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民终15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住所地：镇平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宋文录，男，1964年3月31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住所地：镇平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宋文录，男，1964年3月31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文录，男，1964年3月31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宏音，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玉才，男，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镇平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宋玉才，男，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宋文录因与被上诉人宋玉才、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镇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4民初3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宋文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宏音，被上诉人宋玉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宋文录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而是与被上诉人的弟弟宋玉朝合作出资设立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且宋玉才认可合同的签字和投资款项都是宋玉朝所为，原审法院没有依据的情况下，草率支持宋玉才的全部诉讼请求，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是上诉人和宋玉朝合作设立的，与宋玉才无任何关系，该营业执照违法无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宋玉才无权代表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3、一审违法判决协议有效，使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使用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的生产许可证，违反国家相关的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明显错误。宋玉才、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宋玉才、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依法确认宋玉才和宋文录在2013年3月3日签订的二份协议有效。2、依法确认位于镇平县工业园区的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原告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3、诉讼费由被告方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文录于2008年10月7日投资登记注册了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类型为非公司私营企业，投资人为宋文录。于2012年登记注册了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普通合伙），类型为非公司私营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宋文录。自2009年开始，宋文录经宋玉朝介绍，与宋玉才共同在镇平县工业园区投资设立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2011年11月17日，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办理了土地使用证。该公司于2012年7月份建成开始生产。2013年2月5日，该公司登记注册，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宋玉才为法定代表人。现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和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经营地点均在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即位于镇平县工业园区内。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拥有生产设备和生产许可证。2013年3月3日，宋玉才委托宋玉朝以自己的名义与宋文录签订协议两份，协议一内容为：“甲方：宋文录乙方：宋玉才双方共同出资以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在镇平县工业园区筹建的酒厂，所征土地、所建车间、办公楼及所购投资设备共计3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150万元，乙方出资150万元。双方以此协议为准，作为共认投资份额。其中以宋东高名字办理的所有证件包括土地证等，从签字之日起均失效，所有权归甲乙双方。2013年3月3日”。协议二内容为，甲方宋文录乙方宋玉才根据所投资金，甲方占有股份50%，乙方占有股份50%。如将股份投入公司作为运作资金，必须经双方同意，并由甲乙双方同时进行。以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注册登记的酒厂，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对其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宋玉才与宋文录于2013年3月3日签订的两份协议，确认双方的投资额及合作方式及其他事项，该协议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宋文录作为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其个人的签字行为应代表该酒厂的行为，且宋文录在协议中表示同意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对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故宋玉才请求确认2013年3月3日与宋文录签订的两份协议有效的请求，予以支持。该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以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注册登记的酒厂，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对其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虽双方均以个人名义签订协议，但均系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和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的法人代表，故应为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所享有，不是宋玉才个人享有。所有权是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双方签订的协议不违反合同法关于合同无效的相关规定，故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对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告辩称，宋玉才没有在协议上签字，系宋玉朝签名，自己与宋玉朝合作，与宋玉才无关。因宋玉才委托宋玉朝以自己的名义与宋文录签订协议，故宋玉朝的签字行为代表了宋玉才的意思表示，且宋玉才认可宋玉朝的签字行为。宋玉朝以宋玉才的名义与宋文录签订协议时，宋文录也在协议中签字，应明知其代理行为。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双方未在协议中约定原告与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合作事宜，原告对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亦未提出具体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宋玉才、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案件受理费应由双方合理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宋玉才与被告宋文录于2013年3月3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为有效协议；2、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对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3、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宋玉才、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负担50元，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宋文录负担50元。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宋玉才提交以下证据：宋玉才与宋文录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证实：1、宋玉才能够代表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对外开展业务。2、宋玉才与宋文录之间存在合作、投资关系。合议庭对宋玉才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因宋文录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能够证实上述待证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宋玉才持有的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系镇平县工商行政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法定程序依职权所颁发，具备证据的形式和实体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现三上诉人虽主张宋玉才无权代表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但无法否认上述书证的证明效力，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文录是否与宋玉才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已作出详细评判，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适用，另外，根据宋玉才与宋文录于2014年1月1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结合宋玉朝在一审法院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均能够证实宋文录与宋玉才合作设立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的事实，现三上诉人并未提供足够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故原审法院判决宋文录与宋玉才于2013年3月3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为有效协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仅确认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对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并未判决南阳真牛酒业有限公司可直接使用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的生产许可证，三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明显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河南省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南阳市仲景春保健品酒厂、宋文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李路明审判员 尹双珊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继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