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81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荣相，女，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辛集市，住辛集市。2016年9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路懋乐，河北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以辛检公诉刑诉（201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荣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荣相及辩护人路懋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尚荣相加入杨某1的心未来互联平台。同年7月，尚荣相将其经营的辛集市福惠民综合商店改为心未来需求馆辛集店，注册成为心未来的会员。到该店购买商品可lOO%报销，同时要求入门级的会员购买商品金额不能高于300元，若要提升购买金额需发展多个会员，并且要求会员在购买商品时需和公司配备的虚拟货币搭配使用才可购买商品。被告人尚荣相在经营心未来需求馆辛集店期间，直接发展了裴青梅、王某2等19人为心未来会员。之后裴青梅、王某2等19人又继续发展了多个层级的心未来会员。2016年4月17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对杨某1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经查截止到2016年9月份，尚荣相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33个层级，人数24210人，涉案金额354775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
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营业执照、石家庄市公安局关于侦办心未来互联平台涉嫌非法传销案的情况汇报、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立案决定书、侦查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
被告人尚荣相的供述；
证人于某、贺某1、付某、邓某、赵某1、李某1、张某1、张某2、田某、高某1、李某2、刘某1、赵某2、牛某、武某、耿某、李某3、权某、张某3、郑某1、张某4、贺某2、郝某1、贺某3、李某4、郝某2、郭某、李某5、吴某1、王某1的证言；
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调取的心未来互联平台的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荣相以销售商品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高额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数数量作为购买商品条件的依据，扰乱经济秩序。被告人尚荣相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尚荣相庭审辩称，2015年6月她加入杨某1的心未来互联平台，购买商品价格是市场价格2.5倍至3倍，15个工作日全额报销。她以为这个平台是互联网+模式，她直接推荐了19个人，这19个人又发展了多少下线她不是很清楚，从她的店里买东西由她交给总部，按营业额她能得到返利。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尚荣相是辛集一家小型商店的经营者，依靠零售日用百货添补家用，心未来在辛集有十余家平台，尚荣相仅是其中之一，而不是心未来在辛集的总代理或负责人。尚荣相加入心未来平台后仅从事一般性劳务，其虽认可介绍了十余人为心未来会员，不能据此认定为其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关于起诉书指控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33个层级24210人，该电子数据的效力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尚荣相加入杨某1的心未来互联平台。同年7月，尚荣相将其经营的辛集市福惠民综合商店改为心未来需求馆辛集店，注册成为心未来的会员。到该店购买商品可lOO%报销，同时要求入门级的会员购买商品金额不能高于300元，若要提升购买金额需发展多个会员，并且要求会员在购买商品时需和公司配备的虚拟货币搭配使用才可购买商品。被告人尚荣相在经营心未来需求馆辛集店期间，直接发展了裴青梅、王某2等19人为心未来会员，之后裴青梅、王某2等19人又继续发展了多个层级的心未来会员。2016年4月17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对杨某1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经查截至到2016年9月份，被告人尚荣相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33个层级，人数24210人，涉案金额35477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6年9月8日，辛集市公安局接到举报，要求调查心未来组织、领导传销案，辛集市公安局于2016年9月8日立案侦查。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尚荣相被传唤到案。
被告人尚荣相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6月20日，她在石家庄心未来公司考察后加入心未来，心未来公司法人是杨某1。2015年7月中旬，她的心未来需求馆在辛集开业，
心未来的运作模式是先在心未来网站上注册会员，每天签到可以得到1.5个E币，提交正能量一段话可以得到20个E币，提交日常消费记录可得到50个E币，偶尔有红包也可以得到E币，有了E币加上现金就可以买东西，比例是1：1，买了东西以后大约20-30天就返还购买款项。她直接介绍了裴青梅、王某2、吕某1、温迎、肖某者、王沙沙、李某1、郑某2捧、赵某1、邓某、付某、贺某4、于某加入，注册成会员必须得有介绍人，输入介绍人账号就注册成会员，然后介绍人名下就会显示被介绍人的情况。人们购买货品后，用储值抵扣货款，每个月公司返还销售额的4%，但是会按收入扣保证金，她一共有十几万的E币，购买有三四十万元的东西。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尚荣相介绍他加入心未来，他介绍妻子李某4，母亲郝某2、马某1加入过，他买过几百元的东西，返了多少记不清了。
