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903刑初95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彬。系原告人儿子。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金明萱，杭州市转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翟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又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1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本案于2015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曾，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吴莹，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1年4月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警告；又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5月被杭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现因本案于2015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海英，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曾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1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本案于201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成（法律援助），舟山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汤某某。因本案于2015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松尧，浙江松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6）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经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办案期限，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留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及辩护人王曾、毛海英、郑成、陈松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周彬、金明萱，被告人翟某诉讼代理人吴莹到庭参加诉讼。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6月17日、6月27日分别决定对被害人周某甲的伤残等级、康复护理及后续治疗费用的合理性、误工时间进行司法鉴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9日凌晨，乐某某在普陀区东港街道夜宴私属会所因琐事与王某丙等人发生纠纷。乐某某和被告人汤某某、王某乙与潘某某（刑拘在逃）等人离开现场后，潘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翟某，由被告人翟某开车载着被告人王某甲等人至普陀区东港街道交警大队附近与他们碰面，并一同至夜宴私属会所门口，欲找王某丙等人报复。到达夜宴私属会所门口后，王某丙等人已乘坐出租车离开，被告人翟某拦住乘坐出租车欲离开的被害人郑某某、周某甲、翁某乙。后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和潘某某等人强行将郑某某、周某甲、翁某乙拖拽至车外拳打脚踢，造成周某甲轻伤二级、郑某某轻微伤的后果。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郑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丙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认为被告人汤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在庭审中提出要求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赔偿其医疗费109460.6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4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护理费275720.4元、残疾赔偿金2622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589.8元、司法鉴定费用2100元，合计人民币723954.83元，并向本院提供了出入院记录、病历、诊疗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护理费收据、劳动合同书、工资表、证明、鉴定费发票及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翟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处于从属地位，且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周某甲的伤势系由被告人翟某造成的，被告人翟某无需赔偿被害人周某甲的经济损失，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矛盾激化引发负有责任，存在明显过错，应对被告人翟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二被害人的伤势并非由被告人王某甲直接造成，被告人王某甲无需赔偿被害人周某甲的经济损失，应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乙未殴打过被害人周某甲，应对被告人王某乙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周某甲的伤势不是由被告人汤某某造成的，被告人汤某某无需赔偿被害人周某甲的经济损失，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引发存在明显过错，且被告人汤某某已赔偿被害人周某甲人民币50000元，应对被告人汤某某从轻处罚，并向本院提供了收据1份予以证实。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9日凌晨，乐某某在普陀区东港街道夜宴私属会所因琐事与王某丙等人发生冲突并相互扭打。乐某某和被告人汤某某、王某乙与潘某某（刑拘在逃）等人开车离开现场后，潘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翟某，由被告人翟某开车载着被告人王某甲等人至普陀区东港街道交警大队附近与他们碰面，并一同开车至夜宴私属会所门口，欲找王某丙等人报复。到达夜宴私属会所门口后，王某丙等人已乘坐出租车离开，被告人翟某等人未追上，遂返回拦住乘坐出租车欲离开的被害人郑某某、周某甲、翁某乙。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和潘某某等人上前殴打郑某某、周某甲、翁某乙，并强行将对方拖拽至车外拳打脚踢，造成周某甲外伤致右眼部软组织挫伤、右眼上眼睑裂伤、左颞枕部头皮挫伤伴肢体皮肤擦伤的轻微伤及头部外伤致脑出血（系在脑血管病理改变基础上由外伤共同作用所致）的轻伤二级后果，郑某某外伤致口唇全层裂创，皮肤创口0.6厘米，体表两处皮肤挫伤，面积大于15平方厘米的轻微伤后果。后被告人翟某等人逃离现场。
2015年6月15日、6月18日、9月1日，被告人王某甲、翟某、王某乙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同年6月25日，被告人汤某某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被害人周某甲经治疗右侧肢体偏瘫、失语。被告人汤某某在其朋友的协助下已赔偿被害人周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
原告人周某甲受伤后于2015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18日在普陀医院住院治疗9日，后于2015年6月18日至7月15日在杭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日，于2015年7月15日至8月31日在武警总队浙江杭州医院住院治疗47日，共花去医疗费108919.21元。周某甲就职于杭州星驰箱包有限公司，工资为每月人民币3865元。周某甲有三兄弟，其母亲章某某出生于1942年10月11日，需扶养。经司法鉴定，周某甲构成人体损伤八级伤残，其脑出血为伤病共同作用所致，且伤病关系难以区分，外伤参与度建议为50%；误工期建议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建议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花去司法鉴定费用人民币2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与几个朋友来舟山旅游，2015年6月9日凌晨，他们在夜宴唱歌，后王某丙等人与他人发生了冲突，并相互扭打，对方开车离开后，他们打算打的离开，其中王某丙、陈某甲、周某乙一辆车，其与周某甲、翁某乙一辆车，其坐副驾驶座，不久，对方开车回来将车拦下，并将其打了，其看后排的周某甲被人拖下车打了的事实；
