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郑民再终字第9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佳琪，男，汉族，1999年11月9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刘金国，男，汉族，1971年5月2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兆敏，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丽霞，女，汉族，1975年2月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蒋宝民，郑州市管城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金国，男，汉族，1971年5月21日出生。
赵淑英与刘金国、陈丽霞确认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2012）管民初字第854号民事判决；赵淑英、陈丽霞分别提起上诉后，本院于2013年10月18日作出（2013）郑民二终字第75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4月21日，本院作出（2014）郑民申字第23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赵淑英的委托代理人王兆敏，陈丽霞及其委托代理人蒋宝民，刘金国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再审诉讼过程中，赵淑英于2014年10月5日因病去世，本院依法变更刘佳琪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淑英提起诉讼称：1993年，赵淑英的丈夫刘合法（2011年1月12日去世）和儿子刘金国以家庭为单位共同申请位于芦邢庄村宅基地一处。此后，赵淑英夫妻分两次在该宅基地上盖房二层，计238.7平方米。1997年下半年，刘金国与陈丽霞结婚，婚后加盖房屋至三层。2007年，刘金国作为乙方（户主）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芦邢庄村城中村改造指挥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拆迁汇总表显示，该户安置房面积（证内）508.3平方米，可安置房屋五套。拆迁过渡费已发放118232元，全部由陈丽霞领取。2010年8月，刘金国与陈丽霞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并对拆迁安置的五套房屋作为其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该五套房屋系赵淑英夫妻和刘金国、陈丽霞的家庭共有房产，刘金国、陈丽霞的擅自处分行为严重侵害了赵淑英的合法权益。请求确认刘金国、陈丽霞离婚协议中财产分割部分内容无效，判令刘金国、陈丽霞退还赵淑英房屋三套（陈丽霞退还房屋二套约200平方米，刘金国退还房屋一套位于芦邢庄花苑小区16号楼1单元1楼西户）、拆迁安置过渡费66938.5元。
刘金国答辩称：离婚协议处分了不属于刘金国、陈丽霞的财产，应属无效。拆迁补偿协议针对的是赵淑英和刘金国、陈丽霞的家庭共有财产，该财产应依法进行分割。
陈丽霞答辩称：1、离婚协议合法有效。离婚时分割的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而非家庭共同财产。陈丽霞与刘金国结婚后从未和赵淑英共同生活，双方的财产是分开的。2、城中村改造所安置的房产是陈丽霞一家的，与赵淑英无关。农村宅基地是以户为单位的，一户只能有一处宅基地，面积不能超过167平方米。刘金国、刘合法共用的宅基地面积为333.45平方米，是两户的宅基地面积。因此，管集建宅字第930867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使用者的名字虽是刘合法、刘金国，但并非共有，而是两户共用一个宅基地使用证。2007年城中村改造过程中，以刘合法为户主的宅基地面积汇总表的安置面积与以刘金国为户主的宅基地面积汇总表的安置面积完全是分开的，并不存在共有问题。3、陈丽霞与刘金国1997年1月结婚，婚前所建的房屋已于2001年2月拆除，陈丽霞、刘金国在自己的宅基地上重新建起三层楼房等。2007年城中村改造时，所有房屋均拆迁并重新安置，并按各户面积领取过渡费，陈丽霞从未领取赵淑英的过渡费。故赵淑英与陈丽霞、刘金国之间不存在家庭共有财产，应驳回赵淑英的诉讼请求。
一审认定：赵淑英与其丈夫刘合法（2011年去世）共生育两个儿子（长子刘金国、次子刘富国）、六个女儿；刘金国有两个子女。
1993年11月，刘合法、刘金国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芦邢庄村申请到宅基地0.5亩（333.33平方米），土地部门给两人颁发了管集建（宅）字第930867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刘金国、刘富国先后结婚成家后，刘合法、赵淑英夫妇将该宅基地一分为二，并在上面分别建造房屋由刘金国、刘富国居住使用。
