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泉民终字第3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顺涛，男，197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代理人庄国钦，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月红，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学敏，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代理人夏选，湖北益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超牌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陈桂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施纯朴，福建泉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基隆，福建泉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秦顺涛因与被上诉人张学敏、泉州超牌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牌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3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被告超牌公司将SJ载货升降机的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秦顺涛，被告秦顺涛雇佣原告，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致骨折并造成伤残。被告秦顺涛已支付原告医疗费51025.18元和其他费用22093元，共计73118.18元。2013年3月22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超牌公司赔偿其医疗费55025.18、误工费19440元、护理费3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5402.9元、鉴定费28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残疾赔偿金109590.8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等共计269158.88元。审理过程中，原告及被告超牌公司申请追加秦顺涛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并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秦顺涛与被告超牌公司连带赔偿其医疗费55025.18、误工费40500元、护理费12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5402.9元、鉴定费28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残疾赔偿金112220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等共计268808.08元。
原审归纳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受谁雇佣。
原审认为，关于焦点1，原告提供的泉州万祥微创医院的医疗费发票、收费明细载明的时间为“2012年8月1日至8月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的出院小结载明“原告2012年8月2日入院”与原告陈述“先在万祥医院住院2天，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就转到泉州一八○医院住院，之后再补办疾病证明书及医疗费发票”可以相互印证，故原告提供的疾病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可以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及花费的医疗费用，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李子飞证明不具有法定性，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暂住证已过期且没有相应的收入证明予以证明，无法证实其主张，故暂住证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八闽司法鉴定所（2012）临鉴字第107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学敏右髋关节活动功能障碍为九级伤残，右膝关节活动工能障碍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张学敏的误工损失日为240日；被鉴定人张学敏的后续治疗费1.5万元”已被重新鉴定后的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5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张学敏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张学敏的后期治疗费为14000元；张学敏的误工时间270日”所推翻，故伤残等级项、误工时间项、后期治疗费项以重新鉴定后的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5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依据，而八闽司法鉴定所（2012）临鉴字第1078号鉴定意见书关于护理时间的鉴定意见项没有被重新鉴定后的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5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所推翻，故护理时间以八闽司法鉴定所（2012）临鉴字第1078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依据，鉴定费发票相应项的鉴定费予以支持。综合本案事实、证据及各双方当事人陈述，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因伤住院，在泉州万祥微创医院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20978.38元有该院的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为凭，予以确认；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34046.8元有该院的费用清单、收费专用票据为凭，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共花费医疗费计55025.18元。2.误工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及从事行业，要求按每日150元计算误工损失，依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系农村户口，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2335元／年计算，依据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张学敏的误工时间为270日”，故原告的误工费为32335元／年÷365天／年×270天=23919.04元。