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13刑初27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冠丰，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2007年5月起任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上坑村民委员会会计员，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绪琼，男，1967年8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2013年3月起任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上坑村民委员会出纳员，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7年期间，上级有关部门先后向潮阳区河溪镇上坑经济联合社单位存款专用账户（河溪农村信用社，账户：80×××58-1）拨付汕湛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1026.2986万元。至2017年6月，上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吴某1在与村委主任游某1及两委干部、财务人员工作座谈时（相关人员另案处理），商议通过虚构赔偿村民青苗补偿款的方式，套取部分上级拨付的汕湛高速征地补偿款到村财务账外使用。随后，游某1指使村业务干部李某1虚构制作了8张“2017年汕湛公路损失村民果树赔偿款”共计49.432万元的申报表格。得知前述情况后，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便合谋，利用村财务人员的职务便利，另外制作虚假单据套取资金进行私分。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李冠丰根据李某1交给他的8张“2017年汕湛公路损失村民果树赔偿款”表格，按照农村财务管理规定制作了8张相应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之后，又私下制作了一张虚假的赔偿村民“李某4”6万元青苗赔偿款的支出单据及附件，然后由被告人李绪琼将该份单据夹杂在另外8份单据中交给游某1签名审批。之后，游某1吩咐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将套取的49.432万元征地补偿款从银行提取出来，会计员李冠丰在填写现金支票时，便将他与被告人李绪琼私下虚构的6万元一并写进支票金额。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李冠丰持支票到河溪农村信用社从上坑经联社单位专款专用账户取款56.282万元（其中包括村委会套取的49.432万元、李冠丰及李绪琼私下虚构的6万元以及实际要付还村民的8500元），并将其中二人虚构的6万元平分后用于个人日常开支。至案发后方退清。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吴某1、游某1、李某1、游某2、吴某2、李某2、游某3、游某4、李某3、李某4、李某5的证言，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破案经过，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2017年汕湛高速公路损失村民果树赔偿款表格，“关于河溪镇上坑村汕湛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拨款情况说明”，“上坑村征地补偿款收支情况”，移送案件（线索）函，河溪镇上坑村相关人员违法线索材料移送清单及相关材料，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潮阳区高速办关于审定《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汕头市潮阳区境内征地拆迁协议》的请示”，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汕头市潮阳区境内）征地拆迁协议，李冠丰同志简历，李绪琼同志简历和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等证据。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数额较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处。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对被指控的事实均作了供认。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期间，上级有关部门先后向潮阳区河溪镇上坑经济联合社单位存款专用账户（河溪农村信用社，账户：80×××58-1）拨付汕湛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1026.2986万元。至2017年6月，上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吴某1在与村委主任游某1及两委干部、财务人员工作座谈时（相关人员另案处理），商议通过虚构赔偿村民青苗补偿款的方式，套取部分上级拨付的汕湛高速征地补偿款到村财务账外使用。随后，游某1指使村业务干部李某1虚构制作了8张“2017年汕湛公路损失村民果树赔偿款”共计49.432万元的申报表格。得知前述情况后，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便合谋，利用村财务人员的职务便利，另外制作虚假单据套取资金进行私分。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李冠丰根据李某1交给他的8张“2017年汕湛公路损失村民果树赔偿款”表格，按照农村财务管理规定制作了8张相应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之后，又私下制作了一张虚假的赔偿村民“李某4”6万元青苗赔偿款的支出单据及附件，然后由被告人李绪琼将该份单据夹杂在另外8份单据中交给游某1签名审批。