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常刑一终字第4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勇军，绰号“黑五二”，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湖南省桃源县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7月31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桃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亮，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湖南省桃源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经桃源县人民法院决定，于3月4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桃源县看守所。
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易勇军犯诈骗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曾亮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2014）桃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易勇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查员刘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易勇军、原审被告人曾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
2014年7月初的一天，易勇军在同案人马某（另案处理）家向曾亮索要借款，曾亮表示无钱偿还，马某遂提议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以车辆抵押（实为动产质押）他人借款，以获得钱财，易勇军、曾亮均表示同意。同年7月13日上午，曾亮将姚某带至马某家，马某拿着易勇军提供的1000元租车押金与姚某到桃源县顺安自驾服务中心，由姚某出面租用行驶证登记车主为“万某”的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开至马某家，交给易勇军。经易勇军提议，曾亮找来其前妻吴某冒充车主，乘坐易勇军驾驶湘AMF5**号小汽车前往桃源县漳江镇“荷花庭院”大门附近，与钟某见面，吴某以“万某”的名义向钟某出具了25000元的借条，钟某接受以湘AMF5**号小汽车抵押借款，扣除易勇军欠款6000元及利息3000元后，当场给付吴某现金16000元，吴某将钱交给易勇军。易勇军用其中的5000元偿还了其所欠向忠庆的借款，给付姚某、吴某酬劳各200元后，易勇军、曾亮、马某将余款分赃。经桃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价值39500元。
被告人曾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伙的犯罪事实，虽在取保候审期间未经批准外出，但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能自动投案，并于2014年9月15日退赔钟某现金15000元。
（二）贩卖毒品
2014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易勇军在桃源县漳江镇城区向马某、郭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各1次，伙同郭某甲（已判刑）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共计贩卖3.13克，获取赃款250元。2014年3月21日9时许，桃源县公安局干警在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将易勇军抓获，并从其身上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02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对被告人易勇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对被告人曾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易勇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曾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易勇军上诉提出没有参与租车诈骗合谋，不知质押车辆是租来的，提供的租车押金实为马某索要；没有伙同郭某甲向赵某贩卖毒品，没有单独向马某贩卖毒品，向郭某甲提供毒品是“罗平二”所为，其没有收取毒资，不应认定其贩毒行为。
常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
原审被告人曾亮欠上诉人易勇军借款6000元未偿还。2014年7月10日左右，易勇军在同案人马某家向曾亮索要借款，曾亮表示无钱偿还，马某遂提议从汽车租赁公司租用小汽车，以车辆抵押（实为动产质押）他人借款，以此获得钱财，易勇军、曾亮均表示同意。三人经商议决定由曾亮找人从租赁公司租车，易勇军负责将小汽车质押他人获取现金后，先偿还曾亮欠易勇军的6000元借款，余款三人再分。同年7月13日下午，曾亮将姚某带至马某家，要求姚某出面租车，姚某同意后，马某拿着易勇军提供的1000元租车押金与姚某到桃源县顺安自驾服务中心，以姚某的名义租用行驶证登记车主为“万某”的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开至马某家，交给易勇军。经易勇军提议，曾亮找来其前妻吴某冒充车主“万某”配合易勇军质押借款。易勇军驾驶湘AMF5**号小汽车搭乘吴某前往桃源县漳江镇“弘茂宾馆”与钟某见面，随后一同来到桃源县漳江镇“荷花庭院”大门附近，易勇军对钟某谎称吴某是车主万某，要以该车质押向其借款，钟某信以为真接受质押，向吴某出借现金25000元，吴某以“万某”的名义向钟某出具了借条，钟某扣除易勇军欠款6000元及利息3000元后，当场给付吴某现金16000元，吴某将钱交给易勇军。易勇军用其中的5000元偿还了其所欠向忠庆的借款；给付姚某、吴某酬劳各200元后，易勇军、曾亮、马某将余款10600元分赃。经桃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价值39500元。
