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余刑初字第5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甲，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伟，浙江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学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某辉，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强，北京高朋（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XX），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宓苗彩，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曾用名陶XX），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百军，浙江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乙，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被告人龚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诉刑诉（2014）1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王某甲、陶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王某甲、陶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及辩护人郑伟、徐某辉、何强、宓苗彩、郑百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王某甲、陶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等人通过微信等渠道得知余姚市市政府前有人员聚集，遂先后至余姚市市政府门口，并在现场起哄闹事、推搡及冲击维持秩序的巡特警队伍、随意殴打巡特警队员、向巡特警队伍及市府大院投掷杂物、任意损毁现场公私财物，致使市政府部分设施、现场停放的多辆公私车辆被损坏及巡特警队员受伤，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对各被告人行为分述如下：被告人韩某甲向巡特警队伍投掷杂物，用脚踢、用树枝及盾牌砸打巡特警队伍，并殴打巡特警队员徐某；被告人黄某甲向巡特警队伍投掷杂物，用脚踢、用盾牌砸打巡特警队伍，并用U型锁砸打浙B×××××号客车；被告人张某推搡巡特警队伍，扳拉浙B×××××号轿车车门，向市府大院投掷杂物；被告人马某推搡巡特警队伍，用灭火器砸打浙B×××××号客车；被告人祝某用灭火器砸打浙B×××××号客车；被告人王某甲踢打巡特警队伍及巡特警队员徐某等人；被告人陶某推打巡特警队员徐某等人；被告人李某甲用石块将市政府门口“为人民服务”中的“民”字撬下，并向市府大院及巡特警队伍投掷杂物；被告人潘某用木板将市政府门口“为人民服务”中的“人”字撬下；被告人韩某乙踢打巡特警队伍；被告人龚某用石块砸打浙B×××××号轿车，扳拉浙B×××××号轿车车门。
经鉴定，被害人徐某外伤致左腓骨下段骨折，已达到轻伤程度；浙B×××××号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2000元；浙B×××××号客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300元；浙B×××××号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100元；余姚市府大院门卫室门窗玻璃、围墙铁栅损失价值人民币1600元。
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韩某乙、龚某被抓获归案；同月16日，被告人陶某被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告人李某甲被抓获归案；同月31日，被告人潘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8日，被告人韩某甲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4日，被告人王某甲到余姚市公安局梨洲派出所投案自首。
案发后，被告人祝某、马某家属已各自就浙B×××××号客车损失分别赔偿被害人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龚某已预交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王某甲、陶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等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中，被告人韩某甲、王某甲、陶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被告人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龚某等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各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王某甲、陶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均自愿认罪。
被告人韩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某甲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又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某认罪，悔罪，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某案发后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又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甲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陶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应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理由是本案各被告人客观上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各被告人主观上系认为政府存在失职，通过微信联系而向市政府“讨说法”，不具有肆意挑衅、寻求精神上的刺激的意图，因此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另外真正造成被害人徐某轻伤的是被告人韩某甲，被告人陶某虽有伤害行为，但不是造成轻伤的直接行为人。另外，被告人陶某还具有认罪，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其谅解等法定情节，为此，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王某甲、陶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等人通过微信等渠道得知余姚市市政府前有人员聚集，遂先后至余姚市市政府门口，并在现场起哄闹事、推搡及冲击维持秩序的巡特警队伍、随意殴打巡特警队员、向巡特警队伍及市府大院投掷杂物、任意损毁现场公私财物，致使市政府部分设施、现场停放的多辆公私车辆被损坏及巡特警队员受伤，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其中：被告人韩某甲向巡特警队伍投掷杂物，用脚踢、用树枝及盾牌砸打巡特警队伍，并殴打巡特警队员徐某；被告人黄某甲向巡特警队伍投掷杂物，用脚踢、用盾牌砸打巡特警队伍，并用U型锁砸打浙B×××××号客车；被告人张某推搡巡特警队伍，扳拉浙B×××××号轿车车门，向市府大院投掷杂物；被告人马某推搡巡特警队伍，用灭火器砸打浙B×××××号客车；被告人祝某用灭火器砸打浙B×××××号客车；被告人王某甲踢打巡特警队伍及巡特警队员徐某等人；被告人陶某推打巡特警队员徐某等人；被告人李某甲用石块将市政府门口“为人民服务”中的“民”字撬下，并向市府大院及巡特警队伍投掷杂物；被告人潘某用木板将市政府门口“为人民服务”中的“人”字撬下；被告人韩某乙踢打巡特警队伍；被告人龚某用石块砸打浙B×××××号轿车，扳拉浙B×××××号轿车车门。
经鉴定，被害人徐某外伤致左腓骨下段骨折，已达到轻伤程度；浙B×××××号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2000元；浙B×××××号客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300元；浙B×××××号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100元；余姚市府大院门卫室门窗玻璃、围墙铁栅损失价值人民币1600元。
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韩某乙、龚某被抓获归案；同月16日，被告人陶某被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告人李某甲被抓获归案；同月31日，被告人潘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8日，被告人韩某甲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4日，被告人王某甲到余姚市公安局梨洲派出所投案自首。
