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0民终7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贤，男，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克明，男，196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坤，安徽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有平，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坤，安徽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贤与上诉人杨克明、叶有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5）黄民一初字第00061号民事判决，周贤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5）黄中法民一终字第00243号民事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皖1003民初385号民事判决，周贤及杨克明、叶有平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贤，上诉人杨克明、叶有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贤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周贤一审诉请中的一、二、四、五项诉请；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克明、叶有平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合伙体尚未终止，杨克明、叶有平所谓合伙班线车辆转让非真实，故杨克明、叶有平所谓将合伙车辆转让给徐全成的情况亦不存在。综合本案全部情况，完全可以认定案涉合伙体一直存在并持续经营，周贤已经充分证明合伙体尚未终止，但一审法院依旧认定合伙关系已经实际终止，与客观事实不符，应当予以改正。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影响判决。本案所涉太平至上海班线合伙体是由周贤、杨克明、叶有平及其他合伙人组成的太平方合伙体及旌德方合伙体联营经营，合伙体负责人和控股人为杨克明、叶有平，旌德方合伙体负责人为宋桂芳。太平方与旌德方合作多年，因此本案与旌德方合伙体存在利害关系，在此情况下应追加第三人即旌德方负责人宋桂芳参加诉讼。周贤在庭审前已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追加宋桂芳为第三人，但一审法院未予追加，遗漏关键当事人，最终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三、杨克明、叶有平虚构混淆合伙体经营成本，一审法院审查失当，未能全面核实，轻易错误认定。结算扣款清单中所载沪Ａ×××××和皖Ｐ×××××车辆不是合伙体联营车辆，其所载费用早已分阶段结算抵扣支付完毕，一审法院将不实扣款清单所载费用认定为合伙体经营成本，属于错误认定。四、适用法律错误。
杨克明、叶有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合伙体于2013年实际终止，认定事实正确。徐全成签订合同是在杨克明、叶有平未获得经营权的情况下签订的。对方在一审庭审中提供录音材料，已经逾期，一审法院对对方提供的证据未予采纳不违反法律程序。一审法院未追加第三人不违反法律程序。
杨克明、叶有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周贤对杨克明、叶有平的全部诉请；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对方各项诉请均围绕股权转让纠纷，而非合伙纠纷，庭审中我方也提出对方应当确认本案是合伙纠纷还是股权纠纷，但原审并未要求对方就案由部分作出明示。二、即使本案确定为合伙纠纷，原审对周贤出资认定及合伙债务认定存在部分偏差。原审认定周贤持有该上海班线合伙经营体7.5%的股份即325000元，据此可计算出周贤总计持有股权为30万元。其二，一审法院对杨克明、叶有平提出的2013年度未结轮胎、机油及修理费等22余万元费用未予认定，系认定事实不清。二审应当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对方全部诉求。
周贤辩称：我方一审已经明确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一审法院对2013年车辆修理费及原始股份数额的认定正确。
周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立即其与杨克明、叶有平退伙，杨克明、叶有平返还周贤7.5％股份投资款（原市场价股份额）325000元和运营周转金5000元；2.判令杨克明、叶有平立即给付周贤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共30个月的分红款287490元及利息（利息数额自2014年2月25日起按月利率6.65‰，计算至付款之日止）；3.判令杨克明、叶有平返还周贤现金出资上海班车购车款89200元；4.解除车辆转让股份协议和车辆股份转让协议；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杨克明、叶有平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04年，杨克明、叶有平、李立新（已退出合伙）等原始合伙人购买三辆客车挂靠黄山市飞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黄山区分公司、安徽省江南长运黄山客运有限公司名下，承包经营“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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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客运班线。杨克明和叶有平的共同出资额占合伙经营体总出资的70%，其余30%的出资，分配给驾驶员、售票员、记账员等参与经营管理的人员。2006年7月至2012年12月，周贤的弟弟周云虎被聘为“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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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客运班线合伙经营体的驾驶员，当时的合伙人有杨克明、叶有平和胡腊辉、翟建辉、苏义启（此三人已退出合伙）五人。2008年11月28日，因周云虎是驾驶员，经其介绍，周贤与杨克明、叶有平签订车辆转让股份协议，双方约定：杨克明、叶有平在各自的出资股份中转让2.5%即上海班线总股份5%（其中2.5%的股份实际持有人是合伙经营体驾驶员汪军）给周贤，转让价为20万元；周贤2008年12月1日开始进入，中途若转让他人必须经原控股人杨克明、叶有平同意；风险按股份承担，利润按股份每月结清。2009年4月4日，周贤又与上海班线的另外两位合伙人丁红梅、吴云岩签订了车辆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上海班线的合伙人丁红梅、吴云岩各自的出资股份中转让2.5%股份给周贤，合计5%的股份，转让价为20万元，该股份自2009年4月1日起开始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且得到杨克明、叶有平的默认。至此，周贤持有该上海班线合伙经营体7.5%的股份即325000元。