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终18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采桑行政街37号。法定代表人：吴福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梅，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红海，男，汉族，1975年4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兰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立明，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挥龙，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红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12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1289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红海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存在诸多疑点，认定事实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承接项目，涉案人员李涛也非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从未与徐红海签订《钢材购买合同》（注：应为《钢材采购合同》，下同），也未委托李涛代为签订《钢材采购合同》及购买钢材，该合同上的印章并非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系他人私刻；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2016）豫0106民初765号案件中的调解行为是基于诉讼风险与经济损失的权衡，是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另案中对法律和事实的妥协，不代表认可相关事实及法律问题，也不代表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放弃相关实体权利；2.一审判决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月利率2%向徐红海支付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申请追加李涛作为被告，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未查清事实真相情况下作出的判决错误。徐红海针对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辩称：1.徐红海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建本案涉诉项目，一审法院认定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徐红海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据。首先，根据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6民初765号案件卷宗材料可以显示：2015年5月8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徐卫东签订了《铝型材销售合同》，承建项目为上街区二外高中迁建工程，李涛作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理人在《铝型材销售合同》签字；另，在履行《铝型材销售合同》时，李涛作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采购员在材料单签字确认。因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拖欠案外人徐卫东货款引起诉争，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06民初765号民事调解书。其次，徐红海与徐卫东系兄弟关系，徐红海通过兄长徐卫东得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就郑州市第二外国语中学新校区初中部工程需要对外采购钢材，于2015年6月25日与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钢材采购合同》，李涛作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理人亦在《钢材采购合同》签字，在履行《钢材采购合同》时，李涛作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采购员在材料单签字确认。徐红海作为善意相对人，完全有理由相信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建本案涉诉项目，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徐红海之间的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买卖关系合法有据。2.一审判决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按照月息2%向徐红海支付利息，既有合同依据，也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首先，根据2015年6月25日《钢材采购合同》约定，货到工地起，三日检验期后，按照每吨每天三元缴纳资金占用费，如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15天内付款免除资金占用费。故根据合同约定，如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则会产生资金占用费。其次，一审判决认定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付款系支付货款，而并未先扣减资金占用费，故一审判决按月息2%计算资金占用费，实际上降低了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数额，不存在显失公平之说。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准确，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红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徐红海货款167496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1180779元（该资金占用费按每吨每日3元标准自2015年7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止），以上合计2855739元及至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本案诉讼费由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6月25日，徐红海与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采购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采购方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郑州市第二外国语中学新校区初中部，供货方为徐红海；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指定厂家范围为安钢、济钢、沙钢，价格按供货当日网价（我的钢铁网）为准；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以后，依每批料单确定后三日内送达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地；交货地点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地（郑州市第二外国语中学新校区初中部）；交货方式为汽车运送到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指定工地，运费由徐红海承担，卸车由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指定收货人为李涛签字为准；货到工地之日起，三天检验期后，按照每吨每天三元缴纳资金占用费，作为徐红海相关费用补偿，如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15日内付款免除资金占用费；徐红海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垫资，从首车垫资钢材到达工地满1000吨结算一次，不接受以余货抵货款；徐红海签字确认，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并委托代理人为李涛签字确认。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上述合同中加盖印章并非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印章，与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备案、使用的印章并非同一枚，李涛并非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没有授权过李涛。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7月1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金额共计31671.26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7月4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盘条，金额共计194805.6元、114291.86元、182672.02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7月13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方管、角钢，金额共计127064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7月18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盘条，金额共计149329.08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7月19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金额共计147048.24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7月22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金额共计166610.36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7月23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盘条，金额共计136126.44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7月27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金额共计151697.18元、122546.4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8月8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金额共计192716.82元、192319.8元、124762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8月20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盘条、盘圆，金额共计145444元、122240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8月24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金额共计81276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9月23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盘螺、螺纹钢，金额共计79128元、126418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9月29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方管、钢板、运费，金额共计124697元、75765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10月15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金额共计48927元。