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商终字第16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善西，男，1968年1月17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田作立，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熊炎，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卫东，男，1968年10月15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田作立，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熊炎，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山东省临沭县常林西大街112号。
法定代表人张义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清山，山东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苏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尧化街道王子楼村118号。
法定代表人谢帮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舒尧，女，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唐善西、严卫东及上诉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士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苏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泰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5）栖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严卫东及其与唐善西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田作立，上诉人力士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清山，被上诉人苏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舒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善西、严卫东于2014年3月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其二人于2009年3月20日订立合作协议，商定共同出资购买挖掘机。2009年3月27日由唐善西出面带部分现金和银行贷款到苏泰公司购得由力士德公司生产的挖掘机一台，该机不含保险费总价76万元，唐善西、严卫东贷款53.2万元。购得该机后因质量问题不能正常使用，经唐善西、严卫东多次催促，苏泰公司同意将该机送回力士德公司修理，但当唐善西、严卫东持苏泰公司书面报告到力士德公司提机时，力士德公司以该机是苏泰公司送来抵账、不是维修为由拒绝返还。苏泰公司、力士德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唐善西、严卫东的合法权益，给唐善西、严卫东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诉请判令苏泰公司、力士德公司：1.连带返还唐善西、严卫东挖掘机一台；2.连带赔偿唐善西、严卫东挖掘机租金损失50.7万元（暂计算自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7月14日止共13个月，每月租金按3.9万元计算）；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案重审期间，唐善西、严卫东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苏泰公司、力士德公司连带赔偿购机费用893357元（购机费76万元、贷款利息112039元、保险费21318元）的折价款580682元和挖掘机租金损失（自2013年6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赔偿款止按每月2.9万元租金收入计算）。
苏泰公司一审辩称：唐善西、严卫东购买涉案挖掘机是从银行贷款，江苏省广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担保公司）为贷款提供担保，苏泰公司、力士德公司则共同向银行、广厦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因唐善西、严卫东逾期支付银行贷款，导致广厦担保公司和力士德公司垫付224300元，达到拖车条件。苏泰公司受力士德公司委托将涉案挖掘机拖回，苏泰公司只是受托人，受托人的行为应当由委托人承担责任，故唐善西、严卫东主张的租金损失不应当由苏泰公司承担。唐善西、严卫东将欠款付清后，挖掘机所有权归于该二人。
力士德公司一审辩称：力士德公司并未委托苏泰公司扣押唐善西、严卫东挖掘机，苏泰公司将挖掘机拖走送至力士德公司保管存放，扣押挖掘机与力士德公司无关。严卫东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案涉挖掘机的所有人，故当时未同意返还挖掘机；案涉挖掘机的所有权人应为唐善西，但唐善西并未向力士德公司要求提机。唐善西、严卫东不是合伙关系，两人协议签订时间在唐善西接收挖掘机之后。唐善西、严卫东对于租金损失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也不应由力士德公司承担，力士德公司同意由唐善西自行提走挖掘机，请求驳回唐善西、严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20日，唐善西、严卫东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共同购买挖掘机一台，严卫东出资80%，唐善西出资20%，所有手续以唐善西名义办理。同年3月24日，唐善西与苏泰公司签订了《工程机械购销合同》，约定由苏泰公司向唐善西销售力士德公司生产的液压挖掘机一台（型号为SC210.7），价格为76万元；签订合同时唐善西首付22.8万元，余款53.2万元以银行贷款方式直接支付给苏泰公司。合同还约定：唐善西必须按贷款合同的约定按期还款，不得以任何理由（包括质量问题）拒绝或延迟向银行还款；唐善西未按照本合同及贷款合同约定履行完付款、还款义务时，标的物所有权属于苏泰公司；唐善西累计两次不能按贷款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归还贷款本息，构成严重违约，苏泰公司有权采取相应措施将需方所购工程机械拖回，用于偿还贷款。
2008年12月29日，苏泰公司与力士德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力士德公司向苏泰公司销售挖掘机一台（型号为SC210.7、整机编号为21AT11170023），价格为66.1万元。各方当事人均确认该份买卖合同项下的挖掘机即苏泰公司销售给唐善西的挖掘机，并且已于2008年12月27日实际交付给了唐善西。
