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781民初1431号
原告王学俊，男，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万源市。
委托代理人蒋维跃，女，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王学俊之妻。
委托代理人杨永权，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华昌，男，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万源市。
被告王学祝，女，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李华昌之妻。
原告王学俊诉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何智刚独任审判，于2016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学俊的委托代理人蒋维跃、杨永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学俊诉称，我们与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夫妻系同村组村民，皆参与土地、山林承包。2004年10月27日，我们将自有的房屋以4300.00元价款卖给被告，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此后，我们全家外出务工，村委为了收取我们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林权证工本费，时任村主任兼社长的王学鹏将该证交给被告保管并由被告为我们代缴工本费15元。因我们不在家，被告采取不当方式将我们户下的承包地4.25亩粮食直补款及造林补偿费用填到其户下，并侵占耕地及林地使用权。而且，将我们的承包地里的白果树以1500.00元变卖给他人。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领取我们的粮食直补款2310.00元。从2013年6月起，我们多次向乡、村二级组织解决此侵权纠纷无果。2016年3月23日，经村委员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现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应返还我们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2、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应停止对我们享有的土地、林地承包经营、收益等权益的侵害；3、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应返还我们的粮食直补款2310.00元；4、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应赔偿我们的白果树损失1500.00元；5、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应赔偿我们的车旅、生活损失费2000.00元。
被告李华昌、王学祝辩称，原告王学俊、蒋维跃夫妻在万源市气象站买了房屋后，全家人都在那里居住，农村的房屋、土地都是闲置荒废起的。2004年10月，原告多次要求将其房屋卖给我们，我们要求将其土地、山林搭在房屋里一起转卖，后经中介人即社长王学鹏从中作价，原告的房屋、土地、山林以4300元转让给我们，同年10月27日，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执笔人王学鹏﹚，但没有将土地、山林的转让写进合同里，我们当时不同意签字，原告说“土地、山林不能卖，合同上不能写，我把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林权证交给你，全都是你的了”。社长王学鹏说以三大证件为准。这样，我们才同意签字的。原告将其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林权证交给我后，我们支付了转让款2000.00元﹙后陆续付清﹚，当时，双方到原告的土地、山林现场指认了界限。因此，原告的土地、山林是与其房屋一起转让给我们的。现事隔十多年了，原告竟然反悔，实属无理。如果原告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原告必须退还房款，我们原有的房屋已垮，田地荒废，以及我们对原告的房屋进行维修等损失，原告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王学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两原告、两被告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主要证明两原告及两被告的个人基本信息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合法；
2、买卖协议。主要证明原、被告建立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与义务进行了约定；
3、土地承包使用证存根、万源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农民承包土地明细表、万源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林权登记申请表复印件。主要证明原、被告分别于1984年承包了本社的土地、山林，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和林权，以及具体位置、地名、面积；
4、万源市长石乡鸡河坝村委会信函复印件。主要证明该村委会于2016年3月17日书面函请乡综治办处理原、被告之间的土地纠纷；
5、原告代理人调查证人唐大凤、王学鹏、王学勇的证言笔录。主要证明原、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关事实，以及被告领取粮食直补款、变卖白果树事实；
6、万源市农业局证明。主要证明被告领取了2013年至2015年粮食直补款共计3571.72元；
7、万源市长石乡鸡河坝村委会调解书。主要证明该村委会于2016年3月23日召集原、被告就本纠纷进行了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
8、申请。主要证明原告于2016年3月21日书面申请乡政府处理其与被告之间的土地、林地纠纷。
9、万源县联产承包合同证书复印件。主要证明原告承包了本社土地的事实；
10、火车票2张。主要证明原告开支了万源至广州往返车费共计430.00元。
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供的1、2、3、4、7、9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5号证据部分有异议。其中证人唐大凤的证言属实；证人王学鹏对房屋买卖部分所作的证明属实，原告是将其房屋和土地、林地一起转让的，2004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证、林权证是王学鹏交给我的。白果树是前年卖的，只有1000.00元。对原告提供的6、8、10号证据不清楚。
被告李华昌、王学祝为支持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原告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主要证明原告将其房屋转卖给被告时，原告将其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原件交给了被告；
