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庆刑初字第1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怀荣，曾用名张怀云，于浙江省景宁县，经商。因本案于2014年3月16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长松，浙江甬泰（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15〕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怀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9月21日、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出建议，要求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5年9月24日、2016年1月20日同意延期审理，庆元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分别于2015年10月19日、2016年2月19日建议该案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2015年10月20日、2016年2月20日决定对该案恢复审理。并于2016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施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怀荣及其辩护人杨长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8年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怀荣在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投资幼儿园、与昆山星期九（台湾）休闲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合作酵素生产项目等为由，以月息1%-2.5%为诱饵，向刘达亲、吴丽芳等社会不特定对象120余户非法吸收存款累计人民币6778.3558万元，经核本减息，仍有4834.3099万元未归还。
被告人张怀荣所集上述资金中，有500余万元用于幼儿园建设、投资酒店、风雨阳光农业项目等生产经营活动，有1100余万元被其用于购置多处个人房产，另连同资金拆借收益共有上千万元被用于支付集资利息，剩余大部分资金被其高息拆借给胡某甲（另案处理）、吴某甲、胡某乙等人用于工程资金周转。截至案发，张怀荣仍有近4800万元借款本金及1600余万元利息未能收回。2013年10月，胡某甲案发后，张怀荣资金链断裂，此后，张怀荣将其所持有的近1300万元债权及部分个人房产、公司股份转让给小部分集资户用于抵折债务。
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张怀荣主动到庆元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怀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怀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长松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怀荣为了投资幼儿园，生态农庄、酵素等项目，特别是酵素项目，需要持续的融资，庆元县人民政府予以支持，并和相关方签订了协议，是真实合法的行为，虽然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但是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深；本案非吸的发生，是被害人主动将钱款放在被告人那里，体现了被告人的人品是好的，但犯罪的后果，损失确实巨大，被告人对被害人表示歉意，但被告人不存在非吸资金后用于挥霍的情形，被告人投资房产是用于合理性的投资，如果被告人能顺利收回胡某甲的资金是可以归还债权人的资金的，但被告人将一些资产转移到一些债权人处是对其他债权人不公平，被告人的行为应该承担法律后果。案发前，被告人偿还了部分的利息，并于2014年3月16日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怀荣在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投资幼儿园、与昆山星期九（台湾）休闲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合作酵素生产项目等为由，以月息1%-2.5%为诱饵，向刘达亲、吴丽芳等社会不特定对象123人非法吸收存款累计人民币6778.3558万元，已归还本金1150.46万元，支付利息1009.5859万元，尚有4618.3099万元未归还（见附表1）。
被告人张怀荣所集上述资金中，有500余万元用于幼儿园建设、投资酒店、风雨阳光农业项目等生产经营活动，有1100余万元被其用于购置多处个人房产，另连同资金拆借收益共有上千万元被用于支付集资利息，剩余大部分被其高息拆借给胡某甲（另案处理）、吴某甲、胡某乙等人用于工程资金周转。胡某甲案发后，被告人张怀荣资金链断裂，此后，被告人张怀荣将其所持有的近1300万元债权及部分个人房产、公司股份转让给小部分集资户用于抵偿债务。
