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六中刑一初字第0008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男，1942年2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南开乡。系被害人张某祥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美，女，1969年2月2日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祥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87年12月23日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祥之女。
上列三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某雨，男，1986年5月10日生，系被害人张某祥之弟。
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其，男，1990年8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大学文化，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祥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勇，男，1991年8月10日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祥之次子。
被告人ＸＸ海，男，1994年5月8日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发箐乡发箐村*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恒，贵州金鸟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一刑诉（2015）76号起诉书提起公诉的被告人ＸＸ海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鲁某美、张某、张某其、张某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鲁某美、张某的诉讼代理人张某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其、张某勇，被告人ＸＸ海及其辩护人王恒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4日18时许，被告人ＸＸ海在钟山区水钢杨柳三队路口与被害人张某祥因走路时碰撞发生争执后扭打在一起，被告人ＸＸ海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将被害人张某祥杀死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死者张某祥生前系左胸部及左胸背部被单刃类锐器刺伤，造成心脏及脾脏、左侧肺脏损伤，导致机体急性大失血，因失血过多死亡。ＸＸ海于2015年5月26日在盘县红果镇被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罗某兰、鲁某友、杨甲、鲁某林、陈某徐、赵某仪、赵某越等人的证言；被告人ＸＸ海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ＸＸ海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鲁某美、张某、张某其、张某勇以被告人ＸＸ海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请求判令被告人ＸＸ海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扶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453，631.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鲁某美、张某、张某其、张某勇提供了户籍证明。
庭审中，被告人ＸＸ海提出“案发时酒喝多了，没有想过要杀死被害人”的辩解。被告人ＸＸ海的辩护人提出“该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ＸＸ海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4日18时许，被告人ＸＸ海在钟山区水钢杨柳三队路口与被害人张某祥因走路时碰撞发生争执后扭打在一起，被告人ＸＸ海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将被害人张某祥杀死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死者张某祥生前系左胸部及左胸背部被单刃类锐器刺伤，造成心脏及脾脏、左侧肺脏损伤，导致机体急性大失血，因失血过多死亡。ＸＸ海于2015年5月26日在盘县红果镇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因被告人ＸＸ海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鲁某美、张某、张某其、张某勇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应由其赔偿。