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翔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石排镇庙边王村沙迳工业区中九路。营业执照注册号：441900001255165。法定代表人：黄宜伶，该公司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斌，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汤斌，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徽中威光电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县金桥工业园。营业执照注册号：340721000026348（1-1）。法定代表人：童翔，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喜，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翔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中威光电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排民二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翔光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中威公司是翔光公司的供应商。2014年7月，翔光公司向中威公司采购LED2835支架4.5KK用于组装LED灯珠，翔光公司将部分灯珠出货给客户后发现中威公司的产品出现开裂、破损现象，客户对余下3.6KK灯珠不再接收。翔光公司的该款灯珠单价为91.10元／K，不能出货的灯珠总价为327960元。翔光公司遂与中威公司协商，中威公司承认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同意承担损失，但双方对赔偿金额未能达成一致。翔光公司认为，中威公司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应当赔偿翔光公司不能出货的货值损失。如翔光公司客户向翔光公司提出索赔要求的，翔光公司还将就这部分损失再向中威公司索赔。翔光公司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中威公司赔偿翔光公司损失3279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威公司承担。中威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翔光公司提供的采购合同显示翔光公司向中威公司采购的LED2835支架的数量与起诉状的数量、型号不相符，没有证据证明翔光公司向中威公司采购的数量。翔光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中威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没有证据证明翔光公司的损失情况。中威公司向原审法院反诉称：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翔光公司与中威公司多次签订采购合同，翔光公司向中威公司购买LED支架，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60天。合同签订后，中威公司依约向翔光公司提供全部货物，但翔光公司没有依约支付货款。经双方对账，确认翔光公司拖欠中威公司货款共计272512.63元。中威公司多次催收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于2014年12月1日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翔光公司支付货款272512.6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9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翔光公司负担。翔光公司对中威公司的反诉，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中威公司需举证证明翔光公司拖欠货款金额。二、中威公司没有提供交付货物凭证的送货单，无法证明交付货物的数量，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反诉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翔光公司与中威公司签订采购合同16份，约定：1.翔光公司向中威公司采购支架，型号分别为5050中威、3528P2中威、2835中威，含税单价分别为21元／KPCS、11元／KPCS、13.50元／KPCS；2.产品／质量验收标准：MIL-STD-105E，产品规格要求按样品，外观要求无污损、无断裂或无破损、无脏污，符合ROHS；3.付款方式为月结60天；4.违约责任：保证交货品应符合本合同及其附件约定之技术参数要求，如有不符合之不良品，应依据双方协调结果负责换货或退货；交货时须有翔光公司相关接收人员签收方能有效，送货时必须提供送货单两张，出货检验报告且送货单上须注明采购合同编号、物料代码。合同签订后，中威公司按采购合同的约定向翔光公司供应支架，翔光公司收货后未支付货款。一审庭审中，中威公司提供三份对账单，证明双方分别在2014年6月、7月、8月对账，翔光公司未付货款金额为6月份38539元、7月份201418.56元、8月份32554.87元，累计未付款金额为272512.43元，对账单记载的内容与采购合同的内容对应吻合，有翔光公司员工“袁慧、何成君、谢贤燕、邱艳萍”签名确认并加盖翔光公司采购专用章，上述签名和盖章与采购合同上的签名和盖章一致。翔光公司对上述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主张双方交易的金额应以送货单为准，但确认对账单上加盖的东莞市翔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采购专用章的真实性。经统计三张对账单，计算得型号为5050中威、3528P2中威的支架金额共计179356.60元，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金额为93155.83元（已扣除退货17341.13元）。