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1223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青冈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男，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3月31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故意伤害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4月13日被青冈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
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青检公诉刑诉[201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17年8月7日中止审理，同年12月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出租车行驶到青冈县柞岗镇三岔路口处南哈黑路西侧欲拉乘客时，被青冈县顺通客运公交有限公司公交车司机陈某1看见，陈某1将黄某的出租车截停，陈某1及妻子周某与黄某因揽客一事发生争执，周某站在黄某车前，黄某启动车辆向前移动，周某倒在车前阻止黄某开车离开。陈某1便给顺通客运公交有限公司主管宋某打电话，宋某开车拉着该公司主管外业的经理李某到达现场后与黄某发生口角，李某对黄某进行辱骂，黄某拿出手机给李某等人录像，李某把黄某的手机打掉，并与黄某发生厮打。宋某上前也对黄某进行殴打，后被拉开。随后后被从自己的出租车门手扣内拿出一把木柄尖刀将李某扎伤。后李某、陈某1、宋某等人将黄某手里的尖刀抢下，宋某开车把李某送到青冈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
经侦查，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黄某在青冈县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黄某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作辩解。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出租车行驶到青冈县柞岗镇三岔路口处南哈黑路西侧欲拉乘客时，被青冈县顺通客运公交有限公司公交车司机陈某1看见，陈某1将黄某的出租车截停，陈某1及妻子周某与黄某因揽客一事发生争执，周某站在黄某车前，黄某启动车辆向前移动，周某倒在车前阻止黄某开车离开。陈某1便给顺通客运公交有限公司主管宋某打电话，宋某开车拉着该公司主管外业的经理李某到达现场后与黄某发生口角，李某对黄某进行辱骂，黄某拿出手机给李某等人录像，李某把黄某的手机打掉，并与黄某发生厮打。宋某上前也对黄某进行殴打，后被拉开。随后黄某从自己的出租车门手扣内拿出一把木柄尖刀将李某扎伤。后李某、陈某1、宋某等人将黄某手里的尖刀抢下，宋某开车把李某送到青冈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
本案的民事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黄某家属赔偿了被害人李某各项损失人民币18万元。被害人李某表示谅解，请求对黄某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30日13时许，青冈县公安局柞岗派出所接到王某报警称，在青冈县柞岗镇供销社对面哈黑公路上有人打仗，伤者被送往青冈县人民医院救治。公安民警赶到青冈县人民医院，经现场工作得知，青冈县公交车司机陈某1与出租车司机黄某因抢客发生口角，黄某将前来处置的公交公司李某用刀扎伤，李某在医院抢救室抢救，黄某也在医院进行头部包扎。因李某有生命危险，民警立即对黄某进行管控。后将该案移交青冈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我是青冈县顺通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外事经理。2017年3月30日下午1点多，宋某给我打电话说“公交公司乘务员让出租车司机撞了，他已经把情况反映给相关部门，公交车司机让他去”。宋某开车拉着我到了柞岗镇原供销社路西处，我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路上，公交车乘务员周某在出租车前面地上坐着。宋某和我就到了出租车车头位置，出租车司机在驾驶员位置站着，问周某“拉人合不合法”，我接过话对出租车司机说“合不合法由运管部门管，你不应该撞人”，出租车司机说“我现在就撞死她能咋地，我车有全险，我也不偿命”。我很生气说“你还目无国法呢”，出租车司机问我是干啥的，我说不管干啥的撞死人都不行。出租车司机拿出手机给我录像，我用手把出租车司机拿的手机扒拉掉了，就和出租车司机撕扯在一起，后来宋某也上来和出租车司机撕吧起来。出租车司机跑到出租车驾驶门的地方，打开车门拿出一把刀说“我整死你”，之后用刀连续扎我身上两刀，我就往后退，出租车司机还用刀扎我。我在抢刀的时候和出租车司机一起倒下了，倒地后出租车司机还用刀扎我，周边的人把出租车司机摁住，把刀抢了下来，之后我就被宋某送到医院来了。我身体左侧被扎了三刀，嘴唇子也被扎坏了。出租车车牌号为×××。
