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民终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山,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杰，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梅,女,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峰,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光,男,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诉人王新山因与被上诉人祝梅、赵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5）淮民一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人王新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杰、刘忠，被上诉人祝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峰，被上诉人赵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2月5日，甲方王新山、乙方赵光、丙方祝梅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王新山代表甲、乙、丙三方与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签订长山路长山小区西组团联合开发协议，拆迁日期为2006年3月1日至2006年5月31日，前期王新山、赵光投入170万元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房屋拆迁许可证等手续，截至2006年2月25日整个工程仍需500万元作为拆迁保证金。约定赵光筹集100万元，祝梅筹集400万元，上述款项打入经相山区同意的李伟、王新山的账户。拆迁结束后，建筑过程中资金短缺部分由王新山与建筑商协商解决，短期资金不足由三方共同解决。并约定投资收益按40%、30%、30%分配，若投�开发亏损由三方均摊。协议还约定祝梅从建设银行筹集的250万元资金中的50万元按年息15%计息、200万元按建行贷款利息计算，使用期限为2006年2月6日至2006年6月6日。若祝梅超过规定期限无法偿还，由王新山与赵光各承担50%的本息或用开发的商住房偿还。三方在投资过程中的利息、请客招待、送礼等账面上无法列支的费用计入建筑成本，计息时间从2005年12月1日开始计算，以实际发生为准。2006年8月15日，祝梅与王新山、赵光三方签订《关于财务管理有关问题的意见》，约定财物的收支须经集体研究，并至少经两人在原始凭证上签字方可办理。协议签订后，祝梅、赵光按照协议的约定筹集资金，至2006年2月25日，王新山账号16×××11中累计金额为295.5万元，祝梅丈夫李伟，身份证号码，账户余额为240万元，共计535.5万元，该钱款由祝梅做会计保管支付。后因该拆迁地块由划拨转为出让，涉案拆迁项目无法继续进行，2015年2月16日，相山区政府、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王新山、淮北市鑫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解除涉案项目的开发，因王新山退出该开发建设造成的损失，由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给予王新山800万元和180平方米安置房补偿，房源位于该项目区内。由于上述补偿款支付给王新山后，王新山拒绝与祝梅进行合伙清算，祝梅遂于2015年3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要求冻结王新山银行存款260万元，原审法院作出（2015）淮民二保字第000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王新山银行存款260万元。祝梅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6000元。2015年4月23日祝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清算合伙剩余资产，要求分得合伙投资和资产247.8万元和54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或者相应房屋价款；2、保全�用、保全担保费用、诉讼费用均由王新山、赵光负担。另查明：王新山、祝梅、赵光合伙期间共支出合伙费用1217422.79元，该费用从祝梅处支取。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承诺补偿的180平方米房屋现未建设，亦未交付。800万元补偿款支付给王新山后，祝梅申请冻结了其中的26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祝梅与王新山、赵光三方签订的协议约定三方出资比例及利润分配比例，并约定共同分摊投资开发亏损，该协议实质为一种合伙协议。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为有效合同，各方应按协议约定行使自己的权利，并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祝梅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截至2006年2月25日经相山区政府同意的李伟账户中存有240万元，王新山账户中存有295.5万元，共计535.5万元，符合相山区政府要求的500万元拆迁保证金数额。三�进行了涉案项目的开发，后因开发不再进行，合伙解散，对合伙期间的费用支出及债权债务应依法进行清算。