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刑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何康。
辩护人杨威，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育文。
辩护人王征，上海宝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伟。
辩护人何冬梅，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鹏程。
辩护人沈漪，上海同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伟坊。
指定辩护人苗金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刑诉（2013）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康、程育文、何伟、王鹏程、杨伟坊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3年8月23日2时许，被告人何康在本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号MD酒吧内与被害人王玉峰发生纠纷。何康为教训王玉峰，通过被告人杨伟坊纠集了程育文、何伟、王鹏程，当日3时40分王玉峰离开酒吧时，何康、程育文、何伟、王鹏程四人在MD酒吧门口共同对王玉峰实施殴打，致被害人王玉峰当场死亡。经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死者王玉峰系生前头面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举证了王甲、邵某某、黄聘、农甲、农乙、王乙、冉某、吴迪、李忠杰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和相某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以及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据此，该院认为，被告人何康、程育文、何伟、王鹏程、杨伟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何康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五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康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当天是因为其女友遭被害人调戏后双方发生纠纷，其为教训被害人而打电话给杨伟坊要杨找人帮忙打架。之后，其与程育文、何伟、王鹏程对被害人进行了拳打脚踢，其中程育文踢了被害人的头部。
被告人何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何康的动机简单，主观恶性不大，所发生的后果超出其意料。此外，被害人也有过错，请求对何康在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程育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当时与何伟、王鹏程去酒吧是为了拉架，调解。程等人到酒吧后，由何康指认，程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拳打脚踢，程最后是踢了被害人的肩膀。
被告人程育文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害人在本案的起因上有一定的过错，程育文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且系初犯，其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对程育文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当时杨伟坊打电话是要何伟等人去酒吧帮何康压压阵、了解情况。何伟等人到酒吧后何康说教训对方。当何等人见被害人后，由何康率先上去殴打。
被告人何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在本案中何伟起次要作用，没有击打被害人的致命部位，属从犯。到案后认罪悔罪表现良好，系初犯，请求对何伟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鹏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当时只踢了被害人的腿部几脚。
被告人王鹏程的辩护人提出，王鹏程事先不确定其所侵犯的对象等，只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从犯。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王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
被告人杨伟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是何康打电话要杨带几个人去酒吧。
被告人杨伟坊的辩护人提出，杨伟坊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杨未到作案现场，被害人的死亡不是由杨伟坊所造成。如认定杨伟坊有罪，杨也仅构成寻衅滋事罪。杨伟坊在本案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杨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2日晚，被告人何康与王玉峰先后至位于本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号MD酒吧的V13包房、V11包房各自与人消费。次日凌晨2时许，何康因故与王玉峰发生争执后，打电话给被告人杨伟坊，要求杨找人帮助何康教训王玉峰。杨伟坊打电话给被告人何伟称何康在酒吧要与人打架，要何伟带人去酒吧帮忙。何伟即与一同在网吧内上网的被告人程育文、王鹏程一同至“MD”酒吧与何康会面。当日3时40分王玉峰离开酒吧外出时，何康、程育文、何伟、王鹏程上前由何康率先殴打王玉峰，程育文、何伟、王鹏程也上前共同对王玉峰拳打脚踢进行殴打，致被害人王玉峰因头面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当场死亡。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3日凌晨3时，其在MD酒吧一楼当班时，V13包房的客人“康康”（经辨认确认系何康）对王称，有一穿白色背心的男子趁他不在搭讪他的女友，他很不爽，并表示要打对方。王要何康不要在酒吧惹事。稍后，“小伟”（经辨认确认系何伟）、“子浩”（经辨认确认系王鹏程）及另一名男子（经辨认确认系程育文）等人来到酒吧。10分钟后，V11包房的客人王玉峰（“峰峰”）下楼称，要出去买包香烟时，何康与三名男子跟了上去，当走到离酒吧十多米处时，何康对王玉峰拳打脚踢，另一男子将王玉峰踢倒在地，何康还抓住王玉峰的头发打王玉峰的耳光，用手掐王玉峰。
