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蚌刑终字第0014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2014年7月27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危险驾驶罪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琛，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男，1990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19日被无锡市公安机关抓获并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当月30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闯，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人（原审被告人）关某甲，男，1995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无业，住怀远县。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少峰，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某乙（乳名“猛胜”），男，1995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无业，住怀远县。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振乾，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胡某、关某乙、关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5）怀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胡某、关某甲、关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素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陈琛，胡某及其辩护人王闯，关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少峰，关某乙及其辩护人赵振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4年7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胡某、关某甲、关某乙等人在怀远县万福镇回汉村“乡村酒店”吃饭，饭后在饭店门口，被告人杨某、胡某、关某甲、关某乙等人以有人要砸自己的车为名无故殴打陈某乙、吴某辛、吴某壬等人，造成陈某乙、吴某辛、吴某壬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陈某乙双侧鼻骨骨折、吴某辛鼻骨粉碎性骨折、吴某壬右前臂及左手�留有创痕总长度1.8厘米。怀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评定：陈某乙、吴某辛鼻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吴某壬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当日，被告人杨某被怀远县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4日，被告人关某乙、关某甲被怀远县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胡某被无锡市公安机关抓获。
（二）危险驾驶事实
2014年7月26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杨某醉酒状态下驾驶“沪C×××××”号小型轿车行至万福镇回汉村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杨某静脉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8.82mg／100ml。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受伤，情节恶劣；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胡某、关某甲、关某乙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受伤，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胡某、关某甲、关某乙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判决：一、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关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关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杨某上诉及自我辩护提出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相关证人证言不真实。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不具备寻衅滋事犯罪的相关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胡某上诉及自我辩护提出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相关证人证言不真实。其辩护人同意上诉人的自我辩护意见。
关某甲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其没有参与打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部分供述与事实不符，相关证人证言不真实。其辩护人同意关某甲的自我辩护意见。
关某乙上诉提出其是因为对方先打他才还手的，被害方有过错，其在侦查阶段受到了刑讯逼供，部分供述不真实。其辩护人提出关某乙�具备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某、胡某、关某乙的年龄户籍地等身份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关某甲原先无户口，现正在办理中。
