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民终第6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省老师傅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
法定代表人曹夏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勾保公，系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
法定代表人赵亚楠，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少华，系国花公司行政经理。
委托代理人常玉玺，系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沁阳市驴老大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
法定代表人陈花珍，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勾保公，系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省老师傅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师傅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花公司）、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沁阳市驴老大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驴老大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老师傅公司原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国花公司向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赔偿因国花公司印刷制作的“悠悠鱼仔”、“凤冠”系列包装材料质量问题而给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378660元（其中退货产品价款359555元、未销售库存产品19105元）；2、判决国花公司将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尚未使用的“悠悠鱼仔”、“凤冠”等系列包装材料做退货处理，扣除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未付款以后，国花公司应退还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223543.60元；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国花公司承担。国花公司反诉要求1、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加工生产合同》为有效合同；2、依法判令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支付货款684630.15元，并支付债务利息；3、诉讼费用均由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承担。汝州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汝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老师傅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汝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5日将本案移送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二原告属同一自然人控股的公司，2012年10月7日，原告老师傅公司和被告国花公司就印刷制作包装所需包装袋、卷材等包装材料事宜，签订了一份加工生产合同，其编号为HNGH2012-10-07-12加工生产合同。合同约定：“一、商品名称：乙方印刷制作：用于包装之包装袋、卷材等包装材料。二、产品价格和结算：5.结算方式：每月20号双方核对上一个月的应收应付货款，双方无异议对账后第5天甲方向乙方结清本期货款。如甲方逾期双方可以协商之，如果甲方未能按协商之期限未能按时结算，乙方有权停止供货。并从回款日的第8日起加收应回货款的0.1%／天的滞纳金。逾期15天未能支付货款，乙方将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催款律师函，并有权向生产所在地人民法院对甲方进行财产保全。7.货物送达地点：焦作市沁阳老师傅食品工厂，卸货人由甲方安排，卸货费用由甲方承担。三、订货方式：1.甲方按送货期至少提前10-15天（新版应提前15天以上，老版应提前10天以上，订单量特别巨大的双方协商生产周期后再制定送货期）给乙方下达订单合同，乙方在接到订单合同后，应依据订单合同内容产品名称、规格、数量、材质和交货时间及时送到甲方仓库。2.乙方按甲方订单合同生产的产品，若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不能按时运货至甲方指定的地点时，乙方不承担因此带来的任何责任，同时甲方应承担乙方因此所造成的损失；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30天不能送货的，乙方不再对该批货物承担任何责任，同时甲方应按订单合同中规定的付款期限付款。四、送货数量和包装：1.单品种订货每次不低于人民币20000元，订单量少于人民币20000元，双方协商上浮单价30%以补偿乙方损耗，订单量少于人民币20000元，乙方可拒绝接单。2.产品包装为符合国家食品卫生标准和乙方技术要求的包装，并在明显位置印刷厂名称、厂址、电话、产品名称、生产日期、保质期、QS证号等信息。五、产品的验收：1.产品的验收标准：甲方提供给乙方并在双方技术部备案的产品质量、技术标准及检测方法，如果双方没有约定验收标准按国家相关标准执行。2.签样：所有包装膜在首次印刷前甲方必须签标准样（含标准样以及标准上下限样），返单印刷以标准样为准，如果甲方没有提供样品，乙方不承担因此引起的任何责任。3.在首检或生产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的，甲方应及时书面通知乙方，写明具体情况和理由，同时应把乙方不合格产品相关的合格证或标签留存完整，以便乙方查询原因。如有次品乙方等量补偿给甲方。4.乙方将货物送至甲方指定地点50天内，甲方如发现质量问题，应书面通知乙方，甲乙双方共同查找原因，确属乙方原因时，由乙方负责解决质量问题；但因甲方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由甲方负责。若甲方逾期不通知，则视为该印刷品合格。5.送货数量与定单数量允许误差范围为正负10%（按实际数量结算），八、本合同有效期2012年10月10日至2013年10月10日。合同到期没有续约的视为合同继续有效。”。同日，为了便于开具增值税发票，原告驴老大公司以同样的内容与被告国花公司签订了一份加工生产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老师傅公司分别给被告国花公司发出订货单五份，订单总价款为1002800元，后被告向原告老师傅公司交付货物价款合计为591644.43元，原告支付被告货款合计420000元。被告已向原告驴老大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1份，涉及票面金额合计为995112.62元（含税额）。
