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626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岑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尤武，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岑巩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岑巩县羊桥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7月24日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转为逮捕，现羁押于岑巩县看守所。
被告人谭永华，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岑巩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岑巩县天星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转为逮捕，现羁押于岑巩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本忠，岑巩县法律服务中心律师。
被告人胡才军，男，1989年9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岑巩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岑巩县羊桥乡。2010年4月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转为逮捕，现羁押于岑巩县看守所。
岑巩县人民检察院以岑检公诉刑诉（2016）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犯盗窃罪，被告人胡才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岑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定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胡才军及被告人谭永华的辩护人邱本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岑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6月29日9时许，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将被害人何某家放养在岑巩县天星乡孔塘村芹菜龙组干塘里（小地名）的一匹马盗走。当日22时许，被告人胡尤武联系被告人胡才军帮忙运马至玉屏，二人约定运费600元，被告人胡才军明知该马是盗窃所得，仍然用自己的货车帮助运输转移，在将该马运至玉屏县朱家场镇兴隆村时，因害怕被视频监控拍到不敢前往，遂叫胡尤武将马牵下车步行至玉屏县。被告人胡尤武将该马卖得4000元，分给被告人谭永华1800元，付给被告人胡才军200元运费。经岑巩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的马价值人民币9000元。
2、2016年7月9日15时许，被告人谭永华驾驶自己的三轮摩托车载被告人胡尤武在天星乡寻找可盗窃的耕牛，当行至天星乡山岗村佘家坡组时，发现被害人代某家放养在农田里的一头黄母牛。被告人胡尤武便去牵牛，其二人将牛赶上三轮车，因三轮车太小不能载牛，被告人胡尤武便将牛牵至天星乡大木山（地名）路边山林中藏匿。之后，牛被被害人代某找回。经岑巩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的耕牛价值人民币7280元。
3.2016年7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胡尤武与谭永华驾驶三轮摩托车在羊桥乡寻找可盗窃的耕牛，当行至岑巩县羊桥乡龙湾村黄泥垱组时，看见被害人莫某家放养在“细冲三十挑”（小地名）荒田里有一头水牯牛，被告人胡尤武下车将水牯牛牵到羊桥乡对门大山（地名）树林中藏匿。当日18时许，被告人胡尤武电话告知谭永华牛已经偷到手，并让其找车运牛，其不肯找车。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胡才军明知是盗窃的耕牛，仍然帮助运输转移至玉屏县出售。同时，当车行至岑巩县水尾镇街上时被告人谭永华也骑摩托车与他们一同前往玉屏卖牛。凌晨6时40分许，因群众举报，被告人胡尤武被当场抓获。经岑巩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6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永华退赔赃款1800元人民币。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胡才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耕牛、马，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才军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运输转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胡尤武和谭永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理由。
被告人谭永华的辩护人提出下列辩护意见：一是2016年7月9日被告人谭永华与胡尤武所盗窃的耕牛已被被害人找回，系犯罪未遂；二是被告人谭永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谭永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审理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被盗水牛已被公安机关查获并退还被害人，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故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谭永华有期徒刑8个月到1年6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才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理由：一是2016年6月29日帮被告人胡尤武运马的时候不知道马是偷来的，是在将马运到兴隆时，知道马是偷来的之后就没有运了；二是2016年7月24日是舒某（另案处理）打电话给他才去的，去了之后才看见胡尤武在场，运牛的时候不知道牛是偷来的，是在案发后才晓得牛是偷来的。
经审理查明：
2016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胡尤武与被告人谭永华多次盗窃他人家畜耕牛、马，价值人民币24880元；被告人胡才军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运输转移，转移财产价值176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6月29日9时许，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将被害人何某家放养在岑巩县天星乡孔塘村芹菜龙组干塘里（小地名）的一匹马盗走。当日22时许，被告人胡尤武联系被告人胡才军帮忙运马至玉屏，二人约定运费600元，被告人胡才军明知该马是盗窃所得，仍然用自己的货车帮助运输转移，在将该马运至玉屏县朱家场镇兴隆村时，因害怕被视频监控拍到不敢前往，遂叫胡尤武将马牵下车步行至玉屏县。被告人胡尤武将该马卖得4000元，分给被告人谭永华1800元，付给被告人胡才军200元运费。经岑巩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的马价值人民币9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9日早上10点左右，其把一匹乌黄色的马吊（栓）在干塘里吃草，到下午六点过钟的时候，发现马不见了一直没找到，就报警的事实。