合伙期间共支出合伙费用1217422.79元，祝梅入伙前期王新山与赵光投入资金170万元，合伙解散后未分配的收益为800万元及180平方米房屋，该收益应由三人按协议约定予以分配。因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承诺补偿的180平方米房屋尚未建成交付，故对该房屋的分配暂不予处理，祝梅可待该房屋实际交付后另行主张权利。合伙未分配收益减去合伙投入的费用为5082577.21元，按三方协议约定的分配比例，祝梅占30%，应分得1524773.16元，三人合伙期间支出的1217422.79元合伙费用系由祝梅与赵光共同筹集，鉴于赵光认可祝梅的诉讼主张，该款可先返还给祝梅。因合伙解散后的800万元补偿款现由王新山占有，故应由王新山承担支付义务。综上，王新山应支付祝梅2742195.95元，祝�的诉讼请求数额为247.8万元，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王新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祝梅247.8万元；二、驳回祝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624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1624元，由王新山负担。王新山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祝梅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祝梅承担。事实和理由：1、部分记账费用认定错误。祝梅一审提交的证据五之123页记账凭证合计943062.79元，实际数额为668702.79元，二者相差274360元；有5笔费用共4298无王新山签字，不应认定；部分凭证记账费用与记账凭证中实际记载数额存在差额。2、合伙期间，王新山的实际投入远远不止170万元，而是达到了500万元左右。祝梅加入合伙之前，王新山通过包括向赵光借款的方式投入前期拆迁工作中的资金有170万元，其后又陆续投入了数百万资金，并通过东街道办事处支付各项拆迁开发费用。80万元有东街道办事有关工作人员的收条，另有不少于207万元资金由东街道办事处提供的相关账簿记录予以证明。同时由于其他原因，王新山后期投入资金中的部分资金尚未被明确记载。因王新山实际投入的资金达到500万元左右，相山区政府及东街道办事处出于平衡、弥补王新山的实际投入资金，是故于2015年2月16日在四方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于第二条明确王新山在项目开发前期，投入500万元，后又在二份说明中再次明确王新山投入的500万元是指王新山实际投入的资金本金为500万元。3、政府监管的拆迁�证金账户只有王新山的账号，不包括案外人李伟的240万元账户在内。4、800万元属于合伙期间的剩余财产，不属于合伙期间的投资收益。案涉拆迁开发项目因为国家土地出让政策原因而中断，房地产开发没有进行，没有投资开发收益，相关政府部门补偿的800万元是合伙期间的剩余财产而非收益。180平方米安置房属于王新山个人所有，也不属于合伙期间的投资收益。祝梅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943062.79元统计有误，实际应为668702.79元，二者相差274360元，王新山的这个上诉意见的对的，但一审法院在统计时也遗漏了567513.28元，还有合计226786元的支付借款利息虽没有王新山签字，仅有赵光签字，但都是实际支出了，根据合伙协议也是合理支出，应当给予认定。一审法院计算的应付数额高于祝梅起诉的数额，一审是按照起诉的请求数额判决的；赵光对支付5笔借款利�4298元是认可的，借款是存在的、认可的，不能因为没有王新山签字就予否定。如果没有记账凭证，只有王新山签名并签署“情况属实”的原始单据也应该认定，王新山也不应当否定，至于记账凭证的时间与收条的时间不一致的情况，那只是记账时间的问题，原始单据没有假。2、祝梅、王新山、赵光三方签订的合伙开发《协议书》的约定能够证明，祝梅需要完成的合同义务是，在2006年2月25日前筹集400万元拆迁保证金，并打入经相山区同意的指定账户（李伟、王新山名下），祝梅就算完成了自己的合同义务。祝梅只要完成了合同义务，就享有30%的投资收益的分配权。所以祝梅请求分得30%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支持。王新山出资多少不是本案争议的问题，本案要解决的问题是祝梅有没有权利分得30%。3、关于监管账户问题，合伙《协议书》第三�明确约定：“截止到2006年2月25日，整个工程仍约需要资金500万元作为相山区政府提出的拆迁保证金。其中乙方（赵光）至少筹集100万元，丙方（祝梅）至少筹集400万元，并打入经相山区同意的指定账户（李伟、王新山）名下。”2006年由祝梅用王新山和李伟名义开立银行账户，王新山，账号：16×××11，至2006年2月17日有295.5万元存款；李伟，账号：16×××48，至2006年1月27日有240万元存款，两个账户合计535.5万元，有原审书证。其中祝梅筹集了4691103.28元，赵光筹集了663896.72元。4、关于补偿的800万元和180平方米房屋是否属于投资收益的问题。《解除合同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丙方（王新山）在实施该项目开发前期，投入500万元，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为313万元，经协商，确定乙方补偿丙方（王新山）本金（500万元）及利息（300万元）800万元整。”第四条约定：“鉴于丙方因客观原因退出该项目开发建设，由此造成损失，乙方给予丙方180平方米的安置房补偿。”王新山提供的《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2015年2月16日第29次会议纪要》第3页内容为“意向开发商王新山开发损失折算成180平方米安置房补偿”，因合伙开发不能继续进行，政府给予的补偿，当然应属于合伙开发的收益补偿。综上，王新山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赵光答辩称：同意祝梅的意见。