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85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郑州永太丰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宣化镇，营业执照注册号：410185000000864（1-1）。法定代表人：任淑娟，任董事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峰，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登封市鑫源耐火材料厂，住所地：登封市宣化镇，营业执照注册号：410185000014422（1-1）,法定代表人：董国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硕，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岳卫周，男，汉族，1971年5月6日生，住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林，北京市晨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顺鑫，北京市晨野（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屈贯平，男，汉族，1960年9月23日生，住登封市。原审被告：登封科诺热陶瓷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宣化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5675374991P。法定代表人：王金荣，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冠军，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郑州永太丰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太丰公司）、登封市鑫源耐火材料厂（以下简称鑫源材料厂）因与被申请人岳卫周、原审被告屈贯平、原审被告登封科诺热陶瓷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诺热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0185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豫0185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再审本案。2017年5月17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永太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峰、鑫源材料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硕、再审被申请人岳卫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林、司顺鑫、原审被告科诺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冠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太丰公司申请再审称：不服登封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5民初114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与理由：永太丰公司没有为本案提供担保，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关于本案主合同，岳卫周与屈贯平对本案的500万元均认可为屈贯平的个人借款，且屈贯平表明借款与永太丰公司无关。本案500万元借款中前三笔均提前扣息，但原审法院在计算数额时包含这三笔，但计算已支付利息的起算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一审法院对应当查明的事实没有查明；屈贯平在2015年11月5日之前多支付的款项应当抵扣第四笔借款本金；原审法院认定的第四笔借款出借日期为2014年11月6日，岳卫周实际支付290万元，主合同数额应当认定为290万元，2014年11月5日之前的210万元系岳卫周与屈贯平双方恶意串通，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之前的210万元借款，2014年11月5日之前屈贯平向岳卫周支付的款项远远超过了210万元及期间利息；借款条上永太丰公司的公章系屈贯平在空白处加盖，由岳卫周书写担保人三个字，系岳卫周单方意思表示，岳卫周应对“担保人”书写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进行举证，永太丰公司对“担保人”三个字的形成时间有异议，认为该笔迹为后来添加，永太丰根本不是本案担保人；关于程序部分，原审立案时间为2016年4月13日，同日告知原告应在收到缴费通知书7日内进行缴费，根据《诉讼费交费办法》，逾期应当按自动撤诉处理，原告实际缴纳诉讼费日期为2016年5月6日，程序违法；本案案号为1440号，判决书中载明的案号为1140号；原审立案时间为2016年，但判决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19日。鑫源材料厂申请再审称：在原审中，岳卫周在诉状中列明的被告为：屈贯平、郑州永太丰新材料有限公司、登封科诺热陶瓷材料有限公司、登封鑫源耐火材料厂等四名，而登封市鑫源耐火材料厂并非被告之一，主体资格错误，岳卫周并未在原审庭审中追加被告或者对起诉书进行变更说明，庭审中也没有对登封市鑫源耐火材料厂资格进行审查，原审在判决中径行判决申请人承担担保责任违反“不诉不理”原则；原审判决没有查清被申请人岳卫周与屈贯平的主债务关系，是否成立生效，导致事实不清，主合同尚且事实不清，担保合同自然无效；岳卫周与屈贯平的主债务关系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合同，应当在提供借款时生效；岳卫周起诉称在2014年11月5日屈贯平向其借款500万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借据出具之后该款项的交付情况，对于借款的交付时间、方式应该查清；岳卫周提交的新证据中2015年9月8日催款通知书载明：“屈贯平在接到催款通知十日内支付拖欠的利息61万元，逾期支付我将于2015年18日解除我们双方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屈贯平出具的证明表明，屈贯平已于2015年9月8日收到该份催款通知书，根据屈贯平提交的45份银行明细及承兑汇票收据可知，屈贯平在2015年9月8日—9月18日期间，未支付利息61万，双方解除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并且在上方解除合同后的三个月内屈贯平未提出异议，双方的合同已经合法解除，其后6个月内，岳卫周并未向申请人主张过权利，申请人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另，2016年2月27日，屈贯平又出具借条，双方形成新的合同，并未载明申请人为担保人。