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迎刑初字第147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华福，男，1971年6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进贤县。2006年10月31日因犯绑架罪被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1月9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1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
被告人曾祥金，男，1976年6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进贤县。2002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0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2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逮捕。
被告人曾扬平，男，1979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吉水县。2004年9月2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抢劫罪、盗窃罪被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0年11月3日刑满释放）。2012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6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6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和平，男，1976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进贤县。2007年4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2月1日被假释）。2013年4月19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诉字[2014]第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华福、曾祥金、曾扬平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和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秦亚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华福、曾祥金、曾扬平、李和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13日，被告人吴华福伙同被告人曾祥金、曾扬平、尹小君（现在逃）至本市迎泽区桃园南路东二巷1号院2单元1层西户，盗窃被害人汪某一百余幅字画。后四人至北京市，将上述字画中的一百余幅以12万元人民币出售给被告人李和平。被告人李和平明知该批字画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破案后，追回赃物44幅，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上述44幅字画价值人民币561200元。被告人李和平家属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0万元。
2013年1月24日晚23时许，被告人吴华福伙同胡小华（现在逃）至北京市通州区富河园小区7号楼2单元101室，盗窃被害人李某3字画134幅及人民币7000元。经鉴定，上述字画价值人民币275300元。破案后，上述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汪某、李某3的陈述及报案材料，四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周某、刘某1、李某1、沈某、刘某2、张某、李某2、徐某的证言，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被告人李和平农行卡流水清单，调取被告人李和平银行卡流水情况说明，侦破报告，尹小君在逃表，被告人李和平自愿赔偿被害人损失的申请书，被害人汪某对被告人李和平的谅解书，四名被告人的前科材料，南京徐乐乐家被盗材料，浙江省监狱管理局同意将被告人曾祥金解回再审通知书，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区分局吴华福盗窃案移交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管辖的移送案件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资产评估报告，清点字画说明，被盗字画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进贤县公安局长山派出所关于吴华福到案情况的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华福、曾祥金、曾扬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和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吴华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盗窃事实均无异议，但称，其是去江西省进贤县长山派出所主动投案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南京徐乐乐家被盗案是其主动交代的，应当并案处理。
