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402民初474号原告：淮南市企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南市龙湖南路新舜大厦8楼，组织机构代码76685241-8。法定代表人：苏信斌，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湘安，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隆福寺街95号东四福苑宾馆84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7795039464。法定代表人：张香亭，系公司董事长。被告：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南大通区舜化东路，组织机构代码72850337-2。法定代表人：张香亭，系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泽乐，淮南市上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淮南市众志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留守处，住所地淮南市大通区舜化东路。负责人：田文淮,该留守处主任。原告淮南市企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诉被告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矿设计公司）、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矿机械公司），第三人淮南市众志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留守处(以下简称众志留守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余培独任审判，后因案件复杂本院于2016年6月1日裁定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中矿设计公司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驳回中矿设计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的裁定，后中矿设计公司对管辖权裁定提起上诉，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裁定的终审裁定。同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淮南市企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原淮南新集石油化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坐落于大通合徐连接线北路价值10,000,000元的土地予以查封，本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对上述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湘安、被告中矿设计公司和中矿机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泽乐、第三人众志留守处负责人田文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支付欠款本金4,802,509.28元，利息及违约金共4,714,688元(暂计算至2016年5月23日，共中利息1,139,220元，违约金3，578，486元)，合计9,517，197.28元，并要求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12月，中矿设计公司承债式收购安徽新集煤电(集团)有限公司独资的子公司淮南市新集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的70%股权，更名为中矿机械公司，中矿设计公司占股70%，新集公司占股30%。2012年3月，中矿设计公司通过股权转让协议再次收购了新集公司持有的30%股权。在商讨收购股权的过程中，中矿机械公司还应承担留守处的债务余额为4,802,509.28元，其中的职工债务已由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先行垫付并清偿完毕。根据这一情况，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与中矿设计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确认了中矿设计公司承担清偿给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的债务余额为4，802，509.28元。但中矿设计公司在还款日期后均未还款，已经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中矿机械公司是本案债务的原始债务人，在中矿设计公司到期不能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有连带还款的责任。第三人众志留守处是《还款协议》的签订人，也是原始债务人，有义务督促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履行还款责任。淮南企业资产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主张的事实及理由提交的证据及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和第三人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主体资格。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及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证据二、2012年3月22日的《还款协议》，证明：1、中矿设计公司欠款未还的事实及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2、中矿设计公司自愿为中矿机械公司还款，但没有履行协议。再次收购30%股权后，中矿机械公司已成为一人制公司，应和中矿设计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留守处已经债权交给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中矿设计公司未还欠款是因为淮南企业资产公司没有履行补充协议的约定。该项债务已经转移为中矿设计公司独自承担，这是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中矿设计公司及众志留守处三方达成的协议，三方均认可。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和证明观点都无异议。证据三、一组三份证据：1、《中矿机械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2011年7月18日；2、中矿机械公司文件《函》、安徽金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中矿机械有限公司清产核资专项报告》；3、留守处的“说明”和中矿机械公司与留守处之间的“长期应付款咨询函”，证明确认中矿设计公司欠留守处款项数额为4,802,509.28元的事实。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项债务已经转移。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证据四、淮府（2015）26号文件，证明淮南市国有企业资产处置权由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行使，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经政府授权出资。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和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证据五、工商登记资料变更，证明2012年4月12日中矿机械公司已将其两股东的股权转让登记，2012年的欠款应当自2012年5月13日起偿还。中矿机械公司已经成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和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及中矿设计公司和众志留守处已经达成债务转移协议。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在庭审中辩称，1、欠款事实其认可，但是款项已经转移给中矿设计公司承担；2、中矿设计公司收购新集公司是通过国资委的决定，当时收购股权按约定要等到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解决所有历史遗留问题才支付剩余欠款，新集集团认可。