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502民初442号原告：朱玉富，男，196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原告：张树英，女，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高军，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聊城市东昌府区，系二原告之子。原告：朱某。法定代理人：支雪艳，女，198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聊城市东昌府区，系朱某母亲。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山东遐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群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永拖路59号。法定代表人：徐步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晓，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人员，住浙江省永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雄，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玉富、朱某、张树英诉被告群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升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玉富、张树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高军，原告朱某法定代理人支雪艳，原告朱玉富、朱某、张树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被告群升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伟、陈志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玉富、朱某、张树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工程欠款1419361.1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4、5月份，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与被告群升集团签订了防盗门安装工程协议，蔡广祥作为被告群升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之后以同样的方式又签署了一系列防盗门安装工程协议。后被告群升集团和朱高磊签订了3份入户门施工安装承包合同，将工程承包给了朱高磊，工程完工后，到2012年5月22日蔡广祥与朱高磊双方对账后，共欠朱高磊1419361.1元。对完账后蔡广祥就离开了聊城，之后朱高磊电话联系群升集团、蔡广祥要账，但都没有答复。到了2013年年底，朱高磊再次找到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被告知防盗门工程款早已与群升集团结清。朱高磊因为荣盛房地产的防盗门工程，在外面有大额借款，亲朋好友因此工程也为其担保了银行贷款，朱高磊受不了压力于2013年12月19日自杀身亡。朱高磊自杀后，留下大量外债无法偿还。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人民法院。被告群升集团辩称：原告诉称答辩人与朱高磊签订了三份入户门施工安装合同，答辩人不清楚，三份合同不能证明系答辩人与朱高磊签订，应该是蔡广祥与朱高磊之间签订的合同，效力不及于答辩人。原告要求答辩人偿还欠款的主张，属于起诉主体错误。朱高磊所签合同的相对方是蔡广祥，蔡广祥在多份公安部门制作的笔录中以及原告代理人朱高军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中均称朱高磊是与蔡广祥之间的法律关系。在原一审开庭时，原告称在签订三份合同时，蔡广祥持有答辩人的授权委托书，但在该授权委托书中明确载明委托事项不能转委托。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对账单是蔡广祥与朱高磊之间的对账，其中还包括蔡广祥与朱高磊之间的民间借贷620000元，工程所花费的交际费用5000元（蔡广祥承担2500元、朱高磊承担2500元），罚金5650元，差旅费2000元等。从原告陈述的事实以及提交的证据看，足以证明蔡广祥代表他个人与朱高磊签订合同，蔡广祥并不代表答辩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4、5月份，甲方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乙方廊坊开发区福斯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丙方群升集团签订了包括阿尔卡迪亚一期、西湖馨苑小区一期、二期的安全门制作及安装工程采购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向丙方订购群升品牌的入户门、单元门综合单价为1400元/㎡，最终价格按照实际面积进行结算。丙方负责入户门的生产、运输、安装、验收及售后服务等。乙方负责对丙方入户门安装质量进行监督和管理，同时负责对丙方的施工现场进行管理以及户门门洞修补等。该协议约定了甲、乙、丙三方的权利和责任，在丙方的权利和责任中约定指派蔡广祥为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按要求组织施工，保质、保量、按期完成施工任务，处理由丙方负责的各项事宜。协议上面甲方加盖了印章并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乙方加盖了印章，丙方加盖了印章并有委托代理人蔡广祥签字。但被告称蔡广祥在合同委托代理人签名栏中的签名与在公安部门询问笔录中的签名不相符，有明显的差别。2009年5月13日，群升集团签署一份《法人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徐步升系群升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蔡广祥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名义参与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防盗门和防火门的投标活动。并在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文件及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公司均予认可。代理人无权转委托，特此委托。该法人授权委托书上有蔡广祥签字及群升集团加盖的公章。2009年7月29日，群升集团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内容为：由我群升公司参与并与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签订进户门供货安装合同，我公司现按合同要求已完成多层、小高层、高层安装工作，并交付业主使用。我公司与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按合同进度所付的所有款额均至中国工商银行振兴路支行建设路分理处及本次付款额：388815.5元以及余下的付款全部付至账号：62×××29，开户人名称：蔡广祥。