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韶中法行终字第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才胜，男，193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农民。委托代理人：欧高权，男，196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农民。系欧才胜之子。委托代理人：曾彦杰，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罗海俊，市长。委托代理人：廖志鸿，乐昌市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杨伟华，乐昌市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副主任。原审第三人：欧才芳，女，193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农民。委托代理人：王松香，女，196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农民。系欧才芳女儿。原审第三人：王从花，女，196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农民。原审第三人：王松珍，女，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农民。原审第三人：欧高全，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农民。上诉人欧才胜诉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林业行政裁决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4）韶乐法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范围：东至公路（水田边的公路）、南至岭顶、西至岭顶及横路、北至窝路；争议范围内除原告方于争议期间种植的经济作物外其他都是自然生长林，双方争议的是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和自然生长林木所有权。实际上争议的是原告证载“牛混湖”山岭北至与第三人证载“芋头窝”山岭南至的争议，即南北交界界址的争议。原告为主张权属提供了其持有的1981年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牛混湖”山岭四至：东至出街大路为界、南至横路为界、西至岭头横路为界、北至岭头横路为界；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主张权属提供了持证人欧祖秀1981年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芋头窝”山岭四至：东至水田坎为界、南至岭头为界、西至岭头路为界、北至世养岭为界。经实地核实，在现争议范围内南至有一个独立的岭头，西至也有一个独立的岭头，即南至与西至存在两个不同的岭头。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主张其证载的“南至岭头为界”的岭头为争议范围内的南至那个独立的岭头，“西至岭头路为界”的岭头应是争议范围内西至的岭头，是与现场相符的，证载四至包括了现争议范围。原告持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牛混湖”北至岭头横路为界，该岭头就是上述南至那个独立的岭头，其四至与现场不符，证载四至未包括现争议范围。争议山岭除原有自然生长林外，权属争议期间原告方在现争议山岭有种植经济作物的经营行为。被告根据其裁决，于2014年7月30日对“林木”的范围提出“补充代理意见”，确认裁决中“现争议范围内‘芋头窝’山林东至公路、南至岭顶、西至岭顶及横路、北至窝路的林地所有权及林木所有权归申请人共同所有。”的“林木”是指争议范围内的自然生长林，“被申请人在争议范围内所种植的林木限在本决定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自行迁移”中的“林木”是指争议范围内在争议期间原告抢种的经济林。第一次庭审后，原告于2014年6月27日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请求确认第三人主体资格不适格。从本院已生效的（2012）韶乐法民二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持证人欧祖秀持有的1981年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四个权属人是户主欧祖秀，妻子李明凤，外孙女王从花、王松珍。欧祖秀、李明凤已去世。欧才芳是欧祖秀、李明凤的唯一女儿。第三人欧高全与欧祖秀未办理合法的收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因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提交的1981年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四个权属人是欧祖秀、李明凤、王从花、王松珍，而欧祖秀、李明凤已去世，其女儿欧才芳是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父母欧祖秀、李明凤的合法财产，因此，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告要求确认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主体资格不适格的请求，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欧高全不是山岭的权属人，也未与欧祖秀办理收养关系，所以第三人欧高全不能以法定继承人的身份继承欧祖秀夫妇的遗产，其提出对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的主张，被告不予支持，予以确认，但欧高全认为自己的权利在本案中受到侵害，可以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欧才胜与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之间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决定具有法定权利，予以确认。被告对当事人提供的材料进行调查、核实，勘查了争议的山岭，并依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第十六条：“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界限（即山林坐落位置东至、南至、西至、北至）清楚而面积与实地不相符的，应当以四至界限为准；四至界限不清楚的，应当协商；协商不成的，依照本办法确定其权属……”、第二十条：“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林木权属，但明知林地权属有争议而抢造的林木，以及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三条：“当事人擅自在有争议的林地上造林的，由所在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予以警告，并责令其限期迁移走所造林木；逾期不迁移的，所造林木归调处裁定、决定确定的林地权属者所有。”