一下，其过去见陈某乙在其三轮车西边马晓忠家大门口平躺，脸上被血糊，刘明武已出巷道。刘明武家是在老住宅的地基上重修房，陈某乙家正好在刘明武家北边，两家是邻居。刘明武家修房，陈某乙要把刘明武家北边那一堵墙下南边的土台子土拉走，刘明武不答应，两人才吵架。铁锨把长一米五左右，铁锨头宽15厘米左右，长18厘米左右，铁锨把上有血。
1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明武和陈某乙家是邻居，双方因宅基地问题闹仗多年，其给刘明武家负责修房的五六天，基本上每天早上陈某乙都因为刘明武家修房来工地骂人找毛病。2014年9月24日早8点左右，其到崆峒区寨子街上社刘明武家宅基地工地上查看工程情况，陈某乙指着刘明武家宅基地工地北面一堆沙石要其腾，他要盖房。其说作不了主，陈某乙回家拿铁锨出来站在刘明武家盖房的工地路边骂刘明武和他妻子，刘明武从工地旁租住房出来，背着绳沿路从南向北往出走，陈某乙还站在工地西边路边骂，刘明武没还嘴，刚从陈某乙身边经过时，陈某乙把铁锨往起甩了一下，因被三轮车挡住，有没有打到刘明武其没看清，接着刘明武和陈某乙厮打在一起有一分钟左右，没人拦挡，陈某乙倒地，陈某乙和刘明武脸上都有血，旁边放的铁锨，刘明武沿路从南向北出去，他出去时拿一个刀子。陈某乙拿方头铁锨，铁锨头长18公分左右，宽约15公分，把长一米五左右。其在刘明武家见过这个刀子，剜核桃用，刀刃长6公分左右，刀刃最宽处2公分左右。
1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早8点，陈某乙让工头刘某乙把刘明武家修房工地上的一些沙石翻着转了去，刘某乙说他拿不了事，让陈某乙给刘明武说去，一会儿，陈某乙拿一个铁锨站在工地路边骂刘明武及他妻子，刘明武从南边邻居家出来，拿捆草的绳子，两人碰到一块能打一分钟左右，陈某乙坐在地上，他身上及刘明武脸上都有血。陈某乙拿方头小铁锨，铁锨头长宽约十几公分。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早8点多，其听门上特别吵，好像有人打架，出去后见陈某乙甩起铁锨打在刘明武脊背上，陈某乙第二次刚甩起铁锨就被刘明武拉住，陈某乙一只手拿铁锨，另一只手一拳打在刘明武嘴上，刘明武从上衣口袋拿出刀子捅陈某乙，其害怕就关门，到院子里其听陈某乙说：“我这次不行了”。其从门缝里看到陈某乙捂着肚子在我们家大门外躺。他们是邻居，因为房屋地界问题闹仗时间长。陈某乙拿方头铁锨，刘明武拿短刀，他朝陈某乙肚子捅了两下。
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上午十点多，其在菜地干活，陈某乙媳妇喊其，其妻说陈某乙媳妇来说刘明武和陈某乙打架，让其赶紧看。见陈某乙在马某乙家门口躺，刘明武从巷道里往出走，其对刘明武说你们都六十几的人了还打架。刘明武说把人欺负几年。其来到陈某乙跟前，他脸、身上和躺的地上都有血。其打110报警，叫救护车。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9月25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对案发现场本区崆峒镇寨子街村上社马某甲家院大门前进行勘验的过程。
18、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乙的伤情综合鉴定为重伤二级，刘明武的伤情为轻微伤。
19、平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送检的现场提取铁锨上的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陈某乙，支持该血痕为陈某乙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20、被告人刘明武的供述。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弘炳提交的平凉市崆峒区崆峒镇寨子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应予确认；提交的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与本案定罪及量刑无关，不予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及诉讼代理人杨晓光提交的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病历、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平凉市人民医院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应予确认。对提交的平凉国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随货同行单）、平凉仁德医院门诊收据系私立医院开具，没有其原住院机构所附医嘱，不予确认。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据证实被害人陈礼某残等级为六级、护理期限为6个月及鉴定费支出情况，对评定的伤残等级应予确认，但由于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不属于“物质损失”，故对要求的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对评定的护理期限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武因修房与被害人陈某乙发生纠纷，在被陈某乙殴打后本应报警寻求法律保护，却持刀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明武在侦、审中，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随案移交的铁锨1把，系被害人陈某乙殴打被告人刘明武所持工具；刀套1个，系被告人刘明武伤害被害人陈某乙的作案工具小刀所带护套，均应予没收。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明武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的意见，符合本案的量刑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刘明武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要求被告人刘明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今后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支持。但对其要求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不属于“物质损失”，不予支持。对要求的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对要求的交通费、食宿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要求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刘明武的刑事责任。诉讼代理人杨晓光认为：1、被告人主观上有故意杀人的目的，明知用刀捅会致人死亡，属间接故意，客观上持刀捅被害人要害部位数刀，对后果持放任态度。2、要求按照诉讼请求赔偿。经查，故意杀人罪是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而故意伤害罪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目的。本案被告人刘明武与被害人陈某乙因修房有多年矛盾，但案件起因系被害人无故谩骂并首先殴打被告人引起，被告人情急之下才使用小刀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重伤，无论从犯罪的起因、使用的犯罪工具、打击部位、是否预谋犯罪及被害人与被告人系邻居等因素，被告人刘明武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及诉讼代理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故对诉讼代理人的上述意见部分采纳。被告人刘明武辩解陈某乙先拿铁锨捣其，用拳打其眼睛、脸，其牙被打掉后用小刀戳他三刀，其属自卫。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弘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应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患有严重心脑血管疾病，建议从轻判处。被告人应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建议对被告人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经查，被害人陈某乙持铁锨打刘明武，被刘明武用胳膊夹住，陈某乙朝刘明武面部击打，刘明武遂用小刀在陈某乙左眼、左肋、后背部戳数刀。为了使合法权益免受不法分子侵害而进行防卫，是成立正当防卫合法性的首要条件，被告人已将被害人陈某乙的铁锨控制，在继续受到陈某乙拳打的情况下，持小刀连续伤害被害人的行为，由于双方此时的行为都是为了侵害对方，而不是为了保护公民个人合法权益，没有防卫者与侵害者之分，都无权实行正当防卫，因此，双方的行为都是不法侵害而不是正当防卫。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不是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由于被告人刘明武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陈某乙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今后护理费等合理费用，鉴于被告人刘明武给被害人陈某乙造成多处重伤，并非犯罪情节较轻，不能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刘明武的辩解、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部分采纳，对其余意见应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明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随案移交的铁锨1把，刀套1个，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刘明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医疗费102787.32元、误工费4462.5元、护理费44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营养费2040元、今后护理费15750元，共计人民币131542.32元的70%，即92079.6元；
（以上赔偿费用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要求被告人刘明武赔偿残疾赔偿金57360元、后续治疗费300000元、鉴定费2900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忠
代理审判员 孙 慧
代理审判员 高 娟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冶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