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三民四终字第3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丽霞，又名段李霞，女，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林，男，汉族，学生。
委托代理人武文利，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专皂，又名杨转皂，男，汉族，卢氏县食品公司退休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红英，女，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柳，女，汉族，学生。
委托代理人杨文朝，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上诉人段丽霞、杨成林因与被上诉人杨专皂、杨红英、杨柳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卢氏县人民法院（2013）卢民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丽霞、杨成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武文利，被上诉人杨专皂、杨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文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杨新亮（已去世）系杨专皂、杨红英的儿子，系杨柳、杨成林的父亲，系段丽霞的丈夫。杨新亮生前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卢氏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工作，2010年11月14日，杨新亮在出差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同年11月19日，段丽霞作为杨新亮家属代表与保险公司达成赔偿协议，由保险公司支付杨新亮家属399000元，作为该起事故的一次性终结处理结果。后保险公司将该款支付给段丽霞。另外，保险公司在杨新亮生前为其投保有职工保险，且未指定受益人，现在杨新亮去世，保险公司支付杨新亮家属10万元理赔款，该理赔款杨专皂等三人分得6万元，段丽霞、杨成林分得4万元。现因杨新亮去世后所得的赔偿款及所遗留的财产发生争议，多次协商未果，提起诉讼。
另查明：杨专皂与杨红英共生育4个子女，杨新亮系长子。
杨新亮生前有下列财产：1、在其单位家属楼三单元四楼东有一套80㎡左右的房屋，并以1万元获得该房屋的居住权。2010年10月，杨新亮将该房屋出租给他人，每年房租为2000元，并一次性收取五年租金1万元。
2、在卢氏县伏牛路（万家乐超市西边）食品公司家属楼一楼有门面房3间，面积约130㎡。2010年10月，杨新亮将该门面房出租，并收取三年的租金19万元。
3、两份宅基地，其中一份在西关建材市场，宅基地证号为：宅字（2003）第**号，面积为132㎡。2011年3月1日，杨专皂、段丽霞共同将该宅基地以14万元卖于案外人王留成。另外一份宅基地在西关物资建材公司院内，面积为134.57㎡。2012年8月16日段丽霞未经杨专皂等三人同意将该宅基地以12万元卖于案外人周卢彦，现在正在施工建设房屋。
4、杨新亮生前工作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卢氏支公司，其未将所收取的8368元保险金交于保险公司，杨新亮去世后段丽霞将该款交于保险公司，并支付杨新亮下属的业务员工资3200元。
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双方在案件事实上存在以下争议：
1、杨专皂等三人主张杨新亮生前将其单位家属楼于2010年10月以每年2000元出租给他人，故该房屋2012年10月后的三年房租6000元应作为杨新亮遗产处理。段丽霞、杨成林主张该房租是杨新亮生前收取的，其并未实际收取房租，故该房租不应作为杨新亮遗产处理。
2、段丽霞、杨成林主张现在杨专皂、杨红英居住的卢氏县食品公司家属楼二楼的房屋系杨新亮生前出资购买的，现在房屋名字为杨成林，故该房屋除了段丽霞享有的一半所有权外，余下的应作为杨新亮的遗产予以处理。杨专皂等三人主张该房屋系杨专皂出资购买的，房款为87435元，因当初为了逃避交纳遗产税，故将房屋契税名字办理在杨成林名下，该房屋不应作杨新亮遗产处理。
3、段丽霞、杨成林主张杨新亮生前曾与其弟杨新卢合伙购买一间门面房，现在由杨新卢占用，故该门面房中属于杨新亮的那部分所有权，应作为杨新亮的遗产处理。杨专皂等三人主张该门面房开始时确系杨新亮与杨新卢合伙购买，房款为108000元，后杨新卢以54000元购买杨新亮的那部分所有权，故该门面房现在为杨新卢的个人财产，不应作为杨新亮遗产处理。
4、段丽霞、杨成林主张2011年3月1日，杨专皂、段丽霞共同将西关建材市场宅基地［宅基地证号为：宅字（2003）第33号］以**万元卖于案外人王留成，杨专皂等三人分得5万元，段丽霞、杨成林分得9万元。杨专皂等三人主张签名是杨专皂本人所签，但当初签协议时杨专皂也不知道签名是干什么的，而且也未收到5万元，故该宅基地并非杨专皂与段丽霞共同所卖。
