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18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井录，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北京巍睿禄汇商贸中心业主。
委托代理人蔡永恒，北京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智伟，男，北京焱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三爱大厦二层。
负责人马琳，行长。
委托代理人罗潜龙，北京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培，北京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崔社法，男，197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晶玉玻璃经营中心业主，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北关镇东村。
委托代理人蔡永恒，北京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智伟，男，北京焱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曹明志，男，1970年6月9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户籍地河北省河间市故仙镇曹庄村*****号。
原审被告赵兰英，女，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户籍地河北省河间市故仙镇曹庄村*****号。
上诉人林井录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原审被告崔社法、赵兰英、曹明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00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甄洁莹担任审判长，法官吕云成、王晴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在一审中起诉称：2012年9月11日，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与曹明志、崔社法、林井录（合同甲方）签订了编号为×××号的《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约定：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为曹明志提供授信贷款180万元，担保方式为崔社法、林井录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授信使用期限12个月，自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9月13日止。合同同时约定，甲方全体成员在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主债权中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的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要求联保体成员承担保证责任时，有权直接从联保体成员任一成员在民生银行开立的任何其他账户中扣收或要求联保体成员继续清偿，因扣收给该成员造成的利息损失及其他任何损失，银行不承担责任。
同日，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与曹明志签订编号为101432012002071的《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选择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结息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上述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依约向曹明志发放借款180万元，如约履行了放款义务。但2013年9月13日贷款到期后，曹明志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已严重违反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同时，上述债务为曹明志与赵兰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应为曹明志与赵兰英的共同债务，另外，崔社法、林井录应为曹明志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曹明志偿还借款本金1619649.94元；2、曹明志偿还拖欠的利息58058.02元，拖欠的罚息24876.20元（暂计算至2013年11月7日，后续利息、罚息继续主张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曹明志支付违约金851292.08元；4、曹明志赔偿76616元律师费；5、曹明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6、赵兰英对上述1-5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7、崔社法、林井录对上述1-5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曹明志、赵兰英在答辩期内未向该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
崔社法在一审中答辩称：签订贷款合同之前，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考察了曹明志的资产情况，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审查有过错，应当承担一部分责任。
林井录在一审中答辩称：在签订联保合同之前，林井录未见过曹明志，是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撮合三人在一起的。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没有组织考察曹明志的公司，另外，林井录个人的贷款已经还清。故不同意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的诉讼请求。
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在一审中向该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
证据2、《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
证据3、中国民生银行联保申请书；
证据4、个人借款凭证和个人借款支用审批单；
证据5、小额授信业务放款通知书；
证据6、还款计划表；
证据7、律师费发票；
证据8、中国民生银行商户借款申请表；
证据9、曹明志和赵兰英的结婚证。
经一审质证，崔社法、林井录对证据1、3、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亦未对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故该院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崔社法、林井录对证据2、4、5、6、8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未对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崔社法、林井录虽未明确认可证据2、4、5、6、8的真实性，但二人均未提交足以推翻以上证据的反证，故该院对证据2、4、5、6、8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崔社法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林井录对证据9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因崔社法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林井录未提交反证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故该院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同时，该证据与本案事实相关，来源亦属合法，该院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亦予认定。
崔社法、林井录一审中未向该院提交证据。
该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2年9月11日，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合同乙方）与曹明志、崔社法、林井录（合同甲方）签订了编号为×××的《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为曹明志提供最高授信额度为180万元的借款，授信使用期限12个月，自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9月13日，授信用途为经营；甲方成员在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主债权中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的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下各项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同日，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与曹明志签订编号为101432012002071的《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的期限、利率、利率调整方式等均以借款凭证为准；合同同时约定，如曹明志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曹明志应按照违约行为对应债权金额的50%支付违约金；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中的律师代理费，按照全部未清偿债权总额的3%计算，全部由曹明志负担。
2012年9月13日，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与曹明志签署《个人借款凭证》一份，确认曹明志向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借款1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9月13日；执行年利率9.6%；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逾期利率及违约罚息利率均按执行年利率加收50%。
个人借款凭证签订同日，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依约向曹明志指定账户发放了180万元借款。
借款期限届满后，曹明志未依约向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偿还借款。截止至2013年11月7日，曹明志尚欠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借款本金1619649.94元、利息58058.02元、罚息24876.2元。崔社法、林井录亦未承担保证责任。
另查，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因本案纠纷支出律师费76616元；曹明志与赵兰英于1995年4月15日结婚。
以上事实，有该院认定的以上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该院认为，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与曹明志、崔社法、林井录签订的《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及与曹明志签订的《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凭证》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严格遵守并履行合同义务。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作为贷款人已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曹明志作为借款人亦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曹明志拖欠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借款本金1619649.94元及相应利息、罚息至今未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立即将尚欠款项偿还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利息、罚息，故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要求曹明志偿还借款本金1619649.94元及相应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同时，曹明志的债务发生于其与赵兰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双方的共同债务，故该院对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要求赵兰英对曹明志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要求曹明志赔偿律师费损失76616元一节，因借款合同对律师费的负担作出了明确约定，且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确已支出了76616元律师费，故民生银行该项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要求曹明志支付违约金851292.08元的诉讼请求，因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未举证证明曹明志逾期还款给其造成除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及律师费损失外的其他经济损失，故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罚息足以弥补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的损失，该院对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崔社法、林井录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曹明志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该院对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要求崔社法、林井录对曹明志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曹明志、赵兰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