之规定，认定原告对争议山林主张权属提供的《自留山使用证》中登记“牛混湖”山岭四至界址与实地不相符，没有包括争议范围。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争议山林主张权属提供的《自留山使用证》中登记的“芋头窝”四至界址与实地相符，已包括了争议山林的四至范围。原告对争议山林范围抢种的林木（经济林）不受法律保护，应限时迁移。据此，被告作出的《决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判决：维持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的乐府林决（2013）12号《林地林木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争议范围内不存在两个独立的岭头，被上诉人认定：“经过现场勘查，在争议范围内，南至确实有一个独立的岭头，西至也有一个独立的岭头，即南至与西至存在两个不同的岭头”是错误的。众所周知，岭是沿一定方向延伸的山脉，峰是一系列山脉中几个最高的山峰，因为这两个山头是连接在一起的，存在于同一条山脉中，并不是两个独立的山头，其实就只有一个山岭。因此，“牛混湖”与“竽头窝”的连接处只能认定为一个岭，而非两个岭。退一步来说，即使是存在两个独立的山岭，原审第三人证载的南至岭头并不能推定包括另一座上诉人“牛混湖”的独立山岭。本案重点是对岭头的名称如何理解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岭头是一座相对独立的山体，对于相对独立的山体或相对独立的山岭，按习惯称这个“山头”或那个“山头”，“山头”这一名称是相对独立山岭的统称。二、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自留山使用证记载四至与现场不符是错误的。上诉人位于“牛混湖”的山岭与原审第三人的“芋头窝”山岭是两座南北之间隔着水田和山冲的独立山岭，这个从地形图上也能清楚的看到。通过地图显示，“牛混湖”与“芋头窝”两个不同名的山林，两座岭西边都以路为界，除西边一条由南北的一条纵（直）路外，还有一条就是“牛混湖”独立山体北面山窝横路。上诉人的“牛混湖”山岭四至：东至出街大路为界，南至横路为界，西至岭头横路为界，北至岭头横路为界，从地形图清楚的看到“牛混湖”北面山窝的一条横路，争议范围除北面有一小路和西面直路外，没有任何其他小路。因此，上诉人的证载四至与实地相符，包括了争议范围。而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证载的“牛混湖”山岭四至没有包括争议范围是没有依据的。对于上诉人的经营事实，上诉人的村民小组和村委会于2014年5月7日、2014年5月29日出具了《关于欧财胜自留山四至问题的情况说明》和《情况说明》，足于证明争议山属于上诉人自留山使用证证载四至范围。三、从争议双方的自留山使用证可以看出，上诉人的证载显示6人，原审第三人的证载显示4人，如果按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理决定，原审第三人欧才芳家4人的林地竟然多过上诉人6人的林地，完全有失公正。四、被上诉人在作出处理决定时，并未审查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提起林权争议的主体资格，其作出的决定书程序不合法。首先，被上诉人未认真审核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的主体资格，连这三个人的身份证或者户口本没有审核，仅凭（2012）韶乐法民二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进行认定，该判决书是在2012年作出的，到被上诉人作出决定时相隔了一年多，这一年当事人的情况会发生很多的变化，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存在瑕疵。其次，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从花、王松珍仍然是三皇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王从花、王松珍两人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是外嫁他乡，也就是农村中俗称的“外嫁女”，他们的户口早已迁出，早已不是三皇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根据这一规定，王从花、王松珍要想在土地承包经营方面享有与本集体组织经济成员平等的权益，必须先要经过行政确认其是否还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是，被上诉人并未审核王从花、王松珍的这一主体资格。在处理程序上明显违法。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答辩称：一、程序是合法的。关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山林纠纷一案，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于2012年12月25日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被上诉人依法受理后，组织争议双方进行了现场勘察，明确了争议范围及双方主张权属的理由和证据。争议范围是东至公路（水田边的公路）、南至岭顶、西至岭顶及横路、北至窝路；争议范围内除上诉人在争议期间种植的经济作物外其他都是自然生长林，双方争议的是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二、认定事实是清楚的。本案争议是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证载“芋头窝”山岭南至与上诉人证载“牛混湖”山岭北至交界不清的争议。上诉人主张权属提供了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牛混湖”山岭，四至：东至出街大路为界、南至横路为界、西至岭头横路为界、北至岭头横路为界；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对其主张权属提供了持证人欧祖秀1981年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芋头窝”山岭，四至：东至水田坎为界、南至岭头为界、西至岭头路为界、北至世养岭为界。经被上诉人现场勘察，争议范围内南至有一个独立的岭头，西至也有一个独立的岭头，即南至与西至存在两个不同的岭头的情况下，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主张其证载的“南至岭头为界”的岭头为争议范围内南至的岭头，“西至岭头路为界”的岭头应是争议范围内西至的岭头，是与现场相符的，证载四至包括了现争议山范围；上诉人的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牛混湖”山岭北至岭头横路为界，该岭头是南至那个独立的岭头，其四至与现场不符，证载四至未包括现争议山范围。