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甘07民终64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礼明，男，汉族，1968年3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艾莉，女，汉族，1986年6月1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华，男，汉族，1966年11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令占河，男，汉族，1968年5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高世旺，男，汉族，1968年7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石治国，男，汉族，1969年1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应怀，男，汉族，1956年11月2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徐兴德，男，汉族，1983年11月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周世会，男，汉族，1968年7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军国，男，汉族，1959年7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郑院云，男，汉族，1962年5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爱梅，女，汉族，1971年7月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秋香，女，汉族，1967年8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石珍，男，汉族，1957年10月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长军，男，汉族，1973年12月1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后虎才，男，汉族，1974年12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姚学军，男，汉族，1972年10月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润月，女，汉族，1974年12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明梓，男，汉族，1961年11月2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新萍，女，汉族，1972年9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秦玉花，女，汉族，1964年8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马林，男，汉族，1984年2月2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峰，男，汉族，1977年12月2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自玉，男，汉族，1976年4月2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继虎，男，汉族，1974年11月2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守义，男，汉族，1967年10月1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培忠，男，汉族，1969年9月2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马世彪，男，汉族，1953年6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彬德，男，汉族，1984年8月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陈万青，男，汉族，1968年10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吕宏强，男，汉族，生于1980年7月2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宝元，男，汉族，1969年8月2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国元，男，汉族，1964年11月2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何军，男，汉族，1968年7月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惠芳，女，汉族，1969年1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晓红，女，汉族，1974年12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桂兰，女，汉族，1973年7月1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克论，男，汉族，1971年3月1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常永旺，男，汉族，1980年1月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红霞，女，汉族，1981年5月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秦小菊，女，汉族，1981年2月2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曹明胜，男，汉族，1961年12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夏志宏，男，汉族，1968年10月2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栋，男，汉族，1969年7月1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万虎，男，汉族，1973年5月1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青兰，女，汉族，1963年6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郭付江，男，汉族，1963年3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宦俊红，男，汉族，1975年3月2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兆文，男，汉族，1971年5月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石彩银，女，汉族，1967年1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郭付清，男，汉族，1964年12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薛琴，女，汉族，1973年11月1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ＸＸ，男，汉族，1972年2月2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高世清，男，汉族，1971年5月1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兴开，男，汉族，1970年2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生福，男，汉族，1968年10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发顺，男，汉族，1964年4月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尚孝，男，汉族，1978年10月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永红，男，汉族，1968年9月1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谷明，男，汉族，1970年2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强，男，汉族，1978年12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马世忠，男，汉族，1969年3月1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淑花，女，汉族，1970年8月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立志，男，汉族，1970年9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延林，男，汉族，1963年2月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红岩，女，汉族，1970年6月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徐永钊，男，汉族，1983年9月14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山马路*号居民，现住该地址，身份证号：6222261983********。