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刑终10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秀凡，男，1974年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2月9日被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同日由凌云县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向秀勇，男，1983年9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凌云县，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肖礼隆，曾用名肖礼望，男，1982年6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其勤，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审理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秀勇、肖礼隆、陈其勤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其勤、向秀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作出（2018）桂1027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向秀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案卷材料，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秀凡，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7年2月，被告人陈其勤分别冒充国家民族资产解冻委员会专案调查组组长李某2和中央组织部部长赵某1的身份，电话联系被害人余某，谎称国家有一笔扶贫款要发放给民族大业有功人士，让余某组织会员申报，但需每名会员缴纳150元办理精准扶贫门牌卡。为骗取余某相信，陈其勤通过邮箱将虚假的“关于对中华民族会员精准扶贫的有关文件”发给余某，余某信以为真，将此事告诉各小组组长并组织会员申报。2017年3月8日，余某将12000元转到陈其勤提供的户名为陆某2，银行卡号为62×××06账户上，该银行卡是陈其勤骗取陆某2所得。当天，陈其勤叫严某找人帮忙通过POS机套现取出。得钱后，陈其勤以数额不够，叫余某继续缴纳5000元，2017年3月23日，通过汪崇明汇入5000元到该银行卡。过后，陈其勤又以需要缴纳风险保险金为由，让余某继续缴纳20000元，余某因为没有钱，就叫各小组长收取会员费用上交，2017年3月26日，葛某汇入20000元到该银行卡。陈其勤在乐业县三乐街自动取款机取出上述赃款。
二、2017年3月，被告人陈其勤分别冒充国家民族资产解冻委员会专案调查组组长杜某和中央组织部部长赵某1的身份，电话联系被害人樊某，谎称国家有一笔扶贫款要发放给民族大业有功人士，让樊某组织会员申报，但需每名会员缴纳50元办理精准扶贫门牌卡。为骗取樊某相信，陈其勤通过邮箱将虚假的“关于对中华民族会员精准扶贫的有关文件”发给樊某，樊某信以为真，将此事告诉各会员交钱申报。2017年3月23日，樊某将7400元转到陈其勤提供的户名为王某2，银行卡号为62×××68账户上，该银行卡是陈其勤骗取王某2所得。过后，陈其勤又以需要缴纳风险保险金为由，让樊某继续缴纳14000元，樊某收集好钱后，2017年3月28日将14000元转账到王某2银行账户。后陈其勤在乐业县ATM取款机分两次取现。
三、2017年3月，被告人陈其勤和向秀勇分别冒充国家民族资产解冻委员会专案调查组人员和中国农业银行张某2的身份，轮流电话联系被害人王某1，谎称国家有一笔民族资产解冻款要发放给民族大业有功人士，让王某1组织会员申报，但需每名会员缴纳转账费才能发放。王某1信以为真，将此事告诉赵某2和项某，让其组织会员交钱申报。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向秀勇将陈其勤提供给的一张户名为陆某2，银行卡号为62×××06信息发给王某1，王某1又将该信息发给赵某2和项某，王某1通过李某1将3420元转到该银行卡，赵某2、项某收集好钱后分别将960元、3180元转到该银行卡上。陈其勤和向秀勇到乐业县自动取款机取出赃款后，陈其勤分获4560元，向秀勇分获3000元。
四、2017年3月，被告人陈其勤将被害人曾某1的联系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向秀勇进行诈骗，向秀勇冒充中国农业银行工作人员张某2的身份，联系被害人曾某1，谎称国家有一笔民族资产解冻款要发放给民族大业有功人士，让曾某1组织会员申报，并每名会员缴纳20元注册费，曾某1信以为真，2017年3月21日，曾某1将400元转到陈其勤提供的户名为王某2，银行卡号为62×××68账户上。之后，向秀勇继续谎称要缴纳个人所得税，让陈其勤冒充警察身份电话联系曾某1，并通过邮箱将虚假的“保证书”发给曾某1，曾某1深信不疑，2017年3月29日将3000元转到王某2账户上。后陈其勤在凤山县取现。
五、2017年3月，姚某（已判刑）将被害人刘某1的联系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向秀勇进行诈骗，向秀勇便以中国农业银行张某2的身份，电话联系被害人刘某1，谎称有一笔扶贫款要发放给民族大业有功人士，叫刘某1组织会员申报，但需每名会员缴纳20元转账手续费，为骗取刘某1相信，向秀勇通过邮箱将黄某2（另案处理）制作的张某2身份证、工作证、刘某1中国农业银行特种转账支票及“关于民族大业福利发放的通告”等虚假材料发给刘某1，刘某1同意汇款后，向秀勇将原本陈其勤提供给其存放在自己手机里的户名为黄某1，银行卡号为62×××78信息发给刘某1，2017年4月2日，刘某1将16340元存入该银行卡。陈其勤明知是赃款仍持银行卡在凤山县将该笔赃款取出。
