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02刑初61号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75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华，驾驶员，户籍地福建省永定县，现住址福建省永定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薛毅辉，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少鹏，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7］第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少容、代理检察员曹哲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薛毅辉、林少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9日12时39分许，被告人张某驾驶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闽Ｆ-×××××号罐式半挂车沿319国道机动车道由南靖方向往漳州市区方向行驶至南陵大桥灯控交叉路口西侧，由快速道变更驶入相邻的慢速车道过程中，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由黄某2驾驶的闽Ｅ-×××××号自卸低速货车后，被告人张某将其所驾车辆驶入左转弯导向车道，碰撞倾轧该车道由被害人杨某1驾驶正常起步通行的小型轿车（内载被害人黄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造成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等四人当场死亡，被害人黄某1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为漳芗公交认字【2016】第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某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2、杨某1、黄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不负事故责任。经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检验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黄某1损伤程度为二处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1、身份证及常住人口信息等相关书证；2、证人黄某2、徐某2、徐某3等十二人的证言；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5、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鉴定文书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材料；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四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张某判处刑罚。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张某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强烈的悔罪意识；被告人张某属初犯而本案系属过失犯罪，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张某积极赔偿受害方经济损失，死者家属和伤者对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9日12时39分许，被告人张某驾驶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闽Ｆ-×××××号罐式半挂车沿319国道机动车道由南靖方向往漳州市区方向行驶至南陵大桥灯控交叉路口西侧，由快速道变更驶入相邻的慢速车道过程中，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由黄某2驾驶的闽Ｅ-×××××号自卸低速货车后，被告人张某将其所驾车辆驶入左转弯导向车道，碰撞倾轧该车道由被害人杨某1驾驶正常起步通行的小型轿车（内载被害人黄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造成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等四人当场死亡，被害人黄某1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为漳芗公交认字【2016】第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某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2、杨某1、黄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不负事故责任。经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检验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黄某1损伤程度为二处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在现场向公安机关投案。事故发生后，经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家属、被害人黄某1与被告人张某及被告人张某的雇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全部赔偿。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家属、被害人黄某1均表示对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8日晚上其接到教练徐某3的电话告知其第二天早上去靖城坐车去长泰驾校考试。8月29日中午12时左右其乘坐由其同学杨某1驾驶的教练车出发前往长泰，其坐驾驶副座，徐某1坐在后排左侧靠窗位置，谢某1坐在后排中间位置，柯某1坐在后排右侧靠窗位置，当其乘坐的车沿319国道从南靖往漳州市区方向行驶至天宝事发路段的机动车道内等候红绿灯左转弯的时候，突然其车身从后面被碰撞了一下，然后其车整个转了一圈，随即其车就被一部货车压扁了。2、证人黄某2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2016年8月29日12时许，其驾驶闽Ｅ-×××××号自卸低速货车从天宝镇出发往市区方向行驶，行驶至天宝镇武林大桥四叉口红绿灯，等候红绿灯时，一部水泥罐车从其后方追尾碰撞到其的左后车尾，导致其车身失去平衡，往右边的武林大桥上行驶，后水泥罐车倒地压到一部教练车的事实。