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0民终16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玉发，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威海市文登区，住威海市文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鞠远光，文登开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渔港路38-2号。
法定代表人：姜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龙，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学思，男，身份证号码3706321964********，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侯家镇杨家河村***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涛，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
上诉人刘玉发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杨学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7）鲁1003民初3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玉发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1003民初387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不当，因上诉人户籍地所在的的文登区米山镇西铺头村已于2008年实施全面拆迁工作，刘玉发无承包地，生活失去来源，现住文登区侯家镇东廒村389号承包果园只是为了生计，根据文登市政府《文政发[2001]》9号文件和威海市文登区米山镇西铺头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完全能证实刘玉发城镇居民的身份，故刘玉发的伤残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及杨学思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刘玉发的上诉请求。
刘玉发向一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支付刘玉发医疗费8326.61元、残疾赔偿金170343元、误工费17584.50元、护理费527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维修、施救费800元、交通费135元、鉴定费1900元、复印费16元，以上合计209880.46元，其中在交强险中支付120800元，在商业险中支付26724.13元[（209880.46元-120800元）×30%]；2、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杨学思共计支付刘玉发147524.13元并支付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并进行了质证，对事实认定如下：
1、杨学思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有异议，称2016年5月31日刘玉发无证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沿村路自北向南驶入镇路，在路边有一堆土，刘玉发没有注意到三轮车撞到了土堆上，刘玉发及车辆摔倒，碰到了沿镇路由东向西行驶的杨学思摩托车的保险杠上，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异议，亦未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经过予以认定；
2、刘玉发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及护理时间等进行司法鉴定，刘玉发本案起诉前委托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威科真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7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玉发因交通事故受伤致L1、L2腰椎骨折，符合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玉发受伤的误工时间评定为150日（包括住院期间）。3、被鉴定人刘玉发受伤的护理时间评定为1人护理45日（包括住院期间）”，经质证，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及杨学思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认为伤残等级过高，且护理时间过长，庭审中刘玉发及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均认可刘玉发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九级伤残，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对刘玉发误工时间150天未提出异议，表示如刘玉发同意其伤残等级按照九级计算，则对刘玉发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时间均不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认可的刘玉发因本次故事构成伤残等级九级予以采信，对刘玉发主张的误工时间为150天、护理时间为45天均予以采信。
3、本案庭审中，刘玉发主张医疗费花销8326.61元，但提交的医疗费单据七张载明刘玉发花销医疗费的数额为7992.61元，其中金额分别为294元、52.65元的单据系在山东燕喜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的药品花销的费用，刘玉发未提交证据证实该两张单据系其合理花销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刘玉发提交的该两张单据不予采信，刘玉发的医疗费花销应以其就诊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单据载明的数额为准，故刘玉发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合理数额为7645.96元。刘玉发另提交其户口本及文登市人民政府文政发[2001]9号文件，证实刘玉发居住在文登区米山镇西铺头村，该村系市区范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刘玉发同时提交果园承包合同一份，证实其在经营果园种植林业，误工费按农林牧副渔的行业标准计算，每日为117.23元；刘玉发称其住院期间由其儿子刘金港护理，护理时间为45天，主张护理费按照农林牧副渔行业标准计算，但庭审中刘玉发表示不能提交护理人的收入证明；另刘玉发庭审中陈述其自2013承包果园时在侯家镇东厫村居住，有时候也回西铺头村住，除了果园收入外没有其他收入。