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06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诺拉奇尼度亨利（英文名ONUORAHCHINEDUHENRY,自报名，以下简称欧诺拉），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大学文化，国籍不明，住尼日利亚联邦，暂住于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富兰克林伊吉克那瓦加古（英文名FRANKLINEJIKENWAJAGU，自报名，以下简称富兰克林），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国籍不明，住尼日利亚联邦，暂住于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翻译人黄韵怡，佛山市禅城区翻译协会译员。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诺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富兰克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32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诺拉、富兰克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初，被告人欧诺拉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雍景豪园灏景台3栋603房居住，并支付租金。同年初至同年7月，欧诺拉多次容留被告人富兰克林在该603房吸食可卡因，共数十次。
同年7月4日23时许，雍某园灏景某3栋601室发生火灾，被告人欧诺拉携带1个装有1包重157.1克可卡因的黄色木盒，被告人富兰克林携带1只装有182.1克可卡因的袜子，一起从雍某园灏景某3栋603房逃出，民警在雍某园灏景某3栋503室对开楼道位置要求欧诺拉、富兰克林停下接受检查，二人继续逃跑。民警立即组织抓捕，欧诺拉将装有毒品的黄色木盒往地上丢弃，富兰克林身上装有毒品的袜子掉落地上。民警在灏景某3栋503房门口抓获欧诺拉，当场起获1个黄色木盒和盒内的1包毒品可卡因（净重157.1克）、1条钥匙及1只戒指，民警在灏景某3栋501房门口抓获富兰克林，当场起获1只袜子和袜子内的1包毒品可卡因（净重182.1克）。之后，民警对灏景某3栋603房进行搜查，扣押了3包白色粉末、2包土黄色粉末、2个自制水壶。
经鉴定，黄色木盒内的毒品检出可卡因成分，含量为54.8g/100g，袜子里的毒品检出可卡因成分，含量为58.3g/100g。灏景某3栋603房内搜出的3包白色粉末、2包土黄色粉末均未检出常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6月，我和欧诺拉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同年7月份我通过房屋中介开始租住雍某园灏景某3栋603房，和欧诺拉同居，该房有我、欧诺拉以及他的朋友伊吉克居住，房租由欧诺拉支付。同年10月我和欧诺拉开始闹矛盾，我就并非每天都在603房居住。2017年4月份，我母亲从乡下来到广州，我在白云区租下了另外一套房子，之后我彻底搬出了雍某园灏景某3栋603房并且和欧诺拉分手。因为该房子是我租的，我有时会回去看看住房内的设施是否有损坏。同年7月2日，我到黑人朋友ZADY家里玩时，听ZADY说欧诺拉是做毒品买卖的。次日12时许，我回灏景某3栋603房质问欧诺拉关于毒品生意的事情。他看我知道后，就向我亲口承认了他是做毒品生意的。我听到后心乱了，立即追问他是否有将毒品放在603房内，他说有，并到603房底层的小房间内拿出一个土黄色的四方盒子打开给我看，我看到里面有一包白色粉末。他告诉我粉末是毒品海洛因。我急了，和他说不如扔了，他说这包海洛因价值一万多美金，之后就放好四方盒子。我一直跟欧诺拉吵，让他搬出去，他又不愿意。我只发现这包用一个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没有发现其他毒品。我没有发现过伊吉克吸毒。只是有几次发现欧诺拉在603房首层的厕所里待很长时间，我透过厕所的窗往里面看，发现里面有浓烟，等他出来后看到里面有自制的矿泉水瓶（带有吸管的）以及一些锡纸。民警对欧诺拉和伊吉克进行抓捕时，起获的一个黄色四方盒子就是欧诺拉在同月3日拿出来给我看过装着一包毒品的四方盒子，起获的那包白色粉末就是同月3日当天我看到的那包，起获的钥匙是欧诺拉使用的开启603房大门的钥匙，戒指是欧诺拉平时戴的。
经辨认，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欧诺拉、富兰克林（伊吉克），指认了欧诺拉的戒指、钥匙、黄色盒子以及摆放在黄色盒子内的一包白色粉末。
