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01民终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万山基础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衍武，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林如果、林明宇，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昌炜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炜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林立，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蒋飞洲，该司法务专员。
上诉人三亚万山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山公司）与被上诉人海南昌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炜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龙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昌炜公司与万山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签订一份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昌炜公司将位于海口市世贸北路XX号海韵名都基坑工程发包给万山公司，承包范围：基坑支护与降排水的设计、施工、管理及土方开挖修整运输，包括负责第三方地下室施工全过程的降排水及基坑安全维护，不包括第三方地下室外围四周的土方回填，土方开挖及修整包括整个地下室及地下室底下的承台、地梁等结构构件及电梯基坑所有的土方开挖及修整、降排水以达到第三方进入地下室施工的要求；工期为360个日历天；工程质量严格按照设计方案施工；合同价款为1698万元，其费用构成主要包括但不限于：设计费及图纸、施工方案报审费用；施工报检费用；支护结构材料费；支护结构施工费、设备费、人工费；降排水材料费、施工费、设备费、人工费；基坑土方开挖修整及运输费用、弃土费、市容环卫费；环境保护费；施工监测费；各项检测费；税金、保险、管理费；水电费、施工配合费、交通运输费；临建及措施费等；利润。其中基坑结构围护定价1083万元，基坑降排水固定价款80万元，基坑土方开挖、修整及运输固定价款535万元；合同还对工期延误、竣工验收、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合同订立后，双方均按合同约定开始履行，昌炜公司发包的昌炜玉园二区项目获得海口市规划局批准规划许可证，在施工过程中，昌炜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接到海口市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通知，要求缴纳建筑垃圾处理费用673388元，昌炜公司同日向海口市渣土管理所缴纳了地下基坑渣土处理费673388元，同时缴纳地上建筑物建筑垃圾处置费24160元，共计697548元。现昌炜公司以合同约定该费用系万山公司的责任，应由万山公司支付为由诉至法院要求万山公司支付该费用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昌炜公司与万山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签订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资格适格，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从订立之日起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全面履行。合同签订后，万山公司按合同约定对位于海口市世贸北路XX号海韵名都基坑工程进行施工，昌炜公司依约支付工程款项。2014年6月19日，昌炜公司为万山公司垫付地下基坑渣土处置费用673388元，该费用依合同约定应由万山公司负担，现昌炜公司诉请要求万山公司支付该费用，符合合同的约定，依法应予以支持。昌炜公司要求万山公司支付地上建筑部分垃圾处置费用24160元，因该费用系地上建筑建设过程中产生，不属于万山公司的合同义务，昌炜公司要求万山公司承担该笔地上建筑部分垃圾处置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万山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支付地下基坑渣土处置费673388元给昌炜公司；二、驳回昌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76元，由万山公司负担。
上诉人万山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判令万山公司应支付昌炜公司673388元渣土处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万山公司与昌炜公司签订《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后，于2010年9月28日与海口建新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建新诚公司）签订《海韵名都基坑开挖工程承包合同》，将涉案的基坑开挖和运输工程分包给建新诚公司施工。建新城公司在承包涉案基坑开挖工程后已依法办理涉案工程的建筑垃圾处理核准手续并依法缴纳相应建筑垃圾处理费用。直至该工程竣工验收为止，没有任何单位和部门要求万山公司或建新诚公司缴纳建筑垃圾处理费。说明昌炜公司在2014年所缴纳的673388元建筑垃圾处理费并非因建新诚公司施工产生，故与万山公司无关。