3、证人徐某2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教练车是徐某4挂靠在南靖县xx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公司对教练车实际所有人向学员收取费用后，以每个学员向公司缴交六百元的管理费，公司每月组织两次教练员安全培训，教练车发生事故时欲往长泰考场考试的事实。4、证人徐某3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其在南靖县xx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8月29日中午，其接到黄某1的电话，说出了车祸，其听后就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其看到教练车被城在水泥车下面了，当时其慌了，过后徐某1家属给其打电话，后其就一一给学员家属打电话告知，该教练车上有三个学员，分别是黄某1、柯某1、徐某1，教练车是徐某4的教练车，出事那天是徐某4让杨某1带学员去长泰考试。5、证人徐某4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2016年8月29日8时00分许，杨某1来到靖城其家旁边的汽车修理店上班，同日中午，其证杨某1驾驶其所有挂靠在南靖县xx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教练车载着其学员谢某1和另一个男学员从其家里出发，要到长泰驾考中收考试。同日12时55分，其接到电话说其教练车在国道319线与武林大桥叉口红绿灯发生事故了，其马上赶到现场，到现场，其看到消防士兵在施救，车上共有5人，驾驶员是杨某1，还有一个谢某1是其学员，另外三个是徐某3让其帮他载到长泰考试的。6、证人阙某1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张某是闽Ｆ-×××××号重型牵引车和闽Ｆ-×××××号重型重型罐式半挂车车主谢某2叫来顶替司机，该车是挂靠在联中联合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人是阙某2。闽Ｆ-×××××号重型牵引车和闽Ｆ-×××××号重型重型罐式半挂车原来的驾驶员是郭伟强，2016年8月29日上午8时左右，谢某2打电话给阙某2说郭伟强没空，其想叫张某顶替，阙某2同意后，张某就拿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的复印件公司后就去驾驶闽Ｆ-×××××号重型牵引车牵引闽Ｆ-×××××号重型重型罐式半挂车去拉货，其公司平时都有对公司管理的车辆进行安全监控的事实。7、证人李某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2016年8月29日12时46分其途经319国道武林大桥叉口时看见那里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货车压着一辆小车，同时听到有人喊救命，其走过去看到坐在副驾驶室的人在喊救命，驾驶室坐的人手还在动，后座的人已经完全压住了，其没法施救便打电话报119。8、证人柯某2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2016年8月29日中午，其父亲在家里吃完饭后，跟其母亲讲要出去练车。其到14时左右，接到其姐电话，说其父亲在国道319线与武林大桥叉口红绿灯处发生交通事故，人过世了。9、证人柯某3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2016年8月29日早上其老婆徐某1有跟其说下午12：30分要去考科目二，到12：30分许其老婆就从家里出发了。到13时许其接到朋友电话，说其老婆在芗城区武林林桥出了车祸。10、证人魏某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其妻在事故发生当天上午9点多跟其说下午要考驾驶证科目3，后其出去办事，到11点多，其在靖城回家的路上遇到其妻谢某1驾驶电动车要去靖城富达驾校。到下午13时51分富达驾校通过其朋友打电话告诉其说，其妻子谢某1在319国道南陵大样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其立即赶到事故现场，在现场其发现了其妻子谢某1的尸体。11、证人阙某2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闽Ｆ-×××××号重型牵引车实际车主是谢某2，该车是挂靠在联中联合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人是其。其不认识张某，张某是谢某2临时雇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当天，谢某2打电话给其说，其临时雇请张某驾驶员，其让张某拿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到公司，后张某就去驾驶闽Ｆ-×××××号重型牵引车牵引闽Ｆ-×××××号重型重型罐式半挂车去拉货，事故发生当天13时许，其接到谢某2电话，说张某驾驶的车在漳州芗城路段发生事故，其就让第二安全员赶到现场。其公司平时都有对公司管理的车辆进行安全监控，的事实。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2016年8月29日14时左右，其接到朋友电话，说其儿子杨某1在国道319线与武林大桥叉口红绿灯处发生交通事故，其马上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其儿子已经被消防人员移到车外，人已经当场死亡了。13、证人谢某2的证言、身份信息，证实其共有八部车，其中五部车挂靠在龙岩联中联合运输有限公司，张某是其雇请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张某驾驶的车辆是其所有挂靠在联中联合运输有限公司，其是发生事故的车辆实际车主，2016年8月29日12时40分，张某打电话给其，说其驾驶的车在漳州市芗城区天宝镇南陵大桥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当时张某告诉其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接到电话后马上赶到现场，到达现场时，现场已经勘查完毕了。14、血样提取登记表三份、及抽血照片四张、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713、715、716号，证实黄某2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杨某1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86mg/100ml；张某血样中未检出乙醇。15、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闽中立【2016】检字第670号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闽Ｆ-×××××号牵引车第一轴制动失效，其余检验部分的制动机件无异常；闽Ｆ-×××××号挂号罐车行车制动路试符合要求；闽Ｆ-×××××号牵引车车转向性能符合要求；闽Ｆ-×××××号牵引车第二轴右轮因肇事造成轮辋变形，轮胎内圈与轮辋接触位置形成间隙，导致轮胎无气压；因肇事原因造成闽Ｆ-×××××号罐车第一轴外侧轮胎破裂无气压。