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81刑初522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少健，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高中文化程度，经商，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6]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少健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6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同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延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少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少健与同案人郑晓生、陈远壮、郑楚豪（均已判刑）于2013年4月10日开始，在未配备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安全设施和组织工人进行劳动生产安全培训的情况下，在普宁市XX镇XX村的一栋民楼（XX楼）开设“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雇佣工人进行文胸海绵罩杯定型的生产经营。2014年1月17日，普宁市XX镇政府管理安全生产的工作人员到该作坊检查，提出该作坊存在劳动安全事故隐患，责令其限期整改。王少健、郑晓生、陈远壮、郑楚豪等四人在没有消除该作坊的劳动安全事故隐患，配备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安全设施的情况下，于2014年1月18日继续安排工人进行生产经营。2014年3月26日下午13时许，因郑晓生的小女儿郑某1（2周岁）在该作坊的一楼楼梯口南侧的海绵堆垛处玩火而引燃海绵堆垛致发生火灾，造成作坊内工人12人死亡，5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以及家具、货物、电器、建筑等被烧毁。
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王少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火灾现场的相片、现场勘查笔录、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毒化检验报告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DNA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少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已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告人王少健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少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少健与同案人郑晓生、陈远壮、郑楚豪（均已判刑）商定合伙开设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确定各人股份为：王少健占30%、郑晓生占20%、陈远壮占35%、郑楚豪占15%，由郑晓生负责加工作坊的日常生产管理。2013年4月10日开始，郑晓生、王少健、陈远壮、郑楚豪在未配备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安全设施和组织工人进行劳动生产安全培训的情况下，在普宁市XX镇XX村租用同案人叶汉隆（已判刑）的一栋民楼（XX楼）开设“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雇佣工人进行文胸海绵罩杯定型的生产经营。2014年1月17日，普宁市XX镇政府管理安全生产的工作人员到该作坊检查，提出该作坊存在劳动安全事故隐患，责令其限期整改。王少健、郑晓生、陈远壮、郑楚豪等四人在没有消除该作坊的劳动安全事故隐患及配备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安全设施的情况下，于次日继续安排工人进行生产经营。2014年3月26日13时许，因郑晓生的小女儿郑某1（2周岁）在该作坊的一楼楼梯口南侧的海绵堆垛处玩火而引燃海绵堆垛致发生火灾，造成作坊内工人12人死亡，5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以及家具、货物、电器、建筑等被烧毁。
