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赣03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军萍，绰号“苹果几”，男，1987年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上栗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4月被上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5年8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家住江西省上栗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家住江西省上栗县。系本案被害人。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军萍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彭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赣0302刑初3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军萍不报，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被告人肖军萍与被害人陈某1姐姐陈英谈恋爱分手，肖军萍一直想通过陈某1找到陈英。2016年4月11日晚8时许，肖军萍打电话给陈某1妻子陈某2找陈英，并在电话里威胁、侮辱陈某2及其家人，陈某1得知此事后，便打电话约肖军萍在萍乡市火车站门口见面。被害人彭某受陈某1邀集骑女式摩托车载着陈某1去火车站与肖军萍见面，陈某1还从家里拿一把菜刀放在摩托车踏板处。随后，二被害人在萍乡市火车站前的三岔路口处见到肖军萍，陈某1下车后与肖军萍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接着，肖军萍持弹簧刀先后捅伤陈某1的腰部、左大腿、左侧胸部，并划伤陈某1左手，彭某见状下车跑过去劝架，伸手去抓肖军萍的手，而此时陈某1从摩托车踏板处拿一把菜刀朝肖军萍砍去，肖军萍一边挣脱彭某，一边躲陈某1的菜刀，彭某抓住肖军萍右手抢弹簧刀时左膝关节处被肖军萍用弹簧刀捅一刀，肖军萍也被陈某1砍伤左耳、左肩及左手肘。彭某被肖军萍捅一刀后，用力抓着肖军萍的右手，肖军萍挣脱彭某后把弹簧刀扔在地上朝火车站垃圾站方向跑去，彭某捡起弹簧刀后骑摩托车将陈某1送至萍乡中医院救治。经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彭某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肖军萍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16年4月11日21时6分，后埠派出所接警称安源区火车站门口有人被捅伤，伤者在中医院。民警赶至中医院门口时，肖军萍拦在警车前，经询问，肖军萍称其是火车站砍人事件当事人之一，另外两人被其砍伤，民警得知情况后将肖军萍控制，依法将其传唤至后埠派出所接受讯问。随后民警赶至中医院6楼报警人处，报警人彭某将在现场捡到的匕首提供给民警。另有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06）栗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军萍曾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又查明，被害人陈某1、彭某系农业户口，一直从事副食品贸易工作。陈某1受伤后，在萍乡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9天，花去医疗费53520.05元。彭某受伤后，在萍乡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8天，需护理天数21天，花去医疗费13010.77元。陈某1、彭某分别在上栗县福田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所报销医疗费用13285.1元、3137.3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军萍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肖军萍在萍乡市中医院主动拦在警车前，供述砍伤他人的事实，虽在侦查机关及当庭均否认造成被害人彭某的轻伤的事实，但如实供述伤害被害人陈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军萍系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肖军萍不构成自首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肖军萍有前科、使用管制刀具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肖军萍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彭某的经济损失，肖军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彭某因被告人肖军萍的伤害行为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分别共计人民币47518.95元、28433.47元。