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曹刑初字第18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范某甲，农民。 诉讼代理人李宪君，曹县古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郑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9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东，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5）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5日、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宪君，被告人郑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建东、证人郑某乙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曹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日16时许，被告人郑某甲在同村村民范海文婚宴上饮酒后，因往日恩怨与同村村民范某丁发生争吵、厮打，后被人拉开。范某丁胞兄范某甲上前询问缘由时，被告人郑某甲挥拳打中范某甲头面部，将范某甲打倒在地，致其唇面部损伤、牙齿脱落。经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范某甲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范某甲陈述，证人范某乙等人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郑某甲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郑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甲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郑某甲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此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郑某甲辩解称没有殴打被害人范某甲。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郑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控方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根据刑事诉讼法关于刑事案件疑罪从无原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郑某甲作出无罪判决。辩护人为此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日16时许，被告人郑某甲在同村村民范海文婚宴上饮酒后，因往日恩怨与同村村民范某丁发生争吵、厮打，后被人拉开。范某丁胞兄范某甲前来询问缘由，被告人郑某甲挥拳打中范某甲头面部，致范某甲面部着地，唇面部损伤、牙齿脱落。经法医鉴定，范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范某甲陈述。证明2014年10月1日下午，本村范海文结婚，自己被邀请到范连修的新院堂屋客厅内喝喜酒。酒宴即将结束时，赴宴的人相继离开，自己听见吵架声外出，见郑广修的三儿子（郑某甲）和他堂兄弟“波子”与自己的胞弟范某丁打架，双方相互拳打脚踢，本村村民范某丙、范某乙拉架，自己前去询问此事，便被郑某甲挥拳打在嘴上，接着他又挥拳打在自己脸上，自己面朝下倒在地上，疼的晕了过去，醒来后，已被人抬到老表邬雷震的轿车送到菏泽市立医院。 证人证言 （1）范某丁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日上午，本村范连华的儿子范海文结婚，自己和大哥范某甲应邀到范连修的新院喝酒，自己坐在他家配房内，范某甲坐在他家堂屋内。下午3时许，赴宴的人相继离开，自己准备回家行至院西南边遇到郑某甲和郑占波，郑某甲冲着自己说：“熊孩子。”自己反问他说：“我又没和你说话，你为啥骂我。”他和郑占波打自己，郑某甲挥拳打在自己右耳处，自己和他俩拳打脚踢，并相互厮打在一起，本村的范某丙、范某乙前来劝止，自己被范某丙拉到南边，随后，妻子把自己拉回家关在屋内，范某乙拉着郑某甲弟兄俩，此后的事自己就不清楚了。后来，听说大哥范某甲被他俩打栽在地上，脸被打冒血，牙被打掉了两颗。 （2）范明文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日下午4时许，自己在村东边菏民公路上收拾玉米，听说范连修的新院门口有人打架，因自己是村支书，便赶紧赶到现场，见大哥范某甲正在地上趴着，脸上有好多血和泥，旁边有好多人，自己没来得及问咋回事，便给砖庙派出所指导员梁书华打电话报警，随后，自己又让表弟邬雷震开车送范某甲到菏泽市立医院看病。自己在现场等候派出所的人到来，郑某甲打人后便跑了。自己家和郑某甲家多年不睦，这次打架的原因自己不清楚。郑某甲和他堂兄弟郑占波都打了范某丁，范某甲劝架时被打了。 （3）郑占波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日下午3时许，自己在范海文的家门口北边喝喜酒，喜宴即将结束时，赴宴的人相继离开，自己也准备离开，看见范某丁和堂弟郑某甲在范连修家新院门口打架，自己赶到现场，范某丁把郑某甲摔倒在地，自己前去拉范某丁，此时郑某甲站起来，范某丁掐住自己的脖子推自己，自己挣脱，他挥拳打在自己头上，自己挥拳打在他胳膊上，自己与他相互踢打。随后，范海文的姑父把自己拉走。自己和范某丁厮打时，郑某甲从自己和范某丁旁边向北走了一二米，自己不清楚郑某甲和范某丁怎么离开的。 （4）范某乙证言。证明事发当日下午2时许，自己在本村范连华家喝喜酒后到地里干农活，返回时在远处看见三人在范连华家门口打架，自己赶到现场，见郑广修的三儿郑某甲和郑广田的儿子（郑占波）打范某丁，自己和范某丙前去拉架，他们三人相互挥拳殴打，自己在他们之间拉扯几分钟，当时他们三人都没有明伤。不一会儿，范某甲从范连华家出来，范某甲说：“咋回事。”郑某甲挥拳打在范某甲嘴上，范某甲的脸向后仰，郑某甲又挥拳打在范某甲脸上，范某甲被打的脸朝下倒在地上。