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鼓民初字第3542号
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东大街28号。
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赖培坤，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奇松信息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洪山科技园15座6层。
法定代表人吴叔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小奇、傅茂星，公司员工。
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诉被告福建奇松信息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松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7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8月8日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赖培坤，被告委托代理人刘小奇、傅茂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温瑞安是著名的武侠小说作家，系《温××刀》一书作者。2007年9月11日，原告与作者签订《中文在线数字图书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作者授权原告在全球范围内对该部作品的数字出版行使专有使用权，当授权作品数字版权受到非法侵害时，原告可以采取适当措施进行维权。同日，作者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享有该作品的数字版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作品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2年1月6日，双方再次签订《中文在线数字图书合作协议》，作者亦出具《授权书》，合作协议和授权书有效期至2015年8月27日止。
2011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私自在其开设、经营的网站“中文书刊网”（网址为http：／／www.zwskw.com）上登载了该部作品，并在互联网上被公众任意浏览、传播和下载。经原告申请，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公证，并出具了《公证书》。原告认为，根据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已获得了该作品在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以盈利为目的，非法复制、通过网络传播上述作品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利，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且原告为调查、追究被告的侵权行为支出了公证费等合理费用。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删除网站侵权内容；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20400元（60元／千字×340千字），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人民币1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被告网站“原创”栏目法律性质是提供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者，被告接到律师函后及时删除相关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请求。主要理由：1、“原创”栏目的背景：福建奇松信息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主办的中文书刊网，是一家刚运营不久的以书刊和原创信息交流为主、规模较小的网站，是为用户提供本人原创作品的上传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者；2、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适格原告。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授权人对涉案作品有权属；3、被告网站“原创”频道法律性质是网络空间服务者（ISP服务）。是为文学爱好者提供交流的平台，如果需要上传发布作品，必须先注册为用户才可以；4、原告提交“公证书”不能证明侵权内容的真实有效性。公证的目的只在于证明当时申请人所实施的行为是合法的真实的，只能证明过程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而公证不能证明其内容和结果的真实性和合法性；5、被告是提供空间服务，按照法律规定，接到告知函后及时删除了与涉案作品相同名字和属相同作者的作者名下作品，所以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尽到了法律规定的强制义务。故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被告的及时删除作品也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22条的规定。目前，我国互联网行业刚刚起步处于发展期，对权利人保护力度过大，就会对互联网行业（新兴行业）造成影响。司法实践中，对空间服务者一般免责。福建奇松信息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主办的中文书刊网网站规模也不大，迄今为止，仍未从网络平台取得任何经济收益，相反为社会公益文化做出来贡献。综上，被告“原创”栏目的性质是提供空间服务，主观上没有任何过错，客观上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温瑞安是著名的武侠小说作家，系《温××刀》一书作者。2007年9月11日，原告与作者签订《中文在线数字图书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作者授权原告在全球范围内对该部作品的数字出版行使专有使用权，当授权作品数字版权受到非法侵害时，原告可以采取适当措施进行维权。同日，作者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享有该作品的数字版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作品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2年1月6日，双方再次签订《中文在线数字图书合作协议》，作者亦出具《授权书》，合作协议和授权书有效期至2015年8月27日止。
