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03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女，200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
法定代理人薛某2，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系被害人薛某1之父。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女，200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
法定代理人何某2，男，198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系被害人何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9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系被害人何某1之母。
委托代理人吴奕练、杨灯煜，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1，男，1959年1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少芬，揭阳市揭东区法律援助处律师。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揭东检未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素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的法定代理人薛某2，被害人何某1的法定代理人何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奕练、杨灯煜，被告人陈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少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1随身携带2把割草刀骑着1辆自行车窜至揭阳市揭东区时，看见刚好放学的薛某1（女，2009年12月2日出生）及何某1（女，2009年12月12日出生）途经该处，被告人陈某1便上前用割草刀将薛某1、何某1砍伤，随后，被告人陈某1迅速逃离现场。
经鉴定，薛某1、何某1身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经汕头市第四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1、陈某1患精神分裂症；2、陈某1对本案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陈某1目前有诉讼能力。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现场勘查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1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并造成2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的犯罪且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陈某1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他人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陈某1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17629.9元，其中医疗费6649.9元、护理费6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康复费2000元，营养费1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户口簿，住院病历，医疗费用单据等证据。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对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陈某1赔偿其经济损失33950.73元，其中医疗费14241.81元、护理费15208.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2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户口簿，住院病历，医疗费用单据等证据。
被告人陈某1辩称自己不是无故伤害2个孩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不用赔偿。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1是初犯，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陈某1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1随身携带2把割草刀骑着1辆自行车窜至揭阳市产业园桂岭镇东升村深浦路中段时，看见刚好放学的薛某1（女，2009年12月2日出生）及何某1（女，2009年12月12日出生）途经该处，被告人陈某1便上前用割草刀将薛某1、何某1砍伤，随后，被告人陈某1迅速逃离现场。
案发后，经鉴定，薛某1系因锐器伤造成左前臂下段尺侧见2.3cm长愈合创口、左手背见5.0cm长愈合创口，其身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何某1系因锐器伤造成项部7.5cm长疤痕、右肩部见1cm长疤痕，其身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汕头市第四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1、陈某1患精神分裂症；2、陈某1对本案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陈某1目前有诉讼能力。
另查，被害人薛某1于2017年6月15日被送往揭阳市蓝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6月27日出院。经诊断：1、左手背刀砍伤；2、左手背神经、血管、肌腱开放性损伤；3、左前臂刀砍伤。出院医嘱：1、随诊；2、自行功能锻炼。薛某1实际住院共12天，住院总费用6667.6元。
被害人何某1于2017年6月15日被送往揭阳市蓝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7月6日出院。经诊断：颈部刀砍伤：1）肩胛提肌、菱形骨、竖脊几断离；2）斜方肌、夹肌部分断离；3）第5、6颈椎棘突韧带断裂。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如有不适，门诊随访。实际住院共21天，住院总费用14184.8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薛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6月15日16时多，我与何某1、薛某33人放学回家，当我们3人来到村道路口附近时，我看见有1个60岁左右的男子，骑着1辆自行车，当时对方手里拿着2把弯弯的镰刀，我便拉着何某1走在路旁，当那男子来到我们身旁时，对方拿刀砍向我们，我见状用左手挡住面部，后被对方砍中左手手掌，接着，对方砍向何某1，何某1被砍中脖子，我马上跑进附近的民宅，随后跑回家，母亲送我到医院接受治疗。
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6月15日16时许，我与薛某1一起放学，当时我准备到薛某1厂里写作业，当我们来到东升小学前面横村道路中段时，有1个约60岁的男子，骑着1辆自行车，手里拿着割草的弯镰刀砍向我与薛某1，薛某1先被对方砍中，接着对方又砍向我，我当时吓坏了，没有抵挡也没有闪躲，我突然感觉脖子很痛，也流血了，我下意识走离现场，对方也没有追上来，最后被家人送至医院治疗。
3．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桂岭镇东升村治保主任。2017年6月15日将近17时，我在家里突然听到村民说，我村有2名小女孩被1名不知名的男子砍伤，当我来到村道深浦路段时，看到路面是湿的，经了解，被砍伤的小女孩叫何某1、薛某1，后我开车送何某1到磐东医院，并打电话报警。
4．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5日16时多，我驾驶摩托车经过桂岭镇东升村东升小学路段时，看见1男子在那里大声嚷嚷，开始我没有去注意，以为是嚷自家的小孩，就驾驶摩托车去找朋友，当时朋友不在家，随后我驾驶摩托车来到东升小学附近的路口，突然我听到有小孩在哭喊，见20米远处，刚才那个在路上嚷嚷的男子伸手去打周围的3个小孩，我以为是家长在管教自家的小孩，我也没去理会。当时小孩被打后往我这边路口走来，接着四散走进附近民宅，那男子也就骑自行车离开。
