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州刑二终字第7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帮志，曾用名石军，男，1961年12月10日出生于花垣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保靖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1年8月22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8月21日被花垣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7月4日被花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4日被花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11月10日被花垣县人民法院解除取保候审，12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麻明辉，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帮志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2014）花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帮志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5日、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湘西州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杨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石帮志及辩护人麻明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07年3月，石帮志在不具有生产资质的情况下，以每月固定分红6万元为诱饵，诱骗姚厚萍投资20万元到他建立的锌尾砂矿浮选厂。石帮志购买部分设备后，未投入生产，以欠缺流动资金为由，骗取姚厚萍信任，通过姚厚萍向他人借款72万元借给他。石帮志收款后并未用于购买生产物资，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矿洞生产。2009年10月，石帮志未告知姚厚萍便私自将浮选厂生产设备出售。2011年8月，石帮志在不具有开办硫酸铜厂的营业执照和环保评估手续的情况下，欺骗朱良丽与他签订投资合同，约定朱良丽投资50万元作为硫酸铜厂生产启动资金，石帮志每月给朱良丽退还投资款20万元，三个月内将50万元投资款全部退清，每月可分利40%。朱良丽汇款50万后，石帮志并未将钱用于硫酸铜生产加工，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支付介绍费及个人开销。2013年11月1日，石帮志在花垣县城“皇室假期”茶楼被民警抓获。原判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有用：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书证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石帮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夸大实际收益和承诺高额分红等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石帮志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尽力退赔少部分赃款，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三）项、（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石帮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原审被告人石帮志上诉称，他没有欺骗姚厚萍、朱良丽，他与姚厚萍是民间借贷关系，与朱良丽是合伙经营关系。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麻明辉的主要辩护意见与石帮志的上诉理由一致。麻明辉当庭出示了四份书证，以证明石帮志与姚厚萍有其他经济往来，石帮志的硫酸铜厂有环保评估手续，且已注册登记。
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石帮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7年3月，石帮志在不具有生产资质的情况下，与姚厚萍签订《协议书》，约定姚厚萍投入20万元启动资金到他在花垣县建立的尾砂矿浮选厂，他每月支付姚厚萍6万元红利。姚厚萍于2007年3月16日、26日将20万元付给石帮志。石帮志购买部分设备后，并未生产，而是以需要资金购买尾砂生产为由，许诺高额利息，骗取姚厚萍的信任给他借款。姚厚萍为了浮选厂能尽快生产，早日取回成本，至2007年10月，陆续向胡南、向荣、彭利、王洪波、满益勇、沈红海借款72万元给石帮志。石帮志收到款后并未用于尾砂矿浮选厂生产，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矿洞生产。2009年10月份，石帮志未告知姚厚萍便私自将浮选厂生产设备出售。
