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4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科美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xx市xx区**号。组织机构代码：xxxxxx。
法定代表人：梁爱群。
委托代理人：徐顺华，广东深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虹彩晶远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xx市xx区**号。组织机构代码：xxxxxx。
法定代表人：杨靖舫，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邹志聪，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二豪，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深圳科美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美公司）与上诉人深圳市虹彩晶远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彩晶远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科美公司、虹彩晶远公司长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交易方式为：虹彩晶远公司向科美公司发出《采购订单》，采购导光板和胶框，然后由科美公司向虹彩晶远公司供货，最后由虹彩晶远公司向科美公司支付货款。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案件争议焦点为：一、欠款金额；二、违约责任。
一、关于欠款金额。
关于虹彩晶远公司欠科美公司货款的金额，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科美公司主张虹彩晶远公司欠其货款人民币1869706.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虹彩晶远公司则只认可欠科美公司货款1819706元。
科美公司提交了各月份的《请款明细》及《订货单》、《材料验收单》等，以证明其应收货款。虹彩晶远公司则提交了一份《2012年2月份请款明细》，以证明当月货款数额。
科美公司提交的《2012年2月份请款明细》有虹彩晶远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名，请款明细记载：前期未入账金额为2659908.31元、前期未入账金额（模具款）为13750元，本期对账金额为355410.84元，合计总应收金额为3029069.146元。虹彩晶远公司对科美公司提交的该份请款明细不予认可，另提交了一份《2012年2月份请款明细》，该请款明细有科美公司的盖章及科美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名，记载：前期未入账金额为2659908.31元、前期未入账金额（模具款）13750元，本期对账金额343141.86元，合计总应收金额为3016800.17元。科美公司对虹彩晶远公司提交的该份请款明细亦不予认可。
该院认为，科美公司、虹彩晶远公司各自提交的请款明细均有对方的签名或盖章，但又互相矛盾。科美公司作为诉讼请求方，应对自己的请求负举证责任，在双方提交的证据互相矛盾的情况下，该院采信虹彩晶远公司提交的《2012年2月份请款明细》记载的数据，认定截止2012年2月份，虹彩晶远公司欠科美公司货款3016800.17元。
科美公司提交的《2012年3月份请款明细》记载：前期未入账金额为3012589.15元，前期未入账模具款为13750元，本期对账金额为332245.23元，合计总应收金额为3361284.38元。该请款明细有虹彩晶远公司工作人员王某某的签名。虹彩晶远公司对该请款明细的总金额不认可，对本期金额332245.23元予以认可。虹彩晶远公司辩称王某某已离职，并提交了相关离职手续。科美公司对虹彩晶远公司提交的离职手续不予认可。根据虹彩晶远公司的自认，该院确认2012年3月份当月货款金额为332245.23元。
科美公司提交了《2012年4月份请款明细》，记载当月对账金额为170825.82元，前期未入账金额为2510185.2元，前期未入账金额（模具款）为13750元，本月已入账金额为50000元，合计总应收金额为2594761.02元。该请款明细没有虹彩晶远公司的盖章或签名，但科美公司提交了《采购订单》、《材料验收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虹彩晶远公司以没有虹彩晶远公司盖章或签名为由对请款明细、部分《材料验收单》不予确认。
该院认为：首先，《材料验收单》是虹彩晶远公司的验收单，验收单有多联，科美公司仅持有第一联，虹彩晶远公司未提交同一编号的验收单来证明科美公司提交的验收单是虚假的。其次，从以往交易情况看，《材料验收单》也只有部分有虹彩晶远公司签名或盖章，没有签名或盖章不能证明材料验收单是假的。第三，虹彩晶远公司在其代理词中论及如何计算货款金额时，也认可了该请款明细记载的当月对账金额。据此，该院确认2012年4月份货款金额为170825.82元。
虹彩晶远公司在代理词中主张2012年4月份还有不良品应扣款59944.61元。对此，该院认为，首先，以往交易存在不良品扣款时均有联络单、扣款通知单等材料，但虹彩晶远公司主张2012年4月份有扣款59944.61元，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次，科美公司主张2012年4月份货款金额170825.82元，实际已经减去2012年5月份的扣款4265.0673元。第三，虹彩晶远公司主张还有不良品需扣款，科美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虹彩晶远公司未申请司法鉴定。根据以上理由，该院对虹彩晶远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以上货款金额包含虹彩晶远公司已支付的以下货款：1、2012年3月29日付款837349元；2、2012年4月12日付款50000元；3、2012年6月4日付款80000元；4、2012年6月5日付款120000元；5、2012年7月31日付款552840.75元，以上合计为1640189.75元。
