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民终字第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
法定代表人：吴传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宋明芳，女，该公司员工，住福建省福州市。
委托代理人：李平，北京市明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
法定代表人：陈秀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卢竹，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平，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一建公司”）与被上诉人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星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3）沙湾民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上诉本院。本院于2014年12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宋明芳、李平，被上诉人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谭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福州一建公司与昶星公司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协议甲方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对公园一号一期工程的承包范围及规模、承包方式，竣工手续、工程付款方式等方面进行了约定。2010年2月26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备案合同），发包人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承包人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由承包人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建沙湾区“公园一号”房地产开发一期、二期工程，合同约定开工日期及沙湾规划和建设局颁发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核准的公园一号一期工程开工修建时间均为2010年5月1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2年1月1日，工程实际竣工日期为2011年9月26日。2011年9月26日福州一建公司向昶星公司提交了竣工验收报告，同日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四川省地质工程勘察院、四川创想博世建筑工程设计监理有限公司、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公司、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锦嘉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均作出同意验收的结论。2011年11月7日昶星公司向福州一建公司提交了如下资料：一、1-8号楼竣工结算书8份，二、1-8号楼计算式U盘1份，三、现场签证24份，四、工程联系函24份，五、设计修改通知单9份，六、竣工资料电子文档光盘1份，七、1-8号楼竣工图20份，八、竣工资料7份，九、施工合同1份，十、质量保修书1份。由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蒋光辉签收了上述资料。福州一建公司在庭审中明确了提交的资料目录里的六至八项属于竣工资料的范畴。根据《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第十二项第1条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乙方应在竣工前10天内向甲方递交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通过后的15天内提交完整的竣工资料（包括6份竣工图）。”因双方存在工程款结算及福州一建公司交付的竣工资料昶星公司认为大部分系复印件的问题，致使昶星公司不能完成工程备案登记，从而造成昶星公司不能为购房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为此，昶星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福州一建公司向昶星公司交付尚未提交的竣工资料（原件）。
福州一建公司在庭审中辩称，昶星公司要求提交的竣工资料：一、10、预应力筋张拉记录及复检报告没有，该工程不需要作这个项目；20、在工程竣工验收时未发现工程质量事故，没有工程质量事故处理记录；21、保温节能文件没有，不属于福州一建公司的施工范围；23、电气接地电阻、绝缘电阻、综合布线、有线电视末端测试记录中的综合布线、有线电视末端测试记录没有，不属于福州一建公司的施工范围；24、给排水、消防、燃气等管道强度、严密性、系统消毒、灌水、通水、吹洗、试压、通球、阀门、防水等试验记录中只有给排水试验记录，其余的昶星公司已分包出去与我们无关；25、电梯设备安装调试记录没有，昶星公司将此项目分包出去。对福州一建公司的上述辩称昶星公司在庭审中对其中的第10、20、21、23、25项表示认可，对第24项昶星公司只认可没有消防、燃气等管道强度、严密性、系统消毒、灌水、通水、吹洗、试压、通球、阀门试验记录，应提交给排水、防水试验记录。二、昶星公司诉讼请求中的第1项施工组织设计报审表、第2项开工报审表、第26项中的分户验收记录、第29项竣工验收申请表未纳入沙湾区城建局档案室出具的《建筑工程文件收集告知单》的范围，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范畴，昶星公司自愿放弃要求福州一建公司提交上述资料的请求。三、第12项材料质量检测报告（水泥、砖、砂、石、混凝土、砂浆抗压试验报告）、第13项混凝土、砌筑砂浆配合比报告、强度合格评定、第23项中的电气接地电阻测试记录、第29项竣工验收报告，经原审法院核实上述资料福州一建公司已提交原件，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昶星公司表示自愿放弃要求福州一建公司提交上述资料的请求。综上，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原审法院对昶星公司放弃部分请求的行为予以认可。
