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10民终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莉，女，196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霍州市。委托代理人：郭惠德，男，满天星幼儿园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文秀，女，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霍州市开元街东方爱婴早教中心。委托代理人：蓝伟，男，霍州市永康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代理，系霍州新闻信息中心工作者。原审被告：临汾市霍州市满天星幼儿园。住所地：霍州市桥西新区。法定代表人：张莉，该幼儿园园长。委托代理人:郭惠德，男，该园法律顾问。上诉人张莉因与被上诉人成文秀、原审被告霍州市满天星幼儿园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2017）晋1082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莉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惠德，被上诉人成文秀及其委托代理人蓝伟，原审被告霍州市满天星幼儿园（以下简称满天星幼儿园）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惠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9月，成文秀、张莉共同投资创办了满天星幼儿园位处霍州市体委坡，成文秀负责幼儿园日常教学工作，张莉负责财务管理。2011年春季成文秀、张莉扩大办园规模又共同投资创办了满天星幼儿园（二部）位处霍州市桥西街桥西新区。成文秀负责桥西幼儿园的日常教学和管理工作，张莉负责体委坡幼儿园的日常教学和管理工作，并负责两园的财务管理。2014年6月底体委坡满天星幼儿园因故关闭，2014年9月被告进入桥西幼儿园与成文秀一起参与该园经营管理，分工不变。2016年暑期成文秀、张莉商定对桥西幼儿园进行装修，在给付房东房租时，成文秀、张莉意见产生分歧，在分摊装修款问题上双方矛盾进一步加深，成文秀在2016年后半年参与该园管理工作直至本学期结束，2017年因双方矛盾未能调和，成文秀未再与张莉一道参与该园的经营和管理。另查明，成文秀、张莉经营期间的盈余分红为一学期一分，即在开学收的学费到本学期结束后，在扣减教师工资、水电、物品采购等各项支出后的盈余由二人均分。如下一学期修缮、添置物品时再由二人出资，所出费用在下学期的收入内进行扣减，扣减的钱款由出资方收取。又查明，满天星幼儿园是名为张莉个人设立的个体民办非企业单位，霍州市满天星幼儿园根据相关规定在银行公户内存有9万元教育风险保证金，办园积累的财产共计127048元。原审法院认为：满天星幼儿园应是名为张莉个人设立的个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实为张莉、成文秀共同出资、共同经营，且双方对合伙办园作了明确的分工，其合伙关系成立。张莉辩称成文秀、张莉不存在合伙关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成文秀诉请张莉对合伙期间的盈余收入部分及和合伙累积的财产价值部分予以退还，应视为成文秀对与张莉共同经营该幼儿园的退伙行为，双方合伙关系终止。结合双方证据及当庭陈述，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均产生盈余，未有亏损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成文秀、张莉在2016年暑期投入资金对幼儿园进行装修，装修费用达26万元，张莉让成文秀承担13万元，成文秀出资数额及张莉退款情况，双方前后虽表述不一致，但成文秀认可张莉在开学后将其出资款退还成文秀。成文秀主张2016年下半学期的分红，张莉退还成文秀的投资款后，剩余的本学期学费收入无证据表明张莉在收回装修费用后还有盈余，故原告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另成文秀未参与2017年幼儿园的经营管理不能作为合伙人参与分红，成文秀主张2017年上半年的分红，本院亦不予支持。合伙积累的资产归全体合伙人共有，合伙终止后应当进行资产分配。教育风险保证金及办园累积的财产是双方合伙开办幼儿园盈余收入和投资的一部分，归成文秀、张莉共有，理应在散伙时进行分配。由于教育风险保证金及办园累计的资产由张莉掌控和管理，且幼儿园并未停办，霍州市满天星幼儿园公户内存有9万元教育风险保证金，成文秀主张由张莉退还45000元风险押金，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会计事务所2017年5月对该幼儿园2016年度进行审计出具的报告，本院能查明幼儿园累积的财产价值计127048元，故成文秀可分得财产折价款6352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成文秀合伙教育保证金及合伙财产折价款共计108524元；二、驳回原告成文秀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25元，原、被告各承担3312.5元。判后，上诉人张莉不服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2017）晋1082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张莉与成文秀经营满天星幼儿园期间的盈亏情况。张莉与成文秀2016年上半年以前对满天星进行合伙经营，根据二人的理解此时间段以前满天星幼儿园的收入即是盈余，因此，二人将收入中一些紧急应付款开支后，对剩余资金进行了平均分配，由成文秀在满天星收入的结余资金拿走一半。满天星此时的盈亏，张莉与成文秀均不知晓。原审法院没有对满天星幼儿园欠缴太原炬能再生能源供热有限公司霍州分公司2013年至2016年度满天星应付款71096元采暖费的事实，予以查清，应在澄清资产和负债的基础上进行平分。2、根据一审法院对满天星累积财产以及风险保证金是否能够分割的事实没有查清。3、原审法院在没有正确认定事实的前提下，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成文秀答辩称：一审判决内容有两项：1、关于风险金的9万元，该数字双方均认可。2、关于一审判决的12万余元，其中的一半63524元是有依据的，来自霍州市审计事务所的报告，这份报告在一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已认同，没有异议。因此，一审的判决事实依据充分，判决合理，应予维持。原审被告霍州市满天星幼儿园答辩称：原审判决未判令满天星幼儿园承担责任，满天星幼儿园撤回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8年9月，成文秀、张莉口头约定，合伙投资创办满天星幼儿园，张莉负责财务管理，双方经营期间的盈余分红为每学期在扣除各项支出后，由二人均分，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张莉与被上诉人成文秀合伙期间，满天星幼儿园的盈亏情况是否清楚；2、满天星幼儿园风险保证金及建园累积的财产能否进行分割。关于满天星幼儿园的盈亏情况是否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上诉人张莉主张，2016年上半年以前，对满天星幼儿园的盈亏情况，双方都有错误的认识，将收入中一些紧急应付款开支结束后对剩余资金进行均分。合伙双方的收入没有支付2013年度至2016年度的采暖费，并提供2016年采暖公司欠费催缴单，但该催缴单未加盖公章，张莉亦称其不能提供原件。成文秀称，采暖费在当时的账目中已支出，张莉是否向采暖公司缴纳不清楚。庭审中，张莉称账目该销毁的都销毁了，未能出示其管理的财务账目。但其认可双方合伙期间的盈余，平均分配。据此，本院认为，2016年上半年前对满天星幼儿园的收入，双方已分配，且张莉将账目已销毁，张莉主张合伙期间的盈亏情况未查清，其作为满天星幼儿园的财务管理人在未结清盈余的情况下，将账目销毁，有悖常理，其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故张莉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满天星幼儿园的风险保证金及办园积累的财产能否进行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的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教育风险保证金及建园积累的财产是双方合伙开办满天星幼儿园期间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累积的财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合伙人退伙时应进行分配。张莉主张教育风险保证金系其个人所交，办园累积财产应在剔除应付欠款后平分，但其作为满天星幼儿园财务管理人员将账目销毁无法提供，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依据双方认可的教育保险金数额及满天星幼儿园委托霍州华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7年5月对满天星幼儿园的财产审计的审计报告作出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张莉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0元，由上诉人张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宇霞审判员  吉 磐审判员  贾芝真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徐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