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3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世朋。委托代理人：韩新，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公司，住所地：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杏山路238号。负责人：王雪芹，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15-16号。负责人：岳进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立英，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于应紫。上诉人黄世朋因与被上诉人蒋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烟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16）鲁0612民初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黄世朋原审诉称，2014年3月28日，被告蒋华驾驶鲁J×××××号轻型普通货车行至荣乌高速（G18）129KM+500M处与前方原告黄世朋因故障停放在路上的鲁F×××××号小型普通客车相刮，鲁J×××××号车辆和鲁F×××××号车辆共同导致站在鲁F×××××号车辆左侧的原告受伤，两车及公路设施受损。该交通事故经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与被告蒋华负事故同等责任。鲁J×××××号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投保交强险。鲁F×××××号车辆在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遭受经济损失544639.49元，其中医疗费21811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误工费24018元、护理费10647.98元、残疾赔偿金151954.40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1009.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要求三被告按责任赔偿上述损失。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原审被告蒋华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我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涉案鲁J×××××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方同意赔偿原告合理损失，不承担诉讼费。原审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鲁F×××××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原告系上述车辆的驾驶人员，不是交强险中的第三者，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诉讼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28日，被告蒋华驾驶鲁J×××××号轻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至荣乌高速（G18）129KM+500M处，与前方原告黄世朋因故障停放在路上的鲁F×××××号小型普通客车相刮，致站在鲁F×××××号车辆左侧的原告受伤，两车及公路设施受损。该交通事故经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分析认定，被告蒋华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未保证安全、驾驶违反装载规定车辆的违法行为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原告黄世朋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车辆发生故障不按规定停放的违法行为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原告黄世朋、被告蒋华分别应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鲁J×××××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投保交强险，鲁F×××××号车辆在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63天，共计支出医疗费用218119.66元。另案中，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委托烟台正贺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原告右坐骨神经、股神经损伤构成9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构成10级伤残，右髋关节活动功能受限构成10伤残，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10级伤残；建议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时间为300天；伤后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70日；参照《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之规定，未达丧失劳动能力标准，不构成丧失劳动能力。被告蒋华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交证据。原告主张按照山东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151954.40元（29222/年×20年×26%）。对此，原告提交了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予以证实。三被告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均无异议。原告主张按照山东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24018元、护理费为10647.98元。三被告对误工费及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均无异议。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三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对交通费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对此，三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31009.45元，其中原告的父亲黄万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7639.80元（18323元×20年×26%/2）、母亲孙西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5257.81元（18323元×19年×26%/2）、女儿黄可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111.84元（18323元×16年×26%/2）。对此，原告提交了莱山区初家街道河东社区出具的身份关系证明。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不认可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对此，三被告均无异议。原告主张原告的伤情是被两车共同导致。对此，原告提交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其系原告的姐姐，事发当天早上原告开车去威海机场，车快到养马岛的时候抛锚了，停在应急车道上，有一个轱辘还在行车道上，事故发生时，证人站在车前面，原告站在车左侧门处打电话，这时从车的左侧后面来了一个货车（被告蒋华驾驶的车辆），货车上拉的货物都伸在车外面，比车身长，超长不超宽，货车快靠近原告驾驶的车辆时，货车司机猛打了一下方向盘，由于两个车之间的距离太窄了，就把原告挤到了车头前面了，对方的车就翻车了。被告蒋华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中华保险烟台公司认为证人系原告的姐姐，不认可证人证言。原告要求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告要求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经济损失，认为事故发生时原告没有驾驶车辆，而是在车辆之下，其身份在事故发生时已经由驾驶员转化成了第三者。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认为原告不属于保险赔偿的第三者范围。在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蒋华的询问笔录中，载明：（您把肇事经过讲一下？）我当时由西向东行驶，早晨我迎着太阳，看不太清楚路，行至肇事处附近，我看见前面停着一辆吉普车，有个人（原告）在吉普车左侧，……，在我距他能有30-40米左右，我看见他把左侧车门打开了，我就向左急打方向躲让，我的车头躲过去了，车后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和这辆吉普车撞上了，接着我的车就翻了，……。（您当时在路的什么位置行驶？）我在右边那条行车道行驶。（那辆吉普车是怎么停在路上的？）对方当时垮着应急车道和行车道，头东尾西停在那里，开着双闪应急灯。在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原告黄世朋的询问笔录中，载明：（讲一下您的行驶路线及方向？）我由西向东行至出事的地方车抛锚了。（您把当时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讲一下？）我当时驾车由西向东行至出事的地方，车发生了故障，发动机有异响，慢慢减速熄火了，我就打开双闪灯靠右把车停下了，……，我就下车打开机盖检查毛病，后来我看见一辆出租车拦了下来，我和出租车商量花了30元买了他一桶机油加到我车里，加完后我就准备上车发动车，当我走到驾驶室旁边等了一会，想让机油继续流一会，再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另查，被告蒋华已经赔偿原告1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蒋华驾驶鲁J×××××号轻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至荣乌高速（G18）129KM+500M处，与前方原告黄世朋因故障停放在路上的鲁F×××××号小型普通客车相刮，致站在鲁F×××××号车辆左侧的原告受伤，两车及公路设施受损。该交通事故经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黄世朋、蒋华分别应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法院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予以确认。根据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以及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被告蒋华驾驶车辆过程中未保证安全、驾驶违反装载规定车辆的行为，以及原告在车辆发生故障后不按规定停放车辆的行为，共同导致了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原告及被告蒋华的过错程度相当，二人应各自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作为鲁F×××××号车辆的驾驶人员在车辆发生故障后不按规定停放车辆，在叠加上被告蒋华之后的违法行为，导致了两车发生碰撞及原告受伤。