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8刑终22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原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副所长，住承德市。2016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4日被兴隆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兴隆县人民法院审理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冀0822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7）冀08刑终6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兴隆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7年6月18日作出（2017）冀0822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孙某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孙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是承德市政府管理的全额事业单位。2009年4月2日，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大部分职工入股以本所外自然人之名成立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孙某（时任该所副所长主持工作）入股50000.00元。2010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孙某个人决定，将该所公款共计1200000.00元借给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用于该公司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以外的经营活动。后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22日、2011年4月19日、2013年4月28日分三次将1200000.00元归还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我于2007年3月至2014年11月在农科所任副所长，2015年10月退休。农科所是承德市政府管理的全额事业单位，机构规格正处级。农科所主要负责农作物的育种，科研，病虫害的防治，农业技术咨询、开发等。农科所工作职责按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规定的职责工作。华邦公司成立于2009年，当时是我负责农科所全面工作期间，由于农科所只有立项的研究课题有经费，未能立项的课题没有经费。而财政拨付农科所的公用经费少，没钱给职工发放福利。农科所职工中有人建议成立一个公司，搞种子经营，赚了钱用于解决科研课题经费和职工福利。我当时要求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共同讨论。后来农科所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大部分职工同意成立公司，讨论决定由农科所职工自愿投资入股，入股资金5000.00元至50000.00元不等，共集资了1150000.00元。注册公司的时候，注册资金是1000000.00元。华邦公司管理及报账2010年1月份前由王某甲负责，在2010年1月份后由我负责签字。成立华邦公司时的股金收集上来时暂由农科所会计王某某个人保管，后由王某某转给华邦公司财务。根据农科所职工代表大会商量的结果，要求新成立的公司独立于农科所之外，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权利义务不能和农科所有牵连，但是又不能脱离农科所掌控。即以自然人出资方式成立公司，股东由农科所职工亲属担任，公司经营和财务工作还要由农科所职工负责监管。后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讨论按照出资额定出4个股东，分别是王某甲（农科所职工杨某某妻子）、袁某（农科所职工孙某某丈夫）、王某（农科所职工袁某某妻弟）、还有一个人是赵某某亲属，工商注册资料上显示的就是这四个人，由王某甲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农科所职工集资的股金平均成四份，分别写在这四个人名下。成立华邦公司没有向上级申报过，在成立公司前，我在向当时的市政府副秘书长胡某某汇报正常工作时顺便跟他简单提过，说我们农科所全体职工想集资成立一家公司，想解决点经费，他没给明确意见，就是说不要强迫个人出资。赵某某负责华邦公司全面工作，杨某某、邢某某在华邦公司管生产；孙某某、袁某某在华邦公司管销售；许某某在华邦公司从事出纳工作。华邦公司工商部门许可的经营范围是经销玉米杂交种以外的农作物种子（不含原种），包括油葵、谷子、大豆等批发零售。华邦公司给农科所集资职工分过红。分了三次，第一次2010年春天分的，第二次是2012年，第三次是2013年，另外给全体职工（包括没入股的职工）每人发200.00元钱，以华邦公司名义给每位职工发放的过节费。华邦公司财务账上都有记载。2010年10月至11月份，华邦公司在收购种子期间在农科所分两笔共借了1200000.00元钱。第一次是在2010年10月份，当时邢某某在新疆给我打电话，说委托新疆那边培育的玉米杂交种子，有一部分成熟了，但是对方要求付清种子款，否则不给发货，但华邦公司没有那么多钱，邢某某说需要800000.00元，我就安排农科所出纳王某某从我们农科所在农业银行的账户给邢某某打过去800000.00元钱。第二次是在2010年11月份，邢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委托新疆另一处培育的玉米杂交种子也成熟了，还需要付给对方种子款，才可以发货。他说还需要800000.00元。我了解到华邦公司账上有400000.00万元钱，于是又让王某某从我们农科所在农业银行的账户给邢某某转过去400000.00元。华邦公司从市农科所借1200000.00元从新疆收购种子用了。华邦公司和新疆方面所签定的合同是我签的字，当时是我派邢某某代表华邦公司去新疆负责收购种子的这项工作。当时我还告诉许某某汇完款后，顺便把第一次转给邢某某的800000.00元，连同这次从农科所借的400000.00元，加在一起共计1200000.00元以华邦公司名义给农科所打个借条。第一次还了800000.00元；2011年，还了200000.00元；2013年，还了2000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邢某某的证言证实：1989年7月至今在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工作，2010年副所长孙某安排我去新疆制种，2010年年初至2010年年底为承德华邦种业有限公司在新疆制种基地制种，主要是玉米种子2014年至今我任开发科负责人，2016年5月至今兼任后勤负责人。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主要进行农业科学研究，包括作物育种、新品种选育、农业新技术研究等。