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东中法知民终字第2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南路68号20号楼4042室,组织机构代码为77705345-1。法定代表人：柴继军,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瑭，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前锋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碣镇新风路西。法定代表人：袁灿荣，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集强，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栋珉，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盖公司”）与东莞市前锋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锋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华盖公司不服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知民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华盖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根据GettyImages,Inc.（简称GettyImages公司）在2010年9月20日出具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华盖公司是GettyImages公司在中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GettyImages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华盖公司经调查发现，前锋公司在其微博中使用了GettyImages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像1张，该张图像为Getty公司展示在其网站上的Stone品牌图片（编号：85215110，图片内容：橙子）。华盖公司为维护GettyImages公司和华盖公司之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为：1、前锋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并删除微博中涉案图片；2、前锋公司赔偿华盖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3、前锋公司赔偿华盖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4、前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前锋公司辩称：一、GettyImages公司不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华盖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前锋电子公司通过付费使用第三方软件平台发表微博，微博的配图是第三方软件自动生成，前锋电子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三、前锋电子公司的行为没有给华盖公司造成实际损失，华盖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无据；四、华盖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GettyImages公司（GettyImages,Inc.）是美国一家专业提供图片的企业。2010年9月20日，GettyImages公司出具由其高级副总裁、总顾问JohnJ.Lapham，III签字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具体内容为：1、确认GettyImages公司对附件A中所列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GettyImages公司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om上，中国境内也能看到；2、确认华盖公司是GettyImages公司在中国的授权代表，GettyImages公司授权华盖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品牌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华盖公司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n上；3、依据2005年8月1日生效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的条款，华盖公司是唯一有权在中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GettyImages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品牌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05年8月1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国境内出现的对于GettyImages公司知识产权的侵犯。GettyImages《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未记载GettyImages公司许可华盖公司使用相关图片的具体期间。另《版权确认及授权书》载明依据2005年8月1日生效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华盖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但华盖公司未提交该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便确定许可使用的期间。《版权确认及授权书》附件A中列有品牌Stone，但没有与品牌相对应的具体图片内容。公司高级副总裁的权限证明均经办理了公证、认证手续。2009年9月24日，华盖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悦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与公证员王某某、公证人员叶某某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对http://www.gettyimages.com网站相关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gettyimages.com，进入“gettyimages®”网站首页，在该页右上角“International”处拉下菜单，点击菜单中“简体中文”，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再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入“gettyimages®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页面；在该页面上点击“点击这里以中文搜索”，进入“gettyimages®2008年北京奥组委官方图片社”网页，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gettyimages.cn。公证员监督了全过程并对操作页面进行了拷屏保存，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了（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635号公证书。www.gettyimages.com网页末标注有“Allcontents©copyright1999-2009GettyImages.Inc.Allrightsreserved.”字样。www.gettyimages.cn是华盖公司注册登记的网站，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号为京I**备06049229号；在该网站上有注明“本网站所有图片均由GettyImages公司授权发布，侵权必究”。