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抚刑二终字第98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某，××年××月××日出生，××族，××文化，无业。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党某，××年××月××日出生，××族，××文化，无业。2015年1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郭某，××年××月××日出生，××族，××文化，无业。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党某、郭某、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开庭审理了本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同案审理案件中未上诉的被告人，未被申请出庭或者人民法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的，可以不再传唤到庭。同案未上诉的原审被告人党某、郭某，本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未传唤到庭。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党某、郭某、刁某和谢某、高某、陈某、李某（均已判刑）等人组织领导以“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假借直销男士西服、衬衣、女士化妆品等产品引诱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同时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并购买商品，从而获得晋升和提成。其晋升分5级3阶制，级别从高到低为高级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组长、初级业务员，用字母表示从高到低的级别依次是A级、B级、C级、D级、E级。3阶是指三个晋升阶段，第一个晋升阶段是初级业务员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这个阶段只要购买的产品份额（其中晋升业务组长需达到购买3份产品以上，晋升业务主任需达到购买11份产品以上）达到了立即可以获得晋升；第二个晋升阶段是指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要求参加者自己及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达到65份以上，同时要求自己的下线产生了2个以上的业务主任；第三个晋升阶段是指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要求自己购买及发展下线购买产品份额达到600份，并培养出3位业务经理。目前该组织共查获50余人。该传销组织在抚州市区共建有三大支点，支点负责管理人分别是高某、陈某、李某。被告人党某2011年年底经其妹党小玉（另案处理）介绍在湖南省邵阳市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于2012年3月晋升为业务组长（D级），2012年5月晋升为业务主任（C级），2012年10月晋升为业务经理（B级），2012年11月将其下线10多人带至抚州发展，直接和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几十余人，其个人及发展下线累计购买的产品超过300份，达到高级业务员（A级），成为该组织陈某支点的最高领导者。被告人郭某于2011年8月加入该组织后，以推销商品为名通过引诱他人加入并购买产品，直接和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其个人及发展的下线购买产品数超过400份，2013年10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A）级，成为该组织李某支点的领导人之一，其本人从中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刁某于2013年7月加入该组织后，以推销商品为名通过引诱方式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5人，个人及发展下线购买产品份数达到65份，级别为业务经理（B级），为该组织中的一位家长，成为该组织李某支点的管理者之一。其本人从中获利12000元左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扣押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该局依法从李英芳扣押了传销组织的个别申请产品线路图8张、传销人员提成表12张、传销人员结构图1张、深圳圣达国家贸易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宣传材料1份（规定了该公司的销售模式、提成方式、晋升模式、公司行政框架图等）。（2）户籍及有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党某出生于1980年3月15日、郭某出生于1990年7月30日、刁某出生于1992年4月9日，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且此前无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7日17时许，被告人党某被兰州铁路公安处兰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5年3月24日6时许，被告人刁某在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曹庄村家中被铜城派出所民警抓获；2015年4月14日晚，被告人郭某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投案。（4）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李某辨认出被告人郭某；李某、李某、黄某辨认出被告人刁某；谢某、陈廷飞、高某、辨认出被告人党某。（5）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某的提审笔录证实：被告人刁某系其支点B级成员，一般B级人员都担任过家长。（6）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及十七名同案犯因本案被法院判决情况：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李英芳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唐霞尧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孙磊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贺涛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哈彦华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张刚刚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刘霞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罗昊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刘科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翟芳云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孙世旺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7）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抚刑终字第5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该裁定书同样认定了本案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及十七名同案犯的原审判决情况。（8）同案犯谢某的供述证实：他们的传销组织在抚州市临川区有三个支点，一个是他这个支点；第二个支点是魏万峰支点，他的上线是魏万莉，支点管理人是李某；第三个支点是党某支点，他的上线是党小玉，该支点的管理人是陈某。党某支点属党某级别最高，党某与他的下线贾欢欢一起收取他们支点每个月的收款，该款由陈某收取后汇给党某，党某、贾欢欢做好帐后再由贾欢欢到抚州发放提成。（9）同案犯高某的供述证实：抚州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有李义、李金来、谢某、张玉霞、魏万莉、魏万峰、郭某、党某、党小玉、贾欢欢。李某支点中魏万莉级别最高，其次是魏万峰、郭某；党小玉、党某、贾欢欢是陈某支点的高级业务员，党小玉级别最高，其次是党某、贾欢欢。