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容嘉，男，1999年出生，住汕头市潮阳区。法定代理人：郑贤顺（系郑容嘉父亲），男，住汕头市潮阳区。法定代理人：郑育卿（系郑容嘉母亲），女，住址汕头市潮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贤顺，男,住汕头市潮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育卿，女，住汕头市潮阳区。上诉人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文，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镇清，男，住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巧珠，女，住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郑镇清、郑巧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元，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郑镇清、郑巧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明，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少芳，女，住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俊辉，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瑞亮，男，住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潮阳区棉北新宗学幼儿园，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法定代表人：吴训宗。上诉人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因与被上诉人郑镇清、郑巧珠、郑少芳、方瑞亮、汕头市潮阳区棉北新宗学幼儿园（以下简称“新宗学幼儿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3民初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驳回郑镇清、郑巧珠对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郑镇清、郑巧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划分方面存在适用法律不当。事故认定书中存在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未经审查予以采信是错误的。1、郑少芳在事故中存在逃逸情节，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只承担70%的责任是错误的。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2014年9月25日修订）第四十五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的，逃逸的当事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规定，郑少芳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交通安全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认定郑少芳承担主要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述法律法规条例对逃逸情节承担责任存在矛盾，在适用法律方面应当适用新的规定，《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是最新的规定，应当适用最新的规定。2、郑晓君未取得驾驶证及悬挂未经登记车牌，存在两种违法行为，未取得路权，增加了危险系数，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郑晓君免承担事故责任，是错误的。二、郑晓君不是假牌摩托车的生产商，在没有假牌摩托车来历证据的前提下，郑晓君不是合法所有权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郑晓君拒不提供涉案假牌摩托车的来历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主张该摩托车是来自盗窃等违法车辆，理由成立。现因假牌摩托车来自盗窃等违法行为的车辆，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由盗窃人等承担赔偿责任，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无法律义务为盗窃等违法行为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买单，一审判决错误。三、郑贤顺、郑育卿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郑容嘉在事故发生时是从事工作，具有固定收入，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十一条规定，郑容嘉已是完全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四、一审法院对赔偿项目缺乏法律依据。1、医疗费郑镇清、郑巧珠已从方瑞亮、新宗学幼儿园获得赔偿，再次向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主张赔偿属于重复计算。郑镇清、郑巧珠的相关赔偿已获得，再次主张赔偿没有法律依据。2、伙食补助费，已住进重病，自身不能进，根本不可能产生伙食费。3、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郑镇清、郑巧珠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郑晓君在城镇居住及收入来源于城镇。郑镇清、郑巧珠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的无理上诉。二、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在上诉状中陈述的几方面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一方面关于本案责任划分的问题，事故的责任问题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的交警大队已作出了相关事故认定，该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没有提出复核请求。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虽然引用了有关道路交通安全条例规定，但是是有选择的引用法律。在交通安全法以及条例里面，虽然规定了逃逸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但规定了如果能查清事故责任，应当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划分，并不是一旦逃逸就机械化地理解为承担全部责任。另一方面，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提出驾驶的车辆没有车牌，也没有取得驾驶资格，事故认定书中已经列明了该问题，郑晓君的无牌无照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关系。至于是否有行驶证是交警部门的一个行政管理行为，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把该行为无限地扩大到如果没有这两个证件就该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三、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在交通事故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在一审中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并没有举证，也没有作出这样的抗辩理由；在二审中虽作出这样的陈述，但同样没有证据足以支撑。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以《民法通则》认为不需要承担责任是没有法理依据。四、关于赔偿项目的问题，首先事故发生后，其他相关责任人积极进行了赔偿，这样的理赔是各个义务人就其自己该承担的赔偿责任进行赔偿。