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京03民终7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予新，男，1965年1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北京市首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陵生，男，1950年12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璇，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尧，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庆琨，女，1954年12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璇，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尧，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予新因与被上诉人贺陵生、周庆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1057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予新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被上诉人贺陵生、周庆琨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璇、晋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予新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10573号民事裁定书；2.指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案件继续审理。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李予新对案件争议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并非案件适格原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承包经营合同》约定贺陵生、周庆琨同意李予新与他人合营，同时签约主体可以不发生变化；2.北京中外名人文化会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与贺陵生、周庆琨签订的《租房协议》约定的租金与《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承包经营费用相同，支付时间也一致，故《承包经营合同》对李予新、贺陵生、周庆琨有约束力，李予新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3.没有证据证明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同意直接承继李予新与贺陵生、周庆琨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不能认定承包经营合同的履行主体发生变化；4.李予新在房屋内投入大量资金，李予新享有诉讼利益；5.李予新、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中外名人会所公司通过签署《经营投入资产追讨诉讼合作协议》，授予李予新诉讼实施权，合法有效；6.裁定驳回李予新的诉讼，增加当事人诉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贺陵生、周庆琨辩称：同意一审法院裁定，不同意李予新的上诉请求。李予新对本案提起上诉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李予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李予新与周庆琨、贺陵生于2009年8月16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2.判令周庆琨、贺陵生赔偿李予新损失649.81万元；3、判令周庆琨、贺陵生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16日，周庆琨、贺陵生作为甲方，李予新作为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经营甲方投资设立的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以下简称火火居）；火火居现有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185号，地上三层，地下一层，面积为1200平方米，具备餐饮的全部条件；甲方已完全、合法、有效的使火火居取得了使用该经营场所进行经营的权利，并保证火火居在本承包经营期限内持续合法、有效的使用该经营场所；乙方承包经营火火居后，投资人变更为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负责人变更为乙方；乙方有权决定火火居的一切事项，包括但不限于火火居的装饰、装修风格，火火居的经营理念和经营方向，经营管理人员的聘用，与他人合营等；承包经营期限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为装修和试运行期，在此期间，乙方不再支付甲方承包经营费用；自2010年1月1日起，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承包经营费用人民币100万元；乙方应在上一季度缴纳下一季度的承包经营费及定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2010年3月31日前支付第二季度的承包经营费人民币25万元，2010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三季度的承包经营费用人民币25万元，2010年9月30日前支付第四季度的承包经营费用人民币25万元，2010年12月21日前支付2011年第一季度的承包经营费人民币25万元，以此类推；乙方在承包经营火火居期间，火火居的经营收入超过支付甲方承包经营费的部分，全部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主张任何权利；火火居的经营收入低于支付甲方承包经营费的部分，亏损由乙方承担；承包经营期结束时，在支付甲方的全部承包经营费后，火火居的一切收入归乙方；甲方保证火火居始终处于存续状态，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应当延长火火居的经营期限至本承包经营期限结束；甲方保证火火居在乙方承包经营期限内持续、合法、有效地使用其现有经营场所北京市地安门西大街185号；因使用该经营场所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业税、费、租赁费、使用费、物业管理费等，均由甲方承担；乙方负责火火居经营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装饰、装修、日常运营管理等；乙方应当按时缴纳承包经营费用；乙方逾期支付甲方承包经营费用的，每逾期一日，应当按照应当缴纳的承包经营费用的万分之三支付甲方违约金；甲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的，每逾期一日，应当按照乙方投资额或已缴纳的承包经营费用（以较高者为准）的万分之三支付乙方违约金；超过30日不能正常经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应当赔偿乙方的全部经济损失。