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1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汉族，1994年7月1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系被害人何某2儿子）。委托代理人杨雅凤，黑龙江航科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男，汉族，1968年11月1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委托代理人黄凤楼，黑龙江贤进楼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志民，男，汉族，1974年11月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委托代理人赵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通城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春雨，男，汉族，1984年4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2号平安大厦。负责人李臻，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孔繁亮，该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黄河路85号。负责人矫立健，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潮刚，该公司职员。第三人张洪雨，男，汉族，1976年5月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委托代理人张秀岩，黑龙江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铁成，男，汉族，1983年7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岳立明，黑龙江宇春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阿检刑诉（2017）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铁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曹某、第三人张洪雨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雅凤、曹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凤楼、第三人张洪雨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秀岩、被告人吴铁成及其辩护人岳立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志民的委托代理人赵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负责人的委托代理人孔繁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诚财险负责人的委托代理人何潮刚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春雨经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2日17时10分许，吴铁成驾驶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哈尔滨市阿城区北新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北新路与金澜路交叉口处时，因其闯红灯通行，与由南向北行驶由被告人武春雨醉酒后驾驶的黑Ａ×××××号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后黑Ａ×××××号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又撞向由北向南行驶的由张洪雨驾驶的黑01B550**号约翰迪尔牌大中型拖拉机组，造成黑Ａ×××××号松花江牌普通客车乘车人何某2(男，49周岁）经抢救无效死亡，黑Ａ×××××号松花江牌普通客车乘车人曹某、洪某1受伤及黑01B550**号约翰迪尔牌大中型拖拉机组驾驶人张洪雨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司法鉴定：何某2符合在支气管扩张症、冠状动脉左前降支心肌桥等疾病的基础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并继发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支气管肺炎终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送检武春雨静脉血检测乙醇含量为151.39mg/100ml。经哈尔滨市公安交警支队阿城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为：吴铁成负事故主要责任，武春雨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洪雨、何某2、曹某、洪某1无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2、证人何某1、张洪雨、洪某1的证言；3、被告人吴铁成的供述和辩解；4、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哈尔滨市公安医院司法鉴定所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书；5、哈尔滨市公安交警支队阿城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铁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上路，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铁成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诉称，请求追究吴铁成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连带赔偿各项损失460780.6元，判令魏志民赔偿各项损失460780.6元，判令武春雨赔偿各项损失197477.4元，判令平安财险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损失，判令张洪雨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10%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诉称，请求判令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判令魏志民、吴铁成赔偿医疗费扣除交强险后，按70%赔偿，判令武春雨扣除交强险后，按次责给付赔偿款，判令张洪雨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12000元。第三人张洪雨诉称，请求五被告立即给付各项费用共计15174.33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和永诚财险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吴铁成、魏志民、武春雨赔偿。