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及破案经过补充、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4日19时40分，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刑侦大队接报警电话称，2015年1月4日19时15分，被害人张某祥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杨柳三队被他人杀伤，路人看见后报120，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经过对现场周围群众的大量走访工作，从现场证人得知该案的嫌疑人为一个外号叫“小海”的男子，从现场目击证人对嫌疑人特征的描述，在排查中根据现场证人的描述核实到名叫“小海”的男子在发箐村只有一个叫ＸＸ海的男子，经调取名叫ＸＸ海的身份信息及家庭成员信息核对，并将ＸＸ海的照片混杂给现场目击证人进行辨认，通过辨认锁定被告人ＸＸ海，2015年5月26日，据特勤耳目得知ＸＸ海外逃至盘县红果镇一户外工地上务工，侦查人员立即赶到该工地将ＸＸ海抓获归案，ＸＸ海对其杀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此，该案告破。
2、户籍证明、证明、火化证证实，被告人ＸＸ海、被害人张某祥的身份情况。被告人ＸＸ海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张某祥因他杀死亡，其尸体已于2015年1月6日火化。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水钢杨柳三组何某晶家西侧便道处，东侧是水钢一轧厂文明生活小区方向的何某晶家自建房，南侧是水钢杨柳三组的王某芬家自建房，西侧是水钢运输部方向的何友芬家自建房，北侧是水钢烧结社区方向便道通往水钢二小方向。中心现场见一具男性尸体，上身穿一件深灰色外衣，下身穿一条迷彩裤，尸体头朝西脚朝东仰卧在便道上。在距尸体右脚南侧10cm处见一范围17cm×38cm的血迹（编为1号血迹）；在距尸体北侧地面20cm处见一范围为35cm×550cm的血迹（编为2号血迹）；经法医及殡仪馆工作人员将尸体移走后，在尸体下方见一范围为25cm×35cm的血迹（编为3号血迹）；在尸体南侧距右手臂10cm处见一块长25cm×12.5cm×5.5cm的砖块，照相后原物提取；在尸体北侧距尸体55cm处见一枚遵义牌烟头，拍照后原物提取；在尸体右手掌下方见一把钥匙，拍照后原物提取；在尸体左脚处见一顶黑色棉帽，拍照后原物提取；死者十指指纹及掌纹已提取交于指纹工作人员入指纹库进行比对。现场其他部位经勘查搜索未见明显异常。
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辨认人赵某越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2015年1月4日，在钟山区杨柳三队杨柳村三组的小路上用砖头打人的男子小海；（2）辨认人赵某仪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2015年1月4日，在钟山区杨柳三队杨柳村三组的小路上打人的男子ＸＸ海；（3）辨认人罗某兰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5年1月4日在钟山区杨柳社区杨柳村的路上殴打鲁某友姐夫张某祥的男子ＸＸ海；（4）辨认人杨甲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2015年1月4日，在钟山区水钢杨柳三队的小路上打人的男子ＸＸ海；（5）2015年6月8日14时35分，在被告人ＸＸ海的指引下，其对故意杀害张某祥的现场进行辨认，经ＸＸ海对六盘水市钟山区水钢杨柳三队路旁的指认、辨认，确定该处地点就是2015年1月4日18时许故意杀害张某祥的地点，经ＸＸ海确认后予以拍照固定。
提取笔录证实，（1）2015年1月5日16时20分，在见证人张跃龙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提取张某祥二儿子张某勇血样一份送检；（2）2015年1月6日11时20分，在见证人周廷辉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提取张某祥大儿子张某其血样一份送检；（3）2015年5月26日10时10分许，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提取ＸＸ海的血样送检；（4）2015年5月26日，侦查人员提取ＸＸ海的尿液检测样，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六盘水市钟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钟）鉴（尸）字（2015）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实，死者张某祥生前系左胸部及左胸背部被单刃类锐器刺伤，造成心脏及脾脏、左侧肺脏损伤，导致机体急性大量失血，因失血过多死亡。
