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赤民三终字第4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交通运输局，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新城区罕山街。组织机构代码01156371-4
法定代表人王树和，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继厚，男，1964年9月21日出生，蒙古族，该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凤军，男，196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郭树来，内蒙古江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宏伟，男，1979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孙国刚，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国道303线宇宙地收费站，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宇宙地镇。
负责人杨学峰，站长。
原审被告克什克腾旗交通运输局，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组织机构代码01158094-4
法定代表人李书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少新、康宇恒，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蓟县支公司，所在地天津市河西区越秀路越秀大厦A座3层，组织机构代码证05525153-6。
负责人袁淑英，经理。
上诉人赤峰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赤峰市交通局）因与被上诉人杨凤军、原审被告李宏伟、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国道303线宇宙地收费站（以下简称宇宙地收费站）、克什克腾旗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克旗交通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蓟县支公司（�下简称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5日作出的（2013）克民初字第02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赤峰市交通局的委托代理人刘继厚，被上诉人杨凤军的委托代理人郭树来，原审被告李宏伟的委托代理人孙国刚，原审被告宇宙地收费站的负责人杨学峰，原审被告克旗交通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少新、康宇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月8日22日19时30分许，李宏伟驾驶晋KD21**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303线林西至热水一级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1023公里＋750米距宇宙地收费站400米交叉路口处右转时停车，与后方向杨凤军驾驶的蒙DLM6**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杨凤军及乘员朱彩霞受�、蒙DLM6**号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杨凤军受伤后，被送至克什克腾旗医院就诊，因伤情严重，转至赤峰市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左小腿骨筋膜室综合症（左胫前外侧肌群缺血性坏死、左胫前外侧肌群部分缺如、左腓深神经，胫前动脉部分缺如）、左侧创伤性湿肺伴血气胸、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住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用88370.09元，期间外购药物支出1756.80元。共住院治疗111天，好转出院，医嘱：继续预防并发症对症治疗、1-2月门诊复诊、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陪护，辅助功能练习。杨凤军出院后又在克旗医药公司宇宙地镇医药批发站购中药支出312元。李宏伟驾驶的晋KD21**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案件审理过程中，杨凤军申请伤残及对蒙DLM6**号二轮摩托车维修损失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杨凤军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委托林西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蒙DLM6**号二轮摩托车维修损失进行了鉴定。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14年7月2日、2014年11月11日出具了赤附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432号鉴定意见及说明各一份，杨凤军左腓深神经损伤，导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Ⅹ级伤残、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导致丧失功能10%以上构成Ⅹ级伤残。杨凤军因伤残鉴定支出检查费用508元，支出住宿费256元。林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4年10月21日出具林价鉴字（2014）002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蒙DLM6**号二轮摩托车维修损失为1200元。杨凤军共支出鉴定费1400元。杨凤军在克旗医院治疗时，李宏伟支付了医疗费用3157.74元。杨凤军转院时，李宏伟支付了救护车费1780元。杨凤军在赤峰市医院治疗期间，李宏伟为其支付医疗费40000元（其中包括法院先予执行的20000元）。原审另查明，宇宙地收费站在国道303线林西至热水一级公路1023公里＋750米距宇宙地收费站400米右侧叉路口处设置了长3米、底坐宽0.6米、高0.87米的黄黑相间的水泥预制件，阻碍了车辆的正常通行。赤峰市交通局是宇宙地收费站的主管机关，宇宙地收费站不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克旗交通局是国道303线林西至热水一级公路K1008＋646至K1034＋422.468段的管理者，发生交通事故路段1023公里＋750米在其管理范围内。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宇宙地收费站在国道（一级公路）叉道口处设置路障，未设置警示标志，防碍了李宏伟驾驶车辆右转通行，迫使李宏伟停车，是导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杨凤军受损的原因之一，因此作为路障的设置者，宇宙地收费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克旗交通局作为公路的管理者，未及时清除影响公路畅通的路障，未设置警示标志，未尽到管理义务，存有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宏伟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右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存在过错，亦是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对杨凤军的合理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杨凤军未按照分道通行原则行驶，观察路面情况不够，亦是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原因，其本人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李宏伟、宇宙地收费站、克旗交通局均无致人损害的共同故意，也无事先的意思联络，但在特定的环境中因各自的过失使各自的行为直接结合后，造成杨凤军受伤的同一损害后果，各自应承担相�的责任。