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33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金稳，男，194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
委托代理人：黎同谦，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龙溪镇钟屋村。
负责人：钟周祥，村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龙溪镇钟屋村。
负责人：钟周祥，村主任。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贺鸿德，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汤楚香，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钟海强，男，197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
上诉人钟金稳因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2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黎同谦与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贺鸿德、汤楚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钟海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6年1月5日，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村民委员会（下称：钟屋村委会）、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下称：钟屋经济联合社）一审诉称：原告于2002年将位于博罗县龙溪镇钟屋村东南边“洞禾窟”（东边与白莲湖相邻，西边与黎屋地相邻）总面积为54.51亩的两口鱼塘对外发包，由被告钟金稳以每年14350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对该涉案鱼塘由被告钟金稳、钟海强以家庭承包经营的方式共同管理。2006年3月，发包期限届满，原告要求二被告将涉案鱼塘按原状交还，否则，二被告应当与原告就继续承包涉案鱼塘重新签订《承包鱼塘合同书》，二被告不但拒绝交还涉案鱼塘，还拒绝与原告重新签订合同，继续占有使用涉案鱼塘。二被告为了自身养殖的需要，擅自开挖原告集体土地挖土成塘，严重破坏了原告集体土地的完整性，破坏了水土原状和稳固性。请求：1、被告钟金稳、钟海强将非法占有使用的位于博罗县龙溪镇钟屋村东南边“洞禾窟”总面积为54.51亩的两口鱼塘填土成地恢复被挖土地的原状后全部归还原告钟屋村、钟屋联合社。如被告钟金稳、钟海强拒绝自行填土成地恢复土地原状的，被告钟金稳、被告钟海强应当赔偿原告钟屋村、钟屋联合社因为填土造成的经济损失，暂按人民币伍拾万元计算；2、被告钟金稳、钟海强向原告钟屋村、钟屋联合社支付自2011年起至2014年止的鱼塘占有使用费，鱼塘占有使用费按每年每亩1200元计算，共计人民币261648元；3、被告钟金稳、钟海强向原告钟屋村、钟屋联合社支付自2015年起至上述涉案鱼塘实际返还时止的鱼塘占有使用费，鱼塘占有使用费按每年每亩1720元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共计人民币93757.2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钟金稳、钟海强共同承担。
原告向原审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钟屋联合社组织机构代码；2、二被告身份信息；3、土地范围；4、《通知书》、《关于钟金稳、钟海强霸占村集体鱼塘的公告》及照片；5、《承包鱼塘合同书》；6、中标公告；7、视频资料；8、视频资料；9、《承包鱼塘合同书》；10、公安机关询问笔录。
被告钟金稳一审庭审口头答辩称，本案原告已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原告的诉由为恢复原状纠纷，原告方诉请租金一事不应归于本案处理，即使归于本案处理，该租金已经（2011）惠博法民一初字第145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08年终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2011年至今的鱼塘占有使用费，且占有使用费诉讼时效为一年；既然本案的诉由为恢复原状纠纷，依原告所示的鱼塘示意图，该鱼塘权属不清，依原告举证的《承包鱼塘合同书》，涉争鱼塘只有33亩，余21.51亩并非原告之土地，被告在租赁使用该鱼塘期间，并没有挖原告所有的土地作为鱼塘，被告只挖了属于白莲湖村委会的土地作为鱼塘，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钟金稳向原审提供的证据有：1、（2011）惠博法民一初字第1458号和（2012）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2、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的检验报告。
被告钟海强一审庭审口头答辩称，我承租了黎屋村委会及白莲湖村委会的21.51亩鱼塘。
被告钟海强向原审提供的证据有：三份租赁合同。
原审经开庭质证，被告钟金稳、钟海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5、6、7、8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9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0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对钟金稳提供的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钟海强对钟金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钟海强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没有明确其承包土地的具体位置。钟金稳对钟海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0年元月6日，被告钟金稳承包了钟屋联合社集体所有的位于“洞禾窟”的33亩鱼塘，2006年元月6日承包合同到期。合同到期后，被告钟金稳于2011年开始强占有使用“洞禾窟”33亩鱼塘，并私自开挖扩大鱼塘面积至54.51亩。
因涉案54.51亩鱼塘位于钟屋村、黎屋村及白莲湖村的交界处，经查实，54.51亩鱼塘有2.4亩土地属于黎屋村所有，有5亩土地属于白莲湖村所有，剩余47.11亩土地属于钟屋联合社所有。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钟金稳、钟海强将占用的鱼塘恢复原状交还原告并要求被告钟金稳、钟海强支付占有期间的使用费。