本案原告老师傅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其实际收到被告的货物价值为591644.43元，扣除已付的420000元，其拖欠被告的货款为171644.43元，其主张2012年11月5日的订货单已经取消，涉及该份订货单的产品价款349600元不应计入未付货款中。另外，原告主张被告制作的“悠悠鱼仔”、“凤冠”系列包装材料质量问题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78660元（其中退货产品价款359555元、未销售库存产品19105元），并将原告尚未使用的“悠悠鱼仔”、“凤冠”等系列包装材料作退货处理，扣除二原告未付款171644.43元，被告应退还二原告223543.60元。对此原告陈述称：2012年11月5日，原告发给被告订货单，总金额为349600元，同年11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订单取消通知函，内容为：“本公司因产品结构调整问题决定取消2012年11月5日16g悠悠鱼蒸煮袋订单，订单总金额人民币349600元，请即复函。”。同日，由被告当时工作人员程向签收。2012年12月11日，原告给被告发送《产品质量异议通知函》，内容为：“我司在使用贵司于2012年10月23日至12月11日交付的系列包装袋后，经我司包装杀菌库存后发现均有严重的胀包现象（具体数量见附表）。请贵司在一个工作日内到现场查看，确认问题原因，并协商解决办法，同时，我司要求贵司3个工作日内提交第三方检测报告及贵司工业生产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如逾期不予提交，则我司有权拒收所有未交付订单产品。”。2012年12月14日，被告给二原告发出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内容为：“贵司于2012年12月11日致我司《产品质量异议通知函》，已于2012年12月12日收悉。对于贵司提出的产品质量问题，经我司相关人员现场查看属实。至于胀包问题原因，初步判明为我司复合生产过程后热封层氧气透过率超标。我司将在十个工作日内作出书面处理方案。贵司要求的第三方检测报告与工业生产许可证副本复印件，我司将尽快提交。”该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加盖了被告品管部的公章。2013年2月5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产品质量异议通知函》，内容为：“我司在使用贵司于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1月4日交付的系列包装袋后，经我司包装杀菌库存后发现仍均有严重的胀包现象（具体数量见附件）。此现象与我司2012年12月11日所反馈的问题现象一致。另于2013年元月份陆续交付的烧鸡彩袋出现封口不牢和分层现象。请贵司指派人员在一个工作日内来现场查看并确认问题原因。对于贵司于2012年12月14日回复的《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所作承诺未予兑现的行为，我司表示非常不能接受，现强烈要求贵司在第3个工作日提交第三方检测报告及贵司工业生产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否则我司将不再接收未交付订单产品。对于因贵司包装袋质量问题给我司造成的损失，我司将在统计后通报贵司。”。2013年2月17日被告向二原告发出《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内容为：“贵司于2013年2月5日致我司《产品质量异议通知函》已于2013年2月6日收悉。对于贵司提出的产品质量问题，经我司相关人员现场查看属实，该质量问题与贵司2012年12月11日所书面反映问题一致。我司将尽快派相关人员到贵司协商处理方案，对于因我司质量问题给贵司带来的不便及损失，我司深表歉意。”。该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加盖了被告品管部的公章。2013年6月26日，二原告向被告发出商函，内容为：“经我司统计，截止到2013年6月25日，因贵司生产的系列包装袋胀包问题给我司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338782.11元（系退货价款），请贵司尽快来我司协商解决办法。”。该份商函由被告当时的工作人员程向于当日签收。2013年7月29日，原告申请了证据保全，河南省沁阳市公证处作出（2013）沁证民第269号公证书，对原告仓库内的被告生产尚未使用的包装袋以及使用该包装袋产生的胀袋、漏气产品进行清点。经沁阳市公证处清点，尚未使用的包装袋有500g酱汁味道口烧鸡10000袋、200g老师傅凤冠蒸煮袋32500袋、散装香脆凤冠蒸煮袋（泡椒味）561600袋、散装香脆凤冠蒸煮袋（香辣味）459400袋、一元香脆凤冠蒸煮袋（泡椒味）550000袋、一元香脆凤冠蒸煮袋（香辣味）300000袋、16g悠悠鱼仔蒸煮袋（香辣味）390000袋、16g悠悠鱼仔蒸煮袋（山椒味）410000袋、16g悠悠鱼仔蒸煮袋（酱汁味）330000袋、16g悠悠鱼仔蒸煮袋（卤香味）1250000袋、16g悠悠鱼仔蒸煮袋（麻辣味）540000袋、散装悠悠鱼仔蒸煮袋（山椒味）516000元、散装悠悠鱼仔蒸煮袋（酱汁味）126000袋、散装悠悠鱼仔蒸煮袋（麻辣味）210000袋；仓库内现存的胀袋、漏气产品有凤冠408件、鱼仔793件、200g凤冠126件、散装凤冠78件。
庭审中被告主张其公司按照原告老师傅公司所发订货单生产产品价款合计为1002800元，扣除部分产品单价下调的价款后，其生产产品的总价款为995112.62元，扣除运输途中碰伤产品的价款482.47元，实际应销售产品价款为994630.15元，原告已支付的420000元，剩余货款574630.15元原告未付。
根据史胜利出具的证言、程向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中存档的“关于产品质量异议的函”、“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产品质量异议通知书”、“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以及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讯问程向的笔录，上述材料显示原告所主张的2012年11月7日的订单取消通知函、2012年12月11日的产品质量异议通知函、2012年12月14日的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2013年2月5日的产品质量异议通知函、2013年2月17日的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2013年6月26日的商函均系被告的工作人员程向与本案原告的工作人员共同制作，由程向签名，所加盖的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品管部的印章系由程向本人私自加盖。2014年9月29日，根据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中广测（2014）文鉴字第0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1、检材2，两份《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上的“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品管部”印文不是同一时间盖印形成。