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0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利宾，绰号陈老幺，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县人，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大超，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文喻，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卿胜国，绰号卿聋子，男，1956年4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霞，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控指被告人陈利宾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卿胜国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7日、12月7日、2017年2月15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9日补充侦查完毕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决定恢复审理。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蕴轩、唐义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利宾及其辩护人沈大超、林文喻，被告人卿胜国及其辩护人张明、陈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初，被告人陈利宾以非法盈利为目的，在隆昌县界石镇恒丰家园小区家中先后两次以硝酸钾、硫磺、木炭为原材料制作黑火药用于出售。同年3月，陈利宾以5元一斤的加工费让被告人卿胜国帮助制作10斤硝酸钾的黑火药，卿胜国于同月28日在隆昌县界石镇菜园路陈利宾茶馆内将制作好的14斤成品黑火药交给陈利宾，并获得加工费60元。公安机关对陈利宾的茶馆进行搜查时，共查获成品黑火药26.65公斤。2015年，陈利宾将其制作的黑火药以每斤60元的价格卖给了张某甲2斤、邱某甲1斤，非法获利180元；卿胜国在帮陈利宾制作黑火药期间，又自己制作了2.83斤的成品黑火药放于家中供自己打鸟枪使用。2011年，卿胜国从其姐夫李富民家中拿回两把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火药枪，藏匿在隆昌县界石镇吴家祠村4组的家中用于打鸟。经鉴定，其中一只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证人郭某甲、张某甲、邱某甲等人证言，被告人陈利宾、卿胜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陈利宾、卿胜国违反爆炸物管理规定，明知爆炸物而进行制造，陈利宾进行买卖行为，陈利宾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卿胜国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二人共同制造爆炸物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卿胜国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卿胜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利宾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陈利宾的辩护人提出，陈利宾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可以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
被告人卿胜国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卿胜国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被告人陈利宾家搜查扣押黑火药具体哪部分为卿胜国所制作，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计入卿胜国制作火药数量；在共同犯罪中，卿胜国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予以减轻处罚；卿胜国如实供述非法制作火药和非法持有枪支，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卿胜国系初犯，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应予以从轻处罚。
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卿胜国制作交予被告人陈利宾黑火药，与其为自己制作黑火药系同时制作，均鉴定为黑火药，应认定为8.415千克;共同犯罪中制作的7千克黑火药均由卿胜国制作，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陈利宾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量刑，卿胜国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陈利宾以非法盈利为目的，以硝酸钾、硫磺、木炭为原材料制作黑火药，以每千克12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某甲1千克、邱某甲0.5千克，非法获利180元。2016年年初，陈利宾在隆昌县界石镇恒丰家园小区的家中先后两次以硝酸钾、硫磺、木炭为原材料制作黑火药。