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渝高法刑终字第00038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阳，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江津区。2013年4月9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长林、刘征鑫，重庆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虎，男，1975年1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荣昌县。2013年4月9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乐红海，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阳、叶虎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渝五中法刑初字第00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阳、叶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洁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程阳及辩护人彭长林、上诉人叶虎及辩护人乐红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程阳雇佣经常驾驶货车往返于重庆和云南之间从事货物运输的被告人叶虎从云南省瑞丽市运输毒品海洛因回重庆，承诺支付高额报酬。2013年3月31日，叶虎驾驶货车到达云南省瑞丽市并入住丽豪酒店301号房间。次日零时许，程阳将海洛因送至丽豪酒店交给叶虎。同年4月7日，叶虎驾驶货车从云南省瑞丽市出发，于同年4月9日上午到达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晓月小区与程阳见面，程阳将5万元运费付给叶虎，叶虎将毒品交给程阳，当二人先后步行至该小区七栋2单元门口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现金5万元及海洛因4块共计净重1431.4克。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鉴定结论、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程阳、叶虎共同运输毒品海洛因140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程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叶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程阳上诉提出他没拿毒品给叶虎，他也不是接货的，没有雇佣叶虎运输毒品，一审事实不清，量刑畸重。程阳的辩护人提出，认定程阳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叶虎上诉提出他不知道带回来的毒品是海洛因，其有检举立功，请求从轻处罚。叶虎的辩护人提出叶虎的检举应构成立功，建议对叶虎从轻处罚。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程阳知道上诉人叶虎经常驾驶货车往返于重庆市和云南省之间从事货运，为此，程阳雇佣叶虎从云南省瑞丽市运输毒品海洛因回重庆，承诺支付高额报酬。2013年3月下旬，叶虎打电话告知程阳将在月底运输货物至云南省瑞丽市，程阳得知后遂于同月27日从重庆乘飞机至云南，到达瑞丽市等候叶虎。同月30日，叶虎与另一名驾驶员肖某某驾驶牌照为渝BE65**货车从重庆出发，于次日下午到达云南省瑞丽市并入住丽豪酒店301号房。同年4月1日零时许，程阳与叶虎通过手机联系，程阳将海洛因送至丽豪酒店走廊交给叶虎，叶虎将毒品藏匿在其驾驶的货车里。4月2日，程阳离开云南省瑞丽市乘飞机返回重庆。4月7日21时许，叶虎和肖某某驾驶藏匿有海洛因的货车从云南省瑞丽市出发返回重庆。同年4月9日上午，叶虎到达重庆后与程阳电话联系，程阳让叶虎到本市南岸区海棠晓月小区见面。随后程阳到银行取款5万元。11时许，程阳与叶虎碰面后至该小区七栋2单元负一楼处，程阳将5万元运费付给叶虎，叶虎将毒品交给程阳。当叶虎、程阳先后步行至该小区七栋2单元门口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叶虎携带的白色布袋内查获现金5万元，随即公安人员又在负二楼楼梯间地上查获一个纸袋，内有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4块。经称重共计净重1431.4克，经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同步视频等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4月9日11时许在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晓月七栋2单元门口附近将涉嫌贩毒的程阳、叶虎抓获。
2.公安机关《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抓获叶虎后当场从叶虎所提的一个白色标有“东方国际酒店”字样的布袋内提取到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人民币5捆，经清点共计5万元，从叶虎的右边上衣口袋提取到“酷派”黑色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872XXX****），从叶虎的左边裤包内提取到“CROWN”金色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852XXX****），从叶虎的右边裤包内提取到“NOKIA”玫红色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399XXX****）。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3.公安机关《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当着程阳的面，在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东路581号海棠晓月小区七栋2单元负二楼楼梯间地上提取到一个标有“306双色球福彩定投”纸袋，从中取出一个红色标有“福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字样的布袋，打开布袋，提取到外用黑色袜套、中间用黄色胶带、内用无色透明塑胶袋包裹的白色块状可疑物4块，分别净重357.8克、358.2克、357.6克、357.8克；从程阳随身携带的蓝黑相间的挎包中提取到“NOKIA”蓝色双卡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582XXX****和1582XXX****）。