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张怀荣主动到庆元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庆元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怀荣持有的电脑主机1台、U盘1个、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一体机电脑一台予以扣押；对被告人张怀荣（包括其妻子吴春花账户）的违法所得账户予以冻结（见附表2）；截止至2016年4月1日，0313案件资产清算处置组对被告人的部分房产、股权以及汽车进行了处置，尚有部分未予处置（见附表2）。
另查明：
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在杭州市经济开发区世茂江滨花园峻景湾13幢购买商铺6一套，其占20%的份额，2013年11月，因无能力偿还贷款，被告人张怀荣将20%份额中的2.86%转让给王浩成，8.57%转让给韦晓云，8.57%转让给蔡新红，已完成登记，但转让价格未确定；
2、2013年6月，被告人张怀荣以430万元购买杭州市滨江区白金海岸花园9幢1单元1701室房屋，向银行抵押贷款300万元后借给胡某甲。2013年11月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承担每月2万元的贷款利息，故将房屋以410万元出卖，后归还300万元贷款（先从蔡某处借款300万还贷，卖房后归还蔡某220万元）、归还沈晓芬100万元；
3、2012年8月以240万元的价格购买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东方郡公寓12幢1单元402室房屋，因蔡某起诉张怀荣，于2013年12月20日被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查封，双方达成调解，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出具调解书。2014年被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以204万元拍卖，蔡某拍得。2014年3月11日拍卖款中201.74万元被执行给蔡某，因属学区房，限制过户，未完成过户手续。2016年3月17日，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以（2015）杭滨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蔡某、张怀荣虚构借条提起民事诉讼，决定对原错误的民事调解书予以撤销；
4、被告人张怀荣于2013年6月6日经司法拍卖购置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亭大街1382弄26号房屋后，将该房屋抵押吴小荣借款360万元，借款逾期后，吴小荣于2014年1月24日向景宁县人民法院起诉，经景宁县人民法院调解，由被告人张怀荣归还借款本息372万元，并确认被告人还清债务之前，抵押继续有效，并进入执行阶段，因张怀荣涉嫌刑事案件，执行终结；2014年3月10日，因吴小荣及其妻子吴利芬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该法院作出裁定，准许申请人吴小荣、吴利芬可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拍卖、变卖被申请人张怀荣名下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亭大街1382弄26号的房产，所得价款在抵押权登记的360万元债权数额范围内按其受偿的顺位优先受偿，抵押物拍卖、变卖后，所得款项超过登记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申请人张怀荣所有（该抵押物另行设定其他抵押、司法限制除外）；
5、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怀荣将鲍某（王某乙）的100万元债权、胡敬松的20万元债权转移到刘某处，由刘某出具借条给鲍某、胡敬松；
6、被告人张怀荣从胡某甲集资诈骗案件中分得债权分配款445.05万元；
7、2013年底，被告人张怀荣将吴某乙处120万元债权一部分转让给范可荣等人；
8、2013年底，被告人张怀荣与胡某乙结算，将700万元债权转让给蔡某200万元、吴某丙500万元，胡某乙于2014年1月至8月归还蔡某86万元、吴某丙130万元；
9、被告人张怀荣将其对王某甲的债权中转给沈某等人256万元；
10、被告人张怀荣的小额债权有：李光旺7万元、范世义5.688万元、吴良平4万元（工作组已追回4.3万元）、周明10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汪宝田20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谢力平3万元、吴裕福4万元（至2013年5月6日本息合计8.862万元，现吴裕福已去世）、张木松50万元（工作组已追回39.1163万元）；
