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4刑初52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民，男，1980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5年7月20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5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翰泽，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民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民及其辩护人秦翰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1年9月30日，被告人王民在中国银行永康支行申领白金信用卡一张（卡号：40×××11）并使用，于2014年12月15日开始逾期未还透支款，截止2015年7月20日，共计欠款人民币656500.13元，其中本金人民币514993.37元，利息及滞纳金141506.76元。2014年12月16日开始，银行多次以信函、电话及上门方式催收，因被告人王民仍未及时还款，遂于2015年7月20日向永康市公安局报案。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王民向该信用卡还款15万元。
2.2011年7月4日，被告人王民在兴业银行永康支行申领了一张东方航空信用卡（卡号：62×××06）并使用，于2015年1月18日开始逾期未还透支款，截止2015年12月17日，共计欠款人民币198077.34元，其中本金人民币145419.05元、利息25970.85元、滞纳金等费用26687.44元。2015年1月19日开始，银行多次以短信、信函、电话及上门方式催收。被告人王民于同年5月24日、6月12日分别向该信用卡还款200元。后银行又经多次催收，因被告人王民仍未及时还款，遂于2015年12月17日向永康市公安局报案。
3.2015年9月份，被告人王民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借帮被害人陈某办理汽车牌照之机，诱哄被害人陈某在空白质押借款合同上签字后，擅自以被害人陈某所有的浙Ｇ×××××马自达6轿车作质押向吴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之后为稳住被害人陈某，又以租赁来的车辆谎称系其表嫂的车辆押在陈某处。事情败露后，被害人陈某经多次要求索回自己的车辆未果，遂于2015年11月26日向永康市公安局报案。现浙Ｇ×××××马自达6轿车已发还给被害人陈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数额巨大；采用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民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第1、2起信用卡诈骗的事实没有意见，但他办理信用卡资料都是真实的，消费也是正常的，其不构成犯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当时被害人陈某是知道他把车子拿去抵押借款的，且在汽车质押协议上被害人陈某本人也按过手印，因此对该起事实他也不构诈骗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已经作为信用卡纠纷，于2015年7月15日在永康市人民法院进行开庭审理并宣判，被告人的一种行为不应有两种定性，因此不能再作为刑事案件进行定罪处罚。同时起诉书指控信用卡诈骗数额达514993.37元，该卡的最高透支额度只有500000元，因此，对该数额的指控是不合理的，请法院依法查明并予以扣除；2、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王民已经通过刘某还给兴业银行3万元。3、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民与被害人陈某之间从买车-
借车-
质押向吴某借款完全属于民事行为，虽然被告人王民将车质押给吴某过程中对被害人陈某有说谎，但仍然属于民事欺诈，不应作为犯罪处理。且现在被告人王民父亲已将车赎回还给被害人陈某，被害人也表示不追究被告人王民的责任；4、被告人王民对三起事实均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就主动交待，符合自首的认定，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9月30日，被告人王民在中国银行永康支行申领白金信用卡一张（卡号：40×××11）并使用，于2014年12月15日开始逾期未还透支款，截止2015年7月20日，共计欠款人民币656500.13元，其中本金人民币499993.37元，手续费、利息及滞纳金156506.76元。2014年12月16日开始，银行多次以信函、电话及上门方式催收，因被告人王民仍未及时还款，遂于2015年7月20日向永康市公安局报案。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王民向该信用卡还款15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查卡户资料、申领资料、信用卡交易流水，证实王民所持有的中国银行白金信用卡（卡号：40×××11）王民于2014年12月15日起开始逾期不归还信用卡透支款，截止2015年7月15日，王民共计欠款人民币656500.13元，其中本金人民币499993.37元，手续费、利息及滞纳金156506.76元。
（2）催收记录、催收信函、上门催收记录，证实因王民逾期未归还信用卡账单，被害人单位通过电话、信函、上门催收等方式多次向王民催收上述信用卡欠款的事实。
（3）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证实案发后，王民于2015年7月21日向中国人民银行归还信用卡欠款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
（4）证人颜某的证言及借条，证实2015年11月7日，王民从他那里借了576000元用于归还中国银行信用卡欠款，后来还给了他412000元，还欠他164000元。并提交了王民出具给他的金额为16.4万元的借条。
（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30日，王民在他所在的中国银行办了一张卡号为40×××11白金信用卡，透支额度为50万元人民币。
后王民在2014年6月9日还款后出现逾期的现象，在他行工作人员的催收下，于2014年11月7日王民归还了所有欠款，后当天又透支了20万元，分12其归还。后又于2014年1月10日当天分四笔透支17690元，7633元、93620元、112360元，共计30万元，后一直没有还款。后他行相关人员通过电话、信函、上门催收等方式多次向被告人王民催讨欠款未果。截止到2015年7月20日，王民在他行卡号为40×××11的信用卡上的欠款为656500.13元。其中本金人民币499993.37元，手续费、利息及滞纳金156506.76元。
