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河市民一终字第23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莫声清。
上诉人（一审被告）：袁昆明。
委托代理人：袁海强，广西成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莫声清与上诉人袁昆明因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巴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覃志凌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劳和代理审判员祝贺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肖肖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莫声清与上诉人袁昆明的委托代理人袁海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凤凰大酒店（该酒店四面外墙中有两面外墙分别与户主为李万福、陈军委的楼房相靠）的业主覃源恒于2009年11月16日与被告袁昆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凤凰大酒店的主体工程发包给袁昆明，工期180天（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总造价910万元。2009年12月10日，覃源恒与袁昆明签订《巴马凤凰酒店主体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将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工程交由袁昆明施工，并把主体工程款及外墙装修工程款确定为925万元。2009年12月17日，袁昆明与原告莫声清签订《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约定由莫声清承包凤凰大酒店工程的双排钢管外脚手架，按现行国家安全施工规范要求施工，按施工进度搭设钢管双排外脚手架，保证施工进度正常工作。工作内容为包工包料外架的搭设，拆除及防护棚、卸料平台，搅拌机棚、安全网、脚手架的铺设，外架拉结，安全通道的搭设（注：防护棚、卸料平台另计单价）。工程量确认及单价为按外架搭设的外排脚手架尺量平方米确认工程量，单价25元／平方米，卸料平台1**元／个。使用期限：袁昆明租用莫声清双排钢管脚手架的租期按实际进场日期，由莫声清、袁昆明双方认可出具进场证明，工期为8个月，如不到8个月按实际工期计算。如超出8个月按每天每平方米0.10元计算。合同计划使用日期按外架安装时记起。付款方式为：袁昆明每月按外架搭设已完成的工程量支付工程款80%给莫声清，如果袁昆明不按协议支付进度款，莫声清有权停止施工，工程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的90%，拆除外架及材料清运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余款等。莫声清于2010年3月19日开始搭设脚手架，在凤凰大酒店与陈军委户楼房相靠的墙面搭设的是单排脚手架，陈军委户楼房建起来后，莫声清在该面墙所搭的外架便边搭边拆（该面墙高于陈军委户楼房的墙面装修时重新从陈军委户的楼顶搭设外架），外架面积为1376.91平方米。在凤凰大酒店与李万福户楼房相靠的墙面，莫声清搭设的是双排外脚手架，李万福户楼房建起来后，莫声清在该面墙所搭的外架便边搭边拆（该面墙高于李万福户楼房的墙面装修时重新从李万福户的楼顶搭设外架），外架面积为1529.05平方米。在凤凰大酒店未与李万福、陈军委楼房相靠的墙面，莫声清搭设的是双排外脚手架，面积为2363.36平方米（这些墙面的外架一直到凤凰大酒店外墙装修完后才拆除）。在凤凰大酒店的电梯井，莫声清搭设了单排脚手架，面积为942.24平方米（此处的外架一直到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完才拆除）。在凤凰大酒店的梯间处，莫声清搭设的是双排外脚手架，面积为47.07平方米（此处外架于凤凰大酒店主体封顶后已拆，外墙装修时重新搭设）。在凤凰大酒店的采光井，莫声清搭设的是双排外脚手架，面积为1488.94平方米（此处外架一直到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完才拆除）。凤凰大酒店的主体工程于2010年9月14日举行封顶仪式。2010年11月28日，覃源恒与袁昆明签订《巴马凤凰大酒店主体及外墙装修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重新约定外墙装修工程款支付方案。2011年6月17日，覃源恒向袁昆明收回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工程，并于2011年6月19日将该工程交给他人装修。由于莫声清、袁昆明之间就脚手架的费用一直没有进行结算，双方协商未果，莫声清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莫声清起诉前，袁昆明已支付给其脚手架工程款127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的性质及效力问题。本案的《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实质上是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双方当事人是因该合同发生纠纷，案由应定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根据《建筑企业资质等级标准》规定，从事脚手架搭设必须具备相应资质，本案莫声清虽然有脚手架登高架设作业操作证，但是其无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企业资质，其分包脚手架工程，违反了架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的相关规定，根据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二、莫声清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虽然本案《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是无效的，但莫声清已按协议约定搭设了脚手架，袁昆明也确实使用了莫声清搭设的脚手架，根据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本案莫声清起诉要求袁昆明按合同支付相应工程款应予支持。