11、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以张怀荣个人资产清算程序的资产管理人的名义，于2014年9月9日向王某甲、刘某、李光旺、浙江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吴某乙、胡某乙发出律师函，函告上述人员未经法院裁决确定的情况下，停止“归还借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列举，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怀荣集资原因、集资情况、集资款去向、案发前及案发后的资产处置情况的证据，即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一、集资原因：2008年起，其开始向个人集资，欲用于庆元县城东幼儿园项目投标，但未中标。后来因中标人放弃该项目，其一直想继续投资该项目，故未还款给借款人，暂时将借款转借他人赚取利息差，用于支付债权人利息。直至2013年3月，该项目因政策原因而无法投资；2013年，其和（台湾）昆山星期九休闲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合作生产5000吨酵素项目。2013年10月25日，县政府和星期九公司签约，同时其和星期九公司达成协议，约定履约保证金480万元和土地款1200万元由其先垫资。故其就向债权人借钱准备做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和土地款,并于2013年9、10月支付星期九公司20万元作为前期费用。另外，其投资庆元县风雨阳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该项目还处在规划阶段，预算投入2000多万元，和昆山星期九设计顾问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投资合同，和庆元县政府签订了意向书，投入了少部分前期费用。因胡某甲事发，导致其资金链断裂，致上述2个项目搁置的事实；
二、集资情况：2008年至2014年，其主要向亲友、员工及员工的亲友共100多人借款6000多万元，利息按月息1.5%-2.5%计算。借款时对债权人说借款是用于投资同德新村幼儿园项目、庆元风雨阳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项目、投标庆元县城东幼儿园项目和台湾星期九集团公司合作的5000吨酵素项目等，和部分债权人说过借款用于购买房产、替他人代缴项目投标保证金等，未说明是借给胡某甲等人的事实；
三、集资款去向：（一）投资阳光大酒店、同德新村幼儿园、风雨阳光农业公司、与台湾星期九公司合作的酵素项目、庆元县市民广场影视屏、曹岭到庆元高速公路高炮广告牌项目、浙江爱舍自动售货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等共计约513.79万元；（二）因项目未正式启动，又需支付借款利息，故其将借款短期借给胡某甲等人以弥补利息损失。出借给胡某甲等人利息为月息1.5%-4%，未收回本金4774万元，利息1612万元，合计6386万元（不包括胡某甲借款从2013年1月到2013年10月的利息）；（三）出资1083.47万元（加已付按揭逾1100万）在杭州、上海等地购买房产、店面共计4处（2013年10月多处被处置用于抵债）；（四）用借款和赚取的利息差累计支付集资户1700多万元的利息的事实；
四、案发前及案发后的资产处置情况:2013年10月，因胡某甲资金链断裂，其借给胡某甲的3500万元本金和400万元利息无法收回，胡某乙等人的借款也无法短期内收回，而债权人得知其有借钱给胡某甲后就一起催款，至其资金链断裂。后其将部分债权、房产转让给部分债权人。具体资产处置情况：1、资金链断裂后，将近1237.2万债权转让给14户集资户（除方华春外）用于抵债；2、考虑到幼儿园经营稳定问题，将同德新村幼儿园的30%的股份转让给林德香并办理手续；3、2013年11月将杭州市滨江区白金海岸房产以410万转卖，卖房款用于归还债务（归还招商银行贷款300万元，归还沈小芬100万元）；4、杭州市滨江区东方郡房产在2013年12月20日被杭州滨江区法院查封拍卖得款204万元，由蔡某拍得该房产，该房产现未过户，被查封；5、将2011年出资50万元与他人合伙购置的杭州经济开发区世茂滨江花苑商铺其所占的20%份额转让给王浩成2.86%，韦晓云8.57%，蔡新红8.57%，用于抵消债务，并办理过户手续；6、因严帮伟代其偿还债务，其的50万元高炮广告份额抵给严帮伟处理的事实。除上述资产被用于偿还债务外，还有以下固定资产：1、2007年2月以28万元购买庆元县濛洲街道文昌苑7单元513室，2013年6月抵押邮政银行贷款63万；2、2013年6月6日经司法拍卖以363.47万元拍得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亭大街1382弄26号房屋，被吴小荣起诉，现执行终结，被查封；3、浙K×××××号别克轿车和浙K×××××号Polo车，均由其出资购买，两车购买价合计约30万元，均已被查封的事实。
第一组证据主要证实2008年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张怀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项目投资等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其中仅有500余万元用于生产经营，约1100余万元用于购买个人房产，1000余万元支付集资利息，剩余集资款被其高息拆借给胡某甲等人未能收回，造成巨额亏损。2013年10月17日，胡某甲逃跑后，张怀荣资金链断裂。后被告人张怀荣私自将其所持部分债权、股份转让给小部分集资户用于折抵债务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怀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据
一、中国银监会丽水监管分局办公室出具的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怀荣及其名下公司均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的事实；
