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余瓶商初字第567号
原告：杭州华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傅爱珍。
委托代理人：张爱国、郭青青。
被告：杭州余杭长明金属管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建平。
被告：杭州双鲸过滤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建平。
被告：沭阳建华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建平。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建福。
原告杭州华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为与被告杭州余杭长明金属管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明公司）、被告杭州双鲸过滤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鲸公司）、被告沭阳建华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8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自勇独任审判，于2013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爱国，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建平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沈建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兴公司诉称：2005年10月12日，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沭阳政府）与华兴公司就华兴工业园项目投资达成协议，沭阳政府以净地价格11600元／亩向华兴公司提供位于中标集团以东，汽车城以西，珠海路以南，规划路以北的工业用地，该项目在全部土地以净地交付后二年内完成全部投入。根据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的投资协议，只有包括案涉工业项目的投入强度合格，华兴公司始能享受政府给予的商住项目（案外项目）优惠政策。2005年10月20日，华兴公司又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就三方在江苏省沭阳经济开发区合作投资开发事宜达成协议，其中包括案涉华兴工业园项目（即三号宗地）。三方约定以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为本协议附件，该地块的工业项目由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共同投资开发并承担连带责任，投资强度按1000000元／亩折算，土地出让金由华兴公司按净地11600元／亩预先支付给沭阳政府。若长明公司或双鲸公司未按约定完成工业项目投资的，则除按11600元／亩支付给华兴公司土地出让金外，还需按总投资规模的3％承担责任。此后，华兴公司依约于2006年3月10日分二笔共向沭阳政府支付案涉地块土地出让金1292324元（对应111.4亩）。2007年3月6日，华兴公司与建华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建华公司承诺按照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于2005年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完成案涉地块中60亩工业用地的投资；在沭阳政府确认建华公司已按其要求完成投资，使华兴公司享受到沭阳政府提供的商住用地优惠政策的，该宗60亩工业用地的出让金（仅限11600元／亩）由华兴公司承担。如建华公司未按沭阳政府规定的投资强度及时间要求进行投资，从而造成华兴公司无法享受沭阳政府提供的商住用地优惠政策的，该宗60亩土地的出让金及利息由建华公司支付给华兴公司；该协议的签订，不影响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于2005年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自2005年10月沭阳政府与华兴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后，沭阳政府依约交付了涉案地块并办理了案涉地块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但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没有按照相关协议的约定完成投资强度，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华兴公司垫付的60亩土地的出让金及利息，但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没有归还。为此，华兴公司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华公司向华兴公司支付三号宗地（即华兴工业园项目）中60亩土地的出让金696000元；2、判令建华公司向华兴公司支付60亩土地出让金产生的利息354960元（从2006年3月10日华兴公司支付给沭阳县国土局出让金之日起计算，暂计至2013年9月10日，实计至建华公司支付该笔出让金为止）；3、判令建华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判令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对建华公司前述债务（包含前三项诉讼请求）负连带清偿责任。
华兴公司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
1、2005年10月12日华兴工业项目投资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2005年10月12日沭阳政府与华兴公司就华兴工业园项目投资达成协议。约定该项目用地位于中标集团以东，汽车城以西，珠海路以南，规划路以北。沭阳政府向华兴公司提供的工业用地净地价格为11600元／亩，整个项目在全部土地以净地交付后二年内完成全部投入，其提供的招商引资优惠政策（沭政发（2003）7号文件和（2004）84号文件）供华兴公司在规定时限内享受。（2）沭阳政府在华兴公司支付的各期土地款到帐3个月内分批为华兴公司办理案涉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华兴公司根据2010年1月20日与建华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将案涉地块转让前，土地证使用权人均为华兴公司）。
