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44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花友江，男，1962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瑾，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谈琰，男，1981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举，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萍，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锦之，女，1982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举，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花友江与上诉人谈琰、王锦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5）秦民初字第6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友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花友江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谈琰、王锦之的欠款数额是借贷双方经严格细致对账后确认的，谈琰、王锦之未对《借条》和《欠条》的效力提出任何异议。一审法院对借贷双方的款项往来进行审查后，最终认定至2015年2月28日谈琰、王锦之尚欠花友江借款本金2352316.48元，该数额与双方对账确认的借款本金数额260万元基本印证，足以证明谈琰、王锦之出具《借条》、《欠条》是真实意思表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与花友江主张的金额之间的差额部分，系花友江代谈琰向第三人偿还的款项，如果谈琰和王锦之对此不认可，花友江将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谈琰、王锦之共同上诉请求及针对花友江上诉请求的共同答辩意见：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谈琰、王锦之偿还花友江借款20.17万元，并由花友江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从2011年11月4日起，谈琰所在的南京赶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赶超公司）与花友江所在南京友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江公司）因经营需要向第三方（主要是金融机构）融资，故友江公司和赶超公司之间虚拟了货物买卖合同关系，通过此种虚拟的货物买卖交易向银行、金融机构申请贷款，因此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但实际上赶超公司当时资金充足，无需向第三方借款，即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更谈不上对往来的款项存在利息约定。2.根据2014年4月30日的《借条》内容，可以反映其与花友江之间在2014年4月30日前不存在利息约定。3.花友江在一审中陈述2014年4月30日《借条》中所涉的260万元包含了40万元利息及即将借出的80万元，因此该260万元《借条》实际出借款项只有140万元。另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的金额往来差距仅为20.17万元，故其实际尚欠花友江款项仅应为20.17万元。综上，请求支持其上诉请求，驳回花友江上诉请求。花友江辩称：谈琰、王锦之引用花友江的陈述明显断章取义，双方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发生了几十笔借款往来，花友江一审陈述时没有核对账目，距借款也有两年之久，存在记忆偏差亦属正常。后花友江又对借款数额作了补充说明，反复强调借贷双方确实经过仔细对账，最终确定截至2014年4月30日借款本金为260万、月利息2%。关于实际借款数额，应以双方的实际往来账目为依据，而不是以当事人的错误回忆为准。综上，谈琰、王锦之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花友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谈琰、王锦之立即返还花友江借款303万元，并支付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4000元，及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按月息52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花友江系友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谈琰系赶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谈琰与王锦之于2006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花友江与谈琰系朋友关系。2011年11月4日，花友江给付谈琰40万元；2011年12月7日，花友江通过友江公司汇给赶超公司176.4万元，同日赶超公司汇回126.4万元。2011年12月10日，谈琰就上述90万元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花友江玖拾万人民币”。2012年1月18日，花友江以银行本票形式给付王锦之20万元，王锦之出具收条确认。2012年4月27日及2012年5月22日，花友江分别给付谈琰100万元、9万元。2012年9月24日，花友江给付王锦之100万元。2012年10月30日，花友江通过友江公司给付赶超公司66万元。2012年12月10日，花友江给付王锦之11万元。2012年12月13日，花友江通过友江公司给付赶超公司220万元，同日赶超公司汇回164万元。2013年1月29日、2013年3月11日，花友江分别给付谈琰92万元、17万元。2013年3月20日，花友江通过友江公司汇给赶超公司2万元。2013年4月7日、2013年12月11日、2014年6月17日，花友江分别给付谈琰10万元、5万元、20万元。以上共计598万元。谈琰、王锦之本人或通过赶超公司曾还款付息，具体为2012年5月14日25万元、2012年10月8日10万元、2012年10月15日50万元、2012年10月30日4万元、2012年10月31日27.075万元、2012年11月12日10万元、2012年12月6日55.5万元、2013年2月27日21.755万元、2013年3月12日11.5万元、2013年3月13日5.5万元、2013年3月27日5万元、2013年4月2日10万元、2013年4月22日10万元、2013年4月28日18万元、2013年7月25日7万元、2013年8月13日5万元、2013年9月13日15万元、2013年10月9日40万元、2013年12月6日70万元、2014年1月16日15万元、2014年1月22日10万元、2014年2月25日4万元、2014年3月28日2万元、2014年4月18日4.5万元、2014年4月23日2万元、2014年4月28日30万元、2014年5月20日40万元、2014年5月22日10万元、2014年7月22日15.6万元、2014年7月23日5万元、2014年8月4日4万元、2014年9月22日5万元、2015年4月2日10万元。以上共计557.43万元。2014年，谈琰、王锦之出具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30日的《借条》一张，载明：“经对账确认合计欠花友江借款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2600000.00-），利息月息2%”。2015年2月28日，谈琰、王锦之出具《欠条》一张，载明：“经双方对账确认累计欠花友江人民币叁佰零叁万元整（3030000.00），利息按每月52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应自款项交付之日起生效；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的，出借人可以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贷双方可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但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不应超过年利率24%。