案发后，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王少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其与郑晓生等人合伙开设加工作坊及发生火灾的经过。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郑晓生、陈远壮、郑楚豪、叶汉隆、王少健辨认无误的火灾现场的相片。
2.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毒化检验报告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DNA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田某1、石某1、田某2、龙某2、龙某3、龙某4、蒲某、石某2、吴某1、刘某2、樊某2死因符合烧死；被害人石某3死因符合烧伤后并发呼吸道及肺部感染致死亡；被害人黄某所伤属重伤二级；通过DNA鉴定确认被害人龙某5、龙某6、吴某2、刘某3所伤属轻伤二级。田某1、石某1、田某2、龙某2、龙某3、龙某4、蒲某、石某2、吴某1、刘某2、樊某2的身份。
3.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经勘查，火灾地点位于普宁市XX镇XX村水沟下第X街XX楼郑晓生等人经营的内衣作坊。该作坊属“三合一”工场。
4.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明：经检验，在现场一楼地面燃烧残留物未检出汽油、煤油或柴油残留物成分。
5.《火灾隐患检查登记表》，证明：普宁市XX镇政府工作人员人员曾多次对陈远壮定型厂检查，发现该作坊存在火灾隐患。
6.普宁市公安局出具的《普宁市XX镇莲坛沙堆村“3.26”火灾事故起火原因的调查情况》：经调查，发生火灾事故的郑晓生等人合办的文胸作坊没有购买保险，排除骗保嫌疑；郑晓生的女儿郑某某有玩火致失火的重大嫌疑。
7.普宁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陈远壮的作坊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的问题。
8.广东省人民政府调查组关于揭阳市“3·26”重大火灾事故调查报告，证明：2014年3月26日下午13时20分左右，郑晓生的文胸作坊发生火灾，造成作坊内工人12人死亡，5人受伤，并烧毁家具、货物、电器等物品一批，建筑被不同程度烟熏烧毁。火灾直接原因系郑晓生的女儿郑某某玩火所致，间接原因系郑晓生内衣作坊存在严重消防安全隐患，擅自改变起火建筑用途和性质，并将住宅楼改为加工作坊并违规住人等原因所造成。
9.普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工商部门查无郑晓生、郑楚豪、王少健、陈远壮在普宁市XX镇莲坛沙堆村开办企业登记资料。
10.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和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在火灾现场二楼郑晓生的住家保险柜中及从叶汉隆处分别提取到3份《租楼房门市协议书》，在赖某住家二楼客厅提取到1把打火机。
11.《租楼房门市协议书》，证明：郑晓生于2013年4月3日以每年58000元向叶汉隆租赁位于普宁市XX村浮沟下四间五层楼房用于开办定型文胸模杯厂，租期为3年，从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止。
1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刘某3是作坊的管理人员，证明：该工场是文胸定型加工作坊，一楼是办公室、厨房、食堂、裁床、大风机、堆放海绵原材料和成型的罩杯半成品，二楼是郑晓生的住家、煮饭阿姨和文员的房间，三、四、五楼是定型车间，约有25名工人。他在作坊中主管生产产品的质量、工人日常工作。2014年3月26日13时许，在生产过程中，该作坊一楼楼梯口堆放的海绵突然起火，他们灭火无效，其妻子田某2、弟弟刘某2、妹夫田某1等工人在火灾中死亡。刘某3还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相片中指认出郑晓生、陈远壮、王少健是该作坊的老板，赖某是在作坊中煮饭的阿姨。
13.被害人龙某5、龙某6、吴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龙某5、龙某6、吴某2是作坊的工人，证明：该作坊是文胸罩杯的定型加工场，一楼生产车间、办公室和食堂，二楼是老板的住家，三楼至五楼是工作车间并放有定型机，员工有二十多人。平时一楼楼梯口堆放海绵原材料和半成品。2014年3月26日13时许，他们在上班时，作坊突然起火，三人通过五楼阳台不锈钢铁网的逃生窗爬上六楼，后被消防员救出。刘某3还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相片中指认出郑晓生是该作坊的老板，赖某是在作坊中煮饭的阿姨。