在和祝梅合伙之前，赵光和王新山已经开始运作涉案项目的开发，2004年11月和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签订联建协议。过程中由于资金不够用，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要求必须有500万元拆迁保证金，才能允许继续拆迁，项目才能继续进行。赵光和王新山就拉祝梅入伙。2006年2月，三方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关于政府指定的保证金账户，在三方签�的合伙《协议书》约定的很清楚，有李伟和王新山两个账户。535万元也在这两个账户上。王新山现在提供证明说只有王新山一个账户，这个说法是假的。我们筹集的拆迁保证金数额达到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要求后，王新山到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汇报的，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也验证了符合要求，此后允许我们拆迁。开发一直持续到王新山与相山区政府、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开发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之日才停止。800万元和180平方米的房屋，是政府给三人的补偿，王新山代表三人签订的合同，属于三人共有，应当按照合伙协议书约定40%、30%、30%的比例分配。王新山上诉称180平方米的房屋是对小黄楼的补偿，不是事实。关于财务账目，赵光都认可，都是当时的实际支出，当时都是同意支出的，根据三人约定的财务制度，有两人认可就行了，王新山现在不认可，是想少付钱，或者不付钱。王新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王新山除一审举证外，另提交8份新的证据：1、相山区街道办事处“关于207万元账目单的说明”（一审庭审后淮北市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出具给王新山），证明：王新山经街道办事处会计记载除了向合伙项目投入170万元，还陆续投入207万元用于拆迁。2、相山区街道办事处对该办事处工作人员杨学新就30万元、50万元的收款证明，以及50万元现金提取凭证。证明：杨学新分别于2007年10月31日，2008年10月15日收到王新山汇款30万元、50万元（本金），上述款项用于拆迁。3、2015年2月17日相山区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收条。证明：王新山于2015年2月17日与政府达成涉案项目的解除协议后，涉案的证照原件以及协议书、补充协议原件被政府收回。因此在一审提交的长山小区西组团联建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房屋拆迁许可证没有原件，原件在东街道办事处。4、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12月19日出具的该办事处与王新山解除协议部分条款的说明。证明：因解除合同协议书第四条存在歧义，说明如下：东街道办事处补偿王新山投资成本及利息共计800万元整，对于王新山要求以当年拆迁时货币补偿2800元每平方米回购回迁，后因多次协商，关于小黄楼的拆迁补偿问题再补偿房屋（该项目区内）180平方米，东街道办事处与王新山在该项目区域内所有纠纷解决完毕。5、2014年1月4日淮北市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就与王新山解除合同协议书第二条出具的说明一份（东街道办事处提供）。证明：政府明确补偿王新山本金500万元，利息是500万元法定计息，该800万元不能作为合伙收入，是投入，不应当予以分配。6、相山区政府2015年2月16日第29次会议纪要。证�：会议纪要明确王新山前期投入500万元，经过协商，最终确认补偿王新山本金及利息800万元。该800万元组成部分为王新山投入的本金500万元和银行同期贷款利息300万元，一审法院将800万元全部认定为收益，定性错误。7、东街道办事处于2006年8月1日提供的关于拆迁款保证金的说明。证明：拆迁所用的资金在2006年8月1日以后由王新山保证支付，合伙已经名存实亡。8、长山路西组团拆迁用款保证金说明。证明：拆迁所用的钱都是王新山投入。祝梅对上述8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这个账册不是本案当事人的账册，合伙三方的账册是祝梅保管，一审已经提交，这个账册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真实性需要核对，庭前我们没有见到这个东西。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说明，这个钱到底有没有我们不知道。但是即便王新山交款，他也是合伙三方的代表。这里面也�能看到50万的转账单据，看不到30万的转账单据。从单据时间上看，属于合伙期间。对于证据3，交接收条，我们没有参与，是王新山与政府部门交接，我们不清楚真实性。对于证据4，真实性存疑，内容不认可，解除合同协议第四条约定没有任何歧义。对于证据5，真实性存疑。对于证据6，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180平方米房屋的安置有明确说明，与810平方米的房子没有任何关系，是对合伙三方的共同补偿，王新山只是三人的代表。对于证据7，真实性存疑，证明内容不真实，保证金是祝梅提供的合计535万的账户，不能以说明形式，而是应当以原始书证证明。对于证据8，需要查看原件。赵光的质证意见：对王新山二审新提交的证据有异议，都不认可。王新山所举其他证据、祝梅与赵光二审所举证据均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亦同于一审。