5．证人何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5日16时许，我放学后，何某6骑1辆自行车载我在路上玩，来到1面包店时，有1名五六十岁的男子骑1辆自行车停在我们前面，随后那男子从背部腰拿出1个透明袋，那个人打开透明袋后，里面有报纸包着的东西，那个人打开报纸，我发现里面是2把镰刀，那个人持刀要砍我们，我和何某6看到这种情况，就赶紧离开现场。
6．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5日16时许，我放学后骑1辆自行车载何某5在路上玩，来到1面包店时，有1名五六十岁的男子骑1辆自行车停在我们前面，随后那男子从背部腰拿出1个透明袋，那个人打开透明袋后，里面有报纸包着的东西，那个人打开报纸，我们发现里面是2把镰刀，那个人持刀要砍我们，我和何某5看到这种情况，就赶紧离开现场。
7．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陈某1辨认，其确认了作案的现场及自己骑单车逃离现场的视频截图照片；经被害人薛某1、何某1辨认，均确认了持刀砍伤自己的被告人陈某1；经何某4辨认，其确认了2017年6月15日下午在东升村深浦路持刀伤害2个小女孩的男子陈某1；经何某5、何某6辨认，均确认了2017年6月15日下午在东升村深浦路要持刀砍人的男子陈某1。
8．现场勘查材料。反映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5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揭阳市产业园区桂岭镇东升村深浦路中段等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1的身份及无犯罪前科情况。
10．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1、陈某1患精神分裂症；2、陈某1对本案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陈某1目前有诉讼能力。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薛某1、何某1的身体损伤的程度均属轻微伤。
12．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及案件综合材料。反映本案的来源侦破经过情况。
13．户口证明、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单据、病历。反映被害人薛某1、何某1的身份及治疗情况。
14．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供述2017年6月15日下午，我从新亨镇骑1辆自行车并带2把割草刀来到桥头何（东升村），由于桥头何“电台”经常叫我去打架，我就带2把割草刀过去桥头何，我看到2个不认识、年约10岁的小女孩，“电台”叫我砍人，我不敢动手砍人，“电台”不断叫我砍人，我就不得已用割草刀砍伤2个小女孩，随后我把割草刀丢在路中间，骑着自行车逃离现场。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2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1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的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薛某1请求追究被告人陈某1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追究被告人陈某1故意伤害他人的刑事责任，本院则不予支持。被害人何某1请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1辩称自己不是无故伤害2个孩子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1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1是初犯，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请求对被告人陈某1从轻处罚的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陈某1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陈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害人何某1请求对被告人陈某1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1认为自己不是无故伤害2个孩子。本院根据被告人陈某1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等，依法对被告人陈某1罚当其罪。被告人陈某1因其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薛某1、何某1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何某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陈某1赔偿其因伤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的赔偿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依法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的损失数额为：（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请求赔偿6649.9元，提供了揭阳市蓝城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收据、病人收费项目明细单和住院病历，住院总费用6667.6元，原告请求6649.9元，可予准许；（2）护理费，薛某1住院12天，每天计1人陪护，以其他服务行业每人年78888元，即78888元/年÷365×12=2593.6元，原告的请求偏高，应予剔除；（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2天，每人每天100元，计1200元；（4）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供车票，但确实住院需要交通费支出，原告请求赔偿300元，可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的经济损失合共为10743.5元。原告薛某1请求陈某1赔偿康复费和营养费，医生均没有建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赔偿数额为：（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请求赔偿14184.84元，提供了揭阳市蓝城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收据张、病人收费项目明细单和住院病历若干张，载明被害人何某1于2017年6月15日住院，至2017年7月6日出院，住院天数21天，总费用14184.84元，原告的请求可予准许；（2）护理费，何某1住院21天，每天计1人陪护，以其他服务行业每人年78888元，即78888元/年÷365×21=4538.76元，原告人的请求偏高，应予剔除；（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1天，每人每天100元，计2100元，原告人何某1请求按22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供车票，但确实住院需要交通费支出，原告请求赔偿300元，可予支持；（5）营养费，医生建议加强营养，原告请求赔偿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经济损失合共为23123.6元。被告人陈某1辩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不用赔偿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743.5元。
三、被告人陈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3123.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克生
审 判 员 史卓辉
人民陪审员 江建鑫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陈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