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6刑初754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某某，女，1982年7月10日生，汉族。2016年9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忠，江苏环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男，1978年5月24日生。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新民，江苏环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某，男，1979年9月6日生，汉族。2010年8月因提供赌博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郁宏，江苏环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许某、钟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燕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姜忠，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吴新民，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郁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于2017年9月10日建议延期审理，于同年10月9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刘建荣（另案处理）经营管理本市鼓楼区虎踞北路181-3号大众浴室，期间因浴室小姐卖淫被公安机关查处。此后几年，被告人戴某某、被告人许某、被告人钟某某等人相继到该浴室上班。该浴室一直招聘小姐，室内安装了统一控制的报警灯。被告人戴某某担任卖淫小姐的领班，招聘和管理浴室中的卖淫小姐，明确小姐和浴室嫖资分成、卖淫服务的流程，并给小姐们开会，强调小姐的纪律和服务态度等。被告人许某向浴室内卖淫小姐出售避孕套、湿纸巾等物品，并提供记单、喊钟等服务。被告人钟某某为浴室内卖淫小姐提供记单、喊钟等服务。2016年8月3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该大众浴室包间中抓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多名卖淫小姐和违法人员，并将被告人许某、钟某某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对戴某某上网追逃，2016年9月8日，被告人戴某某到派出所询问情况时被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三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结账单、销售单据、小姐上钟的记录单、笔记本等，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戴某某、许某、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某、钟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戴某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戴某某虽然有一些管理行为，但其并没有实施纠集人的行为，卖淫女自己主动过来，和嫖客自愿发生卖淫行为，故戴某某的行为虽然构成组织卖淫罪，但是犯罪情节较轻；戴某某主动投案，当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许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许某行为虽然构成犯罪，但其从事服务性工作、提供记钟服务等，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钟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钟某某在本案是普通工作人员，所起作用较小；钟某某在公安机关坦白交代涉案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强，对社会危害不大。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刘建荣（另案处理）经营管理本市鼓楼区虎踞北路181-3号大众浴室，期间浴室有小姐卖淫曾被公安机关查处。此后几年，被告人戴某某、被告人许某、被告人钟某某等人相继到该浴室上班。该浴室一直招聘卖淫小姐，室内安装了统一控制的报警灯。案发前，浴室规定卖淫小姐提供一次性服务费用为人民币22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该费用由浴室统一收取，其中浴室得120元、卖淫小姐得100元，浴室每十天与卖淫小姐结算一次费用。被告人戴某某负责聘用和管理浴室中的卖淫小姐，明确小姐和浴室嫖资分成、卖淫服务的流程，并给小姐们开会，强调小姐的纪律和服务态度等。被告人许某向浴室内卖淫小姐出售避孕套、湿纸巾等物品，并提供记单、喊钟等服务。被告人钟某某为浴室内卖淫小姐提供记单、喊钟等服务。
2016年8月3日凌晨，公安机关在大众浴室包间中抓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多名卖淫小姐和违法人员，现场扣押现金40625元，并将在现场的被告人许某、钟某某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戴某某上网追逃。2016年9月8日，戴某某到派出所询问情况时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大众浴室正常澡资为每人每次40元。2016年8月1日至8月3日大众浴室共有195笔卖淫收入，每笔收入220元，扣除正常澡资，违法所得为35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被告人戴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不知道大众浴室有小姐卖淫，但在法庭开庭时当庭认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表示认罪、悔罪。
