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二中刑终字第1452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壮壮，男，1988年4月11日出生；2008年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同年8月2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撤销曾犯盗窃罪判处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2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春，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2010年4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4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9月23日作出（2014）西刑初字第588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裴壮壮、张建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3年9月4日14时许，廖×与被告人裴壮壮电话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当晚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附近进行交易。被告人裴壮壮在当地河北省张家口市与”龙哥”（在逃）联系好毒品货源，约定在北京交接。”龙哥”指派被告人张建春将毒品带至北京进行交易。后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分别由河北省张家口市乘车前往北京，毒品由被告人张建春携带。当晚，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附近，欲向廖×贩卖甲基苯丙胺99.22克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现涉案毒品已被依法起获并收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廖×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9月4日下午2点多钟，他到西城区禁毒队跟民警说了他能协助民警把贩卖毒品的裴壮壮抓获，后在禁毒队的办公室里他用手机给裴壮壮打电话称要买毒品，约裴壮壮过来。电话通了之后他就问裴壮壮”干嘛呢”，裴壮壮说在车上呢，说话不方便，待会回电话。电话挂了之后，大约过了有30分钟，裴壮壮就打回来了，裴壮壮问”怎么个情况”，他说”还是老样子要100克”，裴壮壮说”你着急不着急，要是不着急就等个7、8天”，他说”别7、8天呀，7、8天有点长”，他说”那你先等会儿，我问问再打电话”，电话就挂了。过了一会儿，裴壮壮电话打过来说那今晚上就过去，让他把钱准备好，这次每克便宜20块钱，总共是4万3，另外让他再出300元钱车费。他说行。裴壮壮知道他说的”老样子要100克”指的就是冰毒。不用说在哪见面，裴壮壮知道他住在酒仙桥那边，前两次裴壮壮都是到酒仙桥之后打电话给他，在那交易的，这次裴壮壮肯定也会直接到酒仙桥那边，到了之后就会给他打电话。晚上大约8点钟左右，他带着禁毒队的民警去的酒仙桥红霞路久隆百货附近。晚上9点半左右，裴壮壮打电话给他说到了，让他过去，他说行，现在就开车过去。然后他坐在民警的车里往红霞路那边去，在红霞路久隆百货那转了一圈之后，他看见裴壮壮在红霞路路口速8酒店的门前路边蹲着，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奇瑞三厢桥车。他当时就向民警指出蹲着的那个穿粉上衣的就是裴壮壮，旁边的河北车应该就是他坐那辆来的。过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裴壮壮又给他打了两个电话催怎么还没到，他说马上就到再等会儿，再后来警察就过去把裴壮壮抓获了。抓住裴壮壮之后，警察又开车往西边走了有200米左右，在亮马星月酒店门前堵住一辆河北牌照的出租车，当时抓住了坐在副驾驶上的一个男的。裴壮壮的毒品从何而来，他的上家他就不知道了。他跟裴壮壮在监狱一起服刑时认识的。经过法定辨认程序，廖×指认出7号照片就是贩卖毒品的裴壮壮。
2、证人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9月4日18时许，他开出租车行驶到河北省张家口市下花园区步行街路边，有一名男子打他的车，一上车就坐在车右侧副驾驶的后面说要去北京，他们之间商量来回600元人民币，那名男子说到朝阳区东四环东风桥附近。他开车从下花园上的京藏高速（G6），从怀来沙城出的高速，一直走国道，然后经过清河收费站。因为很少来北京，所以到了北京城里道路不是很熟，那名男子让他先找，然后走走停停的那名男子下车问人，最后在23时左右到了朝阳区东风北桥红霞路附近的一家宾馆门前（具体名字记不住），那名男子就坐在车里等人。一会那名男子说下车买烟，转了一圈回到车里说没买到，他让那名男子抽他的，那名男子就又坐进了副驾驶。他给了那名男子一根烟，那名男子刚点着抽了两口就来了几个便衣警察，将他们两人分开控制。然后警察对他的出租车进行了检查，从他车的副驾驶座位的后部背兜（那男子坐的位置）内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然后把他和坐他车的男子分开带回派出所了。在整个到北京过程中就那名男子一个人坐。他没有注意那名男子上车时随身携带什么东西，那名男子打车时下着雨，一上车就坐在副驾驶座位后面，一进北京时那名男子就开始频繁的用手机打电话，应该是约了人见面。到东风桥一个宾馆附近后，那个男子还没跟人见面，就在车上等人来着。他开的是黑蓝色夏利出租车，有完整的出租车手续。黑色的塑料袋应该是那个乘客放的。他吃完晚饭出门拉活，就遇上了这个乘客。中途也没有任何人上下车。经过法定辨认程序，刘×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3年9月4日18时许，从河北省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乘其出租车去往北京并一直坐在副驾驶后面座椅上的男子张建春。
