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文宏，绰号“地瓜”，男，1996年11月25日生，哈尼族，中专文化，无业，云南省元阳县人，住元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自丽香、谭曌，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文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庭前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李某2自愿撤回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就刑事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某1、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文宏和辩护人自丽香、谭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李某3逍骅（另案处理）在元阳县V门口，发现与其曾有矛盾的张某即欲报复，遂邀约同行的被告人徐文宏和白某3、李某3、莫某劲（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围殴张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徐文宏捡起张某身上掉出来的跳刀朝其右臀部捅刺一刀，致张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系锐器伤及右臀部至右髂总静脉破裂引发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当日23时许，被告人徐文宏主动到元阳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文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文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徐文宏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院根据以上情节，对被告人徐文宏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徐文宏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捅刺被害人的程度没那么深，医院在抢救方面负有责任，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自丽香、谭曌为被告人徐文宏辩护认为：1、徐文宏不应认定为主犯，本案的首起犯意者是李某3逍骅，在场的多数人都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且施暴部位集中在臀部，不能简单认定徐文宏在围殴过程中使用了刀就直接认定徐文宏为主犯；2、案发后徐文宏并没有逃离现场，而是与同伴积极抢救被害人，医院在抢救被害人时某不当，对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医院存在一定过错；3、徐文宏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情节，能自愿认罪、悔罪，且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取得对方谅解。请求法院考虑以上情节，对徐文宏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李某3逍骅在元阳县V门口，看见其认为曾欺负过他的张某，遂邀约被告人徐文宏和白某3、李某3、莫某劲等人欲报复，在场的李某4、卢某2飞、白某4、陶某2、陶某3等人纷纷响应，李某3逍骅先将张某踢倒在地后，徐文宏、白某3、李某3、莫某劲、李某4、卢某2飞、白某4、陶某2、陶某3等人一起围殴张某，在此过程中，徐文宏捡起一把跳刀朝张某右臀部捅刺一刀，张某被围殴刺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殁年19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系锐器伤及右臀部至右髂总静脉破裂引发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徐文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4、卢某2飞、白某4、陶某2、陶某3、李某3、莫某劲因作案时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害人张某的亲属何某、李某2要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徐文宏、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3、莫某劲、李某4、卢某2飞、白某4、陶某2、陶某3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十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赔偿被害人张某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80400元、丧葬费394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269852元。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在本院的主持下，原、被告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徐文宏及其亲属赔偿何某、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3、莫某劲、李某4、卢某2飞、白某4、陶某2、陶某3及其法定代理人分别赔偿何某、李某2人民币1.4万元，以上金额共计人民币17.6万元，除李某3逍骅及其法定代理人尚欠人民币6000元外，其余款项已当场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李某2谅解以上十人的行为，并自愿撤回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21日3时14分，一匿名男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元阳县南沙镇人民路六号公馆KTV门口，有人打架，一人受伤被送医院，请求民警前来处理。