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08刑初80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华，男，1991年2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抓获，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符志鹏，男，1994年9月22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三亚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被告人蔡兴桢，男，1986年5月7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庭墛，海南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宙，男，1995年6月7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锴，男，1994年9月15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中技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5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章铿，男，1995年10月29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8日被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翔，男，1996年12月26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5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黄回宝，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3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晖，男，1996年7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23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实鹏，男，1995年8月9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7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谢范文，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华、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同年12月13日以渝南检公诉刑变诉〔2017〕2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华、符志鹏、被告人蔡兴桢及其辩护人张庭墛、被告人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以来，周某、王某开始在互联网上租赁服务器，搭建虚假的网络游戏交易网站平台作为钓鱼网站，发展王华、姜某等为各平台网站代理（QQ群群主)，各代理又分别发展多名QQ群成员作为马仔，在各游戏网站实施钓鱼诈骗。被害人受骗后，在钓鱼网站填写公民个人信息，充值购买游戏币，将钱转入周某等人掌握的微信账户，并在平台管理者、群主、马仔之间进行分配。该诈骗平台共诱骗10000余名被害人，被骗金额共计1000余万元。2016年4、5月，王华作为xiang6的代理参与诈骗，以群主身份管理诈骗QQ群“精英升龙门”，负责联系王某维护钓鱼网站，与上下家结算。王华群内马仔有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王晖、李实鹏、谢范文等人，QQ群作为诈骗团伙的交流工具，将群主与各马仔紧密联系起来。平台管理者与王华按照1:9结算本群诈骗赃款，王华再与马仔进行结算。该群共计骗得被害人183万余元。2016年6月4日至9月27日，符志鹏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159万余元，分得赃款3.7万余元。2016年7月26日至9月27日，黄回宝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81万余元，黄回宝伙同符志鹏等人诈骗许某、欧某等被害人，黄回宝分得赃款1.2万余元。2016年6月2日至9月16日，蔡兴桢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144万余元，蔡兴桢诈骗被害人鄢某等，蔡兴桢分得赃款2.9万余元。2016年7月3日至9月27日，王宙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130万余元，王宙诈骗被害人林某等，王宙分得赃款2.1万余元。2016年7月9日至9月14日，李锴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104万余元，分得赃款8966元。2016年7月9日至9月27日，陈章铿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123万余元，分得赃款7.9万余元。2016年6月1日至8月4日，王翔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103万余元，分得赃款1万余元。2016年7月12日至8月16日，王晖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69万余元，分得赃款1万余元。2016年7月16日至8月22日，李实鹏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58万余元，分得赃款1.2万余元。2016年7月16日至8月22日，谢范文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58万余元，分得赃款1.4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周某、王某等的证言，被害人林某、鄢某等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为证，并据此认为，十一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钓鱼网站，在互联网上骗取多名被害人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华、李锴、陈章铿、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符志鹏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QQ群总的诈骗金额与其无关；他是代黄回宝结算，不是结算后与黄回宝分赃。
被告人蔡兴桢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蔡兴桢辩称其诈骗金额不应认定为特别巨大，辩护人辩称蔡兴桢仅应对本人实施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
被告人王宙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对指控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有异议。
被告人王翔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不是共同犯罪，对指控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开始，周某、王某在海南省海口市利用租赁的网络服务器及虚假的网络游戏装备交易网站从事诈骗活动，并发展了被告人王华等多人为代理，分别管理不同的虚假交易网站和对应的QQ群。各代理又分别发展了多人为QQ群成员，其中被告人王华管理的QQ群内有被告人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王晖、李实鹏、谢范文等人，被告人黄回宝虽未加入该群，但与被告人符志鹏一起共同实施诈骗，由符志鹏在QQ群内结算后二人分赃。各QQ群成员在群内获悉诈骗网站即时更新的信息，反馈诈骗网站故障，发布邀约其他群成员共同实施诈骗的邀约信息，交流相关犯罪信息，形成了以QQ群为主要组织形式，以虚假出售网络游戏装备为主要诈骗手段的犯罪团伙。
