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最高法行申38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木苏村委会下木苏村经济合作社（原茂名市茂港区沙院镇木苏村委会下木苏村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广津。委托代理人蓝博雅、蓝博文。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华翠。委托代理人蔡志明、陈什。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李红军。委托代理人钟朝锋、陆原东。原审第三人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沙院居上水湖岭经济合作社（原茂名市茂港区沙院镇沙院居上水湖岭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梁土桂。委托代理人梁泽平、梁建铭。再审申请人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木苏村委会下木苏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下木苏村）因诉被申请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电白区政府）、茂名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茂名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沙院居上水湖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上水湖岭村）山林权属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一案，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茂中法行初字第45号行政判决，驳回下木苏村的诉讼请求。下木苏村不服并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6）粤行终19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下木苏村仍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二审法院查明，下木苏村与上水湖岭村争议的山岭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沙院公路西面，下木苏村称争议岭为那头岭，上水湖岭村称其为茅岭或草岭。争议岭四至为：东至沙院公路边水沟为界，南至上水湖岭山岭地水沟为界，西至下木苏村园地水沟为界，北至木苏村出入沙院公路的小路边为界；面积71.66亩。我国上世纪土地改革时期、60年代“三包四固定”时期及80年代林业“三定”时期，争议岭未经政府确定权属。期间，上水湖岭村及其村民在争议岭开荒种植花生、红薯、豆类等农作物，下木苏村及其村民也曾在部分争议岭育苗、养家禽、放牛和砍柴等。当时，沙院公社曾响应“种葵树运动”，组织村民在此种植葵树，并交公社水土保持站管理。1965年沙院公社开办农中后，水土保持站再将葵树交给农中管理。由于缺乏管理，不久葵树林逐渐消亡。1991年8月，为搞好开发性林业生产、大力营造桉树速生丰产林和提供商品木材，原电白县林业局提供贷款作有偿投资，与上水湖岭村签订《电白县丰产林有偿投资合同》，在茅岭、蛤仔岭、斜岭等合作种植丰产林165亩。电白县公证处为上述投资合同办理（92）电证内经字289号《公证书》。1994年12月，经林木砍伐鉴定审批，原电白县林业局向上水湖岭村发放（1994）采字第28号《集体林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砍伐茅岭等丰产林73亩，共298立方米桉树。1995年8月21日，上水湖岭村与梁兴度签订《承包山岭种果合同书》，将茅岭发包给梁兴度种果，承包期限30年。电白县公证处为上述承包合同办理（95）电证内经字345号《公证书》。2007年4月至6月间，梁兴度先后把争议岭转包给李谢及周德超、周光伟经营。茂名市茂港区沙院镇法律服务所针对上述事实出具（2007）茂沙见字第019号和第021号《见证书》。2013年7月5日，上水湖岭村与周德超、周光伟签订《补充协议》，延长争议岭的承包期至2019年8月31日止。2014年2月，下木苏村村民在争议岭北部占用土地违章建设，遭上水湖岭村村民阻止而产生土地权属纠纷。至2014年4月，下木苏村发动大批村民到争议岭种桉树苗，致使两村矛盾进一步激化。经电白区沙院镇政府调解无效后，上水湖岭村就争议岭向电白区政府申请确权。2014年12月15日，电白区政府经调查后，作出电府行决字[2014]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5号处理决定），决定把争议岭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确权归上水湖岭村集体所有。下木苏村不服该决定，提出行政复议。茂名市政府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茂府行复[2015]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0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5号处理决定。下木苏村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撤销5号处理决定及20号复议决定。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下木苏村和上水湖岭村对争议岭在我国上世纪土地改革时期、60年代“三包四固定”时期及80年代林业“三定”时期均未经人民政府核定权属。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调解处理林权争议，必须坚持以事实为根据，尊重历史，照顾现实情况。从对争议岭的使用事实上看，上水湖岭村于1991年8月与原电白县林业局签订《电白县丰产林有偿投资合同》，合作种植丰产林；1994年12月领取《集体林林木采伐许可证》，砍伐争议岭林木进行收益；1995年8月与梁兴度签订《承包山岭种果合同书》，发包争议岭给梁兴度种果；2007年4月至6月间，先后将争议岭转包给李谢及周德超、周光伟经营；2013年7月再与周德超、周光伟签订《补充协议》，延长争议岭的承包期等。上水湖岭村对争议岭长达二十多年的上述使用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能形成证据链，应予以支持。