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6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宝，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宁，男，汉族。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锋，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超，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楠，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胜，河南绿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王金宝、陈宁因与被上诉人李向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民初2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宝、陈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民初2435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主要事实错误且遗漏重要事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2月21日上诉人出具借据系2015年12月22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陈宁之间借款关系的变更延续，系认定主要事实错误。2015年上诉人陈宁在被上诉人处的借款与2016年所出具的借据，不论从金额、利息、担保等均明显系二笔不同的借款;一审法院在毫无事实依据的基础下，认定二者为同一笔借款，明显有失公允。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李向楠一直否认与上诉人王金宝合伙经营非法吸储放贷业务，但其后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李向楠与上诉人等人签订的合伙经营放贷业务的协议，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李向楠在庭审中陈述为虚假陈述，刻意隐瞒重要事实且无诚信可言;在该合伙协议中能够明确反映出放款账户、合伙人、资金使用规定等对案件性质认定具有绝对性因素的重要事实。上诉人王金宝系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合伙人，一审法院完全无视此重要事实且在一审判决书的事实认定及说理部分，刻意回避该事实的存在。二、一审法院判决无相关证据支持，系主观臆断。一审法院在毫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认定2015年与2016年的借款系同一笔借款及李向楠对借款经过的单方描述为定案事实实属错误、明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中认定如下事实:“……本院采信李向楠对本案借款事实的描述，即2015年12月22日，陈宁向李向楠借款25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87500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87500元后，李向楠实际转款2412500元，陈宁自次月起每月向李向楠支付利息87500元，后双方将利息修正为50000元，2016年12月21日李向楠、陈宁、王金宝续签了借款协议、借据、收条、不可撤销担保函等……”该上述事实的陈述及认定纯属主观臆断。三、一审法院就认定事实作出的判决明显不符合逻辑且无法律依据。1、假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本案为一笔借款的事实，上诉人陈宁已经还款138.75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可2017年1月之后的还款为归还本金即15万元，那么一审法院认定其余123.75万元的还款系借款利息。这与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发生严重冲突，一审法院的判决变相认可违法行为。2、本案的客观事实是2015年12月22日陈宁因资金周转在李向楠处借款(实收)245万元，该笔借款陈宁自2016年1月份起至2017年5月共计还款金额为138.75万。2016年12月因资金急缺急需用钱陈宁和李向楠协商再次借款事宜，因陈宁还款及时、信誉度高，被上诉人李向楠及上诉人王金宝同意给陈宁以资金帮助，双方谈妥后于2016年12月21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合同签订后，李向楠、王金宝的其他合伙人不同意，并未将出借款220万元交付陈宁，该笔借款未实际履行。因此，2016年12月21日的借款合同因未履行而无效。陈宁2015年12月22日在李向楠处的借款与2016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二笔借款，不能混淆。如果一审法院认定系一笔借款，那么对还款本息的计算，就应当自最初借款还款时逐一计算;如果系二笔借款，应严格查明出借人是否履行出借义务，还款本息的金额应当自2016年借据形成之日计算。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在认定系同一笔借款的同时对于还本承担利息的计算时间起点为2016年借据的形成日期，明显系逻辑关系混乱，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存在遗漏案件事实、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不符合逻辑、缺乏证据支持、认定事实与法律产生严重冲突等不公正的因素。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公正合理裁决。李向楠答辩称：第一、一审认定2015年12月22日的借款为250万元，约定利息为3.5分。同日，转入陈宁账户2412500元整（以借款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5分计算，扣除一个月利息87500元）。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23日、24日陈宁每月支付利息87500元。2016年6月陈宁未支付利息。2016年7月22日、27日陈宁共支付利息40000元。2016年8月23日，陈宁支付利息50000元。2016年9月22日陈宁支付利息50000元。2016年10月24日，陈宁支付利息50000元。2016年11月21日，陈宁支付利息150000元。2016年12月21日、22日，陈宁支付本息248000元。从以上事实可以证明上诉人陈宁从2016年6月开始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在陈宁多次违约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可能不可能再二次借给上诉人陈宁220万元。2、上诉人陈宁于2016年6月开始出现多次违约，经上诉人陈宁亲戚王金宝协调（王金宝是陈宁连襟），被上诉人做出了一定让步，于2016年12月21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陈宁、王金宝签署了新的借款协议、借据、承诺书、不可撤销担保函。三方约定，上诉人陈宁借被上诉人220万元，借期三个月，由上诉人王金宝提供担保，约定月息为50000元（利息标准未在协议中明确）。2017年1月21日陈宁支付借款利息50000元整。2017年2月21日陈宁支付利息50000元。2017年3月21日陈宁支付利息50000元。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5月21日陈宁支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50000元。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6月21日陈宁支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40000元。