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天法知民初字第308号
原告：北京红袖添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孙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侯晓丽，该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毕媛，该司职员。
被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吴丹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立冬，该司职员。
被告：广州市朝扬图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
法定代表人：吴丹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丹敏，该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何清，该司职员。
原告北京红袖添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袖添香公司）诉被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季公司）、广州市朝扬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扬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袖添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晓丽、毕媛，被告花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立冬，被告朝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丹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红袖添香公司诉称：原告通过独家授权的方式，取得了作品名为《绝恋：代嫁王妃》（又名《代嫁王妃》）等文字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拥有上述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近期，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自2008年起擅自在其经营管理的“花雨网”网站（网站首页网址为www.inbook.net）中发布传播《代嫁王妃》等文字作品。原告于2013年11月发函至被告，要求其删除侵权作品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但被告置之不理，坚持不删除侵权作品。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予赔偿，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赔偿原告人民币219401元（按每千字65元×5倍人民币计算，字数675079字）；2、承担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支出2333元；3、承担本案受理费。
被告花季公司辩称：一、原告的本次起诉，完全是针对被告花季公司起诉言情小说吧的反制和报复，企图栽赃陷害被告花季公司，让被告花季公司知难而退。二、原告所提起的诉讼并非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进行的正当维权，相反，其目的实际是为了报复被告花季公司起诉北京阅言科技有限公司，而恶意提起诉讼，以阻碍被告花季公司的正当维权。首先，在2013年11月底被告花季公司收到了原告的《立即停止侵权函》后，被告花季公司根据上传者的注册信息，试图逐一与上传者进行了联系核实，发现注册信息多为虚假。综合各方信息，经调查后了解到，原告在08、09年期间曾招聘多名网络兼职人员以推广作品为名在行业其它网站上，以作者本人的笔名注册上传原告拥有版权作品的部分内容，以吸引读者，但当读者想要阅读完整内容时，则必须到原告网站。以上情况一方面，证明了原告为达到自身的利益，竟不择手段，扰乱电子书市场秩序；另一方面，也证明了原告早在2008年就开始蓄意栽赃陷害，以打压同行业内的竞争者。而上述在多家网站匿名上传的作品也成为了原告反击、报复维权者的“有力的证据”。其次，根据2009年4月17日双方达成的合作协议，双方应不再就双方所属的网站上传作品产生任何争议，但原告一而再的陷害行为已经完全违背了当初双方的合作意图，其所提起的恶意诉讼更是表明了原告已经毫无诚实信用可言，其行为性质恶劣，情节严重。最后，从上述双方的纠葛来看，在被告花季公司起诉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时，原告作出反击的手段，便是先将其作品上传至被告花季公司网站进行栽赃陷害，再发函对被告花季公司进行要挟恐吓，以打击报复被告花季公司的正当维权行为。而在2013年被告花季公司起诉北京阅言公司后，原告又故技重施，使用了同样的伎俩，将当初恶意自行组织人员上传的作品再次对被告花季公司进行陷害、报复打击。以上事实表明，原告本次诉讼完全是颠倒是非黑白，其恶意诉讼的目的是打压真正的维权者和竞争者。三、原告恶意陷害被告花季公司，致使被告花季公司遭受名誉、经济和精神损失。原告栽赃陷害、恶意诉讼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被告花季公司合法的权益，其恶劣的行为给被告花季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带来巨大干扰，不仅影响了被告花季公司与其现有读者、作者、合作伙伴所开展的合作，还影响了被告花季公司与其他方未来的合作，致使其完全丧失了竞争优势。另一方面，原告故意抹黑被告花季公司的行为，直接造成了被告花季公司原有读者、作者、合作伙伴等各方面资源的流失，可以说已实际致使被告花季公司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
被告朝扬公司辩称：被告朝扬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花季公司一致。
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19日，红袖添香公司与作者罗莎夜罗（笔名）签订《红袖添香文学作品版权签约作者合同》，载明：“1.1网站是指北京红袖添香科技有限公司及其经营的网站，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域名www.hongxiu.com，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wap网等；1.2作者是指与网站签署本协议并承受本协议项下权利和义务的自然人；2.1签约作品名称：详见本协议附件；3.1授权期：2008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8日；3.2授权范围：全球范围内（独家、排他地）；4.1作者将合同有效期内所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通过在网站进行发表和/或连载发布、有线或者无线方式，以电脑、光盘、手机、PDA等作为载体而以任何电子信息方式而存在的形式）独家、排他地授权给网站按本协议所述方式使用；4.2未经网站书面同意，作者不得将本协议4.1条所述权利授予任何第三人，若作者擅自进行该等授权，网站有权要求作者以签约作品所得报酬的10倍，或每字0.3元*签约作品总字数的价格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网站，并要求作者承担网站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6.1作者在网站上发表签约作品，网站应为作者署名（真名或笔名）；7.5作者保证，签约作品系作者独立创作，不存在侵害网站或第三人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名誉权、肖像权等权利）的情形，也不存在任何网络版权、著作权纠纷，并且作品没有违反任何法律及相关法规的规定，如作者有违此条，作者承担由此造成的所有法律责任，给网站造成损失，由作者承担网站全额赔偿责任；14.1本协议有效期五年，自签字日开始生效，有效期结束之时，如有未连载完成的作品，本协议对该作品仍持续有效，直至该作品在网站上发表完结，协议有效期满前两个月内，如双方均未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则本协议在期满后自动延长一年，依此类推，为本条的目的，‘签约作品发表完结之日’是指作者已完成签约作品的全部且网站已收到全部作品包括最后章节之日。”该合同附件一的签约作品信息表包括了五部作品，其中一部为《绝恋：代嫁王妃》，对应的作品ID（书号）为48673，作者笔名为罗莎夜罗，注册序号为1044645；附件二签约作者信息表显示：姓名周亚云、笔名罗莎夜罗，并显示有身份证号码及周亚云的身份证复印件。同日，周亚云与红袖公司签订《红袖添香数字版权签约作者补充协议》。
