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九法民初字第13877号原告:杨昌伟，男，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代理人：叶永棋，重庆联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法定代表人：廖显华，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曾林，重庆钧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法定代表人：何开全，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武，重庆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红江，男，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原告杨昌伟诉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董红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昌伟及委托代理人叶永棋，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林，被告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董红江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多次送达无果，本院依法对其公告送达了开庭传票、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现公告期届满，被告董红江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昌伟诉称：被告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西彭镇铝城大道开发乔鹤西苑商品房项目，该工程发包给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水电、门窗、泥工、活动板房等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完工后被告应付工程款：泥工2225791元、门窗1229750.3元、防水358509.26元、水电205万元、零水零电15万元、办公区活动板房89611.76元，合计6103662.32元。现扣除3%的质保金183109.87元及已支付的工程款，尚欠工程款2270552.45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270552.45元（庭审时，原告变更诉求金额，降低金额为2201083.32元），并判令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资金占用损失（以欠款金额为基数，从2015年9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被告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至于被告董红江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公司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且本案涉诉工程尚未与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结算，故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涉诉工程中的四个班组（水电、门窗、泥工、防水）系原告所做并无异议，这四个工程是原告杨昌伟和被告董红江所签订的合同。原告诉状上的零水零电和办公区活动板房，涉及到整个项目的安全文明施工费用，不涉及到单个班组，零水零电15万元、办公区活动板房89611.76元应当是原告杨昌伟和被告董红江之间口头达成的协议，并无书面合同，故所涉工程款应当予以扣除，且全部工程款项应当由被告董红江支付，我公司和原告杨昌伟之间并无合同关系，被告董红江才是实际施工人，他是挂靠在我公司进行施工，故申请追加董红江为本案被告，原告诉求工程款应由被告董红江支付，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自己的诉讼请求。被告董红江未答辩，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4日，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和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载明：“发包方：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甲方）承包方：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工程名称：乔鹤西苑商住小区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总承包（包工、包料、包安全）。承包范围包括：本项目设计施工图所含内容及部分附属工程，基础工程、主体工程、装修装饰工程（含楼地面工程、门窗工程，进户中档普通防盗门采用单价1000元左右的，保温节能工程，装饰装修工程所涉及的所有材料的采用按照市面常用的中档标准）、安装工程（含消防、防雷、给排水、暖通、室内照明电安装、火灾报警系统工程、弱电系统工程）及设计中所有功能等；负一层、负二层的消防水池、积水坑平常底标高轴线边坡不足设计施工的部位，挖（打）填平、四周回填至设计要求。不包括电梯、散水、生化池及室外环境绿化工程。工程期限自2013年3月15日开工至2014年1月31日竣工验收合格。……本工程总造价为29219880元……本工程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1）第一期工程主体完工后7日内，按照总造价的30%支付乙方工程款8765964元；（2）第二期装饰装修工程完工后7日内，按照总造价的20%支付乙方工程款5843976元；（3）第三期安装工程完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7日内，按照总造价的20%支付乙方工程款5843976元；（4）第四期整体工程综合验收（不包括绿化）合格后7日内，按照总造价的20%支付乙方工程款5843976元；（5）余下工程款，甲乙双方经竣工结算审计完成后三个月内扣除保修金后付清。余款扣留工程总造价的3%作工程质保金，在质量保修期满一年后无息退还乙方质保金的50%，满两年后无息退还乙方质保金余下的50%。……工程竣工验收，以国家颁发的《关于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暂行规定》、《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建筑安装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定的竣工验收规定及施工图纸及说明书、施工竣工技术档案资料验收文件为依据。”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和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其中，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代表人一栏中签名及捺印为“董红江”。2013年3月15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董红江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载明：“甲方：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董红江工程名称：乔鹤西苑商住小区工程……工程项目的承接、合同签订应以甲方的名义进行……甲方提供五大员证、项目经理证、技术负责人证件各一份，押证费用各栋号承包人承担……项目实施由乙方全面负责并履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所有内容，并筹措项目所需资金，对项目盈亏自行负责……甲方收取工程总造价0.5%的管理费，税金及相关费用由乙方向甲方缴纳……项目所需保证金、各类银行的担保抵押和银行费用由乙方提供并承担，以甲方名义出具给本项目业主……工程承接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本项目的施工、进度、质量、安全以及对外协调等工作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履行。