2.证人杜某（辅警）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4日23时10分许，我们在盐步派出所盐步社区民警中队接到110指令，说雍某园灏景某3栋6楼发生火警。民警汤某带领我立即赶到现场进行处理。23时16分许，我们到达雍某园灏景某3栋楼下，刚好消防队也到达现场。随即我们和消防队员、小区物管一起从楼梯步行上楼救火。到达5楼后，民警汤某组织小区物管对5、6层的住户进行疏散，消防队员也开始接消防栓开水救火。我跟着汤某在5楼到6楼的楼梯间警戒。没过一会儿，我听到有物管大喊“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我和汤某立即紧张起来，当时我们正在503室门前的通道，往上看时恰好发现有一名高个、身穿黑色背心的黑人男子首先从楼上快步冲下来，另一名矮个黑人男子不久也跑下来，矮个黑人男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土黄色的四方盒子。汤某大声喝住这一高一矮的黑人停下接受检查，但是他们非但没有听从，还要推开我们想往楼下冲。于是民警让我们帮忙控制两名黑人。我与民警以及两名物管徒手控制高个子黑人，其余四名物管就控制矮个子黑人。高个黑人身材魁梧，我们四人一起抓住他的手脚，他还是一直往楼下冲。我们五个人纠缠到501室的门口时，从高个黑人身上掉下了一只鼓鼓的袜子，随即他被我们四人控制按在地上。与此同时，那名矮个黑人在503室门口被四名物管控制住，他本来拿在手上的盒子就跌落在503室门口的角落处。民警对从高个黑人身上掉出的袜子进行检查，发现袜子里面有一包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民警立即将袜子摆放回原处。这时，抓住矮个黑人的其中一名物管过来和汤警官说，黄色盒子里有一包白色粉末。汤警官立即过去查看，发现在黄色盒子内也有一包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他随即将全部物品摆放在原位，然后通知单位领导和技术员。与此同时，我们查明了两名黑人住在603室。大约15分钟后，增援警力到场，我们对两名黑人居住的603室进行搜查，我负责看管两名黑人，技术员在603室阁楼位置找到两包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当两名黑人冲下来时，消防队已经开始灭火，火势在控制范围内，我们在503室门口是安全的，民警让黑人“STOP”，但是他们直接推开我们企图冲下楼，我认为他们并不是怕火灾，而是做贼心虚才这样做的。矮个黑人手上拿着的木盒是一个土黄色的四方盒子，里面除了有一包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外，还有一条门钥匙（带有一个红色塑料牌）和一只银色戒指。该条门钥匙是灏景某3栋603室的大门钥匙。从高个黑人身上掉落的袜子是一只灰色长款的棉质袜子。民警检查该只袜子时，我看到袜子里有一包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
经辨认，证人杜某辨认出被告人欧诺拉是矮个黑人，富兰克林是高个黑人，李某是承租人，指认了黄色木盒、灰色袜子。
3.证人甘某（保安）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2017年7月4日23时许，我和陈某1、田某2、陈某2、邓某、邬某等人在雍某园秩序维护部值班时，接到监控报警称灏景某3栋601室有浓烟冒出，疑似有火灾。我们全部维护员赶到灏景某3栋楼下时，刚好消防、警察都到了，我们一同上楼救火。我们从楼梯步行上到6楼后，消防队员打开消防栓接水开始救火，我们一众维护员以及来处警的民警则一同在五层半的楼梯平台处守候。正在那时，我们发现从603室冲出两名黑人，其中一人身材较高，上身穿黑色运动背心，另外一人身材较矮，身穿红白相间的短袖上衣，手拿一个土黄色木盒。他们一跑出来看到我们后神情显得十分慌张，民警和我们喊住他们问他们干什么，结果那两名黑人一听到我们喊，就不管不顾地往下冲，我们秩序维护员和民警连忙上前控制他们。我和陈某1配合一名民警、一名辅警去控制高个穿运动背心的黑人，田某1、陈某2、邓某、邬某四人则去控制矮个黑人。矮个黑人一看到我们的人要抓他，就立即将手中的土黄色木盒扔掉，木盒跌落在503室的门口角落处。我、陈某1、民警及辅警在五层半楼梯尝试控制高个黑人，但是他反抗得很厉害，一直推开我们试图往下跑。我们四人合力抓住他的手脚去制止他，我们双方僵持在501室门口处，那时从高个黑人身上掉出了一只鼓鼓的灰色袜子，袜子跌落在501室门口，后我们合力将高个黑人控制在501室门口。同时，我们其他四名同事也成功将矮个黑人控制在503室门口处。在将两名黑人上好手铐后，民警和我们一起检查那只袜子，结果在袜子里面发现一包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后来民警去检查那个黄色盒子，也在盒子里发现了一包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民警通知单位增援，在增援警力到场后，民警带着两名黑人去到603室搜查。
经辨认，证人甘某辨认出被告人欧诺拉是被抓获的矮个黑人，被告人富兰克林是高个黑人。
4.证人陈某1（保安）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其证言内容与证人甘某的证言一致。
经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欧诺拉是被抓获的矮个黑人，被告人富兰克林是高个黑人，指认了从富兰克林身上跌落的灰色袜子。
