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1民初20550号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沈建峰，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洁，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添，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影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秦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有明，上海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晋，上海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亚洲电视艺术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营业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杨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诚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营业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陈文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与被告上海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影视公司)、上海亚洲电视艺术中心(以下简称亚洲电视)、上海华诚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集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洁、被告影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晋、亚洲电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华诚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影视公司归还原告本金998,688.40元、截至2015年11月20日的利息11,183.33元以及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拖欠本金与利息之和1,009,871.73元为基数，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2.影视公司偿付原告律师费损失70,394元；3.亚洲电视、华诚集团对影视公司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影视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的《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下的贷款金额为1000万元，贷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日起1年，提款期为本合同订立日起90天；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提款日同期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10%；贷款用于电影《青海湖畔》的拍摄、宣传、制作；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根据《借款合同》基本条款第6条约定，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本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借款人应就欠付款项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逾期罚息利率)按日加付罚息。原告有权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或/及法律法规、金融规章的规定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评估/鉴定/拍卖等处置费用、律师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等。本合同项下及与之有关的一切争议，应首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交由合同订立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2014年11月19日，亚洲电视、华诚集团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影视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11月20日，原告依约向影视公司发放贷款478万元。贷款到期后，影视公司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影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要求亚洲电视、华诚集团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被告影视公司辩称：对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原告已放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借款用于拍摄电影，因电影出现亏损，公司没有资金还款，正积极与第三方协商公开放映以筹资还款。对原告诉请的还款金额包括律师费没有异议，愿意支付。被告亚洲电视辩称：对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的事实没有异议，认可4张特种转账贷方传票及贷款受托支付指令的真实性，但不认可支付给金鋙雯的100万元，该笔借款未有效成立；对律师费有异议，《保证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保证人也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华诚集团辩称：不同意诉请1-3。原告在受托支付时依然有审核义务，本案受托支付交易对手除亚洲电视外，其余都是自然人，无法证明与拍摄电影有关，华诚集团有理由怀疑影视公司与他人合谋变更借款用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其金额均没有合同与法律依据。故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的质证和认定：一、原告通过受托支付方式放款是否尽到谨慎审核义务。被告亚洲电视质证意见：对支付给金鋙雯的100万元款项有异议。根据约定，系争贷款必须专款专用，只能用于电影《青海湖畔》的拍摄、宣传及制作。故原告负有审核收款单位是否是符合约定贷款用途的影视公司交易对手的重要义务。无法确认《关于聘任金鋙雯为电影〈青海湖畔〉执行制片人的合同》(以下简称执行制片人合同)、《电影〈青海湖畔〉聘用执行制片人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执行制片人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一，两份合同对付款方式的约定不严谨，本身自相矛盾。执行制片人合同约定“酬金费用分四次结算”，执行制片人补充协议又约定“根据该合同第三条的约定，甲方(即影视公司)应在2014年11月7日支付合同项下款项壹佰万元”，如果变更付款方式应直接注明。执行制片人补充协议又写明“按照执行制片人合同第三款的约定，支付合同项下全款100万元”，与一次性支付全款自相矛盾。至于付款的真实情况，亚洲电视无从知晓，请法院查明。其二，在完全不了解电影拍摄、制作进度的情况下，执行制片人补充协议直接约定“2014年11月7日支付合同项下全款100万元”不符合常理。因此，不认可100万元借款有效成立，保证人也无需就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478万元借款中剩余的378万元，因相关交易对手与借款人终止合作，借款已经归还，请原告出具相应的账户明细(借款人还款时的资金来源)。对其他相关合同及协议等证据质证意见，同华诚集团的质证意见。被告华诚集团质证意见：对原告当庭提交的受托支付审核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原告已尽到审核义务，相反，恰恰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审核。一、原告未要求影视公司提交并审核交易对手的真实性，影视公司与三名自然人签订的合同只有签字，没有身份证明。二、金鋙雯既作为交易对手与影视公司签订执行制片人合同，又代表影视公司与亚洲电视签署《电影〈青海湖畔〉影视策划广告制作合同》，显然存在利益勾兑的可能。