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崇行终字第1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宁明县板棍乡国华村那罗第二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华钦，组长。
委托代理人陈政初，男，壮族，1955年5月出生，农民。
委托代理人黄爱，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明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黄剑克，县长。
委托代理人刘军，宁明县法制办公室主任。
一审第三人宁明县那楠乡念柴村念柴第一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农奇明，组长。
一审第三人宁明县那楠乡念柴村念柴第二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仲成愿，组长。
一审第三人宁明县那楠乡念柴村念柴第三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陆海欢，组长。
一审第三人宁明县那楠乡念柴村念柴第四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仲文威，组长。
上诉人宁明县板棍乡国华村那罗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那罗第二村民小组）因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宁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宁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陈政初、黄爱，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军，一审第三人宁明县那楠乡念柴村念柴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念柴第二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仲成愿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陈华钦因病，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黄剑克因公务，一审第三人宁明县那楠乡念柴村念柴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念柴第一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农奇明、宁明县那楠乡念柴村念柴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念柴第三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陆海欢、宁明县那楠乡念柴村念柴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念柴第四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仲文威因外出务工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桂行延字第81号批复同意，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查明：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与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争议的“叫浦山、叫纳山、叫勒山”等一带山林面积1358.4亩，其中马尾松林801亩，八角及零星杉木557.4亩。在争议山林范围内，原告和第三人双方村民都有种植经济林木的经营事实，但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争议山林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属其所有。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提供的1983年1月17日宁明县人民政府颁发无编号那罗第二生产队的《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证》（无附图）与备存在宁明县林业局档案室的那罗第二生产队1983年1月17日“林业三定”《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经核实其内容注明的经营范围文字界线走向基本一致，经宁明县林业工程师到争议现场勘查核实，现争议山林1358.4亩不划入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1983年1月17日“林业三定”《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和《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证》的集体山林权属经营范围内；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提供的念柴生产队1983年1月“林业三定”《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经宁明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到争议现场勘查核实，现争议山林1358.4亩已全部划入该“林业三定”列册登记表，但仅有社员代表、生产队负责人签字，无大队、公社加盖公章。1992年3月期间，那楠乡平安村公所（第三人在1994年之前属该村管辖）与板棍乡国华村公所签订《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时任那楠乡政府副乡长苏某甲、平安村公所支书李某甲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名加盖单位公章，板棍乡政府乡长李某乙、国华村公所文书促某甲、桥吞村委会主任壬某甲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名加盖单位公章，明确划定争议山林面积1358.4亩中的西面山林809.3亩处在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范围内，界线的东面山林549.1亩处在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范围内。1993年3月，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的村民在那楠乡政府干部的组织下，在争议山林内的“分房、浦江”等一带荒山植树造林。
2004年至2006年期间，因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的个别村民在争议山林采割松脂，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提出异议而发生权属纠纷。2006年7月20日，被告宁明县人民政府立案受理了第三人提出的确权申请。被告经调查取证，委托宁明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鉴定并组织各方当事人调解无果后，于2013年1月8日作出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山林中界线的东面山林549.1亩确认归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界线的西面山林809.3亩确认归那罗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当事人在对方山林权属范围内种植的八角树允许插花经营，但今后不得扩大种植面积。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不服而申请行政复议。2013年7月25日，崇左市人民政府作出崇政复决字（20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作出的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原告仍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决撤销被告的处理决定。
另查明，因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的村民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等3人与陈炳贤就现争议山林内的“谷蒙山”16.4亩的马尾松林木权属问题发生纠纷，2008年1月22日宁明县板棍乡政府作出板政裁决（2008）1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把“谷蒙山”16.4亩林地确定给村民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等3人经营使用，并把“谷蒙山”16.4亩范围内松林木分别确权给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及陈炳贤所有。陈炳贤不服而申请行政复议，2008年5月18日宁明县人民政府作出宁政复决字（2008）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板棍乡政府作出的板政裁决（2008）1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陈炳贤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09年5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宁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板棍乡政府作出的板政裁决（2008）1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陈炳贤仍不服提起上诉，2009年10月20日崇左市中级法院作出（2009）崇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一审法院作出的（2009）宁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