被告人曾祥金、曾杨平、李和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4月13日，被告人吴华福经与被告人曾祥金、曾扬平、尹小君（现在逃）预谋、踩点，得知被害人汪某家中无人后，结伙携带压力剪、手套，于次日零时左右，至太原市桃园南路东二巷一号“山西省画院”宿舍小区一号楼二单元一层西户被害人汪某家窗外，由被告人尹小君用压力剪将被害人汪某家窗外防护栏剪断后，翻窗进入家中将入户门打开，被告人吴华福、曾祥金、曾扬平随后一同潜入被害人汪某家中，共同盗窃了被害人汪某家中的一百余幅字画。后四被告人至北京市，将上述字画中的一百余幅以1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和平，并将所得赃款及剩余字画均分后各自逃离。
被告人李和平在明知该批字画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还私下伪造被害人汪某的签名印章用于完善手中的半成品字画。后将其中的40幅字画于2013年3月13日以2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给山西省临汾市山东籍字画贩李某1和沈某。案发后，追回赃物字画44幅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上述44幅字画共计价值人民币561200元。被告人李和平家属退赔被害人汪某人民币10万元。
二、2013年1月24日中午，被告人吴华福与胡小华（现在逃）经徐某介绍，到被害人李某3家推销饮水机期间，得知被害人李某3家中无人后，二被告人于当晚23时许，至北京市通州区富河园小区7号楼2单元一层101室被害人李某3家阳台外，将阳台窗户砸开后，翻窗进入家中，共同盗窃了被害人李某3家中的字画134幅及人民币7000元。经鉴定，上述字画价值共计人民币275300元。案发后，上述赃物字画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太原市汪某家被盗案
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2012年4月6日我同儿子、儿媳及老伴一同去北京，6月10日我回到家，确认家中被盗。丢失了我自己创作的中国画，确切数字不好说，约有200幅。主要丢失的有山水、花卉、动物等画作。我家的门是完好的，朝北的窗户防护栏被剪断了。
2、被告人吴华福的供述：2012年4月的一天我同曾祥金、曾扬平、尹小君坐火车到了太原，我们打车找到了汪某所在的小区。白天我们问了小区保安，保安也说汪某去了北京。当晚12点左右我们带好手套从小区外翻墙进入小区，尹小君用他带来的压力剪剪开了汪某家阳台的防护栏，尹小君从窗户进了家，从里面打开了汪某家的防盗门，我们三人进了家，在汪某家里待了有一个小时，找到了一堆画，把画装好后就翻墙离开了。之后给李和平打电话说我搞到了汪某的画，卖给你吧?李和平问我怎么来到，我说不要管那么多，我急需钱，就便宜卖给你吧，李和平就让我们带画到北京，在北京永定门饭店房间里李和平挑完画后，把一些没有名气的汪某学生的画还有他不要的画给了我们。我们每人分了几张，其余的他都要了，一共给了12万元。李和平给了曾祥金、曾扬平、尹小君每人3万元，因为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过了几天后李和平在北京一个宾馆里给了我3万元。我们没数过一共偷了多少画，大概就是100多张没落款、没盖章的，有章有落款的也就是十几张，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3、被告人曾祥金的供述：2012年4月份吴华福给我打电话，他说瞅准了一个太原的画家，能从这个画家的家里偷出不少画，还说这个画家的画挺值钱，问我愿不愿意过来偷，我说可以。我给曾扬平打电话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偷，曾扬平也同意，曾扬平又叫了尹小君，我们一起坐火车到了太原，吴华福在太原接上我们，当天晚上我们四个从院墙翻入一个小区，尹小君用工具撬开一楼防护栏进了家，打开这家入户门，我们三人都进了画家家里，我们偷了一摞画，把画放在一个布包里，就离开了小区。后来到北京开了一间房，吴华福打电话叫李和平过来，把大部分字画卖给了李和平。
4、被告人曾扬平的供述：2012年4月12日左右，我们四人坐火车到了太原，打车到桃园路画院宿舍踩点，曾祥金、吴华福还敲了汪某家的门，确定了家里没人，大概是凌晨1点多的时候，我们四个翻墙进入了画院小区，汪某家是一层，我和吴华福放风，尹小君和曾祥金用液压剪剪断汪某家的防护网，尹小君从窗户爬进家里，把房门打开，我们四个进了家。乱翻了半天，把所有纸质的东西都装到2个大旅行袋里拿走了。我们4个到了北京后，曾祥金打电话联系了李和平。李和平来到我们住的宾馆一起商量卖画的事。我们谈好李和平12万买走了其中大部分画，大概几十幅，还剩下30多幅，李和平又拿走了5幅，我曾扬平、尹小君、吴华福每人拿走了6、7幅。交易后，我分了3万元。其他三人也分了3万元。
5、被告人李和平的供述：2012年过了清明节没几天，吴华福给我打电话，他说搞到了汪某的画，叫我过去看一下。我到宾馆后，房间里有三个人，都是我们江西人，我估计他们应当是一伙的。吴华福拿出一摞画让我看，我看了都是汪某的作品。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圈内的人，他们都不敢买。后来我就图便宜买了，总共给了吴华福12万元。另外还有20多幅有签名盖章的成品他们三个人分了。我当时感觉到这些画不是从正规渠道得来的。估计是偷来的，抢来的。吴华福卖给我的画有些没有签名、盖章，卖不出去。我就花了几十元钱在北京琉璃厂路边找了刻章的，模仿汪某印章作了三枚假章。在没有签名、盖章的画作上加盖了章。我就是贪便宜，这些画一倒手一幅怎么也能挣2、3千元，总共也能挣个十来万。今年在老家过春节时，吴华福因为偷画被抓了，我打听到不是因为汪某家的事，我以为风声过去了，觉得汪某的画能出手了。2013年2月我给山西临汾一个叫李某1的朋友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汪某的画，他说要。2013年3月我拿着画作和我一个叫周多辉的老乡坐火车到了临汾，我和李某1在我住的宾馆里以20万元的价格都卖给了他。