（2）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9日上午10点过，其看见一个大约二三十岁，身高1.60米，脸有点胖，头戴红色塑料袋的男子牵着一匹马从其家门口走过，还问其打听谭家湾怎么走的事实。
（3）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9日下午三点过，其看见一个头戴一个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帽子还是塑料袋）的中年男子，牵着一匹黑色带黄色的马从起面前经过往河塘方向走的事实。
（4）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9日那天，其看见一个戴红帽子的人从其家门前经过，手里牵得有一匹马的事实。
（5）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一辆货车，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胡尤武打电话叫其帮他拉东西，说是600元钱运到玉屏县，因为他是什么东西都不肯讲，加上是晚上就没去的事实。
（6）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其哥谭永华喊其去接一个人，其就与谭永华开车到羊桥乡龙湾村大屯组接了一个30多岁，身高1.6米左右的男子，那个人是被告人胡尤武的事实。
（7）胡尤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农历6月份的一天中午，其伙同谭永华将放养在天星乡干塘里（小地名）的一匹马盗走，并联系胡才军帮忙运马至玉屏，胡才军用自己的货车将马运至玉屏县朱家场镇兴隆村时，因为害怕被视频监控拍到不敢前往，其将马牵下车步行至玉屏县，随后胡才军将货车开回家后又驾驶面包车与胡某某返回与其一起前往玉屏县牲畜交易市场卖马得赃款4000元，分给后来赶来的谭永华1800元，给胡才军、胡某某运费各200元。
（8）谭永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农历6月份的一天，胡尤武与其商量去偷牛卖，后来，被告人胡尤武偷了其寨上何某家的一匹马，运至玉屏县牲畜市场卖得4000元钱，自己分得1800元的事实。
（9）胡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胡尤武和胡某某打电话给其说要晚上12点去天星大坡帮胡尤武拉点东西，其就与胡某某开车去，看见胡尤武和老谭（谭永华）把一匹马牵在马路上，其与胡尤武约定600元帮马运到玉屏县卖。当行驶至朱家场镇兴隆村时，因为害怕监控看见就拒绝前往，让胡尤武将马牵下车走路前往。后来其开面包车与胡尤武一起到玉屏，胡尤武拿了200元钱给其的事实。
（10）胡尤武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18日10时，在侦查人员和见证人邱某的见证下，胡尤武对天星乡孔塘村芹菜龙组干塘里（小地名）偷马的案发现场进行辨认。
（11）视频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6月29日下午，被告人胡尤武被盗的马（带着一个红帽子）经过河塘路口，被摩托车修理店内的监控视频拍下来的事实。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被害人何某家放马现场的基本概况。
（13）岑价认定字（2016）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岑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乌黑色母马价值人民币9000元的事实。
2、2016年7月9日15时许，被告人谭永华驾驶自己的三轮摩托车载被告人胡尤武在天星乡寻找可盗窃的耕牛，当行至天星乡山岗村佘家坡组时，发现被害人代某家放养在农田里的一头黄母牛。被告人胡尤武便去牵牛，其二人将牛赶上三轮车，因三轮车太小不能载牛，被告人胡尤武便将牛牵至天星乡大木山（地名）路边山林中藏匿。之后，牛被被害人代某找回。经岑巩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的耕牛价值人民币72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9日早上6点过钟，其把自家的黄母牛放在香树湾的一丘田里，中午十一点过钟的时候，发现牛被盗了并报警的事实。
（2）被告人胡尤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其与谭永华驾驶谭永华的三轮摩托车在天星乡物色可盗窃的耕牛。行至天星乡山岗村佘家坡组时，看见放养在塘边沟上的一头黄母牛，于是便将该黄牛牵到天星乡大木山下面的路边藏匿，次日凌晨0时许，其发现牛不见了，就打电话告诉谭永华的事实。
（3）谭永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其与胡尤武驾驶自己的三轮摩托车往羊桥方向走，走到大木山（地名）时，看见田里有一头母黄牛，胡尤武就下车去牵牛，其二人想用三轮车装运该牛，因为车子拖不动，胡尤武就将牛藏到山中，后来胡尤武打电话来说牛不见了的事实。
（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害人代某放牛现场基本概况。
（5）岑价认定字（2016）4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岑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母黄牛价值人民币9000元的事实。
3、2016年7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胡尤武与谭永华驾驶三轮摩托车在羊桥乡寻找可盗窃的耕牛，当行至岑巩县羊桥乡龙湾村黄泥垱组时，看见被害人莫某家放养在“细冲三十挑”（小地名）荒田里有一头水牯牛，被告人胡尤武下车将水牯牛牵到羊桥乡对门大山（地名）树林中藏匿。当日18时许，被告人胡尤武电话告知谭永华牛已经偷到手，并让其找车运牛，其不肯找车。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胡才军明知是盗窃的耕牛，仍然帮助运输转移至玉屏县出售。同时，当车行至岑巩县水尾镇街上时被告人谭永华也骑摩托车与他们一同前往玉屏卖牛。凌晨6时40分许，因群众举报，被告人胡尤武被当场抓获。经岑巩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3日早上8点左右，其父亲将家里的一头水牯牛在黄泥垱组细冲“三十挑”（地名）田里吃草，下午18时左右去牵牛时发现牛被盗就报警的事实。
（2）被告人胡尤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14时许，其与谭永华驾驶他的三轮摩托车在羊桥乡物色可盗窃的耕牛，行至岑巩县羊桥乡龙湾村坝上时，看见龙湾坝上的荒田里有一头书牯牛，随后其下车趁四处无人，将水牯牛牵到羊桥乡对门大山（地名）树林中藏匿。回家后，其打电话给谭永华告知牛已经偷到手，并让其用三轮车运牛。晚上22时许，其欲将盗窃的水牛运往玉屏县出售，便联系谭永华的三轮车来运牛，因为牛太大致使翻车，其就联系本村的胡才军，说自己盗得一头水牛，要胡才军用他的货车帮忙运牛至玉屏出售。当行至水尾街上时，谭永华也骑摩托车与他们一起前往玉屏卖牛，后被抓获的事实。
（3）被告人谭永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其与胡尤武驾驶自己的三轮车到羊桥到处转，物色可盗耕牛。过两天胡尤武打电话告诉其偷了一头牛，并要其送100元钱去给他，其骑车到水尾看见运牛的车子上有一头水牛，并骑车送胡尤武到玉屏县牲畜交易市场门口的事实。