综上，虹彩晶远公司欠科美公司货款总数应为：截止2012年2月欠款3016800.17元＋2012年3月货款332245.23元＋2012年4月份货款170825.82元-已付款1640189.75元=1879681.47元。
二、关于违约责任。
关于逾期付款的问题。经查：虹彩晶远公司发给科美公司的《采购订单》通常注明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或月结60天，但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从2009开始，虹彩晶远公司就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但2011年11月以前的货款逾期付款时间不长，数天至50多天不等。2011年12月以后的货款，逾期时间则较长，目前尚有货款1879681.47元未付。
关于逾期交货的问题。经查：虹彩晶远公司发给科美公司的《采购订单》均注明每笔货的交货日期，同时注明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为“每延期一天按此批货物总额的10%收取违约金，并承担延期交货而导致买方的一切损失。”对于虹彩晶远公司订购货物，科美公司确实存在多笔货物未按订单注明的数额交付的事实，但科美公司、虹彩晶远公司交易时间近三年，涉及的订单有200多份，每次交易的时间间隔很短，交易货物只涉及几种型号、规格的产品。在科美公司交货数量不足的情况下，虹彩晶远公司随之又在数天后的交易中再次订购相同型号、规格的产品，如此往返累积交易。
科美公司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虹彩晶远公司支付货款1869706.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逾期之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12年8月31日为151640.58元，合计2021347元。
虹彩晶远公司的反诉请求是：1、判令科美公司支付违约金300万元；2、判令科美公司承担诉讼费。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科美公司诉请虹彩晶远公司支付货款1869706.4元，低于虹彩晶远公司实际拖欠科美公司货款的金额，该院予以支持。虹彩晶远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科美公司也存在未按约交货的行为，双方均有违约行为。对于科美公司未按约交货的违约行为，该院认为，第一，从双方的交易方式来看，虹彩晶远公司已通过循环订货、补充订货的方式进行了补救。第二，双方当事人对2012年2月份以前的货款进行了结算，虹彩晶远公司已按结算支付2011年11月以前的货款，虹彩晶远公司并未提出要科美公司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第三，虹彩晶远公司给科美公司的《采购订单》中虽注明了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但标准畸高，虹彩晶远公司未举证证明科美公司未按约交货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第四，2011年11月以后的货款，虹彩晶远公司均延期支付，科美公司对此后的交货义务有先履行抗辩权。综上，科美公司、虹彩晶远公司均有违约行为，但损失情况不明，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双方所承担的违约责任可互相抵销，该院对双方当事人各自关于违约责任的诉请均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虹彩晶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科美公司货款1869706.4元；二、驳回科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虹彩晶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1627元，由科美公司承担1627元，虹彩晶远公司承担20000元。本院已收取27746元，多收取之数科美公司可申请退回。反诉案件受理费15400元，由科美公司承担2400元，虹彩晶远公司承担13000元。
上诉人科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在认定违约责任方面错误。原判认定“在科美公司交货数量不足的情况下，虹彩晶远公司随之又在数天后的交易中再次订购相同型号、规格的产品，如此往返累积交易”，是正确的，这是双方的交易习惯。因此，科美公司没有迟延交货。但是，在认定虹彩晶远公司存在迟延付款、认定科美公司先履行抗辩权的情况下，原判将虹彩晶远公司的违约责任抵消，是错误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虹彩晶远公司向科美公司支付利息17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2年11月5日）。
针对科美公司提起的上诉，虹彩晶远公司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双方在《采购订单》上并没有约定延期付款要支付利息。科美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科美公司的上诉。
