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5203刑初2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
委托代理人张荣海、江思帆，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凯跃，绰号老鳖，男，1992年7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8日被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7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被告人卢某1，绰号老凯，男，1995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揭东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育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委托代理人张荣海、江思帆，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19日15时，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驾乘的小轿车在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西河村德桥工业区圆通快递门口与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货车互不让路引发纠纷，卢凯跃持1条棍棒与卢某1一起殴打李某1，后被在场的群众劝阻，同案人黄某（另案处理）到场后，2名被告人伙同黄某再次殴打李某1，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伤者李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与他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侵犯他人人身权利，均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凯跃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某1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101089.78元，其中医疗费8182.2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误工费42681.64元、护理费1642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10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户口簿，住院病历，医疗费用单据等证据。
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均表示依法计赔。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9日15时，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驾乘的小轿车在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西河村德桥工业区圆通快递门口与被害人李某1（已作行政处罚）驾驶的货车互不让路引发纠纷，被害人李某1上前掐被告人卢凯跃的脖子，卢凯跃则持1条棍棒与卢某1一起殴打李某1，后被在场的群众劝阻，同案人黄某（另案处理）到场后，2名被告人伙同黄某再次殴打李某1，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其外伤致右颞部头皮挫伤、左背肩胛部挫伤、右臀部挫伤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其外伤致左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卢某1的损伤符合钝力作用所致，其外伤致右手第4掌骨不完全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卢凯跃的损伤符合钝物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范围。
案发后，被告人卢凯跃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民警到场处警传唤其接受调查，因卢凯跃称其身体不适需到医院治疗，民警告知其治愈后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卢凯跃离开派出所自行到医院治疗。2017年9月21日中午，办案民警发现卢凯跃、卢某1在揭阳市产业园人民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遂在医院停车场传唤卢凯跃、卢某1配合调查，卢某1坐上派出所的警车，卢凯跃自己驾车跟在警车后面来到派出所，卢凯跃、卢某1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李某1于2017年9月19日被送往揭阳市蓝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27日出院。经诊断：1）左腓骨头闭合性粉碎性骨折；2）右颞部头皮血肿；3）左背部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伤肢继续制动3周或以上，休息3个月以上，半年内禁止伤肢负重及过度剧烈运动，定期复查；2、按嘱服药，定期换药；3、不适随诊。实际住院共8天，住院总费用8182.2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9月19日下午3时许，我驾驶1辆东风货车载1车沙土，经过月城镇西河村德桥工业区1村道时，路边停着1辆蓝色小轿车，挡住我的去路，我就在路边按一下喇叭，在路边等对方把车开走，有1名男子就驾驶那辆轿车开到我车边骂我，我听后很生气，就下车走到他的驾驶室旁边责问他，对方就开驾驶室的门准备下车，当对方车门还没有完全打开时，我就准备用手掐他的脖子，突然他就缩回去，我没有掐住他，然后我发现对方副驾驶室有另1名男子，他们2人下车后用拳头、脚打我，坐驾驶室男子到他的轿车后座位拿了1根棒球棍殴打我的头部、小腿和背部，另1名男子用拳头和砖头打我，打了一会就停下来，我打电话叫我哥报警。对方后来又来了1名男子拿着砖头3个人殴打我1人，一边推我一边殴打我，把我打到附近1个快递门口，他们就没有打我，有2名男子离开现场，那名车主站在一边看，派出所的同志到现场后，最后把我送到医院治疗。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下午3时许，我在案发现场看到路边停着1辆蓝色的锐志轿车和1辆载满沙土的货车，“老鳖”与那货车的车主在吵架，“老鳖”说货车的车主掐他，“老鳖”驾驶的轿车副驾驶室下来1名较瘦的男子也上前与货车车主吵架，“老鳖”叫那较瘦男子“拿家伙”，那较瘦男子就到轿车后备箱拿出1根棒球棍给“老鳖”，“老鳖”接棍后殴打货车车主，我和围观的人把他们拉开。“老鳖”打电话后，来了1名较胖的男子，那男子跟“老鳖”说几句后就说“打他”，3人就一起殴打货车的车主，较瘦男子用手肘击货车车主的背部后自己摔倒在地，双手按到地上扭到了，货车车主被他们3人打到圆通快递门前，围观人员上前拉开，后派出所的同志到达现场，那较瘦男子和较胖男子就离开现场，“老鳖”把车停到别的地方去，货车车主被送至医院治疗。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下午3时许，我在案发现场看到路边停着1辆蓝色的锐志轿车和1辆载满沙土的货车，锐志轿车的车主和1名瘦小的男子在殴打货车的车主，锐志轿车的车主拿了1根棒球棍殴货车车主的脚，附近的人过去劝架，锐志的车主和那瘦小的男子就没有殴打货车的车主。后来了1名男子，那男子就说“打他”，3人就一起殴打货车的车主，瘦小男子用手肘击货车车主的后背自己就摔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扭到了，锐志车主等3人追打货车车主到圆通快递门前，围观人员上前拉开，后派出所的同志到达现场，货车车主被送至医院治疗。
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下午3时许，我在案发现场看到路边停着1辆蓝色的锐志轿车和1辆载满沙土的货车，几个人在吵架，我回店里坐一会，听见圆通快递门口又有人吵架，就拿手机录门口的盆景，过一会，突然有3名男子在货车的车的车尾殴打1名中年男子，我顺手将过程录下，见1个较肥青年男子用手锁住那中年男子的脖子，另1个较肥的青年男子用手肘击那中年男子的背部，1个较瘦的青年男子用脚踢打那中年男子的小腿，3名青年男子殴打中年男子一会，那名男子就往圆通快递门口逃跑，因被货车挡住，后来发生的事就不清楚了。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公安机关接受林某提供的监控视频2份和卢某提供的监控视频、录像视频各1份。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的身份及被告人卢某1未发现犯罪前科情况。
