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刑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通，男，1973年5月13日出生于原莆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姜绍东、戴丽颖（实习），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丽花，女，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莆田市涵江区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伟、陈华琦（实习），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以莆检公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通、林丽花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薛惠桑、林新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通及其辩护人姜绍东、戴丽颖，被告人林丽花及其辩护人黄志伟、陈华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国通、林丽花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并由被告人陈国通借得3万元（人民币，下同），作为购毒款汇入被告人林丽花银行卡内。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林丽花在广东省揭阳市向“阿肖”（身份不清）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后，携回莆田。次日，在城厢区白天鹅公寓209房间将该毒品交给被告人陈国通，伺机贩卖。同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林丽花与“老张”（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白天鹅公寓209房间进行毒品交易，价格为每克150元。在该处，“老张”看过被告人陈国通拿出的一包毒品并确认是甲基苯丙胺，准备交易时，觉得不安全，未交易成功。后双方又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南门街道“老张”的租住房进行交易。次日凌晨，被告人陈国通驾驶租来的闽B×××××丰田凯美瑞小轿车载被告人林丽花前往该处，由被告人林丽花携带毒品到“老张”租住房内进行交易，被告人陈国通在车内负责望风。在准备交易时，两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在被告人林丽花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483.27克。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并提供如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结账单等书证。2、现场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等物证。3、证人“老张”证言及辨认笔录。4、被告人陈国通、林丽花供述和辩解，讯问被告人林丽花同步录音录像。5、“闽警院司鉴中心（2014）毒检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据此，指控被告人陈国通、林丽花犯贩卖毒品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国通辩解称，林丽花系向其借钱，其没有贩卖毒品。辩护人辩护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无权管辖本案；“老张”不符合特勤人员要求，而是一位涉嫌犯罪人员；对被告人陈国通制作的全部讯问笔录不具有合法性，应依法予以排除；对侦查人员于2014年3月26日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对陈国通制作的讯问笔录中是否系陈国通本人所签存在疑问，申请对陈国通的签名及所摁的手印进行司法鉴定；指控陈国通犯贩卖毒品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林丽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属犯罪未遂；相较于被告人陈国通，被告人林丽花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属特情人员介入的毒品案件，毒品交易处在公安机关的严密监控下，公安机关及特情人员对达成交易起了积极的诱导作用，存在数量引诱，且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林丽花到案后能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又系初犯、偶犯，应酌情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国通、林丽花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并由被告人陈国通借得3万元，作为购毒款汇入被告人林丽花银行卡内。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林丽花在广东省揭阳市向“阿肖”（身份不清）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后，携回莆田。次日，在城厢区白天鹅公寓209房间将该毒品交给被告人陈国通，伺机贩卖。