2009年3月28日，周亚云与红袖公司签订《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载明：本人（姓名）周亚云，笔名罗莎夜罗，系下述原创作品的作者，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本人将下述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授权给北京红袖添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独占使用，授权期限为2009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止，在授权期限内，任何人未经北京红袖添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书面授权均不得行使下述作品的上述权利。该授权书的作品列表栏载明：作品名称代嫁王妃、作品在红袖发表的地址48673、作品ID（书号）48673、注册序号1044645。
2013年11月27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212号《公证书》，证明：2013年11月20日，红袖公司委托代理人庞岳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该处电脑登录“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在“备案信息查询”页面的“网站域名”一栏输入“inbook.net”，显示花雨网的主办单位为朝扬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0222424号-1，点击“网站首页网址”栏中的www.inbook.net进入花雨网并浏览该页面；登录www.baidu.com网站并在搜索栏中输入“花雨小说”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上的“言情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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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28日，红袖公司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向花季公司邮寄《立即停止侵权函》，认为花季公司对外公开发布的多部文学作品系红袖公司拥有相关著作权的签约作品，要求花季公司：自即日起立即删除其制作推广的网站“花雨”等所有运营发布平台所保留的所有侵权文学作品的各类文稿、文档及文档备份，并停止对这些文学作品的一切使用、发布及开发（侵权作品清单见附件一）；自收到函件之日起3日内与红袖公司联系。附件一侵权作品清单包括作者为罗莎夜罗的《绝恋：代嫁王妃》。该特快专递于2013年11月29日投递并签收。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确认红袖公司提交的相关快递底单、邮政速递物流查询信息的真实性，花季公司确认于2013年11月底收到停止侵权函。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在庭审中称其于2013年12月24日删除“花雨网”上的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绝恋：代嫁王妃》。
2013年12月16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8574号《公证书》，证明：2013年12月12日，红袖公司委托代理人庞岳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该处电脑访问www.baidu.com,在该页面的搜索栏中输入“花雨小说”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上的“言情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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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公司提交光盘一份，拟证明涉案作品在其网站上的登载情况。播放该光盘，显示登录www.baidu.com网站，在搜索栏输入“红袖添香”进行搜索，在搜索结果页面中选取“小说-
红袖添香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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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24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文艺创作、文化交流活动策划、知识产权代理等；朝扬公司亦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批发、零售国内版图书、报纸、信息服务业务等。庭审中，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称“花雨网”（www.inbook.net）网站登记在朝扬公司名下，由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共同经营管理。
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确认《红袖添香文学作品版权签约作者合同》《红袖添香数字版权签约作者补充协议》及《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的真实性，但认为《红袖添香文学作品版权签约作者合同》上只有作者笔名的签名而没有其原名的签名；《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作品列表栏所列作品名称为《代嫁王妃》，与涉案作品《绝恋：代嫁王妃》不一致，不能证明红袖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绝恋：代嫁王妃》的相关著作权。对此，红袖添香公司称，是因为作者更改过涉案作品的名称，但两份文件里《绝恋：代嫁王妃》及《代嫁王妃》的作品ID（书号）是一致的，均为48673，且红袖添香网站登载作品《代嫁王妃》的页面的具体网址http://novel.hongxiu.com/a/48673中亦显示了该作品ID，该ID地址是作品在红袖添香网站上发布时由系统自动生成，是作品的唯一标识，具有唯一性，无法更改。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对此不予确认，认为ID地址并非无法修改。另，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对红袖公司提交的光盘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该光盘是红袖公司自行录制，但确认光盘中关于作品《代嫁王妃》的内容与红袖添香网站上登载的情况一致。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经比对认为，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绝恋：代嫁王妃》与红袖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代嫁王妃》存在以下不同之处：第一、五、六、七、九、十、十一、二十五、八十二、及一百十五章的章节名称不同；红袖公司提交的光盘中不存在第七十五至八十、八十六、九十四、九十八、一百、一百零四至一百零九、一百十一至一百十三章。本院经比对，除第一、五、六、七、九、十、十一、二十五、七十五至九十一章的章节名称不同、第九十四、九十八、一百、一百零四至一百零九、一百一十一至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五章的内容在《代嫁王妃》中不存在外，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绝恋：待嫁王妃》与红袖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待嫁王妃》的前一百三十章的内容一致。红袖公司、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均确认“花雨网”登载的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绝恋：代嫁王妃》的字数为244132字。
