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5刑终85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俊，男，1981年12月19日出生于马鞍山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能源控制中心（以下简称马钢能控中心）31号泵站工人，户籍所在地马鞍山市花山区，现住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爱华，安徽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玉青，安徽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晓捷，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马钢能控中心31号泵站班长，现住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7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建云，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孝林，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蒙，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市，回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汽车销售员，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8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年1月1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光春，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钱克智，江苏国泰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印志方，男，1985年10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南京市隆晟达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现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8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年1月1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来宏，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帮银，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宗骅，男，1962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马鞍山市当涂县，现住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雨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皖0504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0日、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履行职务，上列上诉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被告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
2015年8、9月期间，马某31号泵站的被告人苗俊在李某1（另案处理）的介绍下，认识了需要稳定电能运行挖矿机的被告人王蒙、印志方。被告人王蒙、印志方在查看了能从马钢31号泵站私自接电至本市雨山区薛家洼老码头南面的一处出租房及在该房内运行挖矿机的环境、询问了电价等基本情况后，明知苗俊提供的电价低于市场价并由印志方与苗俊签订了书面合同，约定由苗俊一方负责将马某31号泵站的电接至出租房，王蒙、印志方每月通过转账方式向苗俊个人账户支付人民币16200元的好处费。随后，李某1带领工人在被告人苗俊的帮助下，通过私自接线的方式从马某31号泵站接电至出租房，马某31号泵站班长即被告人周晓捷在发现苗俊伙同他人私自从马某31号泵站接电并使用后仍放任其继续使用窃取的电能，并与苗俊等人共同私分王蒙、印志方支付的好处费。被告人王蒙、印志方在确认通电至出租房后，共同出资购买了挖矿机并在出租房内运行。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6月1日期间，被告人王蒙、印志方使用通过上述方法窃取的电能运行二人共有的290余组莱特币挖矿机及王蒙单独所有的10余台阿瓦隆型挖矿机，经鉴定窃取电能分别共计价值人民币515078元、人民币51153元。2016年6月1日，被告人王蒙因怕被公安机关查处，在苗俊的通知下到出租房将电源切断。
2.被告人苗俊、汪宗骅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
2015年4月，被告人汪宗骅向被告人苗俊提议，欲将其所有的挖矿机摆放于马某31号泵站所辖的一个废弃老泵房内，并通过私接电线的方式秘密窃取马某31号泵站的电能供其挖矿机运行，同时由汪宗骅每月向苗俊支付好处费人民币4500元。经被告人苗俊同意后，汪宗骅在苗俊的帮助下，将废弃老泵房内的电私自接入马某31号泵站的变压器中，自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1日期间，被告人汪宗骅使用通过上述方法窃得的电能供其63台蚂蚁S3型比特币挖矿机运行，经鉴定窃取电能共计价值人民币193409元。
3.周晓捷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4月，李某1向马某31号泵站的被告人周晓捷提议，欲通过私自接线的方式秘密窃取马某31号泵站的电能供其所有的挖矿机运行，经周晓捷同意后，李某1趁周晓捷值班期间，将马钢31号泵站配电柜内的电线私自接入位于本市恒兴村243号的蒋传胜（另案处理）家中，并于2016年5月份中的4天内，使用通过上述方法窃取的电能供其摆放于蒋传胜家中的10台以太币挖矿机运行，经鉴定窃电价值人民币632元。被告人周晓捷为此收到李某1所给的好处费人民币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汪宗骅通过私自接线的方式将马鞍山石溪野水泥有限公司位于本市雨山区薛家洼8号一厂房的电接入位于本市雨山区佳山乡九华村汪宗骅酒家内。2016年6月1日，被告人汪宗骅在其酒家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被公安机关扣押挖矿机240余台、电脑主机2台、路由器2台。
再查明，被告人苗俊、周晓捷、印志方分别于2016年6月8日、同年6月6日、同年8月2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王蒙于2016年6月13日在江苏省南京市其住处被抓获，次日，公安机关从王蒙处扣押了挖矿机2240台。
原判根据物证手机1部；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马某能控中心31号泵房工作职责、关于马某能控中心31号泵房用电价格的说明；证人孙某、汪某、张某1、张某2、何某、严某、聂某、刘某1、陈某、邹某、刘某2、芮某、李某1、李某2、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电能，其中，被告人苗俊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75964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晓捷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56686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蒙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56623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印志方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515078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汪宗骅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19340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共同实施了犯罪、被告人苗俊与汪宗骅共同实施了犯罪、被告人周晓捷伙同他人实施了犯罪，均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苗俊、周晓捷主动投案，到案后始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宗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苗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70000元；
二、被告人周晓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三、被告人王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四、被告人印志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
五、被告人汪宗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六、没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
七、责令被告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退赔因其犯罪行为致被害单位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苗俊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盗窃电的价值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数额过高，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原判对苗俊犯罪的定性错误，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2、原审对本案涉案事实中电量和电价的认定错误，存在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状况。
被告人周晓捷上诉提出：本案应划分主从犯，周晓捷在共同犯罪中明显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2、周晓捷涉侵占的电量及数额的辩护意见同意第一被告人苗俊辩护人的意见；3、本案应划分主从犯，周晓捷不构成主犯，应为从犯。
