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市民一终字第50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运祥，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
委托代理人：罗挥得，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恒保，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
委托代理人：罗懿，天峨县龙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文福，男，壮族，农民，1962年5月4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百色市物资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城北一路**号。
法定代表人：蓝向东，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召中，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城北一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飞明，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召中，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龙孟江，男，成年，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华长弹，男，成年，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
上诉人李运祥与上诉人黄恒保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天峨县人民法院（2014）峨民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因被上诉人龙孟江、华长弹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祝贺担任审判长，和代理审判员蒙江浩、黄忠任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刘清华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李运祥的委托代理人罗挥得，上诉人黄恒保的委托代理人罗懿，被上诉人百色市物资局和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召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韦文福、龙孟江、华长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3日上午原告韦文福受雇于被告黄恒保，到天峨县高楼山林场加里分场木材集散地装载杉木原木。被告李运祥驾驶桂Ｌ×××××东风牌中型普通货车，于19时30分左右，李运祥驾驶的机动车行驶至高楼山林场加里分场路段时，因李运祥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车辆驶出路外并翻下边坡，造成乘车人韦文福和李运祥本人受伤，另一乘车人牙美翁当场死亡，及桂Ｌ×××××号中型普通货车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天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进行认定，峨公交认字（2012）111301号事故认定书认为：1.李运祥持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驾驶证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交通行为分别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十四条第三款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过错严重，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为此，认定李运祥负此事故全部责任；2.乘车人牙美翁、韦文福不负此事故责任。韦文福受伤后，于2012年11月14日至2013年1月2日在天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9天，医疗费为12073.52元，李运祥支付了2500元。韦文福出院后医生建议：（1）一个月后返回医院相片复查，三个月内右下肢无负重活动，（2）全休三个月，定期复查，骨折愈合后返医院取内固定。2013年3月15日经河池一品司法鉴定所（2013）司鉴字第分62号鉴定，韦文福为10级伤残等级。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黄恒保雇佣韦文福到高楼山木场集散地装运木材，系与黄恒保形成了劳务关系，装运木头工作完毕后，搭乘李运祥的机动车往高楼山林场加里分场方向行驶，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韦文福受伤。一审法院认为，黄恒保作为韦文福的雇主没有尽到安全提示义务，在雇佣过程中，黄恒保有义务提示韦文福该车辆人货混装，有可能发生危及人身安全的危险性，黄恒保没有尽到安全提示义务，而疏忽大意，与事发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本案过错15%的赔偿责任。李运祥作为本次事故车辆的车主，明知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辆或依法禁止上路行驶的机动车辆不准上路，但其仍人货混装，且在驾驶该车辆过程中，应该保证安全驾驶，而李运祥驾驶的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车辆翻下边坡，造成牙美翁当场死亡、韦文福受伤的严重交通事故，对这一后果的发生李运祥存在主要过错，应当承担本案80%的赔偿责任。韦文福作为黄恒保的雇员，装运木头完毕后，已是晚上19时许，韦文福明知李运祥车货混装带有危险性，还搭乘该车，造成自身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本案过错责任的5%。韦文福在诉请中主张被告百色市物资局、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被告龙孟江、华长弹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韦文福未能向法院提供足以证明、百色市物资局、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龙孟江、华长弹对本次事故的发生的民事赔偿责任的相关证据，故对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不存在过错，韦文福的该请求于法无据。经审查核实，韦文福在本次事故中依法应当计算的损失如下：一、韦文福主张医疗费12073.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收款凭证的具体数额相符，予以支持。二、韦文福主张住院期间的误工费。韦文福于2012年11月14日在天峨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3年1月2日出院，共住院49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韦文福受伤住院治疗后因伤残持续误工的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3年3月14日，韦文福受伤后总误工时间为120天，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收入6791元／年÷365天×120天=2232.65元，予以支持。三、韦文福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元，参照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6项标准计算，即49天×100元／天=4900元，予以支持。四、韦文福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照住院天数计算即49天×100元／天=4900元，予以支持。