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阿中民一终字第1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振锋，男，汉族，1980年10月20日出生，住新疆吉木乃县。委托代理人张丽，新疆木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准东石油支公司，住所地阜康阜西石油基地。负责人吴俊，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马飞，男，195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市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我许巴特·要尔达希，男，1982年9月3日出生，蒙古族，住新疆额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继亮，男，198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吉木乃县。委托代理人欧瑜，新疆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安富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五星北路230号水区交通厅六道湾家属院1号楼405室。法定代表人赵俊，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昌吉市源通商贸物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昌吉市乌伊东路。法定代表人刘敬华，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吉市一路顺风商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昌吉市乌伊西路九家沟二队。法定代表人马金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地窝堡乡丰田村。法定代表人马晓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志军，新疆木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康支公司，住所地阜康市阜新街43号。负责人石明业，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万斌，男，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昌吉市，该公司法律部职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昌吉市北京南路19号。负责人王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卫方，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昌吉市昌梁大厦。负责人陈军，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闫振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准东石油支公司（以下简称准东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木乃县人民法院（2014）吉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闫振峰的委托代理人张丽，上诉人准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飞，被上诉人我许巴特·要尔达希（以下简称我许巴特），被上诉人刘继亮的委托代理人欧瑜，被上诉人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志军，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康支公司（以下简称阜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昌吉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卫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新疆安富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富通公司）、新疆昌吉市源通商贸物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源通公司）、昌吉市一路顺风商贸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路顺风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昌吉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25日8时许，刘继亮驾驶新A9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牌新BD6**）在省道229线由南向北行驶至303公里加850米弯道路段，在超越同向行驶由我许巴特驾驶的新A76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牌新AD2**）刮擦后与相向行驶的闫振锋雇佣的驾驶员郭宗成驾驶的新H163**号重型自卸货车（挂车号牌新H25**）正面相撞，至郭宗成当场死亡、刘继亮受伤、三辆货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吉木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郭宗成负事故次要责任，刘继亮负事故主要责任，我许巴特不负事故责任。我许巴特车辆自2013年10月27日至2014年4月15日在准东公司确定的乌市威远修理厂进行维修，准东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出险，2014年3月1日完成挂车定损，2014年3月21日对主车完成定损。我许巴特支出修理费85561元（86761元扣除残值1200元），车辆每日停运损失经鉴定为988元。庭审中我许巴特放弃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另查明，我许巴特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龙行公司，我许巴特与龙行公司是挂靠关系。龙行公司将新A764**号、新AD2**号挂车向阜康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两车的机动车损失险限额为270000元，并将新A764**号车向阜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刘继亮驾驶的车辆挂靠在安富通公司，该公司将新A937**号车、新AG2**挂车向准东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其中新A937**号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并将新A937**号车向准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闫振锋所有的车辆挂靠在源通公司，源通公司将新H163**号车向昌吉分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其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刘继亮驾驶的新BD6**号挂车所有人为一路顺风公司，事发时事故车辆已超过保险期限。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刘继亮已支付我许巴特2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财产造成经济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我许巴特主张修理费85561元的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提出异议，予以支持。