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民终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俊东，男，汉族，1974年2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安邦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人民东路165号1栋3单元606房。法定代表人：刘世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琼，广东星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娥，广东星石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邓俊东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安邦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404民初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邓俊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驳回安邦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安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邓俊东的赔偿费用金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具体如下：1.关于租车费用。安邦公司自有的汽车本身是非营运车辆，安邦公司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生产经营需要使用车辆，因此，邓俊东认为，安邦公司的租车行为不具有必要性。根据一审法院向公安机关调取的叶锦萍的《询问笔录》，叶锦萍在笔录中详细阐述，是王卫东拆掉轮胎后的几天，邓俊东才去讨债的。由此可见，在邓俊东拆掉车辆轮胎前，安邦公司已经无法使用车辆，因此，就算是安邦公司产生租车费用合理，该损失也应向王卫东追讨。安邦公司未提供其租赁汽车的正式发票，无法证明该租车行为是否实际发生。给安邦公司提供租赁服务的珠海市三域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并不具备车辆租赁资质，而其给安邦公司开具的发票上对应的货物名称为“建材、工具”，而为了掩人耳目在发票备注处写了“租车费用”，但在整个一审阶段，无论是承租车辆的品牌还是车牌，安邦公司都无法说明，因此该笔费用根本就是安邦公司为做大损失而虚构的。2.关于修车费用。邓俊东承认拆了安邦公司皮卡汽车的一个轮胎和电瓶，但事后邓俊东都已经还给了安邦公司，安邦公司之所以产生修车费用，是其自行拖车所导致。根据常理可知，轮胎、电瓶都是可以独立于车辆存在的，两个物品市场价不超过1000元。另外，拆除这两个部件，并不会导致修车的结果，安邦公司也没有必要对车辆采取拖车的方式解决问题。因此，邓俊东认为，车辆之所以需要维修是安邦公司自己导致的，一审法院判令邓俊东对此承担50%的责任，明显不符合公平原则。3.关于误工费用。安邦公司如果真的因为邓俊东的原因而导致安邦公司产生误工损失，那么安邦公司的考勤表应当显示某一期间内安邦公司的部分工人在统一调休，而安邦公司所提交考勤表中并未出现这个情况，说明安邦公司一直在正常开工。而安邦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明误工的证据是自相矛盾的。根据安邦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显示工人正常工作时间为每月20-25天，安邦公司提交的12月份的工资表显示，安邦公司的工人在12月份都是全勤出工，未发生停工情况，而在安邦公司的考勤表中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调休。根据上述情况可以看出，安邦公司并未实际发生过误工，安邦公司故意编造损失项目，扩大损失。而在其自有证据都自相矛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邓俊东承担安邦公司误工费的50%明显理据不足。二、安邦公司的损失并非邓俊东一人造成，现在一审法院却只让邓俊东承担全部损失。根据安邦公司提交的视频显示，因安邦公司在外拖欠货款，遭到多家债主上门追债，除了邓俊东之外，还有其他人拆卸、搬运安邦公司的物品，但安邦公司只向邓俊东主张权利，却并未向其他人主张权利。而根据法庭调取的证据显示，很多拆卸、搬运的行为并非邓俊东所为，现在一审法院武断的将安邦公司的损失算在邓俊东身上，这无异于让邓俊东也要对其他人的侵权行为负责，这不符合公平正义的原则。三、本案发生的始作俑者是安邦公司，如安邦公司因为不守诚信反而获利，将违背法律的正确指引作用。本案发生的基础事实是因为安邦公司拖欠邓俊东货款17310.3元不还，邓俊东追债所导致。现在安邦公司起诉认为其因邓俊东的行为损失了将近7万元，安邦公司为何宁愿损失几万元也不愿意支付货款17000元，安邦公司的行为明显就是在赖账。法院应当旗帜鲜明的支持守约方，法院的裁判结果也应当引人向善。固然邓俊东的行为确实有失妥当，但如果安邦公司不守诚信、赖账的行为不仅未受惩罚，反而获利，那么以后所有人都可以参照安邦公司的行为，赖账不还，千方百计激怒讨债人，然后利用讨债人的过激行为获取利益，这样一来，法律对于社会公众正确的指引作用将不复存在，也无利于社会和谐。安邦公司辩称：一、邓俊东存在严重侵害安邦公司财产权，妨碍安邦公司生产经营的行为，邓俊东的行为不但侵犯了安邦公司的权利，对社会治安也造成了非常不良的负面影响。