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1刑终213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义涛，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大专文化，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伊川县。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浩，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高中文化，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业务经理，住社旗县。2016年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秦彪、司宇星，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巨书平，男，1968年1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武乡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址：武乡县分水岭乡南关村084号，捕前住太原市小店区狄村街联运宿舍。2006年5月10日因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法院免于刑事处罚。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甘国斌，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世乐，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负责人，住伊川县。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帅涛，男，1990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责人，住伊川县。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炎，男，1992年3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员工，住伊川县。2016年5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有须，男，1954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伊川县。2016年1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义涛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建浩、巨书平、周世乐、马帅涛、王有须、李振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93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义涛、张建浩、巨书平、周世乐、马帅涛、王有须、李振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李义涛作为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24号及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150号50号楼，伙同该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王有须等人，雇佣业务员和财务人员，以该公司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虚构为伊川县腾胜置业有限公司、洛阳市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洛阳伊霞置业有限公司、伊川家佑包装有限公司周转资金的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公开宣传，与投资者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李义涛作为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直接负责两个公司的整体管理运营及业务情况，两公司收取的投资款均交由其支配。李义涛收取的投资款，除了借款给洛阳伊霞置业有限公司李某1少部分钱款外，绝大部分均未用于所宣传公司的资金周转，而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归还个人车辆贷款、开设其他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截止目前，经统计核实，共有受损失投资人174名，总计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080.65415万元。
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有须担任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前期选址装修、员工招聘及培训、行政管理及业务工作等。经统计核实，该期间共有受损失投资人16人，总计造成实际损失76.8515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1日，王有须到案后主动退赔1.6万元人民币。
2013年12月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建浩担任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分公司业务员的管理和招聘、投资客户的维护等。经统计核实，该期间分公司共有受损失投资人93人，总计造成实际损失912.06055万元人民币。
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巨书平担任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在明知该公司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相关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发放传单、口头介绍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宣传该公司投资项目，介绍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经统计核实，该期间经巨书平介绍的受损失投资人共有2人，造成实际损失金额18.3245万元人民币。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巨书平担任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督促业务员工作、传达李义涛指示、带领业务员发放传单等。截止目前，经统计核实，该期间共有受损失投资人60人，总计造成实际损失880.0911万元人民币
