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9民终5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李，男，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春，男，1960年3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春市国有资产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文体路***号。组织机构代码：72776484-5。
法定代表人：涂白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宇敏，男，196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宜春市国有资产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委托代理人：袁素萍，女，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宜春市国有资产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原审被告:张东旗，男，1960年6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委托代理人：余德洪，江西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余李、王明春为与被上诉人宜春市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宜春国资公司）、原审被告张东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5）袁民二初字第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帅晓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马文利、代理审判员谢琤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管林健担任记录,于2016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余李、王明春，被上诉人宜春国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宇敏、袁素萍，原审被告张东旗的委托代理人余德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2年10月16日，王明春与张东旗、余李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三人合伙成立唐山茂丰工程机械经营部【以下简称茂丰经营部,(在本案中该经营部曾使用唐山市开平区茂丰工程机械经销处和唐山市开平区茂丰工程机械销售处、唐山开平区茂丰经销处，以下简称茂丰经销部）】，出资总额为200000元。其中张东旗以实物和配件方式出资160000元，占投资总额的80%，王明春出资20000元，占总额的10%，余李出资20000元，占总额的10%。利润分配方式：张东旗按利润总额的60%分配，王明春、余李各按利润总额的20%分配。并口头约定该经营部的日常管理工作由被告王明春、余李负责，张东旗不参与管理。因经营问题，张东旗于2003年12月在征得王明春、余李的同意后，退出了茂丰经营部，其在该经营部的股权转为债权，王明春负责该经营部的管理，债权、债务由王明春负责，与张东旗无关。2005年1月，茂丰经销部与三九宜工生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工公司）签订了一份《宜工产品销售代理协议》，经销宜工牌装载机业务，有效期为2005年1月至2005年12月31日。期间，茂丰经销部向宜工公司购买了机号为05300421、05500468、05300535的三台装载机，货款为527000元。2006年12月5日，王明春、余李代表茂丰经销部与遵化市二环金生工程机械经销处（以下简称金生经销处）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将该经销部与宜工公司装载机的业务转让给金生经销处，此前茂丰经销部在唐山区域销售的宜工公司装载机发生的债权、债务由金生经销处承接并承担。2007年8月30日，宜工公司与金生经销处对双方的业务核对账目，并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了茂丰经销部购买的上述三台转载机的货款由金生经销处承担，王明春也在该《对账单》上予以签名。2008年6月14日，宜工公司再次对所有债务进行清收时，与茂丰经销部和金生经销处重新对账。经对账，金生经销处确认涉案上述三台宜工公司装载机的欠款224196元中从金生经销处的债务中核减，茂丰经销部亦确认欠宜工公司上述三台装载机的货款224196元，再扣除三包委托费5530.5元之后，尚欠宜工公司货款218665.5元。2012年8月6日，王明春向宜工公司的清欠工作人员周宇敏汇款10000元，周宇敏将该款作为宜工公司的货款转入宜春国资公司。另查明：目前宜工公司重组改制工作正在进行中。