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8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文金，又名“邓文剑”，女,1976年9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被捕前暂住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城东大道“阿郎故事”隔壁一出租屋。因本案于2015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雪丕，女,1978年8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被捕前暂住广东省徐闻县徐海路邮电局宿舍楼第一栋5楼501房、502房。因本案于2015年8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爱容，又名“吴爱蓉”，女,1973年5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汉族，初中文化，下岗职工，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被捕前暂住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新华西路竹园小区C栋四楼西侧。因本案于2015年8月30日自动投案并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侯审。
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吴爱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6）粤0825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文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黄雪丕、邓文金单独或者共同虚构为他人办理到广东双泰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海安新港港务有限公司等单位作为正式职工的事实而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事实有：
（一）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黄雪丕伙同他人以能办理被害人邹某的丈夫黄某2到徐闻县海安装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邹某现金9万元。
（二）2011年12月19日，被告人黄雪丕、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苏某1到徐闻县第二人民医院会计岗位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苏某1现金7万元。
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黄雪丕、邓文金以能办理受害人苏某1到徐闻县危险品检测站会计岗位工作为由，又骗取了被害人苏某1现金3.6万元。
（三）2012年1月8日，被告人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林某1的儿子林某5到广东双泰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林某1现金15万元。
（四）2012年2月17日，被告人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谭某1的儿子谭某3到广东双泰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谭某1现金11万元。
（五）2012年3月11日至2012月3月27日期间，被告人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林某2的儿子苏某3、儿媳妇王灵芝到广东双泰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海安新港港务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林某2现金19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邓文金已退还6万元给被害人林某2。
（六）2012年6月28日，被告人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周某的丈夫梁某到广东双泰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周某现金10万元。
（七）2012年7月21日，被告人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叶某1到广东双泰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叶某1现金10万元。之后，被告人邓文金又以能变更被害人叶某1的工作指标到其妻子林某4的名下，需要交更改入职人员改名费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叶某1现金7000元。
（八）2012年9月9日，被告人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陈某1到广东双泰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陈某1现金10万元。
（九）2013年l月14日，被告人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欧某1的女儿欧某2到海安新港港务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欧某1现金9万元。
（十）2013年2月26日，被告人黄雪丕、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李某1到徐闻县危险品检测站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李某1现金5.5万元。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黄雪丕以能更改被害人李某1的学历为大专为由，又骗取了被害人李某1现金6000元。
（十一）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黄某1的儿子符某4到广东双泰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及其表弟林某6的女儿林某7到海安新港港务有限公司工作为由，共骗取了被害人黄某1现金19万元。
（十二）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薛某的孩子到徐闻县海安新港港务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薛某现金1.5万元。
（十三）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黄雪丕伙同被告人邓文金以能办理被害人曾某的儿媳妇陈某7到徐闻县海安新港港务有限公司工作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曾某现金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邹某、苏某1、林某1、谭某1、林某2、周某、叶某1、陈某1、欧某1、李某1、黄某1、薛某、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吴爱容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邹某、苏某2、叶某2、林某4、陈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书（2015.2.10），广东双泰集团人力资源部证明材料，海安新港港务有限公司证明材料，徐闻县海安港装卸运输公司证明材料，徐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材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2011.12.19），广东省琼州海峡轮渡运输管理办公室（受委托负责管理危险品检测站）证明材料，收条，转账凭单，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邓文金的账号为62×××88的邮政银行卡的明细账，汇款收据（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黄雪丕的账号为62×××65的银行卡的明细账，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回执，取款凭单，存折本，账号为80×××06的农村信用社存折的明细账，被告人邓文金的账号为80×××86的农村信用社的明细账，手机短信内容，录音光盘，借据等。
二、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二人共同虚构或者被告人黄雪丕单独虚构为他人办理徐闻县机械厂等单位的职工养老保险的事实而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有：
（一）2013年4月24日，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李某2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对被害人李某2实施诈骗，骗取了被害人李某23.5万元。
（二）2013年5月19日，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李某2的丈夫莫某、被害人邓某1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李某23.5万元，骗取了被害人邓某13.5万元。
（三）2013年9月2日，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陈某2和被害人郑某1的妻子苏某4连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陈某23.5万元，骗取了被害人郑某13.5万元。
（四）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郑某2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郑某2现金3.2万元；2014年3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郑某2丈夫李某3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又骗取了被害人郑某2现金2.3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邓文金于已代为将2.2万元退回给被害人郑某2。
（五）2014年3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黄某1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黄某1现金2.2万元。
（六）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高某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高某现金2.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2、邓某1、陈某2、郑某1、郑某2、黄某1、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借条，收条，存款凭单，转账凭单，徐闻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证明材料等。
三、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二人共同虚构或者被告人黄雪丕单独虚构为他人办理徐闻县振辉服装厂的职工养老保险的事实并利用薛某招揽被骗人员来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有：
（一）2014年9月4日起，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以能办理被害人吴某1及其妻子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共骗取了被害人吴某1现金4万元。该笔资金在案发前已被被害人吴某1追回。
（二）2014年9月5日起，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以能办理被害人林某3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林某3现金2万元。该笔资金在案发前已被被害人林某3追回。
（三）2014年9月5日，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以能办理被害人陈某3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陈某3现金1.5万元。该笔资金在案发前已被被害人陈某3追回。
（四）2014年9月6日起，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以能办理被害人凌某1妻子李某4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先后两次共骗取了被害人凌某12万元。
（五）2014年9月9日起，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以能办理被害人邓某2的妻子谭某2、被害人陈某4的妻子邓某3、被害人陈某5（即被害人陈某4的胞姐）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先后两次共骗取了被害人邓某22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42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52万元。
（六）2014年9月9日，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以能办理被害人董某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董某现金1.5万元。被告人吴爱容在案发前已退还了2000元给被害人董某。
