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46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利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清算组，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四团镇彭平路810号，主要办公地天津市和平区岳阳道35号1门201。法定代表人：路燕，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玉，天津禹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天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岳阳道35号乙门601。法定代表人：周瑞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宝贵，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瑞平，女，197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瑞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迎旭，北京市信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利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利久公司清算组”）、上诉人天津天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瑞平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8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利久公司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玉，上诉人天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宝贵，被上诉人秦瑞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迎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久公司清算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秦瑞平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改判。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具有恶意，并无证据予以证实，纯属主观臆断。1、被上诉人秦瑞平持有的2007年11月29日的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后的利久公司并不知情，在2007年11月30日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时，秦瑞平并未向新股东对此进行说明，并且已将该协议中涉及的与案外人的2800万元债权的相关材料向新股东进行了交接。上诉人始终认为该债权是属于自己的，与秦瑞平无关；2、在秦瑞平提起确认合同有效的诉讼之前，利久公司并不知道该份协议的存在，秦瑞平始终未向利久公司主张过，亦未向案外人进行告知，更没有在法院变更执行申请人；3、秦瑞平持有的转让协议，上诉人坚信该份协议系秦瑞平利用其掌握公章的便利伪造的，并非合法有效。4、利久公司早已于2012年8月16日与天顺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在签订协议书时利久公司是确信该笔债权是属于自己的。二、一审法院对2006年3月5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无合理依据。1、在北京另案诉讼中，上诉人未提交债权转让协议进行抗辩，系认为该协议与北京诉讼无必然关联性，并非刻意隐瞒，主观并无恶意。2、2006年利久公司公章由被上诉人秦瑞平保管，应认定其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是知情的。三、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天津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参加诉讼，仅凭主观臆断进行判决，剥夺了上诉人利久公司的权益。天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秦瑞平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改判。一、2006年3月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真实存在，合法有效；二、上诉人与利久公司清算组2012年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时，并不知道被上诉人秦瑞平持有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存在，根据利久公司清算组提供的相应资料及依据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的（2004）津高执字第84号裁定书，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利久公司享有该笔债权；三、利久公司在与上诉人在一审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案件中，隐瞒其与秦瑞平在北京的案件，不能当然影响上诉人与利久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效力；四、上诉人与利久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五、一审判决书遗漏诉讼当事人；六、一审法院对于鉴定作出不符合实际的评述，上诉人已经缴纳了鉴定费和检材原件，是被上诉人秦瑞平没有缴纳鉴定费和检材原件，导致鉴定无法进行。秦瑞平针对利久公司清算组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债权已经判决给秦瑞平持有，第三人无权对此进行处分；利久公司在与天顺公司在另案中，隐瞒了其与秦瑞平在北京的案件；债权转让协议书系伪造，协议内容不是真实存在的，双方债权债务也不是真实存在的。对天津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债权系虚构，根本不能进行相互转让。可见协议也是不真实的；利久公司没有与天顺公司有过任何往来。故协议是伪造的。且在北京的诉讼审理过程中，利久公司说自己没有债务，因为我已经对此进行了转让。秦瑞平针对天顺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１、关于鉴定费问题，我已经缴纳了鉴定费；２、我向一审法院进行了没有交原件的说明，对于时间鉴定，最高院有通知禁止对时间进行鉴定；3、债权转让协议书系伪造，印章伪造，协议内容虚构，超过了诉讼时效，协议上利久公司的名字是错误的；4、天津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债权系虚构，仅有600万，可见协议也是不真实的；5、利久公司没有与天顺公司有过任何往来。故协议是伪造的；6、2014年4月21日利久公司与天顺公司共同运用欺瞒的手段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7、2007年11月30日之前，秦瑞平是利久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2007年11月30日秦瑞平转让股权给案外人，故秦瑞平自始至终持有对天津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债权。8、利久公司与天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物权处分，是恶意侵权，是无效的，签订双方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秦瑞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6月14日，秦瑞平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利久公司称，2010年7月5日之后，利久公司违反约定，恶意侵害其利益，其提出变更自己为对天津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债权的申请执行人，利久公司无理由拒绝，请求判令秦瑞平与利久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有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9月27日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22046号民事判决，确认秦瑞平与利久公司于2007年11月29日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有效。利久公司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0118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利久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7年11月29日，利久公司与秦瑞平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内容为：一、利久公司作为天津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债权人，依法享有债权2800万元本金及利息，该债权已在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债权系秦瑞平经营期间形成，利久公司同意将该债权全部转让给秦瑞平；二、利久公司对外的负债亦系秦瑞平经营期间形成，秦瑞平同意承接其经营期间的所有债务；三、秦瑞平承担债务和受让债权互为对价。2014年4月21日，天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利久公司，要求确认双方于2012年8月16日、8月17日签订的有关债权转让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有效；请求利久公司向其交付债权原始公证书等凭证，并配合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债权的相关手续。