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柳南区桂坤酒厂，住所地柳州市柳南区柳太路鱼峰水泥厂篮球场对面。经营者：胡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懿，女，195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露，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小智，男，197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汴阳，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强，男，195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上诉人柳州市柳南区桂坤酒厂（以下简称桂坤酒厂）、周懿因与被上诉人吴小智、原审被告胡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5）湛霞法民三初字第603号民事判决，吴小智、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粤08民终1150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16）粤0803民初2206号民事判决，桂坤酒厂、周懿不服重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桂坤酒厂、周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露和被上诉人吴小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汴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胡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桂坤酒厂和周懿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予以改判；2、判令桂坤酒厂和周懿无须退还吴小智货款301180.52元；3、吴小智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根据�同吴小智须先行购买35万元货物，桂坤酒厂和周懿与吴小智签订的代理合同第六条第1点：“甲乙双方约定本合同的首批货款为35万元，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该批货款汇到甲方指定账户，第二批以后订货可根据乙方前期销售情况甲乙双方另行商议订货货量以及订货款。”之后，代理合同第一条项目一第2点、项目二第2点、项目三第2点约定吴小智为独家销售。另外，《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除湖南省、福建省、云南省外的区域都是乙方所有。可见，吴小智前后只支付了36万元的款项，除了10万元的保密保证金，货款只支付26万元。而桂坤酒厂、周懿给吴小智发出的货物价值达723126元，实际上桂坤酒厂、周懿没欠吴小智货款。相反，吴小智尚欠桂坤酒厂、周懿463126元货款。35万元货物的发货单上记载为已付款，与吴小智签订合同后支付的货款相合，而之�吴小智在发货单上签署未付款的事实也相对应。另外，一审法院在明知胡强因犯罪被羁押在柳州市柳城监狱的事实，却未通知其参加诉讼，应属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第二项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吴小智答辩称：一、关于本案诉讼程序的问题，我们觉得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一审时我了解到上诉人超期上诉，一审代理律师是代理了桂坤酒厂和周懿二人，当一审判决书送达律师手上的时候是视为桂坤酒厂和周懿二人收到判决书的，但是超期一天才寄出上诉状。二、胡强羁押在柳城监狱，所有传票、判决书都是寄到同住的家属，既然周懿和胡强没有离婚，那么同住的家属是可以签收的，所以上诉人所说的程序问题是毫无根据的。三、一审判决很清楚，买卖合同都是桂坤酒厂和吴小智约定的，为了销售保健酒成立了上诉人所说的�御酒业有限公司。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是基于吴小智和桂坤酒厂签订的《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四、上诉人称只收到货款二十六万，上诉人所说的事实和经过是不符的，一审时也已查明。其中有三十五万元的发货单一审时咨询了双方是否申请司法鉴定，上诉人认为不需要鉴定，说明上诉人前后反复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搅乱法庭秩序。因此我们请求法庭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胡强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吴小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并判令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共同退还吴小智货款的670061元；2、判令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共同赔偿吴小智损失10万元；3、由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共同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吴小智经了解，知悉胡强个体经营的桂坤酒厂能够生产保健酒，享有独特配方，遂产生向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定制购买保健酒项目的意向。吴小智先于2014年7月4日通过转帐支付周懿账户5万元，又于2014年7、8月期间向胡强支付现金21万元。2014年8月24日，桂坤酒厂（甲方）与吴小智（乙方）签订《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约定桂坤酒厂向吴小智提供三项目酒。合同与本案诉争的相关条款主要内容为：一、合作内容：项目一、甲方为乙方定制生产具有降低人体血压功能的保健酒产品，所生产的该降血压功能的保健酒产品，必须定向销售给吴小智，简称瑶健酒；项目二、甲方为乙方定制生产具有降低人体血糖功能的保健酒产品，所生产的该降血糖功能的保健酒产品，必须定向销售给乙方，简称君御家酒；项目三、甲方将现有生产的具有补肾壮阳功能的“功夫酒”和“和谐神酒”定向销售给乙方。