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05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娄某某，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河南省原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四季投资有限公�实际控制人，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上网追逃，2017年3月23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娄保，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7]1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娄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娄保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11月份至2015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娄某某注册成立河南四季投资有限公司，以娄彦强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娄某某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成立后，娄某某在明知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资格的情况下招聘业务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散发卡片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吸收的存款每月按照本金的1.6%-2%等发放利息，以河南四季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其中，娄某某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纬五路43号经纬大厦10楼开展所谓的融资理财业务；在郑州市金水区农科路经三路交叉口金城国际大厦1902室，以借款人提供质押车辆向借款人或其他需要借款的公司办理高息贷款业务。在客户投资资金全部转入娄某某指定的个人账户后，娄某某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履约保证函、借款合同等，以河南四季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质押车辆债权转让的名义不断吸收资金，以集资客户的资金对外高息放款，偿还客户本金和利息（支付提成和行政损耗）。2015年资金链维持出现问题后，陆续停止还本付息，娄某某为躲债逃匿，后被上网通缉抓获。
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娄某某个人银行卡收到272971824.99元，其中客户进账195739451.99元，娄某某银行卡支出256915172.33元，还本付息169363084.33元。经鉴定，截止2017年11月20日，河南四季投资有限公司从55户集资人处共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为23568200元，已兑付本息6214157.63元，未兑付金额17354042.37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鉴定意见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娄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变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惩处。
被告人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公司员工投资的款项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犯罪数额应扣除向四季公司内部员工吸收的数额7511285元；2.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3.娄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2日，被告人娄某某注册成立河南四季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四季公司），经营范围为对实业投资、房地产投资、财务顾问、咨询服务等，法定代表人娄彦强，娄某某为实际控制人。四季公司成立后，娄某某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纬五路43号经纬大厦10楼以及郑州市金水区农科路与经三路交叉口金城国际大厦1902室设立办公地点，招聘鲁某、陈某某等人，采取发放宣传品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许以高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用款�业或个人用车辆质押等方式，以集资参与人为出借人，以娄某某或用款人、用款企业为借款人，以四季公司为担保人，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履约保证函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经司法鉴定：被告人娄某某个人银行卡收到272971824.99元，其中客户进账195739451.99元，娄某某银行卡支出256915172.33元，其中还本付息169363084.33元；截止2017年11月20日，债权申报人数共计55人，四季公司从债权申报的55人处非法吸收金额共计23568200元，已兑付本息6214157.63元，未兑付17354042.37元。
