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初字第479号
原告（反诉被告）黄啟瑞，男，196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广东省紫金县，系惠阳区新圩立凯机械厂业主。
委托代理人林志新，福建方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秋红，福建方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漳州优耐德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
法定代表人连信雄，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应军，福建大道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黄啟瑞与被告（反诉原告）漳州优耐德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耐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黄啟瑞委托代理人林志新、黄秋红，优耐德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应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啟瑞诉称，黄啟瑞与优耐德公司于2012年11月27日签订了《合约书》，约定由黄啟瑞向优耐德公司提供并安装污水处理设备。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订金付30%，设备进厂及安装完成时再各付30%，正式运转后一个月付清剩余的10%货款。合同签订后，黄啟瑞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期间向优耐德公司配送相关污水处理设备及搬迁原有的电镀废水设备，该设备款及安装费用共计人民币1422228元（其中包括配送和安装该污水处理设备所需的2000L的PE水塔7个和10000L的PE水塔4个，计人民币46500元）。至2013年5月黄啟瑞已全部履行完合同义务，优耐德公司也正常启用该设备，机器设备均能正常运转，但优耐德公司仍有余款人民币177018元尚未支付，黄啟瑞多次向优耐德公司催讨无果。请求判令优耐德公司支付给黄啟瑞尚欠的设备及安装款计人民币177018元，以及自2013年7月1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逾期支付货款利息。
优耐德公司答辩并反诉称，黄啟瑞请求优耐德公司给付设备款及安装费用计人民币142222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2年11月27日，优耐德公司与黄啟瑞签订《合约书》，约定由黄啟瑞对优耐德公司工厂进行废水处理系统的设计、安装及设备供应。合同签订后，优耐德公司积极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及时向黄啟瑞支付设备款、安装费等。至2013年6月黄啟瑞所设计安装的废水处理系统完工，并交付优耐德公司使用。2013年7月1日在优耐德公司第一次试使用时，该系统便出现诸多问题，无法正常使用。经漳州市漳浦县环保局检验，该系统所处理的废水根本不能达到国家相关标准。之后优耐德公司多次敦促黄啟瑞对存在问题进行整改，但黄啟瑞总是消极应对，甚至置之不理。至2013年9月因环保机关多次催促，优耐德公司只能委托其他相关公司对工厂废水系统进行整改。优耐德公司为此共支出整改费人民币312900元。且因黄啟瑞所设计、安装的废水处理系统不能正常使用，无法满足合同预期目的，致使优耐德公司为此多支出废水处理费用人民币108000元。而且，黄啟瑞在进行优耐德公司废水处理系统设计、安装及设备供应中，存在以下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1、黄啟瑞向优耐德公司提供与合同约定不符的加药机四台，合计人民币79200元；2、黄啟瑞所提供的电解破氢槽完全没有任何效果，而优耐德公司因该电解破氢槽共计向黄啟瑞支付设备及安装费人民币50000元；3、按照合同约定黄啟瑞应当向优耐德公司提供8TPP板，但实际履行中却向优耐德公司提供5TPP板，优耐德公司向黄啟瑞支付了8TPP板货款人民币75000元；4、黄啟瑞向优耐德公司所提供的自动线骨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因此，黄啟瑞应当退还优耐德公司前述设备费共计人民币214200元。黄啟瑞诉称与优耐德公司的合同义务其已全部履行的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黄啟瑞向优耐德公司所提供、安装的设备根本无法完成正常的废水处理目的，所处理的废水无法达到国家所规定的相关废水处理标准。优耐德公司多次敦促黄啟瑞对合同所涉废水处理系统进行改善，但黄啟瑞总是消极应对，导致优耐德公司无法启用该废水处理设备，给优耐德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且黄啟瑞与优耐德公司之间并没有任何关于PE水塔的设备供应合同，其也没有提供任何向优耐德公司交付前述设备的证据，因此黄啟瑞诉请优耐德公司给付PE水塔货款人民币46500元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6月27日黄啟瑞向优耐德公司发出对账单，要求优耐德公司向其支付部分设计、设备、安装费用355760元，并承诺在其收到优耐德公司所给付的前述款项后7日内会就废水处理系统所存在的问题进行相关处理。黄啟瑞承诺如果其不处理，将按照每天1000元支付违约金。优耐德公司已经向黄啟瑞支付了前述相关设计、设备供应及安装费用计人民币1375728元。所剩款项人民币130518元，依据合同约定，需合同所涉废水处理设备“正式运转后一个月付10%”，而黄啟瑞一直没有向优耐德公司交付能够正常运转的废水处理设备，更不用说正式运转一个月。黄啟瑞至今未对废水处理系统所存在的问题进行处理。因此其应当向优耐德公司给付违约金人民币224000元。综上所述，黄啟瑞违反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不当，给优耐德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因此，优耐德公司反诉请求判令黄啟瑞退回其履行不当的设备并退还履行不当的设备款人民币214200元（包括加药机人民币79200元、电解破氢槽的设备款人民币50000元及接水盘设备款、自动线骨架款人民币85000元）；判令黄啟瑞向优耐德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24000元；判令黄啟瑞赔偿优耐德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20900元。
