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鄂谷城民二初字第00162号
原告某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覃某甲。
委托代理人覃某乙。
委托代理人张某甲。
被告某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甲。
委托代理人陆某。
被告某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甲。
委托代理人董某。
被告某丁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甲。
委托代理人赵某。
原告某甲公司与被告某乙公司、被告某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月9日作出（2011）谷茨民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被告某乙公司、某丙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鄂襄阳中民三终字第0018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1）谷茨民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在重审中，经原告某甲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某丁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某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覃某乙、张某甲，被告某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某，被告某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某，被告某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甲公司诉称：2008年11月至2010年9月期间，我公司先后购买由被告某乙公司生产并由三被告销售的LWWM系列水-
水某甲热泵热回收机组（以下简称水某乙热泵机组）54台，并在襄阳市所辖县、市区域内进行销售、安装。后用户在使用该机组过程中，因被告某乙公司所生产的水某乙热泵机组未按照随机附带的《安装、操作、维修手册》的规定安装内、外防冻功能保护装置，致使部分机组负载侧的板式换热器冻裂并造成压缩机损坏无法正常运行。后我公司通知三被告予以维修，被告某乙公司于2010年8月至2011月12月多次出具派工单安排其售后服务人员对故障机组进行维修。2010年9月29日，我公司与被告某丁公司通过传真订立26台水某乙热泵机组的买卖合同，合同总价款为1222000元，我公司并预付订金150000元。2010年11月9日，我公司在被告某丁公司发货前，向该公司支付下余货款时，被告某丁公司却要求我公司支付应由三被告承担的维修费124850元，否则将不予发货。我公司迫于无奈共向被告某丁公司付款1343250元，扣减此次货款1222000元，被告某丁公司多收取我公司货款121250元，作为维修费。2011年8月，我公司委托襄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被告某乙公司生产并由三被告销售给我公司的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被告某乙公司生产的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出厂时未安装内、外防冻开关装置，与该公司随机附带的LWWM系列水-
水某甲热泵（热回收）机组的操作说明书不相符。由于三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合格产品，也未按合同约定承担因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故障实行免费维修及更换零部件的责任，且被告某丁公司强行多收取我公司货款121250元作为应由三被告承担的维修费。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某丁公司返还我公司多支付的货款121250元，维修服务费124850元由三被告自行承担；三被告对各自销售给我公司的共计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免费加装内外防冻开关装置，并维修至其正常运行且至少正常运行18个月，维修及材料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由三被告承担我公司支出的检验费、差旅费、复印费及诉讼代理费，合计25105元。
被告某乙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且未收取原告的任何货款，故原告将我公司列为共同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某丙公司辩称：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我公司于2010年9月30日与原告口头约定买卖合同1份，标的物为26台水某乙热泵机组，每台单价为5200元，合同总价款为1352000元。因口头约定卸货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要求给予优惠8750元，合同总价款最终约定为1343520元。后原告按合同约定的农行卡号分7次共汇款1343250元，我公司向其交付26台水某乙热泵机组，除此之外我公司再也未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我公司没有多收取原告的货款。我公司与原告之间除26台水某乙热泵机组交易外，再也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我公司对52台机组进行维修，与事实不符。被告某乙公司生产的产品是经过国家有关部门审核批准，并经质检部门检验合格，依法颁发生产许可证的合格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我公司认为产品中未安装防冻开关装置并不能证明该产品不合格，该款产品在国家强制标准中，并未要求必须安装防冻开关装置，被告某乙公司生产的该款产品是不需要安装防冻开关装置，该产品在不安装防冻开关装置的状态下，能达到它应当具有的使用性能，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要求进行维修的产品已过保修期，销售商不再承担无偿维修义务。原告诉请涉及两层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返还多付货款属不当得利的侵权之诉，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不能合并审理，违背一案一审的原则。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某丁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也未收取原告任何货款，原告申请追加我公司为共同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至2010年9月期间，原告某甲公司与被告某乙公司、某丙公司、某丁公司以传真订货单、合同书的形式先后确立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买卖合同关系，三被告与原告之间的业务经办人均为某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甲。原告与三被告的交易习惯为：原告在每次订货时先向三被告预付部分货款，三被告收到预付款后安排生产。三被告在产品生产完成后，通知原告付清当次货款，然后由三被告按原告提供的送货地址向原告送货；产品保修期为自出厂之日起18个月；付款方式为原告通过银行向三被告指定的被告某丙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甲的农行银行卡（卡号为×××1314）或被告某丁公司员工张某乙的农行银行卡（卡号为×××5714）上汇款。