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合民一终字第019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耀勇，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
上诉人（原审被告）：代莉敏，女，197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乙。
法定代理人：吴耀勇（系吴某乙父亲），男。
法定代理人：代莉敏（系吴某乙母亲），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甲。
法定代理人：吴耀勇（系吴某甲父亲），男。
法定代理人：代莉敏（系吴某甲母亲），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耀来，男，198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娜娜，女，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
法定代理人：吴耀来（系孙某父亲），男。
法定代理人：孙娜娜（系孙某母亲），女。
以上七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杜琨，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市包河区常青街道油坊岗社区居民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B0944342-2。
法定代表人：吴家传，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明，安徽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志汉，安徽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家标，男，195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杜琨，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耀勇、代莉敏、吴某乙、吴某甲、吴耀来、孙娜娜、孙某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4）包民一初字第00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8月12日，吴家标作为吴耀勇、代莉敏、吴某乙、吴某甲、吴耀来、孙娜娜、孙某的代表人（乙方）与合肥市城市建设重点工程指挥部包河区办公室（甲方）就关于十五里河中段片区综合改造项目签订了《十五里河中段片区综合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合肥市包河区常青街道办事处及十五里河中段片区征地拆迁建设领导小组作为鉴证方在该协议中盖章确认。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被拆除房屋地址位于油坊岗，人口为9人（除吴家标、吴耀勇、代莉敏、吴某乙、吴某甲、吴耀来、孙娜娜、孙某外，还包括吴家标的妻子张凤姐，其中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属于新增人口），拆除建筑面积554.75平方米，其中有照（效）建筑面积540平方米，一、二层无照（效）建筑面积14.75平方米；拆迁安置面积为270平方米，增购面积225平方米，合计安置建筑面积495平方米，过渡期限40个月。拆迁补偿费用共计465777.07元，其中包含多余有照（效）建面一次性补偿13851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36080元、拆迁补助费3000元（3户）、附属物补偿费90987.07元、提前奖励97200元。扣除增购面积费用268500元及拆迁应安置建筑面积的产权调换费用21600元，甲方实际支付给乙方175677.07元。
2012年8月12日，合肥市包河区常青街道油坊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油坊岗社居委，合同甲方）与吴家标（3户）（合同乙方）签订了《十五里河中段片区综合改造项目拆除无效房屋搬迁奖励协议书》（以下简称《搬迁奖励协议书》），在该《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三条搬迁奖励中载明：搬迁时间为2009年7月31日，搬迁奖励合计xx元，符合安置人口过渡费奖励37800元（9人×105元×40个月），其它319860元。《搬迁奖励协议书》第四条载明合计金额为357660元。油坊岗社居委提供的上述《搬迁奖励协议书》的计算便签中载明上述“其它319860元”包含新增人口两比款134550元（336177.07-201627.07）、新增人口补助款60000元（5人×15×800）、新增人口产调款12000元（5人×30×80）、多余面积补偿款113310元（314.75×360）。
吴家标等9人先后从油坊岗社居委领取拆迁补偿费共计533337.07元，并按照《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9人每人应分得拆迁补偿款数额予以了分配。后因油坊岗社居委发现《搬迁奖励协议书》对新增人口5人即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的各项补偿奖励款已经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计算支付，在《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其它”项中对上述5人的各项补偿奖励款再次计算给予支付系重复计算，以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双方间签订的《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无效；二、吴家标、吴耀勇、代莉敏、吴某乙、吴某甲、吴耀来、孙娜娜、孙某返还因无效合同取得的利益206550元，并向其支付逾期利息10327.5元（206550元×6％×10÷12＝10327.5元，从2012年10月4日起，暂计算至2013年8月4日，具体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
另查明：2010年5月5日，合肥市规划局向合肥市土地储备中心发布了合规拆2010038号合肥市规划建设项目拆迁通知书，同意合肥市土地储备中心在十五里河中段片区拆迁建筑面积1600000平方米。2010年6月1日，合肥市包河区建设局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向合肥市土地储备中心发布了包拆安（2010）011号关于同意合肥市土地储备中心对十五里河中段片区综合改造二期项目实施房屋拆迁的批复文件，该文件载明同意由合肥市土地储备中心对十五里河中段片区二期项目统一进行收储拆迁，涉及常青街道、淝南、竹西、沿河、姚公等六个社居委，住户需在公告之日起90日内拆迁完毕。
2010年1月27日，合肥市人民政府作出合政秘（2010）8号关于调整合肥市住宅房屋拆迁搬迁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补助费的通知，自2010年3月1日起将住宅房屋的搬迁补助费调整为每户每次500元，拆迁过渡需二次搬迁的另按此标准支付；并对实行产权调换自行过渡的住宅房屋，在18个月内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进行了调整，其中二环路以外的国有土地住宅及征地转户住宅均为7元／平方米使用面积（应安置房屋面积）。2010年12月31日，合肥市人民政府作出合政秘（2010）145号关于公布合肥市被征收土地上房屋其他附属物及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自2011年1月1日起执行，对各类房屋单位平方米造价、住宅房屋附属物、构筑物补偿标准、青苗费补偿标准进行了规定。
