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53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尔此且，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四川省金阳县人，彝族，中专文化，居民，住金阳县。2014年7月7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忠清，四川扶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辉，男，1975年4月14日出生，四川省渠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达州市渠县。2014年7月7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明泽，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四川省渠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渠县。2014年7月7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言成，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安微省濉溪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濉溪县。2014年7月7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彝语翻译黄伍海，凉山彝族自治州金阳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木尔此且、唐明泽、刘言成、冯辉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川凉中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木尔此且、冯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下旬，被告人木尔此且在四川省西昌市接受一不知姓名的人雇佣，带领受雇于他人的被告人唐明泽前往云南省中缅边境运输海洛因，并待返回时再带领唐明泽及其他运输毒品的人员一并返回西昌市。被告人刘言成、冯辉接受毒品货主的雇佣，跟随他人前往云南省中缅边境，替毒品货主运输海洛因回西昌市。在中缅边境，木尔此且、唐明泽与刘言成、冯辉汇合后，于同年7月5日，唐明泽、刘言成、冯辉将卖家交予的已包装成颗粒状的海洛因分别吞服于各自体内。7月6日，在木尔此且的带领下返回。在途经云南省永康县时，由木尔此且出面包租了一辆出租轿车（车牌号为云Ｓ×××××），并带领唐明泽、刘言成、冯辉乘该出租车向保山方向行驶。行驶途中，木尔此且让该出租车师傅帮忙另找了一辆力帆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云Ｓ×××××），让唐明泽、刘言成、冯辉乘坐，自己乘坐云Ｓ×××××出租车分别向保山方向行驶。当四被告人分乘的两辆车途经云南省施甸县的施姚公路石鼓坡路段时，被设卡查缉的缉毒民警挡获。归案后，被告人唐明泽从体内排出海洛因61坨，净重360克（海洛因含量为31.15%）；被告人刘言成从体内排出海洛因61坨，净重355克（海洛因含量为30.16%）；被告人冯辉从体内排出海洛因60坨，净重335克（海洛因含量为36.19%）。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并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于2014年7月7日立案。
2.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载明，2014年7月6日17时34分，云南省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接到四川省金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案情通报称，有一伙人携带毒品乘坐两辆S牌照的出租车要途经施甸县，前面的那辆车牌号码为云Ｓ×××××的轿车是探路车，后面那辆车牌号码为云Ｓ×××××的轿车携带毒品。接报后，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安排民警到施姚公路石古坡路段设卡堵截。当日19时30分，车牌号码为云Ｓ×××××的轿车驶到该堵截点，民警示意停车检查后，经盘问，乘车的3名男子分别名叫冯辉、唐明泽、刘言成，并发现该3人有体内藏毒的嫌疑；19时40分，车牌号码为云Ｓ×××××的轿车也驶到该堵截点，民警示意停车检查后，经盘问，乘车的男子名叫木尔此且，随后民警将该4人带到施甸县医院进行检查，发现嫌疑人冯辉、唐明泽、刘言成体内存有异物，经进一步询问，3人承认体内带有毒品的事实。遂将嫌疑人冯辉、唐明泽、刘言成、木尔此且传唤到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3.云南省施甸县人民医院放射科诊断报告单结果载明，经放射科检查发现，冯辉、唐明泽、刘言成腹腔内条状等密度灶，周围环形低密度灶，多考虑为异物影。
4.云南省施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排毒记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载明，冯辉归案后，先后8次从体内排出毒品可疑物共计60坨；刘言成归案后，先后11次从体内排出毒品可疑物共计61坨；唐明泽归案后，先后6次从体内排出毒品可疑物共计61坨。禁毒大队对该3人排出的毒品可疑物予以了提取、扣押。在抓获木尔此且时，从其身上提取了HTC手机一部，串号为357710047033173，手机号为139××××0848。
