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忻中刑终字第240号
原公诉机关宁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金水，男，195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林州市林县人，住宁武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日，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宁武县人，初中文化，住。2014年8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武县看守所。
宁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金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2014）宁刑初字第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金水、原审被告人陈金日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被告人陈金日承包了由原金水承建的宁武县煤销站集资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后原金水以保温材料不合格为由拒绝给付陈金日工程款，因此2人产生矛盾。2014年８月24日下午17时许，陈金日看到原金水的宝马车停放在宁武县凤凰西大街好又多超市附近，便给张旻堃（已判刑）打电话说：“我在好又多超市门口看到原金水的车了，你给叫几个人协助我扣他的车”，张旻堃说：“我在小木场村烧土豆，你等一下，我给你叫一个人过去协助你开车”。此时任生禄（已判刑）驾驶尼桑轿车载吴某（已判刑）在宁武县城闲转中，张旻堃给吴某打电话说：“我的朋友陈金日向原金水要欠款，你到凤舞广场开一辆宝马车放到杨庄平顺公司院内”，并将陈金日的手机号码及宝马车的车牌号发送到吴某的手机上，后吴某给陈金日打电话确定宝马车的具体位置。过了一会原金水从超市出来，陈金日便向原金水索要欠款，遭到原金水的拒绝，原金水准备驾车离开时，被任生禄驾驶的尼桑轿车迎头顶住，吴某下车与陈金日一起往车下拉原金水未果，这时马路上已聚集围观群众并堵塞了交通，后原金水、吴某各自将车停到马路边，陈金日打开宝马车驾驶室门将原金水拉下车，原金水跑回车上给其侄儿原伟锋打电话，此时陈金日将朋友即张某1（已判刑）也叫到现场，张某1与陈金日上了宝马车与原金水理论工程款的事，后陈金日、张某1从副驾驶室处往车下推原金水未果，陈金日下车又打开驾驶室门将原金水拉下车，原金水试图再次上车时被陈金日抱住摔到马路上，陈金日和张某1又将从地上站起来的原金水拉到京城一品烧烤店的墙根处，陈金日将宝马车钥匙给了吴某，吴某上了宝马车准备开走时，看到跑来几个人殴打原金水，这时宝马车往后倒撞到一辆集装箱车上，同时将曹仓龙的摩托车损坏。当日原金水入住宁武县人民医院，经诊断右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
2014年10月13日宁武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金水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原金水受伤后，先后入住宁武县人民医院、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共住院治疗20天，支医疗费79811.3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询问原金水笔录：证实，2014年8月24日下午17时30分许，我和女儿从宁某1又多超市出来碰到陈金日及与他相跟的4、5个人，陈金日向我要承包保温层欠下的钱，我就和他进行理论，因我俩谈不成我准备开车离开时，被前方一辆红色尼桑车顶住，从尼桑车上下来几个年轻人，把我的车拦住，一会就堵塞了交通，我的车和尼桑车都靠马路边停下，这时陈金日打开宝马车驾驶室门将我拽下车，我又爬起来跑到车上关住车门，趁机给我的亲属打电话告他们说有人抢我的车，这时我看见尼桑车开走了，我把我的车停在京城一品烧烤店旁，陈金日上了我的车坐在副驾驶室又和我吵闹，还是向我要保温层的工程欠款，因我俩谈不成，他就从副驾驶室那边往车下推我，车外的4个人看见陈金日动手推我，其中3个人用劲拉开驾驶室车门往车下拉我，其中一人坐到副驾驶室和陈金日往车下推我，他们5人把我弄下车时我摔倒了，陈金日把我的车钥匙拔上给了一个人，他又从车头绕到驾驶室这边拉我，我挣扎，陈金日和3个人动手打我，陈金日抱住我把我摔到马路上，我感觉腿有点疼，但还是站起来保护我的车，怕他们开走，陈金日和一个后生又把我拉到烧烤店的墙根处打我，我的工人过来与陈金日相跟的那几个男子打在一起，这时我的宝马车被他们开上倒车时碰在路边的一辆集装箱车上，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我感觉站不住了。那几个人就是用拳头照我身上打，没有使用工具，陈金日抢我车钥匙是因为他让我赔他损失，我说不管，他就扣我的车，当时我打电话叫我的侄儿原伟锋。