对程阳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东路581号7幢4单元8-8的住处进行搜查，从卧室的床上提取到“NOKIA”灰色双卡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822XXX****和1511XXX****）；卧室地上有一个白色标有“拥有时尚，如此简单”字样的纸袋，从纸袋提取到黑色袜套四只，缠有黄色胶带的无色透明塑料袋碎片少许。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4.公安机关《提取送检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4块分别净重357.8克、358.2克、357.6克和357.8克白色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43.9%、44.1%、43.3%、41.8%。
5.通信公司《手机通话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1582XXX****（从程阳身上提取的手机号码）在2013年2月至2013年4月9日期间，几乎只与1872346****（从叶虎处提取的手机号码）通话，相互通话达数十次，1582XXX****在2013年3月28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漫游至云南省；1582XXX****（从程阳身上提取的手机号码）于2012年3月27日上午在重庆本地通话，3月27日23时48分至4月1日12时44分漫游至云南省；1852XXX****（从叶虎处提取的手机号码）通话地点在2013年3月30日8时35分以后从重庆先后变化为四川、云南，4月9日先后变化为重庆市九龙坡、九龙坡绿云康城、九龙坡大公馆。187XXXX****（从叶虎处提取的手机号码）的通话地点从3月31日至4月7日的通话地点位于云南、贵州，于4月9日6时22分变化为重庆。
6.公安机关调取的程阳乘坐飞机的记录证实，程阳于2013年3月27日从重庆江北机场乘南方航空公司CZ8145航班离开重庆；于2013年4月2日在昆明巫家坝机场乘中国联合航空有限公司KN5206航班飞往重庆江北机场。
7.《银行卡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邮政储蓄银行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溪支行提供的监控视频证实，程阳卡号为6221886XXXXXXXX535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3年4月9日取款2.5万元，取款时，银行工作人员将2.5万元现金装在一个红色袋子里递给程阳；程阳卡号为6228450XXXXXXXX6418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于2013年4月9日取出2.5万元。
8.云南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证实，程阳于2013年3月30日16时许入住瑞丽丽豪酒店A202房间，肖某某于2013年3月31日18时49分许入住瑞丽丽豪酒店A301房间。
9.证人肖某某证实，他自2012年6月开始驾驶渝BE65**霸龙重型卡车从重庆运送摩托车到云南省等地。该车车主原来是廖忠军，2013年2月中下旬，叶虎找廖忠军买下该车，他还是该车驾驶员。3月30日，叶虎和他轮换驾驶该卡车运送摩托车从荣昌县出发前往云南省瑞丽市，后到达瑞丽丽豪宾馆停车场，叶虎用他的身份证在丽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此后几天他到处找货回重庆。4月7日早上，他联系了运输蔬菜到重庆的业务，当晚，他和叶虎驾车从瑞丽出发，于4月9日8时许到达重庆市杨家坪，他停好车以后到宾馆，叶虎不在。
10.上诉人程阳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他听朋友说云南、缅甸毒品便宜，就到缅甸准备做毒品生意，在缅甸认识了一个缅甸人，他将该缅甸人的手机号码保存在手机里，取名为“娃子”。“娃子”经他介绍与重庆的“老刘”通过电话联系买卖毒品，他帮助“娃子”贩卖、运输海洛因给“老刘”，负责为“娃子”找司机将海洛因从云南运回重庆，在重庆接收毒品并交给“老刘”以及收款。“娃子”付给他每克50元、司机每趟4到5万元好处费。他听朋友说有个司机有办法把毒品从云南运到重庆，就找到该司机，他叫该司机为“我的哥”。2013年3月，他帮助“娃子”从云南运输了2块海洛因到重庆贩卖给“老刘”，他得了6万元，“我的哥”得了5万元。同月27日下午，他又从重庆江北机场乘飞机到云南，后到达云南瑞丽，在瑞丽东方宾馆登记入住305房间。“我的哥”到了瑞丽后打电话告诉他住在瑞丽丽豪酒店，他遂到丽豪酒店开了202房间等“娃子”派人送毒品过来。大约过了半天，“娃子”派马仔将毒品送到丽豪酒店，他将“娃子”的马仔带至“我的哥”所在的三楼房间外的走廊，马仔将毒品直接交给“我的哥”。第三天他乘飞机回到重庆。2013年4月9日10时50分许，他在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晓月A区X栋A单元8-8的住处，开机以后看见“我的哥”发的短信，他回电话过去叫“我的哥”到海棠晓月来。他在海棠晓月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和农业银行（银行卡号分别为622188XXXX1087、6288450XXXXXXXX6418）分别取款2.5万元，放在红色袋子里。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和“我的哥”在海棠晓月保安亭下面的梯坎见面，然后一前一后走进7栋B单元负一楼楼梯间，他将运输毒品的运费5万元现金交给“我的哥”，“我的哥”把毒品拿出放进他开始装钱的红色口袋里，放在负二楼拐角处后离开。他打算晚一点再去取毒品，跟着“我的哥”离开，刚走出7栋B单元门口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随即在7栋B单元负二楼楼梯间提取到用红色纸袋装着的红色布袋，红色布袋里有4块外用黑色袜子包裹、中间用黄色胶带包装、内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随后，公安人员从海棠晓月X栋A单元8-8其住处卧室门后面提取到“拥有时尚、如此简单”字样的白色纸袋（里面有无色透明塑料袋和黄色胶带少许）以及4只黑色袜子，这些东西是2013年3月“娃子”安排他运输的海洛因的包装，他在重庆收到海洛因以后拆开包装，按照“娃子”的意思将海洛因交给“老刘”。经程阳对12张不同男姓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叶虎就是为其从云南运输毒品回重庆的叫“我的哥”的人。
