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02民初3946号
原告：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城镇某某路262号。
法定代表人：郑宏舫。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之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一帆。
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大厦三层。
法定代表人：孙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燕。
被告：徐州城置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路以东、某某路以北。
法定代表人：孔德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
原告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公司）与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区国资公司）、徐州城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0月18日、2017年2月15日、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之杰、殷一帆，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燕、被告城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887720.37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以743749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从2014年7年29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1日止；以16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从2014年7年29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9日；以12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从2014年7月29日计算至2015年2月11日；以3773508.76元为本金，扣除了屋面防水工程的保修金的三分之一（依据合同约定，保修期要到五年，2016年11月7日到期），即46231.75元，以3727277.01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从2014年7月29日开始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2、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发包的西贺村旧村改造项目三标段工程30#-44#楼及附属工程，双方就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价款为人民币70640200元。此后，被告城置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约定本工程暂定合同造价61670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原告提供全部结算资料后六个月内累计付款至结算价款的95%；保留工程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保修金，按各分部工程造价比例分二次无息付清（屋面防水工程等为5年，其他部分按规定年限），第一次支付保修金的2/3，第二次支付保修金的1/3。工程竣工审计核减率为5%（含5%）以内的审计费由原告支付；超过5%以上部分的，审计费由被告城置公司承担。2011年11月7日，涉案工程验收合格。2014年1月28日，原告、两被告在徐州华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审定案单》上签字盖章，确认审定总价金额为人民币69241357.76元，单位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汇总表中载明的屋面及防水工程金额合计为人民币2773904.78元。2014年7月17日，原告代两被告支付了审计费人民币114211.61元。至今，原告累计收到工程款人民币64727100元。此外，2014年12月，原告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了《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被告城置公司以城置国际花园城B20幢1单元1604室房屋抵债（工程款）人民币743749元。2015年7月13日，原告书面指定马松松作为该协议书中约定的房屋买受人等。至今两被告拖欠工程款金额为3887720.37元（审定总价69241357.76元+代付审计费114211.61元-已收款64724100元-以防抵债743749元）。期间，原告不断向两被告发函要求支付工程款，但均未果。原告认为，被告城置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合同并在《工程结算审定案单》中盖章确认审定总价的行为系债务加入行为，两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理应承担违约责任。若被告城置公司未与马松松签订购房合同并将产权转让给马松松，则原告保留向两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人民币743749元的权利。同时，被告城置公司加入了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关于涉案工程的债务，理应和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由开发区管委会委托被告城置公司以代理开发的方式实施建设和开发的。根据双方的约定，涉案工程的建设由被告城置公司负责，开发区管委会（具体指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仅负责按照成本价收购被告城置公司建设的安置用房。后被告城置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将涉案公司交于原告建设开发。根据原告与被告城置公司的协议约定，原告的款项由被告城置公司负责支付，且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其累计收到的工程款均来自被告城置公司，因此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仅代替管委会负责向被告城置公司收购涉案房屋，从未对原告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此外，一个工程原告不可能签订两份合同，现在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合同，能够证实原告是从被告城置公司处取得涉案工程的开发与建设，对于原告主张的与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处并无此协议，也不知道该协议。二、开发区管委会交与被告城置公司代理开发建设的工程并非仅涉案工程一个，因此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与被告城置公司的结算也是所有工程整体结算。虽然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与被告城置公司现并没有最终结算，但依据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的相关凭据，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已付清被告城置公司的所有款项。此外，涉案工程虽然经徐州华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审计，认定总价为69241357.76元，但是经开发区抽检进行的复检显示，工程总价并未达到上述总价，应下浮3000000余元。因此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并不欠付被告城置公司的任何款项。三、原告起诉的金额中包含审计费用，依据是原告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对于审计费用的约定。但是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协议仅能约束原告与被告城置公司，与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无关。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城置公司辩称：结合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的答辩，被告城置公司认为涉案工程没有进行最终结算，被告城置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且根据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的开发区审计局对涉案工程进行复检认为以华建审定的价格要下浮300多万元，被告城置公司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为65783251.11元，所以即使工程造价进行最终结算，被告城置公司基本上已经支付了涉案的全部工程款，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如下事实：
2008年5月28日，中国招标网上发布的招标公告载明：工程编号为XZS200805048，工程名称为西贺村改造项目，招标人名称为徐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告）；其中载明涉案工程XZS2008050480330#-44#楼公开招标。
