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03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坚强，男，1977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居住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9月2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玉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兆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琛，女，1990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涉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经常居住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9月2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其国，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6]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坚强、王琛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9日、2017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劼、张婷婷、王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坚强及其辩护人马玉真，被告人王琛及其辩护人谢其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苏坚强、王琛租住房屋，购买笔记本电脑、无线网卡等犯罪工具，利用从互联网上购买的“安邦环球投资”网络虚拟炒股平台为幌子，骗取被害人充某炒股，并以炒股亏损的名义侵吞被害人财物。被告人苏坚强全面负责网站的运行、推广，被告人王琛主要负责网站的客服。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苏坚强、王琛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坚强、王琛十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苏坚强辩称：除骗取被害人陈某外，其他被害人的损失其在案发前已通过“卡密”或者网银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各被害人，其没有非法占有上述款项的主观故意，不应计入诈骗的数额；其在公安机关的退款不属于赃款，系其流动资金。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坚强在案发前已将除被害人陈某外所述称的损失以“卡密”形式反馈给各被害人，被害人案发后亦通过“亿速卡盟”平台成功提某，被告人苏坚强不具备非法占有上述款项的控制能力和条件，上述金额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苏坚强具有坦白、退赃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苏坚强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琛辩称：其在侦查机关受到刑讯逼供；没有伙同被告人苏坚强实施诈骗。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琛的庭前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得，应予排除；被告人王琛没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如果认定被告人王琛构成犯罪，亦不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其具有从犯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王琛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月份，被告人苏坚强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都市新巢小区A座2307室，准备笔记本电脑、无线网卡等犯罪工具，利用从他人处购买的“安邦环球投资”（××、www.ab355.com）虚拟炒股平台，吸引不特定的投资者在该网站“在线充某”或者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将资金分别转入被告人苏坚强在第三方支付平台“智付”账户和其所控制的支付宝账户内。次日，“智付”平台自动将汇入的资金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后转移到被告人苏坚强在该平台所绑定的银行卡内，被告人苏坚强将银行卡内的资金通过在线支付方式购买电话卡等各种充某卡予以兜售、变现，均未投入股市。
被害人充某后，“安邦环球投资”系统自动给被害人配资100倍用于在该平台炒股，实际上被害人在该平台的操作和损益只是虚拟数字，并不能自动提某。被害人提某时，被告人苏坚强等人以交易规则限制、网站技术故障等理由搪塞被害人，拒绝提某或者以银行转账方式的汇给被害人少许资金，随后通过后台操作以爆仓、平某的方式将被害人的投资全部亏损，占为己有。2015年7月初，被告人王琛伙同被告人苏坚强实施诈骗，并负责根据提供的“剧本”搪塞提某的被害人和接受投资者咨询等客服工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7月23日至8月4日，被害人陈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18500元。
2、2015年8月8日至8月13日，被害人王某1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190600元。
3、2015年6月24日至8月18日，被害人肖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14300元。
4、2015年8月25日至9月2日，被害人黄某1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26000元。
5、2015年7月17日至7月22日，被害人罗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2000元。
6、2015年7月10日至8月27日，被害人张某1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7800元。
7、2015年7月28日至7月30日，被害人谭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8000元。
8、2015年7月7日至7月10日，被害人张某2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8831元。
9、2015年6月20日至7月23日，被害人覃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44800元。
10、2015年7月20日至8月24日，被害人蒋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不少于30800元。
11、2015年8月4日至8月12日，被害人丘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3500元。
12、2015年7月7日至8月13日，被害人崔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22274元。
13、2015年6月29日至9月20日，被害人黄某2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168000元。
14、2015年7月13日至8月24日，被害人李某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充某“炒股”被骗取72600元。