14.证人郑某1的证言，郑某1系郑晓生的女儿，证明:2014年3月26日13时许，她在作坊一楼办公室拿其父亲郑晓生的打火机玩，并点燃物品，看见着火后将打火机拿给老姨（赖某）。侦查人员在询问过程中，将从赖某家提取的打火机相片提供给郑某1辨认，郑某1确认当时就是拿该打火机点火的。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刘某1是郑晓生的妻子，证明：她的丈夫郑晓生与陈远壮、王少健、郑楚豪合伙在普宁市XX镇沙堆村租一楼房用于开设文胸厂，一楼安放裁床，并存放有大量文胸原料海绵的半成品，二楼是住家，三、四、五楼是生产车间，员工有24人。平时主要是郑晓生在管理，其他三人也有到工厂来。一个多月前，四名合伙人还在厂中商量对厂进行投保。2014年3月26日中午，工厂发生火灾，她从二楼跳下受伤，被送到医院治疗。刘某1还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相片中分别指认出陈远壮、王少健、郑楚豪。
16.证人赖某的证言，赖某是作坊煮饭的阿姨，证明：案发时她正在工厂门前打电话，郑晓生的小女儿跑到她身边，拉着其裤腿说“老姨啊，起火了”。她转过头看见一楼办公室边靠近楼梯的海绵着火了。她问郑晓生的女儿说“你是在玩火啊？”郑晓生的女儿没有回答，只是很紧张的将其手里1支打火机递到她手里。她连忙叫人救火。赖某还证实该工厂有员工20多人，听说该厂老板有四人。
17.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6日中午，在叶汉隆的民楼发生火灾。案发当时，她看见一名妇女领着一名五六岁的女孩，该妇女说火灾是女孩玩打火机所致。陈某1还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相片中指认出赖某就是该名妇女。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6日13时20分左右，他经过XX镇XX村沙堆看见一幢五层楼房着火，三四楼上的人在招手喊报警救火。他见状遂报警。
19.证人胡某、樊某1、龙某1、陈某3、郑某2、陈某4、陈某5、郑某3的证言，以上证人均是作坊工人，分别证明：该工场为一栋五层高的钢筋混凝土自建房，是一家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工人有二十多人，第一层是办公室、厨房，还有2台裁床、1台打气机以及堆放海绵材料与文胸罩杯半成品，第二层是老板郑晓生的住家及煮饭阿姨与文员的宿舍，第三、四、五层是定型加工车间。还证实在作坊内有灭火器、贴有禁止吸烟的标志，其他消防安全设备就不清楚。胡某还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相片中指认出郑晓生、陈远壮、王少健是该作坊老板，赖某是作坊的煮饭阿姨。
20.证人郑某4、郑某5的证言，证明：郑晓生的文胸定型加工厂发生火灾，该厂没有办理相关证照，工厂有四个合伙人，分别是郑晓生、陈远壮、军埠陇头村的王少健及同村的“阿豪”。
21.证人叶汉隆的证言，叶汉隆系楼主叶汉隆的哥哥，证明：位于XX镇莲坛沙堆村发生火灾的一幢四间五层楼房是叶汉隆出租给他人使用的，并提供一份出租协议书。
22.同案人郑晓生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份，他与陈远壮、郑楚豪、王少健商议合伙开设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确定四人各占股份为：他本人占20%、陈远壮占35%、王少健占30%、郑楚豪占15%，由他负责加工作坊的日常生产管理。四人商量开办、分配股份事宜后，由他与陈远壮负责去选场地。场地选好后，他还带王少健和郑楚豪去看过。四人一致同意后，于2013年4月3日，他和陈远壮找叶汉隆，谈好租金并签订协议，以每年58000元向叶汉隆租用位于普宁市XX镇XX村的一栋四间五层民楼（XX楼）作为开设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的生产场地。他们之所以租赁叶汉隆的民楼作为作坊，是因为经过多方寻找，但没有找到合适的场地、厂房，所以才向叶汉隆租用民楼，并改变用途作为作坊使用。该楼房仅有一条楼梯，由于资金紧张，所以没有安装逃生楼梯。作坊内有22名员工，平时没有对工人开展防火知识教育和学习培训或开展防火演练。陈远壮有时介绍一些客户的货源来加工。生产过程中，XX镇政府安全生产小组两次到作坊检查，第一次是进行登记，第二次查出作坊安全生产及防火设施不达标，要求停产改进，并进行查封。他将情况告知王少健，王少健找其叔父王坤远去疏通关系，次日作坊解除查封，作坊边生产边整改，购买了一些灭火器、应急灯和烟感报警器。2014年3月26日下午，他在作坊一楼办公室抽烟后，将打火机放在茶几上。后来作坊发生火灾，火灾是其小女儿玩火引起的。郑晓生还对被提取的事故发生前其放在茶几上的一次性打火机作了辨认。
23.同案人陈远壮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份，他与郑晓生、郑楚豪、王少健商议合伙开设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由他与郑晓生负责去选场地。场地选好后，王少健、郑楚豪也到叶汉隆的“XX楼”看过，认为适合开办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于是他们以年租金58000元向叶汉隆租用该栋民楼。租用时，他们明确对叶汉隆说过是用于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租好楼房后，他们确定四人各占股份为：他本人占35%、郑晓生占20%、王少健占30%、郑楚豪占15%。该作坊由郑晓生负责日常生产管理。该民楼没有配套完善消防设施。在加工生产过程中，听郑晓生说过XX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有来检查消防问题，还被查封，后通过王少健的关系启封继续加工生产。因为文胸海绵是石油产品，属易燃物品，且租用后没有配置完善消防配套设施，导致2014年3月26日下午作坊发生火灾事故。