3、证人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在当地用自己的轿车拉点黑活，2013年9月4日16时许，接到一个以前拉过的客人的电话，说要坐他的车去北京朝阳区久隆百货。他问还回来吗？那个人说到北京办点事待个十多分钟就回来，来回给他500元人民币车费，他就答应了。然后那个人让他到涿鹿县菜市场去接，他当时就开着车去约好的地方接上了那个人，那个人上车后就坐到副驾驶位置。他们走的京藏高速（G6），怀来沙城下高速，绕官厅水库，上八达岭高速清河收费站出，他按车上的GPS指示大概20时30分左右他们就到了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附近久隆百货商场。他将车停在久隆百货商场门口旁边，他们到路对面的一家山西刀削面吃了点饭，然后在商场附近溜达了大约10到15分钟，他就先到车上休息，那个人一直在车外（没有上车）。他将驾驶座放平，没过一会儿他就睡着了，正睡的时候那个男子向他借手机打电话，说自己的手机欠费停机了，他就把手机借给那名男子了，那名男子当时就在副驾驶座上拨电话，就在这时候，几个便衣警察就突然过来了，把他和那个男的分别带下了车。然后分开带回了派出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抓他们，抓他们的时间大约是23时30分左右。那名男子就说来北京办点事，到久隆百货那里下车，十几分钟就可以完事返回河北了，他没具体说什么事，也没说找的是什么人。他开的是黑色的奇瑞旗云。他不吸毒。经过法定辨认程序，陈×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3年9月4日16时许，从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菜市场乘其车去往北京一直坐在副驾驶后面座椅上的男子裴壮壮。
4、证人李×1的证言：2013年9月5日那天晚上6、7点的时候，他与阜外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在朝阳区酒仙桥附近蹲守，等着从河北张家口来给廖×送毒品的裴壮壮。那天下着大雨，因为廖×说过每次裴壮壮来都是开着车在红霞路附近停车然后给廖×打电话的，所以他们在车里观察路上来往的车辆。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他发现一辆河北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红霞路速8快捷酒店门前，司机在车里坐着，另外一个男的下车在车边一直打电话。发现这个情况后，他马上通知廖×那辆车里的同事，让廖×过来认一下是不是裴壮壮，后来廖×认出了车下打电话的正是裴壮壮。他们当时决定抓捕裴壮壮，抓了裴壮壮以后，在车里和裴壮壮身上都没搜到毒品，裴壮壮也不承认是送毒品的。这时裴壮壮的手机响了，他们分析是来给裴壮壮送毒品的人到了，因为他说话有外地口音，队里领导就让他接电话。他接了电话”喂”了一声，对方说”我到了”，他问”你在哪呢？”，对方说话特别慢”亮..马..星..辰..酒店..华联超市门前，坐的是咱们那边的出租车”，他说”我马上过去”。然后就挂了电话。这个亮马星辰酒店离他们抓裴壮壮的速8快捷酒店大概100来米的距离，他和派出所的民警跑着过去，在亮马星辰酒店门前找到这辆河北出租车。当时车停着，车上两人，他们就把这两人控制住，当场就问这两人，坐在副驾驶的那人自称叫张建春，当时他就承认是给裴壮壮送毒品来的，并且交代了毒品藏在他兜里一包，藏在副驾驶后面椅套里一包，他们把毒品起获之后把嫌疑人都带回派出所了。抓获张建春大概是11点多了。
5、证人李×2的证言：2013年9月4日下午，廖×在禁毒队的办公室打电话约裴壮壮。让裴壮壮送100克冰毒过来，约的晚上在酒仙桥红霞路的九龙百货那边见面，后来晚上9点多钟，他们先抓的裴壮壮，当时没搜到毒品，后来裴壮壮手机来电话，李×1接的，对方说到了，在亮马星辰酒店下面华联超市门前，后来他们过去在一辆河北出租车里抓的张建春。当场就问了张建春，当时张建春承认从张家口下花园来的，是给裴壮壮送毒品来的，还交代了毒品藏在裤兜里一包，藏在副驾驶后面的椅套里一包，他们把毒品当场起获了，一包是在张建春裤兜里起获的，另一包在张建春做的出租车副驾驶的后背座套里。
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张建春处起获的白色晶体为甲基苯丙胺，共计99.22克。
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所持有的电话的通信情况，其中有裴壮壮先后与廖×、”龙哥”通话情况及张建春与裴壮壮、”龙哥”通话情况。
8、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在裴壮壮的尿液中检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
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检测，裴壮壮的尿样检测结果呈苯丙胺类阳性。
10、毒检送检流程表证明：2013年9月5日10时，对张建春尿样检验为阴性。
11、视听资料通话现场录像证明：廖×与被告人裴壮壮电话联系购买毒品的情况。
12、视听资料抓获现场录像证明：被告人张建春被民警抓获后，民警在其乘坐的出租车副驾驶座背后的座套内起获卫生纸包裹的黑色包装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大包的情况。
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制作的照片证明：被起获的毒品情况。
14、收缴毒品清单证明：民警依法收缴涉案甲基苯丙胺81.76克、甲基苯丙胺17.46克。
15、起赃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民警从被告人张建春的裤兜内起获白色可疑晶体一袋，酷派手机一部，从出租车副驾驶座后侧背兜内起获白色可疑晶体一袋，从裴壮壮的裤兜内起获三星手机一部的情况，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16、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裴壮壮于2013年9月4日23时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建春于2013年9月4日23时30分许被民警抓获的情况。
1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制作的照片证明：被告人张建春指认从河北来北京其乘坐的出租车及其乘坐的位置，被告人张建春手机中与被告人裴壮壮、”龙哥”的通话记录的情况。
1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制作的照片证明：被告人裴壮壮手机中与廖×、”龙哥”的通话记录、廖×手机中与被告人裴壮壮的通话记录，被告人裴壮壮指认其从河北来北京乘坐的出租车及其所坐的位置的情况。
19、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08）海法刑初字第210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裴壮壮于2008年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同年8月2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撤销曾犯盗窃罪判处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2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
