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9民终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北城新区沂蒙路****号环球国际商业用房第*层。
负责人江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
负责人武运宝，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岱建，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绪。
委托代理人程雪逢，泰安岱岳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联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汲长华，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宋辉，泰安岱岳泰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时悦，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小凯，河北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1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岱建，被上诉人焦绪的委托代理人程雪逢，被上诉人公联华、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辉，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小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26日4时20分，被告公联华驾驶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沿泰新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泰新高速公路5KM＋800M处时，与听到异常声响往应急车道停车的张某驾驶的冀A×××××重型货车（实际所有人为本案原告）相撞，致使公联华受轻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作出（2014）第00099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公联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雇佣驾驶员张某无事故责任。之后4时50分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任红昌驾驶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冀A×××××重型货车追尾相撞，致使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任红昌当场死亡、乘员张永根受伤、车辆及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5月30日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作出（2014）第00099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红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公联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公联华驾驶的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登记在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公联华，被告公联华挂靠在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该车主挂车的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投保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处。张某驾驶的冀A×××××重型货车登记在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为原告焦绪，张某系原告焦绪雇佣司机。任红昌驾驶的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于交通事故发生致使原告车辆受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原告提交车辆行驶证、营运证、从业人员资格证、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车辆挂靠合同书一份，证明冀A×××××车辆实际车主为原告焦绪，对此被告均无异议。原告提交泰安信诚价格事务所出具的车辆修理价值评估报告一份、修理费发票一份、鉴定费发票一份、停运损失鉴定报告一份、泰安枫林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证明及该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车辆因本次事故修理费为69205元，鉴定费3000元，停运损失共计75天×760元／天=57000元，被告认为车辆损失及修理工时价格的评估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其数额过高，法院在鉴定的基础上酌情予以扣减；对修理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发票出具时间与维修时间不能对应，并且没有修理厂出具的修理明细予以作证，因此对该份证据我方不予认可；对修理厂出具的停运时间的证明，我方不予认可，因在原告提交的上份证据中已鉴定工时费3500元，即出具的停运时间与修车的时间严重不符，是不真实的，应当以实际的修理时间为准，无论原告或修理厂自己拖延时间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负担；停运损失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且数额过高，我方不予认可。原告提交拖车费发票一份，证明拖车费为1000元，货物倒装费发票一张，证明花费10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发票，证明救援服务费1000元、停车费1600元，吊装费发票一份，证明吊装费为2000元，被告认为停运损失、评估费、停车费、货物倒装费、拖车费均属于事故的间接损失，以上损失不属于保险范围内，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被告公联华认为拖车费、吊装费、停车费、货物倒装费、停运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任红昌驾驶机动车与被告公联华、张某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所有的机动车损坏，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认定被告公联华、张某负事故次要责任，任红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此前发生的事故，认定为公联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任红昌系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张某系原告焦绪雇佣司机，对于该事故造成的原告焦绪财产损害，被告公联华、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应予以相应的赔偿。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分别与被告公联华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公联华驾驶的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任红昌驾驶的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财产限额2000元）内对原告车辆损失先行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财产限额1000元）内对原告车辆损失先行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结合前一次事故责任划分及造成的损坏状况，加之两次事故造成的损坏后果又不能区分，本院确定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30%的比例赔偿原告车辆及其它财产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按60%的比例赔偿原告车辆及其它财产损失。原告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公联华、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按30%的比例连带赔偿，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按60%的比例予以赔偿。对于原告焦绪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据法律规定以及原告提交的证据、庭审中被告质证意见确定如下：1、原告焦绪所有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泰安市信诚价格事务所作出评估报告结论书，确定原告车辆损失为69205元，被告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该价格认证结论应作为原告车辆损失的依据，原告车辆损失为69205元，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车辆发生事故后不能正常营运，主张车辆停运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泰安市信诚价格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结论书，确定原告车辆每天的停运损失为760元／天，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定原告车辆合理的修理时间以30天为宜，故原告车辆停运损失为760元／天×停运时间30天=22800元。3、事故发生后原告支出的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1000元、1600元，吊装费2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属于实际发生的事故救援费用，原告花费的鉴定费3000元，属于鉴定车辆损失发生的费用，均系原告实际损失，被告应予以相应的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焦绪车辆损失2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焦绪车辆损失66205元（69205元-交强险3000元）、停运损失228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600元、吊装费2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共计95605元的30%计款28681.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焦绪车辆损失10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焦绪车辆损失66205元（69205元-交强险3000元）、停运损失228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600元、吊装费2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共计95605元的60%计款57363元。五、被告公联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鉴定费3000元的30%计款900元。六、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公联华承担连带责任。七、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鉴定费3000元的60%计款1800元。八、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保全费520元共计3520元，由被告公联华承担800元，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500元，原告焦绪承担1220元。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判令停运损失228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26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共计26400元的30%计款7920元由上诉人承担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题目的批复》（法释（1999）5号）的规定，车辆停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受害人遭受的间接损失。依据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与被保险人临沂胜翔运输有限公司的商业保险合同以及保险条款中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依此约定上诉人不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焦绪的车辆停运损失、停车费、货物倒运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焦绪的救援服务费属重复认定。