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2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昌，男，汉族，于广东省珠海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暂住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2008年11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6月2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8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爱琴，韶关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韶中法刑一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建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3月至6月，被告人李建昌在韶关市分别向何某、余某（未成年人）、罗某、江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15克。同年6月24日，公安机关在韶关市浈江区南方技校门口附近抓获李建昌，后在其棕色皮挎包内及其位于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一横巷11号市邮政宿舍402房的住处内查获毒品一批，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净重共计94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了李建昌及其妻子持有的人民币共计59000元。综上，李建昌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964.9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毒品等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昌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并向多人多次贩卖，依法应予严惩。李建昌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李建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李建昌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八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建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本案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人民币59000元，由扣押的公安机关处理。上诉人李建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对李建昌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理由如下：（1）李建昌供述与毒品下家证言不相符，李建昌贩卖毒品给下家的数量少于一审所认定的数量。（2）本案缴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李建昌以贩养吸，量刑时应予考虑。（3）归案后李建昌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本案缴获的59000元中有部分是李建昌的征地补偿款，该部分款项应予返还。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6月24日，上诉人李建昌在韶关市家园酒店、艺苑酒店和天一阁休闲中心等地，三次贩卖冰毒给何某，每次贩卖2克。期间，李建昌还在其位于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一横巷11号市邮政宿舍402房和韶关市武江区西河立交桥附近五月花网吧门口等地，四次贩卖冰毒给余某（未成年人），每次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同年3月至4月8日，李建昌在韶关市武江区中环广场附近，三次贩卖冰毒给罗某，每次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同年4月及5月，李建昌在韶关市浈江区冲天坡附近和江某位于韶关市武江区中环广场对面四楼出租屋等地，两次贩卖冰毒给江某，每次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同年6月24日，公安机关在韶关市浈江区南方技校门口附近抓获李建昌，后在其棕色皮挎包内及其位于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一横巷11号市邮政宿舍402房的住处内查获毒品一批，经鉴定，查获的毒品透明晶休状块状物净重共计94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了李建昌及其妻子持有的人民币共计59000元。综上，李建昌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964.9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出具的韶武公（刑）勘[2014]19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一横巷11号市邮政宿舍402房的基本情况。公安机关在该房卧室衣柜上层左边第一格提取了印有“周六福”字样的纸盒一盒及印有“牛奶加钙”字样的玻璃瓶一瓶，内均装有透明块状物；在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提取了透明块状物二包及粉红色瓶盖玻璃瓶一瓶；在梳妆台左边下面柜子里提取了玻璃瓶三瓶；在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内见有玻璃瓶、电子秤、空的透明塑料袋及镊子等物。