5.证人陈某2（保安）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4日22时58分许，我正在上班，听到对讲机里说雍某园灏景某3栋601房着火，要求我们在岗保安员过去帮忙救火。我从灏景某大门口保安亭跑到灏景某3栋楼下时看到保安员田某1、邓某、邬某、甘某、陈某1等人已经到场，盐步派出所的汤警官也带着一名辅警赶到。之后，汤警官安排我们进入灏景某3栋去疏散里面的住户。我们跑楼梯上到601房叫门，开门的是一对60多岁的夫妇，他们说是他家神台着火了。我们要求那对夫妇赶紧离开，由我们帮他们救火，正好此时消防队的人拿着灭火器、拉着水管赶到，进房灭火。我们几人则接着往上走半层楼梯去敲603房和605房的房门，叫里面的人赶紧出来。605房的人很快开门出来下楼，603房的房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于是我们走楼梯下去5楼。当我们走到503房与505房那一层时，看到住在603房的那两名黑人男子走楼梯下到我们这一层，汤警官一看到他们马上叫他们站住，但他们一听到汤警官喊就马上快步往楼下跑，矮个子黑人没跑几步就被我和田某1、邓某、邬某四人拉住，而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则直接跑下了501房和502房的那一层才被汤警官他们抓住。矮个子黑人男子在被我们四人拉住后，我看到他马上将手里拿着的一个浅黄色盒子丢在503房门口的墙角地上，我马上捡起那个盒子打开来看，发现里面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一包白色粉末，我觉得可能是毒品，就赶紧把那个盒子盖上并放回在原来的地上，并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汤警官。汤警官听到我这样说，也告诉我他们抓到的那名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也丢了一包白色粉末，并叫我们不要再碰盒子，说那些白色粉末可能是毒品。后来我听到汤警官开始用对讲机呼叫增援。灏景某3栋一共只有6层，是楼梯楼，只有一个楼梯道。01和02户型在同一层，03和05户型在另一半层，4个户型是错层结构。之前我们都知道灏景某3栋603房住有黑人，平时我上班时也经常看到他们两人出入小区。
经辨认，证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欧诺拉是矮个黑人，被告人富兰克林是高个黑人，指认了欧诺拉手持的黄色木盒、盒内的白色粉末。
6.证人田某1、邓某、邬某（均为保安）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三名证人的证言内容与证人陈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经辨认，三名证人均辨认出被告人欧诺拉是矮个黑人，被告人富兰克林是高个黑人，指认了欧诺拉手持的黄色木盒。
7.证人张某（房某）的证言，其反映了将雍某园灏景某3栋603室通过中介出租给李某的事实。
8.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起获物品的照片，称重、取样笔录，电子秤检定证书，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涉案603房的房产证、租赁合同、李某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视听资料。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欧诺拉的尿液经检测，对毒品（吗啡、可卡因、四氢大麻酚酸）呈阳性；被告人富兰克林的尿液经检测，对毒品（吗啡、可卡因）呈阳性。
10.被告人欧诺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4日23时许，我在雍某园灏景某3栋603室睡觉。突然间，与我同住的朋友富兰克林叫醒我，说隔壁房屋着火了，叫我快点起床跑。我和富兰克林一起从楼梯往下跑，没走下多少层就有民警过来叫我们蹲下，随即我和富兰克林都被控制住了。之后我们被带回603室进行搜查，搜查工作完毕后我们被带到楼下。我和富兰克林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同一个部落，是普通朋友。案发时，我带了一个红色钱包及两台手机，还有一些零钱。我往下跑了半层楼就到了着火的房间，然后再往下跑了半层楼就到了5楼，我被抓的位置就在5楼往下半层的楼梯平台。民警在我被抓的位置发现一个黄色盒子，有展示给我看过，但是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我于2015年8月来中国，在中国通过购买衣服、鞋子倒卖回尼日利亚并以此赚差价来维持生活。灏景某3栋603室是以我女朋友李某的名义租的。富兰克林有吸毒行为，他吸食的毒品是棕色颗粒状的。我看到他都在603室内的厨房位置吸毒。我明确知道他在吸食毒品，我和他同住都有4个月了。他没有交付房租，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经辨认，被告人欧诺拉辨认出李某、被告人富兰克林。
