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11民初3393号原告：赖明龙，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亭旁镇鳌岗村王家山**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浪，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昌兴压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骆驼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江进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向军，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庆，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秦胡村胡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芳，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镇海区骆驼高瑞思门业经营部，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明斌路188号1-6室。经营者：杨坤山，该经营部的个体工商户。被告：杨朝霞，女，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秦胡村胡家。原告赖明龙与被告宁波昌兴压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兴公司）、陈国庆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11月17日、11月27日、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宁波市镇海区骆驼高瑞思门业经营部（以下简称高瑞思经营部）、杨朝霞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于2018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赖明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浪，被告昌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向军，被告陈国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瑞思经营部、杨朝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昌兴公司、陈国庆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1?846.12元（医疗费22?345.12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残疾赔偿金103?120元、鉴定费243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30?671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4737.6元，要求被告高瑞思门业部、杨朝霞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和其老婆徐春香自2010年起一起经营宁波市镇海龙康建材经营部为业，与被告陈国庆系邻居。被告昌兴公司与被告陈国庆之间素有业务往来，由被告昌兴公司向被告陈国庆购买玻璃。2016年11月中旬，被告昌兴公司向被告陈国庆购买玻璃，因该玻璃需要安装，被告昌兴公司的采购员胡颖祎和被告陈国庆遂一同找到原告，与被告陈国庆一起前往被告昌兴公司处安装玻璃。因所更换安装的玻璃位于昌兴公司厂房上部，需从昌兴公司厂房的彩钢瓦上搭爬梯上去，昌兴公司遂提供竹子爬梯、小木板等工具。2016年11月27日下午13时左右，陈国庆站前面，原告站后面，两人均踩在彩钢瓦支架上，但因竹子爬梯太长而晃动，陈国庆踩空，又因彩钢瓦年久老化，致使踩坏彩钢瓦，摔倒受伤而挂于彩钢瓦支架上，后致原告摔倒受伤。原告即往宁波市第七医院治疗，后又往宁波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踝关节骨折”，于2016年11月30日行“右踝骨折切复内固定，踝关节清理稳定术”，于2016年12月3日出院，共住院6天。而后，原告又去医院拆线、换药等治疗。2017年6月9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10级伤残（与2016年11月27日发生的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伤后休养时间6个月、护理时间3个月、营养期限3个月，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左右。原告经查明得知，高瑞思经营部名义上的经营者是杨坤山，实际经营者系陈国庆和杨朝霞，经营部的收入系家庭收入。被告昌兴公司辩称，其主体不适格，原告与昌兴公司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昌兴公司向高瑞思经营部购买玻璃，并该经营部负责安装，安装费1200元，故昌兴公司与高瑞思经营部存在承揽合同关系，高瑞思经营部向昌兴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工作风险应由高瑞思经营部防范。高瑞思经营部有独立诉讼资格，造成人身损害的，应该由高瑞思经营部承担。昌兴公司以前曾在该经营部购买过玻璃并安装，原告也曾经去昌兴公司厂里安装过，所以高瑞思经营部和原告都有经验和风险意识，完全可以采取有效措施预防事故发生。故昌兴公司不存在过错，不用承担责任。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出院后的护理费、误工费过高，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告陈国庆辩称，昌兴公司雇佣原告与陈国庆一起去其厂内干活，每天每人600元。当时昌兴公司提供了安装的梯子、工具、木板等工具。安装时，原告在移动梯子的时候不小心踩空，连同陈国庆一起摔下去导致轻微受伤。在该起事故中，被告陈国庆没有过错，昌兴公司没有说清彩钢瓦的情况，导致原告和陈国庆一起摔下去，原告要求陈国庆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陈国庆与本案没有关系，玻璃买卖由陈国庆妻子杨朝霞负责，陈国庆主体不适格，要求驳回原告对陈国庆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如下：原告提供了涉案地照片打印件三张、浙江省宁波市第六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一份、宁波市通用门诊病历本一本、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十二张、浙江省医疗门诊诊察费票据三张、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宁波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DR诊断报告单打印件一份、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居民户口簿一本、出生医学证明一本、学生证一本。被告昌兴公司提供了宁波市工商登记表打印件一份、手工发票复印件一份。本院依职权到现场拍摄照片一组及制作询问笔录一份。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甬诚司鉴[2017]临鉴字第1295号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与2016年11月27日发生的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伤后的休养时间为6个月，伤后的护理时间为3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且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左右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昌兴公司对鉴定报告有异议，称不是很严谨。