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辽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清海，男，汉族，1980年4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丰都县。2002年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660元；2008年12月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释放，同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博辉，辽宁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天龙，男，汉族，1988年6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清海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孙天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2017）辽01刑初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秦清海、孙天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秦清海、孙天龙，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6日至8日间，被告人秦清海伙同牛维胜、陈正（均另案处理）在重庆市丰都县双路镇花园村3组41号及世纪花城小区1栋2-4房间内，利用秦清海出资购买的制毒原材料及工具，通过给麻黄素脱氧、打油、点酸、结晶等工艺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秦清海将制造的甲基苯丙胺542.71克贩卖给被告人孙天龙。同6年8月8日，秦清海让陈正通过顺丰快递从重庆市丰都县将上述冰毒邮寄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艺海阳光二期亿阳便利店。同年8月11日14时许，孙天龙在便利店领取该邮件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其所取的邮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0袋。经检验，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共计542.71克，含量分别为63.0%、64.1%、67.4%、62.7%、66.0%、66.0%、62.3%、61.6%、60.4%、64.0%。2016年8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秦清海在重庆市丰都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陈正位于重庆市丰都县双路镇花园村3组41号的家中查获黑色液态物质210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9.8%）、黄色液态物质151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小于1%）；从秦清海租赁的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世纪花城小区1栋2-4号室内查获黑色液态物质226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4.1%）、黑色液态物质279.3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6%）、黑色液态物质69.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物质80.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6.3%、并检出咖啡因成分）、白色晶体物质9.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物质4.79克（检出麻黄碱）、白色粉末物质17.8克（检出咖啡因）、白色晶体物质13.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物质9.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物质26.2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8%）；从秦清海位于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丁庄村10组66号住处查获红色粉末物质13.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秦清海、孙天龙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秦清海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秦清海限制减刑；被告人孙天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秦清海的上诉理由：其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是在侦查人员的刑讯逼供之下所作，原判认定其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事实不存在，其行为不构成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秦清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秦清海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数量为542.71克，其余为制造毒品未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孙天龙的上诉理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秦清海贩卖、运输、制造毒品，上诉人孙天龙贩卖毒品的作案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侦破报告、抓捕经过证实案件立案、侦破及上诉人秦清海、孙天龙到案经过。2.证人杨某证实，2016年7、8月间，牛维胜曾找其买过两次麻黄素。第一次买了2公斤，第二次买了1公斤。第一次买完麻黄素之后牛维胜曾给其打电话称制造出的冰毒的质量和产量都不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经辨认后确认牛维胜是找其买麻黄素的人。3.证人向某证实，同案犯陈正找其帮忙搬过两次东西。第一次将一些用纸箱子装好的物品和气罐、玻璃棒子等物品从世纪花城搬到陈正的老家，第二次是2016年8月11日下午，其刚到世纪花城准备搬东西，警察就来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向某经辨认后确认陈正是让其帮忙搬东西的人，牛维胜是其在世纪花城1栋2-4房间看到的穿白色背心的男子。4.证人苏某证实，2016年8月6日两个年轻人租其货车从电器经营部拉了一个简易燃气灶，和从世纪花城拉的几个箱子一并送到双路镇花园村的一户人家，家中有个老人自称是其中一个年轻人的父亲。5.证人饶某证实，一个姓刘的人曾两次雇其开车去丰都送货，第二次其按照姓刘的人的要求到十陵镇清华园小区装了约十个纸箱子到丰都的一个小区，凌晨2时左右到达，其每次都收取姓刘的人1500元的费用。