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德中民终字第2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世勤。
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化臣。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何红庆，山东指南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立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兰英，系被上诉人韩立清之妻。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韩永伟，男，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系两被上诉人之子。
原审被告：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原县光明西大街。
法定代表人：耿爱莲，经理。
委托代理人：门飞。
上诉人宁世勤、段化臣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2）德城民初字第1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21日4时20分，被告段化臣驾驶实际车主为被告宁世勤挂靠在被告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的鲁N×××××、鲁N×××××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路由西向东行至迎宾路与天衢路交叉口处，其车与沿迎宾路由北向南原告韩立清无证驾驶的鲁N×××××号农用三轮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致韩立清及鲁N×××××号农用三轮车乘车人原告李兰英受伤。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段化臣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韩立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兰英不承担事故责任。
2012年5月21日至2012年7月3日，原告韩立清在德州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42天。经该院检查诊断为：1、颈髓损伤，2、右锁骨骨折、3、颈椎退行性变。4、颜面部皮肤挫裂伤。原告在该院手术治疗好转后出院，共支付医疗费94242.20元。出院医嘱：1、在家人辅助下，主动或被动活动四肢，增加四肢力量。2、按摩，在家人帮助下进行肢体按摩，预防长期卧床引起的晚期并发症-
静脉血栓。3、翻背拍背，鼓励咳痰，预防长期卧床引起的坠积性肺炎、压疮。4、保持卫生，预防泌尿系感染。5、加强营养，高蛋白、低脂饮食等，必要时输液治疗。6、继续予以周围神经营养药物治疗等。
2012年5月21日2012年7月3日，原告李兰英在德州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42天。经该院检查诊断为：右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小头粉碎性骨折，右肱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第4、5肋骨多发骨折。原告在该院手术治疗后出院，共支付医疗费58894.40元。出院医嘱：在医生指导下康复锻练，未经允许不得负重及拆除石膏，口服促骨折愈合药物等。
2012年12月16日，原告韩立清由原审法院技术室委托经德州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颈髓损伤造成四肢瘫痪，评定为3级伤残。2、休息期360日，营养期限18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护理期终身大部分依赖。
2012年12月16日，原告李兰英由原审法院技术室委托经德州明正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右肋骨多处骨折，胸膜粘连，评定为10级伤残。2、以上损伤休息期210日，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二次手术费用15000-20000元。
两原告共支付鉴定费共计3400元。
2012年12月19日，原告韩立清所有的鲁N×××××号农用三轮车由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委托经德州天和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参照该车的配件市场价格、购置时间及现有状况等因素，按照规定的程序和方法，在价格评估基准日该车损失价值为3300元。原告支付评估费300元。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2、韩立清的住院病案、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各1份，门诊收费专用票据6张。3、李兰英的住院病案、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各l份，门诊收费专用票据5张。以证明原告伤情、治疗情况。4、德州市德城区二屯镇卫生院门诊病历、医药费发票各l份，计款16835元。以证明原告韩立清出院后根据治疗医院医嘱自2012年7月3日至2012年12月21日在该院按摩理疗所支付的医疗费用。5、德州明正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2份，鉴定费票据1张。6、韩立清、李兰英、韩永伟、王艳丽、韩菲菲、韩叶氏身份证各1份，户口薄2份，德州市德城区二屯镇馨苑社区许官屯村民管理组证明2份。以证明韩立清、李兰英系该村村民，二人自2002年至2012年5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一直做水果生意；韩永伟、王艳丽、韩菲菲分别系两原告之子、儿媳、之女。7、德州市德城区二屯镇馨苑社区纪店村民管理组、前小屯长虹市场管理委员会证明各1份。以证明韩立清、李兰英二人自2002年至2012年5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一直在德城区天衢办事处前小屯长虹市场、德州鑫苑商贸城经营水果摊位，每年缴纳摊位费。8、德州市德城区广川街道办事处岔河小区居委会、德州市公安局湖滨北路派出所证明1份。以证明韩立清、李兰英自2011年1月至今一直在其子韩永伟位于岔河小区紫薇园24号楼5单元201室居住。9、山东普利森集团有限公司证明l份，该公司2012年2、3、4月份工资单3份。以证明韩永伟系该单位职工，上述3月平均工资3463元，因其父母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休养，自2012年5月21日至今未上班，停发工资。10、德州富电电子有限公司证明各l份，该公司2012年2、3、4月份工资单3份。以证明韩菲菲系该单位职工，月平均工资1739.67元，因其父母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休养，自2012年5月21日至今未上班，停发工资。11、北京金莱福盛嘉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证明l份，该公司2012年2、3、4月份工资单3份。以证明王艳丽系该单位职工，月平均工资2976.67元，因其公婆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休养，自2012年5月21日至今未上班，停发工资。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韩永伟、韩菲菲、王艳丽等护理。12、评估价格结论书、评估费发票各1份。以证明原告所有的农用三轮车车损价值及支付的评估费。13、交通费票据1宗，原告主张400元。以证明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因原告就医、护理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用。14、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德州市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鲁政字（1998）291号）1份。以证明原告居住地二屯镇已纳入城市规划区，两原告应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数额。
