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2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远臻，曾用名刘辉，无业。2010年4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服刑期间于2012年12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伟涛，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绰号小菊，湖北省宣恩县，农民。2015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翔，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绰号姐夫，系诗语足浴店经营人。2013年5月1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5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龙江、刘文华，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无业。2015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东，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6）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刘某甲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姜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恬君、代理检察员石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远臻及其辩护人刘伟涛、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高翔、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罗龙江、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姜某与张秀红（另案处理）在其二人经营的本市上城区兴隆路3幢2单元101室诗语足浴店内，容留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从嫖资中获得分成，分成比例为卖淫女得100元，姜某、张秀红得50元。2015年8月后，被告人姜某、张秀红与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合谋，由被告人刘远臻负责印制印招嫖小卡片，被告人刘某甲负责在杭州市上城区汽车南站附近的宾馆酒店客房内散发小卡片，以此方式招揽嫖客，为汪某、方某、肖某、王某、冉某、舒某等卖淫女介绍卖淫。其中被告人张某负责接听招嫖电话、与嫖客谈妥嫖娼价格，并联系被告人姜某、张秀红安排卖淫女前往酒店。被告人姜某、刘远臻、刘某甲负责接送卖淫女。所获嫖资由卖淫女与各被告人分成，分成比例为卖淫女得200元，姜某、张秀红得100元，其余归张某、刘远臻、刘某甲所有。自2015年11月1日至11月12日期间，被告人姜某与张秀红容留、介绍卖淫8人次，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刘某甲介绍卖淫14人次。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发生情况报告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现场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收容教育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刘某甲应以介绍卖淫罪，对被告人姜某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远臻辩称指控的王某和宁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方某和白某、钟某、黄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与其无关。其辩护人认为，1、指控的王某和宁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方某和白某、钟某、黄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与被告人刘远臻无关。2、被告人刘远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指控的王某和宁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方某和白某、钟某、黄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与被告人刘某甲无关。2、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刘某甲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姜某与张秀红（另案处理）在其二人经营的本市上城区兴隆路3幢2单元101室诗语足浴店内，容留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2015年8月后，被告人姜某、张秀红与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合谋，由被告人刘远臻负责印制招嫖小卡片，被告人刘某甲负责在杭州市上城区汽车南站附近的宾馆酒店客房内散发小卡片，以此方式招揽嫖客，为汪某、方某、肖某、王某、冉某、舒某等卖淫女介绍卖淫。其中被告人张某负责接听招嫖电话、与嫖客谈妥嫖娼价格，并联系被告人姜某、张秀红安排卖淫女前往酒店。被告人姜某、刘远臻、刘某甲负责接送卖淫女。
其中，被告人姜某、张某、刘远臻、刘某甲以及张秀红共同介绍卖淫7人次。所获嫖资由卖淫女与各被告人分成，分成比例为卖淫女得200元，姜某、张秀红得100元，其余归张某、刘远臻、刘某甲所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1月1日凌晨零时许，卖淫女舒某和嫖客周某在全季酒店汽车南站店8528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400元。
2、2015年11月5日晚上7时许，卖淫女肖某和嫖客段某在汉庭酒店汽车南站店1001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500元。
3、2015年11月6日，卖淫女肖某和舒某在汉庭酒店汽车南站店8731房间内，分别与两名嫖客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分别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4、2015年11月9日下午5时许，卖淫女汪某与嫖客段某在汉庭酒店汽车南站店8906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500元。
5、2015年11月10日凌晨零时许，卖淫女王某和嫖客宁某在7天连锁酒店汽车南站店412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400元。
6、2015年11月12日凌晨4时许，卖淫女冉某和嫖客宋某在99旅馆326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500元。
此间，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刘某甲另行介绍卖淫6人次。所获嫖资由卖淫女与各被告人分成，分成比例为卖淫女得200元，其余归张某、刘远臻、刘某甲所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1月9日凌晨，卖淫女方某与嫖客李某在领尚臻品酒店1309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500元。
2、2015年11月10日凌晨1时许，卖淫女方某和嫖客白某在99旅馆221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300元。
3、2015年11月10日晚上8时许，卖淫女方某和嫖客利某在99旅馆225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600元。
4、2015年11月12日凌晨零时30分许，卖淫女方某和嫖客钟某在汉庭酒店汽车南站店8845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300元。
5、2015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卖淫女方某和嫖客蒋某在全季酒店汽车南站店8603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500元。