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世乐在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工作期间，负责公司的财务监管及除了业务以外的日常事务。截止目前，经统计核实，该期间共有受损失投资人80人，总计造成实际损失882.73415万元人民币。2016年11月25日，周世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派出所投案，并主动退赔2万元人民币。
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马帅涛在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负责公司的财务监管及除了业务以外的日常事务。截止目前，经统计核实，该期间共有受损失投资人40人，总计造成实际损失659.8236万元人民币。2016年11月25日，马帅涛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派出所投案，并主动退赔2万元人民币。
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振炎在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工作期间，负责发放礼品的整理，送空白合同、打扫卫生、看门、安保等，并在周世乐不在公司期间，协助从事周世乐的工作内容。截止目前，经统计核实，该期间共有受损失投资人61人，总计造成实际损失562.7713万元人民币。2016年5月15日，李振炎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4日，该队民警在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宝龙大厦将该局上网追逃人员李义涛抓获，并于次日将其带回并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6年1月28日，该队民警在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城关镇工商局家属院3排9号将该局上网追逃人员王有须抓获，并于次日将其带回并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6年5月15日，上网追逃人员李振炎在其家人李林的陪同下主动到该局投案。
2、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迎泽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20日，该所民警在太原市迎泽区新建南路158号建设银行南城支行营业厅将网上在逃人员张建浩抓获。
3、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王村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30日，该所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路民生银行门口将在逃人员巨书平抓获。
4、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派出所出具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1月25日，该所民警通过对周世乐、马帅涛家属做思想工作，该二人主动到该所投案。
5、被害人陈某1、牛某、刘某1、刘某2、郭某1、齐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实，陈某1等人通过传单或者朋友介绍去民瑞行公司了解情况。经业务员介绍，开始向公司投资，与业务员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通过POS机支付了投资款。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位于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24号1栋，法人是李鑫鑫、幕后老板是李义涛。
6、被害人田某、郭某2、贾某、陈某2、苏某等27名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证实，田某等人通过传单或者朋友介绍去民瑞行万柏林公司了解情况。经业务员介绍，了解是河南需要资金借款，利息高、且有担保，于是开始向公司投资，与业务员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通过现金或者POS机支付了投资款。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经营地点在万柏林区和平南路西南大厦斜对面，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张建浩。
7、证人鞠某证实，2014年6月我给我同学王某1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干，她说她在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当会计，于是我就去了她们公司。王某1跟我说想去干就去问张建浩，说张建浩是他们公司的业务经理，张建浩跟我说可以让我过来当业务员，于是我就在2014年7月份就开始在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当业务员。张建浩说我们公司就是把老百姓的钱吸收过来，投资到河南伊川的房地产、KTV、包装厂等产业，公司实际老板是李义涛，说李义涛资金雄厚，让我放心做业务。之后我就开始在公司做业务，主要就是有人来我们公司咨询投资情况，我们负责给人家介绍公司的情况。我还以我朋友高立的名义投资了5万元，中途共收到3000元利息。
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成立，2014年4月8日开业，注册地址是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24号一幢一层。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的地址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151号。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义涛，他负责管理小店区和万柏林民瑞行所有事情，所有人都听李义涛的。副总经理是王有须，他负责管理两个公司的所有业务，开会的时候给我们教授怎样开展业务，吸收公众存款的技巧、怎么和客户交流、怎么留住客户等。万柏林分公司的业务经理是张建浩，负责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的业务，主要管理公司的业务员。周世乐负责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的财务和除了业务以外的大小事务，而且每天晚上公司财务上收的现金就都给了周世乐，具体周世乐把钱给了谁就不知道了。李振炎是在周世乐不在的时候，李振炎就代替周世乐的职务，负责万柏林分公司的日常管理。