11.上诉人叶虎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上半年，他帮周兵驾驶长途货车从重庆运货到云南，周兵给他提出从云南利用货车捎带毒品回重庆，称到了云南会有人与他联系，并许诺支付好处费，他表示同意。之后有一次他驾车送货到云南瑞丽，经周兵手机联系，他和一个男子在云南瑞丽的一个停车场旅馆见面，互相核实身份后，对方交给他两块毒品，他驾驶货车将该毒品运回了重庆交给周兵，周兵支付6600元。他把交给他毒品的该男子的手机号码1582XXX****存在自己的手机里，起名为“小瑞”。之后“小瑞”直接和他联系，他为“小瑞”运送过一两次毒品，“小瑞”每次最低给他运费4万元，运送四块毒品就给5万元，四块以上每多一块多1万元。他这两次为“小瑞”运送的毒品都是一块一块的，外面用黄色塑料包装，“小瑞”称之为“白粉”，“小瑞”告诉他只要拉货到云南就提前告知。2013年3月25日左右，他打电话告诉“小瑞”他要到云南去，“小瑞”叫他放心，称其到云南去安排好“货”。3月30日下午，他和肖某某驾驶渝BE65**霸龙大货车从重庆荣昌运输摩托车到云南瑞丽。3月31日17时许，他们到达瑞丽，将货车停在丽豪酒店停车场，在丽豪酒店登记入住301房间。他发短信告诉“小瑞”其已经到瑞丽以及所住的地方，“小瑞”回短信称晚点联系。4月1日凌晨0时许，“小瑞”打电话和他联系约在丽豪酒店312房间附近的走廊见面，将一个米白色口袋交给他，他见口袋里面是一个用红色塑料袋包着的物品，打开红色袋子，里面是用黑色袜子包裹的4块毒品（形状似肥皂，巴掌大）。“小瑞”问他什么时候到重庆，他回答大约三四天。后他将毒品放到货车油箱旁边的工具箱里面。2013年4月7日21时许，他和肖某某驾驶货车从瑞丽出发，于4月9日7时许到达重庆。他和肖某某将车开到毛线沟蔬菜市场卸货。11时许，他提着装有毒品的行李包到瑞洁宾馆203房间住下，然后打电话给“小瑞”，“小瑞”关机，他就给“小瑞”发信息叫其回电话。过了约十分钟，“小瑞”回电话叫他到南岸区海棠晓月见面，他携带“小瑞”交给他的装有毒品的米白色布袋，乘坐出租车到海棠晓月，跟着“小瑞”经一幢楼的安全通道到负一楼车库的拐角处，“小瑞”停下，将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着的5万元现金（一共五扎）从其提着的红色口袋里拿出来交给他，他同时从自己携带的米白色布袋里将毒品拿出放进“小瑞”的红色口袋里。“小瑞”叫他先离开，说完以后往车库方向走，他在原地站了约一分钟，然后往上走，刚走到小区道路上即被公安人员抓获。经叶虎对12张不同男姓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程阳就是叫其运输毒品的叫“小瑞”的人。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举示了以下证据：
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公安人员在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晓月小区7栋布控，后在7栋B单元出口处将程阳和叶虎抓获，二人交待了海洛因放于负一楼与负二楼的转角处，公安人员即起获所涉毒品。
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叶虎检举其他犯罪嫌疑人的隐藏地等情况，公安机关根据该情况进行了一段工作，但均无效果，叶虎提供的情况对抓获犯罪嫌疑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证实上诉人叶虎的检举对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没有起到作用，不构成立功；抓获经过的补充情况证实抓获的具体经过，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阳、叶虎共同运输海洛因140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程阳上诉提出他没拿毒品给叶虎，他也不是接货的，没有雇佣叶虎运输毒品，一审事实不清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程阳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程阳雇佣叶虎运输海洛因，在云南省瑞丽市将海洛因交给叶虎，叶虎将该毒品运回重庆当面交给程阳，程阳支付5万元报酬给叶虎的事实，有程阳、叶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查获的毒品及称重笔录、鉴定结论、酒店住宿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取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阳、叶虎共同运输毒品的事实成立，一审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程阳提出一审量刑畸重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无罪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程阳、叶虎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程阳雇佣叶虎运输毒品1400余克，而叶虎受程阳雇佣具体实施毒品运输行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并非起辅助、次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叶虎提出他不知道带回来的毒品是海洛因的上诉意见，经查，叶虎对运输毒品是明知的，对运输的任何毒品种类亦不反对，故其事实上运输的毒品种类不影响对其定性和量刑。关于叶虎提出其有检举立功及其辩护人提出叶虎的检举应构成立功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再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叶虎的检举情况对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故其检举不构成立功，叶虎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叶虎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程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杨 兵
代理审判员 王 鹏
代理审判员 贺双林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郑文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