而一审判决却错误的认为2016年12月21日的借款协议未载明利息，将2017年1月21日、2017年2月21日、2017年3月21日支付给被上诉人15万元认定为本金。一审判决既然这样判了，为了早日解决纠纷，我方没有上诉。第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收取高息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的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2015年12月22日陈宁向李向楠借款250万元，约定为3.5分。虽为3.5分，高于法律的规定。但上诉人从2015年12月22日开始借款起至2016年12月21日重新达成新的借款协议止。按年利率36%计算，上诉人仍欠借款本金2233961.5元。所以，一审判决不存在保护高息的问题。2、2016年12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2015年12月22日的借款进行结算，三方达成了新的借款协议，三方确认陈宁向李向楠借款220万元，王金宝提供担保，三方形成了新的借贷关系。故一审判决不存在保护高息的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作出公正判决。李向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宁、王金宝偿还借款200万元，并从立案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王金宝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由陈宁、王金宝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1日，借款人（乙方）陈宁、担保人（丙方）王金宝与出借人（甲方）李向楠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借甲方人民币22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借款到期当日乙方需一次性偿还甲方本金及利息，如有逾期每日需支付本金总数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并承担因追讨债务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李向楠、陈宁、王金宝均在借款协议上相应位置签名。同日，陈宁向李向楠出具借据、收条、承诺函各一张，载明收到李向楠22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3月21日，到期还清全部借款及利息。王金宝也于同日出具不可撤销担保函，表示愿意就陈宁于2016年12月21日与李向楠签订的借据及借款协议一事做陈宁的担保人，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6月，李向楠起诉来院，要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宁、王金宝称，2016年12月21日签订借款协议后，李向楠并未将约定的220万元借款交付给陈宁，并称双方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过借款协议，由陈宁向李向楠借款，李向楠向陈宁转账2412500元，又支付一部分现金，共计借款245万元，借款之后，截至2017年5月，陈宁通过王金宝向李向楠还款共计1387500元。李向楠对此不予认可，称事实真相是：陈宁与王金宝系连襟关系，陈宁确于2015年12月22日与其签订借款协议向其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5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5分，即每月利息87500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87500元后，李向楠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余款2412500元支付给陈宁，自2016年1月起，陈宁每月支付利息87500元至2016年5月，因陈宁资金紧张，2016年6月的利息没有支付，随后经三方协商将利息变更为每月50000元，自2016年7月起，陈宁每月支付利息50000元至2016年12月（其中2016年7月少付利息10000元，2016年12月少付利息2000元），另外，陈宁分别于2016年11月和12月偿还本金30万元，双方于2016年12月21日续签了借款协议，李向楠将2015年的借据退给了陈宁，2017年1月起，陈宁每月支付利息50000元至2017年5月（2017年5月陈宁偿还本金10万元，双方协商将利息改为40000元），并于2017年4月和5月共偿还本金20万元。原、被告双方对于陈宁与李向楠之间于2015年12月22日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无争议，但均未提交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或借据等证据。庭审时，双方均向法庭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2月22日，李向楠通过兴业银行账户转给陈宁2412500元（转账前李向楠账户余额为2451495.35元，转款后账户余额为38995.35元）；2016年1月21日，陈宁转给李向楠87500元；2016年2月21日、3月21日、4月21日，陈宁各转给王金宝87500元，王金宝分别于次日将87500元转给李向楠；2016年5月21日，陈宁转给王金宝87500元，王金宝于当月23、24日转给李向楠87500元；2016年7月21日，陈宁转给王金宝30000元，王金宝于次日转给李向楠30000元，2016年7月26日陈宁转给王金宝8000元，王金宝于7月27日转给李向楠10000元，2016年8月2日陈宁转给王金宝10000元；2016年8月22日，陈宁转给王金宝50000元，王金宝于次日转给李向楠50000元；2016年9月21日、22日，陈宁转给王金宝50000元，王金宝于22日转给李向楠50000元；2016年10月21日，陈宁转给王金宝50000元，王金宝于10月24日转给李向楠50000元；2016年11月21日，陈宁转给王金宝15万元，王金宝于同日转给李向楠15万元；2016年12月21日，陈宁转给王金宝248000元，王金宝于同日转给李向楠198000元，于22日转给李向楠50000元；2017年1月21日、2月21日、3月21日，陈宁各向王金宝转款50000元，王金宝分别于当日转给李向楠各50000元；2017年4月21日，陈宁向王金宝转款15万元，王金宝于当日转给李向楠15万元；2017年5月21日，陈宁向王金宝转款50000元，王金宝于当日转给李向楠50000元；2017年5月27日王金宝转给李向楠90000元原、被告双方对于上述银行交易明细里2016年1月至5月每月支付的87500元的性质说法不一致，李向楠称2015年12月22日双方约定陈宁向李向楠借款250万元时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3.5分，即每月87500元，故当日转账时李向楠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87500元后将剩余的2412500元转给陈宁，陈宁每月按约支付利息87500元。陈宁、王金宝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之间并未约定利息，收到转款2412500元后另外收到一部分现金，借款共计245万元而非250万元，且每月还款87500元是应李向楠、王金宝的要求而为。另查明，2017年8月24日，李向楠与河南绿剑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该事务所接受李向楠的委托，指派张永胜律师为其与陈宁、王金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费为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向楠提供其与陈宁、王金宝于2016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据、收条等证据，称陈宁于2015年12月22日向其借款250万元，因剩余借款220万元未还，双方续签了借款协议，后陈宁又偿还20万元，余欠200万元未还；陈宁、王金宝辩称2016年12月21日的借款并未实际交付，双方之间履行的仍然是2015年12月22日的借款关系，且借款金额为245万元。