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六终字第002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西顺城街170-1号新恒基国际大厦第9层0062房间。
法定代表人：陈学军，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卫军，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元江路5500号第1幢5766室。
法定代表人：陈明中，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格林，系上海镇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建置业）与被上诉人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固实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4）沈河民二初字第868号民事判决，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惠丽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白丽萍、审判员丁广昱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维固实业诉称：1、佳建置业支付维固实业工程款1，403，263.04元；2、佳建置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自2013年12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
原审佳建置业辩称：一、我公司与维固实业于2010年12月15日签订的《沈阳佳建商厦加固及改造工程合同》中明确约定“有关工程款按已完成之永久工程估值之95%支付，保留金（质保金）为已完成之永久工程估值的5%”。2011年11月10日，双方在维固实业合同的基础上，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工程范围为原合同剩余的工程量；5%质保金按原合同约定执行；维固实业全部工程完工后，向我公司提交相关验收资料。上述合同与补充协议，是我公司与维固实业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二、合同履行过程中，截止2011年9月30日，维固实业在佳建商厦已完成的工程量经北京威宁谢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计，最终结算金额为4909.6万元。2011年9月30日至2012年11月维固实业二次进场所完成的工程量经双方确认金额为3，324，892.24元。正如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认可的，该项目完工后，经过双方结算，总工程款为52，420，892.24元。按照合同约定，我公司理应以总工程款的5%扣留质保金2，621，044.61元，假设维固实业主张的工程款数额1，424，892元是正确的，我公司亦有权将此款项予以扣留作为质保金，即便如此，我公司仍然向维固实业多支付了工程款质保金1，196，152.61元，以至于维固实业承建的涉案工程质量状况对我公司来讲无法得以完全保障，故我公司保留对多付给维固实业的质保金另行提起诉讼的权利。三、我公司与维固实业2012年11月29日双方签字确认的会议纪要中，第5条明确约定“对于补充协议后2011年10月之后完成的双方确定的结算款，上海维固公司在提交齐全的工程验收资料（经监理确认合格后转交给佳建公司存档），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提供应付款的程序相关资料后，佳建公司在7日内付至结算款的95%，余下5%的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然而，合同履行过程中，维固实业并没有提供齐全的工程验收资料，以至于涉案工程至今没能经过竣工验收。结合上述约定，我公司完全有权拒付结算款，更何况其作为质保金已严重不足。四、维固实业承建的涉案工程质量问题严重，多处钢结构生锈，存在一定安全隐患，严重违反了国家制定的钢材表面锈蚀登记以及《钢结构工程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然而佳建置业拒绝予以修理或者返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因承包人的过错导致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承包人拒绝修理、返工或者改建，发包人请求减少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五、按照双方结算额度已支付维固实业工程款51，139，000元，并不是维固实业在诉状中表述的51，017，629.2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预留质保金是法定的要求。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维固实业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5日，维固实业作为承包商，佳建置业作为雇主，签订了《沈阳佳建商厦项目加固及改造工程合同协议书》，约定雇主将沈阳市沈阳佳建商厦加固及改造工程交由承包商实施，雇主向承包商保证在本合同约定的各项期限内和以本合同约定的方式，向承包商支付人民币49，650，000元的合同金额或本合同约定的承包商应得的其他款项，以作为承包商对本工程的施工、竣工、交付、修补其任何缺陷并完成档案与验收工作的报酬，本工程将按月报形式申请工程进度款，总承包人于每月25日提供月报表。有关工程款按已完成之永久工程估值之95%支付，保留金（质保金）为已完成之永久工程估值的5%。工程进度款在5%保留金及累计已付工程款后，支付该期的工程款。最终结算金额5%作为保留金，发包人将按照沈阳市质检部门规定将其中一部分交给质检部门管理及由质检部门按照有关规定返还给承包人，而其余部分保留金将在工程师颁发接收证书24个月后的30个工作日支付给承包人。
2011年9月30日，北京威宁谢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向佳建置业出具沈阳佳建商厦项目加固及改造工程最终结算账目表（截止至2011年9月30日），结算金额为49，096，637元，扣除结算金额5%保留金2，454，831.85元，合计金额为46，641，805.15元。
2011年11月10日，佳建置业作为甲方，维固实业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工程范围为原合同内剩余的工程量，原合同内已有单价的，按原合同执行；没有单价的，参照合同中类似单价执行，无类似按双方协商价进行，原合同内剩余工作量工期至2012年5月15日前结束，特殊的部位（东南角缺口），必须在12月30日前结束。乙方全部工程完工后，向甲方提交相关内部验收资料，甲方应在7日内组织工程验收，甲方在15日内未组织验收的，视同已竣工验收合格。对于2011年10月以后发生的每月工程量，在每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提交本月已完工程量报告，甲方需在10日内签字确认工程量，逾期未予以确认的视为认同，在每月工程量签字确认后10日内，支付当月形象进度完成的工作量的85%，分项工程验收合格后，甲方在10日内支付剩余10%工程款，5%质保金支付按原合同约定执行，对于2011年10月以后发生的原合同剩余工程量结算，甲方应在乙方提交结算报告后21日内审核确认完毕，并于审核确认日起21日内支付除质保金外的全部剩余工程款，2011年9月底前已完工程量的审定按原合同约定的审计单位执行，对已完工程量的结算在11月17日前完成，逾期未予以确认，则视同甲方已确认该结算。二次进场施工工程量审定及工程款支付按双方补充协议约定执行。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以往执行过程中的违约责任互不追究。