2、2005年10月20日三方合作投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2005年10月20日，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就三方在江苏省沭阳经济开发区合作投资开发事宜达成协议，其中包括案涉三号宗地，该地块的工业项目由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共同投资开发，土地出让金由华兴公司按净地11600元／亩预先支付给沭阳政府。（2）案涉地块工业用地的投资强度按1000000元／亩折算，投资启动及完成时间三方确认按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约定的时间同步启动并完成投入。（3）长明公司或双鲸公司未按约定完成工业项目投资的，除按11600元／亩支付给华兴公司土地出让金外，还需按总投资规模的3％承担责任。（4）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在案涉宗地上承担连带义务。（5）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为本协议附件。
3、2006年3月10日汇款申请书（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2006年3月10日，华兴公司分二笔共向沭阳政府支付案涉地块土地出让金1292324元（对应111.4亩土地）。
4、2007年3月13日商住项目投资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长明公司、双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建平知悉，对照与沭阳政府的投资协议规定，只有工业投入合格才能真正享受沭阳政府给予的商住项目优惠政策。（2）朱建平方需抓好建华机械项目（即案涉地块项目）的投入，争取早投入早投产。
5、2007年3月5日建华公司董事会决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07年3月5日，建华公司形成董事会决议：（1）由于建华公司股东工程建设筹资遇到困难，致使工程进展受到影响，从而影响华兴公司房地产项目的实施，且有可能造成华兴公司房地产项目难以享受到沭阳政府的优惠政策。（2）一致同意立即与华兴公司签订因项目进展问题造成无法享受商住用地优惠政策，则建华公司需支付给华兴公司工业土地款的协议。
6、2007年3月6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建华公司承诺按照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于2005年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完成案涉地块中60亩工业用地的投资。（2）在沭阳政府确认乙方已按其要求完成投资，使华兴公司享受到沭阳政府提供的商住用地优惠政策的，该宗60亩工业用地的出让金（仅限11600元／亩）由华兴公司承担。如建华公司未按沭阳政府规定的投资强度及时间要求进行投资，从而造成华兴公司无法享受沭阳政府提供的商住用地优惠政策的，该宗60亩土地的出让金及利息由建华公司支付给华兴公司，利息计算时间从华兴公司支付给沭阳县国土局出让金之日起至建华公司支付该笔出让金为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本协议的签订，不影响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于2005年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
7、2008年12月24日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建华公司就案涉地块中58.41亩土地委托第三方作出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结论为该评估对象价值（包含房屋、土地价值）为5225000元，说明建华公司未按约定完成投资强度。
8、2010年1月20日资产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华兴公司将三号宗地的厂房、土地及机器设备转让给建华公司，基于华兴公司行使法定抵消权的前提，该资产转让协议中已剔除60亩土地的转让款696000元，价格为595324元（对应该地块剩余的51.4亩地），说明建华公司之前已经承诺或者说实际履行了款项支付的义务。
9、土地置换标示图（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涉案60亩地块的位置，以及在转让款项中已经实际扣除60亩土地出让款696000元的事实。
10、2010年2月6日申请报告（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2010年2月6日，建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建平致函沭阳经济开发区，陈述自2005年10月华兴公司与开发区签订投资协议后，华兴公司领取了案涉地块的土地证，然建华公司什么都没有，致使股东不敢继续投资，造成企业长期亏损和土地资源严重浪费的事实，并承诺在2010年7月30日完成厂房10000平方米及投产，说明这之前工程尚未完工。（2）针对朱建平提出享受开发区各种优惠政策的申请，沭阳经济开发区领导回复，若投入产出能达到报告中所承诺的目标，可以考虑给予新公司重新享受政府的相关优惠政策（即该地块因未达到沭阳政府要求的投资强度要求，华兴公司此前并未享受政府给予的项目用地优惠政策）。
11、2007年10月23日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致华兴公司的通知（2013年8月19日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予以确认）一份，用以证明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确认：案涉地块未能达到沭阳政府的投资强度要求，华兴公司未能享受到沭阳政府给予的项目用地优惠政策的事实，该通知正是因为在三号宗地投资没有到位的情况下，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发给华兴公司的。
12、2010年2月6日建华公司致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的申请报告（2013年8月19日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予以确认）一份，用以证明：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确认：（1）2010年2月6日，建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建平致函沭阳经济开发区，陈述自2005年10月华兴公司与开发区签订投资协议后，因案涉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不属建华公司享有，建华公司股东怠于继续投资，造成企业长期亏损和土地资源严重浪费的事实。（2）针对朱建平提出享受开发区各种优惠政策的申请，沭阳经济开发区领导回复，若投入产出能达到报告中所承诺的目标，可以考虑给予新公司重新享受政府的相关优惠政策，即该地块因未达到沭阳政府要求的投资强度要求，华兴公司此前并未享受沭阳政府给予的项目用地优惠政策的事实。（3）至2010年2月，建华公司报送该份申请报告时，建华公司尚未开工机械加工用厂房10000平方米及配套完善综合楼4000平方米等的事实。
