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民初4803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盛旭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唐大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男，199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辉，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通行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程慧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韧捷，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盛旭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华通行物流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在审理中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5月3日予以受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9月14日、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范晓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盛旭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运费人民币850515.3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返还保证金250000元；3.被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XXXXXXX.35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0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国内运某服务合同》，由原告为被告运某自上海发往广东各地的电梯及配件等货物，期限一年。合同约定运费每月结算，在被告收到原告的发票后30日内支付。2015年7月31日，因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双方提前终止合作。同年8月24日，经双方确认的开票运费计XXXXXXX.35元。嗣后，双方对运某异常部分的运费进行跟踪处理和多次核对，确认该部分运费已开具336463.20元，未开票金额为64570.51元。综上，合同期限内运费合计金额XXXXXXX.06元，被告支付XXXXXXX.71元；另于2015年1月将应予支付的运费转为原告保证金100000元。扣除前述款项，被告尚欠运费850515.35元。此外，原告支付保证金250000元(含1月转为的保证金100000元)，合同约定期满后返还。但被告至今未支付运费余款并返还保证金，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华通行物流有限公司本诉辩称及反诉诉称，对被告尚欠运费余款850515.35元无异议，但原告在合同履行中要求提高运费遭拒，遂单方面终止合同。依据系争合同第2.2.11条、第4.1条约定，原告已构成违约，被告可以运费余款抵销全部损失，并没收保证金250000元。由此，被告无付款义务，亦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须承担利息损失。原告主张的损失基数不合理，不应包含保证金，另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原告开具发票后30日内付款，而原告最后一次开票系2016年1月4日，故对利息损失起算点有异议。同时，考虑到前述款项尚不足以弥补被告损失，故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反诉被告赔偿额外支付运费损失451507.38元及未能抵扣增值税损失803527.67元。审理中，反诉原告明确表示其反诉主张的金额系全部损失。反诉被告上海盛旭物流有限公司反诉辩称，反诉被告之所以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是因为反诉原告并非货主，以致运某过程中产生大量问题无法解决，反诉被告无法履行合同，只能提出终止合同。且已给予反诉原告一个月的缓冲期另行签订运某合同，反诉被告违约不构成反诉原告损失。反诉原告就运费差额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之处，该部分损失无事实依据；反诉原告支付的运费中，转账方式不能证明与本案系争运某存在关联，以加油卡支付运费系偷税漏税行为；未开增值税发票是违反税收法律法规的行为，反诉原告另行委托的承运方不存在无法开票的情况，且反诉原告未就此举证，故均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国内运某服务合同》。双方约定“……1、服务内容。乙方向甲方提供物流服务，物流货物的标的主要但不限于电梯及相关配件设施；机电设备等……2.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0)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其支付服务费；(11)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面停止或拒绝向甲方提供物流服务……3.2结算方式：乙方每月第五个工作日前向甲方提供上月1日至上月末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全部物流服务的费用结算清单，甲方收到清单后进行核对，双方在2个工作日内核对无误后甲方通知乙方开票，乙方开具运某专用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将在收到发票后30日内支付该费用，支付清单上的回单，乙方必须在甲方通知开票后的3个工作日内全部交齐给甲方，如乙方提供的发票或回单与对账单不符造成付款延误由乙方自己负责……3.4如乙方存在运作异常而造成的赔款，甲方需收到乙方赔款后才予以支付运某费用，或直接在费用结算时扣除相关费用，赔款不足以支付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及时补足相关费用。