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一中刑初字第2275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杨莹，女，24岁（1989年3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26日被羁押，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北京市同翎正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友念，北京市同翎正函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刑诉（201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杨莹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春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莹及其辩护人张磊、张友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1、被告人杨莹于2011年5月至2012年9月期间，谎称买房或者做生意急需用钱，并以能够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分别骗取被害人阮×、王×丁、赵×甲等人共计人民币1004.05万元。
2、被告人杨莹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期间，谎称能够帮助他人办理北京大学自考的代理报名，并能帮助报名者顺利获得学位，分别骗取被害人徐×人民币2万元、金×人民币3.6万元。
法庭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变更了部分指控数额，指控被告人杨莹骗取被害人阮×、王×丁、赵×甲等人共计人民币7164516.6元，骗取被害人徐×人民币1.9万元。
北京�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杨莹犯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杨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莹在法庭审理中辩解称：其已向被害人归还了部分欠款，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
被告人杨莹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的被害人具有严重的过错，应按照杨莹的供述认定借款数额，并将杨莹已经返还的借款从犯罪数额中扣除。鉴于刘×已表示不再向杨莹追讨150万元借款，王×庚的陈述与杨莹的供述存在较大差异，杨莹因客观原因未能帮助徐×、金×报考，不应认定杨莹骗取刘×、王×庚、徐×、金×的钱款。杨莹系自首。
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杨莹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杨莹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杨莹的中国工商银行网银交易明细等，拟证明杨莹在案发前向被害人归还了部分借款等事实。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5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杨莹谎称买房或者做生意急需用钱等事由，以能够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分别骗取被害人阮×、王×丁、赵×甲等人共计人民币71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莹的供述：2011年11月，其开始在澳门赌博。2012年4月开始，其因输钱欠了约350万元的赌债。后其用各种借口向别人借钱，有时称需要钱急用，有时称因为房子的事情需要借钱。然后，其用借款归还赌债。直到2012年6月，其因无法归还借款，就向其他朋友借钱，拆东墙补西墙还款。开始，债权人不知道其借款的真实用途，其也没有说还赌债，只是骗他们说有急用。其向崔×借款两次，共计80万元，还款45万元；向李×乙借款三次，第一次借款10万元，第二次借款约22万元，第三次借款50万元，李×乙带其刷卡套现；向樊×借款35万元；向任×借款35万元，还款11.7万元；向王×戊借款4次，共计355万元，还款214万元；向赵×甲借款13.5万元；向王×丁借款4次，共计41万元；向阮×借款40万元。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其向马×借款约110万元，2012年7月9日，其出具欠条，确认欠他本金160万元，马×让其还一个月利息17.1万元，再还80万元就行，此后，其母亲向马×还款10万元，并给了他一条金项链。此外，其还欠王×庚110万元、王×己65万元，均是本金。
2、被害人阮×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钱时说家里有事需要用钱，还钱的时候多还一些。2012年6月，杨莹向其借款15万元，此后，又向其借款25万元。2012年7月，杨莹还款8万元。
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9日，阮×向杨莹转款3.95万元。
4、被害人王×丁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钱的理由是玩游戏机、帮别人赎回抵押住房等，且承诺给数万元利息。2012年5月13日至7月2日，杨莹共向其借款41万元。借款时，其找朋友李×甲给杨莹转款10万元。李×甲给杨莹转款5万元，又让王硕给杨莹提供的一个账户转款5万元。后来，其替杨莹还了10万元。杨莹陆续给其4万元，还向其转款共计295100元，用于归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
