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内刑一终字第92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春生，男，1964年3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乌兰察布市，系职工。2013年1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0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行政拘留，1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兰察布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飞，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戚志飞，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春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乌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检察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高春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高春生系吸毒人员。2012年6月29日，其通过“王砍”（真实姓名不详）介绍，以每克550元的价格从包头一男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9.8克，同日，被告人高春生将5克冰毒卖给智某某。
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高春生把从一名姓杨的四川籍男子（具体姓名不详）处购买毒品中的10克冰毒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水语山城小区门口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某。
从2013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高春生从一名叫“黑子”（具体姓名不详）的人处购买毒品，然后由东北“老五”、东北“胖子”、“小波”和“胡军”等人（具体姓名均不详）卖给吸毒人员。高春生经常变换手机号码，同时使用多个手机号码用于联系贩卖毒品。
2014年11月12日，通过李某某（另案处理）介绍，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浙江小商品市场门口，被告人高春生以5800元的价格卖给樊某（另案处理）19克冰毒。樊某把该宗冰毒带回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于次日凌晨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查获，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查获的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19.2524克。
“黑子”及其女友“小燕”（姓名均不详）欠高春生2.3万元，后商定“黑子”以冰毒抵顶欠款。2014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按照“黑子”的指引，被告人高春生在京藏高速305公里处小淖尔、黄茂营出口指示牌下取到冰毒400余克、塑料袋600个和锡纸5盒。当晚回到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后，高春生将该宗冰毒藏匿在集宁区兴工路与白泉山生态大道交汇处西侧树林的树坑内。2014年11月19日晚上，被告人高春生将藏匿在树坑内的冰毒转移到自己驾驶的车牌号为蒙BU22**的黑色尼桑轿车上，放在黑色鞋盒内置于副驾驶座位下面。当晚被乌兰察布市公安局集宁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查获。经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鉴定，鉴定意见为，被查获的毒品为甲基苯丙胺，净重458.16克，含量70.9%。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春生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34.2524克冰毒的行为以及被抓获后从其车辆内查获的非法持有的458.16克冰毒的行为，根据法律适用规则，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高春生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春人的辩护人提出，樊某对高春生的辨认笔录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证据虽属于瑕疵证据，但可以与本案其它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高春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春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作案所使用的车牌号为“蒙B-U22**”黑色尼桑轿车、国产金色翻盖手机一部、步步高黑色直板手机一部、三星999黑色翻盖手机一部、三星银色翻盖手机一部、国产黑色直板