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舟刑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秋芳，无业。曾因吸毒于2014年3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5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鼎峰，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波海，无业。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吸毒和容留他人吸毒于2014年1月1日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再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5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立艇，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阳某，无业。曾因吸毒于2014年10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又因吸毒和容留他人吸毒于2015年3月20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和十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现因本案于2015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莹，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公诉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秋芳、刘波海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阳某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秋芳及其辩护人钱鼎峰、被告人刘波海及其辩护人夏立艇、被告人阳某及其辩护人吴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贩卖毒品罪
（一）2015年3月初，被告人陈秋芳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先后指使庄某等汇款人民币4万元、1万元、2.5万元。2015年4月1日，庄某受陈秋芳指使至韵达快递取包裹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并从包裹内的一套音响中查扣甲基苯丙胺2包，净重489.982克。
（二）2015年2、3月，被告人刘波海在舟山市定海区11次将甲基苯丙胺共计9克贩卖给杨某等人。同年4月1日，民警从刘波海处查扣甲基苯丙胺8包，净重6.103克。
（三）2014年12月，被告人阳某在舟山市定海区2次将甲基苯丙胺共计1.4克贩卖给何某。2015年2月下旬，阳某在世纪沙虫网吧向刘波海购买甲基苯丙胺0.6克。综上，阳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4年12月中、下旬，被告人阳某2次容留刘某在其暂住处吸食甲基苯丙胺。2015年3月19日，阳某容留丁某、张某在其暂住处吸食甲基苯丙胺后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书证、物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陈秋芳、刘波海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阳某的刑事责任。其中刘波海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秋芳辩称其未贩卖毒品，其只向上家购40克冰毒用于自吸。其辩护人辩护称：1、没有证据证明陈秋芳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也没有证据证明陈秋芳贩卖毒品给他人，故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陈秋芳定罪。2、陈秋芳仅要求购买40克毒品用于自吸，不应以上家快递的489.982克来认定贩毒数量。3、陈秋芳系初犯，毒品全部被扣押，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请求从轻量刑。
被告人刘波海辩称其卖给杨某的1.8克没收钱，另1.2克是共同所买，黄某的1.2克其也没收钱，给徐某乙的那次也没收钱，都不应认定为贩卖。其辩护人辩护称：刘波海未收钱的应认定为赠与，刘波海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阳某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阳某系帮何某向上家购买毒品，其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5年3月初，被告人陈秋芳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先后指使庄某等汇款人民币4万元、1万元、2.5万元。同年4月1日，庄某受陈秋芳指使至韵达快递取包裹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并从包裹内的一套音响中查扣甲基苯丙胺两包，分别净重259.683克、230.299克。
（二）2015年2、3月，被告人刘波海在舟山市定海区多次将甲基苯丙胺共计9克贩卖给杨某等人，具体如下：
1、2015年2月初，刘波海在盐仓聚元宾馆将甲基苯丙胺0.6克贩卖给杨某；2月中旬，刘波海在世纪沙虫网吧将甲基苯丙胺0.6克贩卖给杨某；3月下旬，刘波海在世纪沙虫网吧将甲基苯丙胺1.8克贩卖给杨某；3月底，刘波海在博林网吧将甲基苯丙胺1.2克贩卖给杨某。
2、2015年2月下旬，刘波海在世纪沙虫网吧将甲基苯丙胺0.6克贩卖给被告人阳某。
3、2015年3月，刘波海在世纪沙虫网吧3次分别将甲基苯丙胺0.6克、1.2克、0.6克贩卖给黄某。
4、2015年3月中旬，刘波海在东门车站附近将甲基苯丙胺0.6克贩卖给徐某甲；同月底，刘波海在世纪沙虫网吧将甲基苯丙胺0.6克贩卖给徐某甲。
5、2015年3月中旬，刘波海在世纪沙虫网吧将甲基苯丙胺0.6克贩卖给徐某乙。
同年4月1日，刘波海在暂住处被抓获，并从其暂住处查扣甲基苯丙胺7包（净重5.251克），从其身上查扣甲基苯丙胺1包（净重0.852克）。综上，刘波海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5.103克。
