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1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晋歆，女，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玲，女，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然峰，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诚，男，196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上诉人晋歆、上诉人王玲因与被上诉人陈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4民初5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歆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在维持第一项的同时判令王玲、陈诚另偿还晋歆借款本金90000元并支付截至2017年8月2日的利息322390元（一审判决未支持部分，此后利息以1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2、依法判令王玲、陈诚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将本案借款本金扣除9000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借款1400000元事实发生于2015年1月3日，如果存在借款时预扣6个月利息的情况，预扣的利息也应该是126000元（1400000元×1.5%／月×6个月），而不应该是王玲所称的90000元（1000000元×1.5%／月×6个月）。因此，王玲的辩称明显不符合逻辑。一审法院就此应当要求王玲做出合理的说明，且需提供证据支持其自己的说明。一审判决无视这一逻辑，仅凭王玲简单的辩称就扣除了晋歆出借的90000元，显然不当。晋歆之所以提交于2013年11月5日出借给王玲另500000元转账凭证，主要也是为证明本案借款1400000元中除转账的1310000元以外的90000元本金的来源，该90000元借款本金确系之前借款500000元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1月4日一年期间的利息转化而来。重要的是王玲出具的两张合计1400000元借条本身也具有证明效力。二、一审判决对晋歆于2015年1月14日出借王玲的500000元按月1.5%计至2016年12月8日的利息160300元未认定为应付款项，属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1月14日，晋歆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给被上诉人260000元、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被上诉人440000元，合计7000000元，其中200000元为临时性借款（2015年2月4日偿还），另500000元由王玲出借借条确认为有息借款，利率为月1.5%，2016年12月8日，王玲银行现场填单支付晋歆300000元的同时收回该借条，因其未支付利息，晋歆对借条拍照留存。晋歆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即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及照片（手机拍摄）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前述事实。晋歆对该500000元借款，按照王玲2016年8月12日还100000元、2016年8月26日还100000元、2016年12月8日还300000元的事实分段计算出的出借日至还款日即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2月8日期间的利息为160300元。该利息是真实存在的，一审判决即使按照常理认为返还时债务应当已经清偿的观点成立，但并未查明王玲对该160300元利息是如何支付的，王玲也无证据证明其支付了160300元利息的事实，是否支付该利息的举证责任在于王玲，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晋歆。在王玲举证不能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在综合认定王玲还本付息情况时应将此利息计入其应付款，由于一审判决未计入，导致截至2017年8月2日借款利息少认定了160300元。王玲针对晋歆的上诉二审辩称，一、关于预扣的90000元，2015年1月3日发生的借款140000元王玲出具的两张借条，一张1000000元的按照月息1.5%预扣了六个月利息即90000元，另外一张400000元自出借之日按月息1.5%日付息至2017年5月；晋歆主张该90000元系2013年11月5日借款500000元欠付的一年利息，因该笔借款双方已经结清，不存在尚欠利息；二、关于晋歆于2015年1月14日出借的700000元中有500000元曾约定利息的问题。2015年1月14日晋歆转款给王玲两笔260000元及440000元，针对该700000元双方并无利息约定。晋歆上诉的主张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晋歆的上诉。陈诚针对晋歆的上诉二审辩称，案涉借款与陈诚无关。王玲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二、依法判决晋歆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借款有关事实。1、2015年1月3日王玲向晋歆出具借条两张，其中一张借款为1000000元，另一张借款为400000元，两张借条合计1400000元。但晋歆只向王玲实际转款1310000元。2、晋歆于2015年1月14日向王玲转款两笔，分别为260000元和440000元。3、晋歆于2015年7月25日向王玲转款300000元。以上自2015年1月3日至2015年7月25日期间晋歆共向王玲转款五笔，转款数额为2310000元。二、案涉还款有关事实。自2015年2月4日至2017年5月13日王玲共计向晋歆还款十一笔，共计还款为1880000元。