下木苏村认为争议岭应是那头岭,非上水湖岭村所称的茅岭或草岭，但未能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下木苏村的诉讼请求。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电白区政府在纠纷处理过程中，经过踏查现场，明确争议岭四至，上水湖岭村提交的《电白县丰产林有偿投资合同》、《集体林林木采伐许可证》、多份承包合同以及公证书、见证书等证据材料，充分证明其对争议岭实际使用和管理的事实。电白区政府依据上述证据材料，依法确认争议岭归上水湖岭村所有，事实依据清楚，符合法定程序。下木苏村主张电白区政府对争议岭的名称、面积认定有误，对争议岭的历史使用情况未予查明，但下木苏村只是对上水湖岭村提交的各项证据加以反驳，并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其请求撤销5号处理决定和20号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足，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下木苏村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撤销电白区政府作出的5号处理决定及茂名市政府作出的20号复议决定。主要理由为：1.争议岭一直是下木苏村所有的那头岭，与上水湖岭村所称的茅岭并非同一岭头的不同称呼。本案争议由来已久，发生争议完全是由上水湖岭村非法侵占引起。原审法院认定上水湖岭村对争议岭有使用事实的证据不足。2.争议岭自古以来为下木苏村所有，其长期要求上水湖岭村归还占用的那头岭。人民政府将那头岭确权归上水湖岭村所有错误。3.下木苏村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下木苏村持有的1942年续修的李氏族谱、提交的证人证言、电白区沙院镇木苏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委托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华[2017]林鉴字第098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足以证实争议岭属于其所有。电白区政府提交意见称，1.5号处理决定和2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支持。电白区政府在处理案件时，经过踏查现场，明确争议岭四至，收集了上水湖岭村提交的《电白县丰产林有偿投资合同》、多份承包合同以及公证书、见证书等证据材料，形成争议岭实际使用和管理事实的证据链，而下木苏村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2.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争议双方均未能提供其已依法取得对争议岭在土改、“三包四固定”和80年代“土地承包责任制”落实时期分配划分的依据手续。期间争议岭多由上水湖岭村村民开荒使用。从1991年8月开始直到2014年2月，上水湖岭村连续使用的时间已达22年之久，主张争议岭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予支持。3.下木苏村以新证据提出再审申请，证据和理由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下木苏村提交的李氏族谱和证人证言，均未在原审审理期间提交，早已超过举证期限，电白区政府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下木苏村单方委托所做，超过了举证期限，且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亦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上水湖岭村自1991年8月起至2014年2月发生争议时止，对争议岭的管理和使用是不容置疑的。即便争议岭在解放前原属下木苏村，现在产生纠纷，依法也应确定给现使用和管理者。请求驳回下木苏村的再审申请。茂名市政府提交意见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人民政府在土改、“四固定”和林业“三定”时期，没有确定争议岭的权属。1991年8月，上水湖岭村与原电白县林业局签订《电白县丰产林有偿投资合同》，在争议岭合作种植丰产林，并办理公证书。1994年12月，原电白县林业局为上水湖岭村办理采伐证。1995年8月，上水湖岭村签订《承包山岭种果合同书》，将争议岭出租给梁兴度种果，并办理公证书。此后，争议岭又经过转租、续签承包合同，直至2014年2月，下木苏村村民在争议岭北部占地违章建设，双方才产生权属纠纷。2.20号复议决定和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土改、“四固定”和林业“三定”时期，争议岭主要由上水湖岭村经营管理，1991年起，上水湖岭村先后将争议岭发包给原电白县林业局、梁兴度、李谢等人经营，使用时间长达二十多年。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三条和第十三条的规定，电白区政府作出5号处理决定、茂名市政府作出2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3.下木苏村提交的新证据是失效的，是通过找利害关系人作证或者威逼利诱证人翻供等途径自我杜撰的非法证据。在茂名市政府复议至一、二审判决作出前，下木苏村始终未提供1942年族谱，该族谱真实性存疑。且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土地改革前的旧契约以及有关林木林地权属凭证，不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依据。下木苏村提交的证人证言和电白区沙院镇木苏村委会的证明与其有利害关系。《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错误百出，且由下木苏村单方委托，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4.二审判决生效后，电白区政府已于2017年1月23日向上水湖岭村颁发争议岭的不动产产权证书，5号处理决定已陆续履行。请求驳回下木苏村的再审申请。上水湖岭村提交意见称，1.经过电白区政府立案受理及调查裁判、茂名市政府行政复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等环节，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一、二审判决、20号复议决定和5号处理决定均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3.