故原审判决申请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错误。被申请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合法有效，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科诺热公司辩论意见同申请人永太丰公司的再审意见。被申请人岳卫周原审诉称：2014年11月5日，因生意周转所需，被告屈贯平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14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4日，三被告郑州永太丰耐材有限公司（现变更为郑州永太丰新材料有限公司）、科诺热公司、鑫源材料厂为被告屈贯平的上述全部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借款到期前，被告屈贯平仅支付利息至2015年5月4日。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迟迟无法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屈贯平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和利息（利息从2015年5月4日按月利率28%开始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屈贯平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交通费）25万元；3、依法判令三被告永太丰公司、科诺热公司、鑫源材料厂对被告屈贯平的上述债务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岳卫周与被告屈贯平经常发生经济往来。2014年4月11日开始，被告屈贯平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陆续向原告岳卫周借款。后双方于2014年11月5日约定被告屈贯平向原告借款290万元，并将此日期之前的借款额与之后的借款额合起来出具借款条一份，载明：现由屈贯平借岳卫周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每个月利息为140000元，借款时间为12个月，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11月止。借款条右下方附被告屈贯平落款及日期。借款人下方依次为：担保人处由吴书涛签字并加盖科诺热公司公章；担保人处由董国夫签字并加盖鑫源材料厂公章；借款人屈贯平上方加盖任淑娟私章及永太丰公司印章，由于不显示“担保人”字样，原告岳卫周在借款人左方空白处手写“担保人”三个字，永太丰公司在其后加盖印章。原告岳卫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屈贯平支付借款明细如下：2014年4月11日，分两次转账，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及263600元，预先扣除利息36400元；2014年8月19日转入486000元，预先扣除利息14000元；2014年9月28日转入291000元，预先扣除利息9000元；2014年11月6日转入29000000元，减去预先扣除的利息57600元，原告岳卫周实际借款金额为4942400元。出具该借条后，被告屈贯平向原告岳卫周支付利息共计1075000元。另查明：郑州永太丰耐材有限公司现变更名称为为郑州永太丰新材料有限公司。本院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原告预先扣除利息共计57600元，则借款本金应当为4942400元。原告向被告屈贯平借款49424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屈贯平应予偿还，原告岳卫周要求被告屈贯平偿还49424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岳卫周、被告屈贯平约定月利息为140000元，高于年利率的24%，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庭审中，被告屈贯平辩称已偿还原告借款4261600元，其中4201600元为转账支付，60000元为现金支付，因涉案借条的生成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被告屈贯平提交的证据中2014年11月5日之后的还款记录显示还款数额仅为1075000元，且不能证明还的是本金，因此对被告屈贯平的该项辩由，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永太丰公司、科诺热公司、鑫源材料厂在借款条上以担保人的身份加盖公章，虽没有约定保证方式，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本案中，三被告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永太丰公司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借条上担保人处所盖“任淑娟”私章为被告屈贯平私自刻制，且对外提供担保，公司股东任淑娟不知情，因此不是适格被告。被告科诺热公司辩称吴书涛不是法定代表人，没有授权私自加盖公章，行为无效，因此不是适格被告。通过庭审调查，被告永太丰公司的时任股东为屈贯平、任淑娟，屈贯平为该公司经理，主管公司生产经营；被告科诺热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金荣，与吴书涛系夫妻关系，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由吴书涛主要负责，屈贯平及吴书涛都是公司实际经营人，且两人行为即使确系私盖公章，也是公司内部管理上存在不规范。另外，被告永太丰公司认为借款条上担保人处任淑娟私章系被告屈贯平私刻，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不是禁止性规定，不能据此认定诉争的借款条内容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两公司对外仍应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对二被告的辩由均不予支持。被告鑫源材料厂辩称，其加盖公章时，借款行为已经完成，其作为证明人加盖公章，而非作为担保人，但其没有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该辩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交通费）25万元，由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屈贯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岳卫周借款人民币49424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4年11月5日开始计算，已支付过的利息1075000元应予扣除）；二、被告郑州永太丰新材料有限公司、登封科诺热陶瓷材料有限公司、登封市鑫源材料厂对上述借款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岳卫周其他诉讼请求。