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023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波，绰号“菠萝”，男，1998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永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在福建省福州市被抓获，临时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4月20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光洪，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流学，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永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爱勇，湖南林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林，男，1996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永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永亮（绰号“狗亮”），男，1999年7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永兴县，现住地永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世雄，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泓毅（绰号“矮子”），男，1998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永兴县，现住地永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飞，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公诉刑诉〔2018〕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波、廖流学、李林、李永亮、李泓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波、廖流学、李林、李永亮、李泓毅及辩护人黄光洪、张爱勇、李世雄、李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9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曹波与许某（另案处理）在电话里发生争吵，曹波遂纠集被告人李林、李永亮、李泓毅与李某2（另案处理）等多人持钢管赶往三大桥准备与许某打架。被告人廖流学得知该情况后，也与张某（另案处理）带砍刀去往三大桥。在三大桥下，曹波、李林、李某2、张某等多人与许某、谢某多人持械发生了斗殴。在斗殴中，曹波、李某2不同程度受伤。
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林主动到侦查机关交代了上述事实。归案后，被告人曹波、李永亮、李泓毅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波、李林、廖流学、李永亮、李泓毅持械聚众斗殴，致人受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案发后，被告人曹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报案后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措施，曹波没有逃避处罚的故意，其行为不是涉恶案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自己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流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廖流学去现场的目的是劝架，没有斗殴的故意，在斗殴过程中亦未实施打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李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永亮在斗殴中未实施伤害他人行为，不能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积极参加者，亦不是社会涉恶人员，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泓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泓毅虽去了现场，但未持械亦未动手参与斗殴，是一般参加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曹波与许某（另案处理）在电话里发生争吵，曹波遂纠集被告人李林、李永亮、李泓毅与李某2（另案处理）等多人持钢管赶往三大桥准备与许某打斗。被告人廖流学得知该情况后，也与张某（另案处理）带砍刀去往三大桥。在三大桥下，曹波、李林、李某2、张某等多人与许某、谢某多人持械发生了斗殴。在斗殴中，曹波、李某2不同程度受伤。
2017年9月20日、10月17日，被告人曹波、李林先后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归案后，被告人廖流学、李永亮、李泓毅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19日，永兴县公安局决定对曹波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2005）永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廖流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二）证人证言
（1）同案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8日晚上20时许，曹波在电话里与许某发生争吵并约好到永兴三大桥“面谈”，曹波准备了五根钢管，与李某2、李林、李某3、“学学”、“狗亮”、黄某（“寡都”）、李某5（“矮子”）等人去的三大桥，曹波一方人与许某、谢某等六、七人发生了打斗，许某一方人手持柴刀。打斗过程中，曹波、李某2、李林、李某3、“狗亮”都动了手，曹波、李某2被谢某用刀砍伤。
（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曹波因与许某吵架，进而叫多人带着钢管、甩棍武器等准备在人民公园与许某打架，但因没看到许某，未发生斗殴。之后，曹波又与许某约好在三大桥打架，曹波、李林、李某2、黄某、李泓毅、李永亮、廖流学等多人到了三大桥，开始廖流学在店里向曹波劝和，后来和一个持刀的朋友一起到了打架现场。曹波、李某3、李林、李某2、黄某、冯某每人拿了一根钢管，李永亮拿了一根电棒，许某一方拿柴刀；打架时，曹波一方有曹波、李林、李某2动了手，廖流学的朋友拿长砍刀把对方某吓跑了。曹波、李某2在打架中受伤。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一天晚上8、9点钟的样子，在永兴三大桥桥下，曹波纠集李林、廖流学、李某2、李永亮、李某3、黄某、曹某等多人持钢管与许某、谢某等多人持柴刀互相斗殴，其中曹波、李林、李某2手拿钢管、廖流学空手参与了打架，在打架中曹波、李某2被对方砍伤。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曹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曹波与许某在电话里发生争吵进而相约打架。2017年9月18日晚，曹波叫来了李林、“飞机”、“寡都”帮忙，与李某3、廖流学、廖流学的一个朋友“猴子”等多人如约来到永兴三大桥附近，曹波一方拿了四根钢管，“猴子”拿了一把砍刀，许某、谢某一方多人拿了砍刀，双方碰面后发生了打斗，其中曹波、“飞机”被谢某砍伤。
（2）被告人廖流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曹波和许某相约在永兴三大桥打架。曹波叫了李林、“飞机”、李某3、“寡都”、曹某、“狗亮”等人带了钢管一起去；廖流学想去劝架，叫了其朋友“猴子”一起去，为了防身，廖流学要“猴子”带东西，“猴子”带了把砍刀与廖流学一起去了三大桥。在三大桥附近，曹波一方与许某一方打了起来，曹波、李林、“飞机”、“狗亮”、“猴子”均动了手，曹波在打架中受了伤。
（3）被告人李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曹波和许某发生纠纷，曾相约到永兴人民公园打架，但因许某没来没打成。2017年9月18日晚，曹波与许某在电话里约好到永兴三大桥打架，曹波叫了李林、李某3、李某2等多人一起赴约打架，曹波问李林有没有钢管和砍刀，李林准备了四根钢管。曹波一方有“学学”、李林、“飞机”、李某3、李泓毅、李永亮、还有学学一个拿着砍刀的朋友、曹波的两个小弟等十多个人，在三大桥附近与许某、谢某等7、8个人发生打斗，曹波、李林、李某2、李某3拿了钢管，李永亮拿了电棒，许某一方手持柴刀，谢某将曹波、李某2砍伤。廖流学到了打架现场，并带了个拿砍刀的男子去帮曹波打架。李泓毅到了打架现场，是被曹波喊过来帮忙的。
