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3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中心区云山路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一层、七层、A1001房、B座1601号。
负责人屈叶放。
委托代理人袁萍洲、董彦君，均系广东惠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瑞燕。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振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振亮。
委托代理人赖晓东，系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一李文明。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黎瑞燕、钟振雄、钟振亮向原审法院诉称，请求判令：一、判决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摩托车修理费121850元；二、判决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处理丧事人员费用、子女教育生活费用736940.4元；三、此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2013年9月20日11时55分许，被告一李文明驾驶粤＊＊＊＊**轿车从三栋数码园惠南科技创业中心方向往惠州市区方向行驶至金钟路与华泰路十字路口时，与从金钟路往惠澳大道方向行驶由钟某某驾驶的粤＊＊＊＊**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钟某某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9月25日死亡，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钟某某被送至惠州华康骨伤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颅内出血，当天转到惠州市中心医院救治，诊断为1、右额颞顶硬膜下、硬膜外血肿并脑疝；2、右侧颞叶、基底节大面积脑出血、右侧大脑半球、脑干大面积梗塞；3、右侧小脑半球、右颞顶叶脑挫裂伤伴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颧弓骨折；6、双侧顶骨骨折；1、右额顶头皮血肿；8、左小指末节开放性骨折并皮肤组织撕脱伤；9、左小腿软组织裂伤。钟某某在惠州市中心医院住院5天，因伤势过重于2013年9月25日抢救无效死亡，原告为此花费治疗费57143元。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于2013年10月17日以441302（2013）第N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文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某某不负事故责任。另事故发生前，钟某某虽然年过60岁，两个儿子已年满18周岁但尚在上学尚未参加工作，需要抚养，妻子黎瑞燕身体一直有病，钟某某是家中的唯一生活来源，其长期在惠城区建筑行业打工，居住地、生活来源地、消费地均发生在城镇。被告一李文明驾驶粤＊＊＊＊**轿车在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限额12.2万元、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粤＊＊＊＊**轿车在保险期限内。
被告李文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作答辩。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钟某某生前是农村户口，其相关赔偿标准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首先，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供的钟某某户口所在地是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竹仔园村委会竹仔园三村24号。“病历”与“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上也都记载的是“竹仔园村”；其次，被答辩人也无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钟某某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地区居住且工作满一年以上，在住院病案首页也无显示单位电话。因此，答辩人认为，钟某某不是城镇居民，也不符合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情形，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l0542．84元／年计算，即10542.84元／年×l6年=168685.44元。二、对于营养费一项应予以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首先，受害人钟某某经抢救后死亡，不存在伤残；其次，医嘱中并无加强营养的建议。因此，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三、被答辩人诉请的处理丧事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因没有相应的票据，应当予以驳回。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二十三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被答辩人未提交任何这方面的票据，无法证明其实际损失。四、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诉请的l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请法院依法酌定赔偿数额。综上所述，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只能依据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具体约定在相应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其合理部分费用进行赔偿，对超过赔偿限额的部分不承担赔偿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增加答辩意见：被抚养生活费，黎瑞燕常年有病，并不能推断其丧失劳动能力，其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是要经过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才能确定，且黎瑞燕并不是没有收入来源，根据三栋镇竹仔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原告在村里的土地已经被征收，根据国家规定，土地被征收应后国家应提供相应的赔偿款作为农民的生活保障，因此黎瑞燕不具备被抚养人的条件。子女教育生活费用，原告钟振雄、钟振亮均已成年，具备劳动能力，不具备被抚养条件，对于其生活费及教育费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20日11时55分许，被告一李文明驾驶粤＊＊＊＊**号轿车从三栋数码园惠南科技创业中心方向往惠州市区方向行驶至金钟路与华泰路十字路口时，与从金钟路往惠澳大道方向行驶由钟某某驾驶的粤＊＊＊＊**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钟某某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9月25日死亡，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钟某某受伤后于2013年9月20日在惠州市华康骨伤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治疗费人民币1877元；当天转院到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2013年9月20日至9月25日）5天，产生医疗费人民币49566元；期间根据医生建议在香港购买人血蛋白5700元的港币。合计医疗费人民币51443元，被告二支付10000元，原告支付41443元，港币5700元由原告支付。钟某某于2013年9月25日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10月17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以441302（2013）第N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文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某某不负事故责任。
另查一：被告一驾驶的粤＊＊＊＊**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一本人，被告一为该车辆在被告二处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被保险机动车在强制责任保险责任的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二：死者钟某某系农业居民户口，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新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内容为：死者钟某某于2011年10月11日至2013年9月19日在租用该辖区居民张某某位于三栋镇上洞书房下村20号房屋。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竹仔园村委会出具《证明》，内容为：村里土地陆续被征，无地可种，死者钟某某为维持生活，常年在三栋镇上租房居住，在建筑行业打工，有固定收入。2011年9月21日钟某某与惠州市东江设计装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合同》，约定惠州市东江设计装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聘用钟某某，期限五年，12个月平均工资2262.5元。证人钟运日出庭作证，证明钟某某在惠城区三栋镇从事泥水工工作多年。
另查三：原告黎瑞燕系死者钟某某的配偶，原告钟振雄、钟振亮系死者钟某某的儿子。死者钟某某生前扶养原告黎瑞燕。原告钟振雄、钟振亮已成年，但仍在读书。
