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01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锋（曾用名韩峰），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30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政寰，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晓振，男，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30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ＸＸ，男，1990年5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5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30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少华，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县（户籍地为辽宁省辽源市东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30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韩锋、史少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津0225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0月5日下午，被告人孙晓振之弟孙某1(已判刑)在天津市蓟县盘山景区因停车收费问题，与蓟县官庄镇石佛村村民李某1及其妻子庞某发生争执，并互相厮打，后被人劝开。孙某1自感吃亏，为逞强好胜给李某1打电话约定于2014年10月8日再次殴斗。2014年10月7日晚，李某1找中间人与孙某1从中调解，后孙某1与李某1均表示不再追究对方责任。2014年10月8日中午，李某1与被告人韩锋、史少华以及何某、张某、刘某等人在一起吃饭，韩锋从李某1处得知孙某1曾与李某1发生矛盾，为替李某1出气，韩锋找到孙某1家准备教训孙某1。因孙某1未在家，韩锋从孙某1的妻子李某5处得知孙某1的手机号码，便打电话给孙某1，在电话中二人谩骂，韩锋约孙小刚到蓟县官庄镇莲花岭村环岛南侧打架，后韩锋又纠集了被告人史少华以及何某、张某、刘某等人与李某1一同前往约定地点。孙某1接到韩锋的电话后，事先准备了棍子，并纠集了被告人孙晓振，孙晓振又纠集了其堂弟被告人孙ＸＸ赶到约定地点，孙晓振准备到现场先找韩锋进行说和劝解。待被告人韩锋、史少华及李某1、何某、张某、刘某乘坐两辆车赶到殴斗现场后，孙某1与李某1等人先互相辱骂、叫嚣，孙晓振与韩锋正在对话时，何某冲上去先打了孙晓振一个耳光，并使用事先准备的催泪剂喷孙某1的脸部，导致双方互殴，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史少华均参与拳打脚踢。孙某1持棍将史少华、张某打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史少华尺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额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左侧眉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被告人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民事赔偿问题，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的家属及孙某1的家属与被告人史少华及张某达成赔偿协议，由孙某1、孙晓振、孙ＸＸ赔偿史少华、张某人民币50000元整。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1、李某1、庞某、李某2、孙某7东、陈某2、李某3、李某4、陈某3、孙某3、梁某,4、孙某4、孙某7达、孙某6、李某5、崔某、韩某,何某、张某、刘某等证人证言，同案人孙某1的供述，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韩锋、史少华的供述，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官庄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四被告人居民信息表、赔偿协议书、通话记录，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史少华无犯罪前科的说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锋、孙晓振、孙ＸＸ、史少华法制观念淡薄，为逞强好胜，纠集他人或被人纠集，结伙互相进行殴斗，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一方，由于孙某1事先准备了棍子，并在斗殴中使用，其行为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韩锋一方虽使用了催泪剂，但其不足以致人伤亡，故不应认定为持械。被告人韩锋在斗殴中虽未动手，但其是此起犯罪的挑起者和纠集者，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史少华是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对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史少华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韩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孙晓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孙Ｘ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史少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锋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韩锋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既未纠集他人斗殴，也没有实施殴打行为；2、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上诉人韩锋的犯罪情节明显较轻，且有悔罪表现，应对其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锋等人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韩锋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
关于上诉人韩锋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既未纠集他人斗殴，也没有实施殴打行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韩锋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庞某、李某5、孙某7东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孙某1的供述证实，韩锋得知李某1与孙某1存在矛盾后，在电话中与孙小刚相约在蓟县官庄镇莲花岭村环岛附近斗殴的事实。证人何某、张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史少华的供述证实，韩锋纠集史少华及何野、张海滨等人前往蓟县官庄镇莲花岭村环岛附近，后史少华等人与孙某1、孙晓振、孙ＸＸ发生斗殴的事实。另外，孙某1纠集孙晓振、孙ＸＸ后，与史少华等人斗殴，致张某、史少华受伤的事实，还有孙某1、孙晓振、孙ＸＸ的供述，李某1、庞某、陈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案件来源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韩锋归案后，对其电话约孙某1打架及带史少华等人前往约定地点的事实亦供认不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锋及原审被告人孙晓振等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韩锋在斗殴现场虽然没有实施殴打行为，但在李某1与孙某1的矛盾已趋缓和后，其仍主动找孙某1约架，重新挑起事端，并纠集多人前往约定地点导致斗殴发生，是斗殴事端的挑起者和斗殴一方的纠集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主犯。故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锋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韩锋的犯罪情节明显较轻，且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量刑畸重，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并考虑上诉人韩锋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及归案后的认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刑罚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锋及原审被告人孙晓振、孙ＸＸ、史少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帆
审 判 员 张 颖
代理审判员 左树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康 朝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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