8、证人王某2证实，2014年2月在街上看见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在招聘业务员，进去之后碰见公司的负责人张建浩。之后去了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做业务员。2014年4月8日，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分公司一起开业，开业庆典是在总公司办的。2014年7月23日我在公司工作的时候看见公司业务做的比较火就在公司财务室和公司出纳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2014年12月15日我投资的合同到期，分公司的另一个负责人周世乐告诉我他和李义涛说了，钱得过两天还，周世乐以这个理由一直拖到2015年2月。2015年2月份开始民瑞行就开始给不了利息了，直到2015年3月有些客户等不及就去报案，我也跟着报案了。
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李义涛、他负责管理小店区和万柏林民瑞行所有事情。副总经理是王有须，他负责管理两个公司的所有业务，开会的时候给我们教授怎样开展业务，吸收公众存款的技巧、怎么和客户交流、怎么留住客户等。万柏林分公司的业务经理是张建浩，负责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的业务，主要管理公司的业务员，并且组织我们业务员去万柏林区众纺路的菜市场那里发传单进行宣传。周世乐负责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的财务和除了业务以外的大小事务，而且每天晚上公司财务上收的现金就都给了周世乐，具体周世乐把钱给了谁就不知道了。李振炎是在周世乐不在的时候，李振炎就代替周世乐的职务，负责万柏林分公司的日常管理。
9、证人王某1证实，我是2014年5月通过总公司于某会计介绍来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公司担任会计。我的具体工作是由业务员领的客户来会计这办理签合同手续和交款，合同一式三份，客户一份，其余两份和合同款一并交给负责人周世乐或者李振炎，还有就是我给客户计算利息，每个月20号给客户发还利息。李义涛是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有须是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张建浩是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周世乐和李振炎负责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公司的财务和其他事务，客户的资金每天下班前都由出纳郝某交给周世乐，周世乐不在的时候交给李振炎。
10、证人于某证实，2013年8月份我在王村南街的澳门豆捞负责饭店的善后工作，见到王凯和李伊兵，他们要了我的电话说他们开业了来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做会计。2013年10月王有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公司上班，于是我就去了公司。在民瑞行公司，我主要负责的是管理客户信息，具体账目是由代理记账公司给做的。每天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出纳在2014年春节前都是交给王有须的，由王有须交给李义涛，公司也是由王有须管理。到2014年春节以后，公司的投资款就是交给马帅涛，由马帅涛交给李义涛，但是公司还是由王有须管理。2014年7月左右，王有须离开公司回去了河南。虽然没有任命，但是公司的所有事情都基本由巨书平管理。在2014年11月份，马帅涛、周世乐、李振炎他们看公司的情况不好，在李义涛不知道的情况下连夜回了河南。民瑞行公司没有账本，我不记账，公司的往来帐都是由李义涛自己做。利息是我通过客户的投资款项计算出每个月应该支付群众的利息制作成表，然后交给出纳，出纳一般都是和马帅涛或者李义涛联系，然后马帅涛和李义涛再给出纳打款。2013年10月王有须有组织招聘来的业务员培训，业务员有张建浩、巨书平等，2013年年底张建浩在分公司做了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分公司业务，剩下的人已经离职记不清名字。
11、证人郝某证实，我是2013年12月底通过张建浩应聘到万柏林分公司开始工作的，刚开始张建浩让我担任三个月的前台，之后因为之前的出纳怀孕了，万柏林分公司的负责人周世乐就让我担任出纳工作，之后在2014年年底我就辞职不干了。我在万柏林分公司负责员工工资及提成的发放，投资客户投资款本金的发还和利息的发放。万柏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凯和周世乐，业务经理是张建浩。王凯和周世乐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并且每天收取的现金都交给王凯和周世乐，投资合同也都交给他俩，张建浩主要负责万柏林分公司业务员的管理以及投资客户的维护。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借据证实，是伊霞置业的法人代表。2014年还是2015年，我因为在伊川县开发栖霞华庭楼盘需要资金周转，我就到我们县城李安修开的维克源商贸找老板李安修借钱。当时李安修陆续借给我510多万元，说好的是4分利，这510多万元我连本带利都还到李安修、李义涛还有维克源商贸公司会计的名下了，其中大部分都是现金。还钱的时候，我都跟李安修把我们之间的借据要回来，大部分我都撕了。2014年底，李安修找到我，问我是否还需要用钱，我告诉他如果有闲钱我就借上点，李安修就分三次给了我120万元，这120万元我到现在还没有还他。我一开始不知道这些钱是民瑞行投资担保公司的钱，后来李安修借给我后才告诉我他儿子李义涛在太原开了一个担保公司。
李义涛在太原开了民瑞行担保有限公司后，李义涛找我和我说要用我公司的公章签一个反担保协议，我和李义涛说借你钱归还你钱，但是反担保协议我不签。然后李义涛就趁我喝酒喝晕偷偷拿我的公章盖了。等我酒醒了，李义涛和我说他已经拿我的公章盖了，我问他盖了多少，李义涛说盖了十一二份。到了2015年4月份左右，有好多太原的群众来我这里，还拿着我公司与他们的借款合同，大约有六十多份，大概1800多万，我大吃一惊，急忙找到李安修和李义涛，当着客户代表的面问李安修，李安修后来和我还有苏某等人达成协议，把他的千亩多地抵押给我，我把我的栖霞华庭的三十多套房子抵押给太原的客户，后来又陆续谈了三次，李安修又不同意了。我现在一共欠李安修和李义涛145万元。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2、牛某辨认出李义涛；王某2、鞠某辨认出王有须、张建浩。
14、扣押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从薛秋霞处扣押车牌号为×××白色车辆，查封车牌号为×××车辆×××的事实（查封时间2016年9月20日-2018年9月20日）。
1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6年4月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王有须退款16000元人民币；2016年11月25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周世乐退款20000元、马帅涛退款20000元、熊兵兵退款25000元。