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司）鉴（法物）字（2015）18号、278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渝精卫（2015）精鉴字第0909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送检的标记为“1号血迹”、“2号血迹”、“3号血迹”、“死者左手脱落细胞”的物证上检出人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死者张某祥，支持该生物检材为张某祥所留，不支持为其他个体所留；（2）送检的标记为“死者右手脱落细胞”的物证上未检出人DNA分型；（3）送检的标记为“现场提取烟头一枚”的物证检出一名未知男性分型；（4）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属的前提下，不排除张某祥是张某其及张某勇的生物学父亲；（5）送检的标记为“ＸＸ海”的物证上检出人血并检出DNA分型，与（六）公（司）鉴（法物）字（2015）18号送检的相关检材未比中；（6）被鉴定人ＸＸ海案发时无精神病，案发时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证人杨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我家门前说，有人被杀死了。由于我舅子喜欢喝酒，我以为我舅子被人杀了，于是我就赶紧出门去看，就看见我家门前的路上躺着一个人，满地都是血，我看了不是我的舅子，之后我听见一个人打电话说：“我在杨柳三队这里，莫名其妙的被人踢了几脚，把我手机踢落了，我就用刀拗（杀）了他一刀，死了我就去坐牢，没有死你来给我处理”。说完之后他就走了，后我看见有人拿着电筒，我给该人拿电筒看躺在地下的那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看了之后我不认识就回家了。我看见说话男子的背影，大约170厘米左右，20多岁的样子，头发是长发，有一边头发剃光，一边是长发，把长发梳到剃光那边的，他穿的衣服我记不得是那种了，其他的没有看清。打电话的那名男子是本地口音，当时看热闹的人多，也不知道打电话的那名男子与哪些人一起的。我们居住这里来租房子的人很多，一边留长发一边剃光的这种发型只有一个聋哑人，其他的没有这种发型。打架的现场就在我家门口的马路上，民警将被告人ＸＸ海带来指认现场时我看见他的正面，故民警将照片给我辨认是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在案发当天我确实没有看见嫌疑人的正面。
证人鲁某林（监护人鲁某友）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4日18时许，有一名我不认识的女子在钟山区杨柳三队我家楼下叫我父亲鲁某友，我就出去看是谁叫我父亲，我出去以后这名女子就告诉我，我大姑爹张某祥被一个年轻小伙打在地上躺着，我就借电话打给我父亲了。我从我家楼上下来就看见张某祥躺在地上，旁边有一滩血，我看见有两名男子站在离我家大姑爹五六米的地方，我听见有一名男子打电话说如果张某祥死了就一命抵一命，打完电话以后，这名打电话的男子手提着刀还想在上去杀几刀，这时就被和他在一起的男子拉走了，他们就往水钢笔架山公园方向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到现场以后只看见有两名男子，打电话的这名男子有一边头发是剃光的，手里拿了一把刀，我没有看见事情发生的经过。
证人罗某兰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4日傍晚天快黑的时候，我在家里吃完饭出去走一下，我才走出家门不远处，就看见鲁某友的姐夫（名字不详）被一小伙打，那个小伙用拳头和脚踢打鲁某友的姐夫，当时鲁某友的姐夫就喊我说：“老罗，你去喊鲁某友”。因为我和鲁某友是认识的，我就到鲁某友家里去喊他，鲁某友没有在家，他儿子在家，后来鲁某友的儿子就打电话告诉鲁某友，喊完后我就返回来看到鲁某友的姐夫躺在地上，旁边有很多血，这时我听到旁边有一男子拉着打人的人说：“小海，别动了（指别打）”。这个打人的小伙就说：“如果没有死就把他打死”。之后我看到鲁某友回来我就回家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我不认识打鲁某友姐夫的人，只听劝架的人叫他“小海”。我没有看清楚叫小海的人怎么杀的，我也不知道他身上是否有刀，我也没有看见刀。只有叫“小海”的人殴打鲁某友的姐夫，因为什么事情打架我不清楚，连“小海”这个名字也是听劝架的人说的，劝架的男子我不认识，叫“小海”的男子的基本特征我不清楚，但是拿照片给我看我能认得出。
证人鲁某友的证言证实，我来报案，我大姐夫张某祥在钟山区水钢杨柳三队我家旁边的三岔路口被人杀伤致死。2015年1月4日19时15分，我儿子鲁某林打电话告诉我说大姑爹张某祥在杨柳三队被人杀了，接完电话后，我就从巴西走路到杨柳三队中间，看见张某祥躺在路边，身边有一大滩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也通知了120赶到现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到现场时，在张某祥躺着的对面有四个男孩蹲在旁边，我听在旁边开商店的女老人说其中一名男孩是陈玉祥的儿子，另外三个她不认识。我不知道我大姐夫张某祥为什么被杀，最近也没有和别人发生矛盾。
