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刑初字第106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天福。
辩护人凌卫东，上海市锦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尤辰荣，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某某。
被告人孙某某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
被告人候某某。
被告人冯某某。
辩护人薛勇，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
被告人李某。
辩护人陈曦、董迪锋，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矫利军。
被告人刘甲。
辩护人钱春成，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
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诉刑诉（2015）1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天福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冯某某、朱某、李某、矫利军、刘甲、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天福及其辩护人凌卫东、尤辰荣、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薛勇、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陈曦、被告人刘甲及其辩护人钱春成、被告人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朱某、矫利军、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被告人徐天福成立上海某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并陆续招募了包括本案其余九名被告人在内的多名社会人员组成讨债中队，专门从事为他人讨债从而收取高额佣金的活动，在从事讨债活动过程中，被告人徐天福等人为逼迫他人还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
一、非法拘禁部分
（一）2014年6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候某某、孙某某等人为替委托人张某某向被害人曾某某索取债务，将曾某某骗至上海市徐汇区申航小区内控制住后，强行将其带至松江区一建材城内谈判。后被告人徐天福等人为逼迫曾某某还款，又于6月16日22时许将其带往上海市徐汇区宜静时尚酒店房间内看管至6月17日17时许。
（二）2014年5月，某某公司受伍某某的委托向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讨债。2014年7月初，被告人徐天福等人相继找到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随后，被告人徐天福指使被告人严某某、孙某某、朱某、候某某、李某、冯某某、矫利军、杨某某、刘甲等人以轮班的方式，将两名被害人先后看管在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路909号莫泰168酒店、龙华西路515号和颐酒店、天钥桥路1885号金佳快捷酒店等地，直至2014年9月30日结清债务后将两名被害人放离。期间，被告人徐天福曾打过被害人刘某甲耳光以逼迫其尽快还款。
（三）2014年7月12日下午，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冯某某、孙某某与刘某丙（另案处理）等人为替委托人何某乙向被害人何某甲讨债，将何某甲带至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路909号莫泰168酒店房间内轮流看管，直至7月13日下午被害人何某甲还款后将被害人放离。
（四）2014年8月30日晚，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矫利军、李某及刘某丙为替委托人吴某某讨债，将被害人蒋某某骗至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附近后，强行将被害人带至松江区一钢材厂内与吴某某谈判至次日凌晨。因未谈拢还款事宜，被告人徐天福等人又将蒋某某带至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515号和颐酒店开房并轮班看管，直至9月1日晚被害人蒋某某与吴某某结清债务后方将其放离。
（五）2014年7月，某某公司接受委托向被害人徐某某讨债。后由李某某（已判刑）及刘某丙带队负责该笔业务。同年11月9日16时许，李某某及被告人朱某等人通过手机微信将被害人徐某某骗至上海市徐汇区中山南二路、龙华西路路口见面，将其强行带上车，后又带至徐汇区天钥桥路1885号金佳快捷酒店房间内，轮班进行看管，逼迫其还钱。期间，被害人徐某某吃饭、外出取款等，均由被告人朱某等人跟随看管。直至同年11月11日19时许，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民警赶到该宾馆方才将被害人徐某某解救。
二、敲诈勒索部分
2014年7月初，被告人徐天福为向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索取债务，将两名被害人看管在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515号和颐酒店房间内时，通过言语恐吓的方式，逼迫两名被害人各向其交付人民币5万元作为该二人被看管在酒店期间的开销费。后两名被害人通过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人徐天福交付了人民币5万元。
三、寻衅滋事部分
2014年7月，被告人徐天福在非法拘禁刘某甲、罗某某期间，要求被刘、罗二人拖欠工程款的材料商和机械商委托某某公司向刘、罗二人讨债，部分材料商和机械商同某某公司签订了委托合同。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徐天福在讨要到工程款后，将材料商和机械商约到昆山项目部结清款项。被告人徐天福带领多名公司员工至现场，并在结款过程中以言语威胁方式强行要求与其签订了委托合同的被害人伍某某、黄某某、卢某某交付超过约定比例的佣金共计人民币138，900元，其中被害人伍某某人民币118，200元、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7，300元，被害人卢某某人民币13，400元。被告人徐天福还强行要求未签订委托合同的被害人刘乙向其交付讨债佣金人民币20万元。