上诉人虹彩晶远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超出科美公司诉讼请求的范围，适用法律错误。《采购订单》约定的货款支付方式是月结60天。对于2012年4月份的货款，要到2012年7月1日以后才支付，而科美公司是在2012年5月30日起诉，这违反了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科美公司在庭审中也变更了诉讼请求，明确表示其诉请的货款金额截止到2012年4月1日，也就是不包括2012年4月份的货款。科美公司还同时表示会对该月的货款另行起诉。因此，原判判令虹彩晶远公司向科美公司支付货款1869706.4元，其中包括了2012年4月份的货款，这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明显违法，应予以纠正，即减掉2012年4月份的货款170825.82元。
二、原判认定事实认定不清。1、原判认定：“从2009开始，虹彩晶远公司就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但2011年11月以前的货款逾期付款时间不长，数天至50多天不等”，没有事实依据。虹彩晶远公司成立于2010年2月20日，不可能在2009年与科美公司有交易往来。2、原判认定：“……每次交易的时间间隔很短，交易货物只涉及几种型号、规格的产品”，明显失实，双方交易的产品共有26种。3、原判认定：“第一、从双方的交易方式来看，虹彩晶远公司已通过循环订货、补充订货的方式进行了补救”，没有证据支持，应由科美公司举证证明，否则应当由科美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原判认定：“第二，双方当事人对2012年2月份以前的货款进行了结算，虹彩晶远公司已按结算支付了2011年11月以前的货款，虹彩晶远公司并未提出要科美公司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违背事实真相。虹彩晶远公司向科美公司主张延期交货违约金，与虹彩晶远公司对货款进行结算是两个行为。从月结对账单上所显示的内容和双方交易习惯来看，虹彩晶远公司对货款进行结算仅代表其对货物的规格、型号、数量和金额进行确认，不能说明其他问题。因此，虹彩晶远公司向科美公司主张延期交货违约金的权利应该是两年，虹彩晶远公司现在要求科美公司承担延期交货违约责任是合法有据的。5、原判认定：“第三、虹彩晶远公司给科美公司的《采购订单》中虽注明了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但标准畸高，虹彩晶远公司未举证证明科美公司未按约交货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属认定事实不清，法律依据不足。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并不是必须有实际损失才可以主张违约金。其次，如果完全按照《采购订单》关于逾期交货违约责任的约定，科美公司应当向虹彩晶远公司支付的违约金为2800多万元。现虹彩晶远公司要求科美公司支付的违约金仅为50万元，还不足全部违约金的百分之二，虹彩晶远公司对违约金已作出了重大让步。6、原判认定：“第四，2011年11月以后的货款，虹彩晶远公司均延期支付，科美公司对此后的交货义务有先履行抗辩权”，与事实不符。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是月结60天，举例来说，假如科美公司应当在7月1日到7月31日之间向虹彩晶远公司交付货物，则只要虹彩晶远公司在9月30日以前向科美公司支付货款，都是符合约定的，只有虹彩晶远公司在10月1日以后向科美公司支付货款，才算违约。也就是说，按照双方约定，应该是科美公司交付货物在前，虹彩晶远公司支付货款在后。现有证据证明科美公司有大量延期交货，并没有证据证明虹彩晶远公司有延期付款（2011年11月以前）的行为，而虹彩晶远公司在2011年11月以后的延迟付款，则是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因此，有先履行抗辩权的是虹彩晶远公司，而不是科美公司。7、原判认定：“科美公司、虹彩晶远公司均有违约行为，但是损失情况不明，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双方所承担的违约责任可互相抵消……”，违背事实。首先，虹彩晶远公司没有逾期付款，即便有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双方也没有对逾期付款约定违约责任。其次，科美公司的违约责任应承担的违约金是2800多万元。原判认为可互相抵消，违背事实真相，也不符合逻辑常理。
虹彩晶远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原判第一项，依法扣减2012年4月份的货款金额170825.82元；2、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科美公司向虹彩晶远公司支付延期交货违约金50万元；3、变更虹彩晶远公司、科美公司对案件诉讼费的承担数额。
针对虹彩晶远公司提起的上诉，科美公司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原判关于拖欠货款的事实以及金额认定正确，关于违约责任应当认为科美公司有先履行抗辩权。因此，不存在支付违约金的法定事由，请求驳回虹彩晶远公司的上诉。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从2009年开始虹彩晶远公司就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原审庭审中，科美公司称不包括2012年4月份的货款，并扣除虹彩晶远公司已经支付的802840.75元，虹彩晶远公司尚拖欠科美公司货款2212449元；科美公司同意放弃部分货款，按照虹彩晶远公司的主张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1869706.4元，该金额不包括2012年4月份货款；对2012年4月份货款，科美公司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二审中，科美公司称科美公司请求判令虹彩晶远公司支付的1869706.4元，包括了2012年4月份货款，原审法院对拖欠货款金额的计算是正确的。
