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8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绰号“小流氓”），男，1980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强制猥亵于2015年8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审理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鄂0804刑初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杨某某、讯问上诉人刘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故意伤害
2011年7月4日15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掇刀金色年华茶楼二楼，看见杨某某等三人在二楼一卡座打牌。因刘某某与杨有过节，遂邀约他人帮助教训报复杨某某。刘某某经联系他人将三名男子带至茶楼，刘某某带其中一名男子上楼指认确认杨某某后，下楼到车上等待，三名男子到茶楼二楼持刀将杨某某的右臂砍伤。杨某某受伤后，入住荆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出院时医嘱休息两个月。经鉴定，杨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4日下午2时许，其和朋友卢某某等人在金色年华茶楼的二楼16号位斗地主。下午4时许，有三个年轻男子过来，其中一男子指着其说“就是他”，其他二男子就从身上拿出菜刀向其身上砍，其因为脱鞋坐在沙发上，所以向沙发内端避让。那二名男子先用刀背朝其腿部砍了几下，在被指认的男子指使用刀口砍人后，那二人就用刀口向其砍来，其用右臂格挡，右臂即被砍了几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三名男子就撤退离开。其身上全是血，被朋友送到医院救治。
2、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4日下午2时许，其和杨某某、杨卫华在掇刀金色年华茶楼二楼16号台玩斗地主。约下午4时许，突然上来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指着杨某某说：“就是他！”跟在后面的二个年轻人就随身抽出带的菜刀，朝杨某某身上砍去，杨某某避让不及右臂被砍伤，那三个年轻人就跑了。
3、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4日下午4时许，其在金色年华茶楼二楼门口迎宾，上来三个年轻男子称要找人，其中一个男子径直走入里面，另外两名男子拿着刀（像菜刀）在砍一个人。其很害怕，转身找老板刘总未果，回到迎宾位置时，三个男子从其面前快步逃走。被砍的男子胳膊受伤。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在外面办事，接到金色年华的服务员（姓彭）的电话，称其管理的茶楼里的16号还是18号台的客人被几个戴帽子的人砍伤。其立即赶回查看，发现台位下面有几滴血，几个茶杯破损，没有其他损失。旁边一个叫黄某某坐的那桌的一个客人说是掇刀的小流氓干的。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初，其所经营的金色年华茶楼的服务员给其打电话，告知其茶楼16号台的客人在打牌时，被突然冲进来的戴帽子的三个年轻人持刀砍伤。金色年华茶楼的法人是其父亲曾某某。
6、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初的一天2时许，其在金色年华的包间打麻将，听见外面说有人打架，其从包间出来查看，发现打架的人已离开。其看见陈某某在询问情况，其表哥黄某某在旁边站，其和黄某某打招呼后，继续进包间打麻将。
7、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那段时间，其和刘某某关系较好，经常联系，7月4日那天下午1时至6时，其用电话和刘某某联系5次的原因其记不清楚，可能是约打牌刘某某爽约，他电话催促的原因。后来刘某某被抓后，其听杨某某说他被刘某某砍伤的事情。
8、抓获经过，证实刘某某于2014年9月19日在江汉北路美源快捷酒店216房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联合派出所抓获。
9、金色年华茶楼视频，证实公安机关提取金色年华茶楼现场视频的情况。
10、审讯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某故意伤害案的审讯情况。
11、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某辨认出马奎是2011年7月4日下午4时许其邀约打伤杨某某的三个年轻人之一、外号叫“奎子”的男子。
12、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杨某某的伤情及住院治疗的情况。
13、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刑）鉴（活）字[2012]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某因全身伤口累计疤痕长度超过15厘米，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
14、沙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认定书、沙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马奎于2012年1月29日因交通事故致入水死亡。
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刘某某供认上述事实。
二、强制猥亵
2015年4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刘某某酒后来到掇刀区星火路中福在线彩票店。刘走到张某某所在的3号机子旁，从张身后将其环腰抱住，并用手从张衣领处伸下去隔着衬衣抚摸其胸部。张一边挣脱一边往收银窗口走，当其走到收银窗口时，刘将张松开。张便走向大门玻璃处，刘追过来将张按在墙角打了张一巴掌。后张又走到收银窗口，刘跟过来继续用双手从张身后环抱张腰部，并将张拖到收银窗口旁的仓库门口。张被推倒在仓库门口，刘用双手隔着张的衣服抓其胸部，并继续对张进行殴打。此时，张的同事沈某某从收银室走出来劝解。随后，刘便对中福在线彩票店的茶几和椅子进行打砸。经鉴定，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损毁的茶几和椅子价值344元。案发后，刘某某赔偿了张某某的经济损失18000元，并取得了张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20日晚21时许，其在掇刀中福在线上班，刘某某进入店内坐到其旁边的机器上，其站起来准备离开，刘强行将其按在机器座位上，用手从其衣领处伸下去隔着衬衣摸其乳房，其向正在旁边机器上投注的外号叫“大老鼠子”的男子求救，那男子没有理会。刘用嘴亲其脸部，其闻到他满嘴酒气，其挣脱站了起来，刘又从背后将其抱住，其往收银台处挣脱过去，刘一直从身后将其抱住，其将双手放在胸前拦住他的双手。到收银台处，刘某某将其松开，其走到大门玻璃门旁边时，刘追过来将其按在墙角处，在其脸部打了一巴掌，骂了几句。其走到收银台旁边时，刘又从后面将其抱住，往仓库方向拖，并拖到了仓库门口，其双手抓住门框，刘将其按在地上用手打了其脸部几巴掌，还用手掐其脖子，接着刘又准备强行将其拖进仓库，并用双手隔着衣服抓住其乳房摸，其哭起来，刘才松开手，刘走到门口后又折回将其腿部踢了两脚，然后到大厅休闲区坐着。沈某某过来扶其起来，因其在哭，刘某某就威胁其，不准其哭，接着对休闲区的茶几和凳子进行打砸，并将店内顾客赶走，砸完东西又过来对其腿部踢了两脚，随后刘某某将店内电闸拉下后离开。其见刘离开，便将电闸打开往收银台走去，刘又从外面冲进来在其脑后部打了一巴掌。之后刘的朋友拉刘离开，其拨打电话报警，刘又冲进来威胁说报警也不怕，说完后才离开。