二审期间，经组织三方当事人对账，祝梅停止记账时间三方当事人确认为2007年5月25日；王新山提交的淮北市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人员记录的账册记载，自祝梅停止记账至王新山与东街道办事处人员办理账册交接时（2009年10月12日）止，王新山共交付东街道办事处案涉项目款864265.9元。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案涉三方的合伙收入和支出应如何确定，祝梅应分得的合伙收益应为多少。2006年2月5日，祝梅与王新山、赵光就案涉淮北市长山路长山小区西组团开发所签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三方均应按照该合伙协议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根据该合伙协议约定，赵光筹集100万元，祝梅筹集400万元，上述款项打入经相山区政府同意的李伟、王新山账户。祝梅提供的银行账户证明，截至2006年2月25日，经相山区政府同意的李伟账户中存有240万元，王新山账户中存有295.5万元，共计535.5万元，符合合伙协议要求，祝梅完成了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现王新山提出案外人李伟的账户不属于相山区政府监管账户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对于合伙支出，根据合伙协议约定，祝梅于2006年2月5日加入合伙前，王新山与赵光前期已为案涉项目办理各项相关手续投入170万元，应认定为合伙投入。合伙协议签订后，三方当事人对王新山与李伟账户上的钱款由祝梅保管支付无异议。根据2006年8月15日三方所签《关于财务管理有关问题的意见》的约定，财物收支须经集体研究，并至少经两人在原始凭证上签字方可处理的约定，原审法院对祝梅提供的账册进行了核查，认定合伙期间共支出合伙费用1217422.79元，该费用均从祝梅处支取。王新山上诉提出其中943062.79元统计有误，实际应为668702.79元，二者相差274360元，祝梅对此予以认可，故应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三方当事人合伙期间由祝梅支出的费用1217422.79元核减274360元，即自祝梅处支取的合伙费用为943062.79元。二审期间，经三方当事人对账，祝梅停止记账时间为2007年5月25日，此后，王新山交付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案涉项目款864265.9元。由于祝梅停止记账后，案涉三方当事人对合伙关系未进行协商处理，故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一直持续至祝梅起诉之时，而案涉项目系以王新山名义与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签订拆迁开发协议，王新山在合伙关系持续期间，交由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用于案涉项目的款项应视为合伙支出。故案涉合伙项目的支出费用总计应为3507328.69元（170万+943062.79+864265.9）。根据相山区政府、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与王新山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给予王新山退出案涉项目开发建设的损失补偿为800万元和180平方米安置房。该800万元和180平方米安置房为王新山、祝梅、赵光合伙收益，应由三人按合伙协议约定予以分配。合伙收益款800万元减去合伙支出费用3507328.69元，剩余4492671.31元，按三方协议约定的分配比例，祝梅占30%，应分得1347801.39元，三人合伙期间支出的943062.79元合伙费用系由祝梅与赵光共同筹集，鉴于赵光认可祝梅的诉讼主张，该款可先返还给祝梅。故王新山应支付祝梅的款项为2290864.18元（1347801.39+943062.79）。根据案涉《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相山区东街道办事处承诺补偿的180平方米房屋亦为案涉项目开发建设损失补偿范围，应属三人的合伙收益。王新山称该180平方米房屋属相山区东街道办对其个人被拆房屋的补偿，依据不足。鉴于该180平方米房屋尚未建成交付，祝梅可待该房屋实际交付后另行主张权利，原审法院对该房屋的分配暂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新山的上诉理由虽部分成立，但由于王新山二审所提交的证据本应在一审时提交而未提交，致二审认定的合伙投入数额发生变化，王新山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拟判决：一、维持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5）淮民一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祝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淮民一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新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祝梅2290864.1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6624元，由王新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敏审判员 陈 钢审判员 廖永结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徐珍妮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