同月23日晚，被告人林丽花通过电话联系“老张”（另案处理）称手里有毒品，双方商定在白天鹅公寓209房间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进行毒品交易。次日，“老张”在白天鹅公寓209房间看过被告人陈国通拿出的一包毒品并准备交易时，觉得不安全，未交易成功。后双方又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南门街道“老张”的租住房进行交易。同月25日凌晨，被告人陈国通驾驶租来的闽B×××××丰田凯美瑞小轿车载被告人林丽花前往该处，由被告人林丽花携带毒品到“老张”租住房内进行交易，被告人陈国通在车内负责望风。在准备交易时，两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在被告人林丽花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483.27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老张”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23日晚，其接到之前一起吸毒的一林姓女子（经辨认即林丽花）的电话，她说手上有冰毒可以提供，当时，其作为公安机关的线人，就赶紧联系了公安人员。2014年3月24日，其在公安人员的安排下通过电话和林丽花联系，说要以每克13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林丽花称她不能做主，要找同伙商量一下，后其和林丽花约定为每克15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林丽花让其到白天鹅公寓209房间。其到209房间后，还有一名中年男子也在（经辨认即陈国通），陈国通让其和林丽花在房间内等，过了一会儿，陈国通提着一个装有冰毒的塑料袋回房间，展开后里面装有半袋冰毒，其估计约有500克，林丽花就从陈国通手里拿过冰毒给其看。其说还有朋友也需要冰毒。林丽花称要先见下买家，并叫陈国通陪其下楼，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其就带着陈国通下楼。因发现一楼还有四五个男青年站在那里，其有些害怕，就假装生气打电话给林丽花，问她是不是要吃其的钱，林丽花说没有，陈国通也让其不要走，其走到路边坐摩的离开。在路上，林丽花又打电话过来，其在公安人员的安排下，和林丽花约在南门街道交易，林丽花问其要多少冰毒，其说要500克，后经和林丽花讨价还价，以每克150元达成协议。约过了几十分钟，林丽花打电话说到达约定地点了，其下楼去接林丽花，陈国通开着一辆小轿车，在楼下望风。到房间后，其让林丽花在房间里等，其去叫买家，等其离开房间后，公安人员就冲进房间将林丽花抓获，并在楼下将陈国通也一起抓获。并称在白天鹅公寓209房间林丽花有提供毒品让其一起吸食。并通过照片辨认出陈国通、林丽花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3、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抓获经过、侦破和揭发情况，证实2014年3月23日晚，线人“老张”向该局禁毒大队提供林丽花欲贩毒的线索后于3月24日在民警监督下打电话向林丽花购买冰毒，双方约定在城厢区白天鹅公寓交易，后因情况突变，在民警的监督下双方又将交易地点变更为城厢区南门街道附近一出租房。3月25日凌晨，林丽花乘坐陈国通驾驶的小汽车到达交易地点，在该地点4楼交易毒品时被当场抓获，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后公安人员又在楼下抓获陈国通。
4、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经对被告人陈国通、林丽花进行人身体表检查，从林丽花身上发现1小袋白色晶体、1小袋两颗红色颗粒、1小袋绿色晶体、1大袋白色晶体，依法予以提取并扣押。向陈国通提取并扣押用于吸毒使用的工具。
5、毒品称量记录，证实经称重，1大袋白色晶体净重462.03克，1小袋白色晶体净重0.64克，绿色晶体净重20.60克，红色颗粒净重0.75克。
6、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警院司鉴中心（2014）毒检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大包无色晶体（净重462.03克）、绿色晶体（净重20.60克）、小包无色晶体（净重0.64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为65.9%、64.2%、67.9%。两颗红色颗粒（净重0.75克）中未检出常见精神药品和麻醉药品。
7、尿液现场检测报告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国通、林丽花的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8、福建省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毒品上缴情况。
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营运管理部出具的被告人林丽花卡号为70×××60交易明细，其中2014年3月21日分别在莆田通过ATM存款9900元、10000元、6600元，及周瑞春转账4500元，共存入31000元；2014年3月21日该卡在广东揭阳市惠来支行营业部通过ATM取款5次，分别为5000元、5000元、5000元、2500元、2500元，共计20000元；次日以同样方式取款2次，分别为5000元、4700元，共计9700元。
10、被告人林丽花号码为151××××6235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3月20日-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林丽花手机通话网点在广东揭阳，期间与被告人陈国通137××××2662的手机有多次通话、短信联系记录；2014年3月23日、24日与“老张”180××××9208的手机有多次通话、短信联系记录，其中3月23日晚20时28分46秒主叫180××××9208。
