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清刑重字第4号公诉机关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计平，男，1965年12月26日出生，山西省清徐县人，汉族，本科文化，城镇居民，2005年4月至2011年10月底任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经理（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至今任清徐县侨联常务副主席，住清徐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8月30日被清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0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至今。辩护人王竹，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清徐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科刑诉[2013]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计平犯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3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3）清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以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被告人武计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武计平不服，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并刑终字第2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建议，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计平及其辩护人王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2月26日，山西省物价局、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水利厅联合下发《关于促进节约用水调整我省水资源费征收标准的通知》（以下简称406号文件），通知从2009年1月1日起加强水资源费征收及稽查工作，提高征收率，确保水资源费依法、及时、足额征收，任何地方人民政府或部门均无权擅自减免水资源费。2009年4月23日，清徐县人民政府�公室下发文件，转发了406号文件，并将该文件下发至各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县直有关单位、各有关用水单位。2009年6月1日，清徐县水务局根据省、市征收水资源费文件的精神，在2008年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代征水资源费的基础上，正式委托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代征自来水公司供水范围内水资源费，要求自来水公司严格按照406号文件规定的水资源费征收标准（经营性用水每立方米1.5元、特种用水每立方米6元）以水价外附加的方式征收。在征收过程中，被告人武计平作为自来水公司经理擅自指使工作人员按每立方米0.6元的标准征收水资源费。2009年1月至2011年10月期间，中车双喜轮胎有限公司、梁电厂、山西迎宪铸造有限公司、山西紫林醋业股份有限公司、山西来福醋厂五家企业共被少征水资源费1964710.5元；新紫金酒店、锦江大酒店、嘉利达大酒店、芙蓉酒店、玉池春宾馆五家酒店共被少征水资源费228266.28元；金海洋、宏乐澡塘、南门洗浴中心、小天鹅洗浴中心、金海湾、建材洗浴中心、东湖澡塘、东泰澡堂、日月潭、帝都、港帝十一家洗浴企业共被少征水资源费308330.16元；梁建强等十三家洗车行共被少征水资源费309434.04元。以上合计共少征水资源费2810740.98元。被告人武计平任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经理并负责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安装队期间，于2007年4月，以临时工工资名义，编造临时用工表，将自来水公司安装队以安装费的名义收取的水增容费等费用20万元通过经手人马成亮、樊建国发给自来水公司抄表人员；同年7月，该采取同样的方式，又将19.3万元发给自来水公司抄表人员。现向法院提起公诉，请求以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被告人武计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武计平对起诉书指�的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武计平辩称其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钱是我们自己挣回来的，不属于国有资产，水增容费和安装费是分开的，我们不是以安装队的名义收取的水增容费，我作为法人代表有权利支配钱。量刑方面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武计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关于滥用职权罪，1、对罪名不持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根据台帐统计，实际用水量1651756吨×（1.5元/吨－0.6元/吨）=1486580元。因来福醋厂等四个单位缴纳了43万元的损失，武计平的犯罪数额应当为1056580元。2、量刑方面。武计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好，无前科劣迹，希望从轻处罚。关于私分国有资产罪不能成立，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1、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安装队没有实施过违反国家规定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39.3万元是”安装队以安装费的名义收取的水增容费”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明确以下事实：自来水公司和安装队账目是分开的，水增容费应当由清徐县节约用水办公室收取，08年以前节水办是挂靠在自来水公司。