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珠中法民四仲字第7号申请人：珠海某公司。住所地：珠海某。法定代表人：李光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俊某，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石某，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北京某。住所地：珠海某。法定代表人：涂清某，校长。委托代理人：王先某，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丽某，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珠海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与被申请人北京某（以下简称某珠海分校）合作合同纠纷仲裁案中，珠海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该仲裁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人某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向本院申请撤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听证进行了审理。申请人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俊某、陈石某与被申请人某珠海分校的委托代理人王先某、张丽某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请人某公司申请撤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的理由如下：一、首席仲裁员余淑玲应回避而没有回避。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的首席仲裁员余淑玲是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高管成员，而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于2011年7月26日共同建立“产学研创新联盟”，双方在多个产学领域展开深入合作。由此可见，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的首席仲裁员余淑玲有应回避的法定情形而没有回避，仲裁违反法定程序，影响公正裁决，损害某公司的合法权益。二、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违反法定程序，久而不裁。根据《珠海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以下简称《仲裁规则》）第八十一条的规定，仲裁庭应当自组成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裁决。而珠海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2月27日受理了某公司的仲裁申请，直至2014年1月20日才作出调解书，珠海仲裁委员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超期裁案。三、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违背某公司的意愿，损害某公司的利益。该案仲裁员久而不裁且多次劝说某公司，如果通过裁决，该案的结果将为某公司倒向某珠海分校支付款项，某公司在违背意愿的情况下，与某珠海分校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是在不公允的情况下作出的，损害了某公司的利益。综上所述，珠海仲裁委员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损害某公司的利益，某公司特向法院申请撤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听证中，某公司补充如下事实和理由：1、某公司通过阅卷及结合有关事实，认为本案首席仲裁员余淑玲及仲裁员郑智兴均应回避。为了办案公正，仲裁员不能私下会见当事人。本仲裁案首席仲裁员余淑玲是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务总监，在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合作协议签订履行有关事项的协调过程中，难以避免与某珠海分校频繁密切交往，这是首席仲裁员余淑玲应该回避的情形。2、本案仲裁前，晨光律师事务所接受某珠海分校的委托向某公司发出律师函，也就是说晨光律师事务所是某珠海分校的非诉代理人，不仅为其提供法律服务，而且要为某珠海分校处理本案，提供参谋和建议，同时某公司在晨光律师事务所网站查询到，该所在2005年和2007年担任某珠海分校的常年法律顾问，且是某珠海分校学生的实习基地。仲裁员郑智兴是晨光律师事务所的现任主任、合伙人，其应当回避。3、本案仲裁庭组成确定日期是2012年6月4日，结案是2014年1月20日，审理期限为20个月16天，其中鉴定审计时间是从2013年3月6日至2013年8月22日，总共5个月16天，本仲裁案的办案时间为15个月，严重超过了《仲裁规则》第六十六条规定的期限。被申请人某珠海分校辩称，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首席仲裁员余淑玲并不存在应回避的法定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三十四条和《仲裁规则》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仲裁员应当回避的法定情形包括：（一）是本案当事人或者当事人、代理人的近亲属；（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三）与本案当事人、代理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仲裁的；（四）私自会见当事人、代理人，或者接受当事人、代理人的请客送礼的。《仲裁规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前款第（三）项的“其他关系”是指：1、对于承办的案件事先提供过咨询的；2、现任当事人的法律顾问或代理人，或者曾任当事人的法律顾问且离任不满两年的；3、与当事人或其代理人在同一单位工作，或者曾在同一单位工作且离开不满两年的；4、为本案当事人推荐、介绍代理人；5、担任过本案或与本案有关联的案件的证人、鉴定人、勘验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6、其他可能影响公正仲裁的事项。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仅与某珠海分校存在产学研领域的合作关系，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并无任何利害关系或可能影响公正裁决的其他关系。余淑玲作为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务总监，并不属于上述应当回避的情形。二、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没有违反法定程序，超期裁决。首先，仲裁案适用普通程序，而《仲裁规则》第八十一条规定适用于简易程序，不适用于本仲裁案。其次，仲裁案发生的时间久远，某珠海分校依法提出了反请求，且某公司提供的清算资料不完整，先后经过四次开庭审理，根据某公司的申请，仲裁庭依法委托审计机构对审计范围事项进行了鉴定，珠海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关于北京某国际传媒学院2003年至2006年度合作项目投资的专项审计报告》，鉴定期间属于《仲裁规则》第六十五条规定的“对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定的期间”，不受裁决期限限制。再次，仲裁案存在案外人（即某公司的债权人）不断上访等特殊情况，珠海市有关部门对相关情况进行了多次协调，某珠海分校和某公司一直就双方纠纷在珠海仲裁委员会的主持下进行协商和调解，最终达成调解协议。故本仲裁案属于《仲裁规则》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案情复杂或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情形，仲裁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与《仲裁规则》的规定，对本仲裁案组织调解，没有违反法定程序，超期裁案。三、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调解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某珠海分校于某公司在仲裁过程中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仲裁庭认可上述事实，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一条及《仲裁规则》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对调解内容予以确认，制作调解书。