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783刑初53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男，198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何伟锋，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开平市，现住开平市。2013年5月15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何永贤，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开平市，是被告人何伟锋的父亲。
被告人方振宗，曾用名：周振宗，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开平市，现住开平市。2007年2月2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劳冬莹，女，广东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是被告人方振宗的指定辩护律师。
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8）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春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二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何伟锋借口与被害人伍某2存在经营纠纷，伙同被告人方振宗携带砍刀，驾驶车辆去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宝堤东路9号106-110铺位优玛汽车隔热膜店内，每人各手持一把砍刀将店铺内的汽车导航等货品以及玻璃门等16项物品砸坏，并持砍刀恐吓被害人伍某2，将其推倒在地上用脚踢打，后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经鉴定，涉案被毁坏财物损失价格为人民币9142元。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伍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据此认为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无视国家法律，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伟锋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何伟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对被告人方振宗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诉称，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对其店铺进行打砸，造成财产损失，对其人身进行威胁，造成身体及精神损害。其诉至法院要求被告人赔偿误工费900元、医疗费800至900元、砸烂物品9142元、损坏物品68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合共22742元。其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身份证复印件1份、收据复印件1份。
二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二名被告人表示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提出相同的意见：1、对于原告人的损失依法计算赔偿，由被告人本人承担；2、对没有原件质证的证据不予认可。
二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其他证据向本院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何伟锋借口与被害人伍某1存在经营纠纷，伙同被告人方振宗携带砍刀，驾驶车辆去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宝堤东路9号106-110铺位优玛汽车隔热膜店内，每人各手持一把砍刀将店铺内的汽车导航等货品以及玻璃门等16项物品砸坏，并持砍刀恐吓被害人伍某1，将其推倒在地上用脚踢打，后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经鉴定，涉案被毁坏财物损失价格为人民币9142元。
另查明，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再查明，本案发生后，原告人伍某1受伤并于案发当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产生医疗费843元。二名被告人未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过任何费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呈请破案报告书、破案告知书：证实二名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均无自首情节。
2、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表、嫌疑人信息表、户籍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二名被告人在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被告人何伟锋于2013年5月15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方振宗于2007年2月2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3、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伍某1受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故未做伤情鉴定。
