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家杰，男，199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会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淦兴，男，196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会市。
委托代理人：罗其光，男，197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会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秀容，女，195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会市。
委托代理人：江彩霞，女，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会市。系廖秀容之女。
上诉人何家杰、何淦兴因与被上诉人廖秀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3）肇四法民一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9日下午17时左右，何家杰驾驶一无号牌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在X镇旧街十字路口边将廖秀容撞倒，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廖秀容身体受伤。事故发生后，经四会市X镇卫生院紧急处置后，廖秀容即被送至四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四会市人民医院诊断，事故造成廖秀容右胫骨平台骨折及右肘部软组织挫伤。2012年10月1日，何家杰父亲何淦兴与廖秀容就上述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廖秀容的相关经济损失达成书面协议，并订立《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确定了何家杰的父亲何淦兴承担廖秀容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按150元／天计的护理费及住院期间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于廖秀容、何淦兴双方达成一致协议，且双方相熟，故廖秀容、何淦兴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不作报警处理。廖秀容从事发当日住院至2012年11月14日出院，共住院45天，用去医疗费（含门诊）6122.25元，该款已全由何淦兴支付。出院时医嘱，全休两个月、每月门诊复查。廖秀容住院期间，何淦兴支付了2012年10月24日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廖秀容出院后，分别于2012年12月3日、27日，2013年1月14日两次到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伤情。经佛山市中医院诊断，廖秀容的病情为右胫骨平台陈旧性骨折，考虑右股骨内上髁撕脱性骨折。廖秀容在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期间，共用去门诊费用1731.70元。2014年7月30日，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明镜法医临床鉴定所对廖秀容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伤残这一情形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年8月8日，广东明镜法医临床鉴定所作出（2014）临鉴字第44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事故没有造成廖秀容肢体伤残。鉴定时，廖秀容自行支付鉴定费2070元。庭审中，廖秀容增加于2014年8月2日在四会市人民复诊用去的医疗费202.80元。
《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款计算标准》规定：全省城镇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742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
2013年8月12日，廖秀容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何家杰、何淦兴立即赔偿廖秀容医疗费611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50元／天×45天）、误工费暂计至2013年1月14日即4314.38元（1458元／年×108天）、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63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人民币27061.48元。2、请求法院委托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廖秀容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据此判令何家杰、何淦兴立即赔偿廖秀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赔偿数额待伤残鉴定结果出来后再行确定；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何家杰、何淦兴承担。一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廖秀容增加诉讼诉求：请求判令何家杰、何淦兴赔偿于2014年8月2日在四会市人民复诊用去的医疗费202.80元、鉴定费2272.80元、营养费增加至5000元。
上述事实，有廖秀容提供的《协议书》、《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放射科报告书》、《检查报告单》、《出院许可证》、《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收费收据》、护理人员《证言》、交通费凭证、《户口簿》及廖秀容、何淦兴、何家杰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任何公民个人或者法人、其他组织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造成损害的，应承担民事责任。而侵权所须承担的民事责任，其方式主要表现为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对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何淦兴已与廖秀容达成书面的《协议书》，承诺负全部赔偿责任。经审查，廖秀容、何淦兴订立的《协议书》，属廖秀容、何淦兴双方在自愿并达成一致意思的基础上签订，内容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有效的协议，廖秀容、何淦兴对此应予遵守。根据廖秀容的诉讼请求以及廖秀容、何淦兴的举证情况、2013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及何淦兴的经济负担能力、本地区的经济发展及生活水平，本起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廖秀容的经济损失具体项目及数额核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廖秀容提供的诊断证明、病历记录、医疗收费收据，查明除何淦兴已支付的外，廖秀容自行支付医疗费1934.50元。
2、误工费，廖秀容在事故发生时，虽已年届60周岁，但按现在农村劳动力的情况，廖秀容尚具备农村劳动能力的条件，故廖秀容存在误工是客观事实。廖秀容的误工损失按农村劳动力及医院建议的休息时间2个月计2790.33元（16742元／年÷12月／年×2月）。
3、护理费3000元（150元／天×20天）。
4、营养费，酌情考虑150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50元／天×45天）。
6、交通费，廖秀容主张的637元属合理费用。
7、鉴定费207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考虑到廖秀容有骨折的伤情，事故在一定程度造成廖秀容肉体及精神的痛苦，应可酌情给予精神抚慰金1000元。