之后，游某1吩咐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将套取的49.432万元征地补偿款从银行提取出来，被告人李冠丰在填写现金支票时，便将他与被告人李绪琼私下虚构的6万元一并写进支票金额。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李冠丰持支票到河溪农村信用社从上坑经联社单位专款专用账户取款56.282万元（其中包括村委会套取的49.432万元、李冠丰及李绪琼私下虚构的6万元以及实际要付还村民的8500元），并将其中二人虚构的6万元平分后用于个人日常开支。至案发后方退清。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吴某1（上坑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12年，汕湛高速公路项目征用上坑村集体土地约110亩，从2012年至2017年上级先后拨付征地补偿款约1000万元。该款属于专项资金，直接划拨入上坑村专用账户，资金开支需要专款专用。他上任后，上坑村根据河溪镇政府的工作要求，对汕湛高速涉及村民种植树木情况进行清点并落实青苗赔偿工作。在此期间，上坑村两委干部有达成口头一致，由村治保副主任李某6以及业务员李某1、游某5负责到赔青范围清点赔青情况，主要包括青苗种类、数量、大小等，并根据两委商定的各类青苗补偿标准逐户制作青苗赔偿明细表格，后由财务人员根据赔青情况制作单据，落实赔偿。2017年6月份以来，经他们实地清点和依据上级相关赔偿文件规定，上坑村需要进行种植树木赔偿的村民有20多户，应赔偿款共约50万元，该款已落实赔偿。他担任村党支部书记以来，上坑村实际赔偿的青苗补偿款是50多万元，支取的49万多元是通过虚构青苗款的方式套取出来的。2017年5月的一天，他与村两委干部（游某1、李某2、游某2、吴某2）及会计李冠丰、出纳李绪琼在他办公室喝茶聊天，期间村委主任游某1提及村基本账户资金紧缺，现金库存不足，村里还有大量开支需要报销，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于是经在场干部口头通气后，决定以虚构村委会需要赔偿村民青苗赔偿款的方式，套取汕湛高速公路下拨的征地补偿款，然后将资金交由出纳放于账外使用。在座谈时，他有和游某1说他同意这种做法。当时口头通气说要套取几十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游某1向他汇报，他们已经着手将要虚构的青苗赔偿款明细表格制作好了，一共要套取49万多元。随后游某1吩咐财务人员制作有关虚假青苗赔偿款支出单据，并完善有关手续，再由财务人员到银行提取资金，资金提取后游某1有向他汇报资金已交由出纳李绪琼于账外保管。这些资金在账外开支，大额开支游某1有向他说明。李某1等人在清理青苗赔偿款过程中没有涉及李某4的情况，村委会不需要支付李某4的青苗赔偿款。2、证人游某1（上坑村村委主任）、李某1（上坑村户籍员）、游某2（上坑村支部委员）、吴某2（上坑村妇女主任）、李某2（上坑村业务干部）的证言均印证了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人游某1还证实当时虚构需要赔偿的村民有李某7、李某8、游某3、游某4、李某3、李某5、郑某、游某6奴共8人。3、证人游某3、游某4、李某3的证言，均证明他们没有领取到上坑村汕湛高速公路征地青苗赔偿款。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他和胞兄李某5有3亩山林地用于种树木及果树，因汕湛高速公路征地，约在2017年5、6月份有领到赔偿款15090元，当时领款人是李某5。除了该笔15090元外，没有领到其他山林赔偿款。经他对出示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及附件各一张给予辨认（其中支出单据日期2017年6月15日，事由“付汕湛高速公路征地青苗赔偿款”，金额6万元，报销领款人“李某4”），该单据中“李某4”不是他签的，他也没有领到该笔6万元。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他家在汕湛高速公路征地范围有山林地，原是他父亲承包，他父亲去世后将名字落在他的胞弟李某4名下，在汕湛高速公路征地青苗赔偿中，有领到赔偿款15890元,单据是他签“玉财”的名字。除此之外，他没有再领到汕湛高速公路征地青苗赔偿款。6、被告人李冠丰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他村党支部书记吴某1和村委会主任游某1经与两委干部口头通气，决定通过虚构赔偿村民青苗赔偿款的方式，套取上级拨付他村的征地补偿款，然后将资金由出纳元李绪琼保管，在账外使用。当时游某1指示业务干部李某1制作虚假赔偿表格，套取50万元，但李某1建议不要套取整数，所以经游某1同意，李某1制作了8张虚假赔偿表格，涉及款项总额49.432万元，并交由他制作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当他和李绪琼知道村委会准备以虚报套取征地补偿款时，李绪琼在村委会财务办公室向他建议利用这个机会，到时在开具虚假青苗赔偿单据时，他们两人合作私下多套取一部分资金进行私分。他听后表示同意。2017年6月15日，他根据李某1提供的上述8张虚假赔偿表格制作了8张虚假的费用支出统一单据，并签写虚假名字，分别为“李某7”、“李某8”、“游某3”、“游某4”、“李某3”、“李某5”、“郑某”、“游某6奴”。另外他还多制作了一张赔偿“李某4”青苗赔偿款的支出单据，赔偿金额6万元。他将该单据交给李绪琼，李绪琼表示同意。然后他在上述9张虚假的费用支出统一单据的会计员处签名，再一同交给李绪琼，由其拿给游某1签名同意支付。6月20日，李绪琼让他填写一张支票到银行将虚构套取的青苗补偿款提取出来（包括他们私下虚构的6万元），他便在李绪琼处拿了空白支票以及他和游细晶（原村经联社主任，经联社法人尚未变更）的私章，到河溪农村信用社填写盖章并取款，共取款56.282万元（该款包括村委会虚构的49.432万元、他和李绪琼私下虚构的6万元以及应付还村民游林钦、游某7的青苗补偿款8500元），取款后他将56.282万元现金带至李绪琼家交给李绪琼，李绪琼从中拿出3万元给他，该款被他用于家庭日常开支。7、被告人李绪琼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李冠丰的供述。