13、投资协议（商住项目用地）（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1）华兴公司享受优惠地价的条件是按约定进行工业和房地产项目建设，否则要补交差价。（2）华兴公司支付的1000000元土地出让金，仅仅是首付款，而这120000元／亩的价格是优惠政策的地价，是否能够享受这个优惠地价还要看投资有无到位，如果投资不到位，华兴公司仍需补交优惠地价上的差价。
14、说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朱建平认可支付696000元土地出让金的事实。
建华公司辩称：首先需要纠正二个事实，第一个事实华兴公司一直要求建华公司支付60亩土地的出让金，但华兴公司实际交付给建华公司的土地是42亩，三号宗地的总面积93.4亩，华兴公司自用土地是51.4亩，而交给建华公司使用的是42亩，未达到协议约定的60亩；第二个事实，沭阳政府交付案涉三号宗地首期80亩土地使用权证的完成日期为2008年3月12日，此时华兴公司已经实际享受到房地产项目的优惠政策（2005F4土地已摘牌），且已自行申请退出商住项目，工业项目是否达到投资强度均不影响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订立投资合同目的的达成。其次，本案中华兴公司无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建华公司需要支付696000元的土地出让金。1、为了证明建华公司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投资强度，华兴公司提供了一份由江苏博文房地产土地造价咨询评估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24日出具的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首先该报告没有建华公司盖章的任何委托书，建华公司也不清楚，所以对其真实性有高度的怀疑；该评估报告载明的沭房权证沭城字××号《房屋所有权证》和沭国（2008）第270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所有者均为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结合2010年1月20日建华公司与华兴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中转让资产的范围可知，华兴公司拿了自己的资产去评估相应的价值，与建华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据建华公司所知，当时华兴公司是为了向银行贷款才去资产评估，华兴公司可以根据贷款数额的需要，灵活掌握资产评估的范围和数额，所以该评估报告反映的数额对建华公司不具有客观真实性。2、2007年3月5日建华公司董事会决议以及2007年3月6日建华公司与华兴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均只是以假设性的语句来陈述建华公司需要支付696000元土地出让金的前提，双方并未达成建华公司需要支付土地出让金的任何意思表示。3、华兴公司过渡解读了建华公司于2010年2月6日出具的申请报告。针对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领导的批示内容，华兴公司认为：“可以考虑给予新公司重新享受政府的相关优惠政策”就意味着“该地块因未达到沭阳政府要求的投资强度，华兴公司此前并未享受政府给予的项目用地优惠政策”，其实这个推论是错误的。建华公司认为，即使此前老的主体享受了优惠政策，新公司资产重组后再给予一定的优惠政策享受也未尝不可。华兴公司的解读不具有唯一性，而且前述的优惠政策系指七年免除企业所得税的优惠，并非指房地产项目的优惠政策，两者不能混为一谈。第三、2010年1月20日，建华公司与华兴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恰恰能够证明建华公司无需向华兴公司支付696000元土地出让金。1、因为在资产转让时，华兴公司将原来购置价为1292324元的出让土地转让给了建华公司，建华公司只需支付596324元，中间的差额正好是696000元。所以这充分说明696000元土地出让金应由华兴公司承担，根本无需建华公司承担；否则，华兴公司在资产转让时就应该把696000元土地出让金包括在内。按照华兴公司的逻辑，建华公司需要支付696000元土地出让金，那么资产转让的土地价格与华兴公司的主张自相矛盾。根据上述资产转让协议，华兴公司将三号宗地的所有土地、厂房和机器设备转让给建华公司，建华公司无需另行支付任何款项。2、在2010年1月22日建华公司与华兴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双方明确达成一致的却是“甲方（即华兴公司）还未完成协议投资强度”。而这也是华兴公司与沭阳经济开发区解除三号宗地和二号宗地投资协议，要求退回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的真正原因，与建华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这又充分印证了前述房地产评估报告中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评估资产价值只有5225000元的事实。第四、在本案之前，由建华公司与华兴公司进行的相关联诉讼中，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及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均明确认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长明公司和双鲸公司有投资强度不到位而需要承担696000元土地出让金的事实存在。本案中华兴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与前述诉讼中华兴公司作为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是一致的。建华公司作为本案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在三号宗地的权利义务承受者，华兴公司当然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建华公司投资强度不到位而需要承担696000元土地出让金的事实存在。第五、华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即使华兴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建华公司认为，华兴公司提出要求支付696000元土地出让金的起算时间应该是华兴公司将三号宗地包括土地、厂房和机器设备全部资产占让给建华公司的2010年1月20日。但是华兴公司从此时开始至本案诉讼之前的2013年7月31日期间，并未向建华公司提出过支付上述土地出让金的要求。本案中，华兴公司提起的诉状载明的时间是2013年8月1日，很明显华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本案中，华兴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建华公司因投资强度不到位而需要支付696000元土地出让金，华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即使成立也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建华公司希望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华兴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长明公司、双鲸公司辩称：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在同意建华公司答辩意见的基础上，如果在建华公司的责任都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更不存在长明公司、双鲸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
