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葫民终字第010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胡哲，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柳月利，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正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芳。
王艳玲、王秀芳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玉刚，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金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源市鸿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
负责人王曙光，该公司经理。
原审原告任正良与原审被告倪金刚、辽源市鸿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辽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苏家屯公司）、王艳玲、王秀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绥中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4）绥未民初字第00264号民事判决，大地财保辽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地财保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柳月利、被上诉人王艳玲、王秀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玉刚、被上诉人任正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任正良诉称，原告是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低平板车的所有权人，邸福昌是原告雇佣的驾驶人。2014年4月27日23时许，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低平板车沿京哈高速公司由西向东行驶，与赵宏驾驶的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货车追尾相撞，在后车的撞击下，慢速行驶的吉D006**（吉D15**挂）号车被原告车辆撞击，发生三车连撞的后果，发生了人员伤亡及原告的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葫芦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货车为主责，原告车为次责，吉D006**（吉D15**挂）号车无责的认定。原告申请复核，但因赵宏家属已提起诉讼，原告方被告知不予受理，因此，原告请求法院根据事故各方的过错，应依法重新认定责任。原告不存在反光贴的问题，不应承担责任。在本次事故中造成原告的车辆损失和货物损失为104118元、施救费4600元、评估费5000元、倒货费1800元、存车费3000元，同时造成原告15个月的车辆停运损失。原告认为，原告车辆在事故发生时不存在过错，后车过错责任的违反并未与原告车辆的反光贴有关联。交警处理事故时，对吉D006**（吉D15**挂）号车遮挡反光标识不予认定，从而使吉D006**（吉D15**挂）号车无责，对此应依法重新认定责任，依据新的责任判令各被告承担原告的损失，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承担保险责任。诉讼费、鉴定费、停运损失、停车费、邮寄送达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倪金刚辩称，我是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挂靠在被告辽源市鸿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并在被告大地财保辽源公司投有保险，原告合理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我无责任，所有我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辽源市鸿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未做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大地财保辽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在事故中经交警认定是无责车辆，我公司只能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倪金刚驾驶的车辆没有证据证明在事故中有过错，遮挡部分反光标志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不能因遮挡部分反光条的认定承担事故的部分责任。原告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没有证据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对诉讼费及间接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苏家屯公司辩称，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原告提出的合理经济损失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我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对于原告主张停运损失、停车费、倒货费不同意赔偿。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我公司理赔范围。
原审被告王艳玲、王秀芳辩称，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货车在保险公司投有保险，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27日23时50分，赵宏驾驶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354KM＋248M处时，在第三车道内与前方交通受阻缓慢通行的邸福昌驾驶的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低平板车尾部相撞，致使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低平板车前移又与被告倪金刚驾驶的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身反光标识部分遮挡）尾部相撞，造成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驾驶人赵宏、乘车人赵文富当场死亡，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低平板车驾驶人邸福昌、乘车人霍丽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货物损失、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2014年5月27日，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巡警一大队作出了道路事故认定书，赵宏驾驶车辆在同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和过错，邸福昌驾驶车辆未按照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和过错，倪金刚驾驶的车辆无过错，乘车人赵文富、霍丽无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确定：赵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受邸福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倪金刚、赵文富、霍丽无责任。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巡警一大队的委托，绥中鼎信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价格评估报告书，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低平板车及所载货物损失价值为102918元。因车辆损失评估，原告支付了评估费5000元。因处理该起交通事故，原告支付了施救费4600元，存车费3000元、倒货费1800元。另查明，赵宏与赵文富系父子关系。被告王艳玲系赵宏的妻子，赵文富的母亲。被告王秀芳系赵宏的母亲。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系赵宏，该车挂靠在沈阳金瑞运输有限公司，并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苏家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系原告任正良，邸福昌系其雇佣的司机，该车挂靠在被告辽阳市景山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倪金刚系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在被告辽源市鸿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并在被告大地财保辽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出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任正良对其所有车辆在交通事故中损坏以及因交通事故支付的施救费、存车费、倒货费等经济损失，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的权利。原告任正良请求停运损失，因未能够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交警部门制作的事故认定书是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确定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所应承担责任比例的重要依据，但其只是证据的一种形式，如有充分证据证实该认定书所采信的事实有疏漏或责任认定明显不当，可予纠正。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看，应是一起连环相撞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货车与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均是处于缓行状态，且事故发生在晚上23时50分左右，车辆的反光标识对后面的车辆观察路况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交通警察部门在调查过程中，忽略了肇事车辆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有遮挡反光标识的违法行为，故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在该起连环相撞的事故中应负有一定的过错。