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往现场，经了解受害者叫张某，男，彝族，1998年5月6日生，元阳县马街乡马街村人，张某被打伤送往医院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当日15时许，莫某劲、李某3、杨某1、陶某1、吴某、白某2被公安民警在元阳县抓获归案；当日22时、23时许，卢某2飞、李某3逍骅、徐文宏、白某3、李某4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4日10时许，白某4、陶某2、陶某3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8日10时许，杨某2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徐文宏归案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元阳县南沙镇人民路6号公馆门口，现场在抢救过程中被人为破坏。6号公馆门口南侧6m、浙Ｊ×××××标有“中盛某”的面包车北侧950cm处有范围305cm×140cm的流淌血迹及一砖红色的残缺砖块，砖块上沾附有毛发，血迹棉签提取，砖块原物提取；6号公馆南侧377cm、砖块北侧213cm处有一全长28cm的跳刀，原物提取；6号公馆南侧215cm、跳刀西北侧140cm处有一双男式灰黑色塑料拖鞋，原物提取；6号公馆南侧140cm、男式灰黑色塑料拖鞋北侧22cm处有范围175cm×125cm的血泊，棉签提取血迹，在该血泊东南侧720cm有范围190cm×130cm的滴落血迹，棉签提取；6号公馆南侧、人民路上停放的云Ａ×××××越野车东北侧690cm有一黑色皮带，皮带扣缺失，原物提取。民警将提取的血迹、实物作为检材送检，并对上述勘验提取情况拍照以固定证据。
3、医院的抢救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017年8月21日4时22分入住元阳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右臀部开放性损伤、外耳挫伤、头部外伤、盆腔器官损伤？颅内损伤？入院时外伤大量流血，全身血染，四肢冷厥，神志不清，右臀距肛门约3cm处有一锐利创口，活动出血，探入15cm未达创底，经抢救无效于当日9时50分死亡。
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被害人张某的尸体进行检验，尸体头部有片状、条形中空状皮下出血及表皮剥脱，分析为钝器物作用形成，损伤轻微不足以致命；尸体躯干及四肢有大面积条、片状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分析为系与较大面积的硬物作用形成；尸体右臀部有长3.5cm的创口，边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盆腔，分析为系锐器损伤形成，属致命伤；尸体尸表呈失血貌，腹腔积血2000ml，右髂总静脉破裂，后腹膜血肿，分析为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尸体损伤特征分析，被害人张某系锐器伤及右臀部致右髂总静脉破裂引发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均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5、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提取的血迹、匕首、灰黑色拖鞋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张某的基因型相同；匕首刀柄上的脱落细胞未扩增出DNA产物。该鉴定意见均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照片进行混同辨认，经徐文宏对作案工具进行混同辨认，辨认出他作案时所使用的一把折叠刀，该把折叠刀就是公安机关从现场提起的作案工具。徐文宏辨认出张某就是绰号叫“烂保”被他捅伤致死的男子。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3均辨认出张某就是绰号叫“烂保”被打的男子。徐文宏辨认出白某3、卢某2飞、白某4、李某3逍骅、李世、李某4就是参与殴打张某的男子。李某3逍骅辨认出白某3、徐文宏、李某3、卢某2飞、白某4、李世、李某4、莫某劲就是参与殴打张某的男子。白某3辨认出李某4、卢某2飞、白某4、陶某3、陶某2、莫某劲、李某3、李某3逍骅、徐文宏就是参与殴打张某的男子。李某3辨认出李某3逍骅、徐文宏、莫某劲、白某3、李某4就是参与殴打张某的男子。莫某劲辨认出徐文宏、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3、李世、李某4就是参与殴打张某的男子。李某4辨认出徐文宏、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3、莫某劲、卢某2飞、李世就是参与殴打张某的男子。卢某2飞辨认出徐文宏、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3、白某4、陶某2、陶某3、李某4就是参与殴打张某的男子。陶某2、陶某3辨认出李某3逍骅就是先动手打被害人的男子，白某4、陶某2、陶某3均辨认出对方及卢某2飞就是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的男子。经徐文宏、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3、莫某劲、李某4、卢某2飞、白某4、陶某2、陶某3对现场进行辨认，均指认出元阳县V门口就是2017年8月21日凌晨2时他们对张某实施伤害的地方。
7、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元阳县南沙镇人民路六号公馆KTV上班，2017年8月21日凌晨1点多钟，她打电话给李某1，叫李某1来六号公馆里玩，后来李某1、李某5等十多个人来到六号公馆，手里提着刀，她叫对方不要把刀提到这里，那些人就散了，她和李某1、李某5就进KTV里面玩了，一直玩到凌晨3、4点钟才出来，出来后看见KTV门口路边有一滩血。
8、证人陶某1、杨某1、白某2、吴某、杨某2的证言实2017年8月20日晚上，他们受邀约在传奇KTV唱歌，唱完歌后去到六号公馆KTV门口，看见有很多人站在公馆外面，有人在发刀，听说从蒙自下来的人要跟他们打架，因对方没有来，又有人将刀收回去。后来看见李某3逍骅指着另外一个人说那个人以前收过其保护费，在场的很多人就上去打那个人，他们没有上去打人，看了一会儿就回去睡觉了。
9、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0日，他听人说有人要从蒙某打他，当天晚上，他请了白某3、卢某2飞、杨某2、白某4、李某5、徐文宏等多人到传奇KTV唱歌，期间他对在场的人说今晚可能会打架。在场的人又叫了一些朋友，对方的人经常去六号公馆，他们唱完歌后，就去六号公馆门口等对方的人，他的朋友怕他被打拉着刀过来发刀，因对方的人没来，他就叫那些人回去了，后来他和李某5一起到六号公馆KTV里找卢某1唱歌，一直唱到天快亮时才离开。事发后，他的朋友告诉他被打的人绰号叫“烂保”，跟李某3逍骅有仇。经他对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辨认出白某3、卢某2飞、徐文宏、白某4就是他邀约到六号公馆门口准备打架的人。
