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111民初1504号
原告陕西中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自强西路22号。
法定代表人崔明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芹，陕西鸿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成，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灞桥区草临路西航花园公寓1号楼3单元2号。
被告西安外贸职工大学（陕西省对外贸易学校），住所地：西安市灞桥区狄寨路2028号。
法定代表人于晓动，该大学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雅莉，陕西臻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斌，陕西臻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陕西中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公司”）诉被告西安外贸职工大学（以下简称：“外贸大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4）灞民初字第01937号民事判决,原告中大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导致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故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2016）陕01民终47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4）灞民初字第01937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芹、赵福成，被告外贸大学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雅莉、张耀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5176066.45元。事实和理由：2008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外贸大学将其教学楼、阶梯教室、综合楼及室外道路管线发包给原告施工建设，工程价款约1800万元。对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为：“2009年10月30日前支付30%，偿还前期借款100万；2010年度支付40%；2011年度支付30%。如未按时付款，按社会行息计息。”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于2009年7月交付被告使用。2013年3月，被告委托陕西顺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核算，确定工程造价为20176706.45元。另被告承担塔吊基础费用5.2万元，合计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价款为20226758.45元，但至2014年1月21日，被告共支付原告工程款1960万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758596.45元（含被告应付塔吊基础费52000元），因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其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为3417470元，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本案诉讼期间，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368707元（其中包含5.2万元塔吊费及社会统筹费34万元），逾期付款利息5172217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被告应付款之日计算至2016年6月21日），共计6540924元。
被告外贸大学辩称，第一，依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最后以工程结算价为准，本案涉案工程审定的工程总造价为20176706.45元，该结果是经审计单位、被告外贸大学、原告中大公司三方一致确认的，各方不应存在争议；第二，被告已直接支付原告工程款1860万元，对此原、被告在原庭审中已予认可；第三，剩余工程尾款为776706.45元，原告于2014年1月3日与被告及案外人曹岗就工程款欠款及未尽事宜进行了确认，并达成了《付款协议》，原告已将工程尾款清收事宜转让给了曹岗，由曹岗负责并代收；第四，2014年6月17日曹岗代理原告与被告外贸大学、杨志超签订的《建设工程款清算确认书》，确认工程尾款由建设方和杨志超最后清算支付，与施工方赵福成、曹岗无任何关系。该确认书说明被告已经与原告之间的工程尾款事宜已了结，原告转让给曹岗的工程尾款，曹岗又转让给了杨志超，被告外贸大学已根据确认书，将工程款766960.13元支付给了杨志超，且杨志超已确认收到该笔款项。
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13日，原告中大公司与被告外贸大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发包的西安外贸职工大学二期教学楼、阶梯教室、综合楼及配套室外道路、管线的修筑、铺设等全部工程，合同工期从2008年11月15日至2009年7月30日，合同价款约1800万，最后以工程结算价为准。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为：2009年10月30日前支付30%，偿还前期借款100万；2010年度支付40%；2011年度支付30%。如未按时付款，按社会行息计息。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将合同所涉项目确定为大专部，在合同实际施工过程中将合同所涉教学楼、综合楼等室内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完成，将合同所涉配套室外道路、管线等室外工程交由案外人杨志超完成。嗣后，原告按约定完成工程项目，并向被告交付使用。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于2009年10月23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0万元（实际付款250万元，其中150万元用于支付工程款，100万元用于支付前期借款），2009年11月26日付款250万元，2010年10月15日付款200万元，2010年11月30日付款500万元，2010年12月27日付款100万元，2011年4月13日付款20万元，2012年1月18日付款300万元，2013年1月20日付款50万元。
另查明，原告中大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之大专部室内工程，实际由赵福成施工完成，赵福成在中大公司担任项目经理；曹岗挂靠在陕西中长建筑公司名下，实际施工完成中专部室内工程；杨志超实际施工完成大专部室外工程及中专部室外工程。本案所涉大专部室内工程由实际施工人赵福成先行垫资建设，赵福成所垫付部分资金从曹岗处借取。庭审中，原告提交《借款协议书》、《担保借款合同书》等，用以证明赵福成为该工程所垫付资金来源于借贷，借贷利息为月利率24‰或2.5%。
2013年3月15日，被告外贸大学委托陕西顺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大专部、中专部的室内室外全部工程进行了结算审核，上述工程的总造价为89853927.62元。其中原告施工的工程经审核为：大专综合楼工程造价8082089.33元，大专教学楼工程造价12094617.12元，共计工程造价：20176706.45元。另，审核大专塔吊基础费为51426.29元。
