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282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光云，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南雄市，住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远明，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宜妹，女，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南雄市，住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
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以雄检公诉刑诉〔2017〕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良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光云及其辩护人李远明、被告人何宜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吴光云、何宜妹夫妻与胡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根据南雄市人民法院（2015）韶雄法湖民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吴光云、何宜妹应在判决书生效之日（即2015年7月30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借款3616000元及逾期利息给原告胡某2。在执行过程中，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拒不履行给付义务，并继续营业其位于南雄市珠玑镇珠玑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的腾云宾馆。
2016年5月25日，南雄市人民法院委托韶关市君正拍卖有限公司对吴光云、何宜妹夫妻所有的南雄市珠玑镇珠玑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予以拍卖，后由买受人胡某1于2016年12月8日以3749200元竞买成交。南雄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张贴公告责令吴光云、何宜妹夫妻在2017年4月10日前腾出拍卖成交的房屋，但吴光云、何宜妹拒绝执行。2017年4月27日南雄市人民法院裁定（（2015）韶雄法执字第331-4号）将房屋的用水许可证、用电许可证过户至胡某1名下，2017年5月2日南雄市人民法院裁定（（2015）韶雄法执字第331-6号）将房屋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胡某1所有。因吴光云、何宜妹拒不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2015）韶雄法湖民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2015）韶雄法执字第331-4号、（2015）韶雄法执字第331-6号确定的给付义务，又拒绝腾出拍卖成交房屋，南雄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6月19日分别对吴光云、何宜妹司法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8日，南雄市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到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要求吴光云、何宜妹执行生效的法律文书，但吴光云、何宜妹仍拒绝执行。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胡某2的证言、南雄市人民法院执行诉讼材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拒不迁出房屋，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达到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的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光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但表示其没有拒绝腾出宾馆的意思，是一直没有人过来接管；我只看到拍卖的公告，我是自己来法院后被司法拘留的。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辩护人李远明的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一直以为自己借款是140万元，没有将利息等计算进去，认识上有错误，才导致其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等行为。第二，另外在执行案件评估后，被告人对评估鉴定意见有异议，且多次流拍，导致被告人吴光云认为判决不公平的心理出现。第三，被告人吴光云法律意识淡薄，且一直认为法院意思不明确。第四，被告人吴光云犯罪情节较轻，也没有采取暴力反抗的行为，且愿意配合法院的执行工作。第五，被告人吴光云认罪态度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我认为检察院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庭判决被告人吴光云拘役或者缓刑。
被告人何宜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但表示没有拒绝腾出宾馆的意思，我和丈夫吴光云是来法院后被司法拘留。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原告胡某2与被告吴光云、何宜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南雄市人民法院审理，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韶雄法湖民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被告吴光云、何宜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借款3616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给原告胡某2；二、驳回原告胡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7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
