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04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龙，男，1981年9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2005年7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9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5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诉刑诉【201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龙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凤仪、隋伟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犯故意杀人罪事实部分
2015年11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王某龙在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一组自家中因琐事与母亲李某凤发生争吵后，产生杀死自己母亲李某凤的想法，并用尖刀将其母亲李某凤连续捅数刀后，被村民王某强等人制止，后经法医鉴定李某凤伤情构成重伤二级。
二、犯寻衅滋事罪部分
2015年11月29日中午，被告人王某龙在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村无故将同村村民刘某信、胡某江用刀划伤，后经法医鉴定刘某信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的主持下，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龙无视国家法律，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行为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系故意杀人罪未遂，系坦白，系累犯，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某龙与被害人李某凤系母子关系。2015年11月29日15时许，王某龙在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一组其自家中因琐事与李某凤发生争吵后，产生杀死自己母亲李某凤的想法，遂在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一组刘某江家门口处用尖刀连捅李某凤数刀，被他人制止，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凤脾破裂、胃破裂、肝破裂及失血性休克，其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7.2c、5.7.2b、5.7.2c之规定，均构成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王某龙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辨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29日15时许，家住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村五家组的王某强报案称：同村村民李某凤被其儿子王某龙用刀捅伤。接到报警后，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决定立案并调查。
2、证人王某强的证言证实，他与李某凤、王某龙都是居住在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村的同村村民，李某凤是王某龙的母亲。2015年11月29日下午3时许，他回家见其母亲徐某兰从院子里出来，便问其母亲为什么要插大门？他母亲说：“刚才王某龙拿刀捅人来，把胡某江的脸划了一道伤。”他听后就往东走去找王某龙，看见王某龙从营子东头往自己家走，他走到王某龙面前问王某龙为什么拿刀行凶，王某龙说句没有后就走了，他怕王某龙身上有刀，也没敢深说，随后他就回家了，刚到自己家大门口就看见王某龙在后面追李某凤，二人从东边往他家方向跑，李某凤边跑边喊：“我儿子要杀我，我儿子要杀我。”距离他约3米远的地方，李某凤摔倒背部着地躺着，王某龙上前骑在李某凤身上捅了李某凤肚子几刀，他赶紧拿着三齿子过去把王某龙手中的刀打掉了，王某龙才住手，他用手将王某龙抓住，李军和另外两个人也到跟前，几人合力用绳子把王某龙捆了起来，他在王艳军前胸衬衣里抽出一把菜刀，他们把李某凤抬到车上拉去医院后，他打电话报了警。当天中午王某龙喝了许多的酒，因为他闻到王某龙身上有酒味，王某龙不喝酒时和正常人一样，喝完酒后容易“耍酒疯”。
3、证人徐某兰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某强的母亲。2015年11月29日下午，她在自家大门口用三齿子搂柴火时看见李某凤向从自己家向她家方向跑，其儿子王某龙在后面追，李某凤跑到刘某江大门口时摔倒了，王某龙就上前用一把尖刀子捅李某凤，王某强用她手中的三齿子打掉了王某龙手中的刀，刀掉在了地上后，王某强就上前制住了王某龙，还在王某龙衣服的里兜里翻出一把菜刀扔在地上。后来就又上去几个人把王某龙给绑住了。她怕王某龙再拿刀捅人，就捡起在刘某江家大门前地上的尖刀和菜刀拿到她家屋里了。
