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22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戈，曾用名林文，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工作人员（聘用），住陆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5日被陆川县人民检察院羁押，次日被陆川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兵，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开勇，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钦州分所律师。
被告人林戈犯贪污罪一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5日以陆检公刑诉〔2017〕12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广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戈及其辩护人陈文兵、沈开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林戈在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工作，负责五保户生活费、丧葬费发放，农村五保管理系统及民生资金管理平台等方面的工作。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林戈利用其负责管理五保管理系统的职务便利，在录入享受五保户供养生活费和五保户死亡丧葬费人员信息及上报申请财政拨款的过程中，私自将系统内的五保人员信息变更为其家属及朋友的名单及账号，编造虚假的死亡证明材料，骗取国家五保户供养生活费及五保户死亡丧葬费共10167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林戈在农村五保管理系统更改录入其儿子林书乐的名字及银行账号，骗取每月230元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16个月共套取3680元；在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用同样方式录入其父亲林某1的名字及银行账号，骗取每月230元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8个月共套取6440元（其中4600元是补发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2014年8月至9月，用同样方式录入其妻子铁建蓉的名字及银行账号，骗取每月230元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2个月共套取460元。以上共骗取五保户供养生活费10580元。
2.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林戈在农村五保管理系统内擅自更改录入自己亲属、朋友的名字及银行账号并编造虚假的死亡证明材料，骗取五保户死亡丧葬费。其中以其父亲林某1名义骗取丧葬费3次获款8520元；以其儿子林某2名义骗取丧葬费2次获款5510元；以其妻子铁建蓉名义骗取丧葬费4次获款11060元；以其朋友陈某1、杨某1、杨某2、吕某1、黄某、陈某2、吕某2、陈某3、陈某4、吕某、姚某、韦某、吕某3、杨某6、吕某4、吕某6、刘某、杨某3、杨某4、杨某5、吕某5、龚某共22人的名义骗取丧葬费22次获款66000元。以上共骗取五保户死亡丧葬费91090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戈的亲属林某1代退出赃款30000元暂扣存于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戈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将其退出的赃款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戈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文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戈犯贪污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林戈具有自首情节，贪污的对象不属于救灾、救济、扶贫款物，社会危害性轻微，要求对被告人林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沈开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戈犯贪污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林戈具有自首情节，涉案资金101670元不属于特定款物，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要求对被告人林戈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林戈在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工作，负责五保户生活费、丧葬费发放，农村五保管理系统及民生资金管理平台等方面的工作。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林戈利用其负责管理五保管理系统的职务便利，在录入享受五保户供养生活费和五保户死亡丧葬费人员信息及上报申请财政拨款的过程中，私自将系统内的五保人员信息变更为其家属及朋友的名单及账号，编造虚假的死亡证明材料，骗取国家五保户供养生活费及五保户死亡丧葬费共101670元。具体如下：
1.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林戈在农村五保管理系统更改录入其儿子林书乐的名字及银行账号，骗取每月230元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16个月共套取3680元；在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用同样方式录入其父亲林某1的名字及银行账号，骗取每月230元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8个月共套取6440元（其中4600元是补发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2014年8月至9月，用同样方式录入其妻子铁建蓉的名字及银行账号，骗取每月230元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2个月共套取460元。以上共骗取五保户供养生活费10580元。
