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826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某某，男，1971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宿松县。2017年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益，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7〕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某及其辩护人黄益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1月，被告人陶某某与宿松县和奎全水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和奎全公司）签订《滩涂出租合同》用于开发，初定面积2000亩，租期三年，合同约定陶某某本着合法的原则并保证不会违反宿松县关于滩涂开发管理的规定。陶某某承包滩涂后，私自在龙感湖中围坝围湖造田，并在所围滩涂内种植农作物，宿松县水产执法大队分别于2009年、2011年两次向其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陶某某明知自己在国有滩涂内种植农作物属违法行为，仍向政府申请涉农补贴，并于2012年合同到期后，伪造一份租赁从2009年至2018年十年期限的合同，并将伪造合同用于骗取国家涉农补贴。自2010年度至2015年度，陶某某共骗取国家粮补款1685635.80元。
2、2015年1月，被告人陶某某在申请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中，谎称自己所承包的滩涂为耕地，通过伪造土地承包合同等方法申报骗取了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263249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陶某某通过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等方法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陶某某辩护提出：领取各种粮食补贴（含大户补贴试点项目）金额属实，但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陶某某在申报粮补过程中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陶某某向和奎全公司交付了租金，租赁关系事实存在，公诉机关指控陶某某伪造合同不能成立，陶某某种植面积和农作物的品种客观真实，陶某某对在国有滩涂内种植农作物是否违法不知情，涉案地权属存在争议，政府已委托陶某某对4、5号地块进行复垦，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面积17.5542公顷)经安徽省国土资源厅验收确认了，宿松县洲头乡人民政府将该新增耕地交陶某某负责耕种和管理,政府及其职能部门都认可了涉案地可复垦，行政机关工作人员审查的过失责任不应由行政相对人承担；2、公诉机关指控14米以下滩涂种植农作物不能获得粮补的法律依据不足，其中宿松县水产局等七部门发布的文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且该文件规定：“凡涉及水域滩涂，未经许可的，一律不得立项和兑现有关政策补助”，现陶某某经水产部门认可了，可以获取补偿；3、陶某某申请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不构成犯罪，陶某某主观上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申报的内容客观真实，有关单位进行了现场验收。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宣告陶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1、2009年1月，被告人陶某某与和奎全公司签订《滩涂出租合同》用于开发，初定面积2000亩，租期三年，合同约定陶某某本着合法的原则并保证不违反宿松县关于滩涂开发管理的规定。陶某某承包滩涂后，私自在该滩涂内围湖造田，并在所围滩涂内种植农作物，宿松县水产执法大队分别于2009年、2011年两次向其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陶某某明知自己在国有滩涂内种植农作物属违法行为，仍向政府申请涉农补贴，2011年6月19日，宿松县水产局渔政站、水产执法大队审核为：“该圩口（圩）属（是）国有水域滩涂，历史老圩，一直用于农业种植”，宿松县水产局审核为：“考察情况属实，该处属龙感湖滩涂，由公司发包给其一直用于种植”。2012年合同到期后，陶某某继续承包并交了承包费，陶某某伪造一份从2009年至2018年十年租赁期限的合同，用于申请国家涉农补贴。自2009年度至2015年度，陶某某共领取国家粮补款1685635.80元。
2、2015年1月，被告人陶某某在上述滩涂申请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补贴对象主要补给种植小麦或稻谷的种粮大户、家庭农场、专业合作社、农村产业化企业等，要求享受补贴的单位和个人的种植粮食连片耕地面积原则上洲区、沿湖地区不低于1000亩，承包期限须在三年以上），被告人陶某某在申请中谎称自己所承包的滩涂为耕地，通过提供与实际不符的土地承包合同等方法，申报取得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263249元。
安徽省国土资源厅于2013年12月19日对陶某某部分涉案地复垦整理进行了验收确认，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面积为17.5542公顷(263.31亩)。宿松县洲头乡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6日将该新增耕地交陶某某负责耕种和管护。
经鉴定：陶某某从和奎全公司所承包的滩涂共四块，水面高程分别为11.15米、11.07米、11.27米、11.42米，面积共2527.07亩（其中内陆滩涂面积2060.65亩，水田面积312.91亩，湖面、湖泊面积21.08亩，水工建设用地面积132.43亩）。
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宿松县公安局冻结陶某某在安徽宿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016230055510000000016的帐户（帐户金额112004.67元），冻结陶某某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松人民中路支行（帐号17×××54）款230527.19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陶某某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263249元。