2009年左右，我们市农科所职工个人集资成立了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具体成立时间按营业执照为准。当时市农科所情况比较特殊，政府只拨职工工资，没有任何办公经费和科研经费，当时的农科所负责人孙某说为了解决办公经费和科研经费，为了农科所生存，决定成立了华邦公司。华邦公司只能以私营股份公司形式注册，不能以农科所名义注册。2014年左右华邦公司注销了。孙某当时召开市农科所全体职工大会，动员并要求全体职工出资入股，公司收益后按照入股比例分工。当时一共集资了1000000.00元左右。工商手续是以农科所职工以外的四个自然人出资作为股东进行注册的。华邦公司成立后的第一年孙某安排我和赵某某负责相关票据的审核签字，第二年到公司注销都是由孙某负责相关票据的审核签字。公司从成立到注销，公司的事情都是由孙某决策，我们其他人具体执行。华邦公司我入股了50000.00元。当时孙某安排我、孙某某、杨某某、赵某某、袁某某五人在华邦公司干活，以后公司按股份比例给分红，孙某要求我们这五人每人必须入股50000.00元，他通过这种方式强化我们在华邦公司工作的责任心，让我们在华邦公司好好干活。许某某在华邦公司成立的时候就被派到华邦公司当会计。华邦公司的营业执照允许的经营范围是杂交玉米种子以外的农作物，也就是常规种子。2010年春季，孙某安排我去新疆为华邦公司繁育玉米杂交种子，种子成熟后需要收购时，我在新疆给孙某打电话让赶快给汇款。之后，农科所会计王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银行卡号，说孙某安排他给我打钱。我就把我的一个农行卡号告诉了王某某，王某某先是往我的这张卡上打了800000.00元，是分四次打的，过了不久又往这张卡上打了400000.00元，是分两次打的。2011年4月份，市农科所的会计王某某找到我，说我欠农科所200000.00元，问我什么时候还钱，我问怎么回事，他说华邦公司在市农科所借了1200000.00元，当时他直接打到了我的那张农行卡上，他说只差200000.00元没还上了。之后孙某安排华邦公司会计许某某把剩余的200000.00元还上了。通过这件事，我才知道这1200000.00元是孙某安排从市农科所借给华邦公司的钱，是王某某经手直接给我的农行卡打的款。2010年1月30日，记账凭证记载2009年华邦公司股东分红金额3000.00元，是我本人领取了；2011年1月20日，记账凭证记载2009年油葵红利，分红2300.00元，是我本人领取了；2013年2月1日，记账凭证2012年股东分红15000.00元，华邦公司2012年度创收奖200.00元，这两笔钱是我对象石某某帮我领取的。2016年8月底或9月初，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找到我，让我在两份材料上签名，其中一份是市农科所2010年在职职工签名的材料，另一份是2010年市农科所职代会代表签名的材料，这两份材料的内容主要是华邦公司成立的过程与华邦公司的经营情况等，我看了一下就签名了。我签完名字高某某就拿走了。
2、许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市农科所从事科研，现在在草莓组育种，课题主持人孙某某。2007年至2013年市农科所的领导班子只有副所长孙某一个人，没有所长，也没有其他领导。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是我们市农科所的职工个人集资入股成立的，成立时间是2009年4月。华邦公司营业执照上主要经销玉米杂交种以外的农作物种子（不包含原种），主要包括谷子、大豆等。但实际上华邦公司一直在经销玉米种子，而且我们在新疆有育种基地就是经销玉米种子的。因为华邦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000000.00元，按照规定，我们只有注册资金在5000000.00元以上才能经营玉米种子，注册资本不够，不允许我们经营。孙某所长给我们全体职工开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说我们单位市农科所没有福利，想给职工搞福利，让全体职工自愿集资入股成立经营种子的公司，注册资金1000000.00元，入股的职工最低入5000.00元，最高不超过50000.00元。后来，我们单位大约有一半职工入股成立了华邦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甲。她不是农科所的职工，是市农科所科研管理科科长杨某某的妻子，平时他负责给华邦公司打扫卫生。从2009年4月公司成立至2014年7月注销华邦公司共分红3次，一共分了8000.00元。我在华邦公司的日常工作都是孙某直接安排的，我是具体执行的。2010年10、11月的时候，华邦公司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借过1200000.00元，汇给邢某某银行卡中。这1200000.00元是市农科所出纳王某某经手办理的，是以网银转账方式打款。王某某经手通过网银转账分两次打的款，第一次打了800000.00元，当时我不在场，第二次打了400000.00元，第二次打款时候我在场。2010年11月，孙某让我以华邦公司名义给市农科所打借条，从市农科所借款1200000.00元，汇给华邦公司下属的新疆制种基地邢某某。2010年，华邦公司需要在新疆购买种子，但公司没有周转资金，所以孙某决定先从市农科所借1200000.00元给华邦公司应急用。2010年12月，经我手还了800000.00元，2011年4月，经我手还了200000.00元，2013年10月，经我手还了200000.00元。最近农科所的候某某找过让我在一份材料上签过字，这份材料主要内容是“华邦种业公司是属于农科所的公司”，我就签了我的名字，签完了就他就拿走了。
3、王某某的证言证实：1987年3月调至承德市农科所财务室负责现金出纳工作至今。另外，承德市农科所与长城种子公司合并期间我负责档案及财务工作。市农科所属于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业务范围是农作物品种的研究、推广、示范及实验等。市农科所有3个账户，一个是财政基本账户，在建行开户，2009年财政部门要求在设立一个是零余额账户，也是在建行开户，另外我们农科所又在农行设立一个一般账户。设立华邦公司当时为弥补市农科所科研经费不足，解决职工福利待遇，由孙某所长牵头，后孙某召开全所职工大会动员职工自愿集资入股，我入股10000.00元，最低不少于5000.00元，最多每人可集资50000.00元，最终集资1000000.00元，注册成立了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华邦公司经营杂交玉米、油葵等种子。由于我们市农科所是事业单位，在职职工不能注册公司，所以以王某甲等人的名义注册的该公司，王某甲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她是农科所职工杨某某的家属。但在实际运行过程中孙某负责管理华邦公司，华邦公司的事情都由孙某决定。华邦公司分过三次红利，总数大约是4000.00元。孙某让我从市农科所农行账户上给邢某某银行卡上汇过两次钱，第一次是在2010年10月打过一笔800000.00元，第二次是2010年11月打了400000.00元，当时是孙某通过电话和我说，邢某某在新疆买玉米品种子需要用钱，让我用市农科所的钱给邢某某银行卡打800000.00元。过了几天孙某又让我给邢某某打了400000.00元。两次转给邢某某1200000.00元，汇完钱后华邦公司会计许某某以该公司的名义给我们农科所打的借条，并加盖了华邦公司的章。2010年12月，许某某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往市农科所账户（农行一般账户）还了800000.00元；2011年4月，许某某以现金缴款单的形式，往我们农科所农行一般账户缴存200000.00元；2013年，许某某还了200000.00元，也是通过在银行我农科所账户（农行一般账户）缴存现金方式还的。