经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确认，本案涉案工程是必须经过法定招投标的工程。原告提供的，签发日期为2008年6月28日的《中标通知书》载明：“中标单位：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建设单位:徐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告）;工程名称：西贺村旧村改造项目。该工程评标工作已结束，根据工程招标投标的有关法律、法规和本工程招标文件的规定，经公示两个工作日后，确定你单位为中标人。我方将于本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30日内，依据本工程招标文件、你方的投标文件与你方签订合同。你方中标条件如下：中标范围和内容：30#-44#及商业用房，建筑面积73367.51平方米；中标造价（万元）：7064.02；工期（天）：210”。该《中标通知书》尾部显示，招标人为“徐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并有“徐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盖章确认；且有招标代理机构徐州建业招标投标有限公司盖章确认。
原告提供的合同号为HR/HT-H/142-2008d《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原告作为承包人于2008年6月30日签订该合同，约定：“第一部分协议书：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西贺村旧村改造项目三标段；工程地点：徐州经济开发区；工程内容：西贺村旧村改造项目三标段工程施工。二、工程承包范围：30#-44#楼及附属工程。三、合同工期开工时间：2008年7月20日；竣工时间2009年5月20日。四、工程质量标准：一次性验收合格。五、合同价款：人民币70640200元。第二部分通用条款……”。该合同尾部显示，发包人有“徐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盖章确认，在发包人“法定代表人”一栏，显示有秦景安的签章确认；承包人有“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开户行建行上海第二支行”盖章确认，在承包人“法定代表人”一栏，显示有郑宏舫的签章确认。
后原告作为承包方（乙方）与被告城置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签订了《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份，甲、乙双方就西贺村安置房项目30#-46#楼工程约定：工程名称为西贺村安置房项目三标段；工程地点为徐州经济开发区；承包范围为30#-46#土建及安装工程（甲方分包工程除外）；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层数为多层6+1层、45#-46#（1层）；建筑面积74278平方米；施工中标通知编号为NO.x2s20080504803。预计开工竣工时间为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工程暂定合同造价为61670000元，合同造价包括环境保护费等组成。关于“工程量的确认和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多层6+1层工程单方造价830元/平方，结构2层完成后支付多层完成部分单体合同造价的20%；沿街独立商业及公建暂定工程单方造价为850元/平方，结构封顶后支付完成部分单体造价的1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全部结算资料后六个月内完成工程结算，结算完成后六个月内累计付款至结算价款的95%；保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按各分部工程造价比例分二次无息付清（屋面防水工程等为五年，其它部位按规定年限），第一次支付预留款的2/3，第二次支付预留款的1/3；乙方在每月20日前根据上述节点要求申报当月完成工程进度款，甲方在20个工作日内审核并支付工程进度款。其中关于“审计费”，双方约定：工程竣工审计核减率在5%（含5%）以内的审计费由甲方支付；超过5%以上部分的审计费由乙方承担。庭审中，经原告确认，实际涉案工程仅指30#-44#楼及附属工程。
2014年1月28日，徐州华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贺村旧城改造项目三标段30-44#楼及教堂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书》一份，载明：项目名称为西贺村旧村改造项目三标段30-44#楼及教堂，委托单位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建设单位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本案被告），承包单位为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原告），项目地址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贺村，施工时间为2009年7月-2010年6月；审核范围为施工设计图以内及施工期间设计变更（不含土石方、门窗等建设单位向外分包项目）工程；审核结论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贺村旧村改造项目三标段30#-44#楼及教堂工程送审金额为86174767.40元，审定金额为69241357.76元，净审减金额为16933409.64元，占竣工结算送审金额的20%，以上审核结果已经建设单位和承包单位共同签字确认，足以公允地反映该工程造价的实际情况。”其中“工程结算审定案单”中亦载明，涉案工程的委托单位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建设单位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本案被告），施工单位为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其中在“建设单位”一栏有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及被告城置公司的盖章确认。
2014年12月，被告城置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一份，载明：鉴于乙方承建甲方所开发的西贺安置房三标工程项目，建设施工合同编号为XZ-
HT00271，为妥善解决双方之间的工程款支付事宜，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经双方确认，乙方同意743749元工程款以甲方所开发的商品房抵偿上述工程款。二、抵偿商品房清单及金额1、B20号楼1单元1604室，建筑面积140.33平方米，按5300元/㎡抵偿，总价743749元；以上房款合计743749元作为抵付的工程款。
关于二被告的关系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2008年5月28日中国招标网上发布的招标公告记载，涉案工程的“招标人”为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且2011年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曾以“建设单位”的名义向徐州市工程质量监督站发出“单位（子单位）工程竣工验收通知书”，该通知有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的盖章确认，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另，受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委托，在2014年1月28日徐州华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书中，亦载明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为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且有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的盖章确认。后原告作为承包方与被告城置公司作为发包方签订了《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份，就本案涉案工程建设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庭审中被告城置公司自认，涉案工程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均由被告城置公司支付给原告；2014年1月28日徐州华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书的“工程结算审定案单”中“建设单位一栏”，被告城置公司予以盖章确认；2014年12月，被告城置公司与原告签订《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一份，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以房抵付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另，结合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与被告城置公司的总公司，即中国城市置业有限公司针对涉案工程的开发签订的《某某研发中心大楼建设和西贺村改造开发项目联合实施协议书》中关于“合作方式”的约定：“西贺村改造项目地块:被告城置公司采用以40万元/亩的竞标价，采用“毛地”挂牌方式投标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被告城置公司摘牌后，前期支付55%的土地出让金，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负责该项目除安置用房建设外的拆迁安置工作和全部费用。