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启民再初字第0000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管锡昌。
委托代理人：朱玉娟，启东市王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梁海忠。
委托代理人：顾卫东，启东市久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再审申请人管锡昌与被申请人梁海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3）启久民初字第087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启民申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管锡昌及其委托代理人朱玉娟、被申请人梁海忠及其委托代理人顾卫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0月30日，原审原告管锡昌诉称，2008年2月，梁海忠承包王鲍镇新三河港河河西大道建设工程。次月20日，管锡昌、梁海忠口头约定合伙承建该工程，同年7月23日，管锡昌、梁海忠正式签订合伙协议。承建期间，管锡昌陆续投资502561.55元。工程完工后，管锡昌、梁海忠于2009年10月23日进行结账，管锡昌应得利润240922.53元，加上应收回的投资款，合计管锡昌在此工程上应得743484元。但梁海忠从发包人处收取工程款后仅支付给管锡昌531000元，余款拒绝支付。故诉请法院判令梁海忠支付管锡昌欠款212484元及利息159785元。原审被告梁海忠辩称，王鲍镇新三河港河河西大道建设工程由上海皓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皓峰公司）承建，其只是上海皓峰公司在该工程中的代理人，被告主体不适格。其与管锡昌合伙的开始时间是2008年7月23日，在此之前，管锡昌对该工程并未进行投资。对2008年7月23日后管锡昌所记载的部分投资账目，因无梁海忠的签字确认，不予认可。梁海忠所领取的工程款中被上海皓峰公司扣取了承包金（即管理费）77448.61元，应在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管锡昌、梁海忠至今尚未结账，在管锡昌处的531000元并非支付给管锡昌的款资，而是暂由管锡昌保管，待结账后多退少补的。
原审查明，2008年2月14日，启东市王鲍镇人民政府与上海皓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上海皓峰公司承建位于启东市新三河港河王鲍段的新三河港河河西大道建设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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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鲍段A标段。次日，上海皓峰公司与梁海忠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该工程交由梁海忠承包施工，承包金按工程结算价的3%计算。同年7月23日，管锡昌与梁海忠就上述工程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伙投资筑路，梁海忠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工程投资双方各50%，资金交财务统一管理，资金使用双方认可签字；工程竣工后，结算盈亏，效益共享，亏损共担。工程承建期间，管锡昌的投资款以购买原材料、支付工资等形式陆续入账。2009年5月，工程竣工，发包人王鲍镇人民政府陆续将工程款2454733元付至上海皓峰公司账户，至2013年2月20日已全部付清。上海皓峰公司扣取承包金后，该工程款由梁海忠领取。
原审另查明，管锡昌与梁海忠对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利润分配至今未进行书面结算。管锡昌处现有讼争工程款资531000元。
上述事实，由管锡昌与梁海忠签订的协议书、王鲍镇人民政府与上海皓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海皓峰公司与梁海忠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王鲍镇人民政府的证明、管锡昌提供的记账凭证及管锡昌、梁海忠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审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新三河港河河西大道建设工程虽然由上海皓峰公司总承包，但梁海忠通过内部承包后以个人名义与管锡昌签订了合伙协议，且之后管锡昌与梁海忠均以个人名义对工程进行投资、管理，双方之间的关系符合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特征，本案被告主体适格。
