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322刑初9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时军，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6年4月8日被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湖北省郧西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8日执行拘留，2016年4月18日经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湖北省郧西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2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丹江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流成，湖北齐达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时军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海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时军及其辩护人王流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私分国有资产罪
被告人刘时军在担任某局副局长期间，伙同该局局长庹某（另案处理）、会计胡某（另案处理）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71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其中被告人刘时军个人实得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1月，以发放福利待遇的名义将套取的国家渡口亭路建设专项资金中的14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其中被告人刘时军个人实得2万元；
2、2011年8月，以报销工资的名义将从郧西县某公司处征收的港务费等规费16.8万元中的13.5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其中被告人刘时军个人实得2万元；
3、2010年底、2014年初，分别以报销工资、发放生活津贴的名义将套取截留的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中的43.5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其中被告人刘时军个人实得5万元。
二、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刘时军在担任某局副局长期间，伙同该局局长庹某（另案处理），利用负责申报、发放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构新造渡船时间及虚报造船价格等方法套取并截留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124.06万元，除将其中的43.5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外，余款80.56万元被该局用于违规支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三、贪污罪
被告人刘时军在担任某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侵吞公款共计253.9427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时军个人实得135.892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时军利用负责申报、发放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的职务便利，使用符合享受该项补助专项资金条件的船户身份信息办理银行账户由其本人掌控，并将上述账户上报至郧西县财政部门，作为船户领取农村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的账户。专项资金被拨至该账户后，被告人刘时军将其中的部分资金通过现金存取、转账等方式兑付给船户，余款98.4927万元被其个人截留后侵吞；
2、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时军利用负责发放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支出手段，侵吞应兑付给船户的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21.4万元；
3、2013年2月，被告人刘时军伙同某局局长庹某，以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的名义，共谋后在上报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拨付计划时，将郧西县某专业合作社的6只渡船，在与其他船只主机功率和年油耗相同的情况下，给该专业合作社每只船多发放专项资金2.1666万元，共计多发放专项资金12万余元。而后其二人以多支付了专项资金为由要求郧西县某专业合作社将12万元专项资金归还。被告人刘时军在收到此12万元专项资金后未上交单位财务，而被其二人均分，每人实得6万元；
4、被告人刘时军伙同某局局长庹某、会计胡某共谋后，采取签订虚假渡口道路基础建设承包合同的方式套取国家渡口亭路建设专项资金，后于2010年6月至2013年上半年，三人将被套取的专项资金中的122.05万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刘时军个人实得10万元，庹某个人实得72.05万元，胡某个人实得4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时军退缴了赃款5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时军身为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的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工作中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时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并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刘时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和犯贪污罪的罪名我没有异议，我的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和滥用职权罪，我只是某局的副局长，我没有决定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权利，也没有决定将国有资金私分给个人的权利，我所做的工作都是局长庹某安排做的，我的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和滥用职权罪。在郧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时，我如实地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我向郧西县纪委退缴了单位给我分的9万元现金及我贪污的公款46万元，共计55万元，请求依法对我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刘时军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刘时军所在的单位某局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其收取的规费不属于国有资产，不存在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同时，私分国有资产在性质上属于单位犯罪，只追究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时军虽然是某局的副局长，但是不是法定代表人，私分国有资产的决定权是法定代表人，故不应当追究被告人刘时军私分国有资产的刑事责任，即是其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刘时军也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刘时军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认定的80.56万元违规支出，决定权是某局的法定代表人庹某，而不是被告人刘时军，故不应当追究被告人刘时军滥用职权的刑事责任，即是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刘时军也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第三、对于被告人刘时军犯贪污罪，其中122.05万元专项资金，被告人刘时军分得10万元，应当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金额，而不应当认定为贪污金额；第四、被告人刘时军还有自首、积极主动退赃、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依法对被告人刘时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私分国有资产罪