（二）昌炜公司所缴纳的673388元垃圾处理费是2014年4月7日才提出申请。而事实上，万山公司分包的工程在2012年12月8日就已经竣工验收，2014年已经不存在需要建新诚公司处理的建筑垃圾。另外，《海口市建筑垃圾处置核准申请表》上的施工单位是海南联合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运输单位是海口三和友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不管是施工单位，还是运输单位均不是万山公司或建新诚公司。故该673388元垃圾处理费依法应当由昌炜公司或海南联合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来支付。原审判决将海南联合建工集团公司施工产生的建筑垃圾处理费用判决由万山公司承担理由不成立。
（三）依据建设部《城市建筑垃圾管理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建筑垃圾包括“弃土”、“弃料及其它废弃物”等，而万山公司与昌炜公司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第五条所约定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仅指“弃土”，不包括“弃料”和“其它废弃物”。故，昌炜公司诉请的“建筑垃圾处置费”与合同中约定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系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弃土费、市容环卫费”既不包含、也不等同于“建筑垃圾费”。
（四）昌炜公司主张“弃土费、市容环卫费”等同于“建筑垃圾费”，但海口市市政管理委员会及海口市渣土管理所并没有出具任何材料证明其所收取的673388元建筑垃圾费系万山公司施工所产生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而昌炜公司也没有向法院申请向该两部门调查取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视为无法证明673388元建筑垃圾与万山公司有关。
（五）昌炜公司所称的“建筑垃圾费”实际上是整个“昌炜玉园二期”项目工程所产生的全部建筑垃圾费，而万山公司施工的仅仅是整个“昌炜玉园二期”项目一小部分。而且，“建筑垃圾费”于2014年6月19日才发生，此时万山公司早已竣工退场，因此，该“建筑垃圾费”与万山公司无关，也不应当由万山公司承担。
（六）万山公司所施工的基坑工程己于2012年12月8日竣工，并于2013年6月10日将整个基坑工程交付给昌炜公司管理使用。万山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己依法向有关政府部门缴交，如果万山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没有缴交相关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政府主管部门是不可能让万山公司施工的。
（七）依据《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第五条之约定，“弃土费、市容环卫费”由万山公司承担，并由万山公司直接向有关部门缴交。在“建筑垃圾费”产生后，如果该“建筑垃圾费”应当由万山公司承担，昌炜公司就应当在第一时间通知万山公司，但昌炜公司并没有通知万山公司，而是自己自动缴交。在万山公司也没有委托昌炜公司缴交任何的费用的情况下，昌炜公司缴交该费用的行为，应当视为昌炜公司自愿代万山公司缴交，不应由万山公司承担。
（八）事实上，涉案弃土只有2万立方米，万山公司己缴纳了处置费8万元，其他弃土已用于其他工程回填，并未在该处理场内进行处置、调置，不属于应缴费范围。而海口市渣土管理所是按整个基坑工程即基底面积进行计算处置费，扣除了已缴纳的8万元后，要求昌炜公司再缴纳673388元，显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昌炜公司依法不应缴纳涉案的建筑垃圾处置费，该款项应由昌炜公司自行承担。
（九）海口市渣土管理所收取以上建筑垃圾费673388元的依据已失效，不再执行。目前，海口市各工地已没有这项费用，改为缴纳其它相关的费用。
综上，该“建筑垃圾费”系昌炜公司为整个项目工程，为了办理相关的施工手续，为了办理相关的产权证书，而自愿向政府部门缴交的，与万山公司没有任何关联。且，“建筑垃圾费”的范畴远远大于《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第五条所约定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一审判决万山公司承担整个工地的全部“建筑垃圾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一审判决审理的范围超出了昌炜公司的“诉讼请求”范围。昌炜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万山公司支付673388元建筑垃圾处理费，但一审法院却判决万山公司向昌炜公司支付渣土处理费，本案昌炜公司缴纳的费用是“异地回填处置费”，建筑垃圾处理费和渣土处理费及异地回填处置费不是同一概念，并没有证据证明昌炜公司缴纳了渣土处理费，昌炜公司也没有要求支付渣土处理费。因此，一审判决违反了“不告不理”、审非所诉、判非所审的民事诉讼法律原则。
