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民终87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溢顺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663号家居世博园A馆4楼。
法定代表人：潘春华，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然，女，汉族，1974年3月4日，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练全，男，195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彬，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州市纳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城郊街河滨北路92号1幢108号铺。
法定代表人：高笑颜，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然，女，汉族，1974年3月4日，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彩怡街20号703房，广州市溢顺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广州珠江钢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南渔尾西路。
法定代表人：李建宁，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慧萍，女，汉族，1981年11月25日，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刘成，男，汉族，1994年1月16日，住河南省上蔡县，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广州市溢顺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溢顺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练全、原审被告广州市纳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为人力公司）、广州珠江钢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钢琴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10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刘练全已办理退休手续，之后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2016年4月27日上午，刘练全在珠江钢琴公司仓库清洗叉车时不慎摔伤。事发后，刘练全于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5月6日在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9天。出院诊断为：右桡骨远端骨折。2017年5月8日刘练全因拆除内固定物于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进行手术，住院1天。出院诊断：右桡骨远端骨折术后。出院医嘱：全休1月。2017年3月20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刘练全的伤残情况进行鉴定后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L58053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练全伤残等级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刘练全支付了鉴定费980元。
刘练全主张其入职到纳为人力公司，并被派遣至溢顺物流公司工作，工作地点在珠江钢琴公司仓库，在其退休后仍在原岗位工作，其在工作时受伤导致的损失应由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珠江钢琴公司共同承担。对此，提交了：证据一、刘练全与纳为人力公司于2009年2月25日和2010年2月25日分别签订的劳动合同两份。证据二、工资明细清单。证据三、梁某出具的证言。经质证，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对证据一、二、三均无异议。珠江钢琴公司对证据一、二、三均不予认可。
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主张刘练全受伤是其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穿拖鞋作业导致，自身缺乏安全意识，与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无关，不应对刘练全损失承担责任。对此，提交了：证据一、雷某、唐某出具的证人证言。证据二、溢顺物流公司的叉车安全操作管理要求、叉车各项安全要求、蓄电池电池安全使用及维护。证据三、钢琴项目安全会议签到表。证据四、事故发生场地照片。证据五、关于刘练全受伤情况的联合报告。经质证，刘练全对证据一无异议，主张刘练全原本是穿工作鞋，因为洗叉车有水才换了拖鞋；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这是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单方面制作的，刘练全没有看过相关书面文件；对证据三有异议，确认参加了会议，签到表上也是刘练全的签名，但该安全会议没有涉及叉车安全操作和清洗叉车安全操作流程；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有异议，这是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单方面制作和调查的，与事实有出入，当时地上有水和油且地面有坑洼，对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认为责任在刘练全不认可。珠江钢琴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珠江钢琴公司认为该司已将所有物流工作外包给溢顺物流公司，该司与刘练全没有劳务关系也无劳动关系，不应对刘练全的损失承担责任。对此，提交了：内部物流外包协议。经质证，刘练全对该证据无异议，但主张珠江钢琴公司的仓库人员也对刘练全进行管理。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确认刘练全工资由纳为人力公司支付；刘练全确认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有发放手套、外套工作服、T恤、雨衣、水鞋，并确认事发时穿着拖鞋。
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主张刘练全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医药费36819.08元，医保报销27281.44元，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垫付9537.64元，刘练全对此予以确认。刘练全主张支付了医疗费3444.36元，挂号费11元。对此，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第二次住院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刘练全主张的医疗费予以确认，但主张刘练全并未提供挂号费的票据，对挂号费不予确认；珠江钢琴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刘练全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珠江钢琴公司对此均无异议。