根据（2013）大中证经字第1017号公证书保全的内容，首先进入http://e.weibo.com/queenfond，打开新页面，该页面显示“爱伊贝官方微博”、“新浪认证-东莞市前锋电子有限公司”，在该页面点击“原创”，转向新页面，在新页面下方的按钮，先后点选“2”、“3”，进入“原创”内容的2、3页，并把上述操作得到的各网页保存为图片，“3”页面的倒数第二张图片为飞溅水花的两个柠檬，图片上有“@爱伊贝官方微博weibo.com/queenfond”字样，在该图片下方有“3月13日17:02来自超级店长站外营销”字样。接着进入http://www.gettyimages.com网站，在页面“International”处拉下菜单，点击菜单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打开新页面，再点击该页面的“点击这里以中文搜索”，再打开新页面，该页面显示标题为“视觉中国集团-华盖创意www.gettyimages.cn”。在该页面搜索框输入栏中输入图片编号85215110，可以搜索到案涉图片“85215110”。该图片显示品牌Stone、编号85215110的案涉图片1幅，内容是飞溅水花的两个柠檬，标题为LemonSplash，授权许可类型是特定使用范围版权图片RM，摄影师是ChrisStein,版权所有信息显示1995-2013；这幅图片上有“gettyimages®”的水印；网页下方注明版权申明：“GettyImages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GettyImagesChina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损失。”（2013）大中证经字第1017号公证书保全的内容中，除了有“爱伊贝官方微博”、“新浪认证-东莞市前锋电子有限公司”网页内容的截取图片上有显示网页地址信息外，其他各次操作的网页内容截取图片，均没有显示网页地址信息。华盖公司在庭审时称图片上的摄影师是GettyImages公司的员工，摄影师拍摄的图片是按照公司意志和指示进行制作，GettyImages公司是图片的著作人，但华盖公司未对该员工的雇佣关系、职务行为等情况提交相关证据。经比对，前锋公司微博网站上的图片与编号85215110图片的构成元素、拍摄角度、场景选取等均相同。前锋公司确认“爱伊贝官方微博”是其新浪微博，确有使用案涉图片，但是前锋公司是通过网络购买使用第三方软件平台“超级店长站外营销”（以下称“超级软件”）发表微博，使用该软件发表微博时，该软件会在其数据库内随即抽取图片自动生成微博配图，前锋公司无法审查配图是否合法，因此案涉图片不是前锋公司上传的，且前锋公司没有使用案涉图片的故意。前锋公司提交了一张发票，该发票号码为05006187，付款单位是前锋公司，收款单位名称“杭州光云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日期“2013年3月5日”，项目内容“超级店长”，单位“个”，数量“1”，单价“199”，上面有“杭州光云软件技术有限公司330100691728569发票专用章”的字样。并提交了（2014）粤莞东莞第007651、007652号公证书，两份公证书显示，2014年4月1日，前锋电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解林到东莞市公证处，与公证员甘雨、公证人员贺朵红在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分别对前锋电子公司在“天猫”网站上购买“超级店长软件”发布的内容、操作过程及“新浪微博”网站上发布的有关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对前锋电子公司在“天猫”网站上购买“超级店长软件”发布的内容、操作过程保全如下：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tmall.com，点击“请登录”后输入“爱伊贝旗舰店”及“登陆密码”，点击“登陆”，然后依次点击“商家中心”、“我购买的服务”、“超级店长开店必备”、“营销推广”、“站外营销”、“活跃粉丝”，勾选“访问量”、“使用站外营销提供的内容”，点击第一个“发布”后点击“确认”，在输入框内输入相关内容并点击“新增微博博文”与第一个“发布”。公证员监督了全过程并对操作页面进行了拷屏保存，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出具了（2014）粤莞东莞第007651号公证书。对“新浪微博”网站上发布的有关内容保全如下：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sina.com.cn，在搜索栏中输入“新浪微博”，点击“搜索”，出现新页面，在该页面的搜索栏中输入“爱伊贝官方微博”，点击“搜索”，然后点击“http://weibo.com/queenfond”。公证员监督了全过程并对操作页面进行了拷屏保存，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出具了（2014）粤莞东莞第007652号公证书。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焦点是第一、GettyImages公司对案涉图片是否拥有著作权；第二、被控侵权行为是否发生在GettyImages公司的授权许可期限内；第三、如果前两者成立，前锋公司是否侵犯华盖公司著作权。第一个焦点，GettyImages公司对案涉图片是否拥有著作权。GettyImages公司出具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明确记载授权的附件A中所列品牌的所有图像展示在GettyImages公司网址为“www.gettyimages.com”的网站上，但是，根据（2013）大中证经字第1017号公证书保全截取网页内容，均没有显示具体的网页地址信息，并不能证明编号85215110的图片来源于http://www.gettyimages.com或http://www.gettyimages.cn。同时，华盖公司也未提交附件A中对应的有关图片具体内容，仅是附件A中有列出品牌Stone英文名称，不足以证明案涉图片就是附件A中列出品牌“Stone”英文名称所指的图片。而且，案涉图片的品牌信息是Stone、摄影师是ChrisStein，本案中不能仅凭“gettyimages®”水印推定GettyImages公司对案涉图片拥有著作权，华盖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GettyImages公司与品牌Stone持有人、摄影师ChrisStein之间有何关系。华盖公司只是称附件A中品牌均是GettyImages公司的自主品牌，摄影师是员工，图片是摄影师按照GettyImages公司的意志制作，这些主张华盖公司均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华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GettyImages公司是案涉图片的著作权人。华盖公司称图片之著作权来源于GettyImages公司的授权，但华盖公司对图片权属的举证并不充分。第二个焦点，被控侵权行为是否发生在GettyImages公司的授权许可期限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许可使用合同包括下列主要内容：（一）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二）许可使用的权利是专有使用权或者非专有使用权；（三）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四）付酬标准和办法；（五）违约责任；（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内容。”但《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并未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约定许可使用的期间，且华盖公司亦未提交《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所引用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证明许可使用期间，即华盖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GettyImages公司的授权许可有效期限内。结合以上第一、二点，原审法院认为华盖公司主张系案涉图片著作权权利人证据不足，在图片著作权权属未确定、授权许可不明确的情况下，无需继续审查第三个焦点，即华盖公司主张前锋公司侵害案涉图片著作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华盖公司承担华盖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华盖公司的证据足以证明Getty公司和华盖公司依法对涉案产品享有著作权。本案中Getty公司在其网站上刊登了案涉图片，并在该图片上标注了版权字样，对图片的相关内容也进行了详细阐述。同时，在该案涉图片下方向公众明确告知了版权、取得许可使用权的合法授权途径及侵权使用的法律后果等。