股权转让人没有履行约定的情况下，中矿设计公司没有立即支付欠款的义务。请求驳回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针对其抗辩的事实及理由提交的证据及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主体资格。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证据二、2012年3月22日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一份；2007年11月15日补充协议和2012年3月22日补充协议（以上协议均为从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证明中矿设计公司全额收购了安徽新集煤电（集团）有限公司控股的淮南市新集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同时约定解决公司历史遗留问题的补充条款，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后一个月是中矿设计公司支付欠款的时间。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是从中院调取的。但是产权交易合同是中矿设计公司和新集煤电公司的协议，要解决的是他们双方的问题，不涉及第三方，其没有义务为他们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一个月期限和其要求的垫资债务是两回事，和本案没有联系。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其不了解情况。证据三、2012年3月19日市经信委（国资委）2012年第6次主任办公室会议纪要（从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证明补充协议中关于公司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条款是真实有效的。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是从中院调取的，但和本案无关，还款831万是股权交易剩余的款，650万是从原企业土地增值挂账，和本次30%股权转让没有关联性，欠新集煤电及下属集团债务不是指留守处的债务，其是代表国资委。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其不了解情况，和其没有关系。证据四、还款协议复印件，证明本案诉讼的欠款已经转移给中矿设计公司。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按照合同法若还款义务转移给中矿设计公司属于债务转移，应通知资产公司并得到明确答复才行。若中矿机械公司没有偿还，中矿设计公司仍应连带偿还，协议没有中矿设计公司的签字盖章，债务转移不成立。30%产权交易后中矿机械公司即成为一人公司，若不能证明资产独立即应承担连带还款义务。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还款协议是三方共同签字盖章的，协议是真实的，中矿设计公司和中矿机械公司内部的债务转让不清楚。证据五、大通区法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0015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新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中矿机械公司的899,757.84元，在2015年起诉后判决已经生效，此债务是包含在本次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起诉的数额中的。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本案所涉金额是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欠政府的钱，大通区法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00155号民事判决书是企业之间的借贷。众志留守处的质证意见为其没有参与，不知情。众志留守处在庭审中述称，淮南新集石油公司确实是被中矿设计公司收购，新集还了一部分款，剩余的由中矿设计公司承担，后政府出资暂时解决了债务。在2012年签订还款协议的时候其作为第三人在还款协议上签字。众志留守处未提供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证据认证如下：（一）对淮南企业资产公司所举证据认证为：证据一、可以证实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的身份情况，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二、因合同各方当事人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中矿设计公司及众志留守处三方对债务的数额、利息、违约金进行了约定，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三、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以证明2011年中矿机械公司尚欠留守处4,802,509.28元，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四、可以证实2005年3月17日，经淮南市人民政府决定，淮南市国有下岗职工出中心企业的资产授权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经营，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五、因系从工商部门调取，且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股权转让情况及变更登记情况，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二）对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所举证据认证为：证据一、系工商部门颁发的有效证件和单位的有效证明，可以证实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的基本身份情况，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二、可以证明于2012年3月22日安徽新集煤电(集团)有限公司就其持有的中矿机械公司30%股权与中矿设计公司签订了股权交易合同，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部分予以认定；证据三、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证据四、因与淮南企业资产公司提供的原件具有一致性，故对该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证据五、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17日，经淮南市人民政府决定，淮南市国有下岗职工出中心企业的资产授权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经营。2011年7月18日，中矿机械公司股东会决议，中矿机械公司尚欠众志留守处债务为4,802,509.28元。2012年3月22日，淮南企业资产公司(甲方)、中矿设计公司(乙方)及众志留守处(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约定：“根据中矿机械公司2011年7月18日临时股东会议确认，乙方还应承担的淮南市众志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留守处债务余额为4,802,509.28元。乙方承担的原淮南市众志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职工债务已由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先行垫付并清偿完毕，此笔债务应由乙方向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偿还。根据上述情况，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众志留守处与中矿设计公司就上述4,802,509.28元的债务清偿达成以下协议：一、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乙方应清偿给甲方的债务金额为4,802,509.28元;二、上述债务分三年还清。2012年度还款金额为160万元，2013年度还款金额为160万元，2014年度还款金额为1,602,509.28元。2012年度还款金额应在签订还款协议生效及30%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30日内支付完毕，其后年度还款金额在每年的6月30日之前支付完毕。