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恩法刑初字第144号
公诉机关恩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志勇，绰号“猪笼”，男，1992年6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2013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恩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某平，男，系被告人梁志勇的父亲。
被告人吴某某，绰号“老豪”，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2013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恩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某练，男，系被告人吴某某的父亲。
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恩检诉刑诉（2014）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志勇、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卢明哲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4日0时许，吴健刚（已判刑）受人指使，纠集并驾驶号牌粤JV01**的五菱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吴某某及徐艺宁（已判刑）、颜某某、陈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恩城昌盛烧烤场集中参与殴打吴耀强（已判刑）。郭某某、黎某甲、黎某乙（均已判刑）等约三四十人、多辆面包车及吉普车也先后来到烧烤场集中，现场部分人员将准备斗殴的水管焊接大刀等工具搬上车。当日凌晨1时许，经打探消息后得知吴耀强在英皇酒吧，在昌盛烧烤场聚集的所有人员、车辆便向英皇酒吧方向出发寻找吴耀强方的人斗殴，其中黎某甲驾驶号牌为粤T801**黄色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吴某某及黎某乙、徐艺宁、颜某某等人亦相继出发。
当日1时许，被告人梁志勇及吴耀强、郑某某、容泽良、梁景达等人（均已判刑）在英皇酒吧喝完酒分别离开，郑某某走出门口见在酒吧门口有二三十人持水管驳大刀冲向梁景达驾驶的白色面包车（搭载被告人梁志勇等人），其立即坐上梁景达驾驶的面包车逃离现场。当吴耀强驾驶无号牌三菱吉普车从英皇酒吧后门驶出至故事村酒吧门口时，被郭某某等人乘坐的面包车及其他车辆撞击拦截，吴耀强驾驶吉普车强行冲撞拦截的车辆，郭某某方驾驶车辆且十多人持水管驳大刀追砍吴耀强，在碰撞追砍的过程中，郭某某的右手臂在车辆碰撞过程中受伤并即逃离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恩平分院治疗，吴耀强左耳及手被砍伤窜逃至达华酒店躲避，并电话通知其一方的郑某某等人到达华大酒店接应。
随后，黎某甲驾驶的粤T801**面包车赶到英皇酒吧门口时，遇黎某丙（已判刑），黎某丙拦停黎某甲并上车。黎某甲驾车继续行至恩城镇府接电话后，并受指使驾车到达环市路准备继续斗殴。当黎某甲驾驶的车辆由新平中路转入富源西路路口时，与对方一辆吉普车相遇，该吉普车即撞向黎某甲驾驶的面包车，双方撞停后，车上的人即下车持水管焊接的大刀互相追砍并窜逃。梁景达驾驶面包车至恩平市人民医院路段后换由郑某某驾驶，并由郑某某搭载车上人员赶到富源西路，被告人梁志勇伙同其车上人员下车持水管驳大刀参与斗殴，在互相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梁志勇方持刀追砍颜某某致其受伤倒地。吴耀强从达华大酒店后门出来，梁志勇方的人仍对受伤躺在地上的颜某某实施砍打，吴耀强持弹簧刀刺了2刀颜某某的大腿，随后与被告人梁志勇方的人驾车结伙逃离现场。
经恩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颜某某身体损伤构成重伤，右膝关节构成五级伤残，左手部构成八级伤残；郭某某身体损伤构成轻伤；黎某丙身体损伤构成轻伤；吴耀强身体损伤构成轻微伤。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扣押物品清单；二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和抓获经过；恩平市人民法院（2013）江恩法刑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同案人吴耀强、郑某某、容泽良、吴健刚、徐艺宁、郭某某、黎某丙、黎某甲、黎某乙、梁景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冯某权、冯某颖、莫某添、罗某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恩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恩平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梁志勇的辨认笔录及本案二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梁志勇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没有质证意见，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吴健刚（因本案已判刑）一方因私报复吴耀强，并于2012年9月3日晚上组织被告人吴某某及同案人徐艺宁、郭某某、黎某丙、黎某甲、黎某乙（上述人员均因本案已判刑）、颜某某等多人驾驶多辆车辆、持水管驳大刀策划殴打吴耀强。