六、2017年3月，被告人肖礼隆和向秀勇分别冒充国家财政部工作人员江东和中国农业银行李某3的身份，轮流电话联系被害人杨某，谎称有一笔民族资产解冻款要发放给民族大业有功人士，叫杨某组织会员申报，但需每名会员缴纳300元转账费，为骗取杨某相信，向秀勇通过邮箱将李某3工作证、中国农业银行“承诺书”等虚假材料发给杨某，杨某信以为真，将此事告诉粟某，粟某负责收钱，2017年3月15日，粟某将3000元存入陈其勤提供的户名为王某2，银行卡号为62×××68账户上，之后，肖礼隆和陈其勤到朝里瑶族乡通过马福茂POS机套现，向秀勇和肖礼隆各分获1400元。2017年4月1日，向秀勇和肖礼隆又以缴纳保险费为由，让杨某收集每名会员300元，4月12日，粟用松将3000元存入杨尚飞（另案处理）提供的户名为李杨波，银行卡号为62×××92的账户上，4月19日，杨尚飞取出2500元存到向秀勇62×××78银行账户上，向秀勇和肖礼隆平分获得的赃款。
七、2017年3月，被告人肖礼隆冒充国家财政部工作人员江东、国家税务总局孙瑞标的身份，被告人向秀勇冒充国家财政部吴某、中国农业银行赵某3和张某2的身份，轮流电话联系被害人蔡某，谎称有一笔民族资产解冻扶贫款要发放给民族大业有功人士，叫蔡某组织会员申报，但需每名会员缴纳20元转账费，为骗取蔡某相信，向秀勇通过邮箱将黄某2制作的吴某、张某2的身份证、工作证、转账支票等虚假材料发给蔡某，蔡某信以为真，蔡某收集好钱后，2017年3月29日将15100元存入到杨尚飞提供的户名为李杨波，银行卡号为62×××71账户上，同日，杨尚飞取出12000元存到向秀勇62×××78银行账户上，向秀勇和肖礼隆平分获得的赃款。之后，向秀勇和肖礼隆又以缴纳保险费为由，让蔡某收集好钱上交，2017年4月8日，蔡某将30200元存入李杨波银行账户，次日，杨尚飞存入20000元到向秀勇银行账户上，向秀勇和肖礼隆平分获得的赃款。之后，向秀勇和肖礼隆又以缴纳个人所得税为由，让蔡某收集好钱上交，2017年4月21日、22日，让蔡日共将53300元存入到肖礼隆提供的其购买的一张户名为龙曦，银行卡号为62×××59账户上，后向秀勇联系被告人向秀凡套现，向秀凡明知是赃款仍在其桂Ｌ×××××号轿车内通过POS机帮向秀勇和肖礼隆套现，向秀凡获得的违法所得为5200元。
2017年5月4日，向秀勇在百色市右江区龙景街逻索村逻索路被抓获，肖礼隆在百色市右江区永发商务宾馆405号房被抓获；2017年5月12日，向秀凡在百色市右江区莱斯特大酒店513号房被抓获；2017年6月8日，陈其勤在凌云县逻楼镇新洛村被抓获。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向秀勇作案使用的卡号为62×××78银行卡、手机、手机充值卡等物品及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北京现代牌白色轿车（发动机号：GB352435，车辆识别代码：LBEADAFC6GX023927），并扣押赃款4500元；依法扣押了肖礼隆作案使用的手机、电话卡、卡号为62×××59银行卡及车辆转让协议等物品，并扣押了用赃款购买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长城牌灰色轿车（该车辆是肖礼隆与百色市八马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发动机号：1201005815，车辆识别代码：LGWEE2K54CE004790）；依法扣押了陈其勤作案使用的手机、手机充值卡等物品；依法扣押了向秀凡作案使用的卡号为62×××83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及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大众牌灰色轿车（发动机号：042820，车辆识别代码：LFV3A23C4G3586697），并扣押了违法所得2500元；依法扣押了黄某2帮被告人制作虚假材料使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组装电脑主机、U盘、手机蓝牙刷卡器等物品。而扣押马福茂的POS机已退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向秀凡的家属将其违法所得2700元代为退至法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余某、葛某、张某1、陈某1、曾某2，樊某、陈某3、刘某2、王某1、赵某2、项某、肖某、曾某1、刘某3、卢某、沈某、郭某、刘某1、杨某、粟某、龙某、费某、陈某4、蔡某、曾某3、程某、尚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谢某1、陈某2、王某2、黄某1、邹某、陆某1、严某、滕某、谢某2、吕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口簿及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证明，虚假的“关于对中华民族会员精准扶贫的有关文件（北京市组织部）”、“保证书”，“特种转账支票、国家税务总局文件、工作证及身份证、福利发放通告、承诺书、通知、办理民族事务制度意见”的资料等书证；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卡、账户及交易明细，银行交易代码证明、入账汇款业务凭单、ATM交易清单、银行回单、POS机的流水账单、交易情况说明及交易明细、自动柜员机客户凭单、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结算业务申请书，邮箱截图，手机通话清单，手机短信及通话记录照片，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照片、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暂扣财物专用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诈骗资料、手机短信及储存内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向秀勇签字确认的手机短信照片，被告人向秀勇、肖礼隆、陈其勤、向秀凡及共同作案人黄某2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向秀勇、肖礼隆、陈其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了他人财物，其中向秀勇单独或参与诈骗九次共计人民币131900元、肖礼隆参与诈骗五次共计人民币104600元、陈其勤单独或参与诈骗九次共计人民币7236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诈骗中，肖礼隆某陈其勤与向秀勇相互配合才得以诈骗被害人财物，