再审被申请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2014年4月11日《借款条》及银行对账凭证各一份、2014年8月19日《借款条》及银行对账凭证各一份、2014年9月29日《借款条》及2014年9月28日网上银行查询单各一份；证明：2014年4月11日，屈贯平向岳卫周借款1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月利率为2.8%；2014年8月19日，屈贯平向岳卫周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元月18日，月利率为2.8%；2014年9月29日，屈贯平向岳卫周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为为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月利率为3%；岳卫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屈贯平支付三笔本金共计2040600元，永太丰公司为这三笔共计21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第二组：2014年11月5日《借款条》及屈贯平提供的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2014年11月6日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单、汇款收据各一份；2014年11月5日永太丰公司和科诺热公司提供的各自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各一份；2014年11月5日，吴书涛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11月5日，屈贯平向岳卫周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5日—2015年11月4日，借款利率为2.8%，该笔借款是由之前的三笔借款共计210万元与岳卫周2014年1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290万元共同组成，永太丰公司、鑫源材料厂、科诺热公司为500万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1月5日，屈贯平、吴书涛提供了能证明其有权代表永太丰公司、科诺热公司提供担保的相关证照；第三组：2015年9月8日《催款通知书》、《证明》、2015年12月4日《欠条》、2016年2月27日《借款条》各一份；证明：由于屈贯平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岳卫周于2015年9月8日向屈贯平催收拖欠的利息，2015年12月4日屈贯平向岳卫周出具拖欠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12月4日借款利息98万元的欠条，永太丰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于不能按时还款，屈贯平于2016年2月27日又向岳卫周出具借款500万元的借款条一份，永太丰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四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2015年7月1日，“郑州永太丰耐材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郑州永太丰新材料有限公司”，2014年借款行为发生期间，屈贯平系永太丰公司股东（持股比例50%）、监事、总经理，能够代表永太丰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被申请人岳卫周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2014年4月11日、8月19日、9月28日的三张借条，虽然为复印件，但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银行对账单及网上银行查询单具有客观真实性，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及第三组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4年11月15日，屈贯平向岳卫周出具借条时，屈贯平、吴书涛向岳卫周提供了加盖永太丰公司和科诺热公司公司公章与财务专用章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由于屈贯平不能按时支付利息，2015年9月8日，岳卫周向屈贯平下达《催款通知书》一份，载明：“你于2014年11月15日向岳卫周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14万元，岳卫周已经按借款合同约定全部支付了该笔借款500万元，截止2015年9月5日，你已经拖欠利息61万元、在此之前多次催促你按月支付利息，你以各种理由拖欠，现书面通知你在接此通知后十日内全额支付拖欠的利息61万元，逾期我将于2015年18日解除我们双方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你应当自合同解除之日起三日内偿还本金500万元，利息61万元，共计561万元。特此通知！”，屈贯平于同一天出具《证明》一份，要求岳卫周宽限两天，将于2015年9月10日给岳卫周签还款计划书。2015年12月4日，屈贯平给岳卫周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岳卫周现金（大写）玖拾捌万元，（小写980000元）”，右下方附屈贯平落款及日期，在屈贯平签名左侧，永太丰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2015年2月27日，屈贯平向岳卫周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岳卫周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还款期限和借款期限没有明确约定，借款条右下方借款人后被告屈贯平落款，借款人后永太丰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借款条最下方手写：原借款2014年11月5日，2016年2月27日换借款条。屈贯平为永太丰公司的持股股东，2011年7月21日—2015年11月10日，屈贯平在永太丰公司的持股比例为50%，为公司监事、总经理。本院认为：1、本案中被申请人岳卫周与原审被告屈贯平之间的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存在？