上述8项赔偿款共计15181.83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何家杰、何淦兴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廖秀容医疗费1934.50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误工费2790.33元、交通费637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207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8项合计14681.83元。本案一审受理费239元，由何家杰、何淦兴负担139元，廖秀容负担100元。如未能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何家杰、何淦兴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何淦兴于2012年10月1日与廖秀容立下《协议书》，约定“每天护工费150元”，但一审判决却将其误认定为“按150元／天计的护理费”。双方约定的护工费中已经包含了护理费和病人住院伙食费，为改善病人的伙食，系由护理人员负责每天做饭给廖秀容。在2013年10月23日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己经查明经双方认可：护理费和伙食补助两项共计150元／天，2012年10月25日之前的护理费和伙食补助己经由何淦兴支付。以上有廖秀容提供的《协议书》、其媳妇为护理人员的《证言》为证。廖秀容要求重复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是无理要求。且护理费和伙食补助两项共计150元／天已经超出了2012年当地的支付标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廖秀容于佛山中医院治疗的门诊费用1731.70元和因此产生的交通费637元以及2014年8月2日在四会市人民医院复诊的医疗费202.80元不应由何家杰、何淦兴承担。（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原第144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卫生厅《关于医疗费赔偿有关问题的联合通知》（粤法民字（1990）第188号）第二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2004）34号）第25条的规定，廖秀容转院未经原医疗机构四会市人民医院同意，更无原医疗机构的转院证，且不存在正当理由，所以由此增加的费用不予赔偿。而且廖秀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佛山中医院的治疗和本案有任何的关联。廖秀容一审提供在四会市人民医院的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包括期间的数次放射影像检查报告、《司法鉴定文书》、廖秀容入院当天的X光片均是右胫骨平台骨折及右肘部软组织挫伤，并无其他骨折。而廖秀容在佛山中医院2013年12月3日放射科报告书诊断为：右胫骨外则平台陈旧性骨折，考虑右股骨内上髁撕脱性骨折。这次事故廖秀容所伤的胫骨位于小腿，而廖秀容于佛山中医院治疗的股骨位于大腿。由此可见，廖秀容到佛山中医院治疗是因为其他新的病情，与本案无关。（2）因为廖秀容于佛山治疗与本案无关，因此产生的交通费也不应该予以支持。另外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廖秀容只是提供了一张37元的佛山至四会的车票。另外600元的收据只是一份手写的证明，极其容易作假，四会至佛山只有70多公里，600元的车费明显不合理。何况，廖秀容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必需包车的必要性。（3）廖秀容早已于2012年1l月14日出院，廖秀容一年多来早己痊愈没有再经过任何治疗，但直至2014年11月18日一审二次开庭时突然索要2014年8月2日复诊费用202.80元。该费用也没有经过庭审质证，不应予以支持。2、由何家杰、何淦兴赔偿营养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于法无据。（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C2004）34号）第29条的规定，廖秀容既没有残疾，也没有提供病历单等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出院记录也没有要求加强营养的记载。明显事实依据不足，不应当支持廖秀容营养费。（2）精神损害抚慰金，只有在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况下才需承担赔偿责任。廖秀容既没有残疾，也不属于模特等职业脸部受伤的特例，故由何家杰、何淦兴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据。3、廖秀容伤残鉴定费用2070元由何家杰、何淦兴承担不合理。廖秀容为主张索取更多的赔偿而申请伤残等级鉴定，这是廖秀容的举证权利，符合“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但如果经治疗后已经康复，完全不可能构成伤残，而申请人却是为索取更多的赔偿而坚持要鉴定的，则这部分费用应该由申请人自行承担。本案中，伤残鉴定的结果是廖秀容的损伤程度未达到《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伤残之规定，该鉴定结果说明伤残鉴定的费用这一损失与何家杰的伤害行为无关，则该损失不应由何家杰、何淦兴承担，这是权利义务相统一的体现。况且，鉴定费用也没有经过庭审质证。综上所述，本案伤残鉴定的相关费用应由廖秀容自己承担。4、何家杰、何淦兴对一审判决赔偿两个月误工费无异议，但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1）廖秀容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为14581元／年，并非一审判决的16742元／年。（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如果没有实际减少收入的，不应当赔偿误工费。廖秀容没有证实其工作及收入的状况，且年满60岁，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作为生活在农村的60岁老人，其体力和工作能力及收入肯定会下降，而且廖秀容伤情较轻仅限于右膝关节活动不便，按国有企业同行业在岗职工工资计算不合理。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计2个月共1757.14元为宜。据此，请求本院：1、撤消一审判决中的由何家杰、何淦兴赔偿廖秀容医疗费1937.5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误工费2790.33元、交通费637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2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计14681.83元的判决，改判为何家杰、何淦兴赔偿廖秀容20天的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共3000元以及2个月误工费1757.14元，合计4757.14元。2、请求法院按承担责任的比例裁量一、二审诉讼费用。
廖秀容答辩称：何家杰、何淦兴的上诉理由不合理。原审判决赔偿比较少，但是因为我方没有时间，就没有上诉。故现在才提出此意见。