（三）2014年12月，被告人阳某在舟山市定海区2次将甲基苯丙胺共计1.4克贩卖给何某。
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4年12月中、下旬，被告人阳某2次容留刘某在其位于舟山市定海区城隍庙前3号的暂住处吸食甲基苯丙胺。2015年3月19日，阳某在同一暂住处容留丁某、张某吸食甲基苯丙胺，后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陈秋芳供述，其因欠债，想赚一笔做生意的启动资金，2015年3月初萌生贩毒念头，并通过QQ联系广东的网友，对方说每克冰毒85元，后还价到80元。对方让其先汇钱，给了建行账号，其让庄汇4万元。期间，其又问上家有无质量好的冰毒，对方说要每克300元，其说先买1万元，对方又给其农行账号，其又让庄某汇1万元。后对方说货让别人拿走了，现又要联系货源，要其再汇款，其借了2.5万元，对方给了其邮政银行的账号，说算借的，其让“小亮”去汇。后一直催对方发货，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3月底，对方联系其说货通过韵达快递发过来，还给了快递单号。4月1日上午，其查快递到舟山了，联系庄某帮其取快递，庄某同意。其一直在等庄某回复，没想到警察来其住处。庄某是不知情的，其叫他去汇钱，说是欠朋友的钱，叫他取快递，说是网上买的东西。
2、刘波海供述，2015年2月初，其在盐仓聚元宾馆将冰毒0.6克贩卖给杨某，过了10多天，其在世纪沙虫网吧又将冰毒0.6克贩卖给杨某，3月下旬，同样在世纪沙虫网吧将冰毒1.8克贩卖给杨某，3月底，其在博林网吧将冰毒1.2克贩卖给杨某；2015年3月初，其在世纪沙虫网吧将冰毒0.6克贩卖给黄某，过了1个星期，其又在该网吧将冰毒1.2克贩卖给黄某，钱欠着，该月下旬，其又在该网吧将冰毒0.6克贩卖给黄某，钱也欠着；2015年3月中旬，其在东门车站附近将冰毒0.6克贩卖给徐某甲，月底其在世纪沙虫网吧将冰毒0.6克贩卖给徐某甲；2015年3月，其在世纪沙虫网吧将冰毒0.6克贩卖给徐某乙；2015年2月下旬，其在世纪沙虫网吧将冰毒0.6克贩卖给阳某。其还多次供述，其曾向陈秋芳买过2、3次毒品。
3、阳某供述，2014年12月其2次在凯悦宾馆门口各将1个冰毒贩卖给何某；2015年2月下旬，其在世纪沙虫网吧向刘波海购买1个冰毒。1个冰毒大概0.7、8克；2014年12月中、下旬，其2次容留刘某在其暂住处吸食冰毒；2015年3月19日，其容留丁某、张某在其暂住处吸食冰毒。
4、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陈秋芳系男女朋友关系，同住在定海区阳光苑4幢505室，2015年3月10日左右陈秋芳叫其帮忙汇钱给别人，于是其在建行汇款4万元至丁帅账户，在农行汇款1.2万元至田珊瑚账户。同年4月1日，陈秋芳叫其到定海盐仓街道韵达快递公司取包裹，其以为里面是衣服或鞋子。其刚取完包裹就被民警抓了，民警当场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套新的音响，打开音响盖子里面有两包红色包装袋包着的物品，剪开之后才知道里面都是冰毒，民警当面称了每包都有200多克，两包共500多克。之前其朋友阿科叫他转告陈秋芳什么多少只货及货的去向问题，因阿科在贩毒，其就怀疑陈秋芳在贩毒。现看到包裹里的毒品更肯定陈秋芳在贩毒了。其是不知道包裹里有毒品的。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初其在盐仓聚元宾馆向刘波海购买1克冰毒；后又向刘波海购买3、4次冰毒，每次1克；3月下旬，其在东门汽车站附近的网吧又向刘波海购买3克冰毒；3月底，其在博林网吧向刘波海购买冰毒2次，分别为2克、5克。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其在沙虫网吧3次向刘波海购买冰毒，分别为1克、2克、1克。
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中旬，其在舟山大厦对面向刘波海购买1只冰毒；3月底其在绿岛网吧又向刘波海购买1只冰毒。1只冰毒大概0.9克左右。
8、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其为朋友陈丹杰在绿岛网吧向刘波海购买2次冰毒，每次0.8克，其朋友陈丹杰在其联系下也向刘波海购买2次冰毒，每次0.8克。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其在凯悦宾馆门口3次向阳某购买冰毒，每次0.7克左右。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其2次在阳某暂住处吸毒，并多次向阳某购买毒品。
11、证人张某、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9日他们在陈某和阳某暂住处一起吸食冰毒。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9日，丁某、张某在阳某租住处吸食冰毒。
13、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毒品称量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庄某的人身、携带的韵达快递盒子、刘波海位于定海区昌东新村26幢204室的暂住处、陈秋芳位于定海区城东街道鼎业阳光园4幢3单元505室住处进行搜查、拍照，对搜查到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现场称重，并对毒品疑似物、手机、手机SIM卡、银行卡、音响等物品予以扣押。
14、鉴定意见证明，庄某携带的包裹内查获的用红色铁观音茶叶袋包装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259.683克），另1包白色晶体（净重230.2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刘波海上衣口袋内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0.852克）以及从其住处昌东新村26幢204室床头一只红包内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7包白色晶体（净重5.25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庄某随身携带的包裹内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259.68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63.6%，另一包白色晶体（净重230.29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68.0%；陈秋芳、刘波海、阳某被抓后，甲基苯丙胺尿样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1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3月10日，田珊瑚账户存入10000元、2000元；2015年3月13日陈镇育账户先后汇入20000元、5000元，与陈秋芳供述、庄某证言及银行监控相互印证。