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娄某某被上网追逃，2017年3月23日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娄某某供述：2011年，其注册成立四季公司，注册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与经三�经纬大厦10楼，因其是银行黑户，故以其叔娄彦强为法定代表人。娄彦强平时不参与公司经营，有几个冒名股东，都不参与经营，其是老板，总经理鲁某负责融资。公司有两个业务部，主要负责融资，经理分别是张磊和朱国良，会计白某，出纳王某2。另一个办公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与经三路金城国际19楼，主要负责放款业务，其是负责人，有七十余人，两个业务部有四十余人，司机班有三四个人，评估部有两个人，财务部有三个人。其公司是押车放款，收益较高，另外对外融资，利息相对较低，公司赚取息差。资金的去向全是放车贷，有车可以放款，最多时放款八、九千万元，其有六百余辆机动车。2014年底，经纬大厦融资客户要求退钱，处理了三百余辆，还了三千余万元，期间，为了快速变现，许多车辆被便宜处理，有八十余辆被沟赵村民扣下处理。其融资模式为：贷款客户在金城大厦办理将车押给公司的手续，然后将车辆的相关手续转到经纬大厦10楼，押的车再转给客户进行融资。公司仅在工商局进行了注册，没有在工信厅和银监会做审批备案，不能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在融资前期其没有对外宣传，有一部分是公司员工自己的钱放到公司，另一部分是员工的亲属和朋友，只要是员工带来的人能接受公司的利息1分6到1分8，都可以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经纬大厦的员工，全部都能融资，上至总经理，下至一般员工，都有提成，提成是千分之一到千分之二，提成是按月支付，投资时间越长，客户经理所获得的利益越大。若员工自己出资的，利息和提成全给员工，员工从公司外融资的，员工只有提成。融资的资金主要转入其个人的兴业银行卡，所有的资金由其掌握，具体由财务部负责。公司的运营、融资的具体事项均由陈�某、鲁某负责，陈某某、鲁某月工资是5000元至8000元，到年底，其给陈某某、鲁某3万元至5万元的红包。工资由财务发，红包由其发放。除了基本工资和年底奖金，为了提高他们两个人的工作积极性，公司也制订了相应的奖励措施，员工融资也会给他们提成，他俩每月能拿到两万元以上，除了工资，其余是提成。
其名下有两套门面房，在原阳县，已被查封；王某1的房产，写的是崔某1的名字，是王某1直接将九百余万元转给其，其再转给崔某1，崔某1转给房主，房价是七百余万元，余下的二百万元算其借王某1的；其在汤阴县有个项目，其是具体负责人，股东有张伟、岳某，股东许诺给其20%的股份，但没有签合同。
河南和群置业有限公司名下有一块土地，在汤阴县，当时河南和群置业有限公司欠其几百万元，因该公司在银行有抵押，后经协商，�法定代表人将土地抵给其算是两清。其安排岳某将土地过户到他名下，因为其不能做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河南和群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是岳某，但岳某没有出钱，河南和群置业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其自己的公司。
2.证人岳某证明：其在河南和群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出资，其听娄某某说对方欠娄某某不少钱，其算是代表娄某某持股，土地过户也是娄某某安排，其配合过户。
3.证人崔某1证言：其与娄某某的妻子贺丽响的姐姐贺丽梅是夫妻关系。娄某某成立公司时，让其与其岳父贺金虎作为股东参股，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没有实际投资。娄某某用其租来的十亩地作为停车场停放质押的车辆，停车场的房子是其所盖。停车场最多时停有四百多辆汽车。其帮四季公司共筹集三千多万元，其表哥王某1有两千多万元，尚有一千余万元未偿还。散户有近一千万元，十几个人，还有三百余万元未偿还。四季公司的办公楼是王某1出钱购买,因为娄某某欠王某1钱，当时四季公司租用的办公地址的房东要卖房，娄某某让王某1买下租给他用，他支付王某1租金，这样，娄某某谈好后，其与卖房人签订了合同，娄某某将欠王某1的332万元转入其账户，由其支付买房款。另300万元由王某1安排支付，因为王某1比较忙，对其比较信任，所以以其名义购买并登记在其名下。
4.证人崔某2证言：其与崔某1系亲兄弟，与王某1系表兄弟，其原在王某1公司河南奥维特肥业有限公司负责采购，王某1将公司的钱及他自己的钱经常放在其银行卡上，王某1需要时让其办理。2013年，王某1让其给娄某某转过800万元，2014年给娄某某转过400万元。
5.证人王某1证言：2013年初，娄某某向其借款2200万元，其中现金1000万元，娄某某出具了�条，通过崔某2的银行账户转给娄某某有1200万元，娄某某支付三个月利息后，余款未归还。因其对外担保较多，即让娄某某将欠款转给崔某1，以崔某1的名义购买了房产并登记在崔某1的名下。
6.证人冯某证明：其是王某2的丈夫，王某2是四季公司的出纳。2014年6、7月份，娄某某说他要买房，让帮忙走手续，价格都已讲好，娄某某说是公司要买，也是他公司用房，娄某某给了1万元，仅帮着走手续，都是崔某1办理的手续，房产也登记在崔某1名下。
7.证人张某1证明：2014年7月，其哥张奔卖房，当时卖了几套房子共600余万元，监管账户付了一部分，张奔让其与崔某1签的合同，实际卖的要高。