（6）被告人王民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30日，他在中国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40×××11的白金信用卡，信用额度为50万元。到2014年7月份他的经济开始紧张，他就一直欠着信用卡50万余元透支款。到了2014年11月份，他和银行人员协商好，由他先找人还款，他再透支信用卡还钱给代他还款的人。于是，他找到颜某帮他还了576000元，包括本金、滞纳金、利息，然后再透支30万元还给颜某，剩余20万元也透支出来并办理了分期（分十二期），后因为他没钱，就一直没有还透支的欠款。
2015年2月6日，他收到过银行上门催收的催款单。催收信函他没有收到过，但他妈妈有收到并告诉过他，他还多次接到银行的催款电话。
对被告人王民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民提到他在2014年6、7月份因为银行收回贷款，资金链出现断裂，这该情况下仍于2014年11月7日请朋友颜洁通帮忙还清所有信用卡欠款，又将该信用卡里的钱50万元全部透支出来，逾期后，经发卡行多次催收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事实，有被告人王民的供述、证人颜某、陆某的证言、银行催收记录、催收信函、上门催收记录等证据证实，并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王民的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构成该罪与被告人王民提供的资料是否真实及是否用于正常消费无关，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民使用的信用卡额度只有50万元，而起诉书指控的本金为514993.37元，对犯罪数额的指控不当。经查，在起诉书指控的514993.37万元本金中，其中的15000元是被告人王民透支20万时办理分期的手续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恶意透支的数额不包括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行收取的费用。因此，对该15000元手续费应予扣除，依法认定本金为499993.37元。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金数额，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2、2011年7月4日，被告人王民在兴业银行永康支行申领了一张东方航空信用卡（卡号：62×××06）并使用，于2015年1月18日开始逾期未还透支款，截止2015年12月17日，共计欠款人民币198077.34元，其中本金人民币145419.05元、利息25970.85元、滞纳金等费用26687.44元。2015年1月19日开始，银行多次以短信、信函、电话及上门方式催收。被告人王民于同年5月24日、6月12日分别向该信用卡还款200元。后银行又经多次催收，因被告人王民仍未及时还款，遂于2015年12月17日向永康市公安局报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民通过刘某归还银行欠款人民币3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催收记录、催缴函、上门催收记录，证实兴业银行从2015年1月19日-12月7日，通过短信、发函、电子邮件等形式多次向王民进行催讨欠款。
（2）信用卡申领材料、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7月4号王民从兴业银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06的信用卡，额度为151000元。王民从2011年7月7日开始使用，2013年12月份消费后开始不能全额还示，2014年12月9日还款5万元后出现长期逾期不还，2015年5月24日还款200元，6月12日最后一次还款200元。截至2015年12月16日，欠款总额为198077.34元，其中本金145419.05元，利息25970.85元，滞纳金等费用26687.44元。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中国兴业银行永康支行的个金部职工，负责催收信用卡还款。王民在他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06的东方航空银联白金信用卡，开卡时间为2011年7月4日，透支额度为151000元。王民在2014年12月8日后，王民的还款额度就不够央行规定的最低还款额度了。
后他行工作人员在王民出现逾期后，通过短信、信函、电话、上门催收等方式多次向王民进行催收欠款。
截止到2015年12月16日，王民欠他银行共计198077.34元，其中本金145419.05元，利息25970.85元，滞纳金等费用26687.44元。
（4）被告人王民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7月份从兴业银行申办了一张卡号为62×××06的东方航空银联白金信用卡，透支额度为151000元。后因生意亏损，他只能透支信用卡上的钱来归还别人的欠款以及平时的生活开销。因为其逾期后未以正常还款，银行的工作人员多次给他打电话、信函以及上门催收等方式向他进行催收欠款。到现在其欠兴业银行共计人民币198077.34元，其中本金145419.05元，利息25970.85元、滞纳金26687.44元。案发后，他通过银行工作人员刘某还款人民币3万元。
（5）还款凭证，证实案发后王民通过刘某向银行还款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对被告人王民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被害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催收记录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王民的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对辩护人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2015年9月份，被告人王民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借帮被害人陈某办理汽车牌照之机，诱哄被害人陈某在空白质押借款合同上签字后，擅自以被害人陈某所有的浙Ｇ×××××马自达6轿车作质押向吴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之后为稳住被害人陈某，又以租赁来的车辆谎称系其表嫂的车辆押在陈某处。事情败露后，被害人陈某经多次要求索回自己的车辆未果，遂于2015年11月26日向永康市公安局报案。现浙Ｇ×××××马自达6轿车已发还给被害人陈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汽车销售发票及车辆保单，证实2015年8月31日陈某以12.18万元价格在金华金宇汽车贸易公司购买了一辆马字达汽车。
（2）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9月9日，王民从永康景泰轿车租赁公司租得车牌号为浙Ｇ×××××本田CRV汽车一辆。
（3）车辆买卖协议、质押借款合同，证实上述两份合同，系陈某签字后用手机拍摄的照片，从照片上可以看出当时陈某签字时两份合同均为空白合同。
