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33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毅平，男，196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卫华，女，196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代理人赵琳，上海市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培生，男，194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李旻，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宗侨，男，195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海南省海口市，现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德瑾，女，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代理人王肇芳，上海市东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毅平、潘卫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5)闸民一(民)初字第2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4日，原告向被告陆毅平名下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2009年9月21日，原告向被告陆毅平名下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2009年11月28日，原告向被告陆毅平名下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2010年6月13日，原告向被告陆毅平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6万元；2010年9月30日，原告从其名下银行账户取款20万元；2011年7月28日，原告向被告陆毅平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2012年1月19日，原告向被告陆毅平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13年2月27日，被告黄宗侨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马培生现金贰拾陆万元整(原2010年6月15日借条)，此据”，被告黄宗侨在落款处签名。2013年5月10日，被告陆毅平向原告出具借条六份。其中，金额为95万元的借条载明：“今暂借马培生同志人民币950,000.00(玖拾伍万元整)特此证明原2011年7月27日”；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载明：“今暂借马培生同志人民币300,000.00(叁拾万元整)特此证明原07-11-2011”；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载明：“今暂借马培生同志人民币600,000.00(陆拾万元整)特此证明原24-08-2009”；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载明：“今暂借马培生同志人民币400,000.00(肆拾万元整)特此证明原28-11-2009”；金额为26万元的借条载明：“今暂借马培生同志人民币260,000.00(贰拾陆万元整)特此证明原2010年6月15日”；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载明：“今暂借马培生同志人民币200,000.00(贰拾万元整)特此证明原30-09-2010”。被告陆毅平和被告黄宗侨在上述六份借条落款处签名。借款发生时，被告陆毅平与被告潘卫华系夫妻关系，被告黄宗侨与被告贾德瑾系夫妻关系。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四被告共同返还借款271万元；2、四被告共同支付利息，以9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以116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后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四被告共同支付利息，以9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以116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原审另查明,2015年4月1日，被告黄宗侨向原告出具字据一份，载明：“陆毅平黄宗侨共借马培生人民币2,710,000.00及利息。具体清单见前借条。”被告黄宗侨在落款处签名。被告陆毅平与被告潘卫华于1990年10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7月18日登记离婚。被告黄宗侨与被告贾德瑾于1981年3月9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3月12日登记离婚。原审审理中，被告潘卫华提供证明一份，载明：“兹有黄浦丽园小区3号楼1301室业主潘卫华，自2012年8月起仅与其女儿陆怡雯二人共同居住在此。特有邻居黄浦丽园3号楼1302室居民证明。”落款“证明人”处签有“楼宝康”的姓名，“证明单位”处盖有“上海市黄浦区半淞园路街道制造局路居民委员会”和“上海锐翔上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被告贾德瑾提供情况说明和注销证明各一份。其中，情况说明载明：“兹有贾德瑾，女，汉族，1954年8月15日出生。是我小区居民(长寿路XXX弄XXX号18B)。贾德瑾从2000年入住，单身居住已达8年以上。特此说明。”落款处盖有“上海市普陀区长寿路街道梅芳里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印章，签有“朱静妍”的姓名。