4、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于1996年进入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工作至今，一直是普通职工。市农科所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职责是农作物品种的研究、推广等。2007年，市农科所从长城种业分离出来独立开展工作开始，市农科所就只有孙某副所长一个人主持工作，无其它班子成员。2015年下半年，孙某退休。当时我们市农科所为了解决职工福利待遇，由孙某所长牵头，后孙某召开全所职工大会动员职工自愿集资入股，每股5000.00元，最多每人可集资50000.00元，注册成立了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我当时集资入了两股共计10000.00元。当时市农科所大部分职工都入股了，分过两次红利和一次创收奖，总计领了1000.00元钱。我在2011年因为急用钱，我找当时的副所长孙某，将我的股金10000.00元退了出来。农科所的赵某某，邢某某，杨某某，许某某，袁某某，孙某某在华邦公司工作。邢某某负责华邦公司在新疆育种和回收种子，我协助邢某某在新疆工作，许某某负责华邦公司财务工作。2010年秋天，我和邢某某在新疆农四师71团良种繁育站（以下简称良种站）繁育的玉米种子已经成熟了，需要向良种站付款回收玉米种子，当时邢某某没在良种站，他给我打电话说给我转了800000.00元钱，用于付给良种站回收玉米种子。这800000.00元种子款钱都付给良种站了，良种站也顺利给我们发货了。
5、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底，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从中种集团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分离出来开始单独开展农业科研工作，我在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技术开发科工作。市农科所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职责是农作物品种的研究、推广等。2007年，市农科所与长城种业分开后至2013年5月，市农科所只有孙某副所长一个人主持工作，无其他班子成员。2013年5月，市委组织部新任命了党委书记孟某某、所长张某甲、副所长王某乙，孙某继续任副所长，2015年1月，我被任命为市农科所副所长，2015年下半年孙某退休。2009年当时为弥补市农科所科研经费不足，解决职工福利待遇，由孙某所长牵头，后孙某召开全所职工大会动员职工自愿集资入股，每股5000.00元，最多每人可集资50000.00元。最终集资了1000000.00元注册成立了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华邦公司的经营范围杂交种子以外的农作物种子，具体范围以营业执照为准。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华邦公司经营杂交玉米、油葵等种子。我当时集资入了10股共计50000.00元。当时市农科所大部分职工都入股了。华邦公司分过三次红利，每次分多少红利我记不清了。2016年9月份，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找过我，让我在两份证明上签名，其中一份是市农科所2010年在职职工签名的证明，另一份是2010年市农科所职代会代表签名的证明，我听高某某跟我说这两份证明的内容主要是华邦公司成立的过程与华邦公司的经营情况等。高某某将这两份证明拿给我签字时，我看见大部分职工都签完名字了，我也就在这两份证明上签字了，具体内容我没看。我签完名字高某某就拿走了。
6、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1989到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工作，2006年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从中种集团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分离出来开始单独开展农业科研工作，我在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草莓课题组工作，2015年至今任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科研管理科科长。市农科所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职责是农作物品种的研究、推广等。2006年，农科所与长城种业分开后至2013年5月，市农科所只有孙某副所长一个人主持工作，无其他班子成员。2013年5月，市委组织部新任命了党委书记孟某某、所长张某甲、副所长王某乙，孙某继续任副所长，2015年下半年孙某退休。当时为弥补市农科所科研经费不足，解决职工福利待遇，由孙某所长牵头，后孙某召开全所职工大会动员职工自愿集资入股，每股5000.00元，最多每人可集资50000.00元。最终集资了1000000.00元，注册成立了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华邦公司的经营范围杂交种子以外的农作物种子。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华邦公司经营杂交玉米、油葵等种子。我当时集资入了10股共计50000.00元。华邦公司分过三次红利，每次分多少红利记不清了。华邦公司当时孙某副所长召集我和赵某某、邢某某、袁某某、孙某某共计六个人一起开了个会，最后定的是赵某某任华邦公司董事长，邢某某任总经理，孙某、我、袁某某和孙某某负责华邦公司的具体管理工作，许某某任华邦公司出纳。孙某甲协助邢某某在新疆育过种子，市农科所的其他人没有在华邦公司工作过。2010年华邦公司在新疆和承德县有育种基地，我负责承德县育种基地的杂交玉米生产工作。我妻子王某甲在华邦公司是挂名股东，但华邦公司的成立和经营情况王某甲都不知道，她没有实际参与过。2010年初，我代表华邦公司与承德裕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玉米种子生产合同，由承德裕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新长子生产玉米种子，后来由于生产玉米种子质量不达标，无法作为种子使用，最后华邦公司没有收购，由华邦公司给生产种子的基地农民补偿了300000.00万元，补偿款是由华邦公司转给承德裕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后，由承德裕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基地农民发放补偿款。承德裕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乙。