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肖军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军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二、被告人肖军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7518.95元；三、被告人肖军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8433.47元。上诉人肖军萍上诉提出，彭某的伤不是他造成的，而是陈某1误伤的。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诉人肖军萍与被害人陈某1的姐姐陈英谈恋爱分手，肖军萍一直想通过陈某1找到陈英。2016年4月11日晚8时许，肖军萍打电话给陈某1的妻子陈某2要找陈英，并在电话里威胁、侮辱陈某2及其家人，陈某1得知此事后，便打电话约肖军萍在萍乡市火车站门口见面。被害人彭某受陈某1邀请骑女式摩托车载着陈某1去火车站与肖军萍见面，陈某1还从家里拿一把菜刀放在摩托车踏板处。随后，二被害人在萍乡市火车站前的三岔路口处见到肖军萍，陈某1下车后与肖军萍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接着，肖军萍持弹簧刀先后捅伤陈某1的腰部、左大腿、左侧胸部，并划伤陈某1左手。彭某见状下车跑过去劝架，伸手去抓肖军萍的手，而此时陈某1从摩托车踏板处拿一把菜刀朝肖军萍砍去，肖军萍一边挣脱彭某，一边躲陈某1的菜刀，彭某抓住肖军萍右手抢弹簧刀时左膝关节处被肖军萍用弹簧刀捅一刀，肖军萍也被陈某1砍伤左耳、左肩及左手肘。彭某被肖军萍捅一刀后，用力抓着肖军萍的右手，肖军萍挣脱彭某后把弹簧刀扔在地上朝火车站垃圾站方向跑去，彭某捡起弹簧刀后骑摩托车将陈某1送至萍乡中医院救治。经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彭某构成轻伤二级；肖军萍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肖军萍与其姐姐陈某甲分手，肖军萍一直找不到陈某甲便经常骚扰他家里人。2016年4月11日7点多钟，他从妻子陈某2处得知肖军萍又多次打电话和发信息给陈某2威胁要拿刀捅陈某2及其家里人，还辱骂他不是男人，他听后很生气并打电话和肖军萍约在火车站见面。他知道肖军萍平时有带匕首在身上的习惯，便叫朋友彭某一起去并自己带一把菜刀。之后彭某载着他到萍乡火车站，他将菜刀放在摩托车脚踏板处。9点钟左右，他在火车站正门口马路上看见肖军萍便下车走到肖军萍面前，双方发生口角，他走到肖军萍前面想抓肖军萍的双手，肖军萍后退几步拿匕首朝他腰部捅一刀，他下意识去抓肖军萍的手，肖军萍又拿着匕首朝他左手、左大腿、左胸捅一刀。彭某看他被捅从车上下来抢肖军萍的匕首，他看到自己流很多血便跑到摩托车上拿菜刀，追着肖军萍后面砍去，好像砍在左手肘上，肖军萍一边挣脱一边躲刀，接着他又拿菜刀朝肖军萍头部位置砍一刀。彭某在抢匕首过程中脚上也被肖军萍捅一刀。之后肖军萍匕首掉在地上往公交车停车场方向跑，他追了五、六米后回到彭某面前，彭某说脚上被捅一刀，他也发现自己多处被捅伤，彭某捡起肖军萍匕首后二人骑摩托车到中医院。其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肖军萍是捅伤他的男子。2、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和陈某1是朋友，知道陈某1姐姐陈英和“苹果几”（指肖军萍）谈过恋爱，案发时还在纠缠。2016年4月11日晚20时，陈某1打电话叫他一起去萍乡，他在摩托车上得知是去萍乡找“苹果几”，陈某1还将一把生锈的菜刀放在脚踏板处防身用。他们在火车站前面丁字路口见到“苹果几”，他停好车后陈某1下车走到“苹果几”面前，“苹果几”边和陈某1吵架边右手拿着匕首对着陈某1挫，二人在说话过程中往公交总站方向移动还相互推搡，走到他摩托车左前大约1米左右的位置，“苹果几”突然用右手上的匕首朝陈某1右肩位置捅一刀，陈某1伸手挡刀，“苹果几”接着又朝陈某1腹部位置捅两下，陈某1往后退，他也从摩托车上下来，陈某1往后退时“苹果几”又朝陈某1捅了二、三下，他看到陈某1手上、肚子上已经有很多血，他赶紧拦在二人中间，陈某1趁机到摩托车踏板拿菜刀，“苹果几”突然又冲向陈某1，他想抢“苹果几”手上的刀，“苹果几”对着他胡乱捅刺，他感觉左脚膝关节附近一痛，他知道他中刀，努力抓住“苹果几”持刀的右手，陈某1拿菜刀过来砍“苹果几”，“苹果几”又要挣脱他又要躲避陈某1，三人乱成一团，在这过程中，“苹果几”扔掉匕首往公交总站方向退，陈某1追一段路，他捡起匕首。他和陈某1都中刀出血，他赶紧送陈某1到中医院救治，在医院附近菜刀被丢了。在救治过程中，他看到警察带“苹果几”到六楼救治。其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9号肖军萍是2016年4月11日晚21时许，将他和陈某1砍伤的“苹果几”。3、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陈某1处扣押案发时所穿的衣物、鞋子及血样；从彭某处扣押“苹果几”持有的匕首及其案发时所穿衣物及血样；从肖军萍处扣押所穿衣物、鞋子及血样。4、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是陈某1妻子。2013年肖军萍和陈某1姐姐陈英确定恋爱关系，2014年陈英不想和肖军萍在一起一直躲避肖军萍。肖军萍为找陈英多次骚扰他们家。2016年4月11日晚上8点钟，肖军萍发短信和打电话到她手机上骂陈某1，还说会找她家人麻烦，她害怕便告诉陈某1，陈某1听后要去跟肖军萍碰面。陈某1打电话叫彭某一起去，还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防身，之后陈某1从家里离开，晚上9点30分左右，她接到中医院电话说陈某1在抢救，到医院后听说陈某1和彭某的伤是肖军萍用匕首捅伤的。其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肖军萍是2016年4月11日，用匕首捅伤陈某1、彭某的人。5、证人汤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11日晚上9点多钟，“苹果”到他店里向他借1000元钱去医院缝针，他只借110元钱，“苹果”又向“张魔气”借100元左右，之后从他店里离开去医院。