被告人吴铁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民事部分愿意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志民辩称，首先应由平安财险公司按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应由有重大过错的吴铁成赔偿，张春雨应由平安和永诚按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吴铁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公司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诚财险公司辩称，张洪雨的请求属于范围内，武春雨醉酒，本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2日17时10分许，吴铁成驾驶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哈尔滨市阿城区北新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北新路与金澜路交叉口处时，因其闯红灯通行，与由南向北行驶由被告人武春雨醉酒后驾驶的黑Ａ×××××号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后黑Ａ×××××号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又撞向由北向南行驶的由张洪雨驾驶的黑01B550**号约翰迪尔牌大中型拖拉机组，造成黑Ａ×××××号松花江牌普通客车乘车人何某2(男，49周岁）经抢救无效死亡，黑Ａ×××××号松花江牌普通客车乘车人曹某、洪某1受伤及黑01B550**号约翰迪尔牌大中型拖拉机组驾驶人张洪雨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司法鉴定：何某2符合在支气管扩张症、冠状动脉左前降支心肌桥等疾病的基础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并继发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支气管肺炎终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送检武春雨静脉血检测乙醇含量为151.39mg/100ml。经哈尔滨市公安交警支队阿城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为：吴铁成负事故主要责任，武春雨负事故次要责任，张洪雨、何某2、曹某、洪某1无责任。2015年7月12日吴铁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被害人何某2的继承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被告人吴铁成驾驶的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是魏志民，该车在平安财险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被告人吴铁成与魏志民是雇佣关系。黑Ａ×××××号松花江牌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是武春雨，该车在永诚财险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黑01B550**号约翰迪尔牌大中型拖拉机组所有人是张洪雨，没有投保交强险及其他险种。何某2花费医疗费共计87386.84元，平安财险公司先行赔偿何某2医疗费1万元。由于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何某1损失共计59625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14720元、丧葬费26217.5元、误工费17478.33元（按上一年度全省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4个月）、护理费36940.67元（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计算）、复印费166.5元、氧气费735元。】曹某损失共计190034.1元【其中，医疗费29681.46元、误工费26217.5元（按上一年度全省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护理费11233.94元（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计算）、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3310元、营养费90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108091.2元（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张洪雨损失共计15153.33元【其中，医疗费2199.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误工费1655.85（按上一年度农林牧副渔标准计算）、护理费1062.67元（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车辆鉴定费1000元、车辆维修费6835元、存车费17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5年7月12日17时40分许，吴铁成电话报警称，其驾车在解放小学道口，三车相撞，有人受伤，伤势严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后因案件需要采集证据，公安机关通知吴铁成等候处理。2017年4月30日，公安机关决定对吴铁成交通肇事立案侦查。2017年5月3日，吴铁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证人何某1证言：我是何某2儿子，2015年11月11日20时40分，我爸在家里死亡的。我爸2015年7月12日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的，2015年8月3日出院的，因为没钱治疗就出院了，我们在家一直给我爸用口服药，打吊瓶，用氧气，我们家里氧气瓶这些设备都有，从出院到死亡这段时间，我爸一直在家卧床，无法行走，没外出过，没有受过外力，没有受过外伤，我们家里从来没有放弃治疗，一直尽我们家最大的可能进行抢救。证人张洪雨证言：2015年7月12日17时10分许，我驾驶自有的黑01B550**号约翰迪尔牌大中型拖拉机组给别人搬家，在金澜路与北新路交叉口处时，我看见一辆面包车与一辆轿车相撞了，那辆面包车冲我就过来了，我就和对方撞上了。证人洪某1证言：当时我坐着武春雨的车，武春雨开车，何某2坐副驾驶位置，曹某和唐振河坐第二排，我和卢国义坐最后一排。当天我们六个人在源发胡同里的一家饭店喝的酒，我喝多了，在车上时就听见咣的一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5、附带民事诉讼诉讼被告人魏志民陈述：2015年7月12日17时10分许，我雇佣的司机吴铁成驾驶我自有的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我坐在车上，我们准备去哈尔滨，当车行驶到金澜路与北新路交叉口时，已经是红灯了，我们车继续往前开与一辆绿灯通行的松花江面包车撞上了。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春雨陈述：2015年7月12日13点左右，我们一共六个人在饭店吃饭，15时左右吃完，我就开车去歌厅唱歌，17时左右，我开车送同事去纺织厂，沿金澜路由南向北行驶到北新路交叉路口时，我没看见与我相撞的那辆车，就听见咣的一声，然后我车就和一辆和我相对方向行驶的四轮车相撞了，我打的120报警电话。我吃饭时喝了两瓶啤酒。7、被告人吴铁成供述：2015年7月12日17时10分许，在金澜路与北新路交叉口时，我没减速停车瞭望，闯红灯后与一辆面包车相撞，然后面包车又与一辆四轮车相撞，我负主责。车主是魏志民，我是他雇佣的司机，车有交强险。我对责任认定无异议。8、哈尔滨市公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书、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车辆安全性能鉴定意见书、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送检武春雨静脉血检测乙醇含量为151.39mg/100ml。黑Ａ×××××号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统可检鉴部分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统可检鉴部分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左前部与黑Ａ×××××号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右前部发生过接触碰撞；黑01B550**号约翰迪尔牌大中型拖拉机组左侧前部与黑Ａ×××××号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右前部发生过接触碰撞；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与黑01B550**号约翰迪尔牌大中型拖拉机组两车之间为发生过接触碰撞。