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终字第003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臧英年，男，1932年4月2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初克堡，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金寨路283号九州大厦13层。法定代表人阮军，经理。委托代理人蒋庆刚，男，1964年2月9日出生，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臧英年、上诉人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肽康保健公司）因姓名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3）昌民初字第6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臧英年及其委托代理人初克堡、上诉人肽康保健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蒋庆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臧英年在一审法院诉称：我在中国控烟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因此肽康保健公司在推广控烟产品“藏博士控烟活性肽”过程中，假冒我姓名，从2011年初开始，先后在人民网、凤凰网等十几家网站上，以控烟专家臧英年的名义，推介该产品。在肽康保健公司三千多字的广告文字中，“臧英年”的名字出现了32次，并五次写错了臧英年的姓名，一次将臧错写为脏，四次将臧错写为藏，还伪造了臧英年给该公司和“藏博士控烟活性肽”的题词：“控烟环保健康，博士富民安邦”。除挂到网上四处流传外，还将伪造的题词制成匾额挂在该公司在合肥九州大厦第13层总部的贵宾室内。肽康保健公司将我的“臧”姓误写成“藏”字，可能是有意与产品“藏博士”头衔相呼应，误导消费者。肽康保健公司在推广其控烟产品“藏博士控烟活性肽”过程中，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伪称我与其相识，并大力帮助推荐其产品。肽康保健公司无中生有捏造我买了几百盒“藏博士控烟活性肽”送给亲友戒烟；还买了一万美元的该产品赠给美国的朋友戒烟保健，又杜撰我的故乡是合肥市，我的妻子苗丽华是合肥人，应乐见家乡控烟产品蓬勃发展。肽康保健公司的行为对我数十年来从事公益事业和控烟义工形象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十分严重，看了肽康保健公司的虚假广告宣传，不知内情的人一定误认为我得到了肽康保健公司的大笔广告代言费，以社会活动家和控烟活动家的身份支持其所推销的产品“藏博士控烟活性肽”。这既增加了该产品销售的“可信度”和“推动力”，又直接严重损害了我的人格美誉度和公信力，实际上我与肽康保健公司素不相识，毫无关联。我经朋友提示，于2012年12月才知道上述自己被侵权的事实，故起诉至法院，请求肽康保健公司：1、立即停止一切侵权行为；2、在三家全国性媒体上连续三天刊载不少于对开四分之一版篇幅的赔礼道歉广告；3、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4、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肽康保健公司在一审法院辩称：臧英年起诉的主要证据是一份人民网截图的公证书，公证书表达的内容是臧英年购买博士控烟活性肽产品，而并非是我公司，臧英年没有证据证明我公司生产这种产品，事实上我公司从未生产过该产品，更不存在针对该产品的宣传、广告。臧英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贸然起诉我公司，我公司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臧英年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臧英年系控烟专家、社会活动家。臧英年称肽康保健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姓名在互联网上作推荐该公司产品的虚假宣传，为证明其主张，臧英年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1月11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2013）京中信内民证字第1044号公证书，对网址为www.baidu.com上下载所涉文件的过程及下载的文件进行如下证据保全：在www.baidu.com页面的搜索框框中输入“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后，点击“百度一下”，进入下一页面。在该页面点击“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上海频道-人民网”，进入下一页面，该页面显示文章标题为《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标题下方是内容为“控烟环保健康博士富民安邦二〇一一年元月十日臧英年题词”的牌匾图片，在接下来的文章正文中，有如下内容：……臧英年先生听太太苗丽华对博士控烟活性肽的介绍后，很是高兴，欣然给藏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控烟环保健康，博士富民安邦”。……去年博士控烟活性肽刚上市，藏（臧）英年第一次就买了几百盒给朋友戒烟。……臧英年的太太苗丽华是合肥人，对合肥有很深的感情，对博士控烟活性肽落户合肥很是感慨，臧英年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也是出于对太太的爱屋及乌……。该文章末尾显示文章来源为中国健康报，作者为刘晓斌。