同年3月，陈利宾以10元一千克的加工费让被告人卿胜国帮助其制作5千克硝酸钾的黑火药，卿胜国于同月28日在隆昌县界石镇菜园路陈利宾茶馆内将制作好的7千克成品黑火药交予陈利宾，并获得加工费60元。公安机关对陈利宾的茶馆进行搜查时，共查获成品黑火药26.65千克。卿胜国在帮陈利宾制作黑火药期间，又自己制作了1.415千克的成品黑火药放于家中供其打鸟使用；2011年，卿胜国从其姐夫李富民家中拿回两把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火药枪，藏匿在隆昌县界石镇吴家祠村4组的家中用于打鸟。经鉴定，其中一只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29日，隆昌县看守所在押犯罪嫌疑人郭某甲检举反映隆昌县界石镇菜园路和谐家园小区侧门旁一茶馆老板非法持有、储存大量黑火药。隆昌县公安局界石镇派出所立案侦查，派员对该茶馆进行搜查，查获黑火药约25千克及相关原材料，传唤茶馆老板陈利宾，陈利宾供述其非法制造、出售黑火药，并让卿胜国帮忙配置火药的犯罪事实。次日，公安机关在卿胜国家中查获黑火药约1千克及自制火药枪。卿胜国对非法制造黑火药及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户籍证明证实:陈利宾，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卿胜国，男，1956年4月5日出生。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隆昌县界石镇市中街中段49号恒丰家园8栋2单元2楼1号住房，陈利宾在该住房内制作黑火药；现场位于隆昌县界石镇菜园路13号门面，该门面为二层，一层为茶馆，二层为木质阁楼，陈利宾在该阁楼储存、买卖火药。
4.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白色塑料口袋、棕色蛇皮口袋、白色带蓝色蛇皮口袋提取的疑似黑火药粉末均检出硝酸钾、单质炭、单质硫；桃树上白色透明口袋、红色“八宝粥”罐子、泥巴色塑料瓶装有的疑似黑火药粉末均检出硝酸钾、单质炭、单质硫。
5.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四川省隆昌县公安局送检物是否爆炸物品的鉴定证实：送检的白色塑料口袋、棕色蛇皮口袋、白色带蓝色蛇皮口袋提取的检材成份为硝酸钾、碳粉、硫粉组成的混合物，系爆炸物品，均为黑火药，均具有正常的燃烧、爆炸性能；送检的桃树上白色透明口袋、红色“八宝粥”罐子、泥巴色塑料瓶、堂屋内墙白色透明塑料口袋提取的检材成份为硝酸钾、碳粉、硫粉组成的混合物，系爆炸物品，均为黑火药，均具有正常的燃烧、爆炸性能。
6.枪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两支枪支，一只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另一只不认定为枪支。
7.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0日左右，他听同押室的黄某甲说界石镇和谐家园小区侧门旁一茶馆有黑火药卖，他随后向公安机关检举反映。
8.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听朋友“二娃”说界石镇和谐家园侧门旁一茶馆有黑火药和铁砂子卖。他到该茶馆，茶馆老板姓陈，也说有黑火药和铁砂子卖，他没有买火药。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她丈夫陈利宾从2015年冬天开始制作黑火药卖，曾经有人到茶馆买黑火药和铁砂子。
10.证人邬某甲的证言证实，陈利宾曾经到其店里购买过两三斤硫磺。
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上午，刘老七（即刘某甲）打电话让他帮忙到界石镇粮食街陈老五（即陈利宾）茶馆带点东西，他到陈老五茶馆后，陈老五拿了一个白色塑料袋子装的东西给他，他给了一百多元给陈老五。次日，他把这袋东西交给刘老七。之后他才晓得是黑火药，刘老七说买了两斤。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亦相互印证。
12.证人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他在界石镇兽防站旁一茶馆买了一斤黑火药，给了60元钱。
13.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证实：（1）2016年3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陈利宾位于隆昌县界石镇菜园路13-15号和谐家园小区侧门的茶馆进行搜查，查获疑似黑火药成品三袋，其中棕色蛇皮口袋装有疑似黑火药毛重13.9千克，红蓝色蛇皮口袋装有疑似黑火药毛重7.1千克，簸箕内白色塑料薄膜上放有疑似黑火药毛重6.0千克，前述疑似黑火药粉末净重26.65千克；依法搜查陈利宾位于界石镇恒丰家园小区8栋2单元2楼1号住宅，查获制作黑火药的木质巴锤、石头对窝、铁锅等物品。对前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提取样本用于鉴定。（2）2016年3月3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卿胜国位于界石镇吴家祠村4组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自制火药枪2把，堂屋内墙白色透明小口袋装有疑似黑火药，毛重0.09千克，净重0.085千克；桃树上白色透明口袋装有疑似黑火药，毛重1.03千克，净重1.02千克；红色“八宝粥”罐子装有疑似黑火药，毛重0.23千克，净重0.17千克；泥巴色塑料瓶装有疑似黑火药，毛重0.2千克，净重0.14千克；“盐酸雷尼替丁”塑料药瓶装有疑似炸药黄色粉末，毛重0.04千克，净重0.025千克。对前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提取样本用于鉴定。
1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陈利宾指认其在界石镇菜园路13号门面内储存、出售黑火药，在界石镇市中街中段49号恒丰家园8栋2单元2楼1号住房内制作黑火药；卿胜国指认其在界石镇吴家祠村4组23号的家中制作黑火药。