被告人刘时军在担任某局副局长期间，伙同该局局长庹某（另案处理）、会计胡某（另案处理）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71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其中被告人刘时军分得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1月，以发放福利待遇的名义将套取的国家渡口亭路建设专项资金中的14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其中被告人刘时军分得2万元；
2、2011年8月，以报销工资的名义将从郧西县某公司处征收的港务费等规费16.8万元中的13.5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其中被告人刘时军分得2万元；
3、2010年底、2014年初，分别以报销工资、发放生活津贴的名义将套取截留的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中的43.5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其中被告人刘时军分得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时军退清了其分得的9万元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工资报销花名册、渡口道路基础建设承包书、事业单位岗位聘用登记表、户籍证明、郧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涉案款物登记表等书证；2、证人庹某、胡某、赵某、周某、张某等人的证言；3、视听资料；4、被告人刘时军的供述与辩解。
二、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刘时军在担任某局副局长期间，伙同该局局长庹某（另案处理），利用负责申报、发放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构新造渡船时间及虚报造船价格等方法套取并截留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124.06万元，除将其中的43.5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外，余款80.56万元被该局用于违规支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时军的主体身份证明；2、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下达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的通知、记账凭证等书证；3、证人庹某、周某、姜某等人的证言；4、视听资料；5、被告人刘时军的供述与辩解。
三、贪污罪
被告人刘时军在担任某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单独或者伙同该局局长庹某、会计胡某侵吞公款共计253.9427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时军侵吞公款共计135.892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时军利用负责申报、发放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的职务便利，使用符合享受该项补助专项资金条件的船户身份信息办理银行账户由其本人掌控，并将上述账户上报至郧西县财政部门，作为船户领取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的账户。资金被拨至该账户后，被告人刘时军将其中的部分资金通过现金存取、转账等方式兑付给船户，余款98.4927万元被其侵吞；
2、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时军利用负责发放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支出手段，侵吞应兑付给船户的农村老旧渡船更新专项奖励资金21.4万元；
3、2013年2月，被告人刘时军伙同某局局长庹某，以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的名义，共谋后在上报2012年度第一批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拨付计划时，将郧西县某专业合作社的6只渡船，在与其他船只主机功率和年油耗相同的情况下，给该专业合作社每只船多发放专项资金2.1666万元，共计多发放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12万余元。而后被告人刘时军、某局局长庹某以多发放了补助专项资金为由要求郧西县某专业合作社将多发放的12万元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退还给某局，被告人刘时军在收到此12万元资金后未上交单位财务，而与该局局长庹某二人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刘时军分得6万元；
4、被告人刘时军伙同某局局长庹某、会计胡某共谋后，采取签订虚假渡口道路基础建设承包合同的方式套取截留国家渡口亭路建设专项资金，后于2010年6月至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刘时军、该局局长庹某、会计胡某将套取资金中的122.05万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刘时军分得10万元，庹某分得72.05万元，胡某分得4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时军退缴了其贪污所得赃款4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郧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刘时军接受组织审查有关情况的说明、2012年郧西县水路运输石油价格补贴发放公示表、渡口道路基础建设承包书、金融机构存取款凭证、郧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涉案款物登记表等书证；2、证人魏某、杜某、张某等人的证言；3、视听资料；4、被告人刘时军的供述与辩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时军身为某局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时军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时军身为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的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工作中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时军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时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时军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时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时军及其辩护人王流成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时军能够如实地供述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刘时军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时军退缴了其私分国有资产中个人分得的9万元赃款及退缴了其犯贪污罪所得的部分赃款46万元，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刘时军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贪污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时军及其辩护人王流成辩称被告人刘时军有自首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时军已退缴的犯罪所得赃款5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犯贪污罪所得的赃款尚有89.8927万元未退缴，依法应当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时军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清结。）
二、被告人刘时军犯罪所得赃款144.8927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的55万元，由暂押扣机关上缴国库；尚未退缴的89.8927万元依法继续追缴。
（所判应当继续追缴的犯罪所得，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清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王金富
审判员 张建强
审判员 孙 号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玉璐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违反国家规定，将应当上缴国家的罚没财物，以单位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