3、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26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杨某饮酒状态下驾驶“沪C×××××”号小型轿车行驶至万福镇回汉村因与他人发生纠纷后被查获。
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押票证实被告人关某乙、关某甲、胡某被抓获经过。
（二）人身检查笔录
5、公安机关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7月27日，公安人员分别对陈某乙、吴某辛、李某、邹磊、关某甲体表伤情进行检验的情况。
（三）鉴定意见
6、怀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术室出具的（怀）公鉴（法）字（2014）000118号、000119号、0001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乙于2014年7月26日被他人致伤鼻部，导致双侧鼻骨骨折，其鼻部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吴某辛于同日被他人致伤面部，导致鼻骨粉碎性骨折，其鼻部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吴某壬于同日被他人致伤右前臂、左手，导致右前臂及左手背留有创痕总长度为1.8厘米，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四）被害人陈述
7、被害人吴某辛、吴某壬、陈某乙陈述：当天晚饭后，我和吴某壬、陈某乙等人在乡村饭店对面站着讲话，从饭店里出来七八名男子，在我们对面指着我们骂脏话，问“谁要砸我车来”，吴某壬讲了一句“没有人要砸你车”，这些人就冲过来，将吴某壬打睡在地上。我和陈某乙上去拉，也被打伤。对方参与打架的有一名光膀子带项链的男子，还有一名拿把砍刀�男子，事后陈某乙讲他上去夺刀手被割伤。被害人陈某乙另证实其鼻骨骨折是拿刀男子打的。被害人吴某壬另证实打架结束后对方要走，其拦着一辆黑（色）车不让走，司机光着上身，戴个粗项链，正是参与打架的男子，他打陈某乙打的比较厉害，其阻止该车离开时用拳头把车玻璃打烂，把司机脖子抓伤，后该司机（杨某）因酒驾被派出所拘留。
（五）证人证言
8、证人李某证实：我和关某乙等七八个人一起吃饭，期间，坐一桌的人有人讲外面砸车了，说着他们就都出去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有人砸车。后双方发生打架，我被打伤。
9、证人邹某甲证实：吃饭期间，关某甲笑着讲了一句：“那外面沪开头的车是谁的，有人要砸那车”，他们几个直接冲出包间，饭店对面马路南口站了几个人，李某走在最前面，跟着他的是那个姓胡的，李某冲路对面那几个�骂着喊：“谁要砸我的车”，对方没吱声，李凤东直接冲到马路对面那几个人跟前，手指着对方，又骂着喊了一句“哪个要砸我车的”，对方有人讲了一声“谁要砸你的车”，然后李某窜上去往对方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身上就跺了一脚，姓胡的跟着又上去跺他一脚，当时把那个人跺睡到地上，对方劝架，李某、姓胡的，关某乙、还有那个叫“阿强”的河南人不但打一开始被打的那个人，连跟他一起的那几个都上去打，对方那几个人被打的就还手和他们打了。期间，关某乙从他的K5轿车后背箱拿了一把砍刀出来，约有半米长。陈某乙走到饭店门口被关某乙拦住打，关某乙搂着陈某乙脖子用拳头往他头部、脸部掏，陈某乙的眉部烂了，脸上都是血，鼻子也被打肿了，是关某乙用拳头掏的。关某乙讲陈某乙眉部的伤口是他用刀背砍伤的。那个姓胡的也打陈某乙来，关某甲是和我们一起出去的，后来看到他拿把捞罩子（一种厨具）站在饭店门口。李某、关某乙、关某乙姓胡的老表、还有那个河南人都参与打架。
10、证人刘某证实：吃饭期间，关某乙讲外面有人要砸他车，然后他们就都出去了，关某乙在饭店外面喊：“谁要砸我车的”，饭店对面路南站了两三个人，等我走出饭店，关某乙他们已经和对方打在一起了，场面十分混乱，我就跑了。事后关某乙讲和人打架了，他的车没有被砸。吃饭的有关某乙三名外地朋友，一个男的比较瘦，约20多岁，穿件白褂头，还有一对男女，男的约20岁左右，眼大大的，个子不高，在喝酒过程中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一起吃饭的人就他一个光膀子的。
11、证人吴某甲证实：晚饭后，和陈某乙等人站在饭店对面路南讲话，从饭店里出来约七八个人，冲我们喊是谁要砸他们的车，吴某壬接了一句没有�要砸你车，对方就冲过来一个人，一拳打在吴某壬脸上，把他打倒了，接着对方几个人都冲过来，我们谁上前拉他们就打谁，陈某乙他们就还手了，双方打在一起。那些人开车想跑，吴某壬拽住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阻止，那车往前开了一二十米，吴某壬扒住车门，用手把车窗玻璃砸烂了，后吴某壬没扒住被车甩了下来。对方出来的基本上都参与打架，其中有个男子手里拿了一把半米长的砍刀，但他没有用刀砍人，对方还有人拿啤酒瓶打架的，陈某乙的头就是对方拿啤酒瓶砸烂的。陈某乙、吴某辛、吴某壬都受伤。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没有与他人发生口角、争执，也没有人要砸对方的车。
12、证人吴某乙证实：饭后10点左右，我们在饭店门口站着，有几个也在饭店吃饭的年轻男子上来问我们谁砸他们的车，我们就说没有人要砸车，有一名男子上来就打了吴某壬一拳，把吴某壬打倒在地，我们上前拉架，对方都上来要打我们拉架的，我们几个拉架的也和对方的人打了，打架持续有五六分钟，对方一个人跑到车里拿了砍刀扬言要砍我们，陈某乙上去夺刀手被砍伤，吴某辛、吴某壬也被打受伤。我们不认识对方，与他们没有纠纷矛盾。该证言得到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证人吴某乙另证实打架过后，对方开车要跑我们没拦住，派出所警察到场了解情况时，从西边过来一辆黑色轿车，有人讲这辆车就是刚才打架跑掉的，当时他车速快没拦住，警察开车去追的。
13、证人吴某丁（“乡村饭店”老板）证实：晚上10点多钟，饭店里还剩1包的陈某乙等人和3包的七八个男子，陈某乙等人吃饭后在路对面讲话，这时3包的那几个客人从饭店里走出来，冲陈某乙他们喊“刚才谁要砸我车”，连问几遍没人搭腔，他们就往陈某乙等人那边走过去了�嘴里带着口头骂骂咧咧的，他们走到陈某乙那边一两句话的工夫、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有人打到我饭店门口，把门口堆的酒瓶拿起来互相砸。3包的人看周围人多了，就开车要跑，当时有人报警了，并且拦住他们的车不让走，那几个人硬开车跑掉了，接着警车就到了。陈某乙等人在吃饭的过程中及饭后没讲要砸对方车这样的话或做这样的举动，他们出门直接就到路对面站着讲话了、没往对方的车跟前去，离车还远着来。