他当时看到“苹果”耳朵一处伤口、肩上一处伤口在流血。其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肖军萍是2016年4月11日晚上21时许，向他借钱去医院缝针的“苹果”。6、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11日晚上21时10分左右，“苹果几”到“根乃”店里向“根乃”借1000元钱去医院缝针，“根乃”只借100多元钱，之后又向他借100多元钱，之后从麻将馆出去坐出租车去医院。其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肖军萍是2016年4月11日晚上21时许，向他和“根乃”借钱去医院缝针的“苹果”。7、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1日21时左右，他在萍乡火车站出站口接客到老百姓大药房，在1路公交站台旁，看到一个受伤男子拿刀追另一名男子，还有一名男子站在一辆女士踏板车旁。因为带了客，他一直往前开，开到人寿保险公司门口等红绿灯时看到那两名受伤男子骑着摩托车一直开到他们面前，到供电局对面老百姓大药房后，他不知道那两名男子哪去了。当时他看到受伤男子左侧腰部在流血。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1日晚上9点钟左右，她看到火车站门口丁字路口有人打架，两个矮个子男子相互推搡，高个子男子拦住二人，阻止二人打架，推了几下后，她听到的士司机说“有人挨了刀”，她仔细一看矮个子男子肚子上有一片血，接着又看到两个矮个子男子往公交站台方向追赶，后高个子男子开摩托车带着肚子上出血的男子往东方宾馆方向走了，另一名矮个子男子哪去了她不清楚。9、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1日晚21时许，她在火车站正门口做生意，看到一辆摩托车停在她店门口，摩托车上下来两个男子与另一男子发生争执，其中摩托车上下来穿红色衣服拿刀的男子用刀追着另一男子砍，后被砍男子跑开。之后摩托车上的两名男子一起骑摩托车离开。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1日晚上9点钟，她在火车站门口摆夜宵摊，突然听到吵闹声，看到一辆摩托车停在萍乡市火车站三叉路口中间的马路上，从摩托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和另一名男子拉拉扯扯，后面双方吵起来。接着另一名男子往火车站门口的公交站台方向跑，两名骑摩托车的人在后面追，其中一个人拿一把菜刀朝另一名男子砍去，男子用左手挡。大概过了一分钟，骑摩托车男子回来骑摩托车离开。11、安公（刑）勘[2016]04002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为萍乡市安源区站前路火车站广场前路段，地面上有六处红褐色斑迹，摩托车后侧见大量血迹。12、手机短信及通话记录照片，证实2016年4月11日20时51分，被害人陈某1手机收到肖军萍15607990072号码“你是个男人么”、“你杂个人，你是个下是男人”等短信；2016年4月11日19时至20时21分，陈某2手机与肖军萍15607990072号码有过多次电话联系，且收到“我知道你卖别，你个男人不出来有用么，你问他是男人吗”等短信。13、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及监控视频，证实侦查机关调取的天网监控视频中，肖军萍拿匕首刺伤陈某1、彭某及三人相互推搡、拉扯的案发过程。14、萍乡市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损)字[2016]192、191、1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1因外伤致脾破裂并行脾切除术，构成重伤二级；彭某因外伤致单个疤痕长度达10.5cm，构成轻伤二级；肖军萍因外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构成轻微伤。15、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萍）鉴（物证）字[2016]20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及更正说明，证实：（1）送检的“肖军萍持有匕首”（“联科”字面刀刃处，无字面刀刃处、“联科”字面刀尖处，无字面刀尖处可疑斑迹）“彭某裤子”左右裤腿可疑斑迹均检见人血成分，经15个STR分型与“彭某血样”分型一致，支持为彭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红褐色斑迹1号至6号”“摩托车上疑似血迹”“彭某黑色外套”左右袖可疑斑迹、“陈某1衣服”、“陈某1内裤”、“陈某1牛仔裤”左右腿可疑斑迹、“陈某1橙色休闲鞋”左右鞋鞋面可疑斑迹均检见人血成分，经15个STR分型与“陈某1血样”分型一致，支持为陈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送检的“肖军萍衬衣”（左胸前、左肩、右胸前、背侧可疑斑迹）、“肖军萍鞋子”左右鞋面可疑斑迹、“肖军萍裤子”（左裤兜前侧、左右裤腿前可疑斑迹）均检见人血成分，经15个STR分型与“肖军萍血样”分型一致，支持为肖军萍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送检的“肖军萍衬衣”右袖口可疑斑迹检见人血成分，经15个STR分型为一混合峰型，不排除可以由“陈某1血样”与“肖军萍血样”混合形成；（5）送检的“肖军萍持有匕首”（刀柄处、刀背处可疑斑迹）检见人血成分，经15个STR分型为同一混合峰型，不排除可以由“陈某1血样”与“彭某血样”混合形成；（6）送检的“肖军萍持有匕首”刀柄无可疑斑迹处棉签擦拭物未检见人血成分，经PCR复核扩增、激光测序分析未获得有效峰型。