1、要求退回土地预付款的申请（复印件）一份；
2、收据存根（复印件）一份；
上述第1、2项证据，用以证明：华兴公司因自身原因放弃房地产项目建设，并退回土地预付款1000000元及利息。华兴公司房地产项目已经摘牌，享受到了房地产项目的优惠政策。
3、资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华兴公司至2010年1月22日前工业项目未完成协议约定的投资强度。
4、（2012）杭拱商初字第94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及（2013）浙杭商终字第68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建华公司无需另行支付土地出让金696000元。
5、资产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华兴公司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应为2010年1月20日。
6、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沭阳开发区将首期80亩建设用地交付的完成期限为2008年3月12日，具体数量是93.4亩，其中建华公司使用的土地面积仅仅为42亩。
经开庭审理，对华兴公司，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经过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1，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华兴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有异议，土地的首期交付的完成时间应为2008年3月12日，约定是二年后完成投入，要到2010年3月11日，这与华兴公司资产转让的事情没有关联。本院确认该证据具有证据效力。
2、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2，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三号宗地不仅仅是由长明公司、双鲸公司负责开发的，实际上还包括了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其次，华兴公司没有完成交付118亩土地，在交付118亩土地之前，每亩1000000元／亩的强度要求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也不受任何约束。第三，有关投资强度，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认为是到位的，无非是当时没有审计确认而已。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3，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土地出让金的支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4，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这时华兴公司2007年8月10日自行申请退出商住房建设项目，该协议已经失去意义。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5、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5，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这仅仅是假设性的条款，表述是假设性的，事实上也没有对华兴公司享受的优惠政策造成任何影响。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6，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华兴公司的待证事实有异议，协议上很清楚，建华公司需要承担696000元土地出让金的前提条件有二个，一是建华公司未按约定完成投资，二是造成华兴公司未能享受优惠政策，这二个条件是缺一不可，但建华公司的投资行为并未达到上述两个条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7、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7，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有异议，一方面没有授权委托书，建华公司也自始至终不知道有这份东西，也从未委托过相关部门进行评估，所以对该报告是怎么来的都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建华公司的关联性无法确认。
8、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8，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华兴公司陈述的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恰恰证明建华公司无需另行支付60亩土地出让金。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9、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9，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认为这是华兴公司单方制作，不清楚，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10、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10、12，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都没有异议，但是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华兴公司强调重新享受就意味着前面没有享受过，重新享受恰恰证明前面是享受过的，所以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其次，这里讲的优惠政策不是指商住用地政策，仅仅是指7年免除企业所得税的政策，与本案没有关联的。