2、2013年12月18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2013）京中信内民证字第42329号公证书，对网址为http：／／www.baidu.com上下载所涉文件的过程及下载的文件进行如下证据保全：在http：／／www.baidu.com页面的搜索框框中输入“臧英年给力博士控烟活性肽”后，点击“百度一下”，进入下一页面。该页面显示搜索到的前三个网页的标题为：“臧英年给力博士控烟活性肽藏学控烟市场火生活频道光明网”，“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上海频道-人民网”，“臧英年为藏博士控烟三宝题词藏博士控烟市场火健康频道凤凰网”。点击该三个网页链接，显示的文章内容与《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完全相同。3、2014年1月17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2014）京中信内民证字第04091号公证书，对网址为http：／／www.baidu.com上下载所涉文件的过程及下载的文件进行如下证据保全：在http：／／www.baidu.com页面的搜索框框中输入“臧英年为博士控烟三宝题词”后，点击“百度一下”，进入下一页面。在该页面点击“中国戒烟网戒烟产品藏博士控烟活性肽藏博士控烟三宝专利戒烟……”后，显示的网页网址为：http：／／www.zbs88.net／News.aspTid=185&id=678，该网页形式为一企业网站，但在首页处未显示有企业名称，仅有“藏博士”的商标图案，网页上方载有“投资2-3万年赚30万创业项目；投资8-10万年赚300万财富梦想。全国免费热线：400-060-9598，400-060-9698。”页面显示“当前位置：网站首页＞新闻中心＞戒烟产品：创业故事”，网页内容为：“臧英年为藏博士控烟三宝题词”，该文章内容与《控烟大使为博士控烟活性肽题词秒杀烟瘾没商量》完全相同。在该页面点击“关于我们＞戒烟产品：公司简介”后，显示的内容为：“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藏博士·中营销中心）是一家集投资、研发、引进、推广提取控烟技术，及低碳、环保、控烟产品销售的新型科技企业，公司拥有雄厚的资金和优秀的高科技人才，具有新产品的研发优势，并拥有国内一流的营销人才。……”在该网站的宣传的产品名称为“藏博士控烟三宝”，该产品获得多项专利，网页最后载明的产品出品公司为肽康保健公司，地址为安徽省合肥市金寨路283号。4、肽康保健公司的专利查询记录和商标档案，显示肽康保健公司申请的发明专利包括：控烟核弹，控烟活性肽聚合液汽态烟，一种控烟活性肽包装盒，玻璃瓶（藏博士营养修复肽）和控烟活性肽。商标“藏博士”是肽康保健公司的商标。5、在肽康保健公司外和公司内拍摄的照片以及《藏博士成功代理商简介》的照片，显示肽康保健公司内挂有“控烟环保健康，博士富民安邦。2011年元月10日。藏英年题”的牌匾、藏博士产品的代理商的年销售情况，臧英年称其是根据代理商的销售情况保守计算出其因被侵权受到的损失。肽康保健公司对臧英年提交的公证书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不能证明肽康保健公司生产和宣传控烟活性肽产品，公证书中链接的网站亦并非其公司的网站，公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臧英年提交的专利查询记录和商标档案认可，但称该公司没有控烟活性肽的专利证书；对臧英年提交的照片，肽康保健公司不予认可，称牌匾上的题词是该公司从网上看到的，不知道臧英年是什么人，因为字写的比较好看，就挂到公司的墙上了，代理商对销售额的宣传有夸大的成分，实际上全国每年的销售额不到100万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肽康保健公司认可电话号码400-060-9598和400-060-9698系该公司电话，亦认可该公司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使用控烟活性肽。上述事实，有《公证书》、专利查询记录、商标档案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自然人享有姓名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自然人的姓名。根据臧英年提交的证据显示，肽康保健公司作为控烟产品的生产销售商，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公司网页和其他网页上关于产品的宣传材料中使用了臧英年的姓名，肽康保健公司对臧英年的主张不予认可，称臧英年在公证书中链接的网页并非其公司的网站，但该网站显示的公司名称、电话号码以及产品专利号等信息均属于肽康保健公司，肽康保健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交有利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宣传材料中确实存在使用臧英年的姓名对肽康保健公司的产品进行宣传的事实，肽康保健公司在转载的过程中亦负有对文章进行审查的义务，故法院对臧英年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肽康保健公司构成了对臧英年姓名权的侵犯，对臧英年因此造成的损失，肽康保健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臧英年要求肽康保健公司停止在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中使用臧英年姓名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臧英年要求肽康保健公司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和《健康报》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法院综合考虑肽康保健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侵权后果等因素，酌定道歉方式和范围。