7、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1988年至1997年到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任试验场技术员，2007年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从中种集团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分离后，我在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试验场工作，2010年至今在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草莓课题组工作。市农科所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职责是农作物品种的研究、实验等。2007年市农科所与长城种业分开后至2013年5月，市农科所只有孙某副所长一个人主持工作，无其他班子成员。2013年5月，市委组织部新任命了党委书记孟某某、所长张某甲、副所长王某乙，孙某继续任副所长，2015年下半年孙某退休。2009年，当时市农科所为了创收，解决职工福利待遇，由孙某所长牵头，后孙某召开全所职工大会动员职工自愿集资入股，每股5000.00元，最多每人可集资50000.00元。最终集资1000000.00元注册成立了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由于我们市农科所职工的身份特殊，当时研究用农科所职工家属的名义做华邦公司的股东，我对象袁某甲也被作为华邦公司的挂名股东，但是袁某甲并不知道华邦公司的情况，我没跟他说过华邦公司的事。华邦公司的其他挂名股东有袁某某的大舅哥王某丙，杨某某的妻子王某甲，还有一个叫刘某的。我当时集资入了10股共计50000.00元。当时市农科所职工大会选举我和赵某某、邢某某、袁某某、杨某某负责管理华邦公司的事务，赵某某任董事长，邢某某任总经理，我和袁某某、杨某某负责华邦公司的具体工作，许某某任华邦公司会计。杂交种子以外的农作物种子，具体范围以营业执照为准。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华邦公司经营杂交玉米、油葵等种子。华邦公司名义上是我和赵某某、邢某某、袁某某、杨某某管理，但实际上华邦公司的大事都是孙某在控制，经营杂交玉米还是孙某决策的。华邦公司分过三次红利，第一次、第二次记不清了，第三次我分了15000.00元。2016年春天，华邦公司已经注销了，把集资款都退给集资入股的职工了。最近张某丙找我签过一份材料，内容大概是华邦公司是市农科所职工集资成立的公司，华邦公司应该算市农科所的公司。在2016年9月份，市农科所的职工候某某找到我，让我在一份材料上签名，这份材料的内容主要是华邦公司是农科所的公司，我因为有急事，没看内容就签名了。我签完名字张某丙和候某某就都拿走了。
8、袁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1987到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工作，2007年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从中种集团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分离出来开始单独开展农业科研工作，我在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技术开发科工作，2010年至今任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试验场场长。市农科所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职责是农作物品种的研究、推广，新技术的示范等。2007年市农科所与长城种业分开后至2013年4月底，市农科所只有孙某副所长一个人主持全面工作，无其他班子成员。2013年5月，市委组织部新任命了党委书记孟某某、所长张某甲、副所长王某乙，孙某继续任副所长，2015年下半年孙某退休。我负责市农科所试验场的全面管理工作。2009年春天，当时为弥补市农科所科研经费不足，解决职工福利待遇，由孙某所长牵头，后孙某召开全所职工大会动员职工自愿集资入股，每股5000.00元，最多每人可集资50000.00元。最终集资了1000000.00元注册成立了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华邦公司经营范围杂交种子以外的农作物种子。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华邦公司经销杂交玉米、油葵等种子。我当时集资入了10股共计50000.00元。华邦公司分过三次红利，具体记不清了。当时孙某副所长召集全体市农科所职工开会成立华邦公司，在大会上选举我和赵某某、邢某某、杨某某、孙某某共计五个人一起管理华邦公司，过了几个月孙某定赵某某任华邦公司董事长，邢某某任总经理，我、杨某某和孙某某负责华邦公司的具体管理工作，我们市农科所的许某某任华邦公司出纳，到2009年底，孙某召集华邦公司会议，在会上宣布孙某自己任华邦公司董事长，我们其他五人负责华邦公司具体管理工作。孙某甲协助邢某某在新疆育过种子，市农科所的其他人没有在华邦公司工作过。我负责华邦公司在河北地区销售的杂交玉米和油葵。华邦公司注册的股东都是挂名的，董事长是王某甲，她是杨某某的妻子，其他三名股东分别是刘某（赵某某的亲戚）、王某丙（我的大舅哥）和袁某甲（孙某某的丈夫），这几个人和华邦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挂名股东。2016年9月份左右，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找过我，让我在两份材料上签名，其中一份是市农科所2010年在职职工签名的材料，另一份是2010年市农科所职代会代表签名的材料，这两份材料的内容主要是华邦公司成立的过程等，我签字时材料上已经有20多人签名了。我签完名字高某某就拿走了。
9、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华邦公司成立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对象杨某某是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的职工，在华邦公司成立之初，我对象的同事赵某某找到我，说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的职工集资成立了华邦公司，我当时没有工作，我同意后就开始到华邦公司上班搞卫生。开始我没入股，在华邦公司注销之前我入股10000.00元钱，分过一次红利。我不知道华邦公司为什么让我当法定代表人，我只是挂名，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华邦公司的经营等情况我都不清楚。
10、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我在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没有入股，没有分红。这家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借给过我妹夫袁某某使用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他情况我不清楚。
