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33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鑫，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欣，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负责人：黄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发林，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雅茵，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漪涟宝饰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发林，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发林，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雅茵，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庄某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以下简称友谊正佳店）、广州漪涟宝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漪涟宝公司）、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15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庄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鑫、刘嘉欣，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发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判决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退还9件琥珀产品的货款261073.4元；3.依法判决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支付货款三倍的赔偿金783220.2元；4.依法判决友谊公司就前述第2、第3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共同承担。庄某后在庭审中明确上诉请求第二项为：依法判决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退还10件琥珀产品的货款261073.4元。事实和理由：一、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所销售的产品多为经过烤色及覆膜处理过的优化琥珀，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不仅没有主动告知琥珀的真实情况，反而利用庄某对“友谊”品牌的信赖，主动宣传其琥珀为纯天然琥珀，已经明显构成欺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销售给庄某的琥珀绝大部分是烤色处理过的，其销售的血珀是用金珀经过烤色得到的，并非真正的纯天然血珀。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不仅没有如实告知上述事实情况，反而在宣传资料、销售过程中多次、反复宣传其琥珀均为纯天然，利用庄某对于友谊品牌的信赖，使庄某信以为真，多年来持续买入大量的琥珀产品。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的做法不仅严重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而且明显是虚假宣传、恶意欺诈。更恶劣的是，在对存在烤色问题的两串手链于2016年11月退货退款后，庄某花费十几万购买的琥珀项链、吊坠依然是烤色的。二、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庭上的说法与其销售过程中的宣传是明显互相矛盾，足以认定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构成欺诈。不管是在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的宣传资料、网站页面或是庄某提供的销售过程录音中，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均主动对外宣传其琥珀为纯天然。但在原审庭审中，对于涉案琥珀产品是否经过烤色等处理，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却回答其并不清楚。原审法院对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如此牵强、前后互相矛盾的回答避而不谈，却认为庄某没有证据证明在购买时要求的是天然琥珀，理由是错误的。琥珀作为珠宝玉石的一种，不同的品种、等级和成色，价值相差巨大，假设庄某没有明确要求纯天然的琥珀，销售者也应该主动告知琥珀的具体情况。像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这种不清楚产品情况的说法，法院无视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须保障消费者知情权的义务，无视录音证据中的虚假宣传，却要求庄某举证证明购买时要求天然琥珀的做法，是完全有悖于法律规定的。三、原审法院的判决违反常识常理。在庄某发现涉案产品的问题并提交交涉后，漪涟宝公司不仅列出了庄某的全部购买货物明细并加盖公章（证据9)，还就所购买的产品中存在烤色等优化问题须退货的琥珀单独列出了一个退货清单（证据10)。而在就退货及赔偿事宜进行协商的过程中，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已经给出退货退款和补偿3万元货物的赔偿方案，但由于庄某不同意以货物作为赔偿而无法达成一致（证据12）。但原审法院无视双方协商过程中对问题产品的确认，驳回了庄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连退货也不需要，这样的判决起到了给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这种欺诈行为壮胆、撑腰的恶劣作用。不仅如此，原审的判决结果是明显违反常识常理的。就算是在淘宝上销售的琥珀，绝大多数也注明未经优化，像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这样的将优化过的琥珀以纯天然琥珀销售却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是十分荒唐的。四、鉴于原审法院漠视庄某诉权的种种错误做法，本案二审应该开庭审理，并在二审判决书中详细载明庄某上诉状及起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以保障庄某的诉讼权益。在职业打假案件层出不穷给司法机关造成极大负担的当下，对职业打假案件适用速裁程序、适用较严标准可以理解,但速裁不是乱裁，更不能因为对职业打假案件的司法政策有所改变而影响、损害庄某这类普通消费者的权益，给非法商家有机可乘。本案原审法院连涉案产品在哪里购买的这么清楚的事实都弄错，就草草驳回庄某的诉讼请求，可以看出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是非常草率、马虎的，反映出当下因为职业打假案件过多而对这类消费者权益纠纷有机械、粗暴处理的迹象。