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3民终4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男。
法定代理人：张爱玉，女，系陈某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追加被告）：张爱玉，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剑锋，男，系陈某某之父。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芝苏，江西赣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追加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
主要负责人：许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鸿，女，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巫某某，男，2003年4月18日生，汉族，芦溪县人，住萍乡市芦溪县银河镇乌石村长管塘**号，公民身份号码：3603122003********。
法定代理人：巫云萍，男，系巫某某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正源，江西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溪外国语学校。
法定代表人：黄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辉，江西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江西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追加被告）：李某某，男。
法定代理人：易小危，女，系李某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追加被告）：王某某，男。
法定代理人：王志军，男，系王某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匡荣华，女，系王某某之母。
上诉人陈某某、张爱玉、陈剑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萍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巫某某、芦溪外国语学校、李某某、王某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5）芦民一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爱玉、陈剑锋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贾芝苏、上诉人大地财险萍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鸿、被上诉人巫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巫云萍及委托代理人邓正源、被上诉人芦溪外国语学校的委托代理人李海燕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某某、王某某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某某、陈剑锋、张爱玉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巫某某41800元赔偿款；二、判令上诉人垫付的2697.5元鉴定费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担。三、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存在错误。1、一审认�：“在玩闹过程中，陈某某与巫某某之间产生矛盾，陈某某拿起宿舍的撑衣杆射向巫某某”，并未还原事发的客观实际，事发当天是李某某、王某某、巫某某等同学在玩耍中对已在上铺的陈某某捂被捶打，导致陈某某挣扎处被子后，拿起同学递给的学校配置的撑衣杆丢射出去，造成巫某某受伤。2、一审判决认定巫某某的损失，部分缺乏法律依据：巫某某只住院26天，在没有鉴定机构出示结论情况下，一审认定护理费计算86天不当。陪护人员的伙食费780元不应计算。停车费2633元也不在赔偿范围内。交通费4555.3元明显过高。800元鉴定费是原审原告单方作出，且重鉴后已改变伤残级别，故该鉴定费应由巫某某承担。二、一审责任划分不当，处理对上诉人不公。1、本案的过错全在被上诉人芦溪外国语学校。本案事故发生时，学生均为10岁左右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学生�是住宿，芦溪教育机构对学生负有教育、管理与保护的责任，然而学校配置铁头的撑衣杆给安全埋下隐患，学生经常拿撑衣杆玩耍，说明学校疏于教育、管理。事发当时，学校浑然不知，直到学生告知老师，才去处理，均说明本案事故的发生，学校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责任。2、退后一步，即使监护人应承担无过错监护责任，上诉人也不应承担25%，顶多只能承担5%。如前所述，陈某某的行为是由于李某某、王某某等激发的，故判学校承担70%，上诉人承担25%，追加被告李某某、王某某不陈的赣责任，对上诉人来说，明显不公。
上诉人大地财险萍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上诉人承担原告合理费用30%的赔偿责任。2、对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3、本案上诉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巫某某的各项损失存在错误：1、一审认定护理期为86天错误，应当与住院期间一致，出院后的全休期间不能计算护理费，3570元不应当支持。2、一审认定陪护人员的伙食费780元无法律依据。3、停车费2633元无法律依据，不应计算。二、一审认定上诉人按70%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其一，本次事故发生在午休期间，事故原因未被上诉人巫某某、陈某某未遵守学校规章制度而发生，芦溪外国语学校规章制度健全，已经尽到必要的管理责任，生活老师一直在不停的巡检，且事发后已及时处理。因此，不存在管理失误。二、学校将撑衣杆放在宿舍是作为必备的生活用具，本身不具备危险性，且巫某某、陈某某均为年满10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造成危险的工具已经具备足够的认知能力，一审庭审在认定事故时也确认当时陈某某是拿起撑衣杆射向巫某某的左眼�其行为存在主观故意，应当能预知其行为可能危及他人的身体健康，因此对事件的发生应当负主要责任。
被上诉人巫某某辩称：一审法院计算的费用有法律依据，责任划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芦溪外国语学校辩称：一审法院判定我方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部分赔偿项目过高且不合理，我方已支付的慰问金及被上诉人应缴纳的学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但为了尽快结案，我方也没有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针对上诉人陈某某、张爱玉、陈剑锋的上诉，上诉人大地财险萍乡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承担70%的责任不当，该是发生在午休期间，事故原因也是因为被上诉人未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违反学校的纪律而发生的。根据教育部的相关规定，请求二审驳回陈某某一方的要求不承担本案责任�上诉请求。