下木苏村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族谱原件，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具备合法性和真实性，违反举证规则。所称的“那头岭”从人民政府任何地图、可信证据等均寻不到踪迹。档案资料证明上水湖岭村合法使用固有土地茅岭已有上百年历史，种植丰产林至今远远超过20年，期间与个人或集体没有任何争议，不存在权属纠纷，承包者的转包合同均在公证处合法公证。下木苏村提交的证人证言和木苏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可信，存在伪证，与其有利害关系。《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错误百出，鉴定程序不符合规定。请求驳回下木苏村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上水湖岭村与下木苏村因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且无法协商解决，上水湖岭村有权就争议岭权属请求人民政府处理。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第三项的规定，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本案中，电白区政府和茂名市政府依据上水湖岭村提交的1991年与原电白县林业局签订的《电白县丰产林有偿投资合同》及《公证书》、1994年《集体林林木采伐许可证》、1995年起的多份承包合同及《公证书》、《见证书》等证据，认定上水湖岭村对争议岭连续使用的时间长达20多年，其主张争议岭权属证据充足，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下木苏村主张原审认定上水湖岭村使用争议岭的事实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电白区政府5号处理决定确定争议岭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属归上水湖岭村所有，茂名市政府20号复议决定维持该处理决定，一审判决驳回下木苏村关于撤销5号处理决定和20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均无不当。下木苏村主张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土地改革前有关林木、林地权属的凭证，不得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或者参考依据。下木苏村以解放前的族谱主张争议岭权属，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关于期间、送达、财产保全、开庭审理、调解、中止诉讼、终结诉讼、简易程序、执行等，以及人民检察院对行政案件受理、审理、裁判、执行的监督，本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的申请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下木苏村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下木苏村提供的证人证言、木苏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其单方委托形成的《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故下木苏村以有新的证据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下木苏村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木苏村委会下木苏村经济合作社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龚 斌审 判 员  张颖新审 判 员  熊俊勇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竺娉书 记 员  陈清玲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关于期间、送达、财产保全、开庭审理、调解、中止诉讼、终结诉讼、简易程序、执行等，以及人民检察院对行政案件受理、审理、裁判、执行的监督，本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后，经审查，符合再审条件的，应当立案并及时通知各方当事人；不符合再审条件的，予以驳回。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4.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一）国有林业企业事业单位设立时，该单位的总体设计书所确定的经营管理范围及附图；（二）土地改革、合作化时期有关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三）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四）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能够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第九条土地改革前有关林木、林地权属的凭证，不得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或者参考依据。5.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连续使用不满二十年，或者虽满二十年但在二十年期满之前所有者曾向现使用者或有关部门提出归还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确定土地所有权。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对于符合前款规定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再审申请人说明其逾期提供该证据的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和本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