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闵民五（民）初字第1201号
原告上海兴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留兴，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某。
委托代理人魏剑平，上海哲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泓沣基础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席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某某。
委托代理人孙佩勋，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第三人上海星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谌俊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阚蓉，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吉高，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正华。
委托代理人王建东，上海市普陀区长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上海兴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鸿公司）与被告上海泓沣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沣公司）、红星××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8月16日公开开庭予以审理，红星××公司提出其并非适格被告，原告当庭申请撤回对红星××公司的起诉，本庭当庭裁定予以准许。后因上海星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龙公司）、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省建）与本案处理结果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某、魏剑平，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丁某某（变更前代理人王某某、潘某某），第三人星龙公司委托代理人阚蓉、第三人江苏省建委托代理人王建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兴鸿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9月签订《红星××浦江世博钢支撑工程施工合同》，承建红星××家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浦江世博汇项目位于浦星公路联航路的钢支撑工程。双方约定：承包内容为钢支撑的安装含零星铁件在内、拆除、租赁、翻开槽等钢支撑施工的所有内容；合同单价为人民币（币种下同）1，750元／吨（含60天租赁，超出60天每吨每天结算，租赁时间从第一根安装开始到第一根拆除为止），零星铁件按照3，500元／吨计算，型钢报损按照市场价格进行赔偿，工程量以实际施工工程量为准，必须被告签字确认，被告委派高某某为本工程的项目经理，负责本工程的施工管理工作和现场项目的工程量签证；付款方式为钢支撑安装完成工程总量的50%时支付总价的50%的60%，钢支撑安装完成工程总量的100%时支付总价的另50%的60%，钢支撑全部拆除退场完毕后2个月内付清钢支撑系统工程余款。原告依约于2013年1月8日全部施工完毕，钢支撑工程已全部安装拆除完毕，根据该工程现场工作量确认单，原告向被告出具工程结算清单，共计产生工程款项2，500，132.50元，被告陆续支付了1，052，030元，尚欠1，448，102.50元未予支付。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付款，但被告至今未付，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1，448，102.50元；2、被告以1，448，102.5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3月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3、第三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第三人主张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泓沣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主张工程量并无异议，但对工程款金额存在争议。1、H400×400的型钢应为主材按照主材价格计算，原告按照零星铁件计算；2、零星铁件双方约定的3，500元／吨为买断价格，但原告在施工完毕后拉走，认为应按照租赁价格来计算；3、对于型钢报损的市场价格有异议，认为市场价格为4，040.10元／吨。故认为双方的工程款总额应为188万元，余款80万元左右未能支付。
第三人星龙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及结算系发生在其二方之间，与星龙公司无关，且本案中的结算不能作为星龙公司与江苏省建之间结算的依据。
第三人江苏省建辩称，本案系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且本案中原告撤回了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与江苏省建无关。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第三人星龙公司就上海红星××家具世博汇商业办公项目地铁侧基坑围护加固及mall部分增加工程桩项目向第三人江苏省建发出招标邀请，江苏省建于7月12日向星龙公司递交投标文件。同年8月，第三人星龙公司（发包单位、签约甲方）与第三人江苏省建（承包单位、签约乙方）签订《上海红星××家具世博汇商业办公项目地铁侧基坑围护加固及mall部分增加工程桩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联航路北浦星公路东的上海红星××家居世博汇商业办公项目发包给乙方施工，承包范围为地铁侧钻孔灌注桩、钢格构柱、钢支撑、圈梁及mall部分增加工程桩、凿截桩头及施工道路铺设，合同为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单价包干，暂定合同总价3，885，549元；桩基工程于2012年7月15日进场开始施工，桩基工程施工时间30天，钢支撑工程按每块挖土进度随时配合，最后一块支撑拆除时间为2012年11月20日等。合同还对工程款支付方式、交接验收、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