16、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2、3月间，刘波海与杨某、徐某甲、黄某、徐某乙、阳某存在电话联系。
17、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告人与证人（购毒人员等）相互辨认情况。
18、视听资料，（1）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5年3月10日，庄某在建设银行、农业银行汇款等事实。（2）被告人陈秋芳的讯问录像证明，侦查人员在讯问陈秋芳过程中无刑讯逼供等非法获取口供的行为，陈秋芳在第一次讯问时对为牟利向上家购买毒品及如何让庄某汇付毒资及拿藏有毒品的包裹均作了供述，并在核对该笔录后签名捺印。
19、物证手机、快递盒、音响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
2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明，刘波海系累犯，陈秋芳、阳某曾因吸毒均被行政拘留，其中阳某因这次吸毒及容留他人吸毒被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
21、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毒品上交清单证明，各被告人均被动到案等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陈秋芳及其辩护人对购毒的主观目的及毒品数量的意见：经查，1、购毒目的。陈秋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因欠债而萌生贩毒牟利念头，遂通过QQ联系上家购买毒品，并认为按上家的毒品价格其大概做三条货（3000克冰毒）才够。其先后让庄某汇了5万多元毒资。同年4月1日，其还让庄某去拿上家寄来的毒品。根据审讯录像，侦查人员在讯问陈秋芳过程中无刑讯逼供等非法获取口供的行为，对于购毒目的及毒资汇付陈秋芳均有明确供述，并在修改的基础上签名捺印，足以证明该口供的真实性。且陈秋芳有贩卖毒品行为的事实亦有被告人刘波海的供述及证人庄某证言印证。故认定陈秋芳购买冰毒用于贩卖牟利证据确实、充分。2、毒品数量。首先，陈秋芳的毒品交易上家本身就是贩毒牟利者，自然是根据购毒者的购买要求予以发货，下家只要求购买40克而发货近500克，明显不符情理。其次，陈秋芳供述80元1克的冰毒其汇毒资40000元，300元1克的冰毒其汇毒资12000元，与本案扣押的毒品为489.982克基本符合，亦有证人庄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银行监控视频等予以佐证。陈秋芳以贩卖为目的购入毒品，故贩卖数量以购入数量计，即陈秋芳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89.982克。陈秋芳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刘波海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证人杨某、黄某、徐某甲、徐某乙、阳某证言均证实向刘波海购过毒品，刘波海亦供述其系以贩养吸，杨某、黄某、徐某甲、徐某乙、阳某均向其购过毒品，现刘波海及其辩护人称部分毒品未收钱系赠与的意见，并无证据支持，且与其之前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悖，不予采纳。
（三）关于阳某辩护人的意见：经查，阳某系帮何某向“小燕”代购毒品的意见，并无证据证明，而证人何某、刘某的证言均证实向阳某购过毒品，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公诉机关将阳某向刘波海购买的甲基苯丙胺0.6克计入贩卖毒品数量的指控，因阳某系吸毒人员，现并无证据证明该0.6克毒品被阳某用于贩卖，其购买极少量毒品用于自吸更符合常情，该毒品数量不宜计入阳某贩卖毒品的数量，公诉机关对此指控欠妥，应予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秋芳、刘波海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且陈秋芳贩卖毒品数量大，刘波海贩卖毒品数量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阳某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并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波海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阳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阳某先行因与指控相同的容留他人吸毒事实被行政拘留而羁押的十日应在判处的刑期中予以折抵。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秋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刘波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四月二日起至二○二五年四月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阳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四月八日起至二○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的音响一套、手机等犯罪工具均予以没收，各被告人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贝红雁
审 判 员 徐 琼
审 判 员 王奇红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高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