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24民初230号原告冷春燕，女，196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修水县，系死者戴某的妻子。原告戴加贵，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修水县，系死者戴某的儿子。原告戴玲利，女，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修水县，系死者戴某的女儿。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大云、梁春香，江西问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凌颖，男，199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修水县，委托代理人王星火，江西东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丰，男，199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修水县，委托代理人邹小兵，修水县义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修水公司），住所地修水县城南九九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4748510609R。负责人黄春良，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晖，江西东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冷春燕、戴玲利、戴加贵与被告梁凌颖、陈丰、人保修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本院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水支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冷春燕、戴玲利、戴加贵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大云、梁春香，被告梁凌颖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星火，被告陈丰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小兵，被告人保修水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晖，证人温某、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2月5日晚上，梁凌颖驾驶赣Ｇ×××××号小车从修水县城出发往西港镇方向行驶，20时35分许，行驶至修水县××里大道“修水人家”前路段时，在往右变更车道的过程中，与右前方同向行驶由戴某（经检验鉴定：血样中酒精含量73.33mg/100ml）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戴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梁凌颖驾驶赣Ｇ×××××号小车驶离现场，2016年12月6日早上，梁凌颖拨打“122”电话报警，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要求立即到案，但梁凌颖于6日08时30分许，才到修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投案。据悉赣Ｇ×××××号小车由被告陈丰所有，被告陈丰在人保修水公司为车辆投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其保险期间。2016年12月7日，修水县方园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对被鉴定人戴某的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检验意见：被鉴定人戴某系特重型颅脑损伤：颅骨骨折，脑挫裂伤，急性脑疝形成致当场死亡。2016年12月13日，修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凌颖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戴某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综上，在本此事故中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损失的误工费3040.8元；死亡赔偿金530000元；丧葬费26068.5元；交通费和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614109.3元。此外，本次事故戴某承担25%的事故责任，故除去被告梁凌颖已支付了5万元，各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28081.975元。在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解决此事故的赔偿问题，但被告都予以拒绝。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根据《民法通则》、《道路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梁凌颖辩称，一、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答辩人的责任认定错误。1、交通事故基本事实，2016年12月5日晚上，梁凌颖驾驭赣Ｇ×××××号小车从修水县城出发往西港镇方向行驶，20时35分许，行驶至修水县××里大道“修水人家”前路段时，在往右变更车道的过程中，与右前方同向行驶由戴某（经检验鉴定：血样中酒精含量73.33mg/ml）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戴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梁凌颖驾驶赣Ｇ×××××号小车驶离现场，2016年12月6时1时30分许梁凌颖拨打“122”电话报警，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要求立即到案，但梁凌颖于6日08月30分许，才到修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投案。2、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和调查情况（详见提交的证据）。3、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错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阐述梁凌颖在事故发生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未立即抢救伤员且未及时报警未及时到案，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之规定，该行为致使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无法查清其本次事故中的全部交通违法行为。事实上，目击证人袁某及时拨打了110电话，交通警察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内迅速到达了事发地点，事故现场保护完好，没有被破坏；从司法鉴定书等可知，戴某是当场死亡的，即使及时抢救，也不能挽救死亡这一事实；事故车辆赣Ｇ×××××号小车的碰撞痕迹在接受交通警察处理时依然还在，交警怎么无法查清本次事故中的全部交通违法行为。询问笔录中可看出，当时由于心里慌张，又怕死者家属来了会挨打才走的。事故发生后不久，梁凌颖也是主动报了案。根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公安部70号令)》规定“交通肇事逃逸”，是指发生交通事故后，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的行为。因此，认定梁凌颖交通肇事逃逸错误。死者戴某经检验鉴定：血样中酒精含量73.33mg/ml，接近醉驾80mg/ml的标准，而当时梁凌颖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时速在30码左右，并且也打了转向灯，交警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叙述死者戴某的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显然，交警的认定也是错误的。二、死者戴某自身存在过错，故应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死者戴某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自己饮了酒，却依旧不顾可能发生的危险，还驾驶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故其本身存在严重的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故死者自身对自己的损害后果要承担其相应的民事责任。