20、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0）涿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建春于2010年4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张建春在侦查阶段的首次供述：我在河北涿鹿被判刑时认识一个人，外号叫”龙哥”。2013年9月4日下午5时许”龙哥”把我约到河北张家口市下花园镇清水河河边，跟我说有些东西要卖到北京，如果有时间让我跑一趟，卖完了之后给我钱，而且钱数还挺大，我就答应了。过了半个小时，他拿了两个塑料袋给我，一个大塑料袋，一个小塑料袋，跟我说是三万三千元的货。我一看都是冰毒，他告诉我让我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东风桥出来100米左转有个超市附近，并且把买家电话告诉我了，让我到了就给买家打电话，我记下电话号码一看也是原来我的狱友叫裴壮壮。大约18时许，我从下花园步行街路边拦了一个正规的河北出租汽车跟他说到北京6**元来回，司机就同意了。我上车之后把大塑料袋的冰毒放在了出租车副驾驶座椅后面的袋里，小塑料袋的冰毒放在我左侧裤兜内。出租车司机开车后，先走了一段高速，后来从沙城下的高速，后来走的什么路线我就记不太清楚了。23时左右出租车到了”龙哥”给我说的那个地方，我给裴壮壮打电话，他的电话一开始是正在通话中，后来是停机，再后来是打通了无人接听，最后他终于接电话了。我说我到了，我问他什么时候过来，裴壮壮说让我在这里等着，他一会过来。我就坐在车里等，等他的时候我下车去买烟，回来之后就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了，过了一会就被警察抓了，毒品也被警察找到了。我知道我出售的是冰毒，具体多少克不清楚，我所卖的毒品是白色晶体，小包是透明的塑料袋装的，大包是黑塑料袋外面缠着卫生纸。我卖毒品乘坐的交通工具是我在河北张家口市下花园步行街的路边打的一个正规出租汽车，具体车号不清楚。出租车司机他不清楚我卖毒品的事，我是在路边随便打了一个出租车，上车之后我也没有跟他聊我卖毒品的事。到了北京之后，我就一直给裴壮壮打电话，裴壮壮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告诉他我到了，问他什么时候过来，他让我在这里等着，说他一会就过来，就没有再说别的了。我在来北京的路上，”龙哥”给我打过三四个电话，问我到哪了，催我快一点。后来我到了北京，给”龙哥”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到了，还告诉他裴壮壮的手机停机了，”龙哥”让我在的约定的地方等着就行了，后来他就挂了。我知道我今天这是贩卖毒品，是违法行为。龙哥说卖完了肯定给我钱，而且钱数还少不了，我为了挣点钱就干了，我没有把毒品给裴壮壮，我没有见到他，就被民警抓获了。民警当场从出租车上起获了我放在副驾驶后面的袋子里用黑塑料袋包的一大袋冰毒，并从我牛仔裤的左兜起获了用透明小塑料袋包装的一小袋冰毒。我没有过其他卖毒品的事了，我不吸毒。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均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本案属控制下交易，故对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酌予从轻处罚。判决：一、被告人裴壮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建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三、随案移送酷派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予以变卖，变卖款分别折抵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的没收个人财产数额。
裴壮壮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廖×只向其要了一克毒品，其没有运输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
张建春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裴壮壮、张建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证明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核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壮壮、张建春无视国法，贩卖、运输大量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裴壮壮、张建春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考虑到本案毒品属于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易，故对裴壮壮、张建春分别酌予从轻处罚。关于裴壮壮、张建春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照片、毒品检验报告、起赃经过等证据材料，均系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均明知毒品系由河北省张家口市运输到北京进行贩卖，且实施了互相配合的具体行为，后在毒品已经运抵北京、准备交易时被查获，裴壮壮、张建春的行为均是此次毒品犯罪不可或缺的环节，均符合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犯罪构成，应以该罪定罪并科以相应的刑罚；另，毒品犯罪的数量应以实际起获的数量为准，故裴壮壮、张建春所提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裴壮壮、张建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刑事判决，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裴壮壮、张建春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志东
代理审判员 刘明研
代理审判员 金昌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