在该团伙中，周某、王某为团伙第一层级，负责诈骗资金管理及虚假网站维护。被告人王华等代理为团伙第二层级，负责管理所在的QQ群及相应的虚假交易网站，与周某等上一级以及QQ群内成员等下一级进行资金结算。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等人为团伙第三层级，主要负责具体实施诈骗活动。
被告人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等人通过在网络游戏中发布低价出售游戏装备的虚假信息，诱骗被害人到各QQ群对应的虚假交易网站注册、充值，再以未实名认证、账号录入错误、账户被冻结等各种名义，反复多次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害人被骗资金通过微信支付等方式，进入周某控制的银行卡内，周某、王某提取其中的10%后，将剩余款项对应地转至被告人王华等下一级代理控制的银行卡内，再由王华等代理与具体实施诈骗的符志鹏（及黄回宝）、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王晖、李实鹏、谢范文等按比例分赃，群成员共分得70%-80%左右的诈骗金额。
2016年3月至9月期间，该团伙以上述方式先后对被害人许某等数千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共计骗得钱款597万余元。周某等按照1:9的比例，向被告人王华掌握的银行卡内转入诈骗所得金额1655969元（其中，在被告人被抓获后，能核实的其在群时间或参与时间及转入的诈骗金额如下：符志鹏在群期间的2016年6月4日至9月27日转入1434092元，蔡兴桢在群期间的2016年6月2日至9月16日转入1296411元，王宙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3日至9月27日转入1178536元，李锴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9日至9月14日转入942597元，陈章铿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9日至9月27日转入1109178元，王翔在群期间的2016年6月1日至8月4日转入931814元，黄回宝参与期间的2016年7月26日至9月27日转入729543元，王晖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12日至8月16日转入625396元，李实鹏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16日至8月22日转入528538元，谢范文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16日至8月22日转入528538元）。王华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现金等多种方式与QQ群成员分赃，具体实施诈骗的群成员共分得诈骗金额的70%-80%左右。其中以被告人被抓获时尚能核实的分赃途径统计，王华先后支付给符志鹏49012元（符志鹏从中支付给黄回宝12000元），支付给蔡兴桢29204元，支付给王宙21964元，支付给李锴8966元，支付给陈章铿79449元，支付给王翔10508元，支付给王晖10313元，支付给李实鹏12078元，支付给谢范文14822元。
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王华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符志鹏在海南省三亚市被抓获；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蔡兴桢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王宙在海南省海口市被抓获；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李锴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陈章铿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翔在海南省三亚市被抓获；2016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回宝在海南省三亚市被抓获；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晖在广东省徐闻县被抓获；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实鹏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2016年10月22日，被告人谢范文在海南省海口市被抓获。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和王某一起搞诈骗，他们通过虚假的游戏装备买卖网站来骗钱。2016年3月，他与王某开始经营虚假网站，并发展下级代理。代理负责组织人直接实施诈骗，他们负责提供网站和技术支持，骗得的钱他和王某平分其中的1成，代理分9成，代理再和下面的马仔结算。具体的诈骗过程中：马仔在各大网络游戏中喊话，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游戏币或装备，被害人上当后，马仔就诱骗被害人到他们的假网站注册，并以多种借口骗被害人通过微信转钱到他控制的银行卡。他主要负责与代理结算资金，王某主要负责维护网站，处理问题。他们一共诈骗了数百万元，具体金额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左右，他经周某邀约，与周某一起通过虚假的游戏装备买卖网站骗钱。他还邀约了蔡某来帮他们，蔡某主要负责补单，也就是将微信入账资金和网站平台记录进行核对。他负责对网站和假的交易平台进行维护，周某负责资金结算，他和周某从诈骗金额中提10%平分。
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左右，他在网吧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外号叫“阿四”的人，开始参与诈骗。4月左右，他直接联系上小五，小五让他自己管理平台，他就同意了。从2016年5月份开始，他一个人在管理后台。他每天要和马仔、小五结算骗的钱，还有就是前台网站的维护。他通过自己掌握的银行卡收取上家返利，还通过QQ绑定的微信与上家结算。他打钱给马仔，是通过网上发红包、QQ转账以及银行卡等方式。王华证实的诈骗手段与周某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
被告人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的供述分别证实了其参与虚假的诈骗网站骗得被害人钱财的情况，其证实的诈骗手段、交易方式、结算分赃情况等与周某、王华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
被害人许某、欧某、鄢某、林某等的陈述、QQ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记录等证实，2016年6月至9月期间，其分别在网上被人以虚假的游戏币交易网站骗走钱财的情况。
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公司租赁服务器给周某的情况。
诈骗平台网站指认图片证实，周某指认诈骗网站前台首页、后台管理平台情况，王某指认前台网站首页，蔡某指认后台管理平台首页。
周某使用收款账户的情况说明证实，周某收款以及与下级代理进行结算的财付通账户及绑定的银行账户。
王华与李锴等的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华与李锴等通过QQ联系，提供银行卡号，结算诈骗资金的情况。
王宙与林某QQ聊天记录等证实，被告人通过QQ与被害人联系，骗得被害人钱财的经过。
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信息等证实，王华指认户名为蔡兴勇工商银行卡及交易明细，就是平台结算给他的钱，并打到这张卡上，他再通过支付宝等转给群里的马仔。符志鹏指认使用过户名为麦伟胜的银行卡结算诈骗资金，蔡兴桢指认使用过户名为刘霞的银行卡结算诈骗资金。
