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民终10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昇辉，男，197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继泽，男，197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月粦，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道华，男，196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四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汤昇辉，身份信息同上诉人汤昇辉。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大吉大壁煤矿，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大吉村，组织机构代码15788425-4。
法定代表人:潘川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闽健，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俊，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大吉大壁煤矿（以下简称“大壁煤矿”）采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初8316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及其与上诉人汤道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被上诉人大壁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闽健、廖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02民初83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依法支持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原一审的诉讼请求。2、判决大壁煤矿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与大壁煤矿之间从2000年开始联合办矿，原审法院认定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原位于大吉大壁范围内的井口在2002年后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依法不能进行煤炭开采的事实错误。二、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与大壁煤矿联合办矿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也没有违反管理性规定，双方之间松散型联营和联合改造资金出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已经依照协议约定方式出资，双方达成的联合办矿协议，确实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同时没有损害国家利益，故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有效的。三、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的诉请是对大吉大壁煤矿（大吉大壁煤矿联办矿）联营组织资产享有共有权（二审主张的价值约423.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及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上诉人享有并有权分割大吉大壁煤矿联营组织资产。根据双方协议约定，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占40%，其享有政府对大壁煤矿进行奖励、补助、退还相关费用的40%，即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享有安全风险抵押金40万元、享有奖金、生态资源治理保证金、资源使用费、国家、省、市、区补助金等共计423.5万元。综上，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的前提下，作出错误的判决，恳请贵院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三项判决，支持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的上诉请求。
大壁煤矿辩称：一、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2000年所发采矿许可证早已被取消，不具有合法采矿资格，双方不存在煤矿联营关系，仅是以联办为名的挂靠关系。在大壁煤矿生产系统改造过程中，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等从未出资参与共同改造，仅是按照2009年与大壁煤矿签订的协议进行独自开采经营、自负盈亏，各自承担风险。汤继泽1号井、汤道登3号井口、汤光和4号井口、汤炳辉7号井口在2008年被政府撤销并封闭，从政府文件体现的撤销理由来看，系上述井口并未列入联合改造范围。而汤继泽的2号井虽然未被撤销，但是从上诉人汤继泽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来看，双方约定了上诉人利用风井开采并按照约定比例向被上诉人缴纳费用，并各自开采、各自承担风险，仅属挂靠关系。二、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无权享有大壁煤矿的任何权益。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自2003年以来就均不具有任何的采矿资格。此后在名为联办的挂靠经营中，其也未与大壁煤矿实际联合经营，而是利用联办政策进行开采，不存在任何联营财产，大壁煤矿才是大壁煤矿资产的唯一所有权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的上诉请求。
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分割政府因大壁煤矿关闭退还的安全风险抵押金的40%即40万元给原告；2、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联合办矿协议有效；3、确认原告对大壁煤矿联营组织资产享有共有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汤炳辉H346井、汤道登H384井、汤光和H381井、汤继泽H364井及大壁煤矿系位于龙岩市××雁××镇大吉后坑塘的煤矿。2000年9月15日，双方共同签订《联合办矿协议书》一份，约定：雁石镇大吉村大壁煤矿井口联合申办采矿许可证，共同确定汤荣林为矿长。实行矿长负责制，作为该矿法定代表人，各矿井设立井长汤道登、汤荣林、汤光和、汤炳辉、汤继泽。各矿井在联合矿范围内各自设定开采范围。在各自范围内生产，不得越界。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000年12月29日该联办矿分别取得证号为3526010020094（采矿权人新罗区雁石镇大吉大壁煤矿）、3526010020094－2（采矿权人新罗区雁石镇大吉大壁煤矿汤炳辉H346井）、3526010020094－3（采矿权人新罗区雁石镇大吉大壁煤矿汤道登H384井）、3526010020094－4（采矿权人新罗区雁石镇大吉大壁煤矿汤光和H381井）、3526010020094－5（采矿权人新罗区雁石镇大吉大壁煤矿汤继泽H364井）的采矿许可证，生产规模分别为0.8万吨/年，采矿期限为2000年12月至2002年12月。