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德城刑初字第136号
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智慧，中共党员，原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财政审计所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7日被抓获，同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仇斌、韩玉新，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艳，中共党员，原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财政审计所所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金玲、杨燕，山东鑫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刑诉（2013）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智慧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刘艳犯贪污罪，于2013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2日一审判决赵智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判决刘艳�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宣判后，赵智慧不服，提出上诉。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3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4年5月20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云涛、刘伟峰出庭支持公诉，赵智慧及其辩护人仇斌，刘艳及其辩护人于金玲、杨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贪污罪2012年至2013年初，被告人赵智慧、刘艳利用负责‘家电下乡’信息审核及补贴款拨付等职务便利，通过向德城区财政局虚报冒领补贴款等方式，贪污86408.53元。其中赵智慧分得38408.53元；刘艳分得48000元。
受贿罪被告人赵智慧利用负责‘家电下乡’信息审核及补贴款拨付等职务便利，于2010年至2012年初，先后收受多家家电经销商所送价值9300元的购物卡。”
就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智慧、刘艳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另赵智慧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人当庭发表意见称，被告人赵智慧、刘艳就贪污行为均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赵智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受贿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护意见，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赵智慧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智慧贪污、受贿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1、赵智慧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2、赵智慧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3、赵智慧就贪污、受贿行为，均有自首情节；4、赵智慧系初犯、偶犯；5、赵智慧在案发前已将贪污赃款归还到本单位，案发后将受贿赃款退赔。综上，请求法院对赵智慧减轻处罚。辩护人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刘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护意见，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刘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艳犯贪污罪无异议，辩称，1、刘艳有自首情节；2、刘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刘艳在案发前主动退还所有赃款，减少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4、刘艳是初犯，有悔罪表现；5、刘艳以往工作表现突出。综上，请求法院对刘艳减轻处罚。辩护人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自2000年6月，被告人赵智慧在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工作。自2009年2月起，在该办事处财政审计所担任会计，主要负责预算内记账，代管企业账目，家电下乡信息录入、审核以及补贴款拨付等工作。
自2005年12月起，被告人刘艳任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财政审计所所长，负责财政审计所全面工作。
一、贪污事实
2012年至2013年初，被告人赵智慧、刘艳利用负责家电下乡信息审核及补贴款拨付等职务便利，通过向德州市德城区财政局虚报冒领补贴款等方式，先后将德州市德城区财政局拨付的家电下乡补贴款共计86408.53元据为己有。其中赵智慧分得
38408.53元，刘艳分得48000元。具体如下：
1、2012年4月27日，被告人赵智慧将德州市德城区财政局拨付到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财政审计所的家电下乡补贴款28063.62元，转到其个人的邮储银行账户上，二被告人商议后予以私分，被告人刘艳分得18000元，赵智慧分得10063.62元。
2、2012年8月份，被告人赵智慧发现其分别多拨付给德州市广汇商贸有限公司和德州市利康家电制冷维修中心的家电下乡补贴款46×××07.28元和11×××37.63元，就让上述两单位将多拨付款项退回，转到其个人的建设银行账户上，二被告人商议后予以私分，被告人刘艳分�30000元，赵智慧分得28344.91元。
案发前，二被告人将上述涉案款全部退还到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财政审计所。2013年5月22日，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在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扣押人民币86408.53元予以罚没。
本案系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2013年3月24日，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对该案进行初查，初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赵智慧有将家电下乡补贴款转到其个人账户上的情况，怀疑赵智慧有贪污家电下乡补贴款的嫌疑。2013年4月7日下午，该局干警到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找赵智慧了解情况，赵智慧的领导称赵智慧在德州市人民医院照顾生病的母亲，办案干警让赵智慧的领导给赵智慧打电话告诉她检察院找她，并让她在德州市人民医院西门等候。随后办案干警到达该地点，将赵智慧带至该局。2013年4月8日10时30分至18时，办案干警对赵智慧第一次进行讯问时，赵智慧如实供述了本案贪污的事实。当日中午，办案干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艳到该局核实相关情况，刘艳到案后，办案干警于同日13时40分至17时35分对刘艳第一次进行讯问时，刘艳如实供述了本案贪污事实。
二、受贿事实
2010年至2012年初，被告人赵智慧利用负责家电下乡信息审核及补贴款拨付等职务便利，先后收受多家家电经销商所送价值共计9300元的购物卡并据为己有。2013年6月27日，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在赵智慧处扣押人民币9300元予以罚没。
被告人赵智慧因本案贪污行为被刑事拘留后，主动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家电经销商董丽娟3500元购物卡以外，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5800元购物卡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会议纪要，证实德州市德城区财政局召集各镇街财政审计所所长就全市家电下乡检查专项行动召开会议情况。