2009年10月16日，周庆琨、贺陵生与李予新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自2010年1月1日起，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承包经营费用人民币100万元；2009年准备期间，乙方已支付甲方5万元；自2013年1月1日起，承包经营费每年增加5万元整，于第一季度支付甲方；甲乙双方自签订补充协议之日起，乙方付甲方20万元人民币作为承包经营的风险抵押押金；甲方确认乙方的装修投入成本及费用以乙方实际投入成本为准，如承包经营期间，因该经营场所被拆迁、产权单位收回房产或丧失营业资格和条件，造成本协议无法履行而解除的，则甲方应当赔偿解除时乙方投入的折旧残值损失（投入成本按六年计，每年17%折旧，第六年按15%折旧，以此确定残值部分损失，双方对该损失确定均认为是客观的）。审理中，周庆琨、贺陵生主张李予新在涉案房屋经营餐厅至2010年10月，之后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进行经营。李予新对此不予认可，称其在涉案房屋实际经营至2011年4月，后由中外名人文化会所公司继续进行经营至2013年4月。2010年12月1日，贺陵生作为出租方（甲方）、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租房协议》，约定：甲方将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185号，出租房屋面积共1200平方米；甲方承诺该房屋租赁给乙方作为商用，租用期共5年，即从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乙方支付该房屋每季度租金25万元整，且乙方承诺每季度终结日前10天预付下一季度租金；租赁期间，甲方不得无故终止本协议；租赁期间，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转租、转借承租房，不得拆改房屋结构，不得损坏承租房。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分别于2010年12月24日、2011年3月21日、2011年11月22日、2012年2月7日向周庆琨支付共计100万元。审理中，李予新主张其系与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在涉案房屋进行联营，上述《租房协议》的真实性李予新予以认可，但双方实际仍是按照李予新与周庆琨、贺陵生签订之《承包经营协议》进行履行，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交纳之上述费用系承包费，并非租赁费用。李予新有权对联营期间的经营投入损失向周庆琨、贺陵生主张权利。李予新对此提交下列证据加以证明：1.2010年，北京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江苏金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联合经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拟成立“玉文化会所”；双方共同投资设立两家新公司，北京中外名人文化会所有限公司（暂定名）和北京金谷餐饮有限公司（暂定名），注册资金皆为200万人民币，股东按比例全部注册资金一次到位，注册资金全部用于公司经营，两新设立的企业在同一场地联合经营；经营场地为北京地安门西大街185号；双方共用以上经营场地，场地及租金100万元/年，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由北京金谷餐饮有限公司（因公司未注册先由金谷李予新先生签订，公司注册后由公司承继），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和北京金谷餐饮有限公司按2:8比例承担，即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承担租金的20%计20万元/年，北京金谷餐饮公司承担租金的80%计80万元/年；场地装修根据双方需求共同装修，装修和摆设方案由双方协商解决，总装修费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和北京金谷餐饮有限公司按2:8比例承担，装修等前期费用的摊销，双方参股后的公司各自按比例六年内摊销完毕；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注册资金200万人民币，其中北京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出资140万元人民币占70%股份，江苏金谷集团共出资60万人民币占30%股份；北京金谷餐饮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60万人民币，其中北京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出资60万人民币占30%股份，江苏金谷集团出资140万人民币占70%股份；中外名人会所公司经营玉文化项目，包含：玉文化交流、玉工艺品制作、类玉器销售及茶叶和茶水销售等；北京金谷餐饮有限公司经营餐饮项目，包含：时令菜系为主的餐饮及与之相关的烟酒饮料销售等，并提供相关服务；新设立的两家公司，各自委任经理人分别独立进行各自经营业务的运营管理，两经营公司进行独立核算。2.2014年5月6日，李予新/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经营投入资产追讨诉讼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甲乙双方前期管理经营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以下称火火居）期间，双方（包括甲乙联合经营单位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投入的经营资产损失向火火居实际控制人追讨、诉讼事宜签订本协议，约定如下：双方一致同意由李予新作为原告立案诉讼火火居实际控制人贺陵生和周庆琨（被告），以追讨前期管理经营中双方各自对火火居的固定资产、装修等投入和相关损失；经过双方各自初步统计，本次诉讼主张资产投入损失额合计人民币649.81万元整；其中甲方主张资产投入损失等共计人民币485.03万元，乙方主张资产投入损失等共计人民币164.78万元整；甲乙双方递交相关证据资料；甲乙双方同意：双方按各自主张的投入资产损失额比例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用、享有诉讼追讨所获金额；其中一审诉讼费用在本次立案中由甲方承担21379.14元，乙方承担7263.86元，乙方将承担的诉讼费部分交付甲方，甲方或委托律师一并支付给法院。