1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设立登记档案、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了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洛阳市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洛阳伊霞置业有限公司、伊川县腾胜置业有限公司、洛阳市家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7、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李鑫鑫、李伊兵银行账户流水证实，2013年8月29日，该公司账户（账号×××）转入李鑫鑫、李伊兵验资款5000万元，后该款于次日被取出，现该账户余额为0元。
18、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部员工培训资料、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证实了该公司对员工进行培训及提成的相关材料内容。
19、银行流水、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了李义涛中国银行、晋商银行、民生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的收支情况，现上述银行卡余额均为0，李义涛已将其银行卡中的大部分钱款以现金支取的方式取走。
20、POS机银行流水证实，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使用的，商户为洛阳市涧西区惠万家陶瓷商行（法人李义涛）的POS机的交易情况，交易共计77笔，合计交易金额5765555.03元。
21、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5月10日被告人巨书平因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法院判决免于刑事处罚。
22、被告人李义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伊川县环卫局的事业编人员，现在是停薪留职。2013年8月份左右，我、李伊兵、王有须、李鑫鑫四个人到太原考察市场，想开设一家投资担保公司，当时最初是挑选办公地址，因为我有事去了兰州，当时就让李伊兵负责找办公地址。等我2013年9月份左右回到太原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办公地址并且已经注册好了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之后我就一直留在太原负责民瑞行公司的装修等事情，当时李伊兵、王有须、李鑫鑫他们也都在。到了2013年10月底左右，公司就已经装修好了，之后我就让王有须负责这家公司的招聘工作，我当时到万柏林区和平南路去负责另外一家民瑞行分公司的装修工作。到2014年4月8日民瑞行公司正式开业，我就在民瑞行公司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和管理，并任命王有须为民瑞行小店公司的总经理，任命张建浩为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的总经理，民瑞行小店公司初期业务经理是巨书平。民瑞行公司从开业以来就以伊川伊霞置业、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伊川家佑包装有限公司为借款单位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于2015年3月份左右因为支付不起客户的本金就关门了。
民瑞行小店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鑫鑫，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公司出资人也是我，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实际办公地址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和王村南街十字口的东南角，公司总经理是王有须，业务员有巨书平、崔李岩等人。2014年7月份，王有须因为和巨书平闹矛盾就离职回了伊川，之后我就让巨书平担任公司总经理并兼任业务经理，公司财务会计是于某，出纳是杜翠薇。王有须从公司筹备开始就在公司负责，直到2014年7月份他离职，他一直都是民瑞行小店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每天早上给公司员工开晨会，公司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员工先向王有须汇报，然后王有须再向我汇报。巨书平是在2013年10月份左右被王有须招聘过来的，刚开始在公司担任业务员，到2014年7月份王有须离职后，他开始担任公司的总经理。他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时主要负责招揽客户来公司投资，向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并帮助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后期他担任公司总经理后，便接替了之前王有须的工作，每天早上给员工开晨会，并帮助我管理公司的员工。于某是2013年10月左右被王有须招聘来的，她到公司负责小店分公司的会计工作，主要负责做公司的流水账，收取客户的投资款然后交给我。杜翠薇是2013年11月左右被王有须招聘来的，她一直在小店分公司负责出纳工作，主要负责给群众发放利息、本金及给公司员工发放提成、工资等，还有公司的日常开支。
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李鑫鑫，公司实际办公地址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西南大厦斜对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出资人是我，公司总经理张建浩，公司会计王某1。张建浩是2013年10月份左右被王有须招聘过来的，他在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成立以后（2013年12月）就是万柏林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万柏林分公司的员工招聘工作，并整体负责万柏林分公司除了财务以外的运营和管理。万柏林分公司员工工资和提成的发放还是由我负责管理和发放，万柏林分公司的财务人员都是我亲自招聘的。王某1是2014年3月份左右被我招聘来的，她一直担任万柏林分公司的会计工作，她负责做万柏林分公司的流水账，并把每天收取的客户的投资款现金交给周世乐，让周世乐交给我。