2012年3月9日，在佳建置业三楼会议室召开会议，佳建置业工作人员马方开、何朝辉、潘赤颖、叶跃斌与维固实业工作人员马丽、李学良参加会议，双方针对佳建商厦工程再次进场施工及维固公司提出前期应付工程欠款1382万元与钢结构工程进度款33万余事宜达成一致共识：1、截止2011年9月30日，上海维固公司在佳建商厦已完的工程量经北京威宁谢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计，最终结算金额为：4909.6万元，2011年9月30日之后已完钢结构工程量为33万。根据佳建公司财务提供的数据，截止2011年12月底，佳建置业已累计支付给维固实业工程款计：3508.9万元。2、对于维固公司提出的应付工程欠款1382万元，分三笔支付，支付比例分别为50%；30%；20%。双方同意关于维固实业提出的应付工程欠款1382万元的首笔款按1382万为基数的50%支付，确认这笔款已支付给维固实业后三天内，维固实业组织施工人员按佳建置业的要求进场施工。第二笔款项于4月5日前支付，余款于4月30日前全部支付完毕。33ＸＸ结构进度款与上述工程款首笔款同期支付。在该次会议后三天内，同时在工程款支付前提供正规税务发票。3、再次进场施工的剩余工程量确认及进度款支付等约定均按原2011年11月10日双方生效的补充协议执行。参加会议的双方工作人员均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
2012年7月20日，佳建置业作为甲方，维固实业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就沈阳中街九龙港商厦加固改造工程事宜，对于2011年10月以前结算余额的支付进行积极协商，达成协议：1、第一笔214.6万元（未支付的2011年10月份结算单确认的结算款）于一周内由甲方支付给乙方。乙方收到该款项后三天内进场施工，在30日历天内完成东南角和西南角钢结构工程，如不能按期完工，则每延期一天罚乙方壹万元违约金。2、第二笔276.1万元（未支付的2011年10月结算单确认的结算款）于东南角和西南角钢结构施工完成后一周内由甲方支付给乙方，每延期一天支付，罚甲方壹万元违约金；乙方收到该款项后三天内进场施工，在75日历天内完成全部剩余工程量，每延期一天完工，每天罚乙方壹万元违约金。
2012年11月16日，沈阳佳建商厦项目加固及改造工程二期工程完工。同日，在佳建置业三楼会议室再次召开会议，佳建置业陈佩棣、施兴辉、崔晓勇、吕可佣与维固实业李学良参加会议，双方人员就沈阳中街九龙港商厦加固工程项目终止执行施工合同事项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4、2012年3月9日双方形成的会议纪要中的关于工程欠款支付的约定人民币（126.4万元）及2012年新发生的已审定的进度款人民币190万，共计：316.4万元，在2012年11月27日前一起支付给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5、对于补充协议后2011年10月之后完成的双方确定的结算款，上海维固公司在提供齐全的工程验收资料（经监理确认合格后转交佳建公司存档），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提供应付款的程序相关资料后，佳建公司在7日内付至结算款的95%，余5%的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本质保金不计息）。……”。佳建置业工作人员施兴辉、崔晓勇、吕可佣与维固实业工作人员李学良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管理部、沈阳佳建商厦加固改造工程项目部公章。
2012年11月19日，维固实业沈阳佳建商厦加固及改造工程2011年9月30日至2012年11月结算明细显示结算金额为3，324，892.24元，维固实业李斌、佳建置业吕可荣签字确认同意以上结算价款，并加盖沈阳佳建商厦加固改造工程项目部、佳建置业项目管理部公章。
2011年5月25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5，573，000元，2011年6月21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7，700，000元，2011年7月11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4，785，529.2元，2011年9月21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4，320，100元，2011年11月9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5，000，000元，2011年12月13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4，000，000元，2011年12月23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3，589，000元，2012年3月23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7，240，000元，2012年5月9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2012年7月23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2，146，000元，2012年9月7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1，500，000元，2012年11月28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1，264，000元，2012年11月29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1，900，000元。2011年7月，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出具付款单位为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收款单位为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水费、电费收款收据各一张，金额分别为991，300元、123，170.8元。
原审法院认为：佳建置业与维固实业之间签订的《沈阳佳建商厦项目加固及改造工程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及会议纪要等均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现双方对总工程款数额为52，420，892.24元无异议，故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工程质保金是否应付清；2、1，114，470.8元水、电费是否应计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中。
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工程质保金是否应付清的问题。