3.同日，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中外名人会所公司签订《确认函》，载明：兹确认李予新先生是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江苏金谷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鉴于前期实际状况，由李予新董事长与贺陵生、周庆琨签署了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承包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火火居由我双方单位联合管理经营，并进行了大量装修投入和固定资产投入等；联营双方投入的装修、固定资产投入等相关发票分别开具的付款单位为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另查，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0日，投资人为北京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燕凌。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建平，投资人为北京奔达投资有限公司、陈建平、陈建国。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晓金。审理中，周庆琨、贺陵生主张因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欠付租金，且房屋漏水，故周庆琨、贺陵生于2013年8月6日解除了协议。李予新对此不予认可，称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已实际交付了截至2013年4月的租金，并未欠付任何租金；涉案房屋确曾发生漏水，但并不严重，且已经过了修缮。2013年4月20日，周庆琨、贺陵生向陈建国出具函件一份，内容为：关于火火居合作一事，我们有几点想法同董事长沟通：因你们在经营中施工有误造成对屋顶防水层的严重破坏，请将下一步对房屋的修缮工作务必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案；合作费用的支付我们提出从今年开始至合作结束在现有基础上每年递增十万元；支付的费用一年一交；使用的水费如何缴纳提出你们的方案；以上方案如彼此能达成共识，则必须签订一份正式合法的合作协议，以彼此都做遵纪守法的公民；如不能达成合作的共识，请在2013年4月底前退出合作经营的场所，我方也不再追索你方的违约责任，我们双方清点资产及相关事宜。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工作人员ＸＸ在该函件上签字。2013年5月7日，周庆琨、贺陵生向陈建国再次出具函件一份，内容为：经多次催促你方与我签订一份正式合法的合作协议，直到现在都没有签订，而且我们感到你方每次支付应付的资金都倍感困难。我方最后一次请你方速派一名能代表你方的人与我方洽谈合作事宜（ＸＸ只是你方的承包人秦主任又不按你所说到场），因此如果五月十号前双方还没有一个实质性的合作可能，我方将清场接管。ＸＸ在该函件上签字。2013年5月16日，ＸＸ出具《保证书》，内容为：ＸＸ向贺陵生郑重承诺：保证中外名人集团与贺陵生在五日内即2013年5月16号至2013年5月20号间签订合同及拿出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185号房屋损坏的修缮方案，如五日内不能签订合同，ＸＸ带人撤离现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185号旁门）。2013年8月6日，贺陵生向陈建国出具函件，内容为：按我们之前协商同意的方案，由我负责组织会所的管理经营以及房屋漏水的修缮工作，我也不向你追讨修理经费和所欠的几十万房租；在今后的经营中中外名人集团担任会所名誉股东，在大门口保留或修改中外名人的广告字样，每年交纳十万元（可签单十万元），如愿增加消费可随时自主增加，不参与经营管理；李总如愿照你的形式同我合作我也欢迎，同样保留金谷居的牌匾；本协议签订之后，之前一切由中外名人承担的会所经费等相关事宜如与本协议存在冲突之处，以本协议为准。陈建国在该函件上签字。审理中，李予新否认陈建国有权在该函件上签字，并提交2011年4月10日周庆琨、贺陵生出具的《管理经营委托书》一份，载明：根据目前经营状况和经营需要，兹委托李燕凌（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从2011年4月10日起管理经营火火居，受托方有权决定火火居日常管理经营中财务收支及分配一切事项，本委托书有效期至2014年8月3日。李予新据此主张仅有李燕凌有权代表原告签署文件。2013年8月6日，贺陵生另向陈建国出具函件一份，内容为：陈总，你好，我草拟了一个简单协议，作为我们合作新形式的开始，这样也不增加你经营的成本和负担；每年签单消费，李总你说同他也沟通过，但我不准备同他签什么协议，一切按我们所说办理，会所你还是老板，希望今后继续友好合作。审理中，李予新提交陈建国、李燕凌的证人证言，其中，陈建国证人证言称：陈建国系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公司的董事长；2010年，李予新与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公司进行联营，经营金谷居会所，后来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公司独资成立了中外名人文化会所公司，该公司经营地点位于李予新承包的涉案房屋；联营内容一部分为经营玉器字画，一部分是经营餐饮，都是在涉案房屋中进行经营；2013年5月，因餐费问题，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李予新与贺陵生产生矛盾，贺陵生就将涉案房屋的门锁了，不让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李予新继续经营；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李予新不再继续在涉案房屋中经营；ＸＸ系李予新和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一起选定的会所的经营者，可以代表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和李予新；ＸＸ称贺陵生将涉案房屋楼上租给了一家房地产公司，洗手间漏水，导致楼下无法进行经营，ＸＸ和贺陵生协商，要把房租和餐费、修理费相抵，但未能协商成功；2013年8月6日，贺陵生给其写了一封信，与其商量后续经营事宜，当时贺陵生让陈建国签字，表示收到；陈建国已不记得该信件的具体内容；陈建国当时说还需要和李予新进行协商，所以该文件不是最终协议；陈建国在涉案房屋内挂有很多价值高的物品，陈建国在上述文件上签字也是为了取回物品；陈建国同意由李予新以个人名义起诉贺陵生、周庆琨，主张联营期间的损失。