2009年3月24日，唐善西及广厦担保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江浦支行签订了《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申请贷款53.2万元并授权将贷款一次性划入苏泰公司账户，广厦担保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唐善西以案涉挖掘机提供抵押担保。同年3月25日，唐善西为所购挖掘机投保了财产险，保险金额为76万元，支付保费21318元。2013年4月2日，因唐善西未能按期偿还银行贷款，苏泰公司依约将挖掘机拖回力士德公司。同年6月1日，唐善西、严卫东将所欠贷款全部还清，苏泰公司于6月4日向力士德公司传真一份《关于唐善西车辆返还的申请报告》，载明：“客户唐善西于2008年12月购买一台S×××××挖掘机（机型SC210.7、整机机号21AT11170023），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挖掘机无法正常使用，前后修理费用约8万元，导致客户无力偿还债务，银行逾期严重，为降低风险，苏泰公司于2013年4月2日将车强行拖回并已送到力士德公司。客户欠款后由严卫东负责全部结清，并由严卫东本人到力士德公司将车提走。目前客户所欠款项224300元已全部付清（工厂保证金垫付43228.46元于2013年6月3日已支付工厂，广厦担保公司垫付181000元已结清）。现客户到力士德公司自行将该车提走，请批准放行。”附件为苏泰公司与严卫东的协议和广厦担保公司提供的合格证。力士德公司宋飞在该传真件下部注明：“终端严卫东出具原始付款凭证或存根，初步判断该款由此人付给苏泰公司购买此车；苏泰公司应将此款全部付至工厂提机。”2013年6月5日，苏泰公司又向力士德公司出具一份《请求工厂给予支持放行唐善西机械的报告》，载明客户已将全部款项结清，苏泰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3日、5日将该款支付力士德公司，广厦担保公司的垫款也已结清，请力士德公司准予将该机放行。但唐善西、严卫东到力士德公司提机时，力士德公司以该挖掘机系苏泰公司拖回，唐善西、严卫东应向苏泰公司主张为由拒绝放机。
经法院现场勘验，案涉挖掘机已不具备返还条件，各方当事人就挖掘机的损失计算方法亦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唐善西、严卫东据此申请对案涉挖掘机的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委托江苏天诚新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5年9月6日作出苏诚新评报字（2015）第1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认定案涉挖掘机于评估基准日2014年12月31日的市场价值为274650元。各方当事人对该评估结论均无异议。苏泰公司、力士德公司对唐善西、严卫东主张的租金损失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唐善西、严卫东合伙出资并以唐善西的名义与苏泰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购买力士德公司生产的SC210挖掘机用于租赁经营，严卫东虽不是本案挖掘机买卖合同的签订主体，但系主要出资人，有出资协议和唐善西的确认予以证实，二人以唐善西名义与苏泰公司签订《工程机械购销合同》，并依约向苏泰公司付清购机款后，即取得标的物的所有权。因此，应认定唐善西、严卫东为案涉挖掘机的所有权人，严卫东据此与唐善西以苏泰公司、力士德公司侵犯其财产权益为由向提起本案侵权之诉，系本案适格原告。
苏泰公司因唐善西、严卫东未按期还贷，将挖掘机拖至力士德公司，符合双方约定，但在唐善西、严卫东还清贷款后，苏泰公司即负有返还挖掘机的义务。但该公司仅出具书面手续，未采取积极措施履行返还义务，致使案涉挖掘机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留置在力士德公司，造成唐善西、严卫东租赁经营损失，对此苏泰公司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苏泰公司关于受力士德公司委托拖车、应由力士德公司承担责任的辩称理由，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不予采信。唐善西、严卫东主张的租金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鉴于挖掘机的实际租赁状况与市场密切相关，并无统一价格标准，同时考虑到案涉挖掘机的机龄和使用情况，唐善西、严卫东的实际租赁经营情况和租赁价格均存在不确定性，其主张按每月2.9万元计算租金损失缺乏证据证明，酌定以购机款76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3年6月6日起计算租金损失。
力士德公司接受挖掘机后，苏泰公司两次书面告知其挖掘机款已付清，其仍拒绝返还，侵犯了唐善西、严卫东的合法财产权益，造成租金损失，对此应与苏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力士德公司还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造成挖掘机毁损而无法返还，对此亦应按照评估值向唐善西、严卫东承担赔偿责任。所毁损的挖掘机残余零部件则由力士德公司自行处理。唐善西、严卫东主张的贷款利息和保险费用的折价款损失缺乏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
一、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善西、严卫东的挖掘机损失274650元；
二、南京苏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唐善西、严卫东租金损失（自2013年6月6日起至判决赔偿之日止，按照本金76万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的24%计算）；
三、驳回唐善西、严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126元，由唐善西、严卫东负担1446元，南京苏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680元；鉴定费9000元由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唐善西、严卫东及力士德公司均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唐善西、严卫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苏泰公司、力士德公司连带赔偿唐善西、严卫东租金损失（自2013年6月6日起至实际赔偿之日止，按2.9万元每月计算），并由苏泰公司、力士德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理由为：1.唐善西、严卫东购置挖掘机系为获取合理利润，并已提交证据证明该挖掘机在扣押前处于有效租赁状态，按市场一般租金标准，每月2.9万元租金属市场中低价位，苏泰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一审判决的计算标准（每月15200元）过低，不足以弥补损失：2.如果按一审判决计算标准，挖掘机折价应以2013年6月6日为计算基准日评估才公平，该日为一审判决认定的力士德公司应当返还设备的日期，该公司此日起侵犯唐善西、严卫东挖掘机所有权；3.一审法院判决理由部分认为租金损失按照年利率24%计算，但判决主文第二项却表述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4%”，存在严重歧义。庭审中，唐善西、严卫东明确，上述第2项上诉理由系为说明一审判决租金偏低，并非要求调整评估基准日。