期间大壁煤矿与各矿井分别在各自开采范围内生产。2002年1月22日龙岩市新罗区煤炭行业管理办公室发出《关于我区乡镇煤矿联合办矿有关事项的通知》（龙新煤行发[2002]015号文），就新罗区乡镇煤矿联合办矿有关事项作出规定，要求2001年在地矿部门换发新采矿许可证大证范围内和各小煤井，有一定资源拟继续开采的小煤井，需向当地政府企管站、区煤行办提出联合办矿书面申请，当地政府企管站、区煤行办根据申请报告召集各小煤井进行具体协商，对各煤井进行作价形成股份，签订联合办矿协议，使联办矿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紧密型企业，并制定企业章程。要求各联办矿及时召开股东大会，按企业章程推选出矿长，完善内部结构设置，并向有关部门上报结构设置及管理人员名单。在确定方案后，所有生产小煤井，无论“四证”是否齐全，都应服从政府部门的统一规划”。大壁煤矿于2004年1月29日取得证号为3500000430011的采矿许可证(生产规模为3.00万吨/年)，并于2004年7月8日在工商局注册登记，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04年5月21日以闽政办[2004]101号文件，要求福建省乡镇煤矿按照“一矿一证，一个经济实体、一个生产系统”的原则进行联合改造。根据大壁煤矿关于联合改造的申请，福建省经贸委根据提交的可行性方案于2004年4月9日以“闽经贸煤炭[2004]269号《福建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龙岩市××雁××镇大吉大壁煤矿联合办矿的批复》”一文给予立项批复，生产能力6万吨/年。由江西省煤矿设计院进行安全设施设计，其整改方案为：将原有的8个井口，关闭5个井口，保留3个井口，形成一个独立系统。利用+331m为主井作为出煤井，+300m作为副井进行排水，+364m作为回风井，形成一个完整的生产系统。2008年4月22日，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与汤晓龙、潘川伟签订《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大吉村大壁煤矿联合改造工程建设项目股东协议书》一份，约定：通过全矿联合改造井与主井矿主多次协商后,现确定矿井保留一个系统即:由(+331m)为主井,(+300m)为副井,原联办矿二号井(+364m)为风井,形成一体共同开采经营形成股份制。其中潘川伟占60%股份，汤继泽占10%股份，汤昇辉占10%股份，汤道华占10%股份，汤月粦占10%股份。五位股东共同推选汤晓龙为本矿矿长，矿长实行矿长负责制，汤晓龙作为本矿法人代表，并负责全矿联合改造工程建设工作。各股东按股份分担付出投资款进行联合改造，联合改造工程建设项目经上级主管部门验收后，全矿经营盈亏都按各自股份分成。大壁煤矿的整改方案于2008年4月30日通过龙岩市煤炭协会的评审。其改造施工于2009年11月11日通过福建省龙岩市煤炭管理局的验收。2008年9月2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政府以龙新政综[2008]360号文件，将大壁煤矿的汤继泽1号井口、汤道登3号井口、汤光和4号井口、汤炳辉7号井口予以撤销。2009年6月8日，大壁煤矿（甲方）与汤继泽（乙方，代表四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亦无提出要乙方折价归就，双方切实做到互不侵害对方。本矿证内范围标高+290米水平以上归乙方开采，标高+263米水平至290水平,坐标A、X2800260,Y39516460;B,X2800260,Y39516060;CX2800460,Y3方开采往西北方向。标高+316米到+263米的下山巷道为乙方9516000;DX2800460,Y39516460。以上标高坐标的范围归乙方改造后的运输通道。本井应向国家及有关部门支付的各类费用甲方承担百分之陆拾，乙方承担百分之肆拾。井内外工程改造由双方各自承担一切费用。工伤处理事宜一切由双方各自负责。甲乙双方各自工矿区井下若违反主管部门的规定，所造成的损失各自负责。办证、证件年检、井内外年度年检、检查，以上费用由甲方自行负责，乙方每年一次性付给甲方费用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作为总矿应酬等费用。……。后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在协议约定的区域范围内进行煤炭开采。2008年8月11日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向大壁煤矿缴交约定承担的2008年度和2009年度开支共计20万元。2009年8月11日向大壁煤矿缴交按协议约定的40%比例的2008年安全风险抵押金40万元、矿产资源费36.2万元、环保水土流失费9.5万元。2016年8月22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政府以龙新政综[2016]236号文件将大壁煤矿列为关闭对象。2016年10月10日龙岩市新罗区煤管局退还大壁煤矿安全风险抵押金1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大壁煤矿是依法成立并取得采矿权证的企业。原告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原位于大吉大壁煤矿范围内的井口在2002年后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依法不能进行煤炭开采。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大壁煤矿的联合改造有进行投资，故原告与汤晓龙、潘川伟签订《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大吉村大壁煤矿联合改造工程建设项目股东协议书》并无实际履行。被告大壁煤矿以原告汤继泽的2号井作为风井的改造工程是原、被告双方规避政策以达到互惠互利的工程，被告因原告汤继泽2号井而在改造工程中节省了一个系统中的风井投入，而原告也在未对改造工程进行实际投资的情况下，依与被告的协议取得一定区域范围的煤炭开采许可。原告实际并未按政府要求将各煤井进行作价形成股份，而与被告形成一个联营的经济实体，其对被告大壁煤矿的资产并不享有所有权。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比例并非双方所占的股份比例，而是原告在以被告名义进行煤炭开采过程中，对于应上缴的各项费用的承担比例。因此，原告汤继泽代表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与被告大壁煤矿签订的《协议书》，规避法律及国家政策，损害了国家利益，应属无效。被告大壁煤矿因该协议取得的原告方分担的安全风险抵押金等应予以返还。原告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要求被告返还其缴交的安全风险抵押金4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煤炭法》第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汤继泽与被告龙岩市××雁××镇大吉大壁煤矿于2009年6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被告龙岩市××雁××镇大吉大壁煤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安全风险抵押金40万元。三、驳回原告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9600元，由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大吉大壁煤矿负担7300元，原告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负担42300元。