5、证人李×甲的证言证明：王×丁让其给杨莹转款10万元，其给杨莹转了5万元，又让王硕转了5万元。杨莹给其发了信息，告诉其转款的账号。这些钱是杨莹向王×丁的借款。王×丁已把钱还给其。
6、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2日，�×甲向＊莹（账号××××3）转款5万元，2012年8月3日，王硕向＊占斌（账号××××2）转款5万元。
7、被害人赵×甲的陈述证明：2012年8月8日，杨莹给其打电话称借钱有急用，一个星期后还款，还钱时多还一些。同日，其给杨莹转款11.3万元，又给她3.5万元现金，共计14.8万元。杨莹未向其还款。
8、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8日，赵×甲向杨莹转款11.3万元。
9、被害人王×戊的陈述证明：杨莹借钱的理由是买房和做生意需要用钱。2012年，杨莹向其借款45万元，承诺每10日支付1万元的利息。2012年5月初，杨莹称有一个挣钱的方法，红利很高，向其借款100万元，每月可给其20万元的利息。其向杨莹转款100万元。2012年5月中旬、6月中旬，杨莹以需要还钱为由，分别向其借款10万元、200万元。杨莹共向其借款355万元，通过转账和现�还款155万元。
10、借条证明：2012年4月30日、6月1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条确认向王×戊借款各100万元。
11、被害人王×己的陈述证明：杨莹借款的理由是她要开展德州扑克业务，需要用钱。2012年5月8日至7月19日，杨莹共向其借款80万元。2012年8月，杨莹还款15万元。杨莹没有给其通过银行转账还款。
12、借据证明：2012年5月8日、5月15日、7月19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据确认向王×己借款30万元、30万元、20万元。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中国工商银行查询凭证证明：被害人王×己的身份证号为×××，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两个账户，账号分别为×××、×××。
14、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转付凭证等证明：2012年7月4日，杨莹向王×己转款60万元。
15、被害人王×庚的陈述证明：杨莹借款的理由是做生意。2011年5月至8月，杨莹共向其借款212万元。杨莹向其转款90余�元均是还款，另还给其4万元现金。
16、借条、欠条证明：2011年5月5日、5月10日、5月15日、5月25日、12月12日、2012年2月5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条或欠条确认向王×庚借款5万元、10万元、6万元、6万元、25万元、55万元和7.5万元。另外，杨莹还出具借条确认向王×庚借款85万元、12.5万元。
17、被害人马×的陈述证明：杨莹借款的理由是帮朋友借钱、朋友买车等，并承诺还钱的时候多一些。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杨莹多次向其借款。2012年7月9日，杨莹给其出具了欠款160万元的欠条。实际上杨莹只欠其110万元。之后，杨莹向其母亲和其本人共计转款18.65万元，用于归还110万元欠款。2012年9月，杨莹的母亲向其还款10万元，并给其一条金项链，其卖得2万元。因此，杨莹还欠其79.35万元。
18、借条证明：2012年7月9日，杨莹出具借条确认向马×借款160万元。
19、被害人任×的陈述证明�杨莹借款的理由是她的朋友有一辆抵押的车，要35万元。2012年7月9日，杨莹向其借款35万元。此后，杨莹还款11.7万元。
20、被害人李×乙的陈述证明：杨莹借款的理由是她有急用。2012年1月至6月，杨莹共向其借款32万元。2012年6月25日，杨莹称要赎回她的汽车，向其借款50万元。其把其岳母的信用卡给了杨莹，杨莹使用了50万元。2012年7月25日，杨莹还款50万元到其岳母的信用卡，次日，再次使用了50万元。2012年8月27日，杨莹还了1.5万元利息。
21、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户口号×××的招商银行账户向杨莹的账户（账号×××）以柜台取款的方式分别支出4.9万元及10万元。
22、中国工商银行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6月30日，李淑兰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在北京源博互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出476000元。2012年7月25日，该信用卡收入471309.86元，次日收入5873.54�。2012年7月26日，该信用卡支出495000元。
23、被害人崔×的陈述及其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杨莹借款的理由是她有急用，并支付利息。2012年5月及6月，杨莹分两次向其借款80万元，分别出具了55万元及50万元的借据。此后，杨莹还款45万元。
24、借据证明：2012年5月26日、6月6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据，确认向崔×借款55万元、50万元。
25、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2年6月1日、6月4日，崔×向杨莹转款25万元及23万元。
26、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明：2012年6月5日、6月6日，崔×向杨莹转款10.5万元及6.5万元。
27、被害人樊×的陈述证明：杨莹借款的理由是她在海淀区世纪城有一套住房，抵押给了抵押公司，向其借款支付利息。2012年8月2日，其借给杨莹30万元。杨莹向其出具了35万的借条。