另查明，原告曾于2011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支付2008年至2011年占用鱼塘期间的租金，本院已作出生效的（2011）惠博法民一初字第145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鱼塘中有47.11亩土地属于钟屋联合社所有，而无证据表明系原告钟屋村所有，故本案适格原告应为钟屋联合社。至于被告钟海强，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被告与钟金稳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钟海强承担侵权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被告钟金稳强行占有并使用属于原告集体所有的33亩鱼塘及14.11亩土地，并将该14.11亩土地擅自开挖成鱼塘，该事实有被告钟金稳在龙溪派出所所做询问笔录为证，其行为侵犯了钟屋联合社的所有权，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钟金稳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将擅自开挖的14.11亩土地填土恢复成原状。
被告钟金稳自2011年起未经承包，私自占有使用属于原告钟屋联合社所有的47.11亩鱼塘，现原告要求被告钟金稳支付占有期间的使用费，本院予以支持。因2011年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已在另一生效案件中做出处理，故本案中对于被告2011年期间的鱼塘占有使用费不再处理。另，被告占用鱼塘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可参照原告提交的同期同地段《鱼塘承包合同》约定的年承包价格1200元/亩自2012年1月1日起计至被告实际交还鱼塘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金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交还“洞禾窟”33亩鱼塘给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二、被告钟金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洞禾窟”14.11亩鱼塘填土恢复成原状并交还给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三、被告钟金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鱼塘占有使用费，该费用自2012年1月1日起按年承包价格1200元/亩计至被告实际交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16元，由被告钟金稳负担4237元，由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负担7179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钟金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判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根据(2011)惠博法民一初字第145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惠中法民一终字158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已于2008年终结，从2008年开始上诉人也未再占有或使用该鱼塘。虽然被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博罗县公安局龙溪派出所所做的笔录，笔录上上诉人有承认过其在使用争议鱼塘，从笔录可见上诉人小学文化且在第二份笔录上明确了其不识字，但根据上诉人所陈述其一直表示只使用和管理向博罗县龙溪镇白莲湖村民委员会、博罗县龙溪镇黎屋村民委员会承租的鱼塘十来亩鱼塘，所以博罗县公安局龙溪派出所所做的笔录内容是否为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值得怀疑，一审法院应当庭审对上诉人询问。事实上上诉人于2008年开始即没有占有或使用该鱼塘，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一份2014年12月29日《中标公告》的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至2014年12月29日之前已实际控制涉案鱼塘，并将涉案鱼塘通过龙溪镇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租给案外人钟贵林，再从被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博罗县公安局龙溪派出所2015年11月17日笔录第三页，上诉人只是管理着自己开的鱼塘和向博罗县龙溪镇白莲湖村民委员会、博罗县龙溪镇黎屋村民委员会承租的鱼塘。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并没有查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该事实后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关于一审法院判决：“被告钟金稳于本判决发生法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洞禾窟’14.11亩鱼塘填土恢复原状并交还给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事由如下：涉案鱼塘54.51亩土分属于被上诉人、博罗县龙溪镇黎屋村民委员会和博罗县龙溪镇白莲湖村民委员会三个村委会的，首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博罗县龙溪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出具的一份证明(该份证明加盖被上诉人的公章)，但该份材料博罗县龙溪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和被上诉人将属于博罗县龙溪镇黎屋村民委员会和博罗县龙溪镇白莲湖村民委员会也归入被上诉人名下，显然不能真实反映事实，同时证明被上诉人并无54.51亩鱼塘；其次，博罗县龙溪镇规划建设力、公室只是博罗县规划局的派出单位不具有出具该份证据权力，是一种无权越权出具证明的行为，国土丈量应为国土部门作出，为此涉案鱼塘是否54.51亩地，被上诉人一审中并没有提出过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第三，既然被上诉人一审中并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有多少，假使涉案鱼塘真的是54.51亩，根据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博法民一初字第1458号民事判决书、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被上诉人鱼塘只有33亩，则21.51亩鱼塘应属于博罗县龙溪镇黎屋村民委员会和博罗县龙溪镇白莲湖村民委员；第四，根据被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博罗县公安局龙溪派出所2015年11月17日笔录第二页第八行，公安机关曾讯问过上诉人涉案鱼塘是挖的，上诉人明确告诉公安机关该涉案鱼塘是钟满堂书记的时候所挖的；第五，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关于涉案鱼塘由国土局于2006年出具的土地证，其鱼塘概况与博罗县龙溪镇规划建设力、公室出具的基本一致，也就是说鱼塘由2006年至一审判决时并没有改变过，并不存在上诉人在管理和使用博罗县龙溪镇白莲湖村民委员会和博罗县龙溪镇黎屋村民委员会鱼塘(2012年至一审审理时)开挖涉案鱼塘的情况，假使上诉人真得占有使用被上诉人的土地，也只占用33亩，不存在擅自开挖14.1l亩土地；最后，被上诉人一审中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明上诉人曾经开挖过涉案鱼塘的证据。