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民终2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应敏，男，生于1971年7月10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书选，河南书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成彦，男，生于1967年8月13日，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叶宏伟，男，生于1966年4月26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建，西峡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河南省华瑞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
法定代表人：邱建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毛长征，河南华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应敏与被上诉人刘成彦、叶宏伟、原审被告河南省华瑞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刘成彦、叶宏伟于2012年4月25日向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峡县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徐应敏支付货款254万元及利息（从2011年12月6日起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并承担损失30%的违约金；同年6月4日变更诉讼请为：徐应敏支付货款254万元及利息16万元，或按现在市场价格返还相应价值的山萸肉干货，华瑞公司承担违约金30万元；同年7月6日，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徐应敏承担254万元货款及利息（从2011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货款全清止，月利息1.5分），并承担实际损失30%的违约金，放弃对华瑞公司的诉讼请求。同年8月28日，徐应敏提出反诉，请求依法解除2011年4月18日及2011年12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并确认2011年12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刘成彦、叶宏伟返还货款2914000元。西峡县法院于2012年10月22日作出（2012）西民商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徐应敏不服，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2013）南民三终字第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2）西民商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2013年5月15日，刘成彦、叶宏伟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徐应敏从2011年12月19日起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本金、利息合计335万元。西峡县法院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2013）西民商初字第101-1号民事裁定，将该案移送至原审法院审理。刘成彦、叶宏伟于2013年7月18日变更诉讼请求为：徐应敏支付货款254万元、违约金及利息。同年8月30日，徐应敏变更反诉请求为：依法解除2011年4月18日的买卖合同及2011年12月19日的协议书；刘成彦、叶宏伟返还货款3415264.5元或交付同等价值的山萸肉，并赔偿经济损失74万元。2014年4月3日，刘成彦、叶宏伟又变更诉讼请求为：徐应敏以买卖合同的标的物，按2012年4月17日的市场价格抵够下欠刘成彦、叶宏伟的254万元及利息（利率按月息1.5分计算，自2011年12月16日起算至2012年4月16日止）；支付自2012年4月17日起至货与欠款相抵之日止的欠款利息，并支付货款相抵后不足部分的余款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并支付违约金30万元。原审法院于2014年6月4日作出（2013）南民三初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徐应敏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豫法民三终字第0010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刘成彦、叶宏伟于2014年11月17日变更诉讼请求为：变更原审第三人华瑞公司为本案被告；判令华瑞公司、徐应敏返还山萸肉162.78吨，华瑞公司承担违约金30万元；徐应敏承担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仓储费47200元，华瑞公司自行承担2012年5月至2014年11月仓储费118000元。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4）南民三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徐应敏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应敏的委托代理人李书选，刘成彦、叶宏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建，华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长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刘成彦、叶宏伟将278.88吨山萸肉出卖给案外人梁峰宇、郑义强，并将买卖标的物存放在周口市西华县金果冷库和华瑞公司冷库内。后刘成彦、叶宏伟与梁峰宇、郑义强因故终止合同。
2011年4月18日，刘成彦、叶宏伟于徐应敏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内容为：“现有刘成彦、叶宏伟存在西华县金果冷库和华瑞公司的山萸肉卖给徐应敏，具体条款如下：一、刘成彦、叶宏伟将存放在西华县金果冷库的山萸肉99.42吨和16.68吨、华瑞公司的山萸肉162.78吨，共计278.88吨，一次性转卖给徐应敏，总计货款1028.934万元；二、保证方式：徐应敏以存放在中牟县黄河绿洲冷库的山萸肉120吨作为担保，入库单交由刘成彦、叶宏伟保存，三个月内没有违约双方不能提货，直至徐应敏全部付清刘成彦、叶宏伟货款时，刘成彦、叶宏伟将入库单归还徐应敏；三、徐应敏需在2011年6月17日首付刘成彦、叶宏伟现金278.88万元，若不兑现担保货物归刘成彦、叶宏伟所有，若兑现仍作担保至下欠刘成彦、叶宏伟货款750.054万元在2011年7月17日前付清，否则担保物仍归刘成彦、叶宏伟所有，若付清的同时担保物归还徐应敏；四、刘成彦、叶宏伟以上278.88吨山萸肉以前与梁峰宇、郑义强签订的合同和票据同时作废，入库单双方到场转入现合同持有人；五、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另：提货付款。见证人：郑义强2011年4月18日”。其中“提货付款”系签订合同时徐应敏在协议上添加的。