对管锡昌主张返还投资款、分配利润及支付利息的诉请。首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管锡昌与梁海忠未能提供合伙经营期间完整、真实无异议的财务账册及可供清算的依据。管锡昌自行记载的账册中，许多项目只有记账凭证封面无相应的会计凭证佐证，梁海忠对该账册亦提出了诸多异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管锡昌未能就争议账目的真实性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次，管锡昌与梁海忠在协议中虽对经营管理作了简要的约定，但在经营管理期间，双方均未对财务账册进行规范化操作，管锡昌仅对账目自行记载未按约要求梁海忠对各笔账目予以签字认可，梁海忠作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对财务疏于必要的监督管理，导致双方对管锡昌所记账目产生争议，对此各合伙人均有责任；再次，管锡昌、梁海忠在庭审中未能就合伙经营的清算达成一致意见，管锡昌称合伙双方已对工程进行结算，故不需要再审计，但其未能提供双方已结算的依据，而梁海忠坚持认为合伙工程尚未结算。鉴于上述原因，致使讼争合伙工程无法清算，本案在未经清算、合伙经营期间盈亏不明的情况下，管锡昌主张返还投资款及分配盈利的诉请，本院碍难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精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管锡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884元（原告已预交），由管锡昌承担。
管锡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2008年2月，梁海忠承接了筑路工程。因梁海忠缺少资金与现场管理，与其订立合伙协议：双方各投资50%，盈亏共享共担。至同年10月3日，工程结束。双方对各自投资未进行确认。2013年2月23日，梁海忠收到全部工程款2454733元后拒绝履行协议。贵院在未经查实双方投资情况下作出判决，现有证据能证明合伙与投资事实，原审属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要求梁海忠付清欠其工程款212484元及利息159785元共计372269元的主张。
被申请人梁海忠答辩称，2008年7月23日双方合伙之前仅系梁海忠投资；2008年7月23日合伙之后，管锡昌实际投入118348.29元（从97号凭证起），占总投资款1825670.09元的6.48%。未按协议约定各半投资，按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管锡昌早已超额领款。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管锡昌的再审申请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本院再审查明，管锡昌曾任支部书记等职，从事多年管理工作，有一定的管理经验。梁海忠从事筑路多年有一定的筑路施工技术。2008年2月14日，启东市王鲍镇人民政府与上海皓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上海皓峰公司承建位于启东市新三河港河王鲍段的新三河港河河西大道建设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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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鲍段A标段，工程内容：施工图所示王鲍、兆民交界处至迎宾大道，长约3500米、宽6.5米、20CM厚砼路面，8米宽路基工程，合同价款2581620.42元。次日，上海皓峰公司与梁海忠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该工程交由梁海忠承包施工，承包金按工程结算价的3%计算。工程开始时，梁海忠与杨瑞兵口头约定合伙承建港西路工程A标段，后杨瑞兵将其份额转给徐圣飞。杨瑞兵、徐圣飞均邀请管锡昌现场管理。因徐圣飞与梁海忠之间有矛盾，徐圣飞经杨瑞兵同意又将其股份投资转让给管锡昌。管锡昌与梁海忠均以垫资形式进行投资，对此梁海忠未持任何异议。2008年7月23日，管锡昌与梁海忠就上述工程补订合伙协议书，协议内容：港西路合伙投资筑路，为顺利完成筑路工程，港西路投资、施工管理、结算等有关事宜，经共同协商签订如下协议，共同遵守执行。一、双方合伙投资筑路，梁海忠为合伙事务执行人；二、工程投资双方各50%，资金交财务统一管理，资金使用双方认可签字，招待费用相互认可，三天内签字入帐；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结算盈亏，效益共享，亏损共担。