另查：2011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私自在其开设、经营的网站“中文书刊网”（网址为http：／／www.zwskw.com）上登载了该部作品，并在互联网上被公众任意浏览、传播和下载。经原告申请，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公证，并出具了《公证书》。
2012年6月13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傅茂星向福州市公证处申请对网址为www.zwskw.com的部分网页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公证处工作人员操作电脑进行证据保全，主要操作步骤如下：打开2345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zwskw.com”，页面底部显示“闽I**备10002312号”；点击页面右上方的“原创”，页面底部显示“原创文学，出版图书，网络小说，在线阅读中文书刊网版权所有，都市小说、玄幻小说等在线小说阅读网站，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本站内容。中文书刊网所收录免费小说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中文书刊网所做之广告均属用户个人行为，与中文书刊网无关。--中文书刊网权利声明如无意中侵犯到您的权益，或者含有非法内容，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点击页面顶部“注册”，点击页面“中文书刊网服务条款”，主要内容为：“……凡授权本站发表或转载的作品，根据授权的不同级别，其版权归作者所有或作者与本站共同享有，本站对经授权的作品享有在网络上刊登、转载、排版、宣传等权利……”，“本站一经核实作者作品属于非法作品，将根据平台规定进行处理。此类作品所产生的一切后果任由投稿人自负”，“授权级别有：专属作品、授权作品、驻站作品、暂未授权、本站首发，他站首发”，同时备注：“为了使文学能持续发展，为了使作者与读者能得到更好的创作环境和读书交流环境，为促进更优秀原创文学作品的大量出现，本站试行文学作品网络版权签约制度，作者在选择授权级别时请注意，本站编辑只会关注授权级别为专属作品、授权作品的作者”。其中对“暂未授权”的定义为：“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合法人，此作品仅可在中文书刊网发布，未经作者本人同意，网站以及其合作商不得以任何形式予以转载、收费以及商用”，对“他站首发”定义为：“我谨保证该作品系本人原创，其首次发布权利不归属为中文书刊网，网站对于该作品只有发布权利，未经作者本人同意，网站无权对作品进行任何形式的转载、发布、引用，否则作者本人将追究任何侵权方的法律责任”；对注册用户名为“zuozhe”的注册、上传文章名为《试××品》、下载《试××品》的过程进行公证。同时该公证书对“精彩预告”、“用户侵权风险公告”进行了公证。福州市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公证书。被告于2012年2月19日收到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向被告奇松公司发出的落款为2011年12月30日《侵权风险告知函》。被告表示其于2012年2月20日将被控侵权作品从其网站上删除。原告确认其起诉时涉案网站已无侵权作品。
2014年7月7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傅茂星再次对其网站后台的数据进行公证保全，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打开了被告网站首部“模块管理”项下的“书刊阅读”栏目项下的“文章删除日志”，对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截图。截图显示：用户名“知名不具”作品名称《温××刀》的文章于2012年2月20日删除。被告委托代理人还打开了页面首部“会员管理”搜索了“知名不具”，对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截图。截图显示：用户名“知名不具”在网站的最后登录日期、最后登录IP、电子邮箱及用户权限为“普通会员”。
再查：2011年4月2日，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双方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
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被告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还是网络内容提供者；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温××刀》实体书籍，该作品上注明作者为温瑞安，可以认定温瑞安系《温××刀》的作者，其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根据著作权人温瑞安向原告出具的《授权书》，原告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其他著作权权能，并依授权获得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的权利。综上，本院对原告享有的上述权利予以确认，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主体适格。
二、被告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还是网络内容提供者
原告认为，被告并非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被告是为了扩大网站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而擅自上传涉案作品的，是网络内容提供者。首先，被告在“中文书刊网”登载的涉案作品页面没有明确标示上传该作品的第三方详细信息，也没有在网站首页公开经营者名称等信息；其次，被告在上传涉案作品的同时还对作品配以插图，对作者及其作品进行简介，并提供部分章节的试读内容，该事实亦说明被告主动对涉案作品进行了编辑、推荐；最后，“中文书刊网”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备案号为“闽I**备10002312号”，说明其是网络内容供应商（ICP），而非其所说的是网络服务提供者（ISP）。