2、检材3《订单取消通知函》、检材4《商函》上的“程向”签名是同一时间印制形成。本案在重审期间，原告向本院递交了鉴定申请，要求对其公司不能使用的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所送包装材料的质量进行鉴定；对此被告称涉案产品早已超过保质期限，不同意对其所送包装材料的质量进行司法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中是否应当对被告生产制作的现存放于原告处的包装材料质量进行司法鉴定。本案在重审期间，原告向本院递交了鉴定申请，要求对其公司不能使用的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所送包装材料的质量进行鉴定；对此被告称涉案产品早已超过保质期限，不同意对其所送包装材料的质量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现存放于原告处的产品已超出了保质期限，原告要求通过司法鉴定程序已无法确认被告生产制作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告要求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被告生产制作的“悠悠鱼仔”、“凤冠”系列包装材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及损失数额，该损失应当如何承担。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制作的“悠悠鱼仔”、“凤冠”系列包装材料质量问题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78660元（其中退货产品价款359555元、未销售库存产品19105元），并将原告尚未使用的“悠悠鱼仔”、“凤冠”等系列包装材料作退货处理，扣除二原告未付款171644.43元，被告应退还二原告223543.60元。原告为证明上述主张成立，提供了产品质量异议通知函二份、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二份、商函一份、河南省沁阳市公证处作出的（2013）沁证民第269号公证书，但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与史胜利出具的证言、程向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中存档的“关于产品质量异议的函”、“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产品质量异议通知书”、“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以及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讯问程向的笔录显示的内容相互矛盾，本院认为，（2013）沁证民第269号公证书是对原告仓库内的被告生产尚未使用的包装袋以及使用该包装袋的产品进行的清点，该公证书不能证明被告生产制作的包装材料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提供的商函上显示其损失数额为378660元，但该份商函与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讯问程向的笔录显示的内容相互矛盾，结合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中广测（2014）文鉴字第0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份商函上显示的原告损失378660元不能认定。退一步说，即便被告生产制作的“悠悠鱼仔”、“凤冠”系列包装材料存在质量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失数额。故原告的诉称理由及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加工生产合同是否为有效合同，原告（反诉被告）是否应向被告（反诉原告）支付货款684630.15元及利息。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加工生产合同后，原告老师傅公司分别给被告发出订货单五份，订单总价款为1002800元。原告主张2012年11月5日的订货单已经取消，涉及该份订货单的产品价款349600元不应计入未付货款中。原审时原告提供了2012年11月7日的订单取消通知函，该份订单取消通知函上有程向的签名，原告据此主张该份订货单已经取消，但该份订单取消通知函以及程向的签名与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讯问程向的笔录及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中广测（2014）文鉴字第0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的内容相互矛盾，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涉及2012年11月5日订货单的产品价款349600元应当计入订单总价款中。按照原告老师傅公司给被告发出的五份订货单，被告应当生产制作的产品价款为1002800元，对此被告主张扣除部分产品单价下调的价款后，其生产产品的总价款为995112.62元，扣除运输途中碰伤产品的价款482.47元，实际应销售产品价款为994630.15元，已交付原告产品价款为591644.43元，原告已支付货款420000元，剩余货款574630.15元原告未付。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加工生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按照原告老师傅公司订货单要求生产制作产品，原告老师傅公司应当按照其所发出订货单的品种、数量、价款向被告支付货款，庭审中双方认可原告已支付被告货款420000元，被告主张扣除部分产品单价下调的价款后，其生产产品的总价款为995112.62元，扣除运输途中碰伤产品的价款482.47元，实际应销售产品价款为994630.15元，结合被告已向原告驴老大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1份，涉及票面金额合计为995112.62元（含税额）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老师傅公司应当向被告支付的货款总额为994630.15元，扣除已支付的420000元，剩余货款574630.15元原告老师傅公司应予支付。被告主张未付货款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被告提起反诉之日即2013年9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原告驴老大公司与被告签订加工生产合同的目的是为了便于开具增值税发票，其并未向被告发出订货单，故被告要求原告驴老大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案原告的诉称理由及证据不足，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的诉称理由成立，其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省老师傅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沁阳市驴老大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省老师傅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沁阳市驴老大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加工生产合同为有效合同。