2、证人贺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春天，尚荣相介绍她加入心未来，她介绍过贺某2、贺某3、王某3、郝某1、范某、常响等人。她在心未来还有2000元左右的钱没有返还。
3、证人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5月份，尚荣相介绍她加入心未来，第一次花200元买了生活用品，之后这200元就返还到她的账户，她又在账户里存了200元，用这400元买了生活用品。这样反复了几次，还有400元没有返回。
4、证人邓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她去方碑大街旺吉商贸心未来店买东西时办的心未来会员，在心未来买过几百元的东西，返了多少记不清了。
5、证人赵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初，她路过时代豪庭北侧一个门店，服务员说办个会员买东西，一个月后就把钱返回来，还可以用这一部分钱购买其他东西。服务员给她办了一张心未来互联平台易财达的会员卡，她往里面投了600元左右，买过木耳、卫生纸等日常生活用品，没有返利。
6、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尚荣相介绍她成为心未来的会员，她介绍过李某6、杨某2、刘某2、高某1。她在心未来买过二、三千元的东西，还有三千元未返回
7、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2月份，尚荣相介绍她成为心未来会员，她买过1000元的东西，款都返了回来。
8、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他女儿张某12通过张某1介绍成为心未来的会员，他在心未来买过200元左右的东西，钱返回来了。
9、证人田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尚荣相拿他的身份证注册的心未来会员，他没有介绍别人加入过。
10、证人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6月份，通过李某1介绍加入心未来，先在心未来网站上挣E币，然后用E币加人民币买东西，过一段时间人民币就全部返还到心未来会员卡上，然后用会员卡在心未来的实体店里买东西。发展会员后可以购买更高一级的产品，过一段时间就全额返还到自己的会员卡里，然后循环消费。心未来发展5个会员后可以升入更高一级，她大概有1万多元没有返还。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底，她成为心未来的会员，她在心未来买过一些日常用品，过20天左右心未来就把钱返回来。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左右，赵某1介绍她成为心未来的会员，她没有买过东西。
13、证人赵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7月，她成为心未来会员后，在心未来买过4次东西，每次返还的200元她又在心未来买了东西。
14、证人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4月份左右，她成为心未来的会员，买东西一个月后就把钱返还，还可以用这一部分钱购买东西。她交了1200元办了一张心未来互联平台易财达会员卡，买过不到1000元的东西。
15、证人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他媳妇赵某1用他的身份证办的心未来会员卡，他没有买过东西。
16、证人耿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9月份，她成为心未来的会员，开始先领红包，拆开红包后有多少币就可以买多少钱的东西，想买更高一级的东西就是在网上提高点击率挣虚拟币，买东西后虚拟币在网上扣掉所花的现金给返回来。她第一次花了185元买了东西，后把钱返了回来，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
17、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3月份，她加入心未来，拿现金和身份证到心未来生活馆购买800余元的东西，办了一张易财达卡，以后买东西就拿卡消费，过半月二十天的钱就返在卡上，介绍他人加入还可以升级。
18、证人权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4月她成为心未来会员，在心未来买过1000元的东西，返了1000元的利。
19、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份，她看到心未来在招募会员，她在心未来花了700多元，30天左右都返回来了。后来就用返回的700多元继续在心未来需求馆买东西，重复了六七次，最近一次700多元没有返回来。
20、证人郑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4月，他用郑某4的身份证办的心未来会员卡，一开始不能买超过1000元的商品，心未来的商品一般是市场价的3-5倍，如果发展5个会员，就可以买2000元以下的物品。他发展了5个会员，投了2800元左右，还有2800元没有返回。
21、证人张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份左右，王某2介绍他成为心未来的会员，心未来需求馆的商品都是些米面等日用品，第一次购买用现金，买多少返多少，返回来的钱都返到账户里，用账户里的钱可以再买东西，钱还会再返回，发展会员后可购买更高一级的产品。他开始买的少，后来逐渐增加到1400多元，买多少下个月返多少，再买了东西，下个月再返还，还有1400多元没有返回。
22、证人贺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通过贺某4介绍她加入心未来，还有1000多元没有返回来。
23、证人郝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她通过贺某4介绍加入心未来，她没有介绍过别人加入。
24、证人贺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通过贺某4介绍加入心未来，买过一个电压力锅等物品，还有1500余元没有返。
25、证人李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于某介绍她加入心未来，还有6000多元没有返。
26、证人郝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于某介绍她加入心未来，买过三百元的物品，都返回来了。
27、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9月份，尚荣相介绍她加入心未来，说买东西返利，介绍别人加入还能挣钱。
28、证人李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尚荣相介绍她加入心未来，她没有买过东西。?
