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沈中刑一初字第19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男，1952年6月1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望奎县卫星镇会头村××屯，系被害人于某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女，1950年4月2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于某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甲，男，2002年3月12日出生，住辽宁省新民市罗家房乡李家村，系被害人于某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夏某乙，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住辽宁省新民市罗家房乡李家村，系夏某甲的生父。
被告人李明，男，1985年1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街××号，捕前暂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室。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逮捕，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会志，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字（2013）第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文某某、夏某甲以要求被告人李明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立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文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夏某乙，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李会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明与于某（被害人，女，殁年32岁）原系恋爱关系，共同租住在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室，2013年4月二人分手。2013年5月19日11时许，被告人李明自称在二人共同租住处，因为未满足于某让其为于某倒水的要求，二人发生争执并继而厮打。厮打中，被告人李明用棉被捂压于某口鼻部及颈部数分钟，致被害人于某因口鼻部及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嗣后，被告人李明拿走于某的金立牌GN105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650元）予以变卖。次日凌晨，被告人李明将被害人于某尸体抛至楼下排水井内，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明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文某某、夏某甲要求被告人李明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187689元、丧葬费21251.50元、被扶养人于某某、文某某生活费101966元、被抚养人夏某甲的生活费119960元及其他费用18471.1元。
被告人李明辩解称，其是在被害人先持剪刀和斧子对其行凶的情况下，实施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的行为系防卫过当；被害人隐瞒其真实姓名及自然情况，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明与被害人于某（女，殁年32岁）原系恋爱关系，共同租住在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室。2013年5月19日11时许，在二人共同租住处，李明自称因未满足于某让其为于某倒水的要求，二人发生争执继而厮打。厮打中，李明用棉被捂压于某口鼻部及颈部，致于某因口鼻部及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嗣后，李明拿走于某的金立牌GN105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650元）予以变卖。次日凌晨，李明将于某尸体用棉被包裹并抛至楼下排水井内。2013年5月21日，李明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李明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文某某、夏某甲经济损失丧葬费21251.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系报警人，其证言证明发现尸体并报警情况，证言内容如下：
2013年5月20日7时许，我负责的工程队施工到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63巷附近。当时，我们施工的路段上有很多水，影响施工，我就安排工人把周边的井盖打开，把井里的水抽出来。当工人打开集贤街××楼X单元门前的井盖，发现井内有一个粉色的被包裹的东西，外面用绳子捆着，仔细看在被子的上段露出人的脚部，我们就把井盖盖上，拨打110报警了。这个井盖，我们在当月16日左右打开过一次，当时井里什么都没有。
证人杨帆的工友李某某亦证实上述事实。
2、证人田某系被告人李明的朋友，其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明在案发后的行踪，证言内容如下：
2013年5月20日上午10点左右，李明到我的台球社来找我，说要搬家让我帮他找台车，我问他为什么搬家，李明说他跟他的对象黄了，准备在浑南找一份工作。于是，我就找一台面包车给李明搬家，并答应李明可以把他的东西暂时存放在我家。下午3点左右，李明带着两袋子包裹还有锅碗等来到我家，放下东西我们就去台球社了。李明在我那里打麻将、玩扑克，一直到5月21日凌晨1点多，然后睡在我的店内。9点半我去上班的时候，看见李明还在我店的包房里睡觉呢。大概中午的时候，他刚起来就被警察抓走了。
3、证人李某系手机二手店店主，其证言证明其从李明手中购买（被害人）手机的事实，证言内容如下：