二、甲方责任与义务：1、甲方需保障以上三项定制酒的配方与技术的真实性和可靠性。2、甲方在生产以上三项定制酒时需要严格按照其有效配方及生产工艺进行生产，所有生产原料应达到国家相关使用标准，同时甲方为乙方生产以上三项定制酒必须符合国家相关质量标准。3、甲方承诺：因以上三项定制酒的配方，生产工艺产生的任何质量问题、技术问题，以及添加任何含西药成分等物质，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应按违约责任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合同中双方约定了定制价格与付款的方式。五、保密责任：1、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愿意将能降低人体血压保健酒的配方及制作工艺同乙方分享，但乙方需向甲方提交10万元作为该配方及制作工艺的保密保证金，同时甲方需保证该配方的真实性及可靠性。六、定制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乙双方约定本合同的首批货款为35万元，合同签定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该批货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第二批以后订货可根据乙方前期销售情况甲乙双方另行商议订货货量以及订货款。2、第二批以后订货甲乙双方另行定制合同，订货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该订货合同书款项的50%汇到甲方指定账户，甲方收到乙方50%预付款后，立即组织生产，60个工作日内完成订货合同，通知乙方付汇50%余款，甲方收到乙方50%余款，五个工作日内将货物发出，如不能及时发货需说明情况并征得乙方书面同意。3、瑶健酒定价为每箱141元（每瓶23.5元×6瓶）；和谐神酒或功夫酒定价为每箱338元（每瓶10.56元×32瓶），注：此价格为玻璃瓶包装；和谐神酒或功夫酒定价为每箱384元（每瓶112元×32瓶），注：此价格为瓷瓶包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首批货款35万元。收款指定的账�户名为周懿，账号为62×××01。合同签订当日，吴小智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方式汇给桂坤酒厂指定的周懿账户11万元。桂坤酒厂向吴小智出具了收取金锅货款37万元的收据。2014年8月25日吴小智通过刘俭的个人帐户再向周懿账户预付货款20万元。2014年9月6日，桂坤酒厂（甲方)与吴小智（乙方）签订《保密协议》，约定桂坤酒厂将能降低人体血糖保健酒的配方及制作工艺与吴小智共同分享，吴小智向桂坤酒厂支付保密保证金10万元。该协议与本案相关的主要约定为：五、甲方责任与义务：②甲方需确保该配方的原料成份应达到国家相关使用标准，不得添加任何含化学西药成份等物质；七、甲乙双方必须严格遵守以上各项的约定，否则视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其中一方违约造成另一方的经济损失的，按届时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吴小智分别于2014年9月6�、同年11月13日及2015年3月16日向桂坤酒厂支付保密保证金，共计100061元。2014年12月8日，吴小智、桂坤酒厂又签订《柳州桂坤酒厂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对原合同履行事项作出补充约定。合同签订后，桂坤酒厂于2014年9月14起至2014年11月18日共向吴小智发售价值373126元货物。2015年6月1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食品药品检验所抽样检验桂坤酒厂的产品，桂坤酒厂所提供的金锅功夫酒、瑶健酒含有国家禁用的有毒有害物质“西地那非”成份，严重超标，不符合保健食品安全标准。吴小智于2015年12月30日将桂坤酒厂生产的“和谐神酒”经交由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检测结果显示该酒亦含有国家禁用有毒有害物质“西地那非”。同日，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广西君御酒业有限公司送达的（柳）食药监查扣通[2015]205号《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查封扣押了吴小智用于销售的桂坤酒厂生产的鸿运和谐酒50瓶、富贵宝酒21瓶、玻璃瓶装功夫酒45瓶、瓷瓶装功夫酒70瓶、瑶健酒2658瓶。吴小智经索赔无果，故诉至一审法院。根据吴小智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湛霞法民三初字第60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胡强名下的房产。在庭审中，吴小智认可桂坤酒厂、胡强、周懿提供的鸿运和谐酒、金锅煮酒、富贵宝酒为质量合格的酒品且称已全部销售完。桂坤酒厂、周懿亦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吴小智主张在广东省××霞山区岭南路××号库存的酒品，经清点为金锅功夫酒共747瓶、和谐神酒共2720瓶。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南刑初字第571号刑事判决书及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桂02刑终263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胡强在生产金锅功夫酒时非法添加该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调酒原料构成生产、销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又查，吴小智为经销桂坤酒厂生产的三项目保健酒，成立了广西君御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小智。桂坤酒厂是由胡强开办的个体户，于2012年7月16日注册，经营范围为其他酒（配制酒）生产、批发、零售。