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1民终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冬花，女，1954年8月1日出生，汉族，饶平县人，住黄冈镇。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湧葵，男，1950年8月8日出生，汉族，饶平县人，住黄冈镇。上列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孝义，广东烨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枫春路中段邮电大楼北侧。负责人：林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映彬，广东锦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学雄，广东锦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义炎，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饶平县人，住黄冈镇。上诉人林冬花、余湧葵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被上诉人陈义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2017）粤5122民初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冬花、余湧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孝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映彬，被上诉人陈义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冬花、余湧葵上诉请求：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冬花交通事故损失178,135.97元，合计243,623.97元（其中40,829.97元赔付给林冬花，202,794元付还垫付方陈义炎）;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湧葵交通事故损失184,512.03元，合计229,024.03元（其中72,583.03元赔付给余湧葵，l56,441元付还垫付方陈义炎）;改判陈义炎对林冬花增加上述赔偿的医药费、鉴定费ll,338.6元和余湧葵增加上述赔偿的医药费、鉴定费10.173.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陈义炎承担。事实和理由：医院所收护理费是吸痰、动静脉置管等护理费，不是病人陪护护理费，一审法院判决书将上诉人林冬花的医药费单据中剔除护理费13,388元，以及将余湧葵医药费单据中剔除护理费11,723元，依法无据，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林冬花、余湧葵都没有在重症监护室进行治疗，且陈义炎提供的证据《收条》，可以证明林冬花、余湧葵住院的初期和中期是由陈义炎分别雇护工进行护理和垫付护工费的，本案不存在不赔偿重症监护室期间护理费问题，一审法院将医药费单据中的护理费项目予以剔除不当。鉴定费与诉讼费一样应由败诉方负责,一审法院判决林冬花、余湧葵各自负鉴定费2810元不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对医疗单的护理费进行剔除符合法律规定，医务人员护理的费用也应当认定为护理费，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陈义炎没有发表答辩意见。林冬花、余湧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12万元的范围内赔偿林冬花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失6万元（精神损失优先赔偿），并在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的范围内对林冬花超过交强险的交通事故损失268,032.95元，按主要责任予以赔偿70%，即187,623.07元，合计247,623.07元；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12万元的范围内赔偿余湧葵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失6万元（精神损失优先赔偿），并在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的范围内对余湧葵超过交强险的交通事故损失268,140.62元，按主要责任予以赔偿70%，即187,698.43元，合计247,698.43元；判决陈义炎对林冬花、余湧葵超过交强险的交通事故损失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陈义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4日9时10分，陈义炎驾驶粤Ｕ×××××号小型轿车沿222省道从黄冈镇往汤溪镇方向行驶，途至222省道97KM+780M处（即新圩镇西山道班前路段），碰撞同向左转弯余湧葵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搭载林冬花），造成车辆损坏，林冬花、余湧葵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林冬花、余湧葵于当天被送至饶平县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林冬花、余湧葵于当天转送至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林冬花至同年5月25日出院，共住院110天。出院诊断：1、急性颅脑损伤：双额叶、左颞底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硬膜下血肿；继发性癫痫；2、多处骨折：左踝关节骨折伴脱位；左腓骨末段粉碎性骨折，左足第1跖骨近端骨折；右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左第1、4-7肋骨骨折；3、肺部感染：××；创伤性湿肺。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加强肢体锻炼康复；2、密切观察护理，避免外伤；3、定期复查头颅CT；4、定期我科门诊随访，出院后出现高热、癫痫加重、神志不清、头痛呕吐等请及时复诊。余湧葵于2017年3月25日转至饶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5日出院，共住院120天。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诊断：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多发脑挫伤并血肿（双颞叶、额叶）；右颞叶血肿；右额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左顶骨、蝶骨、颧骨、右侧乳突）；2、创伤性湿肺；3、肺部感染；4、右足跟部皮肤撕裂；5、高血压病；6、肺气肿。出院医嘱：1、我科随访，不适及时就诊；2、当地医院继续予康复理疗，……在饶平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1、双额、颞叶脑挫裂伤；2、右额、颞部硬膜下血肿；3、左顶骨骨折；4、蝶骨骨折；5、左颧骨骨折；6、右乳突骨折；7、慢性支气管炎并肺气肿；8、高血压2级中危组；9、泌尿系感染。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肢体功能锻炼；2、建议口服药物巩固治疗。林冬花、余湧葵提供有林冬花饶平县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3单计1976.72元，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收费票据6单计181,569.92元（已剔除护理费13,388元），汕头市高科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药品1单2820元，广东聚盛药业集团凯德药品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白蛋白1支1单440元，合计186,806.64元。