经质证，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认为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有异议，认为刘玉发的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且刘玉发提供的政府文件仅为规划尚未落实，刘玉发的现居住地仍为农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刘玉发无证驾驶机动车且负事故主要责任不同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赔偿刘玉发的鉴定费、复印费；刘玉发仅提供承包合同，无法确定收入情况，且刘玉发已达退休年龄，误工费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赔偿；护理费因刘玉发未提交护理费证明，且根据刘玉发的伤情，护理时间过长，但其表示如刘玉发同意刘玉发的伤残等级按照九级计算，对伤残等级及护理时间均不申请重新鉴定，并表示同意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对刘玉发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杨学思表示对刘玉发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刘玉发所按照的山东省统计局所颁发的农林牧副渔的行业标准是按照国有行业计算，而刘玉发在农村种植果园，不适用该标准；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有异议，关于残疾赔偿金是按照城镇还是农村，不仅是看户口性质，更主要的是看刘玉发的收入来源，据杨学思了解刘玉发一直居住在侯家镇东厫村，并且刘玉发也提供了承包果园的合同，可以看出刘玉发的收入来源是在农村，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据杨学思庭前落实，文登区人民法院掌握的城镇辖区的文件是文登市人民政府2002年的文件，里面没有西铺头村，对刘玉发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刘玉发主张西埔头村为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玉发的残疾赔偿金，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及杨学思对此均表示不予认可，且刘玉发提交的文政发[2001]9号文件系复印件，故一审法院对刘玉发该主张不予采信；刘玉发主张误工费按农林牧副渔的行业标准计算，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及杨学思对此均表示不予认可，且庭审中刘玉发陈述其除了果园收入外没有其他收入，故一审未能院对刘玉发该主张不予采信，刘玉发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刘玉发主张护理费按照农林牧副渔行业标准计算，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及杨学思对此均表示不予认可，且庭审中刘玉发表示不能提交护理人的收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刘玉发该主张亦不予采信，但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同意住院期间护理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认可护理人为城镇居民，因此护理费应按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认可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45天。
4、杨学思反诉刘玉发主张自己的误工时间为2个月，并提供了两份威海市文登区侯家镇卫生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杨学思的误工时间为2个月；经质证，刘玉发表示对刘玉发提交的医疗费单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刘玉发的误工时间有异议，称对于杨学思的误工，根据国家公安部、安全部2014年的误工及护理时间的标准计算，医疗部门规定医生无权开具休息一个月以上，最多不超过15天，故刘玉发同意误工时间按照15天计算，且根据杨学思的实际病情、住院期间需要误工，出院后不需要误工，可以参与经营或者其他劳动，同意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对杨学思的误工时间不申请鉴定。杨学思主张其误工时间2个月，并提交诊断证明书两份予以证明，对杨学思的主张的误工时间2个月即60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学思主张护理人杨淑娟的护理时间为杨学思住院的时间即6日，护理费按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提交护理人杨淑娟的身份证及户口本（文登市区户口）证实杨淑娟系城镇居民。刘玉发称对护理人有异议，因杨学思系农村居民，而提供的护理人的户口证明是城镇户口，不能证明与杨学思的亲属关系，根据杨学思的病情，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出院后无需护理，同意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杨学思主张护理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充足，故对杨学思该主张予以支持。
5、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5月31日6时许，刘玉发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沿村路自北向南驶入镇路，三轮摩托车右转弯向西行驶时，三轮摩托车的左侧尾部与沿镇路自东向西直行的杨学思驾驶的鲁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保险杠相刮后，三轮摩托车侧翻，造成刘玉发、杨学思二人均受伤，两车均有损坏的交通事故。鲁Ｋ×××××号二轮摩托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玉发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未购买保险。本次事故经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玉发承担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学思承担该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玉发及杨学思受伤后均入院治疗。中华联合保险威海中心支公司对刘玉发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及施救费200元及车辆维修费600元表示没有异议，刘玉发表示对杨学思花销的医疗费3023.14元单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另查明，2016年山东省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954元，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012元。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刘玉发提交的其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单据、住院病历、交通费单据，刘玉发与侯家镇东廒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刘玉发的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杨学思提交的其在威海市文登区侯家镇卫生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单据、住院病历，刘玉发及杨学思各自提交的已方身份事项证明材料，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赔偿受害人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刘玉发因本次事故导致九级伤残，对其今后的生活和精神都造成较大伤害，作为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应当对刘玉发遭受的精神损害进行赔偿，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刘玉发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刘玉发的伤残等级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刘玉发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数额过高，可酌定刘玉发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刘玉发主张交通费135元，并提交交通费发票予以证实，对刘玉发主张的交通费135元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七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不承担鉴定费的抗辩，故刘玉发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理应由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承担。