2013年5月19日下午1时许，有一个男的来我的店里，问我收不收旧手机，我说收。他拿出一个手机问我能卖多少钱，我看是一个金立牌的手机，我说一百多块钱。我接着说需要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他就出去找地方复印了一张身份证。回来之后，我让他在身份证复印件后面写上了一行字：“卖自用手机一部（GN105）进水100元，特留身份证一张”。他签的名字是“李明”。手机是黑色的直板触摸屏的，是金立牌的，带一个塑料的外套。充电的头是白色的。这个人有三十岁左右，身份证上是85年出生的，个子有180厘米左右，较瘦，球头，穿一件浅色的带格子的衬衫，裤子的颜色没记住。
公安机关从李某处扣押了其从被告人李明处收购的金立牌黑色直板手机及李某提供的被告人李明的身份证复印件。该身份证复印件背后写有：“卖自用手机一部（GN105）进水100元，特留身份证一份。李明。2013.5.19。”
上述金立牌黑色直板手机，经由被害人的母亲文某某辨认，确认系被害人生前使用的手机，并已由侦查机关返还给文某某。该手机照片，在庭审时，交由被告人辨认，确认系被害人于某的手机。庭审时，将背面写有“卖自用手机一部（GN105）进水100元，特留身份证一份。李明。2013.5.19。”的李明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被告人李明辨认，确认系其卖被害人手机时所留物件。
4、证人文某某系被害人于某的母亲，其证言证明被害人于某的生前情况及其辨认被害人尸体的过程，证言内容如下：
于某是在她19岁时到沈阳的。她原来的丈夫姓夏，他俩的儿子叫夏某甲，今年已经十二岁了。他俩在孩子六岁的时候离婚，孩子归男方抚养。于某离婚后开始在沈阳市内打工。后来，我们从黑龙江省望奎县老家搬到新民市罗家房乡，在这里买的房子。于某休息的时候就回我住的地方看看我和他父亲。2013年5月3日，于某陪我到沈阳骨科医院来看的病，之后我俩就分开的。2013年5月21日，沈阳市和平区公安局通知我到沈阳市尸检中心，辨认尸体。他们说我女儿于丽的尸体是在一个下水井里被发现的。
5、证人刘某某系案发现场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三单元××室房主，其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3月20日将该房屋租给李明，租期为3个月，月租金750元，并证实签租房协议时，李明和李明的女朋友（于某）在场。
刘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该租房协议。该租房协议，在庭审时交由被告人辨认，确认系其所签租房协议。
6、证人蒋某、肇某均系“清清湖洗浴会馆”员工，二人证言均证明被害人于某在2013年5月初到该会馆工作，工作了十多天后请了三天假，之后再没有上班的事实；肇某还证实，因于某没有上班，其通过朋友田某给于某的男朋友李明打电话询问于某为何不上班，李明称：清清湖以后不用再找于某了，于某不会再来了。
7、沈阳市公安局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件现场（抛尸现场）为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北侧排水井内。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北侧地面上共有7个井盖，其中在三单元与四单元中间距3号楼北墙5.8米、距3号楼西墙向北延长线12.7米处地面上的排水井为案发现场。该排水井井盖背面向上，反盖于排水井口，该排水井盖为一个直径为0.7米的圆形铸铁井盖，井盖背面中心为一个铁圈、铁圈周围有六根铁条均匀分布；翻过井盖可见井盖正面，井盖正面均匀分布菱形块状花纹，井盖正面上标有“兴旺铸造”、“排水”等字样。打开井盖后可见一个圆形井口，井口下方井内为一个长方体封闭空间，东西长1.3米，南北宽1.5米，深2.0米，井内墙面由红色方砖砌成。该井井底有积水，积水深0.3米，水面上漂浮有树叶及其他杂物。井底有三根东西走向铁管，其中北侧铁管和南侧铁管上各有一个阀门。在距北侧墙0.1米、距东侧墙0.5米、距地面1.7米深处水面上有一枚烟蒂，标记为一号烟蒂。该排水内立有一个尸包，尸包头下脚上倒立位于排水井内，尸包头部抵于井内北侧铁管上，尸包脚部抵于井口东南侧壁。尸包头部处捆绑有一条黑色布绳，尸包外打结；尸包躯干处捆绑有一条黑色布绳，尸包外打结；尸包腿部处捆绑有一条黑色布绳，尸包外打结；尸包脚部处捆绑有一条黑色布绳。
将尸包打开后发现，包裹尸体的包裹物为一张粉色棉被，在棉被包裹尸体头部部位在12.1厘米×5.2厘米范围内有一处红色斑迹将其标记为1号红色斑迹。尸包内有一具女性尸体，尸体头部有深棕色短发，上身穿白色粉碎花半袖睡衣，在睡衣左肩处10.1厘米×6.3厘米有一处红色斑迹，将其标记为2号红色斑迹，下身穿白色粉碎花睡裤，睡裤内穿黑色平角内裤，黑色内裤内穿乳白色三角内裤，三角内裤商标位于尸体腹部，尸体双脚赤足。
现场提取布绳4条、棉被1床、红色斑迹1枚、睡衣1件、黑色内裤、乳白色内裤各1条、乳白色内裤上可疑斑迹1处。
案发现场（杀人现场）位于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室，该室为一室一厅结构，有两道房门，外门为外开式深棕色防盗铁门，房门朝西，门及门锁完好无损，关闭状。内门为红棕色木门，门完好无破损，门呈略开启状。进门为门厅，门厅南侧为卧室，门厅北侧为阳台，门厅东南角为卫生间。
室内西北角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朝北，床上有枕头及被褥一套。单人床东侧有一双灰色拖鞋。单人床南侧有一个床头柜，柜上有一个蓝色眼镜盒及一个蓝色烟灰缸，烟灰缸内共有烟蒂三枚将该三枚烟蒂标记为2号、3号、4号烟蒂。卧室南窗下有一张双人床，床头朝西，床上堆有衣物，双人床床尾处内嵌有两个抽屉，其中靠北侧抽屉内有一条黑色布绳卧室东侧墙靠南侧位置立有一个白色衣柜，衣柜头二扇柜门，柜门朝西，柜门上分别嵌有两扇镜面。在距衣柜北侧柜面0.2米、距地面1.0米、衣柜靠北侧柜门镜面上在1.0厘米×0.2厘米范围内有一处红色斑迹，将其标记为3号红色斑迹。在距衣柜北侧柜面0.4米、距地面1.2米、衣柜靠南侧柜门上在0.4厘米×0.1厘米的范围内有一处红色斑迹，将其标记为4号红色斑迹。在距衣柜北侧柜面0.25米，距地面0.9米、衣柜靠北侧柜门镜面上在1.3厘米×0.2厘米的范围内有一处红色斑迹，将其标记为5号红色斑迹。
现场提取布绳1条、烟蒂3枚、红色斑迹3处。
8、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证人李某从包括被告人李明在内的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被告人李明为到其手机店卖手机的人；（2）证人刘某某先后从包括被告人李明和被害人于某在内的10张男、女性免冠照片中指认李明、于某为租住其位于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室的人；（3）被害人于某的母亲文某某指认从李某处扣押的金立牌黑色直板手机系被害人于某生前使用的手机；（4）被告人李明分别指认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室、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楼三单元门前下水井为其杀死被害人于某的现场和抛尸现场。