10、另案处理的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3、莫某劲、李某4、卢某2飞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晚上，他们被李某1叫去传奇KTV唱歌，包房内有很多人，李某1告诉他们有人要从蒙自下来打他。唱完歌后，他们陆续来到六号公馆门口，徐文宏将刀拉过来发给大家，后来因对方的人没来，刀又被收回去了。期间李某3逍骅看见以前欺负过他收他保护费的“烂保”，就对在场的人说想打“烂保”，徐文宏和白某3对他说要打就让他先动手，动手后会帮他。李某3逍骅跳起来朝“烂保”踢了一脚，“烂保”被踢倒后，在场的人就上去打“烂保”，他们都动手打了“烂保”，在打的过程中，听见徐文宏说了句“还装着刀嘛”，白某3看见徐文宏朝“烂保”的屁股处捅了一刀，血喷了出来，大家就散了。
11、另案处理的白某4、陶某2、陶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晚上，他们和卢某2飞等人被李某1叫去传奇KTV唱歌，唱完歌后又去酒吧喝酒。21日凌晨2时许，卢某2飞告诉他们李某1叫他们去六号公馆KTV门口，他们去到后看见门口有二、三十人，卢某1告诉他们有人要从蒙自下来打他们，叫他们先把刀藏好，他们等了约半个小时，李某1跟他们说对方人不来了，叫他们散了。后来就有人把刀拉走了，过了一会儿，李某3逍骅将一个人蹬倒，指着那个人说小时候欺负过其，还收过其保护费。说完后在场的人就都去蹬那个人，他们也上去蹬了，之前被李某1叫来的很多人都动手打了那个人。他们蹬了几脚后就骑摩托车走了。
12、被告人徐文宏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晚上，卢某1打电话给他，叫他去六号公馆KTV里陪她喝酒。在公馆门口，他看见他的小伴李某3逍骅、李某4、李某3、卢某2飞等十几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刀，他上去跟对方聊了会天准备离开时，李某3逍骅指着一个人对他说那个人小的时候总是欺负他，想要教训一下那个人。那个人他认识，是他们同村的“烂保”，李某3逍骅说完就上去将“烂保”蹬倒，在场的其他人就上去围打“烂保”，他也上去朝“烂保”的屁股蹬了一脚，他看见“烂保”屁股旁边有一把打开的跳刀，就捡起刀朝“烂保”的屁股处捅了一刀后将刀放回原处。“烂保”被捅后，其他人还在打，这时有人看见“烂保”屁股出血了，大家就散了。后来他又返回现场，看见被打的那个人躺在六号公馆旁的一棵树下，他就打120的电话，但是没打通，后来警察就到现场了，他们把人送去医院救治，天快亮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医院。当天下午他联系了李某3逍骅，约着白某3、李某4等人去公安机关自首了。
1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文宏、另案处理的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4、李某3、莫某劲、卢某2飞、白某4、陶某2、陶某3及被害人张某的自然情况，徐文宏作案时系成年人，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4、李某3、莫某劲、卢某2飞、白某4、陶某2、陶某3作案时均系未成年人，被害人张某殁年19岁。
14、身份证、户籍证明、调解协议、收据、谅解书等书证，证实何某、李某2与被害人张某之间的相互关系，张某系何某、李某2之孙。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在本院的支持下已达成调解协议，由徐文宏及其亲属赔偿何某、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由卢某2飞、李某3逍骅、白某3、李某4、白某4、陶某2、陶某3、李某3、莫某劲及其亲属分别赔偿何某、李某2人民币1.4万元，以上金额共计人民币17.6万元。何某、李某2自愿谅解以上十人的行为，并撤回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
上述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文宏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文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徐文宏虽不是首起犯意者，但系导致被害人张某死亡的直接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徐文宏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伙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文宏的亲属能主动代其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与对方达成调解协议，取得对方谅解，可酌情对徐文宏从轻处罚。
本案中，被告人徐文宏伙同多人围殴被害人张某，根据医院的抢救记录及公安机关的尸检报告显示，被害人张某全身只有右臀部一处锐器创口，该处创口的形成与被告人徐文宏的供述一致，排除他人致伤的可能，右臀部的创口锐利，探入15cm未达创底，深达盆腔，属致命伤，可见创口之深，故徐文宏关于捅刺被害人的程度没那么深的辩解不能成立。关于其辩解医院在抢救过程中负有责任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在入院抢救时已经处于极其危重的情况，医院采取了相应的抢救措施，抢救是否有效院方并不可控，无证据证实医院有过错，不能因为被害人已经处于医院抢救过程中而加大医院的责任。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的生命权是一个人最重要权利，没有之一，侵害人的生命权、健康权是严重的刑事犯罪，既不可初犯更不可再犯，徐文宏的犯罪是否属于初犯、偶犯都不能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
综上，辩护人关于医院有过错、徐文宏不是主犯、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及量刑建议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社会危害程度和徐文宏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民事赔偿情况，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提取的跳刀一把，属于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文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29年8月21日止）
二、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马 涛
审判员 李颖訸
审判员 周琼梅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武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