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保刑终字第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小光，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4月30日涉嫌犯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抽逃资金罪、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铁山，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小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作出（2013）新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小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宏伟、马春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小光及其辩护人刘铁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07年7月13日被告人胡小光成立了保定市新市区越洋经济信息咨询部，后更名为保定市新市区燕赵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简称经济信息咨询部）。2010年2月5日被告人胡小光又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让袁某甲帮其注册成立了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2009年8月至2012年4月间，胡小光以经济信息咨询部和天浓公司的名义，在明知没有向境外派遣劳务人员资质的情况下，以和有资质的企业合作为名，通过虚假的网站及宣传资料骗取保定市多个县以及廊坊、陕西、安徽、河南、山东等地的千余名预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委托协议书，分别办理了去阿尔及利亚、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国家的出国劳务业务并收取保证金和其他费用，共计金额10454120元。胡小光又在没有办理任何出国业务的情况下私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甘肃省嘉峪关第三公证处”的假公章并伪造了公证书欺骗出国务工人员。此后退还出国务工人员的各项费用金额6969820元，直至2012年4月尚有500余人的款项未退还，金额3484300元。
2011年底至2012年4月底，被告人胡小光在没有履行能力且在法定代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石家庄金泰经济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金泰公司）总经理名义，招募工作人员、私刻公司印章，在各地私设办事处，又在互联网和报纸上发布虚假的去澳大利亚和阿尔及利亚的劳务输出广告，通过金泰公司业务员、各地办事处及委托招收报名人员的网点与预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委托协议书，收取来自辽宁、内蒙古、山东、山西、陕西、河南等省及保定地区、邯郸地区、衡水地区、沧州地区、邢台地区和石家庄周边各县约300多人保证金和其他费用共计2345300元，后被告人胡小光未办理任何出国业务，此款存入被告人胡小光的账户，部分用于返还天浓公司收取出国务工人员的费用。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的赃款134600元、涉案汽车四辆，分别是长城小轿车一辆，车牌号冀F×××××；长安面包车一辆，车牌号冀F×××××；比亚迪小轿车一辆，车牌号冀F×××××；长安面包车一辆，车牌号冀F×××××。扣押了笔记本电脑一台，ACER牌；复印机三台，联想M7250；投影仪一套，SANYO牌；投影仪架两个；投影仪屏幕一个；音响一套；电脑六套等物品。冻结胡小光银行存款，建设银行卡二张，卡号43×××35、62×××00；商业银行卡一张，卡号130605508012011300101532；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14；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34。冻结张某甲银行存款，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17；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43×××67；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10×××80；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0×××26。冻结赵某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46。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胡小光供述