三、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省老师傅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货款574630.15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9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2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省老师傅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沁阳市驴老大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0646.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省老师傅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沁阳市驴老大食品有限公司负担8936元，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国花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负担1710.3元。
原审宣判后，老师傅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国花公司赔偿老师傅公司各项损失582170.45元，并驳回国花公司对老师傅公司的反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国花公司承担。主要理由：1、老师傅公司不应支付11月5日订货单包装物价款，国花公司未承诺接单，也没有按照订货的的要求在11月10日前交付每个单品5万只及50日内将货物交付完毕。2、11月3日订单中的涉案包装物未使用部分应当予以返还，而不应当支付价款。国花公司隐瞒了不具备生产耐高温聚丙烯CPP袋以及AL铝箔袋资质的事实，订单中涉及该部分的应属于无效，国花公司作为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老师傅公司因此受到的损失。3、国花公司做为供货单位有义务证明其提供的产品是合格的，这是生产商的义务，而不是收货方的义务。沁阳市公证处工作人员在2013年7月29日保全证据过程中现场拍摄的涨袋漏气的照片，足以说明国花公司生产的产品不合格。4、程向在2014年11月25日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其询问时所做的陈述是虚假的。
国花公司辩称：1、根据公安机关对程向的讯问笔录以及《（2014）文鉴字第0224号司法鉴定意见》可以证明老师傅公司所说的《订单取消通知函》是伪造的，由此可见11月5日订货单并没有取消，国花公司在接受订单后积极加工生产，并按时为其供应货物。2、国花公司所提供的印刷经营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国花公司企业标准、检验报告等都足以说明国花公司不仅具备生产耐高温聚丙烯CPP袋以及AL铝箔袋的资质，而且向老师傅公司提供的货物均为合格。3、国花公司依据税法的相关规定，将其销售给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的全部货物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发票联、抵扣联均交付给了老师傅公司，老师傅公司、驴老大公司在增值税法定认证期限内，持有国花公司交付的结算货物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其主管税务机关进行认证，并抵扣税款。这些足可以证明国花公司在每次接受老师傅公司订单后均及时按约为其生产加工产品，并按时为其送货或有其自提货物。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1、老师傅公司与国花公司签订加工合同后，老师傅公司先后向国花公司发出了五份订单，现老师傅公司上诉称五份订单中的2012年11月5日的订单已经于11月7日向国花公司发了订单取消通知函予以取消，但根据订单取消通知函上程向的签名、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讯问程向的笔录及中广测（2014）文鉴字第0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相互矛盾的情况来看，老师傅公司提出的2015年11月5日的订单已经取消，不应计入总价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老师傅公司上诉称国花公司没有生产耐高温聚丙烯CPP袋以及AL铝箔袋的资质，对此，国花公司称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印刷经营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国花公司企业标准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国花公司有生产耐高温聚丙烯CPP袋以及AL铝箔袋的资质。对于该问题，老师傅公司未能提供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对于老师傅公司所称因为国花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老师傅各项损失的这一问题，一审根据史胜利出具的证言、程向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中存档的“关于产品质量异议的函”、“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产品质量异议通知书”、“产品质量异议回复函”以及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讯问程向的笔录等作出不予支持的判决并无不当。4、本案中老师傅公司与国花公司所签订的加工生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国花公司向老师傅公司提供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涉及的金额及老师傅公司已经向税务部门进行认证及抵扣税款的事实，可以认定老师傅公司应当向国花公司支付货款的总额为994630.15元。一审判决根据双方认可的已经支付货款及扣除运输途中碰伤产品的价款认定老师傅公司还应向国花公司支付剩余货款574630.15元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11元，由河南省老师傅食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大民
审判员 李双双
审判员 张姗姗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晓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