因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未履行生效判决，2015年8月5日，原告胡某2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受理后，在执行过程中，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拒不履行给付义务，并继续营业其位于南雄市珠玑镇珠玑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的腾云宾馆。2016年5月25日，南雄市人民法院委托韶关市君正拍卖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夫妻所属的南雄市珠玑镇珠玑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予以拍卖，后由买受人胡某1于2016年12月8日以3749200元竞买成交。南雄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张贴公告责令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夫妻在2017年4月10日前腾出拍卖成交的房屋，但吴光云、何宜妹拒绝执行。2017年4月27日南雄市人民法院裁定（（2015）韶雄法执字第331-4号）将房屋的用水许可证、用电许可证过户至胡某1名下，2017年5月2日南雄市人民法院裁定（（2015）韶雄法执字第331-6号）将房屋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胡某1所有。因吴光云、何宜妹拒不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2015）韶雄法湖民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2015）韶雄法执字第331-4号、（2015）韶雄法执字第331-6号确定的给付义务，又拒绝腾出拍卖成交房屋，南雄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6月19日分别对吴光云、何宜妹司法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8日，南雄市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到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要求吴光云、何宜妹执行生效的法律文书，但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仍拒绝执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2）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2日南雄市人民法院将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一案移送南雄市公安局侦查，南雄市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5日决定立案侦查。
（2）被告人吴光云的供述，供述2012年1月至10月，我陆续向胡某2借款累计140万元，还款10万元后没有再还款，至2015年，本金和利息达到361万多元。2015年4月，胡某2将我起诉至南雄市人民法院，法院对腾云宾馆进行查封，但是我一直都在经营。2015年6月，南雄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我需向胡某2还款361万多元。2015年9月，法院向我发出执行通知书，我仍然未能偿还。2015年10月，法院对我经营的腾云宾馆进行评估、拍卖，一直到2017年3月被胡某1以370多万元的价格竞拍成功。2017年3月，南雄市人民法院责令我2017年4月10日前腾出腾云宾馆。但我一直没有腾出，后腾云宾馆被停水停电。我以厨房生活用电的名义向供电所申请安装了两厢电源，我私自连接到宾馆，继续经营至今。2017年6月，南雄市人民法院以我拒不执行腾空腾云宾馆为由，对我和我老婆司法拘留15日。2017年9月，法院执行局再次对我强制执行，要求我腾空腾云宾馆，我让法院执法人员在宾馆喝着茶，我去和胡某2协商，回来时执法人员已经离开。
因我欠胡某2361万元，我无力偿还，所以法院对我经营的珠玑镇腾云宾馆进行查封并拍卖。查封拍卖后，我不腾出因我房产证上共4层，实际上有5层，我对此有异议，当时拍卖评估时5楼是有参与评估的。第一次评估价值是480多万元，但是多次流拍，最后以3749200元的价格拍卖成功，买主是胡某1。
因我家一家人是住在腾云宾馆五楼，法院拍卖了我经营的腾云宾馆包括五楼，我家人没地方住。加上我的腾云宾馆后有一块空地，我想买主以100万一起买掉。因胡某2与买主胡某1是叔侄关系，所以我与胡某2商量，但胡某2不肯，所以我拒不执行法院的判决。我认为债务数目不是361万多元，其实我只借款140万元，之后还偿还了10万元，判决书的其他内容我没有异议。
3.被告人何宜妹的供述，供述胡某2是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陆续借给我夫妻140万元人民币。2012年我夫妻向胡某2还款10万元人民币后一直未还钱。2014年我夫妻两人与胡某2口头协议，将珠玑镇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房屋（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以200万元人民币转给胡某2抵债，但胡某2没有答应。
2015年胡某2起诉我夫妻，南雄市人民法院判决我夫妻两人向胡某2还款360多万（本金加利息）元人民币。法院判决后，我夫妻没有向胡某2还款。南雄市人民法院对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920多平方、不包括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外的土地面积）进行评估，价格为400多万。南雄市法院委托韶关市的一个拍卖公司进行拍卖，拍卖价格为370多万元人民币。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拍卖后，我夫妻没有收到拍卖款，法院直接将拍卖款还给了胡某2。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是以胡某2的侄子胡某1的名义买的，后来我打听到，其实是胡某2与其兄弟及侄子买的，所以我夫妻要求胡某2以100万买宾馆后的空地（100平方米左右），胡某2不肯出钱，所以我夫妻不肯搬出腾云宾馆。