一审判决认为：争议双方的村民对争议山林都有经营事实，但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争议山林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属其集体所有。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持有1983年1月17日宁明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证》和“林业三定”《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没有将争议山林1358.4亩划入其集体山林权属经营范围内，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提供的1983年1月“林业三定”《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无大队、公社审核加盖公章，均不能作为本案争议山林权属的确权依据。1992年3月期间那楠乡平安村公所与板棍乡国华村公所签订的一份《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手续完备，程序合法。被告宁明县人民政府根据该《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划定的土地权属界线范围，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争议山林范围内的历史经营事实，决定将争议山林面积1358.4亩确认给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山林面积809.3亩及确认给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山林面积549.1亩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对于原告那罗第二村民小组认为，1992年签订的《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因没有经过原告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乡长、文书、主任仅能代表其个人行为，无权处分原告集体山林，该协议书是无效的诉讼意见，经查，原告对争议山林没有合法的所有权，该《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的签订无需经原告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因此，原告的诉讼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认为争议山林曾经一审法院（2009）宁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崇左市中级法院（2009）崇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的诉讼意见，经查，2008年期间，原告的村民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与陈炳贤对“谷蒙山”16.4亩林木权属纠纷，板棍乡政府作出板政裁决（2008）1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是对“谷蒙山”16.4亩的林木权属及经营权进行确认，并没有对“谷蒙山”16.4亩林地的所有权及现争议山林所有权进行确认。一审法院（2009）宁行初宁第4号《行政判决书》、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崇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书》维持的是板棍乡政府对有关林木权属及经营权的确认。据此，原告该诉讼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被告宁明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8日作出的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
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上诉称，1、宁明县人民法院（2009）宁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认定村民陈政初等3人与陈炳贤争议的山林是那罗屯未划分到户的集体山林，而一审法院（2013）宁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认为一审法院（2009）宁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和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崇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仅是对有关林木权属及经营权的认定，而不是针对土地所有权的认定是错误的。2、在1992年宁明县那楠乡平安村公所与板棍乡国华村公所签订的《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上签字的国华村公所“仲伍才”，实际上没有此人，桥石村委会主任也没有姓“壬”，该协议没有经过村公所开会集体讨论决定，也没有经过村民代表讨论决定，违反我国相关法律、法规、政策。因此，该份《协议书》的签订手续不完备，程序不合法，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本案是由宁明县林业局调处，工程师零日生作为该局退休职工，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宁明县林业局不是司法鉴定机构，由一名工程师在鉴定书上签名确认，鉴定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上诉人的村民在争议山林内有自留山，有种植的八角树、杉木等经济林，且对争议山林有采脂经营的事实，已得到生效行政判决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
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辩称，1、争议各方均未能提交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争议林地已由政府确认归自己所有的权属证明材料。经对双方提供“林业三定”时期的书证进行核实，存档于那楠乡平安村委会的一审第三人念柴生产队“林业三定”《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已全部划到现争议山林，但该列册登记表仅有生产队负责人及社员代表签字，没有大队及公社审核盖公章；上诉人提供的那罗生产队“林业三定”《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和《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证》，与存档于县林业局档案室的列册登记表基本一致，均没有划到现争议的山林。1992年那楠乡平安村公所与板棍乡国华村公所签订《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明确划定，现争议的山林1358.4亩中有549.1亩属于平安村公所念柴生产队集体经营范围，有809.3亩属于国华村公所那罗生产队经营范围。其政府根据争议山林的历史划分情况，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争议山林的经营管理状况，将争议山林分别确定给双方所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双方当事人对争议山林历来均有插花经营管理的事实，上诉人对全部争议山林提出权属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其作出的处理决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述称，同意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1、从其提供的《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看，争议的林地林木已经划入其集体经营的山林权属范围。而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持有的《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证》在权属界线走向表述不规范、具体，在关键走向点上多处涂改，没有相关的高程标记和附图加以说明，不具有法律效力。2、被上诉人确认归其集体所有549.1亩林地里的林木绝大部分为其村民种植，有曾组织村民种植的乡、村干部的证明材料证实。3、上诉人村民之间的林木争议不影响一审第三人主张自己林地林木权属的合法权利，上诉人将一审第三人集体山林划为其集体的自留山、承包山的行为无效。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根据争议双方对争议山林的经营管理事实，从有利于团结、有利于生产出发，将争议山林分别确认权属是合法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查，本院确认下列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1、2007年9月20日，现场勘察笔录；2、2009年5月20日，宁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宁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3、2009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的（2009）崇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书》。
