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刑初字第77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志清。
指定辩护人宋文花，上海浦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
指定辩护人杨融越，上海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锐。
辩护人蒋万云，上海浦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乙。
指定辩护人乔祺，上海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13）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清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郭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郭某某、黄乙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姚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郭锐、黄乙及辩护人宋文花、杨融越、蒋万云、乔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先后多次利用陈志清担任门卫的工作便利，由陈志清窃取仓库的钥匙进而盗窃其二人工作的上海某某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工贸公司”）仓库内的库存酒，并将其中的部分白酒在盗窃行为完成后出售给被告人郭锐，郭锐除第一次向郭某某收购酒水（1箱五粮液计6瓶）时并未提供假白酒换取真酒（在后来的交易中补上），第一次向陈志清收购酒水（5箱五粮液共计30瓶）未提供假白酒换取真酒外，其他所有交易均经事先通谋，提供或介绍提供种类、数量对应的假白酒和真酒交换，折抵一定的差价。
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黄乙三人经事先通谋，陈志清、郭某某将窃得的部分黄酒出售给被告人黄乙。
被告人陈志清在最后一次从仓库内窃取酒水后，为毁灭罪证，将某某工贸公司的监控主机（内有硬盘两块）毁坏后遗弃。
经统计：
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共同窃得五粮液浓香型白酒（玉酒750ml）2箱计12瓶（出售给沈某某），五粮液白酒（500ml）3箱计18瓶（出售给郭锐），沙洲优黄三年陈488ml黄酒10箱计80瓶，沙洲优黄六年陈668ml黄酒20箱计120瓶（出售给张某某），1939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500ml）10箱计60瓶，金色年华和酒（500ml）5箱计60瓶（出售给黄乙）。
被告人陈志清单独窃得金色年华和酒（500ml）30箱计360瓶，1939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500ml）20箱计120瓶，2001石库门上海老酒红标（500ml）20箱计120瓶（出售给黄乙），五粮液白酒（500ml）15箱计90瓶，贵州茅台酒（酱香型白酒500ml）12瓶装13箱，6瓶装20箱共计276瓶（出售给郭锐）。
经鉴定：
五粮液浓香型白酒（玉酒750ml）每瓶价格人民币780元，五粮液白酒（500ml）每瓶价格人民币850元，贵州茅台酒（酱香型白酒500ml）每瓶价格人民币1，380元，1939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500ml）每瓶价格人民币23.5元，2001石库门上海老酒红标（500ml）每瓶价格人民币15元，金色年华和酒（500ml）每瓶价格人民币19元，沙洲优黄三年陈（488ml）黄酒每瓶价格人民币4.06元，沙洲优黄六年陈（668ml）黄酒每瓶价格人民币9.12元。大华DH-
DVR1604HD-S16路Dl高清监控录像机价格人民币7，680元，希捷2TBST2000VX000SV357200转监控企业级硬盘一只价格人民币44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郭锐、黄乙的供述；证人张某某、沈某某、潘甲、陆某某、王某某、徐某、金某某、潘乙、童某某、黄甲、郑某某等的证言；涉案地点、酒水及交通工具等的照片，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杨浦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某某工贸公司工资单、入库单；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长白新村派出所提供的《工作情况》、汝南县公安局罗店派出所提供的《抓获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郭锐、黄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某某工贸公司的酒水，其中，被告人陈志清、郭锐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郭某某、黄乙盗窃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志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锐明知相关酒水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志清、郭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人当庭确认，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黄乙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郭锐当庭未如实供述，对其不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黄乙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郭锐辩解其不明知是赃物，且并无盗窃通谋。
被告人陈志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陈志清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占为己有，应认定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陈志清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郭某某构成职务侵占罪而不是盗窃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负责销赃，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郭某某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锐与陈志清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属共犯，起诉书对郭锐所指控的盗窃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不成立；如果认定郭锐犯盗窃罪，其也无提供帮助或只起到很小的帮助作用。