乙方不得将本项目转包他人，未经甲方许可不得分包本项目的任何部分给他人。”2014年1月17日，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项目部和杨昌伟签订了《二次结构及装饰工程劳务合同》，载明：“甲方：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项目部乙方：杨昌伟……工程名称：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结算方式：以建筑面积计算，承包单价：本工程采用劳务人工费、辅材、机具和管理大包干模式，包干单价为90元/㎡……包干总费以竣工建筑面积结算为准……付款方式：（1）人工费支付与建设单位工程款支付同步，初验合格后甲方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10日内按乙方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乙方；（2）余额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60日内甲方按结算总价的97%支付乙方，留3%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时间2年满后全额支付该3%质量保修金，且不计利息。”该合同最后加盖的公章字样为：“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乔鹤西苑项目部经济合同无效”，工程负责人一栏中签名及捺印为“赵维兴”。2014年1月18日，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项目部和杨昌伟签订了《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书》，载明：“甲方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项目部乙方：杨昌伟工程名称：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该合同最后加盖的公章字样为：“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乔鹤西苑项目部经济合同无效”，工程负责人一栏中签名及捺印为“赵维兴”，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一栏中签名及捺印为“董红江”。2014年4月，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项目部和杨昌伟签订了《防水工程分包合同书》，载明：“甲方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项目部乙方：杨昌伟工程名称：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屋面防水39元/平米，厨房卫生间墙地面防水26元/平米”。董红江在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一栏中签字。该合同最后一页下方空白处标注：经双方协商，地下挡墙防水按30元/㎡，聚录乙烯保温板按17元/㎡，2014年12月29日。刘广友和赵维兴在此处签名并捺印。2014年4月，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项目部和杨昌伟签订了《塑钢门窗分包合同书》，载明：“甲方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项目部乙方：杨昌伟工程名称：乔鹤西苑住宅小区工程……承包单价：门窗320元/平米，百叶窗105元/平米。”该合同最后加盖的公章字样为：“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乔鹤西苑项目部经济合同无效”，工程负责人一栏中签名及捺印为“王光海”，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一栏中签名及捺印为“董红江”。2015年2月12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我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乔鹤西苑项目下欠四个劳务班组（杨昌伟）人工费壹佰万元整，我公司特委托贵委代为支付劳务班组（杨昌伟）人工费。”庭审时，原告杨昌伟认可收到此款。2015年4月14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请贵建委将重庆乔鹤西苑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转入贵建委账户的乔鹤西苑项目工程进度款贰拾万整支付管理人员工资。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按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配方案进行管理人员工资分配。”2015年5月18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委托书请贵建委将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贵建委账户的乔鹤西苑项目工程款壹拾万整支付予杨昌伟班组。”庭审时，原告杨昌伟认可收到此款。庭审时，原告杨昌伟出示了以下证据拟证实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1）8张付款凭证，分别载明：2014年8月15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昌伟打款150万元；2014年9月19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昌伟打款5万元；2014年9月23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昌伟打款10万元；2014年11月28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昌伟打款10万元；2014年12月3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昌伟打款50万元；2014年12月26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昌伟打款20万元；2014年12月29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昌伟打款10万元；2015年1月26日，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杨昌伟打款10万元。以上累计金额为265万元。（2）重庆市九龙坡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工资发放表及相应证明，载明：单位系重庆乔鹤西苑项目，工资发放人员中，赵维兴系项目经理，王光海系技术负责人，刘广友系库管兼清洁工，工资发放区间为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3）乔鹤西苑工程泥工班组结算单。载明结算金额为2225791元，该结算单上有王光海和董红江的签字。（4）乔鹤西苑防水卷材收放单。其中，卷材合计收方量3793.34㎡,39元/㎡，金额为147940.26元；室内防水A幢B幢面积4572㎡，26元/㎡，金额为118872元；室外挡墙防水聚氨酯一布二油1951㎡,30元/㎡，金额为58530元；室外挡墙防水乙烯板，1951㎡,17元/㎡，金额为33167元。防水工程总计金额为358509.26元。工程量结算单上分别有刘广友、王光海、董红江的签字。（5）乔鹤西苑A幢、B幢塑钢窗收方单。其中，百叶窗867.9㎡，105元/㎡，金额为91129.5元；塑钢窗3464.44㎡，320元/㎡，金额为1108620.8元，误工补偿金额30000元。塑钢门窗工程总计金额为1229750.3元。工程结算单上分别有刘广友、王光海、董红江的签名。