被告人梁志勇与同案人吴耀强、郑某某、容泽良、梁景达等人（均因本案已判刑）于当日在英皇酒吧喝酒于次日凌晨1时许分别离开，在酒吧门口路段被吴健刚方的人员驾驶车辆、持水管驳大刀分别碰撞、追打。吴耀强驾车窜逃至恩平市达华酒店躲避；被告人梁志勇与梁景达等人同乘一面包车逃离现场，其车上人员郑某某与吴耀强取得联系并得知吴耀强在达华酒店，于是换由郑某某驾驶，搭载被告人梁志勇及梁景达等人前往达华酒店为吴耀强解围，其车驶至富源西路达华酒店后门路段，遇吴健刚方人员，双方在现场继续相互驾车碰撞及持刀追砍，被告人梁志勇等人分别持刀下车斗殴。被告人吴某某及颜某某等人乘坐由黎某甲驾驶的粤T801**面包车在富源西路亦参与了碰撞斗殴，颜某某在逃离现场时被人持刀砍打受伤倒地。被告人梁志勇及其同伙仍对受伤躺在地上的颜某某实施砍打，随后逃离现场。
经恩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颜某某身体损伤构成重伤，右膝关节构成五级伤残，左手部构成八级伤残；郭某某身体损伤构成轻伤；黎某丙身体损伤构成轻伤；吴耀强身体损伤构成轻微伤。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3日晚上23时许，吴健刚打电话约其饮酒，其答应。后吴健刚驾驶一辆面的小汽车接其、陈某某、吴某某、徐艺宁，在车上吴健刚对其四人说要去打一个叫“狗屎栋”的人，叫其帮手，因同学一场其就跟去。然后其一行五人乘车到恩平昌盛烧烤场，在昌盛烧烤场见已有六、七辆白色面包车，三、四十人聚集在那里，其中认识黎某乙（化名“马骝”）也在那里。吴健刚放其下车就离开。然后有人安排其三、四十人乘坐那六、七辆面包车分头去找要打的人。其见黎某乙走向其中一辆面包车坐在副驾驶室，其和徐艺宁、陈某某、吴某某就一起坐上那辆面包车，上车后见到司机是黎某甲（化名“大笨”）、黎某乙坐在副驾驶室，车上放有四、五把水管刀。该车沿长堤向体育馆酒吧街行驶。2012年9月4日凌晨0时许，黎某乙接听电话后，说其中一辆面包车在故事村酒吧门口被一辆墨绿色的三菱吉普车撞了，就马上赶过去，到现场墨绿色的三菱吉普车已逃走，被撞的面包车被撞烂，停在故事村酒吧侧，其没见到车上有人受伤，然后又分散去寻找那辆墨绿色的三菱吉普车。其乘坐的车去到恩平环市路口（富源西路）时，突然一辆墨绿色的三菱吉普车从恩平一中方向朝其车迎面撞来，其乘坐的面包车被撞停，其见三菱吉普车上有人持水管刀下车向其乘坐的车走来，其车上的人就下车，其下车后往新平中路方向走，刚走几步就被对方的人持水管刀砍中右小腿，其跌倒地上，对方有几人持水管刀围住其乱砍，当时因流血受伤感觉很晕，听到有汽车驶过来，其本能抬脚并翻滚了一下，后感觉又有人围住其乱砍，当其醒来时已在医院了。
辨认笔录证实颜某某在公安机关提供多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陈述的本案被告人吴某某（化名“老豪”），及同案人黎某乙、吴健刚、黎某甲、徐艺宁；及要去殴打的吴耀强（化名“狗屎栋”）。
二、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⑴吴耀强证实其于2012年9月3日晚上10时许，与郑某某等人在英皇酒吧大厅喝酒，至9月4日凌晨2时左右离开。离开时见酒吧对面有三、四十个男青年拿着水管驳大刀往云香阁方向追砍一辆白色面包车。后其到酒吧后门驾驶其墨绿色无牌三吉车从故事村酒吧门前转弯时，停在英皇酒吧对面的二辆白色面包车的其中一辆直接向其撞过来，撞在其车的右前门位置，这时很多男青年持刀冲向其并砍其小汽车，其弃车逃至达华酒店，躲了一会走出达华酒店后门，见有两辆面包车停在街上，车上没人，街边躺着一男青年，这时有一辆面包车开到其面前，发现车上人是其认识的“鸡屎”、“屎哥”等十多个人，“鸡屎”叫其上车，他们不理躺在地上的人，就确定那个人是对方的人，由于气愤就用弹簧刀往男青年的大腿刺了两刀，就上了他们的车，见车上放着很多水管焊接大刀，没有留意郑某某、容泽良是否在车上，其躲在达华酒店曾与郑某某通过电话，说其在达华酒店叫其过来接。
⑵郑某某证实2012年9月4日0时许在恩平富源西路伙同“墨豆”、“猪笼”、“阿栋”等人参与斗殴，其负责开车，殴打对方有“马骝”等人。因参与了斗殴，同年9月7日“阿栋”叫其与容泽良到台城躲避被公安机关抓获。
当时“阿栋”电话叫其去英皇酒吧喝酒，其于4日凌晨0时许才到酒吧与“墨豆”、“猪笼”、“阿栋”约十多人玩，喝至1时多一起离开酒吧门口见二、三十人持水管驳大刀冲向“墨豆”驾驶的白色面包车，其迅速走过英皇酒吧对面坐上“墨豆”的车，“墨豆”驾车开往云香阁方向。其回头看见一班人持水管刀及有二辆面包车在追砍、撞“阿栋”的三吉车。当开到人民医院，其见“墨豆”开车不稳定，便换由其驾驶，其打电话给“阿栋”，“阿栋”在电话中说被人追砍，现在达华酒店，叫其过去帮他解围，其告诉“阿栋”他们过去帮他，并对车上的兄弟说：“阿栋在达华酒店门口被人追砍，我们过去帮他。”车上的人没有意见也没有出声，其就加大油门经根塘街沿新平中路往飞马方向驶去，经达华酒店大门对面路段时，没看见耀强（“阿栋”），就再打电话给耀强，耀强说在达华酒店后门，其就在飞马红绿灯掉头驶入环市路，见环市路口有很多人手拿水管驳大刀在那里追砍、一名男子已躺在地上、一辆绿色的吉普车、二辆面包车停在环市路口。见有几个曾与“阿栋”一起玩的男子也手持大刀追着对方的人往二运车站方向走去。其将车停在环市路达华酒店后门门口，车上的人迅速下车，每人都在车上拿起一把水管驳大刀冲上去，坐在其车上副驾驶室的泽良也下车从车厢中拿一把水管驳大刀冲上去。等他们都下车后，其将车头调转往二运方向，当其刚调车头就见“阿栋”从达华酒店后门冲出来，因其在调车，没见到“阿栋”的动作。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郑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多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本案同案人容泽良、吴耀强（“阿栋”）、及被告人梁志勇（“猪笼”）参与斗殴。