邓俊东于2015年8月以安邦公司欠其货款为由，采取用车堵住工业区的大门口，以及用车堵住安邦公司生产车间大门的方式逼迫安邦公司支付所谓的货款，在堵门方式之后邓俊东又采取了更疯狂的侵权方式来逼迫安邦公司支付所谓的货款。2015年11月中旬邓俊东纠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开了一辆货车到安邦公司的生产车间，强行将安邦公司的一批生产设备装上邓俊东开来的货车上，将这些生产设备控制起来，导致安邦公司部分工人因没有生产设备使用无法开展工作而被迫停工，给安邦公司的经营造成了很大的阻碍。此事发生后，安邦公司希望邓俊东归还生产设备，并希望邓俊东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相关问题，但邓俊东并没有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邓俊东强行侵占安邦公司生产设备之后还将安邦公司的一辆生产使用的车辆的两个轮胎和车辆上的电瓶拆走，还破坏了安邦公司安装在生产车间的监控，并拿走了摄像头。对于邓俊东的侵权行为，安邦公司曾依法要求邓俊东归还侵占的财物，但邓俊东根本不予理采，也不同意归还侵占的财物。由此安邦公司对邓俊东的违法侵害行为，只好采取刑事报案的方式予以维权，在公安机关的要求和见证下，邓俊东于2016年1月22日将侵占了两个多月的生产设备归还给了安邦公司，但邓俊东并没有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将车辆恢复原状。本案邓俊东的侵权行为事实清楚，且侵权行为非常之恶劣，严重地侵害了安邦公司的权益，同时也给社会造成了非常不良的负面影响。邓俊东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对于本案一审判决，事实上，一审判决邓俊东向安邦公司的赔偿并没能完全弥补安邦公司的实际损失，但安邦公司为了尽早了结此事，不想因此事牵扯太多时间精力，就未提起上诉。对于邓俊东上诉的事实与理由，安邦公司认为没有事实依据。二、对于因邓俊东拆卸了安邦公司车辆两个轮胎（一审法院通过录相视频确认）及车辆电瓶所造成的损失。安邦公司是一家工程公司，安邦公司的车辆就是用于生产经营使用，且安邦公司提供给一审法院的照片中，就有该车辆装载着建筑材料及设备进出入生产车间的照片。因此，邓俊东所称的安邦公司租车行为不具有必要性的意见是不能成立的。由于邓俊东拆卸的是安邦公司每天生产都要使用的皮卡车辆上的轮胎及电瓶，而车辆轮胎及电瓶是车辆正常行驶所必须具备的构件，这必然导致安邦公司的车辆无法行驶，从而使安邦公司的生产经营无法正常开展，车辆是安邦公司生产经营所必需。对于安邦公司选择租车而未选择购买新轮胎和电瓶的问题，由于邓俊东之前的强行抢走安邦公司生产设备的疯狂侵权行为，让安邦公司认为若购买了新轮胎和电瓶安装在车上，不排除邓俊东又将装上的新轮胎和电瓶拆走，安邦公司仍然无法使用车辆，所以租赁车辆使用才能保证安邦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对于另一案外人侵权人对车辆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已经考虑了损失分担的问题，由此，一审才判决由邓俊东承担40%的租车费用损失的赔偿责任，且安邦公司认为这一比例的责任承担存在偏袒邓俊东。三、安邦公司主张的修理费，均是由于邓俊东拆走安邦公司车辆两个的轮胎和电瓶，虽然邓俊东在公安机关的见证下归还了轮胎和电瓶，但并没有进行安装恢复原状，由于轮胎和电瓶有损坏，安邦公司只好将车送修理厂维修。一审法院判决邓俊东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与邓俊东的侵权行为责任相当，符合本案事实情况。第四、对于因邓俊东侵占安邦公司一批生产设备（电焊机，切割机等设备19台，设备价值达4.5万元）共68天之久所产生的损失，安邦公司在本案中仅主张了能计算的需要使用这些生产设备工作岗位工人因无设备使用而停产产生的损失，其他工程上的损失并未主张。邓俊东侵占的生产设备均是安邦公司日常生产经营最常用的生产设备，邓俊东侵占了这些设备，根据生活经验法则亦可以判断邓俊东的行为必然导致安邦公司停工费用的损失。工资表中的全勤是指安邦公司按全勤给工人发放工资，而工人的实际工作时间和停工时间，只能在考勤表上反映。且在邓俊东2015年11月侵占了安邦公司的生产设备后，安邦公司有要求邓俊东退还设备，甚至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律师函要求邓俊东退还侵占的生产设备，但邓俊东依然拒不退还。邓俊东的侵权行为非常之恶劣。这期间安邦公司的实际损失远不止安邦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仅酌定判决邓俊东向安邦公司承担18000元的经济损失，虽远不足以弥补安邦公司的实际损失，但安邦公司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综上所述，邓俊东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邓俊东的诉讼请求，维护安邦公司的合法权利益。安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俊东向安邦公司支付租车损失2万元、购买及安装摄像头1650元、维修粤Ｃ×××××号牌小货车的费用5400元；2.判令邓俊东向安邦公司支付误工损失36,000元（计算方法：12人×200元/天×15天）；3.判令邓俊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4日，邓俊东及其随行人员到安邦公司的生产车间，用大剪钳将安邦公司的大门锁剪开，将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装到上邓俊东开来的号牌为粤Ｃ×××××的蓝色车货车上。