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林，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南充市嘉陵区。2014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邓波，四川鑫中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桂林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讼原告人明成清、田红群、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南中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成清、田红群、明某1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原审被告人赵桂林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成清、田红群、明某1以已与原审被告人赵桂林及其亲属达成赔偿协议为由，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裁定准许明成清、田红群、明某1撤回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1日对本案刑事部分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樊稀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桂林及其辩护人邓波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9月14日，被告人赵桂林酒后至南充市顺庆区“皇城”旱冰场滑冰。在滑冰过程中，李某与赵桂林发生碰撞，赵桂林先动手，双方发生打斗。李某的表哥明某2（本案被害人）见状上前帮忙，后在旱冰场保安的劝阻下，双方相继离开。赵桂林因被打不服气，便尾随明某2一行三人走出“皇城旱冰场”，边走边打电话邀约其朋友前来帮忙，见明某2准备骑摩托车离开，便上前朝摩托车车头踢了一脚，并主动朝明某2走去并与明某2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赵桂林持水果刀朝明某2的胸腹部连续捅刺，赵桂林见明某2身上有血流出，便立即逃离现场，明某2当场死亡。9月15日，赵桂林在家人陪同下主动投案。另查明，因被害人明某2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了丧葬费，产生了交通费、误工费。赵桂林的亲属代为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0000元。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现场勘查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桂林为了报复，持刀故意杀害他人，侵害他人生命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赵桂林作案后，经亲属劝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赵桂林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明某2亲属的物质损失，依法可认定其具有悔罪表现，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赵桂林的行为造成明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成清、田红群、明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被告人赵桂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赵桂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成清、田红群、明某1因被害人明某2死亡产生的丧葬费22848.5元、误工费35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31348.5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对被告人赵桂林作案时所用�具予以没收。赵桂林上诉提出：1.赵桂林主观上没有致死明某2的故意，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明某2将赵桂林按倒在地，并叫李某拿砖头打赵桂林，二人的行为属于正在对赵桂林实施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符合防卫条件，赵桂林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3.明某2有明显过错，依法应减轻赵桂林的刑事责任。4.赵桂林积极赔偿明某2亲属的经济损失，且有自首情节。请求改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判定性错误。赵桂林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并不明知或可能知道会产生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原判量刑过重。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严重过错；赵桂林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激情犯罪，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请求在十年以内量刑。四川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赵桂林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赵桂林系临时起意犯罪，犯罪后投案，归案后悔罪、认罪态度好，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建议改判无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4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林酒后来到南充市顺庆区“皇城”旱冰场滑冰。在滑冰过程中，赵桂林与李某发生碰撞，进而发生打斗。李某的表哥明某2（被害人，男，殁年22岁）见状上前帮李某。在旱冰场保安的劝阻下，双方相继离开。赵桂林因被打不服气，便尾随明某2一行三人走出“皇城”旱冰场，边走边打电话邀约其朋友前来帮忙。当明某2准备骑摩托车离开时，赵桂林上前朝摩托车车头踢了一脚，并与明�2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赵桂林持随身携带的单刃水果刀朝明某2的胸腹部连续捅刺数刀，后逃离现场。