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法刑初字第0003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9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平，重庆昆德（长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9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0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绍禄，重庆金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男，199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晓波，重庆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男，1995年1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被告人廖某，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长寿区。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明（系廖某的朋友），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
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刑诉（2013）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程某、冯某、廖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政作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8月27日晚，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程某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纠纷。同月31日19时许，王某甲和程某电话约定在重庆市长寿区×××见面解决问题，后双方开始准备斗殴，王某甲一方邀约了冯某、傅某某等人，其中冯某邀约了刘某甲；程某一方邀约了廖某、罗某等人，廖某邀约了吕某某、孙某某。同日21时许，王某甲、冯某、刘某甲等人和程某、廖某、吕某某等人在重庆市长寿区×××路×××车站旁广场见面后，王某甲和程某首先发生打斗，双方随即开始斗殴。打斗中，刘某甲持刀将程某刺伤，经鉴定，程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程某、冯某、廖某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王某甲、冯某、廖某系自首，被告人刘某甲、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上述被告人判处刑罚。
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有过错；2、刘某甲系从犯；3、被告人刘某甲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辩护人提出：1、王某甲只构成聚众斗殴罪；2、王某甲系自首；3、被害人有过错；4、王某甲系在校学生，在校期间表现良好，应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程某系本案的受害人；2、被告人程某案发前系在校学生，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廖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廖某系未成年人；2、被告人廖某系自首；3、被告人廖某系初犯、偶犯、从犯，应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7日晚，被告人王某甲因琐事与被告人程某在电话中发生纠纷。同月31日19时许，王某甲和程某电话约定在重庆市长寿区×××见面解决问题。为准备斗殴，王某甲一方邀约了冯某、傅某某等人，冯某又邀约了刘某甲；程某一方邀约了廖某、罗某等人，廖某又邀约了吕某某、孙某某。双方均未准备作案工具。同日21时许，王某甲、冯某、刘某甲等六人和程某、廖某、吕某某等人在重庆市长寿区×××路×××车站旁广场见面后，由王某甲和程某单独交谈，因二人相互推搡继而发生打斗，后双方人员开始斗殴。打斗中，刘某甲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刺伤程某，后程某被送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程某系刀刺致伤：1、左侧血气胸；2、胸部、腹壁裂伤；3、左胸壁皮下气肿；4、失血性休克。2013年11月8日，经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
2013年8月31日、9月2日、9月23日，被告人廖某、王某甲、冯某因本案分别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2013年9月1日，被告人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的亲属赔偿了程某经济损失4.3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的亲属赔偿了程某经济损失5.3万元。程某对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8月31日21时许，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接警称，该区中心路川维车站旁发生斗殴。该局于同年9月6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五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及时间。
