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永民二初字第659号原告：吉林省航道管理局，住所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吉林大街68-1号。法定代表人：王爱君，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敏，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史纪，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吉支公司，住所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永吉大街1711号。代表人：刘荣录，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吉祥，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吉林省航道管理局（简称“省航道局”）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吉支公司（简称“人保永吉支公司）保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省航道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敏、史纪，被告人保永吉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吉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省航道局诉称：原告吉林省航道管理局于2011年9月8日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吉支公司签订《机动车保险单》，对原告所有的吉BAL0**丰田CA6520G2E4轻型客车投保，该保险单约定原告承保险种包括：1、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857500.00元；2、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为100000.00元；3、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为100000.00元；4、指定专修条款；5、不计免赔等险种。保险合同期限自2011年9月9日至2012年9月8日。2012年7月23日14时45分，何继德驾驶原告车辆吉BAL0**号小型越野客车，车上乘坐人有李华奎、陶冬梅、冯秀明、冯百卉，在陈巴尔虎旗辖区904县道220公里加816米处与张涛驾驶的陕A78V**号三菱牌小型越野客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所有的吉BAL0**号小型越野客车严重受损，经修复花费人民币258500.00元，司机与乘车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司机何继德为十级伤残、李华奎为九级伤残。经治疗，上述人员已出院，共花费人民币309059.49元。经原告与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起诉，要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车损等费用合计258500.00元；司乘等费用合计309059.49元，上述两项费用共计567559.4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人保永吉支公司辩称：1、原告请求赔偿车辆损失2585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本次事故中原告司机负次要责任，原告请求全额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原告应向主要责任方主张权利。事故发生后，原告与主要责任方经当地公安局委托已经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现原告主张的维修费用比鉴定的价值高30%，而且按合同约定，负次要责任的，保险公司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2、原告要求被告在司乘险范围内承担309059.49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应由对方车辆的交强险按全额赔偿后，由商业险按责任比例赔偿，司乘险不存在代位求偿，本案存在原告放弃向第三者追偿的情况。另外，原告起诉要求司乘人员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原告不是伤者，原告也应赔偿30%。对于向原告赔偿的标准，应扣除对方交强险和商业险及侵权人实际赔偿部分后的剩余部分由被告公司按30%来赔偿。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各项诉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予以支持。针对本焦点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的吉BAL0**号丰田牌小型越野车与张涛驾驶的陕A78V**号三菱牌越野车相撞，造成车上人员李华奎、何继德、陶冬梅、冯秀明、冯百卉受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证明原告在被告处投保，险种包括机动车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指定专修厂特约条款、不计免赔率等险种。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投保的车辆损失险按保险条款约定应按30%的实际价值予以赔偿。车上人员险按约定应在扣除交强险赔偿部分后，按比例赔偿。3、车损票据6张，证明在事故发生后，原告修车等花费258500.00元。被告对其中一张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属于白条；对其余五张修车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车辆的维修款在另一案件中已进行鉴定，被告只能按公安机关委托的鉴定结论的30%来赔偿。4、交通费票据36张，证明事故发生后为善后并陪同伤者就医，原告单位工作人员前往满洲里及海拉尔处理相关事宜，共花费3104.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处理交通事故及单位人员前往满洲里等地发生的费用与交通肇事的法律规定相违背，没有法定的赔偿理由。原告向伤者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交通事故同原告没有关联性，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在交通事故中也应是被告，不能在本案中作为车上人员险要求赔偿。5、护理人员住宿费票据，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工作人员前往满洲里等地照顾伤者发生的住宿费用2305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这些票据不属于车上人员险赔偿范围，原告告诉不适格。6、何继德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伤残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证明何继德共住院180天，花费医疗费56278.00元，经鉴定为十级伤残，需二次治疗费2500.00元，花费鉴定费1900.00元。7、李华奎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伤残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证明李华奎共住院270天，花费医疗费112754.24元，经鉴定为九级伤残，需二次治疗费16000.00元，花费鉴定费1900.00元。8、陶冬梅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证明陶冬梅共住院64天，误工5个月，花费医疗费15220.19元，出院后全休3个月。9、冯秀明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证明冯秀明共住院64天，花费医疗费8714.73元，出院后全休1个月。10、冯百卉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证明冯百卉住院37天，花费医疗费5857.32元。