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1刑终967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荣楷，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代理人古胜军、蔡晓勇，系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樊荣弟，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樊荣楷胞兄。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樊伟滨，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樊荣弟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樊伟诚，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樊荣弟次子。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樊荣楷指控被告人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4）穗天法刑初字第22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自诉人樊荣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案卷和上诉材料，询问上诉人，并书面听取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樊荣楷以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犯故意伤害罪自诉案，于2014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4）穗天法刑初字第2228号刑事判决，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对樊荣楷实施殴打行为致其受伤，并判决：被告人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无罪。后樊荣楷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4日作出（2016）粤01刑终229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荣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樊荣弟与樊荣梓是亲兄弟关系，分别在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西街15号建有彼此相邻且呈“田”字型住宅，樊荣弟与樊荣楷平素关系不好。2014年4月19日14时许，樊荣弟及其儿子樊伟滨、樊伟诚与樊荣梓的妻子樊某因相邻房屋间安装烟管问题发生纠纷，樊荣弟为阻止烟管施工，向相邻的楼间空隙投掷砖头，樊荣楷为阻止樊荣弟向楼下投掷砖头，从樊某家楼顶跳至樊荣弟家楼顶，樊伟滨、樊伟诚见状即搂抱、控制樊荣楷身体，不久便放开樊荣楷。随后，樊荣楷用双手撑住楼顶护墙，跳回到樊某家楼顶之后，樊荣楷用双手拉绳子将安装烟管的工人拉上楼顶。同日，公安机关接到樊荣楷报警到场，将涉案人员带回调查，樊荣楷因感觉不适至广州市天河区龙洞医院就诊，诊断为右手掌骨骨折。公安机关于同年4月19日委托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樊荣楷的伤情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年4月27日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法医鉴定：樊荣楷的右手部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并造成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于2014年5月23日向樊荣楷发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该局审查认为樊荣楷控告樊荣弟等人故意伤害案无证据证实有犯罪事实发生，樊荣楷申请复议，该局于同年5月30日出具《复议决定书》，维持不予立案决定。后樊荣楷向广州市公安局申请复核，该局于同年6月9日作出《不予立案复核决定书》，维持上述复议决定。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29日向樊荣楷出具《要求说明不立案理由通知书》，认为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说明的不立案理由成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