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顺通公共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经理。2017年3月30日12时50分许，我们公司的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出租车司机在柞岗镇揽客，他和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出租车司机开车把他妻子撞了，让我去看看。我给运管站吕春打电话，让吕春去处理，吕春到现场后没有看到出租车司机，便开车往南走了。陈某1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快点去，我找到李某并把陈某1反应的事情说了，让李某跟我去看看，李某没说啥。我开车拉着李某来到柞岗镇供销社附近，看见一辆出租车头朝南停在道路西侧，出租车前地上坐着一个女的。我和李某下车后，我问地上坐着的女的咋回事，为啥坐在地上？女的说“出租车在柞岗镇这里拉人违价拼客，出租车司机把我撞了，出租车上的乘客让别的出租车拉走了”。我对站在出租车左前方的出租车司机说“我是顺通公交公司的，我来处理事”，出租车司机没吱声，我接着又问“你怎么还把人给撞了呢”？出租车司机指着地上的女的说“我拉人你管不着，你站在我车前不让我走，我撞死你，我车有全险”。说完后出租车司机上车了，好像摆弄什么东西，之后又下车站在原来的位置，又指着那个女的说“你再不起来，我就撞死你，我车有全险，我拉什么人你管不着”。站在我身后的李某上前拽了出租车司机胳膊一下说“你撞死人不偿命啊”，出租车司机说“你们是干啥的，你们公司没有权利管我”，说完这话后，出租车司机拿出手机就给我们录像，李某说“你录什么录，你撞死人不偿命啊”，说完就用手扒拉出租车司机胳膊一下，出租车司机手里的手机就掉在地上，随后李某和出租车司机撕扯在一起。我过去拽出租车司机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呢”，说完我就用手扒拉出租车司机脸部两下，李某推我一下说“你别动手”，这个司机就靠近了出租车驾驶室门后面，我看见出租车司机从驾驶员座位的车门位置拿出一个东西，司机左手拽着李某的右胳膊说“我捅死你”，司机右手持刀捅李某左侧肋部，李某说“你还拿刀”！我跑向自己车的位置，没有找到东西，顺手捡起一个类似铁管的东西来到出租车司机和李某身边，李某把出租车司机按在地上正在抢刀，司机手里的刀也不撒手，我就朝司机头部踢了一脚，司机还是不撒开手里的刀，我就用铁管子打了司机身上一下，我和陈某1把司机手上的刀夺了下来。我看见李某的嘴里出血了，这时候“小白”（不知道名字）说“宋总，你快给李总往医院送，他身上全是血”，我把夺下来的刀放到我的车里，这时候李某自己起来了，我开车把李某送到青冈县人民医院。医生检查时，我看见李某左腋下有一个刀口，肋骨位置有一个刀口，往下还有一个刀口，李某嘴部有一个刀口。柞岗派出所民警来到医院后，我把刀交给了民警。我和李某去的目的就是解决我们公司的公交车与出租车之间的纠纷，只有我和李某去的，再没有别人。后来我才知道坐在出租车车头前地上的女的是陈某1的妻子“周某”，她是我们公司的乘务员。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0日13时许，我驾驶公交车走到柞岗镇时，发现一辆出租车搭活拼车，一个老头上了出租车。我把公交车停在路边，我妻子周某下车来到出租车前面不让出租车走，问出租车司机“为什么在这拉人”？出租车司机说“这是城区，我在这拉人你管不着”，让周某赶紧躲开。之后出租车司机就上车往前开了一下，把我妻子撞倒了，我妻子就坐在地上，出租车上的乘客就坐别的出租车走了。这时，路边修理部的白某过来问出租车司机“怎么还撞人呢”？出租车司机没听，白某就走了。之后我给公司经理宋某打电话问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宋某让我和运管站说一下。我想把公交车往芦河镇开，去送乘客，出租车司机拦着我的车不让我走，我给跑这条线路的公交公司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把我车的乘客拉走，这个司机开车来把我车的乘客拉走了。这时宋某开车拉着李某就到了现场，我和宋某说出租车司机在柞岗镇内拼活，我妻子拦着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把我妻子撞倒了。宋某就问出租车司机为什么撞人，出租车司机说我妻子拦着他车不让他走。这时李某过来和司机说“X你妈的，你撞死人不偿命啊”，出租车司机说“我车有全险，撞死人也不偿命”，之后李某又骂了出租车司机几句，并说“你还没有王法了呢，撞死人你还不偿命”。出租车司机就问李某是哪个单位的，李某说是哪个单位的你也管不着，然后又骂了出租车司机“你他妈的这么牛X呢”，后来又骂什么记不清了。出租车司机拿出手机给李某录像，李某直接就把司机手里的手机打掉了。李某和出租车司机在出租车左侧厮打，李某用拳头击打出租车司机头部、胸部，出租车司机也用拳头击打李某胸部，二人厮打到出租车后备箱处，我和白某上前拉仗，这时宋某从后面打了出租车司机一拳，我和白某就把他们三人拉开了。出租车司机打开驾驶室门，拿出一把尖刀奔向李某，李某就躲，出租车司机就追李某，用左手去抓李某，右手持刀扎了李某左肋部三刀。我看到李某身上出血了，我和李某、白某就往下抢刀，在抢刀过程中，宋某拿着一根铁棒子打了出租车司机几下，我把刀抢下后就给了宋某，之后我就按着出租车司机，李某就去医院了，之后赶来的出租车司机报了警。