综上，刘玉发的各项具体损失为医疗费7645.96元、残疾赔偿金50234.4元（13954元×18年×0.2）、误工费5734.50元（13954元/365天×150天）、护理费为4193.20元（34012元/365天×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天×5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维修费600元、施救费200元、交通费135元、鉴定费1900元，以上共计73143.06元；杨学思的各项具体损失为：医疗费3023.14元、误工费2293.8元（13954元/365天×60天）、护理费559.1元（34012元/365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以上共计6476.04元。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责任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刘玉发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学思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刘玉发在本次事故中承担70%的责任，杨学思在本次事故中承担30%的责任。刘玉发的合理损失由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刘玉发未对发生本次事故时其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依法投保交强险，故杨学思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刘玉发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玉发医疗费7645.96元、残疾赔偿金50234.4元、误工费5734.5元、护理费为419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维修费600元、施救费200元、交通费135元、鉴定费1900元，以上共计73143.0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刘玉发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刘玉发赔偿杨学思医疗费3023.14元、误工费2293.8元、护理费55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以上共计6476.0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4元，由刘玉发负担89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73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刘玉发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玉发共计提交2份证据，分别为：1、文登区米山镇西铺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根据文登市政府（2001）9号文件要求，我村划为城区建设范围。已于2008年实施全部拆迁工作，无耕地。现已部分拆迁完毕”，经出示及质证，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从内容上看加盖的公章仍为村民委员会，而非居民委员会，也无法看出刘玉发收入来源情况以及户口性质。2、刘玉发提交威海市文登区（原文登市）职工医疗保险事业处发放的医疗保险参保证书一份，内容为“姓名：刘玉发，性别：男，职工类别：城镇居民，参保单位：米山劳动保障所，并特别注明该证只限医疗保险参保人员本人使用”等，中华联合保险威海支公司对该份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证明刘玉发参保了医疗保险，并不是所谓的职工保险，也不能刘玉发享受职工退休待遇，更不能证明刘玉发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二审中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刘玉发的伤残赔偿金标准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司法解释中对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赔偿金计算标准之所以加以区别，是考虑到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平均消费水平和收入水平不同，为合理补偿受害人的损失，同时避免加重赔偿人的责任，而对二者加以区别，其本意并非人为地以户籍因素划分生命价值的高低。要全面正确理解司法解释中的规定，在确定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时，不能简单地依据受害人的户籍登记作出判断，而应当综合考虑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因素进行确定。本案中刘玉发主张自己户口性质系城镇户口，但其所提交证据均存在瑕疵，不能够证实刘玉发系生活在城镇、在退休之后依靠领取国家发放养老金生活的城镇居民。而刘玉发在本院调查过程中陈述自己“户口原在威海市文登区侯家镇东廒村，因儿子在米山镇西铺头村买的楼，2008年左右自己就把户口也迁到西铺头村，平时自己在侯家镇东廒村经营草果园，农闲的时候就到西铺头村居住，至于养老金、补助或抚恤金等，只是村里每年给些，再国家每月发放120元”。据刘玉发户口薄登记事项可知，刘玉发是于2007年11月27日户口由文登区侯家镇东廒村389号迁到米山镇西铺头村283号，户口性质为“家庭户”，特别是刘玉发领取的国家给其发放的每月120元补助，正属于我国新型农村养老保险中规定的各地区对农村老年人发放的基础养老补助。结合刘玉发以“侯家镇东廒村村民”身份与侯家镇东廒村村民委员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13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刘玉发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均在文登区侯家镇廒村，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二审予以维持。故关于刘玉发所“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玉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元，由刘玉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永祥
审判员 方 波
审判员 潘 慧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唐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