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德瑜，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柳，女，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捷妙，男，196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冬华，女，196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赖秀荔，女，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珍，女，196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邱玉华，女，195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施香莲，女，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妹，女，196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雪花，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六三，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吓春，女，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捷沾，男，195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美兰，女，196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宝，女，195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联查，男，195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晋通，男，195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全，女，195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清停，女，196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秀华，女，195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联碧，男，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联瑞，男，195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秀枝，女，195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以上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五一，大田县岩城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联禄，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力，男，196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晋槐，男，196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原审原告：陈美煌，女，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原审原告：陈联群，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原审原告：卢春梅，女，196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原审被告：官启煌，男，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上诉人陈德瑜、杨秀柳、陈捷妙等23人因与被上诉人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原审原告陈美煌、陈联群、卢春梅、原审被告官启煌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德瑜、杨秀柳、陈捷妙等23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五一，被上诉人陈德力、陈晋槐，原审被告官启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联禄，原审原告陈美煌、陈联群、卢春梅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德瑜、杨秀柳、陈捷妙等23人上诉请求：撤销(2017)闽0425民初78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共同支付陈德瑜的劳务工资2705元、杨秀柳的劳务工资7370元、陈捷妙的劳务工资5920元、苏冬华的劳务工资7000元、赖秀荔的劳务工资2760元、陈美煌的劳务工资3050元、陈美珍的劳务工资3050元、邱玉华的劳务工资7115元、施香莲的劳务工资6130元、陈金妹的劳务工资670元、苏雪花的劳务工资5730元、陈六三的劳务工资280元、卢吓春的劳务工资6905元、陈捷沾的劳务工资1980元、苏美兰的劳务工资4330元、杨金宝的劳务工资7090元、陈联查的劳务工资270元、陈晋通的劳务工资4500元、杨玉全的劳务工资8030元、苏清停的劳务工资6350元、林秀华的劳务工资2920元、陈联群的劳务工资1305元、卢春梅的劳务工资2440元、陈联碧的劳务工资620元、陈联瑞的劳务工资7110元、苏秀枝的劳务工资6330元。二审过程中，陈德瑜等23人提交《诉讼请求确认书》，确认要求陈德力、陈联禄、陈晋槐支付本案劳务报酬，如依法由官启煌承担连带责任并无异议。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两次庭审中，官启煌经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应当缺席审理和判决，人民法院无权以事后制作询问笔录等其他方式予以救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权限是针对案件的关联证据，而不包括案件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和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行使。陈德瑜等26人均为留守老人和妇女，急需获取工资报酬以维系生活，但一审法院却拖到6个月审限的最后才作出判决。二、一审法院认定官启煌为实际雇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陈德瑜等26人所提供的劳务是与烟叶种植相关的活动，谁在种植烟叶谁才是实际雇主，且通知出工的均是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而非官启煌。其次，2016年4月6日，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与石牌烟草站签订《烟草种植收购合同》，即依法取得合同约定的权利并承担义务。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始终严格履行《烟草种植收购合同》，包括领取种子、种植烟叶、取得国家各项财政补贴、交售烟叶以及获取烟叶销售款项等。而官启煌并未签订并履行《烟草种植收购合同》，因此，本案烟叶种植户应是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而非官启煌。