（10）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实：她这个体系的最高级业务员叫魏万莉，魏万峰，郭某都是高级业务员；郭某是2009年6月份左右加入该组织的，当时她们支点到2012年与郭某支线合并了，2012年年底，郭某就升为高级业务员。刁某是2013年7月加入她们这个组织的，2014年4月份左右升为业务经理，她的直接和间接下线有其父母（刁新华、赵焕芹）、姚倩、史玉林、李东生等。（11）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实：党某是他支点的高级业务员，支点收款人是他，他将款打到党某的账户上；李某支点收款人是其本人，然后李某将钱汇给魏万峰；高某支点收款人也是其本人，他将钱汇给谢某。党某为陈某支点的高级头目，负责拿款并分发提成，为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12）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证实：他见过的高级业务员有魏万莉、魏万峰、郭某、谢某等。他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有黄楠、刘霞、刁某等。（13）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实：他这个支点最高级别的人有魏万莉等人，下面就是郭某，她是高级业务员。B级业务经理有他本人、杨世界、孙秀娟、黄某、刘霞、刁某、郑壮壮。（14）同案犯刘霞的供述证实：她是2013年4月份通过男朋友黄楠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到2013年12月升到了业务经理级别（B级），她进入该组织后发展了刘振杰、刁某、郑壮壮，刁某升到了业务经理级别，刁某发展了赵唤芹、姚倩。（15）同案犯贺涛的供述、孙磊的供述证实：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这个传销组织在抚州市临川区一共有300人左右，分了3个支点，分别是高某支点、陈某支点、李某支点。刁某是李某支点的业务经理，同时也担任过家长。（16）被告人党某的供述证实：他于2011年底由妹妹党小玉在湖南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3月份左右升为业务组长，2012年5月升为业务主任，担任“家长”，在邵阳管理一个寝室。2012年10月左右升为业务经理，并承担讲课的任务。2012年11月份，邵阳市警方遣散他们组织的很多人，他带着剩下的10几个人联系在抚州这边发展的谢某支线，决定与谢某支线进行合作，统一迁往抚州。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在购买产品分数未到600份时就当上了高级业务员。他直接下线有贾欢欢、虎常清，贾欢欢发展了陈某。他自己及发展的下线累计购买产品300多份。他们在抚州一共有3个支线，包括他这个支线还有谢某支线以及魏万莉支线。他支线一共有20多人，贾欢欢和陈某为管理人员，贾欢欢为高级业务员，陈某是业务经理；谢某支线，其本人和张玉霞为高级业务员；魏万莉支线，其本人和魏万峰为高级业务员，李某为业务经理也是管理人员。从以前的支线到抚州后，他一共获得贾欢欢、陈某汇来10万余元，获得4-5万元提成，这些钱平时他消费了，另外他开始购买产品借了一些钱，有部分还债了。（17）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她于2011年8月份加入“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这一传销组织。2013年10月份升为高级业务员，她估计累计的产品份数应该有400多份。他们在抚州临川区一共有3个支线，她支线A级人员有她、李义、魏万峰、魏万莉、李彩琴、魏万菊、张燕燕、杨显丽、魏万鹏、由李某负责管理，支线有40多人；另一个是由党某等人领导陈某管理的支线，还有一个是由谢某等人领导高某管理的支线。在升为高级业务员之前和之后她分别获得了5万元的提成，之前是魏万峰、魏万莉、李义等人以现金的方式发放到她手中，之后每次都是魏万莉将提成汇到她银行账户。（18）被告人刁某的供述证实：她于2013年7月加入该组织，并一次性购买了11份产品，之后也就通过各种方式发展下线。2014年6月份她晋升为业务经理，直接上线是刘霞，直接下线是自己母亲赵焕芹和姚倩，然后她母亲发展了她父亲刁新华，姚倩发展了两个人，她本人和下线累加到一起她购买产品数为65份。她一共获得了12000元左右的提成。临川区一共有3个支线，一个有陈某领导的支线、一个由李某领导的支线、一个由高某领导的支线。她在李某支线，她们支线一共有50人左右。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应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党某、郭某、刁某伙同他人以推销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且该组织被查获人员达50余人，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三被告人基于共同犯罪故意，分别实施了作用不同的组织领导传销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党某、郭某作为A级成员，分别在抚州所在陈某、李某负责管理的两个支点里从事传销活动，组织、领导下级传销人员多，作用较大。被告人刁某在传销组织中系B级成员，协助李某支点管理传销组织活动，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郭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当庭悔罪，且无犯罪前科，同时系怀孕妇女，经对其社会调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在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认定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认定被告人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刁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具有自首情节，也没有担任过家长，请二审法院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上诉人刁某、原审被告人党某、郭某先后加入以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刁某、原审被告人党某、郭某先后加入以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且该组织被查获人员达50余人，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刁某、原审被告人党某、郭某基于共同犯罪故意，分别实施了作用不同的组织领导传销行为，是共同犯罪。上诉人刁某系B级成员，协助李某支点管理传销组织活动，作用相对较小。原审被告人党某、郭某作为A级成员，分别在陈某、李某负责管理的两个支点里从事传销活动，组织、领导下级传销人员多，作用较大。原审被告人郭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刁某提出，其未担任过家长。经查，同案犯贺涛、孙磊的证言均能证实上诉人刁某担任过家长。上诉人刁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刁某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本案现有的证据表明，上诉人刁某于2015年3月24日经东阿县铜城派出所民警在其家中将其抓获，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上诉人刁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刁某还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判决。经查，上诉人刁某自2013年7月加入深圳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后，以推销商品为名通过引诱方式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5人，个人及发展下线购买产品份数达到65份，级别为业务经理，成为该组织李某支点的管理者之一。其本人从中获利12000元左右。原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考虑了上诉人刁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主动认罪，系初犯等情节，并给予了从轻处罚。上诉人刁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刁某、原审被告人党某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凤英审 判 员  万晓燕代理审判员  华 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