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黑71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云海（绰号小段），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曾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2月21日被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9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24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刑事拘留，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源生（曾用名翟松卓、绰号小强），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双鸭山市公安局中心分局抓获，6月30日被刑事拘留，7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移送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管辖，2017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明，男，1982年7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取保候审。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景龙（绰号老黄），男，1956年6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锦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六百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取保候审。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房国光（绰号小苹果），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双鸭山市公安局中心分局抓获，6月30日被刑事拘留,7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移送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管辖，2017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辛文义（绰号老黑），男，1965年8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回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双鸭山市公安局中心分局抓获，6月30日被刑事拘留,7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移送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管辖，2017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审理的佳木斯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云海、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盗窃一案，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黑7103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云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9日至6月29日期间，被告人段云海、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多次在佳木斯车务段双鸭山站北牵出线，利用货物列车调车作业之机，多次爬上运输煤炭的货物列车，用铁锹将煤炭卸至地上，列车开动后即下车，后将所盗煤炭装入三轮摩托车运离。其中，被告人段云海共计盗窃煤炭15次、被告人翟源生共计盗窃煤炭31次、被告人杨明共计盗窃煤炭14次、被告人黄景龙共计盗窃煤炭30次、被告人房国光共计盗窃煤炭24次、被告人辛文义共计盗窃煤炭9次。2016年6月29日，公安人员将正在盗窃煤炭的被告人翟源生、房国光、辛文义当场抓获，缴获被盗煤炭4360千克。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杨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此前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2日被双鸭山市公安局中心分局讯问），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19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黄景龙抓获。2017年7月24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段云海抓获。案发后，被缴获的煤炭4360千克返还被盗单位佳木斯车务段双鸭山站。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自愿退赔被盗单位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翟源生退赔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杨明退赔人民币300元、被告人黄景龙退赔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房国光退赔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辛文义退赔人民币600元。退赔款已返还被盗单位佳木斯车务段双鸭山站。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双鸭山市公安局中心分局出具的录像光盘7张。证实被告人段云海、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在2016年6月9日至6月29日期间，多次在佳木斯车务段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上盗窃铁路承运煤炭，其中被告人段云海盗窃15次、被告人翟源生盗窃31次、被告人杨明盗窃14次、被告人黄景龙盗窃30次、被告人房国光盗窃24次、被告人辛文义盗窃9次的经过；2.作案工具铁锹1把。证实系被告人房国光盗窃煤炭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3.三轮摩托车照片。证实照片中红色大阳牌三轮摩托车为被告人黄景龙运输所盗煤炭的作案工具；4.双鸭山市公安局中心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及称重单。证实2016年6月29日下午，安邦乡三省屯铁路线货物列车上的煤炭被盗，公安人员出警将被告人翟源生、房国光、辛文义抓获，对缴获的被盗煤炭予以扣押，经称重为4360千克；5.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段云海、杨明、黄景龙到案的经过。并将作案工具铁锹1把予以扣押，将缴获的被盗煤炭4360千克返还被盗单位佳木斯车务段双鸭山站；6.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被告人段云海分别在4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翟源生、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就是盗窃煤炭的人。被告人翟源生分别在5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段云海、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就是盗窃煤炭的人。被告人黄景龙分别在4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段云海、翟源生、房国光、辛文义就是盗窃煤炭的人；7.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出具的本院（2013）佳铁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罪犯档案资料、本院（2016）黑71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6）黑7103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段云海、杨明、黄景龙的户籍和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段云海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2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9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明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景龙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六百元；8.佳木斯车务段双鸭山站出具的被盗证明。证实2016年6月期间，该单位承运煤炭多次被盗，被盗煤炭共计60吨；9.被告人段云海、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的供述。证实于2016年6月9日至6月29日期间，各被告人相互认证其多次在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上盗窃煤炭的经过；10.未出庭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翟源生曾用三轮摩托车给其送过2车煤炭的经过；11.未出庭证人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曾将1辆红色大阳牌三轮摩托车卖给被告人黄景龙的经过；12.未出庭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月29日15时许，看见一黄姓男子（黄景龙）用铁锹往红色三轮摩托车上装煤炭的经过；13.双鸭山市公安局中心分局出具的被告人翟源生、房国光、辛文义的户籍和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翟源生、辛文义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房国光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认为，被告人段云海、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铁路运输煤炭，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段云海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经查属实，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杨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经查属实，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景龙曾因盗窃被判处过刑罚，有前科劣迹，故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段云海、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积极赔偿被盗单位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翟源生、房国光、辛文义系初次犯罪，可从轻处罚的情节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段云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翟源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撤销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2016）黑71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杨明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杨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五百元（其中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黄景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房国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被告人辛文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上诉人段云海对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原审被告人翟源生、杨明与其情节差不多，量刑却比其轻；一审判决未以实际数额认定，而是以盗窃次数计算违反了法律规定，要求对盗窃标的物重新计量，故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段云海、原审被告人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上诉人段云海提出的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原审被告人翟源生、杨明与其情节差不多，量刑却比其轻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段云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认定其系坦白，并结合段云海的盗窃次数、累犯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形综合考虑，依法对段云海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翟源生、杨明虽情节与上诉人相似，但二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能积极赔偿被盗单位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对二人的量刑也在法定幅度内，故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段云海提出的一审判决未以实际数额认定，而是以盗窃次数计算违反了法律规定，要求对盗窃标的物重新计量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大部分被盗煤炭未查获，无法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准确盗窃数额，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两年内三次盗窃即构成盗窃罪，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实际参与盗窃的次数定罪量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供述的盗窃数额仅在量刑时酌情参考，故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段云海、原审被告人翟源生、杨明、黄景龙、房国光、辛文义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娟审 判 员  王金良审 判 员  王 磊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郝兴薇书 记 员  孙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