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王某甲辨认出参与斗殴的冯某、傅某某、程某、刘某甲；程某辨认出参与斗殴的王某甲；张某某、李某甲、孙某某辨认出参与斗殴的程某；李某甲辨认出参与斗殴的廖某。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甲、王某甲、程某指认斗殴现场的情况、刘某甲指认丢弃作案工具现场的情况。
6、病历资料。证明程某的入院诊断情况。
7、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日19时许王某甲与程某的通话情况。
8、鉴定文书。证明2013年11月8日，经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程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
9、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31日晚上8时许，廖某打电话说找他有事，后他来到廖的家中，程某、王某乙、郑某某在廖某家中吃完饭后，他与廖某、程某等人从廖某家中离开，廖某告诉他有个男的骂了程某，喊他一起去讨个说法。程某接到对方的电话后说等下去×××，他们在×××××车站等到了其他六人后，十一人一起坐公交车去了×××。下车后他和廖某、郑某某三人去买啤酒，回来后在广场的椅子上喝啤酒，看到对方与程某没谈几句就打起来了，他和郑某某也冲到人群中去，一个男的踢了他一脚，他打了那个男的一拳，他看到廖某在和对方打就去帮廖某，相互打了几下双方就陆续散了，当时场面很乱。之后他和王某乙在×××车站里面找到程某，程某的肚子和背部被捅了三道口子在流血，他和王某乙等人把程某送到×××医院，王某乙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报警喊他们先走，他们走到×××车站准备坐车就被民警抓获了。
10、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31日晚上19、20时许，他的小学同学廖某打电话给他说程某出了点事，有可能要打架，喊他帮忙。他遂联系了朋友李某甲乙、栗某某一起。他们三人与程某、廖某等人在×××××会合后一起坐车去×××。他们跟着程某走到×××车站旁的一个广场处，广场上人很多，程某喊他们散开站，他去买完吃的回来发现对方一共有六人，程某和对方的人谈了几分钟就开始相互推搡并打了起来，双方的人就都冲上去对打。他踢了对方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子一脚，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子打了他一拳，他转身和那个男子对打，他被卡住脖子，眼镜也被打掉，旁边的群众在喊报警，对方的人就往×××车站方向跑了，他们也往×××车站方向走。后王某乙打来电话告诉他程某受伤了，他让李某甲乙、栗某某坐车回家后和王某乙、吕某某等人一起将程某送至×××医院，王某乙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报警喊他们先走，他们走到×××车站准备坐车就被民警抓获了。
11、证人栗某某、李某甲乙证实的内容与孙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26日前后，他的初中同学程某给他打电话说他过几天要从云南回来，到时候可能有事，让他到时喊几个人帮忙打架。2013年8月31日晚上19时许，他和同学张某某、李某甲在外面玩耍时接到程某的电话，他喊张某某、李某甲一起去，说有个朋友有点事，喊他们一起去帮忙，张、李表示同意。他们在×××××车站与程某等人会合后十一人一起坐公交车去×××，到了×××车站旁的广场后，程某安排他们分开站，程先去和对方谈，过了一会儿他们看到程某等人打起来了就跑过去帮忙，他和一个被打倒在地的人对打了几下，便和程某等人往后退，对方的六人跑了。他捡完打架过程中掉落的随身物品后发现程某不在，王某乙去找程某，他和张某某、李某甲、廖某四人离开后，廖某在×××接到巡逻队的电话后被带至派出所了。打架时，他们没带工具，后来他得知程某被捅伤了。
13、证人张某某、李某甲证实的内容与罗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1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24日，他的朋友程某给他打电话说要从昆明回长寿，喊他过来一起玩耍。后他得知是有人骂了程某，可能要打架，他就喊了同学郑某某和他一起去看看。2013年8月31日到长寿后，他和郑来到廖某家，一会儿后程某也过来了，程某接到对方的电话约定8点在体育馆见，程某和廖某有事出门后，他接到王某甲给程某打的电话称在×××等他，双方在电话中互骂。后他和程某等人与孙某某、罗某等人在×××××会合，十一人坐公交车去×××，到×××后程某喊他们散开站，自己先去和他们谈，程某和对方发生推搡并打了起来，他就冲上去和对方打，他打了一个正在打程某的男的一拳，对方三个人来追打他，打了一会儿对方的人就往×××车站跑了，他发现程某不见了就和吕某某一起去找程某，在×××车站内找到受伤的程某，程某的肚子被捅了两刀、左后腰被捅了一刀，他和吕某某送程某去医院的途中碰到郑某某和孙某某，四人一起将程某送至×××医院，廖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报警了，他就喊吕某某、郑某某、孙某某回去，后他将程某转至长寿区医院治疗。
15、证人郑某某证实的内容与王某乙证实的内容一致。
16、证人傅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31日晚，他和朱某某吃饭时接到朋友李某丙的电话，李某丙称有人要打王某甲，喊他帮忙，朱某某得知后也同意一起去。他联系王某甲后与朱某某准备去×××，途中朱某某邀约了何某某，他们在×××小转盘接到何某某后在×××与王某丙、冯某、刘某甲会合，后他们就去×××车站旁的广场等。王某甲问他们是否需要携带工具，他们称不需要。到了×××车站旁的广场后，王某甲先与一名戴眼镜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谈了几句，那个男的就动手打王某甲，两人开始对打，对方几个人冲上去围着王某甲打并将其打倒在地，他们冲过去将围着王某甲打的人打开，双方的人乱打了一会儿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就往××××车站方向跑了。刘某甲喊车将他们六人接到×××后，李某丙告诉他对方有人被捅伤了，他问其他五人谁带了刀的，其他人都说没有。第二天，刘某甲告诉他是其用钥匙上的水果刀捅了对方的人。
