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7刑终5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成强，化名陈东泽，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耀文，男，1977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武平，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梅，化名王萍，女，1986年7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坤荣、卢雪娇，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莫坤，化名严海涛，男，1997年3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成强、李福梅、王耀文、莫坤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7）闽0702刑初163号刑事判决。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李倩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莫成强、上诉人王耀文及其辩护人金武平、上诉人李福梅及其辩护人蔡坤荣、原审被告人莫坤等到庭参加诉讼。�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王耀文受谭某、彭某（身份待查，另案处理）的指派，伙同莫成强等人实施诈骗活动而在南平市延平区成立福建至泉公司。王耀文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莫成强任业务经理，租赁延平区滨江中路339号3层为办公场所，招揽被告人莫坤（化名严海涛）、李福梅（化名王萍）及李某4、林金华、刘某3、何某1、何卫民（均为化名）等人为业务员。公司对外虚假宣传身为农民的王耀文毕业于湘潭大学，具有丰厚的企业运营经验和广泛的客户资源，虚假、夸大宣传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耀文的福建至泉公司和湖南至泉公司的经营财产情况。上述人员以福建至泉公司在湖南的总公司湖南至泉贸易有限公司“四万亩中药材GAP种植基地建设项目”计划总投资人民币4亿元，需向社会融�为由，让业务员在南平市文化广场、永辉超市路口等处向过往的群众分发广告传单，将群众骗至公司听课，采取许以高息回报、组织旅游、赠送礼物等手段骗取腾某等37人钱款，其中腾某、李某1借款200000元，实际损失187400元；沈某1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900元；庄某借款90000元，实际损失86100元；张某1借款90000元，实际损失84700元；陈某3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900元；吴某借款30000元，实际损失27750元；林某1借款50000元，实际损失47250元；赵某借款10000元，实际损失9700元；江某1借款180000元，实际损失169800元；毛某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900元；刘某1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900元；黄某1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9412元；黄某2借款100000元，实际损失94000元；王某1借款560000元，实际损失504180元；陈某1借款100000元，实际损失89750元；汪某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200元；郑某借款60000元，实际损失52999元；叶某借款50000元，实际损失47731元；马某借款60000元，实际损失57626元；唐某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800元；王某3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200元；黄某3借款50000元，实际损失49000元；陈某4借款10000元，实际损失9500元；梅某1借款10000元，实际损失9200元；饶某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7900元；沈某2借款10000元，实际损失9250元；张某2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9400元；李某2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500元；洪某借款10000元，实际损失9400元；詹某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8930元；陈某2借款50000元，实际损失46150元；官金娘借款10000元，实际损失9232元；王某2借款30000元，实际损失27700元；张某3借款10000元，实际损失9600元；林某3借款20000元，实际损失19100元；周某借款10000元，实际损失9200元，上述被害人向福建至泉公司出借款项共计人民币2040000元，扣减被害人已收到的返利、分�等金额，实际损失共计1891260元。上述资金除部分用于向公司人员发放工资提成外，其余均被转移去向不明。王耀文平时按照诈骗组织的安排，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席活动，宣传公司投资计划，接待来访客户等，以事先打印及加盖公司和个人印章的借款合同代表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莫成强负责招募及管理业务员、采购礼品、接待客户等，还直接骗取李某1、腾某夫妻和沈某1款项共计220000元，实际损失共计206300元。李福梅直接及参与骗取李某1、腾某、庄某、张某1、陈某3、吴某、林某1、赵某、江某1、毛某、刘某1、黄某1、黄某2等13人款项共计83000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782812元。莫坤直接及参与骗取李某1、腾某、沈某1、梅某1款项共计23000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215500元。
