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五终字第00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旭。
委托代理人许小虓，上海言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袁立，该协会职员。
委托代理人刘丽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肖旭因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和知民初字第0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旭的委托代理人许小虓，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袁立、刘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08年9月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权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权利范围及于“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此后亦照此办理。合同双方约定，音集协进行的“权利管理”，包括与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向其收取使用费，以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2010年11月11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涉及的主要权利义务内容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和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合同签订后，音集协将其受托管理的作品分类结集整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名为《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的一套DVD专辑（10碟装）。该DVD专辑封套背面印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字样。该DVD专辑的第1碟中收录有涉案音乐作品《梦想》、《那不会是爱吧》、《是我》、《为难》、《围城》，第2碟中收录有涉案音乐作品《我的路》，出版物内页及其点播曲目目录显示，该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第6碟中收录有涉案音乐作品《Andy》、《撕夜》、《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恩赐》、《相容》、《雨衣》、《没什么好怕》，第7碟中收录有涉案音乐作品《下雨的时候会想你》、《小说》、《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涯海角》、《下雪》、《差一点》，第8碟中收录有涉案音乐作品《加油》、《X》、《妈妈的娜鲁娃》、《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第9碟中收录有涉案音乐作品《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NOTTHATSHE’SGONE》、《杀手》、《K-O》、《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我还想她》、《一个又一个》、《IAM》，以上44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肖旭系2010年10月22日开始营业的个体工商户，系天津市南开区好迪娱乐中心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舞厅、KTV。2013年10月19日，天津市北方公证处接受音集协代理人王××的申请，由公证员于妍和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刘万欣与王××，于当日20时左右，到本市南开区东马路55号七向街3楼的好乐迪KTV，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KTV的518号房间后，公证员首先检查了申请人提供的用于取证的摄像机，经检查，摄像机均无任何摄制、存储内容。随后，在公证员于妍与刘万欣的监督下，由申请人的代理人王××在该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歌机上进行操作，先后点播了包括涉案的《梦想》、《那不会是爱吧》、《是我》、《为难》、《围城》、《我的路》、《Andy》、《撕夜》、《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恩赐》、《相容》、《雨衣》、《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小说》、《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涯海角》、《下雪》、《差一点》、《加油》、《X》、《妈妈的娜鲁娃》、《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NOTTHATSHE’SGONE》、《杀手》、《K-O》、《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我还想她》、《一个又一个》、《IAM》等50首音乐电视作品及其他音乐电视作品30首。上述80首歌曲的点播及摄像过程在公证员于妍及刘万欣的监督下完成。过程结束后王××向好乐迪KTV索取了《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共6张（发票号码：03636657、02885605、01366184、05138419、05138420、05138421），发票金额共计365元。摄像内容制作光盘一式3套，内容与王××在好乐迪KTV518房间现场摄制的内容相符。
庭审中经播放比对，双方当事人确认公证书表述的现场摄像光盘记录的，在肖旭经营场所所播放的《梦想》、《那不会是爱吧》、《我的路》、《Andy》、《撕夜》、《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恩赐》、《相容》、《雨衣》、《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小说》、《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涯海角》、《下雪》、《差一点》、《加油》、《X》、《妈妈的娜鲁娃》、《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杀手》、《K-O》、《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我还想她》、《一个又一个》、《IAM》等46首音乐电视作品与《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专辑中收录的对应曲目在词、曲、演唱者及背景动态画面等方面一致。《NOTTHATSHE’SGONE》、《是我》、《为难》、《围城》等4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DVD专辑中的视频画面与侵权视频的画面不一致。为此，音集协放弃对该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主张。
另查，音集协为取证支付公证费1200元、取证消费费用365元。
音集协起诉请求：1、肖旭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50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2、肖旭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50000元；3、肖旭赔偿音集协取证公证费1240元、公证消费365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2、肖旭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3、如肖旭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的侵权责任。
一、音集协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音集协举证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专辑，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像节目光盘均有音像制品国际标准编码ISRC，外包装封面及盘芯上标注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以出版物内页及其点播曲目目录标注的署名，及经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音像节目的登记表，依法可确认《梦想》、《那不会是爱吧》、《我的路》等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享有，《Andy》、《撕夜》、《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恩赐》、《相容》、《雨衣》、《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小说》、《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涯海角》、《下雪》、《差一点》、《加油》、《X》、《妈妈的娜鲁娃》、《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杀手》、《K-O》、《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我还想她》、《一个又一个》、《IAM》4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享有。音集协作为我国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集体管理组织，通过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的授权，依法取得信托管理涉案的4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相关权利，有权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对于肖旭提出的音集协没有诉讼主体资格、音集协无法证明涉案作品的权利归属的意见及理由，法院认为，1、《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保全公证书中对于复印的人先表述为公证员，后又说是公证人员，属于叙述的不严谨，仅凭此点而无相反证据，不足以推翻《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保全公证书的客观性、真实性和合法性；2、音集协的公章有过变更，音集协已举证证明；3、《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对于合同期限一项，表述为“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权利授权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肖旭未举证证明权利授权方“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应确认合同自动续展；4、音集协是否与肖旭先进行磋商，不是起诉的前置条件；5、音集协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专辑里的音乐电视作品中出现繁体字、无中文注释的外文，不能据此说明该DVD专辑即为非法出版物，而且该专辑中有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署名与音集协的音像节目的登记表上的不一致，也不能够认定DVD专辑所有的其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署名必然也是错的，DVD专辑中的任一音乐电视作品署名出错，都要有证据证明。因此，肖旭的以上意见和理由法院不予支持。