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饶某经辨认后确认牛维胜是其所说“姓刘的人”。6.证人陈某1（陈正的父亲）证实，陈正被抓的前几日曾与两个人将十个纸箱子放到其家中，当天晚上陈正又带了另外两名男子到其家中，说是从重庆请来的制造薄膜的老师，因陈正称制造薄膜过程有毒，故其没有上楼看，第二天，其看到顶楼有白色大缸和煤气罐。7.证人李某（世纪花城1栋2-4房主）证实，其于2016年6月通过广告将世纪花城1栋2-4的房子出租给一名男子，该男子与其签订租赁合同时在合同上签字是“陈正”，该男子称自己不在此居住，是自己带来的两个女孩和另一名男子在该房内居住，其将在此居住的男子的电话号码存于手机通讯录，并命名为“2-4小弟”。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经辨认后确认在合同上签字“陈正”的人是秦清海，确认其命名为“2-4小弟”的人是陈正。8.证人何某、陈某2证实，二人暂住在秦清海租的世纪花城1栋2-4的房间，秦清海、陈正、牛维胜曾在该房间内制造了有臭味的物品，2016年8月10日中午二人看到秦清海用电子秤称量白色晶体物质并进行分装的事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某、陈某2经辨认后确认秦清海即是租房并称量白色晶体的人。9.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k5002300000002016080012号、k5002300000002016080013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世纪花城1栋2-4房间、双路镇花园3组41号进行了搜查。在世纪花城1栋2-4房间内通过原物提取等方法提取牙刷4把及秦清海、牛维胜、陈正的指端血样各一份，在双路镇花园3组41号通过原物提取等方法提取了玻璃棒、烧杯、原材料箱、防毒面具、真空泵、塑料桶等相关物品，并对有关物证和痕迹进行了提取。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世纪花城小区1栋2-4房间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疑似毒品、电子称、烧杯等物品；对丰都县三合街道丁庄村10组66号秦清海的住房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针管、白色粉末、可疑液体、电子称、吸管、锡箔纸等物品。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出具的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抓捕照片、扣押包裹的照片、搜查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亿阳超市的视频监控资料进行调取并封存监控设备，监控视频显示孙天龙从正门进入到店内楼梯上，将一个顺丰包裹取走；侦查人员在孙天龙所取包裹内查获疑似冰毒10袋，其中1袋有散落。10.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照片及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毒品）[2016]4335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侦查人员从陈正重庆市丰都县双路镇花园村3组41号家中提取的疑似冰毒物质编号为1号、2号，1号重210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9.8%；2号重1511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低于1%。从世纪花城1栋2-4屋内提取的疑似冰毒物质编号为3-21号：3号重223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麻黄碱、海洛因成分；4号重226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4.1%；5号重279.3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8.6%；6号重69.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号重940克、8号重1945克、9号重1930克，7-9号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麻黄碱、海洛因成分；10号重8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6.3%；11号重9.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2号重4.79克，检出麻黄碱成分；13号重41克、14号重4.57克、15号重0.72克、16号重0.57克、17号重0.65克，13-17号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麻黄碱、海洛因成分；18号重17.8克，检出咖啡因成分，19号重13.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号重9.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1号重26.2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8%。从秦清海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丁庄村10组66号家中所查获22号重206.24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麻黄碱、海洛因成分；23号重13.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11.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DNA）（2016）5762号DNA鉴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将在丰都县三合街道世纪花城小区1栋2-4房间、丰都县双路镇花园村3组41号住房内提取的疑似制毒工具、毒品原材料若干及相关物品送至鉴定中心进行DNA检验。经鉴定：㈠在双路镇花园村3组41号提取的防毒面具上粘附物和牙刷上粘附物与标有“牛维胜指血”字样的样品袋内血样的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3.88×1017；㈡在丰都县世纪花城1幢2-4厕所内提取的牙刷上粘附物、在该房间内西侧卧室内提取的烟头三枚与“牛维胜指血”字样的样品袋内血样的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3.88×1018；㈢标有“秦清海指血”字样的样品袋内血样、在丰都县世纪花城1幢2-4厕所内提取的2只牙刷上粘附物已分别获得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㈣在双路镇花园村3组41号提取的真空泵上粘附物、锥形漏斗上粘附物、玻璃棍擦拭物、在丰都县世纪花城1幢2-4室卧室衣柜内提取的牙刷上粘附物均为混合基因型。12.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沈）公（刑技）鉴（化验）字[2016]142号检验鉴定报告、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6]1772号检验报告证实，在孙天龙所取的包裹中查获的10袋白色晶体，经鉴定净重分别为41.36克、65.49克、58.73克、55.04克、68.34克、55.52克、50.47克、42.53克、48.33克、56.90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依次为63.0%、64.1%、67.4%、62.7%、66.0%、66.0%、62.3%、61.6%、60.4%、64.0%。