双方在工程合伙承建期间未聘请专职会计，合伙帐目由管锡昌负责记帐和管理。从帐目及证人反映情况看，管锡昌除了现场管理外还负责日常事务处理，包括：安排饮食、购买汽油、柴油、支付工资、购买日用品等。梁海忠因同时承建施政路A1A2、吕北公路F标等标段工程很少参与具体事务。管锡昌在支付部分人工工资时存在付现金、未让领款人签字或者出具收条的情况，所记的帐目中部分由梁海忠本人签字确认，有的仅有领款人或者发票或者仅标明款项数目来源。在75号凭证记载港西路进石子6680吨单价51元计币34070元付款人管锡昌，所附凭据记录：七月六日进石子……单价51元，计叁万肆（千）另柒拾元证明人梁海忠2008.7.7。管锡昌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往来共做了二本帐，并附港西路支出汇总表、利润分配表。至工程结束，梁海忠将工程所有帐目交管锡昌，梁海忠在庭审中对帐目所记时间和管锡昌所说帐目的时间无异议。双方在帐目之外，经庭审听证作如下补充：管锡昌认为有几笔是没有记到的，包括工程款银行贷款利息等。梁海忠认为遗漏了工程款纳税的税票为十几万元，及上交公司的管理费按照3%计算的77448.61元。
对于工程总收入2454733元由梁海忠领取、交管理费77448.61元、交税147217.84元、建设道路的总成本1800670.09元（注：包括管锡昌的投资、梁海忠的投资、工程赊欠款等）等事项，双方均无异议。
再审中，管锡昌称从1号至256号凭证除去梁海忠投资部分其共投资502561.55元，该投资包括徐圣飞的投资在内。梁海忠认为：1号凭证所谓徐圣飞投资2万元为虚假，该2万元与5号凭证是相互印证的。107号凭证7月25日5000元不存在。120号凭证200元的纯水桶押金，现工程结束，押金应已退还，不能作为管锡昌投资。58号凭证不存在支付3000元的工资，系管锡昌支付300元的柴油款。其余详见原审中质证意见，即2008年7月23日前双方合伙之前管锡昌从未投资，均系梁海忠投资。梁海忠对2008年7月23日后的部分凭证不认可。管锡昌针对梁海忠的辩驳答复：纯水桶已遗失无法退还和收回押金，107号徐圣飞名下5000元说不清楚。
梁海忠认为其在7月23日前投资355599元，7月23日以后自89号至259号凭证均系其投资，总计1633611.50元。工程招投标时间为2007年底，在招投标中所支付的费用，包括制作预算、招投标费用等未记入账目中，梁海忠付监理费用1万元、制作预算费用2万元。管锡昌认为帐上记梁海忠名下1323108.54元，筑路中产生的相关费用是事实，但钱是梁海忠收到工程款后支付的，梁海忠没有实际垫资，257号-259号凭证计780521.54元是工程结束后支付的应付款，梁海忠名下投资款实为50多万元。预算、招投标等费用不清楚，梁海忠报到管锡昌处的凭据都已记入账目中。
另查明，王鲍镇财政所从2008年6月30日起至2013年2月20日止陆续支付工程款2454733元，梁海忠自认已收工程款2454733元。具体明细：（1）2008.6.30，143808元；（2）2008.8.28，300000元；（3）2008.9.20，150000元；（4）2008.10.31，330000元；（5）2009.1.31，280000元；（6）2009.10.31，100000元；（7）2009.10.31，300000元；（8）2009.12.31，20000元；（9）2010.2.28，360000元。2013年4月8日，王鲍镇人民政府证明，工程款至2013年2月20日全部结清。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显示涉案工程纳税金额为147217.84元。
又查明，梁海忠已给付管锡昌现金31000元，另分二次向徐圣飞银行卡汇款50万元。
上述事实，由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协议书、王鲍镇人民政府与上海皓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海皓峰公司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王鲍镇人民政府、农行新港分理处等单位和顾建斌所出的证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记账凭证、徐圣飞证言、杨瑞兵的证明、委托书等书证、宋云官、顾玉兰、王亚平等调查笔录及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的庭审、听证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再审认为，结合管锡昌与梁海忠的诉辩主张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对本案涉及四个方面的问题作如下认证。
一、关于管锡昌的投资金额。管锡昌所主张的投资金额中，除应予剔除的7700元外，其余应予认定。理由如下：其一，管锡昌的投资组成，大部分为小额、经常性支出。管锡昌在工程现场负责日常事务，而梁海忠当时另需管理其他工程，因此，大量日常发生的小额支出不可能由梁海忠直接支付。梁海忠若将较大款项交由管锡昌对外支付，双方应会办理相应的手续，但梁海忠未能提供如收条之类的证据。其二，梁海忠认为管锡昌仅投资118438.29元，但梁海忠实际已向管锡昌一方支付了531000元，远远超过其自认的管锡昌的投资及利润的一半（投资118438.29元＋利润429396.46元＊2=333136.52元），梁海忠的该一陈述与其行为严重背离，故梁海忠的陈述，本院碍难采信。其三，以2008年7月7日金额为34070元的凭证为例，在该凭证上梁海忠作为证明人签字，说明该款非为梁海忠支付，否则，梁海忠应为付款人，管锡昌应为证明人。由此可见，梁海忠的陈述与书证矛盾，可以推断梁海忠对管锡昌投资金额所作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梁海忠辩称，58号凭证中发票记载的柴油款为300元，而账目金额为3000元，对于差额2700元，管锡昌未作出合理解释；107号徐圣飞名下的5000元凭证，梁海忠否认后，管锡昌无法说明其真实性。故上述两笔合计7700元，应自管锡昌陈述的投资款中剔除，由此计算出管锡昌投资金额为494861.55元（502561.55元-7700元）。