2、证人邵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邵在外出途中接何康电话，何称其要打人，邵即行劝解，并赶至酒吧。邵到酒吧门口时，看见围着一圈人，中间的何康与（经辨认确认系何康）“长毛”（经辨认确认系程育文）正在打一名男青年，邵即上前劝阻时，见“长毛”对坐在地上的男青年头部猛踢了一脚，该青年倒地后头部撞地。邵事后得知，V11包房的客人酒后路过V13包房时，进包房调戏包房内的女孩，何康回包房听说后就要去打V11的客人。打人时在场的“长毛”、“小伟”（经辨认确认系何伟）、“子浩”（经辨认确认系王鹏程）三人应该是何康叫来的。
3、证人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3日，其当时与邵某某等人在一起时，邵接到一电话称，酒吧里要打起来了。于是，一行人赶往酒吧。到酒吧门前时，见有四个人围着一个人在打。被打男青年坐在地上，有一个男青年（经辨认确认系何康）不停地在抽他耳光，另一男青年（经辨认确认系程育文）一脚将坐在地上的青年踹倒。此外，黄还辨认出何伟、王鹏程也参与了殴打被害人。
4、证人农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3日凌晨3时左右，其与邵某某、农乙、王乙在一起时，邵某某接了个电话后对农称“MD”酒吧出事了，有人打架。农乙等人到达酒吧门口时，邵某某、农乙、王乙下车去劝架。农甲看见有四名男子在殴打一名男子，邵某某等人上前劝时，有两名男子（经辨认确认为何康与王鹏程）继续殴打对方，其中一人用脚踢了那名男子的头部，那男子当即被踢躺倒在地，另一名男子也是用脚踢了那男子的腰部。
5、证人农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3日凌晨2时50分左右，农乙驾车与邵某某等五人准备回去休息的途中，邵某某接到一个电话后对农等人称“MD”酒吧有人打架。当农乙等人赶到现场时，被打的男子已躺在地上吐血，由四名男子（经辨认为何康、何伟、王鹏程、程育文）围着。其中两人还在殴打受伤男子。农乙等人见状即下车劝解，邵某某拉住其中一个人说：“康康，不要打了”，但那人不听并一手揪住对方头发，另一只手抽打对方脸部，还用脚踹对方腹部。另一男子（经辨认确认为程育文）踢了倒地男子的头部。
6、证人王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当时看见何康（经辨认确认）、何伟（经辨认确认）、王鹏程（经辨认确认）等人在殴打一个人。看到“长毛”（经辨认确认系程育文）踢了被打的人一脚后，那人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之后，还看见何康抓住对方的头发并抽打耳光。
7、证人冉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3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其驾车至“MD”酒吧门口休息并候客。至3时左右，冉接到“康康”电话，要冉找人打架，被冉拒绝。当冉再次醒来，见到几个人在围着一个男子在踢，邵某某还上前劝“康康”（经辨认确认系何康），但“康康”不听。
8、证人吴迪（“MD”酒吧客服）证言证实，2013年8月22日晚，其至“MD”酒吧V11包房向客人敬酒。21时左右王玉峰也到该包房与吴等人一起喝酒。次日凌晨3时许，吴听孙金明说王玉峰在外面被人打了。吴等人前去察看时，见酒吧外面广场上王玉峰一个人躺在地上。
9、证人李忠杰（“MD”酒吧音乐总监）证言证实，2013年8月22日21时许，王玉峰至“MD”酒吧后进V11包房。次日零时，李至V11包房，见王玉峰等人在包房内消费。凌晨3时30分左右，李听服务员说王玉峰与他人打架，李去察看时，王玉峰已躺在酒吧外的通道上，脸部像被打过。医生到现场后称王玉峰已死亡。
10、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上海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号“MD”酒吧门口以北36米，在该处发现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右脚西侧58厘米处地面散落着一只拖鞋（右脚），178厘米处散落着另一只拖鞋（左脚），尸体左手手臂南侧15厘米处地面有一处红色斑迹，尸体上身穿白色背心，下身穿淡蓝色短裤，在背心及短裤上均发现有明显的踩踏痕迹。
11、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王玉峰头面部见多处损伤，两侧颞部、顶部、枕部及右额部见头皮下出血，两侧颞肌见出血，脑底部及大及组织两侧颞叶见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大脑后动脉见破损，相应处见凝血块。结论为，王玉峰系生前头面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12、被告人何康供述，其在长阳路XXX号MD酒吧做酒水销售。2013年8月23日凌晨，其与朋友在酒吧V13包厢喝酒。期间，何发现被害人调戏包厢内的女友，双方发生纠纷。何为教训对方就打电话给杨伟坊叫杨帮忙找几个人打架。不久，杨说人来了。何康到门口，看到何伟、程育文、王鹏程等人时表示要教训教训被害人，何伟他们都同意。当何康等人见到被害人离开酒吧时，何康叫停被害人后，打被害人耳光及腰部等处，其他人都上前对被害人拳打脚踢，其中，程育文踢了被害人的头部。