1.樊荣楷的报案陈述：樊荣弟是我胞兄，我们平时关系不好。2014年4月19日14时30分许，我在家里龙洞西街67号听到楼上有吵闹的声音，便上到我四弟樊荣梓的住处龙洞西街68号楼顶，看见我大哥樊荣弟跟樊荣梓的妻子樊某因两家楼间安装烟道吵架，并看到樊荣弟向楼下安装排气管的工人投掷砖头，我从樊荣梓家楼顶跳到樊荣弟家楼顶，想阻止樊荣弟继续投掷砖头，樊荣弟让儿子樊伟滨、樊伟诚打我，樊伟滨、樊伟诚便冲过来，樊伟诚从我身后抱着我的脖子，我叫我妻子报警，这时他们才放开手，整个过程约一分半钟。我不清楚樊伟滨是否打我。报警后，我就帮忙拉安装工人吊绳，我一用力就发现右手很痛，约二十分钟警察便到场了，后来到医院发现骨折，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受伤的。
2.证人丘某的证言：2014年4月19日14时30分许,我和三名工友在天河区龙洞西街68号一楼的川府烤鱼的档口安装烟道，隔壁楼顶三名男子和我们这边房东等人因安装烟道发生争吵,隔壁楼其中一名男子向挂空安装的工人的方向扔砖头，我们这边的一个男子跳到隔壁楼顶拦挡扔砖头的男子，我和工友刘某甲就用力拉挂空工友的保险绳，当时我看见隔壁楼两名年轻的男子一个用手抱住跳过去的那名男子的腰部,另一个用手揽住该男子的脖子，两名年轻男子很快放开了该男子，该男子用双手撑着围墙爬上围墙后，跳回了我们这栋楼，大约过了20分钟该男子才发现手掌受伤，我看到该男子的左手小指肿了。
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2014年4月19日下午，我和三名工友在天河区龙洞西街68号安装烟道，我负责空中作业，听到楼上天台有人争吵,随即老板刘某甲在天台上面大喊小心,我把头甩了一下做了一下躲闪的动作,然后有个砖头砸中我的右大腿上面,双方在天台上面争吵了大约十几分钟，老板刘某甲把我拉回到天台，后民警到场处理。我在下面外墙作业，谁扔的砖头我没看到，听说是对面楼房的女房东的大哥故意扔砖头砸我的。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4年4月19日14时30分许,我和三名工友在天河区龙洞西街68号的川府烤鱼的档口换排烟管道，隔壁楼顶三名男子和我们楼顶的房东因安装排烟管道的问题发生争吵，隔壁楼顶年长男子向挂空安装的工人方向投掷砖头，我们这边的一个男子就跳到隔壁楼顶阻止，我当时用力拉下面工友的保险绳，只听见双方争吵,没有看到双方发生什么情况。后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处理。我听说阻止扔砖头的男子左手掌受伤了，不知道该男子怎样受伤的。我不认识投掷砖头的男子，听说双方是亲兄弟关系。
5.证人赵某证言：我是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西街68号一楼川府烤鱼店老板，我房东和其大哥因我档口排烟管一直有矛盾。2014年4月19日13时许,我请了4个工人帮我重新安装排烟管，我有事就离开了。我听说我房东的三哥也被房东的大哥那边的人打伤了。
6.证人樊某的证言：2014年4月19日中午，几个工人在我家龙洞西街68号楼下的烤鱼店老板装烟管，我丈夫的大哥樊荣弟及侄子樊伟滨、樊伟诚在自家楼顶和工人在吵，樊荣弟用砖头朝楼下的工人丢，我丈夫的三哥樊荣楷跳到樊荣弟家楼顶阻拦，樊荣弟就叫他的两个儿子樊伟滨和樊伟诚打樊荣楷，樊伟诚把樊荣楷的脖子箍住一甩，樊伟滨抱住樊荣楷的腰，但是没有把樊荣楷摔倒，我想过去劝架的时候，樊伟滨拿着一条白色胶管不让我过去，几分钟后，我说有警察，樊伟诚放开樊荣楷。樊荣楷就回到我家的楼顶。二三分钟后，樊荣楷帮忙拉绳子拉楼下的工人发现右手痛，后来警察到场叫他去医院检查发现是右手掌骨折，我不知道樊荣楷的手掌是如何受伤的。
7.证人朱某（樊荣楷的妻子）的证言：2014年4月19日14时许,我和丈夫樊荣楷在龙洞西街67号的家中,就听到外面很吵,便到楼顶见到四弟妻子樊某和大哥樊荣弟的两个儿子樊伟滨、樊伟诚在各自楼顶吵架，后来樊荣弟也上来楼顶,樊荣弟拿砖头砸向安装工人，我丈夫就跳到樊荣弟家楼顶阻止,樊荣弟便叫他两个儿子打我丈夫,樊荣弟家楼顶围墙高1米多高,我看不到对面的情况，我只看见樊伟诚勒住我丈夫樊荣楷的脖子,往后一甩我丈夫,我没有看到我丈夫手碰到围墙，我丈夫也没有倒地,接着樊伟滨也上来正面抱住樊荣楷,樊伟滨、樊伟诚没有殴打我丈夫，只是抱住他，不让他动，大约抱了几分钟,我说警察来了,他们把我丈夫放开，我丈夫用双手撑住围墙从对面楼顶跳回家中楼顶，后来他把吊在空中作业的工人拉回楼顶，一用力就感觉右手很疼，到医院检查才知道右手手指骨裂。
8.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龙洞派出所《报警回执》证实：樊荣楷于2014年4月19日14时46分向公安机关报案。
9.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穗天公（司）鉴（伤）字[2014]11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4年4月19日受理，同日进行检验；2014年4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樊荣楷的右手部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并造成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0.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龙洞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