西贺村改造项目所需的拆迁安置用房建设有被告城置公司负责，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负责按成本价收购被告城置公司建设的安置用房……”，故本院认定，被告城置公司与被告开发区国资公司系合作开发涉案工程的关系，应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关于涉案工程的总价款、付款情况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2014年1月28日，徐州华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委托出具的《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贺村旧城改造项目三标段30-44#楼及教堂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书》，涉案工程审定金额为69241357.76元，该数额经原、被告三方在涉案工程的结算审定案单上盖章确认，故可以在本案中作为涉案工程的结算依据，本院据此确认涉案工程总价款为69241357.76元。二被告抗辩，徐州开发区审计局对涉案工程进行复检后认为，涉案工程价款较徐州华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定的价格要下浮300多万元，但二被告对此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二被告的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涉案工程已支付的工程款均由被告城置公司向原告支付；原告与被告城置公司一致确认，工程款已支付的数额为64724100元，除此之外，被告城置公司还以“以房抵款”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43749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3773508.76元（审定总价69241357.76元-已收款64724100元-以房抵债的743749元）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原告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应保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屋面防水工程为五年，其他部位按规定年限）；对于涉案工程的竣工日期，鉴于原告提供的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系复印件，被告不予认可；而涉案工程竣工验收通知书的日期不应视为工程实际竣工日期；但被告城置公司向原告主张其在质保期内对涉案工程进行维修产生的维修费等费用时提供的，日期为2012年3月27日，向原告发出的《维修通知书》载明：由原告承建的西贺村安置房工程已于2011年10月1日交付被告城置公司，该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于2011年10月1日开始计算……故本院据此认定，在本案中，涉案工程的质量保修期可以自2011年10月1日起开始计算，其中屋面防水工程为保修期为五年，其他部位按规定年限。至今，涉案工程已过保修期，因此对于工程结算总价5%的保修金不应从被告欠付的工程款中扣除。
关于涉案工程审计费用的问题，原告主张，按照其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第7页第10.2条的规定应由被告承担涉案工程的审计费用；但根据该项约定，工程竣工审计核减率在5%（含5%）以内的审计费由被告城置公司支付，超过5%以上部分的审计费由原告承担。根据2014年1月28日徐州华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贺村旧城改造项目三标段30-44#楼及教堂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书》是审核结论，涉案工程送审金额为86174767.40元，审定金额为69241357.76元，净审减金额为16933409.64元，核减率为20%，审计核减率显然已超过5%。故经计算，审计费用（共计114211.61元）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应由原告承担85660元，由被告承担28551.61元。故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审计费28551.61元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建设安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中关于“工程量的确认和工程款支付”的约定：多层6+1层工程单方造价830元／平方，结构2层完成后支付多层完成部分单体合同造价的2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全部结算资料后六个月内完成工程结算，结算完成后六个月内累计付款至结算价款的95%；保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按各分部工程造价比例分二次无息付清（屋面防水工程等为五年，其它部位按规定年限），第一次支付预留款的2／3，第二次支付预留款的1／3；乙方在每月20日前根据上述节点要求申报当月完成工程进度款，甲方在20个工作日内审核并支付工程进度款。原告主张按照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书中工程结算审订案单签字盖章的日期即2014年1月28日为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日期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可。故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第一笔是以743749元（以房抵付工程款协议书上的金额）为本金，从2014年7月29日（依据是原、被告在工程结算审订案单签字盖章的日期是2014年1月28日，合同中约定工程审计价确定后六个月内支付95%，）起计算至2014年11月30日（签订以房抵款协议书的前一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第二笔是以1600000元（工程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的第一页工程款明细表上的第34条）为本金，从2014年7月29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8日（实际支付之日的前一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第三笔是以1200000元（工程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的第一页工程款明细表上的第35条）为本金，从2014年7月29日计算至2015年2年10日（实际支付之日的前一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第四笔是剩余工程款3773508.76元扣除涉案工程屋面防水工程的保修金（共计2773904.78元）的三分之一（46231.75元），故以3727277.01元（3773508.76元-46231.7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从2016年10月2日（该部分款项属于涉案工程结算总价的5%范围，不应适用95%涉案工程款结算日期，故应从质保期满后开始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利息，以扣除保修金的三分之一后的数额作为本金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开始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
关于被告主张其曾在涉案工程质保期内对涉案工程进行维修所产生的维修费等应在拖欠的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其对涉案工程进行过维修的证明材料均为复印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于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可待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徐州城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审计费28551.61元、欠付的工程款3773508.76元及利息损失（以743749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从2014年7月29日实际支付至起计算至2014年11月30日；以16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从2014年7月29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8日；以12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从2014年7月29日计算至2015年2年10日；以3727277.01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息，从2016年10月2日开始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875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88.75元，被告徐州城置有限公司负担40786.25元（该款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佳锟
审判员 ＸＸ元
审判员 王 松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戴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