力士德公司答辩称：唐善西、严卫东主张按每月2.9万元计算租金没有事实依据，且一审中二人亦曾陈述案涉挖掘机系因无活可干导致无法还款才被苏泰公司拖走，故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苏泰公司答辩称：案涉挖掘机系苏泰公司受力士德公司委托拖走，并由力士德公司保管，且苏泰公司先后两次发传真要求力士德公司将挖掘机交由严卫东提取，已积极履行了相关义务，故苏泰公司不应承担租金损失。
力士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力士德公司不承担租金损失，或者改判减少该公司承担的租金数额（以挖掘机评估价值274650元为本金计算租金损失），并由唐善西、严卫东负担本案诉讼费用。理由为：1.案涉挖掘机并非因力士德公司原因留置在该公司处，该公司并无过错，不应承担租金损失；2.经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涉案挖掘机市场价值为274650元。对于所谓“租金损失”，唐善西、严卫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租金损失，至多可以274650元为本金，按照一审法院确定的利率和期间进行计算。庭审中，力士德公司明确：该公司仅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损失计算标准有异议。
唐善西、严卫东答辩意见同其上诉理由，另称案涉挖掘机系在工地正常使用时被拖走，力士德公司称设备不能使用不符合事实。
苏泰公司答辩称：同针对唐善西、严卫东的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亦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唐善西、严卫东二审提交《施工机械台班费用定额（2014）》，以印证其主张的2.9万元租金计算标准。该定额载明，规格型号为1m3的履带式单斗挖掘机（液压）台班基价为1143.72元，费用组成为：折旧费281.21元、大修理费60.52元、经常修理费127.69元、燃料动力费541.8元（柴油8.6kg，63元／kg）、人工费132.5元。力士德公司认为该标准与实际损失不具有直接关联，且未涉及因环境等因素应予扣除的费用，故不能作为本案损失计算依据；苏泰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租金损失，故该标准与其无关。
案涉《工程机械购销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液压挖掘机，规格（机号）为1立方。各方当事人二审均明确本案挖掘机为履带式单斗挖掘机。
唐善西、严卫东一审提交的一份《租赁挖机合同》、两份《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及苏泰公司提交的《工程机械租赁协议》均约定，除租金外，承租方还承担挖掘机的油料费。另唐善西、严卫东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情况补充说明》中陈述：通常情况下，雇主要求每天干满8个小时，每个月干满20到22个工作日即为满勤。
以上事实有《施工机械台班费用定额（2014）》、《工程机械购销合同》、《租赁挖机合同》、《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工程机械租赁协议》、《情况补充说明》及本院笔录在卷为凭。
经各方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案涉挖掘机的租金损失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力士德公司在唐善西结清案涉挖掘机借款后未及时归还挖掘机构成侵权，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赔偿损失。赔偿损失的根本目的在于救济损害，在财产侵权中，包括直接财产损害和间接财产损害。间接财产损害在财产受到侵害时尚不存在，但在通常情况下，如果财产不受到侵害，该财产权益必然或极有可能获得，包括被侵权人可得的正常经营利润。本案中，唐善西、严卫东购买挖掘机系为出租盈利，该二人主张的租金损失系因力士德公司未归还挖掘机产生，故应属于可得利益损失，即间接财产损失，并非已实际发生的直接损失。案涉挖掘机自唐善西结清借款应予返还后，客观上存在无法营运获得收入的情况，故唐善西、严卫东主张租金损失具有事实基础。
关于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本院认为，挖掘机的租赁情况与市场需求等密切相关，故唐善西、严卫东一审提交的《租赁挖机合同》、《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等不能直接作为租金损失的依据，该二人主张的每月2.9万元亦缺乏证据证明。力士德公司主张以本案评估价值274650元为本金计算租金损失，因该评估价系案涉挖掘机受损后的价值，与租金损失并无直接关联，故对力士德公司的该主张亦应不予支持。
机械台班费用是指一台机械在一个台班（一台机械每天工作八小时）中正常运转需要支出和分摊的折旧、维修、安装拆卸、辅助设施以及人工、燃料动力等各项费用，租金在此基础上可酌增部分利润。但鉴于唐善西、严卫东未举证证明案涉挖掘机被租用的状态，故不能保证挖掘机能满勤工作，考虑上述因素，一审判决认定的每月租金损失15200元（76万元×24%÷12个月）亦无不可。
一审判决在裁判理由部分明确租金计算标准为年利率24%，但判项中表述为“按照本金76万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的24%计算”，有歧义，真实意思应同其裁判理由部分，即为以76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3年6月6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综上，唐善西、严卫东及力士德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实体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73元，由唐善西、严卫东负担7096元，由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3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雷
代理审判员 王瑞煊
代理审判员 徐岩岩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 戎
法条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