2017年1月9日，被告人陶某某被宿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宿松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陶某某的身份情况。
二、宿松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未发现陶某某有违法犯罪记录。
三、宿松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陶某某到案的情况。
四、宿松县纪委出具的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本案系县纪委将陶某某涉嫌犯罪线索移送宿松县公安局而案发。
五、关于进一步完善农资综合补贴动态调整机制的实施意见、安徽省财政厅通知和文件、宿松县人民政府《宿松县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办法》、宿松县种粮大户补贴试点工作实施细则和方案、宿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宿松县财政局文件、宿松县农业委、宿松县水产局等（含宿松县水产局等七局联合）相关文件证实：1、宿松县水面养殖使用证以华阳河下仓水位14米（吴淞零点）时的水面面积确定为使用面积，吴淞高程14米以下湖滩、湖汊不得围垦，已围垦的要逐步退耕还渔；2、种粮大户补贴对象、范围、标准等（其中补贴对象主要补给种植小麦或稻谷的种粮大户、家庭农场、专业合作社、农村产业化企业等，要求享受补贴的单位和个人的种植粮食连片耕地面积原则上洲区、沿湖地区不低于1000亩，承包期限须在三年以上）；3、吴淞高程14米以下为国有水面，禁止兴建土圩，凡涉及水域滩涂，未经认可的，一律不得立项和兑现有关政策补助。4、政府明文禁止开荒种粮的河湖滩涂和山地，即使种植了粮食，也不得纳入涉农补贴的申报范围。
六、宿松县水产局证明与和奎全公司水域滩涂养殖登记表证实：涉案地为国有水域滩涂。
七、被告人陶某某与和奎全公司签订的国有水域滩涂有偿使用合同证实：1、涉案地为国有水域滩涂；2、合同约定陶某某本着合法的原则并保证不会违反宿松县关于滩涂开发管理的规定；3、初定水域滩涂面积为2000亩，合同租期三年（自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日）。
八、陶某某申请国家粮食补贴和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料（包括滩涂出租合同、承诺书、水产局粮贴审核表、陶某某的身份证和申请报告、土地承包合同、面积申报表和审核表以及登记清册、小麦玉米种植图片、小麦种子收据等）、洲头乡财政所陶某某种植龙感湖滩涂享受粮补一览表、洲头乡种粮大户面积审核表、洲头乡补贴资金清册表等，该组证据证实：1、水产局部门审核该处为国有水域滩涂，一直用于农业种植；2、自2009年度至2015年度，陶某某共领取国家粮补款1685635.80元；3、被告人陶某某领取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263249元。
九、宿松县水产执法大队责令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回证、询问笔录，该组证据证实：1、陶某某种植的龙感湖滩涂属水位高程14米以下的国有水域范围；2、陶某某非法围建圩坝的行为曾被查处的情况。
十、证人徐某证言证实：1、2009年1月，被告人陶某某与和奎全公司签订滩涂出租合同，合同约定租赁面积为2000亩，租期三年，陶某某开发利用本着合法的原则，并保证只用于养殖，不能搞种植；2、陶某某2012年申请涉农补贴资料中租赁期限为十年的合同是伪造的；3、陶某某与和奎全公司签订滩涂出租合同的其他相关情况。
十一、证人陈某、刘某、宗某1、张某1、吴某、汪某、张某2、张某3、何某、宗某2、黎某、张某4等人证言证实：1、2013年，洲头乡测量小组对陶某某的圩田实地测量面积为2400亩；2、陶某某申请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的相关情况；3、陶某某在承包的滩涂进行了“小农水”（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的施工；4、陶某某申办粮贴不符合相关规定；5、陶某某应当知道水位高程低于14米不能申报粮食补贴。
十二、被告人陶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于2009年同徐某签订合同用于开发，初定面积2000亩，租期三年，其在龙感湖中进行了围湖造田，并在所围滩涂内种植玉米等农作物，合同到期后进行了续租，每年都付了承包费；2、2009年申请粮食补贴时是村会计为我申请的，申请粮食补贴没有虚报面积，2012年为了申请粮贴，其伪造了一份中龙农林开发公司（本人开办）与和奎全公司签订的滩涂出租合同，出租期限十年，其申请粮贴经过了水产、财政等部门的审核；3、其在申报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先用的是与和奎全公司签订的合同，后根据要求才换成与宗营村签订的合同；4、其对承租的部分土地进行了复垦，洲头乡在复垦后与其签订土地承包合同；5、宿松县水产执法大队曾对其进行过行政处罚。
十三、宿松县洲头乡财政所补贴汇总表、宿松县农商银行交易流水和对帐详单、宿松县财政专项资金拨款凭证，该组证据证实：陶某某领取涉农粮食补贴的情况。
十四、宿松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该组证据证实搜查、扣押文书的相关情况。
十五、宿松县方圆测绘队鉴定意见（现状平面图）证实：陶某某承包滩涂的土地性质、面积、水位高程的情况。
十六、宿松县公安局辨认笔录及其照片证实陶某某承包的滩涂四址相关情况。
十七、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宿松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验收确认的批复、宿松县国土资源局松国土资字〔2012〕213号文件、宿松县国土资源局松国土资字〔2013〕204号文件、洲头乡人民政府洲政字〔2012〕113号文件、宿松县人民政府松政秘〔2012〕173号文件、宿松县洲头乡人民政府与宿松县国土资源局新增耕地权属证明、宿松县水利局关于洲头乡龙湖圩内陆滩涂开发项目的审查意见、宿松县农业委员会关于洲头乡龙湖圩内陆滩涂开发项目的审查意见、宿松县环保局关于洲头乡龙湖圩内陆滩涂开发项目的审查意见、洲头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洲头乡龙湖圩内陆滩涂开发项目）、宿松县洲头乡龙湖圩内陆滩涂开发项目区现状图、洲头乡龙湖圩内陆滩涂开发项目后期管护协议，该组证据证实：1、安徽省国土资源厅于2013年12月19日对陶某某部分涉案地复垦整理进行了验收确认，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面积为17.5542公顷(263.31亩)；2、宿松县洲头乡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6日将该新增耕地交陶某某负责耕种和管护。