针对上诉人大地财险萍乡公司的上诉，上诉人陈某某、张爱玉、陈剑锋辩称：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仅承担30%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本案事故的发生，学校没有尽到教育、管理和保护未成年人的义务和责任。本案的几个未成年人是寄住学校，脱离了父母监管，学校有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责任和义务。然而，学校配备铁头的撑衣杆置放在学生床头，埋下了安全隐患。同时学生经常拿撑衣杆玩耍，学校从未发现制止，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值午休，值班教师却未巡视到学生打闹的情况，直到事发后，学生报告才处理，学校的重大过错是明显的。二、大地保险公司应该承担学校投保的校园责任险的全部责任。如前所述，本案事故的发生，学校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应负全部责任，学校已向保险公司投保校园责任险，故�险公司提出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符合本案事实，不应推卸或减轻责任。
被上诉人巫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陈某某、陈剑锋赔偿原告的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合计：307999.29元，被告芦溪外国语学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请求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2日中午约13:30分许，芦溪外国语学校4206宿舍住宿学生陈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巫某某等，趁生活老师不注意时，相互玩闹，在玩闹过程中，陈某某与巫某某之间产生矛盾，陈某某拿起宿舍的撑衣杆射向巫某某，致使巫某某左眼受伤。巫某某父母于2014年4月2日将巫某某送往湖南师范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4月22日出院，共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20717.15元（包括其后的检查及药费）。2015年1月23日巫某某到广州�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进行治疗，2015年1月28日出院，共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20930.84元（包括其后的检查及药费）。其后经巫某某到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伤情被评定为七级伤残。2015年7月17日巫某某向一审起诉，要求陈某某、陈剑锋赔偿巫某某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307999.29元，芦溪外国语学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5年8月7日，陈某某申请追加李某某、王某某为被告，巫某某同意追加，一审追加李某某、王某某为本案被告。2015年12月30日，巫某某申请追加陈某某母亲张爱玉为被告，芦溪外国语学校申请追加中国大地财险萍乡公司为本案被告。在一审立案后，陈某某方对巫某某的司法鉴定有异议，经双方共同选定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鉴定研究所为重新鉴定机构。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鉴定研究所评定巫某某的伤残为九级。在巫某某收到重新鉴定报告后，巫某某�更诉讼请求为210763.29元。另查明，芦溪外国语学校购买了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每人责任限额为30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00元。芦溪外国语学校送巫某某至芦溪县医院门诊花费231元，在巫某某治疗期间支付到湖南省人民医院医疗费10000元，支付至巫运连账户10000元医疗费，支付至巫云萍账户30000元医疗费，支付给巫某某5000元慰问金。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分为两点，一、巫某某在此事件中的各项损失；二、在此时间中各当事人责任承担及赔偿。对于第一点，巫某某在此事件中的各项损失：关于医疗费用，巫某某在诉讼请求中提到的医疗费为41430.99元，在抗辩中芦溪外国语学校提出在芦溪县人民医院学校替巫某某支付231元医药费，该费用巫某某未在诉讼请求中提及，应进�扣减，一审对芦溪外国语学校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各到庭当事人认为巫某某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进行治疗与本案无关，但根据巫某某提供的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的入院证明、出院证明等证据，可看出巫某某确实是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因此次事件所引起的伤情，根据巫某某提供的各项医疗费票据，一审确认巫某某所花费的医药费为41661.99元。关于护理费10234元，巫某某因此时间受伤后进行了两次手术，每次术后医院的医嘱都为全休一个月，且巫某某作为一名未成年人，在术后全休期间确实应由家长护理，故一审巫某某要求护理期为86天予以支持，关于巫某某要求的护理人员每天的工资数额没有超出合理范围，一审予以支持。故一审确认护理费为10234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3094元，对于巫某某要求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予以�持，因巫某某住院期仅为26天，故一审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巫某某所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中包含陪护人员的伙食费，因巫某某仅需一个陪护，故对于陪护人员的伙食费一审确认为780元。关于营养费780元，因巫某某要求的30元/天的营养费标准过高，一审依法核减，一审确认营养费为520元。关于住宿、停车费用2633元，因巫某某的此项费用没有超出合理范围，故一审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4555.3元，因巫某某到湖南长沙及广州住院两次，且多次复诊，故巫某某关于交通费4555.3元的请求没有超出合理范围，故一审对巫某某的此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97236元，经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鉴定研究所鉴定巫某某伤残为九级，故一审确认巫某某伤残赔偿金97236元。关于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一审被告方认为此项费用过高，一审对此项费用依法核减，一审确认精神抚慰金为8000元。关于鉴定费800元，因该费用为巫某某因此次事故而实际支出，故一审对巫某某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巫某某各项损失总计167200.29元。关于在本次事件中，各当事人责任承担及赔偿问题。因该事件是在校住宿生在中午午休时，相互玩闹而引起的意外伤害事件。