2、原告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编号：511402﹚。主要证明2004年原告将其房屋转卖给被告后，社长王学鹏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将新填发的原告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件交给被告；
3、原告的林木所有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万府林政＜1981＞字第032574号﹚。主要证明2004年原告将其房屋转卖给被告后，原告将该证原件交给被告；
4、原告的土地承包使用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万府农政＜1984＞字第0065566号﹚。主要证明2004年原告将其房屋转卖给被告后，原告将该证原件交给被告；
5、原告的林权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万府林政字＜2010＞第长石乡00954号﹚。主要证明2004年原告将其房屋转卖给被告后，原告将该证原件交给被告；
6、买卖协议。主要证明原、被告建立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与义务进行了约定；
7、证人王学鹏的书面证明。主要证明原告将其房屋转卖给被告时，原告将其田、地、山林都搭给了被告耕种，但原告保留了其南垭田地、清明会上一块。因田地、山林不能买卖，写了房屋买卖协议。当时，原告将其宅基证、土地证、林权证都交给了被告。2004年原告的土地证、2009年原告的林权证是王学鹏交给被告的，因田地、山林都是由被告管理、使用。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供的1、2、3、4、5、6、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除宅基证是我交给被告的以外，林木所有证、土地承包使用证不是我交给被告的。我卖房后，房内的财物没有带走，是被告住进该房后从我的箱柜里发现得到的该两证。时隔一年后，我还问过被告，被告不承认拿了此两证。对7号证据有异议。证人王学鹏证明的事实与房屋买卖合同的内容不一致，应以合同为准。我没有将自已承包的土地、山林转让给被告。
本院提供了本院依法对证人王学鹏的证言进行调查的笔录。主要证明：1、原、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属实，系王学鹏代书，时任本组社长；2、原、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口头约定原告的土地、山林搭配在房屋里一并转让给被告耕种，但位于南垭田的田和清明会上的地一块没有转让，保留给原告，原告当时没有说今后要收回土地和山林。因国家政策不充许土地、山林买卖，故土地、山林的转让就没有写入协议之中，同时，后来填发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林权证时，承包人也没有变更姓名，仍是原告的姓名。被告没有要求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林权证的姓名，且按国家法律、政策规定不准许变更；3、原、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原告将其宅基证交给了被告，其土地承包经营证、林权证应该是原告交给被告的。双方签订协议后，到现场指明了土地、山林的四界。2004年以后，重新填发的原告转让的土地承包经营证、林权证是证人王学鹏填写后交给被告的；4、2016年3月左右，原告申请乡、村组织解决双方的该纠纷。
原告对本院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不属实，应以书面的买卖协议为准。
被告对本院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意见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其收集提供的程序及形式合法，真实可靠，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本院依法收集的证人证言与被告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
五、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学俊与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夫妇均系四川省万源市长石乡鸡河坝村天井组的村民，均在本组参加了第一轮土地经营权承包﹙1981年﹚。原告王学俊家庭承包的耕地共计4.25亩、林地57亩。2004年10月27日，原告因全家外出务工需转卖位于本社的房屋﹙建筑占地面积200.26平方米﹚，经与被告李华昌协商，双方达成了买卖协议，确定将原告的该房屋转卖给被告李华昌，并将原告在该社承包经营的耕地4.25亩、林地57亩搭配在房屋价款中随房屋一并转让给李华昌﹙其中保留位于地名为南垭田的田0.1亩、清明会上的地0.1亩﹚，房屋买卖款及土地转让款共计4300.00元。当日，双方签订了书面房屋买卖协议，由时任本社社长王学鹏作为中证人代笔书写。因原、被告及社长王学鹏均认为土地不能买卖，故土地转让协议内容没有写入房屋买卖协议之中。该买卖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方﹙原告﹚有房屋在长石乡一村五组天井坝内，具体地点以房产证为准；2、甲方自愿把房产证有效的房子卖给乙方﹙被告﹚；3、经甲、乙双方协议，总价折4300.00元，在2004年底付2000.00元，下余的2300.00元在2005年底付清；4、从本合同订立为起，2004年10月27号，由乙方全全管理，甲方只要乙方把支金付齐外，甲方的亲人、朋友、子女无任何理由借口对乙方进行干涉、收取钱物。附注，在原甲方的自然界内有九根杉树，订为甲方保留使用。使用有效期为2024年止”。王学俊与被告李华昌、中证人王学鹏均在协议上签字盖印。协议签订后，原告将其集体土地使用证、社员个人林木所有证、土地承包使用证交给了被告，被告便开始对该土地进行耕种至今，同时，被告按约定付淸了购房款，并居住该房至今。2004年12月，该社在落实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时，因社长认为按国家法律、政策规定，土地不能买卖，仍以原告的名义与本社代签了土地承包合同，填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511402，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因原告的土地已转让给被告耕种，王学鹏便将该证交给被告持有。2008年6月30日，该社在重新落实林权登记时，因社长认为按国家法律、政策规定，土地不能买卖，以原告的名义填写了林权登记申请表﹙数量、地点未变﹚，2010年4月20日，填发了《林权证》，编号：万府林证字﹙2010﹚第长石乡00954号，林地使用期43年，并将该林权证交给被告持有。
2013年，被告在长石乡人民政府领取粮食直补款1258.86元﹙由村社登记上报，按土地10.8亩计发的，其中包括原告转让的土地4.25亩﹚，2014年，被告在长石乡人民政府领取粮食直补款1259.21元﹙按土地10.8亩计发的，其中包括原告转让的土地4.25亩﹚，2015年，被告在长石乡人民政府领取耕地地力保护补贴1053.65元﹙按耕地8.4亩计发的，其中包括原告转让的土地4.25亩﹚。
2014年，被告将原告原承包的林地里的白果树一棵（不属于房屋买卖合同涉及的自然界内原告保留使用的九根杉树范围）以1000.00元卖给他人。
2016年3月21日，原告以其承包土地未转让给被告，村组将其土地误填在被告名下由被告领取了相关补贴费为由申请乡政府处理，要求被告退还领取的相关费用，退还相关的土地承包证件。2016年3月23日，该村委会召集双方调解无果，原告遂诉来本院。