16、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闽中立【2016】检字第668号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闽Ｅ-×××××号车行车制动路试符合要求；闽Ｅ-×××××号车转向性能符合要求；闽Ｅ-×××××号车因肇事原因造成左后灯光装置外壳损坏，测试后左右转向信号灯、制动信号灯性能有效。17、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闽中立【2016】检字第669号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闽E-xx**学号车由车顶往下挤压严重变形，车辆严重损坏，该车技术性能无法检验。18、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闽中立【2016】车鉴字第33号车速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Ｆ-×××××号牵引车牵引闽Ｆ-×××××号挂车与闽Ｅ-×××××号低速自卸货车发生事故时，闽Ｆ-×××××号牵引车牵引闽Ｆ-×××××号挂车的行驶速度约为55.55千米/小时。19、（漳）公（芗交）鉴（医）尸字（2016）00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杨某1符合因交通事故致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20、（漳）公（芗交）鉴（医）尸字（2016）003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徐某1系头部外伤致急性重度颅脑损伤急性脑功能障碍，合并胸部外伤致胸腔内脏器损伤心肺功能障碍死亡。21、（漳）公（芗交）鉴（医）尸字（2016）00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柯某1符合因交通事故胸部受重物挤压致胸部闭合性损伤，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22、（漳）公（芗交）鉴（医）尸字（2016）003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谢某1系全颅崩裂致急性脑功能障碍死亡。23、（漳）公（芗交）鉴（医）字（2016）00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损伤程度为二处重伤二级。24、道路交通事故公开证据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张某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2、杨某1、黄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不负本事故责任。2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肇事车辆照片、道路交通事故遗留物品清单、光盘，经被告人张某辨认无异，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肇事时所驾驶闽Ｆ-×××××号牵引车牵引闽Ｆ-×××××号挂车及被害人杨某1所驾驶小型轿车、黄某2肇事时所驾驶的闽Ｅ-×××××轻型自卸货车已扣押后又发还黄某2肇事时所驾驶的闽Ｅ-×××××轻型自卸货车的事实。27、人口信息资料及前科材料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并且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28、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黄某1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家属的基本身份情况。29、机动车驾驶人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违规驾驶机动车被行政处罚情况。30、机动车行驶证、道路动输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证实被告人张某驾驶的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闽Ｆ-×××××号车的基本情况。31、归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张某在事故现场向公安机关投案。32、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及闽Ｆ-×××××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闽Ｆ-×××××号罐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谢某2、保险公司已赔偿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的家属与被害人黄某1并取得他们的谅解。3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29日12时39分许，其驾驶闽Ｆ-×××××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牵引闽Ｆ-×××××号罐式半挂车沿319线国道机动车道由南靖方向往漳州市区方向行驶至南陵大桥灯控交叉路口西侧，由快速车道变更驶入相邻的慢速车道过程中，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由黄某2驾驶的闽Ｅ-×××××号自卸低速货车后，其将所驾车辆驶入左转弯导向车道，碰撞倾轧该车首由被害人杨某1驾驶正常起步通行的小型轿车（内载被害人黄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造成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当场死亡，黄某1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的事实。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四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案发后，被告人张某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及其雇主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亲属经济损失和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杨某1、徐某1、柯某1、谢某1的亲属和被害人黄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系初犯且本案属过失犯罪和悔罪表现、具有自首情节、已赔偿了全部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竹人民陪审员  柯永强人民陪审员  杨莲金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徐振楠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