江苏省建承建系争工程后转包给被告泓沣公司施工。后被告泓沣公司（发包方、签约甲方）与原告兴鸿公司（承包方、签约乙方）签订《钢支撑施工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红星××浦江世博汇项目钢支撑工程发包给乙方，根据总承包方土方开挖情况及规范要求定实际施工工期；承包内容包括钢支撑的安装（含零星铁件在内）、拆除、租赁（含60天）、翻转、开槽、钢支撑运输费、加工、立柱内插型钢及截掉钢立柱等钢支撑施工的所有内容；根据甲方合同，合同单价为1，750元／吨（含60天租赁，超出60天每吨每天按照7元／吨计算，租赁时间从第一根安装开始到第一根拆除为止），零星铁件按照3，500元／吨计算，工程量以实际施工工程量为准，必须经甲方人员签字确认，型钢报损按照市场价格进行赔偿；钢支撑安装完成工程总量的50%时，应支付钢支撑工程总价50%的60%，钢支撑安装完成工程总量的100%时，应支付钢支撑工程总价另50%的60%；钢支撑全部拆除退场完毕后2个月内付清钢支撑系统工程余款；甲方委派高某某同志作为本工程的项目经理，全面负责本工程的施工管理工作和现场项目的工程量签证，乙方委派刘阿富同志为现场项目负责人，按要求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等。同时双方还签署《安全管理协议》，对于施工安全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9月进场施工，2013年1月8日钢支撑全部拆除完毕。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将实际施工内容与工程量汇总形成《工作量签证单》，由被告公司工作人员高某某签字确认。此后被告于2013年1月7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2万元，于2013年2月5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22，200元，于2013年2月6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9，830元。
另查明，2013年1月6日，第三人江苏省建向监理单位上海××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申请，认为系争工程已经全部完工，故申请支付工程款3，108，419元，后第三人星龙公司陆续向江苏省建支付了部分工程款。
2013年10月10日，第三人星龙公司向第三人江苏省建发送工作联系单表示，收到法院诉讼材料，原告兴鸿公司主张其承建了被告泓沣公司的系争工程要求支付工程款，但认为星龙公司未将该工程发包给本案原被告，且已经向江苏省建支付了工程款，并要求江苏省建尽快编制正确的竣工图提交星龙公司审核。10月12日，江苏省建回函表示，系争工程由江苏省建总承包，被告泓沣公司施工。星龙公司依据合同支付了工程款，其已足额支付给泓沣公司，会要求泓沣公司尽快编制竣工图及工程决算，申报星龙公司审核。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钢支撑施工合同协议书》、《安全管理协议》、《工作量签证单》等单证、转账凭证三份，第三人星龙公司提供的《上海红星××家具世博汇商业办公项目地铁侧基坑围护加固及mall部分增加工程桩投标文件》、《上海红星××家具世博汇商业办公项目地铁侧基坑围护加固及mall部分增加工程桩施工合同》、转账凭证、工作联系单、回函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证人高某某出庭作证，证人高某某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其为被告公司员工，是系争工程的项目经理。签证单上的名字由其签署，其根据过磅的数量核对签证单上的数量，只要数量没有差异就签字确认，没有仔细看具体的归类。其认为型钢这样的大料为主材，三角小支撑这样的为零星铁件。最后被告将材料都拆走了，其在退料单上签字，数量对就可以了。零星铁件属于消耗品，下次不能再使用，主材可以反复使用。租赁的综合单价包括材料、人工及设备等。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人身份无异议，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第三人认为对身份无法确认，这是原被告之间形成的，不能作为第三人之间结算的依据。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泓沣公司因对工程款数额存在异议，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世公司）对系争钢支撑工程进行司法审价，中世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无争议项目为：300×700H型钢工程量为819.13吨，单价1，750元／吨，合计1，433，481元；28﹟槽钢工程量为78.21吨，单价为3，500元／吨，合计273，727元。争议项目为400×400H型钢工程量为98.17吨，按零星铁件计算单价为3，500元／吨，合计为343，604元，按照主材计算单价为1，750元／吨，合计171，802元；型钢报损按签证单工程量计算为69.92吨，单价为4，832.20元／吨，合计337，867元。被告认为应按定额耗损工程量计算，为49.15吨，单价为4，832.20元／吨，合计237，493元。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依据《工程量确认单》上确认的300×700H型钢的数量为866.07吨，审价结果为819.13吨，系公司员工制作清单的时候遗漏了部分，故应以866.07吨来计算；对于400×400H型钢认为属零星铁件；对于报损型钢市场价为每吨5，500元。