被告认为，其网站“原创”栏目的性质是为网站注册用户提供作品上传空间及信息交流的网络服务提供者。1、被告在“中文书刊网”首页“关于我们”中就明确提示：“中文书刊网”是集产品数据分析比较、专业资讯、展销活动、电子阅读、出版原创、互动行销为一体的复合型网络在线媒体，也是出版物网络媒体群的旗舰”。在“免责声明”中提示：“本站为用户提供本人原创作品的上传空间服务，请各位用户必上传自己的原创作品，请勿侵犯他人的知识产权及相关权利”。网站首页最上方被告设置了“资讯、图书、原创、文摘、报刊、动漫、视频、科教、社区、比价、专题”等各种栏目。进入原创栏目后，页面上方显著标注“总决赛作品人气投票”，页面底部显示“本站部分内容、发帖和评论均为网友更新！仅代表发布者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本站部分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如无意中侵犯到您的权益，或是含有非法内容，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由此可见被告“中文书刊网”在其网站的“原创”栏目上已经公开说明了其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2、被告通过后台查询，已向法院提供了上传涉案作品《温××刀》的是注册用户名“知名不具”的普通会员，也提交了该用户在网站的最后登录日期、最后登录IP及电子邮箱，可以证明涉案作品不是被告上传，被告只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3、目前国内大多数文学网络平台，如“起点中文网”“红袖添香网”、“17K”等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备案号都是ICP号，这些网站都有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因此不能以备案登记号是ICP就认定是网络内容供应商。
本院认为，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其提供的是内容服务还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应根据涉案网站的运营模式及涉案侵权作品的发表模式做出判断。区分上述两种网络服务的关键在于判断网络服务提供者对经授权或者合理使用范围内的作品是否有选择、编辑、上传、存储至网站以供他人使用的主动行为。若网络服务提供者对相关作品掌握着选择权、编辑权，实际进行上传并存储在其运营网站，则其在信息网络传播过程中处于支配地位，应认定其提供的是内容服务；反之，若网络服务提供者只是提供作品存储空间，网站只根据预设的程序将上传作品在服务器中予以存储，不涉及作品内容的选择、编辑、修改的，应认定其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本案中，被告“原创”栏目是供注册用户上传原创文学作品的信息交流平台。在“原创”栏目用户注册时，被告在“中文书刊网服务条款”约定：凡授权本站发表或转载的作品，根据授权的不同级别，其版权归作者所有或作者与本站共同享有，本站对经授权的作品享有在网络上刊登、转载、排版、宣传等权利。授权级别有：专属作品、授权作品、驻站作品、暂未授权、本站首发，他站首发，同时备注：“为了使文学能持续发展，为了使作者与读者能得到更好的创作环境和读书交流环境，为促进更优秀原创文学作品的大量出现，本站试行文学作品网络版权签约制度，作者在选择授权级别时请注意，本站编辑只会关注授权级别为专属作品、授权作品的作者”。其中对“暂未授权”的定义为：“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合法人，此作品仅可在中文书刊网发布，未经作者本人同意，网站以及其合作商不得以任何形式予以转载、收费以及商用”，对“他站首发”定义为：“我谨保证该作品系本人原创，其首次发布权利不归属为中文书刊网，网站对于该作品只有发布权利，未经作者本人同意，网站无权对作品进行任何形式的转载、发布、引用，否则作者本人将追究任何侵权方的法律责任”。本案涉案作品《温××刀》在被告原创栏目中提示为：“尚未授权及他站首发作品”，且涉案作品不属于参赛作品，故不会引起被告特别关注，被告也无权对该类作品的具体内容进行选择、编辑、修改。
另外，被告通过后台查询，已向法院提供了上传涉案作品《温××刀》的是注册用户名“知名不具”的普通会员，也提交了该用户在网站的最后登录日期、最后登录IP及电子邮箱，并对此进行了公证保全，可以证明涉案作品不是被告上传。由于我国目前网站会员注册没有强制规定应实名注册，故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提供服务对象在网站注册的真实信息，无法证明被告不是涉案作品的上传者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而不是网络内容提供者。
三、被告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具有过错。”本案中，如前文所述被告在网站首页底部“关于我们”、“联系我们”及“免责声明”已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本案的涉案作品《温××刀》系原告在“原创”栏目通过搜索查找，并未进入涉案网站设立的各类排行榜，亦未出现在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且涉案作品在被告“原创”栏目中提示为：“尚未授权及他站首发作品”，根据被告在“中文书刊网服务条款”约定，该类发表的作品不会引起被告的特别关注。被告作为信息储存空间服务的提供者对服务对象大量上传的作品，除依法在系统中设置关键词对禁止出版、传播的作品进行审查外，难以做到对每一部上传作品的内容进行全面审查，故被告称在收到原告的《侵权风险告知函》之前，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涉案作品侵权的辩解合理，可予以采信。涉案作品网友可在被告网站免费阅读，被告未对其单独投放广告获取收益或者获取与其存在其他特定联系的经济利益，故不能认定被告从涉案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被告于2012年2月19日收到原告向其发出《侵权风险告知函》后，于2012年2月20日将被控侵权作品从其网站上删除。庭审中，原告确认其起诉时涉案网站已无涉嫌侵权作品，故本院认定被告在接到原告通知后，已及时删除储存于涉案网站的涉嫌侵权的作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对涉案作品提供的是存储于涉案网站的服务，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以被告网站备案登记号为ICP，无法提供上传者的真实材料，且被告在“原创”栏目中对作品进行分类，说明被告对涉案作品进行过编辑整理，应认定被告是网络内容提供商，要求被告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已及时删除储存于涉案网站的涉嫌侵权作品，再行判决停止侵权删除网站侵权内容已无必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诉讼费435元，由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国志
人民陪审员 吴玲娟
人民陪审员 张丽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华占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
第二十二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
（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
（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
（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
（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