28、证人郎×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日，杨莹向樊×借款35万元，其是担保人和证明人。杨莹借款的理由是房屋抵押的事情。
29、借条证明：2012年8月2日，杨莹出具借条确认向樊×借款35万元。
30、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2日，李淑云转账支取30万元。同日，杨莹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转账存入30万元。
31、被害人周×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杨莹称有急用，向王×甲借款。王×甲给杨莹转款5万元，其给杨莹2万元现金。杨莹出具了7.4万元的欠条。后来，因王×甲急用钱，其给王×甲5万元。之后，杨莹又向其借款1.6万元，但没有出具欠条。杨莹再次找其借款时，其让杨莹出具1.6万元的欠条。杨莹称再借给她一些钱，一起写欠条，并承诺给其高额利息。其同意了，又借给杨莹14.9万元。杨莹给其出具了30.5万元的欠条。此后，杨莹向其还款0.45万元，还欠其23.05万元。
32、证人王×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14日，杨莹称急用钱买房，向其借款5万元。当日，其给杨莹转款5万元。2012年6月21日，其男朋友周×替杨莹还款5万元。
33、借条证明：2012年6月15日、7月15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条，确认向周×借款7.4万元、30.5万元。
3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2年6月14日，王×甲给杨莹转款5万元。2012年6月21日、6月28日，周×的银行账户分别转出1.6万元及5万元。
35、被害人赵×乙的陈述及其出具的说明证实：2012年7月9日，杨莹提出向其借款120万元购房，出售后再挣钱，用海淀区世纪城烟树园4号楼1102室的住房作为抵押。其按照杨莹的要求给杨莹及刘×分别转款70万元和10万元。此外，杨莹还称急用钱向其借款三笔，共计8.9万元。杨莹共还给其5万元。2012年8月底，杨莹称已购买了房屋，正准备出售，还向其出示了购房合同。房屋的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水碓子3号院。
36�借条证明：2012年7月10日，杨莹出具借条确认向赵×乙借款70万元，并以北京市世纪城烟树园4号楼1102号房产作为担保。
37、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户交易明细、账户单证明：2012年7月10日，赵×乙分别给杨莹、刘×转款70万元及10万元。2012年1月16日、1月20日、7月28日，＊辛欣（账号××××8）分别给＊莹转款1.3万元、5万元、2.6万元。
38、北京市存量房屋居间合同、买卖合同证明：2012年7月26日，杨莹与张伟签订合同，将北京市朝阳区水碓子3号院的房产出售给张伟。
39、证人王×乙、杨×的证言证明：杨莹的名下有一套住房，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世纪城烟树园4号楼1102号，但已被杨莹抵押给抵押公司，办理了过户。杨莹的名下还有一辆别克牌汽车，车牌号是京M053**，也被她抵押，办理了过户。
40、证人刘×的证言证明：从2011年开始，其陆续借给杨莹300万元，杨莹还�其100余万元，还欠其约150万元。这些钱都是其自愿借给杨莹的。其不追究杨莹向其借款的刑事责任。
41、兴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杨莹与王×庚等人互相转款的情况。
42、出入境记录证明：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杨莹出入境及往来香港、澳门的情况。
二、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杨莹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徐×、金×办理北京大学自考的代理报名，分别骗取徐×人民币1.9万元、金×人民币3.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莹的供述：2011年8月，其对徐×说其能够帮忙报名北京大学人力资源专业的自考。徐×给其转了一些钱，并给了1万余元现金，共计约2.1万元。后来，徐×又介绍了一个朋友报名，此人给其转款3.6万元。其给了徐×1.8万元的介绍费。其找了一个叫王攀的朋友，给他0.6万元，让他帮忙报名。2012年3月，王攀对其说没有报名。徐×让其退款，且让其把3.6万元都退了，其就一直没有退。其把王攀的0.6万元退给了徐×，还给徐×转款0.2万元。
2、被害人徐×的陈述及其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2011年9月，杨莹称北京大学人力资源专业的自考需要代理机构才能报名，并能顺利考试，她可以帮其报名。2011年10月19日，其给了杨莹1万元作为报名定金。2011年11月2日，其又给杨莹转款1.25万元。其还介绍金×报名。金×给杨莹转款3.6万元。此后，杨莹一直拖延。其一直未能参加考试，就要求退款，但杨莹继续拖延，只退款0.25万元。
3、被害人金×的陈述证明：2011年11月，其通过徐×认识杨莹。杨莹称可以帮忙办理北京大学自考的代理报名，这种自考需要代理结构才能报名，故需3.6万元报名费。其给杨莹转款3.6万元。此后，杨莹多次称�经报名，但始终没有考试。2012年4月，杨莹承认没有报名。其要求退款，杨莹仍然拖延。
4、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10月20日、11月2日，徐×的账户（账号×××）分别取款1万元，支出1.15万元。
5、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金×的的账户（账号×××）于2011年11月5日支出3.6万元。