9、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书：何某2符合在支气管扩张症、冠状动脉左前降支心肌桥等疾病的基础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并继发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支气管肺炎终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何某2符合在支气管扩张症、冠状动脉左前降支心肌桥等疾病基础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并继发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支气管肺炎，终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吴铁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春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洪雨、何某2、曹某、洪某1无责任。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肇事车辆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肇事车辆黑Ａ×××××号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在永诚财险投保了交强险。12、哈尔滨市公安交警支队阿城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证据附卷佐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为证明自己的观点，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何某1提供的证据如下：身份证、户口；诊断、病例；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及火化证明；复印费票据；氧气费票据；交通事故认定书；（2015）阿民一初字第466号民事判决书、（2016）黑01民终124号民事裁定书。2、曹某提供的证据如下：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病例；医疗费票据；误工证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租房合同；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意见书。3、张洪雨提供的证据如下：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书、病例；医疗费票据；修车费票据及购买配件票据；鉴定费票据；拖车、存车费票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铁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上路行驶，未确保行车安全，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法作出的，内容真实，程序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因黑Ａ×××××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志民，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平安财险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何某2医疗费1万元，故在本案中应赔偿11万元，已赔偿给何某2的1万元医疗费，应按照比例分别赔偿给曹某和张洪雨，应赔偿的11万元分别按照何某1、曹某、张洪雨扣除医疗费后的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予以赔偿。永诚财险公司赔偿张洪雨的数额应与平安财险的赔偿数额相等，平安财险按比例赔偿张洪雨不足部分，由吴铁成和武春雨赔偿。吴铁成与魏志民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在吴铁成从事雇佣活动中，故吴铁成赔偿，魏志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何某1请求的赔偿款扣除平安财险公司及张洪雨赔偿的数额后，剩余的按照主次责划分比例（70%及30%）由被告人吴铁成承担70%，魏志民承担连带责任；由武春雨承担30%。曹某请求的赔偿款数额扣除平安财险公司及张洪雨赔偿的数额后，剩余的按照主次责划分比例（70%及30%）由被告人吴铁成承担70%，魏志民承担连带责任；由武春雨承担30%。张洪雨请求的赔偿数额扣除平安财险公司和永诚财险公司赔偿的数额后，剩余的按照主次责划分比例（70%及30%）由被告人吴铁成承担70%，魏志民承担连带责任；由武春雨承担30%。张洪雨驾驶的大中型拖拉机组应投保而未投保交强险，故其应承担交强险限额的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张洪雨应按照何某2及曹某医疗费占二人医疗费总额的比例赔偿二人医疗费1000元，剩余1.1万元，分别按照何某1和曹某扣除医疗费后的损失占二人总损失的比例予以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提交的误工费证明因没有出具证明的人签字，本院不予采纳，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全省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曹某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真实有效，且曹某与何某2同车，应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张洪雨提交的鉴定费、拖车及存车费票据是正规发票，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吴铁成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庭审中如实供认犯罪，属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铁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二、被告人吴铁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52543.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3301.37元，赔偿第三人张洪雨经济损失人民币4463.6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志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32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600元，赔偿第三人张洪雨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第三人张洪雨经济损失人民币7576.66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春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1089.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557.73元，赔偿第三人张洪雨经济损失人民币1913.01元。六、第三人张洪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4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75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静波审 判 员  韩 洋人民陪审员  赵海楠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金 宁书 记 员  夏安澜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司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