注销证明反映，被告黄宗侨与案外人范某某于1997年3月22日育有一女，名为黄熙恬。关于系争借款的借款人，原告称，被告陆毅平与被告黄宗侨为共同借款人。被告陆毅平称，系争借款的借款人均为上海超品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品公司)。被告黄宗侨则称，系争借款其并未经手，借款人应为被告陆毅平。关于金额为95万元借条的形成过程，原告称，原有2011年7月27日的借条金额为150万元，后被告陆毅平于2010年1月29日、2010年7月1日、2010年12月29日分三笔各归还10万元，于2011年6月24日归还15万元，于2012年1月5日归还10万元，上述共计归还55万元后形成95万元的借条。其中，2010年1月29日、2010年7月1日、2010年12月29日的三笔还款共计30万元原先是作为归还2009年9月21日的30万元借款，后原告发现两笔借款的利率不同，遂向被告陆毅平提出，于是双方协议将该30万元还款作为归还150万元借款。被告陆毅平于2013年5月10日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和95万元的借条。2013年5月10日的30万元的借条中虽注明“原07-11-2011”，但实际2011年11月7日的借条并不存在，这样注明是为了确定该笔借款的利息起算日期为2011年11月。被告陆毅平对此予以认可，其余三被告则表示对此并不知情。关于对系争借款的利息和还款期限，原告称，其与被告陆毅平口头约定，系争借款中95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1%，40万元、26万元、20万元及30万元四笔借款的月利率为2%，60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3%，系争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对此，被告陆毅平予以认可，并称由于其中60万元借款的利息较高，在借款之前其先向被告黄宗侨进行请示，经被告黄宗侨同意后才向原告借款。被告黄宗侨则称，其原先并不知情，后于2013年5月10日对账后，被告陆毅平才向其说明。关于系争借款的还款情况，原告称，系争借款本金均未归还，利息均支付至2011年10月底。被告陆毅平称，系争借款本金尚未归还，利息支付至2011年8月底，但另有15,100元在原告处作为支付系争借款2011年8月之后的利息。对此，原告称，被告陆毅平确有15,100元在原告处，已冲抵2011年9月、10月间系争借款的利息，该两个月的利息原告不再主张。被告黄宗侨称，之前的还本付息情况其并不清楚，2013年5月10日出具借条后，其并未还本付息。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陆毅平向原告出具借条六份，确认向原告借款共计271万元，被告黄宗侨在该六份借条上签名，并于事后再次向原告出具字据确认其与被告陆毅平共同向原告借款271万元，审理中被告陆毅平对于271万元借款数额亦予以确认，故原告与两被告之间271万元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现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271万元，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陆毅平辩称，系争借款实为超品公司向原告所借，并非其个人借款，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黄宗侨辩称，系争借款系被告陆毅平个人借款，但也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亦不予采信。被告贾德瑾辩称，被告陆毅平归还的款项已经超过了系争借款本金，然审理中被告陆毅平确认系争借款271万元本金尚未归还，利息支付至2011年8月底，被告黄宗侨于2015年4月1日出具的字据也确认尚欠原告借款271万元，故对于被告贾德瑾该辩称意见亦不予采信。关于利息，原告与被告陆毅平均称，借款时双方对于系争借款的利息分别做出了口头约定，该约定于法不悖，对此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称，系争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1年10月底，被告陆毅平则称，系争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1年8月底。法院认为，原告自认系争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1年10月底，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要求被告陆毅平、被告黄宗侨按照约定的利率共同支付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中60万元借款的利率过高，法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系争借款均发生在被告陆毅平与被告潘卫华、被告黄宗侨与被告贾德瑾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现原告要求被告潘卫华和被告贾德瑾分别对被告陆毅平和被告黄宗侨上述所负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潘卫华辩称，其对于借款经过并不清楚，系争借款并非用于家庭生活，故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贾德瑾辩称，其对借款一事并不清楚，其与被告黄宗侨自2004年3月起分居，后于2014年登记离婚，被告黄宗侨长期居住在海南省，回沪后与他人同居，并育有一女，系争借款金额也远远超于生活所需，故系争借款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法院认为，被告潘卫华和被告贾德瑾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争借款系被告陆毅平和被告黄宗侨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陆毅平与被告潘卫华、被告黄宗侨与被告贾德瑾有婚后财产约定，并将该约定告知原告，故对于被告潘卫华和被告贾德瑾的上述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陆毅平、被告潘卫华、被告黄宗侨、被告贾德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马培生借款人民币271万元；二、被告陆毅平、被告潘卫华、被告黄宗侨、被告贾德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马培生利息，以人民币9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以人民币176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陆毅平、潘卫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事实理由：本案借款人应为超品公司。