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了“《协议书》确定了何淦兴承担廖秀容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按150元／天计的护理费及住院期间的一切经济损失。”、“廖秀容住院期间，何淦兴支付了2012年10月24日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廖秀容出院后，分别于2012年12月3日、27日，2013年1月14日两次到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伤情。”、“《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款计算标准》规定：全省城镇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742元／年”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外，其余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协议书》确定了何淦兴承担廖秀容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按150元／天计的护工费及住院期间的一切经济损失。二、廖秀容、何淦兴均确认150元／天的护工费包括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且何淦兴已支付2012年9月29日至2012年10月24日的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廖秀容出院后，分别于2012年12月3日、同年12月27日、2013年1月14日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四、《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款计算标准》规定，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6742元／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廖秀容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判决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故本院应就何家杰、何淦兴的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廖秀容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
（一）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廖秀容于2012年12月3日、同年12月27日、2013年1月14日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的治疗（医疗费共计1731.70元），是廖秀容于四会市人民医院治愈出院后进行的复诊门诊治疗，并非擅自转院治疗。廖秀容于2014年8月2日到四会市人民医院的治疗用去的202.80元系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故原审判决根据佛山市中医院、四会市人民医院医疗收费收据等收款凭证，结合放射科报告书等相关证据确定廖秀容的医疗费为1731.70＋202.80=1934.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何家杰、何淦兴认为其无需支付该1934.50元医疗费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误工费，原审法院按廖秀容是农村劳动力的身份，以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6742元／年的标准，医院建议的休息时间2个月计算廖秀容的误工费为2790.33元（即16742元／年÷12个月×2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的该项损失的数额并未超过廖秀容提出的误工费4314.38元的诉讼请求，何家杰、何淦兴认为原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何淦兴签名的《协议书》确定了按150元／天计护工费，且廖秀容、何淦兴在一审、二审诉讼期间均确认150元／天的护工费包括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且何淦兴已支付2012年9月29日至2012年10月24日的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事实。故本案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共计为150元／天×20天=3000元。原审判决分别认定本案护理费为3000元（150元／天×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50元（50元／天×45天）有误，也违反了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应予纠正。何家杰、何淦兴认为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00元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四）营养费，廖秀容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医疗机构建议加强营养的意见，且因本事故没有造成廖秀容肢体伤残，故对廖秀容提出的关于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营养费为1500元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何家杰、何淦兴认为无需支付营养费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五）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廖秀容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了佛山至四会的车票37元是正式发票，但其提交廖卓军出具的证明（车费600元）并非正式票据，结合案件实际，本案交通费应以其三次前往佛山复诊来回的费用酌定为认定为222元。原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为637元有误，本院应予纠正。
（六）鉴定费，经过鉴定，因本事故没有造成廖秀容肢体伤残，故鉴定费2070元应由廖秀容本人自己承担，原审判决认定由何家杰、何淦兴承担有误，本院应予纠正。何家杰、何淦兴上诉认为其无需承担鉴定费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
（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廖秀容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且何淦兴签名的《协议书》也确认何淦兴负责赔偿廖秀容的精神损失费，故结合案件实际及本地区的生活水平，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未有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何家杰、何淦兴上诉认为其无需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廖秀容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934.50元、误工费为2790.33元、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0元、交通费为2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共计8946.83元。由何家杰、何淦兴赔偿给廖秀容。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致实体处理欠妥当，本院应予以纠正。何家杰、何淦兴的上诉理由，部分理据充分，对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部分上诉理据不足，对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会市人民法院（2013）肇四法民一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
二、何家杰、何淦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廖秀容8946.83元；
三、驳回廖秀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289元，由廖秀容负担206元，何家杰、何淦兴负担8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新敏
审 判 员 李升文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唐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