徐红海向该院提交2015年12月10日收料单载明，仓库名称为学校，供料单位为徐红海，螺纹钢、盘螺、钢板、运费，金额共计10372元、32222元、24903元、107734元、171605.14元。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以上材料单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另查明，案外人徐卫东于2016年4月21日在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对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起诉讼，称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因承建上街区二外高中迁建工程，于2015年5月8日与案外人徐卫东签订《铝型材销售合同》，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拖欠货款，诉请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2016年10月27日，案外人徐卫东与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出具（2016）豫0106民初765号民事调解书。2017年4月14日，徐红海向该院起诉。审理中，徐红海自认，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9月29日、10月2日、10月21日、10月23日、12月27日、2016年2月6日、4月19日、6月29日、9月9日、12月20日、2017年1月25日分别支付货款10万元、3万元、10万元、1万元、80万元、2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15万元、10万元、20万元。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案外人牛鹏龙中国银行网上电子回单，欲证明徐红海收到货款的事实，及徐红海、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并没有任何资金往来记录。电子回单分别显示：牛鹏龙于2016年6月29日、9月9日、12月20日向徐红海转账10万元、15万元、10万元。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称经代理人向公司核实，本案涉案工程由李涛等人私刻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对外签订承包合同承建该工程，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并未参建涉案工程。具体何时得知李涛等人私刻公章代理人不清楚，对于李涛等人私刻印章的事实正在搜集证据欲刑事报案。一审法院认为：徐红海作为外部债权人，对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建本案涉案项目有足够理由形成合理信赖，可以认定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作为项目承建人的对外法律地位的成立。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否认其承建本案涉案项目，辩称是李涛等人冒用其公司名义私刻印章承建的涉案项目，该院不予采信，该辩称意见，不能对抗徐红海的主张。2015年6月25日，李涛代表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徐红海签订《钢材采购合同》并加盖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徐红海有理由相信李涛有代理权，徐红海、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之间钢材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该院对此予以确认。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申请追加李涛为本案被告，该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追加申请没有依据，该院不予准许。徐红海向该院提供收料单证明其履行了供货义务，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虽对收料单予以否认，经该院审查并结合（2016）豫0106民初765号案件，可以确信材料单系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具有高度可能性，该院对徐红海举证的收料单予以采信。徐红海履行了供货义务，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向徐红海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合同约定“货到工地之日起，三天检验期后，按照每吨每天三元缴纳资金占用费，作为徐红海相关费用补偿，如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15日内付款免除资金占用费；徐红海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垫资，从首车垫资钢材到达工地满1000吨结算一次，不接受以余货抵货款”。徐红海现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拖欠货款并按每吨每日3元标准自2015年7月1日计算资金占用费，徐红海计算资金占用费的标准过高，该院按照月2%予以支持资金占用费，结合收料单记载时间、金额及徐红海自认收到货款时间、金额，对拖欠货款及资金占用费予以计算。因资金占用费系赔偿性质，基于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违约产生，双方并未约定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付款应先扣减资金占用费，该院认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付款系支付货款。经计算，2015年7月1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31671.26元；2015年7月4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491769.48元；2015年7月13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127064元；2015年7月18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149329.08元；2015年7月19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147048.24元；2015年7月22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166610.36元；2015年7月23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136126.44元；2015年7月27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274243.58元；2015年8月8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509798.62元；2015年8月20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267684元；2015年8月24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81276元，以上共计2382621.06元。以上分别自供货三日后至2015年9月17日，共产生资金占用费为79827.75元（1583.56元+23604.93元+5336.69元+5774.06元+5587.83元+5997.97元+4809.8元+8958.62元+12575.03元+4461.4元+1137.86元）。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支付货款10万元，截止2015年9月17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徐红海货款2282621.06元、资金占用费为79827.75元。2015年9月23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205546元，以上自供货三日后至2015年9月29日，共产生资金占用费为17150.31元（16739.22元+411.09元）。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支付货款3万元，截止2015年9月29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徐红海货款2458167.06元、资金占用费96978.06元。2015年9月29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200462元；2015年10月15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48927元，以上共计249389元。以上分别自供货三日后至2015年10月23日，共产生资金占用费为40661.45元（37691.89元+2806.47元+163.09元）。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日、10月21日、10月23日支付货款共计100万元，截止2015年10月23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徐红海货款1707556.06元、资金占用费137639.51元。2015年12月10日，徐红海向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供货金额为346836.14元，以上自供货三日后至2017年1月25日，共产生资金占用费为617082.81元（522512.16元+94570.65元）。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7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6月29日、2016年9月9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25日支付货款共计87万元，截止2017年1月25日，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徐红海货款1184392.2元、资金占用费754722.32元。自2017年1月26日，以实际拖欠货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至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红海支付货款1184392.2元及资金占用费754722.32元（其中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1月26日起，以实际拖欠货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徐红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646元，由徐红海负担9516元，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013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上诉主张未承接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但二审时认可案外人任玉斌借用其公司的资质承接了本案所涉工程项目，李涛系任玉斌聘任的人员；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本案所涉《钢材采购合同》上其公司的印章有异议，上诉主张系他人私刻，但一审时未申请鉴定，截止二审庭审前亦未报警，其公司对印章是否被私刻或伪造是明知的、放任的。故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徐红海2015年6月25日与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采购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该合同对资金占用费有明确约定，由于徐红海主张过高，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主张以2%向徐红海支付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认可任玉斌借用其公司资质承接本案所涉工程项目、李涛系任玉斌聘任的人员，故一审法院不准许追加李涛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46元，由上诉人河南省惠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黄跃敏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马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