本案中，谈琰、王锦之对曾向花友江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且花友江也提交了款项交付凭证，无证据证明双方的借贷有违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之处，故双方的借贷应已实际发生，花友江的借款债权应受法律保护。现有证据虽不足以确定在案涉借贷发生时约定了利息，但两张对账凭证载明了利息计算标准，且若未约定利息，则从双方来往看，谈琰、王锦之应不会在对账凭证上签字，故一审法院认定至少是部分借贷自一开始就存在利息约定。按照法律规定，借款利率不应超过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以年利率24%（实际也系双方两次对账时所约定的利率）为准确定至2015年2月28日最终对账时谈琰、王锦之是否尚欠花友江款项。经计算，至2015年2月28日，谈琰、王锦之尚欠花友江借款本金2352316.48元、利息271719.55元。双方对账的结果高于此数额，应以此数额为准，且因以上均按年利率24%计算得出，故相应拖欠利息不应再计入本金。谈琰、王锦之在2015年4月2日又给付花友江1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后，至2015年4月30日，谈琰、王锦之尚欠花友江借款本金2352316.48元、利息266069.99元。以后的利息，谈琰、王锦之仍应按年利率24%支付。综上所述，谈琰、王锦之负有还款付息义务。现谈琰、王锦之在花友江起诉后仍未履行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此，一审法院对花友江的诉讼请求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对谈琰、王锦之相应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作出判决：谈琰、王锦之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花友江借款本金2352316.48元，支付2015年4月30日前拖欠的利息266069.99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352316.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040元，由花友江负担3293元，谈琰、王锦之负担277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谈琰、王锦之负担。二审期间，谈琰、王锦之向本院提交交通银行个人转账回单一张，记载2012年6月18日谈琰向徐红娣账户转账20.4万元，拟证明谈琰在2012年6月18日还曾向花友江还款20.4万元。花友江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谈琰、王锦之提交的转账回单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证意见，一审期间谈琰、王锦之曾提交该转账回单的复印件，花友江于2016年10月25日就该复印件在一审法院陈述：“如果被告提供原件，我认可，否则不认可。”现谈琰、王锦之已提交转账回证原件，花友江对真实性亦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转账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谈琰曾于2012年6月18日向花友江还款20.4万元，至于该20.4万元系偿还本金、抑或利息，本院将在裁判说理部分结合案件事实及在案证据予以综合分析。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6月18日，谈琰通过交通银行向花友江妻子徐红娣账户转账20.4万元。2014年5月20日和2014年6月3日，友江公司账户分别进账99.995万元和33万元，该两笔款项均来源于案外人毛恺。一审中花友江明确表示其不认识毛恺。上述事实，有《借条》、《欠条》、银行交易流水、支付业务回单、个人转账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谈琰、王锦之尚欠花友江的借款本息数额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本案中，花友江提交的由谈琰、王锦之出具的《借条》、《欠条》及相关款项交付凭证，可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及花友江共实际出借598万元的事实，故谈琰、王锦之关于其与花友江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花友江主张其还曾于2014年5月20日和2014年6月17日分别向谈琰、王锦之出借99.995万元和33万元，但根据已查明事实，该两笔款项均来源于案外人毛恺，花友江明确表示其不认识毛恺，亦未提交任何证明其指示毛恺向谈琰、王锦之出借上述款项，故对花友江该部分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基于在案证据认定花友江实际向谈琰、王锦之共计出借598万元，并无不当。再次，关于案涉借款利息，结合本案中借贷双方款项往来数额的具体情况，以及谈琰、王锦之出具的《借条》、《欠条》中均有明确的利息约定等因素综合判断，可以认定本案借贷双方对于借款利息约定为年利率24%。谈琰、花友江关于借贷双方就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后，虽然谈琰、王锦之在2015年2月28日出具的《欠条》中确认累计欠花友江303万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谈琰、王锦之应当偿还的本息数额应以花友江实际出借款项的时间及数额与谈琰、王锦之实际还款的时间及数额作为计算依据，经计算，截至2015年4月30日谈琰、王锦之尚欠花友江借款本金2066663.76元、利息220621.70元（详见附表），谈琰、王锦之应向花友江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谈琰、王锦之关于其仅尚欠花友江20.17万元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花友江、谈琰、王锦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故本院对谈琰、王锦之还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予以相应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5）秦民初字第6670号民事判决“谈琰、王锦之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花友江借款本金2352316.48元，支付2015年4月30日前拖欠的利息266069.99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352316.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为“谈琰、王锦之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花友江借款本金2066663.76元及2015年4月30日前的利息220621.70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066663.7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花友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040元，由花友江负担9869元，谈琰、王锦之负担211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谈琰、王锦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667元，由花友江负担7534元，谈琰、王锦之负担261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伟 峰审 判 员 王 瑞 煊代理审判员 夏 志 