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漳民终字第14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康和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和记食品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天宝镇珠里村五里沙社189号。
法定代表人郑赐彬，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伟凡，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瑞安市瑞胜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胜食品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锦湖街道体育西路体育小区2幢105室。
法定代表人徐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健，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毓祥，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漳州闽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记食品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颜厝镇宅前村。
法定代表人李婉霞，经理。
原审被告漳州咪迦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迦食品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颜厝镇宅前村。
法定代表人陈世猛，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敬伟，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因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4）龙民初字第26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赐彬及委托代理人黄伟凡、被上诉人瑞胜食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毓祥、原审被告闽记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婉霞、原审被告咪迦食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敬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1月，瑞胜食品公司与康和记食品公司达成口头承揽合同，约定由瑞胜食品公司提供产品外包装，由康和记食品公司自行采购原料进行生产代理加工猪肉系列产品。产品包装载明：生产商为“漳州市康和记食品有限公司”，授权方为“瑞胜食品（香港）集团有限公司”，商标为“瑞尚一品”。之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康和记食品公司按约定生产相应产品，瑞胜食品公司按郑赐彬的指示将货款打入李婉霞个人银行账号。2013年9月6日，瑞胜食品公司与康和记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咪迦食品公司共同出具了一份书面证明函，其中载明，经瑞胜食品公司经理（徐力）与康和记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咪迦食品公司经理（郑赐彬）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解除各方承揽加工“瑞尚一品”猪肉系列产品的合作关系，康和记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咪迦食品公司同意退换出现产品问题的猪肉系列产品并附有相关的清单（货物总件数381.6，总金额162211.92元），康和记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咪迦食品公司允许瑞胜食品公司继续使用之前其已制作的产品包装。康和记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郑赐彬在该书面证明函中注明，“附件数值为参考，以实际清点数据为准”。诉讼中，经瑞胜食品公司和康和记食品公司对瑞胜食品公司保存的退货产品进行实地清点，康和记食品有限公司对属其公司生产的产品进行确认，相应货款金额共计为143754.56元。
原审认为，瑞胜食品公司与康和记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咪迦食品公司均在证明函上签章，约定承揽合同关系于2013年9月经双方协议解除，可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并于2013年9月协议解除。综合瑞胜食品公司与康和记食品公司庭审陈述、所清点产品生产商为康和记食品公司以及证明函相关内容，可以认定瑞胜食品公司与康和记食品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口头约定并实际履行的事实。证明函中瑞胜食品公司与康和记食品公司均确认商品存在质量问题及因此产生经销商大量退货的事实，达成了退换货协议内容，但当事各方对退换货数量未进行实际清点确认。因康和记食品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无法销售，其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应承担违约责任，瑞胜食品公司请求康和记食品公司赔偿相应损失，应予支持。诉讼中，双方对存放于瑞胜食品公司处的康和记食品公司生产的退货产品进行盘点，康和记食品公司确认的货物价款共计143754.56元。该损失应由康和记食品公司承担，康和记食品公司应返还瑞胜食品公司已支付的相应货款。瑞胜食品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余留货物总价款为236701.95元，超出双方盘点确认的部分，超出部分不予认定。瑞胜食品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相关货物为咪迦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所生产，其要求咪迦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退还货款，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瑞胜食品公司主张其所印制的包装因猪肉干系列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积压无法使用，而要求康和记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咪迦食品公司赔偿损失。因该产品包装系瑞胜食品公司联系他人印制，且印制数量系瑞胜食品公司自行决定，康和记食品公司仅按瑞胜食品公司指定数量加工生产产品，对多余的包装物并未知晓，故余留的包装物损失应由瑞胜食品公司自行承担。瑞胜食品公司要求包装损失由康和记食品公司、闽记食品公司、咪迦食品公司承担，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和第二百六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瑞安市瑞胜食品有限公司与漳州市康和记食品有限公司、漳州闽记食品有限公司、漳州咪迦食品有限公司承揽合同关系于2013年9月6日解除；二、漳州市康和记食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瑞安市瑞胜食品有限公司货款143754.56元；三、驳回瑞安市瑞胜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48元，由瑞安市瑞胜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296元，漳州市康和记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152元。
一审判决后，康和记食品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提供的猪肉干和猪肉条符合食品安全指标，完全可以销售和食用，被上诉人因管理不善导致存货，被上诉人将已超过保质期且没有经过检测的产品要求上诉人赔偿明显是恶意行为；原审诉讼中，上诉人应法院的要求到被上诉人仓库进行清点，是查清被上诉人现有存货的实际情况，不应认定双方对被上诉人保存的退货产品进行清点。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瑞胜食品公司答辩称，本案讼争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在《证明函》已承认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退换货物后，被上诉人在销售过程中发现仍存在质量问题。被上诉人也将产品交由相关部门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也显示产品不符合质量标准。因为上诉人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无法销售，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闽记食品公司答辩称，本案与闽记食品公司无关，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咪迦食品公司答辩称，瑞胜食品公司与咪迦食品公司没有承揽关系，本案与咪迦食品公司无关。
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所提供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是否应向瑞胜食品公司退还货款143754.56元。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并作出分析、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在其与被上诉人瑞胜食品公司签订的《证明函》的首部、第二条、第三条等条款多次确认本案产品“瑞尚一品”猪肉系列存在质量问题及因此产生经销商大量退货的事实。因此被上诉人瑞胜食品公司主张本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有理，应予支持。本案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并达成了退换货协议。由于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与被上诉人瑞胜食品公司对退换货数量未实际清点确认，现被上诉人认为退换的产品仍存在质量并要求退还库存产品的货款合法有据。原审诉讼中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与被上诉人瑞胜食品公司对存放于被上诉人处的上诉人生产的退货产品进行盘点，货物价款共计143754.56元。因上述库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已无法销售，该损失应由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承担。所以康和记食品公司应返还瑞胜食品公司已支付的相应货款143754.56元。综上，上诉人康和记食品公司认为其提供的猪肉干和猪肉条不存在质量问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48元，由上诉人漳州市康和记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洪福
审 判 员 姚若贤
代理审判员 康少敏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