后来，见范某甲脸上、嘴里冒血，郑某甲向北跑了，自己把范某甲扶起来，他想撵郑某甲，被自己等人劝止，范明文赶到后自己离开。 范某乙于2015年12月17日证言。证明自己与范某甲、郑某甲双方均无利害关系和矛盾。曹县法院于2015年6月25日通知自己出庭作证，因为当时自己在山东东营打工，没能请假回来。再者，范某丙因为作证被郑某甲家人殴打，自己也不敢出庭作证。但是，自己在公安机关的证言都属实。事发当天，自己在本村范连华家喝喜酒后到地里干农活，返回时见郑某甲和范某丁在范连修家南侧的公路边上打架，自己便赶到现场，见郑某甲、郑占波和范某丁在打架，自己前去助阻。接着，见范某甲走到南北土路上，范某甲说“咋回事？”随后，郑某甲和范某甲打在一起，郑某甲挥拳打在范某甲的脸部，范某甲脸朝下趴倒在地，自己将范某甲拉起来，见范某甲满脸是血，郑某甲从范连修家屋后离开。 （5）范某丙证言。证明事发当时，自己在范连修的院里喝喜酒，听到门口吵架声外出，见范某丁和郑某甲、郑占波打架，他们相互拳打脚踢，具体谁打在谁哪里了也看不清，自己站在他们双方中间拉架，随后，自己劝郑某甲向北走了，接着，自己又劝范某丁和郑广田的儿子（郑占波）离开。这时，范某甲从院里出来，范某甲问郑某甲（他没走，又从南边绕到了北边）“咋回事。”自己刚转过身，看见郑某甲挥拳打在范某甲嘴上，范某甲被打得脸往后仰，郑某甲又挥拳打在范某甲嘴上，范某甲被打的脸朝下，趴倒在地上，满脸是泥，嘴角、鼻子流血，范某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这时过来好多人，接着郑某甲离开。 范某丙于2015年12月17日证言。证明本案事发前，自己与范某甲、郑某甲双方均无利害关系和矛盾。法院于2015年6月25日通知自己出庭作证，因为当时自己外出打工，在本案事发后，因为自己去派出所作证反映郑某甲打架之事，郑某甲的二哥曾到自己家殴打自己，所以在上次开庭时自己没敢出庭作证。但是，自己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内容都属实，自己当时在案发现场，并参与拉架。自己被殴打之事，现在已通过本村范连林、范连存、郑广田调解，对方已赔偿给自己医药费。事发当时，自己在范连修的院里喝喜酒，听到门口吵架声外出，见范某丁和郑某甲、郑占波在范连修家门口北侧打架，自己前去将他们拉开，此后，郑某甲走到范连修家门北侧，范某甲从范连修家出来，问咋回事，接着，郑某甲和范某甲在范连修家门口北侧打起来，郑某甲挥拳打在范某甲头部、脸部，范某甲被打趴在地，范某乙将范某甲拉起来，见范某甲满脸是血。 3、曹县公安局（鲁）公（曹）伤鉴（法）字（2014）19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检验照片。证明范某甲有鼻面部、唇部及左手背部外伤史，伤后临床及法医学检查均见其前额部、左眼下睑表皮剥脱，右眼下睑肿胀，鼻背部肿胀伴表皮剥脱，上唇肿胀，内侧唇挫伤，1┼1缺失，牙槽窝充血，下唇肿胀，唇内粘膜挫伤并破损，左手背部皮下瘀血，伤者伤后即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CT检查示双侧上颌切牙缺如，右侧上颌尖牙根部局限性骨质破坏，考虑根尖感染，囊肿不除外，后行下颌骨曲面断层放射检查见：双侧上颌骨中切牙、1前磨牙缺如，经依法聘请菏泽市医学专家组进行会诊，认为1┼1脱落，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故其唇面部损伤致1┼1脱落的临床诊断成立。评定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条q款之规定，范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4、视听资料-公安机关提供的出警及调取证人的录像。证明事发当天，公安机关出警的情况及公安人员先将证人范某乙带至警车询问情况，后又将证人范某丙带至警车询问情况。 5、书证 （1）调解协议书。证明2015年5月24日，因郑勇战殴打范某丙之事，经人调解，郑勇战赔偿范某丙医疗费3000元。 （2）曹县公安局砖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0月1日16时30分，该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民警梁书华、张瑞奇带领协警郭会虎等人赶到现场，经调查走访，村民范某丙、范某乙表示打架时在现场，看到打架过程并参与拉架。随后，出警人员将范某丙、范某乙带到警车进行分别询问，协警郭会虎对询问情况进行录像，范某丙、范某乙均称范某甲被郑某甲打伤。此后，出警人员将证人范某丙、范某乙带至砖庙派出所进行正式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 （3）抓获、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郑某甲于2015年2月9日被上海警方抓获并羁押。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郑某甲出生于1988年6月15日，公民身份号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针对相关证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证人范某丁的证言提出“证人范某丁与被告人郑某甲发生厮打后被人拉走，其在现场没有见到被害人范某甲，也没有看到范某甲被人殴打，被告人郑某甲先与范某甲离开，其不可能与被害人发生直接冲突”。2、对证人范某乙、范某丙的证言提出“范某乙证打架地点在范边华家门口，范某丙证打架地点在范连修家院门口。范某乙证被告人郑某甲殴打被害人后从事发地点向北跑了，范某丙称被告人郑某甲殴打被害人后向西走了。二证人对被告人郑某甲殴打被害人的动作、击打部位、击打次数及被害人被打后的动作反应高度一致，二人有串供的痕迹。二证人证言内容与证人范某丁证言在案发现场没有见到范某甲相矛盾，二证人证言的内容不真实，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对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提出“该情况说明没有制作人签名，证据形式不合法，且制作时间是2015年5月1日，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1、现场照片3张及现场图。证明事发现场的状况及当天举行婚宴的范连华和范连修家门外空地虽然在菏发路西侧，但相距很远，证明范某丙和范某乙所证关于打架的地点相矛盾。 2、证人郑某乙当庭证言。证明事发当天，自己和郑某甲都在范海文家喝喜酒，当时郑某甲与自己邻桌，期间，郑某甲先于自己离开酒桌，酒宴即将结束时，范国强的父亲（范某丁）到自己所在的酒桌，其见他的鼻子冒血了。