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桂01行终4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全本，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南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所在地南宁市青秀区竹溪大道24号。
法定代表人李仕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清水，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全本不服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南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南宁检验检疫局）检疫行政管理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的（2016）桂0107行初25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和辩论。上诉人许全本，被上诉人南宁检验检疫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清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5年10月20日，邕州海关将其查验到的邮寄包裹（编号：CD174072767JP，收件人为林风）移交至被告南宁检验检疫局。被告经开包查验发现该邮寄包裹内为鹿角刀架，遂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编号NO：4515YJ150122），内容如前所述。被告于2015年10月29日将上述处理通知书按邮寄包裹地址和收件人邮寄给原告。原告许全本收到该处理通知书后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它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被诉《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系针对邮寄包裹的收件人林风作出，而原告提交的邮包查询信息、《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及邮寄信封、调查请求回答书、原告的QQ空间及QQ名称、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以及原告使用该邮寄包裹收件人电话号码的事实，可以证实原告许全本即邮寄包裹的收件人林风，是本案被诉《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的相对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以下简称《动植物检疫法》）第三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被告南宁检验检疫局管理所辖地区的进出境动植物检疫工作并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
《动植物检疫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禁止携带、邮寄进境的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的名录，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公布。携带、邮寄前款规定的名录所列的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进境的，作退回或者销毁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携带、邮寄进境的动植物及其产品名录》（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公告第1712号附件）第一大类第六项规定：“一、动物及动物产品类……（六）油脂类，皮张、毛类，蹄、骨、角类及其制品。”本案中，涉案邮寄进境的鹿角刀架属于国家规定的禁止邮寄进境的动物产品，被告根据上述规定对其作销毁处理，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
至于原告认为涉案鹿角刀架系古董不适用《动植物检疫法》的主张，本案邮寄鹿角刀架进境的违法行为发生在《动植物检疫法》施行期间，被告适用《动植物检疫法》进行处理合法有据，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认为应适用《动植物检疫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国家禁止下列各物进境：（二）动植物疫情流行的国家和地区的有关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被告无证据证明日本是疫情国的主张，因该第五条是对进境物的一般规定，而该法第二十九条是专门针对携带、邮寄进境物的规定，被告适用该法二十九条的专门规定对本案的邮寄物作出处理合法有据，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称被告销毁整个鹿角刀架不当，至少应退回木架的主张，本院认为《动植物检疫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的退回或者销毁是并列的处理方式，并无优先等级，被告具有根据案件情节作出退回或者销毁的自由裁量权，且本案的鹿角刀架作为一个整体物，被告决定作出整体销毁处理并无不当，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诉行政行为的程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条规定，行政强制的设定和实施，适用本法；行政机关采取金融业审慎监管措施、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被告截留
原告邮寄包裹的行为属于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应依据《动植物检疫法》及实施条例等规定执行，上述规定并无规定该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需告知原告陈述、申辩权的规定，且被告在决定作销毁处理后即将《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邮寄送达原告，被告的处理并无不当，对原告称被告未保障其陈述、申辩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诉《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加盖了代表被告的检验检疫专用章并有工作人员的签字，系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对原告称该文书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作出被诉《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时未告知原告所享有的复议、诉讼等权利，但原告实际收到《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且已及时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其相关救济权利未受到实际侵害，对于原告以此为由要求撤销被诉《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应在以后的工作中注意避免行政行为的瑕疵。被告作出的被诉销毁处理行为合法，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行政赔偿18000元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南宁检验检疫局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的《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编号NO：4515YJ150122）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该通知书和行政赔偿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许全本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许全本负担。
