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30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翻译达瓦拉姆，康定市人民法院干警。
被告人呷绒交，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甘孜州康定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被康定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由，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郎达多吉，男，1991年6月5日出生，四川省康定市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被康定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伟，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多吉扎西，男，1982年3月10日出生，四川省康定市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被康定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蒯庆华，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22日以康检刑诉（2017）22号起诉书，指控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犯盗窃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鹤林出庭支持公诉，翻译达瓦拉姆，被告人呷绒交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郎达多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多吉扎西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在康定市朋布西乡纳梯村附近山上盗窃所得11头牦牛和4匹马。经康定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总计人民币12800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康定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及犯罪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对指控盗窃的马匹应认定为三匹，因其中一匹马是跟随另三匹马而来，且认为价格认定意见中被盗牦牛及马匹的价格鉴定过高。
被告人呷绒交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呷绒交不是共同犯罪的主犯，犯意不是被告人提出，故应认定为从犯；2、三被告人共盗窃三匹马时，另一匹马是自愿跟随所骑之马而走，不应认定为盗窃马匹，且无证据证实第四匹马是什么马，就应将第四匹马认定为价值最高的公马，那么被盗马匹的认定价格有误；3、放生牦牛应当认定为无主财产，非被盗物；4、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当取销售最低价4000多元认定牦牛价格。
被告人郎达多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因第四匹马是自愿跟随盗窃马匹的，故共同盗窃马匹数量应为三匹，且应将扣除鉴定价格中马匹的最高价格20000元；2、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依法构成坦白；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未造成被害人的实质损害；4、被害人因本案被殴打，也是被害人，量刑时应予考虑；5、被害人家属愿意缴纳罚金；6、放生牦牛应当认定为无主财产，非被盗物，综上，量刑时对被告人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多吉扎西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多吉扎西具有坦白的行为；2、本案认定的被盗牲畜价格过高，第四匹马不应认定为被盗马匹；3、本案未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故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因缺钱用，三人便商量实施盗窃牲畜，并准备了手电筒和盐巴。三人在康定市朋布西乡纳梯村附近山上发现有放养的牦牛后，便实施了盗窃，盗得11头牦牛和4匹马。公安机关在挡获被盗牦牛和马匹时，于当日发还了被害人。
另查明，被盗买牛在发还被害人后，被害人巴某某某将被盗两头牦牛以每头5300元的价格卖出；被害人单某将被盗一头牦牛以4000元的价格卖出；被害人降某某某将被盗一头牦牛以7800元的价格卖出；被害人罗某某某将被盗一头牦牛以5000元的价格卖出。
对甘价认（2017）59号《关于康定市朋布西乡纳梯村牲畜被盗案的价格认定意见书》中对11头牦牛平均体重300斤的认定，经查，无充分证据证实牦牛体重斤数，故对11偷牦牛价格为85800元的价格认定，本院不予采纳。对4匹马价值共计30500元，经查，认定价格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因被盗牦牛已被处分、再次被盗或自然灭失，无法找回原物，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依照被害人巴某某某、单某、降某某某、罗某某某已交易牦牛的价格，结合三被告人当庭对未被描述体型的被盗牦牛进行体型认定，本院酌情认定被害人西某某某家中被盗两头牦牛价值为每头5000元，两头共计10000元；罗某家中被盗牦牛一头价值为4000元；四某某某家中被盗三头牦牛，其中两头价值为5000元，另一头价值为4000元，三头共计14000元；综上，本院认定被盗11头牦牛价值为50400元，被盗马匹及牦牛总价值为809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告知书、回执单、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