原审法院认为，昶星公司与福州一建公司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及2010年2月2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庭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
一、福州一建公司交付竣工资料与昶星公司支付工程款有无先后履行顺序。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关于竣工资料的交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第二部分第九项32.1条及《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第十二项第1条分别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乙方应在竣工前10天内向甲方递交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通过后的15天内提交完整的竣工资料（包括6份竣工图）。”交付完整竣工资料的先决条件是工程在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基础上，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或在竣工验收通过后予以交付。《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第十三条是对付款方式的约定，第四期甲方（本案昶星公司）支付90%工程进度款的条件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第五期甲方（本案昶星公司）支付95%工程进度款的条件是本工程审核完成及乙方资料归档完。合同没有将第四期与第五期予以衔接，即如甲方不履行第四期的付款义务，乙方有权不履行第五期义务等合同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该条仅是就甲方即本案的昶星公司支付每期工程进度款方式的约定，并没有约定结算工程款在前，福州一建公司交付竣工资料等后续工作在后。福州一建公司主张交付竣工资料与支付工程款有先后履行顺序，在合同中并没有明确约定，且也不属于法律明确规定有先后顺序的情形。福州一建公司根据《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第十三项主张支付工程款与交付竣工资料有先后顺序按照合同约定没有依据。再者双方在合同的第二部分第九项竣工验收与结算中33条竣工结算及《建筑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第十三项工程付款方式中第二条对支付工程款发生争议后的解决途径进行了约定，昶星公司与福州一建公司现因工程款问题发生纠纷诉至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州一建公司应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权利，不得以昶星公司未结算工程款为由拒交竣工资料，对福州一建公司的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二、福州一建公司于2011年11月7日向昶星公司提交的资料是否属于全面履行了提交竣工资料（原件）的合同义务。
2011年11月7日，福州一建公司向昶星公司提交了如下资料：1-8号楼竣工结算书8份，1-8号楼计算式U盘1份，现场签证24份，工程联系函24份，设计修改通知单9份，竣工资料电子文档光盘1份，1-8号楼竣工图20份，竣工资料7份，施工合同1份，质量保修书1份。此名单上所列的资料由昶星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蒋光辉于2011年11月9日签收。昶星公司认为福州一建公司提交的上述资料仅仅是用于结算的资料且大部分系复印件，并不是本案所诉完整的竣工资料（原件）。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九项竣工验收与结算中第32.1条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对“国家工程竣工验收的有关规定”福州一建公司在庭审中表明具体指的是法律及乐山市沙湾区城建局档案室的规定，对“完整的竣工资料”的范畴和形式要件昶星公司、福州一建公司均认可以乐山市沙湾区城建局档案室出具的《建筑工程文件收集告知单》的范围及要求予以界定。《建筑工程文件收集告知单》规定竣工资料的形式要件为施工方签字盖章，即为原件。昶星公司认为福州一建公司交付的竣工资料大部分是复印件，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建筑工程文件收集告知单》所规定的原件要求。原审法院认为福州一建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向昶星公司提交完整的竣工资料，其作为提交竣工资料的义务人，对其交付竣工资料及交付的资料符合合同约定的主张应该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作为交付竣工资料的义务人，对交付资料及交付的资料的要求符合合同约定等问题负有举证说明的义务。