刘练全主张按工资标准3571元/月计算主张误工时间为第一次住院9天+第一次出院后全休2周、第二次住院1天+第二次出院后全休1个月合共2个月误工费7143元。对此，提交了：证据一、工资明细清单。证据二、出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据三、2017年个人工资流水清单。证据四、工资签收表和书写说明。经质证，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确认刘练全主张的工资标准，对于刘练全主张的误工时间也无异议，但认为误工时间并不足2个月，而且刘练全实际已领取的工资应予以扣除；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四有异议，认为刘练全已经退休，不存在误工费。珠江钢琴公司对证据一有异议，认为刘练全已经退休且领取退休金，不存在误工费；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医嘱全休一个月不属实；对证据三、四有异议，认为刘练全2017年5月份工资正常发放，不存在误工事实。另，刘练全确认其受伤后未再回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处工作，纳为人力公司向刘练全支付工资至2016年5月，纳为人力公司向刘练全支付2016年4月工资3345.99元、2016年5月工资1895元；2016年8月24日刘练全至新单位工作，2017年5月虽然医生开了一个月的全休假，但由于公司只有一台叉车，所以其只休息了两周就上班了，2017年5月的实发工资有2880.65元。
刘练全主张护理费850元，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珠江钢琴公司均对此有异议，主张按每天8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9天的护理费。
刘练全主张交通费500元，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珠江钢琴公司均认为无交通费票据，不同意赔偿。
刘练全主张鉴定费980元。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无异议，珠江钢琴公司不予确认。
刘练全主张营养费2000元，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珠江钢琴公司均对此有异议，不同意支付。
刘练全主张按2015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69514.4元。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对此有异议，对残疾赔偿金金额不确认。珠江钢琴公司对此有异议，刘练全已领取退休金，实际收入并没有因伤残而减少，故应相应减少残疾赔偿金的赔偿。
刘练全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珠江钢琴公司均对此有异议，不同意支付。
刘练全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珠江钢琴公司共同赔偿刘练全医疗费1346.48元，后续医疗费2108.38元，误工费7143元，护理费850，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980元，合计95342.26元；2.判决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珠江钢琴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练全于2009年2月25日入职纳为人力公司，双方于同日签订一年期劳务派遣劳动合同，纳为人力公司派遣刘练全到溢顺物流公司处工作，并安排其任职操作员岗位，合同期满后，纳为人力公司和刘练全续订劳务派遣合同，继续在溢顺物流公司处担任叉车操作员工作，合同期从2010年2月25日至所分配工作的项目(钢琴)公司与客户所签订的合作合同期限相同。之后，刘练全一直在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的安排下在珠江钢琴公司处从事叉车运送油漆等物料工作。2016年4月27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刘练全在清洗叉车作业时因踩到地面的机油不小心滑倒，摔伤右手，当时公司领导雷经理找车派人将刘练全送到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期间共住院9天(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5月6日)，住院共用去医疗费3万多元，医疗保险报销了2万多元，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垫付了9千多元，出院后，刘练全至今不定期门诊治疗共花费1346.48元。事后，刘练全前往广州市天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该局工作人员以刘练全于2012年4月已办理了退休手续双方不属于劳动关系为由，拒绝为刘练全办理工伤认定手续，并告知刘练全通过法院诉讼途径解决。2016年12月20日，刘练全的右桡骨伤情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后刘练全多次向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交涉赔偿事宜，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均不予理睬。
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在原审共同辨称：不同意刘练全诉讼请求。刘练全与纳为人力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纳为人力公司将刘练全派遣至溢顺物流公司工作，工作地点在珠江钢琴公司的仓库任叉车司机。2016年4月27日上午10点刘练全在洗叉车时自己不小心摔伤右手腕，当时员工雷某、唐某将刘练全送到江南西骨科医院治疗，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第一时间对刘练全采取及时的救助的措施。刘练全的工作地点是很安全的，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提供的照片也可以证明刘练全的工作地点是安全的，平时对员工进行安全教育，也有相关培训教育记录予佐证。刘练全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责任不是在公司或其个人，严格来说刘练全的安全意识不强，如果当时其自己看清楚地上的东西就不会摔伤。刘练全住院至5月10日出院，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支付刘练全工资至6月份，之后没有再支付工资。刘练全住院期间也请了护工人员对其进行护理。后期的复查是刘练全自己去的，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没有派人陪同一起去。刘练全主张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支付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若有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相关单据且合情合理的可以赔偿。刘练全的手术是不需要拆除钢板的，不需要后续治疗费，如果刘练全拆除钢板有单据且合情合理的，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可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不同意支付，请法院依法作出认定。刘练全提交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伤残鉴定书，根据公司以前出现的工伤，对刘练全的伤残级别予以认可，但是对刘练全主张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赔偿不予认可。根据公司的规章制度，上班不能穿拖鞋，刘练全受伤时穿拖鞋作业，违规操作导致事故，与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无关。