二、借条、收条、银行凭证、银行账目明细等书证及刘达亲等119名债权人（包括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吴科顺等人证言、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2008年开始，被告人张怀荣以做项目需资金、为做工程的老板提供保证金、与台湾公司合作酵素项目、办幼儿园等为由，以月息1%-2.5%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在案集资户中，刘达亲等23人借款前与张怀荣并不相识，范丽芳等11人听闻将钱借给被告人可赚取利息而主动借款。截至2014年3月，张怀荣共向121户12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778.3558万元，其中已归还本金934.46万元，支付利息1009.5859万元，核本减息后未归还本金4834.3099万元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怀荣的生产经营情况的证据：
工商登记材料，投资框架协议书，庆元县环保局、发展和改革局所发公文，设计规划协议书、被告人张怀荣写给庆元县领导的《关于要求投资建设同济新村、城东、城西标准化幼儿园的报告》，银行账目明细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吴立毅、叶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及辩解，共同证实：一、2007-2008年投资20多万元庆元廊桥大酒店，占股25%，部分自有资金，部分投资款是借来的，2009年转让分得22万元；二、2008年利用集资款21.6万元投资庆元阳光大酒店。2011年12月以88万元转让，其中被告人张怀荣还保留了17.6万元的出资，其妻子吴春花曾参与管理；三、2009年11月成立庆元时雨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名下主要资产即同德新村幼儿园，被告人张怀荣实际持股40%，投入约180万元，2012年后以58.2211万元将10%的股份转给股东林德香。2013年11月资金链断裂后，将其持有的30%股份转让给林德香（双方未进行结算转让款），现已无股份。此外，被告人张怀荣曾将该幼儿园作抵押向银行贷款420万元，其按照40%的比例分得168万元，案发时该笔款项未归还；四、2012年1月成立庆元县风雨阳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被告人张怀荣占股100%。被告人张怀荣租用了200多亩土地，建了一个厂房及基础设施，并于2012年10月委托昆山星期九设计顾问管理公司进行设计规划，且按照项目进程陆续支付40万元费用，昆山星期九公司已出具可行性报告初稿。张怀荣供述其在该公司投资约200万元，该公司尚未产生收益；五、准备和昆山星期九（台湾）休闲生态农庄有限公司合作5000吨酵素项目，前期已投入约30万元，2013年10月25日，庆元县人民政府和昆山星期九（台湾）休闲生态农庄有限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书》。被告人张怀荣供述其与台湾星期九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履约保证金480万元和土地款1200万元由其垫资，同时双方达成合作协议，星期九公司以酵素酿造经营团队技术入股，占20%股份。被告人张怀荣与昆山星期九公司共同注册成立了浙江庆元星期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因张怀荣资金及政策原因，该项目已停滞；六、2011年3月投资19.79万元在爱舍自动售货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占13.2万原始股；七、2013年投资26.6万元在庆元县市民广场影视屏，持股25%；八、2013年3月投资50万元至严帮伟经营的高速公路广告牌，后严帮伟帮其归还给郑高滨65万元的借款，投资款由严帮伟处置；九、曾成立庆元县大济古村落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投入；另2002年成立庆元绿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张怀荣、李启平各占股50%，由被告人张怀荣管理经营，张怀荣称该公司经营没有使用集资款。以上项目总共投资500余万元。廊桥酒店、阳光大酒店、同德新村幼儿园略有盈利；风雨阳光只有投入没有收入，酵素项目没有正式投入运营。
第四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怀荣的资金拆借情况的证据
一、被告人张怀荣关于资金拆借的综合供述，证实因为其项目还未使用到集资款，其又需支付借款利息，故将集资款短期借给胡某甲等人赚取利息。因其和胡某甲等人都讲过，只是临时拆借，等项目启动时就要还钱，他们也承诺无论如何会还钱，故借款给胡某甲等人时没有考虑过风险。从2008年开始借款给他人，利息按1.5%-4%计算，其中1.5%-2.5%比较多，4%一般是短期借款，至今有13人没有还款，共计借款本金4774万元，利息1612万元，合计人民币6386万元，共收取利息600-700万元的事实。
二、被告人张怀荣与胡某甲间借款的证据
（一）借条、银行凭证等书证，证实胡某甲向被告人借款共计人民币3944万（其中400万为利息写成本金）的事实；