综合本案案情，根据各当事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该院认为，宇宙地收费站非法设置路障，过错严重，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应承担55%的赔偿责任。但宇宙地收费站是赤峰市交通局的下设机构，不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应由其主管机关即被告赤峰市交通局承担。克旗交通局未尽到管理义务，根据其过错承度及引发交通事故的盖然性，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李宏伟的违章行为，亦是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为宜。杨凤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亦存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
李宏伟驾驶的晋KD21**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对杨凤军的合理损失，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按各自责任比例承担。
李�伟主张其行为构成紧急避险，应由引起险情的人承担赔偿责任。紧急避险是指为了使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发生的危险，不得已采取的紧急避险行为，造成损失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因此构成紧急避险首先应满足危险正在发生并威胁着本人或者他人合法权益之条件。李宏伟在交警部门所作的笔录中，其称“当我右转弯时我看见那条道上横着一个大水泥桩，我车过不去，我就把车停下了，我下车想去看看那个水泥桩”，由此可见，虽然路障阻挡了李宏伟车辆的正常通行，但在李宏伟停车时并不存在威胁其本人及财产安全的情形。因次，对李宏伟主张构成紧急避险的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
宇宙地收费站、赤峰市交通局主张不是路障的设置者，路障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系，交通事故道口为非法道口，不应承担赔偿责�的辩解意见，因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克旗交通局主张乡道上设置路障不在其管理范围，已尽到管理职责，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为，该路障虽然设置于乡村道路的路口，但该道路却是连接国道（一级公路）的，在该道口设置路障，直接影响的是国道（一级公路）的畅通。存在影响国道畅通的违法行为，作为该道路管理者的克旗交通局却未及时发现并消除隐患，或设置警示标志，最终导致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即应承担与之过错相应的责任。因此对被告克旗交通局的辩解意见，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医疗费。杨凤军在赤峰市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88370.09元，自购药物支出1756.8元，出院后继续治疗时支出的医药费312元，伤残鉴定时支出的检查费用508元，合计90946.89元。系杨凤军的合理、必要的支出，受法律保护。应先由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赤峰市交通局、克旗交通局主张不予赔偿杨凤军外购药品的支出，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杨凤军左腓深神经损伤，导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Ⅹ级伤残、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导致丧失功能10%以上构成Ⅹ级伤残。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通知规定，杨凤军残疾赔偿金附加指数为5%，即杨凤军的残疾赔偿指数为15%，杨凤军1963年出生，其残疾赔偿金按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为76491元（25497元×20年×15%）。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当事人身体因伤致残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按照总数30000元以下的金额酌情给付，并依据相应的伤残等级，按照每个级差10%递减计算。杨凤军的伤残赔偿指数为15%，因此精神抚慰金应为4500元。应先由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对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不予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杨凤军于2013年8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于2014年7月2日被评定为两个Ⅹ级伤残，共412天。杨凤军系农业家庭户口，其误工费应参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农、林、牧、渔工资标准82元／天，按412天计算为25748元（82元／天×412天）。应先由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凤军主张的评残后一年内的误工费29930元，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主张误工费最长不超过180天的辩解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克旗交通局主张的杨凤军误工时间计算有误的辩解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根据赤峰市医院的病历记载，杨凤军住院期间111天需要护理。出院后医嘱需要进行辅助功能练习，生活不能自理，需要继续护理，结合杨凤军的伤情，本院酌情按180天计算。按自治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业的平均工资标准101.24元／天，计算为29460.84元（101.24元／天×291天）。杨凤军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应先由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主张护理费最长不超过90天，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病历记载，杨凤军实际住院治疗111天，参照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计算111天为4440元（40元／天×111天）。应由李宏伟、赤峰市交通局、克旗交通局按责任比例分担。