（4）被告人李永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曹波纠集李永亮、学学、李林、飞机、寡都、李某3、矮子、邓某、老政、冯某、曹某等多人来到永兴县三大桥桥下与许某一方多人打架。曹波、李林、飞机、寡都、李某3拿了钢管，李永亮拿着电棍；许某一方多人拿着柴刀。在打架时，曹波、廖流学、李林、飞机、寡都，还有廖流学叫来的男子都动了手，廖流学叫来的男子拿着砍刀帮着曹波他们一起打对方。李永亮没有使用电棍，只是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向对方。曹波、飞机在打斗中受伤。
（5）被告人李泓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在永兴三大桥桥下，曹波与许某相应打架。曹波叫了李林、飞机、狗亮、李某3等多人，李泓毅因为跟李林是朋友也去了打架现场。曹波、李林、飞机拿了钢管，狗亮拿了一根电棍，许某一方多人拿着刀。曹波、李林、飞机在打架中都动了手；曹波、飞机在打架中受了伤。
（四）鉴定意见
郴科诚司某所［2017］临鉴字第133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曹波左颈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长9厘米和左侧肌皮神经、腋神经、肩胛上神经、副神经重度损伤，目前分别评定为轻伤贰级。建议治疗终结后伤后3-6个月后再来进行补充检验鉴定。
（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20日18：40-18：49、19：07-19：17、19：23-19：31、19：33-19：41，被告人曹波带领侦查人员来到永兴县陈厨老味对面一门面前、永兴县三大桥南段桥上、永兴县三大桥北段桥下分别进行指认，该三处位置分别是廖流学之前开的跑腿店共同商议了去三大桥打架的事、打架前曹波等人汇合处、曹波等多人与许某、谢某斗殴处。附指认照片四张。
（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7年9月30日永兴县公安民警到永兴县三大桥桥头进行现场勘查。附现场方位示意图一份；现场照片四张。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廖流学辨认出4号照片系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朋友，4号照片系同案人张某；辨认出3号照片系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曹波；辨认出9号照片系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李林；辨认出8号照片系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李永亮。
被告人李泓毅辨认出4号照片系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曹波；辨认出4号照片系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李林；辨认出8号照片系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李永亮。
被告人李永亮辨认出2号照片系参与三大桥打架的曹波；辨认出7号照片系参与三大桥打架的廖流学辨认出6号照片系与其一起打架的李泓毅辨认出12号照片系对方参与三大桥打架的许某辨认出4号照片系参与三大桥打架的李林。
被告人李林辨认出9号照片系与其一起打架的李泓毅辨认出12号照片系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廖流学；辨认出10号照片系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曹波辨认出6号照片系对方参与打架的许某辨认出7号照片系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李永亮。
被告人曹波辨认出1号照片系对方参与打架的许某辨认出5号照片系涉嫌参与打架的李林辨认出1号照片系参与打架的廖流学；辨认出1号照片系参与打架的李永亮；辨认出12号照片系参与打架的李泓毅；辨认出9号照片系涉嫌参与打架的廖流学的朋友张某。
同案人许某辨认出8号照片系与其打架的曹波；辨认出4号照片系对方参与三大桥打架的李林。
（六）量刑证据
（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曹波、廖流学、李永亮、李泓毅系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波纠集并伙同被告人廖流学、李林、李永亮、李泓毅等人携带钢管、电棒等凶器与许某等人在公共场所相互聚众斗殴，致人受伤，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曹波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李林提出：曹波、李林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0月19日该案立案，2017年9月18日案发后，9月20日曹波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接受了公安民警的询问，2017年10月17日，李林到执法办案区接受询问，均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曹波、李林的在卷供述，立案决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两被告人均主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其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廖流学及其辩护人提出：廖流学去现场的目的是劝架，没有斗殴的故意，在斗殴过程中亦未实施打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流学明知曹波纠集他人去三大桥与许某等人斗殴，而坐摩托车搭乘张某携带砍刀去三大桥与曹波一方人员会合，不但为阻止斗殴的发生，反而共同与许某等一方人员打斗，其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永亮的辩护人提出：李永亮在斗殴中未实施伤害他人行为，不能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永亮在曹波的纠集下，自始至终参与了该次聚众斗殴的全过程，且主动携带凶器，具体实施打斗行为，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其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泓毅的辩护人提出：李泓毅虽去了现场，但未持械亦未动手参与斗殴，是一般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泓毅明知曹波等人在三大桥斗殴而驾驶摩托车搭乘人员前去斗殴现场，并全程参与该次聚众斗殴，助势、示威意图明显，系积极参加者；其本人虽没有持械，但其他参与斗殴人员均持械，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其有持械斗殴的情节，其上述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波组织、纠集他人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廖流学、李林、李永亮、李泓毅主动参与斗殴或明知斗殴而主动参与，均系积极参加者。案发后，被告人曹波、李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流学、李永亮、李泓毅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对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曹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廖流学、李永亮、李泓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至2022年4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廖流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至2021年11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李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至2021年9月23日止。）
四、被告人李永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至2021年5月26日止。）
五、被告人李泓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至2021年4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学功
审 判 员 曾永军
人民陪审员 宋永辉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晖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交通要道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