被申请人岳卫周与原审被告屈贯平之间常年存在经济往来，2014年4月11日、8月19日、9月28日屈贯平分三次向岳卫周借款分别为130万元、50万元，30万元，分别出具借条，被申请人岳卫周提交的银行对账单与网上银行查询单显示被申请人已按时将借款转账交付原审被告屈贯平，具体方式如下：2014年4月11日，分两次转账，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及263600元，预先扣除利息36400元；2014年8月19日转账486000元，预先扣除利息14000元；2014年9月28日转账291000元，预先扣除利息9000元；2014年11月5日，屈贯平又向被申请人借款290万元，双方协商与上述三次借款合并后屈贯平向岳卫周重新出具借款条，约定借款500万元（双方），每月利息为14万，岳卫周于2014年11月6日转账交付290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借款合同生效，本案中，被申请人岳卫周分别在2014年4月11日、8月19日、9月28日、11月6日，向原审被告屈贯平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借款共计4942400元（提前扣除利息57600元）。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借款实际为290万元，500万元的借款合同系双方恶意串通，但二申请人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申请人永太丰公司、鑫源材料厂以及原审被告科诺热公司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申请人岳卫周与屈贯平之间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4日，申请人永太丰公司、鑫源材料厂以及原审被告科诺热公司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于担保方式没有明确约定的，按照连带担保责任承担担保责任。永太丰公司主张公司公章系屈贯平私自加盖，不代表公司行为，本院认为在借款行为发生时，屈贯平为永太丰公司持股股东、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有理由相信屈贯平能够代表永太丰公司作出担保决定，且在2015年12月4日的欠条以及2016年2月27日的借款条上永太丰公司均加盖公章或财务专用章，即使屈贯平是私自盖章，也应当认定是其公司内部管理不善；三公司主张，被申请人于2015年9月8日下达催款通知书明确表示，如果屈贯平在十日内不按时偿还利息61万元，将于2015年18日解除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而屈贯平并未在岳卫周要求的时间内按时支付利息，2014年11月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解除。担保期间应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六个月，三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岳卫周已经按照约定出借款项，该通知书仅写明于2015年18日解除，具体月份不明确，故该合同无法真正解除，而屈贯平于2015年12月14日给岳卫周出具欠条，约定欠款98万元，即对双方借款利息予以确认，由此可知，岳卫周出具催款通知书只是对屈贯平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行为的催促，双方之间的合同并未真正解除，担保期间为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5月4日。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岳卫周与屈贯平之间于2016年2月27日签订新的借款条，是双方重新确定借贷关系，该借款条没有任何人提供担保，三公司已经不再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2016年2月27日订立的借款条明确约定是对2014年11月5日的借款条的更换，且该借款条没有对借款利息、时间予以确定，双方并不是重新订立一份新的借款合同，而是对之前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在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的数量、借款、币种、利率等内容做了变动，如果是减轻了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应当对变更后的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了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在担保期间，债权人岳卫周与债务人屈贯平仅仅是将借款数额予以确认，没有加重债务人的债务，因此，担保人应当对到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3、申请人永太丰公司、鑫源材料厂以及原审被告科诺热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数额为多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原告预先扣除利息共计57600元，则借款本金应当为4942400元。科诺热公司主张借款本金为290万元，本院认为，庭审已经将借款事实查清，2014年11月5日形成的借款条中确认的500万元包含2014年4月11日、8月19日、9月28日的三笔借款210万元，而非科诺热公司辩称的2014年11月6日支付的290万元。永太丰公司主张将屈贯平原审提交的转账凭证予以计算后借款数额为1590472元，本院认为，岳卫周与屈贯平之间常年存在经济往来，双方在2014年4月11日之前即存在借贷关系，永太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屈贯平所提交的自2013年11月12日其开始的向岳卫周的转账并非用来偿还2014年4月11日之前的借款的利息或者本金。因此，双方的借贷合同自2014年11月5日生效，借款金额为4942400元，永太丰公司、科诺热公司、鑫源材料厂自2015年11月5日起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6个月。4、原审程序合法。申请人认为原审案号和落款时间错误，但是原审已经在相应的时间内做出了补正裁定，缴费时间并不影响案件实体的审理。原审判决虽在原审案号和落款时间上有些许瑕疵，但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5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受理费46800元，由原审原告岳卫周承担540元，原审被告屈贯平、郑州永太丰新材料有限公司、登封科诺热陶瓷材料有限公司、登封市鑫源耐火材料厂承担46260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牛文强审判员  贾瑞霞审判员  李跃武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