8.审计报告、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房屋买卖协议、授权委托书、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合同、税收缴款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等证据证实：娄某某分�次向王某1借款1000万元；从崔某2账户向娄某某账户转款共计900万元；通过娄某某账户转入崔某2账户共计27.2万元；娄某某于2014年3月18日与张奔、张艳青、张某1、张波等人的委托代理人任士彬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以650万元购买位于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66号2号楼1单元1904号、1905号、1906号、1907号、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66号B区29号张奔等人的五套房产。2014年7月，崔某1与张奔等人签订购买上述五套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并支付购房款。上述房产均登记在崔某1名下。经审计，娄某某转入王某1所使用的银行卡11901500元，王某1转入娄某某所使用的银行卡15495100元。
9.证人张某2证言：2011年，其通过朋友孙文强介绍进入四季公司担任行政副经理，四季公司原名为河南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改为河南万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3年更名为河南四季投资有限公司。公�分为两个部分，其所在的是经纬大厦10楼，主要负责找业务，找客户投资。总经理鲁某，副总经理陈某某，其负责人员招聘和后勤，王某2负责财务。公司另一个办公地点在东风路与经三路金城国际19楼，主要负责车辆抵押贷款担保，即需要用钱的客户把车抵押给公司，公司对外放款。娄某某在沟赵有一个停车场，使用的土地是崔某1的，用于放置被抵押的车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娄某某。其在公司共投资46万元，实际损失44.335万元。其还介绍李翔、田红云、苏建阁、王森、闫金淼、张维羽投资。娄某某以其名义借给中牟福生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00万元，以该公司的99%的股权质押，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鲁某，这笔钱应该没有还。四季公司之所以崩盘听说是娄某某欠崔某1的钱不能及时还上，崔某1就控制了停车场和金城国际19楼，导致公司无法经营。
10.�人鲁某证言：其于2011年11月进入四季公司任总经理，孙文强是执行董事。后公司成立支部，让其任支部书记，职责是发展党员，学习党的文件。其工资是3500元一个月，提成是按合同总额的千分之一。四季公司主要是做车辆抵押贷款，谁需要钱，把车押到公司，公司给放款。公司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在经三路与纬五路经纬大厦10楼，这一部分主要负责融资，负责人原来是孙文强，后孙文强撤资离开公司由娄某某负责。另一部分在东风路与经三路金城国际19楼，这一部分主要负责往外放款，负责人是娄某某。公司的股东有娄某某的岳父及娄某某妻子的姐夫。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娄彦强，总经理是娄某某，负责人是娄某某。财务上有两个人：一个是王某2，主要负责公司现金，是公司的出纳；另一个是白某，主要负责记账，是公司的会计。公司业务上的负责人是陈某某，�公司的副总。公司是通过宣传和客户介绍客户进行融资，负责对外宣传的是孙文强，安排公司业务员出去发彩页，宣传彩页的内容是介绍公司车贷业务，公司的主要客户还是通过熟人介绍。公司给客户的融资利息刚开始是2分，后来是1分8。对外放款的利息由娄某某决定。其知道对中牟福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利息是3分。客户到公司后都是到公司找王某2签合同，融资的钱转到娄某某账户上。融资后的资金借给中牟福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00万元，借给北环的名车汇有1000多万元。2015年7月，公司资金链断了，公司放出去的钱要不回来，主要是名车汇欠公司的钱要不回来。
11.证人王某2证言：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其当时在四季公司任业务副总，主要负责给公司找业务。公司董事长是娄某某，鲁某是总经理，陈某某是业务副总经理，下设两个业务主管，每个�管管理几个业务员，业务一主管是朱国良，业务二主管是张磊，这两人自己也投钱，行政室是张某2，财务室会计是白某，会签是何广秀，财务直接归娄某某管理，账目由会计白某负责，其负责出纳支付利息、本金。公司业务部负责放款，其配合娄某某。风控部负责估价，负责人张少华。行政部没有固定人员负责，四季公司于2011年初开始经营，主要是客户抵押车辆借款，即客户将自己名下的车辆抵押给四季公司，四季公司经过审核后将款借给客户，双方签订借款质押协议，如果客户不按时还款，四季公司会将车辆变卖。四季公司融资是按1.8分至2.2分的利息支付给投资客户，四季公司给借款人是按照2.8分收取利息。公司高息吸收资金，再以更高的利息贷出去。公司员工和亲朋都可以做。其负责业务员在街上给车辆发卡片，包括去北环汽配市场推销业务。2012年，隆之源车行开始和四季公司合作，四季公司投入到隆之源车行大概有一千多万元，隆之源车行投资失败造成资金无法回笼，也就造成四季公司无法归还贷款。
12.证人白某证言：2011年11月，其应聘到四季公司，公司的老板是娄某某，鲁某是公司总经理，负责融资业务，总经理下面是业务副总陈某某，下设两个业务主管，每个主管管理几个业务员，业务一主管朱国良，业务二主管张磊，这两人也自己向公司融资。另外还有个行政室，只有一个经理张某2，然后是财务室，财务室由出纳王某2负责，会签部是何广秀。公司从事高息吸收资金，然后以更高的利息贷出去，中间赚取息差。公司没有相应的吸收资金的资格。融资的利息一般月息1.6到2.0。刚开始是贷款人用车辆和手续抵押到公司，娄某某再以债权转让的形势将车辆手续抵押给投资人，后来因为有些贷款车主将钱还上，投资人不能及时将车辆手续交回，容易产生纠纷，后来就更改为只做债权转让给投资人车辆手续的复印件，但是手续原件公司留存，也有以公司经营吸收存款，公司内部员工基本上都是后者，非公司员工都是债权转让的多。当业务员拉到业务后，直接将钱转到娄某某的银行卡上，然后客户拿着对账单或者转款凭证到财务部核对，核对后到会签部签订借款合同，也有债权转让合同、借据、收据、保证函、还款计划书。合同生效当天，王某2会给他们转利息。车辆都放在沟赵村公司的停车场。公司出事后，没有几天抵押车辆听说都被崔某1给卖了。四季公司吸收资金涉及客户有一百多人，也有公司内部的人员。