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曹明志、赵兰英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借款本金一百六十一万九千六百四十九元九角四分及利息、罚息（截止至二Ｏ一三年十一月七日的利息为五万八千零五十八元零二分、罚息为二万四千八百七十六元二角，自二Ｏ一三年十一月八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照《个人借款凭证》约定的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曹明志、赵兰英赔偿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律师费损失七万六千六百一十六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崔社法、林井录对第一、二项规定的被告曹明志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社法、林井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曹明志追偿；五、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林井录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曹明志尚欠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的借款金额无事实依据。由于实际借款人曹明志未出庭应诉，欠款事实部分无法核实。因此对于欠款本金部分，一审法院判决属于事实不清。二、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欺诈隐瞒事实真相，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林井录与曹明志、崔社法三人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是在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撮合下签订的，在签订上述保证合同之前，三人并无任何往来。并且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为了促成该保证合同的签订，对林井录承诺已经对曹明志的个人收入及公司资信进行了银行内部评估，没有任何问题。林井录是基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的上述承诺以及对银行身份诚信的综合考虑，才签署了《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在签署《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过程中，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对林井录隐瞒了部分事实真相，也未按照对林井录的承诺对曹明志个人及其公司进行资信评估，因此根据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一方以欺诈的手段订立合同的，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三、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曹明志已涉嫌诈骗罪等罪名被北京警方立案追捕。目前曹明志已涉嫌诈骗罪被兴业银行北京分行报案，并已经被警方立案侦查。本案也明显涉嫌诈骗，应当适用“先刑后民”的诉讼原则，应该终止本案审理移交公安机关。四、一审判决对于利息、罚息及律师费用的判罚明显过高。对于律师费，曹明志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签订的《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约定，按照未清偿债权总额的3%计算。按照此约定，律师费应当不高于54000元，但一审判决确定的费用远高于此数额。另，一审法院对逾期利息及违约罚息都明显过高，且有重复计算嫌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的全部诉讼请求。
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在本院二审期间其口头答辩称：一、本案借款人曹明志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之间的借款数额清楚，事实充分，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按照《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已约发放了贷款，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二、林井录称《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曹明志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签订《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下，本人亲自签署的，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该属于有效合同。2、在签署《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中，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并没有隐瞒事实真相，不存在欺诈的行为，不应因此认定《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无效。三、曹明志涉嫌刑事犯罪的问题与本案无关，不能因此终止本案民事审理。四、本案利息、罚息的计算是完全按照《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的约定进行计算的，并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且《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是不高于总债权的3%，总债权是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全部债权的总额，并非是不高于借款本金数额的3%。综上，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崔社法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其在本院二审期间口头陈述称：同意林井录的全部上诉请求，崔社法虽然没有提起上诉，但是并不同意一审判决的内容。
曹明志、赵兰英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亦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
本院二审期间补充查明：林井录在本院二审期间陈述称，据其所知现，兴业银行以曹明志涉嫌信用卡诈骗罪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已经由北京市公安局陶然亭派出所立案侦查。
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
上述事实，尚有各方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各方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及陈述意见，本院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案涉《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的效力认定问题；二、本案《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律师费用的数额确定问题。本院针对以上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第一，关于案涉《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的效力认定问题。本案中林井录上诉主张《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无效，其主要理由为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未按照其承诺查明曹明志的个人资信状况，因此构成欺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该条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如若主张合同因一方以欺诈的手段订立合同而无效，须以损害国家利益为必要条件。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林井录既未提交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存在欺诈行为的证据，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国家利益受有损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主张案涉《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无效，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本案《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律师费用的数额确定问题。首先，对于本案借款尚欠的本金数额的确认问题。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提交了《个人借款凭证》、《小微授信业务放款通知书》、《授信审批书》，足以证明其于2012年9月13日向曹明志发放借款180万元。同时，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在一审庭审中自认曹明志尚欠其本金1619649.94元。在此情况下，曹明志未到庭参加一审、二审诉讼，亦未提交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林井录虽在二审期间对于曹明志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提出质疑，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于林井录的此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本案利息及罚息数额是否过高、是否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个人借款凭证》中明确写明本案借款执行年利率9.6%，违约金罚息利率、逾期利率均按执行年利率加收50%。一审法院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出曹明志尚欠的利息、罚息数额，对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利息及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系对合同约定内容的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再次，对于律师费是否超出合同约定的范围的认定问题。《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第六章20.4约定：“本合同项下乙方（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中的律师代理费，按照全部未清偿债权总额的3%计算，全部由甲方（曹明志）承担。”《最高额保证授信综合合同》第三章第23条约定：”甲方（崔社法、林井录、曹明志）任一成员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合理费用。”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可以看出，律师费记收3%是以全部未清偿的债权总额作为基数，即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而非林井录主张的是以180万元借款本金为计算基数。一审判决认定的律师费76616元并未超出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3%，尚属合理。故，本院对林井录此点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亦不予支持。
此外，关于曹明志涉嫌刑事犯罪应否影响本案民事案件审理的问题。在本院二审期间，林井录亦陈述称曹明志现被立案侦查，系兴业银行以信用卡诈骗罪为由进行的报案。本案系曹明志与民生银行总行营业部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与曹明志被立案侦查的涉嫌行用卡诈骗的刑事案件并无直接关联性，因此本案的民事案件审理不应受该刑事案件的影响。故，对于林井录以此要求本案终止审理已送公安机关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林井录的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二万七千八百四十四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负担九千零一十一元（已交纳），由曹明志、赵兰英、崔社法、林井录负担一万八千八百三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二万七千八百四十四元，由林井录负担（已交纳）。
财产保全费五千元，由曹明志、赵兰英、崔社法、林井录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甄洁莹
代理审判员 吕云成
代理审判员 王 晴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