协议签订后，叶宏伟、刘成彦，徐应敏及梁峰宇、郑义强按照约定将相关入库单持有人变更为刘成彦、徐应敏二人，由刘成彦与徐应敏各持一联，叶宏伟、刘成彦持黄联，徐应敏持红联，需持双方的红黄两联才能提货。徐应敏即向叶宏伟、刘成彦支付货款278.88万元，2011年6月徐应敏将仓储在西华县金果冷库的116.1吨山萸肉提走。后徐应敏于2011年6月18日支付货款170万元，7月18日支付货款180万元，8月3日支付货款100万元，8月8日支付货款49万元。现刘成彦、叶宏伟与徐应敏均认可徐应敏分次付款共计769.88万元。
2011年10月26日，经协商，刘成彦、叶宏伟将徐应敏提供担保的中牟县黄河绿洲冷库的120吨山萸肉仓单退回徐应敏保管，徐应敏将自己持有的华瑞公司开具的山萸肉入库单红联（共六份，票面共计162.78吨）交给叶宏伟、刘成彦保管，并向叶宏伟、刘成彦出具证明，内容为：“同意自愿将华瑞公司开出的山萸肉冷库票6张交于刘成彦。交票人：徐应敏2011年10月26日”。同日，双方口头约定，下余货款的支付期限为2011年11月27日。现入库单的红、黄两联均为刘成彦、叶宏伟持有。
2011年12月19日，叶宏伟、刘成彦与徐应敏及华瑞公司又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叶宏伟、刘成彦与徐应敏于2011年4月18日签订的山萸肉买卖合同，依照合同约定，徐应敏应于2011年11月27日前付刘成彦、叶宏伟货款254万元，该货物162.78吨现存于华瑞公司冷库内，为此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徐应敏欠刘成彦、叶宏伟山萸肉货款254万元于2012年4月16日前一次性付清；二、徐应敏偿付刘成彦、叶宏伟欠款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16日起计算，利率按1分5厘，至2012年4月16日付清为止；三、徐应敏若在2012年4月16日前未能偿付刘成彦、叶宏伟的254万元货款及应付的利息（按当时的市场价格抵够254万元货款及利息），徐应敏抵债的山萸肉华瑞公司应于2012年4月17日无条件交给刘成彦、叶宏伟，抵债山萸肉归刘成彦、叶宏伟所有，徐应敏无权干涉；四、上述条款三方必须自觉遵守，若有违反，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金30万元；五、本协议发生纠纷由西峡县人民法院管辖；六、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生效”。叶宏伟、刘成彦，徐应敏及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建新在协议上签字。
另查明：现储存在华瑞公司的162.78吨山萸肉，刘成彦、叶宏伟与徐应敏均不能分清涉及几个质量品质，及不同质量品质的山萸肉对应的数量和存放位置。但各方均认可162.78吨山萸肉，2011年4月18日签订买卖合同时的平均单价为37元／公斤，2012年4月17日该162.78吨山萸肉的市场价为28元／公斤。
原审法院认为：刘成彦、叶宏伟与徐应敏于2011年4月1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徐应敏迟延付款，双方又协商付款期限。2011年12月19日，叶宏伟、刘成彦与徐应敏及华瑞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徐应敏下欠刘成彦、叶宏伟的山萸肉货款数额、付款期限、违约责任重新约定，对华瑞公司交付山萸肉义务作了明确约定。该协议亦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基于诚实信用原则，三方应依协议约定以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山萸肉，按2012年4月17日的市场价抵够下欠刘成彦、叶宏伟的货款254万元及利息。
徐应敏未按约定向刘成彦、叶宏伟支付货款和利息，已构成违约。华瑞公司应当依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在2012年4月17日向刘成彦、叶宏伟交付山萸肉，也构成违约。华瑞公司虽称自己并无过错，完全是案件诉讼纠纷，法院查封造成的。但经审查，本案的第一份查封裁定是西峡县法院于2012年4月25日作出的（2012）西商民初字第105号民事裁定，查封徐应敏仓储在华瑞公司冷藏库的山萸肉162.78吨。华瑞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徐应敏仓储在华瑞公司冷藏库的山萸肉162.78吨被其他法院查封。故刘成彦、叶宏伟要求判令徐应敏、华瑞公司返还山萸肉162.78吨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考虑到本案诉讼经历时间较长，该162.78吨山萸肉是指2010年12月14日刘成彦与华瑞公司订立仓储合同时，仓储合同约定的重量。华瑞公司所称的刘成彦、叶宏伟起诉状中被告名称错误的问题，刘成彦、叶宏伟已在庭审中予以纠正。
对于刘成彦、叶宏伟要求判令徐应敏承担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仓储费47200元，华瑞公司自行承担2012年5月至2014年11月仓储费用118000元。刘成彦、叶宏伟未提供仓储费的依据及计算方法，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可另行解决。
刘成彦、叶宏伟要求华瑞公司支付30万元违约金，三方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约定：上述条款甲乙丙三方必须自觉遵守，若有违反，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金30万元。本案中，徐应敏、华瑞公司违反约定未向刘成彦、叶宏伟交付山萸肉，其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故刘成彦、叶宏伟要求华瑞公司支付3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