13、被告人程育文供述，2013年8月23日，其与何伟、王鹏程在长阳路上网，何伟接到杨伟坊电话，叫程等人去拉架。程等人到酒吧后，由何康指认，程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拳打脚踢。程等人停手后何康还拉被害人的头发并打耳光。此外，其与被害人在案发前曾发生过争执。
14、被告人何伟供述，2013年8月23日，其与程育文、王鹏程三人在网吧上网时，接到杨伟坊电话称，何康在酒吧与人发生矛盾叫何等人过去压压阵。何伟等人到酒吧遇到何康，何康说他跟人发生矛盾，要叫人教训对方。当见到被害人下来后，何康等人就追出去，由何康先上去打，还有人上去踢了一脚，何伟上去踢了被害人的胸部和手部时，被被害人拉倒，被害人也倒地，何康打了被害人几下。被害人坐起来后，程育文踢了被害人肩颈部一脚，何康踩了被害人的头部。
15、被告人王鹏程供述，2013年8月23日，其与程育文、何伟在网吧，听说何康被打了，叫王等人去看一下。在去酒吧途中遇到杨伟坊，杨说何康在酒吧要打架。王等人到酒吧后，听何康说女朋友被被害人调戏，要教训被害人。当王见被害人把何伟摔倒在地后，就踢了被害人的腿部几脚。之后，在程育文踢了被害人之后，何康还殴打了被害人。此外，被害人倒地后，何康用拳头和膝盖打被害人。
16、被告人杨伟坊当庭供述，2013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何康的电话，何康称其与他人发生口角，要杨带几个人过去。杨打电话给何伟，对何伟说何康的女朋友被人调戏，带几个人过去看一下。之后，杨去了嘉定。
被告人杨伟坊曾供述，2013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何康电话，何称其女朋友被人调戏，他和对方也发生了口角，要杨叫两个人去帮何打架，何要报复对方。杨打电话给何伟，对何伟称何康在“MD”酒吧要与人打架，要何伟带几个人过去，何伟答应。
此外，还有《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MD”酒吧调取2013年3月23日监控录像资料，该资料反映了当时被告人何康等人殴打王玉峰等情况并经当庭播放。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1）望刑初字第000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康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康、程育文、何伟、王鹏程、杨伟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何康因故与被害人王玉峰发生争执后，为图谋报复而通过杨伟坊纠集了程育文、何伟、王鹏程。程育文、何伟、王鹏程明知何康要殴打王玉峰，仍与何康一起共同对王玉峰进行殴打，并造成王玉峰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五名被告人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何康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被告人何康的辩护人关于对何康在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请求，不予采纳。被告人程育文积极参与殴打王玉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了相当的作用，故对其辩护人关于程育文系从犯等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伟、王鹏程参与并殴打王玉峰，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关于何伟、王鹏程系从犯，以及王鹏程的辩护人关于王鹏程，构成寻衅滋事罪等的意见，不予采纳。杨伟坊明知何康为报复他人而要杨找人打架，仍打电话联系并要何伟带人前往帮助何康，虽然杨本人因故未到现场，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其辩护人关于杨伟坊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或仅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从犯等的意见，并请求对杨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等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五名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依法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撤销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1）望刑初字第0007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何康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判决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程育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八月二十二日止）。
三、被告人何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八月二十二日止）。
四、被告人王鹏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八月二十二日止）。
五、被告人杨伟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八月二十二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国祥
审 判 员 刘忠伟
人民陪审员 王承奇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韩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七条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
……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