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8民终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段国光，男，住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公民身份号码：xx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振兴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龚新强，系该公司董事长。组织机构代码：21835375-7。委托代理人夏云岭，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愿勇，该公司墨江分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段国光与被上诉人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孔雀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墨江县人民法院(2015)墨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3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原告金孔雀公司是对国际、国内公路客运等享有经营权的交通运输企业。2012年8月1日，原告金孔雀公司下属的墨江运输分公司与被告段国光签订了《客车承包运营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云X**号中型客车承包给被告运营，运营班线为墨江至景东，承包运营期限1年，即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承包采取按月考核，确保上交，成本、税费自理，欠费自补，结余归己的方式，被告每月交纳承包费用4684.3元，每月的承包费及代扣代缴税费由原告从被告当月运营收款中扣除。合同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作了约定。合同签订的当天，被告向原告交纳了安全统筹费21414元，后原告将车辆交付被告运营。合同履行至2013年春节前夕，被告与景东发往墨江班线的运营人王家华(同音)私下调换了班次，原告公司予以默许，但对调班的期限并未明确。春运结束后，被告欲恢复原来的班次，经与原告下属的景东运输分公司协商未果，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于2013年3月29日将云X**号中型客车停放在景东客运站直至2013年6月29日，2013年6月30日，被告将云X**号中型客车停放在墨江客运站至今。在此期间，原、被告双方对合同的履行进行过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5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于2015年5月ll日前将云X**号客车及随车物品交回公司，但被告未按通知要求履行交回义务。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经协商一致签订的《客车承包运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车辆交付被告运营，但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被告段国光未经原告的允许，擅自与景东发往墨江班线的运营人王家华调班，原告知道后未加以制止，说明原告默许了被告与他人调换班次的行为，原告作为客运经营者，未协调处理好被告与他人发生班次调换纠纷，造成被告将客车停运的结果，双方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期限己经届满，原告作为云X**号中型客车的合法所有人，故原告要求被告将云X**号中型客车交还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欠交的承包费14052.9元及违约金7026.4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自2013年3月后，被告将车辆停放在景东或墨江分公司，也不向原告交纳承包费，说明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可以按照法律规定解除合同，防止损失的扩大，故造成车辆停运的结果，双方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损失，故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赔偿2013年3月至7月停运损失85000元、返还垫付资金28005.3元、返还交强险5100元、安全统筹费10707元、赔偿2013年3月至7月聘请驾驶员的损失17500元、支付违约金7026.45元的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为：1、被告(反诉原告)段国光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将云X**号中型客车交还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2、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及被告(反诉原告)段国光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被告段国光承担50元，由原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80元，由反诉原告段国光承担。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段国光不服。以一审判决严重违背事实与相关的法律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重新作出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判决。理由是：1、一审没有认定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8月1日签订《客车承包运营合同》，明确约定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的云X**号车经营，即墨江至景东客运，时间为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到了2013年4月后，被上诉人没有按双方约定给予排班，致使上诉人无法履行合同。2、上诉人获取车辆承包是经过多方努力重新获取了车辆的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没有从根本上愿意让上诉人经营客运车辆，找了一些借口没有按双方约定安排排班，致使上诉人再次失去工作。3、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是由于被上诉人无故停班致使上诉人造成153338.75元的损失，完全是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造成的。4、被上诉人乱收取的费用没有给予返还上诉人。为了得到车辆的承包，在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强令要求下交纳了28005.3元资金，该资金是被上诉人强令下交纳的，现在被上诉人不让上诉人承包车辆，该费用应该如数归还上诉人，但一审没有给予支持。被上诉人金孔雀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判决书“本案中，……造成被告将客车停运的结果，双方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而非被答辩人上诉状所述一审没有认定答辩人违约的事实。2．关于停运损失。答辩人认为，造成云X**号车辆停班停运直接原因系被答辩入擅自调换班次所致，其应当为自己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买单。云X**号车辆的班线经营使用权和车辆所有权均属答辩人，被答辩人拒绝交回车辆期间，造成答辩人资产闲置和运力的浪费，给答辩人造成了重大的运营损失。3．关于28005.3元费用。被答辩人认为所列的此笔费用应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认为该笔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指向应由答辩人承担。二、原判适用法律正确。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规定认定双方签订的《客车承包运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云X**号车辆停运系被答辩人自身的责任造成，其应承担相应后果，而不是答辩人剥夺了其所述“来之不易”的工作。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请求二审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段国光与被上诉人金孔雀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并于2016年4月19日在墨江法院组织上诉人、被上诉人进行调查调解，上诉人明确所承包的墨江—景东线路现在不想运营了，请求更换其他线路运营，不行就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双方争议过大，调解未果。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段国光与被上诉人金孔雀公司下属的墨江运输分公司签订《客车承包运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违反合同。但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上诉人段国光未经原告的允许，擅自调班，且引起纠纷；对上诉人段国光所承包的线路运营纠纷，被上诉人未加管控并解决，默许了上诉人的私自调班行为，造成双方不同程度的损失。2015年5月6日，被上诉人发出通知，要求上诉人2015年5月ll日前将云X**号客车及随车物品交回公司，上诉人仍然未按通知要求履行交回义务，继续违约。被上诉人作为客运经营者，未处理好上诉人与其他客运经营者发生的纠纷，造成云X**号客车停运的结果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金孔雀公司2012年8月1日收取的云X**号客车安全统筹费人民币21414元，由于金孔雀公司未处理好上诉人与其他客运经营者发生的纠纷，导致云X**号客车未按签订的《客车承包运营合同》履行，经营仅有八个月，发生安全统筹费人民币14276元，未发生安全统筹费人民币7138元应退还上诉人。上诉人发生的其他支付不是金孔雀公司收取，系另外的法律关系所调整，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为此，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认定违约事实清楚，但判决违约后上诉人的部分损失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墨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反诉原告)段国光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将云X**号中型客车交还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二、撤销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墨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及被告(反诉原告)段国光的反诉请求”；三、驳回被上诉人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十日内退还上诉人段国光人民币7138元安全统筹费。四、驳回上诉人段国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段国光负担50元，被上诉人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680元，由上诉人段国光负担1580元，被上诉人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段国光负担50元，被上诉人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墨江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秦 健审判员 吴荣康审判员 张劲松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