被告人王蒙上诉提出：1、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秘密窃取、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是在完全被蒙蔽的情况下履行房屋租赁供电协议，其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2、判决认定窃取电能价值56623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认定本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王蒙的行为不应定性为盗窃罪，其行为完全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3、王蒙的坦白、立功情节应予确认。
被告人印志方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印志方窃取电能价值515078元，认定的证据显系不足；2、一审法院认定”即使印志方将其所有的涉案挖矿机的所有权转让予张某1，印志方为共同犯罪的实行犯之一，其作为犯罪共同谋划、实施者，为典型共同犯罪的实行犯，虽其中途退出但并未进一步阻止盗窃行为的有效终止，故被告人印志方应承担全部犯罪数额的刑事责任”，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显属不当；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具有的投案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不予认定，显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汪宗骅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盗窃数额认定错误；2、涉及马某31号泵房窃电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3、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认定汪宗骅盗窃电能数量的计算方式有误；2、涉及马某31号泵房窃电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3、一审对汪宗骅实施犯罪使用的挖矿机数量认定错误。
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犯盗窃罪一案的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二审期间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及其辩护人未提供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苗俊及其辩护人、周晓捷的辩护人关于原判电量和电价的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王蒙及其辩护人、印志方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窃取电能价值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汪宗骅的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汪宗骅盗窃电能数量的计算方式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盗窃电能的价值，系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及价格鉴定结论，按照就低不就高的原则予以认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印志方及其辩护人关于印志方中途转让其所有挖矿机给张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1月开始，因印志方欠张某1的钱，印志方让王蒙将其所有的涉案挖矿机的收益直接交付给张某1，有王蒙的供述和张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将其所有挖矿机转让给张某1。即便印志方将正在盗窃电能的挖矿机转让给了张某1，但其中途退出并未阻止盗窃行为的进一步发生，印志方仍应承担全部犯罪数额的刑事责任。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王蒙的辩护人关于王蒙的坦白、立功情节应予确认的辩护意见，印志方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判决对印志方具有的投案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不予认定，显属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蒙于2016年6月13日在江苏省南京市其住处被抓获，王蒙到案后，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警大队办案民警多次让王蒙电话联系其同案犯印志方，让其劝印志方投案，在王蒙的劝说下，印志方于2016年8月25日主动投案。归案后，王蒙、印志方供认了向苗俊等人支付电费购买电力用于挖矿机运行的事实经过，但否认是窃电行为。一审庭审时，王蒙、印志方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后王蒙、印志方又对能正常运行的挖矿机组数提出辩解，印志方又辩解2016年1月份时将自己所有的挖矿机转让给张某1。王蒙、印志方在自愿认罪的前提下对定性及部分犯罪情节进行辩解，不影响王蒙具有坦白，印志方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王蒙劝说印志方投案，有王蒙、印志方的供述及马鞍山市公安局楚江分局刑警大队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依法可以认定为立功。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审理期间，王蒙、印志方各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苗俊、周晓捷伙同上诉人王蒙、印志方，上诉人苗俊伙同上诉人汪宗骅，上诉人周晓捷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电能，其中，苗俊参与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759640元，周晓捷参与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566863元，王蒙参与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566231元，印志方参与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515078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汪宗骅参与窃取电能价值人民币193409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苗俊、周晓捷的辩护人关于苗俊、周晓捷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王蒙及其辩护人关于王蒙的行为不应定性为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汪宗骅的辩护人关于汪宗骅涉及马某31号泵房窃电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各上诉人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分工合作，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周晓捷及其辩护人关于周晓捷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苗俊、周晓捷、印志方主动投案，到案后，苗俊、周晓捷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印志方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汪宗骅归案后如实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王蒙劝说印志方投案自首，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蒙、印志方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对苗俊、周晓捷、汪宗骅的量刑适当，鉴于二审查明王蒙具有立功情节，认定王蒙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的情节，印志方具有自首情节，且王蒙、印志方退出部分赃款，对王蒙、印志方的量刑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雨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4刑初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二项，第五项至第七项，即被告人苗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70000元；被告人周晓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汪宗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没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责令被告人苗俊、周晓捷、王蒙、印志方、汪宗骅退赔因其犯罪行为致被害单位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
二、撤销雨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4刑初6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至第四项，即被告人王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印志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
三、上诉人王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时间25天，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2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雨山区人民法院缴纳清。）
四、上诉人印志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7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雨山区人民法院缴纳清。）
五、上诉人王蒙的退赃款50000元、上诉人印志方的退赃款5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先祥
审 判 员 叶 毅
代理审判员 张瑞菊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思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