2014年1月3日，依据陕西顺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大专部工程的造价报告，经原、被告初步核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尾款在450万元左右，鉴于赵福成尚欠曹岗75万元的债务，故赵福成与被告外贸大学、案外人曹岗，达成《付款协议》，约定：2014年1月3日，外贸大学王龙华、赵文伟与学校校园建设投资方杨志超、中专部施工方曹岗、大专部施工方赵福成就工程款付款事宜进行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依据2013年年底前学校支付工程款情况，依据大专部工程决算结果，确认校方欠大专部工程款约450万；二、鉴于：1、校方代扣代缴工程营业税约70万元；2、有关大专部工程尚存未经事宜；3、学校实际支付能力的限制，确定本次支付大专部工程款叁佰万元（300万元）。三、大专部剩余尾款和未尽事宜，施工方赵福成同意由曹岗负责与校方协调并代收。该协议由赵福成、曹岗及被告外贸大学签字确认。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代扣原告水电费10万元，代扣工程营业税70万元，并于2014年1月14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元，2014年1月17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0万元。至此，被告共支付原告工程款1860元(未包含代扣代交电费10万元及代扣代缴工程营业税70万元)。
2014年6月16日，鉴于原告已委托曹岗代为其处理剩余尾款及未尽事宜，被告外贸大学、曹岗及中专部大专部室外工程实际施工人杨志超，就大专部、中专部的所有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署了《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其主要内容为：一、该工程总造价92215848.60元。包含，1、第一次审核总工程造价89541783.93元（包含原告的大专塔吊基础费51426.29元）、第二次审核312143.69元；2、未进入审计公司决算的项目和垫付金额903680.71元；3、工程养老保险统筹补偿金额1458240.27元（其中原告养老保险统筹补偿金额331751元）；二、扣除：1、投资款26000000元（为杨志超前期投资款），2、应付工程合计66215848.60元，3、学校付款和扣款情况65448888.47元（含财务支付、代扣施工方税金、施工工程审计费、代扣工程水电费、投资捐赠款等）；三、尚欠工程款：766960.13元。最终各方达成意见：经曹岗同意，工程款余额766960.13元，由学校直接支付给杨志超。
2014年6月17日，施工方中专部陕西中长建筑公司代表人曹岗、室外工程代表人杨志超与建设方被告外贸大学达成《西安外贸大学基建工程款清算确认书》，确认校园建设工程总造价92215848.60元，其中第三条约定，鉴于大专部建设实际垫资由赵福成和曹岗共同承担，且建设方和赵福成、曹岗此前已对大专部工程款进行了最后核算确认，并签订了大专部工程尾款由曹岗全权处理的委托书，因此，此确认书赵福成不再参与确认，由曹岗核定签字即可，现确认：截止2014年1月30日，大专部工程尾款已全部付清（包括大专部建设养老保险统筹的补偿）；若因大专部工程尾款清算和养老保险统筹补偿可能产生的矛盾和引起的经济纠纷由曹岗全部承担；第五条约定《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中的工程尾款由建设方和杨志超最后清算支付，与施工方赵福成、曹岗无关。
《西安外贸大学基建工程款清算确认书》达成后，被告外贸大学、曹岗、赵福成三方达成一致意见：将《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中所涉的投资款26000000元（原为杨志超投资款），作为向曹岗支付的工程款，由被告外贸大学向曹岗出具26000000元的还款协议。本案审理中，曹岗出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同时认可截至庭审时被告已向其归还了部分款项，尚欠1700万元工程款需要继续向其履行。曹岗同时证明，2014年6月16日核算工程养老保险统筹补偿金额时，核定出原告工程的养老保险统筹补偿金额不到34万元。证人杨志超出庭证明，《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确认尚欠工程款766960.13元，因其需要承担大专部对外尚欠部分货款，故经曹岗同意，该款由被告外贸大学直接向其支付，且2015年12月21日，被告外贸大学已将该款全部给付予其。
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陕西顺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报告书》、《付款协议》、《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西安外贸大学基建工程款清算确认书》、证人曹岗、杨志超出庭证言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之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所涉原告工程款总额（含塔吊费用及社会统筹费）是多少？二、赵福成与被告外贸大学、曹岗达成的《付款协议》，是否对原告中大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该付款协议的性质是什么？三、曹岗、杨志超与外贸大学达成的《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西安外贸大学基建工程款清算确认书》是否对原告产生法律约束，原告下余工程款是否已结清；四、原告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能否支持，如何计算。
一、关于本案所涉原告工程款总额（含塔吊费用及社会统筹费）是多少的问题。本院根据陕西顺达建设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审核报告，确定原告施工大专综合楼工程造价8082089.33元、大专教学楼工程造价12094617.12元，塔吊基础费51426.29元，结合《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证人出庭证言及原、被告陈述确定，原告工程养老保险统筹补偿金额331751元。故本案所涉原告工程款、塔吊费用、社会统筹费的总额为20559883.74元。
二、关于赵福成与被告外贸大学、曹岗达成的《付款协议》，是否对原告中大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该付款协议的性质是什么的问题。本院认为赵福成挂靠于原告名下，在原告公司担任项目经理职务，实际负责涉案工程的施工及投资。2014年1月3日，赵福成与被告外贸大学、曹岗签订《付款协议》，系其履行原告公司项目经理的职务行为，其签订的《付款协议》应对原告中大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该《付款协议》第三条“大专部剩余尾款和未尽事宜，施工方赵福成同意由曹岗负责与校方协商并代收”之约定，表明：赵福成已同意将大专部剩余尾款的结算和代收事宜委托给曹岗办理，故该《付款协议》可认定为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委托曹岗代理其行使工程款结算及代收事宜的委托书。
