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04民初2244号原告（反诉被告）：邵波，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满族，旅行社职员，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代理人：洪刚，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王培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洪刚，律师。被告：王天姿，女，1981年5月28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姚春鸿，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艳华，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吴博，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船营区。委托代理人：姚春鸿，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艳华，律师。被告：广州美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徐光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志，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邵波、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公司）与被告王天姿、被告（反诉原告）吴博、被告广州美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邵波、中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洪刚，被告王天姿、被告（反诉原告）吴博的委托代理人刘艳华，被告美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邵波、中商公司诉称：原告邵波与中商公司合作经营旅游业务，被告王天姿与吴博系夫妻关系（2013年5月7日登记结婚），被告王天姿与吴博均系被告美乐公司员工。2013年3月，原告邵波通过网络与被告王天姿取得联系，被告王天姿声称其是美乐公司延吉办事处的员工，其可从美乐公司获取低价机票。因原告邵波从事旅游行业，也希望能够购买到较廉价机票，所以二名原告与三名被告开始了长达半年的机票买卖关系。二名原告与三名被告购买机票的业务联系（包括机票价格、机票时间、起止地、汇款联络等等）主要是通过QQ联系的，经过几次机票买卖后，三名被告确实卖给了二名原告大量真实的机票，二名原告对三名被告产生了信任，于是开始了更大规模的购票行为。而按照王天姿的要求，二名原告的前期购买机票款的绝大部分都直接汇到了被告吴博个人名下的交通银行账户中。从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8月27日，原告邵波一共汇给了被告吴博账户购买机票款合计人民币962180元，被告吴博称以上款项已由美乐公司收取。原告向被告购买机票等，除了由邵波向吴博汇款，还由原告中商公司向被告美乐公司汇机票款及酒店订房款合计人民币591400元，具体汇款日期和金额请参见本起诉书附属的汇款明细表。上述汇款联络、机票单价、总价、起止地等信息在原告邵波与王天姿的QQ聊天记录中有很多体现，如：2013年5月18日给被告吴博汇款4.6万元在5月16日的QQ联系中有体现；8月26日给被告吴博汇款4.5万元在8月27日的QQ联系中有体现；9月5日原告中商公司给被告美乐公司汇款7.4万元在9月6日的QQ联系中有体现；9月12日原告中商公司给被告美乐公司汇款116200元在9月12日的QQ联系中有体现等等。综上，二名原告向三名被告汇购买机票款及酒店订房款合计人民币1553580元。其中汇给被告王天姿、吴博合计人民币962180元，汇给被告美乐公司人民币591400元。而三名被告只向二名原告交付了价值686400元的机票，而三名被告收到的剩余867180元并没有给二名原告出具机票等。三名被告应向二名原告返还867180元，同时应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合计126483元（自2013年9月23日起算，暂计算至2016年8月12日即起诉之日）。根据旅游行业的通行做法，为旅客购买机票都是提前很长时间就进行了，这样做的目的是一方面可以及时买到机票，防止旅客无法出行；另一方面是提前买票价格上可以更优惠。为此二名原告在向三名被告购买机票时都是提前了几个月就联系好，并把机票款都汇过去了。如：在购买2013年十一期间的机票，二名原告在6、7月份就把机票款汇给了三名被告，但直到二名原告的客人到了机场发现没有机票，二名原告才发现三名被告根本没有给出十一期间的票，也没有联系，导致严重旅游事故发生，为此二名原告向客人支付违约金合计13.3万元。虽经二名原告多次催促三名被告返还机票款及酒店订房款，但三名被告之间互相推诿，拒不偿还。故请求法院判令：1、三名被告向二名原告返还机票款及酒店订房款等合计：867180元；2、三名被告向二名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合计：124145元（自2013年10月9日起算，暂计至2016年8月12日即起诉之日，以后利息顺延计至清偿之日止）；3、三名被告向二名原告支付买卖合同违约损失13.3万元。本诉被告王天姿、吴博辩称：第一，本案不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因为本案有两名原告，两名被告，这两名原告和两名被告是两种法律关系，应由两个案件审理。中商公司与美乐公司不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邵波作为原告，吴博作为被告的买卖关系中，中商公司、美乐公司就不应为本案的共同诉讼人。首先必要的共同诉讼要求当事人之间的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解释》中对应当作为共同诉讼人之情形的相关规定，共同诉讼分为普通共同诉讼和必要共同诉讼，普通共同诉讼指当事人一方或双方为二人以上，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法院认为可以共同审理。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是指基于民事法律事实并由民事法律规范调整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是民法所调整的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人身关系在法律上的表现，是民事主体在民法上的联系。在必要共同诉讼中当事人之间在诉讼中发生争议并要求法院作出裁判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在以下三个方面是共同的，第一主体共同，第二客体共同，第三内容相同。