16、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肖军萍持有的刀是带有自锁装置的弹簧刀，可以认定为管制刀具。17、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肖军萍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8、上诉人肖军萍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0年至2014年他和陈英是恋爱关系，之后他一直联系不上陈英。2016年4月11日晚上8点多钟，他因为听朋友说陈英从海口回来，他便想通过电话联系陈英弟媳陈某2找陈英，陈某2说陈英不在家，他说陈某1不是个男人。大概过了10分钟，陈某1打电话骂他还约他在火车站门口见面。大概过10分钟，陈某1和“拉力古”骑着一辆女式踏板车过来，接着陈某1从后座下来用手指着他骂他畜生，并用手推他，他用手推开陈某1并用手指着陈某1骂，他先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陈某1捅，可能还捅到陈某1除脚之外的其他部位，“拉力古”还在车上，陈某1到女式踏板车放脚处拿一把菜刀朝他砍，他左手肘关节被砍一刀，他右手持匕首朝陈某1脚上捅一刀，具体捅到什么位置他没注意，陈某1继续拿菜刀朝他头上砍一刀，“拉力古”跑过来抓着他双手，陈某1拿菜刀继续砍他，并在他左肩上砍两刀，他加大力气挣脱，挣脱时匕首掉在地上，随后转身往公交车停车场方向跑，陈某1拿着菜刀在他后面追，陈某1没有再追。他发现身上多处流血，到火车站“根乃”开的东桥排挡拿了200元钱到中医院救治，他到中医院门口看见一辆警车，他招手，之后跟着警察一起进中医院治疗。其对12张不同类型的刀具进行辨认，确认10号匕首是其案发时所持的匕首。另查明，2016年4月11日21时6分，后埠派出所接警称安源区火车站门口有人被捅伤，伤者在中医院。民警赶至中医院门口时，肖军萍拦在警车前，经询问，肖军萍称其是火车站砍人事件当事人之一，另外两人被其砍伤，民警得知情况后将肖军萍控制，依法将其传唤至后埠派出所接受讯问。随后民警赶至中医院6楼报警人处，报警人彭某将在现场捡到的匕首提供给民警。该事实有处警情况说明、归案说明等证据证实。另有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06）栗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肖军萍曾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又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彭某系农业户口，一直从事副食品贸易工作。陈某1受伤后，在萍乡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9天，花去医疗费53520.05元。彭某受伤后，在萍乡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8天，需护理天数21天，花去医疗费13010.77元。陈某1、彭某分别在上栗县福田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所报销医疗费用13285.1元、3137.3元。该事实，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彭某提供并经质证的户口簿、身份证、江西省医院住院费（结算）收据（复印件）、萍乡市中医院出院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病历、手术记录、DR报告单、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CT报告单、病理检查报告单、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军萍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上诉人肖军萍在萍乡市中医院主动拦在警车前，供述砍伤他人的事实，虽否认造成被害人彭某轻伤的事实，但如实供述伤害被害人陈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是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肖军萍有前科、使用管制刀具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肖军萍上诉提出彭某的伤不是他造成的而是陈某1误伤所致的上诉意见。经查，彭某左膝外侧伤口长约为3cm，深及股骨及关节，陈某1大部分伤口的长度均在３cm左右，且伤口较深，两被害人的伤口伤情相似，符合捅刺伤的特点。经鉴定，“肖军萍持有匕首”刀尖、刀刃的两面均留有彭某的血迹，刀柄处、刀背处的人血成分，也不排除可以由“陈某1血样”与“彭某血样”混合形成，该鉴定意见支持彭某的伤情由肖军萍的匕首所致。上诉人肖军萍曾被陈某1的菜刀所伤，且多为抵抗伤，伤口长度均在２cm以下，伤口不深，鉴定为软组织挫裂伤，这些伤口显然与彭某的伤口完全不同，且伤势各异，因而可以排除该伤情系陈某1所致。原审判决认定彭某的伤系肖军萍所伤并无不当，故此，本院对上诉人肖军萍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由于上诉人肖军萍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彭某的经济损失，肖军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彭某因肖军萍的伤害行为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47518.95元、28433.47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斌审 判 员  袁绍萍代理审判员  尹淑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