主要内容：2008年其开始做劳务输出，到2010年才懂得做涉外劳务输出必须具备资质。2010年2月份其在市工商局申请设立了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其在保定的一家报纸上找到了一家所谓的工商代理，通过电话联系上了袁某甲，因其拿不出钱来，故在没有实际出资的情况下由袁某甲负责办理。2010年2月初，袁某甲就把相关手续办好，并在商业银行为公司开设账户，其将手续费2万元钱交给了袁某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甲，注册资金300万元。2010年的10月20日其又将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其弟胡某，胡某也没有实际出资，在成立天浓公司之前，其还开办过一个燕赵信息咨询服务部。因为天浓公司只有国内劳务派遣资格，但其记得商务部有一个文件允许法人单位和有资质的中介公司合作办理国际劳务派遣。公司宣传资料有不少夸大事实、虚假内容这些都是从别的网站下载的，办理出国劳务程序先是由其手下业务员通过网络查找上家公司，大部分是口头约定，其记得有山东青岛、石家庄中信公司，虽然签有协议但大部分没有办成，业务员联系好上家后开始到农村直接招人，需要拿护照、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学历证明、健康证明、免疫证明等文件并到公司填写登记表交纳保证金或预付款，去往的国家不同交纳的数额也不同，向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收取1万元人民币，欠发达非洲国家收取5000到7000元不等，澳门收取5000元。签完协议后业务员将所有手续交给其本人保存起来。公司还代办毕业证、公证书、户照等相关证件，收取300到500元不等，公证书主要是对打工者无违法犯罪记录做相关公证，签协议只是一种流程，显着正规，就是为了让老百姓相信其能办成出国劳务，放心交钱。其并不真的给他们办出国手续，实际上下一步程序都没有走，全搁置起来，一般出国手续办理时间是半年到一年，等到了时间为了拖延老百姓其便从天鹅路花倾城对面的一个刻章店里，刻了一枚假公证处的印章和一套钢印器材，总共花了一千元左右，后其打印了虚假的公证材料盖上假印章，目的是如果老百姓来找其便让他们看一看假的公证书，糊弄糊弄，实在拖不过去就用收取后面老百姓的钱还前面老百姓的钱，索性也就不去办理劳务输出的相关手续了，这样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人员办不了出国，就拆了东墙补西墙，应付欺骗老百姓。当时其还让张某甲帮忙在电脑上做过一些国外发给天浓公司邀请函，内容也是编的，用来糊弄老百姓，但没有使用过。公司的固定资产有一辆别克君越轿车，张某甲开的长城汽车，还有一辆比亚迪，一辆面包车，石家庄还有一辆面包车，在其名下的银行存款还有其身上带的务工人员交的7万元现金。收取的保证金及办证费用除了退还之前人员的费用外，用作公司的日常开销。公司当时有两个办公地点，一个在火车站佰盛国际商务楼一楼和二楼，主要用作招工大厅，另外一个在朝阳路658号租用了一楼和三楼当做办公室，办理劳务输出人员因去往的国家不同，交纳的办证金额不同，老百姓一般在招工大厅交给财务收银员汪某，公司总部由会计吴某乙、赵兰君负责收取，三人再将钱存入公司的指定的银行卡，共两张、一张建行卡户主是其本人，一张工行卡户主是张某甲。其在石家庄还承包了一个金泰公司，公司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有对外劳务输出资质，其在2011年11月份从郭某处承包，12月份被任命公司总经理，当时因为公司员工和郭某有劳资纠纷，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被员工扣留，双方没有签协议，其承包的经营权第一年给付郭某15万元，第二年16万元，每年上涨一万元，公司承包了以后，没有任何的相关手续，其便办了假的营业执照，刻了假公章，分别在保定、固城、深泽三个地方，成立了三个办事处，并私刻了三个办事处的假章。金泰公司设在石家庄市平安北大街乐模大厦，主要负责人王某丙、李晶，保定办事处在保定市朝阳北大街凯悦国际，主要负责人王某乙，固城办事处设在衡水市固城，主要负责人孙桂霞，深泽办事处设在深泽县城，主要负责人姓崔，但实际没有发生过业务。三个业务点收取费用最后全部转入其在保定开户的天浓公司建行账户，户名是其本人。金泰公司及其办事处收取了费用全部用于退款，没干别的。金泰公司没有办成一个出国劳务，也没有给金泰公司交钱的出国务工人员退过款，金泰公司收取的出国务工人员相关的证件，由其带回保定统一保管，因放在公司办公地点，业务员看见证件和费用又办不成出国业务，时间长了起疑心，所以其统一保管。
2、证人袁某甲供述。
主要内容：2009年12月份胡小光与其电话联系，注册一个劳务派遣公司，其告诉胡小光需要场地证明、现金存款单、法人身份证、公司名称的文件，300万元名称可以书写河北省，后来胡小光决定注册资金300万元，名称为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因胡小光此前担任一家企业法定代表人，被注销后三年内不准注册公司，所以他用一个叫张某甲的身份证注册的，关于资金胡小光问其能否找人帮忙垫资，注册后将钱拿走，其便找到李某让李某垫资一个星期，相关费用是总垫资款的千分之五，大概一万五千元，当时其向胡小光要了500元的跑腿费，1500元的验资费，还有2400元的执照费和李某要的费用，之后其让哥哥袁某乙去行政大厅办理公司核名，之后和李某联系，李某将相关的资料及费用拿走，之后其又去了中盛信达会计事务所验资，又去办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和税务登记证，手续办齐后交给胡小光。公司注册这笔300万资金是李某提供的，公司成立以后李某就把300万元撤走了。
3、证人李某供述。