第三，该协议华兴公司以此认为建华公司没有达到投资强度，建华公司认为此时已经2010年2月6日，这个时候华兴公司早在两年多之前就已经自愿申请退出二号宗地的房地产开发，因此该申请报告所反映的事实根本不影响二号宗地优惠政策的享受与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1、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11，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认为时间是2007年10月23日，这个时候离投资协议约定的投资截止日，即从2008年3月12日后的二年时间，距离还早，那个时候即使存在投资强度不到位的行为，也不能证明截止日前建华公司投资强度不到位。第二，这仅仅是通知，未形成处罚决定，相应的事实要求是比较宽松的，事实到底是否成立也难说。第三，这个通知是给华兴公司的，因为这个工业用地的项目包括三家，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和华兴公司都投资的，而这个通知是给华兴公司的，并非给长明公司、双鲸公司的，所以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2、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13，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个协议规定的内容，恰好能够证明建华公司没有违反投资强度的情况出现，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到2007年8月10日华兴公司自行申请退出商住用地的开发，到这个时候华兴公司也一直没有补交过土地差价，所以华兴公司没有无法享受土地优惠政策的情形，也不能倒推证明建华公司投资强度不到位。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3、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14，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有异议，不予认可；并且该证据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均未采信，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该证据存在瑕疵，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14、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提供的证据1、2，华兴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的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华兴公司因自身原因放弃房地产项目的建设，因为根据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三方协议的约定，华兴工业园是三方共同投资的，而与沭阳政府签订投资协议的时候，是由华兴公司单方出面，在长明公司、双鲸公司没有完成投资义务的情况下，华兴公司向沭阳政府打这个报告的时候，也是以华兴公司的名义出具的，只能说作为沭阳政府而言，华兴公司是协议主体，华兴公司和谁合作，合作的一方没有完成投资义务，也视同华兴公司没有完成义务，因为报告的对象是沭阳政府，所以只能由华兴公司出面打报告，根据该报告，恰恰证明在打这个报告的时候，投资义务是没有完成的，包含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没有完成投资义务的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5、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提供的证据3，华兴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的待证事实。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依据一句话，有这句话并不表明投资义务没有完成的仅仅是华兴公司，并不说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已经完成了投资强度，实际上这个时候，华兴公司及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均未完成投资强度，这个情况下政府是有权解除投资协议的，在华兴公司将三号宗地的资产转让给建华公司的时候，有可能会发生沭阳政府收回土地的情况，这点华兴公司及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都清楚。作为华兴公司来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假如沭阳政府收回土地的话，华兴公司的责任应当豁免。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6、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提供的证据4，华兴公司对该二份判决书的真实性都没有异议，但是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该二份判决书不能证明双方有关三号宗地争议已经解决，也不能证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已经完成了投资的义务。该二份判决书解决的是一号宗地的争议，而非三号宗地；而且判决书上也表明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华兴公司已享受到沭阳政府给予的优惠政策，并没有说明新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17、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提供的证据5，华兴公司认为不能证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的待证事实，诉讼时效是从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因为当时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已经支付了50多万元，认为已经支付了土地出让金了，直到法院判决后面支付的钱与前面没有关系，所以诉讼时效应当知道从上个案件的二审判决生效之日起算。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8、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提供的证据6，华兴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完成土地交付的时间就是2008年3月份，只能证明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最后一份在2008年3月份，前面一份是2007年4月份，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的时间并不是土地交付的时间，因为土地使用权证有可能是政府因为投资不到位而延迟办理的，实际的交付时间应当是2006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上述有效证据，本院查明本案的事实如下：