7．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均确认了作案现场、同案人黄某及被害人李某1，卢凯跃还指认了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同时2名被告人进行了相互指认并指认了作案过程的视频；被害人李某1指认持棒球棒对其殴打的被告人卢凯跃，持砖头对其殴打的卢某1、黄某；李某2确认了持棒球棒殴打车主的被告人卢凯跃，指认了从副驾驶室下车殴打车主的卢某1，后来赶到现场殴打车主的黄某：卢某确认了殴打中年男子的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及其同案人黄某。
8．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案件的综合材料。反映本案的来源及侦破经过。
9．行政处罚决定书。反映李某1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处行政处罚。
10．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卢凯跃因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8日被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7年3月14日刑满释放。
11．现场勘查材料。反映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19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西河村德桥工业园圆通快递门口等情况。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伤者李某1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其外伤致右颞部头皮挫伤、左背肩胛部挫伤、右臀部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外伤致左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卢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卢凯跃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范围。
13．户口证明、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单据、病历。反映被害人李某1的治疗情况。
14．被告人卢凯跃的供述。供述2017年9月19日下午3时许，我开1辆蓝色轿车载卢某1往月城镇西河村德桥工业区圆通快递拿1个快递，我将车停放在圆通快递门口，我准备离开时，在轿车前面开来1辆载沙土的货车挡住我的去路，我就使劲按喇叭示意对方让我通过，货车的车主是1名男子，他没有理睬我，我就瞪着他说：“别人让我就有，没有我让人”，对方坐在货车上骂我，我便回骂了几句，对方下车走到我的轿车驾驶室旁边，我准备开车门出去的时候，那男子打开我的车门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就下车用拳头殴打对方，对方就还手殴打我，卢某1看到我被对方打倒，就帮忙殴打那货车的车主，我从自己的轿车后备箱拿了1根棒球棍殴打那名货车车主的小腿、手臂和后背，一会后，被围观的人上前制止。黄某到现场后，我们3人就一起殴打那名货车的车主，我用手臂锁住对方的脖子，黄某用手肘击货车车主的背部，卢某1用手和脚踢打对方，我们3人打对方到圆通快递门口，被围观的人制止。对方说要报警，卢某1和黄某离开现场，我在现场等派出所同志处理。
15．被告人卢某1的供述。供述2017年9月19日下午3时许，卢凯跃开1辆轿车载我到月城镇西河村德桥工业区圆通快递拿快递，卢凯跃将车停在圆通快递门口，我们要离开时，在轿车前面开来1辆载满沙土的货车挡住去路，卢凯跃就按喇叭示意对方让路，货车司机就与卢凯跃对骂，对方下车走到卢凯跃的轿车旁边，打开车门用手掐住卢凯跃的脖子，卢凯跃就下车与对方打架，双方扭打起来，我下车看到卢凯跃被对方用手臂锁住脖子，我就用手去将对方的手拉开，对方就用手把我推开，我的右手掌被他推到之后感觉很痛，我就上前与卢凯跃一起殴打那名货车车主，我用手脚踢打对方，卢凯跃从他的轿车后备箱拿了1根棒球棍殴打那名货车车主，我见状叫卢凯跃不能用棒球棍殴打对方，然后将棒球棍抢过来，一会后，被围观的人上前制止。我收到黄某的手机短信，就打电话告诉黄某，说卢凯跃在圆通快递门口跟人打架，黄某赶到现场后，就说“打他”，卢凯跃用手臂锁住对方的脖子，黄某用手肘击货车车主的背部，我用手脚踢打对方，我们3人打对方到圆通快递门口，被围观的人制止。在打架过程中，我的手掌被对方打到，就离开现场到医院治疗。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分别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凯跃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5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凯跃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民警到场传唤时无抗拒行为，归案后能如实供认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1在医院治疗后见到派出所的民警而没有逃跑，在民警口头传唤时能积极配合，没有抗拒行为，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害人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可对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卢凯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卢某1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意见，被害人请求对2名被告人从重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等，在量刑时依法对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罚当其罪。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因其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李某1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连带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连带赔偿其因伤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赔偿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依法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损失数额为：（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赔偿8182.26元，提供了揭阳市蓝城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收据、病人收费项目明细单和住院病历，住院总费用8182.26元，原告的请求，可予准许；（2）护理费，李某1住院8天，每天计1人陪护，以其他服务行业每人年78888元，即78888元/年÷365×8天=1729.05元，原告的请求偏高，应予剔除；（3）误工费，李某1住院8天，出院后医生建议休息3个月，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人年37684.3元，即37684.3元/年÷365×98天=10117.98元，原告的请求偏高，应予剔除；（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8天，每人每天100元，计800元；（5）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供车票，但确实住院需要交通费支出，可适当补偿300元，原告的请求偏高，应予剔除。原告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未能提供依据及请求赔偿营养费，医生没有建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合共为21129.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凯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卢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卢凯跃、卢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1129.29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克生
审 判 员 史卓辉
人民陪审员 江建鑫
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
代书 记员 陈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