上诉人许全本上诉称，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国家禁止下列各物进境：“（二）动植物疫情流行的国家和地区的有关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本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禁止进境物的名录，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公布。第二十九条禁止携带、邮寄进境的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的名录，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二）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可以公布禁止从动植物疫情流行的国家和地区进境的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的名录；”根据以上法律、法规的规定，法律、法规禁止动植物疫情流行的国家和地区的有关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进境，而对于不属动植物疫情流行的国家和地区的有关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国家，法律、法规并没有禁止进境，根据法无禁止即许可的原则，更何况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日本流行动物疫情，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物品具有疫情。一审法院认为该法第五条是对进境物的一般规定，被上诉人适用该法第二十九条是专门针对携带邮寄进境的规定，对上诉人的物品进行处理合法有据，上诉人认为此属曲解法律条款。该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法律依据是该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没有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授权，该法第二十九条就是无源之水，因此该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动植物疫情流行的国家和地区”是适用第二十九条的前提条件，目的就是防止第二十九条的权力滥用，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是不是认为不管是否来自疫情国家或地区，只要是携带、邮寄涉案物品进境都属于禁止的，通过其它非携带、邮寄途径进境的比如运输进境即不禁止？另外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均认为扣押和销毁行为是行政行为，是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不是行政强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条的规定，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依照《动植物检疫法》及实施条例等规定执行，上述规定并无规定该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需告知上诉人陈述、申辩权；经查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条第二款“行政机关采取金融业审慎监管措施、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执行”，被上诉人查扣、销毁涉案物品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携带、邮寄进境的动植物及其产品名录》（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公告1712号附件）是由农业部和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联合发布的部门规章，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法律、法规，如果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该涉案行政行为属于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执行，无需告知上诉人享有陈述和申辩权，无需执行法定程序是因为上述法律、法规没有规定。上诉人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九条第五款：行政强制措施的种类当中，（五）其它行政强制措施。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属于该法第九条第五款其它行政强制措施的一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实施条例》在程序方面没有规定时，理应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在程序方面的规定和本部门《出入境检验检疫查封、扣押管理的规定》中对程序的规定，作为一个行政机关，一个执法部门，在实施一个行政行为时，无视法定程序，不保障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搬弄法律文字，曲解法律条款，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及其实施条例没有对程序作出规定，所以无需遵守程序，那么上诉人同样认为，作为法律和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实施条例》并没有规定涉案物品属于禁止进境物品，因此被上诉人扣押销毁涉案物品没有法律依据。第二，陈述和申辩应该是在涉案物品扣押之后，销毁处理之前告知，被上诉人是在物品销毁之后的一个多月才应上诉人的要求邮寄送达处理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送达上诉人的处理通知书盖的是检验检疫业务章，不是公章，并且只有一个人的签字，一审法院同样认为合法有效，上诉人非常不理解的是，既然被上诉人认为业务章同样合法有效，那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材料为什么不是盖业务章而是公章？一审法院送达的判决书为什么盖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的公章而不是盖西乡塘人民法院行政庭的印章？作为行政诉讼程序，一审法院为什么要签署三个审判员的名而不是只签署主审法官一人名？被上诉人作为一个行政机关，执行行政行为，却无视执法程序，哪来的合法性？第三，如果说，涉案刀架的鹿角是禁止进境物品，但是木架不属于禁止进境物品，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刀架鹿角和本架是一个整体物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的证据证实本案编号NO：4515YJ150049《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扣押销毁的鹿角刀架中的鹿角和木架是分开的，而被上诉人对该编号涉案刀架并没有和其它涉案刀架一样提供照片举证，是因为他们知道那个刀架不是整体物，证据对他们不利，另外一个涉案刀架图片证实鹿角和木架只是松散结合，被上诉人对涉案物品无差别对待鹿角和木架一并扣押销毁行为扩大了上诉人的利益损失，滥用权力，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违反了《出入境检验检疫查封、扣押管理规定》第四条：“检验检疫机构实施查封、扣押应当适当，以最小损害当事人的权益为原则”的规定。综上所述，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一审法院判决丧失公正公平，请求：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年12月15日（2016）桂0107行初255号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南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答辩称：一、针对被答辩人涉案的三批邮寄物品，答辩人认定其属于我国禁止邮寄进境物品于法有据、完全正确。2015年4月22日、2015年4月28日、2015年10月20日邕州海关分别将其查扣查验到收件人为林风的三批邮件均依法移交至答辩人，答辩人依法经现场开包查验，发现该邮件内均为鹿角制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禁止携带、邮寄进境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的名录，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公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禁止携带、邮寄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名录所列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进境。”以及《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第1712号公告》附件第一大类第六项的规定，该邮件内物品属于我国禁止邮寄进境物品。而被答辩人上诉的理由却曲解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五条和第二十九条的理解和适用，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也已经释明该法第五条是对进境物的一般规定，第二十九条系专门针对携带、邮寄进境物的规定。