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6民终14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防城港市丰汇机动车环保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防城区白龙路1号（原防城罐头厂厂区内）。法定代表人欧培荣，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曾雪华，北京市华泰(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玉英芳，女，195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灵山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毅诚，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灵山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小燕，女，198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兴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小云，女，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南宁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晓妃，女，1987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灵山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广元，男，193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灵山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劳怀银，女，1940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灵山县。以上七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金辉,广西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广西电网公司防城供电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防城区防城镇珠河街1号。法定代表人邓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祖龙，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运平，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李大勇，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所地广西兴安县。上诉人防城港市丰汇机动车环保检测有限公司（简称丰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玉英芳、梁毅诚、梁小燕、梁小云、梁晓妃、梁广元、劳怀银、广西电网公司防城供电公司(简称防城供电公司)、李大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5)防民初字第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丰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雪华，被上诉人玉英芳、梁毅诚、梁小燕、梁小云、梁晓妃、梁广元、劳怀银的委托代理人刘金辉，被上诉人防城供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祖龙、刘运平，被上诉人李大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查明，丰汇公司为经营生产租用原防城罐头厂厂区内的一块土地。2015年3月，丰汇公司雇来梁为曾等人为其平整场地，按出工日每日150元支付报酬。在丰汇公司租用场地的东南角有一变压器。2015年5月22日，梁为曾按丰汇公司的工作安排，平整厂区并把泥土拉到东南角堆放。梁为曾在堆放泥土的过程中，其用于拉泥土的手推车撞断位于东南角的变压器的斜拉线，致使斜拉线导电，梁为曾触电死亡。事发后，丰汇公司支付给原告50000元。原告玉英芳系梁为曾的妻子，梁毅诚、梁小燕、梁小云、梁晓妃系梁为曾的子女，梁广元、劳怀银系梁为曾的父母，共生育有七个子女。梁为曾自2006年至2014年主要在南宁市城区范围务工。另查，2014年6月4日，李大勇与广西电网公司防城港供电局签订一份供用电合同，对位于丰汇公司租用场地东南角的变压器供用电作约定，由广西电网公司防城港供电局主供线路从古城站10KV古罐线接出，架设10KV线路供电，以古城站10KV古罐线接出T接处为设施分界点，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方李大勇。李大勇三次向广西电网公司防城港供电局申请暂停高压用电，暂停时间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12月28日。变压器线杆上贴有2015年3月2日防城供电公司城区供电所的封条。一审判决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丰汇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过高；三、防城供电公司及李大勇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为，一、关于丰汇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梁为曾与丰汇公司就提供劳务和接受劳务及支付劳动报酬的问题达成合意，该公司接受了梁为曾提供的劳务并支付报酬，双方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丰汇公司作为雇主对雇员的雇佣活动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丰汇公司安排梁为曾将泥土拉到变压器旁堆放，致使梁为曾触电死亡，是丰汇公司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丰汇公司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梁为曾作为雇员在雇佣活动中对其自身安全负有谨慎注意义务，但梁为曾在堆放泥土过程中将变压器斜拉线撞断，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本案后果的产生具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梁为曾自身承担30%的责任，丰汇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过高的问题。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根据原告的诉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和参照2015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确定。1、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904元，六个月计应为23424元，原告该项主张符合规定。2、死亡赔偿金，梁为曾虽然是农村户口，但长期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根据《解释》规定，梁为曾未满60岁，按20年计算。参照2015年度《标准》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669元计算，应为493380元，原告该项主张符合规定。3、被扶养人生活费，梁为曾父母在梁为曾死亡时均超过75岁，应分别按5年计，其父母生育有7个子女，梁为曾承担的部分为七分之一。