其次，公诉机关提交的清徐县物价局、清徐县东湖幼儿园、清徐县物资总公司等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收据等证据能够证实水增容费是节水办收取，且节水办出具正规票据。安装队收取的是安装费，且相关单位在情况说明、调查询问笔录中明确证实了安装队实施的具体工程。第三，公诉机关提交的清徐县物价局《检查登记表》不能作为认定安装队以安装费的名义收取水增容费的证据。2、安装队对其收取的安装费等费用享有自主支配权，依法不属于国有资产。综上，安装队在没有违反国家规定以安装费的名义收取水增容费的情况下，自主支配其有�支配的依法不属于国有资产的安装费等费用，不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客观标准，主观上武计平作为安装队的负责人，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的故意，所以依法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12月26日，山西省物价局、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水利厅联合下发《关于促进节约用水调整我省水资源费征收标准的通知》（以下简称406号文件），通知从2009年1月1日起加强水资源费征收及稽查工作，提高征收率，确保水资源费依法、及时、足额征收，任何地方人民政府或部门均无权擅自减免水资源费。2009年4月23日，清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文件，转发了406号文件，并将该文件下发至各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县直有关单位、各有关用水单位。2009年6月1日，清徐县水务局根据省、市征收水资源费文件的精神，在2008年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代征水资源费的基础上，正式委托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代征自来水公司供水范围内水资源费，要求自来水公司严格按照406号文件规定的水资源费征收标准（经营性用水每立方米1.5元、特种用水每立方米6元）以水价外附加的方式征收。在征收过程中，被告人武计平作为自来水公司经理擅自指使工作人员按每立方米0.6元的标准征收水资源费。2009年6月至2011年10月期间，中车双喜轮胎有限公司、梁电厂、山西迎宪铸造有限公司、山西紫林醋业股份有限公司、山西来福醋厂五家企业共被少征水资源费1526275.6元；新紫金酒店、锦江大酒店、嘉利达大酒店、芙蓉酒店、玉池春宾馆五家酒店共被少征水资源费206271.48元；金海洋、宏乐澡塘、南门洗浴中心、小天鹅洗浴中心、金海湾、建材洗浴中心、东湖澡塘、东泰澡塘、日月潭、帝都、港帝十一家洗浴企业共被少征�资源费123062.1元；梁建强等十三家洗车行共被少征水资源费58595.72元。以上合计共少征水资源费1914204.9元。2015年1月14日，锦江大酒店补交水资源费5万元、山西来福老陈醋股份有限公司补交10万元、新紫金酒店补交11万元、高飞补交17万元，共计补交水资源费4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清徐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清编字[2005]12号《关于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和清徐县供热公司确定级别和性质的通知》（附人员移交表）证实：2005年清徐县自来水被确定为正科级单位，是县政府直属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2、清徐县人事局清人任字[2005]2号《关于高喜刚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证实：2005年4月12日被告人武计平被任命为自来水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3、清徐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编字[2008]14号《关于理顺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和供热公司管理体制的通知》（附人员移交表）证实：2008年5月15日，清徐县自来水公司机构级别重新确定为副科级，隶属于清徐县建设局，同时县节约用水办公室划归县建设局管理。4、山西省物价局、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水利厅晋价商字[2008]406号《关于促进节约用水调整我省水资源费征收标准的通知》、太原市物价局、太原市财政局、太原市水务局并价商字[2009]28号《转发山西省物价局、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水利厅及相关事宜的通知》（附件一：太原市城镇公共供水管网内供水和水利工程供水水资源费征收标准、附件二：406号文件、山西省水资源费征收标准、附件三：山西省水资源管理委员会晋水资办[2009]4号《关于水资源费征收有关事项的通知》、附件四：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晋政办发[2000]110号《关于严格控制地下水超采加强地下水保护的通知》、山西省地下水超采区分布范围，上述证据证实：山西省新的征收水资源费的范围及标准。5、清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清政办发[2007]85号《关于转发省物价局、财政厅、水利厅的通知》、清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清政办发[2009]42号《关于转发省物价局、财政厅、水利厅＜关于促进节约用水调整我省水资源费征收标准的通知＞的通知》（附山西省水资源费征收标准）证实：2009年4月23日清徐县政府下发并转发了406号文件，且该文件已转发到清徐县自来水公司。6、委托征收水资源费协议书证实：2009年6月1日，清徐县水务局根据晋价商字[2008]406号文件要求，委托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征收水资源费，协议中明确了委托征收范围、征收标准、委托方的责任与义务、代征方的责任与义务。