曾亮归案后于2014年9月15日退赔钟某现金15000元。桃源县顺安自驾服务中心与万某共同补偿钟某现金5000元后，从钟某处取回了被骗的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田某、代某、万某的陈述：2014年7月13日，姚某在桃源县顺安自驾服务中心交纳1000元押金，租用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超出约定租赁期限未归还，打其电话不通，该中心通过车辆定位系统在钟某处找到，但车辆已被他人以万某的名义质押给钟某；代某、田某于2014年7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在曾亮退赔钟某现金15000元的基础上，三被害人补偿钟某5000元后，将该车取回。
2、上诉人易勇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10日左右，易勇军在马某家碰到曾亮，找其索要借款；经马某提议，易勇军、曾亮、马某决定从汽车租赁公司租用小汽车，将车抵押他人以获取钱财；7月13日，易勇军提供租车押金1000元，由马某与姚某在一出租车公司租得一辆车牌为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交给易勇军；易勇军与曾亮商量找来曾亮前妻吴某冒充湘AMF5**号小汽车车主万某，以该车质押向钟某借款25000元。钟某扣除易勇军之前的6000元借款及利息后，实际给付其16000元；易勇军用其中的5000元偿还了其所欠向建（向忠庆）的借款；余款11000元由易勇军、马某、曾亮三人私分。
3、原审被告人曾亮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11日前后一天晚上，在马某家，经马某提议，易勇军、曾亮、马某决定从汽车租赁公司租用小汽车，然后将车抵押他人搞钱；三人约定，由曾亮负责找人租车，易勇军负责提供押金并找人押车借钱，抵押所得，三人平分；7月13日，曾亮找来姚某，拿着由易勇军提供的1000元押金，与马某一同到桃源县顺安自驾服务中心租得一辆车牌为湘＊＊F**号“本田”牌小汽车；经易勇军提议，曾亮找来其前妻吴某冒充车主万某，与易勇军以上述车辆找人质押借款；事后，易勇军告知曾亮押得了18000元，打了25000元的条子；得款后，给了吴某、姚某各200元，余款被易勇军、马某、曾亮三人私分。
4、同案人马某（诨名“马四二”）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前，曾亮欠易勇军借款6000元未归还；2014年7月一天，在马某家里易勇军向曾亮索要借款，因曾亮无钱，马某遂提议租车抵押搞钱，平了上述6000元的账，剩下的钱，三人分了，易勇军、曾亮表示同意；同月中旬一天下午，马某与曾亮的朋友姚某拿着由易勇军提供的1000元租车押金，来到桃源县顺安自驾服务中心，租得一辆车牌为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交给易勇军、曾亮；由易勇军与曾亮的前妻一起去抵押借款；事后，易勇军讲抵得20000元，扣去上次借款6000元及利息后，还剩11400元，给了吴某、姚某各200元后，余款由三人分赃，马某分得3200元。
5、证人钟某的证言：2014年7月13日下午5时许，易勇军介绍一名叫“艳二”的女子，以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质押，向钟某借款25000元；钟某将25000元交到“艳二”手里，“艳二”随即将钱交给易勇军，易勇军还了钟某9000元；“艳二”将车辆行驶证及车钥匙交给了钟某，同时给钟某出具了一张署名借款人为“万某”的借条；案发后，钟某收到曾亮退赔的15000元，车主补了5000元后，同意田某、万某将车辆取走。
6、证人姚某的证言：2014年7月13日，姚某受曾亮邀请，帮忙与马某在桃源县顺安自驾出租中心，以姚某的名义租得一辆车牌号为湘AMF5**号小汽车，开到马某家，交给曾亮、易勇军。
7、证人吴某的证言：2014年7月一天，吴某经曾亮、易勇军指使，随易勇军到桃源县漳江镇荷花庭院附近，以“万某”的名义用车辆质押，向他人借款25000元后交给易勇军，由易勇军将车辆及行驶证交给出借人。
8、证人向忠庆的证言及借条：2014年7月13日下午，易勇军给向忠庆偿还借款5000元，同来的车上有一年轻女子。
9、辩认笔录：原审被告人曾亮、证人姚某、吴某分别辨认出“黑五二”即上诉人易勇军的情况。
10、湘AMF5**号小汽车行驶证、桃源县顺安自驾租赁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姚某身份证、驾驶证、押金收据复印件：涉案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登记车主为“万某”；2014年7月13日，姚某以其名义与桃源县顺安自驾租赁服务中心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交纳租车押金1000元，将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租出的情况。
11、涉案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照片，桃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领条、收条：在钟某处取回的车辆系涉案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已发还给车主万某，桃源县公安局扣押曾亮现金15000元，曾亮自愿退赔给钟某，钟某共领取现金20000元的情况。
12、桃源县价格认证中心桃价认鉴（2014）5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经桃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价值39500元。
（二）贩卖毒品