2007年，本案涉及的房屋所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芦邢庄村进行整体拆迁改造。2007年8月19日，刘金国与相关部门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回迁安置的面积为508.3平方米，过渡费为每月每平方米8元。另外，对户主刘合法名下（实为刘富国）进行安置的面积为500平方米。截止2010年，相关部门已给刘金国、刘富国各安置了三套回迁安置房，其中刘富国提供一套由赵淑英居住。安置给刘金国的三套回迁安置房分别位于芦邢庄花苑12号楼2单元2楼西户、16号楼1单元1楼西户和21号楼3单元5楼西户。
经向芦邢庄社区相关负责人调查了解，芦邢庄村的宅基证一般写老人和大儿子的名字。刘金国和刘富国每人0.25亩，安置时刘金国和刘富国各安置了500平方米。
关于拆迁之前涉及刘金国一家居住房屋的形成情况，赵淑英主张该房屋为刘金国与陈丽霞结婚之前由赵淑英与刘合法共同修建，面积为238.7平方米；1997年下半年，刘金国与陈丽霞结婚后，刘金国与陈丽霞又加盖至三层。刘金国认同赵淑英的主张。陈丽霞认为该房屋系将原建房屋全部拆除后，其与刘金国又重新修建的房屋。
刘金国与陈丽霞1997年登记结婚，2010年8月4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涉及“财产分割”的内容为：1、位于芦邢庄安置小区（芦邢庄花苑）21号楼3单元5楼西户房屋一套约115平方米归女方所有；位于芦邢庄花苑正在建的高层两套房屋面积约200平方米归女方所有（以上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双方离婚后约定归女方所有，男方有义务十日内配合女方办理过户手续）；2、位于芦邢庄安置小区（芦邢庄花苑）12号楼2单元2楼西户面积约90多平方米归婚生子刘佳琪所有，在房产证办下来后，双方必须配合将该房屋过户到刘佳琪名下；3、位于芦邢庄安置小区（芦邢庄花苑）16号楼1单元1楼西户面积约90多平方米归男方所有，位于芦邢庄花苑正在建的高层平价房归男方所有；位于芦邢庄花苑商品门面房约80平方米归男方所有；4、男女双方的所有共同存款、基金、家用电器等以及在原老飞机场和陈俊利合伙投资项目及款项全部归女方所有；5、位于魏庄西路乡镇企业局所建的仓库归男方所有；6、豫AHM7**轿车一辆归男方所有；7、双方无共同的债权债务。
2011年4月，刘金国以与陈丽霞2010年8月4日办理的协议离婚系“假离婚”为由提起诉讼，要求撤销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的分割协议，被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赵淑英称，刘金国与陈丽霞办理离婚手续后，才知道两人离婚的情况。
一审认为：1993年11月土地部门颁发的管集建（宅）字第930867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的使用人虽为刘合法、刘金国二人，但实为包括赵淑英在内的家庭成员均对该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尽管根据当地的公序良俗和向芦邢庄社区相关负责人调查了解相关情况，该宅基地的实际使用者和后来的拆迁安置对象实为刘金国和刘富国二人，但赵淑英作为两人的母亲和家庭成员之一，对刘金国和刘富国二人各自拥有的宅基地（分割）所享有的使用权以及宅基地所建的房屋所享有的共有权应受法律保护。对于拆迁之前房屋的形成、增建和翻修情况，赵淑英和陈丽霞的说法不一，但不影响赵淑英对房屋所享有的共有权。涉案房屋被拆迁安置后，赵淑英同样享有对回迁安置房屋的共有权。刘金国与陈丽霞在签订了离婚协议时，在没有征得赵淑英同意的情况下，把包括赵淑英享有共有权的回迁安置房屋全部予以分割，实属不当；在签订离婚协议时所涉及的财产分割内容不仅分割了回迁的房屋，而且还涉及到其他包括存款、投资、车辆等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无法审查协议离婚时对所有财产分割的原则。鉴于上述理由，在本案的确认共有物分割纠纷中，赵淑英要求确认离婚协议中涉及房屋分割部分的内容无效，本院无需再行判决；同时考虑到目前刘富国已经给赵淑英一套房屋居住，故赵淑英请求判令刘金国、陈丽霞退还房屋三处理由不够充分，不予全部支持。对户主刘金国名下进行安置的面积为508.3平方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和刘金国、陈丽霞家庭成员（包括子女共4人）的构成，本院酌定应将回迁安置面积中的五分之一（即101.66平方米）的安置房屋返还给赵淑英，但结合房屋的不可分割性和赵淑英的实际居住需求，该项权利以折合成货币补偿为宜，每平方米的价格酌定为5000元，共计508300元，刘金国、陈丽霞每人给付赵淑英254150元。赵淑英对其享有的回迁安置面积101.66平方米所对应的从2007年9月到2012年4月的安置过渡费44730.4元，刘金国、陈丽霞应予返还，每人应返还赵淑英22365.2元。赵淑英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刘金国、陈丽霞分别给付赵淑英房屋折价款25415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刘金国、陈丽霞分别给付赵淑英安置过渡费22365.2元；三、驳回赵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54元，由刘金国、陈丽霞各半负担。