因梁为曾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应为21493元（15045元×5÷7×2），原告主张7437.14元，属其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该院予以支持。4、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告主张603元在合理范围。5、精神抚慰金，综合考虑当地的生活水平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告请求50000元过高，该院酌情确定25000元。三、关于防城供电公司及李大勇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如果因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主张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第三人防城供电公司及李大勇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确定原告的损失有：丧葬费23424元、死亡赔偿金4933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437.14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03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被告应承担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共524844.14元的70%即为367391元，加上精神抚慰金25000元，共392391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50000元，还应赔偿34239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第、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及参照2015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防城港市丰汇机动车环保检测有限公司向玉英芳、梁毅诚、梁小燕、梁小云、梁晓妃、梁广元、劳怀银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342391元。案件受理费9049元，由玉英芳、梁毅诚、梁小燕、梁小云、梁晓妃、梁广元、劳怀银负担3146元，防城港市丰汇机动车环保检测有限公司负担5903元。上诉人丰汇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缺乏事实依据。1、根据玉英芳等人提供的租赁协议、居住证、暂住证、公司证明、村委证明等证据和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梁为曾离开住所地至死亡时在城镇己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一审认定其已在城里居住一年以上缺乏依据：(1)关于租赁协议问题，该协议只能证明梁为曾在官桥从事过种养工作，而该工作属于农业生产性质，且官桥属于农村，所以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工作居住过；(2)关于两份暂住证问题，一份签发的日期是2006年1月1日，有效期至2006年12月31日，只能证明梁为曾在2006年间在南宁市××区长岗××里居住过，另一份签发日期是2007年10月12日，有效期至2008年10月12日，只能证明梁为曾在2007年至2008年间在在南宁市区长岗××里居住过，两份暂住证对梁为曾2015年出事前是否仍在城镇居住无证明效力，所以不能证明其在出事前在城镇里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3)关于居住证问题，签发日期是2015年1月8日，只证明梁为曾2015年5月22日出事前在路××号居住过，不足半年，亦不能证明其在出事前在城镇里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4)关于广西农村外向型经济发展联合公司开具的证明问题，首先该公司住所地是否在城镇不明确，其次即使该公司在城镇，但聘用梁为曾所从事的工作是否在城镇进行也无法证明，再次只有事故后的一纸证明，没有提供梁为曾与公司相关的劳动合同、工资单、工资表、社保证明、纳税证明等证据材料佐证，很可能没有该事实存在，只是凭空证明，所以该公司出具的证明无证明效力；(5)关于南宁市兴宁区官桥委会出具的证明问题，首先官桥属于农村，其次该证明只证明梁为曾出事时所居住地点，即使属实，但不能证明其连续居住的时间达到一年以上，且没有提供与之相关的租房合同、租金缴纳凭证、水电费物业费缴款凭证等应有的证据，无法证明梁为曾居住的具体地址，故无法证明梁为曾在该村居住过，更不能证明他在城镇居住的事实。2、玉英芳等人也没有证据表明梁为曾有固定的收入且其经济收入、生活来源已与农村和农业生产相分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己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的规定，对“农业人口”户口，“人户分离”到城镇连续工作、居住、生活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而且其经济收入、生活来源已与农村和农业生产相分离的人员，才将其视作“城镇居民”。综上所述，玉英芳等人提供的租赁协议、居住证、暂住证、公司证明、村委证明等证据和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梁为曾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存在，也没有证据表明梁为曾有固定的收入且其经济收入、生活来源已与农村和农业生产相分离，不符合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条件，故不能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二、一审判决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具体如下：1、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904元，六个月计应为23424元；2、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梁为曾未满60周岁，按20年计算，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65元计算，应为15130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梁为曾父母在梁为曾死亡时超过75周岁，分别按5年算，其父母共育有7名子女，故梁为曾承担的部分为七分之一，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675元计算，应为9535.71元（6675元X5/7X2），玉英芳等人主张7437.14元，属其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一审判已己予支持；4、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03元；5、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确定赔偿的金额为2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23424+151300+7437.14+603=182764.14元。三、本案事故责任分配不当，丰汇公司不存在任何责任，事故的发生完全是由于防城供电公司和李大勇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的，所以由丰汇公司承担70%责任是不合理的。