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实案发时三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呷绒交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多吉扎西于2013年11月8日因盗窃罪被康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于2016年4月7日执行期满释放；被告人郎达多吉于2013年8月11日因盗窃罪被康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5个月，于2016年5月9日执行期满释放；
3.归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系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
4.甘价认（2017）59号《关于康定市朋布西乡纳梯村牲畜被盗的价格认定意见书》、呈请鉴定通知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盗11头牦牛价格共计85800元，被盗4匹马价格共计3050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被告人对该价格鉴定意见有异议。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盗窃案发地点为四川省康定市朋布西乡纳梯村一无名山坡。
6.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共同实施盗窃。
7.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分别对被盗马、牦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盗窃牦牛、马匹的事实。
8.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分别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盗窃案发地点为四川省康定市朋布西乡纳梯村一无名山坡。
9.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分别对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扣押的手电筒、背包系盗窃牦牛时使用的工具。
10.被害人西某某某、巴某某某、罗某、单某、降某某某、罗某某某、四某某某、达某某对自家被盗牦牛和马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盗窃牦牛、马匹的事实。
11.证人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左右我从罗某某某手中以5000元价格购买了一头牦牛，是全身黑色毛发雅牛。他说这头牛是被偷了以后公安局找回来还给他的。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巴某某某处以10600的价格买了两头牦牛，每头5300元。
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我从降某那里买过两头牦牛，每头5300元，共10600元。降某说这两头牛是被盗的牦牛又找回来，担心又掉就卖掉，降某是巴某某某的女婿。
14.证人仁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四某某某家中的白色公马在我们村赛马中得过第一名。
15.证人降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塔公镇江巴村做马的买卖生意。一般成年公马价值在4000元左右。在小一点的村级赛马比赛中拿第一名的马价值至少在4万至5万元左右，在大一点的村级比赛中第一名也有10万左右以上的。一般的成年母马价值在2000元左右。5岁母马价值在4000元左右，会小跑的至少在1万元左右。
16.证人斯某某某的证言。我在新都桥新一村做马买卖生意。2016年11月份一般的成年公马自己养的话5000元，在村级比赛中得过第一名的公马价值3万元。成年母马家养2000元左右，5岁的母马不会小走的就三四千，会一点小走的要七八千。
17.证人木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新都桥新二村做马买卖生意。一般成年公马价格在4000元到5000元左右，卖给汉族的话1万元左右，在我们村比赛中得过第一名的公马价值4万元。一般成年母马家养2000元到3000元，卖给汉族至少是八九千，5岁的母马会小走的价值7000元左右，一般的也就3000元到4000元。
18.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四某某某家的白色公马在我们村赛马时拿过第一名。他另一头小母马是一匹走马。
19.证人保某的证言。去年公安发还的我家的三头牦牛，其中一头在赶回来时途中就死了，另两头过了十几天又掉了。都是雅牛，其中一头牛脖子上有黄色哈达，牛嘴有点白，全身黑色。另两头都是黑色，其中有一头没有牛角。
20.证人巴某的证言。我家从公安机关领回来的雅牛一头被盗，一头被杀用以食用。两头体型都较大。
21.被害人达某某的陈述。证实被盗牦牛及马匹中有我被盗的一匹马，黑色公马，大概在14岁左右。
22.被害人四某某某的陈述。证实公安机关挡获了牦牛和马，我的三匹马在其中。一匹8岁左右白色公马，一匹灰白色18岁母马，一匹灰白色5岁母马，
23.被害人降某某某的陈述。证实公安机关挡获了牦牛和马，我的一头牦牛在其中。牛头上有白色花纹、身上其他地方都是黑色，大概8岁。已经以7800元的价格卖给了几个汉族人。
24.被害人四某某某的陈述。证实公安机关挡获了牦牛和马，我的三头牦牛在其中。嘴有点白色、身上其他地方都是黑色，大概8岁。牛脖子拴有一根黄色哈达，另外两头牛是放生牛，一头没有牛角。牛国庆之后就掉了，具体时间不清楚。
25.被害人巴某某某的陈述。证实公安机关挡获了牦牛和马，我的两头牦牛在其中。两头牛嘴是白色、身上其他地方都是黑色，一头8岁，体型较大；一头7岁，体型相对较小，脚上有白色花纹。
26.被害人西某某某的陈述。证实公安机关挡获了牦牛和马，我的两头牦牛在其中。一头牛是黑色，脸上有白色花纹，尾巴上有白色花纹；有一只脚上也有白色花纹，有7、8岁的样子，体型较大；另一头是全黑，大概11岁。
27.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公安机关挡获了牦牛和马，我的一头牦牛在其中。黑色，大概3岁，体型偏小，我在牦牛尾巴上拴了一根白色的布。牛是前几天掉的。去年公安发还的我家的一头牦牛后来放到牛场上后又被盗了。
28.被害人单某的陈述。证实公安机关挡获了牦牛和马，我的一头牦牛在其中。牛的鼻梁前有灰白色花纹，身上都是黑色，大概5、6岁，牛角剪了一点。已经以4000元价格卖给榆林村的人，
29.被害人罗某某某的陈述。证实公安机关挡获了牦牛和马，我的一头牦牛在其中。全身黑色，大概7、8岁。偷牛具体时间不清楚，已以5000元价格卖给泽某。
