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昌龙，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甘肃利凯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甘肃誉欣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欣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住兰州市西固区玉门街。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1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昌龙犯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兰刑二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昌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信用卡诈骗罪。2011年8月1日，被告人杨昌龙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金昌路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金昌路支行）办理信用额度为30万元的信用卡一张，随后杨昌龙持该卡进行透支消费，经银行工作人员以电话、信函等方式多次催收，拒不还款。截止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杨昌龙透支本金299911.74元，利息66105.42元，本息合计366017.16元。
二、合同诈骗罪。2012年8月至2012年10月期间，刘某为筹措资金，和被告人杨昌龙联系，让其誉欣公司担保从银行申请贷款50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后刘某根据杨昌龙的指使提供了肖某、陈某、魏某、崔某和其身份证等复印件，誉欣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兰州市城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源信用社（以下简称金源信用社）贷款，签订了贷款担保合同，并让刘某等人预先签订提款申请书，即在贷款发放后以受托支付形式将刘某等人的贷款分别转入杨昌龙指定的账户，由其扣除担保费用和利息后再将贷款转入贷款人账户。2012年10月26日金源信用社将刘某、肖某、魏某申请的贷款280万元发放后，被杨昌龙全部转入杨昌龙指定的腾某、赵某、王某账户。2012年11月8日金源信用社将陈某申请的贷款100万元、崔某申请的贷款100万元发放到以上二人的贷款账户，杨昌龙将以上二人贷款共计200万元全部转入其指定的王某2、李某账户，后杨昌龙仅给刘某支付了崔某名下的98万元（2万元作为利息扣除），其余380万元由被告人杨昌龙据为己有,既不给贷款人支付也不归还金源信用社。
2012年7月，张某和杨昌龙联系，让其誉欣公司担保从银行申请贷款80万元，其将房产交给杨昌龙后，于2012年11月和杨昌龙所派的人到金源信用社签字后，因未收到贷款，张某以为贷款未批。金源信用社所发贷款实际被杨昌龙占有，2014年3月金源信用社催收贷款时，张某才知道贷款被杨昌龙占有。
2012年8月，刘某2因对其经营的盛泽商务休闲茶楼改造缺少资金，遂和被告人杨昌龙联系，让其誉欣公司担保从银行申请贷款9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月息为7200元，担保费为18万元。受托支付由杨昌龙指定的账户接收，在扣除担保费和利息后其余款项由刘某2使用。在金源信用社发放贷款后杨昌龙将90万元贷款转入王某3的账户中，2013年4月金源信用社向刘某2催收贷款时，杨昌龙给刘某（2）10万元归还了贷款利息，贷款本金90万元由杨昌龙据为己有。
综上，被告人杨昌龙通过签订担保合同将刘某、刘某2等人申请的贷款550万元非法占有，造成金源信用社贷款550万元无法追回。
原审法院列举了报案材料、抓获经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证明案件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昌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较大，经发卡行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杨昌龙在刘某等被害人委托其办理贷款过程中，利用签订贷款担保合同和预先签订提款申请书的形式，只支付刘某100万元，隐瞒其余贷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造成贷款550万无法追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昌龙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决责令被告人杨昌龙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兰州金昌路支行366017.16元。