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马刑初字第33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高俊（又名高俊、李俊），男，1989年10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平，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思橙（曾用名余磊），男，1987年7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2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曾万红，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男（小名小男），男，1996年1月26日生，壮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2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于廷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华（小名王二），男，1994年12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2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玉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健，男，1995年2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2011年12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江，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伟（小名成成），男，1995年9月23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2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被告人杨自伟（绰号马尾），男，1996年1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8月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子标，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4〕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高俊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勾坤嬉、代理检察员熊忠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高俊及其辩护人宋平、被告人余思橙及其辩护人曾万红、被告人卢男及其辩护人于廷彪、被告人王志华及其辩护人李玉超、被告人陈健及其辩护人刘江、被告人李伟、被告人杨自伟及其辩护人陈子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10月27日20时许，田某、易某、唐某、周某1、周某2（五人已判决）等人在马关县帝赢迪高厅喝酒。被害人卢某1在跳舞过程中搂抱沈某，引起田某不满。舞厅散场后，田某邀约唐某、周某1、周某2等人去寻找卢某1，打算教训卢某1一顿。28日零时20分许，四人在加州宾馆大厅找到卢某1，田某将卢某1拉出来打了他一耳光，唐某冲上去用木棒朝卢身上和头部各打了一棒，卢倒地后，唐某又用木棒击打卢背部数下，将木棒打断，同时田某、周某1、周某2踢打卢的背部和臀部。此时，易某骑车来到现场，用木棒连续殴打卢某1头部数下。李某3骑车载被告人李高俊来到现场，李高俊也对卢某1进行殴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卢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2．2014年6月，马关县电力花园小区开发商出售小区停车位遭到业主的强烈反对，其中，黄某1、王某1、左某（王某2家对面）三家较为突出，后开发商未成功卖出车位。2014年7月8日晚，被告人李高俊（电力小区保安队队长）为了防止黄某1、王某1、左某阻碍开发商卖车位。次日凌晨2时许，李高俊邀约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张某2、杨自伟到马关县电力小区用木棒、钢管等物将黄某1、王某1、王某2三家的窗户玻璃砸毁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损坏的三家住户玻璃损失共计583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事实，列举了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高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高俊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故意伤害案中系从犯，其寻衅滋事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属从犯；被告人陈健、王志华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余思橙、卢男、李伟、杨自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李高俊犯故意伤害罪在七年至九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犯寻衅滋事罪在一年零九个月至二年零九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志华、杨自伟在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余思橙、陈健、卢男、李伟在一年零四个月至二年零四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李高俊、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高俊的辩护人宋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高俊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高俊具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1．被告人李高俊全案构成自首。2．在故意伤害案中属从犯。3．李高俊属初犯、偶犯。4．李高俊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量刑时请求对李高俊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思橙的辩护人曾万红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余思橙的行为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2．余思橙在本案中属从犯，认罪态度较好。3．余思橙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仅为1000多元，且被害人已得到赔偿，危害后果较小。建议对余思橙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判处拘役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卢男的辩护人于廷彪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卢男的行为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2．卢男在本案中属从犯，只应对其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3．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社会危害不大。4．卢男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卢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志华的辩护人李玉超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2．王志华系从犯。3．王志华具有自首情节。4．王志华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5．王志华属初犯、偶犯。6．被害人被毁坏的财物已被修复。建议对王志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健的辩护人刘江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健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2．陈健具有自首情节。