四、一审判决丰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应改判由防城供电公司和李大勇共同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在供电设施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的规定，本案中李大勇与广西电网公司防城港供电局签订了用电合同，对位于丰汇公司租用的场地东南角的变压器供用电作约定：“由广西电网公司防城港供电局主供线路从古城站10KV古罐线接出，架设10KV线路供电，以古城站10KV古罐线接出T接处为设施分界点，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方李大勇”，所以变压器的产权属于李大勇和防城供电公司，应当由李大勇与防城供电公司承担事故赔偿责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18条“电力生产与电网运营应当遵循安全，优质，经济原则”的规定，经营管理者应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确保公共安全，防止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本案中防城供电公司和李大勇并未采取合理的告知义务，更没有采取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防范危害发生，故应共同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三、改判责任分担比例；四、改判由防城供电公司和李大勇共同对玉英芳等人承担赔偿责任；五、诉讼费用由防城供电公司和李大勇共同承担。被上诉人玉英芳、梁毅诚、梁小燕、梁小云、梁晓妃、梁广元、劳怀银辩称，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梁为曾的死亡赔偿金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从我们在一审提供的暂住证和二审提供的证据来看，均可证明梁为曾长期居住在南宁，其收入来源于南宁；防城供电公司、李大勇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认定；丰汇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防城供电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由丰汇公司及梁为曾各分担70%和30%的民事责任是正确的。理由如下：防城供电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2、防城供电公司不是变压器的产权人及使用人，也不应当承担责任；3、丰汇公司组织工人违法施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丰汇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大勇辩称，涉案变压器是报停状态，没有用电，因而其不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玉英芳、梁毅诚、梁小燕、梁小云、梁晓妃、梁广元、劳怀银在二审中提供证据：1、广西农村外向型经济发展联合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梁为曾所属的公司情况；2、工资表，证明梁为曾的工资情况；3、集体土地上房屋及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拟证明梁为曾所承包的土地在城市，因而工作也在城市；4、收条，拟证明梁为曾从2007年开始从事送矿泉水并收取送水服务资产转让费。丰汇公司质证认为，玉英芳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期限，没有证明力。证据1，营业执照日期为2013年7月9日，不能证明该公司是否存续。证据2，工资表，工资收入不稳定，不能证明梁为曾工作满一年以上，也不能证明其经济收入脱离了农村。证据3，梁诚毅是梁为曾的儿子，其居住在城镇与梁为曾居住在城镇没有关联性。证据4，收条只能证明接收人及转让的关系，不能证明接收人常住在城镇。防城供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2，正常的工资表会有出纳或者会计签字，但该工资表的下面没有会计签字，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证据4均与本案无关。李大勇同意防城供电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关于证据1、2，营业执照和工资表因与一审该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因拆迁补偿协议的房屋与一审提供的《租赁协议合同》均为同一地点，互为印证，对该份证据的证明事实予以认定。证据4，因该份证据不能反映转让标的所在地点的具体位置，从而无法判断送水服务地点座落于城镇还是农村，对其证明事实不予认定。丰汇公司、防城供电公司、李大勇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新证据提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梁为曾分别于2006年1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2007年10月12日至2008年10月12日、2015年1月8日办理暂住证和居住证，又于2010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28日在广西农村外向型经济发展联合公司工作，还于2013年10月20日起租赁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事处官桥三组的土地进行管理及种养，合同期限至2017年10月20日止，该租赁土地属南宁市城区范围。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梁为曾的赔偿金按何种标准计算；二、如何确定本案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丰汇公司认为，梁为曾为农村居民，没有证据证明梁为曾曾在城市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玉英芳等人认为，梁为曾长期在南宁工作、居住，梁为曾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梁为曾于2006年、2007年、2015年办理暂住证和居住证，又于2010年至2014年在广西农村外向型经济发展联合公司工作，还于2013年10月20日起租赁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事处官桥三组的土地进行管理及种养，证明其主要生活居住地在南宁，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已满一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梁为曾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丰汇公司认为梁为曾在城市工作、生活不满一年故而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之规定，梁为曾是在为丰汇公司提供劳务的过程中触电身亡，其亲属有权在第三人和雇主之间选择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既可以向第三人主张权利，也可以向雇主主张权利。由于玉英芳等人只请求丰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只审查梁为曾与丰汇公司的责任分担问题。一审结合引起本案事故的原因，以及梁为曾与丰汇公司各自过错大小等因素确定由丰汇公司和梁为曾分别负担70%和30%的民事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丰汇公司认为其不存在任何责任，应由防城供电公司、李大勇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49元(上诉人防城港市丰汇机动车环保检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防城港市丰汇机动车环保检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治华审 判 员  蒙志相代理审判员  李启宁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梁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