对犯合同诈骗罪所得赃款550万元,判决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杨昌龙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关于信用卡诈骗罪部分，一是其被刑事拘留后，家属主动交款10万元现金，但原审未予扣除；二是案发时其有自有房屋一套、汽车二辆，企业运营良好，资金数千万，根本不存在不能支付、无法支付、赖账不还的任何动机。关于合同诈骗罪部分，一是誉欣公司由甘肃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批准成立，经甘肃省农村信用联社备案，在提供担保的过程中，其是以誉欣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活动的，本案的涉案主体应为誉欣公司；二是除本案涉及的刘某等7人外，誉欣公司以同样方式提供担保的还有田江等十余人，金额共计880万元，对相同案情，选择本案部分事实指控其犯罪，程序违法。
经审理查明：
一、信用卡诈骗罪。2011年8月1日，上诉人杨昌龙在农行金昌路支行办理信用额度为30万元的信用卡一张，随后进行透支消费，经银行工作人员以电话、信函等方式多次催收拒不还款。截止2014年5月22日杨昌龙透支本金299911.74元，利息48827.08元，滞纳金17278.34元，合计366017.1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16日，被害单位农行金昌路支行向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称，上诉人杨昌龙于2011年8月1日向农业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后透支，欠款时间长达12个月。2014年6月18日兰州市公安局对杨昌龙涉嫌信用卡诈骗案立案侦查。
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杨昌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网上追逃；同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
3、信用卡申领表、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章程及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审批表、身份核查、介绍信、营业执照、房产复印件、征信等证实，上诉人杨昌龙于2011年8月1日办理信用卡一张，授信额度为30万元。
4、账户信息明细、交易明细、还款交易历史明细等证实，截止2014年5月22日，上诉人杨昌龙信用卡透支本金299911.74元，利息48827.08元，滞纳金17278.34元，合计366017.16元。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3年7月18日，还款金额为6400元。
5、电话催收记录、催收通知书证实，2013年9月21日至2013年12月27日，农行金昌路支行工作人员向杨昌龙进行了多次电话和现场催收。
6、证人张某2（农行金昌路支行客户经理）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3日杨昌龙在农行金昌路支行申请办理白金信用卡一张，透支额度为30万元，2011年8月1日开卡，截止2014年5月22日杨昌龙的信用卡透支本金299911.74元，利息66105.42元，本息合计366017.16元。2013年6月以前，杨昌龙还能够偿还信用卡的最低还款额，然后可以继续小额透支。但2013年7月18日之后，杨昌龙就再没有还过一分钱，经多次催收，杨昌龙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
7、指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16日，张某2指认出杨昌龙就是在农行金昌路支行办理信用卡并透支不归还的人。
8、上诉人杨昌龙供述，其在农行金昌路支行办理额度为30万人民币的信用卡一张，2011年8月5日开始透支，未按期还款，共透支366017.16元。其中一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另一部分用做投资理财。2013年银行通过短信、电话、预约和上门的方式催收,最后一次的还款日期是2013年7月18日,银行送到的催收通知书两次，并且多次电话催收。
二、合同诈骗罪。2012年8月至2012年10月期间，刘某为筹措资金，和上诉人杨昌龙联系，让其誉欣公司担保从银行申请贷款50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后刘某根据杨昌龙的要求提供了肖某、陈某、魏某、崔某和其身份证等复印件，誉欣公司作为担保人与金源信用社签订了贷款担保合同，并让刘某等人预先签订提款申请书，即在贷款发放后以受托支付形式将刘某等人的贷款分别转入杨昌龙指定的账户，由其扣除担保费用和利息后再将贷款转入借款人账户。2012年10月26日、30日金源信用社将刘某、肖某、魏某申请的贷款280万元发放后被杨昌龙全部转入杨昌龙指定的腾某、赵某、王某账户。2012年11月8日金源信用社将陈某、崔某申请的各100万元贷款发放到以上二人的贷款账户后，杨昌龙将以上200万元全部转入其指定的王某2、李某账户，后杨昌龙仅给刘某支付了崔某名下的98万元（2万元作为利息扣除），其余380万元由杨昌龙据为己有,既不给借款人支付也不归还金源信用社。