综上，博罗县人民法院根据博罗县龙溪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出具的一份材料就认定涉案鱼塘为54.51亩，同时根据三份有瑕疵的博罗县公安局龙溪派出所笔录再通过简单的减法就认定上诉人开挖涉案鱼塘14.11亩土地，是认定事实不清，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关于一审法院判决：“被告钟金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鱼塘占有使用费，该费用自2012年1月1日起按年承包价格1200元／亩计至被告实际交还之日止。”首先，根据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博法民一初字第1458号民事判决书、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33亩鱼塘是属于博罗县龙溪镇钟屋村民委员会的非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的，而(2016)粤1322民初130号判决书认定涉案鱼塘属于博罗县龙溪镇钟屋经济联合社的，该判决所作出的判决与生效的判决书有矛盾，因此，二审法院应查明清楚后予以改判；其次，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一份2014年12月29日《中标公告》的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至2014年12月29日之前已实际控制涉案鱼塘，并将涉案鱼塘通过龙溪镇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租给案外人钟贵林，因此上诉人不存在占有使用涉案鱼塘属于被上诉人部分的鱼塘；第三，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假设法院认定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的鱼塘，那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使用费为一般请求权，就当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最后，被上诉人一审明确本案为恢复原状纠纷，其与占用费之间为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而一审于一个法律关系中审理，明确不妥当。综上，一审判处上诉人自2012年1月1日起按年承包价格1200元/亩计至被告实际交还之日止为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查明清楚后，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钟屋村委会、钟屋经济联合社未作书面答辩，二审庭中中口头答辩称:一审审理程序正当，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钟海强未到庭，也未作答辩。
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起诉请求上诉人恢复原状，赔偿经济损失及占有使用费，属于侵权纠纷。原审判决后，仅钟金稳提起上诉，因此，本院二审仅对钟金稳的上诉进行审理。
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上诉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原审判决是否恰当应否支持。
对此，本院审理认为，本案事实表明，2000年1月6日，上诉人承包了被上诉人位于“洞禾窟”的33亩鱼塘，承包期限三年，合同到期后，上诉人仍使用涉案鱼塘，但上诉人从2011年开始强占使用“洞禾窟”33亩鱼塘，并私自开挖扩大鱼塘面积至54.51亩，因鱼塘位于钟屋村、黎屋村及白莲湖村的交界处，该54.51亩鱼塘中有2.4亩土地属于黎屋村所有，有5亩土地属于白莲湖村所有，剩余47.11亩土地属于被上诉人所有（即上诉人私自在被上诉人所有土地上开挖了14.11亩鱼塘）,也未缴交鱼塘租金，这有双方签订的《承包鱼塘合同书》，《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鱼塘面积测绘图》、以及上诉人及其家属在博罗县公安局龙溪派出所对其作出的《询问笔录》、被上诉人发出并张贴的上诉人霸占村集体鱼塘的《公告》、《通知书》及《视频谈话内容》承认的占有使用涉案鱼塘，以及开挖部份土地做鱼塘的事实的证据在卷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行为已构成侵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三款“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及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受到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交还原承包的鱼塘以及私自开挖的鱼塘恢复原状，并支付从2012年1月1日起至交还鱼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主张未占有使用涉案鱼塘及私自开挖鱼塘，与其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中承认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从2011年8月31日起至2015年底，均有通过起诉及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益，诉讼时效依法中断，诉讼时效应从时效中断时起重新起算诉讼时效为一年，其于2016年1月再次起诉，并未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上诉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6元，由上诉人钟金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锦荣
审判员 曾 莹
审判员 邓耀辉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廖献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