另外，福州一建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交付竣工资料是制约昶星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决定性因素，因昶星公司在竣工验收合格后未支付90%的工程款，福州一建公司为了促使昶星公司付清工程款有权暂不交付竣工资料，“暂不交付竣工资料系福州一建公司最后杀手锏”，由此可见，福州一建公司未完整向昶星公司提交“公园一号”一期工程竣工资料原件系客观事实，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福州一建公司未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其承包施工的“公园一号”一期工程的竣工资料交付昶星公司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具体的竣工资料如下：1、开工报告（原件）；2、建筑物（构筑物）定位（放线）测量记录（原件）；3、图纸会审记录（原件）；4、技术交底（原件）；5、材料报审表（原件）；6、验槽记录和地基处理记录（原件）；7、桩基施工、试桩记录（原件）；8、设计变更、现场签证记录（原件）,9、钢材材料质量检测报告（原件）；10、单位工程混凝土试块强度汇总表（原件）；11、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原件）；12、桩基检测报告（原件）；13、沉降观察布点图及变形观察记录（原件）；14、工程质量控制资料、安全和功能抽查及观感评定表（原件）；15、基础、主体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原件）；16、施工过程中形成的声像资料（原件）；17、绝缘电阻测试记录（原件）；18、给排水、防水试验记录（原件）；19、分户验收汇总表（原件）；20、民工工资完清证明（原件）；21、竣工测量地形图及地下管网现状图1:500（北京坐标系黄海高程）（原件）；22、竣工图及竣工图电子文档（原件）。
二、驳回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由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支付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
宣判后，上诉人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审判决混淆竣工资料和归档资料，昶星公司起诉请求交付的应为归档资料，其已交付了相关竣工资料。2、按照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其应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昶星公司在未支付完清工程款的情况下，无权要求上诉人交付归档资料。
被上诉人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针对福州一建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其起诉请求交付的竣工资料范围指的是沙湾区城建局档案室出具的《建筑工程文件收集告知单》上载明的资料，该资料实质上系办理房产证所需资料，属于合同中约定的“完整竣工资料”范畴，福州一建公司有交付的义务，但却没有交付。2、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和交付上述完整竣工资料之间没有先后履行顺序。若昶星公司确系拖欠工程款，福州一建公司亦可以通过另案进行主张。
庭审中，福州一建公司提交了沙湾区城建档案室发放给建设单位的《建设工程文件收集告知单》和建设部和国家质监总局于2002年联合发布的《文件归档整理规范》，拟证明昶星公司起诉请求交付的资料应是归档资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主要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二审另查明，福州一建公司于2013年6月4日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昶星公司支付“公园一号”一期工程欠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昶星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提起反诉，请求判令福州一建公司赔偿损失和逾期竣工违约金。该案尚未审理终结。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福州一建公司和昶星公司均明确表示本案诉争工程民工工资尚未结清。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二审的诉辩主张和主要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福州一建公司有无交付一审判决其应当交付的22项资料。二、昶星公司诉请交付的资料是否属于合同中约定的竣工资料，福州一建公司是否负有交付该资料的义务，福州一建公司在本案中是否享有先履行抗辩权。