《合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28条规定：实行产权调换的，可以对被拆迁人实行一次性安置或过渡性安置方式。采取自行过渡安置的，过渡期内由被拆迁人或房屋使用人自行解决临时住房，拆迁人按规定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住宅过渡期不得超过18个月，非住宅过渡期不得超过30个月，逾期未安置的，自逾期之日起不满12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增加100%；超过12个月以上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增加200%。《十五里河中段片区综合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规定：实行房屋产权调换安置的，产权调换差价按80元／平方米收取。拆迁期限为90天，自拆迁公告后第5天开始计算搬迁时间，对提前搬迁拆除的采取如下奖励措施：前30天搬家交房户，按确认的有效建筑面积每天每平方米奖励2元；31-50天搬家交房户，按确认的有效建筑面积每天每平方米奖励1元；第50天后搬家交房户，不再享受提前奖。人均拆除有效建面大于30平方米的，按30平方米／人建面进行产权调换，交纳产权调换差价，多余有效建面按单位平方米造价结合成新给予补偿。经被拆迁人申请，人均可按800元／平方米增购15平方米建面的安置房。人均拆除有效建面不足30平方米的，按实际拆除有效建面实行产权调换，经被拆迁人申请，安置建面可增购到人均45平方米，增购建面在15平方米以内的按800元／平方米结算。符合安置条件的祖居户，人均拆除有证（效）建面大约于30平方米的，按30平方米／人建面进行产权调换并交纳产权调换差价。人均拆除有效建面不足30平方米的，按实际拆除有效建面实行产权调换，经被拆迁人申请，安置建面可按800元／平方米增购到人均30平方米。祖居户人均安置建面达到30平方米后，不再增购。
2012年7月14日，合肥市包河区住建局、重点办及常青街道办事处就关于十五里河中段片区综合改造项目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对相关具体的处理召开会议，此次会议决定：符合区、市的常住人口因套型不合，在人均按17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购买5平方米后，可户均按24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增购不超过10平方米的安置房。
2012年4月18日，合肥市包河区建设局、现场办公室、区重点办、现场办算账审核组、常青街道办事处、油坊岗社居委联合召开会议，此次会议研究决定：油坊岗原自拆自建分配宅基地是按当时拆迁时人口计算，后来的新增人口确实存在没有地方批准宅基地建房的事实，对按规划统一在复建点建设的自拆自建住户的新增人口，可按现行标准每人60平方米给予补偿。
原审期间，油坊岗社居委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其辖区居民吴家桂、吴东林及张勇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搬迁奖励协议书》。该院依法调取了上述材料。其中吴家桂户的《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二条载明：三层及三层以上无效建筑面积115.07平方米，金额20712.6元；第三条第三项符合安置人口过渡费奖励16800元（105元×4人×40月），第三条第四项“其它”为21600元，在其所附的计算便签中载明：新增人口1人，新增自拆自建费用60平方米×360元／平方米＝21600元。吴东林户的《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二条载明：一、二层无效建筑面积5.92平方米，金额2131.2元；第三条第三项符合安置人口过渡费奖励12600元（3人×105元×40月），第三条第四项“其它”为21600元，在其所附的计算便签中载明：新增人口1人，自拆自建新增人口：1人×60平方米×360元／平方米＝21600元。张勇户的《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二条载明：一、二层无效建筑面积76.58平方米，金额27568.8元，三层及三层以上无效建筑面积16.56平方米，金额为2980.8平方米；第三条第三项符合安置人口过渡奖励12600元（3人×105元×40月），第三条第四项“其它”为43200元，在其所附的计算便签中载明：新增人口2人，自拆自建新增人口：2人×60平方米×360元／平方米＝43200元。原审庭审中，油坊岗社居委表示根据《搬迁奖励协议书》向吴家标等9人发放的款项除了合同中约定的符合安置人口过渡费奖励以外，还有新增人口的奖励补偿款（按每新增人口60平方米，每平方米360元计算）及无效建筑面积补偿款（其中一、二层按照360元平方米计算，三层及以上按照180元每平方米计算）。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合同依法成立即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法律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自始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社会公共利益体现了全体社会成员的最高利益，是指社会上大多数成员的利益，具有广泛性和群众性。社会公共利益不同于合同当事人的利益。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搬迁奖励协议书》、计算便签及《合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等相关拆迁补偿政策规定，新增人口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5人的多余有照建面一次性补偿、临时安置补助费、提前奖励应分别为76950元、75600元、54000元，合计206550元，已经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发给了吴家标等9人，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吴家标、吴耀勇、吴耀来、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根据《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其它”项领取的新增人口两比款134550元、新增人口补助款60000元、新增人口产调款12000元是否系上述新增人口5人根据拆迁政策应当领取的多余有照建面一次性补偿、临时安置补助费、提前奖励的重复计算。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2012年4月18日合肥市包河区建设局、常青街道办事处、油坊岗社居委等相关单位召开会议纪要内容，结合油坊岗社居委申请该院调取的油坊岗社居委辖区居民吴家桂、吴东林、张勇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搬迁奖励协议书》及所附计算便签载明内容，相似情况的其他居民户根据《搬迁奖励协议书》领取款项并没有新增人口两比款、新增人口补助款及新增人口产调款，虽然该三项款项的名目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应发给拆迁户的各项拆迁补偿款名目不同，但数额一致，能够印证油坊岗社居委主张的新增人口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5人根据《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其它”项领取的新增人口两比款、新增人口补助款、新增人口产调款是《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多余有照建面一次性补偿、临时安置补助费、提前奖励的重复计算。