主要内容：2010年前后其接触了一个朋友是做工商代理的，这个项目不错，既不用投资也没有时间限制，其便开始从事这项工作，其代办的工商代理包括三项，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税务登记证。2010年一个姓袁的女会计和其联系，希望其提供300万元的注册资金给一家公司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用，其提出按0.5%的比例收取报酬，后来双方约定0.4%，其先收到了13500元的报酬，后袁会计将法人代表和所有股东的身份证原件抵押在其处，待公司注册完以后并刻公章和法人印章，其用公章和法人的章再将注册资金取出。其本人没有接触过天浓公司的人员，办理出借资金都是袁会计一直和我联系的，其不了解这家公司。2010年2月初其按照约定让职工范某从其一张商业银行卡中取出210万，从另外一张银行卡中取出90万，分别按照袁会计所说的存入胡小光、张某甲的账号，共300万元，后范某将银行存单交给袁会计，待手续办完后2010年2月20日其让职工范某办了一张300万元的转账支票，将注册资金转到其自己的银行卡里，其只负责联系和出款，具体到银行办理业务是范某具体操作的。
4、证人范某供述。
主要内容：从2009年12月份，其一直帮李某跑腿给别人代办工商执照，2010年2月份的一天，李某电话与其联系，讲一个姓袁的会计有一个客户准备注册一个公司但没有资金，袁会计让李某出钱帮公司注册，公司注册完之后将钱转走，因需要的资金比较多，李某对其比较信任，让其帮忙办理，后李某交给其一些手续包括天浓公司的名称核准通知书，股东身份证原件、复印件、李某的商业银行卡，当时李某讲将存折上的300万元取出，分两次以现金方式存到两个股东的账户，分别是210万元和90万元，其按照李某的要求办理完毕后将证件还给了李某，过了十几天李某通知工商执照办理好，让其联系袁会计将天浓公司账户的300万元打回李某的银行卡，袁会计交给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等东西，待其将300万元转回李某的商业银行卡内，又将上述物品返还袁会计。
5、证人张某甲证言。
主要内容：2009年其和胡小光认识，2010年确认恋爱关系，2010年2月3日胡小光注册了天浓公司，当时让其担任法定代表人，胡小光总经理。2011年胡小光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弟胡某。2011年8月份胡小光拿着好多公证书，皮上打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甘肃省嘉峪关第三公证处”字样，还拿着一本保定市第一公证处的公证书，让其按照保定市第一公证处的内容在电脑上制作“中华人民共和国甘肃省嘉峪关第三公证处”的假公证书，其做了20多份，公证项目是出生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当时胡小光拿回去盖上假公章。胡小光还让其帮忙整理制作假澳大利亚的邀请函，贷款申请工种简章、合同、加拿大确认函及金泰公司相关资料，邀请函具体内容是国外的某企业以成功录用某某劳工，写明工资待遇，统一发到天浓公司，意思就是天浓公司劳务输出办理成功，但其没有见过真的邀请函，都是胡小光让其编写的。当时胡小光说收了好多劳工的钱但没有办成，这些东西都是糊弄劳工用的。天浓公司注册以后胡小光用其身份证办理了建行、工行、中行、农行四张银行卡，办完后均由天浓公司使用。2012年1月底胡小光说到石家庄拓展业务，于郭某合伙开办了金泰公司，其帮金泰公司做过宣传网页，胡小光以其身份在石家庄、保定各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在保定还办理了一张邮政储蓄卡，几个办事处将对外劳务收取款项打到其卡中，其再将钱通过网银转到胡小光的建行卡的账户内。
6、证人胡某证言。
主要内容：2010年10月份其哥胡小光让其担任他所开办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是在行政服务大厅办理了公司法人变更业务。
7、证人刘某甲证言。
主要内容：其本人是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其刚来公司时，内部有员工10人左右，法定代表人是张某甲，股东胡某、胡小光，财务由赵兰军负责，员工有李文哲，肖金、王玉峰等人，其知道公司与有外派资质的河南郑州的八方公司签订过外派招聘委托协议，公司的运转财务状况不太清楚，只知道公司用胡小光个人银行卡收款、退款时由胡小光决定。公司总部在朝阳南大街外贸楼三楼，国内业务位于火车站附近的佰盛大厦一楼，国际业务在佰盛大厦四号底商，办理出国劳务业务流程是通过网络先到招工大厅，向公司缴纳相关证书，公司一部分人员还主动到农村及周边去宣传。
8、证人赵某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天浓劳务派遣公司任出纳，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为国内劳务派遣、企业咨询管理、经济贸易咨询等。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公司的法人开始是张某甲，后来变更为胡某，但一直是由胡小光管理，公司下设办公室、财务室、业务部，法务部由刘某甲负责，财务由其和吴某甲负责，其工作范围是公司的日常报销，费用支出，客户收退款，公司的收费项目。公司的收费项目主要是保证金，根据去的国家不同，收费标准也不一样，有3100元、5000元、12000元、15100元几个标准，还代办其他业务，并收取费用，如代办高中毕业证、护照、雅思、公证，来办劳务派遣的人员交款在朝阳大街658号，这里主要是其负责收款，另一个是在佰盛国际招工大厅，主要是汪某负责收款。收完款后统一交到胡小光指定的银行卡中，后来因为业务量增大，胡小光又给了汪某一张张某甲的工商银行卡，汪某收款后直接存入这张银行卡中。