因此，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二十九的规定，认定被答辩人涉案的三批邮寄物品属于我国禁止进境物品是于法有据、完全正确的。二、答辩人出具的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由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统一印制发放，不但有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标识，还有文书统一编号，并有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字，同时加盖了代表答辩人出具业务文书的检验检疫专用章。故，不论是从形式还是内容要件看，均完全符合行政文书的基本要件，系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三、答辩人对以上邮寄的物品，采取销毁处理的措施，程序合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条规定，行政强制的设定和实施，适用本法；行政机关采取金融业审慎监管措施、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答辩人针对涉案物品作出的销毁处理决定既不是行政处罚也不属于行政强制，正如一审判决所认定，该行为属于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因此，答辩人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对涉案物品进行截留并作出销毁处理决定，系完全正确的。且该法及实施条例并无规定该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需要告知被答辩人陈述、申辩的权利内容，并不适用本案。（二）答辩人分别针对三批邮寄涉案物品分别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按邮寄包裹地址和收件人（网名：林风）现以挂号信形式邮寄该处理通知书，因地址不详被退回，后由以EMS特快专递邮寄了相应的处理通知书；而非答辩人所述是应其要求才邮寄送达处理通知书。故答辩人对于涉案物品相应处理通知书的送达程序也并无不当。四、答辩人对以上邮寄物品采取销毁处理的措施，不存在滥用权力的情形。根据答辩人现场查验的情况，涉案的物品系鹿角制品，其鹿角和木座皆用螺丝钉或胶水固定、连接。被答辩人关于鹿角和木座不是整体的描述不符合实际到货情况，涉案的三批鹿角制品均不可拆分。因此，根据该物品的构造、样式及功能属性，应为统一结合体的鹿角制品。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将该物品作为我国禁止邮寄进境的动植物产品，并结合涉案物品的性质、被答辩人的主观恶性、检疫风险高低以及实现状况等作整体销毁处理并无不当。因此，答辩人依法对该物品及木座作为一个统一结合体的鹿角制品，作出整体销毁处理系合法有据的，不存在滥用权力的情形。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出具的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作出销毁处理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依据本案的事实判决认定答辩人对于涉案物品作出的处理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从而驳回被答辩人的诉求系完全正确的，应予以维持。因此，答辩人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驳回被答辩人的二审诉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
根据争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鹿角刀架是否属于法律明确规定的禁止邮寄进境的物品？二、被上诉人对该物品作出销毁处理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鹿角刀架是否属于法律明确规定的禁止邮寄进境的物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款以及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携带、邮寄进境的动植物及其产品名录》（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公告第1712号）第一大类第六项之规定，涉及禁止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的进境，均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公布名录，上述法律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款与第二十九条和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第1712号公告公布的所列的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禁止进境名录是根据法律规定的不同情形而分别作出的特别规定，前者是以动植物疫情流行为前提，后者是以携带、邮寄的方式为前提，两者规定并不冲突，也不存在互为前提条件。本案中，涉案的鹿角刀架制品属于《动植物检疫法》第二十九条和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第1712号公告公布的禁止邮寄进境的动物产品名录之内的“角类及其制品”，故应认定属于国家禁止邮寄进境的动物产品。上诉人认为涉案鹿角刀架制品邮寄地是日本国，而该国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属于流行动物疫情，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物品具有疫情的情况下，应适用《动植物检疫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处理，不应该把它列为禁止邮寄的动物产品。此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上诉人对涉案的鹿角刀架制品作出销毁处理是否合法的问题，如上所述，因涉案鹿角刀架制品属于国家禁止邮寄进境的动物产品，被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对涉案物品进行截留并作出销毁处理决定，该行为既不是行政处罚也不属于行政强制，而是属于进出境货物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而行使该措施，依据《动植物检疫法》及其实施条例等规定，并没有明确规定在作出该措施前需要告知行政相对人享有陈述、申辩权的规定，因此被上诉人对进出境货物作出的强制性技术监控措施程序合法。至于被上诉人对涉案的鹿角刀架制品作出销毁处理是否构成滥用权力的问题。根据该物品的构造、样式及功能属性，应为同意结合体的鹿角制品。被上诉人结合涉案物品的性质以及上诉人的主观恶性、检疫风险高低以及实现状况等作整体销毁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对涉案的鹿角刀架制品作出销毁处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上诉费50元，由上诉人许全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文勇
审判员 韦影年
审判员 晏 琼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钟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
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国家禁止下列各物进境：…（二）动植物疫情流行的国家和地区的有关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本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禁止进境的名录，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公布。”
第二十九条规定：“禁止携带、邮寄进境的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的名录，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公布。携带、邮寄前款规定的名录所列的动植物、动植物产品和其它检疫物进境的，作退回或者销毁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携带、邮寄进境的动植物及其产品名录》（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公告第1712号附件）第一大类第六项规定：“一、动物及动物产品…（六）油脂类，皮张、毛类，蹄、骨、角类及其制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