五、韦文福主张残疾生活补助费2163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韦文福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依据河池市一品司法鉴定所对韦文福伤残鉴定，即6791元／年×20年×10%=13582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六、韦文福主张交通费1000元及住宿费800元，因其未能向法院举证证明相关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故对此不予采信。七、韦文福受伤后定残费700元，予以支持。八、韦文福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元，结合韦文福的10级伤残，酌情支持3000元。综上，韦文福损失共计41388.17元，李运祥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3220.4元（41388.17元×80%），扣除李运祥已支付的2500元，李运祥还应向韦文福支付30610.17元。黄恒保赔偿韦文福6208.2元（41388.17元×15%），余款2069.4元（41388.17元×5%）由韦文福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运祥赔偿原告韦文福33110.4元，扣除已支付的2500元，李运祥还应向韦文福支付30610.17元；二、被告黄恒保赔偿原告韦文福6208.2元，该款限被告李运祥、黄恒保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韦文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元，被告李运祥承担1824元，被告黄恒保承担342元，原告韦文福自行承担114元。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李运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仅承担9689.85元的民事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天峨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与六被上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其主要理由有：一、一审查明和认定的事实错误。本案桂Ｌ×××××号普通货车的原所有人是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由该公司转让给龙孟江，再由龙孟江转让给华长弹，再由华长弹转让给李运祥。二、一审判决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龙孟江、华长弹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桂Ｌ×××××号普通货车已达报废标准，而转让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属非法行为。三、李运祥与黄恒保之间应当是承揽关系。黄恒保选任李运祥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和不准上路行驶的机动车装运木头属于选任过失，黄恒保在选任过失范围内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四、韦文福住院49天，当中有29天是李运祥的妻子护理，因此韦文福的护理天数实际应当为20天。韦文福的护理人员是农民，护理费应当是18.6元／天或者是67元／天，一审多判了3560元。五、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的同时又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六、本案的赔偿责任比例应该是：韦文福5%，黄恒保30%，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龙孟江、华长弹各承担10%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李运祥35%。扣除一审多计算的护理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韦文福的损失共计41388.17元-多计算的护理费3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34828.17元。
针对李运祥的上诉，上诉人黄恒保答辩称，被上诉人韦文福是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李运祥负事故全部责任，故本案应由李运祥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黄恒保不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人，不应承担本案责任。
被上诉人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答辩称，一、事故车主非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首先，本案《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清楚地显示：桂Ｌ×××××中型普通货车已于2011年3月1日强制予以报废，因此，状态栏显示该车已被“注销”。即说运输公司已没有了车的户口。其次《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桂Ｌ×××××车是一部中型普通货车，而李运祥在公安笔录中陈述其驾驶的事故车是中型自卸货车，那么车是经不法分子的擅自改装过的车。再次，李运祥在公安笔录中说是从一个喊“谈”的人手中以24000元价格买得。说明是不法分子盗取报废车进行了非法买卖。另外，本案死者牙美翁之妻岑的元陈述，桂Ｌ×××××号车的已经过龙孟江专卖给华长弹，华长弹再转让给李运祥，李运祥才用于本案的肇事。综上肇事车跟百色物资运输公司毫无关系，公司是不适格的被告。二、本案是一起交通肇事案。肇事者应按法律受到刑事处罚和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而李运祥对本案的交通肇事应负全部责任。韦文福应向李运祥提起附带民事赔偿。三、桂高法（2007）84号文及《刑事诉讼法》99条及法释（2000）47号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仅限于“物质损失，不包括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抚慰金。四、雇佣关系。黄恒保雇佣韦文福到高楼山木场集散地装运木头形成的雇佣关系，双方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雇佣关系应作另案处理。
被上诉人韦文福、被上诉人龙孟江、华长弹未作答辩。
黄恒保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恒保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其主要理由有：一、上诉人黄恒保雇请韦文福装运木头是事实，但是在装运木头过程中，未发生任何伤亡事故，韦文福的伤残是在回家乘车途中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所致，与上诉人黄恒保的雇佣活动没有任何关系。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黄恒保既不是机动车所有人，也不是机动车使用人，本案韦文福乘坐的车辆所有人和使用人都是李运祥，因此应根据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由李运祥承担主要侵权责任。被上诉人韦文福明知李运祥的机动车是载货汽车，禁止乘坐而故意乘坐，依法应自己承担次要民事责任。上诉人黄恒保在交通事故中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混为一谈，导致适用法律错误。