2、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清算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智慧于2013年3月28日给德州市德城区财政局经济建设科负责人所发邮件内容。
3、德州市德城区财政局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该局于2012年11月14日拨付给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家电下乡补贴款99万余元的情况。
4、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账目复印件，证实该办事处于2012年11月15日收到德州市德城区财政局拨付的家电下乡补贴款99万余元的情况。
5、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账目复印件，证实该办事处向家电经销商支付补贴款的情况，其中多付给德州市利康家电制冷维修中心补贴款11×××37.63元，多付给德州广汇商贸有限公司补贴款46×××07.28元。
6、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建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证实被告�赵智慧尾号为2980的账户于2012年8月18日由德州市广汇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转入46×××07.28元，2012年8月23日由证人王福征账户转入11×××37.63元；2013年1月9日，赵智慧从该账户转入被告人刘艳尾号为3961的账户30000元。
7、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艳尾号为3961的账户于2013年1月9日从被告人赵智慧尾号为2980的账户转入30000元。
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东方红路支行账户明细表、转账支票、进账单复印件，证实2012年4月27日，被告人赵智慧用转账支票将家电下乡补贴款28063.62元转入其尾号为4935的账户。
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东方红路支行账目明细清单复印件，证实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在该行的资金往来情况。
10、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账目复印件、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赵智慧所记�目显示2013年3月14日存现58344.91元及所作记账凭证。
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东方红路支行转账凭证，证实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赵智慧将58344.91元转入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账户。
12、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账目复印件、记账凭证、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收据，分别证实二被告人为掩盖贪污家电下乡补贴款的事实，由被告人赵智慧所作显示日期为2013年1月21日的收广汇商贸退回家电下乡补贴款46×××07.28元、收利康家电补贴款11×××37.63元、收国方家电退回补贴款
28063.62元的记账凭证及账目，以及显示日期为2012年12月28日的上述三笔补贴款收款收据情况。
13、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了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系机关法人。
14、中国共产党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委员会出具的身份证明，分别证实被告人赵�慧、刘艳的任职情况。
15、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证实案发后，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在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扣押人民币86408.53元并予以罚没；在被告人赵智慧处扣押人民币9300元并予以罚没的情况。
16、户籍证明信2份，分别证实被告人赵智慧出生于1971年4月25日，被告人刘艳出生于1975年4月4日，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孟令国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国方有限公司负责人，2013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赵智慧给其打电话，其让其妻子赵秀芳接的电话，赵智慧让其在检察机关询问时说有28000余元的家电下乡补贴款多拨付给其公司了，其公司退还给了赵智慧，其碍于情面就同意了，实际上其公司没有多收到这笔补贴款。
2、证人赵秀芳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国方有限公司经理，2013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赵智慧给其丈夫证人孟令国打电话，赵秀芳接的电话，赵智慧让其在检察机关询问时说有28000余元的家电下乡补贴款多拨付给其公司了，其公司退还给了赵智慧，其碍于情面就同意了，实际上其公司没有多收到这笔补贴款。另证实，其为了让赵智慧在审核其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分别于2011年、2012年春节，让公司会计李云蕾送给赵智慧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共计金额2000元。
3、证人徐艳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广汇商贸有限公司出纳，2012年8月上旬，被告人赵智慧给其打电话说上次在发放家电下乡补贴款时多付给广汇公司4万余元，让其自查核算后尽快退还，徐艳经查发现确实多付给了广汇公司46×××07.28元，就请示领导后，于2012年8月18日通过网银将该款退还到赵智慧给其提供的个人银行账户上。
4、证人王福征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利康家电制冷维修中心的工作人员，2012年8月份，被告人赵智慧给其打电话，说上次给利康家电发放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时，重复发放了11×××37.63元，并提供了一个以赵智慧个人名字开户的建行账户，让其尽快退还，王福征经查发现确实多发放给利康公司11×××37.63元，遂将该款退还到赵智慧的个人银行账户上。
5、证人董丽娟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家电商场电视机部主任，主要负责国产品牌电视机的批发和销售，以及批发销售后家电下乡补贴款资料的录入、报送、领取等工作。自2011年初至年底家电下乡政策结束，其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多次送给赵智慧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共计金额3500元，其中一次是和证人黄野一起去送的，一次是和证人刘淑环一起去送的。
6、证人黄野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百货大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家电商场冰箱部主管，2011年农历八月十五前后，其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和证人董丽娟一起送给赵智慧面值1000元的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一张。
7、证人刘淑环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办事处业务经理，2011年底，其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和证人董丽娟一起送给赵智慧面值1000元的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一张。
8、证人李云蕾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国方有限公司会计，其公司经理赵秀芳先后两次让其送给被告人赵智慧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共计金额2000元。
9、证人崔如爱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广汇商贸有限公司会计，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分别于2011年春节和中秋节，送给被告人赵智慧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共计金额1500元。