4、证人李某祥的证言证实，他家是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村五家组村民。2015年11月29日下午三点多，他在外面吃完饭开车往家走，走到同村村民李某凤家附近时，看见李某凤在地上躺着，旁边站着的有个叫王某强的人叫住他并让他赶紧把李某凤拉到安庆沟医院去，说李某凤让被自己的儿子给捅了。他们几人一起把李某凤抬到车上后，就把李某凤送到安庆沟医院，后又打120电话将李某凤送到120急救车上。
5、证人田某丽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9日下午，她在院外站着，李某凤过去找她到了她家后，李某凤说其儿子王某龙手里拿着刀呢，让她给其二儿子王某海打电话，她帮忙打通后，李某凤跟王某海说：“你回来吧，你大哥王某龙把刘某信捅伤了，你回来看看怎么办。”打完电话李某凤就准备回家，她说帮忙去看看，见王某龙推着摩托车进自己家院了，就告诉了李某凤，李某凤回家刚进自家院里，就听见王某龙跟李某凤说：“你干嘛去来，你把事给我摆平了。”王某龙说完这句话李某凤就立刻从自家院走出往东走，王某龙在离七八米远的距离跟着李某凤走，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没几步后，李某凤便开始跑，王某龙也开始跑着追，这时王某龙的二舅、二姨夫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从院子里跑出来追王某龙，当李某凤跑到距离他五、六十米远、刘某江家门口时摔倒了，王某龙挥刀向李某凤捅去，他也没上跟前去，也没看到之后的事。平时他和王某龙在当街碰见打个招呼，没发现王某龙的精神状态有什么异常。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9日下午，他从邻居家出来准备回家时看见外面都是人，他就凑了过去，到人堆的时候，王某强跟他说：“王某龙把他母亲李某凤给捅了，人已经送医院了。”他在外面呆了一会就回家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凤是他姐姐，王某龙是李某凤的儿子，他的外甥。2015年11月29日下午1点多，李某凤让邻居给他打电话说王某龙用刀子把村民刘某信捅了，让他去帮忙处理一下。挂了电话他就去李某凤家，当时王某龙不在家，李某凤及其邻居在家，李某凤就把王某龙用刀伤人的事情和他说了，后王某龙骑摩托车从外面回来，李某凤及其邻居就都去大门外了。他从屋里出来到李某凤家院门口问王某龙：你这是干啥呢，喝点酒又拿刀子又砍人的，你是不是有病？王某龙就拿着刀子到他面前比划，他怕王某龙伤着自己便随手拿起一根木棍打了王某龙一下，这时王某龙就跑到院里四轮车上拿了一把叉子朝他来了，被他骂了回去，王某龙将叉子放回后就一边骂着一边进屋了，不一会，王某龙在屋里拎着一根铁棍出来从院里出去就朝李某凤去了，他见王某龙朝李某凤去了，他就追上去了，王某龙看他追就又回院里了，王某龙把铁棍扔下出了院子往东走，到了王某强家大门口碰见王某强的亲戚，王某龙又拿出刀子在那个人的头部比划，他赶紧过去，王某龙就又回来了，他拿着棍子把王某龙顶回到王某龙家大门口，王某龙就又拿刀子朝他比划了几下就回屋里了，他就在大门口堵着王某龙并给他姐夫付国军打电话，这时王某龙又从自己家后院绕出去走到王某强家门口，王某强在王某龙家门口截着王某龙问：为什么要拿刀子比划别人，还骂了王某龙几句，这时付国军与他小舅子到了，王某龙又回自己家了，他以为王某龙不会再闹了，就和他姐夫一起就进屋了，结果刚进屋就看见王某龙拿着刀子走了，还从墙上拿了一把菜刀裹到了上衣里面，他跟着王某龙出去到了大门口，见王某龙拿着刀追李某凤，他就拿着棍子去追王某龙，结果李某凤没跑多远就滑倒在地上，王某龙拿着刀子骑在李某凤身上开始捅，这时王某强从附近的一个妇女手中夺过一把三齿子朝王某龙拿刀的手打了过去，把王某龙手里的刀打掉了，他们就赶紧上去把王某龙摁倒在地上并把王某龙的手捆上，是他们几人上去把王某龙控制住王某龙才停止捅李某凤，然后又在王某龙的上衣兜里掏出一把菜刀扔在地上，他们又联系车送李某凤送去医院，他守着王某龙等公安机关的人到现场后把王某龙带走了，他就去了医院。
8、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29日17时25分，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工作人员在接到110指挥中心电话指派后，到现场位于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村一组刘某江家院门南侧胡同内进行勘验检查，刘某江家东临王某强家，南隔胡同为刘国新家，西临李某国家，该胡同为东西向，宽15米沙石路面，路面上附着有雪，在胡同内地面上北距刘某江家院南墙810cm、西距刘某江家院门东墙434cm处有一面积为36cm×40cm的泊状红色斑迹，北距刘某江家院南墙773cm、西距刘某江家院门东墙481cm处有一面积为5cm×42cm的滴状红色斑迹，北距李振祥家院墙638cm，西距李某祥家院东墙216cm有一只右脚棉拖鞋，依法将上述痕迹及物证予以提取。