刘成彦、叶宏伟与徐应敏于2011年4月18日签订了买卖合同，按买卖合同约定，徐应敏提供担保的120吨山萸肉应为刘成彦、叶宏伟所有，但双方经口头协商，对支付货款期限另行约定，且刘成彦、叶宏伟自愿将徐应敏提供担保的120吨山萸肉退还给徐应敏，徐应敏亦自愿将自己持有的162.78吨货物的入库单红联退还给刘成彦、叶宏伟持有。现徐应敏以刘成彦、叶宏伟不让提货为由要求刘成彦、叶宏伟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合同法规定的公平原则相悖。故徐应敏认为刘成彦、叶宏伟构成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徐应敏要求依法解除2011年4月18日双方所签的买卖合同及2011年12月19日的协议书，判令刘成彦等人向其返还货款341.52645万元或向其交付同等价值的山萸肉，并赔偿经济损失74万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并报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徐应敏、华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成彦、叶宏伟返还存放于华瑞公司的山萸肉162.78吨；二、华瑞公司向刘成彦、叶宏伟支付违约金30万元；三、驳回刘成彦、叶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徐应敏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直至款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3620元、反诉费1505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676元，由刘成彦、叶宏伟负担3130元，由徐应敏担49000元，由华瑞公司负担1546元。
徐应敏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刘成彦、叶宏伟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返还162.78吨山萸肉，按照签订买卖合同时的价格，比原诉讼请求增加了一倍，但原审法院在没有要求其补交诉讼费的情况下审理并判决，程序违法。二、刘成彦、叶宏伟没有把162.78吨山萸肉交付给徐应敏，徐应敏也不持有提货凭证，原审判决徐应敏返还货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徐应敏的反诉请求应予支持。徐应敏已付货款769.88万元，仅提走山萸肉116.1吨，多付的3415264.5元刘成彦、叶宏伟应交付相应的山萸肉。但刘成彦和叶宏伟没有交货，导致2011年4月17日买卖合同无法履行，给徐应敏造成损失，原审判决不支持徐应敏的反诉请求违反公平原则。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徐应敏承担返还山萸肉的责任内容及第四项，驳回刘成彦、叶宏伟的诉讼请求，改判支持徐应敏的反诉请求。
刘成彦、叶宏伟答辩称：一、原审判决程序合法。山萸肉市场价格大幅下降，变更后的诉讼标的不超原标的，不需要补交诉讼费；二、徐应敏是2011年12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由其承担交付货物责任并无不当；三、徐应敏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徐应敏付清全部货款后，才有权提取山萸肉。其没有按约定付清货款构成违约，刘成彦、叶宏伟不应交付3415264.5元的山萸肉。在多次协商延期的情况下，徐应敏自愿将华瑞公司的仓单交付给刘成彦、叶宏伟。其不存在损失。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华瑞公司述称：涉案的货物已经被法院查封，在当事人有仓储手续并交纳仓储费用后，可以随时交付货物。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徐应敏应否承担交付162.78吨山萸肉的责任？其反诉请求应否予以支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涉案的两份协议书（即2011年4月18日的买卖合同和2011年12月19日的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协议。2011年12月19日的协议明确了徐应敏的欠款数额，重新约定了徐应敏的付款时间以及违约时的合同履行方式，该约定是对2011年4月18日买卖合同的变更，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按照约定，如果徐应敏未在2012年4月16日前支付254万元欠款及利息，华瑞公司应按当时的市场价格将相应的山萸肉交付给刘成彦、叶宏伟。因徐应敏已经将持有的仓单红联交付给刘成彦、叶宏伟，刘、叶二人持有红、黄两联仓单即可提货，徐应敏对山萸肉不具有控制权，故徐应敏关于不承担交付货物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徐应敏交付山萸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截至2012年4月17日，徐应敏欠付货款本金254万元，2011年12月16日至2012年4月16日的利息为152400元，共计2692400元。按照刘成彦、叶宏伟和徐应敏均认可的2012年4月17日的山萸肉市场价每公斤28元，刘成彦、叶宏伟应从华瑞公司提取的山萸肉是96.157吨，原审判决华瑞公司将162.78吨山萸肉全部交付给刘成彦、叶宏伟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2011年4月18日，徐应敏与刘成彦、叶宏伟签订买卖合同后，徐应敏履行了部分交付货款义务，刘成彦、叶宏伟亦履行了部分交货义务。徐应敏主张刘成彦、叶宏伟未按已付货款足数交付相应的山萸肉，构成违约。但双方在2011年10月26日、2011年12月19日两次变更合同履行时间，徐应敏并未向刘成彦、叶宏伟提出违约主张，也未约定刘成彦、叶宏伟返还货款或在徐应敏支付下余货款前向徐应敏交付山萸肉。在双方最后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到期后，徐应敏亦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徐应敏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要求刘成彦、叶宏伟返还货款或交付同等价值山萸肉及要求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其该三项反诉请求并无不当。但刘成彦、叶宏伟按照2012年4月17日的山萸肉市场价应从华瑞公司提取的山萸肉是96.157吨，下余66.623吨山萸肉应归徐应敏所有，由华瑞公司向徐应敏交付。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
二、撤销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河南省华瑞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刘成彦、叶宏伟交付山萸肉96.157吨。
四、驳回刘成彦、叶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3620元、反诉费1505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676元，由刘成彦、叶宏伟负担13448元，由徐应敏担15056元，由华瑞公司负担251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76元，由刘成彦、叶宏伟负担25172元，由徐应敏负担2350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旺兴
代理审判员 刘铁良
代理审判员 梁培栋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钟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