2015年2月4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8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9月14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12月18日还款300000元、2016年1月15日还款180000元、2016年2月2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8月12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8月26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12月8日还款300000元、2017年1月23日还款100000元（分两次转款各50000元）、2017年5月13日还款200000元（其中100000元是招商银行转款，另付100000元现金），以上共计还款1880000元。三、截止晋歆起诉之日，王玲尚欠晋歆本金为430000元。自2015年1月3日以来至本案起诉前，晋歆向王玲转款2310000元，王玲向晋歆还款1880000元，二者相减，截止晋歆起诉之日，王玲尚欠晋歆本金为430000元。四、一审判决在对以下主要案件事实的认定上存在严重错误。1、关于2013年11月5日晋歆转给王玲的500000元。该借款500000元，王玲与晋歆已经结算清楚，借款本金500000元王玲已归还，该500000元的借条已被收回，借款己被收回当然意味着借款已经还清，一审判决又重复将该500000元借款从2015年之后王玲还款中扣减，无任何事实依据，存在严重错误。2、2017年5月31日晋歆向王玲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王玲人民币贰拾万元整”，该贰拾万元收条中拾万元为转款，另拾万元为现金，而一审判决仅认定转款拾万元，对另拾万元现金不予认定。该收条为晋歆亲笔所写，如晋歆仅收到100000元，不会写成贰拾万元。庭审中晋歆自称：另100000元为2017年1月23日转款100000元，王玲认为不符合常理。2017年1月23日转款到2017年5月31日才出具收条，显然不合常理，且根据双方往来习惯，如确属转款，根本不需要再打收条。晋歆针对王玲的上诉二审辩称，一、自2013年11月5日起晋歆转款给王玲共计2810000元，并非王玲主张的2310000元。期间王玲通过银行转账还款为1780000元。王玲主张上述还款均系归还借款本金，显然有悖于双方间对借款利息的约定，且不符合民间借贷还款先息后本的交易习惯及相关法律规定。二、自2013年11月15日至今王玲还款共计1780000元，其并未就偿还2013年11月15日借款500000元提供证据，且2015年1月3日借款中预扣的90000元就是该借款500000元欠付的利息。三、2017年5月13日晋歆向王玲出具的金额为200000元的收条，该收条系针对2017年1月23日的汇款及2017年5月13日当日的汇款，结合双方间的交易习惯王玲主张其中有100000元系现金支付显然不合逻辑，且其亦未就现金支付提供证据。综合上述意见，上诉人王玲的上诉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陈诚针对王玲的上诉二审辩称，同意王玲的上诉意见。晋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玲、陈诚共同偿还晋歆借款1400000元并支付利息483000元（其中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3日起按月1.5%暂计算至2017年8月2日为465000无；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日起按月1.5%暂计算至2017年8月2日为18000元，以后以1400000元为基数按月1.5%计算顺延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玲、陈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月3日，晋歆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分别向王玲转款1200000元、110000元。同日，王玲向晋歆出具两份借条，内容分别为“今借到晋歆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息1分5厘每月付息”、“今借到晋歆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息1分5厘一年一付息”。2.晋歆与王玲之间另有多笔资金往来：（1）晋歆转款给王玲时间及金额：2013年11月5日，500000元；2015年1月14日，两笔分别为260000元、440000元；2015年7月25日，300000元。（2）王玲转给晋歆：2015年2月4日，200000元；2015年8月21日，200000元；2015年9月14日，100000元；2015年12月18日，300000元；2016年1月15日，180000元；2016年2月2日，100000元；2016年8月12日，100000元；2016年8月26日，100000元；2016年12月8日，300000元；2017年1月23日两笔，50000元、50000元；2017年5月13日，100000元。3.王玲与陈诚于2002年1月29日结婚，本案借款发生在王玲与陈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4.晋歆自认王玲出具本案借条后按月支付400000元借款的利息6000元直至2017年5月；王玲提供一份招商银行转账回单（2017年6月5日向晋歆转账6000元）证明其已按月支付该借款利息至2017年6月，晋歆对此予以认可。该院认定王玲已支付该400000元借款至2017年6月的利息。5.2017年5月13日，晋歆向王玲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王玲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王玲主张其于2017年5月13日支付给晋歆200000元，其中100000元为现金交付。晋歆称收条中200000元为王玲当日转账支付的100000元及2017年1月23日转账支付的100000元。该院认为晋歆与王玲之间资金往来均通过银行转账进行，王玲主张现金交付100000元与此习惯不符，又无其他证据证明且未能说明现金交付经过，晋歆亦对收条中200000元款项作出了说明，故王玲关于支付晋歆100000元现金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晋歆主张2015年1月3日的1400000元借款中包含前期借款利息90000元是否属实？本金应如何认定？2.王玲出具借条后还本付息情况？3.本案借款是否为晋歆、陈诚共同债务？关于第一点，出具借条当日晋歆实际提供的款项为1310000元，晋歆主张系将前期借款（2013年11月5日，500000元）利息90000元计入本金，王玲不予认可且称差额90000元系扣除了1000000元借款的6个月利息，晋歆亦未能举证证明王玲欠付其前期借款利息90000元的事实，故该院对晋歆的主张不予采信。虽然借条中约定借款为1400000元，但晋歆实际提供的借款为1310000元，该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310000元。