三、关于曹岗、杨志超与外贸大学达成的《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西安外贸大学基建工程款清算确认书》是否对原告产生法律约束，原告下余工程款是否已结清的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1月3日之前，根据陕西顺达建设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大专部综合楼、教学楼两份审核报告，上述两工程的造价总计20176706.45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570万元，下欠工程款4476706.45元。2014年1月3日，在原、被告及曹岗达成的付款协议中，注明该款项约为450万元。嗣后，被告按协议约定代扣原告水电费10万元，代扣代缴工程营业税70万元，并于2014年1月14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元，2014年1月17日向原告支付90万元，至此，原告所涉大专部的工程款尚有776706.45元未结算。2014年6月16日，曹岗代表原告在结算时，被告将含原告施工的大专部全部工程款20176706.45元、塔吊基础费51426.29元、养老保险统筹补偿金额331751元及曹岗所施工的中专部室内项目全部款项，杨志超所施工的大专部、中专部室外工程全部款项一并进行汇总和结算，对此种结算方式曹岗作为原告的代理人并未提出异议。此时，原告尚未结算的工程尾款776706.45元、塔吊基础费51426.29元、养老保险统筹金额331751元，共计为1159883.74元。在被告该工程总造价92215848.60元的基础上，扣除了2600万元投资款，已付款项及原告、曹岗、杨志超三方工程代扣的施工方税金、施工工程审计费、工程水电费、投资捐赠款等后，下余766960.13元，曹岗同意将下余的工程款766960.13元由被告直接支付给杨志超，将杨志超的2600万元前期投资款作为其下余工程款，要求被告向其出具还款计划，并向被告作出承诺：代理原告的大专部工程款尾款已全部结清，因该大专部工程尾款清算和养老保险统筹补偿可能产生的矛盾和因此引起的经济纠纷由其承担。庭审中，杨志超认可《截止2014年6月16日工程账务清算情况》中所涉下余工程款766960.13元，被告已向其支付，曹岗认可2600万元的工程欠款，被告已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1700多万元未支付。故本院认为曹岗以原告代理人的身份，已将原告剩余工程款、塔吊基础费及养老保险统筹补偿费进行了结算和处分，原告的下余款项被告已结清，被告不再向原告负有付款义务。
四、原告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能否支持，如何计算。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09年10月30日前支付30%，偿还前期借款100万；2010年度支付40%；2011年度支付30%。如未按时付款，按社会行息计息。”合同签订后的工程结算期间，赵福成虽委托曹岗处理工程余款，但并未涉及逾期付款的利息问题，曹岗在代理原告处理未付款项时亦未处理逾期付款利息。现原告所建工程已按约定交付被告使用，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社会行息”的利率标准（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还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计算的基数及利息计算的截止日期，原、被告争议较大。本院认为，关于“社会行息”原、被告约定虽不明确，但本案所涉工程为原告及赵福成垫资完成，该垫资之来源为民间借贷及担保借款，利息约定在月利率24‰或2.5%，现被告逾期付款确属对原告造成损失，结合原告之损失，并按照目前社会行息之交易习惯，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之主张，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价款，本院认为，在审核报告出具前应以合同价1800万元为准，在审核报告出具后应以审核报告的造价为准；关于逾期利息计算之截止时间，即被告向原告完成全部付款义务之日期，本院依据2014年6月17日，曹岗、杨志超与被告外贸大学达成《西安外贸大学基建工程款清算确认书》第三条中，曹岗代表原告确认的：“截止2014年1月30日，大专部工程尾款已全部付清（包括大专部建设养老保险统筹的补偿），若因大专部工程尾款清算和养老保险统筹补偿可能产生的矛盾和引起的经济纠纷由曹岗全部承担”之约定，确定为2014年1月30日被告已向原告结清了全部款项。综上，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经核算为2154938.6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件：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表）。上述利息2154938.6元，被告应继续向原告给付。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西安外贸职工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陕西中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2154938.6元；
二、驳回原告陕西中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西安外贸职工大学支付其工程款1368707元之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586元，原告已预交。现由原告承担42639元，被告西安外贸职工大学承担14947元，并同上述应付之款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晓丽
代理审判员 王菊娜
人民陪审员 白富义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萌
附件：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表
附件：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表
约定付款时间
约定付款金额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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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付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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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付款金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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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期付款金额
|
延期付款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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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期付款天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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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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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期付款利息
（元）
