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2252号
原告苏煜英。
原告龚霞秋。
原告陆志军。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秉惠。
被告胡向阳。
被告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苏煜英。
诉讼代表人王贞范。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平。
第三人王贞范。
委托代理人陈平。
原告苏煜英、龚霞秋、陆志军与被告胡向阳、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盈公司”）、第三人王贞范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煜英、龚霞秋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秉惠，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煜英、龚霞秋、陆志军诉称：怡盈公司于2002年11月21日经核准设立，股东为苏煜英、龚霞秋及王贞范。2003年3月，三原告与第三人商议欲合伙经营粉煤灰业务，并签订了《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煤灰业务合伙经营协议》，约定每人出资人民币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怡盈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粉煤灰业务，其中苏煜英与龚霞秋负责联系协调，陆志军负责业务接洽、销售金额的核对及应收款的催讨，王贞范负责业务接洽及票据财务管理工作。实际上，王贞范与被告胡向阳系夫妻，王贞范仅系挂名的合伙人，实际参与合伙的是胡向阳（因胡向阳系电厂职工，不宜在协议上落名），故涉案粉煤灰业务的合伙经营者实为三原告与被告胡向阳，且胡向阳为财务负责人。粉煤灰业务经营一年多后，由于合伙内部产生一定矛盾，2004年11月21日，合伙经营者（其中王贞范由胡向阳受托参加）召开全体股东大会，一致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即日起解散，委托胡向阳负责经办公司的清算、债权债务及公司业务工作。三原告及胡向阳均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嗣�，三原告多次要求胡向阳拿出清算结果。直到2005年4月23日，胡向阳出具了一份《清算情况表》，三原告在未看到财务账册的情况下均在《清算情况表》上签字确认，但对清算的结果如何分配兑现也未作约定。三原告此后多次到银行查询怡盈公司的账目，因财务印章均在胡向阳处，三原告未能如愿。2012年，三原告再次到银行查询，得知怡盈公司自解散清算后，怡盈公司的存款661，165.77元被胡向阳利用职务之便领取或转入他处。三原告认为，怡盈公司的存款661，165.77元系合伙经营粉煤灰业务的财产，应由包括三原告在内的四名合伙人共同享有，胡向阳私自侵占上述合伙财产理应予以返还。为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三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胡向阳分别返还三原告合伙财产各165，298.94元。
被告胡向阳、怡盈公司辩称：胡向阳并非合伙关系的当事人，胡向阳仅系�三原告及王贞范的委托处理怡盈公司的清算事宜，且已经清算完毕并制作清算情况表，该清算情况表由三原告予以确认；三原告并无明确证据证明661，165.77元系合伙财产，该661，165.77元应系怡盈公司的财产，胡向阳受托处理清算事宜，虽有部分款项是胡向阳个人取现，但都是用于怡盈公司的日常开销或用于处理清算事务，不存在胡向阳私吞财产的行为；根据涉案合伙协议的约定，合伙的截至日期为2003年12月31日，即使按照胡向阳出具清算情况表的日期2005年4月23日起算，三原告在近八年的时间里都未提及661，165.77元款项的相关情况，三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两被告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贞范述称：涉案粉煤灰业务是三原告与王贞范合伙经营的，合伙到期后没有延续，而是进行清算。三原告及王贞范共同委托胡向阳进行清算，且已经清算完毕。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