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李建昌持有的“华佗再道丸”字样的铁盒内的透明晶体块状物三包，“荷式冰球”字样铁盒内的透明晶体块状物二包及红色丸状物二包，内有透明晶体块状物的红色盖子玻璃瓶一瓶，用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块状物十一包及米黄色粉状物一包，内有透明块状物的粉红色盖子玻璃瓶一瓶，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透明块状物二包，透明块状物三瓶，内有透明块状物的印有“牛奶加钙”字样的玻璃瓶一瓶，内有透明块状物的印有“周六福”字样的纸袋及电子秤一台；人民币590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四张及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3、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4]176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李建昌随身的棕色皮挎包内一个印有“华佗再道丸”字样的铁盒里查获的透明晶体块状物三包净重19.8克，一个印有“荷式冰球”字样铁盒里查获的透明晶体块状物二包净重1.5克及红色丸状物二包净重0.3克，透明晶体块状物一瓶净重2.6克，透明晶体块状物十一包净重12.9克及米黄色粉状物一包净重0.4克；在李建昌所住卧室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查获的透明块状物一瓶净重1.4克及透明块状物二包、均净重10.0克，在梳妆台左边下面柜子里查获的透明块状物三瓶，分别净重19.8克、21.5克及0.9克，在卧室衣柜上层左边第一格中一个印有“牛奶加钙”字样的玻璃瓶里查获的透明块状物一瓶净重73.8克及一个印有“周六福”字样的纸盒里查获的透明块状物一包净重775.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4、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4]446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李建昌住处卧室衣柜上层左边第一格里查获的净重分别为73.8克、775.0克的透明块状物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7.9g/100g、63.5g/100g。5、银行账户信息，证实李建昌及王某甲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6、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李建昌（136××××1770、186××××6327）于2014年4月1日至被抓时与何某（136××××0030）通话九十余次，与余某（139××××4611）通话四十余次，与罗某（137××××8555）通话十余次，与江某（183××××7232）通话一百余次。7、证人何某证言：我的联系电话是136××××0030。我于2014年3月至6月向阿昌（李建昌）购买冰毒二、三十次，一开始价格为每克100元，5月中旬开始价格为每克80元，每次购买1克至3克，共计约20-30克，交易地点为武江区家园酒店、维也纳酒店或艺苑酒店等地。经何某辨认混杂照片，证实3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建昌）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阿昌。8、证人余某证言：我出生于1997年8月19日，联系电话是139××××4611，我从2014年1月中旬开始吸食冰毒，3月份经朋友“阿龙”介绍认识“昌哥”（李建昌），他叫我“细蚊子”（粤语，意思为“小孩子”），他的联系电话是186××××6327、136××××1770。我从2014年2月最后一天（即2月28日）开始向李建昌购买冰毒，每次都是我先打电话给李建昌谈好冰毒数量、价钱及交易地点，一般一周交易两次，每次以100元购买约1克冰毒，至今购买约二十次，共计20克。其中2月28日在韶关市浈江区沙梨园村交易，6月16日21时许在浈江区汇城客栈门口交易，6月19日19时许在惠民南路爱民女子医院门口交易，6月21日18时许在西河立交桥五月花网吧门口交易。6月24日17时许，我在学校宿舍厕所吸食完冰毒后，觉得不够止瘾，打算去找李建昌买，后在其位于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邮政宿舍402房的住处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余某辨认混杂照片，证实5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建昌）就是卖毒品给其的“昌哥”。9、证人罗某证言：我曾用名叫罗文忠，联系电话是137××××8555。2013年11月，我经人介绍认识“番薯昌”（李建昌），之后向他购买冰毒用于自己吸食。我平均一个月向李建昌购买五次冰毒，一般以100元购买1克，有时以200元购买2克或500元购买5克。每次都是我先打电话给李建昌，后到他位于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市场对面的住处楼下交易。经罗某辨认混杂照片，证实4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建昌）就是“番薯昌”。10、证人江某证言：我的联系电话是183××××7232。2014年4月及5月，我向“番薯昌”（李建昌）购买冰毒两次，每次都是在我位于韶关市武江区中环广场对面四楼的出租屋，以100元交易1克冰毒。经江某辨认混杂照片，证实20号照片上的男子（李建昌）就是“番薯昌”。11、证人王某甲证言：我和丈夫李建昌租住在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邮政宿舍402房，均无业。公安机关在屋内搜出的冰毒是李建昌的，他吸食冰毒。2014年6月25日被抓获的叫“小孩子”的男子来过我家一、两次找李建昌，但我不知道他有无向我丈夫购买过毒品。李建昌每个月给我几千元生活费，在我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内其中1万元是儿子的利是钱，剩下2万元是丈夫给的生活费，可能是他贩卖毒品的获利。12、证人王某乙证言：姐姐王某甲和姐夫李建昌住在韶关市武江区群立街11号402房，我于2014年5月28日来韶关帮忙照顾姐姐的小孩。同年6月23日，我曾将屋内梳妆台上一包类似白糖的东西和奶粉一起冲水喝，半小时后不断呕吐，我怀疑是毒品。6月25日被抓获的年轻人之前还来过我们住处一次，但不清楚其是否来购买毒品。13、上诉人李建昌供述称：2010年我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释放后，于2012年12月复吸，我的联系电话是186××××6327、136××××1770。我从2012年6月份从珠海老家来韶关后，次年初开始贩卖毒品，之前租住在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康乐园前栋204房，两个月前（即2014年4月份左右）开始，我和妻子租住韶关市武江区群康路邮政宿舍402房。我以每克38元或60元的价格从韶关的“光头伟”、“老鬼谢”“波斯猫”及清远的“单眼仔”、“大炮峰”等人处购买毒品，其中“单眼仔”和“大炮峰”是一个货源。