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内民知终字第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霞，女，197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系赛罕区顶级歌吧业主，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关帝庙街**号院*号楼*单元*号。
委托代理人王利明，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祝慧婷，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内蒙古分所律师。
原审被告武瑞强，男，197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系赛罕区顶级歌吧（以下简称顶级歌吧）实际经营者，现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十家街统建楼小区*单元*号。
上诉人王红霞因与被上诉人音集协、原审被告武瑞强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呼民知初字第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红霞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利明、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祝慧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武瑞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3月17日下午，呼和浩特市北方公证处公证人员及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祝慧婷、高东升在顶级歌吧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行了消费，并采取摄像的方式对涉案213首音乐电视（录影）作品（清单详见附件一）的放映过程及画面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
根据原告提交的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记载》，涉案213首音乐电视作品中，《奇迹》等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木乃伊》等3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自由舞蹈》等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SayNo》等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听雪》等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倦鸟余花》等1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梨花满天开》等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的权利人为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醒了》等1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爱与和平（独唱版）》的权利人为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白发亲娘》等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五星红旗》等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刘媛媛，《感受》等1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冷艳》等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光芒》等3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爱你的日子》等2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中国唱片广州公司；根据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制作的出版物《爱的奉献》记载，《新世纪》等1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根据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的出版物《擦肩而过》记载，《一万个理由》等2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根据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的出版物《最炫民族风》记载，《月亮之上》等1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
2010年11月8日，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和复制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10年11月8日生效。
2010年11月11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复制权和广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10年11月11日生效。
2010年10月18日，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所涉及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和广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10年10月18日生效。
2010年9月8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所涉及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和广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10年9月8日生效。
2010年7月1日，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和复制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于2010年7月1日签字，音集协于2010年7月28日签字，该合同于2010年7月28日生效。
2010年4月8日，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8日签字，音集协于2010年4月12日签字，该合同于2010年4月12日生效。
2009年12月16日，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和广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9年12月16日生效。
2009年8月2日，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和广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9年8月2日生效。
2009年6月29日，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9年6月29日生效。
2010年5月17日，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10年5月17日生效。
2009年3月25日，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9年3月25日生效。
2008年10月9日，刘媛媛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刘媛媛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刘媛媛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刘媛媛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8年10月9日生效。
2011年7月4日，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和复制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11年7月4日生效。
2008年9月11日，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8年9月11日生效。
2008年9月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和复制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8年9月5日生效。
2008年8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和复制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中国唱片广州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中国唱片广州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8年8月19日生效。
2008年8月13日，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和复制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8年8月13日生效。
2008年7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现有和今后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之放映权和复制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集协享有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合同，但应在音集协收到其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于2008年7月28日生效。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800元，刻录光盘费100元，工商调档费100元。
再查明，顶级歌吧成立于2010年11月29日，被告王红霞系顶级歌吧业主。2011年10月9日，被告王红霞与被告武瑞强签订《协议书》，约定将顶级歌吧场所使用权以及场所内现有卡拉OK设备音响、点歌系统、电脑、电视、冷气、台凳等的所有权转让给被告武瑞强；并约定顶级歌吧的营业执照等一系列手续的变更由被告武瑞强负责，被告王红霞负责协助。关于顶级歌吧的债权、债务，双方约定，在被告武瑞强接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被告王红霞负责；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等纠纷由被告武瑞强负责。
以上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1530号、第11525号、第11531号、第11529号、第11528号、第11527号、第11526号、第11520号、第11533号、第12359号、第11532号、第11524号、第12361号、第11538号、第11537号、第11535号、第11534号、第11522号等18份公证书，《流行歌曲经典》、《最炫民族风》、《爱的奉献》、《擦肩而过》等4份出版物，（2013）呼北证内字第6852号公证书，公证费、光盘刻录费、工商调档费发票以及《协议书》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原告音集协是经批准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并与涉案21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在该授权合同的有效期内有权管理涉案21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上述权利受到侵犯而提起诉讼。经审查，原告音集协与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18家版权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无相反证据证明已经失效，也没有证据表明原告已将相关权利转让或独家许可给他人，故原告音集协有权就涉案213首音乐电视作品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
二被告在其经营的KTV包房设置了卡拉OK点播机，其中已经预置了相关的曲目，消费者只需在点播机上自行操作，即可通过包房内的电视屏幕播放其选定的曲目。显然，二被告的这种行为系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进行营利的行为，行使了著作权人所享有的放映权。经比对，原告委托代理人及呼和浩特市北方公证处公证人员在顶级歌吧中保全的213首音像作品中，《奇迹》等183首（详见附件二）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的作品，且与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画面内容相同。二被告提供上述183首涉案曲目的点播服务未经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也未支付报酬，侵犯了著作权人的放映权，应向取得著作权人授权的原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王红霞辩称其已将顶级歌吧转让、本案与其无关，但其作为顶级歌吧的登记业主，对于实际经营者的经营行为负有注意义务，未尽上述义务，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故被告王红霞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不予采纳。被告武瑞强的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纳。
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著作权人因二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二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原审依法适用法定赔偿。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类型、发行时间、传播范围及二被告的侵权情节等因素，原审酌定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5，000元。原告为进行公证取证支出的费用800元、刻录光盘费100元及工商局调档费100元，原审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红霞、武瑞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KTV曲库中的涉案183首歌曲（详见附件二）；二、被告王红霞、武瑞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45，000元；三、被告王红霞、武瑞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元；四、驳回原告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
王红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上诉人并非顶级歌吧的实际经营者，也从未出于商业目的使用被上诉人所称的任何歌曲，并没有侵害涉案歌曲著作权人的任何权利。原审法院将上诉人王红霞列为原审被告主体不适格。上诉人已与他人签订歌吧整体转让协议，将顶级歌吧场所使用权及设施转让他人经营使用。上诉人王红霞已经不是顶级歌吧的实际经营者和受益者，相关侵权责任也不应由其承担。请求：1、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呼民知初字第73-2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音集协答辩称，上诉人王红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王红霞经营的顶级歌吧于2010年11月29日登记成立，2011年10月9日上诉人王红霞将顶级歌吧转让给原审被告武瑞强，但营业执照等一系列手续一直未变更。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将王红霞列为被告正确。虽然上诉人已经将顶级歌吧转让他人，但没有履行完备的合法手续，其与武瑞强之间的协议属于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上诉人作为顶级歌吧的登记业主，对于实际经营者的经营行为负有注意义务，而上诉人没有尽到这一义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武瑞强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红霞应否作为原审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第二款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业主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顶级歌吧的登记业主为上诉人王红霞，实际经营者为原审被告武瑞强，故原审法院将王红霞和武瑞强列为共同被告，于法有据。上诉人王红霞作为顶级歌吧的登记业主，其虽然辩称已将顶级歌吧转让给武瑞强，其不应承担本案的侵权民事责任，但本案的事实证明上诉人王红霞在转让顶级歌吧后，既不积极办理营业执照等一系列手续的变更，对武瑞强的经营行为也未尽到应有的合理注意义务。因工商档案记载的顶级歌吧实际登记业主一直未进行变更，所以上诉人王红霞仍应作为顶级歌吧经营者依法承担本案的侵权民事责任。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应收950元，由上诉人王红霞负担，上诉人王红霞已预交4570元，其余3620元应退还上诉人王红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关晓东
代理审判员 白海荣
代理审判员 李爱玲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