5、杨专皂等三人主张2012年8月16日段丽霞未经杨专皂等三人同意将西关物资建材公司院内的一份宅基地以12万元卖于案外人周卢彦，侵犯了杨专皂等三人的合法权益，且该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故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段丽霞、杨成林主张该宅基地转让前因杨专皂等三人一直阻拦，故段丽霞在转让后告知原告，且该款已经用于偿还杨新亮生前的债务。
6、段丽霞、杨成林主张杨新亮生前曾下欠段炎霞、段世杰、刘春娟等10人债务共计233000元，杨新亮去世后，段丽霞将该债务偿还，故该233000元应作为杨新亮的债务从其遗产中扣除。杨专皂等三人主张多数证明人与段丽霞、杨成林有利害关系，其内容不真实，不存在所述债务。
7、段丽霞、杨成林主张因处理杨新亮后事花费33000元，杨专皂等三人主张处理杨新亮后事确有花费，但段丽霞、杨成林所说数额过高。
原审认为，杨新亮因车祸去世，杨专皂等三人与段丽霞、杨成林作为杨新亮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享有继承杨新亮遗产的权利。
关于杨新亮财产范围的认定及分割问题，原审认为：
1、杨新亮去世后，保险公司支付杨新亮家属399000元赔偿款，该赔偿款为保险公司因杨新亮去世向杨新亮家属支付的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抚恤金等。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支付对象是特定的，杨专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567元×10年÷4＝23917.5元，杨红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88元×12年÷4＝10164元，杨成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567元×4年÷2人＝19134元，丧葬费用理应由垫付此项费用的人取得，现段丽霞、杨成林主张花费33000元，杨专皂等三人主张段丽霞、杨成林所说费用过高，但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依据2010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认定为24816元÷2＝12408元，该费用从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扣除。死亡补偿费为杨新亮去世后，对其继承人的精神上的抚慰和经济上的补偿，而非严格意义上的遗产，故该死亡补偿费不应作为杨新亮的遗产处理，应由其本案双方按人数均分，每人应分得64361.7元。
2、保险公司在杨新亮生前为其投保职工保险，现杨新亮去世，双方因此获得10万元保险金，因职工保险未指定受益人，故该10万元应作为杨新亮遗产处理。杨专皂等三人和段丽霞、杨成林每人应分得2万元，双方现均已收到该笔款项。
3、关于杨新亮生前将其所在单位家属楼出租所得的三年租金6000元是否可以作为杨新亮的遗产处理。原审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该房屋租金系杨新亮生前收取，杨新亮去世时该房租租金是否已经花费不能确定，杨专皂等三人也未供证据证明证实杨新亮去世时该房租租金实际存在的事实，故该房屋租金不应作为杨新亮的遗产处理。
4、关于现在杨专皂、杨红英居住的卢氏县食品公司家属楼二楼的房屋是否应作为杨新亮遗产处理。原审认为，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双方应提供证据证明己方的主张。现杨专皂等三人提供卢氏县食品公司给杨专皂开具的收据4份证明该房屋系杨专皂出资购买，段丽霞、杨成林提交的第九组证据（出让方为食品公司、承受方为杨成林的契税证明存根一份、2005年7月10日卢氏县食品公司与杨成林签订的集资协议一份）只能证明该房屋的契税办理在杨成林名下，且当时杨成林尚不足十岁，段丽霞、杨成林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房屋确系杨新亮出资购买，故段丽霞、杨成林对其主张的事实证据不充分，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该房屋不应作为杨新亮遗产处理。
5、关于段丽霞、杨成林主张杨新亮生前曾与其弟杨新卢合伙购买一间门面房是否应作为杨新亮遗产处理。原审认为，该案为遗产继承纠纷，杨新卢非本案当事人，亦非杨新亮的继承人，该房屋的归属问题需另案处理，故对段丽霞、杨成林的该项主张本案暂不作处理。
6、杨新亮生前在卢氏县伏牛路（万家乐超市西边）食品公司家属楼一楼有门面房3间，为杨新亮与段丽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新亮、段丽霞各应享有该门面房所有权的二分之一，现杨新亮去世，该门面房的二分之一所有权应作为杨新亮个人遗产由杨专皂等三人和杨成林、段丽霞五人继承。故杨专皂等三人和杨成林各应享有该门面房的十分之一所有权，段丽霞享有该门面房的十分之六所有权。
该门面房三年的租金19万元，为杨新亮与段丽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每人各得95000元，现杨新亮去世，其所有的95000元应作为遗产由杨专皂等三人与段丽霞、杨成林五人按份继承。故杨专皂等三人和杨成林各分得19000元，段丽霞分得114000元。