2010年3月25日宜春市政府第35次常委会通过了“宜工公司”应收账款清收工作方案，原宜工公司资产包中的应收账款由宜工改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代表宜春市政府移交给宜春国资公司，由宜春国资公司对该债权主张权益，所清收回笼资金用于宜工公司的改制和清收债权的清收费用。茂丰经销部已于2008年6月注销。宜春国资公司于2015年8月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判决余李、王明春、张东旗立即支付货款208665.5元及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余李、王明春、张东旗承担。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对于本案应定什么案由问题。本案立案时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经庭审查明，王明春、余李与宜工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拖欠该公司货款，但因宜工公司在重组改制过程中，宜春市政府已将宜工公司所有债权划转给了宜春国资公司，因此宜春国资公司据此向余李、王明春主张欠款合法有效，双方是债权转让合同关系，故本案的案由应变更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余李、王明春、张东旗是否应向宜春国资公司支付货款208665.5元及利息的问题。本案中，余李、王明春、张东旗合伙成立茂丰经营部，并向宜工公司购买涉案三台装载机，并经2008年对账确认尚欠宜工公司货款218665.5元，而宜工公司的所有债权已经政府划转给了宜春国资公司，故茂丰经销部应向宜春国资公司支付该货款。余李、王明春、张东旗辩称上述债务已在2007年经宜工公司同意转移给了金生经销处，2015年金生经销处已出具了一份承受茂丰经销部债务的函给宜春国资公司，故该欠款应由金生经销处承担付款责任。但根据宜春国资公司提供的2008年6月14日的两份对账单，可以确认在2008年6月14日，茂丰经销部和金生经销处和宜工公司已确认上述债务重新转移给了茂丰经销部，而2015年金生经销处发给宜工公司的函虽然是承认茂丰经销部的债务由其承担，但该次债务转让行为因未取得宜工公司的同意而无效。故对余李、王明春、张东旗的该项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对于货款金额，因王明春已支付过10000元现金给宜工公司的清欠工作人员，且款项已转入宜春国资公司的账户，宜工公司诉请的货款金额已核减了该10000元，确认茂丰经销部欠款金额为208665.5元。因茂丰经销部已注销，故其欠款应由茂丰经销部的三合伙人向宜春国资公司支付货款208665.5元。而作为合伙人之一的张东旗已在2003年退出茂丰经销部，涉案三台装载机的业务是发生在2005年，故张东旗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宜春国资公司诉请的208665.5元货款应由余李、王明春承担付款责任，该院对宜春国资公司要求余李、王明春、张东旗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于宜春国资公司诉请的利息，虽然买卖合同中没有约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虽然宜春国资公司没有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但利息应属于逾期付款损失，故余李、王明春应按该标准向宜春国资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综上，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余李、王明春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宜春国资公司支付货款208665.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08年6月15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的止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0元，财产保全费2170元，合计6600元由余李、王明春负担。
上诉人余李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或更改原判决余李所承担的债务。理由如下：1.茂丰经营部成立时余李由于家庭困难，并未出资所以不存在合资入股，并且曾口头约定支付余李工资、报销电话费、车票等，2003年拆伙后由王明春单独管理；2.茂丰经营部是个体经营执照，有效期三年，按工商管理条例（1987）第十一条在2006年被注销，2008年宜工公司与茂丰经营部对账单所盖公章为非法使用；3.宜春国资公司提供的证据《宜工产品销售代理协议》非余李所签，而是王明春一人所为，实属伪造余李签字；4.2008年与茂丰经营部对账单有误，机号与购买人不符、金额也有误，并且对账单是由王明春单独操作，余李有不在现场证明（邹晓航提供的证词），应该由王明春负责；5.茂丰经营部与金生经销处所签协议是由王明春提供，债权、债务一并转到金生经销处；6.余李在迁安是由王明春指派扩展业务，为办事处性质，而非单独公司，余李实为王明春打工；7.茂丰经营部从宜工公司购买三台装载机一审认定有误，应为代理销售，货款应收后付款，由王明春提供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该款未收到，而且余李签字非余李本人，案件判决情况不知情，王明春多次在未授权情况下使用余李签名。