三被告向原告供货的具体情况为：2008年12月，被告某丁公司依订货合同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3台，原告销售、安装在襄阳市樊城万嘉商务酒店；2008年12月被告某丁公司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2台，原告销售、安装在湖北美亚达新型建材公司；2009年8月，被告某乙公司依订货单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2台，原告销售、安装在谷城县特科宾馆；2009年12月1日，被告某乙公司依订货单约定通过徐某乙启星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2台，原告销售、安装在湖北金某乙冶金有限公司；2009年12月2日，被告某乙公司通过徐某乙启星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4台，原告销售、安装在宜城市万联大酒店；2010年2月，被告某丙公司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2台，原告销售、安装在襄阳市樊城区好一家快捷酒店；2010年4月，被告某丙公司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2台，原告销售、安装在宜城万联快捷酒店；2010年5月，被告某丙公司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3台，原告销售安装在南漳县武镇新源酒店；2010年6月，被告某丙公司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4台，原告分别销售、安装在襄阳市鱼梁洲宝岛商务宾馆2台、襄阳市人民路九九宾馆2台；2010年9月，被告某丙公司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2台，原告销售安装在宜城市天鑫小区住宅楼；2010年9月，被告某丙公司依订货单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2台，原告销售安装在襄阳市襄城区霞飞洗浴中心；2010年11月，被告某丁公司依订货单向原告供货水某乙热泵机组26台（该批货物送货单上载明送货方为被告某丙公司），原告销售安装在谷城县东方国际大酒店24台，剩余2台未安装。综上，三被告共向原告销售水某乙热泵机组54台，其中被告某乙公司销售8台，被告某丙公司销售15台，被告某丁公司销售31台。原告均按合同约定在三被告每次运送货物前付清了货款。2010年1月，原告销售安装在湖北金某乙冶金有限公司的2台水某乙热泵机组，用户在使用时出现故障，无法正常运行。原告在产品保修期内电话通知陈某甲要求予以维修，后被告某乙公司安排其售后服务人员对故障机组进行了检修。因需更换故障机组的相关配件，被告某乙公司通过物流公司运送了修理所需配件。2010年8月，原告销售安装在宜城市万联快捷酒店的2台水某乙热泵机组，用户在使用时出现故障，原告在产品保修期内电话通知三被告的业务经办人陈某甲要求予以维修，被告某乙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出具《服务派工单》，安排其售后服务人员对故障机组进行了维修，被告某乙公司的维修人员陈某乙在其中一张派工单上注明：“如若之后再因此情况而冻坏，我公司不承担免费维修”的字样。2010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某丁公司通过传真《订货单》订立26台水某乙热泵机组的买卖合同，2010年11月9日，原告向被告某丁公司支付订购的该批水某乙热泵机组货款1222000元时，被告某丁公司提出因此前对原告销售安装在宜城市万联快捷酒店和湖北金某乙冶金有限公司的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进行了维修并更换相关配件，要求原告在支付此次货款时必须支付对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维修所产生的维修费用124850元，否则将不予发货。为此原告除于2010年9月29日在电话通知订货时向被告某丁公司指定的公司员工张某乙的农行银行卡（卡号为×××5714）上汇款150000元支付订金外，又于2010年11月9日先后五次向张某乙的该农行银行卡上汇款1193250元，两次合计汇款1343250元，扣减原告应向被告某丁公司支付的26台水某乙热泵机组货款1222000元，原告因此多向被告某丁公司支付货款121250元，被告某丁公司以此款作为原告支付的维修费。之后，多处用户在使用原告从三被告处购买并销售、安装的水某乙热泵机组中出现故障，原告在保修期内均通知了陈某甲。被告某乙公司于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先后多次出具《服务派工单》，安排其售后服务人员到用户处对其生产的水某乙热泵机组进行了维修，被告某乙公司及其售后服务人员均未向原告提及维修费用。2011年8月，原告某甲公司委托襄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其销售安装在襄阳市辖区内由被告某乙公司生产的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是否安装有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进行逐台现场查验。襄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于2011年8月15日至同年8月25日进行逐台现场查验后，于2011年9月26日作出《现场查验情况报告》。查验结果为：1、现场逐台查验安装到位的52台机组，每台机组电控柜内控制电路中的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电路在电路板上采用短接线方式连接，在源水侧及负载侧换热器的预留安装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部位孔洞里面未发现有该保护（元器件）装置安装；2、现场查验以下4家用户7台机组负载侧的板式换热器冻裂后造成压缩机损坏无法正常工作，具体用户及产品型号如下：襄阳市好一家快捷酒店2台LWWM200HT／4H机组；湖北金某乙冶金有限责任公司2台LWWM300HT／6H机组；南漳县武镇新源大酒店3台中的1台LWWM300HT／6H机组；万联快捷酒店1台LWWM300HT／6H机组和1台LWWM200HT／4H机组。综上所述，现场查验经襄阳市春文电器有限公司销售安装的52台和2台未安装的某乙公司生产的LWWM系列水-
水某甲热泵热回收机组，出厂时未安装内、外防冻开关装置，与该公司随机附带的LWWM系列水-
水某甲热泵（热回收）机组的操作说明书不相符。原告为此支付检验费3000元。2011年11月，原告某甲公司找三被告协调维修事宜及要求被告某丁公司返还多收取的货款121250元，被告某丁公司的总经理陈某甲交给原告金额为124850元维修服务费用清单1张，清单上载明的收款单位为江苏瑞某电智能系统有限公司。原告因此产生差旅费3686元。之后，原告以被告某丁公司多收取的货款121250元系由其自行承担的维修费为由要求予以返还，并要求三被告对各自销售的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免费加装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及维修至正常使用，因原、被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此引起本案诉讼。
另查，被告某乙公司系一家研发、制造各类节能空调设备、制冷设备产品和空调器、系统集成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某丙公司、某丁公司及江苏瑞某电智能系统有限公司现均为某乙公司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某甲公司与被告某乙公司、某丙公司、某丁公司通过传真《订货单》、《合同书》的形式达成的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买卖合同，系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以传真件订立合同的形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所规定的订立合同的书面形式，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原告与三被告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三被告支付了合同对价，三被告作为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对其所交付的水某乙热泵机组应在其承诺的保修期限内（自产品出厂之日起保修18个月）承担保修责任。若产品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三被告应负责予以维修。