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高春生的上诉理由为，一审认定的三起贩毒事实不成立，对于被查获的458.16克冰毒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但二审期间高春生向本院递交自愿认罪悔过书，承认其自2011年开始以贩养吸，贩毒的事实存在，二审提讯时问其上诉理由，其称以悔过书为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高春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高春生系吸毒人员，量刑应酌情从轻；高春生在二审期间主动承认贩毒行为，可以从轻量刑；一审认定高春生贩卖给樊某19.2524克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开庭审理本案。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高春生从中年起开始吸食毒品，自2011年起以贩养吸，其经常变换手机号码并使用多个手机号码联系贩卖毒品。上诉人高春生在2013年9月之前从一个四川籍姓杨的男子处买冰毒，后来二人产生矛盾，从2013年12月开始高春生向“黑子”（真实姓名不详）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每克大约100多元，其买入冰毒后，以每克300元的价格批发给“老五”、“胖子”和“小波”（真实姓名不详），以上三人再出去零卖，2013年12月“胡军”（真实姓名不详）也开始由高春生处进货，而后出去零卖，还有“唯唯”、“张琪”、“小霞”（真实姓名均不详）等多名女性为高春生贩卖冰毒。公安机关查获上诉人高春生以下具体犯罪事实：
2012年6月29日，上诉人高春生通过“王砍”（真实姓名不详）介绍，以每克550元的价格从包头一男子处购买冰毒9.8克。同日，高春生以原价卖给智某某5克，智某某把该宗冰毒带到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泉山庄宾馆408房间，当晚8时许，智某某以400元的价格卖给张琪0.5克冰毒，交易后智某某被抓获。
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吸毒、贩毒人员高某某给上诉人高春生打电话要买冰毒，高春生让其去集宁区水语山城小区，高某某去后向高春生购买了10小包（大约10克）冰毒，高春生说要5000元，高某某说只有3000元，两人商定剩下钱以后再给。
2014年11月12日，通过李某某（另案处理）介绍，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浙江小商品市场门口，上诉人高春生以5800元的价格卖给樊某（另案处理）冰毒19克，樊某把该宗冰毒带回呼和浩特市，于次日凌晨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查获，经鉴定，查获的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9.2524克。
2013年冬天，“黑子”及其女友“小燕”（真实姓名均不详）向高春生借款2.3万元，后商定“黑子”以冰毒抵顶欠款。2014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按照“黑子”的指引，上诉人高春生在京藏高速305公里处小淖尔、黄茂营出口指示牌下取到冰毒400余克、塑料袋600个和锡纸5盒，当晚回到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后，高春生将该宗冰毒藏匿在集宁区兴工路与白泉山生态大道交汇处西侧树林的树坑内，伺机出售。2014年11月19日晚上，上诉人高春生将藏匿在树坑内的冰毒转移到自己驾驶的车牌号为蒙BU22**的黑色尼桑轿车上，放在黑色鞋盒内置于副驾驶座位下面，当晚被乌兰察布市公安局集宁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毒品为冰毒，净重458.1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9%。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高春生涉嫌非法持有毒品一案由乌兰察布市公安局集宁区分局禁毒大队移送至刑警大队后，决定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9日22时许抓获上诉人高春生后，在其驾驶的蒙BU22**的黑色尼桑轿车内提取到黑色鞋盒一个，内装有白色晶体疑似冰毒物一大袋重约202.5克，二小袋重约63.02克，黄色晶体疑似冰毒一大袋重约199克。分装冰毒用大塑料袋500个、小塑料袋100个、黑色塑料袋30个及吸毒用锡纸5盒。
3、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内公禁毒鉴（毒品）字[2014]491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黄色晶体一大袋净重196.8克，白色晶体一大袋净重198.9克，白色晶体二小袋净重62.46克，以上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均为70.9%。
4、包头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2年6月29日从智某某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重4.9克。
5、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呼公（禁毒）鉴（毒品）字[2014]B163号检验鉴定书证实，2014年11月13日从樊某所住房间内查获的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9.2524克。