另查明：2015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琛租住处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都市新巢小区A座2307室依法搜查，搜出白色透明外壳U盘1个、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天翼4G上网卡1张、白色K宝1个、白色三星手机2部、黑色三星1部、白色苹果Ipid1个、银行卡6张，连同被告人王琛处的人民币400元、充电器2个、充电宝1个、移动硬盘1个、身份证1张、港澳通行证1张、光盘2张、会员卡10张、手包1个、4G充某卡1张、U盘2个等物品一并扣押；被告人苏坚强在公安机关退款191600元，已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8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5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琛租住处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都市新巢小区A座2307室依法搜查，搜出白色透明外壳U盘1个、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天翼4G上网卡1张、白色K宝1个、白色三星手机2部、黑色三星1部、白色苹果Ipid1个、银行卡6张，连同被告人王琛处的人民币400元、充电器2个、充电宝1个、移动硬盘1个、身份证1张、港澳通行证1张、光盘2张、会员卡10张、手包1个、4G充某卡1张、U盘2个等物品一并扣押；被告人苏坚强在公安机关退款191600元，已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8500元；除被害人王某1、张某1、丘某外，其他被害人的损失案发后均已返还。
2、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被告人苏坚强、王琛对作案用笔记本电脑、U盘、密码器等物品的辨认。
3、公安机关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U盘、拷贝文档、公安机关从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调取的开户资料等证明：公安机关从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调取的商家号为2010410707和商家号为2010410708的账户注册日期、绑定银行账号、邮箱号、身份证号及其所附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和从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U盘等物品中提取的相关数据一致。
4、公安机关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QQ聊天记录等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客服QQ为73×××99账号和被害人陈某、肖某、黄某1、罗某等多人的聊天记录以及被害人王某1、丘某等人提供的和网站客服QQ为73×××99账号的聊天记录情况；QQ账号为73×××99、82×××99和其他人员关于租用服务器、组建网页、购买充某卡、域名等有关内容的聊天情况。
5、公安机关从杭州爱名网络有限公司调取的域名注册信息、扣押物品清单、U盘等证明：公安机关提取的域名注册信息、账务充某记录、域名列表和从被告人处扣押的U盘内信息一致。
6、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涉案支付宝账户为13×××57、734×××＠ｑｑ.ｃｏｍ的交易流水信息。
7、智付交易记录证明：涉案商家号为2010410708和2010410708的交易详单以及提某转账到绑定银行卡的情况。
8、银行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明：被害人通过银行转账到智付、深圳市快汇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及通过支付宝转账到“晓琴132××××6157”、“世红734***@qq.com”账户内的详细情况。
9、变更（备案）通知书证明：2015年3月，深圳市快汇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寄押情况证明：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苏坚强、王琛在厦门市思明区都市新巢小区A座2307室被公安机关抓获，临时寄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1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苏坚强、王琛的自然身份信息。
1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份，他在炒股QQ群内登陆广告链接接触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该网站称提供“T+0”交易模式，配资100倍资金杠杆扩展。其后，他通过网站左侧栏内的“在线存款”充某19500元用于炒股，提某时客服QQ73×××99以各种规则限制，拖延时间，直至充某资金被平某清零，账户被注销。他从未收到过投资网站提供的等价商品。
1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份，他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注册并充某20万元用于炒股，前两笔1万元和4万元均被对方平某处理。后期账户余额有15万元提某时，对方以当日没有交易拒绝提某，随后他购入少量股票，但平台强行为其全部买入，并被平某，他将账户内剩余的9400元提某到银行卡内。报案前，他未收到过安邦环球投资网站的任何东西。2016年4月份，有人通过郑某、佘露露的银行账户分多笔转给他191285元。
15、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底，他在百度搜索到被推广的“安邦环球投资”网站，该平台系配资炒股，涨跌不超过7%。他随后分多次使用网银转账14300元用于炒股。他赚取4000余元提某时，对方称当日未交易不得体现，后又称次日才能提某，拖延时间。后来爆仓钱全部被划走了。
1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份，他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先后分多次用支付宝转账33000元给对方用于炒股，提某5000元。该平台称“T+0”、“100倍杠杆配资”模式运作。但当其赚取资金上万时便被平某，并且持续发生。后他发现问题准备将资金提某时，对方以“当日存款不能提某”、“提某当日必须有交易”等理由予以拒绝，联系客服也无人回应。他没有收到过任何该网站所返还的商品。报案后，有人电话联系他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给他168079元。
17、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左右，他在网上搜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误信对方谎称的1元可以当100元用，转账2000元炒股，后期股票跌的仅剩几十元，不给提某，也没有向其返还过等价的商品。案发后，有人给其打电话核实他的姓名、银行卡号，转给他2005元。
1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至8月，他百度上搜索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先后通过网银转账和支付宝支付两种方式投入7800元用于炒股。其在网站账号内显示赚取100元，提某时对方以“当天有交易才能提某”加以限制，其买入1000元股票时网站自动给其满仓交易并爆仓，全部亏损。
19、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他在网上搜索“T+0”交易平台时接触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随后通过网银转账8000元用于炒股。其在该平台账号上显示有钱，但是提不出来，他没有收到过网站返还的任何物品。2016年4月份左右，有自称系和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合作的支付公司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向其汇款8022元。
