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322民撤2号申请人：龙韦，男，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申请人：邹丽，女，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被申请人：四川营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营山县。原告：陈卫伟，男，生于1970年3月4日，住四川省营山县。被告：郭碧容，女，生于1967年5月4日，住四川省营山县。委托代理人：冉斌（特别授权），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宁，男，生于1974年4月15日，住四川省营山县。委托代理人：冉未，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松，男，生于1971年11月25日，住四川省南充市。被告：方国斌，男，生于1976年9月21日，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许国玲，女，生于1981年5月16日，住重庆市渝北区。被告：邓五林，男，生于1976年12月10日，住四川省营山县。第三人：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法定代表人：曹衷铭，总经理。第三人：重庆市爱苗学校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营山县。法定代表人：杨淑琴，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新荣（特别授权），重庆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卫伟诉被告郭碧容、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邓五林、第三人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卫伟、被告郭碧容及委托代理人冉斌、被告徐宁的委托代理人冉未、被告方国斌、第三人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新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松、许国玲经合法传唤，未当庭应诉，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徐宁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伍拾柒万元整。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2014年11月24日原告依法诉至贵院，同日，原告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被告徐宁在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超市）的股份和经营期间的盈利，贵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营民初字第3453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徐宁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伍拾柒万元整及迟延履行的资金利息。在执行过程中，法院依法查封了徐宁在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超市）的股份17.55%，徐宁并按法院查封的股份份额逐月履行了小部分偿还义务，被告徐宁、郭碧容在诉讼期间、保全期间、执行期间均无人提出任何异议。2015年12月16日被告郭碧容向法院起诉被告徐宁，向法院提供《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对徐宁在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超市）的股份进行拆分，被告提供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没有得到合同中李松、方国斌、许国玲的确认，李松、方国斌、许国玲递交的答辩状称：我们合伙的时候只有李松、方国斌、许国玲、徐宁，所有经营及利润分配情况皆是四个合伙人商议决定并执行的，我们四人合伙至今，没有听说过有郭碧容、邓五林的股份。并且李松对郭碧容提供的证据质疑认为：对出资明细表有异议，这个上面郭碧容什么时候签的名，我们不知道，我们签订投资协议的时候，没有郭碧容，经营期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郭碧容的名字。加之被告郭碧容系被告徐宁的嫂子，这个《投资经营协议》明显是两被告恶意串通，想达到不履行债务的目的。故此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之规定，原告依法诉至贵院，敬请支持其诉求。被告郭国容辩称：原告提起的撤销之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本案原告作为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主体不适格，各被告均系两江食堂合伙人，本案被告郭碧蓉诉徐宁等人是起诉份额的确认与本案原告没有联系。2、本案原告与被告徐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保全期间本案被告郭碧蓉就已经提起了异议，并进行了起诉。本案原告提起的起诉没有依据。被告徐宁辩称：根据法律规定，今天案外人撤销之诉，作为本案原告并非是徐宁属于第三人参加诉讼主体。原告对被告之间的股权没有权利，缺乏第三人主体资格。虽然在诉讼后保全了徐宁的股权。要提出撤销之诉应当向法院提出相应的证据。被告方国斌辩称：我们食堂合伙只有四个人徐宁、李松、许国玲和我。第三人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提起本诉不符合相关法律程序，可以通过司法监督。不能请求法院撤销生效的判决。2、两江中学、超市并不是独立的股份性质，都是爱苗管辖下的经营单位。四川爱苗与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清算。3、四川爱苗已经将转让给了重庆爱苗公司，该转让已经得到政府同意。