根据双方2012年11月16日会议纪要的约定，维固实业在提供齐全的工程验收资料（经监理确认合格后转交佳建置业存档），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提供应付款的程序相关资料后，佳建置业在7日内付至结算款的95%，余5%的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本质保金不计息）。维固实业主张相关验收资料已提供给佳建置业，佳建置业对此予以否认，但佳建置业在2012年11月16日签订会议纪要后，于2012年11月28日、2012年11月29日先后向维固实业支付工程款1，264，000元、1，900，000元，如依佳建置业主张维固实业未提交相关验收资料，则依据会议纪要的约定，佳建置业无需给付结算款项。根据佳建置业实际给付工程款的情况，原审法院对维固实业已将相关验收资料交付佳建置业的主张予以采信。佳建置业应按该会议纪要约定给付维固实业剩余工程款。关于佳建置业主张涉案工程至今仍未进行验收，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及质保金应予扣除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佳建置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对其提出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佳建置业该抗辩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1，114，470.8元水、电费是否应计入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的工程款的问题。
佳建置业辩称已付工程款数额为51，139，000元，其中水、电费收据为佳建置业替维固实业垫付水、电费，应计算在已付工程款范围内的问题，维固实业并未举证证明该笔水、电费系维固实业方支付给佳建置业，结合本案中佳建置业并未全额给付维固实业工程款的实际情况，对佳建置业所述水、电费系佳建置业为维固实业垫付的主张予以采信，故认定佳建置业已向维固实业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51，139，000元。
综上，佳建置业尚欠维固实业工程款为1，281，892.24元，佳建置业应给付维固实业尚欠工程款及利息。涉案工程于2012年11月16日完工并实际交付，故维固实业主张佳建置业应给付自2013年12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
一、被告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281，892.24元；
二、被告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人民币1，281，892.24元的利息（自2013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
如被告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230元，由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佳建置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维固实业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工程尚未验收，使用时间也并未超过一年，无法确定该工程有无质量问题，质保金应予扣除。2、原审认定已付工程款为51，139，000元，并认定水电费为已付工程款，那么已付款数额应为两项之和，即52，132，100元。3、维固实业未提交验收资料，亦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提交了相关验收资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被上诉人维固实业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质保金条款第一期已经在2012年3月9日的会议纪要进行了书面变更，质保金条款第二期在2012年11月16日进行了变更。现在已经达到给付质保金的条件，另外，本工程转手多次，造成无法验收的原因很多，施工单位除了我方还有很多家，所以在2012年3月9日、2012年11月16日两个会议纪要就同意把款项全部付清。原审判决认定已付工程款数额共13笔，为51，017，692.2元。对水电费991，300元、123，170.8元不认可，现场多个施工队共同使用一个水表和一个电表，无法确定我方使用多少，原审把水电费认定为上诉人替我方垫付不正确，但我方没有上诉。竣工验收资料已经给付了佳建置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沈阳佳建商厦项目加固及改造工程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会议纪要、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沈阳佳建商厦加固及改造工程2011年9月30日至2012年11月结算明细等证据在一、二审卷宗为凭，经当事人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佳建置业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维固实业，维固实业依约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佳建置业业已接收涉案工程，双方对结算数额并无异议，故佳建置业应依约向维固实业给付工程款。因双方对原审法院认定的2011年5月25日至2012年11月29日期间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13笔工程款共计51，017，692.2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质保金应否予扣除的问题。2012年11月16日，双方达成的会议纪要约定了维固实业在提供齐全的工程验收资料（经监理确认合格后转交佳建置业存档），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提供应付款的程序相关资料后，佳建置业在7日内付至结算款的95%，余5%的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本质保金不计息）。故，如无质量问题，2013年11月16日佳建置业应返还质保金。现佳建置业以维固实业并未提交验收资料为由进行抗辩，本院认为，根据佳建置业实际给付工程款的情况，结合会议纪要的约定，原审法院认定维固实业已将相关验收资料交付佳建置业并无不当，故对佳建置业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水电费的问题，因佳建置业原审答辩称已支付维固实业工程款51，139，000元，并提出除2011年5月25日至2012年11月29日期间佳建置业向维固实业支付13笔工程款外，还有垫付的水电费用，因上述13笔工程款共计51，017，692.2元，而水电费用维固实业予以否认，且佳建置业没有提供确切证据证明该笔水电费确系是为维固实业单一单位发生。故本院无法确认水电费的确切数额。现佳建置业在一审审理期间主张已付工程款为51，139，000元，维固实业因未上诉，可以认为是对原审判决结果的认可。故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应付款、已付款数额予以确认。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230元，由沈阳佳建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惠丽
审判员 白丽萍
审判员 丁广昱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鑫桐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