9、证人吴某甲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天浓劳务派遣公司任会计，公司下设办公室、财务室、业务部，办公室负责人刘某甲，财务室是其和赵某，其日常工作主要负责添置记账凭证，记录公司内部账目，根据胡小光要求书写报表。公司和一些有外派资质的公司联合办理国外劳务输出，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其主要负责收取出国的保证金和退保证金，需要退款的，胡小光给其打电话其才能办理。
10、证人汪某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天浓公司任出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开始是张某甲，后来是胡某，公司下设办公室、财务室、业务部，其工作范围是在招工大厅对签好用工协议的劳务用工人员收取费用。2010年只做国内劳务，2011开始做国际劳务业务，国际业务主要是收取保证金，根据国家不同，费用不一样，而且还代办高中毕业证，护照，并收取相关费用，收取的费用经核对无误后当天存入胡小光指定的张某甲的工商银行卡中。
11、证人甄某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2010年9月份在天浓公司上班，2011年10月份因单位不发工资离开了单位，公司法人是张某甲后来变更为胡某，胡小光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公司设有财务室、办公室、国内和国际营业部，公司的总部在朝阳南大街，国内业务部位于保定市火车站一楼，国际业务部在二楼，其没看到营业执照上有办理出国劳务的事项。其本人主要是到外县开展业务，发放宣传彩页，公司根据所去国家不同收取不同的费用，收费项目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保证金，一部分是代办费用，公司的款项由财务汪某收取，汪某不在，由出纳赵某收取，钱全部打入胡小光的卡里，对于没有办成的胡小光就以各种理由推脱。
12、证人郑某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2010年6月至2010年9月份任天浓公司业务员，公司法人胡某，但实际由胡小光负责。2011年3、4月份到8、9月份，其开始做国际派遣业务，但截止到离开天浓公司，其和甄某、王某甲这个组一个出国劳务的都没做成，公司还帮助客户代办公证，具体都是由胡小光负责。
13、证人王某甲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天浓公司任招聘部业务员，公司总部在朝阳南大街外贸大楼，招聘大厅在火车站佰盛国际，公司法人胡某，但具体都是由胡小光负责管理，公司下设办公室、财务室、招聘部，公司分国内劳务和国际劳务，国际派遣主要是给国外输送劳工，天浓公司经营范围只有国内劳务派遣，没有国际派遣资质，但胡小光讲公司和有资质的招聘公司有协议，是合法的。首先胡小光把公司简章给招聘部包括去往的国家工种，工资待遇等情况。再按照简章内容发宣传做广告，想出境打工的人需要准备个人材料，包括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无违法记录证明公证书等，公司也承办代办业务并收取费用。保证金根据去往国家不同价格也不同，公司财务室将保证金等费用统一收齐后连同手续一同交于胡小光，具体怎么办就不清楚了。天浓公司在其工作期间没有往国外输送过一个劳工，具体原因不知道，每笔业务收了钱之后就是今天等明天，明天等后天，一直在拖，要不就是一会去这个国家，不行就改另外一个国家，但最后总是出不去。我感觉公司就是收钱、退钱，只退保证金，其他费不退。我感觉胡小光没有这个能力，而且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
14、证人康某证言。
主要内容：其于2011年7月到2012年2月在天浓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业务分国内派遣和国际派遣。
15、证人张某乙证言。
主要内容：其女儿张某甲平时开的冀F×××××长城小轿车是天浓公司的。
16、证人袁某乙证言。
主要内容：2010年1月份前后其妹袁某甲因工作很忙让其过去帮忙，其记得帮袁某甲代办过一个叫天浓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所有手续是袁某甲提供的，其只是跑跑腿。
17、证人宋某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天鹅中路硕丰园小区东边路北开了一家刻章部。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有一个姓袁的会计打电话讲其朋友想从其处刻章，照顾照顾。过了几天一个男的到其门脸想要刻一枚公证处的公章和一个人的手章，经商量连压章机一起共1100元，后来和这个人聊天时知道他是天浓公司的总经理。
18、证人何某证言。
主要内容：其所在华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佰盛国际有一套房产，在2010年5月1日出租给天浓公司，年租金6万元。
19、证人王某乙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金泰公司保定办事处任主任，2012年2月份听胡小光说买下了金泰公司，让其担任保定市办事处主任，办公地点在保定凯越国际405房间，办公设备都是从天浓公司拉来的，有五张办公桌、五台电脑、两个沙发、一个茶几、四个铁皮柜子，一台饮水机、一台打印机还有一台验钞机及一辆车号为冀F×××××的面包车，该车所有人是天浓公司。其主要负责收取出国劳务人员的保证金，并从自己的农行卡转到张某甲的农行卡里，现仅剩一万元在自己的农行卡里。
20、证人刘某乙证言。
主要内容：其在金泰公司任业务员，当时该公司保定办事处主任是王某乙。
21、证人郭某证言。