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0日13时许，我弟弟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辆出租车在柞岗镇拉人，周某不让出租车拉客，出租车司机开车把小平撞倒了，你来看看吧”，之后我自己开车来到了青冈县柞岗镇十字街，我看见周某在一辆出租车前面的地上坐着，出租车停在我的北侧路西，距离我的车有二三十米远，我的车前面有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这时有几个人围在出租车前面在说着什么，说着话就撕扯在一起，后来出租车上的人回到车上从驾驶员车门里拿出来一把刀，这个人右手拿着刀往这个挺高挺胖男子身体左侧扎，我一看拿刀扎人就吓的往南跑了，回头再看的时候，身材挺高挺胖男子的身上出血了，我看见陈某1还有一个男子，还有被扎伤的男子他们三个人把拿刀的出租车司机按倒在地上，被扎伤的男子和一个男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就往街里去了，陈某1这时还按着拿刀的出租车司机，后来拿刀的出租车司机从地上起来了，我就开着车拉着陈某1到县医院来了。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公交公司的宋某开车拉着李某来到现场，李某问出租车司机“你拉我们的人怎么还撞我们人呢”？说完李某上前用胳膊推了出租车司机一下，他俩就打在一起了。我丈夫陈某1和宋某上前拉仗，拉开后，出租车司机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尖刀把李某扎了，扎在什么部位没看清，李某身上出血了。陈某1把出租车司机手里的刀抢了下来，宋某开车拉着李某去医院了，后来陈某1和出租车司机也去医院了，我在现场没走。
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0日13时许，我在院里修农机具时听见院外有人吵架，我出去看见了青冈县顺通公交公司司机陈某1和周某，当时周某站在出租车前面档着出租车不让走，周某问出租车司机为啥拉她线上的乘客，出租车司机说“我就拉了，你不让我走我就撞死你，我车有保险，撞死你也白撞”，出租车司机开车往前走，把周某撞到在地，陈某1和出租车司机说“你撞死我看看”。我看见陈某1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这时候出租车司机也打电话，来了一台出租车把他车里的乘客拉走了，之后我就回到我家院里干活去了。过了一会，顺通公交公司的宋某和李某来了，我又来到跟前，我听见李某问出租车司机“你拉我们乘客还要把我们人撞死，你咋这么牛X呢”？说着李某和出租车司机就打在一起，出租车司机回身把出租车门打开，从车里拿出一把大约30公分长的尖刀扎在李某左肋三刀，我从出租车后面跑过去就把出租车司机拿刀的手拽住了，这时陈某1和李某也都上前抢这把刀，我们三人把出租车司机按倒了，等我们把刀抢下来时，我看见出租车司机头上出血了，李某嘴上和身上也出血了，后来他们被送去医院了。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0日13点钟许，我们车队的黄某在对讲机里喊话说在柞岗镇里有一个女的在他的车前面拦车不让他走，他往前动一下车，这个女的就倒地上了。我们车队的人都要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是车队的队长就没让去，因为我怕是讹人的。之后我就自己开出租车往柞岗镇去了，走到黄某的出租车左侧时，我看到黄某被三个人按在地上了，黄某脸朝下趴在地上，旁边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铁棒子打了黄某的头部两下。我就赶紧下车和这几个人说“有事咱们说事，别打人”，但是按着黄某的三个人和手里拿铁棒子的男的也没理我，我就赶紧回到我的出租车上拿我的手机就报警了。报完警后，我看到黄某就从地上起来了，一只手扶着车，我就赶紧招呼黄某上我的车，我把黄某拉到青冈县医院了。
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0日12时许，我去青冈县柞岗乡送一名乘客后，看见黄某的×××出租车停在了在柞岗乡老供销社门口位置，车前有一名女子在地上坐着不让出租车走，在黄某车前面还停了一个公交车。黄某让我把车内的三名乘客送到客人要去的地方，我把黄某车上的三个乘客送到地方后就回家了。后来我听车队的人说黄某把人扎了，因为什么事情把人扎的我不知道。
10、证人单莹春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0日中午，我和我母亲从青冈县益民超市门前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家,当车走到青冈县柞岗镇供销社门前的时候，有个老头打车，我们坐的出租车就停下了，那个老头刚上车坐在副驾驶后边，后边过来一个红色的公交车就停在我们坐的出租车的边上了，车上下来一个女的站在出租车前边，不让出租车走，出租车司机就和那个女的吵了几句，然后出租车就要往前走，那个女的就站在前边不让走，出租车往前开了一下，那个女的就坐在车前边了。后来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司机又找另一台出租车把我们送到家。
1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3日，我把我的出租车（×××）转租给黄某。事发当日，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转租给黄某的出租车在柞岗镇出事了，黄某给别人扎坏了，让我赶紧去看看。我打车来到柞岗镇里找到了我的出租车，圣达出租车公司田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公安局联系了，这台出租车可以开走，然后我就把车开回家了。
