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兵08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男，193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被害人罗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女，194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被害人罗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1，女，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农业科技大学二年级学生。系被害人韦、罗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2，女，2001年1月5日出生，汉族，石河子市职业技术学院学生。系被害人韦、罗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3，女，2001年1月5日出生，汉族，第八师一二一团第一中学高中一年级学生。系被害人韦、罗之女。上列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高阳，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仁祥，男，1966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小学文化。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莫索湾垦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五家渠信源铝电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五家渠市东工业园区（一○二团）。法定代表人李庆新，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刘学东，新疆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张刚，男，199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五家渠信源铝电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宿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市乌伊东路**号（双翼大厦一、二层25区3丘3栋W号）。负责人王永平，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新生，男，195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该公司法律顾问，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明德路16号13号楼10层03号。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仁祥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下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原审被告人韩仁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五家渠信源铝电物流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6）兵08刑终1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兵0801刑初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原审被告人韩仁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五家渠信源铝电物流有限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29日13时55分许，被告人韩仁祥驾驶新BB8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新BN4**号挂车，沿沙钟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一三三团红光集镇加工厂十字交叉口路段处，与由西向东行驶至此路口被害人韦驾驶的无号牌豪爵牌110型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韦、罗死亡、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韩仁祥驾车逃逸。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韩仁祥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未减速慢行确保安全，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驾驶的机动车未注册登记，驾驶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违反让行标志指示未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通过，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罗不承担责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时间、地点、经过以及涉案人员等事实。（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韩仁祥准驾车型为A2，具有驾驶资格。（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韩仁祥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新BB81**、新BN4**号车的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五家渠信源铝电物流有限公司。（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扣押肇事车辆的情况。（6）石河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下野地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韩仁祥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韦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罗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7）手机通话清单证明：号码为1573962****（韩仁祥手机号）2015年6月29日的通话情况，事故发生后其与吕、李有过电话联系。（8）健康体检表证明：2015年6月30日，韩仁祥被送下野地看守所羁押时身体健康。2、证人证言（1）证人韦1的证言：2015年6月29日14时许，她接到罗洪江电话，得知她父母发生交通事故。她赶到现场时，罗已死亡，她赶紧找救护车抢救韦。案发当日13时许，她父母驾驶蓝色无号牌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离开家，准备去干活。（2）证人张的证言：2015年6月29日13时30分许，他在一三三团红光集镇加工厂西面水渠洗摩托车时，听见“砰”一声响，发现一辆轻便摩托车倒在一辆大货车车底下中间位置，大货车右后车轮从一个女人身上压过，一个男人躺在路的中间。他打电话报了警。事故发生约5分钟后，又有一辆大货车从现场西侧绕路经过。（3）证人吕的证言：2015年6月29日，他驾车跟在韩仁祥的车后面，经过一村庄路口时，右侧路口行驶来一辆摩托车，车速很快，韩仁祥的车突然向左打方向，绕了一弧线，后车厢跳动两下，车厢内起了很大的尘土，韩仁祥没有停车。他随后经过现场，看见路上躺着一男一女。他给韩仁祥打电话告知情况，韩仁祥没有接，他又给李打电话，李在询问韩仁祥后称，韩仁祥也看见了事故，但不是韩仁祥造成的。此后韩仁祥的车速突然变快，他追不上，将车停在交警大队旁停车场，在路口等韩仁祥。韩仁祥和他的车上都只有一人。（4）证人李的证言：2015年6月29日，吕电话告知他，吕和韩仁祥驾车经过的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该路段只有他们的车经过。他打电话询问韩仁祥是否发生交通事故，韩仁祥称没有。后警察找他，他赶紧联系韩仁祥，让韩仁祥和警察联系配合调查。韩仁祥是他雇佣的驾驶员。3、被告人韩仁祥在侦查阶段供述及辩解的主要内容：2015年6月29日，他和吕驾车行至一三三团红光集镇一个十字路口时，从右侧驶来一辆摩托车，他赶紧向左打方向、踩刹车，欲绕过去，结果听见从车的右侧一个女人“啊”的喊了一声。当时他觉得挂着人了，由于害怕，没有停车，直接驾车离开现场。摩托车上有一男一女，车速很快。案发后他与李曾四次通话，但他未告知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他和李是雇佣关系。