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3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男，1946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蔡振声，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男，1958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曾建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6）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钦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蔡振声、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曾建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黄某甲与被害人黄某某在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新坡头自然村霞徐宫前因选票发放问题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殴打。其间，被告人黄某甲挥拳殴打被害人黄某某的胸部，至黄某某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黄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于2015年10月12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主要是：被告人黄某甲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黄某某受伤住院治疗，要求被告人黄某甲赔偿医疗费84157.44元（人民币，下同）、残疾赔偿金13793元／年×0.1×（20-9）年=15172.3元、护理费96.18元／天×147天=14138.46元、交通费15元／天×147天＝22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147天=2205元、营养费8400元、鉴定费7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26978.2元。
被告人黄某甲辩称：1.被害人黄某某的伤是其故意摔倒造成，他并未殴打被害人黄某某。2.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与其无关。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的意见主要是：1.刑事部分，被告人黄某甲是否有殴打被害人黄某某至其轻伤缺乏证据证实，本案存在被害人黄某某自行摔倒导致骨折的可能性，故指控该事实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黄某甲无罪。2.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的医疗费应当扣除其住院期间治疗与胸部受伤无关费用计162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偏高；住院天数偏长，与事实不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甲与被害人黄某某在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新坡头自然村霞徐宫前因选票发放问题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殴打。其间，被害人黄某某先动手殴打被告人黄某甲头部、胸部、背部等处，后被告人黄某甲挥拳殴打被害人黄某某胸部，致黄某某肋骨骨折。案发后，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黄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黄某甲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黄某某当时过来找他拿选票，他对黄某某说没有选票了，黄某某听完后就拍桌子，坐在另外一张桌子的黄某甲对黄某某说要选票就到村大队拿。黄某某听后说每个人都有选票，为什么就其没有。之后黄某某与黄某甲就吵起来。黄某某开始殴打黄某甲的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甲转过身之后又被黄某某打了一下。当时黄某甲就讲黄某某是其叔叔，不和黄某某计较。后双方就到离他们十几米的松树旁吵架，黄某甲与黄某某开始用手互殴，之后黄某某倒在地上。不久村支书某某到现场，黄某甲就离开现场。
2.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填好选票的表格之后回到现场去交选票。他看到同村的黄某某向“阿茂”拿选票，“阿茂”说没有选票了，当时黄某甲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对黄某某说要选票去村大队拿，黄某某听后就问每个人都是这里拿选票，为什么就其比较特殊。后双方就开始吵起来，后二人开始相互殴打，但是黄某甲比较年轻，黄某某一直后退，黄某甲就一拳打到黄某某的胸部，黄某某当场倒在地上。村支书某某到现场之后，黄某甲就离开了现场。后黄某丁打120电话并报警。
3.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明：他和黄某某是兄弟关系，黄某某与黄某甲是叔侄关系。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和黄某某先后到达选举现场，黄某某向“阿茂”拿选票，“阿茂”说已经没有选票了，要票的话去村大队拿。黄某某听完就说每个人都是这里拿票，为什么就其没有选票。黄某甲当时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听到黄某某讲这话之后，就和黄某某吵起来。当时在场的人就将他们劝下来，黄某某又说去年的一些酒糟的事情，黄某甲听后很生气就说要打黄某某，黄某甲开始去推黄某某，两个人开始推来推去，但是黄某甲比较年轻，黄某某就一直后退，后黄某甲一拳打在黄某某的胸部，当时黄某某就倒在地上。村支书某某到现场之后，黄某甲就离开了，是他打120电话并报警。
4.证人卓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当时和黄某某要去拿选票，但是没有拿到。黄某某就问为什么没有票，黄某甲说没有票就是没有票，后双方就吵起来。双方争吵停下来之后，黄某某对黄某甲说钱拿出来分，黄某甲当时很生气，就用手打了黄某某二下，黄某某当时就倒在地上。