7、西关建材市场宅基地［宅基地证号为：宅字（2003）第33号］于2011年3月1日由杨专皂、段丽霞以**万元共同出卖。原审认为，段丽霞、杨成林主张杨专皂等三人已分得卖地款5000元，但杨专皂等三人予以否认，段丽霞、杨成林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现买卖该宅基地所得价款14万元应作为杨新亮与段丽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新亮与段丽霞各得7万元，现杨新亮去世，其所有的7万元应作为遗产由杨专皂等三人与段丽霞、杨成林五人继承均分。故杨专皂等三人和杨成林各分得14000元，段丽霞分得84000元。
8、2012年8月16日段丽霞未经杨专皂等三人同意将西关物资建材公司院内杨新亮生前拥有的宅基地一份以12万元出卖。原审认为，该宅基地系杨新亮与段丽霞的夫妻共同财产，现杨新亮去世，该宅基地为杨专皂等三人和段丽霞、杨成林共同共有，段丽霞在遗产分割前，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私自将该宅基地出卖的行为侵犯了其他共有人的合法权益，其他共有人可以请求法院责令段丽霞停止侵害、退还财产、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因该宅基地出卖后，现在正在施工新建房屋，无法退还或恢复原状，对于杨专皂等三人主张段丽霞、杨成林未经其同意低价出卖该土地，给共有人造成的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但该宅基地现买卖所得价款12万元应作为杨新亮和段丽霞的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其中杨新亮与段丽霞各得6万元，现杨新亮去世，其所有的6万元应作为遗产由杨专皂等三人与段丽霞、杨成林五人按份继承，故杨专皂等三人和杨成林各分得12000元，段丽霞分得72000元。
9、杨新亮生前未将所收取的8368元保险金交于保险公司，杨新亮去世后段丽霞将该款交于保险公司，并支付杨新亮下属的业务员工资3200元，该款应作为杨新亮的债务处理，从杨新亮的遗产中先行支付。
10、关于段丽霞、杨成林关于杨新亮生前曾借段炎霞、段世杰、刘春娟等10人债务共计233000元，杨新亮去世后，段丽霞将该债务偿还，该233000元应作为杨新亮的债务从其遗产中扣除的主张，结合庭审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原审认为，段炎霞等10人出具的证明多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书写的，且多数人与段丽霞、杨成林有利害关系，除此之外，段丽霞、杨成林也未提交杨新亮去世后其代替杨新亮偿还该债务的其他证据，故对段丽霞、杨成林关于该几笔借款应从杨新亮遗产中扣除的主张不予支持。
11、杨成林现未满18周岁，依据法律规定，由其母亲段丽霞作为法定代理人对其承担加护责任。
综上，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段丽霞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杨专皂133279.2元，支付杨红英119525.7元，支付杨柳109361.7元；二、杨新亮生前所有的位于卢氏县伏牛路（万家乐超市西边）食品公司家属楼一楼门面房3间，杨专皂、杨红英、杨柳和杨成林各享有该门面房的十分之一所有权，段丽霞享有该门面房的十分之六所有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杨专皂、杨红英、杨柳承担2200元，段丽霞、杨成林承担2800元。
宣判后，段丽霞、杨成林不服，上诉称：1、杨新亮在2010年11月4日去世，被扶养人标准应当按照2009年的标准计算。杨专皂早年让其儿子顶班，已将户口转入卢氏县横涧七寸村，判决仍按城镇户口计算其赡养费违背客观事实。2、杨新亮生前债务，一审时我提供杨新亮生前手写的记录资料，生前录音资料，能够证明债务存在的事实。3、同样的证据证实，卢氏县伏牛路（食品公司家属楼一楼门面房3间，应由杨成林继承。4、卢氏县西关建材市场一份宅基地，一审查明该份宅基地是自己与杨专皂共同所卖，得款二人已分割，判决自己将得款拿出分配是错误的。5、卢氏县食品公司家属楼房屋一套，2005年兄弟二人分别购买一套，后因公房拆迁改造，其父母暂住我们购买的房屋，该房屋是我们共有。6、一间门面房系杨新亮生前与其弟杨新卢共同购买，经营期间二人已经分配利润，按遗产处理明显不公。7、死亡赔偿金，给杨柳支付生活费、教育费3万元，为杨柳购买保险10万元，一审没有将此款项扣除。8、杨新亮的丧葬费，购买墓地花去12000元其他开支等计33000余元，一审判决明显不公。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杨专皂、杨红英、杨柳答辩称：1、被扶养人费用标准如何认定，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法庭已查明了身份信息的基本情况，段丽霞未提出异议。杨专皂10年前退休，根据当时政策让次子接班，户口互换迁回原籍，但一直居住在县城经商，根据法律规定，一审认定有法律依据。2、关于债务问题，段丽霞曾向一审提交段世杰等人的证明材料，没有一份由债务人杨新亮生前所写下的借据，且证人与段丽霞有利害关系，不符合证据规则的基本要求。3、杨新亮留下的位于卢氏县伏牛路县食品公司家属楼三间门面房系遗产。首先，购房时杨成林还是儿童，没有收入；第二，段丽霞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该产业是办理在杨成林名下；第三，录音不能证明杨新亮明确表示将房产由杨成林一人继承的事实，一审认定的房产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是完全正确的。