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72民初34号原告：林泗福，男，汉族，经商，1965年7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东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明，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石龙，男，汉族，渔民，住福建省东山县，系被告林银梅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雄，福建省东山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林银梅，女，汉族，家庭妇女，住福建省东山县，系被告林石龙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雄，福建省东山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林泗福与被告林石龙、林银梅船舶营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东山法庭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泗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明律师，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雄，原告方证人林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林泗福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林石龙、林银梅：1、立即共同返还借款本金18万元（人民币，下同），以及该款项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7年11月28日，共欠付利息72,000元，本息暂计252,000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林石龙系“闽东渔63289”轮船东，因购买、建造、经营特定船舶资金上需要，通过其本村村民介绍找到原告借款，并口头约定月息2.5%。原告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汇付两笔款项；2014年11月26日，再行汇付一笔；三笔借款合计15万元(包括利息)，到被告林石龙指定的银行账户。2014年11月26日，被告林石龙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并支付第一个月利息3,750元。2015年12月19日，被告林石龙的妻子林银梅,又自行找到原告，称其丈夫出海捕鱼，船舶经营又急需用钱，再行向原告借款，月利息也按2.5%计算。原告当即凑了2万元现金给被告林银梅收执。当日，被告林银梅出具《借条》确认。2016年2月28日，被告林银梅再次以相同理由与约定利率向原告借款1万元，并出具《借条》确认。收到借款后，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夫妻并未如期还本付息。约至2016年3月28日后，即行未付任何利息。虽经原告与中间介绍人多次催讨，两被告夫妻借故推脱，至今仍欠付本息未还。为此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林泗福当庭明确：一、起诉状中，诉称要求两被告夫妻“共同返还”，系因两被告为夫妻关系，且借款为其家庭经营“闽东渔63289”轮需要；且被告家庭主要经济收入源自渔业捕捞，故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关于借款利率，双方当时口头约定为月利率2.5%，故在第一笔借款15万中，即先行扣除了3,750元利息。现其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要求两被告连带承担还本付息义务。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共同辩称，一、原告诉称其欠款事实与理由，并不完全正确。借款时间与其分别出具《借条》属实，但借款本金有误，三笔借款本金共计176,250元，并非18万元，实际相差3,750元。二、原告诉称借款款项用途不实。其方所借款项中，第一笔借款实际金额为146,250元，也确实用于家庭开支，但实为儿子林华东结婚所需，而非用于船舶建造、买卖与营运。被告之女林华卿收到原告出借第一笔借款后，即行转汇给林石龙本人。尔后，被告林银梅所借3万元，系其本人背着被告林石龙为了赌博去找原告借款，并非用于家庭生活，也与船舶经营无关。但被告林石龙承认后其妻所借两笔款项，也愿意夫妻共同偿还。三、两被告确实为短期借款，故出具借款欠条时，并未明确约定利率与还款期限。且因近年来渔船生产、经营不景气，故一直未还本付息。但作为补偿，两被告也愿意支付略高于银行贷款利息偿还所借款项。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下称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年利率6%计算补偿原告。四、被告林石龙出具15万元《欠条》时，原告已先行扣支了利息3,7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金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原告诉称本息，应以其实际出借款项176,250元为基础，按照年利率6%计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林泗福提交下列诉讼材料佐证：1、借款凭证三张，2、银行交易清单，3、船舶登记证书和抵押的证明，4、证人林某书面证言。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借款属实，但第一笔15万元借款中，实际已预先扣除3,750元作为利息，其方实际收到的本金为146,250元。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林银梅后续借款3万元，用于个人赌博，而与船舶经营无关。证据3和本案无关，但被告林石龙拥有该船70%的股份，另外30%股份为案外人所有。证据4中证人证言内容不实，可在庭审中针对证人证言再行发表意见。原告证人林某当庭述称，原告证人证言上本人签名属实。原告林泗福是其朋友，款项大多投资建筑行业生意。因被告林石龙夫妻与其有亲戚关系，林银梅为其侄儿媳妇的姑母，又同住一村。当时林石龙说因购置船舶设备需要用钱，央求其帮忙借款，就去找林泗福商量借款。介绍借款时，被告林石龙所属船舶刚建造完毕下水。林泗福也觉得借款有利息，与其投资建筑行业赚钱差不多，即行同意；并实地查看林石龙确有船舶后，就借款给林石龙使用。被告林石龙时称短期借款，但随后一直拖欠未还。虽经其与林泗福多次催讨，仍未及时还款，让其作为牵线（中间）人也很不好意思。