因在午休时，生活老师没有及时制止学生之间的玩闹，且学校没有注意到撑衣杆的前部是铁制的，放置在正是打闹年纪的中学生宿舍极不安全，故学校在此次事件中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对于陈某某，虽为未成年人，但应该明白对着人丢撑衣杆会造成伤害，且作为学校的学生没有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在午休时还与同学打闹，故在此次事件中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对于巫某某，虽是受害者，但是同样的作为学校的学生没有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在午休时还与同学打闹，在此次事�中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对于王某某、李某某虽与陈某某、巫某某一样没有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但他们不是直接引起该起侵权责任的直接原因，故不应再此次事件中承担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责任的大小，一审认定在此次事件中芦溪外国语学校承担70%的责任，陈某某承担25%的责任，巫某某自己承担5%的责任。因陈某某系未成年人，其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陈剑锋、张爱玉补充承担。因芦溪外国语学校购买了校园责任险，根据保险合同，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故大地财险萍乡公司应赔偿巫某某111340.2元，芦溪外国语学校赔偿巫某某5700元；陈某某、陈剑锋、张爱玉赔偿巫某某41800元，巫某某自行承担8360元。芦溪外国语学校抗辩称已垫付给巫某某合计74781元，巫某某称所欠学费与本案无关，芦溪外国语学校只支付巫某某医疗�50000元，231元是在芦溪县医院的治疗费，5000元时学校给巫某某的慰问金不是医疗费。根据芦溪外国语学校提供的证据，芦溪外国语学校支付的费用都标明了用途，故一审对巫某某的意见予以支持，一审确认芦溪外国语学校垫付医药费50231元，而5000元为慰问金。对于芦溪外国语学校垫付的医药费，巫某某在获得赔偿后应予以返还。对于芦溪外国语学校支付的慰问金，因其性质为学校对巫某某发生此次事故而表示的关怀，不存在支付后还要求返还的情况，一审确认芦溪外国语学校支付的5000元慰问金，巫某某可以不返还。故巫某某获得赔偿后应返还芦溪外国语学校4453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巫某某111340.2元。二、陈某某、陈剑锋、张爱玉赔偿巫某某41800元。三、巫某某获得赔偿后返还芦溪外国语学校44531元。四、驳回巫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本案受理费4461元，由芦溪外国语学校负担2640元，陈某某、陈剑锋、张爱玉负担845元，巫某某承担976元。
本院二审期间，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仍以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并坚持原审中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二审以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对被上诉人巫某某的各项损失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处理是否正确，对本案的责任划分是否恰当。
关于被上诉人巫某某的各项损失费用认定问题，对于护理费，被上诉人巫某某虽住院时间为26天，但其受伤后经过两次手术，两次术后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均为全休一个月，且被上诉人巫某某作为未成年人，术后全休期间确需由家长护理，一审判决按护理时间86天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与客观情况，并无不当；对于陪护人员的伙食费780元，一审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有法律依据，并无不妥；对于停车费，经本院查阅一审卷宗，被上�人巫某某在一审提供了停车费票据三张共计15元，其余均为住宿费发票，一审认定住宿费、停车费共计2633元亦无不当；对于交通费，被上诉人巫某某在一审提供了正式票据，形式合法，且其受伤后在湖南长沙及广东广州住院两次，并多次复诊，故一审认定交通费4555.3元符合法律规定，有事实依据，亦无不妥；对于鉴定费800元，系被上诉人巫某某为此次事故花费的必要、合理支出，一审认定该鉴定费为被上诉人巫某某的合理损失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某某、张爱玉、陈剑锋与上诉人大地财险萍乡公司关于要求核减被上诉人巫某某相关损失费用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及赔偿问题，因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之规定，应以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作为归责原则。本案中，事故发生于住宿学生在学校午休�间的宿舍中，被上诉人芦溪外国语学校对学生应负有安全管理、保障义务，但学校的生活老师并未及时发现并制止学生之间的玩闹，学校配置的撑衣杆前部为铁制，放置在学生宿舍中亦具有一定安全隐患，故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芦溪外国语学校未尽到对在校学生安全管理、保障义务，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陈某某作为年满十周岁的限制行为民事行为能力人，未遵守学校的相关规章制度，在玩闹过程中用撑衣杆将被上诉人巫某某眼睛射伤，作为直接侵权人，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巫某某虽系本案受害者，但其在午休时仍与同学打闹，未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自身亦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至于被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并非本案事故的直接侵权人，根据一审各方当事人及在场学生提交的书面陈述，被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行为亦非直接引起本起侵权事件的直接原因，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认定由被上诉人芦溪外国语承担70%的责任，上诉人陈某某承担25%的责任，被上诉人巫某某自负5%的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责任比例划分合理恰当。上诉人陈某某、张爱玉、陈剑锋与上诉人大地财险萍乡公司关于本案责任划分不当的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上诉人陈某某、张爱玉、陈剑锋与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35元，由上诉人陈某某、张爱玉、陈剑锋负担845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负担13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艳
审 判 员 袁进平
代理审判员 邓 寒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易丽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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