2016年4月初，福建至泉公司管理人员及业务人员在该诈骗团伙的安排下，将公司印章、执照、宣传资料、借款合同、办公用品等遗弃在租赁的办公场所，集体逃往外地藏匿。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李福梅在云南省曲靖市火车站被民警抓获；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莫成强在云南省保山市保山客运站被民警抓获；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王耀文主动向湘乡市公安局泉塘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11月，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西邑派出所民警与莫坤的父亲莫某联系后得知莫坤因发生交通事故腿部受伤在保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在核实情况、征得办案机关同意后，莫坤在医院继续接受治疗，出院后其父亲莫某主动与民警联系，2017年4月17日，民警到莫坤家中，莫坤在家养伤等待处理，无拘捕行为并主动到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成强、王耀文、李福梅、莫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腾某、李某1、沈某1、庄某、张某1、赵某、黄某1、王某1、陈某1、梅某1、叶某、唐某、李某2、陈某2、官金娘、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3、吴某、林某1、江某1、毛某、刘某1、黄某2、汪某、郑某、马某、王某3、黄某3、陈某4、饶某、沈某2、张某2、洪某、詹某、张某3、林某2、周某的陈述、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徐某2、陈某5、刘某2、贺某、林某4的证言、福建至泉公司宣传资料及空白借款合同、各被害人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分红卡、营业执照等材料、福建至泉公司工商注册情况、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机构信用代码查询情况、福建至泉公司银行账户明细、福建至泉公司申请的POS机所对应的银行账户资料及明细、湖南至泉公司注册登记情况、湖南省供销合作总社湘供经字（2013）128号文件、湖南省国土厅回函、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湘发改备案（2014）90号关于湖南道一中草药培植专业合作社四万亩中药材标准化（GAP）种植基地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湖南省水府旅游区至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湘乡市澳泉食品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湘乡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湘经信投资备（2012）3号企业技术改造项目备案文件、刘某2出具的湘鹏程专审字（2014）第0027号、（2014）0139号审计报告、徐某1提供的福建至泉公司工资明细表、订金返现明细、客户名单明细、投资利率表、商业办公室租赁合同、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被告人王耀文电话录音整理资料、被告人莫成强、王耀文、李福梅、莫坤的辨认笔录、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湖南省湘乡市公安局泉塘派出所回函、被告人王耀文、莫成强、李福梅、莫坤的户籍证明、保山市公安局西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成强、王耀文、李福梅、莫坤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莫成强、王耀文诈骗金额1891260元，数额特别巨大，李福梅诈骗金额782812元，数额巨大，莫坤诈骗金额215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耀文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莫坤由其家属主动向公安机关联系并在家养伤等候处理，无拘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莫成强、李福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莫成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王耀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三、被告人李福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莫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莫成强、王耀文、李福梅、莫坤退出诈骗非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莫成强提出上诉理由认为：1.在不知道涉案公司系虚假的情况下被动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不应对全案犯罪金额负责，仅对实际参与诈骗李某1、腾某、沈某1三人共计206300元负责。3.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耀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认为：1.王耀文系受雇佣的打工者，所有行为均在谭某等人安排下，其个人主观上没有想要诈骗他人，亦没有伙同莫成强等人实施虚构事实、诈骗钱款的行为。2.在本案中处于被支配、从属地位，系从犯。3.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李福梅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认为：1.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没有诈骗被害人李某1、腾某夫妻，李、腾系莫坤名下的客户，故李、腾二人的20万元损失不应不计入其犯罪数额。3.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莫坤在自行辩护中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从轻改判。
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上诉人莫成强、王耀文伙同谭某、“彭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来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注册成立了福建至泉实业有限公司，以公司融资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上诉人莫成强等人租赁南平市延平区滨江中路339号3-4层的楼房作为办公场所设立公司，同时纠集上诉人李福梅、原审被告人莫坤等人为业务员，参与作案。
上诉人莫成强等人利用公司对外虚假宣传王耀文毕业于湘潭大学，具有丰厚的企业运营经验和广泛的客户资源，虚假宣传福建至泉公司及湖南至泉公司的经营财产情况，并以上述公司具有“四万亩中药材GAP种植基地建设项目”计划，�及投资达人民币4亿元，以公司现需向社会融资为由，让业务员在南平市文化广场、永辉超市路口等处向过往的群众分发广告传单，将不特定的社会群众骗至公司听课，采取许以高息回报、组织旅游、赠送礼物等手段骗取群众钱款。至2016年4月，共实际骗取被害人腾某、李某1、沈某1、庄某、张某1、陈某3、吴某、林某1、赵某、江某1、毛某、刘某1、黄某1、黄某2、王某1、陈某1、汪某、郑某、叶某、马某、唐某、王某3、黄某3、陈某4、梅某1、饶某、沈某2、张某2、李某2、洪某、詹某、陈某2、官金娘、王某2、张某3、林某3、周某等37人共计1891260元。