双方均确认翔光公司须在收到发票后60天支付货款。中威公司提供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发票签收单，证明已开具发票且交付翔光公司，发票签收单显示2014年7月7日编号为03948930、金额为38539.20元的发票由“袁慧”在7月9日签收，2014年9月1日编号为00538871和00538872、金额为201418.56元的两张发票由“王”签收、未填写签收日期，2014年9月4日编号为00538877、金额为32554.87元的发票无法辨认签收人，未填写签收日期。中威公司称上述发票是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翔光公司，根据习惯，翔光公司是在开出发票的第三天收到，但未能举证证明。翔光公司确认已收到上述发票，但称收到发票的日期应由中威公司举证证明，且双方交易金额应以送货单为准，不应以发票金额为准。中威公司称货物以物流方式送货，送货单没有翔光公司的签收，故应以对账单和发票为准。翔光公司主张型号为2835的支架存在开裂、破损质量问题，其中4.5KK支架已加工生产成LED灯珠，客户对3.6KK产品不予收货，未用于生产的部分支架已全部退回中威公司，故翔光公司主张有质量问题的2835型号的支架数量是3.6KK，按LED灯珠单价91.1元／K计算其损失为327960元，并提交质量保证函为证。质量保证函由中威公司向翔光公司出具，内容是“贵司于7月11日及7月21日向我司订购2835A60PPA0这款支架产品共4.5KK，在生产制程中发现我司产品开裂，不良比例为千分之五，导致在线产品停线不敢继续生产。经过我司商议决定建议贵司继续投产此款产品，并将制作好的良品出给客户。如因出货给贵司客户是由我司支架开裂问题造成的异常投诉，客诉的损失费用由我司承担。制程中所造成的工时损失及不良材料耗损（不良材料包含芯片、胶水、支架、金线）费用由我司承担”。中威公司对该质量保证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不能证明中威公司承认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是中威公司针对翔光公司生产过程中发现中威公司产品有问题作出的如果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愿意承担责任的承诺，支架经翔光公司烘烤等工序加工生产成灯珠，故翔光公司提出的开裂破损是生产LED灯珠过程中造成，并非中威公司产品的质量问题。翔光公司则称中威公司在保证函中确认产品开裂不良比例为千分之五，是判定产品质量问题的直接证据。关于产品质量的约定，双方均确认翔光公司采购新产品时，由中威公司提供样品供翔光公司检测合格后双方再签订采购合同，但是样品没有特别的标识，也没有保留。翔光公司提交物料样品承认书证明产品的质量要求，中威公司则称该物料样品承认书是翔光公司单方制作的内部文件，中威公司从未收到过，故对该承认书的内容不予确认。翔光公司提供公司内部文件SMD进料检验规范证明中威公司的支架存在碎料情形，不符合双方口头关于适用翔光公司的检验标准的约定。中威公司以SMD进料检验规范是翔光公司内部规定为由不予确认，称双方不存在任何口头约定。翔光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支架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翔光公司具体的工时损失及不良材料耗损的费用，称因支架的质量问题导致客户拒收LED灯珠，故中威公司应按LED灯珠的出货价格即成本价格赔偿翔光公司的损失。翔光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支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LED灯珠的价格及存在质量问题的LED灯珠数量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以没有关联性为由对评估LED灯珠价格的申请不予准许。经双方协商一致，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3月4日作出回复，认为本案不具备鉴定条件，理由是：1.案涉LED支架已经加工生产成灯珠，无剩余支架，已加工过的支架不能完全反映交货时的质量状态；2.采购合同中约定的产品／质量验收标准MIL-STD-105E仅是产品抽样标准，不是质量标准，而且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允收水准AQL值；3.对于LED支架，目前尚无相关的国家及行业标准。翔光公司对鉴定机构的回复不予确认，但确认对于LED支架目前尚无相关的国家及行业标准，根据MIL-STD-105E产品抽样标准，中威公司的产品有千分之五的不良率属于严重缺陷，中威公司提供的支架应以翔光公司的标准为准，并要求重新委托鉴定。中威公司对该回复予以认可，称支架已经翔光公司加工使用，不能反映交货时的质量状态，不同意重新委托鉴定。以上事实，有采购合同、出货单、物料样品承认书、外购退货单、质量保证函、会议记录、SMD进料检验规范、对账单、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签收单、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的回复以及本案原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翔光公司拖欠中威公司货款的金额；二是中威公司提供的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三是中威公司是否应赔偿翔光公司损失及金额。关于焦点一。中威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有翔光公司员工的签字确认并加盖采购专用章，翔光公司确认采购专用章的真实性，三份对账单在时间和内容上衔接，对账单记载的内容与采购合同记载的内容对应吻合，且对账单的金额与中威公司向翔光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一致，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翔光公司拖欠中威公司的货款金额共计272512.43元。