11、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莆公城决字（2011）第00123号行政处罚决定，证实被告人陈国通曾因赌博于2011年2月11日被城厢区公安分局罚款500元。
12、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营运管理部出具周瑞春卡号为62×××18的交易明细，证实周瑞春涉嫌犯罪被刑拘上网追逃；周瑞春于2014年3月21日通过该卡转账支取4500元给林丽花账户。
13、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分局莆公湄北（忠门）诉字（2014）00009号起诉意见书、讯问笔录、秀屿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老张”涉嫌其他毒品犯罪事实在押的事实。
14、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陈国通到案后供述本案的情况。
15、被告人陈国通2014年3月26日9时12分至9时38分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的供述及相关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供认因其赌博输了很多钱，又没有固定收入，所以就伙同林丽花一起贩毒。用于购买毒品的钱是其向“瑞春”借来的，后林丽花去广东揭阳购买冰毒回来贩卖。这些毒品一部分被其和林丽花吸食，一部分被“瑞春”到公寓讨债时带来的两三个朋友吸食，一部分被公安机关查获。
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林丽花；对交易地点莆田市城厢区南门街道南门小学对面出租屋及白天鹅公寓进行指认；对白天鹅公寓209房间内提取的其和林丽花吸毒所用的工具及从林丽花身上提取的1大袋白色晶体、1小袋白色晶体、1袋红色颗粒、1袋绿色晶体进行指认。
16、被告人林丽花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因其没有固定职业，在2014年春节时，男朋友陈国通给了其2000元钱回家过年，其心里很感激。2014年3月17日，陈国通打电话说他赌钱输了不少钱，现在没钱生活，又有债主讨债，日子过得很艰难。其跟陈国通说自己在广州发廊洗头时认识一个叫“阿肖”的朋友，有贩卖冰毒，很赚钱，建议陈国通借点钱来，由其带钱去广东揭阳找“阿肖”买冰毒回来卖赚钱。陈国通表示同意。其先是独自坐车去广东揭阳找“阿肖”，“阿肖”称需要3万元现金，于是其就联系陈国通，陈国通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向其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存入3万元，其在揭阳通过ATM分多次取出了3万元，之后购买了一袋冰毒回来，约有900克，回到莆田后陈国通到车站将其接到白天鹅公寓209房间，其将冰毒全部交给陈国通。陈国通拿出20多克冰毒来供其和陈国通吸食，并将剩下的大部分冰毒拿到209号房门口，有人在等着，将这些冰毒拿走，之后就开始联系买家。其通过电话联系到“老张”，“老张”说要购买冰毒，其征求陈国通的意见，陈国通表示同意。“老张”说每克130元，陈国通开价每克170元，后其说跟“老张”比较熟，双方商定每克150元。“老张”到209房间后，陈国通让其和“老张”在房间等，陈国通离开房间空手出去，过了一会，就带冰毒回到房间，当时冰毒只有半袋左右，其和陈国通就请老张一起吸毒。之后“老张”说还有个朋友也要冰毒，并要出去吃饭顺便取钱，然后陈国通就跟“老张”一起下楼。没多久，“老张”就打电话骂其叫了那么多人在楼下要吃他的钱。“老张”就没有上楼了，陈国通却带着朋友“黑猪”到209房间，并叫其到209的其他房间回避，其在房间里打电话给“老张”道歉，表示没有要吃他的钱。“老张”就说到南门街道附近他的出租屋交易，要购买500克左右冰毒，价格是每克150元。其到客厅里找陈国通，当时就陈国通一个人在，陈国通同意和“老张”交易，之后其和陈国通就带着冰毒去交易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身上携带的晶体颗粒，分有四袋，一小袋是白色晶体，是其从广东买回来的冰毒；一小袋是两颗红色颗粒，用于隐瞒吸毒后检测结果的药物；一小袋绿色晶体，由陈国通拿的麻古混合其购买回来的冰毒，变成绿色的晶体；还有一大袋子装的是其从广东揭阳买回来的冰毒。这些毒品的具体重量其不清楚。小袋冰毒、一小袋两颗红色颗粒、还有一小袋麻古、冰毒的绿色晶体都是供自己吸食的，那一个大塑料袋装的冰毒是用来跟“老张”交易的。其在被抓获的前一晚和陈国通在白天鹅公寓209房间内有吸食冰毒，共和陈国通一起在公寓209房间吸食冰毒三四次，吸的冰毒是从广东揭阳买回来的。还供认从广东带回的那袋冰毒装得有八、九分满，大约900多克，交易时只有半袋左右，是因为陈国通称拿了一部分去抵赌债，但具体数量其不清楚，陈国通还有拿一些给朋友在209内吸食，并有拿几克请“老张”在209房间吸，具体数量不清楚。并供认因其没有固定收入，为了还陈国通人情，所以想通过贩毒帮陈国通还赌债。“阿肖”是广东人，在和“阿肖”交易后，就把其手机卡拿走换掉，所以现在其没有“阿肖”的联系方式。
