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204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俊龙，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开封市龙亭区*楼足浴负责人，住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1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经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
辩护人吴国建、李阳，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超，男，198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开封市龙亭区足浴负责人，住开封市禹王台区。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1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经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
辩护人朱朝阳，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浩阳，男，1997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开封市龙亭区足浴工作人员（负责管理卖淫女），住开封市龙亭区队）。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1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经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
辩护人李玲娜，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博，男，199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开封市龙亭区六楼足浴收银，住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经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
辩护人姚歌、倪方方（实习），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东凯，男，199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开封市龙亭区六楼足浴服务员，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1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取保候审。经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鸿昌，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金龙，男，199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开封市龙亭区六楼足浴服务员，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1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取保候审。经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朝，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汴鼓检诉刑诉（20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李东凯、陈金龙组织卖淫罪，以被告人梁博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娴、助理检察员徐文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俊龙及其辩护人吴国建、李阳、被告人段超及其辩护人朱朝阳、被告人石浩阳及其辩护人李玲娜、被告人梁博及其辩护人姚歌、被告人李东凯及其辩护人贾鸿昌、被告人陈金龙及其辩护人金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刘俊龙、段超从他人处接手卖淫场所开封市龙亭区六楼足浴，2018年1月3日开始营业，二人安排被告人石浩阳负责管理卖淫女张某1、程某、俞某、蒋某，安排被告人梁博负责收银、核算账目，安排被告人李东凯、陈金龙负责望风、并记录为六楼足浴介绍嫖娼者的出租车车牌号。截至2018年1月4日案发，刘俊龙等人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9100元。
2018年1月4日，刘俊龙、段超、石浩阳、梁博、李东凯、陈金龙在案发现场被当场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李东凯、陈金龙以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博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李东凯、陈金龙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李东凯、陈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刘俊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俊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刘俊龙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也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刘俊龙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对其应按容留卖淫罪定性。二、被告人刘俊龙经营时间短暂，获利金额不大，容留卖淫次数少，违法行为影响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属于情节轻微，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刘俊龙到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涉案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刘俊龙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诚恳，真心悔罪，建议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刘俊龙在主观上无组织卖淫故意，客观上也无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且刘俊龙接手场所经营时间短暂，本人获利金额不大，容留卖淫次数少，违法行为影响有限，社会危害性较小，还具有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应公平的罪名定性及合理的刑期处罚。
被告人段超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名有异议，但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庭审后被告人段超书写悔过书，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
被告人段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以容留卖淫罪对段超定罪更为妥当。从犯罪的客观方面来讲，涉案“六楼足浴”在转让给刘俊龙、段超之前就存在着卖淫活动，在刘俊龙、段超接手后，没有对原先组织构架进行调整，没有雇佣、纠集除原先卖淫组织之外的其他人，在其接手的场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段超所接手的仅是一个场所，卖淫组织中不论是“小姐”还是其他人员都不是段超组织的。从分账方式也能佐证段超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段超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罪在客观方面应当表现出来的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从犯罪的主观方面，段超在听刘俊龙说要接涉案“六楼足浴”时并不知道这是一个提供色情服务的场所。在接手之后，发现场所内有卖淫活动，为了挣钱，就放任卖淫活动继续存在。在接手前后均无组织他人卖淫的主观故意。二、段超没有前科，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对自己的错误行为愿意悔改。自接手“六楼足浴”至案发仅一天的时间，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应当以容留卖淫罪对段超定罪，并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浩阳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名有异议，但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庭审后被告人石浩阳书写悔过书，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