30.被告人呷绒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30日早上郎达多吉和多吉扎西我们三人本来去沙德看赛马。在各日马村时，多吉扎西说我们都没钱，想办法找点钱，郎达多吉就说：那我们去偷牛。过后我和郎达多吉就在新都桥买了些干粮和偷牛时用的电筒、绳索和盐巴。到了偷牛的山沟里，从山沟直接走到山顶上，在山上休息后我们每人偷了一匹马，还有一匹母马也跟我们来了，我们把跟来的母马也偷了，之后偷了六头牦牛，我们骑着偷来的马，把偷来的六头牦牛往塔公方向赶。翻了一座山后，又看见四头牦牛，我们把看见的四头也一起偷了，继续往塔公方向走，路上又偷了一头牦牛，这时我们偷来的有四匹马和十一头牦牛。休息一晚到第二天天亮继续赶路，没走多久就被人发现了，我们下马逃跑，很多人追我们，但没能逃脱，被他们抓之后交给公安机关了。
31.被告人郎达多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6年10月29日，我到塔公镇和平法会去耍，碰到了多吉扎西，我问他借钱，他说没有钱。我对他说干脆我们去偷牛不，他同意了。我们两个当天晚上在呷绒交家住下，准备第二天去偷牛。2016年10月30日早上，呷绒交跟我们聊天说没钱，想去找钱。我们问他怎么找钱，他说去偷牛。我们三个骑摩托车到新都桥后就商量往沙德方向去偷牛，在新都桥买了书包，五把电筒，还有绳子和吃的，租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朋布西乡路边下车，顺着一条小路走到了第二天早上。走到山上一块比较平的地方，看见了六头牦牛，七八匹马。我们三人分别骑了一匹马，同时把六头牦牛往塔公方向赶，翻到山梁上时又发现了五头牦牛，我们三人又把这五头牦牛一起往塔公方向赶。2016年11月1日早上天亮的时候，我们准备把偷来的牦牛和马继续往塔公赶，在路上碰到一个女的问我们三个去哪里，之后看见那个女的在打电话，我们就没有再赶牛，只是把三匹马骑走，后来把马也放在了山上，准备逃回塔公，没走多远就在山上被三四十个玉龙西的村民抓住了。我们偷了十一头牦牛，三匹马，还有一匹马是自己跟来的。十一头牛全是公的，身上全是黑色，还有一头没有牛角，脸上有白色花纹。马有一匹黑色，一匹白色，还有一匹说不出什么颜色，后面跟来的是一匹白马。在整个盗窃的过程中，我们三个没有分工，都是一起赶牛的。盗窃的牲畜准备往我家牛场上赶，然后找买主卖掉。
32.被告人多吉扎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20多号我和郎达多吉，呷绒交商量去偷牦牛。我们三人骑摩托车从塔公到了新都桥镇上，卖了四个电筒，一包盐巴，饼干和糖，然后租了一辆车到朋布西。从朋布西山沟里进去，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看见山沟里有四五匹马和六头牦牛，就分别偷骑一匹马，还有六头牦牛，还有一匹马是自己跟上我们的，我们将跟上的马也一起偷了。偷完马和牦牛翻山时看见其他四头牦牛，我们将这四头一起偷走后往塔公方向赶，在山上住宿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么碰见一个女的，害怕被发现就把偷来的牛和马全部放了。走到山沟时村民在半山腰等我们，把我们抓住了。偷的牦牛都是公牦牛，有一头没有牛角，还有两头身上有白色花纹。
本院认为，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盗窃，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当，系一般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呷绒交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首先犯意最初由何人提起不影响本罪构成及量刑，其次被告人呷绒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的客观行为充分显示其具有实施盗窃的主观犯意，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对被告人郎达多吉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因盗窃被殴打不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郎达多吉的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郎达多吉至本案宣判前仍未缴纳罚金，其作出的意思表示无事实支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郎达多吉及多吉扎西的辩护人提出被盗牦牛及马匹已发还被害人，未对被害人造成实质损害，可以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的盗窃行为被发现后，被害人主动追回被盗物，并非三被告人主动退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呷绒交和郎达多吉的辩护人提出的放生牦牛应当认定为无主物，经查，被盗11头牦牛追回后均有主人认领，放生牛并不代表牦牛所有权人对所有权的放弃，故放生牛并非民事意义上的无主物，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提出的自愿跟随三匹马走的第四匹马不应当认定为盗窃物，本院认为，三被告人为盗窃牦牛骑走马匹，骑走的马匹与跟随的马匹均系被告人违反被害人意思，使被害人的占有物脱离其支配领域，三被告人已实际占有被害人财物，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郎达多吉及多吉扎西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第2点和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郎达多吉、多吉扎西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正常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呷绒交、郎达多吉、多吉扎西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呷绒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郎达多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多吉扎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四、作案工具手电筒三个、背包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马婷
审 判 员 陈丽
人民陪审员 王林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蕊
附：本判决依照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