所以，原告的行为是导致自身人身损害后果的直接原因之一，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原告亦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该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根据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交强险的保险标的为车辆的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鲁F×××××号车辆在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保险标的为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即本案原告）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即原告对造成鲁F×××××号车辆车上人员及本人以外的人员（即被告蒋华及被告蒋华车上人员等）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应负的赔偿责任。另外，原告主张其发生事故时处于车下，其身份转化成“第三者”，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系鲁F×××××号车辆的驾驶人员，既不属于该车交强险保险标的中的“第三者”，亦不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原告要求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其交通事故经济损失，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蒋华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蒋华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认为，1、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法院对医疗费218119.66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3、烟台正贺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法院对该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告主张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151954.40元（29222元/年×20年×26%），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华保险烟台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按照2014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三被告均无异议，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24018元（29222元/365天×300天）、护理费为10647.98元（29222/365元×133天）。5、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合理的交通费为1000元。6、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四处伤残，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原告并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标准，不构成丧失劳动能力，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黄世朋合理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1811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误工费24018元、护理费10647.98元、残疾赔偿金151954.4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412630.04元。对上述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新泰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292630.04元，由被告蒋华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146315.02元。因被告蒋华已经赔偿原告15000元，被告蒋华仍须赔偿原告131315.0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3月24日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黄世朋1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被告蒋华赔偿原告黄世朋交通事故经济损失131315.0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原告黄世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4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公司交纳2000元，由被告蒋华交纳2641元。宣判后，上诉人黄世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系被两车所挤伤，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没有驾驶车辆，系在鲁F×××××之下，其身份已转换为鲁F×××××的第三者；2、虽然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系上诉人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无法继续行驶，上诉人车辆没有其他安全位置可以停放，上诉人作为驾驶人已丧失了对机动车的实际控制，上诉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商业第三者险将本车驾驶人伤亡作为责任免除进行约定，作为格式合同的免债条款以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条件，原审法院没有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是否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进行审查就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4、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残疾，原审法院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304621.49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公司则以原审判决正确为由进行了答辩。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世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既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上诉请求及理由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上诉人是否是鲁F×××××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第三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华保险烟台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范围之内对其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否成立，法院应否予以支持。二是赔偿义务人应否赔偿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该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根据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交强险的保险标的为车辆的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鲁F×××××号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华保险烟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保险标的为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即本案上诉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即上诉人对造成鲁F×××××号车辆车上人员及本人以外的人员（即被上诉人蒋华及被上诉人蒋华车上人员等）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应负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其发生事故时处于车下，其身份转化成“第三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此，本院依法认定上诉人系鲁F×××××号车辆的驾驶人员，既不属于该车交强险保险标的中的“第三者”，亦不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华保险烟台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理由不成立，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对此判决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力……计算。……。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赔偿义务人给付受害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条件为，受害人因伤致残且丧失劳动力，上诉人的伤情经原审法院委托烟台正贺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为：上诉人右坐骨神经、股神经损伤构成9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构成10级伤残，右髋关节活动功能受限构成10伤残，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10级伤残；参照《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之规定，未达丧失劳动能力标准，不构成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对鉴定意见没有提出异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依法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结论，上诉人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残疾，但未丧失劳动能力，因此，上诉人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69元，由上诉人黄世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栾建伟审 判 员  张燕华代理审判员  王莉莉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