被告认为400×400H型钢根据2000定额的解释不属于零星铁件，型钢报损也应该按照定额计算，对于型钢的市场价格认定过高，28＃槽钢不属于零星铁件，即使属于零星铁件，该价格属于买断价但原告将东西都拖走了。鉴定人员到庭陈述到，1、300×700H型钢的数量是依据双方工程量签证单汇总得出；2、对于400×400H型钢与28＃槽钢属性问题，2014年1月10日三方会谈时被告为提出对28＃槽钢按零星铁件计算的异议，仅对400×400H型钢是否属零星铁件存在异议，故未将28＃槽钢列入争议项目。根据上海市建设工程定额管理总站编制的《上海市建设工程预算》（基础知识）里有描述，《上海市建筑和装饰工程预算定额》（2000）中“钢砼及金属结构件驳运安装”章节中一般的技术构件，如钢柱、钢梁、钢屋架等中大型金属构件均是在专门加工工厂，用专业设备加工为成品或半成品，施工现场仅为安装及拼装，定额中“第11-1-8项零星铁件”的工作内容是制作、油漆及场内运输等全部操作过程，零星铁件所属的“金属结构制作及附属工程”一节设立的金属构件定额子目，是指在施工现场加工制作的小型金属构件，他们在现场制作安装过程中无需专业的吊装设备，如栏杆、钢梯、零星铁件、方形（圆形）漏斗，料仓等。综上，按照2000定额的规定400×400H型钢不属于零星铁件；3、关于钢材损耗，本工程系施工合同，合同中并未对废料归属作出特别说明，故本次鉴定按照合同的约定计算相应的工程价款，主材用于支撑损耗不大，所以对于租赁期会有约定，另行铁件是消耗量很大的消耗品。对于型钢报损鉴定单位依据签证单工作量与定额分别计算，由法院依法判定。对于28＃槽钢的市场价格约为4，300元／吨，型钢报损价格按照上海市建筑建材业市场管理总站网上发布的价格信息平均价格，结合施工期市场价及类似工程的经验综合取定。本院认为鉴定过程程序合法，本院对评估报告及补充报告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于双方争议焦点，1、首先关于300×700H型钢工程量及型钢报损数额，本院认为，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工程量以签证单的形式确认，这些签证单均由被告工作人员高某某签字，故300×700H型钢工程量及型钢报损数额应以签证单为准，本院认定300×700H型钢工程量为819.13吨，型钢报损工程量为69.92吨；2、其次关于28﹟槽钢的属性问题，本院注意到原告于第一次庭审中也认可为零星铁件，又依据鉴定单位陈述的28﹟槽钢市场价格为4，300元／吨，又零星铁件消耗量较大，被告主张3，500元／吨为买断价格还低于市场价格，不符合实际情况，故对于被告的该主张本院难以采信；3、关于400×400H型钢及型钢市场价格，鉴定单位对于属性已作出详细说明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钢支撑施工合同，合同内工程总价为2，216，877元（1，433，481＋273，727＋171，802＋337，867）。
本院认为，系争工程由第三人星龙公司发包给第三人江苏省建，后江苏省建交由被告泓沣公司进行施工，然被告又再次将钢支撑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即江苏省建将系争工程交由被告施工系非法转包，而被告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亦属违法分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4条之规定，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应属无效。现系争工程已于2013年1月8日拆除完毕，也经被告工作人员高某某签字确认，该工程已经施工结束并交付使用，被告应将剩余工程款1，164，847元（2，216，877-1，052，030）予以支付。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依照双方付款的约定应在工程完工后2个月内支付余款，即被告应在2013年3月8日前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未能支付应承担自2013年3月9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确认被告以1，164，84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3月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原告主张的系争工程外工程款15，100元，原告认为虽不属于钢结构的搭建，但均应被告要求施工，故要求被告支付。本院认为，该款项并未在本案系争工程范围内，对于该两笔款项并无相应的合同依据及计价方式，本院难以确认，原告可另案主张。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泓沣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上海兴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64，847元；
二、被告上海泓沣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1，164，84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向原告上海兴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2013年3月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上海兴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025.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3，200元，三项合计66，225.74元，由原告上海兴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112.87元，由被告上海泓沣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112.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蒋鸣良
代理审判员 殷 雪
代理审判员 阎 敏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龚 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