29、证人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他从新开街路南路过，有个40来岁的妇女，把他叫到店里，介绍了店里的产品，让他注册一个会员。因为贵，他也没有买过东西。
30、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同事介绍他到辛集市时代豪庭北门口处，工作人员登记了一下，后来没有理会这事。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主要内容：
2016年6月2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侦查人员从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了心未来互联平台服务器的电子数据，查获尚荣相线下参与传销人员名单。被告人尚荣相介绍裴青梅、王某2、张某5、王某1、于某、雨后清香、张某6、史书平、赵某3、贺某1、付某、邓某、张某7、赵某1、王沙沙、吴某2、李某1、张某1、郑某2捧19人加入心未来平台。之后，裴青梅介绍高某2、王某4、张某8、支某、张某8、张某9、牛某、王某5、孙某9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高某2、王某4、张某8、支某、张某9、牛某、王某5发展1541人。张某5介绍刘小丑、张某10、崔某、高某3、姚某1、张某116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张某10、崔某、高某3、姚某1、张某11发展21人。于某介绍郭某、王某6、马某1、石某1、李某7、李某4、郝某27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马某1、李某4、郝某2发展165人。张某6介绍吴某11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史书平介绍石某2、李某8、雍某、贾某1、贾某2、贾某36人加入心未来平台。赵某3介绍赵某4、刘某3、赵某5、李某54人加入心未来平台。贺某1介绍王某7、范某、贺某3、贺某2、郝某15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王某7、贺某2发展9人。邓某介绍曹某、秦某、付新颖、张某1陈某、李某3、郑某3、耿某、李某9、张某310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曹某、秦某、陈某、郑某3、耿某、李某9、张某3发展1009人。张某7介绍姚某2、彭某、魏冲冲、宋某1、马某25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彭某、魏冲冲发展26人。王某2介绍齐某1、齐某2妙、张某43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三人发展1048人。赵某1介绍武某、张某1刘某1、赵某24人加入心未来平台。王沙沙介绍郑某4、李某10、宋某2、翟某、刘某4、高某46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六人发展140人。吴某3介绍马某3、马某4、李某11、张某14、刘某55人加入心未来平台。李某1介绍李某12、刘某2、杨某2、李某6、张某15、高某1、张某1张某178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刘某6、杨某2、李某6、高某1发展14332人。张某1介绍权某、田某、王某8平、张某18、温迎、吕某26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权某、田某、张某18、温迎、吕某2发展5803人。郑某2捧介绍郑某5、罗某、郑某6、郑某7、位荣某5人加入心未来平台，并通过郑某5、位荣某发展7人。以上尚荣相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达33个层级24210人，涉案金额354775元。
五、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6年4月17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对杨某1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立案侦查。
六、户籍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人尚荣相出生于1963年10月6日，户籍地：河北省辛集市田家庄乡八里庄村北小街29号。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荣相参与杨某1创办的心未来互联平台，组织管理以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发展会员33个层级24210人、涉案金额35477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荣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尚荣相发展人数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因有被告人尚荣相的供述及侦查机关调取的心未来互联平台服务器数据予以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荣相发展传销33个层级24210人、涉案金额354775元的犯罪事实，应予认定。被告人尚荣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尚荣相在杨某1创办的心未来传销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尚荣相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尚荣相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尚荣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尚荣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所得的一切财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华勇
审 判 员 张丽梅
人民陪审员 郭 军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路冬松
附：法律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的数额。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