3.护理费。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原告要求按108元／天计算护理费，依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系农村户口，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2335元／年，按一人陪护计算护理费，依据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张学敏的护理期限为120日”，故原告的护理费为32335元／年÷365天／年×120天=10630.6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治疗16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每天20元计算为320元（20元／天×16天）。5.交通费。原告虽未能提供有效交通票据，但在住院治疗期间，原告及其陪护人员确需交通往来，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元予以支持。6.营养费。原告因伤致骨折，在住院治疗及出院休养期间确需一定的营养支持，故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402.9元予以支持。7.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2800元，但有三项鉴定被推翻，相应鉴定费不予支持，故原告的鉴定费损失确定为7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偏高，酌情确定为10000元。9.残疾赔偿金。依据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张学敏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酌情确定其伤残赔偿比例为20％，原告是农村户口，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67.2元／年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共计9967.2元／年×20年×20％＝39868.8元。10.后续治疗费。依据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张学敏的后期治疗费14000元”，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4000元予以支持。综上，对原告上述项目的损失数额确认为160366.6元。关于焦点2，被告超牌公司、秦顺涛均确认被告超牌公司将SJ载货升降机的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秦顺涛，与被告秦顺涛主张“其与原告均受雇于被告超牌公司，原告虽是由被告秦顺涛叫过来，……”及提供的照片和原告提供《SJ载货升降机供需合同》用以证明被告超牌公司将SJ载货升降机的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秦顺涛，秦顺涛雇佣原告，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被告超牌公司将SJ载货升降机的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秦顺涛，被告秦顺涛雇佣原告，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致骨折并造成伤残的事实予以确定。
综上事实，原审判决认为，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并由此发生的人身损害，依法应当由各方当事人在发生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秦顺涛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能为原告提供必要的安全防范条件，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0%的赔偿责任，即112256.62元（160366.6元×70％）。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作业过程中未尽谨慎注意义务而疏忽大意过失，应自行承担其各项损失10%的责任。被告秦顺涛已支付原告费用73118.18元应予以扣除，故被告秦顺涛应再赔偿原告39138.44元。被告超牌公司将SJ载货升降机的安装工程承揽给不具备安装资质的被告秦顺涛，被告超牌公司存在选任上的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的赔偿责任，即32073.32元（160366.6元×20％）。原告超出标准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泉州超牌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学敏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共计32073.32元；二、被告秦顺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学敏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共计39138.44元；三、驳回原告张学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32元，减半收取2666元，原告张学敏负担1876元，被告泉州超牌电子有限公司负担237元，被告秦顺涛负担553元。重新鉴定费2450元由被告泉州超牌电子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被告秦顺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秦顺涛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张学敏是在从事被上诉人超牌公司要求额外增加电梯门宽度的施工过程中，因被上诉人超牌公司购买的国家质检部门禁止安装的升降机的主机钢绳脱落导致轿厢下降，进而导致站在轿厢上的被上诉人张学敏受伤致残，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已经根据合同的约定做好电梯安装工作，被上诉人超牌公司验收后额外要求增加电梯门宽度，并让上诉人找人施工增加电梯门宽度，因此上诉人才找被上诉人张学敏施工的。施工过程中均是由被上诉人超牌公司现场指挥的，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并不在现场，是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将被上诉人张学敏送往万祥医院就诊时电话通知上诉人的。超牌公司雇佣上诉人安装的SJ载货升降机是国家质检部门禁止安装使用的，其主机钢绳脱落导致被上诉人张学敏受伤，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未查清被上诉人张学敏是在什么情况下受伤、如何受伤等情况即认定被上诉人张学敏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致骨折并造成伤残是错误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公正。被上诉人张学敏应被上诉人超牌公司的要求，在额外增加电梯门洞的施工过程中受伤致残，其对此存在重大过错。