2、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日晚21时许，其在掇刀星火路中福在线彩票店的收银台结算，同事张某某在大厅彩票投注机旁给顾客退卡，刘某某从店外进来，进来后就走到张某某坐的那台投注机旁，不知和张某某说了什么，等其再看的时候，刘从背后将张某某抱住了，张某某从座位上站起来挣脱了刘，并对刘说了什么话就往收银台窗口走。刘紧跟其后，在收银台靠大门方向的玻璃处，其看见刘某某搂着张某某的腰向储藏室推，搂到储藏室方向后其听见张某某在大声喊叫，其把头伸到窗户处想看清楚，刘过来不准其看。其听到张某某在外面哭，就到收银台外，看见张某某坐在仓库门口地上哭，其过去安慰张某某，刘又从外面跑进来边说边骂张某某，其上前阻拦，被刘打在左侧肩部，刘又上前用左手掐住张某某的脖子，右手抓住张某某右边的胸部捏了一下，张某某用手挡住不让刘捏，刘就用脚踢张左边的腿，边打边骂。打完后，刘到休息区将茶几和凳子打砸了一番，又到大厅投注机位置将凳子砸了，将顾客全部赶走，之后将电源总闸关闭。刘出去后，张某某过去将电闸打开，刘又进来责怪她不该合上电闸，又用手将张某某的头部打了一下，打完后将店门关闭出去了。其将张某某扶到收银室休息，并打电话报警，刘又进来说报警他也不怕的狠话后离开。之后其和张某某回宿舍换衣服看见张某某裤子的扣子没有了，大腿内侧和胸部有几处淤青，张某某说是刚才刘用手捏的。
3、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日晚21时30分许，其接到其经营的位于掇刀星火路中福在线彩票店内的员工沈某某的电话，告知其店员张某某被“小流氓”打伤，店内桌椅被砸。其赶到店内，警察已经勘察完毕现场。正在收拾东西时，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来其店内威胁不要将事情闹大，其没有理会。之后其在店内查看监控录像，看到“小流氓”猥亵、殴打张某某的情况，后来将监控视频提交给了警察。张某某的伤情后来诊断为轻度脑震荡和软组织损伤，店内桌椅的损失大约1600元左右。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日晚21时许，其在掇刀星火路中福在线彩票店的电脑旁玩彩票机，“小流氓”刘某某进入店内，直接坐到在其旁边空彩票机位置上办理退票的一名女服务员的右手边，其看了一眼继续玩电脑，紧接着就听见女服务员叫“老大，快帮忙说一下叫他不要闹了”，其回头一看，看见刘某某的右手抱着女服务员的腰部，其感觉刘某某喝多了，就没有多管闲事继续玩电脑。之后其听见刘某某继续纠缠那名女服务员，还听见刘某某砸东西的声音和女服务员的哭声，过了一会，刘某某还将店内的电闸关闭，将顾客全部赶了出去。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日晚20时许，其到掇刀星火路福彩在线大厅玩游戏机。21时许，刘某某进入店内到收银处找张某某，后来刘看见张某某坐在22号机旁，就过去坐在她旁边，之后其听见张某某叫喊了一声，其回头看见刘将张某某的腰部抱住，因为刘经常来中福在线对张某某动手动脚，其就没有在意继续玩游戏机。之后其听见刘殴打张某某并将茶几桌椅砸毁，还将电闸关闭，并将顾客全部赶出店内，其遂离开。
6、抓获经过，证实刘某某在中福在线闹事后潜逃，后于2015年8月26日在掇刀汉正街被抓获的情况。
7、指认现场照片、视频监控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指认作案现场以及现场被打砸、被害人张某某被猥亵的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增值税普通发票、监控视频、医疗门诊票据、医疗费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现场被砸损桌椅的票据、现场监控视频以及被害人张某某住院费用票据和清单的情况。
9、荆门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荆价认字[2015]73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彩票店内被毁损的一个玻璃茶几和二把凳子的损失价格为344元。
10、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介绍、出院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刑）鉴（活）字[2015]1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1、张某某、沈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某、沈某某均辨认出刘某某是在中福在线彩票店打人和猥亵闹事的男子。
12、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刘某某已赔偿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1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20日晚21时许，其和窦某某酒后一起到掇刀星火路中福在线大厅玩，其坐在29号机位上和28号机位上的一个熟人朋友打招呼，服务员张某某正在给其朋友倒茶，其让张给自己倒一杯水，张让其自己倒，其就站起来说“你妈还不得了了”，接着其从张的身后将她抱住，双手抓住张的胳膊，张就往收银台处走，走到收银台处其将张放开。张就往门口方向走去，其走到玻璃门旁边时，其听见张骂其，就过去用左手抓住张某某的衣服将张按在墙上，用右手将张打了一巴掌，之后张走到收银台处又骂了其一句，其冲过去将张从身后抱住，双手抓住张的前臂。张往仓库门口走去，在门口时张用双方抓住门框坐在地上，其在仓库门口地上准备将张抱起来时手可能碰到了张的乳房，张就哭起来。其将手松开，张某某的同事媛媛过来劝架，其听见张又在骂其，就向张的腿部踢了一脚。之后其到休息区坐下，听见张坐在仓库门口嘴里不停地骂其，其就将大厅的茶几和凳子全部砸了，并将玩家全部赶了出去，接着又到仓库门口将张腿部踢了两脚。之后张站起来和媛媛走开，其将他们店内的电源开关随手关闭后和窦某某出门，站在门口时其看见张打开了电源，就又进去训斥张某某并打了张的后脑部一巴掌，接着窦某某将其拉出来，其出去时又将电源关闭。