对此，原告作为贷款人未提出异议并进行了付款。三、执行制片人合同明确约定费用分四次结算但没有约定日期，而执行制片人补充协议却成了“根据该合同约定，应在11月7日支付”且为一次性支付款项。对此，原告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四、《电影〈青海湖畔〉总策划人聘请合同》(以下简称总策划人合同)约定影视公司向成华江分四个阶段付款，最后一阶段系影片上映后10日内。根据公开信息显示，电影《青海湖畔》的上映时间是2017年1月9日，而原告却在2014年即将全部款项受托支付给成华江，同样证明原告并没有尽到审核义务。五、《借款合同》第2.2(2)约定，借款人提款的前提条件是“借款人已向北京银行提供合理说明具体资金用途以及资金流向安排的文件和有关证明，经北京银行审查并无异议”，2.3也约定“借款人应提前至少3个工作日事先提交完整的商务合同等相关交易资料”。该合同签署时间为2014年11月19日，实际受托支付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故原告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对提款进行审核。综上，因贷款人过错导致本案系争款项无法收回，应由原告和影视公司承担责任。对上述质证意见，原告认为，原告放款时的相关审核流程是银行的内部规范或银监会制定的行业规范、中国人民银行的行政规定。原告对影视公司提供的受托支付相关材料是否尽到谨慎审查义务，并不影响本案主债权及保证人的担保责任。影视公司已确认本案原告的债权金额，且对原告的放款无任何异议。保证合同也明确约定了保证范围，保证人也确认本案主张的债权即担保债权。更何况，原告当庭出示的审核材料足以证明在完成受托支付之前，原告已对影视公司提交的其与交易对手的合同等相关交易材料进行审核，原告已经尽到谨慎审核义务。此外，受托支付的四笔款项不是四笔借款，而是同一笔借款。受托支付只是根据影视公司的指令从影视公司账户发放至四个账户。同理，影视公司归还的是同一笔借款项下部分款项，无需区分。本院认定：原告与影视公司签订的编号XXXXXXX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使用贷款资金的方式以经北京银行审核同意的借款借据中的记载为准。贷款资金发放至借款人在北京银行开立的账户，账户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696。借款人使用贷款资金对外支付时应通过该账户办理，并接受北京银行的检查监督。贷款用途为用于电影《青海湖畔》的拍摄、宣传、制作。编号为XXXXXXX001的《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合同编号：XXXXXXX，借款人：影视公司，贷款人：原告，合同订立日：2014年11月19日，总贷款额：10,000,000元，首次提款日(2014年11月20日)起12个月，最后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0日。合同利率：以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10%。本次提款金额4,780,000元，本次拟提款日：2014年11月20日，借款人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1696，本次提款的贷款用途：用于电影青海湖畔的拍摄、宣传、制作。贷款资金使用北京银行受托支付，详见受托支付指令。本次提款的本金偿还计划：2015年11月20日到期一次还本。该份借据加盖了影视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名章。签署日期：2014年11月20日。记账日期为2014年11月20日的《北京银行业务凭证》载明：收款人全称：影视公司，收款人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1696，开户银行：北京银行上海普陀支行，金额(大写)：肆佰柒拾捌万元整。摘要：贷款放款凭证(贷款通知)，利率：6.60000%，借据号：XXXXXXX001，期限：XXXXXXXX—XXXXXXXX，借款人名称：影视公司，上列款项已转入您单位XXXXXXXXXXXXXXXXXXX1696账户。编号为XXXXXXX001-1的《贷款受托支付指令》载明：根据我方(借款人)与贵行签订的编号XXXXXXX的《借款合同》，贵行已经或即将按约定将编号为XXXXXXX001的《借款借据》下贷款资金发放至我方在贵行开立的如下贷款发放账户(账户名称：影视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1696，开户行：北京银行上海普陀支行)。我方在此无条件且不可撤销地委托贵行将上述贷款资金根据下述支付明细及借款合同约定进行审核并对外支付。收款人账户信息：开户行名称：1.招行上海徐家汇支行，账户名称：金鋙雯，账号：XXXXXXXXXXXXXXXX，支付金额：1,000,000元；2.招行上海宜山支行，账户名称：亚洲电视，账号：XXXXXXXXXXXXXXX，支付金额：2,500,000元；3.工商银行虹桥支行，账户名称：曲胜辉，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金额：980,000元；4.建行上海高化支行，账户名称：成华江，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金额：300,000元。贷款发放账户预留印鉴：秦怡名章，影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份支付指令由借款人影视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秦怡名章。签署日期：2014年11月20日。2014年3月28日、11月14日，影视公司与金鋙雯先后签订了执行制片人合同、执行制片人补充协议。其中，执行制片人合同约定费用分四次结算，执行制片人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即影视公司)应在11月7日支付合同项下款项壹佰万元，由于甲方资金紧张，甲方还未支付本合同项下款项……甲方在资金到位后一次性支付欠付乙方(即金鋙雯)的款项。2014年10月28日，影视公司与亚洲电视签订了《电影〈青海湖畔〉影视策划广告制作合同补充协议》。2014年4月10日、10月20日，影视公司与曲胜辉先后签订了《聘用剧本修改策划合同》、《电影〈青海湖畔〉聘用剧本修改策划合同补充协议》。2014年6月6日、11月6日，影视公司先后与成华江签订了总策划人合同、《电影〈青海湖畔〉总策划人聘请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总策划人合同补充协议)。其中，总策划人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即影视公司)应在7月26日支付第一期款项，在影片拍摄完成后支付第三期费用，三期费用合计30万元，由于甲方资金紧张，甲方还未支付本合同项下款项……甲方在资金到位后一次性支付欠付乙方(即成华江)的款项。日期均为2014年11月20日的四张特种转账贷方传票载明：收款单位分别为成华江(金额30万元)、曲胜辉(金额98万元)、亚洲电视(金额250万元)、金鋙雯(金额100万元)，付款银行均为北京银行上海普陀支行，转账原因均为影视公司XXXXXXXXXXXXXXXXXXX1696贷付合一，受托支付。2014年12月4日，影视公司归还原告贷款本金378万元。2015年11月20日，系争贷款到期，原告从影视公司账户中扣收贷款本金1,311.60元，截至该日，影视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98,688.40元，2015年9月21日至同年11月20日的利息11,183.33元及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贷款之日止，以尚欠本金加利息之和1,009,871.73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算的逾期利息。鉴于原、被告对系争贷款采用受托支付方式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原告提交的《借款借据》、《北京银行业务凭证》、《贷款受托支付指令》、影视公司与交易对手的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各四份、特种转账贷方传票四张可以认定，原告将贷款资金转入借款人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再根据借款人指令将贷款资金转入指定的交易对手账户，借款人影视公司在向原告申请受托支付时，已向贷款人提交了其与需转入的交易对手签订的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相关合同及协议，原告在约定的期限内审核后向《贷款受托支付指令》指定的四个账户合计放款478万元，借款人对此已确认，应认定原告已对系争贷款的发放履行了审核义务。故对两保证人提出的借款人与三名自然人签订的合同无法证明与拍摄电影有关；金鋙雯作为交易对手与影视公司签订合同，又代表影视公司与亚洲电视签订合同，存在利益勾兑的可能，不认可该笔100万元贷款；原告作为贷款人未提出任何异议进行了放款，未尽谨慎审核义务的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影视公司与交易对手签订合同约定费用结算支付次数的变更，系影视公司与其交易对手的约定，该约定并未变更原告与借款人之间《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支付时间。