（1）勘验时间：自2014年4月19日15时开始至16时结束。
（2）勘验事由：地址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西街68号，两兄弟因其弟弟需要安装一条排烟管与其哥哥发生纠纷，其弟弟的工人被打伤送进医院。
（3）勘验记录：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西街68号，68号楼顶安装了水池。19号下午两兄弟因弟弟需在楼顶安装烟道发生纠纷，民警到场了解双方是邻里且为两兄弟，其弟弟需要安装一条排烟管与其哥哥发生纠纷，在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西街拿砖头砸伤一名工人的脚，无大碍，现带该名工人到龙洞医院治疗，现已带当事双方来派出所处理。该日晚，报警人到我所报警称被其哥哥樊荣弟及儿子殴打。经天河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报警人的伤情达轻伤。根据现场调查情况，不能确定樊荣楷的伤情因何某成，现进一步处理。
11.武警广东总队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出院证证实：樊荣楷2014年4月20日因右第五掌骨闭合粉碎性骨折入院治疗，同年4月25日出院。
1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穗公（天）不立字[2014]2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樊荣楷于2014年4月19日控告樊荣弟等人故意伤害案，该局审查认为该案现没有证据证实有犯罪事实发生，决定不予立案。
1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于2014年5月30日作出穗公（天）刑复字[2014]3号《复议决定书》：申请人樊荣楷对该局穗公（天）不立字[2014]2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不服并申请复议，审查认为没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决定维持原决定。
14.广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6月9日作出穗公法刑复核字[2014]39号《不予立案复核决定书》：天河区分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决定维持天河区分局作出的穗公（天）刑复字[2014]3号《复议决定书》。
15.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的穗天检刑不立通[2014]14号《要求说明不立案理由通知书》：关于樊荣楷指控樊荣弟等人故意伤害一案，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已向该院说明不立案理由，该院审查认为该局说明不立案理由成立。
16.樊荣弟的供述
（1）樊荣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父亲留下龙洞西街15号屋地是给我们四兄弟建房子，我们将屋地分成四份建成“田”字型的四栋楼房，四栋楼间距约0.6米。由于我四弟樊荣梓楼房一楼出租做餐饮档口，该档口修了一个烟囱在我家楼房和四弟的楼房间隙里，直通楼顶天台，抽风机的噪音很大，影响到我们楼房的出租，为此我曾向街道城管科投诉。2014年4月19日14时许，我儿子打电话告诉我们隔壁正在修建烟囱，我回到自家楼顶，便看到隔壁我三弟樊荣楷和四弟妻子樊某等人在我四弟樊荣梓的楼房天台，有工人正在我的楼房与四弟樊荣梓的楼房的间隙位置修建烟囱，我让他们停工，但是他们不听，我便往楼房间隙下面扔了两块砖头，樊荣楷跳到我家天台，我就叫我儿子去拦住樊荣楷，我小儿子樊伟诚就去抱住了樊荣楷，樊荣楷力气没有樊伟诚大挣扎不开，但是具体情况我就没注意，见樊荣楷没那么冲动了就放开他了，后来警察来到处理，就叫我过来派出所协助调查。我们没有打架，樊荣楷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
（2）樊荣弟在庭审的供述：我因四弟妻子家相邻房屋安装烟道，投掷砖头，三弟樊荣楷跳到我家楼顶，因我和樊荣楷关系不好，以为他要打我，便让儿子樊伟滨、樊伟诚拦住樊荣楷，我儿子除了抱住樊荣楷外，没有其他行为，具体哪个儿子抱住樊荣楷我不记得了，后来樊荣楷便跳回对面楼顶了，我们家楼顶的围墙有1.3米高。
17.樊伟滨的供述