案发后，被告人祝某、马某家属已各自就浙B×××××号客车损失分别赔偿被害人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韩某甲、王某甲、陶某各赔偿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徐某的谅解。被告人张某赔偿被害人沈某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龚某赔偿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0000元，均取得了被害人沈某的谅解。另外被告人龚某还赔偿了浙B×××××号轿车车主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车辆受损照片：证实浙B×××××号东风标致轿车、浙B×××××号丰田中巴车、浙B×××××号尼桑轿车被砸的事实。
2.提取记录、宁波市暂扣物品专用票据及照片，证实2013年10月31日，余姚市公安局梨洲派出所民警在梨洲派出所内向被告人潘某提取粉色格子短袖衬衣一件，已依法扣押的事实。
3.人口信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韩某乙、龚某被抓获归案；同月16日，被告人陶某被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告人李某甲被抓获归案；同月31日，被告人潘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8日，被告人韩某甲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4日，被告人王某甲到余姚市公安局梨洲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事实。
5.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预收款票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祝某、马某家属已各自就浙B×××××号客车损失分别赔偿被害人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韩某甲、王某甲、陶某各赔偿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徐某的谅解。被告人张某赔偿被害人沈某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龚某赔偿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0000元，均取得了被害人沈某的谅解。另外，被告人龚某还赔偿了浙B×××××号轿车车主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6.证人柴某、夏某、谢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出警到余姚市市政府维持秩序时被闹事群众冲击、拉扯及投掷物品，其同事徐某等人被闹事群众殴打致伤的事实。
7.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其公司名下一辆牌照为浙B×××××的米黄色中型客车，于2013年10月15日停在市政府南广场西边停车场时，被市政府门口闹事的人砸坏的事实。
8.证人邹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上午在余姚市市政府南门口发生了群众聚集闹事的事情，造成浙B×××××尼桑轿车被砸碎，市政府南门围墙栏杆被推翻了45米，门卫处铝合金窗门带窗框被砸坏了6扇，气窗玻璃被砸碎了3块，门卫处的玻璃门被砸坏了1扇，草坪灯被砸坏了3个，市政府大门口人民两字被挖掉的事实。
9.证人施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其和韩某乙一起到市政府门口，后其和韩某乙、韩某甲等人用脚踹警察盾牌，其还用矿泉水瓶扔警察的事实。
10.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其和李某甲等人一起到市政府门口，后其看到李某甲用石头砸市政府门口为“人民服务”的“民”字，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砸“人”字，“民”字被李某甲砸了下来的事实。
1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下午，其接到电话和女友一起到余姚市市政府广场附近给李某甲送矿泉水的事实。
12.证人方某、诸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其和黄某甲、诸某等一起到市政府门口，并和黄某甲用脚踢、用拳头打特警，黄某甲还用盾牌打砸特警，用头盔、茶叶罐扔特警、砸一辆黑色汽车的事实。
13.证人吴某、劳某、俞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吴某、俞某、劳宁烨到市政府门口，围观并参与闹事的事实。
14.被害人徐某、王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5日，两人出警到余姚市市政府门口维持秩序，徐某被闹事的群众抢走装备后被殴打致左腿骨折致轻伤，王某乙被殴打致轻微伤的事实。
15.被害人沈某陈述，证实其浙B×××××的轿车在2013年10月15日被当时闹事的群众砸坏的事实。
16.余姚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外伤致左腓骨下段骨折，已达到轻伤程度的事实。
17.余姚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书：证实浙B×××××号东风标致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2000元、浙B×××××号丰田中巴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300元、浙B×××××号尼桑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100元、余姚市府大院门卫室门窗玻璃、围墙铁栅损失价值人民币1600元的事实。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王某乙、柴某、夏某、徐某均辨认出被告人韩某甲殴打徐某，被告人韩某甲辨认出照片中拿树枝打特警人墙的就是他；被告人李某甲辨认出照片中穿黑色衣服撬“民”字的就是他；被告人韩某乙辨认出照片中带黑色口罩冲击特警人墙的就是他；被告人马某辨认出照片中穿黑衣服戴眼镜用灭火器砸中巴车的就是他；被告人祝某辨认出照片中用灭火器扔中巴车的就是他；被告人张某辨认出照片中穿白衬衫手拿木棍及用手扳轿车门的就是他；被告人黄某甲辨认出照片中穿黑衣服投掷杂物的就是他；被告人陶某辨认出照片中穿黑衣服推倒特警队员的就是他；被告人潘某辨认出照片中穿白衣服撬“人”字的就是他；被告人王某甲辨认出照片中穿白衣服踢倒特警队员的就是他。
19.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陶某、王某甲、马某、祝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王某甲、陶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等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中，被告人韩某甲、王某甲、陶某等人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被告人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龚某等人又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陶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甲、黄某甲、张某、马某、祝某、陶某、李某甲、潘某、韩某乙、龚某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某、马某、韩某甲、王某甲、陶某、张某、龚某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相关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龚某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4年8月7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
五、被告人祝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4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
七、被告人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8月15日止）。
八、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4年10月26日止）。
九、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1日起至2014年10月30日止）。
十、被告人韩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6月14日止）。
十一、被告人龚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盛 辉
人民陪审员 叶厥翔
人民陪审员 黄永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代书 记员 韩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