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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民终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泰晖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霞浦县松港街道双子铂金广场负一层
法定代表人：李丰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军，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晓琳，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加苗，男，1953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良、梁美铜，福建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丰钦，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审被告：王洋，女，汉族，1986年10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霞浦县。
上诉人福建省泰晖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加苗、原审被告李丰钦、王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民初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军、陆晓琳，赵加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良到庭参加诉讼。李丰钦、王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具体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3月，赵加苗经人介绍认识李丰钦，并向泰晖公司投资500万元。上述认定除赵加苗口头陈述外，没有其他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因此，原审认定，2013年10月23日李丰钦转给赵加苗150万元，2013年11月28日转账50万元，系李丰钦给其泰晖公司的分红款，没有事实依据。2、从赵加苗提供的2012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12日期间的《借条》和相应的银行流水看，除第1至4笔款项是转入泰晖公司账户外，其余款项是转入李丰钦个人或者杨仁振或者是贸易公司账户。如果李丰钦或泰晖公司向赵加苗借款，双方之间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利息。但根据赵加苗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看，没有一次利息的支付和其约定是一致的。3、在赵加苗提供的银行流水中，转入泰晖公司账户款项共计3笔，合计400万元；转入李丰钦个人账户750万元，王洋账户200万元、杨仁振账户100万元、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账户50万元。李丰钦除了系泰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外，同时还是泰晖公司股东（北京九正园石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泰晖公司均是向其股东借款，没有向自然人借款。即便李丰钦借款款项是到泰晖公司，也是李丰钦代北京九正园石材有限公司向赵加苗借款。另外，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李丰钦转账至泰晖公司账户的资金即为赵加苗的借款资金。李丰钦与泰晖公司之间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如李丰钦将客户的购房款转回泰晖公司。原审认定，李丰钦向赵加苗高息借款无故存入个人账户，然后再转给泰晖公司，让其与公司共同承担借款利息，明显违反生活常识。原审还将转账至杨仁振和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亦作为泰晖公司的借款，实属认定事实不清。4、赵加苗当庭确认，其与李丰钦之间有合伙投资的事实，也存在委托李丰钦、杨仁振购买泰晖公司开发的商品房。因此，在没有得到李丰钦确认的情况下，赵加苗与李丰钦、杨仁振往来的款项是合伙款或者购房款，现有证据无法予以证实。原审对该基础事实没有给予必要的调查。（二）原审判决程序不当。赵加苗为购买泰晖公司商铺，有大量资金转入杨仁振账户。本案所涉款项是否为借款，需要杨仁振到庭确认。同时，转账至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50万元是否为本案借款，也需要该公司核实。也就是说，杨仁振、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应当参加诉讼。但原审未准许泰晖公司申请追加当事人，程序明显不当。此外，原审为证实借款资金的去向，只是针对性提取李丰钦账户部分流水，对于合伙关系、买卖商铺关系相关流水没有提取，原审在证据收集上明显不公。（三）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本案确有部分资金进入泰晖公司，但该进入的资金是向北京九正园石材有限公司的借款，如果以此作为公司借款也应当是该公司的借款，并非泰晖公司的借款。况且，转至李丰钦和其他人账户的资金并非泰晖公司在使用，原审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将李丰钦个人借款视为泰晖公司的共同借款，明显适用法律错误。
赵加苗辩称，（一）根据赵加苗一审期间提供的两份《收条》及银行进账单足以证明，存在赵加苗投资泰晖公司九大馆商业广场500万元的事实。由此可以说明，2013年10月23日、11月28日李丰钦转账至赵加苗150万元和50万元系属于投资分红款。（二）泰晖公司、李丰钦以缺乏资金为由，于2012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共12次向赵加苗借款1500万元。赵加苗于一审提供的借条、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以及原审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借款1500万元已实际交付，且每月利息均是李丰钦给泰晖公司使用的银行账号支付。这显然可以说明，本案的借款人是李丰钦、泰晖公司，与北京九正园石材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三）在2015年5月11日之前的利息，均是泰晖公司每月按借款数额的标准支付，并不存在多付或者少付的情况。（四）本案系发生在赵加苗与李丰钦、泰晖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杨仁振、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只是在款项走向存在关联，但双方没有发生借贷的法律关系。因此，泰晖公司申请追加杨仁振、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丰钦、王洋未作答辩。