17、证人朱某某、何某某证实的内容与傅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1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底的一天，王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要和别人打架，喊他一起去，他因在上班就联系傅某某陪王某甲去处理，傅某某答应了。当晚王某甲等人打完架后他得知对方有人被捅伤，就告诉了傅某某等人事情的进展，后来他得知是刘某甲用刀捅伤了对方。
19、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31日晚上9点时许，她在×××车站广场跳舞，看见十几二十个年轻人打架，她不清楚双方有没有拿工具，但是看见有一个较高的年轻人受伤了，满身是血。
20、证人翁某某、李某丁证实的内容与文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2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王某甲是她的男朋友，程某是她的初中同学。2013年8月27日，程某给她打电话，一旁的王某甲与程某发生口角。2013年9月1日凌晨，王某甲告诉她其约了六个人、程某约了十来个人在×××车站旁的广场打架，程某那边先动的手，程某被捅伤了，但王也不清楚是谁捅伤了程某，程某的伤看起不严重。
22、证人詹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保卫处的科长，几个退休工人向他反映，2013年8月31日晚上大约20、21时许，×××车站旁的广场有两群年轻人打架。
23、户籍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五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4、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8月31日、9月2日、9月23日，被告人廖某、王某甲、冯某因本案由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3年9月1日，被告人程某在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
25、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31日晚上19、20时许，他接到朋友冯某的电话称其朋友王某甲等下可能要打架，喊他帮忙，他表示同意。他和冯某在×××大转盘等到王某甲后，三人一起来到×××，他的表弟傅某某、朱某某、等人也陆续过来。晚上9点多的时候，王某丙接到对方的电话说到了。王某甲问他们需不需要拿工具，冯某开玩笑说他很能打，不需要拿工具，其他人也说不需要拿工具。因为怕对方拿工具，他将钥匙上的一把折叠刀下下来放在裤包里。到了×××车站旁的广场后，王某甲给对方打电话，对方一个戴眼镜的过来和王某甲谈了几句，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就动手打王某甲，两人开始对打，双方的人都冲上去打，在打斗过程中他掏出折叠刀捅了对方的人三刀，一刀捅在左后腰、两刀捅在肚子上，但这三刀是否是捅在同一个人身上他不清楚。听到有群众喊警察来了，他就喊他们一边的不要打了，六个人往××××方向跑了。傅某某当时身上有血就问是谁动了刀的，他怕惹麻烦就说他没有。回到×××后，傅某某得知对方被捅伤的人有点严重，又问是谁捅伤了对方的人，他们又说都没有。第二天，他告诉傅某某是他捅伤了对方的人。王某丙当天穿深蓝色短袖衬衣，他当天穿白色T恤。
2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27日晚上20、21时许，他因其女朋友孔某与程某打电话发生纠纷，程某称其8月31日回长寿后要找他。同月31日晚，程某联系他并约定在×××见面。他便邀约了冯某、李某丙和他一起去，李某丙因在上班就通知傅某某陪他去。他没有让傅某某、冯某约人打架，但傅某某带了绰号叫“XX”、“XX”的人一起，冯某邀约了刘某甲。他们六人到×××车站广场后，他单独和程某谈了几句程某就动手打他，程某方的几个男子也冲上来将他打倒在地，傅某某等人也冲上将围着他打的人打开，他踢了在打冯某的白衣男子一脚、打了一拳，后他看到程某的后背在流血，他们一方的人喊他走并往×××殡仪馆方向跑，到××××后他问是谁带了刀，其他人都说没有。到×××后他又问是谁捅的，其他人也均未承认。他当天身穿深蓝色短袖衬衣、浅灰色裤子。
27、被告人程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27日，他因给小学同学孔某打电话与王某甲发生纠纷，他称回长寿后要找王并将此事告诉廖某，让廖帮他约人。同月31日晚上，他与廖某、王某乙以及王某乙的同学在廖某家见面后联系王某甲，王某甲让他去×××，他又联系罗某帮忙喊人，廖某也联系孙某某帮忙喊人。他和廖某等五人和罗某、孙某某等六人在东方之骄会合后坐公交车前往×××车站旁的广场后，他先上前与王某甲谈，谈了几句两人就开始打斗，双方的人都冲上来乱打，当时场面很混乱，他的衣服都被扯烂了。打了几分钟后，双方的人都散了，他往×××车站正门跑并藏进车站内，发现自己被捅伤了。王某乙、吕某某找到他后和孙某某等人将他送到了×××医院，因有人报警，王某乙喊吕某某等人先走，后王某乙将他转至长寿区医院。当天他们这边的人没有拿工具，他身穿深蓝色长袖衬衫、黑色裤子，戴着孙某某的眼镜。
28、被告人冯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31日晚上7时，他接到初中同学王某甲的电话说等下可能要打架，让他一起去，他同意并约好与王在×××见面。因为怕吃亏，他邀约了刘某甲一起去。在×××与王某甲见面后三人一起去×××与傅某某、朱某某、何某某三人会合。在前往与对方约定的×××车站途中，王某甲问他们要不要带工具，他说刘某甲很能打，不需要。到了川维车站旁的广场后，王某甲先上去和一个戴眼镜穿深色衣服的男子谈了几句就开始互相推搡并发生打斗，他和傅某某等人站起来后，对方的人冲过来打他们并将他打倒在地，他爬起来后和对方的几人对打，双方拳打脚踢乱打一会儿后，他们就往××××方向跑了。因为看到傅某某身上有血迹，问傅是怎么回事，傅称不清楚。后他得知对方有个人被捅伤住院了。当天他穿白色带彩色横条T恤、浅色裤子。