上诉人莫成强主要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参与招募、培训业务员、采购礼品、接待客户等，还直接骗取李某1、腾某和沈某1钱款。上诉人王耀文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席活动，宣传公司投资计划，接待来访客户等，以事先打印及加盖公司和个人印章的借款合同代表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上诉人李福梅直接及参与骗取李某1、腾某、庄某、张某1、陈某3、吴某、林某1、赵某、江某1、毛某、刘某1、黄某1、黄某2等13人钱款共计782812元。原审被告人莫坤直接及参与骗取李某1、腾某、沈某1、梅某1钱款共计215500元。案发后，上诉人莫成强、李福梅被抓获到案；上诉人王耀文、原审被告人莫坤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腾某、沈某1、庄某等37人的陈述，证人徐某2、陈某5、刘某2等人的证言，上诉人莫成强、王耀文、李福梅及原审被告人莫坤供述及辨认笔录；福建至泉公司宣传资料、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公司工商注册情况、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办公室租赁合同、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关于上诉人莫成强提出其在不知道涉案公司系虚假的情况下被动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不应对全案犯罪金额负责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莫成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对其所实施行为的性质系诈骗始终供认在案；上诉人王耀文、李福梅、原审被告人莫坤供述共同证明，莫成强系该诈骗组织在南平地区的主要负责人，从事南平公司的运营管理，具体参与了招募、培训业务员，组织业务员对外虚假宣传等事务，并在资金未实际用于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以提成的名义非法占有集资借款。上诉人莫成强提出其不知道公司系虚假，被动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从全案事实看，莫成强在本案集资诈骗犯罪中起到组织、指挥的主要作用，应对公司所集资的全部犯罪金额负责，莫成强提出其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仅对部分参与犯罪金额负责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耀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耀文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亦没有伙同莫成强等人实施虚构事实、诈骗钱款的行为，即使行为有错，也属受雇佣、被谭某等人安排的打工者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耀文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在来南平之前即知道“彭某”、谭某等人以虚假的大规模经营为名进行非法集资犯罪，为赚取医药费才跟随“彭某”等人参与犯罪。在案证据还能证明，王耀文到南平后，明知行为系违法，仍任由莫成强等人利用其真实的个人信息�假包装、夸大宣传，同时其个人也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积极参与对外接洽、与客户签订集资借款合同等活动，与莫成强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完成诈骗犯罪。综上，上诉人王耀文明知同案人实施集资诈骗犯罪仍参与，且在共同犯罪中表现积极，所起作用不可或缺，并非处于受支配、从属地位的从犯。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耀文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没有伙同莫成强等人实施诈骗，属于打工者、系从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福梅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福梅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莫成强、李福梅、原审被告人莫坤供述共同证实，李福梅进入公司后，负责培训业务的莫成强即告知李福梅不要使用真名，使用虚假名字接待客户，且以中老年人为目标，诱骗他们的钱款存入公司。而上诉人李福梅在侦查阶段还多次供认，其从事借款业务就是骗取群众的钱财；且公司对客户所作考察、参观的承诺始终无法兑现，其在明知公司所称“四万亩中草药基地”情况等系虚假情况下，为赚取高额提成而帮助公司进行虚假宣传，吸收客户资金。此外，被害人李某1、庄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亦证明，上述被害人系听信李福梅等人的宣传才将钱款借给至泉公司，数月后发现至泉公司关闭，李福梅等人均失去联系，所借钱款至今无法追回。综上，上诉人李福梅为牟利，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行为，致使被害人钱财被他人转移、占有，其行为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诈骗犯罪的特征，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福梅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诈骗被害人李某1、腾某，李、腾二人的20万元损失不应不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腾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李福梅、莫成强、莫坤均多次到其夫妻住处，以送礼物、问候等方式，骗其二人将钱款借给福建至泉公司。上诉人莫成强、莫坤供述共同证明，被害人李某1、腾某原系李福梅联系的客户，李福梅未能说服李、腾拿出钱款给公司，后莫成强、莫坤介入，二人多次到李、腾家中问候关心，最后才取得二人信任，骗得钱款；上诉人李福梅对此亦不持异议。综上，李福梅与莫成强、莫坤共同参与了对被害人李某1、腾某诈骗，原判将被害人李某1、腾某的损失计入李福梅及莫成强、莫坤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成强、王耀文、李福梅、原审被告人莫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莫成强、王耀文诈骗金额1891260元，数额特别巨大；李福梅诈骗金额782812元，数额巨大；莫坤诈骗金额215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根据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综合各自所具有的自首、坦白认罪等从宽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莫成强、王耀文、李福梅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滨
审 判 员 陈黎明
审 判 员 潘柳清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叶丽花
书 记 员 江德鹏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