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324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男，1941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农民，住全州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2，男，1959年8月22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农民，住全州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唐寿生（绰号“老寿仔”、“寿生”），男，1967年5月17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全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李能，广西千里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公刑诉（2016）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寿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和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基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和某2、被告人唐寿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李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3日21时许，被告人唐寿生酒后到全州县石塘镇川溪村委晒子坪村和某1家门前，要求为其提供住宿。后在和某1搬条凳为其安排住宿时，误以为和某1要打他，遂持扁担朝和某1头部等处猛击十余下，后又持水果刀捅伤和某1胸腹部。同村和某2闻听救命声赶往劝阻过程中，被被告人唐寿生持扁担打伤左前臂及头部等处，并被抓伤阴囊。经法医鉴定，和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和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被告人唐寿生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16年5月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唐寿生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唐寿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寿生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和某2诉称：被告人唐寿生将其二人致伤，要求被告人唐寿生分别赔偿：1、和某1的医疗费61000元、误工费3075元（41天×75元／天）、护理费3075元（41天×7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41天×100元／天）、营养费2050元（41天×50元／天）、交通5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74300元。2、和某2的医疗费4530元、误工费525元（7天×75元／天）、护理费525元（7天×7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7天×100元／天）、营养费350元（7天×50元／天）、交通5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7630元。
被告人唐寿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另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未遂犯，未造成人员死亡，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唐寿生辩称无钱赔偿。其诉讼代理人代理称，医疗费以发票记载的为准；误工费、护理费按74.2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过高、交通费以实际支出为准。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日17时许，被告人唐寿生到全州县石塘镇川溪村委晒子坪村其继父李某1家中吃夜饭，并喝了酒。当晚21时许，被告人唐寿生离开李某1家，走到该村和某1家门前时，要求和某1为其提供住宿，后在和某1搬条凳为其安排住宿时，误以为和某1要打他，被告人唐寿生遂在和某1家堂屋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带柄的水果刀和一个电筒放在口袋内，并从墙边拿起一根扁担朝和某1头部等处猛击十余下，见和某1还没有倒下，就又持水果刀捅伤和某1胸腹部等处。同村和某2闻听救命声赶往劝阻，被被告人唐寿生持扁担打伤左前臂及头部等处，并被抓伤阴囊。经法医鉴定，和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和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被告人唐寿生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16年5月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唐寿生抓获归案。
另查明，和某1受伤后当天到全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1天，共用医药费60976.4元。医院诊断为：1、胸部开放性损伤，右侧血气胸、右侧第8、11、12肋骨粉碎性骨折；2、腹部开放性损伤，肝破裂、胃穿通伤、肠系膜血管破裂出血、膈肌破裂；3、失血性休克；4、头皮重度撕脱伤；5、右眼睑挫裂伤；6、双手皮肤撕脱伤；7、右食指骨折；8、低蛋白血症；9、低钙血症；10、头颅骨线样骨折；11、伤口感染；12、右眼角膜上皮损伤。医生医嘱：①住院期间留陪护人员二名；②门诊定期复查右食指骨折情况；③出院后建议全休二个月。用去鉴定费500元。
和某2受伤后当天到全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用医药费4544.46元。医院诊断为：1、阴囊撕裂伤；2、耳廊皮肤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头皮血肿。医生医嘱：①注意休息，继续活血化瘀治疗；②不适就诊。用去鉴定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书证
（1）扁担、水果刀证实：系被告人作案时的工具。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5月3日19时22时07分许，石塘镇川溪村委和某2报案称：在他村里，有一个男子将他和同村的和某1二人打伤，和某1的伤很重，请快出警。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寿生出生于1967年5月17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归案经过及证明证实：2016年5月3日22时07分许，石塘镇派出所接到和某1的报警后赶往晒子坪村调查取证，被告人唐寿生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5月5日9时许，被告人唐寿生在全州县安和镇派出所办理户口与身份证时被石塘派出所传唤审查，其对酒后无故打伤他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原告人提供的医药费发票、医院诊断证明、病历等相关民事赔偿依据证实：和某1受伤后当天到全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1天，共用医药费60976.4元。医院诊断为：1、胸部开放性损伤，右侧血气胸、右侧第8、11、12肋骨粉碎性骨折；2、腹部开放性损伤，肝破裂、胃穿通伤、肠系膜血管破裂出血、膈肌破裂；3、失血性休克；4、头皮重度撕脱伤；5、右眼睑挫裂伤；6、双手皮肤撕脱伤；7、右食指骨折；8、低蛋白血症；9、低钙血症；10、头颅骨线样骨折；11、伤口感染；12、右眼角膜上皮损伤。医生医嘱：①住院期间留陪护人员二名；②门诊定期复查右食指骨折情况；③出院后建议全休二个月。用鉴定费500元。
和某2受伤后当天到全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用医药费4544.46元。医院诊断为：1、阴囊撕裂伤；2、耳廊皮肤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头皮血肿。医生医嘱：①注意休息，继续活血化瘀治疗；②不适就诊。用鉴定费5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下午6时许，其村子李水生的继儿子“老寿仔”到其豆腐店买了豆腐。