1、2003年3月，三原告与王贞范签订《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粉煤灰业务合伙经营协议》，约定：合伙经营人为三原告及王贞范；第一期投资总金额为28万元，各出资7万元，缴款最后期限为2003年3月10日，到期未按协议缴付投资款视为自动放弃；年底公司财务结算有盈利各股东按出资比例进行利益分配，如年底公司财务结算出现亏损，则各股东按出资的比例承担公司的损失；第一期投资总金额为28万元，经全体股东讨论决定，只作为公司粉煤灰经营业务的专项投资资金，未经全体股东同意，不得挪作他用，如须挪作它用，必需经全体股东同意，并以文字成文，全体股东签字确认；苏煜英主要负责各电厂上层的联系和协调及公司的内勤、外勤工作；王贞范主要负责与各电厂粉煤灰公司销售部门的联系与协调、粉煤灰业务接洽及公司的票据、财务管理工作；龚霞秋主要负责粉煤灰的业务接洽和各用灰单位上层的联系、协调，业务单位每月的产品数量、销售金额的核对，公司应收款的催讨工作；陆志军主要负责公司粉煤灰的调度、粉煤灰业务接洽、用灰单位相关人员的联系、协调，业务单位每月的产品数量、销售金额的核对，公司应收款的催讨工作；公司股东不得自营或与他人合作经营与本公司相竞争的业务，如有发生，一经查实公司其他股东有权追缴所得，并将违规股东除名；除经全体股东同意外，任何股东不能以个人（或多人）名义同本公司进行交易；由于财务会计工作的特殊性，经全体股东讨论决定，外聘公司财务会计一名；本协议有效期自2003年3月10日至2003年12月31日。
2、2004年11月21日，三原告与胡向阳（王贞范委托）形成会议纪要一份，主要内容为�论公司解散事宜，在该会议纪要中，苏煜英提出解散怡盈公司，其他三人表示同意；胡向阳提出公司解散后，公司的清算工作债权债务和业务工作由谁经办，龚霞秋表示清算工作不懂，苏煜英提议由胡向阳负责经办，陆志军表示同意，胡向阳愿意经办。因此，该会议纪要的最终决议为：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解散，由胡向阳负责经办公司的清算、债权债务及公司的业务工作。
3、2005年4月23日，胡向阳出具一份《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清算情况表》，该清算情况表的主要内容为：债权金额为700，414.6元，债务金额为4，000元，银行存款为249，097.66元，陆志军借款20，000元（借条苏煜英处），现金账面余额18，801.11元，电桥预付款1，960元（苏煜英承担），至2005年3月30日，公司清算工作结束，公司总资产为946，273.37元，依据公司股份构成比例，各股东应得利益为236，568.34元，各股东对以上清算结论无异议。三原告及胡向阳均在该清算情况表上签字确认。
4、审理中，原告提交了自2004年11月22日至2005年3月28日的怡盈公司在A支行的银行对账单（该对账单上的打印日期为2012年11月19日）及相应的款项支出凭证，在此期间，怡盈公司的银行账户共计对外支出661，165.77元，具体包括：2011年11月22日，8万元支付给案外人上海B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2004年11月23日至2005年2月2日，胡向阳以支票方式个人取现107，500元；2004年11月30日、2005年1月4日及2005年2月2日，共计92，712.57元支付给案外人上海C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2004年12月13日，5万元支付给案外人上海D公司；2004年12月13日及2005年2月16日，共计37，700元汇入怡盈公司在农行吴淞支行的账户；2005年2月6日，1，994.2元支付给案外人上海E公司（以下简称“E公司”）；2005年2月16日及2005年3月28日，共计21万元支付给案外人上海F公司（以下简称“F公司”）；2005年3月7日，81，259元支付给案外人上海G公司（以下简称“G公司”）。三原告称其于2012年11月19日至A支行查询怡盈公司的对账单时，发现胡向阳在负责清算怡盈公司期间将上述661，165.77元私自领取或转移他处，而该661，165.77元系三原告与王贞范经营粉煤灰业务的合伙财产，胡向阳的行为侵害了合伙人的合伙财产，故胡向阳应当将该661，165.77元返还返还给三原告及王贞范。
被告胡向阳对前述怡盈公司在A支行的银行对账单及相应的款项支出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胡向阳受托处理怡盈公司的清算实务，前述款项均系处理怡盈公司的债权债务及清算事宜而支出的。具体如下：支付给B公司的8万元系怡盈公司与B公司的往来货款；胡向阳取现的107，500元用于处理怡盈公司的债务及公司日常开销；支付给C�司的92，712.57元系怡盈公司与C公司的往来货款；支付给上海D公司的5万元系油费，用于怡盈公司的业务；支付至怡盈公司在农行吴淞支行的37，700元系缴纳怡盈公司的税金；支付给E公司的1，994.2元系怡盈公司与E公司的货款；支付给F公司的21万元可能系货款，也可能是F公司替怡盈公司垫付的应付款；支付给G公司的81，259元系怡盈公司与G公司的往来货款。
审理中，三原告对被告胡向阳所称的支付给C公司的92，712.57元及缴纳的税金37，700元予以认可，对其他款项的用途不予认可。