赵淑英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涉案房屋的共有人认识错误。涉案房屋形成时，刘金国、陈丽霞的婚生子刘佳琪（1999年11月9日出生）和养女刘逸涵（2003年6月27日）尚未出生，至今仍属于未成年人，仅仅是刘金国、陈丽霞的家庭成员，不能作为回迁安置房屋的共有人。所以，刘金国、陈丽霞应返还赵淑英回迁安置房屋169.43平方米，安置过渡费74549.2元。2、从程序上讲，本案涉及遗产继承问题，一审未通知刘合法的其他七个子女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刘金国、陈丽霞返还赵淑英回迁安置房屋169.43平方米，安置过渡费74549.2元。
陈丽霞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陈丽霞与刘金国签订的离婚协议合法有效，关于财产的分割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且自愿签订的协议。陈丽霞与刘金国结婚后并未与一起生活，赵淑英有自己的房屋，婚前的房屋已于2001年拆除，离婚协议分割的房屋是在自己宅基地上新建造的房屋，拆迁安置的房屋也应是陈丽霞与刘金国一家四口人的，所以不存在给赵淑英房屋及过渡费的问题。赵淑英对陈丽霞与刘金国离婚一事是知情的，在当时并未提及房屋及过渡费的事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赵淑英的诉讼请求。
刘金国答辩称，同意赵淑英的上诉意见。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
二审认为：对户主刘金国名下进行安置的面积为508.3平方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赵淑英、刘金国、陈丽霞及两子女，对涉案房屋的回迁安置房享有共有权，一审判决酌定，刘金国、陈丽霞应将回迁安置面积中五分之一的安置房屋以货币补偿给赵淑英，并返还安置过渡费并无不当。赵淑英上诉主张刘金国、陈丽霞应返还其回迁安置房屋169.43平方米及安置过渡费74549.2元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陈丽霞上诉称赵淑英并未随刘金国一家一起生活，拆迁安置的房屋不属于赵淑英的，不应分给赵淑英房屋及过渡费的理由亦不成立，亦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54元，由赵淑英、陈丽霞各负担3527元。
赵淑英再审诉称：1、原判决对家庭共有财产的共有人认定错误。拆迁房屋是刘合法、赵淑英、刘金国、陈丽霞共同建造的，应属于该四位家庭成员所共有，以刘金国为户主的508.3平方米的回迁安置房，当然仍应属于该四人共有。2、刘合法、赵淑英有8个子女，刘合法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享有继承权，原判决未将刘合法的遗产部分析出，损害了继承人的合法权益。综合考虑，赵淑英提起诉讼时提出的分得200平方米房屋的诉讼请求是低的，应该得到支持。请求判令刘金国、陈丽霞返还安置房屋200平方米和拆迁安置过渡费66938.5元。
陈丽霞答辩称，拆迁房屋是陈丽霞、刘金国婚后建造的，应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回迁安置的房屋应属于陈丽霞、刘金国家庭成员共有。应驳回赵淑英的诉讼请求。
刘金国答辩称，结婚时有两层楼房，我们住的是第二层，约70平方米。拆迁房屋系家庭共同建造，应属于刘合法、赵淑英、刘金国、陈丽霞四人共有。
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1997年1月24日，陈丽霞与刘金国结婚；婚后育有两个子女，长子刘佳琪，1999年11月9日出生；长女刘逸涵，2003年6月27日出生。
2007年，芦邢庄村进行整体拆迁改造。2007年8月19日，刘金国与相关部门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回迁安置的面积为508.3平方米，过渡费为每月每平方米8元，从2007年9月开始发放安置过渡费。2009年5月份，相关部门已给刘金国、刘富国各安置了三套回迁安置房，其中刘富国提供一套由赵淑英居住。安置给刘金国的三套回迁安置房分别位于芦邢庄花苑12号楼2单元2楼西户、16号楼1单元1楼西户和21号楼3单元5楼西户，三套房屋共计300.95平方米。
2011年1月12日，刘合法因病去世。2014年3月份，陈丽霞参与了安置房屋的摇号，刘金国名下又安置了回迁安置房屋二套，分别位于芦邢庄花苑13号楼1305号和1505号，面积均为83.6平方米；回迁安置过渡费已经发放至2014年6月份，并自2012年3月由每平方米8元上调至16元，已由刘金国、陈丽霞领取；对于刘金国名下拆迁面积207.35平方米，每平方米补助简装费110元，已由陈丽霞领取。刘金国名下尚有40.15平方米未安置。