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陈国通；对交易地点莆田市城厢区南门街道南门小学对面出租屋及白天鹅公寓进行指认；对白天鹅公寓209房间内提取的其和陈国通吸毒所用的工具及从其身上提取的1大袋白色晶体、1小袋白色晶体、1袋红色颗粒、1袋绿色晶体进行指认。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人陈国通的辩护人关于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无权管辖本案，及“老张”不符合特勤人员要求，而是一位涉嫌犯罪人员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林丽花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特情人员介入的毒品案件，对双方达成交易起到积极的诱导作用，存在数量引诱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老张”称系被告人林丽花主动联系其并告知她可以提供毒品，该事实能得到被告人林丽花供述的印证，亦能得到林丽花151××××6235的手机通话清单中显示的林丽花从广东揭阳购买冰毒回莆田后于2014年3月23日20时28分46秒主叫“老张”180××××9208手机的佐证，故本案不存在犯意引诱；另外，起诉书也仅以林丽花被抓获时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陈国通、林丽花贩卖毒品的数量，故亦不存在数量引诱；“老张”在得知林丽花欲贩卖毒品后将这一线索提供给公安机关，从而使本案得以破获，这一侦破经过自然、合理。鉴于本案涉案毒品数量，莆田市公安局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由秀屿公安分局管辖的指定并无不当。故上述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国通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陈国通制作的全部讯问笔录不具有合法性，应依法予以排除，及对侦查人员于2014年3月26日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对陈国通制作的讯问笔录中陈国通的签名及所摁的手印进行司法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通到案后侦查人员先后对陈国通制作了五份讯问笔录，其中陈国通于2014年3月25日在莆田市公安局笏石派出所执法办案中心作了二份有罪供述，因该二份有罪供述内容与同日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内容存在不一致，故公诉机关未提交庭审举证、质证；陈国通于2014年3月26日、2014年4月25日、2014年6月18日分别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作了三份有罪供述，其中对于4月25日、6月18日的讯问笔录陈国通拒绝签字，而3月26日的讯问笔录经陈国通签字摁印确认，且陈国通在庭审时对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有签字摁印确认讯问笔录的事实没有异议，该份讯问笔录程序合法，要件齐全，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及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国通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及辩护人关于指控陈国通犯贩卖毒品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被告人陈国通于2014年3月26日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供认因其欠了很多赌债，没有固定收入，所以向“瑞春”借钱和林丽花一起贩卖毒品，该供述能得到林丽花到案后始终稳定、一致供述的印证；亦能得到证人“老张”关于系陈国通、林丽花共同向其贩卖毒品的证言及辨认出陈国通的辨认笔录的印证。另外，陈国通在庭审时辩解在白天鹅公寓209房间有看到“老张”和林丽花在里间说话，但不清楚具体谈话内容，仅承认其有通过银行ATM机分数次转账3万元给在外地的林丽花；但被告人陈国通在2014年3月25日制作同步录音录像时于18时回答侦查人员关于“向谁借钱给林丽花拿货”的讯问时称其向“瑞春”借了3万元、18时03分回答侦查人员关于和“‘老张’、林丽花如何商议毒品价格”的讯问时称商谈的价格有每克130元、140元、150元，其作不了主，是林丽花拿主意；该供述能得到林丽花关于其到广东揭阳联系到“阿肖”后告知陈国通需要3万元现金购买毒品，后陈国通分数次向其提供的建设银行卡转账，其取出用于购买毒品、林丽花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林丽花在广东揭阳期间和陈国通137××××2662的手机多次通话、短信联系的供述及林丽花、“老张”关于系经和陈国通三人共同商定毒品交易价格的供述的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通、林丽花为牟利而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483.2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国通提供毒资、参与商定交易价格、运送林丽花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林丽花提议贩毒、向上家购买毒品、联系接洽买家、参与商议交易价格、实施毒品交易；二被告人作用并无明显主次之分。贩卖毒品在犯罪形态属行为犯，林丽花已着手实施上述贩卖毒品的行为，未交易成功不影响对其犯罪既遂的认定。被告人林丽花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犯罪未遂、林丽花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陈国通的辩护人关于陈国通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丽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林丽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丽培
代理审判员 胡国瑞
人民陪审员 谢金龙
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剑晶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