5.金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毒品称量记录、毒品去向证明载明，在冯辉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60坨，经称量，净重为335克；在刘言成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61坨，经称量，净重为355克；在唐明泽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61坨，经称量，净重为360克。在冯辉、刘言成、唐明泽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交给了金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6.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2014］凉公禁检(毒品)字第400号、401号、402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载明：在犯罪嫌疑人冯辉处查获的335克白色可疑物中提取了1克送检，从所送检的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6.19克/100克；在犯罪嫌疑人刘言成处查获的355克白色可疑物中提取了1克送检，从所送检的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0.16克/100克；在犯罪嫌疑人唐明泽处查获的360克白色可疑物中提取了1克送检，从所送检的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1.15克/100克。
7.物证照片，经木尔此且、冯辉、刘言成、唐明泽辨认，4人均辨认出照片上的车辆为其被抓获时所乘坐的车辆及冯辉、刘言成、唐明泽归案后各自从体内排出的毒品可疑物。
8.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详单载明，木尔此且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9××××0848，自2014年6月9日至7月6日，曾漫游至云南省的昆明、临沧、丽江、保山和四川省的攀枝花等市、县。
9.公诉机关出示的户籍资料载明：木尔此且生于1986年10月13日；冯辉生于1975年4月14日；康明泽生于1987年2月21日；刘言成生于1992年2月10日，均具有法定刑事责任能力。
10.证人周某（云Ｓ×××××出租车驾驶员）证实：2014年7月6日下午，我在永康红绿灯旁边叫客，一个男的过来对我说，师傅，你跑不跑长途？我说跑的，他又问我到保山多少钱，我说500元，他说给300元，我没有同意，他说走嘛。他上车坐在副驾驶位上，我开车走了二、三十米，这个男子说等一下还有3个朋友，过了几分钟某3个人就来了，他们3个上车坐在后排。我开车从永康出来到永甸之后，和我包车的那个人问我能否联系到另外一辆车，我说联系得到，要先付钱。包我车的那个男子就拿了1000元钱给我，然后我打电话给我们公司开出租车的“老五”，问“老五”跑不跑保山，他问我多少钱，我说500元，他说跑的，这样我就叫他从永康来永甸。我到永甸等“老五”时候把车调回头来对着永康方向，那4个男子就下车在公路边等着，等了半个多小时后“老五”来永甸找到我，包我车的那个人就让那3名男子上了我的车，“老五”拉包我车的那个男子跟在我后面，往永康方向走了一点，然后停车，我拉的那3个男子就坐上“老五”的车，包车的那个男子又上了我的车，叫我拉着他往施甸方向走，让“老五”拉的那3个男的在后面来。在路上包车的那个男子叫我开快点，并打过几个电话，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我开车来到姚关后，那个男子叫我等下后面的车，我停下车后就去吃东西，那个男子没吃。我吃完上车时那个男子在打电话，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问他是继续等还是走，他叫我问下后面的车到哪里了。我打电话问“老五”到哪里了，“老五”说到施甸大坡了，然后那个男子叫我给“老五”说叫他们在施甸大坡等我们，我就开车往施甸方向走。到了下午19时30分左右，我开车来到施甸县城的三岔路口的时候就遇到公安检查，我看到另外那3个男的蹲在路边，公安民警把包我车的那个男子叫下车，然后把他们4个人带到施甸县医院检查，检查完后就把他们4个人抓了。
11.证人李某（云Ｓ×××××出租车驾驶员）证实：我是开运营车的，民警在我车上查获的3名男子我不认识，他们是包我车的，在施甸县城边被查获的。平时我是跑永德到永康这条客运路钱的，今天是我的一个同事周某给我打电话说，有3个人在永甸要包车到保山，让我去送一下，之后我就到永甸车站外面接到包我车的3名男子了，包车费是500元，钱是包周某车的那个男子付我的。我驾驶的是一辆力帆牌小型轿车，车牌号是云Ｓ×××××。公安机关当时从坐我车的3个男子身上没有查获什么，把他们带到医院检查后，公安才告知我，他们都体内藏有毒品。
12.被告人木尔此且供述：今年6月初，我在西昌一个酒吧认识了一个叫“小四”的人，他对我说，让我带几个人去南伞，只要我把带去的人带回来，就给我2000元钱一个人，我当时没有答应他，他把我号码记下了。过了3、4天，“小四”给我打电话问我之前说的事，如果同意今天就去，我答应了他。25日或是26日，我和唐明泽就从西昌出发，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到了南伞，“老大”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之后，他就派车把我和唐明泽接到老街的一户人家。在那里呆了一、二天后，刘言成、冯辉也到了，我们一直在老街的那家人家住着，一直到7月5日，他们3个人就开始吞毒品，吞到7月6日7点左右，“老大”安排人把我们送到南伞。到南伞后“老大”已经把车子安排好了，我们就坐那辆“老大”安排好的微型车，我给了司机800元钱让司机把他们3人送到永德，他们3个人就坐着微型车走了。因为我知道他们身上带有毒品，所以我就自己另外找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谈好600元钱把我送到湾甸。我到永德后，他们3人已经在永德车站等着了，我又找了一辆蓝色的出租车，让司机把我们送到保山，并给了司机500元钱。我们4人就一起向保山方向走，走到老板安排给我要走的那座桥后，发现桥正在修，这时老板也给我打电话说桥正在修，过不去，还说前面有人在查车。因为我知道刘言成、冯辉、唐明泽3人身上带有毒品，所以我就让司机再找了一辆车。过了半个小时，司机找的另外一辆银灰色出租车来了，我就让他们3人去坐那辆车，我坐之前的那辆蓝色出租车先走了。走了10多分钟，我看见没有人查车，就让司机给后面开银灰色出租车的司机打电话让他们走了。我和司机走到了姚关，开银灰色出租车的司机打电话说他被警察堵了，我因为害怕就让司机在姚关停了一下，大约过了10多分钟我坐的这辆车又继续走，一直走到施甸县城岔路口的时候，我也被抓了。我是到了老街后才知道“小四”让我做的是有关毒品的事，在老街我们24小时都被关在我们去的那户人家，不继续做我就出不来。我从西昌出发时，“小四”给了我1500元钱，说是用来作路上的费用，从老街出发时“老大”给了我5000元钱，告诉我路上我们四个人用，我负责保管。