此前旧的借条上有两张明确记载了借款人为超品公司。其他几张借条主文上未写明“谁”暂借马培生钱款，但借款经手人为陆毅平或黄宗侨。2013年旧的借条发生了更新，更新的借条上借款人变更为陆毅平和黄宗侨。2015年4月1日黄宗侨出具的“陆毅平黄宗侨共借马培生人民币2,710,000及利息”的这一字据与此前的旧借条内容不一致，应以旧借条为准，不应以此字据确认借款人。本案借款和还款发生的实际情况可以判断借款人为超品公司。原审判令承担利息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本案应追加超品公司为被告或第三人到庭。当时在工商银行，马培生个人账户的钱不能直接汇给公司，马培生先将钱汇给陆毅平，再由陆毅平去银行对公柜台办理对公业务，再将钱汇到超品公司账户。2013年黄宗侨不在上海，超品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事务都由陆毅平负责。一审法院认定了历史借条的真实性，但只写了证据名称，没有记载历史借条的内容。二审法院应将历史借条的内容写进去。陆毅平工商银行卡是2005年开办的，个人打钱给公司方便，公司打钱给个人不是很方便。本案涉及的271万元，陆毅平陈述借款事实与马培生陈述借款事实不一样。上诉人提供的借条原件盖过公章。一审法院应当查清借贷合同成立的时间。一审法院仅查了转账事实，漏写了原始借条的内容。本案的借贷关系成立的时间就是在原始借条出具时。原始借条明确出借人是马培生，借款人是超品公司。2013年借贷主体是否发生变化，借贷内容是否发生变化，这是在原来借贷基础上发生的变化，不能用后期变化的内容来确定借款人，而应当看第一张借条的借款人是谁。2013年虽然没有出现公司的名字，仅有两个个人的名字，但法庭应查清二人与公司的某某。一审法院对借款内容没有查清。陆毅平计算公司欠马培生271万元，由五张借条构成，一审中马培生计算的271万元借款事实与陆毅平计算的271万元借款事实不一致。马培生提供的最后一笔借款(2013年5月10日借款30万元)是不存在的。马培生一审起诉时仅有本金，没有利息，陆毅平向法院陈述公司与马培生约定过利息，马培生才在诉请中追加了利息。如果是个人借款，陆毅平不会向法庭陈述借款中存在利息，正是因为是公司债务，所以陆毅平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才陈述存在利息。现在因为超品公司经营不好，所以才将超品公司的债务转为个人债务。在这十几年间，马培生一共出借527万元，拿回516万元。马培生不可能不知道钱是借给谁的。2008年、2009年借条就形成了，之后更新借条时就写了两个人，却在七、八年之后才将借条进行更正。为证明其主张，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提供陆毅平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历史明细及相关支付凭证。证明该银行卡非陆毅平个人使用，而是超品公司使用，用于支付公司房屋租金、货款，接受他人借款，归还公司欠他人款项。举例：2010年7月1日超品公司将10万元打入陆毅平工商银行卡上，同一天陆毅平将10万元打入马培生账户上。每次都是超品公司将款打到陆毅平银行卡，陆毅平再打给马培生账户。马培生将钱打给陆毅平，陆毅平再到对银行公柜台将银行卡的钱打到公司账户。证据二、四张借条(2007年8月29日、2008年8月29日、2009年6月5日、2010年9月39日)，证明超品公司向马培生借款，超品公司是最原始的借款人。每还一笔钱，会写上几月几号还了多少钱，陆毅平和马培生都会在借条上做标注。本案系争271万元借款是超品公司与马培生之间的债务，而非个人对马培生债务。证据三、录音(2014年1月24日于超品公司长寿路办公室)(第7页一句话)，证明马培生在录音中有“我借给他们公司二百七十几万”，说明马培生本人清楚借款都是借给超品公司的，而非借给个人。证据四、黄宗侨于2013年11月22日出具的陆毅平整理2009年到2012年的账目结果、借条及记账流水。证明：2010年7月7日陆毅平向马培生出具10万元借条，超品公司内部对账时黄宗侨指出陆毅平做账出错，2010年7—8月对账结果为马付公司10万元，结合马培生的借款明细，说明黄宗侨清楚马培生的借款是借给超品公司的。被上诉人马培生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超品公司在2005年10月成立，双方的借贷发生在2000年，超品公司成立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个人债务就已经高达270万元。2000年超品公司还不存在，显然是个人借贷。马培生交付钱款的方式都是直接将现金和转账款给陆毅平和黄宗侨。二、从本案的实际借款来看，马培生都是借款给陆毅平和黄宗侨。陆毅平提供的证据证明钱款用途都是有关陆毅平和黄宗侨对债务的分担问题，与马培生无关。从证据和事实看，本案系争借款是个人债务。三、从后续的主体变更角度看，事实上是主体变更，都有陆毅平和黄宗侨的签字，且是借条，在借条上签字就是对借贷关系的确认。借条就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具的，四、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看出陆毅平和公司债务存在混同现象，上诉人逃不了承担债务的责任。原审查明上诉人陆毅平对271万元是确认的。陆毅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债务构成，马培生提供的证据证明了271万元的构成，都是由陆毅平和黄宗侨签字的。无论哪种讲法，都反映陆毅平和黄宗侨对本案借款的承担。本案271万元借款总额是双方确认的，271万元构成不是本案审理焦点。五、一审法院将本案主体确认为个人，以此判决债务人承担利息是正确的。