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红石林区基层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7603民初102号原告：金玉国，男，1966年12月17日出生，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华，吉林启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艳，桦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仁花，女，1960年4月2日出生，住吉林省抚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小飞，吉林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于景武，男，1966年7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抚松县。第三人：石德国，男，1962年3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桦甸市。第三人：孙东华，男，1978年1月11日出生，住吉林省桦甸市。第三人：吉林省红石林业局，住所地：吉林省桦甸市红石镇。法定代表人：刘波，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斌，男，1972年3月14日出生，吉林省红石林业局二道沟林场副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君，吉林省红石林业局法律事务部律师。第三人：罗丛雷，男，1972年6月26日出生，住吉林省抚松县。原告金玉国与被告王仁花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追加于景武、石德国、孙东华、吉林省红石林业局（以下简称红石林业局）、罗丛雷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玉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华、郭凤艳，被告王仁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小飞，第三人于景武、石德国、红石林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斌、王广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罗丛雷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玉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石德国与王仁花、于景武签订的协议有效，确认金玉国与石德国签订的协议有效，确认王仁花与孙东华签订的协议无效，确认红石林业局与孙东华签订的红松籽销售合同无效，确认金玉国享有红石林业局二道沟林场123林班红松果采集权和经营权，王仁花将红松果采集权返还给金玉国；2.如红石林业局与孙东华签订的红松籽销售合同有效，由王仁花赔偿金玉国经济损失暂定8万元（以鉴定结果为准），红石林业局与孙东华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2日，金玉国委托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签订协议书，约定将红石林业局二道沟林场118、123林班整体一次性以20万元价格转让给金玉国，包括林蛙养殖经营权和红松籽采集权。2017年3月8日，王仁花将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转让给孙东华，2017年5月8日，孙东华与红石林业局签订红松果销售合同。孙东华于2017年秋季在123林班采集红松籽并销售。王仁花、红石林业局、孙东华的行为侵害金玉国对123林班的合法经营权，应当赔偿金玉国损失。诉讼过程中，金玉国撤回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表示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王仁花辩称，1.2015年1月12日协议书的当事人是王仁花、于景武、石德国，并不是金玉国，金玉国不具有本案原告资格；2.2015年1月12日协议书只是转包118、123林班的林蛙养殖经营权和物品，并不包括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金玉国与石德国签订补充协议对王仁花无效；3.发包方红石林业局已将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另行发包给他人，王仁花不再是承包人；4.孙东华承包的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是红石林业局发包，不是王仁花转包，王仁花也未收取任何费用，与王仁花无关。于景武述称，于景武与王仁花自1998年合伙经营红石林业局二道沟林场118林班和123林班，直至2012年王仁花退伙，于景武给付王仁花红松籽变卖款3万元及6万元现金，于景武独自经营。2015年1月12日，于景武将118、123林班整体转让给金玉国。由于123林班承包合同的乙方是王仁花，所以王仁花一起签订了协议书。因王仁花未提交123林班红松籽采集合同，所以一直未办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合同承包人变更手续。石德国述称，于景武与王仁花合伙经营118林班和123林班，经石德国联系，金玉国、王仁花、于景武、石德国四人协商将118林班和123林班整体一次性以20万元价款转让给金玉国，其中包括林蛙养殖权和红松籽采集权，由金玉国经营。由于金玉国没拿身份证，石德国代替金玉国在协议上签字。因王仁花未提交123林班红松籽采集合同，所以一直未办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合同承包人变更手续。孙东华述称，孙东华到红石林业局二道沟林场询问承包123林班红松籽采集的手续，二道沟林场表示王仁花不再承包才能将123林班承包给他人。随后孙东华找到王仁花询问是否继续承包，王仁花表示不再承包。确认王仁花不再继续承包后，孙东华与红石林业局签订了红松籽销售合同。红石林业局述称，2009年6月30日，红石林业局与王仁花签订红松籽销售合同，期限至2016年12月31日，按照红石林业局新一轮红松籽承包方案，王仁花应在2017年6月30日前到红石林业局办理续包手续。王仁花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转让给孙东华，2017年5月8日，王仁花书写承诺书后，红石林业局将123林班发包给孙东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与红石林业局无关。罗丛雷未作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金玉国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2.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2015年1月12日签订的是转包协议还是转让协议，是否包括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3.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的归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玉国提交了下列证据:1.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及于景武与石德国签订的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于景武与王仁花将红石林业局二道沟林场118林班和123林班的所有权益整体一次性转让给石德国。王仁花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书是转包而不是转让，且转包的范围不包括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于景武、石德国没有异议。