上诉人王明春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更改原判，判决王明春与茂丰经营部债务无关。事实与理由如下：1.2003年12月，张东旗、余李、王明春三人共同合作的茂丰经营部因大股东张东旗退出，三人合作协议随之解散作废，营业实体随之解散撤销。茂丰经营部执照因法人余李另有他用没有注销，所以，茂丰经营部自三人合作协议解散之日起，与王明春无关；2.余李自2004年始，就独资在唐山下属迁安市开办迁安银安工程机械经销处，聘用本地员工张祥明、邵乾等人开展销售宜工公司装载机业务，因此，产生的债务与王明春无关。理由是：两个经营部都是余李的法人，而事实上茂丰经营部实体2003年已解散（三人合作协议已作废），所以，茂丰经营部2004年以后发生的债务与王明春无关；3.茂丰经营部2004年后产生的债权债务实际上是由迁安银安工程机械经销处而来，两个经营法人同属一人，余李独资开办的迁安银安工程机械经销处自2004年成立以来，先后在迁安向客户杨士义、刘洋、叶新丽等人分期付款或按揭销售了不同型号的宜工装载机，以上客户欠款共计达20余万元。本着谁销售谁负责回款的销售原则，余李有义务应承担追缴客户欠款的全责，不能销售者拿取了销售利润而债务由别人承担。否则，有失社会公平和道德（在此，特别说明:余李在迁安市东信汽贸公司以迁安银安工程机械经营部名义按揭销售的宜工装载机的款需余李本人才能拿到。王明春2006年以宜工公司业务代表身份去清理余款，都不能办理，东信汽贸的理由是厂方与他们没有直接的业务关系，至今，迁安东信汽贸还有迁安银安工程机械经营部销售宜工装载机的余款没有拿回）。所以，茂丰经营部2004年后的债务与王明春无关，由余李全部承担；4.因三人合作协议已于2003年12月终止，同时茂丰经营部实体事实上已解散，及余李在2004年起就在迁安市开办迁安银安工程机械经营部（没办工商执照），茂丰经营部事实上成为迁安银安经营部的套牌经营公司，而三人合作协议解散作废后，就不存在什么股权关系了。王明春在三人合作协议解散作废后，于2004年春节接手张东旗配件，已与茂丰经营部无关。事实上，接手配件是与王明春本职工作有关。一直以来，宜工公司售后维修服务工作存在缺陷，配件供应跟不上，对销售市场及售后服务影响负面。王明春接手配件后，实际上是宜工公司售后服务单位之一，承担唐山及周边区域宜工装载机售后服务的配件供应及储备，是宜工售后维修服务员在唐山地区唯一驻点及办事处，与茂丰经营部无关。综上事实和理由，请求更改一审判决，判决王明春与茂丰经营部债权债务无关，茂丰经营部债权债务全部由其法人余李承担。
被上诉人宜春国资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事实和理由：王明春原为宜工公司驻唐山区域销售宜工装载机的经理，余李为宜工公司职工。2002年10月王明春、余李、张东旗三方共同协商，在唐山市开设茂丰经营部，专营宜工公司装载机及配件业务，余李为该经营部的负责人。三方出资总额为20万元。其中，张东旗以实物和配件方式注资16万元，占投资总额80%；余李出资2万元，占投资总额的10%；王明春出资2万元，占投资总额的10%；利润分配方式为，张东旗按利润总额60%分配，余李、王明春各20%。2005年1月余李以茂丰经销部的名义与宜工公司驻唐山区域销售宜工装载机的经理王明春签订了一份《宜工产品销售代理协议》，经销宜工牌装载机业务。2005年期间，销售宜工装载机三台，机号05300421,售价14.8万元，机号05500468,售价22.8万元，机号05300535，售价15.10万元，三台装载机机价合计52.7万元，付款30.2804万元，欠款22.4196万元。2008年6月14日经与茂丰经销部对账，冲减三包服务费5530.50元，尚欠宜工公司货款218,665.50元。2012年8月6日王明春付款10,000元。此后宜春国资公司多次催讨，一直无果，至今尚欠货款208,665.50元。原审判决判定货款208,665.50元由王明春、余李两人共同承担，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二、余李、王明春提供的2006年12月5日签署的《协议书》是债务人之间签定的，未取得债权人同意认可，一审认定债务转让行为无效正确。王明春、余李、张东旗2002年在唐山市开设茂丰经营部经营销售宜工公司的装载机业务。经营期间每年都与宜工公司签定《宜工产品销售代理协议》，明确权利、义务以及相关的责任等。2006年12月5日王明春以茂丰经销部的名义在宜工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应支付宜工公司货款的债务转给了金生经销处（详见王明春证据目录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一条明确规定:“合同一方将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取得合同另一方的同意，并不得牟利”。