被告陈国庆对原告伤残等级无异议，但称休养时间、营养期限不合理。经本院释明，被告昌兴公司未在本院指定的时间内提出书面司法鉴定申请，被告陈国庆称其不申请司法鉴定，两被告虽有异议，但又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认定。2.原告提供的暂住证一本、临时居住证一本、2017年9月19日镇海区骆驼街道莲晴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结婚证一本、营业执照一份、店面照片打印件一张、2017年9月19日骆驼建材市场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原告已于镇海区骆驼街道明斌路188号1-6室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告与其老婆徐春香自2010年起遂共同经营宁波市镇海区骆驼龙康建材经营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昌兴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不能达到原告要证明的事实。被告陈国庆称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核，被告昌兴公司是向原国庆门业所在的店面购买玻璃。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提供了该组证据原件供本院核对，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被告陈国庆提供的2017年9月13日、11月20日胡颖祎书面陈述各一份，欲证明胡颖祎是被告昌兴公司的员工，被告昌兴公司向被告陈国庆购买了玻璃，由被告昌兴公司叫被告陈国庆和原告去被告昌兴公司安装玻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称该证据系证人证言，应以证人出庭陈述为主，且被告陈国庆也明确被告昌兴公司向被告陈国庆购买玻璃，被告陈国庆应该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昌兴公司对9月13日的书面陈述无异议，对11月20日的书面陈述有异议，称证人胡颖祎已到庭详细陈述了情况，原告与胡颖祎互不认识，从2015年的情况可以知道安装玻璃的人由国庆门业安排。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论述。被告昌兴公司申请证人胡颖祎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胡颖祎到庭陈述称：我是被告昌兴公司的采购员。大概2016年11月，因为昌兴公司需要购买玻璃，我到被告陈国庆店里采购玻璃，店名为国庆门业，玻璃按平方计算，安装费1200元另外计算。采购玻璃的时候，我在被告陈国庆店里，对被告陈国庆的老婆说，安装费1200元，她说安装一个人吃不消，要另外找一个人，她就去叫原告一起去安装。我当时在原告的店门口，没有叫原告一起去安装。安装的时候我在家休息，不在现场。安装费还没有支付。2015年也安装过一次，当时1000元安装费，情况和这次一样，被告陈国庆的老婆去叫原告一起安装，安装费是我支付给被告陈国庆的老婆，再由陈国庆的老婆支付给原告的。我不知道高瑞思经营部。经辨认，书面陈述是我本人书写的。经质证，原被告对该证人证言均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论述。被告高瑞思经营部、杨朝霞未向本院提供答辩状和证据材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辩驳和质证的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国庆门业”店原营业执照名称为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国庆玻璃店，经营者系陈国庆，于2015年8月25日注销，同日，宁波市镇海区骆驼高瑞思门业经营部注册成立，经营者系杨坤山，均为个体工商户，系同一店面，店面对外宣传牌为“国庆门业”，实际经营者系陈国庆和杨朝霞夫妻。“国庆门业”店的隔壁系“阿龙建材”店，“阿龙建材”店的营业执照名称为宁波市镇海区骆驼龙康建材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徐春香，实际经营者系徐春香和赖明龙夫妻。2016年11月，被告昌兴公司向“国庆门业”店购买玻璃，并双方约定购买玻璃的价格按照面积计算，安装玻璃的价格为1200元，11月27日，被告杨朝霞叫原告赖明龙一起去安装玻璃，于是原告赖明龙与被告陈国庆一起到被告昌兴公司处安装玻璃，被告昌兴公司提供安装玻璃所需要的爬梯，爬梯停放在高4米左右的彩钢瓦棚上，原告赖明龙与被告陈国庆通过爬梯到达高8米左右的墙上安装玻璃，两人在移动爬梯的过程中，因不慎踩破彩钢瓦致使原告摔下受伤。随即原告被送至宁波市第七医院治疗，又转至宁波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6天，诊断为“右踝关节骨折”。而后原告再去医院拆线、换药等。2017年6月9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10级伤残（与2016年11月27日发生的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伤后休养时间6个月、护理时间3个月、营养期限3个月，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左右。被告昌兴公司与被告陈国庆为原告各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2015年，被告昌兴公司曾向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国庆玻璃店（“国庆门业”店）购买玻璃，约定安装费为1000元，昌兴公司向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国庆玻璃店（“国庆门业”店）支付了购买玻璃和安装玻璃费用合计3366元，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国庆玻璃店向被告昌兴公司出具了发票，被告杨朝霞叫赖明龙与陈国庆两人一起到被告昌兴公司处安装玻璃，杨朝霞支付给赖明龙安装费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何种法律关系，各被告应承担多少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当事人双方中一方依照另一方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另一方应接受该工作成果并给付一定报酬，应完成工作并交付成果的一方为承揽人，应接受承揽人的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的一方为定作人。本案中，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2016年11月，被告昌兴公司向“国庆门业”店购买玻璃，并双方约定购买玻璃的价格按照面积计算，安装玻璃的价格为1200元。由此可见，结合2015年的交易习惯，“国庆门业”店不仅出售玻璃，还负责安装玻璃，被告昌兴公司支付“国庆门业”店安装玻璃的劳动报酬为1200元，“国庆门业”店一次性向被告昌兴公司提供安装玻璃的劳动成果，被告昌兴公司与“国庆门业”店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的关系，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昌兴公司与“国庆门业”店之间存在承揽关系，被告昌兴公司为定作人，“国庆门业”店为承揽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现场勘察，被告昌兴公司提供了安装玻璃所需要的爬梯，爬梯停放在高4米左右的彩钢瓦棚上，赖明龙与陈国庆通过爬梯到达高8米左右的墙上安装玻璃，两人在移动爬梯的过程中，因不慎踩破彩钢瓦致使赖明龙摔下受伤。由此可见，赖明龙与陈国庆两人高处作业，被告昌兴公司在选任上更应具有审慎义务，而且仅仅提供安装玻璃所需要的爬梯，并未提供其他安全防护措施，因此，被告昌兴公司存在一定的过错，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昌兴公司承担20%的责任。