双方当时口头约定利率是2.5分，后续林银梅3万元借款利率也一样。期间被告夫妻支付利息,也均通过其本人转交给原告林泗福。并称第一次借款15万元时，被告夫妻双方都在场，用于船舶经营；后来林银梅3万元借款，用于其子结婚所需。原告林泗福当庭述称，其本不认识被告林石龙，经证人林某介绍后两人才认识。因15万元并非小数额，双方又不认识，故特地问了下借款用途。被告称是用于船舶购置工具、船上用品，急需资金。为此其尚且私底下去查看被告经营“闽东渔63289”轮是否属实，发现船舶状况很新，才敢放心借款给被告使用。当时借款1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预先扣除头（第一个）月利息3,750元，故其将本金146,250元，分三笔汇付至林石龙及其指定的其女儿银行账户上。而且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被告时称借款期限三到五个月，并称船舶油补款项下发后，即行归还本息，但是一直未还本。被告林石龙儿子结婚是在2016年，但林石龙借款时间是2014年11月26日。被告林银梅后续借款1万和2万，因见其本人可怜，且介绍人与其本人关系很好，说被告儿子结婚需要用钱，碍于个人情面，才再行出借款项。被告林银梅当时称,与第一笔借款一样，也按利率2.5分计算利息。但最后一笔款项出借后,被告夫妻即未再行支付任何利息,虽经其多次催讨未果,为此起诉。为支持其辩驳主张，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提交下列诉讼材料佐证：“闽东渔63289”轮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渔业捕捞许可证、国籍登记证书、两被告之子的结婚证书（复印件）。原告林泗福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待证事实有异议。“闽东渔63289”轮于2014年建造完毕下水，但建造一条船成本高，而且船舶营运需要加油加水补给、添置捕捞设备、支付船员工资等，均需要大量资金，两被告为此才来问原告借款。对被告夫妻之子林华东及其于2016年5月20日领取结婚证等事实无异议，但根据东山县当地人结婚惯例，通常为先领取结婚证书，尔后择日举办结婚典礼（仪式），故与借款存在时间差，也属合情合理。根据双方以上举证材料、质证意见，结合原告本人庭审中陈述与其证人述称，本院对双方举证材料作如下分析、认定：针对原告林泗福举证材料，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对证据1与2“三性”无异议，可以确认其证明力，证实被告夫妻二人分别向原告借款，本金共计18万元；以及原告通过银行，扣除第一个月约定利息3,750元后，将第一笔借款本金146,250元，分三笔汇付至被告林石龙及其指定的女儿林华卿个人银行账户上的事实。证据3并未在原告起诉时提交本院，也未载明在“举证清单”之中，材料本身并不存在。结合原告律师庭审中陈述，实为“闽东渔63289”轮船舶登记证书复印件，意欲证明该轮为被告林石龙所有及其进行抵押登记的事实，对此被告并不否认。证据4为证人书面证言，结合证人林某当庭作证内容，可以确认原被告双方经其介绍后相互认识，并就本金款项出借、借款期限、利率与利息支付等相关事实，进行口头约定；被告夫妻进而出具书面《借款凭证》确认的事实。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举证材料，原告林泗福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确认其证明力，证实“闽东渔63289”轮为被告林石龙与案外人登记共有；以及被告之子林华东于2016年登记结婚的事实。至于案涉借款用途，涉及借款纠纷是否和船舶营运有关，也即是否属于本院专门管辖问题，属于双方争议焦点，留待本院裁决中细述。根据以上对证据材料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庭审，本院查明、确认一下事实：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林华东（1993年8月10日出生,结婚证书登记时间为2016年5月20日），一女林华卿。“闽东渔63289”轮为一刺网国内捕捞船，登记所有人分别为被告林石龙与案外人，持有70%与30%船舶股份。2014年8月26日，建造完毕；8月28日，取得船舶所有权。因经营“闽东渔63289”轮之需，并经本村亲戚林某介绍，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夫妻才结识原告林泗福，意欲向其借款15万元。原告林泗福本人经私下实地查看后，证实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夫妻确有渔船，且船舶状况良好。为此，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本金15万元、月利率2.5%、短期借贷等相关事实。2014年11月26日，被告林石龙在原告出具《借款凭证》上签名，并留有其手机号码、加盖个人手印确认，载明：“兹向林泗福借来现金合计人民币（大写）壹拾伍，￥150,000。”另查明：2014年11月24日，原告林泗福根据双方事先口头约定，扣除头月（第一个月）利息3,750元后，分别将借款本金中47,500元与50,000元,汇付给被告林石龙女儿林华卿个人银行账户内。11月26日，原告林泗福再行将本金48,750元，汇付给被告林石龙本人银行账户内。为此，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夫妻，通过林某如期支付约定利息。2015年12月19日，被告林银梅即行通过林某，至林泗福处进行借款，称因其丈夫出海生产，而其因经营船舶之需，意欲再行借款2万元，利率与第一笔借款相同。为此，原告林泗福不疑有假，即行将2万元现金交付给被告林银梅收执。对此，林银梅本人在原告林泗福出具的《借款凭证》上，签名确认。在此期间，被告林银梅尚能如期支付利息。直至2016年2月28日，被告林银梅再行通过林某，称其子林东华结婚办酒席需要，自行至林泗福处借款1万元。为此，原告林泗福碍于朋友情面以及先前已两次借款的事实，即行将1万元现金交付给被告林银梅收执。对此，被告林银梅再次在原告林泗福出具的《借款凭证》上，签名确认。此后，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夫妻即未支付利息，虽经原告林泗福本人，以及借款介绍人林某多次催讨，终以种种托词借故推诿，为此成诉。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以及举证、质证的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案涉借款是否和船舶营运有关；二、双方有无约定利率及其约定利率，是否过高。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船舶营运借款合同纠纷，根据双方争议焦点，作如下进一步分析、处理：一、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和船舶营运有关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夫妻向原告林泗福借款本金176,250元，对此并不否认。