十八、和奎全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证实陶某某付租金的情况。
十九、宿松县公安局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安徽宿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冻结回执、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松人民中路支行冻结回执和冻结单,该组证据证实冻结被告人款物的情况。
二十、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像光盘证实讯问被告人具有合法、真实、关联性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陶某某申请国家涉农补贴，领取国家粮补款1685635.80元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1、陶某某承包的滩涂先是按2000亩或未超过2000亩申报粮补，后陶某某申报未超过2400亩（本组享受的面积除外），现经鉴定陶某某从和奎全公司所承包的滩涂总面积超过2400亩，陶某某没有虚报面积。2、陶某某在承包的滩涂进行了实际种植，种植的是水稻等农作物，陶某某向和奎全公司交付了租金，租赁关系事实存在，陶某某虽有申报不实的行为，但对该滩涂的实际种植情况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3、陶某某在申报过程中，并未实际让审查、审批部门对该实际种植部分的水位高程及权属位置产生错误认识的行为：（1）乡政府知道该部分滩涂不符合申报的规定，仍同意申报并组织相关人员验收，陶某某对该滩涂的位置和权属性质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且陶某某对部分地块进行了复垦，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面积17.5542公顷)经安徽省国土资源厅验收确认，宿松县洲头乡人民政府将该新增耕地交陶某某负责耕种和管护；（2）水产部门工作人员也到实地查看并对该部分滩涂出具了水位高程意见，未明确标明具体高度，但表明该国有水域滩涂系历史老圩，一直用于农业种植，上述情形说明水产部门知道该滩涂的实际情况，陶某某对水位高程情况也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综上，该实际种植的面积客观上虽不符合宿松县申报粮食补贴的规定，陶某某在申报过程中也存在违规行为，但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骗取该部分粮食补贴的诈骗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陶某某申领国家粮补款1685635.80元构成诈骗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陶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取得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不构成诈骗犯罪的问题。经查，虽陶某某种植粮食连片耕地面积达到不低于1000亩的条件，但陶某某在非法围建圩坝的行为曾被查处的情况下，陶某某明知其承包的滩涂属国有水域滩涂，不能进行基础设施建设（该行为属于禁止性的行为），但其仍进行施工和申报，且在申报中伪造土地承包合同，虚构土地位置、性质、合同期限等，骗取了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263249元。上述事实，足以认定陶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骗取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的诈骗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某诈骗国家种粮大户试点项目资金正确。故陶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谎称自己所承包的国有滩涂为耕地，并在国有滩涂上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申报时提供与实际不符的土地承包合同，骗取了国家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26324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国家种粮大户试点项目补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应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陶某某向和奎全公司交付了租金，租赁关系事实存在，其申报各种粮食补贴的种植面积和农作物的品种属实，陶某某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骗取该部分粮食补贴的诈骗行为。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某领取国家粮补款1685635.80元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故对被告人和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陶某某对指控申请种粮大户补贴试点项目资金的事实没有异议,主动退缴非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陶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决定对其进行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陶某某退缴的非法所得26324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宿松县公安局冻结陶某某在安徽宿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额112004.67元的存款和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松人民中路支行230527.19元的存款，发还被告人陶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勇奇
审 判 员 张小敏
人民陪审员 高用九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