（2）证人李某1（奶名“李水生”）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下午5时许，其继儿子“老寿仔”（安和乡大塘村人，其母亲改嫁给他的）到其家里，后又去买了豆腐和一瓶湘山酒在其家吃夜饭，饭后天已经黑了，他就走了。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下午6点多钟，她看见安和乡大塘村的“寿生”到他继父李某1（李水生）家去了，后听说晒子坪村有两个人被打伤。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5时许，她看见安和乡大塘村的“老寿仔”到他继父李某1（李水生）家去了。“老寿仔”还跟他打了招呼。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和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3日20时许，有一个自称是安和乡大塘村的陌生男子酒后到其家门前，要求在其家住宿。其搬条凳为其安排住宿时，那个人突然在大门边拿起扁担朝其头部使劲的打，他被打倒地上，他被打倒后，那个人还用扁担使劲的打他的头十余下，后又持刀杀伤他的腹部和手臂，他当时已无法反抗，只能叫“右生”来救命。同村和某2闻听救命声拿着手电筒过来，那个陌生男子就去打和某2了，后面情况他就不知道了。他头部被打伤了十余处，右手食指被打断，右腹部被杀伤，左手臂被杀伤。
（2）被害人和某2（别名“右生”）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3日21时许，他在家休息了，听到隔壁和某1在喊“右生”和敲击“嘭嘭”的声响，觉得和某1有危险，就拿着手电筒冲到和某1家门口，在和某1家伙房门前发现有一个陌生男子拿起扁担朝和某1的头部、上身使劲的打。他就拿了一根竹棍冲去，那名男子就用扁担朝他的头部打来，他放下竹棍去抢那个人的扁担，那名男子就抓住他的睾丸，并讲“你死定了”。后他与那名男子扭打，并想使劲掰开那名男子的手，那名男子松手要掐他的颈部，被他避开后，那名男子倒在地上，他乘机跑回家，并报警。
4．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图照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全州县石塘镇川溪村委晒子坪村家和某1家住房门前空坪。
5．辨认笔录
（1）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她辨认出7号照片的人就是案发当天到她店里买豆腐的“老寿仔”。
（2）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他辨认出12号照片的人就是案发当天到过他村里，并喊了他的安和乡大塘村委的“老寿仔”。
（3）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他辨认出7号照片的人就是案发当天到过他家里的继儿子即安和乡大塘村委的“老寿仔”。
（4）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她辨认出7号照片的人就是案发当天到过她村里李某1的继儿子“老寿仔”，是安和乡大塘村委的“老寿仔”。
（5）和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他辨认出2号照片的人就是案发当天打伤他和和某1的人。
6．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和某1右胸壁两处损伤致胸壁穿透、膈肌破裂、肝脏破裂、胃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其多处头皮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右上脸软组织裂伤、右手食指软组织裂伤、指骨骨折、右手背、右前臂多处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和某2阴囊撕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唐寿生为普通醉酒，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
7.被告人唐寿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3日下午，他买了豆腐和一瓶白酒到全州县石塘镇川溪村委晒子坪村其继父李某1家吃夜饭，并喝了酒。饭后不久，他离开他继父家，走到该村子旁的一户人家，只有一个老人家在家，他要求在老人家睡觉，那老人家搬条凳为他安排住宿，他误以为老人家要打他，就在老人家堂屋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带柄的水果刀和一个电筒放到口袋内，并从墙边拿起一根扁担朝老人家的头部和上身用尽全力打了几下，见他还没有倒下，他怕老人家去喊人，就用水果刀用力往老人家的肚子捅了一刀，刀也断了，如果刀不断，他还要再捅老人家，那个老人家不死也要投胎，活着也是个残废人。老人家一直没有还手，只喊救命，他看见老人家的头部出了很多血，刚想跑，来了一名男子想要抓他，他就和那名男子互相扭打，后他就抓住那人的睾丸，并讲：“你死定了”。后被那名男子挣脱，他就倒在地上，后跑走，就一直躲在山上。
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害人和某1是一个70多岁的老人，没有防卫能力，被告人唐寿生突然持扁担使劲击打其头部、用刀杀伤其胸腹部，并抓住和某2的阴囊，都是致人要害的部位，其杀人动机明显。被告人唐寿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处以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寿生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致伤70岁以上的老人，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犯罪未遂，未造成他人死亡，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予支持。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使受害人和某1、和某2遭受了经济损失，对其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和某2的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法医鉴定费、交通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和某1、和某2的医药费计算均有误，应分别以发票记载60976.4元、4544.46元为准；误工费、护理费的标准应按74.2元／天计算，和某1的医院诊断证明证实需陪护人员二人，因其诉讼请求只主张一人的护理费，应从其自愿；和某1的营养费过高，应支持30元／天，和某2的营养费无医院证明，不予支持；和某2的交通费过高，支持200元为宜。综上，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0976.4元、误工费3042.2元（41天×74.2元／天）、护理费3042.2元（41天×74.2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41天×100元／天）、营养费1230元（41天×30元／天）、交通5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7339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2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544.46元、误工费519.4元（7天×74.2元／天）、护理费519.4元（7天×74.2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7天×100元／天）、交通2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6983.26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和某2分别要求赔偿经济损失74300元、7630元的诉讼请求过高，只对其合理损失予以支持。被告人的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寿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25年5月5日止）。
二、被告人唐寿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和某2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七万三千三百九十元八角和六千九百八十三元二角六分。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丽芝
人民陪审员 文 珍
人民陪审员 彭丽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泞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杀人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