根据以上证据，本院查明：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与一审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争议的“叫浦山、叫纳山、叫勒山”等一带山林，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属其集体所有。1983年1月17日，那罗第二生产队（现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在“林业三定”时填定《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和宁明县人民政府颁发给那罗第二生产队《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证》（无编号、无附图），经林业技术鉴定争议山林不划入该村民小组于1983年1月17日填写的《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宁明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经营山林权属证》的经营范围；念柴第一、二、三、四生产队（现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在“林业三定”时，填写的《划定山界林权列册登记表》及附图经林业技术鉴定，虽然全部划到争议山林范围，但仅有社员代表、生产队负责人签字，无大队、公社审核加盖公章。
2004年至2006年期间，因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的个别村民在争议山林采割松脂，一审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提出异议而发生权属纠纷。2006年7月20日，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立案受理了一审第三人提出的确权申请，经组织各方当事人调解无果后，于2013年1月8日作出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山林中界线的东面山林549.1亩确认归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界线的西面山林809.3亩确认归那罗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当事人在对方山林权属范围内种植的八角树允许插花经营，但今后不得扩大种植面积。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3年7月25日，崇左市人民政府作出崇政复决字（201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上诉人仍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决撤销被上诉人的处理决定。
另查明：2003年3月，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的村民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等人与同集体的村民陈炳贤、陈恒祥分别就现争议山林内的“谷蒙山”、“透送山”16.4亩、6.0亩的马尾松林木权属发生纠纷，2008年1月23日宁明县板棍乡政府作出板政裁决（2008）1号、2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把争议的16.4亩、6.0亩林地确定给村民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等3人经营使用。陈炳贤、陈恒祥不服分别申请行政复议，2008年5月18日宁明县人民政府作出了宁政复决字（2008）10号、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板棍乡政府作出的板政裁决（2008）1号、2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陈炳贤、陈恒祥不服，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09）宁行初字第4号、5号行政判决，维持板棍乡政府作出的板政裁决（2008）1号、2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陈恒祥仍不服，提起上诉。2009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2009）崇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维持一审法院作出的（2009）宁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与一审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争议的“叫浦山、叫纳山、叫勒山”等一带山林，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属其集体所有。2003年3月，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的村民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等3人与同集体的村民陈炳贤、陈恒祥分别就现争议山林内的“谷蒙山”、“透送山”16.4亩、6.0亩的马尾松林木权属发生纠纷后，宁明县板棍乡政府的处理决定和宁明县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均确认争议的“谷蒙山”、“透蒙山”归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等三人经营使用；宁明县人民法院和本院行政判决也均认定争议的16.4亩、6.0亩林地未划分到户，属于那罗经联社集体所有的事实。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未考虑上述决定、判决的效力，而作出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将包括已确定给那罗第二村民小组村民陈政初、陈文桥、陈政红经营使用的“谷蒙山”、“透送山”山林在内的部分争议山林确认归一审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认真审查，遂简单判决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错误。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提出一审法院（2013）宁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认为一审法院（2009）宁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崇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仅对有关林木权属及经营权的认定，而不是针对土地所有权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和一审第三人念柴第一、二、三、四村民小组提出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提出林业技术鉴定人的合法性及1992年《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本案林业技术鉴定书的鉴定人虽然有林业鉴定资质，但只有一鉴定人且上诉人在一审程序时已经对该林业技术鉴定结果提出异议，需申请上级鉴定部门作进一步的林业技术鉴定；《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属土地利用现状调查资料，在没有其他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只能作为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依据，而本案以该协议作为主要的定案依据不当。上诉人那罗第二村民小组提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判决维持不当，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3目，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宁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宁政裁决字（2013）3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由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各50元，均由被上诉人宁明县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权美
审 判 员 蒙月云
代理审判员 陶园园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