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4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原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宁波高新区詹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詹妮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高新区江南一品花园311号001幢13-12室，法定代表人吕超，宁波詹妮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胡志超，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系宁波詹妮公司法定代表人吕超的辩护人。
被告人吕超，男，1990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宁波詹妮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住宁波市高新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胜凯，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志超，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程璐，曾用名鲍程路，女，1990年6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嵊泗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宁波詹妮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嵊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3月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云龙，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倩倩，女，1996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宁波詹妮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3月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海波，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旖晔，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露露，女，1993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宁波詹妮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丹，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群，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锋，曾用名梅峰，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宁波詹妮公司监事、业务员，户籍地宁波市北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东检公诉刑诉[2016]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波高新区詹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吕超犯集资诈骗罪，指控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徐露露、梅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0日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2016年5月9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6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战晓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胡志超、被告人吕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鲍程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倩倩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徐露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梅锋到庭参加诉讼。之后，公诉机关分别于2016年8月8日和2016年12月6日提出延期审理的申请，并于2016年9月7日和2017年1月5日提出恢复审理的申请，法院均与同日决定延期和恢复审理本案。2017年3月28日，经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的审限延长三个月。公诉机关于2017年2月24日和2017年6月29日二次提出变更起诉，对本案的指控的事实予以变更，并因为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被撤销，本案由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后于2017年5月4日、7月6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芙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胡志超、被告人吕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鲍程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倩倩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徐露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梅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原指控：
2012年4月，被告人吕超个人出资在宁波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注册成立宁波詹某公司后，又在阿某、淘宝及天猫上分别成立名为“詹某电子”、“羽莫一号店”、“羽莫旗舰店”的网店，进行服装、生活用品的销售。在管理宁波詹某公司的过程中，被告人吕超还先后雇佣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徐露露、梅锋等人在公司任职处理相应公司事务。
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吕超明知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运营难以维系，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示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徐露露、梅锋通过企业QQ群向不特定客户散发广告宣传，以支付交易额的0.7%-1.25%的利息为诱饵，招募客户在被告单位淘宝店、天猫店及阿某的网店以刷单的方式进行虚假交易，并进行押款，共骗得刘某1、吴某等40名被害人资金共计2133881.22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经查，涉案款项部分被用于支付被告单位员工工资、提成、利息及欠款，大部分款项已被转移。
根据被告人吕超的授意，被告人鲍程璐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及刷单组负责人，负责管理刷单业务，参与吸收资金2049266.92元，其个人吸收资金445988.10元；被告人王倩倩作为刷单组成员，个人吸收资金917711.70元，造成客户损失868684.4元；被告人徐露露作为刷单组成员，个人吸收资金625738.79元，造成客户损失515203.19；被告人梅锋作为刷单组成员，同时负责登记核对所吸收的资金并计算返利金额等，参与吸收资金2049266.92元，其个人吸收资金60008.33元。