11、袁某甲的证言证实：在华邦公司成立的相关材料中的袁某甲签字都不是我本人签的名字，我不知道是谁签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我不知道有这家华邦公司。股东代表不是我本人签的名字，我不知道是谁签的。在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没有入股，没有分红。这家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12、刘某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在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成立的相关材料中的刘某签字都不是我本人签的名字，我不知道是谁签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我亲戚赵某某跟我借的，当时他跟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成立一家公司。我没有入股，没有分红。这家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13、胡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3年3月至2013年2月任市政府副秘书长，2003年至2008年协助副市长于某工作，2008年制2013年协助副市长丁某某工作，主要是协助分管农业工作，2013年3月，至2015年11月认承德市统计局党组书记，于2015年12月至今任承德市统计局党组书记，局长。我没有分管过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孙某在农科所的相关业务工作不用向我请示汇报，孙某也没有请示过我成立华邦公司的事。
14、叶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新疆伊犁金天元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新源县71团分公司出纳。2007年3月至2013年在71团良种繁育站任出纳，2013年我们71团良种繁育站改名叫新疆伊犁金天元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新源县71团分公司，我在71团分公司任出纳至今。新疆农四师71团良种繁育站（以下简称良种站）主要经营范围是代繁杂交玉米种子和销售各种农作常规种子等。2010年，华邦公司的代表邢某某和一个姓孙的人一起到我们良种站，与我们良种站合作，由华邦公司给我们良种站提供玉米亲本种子，我们良种站负责培育和收割、粒选玉米种子，华邦公司负责技术指导和从我们良种站回收玉米种子。华邦公司与我们良种站合作，年初华邦公司必须先给我们良种站一笔预付款，随着培育的玉米种子从播种到收割的每个节点，只要产生费用，华邦公司就需要给我们良种站打一部分预付款。最后种子成熟收割后，华邦公司必须一次性付清种子款，我们良种站才能将全部的种子交给华邦公司。华邦公司给我们良种站付款方式主要是转账，可能也有给现金的情况，因为我们良种站没有单独账户，如果给现金就交给我，我把现金存到我们71团的账户里，华邦公司转账是先转到我们总公司（新疆伊犁金天元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里，我们总公司再将款项转到我们71团账户里。华邦公司给我卡里一共转入的800000.00元种子款，我将这800000.00元种子款转入了我们71团的账户。
15、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于2002年2、3月份至2010年底在新疆农四师71团良种繁育站任站长。新疆农四师71团良种繁育站（以下简称良种站）主要经营范围是种子的生产和销售，具体以营业执照为准。2010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华邦公司的代表邢某某找到我，想和我们良种站合作，在我们良种站的育种基地育种，等种子成熟后华邦公司进行回收，我们谈好条件，按照总公司（新疆伊犁金天元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元公司））提供的固定格式合同，我们代表良种站，邢某某代表华邦公司，我们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丁代表金天元公司，我们三家签订了一份三方合同，华邦公司负责提供亲本种子，我们良种站负责培育杂交玉米种子和收割、简单包装，华邦公司负责种子培育过程中的技术指导，华邦公司负责将成熟后的合格种子回收出售。我们总公司金天元公司负责合同执行过程中的管理服务，金天元公司按每公斤0.04元的标准提取管理费，当时合同约定给华邦公司培育种子的面积是500亩。华邦公司给良种站付的全部款项都是制种款。
16、李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9年4月份至2011年底在新疆农四师71团良种繁育站任会计，2012年初至2013年在新疆农四师71团良种繁育站任经理，在2013年我们良种繁育站改名为新疆伊犁金天元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新源县71团分公司，我继续任经理至今。在2010年华邦公司与我们新疆农四师71团良种繁育站（以下简称良种站）签订过繁育杂交玉米种子的合同。良种站主要经营范围是种子的生产和销售。合同的详细内容我看过，因为华邦公司和我们良种站签完合同都交到我这里备案，我看过合同里的单价和面积，以便我掌握华邦公司给我们支付预付款情况，我记得当时的育种面积是500亩，单价我记不清了，合同是华邦公司和我们总公司（伊犁金天元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元公司））、我们良种站三方签订的，金天元公司负责合同签订后的管理服务，在华邦公司所支付的种子款里按每公斤提0.04元的管理费。后来又有过两份补充协议，大概内容是育种面积变大了。当时邢某某跟我说，他代表华邦公司和天禾种业两个公司和我们良种站合作育种，我们财务上将两个公司付款分开，开两个公司付款的收据，有利于他回去入账，我没问邢某某具体情况，就这样记账了，后来我看见天禾种业与我们良种站没有合同，钱都是邢某某交来的，总数与华邦公司按合同应支付的种子款一致，我就将以天禾种业名义支付的种子款结转成了华邦公司支付的种子款。在凭证中，华邦公司给叶某账户转入了800000.00元种子款，叶某一次性将800000.00元转入了我们71团的账户里。华邦公司给良种站支付的款项都是种子款。
17、王某丁的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伊犁金天元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元公司）成立至今一直任该公司总经理。金天元公司主要是种子生产、经营等。2010年，我们金天元公司股东单位农四师71团的下属71团良种繁育站给华邦公司育种，华邦公司负责回收种子，我们三方签订过一份合同。邦公司一共给我们金天元公司转了三笔种子款，时间大概是2010年4月份给我们金天元公司转了150000.00元，2010年10月份给我们公司转了600000.00元，2010年11月份给我们公司转了200000.00元。