安邦公司的员工报警后，警察到场要求邓俊东将安邦公司的生产设备返还给安邦公司，但邓俊东拒绝返还，邓俊东将装有上述生产设备的粤Ｃ×××××蓝色货车停放在“东源公司”工业区的停车场。安邦公司主张邓俊东于2015年11月16日将安邦公司停放在工业区停车场的粤Ｃ×××××皮卡小货车的其中两个轮胎拆下来取走；2015年12月26日，邓俊东又派人进入安邦公司的生产车间，将安邦公司粤Ｃ×××××皮卡小货车上的电瓶拆下，破坏掉安邦公司安装在生产车间大门的监控设备同时还拆下安邦公司监控的摄像头，并将拆下来的电瓶与摄像头一并拿走；2015年12月27日，邓俊东再次安排人进入安邦公司的生产车间，将安邦公司安装在生产车间大门的监控摄像头拆下并拿走。从安邦公司提供的视频中可以看出，邓俊东于2016年1月20日归还安邦公司的财物中包含两个轮胎和电瓶，邓俊东庭审时也予以认可，一审法院确认邓俊东取走了安邦公司的两个轮胎和电瓶，邓俊东占有两轮胎共66天（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1月20日）。安邦公司于2016年1月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派出所民警协调邓俊东于2016年1月20日将其取走的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轮胎和电瓶返还给安邦公司。邓俊东占有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共68天（2015年11月14日至2016年1月20日）。同时查明，2015年11月18日，安邦公司与珠海市三域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租车协议书》，租期两个月，自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1月18日，月租金1万元。安邦公司向该公司支付2万元租金，该公司出具2万元的发票。2015年12月29日，安邦公司购买3个摄像头支出1650元，并有发票为证。2016年1月29日，安邦公司对粤Ｃ×××××皮卡小货车进行维修，支付维修费5400元。安邦公司提供在职人员缴费花名册、考勤表、工资表、华润银行明细列表，证明邓俊东于2015年11月14日从安邦公司的工厂取走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导致需要用到该相关设备的工作岗位的人员不能开展工作而停工，由于这些员工的停工不是员工的原因引起的，安邦公司依照劳动法的规定，向员工支付劳动报酬，邓俊东应当承担由此带来的误工损失，安邦公司主张按12名工人误工15天每天200元标准计算误工损失36,000元。另查明，2016年1月21日，邓俊东在南水派出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自认，其因与安邦公司存在债务纠纷，安邦公司拒绝履行债务，其于2015年11月14日开车去安邦公司的仓库将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装到车上，并将该车开到安邦公司的厂区旁边。2016年1月20日，经派出所民警协调，其将该设备送回安邦公司厂房还给安邦公司。案外人王卫东于2016年1月28日在南水派出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自认，其因与安邦公司存在债务纠纷，安邦公司拒绝履行债务，其于2015年12月22日开车去安邦公司的仓库，将安邦公司停在车棚里的皮卡车的三个轮胎（含备胎）及五十铃货车的三个轮胎卸下来带走。2016年1月20日，经派出所民警协调，其将该6条轮胎送回安邦公司厂房还给安邦公司。王卫东占有六轮胎共29天（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月20日）。邓俊东因与安邦公司的货款纠纷于2016年6月2日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撤诉。邓俊东于2017年9月5日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对安邦公司重新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安邦公司的财产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邓俊东因与安邦公司之间的货款纠纷而将安邦公司所有的粤Ｃ×××××皮卡小货车的轮胎、电瓶及监控摄像头拆走、焊机等多种生产设备拉走，侵犯了安邦公司的财产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邓俊东造成安邦公司的经济损失，邓俊东应承担赔偿责任。邓俊东与安邦公司之间的货款纠纷，邓俊东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邓俊东拆走粤Ｃ×××××皮卡小货车的轮胎和电瓶造成安邦公司的损失的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邓俊东拆走粤Ｃ×××××皮卡小货车的轮胎和电瓶，导致安邦公司无法使用该车，安邦公司为正常生产需要选择租车替代该车，产生2万元租车费用。邓俊东归还轮胎、电瓶后，安邦公司修复该车产生修车费5400元。因该车的其余三个轮胎被案外人王卫东拆走，对安邦公司的上述损失，王卫东也具有一定的过错。此外，购买新轮胎和电瓶的费用与月租车费用1万元相比，购买新轮胎和电瓶更经济，安邦公司选择租车，在一定程度上造成自己损失的扩大，安邦公司也具有一定的过错。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酌定邓俊东应对安邦公司的租车费用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20,000元×40%=8000元，对安邦公司的修车费用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5400元×50%=2700元。