5.证人卓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黄某某当时过来向他们拿选票。他对黄某某说没有选票了，黄某某就拍桌子。这时黄某甲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对黄某某说要选票到村大队拿。黄某某问大家都有选票，为什么就其没有选票。双方就争吵起来。黄某某开始殴打黄某甲的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甲背过身之后黄某某又打了黄某甲一下。后双方就走到离他们十几米松树旁又吵起来，双方开始用手互殴，黄某某当场就倒在地上。村书记某某到现场，黄某甲就离开了。
6.证人卓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黄某某过来向他们拿选票。他对黄某某说没有选票了。黄某某听后就拍桌子。黄某甲坐在另外一张桌子边，就对黄某某说要选票到村大队里拿。黄某某问为什么其要自己去拿，就指着黄某甲骂，黄某甲就拨开黄某某的手指，后双方就发生争吵。黄某某开始用手殴打黄某甲的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甲转过身之后，背又被黄某某打了一下，后双方就开始用手推来推去。他站在中间劝架。黄某甲就讲黄某某是其叔叔不与黄某某计较。这时黄某某和其弟弟黄某丁就拿起机砖要去打黄某甲，二人在后面追黄某甲，机砖被他们拿下后，二人被他们劝住。黄某某又骂黄某甲有收村里酒糟场老板的钱，所以才没有将酒糟老板赶出去。黄某甲听后很生气，两人就走到离他们十几米远的松树下又吵起来。黄某甲与黄某某就开始用手互相推打起来，黄某某当场倒在地上。村支书某某到达现场后，黄某甲就离开了。
7.证人卓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她到该处拿选票，但是黄某乙说没有票了，让他们等一下。村民黄某某也拿不到选票，就开始骂人。黄某甲说大家都没有票，让黄某某等一下。黄某某就用手打黄某甲的头部，黄某甲开始跑，黄某某在后面追。后双方就开始用手互殴，朝对方身上乱打。当时有不少人去劝架，黄某某就倒在地上。
8.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某是他舅舅，黄某甲是他表哥。2015年8月4日10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看到舅舅黄某某倒在地上，他上前去扶黄某某起来。他刚用手去扶黄某某的后背，黄某某就说胸部疼痛。他就不敢扶，把黄某某放在地上。后120救护车到现场，在场的群众就把黄某某抬上救护车，送黄某某去涵江医院救治。
9.证人卓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她当时站在游泳池边上。她看到黄某某开始殴打黄某甲的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甲转身之后背又被黄某某打了一下，后来双方就用手推来推去。黄某甲就跑到四棵树下，因为不少人都站起来，她的视线被挡到没有看到。120救护车到现场后，她才走近看。当时黄某某倒在地上，是某某等人把黄某某抬到车上。
10.证人卓某丁的证言，证明：他是杨芳村新坡头自然村的村民。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在选票点处，村民黄某某到黄某乙处拿选票。黄某乙告诉黄某某没有选票了。黄某某听后就拍桌子问为什么到其这就没有选票了。黄某甲坐在另外一张桌子边，听到不服气就说，要选票去村大队拿。黄某某说为什么每个人都是在这拿选票，就其比较特殊。说着黄某某就用手指指着黄某甲骂，黄某甲就拨开黄某某的手指，后双方就吵起来。当时黄某某的弟弟黄某丁听到吵架的声音后，从黄某某家跑过来。黄某某开始殴打黄某甲头部和胸部各一下，黄某甲转身之后，后背又被黄某某打了一下，接着双方用手推来推去。黄某甲讲黄某某是他叔叔，不和黄某某计较。这时，黄某某和黄某丁拿起机砖去打黄某甲，黄某甲看到后就跑到四棵树下，两人在后面追黄某甲，要砸黄某甲，机砖被劝架的人抢走。后黄某某又骂黄某甲有收村里酒糟场老板3万元钱，所以才没有将酒糟场老板赶走。黄某甲听了很生气，就用手推了黄某某的胸部一下，黄某某当场就倒在地上。后村支书某某到现场，黄某甲就离开现场。
11.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主任选举。他到黄某乙处拿选票，黄某乙说选票不够，让他直接去村里拿，他就说选票怎么会不够。这时旁边的黄某甲就说没票就是没票，冲过来用拳头朝他胸前打了一下，又打了他的头部和胸肋骨各一下，他一下就被打倒在地，晕过去。
12.被告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4日6时30分许，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在该村的新坡头霞徐宫前进行村长选举。他作为生产队长在喝茶，黄某乙、卓某戊、卓某甲等三人在分票登记。同日10时许，领到的选票都已经发完。同日10时10分许，他叔叔黄某某到选票桌前向他们三人拿选票，黄某乙说没有选票了，要就到村部拿或者等人送过来。但是黄某某不听，开始骂他，并用手打他头部和脖子一下，他转过身离开时背部也被黄某某打了一下。卓某戊当时就去劝架。黄某某和其弟弟黄某丁当时要拿起机砖要打他，当时有人说会出人命的，他们二人就不敢砸他。后来黄某某又讲起村里酒糟场的事情，他很生气，后他与黄某某就用手推来推去。黄某某打他，他没有还手，但是有用手去推他。黄某某看到村支书某某过来，就倒在地上。
1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黄某某、证人黄某乙、黄某丁、黄某丙、卓某某、卓某甲辨认出被告人黄某甲。
14.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物证鉴定室（莆）公（涵）鉴（伤检）字（2015）4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5年10月25日，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黄某某身上检见的损伤，结合医治资料，其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伤者左侧第5、6肋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标准。
15.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4日10时许，黄某某报案称在涵江区三江口镇杨芳村新坡头霞徐宫附近因选举纠纷与侄子黄某甲发生纠纷，后被其用手殴打致伤。同年10月27日，涉嫌故意伤害罪的黄某甲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到三江口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