关于第二点，王玲出具借条后共计支付给晋歆1780000元，2013年11月5日至2015年5月25日的晋歆共计转款给王玲1500000元（除本案诉争借款外），晋歆主张王玲支付的1780000元为偿还前述借款本金1500000元，剩余款项系2013年11月5日的500000元借款的利息123350元（2014年11月5日至2016年2月2日）、2015年1月14日借款500000元借款的利息160300元（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2月8日）及2017年1月5日提供的借款10000元，首先，晋歆未能证明其与王玲就2013年11月5日的500000元借款约定有利息且王玲欠付该借款利息；其次晋歆虽然提供一张照片证明其与王玲就2015年1月14日借款500000元借款约定了1分5的利息，但王玲对此不予认可，且晋歆陈述该500000元已偿还并将借条返还王玲，按常理返还借条时债务应当已经清偿，晋歆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王玲尚欠其该笔借款的利息；再次，关于2017年1月5日的10000元，王玲不予认可，且晋歆提供的银行明细中收款账户与其他转款不同，不能证明收款方为王玲。综合以上因素，晋歆主张王玲支付的款项中1500000元系偿还其他借款，该院予以采信，但其就剩余280000元为其他借款利息的主张没有证据加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该款该院认定为王玲就本案借款支付给晋歆的款项。关于第三点，本案借款发生在王玲与陈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诚主张借款与其无关，但未能举证证明王玲已与晋歆约定该借款为王玲个人借款或者其与王玲约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各自所有且晋歆知道该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本案债务应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所述，王玲于2015年1月3日向晋歆借得1310000元，约定月息1.5分（折合年利率18%），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后，王玲支付了其中400000元借款至2017年6月的利息，并另支付晋歆280000元款项。因截至2016年12月8日王玲欠付的910000元（1310000元-400000元）借款的利息（按双方约定月息1.5分）已超过280000元，故王玲支付的280000元均作为利息予以扣减，至2017年8月2日，王玲欠付利息为160610元[（400000元×1.5%/月×2个月）+（910000元×18%/360天×942天）-280000元]，此后的利息，应按照约定利率支付至借款还清之日。该债务系王玲与陈诚夫妻共同债务，陈诚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玲、陈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晋歆借款1310000元，并支付截至2017年8月2日的利息160610元，此后的利息以13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二、驳回晋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47元，保全费5000元，由晋歆负担4760元，王玲、陈诚负担2698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已还款项性质的认定。晋歆主张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7月25日期间其总计汇款出借给王玲2810000元，王玲在2015年2月4日至2017年5月13日期间还款共计1780000元，针对上述款项晋歆主张：2013年11月5日的500000元、2015年1月3日两张《借条》所涉的1400000元及2015年1月14日的500000元均约定了月利率为1.5%的利息，2015年1月3日借款本金1400000元中包含2013年11月5日借款500000元在2014年11月5日的利息90000元，王玲对此不予认可，晋歆提供的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王玲主张2017年5月13日晋歆所出具的《收条》涉及的200000元系当日转账100000元及现金支付100000元，晋歆对此不予认可，王玲亦未举证证实，结合晋歆与王玲之间多次经济往来均通过汇款方式完成的交易习惯，本院对王玲关于现金还款10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2015年1月3日王玲出具给晋歆的借款本金为400000元的《借条》中约定月利息为1.5%，晋歆与王玲均确认就该笔400000元借款按约付息至2017年6月，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1月3日王玲出具给晋歆的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的《借条》约定“息1分5厘、一年一付息”，晋歆关于该笔借款本金中包含之前借款欠息90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故该笔借款应以实际出借的910000元为借款本金，关于该笔借款在王玲的还款中并无明确证据显示按约付息，本院依法予以核算。关于2013年11月5日的借款500000元，晋歆主张有利息约定，但未能举证证实，且王玲还款亦无法明确针对性，故本院按照先借先换的交易习惯确认王玲2015年2月4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8月21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9月14日还款100000元冲抵该笔借款；关于2015年1月3日的借款400000元，晋歆、王玲均确认按约付息至2017年6月，故该笔借款应认定为至2017年6月尚未归还借款本金；关于2015年1月14日借款700000元及2015年7月25日的借款300000元，因晋歆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有利息约定，故本院确认该两笔借款为无息借款，在王玲还款中扣除应付在先借款本息后予以核减。