被告人孙某某、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冯某某、朱某、李某、矫利军、刘甲、杨某某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何某甲、蒋某某、徐某某、黄某某、伍某某、刘乙的陈述笔录，证人胡某某、陈某、蔡某某、卢某某、王某某、杨某、曹某、钱某某、吴某某、孙某、李某某、杨某、黄某、金某某、刘某乙、闫某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民事调解书，执行告知书，讨债短信，合同书，委托书，非诉讼委托协议，购销合同、借条，债务清偿承诺书，资金分配单，银行转账记录，转账短信记录，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转账单，银行账户明细，还款承诺书，钱货两讫证明，销售单，收条，开房记录，电话记录，核标单，购销合同，上海市旅客住宿登记簿页，营业执照，释放证明书，案发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冯某某、朱某、李某、矫利军、刘甲、杨某某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非法拘禁多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徐天福、候某某、严某某、冯某某、孙某某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天福以威胁方法逼迫他人向其交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徐天福还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矫利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某、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天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天福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天福在缓刑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和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决定执行刑罚。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审判。
被告人徐天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部分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部分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徐天福辩解刘某甲和罗某某各给其的人民币5万元是佣金，伍某某、黄某某、卢某某、刘乙给其的钱均是按照合同收费或者他们自愿给付的；综上，其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天福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当事人犯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
被告人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冯某某、朱某、李某、矫利军、刘甲、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冯某某、李某、刘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并均以其当事人认罪态度较好为由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被告人徐天福成立某某公司，并陆续招募了包括本案其余九名被告人在内的多名社会人员组成讨债中队，专门从事为他人讨债从而收取高额佣金的活动，在从事讨债活动过程中，被告人徐天福等人为逼迫他人还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部分
（一）2014年6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候某某、孙某某等人为替委托人张某某向被害人曾某某索取债务，将曾某某骗至上海市徐汇区申航小区内控制住后，强行将其带至松江区一建材城内谈判。后被告人徐天福等人为逼迫曾某某还款，又于6月16日22时许将其带往上海市徐汇区宜静时尚酒店房间内看管至6月17日17时许。
（二）2014年5月，某某公司受伍某某的委托向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讨债。2014年7月初，被告人徐天福等人相继找到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随后，被告人徐天福指使被告人严某某、孙某某、朱某、候某某、李某、冯某某、矫利军、杨某某、刘甲等人以轮班的方式，将两名被害人先后看管在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路909号莫泰168酒店、龙华西路515号和颐酒店、天钥桥路1885号金佳快捷酒店等地，直至2014年9月30日结清债务后将两名被害人放离。期间，被告人徐天福曾打过被害人刘某甲耳光以逼迫其尽快还款，被告人严某某、候某某、孙某某、冯某某亦在场。
（三）2014年7月12日下午，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冯某某、孙某某与刘某丙（另案处理）等人为替委托人何某乙向被害人何某甲讨债，将何某甲带至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路909号莫泰168酒店房间内轮流看管，直至7月13日下午被害人何某甲还款后将被害人放离。
（四）2014年8月30日晚，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矫利军、李某及刘某丙为替委托人吴某某讨债，将被害人蒋某某骗至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附近后，强行将被害人带至松江区一钢材厂内与吴某某谈判至次日凌晨。因未谈拢还款事宜，被告人徐天福等人又将蒋某某带至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515号和颐酒店开房并轮班看管，直至9月1日晚被害人蒋某某与吴某某结清债务后方将其放离。
（五）2014年7月，某某公司接受委托向被害人徐某某讨债。后由李某某（已判刑）及刘某丙带队负责该笔业务。同年11月9日16时许，李某某及被告人朱某等人通过手机微信将被害人徐某某骗至上海市徐汇区中山南二路、龙华西路路口见面，将其强行带上车，后又带至徐汇区天钥桥路1885号金佳快捷酒店房间内，轮班进行看管，逼迫其还钱。期间，被害人徐某某吃饭、外出取款等，均由被告人朱某等人跟随看管。直至同年11月11日19时许，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民警赶到该宾馆方才将被害人徐某某解救。
二、敲诈勒索部分
2014年7月初，被告人徐天福为向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索取债务，将两名被害人看管在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515号和颐酒店房间内时，通过言语恐吓的方式，逼迫两名被害人各向其交付人民币5万元作为该二人被看管在酒店期间的开销费。后两名被害人通过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人徐天福交付了人民币5万元。
三、寻衅滋事部分
2014年7月，被告人徐天福在非法拘禁刘某甲、罗某某期间，要求被刘、罗二人拖欠工程款的材料商和机械商委托某某公司向刘、罗二人讨债，部分材料商和机械商同某某公司签订了委托合同。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徐天福在讨要到工程款后，将材料商和机械商约至昆山项目部结清款项。被告人徐天福带领多名公司员工至现场，并在结款过程中以言语威胁方式强行要求与其签订了委托合同的被害人伍某某、黄某某交付超过约定比例的佣金各为人民币118，200元、7，300元。被告人徐天福还强行要求未签订委托合同的被害人刘乙向其交付讨债佣金人民币2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天福曾于2014年9月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矫利军曾于2005年4月因抢劫犯罪被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4年3月10日刑满释放。
