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3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学琴。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晓玲。
上列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海燕，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晔，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晓铭。
委托代理人宋学琴。
委托代理人黄晓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钧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汝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震宇。
上列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建葵，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美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美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美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美琴。
委托代理人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2013）崇民一（民）初字第3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学琴暨黄晓铭的委托代理人、上诉人宋学琴、黄晓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海燕，被上诉人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黄美琴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白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宋亚芳（2005年10月24日过世）与黄才根（1985年5月4日过世）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六个子女，即黄钧耀（1997年2月22日过世）、黄钧辉、黄美英、黄美兰、黄美娟、黄美琴。黄钧耀与宋学琴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两女儿，即本案黄晓铭、黄晓玲。黄钧辉与陈汝娣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即黄震宇。据崇明县城桥镇城桥村运西11队《村民住宅房屋人口调查表》记载，该户家庭成员有：户主黄才根、妻子宋亚芳、次子黄石钧（即本案当事人黄钧辉），住房建筑面积为125.2平方米，住房4间。1988年9月，黄钧辉向运西村村委会递交《房屋翻建申请书》，申请翻建上述四间平房。据1988年12月《建房施工执照》记载，运西村11生产队黄钧辉户现有住房4间、建筑面积125平方米，翻建成底层4间的两层楼房。1990年10月，黄钧辉再次向运西村村委会递交《申请加层报告》，申请将上述两层楼房加层至三层。同月，申请人黄钧辉获得加建一层的民房施工执照。同年，该户拆除原有四间平房中的三间，根据上述两份建房施工执照，建成底层四间、占地面积约125平方米的三层楼房一幢。为翻建该三层楼房，黄钧耀夫妇提供了部分建筑材料及钱款，对于该部分财物黄晓铭、宋学琴与黄钧辉于1997年10月1日签订结算协议一份，载明：“甲：兄乙：弟第一方案：金钱结算两年内（至1999年10月1日止）连本带息偿还。结算方法：本金：1990年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万元、1994年1.5万元，利息：1990年的1.5万元以1990年当年利率计起至偿还日。1994年的1.5万元以1994年当年利率计起至偿还日。若至1999年10月1日乙方未能全部偿还，以每间单价8，000元偿还房屋。若第一方案未能实施，尊照第二方案，若第一方案顺利实施，甲方仍享有整幢房屋的使用权。第二方案：房屋结算若第一方案未能顺利实施，则实行第二方案。第三层和底层南边一大间产权归甲方。原旧3间平房产权也归甲方。甲方不得出卖，乙方享有使用权。剩余二楼加层楼前堂，北边一大间产权归乙方。甲、乙双方均享有整幢楼及旧3间平房的使用权。”在上述两种方案后，甲方均由黄晓铭、宋学琴作了签名，乙方均署名“小石”（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黄钧辉又名黄石钧，小名为“小石”）。
原审法院另查明，据宋亚芳户的相关宅基地情况登记表记载，该户立基人口：农业4人，照顾：独生一人，土地来源：老屋基（78年2间、90年125平方米），规定面积372.24平方米、实用面积263.04平方米，其中，楼房占地面积117.93平方米（即上述获批建房125平方米，存在丈量误差）、场地58.02平方米、临用棚舍27.89平方米、平房59.2平方米为黄钧耀享有。另据1992年6月25日土地使用者为宋亚芳的《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记载，土地坐落于城桥运西11队，核定使用面积372平方米、主房占地177平方米，备注：临时使用棚舍27平方米平房（…四至）此平房为其大儿子（在外）黄钧耀。
原审法院还查明，2012年，前述城桥镇运西村11队建筑面积375平方米的三层楼房遇动拆迁，黄钧辉与上海崇明新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共获得安置房屋五套。2012年9月25日，黄钧辉与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结算书》一份，为购置安置房屋，扣除全部拆迁补偿款，被拆迁人另行支付现金36，184.94元。同日，黄钧辉、陈汝娣与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五份，购得崇明县城桥镇绿海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80.82平方米房屋一套、崇明县城桥镇绿海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86.74平方米房屋一套、崇明县城桥镇绿海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5.4平方米房屋一套、崇明县城桥镇绿海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114.87平方米房屋一套、崇明县城桥镇绿海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9.72平方米房屋一套。2013年2月，上述五套房屋的权利人均登记为黄钧辉、陈汝娣。
原崇明县城桥镇运西11队黄才根、宋亚芳户的四间平房在房屋翻建时尚余一间未予拆除，2010年6月7日，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该间房屋进行了单独估价，该间房屋总价12，906元（含附属设施）。2010年6月15日，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宋亚芳（黄钧辉）户位于崇明县城桥镇运西1114号的遗漏物估价，包括水泥道路、苗木、大理石等，合计价格132，198元。1992年宋亚芳户的宅基地登记表及《上海市宅基地使用权证》上备注的黄钧耀享有的59.2平方米平房两间系进行单独评估、拆迁安置补偿未纳入上述补偿范围。