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杨凤军构成两个Ⅹ级伤残，医嘱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但未确定具体期限，酌情按180天计算营养费即7200元（40元／天×180天）。对超出部分，不予保护。赤峰市交通局、克旗交通局主张杨凤军不需要营养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虽未向法庭提供正式票据，但根据杨凤军的伤情，在出院、复诊及伤残鉴定时均会产生交通费用，且出院时为好转出院，被评定为两个Ⅹ级伤残，伤情较为严重，一般车辆不能满足其出行需要，酌定按本地区出租行业的标准保护杨凤军出院、复诊及伤残鉴定时3次交通费2400元（克旗宇宙地镇至赤峰每次按800元计算）。对杨凤军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住宿费。经审查，杨凤军称伤残鉴定时即2014年6月25日发生住宿费256元，时间上与伤残鉴定日期相符，对此予以保护。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因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保护。关于杨凤军主张的摩托车损失12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应由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杨凤军主张的参与处理涉案交通事故亲属的3人3日的交通费300元、住宿费450元、误工费738元，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杨凤军主张的摩托车保管费600元，因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杨凤军要求宇宙地收费站、赤峰市交通局、克旗交通局共同赔偿其各项损失，李宏伟对被告宇宙地收费站、赤峰市交通局、克旗交通局共同赔偿责任80%部分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大地保险蓟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杨凤军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76491元、精神抚慰金4500元、误工费25748元、护理费3261元、摩托车损失1200元，合计人民币121200元。余额部分，医疗费80946.89元、护理费2619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住宿费256元、营养费7200元、交通费2400元，合计人民�121442.73元。由赤峰市交通局、克旗交通局、李宏伟按责任比例分担。赤峰市交通局赔偿杨凤军上述款项的55%即66793.50元。克旗交通局赔偿杨凤军上述款项的10%即12144.27元。李宏伟赔偿杨凤军上述款项的25%即30360.38元，李宏伟已给付40000元。余额9639.72元，杨凤军应予以返还。关于杨凤军在克旗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由李宏伟支付的医疗费3157.74元、救护车费1780，李宏伟可另案向各责任人主张权利。原审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蓟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杨凤军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摩托车损失合计人民币121200元；二、赤峰市交通运输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凤军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66793.50元；三、克什�腾旗交通运输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凤军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144.27元；四、李宏伟赔偿杨凤军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0360.38（已支付）；五、杨凤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宏伟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9639.72元；六、驳回杨凤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赤峰市交通局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理由为：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收费站设置路障的证据不足。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审被告李宏伟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杨凤军承担次要责任。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55%的责任，被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原审被告李宏伟承担25%的责任，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请求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杨凤军及其他原审被告答辩服判。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涉案路障不是宇宙地收费站设置的上诉理由，对此本院认为，从现场照片看，该路障与收费站使用的路障相同，且因路障系特定的公路使用设施，结合原审苏海龙等证人出庭作证证言，能够认定该路障系宇宙地收费站设置，对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本案应按照交警部门认定的由原审被告李宏伟承担主要责任、由被上诉人杨凤军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审被告李宏伟驾驶晋KD21**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与被上诉人杨凤军驾驶的蒙DLM6**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的事实清楚，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李宏伟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凤军承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对此次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仅是解决两个事故车辆驾驶员的责任问题，并未涉及收费站的原因及责任，交警部门的认定书并不能作为上诉人赤峰市交通局免除责任的依据。上诉人作为公路的管理部门，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有权向过往车辆收取通行费，也有义务保障车辆安全通行。宇宙地收费站在公路出口处非法设置路障，妨碍车辆通行，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审按照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的承担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元，由上诉人负担；邮寄费100元，由当事人各自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晓东
代理审判员 刘 威
代理审判员 黄树华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