12、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30日12时40分许，我驾驶出租车拉着两名女乘客去往芦河镇太平岗村，走到柞岗镇十字街南侧时，有一个老头要去芦河镇太平岗村，我就让老头上了车，我刚要起车还没走，一辆公交车就停在了我的车前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下车站在我的车前，手把着我的车机器盖子不让我车走，我下车让这个女的闪开，这个女的不闪开，并说我的车拉她的人了，我说我是城区出租车，在这揽活没毛病，你愿意上哪里告就告去。这时公交车的男司机下车后拿着手机给运管站的人打电话，运管站的人在电话里说的啥我不知道，我这时候就回车上了，在车里我就让这个女的闪开，这个女的还是不闪开，我就把车挂上一档往前移动一下，档在我车前面的女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我下车走到这个女的跟前，这个女的一只手撑着地坐在地上，说我撞她了。我说“我的车刚动了一下，你就躺下了，你这是讹人呐”，这个女的说“你不是撞死我吗，你撞死我呀”，我说“撞死你我车有保险”，男司机说“你撞死她吧”，我说“我不可能撞死她”。这时公交车上的乘客要退票，那个女的就让男司机把车开走，这个女的还在我的车前，我也不让公交车走。这时从南面过来一辆公交车，下来一个女的劝我不要拦着公交车。坐在我车前面的女的起来让我闪开，不要拦着她家车，我没同意，这个女的又坐在我的车前的地上。这时候又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拦着不让走的公交车上的乘客拉走了。男司机用手机打电话，那个女的还坐在我车前的地上不让我走，我回到我的车上坐着。过了几分钟，从青冈县城来了两辆黑色轿车停在我的车前，我下车站在正驾驶门跟前，从轿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个头挺高、挺胖的男子走到我跟前问我“你他妈撞死人不偿命啊”，我说“我没撞她呀”。我问这个男子“你是哪个单位的”，男子说“你管哪个单位干啥”，说完这个男子就开始骂我，我就用手机给这个男子录像，这个男子上前一巴掌就把我的手机打落在地上，并上前开始打我，随后又上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铁棍开始打我，我用手挡着，打在胳膊和手腕上。后上来的另外一个男子也打我，这三个男子一直把我打到我车的后备箱跟前，之后又把我打到我车的正驾驶门跟前。我从正驾驶车门的手扣里把随车带着的一把尖刀拿了出来，我右手握着刀就朝离我最近打我的男子就捅，捅了几刀我不记得了，我肯定是用刀捅了，捅在这个男子的身体左侧部位。在我用刀捅这个男子的时候，他们三个人还是打我，把我按倒在地后抢去了我手里的刀，在把我手里的刀抢去了之后，这三个男子就不再打我。我拦着的公交车男司机啥时候过来的我不知道，我看见他还按着我不让我起来，我就对这个男司机说“你还按着我干啥呀，都是你惹的祸”，这个男司机听我这样说就把我撒开了，这时候我们车队的司机王国峰过来了，他开着他的车把我送到了县医院，在我到了医院后柞岗镇派出所的警察就到了。我的头部被打伤了，什么时候打伤的不知道了，缝了好几针，左胳膊被打青了。
13、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青冈县柞岗镇拥政村哈黑公路457公里975米处，现场哈黑公路上距西侧路边5米处地面上可见大量暗红色可疑斑迹，面积为100厘米×75厘米，现场路面为砂石路面，路面上有大量碎石。现场东侧为供销社大楼，现场西侧为三栋砖房，南数第三栋砖房为“井双农机具修理部”，修理部北侧为钢厂大楼，现场其他部位未见异常。
14、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证实：木柄尖刀一把已被扣押。
15、公安机关制作的《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作案工具为一把木柄尖刀，刀身处有暗红色斑迹。
16、公安机关制作的《鉴定书》证实：根据现有医疗材料及目前检查所见，被鉴定人李某外伤后造成左肺破裂、膈肌破裂及肠破裂，手术治疗后，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2.f、5.6.2.k、5.7.2.b”规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及职业病致残等级》5.8.2.56规定，残疾程度为八级残。
17、公安机关提取并制作的《现场视频监控录像》光盘证实：案发当日李某等人到达现场后与黄某发生争执、厮打，黄某持刀扎伤李某的经过。
18、公安机关制作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现场周围仔细查找，没有找到宋某所说的铁管。
19、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的自然身份情况；黄某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持其他凶器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酌情从轻处罚。黄某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湘君
人民陪审员 姜洪涛
人民陪审员 盛晓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祖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