李燕凌证人证言称：李燕凌曾接受李予新和陈建国共同委托，经营中外名人会所公司，2013年5月，贺陵生将经营场所关门后经营结束；李燕凌系根据李予新和贺陵生签订的一份承包经营协议进行经营，在李燕凌之前，已经开始经营；ＸＸ系接替李燕凌进行的经营；李燕凌经营期间，并不欠付租金；2010年冬，涉案房屋曾进行了装修，添加了楼顶木台和内部装饰，购置了大部分的家具，花费了好几百万；款项由李予新委托李燕凌支付，大部分都是现金；应该开具了发票，付款人均载明为金谷居公司；在李燕凌经营期间，并未发生过漏水；在李燕凌经营期间，其一直是中外名人会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审理中，李予新提交《金谷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金谷居空调工程结算预算书》、《火火居拆除工程施工合同》、《金谷居装饰工程施工增补合同》及发票等证据，以证明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支出装修费用，产生装修费损失649.8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李予新与周庆琨、贺陵生签订之《承包经营合同》及《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在于，2010年12月1日，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与贺陵生签订《租房协议》之后，《承包经营协议》是否继续履行。2010年12月1日，贺陵生与中外名人会所公司签订《租房协议》，约定自2010年12月1日起，涉案房屋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承租。该租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院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承租涉案房屋，与《承包经营协议》的继续履行并无矛盾之处。故本院确认在2010年12月1日之后，《承包经营协议》仍继续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在于，在2010年12月1日之后，《承包经营协议》是否仍由李予新作为合同当事人继续实际履行。2010年，北京中外名人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江苏金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成立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及北京金谷餐饮有限公司，并载明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因公司未注册先由金谷李予新先生签订，公司注册后由公司承继”。后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及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均实际成立并在涉案房屋内实际进行经营。而2010年12月之后的房屋租金，均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实际交纳。且根据陈建国、李燕凌的证人证言及周庆琨、贺陵生出具的《管理经营委托书》，火火居餐厅于2011年4月开始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燕凌实际进行经营。故本院确认2010年12月之后，《承包经营合同》已变更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及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继续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在于，李予新是否有权代表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周庆琨、贺陵生主张损失。李予新/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外名人会所公司虽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签订《经营投入资产追讨诉讼合作协议》，同意由李予新作为原告向周庆琨、贺陵生主张损失，并约定因诉讼所获收益，由李予新/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外名人会所公司按各自主张的投入资产损失额比例享有。但如上所述，2010年12月1日之后，《承包经营合同》已变更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继续实际履行，李予新已非该合同一方当事人。且李予新据以证明其主张之装修损失的相关合同，均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第三方签订。故李予新对本案争议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其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因此，对李予新的起诉，该院予以驳回。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2010年12月1日，贺陵生与中外名人会所公司签订《租房协议》，租金亦实际由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交纳。李予新已并非贺陵生的合同相对方。中外名人会所公司与贺陵生之间因租赁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未转让给李予新，中外名人会所公司的民事诉权不存在法定转移的情形，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李予新诉称通过与中外名人会所公司、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经营投入资产追讨诉讼合作协议》获得授权，可以以自己名义起诉主张权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李予新与本案争议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中外名人公司相关权利,应自行依据其与贺陵生之间的合同关系另行主张。李予新、北京金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就涉案房屋有关联合经营的权利义务，应依据有关联合经营的协议主张权利。一审法院驳回李予新的起诉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李予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新华审 判 员  孙 妍代理审判员  陈亢睿二〇一八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吴 琳书 记 员  李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