7、收费许可证（收费单位：清徐县水资办；收费项目：水资源费；有效日期：2011年5月至2014年5月）。8、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讯问武计平笔录证实：清徐县水务局委托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征收水资源费，2009年以后水资源费征收标准为每吨1.5元，在被告人武计平任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经理期间，水资源费征收标准一直为每吨0.6元，且存在向服务行业少征水资源费的情况。9、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讯问王效蓉（清徐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收费大厅主任）笔录、王效蓉补充材料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收费大厅悬挂有收取水费、污水费、水资源费标准的公示牌，水资源费征收标准为每吨1.5元，但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一直是按每吨0.6元收取，不征或少征水资�费由被告人武计平决定。10、刘瑞芬（收费大厅算费员）情况说明、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调查刘瑞芬笔录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代征水资源费的标准为每吨0.6元，不征或少征水资源费由被告人武计平决定，并存在将水资源费计入水费的情况。11、郭娜（收费大厅算费员）情况说明、刘瑞芬情况说明、营业室全体人员证明材料、王效蓉情况说明，上述证据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收费大厅悬挂有收取水费、污水费、水资源费标准的公示牌，水资源费征收标准为每吨1.5元，但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一直是按每吨0.6元收取，不征或少征水资源费由被告人武计平决定，并存在将水资源费计入水费的情况。12、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调查袁最红（片区长）笔录及其情况说明、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调查李瑞刚（抄表员）、牛钢柱（抄表员）、秦志勇（抄表员）、王效蓉、侯惠（算费员）笔录、牛钢柱情况说明，上述证据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收费大厅挂有收取水费、污水费、水资源费标准的公示牌，在自来水公司代征水资源费期间征收标准一直为每吨0.6元。13、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调查赵小刚笔录及情况说明、自来水公司营业大厅收费标准版面的电脑存档记录证实：清徐县水务局与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签有委托征收水资源费的协议，其不定期到自来水公司办理转账水资源费的事宜；清徐县水务局制作了收费标准的公示牌并悬挂于清徐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收费大厅。14、经理工作职责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经理应负的工作职责。15、牛培铭（水务局副局长、水资办主任）情况说明证实：水资办工作人员多次就征收水资源费的情况同自来水公司经理武计平接洽，在接洽过程中明确提出严�按照406号文件执行，也明确提到了征收标准，还专门制作了征收收取水费、污水费、水资源费标准的公示牌和宣传资料。16、成昌顺（原清徐县水务局局长）证明材料证实：水务局和自来水公司签订了行政授权委托协议，要求自来水公司代征水资源费，协议中明确要求按照计量征收，应收尽收，不留死角，同时自来水公司没有向水务局反映过水资源费征收困难的情况。17、清徐县水务局出具的《关于委托自来水公司征收水资源费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清徐县水务局给自来水公司制作了收取水费、污水费、水资源费标准的公示牌，并于2009年6月13日悬挂于营业收费大厅。18、水资源费征收台帐、用户台帐、自来水公司用户台帐、王效蓉提供的2010年9月-12月应收部分明细表，上述证据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存在少收水资源费的情况，从2009�6月到2011年10月共计少征1914204.9元。19、清徐县人民检察院咨询函及太原市水务局并水函发[2014]136号《关于清徐县人民检察院咨询函的复函》证实：406号文件是目前我市征收水资源费执行的文件。咨询函所列公司、酒店、洗车行等单位和个人，该局认为均属于406号文件规定水资源费征收范围中的单位和个人。20、被告人武计平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武计平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四张票据，证实2015年1月14日，锦江大酒店补交水资源费5万元、山西来福老陈醋股份有限公司补交10万元、新紫金酒店补交11万元、高飞补交17万元，共计补交水资源费43万元。审理查明，（二）被告人武计平任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经理并负责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安装队期间，于2007年4月，以临时工工资名义，编造临时用工表，�自来水公司安装队收取的安装费等费用20万元通过经手人马成亮、樊建国发给自来水公司抄表人员；同年7月，该采取同样的方式，又将19.3万元发给自来水公司抄表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济性质为国有企业，经营方式为供应、安装，经营范围主营自来水供应。2、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询问马成亮（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副经理）笔录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存在以临时工工资名义，编造临时用工表，给抄表人员发放奖金的情况。