10、证人朱怀勇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三联商贸有限公司经理，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公司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其让公司的杨梅给赵智慧送过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
11、证人杨梅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三联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公司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经请示经理朱怀勇同意，于2011年春节和中秋节时，给赵智慧送过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共计金额1000元。
12、证人杜琼琼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巨人商贸有限公司文员，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公司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于2010年底和2011年8、9月份，其和公司经理陈龙一起给赵智慧送过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
13、证人陈龙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巨人商贸有限公司经理，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公司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于2010年底和2011年8、9月份，其和公司的职工杜琼琼一起给赵智慧送过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
14、证人臧彩云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恒信制冷电器有限公司大厅经理，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公司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2011年底，其送给赵智慧面值100元和200元的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共二张，共计金额300元。
15、证人苑青涛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恒信制冷电器有限公司总经理，为了让被告人赵智慧在审核其公司报送的家电下乡资料以及拨付补贴款时提供方便，2011年底，其让公司的职工臧彩云送给赵智慧面值100元和200元的德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共二张，共计金额300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赵智慧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被告人刘艳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86408.53元；以及其利用负责家电下乡信息审核及补贴款拨付等职务便利，于2010年至2012年初，先后收受多家家电经销商所送购物卡93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刘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被告人赵智慧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86408.53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被告人赵智慧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艳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与二被告人的当庭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于2013年6月27日出具的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材料复印件，欲证实本案的侦查过程及被告人赵智慧、刘艳的归案情况。对该证据，赵智慧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刘艳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经查，在赵智慧于2013年4月13日第一次供述其收受家电经销商9300元购物卡之前，证人董丽娟于2013年4月12日所作证言中，已经向侦查机关证实了其向赵智慧送3500元购物卡的事实，故对该证明材料中所称赵智慧主动供述其收受董丽娟3500元购物卡的内容不予采纳，对该证明材料中所证实的其他内容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智慧、刘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赵智慧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赵智慧、刘艳犯贪污罪及指控赵智慧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赵智慧、刘艳在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其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共同贪污的事实，属自首；赵智慧在因涉嫌贪污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证人董丽娟3500元购物卡以外本案受贿的事实，就该�分受贿行为可视为坦白。二被告人在共同贪污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赵智慧犯二罪，应数罪并罚。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智慧的辩护人关于赵智慧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赵智慧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系主要实施者，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赵智慧就受贿行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公诉人称请法院根据证据认定，经查，在赵智慧于2013年4月13日第一次供述其收受家电经销商9300元购物卡之前，证人董丽娟于2013年4月12日所作证言中，已经向侦查机关证实了其向赵智慧送3500元购物卡的事实，赵智慧主动供述本案受贿事实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但可认定其供述收受其他5800元购物卡的行为，属坦白罪行，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赵智慧系初犯、偶犯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赵智慧身犯两罪，且多次受贿，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本院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艳的辩护人关于刘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刘艳应属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刘艳是初犯的意见，公诉人认为刘艳伙同赵智慧先后共同贪污公款3笔，不属初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刘艳以往工作表现突出的意见，公诉人没有予以答辩，因无据证实，且该理由不是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本院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根据被告人赵智慧、刘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智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印江
审 判 员 王 茜
人民陪审员 张俊双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时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