珠江钢琴公司在原审答辩称：刘练全与我司没有劳动关系，也无劳务关系，所以不应承担刘练全的损失和赔偿责任。对于刘练全诉请均不予认可，对刘练全受伤原因，我司不清楚，也不予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刘练全与纳为人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被派遣至溢顺物流公司，后被安排在珠江钢琴公司仓库从事叉车运送工作。刘练全已于2012年4月办理退休手续，但退休后继续在原公司工作，2016年4月刘练全在工作时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刘练全在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安排下从事叉车运送物料工作，并由纳为人力公司支付工资，原审法院认定刘练全与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存在劳务关系。刘练全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是，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刘练全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明知穿拖鞋从事清洗叉车的工作过程中会存在摔倒的危险，但仍穿着拖鞋进行作业，没有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综合双方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原审法院确定刘练全自己承担10%的责任，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共同承担90%的责任。
珠江钢琴公司与溢顺物流公司签订物流外包协议，珠江钢琴公司作为定作人，对承揽人溢顺物流公司并无选任过错。刘练全主张珠江钢琴公司的仓库人员对其进行管理，但未举证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刘练全请求珠江钢琴公司承担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刘练全的各项损失如下：（一）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垫付的医疗费：9537.64元。（二）刘练全自付的医疗费：3443.86元（1346.48元+2097.38元）。至于刘练全主张的挂号费11元，由于刘练全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四）护理费：虽然刘练全未提供医嘱说明护理的情况，但结合刘练全的伤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刘练全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费用。刘练全虽然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但刘练全要求赔偿护理费850元并未明显超出广州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原审法院对刘练全的主张予以支持。（五）误工费：刘练全确认误工时间为第一次住院9天+第一次出院后全休2周，第二次住院1天+第二次出院后全休2周，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对此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刘练全主张其受伤前工资标准为3571元/月，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鉴于刘练全在2016年4月实发工资3345.99元、2016年5月实发工资1895元、2017年5月实发工资2880.65元，故刘练全在第一次住院及全休期间实际减少的误工费应为1139.84元[3571元/月×（9天+2周）-（3345.99元/月×3天+1895元/月×20天）]；在第二次住院及全休期间实际减少的误工费应为345.18元[3571元/月×（1天+2周）-2880.65元/月×（1天+2周）]。故误工费合共1485.02元。（六）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七）营养费：根据刘练全的伤情，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八）残疾赔偿金：刘练全户籍地在广州市，其主张按2015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刘练全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经核算，刘练全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69514.4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九）鉴定费：刘练全提供发票证实其支付了鉴定费980元，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刘练全产生的费用项目如下：1.纳为人力公司、溢顺物流公司垫付的医疗费9537.64元；2.刘练全自付的医疗费3443.8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4.护理费850元；5.误工费1485.02元；6.交通费200元；7.营养费500元；8.残疾赔偿金69514.4元；9.鉴定费980元，合共87410.92元。如前所述，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应承担上述款项90%的赔偿责任，即78669.83元。另，综合考虑刘练全的导致伤残情况以及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为刘练全垫付住院所需全部医疗费用的情况，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应当赔偿83669.83元。纳为人力公司和溢顺物流公司已支付了9537.64元，还应赔偿74132.19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市纳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和广州市溢顺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刘练全74132.19元；二、驳回刘练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305元，刘练全负担652元，广州市纳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和广州市溢顺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653元。
判后，溢顺物流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刘练全作为成年人很清楚在工作中如何操作，我司平时都有对员工进行安全培训，刘练全在明知不能穿拖鞋的情况下还穿拖鞋上班，且洗车时有水流下会打滑，刘练全也没有换上安全的鞋子进行操作。刘练全洗车的地方是防滑水泥地，是安全的地方。所以，我司认为事故是因为刘练全自身安全意识淡薄，违规操作所引起，一审判决刘练全只承担10%的责任，而我司却承担90%的责任，增加了企业的负担，不利于企业的发展，助长了员工违规操作的风气。据此，溢顺物流公司上诉请求：双方按各自50%的比例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刘练全答辩称：不同意溢顺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纳为人力公司答辩称：同意溢顺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
珠江钢琴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溢顺物流公司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溢顺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广州市溢顺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丹
审判员 刘庆国
审判员 黄小迪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嘉慧
赵洋洋
罗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