2.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林戈在农村五保管理系统内擅自更改录入自己亲属、朋友的名字及银行账号并编造虚假的死亡证明材料，骗取五保户死亡丧葬费。其中以其父亲林某1名义骗取丧葬费3次获款8520元；以其儿子林某2名义骗取丧葬费2次获款5510元；以其妻子铁建蓉名义骗取丧葬费4次获款11060元；以其朋友陈某1、杨某1、杨某2、吕某1、黄某、陈某2、吕某2、陈某3、陈某4、吕某、姚某、韦某、吕某3、杨某6、吕某4、吕某6、刘某、杨某3、杨某4、杨某5、吕某5、龚某共22人的名义骗取丧葬费22次获款66000元。以上共骗取五保户死亡丧葬费91090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戈的亲属林某1代退出赃款30000元暂扣存于陆川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林戈的亲属林某1代退出赃款71670元至本院于中国农业银行20431101040004108退赔款专用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检察机关发现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工作人员林戈涉嫌贪污犯罪，于2016年12月21日受理本案，2017年1月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林戈出生于1982年11月26日。
3.破案经过，证实检察机关在对陆川县民政局五保户供养资金发放情况排查工作中，发现有二十几户非五保户人员领取五保户丧葬费。经初查询问林戈，林戈如实交代了其在民政局工作期间用自己家属、朋友名义套取五保户生活补助费和五保户死亡丧葬费的犯罪事实。2017年1月5日检察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依法传唤、讯问林戈，林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中共陆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林戈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根据玉林市纪委关于陆川县温泉镇洞心村吕某4有关问题交办件，陆川县纪委派出调查组进行初核。2016年7月5日，调查组找林戈谈话了解情况，林戈主动交代了其从2009年9月至2015年10月在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套取五保户补助费和五保户死亡丧葬费供自己使用，前后套取17人次，总计套取金额47280元的事实。
5.陆川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陆川县民政局临时聘用人员劳动合同书、证明。证实陆川县民政局的机构性质属于国家机关，林戈于2008年11月至2015年10月受聘于陆川县民政局，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在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工作，负责五保生活费、五保户丧葬费发放、农村五保管理系统及民生资金管理平台方面的工作。
6.陆川县民政局证明，证实经陆川县民政局核实，林某1、林某2、铁建蓉三人没有五保户申报审批材料，不属于五保户，在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该局发放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中已将10580元打入上述三人账户；林某1、林某2、铁建蓉、陈某1、杨某1、杨某2、吕某1、黄某、陈某2、吕某2、陈某3、陈某4、吕某、姚某、韦某、吕某3、杨某6、吕某4、吕某6、刘某、杨某3、杨某4、杨某5、吕某5、龚某等25人不属于五保户，在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间，该局发放的五保户死亡丧葬费中，有91090元打入了上述25人的个人账户。
7.陆川县农村信用社活期存款历史明细表，证实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林某2账户收到五保户代发款每月230元，16个月共3680元；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林某1账户收到五保户代发款每月230元，8个月共6440元（其中有4600元是补发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2014年8月至9月，铁建蓉账户收到五保户代发款每月230元，2个月共460元。上述款项合计10580元。
8.陆川县民政局关于请求划拨五保户丧葬费的请示、陆川县民政局发放五保户死亡丧葬费支出汇总表、陆川县农村信用社打款通用凭证，证实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10月16日间，陆川县民政局向陆川县财政局申报请示划拨林某2、林某1、铁建蓉及陈某1等25人获得五保户死亡丧葬费91090元，制表人大部分为林戈。2014年8月11日至2015年11月6日，陆川县民政局已将上述死亡丧葬费91090元打入陈某1等25人的账户。
9.《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健全特困人员救助供养制度的意见》、《农村五保户供养工作条例》、《玉林市农村五保供养工作实施细则》、《陆川县人民政府关于提高我县农村五保供养标准的通知》。证实农村五保供养是指国家对持有农村户口的老年、残疾或者未满16周岁的村民，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又无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或者其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无赡养、抚养、扶养能力的，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在吃、穿、住、医、葬方面给予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的一种救助供养制度，是国家坚持共享发展，保障城乡特困人员基本生活条件的救济措施。从2012年1月份起，陆川县农村五保户分散供养标准从原来的每人每月150元提高到230元，集中供养标准保持原标准每人每月250元不变。农村五保户对象去世后，丧葬费按照其死亡当月供养标准的12个月一次性计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宁某证言，证实其是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股长。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负责全县的救灾救济工作，其中包含五保待遇审批、五保生活费及死亡丧葬费发放等工作。林戈作为救灾救济股工作人员，负责管理五保资金发放管理系统，对五保人员进行信息录入，收集汇总报领导审批，根据领导的安排向财政局申请拨款发放五保资金。在林戈被调查后，其才知道林戈私自在五保资金发放系统中加入自己亲属的名字申报五保生活补贴及五保死亡丧葬费，套取五保资金。
2.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是林戈的父亲，其不清楚林戈申报五保补贴的事情。2014年间，林戈曾叫其去信用社办理银行卡给他用，其就去办了银行交林戈使用，其自己从来没有用过该银行卡。
3.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与林戈是小学和初中同学，2014年年底其在陆川县大维奶茶店将身份证与信用社银行卡交给林戈使用，2015年其与林戈去信用社取款机取到3000元，其获得500元好处费，其不知道林戈申领的是什么国家补助。此后其还借黄某、吕某5、陈某3、陈某4的信用社银行卡交给林戈使用。
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杨某2向其借用信用社的银行卡，其将其本人及妹妹陈某4的银行卡交给杨某2使用，事后杨某2给了其好处费1000元。
5.证人吕某5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10月间，其曾将其信用社银行卡借给其外甥杨某2使用，获得扶贫款1500元，不清楚是什么性质的扶贫款。