调解书是双方在真实意思表示下对权利的处分，某公司称调解书违背其意愿、损害其利益，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应当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调解书于2014年1月20日送达双方当事人签收并发生法律效力，某公司提出撤销申请的时间是2014年7月21日（法院受理时间为2014年7月23日），超过收到裁决书六个月，已过法定的申请撤销期限。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只规定具有法定的情形下，当事人可以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对仲裁调解书能否申请撤销，仲裁法及民事诉讼法均没有做出明确的规定。根据“法无授权即禁止”原则，凡是未经法律授权的均不得为，因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6]7号）第二十八条“当事人请求不予执行仲裁调解书或者根据当事人之间的和解协议做出的仲裁裁决书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某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调解书的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某公司申请撤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且与事实不符，请依法驳回其申请事项，维护某珠海分校的合法权益。听证中，某珠海分校补充以下答辩意见：1、首席仲裁员余淑玲的回避理由不成立，首席仲裁员余淑玲虽然是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务总监，但和本仲裁案没有任何利害关系。2、仲裁员郑智兴的回避理由也不成立，不符合《仲裁规则》第三十条的规定。3、本案案情复杂，开庭后某公司提出鉴定申请，后期双方调解，导致了审理期限长。4、仲裁调解书的生效时间是2014年1月20日，而某公司提出撤销仲裁调解书的时间是2014年7月21日，法院的受理时间是7月23日，超过了6个月的申请期限。申请人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珠海仲裁委员会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证据2、《生效证明》，证据3、EMS快递单；证据1-3证明某公司提出仲裁申请没有超过法定期限。证据4、校企牵手互利双赢报道，证据5、某珠海分校网页截图“我校与华发股份有限公司产学研创新联盟签约仪式隆重举行”报道；证据4-5证明首席仲裁员余淑玲应当回避。证据6、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函》，证据7、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网页截图“我所律师为某珠海分校学生讲授律师实务”，证据8、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网页截图“某珠海分校与我所签订《法律顾问聘任合同》”；证据6-8证明仲裁员郑智兴应当回避。证据9、珠海仲裁委员会关于指定首席仲裁员的决定、选定仲裁员通知书，证据10、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开庭笔录（四）》，证据11、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开庭笔录（五）》；证据9-11证明案件审理超期。上述证据1-4均有原件，证据5、7、8是网页打印件，证据6、9-11是从仲裁案卷里复印的。被申请人某珠海分校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调解书是合法的，不具有法定可撤销情形。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从生效证明的开具时间来看是2014年7月22日,而某公司在2014年7月21日向法院提交撤裁申请书，从时间上看是先申请撤裁后开生效证明。法院向某珠海分校送达本案应诉通知书的时间为2014年7月23日，因此某珠海分校认为某公司提出撤裁申请已超过期限。证据3不能证明签收时间。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没有原件，证据4-5不能证明某公司的证明目的，某珠海分校与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只是校企之间关于产学研创新联盟，是校企合作，与首席仲裁员个人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首席仲裁员在其中担任任何职务，不符合《仲裁规则》规定的应当回避的情形。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某公司应当在仲裁首次开庭时提出，而不是现在提出；证据7-8没有原件，证据7只是律师与学校之间教学实践的沟通，不属于《仲裁规则》规定的回避情形；对证据8的意见与某珠海分校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一致。首席仲裁员余淑玲是珠海仲裁委员会指定的，仲裁员郑智兴也是珠海仲裁委员会指定的，代表某公司一方。对证据9-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某公司主张的超过仲裁时限，且仲裁审理期限是否超期不属于撤裁理由。被申请人某珠海分校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调解协议，证明双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作为仲裁庭制作调解书的依据。证据2、送达回证（某公司），证据3、送达回证（某珠海分校），证据2和3共同证明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的送达时间是2014年1月20日。证据4、授权委托书，证明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的戴小平具有法定权限。申请人某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调解协议是违背当事人意愿签订的。对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调解协议没有当事人的签名，戴小平签字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经审查，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采纳意见如下：双方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是否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由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予以分析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7日，某公司因与某珠海分校合作合同纠纷向珠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珠海仲裁委员会根据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于2003年11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的仲裁条款，以及某公司提交的仲裁申请书，受理了某公司的仲裁申请，案号为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某公司于2012年2月14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戴小平律师作为其与某珠海分校投资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为申请仲裁、代为承认、放弃、变更仲裁请求、和解、代为签署法律文书。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光某分别在该《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人处盖章和签名。因某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选定仲裁员，珠海仲裁委员会主任于2012年6月4日指定郑智兴为本案仲裁员。某珠海分校于2012年4月26日选定谢春璞为本案仲裁员。因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未共同选定首席仲裁员，珠海仲裁委员会主任于2012年6月4日指定余淑玲为本案首席仲裁员。2014年1月20日，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签订《调解协议》，某公司和某珠海分校分别在该《调解协议》上盖章，戴小平在某公司的授权代表处签名。同日，珠海仲裁委员会根据该《调解协议》制作了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并于当日送达给某公司和某珠海分校。2014年7月21日，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光某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本院邮寄了《撤销仲裁裁决申请书》等材料。