二审中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提供新罗区煤管局信访件呈阅表复印件壹份，证明当时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与大壁煤矿的纠纷在政府调解，政府建议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与大壁煤矿从司法角度解决。大壁煤矿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大壁煤矿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取销新罗区白沙镇营岐村大坑煤矿全欣515煤井等368各涵盖矿井采矿资格的通知》（龙新地矿管[2001]03号）复印件壹份，证明相关主管部门已经发文在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的5个煤井并非关闭之后进行联合改造，是因为四个煤井是四证不全的矿井；2、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政府关于部分撤销联合改造矿井井口的通知复印件壹份，证明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5个井口中的4个井口在2008年9月份被政府予以撤销并封闭，撤销的原因来看是上述井口没有列入联合改造的范围；3、雁石镇煤管站出具的《证明》壹份，证明大壁煤矿的年产6万吨的产能与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没有关系，其上诉状中所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文件中指出关闭的是矿井井口，而不能与矿井混为一谈，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3不能证明大壁煤矿的主张。雁石镇煤管站本身没有出具证明权限，煤矿联营的确认不属于雁石镇煤管站的职权范围内。
本院认为，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大壁煤矿提供的证据1、2，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予以确认，大壁煤矿提供的证据3，不属于雁石镇煤管站职权范围，不予采信。
经庭审，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对“被告大壁煤矿于2004年1月29日取得证号为3500000430011的采矿许可证”、“2016年8月22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政府以龙新政综[2016]236号文件将被告大壁煤矿列为关闭对象”、“2016年10月10日龙岩市新罗区煤管局退还被告大壁煤矿安全风险抵押金100万元。”有异议，认为主体是联营后的大壁煤矿。大壁煤矿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对其异议主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6月8日，被告大壁煤矿（甲方）与原告汤继泽（乙方，代表四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及“后四原告在协议约定的区域范围内进行煤炭开采。2008年8月11日四原告向被告大壁煤矿缴交约定承担的2008年度和2009年度开支共计20万元。2009年8月11日向被告缴交按协议约定的40%比例的2008年安全风险抵押金40万元、矿产资源费36.2万元、环保水土流失费9.5万元。”表述不当，应变更为：“2009年6月8日，被告大壁煤矿（甲方）与原告汤继泽（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及“后汤继泽在协议约定的区域范围内进行煤炭开采。2008年8月11日汤继泽向被告大壁煤矿缴交约定承担的2008年度和2009年度开支共计20万元。2009年8月11日向被告缴交按协议约定的40%比例的2008年安全风险抵押金40万元、矿产资源费36.2万元、环保水土流失费9.5万元。”
综上，除二审变更的事实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并与二审变更的事实共同作为二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要求确认有效的联合办矿协议，即2008年4月22日，其与汤晓龙、潘川伟签订《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大吉村大壁煤矿联合改造工程建设项目股东协议书》（以下简称“股东协议书”）及2009年6月8日大壁煤矿（甲方）与汤继泽（乙方）签订《协议书》。因大壁煤矿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大壁煤矿企业登记信息表中并未反映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属股东或经营者等信息，而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一审、二审提供的证据均未能证明其有按2008年4月22日签订的《股东协议书》进行出资、经营、盈亏按各自股份分成，而大壁煤矿对该协议书并不认可，故该份《股东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并未与大壁煤矿形成一个联营的经济实体，不符合联营的法律特征。2009年大壁煤矿与汤继泽签订的《协议书》及汤继泽支付的安全风险抵押金等费用，双方在本案诉讼中均确认该协议系汤继泽代表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等签订和支付，此属各方的认诺，本院应予确认。2009年的《协议书》是双方对经营开采煤炭的内部约定，是汤继泽等在以大壁煤矿名义进行煤炭开采过程中，对于应上缴的各项费用的承担比例等的内部约定，该《协议书》规避法律及国家政策，损害国家利益，应属无效，原审判决确认该协议书无效正确。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并未与大壁煤矿形成一个联营法律关系的经济实体，原审判决对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关于确认双方签订的联合办矿协议有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诉请主张的大壁煤矿联营组织资产，是大壁煤矿配合政府淘汰过剩产能而取得各级政府对大壁煤矿的奖励、补助金、退还相关费用等，因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并未与大壁煤矿形成一个联营的经济实体，其对大壁煤矿的资产不享有共有权，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以《股东协议书》等主张其对大壁煤矿享有40%的共有份额，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确有以汤继泽名义向大壁煤矿支付40万安全风险抵押金，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要求大壁煤矿返还，原审予以支持正确。
综上所述，汤昇辉、汤继泽、汤月粦、汤道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680元，由上诉人汤昇辉、汤月粦、汤道华、汤继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斌
审 判 员 许虹菁
审 判 员 张文燕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卢维善
书 记 员 杜岳烨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