6、2015年11月12日凌晨3时许，卖淫女方某和嫖客连某在汉庭酒店汽车南站店8729房间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400元。
此外，2015年11月1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姜某、张秀红容留卖淫女汪某与嫖客诸某在上城区兴隆路诗语足浴店内，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汪某收取嫖资150元，姜某、张秀红从中提成50元。
综上，被告人姜某、张秀红容留、介绍卖淫8人次，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刘某甲介绍卖淫13人次。
2015年11月12日凌晨5时许，公安机关在诗语足浴店内抓获被告人姜某，在望江新园三园2幢1204室内抓获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刘某甲。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姜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女朋友张秀红于2013年经营诗语足浴店。2015年8、9月份，张某与张秀红商谈后，由刘远臻、刘某甲在汽车南站附近的宾馆酒店发放色情小卡片招嫖，张某接到嫖客电话后通知其与张秀红安排小姐前往酒店卖淫，其与刘远臻、刘某甲负责接送小姐。所获嫖资，小姐拿200元，其与张秀红拿100元，余下归张某等人。其与张秀红容留冉某、方某、肖某（“玉儿”）、舒某（“小不点”）、汪某、王某等人在诗语足浴店内以及安排她们前往酒店卖淫。另证明其与张秀红容留小姐在足浴店内卖淫后嫖资分成情况。10月份，方某和张秀红吵架后离开足浴店，后由张某直接安排方某去酒店卖淫。（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经刘远臻提议，其与刘远臻来到诗语足浴店和张秀红商谈在酒店发放招嫖卡片后安排小姐上房卖淫事宜，并约定嫖资分成，每笔生意小姐拿200元，张秀红拿100元，余下归其与刘远臻。其负责接听嫖客电话、谈好嫖资后通知张秀红、姜某安排小姐去卖淫。刘远臻负责印制招嫖卡片并雇人去酒店发卡片，有时也会接送小姐去卖淫。刘某甲负责发卡片，有时也会接送小姐去卖淫。小姐方某原来在诗语足浴店内，后因和张秀红吵架离开足浴店。后其应方某要求安排方某去酒店卖淫，所获嫖资，方某拿200元，余下归其与刘远臻。另证明其与嫖客商谈嫖资一般为300元至800元不等。（3）被告人刘远臻的供述，证明2015年下半年，其与女朋友张某跟张秀红合谋介绍小姐去酒店卖淫。其印制色情卡片后安排刘某甲去汽车南站附近的酒店发放。张某负责接听嫖客电话、谈好嫖资后通知张秀红，由姜某接送小姐上门卖淫。其有时也会接听嫖客电话、接送小姐去酒店卖淫。所获嫖资，小姐拿200元，张秀红拿100元，余下归其与张某。（4）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其应张某要求去汽车南站附近的酒店发放色情卡片。张某接听嫖客电话、谈好嫖资后让其去兴隆路的足浴店接送小姐去酒店卖淫。（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女朋友方某在张秀红、姜某经营的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因与张秀红发生争吵，方某离开足浴店。之后，张某直接介绍方某去酒店卖淫。（6）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姜某、张秀红经营的诗语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11月1日凌晨零时，其经刘某甲接送，在全季酒店8528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400元。11月6日，其与“玉儿”一起到秋涛路汉庭酒店731房间与两名嫖客发生性关系，各自收取嫖资400元。另证明嫖资分成情况。（7）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日凌晨零时许，其在汽车南站附近的全季酒店8528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联系后，与卖淫女舒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400元嫖资。（8）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姜某、张秀红经营的诗语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11月5日17时许，其经姜某接送，在华东家具市场附近的汉庭酒店1001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500元。11月6日，其与“小不点”一起到秋涛路汉庭酒店731房间与两名嫖客发生性关系，各自收取嫖资400元。另证明嫖资分成情况。（9）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9日17时许，其经“姐夫”接送，在秋涛路489号汉庭酒店906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500元。11月12日凌晨4时许，其在诗语足浴店内与一名二十多岁男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150元。另证明嫖资分成情况。（10）证人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5日19时许，其在华东家具市场附近的汉庭酒店1001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联系后，与卖淫女肖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500元嫖资。11月9日17时许，其在该汉庭酒店906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联系后，与卖淫女汪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500元嫖资。（11）证人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2日凌晨4时许，其在诗语足浴店内与汪某发生性关系并支付了150元嫖资。（1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姜某、张秀红经营的诗语足浴店上班。张某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刘某甲、姜某送小姐去酒店卖淫。其经刘某甲接送，在汽车南站7天酒店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400元。另证明嫖资分成情况。（13）证人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9日晚上11时许，其在汽车南站附近的七天连锁酒店412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联系后，与卖淫女王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400元嫖资。（14）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姜某、张秀红经营的诗语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张某接听嫖客电话后通知张秀红安排小姐去酒店卖淫，刘某甲负责接送小姐，姜某有时也会接送小姐。2015年10月下旬，其和张秀红吵架后，离开诗语足浴店。后由张某直接介绍其去酒店卖淫，所得嫖资，其拿200元，其余归张某。2015年11月9日凌晨，其经张某联系，在汽车南站的领尚臻品酒店先后与两个嫖客发生性关系，分别收取嫖资300元、500元。11月10日，其经张某联系，在上城区秋涛路上的酒店，先后与二个嫖客发生性关系，收取的嫖资300元至500元不等。11月12日凌晨，其经张某联系，在汽车南站汉庭酒店8845房间与钟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300元，在秋涛路全季酒店8603房间与蒋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500元。（1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其经刘远臻介绍在尚臻品酒店1309房间，与卖淫女方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500元嫖资。（16）证人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0日凌晨1时许，其在汽车南站附近的99旅馆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联系后，与卖淫女方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300元嫖资。