因交通事故造成我许巴特自2013年10月27日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停运，我许巴特为无过错方，其主张停运损失165984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庭审中我许巴特自愿放弃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已生效的（2014）阿中刑终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可确定刘继亮应承担70%赔偿责任，受害人郭宗成承担30%的赔偿责任。虽然郭宗成驾驶的车辆与我许巴特驾驶的车辆未发生碰撞，但郭宗成超速驾驶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与我许巴特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由于郭宗成受雇于闫振锋，所以郭宗成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闫振锋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准东公司、昌吉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范围内赔偿我许巴特的维修费用。由于事故发生造成了三辆车受损，交强险应对另外两辆车的损失予以预留，因此我许巴特的维修费用由准东公司、昌吉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000元，不足部分（即83561元）由商业险公司赔偿。由于龙行公司向阜康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险270000元），因此龙行公司、我许巴特的维修费应由阜康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中予以赔偿83561元。由于准东公司、昌吉分公司对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已向安富通公司、源通公司书面特别告知并盖章确认。因此准东公司、昌吉分公司对停运损失不予赔偿。我许巴特车辆自2013年10月27日至2014年4月15日在修理厂维修，准东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才对我许巴特车辆进行定损完毕。2013年10月27日至2014年3月21日期间因准东公司未及时定损，给我许巴特造成停运损失143260元应当由准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3月22日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的停运损失（即24700元）应由刘继亮、闫振锋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刘继亮承担17290元、闫振锋承担7410元，安富通公司、一路顺风公司和源通公司应分别对刘继亮、闫振锋应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刘继亮向我许巴特已支付20000元，超出刘继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此刘继亮、安富通公司、一路顺风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支付的部分2710元应由我许巴特返还给刘继亮。我许巴特、龙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一路顺风公司向昌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或商业三者险，因此昌吉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康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我许巴特·要尔达希、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维修费8356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给付；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克拉玛依准东石油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我许巴特·要尔达希、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维修费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给付；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我许巴特·要尔达希、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维修费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给付；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克拉玛依准东石油支公司赔偿原告我许巴特·要尔达希、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停运损失1432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给付；五、被告闫振锋赔偿原告我许巴特·要尔达希、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停运损失7410元，被告新疆昌吉市源通商贸物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给付；六、驳回原告我许巴特·要尔达希、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刘继亮、新疆安富通运输有限公司、昌吉市一路顺风商贸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28.81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10228.81元。由原告我许巴特·要尔达希、乌鲁木齐龙行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1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克拉玛依准东石油支公司负担5626元，被告闫振锋、新疆昌吉市源通商贸物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28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康支公司负担326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38.81元。闫振峰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经公安机关认定，刘继亮的车与我许巴特的车先行刮擦后再与闫振峰的车辆发生碰撞，闫振峰的车并未与我许巴特的车相撞，原审法院也认定了上述事实，但却认为闫振峰的车辆是发生事故的原因之一，与我许巴特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既然闫振峰的车辆与我许巴特的车辆未发生任何接触，却又判决闫振峰对损害后果承担责任实属矛盾；二、本案属于一起普通侵权法律关系，应当适用侵权责任的四个构成要件，即违法行为、损害后果、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主观过错。本案中郭宗成在驾驶过程中是有超速的违法行为，但该行为仅是针对特定的对方，即与其发生碰撞的刘继亮的车辆而言。我方不否认我许巴特的损害后果，但该后果是其车辆与刘继亮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的，与闫振峰之间并无任何因果关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我许巴特对闫振峰的诉讼请求。