14、证人邹某乙（吴某丁妻子）证实：晚上十点钟左右，吴某丙等人吃完离开，约有十多分钟，另一包间的客人才离开，他们出去没多大会，我在屋里就听见外面有打架声音，出门看见双方厮打在一起，打架一共持续了十多分钟。打架双方在我家酒店吃饭期间没有发生纠纷。
15、证人吴某戊（吴某丁儿子）证实：1包的陈某乙等人离开饭店，直接走�路南边吴二贝家门口站着讲话了，没有人讲要砸3包客人的车或做这样的举动。当时3包的客人都在屋里，没有人在包间外或饭店门口，1包的人刚走，他们就追出来，讲对方要砸他们的车，出饭店门就往陈某乙他们走过去，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打到我家饭店门口，双方都有人拿我家门口放的啤酒瓶乱砸。当时3包客人的车没被砸。警察在现场了解情况时，有一辆黑色轿车从西口开过来，车速很快，吴某辛他们讲就是这辆车上的人打架，警车就跟着后面追过去了。双方在吃饭前后及过程中没有发生口角、争执。
16、证人何某证实：十点左右，看到有一大群人在打架，打的比较乱，还听到摔酒瓶的声音，打架持续十来分钟结束，对方一辆黑色轿车不顾阻拦强行开走了。吴某壬、陈某乙、吴某辛受伤。
17、证人蔡某证实：当天晚上九点半以后，其在家看电视，听到屋�吵闹，走到家门口，看到一大群人在乡村饭店门口打架，打了有十来分钟，看到有两辆车开走了，打架也停止了。其看到陈某乙、吴某壬躺在地上，吴某壬身上还有血。
18、证人关某丙（关某甲父亲）、关某丁（关某甲母亲）、吴某己、陈某甲（P172-178）证实：关某甲是1995年农历八月初十（公历1995年9月4日）出生，属猪，没有户口，现正在办理。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9、被告人杨某供述：案发当晚，我驾驶“沪C×××××”号黑色三菱轿车，和女友吴苗苗及万福镇的亲友共十几人一同吃饭。10点左右吃完饭，看见跟我一起吃饭的那几个人和另一伙人在饭店门口打起来了，我当时开车就跑，有人用拳头把车窗玻璃砸烂，拽我领子要把我拽下车，我脖子下面被抓破皮，我开车硬冲出去，我再开车到街道上时，警车已经到了，有人拦我让我停车，我开车逃跑，警车在�面追我，后被追到并带至派出所。
20、被告人胡某供述：当晚我开黑色奇瑞轿车和关某乙等人到回汉街道路北的一家饭店吃饭，后发现饭店外面都是人。我的车没有被砸。
21、被告人关某甲供述：当晚和关某乙、刘某、李某、邹运庆、蒙城姓胡的“毛蛋”（胡某）、河南人“强子”（杨某）及他对象等人一起吃饭。邹运庆让我对包间里的人讲有人要砸车，9点半左右，我假装出去上厕所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再进包间讲外面有人要砸沪C的越野车，那辆越野车是谁的？包间里的人就起哄出去看看，“毛蛋”、李凤东是第一个冲出包间的，接着包间里的人全部跟了出去，“毛蛋”和李凤东骂着问“是谁要砸我的车”，连续骂了几遍，饭店外路对面有三四个人在路边讲话，李凤东和“毛蛋”上前指着对方骂，对方有一个人讲没人要砸车，李凤东上去就给这个答话的人一脚�把他跺倒了，接着“毛蛋”、关某乙、杨某我们几个人也上去打。对方的其他人上去拉架，我们几个人见谁拉架就打谁，对方的人也开始打我们了，刚开始是拳脚打的，后关某乙从车里拿了一把砍刀要砍对方，我跑进饭店厨房拿了一把“漏着”（一种厨具）和对方打的。我坐“强子”的车走时，对方的人拦着车不让走，有人用拳头把车玻璃打碎了。我们的车都停放在饭店门口，没人砸。被抓之前，邹运庆对我和关某乙等人讲，我们要对公安局的人咬死说是对方先讲要砸我们的车，并砸坏了我们的车后打了我们，我们才还手打了对方的。
22、被告人关某乙供述：在一桌吃饭的有我、关某甲、邹某甲、刘某、胡某、邹磊、李某、杨某和他女朋友、邹运庆、“徐花”等人。期间，关某甲出去后从外面进到包间，笑眯眯的对我们讲“门口停的沪C越野车是谁的，有人要砸车”，我们听到就一起从屋子里冲了出去，李某、胡某冲在最前面，见饭店对面路边站着三四人，李某和胡某跑到路对面，骂着对那几个人喊“谁要砸我的车”，连讲了二三遍，对方有一个人讲没有人要砸车，李某上去一脚把讲话的人跺倒在地，胡某也跟着上去打，对方其他人拉架，谁拉架，李某、胡某、关某甲等就上去打谁，对方拉架的就还手了，我和杨某也上去和对方的人打，我拿了一把长约四十公分的刀要和对方干，陈某乙夺刀时手被刀伤破皮。刚开始我们的车没被砸。打架后我们要开车走，对方阻止，用手砸我们的车，杨某的车窗玻璃被打破了一块。我们一起吃饭的人与对方没有纠纷、矛盾。后期邹运庆教我对公安讲是有人砸我们的车，我们才和对方打的架，我又把这事转告关某甲等人，让他们也向公安局的人这样讲。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危险驾驶的事实，被告人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吴某庚等人证言、怀远县公安局查获经过、安徽大禹司法鉴定所安徽大禹司鉴（2014）毒检字第149号检验报告书、检验结论告知及送达笔录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杨某、胡某、关某甲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参与打架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某、胡某、关某甲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关某甲、关某乙在侦查阶段有供述，且得到邹某甲等证人证言印证。三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否认相关事实，但没有其他客观证据相印证，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关某甲、关某乙提出的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杨某和关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其二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四上诉人与被害人没有发生矛盾、纠纷，却无中生有，酒后以对方砸车为由殴打被害人。其主观寻衅滋事故意明显，客观上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并造成了损伤后果，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受伤，情节恶劣；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上诉人胡某、关某甲、关某乙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受伤，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某、胡某、关某甲、关某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骆涛
审 判 员 秦玉
代理审判员 季灿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