（2）被害人翁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与郑某某、周某甲上了一辆出租车，郑某某坐副驾驶座，周某甲坐驾驶座后面，当时一男子来拦车，并问其是不是打人了，其称不是后被对方打了一拳，就离开了现场，当时郑某某和周某甲都在车上的事实；
（3）证人王某丙、周某乙、陈某甲的证言证明：王某丙、周某乙等五个杭州人来舟山旅游，2015年6月9日凌晨，他们在夜宴唱歌，后与他人发生了冲突，并打了起来，对方开车离开后，他们打算打的离开，其中王某丙、陈某甲、周某乙一辆车，郑某某、周某甲、翁某乙一辆车，突然对方又开车回来，但没有追到王某丙等人的车，后王某丙等人得知郑某某、周某甲、翁某乙均被打的事实；
（4）证人张某甲、张某乙、顾某某、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9日凌晨，张某甲、张某乙等人与几个杭州朋友在夜宴唱歌喝酒，后来他们就提前离开了，不了解后来打架的事情的事实；
（5）证人陈某乙、张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9日凌晨，乐某某一方因朋友跳海的事情与几个外地人发生口角，并相互打了起来，后乐某某一方开车离开，几个外地人打了两辆出租车准备走时，乐某某一方又开车回来，下来六、七个人把后面的出租车拦下，将出租车上的三个人拖出来打了以及经辨认，其中打人的三个人系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的事实；
（6）证人俞某某、贺某某、翁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9日凌晨，在夜宴门口有人跳海，后几个客人与跳海人的朋友发生了冲突，并打了起来，那几个客人坐上两辆出租车准备走时，开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把后面的出租车拦下并打了车上三个人的事实；
（7）证人周彬、周某丙、高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后，经过治疗，被害人周某甲完全性失语、右半身瘫痪的事实；
（8）证人王某丁、王某戊的证言证明：王某丁系夜宴私属会所的老板，案发后没多久，被告人汤某某打电话给王某丁要求其看看汤某某一方是否被监控拍到，后王某丁让音响师王某戊去查看监控录像，后因王某戊操作不当，将监控录像初始化的事实；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汤某某、翟某、王某甲、王某乙对案发地点及同案犯的辨认情况；
（10）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周某甲外伤致右眼部软组织挫伤、右眼上眼睑裂伤、左颞枕部头皮挫伤伴肢体皮肤擦伤，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周某甲头部外伤致脑出血，系在脑血管病理改变基础上由外伤共同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郑某某外伤致口唇全层裂创，皮肤创口0.6厘米，体表两处皮肤挫伤，面积大于15平方厘米，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王某丁处调取了夜宴门口监控录像的存储硬盘，后经检查，内容已被格式化，经硬盘公司检查，数据已经无法恢复的事实；
（12）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汤某某、王某乙等人有多次通话记录，汤某某与王某丁有多次通话记录的事实；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汤某某、翟某、王某甲、王某乙以及同案犯潘某某的身份情况；
（1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汤某某、翟某、王某甲、王某乙的归案情况；
（1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的前科、劣迹情况；
（16）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相关情况；
（17）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18）原告人提供的出入院记录、病历、诊疗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护理费收据、劳动合同书、工资表、证明及交通费票据等证明：周某甲受伤后于2015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18日在普陀医院住院治疗9日，后于2015年6月18日至7月15日在杭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日，于2015年7月15日至8月31日在武警总队浙江杭州医院住院治疗47日，共花去医疗费108919.21元；周某甲就职于杭州星驰箱包有限公司，工资为每月人民币3865元；周某甲有三兄弟，其母亲章某某出生于1942年10月11日，需扶养；
（19）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人周某甲构成人体损伤八级伤残，其脑出血为伤病共同作用所致，且伤病关系难以区分，外伤参与度建议为50%；误工期建议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建议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花去司法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
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周某甲的伤势不是由四被告人造成，应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且无需对被害人周某甲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害人的伤势系由各被告人共同打击造成的，各被告人对本案造成的结果均应当承担责任，对被害人周某甲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翟某、汤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最初系由于乐某某与王某丙发生纠纷，并非本案中的被害人郑某某、周某甲，被害人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曾因违法犯罪被处罚，现又犯罪，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汤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汤某某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也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医疗费109460.63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中的541.42元无相关的正规发票予以证实，故上述费用应予以扣除，医疗费认定为108919.21元；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营养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人未提供相关的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4650元的诉讼请求，结合原告人的病情及相关医嘱确定为9130元；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后续护理费275720.4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护理期确定为34400元，剩余部分的费用因尚未发生，故不予支持，原告人可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误工费5411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交通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结合原告人的就诊情况及提供的相关票据，酌情确定为500元；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残疾赔偿金26228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51589.98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扶养人数，确定为12897.5元；关于原告人提出赔偿司法鉴定费用21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88490.71元。结合原告人造成的伤势外伤参与度为50%，酌情认定列入赔偿范围的金额为人民币25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十八日起至二○一七年四月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十五日起至二○一七年四月十四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一日起至二○一七年四月三十日止。）
四、被告人汤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止。）
五、被告人翟某、王某甲、王某乙、汤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其中五万元已支付，限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石 静
人民陪审员 李维浙
人民陪审员 张文球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代书 记员 朱岚岚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