第二，本案中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同，不构成必要的共同诉讼，法庭应该分案审理。被告王天姿的QQ与原告邵波联系，向被告吴博购买机票，持续半年时间，程序是邵波向吴博提供机票的时间、张数、起止地、客人的身份信息等信息，发生机票改签、退票及重购机票的问题全部是邵波与吴博之间沟通，重要的是购机票的数额及款项都是由邵波从个人帐户转入吴博个人帐户，因此原告邵波，被告吴博构成机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中另一原告中商公司称将一定金额的款项汇给另一被告美乐公司，双方形成另一民事法律关系，由于第一原告邵波不是原告中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中商公司、被告美乐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与原告邵波没有直接法律关系。被告吴博不是被告美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员工，原告中商公司与被告美乐公司的款项往来与被告王天姿、吴博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关系。第三，原告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两个法律关系在客体、内容上相同。因此由于原告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以上两个民事法律关系，在主体、客体、内容上是共同的，原告中商公司，被告美乐公司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法庭应该对其另案处理。另外，本案事实是原告邵波委托被告吴博购买机票。购票款是原告邵波直接汇到被告吴博帐户，在法律事实上与王天姿无关，因此如果原告邵波就委托购票买卖纠纷提起诉讼只能对被告吴博一个人提起诉讼，被告王天姿不能作为本案的被告。原告邵波主张与中商公司是合作经营关系不是事实，根据邵波在（2015）开民初字5721号案件中提供的营业执照显示，邵波是中商公司北京双桥营业部的负责人，与中商公司不属于合作经营关系，邵波个人不能代表中商公司开展经营活动。王天姿和吴博均不属于美乐公司员工，原告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天姿、吴博是美乐公司的员工，事实上王天姿、吴博也不是美乐公司的员工。第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只交付了686400元不属实。此数据的来源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编号为28855证明了吴博为邵波购买机票的所有客人的具体人数，具体起止时间，具体的出发地和目的地以及机票的出票价格，总价款为1018300元，而非原告主张的686400元。关于十一机票的问题，原告提出十一的机票被告没有提供，造成他的损失，没有这个事实。十一的机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哪个客户十一没有出行，原告未提供证明是被告吴博过错的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28855显示，十一期间所有游客均出行成功，所以原告的主张不成立。关于原告在起诉书事实理由中称在购买2013年十一期间的机票二名原告在6、7月份就把机票款汇给了三名被告，而二名原告也相信三名被告肯定可以出机票，但到了2013年的十一直到二名原告的客人到机场发现没有机票不是事实。关于由于没有提供机票支付违约损失13.3万元的请求，不成立：第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损失存在的真实性，是否有这个损失没有证据证明。第二，原告无证据证明该损失赔偿的原因与被告吴博有关。第三，原告与吴博没有约定买卖机票有损失赔偿的问题。所以原告要求吴博支付损失13.3万元的诉求是不成立的，应该驳回。原告当庭把案由变更为买卖合同，案由的变更不应该在若干次开庭后变更，请法院定夺。本案邵波起诉时间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美乐公司辩称：两名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两名原告和被告美乐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两名原告起诉案由是不当得利，现在又在庭审过程中变更，法律程序是否适格，请求法院审查。一、美乐公司与王天姿的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和委托代理销售的关系，且美乐公司与吴博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美乐公司与王天姿为机票买卖的合同关系，交易方式为王天姿向美乐公司提供乘机人相关信息并支付购买机票的款项后，美乐公司向王天姿交付机票。美乐公司与王天姿不存在雇佣或委托代理关系，王天姿不是美乐公司的员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雇佣关系或委托代理关系，且美乐公司从未授权王天姿以美乐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机票。另外，美乐公司与被告吴博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美乐公司基于与王天姿的买卖合同关系，曾向其出示过美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格证书、公账账号等信息以证明美乐公司是合法经营主体，这属于正常的交易习惯。但王天姿未经美乐公司允许，擅自利用美乐公司的相关证照对外谋取利益，属侵权行为。而被答辩人仅仅基于王天姿曾向其出示过美乐公司的相关证照及公账账号为由，就诉称王天姿、吴博均为美乐公司员工，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中商公司是受被告王天姿指派向美乐公司支付王天姿购买机票的款项591400元，美乐公司取得该笔款项具有合法依据，并非不当得利。王天姿于2013年7月和2013年9月期间向美乐公司购买了大量的机票，美乐公司与王天姿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王天姿应向美乐公司足额支付购买机票的款项。中商公司受王天姿的指派，分别于2013年7月8日、2013年9月5日、2013年9月12日以及2013年9月22日向美乐公司支付了共计591400元，该款项为王天姿向美乐公司购买机票的款项，是美乐公司的合法经营所得，美乐公司已向王天姿交付了该笔款项对应的全部机票。故该款项不是中商公司向美乐公司购买机票或酒店订房的款项，美乐公司对该笔款项的取得不构成不当得利。美乐公司对王天姿、吴博与中商公司之间的机票买卖关系不清楚，王天姿、吴博与中商公司及邵波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与美乐公司无关。