⑶梁景达证实其伙同郑某某于2012年9月4日凌晨同乘一车在恩平市富源西路路段参与持刀斗殴。
⑷吴健刚、徐艺宁、郭某某、黎某丙、黎某甲、黎某乙的供述：上述六人是与颜某某一伙共同参与聚众斗殴的同方人员，上述人员的供述与颜某某的陈述一致，证实“老莫”、吴健刚纠集多人参与殴打“狗屎栋”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⑴证人冯某权的证言：证人是恩平市昌盛烧烤场管理员，证实2012年9月3日在昌盛烧烤场上班，当晚23时许有三辆白色面包车、两辆绿色的三吉车（均没有挂车牌）开来，但没有叫其租房烧烤，就以为他们只是来游玩的，那几辆车约二、三十人，其中有五、六个年轻男子下车聚到车边讲话，他们逗留了半小时后，有两辆车先离开，过了十多分钟，剩余的那几部车也陆续离开。
⑵证人冯某颖的证言：证人是恩平达华酒店桑拿部收银员，证实2012年9月4日在达华酒店上班，当日凌晨1时许，一名男子从楼梯直接冲上编号A11的房间并关上门，其与业务员罗某泉在该房门口询问男子干什么，约1分钟后那男子打开房间，其见他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弹簧刀很凶对其说不要吵，然后关上门。其酒店的清洁工走上来说下面停车场有人打架，其听后即拿公司的电话拨打110报警，当其与110讲话时躲在A11房的男子拿着弹簧刀走到柜台罗某泉的旁边，两人对望一眼后发现是认识的，后其听到该男子对着电话说：“我吃刀了，现在在达华三楼，快过来接我”。打完电话后就冲下去了。该男子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黑色头发、右耳边被刀割伤、约高170CM。后罗某泉也跟着走去看，约10分钟罗某泉拿着一把水管驳大刀回来说是在打架现场捡到，该刀现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⑶证人罗某泉的证言：证人是恩平达华酒店桑拿部主管，证实2012年9月4日在达华酒店上班，凌晨2时许，其在桑拿部巡房时有工作人员对其说有人冲进A11房，当其走向A11房时一男子走出来，正用手机拨打，其见该男子拿着刀、耳边正流血，仔细看几眼后觉得该男子比较面熟，问他干什么，男子无理睬就冲下楼了。该男子只是较眼熟，不知其姓名，约170CM、左耳有刀伤、黑头发、偏瘦、约20岁。后其从达华酒店前门走出到环市路口，见有两辆白色面包车和一辆墨绿三吉停在路上，其中三吉车和一辆面包车被撞毁了，没有见到有人，有很多水管驳大刀放置在地上。见在达华酒店门口有一把水管驳大刀，怕影响生意就捡回酒店，后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⑷证人莫某添的证言：证人是达华酒店的保安部主管，证实2012年9月4日凌晨其在酒店后面沿环市路往鳌峰五金店方向到酒店正门巡逻，其走到鳌峰五金店位置时听到路边有车辆碰撞的声音，看见从一中方向来的一辆深蓝色三菱吉普车（车牌看不清楚）和从环市路路口红绿灯位置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碰撞，其怕有事发生即跑回达华酒店停车场其值班的地方。没有看车上是否有人下车，后听到外面路边有很多人叫喊的声音，约过了十多分钟看到来了警察，其走到停车场旁边看，见停车场对面面包店门口垃圾箱旁边有一男子躺在地上。
四、书证
⑴恩平市人民法院（2013）江恩法刑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吴建刚、吴耀强、容泽良、郑某某、徐艺宁、黎某甲、黎某乙、黎某丙、郭某某因本案被本院分别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判处刑罚，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⑵二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和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二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及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二人均没有自首情节。
五、恩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因本次斗殴致颜某某重伤；黎某丙、郭某某轻伤；吴耀强轻微伤。
六、恩平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⑴恩平市公安局河南派出所于2012年9月4日2时15分勘查小岛故事村酒吧门口及现场照片：证实勘查出现场遗留大量汽车碰撞后碎片及痕迹，英皇酒吧门口有十辆摩托车及一辆小汽车被汽车碰撞损毁，有一拖痕至故事村酒吧转入文化广场，发现一白色面包车车身两侧被撞毁，后门打开，车上有12把水管焊接柴刀及1把开山刀。