且双方当事人所签《搬迁奖励协议书》计算便签中载明多余面积补偿款113310元（314.75×360）的计算方式亦能与油坊岗社居委的陈述相印证，即314.75包括了新增人口5人每人60平方米及一、二层无照（效）建筑面积14.75平方米。综上，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油坊岗社居委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油坊岗社居委主张的对新增人口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5人各项拆迁补偿奖励款206550元予以了重复计算的事实。《搬迁奖励协议书》虽然系双方当事人所签订，但油坊岗社居委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其工作经费和来源均是上级政府所拨付；油坊岗社居委发给吴家标等9人的相关款项事实上均来源于上级政府的财政拨付，亦即来源于全体纳税人。吴家标、吴耀勇、吴耀来、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从油坊岗社居委多领取的款项不仅损害了同一地区其它拆迁户的利益，而且损害了全体纳税人利益，进而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因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因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无效合同条款。根据法律规定，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因无效合同条款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应将多领取的款项206550元返还给油坊岗社居委，孙某、吴某甲、吴某乙均系未成年人，其法定代理人应对上述款项的返还共同承担责任。因造成吴家标等人重复领取新增人口相关补偿款的原因在于油坊岗社居委计算错误，过错方系油坊岗社居委，故对油坊岗社居委主张吴家标、吴耀勇、吴耀来、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支付重复领取款项的利息损失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吴耀来、孙娜娜、孙某、吴耀勇、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合肥市包河区常青街道油坊岗社区居民委员会206550元；二、驳回合肥市包河区常青街道油坊岗社区居民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54元，其他诉讼费500元，合计5054元，由合肥市包河区常青街道油坊岗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
吴耀勇、代莉敏、吴某乙、吴某甲、吴耀来、孙娜娜、孙某上诉称：一、从双方当事人均提供的证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搬迁奖励协议书》的证据名称上可以看出，该两份协议的补偿内容和支付的款项不存在一致性，且本案中本应进行的拆迁补偿及奖励就是上述两份协议的约定，不存在重复计算，也不存在多发放补偿款。故原审法院认定油坊岗社居委主张的新增人口孙娜娜、孙某、代莉敏、吴某甲、吴某乙5人根据《搬迁奖励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其他”项领取的新增人口两比款、新增人中补助款、新增人口产调款是《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多余有照建面一次性补偿、临时安置补助费、提前奖励的重复计算缺乏基本的证据支持，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错误地曲解社会公共利益的含义，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油坊岗社居委的利益片面的理解为社会公共利益，进而确认合同部分无效，完全无视被拆迁人的基本利益。三、上诉人位于油坊岗的涉案房屋在2009年7月即在被上诉人的要求下进行了搬迁、拆除，在时隔三年之后，即2012年8月12日双方于同一日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搬迁奖励协议书》，在该两份协议签订时，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补偿及奖励的计算方式进行说明，但被上诉人根本不予理睬，且在两份协议签订前及签订当日，上诉人就已经领取了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款项（总额：823437.07元，扣除上诉人应付款项290100元，实际领取款项533337.07元）。至拆迁行为结束，被上诉人都未拿出一份合法有效的拆迁文件，也未向上诉人履行任何的拆迁补偿及奖励款项计算方式的说明。现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既然自认自己是过错方，那么作为过错方的被上诉人就应当为自己的过错行为自行承担责任。四、原审法院已查明，本案中被拆迁人为吴家标等9人，吴家标等9人已从被上诉人处领取补偿款533337.07元，并且认定吴家标等9人已按每人应分得拆迁补偿款数额予以了分配。若根据该项认定，本案承担给付或者偿还金钱义务的主体应该为9人，而不应是现在判决主文载明的7人。故原审法院对本案被告诉讼主体的确定以及判决承担给付金钱义务的责任主体均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原判，驳回油坊岗社居委的原审诉讼请求。
油坊岗社居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要求予以维持。
吴家标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油坊岗社居委作为合同甲方与吴家标（3户）作为合同乙方签订《搬迁奖励协议书》，并已按该协议的约定向吴家标等人全额发放了补偿款357660元。现油坊岗社居委诉称该款中有206550元系多发放的补偿款要求返还，由此与吴家标、吴耀勇、吴耀来、代莉敏、吴某乙、吴某甲、孙娜娜、孙某引发的纠纷，应由相关部门依照有关拆迁政策规定统筹处理，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6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4）包民一初字第0018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合肥市包河区常青街道油坊岗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起诉。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陆建群
审判员 张 勇
审判员 马枫蔷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 颖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186．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