该诉讼请求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4日，陈卫伟作原告，徐宁作被告，诉至我院，诉讼期间查封了被告徐宁在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超市）的股份和经营期间的盈利，我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营民初字第34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徐宁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陈卫伟借款57万元及迟延履行的资金利息。该判决生效后，2015年11月14日，陈卫伟申请执行，执行中依法查封了徐宁在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超市）的股份17.55%，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协助执行了徐宁的投资收入36852元（两个月），在此期间均无人向我院提出异议。2016年5月18日，郭碧容依据生效的营山县人民法院（2015）营民初字第3436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之后，陈卫伟的执行款停止。陈卫伟知道后，遂向本院提起诉讼。2015年7月7日，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沙法民初字06995号民事裁定书载明：郭碧容与徐宁、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中，郭碧容于2015年7月7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准许郭碧容撤诉。2015年9月18日，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沙法民初字10781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在审理郭碧容与徐宁、方国斌、邓五林、李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郭碧容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准许郭碧容撤诉。2015年12月16日，郭碧容与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邓五林作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诉至我院，请求确认2014年2月24日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中徐宁17.55%的出资份额中郭碧容的出资份额。李松、方国斌、许国玲递交的答辩状称：我们合伙的时候，只有李松、许国玲、徐宁、方国斌，所有经营及利润分配情况皆是四个合伙人商议决定并执行的，我们四人合伙至今，没有听说过有郭碧容、邓五林的股份。徐宁的股份17.55%我们是确认的，但至于原告和被告徐宁之间怎么分配，与我们没有关系。2016年2月19日，我院作出（2015）营民初字第343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的事实：2009年11月11日，四川爱苗公司与重庆市渝北区教育服务中心签订《渝北区学校食堂（超市）经营管理服务合同》，约定由四川爱苗公司对渝北区中小学食堂（超市）投资进行达标改造和规范经营管理服务。年限是2009年8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后由于四川爱苗公司经营不善，对外欠债，遂以重庆市两江中学食堂和超市的经营权抵偿邓五林、李松、方国斌、徐宁、郭碧容五人的债务（徐宁系郭碧容丈夫的胞弟，邓五林系被告许国玲丈夫的胞弟），共计1168万元（其中邓五林130万元，李松440万元，方国斌393万元，徐宁85万元，郭碧容120万元），五人并与四川爱苗公司签订了《投资经营协议》。随后，四川爱苗公司与重庆爱苗公司经协商，决定将重庆市渝北区中小学食堂超市的经营权转移给重庆爱苗公司。2013年7月8日，重庆爱苗公司与重庆市渝北区教育服务中心签订了《渝北区学校食堂（超市）经营管理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重庆爱苗公司投资经营渝北区中小学食堂（超市）。2013年8月25日，四川爱苗公司作为甲方，重庆爱苗公司作为乙方，徐宁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由于甲方经营管理不善，经重庆市渝北区教育服务中心同意，将《渝北区学校食堂（超市）经营管理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转移给乙方，由乙方直接与教育服务中心签署协议，确定经营权。由于丙方为甲方的债权人，乙方承诺在取得经营权后，将学校的食堂超市经营权通过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给丙方。并约定丙方获得渝北区两江中学的超市食堂经营权，以抵偿甲方在丙方处的欠款1168万元。2014年2月24日，李松、徐宁、方国斌作为甲方，许国玲作为乙方，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许国玲承包经营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及超市，并明确了李松股份为37.67%，出资额440万元，许国玲股份为27.4%，出资额320万元，徐宁股份17.55%，出资额205万元，方国斌股份17.38%，出资额203万元。庭审中，均陈述许国玲的320万元，实际是前述方国斌的债权393万元中的190万元，加上邓五林的债权130万元。郭碧容认为《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中的徐宁的出资额205万元，包含了自己的120万元，故，郭碧容应当作为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及超市的股东之一，应占股份10.35%，郭碧容遂于2015年先后两次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起诉，随后均撤回了起诉，撤诉后又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对其应占股份10.35%进行确认。该判决认为：四川省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中标取得渝北区中小学食堂（超市）的投资经营权后，与郭碧容和邓五林、李松、方国斌、徐宁签订的《投资经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成立生效。四川爱苗公司出具的出资明细表，明确了出资额分别为：邓五林130万元，李松440万元，方国斌393万元，徐宁85万元，郭碧容120万元，共计出资总额为1168万元。