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8民终20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丹，女，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代理人乔远志，系辽宁睿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宏宽，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娜，女，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代理人李南，女，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南，女，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委托代理人邹继平，辽宁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仁栋，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鲅鱼圈区。委托代理人邹继平，辽宁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丹因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6）辽0804民初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丹的委托代理人乔远志，被上诉人李娜及委托代理人李南，被上诉人李南及委托代理人邹继平，被上诉人李仁栋的委托代理人邹继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刘宏宽在押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6)辽0804民初832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3、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因而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刘宏宽在原审中出具书面《情况说明》，明确写道：“为了留住财产，逃避债务，在2015年5月15日我和李娜做个虚假买卖协议，把坐落在群星国际xx楼x单元xxx室，117平方米多的住宅，卖给被上诉人李娜的亲妹妹李南”，上述内容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李南对该房屋已抵给上诉人的情况是清楚明了的，被上诉人李南在明知该房屋的产权归属有问题的前提下，还与被上诉人李娜签订购房买卖协议明显是不合常理的，因此可以推定，被上诉人李娜与李南之间系恶意串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买受人以出卖人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另行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将房屋交付使用，导致其无法取得房屋为由，请求确认出卖人与第三人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的，应予支持。”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交易的情况”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李娜称其与被上诉人李南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总价款为647185元，但上诉人了解到，其在房屋产权管理部门备案的合同的总价款为30万元，房屋产权管理部门是政府职能部门，其保存的文件文档具有公示公信力，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房屋买卖的总价款就是房屋产权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30万元，而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64718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综上，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李娜辩称：1、刘宏宽与原告的债务不是真实的，没有实际发生。刘宏宽有赌博恶习,我认为是赌债，是不法债务。原告作为我娘家的亲属，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2012年12月到2015年3月间无偿借给刘宏宽268万元是不可能的，我要求原告提供有效的银行流水证明。所有的借款事由都不是真实发生的，是原告与刘宏宽虚构的。如果是真实的，原告在借钱后不会不核实。我与刘宏宽婚后并没有大量购房、购车。即使原告上当，也只能上一回，不可能反复借款。我方查询到在赌债发生期间，刘宏宽已偿还赌债到其指定帐户（中国农业银行戴芳芝，xxxxxxxxxxxxxxxxxxxxxxx)还戴芳芝的钱就是偿还原告的赌债，已转入其帐户1908200元。2、刘宏宽与原告的抵顶协议，没有经过我同意，是无效的。在2014年11月9日抵顶协议后，2015年3月20日仍有一笔40万元的借款。原告方在明知刘宏宽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借款给刘宏宽是不正常的。另外原告在2014年11月9日写抵顶时的268万，实际当时原告的欠条上是228万元。难道原告有未卜先知，知道刘宏宽2015年3月20日还会借款40万，所以在抵顶协议上先加上。真是漏洞百出。同时抵顶协议是处分行为，夫妻双方必须知情同意。3、关于与李南的房屋买卖行为是真实有效的，在与刘宏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尚欠李南100万元，李南以367185元现金、280000万元的债务抵顶，实际房屋成交价格647185万元。此房屋已按正规流程合理办理了过户。李南、李仁栋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二被上诉人之间在以房抵债后，李娜尚欠李南60佘万元，至今未还，二被上诉人虽然为亲属关系，但因债务前提下，二者之间无需串通也无需以低价购买该房，尚欠的债务远高于房屋的价值。关于上诉人使用的法律规定，本案中本案案由为债权人撤销之诉，上诉人只有举证证明其为合法债权人，才有权提起该诉讼，因此上诉人使用的商品房买卖解释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诉争的房屋，经由李南给付房款偿还银行贷款并以办理过户手续，李南属于善意第三人，符合善意第三人成立要件。刘宏宽虽然为上诉人出具了情况说明，但该说明的内容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不符，其情况说明不排被上诉人的房屋买卖行为并没有损害其上诉人的任何合法权益。上诉人无权提起该诉讼。其他同一审答辩意见。宋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刘宏宽、李娜与被告李南、李仁栋签订的涉及群星国际xxx楼x单元xxx室房屋的买卖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刘宏宽、李娜系亲属关系。被告刘宏宽、李娜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4月24日离婚。被告李南、李仁栋系夫妻关系。李南与李娜系亲姐妹。2014年11月9日，被告刘宏宽给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刘宏宽、李娜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宋丹借款268万元。现因刘宏宽和李娜经营状况出具严重问题，为保证宋丹债权的实现，刘宏宽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群星国际A8#楼2单元202室作价70万元，偿还宋丹部分债务，剩余债务在抵顶部分债务后，刘宏宽与宋丹另行签订法律文书予以确定还款期限。协议签订后，双方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亦未交付房屋。2015年5月12日，被告刘宏宽、李娜与被告李仁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1、甲方（被告李娜）将个人独有的位于营口市鲅鱼圈区新城区xx—群星国际新城xx#楼—222室，面积117.67平方米住宅出卖给乙方（被告李仁栋）。2、房屋售价为647185元（每平5500元），在签订协议之日将前述购房款一次性给付甲方。3、甲方将相关手续（原件）交付乙方。4、该房屋尚有部分银行贷款未还，未还部分由甲方负责偿还。5、待甲方将银行贷款还清后，甲方必须将房屋所有权人过户至乙方名下，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6、该房屋甲方必须保证产权清晰，无转让、无抵押、无其他纠纷。协议签订后，2015年5月13日，李南交付刘宏宽、李娜购房款20万元，刘宏宽、李娜为李南出具收条一份。2015年5月16日，刘宏宽、李娜又为李南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李南给付群星国际新城xxx楼x单元xxx室房款167185元，余款28万元以之前欠款抵顶，总房款全部付清。2013年5月13日，李娜偿还该房屋银行贷款169767.44元。之后，双方在房产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南，所有权证号为：鲅房权证字第xxxxxx**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房屋买卖价款存在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从本案证据及刘宏宽陈述来看，首先，被告刘宏宽与被告李南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次，涉案房屋买卖价款按当时物价部门或市场交易价等综合因素来看，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交易的情况。第三、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宋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260元，均由原告宋丹负担。二审期间，当事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后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宏宽与上诉人宋丹、被上诉人李南之间均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刘宏宽在给上诉人宋丹出具还款计划后，又与被上诉人李娜再将涉案之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李仁栋，该房屋买卖价款按当时物价部门或市场交易价等综合因素来看，亦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交易的情况，且已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现上诉人宋丹虽认为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但无确实、充分之证据支持。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宋丹的上诉理由不能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宋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福田审判员  杨芝贵审判员  徐 丹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陶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