主要内容：其是金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国外劳务派遣。胡小光是2011年11月份通过战友认识的，当时让胡小光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原件一直没有给过胡小光，公司只有一个行政章和一个财务章，一直也没有给胡小光，关于报案人收据上所盖公司收费专用章不清楚。其和胡小光有一个合作意向，但没有签字，当时约定第一年胡小光上缴利润15万元，以后逐年递增，关于胡小光利用公司营业执照，背着其招收出国务工人员并收取费用，其不清楚。
22、证人王某丙证言。
主要内容：其是金泰公司工作人员。2011年12月份到公司上班，胡小光任公司总经理。其和贾丽萍、李晶晶主要工作就是招收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所签合同均盖有金泰公司招工专用章，所收款项均转到胡小光个人账户。
23、保定市公安局新市区分局对张某甲及被告人胡小光住所的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
24、保定市公安局新市区分局从刘某甲、赵兰君处扣押的物品清单。
25、被告人胡小光制作的虚假的甘肃省嘉峪关市第三公证处公证书样皮及甘肃省嘉峪关市出具的嘉峪关市无第三公证处的证明。
26、天浓公司办公地点照片及扣押的单位公章、天浓公司办公地点租赁合同。
27、天浓公司与山东华韩经贸有限公司、青岛盛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山东凯丰国际合作有限公司、河北光金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四川德港柏国际劳务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河北汉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郑州八方人才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河北中信境外就业服务有限公司国际部的合作、委托协议书及上述公司出具的在合同有效期内没有和天浓公司发生过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说明。加拿大CIBS海外移民投资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内江代表处出具的与天浓公司没有发生任何联系的情况说明。其中合作委托协议书显示天浓公司不得直接收取任何费用。
28、被告人胡小光辨认袁某甲及被告人袁某甲、李某、范某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
29、保定市新市区越洋经济信息咨询部、保定市远洋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保定市新市区燕赵经济信息咨询部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档案，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及变更法定代表人工商档案，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石家庄金泰经济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司工商档案。
30、被告人李某为胡小光、张某甲提供注册资金的银行转账凭证。
31、霍建乔、国艳朴、张计生、郭东方、李伟等一百余出国务工人员的证言及与天浓公司签订的出国务工的委托协议书、交款收据等书证。
主要内容：出国务工人员与天浓公司签订出国务工的委托协议，同时交纳了1万元不等的保证金及公证费、雅思证费等费用。但过了几个月公司讲还在办理中，再联系公司及负责人胡小光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32、孙国义、孙宝正、梁跃琴、何兵科、黄力峰、李会峰等一百余出国务工人员的证言及与金泰公司签订的出国劳务委托协议书、交款收据等书证。
主要内容：出国务工人员与金泰公司签订出国务工的委托协议，同时交纳了1万元不等的保证金。但过了两个月再联系公司及负责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后来到公司才发现人去楼空。
33、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主要内容：自2009年8月31日起，胡小光以经济信息咨询部和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两公司的名义非法收取1000余人出国务工人员的各项费用金额10454120元，期间先后退还出国务工人员的各项费用金额6969820元，至2012年4月尚有500余人的款项未退还，金额3484300元。
34、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主要内容：胡小光以出国务工为由共涉嫌诈骗352人，合计金额为2345300元。
35、保定市公安局新市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