虽然采购合同注明送货时必须提供送货单，实践中送货单作为送货凭证是买卖双方交易往来的重要凭证，但交易双方在送货后对一段时间内的交易进行对账结算的行为更能全面反映双方交易的总体情况，对账单相比送货单而言具有更强的证明力，故翔光公司以中威公司未提供交付货物的送货单为由对上述对账单不予确认缺乏事实依据，翔光公司亦未提供相反证据对对账单予以反驳，原审法院对翔光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翔光公司主张中威公司提供的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存在质量问题并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回复本案不具备鉴定条件。首先，翔光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支架已经加工生产成LED灯珠，无法反映交货时的质量状态，没有证据证明是支架存在质量问题导致LED灯珠被客户拒收。其次，采购合同约定的产品／质量验收标准MIL-STD-105E属于产品抽样检验标准，但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共同能接收的允收品质水准AQL值，故该验收标准不具有可操作性，翔光公司主张千分之五的不良率属于严重缺陷没有依据。再次，采购合同约定产品规格要求是按样品，但双方未对样品进行保全，样品也没有特别标识，不具有唯一性，目前双方无法对样品确认一致，故按样品的检验标准亦不具可行性。翔光公司提供的物料样品承认书和SMD进料检验规范都是翔光公司单方制作，翔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且中威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故该两份材料也不应作为判断支架质量的标准。最后，翔光公司与中威公司未具体详细约定支架的质量标准，且目前尚无相关的国家及行业标准，故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认为本案不具备鉴定条件并无不妥。对翔光公司的重新委托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翔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中威公司出具的质量保证函显示翔光公司在加工生产过程中发现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存在开裂情形，双方就此进行协商。针对翔光公司提出的产品不良比例为千分之五的情况，中威公司并未予以否认或更正，应视为默认，故该部分不良产品应予以退货或者免收货款。由于产品全部用于加工生产，故无法退货处理，但该部分的货款应予以扣除，为93155.83元×5‰=465.78元。根据质量保证函，中威公司愿意承担因支架开裂问题造成的客诉损失费用和制程中造成的工时损失及不良材料耗损费用。但翔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客户拒绝收货是由于中威公司支架开裂问题导致，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此遭受客诉的损失费用和工时损失、不良材料耗损等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翔光公司诉请按LED灯珠的单价91.10元／K计算其损失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翔光公司应支付中威公司的货款为272512.43元-465.78元=272046.65元。按照双方约定，翔光公司应在收到发票之日起60天内付款，翔光公司至今未支付货款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根据中威公司提供的发票签收单显示6月份货款38539元（该月没有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的发票由翔光公司的员工袁慧在2014年7月9日签收，故该笔货款应由翔光公司在2014年9月7日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4年9月8日起计算。由于发票签收单无法显示另外三张发票的签收时间，中威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故其余货款233507.65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中威公司提起反诉即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翔光公司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支付中威公司货款272046.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38539元自2014年9月8日起，233507.65元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翔光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中威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109.70元、反诉费2713.13元，由翔光公司负担5792.70元，中威公司负担30.13元。上诉人翔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中威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依法应当赔偿翔光公司的损失327960元。（一）根据合同第二条质量要求的约定，中威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在验收时首先应当符合MIL-STD-105E的抽验标准。根据中威公司提交的《质量保证函》可知，中威公司承认其所交付的产品存在千分之五的不良率，而依据MIL-STD-105E标准，抽样1250个样品，超过4个不良就可以退该批次货，故中威公司的产品不良率达到千分之五的，是应当判定中威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重大缺陷，可以全部退货。（二）双方关于产品的规格要求约定的标准是按样品，但中威公司交付的产品不符合样品要求。