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资民终字第9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住所地乐至县。
法定代表人江琳，园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琳，女，汉族，住四川省乐至县。
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何理，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乐至县。
法定代表人童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潘有为，四川高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乐至县。
法定代表人陆成海，总经理。
原审被告陆成海，男，汉族，住四川省乐至县。
原审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乐至县。
法定代表人徐志才，总经理。
原审被告徐志才，男，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
原审被告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乐至县。
法定代表人张诗斌，总经理。
原审被告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乐至县。
法定代表人刘兵，总经理。
原审被告刘兵，男，汉族，住四川省乐至县。
上诉人江琳、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因与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陆成海、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徐志才、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刘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5）乐至民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江琳和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的委托代理人何理、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童勇及其委托代理人潘有为、原审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成海、陆成海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四川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徐志才、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刘兵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强。
原审查明：2014年9月l6日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向原告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条1张，载明：“今因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借款人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特向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借到现金贰佰万元人民币（小写：2000000.00元）。借款人的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l6日起至2014年12月l5日止，共三个月。若借款人逾期未向出借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则借款人须按借款本金的30%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同时借款人须按月利率3%向出借人支付逾期期间的借款利息。上述借款由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四川省乐至县荚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和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及法定代表人作本笔借款的担保．若借款人到期未能还清本息，则由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及法人个人、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及法人个人和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及法人个人共同对借款人承担连带偿还义务和责任。注：借款人及担保人以及企业法定代表人，应提供有效营业热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以借款人身份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陆成海签名，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以担保人身份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徐志才、江琳签名，被告徐志才、江琳以担保人身份签名，该借条加盖有“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印章。被告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2日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刘兵签名。
2014年9月l6日原告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向秦富鲜的银行卡转款400万元，同日，从秦富鲜银行卡上向郭庆华转款1774600元。
另查明，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载明：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由陆成海持股60％，郭庆华持股40％；2014年5月5日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曾二次分别向原告借款20万元、50万元，约定月利率3％，原告均转款给郭庆华，2014年11月5日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通过郭庆华银行账号转款721700元给原告财务人员刘洁，偿还原告借款70万元本金及利息。2014年9月l6日借条加盖的“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印章与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在乐至县公安局备案印章不符。2014年8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年利率为6.0%，月利率为5‰。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系民办幼儿园。
原审认为，民间借贷的借款事实，应根据双方形成的债权凭据，结合交付情况等因素综合审查认定。本案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给原告的借条，该事实原被告均认可；从交付事实看，原告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向秦富鲜的银行卡转款，通过秦富鲜银行卡向郭庆华转款1774600元，结合原告与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曾二次分别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原告通过郭庆华账户转款给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还款亦通过郭庆华银行账户转款给原告财务人员。郭庆华在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持股40％，系该公司股东，足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间形成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再从被告提供保证看，根据交易习惯，担保方式由出借方提出，借款人提供的保证经出借人审查同意形成共识，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2014年9月l6日出具借条，原告通过银行转款，被告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日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公章，客观上是对出借人与借款人完成借款交易后，确保原告借款安全的保证，亦足以证明借款已交付事实。故，原被告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原告称预扣该借款3个月利息182000元（借款本金200万元从2014年9月16日至12月15日按月利息3％计算），扣抵2014年9月5日借款70万元利息43400元（借款本金70万元从2014年9月5日至11月4日按月利息3％计算），实际通过银行转账交付金额为1774600元。原告预扣利息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扣抵原借款所欠利息，系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解决范围。故原被告实际借款本金为177460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借款约定期限为三个月，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原告借款，原告请求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偿还借款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资金占用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规定：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经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息计算。民间借贷的利息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该借款约定逾期还款30％的违约金及逾期利息，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违约金的约定实际是对守约方损失赔偿额的赔偿、补偿，原被告双方约定了违约金的同时又约定了逾期利息，违约金及逾期利息总计不得超过法律规定，即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告主张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逾期按月息3%的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到借款本息还清时止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0万元，本院部分支持；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徐志才、江琳、刘兵签名，被告徐志才、江琳个人以担保人身份签名，系真实意思表示，该保证关系成立，借款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借条加盖的“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印章与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在乐至县公安局备案印章不符，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使用过借条上所加盖的公章，故不能认定被告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为该借款提供保证的事实；被告刘兵仅以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名，不能认定被告刘兵个人为该借款提供了保证。综上，原告与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借款金额为1774600元，借款利息按同期贷款月利率的4倍即月利率为20‰（5‰＊4）计算。