（二）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至今仍欠被告人张怀荣3500余万元，支付利息600多万元，400万元利息写成了借款的事实。另证实向被告人张怀荣借款时张怀荣知道其是用于归还债务，如果张怀荣需要用钱，其及时归还，所以张怀荣对其比较信任。虽然张怀荣知道其借钱周转，但不知道其到底欠了多少钱，也不知道其会还不起，否则也不会借钱给其。至其离开庆元后，张怀荣才知道其资金链断裂的事实；
（三）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09年起，胡某甲因资金周转、项目投标、银行转贷原因向其借款，起先金额不大，到2013年时金额加大。其实际收到360万元左右的利息（不包括息转本400万），未归还的本金为3524万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张怀荣与胡某乙间借款的证据
（一）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起，其承包庆元县巾子峰三级路建设期间，向被告人张怀荣借钱。至2012年8月4日，其欠张怀荣借款共计人民币1032万元。2013年11月，被告人张怀荣拿着2张借条找其，要求其将张怀荣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吴某丙、蔡某，并要求其从2012年8月12日开始计算1032万元借款利息给他，其不同意，提出一次性结算给张怀荣700万元，张怀荣表示同意。之后张怀荣将其中200万元债权转给蔡某，将500万元债权转给吴某丙，其和张怀荣、吴某丙、蔡某四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2014年7月1日，其汇给吴某丙110万元。2014年1月至8月，其共还给蔡某80万元及部分利息。2014年9月，张怀荣的资产管理人让其暂停支付吴某丙、蔡某的债权转让款的事实；
（二）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08年借款给胡某乙，2012年3月经结算，三张借条共计人民币1140万元（其中110万元利息按月息2.5%计算，550万元利息按月息4%计算，480万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2013年11月归还了100万元，还有1040万。转让债权时，其结算加上2012年3月之后的利息500余万，应该有1540万。但是胡某乙不同意，要求700万元一刀切，其表示同意后，就将借条还给胡某乙，并转给吴某丙500万债权，蔡某200万元债权；其总共从胡某乙处收取利息70-80万元的事实；
（三）被害人吴某丙、蔡某的陈述，分别证实被告人张怀荣将对胡某乙享有的500万元债权转给吴某丙、200万元债权转给蔡某的事实；
（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学院路支行转账凭证，证实胡某乙于2014年1月至8月期间，通过其与其妻子的账户将86万元转入蔡某账户，130万元转入吴某丙账户的事实。
四、被告人张怀荣与吴某甲间借款的证据，即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及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分别证实2008年开始，张怀荣以月息2.5%-4%陆续借款给吴某甲用于工程投标及工程资金周转，2012年3月经结算，吴某甲未归还本金为247万元，未支付的利息为493万元（写成借条），共计710万元债权（实际已归还30万元）均未归还，也未进行债权转让的事实。
五、被告人张怀荣与刘某间借款的证据
（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至2012年1月1日，共向张怀荣借款190余万元，其中120万元是本金，70余万元是利息。2013年10月31日，张怀荣将20万元债权转让给胡敬松，该笔已在2013年底归还。2013年12月，张怀荣将对其的100万元债权转让给王某乙，刚好其帮王某乙做厂房，欠款就从工程款里扣除。现在还有75.29万元没有还给张怀荣。但张怀荣的时雨文化发展公司还有70万元的工程款未全部结算给其，其帮风雨阳光做土地平整，还有32万元没有支付给其的事实；
（二）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08开始借款给刘某，至2012年1月1日，刘某共欠其本金120万元，利息76万元。现在其有100万元债权转给王某乙，20万元债权转给胡敬松。刘某帮其做风雨阳光公司土地平整和厂房建设，工程款未付；帮其做同德新村幼儿园项目，还有部分工程款未结算的事实；
（三）被害人鲍某、王某乙的陈述，证实的事实与张怀荣、刘某所述的一致。
上述证据共同证实2008年开始，张怀荣以2.5%-3%的利息陆续借款给刘某用于工程资金周转，至2012年1月1日，共借款本金120万元，利息75.29万元，共计195.29万元债权。收取利息约40万元。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怀荣将其对刘某享有的债权中100万元债权转给鲍某（王某乙），20万元债权转给胡敬松。此外，刘某为张怀荣建设风雨阳光和同德新村幼儿园项目，有部分工程款未结算的事实。
六、被告人张怀荣与王某甲间借款的证据
（一）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因工程建设需要，共向张怀荣借款170-190万元本金，月息按3.5%-5%计算，其中一笔100万元是按3.5%计算。总共支付约10万元利息。2013年12月，应张怀荣要求，分次将债权转让给沈某、王某丙等5人共计256万元；张怀荣本人应该有15-25万元债权的事实；