2012年7月，张某和上诉人杨昌龙联系，让其誉欣公司担保从银行申请贷款80万元，2012年11月和杨昌龙所派的人到金源信用社签字后，因未收到贷款，张某认为贷款未获批准。金源信用社所发贷款实际被杨昌龙占有，2014年3月金源信用社催收贷款时，张某才知晓贷款被杨昌龙占有。
2012年8月，刘某2因对其经营的盛泽商务休闲茶楼改造缺少资金，遂和上诉人杨昌龙联系，让其誉欣公司担保从银行申请贷款9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月息为7200元，担保费为18万元，受托支付由杨昌龙指定的账户接收，在扣除担保费和利息后其余款项由刘某2使用。在金源信用社发放贷款后，杨昌龙将90万元贷款转入王某3账户，2013年4月金源信用社向刘某2催收贷款时，杨昌龙给刘某210万元归还了贷款利息，贷款本金90万元由杨昌龙据为己有。
综上，上诉人杨昌龙通过签订担保合同，将刘某2等人申请的贷款共55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10月28日、12月1日，刘某、张某、刘某2等人到公安机关报案称，他们通过誉欣公司杨昌龙的担保从金源信用社贷款，杨昌龙将钱转走后不知去向，请求立案侦查。2015年1月4日、1月26日，兰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
2、金源信用社提供的崔某、张某、魏某、陈某、肖某、刘某2身份信息、提款申请书、存款凭条、借款借据、承诺函、借款保证担保合同、贷款发放通知单、抵押登记、房屋产权证、借款申请、个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等证实，上诉人杨昌龙在办理贷款时，向金源信用社提供了刘某2等人作为借款人的身份证、户籍证明，以及借款人同意将贷款划入借款人账户后支付给指定账户。
3、金源信用社提供的借款人转账明细，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各借款人及赵某、王某2、李某、王某、孙某、王某3等人账户明细证实，肖某所贷100万元转入赵某账户，魏某所贷80万元转入王某2账户，崔某所贷100万元转入李某账户，陈某所贷100万元转入王某账户，张某所贷80万元转入孙某账户，刘某2所贷90万元转入王某3账户。经司法会计鉴定，杨昌龙所持银行卡账户资金进出频繁，但卡内所剩余额较少。
4、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实，2013年12月12日，刘某归还金源信用社贷款本金100万元。
5、证人证言
（1）刘某证言证明，2012年因资金紧张，其与杨昌龙联系担保贷款事宜，杨昌龙让其找来五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结婚证复印件，由杨昌龙担保从银行贷款500万元。其将崔某、魏某、陈某、肖某和自己共五个人的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交给了杨昌龙。杨昌龙从金源信用社贷出了480万元，仅给其支付了崔某名下的98万元（2万元作为利息扣除）。六个月后银行电话催收贷款。办理贷款手续时，崔某、魏某、陈某三人在贷款的手续上签了字，其和肖某未签字。
（2）张某证言证明，2012年7、8月，其将房产证押在誉欣公司，让杨昌龙帮忙贷款80万元，2012年11月杨昌龙派人将其带到兰州市城关区农村信用社签名后，因未收到贷款，以为贷款未批。2014年3月信用社催收贷款，才知道贷款被杨昌龙转到了孙某的名下。
（3）刘某2证言证明，2012年8月，因其经营的盛泽茶楼改造需要资金，其联系誉欣公司的杨昌龙担保申请贷款，2013年1月杨昌龙及金源信用社均派人员实地考察，2013年1月30日金源信用社采用信用担保的方式发放贷款90万元，该笔贷款的发放方式为受托支付。贷款发放后，该笔贷款转到王某3的账户。2013年4月经多次催要，杨昌龙支付10万元，其用于支付银行利息。
（4）张泉廷（金源信用社信贷员）证言证明，2012年10月，杨昌龙提供刘某、肖某、陈某、魏某、崔某申请办理贷款的相关手续，2012年11月8日杨昌龙和刘某等五人办理了贷款发放通知单、提款申请书、个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借款借据，2012年11月8日信用社将刘某等五人申请的贷款发放到了各自账户，并按照肖某、陈某、魏某、崔某四人提款申请书的要求，将贷款转入申请书指定的账户。2013年底刘某打电话称五人的贷款480万元被杨昌龙骗走了，杨昌龙本人承认将贷款私自使用也未还款。2013年12月12日刘某归还100万贷款。贷款发放时陈某、魏某、崔某三人系本人签字，刘某和肖某的签字是杨昌龙让业务员梁某代签的。
2012年10月杨昌龙向信用社提供了张某申请办理贷款的相关资料手续，2012年11月27日其和张某办理了相关贷款手续，同日给张某银行卡上发放80万元贷款，并按照提款申请书的要求将张某卡上80万元的贷款全部转入到孙某卡上。杨昌龙承认将张某贷款拿走并使用，至今未偿还该笔贷款。