孙东华表示该协议只包括林蛙养殖权，不包括红松籽采集权。红石林业局与王仁花的质证意见相同。2.金玉国与石德国于2015年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签订的协议系金玉国借用石德国的名字签订的，金玉国是实际经营人。王仁花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够证明于景武、王仁花将118林班和123林班转包给石德国，石德国与金玉国应是转包关系而非借用名义关系。于景武、石德国没有异议。孙东华表示不知情。红石林业局表示与其无关。3.于景武于2015年1月15日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二道沟林场118林班和123林班的实际承包人是金玉国。王仁花对该证据证明的事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金玉国的主张。于景武、石德国没有异议。孙东华表示不知情。红石林业局表示与其无关。4.桦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郭凤艳于2017年8月11日询问李友安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118林班和123林班在2015年和2016年的实际经营人是金玉国。王仁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李友安应当出庭接受质询。于景武、石德国没有异议。孙东华表示不知情。红石林业局表示与其无关。5.金玉国与红石林业局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林蛙养殖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证明金玉国取得123林班的林蛙养殖承包经营权,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签订的协议系转让协议，金玉国因此才能够与红石林业局签订该合同；依据红石林业局的红松果承包实施办法规定，金玉国享有红松果采集权的优先承包权，二道沟林场在其未行使优先承包权的前提下，将123林班承包给他人，损害了金玉国的合法权益并造成其经济损失；金玉国系123林班的实际经营人，是本案适格原告。王仁花认为金玉国主张的优先权与本案无关，应另行起诉。于景武发表意见称王仁华退伙后,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由于景武享有。石德国发表意见称按照红石林业局的交易习惯，林蛙养殖承包经营权与红松籽采集权是整体发包，不能分开。孙东华表示不清楚。红石林业局与王仁花的质证意见相同，并称林蛙养殖与红松籽采集是分开发包的，当事人之间的合同与红石林业局无关，应以实际发包合同为准。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金玉国未申请李友安出庭作证，李友安亦未出庭作证，金玉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调查李友安的调查笔录不具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金玉国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应当作为认定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签订协议书，石德国与金玉国签订协议书，于景武与石德国签订补充协议，金玉国与红石林业局签订林蛙养殖承包经营合同等事实的依据。孙东华提交了下列证据：1.孙东华与王仁花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协议及红石林业局与孙东华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红松籽销售合同各一份，证明王仁花将123林班转让给孙东华经营，孙东华与红石林业局签订了红松籽销售合同。金玉国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王仁花明知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已转让给金玉国，且王仁花已退出对123林班的经营，仍与孙东华签订转让协议，双方恶意串通，该合同无效。王仁花质证称王仁花向孙东华和二道沟林场表示不再承包123林班下一轮红松果采集并向林场出具承诺书，与孙东华签订协议，实质是王仁花放弃123林班红松果承包经营权，所以未收转让价款。于景武、石德国没有异议。红石林业局认为孙东华与王仁花签订的协议及孙东华与红石林业局签订的红松籽销售合同均有效。2.孙东华与罗丛雷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孙东华将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以四万元价款转让给罗丛雷。金玉国对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孙东华转让时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正在法院诉讼期间，归属待定，孙东华无权处分，即使协议已履行，也是无效的。王仁花、于景武、石德国、红石林业局均表示与己无关。本院认为，孙东华提交的证据1真实合法，应当作为王仁花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转让给孙东华，孙东华与红石林业局签订合同这一事实的依据。孙东华提交的证据2，金玉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其他当事人认为与其无关，因第三人罗丛雷未到庭，未陈述意见，其真实性不能确认。第三人红石林业局提交了红石林业局与孙东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红松籽销售合同、王仁花签名的告知书、王仁花书写的承诺书，证明王仁花未放弃承包权，而是转让给孙东华，红石林业局才与孙东华签订了红松籽销售合同。金玉国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告知书、承诺书没有法律效力，王仁花对证据无异议，于景武、石德国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上列证据真实合法，应当作为红石林业局与孙东华签订红松籽销售合同相关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2日，于景武、王仁花与石德国签订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是：于景武、王仁花将二道沟林场118林班和123林班一次性整体以20万元的价格转包给石德国。包括铁机船一只，暂住房约30平方米一间，耕地农具一台，玉米约5000斤，太阳能板及通讯器材等。转包费已付清，合同于2015年1月12日签字生效，之前的经济责任由于景武、王仁花负责，生效日后的经济责任由石德国负责。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补充。2015年1月15日，金玉国与石德国签订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是:金玉国借用了中间人石德国的身份证（及名字）从于景武和王仁花手中转包了二道沟林场123林班和118林班，转包款20万元是金玉国独自支付给于景武和王仁花，123林班和118林班所有权及全部权益属金玉国所有。2015年1月9日于景武出具收条，主要内容是：于景武卖123林班和118林班共20万（包括其他财产），买主石德国交给卖主于景武定金2万元，余款待更名后一次性付清。2015年1月15日于景武出具收据，主要内容是：于景武收到金玉国转包的二道沟林场123林班和118林班转包款18万元整。之后金玉国办理了118林班和123林班林蛙养殖合同承包人变更手续。2017年1月17日金玉国与红石林业局签订了林蛙养殖承包经营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2017年3月8日，王仁花与孙东华签订协议，王仁花将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无偿转让给孙东华。