以上事实有：户口本、工商机读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自备药品使用审批表、香港购买人血蛋白发票、死亡证明、惠州市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法医尸体检验报告、居住证明、租房合同、竹仔园村民委员会《证明》、劳务合同、收入证明、部分月份工资条、惠州市东江设计装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摩托车修理费发票、维修项目单及庭审笔录等为据，可以认定。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进行认定，被告一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某某不负事故责任，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的赔偿款应由被告二在交强险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一予以赔偿。
本案死者钟某某生前系农业居民户口，但其自2011年9月21日开始在惠州市东江设计装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有固定的收入；工作期间，在三栋镇上洞书房下村20号房屋租房居住生活至事故发生时已超过一年。因此，死者钟某某的各项赔偿标准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黎瑞燕已近60周岁，系农业居民户口，在农村居住生活，无生活来源，由死者钟某某生前对其扶养，原告钟振雄、钟振亮虽已成年，但仍在上学，目前没有抚养能力，故原告诉请赔偿被抚养人抚养费可采纳，但考虑到钟某某己64周岁，其扶养的年限应认定为三年为宜，原告请求扶养的年限五年，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亲属处理事故住宿费为3人7天每日150元计3150元，伙食补助费3人7天每日50元计1050元。原告支付医疗费港币5700元，按2014年2月26日中国银行中间价汇率为78.86元，折算人民币为4495.02元（78.86元／100元×5700元）。原告钟振雄、钟振亮诉请赔偿教育生活费、住宿费，因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法律法现等无此赔偿项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见附表）：1、医药费55938.02元（51443元＋4495.02元）；2、护理费400元（80元×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50元×5天）；4、交通费l000元（酌情）；5、死亡赔偿金483627.4元（30226.71元／年×l6年）；6、丧葬费27842元（55684元／年÷12个月×6个月）；7、处理丧事人员费用（住宿费、伙食补助费）4200元（（150元／天×3人＋50元／天×3人）×7天）；8、被抚养人抚养费29386.8元（9795.6元／年×3年）；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酌情）；10、摩托车维修费l850元。以上共计684494.22元。
被告二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向三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三原告支付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死亡赔偿金3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向三原告支付摩托车维修费1850元；合计111850元。超过部分562644.22元（684494.22元-121850元）由被告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000000元内向三原告支付562644.22元。原告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驳回。被告李文明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及质证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黎瑞燕、钟振雄、钟振亮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死亡赔偿金3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原告黎瑞燕、钟振雄、钟振亮摩托车维修费1850元；合计11185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原告黎瑞燕、钟振雄、钟振亮562644.22元。
三、驳回原告黎瑞燕、钟振雄、钟振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收取受理费3885元（原告已申请缓交），由被告李文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300元，原告黎瑞燕、钟振雄、钟振亮负担585元。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原审法院缴交。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撤销（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252号，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认定；（2）对被抚养人生活费重新查明事实，依法认定；（3）或发回重审。（争议金额：344328.76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
一、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缺乏事实依据的。首先，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钟某某户口所在地是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竹仔园村委会三村24号，户口本显示也是属于农村户口。“病历”与“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上也都记载的是“竹仔园村”。其次，庭审阶段被上诉人请来钟某某同乡作为证人，证人当庭陈述：“钟某某因家人都在村里，所以多数时间都在村里住。”以此说明“竹仔园村”才是钟某某长期居住的地方。再次，上诉人派员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租房合同及单位证明，到所在地址核查。地址显示的租房是自家住房并没有对外出租，而根据地址找的工作单位也是早已搬迁了，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的租房合同及单位证明的真实性是存疑的，一审法院并未经深入调查即据此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与事实相违背的。
二、一审法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适用标准错误，认定扶养份额有误。一审判决被抚养人抚养费29386.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黎瑞燕未达到被抚养人的法定年龄，黎瑞燕身体有疾病，并不能推断其丧失劳动能力，其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是须经过劳动能力鉴定部门鉴定才能确定。其次，即使受害人钟某某需要承担对黎瑞燕的扶养义务，钟某某也已64岁，其抚养能力是非常有限的，且根据法律规定，黎瑞燕的子女对黎瑞燕也是需要承担扶养义务的，子女对父母的扶养义务并不以其是否有收入为前提，黎瑞燕的子女在事故发生时均已成年，根据《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子女对无劳动能力的父母有给付赡养费的义务。如要认定黎瑞燕的生活费，应认定受害人及黎瑞燕的所有子女共同承担抚养义务。最后，法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适用标准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被抚养人黎瑞燕在农村生活，计算抚养费应根据“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即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458.56元／年进行计算，原审法院按照9795.6元／年认定适用标准错误。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在审理此案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一百七十条规定，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黎瑞燕、钟振雄、钟振亮口头答辩称，第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第二、针对上诉人所讲的被害人原居住地点，租住的房屋在农村，其一、死者虽然居住在三栋村20号，但是地点是在城镇之内，地址沿用了旧的牌号，一审开庭后，法院要求我方去找这方面的证据，我方就去当地开具了证明，我方当事人是属于城市郊区征地范围，失去了土地，死者的老婆年纪偏大，身体又有病，死者只能到城镇打工，原审判决死者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有依据的。我方提交的新证据证明死者虽然居住在农村，但是属于城市郊区失去土地的居民，其工作、生活均是发生在城镇，原审判决正确。
本院查明的事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钟某某的死亡赔偿金问题，钟某某为失地农民，其户口所在地为城乡结合部，被上诉人黎瑞燕、钟振雄、钟振亮在原审中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钟某某生前在城镇工作、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因此，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钟某某的死亡赔偿金问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被上诉人黎瑞燕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59岁，且体弱多病，两个小孩虽已成年，但尚在学校读书，没有收入来源，原审判令支付相应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8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志亮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