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已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其主张的护理费5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40215.51元，其主张的误工时间除住院58日和出院医嘱休息2个月外，没有证据证明至2012年4月5日期间仍持续误工，故误工时间确定为118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依法核算更正为118日×（53768元÷365日）=1738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25800元，整形费3万元、营养费3480元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伤残补助金5万元、业务损失费用40万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伤残补助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业务损失费用不属于人身伤害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故对该两项费用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经济损失合计23182.5元（护理费5800元、误工费1738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提出：1、其只让别人报复杨某某，没叫别人用刀砍；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民事赔偿金额不当。
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某要求法院调取下列证据：1、刘某某的银行交易记录；2、案发当日监控视频；3、2011年12月29日伤害案公安卷宗；4、杨某某在荆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凭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强制猥亵妇女的刑事部分所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对原审判决中刑事部分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某某受伤后，住院治疗58天，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5790.39元。该部分事实，有本院委托荆门市公安局掇刀分局调取的上诉人杨某某从2011年7月4日至2011年9月13日在荆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收据及病历资料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且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某请求法院调取相关证据的申请，经审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已经提取了案发当日监控视频并随案移送，且本案认定上诉人刘某某故意伤害杨某某的证据已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二审法院不再调取本案刑事部分的相关证据。
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提出“其只让别人报复杨某某，没叫别人用刀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指使无正当职业的社会青年殴打被害人杨某某，事后给予他人好处，其行为属于雇凶伤人，应当对其雇凶殴打他人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刘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民事赔偿金额不当”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调取上诉人杨某某被伤害后在荆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票收据及住院病历资料证实，上诉人杨某某因被刘某某伤害支出医疗费用5790.39元。上诉人杨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上诉人刘某某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某已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刘某某故意伤害他人及强制猥亵妇女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处以相应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某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杨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杨某某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除有证据证明的医疗费5790.39元、护理费5800元、误工费17382.5元本院予以支持外，对上诉人杨某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的其他医疗费、营养费3480元、整形费3万元、业务损失费用4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2016）鄂0804刑初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三项：即上诉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驳回上诉人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刘某某的刑期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7日止）。
二、撤销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2016）鄂0804刑初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经济损失合计23182.5元（护理费5800元、误工费17382.5元）。
三、上诉人刘某某赔偿上诉人杨某某的经济损失合计28972.89元（医疗费5790.39元、护理费5800元、误工费1738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加友
审判员 姜 勇
审判员 水 双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曹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