6、证人周某（汪某之子）的询问笔录：我们夫妻周某、杨文懿于2012年4月6日与母亲汪某上午离家去北京居住，6月10日下午3点我们回到太原桃园南路东二巷1号山西画院家中。发现家中杂乱，查看后发现母亲汪某的画作被盗。初步回忆统计大约200多张，约800至1000平尺。其中已签名盖章的约45张，其余的已完成但没有签名盖章。全部为中国水墨画，内容为人物、山水、花鸟。家门完好，小卧室窗外防护栏有一处被割断，阳台防护栏有一处被割断，一处被撑开。家中翻动不是很大，主卧的柜子、床上，画室、小卧室都有翻动。
7、证人刘某1（太原晋宝斋画廊经理）的证言：2013年4月1日因为临汾会场需要挂我们几幅作品，当天我和同事开车去临汾，路上接到省新华书店经理张隆光的电话。张总说：“他在临汾尧庙古玩城看到了汪某的几幅作品，让我过去看看”。我们在古玩市场等上张总后，进入那家商店。店主拿出几幅画，落款全是汪老师的，手笔也很象汪老师的。但当时我不敢确认真假。我用相机将所有画作拍了下来，记得有五幅。4月10日我将照片发到了杨文懿（汪某的儿媳）的信箱，过了几天杨文懿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拍的清楚点。我说是在临汾看到的，不知道在不在古玩市场了，杨文懿没说什么挂了电话，之后就没在意这些画的事了。
8、证人李某1（临汾字画商）的证言：2013年3月初李和平打电话说有汪某的画要不要？他给我用彩信发了几张照片，我和合伙人沈某看过后，觉得是真迹。3月中旬李和平把画送到临汾。当时李和平带着他的一个朋友，我不认识。那天我从李和平手中买了30多幅汪某的画，一共给了对方17万元。
9、证人沈某（临汾字画商）的证言：2013年3月中旬，李某1和我说江西人有汪某的画要不要？我说价钱合适就要。过了几天，江西人来了临汾。当时他们来了两个人。我们在宾馆开了房间，江西人从黑挎包里拿出四十多幅画，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定下21万买下这些画。当时我想20万就买下了，可他们不行，非还要5000元，我又给了他们5000的现金。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店里汪某的作品是一个叫沈某的人放在我店里代售的。李某1和沈某是老乡，都是山东人，他和沈某是合伙人，其他我就不太清楚了。
11、辨认笔录：吴华福对尹小君、李和平、曾扬平、曾祥金、的辨认笔录；曾祥金对吴华福、尹小君、曾扬平、李和平的辨认笔录；曾扬平对吴华福、尹小君、曾祥金、李和平的辨认笔录；李和平对尹小君、曾扬平、吴华福、曾祥金、李某1、周多辉的辨认笔录；沈某对周多辉的辨认笔录；沈某对李和平的辨认笔录；李某1对周多辉、李和平的辨认笔录；
12、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扣押、文件清单：汪某画作四十四幅、伪造汪某石刻人名方章三枚、全国画家联系册一本。
13、被告人李和平伪造的汪某印章照片。
14、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汪某画作44幅已发还汪某本人。
15、李和平农行卡流水清单：2012年4月15日李和平的农行北京梨园支行账户支出8万元。
16、关于调取李和平银行卡记录、获取被盗案证据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李和平2012年4月15日在北京农行梨园支行取款8万元买赃的时间与四被告人作案时间的相关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四被告人2012年4月13日窜入太原伺机作案，翻墙进入现场行窃时间是2012年4月14日凌晨。
17、汪某字画被盗案侦破报告。
18、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嫌疑人尹小君在逃登记信息表。
19、李和平申请赔偿被害人损失的申请书及其父出具的意见书。愿意主动出资10万元赔偿被害人汪某损失，已实际履行。
20、汪某的谅解书。
21、李和平、曾祥金、吴华福、曾扬平的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
22、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吴华福盗窃案移交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管辖。
23、太原市迎泽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及明细表：价格鉴定标的汪某书画作品肆拾肆幅。基准日鉴定价格为：人民币伍拾陆万壹仟贰佰元整（￥561200元）。
24、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25、吴华福、曾祥金、曾扬平、李和平基本情况调查表。
26、吴华福、曾祥金、曾扬平、李和平的户籍信息。
27、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直属二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
（1）曾祥金因另案在浙江省金华监狱服刑，我队民警赶到当地，经浙江省监狱管理局批准，于2013年6月22日将其押解回并。
（2）曾扬平因另案在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服刑，刑期至2013年6月27日，我队民警提前赶到当地，并于6月27日10时许在看守所将刚刑满释放的曾扬平刑事拘留。
（3）2013年4月19日，我队民警根据线索，经过蹲守布控，在北京市洋桥附近抓获了李和平，并于当日押解回并。
二、北京市李某3家被盗案
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3年1月25日8时我朋友徐某给我打电话说家中字画被盗了，我从老家赶回来，就来派出所了。被盗的物品有7000元人民币和字画。
2、被告人吴华福的供述：2013年1月20几号的一天，我老乡徐某介绍我和胡小华去通州区富河园小区给一户人家装净水机，去了后家中没人，徐某说可能是回老家过年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回去后，胡小华提议说到这家偷东西吧，我就同意了。当天晚上23时许，我们两个来到了这家，胡小华把那家窗户撬开钻进去把房门给我打开，我进入到室内。在屋里发现全都是书画作品，于是我们就用口袋装走了不少书画作品，偷完就离开了。过了一天，我接到了徐某的电话，他质问我们是不是偷了那家人的东西，我承认是我偷的。徐某让我赶紧把字画送回来，我害怕不敢来，他给了我对方的地址，我就把字画寄回来了。