证人陈某徐（社区工作人员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4日晚上21时许，我从我三伯陈某林家去我三姑陈群飞家，到我三姑家，我听我三姑和我姐夫张某明在议论今天在钟山区杨柳三组有人被杀的事情，我姐夫就给我三姑说是小海海杀的，还说杀完人后小海海就跑了。当时我没有问具体是怎么杀的，我姐夫没有说他是否亲眼看见，我没有亲眼看见这件事情，后来我想着这件事情应该能帮助公安机关破案，于是我就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了。我姐夫所说的小海海就是ＸＸ海，因我姐夫当时描述说这个小海海头顶经常扎一个揪揪，骑摩托车很快，我所认识的ＸＸ海小名也叫小海海，他平时的特征和我姐夫描述的是一样的，所以我想他们肯定是同一人。小海海身高大概1.7米，头发两边是剃光的，头顶较长，据我知道的他平时喜欢喝酒，喝了酒很讨嫌。
证人赵某仪（监护人杨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4日晚上20时左右，我和我弟弟赵某越在钟山区杨柳村三组家中看电视，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大声吵架，我和我弟弟就跑出来看，就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地下，旁边有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说：“那个人拿我手机砸，他先打我，我才打他的”。之后他又说：“杨柳三队我先死”。之后就看见他把刀子给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就把刀子接过去了，之前拿刀子的那个人就打电话说：“四哥，我被巴西派出所的人抓了，你要来保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就在路边捡石头打躺在地下的那个人，这个人把石头丢过去，另外一个人就跑过来拉他，就把他拉走了，但过了一会儿，这个人又跑回来，又说这个人没有死再打他几砖头，还没有死就再捅他几刀，又在地下捡石头准备打躺在地下的那个人，就被和他一起的那个人拉住，把石头抢了丢在路边，之后他们就往钟山区杨柳村三组里面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我出门时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当中有一个手里拿着刀子，把刀子给另外一个人之后，就捡石头打躺在地下的那名男子，当时另外一个人我没有看见动手打人，我不认识打架的那些人。捡石头打人的那个人大约165厘米左右，体型偏瘦，长头发，头发是往一边梳，发型没有看清楚，由于当时那里没有路灯，看不见他们的样子，看他们的衣服都是黑色，但是这个人后来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穿外衣，穿一件白色衣服，另外一个和捡石头的那个人的体型差不多，只是头发是短发。我不认识拉架的短发男子，平时也没有见过。当时有人在现场，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证人赵某越（监护人杨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4日晚上7点过的时候，当时我和我姐赵某仪在家里看电视，就听见两个男的在我家楼下又打又骂的，我好奇就喊我姐姐赵某仪跑到阳台上去看，我就看见两个男的正在打架，其中一个男的把另外一个男的按在地下用砖头打，我就看见其中有个男的身上流血出来在地上，这时打人的这个男的就起来没有打了，然后站在另外一边打电话给一个叫四哥的，意思就是我杀了人，你要保我的意思。这个人打完电话后就准备拿砖头丢过去砸这个躺在地下的人，这时就有一个男的从菜场这边走过来后就喊：“小海”。并把拿砖头打人的这个叫小海的男的拉开，然后这个小海就说：“二哥，你不要拦我，他如果快死了我再杀他几刀。”但是这个二哥旧一直拦住小海，就不准他再上去打这个人，然后小海就和二哥站在旁边说悄悄话，说什么我没有听见，然后这个二哥就把这个叫小海的推往巷子里面走了。我只看见叫小海的用砖头打这个死了的人，我没有看见有刀，可能是我出去看之前就已经被杀到了。小海年龄在20岁左右，穿一件深色外衣，头发是染过的，好像是黄色，后脑勺和两侧的头发都是光的，头顶和前面的头发是长的，长到眼睛处，而且都是梳往一边偏的。我只看见小海打这个死了的男的，拉架的那名男子我不认识。
证人张某勇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某祥的儿子，我没有经常在他身边，我不知道他生前是否与他人发生过矛盾，他生前脾气还好，就是喜欢喝酒。
证人张某力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某祥的侄女，在我的印象中张某祥没有与他人发生过矛盾，很多年以前和别人有过小吵小闹，我认为与我伯父张某祥被杀没有关系，他平时脾气还好，就是喜欢喝酒，有点酒精串皮。
证人陈某群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徐的姑姑，2015年1月4日发生在我家附近打架将人杀伤致死的事我没有在现场，当时我在家中吃饭，是后来听到周围的人说起才知道的。
证人张某明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徐的姐夫。2015年1月4日发生在我居住地周围打架致人死亡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是听周围的人议论说被杀的人骂杀人的人后双方打起来，后被杀伤致死的。我听见别人描述了杀人的人的体貌特征后，我认为是我认识的一个姓陈的男子，家住水城县发箐乡，年龄在20岁左右，头发只有一处有，其余地方被剃光的，经常骑各摩托车在我们周围转。我不了解姓陈的男子，只是经常在我们周围看见他。在大家议论时我讲怀疑的情况告诉过周围的人的。