南雄市人民法院对我夫妻执行搬离时，已告知我夫妻珠玑镇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房屋（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已被拍卖。法院的工作人员三次来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执行搬离，第一次是2017年4月来执行搬离，我夫妻不肯搬出，法院工作人员在宾馆张贴了一张通知后就走了。第二次是2017年6月19日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到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执行搬离。法院先后将吴光云和我司法拘留，并将宾馆进行了停电处理。9月我夫妻又以家用电的名义向珠玑供电所申请家用电。第三次是2017年8月底的一天上午，南雄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到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执行搬离，我夫妻两人告诉法院工作人员我们与胡某2自行协商，他们未离开宾馆，我们就离开了，之后也未搬离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当天我夫妻两人与胡某2协商，但没有结果。
（2）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期间，我一共分10次左右借款给吴光云、何宜妹夫妻，一共借款361.6万元，都有借条，借条都有吴光云、何宜妹夫妻的签名，已提交给法院。吴光云、何宜妹夫妻没有向我支付本金，一直都是支付利息给我。2015年4月份我起诉吴光云、何宜妹夫妻，并要求法院冻结吴光云、何宜妹夫妻的财产。2015年6月，南雄市法院作出判决，限吴光云、何宜妹夫妻三十日之内还款361.6万元给我，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受理费一万多元由吴光云、何宜妹夫妻承担。一直到给付期限到了，吴光云、何宜妹夫妻都没有向我支付。
2015年9月，我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在收到我的申请之后约我们双方进行调解，但是没有达成协议。之后法院依法对吴光云、何宜妹夫妻经营的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进行拍卖。一共拍卖了三次，前两次因价格过高流拍了，第三次拍卖，我侄子胡某1和他的朋友一起以374万元的价格竞拍成功，是我让胡某1前往竞拍的。拍卖一个月之后，大概是2017年1月，法院划款361万多元给我，还有1万多元的诉讼费。我与吴光云、何宜妹的债务本金就清算完毕，判决之后至我收到本金之日期间的利息吴光云、何宜妹夫妻没有支付，这部分利息事项我已向南雄市法院申请执行，目前还没有执行。
法院对吴光云、何宜妹夫妻经营的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拍卖后已经过户给胡某1，但是吴光云、何宜妹夫妻一直拒绝将房屋腾出。因为吴光云、何宜妹夫妻认为五楼在拍卖时没有进行登记，不在拍卖范围内。腾云宾馆后面有个4米宽14米长的院子没有拍卖，吴光云、何宜妹夫妻要求胡某1补偿150万元，将后院一起给胡某1。因双方意见不一致，所以一直到现在吴光云、何宜妹夫妻都拒绝将房屋腾出。
（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我到南雄市人民法院交了30万押金后，在韶关君正拍卖行以374.92万竞拍到南雄市人民法院委托拍卖的吴光云、何宜妹夫妻经营的珠玑镇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房屋（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我和胡某3聪一起去，以我的名义参与竞拍，第三期才参与拍卖的。拍下的珠玑镇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房屋（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还没有过户到我名下，原房东吴光云、何宜妹夫妻不肯签名移交。吴光云、何宜妹夫妻认为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五楼不包括在内，所以他们夫妻一直不肯将房屋移交给我们。2016年12月我向南雄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当时法院工作人员告诉我已对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进行停水、停电，叫我们前往南雄市人民法院等待移交，但未移交成功，当天南雄市人民法院对吴光云进行了拘留，后来听说吴光云的妻子何宜妹也被南雄市人民法院进行了拘留。但吴光云、何宜妹夫妻私自接水、接电，一直经营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至今没有将房屋腾出。
（2）南雄市人民法院诉讼、执行材料
（2）民事裁定书，证实2015年4月24日，南雄市人民法院根据胡长春的诉讼保全申请裁定查封了被告人何宜妹位于珠玑镇珠玑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房屋【产权证号：00018336】。
（2）南雄市人民法院（2015）韶雄法湖民初字第48号的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书，证实2015年6月4日南雄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限被告吴光云、何宜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借款3616000元及逾期利息给原告胡某2。该判决书于2015年7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
（2）申请执行书、移送执行书、立案审批表、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2015年8月5日，胡某2申请执行已生效的（2015）韶雄法湖民初字第48号判决书。南雄市人民法院湖口人民法庭于2015年8月10日移送执行局执行。2015年8月11日决定立案执行。
（2）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证实2015年9月23日南雄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向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发出执行通知书并要求其报告财产。
（2）执行查控系统信息反馈表、回执、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房地产权查询答复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实何宜妹名下经营南雄市珠玑镇腾云宾馆，场所地位于南雄市珠玑镇珠玑路35、37、39号，归何宜妹所有，且该地没有抵押，已被查封。