本案工程款均由梁海忠收取、分配，包括用工程款支付对外欠款。由于梁海忠的对外付款中包含了发包人支付的工程款，故账目显示的梁海忠名下的垫付款不能完全认定为梁海忠的实际投资。案涉纠纷的实质是合伙利润分配，因此，只要确定合伙利润的数额、管锡昌的投资金额及其已收取的款项，便能判定梁海忠还应分配给管锡昌的合伙利润。至于梁海忠的实际投资数额确定与否，不影响本案纠纷的解决。
二、梁海忠提及的制作预算、监理等费用应否认定。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梁海忠从未提及制作预算、监理等费用。再审时，本院要求双方当事人确认工程成本，双方在庭审中曾一致确认总成本为2025336.54元（管理费77448.61元＋税费147217.84元＋建设成本1800670.09元）。其后的庭审中，梁海忠才提及制作预算及监理等费用。梁海忠在对工程成本的事实作出确认后，提及新的费用，既无相应证据证实，也违背了“禁止反言”诉讼规则，故本院对该费用不予确认。
三、合伙利润如何分配。案涉工程的总成本为2025336.54元元，梁海忠收取的工程款合计为2454733元，两者差额429396.46元应为双方的合伙利润。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双方应各投资50%，效益共享，亏损共担。故合伙利润应由双方各半享有，即各自应得214698.23元。尽管合伙协议签订时，工程已开工建设，但双方合伙事实早存在，且管锡昌承继了原合伙人杨瑞兵、徐圣飞的权利义务；合伙协议并未明定双方的合伙仅限于协议签订之后，也未约定管锡昌对协议签订前发生的债务不负责任，故合伙协议的效力应及于整个工程项目。梁海忠称双方合伙始于协议签订后，于法相悖，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管锡昌实际收到梁海忠的付款531000元（含梁海忠向徐圣飞支付的50万元），而管锡昌的投资款为494861.55元，故管锡昌实际已分配到利润36138.45元，梁海忠还应支付178559.78元。
四、关于迟延分配利润的利息计算问题。梁海忠在2013年2月20日方收到全部工程款，故管锡昌主张的迟延分配利润所产生的利息，应自2013年2月21日起计算较为公允。梁海忠长期占有应分配的利润，损害了管锡昌作为合伙人的正当权利，故应按照同期银行的基准贷款利率赔偿申请再审人利息损失。
管锡昌在原审中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是其未能充分举证所致，非属原审责任。再审中，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查明了与裁判相关的事实，对管锡昌的合法权利，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申请人梁海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再审申请人管锡昌支付工程利润178559.78元及其利息（自2013年2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驳回再审申请人管锡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6884元、再审受理费6884元合计13768元（均系管锡昌交纳），由再审申请人管锡昌负担7500元，由被申请人梁海忠负担62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884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西被闸支行，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帐号：47×××82）。
审判长 陈南松
审判员 印建忠
审判员 陆建辉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燕如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当事人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在原审中拒绝发表质证意见或者质证中未对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的，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四项规定的未经质证的情形。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