再者，从权利义务相一致法律原则看，陈德瑜等26人所提供烟叶种植劳务的劳动成果即烟叶，最终由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销售给石牌烟草站，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实际获取、控制和支配烟叶销售款，故其应当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责任和义务。其四，一审判决依据官启煌与杞溪村委会签订的《烟叶种植承包合同书》，认定是官启煌实际在种植烟叶，其为实际雇主，是错误的。一是，杞溪村委会自身尚无烟叶种植的承包经营权，如何签订《烟叶种植承包合同书》并对外发包或转包？二是，与烟草部门签订的《烟叶种植收购合同》是主合同，与杞溪村委会签订的《烟叶种植承包合同》则是从合同。不管官启煌与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及杞溪村委会之间形成的是合伙、转包还是何种关系，都只能是在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取得烟叶种植承包经营权之后形成的从属法律关系。三、并非有人愿意承担劳务报酬支付义务就有效，这涉及债务转移问题，必须经债权人同意才有效，因为债务人的变化可能损害债权人的合法利益，而官启煌一直就身无分文。陈德力辩称，其与陈联禄、陈晋槐只是替官启煌贷款，并没有通知陈德瑜等26人出工也没有种植和销售烟叶，烟叶种植都是由官启煌实际承包。陈德瑜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其与陈联禄、陈晋槐种植烟叶。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晋槐辩称，官启煌承包烟叶种植，需要贷款300000元，让其帮忙贷款100000元，其冒着风险帮官启煌贷了款，烟叶销售后100000元贷款已还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官启煌述称，其于2012年去杞溪村种烟，2015年的时候与杞溪村书记等5人合伙种烟，但因过年时账没有算清，到2016年其就不再与他们合伙，而是自己种植。其在杞溪村承包烟叶种植是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因其是永安人而不是大田人，贷不到款，就让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帮忙贷款300000元。对欠诸原告的劳务工资没有异议。陈联禄、陈美煌、陈联群、卢春梅未到庭，亦未答辩。陈联禄庭后接受本院询问，述称其替官启煌贷款，官启煌来村里种烟。陈德瑜、杨秀柳、陈捷妙、陈美煌、陈联群、卢春梅等26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共同支付陈德瑜的劳务工资2705元、杨秀柳的劳务工资7370元、陈捷妙的劳务工资5920元、苏冬华的劳务工资7000元、赖秀荔的劳务工资2760元、陈美煌的劳务工资3050元、陈美珍的劳务工资3050元、邱玉华的劳务工资7115元、施香莲的劳务工资6130元、陈金妹的劳务工资670元、苏雪花的劳务工资5730元、陈六三的劳务工资280元、卢吓春的劳务工资6905元、陈捷沾的劳务工资1980元、苏美兰的劳务工资4330元、杨金宝的劳务工资7090元、陈联查的劳务工资270元、陈晋通的劳务工资4500元、杨玉全的劳务工资8030元、苏清停的劳务工资6350元、林秀华的劳务工资2920元、陈联群的劳务工资1305元、卢春梅的劳务工资2440元、陈联碧的劳务工资620元、陈联瑞的劳务工资7110元、苏秀枝的劳务工资6330元，合计1119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3日，杞溪村委会（甲方）与官启煌（乙方）签订一份《烟叶种植承包合同书》，主要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农田150-200亩进行烟叶生产和下季承包，农田租金为每亩每年600元，年底11月15日前付清，烟叶生产结束后，甲方从烟回利款补助乙方2万元等。2015年11月28日，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甲方）与官启煌（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同意无偿替乙方向石牌烟草站（邮政银行）贷款30万元，作为2016年种植烟叶成本，并签订烟叶生产合同，乙方在烟叶收成销售后，必须还清邮政银行所有贷款和利息，烟叶生产的一切费用，收成所得资金，与甲方无关，全部由乙方负担和收入。尔后，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依约向邮政银行办理了烟叶种植贷款，并于2016年4月6日与三明市烟草公司大田县石牌烟草站签订2016年度杞溪村烟叶种植合同，由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各自贷款10万元用于杞溪村共142亩（其中陈联禄50亩、陈德力50亩、陈晋槐42亩）的烟叶种植。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陆续将所贷款项交由官启煌用于杞溪村的烟叶种植，官启煌于2016年农历正月起，以平时每天80元，采烟叶每天100元的工钱雇佣陈德瑜等26人及其他杞溪村村民进行烟叶种植与生产。2017年1月11日，因官启煌未能支付劳务工资，陈德瑜等人遂自行制作一份“2016年村引进官启煌在杞溪村承包种烟欠村民人员工资”明细，并交由杞溪村委会确认。杞溪村委会在与官启煌核对无误后，于2017年1月13日对该结欠工资明细进行盖章确认，根据该结欠工资明细记载，官启煌尚欠42名杞溪村村民劳务工资，其中陈德瑜的劳务工资为2705元、杨秀柳的劳务工资为7370元、陈捷妙的劳务工资为5920元、苏冬华的劳务工资为7000元、赖秀荔的劳务工资为2760元、陈美煌的劳务工资为3050元、陈美珍的劳务工资为3050元、邱玉华的劳务工资为7115元、施香莲的劳务工资为6130元、陈金妹的劳务工资为670元、苏雪花的劳务工资为5730元、陈六三的劳务工资为280元、卢吓春的劳务工资为6905元、陈捷沾的劳务工资为1980元、苏美兰的劳务工资为4330元、杨金宝的劳务工资为7090元、陈联查的劳务工资为270元、陈晋通的劳务工资为4500元、杨玉全的劳务工资为8030元、苏清停的劳务工资为6350元、林秀华的劳务工资为2920元、陈联群的劳务工资为1305元、卢春梅的劳务工资为2440元、陈联碧的劳务工资为620元、陈联瑞的劳务工资为7110元、苏秀枝的劳务工资为6330元。2017年9月19日，官启煌主动到一审法院陈述其于2016年度在杞溪村承包农田种植烟叶，并由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出名贷款、签订烟叶种植合同及结欠杞溪村村民劳务工资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德瑜等26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系雇佣其进行烟叶种植的雇主，而根据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提供的证据及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官启煌的询问笔录，足以证实官启煌系陈德瑜等26人的实际雇主。在诉讼过程中，陈德瑜等26人亦未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由官启煌支付劳务工资款11960元。因此，陈德瑜等26人要求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向其支付劳务工资款1196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陈德瑜等26人可另行向官启煌主张。