2010年，石帮志经人介绍认识彭昌维，石帮志告诉彭昌维自己建有一个硫酸铜生产加工厂，叫彭昌维找人投资，石帮志承诺可以给彭昌维介绍费。彭昌维通过李伟雄找到广东省珠海市的邓淑秋，邓淑秋介绍珠海市的朱良丽来到石帮志的硫酸铜厂考察投资。2011年6月，朱良丽来到花垣县，石帮志在不具有硫酸铜生产营业执照的情况下，欺骗朱良丽自己的硫酸铜厂可以投入生产，每天纯利润可达1万余元，每月利润高达25万余元。并承诺只要朱良丽投资，就可按40%分配利润，每月可分红10万元。朱良丽信以为真，于2011年8月3日以其儿子何海峰的名义与石帮志签订投资《合同书》。合同约定：朱良丽投资50万元作为硫酸铜厂生产启动资金；资金到位后第二天开工，石帮志必须在15个工作日内把工厂设备检修等工作完成，并投产工作；开工45天起，石帮志每月给朱良丽退还投资款20万元，三个月内将50万元投资款全部退清；双方经营合作，朱良丽每月可分利40%，约10万元。合同签订后，朱良丽分别于2011年8月8日、8月17日向彭昌维农业银行卡中转入30万元、20万元。石帮志得知钱到账后，以购买生产物资为由，叫彭昌维分别于2011年8月8日、8月18日向他持有的户名为陈东的农业银行卡中转入20万元、15万元。石帮志并未将35万元用于硫酸铜生产加工，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万元、支付邓淑秋和彭昌维介绍费6万元以及供个人使用。其中，石帮志还姚厚萍10万元，还李翠云6万元，还彭胜学4万元。石帮志还叫彭昌维将另外15万元投资款用于偿还石帮志的个人债务83400元，用于石帮志个人开销共计21900元。
2013年11月1日，石帮志在花垣县城“皇室假期”茶楼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在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或宣读，经控、辩双方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
1、原审被告人石帮志的供述证明，2007年3月份，他在花垣县建尾砂浮选厂，由于资金不够，他与姚厚萍签订投资协议，协议约定姚厚萍投入2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不参与管理，他每月给姚厚萍分红6万元，如果转卖厂子，姚厚萍占固定资产的四分之一，如果他违约，厂子归姚厚萍所有。姚厚萍给他支付了20万元的投资款，他用于买浮选厂的设备。他和姚厚萍签订协议时，没有告诉姚厚萍建厂要还别人的钱。他迟迟未投入生产，并且以生产需要流动资金购买尾砂等物品为由，以每月5分的利息多次向要姚厚萍借钱，姚厚萍筹钱借给他72万元。他收到钱后，并未将资金用于浮选厂生产，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矿洞开发。厂子于2007年11月建好，但一天都没生产。2009年10月，他未告知姚厚萍便将浮选厂生产设备出售，也未给姚厚萍分款。2003年，他在凉风洞村开办硫酸铜厂，开办一年就没搞了。2010年，他通过中间人介绍他人投资又开始搞硫酸铜厂。由于资金不到位，硫酸铜厂一直打打停停，没有什么盈利，他因建浮选厂和硫酸铜厂欠有多人债务。2011年8月，经邓淑秋、彭昌维介绍，朱良丽与他签订50万元的投资合同。合同约定：朱良丽投资50万元作为硫酸铜厂生产启动资金；他收钱后第二天开工，15个工作日内把设备检修等搞好并生产；开工后45天起，他每月给朱良丽退启动资金20万元，3个月内全部退清50万元；利润分配朱良丽为40%。50万元资金到位后，他将大部分钱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消费。其中，还姚厚萍10万元，向仍翠5万元、李翠云6万元、彭老三4万元、邓淑秋1万元，给付彭昌维、邓淑秋介绍费各3万元，还杨代顺1万元、李固周6400元、杨长平1000元、白明生1000元、尚钰芝5000元，乾薪酒店结账5900元。
2、被害人姚厚萍的陈述证明，2007年3月，石军（石帮志）找到她，要她投资20万买尾砂厂生产设备，承诺每月给她6万元红利。她便与石军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她投资20万元用于尾砂浮选厂生产，每月分红6万元。2007年3月16日，她付给石军现金17万元，3月26日，她又付给石军现金3万元。资金到位后，她一直催石军快生产，石军以需要资金购置尾砂生产为由，陆续向她借钱，并承诺每月5分利息。她为了浮选厂尽快生产，早日收回投资成本，便向胡南、向荣、彭利、王洪波、满益勇、沈红海借钱给石军，2007年3月至10月期间，石军共向她借款72万元。2007年10月后，石军一直不和她见面。后来，她跑到厂子里看，发现机械设备都没了，才发觉上当了。至2010年11月报警时，她多次打石军电话追要资金，但都没有追回。
3、书证《协议书》证明，2007年3月，姚厚萍与石军签订《协议书》约定：姚厚萍给石军建造的尾砂浮选厂投资2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不管亏盈，石军每月给付姚厚萍6万元红利，姚厚萍不参与任何管理；停产或转让拍卖，姚厚萍占固定资产四分之一。