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徐志才、江琳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由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徐志才、江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协议上加盖的“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公章非被告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公章、刘兵在借款协议上签名代表被告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系职务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四川锦源纺织有限公司、刘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徐志才、江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第9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20日内偿还原告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774600元及并支付该借款从2014年12月16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徐志才、江琳对本判决第一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江琳、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上诉人为学校，系以公益事业为目的的事业单位，根据《担保法》第九条以及《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不能作为保证人，其担保行为无效，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与借款人、保证人签订以《借条》为形式的借款担保合同，上诉人认为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以案外人秦富鲜出借给案外人郭庆华的另一笔借款认定为《借条》约定的借款已经实际履行，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以案外人郭庆华曾代借款人收取过两次借款为由，认为郭代借款人收款已经形成交易习惯是错误的；若秦富鲜与郭庆华的借款系基于一审原被告间的《借条》，则该借条的约定已发生变更，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与鑫乐纺织签订借款合同，系企业之间的违法拆借，借款合同无效。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上诉人的担保亦无效；企业间的违法拆借，不应计算利息，若有违法利息应予收缴，一审支持了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1、关于上诉人的担保问题，上诉人引用的《担保法》第九条不适用于上诉人，上诉人不是事业单位，而是私人开办的幼儿园，所以上诉人的担保是有效的；2、上诉人认为借款没有履行的主张不成立，我们认为借款已经全部履行，我们提供的鑫乐公司及担保人的签字、盖章及银行凭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借款已经由我公司转到了鑫乐公司指定的账户上，一审判决后鑫乐公司没有提出上诉，鑫乐公司是服判的，所以不是借款没有履行。在我方履行借款后发现鑫乐公司对外债务较多，我公司叫鑫乐公司增加担保，所以鑫乐公司才找到上诉人等人来担保；3、上诉人称本案是企业拆借也是不成立的。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陆成海答辩称：借款是真实的，但借款没有打到公司的账户上，借款是打到了公司的股东郭庆华的账户上的。我没有默认郭庆华收到的钱是公司的借款。鑫乐公司没有上诉是因为要交上诉费，没有钱，所以没有上诉。
原审被告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刘兵提交书面答辩状称：2014年9月16日，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向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00万元，并由陆成海、江琳等几个单位和个人为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履行后，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前几个担保人的还债能力不够，要求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为该200万元借款增加新的担保人或担保单位，后来借款人鑫乐公司便找我公司为这2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后我公司同意后为该200万元借款提供了担保，我公司于2014年11月在借条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公司法定代表人签了名，即我公司的担保是在借款人和出借人的借款履行一个月后补签字和补盖章的。
其余原审被告未作答辩。
上诉人江琳、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在二审中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材料：上诉人江琳与郭庆华的电话录音，证明郭庆华接手借款没有经过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的同意，借款不是公司在使用，实际用款人是公司另一股东罗新军。
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该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存疑，无法判决是上诉人江琳与郭庆华的谈话；电话录音证明了鑫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罗新军，借款是鑫乐公司使用了的。该证据材料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原审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陆成海质证称：录音材料是真实的，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原审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陆成海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材料：罗新军的说明一份，证明实际借款使用人是罗新军。
上诉人江琳、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对该证据材料无异议。
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该材料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罗新军应出庭质证，且罗新军怎么用款项是鑫乐公司内部的事情与借款无关。
针对以上新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录音材料和原审被告提交的说明，因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在二审庭审中，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成海认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罗新军。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是否有效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效力时，对合同法实施以前成立的合同，适用当时的法律合同无效而适用合同法合同有效的，则适用合同法。”的规定，本案所涉借款合同虽然是企业间的拆借，但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
关于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提供担保的效力问题。依照《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事业单位，是指国家为了社会公益目的，由国家机关举办或者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活动的社会服务组织。”的规定，事业单位仅指国家机关举办或者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活动的社会服务组织，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规定“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是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但并非指民办教育机构属于事业单位。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并非国家机关举办或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不属于《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中所称的事业单位，故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提供担保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的规定，该担保有效。上诉人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民间借贷的事实，应依据双方的债权凭证及交付情况等因素综合审查认定。本案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借条借款人予以认可，双方的交易习惯亦是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郭庆华账户转款给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郭庆华系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的股东，在二审中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称借款系公司实际控制人罗新军所使用，表示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对该借款已实际到账是清楚的。且在该借款履行后，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找来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刘兵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印章，客观上是确保被上诉人借款安全，亦是对借款事实的认可。综上，一审认定本案所涉借款已实际履行是正确的。
关于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是否已作变更的问题。本案借款合同中约定双方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实际扣除借款期间的利息及另一笔借款利息后，实际从银行转账交付金额为1774600元。实际履行的金额低于约定金额，减轻了担保人的责任；虽然在借款合同上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但根据双方约定，预先在借款中扣除了月息3%的利息，本案借款本金1774600元加上借款期间的利息仍然未超过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200万元，故并未实质变更借款合同，亦未加重担保人的责任。另，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支付方式，故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在实际履行合同时以郭庆华的账户接收借款资金并未变更合同约定。综上，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并未实质变更，更未加重担保人的责任，故担保人仍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
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徐志才、江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追偿。
综上，上诉人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江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原判第一项即：“一、由原审被告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2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774600元及并支付该借款从2014年12月16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
二、维持原判第三项即：“驳回被上诉人乐至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原判第二项即：“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徐志才、江琳对本判决第一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原审被告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徐志才、上诉人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江琳对本判决第一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川省乐至县英英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乐至县美合贸易有限公司、徐志才、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江琳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四川鑫乐纺织有限公司追偿。”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乐至县天池镇竹林幼儿园第一分园、江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力
审 判 员 周 群
代理审判员 刘兆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卓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