明某2因心包、心脏破裂，急性大量失血、心包填塞当场死亡。9月15日，赵桂林在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赵桂林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明某2的亲属明成清、田红群、明某1经济损失。本院审理期间，赵桂林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明某2亲属的经济损失，明某2亲属对赵桂林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4年9月15日，赵桂林在亲属陪同下主动投案。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南充市顺庆区铁荣路中国银行北侧一条无名巷内。在现场发现尸体一具。尸体附近有被血迹浸染的纸团4个和带�迹的纱布3块。尸体西侧有血迹2块。尸体东南约2米处有一辆红色高架摩托车，车牌号为川Ｒ×××××，车龙头上插有一串钥匙。提取现场纸团、纱布以及尸体西侧血迹样本。4.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书、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明某2左侧颞顶部、左下唇、颈部、右手指关节背侧有皮下出血。左乳下方、左锁骨中线与腋前线之间可见大小分别为0.2×0.1厘米、9.5×0.1厘米、3.3×0.2厘米创口，创角右钝左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深达胸腔。左侧胸腔积血量约800毫升，血凝块约1千克。第8胸椎旁纵隔组织血染明显，其内可见大量血凝块，胸主动脉位于第8胸椎处偏左侧有一处破口，长2.5厘米，其周围血组织血染明显。后胸壁第8肋间脊柱旁可见有一大小为3×1.5厘米的创口，创腔内第8肋骨可见一向上的骨折碎片。蛛网膜下腔轻度充血，脑组织轻度充血，水肿。胃组织内有浓烈乙醇味。明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刺胸部致心包、心脏破裂，因急性大量失血、心包填塞死亡。5.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1）赵桂林头部、胸部、右手多处皮下出血；（2）侦查机关从赵桂林处搜查并扣押带血迹的灰色T恤和米黄色休闲裤各1条，带有血迹的不锈钢单刃折叠水果刀1把。（3）提取赵桂林、田红群、明成清的血样各1份。6.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在现场提取的纸团和纱布中，有两团纸团和两块纱布检出人血，在尸体右手旁的血泊、尸体口鼻周围的血迹、折叠刀上及赵桂林的衣裤上均检出人血，在不考虑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明某2相同，似然比率为1.21×1020。在不考虑同卵双生、近亲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明成清和田红群是明某2生物学�母亲的相对亲权机会（RCP）为99.99%。7.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赵桂林外伤后全身多处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右手食指皮肤裂创，属轻微伤。8.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调取“皇城”旱冰场视频资料3段共计135分钟；调取“洪林”商务宾馆监控录像1段共计26分钟；从刘某1处提取案发现场拾取的黑、白手机各1部。9.“皇城”旱冰场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9月14日18时50分，旱冰场中央水泥台处有两人发生推搡，之后有人到场；52分再次发生推搡打斗，打斗中有人倒地，约50秒后保安赶到。18时54分，明某2、李某、满某在柜台处换鞋，赵桂林在打电话，三名保安在柜台处。18时55分，明某2、李某、满某离开旱冰场，赵桂林紧随其后，之后是三名保安。10.“皇城”旱冰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皇城”旱冰场监控视频资料显示时间较北京时间延后约18分钟。11.“洪林”商务宾馆外景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9月14日18时35分，明某2、李某、满某出现在现场。赵桂林紧随其后，左手打电话，右手为空手。随后明某2发动摩托车，赵桂林冲过去踢了摩托车头一脚，左手把手机放进左裤兜，右手从右裤兜掏出一个物品，随后与明某2打斗。在打斗中，赵桂林右手连续攻击明某2的胸腹部位，后两人倒在路边。之后李某从路边捡起一块东西，但被保安推开。18时48分，警车、“120”急救车到场。1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4日18时许，李某与满某、明某2在“皇城”旱冰场滑冰，因李某与一名男子相撞发生纠纷，该男子先动手打李某，李某予以反击。明某2把该男子按在地上并用溜冰鞋击打头部。后旱冰场保安将双方劝开。该男子欲邀人来打�某等人，李某等人怕出事就离开了旱冰场。18时30分许，该男子追撵上准备骑摩托车离开的明某2，打了明某2一拳。后明某2又把该男子往地上按，在此过程中，该男子拿刀向明某2身上捅了三四刀。该男子捅了人后就跑了。“120”来后明某2已经死亡。李某辨认出赵桂林就是持刀杀死明某2的人。13.证人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4日，满某和李某、明某2在“皇城”旱冰场溜冰。李某在滑冰时把一名男子撞倒了，该男子站起来用拳头打李某头部。明某2见状去帮忙打该男子。保安拉开双方并劝双方离开。该男子一直纠缠满某等人还打电话邀人来打满某等人。满某与李某、明某2离开旱冰场，明某2准备骑摩托车离开，该男子冲上来踢了车龙头一脚，明某2和该男子扭打在一起，满某见该男子拿出一把银白色的折叠尖刀朝明某2胸口捅了两三刀，捅了后就跑�，明某2拉了该男子但没拉住。“120”来后宣布明某2已死亡。满某辨认出赵桂林就是杀害明某2的人。14.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赵某、刘某1、易某是“皇城”旱冰场保安。2014年9月14日18时30分许，赵某等人听见旱冰场区吵闹，看见两个年轻人在水泥台边扭打，就去把两人分开，并把双方共四人送出旱冰场。出去后，那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人去骑摩托车，另一人在打电话叫人。打电话的人看见骑摩托车的人骑车，就去踢了摩托车一脚，二人发生扭打，扭打过程中都倒在地上，与骑摩托车的人一起的两人在场，其中一人准备拿砖头帮忙，被刘某1制止。没多久打电话那人爬起来，易某去抓没抓住。现场遗留了两部手机在摩托车旁，后手机被警察取走。赵某辨认出赵桂林就是打电话那人。15.证人刘某1、易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赵某、易某在旱冰场内阻止人打斗，并把打斗双方共四人送出旱冰场，在巷子里，四人中的一人突然去踢对方所骑的摩托车，二人发生打斗，很快相互抱着倒在地上，四人中的另一人捡砖头准备帮忙，刘某1予以制止。