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肖礼隆、陈其勤提出其是从犯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向秀凡明知是犯罪所得，仍通过POS机帮套现53300元，被告人陈其勤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取现1634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其勤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向秀勇、肖礼隆、陈其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向秀凡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向秀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二、被告人陈其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肖礼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向秀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向秀凡的违法所得25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向秀凡退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向秀勇4500元，由扣押机关代为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七、责令被告人向秀勇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11840元；八、责令被告人向秀勇、陈其勤、肖礼隆共同退赔给杨某、粟某等被害人3000元；向秀勇、肖礼隆共同退赔给杨某、粟某等被害人3000元；九、责令被告人向秀勇、陈其勤共同退赔给王某1、赵某2等被害人7560元；退赔给曾某1、刘某3等被害人3400元；十、责令被告人陈其勤退赔给余某、葛某等被害人37000元；退赔给樊某、陈某3等被害人21400元；十一、被告人向秀勇、肖礼隆应共同退赔给蔡某、曾某3等被害人98600元，其中扣押肖礼隆用赃款购买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长城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拍卖，所得价款代为退赔给蔡某、曾某3等人，不足部分继续退赔；十二、依法扣押被告人向秀勇作案使用的交通工具即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北京现代牌轿车和向秀凡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大众牌轿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拍卖，所得价款上缴国库；十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向秀勇作案使用的卡号为62×××78银行卡、手机、手机充值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十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陈其勤作案使用的手机、手机充值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十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肖礼隆作案使用的手机、电话卡、卡号为62×××59银行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十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向秀凡作案使用的卡号为62×××83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十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黄某2帮被告人制作虚假材料使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组装电脑主机、U盘、手机蓝牙刷卡器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向秀凡上诉、辩解称：其在车牌号为桂Ｌ×××××大众牌轿车上用POS机帮向秀勇和肖礼隆套现，POS机是犯罪工具，桂Ｌ×××××大众牌轿车不是犯罪工具。一审判决将其所有的桂Ｌ×××××大众牌轿车认定为犯罪工具，并将该车予以没收，实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原判在判决书上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和认证，合法有效。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向秀勇、肖礼隆、陈其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向秀勇单独或者合伙诈骗九次，诈骗金额共计131900元、肖礼隆合伙诈骗五次，诈骗金额共计104600元、陈其勤单独或者合伙诈骗九次，诈骗金额共计72360元，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均构成了诈骗罪。上诉人向秀凡明知是犯罪所得，仍通过POS机帮助套现53300元；原审被告人陈其勤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取现16340元，二人的行为均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陈其勤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向秀勇、肖礼隆、陈其勤相互配合，所起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向秀勇、肖礼隆、陈其勤、向秀凡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向秀凡能积极退赃，已缴纳了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向秀凡的上诉、辩解意见。