3、证人张某（李某3外孙）的证言：2013年1月25日8时，我姥爷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被盗了，我就到富河园小区7号楼101室核实，发现一二层墙上的画都不见了，画框在地下。书橱、画台、储藏室的画都被翻动了。我就报了警。
4、证人李某2（李某3儿子）的证言：我来反映情况，2013年1月30日我们家被盗的画给用快递寄回来了，丢的画都在。是从江西省南昌市寄回来的。
5、证人徐某的证言：2013年1月24日我与吴华福、胡小华去我朋友李某3家装饮水机，去了后家里没人，我们就走了。1月25日接到吴华福的电话，他说把昨天我带去的那家偷了。我让他赶快把画送回来，然后电话就打不通了。我就来派出所了。后来我和吴华福通话，告他对方已经报警，吴华福把画寄回给李某2了。
6、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李某3家被盗案受案登记表。
7、关于吴华福到案经过的说明：2013年2月16日，我所接到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的协查通报，要求协查我辖区墩上村委会山下村村民吴华福涉嫌在北京市通州区盗窃一案。接到通知后我所组织民警到吴华福居住地走访，并获悉了吴华福的联系方式，随后民警通过电话告知其应尽快投案，当日上午17时许，吴华福主动投案到长山派出所接受调查。
8、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犯罪嫌疑人的到案经过：2013年2月16日我局将李某3家被盗案嫌疑人吴华福列为网上逃犯，2月16日江西省进贤县公安局将该人抓获。
9、李某2提供的被盗书画登记：共计134幅书画作品。
10、顺丰速远快递公司收件存根：2013年1月30日收到寄回的被盗字画。寄件人不详，收件人李某2。
11、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12、胡小华的释放前科材料。
13、辨认笔录：吴华福对胡小华的辨认笔录；徐某对吴华福、胡小华的辨认笔录。
14、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清点字画说明及被盗字画照片：经清点顺丰速远快递公司寄回的字画共计134幅。
15、北京鲁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2013年07月10日的价格结果为总价：27.53万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华福、曾祥金、曾扬平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室盗窃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和平明知所收购的字画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妨害了司法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曾祥金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和平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华福关于“是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及江西省进贤县公安局长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可以证实2013年2月16日，通州分局将吴华福列为网上逃犯后，向长山派出所发出协查请求，该所民警是采用传唤方式使吴华福到案的事实。故吴华福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华福当庭关于“南京徐乐乐家被盗案”应并案处理的意见，经查，该案由南京警方受理，尚在侦查阶段，是否并案不影响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故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华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16日起至2027年2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到期未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曾祥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8日起至2025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到期未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曾扬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25年3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到期未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和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
五、由原侦查机关依法继续追缴剩余赃款赃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庄 浩
人民陪审员 冀锁琴
人民陪审员 王太忠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娄永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