被告人黄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黄乙犯罪的社会危害不大，其无犯罪前科，能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陈志清先后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郭某某，多次利用陈志清担任某某工贸公司门卫的工作便利，由其采取偷用仓库钥匙等方法盗窃某某工贸公司仓库内的各类黄酒及白酒，后分别由其单独或交由作为某某工贸公司驾驶员的被告人郭某某偷运出库，在本市松花江路XXX弄XXX号附近路边、延吉中路近黄兴路处、军工路XXX号加油站附近等处分别出售给被告人黄乙、郭锐等人。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陈志清与被告人黄乙经事先通谋，约定由黄收购陈志清从仓库偷出的酒，而后由被告人陈志清分多次窃得金色年华和酒（500毫升装）30箱计360瓶、1939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500毫升装）20箱计120瓶、2001石库门上海老酒（红标500毫升装）20箱计120瓶，并交被告人黄乙收购，经估价，上述70箱酒合计价值人民币11，460元。被告人黄乙将其中部分黄酒送至其外甥郑某某处，并由童某某、郑某某、黄甲等人进行出售。
2、被告人陈志清与被告人郭某某经共同预谋，窃得五粮液白酒（500毫升装）1箱（计6瓶），合计价值人民币5，100元，由郭某某通过电话联系并出售给被告人郭锐，被告人郭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此后，被告人陈志清与被告人郭某某经共同预谋，再由被告人郭某某联系被告人郭锐并与之事先通谋，约定由郭锐提供种类、数量相对应的假白酒，换取收购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从仓库所窃白酒，以此方法窃得五粮液白酒（500毫升装）2箱计12瓶，合计价值人民币10，200元，由郭某某在军工路XXX号加油站附近出售给被告人郭锐，被告人郭锐则提供种类、数量相对应的假白酒并折抵部分销赃价。在上述交易中，郭锐在郭某某未提供合法凭证的情况下，以每箱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收购五粮液白酒，其中第一次交易时未提供假酒，但在后续交易中补上。
3、被告人陈志清单独窃得五粮液白酒（500毫升装）5箱（每箱6瓶），合计价值人民币25，500元，并根据其从郭某某处获取的联系方式直接同被告人郭锐电话联系，将上述白酒出售给被告人郭锐，被告人郭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后，被告人陈志清经联系被告人郭锐并事先通谋，约定由郭锐在交易时提供种类、数量相对应的假白酒，换取收购被告人陈志清从仓库所窃白酒，以此方法多次窃得五粮液白酒（500毫升装）10箱计60瓶（每瓶价值人民币850元），贵州茅台酱香型白酒（500毫升装）12瓶装13箱、6瓶装20箱计276瓶（每瓶价值人民币1，380元），合计价值人民币431，880元，并由郭锐按事先约定予以收购。上述交易均在陈志清未提供合法凭证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陈志清、郭锐利用夜晚在军工路XXX号加油站附近进行，郭锐分别以每箱人民币2，400元、5，000元（以每箱6瓶计）的价格收购五粮液白酒、贵州茅台酱香型白酒。
4、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经共同预谋，先后多次窃得五粮液浓香型白酒（玉酒750毫升装）2箱计12瓶、沙洲优黄三年陈黄酒（488毫升装）10箱计80瓶、沙洲优黄六年陈黄酒（668毫升装）20箱计120瓶，合计价值人民币10，779.20元，并由郭某某分别出售给沈某某、张某某等人。
5、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经共同预谋，再由被告人郭某某联系被告人黄乙并与之事先通谋，约定由黄收购盗窃所得黄酒，先后窃得1939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500毫升装）10箱计60瓶、金色年华和酒（500毫升装）5箱计60瓶，合计价值人民币2，550元，被告人黄乙按事先约定予以收购。
综上，被告人陈志清盗窃数额合计人民币497，469.20元，被告人郭某某盗窃数额合计人民币28，629.20元，被告人郭锐盗窃数额合计人民币442，080元、收赃数额合计人民币30，600元，被告人黄乙盗窃数额合计人民币14，010元。
2012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陈志清最后一次从仓库内窃取茅台酒并出售给郭锐，作案之后，为毁灭罪证，被告人陈志清将某某工贸公司的监控主机（大华DH-
DVR1604HD-S16路Dl高清监控录像机）1台（内有希捷2TBST2000VX000SV357200转监控企业级硬盘2只）毁弃。经估价，上述高清监控录像机及硬盘合计价值人民币8，560元。
2012年12月15日，某某工贸公司向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长白新村派出所报案。
2013年1月11日，被告人陈志清在原籍河南省汝南县罗店镇张庄村陈庄组被汝南县公安局罗店派出所抓获。2013年1月16日至22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长白新村派出所先后抓获被告人郭某某、黄乙、郭锐。到案后，被告人陈志清被扣押人民币2，900元；被告人郭锐退交及被扣押人民币125，700元，五粮液白酒32瓶（其中13瓶经鉴定系假酒）、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号牌号码为皖MGXX**）等财物；被告人黄乙与童某某、郑某某、黄甲等退交及被扣押人民币10，700余元，金色年华和酒48瓶、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92瓶、石库门上海老酒（红标）117瓶等财物。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
1、证人潘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5日，某某工贸公司仓库内酒类被窃，同时公司监控主机亦不见，当时门卫陈志清已不辞而别，遂报警，后经核查，发现包括五粮液白酒、贵州茅台酒、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石库门上海老酒（红标）、金色年华和酒、沙洲优黄三年陈、沙洲优黄六年陈黄酒等品种的大量酒被窃，以及公司仓库的钥匙由其保管，存放于公司办公室内，并未交给被告人陈志清保管等情况。
2、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志清于2012年7月进入某某工贸公司，开始为装卸工，负责搬运及打杂，后做门卫，平时睡在单位的门卫室，其与陈志清等人偶尔帮忙发货等情况。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志清于2012年7月底进入某某工贸公司，开始为装卸工，后来兼做门卫及打杂，只有单位大门的钥匙，而不负责保管仓库钥匙，公司正常装卸货物是通过仓库主管徐某安排等情况。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某某工贸公司担任仓库主管期间，负责保管仓库钥匙、安排公司货物装卸，被告人陈志清是2012年7月进入某某工贸公司，起先是装卸工，后来兼做门卫，陈志清只有单位大门钥匙，但不保管仓库钥匙等情况。
5、证人金某某的证言及某某工贸公司的员工工资表，证明被告人陈志清是2012年7月到该公司做装卸工，后兼任门卫，但陈只掌管一把单位大门钥匙，不保管仓库钥匙等情况。
6、证人潘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志清仅系某某工贸公司的装卸工及门卫，并不负责保管仓库钥匙等情况。