18、陈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8年9月份到伊犁金天元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元公司）任出纳至今。金天元公司主要是种子生产、经营等，具体以我公司营业执照为准。我们金天元公司与华邦公司有合作育种、回收业务。华邦公司将种子款转账到我的一张农行卡里，我再将华邦公司的种子款转账到我们金天元公司账户里。2010年10月20日转入600000.00元，这是华邦公司给我们金天元公司转入的种子款，我将华邦公司给我转入的600000.00元种子款转入到我们金天元公司账户，我在备注写上“承德华邦”。其中2010年11月12日转入200000.00元，这是华邦公司给我们金天元公司转入的种子款，我经手将华邦公司的200000.00元种子款转入到我们金天元公司账户里了。2010年3月31日转入150000.00元，这是华邦公司给我们金天元公司转入的种子款。
19、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在2005年成立裕丰公司，主要经营农药、农膜、农作物新品种选育等。裕丰公司现在不经营了，在2013年被吊销了营业执照了。和华邦种业公司合作过。当时是杨某某和我谈的合同，最后也是杨某某代表华邦公司和裕丰公司签的合同，裕丰公司一方是我妻子于某甲在合同上签字的，当时签字我本人在场，因为2008年裕丰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原来法人是我，在2008年之后更改为我妻子于某甲名字。主要内容是华邦公司委托裕丰公司在承德县新杖子生产玉米种子，由华邦公司提供繁殖材料和种植技术，裕丰公司负责组织生产、服务等工作，等玉米种子成熟后，由华邦公司从裕丰公司回收玉米种子进行销售，华邦公司按照每斤玉米种子给裕丰公司0.3元左右服务费，当时合同种植面积是470亩左右。由于华邦公司技术失误，玉米没授粉，导致最后严重减产，亩产玉米只有200斤左右，最后华邦公司没进行玉米收购，裕丰公司向种植玉米的农户赔款400000.00元左右，华邦公司向裕丰公司赔款350000.00元左右。是华邦公司直接转账到我妻子于某甲的农行卡里了。
20、佟某的证言证实：我于1990年8月到1992年4月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任科员，1992年4月至1994年任人事科副科长，1994年至1997年任人事科科长，1997年至2007年我任中种集团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技术员，2007年至2011年我任市农科所人保科科长，2011年开始我办理了内退手续，到2016年1月开始正式退休。2010年当时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的班子成员就是孙某一个人。华邦公司是我们市农科所职工集资成立的有限公司，当时成立华邦公司的目的就是给市农科所职工创造点儿福利。我当时入了3万元股份。分过红利。具体分红情况我记不清了。最近张某丙找我签过一份材料，张某丙跟我说内容大概是孙某从市农科所借给华邦公司1200000.00元钱是临时周转，我没有具体看这份材料的内容就签字了。2016年9月份，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找到我，让我在一份材料上签名，高某某跟我说这份材料的内容主要是关于孙某借出1200000.00元钱的事，我也没具体看这份材料的内容就签名了。我签完名字张某丙和高某某就都拿走了。
21、王某辛的证言证实：我于1978年12月到1988年11月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任技术员，1988年11月至1990年3月任人事科干事，1990年4月至1994年3月任办公室副主任，1994年4月至2016年2月任老干部科科长，2016年3月开始退休。2010当时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的班子成员就是孙某一个人。华邦公司是我们市农科所职工集资成立的有限公司，当时成立华邦公司的目的是弥补市农科所办公经费不足，给市农科所职工创造点儿福利。我当时入了5000.00元股份。2011年春季，我将5000.00元的股份退出来了。在2016年9月份，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和候某某找过我，让我在两份证明上签过名字，这两份证明是市农科所职工签字的证明和职代会人员签字证明，证明的内容是华邦公司的成立过程，我看过后就签字了。当时候某某和高某某一起找到我，跟我说有两份证明，让我看一下并签名，我看后就签了名字。我签完字后高某某就拿走了。
22、范某的证言证实：我于1976年12月到1990年2月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任人事科干事，1990年3月至1992年3月任人事科副科长，1992年3月至2011年7月任办公室主任，2011年7月至今二线。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在1997年合并的，在2007年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自行从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中分离出来，但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真正分离是在2011年以后，承德市政府给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派了新的班子成员，这时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算是与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真正分离开来。华邦公司是我们市农科所职工集资成立的私人公司，当时成立华邦公司的目的是弥补市农科所办公经费不足，给农科所职工创造点儿福利。在一次会议上孙某说过可以在华邦公司里生产经营一下市农科所自己培育的玉米种子，后来华邦公司是否生产经营过我们农科所研究培育的玉米种子我就不清楚了。我当时入了20000.00元股份。华邦公司分过红利。我忘记在哪次会议上，孙某提过华邦公司如果缺钱，可以由市农科所给拨款，但是没有表决等什么正式程序，就是孙某一说，我们一听，大家也都没在意，应该没有会议记录。大概有一个月前，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找过我，让我在一个人名单上签过名字，这个人名单的内容主要是证明华邦公司与市农科所有牵连关系，我觉得华邦公司都是农科所的职工在那里工作，所以就签字了。我签完名字高某某就把名单拿走了。