2、2014年8月25日询问原伟锋笔录：证实，我是河南省林州市人，现住宁武县温州海鲜楼旁的工地。昨天下午17时许，我叔叔原金水给原天平打电话说被人拦住抢车，我与原天平、郜某昌、杨某开车一起到凤舞广场附近的京城一品烧烤店门口，看到有4、5个不认识的人围着原金水，其中有两个人正在打原金水，有一个人正掐着我叔叔的脖子，另一个人朝我叔叔身上打，我、郜某昌、杨某就与对方打了起来，打了几下看到原金水躺在地上，我们扶起原金水后，警察就来了。我用拳头朝陈金日头部打了3、4拳，郜某昌和杨某用拳头朝对方身上打了几拳。
3、2014年8月24日询问郜某昌笔录：证实，我是河南省林州市人，现住宁武县外环路煤销站集资楼工地。今天下午18时许，原天平接到老板原金水的电话说有人抢老板的车，我就和原伟锋、原天平、还有3个人到了凤舞广场附近，看到有4、5个人朝我们老板身上打，有一个人掐着老板的脖子，我过去往开拉他们，他们不松手，我就打那个掐原老板脖子的人，那个人松开手警察就来了，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姓陈的人，原金水走不了路被人搀着。
4、2014年8月25日询问杨某笔录：证实，我是辽宁省铁岭县人，现住宁武县滨河大街南门停车场旁。昨天下午18时，原天平接到老板原金水电话说他在好又多超市附近出事了，让我们去帮忙。后原天平叫上我、原伟锋、老郜一起来到超市门口，我看到被人打了的原金水在超市附近窗户边站着，打原金水的人跑了，只剩下向原金水要钱的那个人，我们4人过去就殴打陈金日，用拳头朝他头部、胳膊、身上打了几下。原金水的宝马车被碰了。
5、2014年9月18日询问王和平笔录：证实，我是煤销公司集资楼施工甲方，原金水是乙方。2013年前半年，陈金日承包了原金水承建的宁武县南岔煤业公司的外墙保温工程，工程做完后陈金日和原金水结算账务，原金水还欠陈金日部分款项。后半年陈金日又承包了原金水承建的煤销公司集资楼外墙的保温工程，工程的面积宽4米左右，高40米左右。2014年春节过后，原金水发现陈金日做的保温工程所用的保温材料质量不合格，为此原金水将陈金日和我叫到一起谈论如何处理，原金水要求陈金日更换材料，并且把不符合工程质量的材料拆除掉，选择合格材料原金水按原价陈金日还可以继续做工程，陈金日表示如果更换高价格的合格材料他就不能做，因此陈金日和原金水闹下矛盾，后陈金日将他在南岔煤业公司给原金水做工程欠他的部分款项告到宁武劳动局监察大队，原金水同意通过劳动监察大队给付剩余款项，但不同意将欠款直接给陈金日，所以这部分款项就僵在那了，后陈金日将保温材料全部拉走，要求原金水补偿一部分款项。我不清楚陈金日的保温材料合格不合格，后原金水将陈金日和我叫到办公室做实验进行对比，发现陈金日的材料点火就着，没有防火功能，另一种材料火点不着，明显具有防火功能，我才知道陈金日的保温材料不合格。陈金日在煤销集资楼外墙的保温工程中，原金水没有给他补偿损失。
6、2014年8月24日宁武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原金水右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
7、2014年9月3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证实：原金水右股骨粗隆间骨折。
8、宁武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4）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原金水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9、讯问张旻堃笔录：证实，我还叫张某2、道道。我在宁武宾馆对面经营乐道溜冰俱乐部，当时俱乐部是陈金日给装修的，感觉陈金日是个老实人，后他和我说原金水欠他工程款的事，我和他说通过一些熟人或有关部门看能不能要下欠款，结果都未能如愿，因为当时陈金日承包原金水的工程时说好每平米80元，结算时原金水以每平米60元计算，仅此一项陈金日就损失80000多元，原金水还让陈金日带税票，因此陈金日向我借了10000多元，他用这10000元归还了他借的高利贷，我清楚陈金日做了点工程，但没挣到什么钱，我比较同情他。2014年8月份我让陈金日给我装潢凤凰家园的楼房，他又和我说原金水欠他工程款的事，我说：“你看原金水有什么值钱东西扣住一点，不然外地人跑了一分钱也要不下”，陈金日说：“他有辆宝马车”，我说：“那你和他商量，能不能把宝马车抵押给你，等他给了你工程款你再还他车”。8月24日下午5点多，我在小木场村烧土豆，陈金日给我打电话说他看到原金水的宝马车在好又多超市门口停着，让我帮他开车，我说：“你和原金水商量把宝马车顶成你的，等他把欠款给了你，你再把车还给他，我现在不在城里，我给你叫一个人过去协助你开车”，同时我还特别强调千万不能打人，后来我给吴某打电话让他去好又多超市附近找陈金日，过了一会吴某给我打电话说，陈金日被几个戴安全帽的人打了，后我回到城里听说陈金日被带到了派出所。我只是同情陈金日才给他出主意，出主意是为了让他尽快要到欠款，没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我没见宝马车的钥匙。
10、讯问张某1笔录：证实，我和陈金日是朋友，陈金日和我说过原金水欠他工程款的事。2014年8月份陈金日和我说：“原金水这么长时间不给钱，我想扣原金水的车，要下钱再还车”。8月24日下午6点左右，陈金日给我打电话说他找到原金水了，还叫了2个人准备扣原金水的宝马车，让我过去和他拉住原金水好让那2个人把车开走，我赶到现场看见那辆宝马车已经停到京城一品烧烤店门口的马路边，陈金日在宝马车对面给原金水打电话要钱，结果坐在宝马车里的原金水拒绝给钱，后我和陈金日上了宝马车与原金水交谈，原金水还是拒绝给钱，我和陈金日下车从驾驶室那边将原金水拽下车，陈金日让吴某把车开走，吴某上车准备开车时，原金水又往车上跑，被陈金日推了一把摔倒在地，后我和陈金日把原金水拉扯到京城一品烧烤店的墙根处想让吴某把车开走，就在这时过来几个人就打我和陈金日，我跑到一边，看到宝马车往后倒碰到路边的集装箱车上，集装箱前面的一辆摩托车也被碰倒，后警察过来。
