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泉民终字第31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溪县。
法定代表人黄建福，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ＸＸＸ、孙东雨，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炳文，男，195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委托代理人柯安福，安溪县虎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南进，男，195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飞凤，男，196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原审被告王加兴，男，194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原审被告黄建华，男，195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镇西村委会”）与被上诉人王炳文、王南进、陈飞凤、原审被告王加兴、黄建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3）安民初字第2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被告镇西村委会于2012年5月22日将址在该村村部的岭顶文化活动场所（系三层综合楼）的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陈飞凤（具有二级建造师执业证），双方并签订《施工合同书》；被告陈飞凤又将其中的水泥板面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告王南进。被告王南进雇佣原告王炳文施工水泥板面。2012年6月26日8时许，原告在水泥板面施工过程中，从约3米高处摔落致伤。受伤后，原告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0医院（海峡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的伤情经诊断为：1、右下肢深静脉血栓；2、急性肺栓塞；3、胸11椎体爆裂性骨折半截瘫；4、颈椎损伤；5、中型颅脑外伤；6、右胸11肋骨骨折；7、双肺挫裂伤；8、双侧胸腔积液；9、低钠血症；10、低蛋白血症；11、贫血。同年8月13日出院，共住院治疗49天，计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00632.85元。其中被告王南进已支付20000元；被告陈飞凤已支付21100元。原告出院时，医生建议多活动下肢，忌长时间制动，遵嘱服药，定期复查，门诊随访等等。原审法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用等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炳文截瘫（双下肢肌力2级以下）构成伤残程度为二级伤残，胸11椎体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炳文需要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王炳文护理期限为终身。4、被鉴定人王炳文后续口服抗凝药物，费用暂定为6000元；被鉴定人王炳文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为7000元；被鉴定人王炳文后续防治尿路感染等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鉴定费用为人民币2500元。另查，2013年福建省统计局下发数据，其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67.2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2335元／年，即每天88.5元／天。
原审判决认为，因健康权、身体权受到侵害，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镇西村委会作为该村岭顶文化活动场所建筑工程的发包单位，根据《建筑法》的有关规定，理应将该工程实行招标发包，并将该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而被告却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陈飞凤个人，其行为不仅违反了《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着过错，理应对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依据《安全生产法》的规定，还应对承包方即被告陈飞凤在本事故中所应负的责任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被告陈飞凤作为该工程的承包方，违反《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王南进，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同样存在着过错，对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依据《安全生产法》的规定，还应对被告王南进在本事故中所应负的责任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南进又雇佣原告王炳文为其施工水泥板面，在王炳文为其施工水泥板面时，未能对雇员的相关安全生产提供相应的防护条件并进行相关的安全教育，依法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原告王炳文作为雇员，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未能注意安全，造成自身损害，也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陈飞凤虽然提供被告王加兴出具给其收执的三张收条，欲证明被告王加兴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其中尽管出现“工程款”字样，但由于缺乏相应证据加以佐证，结合被告镇西村委会提供的施工合同书，显然无法证明被告王加兴就是实际承包人，被告王加兴于庭审中辩解该款实际上是介绍费，故原告诉求被告王加兴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被告王加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求被告黄建华与被告陈飞凤一起合伙向被告镇西村委会承包该工程，尔后将水泥板面工程分包给被告王南进，要求被告黄建华一起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被告王南进辩称其是受被告黄建华、王加兴、陈飞凤雇佣，要求三被告承担雇员受害的雇主责任，均缺乏相应证据支持，且庭审中被告陈飞凤称被告黄建华交给原告的医疗费10000元是其支付的，故被告黄建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结合原告王炳文、被告镇西村委会、被告王南进、被告陈飞凤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被告镇西村委会应对原告的损害负20%的责任，被告陈飞凤应对原告的损害负25%的责任，被告王南进应对原告的损害负30%的责任；原告应对自身的损害承担25%的责任。原告及其代理人诉求五被告应对其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的合法有据部分，予以采纳。被告王南进及其代理人认为本案应由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承担工伤赔偿责任及被告镇西村委会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陈飞凤、王加兴、黄建华应承担雇员受害的雇主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但认为应适用《建筑法》以及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违反操作规程，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镇西村委会认为工程是发包给有资质的陈飞凤的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告王加兴认为其仅是介绍人，不是工程承包人，与兴泰公司、镇西村委员会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黄建华及其代理人辩称该工程不是其承建或承包的，原告诉被告和陈飞凤一起承建活动中心没有依据的，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陈飞凤及其代理人辩称王南进应负主要责任、镇西村委会应负大部分责任以及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王加兴是实际承包人，应由其承担责任的意见，缺乏证据，不予采纳。
其次，关于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200632.85元；2、误工费：30709.5元（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3年6月7日）；3、护理费：646700元（经鉴定护理期限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按20年计）；4、根据原告伤情，酌定营养费为1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735元（15元／天×49天）；6、根据原告的治疗实际，酌定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183396.48元（二级伤残＋九级伤残、十八年＋二年的20%）；8、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118173.83元。被告镇西村委会应赔偿原告223634.8元；被告陈飞凤应赔偿原告279543.4元，扣除陈飞凤已付的21100元，应再赔偿258443.4元；被告王南进应赔偿原告335452元，扣除王南进已付的20000元，应再赔偿315452元；原告应自行承担279543.63元。综上，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中的合法意见，予以采纳；其他不合理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王南进及其代理人关于护理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辩解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王炳文医疗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223634.8元；二、被告陈飞凤应于本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王炳文医疗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258443.4元。