2013年1月，周云虎辞去驾驶员职务，杨克明、叶有平与周贤协商收回转让的合伙股份未成，遂双方发生纠纷。周贤于2013年12月诉至法院，要求杨克明、叶有平承担违约侵权责任即支付13个月的股份分红款143590元和利息损失；杨克明、叶有平继续履行《车辆转让股份协议》和《车辆股份转让协议》，非协商一致，不得解除和终止股份转让协议。案经调解，以（2014）黄民一初字第0011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双方达成的协议，即：1、杨克明、叶有平于2014年1月20日前支付周贤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的分红款77390元；2、2013年8月至同年12月的分红款，待杨克明、叶有平处理完“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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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班线在2013年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后，通知周贤进行合伙清算，并同时分配分红款；3、双方无其他争议事项。2013年底，杨克明、叶有平与黄山市飞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黄山区分公司、安徽省江南长运黄山客运有限公司签订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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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合同到期，黄山市飞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黄山区分公司、安徽省江南长运黄山客运有限公司未与杨克明、叶有平续签合同，而是与徐全成签订了一年期承包经营合同。随后，杨克明、叶有平将合伙体资产车辆以人民币280万元价款转让给徐全成，并于2014年3月18日向周贤书面通知（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18日系笔误，实为2014年3月18日），告知其已退出“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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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班线的经营，对合伙体资产车辆已以人民币280万元价款转让给徐全成，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终止，待处理完2013年发生的交通事故后通知清算，请提前做好清算准备。2012年10月26日和2013年8月4日“太平
--上海”班车皖Ｊ-×××××号在宣城市和黄山市黄山区发生二起交通事故，该两起事故，保险公司现已赔偿到位；2013年2月7日，“太平--
上海”班车皖Ｊ-×××××号因运输合同与他人发生纠纷，该纠纷诉至本院判决后上诉，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决确定由黄山市飞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黄山区分公司赔偿相对人杜静生经济损失316967.78元，实际该赔偿款是承包“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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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班车的经营合伙体承担。事后，在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协商，承包经营合伙体实际共支付了赔偿款15万元和案件诉讼费17639元。同时，杨克明、叶有平等人组成的合伙体在承包经营期间分别于2013年1月25日购买一辆安凯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为沪Ｄ×××××,价款为768838元；同年12月9日又购买一辆金龙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为沪Ｄ×××××，价款为750304元，两车辆合计价款1519142元，对购买的另一辆海裕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为D764**号，系合伙体未取得承包“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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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班车的经营权后购买即2015年所购。周贤在与杨克明、叶有平等人组成的合伙体承包经营期间，支付安徽省捷顺运营有限公司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管理费用201922元【218749（2011年1月1日-2014年3月31日合伙体实际经营期间）/39个月×36个月＝201922元】。
周贤与杨克明、叶有平及合伙体承包经营期间，就2013年8月份至同年12月份期间，按周贤所出资的7.5％份额，周贤应分红款40536元，双方在庭审中均已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周贤与杨克明、叶有平签订的车辆转让股份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而车辆股份转让协议虽非周贤与杨克明、叶有平订立，但该协议约定的权利与义务由杨克明、叶有平承受并实际履行，亦为有效。由于二份协议过于简单，未对合伙条件、合伙期间、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作出约定，致双方在发生纠纷时各持己见，又不愿协商，以致成讼。对于本案讼争的合伙终止和车辆股份转让问题，2013年底以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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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客运班线一直是杨克明、叶有平与黄山市飞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黄山区分公司、安徽省江南长运黄山客运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2014年，是徐全成承包经营，而周贤不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杨克明、叶有平仍承包，对合伙体承包经营的目的已不能实现，合伙关系已实际终止，且对于合伙体的资产车辆，以作价款280万元转让于徐全成，但对于合伙体的资产车辆转让，杨克明、叶有平转让其持有的股份，是自己对民事权利的处分，而杨克明、叶有平转让包括周贤在内的其他合伙人的股份应征得同意或者事后得到追认，然周贤事后未追认，应视为侵害了对其所持股份的处分权，应承担相应之民事责任，但周贤在诉讼过程中，未明确主张承担具体责任的方式和要求，本院无法确认。对于合伙清算问题，合伙终止后，合伙人应当对合伙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周贤明确主张要求退伙，返还其7.5％股份投资款325000元和运营周转金5000元，未进行合伙清算，但在2013年底合伙体已将合伙资产以作价280万元转让于徐全成，现周贤要求按照其原入伙时的出资款，全额予以返还，显然不能成立。