被上诉人超牌公司未为安装电梯工程提供相应保护防范措施，应对本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超牌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超牌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二审中，上诉人提出补充上诉意见：关于法律关系认定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建立的是供需合同买卖关系，而非安装工程承揽合同关系。关于造成被上诉人张学敏受伤及损害的因果关系问题，被上诉人张学敏是根据被上诉人超牌公司的要求去打撬四楼上的门，张学敏履行该行为已经超出上诉人秦顺涛与被上诉人超牌公司签订的供需合同第2条约定的服务范围，属于临时帮工法律关系。根据上诉人秦顺涛与被上诉人超牌公司签订的供需合同约定内容，上诉人秦顺涛提供的是升降机主机以外的材料，这在供需合同附属的材料配制清单中详细记载。因被上诉人超牌公司提供的升降机主机钢绳脱落，致使被上诉人张学敏从高处上摔下受伤，因此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在对造成被上诉人张学敏受伤的损害后果的过错上，不只存在简单的选任过失，还是造成张学敏受伤的直接原因。原审判决未审查本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基础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应发回重审，或直接查清事实后改判由被上诉人超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超牌公司答辩称，针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利于被上诉人超牌公司的部分持有异议，但认可原审判决第一项内容。二审审理范围应限于上诉人的上诉范围，超出部分不应作为审理部分。上诉人请求改判，但补充要求发回重审，显然超出上诉状的诉求，其所列举的理由也已经超出了上诉状中的理由。上诉人关于本案上诉人秦顺涛与被上诉人超牌公司之间的关系的补充意见已经超出了上诉范围，不应作为二审审理范围。供需合同中有安装升降机的内容，被上诉人超牌公司有将升降机向上诉人秦顺涛发包安装属实。上诉人将本案造成事故伤害的直接原因归结为基于买卖合同产生的，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并不认识被上诉人张学敏，也没有叫张学敏提供电梯的长绳，按照张学敏在起诉状中的主张，其是由上诉人带到超牌公司的电梯口。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在原审中对张学敏是在从事升降机安装过程造成的事故这一情况并未直接认可。上诉人秦顺涛与被上诉人张学敏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二人陈述的同样事实应该予以推敲。原审判决超牌公司存在选任过失，尽管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对上诉人是否聘请被上诉人张学敏及是否发生损害事故存在异议，但被上诉人超牌公司愿意承担原审判决的三万多元的费用。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学敏答辩称，其未提出上诉，对原审判决结果无异议。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将安装升降机的工程承包给无安装资质的上诉人秦顺涛，秦顺涛在安装后，超牌公司要求拓宽电梯门的宽度。当时载货升降机是超牌公司提供的，因为升降机的钢绳脱落导致发生本案事故，致使被上诉人张学敏受伤。张学敏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对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张学敏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有异议。对上诉人提出的法律关系问题不清楚，且超出其上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秦顺涛应否对被上诉人张学敏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除上述争议焦点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秦顺涛与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对《SJ载货升降机供需合同》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名称为供需合同，但根据该合同载明的内容以及合同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意见，本院对被上诉人超牌公司将SJ载货升降机的安装工程承包给上诉人秦顺涛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张学敏称：当时上诉人秦顺涛叫其去超牌公司牵线路、打下手，升降机安装工程完成后，超牌公司要拓宽电梯门，由于秦顺涛对电焊作业不熟悉，而其从事电焊工多年，因此秦顺涛打电话叫他去拓宽门，并要求他按照超牌公司的意思进行施工。对此，上诉人秦顺涛主张：因超牌公司改宽电梯门的宽度，其将张学敏带到超牌公司后就离开公司，是超牌公司让张学敏去加宽电梯门，其和超牌公司的工程合同完工后，才让张学敏到超牌公司去改宽电梯门的。结合《SJ载货升降机供需合同》载明的内容及上诉人秦顺涛、被上诉人张学敏的上述陈述意见，可以认定张学敏系受秦顺涛的雇佣从事SJ载货升降机安装工程事宜。关于本案被上诉人张学敏的受伤问题。被上诉人张学敏称系按照上诉人秦顺涛的要求到被上诉人超牌公司从事电梯门拓宽作业，秦顺涛将其带到超牌公司，其在从事电梯门拓宽作业中因超牌公司提供的升降机钢绳脱落导致受伤。上诉人秦顺涛认为因超牌公司要拓宽电梯门，且其与超牌公司的工程合同已经完工，因超牌公司认为电梯门需要改宽，其才将张学敏带到公司进行作业，张学敏是在从事电梯门拓宽作业中因超牌公司提供的升降机钢绳脱落导致受伤。基于此，可以认定上诉人秦顺涛对被上诉人张学敏主张的事故发生过程及原因不持异议。对此，被上诉人超牌公司主张其并没有雇佣被上诉人张学敏，也没有指示其从事任何工作，被上诉人张学敏并不是在公司电梯间发生事故，也不是因为公司升降机绳子问题而导致受伤。因上诉人秦顺涛与被上诉人张学敏在一、二审中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张学敏确系受超牌公司的雇佣及指示从事公司电梯门拓宽作业，也未能举证证实张学敏确系因超牌公司提供的升降机钢绳脱落导致其受伤，故上诉人秦顺涛主张张学敏系临时受超牌公司的指示和要求而从事电梯门拓宽作业，缺乏证据，不予采纳。基于上述分析，被上诉人张学敏系受上诉人秦顺涛雇佣，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作为劳务提供一方的被上诉人张学敏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损害，依法应当由各方当事人根据各自在本案事故发生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秦顺涛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能尽到必要的劳务安全管理和保障义务，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应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关于本案事故造成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778元，由上诉人秦顺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翔峥
审 判 员 吴梅芳
代理审判员 陈志杰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莉莉
速 录 员 陈希哲
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