民瑞行公司前期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到公司周边发放公司的宣传资料，向有意投资的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并承诺一分二到一分五的高息回报来吸引客户到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宣传资料上的内容是我设计的，上面有我们公司和银行的利息对照表，有公司的基本介绍，介绍我们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等信息等。当时向客户介绍的公司投资项目是伊川伊霞置业、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伊川家佑包装有限公司。伊川伊霞置业的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他主要开发了伊川栖霞华庭这个项目，他因为当时盖房子急用钱就通过我爸李安修找到我，让我帮他借钱，当时我就跟他说可以以他伊霞置业的名义来向群众融资借款，当时李某1也同意，并和我签订了反担保合同，内容大概是伊霞置业抵押60套伊川栖霞华庭的房子给我，让我帮他融资2000万元，签订反担保合同后，李某1就把他公司公章和个人名章给了我，当时我拿着伊霞置业的公章和李某1的个人名章在伊川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址商都东路上盖了大概3000份左右借款担保合同，然后过来两三天将公章和个人名章还给了李某1。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都是我爸李安修，公司没有实际运营过，公司的公章和我爸的个人名章都是我向我爸要的，借款担保合同上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我爸的个人名章都是我盖的。伊川家佑包装有限公司是我让我爸李安修在2014年3月份左右去伊川工商局注册成立的，主要是想用这个公司的名义来向客户借款融资，公司法人代表是魏铸峰，他是我小姨父，因为我爸李安修已经是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所以就用了魏铸峰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这个公司，但是公司的公章和魏铸峰的个人名章一直由我保管，借款担保合同上伊川家佑包装有限公司的公章和魏铸峰的个人名章都是我盖的。维克源商贸有限公司和伊川家佑包装公司都只是我为多几家公司向群众借款融资而写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的。
民瑞行公司在太原一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0万元左右，其中1000万元左右被我用于还我之前的借款，基本上都是通过我父亲李安修借出去的，具体借的谁的钱我记不清了。其中打给伊霞置业李某1600多万元，截止目前李某1还欠我200多万元。在成立民瑞行公司之前，我还买了三辆车，分别是一辆奔驰、两辆宝马，都是分期付款，在成立民瑞行公司以后，我就用民瑞行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来还车贷，大概还了100多万元的车贷。李伊兵开设湖南的公司大概花了120万元左右。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大概有50万元左右，支付客户的利息大概有三四百万元。还有就是房租交了150万元，两个公司的装修大概花了200万元左右。×××是我来太原开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因业务需要用公司的钱购买的。
23、被告人张建浩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民瑞行公司法人代表是李鑫鑫，实际控制人是李义涛，总经理是王有须，业务员是巨书平、李静宁、冀丽等人，会计是于某，出纳是杜翠微。民瑞行公司是2013年8月就开始经营了，2014年4月8日正式开业，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实际办公地址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与王村南街十字口东南角。李义涛还在万柏林区和平南路成立了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该公司是2013年12月底开始营业的，负责人是李伊兵，还有李义涛安排的周世乐、王凯、熊兵兵等。他们几个人都是负责把客户交给公司的钱交给李义涛。2014年5月左右，李伊兵回老家后就是王凯、周世乐负责分公司的所有事物。我知道的民瑞行两个财务上各放着两个pos机，绑定的是李义涛的银行卡。如果客户投资款是现金，每天由财务交给马帅涛，在由马帅涛交给李义涛，分公司是周世乐、王凯、熊兵兵交给李义涛。
我是2013年10月份开始来的民瑞行分公司，是王有须招聘的我，在公司做业务员。主要负责接待客户，还有就是李伊兵、周世乐让我们业务员到附近繁华地区发放民瑞行的宣传资料，拉客户来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我的工资是2500元一个月，全勤奖100元每月，还要加每个月的提成。我在民瑞行当业务经理期间一共发展了20-30个客户，投资客户不特定，吸收了大约500多万的投资款。赚取工资大概6万元，提成4万元左右。我在民瑞行也投资了10万元。×××桑塔纳是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义涛在2014年元月份因公司业务需要购买的。
24、被告人巨书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3年12月底到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是王有须招聘的我，担任业务员（也就是理财顾问）。上班后王有须培训我们员工说民瑞行是一家担保公司，钱是借给借款方的，担保公司负责担保和中介等。之后，我就主要负责接待客户，按照王有须给我们培训的内容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讲解。我的基本工资是2000到3000元左右，一共赚取工资和提成5万元左右，里面包括我投资在民瑞行的20万元的利息。我在民瑞行一共投资了20万元，没有取出本金。
民瑞行的法人代表是李鑫鑫，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义涛和李安修，总经理是王有须，会计是于某。民瑞行是在2013年8月就开始经营了，2014年4月8日开的业，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实际办公地址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与王村南街十字口东南角。李义涛还在万柏林区和平南路成立了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该公司是2013年12月底开始营业的。