2014年7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天顺公司与利久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于2012年8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有效；二、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利久公司向天顺公司交付债权原始凭证，并配合天顺公司办理执行案件申请执行的相关工作。该案件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5日，天顺公司、案外人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利久公司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利久公司欠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600万元，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欠天顺公司600万元。三方约定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将其对利久公司享有的600万元的债权全额转让给天顺公司，以抵消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所欠天顺公司的600万元的债务，天顺公司不得再向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索要上述欠款，天顺公司对利久公司的上述债权利久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抗辩。2012年8月16日、8月17日，天顺公司与利久公司清算组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利久公司将承受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执行案件中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天顺公司，用于偿还对天顺公司所负的600万元的债务，利久公司应协助天顺公司向执行法院办理债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另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与天津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人民日报社驻天津办事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3月18日作出（2001）高经初字第017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国泰公司支付信达公司本金人民币2800万元、截止到1999年11月11日债权转让日的利息人民币3905470.02元及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新增利息；二、信达公司对该贷款抵押物享有抵押权；三、以上给付事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执行；四、驳回信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信达公司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月25日作出（2004）津高执监字第84号民事裁定，裁定变更该案申请执行人为利久公司，继受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1）高经初字第01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2013年4月3日，天顺公司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变更其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主要理由为，2006年3月5日，天顺公司、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利久公司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确认利久公司欠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600万元，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欠天顺公司600万元。三方约定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将其对利久公司享有的600万元的债权全额转让给天顺公司，以抵消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所欠天顺公司的600万元的债务，天顺公司不得再向天津中达置业有限公司索要上述欠款，天顺公司对利久公司的上述债权利久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抗辩。2012年8月16日、8月17日，天顺公司与利久公司清算组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利久公司将承受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执行案件中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天顺公司，用于偿还对天顺公司所负的600万元的债务，利久公司应协助天顺公司向执行法院办理债权的变更登记手续。申请执行人利久公司及被执行人国泰公司均书面确认上述事项，利久公司清算组致函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同意依照协议变更天顺公司为申请执行人。2013年4月12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津高执恢字第0013号执行裁定，裁定“变更天顺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2013年4月15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津高执恢字第13-1号执行裁定，裁定“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秦瑞平对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津高执恢字第0013号执行裁定提出书面异议。2015年12月9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津高执异字第0001号执行裁定，中止（2013）津高执恢字第0013号执行裁定的执行。理由是在利久公司与秦瑞平、利久公司与天顺公司债权转让的效力通过其他程序确认之前，“变更天顺公司为申请执行人”的裁定应中止执行。后，秦瑞平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13）津高执恢字第0013号执行裁定，变更秦瑞平为（2006）津高执字第19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2日驳回秦瑞平的复议申请。再查，利久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10日，注册资本人民币200万元。股东秦瑞平实缴出资98万元，持股比例49%，股东周江平实缴出资102万元，持股比例51%。2005年11月15日，周江平将其持有的利久公司51%股权转让给秦瑞平。2005年11月15日，秦瑞平与刘必英签订《委托持股协议》约定，秦瑞平委托刘必英代秦瑞平持有利久公司51%股权，代持期间不享有股东权利，不承担股东义务。2007年11月29日，利久公司与秦瑞平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2007年11月30日，秦瑞平、刘必英与路燕、卫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秦瑞平将其持有的利久公司49%的股权作价98万元转让给卫凯，刘必英将其持有的利久公司51%的股权作价102万元转让给路燕。同日，利久公司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奉贤分局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路燕，股东变更为路燕、卫凯。2009年1月8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奉贤分局作出沪工商奉案处字（2008）第2602008110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利久公司营业执照。2010年8月1日，利久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成立清算组，路燕、卫凯为清算组成员，路燕为负责人。2010年7月15日利久公司在天津《今晚报》刊登了启用“上海利久公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清算组”公章，原公司公章作废的声明，并在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奉贤分局备案。2010年，秦瑞平向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起诉，称路燕、卫凯系代其持股，不过问利久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但2010年7月，路燕、卫凯不顾约定，以股东名义实施侵害公司权益的行为，侵害了公司实际股东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要求确认其为利久公司实际股东，享有100%价值人民币200万元的股权。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0）奉民二（商）重字第177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秦瑞平的诉讼请求。