8、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21日，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收到潮阳区纪委移交的河溪镇上坑村会计员李冠丰、出纳员李绪琼有关经济问题的线索，该院遂进行初查，发现犯罪嫌疑人李冠丰、李绪琼在其任职期间存在涉嫌贪污的犯罪行为。同日，犯罪嫌疑人李冠丰、李绪琼也交代了其涉嫌贪污的行为，同日该院对犯罪嫌疑人李冠丰、李绪琼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并决定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9、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和2017年汕湛高速公路损失村民果树赔偿款表格，证明上坑村支付村民青苗赔偿款的情况。10、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财政所出具的“关于河溪镇上坑村汕湛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拨款情况说明”和“上坑村征地补偿款收支情况”，证明2013年10月25日，河溪镇财政所将汕湛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339.9165万元拨到上坑村委会基本户。2017年3月7日开立了汕湛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专户（户名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上坑经济联合社，账号80×××81，开户行汕头市潮阳农信联社河溪信用社，该专户印鉴2017年3月10日正式启用），并于2017年3月份将上述征地补偿款339.9165万元转入该专户。2017年3月27日，该所将该村汕湛高速征地补偿尾数686.3821元拨到其专户。至此，上坑村汕湛高速征地补偿款共1026.2986万元，该所已全额拨付。11、中国共产党汕头市潮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案件（线索）函、河溪镇上坑村相关人员违法线索材料移送清单及相关材料，证明潮阳区纪委于2017年10月21日将涉案相关材料移交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处理的情况。12、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和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明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25日扣押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的退赃款各3万元。13、“潮阳区高速办关于审定《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汕头市潮阳区境内征地拆迁协议》的请示”和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汕头市潮阳区境内）征地拆迁协议，证明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政府与潮阳区河溪镇人民政府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14、中共潮阳区河溪镇委员会出具的“李冠丰同志简历”、“李绪琼同志简历”，证明被告人李冠丰于200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于2007年5月至今任河溪镇上坑村会计；被告人李绪琼于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任河溪镇上坑村出纳员，2014年3月至2017年3月任河溪镇上坑村委会委员、出纳员，2017年3月至今任河溪镇上坑村出纳员。15、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冠丰于1978年10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被告人李绪琼于1967年8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无视国家法律，分别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上坑村会计员、出纳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构青苗赔偿款的手段骗取汕湛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进行私分，数额较大，侵犯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冠丰、李绪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案后均退清赃款，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冠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绪琼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退赃款60000元，返还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上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汉隆审 判 员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郑剑虹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郑佩群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