24.同案人郑楚豪的供述，证明：2013年清明节前后，他与郑晓生、陈远壮、王少健商量合伙开办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作坊，由郑晓生、陈远壮在占陈、军埠找场地，最后选定XX村的一栋五层民楼作为作坊场地，后不记得是郑晓生还是陈远壮打电话叫他到该民楼看场地。四合伙人先后看过场地后，由郑晓生与楼主签订合同，每年租金5万多元，其本人占股份15％。郑晓生负责加工作坊的管理，其他合伙人没有参与管理，作坊内没有配套消防安全设施。其本人平时有送货到作坊时便到作坊内闲谈，对于消防方面因为不懂，因此也未曾向郑晓生提出建议。在春节左右，听郑晓生说XX镇政府到作坊内检查，因为安全生产方面存在问题作坊被查封，后通过合伙人王少健的叔叔托人说情，作坊次日解封继续生产。他还交代该加工作坊一楼是办公、厨房、裁床并堆放货物的场所，二楼是郑晓生一家居住的地方，三楼是仓库，四楼与五楼摆放定型机器，供工人生产。他还承认该作坊发生该起火灾事故，其作为合伙人是有责任的。
25.同案人叶汉隆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他将位于XX镇XX村的一栋四间五层民楼租给郑晓生等人从事文胸海绵罩杯定型加工，租金为每年58000元。该栋楼房是民楼，没有配套消防安全设施，他清楚是将民楼改变性质租给他人使用。出租后，他没有监督郑晓生等人是否设置国家标准的消防安全设施，并供认2014年3月26日该楼房发生火灾其是有责任的，并表示尽其能力配合政府做好善后工作。
26.被告人王少健的供述，王少健供述其与郑晓生等人合伙开设加工作坊及发生火灾的经过与同案人郑晓生、陈远壮、郑楚豪的供述相一致。
27.侦查机关的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王少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8.户籍证明（卷一P28），证明：王少健的身份情况。
另查明，被告人王少健和同案人郑晓生、陈远壮、叶汉隆与田某1等12名死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除赔偿每名死者家属人民币（下同）30万元外，还分别对死者家属作出经济帮助：其中田某129万元、蒲某6万元、龙某325万元、石某225万元、龙某427万元、龙菊爱31.5万元、石某331.5万元、樊某229万元、刘某229万元、田某229万元、吴生龙25万元、石某125万元；郑晓生、陈远壮、郑楚豪、王少健还与被害人黄某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黄某各项经济损失共40万元。上述所有款项先由普宁市XX镇政府垫付并已一次性支付完毕。王少健先后两次共付还普宁市XX镇政府100万元。普宁市XX镇委、镇政府，普宁市XX镇XX村委会书面向司法机关建议对王少健从轻处罚，普宁市XX镇XX村委会并建议对王少健判处缓刑。
上述事实，有赔偿协议书、支付凭证、普宁市XX镇镇委、XX镇人民政府及普宁市XX镇XX村委会的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少健与同案人租用没有配套消防安全设施的民楼，并擅自改变楼房的用途和性质，将民楼作为加工作坊并违规住人，在没有配备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安全设施和组织工人进行劳动生产安全培训的情况下从事生产经营，致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及财产损失，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侵犯劳动者生命、健康和重大公私财产的安全，已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少健所犯罪名成立。案发后，王少健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王少健能积极履行赔偿义务，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少健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叶枫
人民陪审员 江红星
人民陪审员 王兰芳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邱渝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三十五条安全生产设施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不符合国家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