臧英年要求肽康保健公司赔偿损失100万元的请求，法院亦予以酌定为3万元，对于臧英年的过高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对原告臧英年的姓名侵权行为。二、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健康报》上向原告臧英年赔礼道歉，具体刊登内容须经本院核准；如逾期不刊登，本院将在《健康报》刊登本判决书，刊登费用由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臧英年三万元。四、驳回原告臧英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臧英年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已认定肽康保健公司侵犯我方姓名权，但认定的赔偿数额过少。第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我方依据肽康保健公司的获利情况计算了赔偿数额，一审认定赔偿3万元未阐明法律依据；第二，一审对维权成本不予支持缺乏法律依据，亦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不符；第三，一审判决肽康保健公司赔礼道歉的范围过小，因肽康保健公司侵犯我方姓名权的广告软文最早刊载于人民网后又被光明网转载，故我方要求赔礼道歉的范围恰当。另外，一审法院判决我方负担的诉讼费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肽康保健公司赔偿我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万元，并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健康报》上连续三天刊载不少于对开四分之一版篇幅的赔礼道歉广告。肽康保健公司针对臧英年的上诉答辩称：不同意臧英年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具体意见同我方上诉意见。肽康保健公司亦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臧英年提供的《公证书》无法证明我公司侵犯其姓名权，而我公司提供的陕西“控烟大使臧英年”的证据与臧英年提供的《公证书》中的“控烟大使臧英年”经历吻合，故对方与我公司使用的“控烟大使臧英年”并无任何关联；第二，我公司网站域名非臧英年《公证书》中的域名，经我公司了解，臧英年《公证书》中的域名所有权人为李道银，注册时间为2011年4月18日，是藏博士戒烟产品的代理商，且该代理商在被告知后已经及时删除了相关信息，故一审仅凭推断认定我公司侵权缺乏证据证明；第三，臧英年主张其为控烟大使、控烟专家，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臧英年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支付我方因本次诉讼发生的车旅费、律师费、误工费、企业名誉损失费共计十万元。臧英年针对肽康保健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不同意肽康保健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首先，我方提供的《公证书》已经充分证明肽康保健公司是借用臧英年的社会知名度对其产品进行宣传，已经构成对臧英年姓名权的侵犯；其次，肽康保健公司称其公司宣传的臧英年非我方，我方申请肽康保健公司陈述的陕西臧英年夫妇出庭作证；最后，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臧英年为控烟专家及知名人士。本院经审理，核对相关证据后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审中，臧英年为证明其为控烟专家及肽康保健公司侵权的事实向法院提交以下材料：1、www.zbs88.net截图；2、www.zbs88.cn的截图；3、臧英年夫妇截图，证明肽康保健公司陈述的陕西臧英年夫妇为虚假信息；4、ICP备案查询网页截图；5、损失的明细清单；6、代理合同；7、中国吸烟与健康协会证书，证明臧英年控烟专家的身份；《扬子晚报》的证明，证明《扬子晚报》从未刊登过《藏英年苗丽华夫妇清明植树献爱心》一稿，《扬子晚报》也没有叫黄红旗的记者；健康报社的证明，证明旗下《健康报》从未聘任刘晓彬为兼职记者；8、臧英年出版的书籍；9、臧英年发表的评论文章。肽康保健公司针对上述材料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网站确实存在，但和我公司是否侵权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证据二，网站是我公司官方网站，但没有与臧英年有关的文字，不能证明我公司侵权；证据三，对真实性不认可，与我公司无关；证据四，真实性存疑，与本案无关；证据五，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七，控烟协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并不能证明臧英年控烟专家的事实；扬子晚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我公司无关；健康报社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八和九，与本案无关亦不认可证明目的。肽康保健公司为证明其并未侵犯臧英年姓名权向法庭提交了以下材料：1、关于陕西控烟大使臧英年、苗丽华夫妇的新闻报道；2、刘晓斌的声明及臧英年夫妇的合影照片，上述两组证据证明我公司宣传的臧英年非本案臧英年；3、李道银域名证书和藏博士代理合同；4、百度搜索“安徽肽康公司臧博士控烟活性肽400电”截图；5、该公司官网www.zbs88.cn的域名证书；6、《中国控烟协会》“控烟大使”、“控烟专家”授权截图，其中并无臧英年；7、我公司2011-2014年的财务报表，证明我公司连续四年均为亏损状态。