⑵恩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2012年9月4日3时30分勘查恩平市新平中路与富源西路交界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有一辆无号牌面包车，车头被撞烂，右前门打开，车内发现3把水管柄柴刀和一副粤JT10**车牌。该车南侧2米路面停放另一辆号牌为粤T801**面包车，前后车牌用布遮盖，车后门挡风玻璃被砸碎，车前挡风玻璃整块脱落，车头被撞凹，车内有2把水管柄柴刀、驾驶室副座下有一支带有电击装置的手电筒。粤T801**面包车东侧9米的新平中路路面有一把水管柄柴刀、粤JU18**黄色车牌，车牌四周散落玻璃碎片及面包车车身部分碎片。粤T801**面包车西侧5米的富源西路路面有一辆无号牌三凌吉普车，车前保险杠及车前盖被撞变形，车内有长柄大刀一把、水管柄柴刀3把。无号牌三凌吉普车西侧11米富源西路南侧路边有一趟血斑。扩大搜索至文卫街一小巷发现一无号牌三凌吉普车，该车玻璃被砸碎，右前及后共3条轮胎被砍烂，车左前门被撞凹，车内有3把水管柄柴刀。
七、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本案斗殴使用的作案工具水管驳大刀被公安机关扣押。
八、视听资料及其截图
⑴2014年9月4日恩平富源西路视听资料：证实当日2时许在富源西路路段被害人颜某某被多人挥刀砍打倒地并翻滚过马路，同案人郑某某驾驶面包车搭载梁志勇等人至恩平富源西路，车上人员均持刀下车参与现场斗殴并对颜某某砍打，被告人梁志勇持刀走向颜某某并挥刀砍打一次。
⑵同案人郑某某辨认视听资料现场截图：证实公安机关调取2014年9月4日2时12分44秒、51秒在恩平富源西路路段斗殴的现场截图中，郑某某辨认出持刀参与殴打被害人颜某某的被告人梁志勇。
十、被告人的供述
⑴梁志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的一天与梁景达等人参与在恩平富源西路的斗殴，其持刀下车参与斗殴。
⑵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及同案人吴健刚、徐艺宁供述的案发经过相一致。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具有证据资格，以上证据收集过程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所有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予以采信。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志勇在庭审中否认有持刀砍人，本院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同案人郑某某的供述，证实梁志勇结伙同案人梁景达、容泽良等人持水管焊接大刀下车参与斗殴，现场视听资料中显示梁志勇持刀参与殴打被害人颜某某，梁志勇与其他侵权人共同侵权行为致颜某某重伤，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梁志勇对上述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梁志勇的行为已由聚众斗殴转化为故意伤害，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志勇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不当，并当庭征询控辩双方的意见，双方均表示当庭辩论。公诉机关提出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梁志勇提出其行为是聚众斗殴，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志勇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与侵权人对斗殴过程中正在发生致颜某某重伤的后果有共同故意的意思联络，并相互配合持刀砍打被害人颜某某，应对被害人颜某某重伤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某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罪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梁志勇犯罪罪名所适用的法律不当，予以变更。被告人梁志勇辩解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害人颜某某方故意引起本次斗殴事端，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在先，且庭审期间被告人梁志勇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亦无异议，认罪态度尚好，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梁志勇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是由同案人吴健刚纠集参与斗殴，在共同犯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其在庭审其间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
综合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志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起至2015年7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维新
代理审判员 卢少瑜
人民陪审员 周卫国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