（2）南雄市人民法院函、南雄市房产管理所复函，证实南雄市珠玑镇腾云宾馆第五层建筑面积已计入总建筑面积（何宜妹的粤房地产权证雄字第××号房地产权证），首层141.4平方米含在总建筑面积内，空坪未谈及。
（2）南雄市人民法院函、韶关南雄支行答复，证实胡某2与吴光云、何宜妹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执行标的本金3616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期借贷利息从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7月29日的利息计算，利息共计55577.43元。
（2）广东省德众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复函，证实资产评估书固定资产-
房地产清查表中备注栏中含地价是指该宗房地产整体价值，包括924.47平方米房屋建筑物价值，也包括房屋所用19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价值。
（2）执行笔录，证实南雄市人民法院曾多次要求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停止营业，将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房屋腾出，但被告人均拒绝腾出。
（2）执行裁定书，证实南雄市人民法院曾裁定查封南雄市珠玑镇腾云宾馆及配套设施、设备。在拍卖成交后裁定将南雄市珠玑腾云宾馆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胡某1所有。
（2）申请委托评估呈批表、评估报告书，证实南雄市珠玑镇新城区珠玑路的35、37、39号924.47平方米（含非住宅面积141.4）及腾云宾馆的设施市场参考价值438.5万元。
（2）韶关市君正拍卖有限公司标的拍卖前告知函、拍卖总结报告、拍卖成交确认书，证实2016年12月8日，由胡某1以374.92元成功竞得南雄市珠玑镇珠玑新城区珠玑路35、37、39号房屋（建筑面积924.47平方米）。
（2）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公告，证实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公告责令被执行人吴光云、何宜妹在2017年4月10日前腾出南雄市珠玑镇腾云宾馆，到期不腾出房屋，将采取停电、停水措施，并依法强制腾出该房。
（2）拘留决定书，证实由于被告人拒不履行腾房义务，南雄市人民法院决定依法对被告人吴光云拘留十五日（2017.6.12-2017.6.26），对被告人何宜妹拘留十五日（2017.6.19-2017.7.3）。
（2）再审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向南雄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9月20日，南雄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吴光云、何宜妹的再审申请。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与案发现场情况相吻合。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0日，南雄市公安局民警在珠玑派出所的配合下，在南雄市珠玑镇珠玑路某云宾馆将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抓获。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经查询，被告人何宜妹、吴光云有违法记录（2017年6月19日拒不履行已生效的法院判决）。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光云出生于1968年7月3日，被告人何宜妹出生于1969年11月5日，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均当庭宣读、出示、辨认、质证，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所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无视国家法律，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吴光云的辩护人李远明关于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将对被告人吴光云、何宜妹予以从轻处罚。庭审中，两被告人辩解自己并没有拒绝腾出宾馆，是一直没有人来接管，经查与事实不符，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法院执行工作人员曾多次做被告人的思想工作，要求被告人限期腾出被拍卖的腾云宾馆，但被告人均予以拒绝，在法院对两被告人司法拘留后，两被告人仍拒绝腾出宾馆。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吴光云的辩护人李远明关于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认识上有错误，才导致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其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法院执行工作人员已多次向被告人释明拒绝履行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的法律后果，但被告人仍拒绝履行义务，致使法院生效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2）被告人吴光云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月二十日起至二○一八年六月四日止<被告人吴光云因本案被本院司法拘留的十五日已经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何宜妹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月二十日起至二○一八年六月四日止<被告人何宜妹因本案被本院司法拘留的十五日已经折抵刑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治优
审 判 员 黄跃伟
人民陪审员 陈红凤
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杨 璐
书 记 员 陈俞吉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