针对优耐德公司的反诉请求，黄啟瑞辩称，一、优耐德公司并没有依约及时向黄啟瑞支付全部设备款及安装款。黄啟瑞在与对方签订合同后，依约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于2013年6月将全部设备配送及安装完毕，交付给优耐德公司使用。但优耐德公司并没有按照合约书的约定付款，至今仍尚欠货款人民币177018元。另外，合约书同时约定，在优耐德公司未付清货款前，该设备所有权仍属于黄啟瑞所有。根据《合同法》第134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据此，在优耐德公司未付清货款前，该废水处理设备仍属于黄啟瑞所有。二、黄啟瑞提供的部分设备之所以与合约书的约定不一致，是因后来在安装过程中，经双方口头协商、优耐德公司同意后做出的更改，是对合同的变更，因此并不存在优耐德公司所述的履行不当的情形。1、黄啟瑞提供的加药机品牌之所以与合约书约定的品牌不同，是因为当时合约书约定的品牌需从台湾进口，成本相对较高并且当时没有现货，因此，经双方口头协商，在得到优耐德公司负责人的同意后，更改成为现在的品牌，且在送货以及安装过程中，优耐德公司对品牌的更换均无异议，该行为应视为优耐德公司对双方口头协商结果的默认。《合同法》第10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因此，黄啟瑞提供的加药机亦符合约定，不存在履行不当的情形。2、依照合同规定，黄啟瑞只负责提供及安装设备，并无提供技术服务的义务，黄啟瑞也曾多次建议优耐德公司，该套设备需专业技术人员操作和管理，然而优耐德公司却交由无相关专业技术的人员管理，而且电解破氢槽只有在高浓度时才需使用，一般的废液是无需经过电解破氢槽的，因此，优耐德公司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电解破氢槽没有任何效果。3、8TPP板变成5TPP板系当时采购错误，但在未安装前已经告知优耐德公司，同时表明愿意退还差价表示对优耐德公司的补偿（具体为人民币8740元，即76片，每片差价人民币115元），该情况当时亦得到优耐德公司总经理的同意。这亦是经双方口头协商、优耐德公司同意后对合同的更改。4、上述的设备均由优耐德公司检验合格，并投入使用。三、优耐德公司要求黄啟瑞支付履约保证金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合同履约保证金是指为合同的履行所提供的一种金钱保证，并在双方合同到期或者依法解除时才予以退还。它不是法定的债的担保方式。而本案的讼争双方都没有约定所谓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因此，优耐德公司要求黄啟瑞支付履约保证金没有事实根据。四、优耐德公司要求黄啟瑞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266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黄啟瑞只是提供设备并进行安装，没有设计等其他技术服务的义务。优耐德公司诉称“在优耐德公司2013年试使用中该系统便出现诸多问题，没法正常使用。经漳浦县环保局检验，该系统所处理的废水根本不能达到国家相关标准，优耐德公司多次敦促黄啟瑞对前述问题进行整改，但黄啟瑞总消极应对，甚至置之不理。”这与事实不符。漳浦县环保局在2013年5月31日出具的污水排放检验报告证明了优耐德公司所排放的废水经黄啟瑞所提供的废水设备处理后，其排放数据是合格的。另外黄啟瑞在接到优耐德公司提出的整改通知时，也都及时派人到达现场根据优耐德公司的要求进行整改，不存在消极应对，置之不理的情形。优耐德公司单方面认为该设备无法正常使用，既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整改行为不合理，故其要求黄啟瑞支付经济损失是没有根据的。黄啟瑞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优耐德公司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黄啟瑞与优耐德公司于2012年11月27日签订了《合约书》，约定由黄啟瑞向优耐德公司提供并安装污水处理设备，合同同时约定，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先付订金30%，设备进厂及安装完成时各付30%，污水处理设备正式运转一个月后付清剩余的10%货款，双方在合约书中并未约定完工或交货期限。合同签订后，黄啟瑞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期间向优耐德公司配送相关污水处理设备及搬迁、安装原有电镀废水处理设备，黄啟瑞在提供并安装完成污水处理设备的过程中，由于双方约定的加药机缺货，黄啟瑞提供了其他品牌的加药机，且黄啟瑞由于采购错误，将8TPP板变更为5TPP板，对此部分的差价人民币8740元，黄啟瑞同意予以抵扣。2013年6月27日，黄啟瑞与优耐德公司进行结算，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1375728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1245210元，优耐德公司尚有余款人民币130518元未支付，黄啟瑞在该结算账单中向优耐德公司承诺“收到贵司货款（1周内）立即处理；加装PE桶20T一个；改装片碱槽及片碱加药管，PH碳棒；加装氰化物至综合原水存放桶含泵浦管路安装，于一周内处理完毕。延迟一天扣货款1千元，以此类推”（PE桶20T是指容积20000L的PE水塔）。但在黄啟瑞加装该PE水塔时，优耐德公司拒绝黄啟瑞所属的工程师进入厂区进行作业，以至加装该PE水塔的整改方案无法实施。
另查明，黄啟瑞在安装污水处理设备时受优耐德公司之托向厦门大方海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购买2000L的PE水塔7个（单价人民币1080元／个），10000L的PE水塔4个（单价人民币6900元／个），根据黄啟瑞起诉状中的自述和2013年1月21日（NO.1101300）送货单中体现，其中2000L的PE水塔7个，10000L的PE水塔4个现安装于优耐德公司的污水处理系统中，根据厦门大方海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及其与黄啟瑞的买卖合同中表明，这两种PE水塔的货款共计人民币35160元，优耐德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也承认了该批PE水塔现装于该污水系统中，且双方已结算的货款人民币1375728元并未包含该款项。黄啟瑞在安装完成污水处理设备后，优耐德公司以该污水处理设备处理出来的废水不能达到国家相关标准为由，拒绝继续支付剩余款项。