4、鉴定意见（1）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新交鉴（2015）HJS46号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此次交通事故中，无号牌豪爵牌110型普通两轮摩托车前轮、前轮左侧避震杆、前号牌支架左侧、车身左侧前护壳与新BB81**号车右侧一轴车轮轮胎外侧胎壁、右侧一轴车轮后挡泥瓦下端、右侧空气滤芯器、右侧空气滤芯器排尘管、右侧二轴车轮轮胎挡泥瓦、右侧油箱外侧箱壁下端为二者发生接触时的接触部位。（2）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新交鉴（2015）HJS45号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此次交通事故中，肇事现场提取的黑色碎片与新BB81**号车右侧二轴车轮挡泥瓦断裂痕迹处系被分离的同一整体。（3）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新交鉴（2015）DL1577号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新BB81**号（新BN4**挂）车制动系统齐全、有效；新BB81**号（新BN4**挂）车与无号牌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碰撞接触点横向位置位于道路西侧路边白线以东5.3米，纵向位置位于现场路面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倒地擦印起点以北附近处；无号牌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前轮制动系统已失去肇事前技术状况；后轮制动系统齐全、有效；无号牌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碰撞时行驶速度为47公里/小时；无号牌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碰撞时处于头东尾西状态；无号牌豪爵牌两轮摩托车肇事时驾驶人为韦。（4）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110号法医病理鉴定，鉴定意见为：死者韦系生前因道路交通事故中钝物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5）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105号法医病理鉴定，鉴定意见为：死者罗系生前因道路交通事故中钝物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6）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新交鉴（2015）物证字第1218号物证鉴定报告书，主要内容：经检验，送检的新BB81**号（新BN4**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右侧空滤下端提取的蓝色物质，与送检的无号牌豪爵牌110型普通两轮摩托车上提取的蓝色油漆是同种油漆。（7）新疆石河子市公安局公（石）鉴（化）字（2015）22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在罗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每一百毫升血液中含乙醇10.71毫克。（8）新疆石河子市公安局公（石）鉴（化）字（2015）227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在韦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9）新疆石河子市公安局公（石）检（法物）字（2015）148号生物物证检验意见书、提取笔录，证明：现场提取新BB8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上右侧油箱处血痕拭子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韦，支持上述血痕为韦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韩仁祥指认现场及肇事车辆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概况、肇事车辆情况、被告人指认现场及肇事车辆情况。6、视听资料光盘10张，内容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韩仁祥进行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韩仁祥指认现场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提取物证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红光收费站视频资料。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提出韦、罗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分别按照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统计局发布的2014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9668元为标准计算六个月，即24834元（49668元/年÷12个月6个月），二人丧葬费共计49668元；其提出的韦、罗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分别按照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统计局发布的2014年度兵团连队常住居民可支配性收入13930元为标准计算二十年，即278600元（13930元/年20年），二人死亡赔偿金共计557200元。以上事实有四川省叙永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罗1、王、韦1、韦2、韦3身份证复印件予以证明。2、被告人韩仁祥驾驶的肇事车辆新BB8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8日，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新BN4**号挂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其中，保险合同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中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以上事实有阳光保险公司的投保单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3、被告人韩仁祥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系雇佣关系。以上事实有韩仁祥的供述及李的陈述认可予以证实。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从五家渠信源铝电物流有限公司（原五家渠信强铝电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源公司）处分期购买新BB8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新BN4**号挂车，双方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了（按揭）车辆管理合同，约定李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该车，总价款为395717.88元，从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分18期偿还，在车款全部付清之前，该车的所有权归公司所有。信源公司为李提供货源和调度车辆，营运所得运费由公司财务科统一核算发放，分期支付的购车款从李的运费中扣除，另外，李每月向信源公司交纳800元管理费。截至事故发生时，李还未还清全部车款。以上事实有还款计划协议书、信源公司（按揭）车辆管理合同以及李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韩仁祥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未减速慢行确保安全，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造成二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其除负刑事责任外，其还应当依法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与被告人韩仁祥系雇佣关系，韩仁祥在受雇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李应与韩仁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信源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应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在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因韩仁祥发生事故后逃逸，故保险公司可以免除商业险的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并结合事故发生的情况，酌定被告人韩仁祥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韦自担30%的责任。