（2）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许某供述，其于2014年夏天到大众浴室，几天后，就知道这里有小姐卖淫。其在大众浴室里主要负责记钟，就是浴室里的小姐带客人进包间的时候，其记录小姐带客人进去时的时间和结束后带客人从包间里面出来的时间。小姐带客人进包间就是卖淫。每个小姐带客人进包间的时候，会在吧台上面填写一个两联的单某，第一联是白色的，第二联是红色的，上面会记上小姐的称呼、客人的手牌，包间号码和开始、结束的时间。其在下班前会把小姐今天接的单某统计好，然后装订起来。一个钟40分钟，一般时间快到了其会喊小姐的名字，有时会让钟某某帮忙叫钟。其从卖避孕套的人那里买避孕套、湿巾等用品卖给小姐，从中间赚取差价。其所在的休息大厅吧台上面的天花板上面有一盏灯，这个灯平时不亮，有警察来查的时候会亮，小姐给客人按摩的包间里面有报警装置，警察来的时候也会亮。这个灯就是用来应付民警来查的。浴室刘总和丽姐（戴某某）参与管理，丽姐负责招聘、管理小姐的。
（3）被告人钟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钟某某供述，大众浴室大概有13、14个小姐，小姐给客人服务完以后，会填一张单某（两联）出来交到休息大厅的吧台上，其会整理单某，白单某交前台，红单某交给小姐。小姐所填的单某内容有客人的手牌号、小姐的名字、日期、另外标注1×22，1×22代表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一张单的价格是220元，如果客人需要加钟或者双飞，小姐都会再加一张单。浴室的小姐是丽姐（戴某某）在管理，一般十天给他们开一次会。小姐不来上班要跟丽姐请假，有小姐来应聘，办公室经理接待后会通知丽姐过来与小姐谈服务的要求、流程、价格及分成。浴室里小姐卖淫所使用的安全套和湿巾纸都是从许某手上购买的，安全套和湿巾纸就放在郑某所坐的办公室。浴室里面安装了报警灯，8月3日凌晨公安机关在对大众浴室进行检查时，看到报警灯亮的。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下半年到大众浴室做小姐卖淫，当时是丽姐接待的，丽姐告诉其每接一个客人220元，其得100元，每个钟40分钟，还有服务流程之类的，每十天结一次工资，第一次结工资要留1000元的押金，离开浴室的时候要提前通知她，否则就不给押金了。丽姐负责管理小姐，每次发工资前她都会给小姐开会，基本就是讲注意服务态度，不要和客人发生纠纷，有时候也会点名批评个别人。浴室的灯平时是红色的，如果突然亮白灯的话就表示民警过来突击检查了。
（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日22时许，其到大众浴室洗澡，洗澡完后到了休息大厅，一个小姐过来问其要不要敲背，其同意后小姐带其进了一个包间，小姐用其上衣将门上玻璃挡住，双方发生性关系后，其到收银台付了220元嫖资钱，后被抓获。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日15时左右，其来到大众浴室上班，在一楼休息大厅旁边等客人，22时30分左右其带着一个客人到包间发生了性关系，价格是220元，这个价格就是浴室定好的价格。所有小姐卖淫后的单某都是送到吧台。应聘时丽姐介绍了服务内容，说接一个客人220元，其中自己留100元，剩下的120元归浴室，每十天发一次工资，第一次领工资要扣1000元押金，上班不能随便离开，要走的话提前跟她讲，不然就扣押金。平时就是丽姐负责管理小姐。小姐接到客人后就去吧台登记，吧台开单某的人就开始计时，快到时间就会去提醒。消费单是一式两联，白单某送到收银台，收银员根据单某收钱，红单某给小姐用于核对。工资在进门左手边办公室领，其领了一次工资，当时丽姐在旁边看着。
（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日23时许，其和朋友张某1到大众浴室洗澡，后跟一个小姐进了包间，小姐拿其桑拿服挡着门上的玻璃，双方发生性关系。结束后把手牌给前台，付了220元嫖资。220元价格是浴室定的。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到大众浴室上班就是卖淫，卖淫有统一的流程，卖淫的流程是丽姐教的。其上班就是拿提成，每做一个顾客220元拿100元，每十天拿一次工资。每做一个客人会填一张一式两联的单某，白色的交给休息大厅的吧台处，红单某自己留着发工资核对。其2016年8月2日下午接了4个客人，晚上10点左右，带手牌103号的客人到包间发生性关系，嫖资是220元，其和客人没有谈价格，但是客人都知道是220元。
（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8月2日晚上10点多到大众浴室洗澡，手牌号是103号，洗完澡后在休息大厅休息，一个小姐过来问要不要按摩，其同意后被带进一个包间，双方发生了性关系，后其回到休息大厅休息，还没有付嫖资就被抓获。
（1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5月到大众浴室工作。8月2日当天共接了3个客人，前2个客人帮他们踩背，跟最后一个客人发生了性关系。浴室包间内有一个白色灯和一个黄色灯，墙上只有一个黄色灯的开关，没有看见白色灯的开关，听其他小姐议论过，如果包间内的白灯亮了，小姐就要立即从包间内跑出来，到小姐换衣服的房间。还有一个头发有点卷的男子（钟某某）在吧台工作，小姐跟客人做完事后，将记账单交给他，他会将记账单登记在一个本子上，浴室还有一个30岁左右的卖避孕套和湿纸巾的男子，有一个40岁左右的女的叫丽姐会给小姐们开会，大约十天开一次，开会讲工作纪律，让小姐不要因为排接客人顺序而争吵之类的，流程也是丽姐交的。
（11）证人李某1真的证言证实，8月2日22时许，其和占从虎到大众浴室洗澡，洗完澡后在休息大厅，这时有很多小姐过来一个个问要不要敲背，就是发生性关系，后占从虎和其分别跟一个小姐进了包间，其和小姐发生了性关系。220元钱是出来以后到前台支付，其还没有付钱。包间没有遮挡物，小姐做事时会用一个衣服将门上面玻璃挡着。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8月1日到大众浴室找工作，一个30多岁的身高170左右的男子讲当天就可以上班，主要内容就是给客人按摩或者提供性服务，每次性服务价格是220元，其提成100元。8月2日23时许，其将客人带到包间后，将客人的衣服挡在门的玻璃上，把衣服脱了准备服务，包间里面的灯突然亮了。包间里面的灯之前有昏暗的红色灯光，之后突然亮的是白色特别亮的灯光。其应聘的时候，接待其的男的说包间里面白色的灯光亮了代表有警察来检查，要马上从包间里面出来。其就马上拿了自己的衣服跑到隔壁的化妆间，然后有警察到化妆间把其抓住。吧台的两个男子钟某某和许某给小姐排钟，轮到哪个小姐他就叫小姐去问客人要不要敲背就是提供性服务，哪个小姐给上钟了负责记录，到钟了还负责喊小姐出来。听其他小姐说有个叫丽姐的人组织开会的，多久开一次不一定，开会内容不知道。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8月2日22时左右，其和高某到大众浴室洗澡，编号88号的小姐带其进了包间，双方发生性关系。离开了包间其到前台付了220元，后出了大众浴室被民警抓了。