四、运作质量保证金。1、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须向甲方缴纳运作质量保证金￥250000元……如果乙方单方违约或在运作过程中造成甲方损失，甲方有权没收保证金或从乙方运作保证金中，扣除损失金额赔偿甲方损失，同时保留向乙方进一步追讨损失的权利……6.2若乙方违反本合同条款以及相关附件规定，乙方应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九、合同期限和合同解除。本合同有效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1月11日至2016年1月10日止……”。合同后附“承运商关键绩效指标KPI考核”、“华通行物流及其关联物流公司通用承运商合同附件”及“华通行通力广东区域报价”。2015年1月8日，原告支付被告保证金150000元。2015年6月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联络函。该函显示“……我司自2015年1月15日开始承运贵司通力电梯广东线路项目，截至今日已近5个月，期间我司多次反馈操作问题，期间贵司相关负责人明确回复将予以处理，但在实际操作中均未得到贵司有效解决，重点体现在以下几点：1、提货端频繁出现长时间排队等货，和6次临时减单情况(共计减单34115kg，影响我司配载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以上情况2月初已反馈贵司昆山分公司经理，一直未能解决；2、电梯配件非全部统一标准尺寸货物，实际装载时会有少部分特殊突出，工厂限高杆离地4.2m，直接影响我司车辆货物装载，影响发运成本……3、工厂装货时已有损坏的货物我司拒绝装运，但贵司迫于工厂压力同样要求我司装运，因此造成的终端赔款贵司从未明确承担。如我司运某途中造成的货物外箱压损，终端不能及时确认内物是否完好的情况我司多次反馈，始终未能得到贵司及时有效处理……4、合作前期双方明确的终端非我方原因造成的倒车、转运将由贵司承担因此产生的费用，但在实际操作贵司对于我司提出的费用补偿拒绝承担……5、相关影响双方合作的因素不仅于此，我司也多次提出，鉴于此类原因我司于5月11日提出价格体现调整方案……贵司未予认可。如我司不能在今日得到贵司就目前操作困难的有效解决意见，且双方无法对价格上调达成一致意见，我司实难继续操作此项目，鉴于贵司将重新启用承运商及能平稳接盘，我司承诺订单接收执行至本月10日，自本月11日开始我司将不再接收提货订单和安排发运，但截止日前接收的订单我司将继续履行发运义务，我司将成立账务核对专项小组负责和贵司进行费用核对，同时恳请贵司相关人员能积极配合，并按约支付应付费用……”。次日，被告复函表示“贵司发的‘业务终止函’我司已经收到。针对贵司函件中提到的问题，逐条回复如下：1、任何项目运作都不是盲目的，是都有所了解的，相信贵司于(与)我司合作的通力项目亦是如此，并且贵司也提前操作过几次通力项目，贵司应很清晰流程中的等待时间问题。另贵司提到的临时减单问题，我司已经内部调查，贵司的确在5月29日跟我司昆山项目负责人反馈了此事，但是贵司做物流这么多年，也应该清楚，订单量和实际量一定是会差异，按照贵司提供的数据，占比在整个业务量中是非常少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并且我司与贵司是按照吨位进行结算的，并不是按照车辆进行结算，贵司应该对这样的情况做好应急预案，以提高配载效率。2、所有的公司特别是外企在运作中都必须遵循国家规定，通力的限高正是他们公司内部发现了问题，根据国家规定调整。在贵司签约前我司领导就多次提醒过贵司此事……贵司对此应该有预判，应有应对方案。并且，我司其他区域的承运商就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想到了其他可以缓解的方法，而贵司迟迟不能解决此问题，也建议贵司可以自行调研这个项目的其他运某公司是如何缓解的。3、装货发现货物有轻微异常，在电梯物流中已经是一个共性的问题，我司在贵司合作前的项目沟通会议上也提到了这个问题，并同时给出了指导要求，发生这样的问题必须要当场拍照(货物的状态、货物在车上的位置及状态)，到达终端后再拍照，将相关照片数据等强有力的依据给到我司，如通过对比确定问题方不属于贵司，贵司无需承担责任。对于运某途中的货损，电梯行业存在一个共性，处理时间较长，较长的概念是需要检测以降低损失，这个我司也不多做阐述，相信贵司的运作调研报告里也是有的。虽然如此，我司还是在积极的努力沟通，现在处理时间已经比以往的快了很多，这个贵司也可以调研，任何一家做通力项目的运某公司都清晰。另贵司承担货损赔款，是根据合同规定而来，如果回单清洁、货物完好，分公司要求贵司承担赔款，贵司可以拒绝……4、我司多次要求贵司，请对阐述的这些费用列出明细清单，并详细说明情况，因我司需要这些具体的信息与客户正式谈判沟通，寻求费用补偿。但贵司迟迟没有提供数据，请贵司尽快提供数据，以便我司向客户寻找补偿(数据务必核实清晰，如实反馈，存在未按照合同履行订单的情况也要列入其中，避免客户以存在未按照合同履行订单的理由驳回我司的诉求……)。5、关于合作期间贵司提出价格调整一事，我司深表理解，但是合作都是要有契约精神的，任何公司的价格调整都是要根据合约执行。我司也会对贵司的价格调整方案进行研究，并同意会在新年度合同里考虑调整。对于贵司提出的任何一条问题，我司都是认真对待分析，也欢迎贵司随时提供宝贵的建议，但是贵司函件中提到本月11日起开始将不再接受提货订单和安排发运的单方终止合约行为，我司无法认同，贵司与我司的合约中对于终止有明确的规定，我司一直是依照合同执行，也请贵司认真考虑……”。2015年7月10日，原告再向被告发出“对外工作联络函”，并称“贵我双方自今年1月15日开始就通力电梯广东线路运某进行合作，合作至今已半年时间。