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民初字第3069号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县下班城镇新兴街（原地税局后院）。
法定代表人姜银，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连明，河北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宝娟，市民，户籍地河北省平泉县，住河北省平泉县。
委托代理人杨忠，河北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王宝娟劳动争议一案，申请人王宝娟以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于2014年9月12日向平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分别于2014年10月27日、2014年10月31日向申请人、被申请人送达了仲裁裁决书，被申请人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由审判员尉清文独任审判，于2014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银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连明，被告王宝娟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1月1日我公司与福建恒安集团厦门商贸有限公司唐山经营部（简称厂家）签订了《商品分销合同》，由我公司分销指定其品类产品。我公司在平泉家乐家超市的柜台销售所分销的产品，在我公司分销产品期间，厂家在分销商分销区域内符合月销售额三万元以上条件的超市派促销员一名，促销员的招聘、工资事项均由厂家负责，而平泉家乐家超市符合厂家的条件需求，故在该超市的柜台指派促销员一名，即本案被告王宝娟。2013年9月1日被告王宝娟经厂家委派其业务经理王海娟招聘入职，工资、考核、绩效考核、平时业务培训等事项均由厂家组织进行，后经厂家安排被告王宝娟才到平泉家乐家超市柜台从事促销员业务工作。被告王宝娟虽然在平泉家乐家超市柜台从事促销员业务工作，但是我公司未给其支付工资，被告王宝娟不是我公司招聘的员工。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2014年10月20日平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平劳人仲案字（2014）325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裁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决结果错误。为了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王宝娟庭审中口头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着事实上的劳动关系。2013年7月22日被告经承德家乐家超市有限公司介绍到原告位于平泉县家乐家超市的专用柜台从事促销员工作，被告工资由原告支付。2013年11月6日被告在去仓库提货时，左脚摔成粉碎性骨折，原告支付了被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2014年10月20日平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平劳人仲案字（2014）325号申请人王宝娟与被申请人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劳动关系争议一案仲裁裁决书，仲裁经审理查明：
2013年7月22日申请人经家乐家超市招聘，到二组位于平泉县家乐家超市的专用柜台从事促销员工作，申请人的工资由二组支付。2013年11月6日申请人在去仓库提货时左脚摔成粉碎性骨折，被申请人支付了申请人住院期间住院费用。以上事实有家乐家超市招聘简历、家乐家超市出具的证明、购销合同、工资表、疾病诊断书、银行对账单、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庭审中质证：对于被告在工作中摔伤我公司不知情，但是我方为被告垫付了三千五六百元左右的药费；对于仲裁庭裁决认定被告工资由我公司支付，其实我公司是替代福建恒安集团厦门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垫付。对于仲裁庭所认定的其他事实我方均不认可。
被告王宝娟庭审中质证表示无异议。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当庭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13年1月1日福建恒安集团厦门商贸有限公司唐山经营部与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分销合同》，证明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是福建恒安集团厦门商贸有限公司的分销商。
被告王宝娟庭审中质证，对《商品分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不了原告的观点；这份合同一方为唐山经营部而不是天津分公司，这份合同与本案无关；这份合同当中的内容并没有显示由厂家给促销员开支。
2、2014年9月4日恒安集团厦门商贸天津分公司HA商贸华北（2014）023号《关于加强业务代表、导购员配置工作的通知》，证明厂家为我们分销商配备导购员（即促销员），被告是厂家招聘培训考核的。
被告王宝娟庭审中质证表示不认可，这份书证没有单位加盖公章，也没有给本案原告单位下文；原告签合同是和唐山经营部签订的，不是和天津分公司签订的，这份书证与本案无关。
3、2013年9月18日《商贸机构陈列费用审批表》，证明在承德区域范围内由天津分公司业务经理王海娟安排对分销商的考核以及促销员的招聘考核。
被告王宝娟庭审中质证，这份证据证明不了王海娟是天津分公司的业务经理，申请单位没有体现出天津分公司，所以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
4、2013年9月2日的《恒安集团人员甄选报名表》两张，证明王海娟向厂家福建恒安集团厦门商贸有限公司报告招聘王宝娟的事实，证实王宝娟是在2013年9月1日正式入职到天津分公司，这份证据来源于王海娟的网上邮件。
被告王宝娟庭审中质证表示不认可，这份证据不能体现王海娟是天津分公司的人事经理，所以说王海娟在网页上所打出的招聘表不能证明王宝娟受聘于天津分公司。
5、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2014年3月、2014年6月《工资表》，证明由天津分公司给被告王宝娟开工资。
被告王宝娟庭审中质证表示不认可，工资表没有劳动者本人签字，没有用人单位加盖单位公章，没有一系列财务人员的签字。
6、2014年2月27日、2014年3月21日、2014年8月4日、2014年8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明我公司为促销员垫付工资后，将支付工资的手续提交给天津分公司，然后再由天津分公司返还给我公司垫付的王宝娟的工资。
被告王宝娟庭审中质证表示无异议，这份证据证明原告给被告开工资，但是证明不了原告的观点。
原告举证时说明，上述一组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王宝娟与厂家存在劳动关系，由厂家福建恒安集团厦门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了工资，与我公司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被告王宝娟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当庭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2013年1月1日承德家乐家超市有限公司与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促销人员上养老保险、开工资，被告和原告有事实劳动关系，由承德家乐家超市有限公司给原告找促销人员。合同第九条第三款约定促销人员劳资关系隶属于原告，原告方负责为促销人员支付工资、奖金、签订劳动合同及保险等福利待遇。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庭审中质证表示认可《购销合同》的真实性，《购销合同》仅适用于承德家乐家超市有限公司与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双方之间的约定，合同中约定的促销员不包括本案的被告，我公司的促销员包括我公司自行聘用的促销员和厂家聘用的促销员，王宝娟是厂家聘用的，与我公司没有劳动关系。
2、2014年8月5日打印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两张，证明原告给被告开工资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承德县支行城东分理处打到王宝娟的银行借记卡上。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庭审中质证认可《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真实性，给被告开工资是我公司替代厂家给王宝娟支付的工资，不是我公司承担的工资。
3、2013年11月6日平泉县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书》，证明被告王宝娟在2013年11月6日在工作中受伤，造成左脚粉碎性骨折。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庭审中质证表示认可《疾病诊断书》的真实性，只能证明被告的伤情，不能证明被告的受伤经过。
4、2013年7月22日《家乐家超市招聘简历》，证明被告是原告方的促销员。
5、2014年9月5日承德市家乐家超市出具的《证明》，证明王宝娟是原告公司的促销员，王宝娟是在工作时受伤。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庭审中质证表示不认可《家乐家超市招聘简历》、承德市家乐家超市出具的《证明》，我公司未委托家乐家超市对王宝娟进行招聘考核，其作为案外人也不能证明我公司内部员工的具体情况。