25、被告人周世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左右，我的表哥李义涛找到我，让我跟他去太原工作。到了太原以后，他帮我安排在太原市万柏林区的一个小区里，并且让我到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帮忙到周边的繁华地带发放宣传资料。当时民瑞行分公司主要由李伊兵和熊兵兵负责。等到2014年1月份左右的时候，李伊兵离开太原，2014年5月份，熊兵兵回了河南老家，之后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的工作就交给我负责了。我在2014年7月份的时候把我的朋友李振炎也叫到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来协助我的工作。我们在公司的主要职责是负责把公司当日签订的合同和当日收取的投资款现金拿回我们居住的地方，然后联系李义涛问他这个现金怎么处理。一般是由我们几个负责把投资款打到李义涛的中兴银行或者工商银行卡上，有时候李义涛也会亲自开车过来取。签订好的合同都是一式三份，老百姓手里留一份，公司财务上留一份，我们拿到自己住的地方一份，合同李义涛不会拿走。后来到了2014年12月份左右的时候，公司出现了兑付不了投资款的问题，当时由于我也联系不到李义涛了，所有我就离开了公司回到了河南老家。我去公司的时候，李义涛跟我说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是一个担保公司，主要是收取老百姓的钱，然后再放给其他人，我们赚取中间的利息差。我在公司工作期间，看到公司的主营业务是由公司的业务人员负责拉老百姓到公司投资，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之后业务员会带老百姓到公司的财务室把钱交到财务，如果老百姓是现金就直接交给财务，如果是刷卡就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之后由财务人员负责每个月给客户打利息，到期以后由财务和业务员负责通知客户到公司领取本金。我和马帅涛是亲戚，经常晚上打电话会聊到各自的工作内容，马帅涛负责的事情跟我是一样的。马帅涛是跟我一起到公司工作的，当时是李义涛一起把我俩叫过来的，我俩也是一起走的。我在民瑞行公司一共挣取了2万元左右。
民瑞行总公司法人代表是李鑫鑫，实际控制人是李义涛，总经理是王有须，业务经理是巨书平，业务员有蔡燕磊、崔丽妍等，财务上有于某，还有就是马帅涛。民瑞行万柏林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鑫鑫，实际控制人是李义涛，公司业务经理张建浩，业务员有侯雪飞、张武、张文等，财务上有郝某，还有就是李伊兵、熊兵兵、李振炎和我。
26、被告人马帅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老板李义涛是我的表哥。2014年过春节时我正好无业在家，李义涛说他在太原开的一家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说我也没事干，让我跟着他去太原在民瑞行公司上班，我在过完春节后便和李义涛一起开车来了太原。来了太原以后，刚开始李义涛安排我负责每天公司的开门和关门，还有一日三餐的采购和做饭。在2014年7月王有须离开公司后，李义涛也经常不在公司，李义涛就安排我除了看门、做饭外，又让我每天下午下班后将财务上于某那里收取的客户的集资理财款都交给我，我经手的集资款最多的时候是现金8万元，最少时有1万元。我晚上回家里一并带回家给李义涛，我当时和李义涛一起租住在王村南街体育场附近的一个小区。这项工作一直到我离开公司，一共交给李义涛大概100多万元。除了负责将现金交给李义涛，如果李义涛不在太原，正好又有客户的借款到期了，财务人员就会将李义涛的中信银行卡交给我，会计会告诉我需要取多少钱，我向李义涛索要密码进行取款。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好多客户来公司要钱，业务经理和财务上的人让我联系李义涛，结果联系不上，所以我和周世乐开上车离开了太原。我在民瑞行公司一共挣取了2万元左右。
民瑞行公司位于太原市小店区王村南街口，法人代表是李鑫鑫，实际控制人是李义涛，公司总经理是王有须，周世乐是万柏林分公司的总经理，张建浩是万柏林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在我工作期间，民瑞行公司的业务经理像巨书平、张晓荣、蔡艳磊等人介绍客户来公司参观考察，了解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经济实力、公司注册资金、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公司的借款利息、第三方栖霞置业有限公司、维克源商贸等公司的情况。如果有客户有意向的话就与民瑞行签订一份三方合同，据我了解有月息1.2%、1.5%不等的情况，在签订合同后按月支付客户利息，到期偿还客户本金。据我在公司工作期间了解到的情况，公司的理财业务主要来自于业务经理的对外宣传，他们每天都在外面跑，大部分客户来自这些业务经理的介绍。我们公司还印有彩色的、折叠的好几页宣传彩页，上面有民瑞行公司的简单介绍，还有民瑞行公司做投资理财的利息情况等内容。业务经理会带着这些宣传材料去体育场、菜市场等人多的地方进行发放宣传。据我了解，民瑞行公司只开展借款理财业务，没有其他业务。投资理财的客户没有特定的人群。
27、被告人王有须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退休前是河南省伊川县工商局市场科副科长。2014年3月份开始来太原筹备民瑞行公司，2014年4月8日民瑞行公司开业，实际办公地址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与王村南街十字口东南角，公司法人代表是李鑫鑫，实际控制人是李义涛，总经理是我，我离开公司以后总经理是马帅涛，业务经理是巨书平（负责业务员的管理）。李义涛在万柏林区和平南路还成立了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公司总经理张建浩，还有李义涛安排的周世乐、李鑫鑫、王凯、熊兵兵等都在万柏林分公司。
我在民瑞行公司担任总经理职位，主要负责人员招聘的把关，还负责每天早晨给公司员工开晨会，每天晨会都会让员工分享做业务的心得，怎么去和客户沟通。公司员工遇到问题后会请示他们的上级主管，上级主管如果解决不了就会请示副总经理，副总经理解决不了就是和我商量，如果我也解决不了就会请示李义涛，让李义涛去解决。我的工资是4000元一个月，至2015年6月份我离开民瑞行一共赚取了16000元工资。
民瑞行公司主要做的就是业务员到附近繁华地区发放民瑞行的宣传资料，并向附近群众介绍公司情况，拉客户来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如果客户愿意了解公司借款担保的相关情况，就由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给客户具体介绍公司的情况，比如公司的注册资金、在河南的实体经营项目等，如果客户愿意投资，就在业务经理的帮助下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带客户到财务室刷卡或者交现金。我知道的民瑞行公司财务室有一个POS机，绑定的是李义涛的银行卡。如果客户的投资款是现金，每天由财务交给马帅涛，再由马帅涛交给李义涛。
28、被告人李振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5月左右经周世乐介绍到民瑞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万柏林分公司工作。到了公司以后，李义涛安排我在万柏林公司打杂、做饭、打扫卫生、整理给老百姓发放的礼品等一些工作，还有就是每天早上去公司开门，把空白的借款担保合同放在张建浩的办公室里。李义涛还告诉我如果有人过来闹事，我还要起到一个保安的作用。我在公司工作的半年时间里，还给李义涛送过三次钱，当时是李义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万柏林分公司财务上拿钱给送过去，三次一共大概给他送了七八万元左右。我在民瑞行公司一共赚取了12000元的工资。
民瑞行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鑫鑫，实际控制人是李义涛，公司副总是王有须，周世乐是万柏林分公司的负责人，张建浩是万柏林分公司的业务经理。我去公司的时候，李义涛跟我说公司是一个放贷公司。