原审法院再查明，崇明县城桥镇运西村XXX号房屋翻建时，该户户主为宋亚芳，家庭成员有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2004年7月27日，因征地该户内四位成员户口性质均由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此外，根据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记载，黄晓铭于2009年3月19日因迁往国外，户籍注销。另据护照号为WM454781的护照记载，黄晓铭的国籍为加拿大籍。现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对崇明县绿海路XXX弄XXX号XXX室、402室、101室、4号502室、103号601室动迁安置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并依法分割。
原审法院审理中，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表示翻建三层楼房系黄钧耀夫妇与黄钧辉夫妇共同出资，宋亚芳未出资，建房共耗资7万元，其中黄钧耀夫妇出资约3万元，双方已经对出资归还、房屋折价作了约定，黄钧辉未按照约定的第一方案返还出资款及利息，则当然履行第二方案，根据出资及约定黄钧耀夫妇对原宅基地房屋享有权利份额，宅基地房屋的动迁方式为房屋置换，故对于五套安置房屋，黄钧耀夫妇亦享有相应的权利份额，具体份额因安置利益由宅基地使用权和地上物两部分组成，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宋亚芳，地上物是黄钧耀夫妇、黄钧辉夫妇共同出资，故应将安置利益三等分，即宋亚芳、黄钧辉夫妇、黄钧耀夫妇各享有其中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黄钧耀已过世，故其权利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即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代为主张。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表示原宅基地房屋的立基人口为宋亚芳、黄钧辉一家三口，相关建房审批手续均以黄钧辉名义办理，黄钧耀夫妇对翻建房屋确提供财物资助约三万元，但其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非宅基地使用权人，不享有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即使双方签订了结算方案，该方案属于债权，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不能因此取得宅基地房屋的物权，安置房屋的安置对象是黄钧辉夫妇和黄震宇，五套安置房屋是由该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添加钱款购买，黄震宇出于对父母的尊重，才将五套安置房屋登记在黄钧辉夫妇名下，故安置房屋的产权应归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享有，若涉及宋亚芳在原宅基地房屋中的权利，其遗产部分也仅为被拆迁宅基地房屋的安置补偿款。黄美英、黄美兰、黄美娟表示三层楼房是由黄钧辉翻建的，宋亚芳未出资，其三人及黄钧耀对黄钧辉翻建房屋均有资助，黄钧耀资助约三万元，但不存在合建房屋的意思，房屋的权利人为黄钧辉一家三口，如果涉及宋亚芳的遗产，其三人均不放弃主张。
原审法院第三次庭审中，黄美琴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庭后，其来院表示中途退庭是因为看到兄妹对簿公堂心里难过，承受不了，其仍需向法庭陈述观点：1、1991年宅基地登记表上的“立基人口4人”是指宋亚芳和黄钧辉一家三口，“照顾独生一人”是指黄震宇；2、我听宋学琴说起过为翻建房屋出资约三万元买建材，具体出资建房情况其不清楚，当时黄钧辉建房，我也出借一万元给他，直至2005年他才归还；3、我认为原来被拆迁房屋的立基人口均是农业人口，是宋亚芳和黄钧辉一家三口，黄钧耀夫妇都不是宅基地使用权人。
关于本案的诉请及所依据的法律关系，原审庭审中经多次释明，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明确表示其诉请是基于对翻建房屋的出资而与黄钧辉达成的结算方案，是基于合同之债主张，为此，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坚持要求享有五套安置房屋中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而不考虑主张相应的折价款，对于可能涉及到宋亚芳遗产的继承问题，在本案中不作主张。对此，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表示不同意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根据结算协议而主张安置房屋三分之一权利份额的诉请，黄美兰、黄美英、黄美娟、黄美琴表示如果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另行主张宋亚芳的遗产，本案其他当事人将另行发表意见。另外，各方当事人一致表示关于本案案由同意法院根据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诉请所依据的法律关系依法进行调整。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钧耀夫妇是否因出资或结算协议而享有原宅基地房屋的权利份额。对此，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表示对宅基地房屋应分别认定宅基地使用权和地上物的权利人，虽然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不是宅基地使用权人，但黄钧耀、黄钧辉兄弟系约定合建房屋，且黄钧耀夫妇对翻建三层楼房有出资，兄弟双方亦自愿签订协议约定出资返还期限或房屋折价补偿方案，并实际按照协议第二方案履行，黄钧耀夫妇将家具等物件存放于宅基地房屋第三层，故黄钧耀夫妇应根据出资份额和结算协议享有宅基地房屋的相应权利份额。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与黄美英、黄美兰、黄美娟、黄美琴均认为黄钧耀夫妇非原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其出资也属于资助性质，故其不能因此成为宅基地房屋的产权人，且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表示协议是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利用经济优势，趁人之危签订的，内容显失公平，违背了自愿原则，协议上没有房屋权利人陈汝娣的签名确认，黄钧耀夫妇并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有购买农村住房的主体资格，故该协议内容违法，协议应属无效，即使协议有效，因没有实际履行，金钱、房屋均未交付，已过诉讼时效，另外，因协议产生的合同之债属于债权，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不能因此主张对房屋享有的物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对宅基地房屋权利人的认定应遵循“房地一体”的原则，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他人宅基地上建房，房屋应归并宅基地使用权人所有，宅基地使用权人支付相应的对价。本案中，首先，关于原宅基地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的认定：虽然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的权利人为宋亚芳一人，但宅基地使用权是以“户”的名义申请，所有户内登记人均是宅基地使用权人，据该户宅基地登记表记载，该户立基人口农业4人，照顾1人，得以获批宅基地使用权面积125平方米，另外，根据相关户籍登记记载，当时该户内农业人口为宋亚芳、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其中，黄震宇系独生子，根据相关政策，在宅基地面积上予以适当照顾，即上述“照顾1人”，故该户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宋亚芳、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四人。