三、本案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的肇事车辆赣Ｇ×××××所有者陈丰已经在人保修水公司为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有关的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原告应该把人保修水公司列为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本案应先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四、车辆赣Ｇ×××××所有者陈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规定“借用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身损害的，运行支配与运行利益的归属是确定责任主体的一般标准”。车辆管理人(包括所有人)与借用人均是车辆运行的支配者。借用人是直接的支配者，车辆管理人是间接的支配者。借用人直接从车辆运行中受益，车辆管理人通过出借车辆获得经济上或者其他如人情利益，故二者均对车辆运行所产生的风险负有防范义务，均应对车辆运行所带来的现实损害承接赔偿责任。五、原告要求赔偿的请求应当按照法律及司法实践标准进行赔偿，对超越法律规定或者违背最高院司法解释的不合理费用不应当支持，且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1、死亡赔偿金应当依据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和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在城市经商、居住的农村户口的受害人，应当同时提交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证明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证据主要有：1、用人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单，考勤记录，职工花名册，押金收据等；2、向工商、税务等行政管理机关缴纳管理费的凭据；3、工作单位的负责人、同事的证人证言；4、交纳“四金”的凭证和管理机关的档案记录等）的证据，二者不能缺。如果仅仅因为被答辩人居住在城镇而享受城镇待遇，那么，将不仅错误解读《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也会造成城镇“无业人员”人满为患。本案中，由于原告未能提供死者在事发前城镇持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主要来源于城镇的有效证据，故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误工费明显偏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该按照参加丧葬人数3到5人，并以三到五天的时间计算误工费。原告主张按照3040.8元计算误工费缺乏法律依据。3、丧葬费已经包括丧葬期间住宿费，因此原告主张丧葬期间住宿费系重复主张，不应支持。4、交通费根据受害人死亡情况参照料理后事近亲属三到五人的从修水到事故发生地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确定。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偏高。5、精神损害赔偿金按照国家标准进行计算，一般应为30000元左右。被告陈丰辩称，一、其所有的赣Ｇ×××××小车在被告人保修水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按《侵权责任法》49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人保修水公司和被告梁凌颖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其在此次事故中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责任。虽然答辩人所属车辆没有经过年检，但是毕竟此次事故的责任跟车辆是否年检没有关系，如果被答辩人保险公司认为跟车辆年检有关系，可以就此次事故原因是否与车辆质量有关进行鉴定。三、被告人保修水公司不能以梁凌颖交通事故逃逸和车辆未经过年检为由拒绝商业三者险的赔偿。1、其投保商业三者险后，被告人保修水公司只交付其保单，并没有交付保险条款，其不知有交通肇事逃逸、车辆未年检是保险人的免责条款，此条款应属保险公司的单方约定条款，对其没有效力。2、事故责任跟交通逃逸、车辆未年检没有因果关系。在商业三者险中,交通事故的发生意味着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已经成就,保险人即应履行赔偿义务,肇事逃逸现场的影响只及于事故发生后,不溯及以前,被告梁凌颖只应对逃离现场行为扩大损害的部分担责,因本案中不存在被告梁凌颖逃逸导致损失扩大的情形,事故发生后因果关系就已定,即使不逃逸,被告梁凌颖也是要承担责任,也就是说事故责任划分基本上是不会变的,所以保险条款约定逃逸免责是无效约定,违反了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及保险法的立法宗旨,另外车辆是否经过年检跟本案事故发生更是没有因果关系，保险公司约定免责属于无效条款。四、三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进行各项赔偿证据不足，请法庭明察。五、三原告请求赔偿项目的赔偿标准过高。1、误工费不应计算。作为被害人当场死亡的案件，亲属耽误时间、工作操办丧事是肯定的，但是在赔偿的丧葬费中就已经包含了这些内容，不应重复计算。2、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定为3万元较为合理，交通费和住宿费赔偿要求没有依据。3、三原告承担25%赔偿责任偏低，应作调整。被告人保修水公司辩称，一、在事故发生后，已经与受害人家属签订赔偿协议，交强险11万元已经转入受害人妻子冷春燕的账户。二、本案被告梁凌颖事故后逃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1、本案被告梁凌颖与受害人发生事故后，被告梁凌颖驾驶车辆驶离现场，于次日8时30分许才到县公安交警大队投案，根据修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修公交认字（2016）第22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梁凌颖的行为系逃逸，故答辩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肇事者驾驶未年检的车辆发生事故后逃逸行为系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根据《商业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车辆驾驶人员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有逃逸行为的，或驾驶未经年检车辆发生事故的，保险公司免赔。而本案被告梁凌颖的行为属于该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故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在《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中的重要提示中已经明确，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要求投保人详细阅读投保险种的相关免责条款。三、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综上，人保修水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同时本案被告梁凌颖的逃逸行为属于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5日20时35分许，被告梁凌颖驾驶赣Ｇ×××××号小型轿车从修水县城往西港镇方向行驶，行驶至修水县××里大道“修水人家”前路段时，往右变更车道的过程中，与右前方同向行驶由戴某（死者，经检验鉴定：血样中酒精含量为73.33mg/100ml）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戴传里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梁凌颖驾驶赣Ｇ×××××号小型轿车驶离现场。2016年12月6日1时30分许被告梁凌颖拨打“122”报警，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要求其立即到案，被告梁凌颖于6日8时30分许到修水县交通管理大队投案。赣Ｇ×××××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被告陈丰，检验有效期截止至2016年10月31日，事发时，被告陈丰将车辆借给被告梁凌颖使用。