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2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金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聊城经济开发区蒋官屯办事处大东钢管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4932421622。法定代表人：姜涛，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国勇，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孟雨，聊城高新鸿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广峰，男，1972年5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兴华东路益民胡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763672999M。负责人：刘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龙，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崔庆格，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长民，河北宏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石桥市蟠龙山水居正门北。组织机构代码：56758647-9。负责人：张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玥，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聊城金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物流公司）、曹广峰因与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原审被告崔庆格、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7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龙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国勇、郝孟雨、上诉人曹广峰、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龙、原审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龙物流公司、曹广峰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的第三判决，依法改判该项判决款51316.65元由被上诉人承担；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是上诉人自2014年3月成立全部车辆在被上诉人处投保，因为我司车辆跑聊城-天津专线属甩挂运营，根据我司的实际情况与保险公司王某经理达成口头协议，不得约定主、挂车一体。自2014年至今一直按口头协议履行没有此特别约定，只是2015年下半年保险公司具体经办人王某粗心，个别车辆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上了主、挂车一体的特别约定，该涉案车辆保险单此约定实属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失误造成，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表达，就本案主车、挂车均为交管部门检验合格车辆，主、挂车都在被上诉人处投保，甩挂运营并未增加被上诉人的风险，且挂车投保59万元三者商业险没有此约定，也应由挂车商业三者赔偿，故该条款不生效，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二、是被上诉人格式条款未向上诉人履行明确告知义务；从现有证据基础上看，被上诉人对于免责条款部分，未向上诉人进行明确的告知说明，该条款对该案不产生约束力；上诉人在投保单中盖章行为是对保险合同的确认，并不能推定保险公司履行了明确的告知说明及提示义务，且该投保单系被上诉人预先印制好的格式合同的一部分，投保人的签章行为，不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已针对相关约定事项、免责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等，均逐一认真详细地向投保人进行了解释和说明，使投保人明了上述约定的真实含义及投保后所应承担的不利风险，本案仅凭保险合同确认章，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尽到提示义务，作为被保险人为法人单位，告知对象应该是具体经办人或负责人，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向何人以何种方式进行的告知，上诉人也从未收到过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保险条款，也没有上诉人的签章。另外相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监发[2012]16号文件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采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的要求在投保单上进行提示以及手书签名，但本案保险公司所提交的投保单并不符合本规定、且告知单手书部分是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书写的，由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携带来我司盖章，并未向我司工作人员进行解释和说明，其以上事实已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书面证明（在一审卷中），故保险公司免责条款不生效。三、1、《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上诉人驾驶员曹广峰初次领证时间为2007年，事故发生是2016年6月，因而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己过，虽然(2016）公安部令第139号《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74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认定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2、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可原告驾驶员曹广峰具有挂牵引车的合法驾驶资格，既然公安交通管理机关向原告驾驶员曹广峰颁发了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说明曹广峰可以驾驶与A2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本次事故中车辆符合A2的准驾车型。虽然本次事故发生在曹广峰增驾实习期内，但该实习期亦的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3、《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75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在增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驾驶原准驾车型的机动车时不受上述限制。涉案车俩保险单上载明我司投保的主车机动车种类为货车，挂主机动车种类为货车挂车，而曹广峰的驾驶证是由B2增驾A2,B2的准驾车型是大型货车，因此曹广峰原准驾车型为大型货车，其驾驶货车牵引挂车不受实习期的限制，且《保险法》第三十条明确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被上诉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四、退一步讲涉案被保险车辆系半挂牵引车，牵引车为主、挂车一体的车型，车头和车身在货物运输过程中具有不可分割性，曹广峰也没有另外牵引挂车，而保险合间约定免责条款是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半挂牵引车与牵引挂车有明显区别，第一种是挂车的前面一半搭在牵引车后段上面的牵引鞍座上，牵引车后面的桥承受挂车的一部分重量，这就是半挂；第二种是挂车的前端连在牵引车的后端，牵引车只提供向前的拉力，拖着挂车走，但不承受挂车的向下的重量，这就是全挂车，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案件合同免责条款中所指的牵引挂车“被保险机动车”应理解为被保险机动车是牵引车以外的车型。综上所述，曹广峰初次领证时间为2007年，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曹广峰持有A2驾驶证驾驶半挂牵引车，具有合法驾驶资格，且该半挂牵引车未另外牵引挂车，故被上诉人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明显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安邦保险公司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崔庆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方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08009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7日4时，马晓明驾驶辽Ｃ×××××/辽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北向南行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告曹广峰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之后，马晓明驾驶辽Ｃ×××××/辽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原告驾驶的冀JE827**/冀Ｅ×××××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原告车辆损坏，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马晓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曹广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查马晓明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保险，被告曹广峰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保险，被告方当依法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7日4时，在南皮县××省道34ＫM处，马晓明驾驶辽Ｃ×××××/辽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北向南行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告曹广峰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相撞后马晓明驾驶辽Ｃ×××××/辽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原告驾驶的冀JE827**/冀Ｅ×××××重型半挂车相撞，致三车损坏，马晓明当场死亡，发生交通事故。