6、集宁区公安局禁毒缉私大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2年12月13日、2014年11月22日高春生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7、高春生指认笔录、照片证实，经上诉人高春生指认，确认京藏高速305公里处小淖尔、黄茂营出口指示牌下是“黑子”给其400余克冰毒的藏货地点；集宁区兴工路与白泉山生态大道交汇处西侧树林的树坑是其藏匿冰毒的地点；并对其取冰毒时驾驶的车牌号为蒙BU22**的黑色尼桑轿车以及毒品进行了指认。
8、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高春生车牌号为蒙BU22**的黑色尼桑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冰毒460克、国产金色翻盖手机一部（号码：1514489****）、步步高黑色直板手机一部（无卡）、三星999黑色翻盖手机一部（号码：1533282****）、三星银色翻盖手机一部（号码：1479093****）、国产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号码：1532681****）。
9、证人巴某某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八、九月份开始向高春生买冰毒，在此之前听说高春生已经卖了很长时间，其从2013年四、五月份开始给高春生开车，在此期间高春生一直在贩卖冰毒；高春生最初是从一个四川杨姓男子处买冰毒，后来有了矛盾，从2013年12月开始向一个叫“黑子”的人购买冰毒，每次都是高春生事先把钱通过银行汇过去，然后他们给高春生把冰毒送来，每克大约100多元，基本上两三天高春生就向他们购买一次冰毒，每次都买四五万元的；有三个人，分别是东北的“老五”、“胖子”和一个叫“小波”的人一直由高春生处批发冰毒然后再出去零卖，基本上每天都要买一次，高春生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老五”和“胖子”，2013年11月份“老五”和“胖子”被抓后就不和高春生进货了；2013年12月开始一个叫“胡军”的人由高春生处进货，然后出去零卖，还有10来个和高春生有男女关系的女人也一直帮高春生卖冰毒，其认识的有“唯唯”、“张琪”、“小霞”，其他七、八个女人叫不上名字，有人向这些女人买毒品时，这些女人就和高春生买了之后加价卖给其他人；高春生平时都是通过电话与买毒品的人联系，高春生有6部手机，送货时都是开车去，其知道高春生有7辆车，其中有一辆黄色现代酷派跑车，车牌号蒙B345**。
10、证人智某某证言、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2012）集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书、智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2年3月份开始以贩养吸，每次从集宁区贩卖毒品的谢某某或高春生手里买到冰毒，再用天平秤分开份后以高价卖给别人。2012年6月29日1时许，其以每克550元的价格从贩毒人员高春生处购买5克冰毒，这些冰毒是白色的晶体，当晚8时许，其以400元的价格卖给张琪0.5克冰毒后被抓获。其对包括高春生在内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定5号即高春生为向其出售冰毒的人。
11、证人高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经常向高春生购买冰毒。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其给高春生打电话要买冰毒，高春生让其去集宁区水语山城小区高春生家，其过去向高春生购买了10小包（大约10克）冰毒，高春生说要5000元，其说只有3000元，剩下钱以后再给。其在2014年将车牌号为蒙BU22**的黑色尼桑轿车卖给赵某某，后听赵某某说将车转卖给了高春生，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其对包括高春生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定10号即高春生为向其出售冰毒的人。
1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其知道高春生是贩卖毒品的，2014年11月份一天，“小崔”的哥哥让其帮助联系购买20克冰毒，其把高春生电话号码告诉了“小崔”的哥哥，最后是否向高春生购买冰毒其就不知道了。
13、证人樊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2日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通过朋友“小敏”（李某某）联系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在集宁区浙江小商品市场门口以5800元的价格向该男子购买冰毒19克，该男子开一辆黄色现代跑车。其对包括李某某在内的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定7号即李某某为帮其联系购买冰毒的“小敏”；其对包括高春生在内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定10号即高春生为向其出售冰毒的人。