提供有余湧葵饶平县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5单计56,671.16元（已剔除护理费1769元），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收费票据3单计148,046.87元（已剔除护理费9954元），汕头市高科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药品2单计13,160元，合计217,878.03元。林冬花、余湧葵住院期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垫付给林冬花、余湧葵的医疗费10,000元（已被余湧葵领取），陈义炎垫付给林冬花的医疗费202,794元，垫付给余湧葵的医疗费156,441元。2017年5月22日，饶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粤公交认字（2017）第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义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余湧葵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林冬花无事故责任。2017年8月15日，林冬花、余湧葵向一审法院申请伤情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林冬花、余湧葵的伤情进行鉴定，2017年11月9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林冬花作出华民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63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7年2月4日林冬花因交通事故受伤：1、伤情评定构成十级伤残。2、需后续治疗费14,400元；康复费3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3、护理期111天，营养期各为12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81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2400元）。鉴定费2810元。2017年10月10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余湧葵作出华民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63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7年2月4日余湧葵因交通事故受伤：1、伤情评定构成十级伤残。2、无需后续治疗费；需康复费1000元。3、护理期121天，营养期6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91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200元）。鉴定费2810元。林冬花、余湧葵系城镇居民户口。陈义炎系本案肇事车辆粤Ｕ×××××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和司机，提供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和行驶证。另本案肇事车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车辆所有人系余湧葵。本案肇事车辆粤Ｕ×××××号小型轿车，该车由陈义炎于2016年12月6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同时，该车由陈义炎又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一审法院认为，饶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予以采信。案件辩论终结时间是2017年12月8日，依法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林冬花、余湧葵的诉讼请求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陈义炎的答辩意见，林冬花的损失可以确认如下：1、医疗费186,806.64元（以医疗收费票据9单及发票联2单合计）；2、康复费3500元（以鉴定意见）；3、后续治疗费14,400元（以鉴定意见）；4、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以鉴定意见）；5、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以住院110天×100元/天=11,000元）；6、护理费15,600元（护理期以住院110天，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8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以住院前30天×140元/天×2人+住院后期80天×90元/天×1人=15,600元）；7、残疾赔偿金64,063.31元[以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7,684.30元/年，按17年计算：即37,684.30元/年×17年×10%（十级伤残）=64,063.31元]；8、营养费2400元（以鉴定意见）；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4000元；10、交通费酌定1800元；上列第一至第十项合计303,769.95元。余湧葵的损失可以确认如下：1、医疗费217,878.03元（以医疗收费票据8单及发票联2单合计）；2、康复费1000元（以鉴定意见）；3、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以住院120天×100元/天=12,000元）；4、护理费16,500元（护理期以住院120天，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9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以住院前30天×140元/天×2人+住院后期80天×90元/天×1人=16,500元）；5、残疾赔偿金48,989.59元[以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7,684.30元/年，按13年计算：即37,684.30元/年×13年×10%（十级伤残）=48,989.59元]；6、营养费1200元（以鉴定意见）；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4000元；8、交通费酌定2000元；上列第一至第八项合计303,567.62元。林冬花、余湧葵损失合计607,337.57元。鉴于陈义炎的肇事车辆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因林冬花的康复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项目损失合计89,163.31元，余湧葵的康复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项目损失合计72,489.5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林冬花60,673元，赔偿余湧葵49,327元。林冬花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项目的损失214,606.64元，余湧葵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项目的损失231,078.0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林冬花4815元，赔偿余湧葵5185元，交强险合计应赔偿林冬花65,488元，尚应赔偿余湧葵44,512元（已抵除领取10,000元）。尚欠487,337.57元，对林冬花、余湧葵超出交强险部分，因陈义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341,136.30元。