2014年7月22日，珠海仲裁委员会出具了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的生效证明。本院于2014年7月23日立案受理了某公司提出的申请撤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一案。另查明，2011年7月26日，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举行了产学研创新联盟签约仪式，双方决定共同建立“产学研创新联盟”。余淑玲作为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律事务总监与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领导和其他相关人员及某珠海分校领导、教师代表、部分学生及媒体嘉宾共同出席了该签约仪式。2005年5月18日，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接受某珠海分校的委托，指派张文京律师就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国际传媒设计学院的有关事宜，向某公司发出了《律师函》。某公司从晨光律师事务所的网站查询得知，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在2007年曾为某珠海分校学生讲授法律实务，某珠海分校与晨光律师事务所曾于2005年签订《法律顾问聘任合同》，聘请该所合伙人张文京律师担任某珠海分校的常年法律顾问。听证中，某公司称因其拖欠案外人的款项，为了配合某公司与案外人案件的执行，约定将款项付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同时，某公司确认，调解书生效后，某珠海分校已将相关款项付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的帐户。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已履行完毕。听证中，某公司称其申请撤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三）项，认为仲裁庭的组成及办案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本院认为，一、关于某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调解书的时间有无超过6个月期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应当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6个月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期间包括法定期间和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间。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期间不包括在途时间，诉讼文书在期满前交邮的，不算过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9条规定：“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民事诉讼中以日计算的各种期间均从次日计算。”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某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收到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于2014年7月21日申请撤销仲裁调解书。根据上述规定，当事人收到仲裁调解书的当日并不计算在期间内，某公司申请撤销的期限应从2014年1月21日起算6个月至2014年7月20日止，而2014年7月20日是星期日，属于公休假日，故2014年7月21日应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某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提出撤销仲裁调解书的申请没有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规定的6个月的期限。二、关于仲裁员的回避问题。某公司认为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曾于2011年7月26日共同建立“产学研创新联盟”，而首席仲裁员余淑玲系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务总监，故首席仲裁员余淑玲应当回避；因晨光律师事务所曾接受某珠海分校的委托向某公司发出律师函，在2005年和2007年曾担任某珠海分校的常年法律顾问，作为晨光律师事务所的现任主任及合伙人的仲裁员郑智兴也应当回避。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首席仲裁员余淑玲虽为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务总监，但华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仲裁案并不具有关联性，而“产学研创新联盟”只是华发实业股份公司与某珠海分校建立的校企之间的合作，无法证明首席仲裁员余淑玲与仲裁案有利害关系或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仲裁，因此，某公司提出的该项理由不符合《仲裁规则》第三十条所规定的仲裁员应当回避的情形。其次，根据《仲裁规则》第三十条的规定，仲裁员为当事人事先提供过咨询的或曾担任当事人法律顾问或其他顾问，该顾问关系结束未满两年的，仲裁员应当回避。而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担任某珠海分校常年法律顾问的是晨光律师事务所的张文京律师而非郑智兴，且张文京律师担任法律顾问的时间是在2007年及之前，故某公司认为仲裁员郑智兴应当回避的理由不成立。三、关于法定程序的问题。某公司称珠仲裁字（2012）第14号案超期裁案，违反法定程序。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是指违反仲裁法规定的仲裁程序和当事人选择的仲裁规则可能影响案件正确裁决的情形。而仲裁案中，珠海仲裁委员会并未做出仲裁裁决书，而是根据双方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做出的调解书。且根据《仲裁规则》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对专门性问题进行审计、审核、评估、鉴定、检验、勘验及当事人在庭外自行和解的期间均不包括在仲裁期限内。即便珠海仲裁委员会做出调解书的时间超出了仲裁期限，但并不影响调解书的效力。因此，某公司以超过仲裁期限为由申请撤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某公司所称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违背其意愿、损害其利益的问题。某公司称其仲裁代理人戴小平律师签订调解协议并未征得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光某的同意，但从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所载明的戴小平律师的代理权限来看，戴小平律师有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仲裁请求、和解、代为签署法律文书，且该《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人处有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光某的盖章和签名。故戴小平律师有权代表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进行协商和解，有权作为某公司的授权代表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因此，某公司以此主张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违背其意愿、损害其利益，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是对某公司与某珠海分校之间达成的调解协议的确认，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某公司申请撤销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珠海市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撤销珠海仲裁委员会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的申请。本案申请费人民币400元，由申请人珠海市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伟民审 判 员  张 丹代理审判员  王文娟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