2005年10月12日，沭阳政府与华兴公司就华兴工业园项目投资达成协议，由沭阳政府以净地价格11600元／亩向华兴公司提供位于中标集团以东、汽车城以西、珠海路以南、规划路以北的工业用地170亩，该项目在全部土地以净地交付后二年内完成全部投入。2005年10月20日，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就三方在江苏省沭阳经济开发区合作投资开发事宜达成协议，其中包括案涉华兴工业园项目（即三号宗地）工业用地118亩。三方约定：以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为本协议附件，该地块的工业项目由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共同投资开发并承担连带责任，投资强度按1000000元／亩折算，土地出让金由华兴公司按净地11600元／亩预先支付给沭阳政府。在长明公司与双鲸公司按沭阳政府的要求完成投资后，该土地的权证归长明公司与双鲸公司分别所有，该宗工业用地的出让金由华兴公司承担。长明公司与双鲸公司未按约定完成工业项目投资的，除按11600元／亩支付给华兴公司土地出让金外，还需按总投资规模的3％承担责任。此后，华兴公司依约于2006年3月10日分二笔共向沭阳政府支付案涉地块土地出让金1292324元。2007年3月5日，建华公司全体股东作出董事会决议，如果由于建华公司原因造成华兴公司房地产项目不能启动并且优惠政策得不到享受，建华公司支付华兴公司原定无偿给予建华公司的60亩土地款计696000元，并且同意与华兴公司签订协议。2007年3月6日，华兴公司与建华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建华公司承诺按照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于2005年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完成在沭阳经济开发区60亩工业用地的投资；在沭阳政府确认建华公司已按其要求完成投资，使华兴公司享受到沭阳政府提供的商住用地优惠政策的，该宗60亩工业用地的出让金（仅限11600元／亩）由华兴公司承担；如建华公司未按沭阳政府规定的投资强度及时间要求进行投资，从而造成华兴公司无法享受沭阳政府提供的商住用地优惠政策的，该宗60亩土地的出让金（仅限11600元／亩）由建华公司支付给华兴公司，付款时间在确认华兴公司无法享受优惠政策后七日内，利息计算时间从华兴公司支付给沭阳县国土局出让金之日起至建华公司支付该笔出让金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该协议的签订，不影响华兴公司与长明公司、双鲸公司于2005年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2007年3月13日，华兴公司董事长傅阿惠、建华公司董事长朱建平及李峰签订商住项目投资协议，三方确认：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签订珠海路工业用地及迎宾大道北侧约145亩商住用地投资协议后，华兴公司、建华公司已经积极进行了工业项目的投入，现按照沭阳政府的要求，必须尽快加强工业项目的投资力度和速度，同时必须立即启动145亩商住项目的开发。对照沭阳政府的投资协议规定，只有工业投入合格才能真正享受沭阳政府给予的商住项目优惠政策；三方决定，共同努力抓好工业项目的投入，建华公司须抓好建华机械项目的投入，争取早投入早投产。2007年4月12日，沭阳政府为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办理了编号为沭国用（2007）字第27041号2333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本。2007年8月10日，华兴公司向沭阳政府要求退回土地预付款的申请，申请主要内容：2005年10月12日，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签订了在沭阳经济开发区兴办华兴工业园项目的投资协议和关于2005F4宗土地房地产项目的投资协议。由于诸多原因，华兴公司未能将上述二份协议全部按期履约到位，为此，华兴公司决定放弃该房地产项目的建设，集中力量把华兴工业园项目建设好，特要求解除2005年10月12日与沭阳政府签订的2005F4宗土地房地产项目的投资协议，并要求退回华兴公司支付的预付款1000000元及利息112176元。2007年8月22日，沭阳政府退回华兴公司2005F4宗地预付款及利息1083900元。2007年10月23日，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通知华兴公司，依据华兴公司于2005年10月12日与沭阳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约定，华兴公司未投资到位，要求务必于2007年11月30日前实现全面投产，立即启动剩余部分土地建设。否则，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将报请沭阳政府解除协议，华兴公司将不再享受开发区的一切优惠政策。2008年3月12日，沭阳政府又为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办理了编号为沭国用（2008）字第27056号3894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本。2010年1月20日，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与建华公司及江苏安达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与建华公司相连的江苏沭阳县开发区明珠路以北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资产包括：土地、房屋、江苏安达机械有限公司的固定、流动资产转让给建华公司，转让款为8200000元。其中：沭国用（2007）字第27041号、沭国用（2008）字第27056号国有土地共计51.4亩以596324元的价格转让给建华公司。2010年1月22日，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与建华公司及江苏安达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三方确认：按照华兴公司与沭阳政府于2005年10月12日和2005年12月2日签订的本次转让土地上工业项目的投资强度条款的协议，建华公司完全了解协议内容并认可协议条款，建华公司也明确知道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还未完成协议投资强度。在资产过户过程中，如沭阳政府干预不予过户的，由建华公司自行处理，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可予以配合，但建华公司不能追究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的责任；本次转让的土地价格系原沭阳政府给予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招商引资的优惠价格，如在转让过程中，发生沭阳政府取消该优惠或产生增加费用、税收的，由建华公司承担。