本院认为：原审期间，科美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再主张虹彩晶远公司支付2012年4月份货款。原审法院判令虹彩晶远公司支付科美公司货款1869706.4元，该货款金额系根据2012年2月份、3月份、4月份货款金额以及虹彩晶远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金额核算得出的，即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已经对2012年4月份货款作出处理，超出了科美公司诉讼请求的范围，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对原审法院关于拖欠货款金额的计算（包括2012年4月份货款金额），科美公司予以确认，虹彩晶远公司亦不持异议，那么，除2012年4月份货款外，虹彩晶远公司拖欠科美公司货款总额为1708855.65元（2012年2月份货款3016800.17元＋2012年3月份货款332245.23元-已付货款1640189.75元），虹彩晶远公司应予支付。科美公司主张虹彩晶远公司支付货款1869706.4元，本院不予支持。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科美公司是否逾期交货，虹彩晶远公司是否逾期付款。对此，本院评判如下：首先，科美公司与虹彩晶远公司之间的交易在较长时间内持续发生，在科美公司向虹彩晶远公司交货时，虹彩晶远公司从未就逾期交货提出异议，而是接收货物后又持续向科美公司下达《采购订单》；虹彩晶远公司向科美公司付款时，科美公司也从未就逾期付款提出异议，而是接受付款后又持续向虹彩晶远公司供货。其次，对账是双方对交易过程中权利义务关系的确认。科美公司、虹彩晶远公司每月进行对账，对账明细对送货日期、出货单号、订货单号、品名、单价、数量、金额等都有明确记载。对账时，虹彩晶远公司从未向科美公司主张逾期交货违约金，要求抵充货款；科美公司也从未向虹彩晶远公司主张之前付款存在逾期的情形，并要求赔偿损失。再次，虹彩晶远公司主张科美公司存在多次逾期交货的情形，但是对于科美公司逾期交货所涉及的大部分货款，虹彩晶远公司已经支付，且在付款时，虹彩晶远公司并未要求扣减逾期交货违约金；科美公司主张虹彩晶远公司逾期付款，但是对于虹彩晶远公司逾期支付的大部分货款，科美公司也已经收取。综上，本院认为，合同履行过程中及双方收货、对账、付款时，双方从未就对方逾期交货或逾期付款提出异议，为了维护交易稳定，应视为双方已放弃向对方主张权利。即使不视为双方放弃主张权利，鉴于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原判判令双方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将违约责任相互抵销，也是恰当的。科美公司、虹彩晶远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虹彩晶远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有误，另关于驳回虹彩晶远公司反诉请求的判项表述不准确，本院一并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虹彩晶远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深圳科美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货款1708855.65元；
二、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2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驳回上诉人深圳市虹彩晶远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三、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2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四、驳回上诉人深圳科美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虹彩晶远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2971元（科美公司预交27746元），由虹彩晶远公司负担19420元，由科美公司负担3551元；多预交的4775元，由原审法院退回科美公司。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因合并审理，减半收取为15400元（虹彩晶远公司已预交），由虹彩晶远公司负担。科美公司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已由科美公司预交），由科美公司负担。虹彩晶远公司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8元（已由虹彩晶远公司预交），由虹彩晶远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 洪 涛
代理审判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梁 晴 敏
二〇一三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许旭东（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