7、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应被告人黄乙要求，驾车由本市军工路XXX号处装运黄酒至新港路XXX号，事后，其分得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石库门上海老酒（红标）各2箱（每箱6瓶），并卖出部分黄酒，得款人民币70元等情况。
8、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乙将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石库门上海老酒（红标）、金色年华和酒送至本市新港路XXX号郑某某处用于出售，郑出售部分黄酒，得款人民币1，368元等情况。
9、证人黄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乙让其到郑某某的店中拿酒，其两次共拿石库门上海老酒（黑标）、石库门上海老酒（红标）各16箱、金色年华和酒6箱，后卖出部分黄酒，得款人民币2，195元等情况。
10、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某某向其出售五粮液玉酒等情况。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某某向其出售沙洲优黄三年陈及六年陈黄酒等情况。
12、照片，证明本案中涉案地点、酒类及运输工具等情况。
13、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部分涉案款物等情况。
14、上海市杨浦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证明本案所涉物品的价值。
15、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某某工贸公司的酒类进货情况。
16、某某工贸公司工资单、入库单，证明某某工贸公司入库单主管一栏有徐某签字，以及徐某同被告人陈志清等人的工资收入等情况。
17、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长白新村派出所提供的《工作情况》、汝南县公安局罗店派出所提供的《抓获证明》，证明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8、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郭锐、黄乙的相关供述。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关于控辩各方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陈志清在某某工贸公司的身份。上述证据表明，被告人陈志清系某某工贸公司门卫，对公司财产无管理之责，陈志清本人到案后亦承认自己仅是门卫；而被告人陈志清与主管徐某、作为驾驶员的被告人郭某某等人工资收入及陈志清入职时间等情况亦能印证陈志清不具有相关管理之责。本院也查明，被告人陈志清存在帮助公司临时发货的情况，但该种临时性的工作便利与固定、常态化的职务便利具有本质区别。故被告人陈志清不存在职务便利，被告人陈志清与其他同案被告人亦非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犯罪，故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2、关于被告人郭锐的行为性质。被告人郭锐到案后曾交代其知道所购白酒是犯罪所得，且从本案来看，其仅通过与陈志清、郭某某电话联系确定交易，并以低价购得贵州茅台、五粮液等大宗高档白酒，其大部分交易时间选择在晚上，地点则在道路、加油站等处，并且涉案的大宗白酒均无发票等合法凭证，郭锐应当知道涉案白酒系来路不正的赃物，对其收购行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论处。其中，经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与被告人郭锐事先约定，由郭锐提供种类、数量相对应的假白酒，换取收购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从仓库所窃白酒的行为，在被告人郭锐与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之间形成事前通谋，对于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实施盗窃亦起到推动作用。被告人郭锐与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构成盗窃共犯，应定性为盗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郭锐、黄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志清、郭锐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郭某某、黄乙盗窃数额较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志清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郭锐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志清、郭锐均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黄乙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在共同盗窃某某工贸公司内的酒品及偷运出库出售给他人的过程中，互相配合、作用相当，均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锐、黄乙虽与被告人陈志清、郭某某事先通谋，应认定共同盗窃，但其二人在本案具体实施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郭锐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乙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于赃款赃物等的追回、退交情况亦在量刑中加以考虑。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志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郭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2014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郭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黄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黄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五、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发还被害单位，号牌号码为皖MGXX**的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抵赃发还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晓 东
人民陪审员 谢 淑 珍
人民陪审员 乔 归 民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韩慧张荟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