戴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后，赣Ｇ×××××号小型轿车扣押在修水县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修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修公交认字（2016）第2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梁凌颖驾驶逾期未年检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变更车道时未让正常通行车辆先行，在事故发生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未立即抢救伤员且未及时报警和及时到案，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戴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该行为虽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依据《江西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规则》[赣公字（2015）184号]第十六条：“机动车驾驶人无与交通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但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驾驶、驾驶超过强制报废期机动车、驾驶拼装机动车等情形之一的，按加重责任规则认定为次要责任”之规定；认定被告梁凌颖负事故主要责任，戴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梁凌颖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复核。被告梁凌颖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另查明，被告梁凌颖持有C1类驾驶证，赣Ｇ×××××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修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原告提供租房协议和申请证人温某出庭作证，并提供修××县义宁镇南桥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戴某自2014年11月起至2016年7月份止租住在修××县义宁镇横坑商贸城38栋1单元阁楼。原告提供移民安置房买卖合同和申请证人潘某出庭作证，并提供修水县竹坪乡紫竹佳园小区管理委员会证明，证明戴某从2016年7月起随其子戴加贵（本案原告）居住在修水县紫竹佳园39栋2单元101室。戴某从事泥工工作。被告陈丰向本院提出申请，对赣Ｇ×××××号小型轿车是否符合安全技术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江西SZ司鉴中心[2017]安鉴（修水县）字第0308号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鉴定意见报告，鉴定意见：1、车辆制动、转向性能符合国标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要求，2、车辆的灯光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要求。三原告已和被告人保修水公司签订赔付协议，由被告人保修水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三原告11万元（已经履行完毕）。被告梁凌颖已向三原告赔付5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保单复印件，司法鉴定书，移民安置房买卖合同，租房协议，赔付协议，修××县义宁镇南桥村民委员会证明，修水县竹坪乡紫竹佳园小区管理委员会证明，温某、潘某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证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戴某驾驶机动车和被告梁凌颖驾驶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戴某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修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梁凌颖负事故主要责任，戴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三原告系死者戴某的近亲属，可向各被告主张权利，肇事车辆赣Ｇ×××××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修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人保修水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保修水公司在三者险范围按保险合同约定赔偿，仍有超出部分，按过错责任比例赔偿。交强险范围内，被告人保修水公司已向三原告履行了赔付义务；三者险范围内，被告梁凌颖驾驶未年检车辆，且肇事后逃逸，被告人保修水公司主张在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保险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戴某自2014年11月起至2016年7月份止租住在修××县义宁镇横坑商贸城38栋1单元阁楼，从2016年7月起随其子戴加贵（本案原告）居住在修水县紫竹佳园39栋2单元101室。戴某从事泥工工作，居住在县城，收入来源于县城，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被告陈丰将未经年检的车辆借给被告梁凌颖使用，该车辆事后经过鉴定，车辆的灯光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要求，被告陈丰将存在瑕疵车辆借给被告梁凌颖使用，该事故发生在晚上20点35分许，灯光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和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作为车辆所有人的被告陈丰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戴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存在过错，应适当减轻各被告赔偿责任；被告梁凌颖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陈丰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由被告梁凌颖、陈丰分别承担60%、10%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1、误工费2999.66元（52137元/年÷365日×7日×3人）；2、死亡赔偿金530000元（26500元/年×20年）；3、丧葬费26068.5元；4、交通费2000元（酌情支持），住宿费没有提供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561068.16元。被告人保修水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0000元，扣减后，由被告梁凌颖赔偿270640.9元[（561068.16元-110000元）×60%]，由被告陈丰赔偿45106.81元[（561068.16元-110000元）×10%]。被告梁凌颖的侵权行为造成戴某死亡的结果，给三原告带来了极大的精神损害，结合被告梁凌颖和戴某的过错，由被告梁凌颖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上，由被告梁凌颖赔偿290640.9元（270640.9元+20000元），抵扣已赔付50000元，尚需赔偿240640.9元。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梁凌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冷春燕、戴玲利、戴加贵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40640.9元；二、由被告陈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日赔偿原告冷春燕、戴玲利、戴加贵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5106.81元；三、驳回原告冷春燕、戴玲利、戴加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21元，减半收取3110.5元，由原告戴玲利、戴加贵共同负担110.5元，由被告梁凌颖负担2500元，由被告陈丰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梁林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韩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