经查，已在一审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和认证的百色鑫广达长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明细单、银联商务签购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号为桂Ｌ×××××大众牌轿车（发动机号：042820，车辆识别代码：LFV3A23C4G3586697）是向秀凡于2017年2月9日以207700元的价格购买。向秀勇在该轿车上用POS机除了在本案帮助向秀勇和肖礼隆套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向秀凡也经常在该轿车上用POS机帮助他人诈骗套现。且向秀凡在该轿车上用POS机帮助向秀勇和肖礼隆只套现53300元，获得了违法所得5200元。按照“比例对等”要求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不应将桂Ｌ×××××大众牌轿车认定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向秀凡要求改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向秀勇、肖礼隆、陈其勤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认定向秀勇、陈其勤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向秀凡所有的车牌号为桂Ｌ×××××大众牌轿车为犯罪工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2018）桂1027刑初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项，即：被告人向秀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陈其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肖礼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向秀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向秀凡的违法所得25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向秀凡退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向秀勇4500元，由扣押机关代为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责令被告人向秀勇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11840元；责令被告人向秀勇、陈其勤、肖礼隆共同退赔给杨某、粟用松等被害人3000元；向秀勇、肖礼隆共同退赔给杨某、粟用松等被害人3000元；责令被告人向秀勇、陈其勤共同退赔给王某1、赵启孝等被害人7560元；退赔给曾某1、刘庚昭等被害人3400元；责令被告人陈其勤退赔给余某、葛某等被害人37000元；退赔给樊某、陈永佰等被害人21400元；被告人向秀勇、肖礼隆应共同退赔给蔡某、曾服元等被害人98600元，其中扣押肖礼隆用赃款购买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长城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拍卖，所得价款代为退赔给蔡某、曾服元等人，不足部分继续退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向秀勇作案使用的卡号为62×××78银行卡、手机、手机充值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陈其勤作案使用的手机、手机充值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肖礼隆作案使用的手机、电话卡、卡号为62×××59银行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向秀凡作案使用的卡号为62×××83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黄镔帮被告人制作虚假材料使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组装电脑主机、U盘、手机蓝牙刷卡器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2018）桂1027刑初3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二）项，即：依法扣押被告人向秀勇作案使用的交通工具即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北京现代牌轿车和向秀凡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大众牌轿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拍卖，所得价款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原审被告人向秀勇作案使用的车牌号为桂Ｌ×××××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拍卖，所得价款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中利
审判员 韦金碧
审判员 何 卫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廖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