另外，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撞击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货车后，辽K940**（辽E18**挂）号重型货车又与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相撞，根据力的传导作用，必然后加重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受损情况，故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有遮挡反光标识的违法行为，应与事故造成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受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综上，赵宏驾驶车辆在同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和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邸福昌驾驶车辆未按照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和过错，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倪金刚驾驶车辆遮挡反光标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和过错，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宏与被告倪金刚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起交通事故造成赵宏死亡因赵宏所有的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系其家庭生产工具，该起交通事故造成赵宏死亡，故应由被告王艳玲、王秀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上，机动车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机动车方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原告的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大地财保辽源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苏家屯公司分别作为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和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方，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分别承担2000元。其次，不足部分应由被告大地财保辽源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苏家屯公司分别作为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和辽AZ45**（辽AA5**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方，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分别承担20%和60%的赔偿责任。被告大地财保辽源公司应赔偿原告车辆及所载货物损失价值为102918元＋施救费4600元-4000元=103518元的20%，计20703.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苏家屯公司应赔偿原告车辆及所载货物损失价值为102918元＋施救费4600元-4000元=103518元的60%，计62110.8元。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鉴定费、存车费、倒货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应由被告倪金刚和被告王艳玲、王秀芳按事故责任比例分别承担20%和60%的赔偿责任。被告倪金刚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鉴定费5000元＋存车费3000元＋倒货费1800元=9800元的20%，计19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被告辽源市鸿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货车的挂靠单位，依法对被告倪金刚承担的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艳玲、王秀芳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鉴定费5000元＋存车费3000元＋倒货费1800元=9800元的60%，计58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任正良经济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任正良经济损失20703.6元。以上合计22703.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任正良经济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任正良经济损失62110.8元。以上合计64110.8元；三、倪金刚赔偿任正良经济损失1960元；四、辽源市鸿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三项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王艳玲、王秀芳赔偿任正良经济损失5880元；六、驳回任正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款至绥中县人民法院账号，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0元，邮寄送达费240元，合计2910元，由被告倪金刚承担582元，原告任正良承担582元，被告王艳玲、王秀芳承担1746元。
原审宣判后，大地财保辽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大地财保辽源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任正良财产损失，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事故大队出具的葫公（交）认字{2014}第211496720140427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正确，且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应当做为审理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认定事实和责任划分的依据。另外，由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上诉人公司所保车辆吉D006**（吉D15**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不承认事故责任，所以商业三者险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00元交强险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承担20%赔偿责任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王艳玲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标准，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任正良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业经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巡警一大队现场处理，并依法作出了葫公（交）认字{2014}第211496720140427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是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验、检查、调查并依据有关部门的检验、鉴定结论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法律文书，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进行了送达，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兼具专业性和技术性的特点。另外，从本案事故成因看，吉D006**（吉D1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被追尾是因辽AZ45**（辽AA5**挂）号车追尾辽K940**（辽E18**挂）号车，致使辽K940**（辽E18**挂）号被撞击后前移所致，即吉D006**（吉D15**挂）号车被追尾与其车身反光标识是否部分遮挡并无一定因果关系。对此，交警部门在处理分析事故的成因中也应有所考虑，因而交警部门并未认定吉D006**（吉D15**挂）号存有过错，故吉D006**（吉D15**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不应承认事故的过错责任。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推定吉D006**（吉D15**挂）号被追尾与其车身反光标识部分遮挡有一定因果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故对上诉人大地财保辽源公司要求承担交强险无责任赔偿义务，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由于原审判决本次事故受害方的经济损失及主要责任方承担60%责任，次要责任方承担40%责任双方均无异议，且结合本案案情，原审法院认定的主、次责任按6：4的责任比例划分亦无不妥。故，大地财保辽源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任正良财产损失100元；中国人民财保苏家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险限额内赔偿任正良车辆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任正良车辆及所载货物损失64450元（102918元＋施救费4600元-100元=107418元的60%），以上合计66450元；王艳玲、王秀芳赔偿任正良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鉴定费、存车费、倒货费的60%，即5880元（鉴定费5000元＋存车费3000元＋倒货费1800元=9800元的60%）。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未民初字第00264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任正良财产损失100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任正良财产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任正良财产损失64450元，以上合计64550元；
四、王艳玲、王秀芳赔偿任正良经济损失5880元；
五、倪金刚、辽源市鸿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六、驳回任正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70元，邮寄送达费240元，合计2910元，由任正良承担1162元，王艳玲、王秀芳承担17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70元，中国人民财保苏家屯公司承担1335元，任正良承担13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国军
审判员 刘 伟
审判员 唐金荣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静
本判决书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