2012年12月底，杨昌龙向信用社提供了刘某2申请办理贷款的相关资料后，信用社对刘某2的经营场所进行了实地考察，2013年1月30日杨昌龙和刘某2办理贷款手续后，同日信用社向刘某2卡上发放了90万元贷款，并按照提款申请书的要求，将刘某2卡上的贷款全部转入王某3卡上。2013年杨昌龙承认将刘某2贷款拿走并使用至今未偿还。
（5）王某证言证明，其和杨昌龙是亲戚关系，2012年11月8日上午10点左右，杨昌龙打电话说一会有一笔100万元的资金打到其个人卡上，其说行，随后杨昌龙将银行卡号要走了。11时20分其尾号341的农信社卡收到了100万元，随即给杨昌龙打电话说钱已经收到了，杨昌龙让下午到西固老区委附近电厂家属院楼下的一个农村信用社，找一个叫他某的人。下午2点半左右，其找到了他某，就打电话给杨昌龙，电话接通后杨昌龙就给他某交代了什么事情后，其就将银行卡交给了他某，他某以现金的形式分两笔取出，一笔为40万元、一笔为60万元，其中40万元一笔当即转走了，60万元现金交给了自己，其打电话问杨昌龙这60万元怎么办，杨昌龙让将60万元交给他老婆李某2。下午3点左右，其在三毛厂对面的家属院门口将钱交给了李某2。
（6）李某2证言证明，2012年11月8日收到杨昌龙托人转交给的人民币60万元，后将60万全部又交给杨昌龙了。
（7）王某3证言证明，2013年1月30日受童某委托，其卡上接收到他人打入的人民币90万元，其中50万转入了同事童某账户，另40万交给了杨昌龙派来的人。
（8）童某证言证明，2013年1月30日，其委托王某3用银行卡接收杨昌龙打入的90万元，其中50万元用于偿还杨昌龙欠他的个人借款，另40万由杨昌龙派人取走。
6、金源信用社提供的梁某（誉欣公司员工）签字时的照片、情况说明、梁某本人所书写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6日杨昌龙胁迫梁某代为刘某、肖某签名并按手印，在领取刘某、肖某的贷款后又转入他人账户。刘某等人在办理贷款时，由誉欣公司人员陪同，杨昌龙胁迫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签之事信用社并不知情。
7、上诉人杨昌龙供述，以注册资金5000万元成立了誉欣公司，主要经营贷款担保，为刘某2、肖某、魏某等人提供担保的贷款，由于时间太长，具体担保过程、借款人是否收到贷款、贷款的去向等，均记不清楚了。
以上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庭审时举证、质证并辩论。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昌龙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杨昌龙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昌龙办理信用卡后进行透支消费，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仍不归还，属于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农行金昌路支行提供的杨昌龙透支卡还款历史明细及出具的报案资料证实，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8日杨昌龙未向透支卡账户还款10万元。
杨昌龙在提供担保贷款的过程中，虽是以誉欣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活动，但杨昌龙本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杨昌龙的供述印证，杨昌龙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将借款人申请的贷款转入他人账户后，主要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并未用于单位活动，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杨昌龙将担保贷款转入指定账户后，未按约定转入借款人账户，且隐瞒银行贷款已发放的事实，用于偿还个人借款或消费，到案发仍不归还银行或交付实际借款人，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构成合同诈骗罪。所提企业运营良好、有还款能力等与其本人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行为无关。原审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具体犯罪事实进行审理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昌龙实施信用卡诈骗和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根虎
代理审判员 王占强
代理审判员 秦 昊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新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