三、一审未依据追加相关利害关系人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活动，程序明显违法。本案基坑的开挖、运输工程由建新诚公司实际负责施工，处理涉案工程建筑垃圾费用应由建新诚公司承担。万山公司与建新诚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合法有效，退一万步而言，即使应由施工单位交纳渣土处理费，也应该是建新诚公司承担而不是万山公司承担。因此，本案的审理结果在法律上与建新诚公司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依法应当追加建新诚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或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活动，一审法院遗漏建新诚公司参加诉讼属于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发回重审。本案还应追加地下室外围四周土方回填工程的施工单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鉴于该回填工程是由第三方施工，与万山公司无关，昌炜公司有义务证实该回填工程涉及的建筑垃圾处置费用，法庭依法也应查明该事实。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回填工程的第三方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应追加回填工程的第三方作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存在违法，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2015）龙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昌炜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由昌炜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昌炜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万山公司应当承担地下基坑渣土处置费673388元，事实明确，理由充分。双方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万山公司应当承担基坑支护工程产生的弃土费；根据合同法相对性原则，万山公司与建新诚公司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开挖工程承包合同》对昌炜公司无约束力，万山公司应当根据其与昌炜公司签订的总承包合同承担弃土费。根据万山公司与昌炜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万山公司承担其在施工基坑支护工程时产生的弃土费。万山公司和建新诚土公司签订合同是万山公司单方转包了基坑支护工程中的土方开挖等，根据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对昌炜公司无约束力。建新诚公司办理建筑垃圾处置申请的行为，应当视为其依据与万山公司合同，代万山公司行使的代理行为，万山公司应承担后果，但不能对抗万山公司应当依据其与昌炜公司的总承包合同承担处置弃土的建筑垃圾处置费的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建设工程中的弃土、渣土属于同一概念，包括于建筑垃圾，海口市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海口市环卫管理处、海口市渣土所的相关文件证实本案的渣土费、异地回填处置费属于同一内容，均是指建筑垃圾处置费中的弃土费。海口市渣土开具的编号0376378141《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载明收取异地回填处置费的立方量，与上述通知书中载明的建筑垃圾处置结果的立方量，以及备注的渣土费的立方量，均是168347。由此可证，本案中的异地回填处置费、渣土费、建筑垃圾处置费为同一概念。海口市渣土所出示原审法院的《海口市建筑垃圾处理核准申请表》中，施工单位一栏是指施工地下室及主体工程的总包单位，即联合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建设工程规划、施工报建手续，只能写总包单位，不能写基坑支护工程的分包单位万山公司，因此万山公司以施工单位填写的是联合建工，认为应由之承担基坑支护工程产生渣土的建筑垃圾处置费，是错误的。况且，在该申请表的现场勘察意见中载明：经现场勘察丈量，海韵名都项目基坑平均开挖深度8.3米，核算开挖土方量188347立方米，已全部处理外运，前期预交费20000立方，本次应缴费168347立方，核算废弃物为3020立方，该168347立方土方量与上述三级单位确认的渣土立方量、建筑垃圾立方量、异地回填物的立方量都是一致的。而昌炜公司与万山公司总承包合同约定的弃土费，正是在基坑支护工程土方开挖中处置弃土产生的费用。因此，本案中的弃土费、渣土费、异地回填费，实际是同一个概念，均指673388元的建筑垃圾处置费。
二、一审判决并未超出昌炜公司的诉请范围。昌炜公司一审诉请的建筑垃圾处置费697548元，包含了673388元的渣土费和24160元的废弃物的建筑垃圾处置费。一审法院查明673388元的渣土费属于案涉项目地下基坑支护工程产生的，24160元的废弃物的建筑垃圾处置费是地上主体工程产生的，故认定万山公司施工基坑支护工程，应当承担673388元的渣土处置费，而不必承担24160元的废弃物的建筑垃圾处置费是正确的。
三、一审法院未追加案外人建新诚公司为第三人，诉讼程序正当。万山公司转包案涉基坑支护工程的土方开挖及运输，属于单方行为，根据合同性对象原则，该合同对昌炜公司无约束力。万山公司应当根据与昌炜公司签订的案涉项目总承包合同承担弃土费，也即海口市渣土所收取的异地回填费（渣土处置费）。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建新诚公司并无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不追加该公司，程序合法，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查明事实无误，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支持，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万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通知》、《工作联系函》，拟证明涉案项目工程的弃土只有2万立方米，其他弃土堆放在原场地做回填土方，不属于缴费范围。昌炜公司在二审中无新证据提交。