因交通事故车辆的施救费即为必要、合理的吊装费、拖车费，原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焦绪的吊装费、拖车费已经作出认定并支持，故不应再存在支持毫无名目的“救援服务费”的情形。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该法律规定明确界定了损失赔偿主体为侵权人，而保险人在事故中不是侵权人，对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属于法律概念理解错误，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2000元系重复判决，致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而无法理赔。因原审法院2014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4）泰山民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已经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承担2000元，而本案判决在后，理应对此不再重复判决。上诉人认为，从该案交警部门的作出的事故认定来看，事故认定书的编号本别为A、B，性质上该交通事故属二次碰撞，仍为一个事故。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交强险再承担2000元无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228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26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共计26400元的30%计款792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不予赔偿；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焦绪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公联华、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上诉请求的各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能成立，其作为相关事故责任车辆的保险人应按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义务。二、本案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明确，结合该起事故的其他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述称，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停运损失和间接损失。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已经提交了和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的保险条款，保险条款明确约定上诉人不承担车辆的车辆停运损失、停车费、货物倒运费等其他间接损失。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那么就应当认定保险合同的保险条款，就不应支持被上诉人的车辆停运损失、停车费、货物倒运费等。另外根据《保险法》的相关法律规定保险人也不承担间接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22800元，停车费2600元，拖车费是1000元，吊装费20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损失的金额共计29400元的60%计17640元。
被上诉人焦绪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明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公联华、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上诉请求的各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能成立，其作为相关事故责任车辆的保险人应按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义务。二、本案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明确，结合该起事故的其他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述称，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30日，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作出（2014）第00099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记载事故发生时间为2014年4月26日04时20分许，认定公联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焦绪雇佣驾驶员张某无事故责任。同日，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作出（2014）第00099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记载事故发生时间为2014年4月26日04时50分许，认定任红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公联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另查明，2013年4月27日，临沂胜翔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分别为鲁Q×××××、鲁Q×××××挂车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七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投保人临沂胜翔运输有限公司在鲁Q×××××和鲁Q×××××挂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声明其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为冀F×××××号车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投保了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2月18日0时至2015年2月17日24时。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在该车的投保单声明处盖章，声明保险公司已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做了明确说明，其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自愿投保。
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交通事故，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分别作出（2014）第00099A号和（2014）第00099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发生时间分别为2014年4月26日04时20分许和2014年4月26日04时50分许，因此，本案为两次交通事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主张本案系一次交通事故，其不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两次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焦绪所有的冀A×××××号重型货车因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和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两次撞击，造成车辆受损并停运，由此产生停运损失22800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均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条约定，保险公司对停运损失不负责赔偿。两上诉人已将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产生效力，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焦绪的停运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公联华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两上诉人在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并未明确约定救援服务费、停车费、吊装费、拖车费、货物倒运费属于免责范围，因此，对焦绪的上述损失，两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1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焦绪车辆损失2000元；第三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焦绪车辆损失1000元；第六项即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公联华承担连带责任；第八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13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焦绪车辆损失66205元（69205元-交强险3000元）、停运损失228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600元、吊装费2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共计95605元的30%计款28681.5元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焦绪车辆损失66205元（69205元-交强险30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600元、吊装费2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共计72805元的30%计款21841.5元。
三、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13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焦绪车辆损失66205元（69205元-交强险3000元）、停运损失228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600元、吊装费2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共计95605元的60%计款57363元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焦绪车辆损失66205元（69205元-交强险30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600元、吊装费2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1000元，共计72805元的60%计款43683元。
四、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138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公联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鉴定费3000元的30%计款900元为：被上诉人公联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焦绪鉴定费3000元、停运损失22800元，共计25800元的30%计款7740元。
五、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1381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即被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鉴定费3000元的60%计款1800元为：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焦绪鉴定费3000元、停运损失22800元，共计25800元的60%计款1548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保全费520元，共计3520元，由被上诉人公联华负担800元，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被上诉人焦绪负担12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900元，被上诉人公联华负担250元，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00元。两被上诉人应当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两上诉人已预交，待执行时一并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丽梅
审判员 徐献武
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白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