（17）证人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上8时许，其在汽车南站附近的99旅馆225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联系后，与卖淫女方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600元嫖资。（18）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9日凌晨零时许，其在汉庭酒店汽车南站店8845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150××××3549）联系后，与卖淫女方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300元嫖资。（19）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其在秋涛路475号全季酒店8603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150××××1773）联系后，与卖淫女方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500元嫖资。（20）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2日凌晨3时许，其入住99客栈317房间，后方某主动敲门进入房间为其提供手淫服务，其支付300元钱给方某。（21）证人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2日凌晨，其在秋涛路489号汉庭酒店8729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150××××1773）联系后，与卖淫女方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400元嫖资。（22）证人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姜某经营的诗语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11月12日凌晨4时许，其经姜某接送，在秋涛路99客栈326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500元。另证明嫖资分成情况。（23）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2日凌晨4时许，其在近江海鲜城附近的99客栈326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150××××3549）联系后，与卖淫女冉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500元嫖资。（24）搜查笔录、现场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上城区望江新园3园2幢1204室、兴隆路3幢2单元101室以及各被告人处查获手机、色情小卡片等物品。（25）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全季酒店8603房间、汉庭酒店8729房间、汉庭酒店8845房间查获涉案色情小卡片等物品。（2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涉案酒店内部监控。（27）监控录像，证明2015年11月1日至12日期间，舒某、方某、汪某、王某进入涉案酒店房间情况。（28）收容教育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卖淫嫖娼的人员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收容教育。（29）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某、刘远臻的前科情况。（30）户籍证明，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1）归案经过，证明四名被告人被抓获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所指控方某经张某等人介绍与黄某于2015年11月12日凌晨在99旅馆317房间内以手淫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事实，经审理认为，证人黄某证明当天凌晨3时许，其入住99客栈317房间，后方某主动敲门进入房间为其提供手淫服务，与方某进入黄某所住房间的酒店监控录像可以相互印证，上述证据无法认定方某系在被告人张某等人介绍下进入黄某房间为其提供手淫服务，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事实不能成立，本院对被告人刘远臻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远臻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所提指控的王某和宁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方某和白某、钟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与被告人刘远臻、刘某甲无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王某证明张某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刘某甲、姜某送小姐去酒店卖淫。其经刘某甲接送，在汽车南站7天酒店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400元，与证人宁某所作当晚其在汽车南站附近的7天连锁酒店412房间，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联系后，与卖淫女王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400元嫖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酒店监控录像、被告人姜某、张某、刘远臻、刘某甲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姜某、张某、刘远臻、刘某甲等人介绍王某与宁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事实。证人方某证明其离开诗语足浴店后由张某直接介绍其去酒店卖淫，所得嫖资，其拿200元，其余归张某，与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姜某、张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人白某、钟某证明他们经与房内色情卡片上的电话联系后，与卖淫女方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400元嫖资，与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酒店监控录像、查获的色情小卡片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刘某甲介绍方某和白某、钟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事实，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伙同他人容留、介绍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刘某甲伙同姜某等人介绍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刘远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对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远臻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姜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刘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远臻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8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姜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某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从被告人姜某处扣押的违法所得750元、从被告人张某处扣押的违法所得700元、作案工具直板手机二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宗雄信
人民陪审员 咸青央
人民陪审员 王兰青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 晓
(以下为空白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