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黄某某的伤情是其故意摔倒造成，被告人黄某甲并未殴打被害人黄某某，被告人黄某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乙、卓某某、卓某甲、卓某戊、卓某乙等证言均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被害人黄某某与被告人因村内选举问题发生纠纷，二人发生互殴，后被害人黄某某倒地；被告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2015年8月4日9时许，其与被害人黄某某发生言语冲突后，二人用手推来推去；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黄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告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且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黄某甲与被害人黄某某发生互殴，后被害人黄某某受伤倒地，经鉴定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另查明，案发当日，被害人黄某某被送往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治疗7天，2015年8月1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9428.21元；同年8月11日至12月30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计140天，支付医疗费计73463.23元；后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266元；根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闽中司鉴（2016）临鉴字第66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上述医疗费用中与治疗被害人胸部受伤无关的费用计16241.3元。2016年3月10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鉴定，被害人黄某某伤残程度属十级，并因此支付鉴定费700元。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本院依法认定其损失如下：1.医疗费67916.14元；2.护理费，参照误工费标准，以每天96.18元／人计算147天即14138.46元；3.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后就医、鉴定的时间、次数，酌情确定为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请求，以每天15元计算147天即2205元；5.营养费酌情确定为7000元；6.鉴定费700元；7.残疾赔偿金，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3793元／年，计算11年，再乘以伤残等级系数0.1，即15172.3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09131.9元。
上述事实，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福建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机构门诊收费票据，莆田涵江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莆田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费用结算清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出诊费收费票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黄某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黄某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黄某甲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黄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某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某甲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要求被告人黄某甲赔偿的各项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标准确定损失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黄某甲和被害人黄某某的过错程度，对于被害人黄某某的经济损失109131.9元，被告人黄某甲应承担该经济损失的90%，即98218.71元。被告人黄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损失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医疗费应当扣除其住院期间治疗与胸部受伤无关费用计16241.3元的代理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第第二款、第，《》第第一款、第二款、第、第第一款、第二款、第、第第一款、第、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16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8218.7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邱艳艳
人民陪审员 孙志远
人民陪审员 关玉清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庄金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4.《》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