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02民初675号原告：孙会泽，男，1958年1月31日生，汉族，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云南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开远华丰机电机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开远市北郊三台寺旁。法定代表人：张旭，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李金芬，女，1965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开远市。被告:张宝华，男，1960年3月25日生，汉族，住开远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宏云，云南大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旭，男，1988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开远市。被告：李权峰，男，1988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开远市。原告孙会泽与被告开远华丰机电机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李金芬、张宝华、张旭、李权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云2502民初871号民事判决。被告开远华丰机电机械工贸有限公司、李金芬、张宝华不服该判决，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7）云25民终32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请追加张旭、李权峰作�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原告孙会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被告华丰公司、李金芬、张宝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宏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旭、李权峰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会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五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66万元及利息701860.00元利息，合计2361860.00元；请求五被告以166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利率四倍，向原告支付从2016年5月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将41万元利息计入本金，借款本金按125万元计算。事实和理由：被告李金芬与张宝华系夫妻关系。2015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华丰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66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6年4月19�止，借款期限为一年，在2015年8月19日前归还30万元，月利率为3.6%，即每月应付利息为59760.00元，但每月先付19760.00元，余4万元利息到期时与本金一并归还，原告与五被告均在协议中签字、盖章。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内容。2015年5月5日，华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金芬变更为张旭，公司股东也由李金芬、张宝华变更为张旭、李敏。上述借款来源于2012年4月1日李金芬、张宝华、华丰公司向原告借款15万元，口头月利率为2%，2012年12月24日李金芬、张宝华向原告借款11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利率2.5%，即月利息为27500.00元，借款到期后，第一次延期至2014年4月30日，第二次延期至2014年8月30日，并由华丰公司盖章确认，最后延期至2015年2月24日，约定利息从2014年9月1日起按3%支付。2015年2月28日，华丰水泵厂向原告出具了总账清单，明确至2015年2月28日，公司欠原告资金占用费49.5万元，经双方协商后利息计为41万元。2015年4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166万元（15万+110万+41万=166万）。2016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结算清单》，截止2016年4月19日还款到期日止，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本金为166万元，欠利息701860.00元，合计2361860.00元。在上述借款期间，原告向被告收取的所有款项均是利息，所有借款均打在李金芬个人账户上，华丰公司是李金芬的家族式企业，2015年5月5日变更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后，实际控制人仍是李金芬。华丰公司、李金芬、张宝华共同辩称，被告华丰公司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金芬，张宝华是自然人股东。2015年5月5日公司依法变更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旭，自然人股东变更为李敏，华丰水泵厂是公司下属的无法人资格的分公司�依法应当由华丰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李金芬在借款协议上签名属于职务行为，借款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依法应在公司的有限财产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李金芬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华丰公司目前面临经营困难，加上原告的起诉导致银行放贷中止致使被告一次性归还原告的借款确有困难，公司将作出还款计划，分期还款，希望原告在多年合作的基础上予以谅解。主体方面该债务的借款凭证已经确定了该主体，原告方曾是公司的总经理，该借款的主体是华丰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金芬、张宝华变更为张旭的事项原告是应当知晓的，李权峰在其他公司有股权，原告要求李权峰做抵押借款，故借款协议中有李权峰的签字。对于166万元本金的构成是此前的欠款累计的，原告与李金芬之间有过一个90万元的借款协议，后李金芬又向原告借款15万元，借款是以公司的名义，此后的110万元的借条是包含之前的90万元及15万元还有一些其他费用，原告在原审时就只提交两份借款协议，没有提及另一份协议，实际我方借款本金只应是110万元，不是166万元。借款利息不能够以月利率3.6%来计算，另红河糖厂投资的30万元包含在了166万元里。