本案中三被告出卖给原告的由被告某乙公司生产的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经襄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现场查验并作出《现场查验情况报告》，认定该5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出厂时未按被告某乙公司随机附带的《劳某中央空调安装、操作、维修手册》的规定安装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三被告对该《现场查验情况报告》虽提出异议，但均未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且均未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该《现场查验情况报告》依法认定其证明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要求，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售出的产品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故三被告对所销售的产品应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和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三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三被告对各自销售的水某乙热泵机组按照产品说明书免费安装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并维修至正常运行，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安装在宜城市万联快捷酒店和湖北金某乙冶金有限公司的4台水某乙热泵机组在运行中出现故障，原告在保修期限内及时通知被告予以维修，后被告某乙公司出具派工单安排其售后服务人员对机组进行了维修。在维修过程中三被告均未向原告提及收取维修费事宜，江苏瑞某电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亦无任何事实根据收取原告维修费。且根据被告某乙公司提供的产品说明中关于“保修期内因空调质量问题产生的故障，实行免费维修及更换零部件”的约定，故被告某丁公司所称的江苏瑞某电智能系统有限公司对故障机组的维修费用124850元理应由三被告予以承担，被告某丁公司多收取原告的货款121250元作为江苏瑞克机电智能系统有限公司的维修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某丁公司予以返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为解决涉案纠纷及与被告协商维修事宜所产生的实际支出费用及检验费共8000元。因该费用系三被告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原告此诉请，理由正当，本院酌情认定6686元。因被告某丁公司、某丙公司均系被告某乙公司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某乙公司作为一个控制企业与从属企业某丁公司、某丙公司在其统一管理下进行的联合及相互投资，已形成关联企业关系，故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其律师代理费15000元及在工商部门查询三被告企业工商登记情况而支出的费用2105元，因该两项费用系原告为实现自身利益而支出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对此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某丙公司辩称原告要求维修的产品已过维修期，其不应承担无偿维修义务。因原告在涉案机组发生故障后均在合同约定的保修期内及时通知三被告予以维修，且三被告向原告出售的产品均未按产品说明安装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与产品说明标明的质量要求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三被告应承担免费维修义务，故对被告某丙公司此辩由，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在庭审中均辩称原告提供的订货单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予以否认的理由，因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与三被告均是以传真订货单、合同书形式确立买卖合同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所规定的订立合同的书面形式，且三被告均未提出相关证据反驳原告的主张，故本院对三被告的此项辩由不予采纳。被告某乙公司辩称与原告无任何买卖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某丁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无买卖合同关系，未多收取原告货款的辩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某丙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涉及两层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返还多付货款属不当得利的侵权之诉，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不能合并审理，违背一案一审原则的理由，因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引起的合同之债，被告某丁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多收取原告货款，原告要求被告某丁公司予以返还和原告因三被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而要求被告予以维修，均是基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基础法律关系而提出的，且这两个请求权亦未形成请求权的竞合，故被告某丙公司此项辩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某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某甲公司货款121250元。
二、被告某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其销售给原告某甲公司的8台LW**系列水-
水水源热泵热回收机组免费安装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并维修至正常运行；被告某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其销售给原告某甲公司的15台LW**系列水-
水水源热泵热回收机组免费安装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并维修至正常运行；被告某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其销售给原告某甲公司的31台LW**系列水-
水水源热泵热回收机组免费安装内、外防冻开关保护装置并维修至正常运行。
三、被告某乙公司、某丙公司、某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某甲公司因涉案纠纷产生的实际支出费用3686元及检验费3000元，合计6686元。
四、驳回原告某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30元，诉讼保全费1400元，合计4630元，被告某丁公司负担3200元，被告某乙公司、某丙公司共同负担1030元，原告某甲公司负担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230元，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451701040001338。上诉人也可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给本院或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 波
审 判 员 谭明志
代理审判员 詹书勤
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程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