……;三、如乙方到期不能完全支付应付数额。应承担偿还未还款金额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并加付未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从应付日起到实际支付日进行计算)的义务。四、如乙方出现不按上述约定时间履行还款义务的状况，甲方有权立即清收没有得到偿还的剩余全部债务，不再执行本《还款协议》第二条关于分年度清偿的约定。乙方应从甲方清收剩余全部债务之日起，承担偿还未还款金额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并加付未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从应付日起至实际支付日进行计算)的义务。……六、本协议由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同日，安徽新集煤电(集团)有限公司就其持有的中矿机械公司30%股权与中矿设计公司签订了股权交易合同，中矿机械公司于2012年4月2日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股权转让手续，并于2012年4月12日完成股权变更登记，中矿国际公司占有中矿机械公司100%股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庭审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要求中矿设计公司、中矿机械公司偿还4,802,509.28元欠款本金是否应得到支持？2、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要求偿还利息1,139,220元和违约金3,578,486元，共计4,714,688元，应否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证据材料及庭审陈述，由于中矿机械公司应承担众志留守处债务4,802,509.28元，但该笔债务已由淮南企业资产公司清偿，淮南企业经营公司、中矿设计公司和众志留守处三方于2012年3月22日签订协议共同确认应由中矿设计公司向淮南企业资产公司清偿此笔债务，此时发生了两个法律关系：一是债务移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债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承担众志留守处债务的责任主体由中矿机械公司转为中矿设计公司，作为债权人的众志留守处在协议上盖章足以看出其对这一行为是认可的，故该债务转移是合法有效。二是债权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还款协议》约定该笔债务已由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向众志留守处清偿，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取得了对中矿设计公司的债权，这也是中矿设计公司盖章确认的事实，且此笔债务也不存在不得转让的例外情形，故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综上，中矿设计公司应向淮南企业资产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对于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认为中矿机械公司和中矿设计公司是一人制公司和股东的关系，其若不能证明财产相互独产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意在规避公司股东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立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本案中，因已发生债务转移，承担偿还责任的主体已从中矿机械公司转移到中矿设计公司，淮南企业资产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中矿设计公司是一人制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股东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立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故对于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要求中矿机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及要求第三人众志留守处承担督促还款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请求的利息和违约金问题，根据《还款协议》约定：债务分三年还清，若不按约定时间履行还款义务的状况，淮南企业资产公司有权要求没有得到偿还的剩余全部债务，并从清收剩余全部债务之日起，有权要求中矿设计公司承担偿还未还款金额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并加付未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从应付日起至实际支付日进行计算)的义务。现还款协议已生效且中矿机械公司也已于2012年4月2日向工商部门申请股权转让手续，并于2012年4月12日完成了变更登记。故中矿设计公司应从2012年5月13日偿还债务，但其并没有按约定时间履行偿还义务，中矿设计公司应从该日起承担相应的利息和滞纳金，这一约定本质上属于违背合约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具有补偿和惩罚的双重性质，虽淮南企业经营公司在诉讼请求部分表述为利息和违约金，但其要求按协议约定支付逾期未偿还使用费用的意思清晰，该请求也符合协议中的约定。故从2012年5月13日计算至淮南企业经营公司主张的2016年5月23日，因此期间内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三至五年期）发生多次变动，利息经分段计算为1，173，307元，滞纳金按日万分之五（共计1469天）计算为3,527,443元。因此对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要求偿还利息1,139,220元，并未超出双方约定的计算标准计算得出的数额，故本院予以支持；对淮南企业资产公司要求偿还违约金3,578,486元，因已超出双方约定的计算标准计算得出的数额，故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另因法律明确规定判决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需要支付双倍的迟延履行金，故中矿设计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给付利息及违约金(即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案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内的实际付款之日较为合适。淮南企业资产公司主张支付利息1,139,220元，和违约金3,578,486元（暂计算至2016年5月23日,最终计至支付全部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时止）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淮南企业资产经营公司欠款本金4,802,509.28元，利息1,139,220元，违约金3,527,443元，合计9,469,172.28元(利息和违约金计算至2016年5月23日，以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案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内的实际付款之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案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内的实际付款之日)；二、驳回原告淮南企业资产经营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420元，由原告淮南企业资产经营公司负担420元，由被告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78,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淮南企业资产经营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 斌审 判 员 余 培人民陪审员 李 春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贺文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