4、毒品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经毒品尿液现场检测，毒品甲基安非他明结果均呈阳性。
5、说明材料：证实被损坏的2个微热量展柜，因市场无同类物品，物价鉴定部门未能对其被损坏价值作出鉴定。
6、病历资料、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伍某1案发当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治疗，治疗总费用为843元。
7、送货单、收款收据复印件、接车单：证实被损坏物品的购进价值等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处各查获并扣押刀具1把、手套1对，何伟锋、方振宗对其持有的手套、砍刀进行辨认；被害人伍某1对上述手套及刀进行辨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优玛汽车隔热膜店被打砸的事实。其称2018年5月10日18时许，其驾驶其新买的丰田雷凌小汽车到其朋友阿某1经营的优玛汽车贴膜店贴膜，期间有两名男子手持刀具冲进店内，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对店内的玻璃、门、桌椅还有店内的汽车用品进行打砸，将东西砸烂以后其中一名戴墨镜的男子就扯住阿某1的衣服将他摁倒在地上，跟着该两名男子就对阿某1拳打脚踢，戴墨镜的那名男子还恐吓阿某1，说即使他因为今天的事情受到惩罚而坐牢两年也好，以后出来还是会进行报复的，其见状马上离开贴膜店，走到外面马上拨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现场，将打砸的两名男子控制住，120救护车也来到现场将阿某1接回医院治疗，派出所的民警也将两名打砸的男子带回派出所。
经其辨认，其指出辨认照片中2号男子（方振宗）、3号男子（何伟锋）就是持刀在优玛隔热膜店内殴打阿某1和在店内用刀砸东西的男子。
2、证人邱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伍某1的店铺被两名男子手持砍刀打砸的事实。其称2018年5月10日18时40分左右，其在其姐夫伍某1的店铺内正准备和其姐夫伍某1、其姐夫的母亲李某、其姐夫伍某1的儿子伍某4四个人吃饭，突然有两名男子拿砍刀冲进店铺内，一名穿蓝色上衣的男子用砍刀砸烂店铺门口玻璃，一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用砍刀砸烂店铺内推拉门玻璃和店铺内货架上的货物。之后那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右手拿着砍刀威胁其姐夫伍某1，用左手把其姐夫按在地上，用脚踢其姐夫伍某1的肩膀部位，之后那名穿蓝色上衣的男子拿着砍刀跟着过来用脚踢其姐夫的腰部和背部。当时其见到这两名男子都拿着砍刀，其有点害怕，所以其就叫其姐夫的母亲带着其姐夫伍某1的儿子先出店铺门口，然后其自己也跟着出门口，其在门口就听到店铺内那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在大声骂其姐夫，但具体骂什么其没听清楚，过了一会后，就有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把那两名持刀男子控制住。
其见那名穿红色上衣拿砍刀的男子来过店铺内几次，其姐夫应该认识他，听说他之前和其姐夫有生意合作，穿蓝色上衣拿砍刀的男子其就不知道姐夫是否认识。那名穿蓝色上衣的男子打烂了店铺大门口的两道玻璃门，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打烂了店铺内的四道玻璃推拉门和店铺货架上汽车香水、汽车除雾剂。
经其辨认，其指出辨认照片中1号男子（何伟锋）就是当时穿红色上衣，用砍刀砸烂店铺内推拉玻璃和货架上物并将其姐夫伍某1按倒在地上用脚踢打的男子；5号男子（方振宗）就是当时穿蓝色上衣，用砍刀砸烂店铺门口玻璃并用脚踢打其姐夫伍某1的男子。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伍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优玛汽车隔热膜店的店主，其称2018年5月10日18时40分，其和家人在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宝堤东路9号106-110铺优玛汽车隔热膜店内吃饭,何伟锋和另外一名陌生男子带着白色手套各拿着一把大砍刀来到其店铺门前,用大砍刀砍其茶水间的四块玻璃，并将其从饭桌旁边拖倒在地上。另外一名陌生男子去到店内的无尘间用大砍刀将无尘间的玻璃门砍烂,之后和何伟锋一起用脚踩其踢其背部和头部。其母亲和舅仔见状，便将其4岁的儿子抱出店外。何伟锋还用大砍刀将墙边货架上的汽车精品砍烂,再用右脚将饭桌踢翻。那名陌生男子就到茶水间用大砍刀将茶水间和无尘间之间的玻璃窗砍烂,然后又将茶水间的收银台上的电脑显示屏砍烂。何伟锋同时用大砍刀指着其骂“你说我不够胆动你，我现在就来动你,大不了动了你之后进去坐牢坐几年之后出来再砍全家”，然后他又用大砍刀对着墙边货架上的机油砍了一刀，并用右脚将其摆放在店铺门口塑料椅子和鸟笼踢出马路。然后那名陌生男子来到其身边，还用大砍刀往其身旁的地板砍去，还对着其店内的玻璃展柜砍了两刀，往何伟锋砍过的茶水间四块玻璃砍了两刀。期间何伟锋和那名陌生男子还把大砍刀举过头顶吓其称现在就要砍其。期间有一名路人进来店内劝阻何伟锋和那名陌生男子，让他们不要搞事，但他们不但不听劝阻,还将路人推出店外，并继续持着大砍刀指骂其。过了没多久，民警就来到现场将何伟锋和那名陌生男子控制住并抓回派出所，其也被120送往医院检查。