被告人石浩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浩阳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犯罪行为符合协助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协助卖淫罪。本案中六楼足浴管理层有明确的分工，而被告人石浩阳并非管理层人员，负责的工作仅仅是按照老板的安排给卖淫女发工资，只是一名普通员工，没有参与管理工作，更没有实施招募、雇佣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被告人石浩阳来工作之前已经成立并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石浩阳是六楼足浴招聘的打工人员，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者的故意，客观者无经营决策权和收入支配权。只是起到了协助组织卖淫的作用，应当按照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石浩阳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系主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石浩阳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被告人石浩阳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法庭切实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能够对本案被告人石浩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梁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梁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梁博在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答》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协会组组织他人卖淫罪，是指在组织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的行为。如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具体到本案中，梁博虽然从事的是收银工作，但辩护人认为其不符合专职性和稳定性的特征。根据李东凯、陈金龙、刘俊龙等六人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转账凭证、服务单等书证可以看出，除了梁博可以收银外，其余五人均可以收银。“六楼足浴”是自然人合伙，该店由刘俊龙、段超共同管理，梁博既不是老板、也不是股东，而该店由六人均能收银的情况，收银人员具有随意性，真正管账的应该是老板，梁博仅仅是管账人的收钱工具。梁博在该店没有工资，也没有从中获利，其所实施的帮助行为也是职责所在。可见其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只起到非常小的辅助作用，将其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从犯，也是刑法罪责刑相一致原则的体现。二、梁博具有坦白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梁博洗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案发后多次表示愿意缴纳罚金，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案违法犯罪持续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轻，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东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东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东凯自愿认罪，依法应酌情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东凯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在案件中只是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从本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李东凯在本案中主要是负责接待，在楼上给客人拿拖鞋、手牌等工作，并没有和卖淫者有任何直接的联系，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属于从犯。三、被告人李东凯系初犯、偶犯及具有悔罪、坦白等情节，依法应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李东凯没有正式工作，经济困难，为了生活所迫在涉案场所工作时间不长，并且连一个月的工资也没有拿到。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基于以上情节，辩护人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李东凯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金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陈金龙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从犯。本案刘俊龙和段超出资，接下六楼足浴店，并提供场地，石浩阳带领小姐参与管理，梁博负责财务管理和收取嫖资，陈金龙和李东凯一楼望风，那么可以很清晰地看出本案中陈金龙起辅助作用，居次要地位。本案组织卖淫的利润分配模式是由梁博作为收银收取嫖客的嫖资，将钱款支付给刘俊龙和段超，刘俊龙和段超向石浩阳服务等级的提成比例向石浩阳支付提成，石浩阳在给小姐支付费用，余下资金除去足浴店日常开销，净利润由刘俊龙和段超参与分配。陈金龙、李东凯和梁博的收益都是包含在足浴店的日常开销之中，即领取工资，这样的盈利分配模式也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就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中，陈金龙并非组织卖淫的利益共同体，就利润非配模式来看，陈金龙系从犯。二、被告人陈金龙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陈金龙只是洗浴中心招聘的人员，既不参与对小姐的管理，也不负责收取营业款，更没有参与对嫖资的直接利润分配，陈金龙仅仅是洗浴中心招聘的打工人员，每月工资商定的是2500元。李东凯等人的笔录证实，被告人陈金龙担任的是服务生的职务，从事足浴店递毛巾，报告客人数量的工作。陈金龙只起到了协助作用，并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三、被告人陈金龙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金龙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态度诚恳，具有明确的悔罪表现，请求法庭考虑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刘俊龙、段超从他人处接手卖淫场所开封市龙亭区六楼足浴，2018年1月3日开始营业，二人安排被告人石浩阳负责管理卖淫女张某1、程某、俞某、蒋某，安排被告人梁博负责收银、核算账目，安排被告人李东凯、陈金龙负责望风、并记录为六楼足浴介绍嫖娼者的出租车车牌号。截至2018年1月4日案发，刘俊龙等人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9100元。
2018年1月4日，刘俊龙、段超、石浩阳、梁博、李东凯、陈金龙在案发现场被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书证-
人口基本信息表、前科证明、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记账单、服务单；证人蒋某、程某、俞某、张某2、张某1、高某、董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梁博、李东凯、陈金龙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
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李东凯、陈金龙以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梁博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李东凯、陈金龙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东凯、陈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李东凯、陈金龙辩护人称李东凯、陈金龙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俊龙及段超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刘俊龙及段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对其应按容留卖淫罪予以定性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刘俊龙及段超在共同出资经营的场所内组织卖淫具备事中明知，具有借此牟利的共同故意，以出资雇佣、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浩阳辩护人称被告人石浩阳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认定为协助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石浩阳不仅管理卖淫人员，还对卖淫活动实施指挥、调派，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本质特征。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博的辩护人称，被告人梁博在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俊龙、段超、石浩阳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博、李东凯、陈金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该案的具体情况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并结合调查评估意见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俊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被告人段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被告人石浩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被告人梁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东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金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对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被告人刘俊龙等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一百元，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云娣
审 判 员 侯二伟
代理审判员 李晓华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