被告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对被告陈飞凤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王南进应于本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王炳文医疗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315452元。被告陈飞凤对被告王南进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王炳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880元，减半收取7440元，由原告王炳文负担1860元，被告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负担1490元，被告陈飞凤负担1860元，被告王南进负担2230元。其他诉讼费用（鉴定费）2500元，由原告王炳文负担625元，被告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负担500元，被告陈飞凤负担625元，被告王南进负担750元。鉴于该鉴定费用已由原告先行支付，被告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陈飞凤、王南进应在履行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宣判后，被告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上诉称，一、被上诉人陈飞凤具有承包施工工程的建筑资质，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答辩人在筹建岭顶文化活动场所时，已委托魁斗镇招投标中心办理对承建该工程实施招标发包的议标公示，由于答辩人缺乏村财，公示期限届满后，除陈飞凤以项目经理身份提交福建省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报名参加外，没有其他建筑企业愿意参加投标。鉴于陈飞凤具有建筑工程师和二级建造师的建筑施工资格和资质，为能尽量节约投建资金，减轻村财压力，经村两委集体讨论，同意由陈飞凤承包施工。由陈飞凤承包上诉人的村岭顶文化活动场所工程建筑，符合《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的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二、原审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飞凤承担的部分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陈飞凤具有承包建筑施工的建筑资质，根据施工合同书第9条规定：“在施工过程中，一切安全事故由乙方自行负责”，陈飞凤应对施工安全承担责任。上诉人不是生产经营单位，而陈飞凤是施工承包人，又是分包发包人。根据原审查明事实，陈飞凤将其中的水泥板面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上诉人王南进。被上诉人陈飞凤、王南进两人既是分承包关系，又是实际施工行为人，有共同的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王炳文的护理费按20年计算，不符合公平原则。被上诉人王炳文的伤害被鉴定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依照法律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为20年没错。但是原审没有综合考虑被上诉人王炳文的病情等身体条件和实际生存时间的不可预见性，按20年计算一次支付全部的护理费，有违公平原则。根据近年来的司法审判实践，应暂定三年计付护理费，如王炳文今后确实需要继续护理，才另行主张。综上，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炳文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改判本案的赔偿责任除被上诉人王炳文自行承担责任部分外，应由被上诉人陈飞凤、王南进承担连带责任；3、改判被上诉人王炳文护理费暂按3年计算；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王炳文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主张其在本案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其不应对被上诉人王炳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王炳文的护理费应暂按3年计算的理由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将址在该村村部的岭顶文化活动场所（系三层综合楼）的建筑工程发包给被上诉人陈飞凤，陈飞凤又将其中的水泥板面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上诉人王南进，王南进雇佣被上诉人王炳文施工，王炳文在施工过程中致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王南进作为被上诉人王炳文的雇主，应当对王炳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上诉人王炳文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未能注意安全，造成自身损害，原审认定王炳文对其自身的损害承担25%的责任，并无不当，故被上诉人王南进应对王炳文的损害承担75%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将工程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陈飞凤，陈飞凤又把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王南进，故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被上诉人陈飞凤应当对王南进在本案事故中所应负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第二十二条“建筑工程实行招标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依法中标的承包单位。建筑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第八十三条“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小型房屋建筑工程的建筑活动，参照本法执行。依法核定作为文物保护的纪念建筑物和古建筑等的修缮，依照文物保护的有关法律规定执行。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的规定，本案镇西村岭顶文化活动场所并不属于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或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范围，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陈飞凤本人虽具有二级建造师临时执业证书，但其受聘企业为福建省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本人并不具有独立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条件及安全生产条件，上诉人将工程发包给陈飞凤，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着过错。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主张被上诉人陈飞凤具备建筑工程师和二级建造师的建筑施工资质，其将工程发包给陈飞凤不存在过错，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王炳文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118173.83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王炳文的护理期限经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为终身护理，原审按20年计算被上诉人王炳文的护理期限，并无不当，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主张应暂定3年计算护理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王南进应对王炳文的损失承担75%的赔偿责任，即王南进应赔偿王炳文838630.37元，扣除王南进已付的20000元和陈飞凤已付的21100元，王南进应再赔偿王炳文797530.37元，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被上诉人陈飞凤应对王南进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提出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审判决有误，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3）安民初字第231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王南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王炳文赔偿款人民币797530.37元，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被上诉人陈飞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审原告王炳文在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受理费8531元，由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负担2843元，被上诉人陈飞凤负担2843元，被上诉人王南进负担2843元；一审受理费14880元，减半收取为7440元，由上诉人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负担1860元，被上诉人陈飞凤负担1860元，被上诉人王南进负担1860元，被上诉人王炳文负担1860元。其他诉讼费用（鉴定费）2500元，由被上诉人王炳文负担625元，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负担625元，被上诉人陈飞凤负担625元，被上诉人王南进负担625元。鉴于该鉴定费用已由王炳文先行支付，上诉人安溪县魁斗镇镇西村民委员会、被上诉人陈飞凤、王南进应在履行时一并支付给王炳文。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家顶
审 判 员 曾晓军
代理审判员 徐镇城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康艳华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