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银行卡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与本案无关。如果该证据与本案有关，也显示马培生出借款项给公司不需要通过陆毅平转手，该组证据证明本案系争借款是个人借贷，而不是公司借贷。如果是公司借贷，陆毅平应拿证据证明271万元全部用于超品公司。证据二中除了180万元借条与本案有关，其他几张借条都已经结清，与本案无关。第一张借条上面有公司的盖章没有错，就是因为本案原始借条以公司名义出具，与事实不符，马培生才要求陆毅平和黄宗侨个人签字确认。本案原始借条与本案无关。现在的债务承担就是陆毅平和黄宗侨。上诉人提供的公司盖章的借条与事实不符，本案借贷是持续的，长达12年。超品公司的成立是2005年，借贷时间从2000年开始，所以本案的借贷是个人债务，而不是公司借贷。证据三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马培生没有自认271万元是借给公司的。该组录音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是马培生与陆毅平和黄宗侨之间的借贷关系，录音反映的是超品公司和案外人的某某。对证据四流水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流水账单我方不知情。被上诉人黄宗侨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证据一陆毅平的工商银行卡。超品公司的开户行是工商银行，我、陆毅平和马培生的银行卡也是工商银行的，这是为了个人借款方便。超品公司于2005年10月成立，2013年5月10日之后陆毅平交给我的原始借条中，我发现2007年之前有一个150万元，之前还有一个180万元，系公司成立之前的债务，这两次借条的整合没有告知我，也没有告知公司财务，如果是超品公司的借贷，那处理这些旧借条时应由超品公司参与，现在没有公司的人员参与处理这些旧借条，说明借款与公司无关。陆毅平提供的流水账与马培生提供的借款明细不相符。证据二、陆毅平提供给马培生的借条存在阴阳章的情况，借条原件上没有公司章，借条复印件上有公司的章，证明是后来盖的章。不排除陆毅平向马培生借款时利用了公司的名义。2010年底，我在南宁被人绑架时，陆毅平以我被别人绑架的名义向马培生借款20万元，这是马培生事后告知的，在马培生告诉我时我才知道陆毅平向马培生借款20万元，陆毅平向马培生借款会有很多理由，主要是公司需要钱。证据三、对录音整理内容不能确认，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了。证据四、我在公司从来不作账，2013年陆毅平让我在他与马培生六张借条上签字，我发现没有作账，陆毅平在我一再要求下，才向我提供了他自己的流水账，我们二人分家就从此时开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不是我书写的，我仅将“陆”改为“马”。钱来源于马培生，是马培生给陆毅平的。上诉人提供180万元的借条更改为150万元借条，这些都发生在超品公司成立之前，不存在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系争借款从未进入过超品公司账户，超品公司也没有归还马培生任何钱款，马培生和超品公司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借贷关系。我是超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授权陆毅平拿公章去向马培生借款。我没有要求陆毅平用他个人的银行卡操作公司资金，如果公司需要陆毅平的个人银行卡，陆毅平的银行卡也应交给公司财务保管。银行卡内的钱不完全用于借贷、还款，还会用在其他方面。马培生交给一审法院的账单和陆毅平2013年5月10日交给我的账单并不相符，但一审法庭上马培生和陆毅平对此都确认了。借条中写了公司二字，借条是陆毅平和马培生写的。在没有征得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要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违背常理。陆毅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钱用于公司，故公司没有还款义务。如果是公司借款，马培生应和我谈利息，而不应和陆毅平谈利息。被上诉人贾德瑾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请求。希望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如果二审法院改判陆毅平和潘卫华不承担还款责任，那贾德瑾也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我方对借款的来源、用途均不清楚。由于贾德瑾对于借款发生和过程不清楚，对于这些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请法庭予以裁量，如果二审法院认定这些债务是公司债务，的确应当发回重审。结合本案一审、二审庭审，还有陆毅平二审提供的马培生2014年1月24日的录音第7页第三段(如果录音中确实这样陈述)，可以看出马培生的本意是将钱借给超品公司。本案系争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主要用于陆毅平和黄宗侨的公司，贾德瑾和潘卫华作为黄宗侨和陆毅平的配偶，没有获得债务带来的利益。根据相关规定，该债务不应由贾德瑾来承担还款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如其上诉请求，但其在二审中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提交的不是新证据，也不能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与适用，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738元，由上诉人陆毅平、潘卫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伊红
审判员 王屹东
审判员 姚 敏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龚 轶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