阳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尹琪附表交易项目出借款项计息本金出借日/起息日部分归还日/结算日计算天数日利率本期利息还款金额欠付利息可抵本金2011-11-4出借400000元2012-5-14还款250000元400000400000.002011-11-42012-5-141920.00066751200.002500000.00118866.672011-12-7出借500000元500000500000.002011-12-72012-5-141590.00066753000.002012-1-18出借200000元200000200000.002012-1-182012-5-141170.00066715600.002012-4-27出借1000000元10000001000000.002012-4-272012-5-14170.00066711333.332012-6-18还款204000元1981133.332012-5-142012-6-18350.00066746226.442040000.00156153.562012-5-22出借90000元9000090000.002012-5-222012-6-18270.0006671620.000.000.002012-10-8还款100000元1914979.782012-6-182012-10-81120.000667142985.1610000042985.160.002012-9-24出借1000000元10000001000000.002012-9-242012-10-8140.0006679333.3309333.332012-10-15还款500000元2914979.782012-10-82012-10-1570.00066713603.245000000.00434078.272012-10-30还款40000元2480901.502012-10-152012-10-30150.00066724809.02400000.0015190.982012-10-31还款270750元2465710.522012-10-302012-10-3110.0006671643.812707500.00268666.192012-10-30出借660000元660000660000.002012-10-302012-10-3110.000667440.000.000.002012-11-12还款100000元2857044.332012-10-312012-11-12120.00066722856.351000000.0077143.652012-12-6还款555000元2779900.682012-11-122012-12-16340.00066763011.085550000.00491988.922013-2-27还款217550元2287911.762012-12-162013-2-27730.000667111345.04217550.000.0054251.632012-12-10出借110000元110000110000.002012-12-102013-2-27790.0006675793.330.000.002012-12-13出借560000元560000560000.002012-12-132013-2-27760.00066728373.330.000.002013-1-29出借920000元920000920000.002013-1-292013-2-27290.00066717786.670.000.002013-3-12还款115000元3823660.132013-2-272013-3-12130.00066733138.391150000.0081748.282013-3-11出借170000元170000170000.002013-3-112013-3-1210.000667113.330.000.002013-3-13还款55000元3911911.862013-3-122013-3-1310.0006672607.94550000.0052392.062013-3-27还款50000元3859519.802013-3-132013-3-27140.00066736022.18500000.0013884.482013-3-20出借20000元2000020000.002013-3-202013-3-2770.00066793.330.000.002013-4-2还款100000元3865635.322013-3-272013-4-260.00066715462.541000000.0084537.462013-4-22还款100000元3781097.862013-4-22013-4-22200.00066750414.641000000.0048585.362013-4-7出借100000元100000100000.002013-4-72013-4-22150.0006671000.000.000.002013-4-28还款180000元3832512.492013-4-222013-4-2860.00066715330.05180000164669.952013-7-25还款70000元3667842.542013-4-282013-7-25880.000667215180.1070000145180.100.002013-8-13还款50000元3667842.542013-7-252013-8-13190.00066746459.3450000141639.430.002013-9-13还款150000元3667842.542013-8-132013-9-13310.00066775802.0815000067441.510.002013-10-9还款4000003667842.542013-9-132013-10-9260.00066763575.944000000.00268982.552013-12-6还款7000003398860.002013-10-92013-12-6580.000667131422.597000000.00568577.412014-1-16还款1500002830282.582013-12-62014-1-16410.00066777361.061500000.0071438.942013-12-11出借50000元5000050000.002013-12-112014-1-16360.0006671200.000.000.002014-1-22还款100000元2808843.642014-1-162014-1-2260.00066711235.371000000.0088764.632014-2-25还款40000元2720079.012014-1-222014-2-25340.00066761655.124000021655.120.002014-3-28还款20000元2720079.012014-2-252014-3-28310.00066756214.972000057870.090.002014-4-18还款45000元2720079.012014-3-282014-4-18210.00066738081.114500050951.200.002014-4-23还款20000元2720079.012014-4-182014-4-2350.0006679066.932000040018.130.002014-4-28还款300000元2720079.012014-4-232014-4-2850.0006679066.933000000.00250914.942014-5-20还款4000002469164.072014-4-282014-5-20220.00066736214.414000000.00363785.592014-5-22还款100000元2105378.482014-5-202014-5-2220.0006672807.171000000.0097192.832014-7-22还款156000元2008185.652014-5-222014-7-22610.00066781666.221560000.0069667.122014-6-17出借200000元200000200000.002014-6-172014-7-22350.0006674666.670.000.002014-7-23还款50000元2138518.532014-7-222014-7-2310.0006671425.68500000.0048574.322014-8-4还款40000元2089944.212014-7-232014-8-4120.00066716719.554000023280.452014-9-22还款50000元2066663.762014-8-42014-9-22490.00066767511.025000017511.020.002015-4-2还款1000002066663.762014-9-222015-4-21920.000667264532.96100000182043.98截止2015年4月30日2066663.762015-4-22015-4-30280.00066738577.720220621.70欠付利息=上期欠付利息+本期利息-本期还款（利息）金额日利率=年利率24%÷36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