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05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朱徐阳，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为先，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兴荣，男，1952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张兴印，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张广连，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史方敏，男，1985年9月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丁法，男，196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徐依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存银，男，1969年4月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下称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兴荣、史方敏、王丁法、杨存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的（2013）萧民一初字第02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3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兴荣诉称：2012年12月15日，史方敏驾驶其所有的苏C×××××号轿车由永堌矿回徐州，途经代花路白土镇孤山村南，与由北向南行驶王丁法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杨存银的皖L×××××号低速载货汽车相撞后，又与张兴荣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皖L×××××号普通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张兴荣、王丁法及三轮摩托车上乘员、轿车上乘员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萧县交警队认定，史方敏负事故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负次要责任，车上乘员无责任。张兴荣受伤后，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外伤、左侧额颞叶挫裂伤、左额颞区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枕顶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右侧颧弓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在该院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住院治疗22日。后转至萧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10日，合计支出医药费近80000元，史方敏、王丁法仅支付张兴荣医药费25000元。张兴荣的损伤需行颅骨修补术，后续治疗费需40000元。其伤经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脑挫裂伤后综合症，八级伤残。张兴荣驾驶的皖L×××××宗申150ZH-2D三轮摩托车经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损为2870元。史方敏所有的苏C×××××号车在人民财险徐州公司投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请求人民财险徐州公司、史方敏、王丁法、杨存银赔偿张兴荣医药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88552.97元。
史方敏一审辩称：1、张兴荣对史方敏诉求，对合理合法部分，史方敏同意赔偿，鉴于史方敏对该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投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史方敏承担部分应由保险公司赔偿；2、事故发生后史方敏向交警大队交28000元，在判决中应扣除；3、张兴荣在该事故中存在一定过错。
王丁法一审辩称：1、王丁法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同意按责任比例承担责任；2、张兴荣诉求部分赔偿数额较高，不应支持；3、王丁法在事故发生后向交警队交12000元，应一并扣除。
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无异议，对责任划分有异议，被保险车辆应承担同等责任。本起事故中，另外一个车未投交强险。应扣除15%非医保费用。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
杨存银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15日，史方敏驾驶其所有的苏C×××××号轿车由永堌矿回徐州，途经代花路白土镇孤山村南，与由北向南行驶王丁法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杨存银的皖L×××××号低速载货汽车相撞后，又与张兴荣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皖L×××××号普通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张兴荣、王丁法及张兴荣驾驶三轮摩托车上乘员冯朝艾、朱以泰、朱以柱、徐祖伟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31日，该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萧公交认字（2012）第122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史方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丁法及张兴荣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车上乘员无责任。张兴荣受伤后，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外伤、左侧额颞叶挫裂伤、左额颞区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枕顶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右侧颧弓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住院治疗21天，支出医药费67044.83元，门诊费3973.89元。后转入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支出医药费3084.7元。2013年5月7日，张兴荣在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费3273.95元（包括2600元的精神鉴定费）。自购药3550元。修车费及材料费2940元。施救费1420元。2013年7月29日，张兴荣的伤经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以皖淮司鉴所（2013）精鉴字第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脑挫裂伤后综合症；八级伤残。2012年12月27日，萧县价格认证中心以萧价证鉴（2012）113号《关于皖L×××××事故车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皖L×××××车损为2870元。
另查明，苏C×××××号车于2012年1月4日，在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投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10万元，且投了不计免赔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1月17日二十四时止。王丁法驾驶的皖L×××××号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杨存银，王丁法购买后，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该车未投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
根据法律及相关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张兴荣的损失为：医疗费74777.37元、残疾赔偿金42966元（7161元／年×20年×30%）、误工费12570.88元（56.12元／天×224天）、护理费2749.44元（32天×85.92元／天）、精神抚慰金15000元、营养费960元（32天×30元／天）、住院伙补费960元（32天×30元／天）、鉴定费2600元、车损2870元、施救费142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57373.69元。
史方敏在交警部门押金28000元，王丁法在交警部门押金12000元。张兴荣已领取史方敏在交警部门押金1.5万元、王丁法在交警部门押金1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责任划分正确，依法予以采信。人民财险徐州公司认为史方敏仅承担同等责任，无证据证明，其观点不予支持。人民财险徐州公司认为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因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哪些药品及费用不属于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其主张不予支持。张兴荣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史方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兴荣与王丁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史方敏应该对张兴荣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丁法应该对张兴荣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张兴荣要求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不符合相关规定，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张兴荣自购药因无医生医嘱，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因没有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因杨存银系事故车辆皖L×××××号货车的登记车主，该车由王丁法购买，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杨存银不承担责任。该车没有投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应比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先行赔偿。