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美乐公司向其返还机票款及酒店订房款867180元及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美乐公司与中商公司、邵波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无需向中商公司支付买卖合同违约损失13.3万元。如上所述，王天姿与吴博并非美乐公司员工，其二人与中商公司、邵波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美乐无关，美乐公司亦从未与中商公司、邵波签订过任何关于机票买卖或酒店订购的合同或协议，也从未通过其他电话或电邮等方式与其建立过买卖合同关系。因此，美乐公司不负有向中商公司和邵波承担基于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违约责任，无需向中商公司和邵波支付买卖合同违约损失13.3万元。综上，被答辩人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查明本案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反诉原告吴博诉称：被反诉人邵波委托反诉人吴博购买机票，自2013年4月27日至同年8月27日，邵波通过银行向吴博转账购机票款人民币962180元。其中2013年5月24日吴博汇款给邵波2000元，2013年8月8日吴博又汇款给邵波2万元。吴博为邵波购买机票共用款人民币1018300元，故邵波还欠购机票款78120元。因此欠款发生在2013年10月1日之前，故利息从2013年10月1日开始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计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故提出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二名被反诉人支付购机票欠款78120元；2、二名被反诉人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被反诉人实际支付本金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金利息，现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利息为14061.60元；本金及利息合计：人民币92181.60元；3、被反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反诉被告邵波、中商公司辩称：被反诉人现在根本不欠反诉人的欠款，应该是反诉人欠被反诉人欠款86万余元及相应利息。首先，被反诉人邵波根本没有委托过反诉人吴博购买机票，根据邵波和王天姿之间的关系是王天姿自称是美乐公司延吉办事处的员工，吴博是美乐公司的会计，邵波认为从王天姿处购买机票即为向美乐公司购买机票，邵波向吴博总计汇款962180元，并且是按照王天姿的指示公对公账户由邵波的单位中商公司汇给美乐公司591400元，现在按照邵波和王天姿之前在QQ聊天记录里约定的票价价款王天姿和美乐公司出的票价价值为686400元，尚有867180元未回款。邵波和中商公司总计向吴博和美乐公司汇款1553580元。不存在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返还票款的事情。2013年5月24日吴博汇款给邵波2000元是双方的业务往来有个别款项上的调整。2013年8月8日吴博又汇款给邵波2万元是因为2013年7月韩亚航空飞往美国的班机出现了事故，韩亚航空在发生事故期间的乘客给予安抚，给了一定的补偿款项。因为王天姿通过美乐公司向邵波和中商公司提供的机票主要来源是韩亚公司，所以也是为了安抚邵波这样一个大客户，所以吴博向他汇款2万元，并且邵波把相关的款项已经分发给在此期间乘坐韩亚航空的乘客。案由变更的问题不是今天提的。2013年十一期间王天姿没有按照计划为中商公司客户提供时间吻合的机票，导致客人在机场滞留与邵波之间发生冲突，邵波给王天姿打电话，王天姿拒绝接听，在2013年10月8日邵波及其妻子打通了王天姿、吴博的电话明确宣告双方停止合作，要求王天姿、吴博及美乐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此后的春节期间等机票及酒店的预付款。诉讼时效应该从2013年10月9日起算。2014年4月30日邵波给王天姿打电话，对方接听，邵波再一次要求王天姿还款，所以诉讼时效从2014年5月1日起重新计算。邵波的起诉不管是以中商公司名义的起诉还是以邵波名义的起诉均不过诉讼时效。相关的通话录音可以当庭播放。王天姿和吴博的律师认同两次的公证使用的邮箱均为王天姿使用。认同王天姿与邵波之间的聊天记录是真实情况的反映。关于机票的实际出票价格和预定价格的差异，是现实中发生的情况，但是在本案中按照王天姿邮箱所示的时间看，她和邵波之前承诺的较低的价格如果发生变动的话应该及时反馈，事实上王天姿和吴博在2013年8月20日的邮件过程中是对之前机票单价双方认同的。即便存在实际出票价和预定价的差异，按照王天姿第二次邮箱显示的票价款应是1018300元，也并不是王天姿代理律师说的总打款155万多。双方存在差异。这个差异是1018300和686400元之间的。两次公证仅公证了邵波于2013年8月20日和10月15日受到王天姿的对于之前出票单价和实际出票人数、信息、汇总的邮箱，并不等于双方就出票的单价和已出票的价款达成一致意见。关于报案的事情，邵波确实在北京报过案，公安机关介入只是因为证据不足，并没有认同王天姿不欠邵波、中商公司欠款的事实。王天姿和吴博均为美乐公司的员工，在王天姿与邵波的QQ记录中有所体现，并且王天姿还提供了美乐公司营业执照、机票销售资格等等。仅以电话录音QQ聊天记录就排除王天姿、吴博是美乐公司员工的事实不充分。经本院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日，中商公司（甲方）与邵波（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专门负责中商公司门市网络的建设与管理，乙方自愿申请加盟中商公司门市网络，接受甲方对门市的统一管理与要求，以个人身份承担具体管理和经营双桥门市的责任。甲方按照门市设立程序为双桥门市部办理营业所需的相关证照和手续，为乙方负责的门市提供业务经营与管理的支持与服务，向乙方收取诚信经营保证金。乙方按签订协议之日起向甲方一次性缴纳广告费2万元、质量保证金2万元，乙方按照不低于营业收入的4%缴纳税款，每月支付甲方财务部服务费300元人民币，每年缴纳旅行社责任险2000元人民币。乙方自负盈亏地承担经营与管理双桥门市的经济责任与管理责任，自行承担房屋租费、人员工资、社会保险等营业成本与费用，自主承担经营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协议签订后，邵波成为中商公司双桥营业部负责人。王天姿与吴博系夫妻关系（2013年5月7日登记结婚）。2013年3月，邵波经人介绍通过网络与王天姿取得联系（但未见面），邵波与王天姿通过QQ聊天联系机票业务，王天姿让邵波将汇款打到吴博账户上，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2013年8月27日止，邵波通过银行汇给吴博账户购买机票款合计人民币962342.5元。2013年7月8日至2013年9月22日，中商公司向美乐公司汇款4次，合计人民币591400元。