尔后以贩养吸，以每克60元、80元、100元或150元的价格贩卖给“阿清”（何某）、“小孩子”（余某）、“罗仔”（罗某）、“阿辉”（江某）、“阿文”、“肥师奶”、“阿伟”、“家琪”、“星友”等人。其中，2014年开始至今，何某向我购买冰毒，有时一周购买一、两次，有时半个月购买一次，具体次数及数量不记得了，价格为每克80元或100元。每次都是他先打电话给我，我再送去韶关市家园酒店、艺苑酒店或者天一阁休闲中心给他。2014年3月至今，余某向我购买冰毒约六次，每次都是他过来我住处，以每克100元的价格交易1克。2014年6月25日，余某来我住处帮我修理电动车，被公安机关一起抓获了。2014年1月份开始，我共贩卖三次冰毒给罗某，每次以100元贩卖1克冰毒，均在韶关市武江区惠民南路益华广场附近交易。2014年4月开始至今，江某向我购买冰毒约二十次，每次购买1克、2克或5克，一开始的价格是每克80元，后来的价格是每克70元，由我送去他位于冲天坡的住处交易，一个月前（即2014年5月左右），他搬去益华百货对面四楼出租屋，我就送货去那里。我们多数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妻子王某甲经常看我分装毒品，但她没有帮我贩卖过，我每个月给妻子几千元生活费，基本上都是我贩毒的获利，她银行卡内有约一万元是儿子满月的利是钱。我贩卖毒品共赚取了10万元，其中3万元存在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9000元存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还有3万元存在妻子王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我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在我的棕色皮挎包内搜出一个印有“华佗再道丸”字样的铁盒，里面有三包冰毒；一个印有“荷式冰球”字样铁盒，里面有二包冰毒和二包红色麻古；挎包内还有一个装有冰毒的红色盖子玻璃瓶、八包透明冰毒和一包米黄色冰毒。随后公安机关在我住处我卧室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搜出一个装有冰毒的粉红色盖子玻璃瓶、二包透明冰毒；在梳妆台左下边柜子里搜出装有冰毒的三个玻璃瓶，在卧室衣柜上层左边第一格内搜出一个印有“牛奶加钙”字样、装有冰毒的玻璃瓶，及一个印有“周六福”字样、装有冰毒的纸袋，还在卧室梳妆台抽屉搜出一个黑色电子秤，用来分装冰毒称重用的。在我住处搜出的冰毒是2014年6月中旬一天，我联系清远人购买1000克冰毒，“大炮峰”说他将冰毒放在西河桥头公园路边一处花坛里，我过去拿到毒品后，他发了一个农信社账号给我，当晚我在新华南路农信社柜员机将现金38000元存入那个账号，之后我卖了一部分，剩下的放在住处衣柜一个红色纸袋内。经李建昌辨认混杂照片，证实第一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罗文忠，即罗某）就是向其购买冰毒的罗仔；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江某）就是阿辉；第三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余某）就是“小孩子”；第四组9号照片上的女子（张玉喜）就是“波斯猫”；第五组6号照片上的男子（何某）就是阿清。14、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李建昌及余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其中余某于1997年8月19日出生。李建昌系被动归案，且因吸食毒品于2008年被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25日对李建昌、余某、王某乙、王某甲尿液进行冰毒快速检测，李建昌、余某、王某乙的结果均呈阳性，王某甲的结果呈阴性。李建昌还指认了其尿液检测结果及查获的毒品。16、入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李建昌于2014年8月6日收押入看守所时，除吸食冰毒，右大腿有人形纹身，左大腿有龙形纹身，自述曾患乙肝外，其余无异常。对于上诉人李建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原判对上诉人李建昌的量刑适当。理由如下：（1）本案毒品买家何某、余某、罗某、江某均指证向上诉人李建昌购买毒品并辨认出李建昌；对此，李建昌亦供认在案。对于李建昌贩卖毒品给买家的数量认定，在买家与李建昌证实数量不同情况下，原判根据证据存疑，利益归被告人原则，已就低认定数量。（2）由于侦查机关侦破及时，本案缴获的毒品才没有流入社会，故侦查机关的侦破及时不能成为李建昌从轻处罚的理由；另，李建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接近一千克，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大超出刑法规定贩卖毒品数量大的起点数量；从原判对李建昌的量刑看，已酌情考虑李建昌以贩养吸的情节。综上，上诉人李建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缴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李建昌有以贩养吸情节，据此请求从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原判认定李建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据此已对李建昌从轻处罚，现再以此理由请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2、对于涉案查扣的59000元，由公安机关查实甄别后依法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6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数量大，并向多人多次贩卖，依法应予惩处。李建昌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依法应从重处罚。李建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建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要求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八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向玉生代理审判员  付龙飞代理审判员  钟锦华二〇一五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曾银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