被告人ＸＸ海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18时许，我在家里面喝酒醉后就离开家一个人到钟山区杨柳三队游玩，当我走到钟山区杨柳三队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从我的对面走来一个40多岁的男子，该男子从我的对面走过来并和我相撞，当时我就对该男子说：“这马路这么宽，为什么其他地方你不走，你偏偏要走来碰我？”当时对方就说：“这马路又不是你家买的。”说完后该男子就用手指顶我的头部，之后我就和该男子扭打起来，我被该男子打倒在地上，我爬起来就用随身携带在身上的腰刀杀向该男子的左下腹部，该男子又和我扭打在一起，我又用手里面的刀杀了该男子，具体杀了几刀我不清楚，杀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当时旁边有路人来拉开我们双方，我被拉开之后就拿起杀该男子的刀子逃离现场，之后就将到丢弃了，具体丢在什么地方我记不清楚。我用来杀人的刀是一把折叠刀，刀柄是红色的，打开有15厘米左右，单刃刀。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第一刀杀了那名男子的左边下腹部，具体一共杀了几刀，杀到什么部位我记不清楚了。案发时我上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穿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子，脚穿一双白色的拖鞋，衣服在案发后就丢了，具体丢在哪里我记不清楚了。我案发时的发型是头顶有头发，并且头发是我用胶圈扎住的，除了扎住的头发，其他地方都没有头发。水钢杨柳三队我人认识我的，他们都叫我小海，不知道我的真实名字。我除了使用刀具外，记不起来是否还用其他器械打对方，因为我当时是喝醉酒的。被我杀的男子大约40多岁的样子，上身穿的好像是一件灰色的外套，裤子和鞋子我没有看清楚，大约有160厘米左右，短发。我不认识该男子，之前也没有发生过矛盾。就只有我一个人作案，当时在场的我都不认识。杀了人后是否有我认识的人来拉我、和我说话我记不清楚了，我生活中没有一个叫“四哥”的朋友，案发当天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我记不得了，是在街上买的电话号码，不知道是谁的身份证办理的，到案发时最多使用该号码一个星期。我杀了人后就一直过着逃亡的生活，直到在盘县红果被警察抓获。
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
关于被告人ＸＸ海所提“案发时酒喝多了，没有想过要杀死被害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杨甲、鲁某林、罗某兰、赵某仪、赵某越等人的证言，被告人ＸＸ海的供述，尸检报告等证据予以印证，证实被告人ＸＸ海仅因走路与被害人张某祥发生碰撞，遂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张某祥左胸部、左侧胸背部腋后线等致命部位刺杀致张某祥当场死亡，被告人ＸＸ海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ＸＸ海及其辩护人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ＸＸ海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ＸＸ海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直至庭审中，被告人ＸＸ海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海与被害人张某祥仅因走路发生碰撞后相互扭打，ＸＸ海遂持随身携带折叠刀刺杀张某祥左胸部、左胸背部致其当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ＸＸ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鲁某美、张某、张某其、张某勇所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所提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ＸＸ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由被告人ＸＸ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鲁某美、张某、张某其、张某勇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圣、鲁某美、张某、张某其、张某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荣
审 判 员 瞿继红
代理审判员 罗 光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 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