准东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是正确的，我许巴特无责，刘继亮、郭宗成负事故的主次责任，闫振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处理。我许巴特辩称，闫振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闫振峰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他应该承担责任。龙行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闫振峰的上诉。刘继亮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闫振峰以其车辆没有与我许巴特的车接触为由要求不承担责任，但闫振峰的驾驶员郭宗成驾驶的车辆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因此不能以是否接触来定性，闫振峰应当承担责任。昌吉分公司辩称，对闫振峰上诉的事实理由部分认可，如果闫振峰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也是我公司主张的，事故的发生有先后顺序，闫振峰的车辆没有与我许巴特的车辆接触，是刘继亮的车与我许巴特的车发生事故后又与闫振峰的车辆发生二次碰撞，虽然事故认定书认定闫振峰的车辆驾驶员承担次要责任，但这仅是针对刘继亮驾驶的车辆而言。阜康支公司辩称，认可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对判决结果也无异议。准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有效，我公司对停运损失不予赔偿完全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维持；二、被上诉人所诉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险保险合同赔付范围。依据法律规定，肇事车辆交强险不分责任承担事故责任，商业保险则要按责任比例赔偿，我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应承担此次事故70%的责任。我许巴特的停运损失143260元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险合同的赔付范围。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对此也有明确约定，由此可见商业险只赔偿直接财产损失，不赔偿间接损失。原审关于停运损失的判决没有合同依据；三、被上诉人关于停运损失的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商业险不同于交强险，只要商业险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均受法律保护，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对第三者只赔偿直接财产损失，不包括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原审法院一方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认定保险合同及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另一面又置合同于不顾，脱离合同约定，判决我公司承担停运损失于法无据，显失公平；四、原审法院按过错责任认定我公司承担停运损失有失公允。原审法院认定商业险免责条款有效，我公司不赔偿停运损失，但又认定我公司未及时定损，给我许巴特造成停运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这一认定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且与法律规定相悖。首先，我许巴特的车辆并未在我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也没有接到定损报案，依据保险合同相对性的规定，我公司没有定损的义务。其次，我许巴特2014年2月28日才到我公司报案要求定损，本着对当事人负责的态度我公司及时进行了定损，3月1日即对挂车完成定损，用时1天，因主车损坏较为严重，除第一次外观拍照定损外，还需要对机器进行拆解进行第二次定损，故3月21日完成对主车的定损，用时20天，定损过程符合《保险法》的规定，即保险人应当及时定损，情形复杂的，应当在30日内做出核定。保险定损系一项复杂的专业技术工作，我公司仅用21天即完成定损并不存在超时过错，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再次，被上诉人自身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各自过错责任。我许巴特车辆维修期间长达170天不可思议，有明显扩大损失之嫌，修理厂出具的证明也可以证实车辆修理完毕后，我许巴特拖延提车出厂，造成损失扩大的事实，我许巴特的车辆实际维修期间自2014年3月1日至4月15日45天时间（实际维修期间20天），而非原审认定的170天，我许巴特的挂车没有报停，应当扣除挂车的停运时间，（2014）吉民初字第138号判决认定停运期间4个半月，每月2万元停运损失共计9万元，判决送达后我许巴特并未上诉，因此停运损失170天不合理、不真实，我许巴特未采取补救措施，任由损失扩大，应由我许巴特自行承担，不应转嫁有责一方。最后，刘继亮、安福通公司所有的新A937**号车发生事故时没有通过年检，违反法律规定，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其新BD6**挂车发生事故时超过保险期间，脱保、缺保，不属于保险机动车，因此刘继亮对其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赔偿责任。闫振峰、源通公司所有的新H163**号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承担不低于30%的赔偿责任，即使我许巴特的诉讼主张成立，也应当按照规定由侵权人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另，交强险财产损失的赔偿限额是2000元，我公司应当全额支付该款，但原审法院仅判决支付1000元不当，我公司已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向郭宗成的母亲赔偿了31万余元，该赔偿的我公司都已经赔偿了，我公司属于国有公司，不该赔偿的我们不能赔偿。综上，停运损失不属于直接财产损失，不属于商业险的赔付范围，我许巴特任由损失扩大，应自行承担责任，其他被上诉人应当按照事故侵权责任过错分别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因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闫振峰辩称，原审法院判决准东公司赔偿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对合理的停运损失予以赔偿。我许巴特所产生的损失，是因为与刘继亮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的，准东公司作为刘继亮车辆的保险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我许巴特辩称，准东公司没有及时给我定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我第一时间电话通知了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乃县支公司来的现场，保险公司的人和交警队的人在事故发生的地方弄了一天，保险公司的人问我车辆在哪里维修，是在吉木乃修还是在乌鲁木齐修，考虑到吉木乃购买配件麻烦，我选择了在乌鲁木齐维修，维修地点是吉木乃保险公司的人给我说的，维修厂的电话也是保险公司的人给的，后来保险公司说没有事故认定书就拖了好几个月没有定损，请求驳回准东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龙行公司辩称，停运损失属于直接损失，司法解释对此有明确规定，我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停运的时间，事故发生后我许巴特及时通知了保险公司，但保险公司没有及时定损，因此准东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刘继亮辩称，准东公司的上诉没有针对性，原审判决以准东公司没有及时定损造成损失，判决其承担责任，但准东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是针对未及时定损陈述的，停运损失是因为准东公司没有及时定损造成的，准东公司没有及时履行定损义务，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昌吉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对准东公司上诉认为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是认可的，至于准东公司未及时定损，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责任，我们对此不发表意见。