3．陈健在本案中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陈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单处罚金。被告人杨自伟的辩护人陈子标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2．杨自伟属从犯。3．杨自伟只应对其实施的犯罪承担责任，并已取得被害人黄某1的谅解。4．杨自伟系初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5．杨自伟系云南工商学院在校学生。建议对被告人杨自伟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10月27日20时许，田某、易某、唐某、周某1、周某2（五人已判决）等人在马关县帝赢迪高厅喝酒。被害人卢某1在跳舞过程中搂抱沈某，引起田某不满。舞厅散场后，田某邀约唐某、周某1、周某2等人去寻找卢某1，打算教训卢某1一顿。28日零时20分许，四人在加州宾馆大厅找到卢某1，田某将卢某1拉出来打了他一耳光，唐某冲上去用木棒朝卢身上和头部各打了一棒，卢倒地后，唐某又用木棒击打卢背部数下，将木棒打断，同时田某、周某1、周某2踢打卢的背部和臀部。此时，易某骑车来到现场，用木棒连续殴打卢某1头部数下。李某3骑车载被告人李高俊来到现场所，李高俊也对卢某1进行殴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卢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10月28日凌晨1时30分，公安机关接到在新车站背后小坝路有一名男子被打伤的报案后，公安人员立即赶到现场调查，并于2010年10月29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马关县上，现场提取木棒一截、血迹三份、水泥块一个。3．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人田某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对现场提取的水泥块、木棒进行辨认，对“黑皮”进行辨认，确认“黑皮”就是易某，对被告人李高俊进行辨认，确认李高俊参与殴打卢某1；涉案人周某1对“黑皮”进行辨认，确认“黑皮”就是易某；涉案人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对现场所提取的木棒进行辨认；涉案人易某对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进行辨认；被害人卢某1的哥哥卢某3对户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为卢某1。4．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及照片、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卢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木棒上和现场提取的血迹均为卢某1所留；卢某4和权某（卢某1的父母）的血样所属个体与卢某1应有亲缘关系。5．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卢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27日22时许，二人与卢某1去马关县城帝赢迪高厅跳舞，卢某1搂抱着一个女子，舞厅散场后，在加州旅馆准备开房睡觉时，卢某1被几个男子叫出去进行殴打。（2）证人沈某、杨某1、罗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27日是沈某的生日，20时许，沈某叫杨某1、罗某等人去帝赢迪高厅跳舞，有一个男子在跳舞时搂抱沈某，为此二人发行争执。当晚还有易某、田某、唐某、周某1、周某2等人在舞厅喝酒。（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卢某1和两个男子来开房，其在总台登记身份证，过了一会，其站起来看见卢某1被几个男的殴打。（4）涉案人易某、田某、唐某、周某1、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27日晚，五人到马关县城帝赢迪高厅喝酒，有一男子在跳舞过程中搂抱着沈某，引起田某不满。舞厅散场后，田某邀约唐某、周某1、周某2去寻找那个男子，打算教训他一顿。四人在加州旅馆找到那个男子后，田某先打了他一耳光，唐某则冲上去用木棒朝他身上和头部各打了一棒，他倒地后，唐某又用木棒击打他背部数下，将木棒打断，同时田某、周某1、周某2踢打他的背部和臀部。此时，易某骑车来到现场，用木棒连续殴打那男子头部数下。李某3骑车载李高俊来到现场，李高俊也对那男子进行殴打。6．被告人李高俊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几年前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其和朋友在帝赢会所喝酒，其喝醉了就打电话叫李某3来接其回家，其在门外看见“黑皮”和好多人跑出来，其就问“黑皮”发生什么事，“黑皮”说有人要干他，他们就往车站跑去了。李某3接到其后，其叫李某3骑车去下面，到车站背后鑫鑫快餐那里，见“黑皮”和另外几个男子围着一男子打，被打的男子已倒在地上，其就下摩托车冲上去用脚踢那个男子的屁股和腿，又从旁边木料堆里抽出一块杉树边皮朝那个人的屁股和背上打，打了几下就跑了。7．刑事判决书，证实易某、田某、唐某、周某1、周某2犯故意伤害罪均已被判处刑罚。二、2014年6月，马关县电力花园小区开发商出售小区停车位遭到业主的强烈反对，致使车位未能成功卖出。2014年7月8日晚，被告人李高俊（电力小区保安队队长）为了防止黄某1、王某1、左某阻碍开发商卖车位。次日凌晨2时许，李高俊邀约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及张某2到马关县电力小区用木棒、钢管等物将黄某1、王某1、王某2三家的窗户玻璃砸毁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损坏的三家住户玻璃损失共计5830元。案发后，三户被害人家的玻璃已由物管公司修复。被告人李高俊、陈健、王志华分别于2014年7月10日、7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2时许，马关县马白镇电力小区×区的王某2、×区的王某1、黄某1报案称，三户人家的玻璃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砸了。接报后，公安民警迅速赶到现场调查，受案过程中接受小区保安杨某3提供的一把刀和一根木棒。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0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马关县黄某1家，×区×幢×单元×室王某2家。三户人家的玻璃不同程度损毁，地面有碎玻璃。现场提取红色砖块一块。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2对余思橙进行辨认，确认余思橙就是砸电力小区×区×幢×单元×室玻璃的男子之一；被告人李高俊、陈健、卢男、余思橙、王志华、李伟、杨自伟及涉案人张某2对商量的地点、拿刀的地点、砸玻璃的地点、作案工具、逃跑的路线等进行辨认的情况。4．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三户人家被砸毁的玻璃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83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听到响声后掀开窗帘，看见有一人伸刀进来吓其，其吼他，他继续砸玻璃。有一个人在砸隔壁的窗子，砸完两人就跑了。（2）被害人黄某1、黄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在家中睡觉，听见有人砸玻璃的声音，起来看见有一个人从阳台外跑，其家阳台的玻璃被砸了，之后就报警。（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凌晨2点左右，其在家看电视时，听到一声巨响，后看见其家客厅的玻璃被砸烂了，其追出去一路上没有见到人，去到×区门口，见×区门口有一辆踏板车，有一个男子在车上，其没有注意就回家了。6．证人证言。（1）涉案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砸玻璃是李高俊叫其去的，其拿铡刀砸的是电力小区×区进门左边×米距离那家，砸完×区，其进到×区，刚进去就有人跑出来，其就跑了。（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李高俊等人砸玻璃是因为之前卖车位过程中与业主产生矛盾，业主在网上骂他们，不是物管公司组织的，事后李高俊打电话给其才知道的，其带着李高俊、陈健、王志华到公安机关投案。（3）证人黄某3、杨某3（小区值班保安）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七、八个人冲进小区，有人拿着刀、棍子、砖头等。那些人从大门口冲进去时没有看清楚，出来时看着有一个好像是李高俊，其他的没有看清楚。杨某3在×幢×单元门口捡到一把大刀，在×幢×单元捡到一根木棒，后交由公安机关。（4）证人李某1（小区值班保安）的证言，证实当晚其见有一辆摩托车载着三、四个人进去，没有看清是谁，后听见有木棒打东西的声音，其进小区看，有个业主说玻璃被砸了。