主要内容：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汽车四辆，分别是长城小轿车一辆，车牌号冀F×××××；长安面包车一辆，车牌号冀F×××××；比亚迪小轿车一辆，车牌号冀F×××××；长安面包车一辆，车牌号冀F×××××。笔记本电脑一台，ACER牌；复印机三台，联想M7250；投影仪一套，SANYO牌；音响一套；电脑六套等物品。冻结胡小光银行存款，建设银行卡二张，卡号43×××35、62×××00；商业银行卡一张，卡号130605508012011300101532；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14；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34。冻结张某甲银行存款，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17；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43×××67；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10×××80；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0×××26。冻结赵某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46。扣押涉案的赃款134600元。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胡小光提出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退款资料存在编号不全的现象。胡小光和上家有资质的公司签订协议，按要求招聘工人签订合同，没有将款项占为己有的故意。
公诉人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质证意见补充侦查并出示了1、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补充说明。主要内容：经审验，天浓公司发生退款事项是以收回的借款收据和协议书共同作为依据进行退款，该公司将收回的借款收据和协议书合并装订并在每一份协议书上进行编号，编制人在编号过程中可能人为错误，造成未完全按顺序编号。鉴定人员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材料，结合询问笔录综合得出客观、真实、准确的鉴定结论，以上编号问题不对鉴定结论产生影响。2、证人赵某、吴某乙证言。主要内容：天浓公司主要做国际业务，基本上没有国内业务。3、保定市公安局新市区分局先锋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2年4月份以来多次接到群众报案，天浓公司聚集来自全国各地要求退款的务工人员，无法联系到公司负责人胡小光，胡小光手机处于关机或不接状态，经查明胡小光不在本地，有逃跑迹象，遂对其抓捕。4、2013年3月15日保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决定吊销天浓公司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书。5、公安人员冻结的涉案账号银行流水及扣押财产的权属证明等证据。
原审法院综合控辩双方对事实、证据所持争议及相关辩论观点，具体评判如下：
1、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胡小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根据商务部《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管理办法》规定，经营公司可以委托其他企业代收劳务人员，天浓公司与上家有国际劳务派遣资质的公司签订合同是合法的，不能据此认定胡小光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办法亦规定，受托企业或单位不得直接对外签约，也不得向劳务人员收取任何费用，其代为招收劳务人员发生的费用由经营公司根据委托协议支付。综合公诉人出示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胡小光以天浓公司的名义与青岛盛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山东凯丰国际合作有限公司、郑州八方人才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后，未按商务部《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管理办法》及双方约定的受托方不得收取任何费用的规定办理，仍向出国务工人员收取保证金及资料费，且在收取务工人员的相关资料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内未向委托公司提交，未有任何实际业务上的往来，亦无任何联系。同时综合胡小光的供述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胡小光以与其他有出国劳务资质的公司合作为由收取出国务工人员费用，将所收取的款项存入自己银行账户中，所收的出国务工人员证件亦放于其家中，未进行办理出国手续的任何工作，同时其还印制了大量虚假的宣传品欺骗出国务工人员，隐瞒了上述事实。在近一年的时间里，未办理成一人出国务工。后其为了掩盖事实、拖延时间，还私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甘肃省嘉峪关第三公证处”的假公章及公证书，在无法偿还出国务工人员欠款时，胡小光未经金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的情况下，私刻了金泰公司招工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及收费专用章等公章，继续以金泰公司名义与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协议，收取保证金，并将收取的款项用于偿还天浓公司所欠务工人员费用，未实际办理出国手续。