3、清徐县人民检察员询问樊建国笔录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存在以临时工工资名义，编造临时用工表，给抄表人员发放奖金的情况。4、会议记录证实：发放奖金是经过集体讨论决定的。5、焦晋生、马成亮提供的与公司签订的协议、公司下达的任务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给抄表人员分配了抄表任务。6、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六份证实：奖金发放的数额。7、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安装队记账凭证、临时工工资表证实：被告人武计平签字准予发放奖金及奖金发放的数额。8、收支往来账目证实：该公司收取的安装费、开口费、水增容费已入该公司财务账。9、清徐县物价局出具的检查登记表证实：2006年1月1日至2007年4月12日期间，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存在通过安装队以安装费的名义收取水增容费的现象，并被物价局查处过。10、清徐县物价局调查询问王二保笔录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违规收取水增容费的情况。11、山西省代收罚款收据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违规收取水增容费被罚款6万元。12、清徐县自来水公司明细分类账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收取的安装费以安装项目进入安装队的帐户。13、山西省太原市建筑业发票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安装队向清徐县农机局收取了安装费开口费。14、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讯问被告人武计平笔录证实：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存在编造临时工花名表发放奖金的情况。15、询问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武计平的归案情况。16、被告人武计平的供述和辩解。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武计平在任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经理期间，在接受国家机关委托代征水资源费的过程中，违反相关文件规定，擅自决定水资源费征收标准，少征收水资源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1914204.9元的损失，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武计平对擅自决定水资源费征收标准，少征收水资源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的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主动挽回了部分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计算本案少征水资源费金额的问题，经查，清徐县水务局在2009年6月1日与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签订了《委托征收水资源费协议》，公诉机关指控的2009年6月1日以前少征、不征的水资源费，系清徐县水务局尚未与被告人武计平所在的清徐县自来水公司书面签订代征协议时产生的，因此应当从2009年6月1日起开始计算本案少征水资源费的金额，故对起诉书所指控的金额应当相应地予以核减。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计平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现提供的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经查，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安装队属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性质。自来水公司安装队从未办过《收费许可证》，但该安装队确实存在通过市场经营、提供服务等形式收取费用的情况。而依照相关规定，水增容费应由节约用水办公室收取，使用财政部门规定的收费票据，所收费用纳入财政城建专项预算管理。本案中，清徐县节约用水办公室在2007年期间挂靠县自来水公司，公诉机关提交的清徐县物价局《检查登记表》，检查时间是2006年1月1日至2007年4月12日，该检查中发现自来水公司安装队存在以安装费的名义收取水增容费的情况，但该检查时间在前，且没有具体的交费单位向安装队缴付费用的证据予以证明，仅有《检查登记表》的记录，不能证实自来水公司安装队存在以安装费的名义收取水增容费的情形，因此，起诉书指控的该犯罪事实没有事实根据。另外，被告人武计平在�清徐县自来水公司经理并负责清徐县自来水公司安装队期间，虽然未严格按照国家的规定将企业资金分账登记，但企业对在经营管理过程中收取的费用享有所有权，而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所处分的涉案财产为国有资产。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计平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武计平及其辩护人”关于武计平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案件事实、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可依法对被告人武计平适用缓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计平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武计平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已追缴的43万元上缴国库，剩余部分由侦查机关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卿人民陪审员  郑晋华人民陪审员  赵娟芬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冀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