29、户籍证明证实了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义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2080.65415万元，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有须、张建浩、巨书平、周世乐、马帅涛、李振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给付高额利息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其中被告人王有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6.851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建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12.0605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巨书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98.415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世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82.7341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帅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59.823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振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62.77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有须、张建浩、巨书平、周世乐、马帅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世乐、马帅涛、李振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义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有须、张建浩、巨书平部分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有须、周世乐、马帅涛在到案后能够积极退赔相关钱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李义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建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三、被告人巨书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四、被告人周世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马帅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王有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李振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八、已查封扣押的车辆依法拍卖折价后，连同扣押在案的涉案款项81000元，按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金额按比例予以发还；不足损失总额2080.65415万元的部分，责令被告人李义涛、张建浩、巨书平、周世乐、马帅涛、王有须、李振炎予以退赔，后发还各被害人。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李义涛以”其主观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原审定性错误”为由，上诉人张建浩以”其并非在涉案公司担任经理职务，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为由，上诉人巨书平以”其仅是公司的业务员，并不从事管理工作，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为由，上诉人周世乐以”其并未参与公司的管理工作，且原审量刑重”为由，上诉人马帅涛、李振炎以”量刑重”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义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建浩、巨书平、周世乐、马帅涛、李振炎伙同原审被告人王有须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群众散发宣传资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致使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李义涛所提”其主观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义涛非法集资的钱款，未能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无任何盈利项目和工程，肆意挥霍集资款，主观上具有虚构事实，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建浩、巨书平、周世乐所提”并非涉案公司的管理人员，原审认定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建浩、巨书平系涉案公司吸收存款的业务骨干，同时还兼具有对公司业务员进行培训指导和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周世乐、马帅涛在工作期间，与张建浩、巨书平的工作内容互相交叉配合，同时还负责财务监督与日常经营活动，故上述四人在涉案公司均具有管理职能，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其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帅涛、李振炎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马帅涛、李振炎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和地位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时均给予了充分考虑，其再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鹏
审判员 杨 力
审判员 张永明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任 燕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