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厦刑终字第15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水木，男，1967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1983年11月17日因赌博、结伙斗殴被劳动教养三年；1995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1年5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1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厦门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2008年3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8月4日刑满释放。2012年2月16日因盗窃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月24日因吸毒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4月20日执行。2013年1月25日因窝藏赃物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六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3年3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水木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3月14日作出（2014）湖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水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阮瑜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水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1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水木至厦门市思明区北门外街8号楼楼下，盗走被害人陈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号小型汽车内的手链1条、玉麒麟1个（价值均不详）及现金100余元（人民币，下同），并造成被害人陈某的闽D×××××号小型汽车右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经济损失271元）。
2、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张水木至厦门市湖里区枋湖东路第二福利院门口，盗走被害人蔡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号小型汽车内的导航仪1个、眼镜1副（价值均不详）及现金10余元，并造成被害人蔡某的闽D×××××号小型汽车右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经济损失246元）。
3、2012年10月4日，被告人张水木至厦门市思明区大学路格林豪泰酒店停车场，盗走被害人孙某停放在该处的浙B×××××小型汽车内的充气泵、行李箱、银行卡、身份证等（价值均不详）及现金4000余元，并造成被害人孙某的浙B×××××小型汽车左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经济损失227元）。
4、2013年3月7日晚至8日凌晨间，被告人张水木至厦门市思明区嘉盛豪园附近莲前东路路牌边，盗走被害人林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小型轿车内的1个红色卡包（价值100元）、CD包1个（价值20元）、1串檀木佛珠、1个黑色眼镜盒、1个貔貅挂饰、1条粉晶葫芦、1块牛型玉挂饰及多张泰谷酒店海约酒吧饮品券等（价值均不详），并造成被害人林某的闽D×××××小型轿车右后三角窗玻璃、右前门玻璃破碎报废等（直接经济损失441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提取红色卡包1个（内含招商银行卡等）、CD包（内含CD光盘若干）1个、佛珠1串、黑色眼镜盒1个、貔貅挂饰1个、海约酒吧饮品券8张，现均已发还被害人林某。
5、2013年3月9日，被告人张水木伙同一男子驾驶闽D×××××号丰田小轿车至厦门市湖里区东渡都市精品酒店门口，盗走被害人何某停放在该处的湘N×××××和湘N×××××小型汽车内的茅台白酒17瓶（价值不详）、四特白酒2瓶（价值60元）、洋河大曲酒1瓶等，并造成被害人何某的湘N×××××和湘N×××××小型汽车后挡风玻璃破碎报废等（直接经济损失8010元），被酒店保安发现后驾车逃离。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闽D×××××号银灰色丰田小轿车一部、四特白酒2瓶（标有“2005……”等字样）及“林仕印”身份证一张，小轿车现已发还黄某，四特白酒及身份证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
2013年3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张水木在厦门市湖里区裕兴大厦被公安机关抓获。除上述各起提取的赃物、车辆外，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了弹弓1个、手电筒2支、撬窗工具4把、金门高粱酒1瓶、鱼干6包、假黄金项链1条、“赖某”身份证1张、手套2付，现均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蔡某、孙某、林某、何某的陈述及自书材料，证人肖某、张某甲、张某乙、黄某、谢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车辆租赁合同、车辆维修发票、行车轨迹图等书证，价格鉴定意见、鉴别居民身份证证明书、法医人类遗传学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监控录像、监控照片等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作案工具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物品照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张水木的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水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42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还造成被害人车辆直接经济损失131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应择一重罪盗窃罪从重处罚。其中第5起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水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还曾因犯诈骗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因盗窃、吸食毒品等被行政处罚，又犯本案之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水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9月21日）；二、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四特白酒2瓶，发还被害人何某；赖某身份证发还本人；弹弓、手电筒、撬窗工具、金门高粱酒、鱼干、假黄金项链、手套、“林仕印”身份证，均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张某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71元、蔡某人民币256元、孙某人民币4227元、林某人民币4418元、何某人民币8010元。
上诉人张水木上诉称，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盗窃行为。
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水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5次采用砸碎车窗玻璃的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4290元；另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13172元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水木提出的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第1、2、3起盗窃事实的上诉意见。经查，第1、2、3起盗窃的被害人在发现被盗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并陈述了被盗经过及被盗物品，公安机关亦在第一时间进行现场勘查并在被砸汽车内提取到血迹，该血迹经鉴定与上诉人血样的STR分型一致。而上诉人到案后无法合理解释为何会在被盗车内留有其血迹，且在案并无证据支持上诉人关于其无作案时间的辩解。综上，上诉人张水木关于其未实施该三起盗窃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水木提出的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第4起盗窃事实的上诉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上诉人到案后，即从其处扣押到本起被盗物品，并根据被盗物品寻找到被害人林某，且林某陈述的被盗种类、数量与扣押的物品一致，反观上诉人对于物品来源的辩解与常理不符。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张水木实施了该起盗窃事实，上诉人相关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水木提出的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第5起盗窃事实的上诉意见。经查，首先，证人肖某、张某甲、张某乙印证证明上诉人张水木伙同他人驾驶车牌号为“闽B×××××”的车辆盗走被害人车上物品，肖某、张某乙还辨认出张水木；其次，侦查机关查无“闽B×××××”车的登记信息，而沿途监控拍摄该车的照片体现该车的车型、颜色、行驶时间及轨迹与张水木租用的闽D×××××车一致，可见证人目击的“闽B×××××”车即为张水木租用的闽D×××××车；第三，张水木到案后，公安机关即从张水木租用车辆上缴获部分该起被盗物品，亦能证明张水木实施了该起盗窃。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张水木实施了该起盗窃事实，上诉人相关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水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5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42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破坏车辆行为另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13172元，数额较大，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择一重罪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其中第5起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水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其有多次前科劣迹，亦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 强
代理审判员 洪 维
代理审判员 张恺丰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林华琦
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