双方争议的问题是搭设脚手架的地方、面积和期限。对于搭设脚手架的地方及面积，莫声清起诉搭设脚手架的地方为：凤凰大酒店的电梯井、梯间处、采光井、四面外墙。虽然双方当事人已经确定电梯井、梯间处、采光井、四面外墙的外架面积，但经查明，莫声清在凤凰大酒店的电梯井、凤凰大酒店与陈军委户相靠的墙面搭设的是单排外脚架，而依合同约定，莫声清承包的是凤凰大酒店的双排钢管外脚架，莫声清搭设的单排外脚手架，不属于合同约定范围，而且合同只约定了双排钢管外脚手架8个月内的使用费以及超过8个月的超期使用费，并没有约定单排外脚手架的费用，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中也没有就此费用如何计算协商一致，因此莫声清要求袁昆明支付上述单排架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莫声清在凤凰大酒店的梯间处、采光井、凤凰大酒店与李万福户楼房相靠的墙面、凤凰大酒店未与陈军委、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外墙均搭设了双排脚手架，其按照合同约定请求袁昆明支付上述双排脚手架的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袁昆明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双排外脚手架使用费给莫声清的地方有：梯间处47.07平方米、采光井1488.94平方米、凤凰大酒店与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1529.05平方米、凤凰大酒店未与陈军委、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2363.36平方米。关于袁昆明使用上述双排外脚手架的期限问题：一、虽然采光井、凤凰大酒店未与陈军委、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的双排外脚手架一直到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完毕才拆除，但莫声清提供的证人韦祖英某某的证明证实凤凰大酒店的业主覃源恒于2011年6月17日向袁昆明收回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工程，这足以说明袁昆明于2011年6月17日已经放弃该外墙装修工程，自此无需再使用莫声清上述地方的脚手架，因此袁昆明使用采光井、凤凰大酒店未与陈军委、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的双排外脚手架的时间应当至2011年6月17日止。袁昆明辩称覃源恒于2010年9月20日已收回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工程，但从2010年11月28日覃源恒与袁昆明签订《巴马凤凰大酒店主体及外墙装修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重新约定外墙装修工程款支付方案的事实可以说明，覃源恒并没有于2010年9月20日收回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工程，袁昆明的辩解不成立。莫声清主张使用此双排架的时间至2011年6月19日也没有事实依据，只能支持到2011年6月17日；二、对于梯间处及凤凰大酒店与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的双排外脚手架，莫声清的证人罗某某证实主体封顶时梯间处的外架已拆除，装修时又重新搭设，凤凰大酒店与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的双排外脚手架在做主体时，是边搭边拆，外墙装修时又重新搭设脚手架，因此依据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工程不是袁昆明做，及这些地方在装修时重新搭设外架的事实，可以认定袁昆明使用梯间处及凤凰大酒店与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的双排外脚手架的时间应为凤凰大酒店主体封顶后止，即从2010年3月19日至2010年9月14日止。综上，袁昆明按照合同约定应支付给莫声清的脚手架工程款为：1、梯间处47.07平方米＋凤凰大酒店与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外架1529.05平方米=1576.12平方米，从2010年3月19日至2010年9月14日止的使用费为：1576.12平方米×25元／平方米=39403元；2、采光井1488.94平方米＋凤凰大酒店未与陈军委、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外架2363.36平方米=3852.3平方米，从2010年3月19日至2010年11月19日的使用费为3852.3平方米×25元／平方米=96307.5元；3、采光井1488.94平方米＋凤凰大酒店未与陈军委、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外架2363.36平方米=3852.3平方米，从2010年11月20日至2011年6月17日止，共计210天的超期使用费为：3852.3平方米×0.1元／天／平方米×210天=80898.3元。以上三项共计39403元＋96307.5元＋80898.3元=216608.8元，扣除袁昆明已支付的127000元，还需支付莫声清脚手架工程款89608.8元。对于莫声清请求袁昆明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23400元的诉讼请求，按照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的90%，拆除外架及材料清运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余款。