没有证据显示，邓俊东取走安邦公司的监控摄像头，对安邦公司主张邓俊东赔偿购买及安装摄像头的费用165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邓俊东占有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给安邦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邓俊东占有安邦公司的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达68天，客观上会给安邦公司的正常生产造成不利影响，导致安邦公司产生一定的经济损失。安邦公司主张按12名工人误工15天每天200元标准计算误工损失36,000元。因对该经济损失的计算缺少客观公正的衡量标准，结合邓俊东占有电焊机、切割机等设备的数量、时间及安邦公司发放工人工资等情况，一审法院酌定邓俊东应赔偿安邦公司经济损失18,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邓俊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珠海安邦工程有限公司赔偿租车损失8000元；二、邓俊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珠海安邦工程有限公司赔偿粤Ｃ×××××号牌小货车的维修费用2700元；三、邓俊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珠海安邦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占有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造成的经济损失18,000元；四、驳回珠海安邦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在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判决的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88元，保全费650元，合计1338元，由珠海安邦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29元，由邓俊东负担609元。二审时，双方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邓俊东上诉主张本案的发生是因为安邦公司拖欠其货款而引起，始作俑者是安邦公司且安邦公司在外拖欠多家货款，还有其他人拆卸、搬运安邦公司物品，安邦公司损失并非邓俊东一人造成等，经查，双方因货款纠纷，邓俊东已另案起诉，安邦公司货车的三个轮胎也被案外人王卫东拆走，但是邓俊东在与安邦公司之间的货款纠纷尚未解决的情况下，将安邦公司所有的粤Ｃ×××××皮卡小货车的轮胎、电瓶及监控摄像头拆走、焊机等多种生产设备拉走，还是侵犯了安邦公司的财产权利，且时间长达68天，也造成了安邦公司一定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已考虑了双方的过错和其他因素，仅酌情判决邓俊东应承担部分的赔偿责任，并非全部损失。邓俊东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租车费用和维修费用。邓俊东拆走安邦公司粤Ｃ×××××皮卡小货车的轮胎和电瓶，导致安邦公司无法使用该车，安邦公司为正常生产需要选择租车，符合常情常理。安邦公司对于租车而产生的2万元费用，提供了租车协议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和银行汇款电子回单，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给安邦公司提供租车服务的珠海市三域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车辆租赁资格并不影响租车的事实发生，尽管增值税普通发票上对应的名称写成“建材、工具”，但该发票备注处已更正为“租车费用”，安邦公司对此作出了合理的解释，且银行汇款电子回单上的汇款用途上也为“租车费”。一审判决同时也考虑到安邦公司货车的其余三个轮胎被案外人王卫东拆走以及安邦公司本身具有一定过错等因素，酌定邓俊东对安邦公司的租车费用承担40%的赔偿责任以及对安邦公司的修车费用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用。邓俊东占有安邦公司的电焊机、切割机等一批生产设备达68天，客观上会给安邦公司的正常生产造成不利影响。安邦公司主张按12名工人误工15天每天200元标准计算误工损失36,000元，提供了考勤表、工资表及通过银行发放工资的转账记录等，可以反映出安邦公司还是在生产受到影响的情况下向工人照常支付工资所造成的误工费用损失。一审法院综合双方过错等各种因素，酌定邓俊东向安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8,000元，亦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邓俊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8元，由上诉人邓俊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谭炜杰审判员  贺 心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