9、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捆绑在尸体躯干、脚部、头部的三段绳带与嫌疑人李明家中提取的绳带原为同一整体。
沈阳市公安局法医DNA鉴定书证明：
（1）抛尸现场提取的棉被及4条布绳均检出李明和女尸的DNA；
（2）标记“女尸阴道拭子”拭子上斑迹、“女尸肛门拭子”拭子上斑迹、“女尸乳白色内裤上可疑斑迹”的布片上均检出精子，与李明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890×1019；
（3）标记“集贤街××室卧室床头柜上烟灰缸内烟蒂，与李明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890×1019；
（4）标记“女尸睡衣上血迹”的布片上红色斑迹与女尸尸血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738×1022；
（5）文某某与女尸符合生物学母女关系，其似然比率为1.123×107。
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于某系鼻部及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10、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集贤派出所出具的“案件来源”、“侦破报告”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李明于2013年5月21日在沈阳市沈河区小南街70-4号太子阁饭店二楼台球社内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11、常住人口登记表及户籍证明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自然情况。
12、被告人李明供述所犯故意杀人犯罪事实，供述内容如下：
我和于某是2012年11月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我们租房住在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巷××室。房子是2013年3月20日租的。2013年4月，于某提出分手。我俩分手后，还在那个出租房住，我住小床，她住大床。2013年5月13日晚上10点左右，我回家后于某主动提出和我发生关系，我俩就发生了性关系，没戴安全套。2013年5月19日早上，于某接电话出去了，大概过了2个小时她回来。她让我给她倒水，我说：“你自己倒吧，我正睡觉呢。”我俩就争吵起来了。我和她彼此都骂了一些脏话，她就过来打我两个嘴巴子，我很生气，就把她推倒在靠窗边的大床上。她倒在床上，看见床头有剪刀，就用右手拿剪刀比划我，我把剪刀抢了下来后骑到她的身上，她又用右手从床底下拿出斧子。我当时听见斧子和床的碰撞声音，知道她在拿斧子。她拿到斧子后将身子转了过来，脸朝着我，我用手按住她拿斧子的手，用膝盖压住她的两个手腕，把她身边的被子拿过来捂住她的脸，两个手用力捂住她脸上的被子往下压。压了能有十分钟左右，看她没有动静就停下来了。打开被子时，我看见她的脸青紫，眼睛紧闭，四肢不动了，感觉她应该是死了。之后，我将于某的尸体放在屋内单人床的床箱里，将于丽的一些内衣，袜子等物品收拾起来，还有她拿的那把剪刀等都扔到楼下的垃圾箱里。我把于丽的手机里的两个卡扔马路上，手机卖到南十马路一个收手机的手机店了。我卖完手机回到房间，用捂死她的被子把她包起来，从屋里柜子的抽屉里找出黑色的布绳，把包裹尸体的被子从头部、脚部及身体两处捆绑。绳子打结打的活扣。5月20日凌晨，我下楼将楼下的一个下水井盖打开，然后回到楼上将包有于丽尸体的被子抱下来，头部朝下扔到下水井里的，然后盖上井盖回屋睡觉了。
于某的手机卖了100元。卖手机时，我留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背面写了：卖金立手机一部，因手机进水，100元，签的我名字。
被子是粉色的，是我俩平时用的。绳子是房子组合柜子的抽屉里面的，之后搬家用的。于某那天穿的白色有花点的睡衣、睡裤，没有戴胸罩，穿了两个内裤，一个是肉色的裤衩，一个是黑色齐头的内裤。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证明、身份证明等书证证明经济损失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用棉被捂压被害人口鼻部及颈部，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明对其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求，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其他费用的诉求，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明提出其是在被害人先持剪刀和斧子先对其行凶的情况下，实施的犯罪行为的辩解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及被告人所称遗弃剪刀和藏匿斧子的地点进行勘查和搜查，均未发现上述物品，且被告人身上亦无受伤痕迹，被告人所述情节，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作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主观上明知用棉被捂压被害人口鼻部及颈部，会导致死亡后果的发生，且实施上述行为，其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隐瞒其真实姓名及自然情况，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所述被害人隐瞒其真实姓名及自然情况的行为，尚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明故意杀人，并抛尸灭迹，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系二人同居期间因生活琐事引发，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故对被告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文某某、夏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一千二百五十一元五角。
三、扣押之证物棉被一床、黑色布绳若干条，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边 锋
审 判 员 崔 伦
审 判 员 王树强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代 绍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