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1月29日17时37分，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王某龙作案时所使用的尖刀及随身携带的菜刀予以扣押。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日12时20分，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贾某平的见证下，押解被告人王某龙对其用刀伤害同村村民及用刀捅伤其母亲李某凤的三处犯罪地点进行辨认，分别为：（1）刘某江家门口，系杀害李某凤犯罪地点；（2）王某强家门口，系划伤胡某江犯罪地点；（3）刘某信家院墙外西侧系约10米处划伤刘某信犯罪地点。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4日15时45分，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侦查人员将6把刀具无规则的摆在一起，基中4号刀具为被告人王某龙捅伤刘某信、胡某江及李某凤时使用的尖刀，王某龙在见证人贾某平的见证下，对编号1-6号刀具进行辨认，指出编号为4号的尖刀就是2015年11月29日其捅伤刘某信、胡某江及李某凤时所用的尖刀。
12、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099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检检，所检送检样本中泊状血迹、滴状血迹和尖刀刀刃的血迹均又源于李某凤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13、血样提取笔录及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赤附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酒鉴字第1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证实，2015年11月29日23时30分，被告人王某龙在赤峰市松山医院被提取静脉血液，经检测，王某龙血液酒精含量为Omg/100m1。
14、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松公安司鉴字【2015】3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凤躯干部创口刺器可形成，其中背部左侧创口（置引流管）刺破膈肌、脾脏、胃脏及肝脏，同时因大量失血引起失血性休克，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c、5.7.2b、5.7.2c及5.12.2d之规定，其损伤脾破裂、胃破裂、肝破裂及失血性休克均构成重伤二级。
15、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29日15时许，家住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村五家组的王某强报案称：同村村民李某凤被其儿子王某龙用刀捅伤。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到达现场时，王某龙已被当地居民和安庆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2015年11月29日19时，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依法将犯罪嫌疑人王某龙拘传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
16、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05）松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09）丰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书及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八监所（2015）冀东8司狱字第56号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龙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于2015年6月18日被减刑释放。
17、被告人王某龙的户籍信息证实，王某龙的自然身份情况。
18、物证尖刀一把，庭审经被告人王某龙辨认，确认系用该尖刀致伤同村村民刘某信、胡某江及被害人李某凤。
19、被告人王某龙供述证实，2015年4月28日他被河北唐山冀东监狱释放后就回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他母亲李某凤家，与其弟弟王某海、弟媳、侄子一起生活。因为他在家期间李某凤经常唠叨他干活干不好，他与李某凤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架，偶尔还会撕扯几下。2015年11月29日，他吃完中午饭，骑摩托车出去在村子里转，在营子西面遇见刘某信，就对刘某信骂骂咧咧，两人就吵了起来，他下车在摩托车护板上的家具箱里拿出一把刀子就和刘某信撕扯起来，撕扯过程中，他拿刀子划在刘某信身上后，刘某信转身就走了，他回家把和刘某信打架的事和李某凤说了就进屋了，呆了一会儿，他又骑摩托车出去在路上遇见他二舅李军，骂了李军一句就骑摩托车在李军的村里转一圈就回自己村了，在营子中间遇见他姑父，骂了他姑父并与他姑父撕扯起来，用他摩托车护板工具箱里的刀子划了他姑父几下，后见到他大姑，就骑摩托车回家了。