（二）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借给王某甲本金120万元，至2013年11月，王某甲共欠其本金120万元，利息160万元。其从中转给沈某80万元的债权，转给王某丙32元万元债权，转给王某丁50万元债权，转给吴某丁88万元债权，转给李启华6万元债权；其本人剩24.2万的债权。并收取了约5万元利息的事实；
（三）被害人吴某丁、王某丙、王某丁、沈某的陈述，分别证实被告人张怀荣因无力归还借款，于2013年底将其对王某甲的债权转让给他们抵债的事实。
上述证据，共同证实2012年张怀荣以月息3.5%-4%借款给王某甲用于工程资金周转，至2013年11月，王某甲共欠其本息合计280.2万元（本金120万元，利息160.2万元），实际收取利息10万元。2013年12月，张怀荣将其中256万元债权转让给吴某丁（88万元）、王某丙（32万元）、王某丁（50万元）、沈某（80万元）、李启华（6万元），张怀荣剩余24.2万元债权的事实。
七、被告人张怀荣与浙江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即吴某乙）借款的证据：
（一）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借款给吴某甲120万元用于投标，直接将款打给吴某甲挂靠的浙江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法院调解后，吴某乙答应支付120万元本金，加上利息共计150.48万元。其已将120万债权转让给方华春等5人，自己只有4.28万债权的事实
（二）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为吴某甲承担了126.48万元债务事实。
（三）证人陈某（浙江正浩建设工程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张怀荣打给浙江正浩建筑工程公司的120万元是吴某乙向张怀荣所借，与公司无关，到账后即被吴某乙取出使用的事实；
（四）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张怀荣就上述借款起诉浙江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达成一致意见，由该公司归还本息150.48万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共同证实被告人张怀荣曾借给吴某甲120万元用于投标，直接将款汇给吴某乙帮忙联系的浙江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经法院调解，由浙江正浩建设工程公司偿还该借款120万元，加上利息共计150.48万，后经协商，实际应由吴某乙偿还。2013年底，张怀荣将120万债权转让给方华春24万元（已归还），范可荣31.2万元、林风燕60万元、陈琳21万元、李启平10万元，张怀荣剩余4.28万债权的事实。
八、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和辩解中还证实有几笔小额借款未收回：（一）李光旺7万元未归还；（二）范世义5.688万元未归还；（三）吴良平4万本金未归还（工作组已追回4.3万元）；（四）周明10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本金未归还；（5）汪宝田20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本金未归还；（六）谢力平3万元未归还；（七）吴裕福4万元，2013年5月6日结算本息合计8.862万元，现吴裕福已去世，未归还；（八）张木松50万元（工作组已追回39.1163万元）。
第四组证据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怀荣将巨额集资款以2.5-4%的月息拆借给胡某甲、吴某甲、胡某乙等人用于工程资金周转，截至案发仍有近4800万借款未能收回，另有1600余万利息写成借条。在胡某甲案发后，张怀荣将近1300万元债权转让给小部分集资户用于折抵债务的事实。
第五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怀荣的资产情况的证据，即房产查询资料、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法院民事判决书（包括滨江区人民法院（2015）杭滨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文件、张怀荣案资产清算处置组出具的《张怀荣个人资产处置情况》、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张怀荣的供述与辩解等，共同证实：一、2007年1月，被告人张怀荣以28万元购买庆元县濛洲街道文昌苑7单元513室房子一套（被查封），该房产在邮政储蓄银行庆元县支行抵押贷款63万元。后工作组处置该房，所得钱款121万元的事实；二、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怀荣与他人合作购买杭州经济开发区世茂江滨花园峻景湾13幢商铺6的商铺一套，购买价格480万元，其占20%份额。2013年11月，其因无法偿还贷款，被告人张怀荣将20%份额中的2.86%转让给王浩成，8.57%转让给韦晓云，8.57%转让给蔡新红，已完成登记，但转让价格仍没有最终确定的事实；三、2013年6月，被告人张怀荣以430万元（转让合同上的转让价格为350万元）购买杭州市滨江区白金海岸花园9幢1单元1701室。向银行抵押贷款300万后借给胡某甲。