鉴于陈义炎的肇事车辆又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可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冬花、余湧葵341,136.30元，其中赔偿林冬花166,797.37元，赔偿余湧葵174,338.93元，抵除陈义炎已垫付给林冬花的医疗费202,794元，尚欠林冬花交强险29,491.37元，垫付给余湧葵的医疗费156,441元，尚欠余湧葵商业三者险17,897.93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冬花的交通事故损失65,488元（精神损失优先赔偿）,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冬花的交通事故损失166,797.37元,合计232,285.37元（其中29,491.37元赔付给林冬花，202,794元付还垫付方陈义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湧葵的交通事故损失44,512元（精神损失优先赔偿，已抵除支付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湧葵的交通事故损失174,338.93元,合计218,850.93元（其中62,409.93元赔付给余湧葵，156,441元付还垫付方陈义炎）。陈义炎对余湧葵超出交强险尚欠部分损失17,897.9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29.82元，减半收取计4364.91元，由林冬花、余湧葵共同负担389.9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负担969元，陈义炎负担3006元。林冬花的鉴定费2810元（已付），由林冬花承担，余湧葵的鉴定费2810元（已付），由余湧葵承担。二审中，林冬花、余湧葵向本院提交了1份林冬花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1份余湧葵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拟证明住院用药清单里没有一项是医务人员的陪护费、不应剔除护理费。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对林冬花、余湧葵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质证认为根据病情病例结合住院用药清单可以看出林冬花、余湧葵都有重症监护，护理费用是重症监护期间的支出，在重症监护病房里是有医务人员护理的。对该费用进行扣除符合法律；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陈义炎对林冬花、余湧葵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质证认为其在林冬花、余湧葵从重症监护室转到病房后才雇护工。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林冬花、余湧葵提供的林冬花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余湧葵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属逾期提供的证据，但上述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本院已予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应当采纳。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林冬花、余湧葵的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中均包含重症监护、吸痰护理、动静脉置管护理、静脉留置针护理、压疮护理等项目。林冬花在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症监护时间为97小时，余湧葵在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症监护时间为268小时。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依法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关于林冬花、余湧葵提出的医院所收护理费不是陪护护理费主张，从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看，均存在重症监护、吸痰护理、动静脉置管护理、静脉留置针护理、压疮护理等护理收费项目，上述护理行为显然为医疗行为，故该主张中关于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护理费不是陪护护理费的部分成立，可予采纳，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关于林冬花的护理费13,388元、余湧葵的护理费9954元均不应从医疗费中剔除。关于林冬花、余湧葵提出的没有在重症监护室治疗、不存在不赔偿重症监护室期间护理费主张，林冬花、余湧葵提交的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用药清单显示林冬花、余湧葵有接受重症监护治疗，林冬花、余湧葵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亦承认存在重症监护，该主张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林冬花在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症监护期间护理人员护理费1131.67元、余湧葵在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症监护期间护理人员护理费3126.67元均应予剔除。关于林冬花、余湧葵提出的鉴定费与诉讼费一样应由败诉方负责、鉴定费用由其承担不当主张，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一）案件受理费；（二）申请费；（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理算人员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和第十二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规定，鉴定费不属于诉讼费用，鉴定费可由林冬花、余湧葵负担，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冬花、余湧葵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本案系因二审期间根据当事人提交新的证据而改判，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2017）粤5122民初字第633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冬花的交通事故损失66,384.62元（精神损失优先赔偿）,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冬花的交通事故损失174,749.16元,合计241,133.78元（其中38,339.78元赔付给林冬花，202,794元付还垫付方陈义炎）；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湧葵的交通事故损失43,615.38元（精神损失优先赔偿，已抵除支付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湧葵的交通事故损失179,745.7元,合计223,361.08元（其中66,920.08元赔付给余湧葵，156,441元付还垫付方陈义炎）；四、陈义炎对余湧葵超出交强险尚欠部分损失23,304.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林冬花、余湧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29.82元，减半收取计4364.91元，由林冬花、余湧葵共同负担305.5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负担1091.23元，陈义炎负担2968.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7.79元，由林冬花、余湧葵共同负担23.6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负担84.45元，陈义炎负担229.69元。林冬花的鉴定费2810元，由林冬花承担，余湧葵的鉴定费2810元，由余湧葵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国斐代理审判员  林修佳代理审判员  张凌彬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黄永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