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刑终351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自报名），男，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2014年7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某（自报名），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重庆市大足县。2014年7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自报名），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安乡县。2014年7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百冬（自报名），男，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安乡县。2013年12月1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4年3月8日刑满释放。同年7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塘步镇南安。2014年7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泉波（自报名），男，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安乡县。2014年7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百冬、黄某、谷某、李某、邓某、余泉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谷某、邓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22日晚，易茂杰（另案处理）与“老三”（另案处理）发生矛盾和争执后，易茂杰遂纠集被告人刘百冬、黄某、谷某、余泉波、邓某、李某等十余人实施报复，由刘百冬提供粤N×××××汽车，余泉波提供粤X×××××汽车，邓某提供湘A×××××汽车，其后刘百冬、黄某、谷某、余泉波、邓某、李某等人携带砍刀、铁棍等工具驾乘粤N×××××、粤X×××××、湘A×××××号小汽车来到佛山市南海区××南洪霞士多店寻找“老三”及相关人员。到达现场后，刘百冬等人即持工具追打、追砍士多店内外人员，期间被害人任某全身多处被刀砍伤。后刘百冬、黄某、谷某、余泉波、邓某、李某等人驾乘粤N×××××汽车、粤X×××××汽车、湘A×××××汽车逃匿。
经鉴定，任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及肢体多处软组织损伤、膈肌破裂及脾破裂，属重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2日22时许，我在南海区九江镇镇南工业区ABC楼下的洪霞士多店看人打台球。至次日凌晨零时许，突然有三辆小汽车停靠在离士多店门口不远处，每辆车下来四五名手持大砍刀的男子，他们十几人拿着大砍刀跟着第一辆汽车下来的男子往士多店冲过来。他们对着我们说了几句话，但我听不清楚具体说什么，我觉得要出事了就往九江大道方向跑。我跑了几米回头时看到有五六名男子举着刀向我冲过来，有几名男子手持大砍刀冲进洪霞士多店，还有几名男子在士多店外面四处追人打。我往九江大道方向跑了约一百米时跌倒在地上，对方五六名男子手持砍刀围着我，我说我是送煤气的，不关我的事。但那五六名男子不理我并举刀向我狂砍，他们砍了十多秒后就分别跑回车上，驾车逃离现场。
我看到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把长约50公分长的枪，其他人都是拿着长约80公分长的砍刀，砍伤我的那五六名男子均拿着砍刀。
经辨认，被害人任某指认刘百冬、谷某是拿砍刀追砍其的男子，指认邓某就是身材很胖且拿砍刀作案的男子，指认黄某是手持砍刀的男子，易茂杰是拿枪的男子、余泉波有在现场。
2．证人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2日23时许，我在南海区××南开发区洪霞士多店门口打台球。这时，我看到有三辆小汽车来到并停在洪霞士多店门口对开的辅道处（与洪霞士多店相隔8米左右）。车上约有十多人拿着刀、铁棍、枪冲向洪霞士多店门口，在洪霞士多店门口玩的十多人就跑开，我当时也躲到洪霞士多店门口旁的长凳后面。我看到这帮人中约有五人冲到洪霞士多店内，约1分钟后冲出来。此时，看到任某向附近的大排档方向跑，对方约五人拿着刀、铁棍追了过去。约2分钟后，追任某的人上车离开。
经辨认，证人洪某指认了刘百冬、谷某就是拿刀追砍任某的男子，指认黄某是拿刀的男子，余泉波有到了现场，易茂杰是拿枪的男子。
3．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3日凌晨零时30分许，我和周某等几个人在南海区××南开发区红霞士多店内打桌球时，看见有三辆小汽车突然停靠在红霞士多店不远的地方，车上下来约15至16人，他们手上拿着3枝类似枪状物品，其他人拿着大砍刀等。他们对我们说：“不要动”，我们都没有动，后“肥仔”越过了龙高公路向对面马路跑。对方的人追着“肥仔”砍，后上车离开。