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6-10中病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告诉主体不适格，原告应在交通事故中处理，应由对方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公司赔偿，确定赔偿数额后再由被告按比例承担，本案不属于合同纠纷和侵权责任相竞合；鉴定费也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对于鉴定结果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是原告自行委托的；原告在告诉过程中主体不适格。针对本焦点问题，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及非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证明被告只能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认定与我方的保险合同有关联性。本院结合原告告诉、被告答辩及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对方当事人质证，针对上述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进行保险的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3（车损票据6张），其中的2012年12月13日双城市地税局开具的4500.00元拖车费发票、2013年9月16日长春东环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4000.00元修车款发票、2014年7月11日吉林市神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3张合计240000.00元的修理费发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为修车支付的修车费、拖车费等费用共计248500.00元的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其中2013年9月16日长春东环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10000.00元保管费的收条，非正规发票，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证据4（交通费票据36张）经与原件核实，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复印件有重复，实为23张，金额计2097.00元，该23张票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在2012年7、8月份事故发生后，为处理事故及伤者家属陪患就医等发生的交通费用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5（护理人员住宿费票据）发生于满洲里、海拉尔、阿尔山等与事故发生地相临近的城市，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护理人员的住宿费用应在护理费用中予以支持，部分发票没有日期，部分发票日期在伤者住院、出院之后，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6（何继德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伤残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证据7（李华奎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伤残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证据8（陶冬梅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证据9（冯秀明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证据10（冯百卉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明细单、病历、出院证明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五名伤者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医药费用情况以及伤残情况、鉴定费用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五份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及非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投保险种情况以及保险条款的相关约定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通过以上分析，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2年7月23日14时45分许，原告单位司机何继德驾驶原告所有的吉BAL0**号小型越野客车，行至陈巴尔虎旗辖区904县道220公里加816米处，与张涛驾驶的陕A78V**号三菱牌小型越野客车发生碰撞，致原告所有的吉BAL0**号小型越野客车受损，司机何继德及本车乘车人员李华奎、陶冬梅、冯秀明、冯百卉受伤。事故发生当日，何继德、李华奎、陶冬梅、冯秀明、冯百卉被送往满洲里市第一医院进行治疗。其中：（一）何继德被诊断为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左额颞顶急性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顶骨闭合性骨折等，于2012年7月23日至8月6日，在满洲里市第一医院住院14天，其中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7天，支付医疗费35333.23元。2012年8月8日至9月27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50天，二级护理50天，支付医药费20945.04元。2013年6月5日，原告委托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对何继德的伤情进行伤残鉴定，2013年6月26日该所作出[2013]司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何继德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肋骨损伤不构成伤残。2、医疗终结时间为180天。3、二次治疗费用约需贰仟伍佰元人民币。”，支付鉴定费1900.00元；（二）李华奎被诊断为左髋关节脱位、左股骨头骨折，于2012年7月23日至7月25日，在满洲里市第一医院住院2天，二级护理2天，支付医疗费4657.90元。2012年7月26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急诊检查，支付急诊费1746.62元，于2012年7月27日至8月8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12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9天，支付医药费73736.84元。2012年8月9日至12月1日，在吉林市江湾创伤医院住院114天，二级护理114天，支付医药费32612.88元。2013年5月14日，原告委托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对李华奎的伤情进行伤残鉴定，2013年6月2日该所作出[2013]司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华奎左髋部损伤构成玖级伤残。2、二次治疗费用：为取内固定费用，约需壹万陆仟元人民币。3、医疗终结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270天。”，支付鉴定费1900.00元；（三）冯秀明被诊断为胸部闭合伤、双肺挫伤、左侧第9肋骨骨折，于2012年7月23日至8月6日，在满洲里市第一医院住院14天，其中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3天，支付医疗费5661.33元。2012年8月8日至9月27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50天，一级护理50天，支付医药费3053.40元；（四）陶冬梅被诊断为胸部闭合伤、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左侧第7-12肋骨骨折、第6-7胸椎左侧横突骨折，于2012年7月23日至8月6日，在满洲里市第一医院住院14天，其中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12天，支付医疗费12152.49元。