支付宝交易明细等证实，符志鹏、黄回宝等人通过支付宝分赃的情况。
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周某、王某暂住处进行了搜查，并对作案工具等进行了扣押。
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民警对周某、王某作案时使用电脑、服务器硬盘等进行勘验的情况。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民警对王华使用的电脑进行了检查，证实王华使用管理诈骗QQ群以及涉案诈骗网站前台、后台的情况。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章铿、王翔辨认出李锴系王华群内诈骗马仔。
审计报告书、审计补充报告书证实，各被告人之间资金往来的金额以及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王晖、李实鹏、谢范文等在群期间群内总的资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华、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低价出售网络游戏装备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当，应以其实际参与实施的诈骗金额认定犯罪金额。被告人符志鹏辩称他是代黄回宝结算，不是结算后与黄回宝分赃。经查，本案被告人以QQ群为主要组织形式，以虚假出售网络游戏装备为主要诈骗手段，形成了层级较为明确的犯罪团伙。团伙成员在QQ群内可以获悉诈骗网站即时更新的网站信息，也可以通过QQ群反馈诈骗网站故障，以便群主联系上一层级人员及时维护网站，使群内各成员的诈骗犯罪顺利实施；当需要相互配合实施诈骗犯罪时，还可以通过QQ群发布邀约信息，其他群成员看到邀约信息后，也可以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群成员之间还可以通过QQ群交流犯罪信息。从表面上看，QQ群内成员之间是独立的，但实际上群成员是在QQ群这一组织形式下具体实施诈骗犯罪，其诈骗行为是整个QQ群团伙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群成员之间以QQ群为组织形式，获得了具体实施诈骗犯罪所需信息和帮助，各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QQ群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及分赃金额等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华的犯罪金额应按QQ群的诈骗金额183万余元认定；对被告人符志鹏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6月4日至9月27日该群诈骗金额159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37000余元认定；对被告人蔡兴桢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6月2日至9月16日该群诈骗金额144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29204元认定；对被告人王宙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3日至9月27日该群诈骗金额130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21964元认定；对被告人李锴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9日至9月14日该群诈骗金额104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8966元认定；对被告人陈章铿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9日至9月27日该群诈骗金额123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79449元认定；对被告人王翔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6月1日至8月4日该群诈骗金额103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10508元认定；对被告人黄回宝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参与期间2016年7月26日至9月27日该群诈骗金额81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12000元认定；对被告人王晖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12日至8月16日该群诈骗金额69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10313元认定；对被告人李实鹏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16日至8月22日该群诈骗金额58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12078元认定；对被告人谢范文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16日至8月22日该群诈骗金额58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14822元认定。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华作为QQ群的群主，负责管理所在QQ群及相应的虚假交易网站，与周某等上一级以及QQ群内成员等下一级进行资金结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作为QQ群成员或者群成员的同伙，具体实施了部分诈骗行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依法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7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被告人符志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三、被告人蔡兴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四、被告人王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五、被告人李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六、被告人陈章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七、被告人王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八、被告人黄回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九、被告人王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十、被告人李实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十一、被告人谢范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十二、责令被告人王华、符志鹏、蔡兴桢、王宙、李锴、陈章铿、王翔、黄回宝、王晖、李实鹏、谢范文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十三、对扣押在案涉案物品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机关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虎
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
人民陪审员 李 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