庭审中，公诉机关还向法庭举证、质证了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王×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26日，其家中聚集了很多人，找杨莹要钱，其报警了。当时杨莹不在家。报警后，其给杨莹打了电话，让她到四季青派出所处理。其到派出所时，杨莹和王×丙已经到了。
2、证人王×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26日，其和杨莹在一起。当时五六个人陪着她。杨莹说她欠这些人的钱，让其帮忙找钱。其说自己没有钱，让杨莹先回家。经过交涉，对方同意让杨莹回家。其开车在前面，那些人带着杨莹在后面跟着。其到了杨莹家后，发现对方没有跟上来，就给杨莹发了短信。杨莹说对方不让她回家。其回去找到杨莹。由于对方不让她回家，其说去派出所解决。后来，其和杨莹一起到派出所。
3、搜查笔录、搜查证证明：经对杨莹居住地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京泉馨园11号楼2单元101号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4、到案经过证明：2012年9月26日，北京市公安局四季青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京泉馨园11号楼2单元101号有多人聚集讨债。民警赶往现场，经了解，杨莹自2012年1月以来，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王×庚等人以虚构高额利息的手段，骗取钱款。后经民警电话联系，杨莹于2012年9月26日自行到派出所。
5、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莹的身份情况。
6、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本案的立案情况及被告人杨莹被拘留、逮�的时间。
综上，被告人杨莹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20余万元，赃款未追缴。2012年9月26日，杨莹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对于公诉人当庭出示的杨莹向阮×出具的欠条、借条、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工作说明、办案说明等，因与案件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
对于被告人杨莹关于其已向被害人归还了部分钱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杨莹的中国工商银行网银交易明细等及拟证明的内容和关于应将杨莹已经返还的借款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不应认定杨莹骗取刘×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杨莹在案发前确已向被害人归还了部分欠款，公诉人亦当庭对杨莹骗取钱款的数额予以更正。故对杨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以及出示的相关书证拟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杨莹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的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按照杨莹的供述认定借款数额，王×庚的陈述与杨莹的供述存在较大差异，杨莹因客观原因未能帮助徐×、金×报考，不应认定杨莹骗取王×庚、徐×、金×的钱款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可以明确证实杨莹以购房、急需用钱为由，并承诺返还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借款的数额及案发前还款的数额。杨莹在没有能力帮助徐×和金×报考的情况下，谎称报考需要通过代理机构，且能够顺利通过考试，收取徐×和金×的报考费用。在徐×、金×要求退款时，杨莹还长期拖延。上述行为不仅能够反映出杨莹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且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客观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害人是否为了获取利息不影响对杨莹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对杨莹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杨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杨莹所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均应惩处。杨莹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予从轻处罚。对于杨莹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杨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2027年9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莹退赔尚未到案的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高 嵩
代理审判员 王 岩
人民陪审员 蒋莉莉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