2017年5月8日，王仁花在告知书上签名并书写了承诺书。同日，红石林业局与孙东华签订了红松籽销售合同。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金玉国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庭审中，金玉国、石德国、于景武一致陈述，2015年1月12日签订协议时，金玉国、石德国、于景武、王仁花均在场，金玉国未带身份证，所以石德国代金玉国在协议上签名，协议实际主体是金玉国，虽然王仁花不认可，但在该协议签订后，金玉国交付20万元，并办理了118林班和123林班林蛙养殖承包人变更手续，金玉国已于2017年1月17日与红石林业局签订118林班和123林班林蛙养殖承包经营合同等事实，能印证王仁花认可金玉国的主体资格。另外，如果王仁花认为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在签订协议后，又将权利义务转移给金玉国，在石德国、金玉国、于景武、王仁花均无异议的情况下，金玉国也具备本案的原告资格。综上，金玉国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包括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的转让合同当事人对合同条款是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条款的真实意思。王仁花对2015年1月12日协议书的理解有争议，应当到庭陈述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接受询问。本院在两次开庭前，三次传票传唤王仁花到庭，但王仁花本人均未到庭。对此，王仁花应当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123林班承包合同包括林蛙养殖和红松籽采集两项权利，2015年1月12日协议中写明“一次性整体转包”，未写明是否包括123林班的红松籽采集权，但通常理解，如不包括红松籽采集权应当在协议中载明。签订协议时在场人只有金玉国、石德国、于景武、王仁花四人，金玉国、石德国、于景武一致表示包括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尤其作为王仁花同一方的于景武（于景武陈述与王仁花是亲属关系）表示包括红松籽采集权，并对未及时办理红松籽采集合同承包人变更手续作出了合理的说明。石德国与王仁花、于景武签订的协议上虽写“转包”，但金玉国提交的其他证据载明了“所有权及全部权益”、“买卖”字样，可见，签订协议的各方当事人并不明晰转包与转让的真正含义。从林蛙养殖和红松籽采集实际情况看，2015年1月12日协议签订时，距于景武、王仁花与红石林业局签订的承包合同期满（2016年12月31日）不足两年，如仅是转包，又不包括红松籽采集而支付20万元违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金玉国办理林蛙养殖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人变更手续，并于2017年1月17日与红石林业局签订林蛙养殖承包经营合同的事实，也能佐证是转让合同。王仁花虽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证据。结合金玉国、石德国、于景武当庭陈述，协议为转让合同而且包括红松籽采集权具有高度可能性，基于以上分析，应当认定2015年1月12日的协议书是包括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的转让合同。三、金玉国享有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金玉国主张其与石德国签订的协议及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签订的协议有效。王仁花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转让给金玉国后，无权再转让给孙东华，其与孙东华恶意串通签订的转让协议，孙东华与红石林业局签订的红松籽销售合同均无效，因此，金玉国享有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本院认为，金玉国与石德国及石德国与于景武、王仁花签订的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金玉国在2015年1月12日协议签订后，即取得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金玉国未与红石林业局签订红松籽采集合同并不影响金玉国的红松籽采集权。2017年新一轮红松籽采集承包过程中，只要原承包人同意承包，即可与红石林业局签订合同，其实质是承包权的延续。王仁花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转让给金玉国后，金玉国即取得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王仁花无权再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转让给孙东华，但是王仁花与孙东华签订的转让协议、孙东华与红石林业局签订的红松籽销售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金玉国又未提交王仁花与孙东华恶意串通的证据，因此均是有效合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是善意取得的必备条件之一，孙东华无偿受让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因此不能取得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另外，在本案诉讼中，孙东华陈述已将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转让给了罗丛雷。为充分保护罗丛雷的权利，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致使转让合同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其应当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约束力。受让人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予准许。受让人申请替代当事人承担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许；不予准许的，可以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即使孙东华确实与罗丛雷签订了转让合同，罗丛雷也应受生效判决的约束。罗丛雷与王仁花是同乡，与于景武同村，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其弟罗丛涛（王仁花与孙东华签订的转让协议的中间人）参加了旁听（金玉国、石德国、于景武证实），罗丛雷对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存在争议，并且正在诉讼中的情况应当是知晓的，此时受让不能认定其是善意，不能取得123林班红松籽采集权。综上，金玉国享有123林班2017年5月8日至2024年12月31日期间的红松籽采集权，孙东华、罗丛雷如要求责任人承担责任，可依法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红石林业局二道沟林场123林班2017年5月8日至2024年12月31日的红松籽采集权归金玉国。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仁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林区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厉彦杰审 判 员  李 根人民陪审员  王大年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