上诉人（一审原告）姚开国，男，汉族，1965年6月1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安凌云，女，汉族，1983年12月2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琴，女，汉族，1970年4月1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曹万忠，男，汉族，1966年12月2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毛玉芳，女，汉族，1973年4月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苏想文，男，汉族，1969年3月1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炳珍，男，汉族，1966年3月1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徐兴旺，男，汉族，1969年4月2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小红，女，汉族，1971年11月1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志华，男，汉族，1983年10月2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登龙，男，汉族，1961年2月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恒善，男，汉族，1965年4月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泽仁，男，汉族，1991年6月1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新萍，女，汉族，1972年9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守忠，男，汉族，1972年1月2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强春，男，汉族，1968年7月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自兴，男，汉族，1973年6月2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有福，男，汉族，1976年11月2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玉军，男，汉族，1971年7月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何新，男，汉族，1970年10月2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雷林，男，汉族，1968年8月2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斌西，男，汉族，1969年11月2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林梅，女，汉族，1971年4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宁，男，汉族，1967年7月1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齐凤芹，女，汉族，1972年3月2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贾昌树，男，汉族，1970年3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柯玉兰，女，汉族，1963年4月2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强，男，汉族，1969年7月2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玉秀，女，汉族，1964年6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骆世明，男，汉族，1963年10月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小青，女，汉族，1969年9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亚琼，女，汉族，1987年2月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文选，男，汉族，1966年5月2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郑富民，男，汉族，1974年3月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郭付勤，男，汉族，1970年8月1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郭惠敏，女，汉族，1967年11月1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多福，男，汉族，1955年2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珺，男，汉族，1965年10月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金萍，女，汉族，1962年3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芦保林，男，汉族，1975年5月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姚辉文，男，汉族，1970年7月2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瑞，女，汉族，1977年12月2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秦玉珍，女，汉族，1975年4月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郭玉和，男，汉族，1963年7月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段秀成，男，汉族，1956年3月1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马文秀，女，汉族，1969年2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新华，男，汉族，1965年1月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志海，女，汉族，1971年7月1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克爱，男，汉族，1968年10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新民，男，汉族，1967年10月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淑琴，女，汉族，1966年2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爱民，女，汉族，1971年9月2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岁巴，男，汉族，1959年12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旭章，男，汉族，1983年1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建党，男，汉族，1970年3月1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新平，男，汉族，1973年1月27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牛慧兰，女，汉族，1970年4月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牟丽萍，女，藏族，1972年7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段新军，男，汉族，1977年9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卫东，男，汉族，1968年11月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卫军，男，汉族，1971年5月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志忠，男，汉族，