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庄某的上诉请求。庄某向原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决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退还10件琥珀产品的货款261073.4元；2.判决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支付货款三倍的赔偿金783220.2元；3.判决友谊公司就上述第1、第2项诉请与友谊正佳店共同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至2016年期间，庄某在漪涟宝公司开设在友谊正佳店的专柜先后购买了10件琥珀产品（以下简称涉案产品），共支付货款261073.4元。庄某现主张自己从2009年开始接触、了解琥珀，并开始收藏，上述涉案产品其购买时专柜销售人员向其介绍产品均为纯天然的琥珀，故其基于此才购买，但之后经过自己及其他收藏者多次察看、考究，发现涉案产品大部分经过烤色、高温等人工处理，并非纯天然的琥珀产品，故其认为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欺诈，其之前已经有部分与涉案产品同样的琥珀产品因为存在上述问题漪涟宝公司予以了退款，故要求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退还全部货款并支付三倍的赔偿金。庄某就其上述主张提供了退货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聊天文字记录、宣传小册、录音光碟、S&A天猫网络官方旗舰店截图、书籍节选、证人证言等证据拟证明。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对庄某上述证据及主张均有异议，主张涉案产品均为天然琥珀，无任何产品质量问题，销售过程中也不存在欺诈，庄某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在其购买时是要求未经优化的，更无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经过了优化且该优化损害了其利益，即使之前有退款也是基于维护客户等目的，不能以此证明产品存在问题。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就其上述主张提供了S＆A琥珀首饰有限公司资料、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的检验报告及相关经营证照、商标注册证、针对琥珀的相关国家标准、咨询函、回复咨询函、询问笔录、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认可证书附件等证据拟证明。庄某对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上述证据及主张亦有异议，认为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产品是纯天然、未经烤色处理过的，其购买时已经说过不用烤色的。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双方的争议焦点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销售涉案产品是否有构成欺诈的行为。现经审查双方的证据和主张，原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经审查庄某的证据，被告向其销售时所附的小票以及所附产品产品证书都只是表明是琥珀项链、琥珀手串、材质血珀、金珀等，并非充分证据证明其在购买涉案产品时要求是完全没有任何人工处理或者加工的琥珀；第二，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现亦提供相关证书、检验报告、报关单等证明其销售的涉案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第三，即使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销售给庄某的产品确如庄某所述存在烤色等相关处理，但上述处理是否有损害涉案产品的价值，是否庄某在其购买之时已经有明确要求不能烤色庄某方对此并无充分证据可以证明；第四，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所销售的产品并不是最原始琥珀，是属于用琥珀所切割制作等相关制成品，庄某作为购买者按照一般常理也应当知悉在制作过程中是需要经过一定人工处理的，且根据庄某所述其亦系从2009年开始接触琥珀，其比起一般的消费者更具有一定判断力和分析力，此种情形下其进行购买是属于其自行分析判断后作出的法律行为，并不能认定是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用欺诈的手段让其购买；第五，即便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之前有退款，亦系基于双方协商之后的一种处理方案，不能以此证明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存在欺诈或者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庄某现认为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存在欺诈所提出的各项诉请均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庄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200元，由庄某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二审中，庄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S&A珠宝旗舰店（天猫）网页截图，拟证明S&A网店售价一万至七万元的琥珀，其“产品参数”均标准“优化处理方式：无处理”，并配图以大字体突出宣传为“纯天然-琥珀”。商家默认产品经优化的事实，却仍以一般消费者理解的“纯天然”品质进行虚假宣传。2.宣传小册（节选），拟证明S&A广州专卖店对所售产品“纯天然”品质的郑重声明。3.消费者投诉书，拟证明针对漪涟宝公司作出的虚假、引人误解宣传认为，庄某向广州市南沙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并请求依法予以处罚。4.致法院的3.15律师建议信、快递单，拟证明就本案一审反映的情况，代理人已经向省市区三级法院发出3.15建议信，希望引起法院的重视，维护消费者权益。5.判决书，拟证明相类似的玉石案件，天津中院判决商家构成欺诈，须三倍赔偿。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对此质证称，证据1大部分是网络资料，不认可真实性，不能证明我方网站的发布资料，且该资料宣传很多是针对某一商品，不具有普遍性。证据2意见与证据1意见一致。证据3不属于新证据，是庄某自己去相关部门投诉，没有投诉回执和结果。证据4不是证据，是庄某的观点，不具有证明力。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也不予确认。另，庄某申请对涉案产品有无经过优化处理进行鉴定，并申请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的证人倪某出庭。