23、张某丙的证言证实：我于1978年11月到1984年7月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任技术员，1984年7月至1985年12月任办公室副主任，1985年12月至1992年4月任试验场副厂长，1992年4月至2013年5月任试验场场长，2013年5月至今二线。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在1997年10月份合并的，在2007年2月份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主动从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中分离出来，但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真正分离是在2013年5月份，承德市政府给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派了新的班子成员，这时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算是与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真正分开了。2010年当时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的班子成员就是孙某一个人。华邦公司是我们市农科所职工集资成立的私人公司，当时成立华邦公司的目的是弥补市农科所办公经费不足，给市农科所职工创造点儿福利。我当时入了20000.00元股份，后来我又增加了15000.00元的股份。市农科所借给华邦公司1200000.00元钱这件事我不知道，但在孙某办公室，孙某和我说过华邦公司钱不够用时，可以从农科所借。最近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和候某某找过我，让我在两份证明上签过名字，这两份证明是市农科所职工签字的证明和职代会人员签字证明，证明的内容是华邦公司与市农科所有牵连关系，我觉得华邦公司都是农科所的职工在那里工作，所以就签字了。
24、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于1982年7月至1994年在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工作，1994年至1999年任市农科所科研管理科副科长，1999年至2007年3月任中种集团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长城试验站站长，2007年4月至2013年3月份任市农科所科研管理科副科长，2013年3月至今任市农科所副所长。华邦公司是我们市农科所职工集资成立的有限公司，当时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弥补市农科所的办公经费不足，给市农科所的职工搞点福利。我入了50000.00元的股份。华邦公司的利润我只知道华邦公司给我们集资的职工分红了，具体分红多少我不清楚。当时会议提到华邦公司向市农科所借钱这件事，我们没有表决程序。2016年9月下旬，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找过我，让我在一份人名单上签名，这份人名单的内容主要是华邦公司成立的过程与华邦公司的经营情况等，我看过后就签名了。我签完名字高某某就拿走了。
25、韩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于1978年11月到1993年到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工作，1993年至1997年任办公室副主任，1997年10月至2006年年底到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做业务员，2007年至2011年8月任办公室副主任兼马铃薯课题主持人，2011年9月至2016年5月任办公室主任，2016年6月至今二线。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在1997年9月份合并的，在2007年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自行从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中分离出来，但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在2013年5月份承德市政府给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派了新的班子成员，这时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算是与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真正分离开来。华邦公司是我们市农科所职工集资成立的有限公司，当时成立华邦公司的目的是弥补市农科所办公经费不足，给农科所职工创造点儿福利。我当时入了10000.00元股份。2011年春季我就将10000.00元的股金退出来了。2016年9月2日，我准备到隆化县开培训会，在市农科所门口，市农科所的职工高某某叫我到张某丁的办公室里，当时在场人有候某某、张某丁、高某某和我，高某某让我在两份材料上签名，一个是市农科所职代会成员签名的，另一个是市农科所职工代表签名的，其中一份材料的内容主要是华邦公司成立的情况，里面还有关于350000.00元开发经费的内容，我就把名字签了，另外一份材料我没时间看就签名了，我签完名字高某某就把材料拿走了。
26、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1978年11月至1986年12月到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市农科所）做植物保护，1986年12月份至1992年任课题主持人，1992年至2014年1月5日任科研管理科副科长，2014年1月6日退休。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在1997年合并的，在2007年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自行从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中分离出来，但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与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在2013年5月份承德市政府给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派了新的班子成员，这时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算是与承德长城种子有限公司真正分离开来。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是我们农科所职工集资入股成立的公司。我当时入了10000.00元股份。在华邦公司成立的时候，在一次会议上孙某提过，成立华邦公司如果经营过程中钱不够用，可以从市农科所融一部分资金，之后我没有参加过华邦公司从市农科所借钱的会议。这次会议上没有表决程序，就是孙某一提，我们一听，当时大家都没提出异议。我没有记录。2016年9月份，我起草过一份职代会代表材料，大概内容第一华邦公司的成立背景，华邦公司成立是经过市农科所职工大会讨论后集资成立的，第二华邦公司是市农科所的公司，第三华邦公司给市农科所做过贡献等，市农科所职工候某某也写过一份职工签字材料，具体内容我不清楚。这两份材料都让我们市农科所职工签了名字。材料是我自己写的，我是本着同情孙某才写的材料。我和候某某让农科所职工签完名后交给孙某了。