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提供的持证人1981年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证载四个权属人是欧祖秀、李明凤、王松珍、王从花，而欧祖秀、李明凤已去世，其女儿欧才芳才是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父母欧祖秀、李明凤的合法财产。因此，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作为原审第三人参与本案是合理合法的。根据生效的（2012）韶乐法民二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原审第三人欧高全与欧祖秀没有合法的收养关系，不是欧祖秀的法定继承人。因此，原审第三人欧高全以欧祖秀的过继孙子提出对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核定的事实和依据并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3）1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合法正确。三、适用法律法规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四）款、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规定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3）1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合法、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从花、王松珍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欧高全未作答辩。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10月28日，本院召集各方当事人到现场进行了勘察，经过现场勘察，争议山东边是一条公路；南边是岭头，岭头连长埂，埂南北倒水；西边有一条横路，横路往西北有一岭头；北边是一条窝，北边靠西有一条路。另外，争议山有上诉人种植少量的香蕉、茶树、杨梅树；另外，从1：10000的地图来看，争议山范围内没有横路的标示。本院认为：一、从现有的证据材料来看，争议山的使用权归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的依据相对较充分，理由如下：1、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提供的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户主是欧祖秀，人口4人（欧祖秀、李明凤、王松珍、王从花），而欧祖秀、李明凤已去世，欧才芳是欧祖秀、李明凤的女儿；王从花、王松珍是《自留山使用证》的部分使用权人，其村小组至今并未依法收回其自留山使用权，也未进行过调整。2、本案争议范围四至：东至公路（水田边的公路）、南至岭顶、西至岭顶横路、北至窝路。上诉人主张权属的是1981年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记载的“牛混湖”山岭，四至：东至出街大路为界、南至横路为界、西至岭头横路为界、北至岭头横路为界；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主张权属的是1981年乐林证字№00XXXX号《自留山使用证》记载的“芋头窝”山岭，四至：东至水田坎为界、南至岭头为界、西至岭头路为界、北至世养岭为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的山岭南北相邻，上诉人的山岭在南，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的山岭在北，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相邻的北至界址是“岭头横路为界”，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与上诉人相邻的南至界址是“岭头为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相邻界址是以上诉人的“北至岭头横路为界”，还是以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的“南至岭头为界”。3、从现场勘察的情况看，争议山东边是一条公路，南边是岭头，岭头连长埂，埂南北倒水（埂的南面倒水向着上诉人的山岭，埂的北面倒水向着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的山岭），西边有一条横路，横路往西北有一岭头，北边是一条窝，北边窝靠西有一条小路；另外，从1：10000万的地图来看，争议山范围的南北方向看不出有横路的标示，对照上诉人证载地名“牛混湖”、“北至岭头横路为界”与争议现场“北至窝为界”不吻合，对照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证载地名“芋头窝”、“南至岭头为界”与争议现场“南至岭头为界”相对吻合。4、如果确认争议山属于上诉人，必然确定上诉人证载“北至岭头横路为界”与争议山北至“窝路为界”相吻合，而且对原审第三人证载的南至“岭头为界”无法解释。4、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第十六条规定：“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界限（即山林坐落位置东至、南至、西至、北至）清楚而面积与实地不相符的，应当以四至界限为准；四至界限不清楚的，应当协商；协商不成的，依照本办法确定其权属。”本案在相邻的南北界址不清、存在争议和协商不成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将争议山的使用权裁给原审第三人欧才芳、王松珍、王从花符合上述规定。二、由于上诉人在争议期间争议地种植有部分经济林，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在争议范围内所种植的林木限在本决定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自行迁移，也符合《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条：“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林木权属。”第三十三条：“当事人擅自在有争议的林地上造林的，由所在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予以警告，并责令其限期迁移走所造林木；逾期不迁移的，所造林木归调处裁定、决定确定的林地权属者所有。”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欧才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 靖审判员 徐肇廷审判员 李应富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羿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