被告张旭、李权峰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华丰公司、李金芬、张宝华对原告所提供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李金芬与张宝华系夫妻关系，张宝华、李金芬与张旭是父母子女关系，李敏是张宝华的侄女。华丰水泵厂是华丰公司的分公司，华丰公司与华丰水泵厂共用同一生产经营场所，华丰公司的股东是李金芬和张宝华，法定代表人为李�芬。2012年4月1日，李金芬、张宝华、华丰公司共同向孙会泽借款15万元，并向原告孙会泽出具了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孙会泽现金150000.00元（壹拾伍万元整）利息按月结算。借款人：张宝华、李金芬、开远华丰机电机械工贸有限公司。”2012年12月24日，被告张宝华、李金芬、华丰公司与原告孙会泽签订《借款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孙会泽）自愿把私有资金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00）借给乙方（张宝华、李金芬、华丰公司）作为生产周转金使用，期限为12个月，月利息贰万柒仟伍佰元整（27500.00），利息按月支付。李金芬、张宝华、华丰公司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内容。借款到期后，经孙会泽催款，华丰公司在该《借款协议》上盖章，确认还款延期至2014年4月30日，还款期届满后，李金芬未能归还，华丰公司再次在该《借款协议》上盖�，确认还款延期至2014年8月30日，延期届满后李金芬仍未能归还。2015年2月28日，经孙会泽催款，李金芬以华丰水泵厂的名义与孙会泽对15万元和110万元两笔借款进行了对账，确认公司尚欠孙会泽资金占用费49.5万元。2015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华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孙会泽）将资金166万元借给乙方（华丰公司）使用，月利息按3.6%计算，借款期限为1年，即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被告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华丰公司在协议最后签字、盖章，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内容。2015年4月20日，华丰公司、李金芬、张旭、李权峰与孙会泽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孙会泽）借给乙方（华丰公司、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原来到期的款项166万元，用于华丰公司流动资金使用和李权峰投资河口县红河华鑫糖业有限公司�糖厂建设，乙方在2015年8月19日前先归还甲方36万元的本息，余款130万元于2016年4月19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月利率为3.6%，乙方每月支付甲方部分月利息19760.00元，剩余4万元到期与本金一并归还。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当日，华丰公司财务向孙会泽出具了166万元的收款收据，但孙会泽实际未向华丰公司交付166万元的借款。2015年5月5日，华丰公司变更股东为张旭和李敏，法定代表人为张旭。2016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华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结算清单，四被告均在结算清单中签字、盖章。2016年6月27日，孙会泽与华丰公司、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对借款协议的履行进行结算，确认至2016年4月19日，尚欠借款本金166万元和利息701860.00元。原告孙会泽在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对本案中主张的本金166万元，仅主张本金125万�，其余41万元为计入本金的利息，不再向被告方主张。另查明，除上述借款外，华丰公司因资金周转不足向孙会泽另外借款230万元，从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3年8月20日止，孙会泽通过银行转账分五次向李金芬交付借款共计230万元。2013年8月20日，华丰公司向孙会泽出具了收到230万元的收款收据。2013年8月22日，孙会泽与华丰公司就上述230万元借款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华丰公司向孙会泽借款23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年，即从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月利率为3%。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20日，因华丰公司已经不能按期还款，孙会泽与华丰公司、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就未能归还的借款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30万元，借款为一年，即从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月利率为3.6%，每月支付部分月利息12800.00元，剩余7万元到期同本金一并归还。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27日，孙会泽与华丰公司、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对借款协议的履行进行结算，确认至2016年5月3日，尚欠借款本金230万元和利息701860.00元。在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从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李金芬通过其个人账户不定期向孙会泽支付利息共计192.9万元，从2016年6月4日起，李金芬不再向孙会泽支付利息，亦未归还过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及结算清单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贷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2012年4月1日，被告张宝华、李金芬、华丰公司向原告孙会泽出具向原告借�15万元的借条，向原告借款15万元，约定利息按月结算。2012年12月24日，被告张宝华、李金芬、华丰公司又向原告孙会泽借款110万元，签订《借款协议》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和利息按照月利息27500元按月支付。2015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华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孙会泽）将资金166万元借给乙方（华丰公司）使用，月利息按3.6%计算，借款期限为1年，即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被告李金芬、张旭、李权锋、华丰公司在协议最后签字、盖章。