根据相关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因该起事故伤五人，保险公司赔偿款，应该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予以赔偿。因此，人民财险徐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兴荣医药费2000元、护理费2749.44元、误工费3645.88元、车损2000元、残疾赔偿金4296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兴荣医药费70777.37元，合计139138.69元。王丁法比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张兴荣医药费2000元、误工费8925元、交通费500元、车损870元、施救费1420元，合计13715元。余款鉴定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960元，合计4520元由史方敏承担3164元（4520元×70%）、王丁法承担678元（4520元×15%）。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2012年安徽省国民经济统计数据》，判决：一、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兴荣医药费2000元、护理费2749.44元、误工费3645.88元、车辆损失2000元、残疾赔偿金4296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兴荣医药费70777.37元，合计139138.69元；二、王丁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兴荣医药费2000元、误工费8925元、交通费500元、车辆损失870元、施救费1420元，合计13715元；其他损失678元，合计14393元。三、史方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兴荣3164元；四、在执行时扣除史方敏已支付15000元及王丁法已支付10000元；五、驳回张兴荣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2元，减半收取621元，由史方敏承担435元，王丁法承担93元，张兴荣承担93元。
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王丁法未为其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相同的赔偿数额。一审判决其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兴荣68361.32元，王丁法赔偿张兴荣14393元错误。张兴荣已60岁，不应支持误工费，且伤情不构成持续误工，一审判决计算朱以柱的误工期过长。
张兴荣答辩称：根据法律规定，多车发生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的，只有部分车投保交强险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先在投保的交强险内赔偿的，应予支持。在扣除交强险赔偿超过部分，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正确。张兴荣有劳动能力，一审计算误工费正确。
王丁法答辩称：多车相撞，部分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当事人要求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行赔偿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再按责任比例分担。同意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关于不应赔偿张兴荣误工费及误工期计算过长的上诉意见。
杨存银答辩称：其车辆已卖给王丁法很多年了。
史方敏二审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张兴荣提供了萧县白土镇白土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其出事前身体状况良好，具备劳动能力。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村委会不可能详细知道每个人的具体收入情况，朱以柱年龄超过60岁，虽然有一定劳动能力，可适当酌情照顾点误工费，但不应按正常人的标准判决其误工费。王丁法发表质证意见为：张兴荣超过60岁的法定劳动年龄，不具备持续误工的条件，其从事的工作是临时的、偶然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杨存银发表质证意见为：农村居民超过60岁也能劳动。史方敏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能证明张兴荣具有劳动能力，本院予以认定。
杨存银提供了卖车协议一份，证明其已将车辆卖给了王丁法。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王丁法、杨存银、张兴荣均对该证据无异议，史方敏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符合，且各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张兴荣、史方敏、王丁法、二审所举证据以及杨存银二审所举的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张兴荣是否有劳动能力，一审计算张兴荣的误工期是否过长；2、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与王丁法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同等数额赔偿。
（一）关于张兴荣是否有劳动能力，一审计算张兴荣的误工期是否过长问题。
张兴荣虽年满60岁，但其一直从事农业劳动和建筑工程劳动，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亦认可张兴荣是在劳动回家途中受伤，因此张兴荣应具有劳动能力，故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求应得到支持。
张兴荣在本次事故中造成多处骨折，并致其脑挫裂伤后综合症，一审判决认定其误工期为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上诉称张兴荣的伤情不构成持续误工，一审判决计算张兴荣的误工期过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二）关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与王丁法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同等数额赔偿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丁法未为其驾驶的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史方敏驾驶的事故车辆的交强险，故本案中张兴荣的损失应由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五受害人的损失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王丁法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上诉称王丁法应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按同等数额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各方对一审判决认定张兴荣除误工费之外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张兴荣的损失为：医疗费74777.37元、残疾赔偿金42966元（7161元／年×20年×30%）、误工费12570.88元（56.12元／天×224天）、护理费2749.44元（32天×85.92元／天）、精神抚慰金15000元、营养费960元（32天×30元／天）、住院伙补费960元（32天×30元／天）、鉴定费2600元、车损2870元、施救费142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57373.69元。因史方敏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且本起事故受伤人员中五人起诉要求赔偿，故应为其他受害人保留交强险份额。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兴荣医疗费5997.15元、误工费12570.88元、护理费2749.44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33262元、车损2000元，计72079.47元。王丁法应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兴荣医疗费5997.15元、伤残赔偿金9703.84元、车损870元、施救费1130元，计17700.99元。张兴荣剩余医疗费62783.07元（74777.37元-5997.15元-5997.15元）、营养费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施救费290元，计64993.07元，应由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0%为45495.15元，由王丁法赔偿15%为9748.96元、张兴荣自行承担15%为9748.96元。张兴荣支出的鉴定费2600元，应由史方敏赔偿70%为1820元，王丁法赔偿15%为390元、张兴荣自行承担15%为390元。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应赔偿张兴荣117574.62元（72079.47元＋45495.15元）。因史方敏已付张兴荣15000元，扣除史方敏应赔偿的1820元，史方敏还垫付13180元。故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的赔偿额扣除史方敏已垫付的13180元为104394.62元。史方敏垫付费用可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另行处理。王丁法应赔偿张兴荣27839.95元（17700.99元＋9748.96元＋390元），扣除王丁法已垫付的10000元，王丁法还应赔偿张兴荣17839.95元。
综上，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计算赔偿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赔偿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3）萧民一初字第02620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兴荣104394.62元；
三、被上诉人王丁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兴荣17839.95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张兴荣对被上诉人史方敏、杨存银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张兴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42元，减半收取621元，由被上诉人史方敏负担300元，被上诉人王丁法负担200元，被上诉人张兴荣负担1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621元，被上诉人王丁法负担62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谷光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