1962年7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新红，男，汉族，1970年1月1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成胜利，男，汉族，1969年4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小红，女，汉族，1971年4月1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建华，女，汉族，1972年12月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成永强，男，汉族，1969年8月1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利，男，汉族，1971年8月2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斌，男，汉族，1971年2月6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赵爱勇，男，汉族，1969年9月2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钱运安，男，汉族，1958年12月2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崔峰，男，汉族，1971年11月1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孔凡勤，男，汉族，1961年3月1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姚明富，男，汉族，1958年2月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培华，男，汉族，1959年9月1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军，男，汉族，1965年9月9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春花，女，汉族，1971年4月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虎，男，汉族，1971年6月1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甘卫东，男，汉族，1967年12月1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蔺进国，男，汉族，1966年1月2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昌军，男，汉族，1962年3月12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牛建军，男，汉族，1963年8月24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玉琴，女，汉族，1965年12月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宗凯，男，汉族，1972年7月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牛永红，男，汉族，1967年2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杜金山，男，汉族，1970年8月1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韩艳芳，女，汉族，1982年8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姚竞红，女，汉族，1970年5月5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国强，男，汉族，1970年9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山，男，汉族，1963年8月7日出生。诉讼代表人曹立志，男，汉族，1970年9月5日出生。诉讼代表人姚开国，男，汉族，1965年6月18日出生。诉讼代表人牛建军，男，汉族，1963年8月24日出生。诉讼代表人王文选，男，汉族，1966年5月29日出生。诉讼代表人王军国，男，汉族，1959年7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民，男，甘肃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山丹县兆林农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兆林，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陈兆林，男，汉族，1964年2月3日出生。上诉人徐礼明、王艾莉、张华等157人与被上诉人山丹县兆林农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兆林农牧公司）、被上诉人陈兆林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丹县人民法院（2016）甘0725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礼明、王艾莉、张华等157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民与被上诉人山丹县兆林农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兆林及被上诉人陈兆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原告系国营山丹农场承包种植农户。2012年度，被告山丹县兆林农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与该农场部分农户协商，口头约定由原告等农户为被告兆林公司种植特种作物黑谷子，由被告兆林公司负责向原告提供该作物种子进行种植，收获后再交由被告兆林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单价进行收购。2012年当年作物收获后，被告兆林公司按照双方商定的价格予以收购并全额支付了收购款。因农户种植黑谷子收益较好，2013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等农户继续为被告兆林公司种植黑谷子7000多亩，但被告兆林公司收购后未能及时向原告等人付清全部收购款。2015年4月24日，被告兆林公司出具《黑谷子经销说明》一份，内容为“2011年—2014年在山丹农场四坝滩和青羊口两个种植区种植的黑谷子均属本公司个人行为。产品收购期间农场给予了大力的支持和协助，收购的产品正在销售中，所欠职工的产品款均由本公司负责兑现，黑谷子种植与农场没有任何责任。特此说明”。2015年12月23日，被告陈兆林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山丹农场2013年—2014年黑谷子种植户：本人陈兆林所在的山丹县兆林农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2014年在山丹农场职工承包土地上，自行安排种植并收购黑谷子约1500吨。两年共计拖欠山丹农场黑谷子种植户货款8895901.88元，现在所收购的黑谷子全部存放在陕西省乾县周章粮库待售。现就给黑谷子种植户还款特作如下计划并承诺：一、本人于2016年1月31日之前兑付黑谷子种植户的一部分货款。剩余货款在2016年3月底前还清。二、若超过以上时限，不能兑现货款，任由黑谷子种植户将全部黑谷子按收购入库的原数量拉回，由其自行销售”。后被告未能按承诺期限向原告等人支付拖欠的收购款，原告遂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过原、被告双方再次核对账目，双方对原告等种植户自2013年至2014年期间的黑谷子总收购量、被告供应种子数量、收购价格、地亩数及被告向原告陆续支付的款项等项目进行了核实以确定总数额。通过对被告自2013年至2014年期间收购原告156户（其中原告李守义与原告姚竞红系夫妻关系，所种植的地和所主张的权利是相同的）黑谷子的总量进行核对，确认产品总计1473417.5公斤，根据双方约定的不同种植地点、不同单价计算，总计价款为9035448.2元。其中扣除原告应付给被告的种子款281964元，剩余8753484.2元，再扣除收购之后被告已付款696900元，被告至今尚欠原告收购款8056584.2元。被告完全认可上述拖欠收购款总数额，但说明双方最终确认所欠款项8056584.2元包括2013年至2014年期间所有种植户的欠款，不存在另外遗漏没有起诉的问题，被告只负责支付该笔款项，至于原告等种植户之间如何分配、有何问题，与被告无关。如果对有关账目仍存在争议被告可以配合原告查询、确定具体的数额。经本院向原告征询，原告说明双方经核对账目已经确认无误，原告起诉时的数额都是自己所做的粗略统计，有些方面并未与被告进行核对，应当按照原、被告双方现在核对的最终数额为依据。