在务工人员追要欠款时，胡小光逃匿，致使大量资金无法追回。综上，被告人胡小光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在与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虚构了相关事实，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2、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胡小光实际上是以天浓公司的名义经营，指控胡小光的行为实际上是公司行为，而非其个人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公诉人出示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赵某、吴某乙等人证言及扣押的相关书证可以证实，天浓公司自成立以来，以办理出国务工人员、收取相关费用为主要业务，且公司的日常事项均由胡小光个人意志决定，所收款项均存入其个人账号，由其掌控。故公司的经营应认定为胡小光个人行为，其辩护人所提辩解不能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小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没有履行能力而隐瞒真相，利用虚假宣传欺骗预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委托协议，收取保证金等费用，共骗取58296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罪名不当，应予更正。被告人胡小光在明知没有能力办理务工人员出国劳务的情况下，仍大肆收取出国务工人员费用，造成800余人的损失无法追回，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综合被告人胡小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胡小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扣押、冻结在案的涉案款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胡小光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胡小光上诉提出一审认定的不是事实，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不是事实，包括金泰公司的所有业务均是真实的，公司业务是由公司决策层决定的，不是由其个人决定，因公安查扣、方便退款、内部帐目混乱等原因，才将所收保证金存入个人帐户，公司在按计划办理退款，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二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胡小光称公安机关供述不属实，其是为保护公司的钱。
辩护人刘铁山提出辩护意见认为：
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且证据不足，导致定性错误：
1、原判认定上诉人没有履约能力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与有国外劳务派遣资质的公司代理招聘合作协议，天浓公司的合同义务仅限于“咨询帮助”，不需要资质。
2、原判认定上诉人隐瞒真相的、虚假宣传的证据不足：未退款部分受害人证言不能证明签约时上诉人有合同诈骗的故意，其他证人证言不能证实上诉人“隐瞒真相、虚假宣传”，郭某的证言自相矛盾，上诉人制作虚假公证书和印章是为完善工人资质通过审核。
3、原判认定上诉人逃逸与事实不符。
二、本案为合同纠纷，天浓公司与上家公司和务工人员的合同均合法有效，退款一直进行，原判推定公司行为为上诉人个人行为，认定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属于客观归罪。
综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行为应定性为经济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胡小光于2009年8月至2012年4月间，以经济信息咨询部和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向境外派遣劳务人员资质的情况下，以和有资质的企业合作为名，与保定及廊坊、陕西等地的千余名预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出国务工委托协议书，收取保证金和其他费用10454120元，后用假公章伪造了公证书欺骗出国务工人员，至案发尚有500余人的款项3484300元未退还；及原审被告人胡小光在2011年底至2012年4月底，在石家庄金泰经济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该公司总经理名义，招募工作人员、私刻公司印章，在各地私设办事处，与预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委托协议书，收取来自辽宁、内蒙古、保定地区及河北其他地区约300多人保证金和其他费用共计2345300元，此款存入被告人胡小光的账户，部分用于返还天浓公司收取出国务工人员的费用的事实清楚。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的赃款及汽车、电脑、银行卡等财物。