4、借条、说明、收条、汇款凭证、还款计划书证明，2007年3月16日、26日，石帮志共收到姚厚萍投资浮选厂入股20万元。2007年6月22日，石帮志向姚厚萍借款7万元，约定利息为五分；2007年7月10日，石帮志向姚厚萍借款11万元；2007年6月4日，石帮志向姚厚萍借款14万元；2007年9月28日，姚厚萍向石军尾号为94312的工行卡内存入1万元；2007年5月10日，石帮志向姚厚萍借款39万元，约定利息为五分。2011年8月25日，石帮志还姚厚萍10万元，石帮志出具还款计划，承诺还款。
5、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花垣县丰华选矿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石帮志，经营范围为铅锌矿浮选、加工、销售，成立日期为2011年7月13日。
6、收据及销售合同证明，2007年3月19日，石帮志与郴州市红瑞机械厂签订购买球磨机、浮选机、分级机、搅拌桶合同，合同金额共计154050元。2007年6月12日，石帮志向郴州市红瑞机械厂支付选矿设备5万元。2007年6月13日，石帮志向郴州市红瑞机械厂支付选矿设备5万元。2007年3月至6月，石帮志相继购买选厂基础设备钢筋、电线等。
7、证人张光祥的证言证明，石帮志曾在他们凉风洞村办有一个锌尾砂浮选厂，安装有一台小球磨机、一台小砂机和分级机，一些选槽，但一直没有生产。没多久机子又拖走了。
8、被害人朱良丽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份，石帮志经彭昌维等人介绍找到她做投资人。2011年8月3日，她在花垣县与石帮志签订50万元的投资合同，合同约定她投资50万元，资金到位后，石帮志必须马上投入生产。合同签订后，她于2011年8月8日、17日将50万元资金转入彭昌维卡中，但是石帮志等人收到资金后，并未将生产资金投入生产。2012年2月份，为收回投资成本，她再次与石帮志签订补充投资协议，投入20万元用于生产加工硫酸铜，并由朱英全全权负责，该次生产进行20天，生产出近20吨硫酸铜后便停工。2012年夏季，石帮志未告知她便私自将该硫酸铜产品出售，且未分款。至2013年7月报警时，她多次向帮志追要资金，但都没有追回。
9、《合同书》证明，2011年8月3日，朱良丽与石帮志签订投资硫酸铜生产合同，甲方为花垣县丰华选矿厂，乙方为何海峰（朱良丽儿子），担保人为彭昌维。合同约定：乙方投资50万元作为甲方生产启动资金；甲方在收到资金后15个工作日内投入生产；自开工45天起，甲方每月退给乙方启动资金20万元，三个月内退清50万元；双方合作经营，每月纯利润可达25万元，利润比例分配为甲方60%，乙方40%。
10、汇款、取款凭证证明，2011年8月8日，朱良丽从中国光大银行汇款30万元进入彭昌维账户；2011年8月17日，朱良丽向彭昌维卡内存入20万元。2011年8月8日，彭昌维从自己账户向石帮志持有的户名为陈东的账户6228483491143340519卡内转入20万元；2011年8月18日，彭昌维将15万元转入石帮志持有的户名为陈东的账户卡内。2011年8月9日，彭昌维取款5万元，8月8日取款12000元，8月13日取款12000元，8月21日取款3万元、5000元。8月12日，彭昌维给李固周卡号为18-83490046112342的农行卡中转入2500元，8月15日，彭昌维存入杨长平卡号为6221690213040550006的卡中1000元，8月16日，给尚钰芝账号为1915010301034247564的工行卡内转入5000元。
11、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花垣县丰华硫酸铜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石帮志，经营范围为硫酸铜加工生产、销售，成立日期为2012年8月3日。
12、证人彭昌维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3日，石帮志与朱良丽签订投资硫酸铜厂合同，合同约定朱良丽投资50万元，担保人是他，资金到位后投入到生产。2011年8月8日，朱良丽向他卡中转入30万元，8月17日向他卡中转入20万元。投资款到位后，石帮志并没有投入生产，而是将投资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日常使用。石帮志以购买原材料为名让他转账35万元。8月9日，石帮志让他从投资款中取5万元用于还给向仍翠。8月13日，石帮志让他从投资款中取1万元用于还给邓淑秋。另外，石帮志让他用投资款还杨代顺1万元、李固周6400元、杨长平1000元、白明生1000元、尚玉芝5000元，到乾薪结账5900元，石帮志自己取了16000元个人使用。
13、证人邓淑秋的证言证明，石帮志经彭昌维认识她，她介绍朱良丽投资石帮志的硫酸铜厂。2011年8月上旬，朱良丽与石帮志签订了50万元的投资合同，合同签订后，石帮志付给她3万元劳务报酬。她和彭昌维多次敦促石帮志早日开工，但石帮志找各种托词迟迟未投入生产。
14、证人陈金枝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初，陈金枝与朱良丽、朱英全到花垣县凉风洞村硫酸铜厂了解到石帮志未将朱良丽投入的50万元未投入生产。为了挽回残局，2012年2月初，朱良丽、朱英全又投入20万元用于硫酸铜生产，陈金枝受聘于朱良丽，负责石帮志硫酸铜厂生产监管，截止2012年3月28日，硫酸铜厂生产出产品16吨存放于仓库内，由朱英全保管。