29、被告人廖某的供述与被告人程某供述的一致。
30、收条、协议书、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程某与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达成协议，刘某甲、王某甲分别赔偿程某经济损失5.3万元、4.3万元，并达成互相谅解。
31、学费收据。证明：被告人程某系重庆市×××中学校学生。
32、证明。证明被告人廖某系重庆市×××学校×××××专业学生；被告人王某甲系重庆×××职业技术学院学生。
对于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程某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甲在电话中与程某发生口角后，相约斗殴并邀约他人参与斗殴，双方对斗殴的发生过错相当，不能认定程某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该刘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甲虽系受他人邀约参与作案，但刘某甲私自准备作案工具并积极参与打斗，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甲的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人重伤，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被告人王某甲在聚众斗殴中系组织者、邀约者，属首要分子。斗殴过程中，王某甲方的刘某甲持刀将程某捅成重伤，首要分子王某甲应对刘某甲致他人重伤的行为承担责任，故王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廖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廖某作案时系未成年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要求举示的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并不能证明廖某的具体出生日期，且廖某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廖某作案时系未成年人，而被告人廖某的户籍信息、学籍信息均载明其出生日期为19××年×月××日，因户籍信息系公安机关依法登记，具有公信力，根据法律规定，关于出生日期的认定，应以户籍登记为准，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廖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某系初犯、偶犯、从犯，应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廖某积极参与斗殴并邀约他人参与斗殴，且发生因双方斗殴导致一人重伤的后果，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廖某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的范围，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某甲、程某的辩护人提出应对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程某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邀约者，属首要分子，且双方的斗殴行为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不宜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程某、冯某、廖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某甲、程某在聚众斗殴中系组织者、邀约者，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甲、冯某、廖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参与，均属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某甲一方的被告人刘某甲在聚众斗殴中持刀致被告人程某重伤，二人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程某、冯某、廖某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故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某因本案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某因本案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廖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止。）
三、被告人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3日至2015年7月12日止。）
四、被告人冯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5年5月4日止。）
五、被告人廖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中梁
代理审判员 罗庆勇
人民陪审员 罗瑶星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涂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