阜康支公司辩称，我公司认可准东公司的上诉理由，停运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我们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原审判决准东公司承担停运损失不当。安富通公司、源通公司、一路顺风公司、昌吉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中闫振峰对原审出示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新的质证意见。二审中准东公司对原审出示的证据有新的证明目的，认为我许巴特的车辆没有在准东公司投保，公司没有义务为其定损，我许巴特是在2014年2月28日来我公司要求定损的，我公司没有在10月25日接到报案，同时证明公司定损时间没有超过法律规定。准东公司对原审中对方当事人出示的证据没有新的质证意见。二审中，刘继亮、阜康支公司、昌吉分公司、龙行公司、我许巴特，对原审出示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新的质证意见。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准东公司认可事故发生当天刘继亮向其保险公司报案。同时认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乃县支公司出的事故现场，定损应由吉木乃支公司完成，与准东公司无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闫振峰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准东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我许巴特的停运损失。本院认为，针对焦点1，闫振峰的车辆虽然没有与我许巴特的车辆发生直接碰撞，但闫振峰的车辆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并超速行驶，是导致整起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该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刘继亮的车辆负事故主要责任，闫振峰的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我许巴特车辆无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对整起交通事故作出的认定，并未认定闫振峰负事故次要责任仅是针对刘继亮，故闫振峰以车辆没有直接碰撞为由，要求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焦点2，准东公司上诉认为，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应当全额赔付，原审法院仅判决准东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支付1000元不当。该项上诉理由，属准东公司对法律理解不当所致，因刘继亮驾驶的车辆发生事故后，导致两辆车受损，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应当向受损的两辆车进行赔偿，原审法院为另一受损车辆预留1000元交强险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同时准东公司上诉认为，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赔偿，准东公司并未超过法定的定损期限，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准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为准东公司未及时定损，导致我许巴特产生停运损失，准东公司上诉认为其没有义务为我许巴特的车辆定损，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实行全国联保，拥有全国统一的客服报案电话9****，车辆发生事故后，车辆投保人拨打报案电话即完成了及时报案的义务，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接到报案电话后安排哪一个分支机构前往事故现场勘查并定损，属于企业内部的管理问题，但及时定损属于保险公司的法定义务；其次，本案中，刘继亮的车辆、闫振峰的车辆、我许巴特的车辆分别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准东石油支公司、昌吉分公司、阜康支公司投保有商业险，即发生事故的车辆均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分支机构投保有商业险，即无论交通事故责任如何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均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均有及时定损的义务；再次，本案中我许巴特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拨打电话报案，刘继亮也向准东公司打电话报案，前往事故现场的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县支公司，准东公司以此主张应当由吉木乃县支公司定损，但该主张属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不能以此对抗投保人或受益人的主张；最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事故发生当天即接到我许巴特的报案，准东公司也接到了刘继亮的报案，刘继亮在准东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准东公司拒绝赔偿，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在作出核定后，对不属于保险责任的，应当自作出核定之日起三日内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发出拒绝赔偿或者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并说明理由。准东公司没有对受损车辆进行核定，也没有向刘继亮、我许巴特发出拒绝赔偿或者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因此准东公司应当对其未及时定损所造成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闫振峰及准东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15.2元（上诉人闫振峰预交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准东石油支公司预交3165.2元），由上诉人闫振峰负担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准东石油支公司负担316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强辉代理审判员  马维红代理审判员  任军宇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