上述事实有黄啟瑞、优耐德公司双方陈述，以及黄啟瑞提供的合约书、经优耐德公司确认的报价单、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农业银行结算申请书、增值税专用发票、PE水桶照片、6月27日经优耐德公司确认的明细对账单；优耐德公司提供的对账明细、汇款记录、告知函、漳浦县环境监测站检验报告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本院认定上述所查明事实的依据。黄啟瑞提供的未经优耐德公司确认的报价单及明细对账单真实性无法确认；优耐德公司提供的电镀废水处理设计方案、电镀废水设计图、电话录音、设备照片、录像资料真实性无法确认。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重金属处理设备工程合约书、厦门市集美区立凯机械设备经营部报价单、收款收据等证据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证明黄啟瑞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以及给优耐德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约书，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黄啟瑞已于2013年6月27日依约履行了将该污水处理设备安装完毕并交付优耐德公司使用的义务，优耐德公司认为该污水处理设备处理出来的废水不能达到国家相关标准，鉴于能确认双方关系的合约书仅仅载明各种设备的单价、数量及付款方式、期限，合约书中并未就污水的处理标准作出约定，因此，本案讼争合同应属于买卖合同而非技术合同，该合约书确认了双方的买卖和安装设备的关系，合约内容明确了设备供应和安装，并非技术服务的约定，且优耐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污水排放达不到国家标准的原因，系黄啟瑞所提供并安装的污水处理系所致。污水排放是否达标还包括排污运行过程中的人员维护、相关药剂的辅助净化作用等因素，故优耐德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20900元与本案并没有必然联系。黄啟瑞虽然在设备供应中提供与合同约定不符的加药机4台，且未按合同约定提供8TPP板，只提供5TPP板，但优耐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以上两项变更影响该污水处理设备的整体使用，鉴于优耐德公司在安装时对此并没有提出异议，在事后的结算中也未对此提出意见，应当视为对该更改项目的默许，黄啟瑞也应当将PP板差价人民币8740元在设备款中予以扣除。黄啟瑞主张优耐德公司支付2000L的PE水塔7个，10000L的PE水塔4个的货款，共计人民币46500元，但根据厦门大方海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及其与黄啟瑞的买卖合同中表明，2000L的PE水塔单价是人民币1080元／个，10000L的PE水塔单价是人民币6900元／个，这两种PE水塔的实际货款共计人民币35160元。基于黄啟瑞与优耐德公司就该批水塔的购买并没有约定佣金，且黄啟瑞不能提供加价的依据，应当以实际购买价人民币35160元向优耐德公司提出主张。因此，黄啟瑞提出判令优耐德公司支付污水设备及安装费用人民币177018元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对PP板差价人民币8740元及2000L的PE水塔7个，10000L的PE水塔4个的差价人民币11340元以及该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其余部分人民币156938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本案讼争合同虽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优耐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黄啟瑞所提供的电解破氢槽及自动线骨架存在质量问题，因此，优耐德公司请求判令黄啟瑞退回其履行不当的设备并退还履行不当的设备款人民币214200元以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209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双方提供的合约书及报价单，均未对履约保证金有事先约定，而履约保证金是为合同的履行所提供的一种金钱保证，其应当在合同签订时有明确的约定，因此，优耐德公司请求黄啟瑞支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24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漳州优耐德工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啟瑞到期设备款、安装款共计人民币156938元，并自2013年7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
二、驳回黄啟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漳州优耐德工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40元，由黄啟瑞负担人民币402元，由漳州优耐德工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3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95元，由漳州优耐德工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时，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同等金额（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确定金额），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受理费。
审 判 长 黄钢生
代理审判员 刘晓毅
人民陪审员 阮智盟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洪舒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延期履行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