该授权书加盖有群升集团的公章。2009年12月31日，群升集团出具授权书，内容为：致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财务部：由我群升公司授权蔡广祥同志同你公司所签订的聊城西湖馨苑小区一期安全门制作安装工程余下的付款请你处汇至：账号：62×××29，户名：蔡广祥。身份证号：。2010年7月23日，群升集团出具授权书，内容为：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财务部：我群升集团有限公司同你公司签订的西湖馨苑小区一期二批入户门及阿尔卡迪亚一期二批入户门所有工程付款，请你公司汇入中国工商银行聊城建设东路支行，账号：62×××29，户名：蔡广祥。2010年10月9日，群升集团出具授权书，内容为：荣盛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财务部：我群升集团有限公司同你公司签订的阿尔卡迪亚二期入户门及西湖馨苑二期一批入户门，所有合同的工程付款请你公司汇入中国工商银行聊城建设路分行，账号：62×××29，户名：蔡广祥。2009年10月13日，甲方蔡广祥与乙方朱高磊签订一份聊城西湖馨苑小区进户门及单元门的供货安装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聊城市站前街荣盛房地产西湖馨苑工地院内；甲方将西湖馨苑小区的进户门供货、安装、售后服务工作转给乙方，乙方付给甲方6万元的转让费；乙方在和甲方签订本合同后，应积极履行甲方与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所签订的西湖馨苑小区安全门合同的各项合同条款内容（具体责任权利在甲方与荣盛聊城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文本中）；乙方在和甲方签订合同3个工作日内，应把用于安全门所需资金准备好，不得延误工期；关于付款方式应严格按照甲方与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内容来办理；乙方必须严格遵守甲方和荣盛聊城分公司所签订的西湖馨苑安全门的供货合同内容，如由于乙方的原因造成本合同协议不能继续执行下去，甲方将扣除6万元的转让费，并且工地以下工作由甲方来执行实施，乙方自行离场，所有一切责任后果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关于验收办款时，甲方可以协助乙方并将应及时退还给乙方的资金及时退还给乙方，甲方无权扣留；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0年8月17日，甲方蔡广祥与乙方朱高磊签订入户门施工安装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西湖馨苑一期二批及阿尔卡迪亚一期二批入户门安装售后服务转让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支付105000元的转让费，合同约定乙方在和甲方签订本合同后，应积极履行甲方与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所签订的西湖馨苑一期二批及阿尔卡迪亚一期二批入户门各项合同条款内容（具体责任权利在甲方与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文本中）；乙方在和甲方签订合同五个工作日内，应把用于安全门所需资金准备好，不得延误工期，如违约造成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关于付款方式，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同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办理；乙方必须严格遵守甲方同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如乙方造成本合同协议不能继续执行下去的话，甲方将扣除105000元转让费，并且下面的工作由甲方来接手，造成的损失尽由乙方自行承担；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1年3月15日，甲方蔡广祥与乙方朱高磊签订入户门施工安装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阿尔卡迪亚二期及西湖馨苑二期一批入户门安装售后服务转让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支付120000元的转让费；其他约定同以上两个合同。合同签订后，朱高磊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2012年5月22日，蔡广祥出具一份三大项目对账单汇总及二份项目对账单，其中一份项目对账单显示：十七项合计总费用1090499元。该费用中包含了蔡广祥替朱高磊在南京的借款本金620000元，利息97000元，开票税费165545.80元，但未包含西户馨苑合同中朱高磊应支付的转让费100000元；另一份项目对账单显示：三大项目合同总金额4535172元，三大项目入户门所需总成本2811150元，开票税费165545.80元；三大项目对账单汇总显示：乙方（朱高磊）共计打入账户的工程款总计773120元（蔡广祥）；三大项目入户门共计支出费用2811150.00元；完成三大项目共计从工程款支出费用1090499元；完成三大项目入户门﹢支出费用总计3901649元；账户总工程款4547890.1-3901649.0=646241.1元（应给朱的）；截止2012年5月22日朱高磊西湖B阿卡B合同的100000元转让费未付；……荣盛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与群升集团之间的安全门款已全部结清，所涉安全门均已安装使用。朱高磊与支雪艳于2013年4月2日协议离婚，朱某系朱高磊与支雪艳之子，朱高磊于2013年12月19日死亡。朱玉富、张树英系朱高磊的父母。2015年2月9日，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做出聊东公（刑）不立字[2015]000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通知书显示：你（朱高军）于2013年12月23日提出控告的朱高磊被诈骗，我局经审查认为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原审中经原告方的申请，本院依职权从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调取蔡广祥案卷的相关材料。其中，2014年1月23日的询问笔录记载：与朱高磊签订的三份合同总价款4535172元，朱高磊垫付573120元，向我借款620000元，产生利息96000元，我代朱高磊垫付配件款55197元，代朱高磊支付朱金中款100000元，代朱高磊支付物业维修费32000元，代朱高磊垫付税款166597元；2014年2月28日对蔡广祥的询问笔录记载：2009年4、5月份，荣盛地产廊坊总公司集体采购防盗门，经考察与浙江群升门业签订了防盗门采购安装协议，我找到群升门业住山东办事处的经理胡小宝，要求做这笔业务，胡小宝来聊考察后同意了，给了我几份群升集团的委托书，内容就是群升集团委托我负责聊城荣盛地产公司的防盗门采购安装和售后服务业务，并且同意让荣盛地产直接把购买防盗门的款项打入我的账户，由我再和胡小宝结算，胡小宝再和群升集团结算。