11.被告人富兰克林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5日凌晨时分，我和朋友欧诺拉一同在盐步雍某园灏景某3栋603室内睡觉休息，突然间我被吵醒，打开大门后发现601室着火了，并且在冒浓烟。我连忙跑回屋里叫醒还在睡觉的欧诺拉，后我们一起跑出603室，走楼梯往楼下跑。我们在楼道内碰到民警，后被抓获。灏景某3栋603室由我和欧诺拉两个人长期居住，有时欧诺拉的女朋友李某也会来住一下，603室租金都是欧诺拉支付的。我于半年前开始在603室居住。我和欧诺拉离开603室时，我跑在前面，他跟在我的后面。当时我穿了一件黑色背心上衣，一条黑色牛仔长裤，除此以外就没带什么物品了。当时民警让我们停下，我们没有配合，还推开他们往楼下跑，后民警开始抓我们。我们都有反抗，最终被制服。因为我们都是非法入境，没有签证，害怕被抓，所以反抗企图逃跑。我有吸食海洛因的行为。自从我搬到603室居住后，我每隔一两个星期就会在该603室内吸食一次毒品海洛因，最后一次是在同月3日的晚上，欧诺拉给了我一小包海洛因，我在房间的阁楼位置独自一人吸食了。欧诺拉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有时在房间内，我和他一起吸食，有时我自己独自吸食。我吸食的毒品海洛因都是来自于欧诺拉免费提供的。民警控制我时，在我身上跌落一只灰色长筒袜，内有一袋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那只袜子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民警在503室门口角落处起获了一个黄色盒子，内有一袋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一条钥匙、一只戒指，这个盒子我在我居住的603室看到过，不是我的，可能是欧诺拉的。钥匙我认得，就是欧诺拉使用的，戒指我没有见过。
经辨认，被告人富兰克林辨认出李某、被告人欧诺拉，指认了其在603房内见过的盒子、欧诺拉的钥匙以及用来吸食毒品的瓶子。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欧诺拉、富兰克林均非法持有毒品可卡因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欧诺拉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欧诺拉对指控的容留他人吸毒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欧诺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欧诺拉奇尼度亨利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六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富兰克林伊吉克那瓦加古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六千元。
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欧诺拉上诉提出，案发现场缴获的土黄色盒子不是他的，他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他与女友李某有情感纠纷，故李某做了对他不利的证言。
原审被告人富兰克林上诉提出，民警抓获他时无发现毒品，也无毒品从他身上掉落，他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欧诺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富兰克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欧诺拉、富兰克林所提他们均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欧诺拉非法持有157.1克可卡因、富兰克林非法持有182.1克可卡因的事实有证人李某、杜某、甘某、陈某1、陈某2、田某1、邓某、邬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起获物品的照片、称重、取样笔录、电子秤检定证书、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上诉人欧诺拉、富兰克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外证人李某的证言系公安人员依法定程序调取，且其证言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上诉人欧诺拉、富兰克林上诉所提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欧诺拉非法持有毒品可卡因157.1克、富兰克林非法持有毒品可卡因182.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欧诺拉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欧诺拉对指控的容留他人吸毒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欧诺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卫玲
审 判 员 唐毅军
审 判 员 李寿桥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 芳
书 记 员 刘慧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