2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初，他通过QQ群内发出的链接接触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并通过网银和支付宝转账10000元用于炒股。该平台1**倍杠杆配资，称可以买涨买跌，随时进出。其提某1169元，损失8831元。投资期间，他没有收到该网站返还的诸如手机充某卡、卡密之类的等价商品。2016年5月份，有人以返还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到期投资的名义向其转账10027元。
21、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明：他在登录网站时点击浮动窗口进入安邦环球投资网站（××），该平台号称“T+0”股票投资，1：100的杠杆进行配资。其便在该网站注册、登录并充某46900元进行炒股，提某2100元。投资期间，该网站在其满仓时强行致其爆仓。充某的钱进入平台转账记录显示为“智付”。他没有收到过网站客服人员返还的等价商品。
2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20日左右，他经朋友介绍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投入35000元左右炒股，均是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7月份，他提某几千元，8月份提某时，网站显示系统错误，并且每天只能提某1次，而且必须有股票交易才能提某。投入的资金均为1：100倍杠杆配资，如果所买股票下跌1%，网站会及时将该股强行平某，如果股票上涨，提某时网站也会显示系统错误，需要交易之后才能提某，直到把账户内的资金亏完。他在报案前未收到该网站客服人员返还的任何商品。2016年4月份，他收到上海方面的银行转账资金36385.59元和4489.59元。
23、被害人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份，他在上网时QQ聊天软件弹出“安邦环球投资网站T+0股票交易、高额配资”的广告内容，其登陆网站了解后注册多个账号充某4000元用于炒股。他多次申请提某，网站以各种理由加以阻挠，仅成功提某过500元。
24、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份，他在浏览网页时接触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和对方客服QQ73×××99了解投资事宜。并先后通过智付平台转账和支付宝支付投入26500元在该平台炒股，提某4226元。8月13日，他购入某股票30手，交易之后变成398手，此时系股票价格最低点，对方幕后都能操纵。其发现网站异常后，没有和对方联系，也未收到返还的任何等价商品。2016年4月份，一个自称系某会计公司的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返还22347元。
25、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明：他在安邦环球投资网站以网银转账和支付宝支付的方式投入232046.5元用于炒股，该平台宣称“A股T+0双向交易”、“资金放大100倍”等等。他在投资期间提某9000元，后再和对方联系就不回应了。他在报案前未收到过该网站返还的任何商品，报案后，有人以网站投资返款的名义分多笔向其转账168079元。
2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份左右，他在浏览网页时接触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并和客服取得联系。其后，他在网站注册并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充某八九万元用于炒股，分两次提某约3000元。投资有盈利时，点击“平某”，网站提示对话框会显示“该股票已经满仓，不能卖出”，仓位股票下跌时，系统自动将其卖出。2016年4月份，号码归属地为上海的人和其联系，并以安邦环球投资网站理财产品到期的名义向其转账7万余元。
27、被告人苏坚强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份，他在互联网上购置实施诈骗所使用的网站（××）、银行卡等物品，并购买了3台笔记本电脑，随后将网站在百度、新浪等平台上推广。客户看到广告信息后，有投资意愿的人就会在平台注册，他们赠送20元保证金供客户以2000元的额度交易，吸引客户。随后客户可以在网站以不低于1000元的标准在线充某到其所绑定的第三方平台“智付”账户内，次日，“智付”平台会将账户内的资金扣除手续费、保证金后自动转入其所绑定的工商银行卡，用于在网上购买电话充某卡变现，返还给客户或者用于广告推广、个人消费等开支。
客户充某后，安邦环球投资网站会自动给客户配资100倍，但实际上客户的资金并未进入股市，网站上显示的炒股盈亏是虚拟的数字，并不具备炒股功能。客户不能自动提某，如果客户亏掉以后有少许剩余资金或者赚取较少要求提某时，他们会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返给客服；如果客户挣到钱了，他们会各种理由要求客户继续买入，并通过网站后台将仓内股票全部投入虚拟股市，使其爆仓、平某，名正言顺占有客户的资金。
王琛负责网站的客服，使用他提供的笔记本电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交易须知”上的内容复制、粘贴发送给客户，他不在的时候王琛也负责处理其他事情。
28、被告人王琛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份，她姐夫苏坚强从网络上购买“安邦环球投资”（××）网站，并在百度、新浪、搜狗等网站推广到首页，客户看到后会注册开始投资，他们赠送20元吸引客户以2000元的额度炒股，客户看到有赚钱趋势，便会继续投钱进行炒股。客户通过网站充某的钱会流入苏坚强在第三方支付平台“智付”的账户内，次日自动提某到使用的工商银行卡内，苏坚强再使用银行卡的网银购买话费充某卡转卖进入另外的银行卡。如果客户没有网银，也会让客户直接用支付宝转账到他们的支付宝账户内，通过后台添加相应数额的进行投资。客户提某必须有下一笔的交易，如果提某的资金成倍超过本金，他们会以各种理由阻挠，加以拒绝。如果低于本金，苏坚强会使用那张被绑定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客户，网站不能自动提某。
她是2015年7月初开始负责客服的，主要利用网站上链接的客服QQ回答客户的咨询，以及客户提某予以拒绝时的搪塞、应付，苏坚强不在时，网站如果有人爆仓，他也负责点击。
关于被告人王琛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琛在侦查机关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举证的滁州市看守所入监健康登记表、滁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常规体检表证明被告人王琛入所时并无外伤；经法庭通知，侦查人员汪某、吕某出庭对取证合法性予以说明；被告人王琛关于伙同被告人苏坚强实施诈骗的流程、分工等供述的细节内容和被告人苏坚强供述的内容一致，且该内容被告人王琛供述在先，足以排除公安机关在掌握犯罪事实前提下对被告人王琛刑讯逼供取得上述供述内容的合理怀疑。故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坚强、王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炒股信息，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苏坚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苏坚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坚强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坚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26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王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扣押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U盘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苏坚强、王琛退赔被害人王文建、张霞连、丘惠礼的损失，其他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田卫培
人民陪审员 王余久
人民陪审员 王海娜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刘化庆
代理书记员 汪 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