四季公司的员工冯亦伟、陈某某、张磊、朱国良、李燕君、徐华彬、裴娇娇、张玉慧等人在四季公司的人员分工、如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言与鲁某、张某2、白某、王某2的证言相印证。
13.集资参与人董月、张新叶、李洪涛、朱自军、王留安、白丽鸽、韦霞、何远征、张敏、王晓红、谢晓红、王换、刘书岭、宋德强、薛海灵、杨瑞、李秀菊、王文一、黄聚林、薛云海、李怀霞、李怀玉、杨雪军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集资参与人通过熟人介绍或四季公司员工的介绍，被许以高息回报，与用款企业、个人或娄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履约保证函的事实。
14.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履约保证函、收据、借据、还款计划书、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娄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15.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实：2011年11月2日，四季公司注册成立，娄彦强为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对实�投资、房地产投资、财务顾问、咨询服务、投资管理咨询（以上范围凡需审批的，未获批准前不得经营），注册资本一亿元，实收资本二千万元。2011年11月15日变更为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均为一亿一百万元，经营范围为对实业投资、房地产投资、财务顾问、咨询服务、投资咨询。（以上范围凡需审批的，未获批准前不得经营）。
16.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娄某某个人银行卡收到272971824.99元，其中客户进账195739451.99元，娄某某银行卡支出256915172.33元，还本付息169363084.33元。截止2017年11月20日，债权申报人数为55人，共非法吸收存款金额23568200元，已兑付本息6214157.63元，未兑付金额17354042.37元。
1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经侦大队房产情况说明等，证实�查机关已查封、扣押、冻结财产及对崔某1名下的房产已解封的事实。
18.在逃人员登记表、受理案件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娄某某于2016年11月7日被上网追逃。2017年3月23日11时许，娄某某在安阳市汤阴县被抓获。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娄某某的个人身份情况。
20.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娄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娄某某未经相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放宣传品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许以高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变相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吸收数额巨大，娄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
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应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四季公司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应系自然人犯罪。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娄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兑付金额应当扣除对公司内部员工吸收的资金7511285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等，证实被告人非法集资的对象既有亲友、单位内部职工，又有其他不特定对象，故应当按照全部数额认定犯罪数额。对娄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娄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属实，对娄某某可以从轻处�。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娄某某所犯罪行，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在对被告人娄某某量刑时，本院充分考虑以下情节：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未兑付数额，集资参与人人数等；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扣押、查封、冻结财产情况。
根据被告人娄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
二、在案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丽
人民陪审员 赵秀珍
人民陪审员 孟令春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