二、肖旭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音集协提交的取证公证书表明，在公证人员监督下，从肖旭的经营场所，对肖旭经营中播放权利人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了摄像，经当庭比对，与《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专辑中收录的对应曲目，在词、曲、演唱者及背景动态画面等方面一致。肖旭作为卡拉OK的经营者，未经音集协许可，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取得合法授权，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点播服务，该行为侵犯了音集协对该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肖旭提出的其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签约，获得了约4.6万首电视音乐作品的租赁使用权，且涉案的3首《江南》、《下雨的时候会想你》、《相信无限》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的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库版权目录（中广1号）中，因此肖旭无侵权的主观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意见，因肖旭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得到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授权的事实，故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肖旭提出的办理本案公证取证的是一名公证员和一名公证处的公证人员，违反《公证程序规则》，应由两名公证员办理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证程序规则》明确规定了“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由二人共同办理，承办公证员应当亲自外出办理”，并未要求共同办理公证取证的二人必须都是公证员，因此，本案公证取证的程序合法有效，肖旭的意见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肖旭提出的将摄像刻录光盘过程中，公证员也没有对刻录设备及光盘进行清洁度的检查，进而认为光盘内容也无公证证明效力的意见，法院认为，公证取证的公证书虽未对刻录设备及光盘进行清洁度的检查进行表述，但明确表述了“摄像内容制作光盘一式3套，内容与王××在好乐迪KTV518房间现场摄制的内容相符”，该表述确认了光盘内的内容与其在肖旭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点播服务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一致，故肖旭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三、肖旭的侵权行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据此，音集协提出的要求肖旭对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肖旭提出的没有侵犯音集协复制权，只要不播放就不存在侵犯放映权，不涉及删除涉案歌曲的意见，因肖旭将他人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置于其经营场所的曲库中，即侵犯了权利人的复制权，故肖旭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肖旭应从其卡拉OK曲库中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
关于赔偿数额，因音集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损失或肖旭因侵权所获利益，应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市场影响、知名度、肖旭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情节，并考虑音集协已举证证明的确为制止侵权支付了公证费1200元、取证消费365元等合理开支，法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7600元应由肖旭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肖旭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涉案的《梦想》、《那不会是爱吧》、《我的路》、《Andy》、《撕夜》、《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恩赐》、《相容》、《雨衣》、《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小说》、《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涯海角》、《下雪》、《差一点》、《加油》、《X》、《妈妈的娜鲁娃》、《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杀手》、《K-O》、《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我还想她》、《一个又一个》、《IAM》等4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肖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27600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受理费3332元，由音集协负担1332元、肖旭负担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交付音集协）。
上诉人肖旭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肖旭的上诉理由为：一、一审判决对音集协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的事实认定不清，音集协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法院认定音集协举证的《流行歌曲经典》是合法出版物以及确认《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是自动续展错误。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的事实认定不清，现有证据根本无法证明肖旭存在侵权行为。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有误。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音集协一审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音集协承担。
被上诉人音集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肖旭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音集协具有主体资格并获得了权利人的授权，且合同关系一直存在。二、音集协一审中提交的音像制品均为合法出版物，内容也不存在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情况。三、音集协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诉音像节目的权属，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四、音集协能够证明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但上诉人却无法证明其所称行为的合法性。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2、肖旭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以及赔偿额应如何计算。
音集协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专辑及相应公证书可以证明，音集协经相关权利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授权，依法取得信托管理涉案的4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相关权利，有权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肖旭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出版物为非法出版物，对于其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涉案《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合同自动续展的条件，肖旭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反驳，对于肖旭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
肖旭作为卡拉OK的经营者，未经权利人许可，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取得合法授权，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点播服务，该行为侵犯了音集协对该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一审法院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市场影响、知名度、肖旭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情节，并考虑音集协已举证证明的确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公证费1200元、取证消费365元等合理开支，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的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肖旭赔偿音集协27600元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0元，由上诉人肖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霍全玺
代理审判员 雷艳珍
代理审判员 王颖鑫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荔颖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