2014年2至3月间，上诉人易勇军在桃源县漳江镇城区向马某、郭某甲（已判刑）贩卖甲基苯丙胺各1次，伙同郭某甲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共计贩卖3.13克，获取赃款25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2月4日12时许，上诉人易勇军伙同郭某甲在桃源县漳江镇土桥路段向吸毒人员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获取赃款1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上诉人易勇军的供述：2014年正月的一天，易勇军开车与同案人郭某甲一起去接赵某，至桃源县漳江镇土桥路段时，赵某问易勇军有无毒品，易勇军说有后，赵某给易勇军100元钱，尔后郭某甲给了赵某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约0.3克的甲基苯丙胺小包子。
（2）同案人郭某甲（诨名“郭明二”）的供述及桃源县人民院（2014）桃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书：2014年2月4日12时许，在桃源县漳江镇土桥路段易勇军驾驶的车内，吸毒人员赵某问易勇军有无毒品，易勇军说有后，赵某给易勇军一张100元面值的钞票，随后，郭某甲给了赵某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约0.3克的甲基苯丙胺小包子。
（3）证人赵某的证言：2014年2月4日12时许，赵某打易勇军的电话，要易勇军开车接其进城，易勇军开车与郭某甲一同接赵某行驶至桃源县漳江镇土桥路段时，赵某问易勇军有无甲基苯丙胺，易勇军说有，赵某就给了易勇军100元钱，尔后，郭某甲给了赵某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小包子，随后，其用周美英的身份证在桃源县漳江镇“湘天宾馆”开房，入住303房，吸食了上述毒品。
（4）证人赵某对郭某甲、易勇军的辨认笔录：赵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是“郭明二”，是郭某甲；“7”号照片是“黑五二”，名叫易勇军。
（5）桃源县漳江镇“湘天宾馆”的结账凭证：2014年2月4日，桃源县漳江镇“湘天宾馆”303房入住旅客登记姓名为周美英。
2、2014年3月中旬一天，上诉人易勇军在吸毒人员马某家，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获取赃款1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上诉人易勇军的供述：2014年三月中旬一天，马某向易勇军要冰毒，易勇军从“罗平二”处拿了约1克冰毒，到马某家交给马某，收取其毒资150元；当天马某家有两个女的在场。
（2）证人马某的证言：2014年3月中旬郭某甲生日当天上午，易勇军、郭某甲在马某家，后来李某甲来了，李某甲给马某150元钱要其买菜，马某就将该150元钱给了易勇军，易勇军接过钱后，拿出一个约0.5克的毒品冰毒小包子给了马某；当时有钟静和她同学（两名女子）在场，后来在场的人共同吸食了上述冰毒。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4年3月中旬郭某甲生日当天上午，李某甲到马某家里，在场的还有易勇军、郭某甲及陬市的两个女的（钟静和她同学），李某甲交给马某150元钱要其买菜，马某将该150元钱给了易勇军，易勇军给了马某一个约0.5克的毒品冰毒小包子，后来在场的人共同吸食了。
（4）辩认笔录：证人马某、李某甲从12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黑五二”，即易勇军的情况。
3、2014年3月20日下午，上诉人易勇军在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向郭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2.33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上诉人易勇军的供述：公安机关在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抓获易勇军与郭某甲的前一天晚上，郭某甲给易勇军打电话要甲基苯丙胺，易勇军就给“罗平二”打电话，“罗平二”就在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给了易勇军5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小包子；后来郭某甲来到该房间，易勇军让郭某甲拿了其中4个冰毒小包子，自己留了一个小包子放在身上，并告知“罗平二”钱先欠着；郭某甲被抓获时，上述冰毒小包子被公安机关当场从郭某甲身上查获。
（2）证人郭某甲的证言：2014年3月21日，公安机关抓获郭某甲时，当场从郭某甲身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是2014年3月20日下午在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找易勇军以300元的价格购买的，但未付款。
（3）辨认笔录：经曾桂花（“乐乐”宾馆工作人员）辨认，罗志平、易勇军、郭某甲于2014年3月19日到20日入住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
（4）桃源县人民法院（2014）桃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书，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及现场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照片，桃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物品文件清单，毒品收缴专用收据，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理化）字（2014）11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4年3月21日8时许，公安民警在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将郭某甲抓获，从其身上当场查获白色晶体4包、白色粉末与红色药丸混合物1包、红色粉末物1包。经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上述4白色晶体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2.33克。