（14）证人罗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经朋友介绍来大众浴室，大众浴室里面有小姐。小姐做按摩和卖淫，浴室需要抽成，抽一半或者以上，十天一结算工资，其才来七天还没有领到钱。卖淫记钟是一个钟40分钟，220元一个钟。其领班丽丽，平时都是丽丽和小姐们交流。钟某某是在大众浴室开单某的人。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到浴室时接待的人是个女的，要其留下，看看其他小姐怎么上班的。一般小姐会倒杯水带过去问客人要不要敲背，就是全套服务，包括发生性关系，如果客人同意就带客人到包间里，一个钟220元，其能提成100元。其还没有上钟。
（16）证人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夏天开始其到大众浴室工作，工作就是收钱、记账，根据客人的单某收钱，收完钱后把220元的单某记录下来，按每个小姐的单某统计，每个单某先在草稿本上记上，最后下班前在记钟本上统计每个小姐当天接的220元的单某。浴室普通的只洗澡浴资是40元，擦背20元，修脚20元，220元的单某就是全套服务，就是小姐提供卖淫服务。在记钟本上统计的就是小姐卖淫的单某数目，每个收费单是一红一白两联，红单某留在里面的吧台，白单某由专人送到收银台前面来，小姐和浴室里结账的时候会对账。丽姐（戴某某）管理小姐。小许是夜里上班的，一般是一个姓钟的将记账单送到收银台。每天来洗光蛋澡的也就是消费40元的有十来个，大部分是来找小姐的，消费220元。浴室的小姐都是自己找上门来，都是丽姐在办公室和她们谈，小姐发工资的时候丽姐也在场。小姐卖淫价格是220元，服务单上如果写有1×22就是小姐卖淫。以前报警灯在收银台座位下面拐角，今年重新装修完毕后，开关装到什么地方不知道了。小姐每十天拿一次提成，发提成时戴某某都会过来，然后小姐一个个到休息室领取。
（17）证人郑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浴室里面的报警装置电工来安装过，装在什么地方不清楚。其办公室里的安全套和湿巾纸是许某从外面进的，许某转手卖给小姐赚点差价。浴室员工发生的纠纷由其去处理，发生纠纷以外的事情就由许某负责。浴室的小姐是戴某某负责管理，小姐的来源、有事请假和服务上面的问题，都是由戴某某负责。许某在小姐工作区主要是负责记钟和收水单，在戴某某不在的时候，小姐有什么事情会跟许某说，许某再向戴某某汇报。钟某某也是记钟的。浴室曾因有小姐卖淫嫖娼被查处过两三次，每次都会查到一两对小姐卖淫。其到大众浴室来上班之后听刘建荣说过，为防止警察检查，浴室里面装了报警灯，控制开关在收银台，是刘建荣在太古浴室喊电工来装的。
（1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结账单、销售单据、笔记本、记钟表格、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016年8月1日至8月3日大众浴室内卖淫嫖娼情况，以及案发现场有关情况。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大众浴室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在现场查获多名卖淫嫖娼人员和浴室工作人员。
（20）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实本案案发情况，三被告人归案的经过情况，以及相关卖淫女、嫖客因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查获、行政处罚的情况。
（21）被告人戴某某、许某、钟某某的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许某、钟某某实施了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戴某某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法庭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认罪、悔罪，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钟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戴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许某、钟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提请对被告人许某、钟某某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负责录用、管理卖淫女，明确嫖资分成情况，告知卖淫女服务流程、态度、纪律等，对辩护人提出的戴某某犯罪情节较轻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某某于2016年9月8日到派出所询问情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所实施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戴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戴某某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被告人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钟某某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钟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许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钟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35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静
人民陪审员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王 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见习书记员 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