6.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杨某2说他的伙记可以办理什么补助，其就把银行卡和密码一起交给杨某2，具体是什么补助不清楚。事后其得到500元钱。
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其与林戈是小学同学，其本人及家人无人享受五保补助。2015年上半年，其应林戈要求，办理有一张信用社银行卡连同密码一起交给林戈使用，其获得了好处费500元，其不知道林戈领取的是什么补助。
8.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其与林戈是小学同学，2015年9月份其办理了一张信用社银行卡交给林戈办理补贴，其不清楚是什么补贴，也没有得到林戈的好处费。
9.证人吕某4证言，证实其与林戈妻子铁建蓉是同事，其曾办理了一张信用社银行卡交给林戈使用，银行流水确认卡内曾打入3000元五保代发款，其不清楚是什么钱。后其将钱转账给铁建蓉，得到好处费500元。
10.证人陈某1证言，2015年年初，其将信用社的银行卡交给林戈使用，得好处费500元；同年5、6月份，其用自己姓名为吕飞钻的另一张身份证再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林戈使用，又得到好处费500元。
11.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其是陈某1的妻子，2015年3、4月份，林戈来到其家的理发室玩，问其有没有信用社的存折或者银行卡，说帮其搞点补助，其即提供了信用社的存折账号给林戈，后来林戈给了500元钱其老公，不清楚是什么补助。
12.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其是吕某1姐姐，2015年4、5月份，林戈来到其家的理发室玩，问其有没有信用社的银行卡，要借来转账用，其即把卡号给了林戈，事后林戈给了其500元钱感谢费。
1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是陈某1的母亲，其家是开理发店的，林戈平时有空会来玩。2015年5月份的一天，林戈说可以帮其申请补贴，其将信用社银行卡号给林戈使用，林戈给了其500元钱。
14.证人吕某3证言，证实2015年6、7月份，林戈向其借用信用社的存折或者银行卡，其将自己及其姐姐吕某6、妻子刘某等人的银行卡号交给林戈使用，得到好处费500元。
1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其表哥杨某2对其说将信用社的银行卡借给林戈使用可以获得每张500元的好处费，其将其本人及同学龚某的银行卡交给林戈使用，叫林戈将好处费交给其母亲吕某5。
16.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将其本人及其妻子韦某的信用社银行卡借给林戈使用，林戈事后给300元好处费其小孩，但其没有收。
1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5年2、3月份，林戈向其借用信用社的银行卡，其将其本人及其父亲杨某6的银行卡交给林戈使用，事后得到好处费1000元。
三、被告人林戈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8月至2015年10月在陆川县民政局救灾救济股工作（聘用），负责管理农村五保管理系统，具体负责录入享受五保户供养生活费和五保户死亡丧葬费人员信息及上报申请财政拨款。在工作过程中，其通过更改系统人员信息，录入其家属、朋友的名字及银行账号骗取五保户生活费和五保户死亡丧葬费。其中用家属名义骗取了五保户生活费10580元；用家属和22个朋友或同学的名义骗取了五保户死亡丧葬费91090元。骗取五保户生活费和死亡丧葬费金额共计101670元。
庭审中，辩护人陈文兵、沈开勇均提出了认为被告人林戈具有自首情节，贪污的对象不属于救灾、救济特定款物，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要求对被告人林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本案中，陆川县纪委根据玉林市纪委交办件线索，派出调查组进行初核，于2016年7月5日对被告人林戈进行了调查谈话后，被告人林戈才主动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林戈在本案中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林戈在民政局救灾救济股工作，其所管理的款项本身就具有救灾救济性质。《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健全特困人员救助供养制度的意见》中明确讲到，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在吃、穿、住、医、葬方面给予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的农村五保供养制度，是国家坚持共享发展，保障和改善民生的救济措施。因此，被告人林戈在本案中贪污的五保户供养生活费和五保户死亡丧葬费属于救济特定款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六项的规定，犯罪涉及的财物属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等特定款物的，一般不适用缓刑。本案中被告人林戈犯罪涉及的财物属于救济特定款物，因此对其不宜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戈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受聘于国家机关并从事公务，视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林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私自变更系统信息材料、编造虚假死亡证明的方式，骗取国家特定救济款物五保户供养生活费及五保户死亡丧葬费合计人民币101670元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戈犯贪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戈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且是贪污国家救济特定款物，依法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对其所犯贪污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林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戈通过其亲属全部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戈具有自首情节，贪污对象不属于救灾、救济特定款物，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要求对被告人林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缴纳罚金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林戈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十万零一千六百七十元（其中三万元缴存于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七万一千六百七十元缴存于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冯卫东
人民陪审员 陈 剑
人民陪审员 吕健堂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