2016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华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结算清单，四被告均在结算清单中签字、盖章。原、被告于2015年4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对2012年4月1日出具的借条及2012年12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的二笔借款的再次确认。华丰公司是李金芬的家族式企业�张旭为李金芬、张宝华夫妻的儿子，李权峰为李金芬的侄子，张旭为华丰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华丰公司均在2015年6月27日的《借款协议》及结算清单乙方位置签字、盖章，被告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华丰公司应认定为本案共同借款人。故被告李金芬认为其是履行职务行为，依法应在公司的有限财产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其本人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华丰公司、李金芬、张旭、李权峰向原告借款，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协议，明确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债务应当清偿。被告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110万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主张借款本金为125万元，提供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本案中的借款本金为125万元。借款到期后四被告至今未能归还原告的全部借款，应承担归还原告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对于2012年4月1日15万元的该笔借款，原、被告仅约定需支付利息，但未约定利息支付的标准，属于对利息的约定不明，结合原告此后继续借款均需支付利息的事实，且借款人一方存在有非自然人，本院认定该借款为应支付利息的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原告与被告未约定借款期限的15万元借款，被告应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直至付清款之日止，从2012年4�2日起至2016年6月3日被告李金芬最后付款给原告止，该期间内应付利息为37525.00元。对于原告与被告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借款，被告应按借期内的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但不得超过年利率的2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虽然约定了超过24%的借款年利率，但是被告实际未按约定足额支付利息，故本院对年利率24%以内的利息部分予以支持。对于2012年12月24日110万元的该笔借款，从2012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3日被告李金芬最后付款给原告止，该期间内应付利息为908600.00元。因被告向原告所偿还的利息是三笔借款合并，故因将另一笔借款230万元一起归入计算。对于2013年7月31日230万元的该笔借款，从2013年8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日被告最后付款给原告止，该期间内应付利息为1567067.00元。上述三笔借款应付利息共计2513192.00元，被告李金芬从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实际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192.9万元，尚欠原告利息584192.00元。因原、被告双方存在多笔借款，且被告不定期向原告支付利息，故无法区分李金芬支付的利息具体是支付哪笔借款的利息，按照三笔借款数额各自占总借款数额的比例，本院认定截止2016年6月3日止，15万元的借款应支付利息37525.00元，已支付利息77160.00元，多支付39635.00元，110万元的借款应支付利息908600.00元，已支付利息597990.00元，尚欠310610.00元，230万元的借款应支付利息1567067.00元，已支付利息1253850.00元，尚欠313217.00元。原、被告分别于2015年2月28日的结算、2016年6月27日的两次结算，已经支付的利息加结算的利息总计超过了年利率24%，且超过部分被告未实际支付，故本院对结算利息不予支持。多支付的利息77160.00元，因未超过年利率36%，故多支付的利息不再退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张宝华虽然未在2015年的借款协议及结算清单上签字，但是被告张宝华作为被告华丰公司的�东之一，在2012年的借款协议上作为借款人签字，且对华丰公司同意借款延期不持异议，两份借款协议之间具有承继性，而被告华丰公司又采取了家庭式经营模式，被告华丰公司向原告借款的行为，发生在被告李金芬、张宝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宝华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李金芬所负的债务为个人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判决如下：一、被告开远华丰机电机械工贸有限公司、李金芬、张宝华、张旭、李权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孙会泽借款本金15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原告孙会泽从2016年6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开远华丰机电机械工贸有限公司、李金芬、张宝华、张旭、李权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孙会泽借款本金110万元，支付2016年6月4日前的利息310610.00元，并以借款本金1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孙会泽从2016年6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孙会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1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合计35815.00元，由被告开远华丰机电机械工贸有限公司、李金芬、张宝华、张旭、李权峰共同负担26000.00元，原告孙会泽负担98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判长  洪家起审判员  马 磊审判员  李亚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白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