保证人提出原告在《借款合同》签订次日即进行受托支付，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和要求对提款进行审核，存在过错，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亚洲电视所述影视公司已归还的378万元，并不能免除保证人对主债务的担保责任，且法律并未规定贷款人负有要求借款人在归还借款时应提供资金来源的义务。总策划人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拍摄完后应一次性支付三期费用30万元，原告已按影视公司授权支付了30万元，并未包括影片上映后的8万元费用，并没有违规超额放款。二、原告与亚洲电视、华诚集团签订的《保证合同》对律师费是否有明确约定，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与本案是否有关，保证人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亚洲电视、华诚集团质证意见：原告主张律师费无法律和合同依据，保证合同B.2仅约定主债务包括“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未明确约定律师费；保证合同基本条款6.2虽约定有律师费，但前提是“保证人发生本合同下的违约事件的”，显然原告并未就存在保证人违约事件进行主张和举证。因此，原告主张由保证人对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无法解释律师费70,394元如何计算得出，律师合同无落款时间，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均无法显示系因本案实际发生。对上述质证意见，原告认为，按照上海市司法局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本案律师费最高可收取75,493.55元，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70,394.84元低于最高收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原告与亚洲电视、华诚集团分别签署的《保证合同》条件表B.2均约定：本合同下的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壹仟万元整)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基本条款6.1均约定：发生下列任一或多项情形时，构成保证人的违约事件：(1)保证人未能完全适当地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承诺、保证、义务或责任；……6.2均约定：主债务人未能按期足额偿还主合同债务，或者发生主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的，北京银行有权要求保证人就其担保范围内的主合同债务履行保证责任。保证人发生本合同下的违约事件时，北京银行有权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或/及法律法规、金融规章的规定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要求纠正违约、按照主合同下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按日计收罚息、依法行使担保权益……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北京银行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律师费用……及其他合理费用)等。原告与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申骏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委托申骏所指派律师代理其与影视公司、亚洲电视、华诚集团金融借款合同一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费70,394元，合同签订之日起90天内付清。2017年8月14日，申骏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70,394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月29日，原告向申骏所支付了律师费70,394元。原告与影视公司在《借款合同》中对律师费的支付有明确约定，影视公司并无异议。原告与亚洲电视、华诚集团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范围，包括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基本条款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则明确保证人发生违约事件的，还应承担律师费损失；原告提交的律师代理合同虽未有合同签订时的落款日期，但该代理合同明确约定为原告与三被告间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原告出具的发票、支付凭证的时间，可以证明该笔费用系原告在本案诉讼期间实际支付的费用，且是根据上海市司法局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及本案讼争标的计算、收取，故对本案原告主张的律师费70,394元，应予以认定。两保证人提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无合同、法律依据，律师费事实与金额无法证明与本案诉讼有关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影视公司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影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亚洲电视、华诚集团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已按约向影视公司履行了放款义务。现《借款合同》履行期已届满，故原告要求影视公司归还剩余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请，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对亚洲电视、华诚集团作为保证人，在影视公司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债务时，应在各自约定的保证范围内对影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亦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当然，亚洲电视、华诚集团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影视公司进行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影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借款本金998,688.40元；二、被告上海影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自2015年9月21日至同年11月20日的利息11,183.33元，及偿付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009,871.73元为计算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息)；三、被告上海影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损失70,394元；四、被告上海亚洲电视艺术中心、上海华诚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影视有限公司上述判决主文第一至三项所确定的还款、赔偿义务，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的保证范围内向被告上海影视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22元，减半收取计7,2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2,261元，由被告上海影视有限公司、上海亚洲电视艺术中心、上海华诚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翁海影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许星华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