4、位于卢氏县西关建材市场一份宅基转让问题，第一，一审认定17万元未分割是正确的，该份宅基转让是段丽霞一人谈妥的，该款由她收到；第二，14万元其中只有7万元属遗产范围，我们分不到7万元，只能分得4.2万元，何来7万元之说；第三，杨新亮死亡后的赔偿部分都分文不给，还能给付这7万元吗？5、杨专皂、杨红英所居住的房屋产权问题，该房产系杨专皂工作单位房改前集资房，杨专皂缴纳集资款87435元，依据物权法的规定，在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时，对该房产认定谁付款归谁所有是完全正确的。6、关于杨新卢使用一间营业房是否属于遗产，首先，段丽霞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房屋中有杨新亮百分之五十的份额；第二，在一审诉讼中应依法请求法院追加第三人；第三，若认为证据充分可依法另行起诉。7、关于杨柳几年来的教育费及投保费，第一，几年来杨柳上学期间也确实给段丽霞要过部分费用，但并非全部。杨柳一直与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并没有与段丽霞一起生活。杨柳一份低保，一直由段丽霞领取；第二，杨新亮留下的遗产，杨柳有权继承，段丽霞有义务承担教育费；第三，段丽霞为杨柳投保10万元保险，杨柳并不知情，该费用不应由杨柳承担。8、关于丧葬费，段丽霞提交证据并不真实，办理杨新亮丧事，其中部分用品、生活所需的物品是保险公司承担的，一审认定丧葬费12000元，并无不当。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杨专皂的身份问题。杨专皂在原审诉讼期间，提供了其有关信息证明，虽然身份变化，但长期在卢氏县城居住生活，原审按城市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段丽霞关于杨专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二，关于杨新亮生前债务问题。段丽霞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提供了大量证明，其目的是证实杨新亮生前债务，但多数证人与其有利害关系，同时，也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要求该批债务从遗产中扣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三，关于卢氏县伏牛路食品公司家属楼一楼三间门面房问题。该房屋属杨新亮、段丽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新亮去世后，原审依照继承法的规定，按照继承顺序即杨专皂、杨红英、杨柳、杨成林、段丽霞五人分割，杨专皂、杨红英、杨柳、杨成林各享有该门面房的十分之一所有权，段丽霞享有该门面房的十分之六所有权是正确的，段丽霞有关该项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四，关于西关建材市场宅基处理问题。该宅基属杨新亮、段丽霞的夫妻共同所有，杨新亮去世后，将该份宅基出卖后得款14万元，原审依照继承法的规定，按照继承顺序即杨专皂、杨红英、杨柳、杨成林、段丽霞五人分割，杨专皂、杨红英、杨柳、杨成林各分得14000元，段丽霞分得84000元并无不当，段丽霞有关该项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五，关于卢氏县食品公司家属楼的房屋问题。杨专皂在原审诉讼中提交了卢氏县食品公司收到的集资建房收款收据。段丽霞提交了卢氏县食品公司与杨成林集资房屋协议，契税在杨成林名下，经查，杨成林当时不满十周岁，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该房屋系杨新亮出资购买，原审对此不作为遗产处理的意见并无不当，段丽霞有关该项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六，关于杨新卢所占一间门面房问题。本案属遗产继承纠纷，杨新卢并非本案的当事人，房屋的归属问题可另行解决，原审关于诉争的门面房暂不作处理的意见是正确的，段丽霞有关该项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七，关于支付杨柳生活费、教育费，购买保险问题。段丽霞作为杨柳的继母，支付给杨柳上学费用及购买保险费用，是其应尽的义务，段丽霞关于应将支付给杨柳的生活费、教育费3万元及为杨柳购买保险10万元，从杨新亮遗产中扣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第八，关于丧葬费等费用。原审诉讼期间，段丽霞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依照2010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杨新亮、段丽霞各负担丧葬费12408元，从赔偿款中扣除并无不当，段丽霞关于杨新亮丧葬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段丽霞、杨成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琼
审 判 员 李小敏
代理审判员 汤静侠
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崔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