其次，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认为其他人的赔偿超出了负荷就是为其代为赔偿，其不需要再赔偿，没有这样的事实依据和理由，也违反了公序良俗，不能作为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减少赔偿的依据，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五、关于赔偿标准，一审法院支持用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相关的数额是正确的。金浦街道原来叫金浦镇，改名是存在城乡的区别，原来的金浦镇属于乡镇，也即农村性质，后根据地域调整，金浦改为街道，也取消了城乡区别，因此应当适用城镇标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少芳辩称，一审认定，“事故经交警部门主持调解，郑少芳与郑镇清、郑巧珠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由郑少芳一次性赔偿郑镇清、郑巧珠30万元，赔偿款均已履行完毕。”且在本案中，郑镇清、郑巧珠信守约定“郑镇清、郑巧珠没有对郑少芳提出赔偿诉讼请求”，一审对此事实认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进一步确认维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并于2017年3月4日主持召集郑镇清及郑少芳双方就经济赔偿问题进行调解，双方一致同意，自愿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同时，郑少芳依约赔付了30万元。该调解书约定“今后双方互不追究任何责任，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就本宗事故提起任何诉讼要求另一方作出赔偿”。一审期间，郑容嘉申请追加郑少芳为被告，并要求郑少芳再一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违反了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的约定，没被郑镇清、郑巧珠采纳，一审法院作出不支持郑容嘉诉讼请求的决定。一审法院对以上事实认定证据充分，建议二审法院予以进一步确认维持，至于郑容嘉是否应赔偿郑镇清、郑巧珠经济损失及如何赔偿，建议二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作出裁决。方瑞亮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新宗学幼儿园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郑镇清、郑巧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郑镇清、郑巧珠的经济损失：医疗费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2055.30元、误工费3500元、死亡赔偿金465202元、丧葬费33837.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637094.80元,由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承担30%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负担。诉讼中，郑镇清、郑巧珠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郑镇清、郑巧珠的经济损失：医疗费74326.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1725.70元、误工费28770.30元、死亡赔偿金465202元、丧葬费33837.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656361.74元，由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536361.74元由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按事故责任承担30%即160908.52元；上述二项赔偿共计280908.52元；2、本案诉讼费由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7日16时45分，郑少芳无证驾驶尚未登记的二轮电动摩托车行经潮阳区金浦街道南门农场西路路段时，遇方瑞亮驾驶粤D169**号中型专用校车临时停车，郑少芳驾驶电动摩托车从该校车前面掉头时，与郑晓君无证驾驶尚未登记的悬挂粤D9J6**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郑晓君驾驶的摩托车再与郑容嘉无证驾驶的尚未登记的悬挂粤DAZ9**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郑晓君、郑容嘉不同程度受伤，郑少芳驾车逃逸。郑晓君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2月22日郑晓君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2月18日郑少芳被抓获。事故经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郑少芳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方瑞亮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郑容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郑晓君在事故中无责任。郑少芳驾驶二轮电动摩托车与郑容嘉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均未投保交强险。郑晓君系郑镇清、郑巧珠的女儿。郑晓君属农业户口，户籍地为潮阳区金浦街道南门居委，属城区。郑容嘉系郑育卿、郑贤顺的儿子。方瑞亮系新宗学幼儿园的雇员。事故经交警部门主持调解，郑少芳、新宗学幼儿园与郑镇清、郑巧珠分别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由郑少芳一次性赔偿郑镇清、郑巧珠300000元，由新宗学幼儿园为郑晓君支付医疗费74326.24元和一次性赔偿郑镇清、郑巧珠85673.76元共160000元。上述赔偿款均已履行完毕。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郑镇清、郑巧珠提出其长期居住于城区，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农业户口的标准计算。经审查，郑晓君生前与父母居住地为潮阳区金浦街道城区，其主要收入、生活、消费均在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故对郑镇清、郑巧珠的主张，予以支持。2、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申请追加郑少芳、方瑞亮、新宗学幼儿园为本案共同被告，请求由郑少芳、方瑞亮、新宗学幼儿园直接赔偿郑镇清、郑巧珠的经济损失，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无须承担赔偿责任。郑镇清、郑巧珠提出异议，认为郑少芳、方瑞亮、新宗学幼儿园已对郑镇清、郑巧珠赔偿完毕，郑镇清、郑巧珠没有对郑少芳、方瑞亮、新宗学幼儿园提出诉讼请求，故对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的请求，不予支持；对郑少芳、方瑞亮、新宗学幼儿园依法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不予处理。3、郑镇清、郑巧珠提交教师任教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死者郑晓君从事的职业。对方有异议。郑镇清、郑巧珠未能进一步举证，不予采纳。4、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郑晓君应承担一定事故责任。郑镇清、郑巧珠有异议，认为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没有在法定期间向交警部门提出异议，申请复核。经审查，郑镇清、郑巧珠的异议理由成立，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的意见予以采纳。5、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认为，郑容嘉已年满十六周岁，正在打工，具有一定的经济收入，其可以视为完全民事能力人，赔偿责任由郑容嘉承担，无须由郑贤顺、郑育卿共同承担。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不予采信。郑容嘉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满十八周岁，其监护人郑育卿、郑贤顺应对其引起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6、郑镇清、郑巧珠主张赔偿护理费。