11、讯问吴某笔录：证实，2014年8月24日18时许，任生禄开着没挂车牌的红色尼桑轿车拉着我在街上闲转，我接到道道（指张旻堃）的电话说他朋友陈金日向原金水要欠款，让我到凤舞广场开一辆宝马车放到杨庄平顺公司院内，同时将陈金日的手机号发送到我的手机上，接完电话后我打电话联系陈金日并确定了他的具体位置，我让任生禄将车开到好又多超市门口，并迎头把原金水的宝马车顶住，随后我和任生禄下了车，陈金日见到我们就打开宝马车驾驶室门想把原金水抱下车，抱了几次也没有把原金水弄下车，后因堵塞道路，原金水让我们把车往后退，我将尼桑车停到一边，原金水将宝马车停到京城一品烧烤店的马路边，陈金日又从凤舞广场附近叫了一个后生到了宝马车跟前，陈金日拉开宝马车驾驶室将原金水从车上抱下来，同时陈金日把原金水手里的车钥匙抢下给了我，原金水又试图回到车上，被陈金日抱住摔到地上，陈金日叫的那个后生把从地上站起来的原金水拉住，陈金日又从宝马车后座上将原金水的女儿抱下车，我从副驾驶室上了车坐到驾驶室，试图将宝马车开走，但弄了一阵宝马车不动，后陈金日和那个后生把原金水拉到京城一品烧烤店的墙根，还没等我把宝马车开走，就看到一群人过来打陈金日和那后生，因心里害怕就打开车门跳下宝马车，不知怎回事宝马车就往后倒碰到后边的集装箱车上，后我跑到水世界宾馆附近给任生禄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任生禄开车将我送回家，陈金日给我打电话问宝马车上的钥匙，让我送到派出所，这时道道也打来电话说一会他到派出所看陈金日，让我把宝马车钥匙送到凤舞广场，后我到凤舞广场在道道的车上把车钥匙给了道道。道道在新华书店附近经营溜冰馆，我在溜冰馆打工，陈金日是他给道道的溜冰馆装潢时我认识的，陈金日和我说过原金水欠他钱的事，我不知道欠多少钱，我也不知道道道为什么要帮助陈金日扣车要钱。我没有驾驶证，以前没有开过宝马车。
12、讯问任生禄笔录：证实，2014年8月24日18时许，我开一辆红色尼桑小轿车拉着吴某在凤凰大街溜达，走到西关村门楼附近，道道给吴某打电话让吴某去凤舞广场协助陈金日把宝马车开到道道在杨庄村的平顺公司院内，当时道道打电话安排吴某的内容我听得很清楚，吴某接完电话跟我说：“把我拉到凤舞广场，道道让我把宝马车开回公司”，随后我开车到京城一品烧烤店门口将他们要开的那辆宝马车迎头顶住（吴某手机上有条短信，写着那辆宝马车的车牌号），我和吴某下了车，陈金日和吴某走到宝马车驾驶室前，陈金日打开宝马车门往下抱原金水，吴某也拉原金水，但两人没有把原金水拉下车，后道路堵塞，原金水将车开到京城一品烧烤店靠马路边，陈金日又从凤舞广场叫了一个后生，陈金日和那个后生一起到宝马车前，陈金日拉开宝马车的驾驶室把原金水从车上抱下来，并从原金水手里抢下车钥匙给了吴某，原金水又试图回到车上，被陈金日抱住摔到地上，后陈金日和那个后生把从地上站起来的原金水拉到京城一品烧烤店的墙根，吴某拿到宝马车钥匙后从宝马车的副驾驶室上了车，结果不会开宝马车，车开不走，车往后倒碰到后面的一连串车，这时我看见来了一群人，吴某就跳车跑了。我当时站在凤舞广场公共厕所附近，没有拉扯原金水，过了一会吴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水世界洗浴中心门口拉他，我开车将他送回家，天黑后吴某又给我打电话说道道在凤舞广场等他，我当时在凤舞广场踢键子，我和吴某一起上了道道的车，吴某把宝马车钥匙给了道道。我不知道吴某为何要将宝马车开到道道开的平顺公司。我不认识陈金日从凤舞广场叫来的那个后生。我不认识道道，听吴某称呼他道道。
13、被告人陈金日供述：我承包原金水在南岔联建的外墙保温工程，当初承揽工程时说好是每平米85元，结算时原金水一部分面积按80元计算，一部分面积按65元结算，按原金水的结算办法，他还欠我60000多元，另外原金水还欠我煤销站集资楼工程款25000元，但原金水说我的保温材料不合格，煤销站集资楼的工程款一分钱也不给我，两方面原因造成了我和原金水的矛盾。2014年8月24日下午17时许，我在好又多超市门口看见原金水的晋Ａ×××××宝马车停在那里，之前我和道道（指张旻堃）说过这件事，道道建议扣车要钱，但不能打人，所以我就给道道打电话说：“我在好又多超市门口看到原金水的宝马车了，你给我叫几个人协助我扣他的车”，道道应该知道我是准备扣车要钱，道道说：“你等一下，人一下就过去”，我当时就是想叫几个人协助我把原金水的宝马车开离现场，他的车控制在我手里，我再向原金水要工程欠款。后道道给我叫来2个人，一个胖子（指吴某），他在道道的溜冰馆打工，一个瘦子（指张某1）。我给道道打完电话后的4、5分钟，原金水和他女儿从超市出来，我过去拦住他的车，他让我上车，我上到他的车里就向他要欠款，他说我做的保温墙不合格没法给钱，我俩在宝马车里吵起了，后我下了车，原金水就开车往前走，恰好我让道道叫的那2个人开一辆红色尼桑车顶住了宝马车，我就又趁机拉开原金水驾驶室，抓住原金水将他拉到车下，想的是让那2个人把宝马车开走，结果原金水挣脱我又跑回车里，此时马路上已堵车，原金水将宝马车停在京城一品烧烤店旁，道道叫的那个人把尼桑车开走，我又把原金水从宝马车上揪下来，我们俩在马路上扭打起来，我的胳膊被原金水咬了一口，我拦腰抱起原金水用力把他摔在路面上，原金水在马路上滚了几滚，他爬起来又拉我，我将他拉到京城一品烧烤店的墙根处，这时过来几个人，估计是原金水的工人，他们用安全帽、拳头打我，后警察过来。当原金水将宝马车停到京城一品烧烤店旁边，我从副驾驶室那边往下推原金水时，同时把宝马车钥匙拨下拿在手里，我把原金水女儿从后座上抱下车，又到驾驶室那边把原金水拉下车，将宝马车钥匙给了道道叫来的胖子，让他开走宝马车，我和另一朋友张某1一直在拉扯原金水，便于胖子顺利开走宝马车。