其次，关于翻建房屋的出资情况：各当事人一致确认对翻建三层楼房的资金来源于黄钧辉夫妇和黄钧耀夫妇，宋亚芳未出资，其中黄钧耀夫妇提供财物约三万元，对该款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表示系共同出资、合建房屋性质，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与黄美英、黄美兰、黄美娟、黄美琴则辩称属于无偿资助，翻建房屋均是以黄钧辉个人的名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不属于合建房屋。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资助是单方受益行为，且在建房当时，三万元属于大额财物，在出资人否认系无偿资助的情况下，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作为受益方应对双方存在资助合意承担举证责任，而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综合本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提供的结算协议内容分析，有证据表明黄钧耀夫妇为翻建原宅基地房屋出资了约三万元属实。再次，关于结算协议的性质：结合结算协议的内容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该协议系黄钧辉与黄晓铭、宋学琴就黄钧耀夫妇对建房出资的偿还方式达成的合意，结算方案一系限期返还本金及利息，逾期未履行方案一则履行第二方案分割原宅基地房屋，因黄钧辉未依约履行方案一，故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主张其应依照第二方案享有原宅基地房屋的权利份额。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因宅基地使用权具有社会福利性质，是为保障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居住权而无偿享有的权利，故对该权利的取得、变更均应符合法定条件，且对地上宅基地房屋的权属实行“房地一致原则”，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建造等事实行为取得宅基地房屋所有权的前提是合法享有该宅基地使用权。本案中，暂且不论结算协议是否有效，即使黄钧耀夫妇与黄钧辉夫妇系合资房屋，或双方自愿达成宅基地房屋的分割协议，但综合本案在案证据，崇明县城桥镇运西村XXX号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宋亚芳及黄钧辉一家三口，黄钧耀夫妇并非宅基地使用权人，其在他人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出资合建房屋，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非经相关审批手续，不能因建房出资或分割房屋协议而改变宅基地房屋的权利归属，故黄钧耀夫妇不能因此取得原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涉案五套安置房屋是以产权房屋调换的方式对崇明县城桥镇运西村XXX号户内成员及该宅基地房屋的动迁安置补偿，相关安置利益应由户内成员或宅基地房屋权利人享有，而黄钧耀夫妇既非该户内成员，亦非原宅基地房屋的权利人，故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主张对安置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无据可依，原审法院难以支持。黄钧耀夫妇对翻建宅基地房屋的相关出资权利可基于债权债务关系向宅基地使用权人另行主张。此外，根据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确认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法律关系，其系基于对翻建房屋的出资及签订的结算协议而主张对原宅基地房屋享有权利份额，从而主张对安置房屋的权利份额，并明确表示在本案不涉及对宋亚芳遗产的继承问题，故原审法院依法将本案案由调整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要求对坐落于崇明县城桥镇绿海路XXX弄XXX号XXX室、402室、101室、崇明县城桥镇绿海路XXX号XXX室、崇明县城桥镇绿海路XXX号XXX室动迁安置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并依法分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建房前黄均耀与黄均辉已达成口头协议，由黄均耀出资三万元，房屋建成后双方共有。事实上房屋建成后黄均耀一户也按双方的口头约定实际使用系争房屋，黄均耀死亡后宋学琴只是将原来双方的口头约定形成了协议，在与拆迁单位协商的过程中，黄均辉亦是认可上诉人一户对于系争房屋的权利的，故其仍坚持原审中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黄美琴则辩称：建房时黄均耀出资是作为资助，双方从未谈及将系争房屋共有，黄均耀一家四口在建房时均已属城镇户籍居民，根本无权取得宅基地房屋，故其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黄美英、黄美兰、黄美娟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表示：其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中，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共同表示：1990年翻建系争房屋时其与黄均耀均已属本市城镇居民户籍。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宅基地房屋权利人的认定应遵循“房地一体”的原则，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他人宅基地上建房，房屋应归并宅基地使用权人所有，宅基地使用权人支付相应的对价。原审法院对于本案争议焦点进行了准确地归纳，并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系争房屋所在宅基地使用权人仅为宋亚芳、黄钧辉、陈汝娣、黄震宇四人，黄均耀、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在系争房屋1990年翻建时已取得了城镇居民户籍，不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在他人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出资合建房屋或就系争房屋的权属进行受让，至房屋拆迁时仍未获相关审批手续、取得物权，故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了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具体理由及后续事宜的处理原审法院已作充分论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392元，由黄晓铭、黄晓玲、宋学琴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志煜
审 判 员 吴 俊
代理审判员 魏金江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伟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