5、审理中，三原告表示三原告及王贞范成立合伙并以怡盈公司的名义经营粉煤灰业务，且怡盈公司的业务只有粉煤灰业务，而怡盈公司表示公司业务主要是粉煤灰业务，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业务，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6、审理中，三原告称自2004年11月21日决定解散怡盈公司并进行清�后，怡盈公司的财务账册均交给胡向阳，由胡向阳负责进行清算，并一直在胡向阳处。而胡向阳则称怡盈公司的财务账册在清算前保管在怡盈公司处，清算时保管在法定代表人处，胡向阳清算完毕后将所有材料包括应收账款等流水账都向苏煜英进行了移交，故所有财务账册应在苏煜英处。
7、审理中，三原告提交了怡盈公司2003年2月8日的个人所得税代扣代缴登记表及审批表，该两份材料上载明的怡盈公司财务负责人为胡向阳。
8、胡向阳与王贞范系夫妻关系。
另查明，怡盈公司于2002年11月21日经核准设立，登记的股东为苏煜英、龚霞秋及王贞范，法定代表人为苏煜英，公司已于2006年4月3日吊销未注销。
再查明，F公司于2004年12月7日经核准设立，股东为胡向阳与王贞范，法定代表人为胡向阳。审理中，本院就2005年2月16日及2005年3月28日共计21万元自怡盈公司的账户�付至F公司一节要求胡向阳提供相应凭据，胡向阳表示无法提供。
以上事实可由《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粉煤灰业务合伙经营协议》、2004年11月21日的会议纪要、2005年4月23日的《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清算情况表》、自2004年11月22日至2005年3月28日的怡盈公司在A支行的银行对账单及相应的款项支出凭证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涉案的《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粉煤灰业务合伙经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
关于涉案粉煤灰业务的合伙人，《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粉煤灰业务合伙经营协议》明确载明合伙经营人为三原告与第三人王贞范，且三原告及王贞范均在落款处签字确认。且从《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粉煤灰业务合伙经营协议》的内容来看，四名合伙人系以怡盈公司的名义经营粉煤灰业务，而怡盈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苏煜英、龚霞秋与王贞范，故王贞范为涉案粉煤灰业务的合伙人之一较为合理。至于三原告所称胡向阳系涉案粉煤灰业务的实际合伙人，王贞范仅系名义合伙人，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胡向阳应系代表王贞范参与到涉案粉煤灰业务的经营中，理由在于：胡向阳与王贞范之间系夫妻关系，从原告提交的怡盈公司2003年2月8日的个人所得税代扣代缴登记表及审批表来看，胡向阳在涉案粉煤灰业务经营期间担任怡盈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且于2004年11月21日受王贞范之托参加了怡盈公司的股东大会，并负责清算粉煤灰业务，更为重要的是，胡向阳在出具2005年4月23日的《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清算情况表》时签字予以确认，而该清算情况表上并无王贞范的签字。上述一系列材料表明胡向阳�际代表王贞范参与到涉案粉煤灰业务的经营中，胡向阳理应从合伙利益的角度出发，维护各个合伙人的利益。
关于涉案661，165.77元款项的性质，本院认为，该661，165.77元款项虽系怡盈公司账户内的财产，但该661，165.77元款项应系涉案粉煤灰业务项下的合伙财产，理由在于：一方面，涉案粉煤灰业务的合伙人签订《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粉煤灰业务合伙经营协议》的目的在于以怡盈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同时结合2004年11月21日的会议纪要及2005年4月23日的《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清算情况表》来看，四名合伙人经营粉煤灰后系以清算怡盈公司的名义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因此，怡盈公司名下截至2005年4月23日的财产均应系涉案粉煤灰业务项下的合伙财产；另一方面，怡盈公司在审理中虽称除了粉煤灰业务以外，尚有其他业务，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以采信。