14、宁武县人民医院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证实：原金水于2014年8月24日入院，8月25日出院，支医疗费2927元。
15、宁武县人民医院统一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8月25日原金水支120急救费1750元。
16、宁武县人民医院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载明：原金水支医疗费452.7元。
17、宁某2十字会阳方口医院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载明：原金水支332元。
18、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病案载明：原金水于2014年8月25日入院，8月26日出院，住院1天，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
19、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证实：原金水于2014年8月25日入院，8月26日出院，支医疗费4243.2元。
20、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医院统一收据证实：原金水于2014年8月26日入院，9月9日出院，支医疗费61440.63元。
21、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证实：原金水于2014年9月10日入院，9月12日出院，支医疗费2663.64元。
22、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证实：原金水支1869.9元。
23、朔州市人民医院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证实：原金水支232.3元。
24、浙江省金华市康任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发票证实：2014年9月13日原金水支某费3900元。
25、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川至药店川至药房销售票证实：原金水于2014年9月28日支2970元。
26、收条证实：2014年9月12日王某收到原金水现金救护车费1700元。
以上证据，除25、26项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外，其它证据经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金日向原金水索要工程款的过程中，故意伤害原金水的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陈金日的犯罪行为致原金水受伤，依法应当赔偿医疗费79811.37元，误工费10060元，护理费3765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住宿费1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金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陈金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金水医疗费、护理费等共计96636.37元。
（赔偿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给付）
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金水以原判定性错误，赔偿少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陈金日以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同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陈金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金水所提上诉理由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金日所提量刑重之理由原判中被告人陈金日没有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在幅度内量刑是正确的。据此，双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泳江
审 判 员 韩小青
代理审判员 胡正斌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