被害人罗虽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但鉴于罗与韦系夫妻，认定被告人韩仁祥承担罗70%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求的各项赔偿项目依法确定如下：丧葬费49668元（49668元/年÷12个月6个月2人）、死亡赔偿金557200元（13930元/年20年2人）、误工费8164.2元（136.07元/天15天4人）、医疗费9330.51元、救护车费500元、复印费75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1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9330.51元（其中韦55000元、罗55000元、韦医疗费9330.51元），超出部分516607.2元，其中韦经济损失268173.2元（总损失包括：丧葬费24834元、死亡赔偿金278600元、误工费8164.2元、救护车费500元、复印费75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10000元，再扣减55000元）、罗经济损失248434元（总损失包括：丧葬费24834元、死亡赔偿金278600元，再扣减55000元），由被告人韩仁祥赔偿70%，即赔偿韦经济损失187721.24元（268173.2元70%），赔偿罗经济损失173903.8元（248434元7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仁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各项经济损失119330.5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韩仁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1、韦2、韦3关于受害人韦的各项经济损失187721.2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被告人韩仁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关于受害人罗的各项经济损失173903.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承担本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的连带赔偿责任；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五家渠信源铝电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的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审未判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59503.4元不当。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韩仁祥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不构成肇事逃逸，原判量刑偏重；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肇事车辆购买了商业险，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信源公司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将肇事车辆出售给李，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阳光保险公司未明示免责条款，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答辩称：韩仁祥肇事后逃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该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误后予以确认，二审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仁祥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安全法规，行经路口未减速慢行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仁祥提出其不属于肇事逃逸的意见。经查，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为避让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向左打方向，还听到有人发出异常喊叫声；证人张证言证明韩仁祥的车与被害人的摩托车发生碰撞时响声较大；证人吕证言证明韩仁祥的车在避让被害人的摩托车时后车厢有明显跳动。虽然韩仁祥在一审庭审期间辩称不知道自己的车撞了人，但其在侦查阶段作过有罪供述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与证人证言、现场勘查情况能相互印证，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其在应当意识到出了事故的情况下，未停车查看被害人，即驾车离开现场，其行为符合肇事逃逸的情形。故对韩仁祥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韩仁祥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意见，经查，其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具有逃逸行为，未进行民事赔偿，无悔罪表现，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情节，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仁祥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确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项目、计算的赔偿数额、划分的赔偿比例适当。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系韩仁祥的雇主，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韩仁祥受雇期间，李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1、王、韦1、韦2、韦3提出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经查，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对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信源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案发前李以分期付款方式从信源公司购买了肇事车辆，至案发时车款未付清。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在车款付清前信源公司保留所有权，信源公司收取李信顺管理费用并以该公司的运营资质对外从事运输业务，该公司对该肇事车辆享有运行支配权利和利益，该公司既保留车辆所有权，又与李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信源公司应与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上诉人信源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仁祥、李、信源公司均提出应由阳光保险公司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信源公司为肇事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此次事故发生保险期间。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肇事逃逸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事由，故阳光保险公司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对上诉人韩仁祥、李、信源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凡会审判员  张 君审判员  邹 戈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白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