因此，茂丰经销部将自己应承担的债务，在未征得债权人宜工公司同意认可情况下，私自将债务转给第三人金生经销处承担，其转让行为一审认定无效是正确的。茂丰经销部的债务应由其合伙人王明春、余李承担；三、王明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做法，违规操作，将自己开办的茂丰经销部销售的3台装载机挂到金生经销处进行结算，以达到多提销售返利奖金的目的。茂丰经销部与金生经销处原均为销售宜工公司装载机的代理商，而王明春为宜工公司派驻河北唐山地区的销售经理，主管唐山、遵化、迁安等区域代理商的销售装载机业务，拥有从宜工公司申请发机、调机、货款回笼、财务对账、资金结算等职权。为了鼓励代理商多销售装载机，宜工公司实行“按销售量返利”的优惠政策。王明春为了达到多提销售返利奖金的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做法，违规操作。在2007年8月30日财务对账时，将自己开办经营的茂丰经销部销售的3台装载机（机号05300421＃、05500468＃、05300535＃）挂到金生经销处进行结算，以达到能从宜工公司提取更多的销售返利奖金的目的；四、债权人与相关联的两债务人在同一天、同一地点进行对账，一审认定2008年6月14日宜工公司与茂丰经销部签订的《对账单》合法有效。2008年江苏沃得公司租赁经营宜工公司期间，由江苏沃得公司副总裁邵国平带队，原宜工公司财务部副部长彭曙光、清收办邹晓航、陈湘贵等人到河北进行财务对账，债权清收。6月14日在河北遵化进行财务对账时，王明春也一同邀请到河北遵化参与对账。金生经销处负责人李金生称：2007年8月30日对账时，茂丰经销部销售的3台装载机，机号05500468＃、05300421＃、05300535＃挂在他公司，欠款金额224,196元应调整冲减，改由茂丰经销部承担。调整后，双方签订了《对账单》。同日，宜工公司财务人员彭曙光与茂丰经销部对账时，王明春对从金生经销处调出的224,196元认可。宜工公司财务人员还为余李、王明春冲减了04年三包委托费5,530.50元，茂丰经销部实际欠款218,665.50元。王明春对欠款金额认可后在《对账单》上盖了公章，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合法。特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余李、王明春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张东旗述称：一审时余李、王明春及宜春国资公司都已经认可本案所涉债权债务发生的时候，张东旗已经退出了合伙，本案与张东旗没有关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对张东旗的判决结果。
上诉人余李、王明春与被上诉人宜春国资公司及原审被告张东旗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余李、王明春与张东旗于2002年10月16日丰经营部，经营期间亦使用了茂丰经销部的名称。2003年12月张东旗退出合伙后，茂丰经销部于2005年期间向宜工公司购买了三台装载机，至今尚欠货款208665.5元，该货款及相应利息应由发生货物买卖合同关系时茂丰经销部的合伙人余李、王明春承担偿付责任,张东旗不承担偿付责任。余李、王明春上诉称上述债务已在2007年经宜工公司转移给了金生经销处，2015年金生经销处已具函致宜工公司同意承受上述债务，该债务应由金生经销处承担。本院认为,宜春国资公司提供的2008年6月14日的2008年6月14日的二份对账单已确认上述债务重新转移给了茂丰经销部，金生经销处在2015年发给宜工公司的函虽然承认茂丰经销部的债务由其承担，但该次债务转移行为并未取得宜工公司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债权人同意是债务转移生效的要件,未经债权人同意的债务转移系无效的民事行为。因此,本案所涉的茂丰经销部的债务仍应由其合伙人余李、王明春承担偿还责任。余李、王明春上诉均提出其各自已退出合伙，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余李、王明春提出其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至于余李、王明春在合伙过程中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及合伙结算等问题，双方如有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不予处理，双方均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但原审认定本案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不当,本案案由仍应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30元，由上诉人余李、王明春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帅晓东
审 判 员 马文利
代理审判员 谢 琤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管林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