经质证，被告除对上述证据1、证据2、3中的住院病案、住院收费、证据5、10、11、12、14的真实性认可外，对其他证据有异议。认为两原告鉴定结论中的误工时间过长，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两原告已近60岁，不应按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等应按农民标准、韩立清应按19年计算；韩立清做按摩理疗的费用无处方等予以佐证，而且系非县级单位出具的发票，不予认可；李兰英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的护理人员应提交劳动合同；两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过高，认可1000元；交通费请法庭酌情处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韩叶氏子女的实际人数依法计算。
被告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宁世勤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车辆挂靠经营合同1份。以证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因挂靠车辆引起的事故赔偿责任和事故处理费用由宁世勤承担。该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宁世勤）车辆必须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保险额不少于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并且两险不能脱接和脱保等。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原告认为该协议对外不能对抗第三人。
庭审中，被告宁世勤主张已给付原告医疗费用48000元。原告对此认可。
另查，韩叶氏，女，1927年9月11日出生，农村居民，住德州市德城区二屯镇馨苑社区许官屯村53号，韩叶氏共生育韩立成、韩立明、韩立清三子。
被告宁世勤所有的鲁N×××××、鲁N×××××挂号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每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l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
据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2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6776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2869元，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开庭笔录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是由被告段化臣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且过路口时未减速慢行的违法行为与原告韩立清无证驾驶机动车且过路口时未减速慢行的违法行为所导致，原、被告对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应认定该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根据本事故发生的原因、当事人的违法过错程度结合段化臣、韩立清均为机动车驾驶人诸因素，本案责任比例以5：5划分为宜，即被告段化臣应承担原告损失50%的赔偿责任，韩立清应承担原告50%的损失。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机动车未参加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在相当于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伤情和实际损失先行赔偿。故被告段化臣作为肇事车的驾驶人，被告宁世勤作为鲁N×××××、鲁N×××××挂号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应在其车相当于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被告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明知鲁N×××××、鲁N×××××挂号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仍准许该车挂靠运营，主观负有过错，应与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韩立清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其在医院的医疗费为94242.20元，韩立清出院后根据治疗医院医嘱在二屯卫生院支付的按摩、理疗费用16835元，系其病情需要的对症治疗，应予保护。误工费应根据其从事的职业、结合鉴定机构明确的休治误工时间确定，为18730.83元（32869元／年÷365天×208天（至2012年12月16日定残前1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根据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结合鉴定机构明确的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为9015.54元［（3463元＋2976.67元）÷30天×住院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60元（30元／天×42天）。韩立清因该事故致颈髓损伤造成四肢瘫痪等，鉴定结论需要加强营养，故其主张的营养费酌情以5400元（30元／天×营养期限180天）为宜。韩立清系农村居民，因该事故致3级伤残，定残之日韩立清刚满60周岁，残疾赔偿金应为151136元（9446元／年×20年×80%）。因其护理程度属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韩立清的年龄、健康状况，参照目前我省人均期望寿命77岁左右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为244800元（1500元／月×12月×17年（77岁-韩立清定残时年龄60岁）×80%］。鉴定费为1700元。其主张的交通费200元系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护理所发生的费用，应予保护。韩立清因该事故致3级伤残，属大部分护理依赖，给原告及其家庭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也给原告将来的生活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因其在本事故中负有过错，故被告应酌情赔偿原告韩立清精神损害抚慰金，以20000元为宜。原告韩立清之母韩叶氏共有三子，事故发生时已年满84周岁，为农村居民，其生活费为11293.33元（6776元／年×5年÷3人）。韩立清的车损价值为3300元，评估费300元。上述原告韩立清主张的各项合理部分为578212.90元。关于原告李兰英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李兰英的医疗费用为58894.40元。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系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以18000元为宜。李兰英主张的误工费应根据其从事职业的收入状况、结合鉴定机构明确的休治误工时间确定，为18730.83元（32869元／年÷365天×208天（至2012年12月16日定残前l天）］。护理费应根据李兰英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结合鉴定机构明确的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为6669.24元［（1739.67元／月÷30天＋25755元／年÷365天）×住院42天＋25755元／年÷365天×院外18天（护理期60天-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60元（30元／天×42天）。李兰英因该事故致右胫骨近端、右腓骨小头、右肱骨中段、左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第4、5肋骨多发骨折，鉴定结论需要加强营养，故其主张的营养费酌情以1800元（30元／天×营养期限60天）为宜。