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称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系由红袖公司组织员工上传至花雨网，就此提交了“花雨网”用户可自行上传作品的相关截屏、《版权声明》、《关于“花雨”网站作品侵权联系函》、《对“关于‘花雨’网站作品侵权联系函”的复函》、电话录音、QQ对话记录、《网站数字化版权授权合作协议》、《无线数字化版权授权合作协议》、《授权书》、《起诉状》、《民事判决书》、红袖添香网站及www.xs8.cn网站的相关截屏内容、红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花雨网涉案作品上传者信息及对涉案作品的上传IP地址进行查询的情况等证据。其中《网站数字化版权授权合作协议》于2009年4月17日签订，协议双方分别为花季公司（甲方）、红袖公司（乙方），该协议约定：“四、特别约定。4本合同签订后，双方不就双方所属网站上传作品及移动梦网叶迷作品产生任何争议。五、合同期限。1本合同有效期为2年，由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盖章方为有效，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合同期满双方无书面终止声明，本协议可自动顺续一年。”红袖公司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由红袖公司上传、上述《网站数字化版权授权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
红袖公司就（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212、18574号公证书所涉作品向本院提起系列诉讼共3件，本院以（2014）穗天法知民初字第306-308号案件合并审理。本案中，红袖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2333元包括公证费667元、交通费1667元，就此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两张（共2000元）、机票四张（共5220元）。
上述事实，有红袖公司提交的《红袖添香文学作品版权签约作者合同》、《红袖添香数字版权签约作者补充协议》、《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公证书》、《立即停止侵权函》、快递底单、邮政速递物流查询信息、发票及机票，被告提交的网站截屏、《版权声明》、《关于“花雨”网站作品侵权联系函》、《对“关于‘花雨’网站作品侵权联系函”的复函》、电话录音、QQ对话记录、《网站数字化版权授权合作协议》、《无线数字化版权授权合作协议》、《授权书》、《起诉状》、《民事判决书》、红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花雨网涉案作品上传者信息及对涉案作品的上传IP地址进行查询的情况等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著作权人可以将其著作权利许可他人行使。红袖公司提交的光盘及《公证书》的封存光盘显示，作品《情惑契丹王》及《情惑辽王》的作者署名均为罗莎夜罗，结合红袖公司提交的《红袖添香文学作品版权签约作者合同》《红袖添香数字版权签约作者补充协议》及《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以及红袖公司对作品ID的说明，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涉案作品《绝恋：代嫁王妃》又名《代嫁王妃》，作者为罗莎夜罗（真名周亚云），其著作权受法律保护。罗莎夜罗（真名周亚云）与红袖公司签订协议，将其创作的涉案作品《绝恋：代嫁王妃》（又名《代嫁王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排他地授权给红袖公司，上述协议合法有效，红袖公司在转让范围内享有的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受保护。
红袖公司提交的（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212、18574号公证书内容显示，花雨网www.inbook.net登载的作品《绝恋：代嫁王妃》一共有一百三十章，上述章节的标题及内容与红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第一至一百三十章相比，除了第一、五、六、七、九、十、十一、二十五、七十五至九十一章的章节名称不同、第九十四、九十八、一百、一百零四至一百零九、一百一十一至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五章的内容在《代嫁王妃》中不存在外，其余部分的内容一致。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称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系由红袖公司组织员工上传至其网站，认为红袖公司系在恶意陷害，并提交了网站截屏等证据拟证明其主张，对此本院认为，从（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212、18574号公证书的封存光盘看，涉案被控侵权作品在花雨网的相关页面并未显示有上传者等信息，不能认定系由用户上传；即使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系由用户上传至花雨网，亦不足以证明该被控侵权作品系由红袖公司组织员工上传。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又称，花季公司与红袖公司曾签订《网站数字化版权授权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不就双方所属网站上传作品及移动梦网叶迷作品产生任何争议”，然该协议约定的有效期为2年，即使合同期满双方无书面终止声明自动顺续一年，其履行期限亦已届满。故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花雨网上提供该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的行为已取得合法授权，其行为已构成对红袖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由于红袖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因侵权行为的实际收益也无法确定，红袖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价值、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使用情况、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经营规模、经营方式等因素，酌情确定其应赔偿的金额。至于红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费用，鉴于红袖公司就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其委托的公司职员到庭参加了诉讼且红袖公司住所地在广州市外等因素，红袖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及差旅费确系必要，本院视其合理性程度酌情予以支持，由花季公司及朝扬公司一并予以赔偿，对于超出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市朝扬图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红袖添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0758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红袖添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630元，由原告北京红袖添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560元，由被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市朝扬图书有限公司负担70元（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颖
人民陪审员 康国安
人民陪审员 梁健东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沈永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