2010年2月6日，建华公司向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对重新组建的公司投资生产后能享受到开发区当期的各种优惠政策。2010年2月11日，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在建华公司的申请报告上批复同意建华公司资产重组，总投入产出能达到报告中的承诺，可以考虑给予新公司重新享受政府的相关优惠政策。2012年4月24日，长明公司以长明公司、华兴公司及双鲸公司于2005年10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其中约定由长明公司与华兴公司按1：1的比例共同投资的一号宗地118亩工业用地，因华兴公司于2007年8月10日与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终止了开发协议，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因此退还了相应的土地款812000元为由，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华兴公司返还投资款696000元及承兑汇票贴息2680元，并承担自2007年8月10日起至2012年4月11日止的利息损失213889元，合计912569元。华兴公司辩称此款696000元已支付三号宗地60亩土地出让金，并提供了本案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14即说明作为证据。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判决，对江苏沭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退还华兴公司的812000元，应由长明公司与华兴公司各半享有，对华兴公司提供的证据14即说明无法予以确认。因华兴公司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2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8月8日，华兴公司诉至本院，请求上判。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相关当事人之间签订的相关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华兴公司预先支付给沭阳政府的三号宗地60亩土地出让金696000元，应当由华兴公司承担，还是应当由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承担。本院认为，第一，华兴公司与建华公司于2007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其中约定：如建华公司未按沭阳政府规定的投资强度及时间要求进行投资，从而造成华兴公司无法享受沭阳政府提供的商住用地优惠政策的，该宗60亩土地的出让金（仅限11600元／亩）由建华公司支付给华兴公司。本案中，华兴公司及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各方均未严格按照相关协议约定的投资强度及时间进行投资，且沭阳政府也未按约将净地及时交付给华兴公司。因而，沭阳政府未因华兴公司及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不按约进行投资，从而取消了相关的优惠政策，也未要求华兴公司补交土地出让金，并且华兴公司退出2005F4宗土地房地产项目系自身行为，沭阳政府并未取消了华兴公司的相关优惠政策。因此，并不存在因建华公司不按期投资，从而造成华兴公司无法享受二号宗地商住用地的优惠政策的情形。第二，华兴公司及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在签订的相关协议中，均未涉及三号宗地60亩土地出让金696000元应由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交纳的事宜，特别是在华兴公司沭阳分公司、江苏安达机械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20日将全部厂房及三号宗地剩余51.4亩土地转让给建华公司时，三方也未对建华公司需另行支付三号宗地60亩土地出让金的事项进行约定或者合意。因此，现尚不能得出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应支付华兴公司三号宗地60亩土地出让金的结论。华兴公司以建华公司投资强度和时间未按协议约定投入为由，要求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支付三号宗地60亩土地出让金696000元及利息35496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即使华兴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的话，诉讼时效期间从华兴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华兴公司在三号宗地剩余51.4亩土地转让给建华公司时，应当知道建华公司尚有三号宗地60亩土地出让金696000元未支付。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从华兴公司将资产转让给建华公司之日即2010年1月20日起计算。华兴公司诉称应以长明公司与华兴公司前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计算，因华兴公司在前案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即说明，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均认定该证据存在瑕疵，不具有证明力，且对该证据进行修改和增加内容系华兴公司的单方行为，故华兴公司的诉称，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长明公司、双鲸公司、建华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华兴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并且本案诉讼已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华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4259元、减半收取7129.5元，由杭州华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四份，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259元（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陈自勇
二〇一三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刘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