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结合2015年的交易习惯，“国庆门业”店出售并承揽了安装玻璃的工作之后，由于陈国庆无法一个人完成安装玻璃的任务，遂杨朝霞叫上赖明龙一同前往安装，在安装过程中赖明龙摔下受伤，由此可见，“国庆门业”店与赖明龙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为赖明龙，接受劳务一方为“国庆门业”店。虽然双方认可安装费1200元，赖明龙与陈国庆每人600元，被告陈国庆抗辩称其并未从安装玻璃报酬中获利，对此本院认为获利并不是认定劳务关系成立的构成要件。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赖明龙在高处作业，从事劳务过程中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其自身损害后果的产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对方的赔偿责任。根据“国庆门业”店出售并负责安装玻璃的事实，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赖明龙应承担其自身损失的30%责任，“国庆门业”店应承担原告损失的50%责任。根据上文认定的事实，因“国庆门业”店系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为陈国庆和杨朝霞，而该店的营业执照名称为高瑞思经营部，因此，被告陈国庆和杨朝霞应承担原告损失的50%责任，被告高瑞思经营部对被告陈国庆和杨朝霞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请逐一分析核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原告的医疗费为22?345.1元。2.交通费，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宁波市第七医院治疗，又转宁波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交通费损失客观存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400元。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鉴定意见载明原告伤后营养期限为3个月，综合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原告受伤的部位，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2000元。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伤后的护理时间为3个月。原告住院6天，现其主张住院期间每天13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780元，该标准基本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出院后84天，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原告的受伤部位，本院酌情认定按照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5040元。本院认定原告的护理费合计58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共住院6天，现其主张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虽系农业家庭户，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结婚证、户口本、暂住证、证明等证据材料，与其妻子徐春香共同经营宁波市镇海区骆驼龙康建材经营部，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收入，现原告主张按照宁波市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560元标准赔偿，其伤残等级为十级，计算20年的残疾赔偿金103?12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根据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学生证等证据材料，原告赖明龙与徐春香于2002年12月12日生育一子赖俊辉，现就读于宁波市古塘中学，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31?584元计算赖俊辉3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737.6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7?857.6元（103?120元＋4737.6元）。7.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原告已支付鉴定费2430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报告，原告尚应遵医嘱拆除内固定，该费用约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9.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鉴定意见载明原告伤后的休养时间为6个月，其无固定收入，现主张按照宁波市2016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1?342元计算其6个月的误工费30?671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79?703.7元。被告昌兴公司应承担20%的责任，即赔偿原告35?940.7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昌兴公司尚应赔偿原告25?940.7元。被告陈国庆和杨朝霞应承担50%的责任，即赔偿原告89?851.9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陈国庆和杨朝霞尚应赔偿原告79?851.9元，被告高瑞思经营部对被告陈国庆和杨朝霞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昌兴公司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被告陈国庆和杨朝霞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被告高瑞思经营部对被告陈国庆和杨朝霞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昌兴压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赖明龙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26?94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陈国庆、杨朝霞赔偿原告赖明龙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81?851.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宁波市镇海区骆驼高瑞思门业经营部对被告陈国庆和杨朝霞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赖明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4032元，减半收取2016元，由原告赖明龙负担841元，被告宁波昌兴压铸有限公司负担291元，被告陈国庆、杨朝霞负担8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张发生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代书记员 邵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