从李向楠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2015年12月22日，李向楠向陈宁转款2412500元后，其账户余额为38995.35元，转款前余额为2451495.35元，这一事实显示，李向楠关于双方约定借款250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87500元后，实际转款2412500元的说法比陈宁、王金宝关于李向楠转账支付2412500元另支付部分现金合计借款245万元的说法更具备存在的合理性。结合本地民间借贷合同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及2015年12月22日李向楠向陈宁转款2412500元、陈宁自2016年1月至5月，每月21日向李向楠或王金宝支付87500元的事实来判断，双方于2015年12月22日约定借款金额250万元，每月利息87500元的说法更符合常理。故此，采信李向楠对本案借款事实的描述，即：2015年12月22日，陈宁向李向楠借款25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87500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87500元后，李向楠向陈宁实际转款2412500元，陈宁自次月起每月向李向楠支付利息87500元，后双方将利息修正为50000元，2016年12月21日李向楠、陈宁、王金宝续签了借款协议、借据、收条、不可撤销担保函等。2016年12月21日的借款协议及借据均载明到期还清借款及利息，但并未明确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应视为借期内不支付利息，陈宁分别于2017年1月21日、2月21日、3月21日通过王金宝支付给李向楠的15万元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陈宁并未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还清借款，应自逾期之日即2017年3月22日起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即借款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日5‰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应按年利率24%计算，李向楠关于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逾期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双方并未约定支付本金和逾期利息的先后顺序，应按先支付逾期利息再支付本金的方式抵充，即截至2017年3月21日借款到期之日，陈宁尚欠李向楠借款本金205万元（220万元-15万元=205万元），陈宁于4月21日支付的15万元中的41000元（205万元×年利率24%÷12月=41000元）应系当月（2017年3月22日至4月21日）的逾期利息，其余10900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扣除后本金应为1941000元（205万元-109000元=1941000元），5月21日陈宁支付的50000元中的38820元（1941000元×年利率24%÷12月=38820元）应系支付当月（2017年4月22日至5月21日）的逾期利息，剩余的1118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扣除后本金为1929820元（1941000元-11180元=1929820元），5月27日王金宝向李向楠转账支付的90000元，李向楠认可系陈宁偿还的本金，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本金应为1839820元。综上，陈宁对李向楠所负债务应为借款本金1839820元，并自2017年5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李向楠仅主张自本案立案之日即2017年6月26日起计算利息，系正当行使权利，予以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因已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故李向楠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王金宝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陈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一、陈宁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李向楠借款1839820元；二、陈宁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李向楠借款1839820元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王金宝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向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陈宁、王金宝负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王金宝、陈宁又提供了一份从房管局复印的2015年12月22日李向楠与陈宁签订的借款协议，该协议显示双方约定的利率是月息2分。李向楠认可2015年12月李向楠、陈宁为借钱抵押之事确实曾向房管局提交过一份借款协议，但该协议上注明的利率与双方手中持有的也是实际履行借款合同的利率不同，这份合同只是作为行政部门备案所用。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的核心问题是2016年12月2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为李向楠、陈宁2015年12月22日所签订借款合同的延续及变更。对此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12月22日李向楠与陈宁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款时间为2016年6月22日，在该合同还款期限内，陈宁于每个月的21日均通过王金宝连续五次向李向楠转款的数额均是87500元。这个数额符合李向楠的陈述内容。在该借款合同到期后的半年内，陈宁虽又多次通过王金宝还款共计58万元，但该数额与应偿还的本息数差距仍然较大。在此笔借款未能按期偿还本息的情况下，李向楠与陈宁又另行发生借贷业务不符常理。2016年12月21日李向楠与陈宁、王金宝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从借款数额及形式等方面更符合李向楠的主张。故原审认定2016年12月21日所签的借款担保合同是在2015年12月22日所签借款合同基础上续签的合同并无不当。关于王金宝与李向楠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及2015年12月22日借款合同利率过高等问题，本院认为，王金宝即使与李向楠存在合作经营关系，也不影响其以自己的名义为李向楠的个人借贷承担担保责任。因2016年12月21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与2015年12月22日的借款合同在借款数额及担保方式等方面均产生了实质性变化，可视为双方已就债权债务产生了新的合意，达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审按此合同约定内容进行判决亦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宁、王金宝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358元，由上诉人王金宝、陈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