2012年6月14日，秦瑞平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利久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9月27日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22046号民事判决。利久公司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0118号判决。2014年4月21日，天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利久公司。2014年7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民事判决。一审庭审中，秦瑞平要求对2006年3月5日《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中利久公司印章印文进行鉴定，天顺公司要求对2007年11月29日《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打印文字、签名、公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由于双方均不配合鉴定，拒绝提交检材原件，导致鉴定无法进行，案外人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23日终止鉴定。另外，利久公司已就天顺公司上述鉴定事项，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2）海民初字第22046号、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终字第0011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提出，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是否存在做旧老化以及利久公司公章捺印与落款文字形成先后顺序的鉴定，均不能必然否定《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亦不能证明秦瑞平与利久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且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不予准许。因此，秦瑞平在本案中不同意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再次进行鉴定。另外，利久公司清算组、天顺公司均认为秦瑞平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经一审法院立案庭审查，利久公司清算组、天顺公司均称没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4月3日，天顺公司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变更其为（2006）津高执字第19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天顺公司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2006年3月5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2012年8月16日、8月17日，天顺公司与利久公司清算组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致使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2日作出（2013）津高执恢字第0013号执行裁定，变更（2006）津高执字第19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为天顺公司。天顺公司变更申请执行人时，被告利久公司清算组致函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同意依照协议变更天顺公司为申请执行人。在此之前，2012年6月14日，秦瑞平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利久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9月27日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22046号民事判决，确认秦瑞平与利久公司于2007年11月29日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有效。利久公司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0118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通过上述两案，可以判断利久公司清算组在秦瑞平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2007年11月29日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有效纠纷后，利久公司清算组通过与天顺公司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将可能属于秦瑞平的债权转让给天顺公司，利久公司清算组主观具有恶意。利久公司清算组在北京两审诉讼中，均未提交2006年3月5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进行抗辩，只是要求对2007年11月29日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真伪进行鉴定。鉴于2013年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变更申请执行人为天顺公司时，利久公司清算组已明确2006年3月5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存在，而在北京诉讼中加以隐瞒。加之2006年利久公司控制权还掌握在秦瑞平手中。因此，2006年3月5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否真实存在确有疑问，该协议书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2012年8月16日、8月17日，利久公司清算组与天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以2006年《债权转让协议书》为基础制作的，一审法院一并不予确认。利久公司清算组经过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终字第00118号案件诉讼程序，败诉后，于2014年4月21日通过天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对已归属秦瑞平的债权重新进行确认。利久公司清算组又隐瞒其与秦瑞平在北京的诉讼，致使一审法院作出（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民事判决，利久公司清算组主观故意明显，其意图是用以对抗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终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就本案而言，秦瑞平提供的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终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证明利久公司清算组在一审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案件诉讼中，故意隐瞒重要的事实，主观具有明显的恶意，利久公司清算组无权转让已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已属于秦瑞平的债权。综上，秦瑞平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上海利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清算组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天顺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6月29日缴纳的鉴定费银行回单；证据二，交通银行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拟证明天顺公司在原审法院按照要求已经向鉴定机构缴纳了鉴定费，且提供了检材原件，原审法院未如实陈述即作出判决。被上诉人秦瑞平对上诉人天顺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未果，诉讼当事人各持己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民事判决是否应予撤销。因被上诉人秦瑞平提供的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终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且该判决书已判决确认秦瑞平与利久公司于2007年11月29日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有效，故上诉人利久公司清算组在该公司清算期间无权将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归属于秦瑞平的债权转让给天顺公司。据此，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2672号民事判决的内容错误，损害了被上诉人秦瑞平的民事权益，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利久公司清算组、天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上海利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清算组、上诉人天津天顺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各自预交部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炜审 判 员  李 权代理审判员  赵永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兴明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