李兰英系农村居民，因该事故致10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为18892元（9446元／年×20年×10%）。鉴定费为1700元。李兰英主张的交通费200元系其就医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护理所发生的费用，应予支持。原告李兰英因该事故致10级伤残，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被告应当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以1000元为宜。上述原告李兰英主张的各项合理部分为127146.47元。被告宁世勤所有的鲁N×××××、鲁N×××××挂号车未参加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在其主、挂车相当于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韩立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损共计123300元，应在其主、挂车相当于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兰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0000元，合计243300元。原告韩立清的其余损失被告应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227456.45元［（578212.90元-123300元）×50%］，原告李兰英的其余损失被告应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3573.24元［（127146.47元-120000元）×50%］。宁世勤给付原告的48000元及其经原审法院先行给付原告的医疗费用70000元，共计118000元，应从赔偿款中折抵。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段化臣在相当于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韩立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损等共计123300元，赔偿原告李兰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0000元，合计243300元。二、被告段化臣赔偿原告韩立清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评估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09456.45元（227456.45元-118000元］。三、被告宁世勤赔偿原告李兰英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3573.24元。四、被告宁世勤、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对上述一-
三项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一-
三项合计356329.6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41元，诉讼保全费1120元，共计11761元，由原告负担2946元，被告段化臣、宁世勤、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负担8815元。
上诉人宁世勤、段化臣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错误，一审判决依据该责任认定书，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赔偿数额依据错误，数额过高。被上诉人是农村居民，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应判决每年支付一次。后续治疗费及二次手术费不应予以保护，交强险应按照一份计算。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韩立清、李兰英答辩称，原审判决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书，按责任比例作出判决是正确的。两被上诉人长年从事水果经营，一审按两被上诉人从事的职业计算误工费是正确的。二次手术费并未超出鉴定结论的数额。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平原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答辩意见同两上诉人意见一致。
二审查明，2012年度山东省从事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收入为41088元。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其他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两个：一、一审判决认定事故责任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故责任是否正确，本院认为，2012年5月25日，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字（2012）第050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段化臣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上诉人韩立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诉人收到该认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一审判决依据该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应承担的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上诉人主张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错误，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是否正确。关于误工费、护理费，本院认为，一审证据显示，两被上诉人长年从事水果生意，其收入情况应依据2012年度山东省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收入认定，即年收入41088元。一审判决按照32869元／年认定两被上诉人误工损失，并未超出该标准。两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由韩永伟、王艳丽、韩菲菲护理，并出具护理人员停发工资证明。上诉人称两被上诉人赔偿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用过高，应每年支付一次，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根据两被上诉人、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认定两被上诉人因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和护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关于后续治疗费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被上诉人依据鉴定结论，请求上诉人支付后续治疗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保护。上诉人称后续治疗费因已定残，不应再予以保护，于法无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上诉人段化臣驾驶车辆系牵引车和挂车相连使用，上诉人应在其主、挂车相当于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上诉人称应在一份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95元，由上诉人宁世勤、段化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飞雁
审判员 陈 涛
审判员 郭依静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魏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