我在士多店门口被一名男子持铁棍打到左肩后部，那名男子打了一棍就跑开了，我来不及看是谁动手的。接着，“阿冬”从士多店里冲出来抓住我的前胸衣服，准备用刀砍我，后他认出我，就放开我说：“老五今天晚上不是要打谁人，主要是打老三，如果老三在的话，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说完就带着他们的人离开了。”
经辨认，证人谭某指认易茂杰就是拿枪的男子，刘百冬就是持刀的“阿冬”，黄某就拿刀的“阿九”。
4．证人周某的证言：2014年4月22日21时许，我在南海区××江镇红霞士多店打桌球，22时许，“肥仔”来到士多店看人打桌球。凌晨30分许，有三辆小汽车来到并停放在士多店对面，车上下来的十几人都拿着砍刀和枪状物体，走到士多店门口就说：“不要动”。“肥仔”看到他们后就向九江大道方向跑，我们就跟着跑开了。车上的人去追“肥仔”，“肥仔”倒在离小卖部一百多米处的地上。那些人围着他进行殴打，后那些人坐上汽车离开。
5．被告人刘百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2日23时许，易茂杰告诉我，他被“老三”带人打伤了，叫我过去帮他找“老三”等人。于是，我驾驶粤N×××××汽车去到龙高公路九江镇烟南路段一间士多店外面，易茂杰等十多人已经聚集在那里了。易茂杰坐上我的车叫我帮他去找“老三”等人，我对他说不要把事情搞大，要不然就会坐牢的。但易茂杰说如果我不跟他去的话他就自己去。我因为怕他搞出大事情就跟着他们一起去找“老三”了。我让陈振华开车，搭着我、谷某、黄某和易茂杰，其余人坐上另外两辆汽车就一起前往九江镇镇南工业区洪霞士多店。我们到达洪霞士多店门口停车后，易茂杰拿着铁棍冲在前面、黄某拿着砍刀跟着易茂杰冲入士多店找“老三”，我当时没拿工具也跟着他们后面冲进士多店。我们一进店里就听到易茂杰大声喊：“老三在哪里，叫他出来”，当时那里有二十多人在赌钱，他们听到易茂杰大喊就往士多店外面跑了。我们在店里找不到“老三”，当时有一位广西籍男子用棍子打了一下店老板“老五”的背部，我就马上拦着说不要打人。我们走出士多店后，易茂杰就叫我们上车。我们回到烟南士多店时听说我们的人砍伤一名男子，我们就决定逃走。
我不知道是谁动手，只听说“阿六”有份动手伤人。
经辨认，被告人刘百冬指认了易茂杰，指认黄某就是“阿九”，还指认了作案现场。
6．被告人余泉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2日晚，我驾驶粤X×××××长安小汽车来到南海区西樵镇大同村一间士多店，我看到谷某、甘伟在士多店里看电视，还有几名广西男子在玩牌。21时许，刘百冬、陈振华、邓某、颜银锋、黄某等人来到士多店里聊天，但我没有听到他们聊什么。23时许，有几人吵着叫我开车载几个人跟着另外的车去镇南，我就驾车搭着甘伟、三名广西男子，跟着陈振华驾驶的粤N×××××小汽车去到九江镇镇南工业区九江大道旁边一士多店门口，还有一辆小汽车跟着我的汽车。我们将三辆车在士多店门口停好后，看见坐粤N×××××车上的刘百冬、陈振华、谷某、“阿杰”及另外一二名男子分别拿着砍刀和铁棍冲进士多店里，甘伟也拿了一根铁棍、“山鸡”和另外两名广西男子也拿着砍刀跟着刘百冬等人冲进士多店。冲进士多店的人追着从士多店里跑出来的几名男子来打。我看到这情况怕牵连到自己，正准备开车离开时，甘伟、“山鸡”和另外两名广西男子就拿着刀和棍返回来并上了我的车，而粤N×××××车上的人也拿着刀和棍上车了，我只好搭着他们并跟着粤N×××××小汽车逃离现场。我们到达宾馆后，才看到后面那辆汽车是邓某开的。
我搭载他们去士多店打人前，并不知道他们是去打人的，也没有留意他们带着砍刀和铁棍的。我搭他们去现场，只是为了赚取一点车费。
经辨认，被告人余泉波指认了刘百冬、谷某、黄某、李某，易茂杰均有参与打人，指认了邓某，还指认了作案现场。
7．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2日22时许，我与易茂杰、“小胖”、甘伟、“山鸡”、余泉波等人在南海区××江镇烟南路段一士多店里看电视期间，“老三”带了一名男子来找刘百冬追债，当时刘百冬没有在士多店，“老三”知道易茂杰是跟随刘百冬的，就逼易茂杰说出刘百冬去向，易茂杰拒绝。“老三”打了他几巴掌后又到外面带了五六名手持关公刀的男子进来向我们示威。“老三”离开后，易茂杰打电话告诉刘百冬，他被“老三”等人打，让刘百冬叫人过来报复“老三”。十几分钟后，刘百冬和其他人先后到达士多店，我们汇合后，易茂杰就说出发，并拿出一堆砍刀和铁棍来，我们各自拿了砍刀和铁棍坐上了汽车。
我们三辆汽车一起来到镇南工业区洪霞士多店门口就前后一排停下来，我和刘百冬各拿着砍刀、易茂杰拿着一条铁棍就冲进洪霞士多店去找“老三”来打，陈振华、谷某因为没有拿工具就留在汽车旁边等我们，另外两辆车上的人停车后也跟着冲上来了。我、刘百冬和易茂杰冲入士多店内找不到“老三”走出来时，看到我们的人拿着砍刀和铁棍在士多店外面追着人砍和打。我正准备追过去时，看到约50米远的烧烤档附近，甘伟、“阿六”和另外几个人正往回走。这时，我听到有人叫上车，我们就坐上粤N×××××汽车，陈振华驾驶汽车带着我们逃离了现场，其他人也坐上另外两辆一起离开现场回到烟南士多店。我在烟南士多店听到甘伟对易茂杰说，他、“阿六”和几个人砍伤了对方一名男子。我们听说有人被我们砍伤了，就决定逃走。这时，一直在士多店等我们的邓某就坐上他的湘A×××××汽车与我们一起逃走。
我们约有十五人开三辆汽车一起去伤害他人的，粤N×××××汽车上有我、陈振华、刘百冬、易茂杰、谷某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由陈振华开车，粤X×××××汽车有余泉波、甘伟、莫来兴、何至居、“阿六”，由余泉波开车；湘A×××××上有刘兵、颜银峰、两名不认识的男子（经辨认其中一人是李坤鑫），该车是邓某的，但邓某没有去现场，由刘兵开他的车去现场的。