后四川爱苗公司因经营不善，将经营权又转让给重庆爱苗公司，四川爱苗公司、重庆爱苗公司、徐宁三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徐宁承包经营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和超市，其余出资人则以合伙投资方式进行经营，后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四人又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明确了徐宁股份17.55%，出资额205万元，李松股份为37.67%，出资额440万元，方国斌股份17.38%，出资额203万元，许国玲股份为27.4%，出资额320万元，共计出资总额为1168万元。庭审中，郭碧容及徐宁、四川爱苗公司，均陈述，徐宁出资的205万元，实际是徐宁本人出资的85万元，加上郭碧容出资的120万元，结合本案的证据及事实来看，该三方所陈述的，与本案的事实相符合；李松虽辩称合伙至今，并未听说过郭碧容系股东之一，也不知道郭碧容的出资情况，但其并不否认徐宁的出资额中包含郭碧容的120万元，且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观点；重庆爱苗公司则认为，其系与徐宁签订的合同，对他们的合伙并不知情，但确认了出资总额1168万元。综上，郭碧容请求确认徐宁2**万元的出资额中有120万元系郭碧容的出资额，2014年2月24日被告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中，郭碧容的出资份额应为10.35%，徐宁的出资份额应为7.2%,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判决：徐宁20**年8月25日与四川省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爱苗学校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取得的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超市）经营权，经营权中原以徐宁名义投资的205万元，占经营权份额17.55%，现确认为郭碧容投资金额120万元，占经营权份额10.35%，徐宁投资金额85万元，占经营权股份7.2%。本案争议的关键证据之一，《投资经营协议书》，协议书记载的投资人李松、徐宁、邓五林、方国斌、郭碧容，落款签名记载方国斌（王草代）、李松、徐宁、郭碧容，年月日处为空白。庭审中，询问郭碧容，郭碧容认可名字不是她本人签的，方国斌当庭确定名字不是他本人签的，也没有委托人签字，李松未到庭，无法确定是否是本人签字，邓五林没有签名。本案争议的关键证据之二，2014年2月24日，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李松、方国斌、徐国玲均确定是他们四人确定的，利润一直是他们四人在分配，没有听说过有郭碧容、邓五林的股份。本院认为，（2015）营民初字第3436号郭碧容与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第三人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既未通知陈卫伟参加诉讼，陈卫伟本人也不知晓，陈卫伟在继续申请执行徐宁民间借贷纠纷案时才知道不能继续执行徐宁17.55%股份，是因为本院作出了（2015）营民初字第343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陈卫伟未参加该案审理的事由不能归责于原告本人，原告陈卫伟在六个月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015）营民初字第3436号郭碧容与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第三人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是在郭碧容两次向重庆市沙坪坝区法院起诉又撤诉后受理的，作出裁判的主要证据是《投资经营协议书》，而协议书记载的投资人是李松、徐宁、邓五林、方国斌、郭碧容，其落款签名记载的是方国斌（王草代）、李松、徐宁、郭碧容，郭碧容当庭认可名字不是他本人签名，方国斌当庭确定名字也不是他本人签的，也没有委托人签字，李松未到庭，无法确定是否是本人签名，邓五林没有签名，年月日处为空白。因此，本院对该《投资经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定。2014年2月24日，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李松、方国斌、徐国玲均确定是他们四人签订的，利润一直是他们四人在分配，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享有和承担，任何一方转让权利义务必须经得其他各方的同意。徐宁转让股份给郭碧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的规定，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郭碧容起诉徐宁、李松、方国斌、许国玲、第三人重庆市爱苗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判决郭碧容占经营权份额10.35%，徐宁占经营权股份7.2%，损害了原告陈卫伟对徐宁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中的执行债权17.55%股份，原告陈卫伟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营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营民初字第3436号民事判决，即：徐宁20**年8月25日与四川省爱苗学校后勤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爱苗学校后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取得的重庆市渝北区两江中学食堂（超市）经营权，经营权中原以徐宁名义投资的205万元，占经营权份额17.55%，现确认为郭碧容投资金额120万元，占经营权份额10.35%，被告徐宁投资金额85万元，占经营权股份7.2%。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郭碧容、徐宁承担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洛阳人民陪审员  屠 丹人民陪审员  李瑞平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熊宛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