经本院核算，截至2017年8月3日王玲尚欠晋歆借款本金1275646元（700000元+300000元-124354元+400000元），其中无息借款本金875646元、有息借款400000元，对于无息部分借款尚余本金，依法可以支持晋歆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另400000元有息借款利息应自2017年7月1日以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综上，上诉人晋歆、上诉人王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借款本息核算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4民初5633号民事判决；二、王玲、陈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晋歆借款本金1275646元及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以875646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三、驳回晋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747元，保全费5000元，由晋歆负担6747元，王玲、陈诚负担2500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9232.85元，由晋歆负担7485.85元，由王玲负担217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虹审判员 刘松柏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付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借款本息计算表付款时间              出借金额（元）              计息本金（元）              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              适用的计息期年利率（%）              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元）              还款金额（元）              累计应付未付利息（元）                  2015年1月3日              910000               910000               4.5              18.00               2015年1月14日              700000               910000               4.5              18.00               11               4936               4936                   2015年2月4日              910000               4.5              18.00               26               11668               16604                   2015年7月25日              300000               910000               4.5              18.00               171               76739               93344                   2015年8月21日              910000               4.5              18.00               27               12117               105460                   2015年9月14日              910000               4.5              18.00               24               10770               116231                   2015年12月18日              768864               4.5              18.00               95               42633               300000              (141136)                  2016年1月15日              599480               4.5              18.00               28               10617               180000              (169383)                  2016年2月2日              504802               4.5              18.00               18               5321               100000              (94679)                  2016年8月12日              452599               4.5              18.00               192               47797               100000              (52203)                  2016年8月26日              355724               4.5              18.00               14               3125               100000              (96875)                  2016年12月8日              73968               4.5              18.00               104               18244               300000              (281756)                  2017年1月23日              (24354)              4.5              18.00               46               1678               100000              (98322)                  2017年5月13日              (124354)              110               100000              2017年7月1日              (124354)              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