（七）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黄雪丕以能办理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张某2的丈夫杨某2成、被害人杨某1的父亲杨某3三人的职工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张某12万元，骗取了被害人张某22万元，骗取了被害人杨某1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爱容、黄雪丕、吴爱容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吴某1、林某3、陈某3、凌某1、邓某2、陈某4、陈某5、董某、张某2、张某1、杨某1的陈述，证人薛某、凌某2、邓某3、谭某2、陈某8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徐闻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证明材料，有关银行账户的明细账，调查笔录（2017.3.20），现金收入证明单等。
四、被告人黄雪丕伙同被告人邓文金虚构自己怀孕，能为他人收养婴儿的事实而实施诈骗的行为有：
（一）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雪丕假冒为“邓文金”，以能为被害人符某1收养“钟某”(被告人邓文金假冒为“钟某”)的婴儿为由，被告人黄雪丕与被告人邓文金共同诈骗了被害人符某1现金3.5万元。被告人黄雪丕、邓文金在案发前通过他人退还了1万元给被害人符某1。
（二）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雪丕假冒为“邓文金”，以能为被害人夏某收养到“吴爱容”（被告人邓文金假冒为“吴爱容”）的婴儿为由，被告人黄雪丕与被告人邓文金共同骗取了被害人夏某现金1.7万元。
（三）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邓文金假冒为“吴爱容”，被告人黄雪丕假冒为“吴爱容的大嫂”，被告人黄雪丕以能为被害人符某2收养到“吴爱容”的婴儿为由，共同骗取了被害人符某2现金2万元。
（四）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雪丕以介绍收养被告人邓文金的婴儿为由，伙同被告人邓文金一起骗取了被害人陈某6现金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符某1、夏某、符某2、陈某6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薛某、符某3、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汇款收据等。
本案综合性证据：归案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通讯记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吴爱容的户籍证明材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吴爱容等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自己一人或者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其中被告人邓文金的诈骗数额为145.7万元（已扣除案发前被害人追回的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雪丕的诈骗数额为98.9万元（已扣除案发前被害人追回的10.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爱容的诈骗数额为9.3万元（已扣除案发前被害人追回的7.7万元），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吴爱容犯诈骗罪的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有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1）关于被告人邓文金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邓文金在与被告人黄雪丕共同实施的诈骗中，二人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邓文金的诈骗数额已扣除了案发前退赃的数额，故应当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邓文金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关于被告人黄雪丕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黄雪丕在与被告人邓文金共同实施的诈骗中，二人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雪丕与被告人吴爱容在共同实施诈骗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黄雪丕的诈骗数额已扣除了案发前退赃的数额，故应当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黄雪丕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关于被告人吴爱容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吴爱容的诈骗数额已扣除了案发前退赃的数额，故应当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吴爱容与被告人黄雪丕在共同实施诈骗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鉴于被告人吴爱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吴爱容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吴爱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其认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邓文金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雪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爱容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邓文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雪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吴爱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吴爱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责令退赔清单）。五、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均发还给被告人邓文金。
宣判后，上诉人邓文金上诉称其在与黄雪丕共同实施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邓文金和原审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认、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邓文金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邓文金伙同原审被告人黄雪丕在实施诈骗犯罪中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2、上诉人邓文金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多名被害人人民币145.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邓文金是主犯、初犯、案发前退回部分赃款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邓文金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文金和原审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其中上诉人邓文金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5.7万元（已扣除案发前被害人追回的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黄雪丕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8.9万元（已扣除案发前被害人追回的10.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吴爱容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万元（已扣除案发前被害人追回的7.7万元），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邓文金和原审被告人黄雪丕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中，两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均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上诉人邓文金和原审被告人黄雪丕诈骗的数额均已扣除案发前被追回的部分，故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邓文金和原审被告人黄雪丕均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爱容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吴爱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诉人邓文金和原审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的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上诉人邓文金和原审被告人黄雪丕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吴爱容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邓文金的上诉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文君
审 判 员 张春燕
代理审判员 许 河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翠萍
附一：责令退赔清单（币种：人民币）
1.责令被告人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邹小飞9万元。
2.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苏梅兰10.6万元。
3.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退赔给被害人林泽庚15万元。
4.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退赔给被害人谭康福11万元。
5.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退赔给被害人林爱连13万元。
6.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退赔给被害人周荣块10万元。
7.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退赔给被害人叶奕萌10.7万元。
8.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退赔给被害人陈开乐10万元。
9.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退赔给被害人欧保9万元。
10.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李小强5.5万元，责令被告人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李小强6000元。
11.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黄秀槐21.2万元（即19万元+2.2万元）。
12.责令被告人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薛妃二1.5万元。
13.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曾克超5万元。
14.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李金净7万元（即3.5万元+3.5万元）。
15.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邓秀竹3.5万元。
16.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陈琼玉3.5万元。
17.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郑进3.5万元。
18.责令被告人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郑月桂3.3万元。
19.责令被告人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高展2.2万元。
20.责令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退赔给被害人凌生2万元。
21.责令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退赔给被害人邓继腾2万元。
22.责令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退赔给被害人陈奇2万元。
23.责令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退赔给被害人陈华兰2万元。
24.责令被告人黄雪丕、吴爱容退赔给被害人董凤珠1.3万元。
25.责令被告人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张秀明2万元。
26.责令被告人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张十三2万元。
27.责令被告人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杨曜键2万元。
28.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符翠珠2.5万元。
29.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夏仁状1.7万元。
30.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符青绿2万元。
31.责令被告人邓文金、黄雪丕退赔给被害人陈开鸿1万元。
附二：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