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38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南李路22号31栋。法定代表人：罗海林，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宗国，湖北卓创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广学，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建市（系林广学之妻），住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兴新街126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建市，女，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兴，男，196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容（系周兴之妻），住武汉市江夏区郑店街金星村周家湾29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翠容，女，197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上诉人湖北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广学、付建市、周兴、王翠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5民初4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源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5民初437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林广学、付建市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鑫源房地产公司在2008年至2014年期间没有任何开发项目和其他经营行为，也不存在纳税记录，一审认定周兴在此期间为鑫源房地产公司多次借款与事实相悖。在此期间，周兴、王翠容作为湖北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源鑫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武汉源吉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人代表，从事大量经营活动，至今仍有近亿元工程款没有收回。2014年1月，周兴为了获得“中南路项目”开发权，以鑫源房地产公司名义与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签订垫资协议，并在4月以鑫源房地产公司98%股权以过户方式质押反担保给武汉信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获得银行对鑫源房地产公司“中南路项目”授信1.7亿元。因“中南路项目”没有挂牌，银行授信的资金没能完全使用，周兴以鑫源房地产公司名义实际使用9700万元贷款，其中包括支付给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3000万元垫资款。由于鑫源房地产公司尚未取得“中南路项目”开发权，除垫资款外的贷款资金均被周兴、王翠容挪作其他个人公司和个人还款，一审判决认定鑫源房地产公司资金困难是违背事实的。2.一审认定林广学、付建市借款给周兴、王翠容的十笔流水，如果是2分息的借款，必须有借条或借款协议佐证。之前欠条指明周兴、王翠容为了纸坊街郡蒂苑工程欠的材料款，在之后的2016年12月31日结算中变成了鑫源房地产公司在纸坊街郡蒂苑工程欠的材料款，足以说明本案存在林广学、付建市与周兴、王翠容存在恶意串通，企图把周兴、王翠容个人及其个人公司债务转移到鑫源房地产公司。3.从王翠容的银行流水反映，林广学、付建市借款给周兴、王翠容的十笔资金都被王翠容用于还债或支付其他个人公司费用，没有一笔直接转账支付给鑫源房地产公司。二、一审审理程序违法。1.林广学、付建市主张的借款发生在2012年至2014年，一审认定的2016年12月31日欠条不是借款当时的欠条，鑫源房地产公司提供五份2012年至2014年期间材料款及借款欠条，一审中林广学、付建市当庭认可。但五份欠条上没有鑫源房地产公司名称，如果借款对象是鑫源房地产公司，完全可以让周兴签名并盖上公司印章，一审法院对于该五份欠条没有采纳。2.一审中鑫源房地产公司申请法院调查鑫源房地产公司已获得银行7900万元贷款用于交纳武汉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的3000万元拆迁保证金，但一审法院没有调取证据也没有对取证申请作出答复。3.一审开庭时林广学、付建市将王翠容银行流水作为证据举证，但二审中鑫源房地产公司在阅卷中发现该流水被调包为傅建军、傅小青、付建市和林广学的流水，增加了付建市出具给傅建军、傅小青的四份欠条，鑫源房地产公司在2018年1月5日的举证申请也不在案卷中。一审将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违反了法律程序。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认定周兴将所借资金用于鑫源房地产公司经营，故鑫源房地产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但鑫源房地产公司并没有占用周兴借款资金，反而周兴占用鑫源房地产公司大量资金。林广学、付建市二审答辩认为，林广学、付建市与周兴、王翠容系朋友关系，周兴作为鑫源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林广学、付建市借款，用于公司交中南路项目的保证金。当时鑫源房地产公司经营正常，资产状况良好，周兴借款时说公司需要大量资金用于交中南路项目土地保证金，作为朋友林广学、付建市也考察了这个项目，认为公司属正常运行，出于朋友帮忙，且周兴系鑫源房地产公司法人，叫付建市将借款分十次转入王翠容账上，王翠容也将该款转入鑫源房地产公司账上用于中南路项目的经营活动。一审据此判决鑫源房地产公司和周兴、王翠容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合法有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兴、王翠容二审答辩认为，本案借款是真实的，当时鑫源房地产公司是周兴、王翠容夫妻二人的公司，借款都转给公司交保证金了。林广学、付建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共同偿还欠款共计2200万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从2016年12月30日按月息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5000元。一审诉讼过程中，林广学、付建市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加利息共计98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利息以659.6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5000元由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广学、付建市系夫妻关系，周兴、王翠容系夫妻关系，周兴、王翠容与林广学、付建市系朋友关系。2008年至2014年间，周兴作为鑫源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资金困难多次向林广学、付建市借款周转。其中，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林广学、付建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从本人及其妹妹傅建军、傅小青等账户分十次向王翠容个人银行账户62×××86转账，共计借款本金为659.6万元（借款明细附后），同时双方约定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后经双方结算，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向二林广学、付建市开具欠条一张，其内容如下：“截止2016年12月30日湖北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兴、王翠容向林广学、付建市借款玖佰捌拾万元（9800000）欠工程款及材料款壹仟贰佰贰拾万元（12200000），合计下欠贰仟贰佰万元（22000000），本公司计划在2017年1月30日前偿还欠款1000万元，余款1200万元在2017年2月28号付清，如逾期则按欠款本金2200万元计付利息，利息按2%计息。”