13.被告人冯辉供述：我是经一个叫“小云南”的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木尔比连”的人。今年6月15、16日，“木尔比连”给我说，叫我到西昌，听他的安排，包我吃、住，包我吸一个月的毒品。我同意后，“木尔比连”就带着我和一个西安的人到了西昌。到西昌后，我和西安的那个人就住在“木尔比连”的出租房里，住了3-4天后，西安的那个人就被“木尔比连”安排出去了。又住了7天后，“木尔比连”到成都把刘言成接到了西昌的出租房里，我和刘言成住了3天后，“木尔比连”就安排人将我和刘言成带走了，安排的是一个30多岁的彝族男子，叫我和刘言成跟他走，那个男子还带了3个不知名的人。我们一共6个人，晚上12点从西昌出发，火车票是带路的那个人买的，到昆明后又坐大巴车到孟定，在孟定租野的到南伞，到南伞后坐三轮车到了老街，在这期间都没有休息过。到老街后就住在一个住家户里，遇到了木尔此且和唐明泽，带我们去的人就把我和刘言成交给了木尔此且。住了3-4天后，先期带我们去的那个人和另外3个人就走了。住了7天后，木尔此且和另一个人就将包好的毒品拿给我们吞，从下午4点吞到第二天早上6点，我吞了60颗，刘言成、唐明泽吞了多少我不知道。吞完后，木尔此且就安排我们从緬甸老街到南伞，到南伞后，木尔此且租了两个野的到永德，木尔此且坐一个，我们3个坐一个。到永康后又租了2个车到保山，到保山施甸的时候就被抓了。这次运输毒品的报酬我不知道是多少，我只知道“木尔比连”要供我吸食一个月的毒品，其它的我不清楚。
14.被告人刘言成供述：2014年6月份，我在成都火车北站吸毒，被一个云南的小伙子看见了，他把我带到他住的宾馆，拿了一些毒品我俩一起吸食，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我喊他“小云南”。“小云南”说他帮我介绍工作，过了3天左右，“小云南”把我和另外一个30多岁的男子介绍给了西昌的这个彝族，这个彝族男子就带着我和那个30多岁的男子坐一辆新的私家车到了西昌。到西昌后，他把我们带到天元驾校旁边的一个小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就把我们带到了他住的地方，我们到的时候冯辉己经在里面了。当时，有带我们来的这个彝族男子的老婆，另外还有一个彝族男子。我们一起在那里住了4天，冯辉说他已经待了7天了。在那里带我们来的那个人还让我吞切成拇指大小的土豆块和苹果，意思是吞得下去才让我们去运输毒品，吞不下去就不让去。过后的第4天晚上，和我一起从成都被带来的那个人就跑了，带我们过来的那个人就突然决定让我们出发去昆明，给我们买了从西昌到昆明的火车票，票是介绍人提前买好的，他把我和冯辉带到西昌火车站，把火车票给了我和冯辉。这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是老板，因为我们吞土豆和苹果块时介绍人说这个人看着可以，就可以去运输毒品。这个老板又带了另一拨4个人，有一个是带路的，那个老板给了带路的1000多元钱，于是那个人就把我们从西昌带到了昆明。之后转坐卧辅车到了一个地方，又包了一辆车到南伞。到了南伞后，带路的那个人给缅甸方的人打电话后，来了一辆三轮车把我们带到了中缅边境。一个50多岁的女人开了一辆丰田车把我们接到一个村子里，离老街没多远，在那户人家住下了，里面全是背毒品的。我们吃饭时认识了与我们一起运输毒品的木尔此且和唐明泽。第二天，和我们一起的那4个人就不见了。那个“老大”也在那里，带我们去的那个人说，让我们跟着“老大”，有什么事找“老大”，他不和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在那个地方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到了7月5号下午16时，那边的人就把毒品交给我们，我、冯辉、唐明泽每人一个砖板，都切成小块包好的，让我们吞，我记得我吞了61坨，冯辉吞了60坨，唐明泽也吞了61坨。我们3个一直吞到7月6日早上5点左右才把全部毒品吞到肚里，之后那个女人用丰田车把我们送到中缅边境。我们到南伞后，木尔此且在南伞包了一辆面包车给我们3个坐，他说他在一个我记不清的地方等我们。我们到那个地方后，在永康木尔此且又和我们一起坐了一个车，之后又换了一个车一起坐到一个地方，木尔此且又换了一辆车，之后木尔此且喊了一辆车，他坐到另外那辆车上，说是他先去看前面有没有警察设卡，结果到了一座桥附近，我们这辆车被边防武警查了，没有发现毒品又把我们放了，到了施甸我们就被抓了。过了十几分钟，木尔此且到了那里也被抓了。我这次运输毒品的报酬是老板包我吃、住后免费吸食毒品一个月，冯辉的报酬也是这样，木尔此且和唐明泽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把我带回西昌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木尔的，具体叫木尔什么我记不得了。
15.被告人唐明泽供述：我是被一个叫莫此作的朋友从西昌骗出来的，我没有带身份证，找不到工作，也没钱回家，就被朋友骗去吞服海洛因。前面已经运输了3次，第4次是在10多天前，我和木尔此且一起坐火车来到昆明，又坐车到了南伞，在南伞呆了5天。2014年7月5日，和我一起被抓的那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也到了我们住的地方，当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吞毒品，7月5日早上才吞完。吞完后，我们就出发了，我们4个一共找了两辆车坐着出来，我和那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坐一辆车，木尔此且坐一辆车，我们坐的那辆车先到施甸县城边的那个三岔路口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了，接着木尔此且坐的车也到了，也被抓了。我是准备把毒品运到西昌去的，交给莫此作的嫂嫂，我不知道她嫂嫂叫什么名字，也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我只见过她两次，她有40多岁，长头发，瘦瘦的，是吸毒的。我本来是不想运输毒品的，但我没有身份证，找不到工作，没办法才被莫此作骗来运输毒品的，莫此作给我说每运输一次给我1000元好处，但到现在我一分钱都没拿到。