还查明，被告人孙某某、杨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参与的事实。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冯某某、朱某、李某、矫利军、刘甲、杨某某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何某甲、蒋某某、徐某某、黄某某、伍某某、刘乙的陈述笔录，证人胡某某、陈某、蔡某某、卢某某、王某某、杨某、曹某、钱某某、吴某某、孙某、李某某、杨某、黄某、金某某、刘某乙、闫某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民事调解书，执行告知书，讨债短信，合同书，委托书，非诉讼委托协议，购销合同、借条，债务清偿承诺书，资金分配单，银行转账记录，转账短信记录，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转账单，银行账户明细，还款承诺书，钱货两讫证明，销售单，收条，开房记录，电话记录，核标单，购销合同，上海市旅客住宿登记簿页，营业执照，释放证明书，案发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被告人亦作了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冯某某、朱某、李某、矫利军、刘甲、杨某某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冯某某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天福以威胁方法逼迫他人向其交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徐天福还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矫利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某、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天福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天福在缓刑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和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后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天福、严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冯某某、朱某、李某、矫利军、刘甲、杨某某的犯罪罪名及关于数罪并罚、累犯及如实供述罪行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徐天福以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要求与其签订了委托合同的被害人卢某某交付超过约定比例的佣金人民币13，400元的事实，因该佣金比例仅有被害人卢某某的陈述，并无其他相关的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徐天福到案后对其罪行拒不供认，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对非法拘禁部分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故本院采纳其辩护人的意见，对该部分犯罪酌情从轻处罚；但对于被告人徐天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甲、罗某某的陈述笔录均证实了在被告人徐天福的恐吓之下各向其交付了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被告人严某某、孙某某的供述亦证实了上述事实；被害人伍某某、黄某某、刘乙的陈述证实了伍某某、黄某某在借款过程中被被告人徐天福以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签订了委托合同，后又交付了超过约定的佣金共计人民币125，500元，被害人刘乙被强行要求向被告人徐天福交付讨债佣金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证人杨某、刘某甲、罗某某、刘某乙、王某某、闫某某、蔡某某、陈某、钱某某的证言笔录、委托书、非诉讼委托协议、资金分配单等相关书证均印证了上述事实，故对于被告人徐天福及其辩护人关于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部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某某、李某、刘甲的辩护人分别以其当事人认罪态度较好为由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不悖，本院均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刑初字第86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徐天福宣告缓刑二个月的执行部分。被告人徐天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连同前罪判处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五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12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严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
四、被告人候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6年5月13日止。）
五、被告人冯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16年4月14日止。）
六、被告人朱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
七、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16年4月4日止。）
八、被告人矫利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8日止。）
九、被告人刘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
十、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0日止。）
十一、被告人徐天福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姚丽萍
人民陪审员 薛和平
人民陪审员 俞逸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陆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务，情节严重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