另查明，2014年3月21日9时许，桃源县公安局干警在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将被告人易勇军抓获，并从其身上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02克。原审被告人曾亮于2014年7月29日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参与实施的案件事实，在桃源县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阶段，未经批准外出，该院对其决定逮捕，由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曾亮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桃源县漳江镇“乐乐”宾馆258房间及现场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照片，桃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物品文件清单，毒品收缴专用收据，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理化）字（2014）115号物证检验报告，以及易勇军的供述与辩解、案件线索来源、易勇军和曾亮的抓获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桃源县公安局二里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易勇军、原审被告人曾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租车自驾的事实，骗取他人车辆，且车辆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易勇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为牟取不法利益，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非法销售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易勇军、曾亮经与他人事前通谋，分工协作，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诈骗金额为涉案车辆价值38500元（已扣除租车押金1000元）。在1次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易勇军行为积极主动，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其还单独贩卖毒品2次，根据相关规定，易勇军随身携带被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因此应认定易勇军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共计为4.15克。易勇军贩卖甲基苯丙胺虽不足十克，但其向3人贩卖3次，属情节严重。易勇军在监视居住期间犯诈骗罪，酌情从重处罚；易勇军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曾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赔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予从轻处罚。
易勇军上诉提出没有参与租车诈骗合谋，不知质押车辆是租来的，提供的租车押金实为马某索要的理由。经查，易勇军在侦查阶段供述了自己与曾亮、马某事前预谋以租车后质押他人的方式骗取钱财，并提供租车押金，与曾亮商议找来吴某冒充车主万某，又与吴某一同虚构事实向钟某骗取了借款，还对取得的赃款予以分配。上述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曾亮、同案人马某的供述、证人吴某、钟某的证言相互吻合，还与涉案湘AMF5**号“本田”牌小汽车、汽车租赁合同、姚某身份证、驾驶证、证人向忠庆证言及借条、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易勇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与曾亮、马某相互配合共同诈骗的行为。且易勇军本人在二审开庭审理期间对诈骗事实已不持异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易勇军上诉提出没有伙同郭某甲向赵某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易勇军就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在公安机关有过供述，供述的时间、地点、数量、价格、交易细节等与郭某甲的供述、赵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易勇军上诉提出没有单独向马某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易勇军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虽与证人马某、李某甲的证言中有关该次贩卖联系方式、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的内容不能吻合，但证人马某、李某甲的证言与易勇军供述中对贩卖时间、地点、现场人员及收取毒资的内容能够吻合，且二证人关于数量的陈述一致，足以认定。易勇军上诉提出向郭某甲提供毒品是“罗平二”所为，其没有收取毒资，不应认定其贩毒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易勇军就该次向郭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郭某甲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证人曾桂花的辨认笔录、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等间接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易勇军的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文 杰
审判员 戴小军
审判员 吴 坤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