翔光公司依法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物料样品承认书和SMD进料检验规范，虽然双方未对样品进行封存，但此前的交易习惯中，双方一直是按翔光公司的物料样品承认书和SMD进料检验规范来判定中威公司所交付的产品是否合格。故物料样品承认书和SMD进料检验规范是双方样品的标准，同时也是产品的质量标准，但根据该标准，中威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重大缺陷，其应赔偿翔光公司所有的损失。二、本案依法可以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不再重新委托鉴定的做法不当。第二次庭审中，中威公司向原审法院明确同意鉴定，同时中威公司也认为产品经过加工，其也可以辨别出哪些产品是其提供的，且经咨询，广东产品质量监督研究院是可以对本案产品质量是否存在问题进行鉴定。在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但原审法院予以拒绝，其做法明显不当。三、中威公司在原审承认其283560PPAO款支架共4.5KK，不良率是千分之五。根据LED灯的生产实际情况，一个日光灯通常需要100个灯珠，如果支架的不良率是0.5%，那么制成灯珠的不良率就增加到100倍，将达到50%。那么导致如下后果：（一）翔光公司所生产的产品缺陷进一步放大，导致生产出来的产品根本无法销售。由于LED支架不良是不可筛选的，只有在客户出货时才会发现，那么一个产品不良率会高达50%，故中威公司诉请损失327960元是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二）退一步讲，即使按照原审法院计算扣除千分之五的不良款项，也应考虑生产过程中的实际情况，将扣减的部分货款扩大100倍计算。由于翔光公司已将该部分支架制作为灯珠，翔光公司有权要求中威公司按灯珠的出厂价回购灯珠。综上，翔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中威公司赔偿翔光公司损失32796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威公司承担。上诉人翔光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中威公司向本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正确，翔光公司上诉理由和请求无依据，依法应驳回翔光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中威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二审庭审期间，翔光公司明确其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货款数额本身无异议。以上另查明的事实，有二审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翔光公司、中威公司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货款数额本身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依法对上诉人翔光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翔光公司主张案涉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翔光公司负有举证证明案涉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存在质量问题的责任。翔光公司提交的质量保证函不能充分证明中威公司提供的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存在质量问题。翔光公司在一审期间申请对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但由于双方在采购合同中约定的产品／质量验收标准MIL-STD-105E属于产品抽样检验标准，目前尚无证据显示双方曾约定产品允收品质水准AQL值，故该验收标准不具有可操作性，翔光公司主张千分之五的不良率属于严重缺陷没有依据。采购合同中约定产品规格要求是按样品，但双方均未对样品进行保全，样品也没有特别标识，不具有唯一性，且双方无法对样品确认一致，因此按照样品的检验标准进行司法鉴定不具有可行性，翔光公司主张按照样品的验收标准进行司法鉴定缺乏依据。翔光公司还主张以其提交的物料样品承认书和SMD进料检验规范作为判断支架质量的标准，但物料样品承认书和SMD进料检验规范均为翔光公司单方制作，翔光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交易过程中曾确认以物料样品承认书和SMD进料检验规范作为检验支架质量的标准文件，而中威公司对此亦予以否认，因此原审法院对翔光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在双方未具体详细约定支架的质量标准，且目前尚无国家以及行业标准的情况下，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认为本案不具备鉴定条件并无不妥，原审法院对翔光公司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翔光公司未能充分有力举证证明型号为2835中威的支架存在质量问题，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翔光公司请求中威公司赔偿损失32796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翔光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翔光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6219.4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翔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潮    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陈加雄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袁    云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