我自己干了一部分工程，后来转包给了朱高磊，我和朱高磊签订了三份转让合同，合同总价款大约450万元，给我转让费28.5万元，经对账，我应该再给朱高磊646241.1元，加上朱高磊垫付的70多万元的防盗门款本金，我总共欠朱高磊130多万元；2014年3月8日的询问笔录记载：与朱高磊签订的合同总价款4535172元，朱高磊垫资773120元，我替朱高磊代付税费166597元，我借给朱高磊620000元，产生的利息96000元，因朱高磊未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荣盛地产扣款100000元，我还替朱高磊垫付部分配件和维修费60000元左右。2015年5月13日，永康市公安局出具立案决定书，以群升集团被人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立案侦查，永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委托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文检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28日出具金公司鉴（文检）字[2015]12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可证实2009年7月29日、2010年7月23日、2010年10月9日的授权书上的印文与群升集团原印章、新印章均不是盖印形成。永康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案件中的多份公文印章存在非同一的情况，因涉案人员蔡广祥查找不到，无法得出结果并结案，尚在办理中。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蔡广祥与群升集团之间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蔡广祥是不是履行的职务行为。《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群升集团向蔡广祥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蔡广祥作为公司代理人，以该公司的名义参与荣盛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的防盗门和防火门的投标活动，并在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文件及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同时在群升集团与荣盛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上约定：“指派蔡广祥为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按要求组织施工，保质、保量、按期完成施工任务，处理由丙方负责的各项事宜”。群升集团在合同上及法人授权委托书上加盖了印章。可见，在荣盛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安全门的制作与安装工程活动中，蔡广祥的身份是群升集团的代理人，代表公司从事相关民事活动。虽然蔡广祥涉嫌伪造印章罪，但结合上述情况来看，已经足以让合同相对人朱高磊产生合理信赖，让朱高磊负有对印章真实性进行实质审查的义务，对于相对人要求过于严苛，不利于保护交易安全，蔡广祥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其民事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代理人群升集团承担。至于原告应否进一步举证证明蔡广祥的代理行为存在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朱高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蔡广祥具有代理权。本院认为，在朱高磊与蔡广祥签订的三份协议中均有“具体权利责任在蔡广祥与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文本中，付款方式严格按照蔡广祥与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严格遵守蔡广祥与荣盛房地产签订的合同”等的约定，且群升集团在与荣盛房地产聊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上加盖的印章真实，可以佐证原告尽到了举证证明义务。从荣盛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与群升集团之间签订的安全门制作及安装工程采购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群升集团负有按约定制作安全门并负责安装、维修的义务。蔡广祥作为该公司的代理人，与朱高磊签订了承包合同，将安全门的安装与维修交由朱高磊完成。朱高磊将工程完成后，群升集团应当按约定向其支付工程款。关于工程款数额。蔡广祥、朱高磊的三大项目对账单汇总显示：朱高磊打入账户的工程款（即垫付款）773120元，蔡广祥欠付工程款646241.1元，朱高磊100000元转让费未付，零星欠款11720元（5000元﹢500元﹢350元﹢1670元﹢400元﹢1500元﹢500元﹢2000元﹣200元）未付。故应根据对账单汇总记载认定欠款数额为1307641.1元（646241.1元﹢773120元﹣100000元﹣11720元）。至于蔡广祥在询问笔录中提到的代朱高磊支付的其他款项，群升集团认为应在欠款数额中冲减，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不予采纳。群升集团认为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已明确蔡广祥无权转委托，而蔡广祥将安全门安装业务转包给朱高磊，该行为无效。本院认为授权委托书上载明的“代理人无权转委托”的内容是指该委托书上所载明的事项，即以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等活动，不包括蔡广祥将安全门安装工程转包给朱高磊施工这一内容，且群升集团与荣盛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也未约定未经发包方同意禁止转包，故群升集团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群升集团以蔡广祥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进行抗辩，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行为人蔡广祥已经构成表见代理，即使蔡广祥私刻公司印章构成犯罪，其与朱高磊签订的合同在民事上亦不能免除公司责任，故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群升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朱玉富、张树英、朱某工程欠款1307641.1元。二、驳回原告朱玉富、张树英、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74元，由原告朱玉富、张树英、朱某负担1006元，被告群升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5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席守田人民陪审员  张修华人民陪审员  王风兰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田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