一审另查明，2014年2月28日、3月3日、3月5日王翠容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62×××86共向鑫源房地产公司账号63×××83转账637万元，该公司在此期间先后向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交纳土地保证金。鑫源房地产公司控股股东原为周兴、王翠容，2014年4月29日该公司股东由周兴、王翠容变更为周兴、武汉亿方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兴；2017年9月4日鑫源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兴变更为罗海林。一审法院认为：周兴、王翠容因公司工程项目需要向林广学、付建市借款，且林广学、付建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翠容银行账户转账659.6万元，并经双方结算，周兴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王翠容共同向林广学、付建市开具欠条，双方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明确，周兴、王翠容在借款到期后，未按时偿还欠款有失信用，所欠债务应当及时清偿。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林广学、付建市共向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借款659.6万元，经双方于2016年12月30日对借款按照月息2分进行结算后，双方约定将利息计入本金，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向林广学、付建市出具欠条，确认欠款98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借款本金为659.6万元，每一笔借款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借款之日计算利息至2016年12月30日为止，利息共为522.5217万元，即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应向林广学、付建市偿还借款本息为1182.1217万元（计算明细附后），因此，林广学、付建市诉请的980万元并未超过按年利率24%计算的本息之和，故对2016年12月30日结算的借款本息980万元予以支持。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向林广学、付建市另行开具的欠条中，约定将980万元借款与1220万元材料款合计为2200万元并约定分期还款，于2017年1月30日前偿还欠款1000万元，余款1200万元在2017年2月28日付清，如逾期则按欠款本金2200万元计付利息，利息按2%计息。因林广学、付建市在一审庭审时申请撤回对1220万元材料款的起诉，故对此不予赘述，鉴于双方约定于2017年1月30日偿还1000万元，该笔款项金额大于涉案借款980万元，因此，可依常理推定980万元借款的届满期限为2017年1月30日，逾期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2月1日。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欠条约定的月息2%并未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故对林广学、付建市请求逾期利息以659.6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2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鑫源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用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之间，周兴、王翠容向林广学、付建市开具的欠条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借款时间、开具欠条时间均在周兴作为鑫源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同时，付建市、王翠容当庭认可涉案借款用于鑫源房地产公司，且王翠容于2014年2月、3月通过个人银行账户62×××86分三次向鑫源房地产公司银行账户63×××83共转账637万元，因此，能够认定周兴、王翠容将涉案借款用于鑫源房地产公司经营活动，故鑫源房地产公司应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诉讼中，鑫源房地产公司辩称，林广学、付建市所主张借款全部转入王翠容个人账户，且公司已向王翠容支付了150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但鑫源房地产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已向林广学、付建市偿还了全部欠款，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由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林广学、付建市偿还借款本金6596000元及截至2016年12月30日的利息共计9800000元；二、由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林广学、付建市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6596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自2017年2月1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0400元，减半收取402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周兴、王翠容、鑫源房地产公司共同负担。二审审理期间，鑫源房地产公司提交省石化机关大院（武昌区中南路8号）土地储备项目垫资意向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中南路项目垫资款是2014年1月以后才需要筹集。周兴、王翠容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项目是从2010年开始，花了很多钱才将协议签下来，土地保证金是前期筹备的。林广学、付建市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筹备工作肯定是在协议前准备的，周兴、王翠容在打保证金之前向林广学、付建市借的钱。本院认为，林广学、付建市、周兴、王翠容对鑫源房地产公司所提交垫资意向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垫资意向协议书签订于2014年1月20日，协议中约定鑫源房地产公司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向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指定账户足额支付3000万元垫资款，从该约定可见，鑫源房地产公司在签订协议后需在短期内支付大额垫资款，故鑫源房地产公司在签约之前已运作该垫资款筹备工作的说法，符合常理。对林广学、付建市、周兴、王翠容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对鑫源房地产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林广学、付建市主张的980万债权是否成立，鑫源房地产公司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本案中，林广学、付建市依据2016年12月30日鑫源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兴与王翠容出具的欠条提起本案诉讼，欠条中载明，截至2016年12月30日鑫源房地产公司、周兴、王翠容向林广学、付建市借款980万元。周兴、王翠容对欠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林广学、付建市另提交其二人及付建市的妹妹傅建军、傅小青的银行流水，证明于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分十次向王翠容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账659.6万元。