2013年5月24日和8月8日，吴博两次给邵波分别汇款2000元和2万元。2015年10月20日，邵波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8855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吴博为邵波购买机票共用款人民币1018300元。2015年11月30日，邵波、中商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向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吴博、王天姿收到起诉状等材料后，提出管辖异议。2016年4月8日，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开民初字57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审理。邵波不服该裁定，上诉至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24日，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民辖终1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本院。现邵波、中商公司以王天姿、吴博、美乐公司仅交付686400元的机票和没有出十一期间的机票导致邵波、中商公司向客人支付违约金13.3万元为由，请求判令：1、王天姿、吴博、美乐公司向邵波、中商公司返还机票款及酒店订房款等合计：867180元；2、王天姿、吴博、美乐公司向邵波、中商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合计：124145元（自2013年10月9日起算，暂计至2016年8月12日即起诉之日，以后利息顺延计至清偿之日止）；3、王天姿、吴博、美乐公司向邵波、中商公司支付买卖合同违约损失13.3万元。审理中，吴博以邵波、中商公司为被告提出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邵波、中商公司支付购机票欠款78120元；2、邵波、中商公司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邵波、中商公司实际支付本金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金利息，现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利息为14061.60元；本金及利息合计：人民币92181.60元；3、邵波、中商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上述事实，有邵波、中商公司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范家胡同支行出具的凭证二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出具的客户借记通知单四张、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作出（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8855号公证书，吴博、王天姿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水账、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作出（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8855号公证书等证据在案证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邵波从王天姿处购买飞机票，向吴博汇款，邵波与王天姿、吴博虽未签订合同，但双方形成买卖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邵波、中商公司以王天姿与吴博均系美乐公司员工为由要求王天姿、吴博、美乐公司返还机票款及酒店订房款86718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邵波、中商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明王天姿、吴博系美乐公司员工的有效证据；二、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而中商公司与美乐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本院无法认定中商公司是基于买卖关系向美乐公司汇款59.14万元，就该笔款项，中商公司与美乐公司应另行处理；三、邵波通过银行汇给吴博账户购买机票款合计人民币962342.5元，而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885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吴博为邵波购买机票共用款人民币1018300元，吴博两次给邵波汇款2.2万元，邵波尚欠吴博机票款78120元，故邵波、中商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博要求邵波、中商公司给付购机票欠款78120元及利息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如前所述，邵波尚欠吴博机票款78120元，故吴博要求邵波返款并赔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而吴博与中商公司未签订合同，吴博要求中商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邵波、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反诉被告邵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反诉原告吴博购机票欠款78120元及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邵波实际支付本金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反诉原告吴博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799元，由原告邵波、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105元（反诉原告吴博已预交），由反诉被告邵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立杰审 判 员  赵 越人民陪审员  毛 强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邹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