2013年11月，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承担每月2万元的贷款利息，同时也因为欠沈晓芬100万元，故将房屋以410万元出卖，后归还300万元贷款（先从蔡某处借款300万元还贷，卖房后归还蔡某220万元）、归还沈晓芬的100万元的事实；四、2012年8月，被告人张怀荣以240万元的价格购置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东方郡公寓12幢1单元402室房产（已查封）；2013年12月20日被杭州滨江区法院查封（蔡某起诉张怀荣），双方达成调解，滨江区法院出具调解书。2014年1月9日该房产被庆元法院查封，2014被滨江区法院以204万拍卖，蔡某拍得，2014年3月11日拍卖款中201.74万被执行给蔡某，因属学区房，限制过户，未完成过户手续。2016年3月17日，滨江区人民法院以（2015）杭滨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蔡某、张怀荣虚构借条提起民事诉讼，决定对原错误的民事调解书予以撤销的事实；五、2013年6月6日，被告人张怀荣经司法拍卖购置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亭大街1382弄26号（已查封）房屋，支付金额363.47万元。2013年11月7日该房产抵押给吴小荣，后经景宁县人民法院调解，并进入执行阶段，因张怀荣涉嫌刑事案件，本案现执行终结的事实；六、浙K×××××号别克轿车、浙K×××××号Polo车经工作组通过庆元县交易平台分别处置，得款4.8万元、5.82万元；长安面包车（绿韵公司资产）经工作组处置所得0.6万元的事实；七、浙江庆元泰隆村镇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庆元支行、庆元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国银行庆元支行、中国建设银行庆元支行、中国工商银行庆元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庆元支行等已协助冻结了张怀荣、吴春花夫妇的银行账户；庆元县工商局协助冻结张怀荣在庆元县工商登记的庆元县绿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50%股权、庆元县风雨阳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75%的股权。后经工作组处置，绿韵公司的资产及经营权转让、应收款处置所得51.7978万元；风雨公司的苗木大棚等处置所得8万元，承租地块经营权未处置的事实；八、工作组出具的《张怀荣个人资产处置情况》显示，截止至2016年4月1日，资产处置所得559.59815万元，扣除合理支出，现余额为503.04095万元。资产来源包括文昌苑的房屋121万元，3辆车共计11.22万元；绿韵公司的资产及经营权转让、应收款处置所得51.7978万元；风雨公司的苗木大棚等处置所得8万元；从吴良平、张木松处追回欠款分别为4.3万元、39.1163万元，从胡某甲案中分配到445.05万元，银行利息0.1140万元。资产处置过程中的各项支出共计56.5572万元（包括绿韵公司的工资、应付款、税费；风雨公司的工资、田租；广告、评估、测绘费用、法律服务费用等）。尚未处置资产有：（一）风雨阳光公司租赁的地块；（二）庆元县阳光大酒店20%的份额；（三）市民广场影视屏经营权20%的份额；（四）文昌苑七单元513室处置所得款；（五）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东方郡公寓12幢1单元402室（即应由蔡某返回的那套房屋）；（六）时雨文化公司的股权。
第六组证据：其他证据
一、鉴定意见：丽水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丽佳会鉴（2015）26号关于“张怀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7月8日，丽水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庆元县公安局委托对张怀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其所有的公司经营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由于银行账目不全，部分为现金往来，部分银行对账单不能显示对方信息，无法仅凭银行对账单确定每笔资金性质等原因，导致缺乏切实的审计基础，因此，该鉴定不能证实该案的实际情况；
二、受害人登记公告，证实庆元县公安局在当地报纸和闹市区刊登、张贴受害人登记公告的事实；
三、归案证明，证实2014年3月16日，张怀荣主动到庆元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四、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目明细，证实被告人张怀荣及其家属等相关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并对账户予以冻结的事实；