我们大部分人拿着砍刀和铁棍，其中，我、刘百冬各拿着砍刀，易茂杰拿着一根铁棍，陈振华、谷某和另外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没有拿工具，其他人都是拿着砍刀或者铁棍。
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去打“老三”的，余泉波、邓某也肯定知道的。
经辨认，被告人黄某指认了李某、易茂杰均有参与打人，还指认了作案现场。
8．被告人谷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2日20时许，我到一间士多店玩，当时易茂杰、陈振华、黄某和几名广西人也在士多店玩。期间，“老三”带了几名男子来到，说刘百冬欠他的钱没还，并向易茂杰问刘百冬在哪里，但易茂杰没有回答他。“老三”见易茂杰没有回答，就打了易茂杰脸部三下，易茂杰的嘴部被打出血。十多分钟后，我看到刘百冬、易茂杰、陈振华、黄某、余泉波等人在士多店里谈话，并听到有人喊上车，我和刘百冬、易茂杰、黄某及另外一名男子坐上由陈振华驾驶的车，余泉波驾驶另一辆车并搭着几名男子，第三辆是邓某的车并搭着几名男子跟在后面。我们三辆车来到九江镇镇工业区洪霞士多店门口公路边停下来，刘百冬、易茂杰、黄某和另外一名男子拿着刀、棍冲进洪霞士多店，第二辆汽车上的几名男子也拿着刀、棍跟着冲过去。我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只是站在车旁边等他们。第三辆车的人应该没有进去，邓某和另外一名男子下车站在车的旁边。当刘百冬等人冲进士多店时，我看到几个人从洪霞士多店里面跑出来，我们的人就拿着铁棍在后面追着他们来打，我们一方的几个人追着一名男子往烧烤档那里跑去。我又看到我们的人在洪霞士多店门口拿铁棍打了“老五”背部一下。然后，我们的人就各自跑回原来的车上，并返回出发时的烟南的士多店。我们回到小卖部外面时听到有人说刚才砍伤人了，于是决定逃离那间士多店。
邓某有到过现场，当时我在现场看到他站在他那汽车旁边的，但他没有进去打人。
经辨认，被告人谷某指认了刘百冬、黄某、李某、邓某、易茂杰均有参与打人，还指认了作案现场。
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21时许，我去到九江镇烟南龙高公路路边的一间士多店内打麻将。22时许，突然有一伙男子拿着开山刀冲进来店里，过了一会，那伙男子就走了。我听说那伙男子打了几巴掌“阿冬”的一名老乡，我继续坐在士多店里，其他人就走到士多店外面商量，但不清楚他们商量什么。23时许，“阿九”走进来叫我和他们一起去打那伙男子，我就跟着他们走到士多店旁边的那条小巷去，我看到“阿冬”和另外几名男子正在分发刀和棍。我拿了砍刀后坐上一辆汽车，而其余的人拿着刀或棍也坐上汽车。我们三辆汽车一起来到九江镇镇南工业区一间士多店门口停下，车上的人拿着刀和棍一起往士多店里面冲过去，我也跟着他们冲过去。我看到几名男子坐在士多店门前的桌球台处，那几名男子看到我们冲过去后就立即逃走，我们分开去追。当时我和另外一名男子拿着砍刀去追其中的一名男子，那名男子逃走了。我们就回到车上并逃回烟南那间士多店。我在士多店听到有人说刚才砍了对方一名男子几刀，于是我们马上逃跑了。
经辨认，被告人李某指认刘百冬就是叫他们去砍人的“阿冬”，黄某就是叫其去砍人的“阿九”、余泉波是搭我去作案的那辆车的司机，还指认了作案现场。
10．被告人邓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车的车牌是湘A×××××。2014年4月22日21时许，刘兵驾驶我的汽车搭载着我、颜银峰、李坤鑫来到九江镇××××段一间士多店，刘百冬、易茂杰、谷某、陈振华、黄某、余泉波、甘伟、“山鸡”、“广西”和另外几名广西男子随后来到士多店。我听刘百冬等人说易茂杰被“老三”打了，要去找“老三”报复。后有人叫上车，我准备上车时，有人说够人了，不用我去，我就在士多店里继续打台球。刘百冬、易茂杰、谷某、陈振华、黄某坐上粤N×××××汽车并走在前面，余泉波、甘伟、“山鸡”和另外一名广西男子就坐上粤X×××××走在中间，刘兵、李坤鑫、颜银峰和“广西”坐上湘A×××××汽车走在后面。约半小时，那三辆车就回来了，而我也坐上自己的汽车离开。
经辨认，被告人邓某指认了刘百冬、余泉波、谷某、易茂杰、李某均有参与打人，还指认了作案前聚集的地点。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的证明、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其中鉴定书的内容为：任某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及肢体多处软组织损伤、膈肌破裂及脾破裂，属于重伤二级，待医疗终结后再行评残。