（4）被告人胡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舒坤发打电话叫其到羊桥乡大坡去帮忙拉运东西，其到大坡时看见胡尤武、舒某某、胡某某三人开得一辆三轮车并牵着一头水牛，其就将水牛拉到玉屏县，在水尾遇到谭永华，大家一起到玉屏县卖牛，后来胡尤武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5）胡尤武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胡尤武对岑巩县羊桥乡黄泥垱组偷盗水牛现场进行辨认。
（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被害人莫某家水咕牛被盗现场概况。
（7）岑价认定字（2016）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岑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水咕牛价值人民币8600元的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谭永华积极退还赃款1800元，其退还的1800元已由岑巩县公安局发还被害人何某。岑巩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水咕牛一头已发还被害人莫某。
全案事实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四份、立案决定书四份，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被害人何某、代某、莫某分别于2016年6月30、7月9日、7月24日报案至岑巩县公安局，岑巩县公安局分别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岑巩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15日在侦查胡尤武系列盗窃耕牛案中发现胡才军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进行立案侦查。
（2）传唤证、拘留证、延长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各三份，证实犯罪嫌疑人胡尤武、胡才军、谭永华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24日，玉屏县公安局平溪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牛市场有一卖牛人员十分可疑，并出警将胡尤武抓获，其对盗窃耕牛的事实供认不讳。
（4）户籍证明三份，证实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胡才军的基本身份信息，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5）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份、发还清单三份，证实岑巩县公安局将犯罪嫌疑人胡尤武持有的一头水牯牛予以扣押并返还的事实。岑巩县公安局扣押谭永华人民币3176元，随后发还人民币1376元，实际扣押人民币1800元，并将1800元现金发还给被害人何某的事实；扣押持有人谭某（谭永华的弟弟）的三轮载货摩托车一辆，牌号为贵DX，扣押胡才军的牌号为贵HX的时代牌货车一辆、车钥匙一把的事实。
（6）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胡才军于2010年4月因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义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的事实。
（7）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调取证据清单二份、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胡尤武、谭永华、胡某某、舒某某、胡才军、机主信息及6月、7月通话记录予以调取的事实。在案发当日前后，被告人胡尤武与谭永华、舒某某均联系几十次；胡尤武与胡才军、胡某某，舒某某与胡某某、胡才军之间都有联系的事实，与当事人之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胡才军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尤武与谭永华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永华的辩护人提出谭永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尤武负责盗窃行为的实施和盗窃物品的处理，谭永华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永华实施的第二起盗窃行为中，被盗窃的母黄牛被找回，应属犯罪未遂。经查，二被告人主观上有盗窃耕牛的故意，客观上他们也实施了将耕牛牵走，致使耕牛脱离了被害人的监管范围，其行为符合盗窃既遂的主客观要件，属盗窃既遂，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才军辩解其在运输过程中均不知晓牛、马是偷来的。经查，被告人胡才军第一次帮助运马的犯罪事实，从被告胡尤武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来看，其在运马时是知道马是偷来的，在将马运输到兴隆时就不运，是因为知道前面路上有监控摄像怕被拍到，同时结合被告人胡才军帮助运马的时间是晚上11点和上车地点是天星乡野外路上，且把马赶下车后又驾驶面包车前往玉屏与被告人胡尤武会合并分得赃款200元的事实来看，被告人胡才军是知道马是偷来了的；被告人胡才军第二次运牛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才军在明知第一次运的马是偷来的情况下，在第二次被告人胡尤武要求其帮助运牛时仍帮其将牛运到玉屏出售，其应该知道牛是偷来的，这与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在运牛过程中就知道牛是偷来的供述相互吻合，故其辩解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永华案发后积极退还赃款，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才军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才军家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积极代其退还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尤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23日。
二、被告人谭永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9日止。
三、被告人胡才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胡尤武、谭永华退赔被害人何观音被盗马损失款7200元。
五、被告人胡尤武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谭永华违法所得18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胡才军退还的违法所得2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三轮摩托车一辆退还车辆所有人谭某，被告人胡才军所有的时代牌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芳
审 判 员 潘家宝
人民陪审员 黄贵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蒋仕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