原判认为，被告人木尔此且为牟取非法利益，接受毒品货主的雇佣，带领受毒品货主雇佣的唐明泽前往云南省中缅边境替他人运输海洛因，在返回时又带领受其他毒品货主雇佣运输毒品的冯辉、刘言成一并返回；被告人唐明泽、冯辉、刘言成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接受他人的雇佣，前往云南省中缅边境运输海洛因，在运输途中被抓获，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木尔此且本人虽然未吞服、携带海洛因，但木尔此且明知唐明泽、冯辉、刘言成系受他人雇佣，且已将海洛因吞服于体内的运毒人员，仍按照其雇主的安排，带领唐明泽、冯辉、刘言成一道返回，并在返回途中负责购买车票、租乘出租车，应对本案所查获的全部毒品负责；被告人唐明泽、冯辉、刘言成应对各自所运输的毒品负责，并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受雇而运输毒品，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坦白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木尔此且的亲属主动缴纳了财产刑人民币1万元，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从轻考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木尔此且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唐明泽、冯辉、刘言成有期徒刑十五年，均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对本案缴获的海洛因1050克全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木尔此且、冯辉不服，提出上诉。
被告人木尔此且及其指定辩护人诉、辩称：其受雇于毒品老板，与同案其他被告人一样均是受人指使，只是分工不同，其只起协助作用，且其的作用比其他被告人要小，不应当对全案负责，其家属还主动缴纳了罚金1万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等，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辉诉称：其归案后，主动检举雇主“木尔比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尔此且为牟取非法利益，受雇带领他人运输海洛因共计1050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辉和原审被告人唐明泽、刘言成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受雇运输海洛因335克、360克、35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四原审被告人均系受雇而参与运输毒品，且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坦白认罪态度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木尔此且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受雇在犯罪中只起协助作用，不应当对全案负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木尔此且本人虽然未吞服、携带毒品，但其明知冯辉、唐明泽、刘言成受雇运输毒品，仍接受雇主的安排，带领同案三原审被告人运输毒品，并在运输毒品途中负责购买车票、租乘出租车等，故其不应对本案所查获的全部毒品负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案发后，木尔此且的亲属主动缴纳了财产刑人民币1万元，原判在量刑时已经酌情从轻考虑，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诉、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再次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冯辉提出，其归案后，主动检举雇主“木尔比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经查，冯辉、刘言成归案后，曾向公安缉毒民警检举雇佣其运输毒品的布拖县人“木尔比连”，同时提供了“木尔比连”带领冯辉、刘言成在西昌居住的出租房位置。冯辉、刘言成还从公安缉毒民警提供的十多张男性嫌疑人的照片中辨认出了雇主“木尔比连”，根据二人的供述，公安机关抓获了“木尔比连”，但金阳县检察院经过审查后认为，“木尔比连”参与本案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作出了不予批捕的决定。故，对冯辉所提其具有检举立功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认定，要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李光辉
审判员 唐光其
审判员 徐睿先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刘 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