12.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及前科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百冬、黄某、谷某、李某、邓某、余泉波结伙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等人持械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百冬、余泉波、黄某、邓某、李某、谷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但黄某、谷某、李某、邓某持刀参与作案，所起作用较负责开车的余泉波大，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刘百冬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谷某、李某、余泉波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百冬、邓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刘百冬、黄某、邓某、谷某、李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余泉波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刘百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被告人谷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四、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五、被告人邓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六、被告人余泉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上诉人黄某上诉称：其虽有持刀冲进士多店找“老三”，但没有伤害本案的被害人，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谷某上诉称：其在案发现场，但没有拿过刀，也没有追打过任何人。
上诉人邓某上诉称：其在现场只是站在车旁边看，没有参与打人。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谷某、邓某，原审被告人刘百冬、李某、余泉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某的上诉所提，经查，黄某供称其与原审被告人刘百冬、易茂杰冲入士多店内找不到“老三”，走出来时，看到同案人拿着砍刀和铁棍在士多店外面追着人砍和打，其拿着砍刀正准备追过去时，看到同案人往回走，才没有追过去。被害人任某、证人洪某、原审被告人刘百冬等人证实黄某持刀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应对共同伤害的犯罪结果负责。原审法院并未认定黄某直接伤害被害人任某，因此认定黄某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及犯罪后表现量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黄某的上诉所提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谷某的上诉所提，经查，被害人任某称谷某就是拿砍刀追砍他的男子，证人洪某指认谷某就是拿刀追砍任某的男子，原审被告人谷泉波供称谷某等人分别拿着砍刀冲进士多店。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谷某拿刀参与故意伤害的事实。上诉人谷某的上诉所提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邓某的上诉所提，经查，证明邓某持刀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证据仅有被害人任某指认称邓某就是拿砍刀作案的男子，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邓某持刀参与伤害他人的事实。上诉人邓某的上诉所提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谷某、邓某，原审被告人刘百冬、李某、余泉波结伙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刘百冬、余泉波、黄某、邓某、李某、谷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刘百冬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李某、余泉波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惟独认定邓某持刀参与作案不当，量刑畸重，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及第五项对上诉人邓某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对上诉人邓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邓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劲
代理审判员 达 琳
代理审判员 李寿桥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邱汉中
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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