袁昆明使用莫声清外架的时间中止于2011年6月17日，虽然袁昆明于2011年6月17日停止使用后，有部分双排外脚手架并没有拆除，而是由装修外墙的人继续使用，但是依照合同约定，仍应当给袁昆明顺延15天的付款时间，即袁昆明应至2011年7月2日前付清工程款，但是其至本案起诉之日仍未付清，根据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第十八条规定，莫声清请求袁昆明从2011年6月19日起计算利息至2013年1月20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只能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从2011年7月2日起计付至2013年1月20日。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由被告袁昆明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莫声清脚手架工程款余款89608.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1年7月2日至2013年1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案件受理费5653元，由原告莫声清负担4178元，被告袁昆明负担1475元（原告莫声清已预交，被告袁昆明在支付上述工程余款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宣判后，莫声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在确认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判决袁昆明支付177180元给莫声清，本案所有诉讼费由袁昆明承担。其主要理由有：一、莫声清提供的工程量计算表可以证实，凤凰大酒店工程10m以内部分（楼顶炮楼）也搭设有双排架，共计233.37平方米，一审未对此处工程款作出认定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凤凰大酒店靠陈军委户一侧墙面和电梯井处所搭设的是单排脚手架，从而不支持此处的工程款，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凤凰大酒店梯间处、靠李万福户一侧墙面的工程费用应计算至2011年6月17日而非2010年9月14日。
袁昆明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莫声清的一审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有：一、凤凰大酒店大楼两侧，搭设的不是双排脚手架，酒店梯间处没有搭设脚手架；二、2010年9月19日，袁昆明已放弃对凤凰大酒店装饰工程的施工，并把主体工程租用脚手架的费用全部付清，经与莫声清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双方之间的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因此主体工程租用脚手架的实际期限为6个月（从2010年3月19日至2010年9月19日。袁昆明不存在超期租用脚手架及拖欠脚手架工程款的事实。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时莫声清提交工程量计算表一份，拟证明凤凰大酒店各处搭设双排架的面积。经一审法院向该表计算人即巴马瑶族自治县建设工程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黄小丽进行询问，其表示巴马瑶族自治县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及其本人具有脚手架面积计算资质，该份工程量计算表是依据莫声清提供的凤凰大酒店的设计图纸，按照国家标准定额2002计算的，但其本人并没有到现场看实际搭架情况。一审庭审时，莫声清申请的证人罗正雄某某陈述电梯井搭设的是单排架，该证言与莫声清的主张不一致，但莫声清对此无异议。经一审法院向陈军委核实，其表示凤凰大酒店与其楼房相靠的墙面搭设的是单排架，该证词与莫声清提供的由韦祖英和覃始禄所拍摄的照片相符。
综合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凤凰大酒店工程10m以内部分（即楼顶炮楼）是否搭设有双排架？2、凤凰大酒店电梯井、与陈军委户楼房相靠的墙面搭设的是双排架还是单排架，该处工程款是否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一、关于凤凰大酒店工程10m以内部分（即楼顶炮楼）是否搭设有双排架的问题。莫声清主张凤凰大酒店楼顶炮楼搭设有双排架，该主张的唯一依据是巴马瑶族自治县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出具的工程量计算表，但经核实，该表计算人黄小丽明确表示，其并没有到现场看实际搭架情况。因袁昆明对此表也不予认可，因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表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莫声清请求袁昆明支付凤凰大酒店工程10m以内部分（即楼顶炮楼）搭设的双排架的工程款，本院认为该主张缺乏证据证实，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凤凰大酒店电梯井、与陈军委户楼房相靠的墙面搭设的是双排架还是单排架，该处工程款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一审庭审时，莫声清申请的证人罗正雄某某陈述电梯井搭设的是单排架，该证言与莫声清主张此处搭设的是双排架有明显出入，但莫声清对此无异议；经向陈军委核实，其表示凤凰大酒店与其楼房相靠的墙面搭设的是单排架，该证词与莫声清提供的由韦祖英和覃始禄所拍摄的照片相符。综上，本案可以认定凤凰大酒店电梯井、与陈军委户楼房相靠的墙面搭设的是单排架。