回到家后李某凤和李军都因为他喝酒闹事说他，他就来火了，和李某凤、李军二人吵了起来，李甲用棍子打了他一棍子，他就在附近四轮车车兜里拿出一把钗子朝李甲抡了一下但没打到，他又去牲口圈里拿了一根钢筋比划几下感觉不好用，就去摩托车护板里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尖刀，怕被李军夺走而又进屋拿了菜刀放到内衣兜里准备出去，见李军在大门口站着自己跑不出院，就从自家后门绕到院外到自己家大门口，看见李某凤、李军和几个邻居在大门口站着，他就开始骂李军，李某凤就在旁边骂他，这时他就有了杀人的想法，心想李军和李某凤二人他逮着谁就杀谁，见李甲手里拿着棍子而且离他远，他就拿着尖刀朝李某凤去了，李某凤见他拿着刀子过去了就往东跑，没跑出多远就摔倒了趴到地上，他上前骑在李某凤的身上捅了几刀，这时有很多人过来了，李某凤翻过身了，他又朝李某凤的胸部捅，正在捅的时候不知是谁把他手里的刀子弄掉了，上来几个人把他就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住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把他带走了。他用的这把尖刀是以前杀猪用的，长约二十多公分黑色木把。他从监狱出来后就把这把尖刀子放在摩托车护板边上的工具箱里平时上山割管子用。他当时脑袋一懵，就想把他母亲李某凤捅死，就用随身携带的尖刀朝李某凤的后胸和前胸连续捅，具体捅了几刀他记不清楚了，如果周围的老百姓不制止，他还会继续捅的。
二、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
2015年11月29日中午，被告人王某龙在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村持尖刀无故将被害人刘某信头部、手臂划伤，将胡某江脸部划伤。经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信头皮伤口、右上臂创口、右前胸及右上肢皮下出血区均构成轻微伤。
1、被害人刘某信的陈述证实，他住在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小建昌营村一组，王某龙是同村村民李某凤的儿子。2015年11月29日中午一点左右，他吃完饭在营子西边溜达，见王某龙在刘国正家木匠铺墙边站着，王某龙喊他让他站住，他没搭理，王某龙又喊了一句，他就问有事吗？王某龙朝他这边来，到他跟前时从袖筒里露出一把尖刀，并用尖刀砍了他脑袋一下并对他说：你牛啥，他当时感觉头流血了，就问王某龙咋牛了，王某龙说你当官，他说当官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王某龙又用刀捅了他右胳膊一下，血就顺着袖筒里流了出来，王某龙又让他把自己戴的帽子给王某龙后，就让他找人缝伤口去了。他回家后用纸擦擦血就去医院了，头上的伤口缝了5针，胳膊上的伤口缝了三、四针。
2、被害人胡某江的陈述证实，他住在松山区安庆镇皇姑屯村二组。2015年11月29日下午2点左右，他骑摩托车去王某强家接他妻子，当时王某强家大门别着，屋里没人，他就把摩托车停在门口站在门口等，见一个穿黄色大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朝他走过去，拿刀子顶在了他肚子上问他是哪的，他答是皇姑屯的，王某强的姐夫。这人用刀背在他脑门上敲了几下，看了看说：你右脸有个疤。然后就用刀刃贴在了他左脸上划了两下，他感觉脸被划破了，这时他妻子回来，就赶紧喊干啥啊？那个拿刀的男子叫了一声大姑，就把刀拿下来走了，临走时候告诉他让他等着。后来他听说那个人是本营子王朝顺的儿子。他的脸被划了大约2厘米长的两条口子，在被刀顶着肚子的时候衣服也被划破了。
3、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松公安司鉴字【2015】3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信头皮创口、右上臂开放伤、右前胸及右上肢皮下出血，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c、5.9.5a及5.11.4a之规定，均构成轻微伤。
4、照片证实，被害人胡某江左脸部伤情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龙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某龙在前罪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王某龙实施故意杀人行为，因他人制止而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系故意杀人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对其从轻处罚；王某龙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至2026年2月28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二、作案工具木柄尖刀、菜刀各一把，予以没收，留作在案物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飞飞
审 判 员 董晓磊
人民陪审员 鲁志军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崔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