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是“120”值班医生。2014年9月14日18时36分刘某2接到通知，“皇城”旱冰场外有人受伤，18时39分出诊，18时45分到达现场，经检查人已死亡。17.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4日18时30分许，赵桂林打电话叫邹某去“皇城”旱冰场帮忙打架。几分钟后，吴某打电话说赵桂林不在那里，那里有警察和“120”。邹某的手机号是158××××5157。吴某的手机号是133××××9000。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4日18时许，赵桂林打电话叫吴某去帮忙打架。吴某赶过去后看见“皇城”旱冰场外有警察和救护车，地上躺了一个人，有很多血，旁边的人说已经死了。吴某的手机号是133××××9000。赵桂林的手机号是153××××5362。邹某的手机号是158××××5157。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是赵桂林的母亲。2014年9月14日20时许，赵桂林来到黄某家讲刚才在“皇城”旱冰场和三名男子打架，用刀捅了其中一名男子几刀。黄某听后和赵桂林的继父刘某3一起给赵桂林做工作。次日7时许，赵桂林同意去自首。黄某给“110”打了电话，并把案发时赵桂林穿的衣裤和作案工具用袋子装好，到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自首。2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是赵桂林的继父。2014年9月14日，听赵桂林说用刀把别人捅伤了。次日，刘某3和黄某带赵桂林投案。赵桂林的作案工具是以前黄某买来削水果用的一把单刃不锈钢小刀。2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林的供述以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14日19时许，赵桂林酒后在“皇城”旱冰场滑冰时被李某撞了，赵桂林起来后就打李某，李某喊来明某2，赵桂林与明某2发生争执后就打在一起。打斗中，赵桂林被明某2按在旱冰场中间水泥台上，头部被李某打了几下。旱冰场保安把他们拉开后，明某2等三人离开旱冰场，赵桂林不服气，就跟出去，边走边打电话邀约吴某和邹某来帮忙。出了旱冰场，赵桂林看见明某2准备骑摩托车离开，就上去踢了摩托车一脚，明某2下车和赵桂林扭打，把赵桂林按倒在地，并叫李某拿砖头打赵桂林，赵桂林看见李某拿了一块砖头走来，就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钥匙上的刀子，朝明某2腹部捅了几刀。之后赵桂林爬起来，被明某2抓住皮带，旁边的保安抓住赵桂林右手，接着明某2松了手，赵桂林挣脱了保安跑了，回家后换了衣服，发现自己的两部手机丢了。赵桂林告诉母亲自己�了人，母亲劝了赵桂林一晚上。次日，赵桂林在母亲和继父的陪同下自首，并将刀和当时穿的衣裤交给公安机关。赵桂林的手机号是153××××5362。赵桂林指认在旱冰场内被撞的位置和打斗位置、踢摩托车的位置；辨认出作案时用的折叠水果刀，打电话用的黑色手机。2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9月14日18时32分，邹某的手机号和赵桂林的手机号通过两次话；18时40分，邹某的手机号和吴某的手机号通过一次话。23.户籍信息。证实赵桂林、明某2的身份情况。24.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赵桂林的亲属代其赔偿了明某2亲属的经济损失；二审期间，赵桂林的亲属代其赔偿了明某2亲属的经济损失,明某2亲属对赵桂林表示谅解。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林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明某2的胸腹部，致明某2死亡，赵桂林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赵桂林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赵桂林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赵桂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赵桂林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赵桂林持刀连续捅刺明某2的胸腹部要害部位，对其行为可能造成明某2的死亡后果持放任态度，其行为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赵桂林所提其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明某2有明显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明某2有严重过错，赵桂林属于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桂林在旱冰场与李某发生碰撞后率先动手打人，引发事端。经保安劝解平息后，赵桂林仍不服气，邀约他人前来帮忙，在明某2与同伴准备骑摩托车离开时，赵桂林脚踢明某2的摩托车�行挑衅，并主动与明某2发生打斗，并在打斗中持刀捅刺明某2致死亡。赵桂林具有明显的侵害他人的意图，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不构成防卫过当。明某2对案件的发生并无过错，赵桂林的行为不属于激情犯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赵桂林及其辩护人所提赵桂林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积极赔偿明某2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案不属于应当适用《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进行量刑的案件，故辩护人提出应根据该规定进行量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提出在十年以内改判的请求不予采纳。对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中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对被告人赵桂林作案时所用刀具予以没收；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中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赵桂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廷俐代理审判员  李 乐代理审判员  胡 慧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