赵加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泰晖公司、李丰钦、王洋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6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利息，每月按2%计算（暂计到起诉日发生利息589万元）；2、泰晖公司、李丰钦、王洋支付给赵加苗诉讼保全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泰晖公司、李丰钦、王洋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泰晖公司于2008年3月10日成立，股东为：福建省霞浦正隆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九正圆石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丰钦；经营期限：2008年3月10日至2058年3月9日。李丰钦与王洋于2007年2月26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2012年3月，赵加苗经人介绍认识李丰钦，并向泰晖公司投资500万元。之后，泰晖公司、李丰钦以缺乏资金为由，自2012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共12次向赵加苗借款1500万元。2012年8月1日、9月3日借条分别载明：借款200万元，月息1.8%；借款100万元，月息2%；借款人署名为：李丰钦福建省泰晖房地产公司。2012年11月25日、2013年4月23日、2014年1月26日、6月27日、8月1日、8月6日、8月7日、9月1日、11月13日、2016年4月30日借条载明：借款100万元，月息2%；借款100万元，月息2%；借款200万元；借款200万元；借款100万元，月息2%;借款200万元，月息2.2%；借款50万元，月息2%；借款100万元；借款100万元，月息2%；借款50万元，利息2%；借款人署名李丰钦。上列款项，赵加苗在李丰钦授意下均通过霞浦县农村信用社账户直接汇入:①泰晖公司账户400万元（包括2012年8月1日、9月3日、11月25日三笔）；②王洋账户200万元，该笔借款于2014年1月26日转入泰晖公司账户；③李丰钦账户750万元；其中2013年4月23日借款100万元，李丰钦用于支付利息或偿还借款；2014年6月27日借款200万元，李丰钦于2014年6月30日转入泰晖公司账户；2014年8月1日借款100万元，李丰钦用于支付利息或偿还借款；2014年8月6日、8月7日两笔合计250万元，李丰钦于同年8月11日转入杨仁振账户，8月12日转入泰晖公司账户150万元，100万元用于支付借款利息等；2014年11月13日借款100万元，李丰钦于同年11月17日转入杨仁振账户，当日再转入泰晖公司账户；④杨仁振账户100万元（2014年9月1日汇入），当日由杨仁振转账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⑤2016年4月30日汇入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50万元。庭审中赵加苗陈述：借款后均由李丰钦经手通过银行支付利息，截止至2015年5月11日支付了34次利息，合计442.4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赵加苗与泰晖公司、李丰钦、王洋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案债务由谁承担清偿责任。2012年8月1日、9月3日两笔借款,借款人署名为李丰钦、泰晖公司；且款项由赵加苗直接汇入泰晖公司账户上；2012年11月25日、2013年4月23日、2014年1月26日、6月27日、8月1日、8月6日、8月7日、9月1日、11月13日、2016年4月30日等10笔借款，借款人署名为李丰钦，但11月25日借款款项汇入泰晖公司账户，2014年1月26日借款款项经王洋账户，再转入泰晖公司账户；2014年6月27日经李丰钦账户，再转入泰晖公司账户；2014年8月6日、8月7日两笔250万元，经杨仁振账户，转入泰晖公司账户150万元；10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或消费，2014年11月13日借款100万元，经李丰钦、杨仁振账户，再转入泰晖公司账户；2014年9月1日汇入杨仁振账户100万元，当日由杨仁振转账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2016年4月30日汇入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50万元。综上所述，本案借款进入泰晖公司账户的款项共计1150万元，300万元、50万元分别由李丰钦经手支付借款利息或银行贷款及支付给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李丰钦系泰晖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仁振为泰晖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原审法院审结的(2016)闽0921民初674号案件已经查明），李丰钦以泰晖公司或以公司名义向赵加苗借款，并要求赵加苗将款项汇入不同的账上，赵加苗主观上相信借款系公司借款，且李丰钦所借款项大部分进入泰晖公司账户；借款借据中李丰钦未注明其系法定代表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认定本案借款为李丰钦、泰晖公司共同债务，由李丰钦、泰晖公司负责清偿。王洋作为李丰钦的配偶需在李丰钦相应借款份额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本案赵加苗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泰晖公司与李丰钦共同借款中李丰钦所占份额，故赵加苗主张本案借款属李丰钦、王洋夫妻共同债务，王洋共同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二）是否要追加杨仁振、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杨仁振、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与本案款项走向有关联，但不是本案借款的主体，不应当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所述，债务应当清偿。泰晖公司与李丰钦共同向赵加苗借款15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泰晖公司与李丰钦应当偿还。李丰钦借款时均有支付利息给赵加苗，且月利率约定有：1.8%、2%、2.2%，应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其中月利率2.2%，赵加苗调整为2%,符合法律规定。赵加苗主张泰晖公司、李丰钦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未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赵加苗主张本案借款系李丰钦、王洋夫妻共同债务，其主张的夫妻之债和借款债务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丰钦借款的个人份额。因此，赵加苗主张王洋偿还该笔借款的请求，不予支持。李丰钦、王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1、泰晖公司、李丰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加苗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分别以本金200万元、1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8%、2%计算）；2、泰晖公司、李丰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赵加苗诉讼保全费5000元；3、驳回赵加苗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对本案12份借条载明的内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涉案1500万元的借款事实是否实际发生问题。本院认为，泰晖公司、李丰钦或者李丰钦个人于2012年8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向赵加苗出具12份借条。其中2012年8月1日、9月3日、11月25日、2013年4月23日、2014年1月26日、6月27日、8月1日、8月6日、8月7日、11月13日十份借条对应的款项，均由赵加苗直接汇入泰晖公司银行账户，或者是李丰钦及其配偶王洋的银行账户。