14、上诉人高春生供述，其从三十岁左右开始吸食毒品，后来因为没有钱吸食毒品，就开始贩卖毒品。2013年9月份，其在呼和浩特吸毒时认识了“黑子”，就向“黑子”购买毒品。2013年冬天，“黑子”和女友“小燕”先后向其借款23000元，很久没还钱。2014年8月初，其向“黑子”催要欠款时，“黑子”知道其贩卖毒品，就提出用毒品顶账，过了几天“黑子”打电话让其上高速往兴和方向走，到了小淖尔路段给他打电话取毒品。当晚10点多，其驾驶车牌号为蒙BU22**的黑色尼桑轿车从集宁南上高速公路往兴和走，到了小淖尔路段，其给“黑子”打电话，“黑子”没有和其见面，告诉其把毒品藏在了小淖尔高速出口指示牌下，其驾车到该地点，发现一块石头下面压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两袋冰毒，一袋是白色的，一袋是浅黄色的，一共400多克，还有5盒锡纸及一些用于装毒品的小塑料袋，其取上冰毒后怕放在家里不安全，就掩埋在集宁区兴工路与生态大道交汇处西侧树林的树坑里，每次吸毒时就去取一些，一共取了三四次毒品，每次取8克左右。2014年11月19日晚上10点左右，其去取毒品，从两袋毒品里分出一些装在两个小袋里，这时看见过来两辆车，怕毒品被发现，就将毒品全部拿上车放在一个黑色鞋盒里，将鞋盒放在黑色尼桑车的副驾驶座位下面，之后在“鹏亚饺子馆”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从车上搜出毒品。这些毒品其用于自己吸食及准备高价卖给其他人。
其通过赵某某认识高某某，车牌号为蒙BU22**的黑色尼桑轿车是赵某某从高某某手中买上又卖给其的。高某某也是吸毒人员，和其买过毒品。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高某某来其在水语山城小区的家向其买了10小包冰毒，每包重约1克，一共10克左右，当时没说价格，高某某给留了3000元。这些毒品是两个外地人给其的样品，其中一个人操大同口音，自称杨三，并介绍另一个人是四川的杨哥，他们留下这些毒品让其尝尝，要是行让其帮他们在集宁出售冰毒，其吸食了一些觉得质量不好，就分包装好卖给了高某某。
2012年6月份一天，其通过“王砍”介绍，以每克550元的价格从包头一男子处购买冰毒9.8克，按10克冰毒价格给了“王砍”5500元。“王砍”离开后，其接到智某某电话，问其是否有冰毒，其让智某某来其住的丰泰长信宾馆，卖给智某某5克冰毒，因为智某某是其侄女女婿，其没有冰毒时智某某也给过其，其就按原价每克550元卖给智某某。其总共卖给智某某二三次毒品，只记得这次，其他几次记不清了。
其在被抓获之前向“黑子”买过三四次冰毒，每次买3或4克，每克300元。其通过一个外号叫“焦三”的吸毒人员认识了姓杨的四川人，2012年前后，其向姓杨的四川人买过几次冰毒，以300多的价格每次买3到7克。“胖子”和“老五”都是东北人，大名不知道，“胖子”向其买过毒品，买几次记不清了。
其认识李某某，小名叫“小敏”，是兴和人，经常在一起吸食“冰毒”，其驾驶过一辆现代牌黄色跑车。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春生吸毒、贩毒多年，且以贩毒为业，以其为中心在当地形成一条甲基苯丙胺（冰毒）批发、零售的交易链条，且涉毒人数众多，应予严厉打击。上诉人高春生贩卖给他人34.2524克冰毒的行为以及被抓获后从其车辆内查获的458.16克冰毒，依照法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高春生虽然在二审期间递交自愿认罪悔过书,但是在提讯当中,其称原审认定其贩卖给智某某的5克冰毒没有金钱交易,是其送给智某某的;原审认定其贩卖给樊某19克冰毒的事实不存在，但是其供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属实的。经审查,原审认定其以每克550元的价格贩卖给智某某5克冰毒的事实，不仅有高春生自己的供述，还有智某某的供述、当天抓获智某某时从其身上查获的冰毒4.9克及毒品检验鉴定为证，因而该起犯罪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上诉人高春生虽然始终不供认贩卖给樊某19克冰毒的事实，但是樊某在向高春生购买19克冰毒的次日即被抓获，对购买冰毒的单价、数量、价款及通过李某某联系、与高春生的交易地点、高春生开一辆黄色跑车等情节均有详细供述，且樊某与高春生素不相识，但是却准确辨认出高春生即是贩卖给其冰毒的人，证人李某某证实樊某让其帮忙联系购买20克毒品，其将高春生电话告知樊某等事实，证实樊某欲购买的毒品数量和高春生贩卖给其的毒品数量基本相符，且高春生供认黄色跑车一直由其使用，据此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高春生向樊某贩卖19克冰毒的事实。高春生上诉状中提出“黑子”给其的400多克冰毒没有出卖过，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经查，高春生平时以贩养吸，其司机巴某某证实高春生向杨姓四川人和“黑子”以每克100多元的价格大量买入冰毒，之后以每克300元的价格批发给“老五”、“胖子”、“小波”、“胡军”及多名与其有男女关系的女人，这些人再出去零卖，基本上每天这些人都向高春生购买冰毒。由此可见，高春生以贩毒为业，其所接受“黑子”用以偿还债务的冰毒450余克已远超出其正常吸食量，按照法律和相关政策规定，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其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自愿认罪悔过书，可视为有认罪、悔罪表现，其辩护人提出“高春生在二审期间主动承认贩毒行为，可以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但上诉人高春生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审已考虑其具有以贩养吸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因此其二审期间虽有较好的悔罪态度，但不足以再次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晓波
代理审判员 张 雷
代理审判员 孙 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