同时查明，庭审中，被告承认原告转让的土地中，位于地名为南垭田的田0.1亩、清明会上的地0.1亩未转让；位于地名为大坪的地﹙0.2亩﹚、高家扁的地﹙0.5亩﹚由原告转让给其兄王学强、王学勇耕种至今。
六、承办人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在于原告在转卖房屋时，是否将其承包经营的土地搭配在房屋价值中随房屋一并转让给被告，以及转让是否合法有效。经查证：1、原、被告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被告持有了原告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社员个人林木所有证、土地承包使用证，该事实证明原告出卖房屋后将该三证交给了被告。原告诉称除集体土地使用证是自已交给被告的除外，社员个人林木所有证、土地承包使用证是其卖房后，因房内的财物没有及时带走，而被被告在其箱柜里发现取得的。其该诉称事实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理由不能成立；2、证人即当时的社长王学鹏是原、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中证人，又是执笔人，其证明原告的承包土地是搭配在房屋价款里随同房屋一并转让给被告的，本地存在这种交易习惯。因土地不能买卖，故未将土地转让协议内容写入买卖协议中；3，2004年后，该社落实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时，社长将新填发的本案所渉土地的承包经营证、林权证交给被告持有至今，已明确认为原、被告之间对该土地和林权存在转让关系。而原告对本社落实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政策的事实和原告一直在耕种该土地的事实是知道或应当知道的，但截至2016年3月止长达十余年里，原告对其原承包的土地未主张权利，也未提出异议。4、从2013年至2015年，在核发粮食直补款时，村、社已认定本案所渉土地承包经营权已转让给被告，并由被告领取该款。根据上述事实，应认定原告在转卖房屋时，已将其承包经营的土地搭配在其房屋价值中随房屋一并转让给被告，双方建立了口头形式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同时，发包人即集体经济组织同意该转让，而且，原、被告签订的口头形式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未违背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主张的未将承包土地转让给被告的事实，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悖，违背我国合同法的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原告将其承包土地转让给被告后，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转让合同，被告未与集体经济组织重新签订承包合同，也未办理土地承包变更登记手续，并不影响原、被告事前达成的房屋买卖搭土地转让实质关系的成立，并非发包人不同意转让。事实上，原、被告均系同村组村民，符合土地流转的主体资格，且社长作为执笔人清楚的知道土地转让的事实，并将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交付给被告，系发包人同意土地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使第二轮土地承包登记仍为原告，不能以此认定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未经发包人同意，转让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的规定，原、被告之间的转让虽未签订书面转让合同、被告未与集体经济组织重新签订承包合同、被告未办理土地承包变更登记手续的行为，不属于违背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行为，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系合同无效的除外情形，故不影响土地转让合同的效力，土地转让口头协议依然有效，但被告应当依法及时申请对案涉流转土地办理承包变更登记。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自认，原告转让其承包土地时，位于地名为南垭田的田0.1亩、清明会上的地0.1亩没有转让，故仍应属于原告的合法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告应当返还，同时应返还该土地相应的粮食直补款和地力保护补贴，具体金额为71.71元﹙粮食直补款2518.07元÷10.8亩×0.2亩＝46.63元，地力保护补贴1053.65÷8.4亩×0.2亩＝25.08元﹚。根据被告自认，原告转让的土地中，位于地名为大坪的地﹙0.2亩﹚、高家扁的地﹙0.5亩﹚由原告转让给其兄王学强、王学勇耕种至今，故该两块地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之内。原告将其部分土地转让给被告后，，即丧失了该部分土地相关收益权，故其要求被告停止侵害、退还其土地承包经营证、林权证、退还全部粮食直补款及赔偿白果树损失的诉请不合法，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学俊原承包经营的位于四川省万源市长石乡鸡河坝村天井组的田地共计0.2亩﹙地名及面积：南垭田的田0.1亩、清明会上的地0.1亩﹚。
二、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学俊应享有的粮食直补款和地力保护补贴共计71.7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自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王学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00元，减半收取50.00元，由原告王学俊负担40元，被告李华昌、王学祝共同负担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何智刚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瑞宁
附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已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
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有权将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互换、转让等方式流转。”
6、《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岀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
7、《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
8、《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一条“承包方有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的，经发包方同意，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其他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