期间就多项操作异常问题的处理双方一直在努力沟通，由于没有达成实质性结果，我司于6月2日提出终止合作，后双方于6月6日当面沟通，对操作上的问题处理有(又)达成5条共识，我司也承诺只要问题能得到实质性解决将保证继续履约执行合同义务。至今日已超过6月6日约定的‘1个月’时间，共识内容却并未如约落实，且合作半年以来在一些费用问题上并未站在‘共同体’位置为我司考虑，异常损失均要求我司完全承担，我司并未受到一个‘伙伴’的对待，我司最后综合考虑要求终止合作，考虑贵司需要协调新的承运商，我司将继续接收订单至7月15日并完成所接订单后续义务，自7月16日开始的订单我司将不再接收，同时感谢贵司前期的支持！”。2015年7月15日，被告又复函如下内容：“贵司于2015年7月14日发出的‘业务终止联络函’的邮件我司已经收到。对此我司回复如下：1、对于贵司6月2日提出终止合作的函件，我司已明确回复不予同意；2、6月6日，贵我双方特地面谈，就业务操作中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探讨，就贵司提出的问题我司已经切实执行，且对于业务操作的探讨与合同的履行并无关系，故对于贵司再次提出终止合作，我司不能接受，也无法同意；3、自合作以来，贵司的运作质量一直都不理想(每月贵司签字的运作KPI都可以清晰看到)，鉴于这样的情况，我司一而再再而三的协助贵司认真分析每一个问题，并给了贵司运作管理建议。然而贵司在有明确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提出调高运费标准，现又再次提出终止合同，违背了双方的合作意愿和合同的约定；4、如果贵司坚决单方面在2015年7月16日后不再接受我司的订单，将视为贵司违约，我司将根据合同约定执行……”。2015年7月31日，双方合同终止。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终止之日，原告为被告承运约定货物。双方每月就运费金额、付款情况等进行对账确认，履行期内共发生运费XXXXXXX.06元，被告合计付款XXXXXXX.71元，另有100000元作为原告保证金，不再另行支付，故被告尚欠运费850515.35元。同年8月1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律师函，其上载明“2015年1月15日，委托人(被告)与贵司签订了《国内运某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委托人委托贵司运某电梯及相关配件设施、机电设备，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11日至2016年1月10日，合同期内，贵司根据委托人的订单运某货物，运费按月结算。合同签订后，委托人与贵司即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双方合作良好，贵司能按约完成运某业务，委托人也按时支付运某费用。但2015年6月、7月，贵司两次单方面提出终止合作，委托人均未予同意，双方签订的《国内运某服务合同》仍然有效。2015年7月31日，委托人向贵司发送运某订单，贵司回复接到领导通知，8月1日起，贵司不再承接委托人的订单，要求委托人自行安排发货。委托人多次与贵司沟通，贵司仍不按约承运，委托人不得不另行委托第三方承运。贵司单方面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且给委托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委托人将根据合同约定追究贵司的违约责任，并要求贵司承担由于贵司单方面违约所造成的损失……”。2016年1月4日，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寄送发票，被告于其后两日收悉。但双方未就合同后续事宜协商一致，遂涉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国内运某服务合同》及其附件、华通行对账确认单、2015年1月至7月异常函及跟踪明细表、货物运某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工商银行收款回单、收据、公证书，被告提供的往来函件、律师函及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被告提供了1.委托运某单、华通行运某协议、通力发货总清单运单和回单、通力公司出具的运某清单及系争运某明细汇总表，证明系争合同解除后，原告于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10日合同到期，被告委托案外人运某的事实；2.付款回单，证明被告支付运费的事实。对于前述证据，原告表示委托运某单无通力电梯一方的人员签章，其他承运人、收货人身份不明，故无法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通力公司出具的运某清单加盖了业务章，并非公章，故持异议；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综合来看，委托运某单上记载的运某数量、收货人与通力发货总清单上的相关信息不一致；付款回单亦无法与华通行运某协议的约定相互印证。另外，运某协议显示有几百万元油卡抵扣运费的记录，若前述事实存在，则被告行为已构成违法，乃至犯罪。若系虚假，则应按被告实际的银行付款数额确定支出运费，则无运费差额。本案争议焦点：一、系争合同提前终止的原因；二、系争合同终止后，保证金应如何处理；三、被告主张的损失认定。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系争合同约定“乙方(被告)向甲方(原告)提供物流服务，物流货物的标的主要但不限于电梯及相关配件设施；机电设备等……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面停止或拒绝向甲方提供物流服务”。原告认可其系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但称系运某过程中产生大量问题无法解决，以致原告亏损严重，无法继续履行。