三、书证。
1、华邦种业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华邦公司股东名单、退股金领取表、证明、推荐股东代表书、记账凭证（2012股东分红表、创收奖）、记账凭证（2009股东分红表）、记账凭证（2009股东分红表）、华邦公司企业档案资料卷宗（设立资料、登记申请、核准通知、股东会决议、章程、任职文件）、种子生产许可证、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2、长城种业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长城种业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3、承德裕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变更登记等材料证实：承德裕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变更登记等情况。
4、河北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审核表、干部任免表、干部基本情况登记表、承德市人民政府任免通知、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主体身份证明。
5、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关于2007年独立办公情况说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承德农业科学研究所基本情况报告、承德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基本情况。
6、承德市财政局、承德市科技局科研项目资金及项目任务合同、奖励证书、查询承德农业科学研究所账户明细、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资金往来去向。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刘英关于孙某的行为符合经单位领导集体研究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论观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人孙某在案发前主动归还了全部公款，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经征得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同意，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孙某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孙某上诉主要提出，一、华邦公司是农业科学研究所设立的，农业科学研究所将资金拨付给华邦公司使用，属于内部资金周转，不构成挪用。二、农业科学研究所为了单位利益将资金拨付给华邦公司使用，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实际的利益获得者，不属于挪用公款罪。三、认定我个人决定与事实不符，实际是单位集体决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孙某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前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孙某上诉提出华邦公司是农业科学研究所设立的，农业科学研究所将资金拨付给华邦公司使用，属于内部资金周转，不构成挪用的理由，经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基本情况报告、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基本情况登记表、承德市人民政府任免通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股东名单等证据，证实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是承德市政府管理的全额事业单位，案发时上诉人孙某任该所副所长主持工作。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大部分职工入股以本所外自然人之名成立以营利为目的的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二者是各自独立单位的事实。孙某的供述、证人邢某某、许某某、王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是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大部分职工集资成立的公司。成立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是由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大部分职工集资入股的资金，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系国有单位，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是依法登记的工商企业法人，二者资金挪用不是内部资金周转，故其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孙某提出农业科学研究所为了单位利益将资金拨付给华邦公司使用，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实际的利益获得者，不属于挪用公款罪，经查，其挪用农学所资金用于华邦公司企业经营，所得收益用于华邦公司股东分红，农科所并非实际的利益获得者，不影响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故其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孙某提出农业科学研究所当时的班子只有孙某一人，但在使用这笔款时是集体研究决定的，经查，孙某供述、赵某某、袁某某、杨某某、邢某某、孙某某、王某乙等人证言，证实孙某将承德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公款共计1200000.00元借给承德市华邦种业有限公司，用于该公司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以外的经营活动，赵某某、袁某某、杨某某、邢某某、孙某某、王某乙等人并不知情，且华邦公司系依法登记的企业法人，将公款给华邦公司使用，不属于为了本单位利益将公款给个人使用，故其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赵辉& # xB;
审判员 李 浩 东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徐 冉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