13.尿液检测样本提取笔录、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经检验，牛维胜、陈正、秦清海的尿液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上诉人秦清海、孙天龙的自然情况。15.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2002）忠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秦清海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660元。沈阳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2008）沈铁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及沈阳市康家山监狱（2015）沈康释证字第2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秦清海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8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月21日刑满释放。16.同案犯牛维胜对秦清海提供资金，其购买制毒原材料，陈正购买制毒工具，在陈正家及秦清海租房处制造冰毒的作案事实予以供认。17.同案犯陈正对秦清海提供资金，指使其购买制毒工具、牛维胜购买制毒原材料，由其监督牛维胜在其家及秦清海租房处制造冰毒，后秦清海让其将毒品邮寄给孙天龙的事实予以供认。18.上诉人秦清海在侦查阶段对其提供资金，指使陈正购买制毒工具、牛维胜购买制毒原材料，由陈正监督牛维胜在陈正家及秦清海租房处制造冰毒，后其让陈正将毒品邮寄给孙天龙进行贩卖的事实予以供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秦清海经辨认后确认孙天龙即是购买毒品的人。19.上诉人孙天龙在侦查阶段对秦清海给其邮寄的550克冰毒中有500克是按照秦清海的指示帮助“老大”取的，另外50克是其从秦清海处购买并打算卖给“四婶”，其先后六次从秦清海处购买毒品并贩卖，共计约570克的事实予以供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孙天龙经辨认后确认秦清海即是贩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孙天龙指认艺海阳光二期内的亿阳便利店是其取装有毒品的邮件的地点。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秦清海、孙天龙及秦清海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秦清海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其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是在侦查人员的刑讯逼供之下所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秦清海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数量为542.71克，其余为制造毒品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秦清海、孙天龙及同案犯牛维胜、陈正的供述、扣押清单及照片，可以认定秦清海提供资金，指使陈正购买制毒工具、牛维胜购买制毒原材料，由陈正监督牛维胜在陈正家及秦清海租房处制造冰毒，后秦清海指使陈正将毒品邮寄给孙天龙进行贩卖的事实，侦查人员亦在制毒现场查获了其三人制造的冰毒、制毒废液及大量制造毒品的工具。经鉴定，除甲基苯丙胺含量低于1%的或未鉴定出具体含量的部分，其余均属于毒品；根据证人陈某2、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认定秦清海在制毒现场制造有臭味的东西及用电子秤称白色晶体的事实；根据DNA鉴定书，能够认定侦查机关在制毒现场（世纪花城小区）提取的牙刷上提取到秦清海的DNA的事实。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综合证明了秦清海原供述的真实性，排除了侦查机关刑讯逼供的情况，足以认定上诉人秦清海的行为依法构成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且原审认定秦清海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犯罪数量正确，故对秦清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秦清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非法销售、运输、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5299.14克、咖啡因17.8克、麻黄碱4.7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孙天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非法销售甲基苯丙胺（冰毒）542.7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秦清海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数量大，又系累犯、毒品再犯，且其在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实施毒品犯罪行为的情况下，拒不认罪，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极大，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涉案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结合秦清海具体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并对其限制减刑，量刑适当，故对秦清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天龙提出的“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孙天龙、秦清海的有罪供述及侦查机关的提取笔录、检查笔录及监控视频，可以认定孙天龙从秦清海处购买冰毒欲贩卖给他人的事实，孙天龙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孙天龙具体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孙天龙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刑初82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秦清海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其限制减刑的部分。审判长 马 莹审判员 侯占权审判员 苗 欣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都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