以上转账事实可以确认，以上十笔借款事实已实际发生。对于李丰钦于2014年9月1日、2016年4月30日出具金额分别为100万元、50万元出具借条对应的借款事实是否实际发生问题。泰晖公司认为，赵加苗于2014年9月1日向案外人杨仁振转账100万元、于2016年4月30日向霞浦县昌贸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不应认为本案借款已实际发生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赵加苗虽未将以上两笔借款直接汇入李丰钦账户，但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借条是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赵加苗持有以上两份借条原件，即表明李丰钦与赵加苗存在借贷关系。同时，赵加苗已经提供其在李丰钦出具借条当日，即向案外人杨仁振和霞浦县昌贸有限公司账户汇入与上述借款金额款项及李丰钦在借条出具后确有向赵加苗支付利息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以上转账对应的即为2014年9月1日、2016年4月30日两份借条，具有高度的盖然性。综上，结合其余10笔借款的款项均已由赵加苗直接汇入泰晖公司银行账户或者李丰钦、李丰钦配偶王洋银行账户的事实，可以确认本案1500万元的借款事实已实际发生。（二）关于泰晖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泰晖公司对直接汇入该公司账户400万元借款（即2012年8月1日200万元、9月3日100万元、11月25日100万元），系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从一审法院调取李丰钦、王洋及杨仁振账户流水看，2014年1月26日借款200万元，当日经王洋账户转入泰晖公司账户。2014年6月27日借款200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经李丰钦账户转入泰晖公司账户；8月6日、8月7日借款250万元，经李丰钦、杨仁振账户250万元，陆续转入泰晖公司账户；2014年11月13日借款100万元，经李丰钦、杨仁振账户于2014年11月17日转入泰晖公司账户。以上事实表明，上述750万元款项均已进入泰晖公司账户。赵加苗分别于2013年4月23日、2014年8月1日汇入李丰钦尾号为0793中国银行账户100万元、100万元。以上两笔款项虽没有直接进入泰晖公司，但从该账户的流水情况及相关证据显示，李丰钦以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特殊身份，多次提供上述账户供公司收取购房款、借款及支付借款利息，且没有证据可以证实泰晖公司有将相应款项返还给李丰钦，由此造成该账户内资金与公司资金高度混同。对此，泰晖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在难以判定汇入该账户的资金是属于公司财产还是个人财产的情形下，应当将视为是公司财产。对于其余150万元款项，即2014年8月1日汇入杨仁振账户50万元，及2016年4月30日汇入霞浦县昌贸有限公司账户100万元，没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上述款项已进入泰晖公司账户，或者用于该公司经营，故泰晖公司不应对上述两笔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综合上述分析可以确认，用于泰晖公司生产经营借款金额为1350万元。（三）是否要追加杨仁振和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赵加苗虽然有将款项汇入杨仁振和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确认，上述转账对应的即为2014年9月1日、2016年4月30日的借条，且杨仁振和霞浦县昌贸贸易有限公司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故原审法院未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2012年8月12日借款200万元及9月3日借款200万元、100万元两份借条是由李丰钦、泰晖公司共同出具的，应当将李丰钦、泰晖公司认定为共同借款人，李丰钦、泰晖公司应共同对上述3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对于由李丰钦个人出具的其他10份借条共计1200万元，应认定李丰钦为借款人，李丰钦应对上述借款12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偿还责任。但泰晖公司应与李丰钦共同对上述1200万元中，用于公司生产经营部分的10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偿还责任。除2012年8月12日借款200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外，其余11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2.2%，赵加苗主张该11笔借款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相关法律对民间借贷利率保护范围，应予支持。综上，李丰钦应对本案借款1500万元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利息分别以本金200万元、1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8%、2%计算。泰晖公司应对本案借款中1350万元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利息分别以本金200万元、11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8%、2%计算。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对于泰晖公司有理部分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处理部分不当，应予纠正。李丰钦、王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民初502号民事判决；
二、李丰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加苗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分别以本金200万元、1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8%、2%计算）；
三、福建省泰晖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中1350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本金200万元、11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8%、2%计算）承担偿还责任；
四、驳回福建省泰晖房地产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2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51250元，由李丰钦负担。由福建省泰晖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在136125元范围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庆兴
审判员 关 萍
审判员 刘为河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书记员 周梦然
本判决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