自己酒后到本村郑永超家（在酒席西北角一百二三十米）骑摩托车碰见郑某甲，自己让郑某甲回家。 3、被告人郑某甲供述。供认事发当天下午3时许，自己在本村范海文的新院（菏民公路西侧）北侧参加婚宴，前来参加婚宴的范某丁从另外一桌走来抓住自己的手，把自己拉到东北边一家院门口，向自己说起他家与自己家老辈的恩怨，说话间他把自己摁倒在地，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抱着头，堂兄弟郑占波赶来拉范某丁，因当时自己抱头，没有看清他俩如何争执的，随后，自己便向北跑了，期间，见范明文拿着砖头追赶自己，自己逃脱。 上述证据，经质证，出庭公诉人提出：对辩护人提供的现场照片无异议，但证人范某丙称其在范连修家喝喜酒，听到吵架声外跑出去，看到事发状况，符合情理，辩护人对证人所证“门口”理解太狭义，该证据不能排除范某丙、范某乙证言的真实性和客观性。郑某乙的证言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事实。 综合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证人范某丙证“郑某甲和范某甲在范连修家门口北侧打起来。”证人范某乙证“范某丁与郑某甲在范连修、范连华家门口南侧打起来”。故二证人所证打架地点并不矛盾。2、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郑某甲供述均证明被告人郑某甲与范某丁发生了厮打，证人范某丙、范某乙证明被告人郑某甲与范某丁厮打，后被害人范某甲赶到事发现场，被告人郑某甲将被害人范某甲殴打致伤的具体过程。本院认为，本案案发于2014年10月1日16时许，公安人员接报警赶到现场，此时，被害人范某甲已被家人送往医院治疗，公安人员走访后于当日16时50分至18时10分询问证人范某丙，于当日18时30分至19时20分询问证人范某乙，可见证人范某丙、范某乙与被害人范某甲及其他证人缺乏串供的时间，且证人范某丙、范某乙与被告人郑某甲、被害人范某甲之间并无利害关系，二证人无陷害被告人郑某甲的理由，证人范某丁证言并不能否认证人范某丙、范某乙不在案发现场，结合被害人陈述、其他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及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证人范某丙、范某乙的证言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依法予以采纳。3、曹县公安局砖庙派出所于2014年11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经补正且有视听资料相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物证、书证的收集程序、方式有瑕疵，经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可以采用。”故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4、辩护人提供的“现场照片、现场图及证人郑某丙证言”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甲受伤后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6日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住院治疗费5237.4元，会诊费6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范某甲住院病案、菏泽市立医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菏泽市立医院出院记录、住院收费专用票据。证明范某甲受伤后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6日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住院治疗费5237.4元。 2、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范某甲于2014年10月30日在菏泽市中医院支付会诊费600元。 3、菏泽市立医院出具的检查诊断证明书。证明范某甲因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牙外伤、根尖囊肿于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6日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 上述证据经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认定被告人郑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建议对被告人郑某甲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基于前述分析，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甲所提诉讼请求中有充分、有效证据证实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或超出赔偿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郑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9日起至2016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郑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甲医疗费5837.4元，误工费488.3元、护理费48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共计8314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树君 代理审判员  房 帅 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谭昌麒 附本判决依据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