2012年8月8日至9月27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50天，一级护理48天，支付医药费3067.70元；（五）冯百卉被诊断为左下肢外伤、右上肢外伤、头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于2012年7月23日至8月6日，在满洲里市第一医院住院14天，其中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3天，支付医疗费4924.12元。2012年8月8日至9月1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24天，二级护理24天，支付医药费933.20元。事故发生后，经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于2012年9月10日作出陈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何继德负次要责任，李华奎、冯秀明、陶冬梅、冯百卉无责任。因保险合同中有指定专修厂特约条款，2012年12月13日，原告将肇事车辆从呼伦贝尔拖回长春，由长春东环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修理，花费拖车费4500.00元，修车费4000.00元。后原告又将车交由吉林市神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修理，支付修理费240000.00元。同时原告派其单位工作人员处理交通事故、照顾伤者支付交通费2097.00元。因何继德、李华奎、陶冬梅、冯秀明为原告职工，冯百卉为冯秀明女儿，发生事故后，五人的医药费均由原告单位支付。就保险理赔事宜双方未达成一致，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给付车辆损失险、司乘险等合计567559.49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2011年9月8日，原告在被告处为肇事车辆吉BAL0**保险，其中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857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1000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100000.00元/座7座、指定专修厂特约条款等，不计免赔率含盖上述险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2011年9月8日，原告为其所有的肇事车辆吉BAL0**号越野车在被告处投保，并按约定交付了保险费，被告同意承保并签发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一份，双方之间形成有效的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作为保险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何继德系原告单位司机，何继德在履行公务时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相应的对于伤者的经济损失赔偿应由原告承担。因车上除司机何继德外，其他四位乘车人员亦为原告单位职工和家属，原告为受伤的五人支付全部医疗费用后，其作为投保人，可以依据保险合同向被告主张合同责任，亦可以请求第三人张涛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有权选择向谁主张权利，故被告以保险事故系第三人原因所致，要求原告先向第三人请求赔偿后再由其理赔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被告应按照保险合同的规定履行赔偿义务。关于被告如何赔付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当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原、被告间的保险合同是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等组成。其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非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精神损害赔偿；（二）因污染（含放射性污染）造成的人身伤亡；（三）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四）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损失和费用。”，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二种险种均为商业险，非交强险类的强制保险，对于保险合同内容的约定应遵循意思自治原则，被告在保险合同所包含的保险条款中，对于赔偿比例等问题的约定，虽是格式条款，但被告以常人能够注意和理解的方式，采用加粗字体的形式进行了提示，原告在签订该合同时应明确该合同中保险条款的相关内容，故该保险合同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事故发生后，应按保险条款中约定的赔付比例进行理赔。关于具体赔偿损失数额的问题，首先，车辆维修损失：原告为维修车辆支付的拖车费、修理费均为保险公司认可的、符合指定专修资质的专业4S店，并按实际发生费用出具的正规发票，符合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被告抗辩称对于车损已鉴定，应按鉴定结论确认车损数额，但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按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修理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按合同约定，被告应扣除对方肇事车辆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后，按次要责任比例赔偿，应赔偿原告即73950.00元［（248500.00元-交强险限额2000.00元）30%］。其次，车上司、乘人员损失：（一）医药费损失问题，何继德等五人的医疗费总额为198824.75元（何继德56278.27元+李华奎112754.24元+冯秀明8714.73+陶冬梅15220.19元+冯百卉5857.32），按保险合同约定，被告应扣除对方肇事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后，按次要责任比例30%予以赔偿，即应赔偿原告医药费数额为56647.43元［（198824.75元-交强险限额10000.00元）30%］；（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陶冬梅营养费、何继德、李华奎后续治疗费及残疾赔偿金问题，上述项目为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定项目，本案原告主张的是保险合同责任，原告没有提供已向何继德等五人支付了上述款项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待原告实际支付或提供相应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三）陶冬梅的误工费问题，原告为事业法人单位，陶冬梅为其单位职工，但原告未提供能够证明陶冬梅实际存在减少收入的证据，对原告要求陶冬梅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交通费问题，原告支付的交通费为陪患人员产生的交通费，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赔偿项目，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五）鉴定费问题，原告鉴定的是何继德、李华奎的伤残等级，该费用应与残疾赔偿金一并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未得到赔偿部分，可另行向张涛及其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吉林省航道管理局车辆损失73950.00元［（248500.00元-交强险限额2000.00元）30%］、车上人员医药费56647.43元［（198824.75元-交强险限额10000.00元）30%］，上述款项合计130597.43元；二、驳回原告吉林省航道管理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76.00元，由原告负担7296.00元，被告负担2180.00元。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吉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淑杰审 判 员  陈 巍代理审判员  武 爽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代理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