臧英年针对上述材料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上述材料均不予认可，我方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对方陈述的陕西臧英年为老年模特，其陈述的都是虚假信息；关于域名的问题，我方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侵权网站域名与肽康保健公司域名为同一个，肽康保健公司系侵权主体；关于财务报告，应当由法院委托会计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上述事实，有网页截图、代理合同、中国吸烟与健康协会证书、扬子晚报证明、健康报社证明、域名证书、藏博士代理合同、肽康保健公司财务报表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肽康保健公司是否侵害了臧英年的姓名权；二是：在能够确认肽康保健公司侵权的前提下，如何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臧英年提交的证据显示，肽康保健公司作为控烟产品的生产销售商，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公司的网页和其他网页上关于产品的宣传材料上使用了臧英年的姓名。肽康保健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并称上述宣传材料中介绍的是来自陕西的臧英年而非本案当事人臧英年，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肽康保健公司另称臧英年在公证书中链接的网页并非该公司网站，但该网站显示的公司名称、地址、电话号码、产品专利号等信息均属于肽康保健公司，该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肽康保健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公司网站上对该公司的产品进行宣传时，所转载的宣传材料中确实存在使用臧英年的姓名对肽康保健公司的产品进行宣传的事实，而肽康保健公司未尽到对文章进行审查的义务，该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臧英年姓名权的侵害。肽康保健公司上诉称其公司未侵害臧英年的姓名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公民的姓名权遭到侵害，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肽康保健公司侵害了臧英年的姓名权，现臧英年请求该公司停止在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中使用臧英年的姓名，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肽康保健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侵权后果等因素，酌定道歉范围和方式，判决肽康保健公司在《健康报》上向臧英年赔礼道歉，具体内容由法院酌定正确。臧英年上诉要求肽康保健公司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健康报》上连续三天刊载不少于对开四分之一版篇幅的赔礼道歉广告，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臧英年要求肽康保健公司赔偿损失100万元，并在原审法院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该损失中不包括取证费、公证费和律师费，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肽康保健公司侵权手段、行为方式以及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将损失数额定为3万元并无不当。臧英年上诉要求二审法院判决肽康保健公司赔偿其索赔维权成本，与其在原审法院庭审过程中的表述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臧英年上诉要求二审法院参照肽康保健公司的盈利情况确定其具体赔偿数额，理由不足，且臧英年不能证实肽康保健公司的盈利情况，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肽康保健公司作为被告，在一审中并未提起反诉，未对藏英年提出单独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肽康保健公司要求臧英年赔偿该公司因本次诉讼发生的车旅费、律师费、误工费、企业名誉损失费的上诉请求，不予处理。案件受理费的收取，由法院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胜败结果进行分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臧英年和肽康保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千一百元，由臧英年负担二千一百元（已交纳）；由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千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千一百元，由臧英年负担四千九百五十元（已交纳）；由安徽肽康保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百五十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永钢代理审判员  白 云代理审判员  王玲芳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