15、证人朱英全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他姐姐朱良丽投入的50万元被石帮志骗了，2012年2月份，朱良丽再次投入20万元用于生产，此次生产出的硫酸铜被石帮志私自卖掉，没有分给投资人。
16、证人龙梅群的证言证明，2012年期间，她到石帮志的硫酸铜厂做工，石帮志开的硫酸铜厂曾生产20天左右，生产不正常，生产时一天产量是400-500斤硫酸铜。
17、证人周艳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份，她在石帮志的硫酸铜厂上了20几天班，后来就一直停工。当时厂子有10多个，生产不正常，工人均未领得工资。
18、收条、还款证明，证明石帮志经彭昌维手还向仍翠借款5万元、还杨长平1000元、还白明生1000元、还李固周6400元。2011年8月21日，彭昌维为石帮志在乾薪大酒店结算住宿费5900元。2013年12月，朱良丽收到彭昌维退款2万元。
19、证人黄显学的证言证明，2007年，石帮志在他们凉风洞村建厂加工硫酸铜，不到一个月，石帮志便将硫酸铜生产设备卖走。不久，石帮志又买了一套选尾砂的机子，机器设备都安好了，但是一直没有生产，后来生产设备也拆了。
20、证人全选军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季，全选军介绍石帮志将硫酸铜以每吨1万元卖给杨树文，共卖得4万元。
21、证人彭胜学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季，石帮志在花垣县凉水井将硫酸铜卖掉，将货款用于偿还彭胜学的债务。
22、证人田秀成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季，为偿还个人债务，石帮志在凉水井将3吨硫酸铜卖给道二杨秀文厂子，卖得4万元。
23、证人黄双龙的证言证明，2008年，石帮志建成浮选厂，但是从来没有投入生产。2012年夏季，石帮志将一批硫酸铜卖出，卖得现金2、3万元左右，卖得后将货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2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石帮志投资的丰华浮选厂和丰华硫酸铜厂位于花垣县边城镇凉风洞村。
25、户籍资料、强制措施文书、到案经过说明，证明石帮志身份信息情况及其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辩护人麻明辉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书证：
1、《矿洞转让协议书》、《联合开采协议》，拟证明石帮志与姚厚萍有其他经济往来。
2、《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拟证明石帮志的硫酸铜厂有环保评估手续，且已注册登记。
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矿洞转让协议书》、《联合开采协议》拟证明石帮志与姚厚萍有其他经济往来，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内容客观、与案件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帮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石帮志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予从轻处罚。关于石帮志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石帮志在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条件的情况下，许诺高额回报骗取姚厚萍、朱良丽的信任，与她们签订合同并收取启动资金。石帮志获取姚厚萍20万元后，还以需要资金启动生产为由，许诺高额利息，继续骗取姚厚萍的信任给他借款72万元。石帮志在获取姚厚萍、朱良丽资金后，并没有履行合同的实际行动，而是将绝大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其他开支，在姚厚萍、朱良丽发现被骗后又不积极退回所得款项，使她们遭受巨大经济损失。该事实有其本人供述证明，亦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印证。足以认定石帮志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石帮志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湘西州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小 椎
审判员 鲁 勤 练
审判员 向 力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欧阳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