经核实，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已以返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方式向被害人返还资金294373.51元，共造成被害人损失1839507.71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书证：到案经过证明、银行明细单、业绩表、借款合同、淘宝截图、支付宝截图等；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吴某、张某1、张某2、杨某1、陈某1、黄某1、王某2、王某3、余某、姚某、陈某2、王某4、周某、郜某、杨某2、石某1、石某2、王某5、高某、张某3、李某1、陈某3、胡某、李某2、朱某、程某1、杨某3、韦某、梁某、李某3、程某2、黄某2、刘某2、刘某3、林某、李某4、应淑琼、许某、赵某的陈述；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吕超、鲍程璐、梅锋、王倩倩、徐露露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阿某支付宝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超在经营、管理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吕超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及被告人吕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徐露露、梅锋在被告单位任职期间，根据被告人吕超的授意，具体操作，以单位名义非法向多人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梅锋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后指控：
2012年4月，被告人吕超个人出资在宁波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注册成立宁波詹某公司后，又在阿某、淘宝及天猫上分别成立名为“詹某电子”、“羽莫一号店”、“羽莫旗舰店”的网店，进行服装、生活用品的销售。在管理宁波詹某公司的过程中，被告人吕超还先后雇佣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徐露露、梅锋等人在公司任职处理相应公司事务。
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吕超明知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运营难以维系，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示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徐露露、梅锋通过企业QQ群向不特定客户散发广告宣传，以支付交易额的0.7%-1.25%的利息为诱饵，招募客户在被告单位淘宝店、天猫店及阿某的网店以刷单的方式进行虚假交易，并进行押款，共骗得刘某1、吴某等43名被害人资金共计220余万元。经查，涉案款项部分被用于支付被告单位员工工资、提成、利息及欠款，大部分款项已被转移。
根据被告人吕超的授意，被告人鲍程璐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及刷单组负责人，负责管理刷单业务，参与吸收资金2136761.92元，其个人吸收资金513483.10元；被告人王倩倩作为刷单组成员，个人吸收资金917711.70元，造成客户损失868684.4元；被告人徐露露作为刷单组成员，个人吸收资金645738.79元，造成客户损失549025.19元；被告人梅锋作为刷单组成员，同时负责登记核对所吸收的资金并计算返利金额等，参与吸收资金2136761.92元，其个人吸收资金60008.33元。
经核实，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已以返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方式向被害人返还资金29万余元，共造成被害人损失19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倩倩、梅锋、徐露露在上述行为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甬东检公诉刑诉[2016]203号起诉书、甬东检公诉刑变诉[2016]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吕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暨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提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吕超的行为应该属于单位犯罪，但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应当构成集资诈骗行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鲍程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请求从轻重复。
被告人王倩倩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倩倩系从犯，主观恶意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露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露露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梅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被告人吕超出资在宁波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注册成立宁波詹某公司后，宁波詹某公司在阿某、淘宝及天猫上分别成立名为“詹某电子”、“羽莫一号店”、“羽莫旗舰店”的网店，进行服装、生活用品的销售。在管理宁波詹某公司的过程中，被告人吕超还先后雇佣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徐露露、梅锋等人在公司任职处理相应公司事务。
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运营难以维系，但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吕超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示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徐露露、梅锋通过企业QQ群向不特定客户散发广告宣传，以支付交易额的0.7%-1.25%的利息为诱饵，招募客户在被告单位淘宝店、天猫店及阿某的网店以刷单的方式进行虚假交易，并进行押款，共骗得刘某1、吴某等43名被害人资金共计2219307.22元，造成损失1883117.56元（详细名单见附件）。涉案款项部分被用于支付被告单位员工工资、提成、利息及欠款等，其余款项无法确认去向。
根据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和被告人吕超的授意，被告人鲍程璐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及刷单组负责人，负责管理刷单业务，参与吸收资金2219307.22元，其个人吸收资金515976.6元，个人吸收的资金中造成客户损失462686.12元；被告人王倩倩作为刷单组成员，个人吸收资金957749.5元，造成客户损失871605.4元；被告人徐露露作为刷单组成员，个人吸收资金665572.79元，造成客户损失508531.04元；被告人梅锋作为刷单组成员，同时负责登记核对所吸收的资金并计算返利金额等，参与吸收资金2219307.22元，其个人吸收资金80008.33元，个人吸收的资金中造成客户损失40295元。
经核实，被告单位宁波詹某公司已以返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方式向被害人返还资金336189.66元，共造成被害人损失1883117.56元。
2015年7月8日，被告人鲍程璐、王倩倩在本市其的暂住房内被抓获，2015年7月11日被告人梅锋到高新区分局询问情况时被抓获；2015年7月12日，被告人吕超本市高新区皇冠花园小区暂住房内被抓获。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徐露露在本市高新区研发园一公司内被抓获。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吕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2年4月29日其独资成立了宁波詹某公司，其是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运营和重大决策，鲍程璐、徐露露、王倩倩和梅锋是公司员工，公司成立之初是做网上衣服销售的，期间为了公司信用度和流量，有刷单行为，被天猫进行了关闭罚款，2014年12月1日公司搬到了研发园，销量一直上不去，贷款也被收回，公司资金缺口比较大，为了把公司网点做大，让店铺的排名靠前，就以一种赌博的心态，让鲍程璐负责刷单组利用高额利息大量刷单，向社会募集资金，后来缺口越来越大，只能关闭公司、自己消失。期间，其决定了向客户返还的利息标准和业务员的提成金额。