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虽就“提货端频繁出现长时间排队等货……电梯配件非全部统一标准尺寸货物……工厂装货时已有损坏的货物……合作前期双方明确的终端非我方原因造成的倒车、转运将由贵司承担因此产生的费用，但在实际操作贵司对于我司提出的费用补偿拒绝承担……我司于5月11日提出价格体现调整方案……贵司未予认可”等五点提出意见，然其并非合同项下双方明确约定的权利义务，故该问题的存在并不是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所致。且原告系专业的运某公司，在签订系争合同时即知晓被告非货主，理应对物流过程可能存在的问题有所考量，但未事先就此与被告协商，并载明于系争合同，由此发生的履行风险，原告应自行承担。另一方面，相关事项并非严重到足以影响合同履行或合同目的实现。被告亦于原告书面致函后，一一给予答复，意图协调并加以解决，但双方未就此达成一致。原告现仅以协商未果致亏损严重为由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违反了双方约定，故原告应对此负有合同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诉称被告应依约于2016年8月24日对账后的次月24日付款，故主张被告赔偿自2016年9月25日起算的利息损失；被告表示合同约定付款应以开票后的30日内为准，但原告实际开票是2016年1月4日，故不同意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起算点。本院认为，系争合同解除后，双方理应及时结算。原、被告均认可尚未支付的运费金额为850515.35元，而该金额并非于终止合同后即行产生，且原告亦无法陈述系何月所生运费。另据系争合同约定“乙方开具运某专用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将在收到发票后30日内支付该费用”，鉴于原告在2016年1月4日最后一次开具发票，被告认可于其后两日内收悉，且双方约定的合同期即将届满，故被告最迟应于2016年2月4日支付全部运费。而其至今未付，势必造成原告损失，理应予以赔偿。至于保证金，系争合同已载明“如果乙方单方违约或在运作过程中造成甲方损失，甲方有权没收保证金或从乙方运作保证金中，扣除损失金额赔偿甲方损失，同时保留向乙方进一步追讨损失的权利”，因原告单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被告有权没收保证金，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并要求其承担逾期返还利息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被告就原告提前终止合同的行为，要求其赔偿剩余合同期限内的运费差额损失及增值税税金损失，并提供委托运某单、华通行运某协议、通力发货总清单运单和回单、通力公司出具的运某清单及系争运某明细汇总表、付款回单等加以证明，然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举证通力公司出具的运某清单，其上虽仅加盖业务章，但仍为该公司提供，本院无法仅凭印鉴形式否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应视为通力公司对相关货物完成运某的事实认可；然，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包含转账及油卡记录，故对其辩称支付全部运费的情况，本院不予采信。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原告与被告提前解除合同，并不导致被告与通力公司的运某义务相应终止，被告势必须委托其他承运人运某系争合同约定剩余履行期内的货物，亦会产生相应运费；且原告自认系因双方约定的运费过低，迫使其终止合同，故即使就一般合同履行情况而言，被告另行委托运某的运费应不低于约定标准，更何况在原告单方终止之时，存在的紧急托运情况。因此，原告的违约行为亦会造成被告相应损失，本院结合合同约定、履行及被告可能遭受的损失，酌情认定原告应赔偿运费损失200000元。至于增值税税金损失，本院认为，开具发票系合同当事人所应履行的法定义务，被告为降低运费等因素不要求承运人开票或委托不具备开票资质的个人承运，由此造成的税金损失，应由被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华通行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盛旭物流有限公司运费人民币850515.35元；二、被告上海华通行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盛旭物流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850515.35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5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对原告上海盛旭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反诉被告上海盛旭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上海华通行物流有限公司运费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五、对反诉原告上海华通行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人民币14704元(原告预付)，由原告负担人民币1978元，被告负担人民币12726元；反诉受理费人民币8056元(被告预付)，由原告负担人民币2150元，被告负担人民币59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宗辉审 判 员  尚 婧人民陪审员  王 俭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晓航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