关于争议焦点一，福州一建公司在庭审中主张根据昶星公司工作人员蒋光辉签字认可的《工程施工竣工文件目录》，一审判决其应当交付的22项资料中，除了第20项民工工资完清证明客观上无法提供、第13项沉降观察布点图及变形观察记录、第16项施工过程中形成的声像资料部分资料未交付外，其余19项资料全部已交付给昶星公司；昶星公司辩称福州一建公司虽然提供过部分竣工资料，但经过核对和一审庭审核查，福州一建公司并未提供一审判决中涉及的22项资料。本院认为，福州一建公司提供的《工程施工竣工文件目录》载明的其已交付的相关资料为：一、1-8号楼竣工结算书8份，二、1-8号楼计算式U盘1份，三、现场签证24份，四、工程联系函24份，五、设计修改通知单9份，六、竣工资料电子文档光盘1份，七、1-8号楼竣工图20份，八、竣工资料7份，九、施工合同1份，十、质量保修书1份。上诉资料并不能和一审判决涉及的22项资料进行一一对应。在本院庭审中，福州一建公司拒绝对《工程施工竣工文件目录》中载明的资料进行细化明确并与一审判决涉及的22项资料进行核对。因福州一建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交付一审判决其应当交付的22项资料，故其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关于争议焦点二，福州一建公司主张昶星公司起诉请求其交付的资料性质属于归档资料而非双方合同中约定的竣工资料，在昶星公司未支付完清工程款的情况下，福州一建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其不负有交付上诉资料的义务。昶星公司辩称其起诉请求交付的资料系沙湾区城建局档案室出具的《建设工程文件收集告知单》上载明的资料，并称该资料实质上系“办理房产证所需的资料”，且应当属于合同中约定的“完整竣工资料”范畴，福州一建公司负有交付的义务。本院认为，首先，虽然本案诉争合同中没有对“竣工资料”的范围和形式作出明确约定，但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和行业惯例，当施工人客观上能够提供办理房屋产权证所需资料时，施工人应当负有交付相关资料，配合、协助发包人办理其所建房屋产权证的义务。二审审理中，福州一建公司和昶星公司均明确表示本案诉争工程的民工工资尚未结清，该新证据证明民工工资完清证明现阶段不存在，一审判决福州一建公司交付民工工资完清证明客观上无法履行，此项判决内容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其余21项资料福州一建公司客观均能提供，故其负有交付该21项资料的义务。其次，本案诉争合同中并没有对支付工程款和交付相关资料的顺序进行明确约定，双方对于合同条款的理解存有争议。在合同中对于合同义务履行顺序约定不明确或者对于合同条款的理解存有争议时，应依公平原则并考虑事实状况综合各方当事人利益进行合理判定。本案昶星公司与福州一建公司因工程款支付和房屋质量问题已另案诉讼，若福州一建公司确系恶意拖欠工程款，昶星公司亦可通过另案得到救济，并未造成不公平。同时，因福州一建公司未交付相关资料导致昶星公司客观上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证，而迟延办理房屋产权证还涉及案外购房者的利益且会导致损失扩大化，故依据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发包人、承包人以及其他相关人员的合法权益，福州一建公司主张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部分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3)沙湾民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3)沙湾民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其承包施工的“公园一号”一期工程的竣工资料交付原告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具体的竣工资料如下：1、开工报告（原件）；2、建筑物（构筑物）定位（放线）测量记录（原件）；3、图纸会审记录（原件）；4、技术交底（原件）；5、材料报审表（原件）；6、验槽记录和地基处理记录（原件）；7、桩基施工、试桩记录（原件）；8、设计变更、现场签证记录（原件）,9、钢材材料质量检测报告（原件）；10、单位工程混凝土试块强度汇总表（原件）；11、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原件）；12、桩基检测报告（原件）；13、沉降观察布点图及变形观察记录（原件）；14、工程质量控制资料、安全和功能抽查及观感评定表（原件）；15、基础、主体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原件）；16、施工过程中形成的声像资料（原件）；17、绝缘电阻测试记录（原件）；18、给排水、防水试验记录（原件）；19、分户验收汇总表（原件）；20、民工工资完清证明（原件）；21、竣工测量地形图及地下管网现状图1:500（北京坐标系黄海高程）（原件）；22、竣工图及竣工图电子文档（原件）；
三、上诉人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其承包施工的“公园一号”一期工程的以下资料交付被上诉人乐山市昶星置业有限公司：1、开工报告（原件）；2、建筑物（构筑物）定位（放线）测量记录（原件）；3、图纸会审记录（原件）；4、技术交底（原件）；5、材料报审表（原件）；6、验槽记录和地基处理记录（原件）；7、桩基施工、试桩记录（原件）；8、设计变更、现场签证记录（原件）,9、钢材材料质量检测报告（原件）；10、单位工程混凝土试块强度汇总表（原件）；11、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原件）；12、桩基检测报告（原件）；13、沉降观察布点图及变形观察记录（原件）；14、工程质量控制资料、安全和功能抽查及观感评定表（原件）；15、基础、主体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原件）；16、施工过程中形成的声像资料（原件）；17、绝缘电阻测试记录（原件）；18、给排水、防水试验记录（原件）；19、分户验收汇总表（原件）；20、竣工测量地形图及地下管网现状图1:500（北京坐标系黄海高程）（原件）；21、竣工图及竣工图电子文档（原件）。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上诉人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怡秋
审判员 赵 霞
审判员 易晓芸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辜 敏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