2014年9月16日，赵淑英立下遗嘱，其病亡后的遗产全部由刘佳琪继承；2014年10月5日，赵淑英因病去世。赵淑英的八个子女对此均没有异议，同意按该遗嘱处理赵淑英的遗产，且表示赵淑英生前曾说过其遗产全部由刘佳琪继承这个事情。刘金国作为刘佳琪的法定代理人申请由刘佳琪参加本案诉讼。
上述事实，有土地使用证、分户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宅基地面积汇总表、拆迁过渡费发放表、社区证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佐证。
本院再审认为：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芦邢庄村管集建（宅）字第930867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建造的情况，陈丽霞所称是将原房屋全部拆除后由刘金国、陈丽霞重新建造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故本院确认该房屋属于刘合法、赵淑英、刘金国、陈丽霞共同共有。刘金国作为户主代表所获回迁安置房屋面积508.3平方米，刘合法、赵淑英、刘金国、陈丽霞应各拥有127.075平方米的份额。刘合法去世后，除刘金国外，刘合法的另外七个子女均表示自己所应继承的份额转由其母亲赵淑英一人继承；故对于刘合法应得的份额由赵淑英和刘金国二人继承8/9和1/9的份额，即由赵淑英和刘金国分别继承112.956平方米和14.119平方米。因此，对于回迁安置面积508.3平方米，赵淑英应得份额为240.031平方米，刘金国应得份额为141.194平方米，陈丽霞应得份额为127.075平方米。回迁安置的的三套安置房中，刘金国现占有的12号楼2单元2楼西户（92.24平方米）可归刘金国所有，陈丽霞现占有的21号楼3单元5楼西户（115.58平方米）可归陈丽霞所有，16号楼1单元1楼西户（93.13平方米）可归赵淑英所有。
安置过渡费从2007年9月至2009年5月共计21个月，按每平方米每月8元计算，回迁安置面积508.3平方米的过渡费共计85394.4元，赵淑英应得安置过渡费40323.24元。
2014年3月份，有关部门针对刘金国名下拆迁房屋给予安置房屋两套，面积均为83.6平方米，位于芦邢庄花苑13号楼1305号和1505号，赵淑英和陈丽霞明确表示各要求一套，刘金国表示放弃。因此，本院确认位于芦邢庄花苑13号楼1305号安置房屋归赵淑英所有，位于芦邢庄花苑13号楼1505号安置房屋归陈丽霞所有。赵淑英提起诉讼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刘金国、陈丽霞返还回迁安置房屋三套和安置过渡费66938.5元；本案再审过程中，赵淑英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刘金国、陈丽霞返还安置房屋200平方米和安置过渡费66938.5元，赵淑英对自己的权利行使处分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且不损害其他人的利益，故本院予以确认。赵淑英已获得安置房屋二套，共计安置面积为176.73平方米，根据赵淑英的请求，按照5000元/平方米计算，赵淑英未安置面积23.27平方米折合116350元，应由陈丽霞支付给赵淑英。位于芦邢庄花苑13号楼1305号和1505号两套安置房屋的安置过渡费已由刘金国、陈丽霞领取，赵淑英在本案再审过程中要求刘金国、陈丽霞返还安置过渡费66938.5元，并未超过其应得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赵淑英的遗嘱，其安置房屋二套作为遗产由刘佳琪继承，刘金国、陈丽霞应返还刘佳琪安置过渡费66938.5元。对于刘金国名下尚未安置的40.15平方米，由刘金国、陈丽霞协商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郑民二终字第757号民事判决和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2）管民初字第854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芦邢庄花苑16号楼1单元1楼西户（93.13平方米）和13号楼1305号（83.6平方米）归刘佳琪所有；
三、位于芦邢庄花苑21号楼3单元5楼西户（115.58平方米）和13号楼1505号（83.6平方米）归陈丽霞所有；
四、位于芦邢庄花苑12号楼2单元2楼西户（92.24平方米）归刘金国所有；
五、刘金国、陈丽霞支付刘佳琪安置过渡费66938.5元；
六、陈丽霞支付刘佳琪房屋折价款11635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7054元，由刘金国、陈丽霞各负担35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54元，由刘佳琪负担2116元，陈丽霞负担49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秋生
审 判 员 付大文
代理审判员 张利亚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