虽然前锋公司质疑Getty公司和华盖公司的著作权权利，但是其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有效的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认定Getty公司为案涉图片的合法著作权人。而依据Getty公司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华盖公司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所列品牌之相关的所有图像，系涉案摄影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二、原审确定的本案争议焦点错误，违背先推定权利再审查相反证明是否成立的立法精神，将属于前锋公司的举证责任强加于华盖公司。在华盖公司已经提交著作权权属证据的情形下，根据“权利推定原则”，应在先推定权利存在的情况下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三、原审判决认为华盖公司不足以证明对案涉图片拥有著作权是错误的。第一，根据案涉公证书内容显示，进入www.gettyimages.com网站首页后，可以进入华盖公司的www.gettyimages.cn网站，这说明www.gettyimages.cn网站就是Getty公司的简体中文网站，在中文网站展示图片同时也即为在Getty公司网站上展示；第二，在前锋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图片存在权属争议或其他著作权纠纷的前提下，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图片记载的品牌信息和摄影师姓名信息为相反证据是错误的；第三，《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明确记载，Getty公司将附件A中所列品牌全部授权给华盖公司，同时授权华盖公司可以自己名义针对2005年8月1日之前及以后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因此，在Getty公司明确表示撤销授权之前，华盖公司拥有的相关权利是合法有效的；四、前锋公司依法应当赔偿华盖公司经济损失。前锋公司在其微博中未经Getty公司和华盖公司许可和授权而使用了涉案图片，考虑到与案涉图片同类型的图片销售价格均在10000元以上，因此华盖公司请求前锋公司依法赔偿包括律师费在内的经济损失10000元是合法合理的。综上所述，请求本院判令：一、撤销（2014）东一法知民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前锋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并删除涉案图片；三、改判前锋公司赔偿华盖公司经济损失7000元；四、改判前锋公司赔偿华盖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五、改判前锋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针对华盖公司的上诉意见，前锋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GettyImages不是涉案图片著作权人的事实正确，华盖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前锋公司的行为没有给华盖公司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华盖公司要求前锋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无据；三、前锋公司是通过付费使用第三方软件平台发表微博，微博配图是第三方软件自动生成，前锋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四、华盖公司要求前锋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求判令：驳回华盖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确认授权书》明确记载授权的图像展示在GettyImages公司网址为“www.gettyimages.com”的网站上，华盖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图片有展示在该网址为“www.gettyimages.com”的网站上。同时，《确认授权书》未记载GettyImages公司许可华盖公司使用相关图片的期间。另《确认授权书》载明依据2005年8月1日生效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华盖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但华盖公司不能提交该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便确定许可使用期间。本院另查明，华盖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前锋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并删除微博中涉案图片；二、前锋公司赔偿华盖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三、前锋公司赔偿华盖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四、前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华盖公司对涉案图片是否拥有著作权；二、前锋公司是否侵犯了华盖公司的著作权；三、如果前锋公司侵犯了华盖公司的著作权，应承担何种责任。一、关于华盖公司对涉案图片是否拥有著作权的问题。首先，华盖公司的著作权来源于GettyImages公司的授权，《确认授权书》明确记载授权的图像展示在GettyImages公司网址为“www.gettyimages.com”的网站上，但华盖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GettyImages公司“www.gettyimages.com”网站上存在显示有“gettyimages®”水印的涉案图片；其次，就算在GettyImages公司“www.gettyimages.com”网站上存在同样显示有“gettyimages®”水印的涉案图片，由于华盖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还分别显示有涉案图片的品牌信息“Stone”,这些记载品牌信息和摄影师姓名信息的证据属于相反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仅凭“gettyimages®”水印推定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拥有著作权；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确认授权书》并未约定许可使用期间，且华盖公司拒不提交《确认授权书》所引用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证明许可使用期间，故华盖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被诉侵权行为发生于华盖公司获得许可使用的期间内。综上所述，华盖公司既不能证明涉案图片属于授权范围内的图片，亦不能证明被诉侵权行为发生于华盖公司获得许可使用的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华盖公司主张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则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对涉及权属问题的证明标准对权利人要求应该更高，显然本案华盖公司未能完成举证责任。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并无不妥。因著作权权属是全案的基础，是华盖公司主张权利的前提条件，故在华盖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涉案著作权人的情况下，本院无需审查后续焦点。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华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代理审判员  谢保明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一四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陈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