（1）樊伟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4年4月19日下午，工人在龙洞西街15号的房屋的大排档在我家与对面楼房间隙安装排烟的烟囱，我们曾因此向城管投诉过，城管也发过整改，但对面楼房的人还是偷偷建，我家人与对面楼顶的人也在楼顶发生争吵。我父亲樊荣弟在我家楼顶拿了两块砖头往楼间扔，我叔叔樊荣楷在对面楼顶和我们吵，随后从隔壁的楼顶跳到我家的楼顶，樊荣楷那时脾气比较暴躁，有想打人的架势，我怕樊荣楷打我家人，我便用手抱住樊荣楷，我弟弟樊伟诚也上前将樊荣楷抱着，接着樊荣楷家里人说不要闹事，我两兄弟便放手，然后樊荣楷就回去了，接着樊荣楷就打电话报警。我没有殴打樊荣楷，只是用双手面对面的抱住樊荣楷，时间约1分钟。
（2）樊伟滨在庭审的供述：我父亲樊荣弟为阻止楼下安装烟道，向楼下投掷砖头吓唬安装工人，我叔叔樊荣楷便从对面楼顶跳到我家楼顶想打我父亲，我和弟弟樊伟诚便抱住他，以防他打我父亲樊荣弟，我先抱住樊荣楷但我身体不好，便让弟弟抱住他，很快我看樊荣楷的情绪稳定了，让弟弟樊伟诚放开他，因我们家楼顶的围墙高1.3米，他便双手撑围墙跳回对面楼顶，我们只是抱住他并没有殴打。
18.樊伟诚的供述
（1）樊伟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4年4月19日下午，我四叔樊荣梓家在与我家楼房间隙有工人在装排烟管，排烟管发出很大的噪音影响我们休息，城管已多次过来协商此事，我父亲樊荣弟让工人不要安装，但工人不听，我父亲樊荣弟从我家楼顶捡起两块砖头往楼下扔，我三叔樊荣楷见我父亲在顶楼扔砖头，便从隔壁屋的楼顶爬过来，我哥哥樊伟滨以为樊荣楷要过来打人，就上前拦阻，我哥哥没有和樊荣楷打架，这时我父亲樊荣弟又想扔砖头，我哥哥便跑过去拉住我父亲，我就上前抱住樊荣楷，樊荣楷使劲挣扎，想上去打我父亲，我只是用右手抱着其脖子，用左手拉住其左手不让其挣扎，我没有殴打樊荣楷，过了一会樊荣楷就叫我松开手，说要报警，我就松开了手，后我樊荣楷就回去了，当时还有我三婶朱某、四婶樊某和安装工人在场，我后来听说樊荣楷右手骨折了。
（2）樊伟诚在庭审的供述：我父亲樊荣弟为阻止楼下安装烟道，向楼下投掷砖头吓唬安装工人，我叔叔樊荣楷便从对面楼顶跳到我家楼顶想打我父亲，我和哥哥樊伟滨便拦住他，以防他打我父亲樊荣弟，我哥哥樊伟滨先抱住他，后来我哥哥让我抱住他，我用右手勒住他的颈部，樊荣楷的情绪稳定了，我便放开他，他用双手撑我家1.3米高的围墙跳回对面楼顶，我们只是拦阻性的抱住他并没有殴打，他也没有摔倒。
另，樊荣楷提供了龙洞人民医院病例及收费单据、武警总队医院病历资料及收费单据。
原判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对樊荣楷实施殴打行为，亦不能证实樊荣楷右手受伤与樊伟滨、樊伟诚搂抱拦阻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樊荣楷主张由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对其右手受伤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荣楷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樊荣楷及其代理人诉称：事件的引发是樊荣弟因不满隔壁屋首层商铺老板改装排烟管，意向正在作业的工人投掷砖头，上诉人阻拦后，樊荣弟即指使其两儿子樊伟滨、樊伟诚对上诉人实施了伤害行为，致上诉人右手第五掌骨闭合粉碎性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上诉人属见义勇为，由此受到损伤应由侵害者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民法通则》及《侵权责任法》规定，应公平分担此次事件中上诉人所受侵害的损失。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樊荣楷指控原审被告人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故意伤害缺乏事实依据，驳回其所提诉讼请求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公开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樊荣楷指控原审被告人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本案中证人证言均描述原审被告人樊伟滨、樊伟诚搂抱控制上诉人樊荣楷，但并未指证樊伟滨、樊伟诚有对上诉人实施殴打的行为，且后来上诉人樊荣楷还能双手撑围墙跳回己方楼顶，再用力拉空中作业工人吊绳，不排除在此过程中有其他因素造成上诉人受伤的可能性。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樊荣弟、樊伟滨、樊伟诚有故意伤害上诉人樊荣楷的行为并导致上诉人樊荣楷受伤，故上诉人樊荣楷主张三原审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附带民事诉讼处理合法有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 威
审判员 王 江
审判员 文方遒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徐燕灵
林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