对合伙人退伙的，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中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期间事务的，待了结后进行结算。退伙时，经结算，合伙期间的现实财产少于原始出资的，按现实财产折算的份额返还退伙人；合伙经营持平的，将原始出资财产返还退伙人；合伙经营有盈利的，要连同退伙人原始出资和应分得的收益一起返还退伙人。合伙人退伙时，合伙期间的财产少于合伙时债务的，由合伙人依照合伙协议约定的比例分配和分担债务；合伙协议未约定分担比例的，由各合伙人平均分配和分担。为此，针对本案庭审调查，结合证据认定双方就现有剩余合伙资产为280万元，按照入伙时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享有；对双方在合伙期间的费用支出为：1、由于皖Ｊ-×××××号班车发生的两起交通事故，除保险公司理赔外，合伙体支付赔偿款多少，只有杨克明、叶有平在庭审中的陈述，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一起运输合同纠纷，2014年4月18日经本院判决，2014年12月15日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合伙体实际履行了判决中的赔偿款为15万元和案件诉讼费17639元，合计167639元；2、对合伙体在承包经营期间于2013年1月25日购买的一辆安凯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为沪Ｄ×××××,价款为768838元；同年12月9日又购买一辆金龙牌大型汽车车牌号为沪Ｄ×××××，价款为750304元，两车辆合计价款1519142元，予以确认；3、对合伙体承包经营期间，支付安徽省捷顺运营有限公司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管理费用201922元，该款系合伙期间所支付的费用，本院予以认可，综上，合伙体在合伙期间尚未支出的总费用为1888703元。就杨克明、叶有平提出的2013年度修理费收据，因其未提供具体的修理项目清单，且未出具正式票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周贤主张的周转资金5000元和购车出资款89200元，因周贤没有提供收款收据，而杨克明、叶有平在庭审中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周贤主张的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止共30个月的分红款287490元及其利息，因杨克明、叶有平没有承包经营，且周贤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对于周贤在与杨克明、叶有平等人组成的合伙体承包经营期间，就周贤2013年8月份至同年12月份时应得的分红款40536元，其在本案中没有主张，不予确认，其可以依据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黄民一初字第00118号民事调解书中双方所达成的确认协议履行。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杨克明、叶有平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周贤入伙出资款21万元（280万×7.5％），扣除周贤所应支付的在合伙期间的支出费用141652.70元（1888703×7.5％），尚应返还周贤入伙出资款68347.30元；二、驳回周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7元，由杨克明、叶有平负担5080元，由周贤负担6699元；诉讼保全费4620元，由杨克明、叶有平负担合计1773元，由周贤负担2847元。
周贤在二审中主张合伙体2013年底的资产状况为5辆车，价值约500万元，并认为杨克明、叶有平以280万元总价转让车辆不合理。
双方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除周贤持有该合伙股份325000元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期间，周贤明确表示其全部诉讼请求均是建立在退伙基础上的。因此，本案应属于合伙纠纷。而车辆股份转让协议和车辆转让股份协议是周贤与吴云岩、丁红梅以及周贤与杨克明、叶有平所签订，周贤与吴云岩、丁红梅以及周贤与杨克明、叶有平之间形成的是合伙出资转让关系，周贤要求解除车辆股份转让协议及车辆转让股份协议，只能分别另行向协议的相对方提出，该诉求与本案所审理的合伙纠纷也不是基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周贤提出的解除车辆股份转让协议及车辆转让股份协议的诉请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同时，解除车辆股份转让协议及车辆转让股份协议将导致周贤丧失合伙人身份，这与周贤明确表示其诉讼请求是建立在退伙基础上的意见相悖。
就案涉合伙体，各合伙人之间没有签署合伙协议。因此，合伙体的存续期间、盈余分配、债务承担、退伙等事项应当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处理。本案中，对于周贤加入杨克明、叶有平所主导的合伙体，并占7.5%的出资份额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周贤也实际取得了合伙分红，可予以认定。由于周贤一审期间明确表示其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建立在退伙基础上的，且其退伙的要求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因此，对周贤退伙前合伙体的资产和盈余，周贤有权按照其出资比例享有，对合伙体所负的债务，周贤亦应按照其出资比例承担，同时，还应对合伙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由于案涉合伙体的债权、债务未经清算，周贤对杨克明、叶有平所主张的合伙体的资产已作价280万元出售，合伙体无其他财产的观点又不予认可，故在现有条件下，周贤基于7.5%的出资所应享有的财产权益以及应承担的合伙债务均无法确定。
周贤基于从杨克明、叶有平、吴云岩、丁红梅处受让合伙出资而成为案涉合伙体的合伙人，其向出让方杨克明、叶有平、吴云岩、丁红梅支付出资转让款所取得的对价为案涉合伙体7.5%的出资份额。因此，周贤只能依据其取得的出资份额享有合伙收益。其要求合伙体返还其向第三方所支付的出资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鉴于案涉合伙体的债权、债务未经清算确认，周贤所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周贤可在合伙体的债权、债务结算明确后，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1003民初385号民事判决；
驳回周贤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757元，由周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20元，由周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东辉
代理审判员 方卫娟
代理审判员 宋乾平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纪杭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