2009-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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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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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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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万（已扣除100万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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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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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至2009-11-26
|
2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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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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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00
2009-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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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万
|
14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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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7至
2010-10-15
|
10个月18天
|
296800
2010-12-31
|
7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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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5
|
200万
|
2010-11-30
|
500万
|
2010-12-27
|
100万
|
60万
|
2011-1-1至
2011-4-13
|
3个月12天
|
40800
2011-12-31
|
540万
|
2011-4-13
|
20万
|
40万
|
2011-4-14至
2012-1-18
|
9个月4天
|
73066.67
54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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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至
2012-1-18
|
17天
|
61200
2012-1-18
|
300万
|
280万
|
2012-1-19至
2013-1-20
|
1年0月1天
|
673866.67
2013-1-20
|
50万
|
230万
|
2013-1-21至
2014-1-14
|
11个月24天
|
542800
2013-4-15
|
2176706.45
|
2176706.45
|
2013-4-16至
2014-1-14
|
8个月2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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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356.02
2014-1-14
|
200万、代扣代缴10万水费、70万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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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67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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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5至
201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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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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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5.61
2014-1-17
|
9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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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67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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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8至
201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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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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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3.65
2014年6月17日清算确认书中曹岗确定大专部全部工程尾款（含统筹补偿）于2014-1-30已全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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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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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67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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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4938.6
（表格说明：约定付款时间中第四项2013-4-15，系本院根据2013年3月15日审核报告的出具时间，酌定付款时间为一个月内而形成；约定付款金额中第四项2176706.45元，系审核造价20176706.45元（不含塔吊基础费）减去合同价格1800万而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