因为原告种植黑谷子的情况错综复杂，有些问题需要原告内部进一步核实确认，至于被告付款后原告之间个人的数额确认分配，由原告内部自行决定，在本案中不要求法院对每个原告个人的数额进行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兆林公司与原告等人经口头协商达成种植、回收黑谷子的协议，虽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但被告兆林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兆林出具了黑谷子经销说明和还款承诺书，确认了欠款来源，内容清楚明确，双方对种植过程中的种子来源、质量标准、回收价格等合同要件的约定等均无争议，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其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种植回收合同法律关系，属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等人分别履行了种植、交付所收获黑谷子的合同义务，被告兆林公司经过检查验收并收购了全部黑谷子，被告陈兆林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了货款数额。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过双方再次核对账目，对原告等种植户自2013年至2014年期间的黑谷子总收购量、被告供应种子的数量、收购价格、地亩数及被告向原告陆续支付的款项等项目进行核实，双方对被告至今尚欠原告收购款8056584.2元未付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兆林公司应据实承担向原告支付拖欠的黑谷子收购款8056584.2元的民事责任。庭审中，原告亦明确表示，因原告内部存在的问题，不要求本院对原告之间每个人的分配数额分别予以确认，由原告内部自行决定。经审查，此主张属于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对被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影响，应予准许。被告兆林公司作为合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等人出具经销说明，证明了黑谷子种植、回收的合同主体，确认了责任承担主体。被告陈兆林作为被告兆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利用法人地位滥用职权，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其行为系为公司正常经营管理，行使法定代表人职权，并非个人行为，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由其个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兆林公司回收黑谷子后，如何管理、利用或加工、出售牟利，所出现的长期积压、资金回收等问题，系其公司内部经营事务，责任不在原告。其作出若不能按期向原告兑现货款，任由原告等种植户将全部黑谷子按收购入库的原数量拉回，由其自行销售的承诺，原告等人并未明确表示接受，双方未达成合意，对原告等人并不具有约束力。故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权益人的合法利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丹县兆林农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偿付原告徐礼明、王艾莉、张华等157人黑谷子收购款8056584.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徐礼明、王艾莉、张华等157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陈兆林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71018元，由原告徐礼明、王艾莉、张华等157人负担3385元（已交纳），被告山丹县兆林农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763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宣判后，一审原告徐礼明、王艾莉、张华等157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兆林农牧公司与上诉人口头协商达成种植回收黑谷子协议。据此判决被上诉人陈兆林不承担责任，不符合案件事实，无任何法律依据。认为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兆林农牧公司签订任何形式的协议，2012年至2014年都是与被上诉人陈兆林口头约定种植，因为被上诉人陈兆林的家也在山丹农场，大家都对被上诉人陈兆林比较信任，根本不知道有被上诉人兆林农牧公司的存在，2012年的黑谷子款也是由被上诉人陈兆林向农户支付的，本案的合同行为，完全是被上诉人陈兆林的个人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为公司行为，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陈兆林作为被上诉人兆林农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利用法人地位滥用职权，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其行为系为公司正常经营管理，行使法定代表人职权，并非个人行为，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认为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陈兆林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因为口头协议是在被上诉人兆林农牧公司还没有成立时就形成的，而后每年都是以被上诉人陈兆林的指意进行种植，并且被上诉人在“黑谷子经销说明”中也认可是个人行为，同时向农户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也承诺是由其本人偿还。一审法院以其理由判决被上诉人陈兆林不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收条一张。拟证明向农户发放黑谷子款的事实。2、收购黑谷子入库单一份。拟证明收购农户黑谷子的事实。3、预付款发放表一份。拟证明种植黑谷子支付给农户的预付款。上诉人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能够证明付款及收购都是被上诉人陈兆林的个人行为。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加盖被上诉人兆林农牧公司的印章，种子款也是由被上诉人个人支付。因此能够证明被上诉人面对农户的行为都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陈兆林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陈兆林陈述，其与农户于2011年协商开始种植黑谷子，其公司是2012年10月成立。根据查明的事实，公司成立后并未与农户签订书面协议，依旧是被上诉人陈兆林与农户履行口头约定种植至2014年，被上诉人所提供的预付款发放表及收购票均没有加盖被上诉人兆林农牧公司的印章，黑谷子款的兑付也是由被上诉人陈兆林给付，向农户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明确欠款由其偿还。其与妻在设立山丹县兆林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时，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未提交分割财产的证明，故该公司实质上为一人公司，并且在与农户履行口头协议时也始终是以个人名义进行，而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依照《公司法》相关规定，被上诉人陈兆林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陈兆林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案予以支持。鉴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2016）甘0725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2016）甘0725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改判被上诉人陈兆林对被上诉人山丹县兆林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欠徐礼明、王艾莉、张华等157人黑谷子收购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71018元，由被上诉人山丹县兆林农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陈兆林负担67633元，上诉人徐礼明、王艾莉、张华等157人承担33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018元，由被上诉人陈兆林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力珍审判员  安凤梅审判员  胡宏睿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赖煜娴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