何伟锋已经第三次到其店铺闹事了。第一次是2018年5月8日14时，何伟锋和他朋友等8人（包括今天和何伟锋一起来闹事的陌生男子）进入其店铺后就称其和他之前合伙开店的账目还没有搞清楚，就和其发生争吵，接着其就报案处理了，然后民警便和他们调解，当时何伟锋答应民警不会再去其店铺搞事。当其驾车离开派出所的时候,何伟锋又驾车一路跟着其的车，其怕何伟锋再次找其麻烦，便四处绕路，后来由于交警查车其才将他摆脱然后回家。第二次是20l8年5月9日16时许，何伟锋和今天来其店铺闹事的陌生男子去到其店铺后，将其店铺的卷闸拉下来和赶走我店内的客人，然后其就报警，警察到场后便将双方带回派出所调解，经过调解，何伟锋再次答应民警不会去搞事。
其店内的玻璃、收银台的电脑显示屏、墙边的货架以及货架上的汽车精品、机油基本都被何伟锋和那名陌生男子用大砍刀砍烂,被砍碎的玻璃还将在无尘间准备贴膜的丰田牌雷凌小汽车车身划花了，店内的饭桌、碗碟、塑料椅子和鸟笼也被何伟锋踢烂了,鸟笼内的小鸟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有一卷新的汽车膜被何伟锋踩烂了，总损失价值22810元。
经其辨认，其指出辨认照片中6号男子（何伟锋）就是何伟锋，12号男子（方振宗）就是与何伟锋一起持大砍刀殴打其并打砸其店内财物的陌生男子。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开公（刑）勘[2018]K4407832204002018050040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反映案发现场——广东省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宝堤东路9号106-110铺位优玛汽车隔热膜店内的基本情况，维修间大门东侧卷闸轨道旁地面摆放有两把砍刀，长62厘米，距离楼梯65厘米处有一处50*40厘米的滴落状红色可疑斑痕，东南角展示柜上的四块面积为70*25厘米的玻璃呈破裂状；接待室四扇玻璃门玻璃破裂、南面柜子上北侧液晶显示屏幕破裂，东面玻璃墙玻璃破裂；贴膜工作间两扇玻璃门破碎，中间停放一部银灰色小汽车，小汽车车顶及车尾箱上分布有大量玻璃碎。
（五）鉴定意见
1、价格鉴定意见：由开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开价认〔2018〕108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损坏的全新8代雅阁牌专车专用导航等16项涉案物品，总损失价值9142元。微热量展柜价值不予认定。
（六）视听资料
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截图、店铺监控视频录像证实：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打砸店铺及殴打被害人的过程。被告人何伟锋对监控视频中的其本人、方振宗及被害人伍某3进行指认；方振宗对监控视频中的其本人、何伟锋及被害人阿某1进行指认；被害人伍某1对监控视频截图中何伟锋、何伟锋叫来的人（方振宗）及其本人进行辨认。
（七）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何伟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讯问中均如实供述其伙同方振宗手持砍刀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宝堤东路9号106-110铺位优玛汽车隔热膜店铺内打砸店内商品及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其称2017年3月其与阿某1、阿某2等人合作搞隔热膜，2017年7月左右分开经营，后因为分开经营有矛盾，其之前也找过阿某1协商，但是一直都没有解决。
2018年5月8日，其叫上方振宗和其一起去过阿某1的店铺，其想方振宗在旁边听清楚其和阿某1讲话的事实，其和2018年5月9日阿某1一起到侨园派出所协商，协商后无结果，回到家越想越气，其就想去砸阿某1的店铺。2018年5月10日18时许，其叫上方振宗，然后每个人拿着一把长度约60厘米的砍刀过去优玛汽车隔热膜店找阿某1。其当时拿着一把木柄砍刀，方振宗拿着一把水管铁柄的砍刀，刀是由其提供的。其一进到优玛汽车隔热膜店，就用砍刀打砸优玛汽车隔热膜店的玻璃，砸完玻璃后，其再用砍刀砸了店内货品，之后其看见阿某1坐在那吃饭，其右手拿着刀指着他，用右脚踢他左边肩膀部位，将阿某1踢倒在地上。阿某1倒在地上后，其用脚踢他背部位置四脚。当时方振宗站在其旁边，其踢完阿某1后，其就和他讲之前合作开店时的问题。方振宗用脚踩着他的头，其就叫他不要踩了，阿某1答应和其讲清楚。当时方振宗也用砍刀打砸优玛汽车隔热膜店的玻璃。后来其还把阿某1吃饭的桌子也踢翻了，其就在现场等待民警来处理。过了不久，民警过来后将其和方振宗抓住并传唤到派出所调查。
经其辨认，指出辨认照片中4号男子（方振宗）就是方振宗。
2、被告人方振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讯问中均如实供述其与何伟锋手持砍刀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宝堤东路9号106-110铺位优玛汽车隔热膜店铺打砸店内商品及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其称2018年5月10日下午18点左右，何伟锋驾驶一辆他自己的红色丰田小车，车牌尾码是607，载其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宝堤东路9号优玛贴膜店铺后面，从车尾箱拿出两把刀放在墙边，然后将车开到他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宝堤东路宝源坊7号3幢楼下停好。之后何伟锋和其各自拿着一把刀来到优玛贴膜门口，当时阿某1一家人在吃饭，其没看清楚具体有谁在现场，其先是在店门口砸玻璃，何伟锋就进去砸里面的玻璃和货物，之后何伟锋就把正在吃饭的阿某1推倒在地上，现场的其他人不敢上前，全部都走出了店铺。其进去之后何伟锋踢翻了桌子，并用脚踢打阿某1，其当时也踢了两脚，阿某1当时躺在地上不敢动。何伟锋质问他，要他把之前合伙开店的事情说清楚。同时其用刀砍地板恐吓阿某1，期间其和何伟锋两个人用脚踩住阿某1。过了几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他们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经其辨认，指出辨认照片中5号男子（何伟锋）就是何伟锋。