2.被告人鲍程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2014年5月份到宁波詹某公司上班，同年7月份被安排在刷单部门负责该业务，其的组员有徐露露、梅锋、王倩倩，宁波詹某公司在网上有多家网店，其刚到公司的时候是有真实交易的，但整体不好，后来搬到研发园以后就主要做刷单了，其和业务员通过QQ群发展群成员并且在群上发布刷单的信息，并用高额利息让客户在公司押款刷单，吕超将融资来的钱拆东墙补西墙，最终维持不下去，老板也失去联系。其还在供述中证实了业务员的提成比例、客户的返还利息的比例以及自己涉及的客户情况。
3.被告人王倩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2014年5月份到宁波詹某公司上班，同年8月份被安排开始做刷单业务，刷单的有徐露露、梅锋、鲍程璐，宁波詹某公司在网上有多家网店，是做女装的，一开始的刷单也是正常的，后来老板让其和其他业务员通过QQ群发布刷单的信息，并用高额利息让客户在公司押款刷单，公司为什么这么做起不太清楚，其只是拿了工资和提成，后来公司维持不下去，老板在2015年6月25日也失去联系。
4.被告人梅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2014年8月份到宁波詹某公司上班，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吕超，一开始负责打包发货，后来和徐露露、王倩倩、鲍程璐一起负责刷单，因为没有拉成几笔业务，就负责登记这些刷单情况，宁波詹某公司在网上有多家网店，是做服装的，一开始公司没有搬走之前是在正常的做网上服装交易的，后来开始刷单刷信用度，公司搬了以后变成了大额刷单，向客户募集资金，然后连本带利返还，其拿工资和提成，后来钱也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到2015年6月25日后就联系不到吕超了。
5.被告人徐露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2014年8月进入宁波詹某公司工作，公司的负责人是吕超，其在刷单组负责刷单，同组的有鲍程璐、王倩倩、梅锋，刷单就是在网上找不特定的客户，让客户虚拟购物，然后将钱汇到公司账户，押款在公司，到期后公司返还本金和利息，其拿工资和提成，后来2015年4、5月份的时候离职了。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2012年4、5月份到宁波詹某公司做运营主管，公司老板吕超负责公司所有运营情况和资金流转，公司副总鲍程璐和王倩倩、徐露露、梅锋负责刷单，2014年7、8月开始有一些通过刷单募集资金的行为，后来就是在QQ群里拉人进去，然后发布消息，许诺给客户利息，然后让客户在网店里刷单并且押款，2015年6月底公司还不出钱了，关门了，后来也联系不到吕超，钱到了公司以后也没有看到实体投资，基本上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其是根据吕超或者鲍程璐提供的名单操作公司的返现行为。
7.电子数据，证实了被告单位的交易的部分电子数据信息。
8.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9.到案经过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情况。
10.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经过搜查查获了合同、清单、公司章程、印章、营业执照等物品。
11.银行账户信息，证实了宁波詹某公司账户和被告人吕超的账户内的资金往来情况。
12.被害人情况表及业绩表，证实了涉及的被害人的业务情况和业务员的业务情况。
13.网上公告,证实了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通过网络公告的形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进行集资行为的事实。
14.被害人王某3、王某2、余某、姚某、陈某2、王某4、周某、郜某、杨某2、刘某2、刘某3、林某、李某5、应淑琼、黄某2、刘某1、吴某、张某1、张某2、杨某1、陈某1、黄某1、石某1、石某2、王某5、高某、张某3、李某1、陈某3、胡某、李某2、朱某、程某1、杨某3、韦某、李某3、梁某、程某2、许某、赵某、陈某4、霍某、袁某的陈述及借款合同、网上交易信息、支付宝明细，证实了各个非法集资行为的过程以及各个被害人的涉案金额以及损失金额。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波高新区詹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被告人吕超的经营、管理期间，在资金困难、运营难以维系的情况下，明知无还款能力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被告单位宁波高新区詹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吕超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鲍程璐、梅锋、王倩倩、徐露露在被告单位工作期间，根据被告人吕超的授意，以单位名义非法向公众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吕超在明知公司无有效资金来源，运营困难的情况下，仍然隐瞒真相，进行非法集资，最终造成大量被害人的财产损失，说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吕超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对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吕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吕超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意见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倩倩、徐露露、梅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造成的损失情况等，可以对被告人徐露露、梅锋适用缓刑，并对各个被告人作以下判处。对被告单位宁波高新区詹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吕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鲍程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倩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梅锋、徐露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宁波高新区詹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鲍程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倩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徐露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梅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责令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在参与的犯罪金额内退赔被害人的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新亮
人民陪审员 仇浙长
人民陪审员 忻红娣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代书 记员 贝琼奕
附件各被害人退赔金额如下
姓名金额（元）姓名金额（元）王朝霞19000石宜红40733王华11874石磊29740余小双224855.4王水霞19029姚泽琴70000高宇飞128984陈丽华134614.8张苏148**王卉82293.4李欣18748周鹤萍29597陈金露15011郜素芳30954.8胡敏59834杨利梅9880李菊梅19760刘桂玲12930朱慧连19710.8刘佳娜19970程晨19369林晓清68343.2杨袁佩57638李婧34288.8韦静19520应淑琼218**.6李飞天34960黄建晓21825梁炜炜7910刘玉川385**.72程佳9952吴伟兰21547许院红16260张晓峰18782赵玥80904张静96360霍卫芳17500杨亚红83813袁玉芳49995陈铭慧97086.2陈小红19800黄学园34470.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