周兴、王翠容对收取款项亦不持异议。经一审依法核算，截至2016年12月30日欠条出具之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欠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980万元并未超过法定上限的本息之和，故欠条所载明的债权金额依法应予支持。鑫源房地产公司主张周兴、王翠容与林广学、付建市恶意串通转移个人债务，鑫源房地产公司并未使用本案借款。鑫源房地产公司的银行流水反映，2014年2月28日、3月3日和3月5日王翠容分三笔向鑫源房地产公司转账637万元，该资金走向说明虽然周兴、王翠容以王翠容个人账户收取林广学、付建市的借款，但款项已由王翠容转入鑫源房地产公司账户，可以认定借款用于了鑫源房地产公司生产经营。鑫源房地产公司认为该公司于2014年1月才与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签订中南路项目垫资意向协议书，在此之前鑫源房地产公司无资金需求，且其后公司获得的银行7900万元贷款已包含交纳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的3000万元垫资款。如前所述，垫资意向协议书虽然签署于2014年1月，但协议书约定生效后十个工作日即需支付3000万元垫资款，故仅以此协议的签订时间不足以证明鑫源房地产公司在签约前无需准备垫资款的筹款工作。在鑫源房地产公司交纳垫资款后，其才获得银行对于该项目的贷款，鑫源房地产公司无证据证明获取银行贷款后已偿还林广学、付建市的借款，故仍应承担还款责任。贷款资金是否被挪用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因公司管理不善引发的风险不应由债权人来承担，关于鑫源房地产公司上诉的程序问题。鑫源房地产公司提交的2014年6月12日、12月30日借条虽然由周兴、王翠容签名，但借条中载明了借款系用于鑫源房地产公司中南项目保证金。截至2014年4月29日，周兴、王翠容为鑫源房地产公司持股100%的股东，且周兴至本案欠条签署之日一直担任鑫源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兴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署欠条与欠条加盖鑫源房地产公司公章的效力相同。一审审理中鑫源房地产公司未当庭向法庭提交调查取证的申请，仅以邮寄方式寄送一审法院，且鑫源房地产公司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5月26日鑫源房地产公司向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支付1000万保证金，其后才开始获取银行贷款。鑫源房地产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向武汉信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调查中南路项目保证金来源，与其待证事项无关联，对此一审不存在程序问题。一审庭审中，林广学、付建市提交其二人及傅建军、傅小青的银行流水证明转账事实，鑫源房地产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调包证据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鑫源房地产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400元，由湖北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玲审判员  李行审判员  叶欣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书记员  陈成附：计算明细借款日期              借款本金（元）              截至2016.12.30      的借款天数              年利率24%利息（元）              本息合计      （元）                  2012.10.22              1200000              1528              1205654              2405654                  2012.12.27              200000              1463              192394              392394                  2013.3.1              800000              1394              733282              1533282                  2013.9.26              480000              1189              375267              855267                  2013.9.29              120000              1186              93580              213580                  2014.1.26              200000              1064              139923              339923                  2014.1.28              696000              1062              486017              1182017                  2014.1.3              900000              1087              643265              1543265                  2014.2.27              1600000              1033              1086772              2686772                  2014.3.7              400000              1023              269063              669063                  总计：              6596000              5225217              11821217      1、本金120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1205654元。[1200000元×24%÷365天×（4×365天+68天）]2、本金20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192394元。[200000元×24%÷365天×（4×365天+3天）]3、本金80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733282元。[800000元×24%÷365天×（3×365天+299天）]4、本金48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375267元。[480000元×24%÷365天×（3×365天+94天）]5、本金12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93580元。[120000元×24%÷365天×（3×365天+91天）]6、本金20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139923元。[200000元×24%÷365天×（2×365天+334天）]7、本金696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486017元。[696000元×24%÷365天×（2×365天+332天）]8、本金90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643265元。[900000元×24%÷365天×（2×365天+357天）]9、本金160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1086772元。[1600000元×24%÷365天×（2×365天+303天）]10、本金400000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利息为269063元。[400000元×24%÷365天×（2×365天+29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