莫声清主张上述两处搭设的是双排架，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上述两处单排架的工程款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虽然本案《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约定的是搭设双排架，但由于袁昆明已实际使用了这些单排架，且对工程质量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可以推定其认可莫声清在上述两处搭设单排架，现莫声清请求上述两处单排架的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3、关于两处单排架的工程款如何计算的问题。《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约定的双排架单价为25元／平方米，本院认为参照此价格，单排架的单价可推定为12.5元／平方米。（1）、电梯井处单排架的工程款。电梯井处单排架的面积为942.24平方米，一直到凤凰大酒店外墙装修完才拆除，虽然开始时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工程是由袁昆明一并承包的，但在袁昆明还未着手装修前，酒店业主覃源恒就已于2011年6月17日向袁昆明收回外墙装修工程，足以说明袁昆明从2011年6月17日起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使用电梯井处的单排架，因此袁昆明使用莫声清搭设的电梯井的单排架的时间应当至2011年6月17日止。综上，电梯井处942.24平方米单排架的工程款应为：从2010年3月19日至2010年11月19日的工程款为：942.24平方米×12.5元／平方米=11778元，从2010年11月20日至2011年6月17日，共计共计210天的超期使用费为：942.24平方米×0.1元／天／平方米×210天=19787.04元。（2）、与陈军委户楼房相靠的墙面的单排架的工程款。该处单排架的面积为1376.91平方米，是边搭边拆，外墙装修时又重新搭架，加之凤凰大酒店的外墙装修并非袁昆明负责，因此可以认定袁昆明使用上述单排架的截止时间为凤凰大酒店主体封顶时止，即2010年9月14日。综上与陈军委户楼房相靠的墙面1376.91平方米的单排架的工程款应为：从2010年3月19日至2010年9月14日的工程款为：1376.91平方米×12.5元／平方米=17211.38元。
三、关于莫声清主张梯间处、靠李万福户一侧墙面的脚手架工程款应计算至2011年6月17日的问题。经查，莫声清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关的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袁昆明主张梯间处没有搭设脚手架，其已与莫声清结清所有工程款，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
对于一审认定的梯间处、凤凰大酒店与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采光井、凤凰大酒店未与陈军委、李万福楼房相靠的墙面等四处的双排架工程款共计216608.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袁昆明应支付给莫声清的脚手架工程款应为265385.22元（电梯井单排架工程款11778元＋电梯井单排架超期使用费19787.04元＋与陈军委户楼房相靠的墙面的单排架工程款17211.38元＋216608.8元=265385.22元），扣除袁昆明已支付的127000元，还需支付莫声清脚手架工程款138385.22元（265385.22元-127000元=138385.22元）。对于利息问题，《钢管脚手架承包协议》约定：“拆除外架及材料清运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余款”，因袁昆明使用脚手架的截止时间为2011年6月17日，按照上述规定，其应在2011年7月2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但截止本案一审起诉之日即2013年1月20日袁昆明仍未付清，因此莫声清请求袁昆明支付相关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本案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从2011年7月2日起计付至2013年1月20日。莫声清请求从2011年6月19日起计算相关利息与事实不符，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清楚，但对袁昆明应支付的脚手架工程款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莫声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上诉人袁昆明主张其已全部支付工程款与本案实情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巴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主文为：上诉人袁昆明应支付给上诉人莫声清脚手架工程款余款138385.2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1年7月2日至2013年1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
二、驳回上诉人莫声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上诉人袁昆明的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653元，由上诉人莫声清负担2826元，上诉人袁昆明负担28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53元（上诉人莫声清已预交3843元，上诉人袁昆明已预交5653元），由上诉人莫声清负担2826元［余款1017元（3843元-2826元=1017元），由本院予以退回］，上诉人袁昆明负担2827元［余款2826元（5653元-2827元=2826元），由本院予以退回］。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志凌
审 判 员 唐 劳
代理审判员 祝 贺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肖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