经质证，昌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些证据恰好证明弃土垃圾是由万山公司负责的，当时的《工作联系函》也是证明其提供场地给昌炜公司临时存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如下：对万山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昌炜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通知》和部分《工作联系函》是万山公司发给案外人的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案涉项目的基坑工程所产生的弃土只有2万立方米，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二审另查明，2010年9月29日，昌炜玉园二期项目申报建筑垃圾处置方量为2万立方米，万山公司缴纳了8万元建筑垃圾处置费用，海口市渣土管理所出具的发票上注明的收款项目为“异地回填处置费”。2014年4月，昌炜玉园二期申报的《海口市建筑垃圾处置核准申请表》中，海口市渣土管理局作出的现场勘查意见显示：“昌炜玉园海韵名都项目基坑平均开挖深度8.3米，共核算开挖土方量188347立方，已全部外运处置，前期预交费2万立方，本次应交费168347立方”。2014年6月19日，园林环卫管理处向昌炜玉园二期项目发《建设项目建筑垃圾处置图纸计算结果通知书》，载明：经计算图纸，建筑垃圾方量为168347立方米，请收取673388元建筑垃圾处置费用。海口市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在该通知书上注明：项目总外运渣土量188347立方米，前期已先缴费2万立方米，本次补交168347立方米。同日，昌炜公司缴纳“异地回填处置费”673388元。
本院认为：昌炜公司和万山公司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合同约定，万山公司应承担昌炜玉园二期项目因开挖基坑所产生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等。根据该合同约定，万山公司在基坑开挖前已按照2万立方米的弃土方量缴纳了“异地回填处置费”8万元。基坑工程施工完后，昌炜公司依约支付了工程款项，万山公司也退出了昌炜玉园二期项目。但根据海口市园林环卫管理处的通知及海口市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的计算，该项目总外运渣土量188347立方米，扣除前期已缴费的2万立方米，昌炜玉园二期项目仍需缴纳168347立方米的费用，合计673388元。该笔费用已由昌炜公司缴纳，昌炜公司按照与万山公司签订的合同的约定，请求万山公司支付该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万山公司上诉称昌炜公司主张的“建筑垃圾处置费”与合同中约定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以及一审法院判决的“渣土处置费”应属不同费用项目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万山公司负担的费用名称是“弃土费、市容环卫费”，但万山公司在基坑工程开挖前依据合同约定进行申报的是建筑垃圾2万立方米，万山公司也按照该方量缴纳了8万元，而收费发票上注明的收款项目为“异地回填处置费”。2014年6月19日昌炜公司缴纳的673388元也是“异地回填处置费”，且该费用是在扣除万山公司已缴纳2万立方米建筑垃圾共8万元的前提下计算出来的，因此，本案中昌炜公司所主张的“建筑垃圾处置费”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弃土费、市容环卫费”，以及一审法院判决的“渣土处置费”，应属同一笔费用，万山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本案是否应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万山公司主张其与昌炜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后，又将基坑的开挖、运输工程交给案外人建新城公司实际负责施工，因此应将建新城公司追加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对此，本院认为，昌炜公司是根据其与万山公司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要求万山公司返还其垫付的费用，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万山公司所称将工程又转包给案外人施工的问题，与昌炜公司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因此，一审法院未将建新城公司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未违反法定程序。
综上，万山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76元，由上诉人三亚万山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芬
审判员 赵曼
审判员 李燕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周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