（4）借条、质押借款合同，该两份证据由吴某提供，证实2015年9月8日，陈某以车牌为浙Ｇ×××××马自过轿车质押，向吴某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9月8日至2015年10月7日，借款打入郑彩红账户，若未能如约还款，同意吴某将该车以11万元予以变卖。
借条证实2015年9月8日，陈某向吴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由王民担保的事实。
（5）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汽车购买协议书、收条、借条，证实因陈某要求王民归还其购买的马自达6轿车，王民遂从景泰轿车租赁公司租得的一辆车牌为浙Ｇ×××××本田CRV汽车，并谎称该车系其表嫂吕连钦所有，将该车给陈某使用。后因陈某生疑，在陈某的要求下向陈某出具了上述几份证据的经过。
（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马自达轿车价值人民币11万元。
（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31日，他从远达车行花了14万元，买了一辆马自达6轿车。当时接待他的是远大车行的股东王民，后王民以给他办理车牌需要为由，并骗他签了车辆买卖协议以及质押借款合同，后将他的车质押给吴某抵押借款。后因他要求王民归还马自达6轿车，王民又从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牌为浙Ｇ×××××的本田CRV汽车给他使用，并称该车系其表嫂吕连钦所有。后因他生疑在他的要求下，王民向他出具了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汽车购买协议书、收条、借条，并在购买协议书上要求王民注明：“该车为王民表嫂吕莲钦，王民有权处理此车，一切法律责任由王民承担”的字样。后因租赁公司的人找到他，将车开了回去，他才知道被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经过。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朋9日，一个叫王民的永康人在他店里租了一辆车牌为浙Ｇ×××××本田CRV白色越野车，后来因为王民拖欠租金，他们打电话给王民拿租金，王民也一直推脱，他们就怀疑车子被王民拿去抵押了。后他和老婆、朋友“阿某”一起通过定位在武义找到这辆车，当时车子是由一名男青年（该男子为被害人陈某）驾驶的，该男青年说车是王民给他开的，而且这辆车是王民表嫂吕莲钦的，他就叫老婆把行驶证拿出来给对方看，对方才知道被王民骗了。在他们将车开回来的途中，男青年还跟他们说，王民以帮该男青年做汽车牌照为由，把男青年刚买的马自达轿车开走了，还叫别人找对方签了一张空白的合同。后来他们建议男青年报警，对方还不肯去，还说王民会将他的车开回来的事情经过。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8日，王民和陈某两人以陈某的车作抵押，向他借款人民币10万元。在陈某签字前，因为王民跟他说抵押车子的事情已经跟陈某讲好了，因此，当时他也没有告知过陈某这辆马自达轿车是用来抵押的事情经过。
（10）被告人王民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陈某在他店里买了一辆马自达6轿车，他以给汽车上牌为由，在陈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车子抵押给吴某借款。又因陈某找他要车，他就从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本田CRV汽车给陈某使用，并谎称该车是他表嫂吕莲钦的。过了几天，陈某要求他把这辆车抵押给他，并叫他出具一张14万元的借款合同、一张汽车质押合同、一张汽车购买协议、一张收条。后来因为他拖欠租赁公司的租金，车子被租赁公司的人开回去，陈某就知道被骗了。后因为他一直没有钱把车从吴某赎回还给陈某，后陈某就报警及他被抓的经过。
对被告人王民提出被害人陈某是知道他将车子拿去抵押借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民将被害人的车子拿去抵押借款，欺骗被害人的行为属于民事欺诈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民在将车子拿去抵押借款的时候被害人陈某并不知情，且被告人王民以给被害人陈某的车辆上牌为由，骗他签了车辆买卖协议以及质押借款合同，上述协议并非出于被害人陈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具备处分质押该车辆的意思。这一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且被告人王民在公安阶段的笔录中也能相印证，足以认定。因此，无论被害人是否签过上述两份协议，均不影响对被告人王民诈骗罪的定性。故对其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属于民事欺诈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信用卡，并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数额达645412.42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王民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11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民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民一人犯两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信用卡诈骗罪部分，被告人王民已向被害银行归还部分恶意透支本金；诈骗罪部分，被告人家属已将车子赎回并返还给被害人，对被告人王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王民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因王民在庭审中当庭翻供，故其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私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及国家的信用卡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23年4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涉案未退还给被害银行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并返还给被害银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施俊超
人民陪审员 郎月姿
人民陪审员 叶春明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王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