官启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主动放弃其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陈德瑜、杨秀柳、陈捷妙、苏冬华、赖秀荔、陈美煌、陈美珍、邱玉华、施香莲、陈金妹、苏雪花、陈六三、卢吓春、陈捷沾、苏美兰、杨金宝、陈联查、陈晋通、杨玉全、苏清停、林秀华、陈联群、卢春梅、陈联碧、陈联瑞、苏秀枝对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9元，由陈德瑜、杨秀柳、陈捷妙、苏冬华、赖秀荔、陈美煌、陈美珍、邱玉华、施香莲、陈金妹、苏雪花、陈六三、卢吓春、陈捷沾、苏美兰、杨金宝、陈联查、陈晋通、杨玉全、苏清停、林秀华、陈联群、卢春梅、陈联碧、陈联瑞、苏秀枝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向原大田县石牌烟草站驻大田县华兴村杞溪村技术员吴成好进行了询问。陈联禄提交《收款收据》一本。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及陈德瑜等23人对吴成好陈述无异议。陈德瑜等23人对陈联禄提交的《收款收据》真实性表示异议，认为收据系连号，是事后补开具的。二审中，除陈德瑜等23人对杞溪村委会与官启煌签订的《烟叶种植承包合同书》的效力，以及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与官启煌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表示异议外，出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到庭当事人对陈德瑜等26人种植烟叶的事实及诉请的劳务工资金额无异议，可予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雇佣陈德瑜等26人种植烟叶的是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还是官启煌，陈德瑜等26人的劳务报酬应由谁支付。由于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亦未能提交直接证据证明劳务活动的组织者，故关键在于判断烟叶种植承包人是官启煌，还是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首先，从公示的烟农资格看，根据《烟叶种植收购合同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第二、三款的规定，由地市级烟草公司（或被授权的县级烟草公司）对种烟农户资格进行审核，并与通过资格审核的种烟农户签订合同。2016年4月6日，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与三明市烟草公司大田县石牌烟草站签订了烟叶种植合同，根据吴成好陈述，大田县石牌烟草站对种烟农户的资格进行了审查并公示，陈德瑜等26人有理由相信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为承包人。其次，从交售情况看，大田县石牌烟草站确认的《2016年度杞溪村种植烟叶合同情况表》证实，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分别种植50亩、50亩、42亩，分别交售4730公斤、4572公斤、4082公斤。第三，从种烟投入看，除贷款外，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在邮政储蓄银行开立的账户均发生烟资、烟叶、烟贴等方面的交易。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系陈德瑜等26人提供劳务的受益人，具有高度可能性，可予认定。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未提交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其主张实由官启煌种植烟叶，应由官启煌支付劳务报酬的理由，证据不足：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一审提交的《会议记录》，并未体现村民代表大会就其述称杞溪村引进官启煌种植烟叶的事宜进行了讨论，故不足以证明陈德瑜等26人知悉杞溪村委会与官启煌签订有《烟叶种植承包合同》，不足以改变陈联禄、陈德力、陈亚槐系通过烟草站资格审核的种烟农户这一事实。陈联禄、陈德力、陈亚槐与官启煌之间借名种植承包的约定，对陈德瑜等26人没有约束力，陈联禄、陈德力、陈亚槐的烟农资格经过公示，提供劳务者有权选择出名人即陈联禄、陈德力、陈亚槐提起诉讼。再者，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主张官启煌系实际种植烟叶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官启煌负责召集陈德瑜等26人出工和组织烟叶种植活动，且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述称帮忙贷款，并将贷款、补贴、烟叶销售款等分批支付给官启煌，仅有官启煌出具的收据，无其它证据佐证，该收款收据时间跨度长而多为连号，与常理不符，收款收据总计金额为352697元，与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三人所述贷款金额300000元、烟叶销售款420000余元亦不相符。故对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主张官启煌支付劳务报酬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官启煌系陈德瑜等26人的实际雇主，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一、二审中官启煌相关陈述，官启煌自愿加入债务，愿承担支付陈德瑜等26人劳务报酬的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审原告陈美煌、陈联群、卢春梅虽未提起上诉，但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所述，陈德瑜等23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782号民事判决；二、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官启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陈德瑜的劳务工资2705元、杨秀柳的劳务工资7370元、陈捷妙的劳务工资5920元、苏冬华的劳务工资7000元、赖秀荔的劳务工资2760元、陈美煌的劳务工资3050元、陈美珍的劳务工资3050元、邱玉华的劳务工资7115元、施香莲的劳务工资6130元、陈金妹的劳务工资670元、苏雪花的劳务工资5730元、陈六三的劳务工资280元、卢吓春的劳务工资6905元、陈捷沾的劳务工资1980元、苏美兰的劳务工资4330元、杨金宝的劳务工资7090元、陈联查的劳务工资270元、陈晋通的劳务工资4500元、杨玉全的劳务工资8030元、苏清停的劳务工资6350元、林秀华的劳务工资2920元、陈联群的劳务工资1305元、卢春梅的劳务工资2440元、陈联碧的劳务工资620元、陈联瑞的劳务工资7110元、苏秀枝的劳务工资6330元，合计1119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39元，由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官启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539元，由陈联禄、陈德力、陈晋槐、官启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贵 良审 判 员 林 炬 火审 判 员 程 哲 明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月 娥书 记 员 王倩（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