15.辨认笔录证实：陈利宾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帮他制作黑火药的男子卿胜国；卿胜国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让他制作黑火药的“老陈”陈利宾；张某甲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卖黑火药的茶馆老板陈利宾，陈利宾亦辨认出张某甲；邱某甲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卖黑火药的茶馆老板陈利宾。
16.被告人卿胜国的供述证实，2016年农历正月初八15时许，他在界石镇街上一陈姓（即陈利宾）茶馆处花了50元钱买了1千克做火药用的“碳酸钾”，老陈又给了5千克的“碳酸钾”，让他帮忙制作黑火药，还给他10元钱用于购买硫磺，他买了两斤半斤硫磺。农历二月二十，他把制作好的7千克火药一起给了老陈，老陈给了他60元钱。他自己做了约1.45千克黑火药用于打鸟。他家里有两只枪，都是五年前从他姐哥那里拿回来的。
17.被告人陈利宾的供述证实，2015年腊月期间，他在恒丰家园家中分两次制作了火药。2016年3月的一天，他让卿胜国帮他加工5千克火药，并给了卿胜国5千克“硝”和10元钱，10元钱用于买硫磺。四五天后，卿胜国将加工好的7千克火药给他，是用红色和蓝色相间的蛇皮口袋装的，他给了60元加工费。2015年期间，他卖给邱家坳邱太宾儿子（即邱某甲）黑火药0.5千克，黄某甲0.5千克，谢忠祥0.5千克，张某甲1千克，陈健0.5千克，朱姓男子0.5千克，其他的记不清，卖的是120元一千克。
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卿胜国制作黑火药重量的问题。卿胜国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在被告人陈利宾家中搜查扣押的黑火药具体哪部分为卿胜国所制作，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计入卿胜国制作火药数量；公诉人认为，卿胜国制作交予陈利宾的黑火药，与其为自己制作黑火药系同时制作，均鉴定为黑火药，应认定为8.415千克。本院认为，卿胜国2016年3月28日将制作好的7千克成品黑火药交予陈利宾，陈利宾供述卿胜国拿来的黑火药是用红色、蓝色相间蛇皮口袋包装，公安机于次日在陈利宾茶馆搜查扣押红蓝色蛇皮口袋装有黑火药毛重7.1千克，二者相互吻合。卿胜国交予陈利宾的黑火药与其留存的1.415千克黑火药系同时制作，均鉴定为黑火药。因此，卿胜国制作黑火药重量应认定为8.415千克。对辩护人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公诉人的前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是否划分主从犯的问题。被告人卿胜国的辩护人提出卿胜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予以减轻处罚。公诉人认为，共同犯罪中制作的7千克黑火药均由卿胜国制作的，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本院认为，本案应划分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陈利宾提出制作黑火药，既是共同制作黑火药的造意者，也是成品火药的所有人和支配者，并提供硝酸钾原材料和购买硫磺的钱款，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卿胜国是按照陈利宾的要求制作黑火药，卿胜国仅是代为加工，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因此，对辩护人的前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人前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利宾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卿胜国违法制造爆炸物，陈利宾进行制作、买卖黑火药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卿胜国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卿胜国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非法制造7千克黑火药的共同犯罪中，原材料及钱款均由陈利宾提供，陈利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卿胜国按照陈利宾的要求制作爆炸物，卿胜国仅代为加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陈利宾、卿胜国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陈利宾非法制造、买卖黑火药重量为28.15千克，制作黑火药大部分被查获，卿胜国非法制造8.415千克黑火药均被查封在案，未造成严重后果，量刑上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卿胜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利宾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2027年5月5日止）。
二、被告人卿胜国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
三、查获扣押的黑火药28.065千克、火药枪1支，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舒泽平
审判员 刘祖德
审判员 李丽莎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小明
书记员 徐梦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