针对黄恒保的上诉，上诉人李运祥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百色市物资局和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与针对上诉人李运祥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韦文福和被上诉人华长弹、龙孟江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肇事车辆桂Ｌ×××××号货车最后检验有效期止为2002年3月1日，强制报废期止为2011年3月1日，驾驶室前排共乘3人；二审过程中，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称自2003年至2011年期间均为该公司在使用该车，并称肇事车辆达到报废标准后，其已经按百色市相关规定的要求，将肇事车辆交给百色市废旧收购公司进行报废。经法庭释明，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对其“将肇事车辆交给百色市废旧收购公司进行报废”的主张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实。2011年至事故发生前，肇事车辆在龙孟江、华长弹之间转让，最后由李运祥受让该车。
综合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韦文福的损失如何认定；二、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划分。
本院认为：一、关于韦文福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1、护理费。李运祥主张韦文福住院49天，但期间有29天是李运祥妻子护理，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李运祥妻子护理的事实，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误工费应按照49天计算。因韦文福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本案应按桂公通（2014）《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本案误工费应为24432元／年÷365天×49天=3279.91元。一审计算护理费4900元错误，应予纠正。2、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故本案韦文福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律依据，一审根据韦文福的伤残等级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3、对于一审认定的其他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韦文福的损失共计36768.06元（医疗费12073.5元＋误工费2232.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残疾赔偿金13582元＋鉴定费700元＋护理费3279.91元=36768.06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二、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天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峨公交认字（2012）1113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运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李运祥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相符且已经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应负本案的主要赔偿责任。2、李运祥为黄恒保运输木材，运输工具由李运祥自己提供，双方按运输量结算报酬，双方符合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应为承揽关系。黄恒保未尽审查义务，选任所持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李运祥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运输木材，存在选任过失，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黄恒保关于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一审判决韦文福自己承担5%的赔偿责任，韦文福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4、百色市物资局不是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人，对事故的发生亦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院确认黄恒保承担15%的责任，李运祥负担80%的责任。因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华长弹、龙孟江及李运祥存在着转让报废车辆的事实，李运祥是最终受让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华长弹、龙孟江应当在李运祥应承担责任份额的范围内与李运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认定的责任承担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本案对于韦文福的损失，李运祥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1914.45元（36768.06元×80%＋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31914.45元），扣除李运祥已支付的2500元，李运祥还应赔偿29414.45元（31914.45元-2500元=29414.45元），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华长弹、龙孟江在该29414.45元的范围内与李运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恒保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015.2元（36768.06元×1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6015.2元）。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判决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李运祥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于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黄恒保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峨县人民法院（2014）峨民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天峨县人民法院（2014）峨民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变更天峨县人民法院（2014）峨民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黄恒保赔偿被上诉人韦文福各项损失共计6015.2元。
四、上诉人李运祥赔偿被上诉人韦文福各项损失共计31914.45元，扣除李运祥已支付的2500元，李运祥还应赔偿29414.45元。被上诉人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华长弹、龙孟江对该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元，由上诉人李运祥、被上诉人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龙孟江、华长弹共同负担1824元，上诉人黄恒保负担4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1元（上诉人李运祥已预交721元，上诉人黄恒保已预交50元），由上诉人李运祥、被上诉人百色市物资运输公司、龙孟江、华长弹共同负担671元（余款50元由本院退回给上诉人李运祥），上诉人黄恒保负担5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祝 贺
审判员 郑燕华
审判员 黄忠任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刘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