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对于原告所提供的《商品分销合同》，被告质证并不否认证据的真实性，证据证明原告系分销商，与本案具有一定程度上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对于原告所提供的《关于加强业务代表、导购员配置工作的通知》、《商贸机构陈列费用审批表》、《恒安集团人员甄选报名表》，证据均系复制件，缺乏原件核对无异；复制件证据没有证据提供证据持有单位加盖公章并注明“此件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字样，真实性无从查考，证据来源我从查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本院不予采信。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及被告所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均证明被告给原告开支的情况，原被告相互对对方所举的书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书证的关联性并未进一步提供确实有力的证据推翻该证据的证明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4、对于被告所提供的《购销合同》，原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原告对其质疑的主张并未提供确实有力的证据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5、对于被告所提供的《家乐家超市招聘简历》、承德市家乐家超市出具的《证明》以及《疾病诊断书》，被告所提供的《购销合同》系缔约证据，《家乐家超市招聘简历》、《疾病诊断书》系履约证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家乐家超市系与原告签订合同及履行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具有知情证人的资格，且所出具的证《证明》与被告所提供的《购销合同》、《家乐家超市招聘简历》、《疾病诊断书》相吻合，被告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证据的证明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6、对于原告所提供的《工资表》，缺乏工人领取工资时的签字，缺乏开支单位相关责任人的签字，缺乏开支单位加盖公章，根据生活常理证据不符合《工资表》应有的书证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7、对于原被告分别所举的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据，通过证据之间的证明力对比，被告所举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本院对被告所主张的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予以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系福建恒安集团厦门商贸有限公司唐山经营部的分销机构，2013年1月1日承德家乐家超市有限公司（甲方）与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与签订《购销合同》，合同中《员工管理与管理费用》约定乙方录用的促销员必须持有《健康证》，到甲方人事部门面试、审核及办理证件；乙方录用的促销人员按照甲方的要求统一服装、统一带胸卡，遵守甲方的员工守则、服务规范、劳动纪律等有关规章制度，服从甲方的管理；乙方劳资关系属于乙方，乙方负责为其支付工资、奖金劳动保险等福利待遇。2013年7月22日被告王宝娟到原告在承德家乐家超市有限公司原告的专用柜台为原告从事促销员工作，原告工资由被告逐月支付。2013年11月6日被告在工作中受伤，经平泉县医院诊断左跟骨粉碎性骨折，被告受伤后原告支付了被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500.00许。经过平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本院认为，《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原告举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被告举证足以证明其主张。《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原告与被指派单位的合同约定，被告成为原告指派到被告在承德家乐家超市有限公司专用柜台的促销员，根据本案指派到外单位工作的特殊性，被告接受被指派单位的管理就是接受原告的管理，被告从事的促销员工作是原告业务的组成部分，由原告支付给被告工资，原告在被告受伤后支付给被告医疗费，被告与原告存在从属和依附关系。原告与承德家乐家超市有限公司就被告的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劳动报酬、社会保险、福利待遇及规章制度进行了约定，该约定成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单位指派到其他单位工作的职工因工伤亡的，指派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具备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为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构建和发展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十七条，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王宝娟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承德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
审判员 尉清文
书记员 张立明
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
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第十七条劳动合同应当具备以下条款：
（一）用人单位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
（二）劳动者的姓名、住址和居民身份证或者其他有效身份证件号码；
（三）劳动合同期限；
（四）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
（五）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
（六）劳动报酬；
（七）社会保险；
（八）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
（九）法律、法规规定应当纳入劳动合同的其他事项。
劳动合同除前款规定的必备条款外，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约定试用期、培训、保守秘密、补充保险和福利待遇等其他事项。
3、《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
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
（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
（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
（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职工与两个或两个以上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工伤事故发生时，职工为之工作的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二）劳务派遣单位派遣的职工在用工单位工作期间因工伤亡的，派遣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三）单位指派到其他单位工作的职工因工伤亡的，指派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上诉应当递交上诉状。上诉状的内容，应当包括当事人的姓名，法人的名称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姓名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及其主要负责人的姓名；原审人民法院名称、案件的编号和案由；上诉的请求和理由。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6、《诉讼费用管理办法》
第二十二条原告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次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反诉案件由提起反诉的当事人自提起反诉次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双方当事人都提起上诉的，分别预交。上诉人在上诉期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在7日内预交。申请费由申请人在提出申请时或者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当事人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仍未交纳诉讼费用的，由人民法院依照有关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