经南皮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后出具第201606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晓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曹广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崔庆格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鲁Ｐ×××××/鲁Ｐ×××××登记车主为被告金龙物流公司，实际车主系被告曹广峰，该车系挂靠在被告金龙物流，鲁Ｐ×××××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及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各一份、鲁Ｐ×××××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不计免赔）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辽Ｃ×××××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投保单中约定牵引车和车牌号为鲁Ｐ×××××、车架号为LA9940437E0ATX369的挂车同时使用，否则出险时不予赔付。被告曹广峰的驾驶证系增驾A2，实习期至2016年7月14日。被告金龙物流公司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被告金龙物流公司1000元，有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7民初2062号民事调解书予以证实。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事故认定书1份、马晓明驾驶车辆投保安邦保险公司的保单复印件两份、被告曹广峰驾驶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保单复印件三份、原告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和原告车辆的挂靠证明。被告金龙物流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挂靠协议一份、王某名义的证明。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被告曹广峰驾驶车辆的投保单复印件、曹广峰的驾驶证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南皮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晓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曹广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崔庆格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鲁Ｐ×××××/鲁Ｐ×××××虽然登记车主为被告金龙物流公司，但实际车主系被告曹广峰，该车系挂靠在被告金龙物流公司，故被告金龙物流公司依法应与被告曹广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金龙物流公司提交的挂靠协议及王某名义的证明不能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损失认定如下：1、车损307411元（主车253162元，挂车54249元），有评估报告两份予以证实，予以认定。2、评估费15200元，有评估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3、施救费17000元，有施救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4、拆解费5500元，有拆解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营运损失20000元无证据证实，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原告损失共计345111元。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各一份，鲁Ｐ×××××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不计免赔）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辽Ｃ×××××车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保险（100000元，不计免赔）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投保单中约定牵引车和车牌号为鲁Ｐ×××××、车架号为LA9940437E0ATX369的挂车同时使用，否则出险时不予赔付，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事故发生时被告曹广峰并且在实习期内，有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提交的被告曹广峰驾驶车辆的投保单复印件、曹广峰的驾驶证复印件予以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驾驶员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故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依法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被告金龙物流公司1000元，有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7民初2062号民事调解书予以证实，故在本案中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元。超出部分342111元由被告曹广峰与被告金龙物流公司按照15%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51316.65元，被告曹广峰与被告金龙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70%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239477.7元。综上，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2000元，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共计赔偿原告240477.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赔偿原告崔庆格各项损失共计240477.7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崔庆格各项损失共计2000元。三、被告曹广峰与被告聊城金龙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崔庆格各项损失共计51316.65元，被告曹广峰与被告聊城金龙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0元，减半收取计2960元，由原告崔庆格负担11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负担2100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被告曹广峰与聊城金龙物流有限公司承担700元。二审中，上诉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实，我是天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有公司开的任免书和收入证明（复印件）可以证实我的身份。我和聊城物流公司是业务关系，对于保险免责的条款我没有向金龙物流公司说明，他们的投保手续都是我做的，投保人告知书中章是我盖的，手写部分是内勤写的。另外，在2016年以前，保单对于甩挂经营没有约定，这份保单出的时候，加上了甩挂经营这项约定，但是说不影响理赔，我和金龙物流公司解释了，对方才投保。保险单正本右下角写的经办人王某就是我。2、保单三份，证实经办人都是王某，2016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8日挂车的保险单并没有甩挂经营的特别约定，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12月7日的保险单也没有特别约定主挂车不得分开使用。只有在2015年12月8日出单时加上了特别约定，发现后与保险公司协商又出了保险单，将特别约定删除，证明是保险公司当时出现的失误。挂车保险单并没有特别约定，退一步讲既然保单没有约定主挂车车牌号，那么发生事故我们可以用挂车的保险进行赔偿。3、2013年天安保险公司计划工作会议照片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山东省中层干部以上全体合影，其中包括本案证人王某。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称，1、对于证人证言内容，尤其对于特别约定，证人陈述以及上诉人的观点均违背常理，也与客观存在的保单记载内容相矛盾。证人王某不能证实是我公司员工，公司文件不是原件，且没有身份信息，不能证实与出庭的王某是同一人，同时该文件是2012年7月出具，不能证实证人现在还在公司。对于收入证明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请法院核实该收入证明的真实性。如果有原件我公司就认可王某是我单位正式职工，如果没有原件就不认可，公司已知的员工王某与公司之间存在薪资纠纷，所以即使假设证人是我公司员工，其个人行为不具有客观效力，因为证人的口头陈述与保险合同双方经过正式盖章确认自相矛盾，保险合同双方对公行为效力要远远高于口头表达。3、对于三份保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于主挂车一体适用的特别约定，发生在上诉人提交的时间在后的保险年度当中，恰恰说明是保险合同双方产生了一个新的合议进行了特别约定。3、对于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照片，且照片内容模糊，无法证实上诉人所圈选的人是本案的证人，拍照的时间为2013年，与本次保险合同签署的时间不吻合，不能证实证人在合同签署时还在公司任职。安邦保险公司质证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另查明，二审庭后，本院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核实，证人王某的收入证明原件在该行，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原审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二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金龙物流公司作为投保人，虽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但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涉案保险合同的经办人王某二审中出庭证实，上诉人金龙物流公司投保时天安保险公司并未向其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对其免责条款和特别约定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照保险法的规定，其免责条款对上诉人金龙物流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主张免责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除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崔庆格2000元，对超过交强险的损失51316.65元应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金龙物流公司、曹广峰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7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7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审原告崔庆格各项损失53316.65元；以上一、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3元，共计4043元，由原审原告崔庆格负担110元，由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2100元，由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8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莉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付 毅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