上述事实有胡小光供述，袁某甲、李某、范某、张某甲、胡某、刘某甲、赵某、吴某甲、汪某、甄某、郑某、王某甲、康某、宋某、王某乙、郭某、王某丙等证人证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虚假的甘肃省嘉峪关市第三公证处公证书样皮及甘肃省嘉峪关市出具的嘉峪关市无第三公证处的证明，天浓公司与山东华韩经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委托协议书及上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保定市新市区越洋经济信息咨询部、保定市远洋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保定市新市区燕赵经济信息咨询部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档案，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及变更法定代表人工商档案，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石家庄金泰经济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司工商档案，霍建乔、国艳朴、张计生、郭东方、李伟等一百余名出国务工人员的证言及与天浓公司签订的出国务工的委托协议书、交款收据，孙国义、孙宝正、梁跃琴、何兵科、黄力峰、李会峰等一百余名出国务工人员的证言及与金泰公司签订的出国劳务委托协议书、交款收据，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保定市公安局新市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据以定罪的证据在原审法院审理中已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小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以收取保证金等费用的名义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胡小光上诉提出一审认定的不是事实，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不是事实，包括金泰公司的所有业务均是真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没有履约能力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上诉人隐瞒真相的、虚假宣传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上诉人逃逸与事实不符，胡小光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保定市新市区燕赵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和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均没有向境外派遣劳务人员的资质，根据与出国务工人员所签订的委托协议书证实，协议内容均是直接收取务工人员费用及协助务工人员办理出国劳务，并未显示有代为其他有对外劳务派遣资质公司招聘的合同内容，据胡小光供述及刘某甲、赵岚、吴某甲、甄磷的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对胡小光住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所收取的保证金等款项存入胡小光个人银行账户，所收大量出国务工人员证件亦放于家中，与河北天浓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约的郑州八方人才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等单位出具的没有与天浓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证明能够相互印证，在收取务工人员费用后，没有进行办理出国手续的工作。胡小光供述及相关书证证实胡小光为隐瞒事实制作“中华人民共和国甘肃省嘉峪关第三公证处”的假公章及公证书，办理假的金泰公司营业护照及假公章，在金泰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以金泰公司名义收取保证金费用，转入本人保定建行帐户，用于退款。故胡小光明知没有对外劳务资质的情况下与务工人员直接签订出国劳务内容的合同，收取保金后也未向所谓与其签订合同的有对外劳务资质公司实际交付资料及资金履行合同，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胡小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小光二审庭审时提出其公安机关供述不属实，是为保护公司的钱的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胡小光在公安机关供述与其亲笔供词内容基本一致，与其他证人证言及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胡小光二审庭审时提出其公安机关供述不属实的陈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 煜
审 判 员 于 海
代理审判员 庞美鸥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