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庄某明确其向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主张赔偿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是否对庄某构成了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因此，欺诈行为应同时满足以下构成要件：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另一方当事人据此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关于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有无故意告知庄某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义务。经营者和消费者有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但双方的约定不得违背法律、法规的规定。”经营者向销售者提供的商品，应当遵守法定或约定的义务。第一，关于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是否违反法定义务的问题。庄某主张经营者销售涉案产品对其构成欺诈，即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未能如实向其告知产品相关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故认定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有无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需审查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是否尽到了法定的提供信息真实、全面的义务。首先，关于涉案产品信息是否真实的问题。真实信息，是指产品的真实情况，经营者应确保其向消费者提供产品的信息与其宣传或标注内容一致。涉案产品标识上标有产品的品名、产地、重量、价格、形状、颜色、折射率、产品鉴定结果等信息，庄某在本案中并无充分提供证据证实涉案产品已经标注的信息为虚假信息，故本院认为涉案产品所标注的信息符合法定的真实要求。其次，关于涉案产品的信息是否全面的问题。信息全面是指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可能影响消费者选择权的所有重要信息。信息全面，既包含了法律规定产品应标注的信息，也包含了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经营者应向消费者告知的必要信息。具体体现在本案中，即涉案产品未标识“有无经过优化处理”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规定的信息全面的要求。关于涉案产品信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标注信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涉案产品标识内容有宝石鉴定证书鉴定结果，有中文产品名称、代理商名称、地址及联系电话，符合法定应标识的内容。庄某在本案中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在涉案产品上标识有无经过优化处理，是属于强制性规定必须标识的信息，故本院认为涉案产品未标识有无经过优化处理的信息，并未违反强制性规定。关于涉案产品信息是否符合根据产品性质应告知消费者信息的问题，涉案产品为琥珀，琥珀除了个人收藏、投资之外，亦可用于个人自戴，满足消费者自身审美需求。庄某主张购买是基于收藏需要，但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对外销售，所面临的消费者并非仅有庄某此类有收藏需求的人群，亦有个人自戴等其他需求的人群。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作为销售方，审查了产品的来源和相关的证书，涉案产品有法定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进口货物报关单，海关缴费证书等，可以证实涉案产品具有合法的进货渠道。而至于产品是否经过优化处理，庄某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销售方在进货时，要履行对涉案产品有无经过优化处理进行审查的法定义务。因此，在消费者未明确提出要求经营者向其告知“有无经过优化处理”的前提下，不宜要求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在从事涉案产品销售时，必须向每名消费者告知产品是否经过优化处理。故在本案中，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违反了法定义务。第二，关于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是否违反约定义务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如果消费者有向经营者就有无经过优化的问题进行询问，经营者应如何向消费者告知相关信息，不得虚假陈述或者隐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庄某有无在购买涉案产品时提出产品是否经过优化处理的问题，应由庄某举证证实。庄某主张根据倪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经营者对庄某购买涉案产品用于收藏是明知，但经审查该笔录，“?庄先生有无特别强点要不经任何优化或者未经加温烤色的产品？：庄先生没有提到优化问题，也没有提高加温、烤色问题。我们本身没这么专业，作为员工无法判断加温、烤色这些问题，我们都是让庄先生看鉴定证书，……”由此可知，倪某询问笔录中并未确认庄某在购买时有提出优化处理或者加温烤色的问题。根据本案其他证据，亦无法证实庄某在购买时有特别提出优化处理的问题。故庄某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违反了约定义务。综上，由于庄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在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违反了应披露信息的法定义务，也不足以证实违反了约定义务，故在本案中，未能证实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存在故意隐瞒或者虚假告知的情形，因此，也不能证实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的行为对庄某构成了欺诈。另，庄某在本案二审提交了《消费者投诉书》，主张其已经就涉案产品的宣传问题向广州市南沙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投诉，但庄某并未提交相关行政机关的后续处理结果，即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有相关行政部门认定友谊正佳店、漪涟宝公司、友谊公司存在虚假宣传行为。至于庄某提出证人倪某庭的问题，这属于当事人举证责任范畴。而庄某提出的鉴定申请，因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对是否构成欺诈进行认定，故对其提出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0元，由上诉人庄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李 婷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本书记员 李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