关于涉案661，165.77元款项应否由胡向阳予以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661，165.77元款项系涉案粉煤灰业务项下的合伙财产，胡向阳代表王贞范受托处理清算事宜是否侵占涉案661，165.77元款项进而损害三原告的合法权益，即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具体阐述如下：其一，2005年4月23日的《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清算情况表》虽系胡向阳出具，但三原告均在该结算情况表上签字确认，表明三原告对怡盈公司的清算结果予以认可。而涉案661，165.77元款项的支出均发生在2005年4月23日前，三原告称在签署前述清算情况表时并不知晓涉案661，165.77元款项的支出情况，显然与常理不符。其二，关于2005年1月4日及2005年2月2日支付给C公司的款项92，712.57元及支付至怡盈公司在农行吴淞支行的37，700元，三原告确认92，712.57元系支付给C公司的款项，37，700元系缴纳的税金�该两部分款项均系处理清算事宜所支出的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其三，关于支付给B公司的8万元、支付给上海D公司的5万元、支付给E公司的1，994.2元及支付给G公司的81，259元，共计213，253.2元，胡向阳均表示系怡盈公司与前述案外人之间的往来款，且从前述款项的具体走向来看，难以看出前述案外人与胡向阳及王贞范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三原告既已在清算情况表中对清算结果予以确认，现三原告称前述213，253.2元系胡向阳私自侵占，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难以采信。其四，关于胡向阳取现的107，500元，胡向阳称用于处理怡盈公司的债务及公司日常开销。本院认为，胡向阳既受托处理怡盈公司的清算事宜，相应的日常开销支出应属必不可少，况且三原告亦在清算情况表中对怡盈公司的银行存款及现金账面余额予以确认，故胡向阳取现的107500元不应属胡�阳私自侵占。其五，关于支付给F公司的21万元，胡向阳称可能系货款，也可能是F公司替怡盈公司垫付的应付款。本院认为，F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胡向阳，股东为胡向阳与王贞范，与胡向阳及王贞范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胡向阳在处理怡盈公司清算事宜时将21万元支付给F公司，胡向阳理应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21万元款项支出的合理性，但胡向阳在审理中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则胡向阳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即本院宜认定胡向阳擅自处理该21万元款项损害了三原告的合伙利益，理应予以返还。因此，关于涉案661，165.77元款项，胡向阳应将21万元返还给三原告及王贞范，根据《上海怡盈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粉煤灰业务合伙经营协议》的约定，三原告及王贞范应平均分配合伙利益，则胡向阳应分别向三原告各返还52，500元。
关于诉讼时效一节，本院认为，胡向阳受托处理怡盈公司清算事宜后，怡盈公司的财务账册等资料一直由胡向阳保管，虽然胡向阳称2005年4月23日出具清算情况表后将财务账册等资料交还给苏煜英，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难以采信。嗣后，三原告于2012年11月19日从A支行调出怡盈公司的对账单，才发现涉案661，165.77元款项的支出情况，且有21万元系直接支付至胡向阳担任法定代表人的F公司，至此，三原告认为胡向阳在清算怡盈公司期间侵占了合伙财产。因此，本院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自2012年11月19日起算较为合理，故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向阳分别支付原告苏煜英、龚霞秋、陆志军各52，500元，共计157，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对原告苏煜英、龚霞秋、陆志军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本案受理费10，411元（三原告已预缴），由三原告负担6，961元，被告胡向阳负担3，450元，被告胡向阳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至上海市宝山区代理法院收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友谊支行，账号：033319－050301011842326）。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缴付办法同上），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蔚明
代理审判员 朱志磊
人民陪审员 秦瑞秋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