五、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怀荣的住处、绿韵文化公司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部分书证、借条、股权证等材料的事实，具体如下：（一）2014年3月17日，庆元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怀荣位于庆元县文昌苑7单元513室住所进行搜查，未查获、扣押物品；（二）2014年3月17日，侦查人员对绿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怀荣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扣押台式电脑主机1台、U盘1个，现金账簿1本，借款协议书若干，借款明细账8份，银行转账明细若干；（三）2014年3月19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怀荣位于杭州市江滨区东方郡12幢1单元402室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一体机电脑1台，笔记本5本的事实；
六、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怀荣、被害人、证人及本案其他相关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
七、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张怀荣部分吸收存款、资金拆借、利息收支等账目记录；
八、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函，证实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以被告人张怀荣个人资产清算程序的资产管理人的名义，于2014年9月9日向王某甲、刘某、李光旺、浙江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吴某乙、胡某乙发出律师函，函告上述人员未经法院裁决确定的情况下，停止“归还借款”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具有证据三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房产抵押、转让以及债权转让问题，本院认为，1、被告人张怀荣购买的杭州市滨江区白金海岸花园9幢1单元1701室，已在案发前出卖，出卖款已处置，不应作为被害人损失予以分配；2、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在杭州市经济开发区世茂江滨花园峻景湾13幢购买的商铺6一套，虽然股份已转让，但实际未确定转让价格，其占有的股份，处置后应作为被害人损失予以分配；3、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东方郡公寓12幢1单元402室房产，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以（2015）杭滨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蔡某、张怀荣虚构借条提起民事诉讼，决定对原错误的民事调解书予以撤销，该房屋处置后应作为被害人损失予以分配；4、被告人张怀荣于2013年6月6日经司法拍卖购置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亭大街1382弄26号房屋，已抵押吴小荣借款，并经景宁县人民法院调解和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裁定，该房屋依照法律规定予以分配；5、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怀荣将鲍某的100万元债权、胡敬松的20万元债权转移到刘某处，但证实刘某归还上述借款的证据不足，该120万元应从刘某处追回作为被害人的损失予以分配；6、被告人张怀荣从胡某甲集资诈骗案件中分得债权分配款445.05万元，应作为被害人的损失予以分配；7、2013年底，被告人张怀荣将吴某乙处120万元债权的一部分转让给范可荣等人，应从吴某乙处追回作为被害人的损失予以分配；8、被告人张怀荣将胡某乙处的债权700万元转让给蔡某和吴某丙，胡某乙于2014年1月至8月，在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发出之前支付给蔡某86万元、吴某丙130万元，对该部分作为蔡某和吴某丙的损失应予扣减，其余部分应从胡某乙处追回作为被害人的损失予以分配；9、被告人张怀荣将其对王某甲的债权中部分转给沈某等人，王某甲未实际支付，应向王某甲追回作为被害人损失予以分配；10、被告人张怀荣的小额债权应予追回，作为被害人损失予以分配。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怀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张怀荣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怀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1台、U盘1个、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一体机电脑一台，由庆元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三、已处置资产503.04095万元（已扣除合理支出），由扣押机关按比例返还受害人，未处置的财产，处置后按比例返还受害人，其他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返还受害人（见附表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宁华
人民陪审员 姚秋生
人民陪审员 刘必伟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