（八）附带民事诉讼相关证据
附民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户籍等相关信息情况。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示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综合原告人的请求、被告人答辩及各方提供的证据，本院核实原告人伍某1的损失如下：
1、医疗费84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人的医疗费有病历资料、收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住院产生医疗费合共843元，本院予以确认；
2、财物损失费9142元：对于原告人伍某1诉请的财物损失砸烂物品9142元，本案的财物损毁情况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涉案被毁物品合计人民币9142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诉请的损坏物品6800元，其向侦查机关提供的货单及收据仅证实其在案发前其购置相关物品的情况，与本案的财物实质毁损情况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附民原告人伍某1的直接损失有医疗费、财物损失费合共人民币9985元。对于原告人伍某1诉请的误工费，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诉请的精神损失费5000元，因该项诉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何伟锋提出被害人于某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未能证实被害人于某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何伟锋与被害人因合作生意分伙后发生纠纷，可通过合法途径进行维权，而被告人采取持刀打砸财物及伤人的方式对被害人进行滋扰，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被告人方振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振宗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方振宗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振宗伙同同案人何伟锋经过事前合谋后共同到达案发店铺，其后积极对被害人实施踢打及持刀对店铺财物进行打砸，其在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被告人方振宗亦有诈骗罪劣质前科，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无视国家法律，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确实、证据充分，应予以刑罚。被告人何伟锋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告人一、被告人何伟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伍某1一、被告人何伟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请求赔偿医疗费、财物损失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经依法计算，本院确认附民原告人一、被告人何伟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伍某1一、被告人何伟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直接损失有医疗费、财物损失费合共人民币9985元；对于原告人所提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的共同犯罪行为致原告人身体伤害、财物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二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当，本院认定被告人何伟锋承担赔偿总额的50%即人民币4992.5元，被告人方振宗承担赔偿总额的50%即人民币4992.5元，二名被告人均应对原告人的损失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伟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9日止。）
二、被告人方振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2月9日止。）
三、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985元（其中被告人何伟锋承担50%即人民币4992.5元，被告人方振宗承担50%即人民币4992.5元），上述二名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人何伟锋、方振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萍秀
人民陪审员 陈俊悦
人民陪审员 黄振富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