后其打电话跟廖某说，廖某赶到。事后李高俊打电话叫其删除监控。（5）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2时许，其听见有大声响动，起来看见对门×幢×楼的玻璃正在被四个人用锄头一样的东西在砸，砸完后就骑两辆助力车逃跑了。（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用手机看电视，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玻璃被砸的声音，后看到其家对面一楼那家的窗户被砸了，还有两个还是三个人还在用铁棍之类的砸玻璃，砸完后就骑车逃跑了。（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听到玻璃被砸的声音，其起来看见有二、三个人在楼下站着，后其老公去看后说楼下王波家的玻璃被砸了。（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2点左右，其被一声砸玻璃的巨响惊醒，后看到一辆摩托车停在被砸的那家门口路上，第二天才知道是对面那家的玻璃被砸。（9）证人王某3（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0日，其拉一个中年男子和两个年轻男子到公安局门口，中年男子对两个年轻男子说：“你们这是投案自首，会从轻的，大不了折腾点，嘴紧点。”（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卢男打电话给其称有人要打他，叫其找人帮忙，其说找不到人，后卢男到其家楼下拿了一把木柄刀，其不知道他拿刀去做什么。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高俊、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6月，马关县电力小区卖车位遭到业主反对，2014年7月9日第二次卖车位，为让业主不敢再反对，2014年7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高俊邀约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及张某2，持刀、木棒、钢管等物对电力小区住户黄某1、王某1、王某2三家的玻璃进行打砸的事实经过。8．户口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高俊、陈健于2014年7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志华于2014年7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卢男、余思橙、杨自伟、李伟系传唤到案。10．学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自伟系在校学生。11．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对被告人杨自伟的行为予以谅解。12．前科劣迹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健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李高俊、余思橙、卢男、王志华、李伟、杨自伟无前科劣迹。13．网上比对说明，证实七被告人不是网上在逃人员。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高俊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卢某1进行殴打致其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高俊为防止马关县电力小区住户阻碍开发商卖小区车位，邀约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对小区部分住户的玻璃进行打砸，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杨自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性，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经查，故意毁坏财物罪主观上表现为故意将财物毁坏，犯罪动机一般出于个人报复或妒忌等，本案被告人李高俊、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系电力小区保安，与三户被害人家某1无矛盾，对被害人家不存在有报复或妒忌的心理，七被告人打砸被害人家某2的目的是恐吓被害人及其他住户不再阻碍开发商卖小区车位，且在开发商第一次出售车位未果后，被告人李高俊、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等人就到黄某1、王某1、左某三户人家居住的单元进行蹲守，有意挑衅，欲引发事端。故七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李高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李高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杨自伟的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属从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七被告人对小区住户的玻璃进行打砸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在犯罪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故七被告人均应对全部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余思橙、卢男、杨自伟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只应对其参与打砸的住户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支持。被告人李高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虽作了如实供述，但不具有主动投案的自发性，且公安机关已掌握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故其故意伤害罪不符合自首的有关规定，不构成自首，属坦白情节，其辩护人提出李高俊全案构成自首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高俊积极与被害人卢某1的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已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206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被告人余思橙、卢男、王志华、陈健、李伟、杨自伟属从犯，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陈健、王志华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自伟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七被告人均分别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高俊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据此，本院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高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总和刑期七年零十一个月，确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二、被告人余思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7月12日起至2015年11月11日止。三、被告人卢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7月12日起至2015年11月11日止。四、被告人王志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7月12日起至2015年9月11日止。五、被告人陈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六、被告人李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7月12日起至2015年11月11日止。七、被告人杨自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随案移送的木棒一根、铡刀一把、砖头一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以明审判员  杨富奖审判员  陆永兴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