根据柳州市公安局五里卡派出所调查的户籍证明资料反映，胡强与周懿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吴小智与桂坤酒厂签订的《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保密协议》、《柳州桂坤酒厂代理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条款并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上述合同中并未有案外人刘俭、广西君御酒业有限公司的签名和盖章，吴小智作为上述合同的一方当事�有权向桂坤酒厂、胡强、周懿主张债权，故吴小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合同签订后，吴小智先后通过现金及转帐的方式支付货款，2014年8月24日桂坤酒厂出具了《收款收据》，应视为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对收到货款37万元予以确认，2014年8月25日吴小智通过刘俭的个人帐户再向周懿账户付款20万元事实清楚，应予确认。桂坤酒厂、周懿抗辩该20万元包含在2014年8月24日《收款收据》中的37万元，但先出具收据后付款并不符合交易习惯。且2014年8月24日吴小智通过银行转账11万元，桂坤酒厂才出具了该《收款收据》，如款项未达收款金额，桂坤酒厂不可能出具37万元的收据。故对桂坤酒厂、周懿该抗辩，不予采纳，吴小智已付货款确认为57万元。由于桂坤酒厂在生产金锅功夫酒、瑶健酒、和谐神酒时非法添加该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调酒原料，且�食品检验部门检验为有毒有害食品，存在隐瞒、欺骗吴小智的行为，其提供给吴小智的酒品视为质量不合格，违反《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第二条第3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吴小智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且桂坤酒厂、周懿庭审中亦同意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吴小智请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导致合同解除的责任在于桂坤酒厂、胡强、周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桂坤酒厂应将吴小智已经支付的质量不合格酒品的货款退还给吴小智。首先桂坤酒厂应向吴小智退还多少货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桂坤酒厂提交编号为0121394《金锅煮酒系列酒发货单》，主张是根据《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的约定发货价值35万元的货物给吴小智，且该发货单在“店主签名”栏注明“已付款”，货物吴小智已收取。由于该单据没有吴小智签名确认签收货物，且吴小智对此予以否认。庭审中法院向双方释明后，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对“已付款”进行司法鉴定，无法查明该单据的真实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应由桂坤酒厂、胡强、周懿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桂坤酒厂、胡强、周懿据以该单据辩称吴小智已收货，并已向吴小智供应价值723126元（373126元+35万元）货物，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编号自0122009至0122023共15张《金锅煮酒系列酒发货单》所列酒品，桂坤酒厂已经向吴小智发货，且双方已结算完毕。综上，桂坤酒厂向吴小智发货价值为373126元，未发货货款196874元(570000元-373126元）应退还给吴小智。其次如何界定桂坤酒厂向吴小智发货酒品中合格部分与不合格部分；桂坤酒厂向吴小智所供应的不合格酒品相应货款如何处理问题。桂坤酒厂生产的金锅功夫酒、瑶健酒、和谐神酒经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检测结果显示三种酒品中均含有非法添加有毒有害物质“西地那非”。依照吴小智和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双方约定，金锅功夫酒、瑶健酒及和谐神酒均为定制酒，必须定向销售给吴小智。故对于桂坤酒厂、胡强、周懿称其生产的不合格上述酒品未供应给吴小智的抗辩，不予采纳，认定桂坤酒厂向吴小智供应的金锅功夫酒、瑶健酒及和谐神酒均为不合格产品。桂坤酒厂除为吴小智提供的上述三种不合格酒品外，还向吴小智提供的鸿运和谐酒、金锅煮酒、富贵宝酒。吴小智在庭审中认可鸿运和谐酒、金锅煮酒为质量合格的酒品且称已全部售完，吴小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富贵宝酒为不合格酒，故认定鸿运和谐酒、金锅煮酒、富贵宝酒为质量合格酒品。桂坤酒厂向吴小智供应的金锅功夫酒、瑶健酒及和谐神酒均为不合格产品。吴小智已将部分不合格酒品用于销售，且从中收益，相应已销售酒品的货款不应退还。吴小智主张部分消费者已退货和销毁部分不合格酒品�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亦未有行政机关在场见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吴小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主张消费者退货和已销毁酒品的部分货款不予退还。现吴小智库存在广东省××霞山区岭南路××号的金锅功夫酒共747瓶、和谐神酒共2720瓶，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价格，合计价值40528.32元（747瓶×10.56元/瓶+2720×12元/瓶），桂坤酒厂应将该部分尚未销售且质量不合酒品相应货款40528.32元退还给吴小智（该部分质量不合未销售的酒品，有待判决生效后，由法院向当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机构建议处理)。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扣押了吴小智用于销售的桂坤酒厂生产的不合格酒品玻璃瓶装功夫酒45瓶、瓷瓶装功夫酒70瓶、瑶健酒2658瓶，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价格，被扣押酒品合计价值为63778.2元（45瓶×10.56元/瓶+70瓶×12元/瓶+2658瓶×23.5元/瓶），该部分被扣押的不合格酒品相应货款，桂坤酒厂应退还给吴小智。综上，桂坤酒厂应向吴小智退还货款301180.62元（196874元+63778.2元+40528.32元）。吴小智请求桂坤酒厂、胡强、周懿退还57万元的货款，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的问题，吴小智实际支付100061元的保密保证金，该事实双方并无异议。