原告林泗福也为此提供银行汇付凭证、被告夫妻分别签名并加按其个人手印的《借款凭证》佐证，查有实据，应予认定。结合被告夫妻抗辩主张，本项焦点实际涉及三笔借款，是否均与船舶经营以及夫妻共同债务有关。因被告夫妻所借款款项用途，实际并不影响双方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被告辩称第一笔借款15万元，系为其子操办婚礼；第二笔借款2万元与第三笔借款1万元，均系被告林银梅赌博所借。因案涉其子出生日期为1993年8月10日，结婚证书登记时间为2016年5月20日，而第一笔借款15万元，被告林石龙实际收到借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11月24日与26日，自行签认《借款凭证》的时间为2014年11月26日，其子既未达法定结婚年龄，被告也未举证该笔款项与结婚办酒席有何关联。而且原告林泗福与被告夫妻本素不相识，却愿意将15万元借用于其子操办婚礼，既与原告证人证言不符，也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故其本项辩称无事实依据佐证，不予采信。至于被告辩称第二笔与第三笔借款，是否为被告林银梅个人用于赌博，而与船舶营运借款无关，实际涉及本院对双方讼争款项是否有管辖权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手术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除外。”鉴于被告并未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又在本院传票通知开庭之日出庭应诉，即视为接受本院管辖。故应认定第一笔借款15万元，确与被告夫妻经营“闽东渔63289”相关联。且被告未能举证证明第二笔借款2万元，系被告林银梅个人用于赌博；即便其所借款项用于赌博，既与原告林泗福出借本金行为无关，也不影响合法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与存在。况且案涉第三笔借款1万元，是否用于被告之子林华东举办婚礼，也非阻却其间合法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与存在。被告夫妻既已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接受本院管辖并进而主张被告林石龙予以承认，属于事后追认，即行构成夫妻共同意思表示，进而构成夫妻共同债务。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与节约司法资源，本院予以一并裁决，并无不可，也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愿。二、关于双方有无约定利率及其约定利率，是否过高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案涉证据表明，原告林泗福第一笔出借款项15万元，查有《借款凭证》佐证，应予确认。而且原告进一步举证银行汇付凭证，说明其实际汇付被告林石龙与其女林华卿款项为146,250元,预先扣除头月（第一个月）利息3,750元后，由此可以证实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查证属实，应予认定。况且双方当事人事先素不相识，非亲非故，出借巨额款项确未约定利息，也不符常理与当地交易习惯。尤其是原告证人证实双方经其介绍认识、口头约定月利率也为2.5%；而且被告林银梅随后再行借款、实际也已按照双方约定利率支付部分利息等关联事实。故应认定案涉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有月利率2.5%的事实，被告辩称双方未约定利率，与案涉证据及其佐证事实不符，辩驳无理，不予采信。至于约定月利率是否过高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以及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原告林泗福诉称主张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属于自行对其权利的处分，也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辩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系根据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因本条规定明确适用于“逾期利率”有无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情形，故其本项辩称，属于适用法律依据不当，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对此，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也明确规定，“借据、收条、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应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原告诉称第一笔借款本金为15万元，《借款凭证》虽也载明该数额，但因其已预先扣除利息3,750元。故双方第一笔借款本金，即应认定为146,250元。故被告本项辩称，于法有据，查有实证，应予采信。而对于第二笔借款本金2万元以及第三笔借款本金1万元，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故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76,250元。鉴于案涉《借款凭证》中并未明确借款期限，故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原告林泗福诉称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连带还本付息，诉讼有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林泗福借款本金176,250元；并同时支付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林泗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40元，原告林泗福负担40元，被告林石龙与林银梅连带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诚友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代书记员 贺 静附本案适用法律相关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