另外，关于B栋推拉门窗延迟起吊的处理中，乔鹤西苑项目部承诺补偿杨昌伟3万元，完工验收后与工程款一并支付，但前提条件是：1、电梯同意运行之日起3天内完成所有门窗安装及卫生清理工作；2、从2015年1月7日起3天内完成所有水电工作；3、从建设单位水电接通之日起，4天内完成全部安装及调试工作；4、从2015年1月7日起3日内提交玻璃复检资料及相关安装工程所有资料。刘广友、王光海、赵维兴、董红江均在此处理协议上签字。（6）乔鹤西苑住宅小区水电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重庆金汇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委托，于2016年12月23日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乔鹤西苑住宅小区水电工程造价为1797421元。（7）乔鹤西苑办公区域活动板房及塑钢窗收放单共四张。其中，有董红江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有两张，明确记载了工程量、单价：活动板房189.176㎡,260元/㎡，金额为49185.76元；塑钢门窗34.5㎡,190元/㎡，金额为6555元；配电房顶盖安装10.8㎡,85元/㎡，金额为856.8元；余下结算单上并没有董红江或刘广友、王光海的签名。（8）乔鹤西苑零水零电及垫付材料款。董红江于2014年9月25日出具了一张结算单，载明：乔鹤工地零水零电办公区生活区8万元，施工区7万元，总计金额为15万元。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述其承接了涉案工程，但没有设立项目部，也没有授权董红江设立项目部，而是由董红江挂靠公司并实际组织施工，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业主使用,所付款项系代董红江支付；被告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则辩称该工程尚未最终结算，是否欠付工程款尚不清楚，自己不应承担支付责任；原告杨昌伟则认可该工程尚未最终结算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被告董红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关质证和辩论的诉讼权利，本院可以依照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所涉工程的合同相对方是谁。庭审查明，原告所签订的《二次结构及装饰工程劳务合同》、《防水工程分包合同书》、《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书》、《塑钢门窗分包合同书》，主体均是“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乔鹤西苑项目部”，而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董红江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中已载明被告董红江作为实际施工人不得将该工程转包，前述合同最后盖章处也注明“经济合同无效”，故本院认为，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乔鹤西苑项目部是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完成一定工程而设立的临时机构，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要求重庆市九龙坡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向项目下的班组支付工程款时，也明确载明认可杨昌伟班组，庭审时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认可杨昌伟班组做了本案涉诉工程中的水电、门窗、泥工、防水等项目，同时从多次支付款项的转账凭证来看，付款人为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杨昌伟，庭审时，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此款系代董红江支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董红江和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其实质是董红江作为实际施工人并无相应资质，而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资质予以借用并收取管理费用，对于该工程而言，全系被告董红江负责，被告董红江和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实质属于挂靠关系，被告董红江是挂靠在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对外以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被告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过错，对于实际施工人董红江欠付工程款，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共同支付责任。至于工程款结算问题，原告作为自然人，没有从事相应施工作业的资质，其签订的前述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但其施工已经完成，工程也完工并交付使用，故可以参照双方的结算价格支付工程款。对于原告所述欠付工程款，除了没有董红江签字认可的字据外，本院均予以认可。故，最终认定工程款总金额为5818069.12元（泥工班组结算金额2225791元+防水工程金额358509.26元+塑钢门窗工程金额1229750.3元+水电工程造价1797421元+活动板房56597.56+零水零电150000元），原告自愿扣除3%的质保金（174542.07元），本院予以尊重，再加上扣减被告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75万元，被告董红江、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共同欠付原告1893527.05元；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从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因该工程尚未最终结算，对于原告要求重庆乔鹤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未付工程款支付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红江、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893527.0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893527.0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9月6日起算至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杨昌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49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杨昌伟自行负担3119元，余款26841元均由被告董红江、重庆宏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该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径付本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并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何 嵘人民陪审员 钟 俊人民陪审员 汤世炎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向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