因桂坤酒厂生产的保健酒被查出含有毒有害物质，桂坤酒厂已经违反《保密协议》第五条第2款，依照《保密协议》第七条规定，吴小智请求桂坤酒厂返还保密保证金100061元，予以支持。关于吴小智要求赔偿损失的问题。吴小智要求赔偿铺面租金损失3万元，是吴小智租用他人场所进行经营，且没有证据证实用于桂坤酒厂商品的销售而租赁，不予支持。吴小智主张参�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支付推销会费用7万元，但无法证明是完全为推销桂坤酒厂生产的保健酒产品而支出的费用，对此不予支持。桂坤酒厂属个体户，经营者是胡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桂坤酒厂、胡强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胡强与周懿是夫妻关系，产生债务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债务是在经营生意中产生，吴小智支付的货款均是支付到周懿账户名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吴小智主张胡强与周懿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依法有据，予以支持。胡强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吴小智与柳州市柳南区桂坤酒厂签订的《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二、柳州市柳南区桂坤酒厂、胡强、周懿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还吴小智货款301180.52元；三、限柳州市柳南区桂坤酒厂、胡强、周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还吴小智保密保证金100061元；如果柳州�柳南区桂坤酒厂、胡强、周懿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吴小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500.61元，由吴小智负担4600.61元，由柳州市柳南区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共同负担6900元；诉讼保全费3000元，由柳州市柳南区桂坤酒厂、胡强、周懿共同负担。二审期间，桂坤酒厂、周懿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提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广西君御酒业有限公司是吴小智和刘健成立的，吴小智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合同所实施的行为应该视为公司的行为。该公司已经进入清算阶段，清算组人员是吴小智和刘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挽及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涉案《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同》、《保密协议》、《柳州桂坤酒厂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的买方均是吴小智，与广西君御酒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故对桂坤酒厂、周懿的主张不予认定。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吴小智向桂坤酒厂支付了多少货款；2、桂坤酒厂是否曾第二次向吴小智交付价值35万元的货物。关于吴小智向桂坤酒厂支付了多少货款的问题。吴小智诉称其于2014年7月4日通过转账向周懿汇款5万元；同年7、8月份向胡强支付现金21万元；同年8月24日又向周懿汇款11万元，桂坤酒厂于当日向吴小智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吴小智货款37万元。2014年8月25日，吴小智又向周懿汇款20万元。以上各项共57万元。桂坤酒厂、周懿抗辩称其只收到吴小智货款36万元。双方争议是胡强是否收到吴小智现金21万元，桂坤酒厂于2014年8月24日向吴小智出具收据时吴小智并未支付20万元，如果吴小智没有向胡强支付现金21万元，桂坤酒厂不可能向吴小智出具收据这是其一；其二，桂坤酒厂出具收据与吴小智主张的桂坤酒厂收到的货款数额完全一致；其三，桂坤酒厂、周懿主张其未收到吴小智现金21万元，但不论桂坤酒厂出具收据的当日已收到的货款，还是之后再收到的20万元，怎样相加也得不出37万元。由此可见，胡强是收到吴小智现金21万元，才会向吴小智出具37万元即（5万元＋21万元＋11万元）的收据。故对桂坤酒厂、周懿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吴小智已付货款57万元。关于桂坤酒厂是否曾第二次向吴小智交付价值35万元的货物问题。桂坤酒厂提交编号为0121394《金锅煮酒系列酒发货单》，主张是根据《中国金锅代理合同书—定制酒项目合作合同》�约定发货价值35万元的货物给吴小智，且该发货单在“店主签名”栏注明“已付款”，货物吴小智已收取。本院认为：首先，桂坤酒厂主张吴小智已收到货物，由于该单据没有吴小智签名确认，吴小智也予以否认，桂坤酒厂又不要求对“已付款”进行司法鉴定，因此桂坤酒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次，根据查明事实，桂坤酒厂该发货单的时间是2014年9月10日，而吴小智库存货物及被扣押货物的生产时期均是2014年10月，与桂坤酒厂主张不符；再次，桂坤酒厂、周懿提供的发货单注明“已付款”。如桂坤酒厂所说，吴小智只交36万元货款，而桂坤酒厂向吴小智第一次发货价值373126元，第二次发货价值35万元，二次货款应是723126元，又怎么会是“已付款”。故桂坤酒厂、周懿关于其向吴小智发送价值35万元货物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恰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桂坤酒厂、周懿的上诉缺乏理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17.71元，由柳州市柳南区桂坤酒厂、周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友裕审判员  李建明审判员  王 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邓智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