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提出异议，认为郑晓君住院期间是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重症医学科（ICU）抢救治疗，医疗费用已包括护理费，家属及其他护理人员不可能到ICU里面进行护理，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异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故对郑镇清、郑巧珠请求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郑容嘉驾驶的二轮摩托车、郑少芳驾驶的电动二轮摩托车及方瑞亮驾驶的粤D169**号中型专用校车，均属机动车，机动车均应依法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故郑容嘉、郑少芳、方瑞亮均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各自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方瑞亮系新宗学幼儿园的雇员。方瑞亮的赔偿责任由新宗学幼儿园承担。事故导致郑镇清、郑巧珠的女儿郑晓君死亡，郑镇清、郑巧珠有权请求赔偿。根据法律规定，结合郑镇清、郑巧珠的诉讼请求，郑镇清、郑巧珠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用凭证，郑晓君的医疗费74326.24元，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郑晓君住院5天，郑镇清、郑巧珠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予以准许。3、死亡赔偿金。郑镇清、郑巧珠主张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60.10元／年计算，请求死亡赔偿金为465202元（23260.10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汕头上一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67675元／年计算，郑镇清、郑巧珠请求赔偿丧葬费33837.50元（67675元／年÷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郑镇清、郑巧珠女儿郑晓君死亡，必然造成郑镇清、郑巧珠精神痛苦，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及受害人的过错程度，郑镇清、郑巧珠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支持。6、误工费。郑镇清、郑巧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存在误工，酌定误工人员3人，误工天数3天，参照2016年广东省国有单位汕头在岗职工年均工资67675元计算，误工费1668.70元（67675元/年÷365天×3天×3人）。郑镇清、郑巧珠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交通费。郑镇清、郑巧珠处理女儿郑晓君死亡事宜，交通费确有发生，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郑镇清、郑巧珠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以上第1项至第2项费用74826.24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郑容嘉、郑少芳、新宗学幼儿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均各赔偿10000元。第3项至第7项费用共551708.2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郑容嘉、郑少芳、新宗学幼儿园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均各承担110000元。以上第1项至第7项费用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266534.44元，由郑少芳按事故主要责任即70%承担即186574.11元，郑容嘉、方瑞亮共同按事故次要责任承担30%，双方分担15%即均承担39980.17元，方瑞亮承担的份额由新宗学幼儿园负担。基于郑镇清、郑巧珠只是向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提出赔偿诉讼请求，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应在其赔偿责任份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给付郑镇清、郑巧珠159980.17元。二、驳回郑镇清、郑巧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14元，减半收取2757元，由郑镇清、郑巧珠承担1570元，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承担1187元，上述当事人应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事故责任承担的问题。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其依职权作出，未有相反证据否定，各方当事人都没有提出异议、没有申请复议，一审法院采信作为定案证据，并无不当。本案事故是多方参与的交通事故，其中虽有郑少芳逃逸情节，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交警部门根据各方过错，认定郑少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方瑞亮、郑容嘉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郑晓君在事故中无责任，并未违背法律法规规定。郑容嘉等上诉援引的《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并无矛盾。而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是行政法规，《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是地方性法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七十九条规定“法律的效力高于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规章。行政法规的效力高于地方性法规、规章。”交警部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认定事故责任也是合法的。因此，郑容嘉等上诉主张郑少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自己不承担事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郑容嘉在事故发生当时、诉讼发生当时未满18周岁，郑育卿、郑贤顺是郑容嘉的父母、监护人，应对郑容嘉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关于郑容嘉从事工作、具有固定收入、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没有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郑晓君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户籍地属汕头市，随着农村城镇化的推进，郑晓君家庭居住地已经纳入城镇范围，故一审判决依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一审认定郑镇清、郑巧珠的损失共626534.44元，判令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承担未买交强险而承担120000元以及剩余损失金额的15%，合计159980.17元，判决正确。郑少芳、新宗学幼儿园就其自身应承担的责任与郑镇清、郑巧珠分别达成赔偿调解，并没有涉及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应承担的责任。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上诉称郑镇清、郑巧珠向其主张赔偿属于重复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4元，由上诉人郑容嘉、郑贤顺、郑育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伟峰审 判 员 张丹华审 判 员 翁汉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潘 松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