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民终5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福来，男，195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济南鑫天马商贸有限公司退休人员，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民，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华，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平易家通家具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县经济开发区会仙二路国际商贸城。法定代表人：万秀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娟，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凯旋商务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138号。法定代表人：秦红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洋，男，山东凯旋商务中心有限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济南市朗阁外语培训学校，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173号B座204室。法定代表人：刘常研，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涛，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秋香，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福来因与被上诉人邹平易家通家具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家通公司”）、山东凯旋商务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旋公司”），原审第三人济南市朗阁外语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朗阁学校”）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福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民、周丽华，被上诉人易家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娟，被上诉人凯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洋，原审第三人朗阁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秋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福来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初1219号民事制决书；2.判决恢复对凯旋公司的对朗阁学校应收租金45万元的执行；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向朗阁学校送达协助执行租金的民事裁定在前，凯旋公司向朗阁学校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在后。《债权转让通知》在形式上比民事裁定书早7天送达朗阁学校，显系虚假。两份文件的签收人都是朗阁学校的负责人王暖，如果《债权转让通知书》在民事裁定前送达，那么王暖应在签收民事裁定时向法官提出己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事实,无法协助法院执行租金,但事实上王暖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一审法院对王暖的调查笔录只是查明了公章系朗阁学校所盖，但未调查王暖收到法院协助执行书和凯旋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具体时间及先后顺序。二、一审法院对涉案判决书履行情况未予查明。易家通公司仅提供《执行和解协议》来证明其享有对凯旋公司的债权，但该份协议书为易家通公司和凯旋公司单方制作，没有相应的卷宗或法律文书来证明该债权的真实性、债权的价值以及履行情况，无法证明其能够作为对被执行财产具有权利或利害关系。此外，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仅有两个公司的盖章，时间亦为打印，无法证明该协议是在一审法院作出（2014）济中法执字第870-14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裁定书之前签订。同时，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阻却了王福来债权的实现，侵害了王福来的合法利益，故该《执行和解协议》亦不合法，执行和解不应成立。三、本案的真实情况是：王福来与凯旋公司民间借货纠纷一案，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于2014年11月4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凯旋公司对王福来承担判决中确认的债务，后王福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4）济中法执字第870-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凯旋公司的租金45万元，给付王福来并于同日向朗阁学校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而在判决生效后，易家通公司和凯旋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明显是恶意串通，逃避债务。该和解协议是在双方当事人明知债务人存在其他到期债权人的情况下，恶意串通处分财产，应属无效。四、正常情况下，朗阁学校应向易家通公司支付租金，但事实上是向凯旋物业公司支付，也能证明《执行和解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为虚假，系为逃避债务而设定。五、抵押合同中有约定不能出租。2002年11月18日，抵押人为山东师范大学科技开发中心的抵押合同约定，涉案房产不得出租，如出租租金亦由抵押权人处分，《执行和解协议》违反抵押合同的约定。六、法院调查笔录中写明涉案房产不得出租。2005年6月20日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凯旋公司知道涉案房产不得出租，在此情况下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违反法院裁定，该协议应属无效。七、易家通公司、凯旋公司、凯旋物业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损害了凯旋公司债权人利益，故《执行和解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亦应属无效。易家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福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易家通公司对凯旋公司享有合法债权，系凯旋公司的合法债权人。依据（2007）济民四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与（2009）泰委执字第3号裁1号执行裁定书，易家通公司依法成为凯旋公司的合法债权人，易家通公司可依据该民事调解书主张债权。二、《执行和解协议》合法有效，易家通公司对涉案租金享有实体权利。易家通公司为实现自身债权，依据（2009）泰委执字第3号裁1号执行裁定书，在执行期间与凯旋商务公司于2016年2月2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作出（2014）济中法执字第870-14号民事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时间是2016年2月26日，在上述《执行和解协议》达成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易家通公司对涉案租金享有实体权利。三、债权转让用以抵顶债务合法有效，朗阁学校是否提出异议与本案债权转让抵顶债务行为是否有效均无关。易家通公司依据2016年2月2日与凯旋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于2016年2月3日就此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宜通知朗阁学校，朗阁学校的主要负责人王暖于2016年2月19日在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字，证明其已知晓该事项。至此，债权转让已实际发生，易家通公司依法享有对朗阁学校的租金债权。对于王福来提出的朗阁学校主要负责人在收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后未提出异议的主张，易家通公司认为与本案债权转让抵顶债务行为是否有效并无关联性。四、抵押合同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能对抗第三人。凯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凯旋公司与易家通公司债权转让的事实，易家通公司一直是凯旋公司的首封，因凯旋公司与微山湖鱼馆案件诉讼长达10余年，易家通公司以及前期的债权人李安东多次申请拍卖凯旋公司房产用于偿还债务，由于凯旋公司所欠中国工商银行房产进行抵押，后中国工商银行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微山湖鱼馆。在执行过程中，省高院将一审法院执行的微山湖鱼馆与凯旋公司之间的案件以及李安东执行凯旋公司的案件（李安东将债权转让给了易家通公司），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微山湖鱼馆与凯旋公司一案中，将该房产以物抵债，抵偿给微山湖鱼馆，致使易家通公司的债权没有执行。后凯旋公司申请抗诉，最高人民检察院认定微山湖鱼馆属于恶意欺诈，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后最高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后一审法院驳回微山湖鱼馆的诉讼请求，省高院二审撤销一审判决，认定微山湖鱼馆与中盛公司已经在二审期间合并，其债权应该向微山湖鱼馆来履行。凯旋公司以货币形式向微山湖鱼馆履行了全部债务，因微山湖鱼馆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向省高院提起复议，目前还没有复议结果。2016年2月2日，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向各个租户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亦将《执行和解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交执行法官。故凯旋公司与易家通公司的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二、凯旋公司不欠王福来任何款项，王福来依据原来的借款合同向凯旋公司、山东富而通公司以及段超庆提起诉讼，实际上该合同系虚假合同，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涉及凯旋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多起案件，查封了凯旋公司的资产，段超庆与王福来恶意串通，伪造借款事实，借用王福来名义购买债权，但王福来付给山东富而通公司购买债权的款项并未实际支付，实际上是由凯旋公司借用济南双百文化公司2080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相，驳回王福来的上诉请求。朗阁学校述称：朗阁学校于2016年2月19日收到凯旋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负责人王暖代表朗阁学校签收并注明按通知执行字样。2016年2月26日，又接到两位法官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朗阁学校不知道如何签收，两位法官告知“你们签收就行，与你们无关”。朗阁学校出于谨慎，并未向凯旋公司支付接下来第二季度房租，直到凯旋公司告知协助执行通知已经中止，朗阁学校看到2016年6月7日作出的（2016）鲁01执异143号执行裁定书之后，才于2016年7月13日支付给凯旋公司第二、三季度房租。王福来与凯旋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与朗阁学校无关，朗阁学校亦不知道王福来在上诉理由中陈述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比民事裁定书早7天送达给朗阁外语学校系虚假的结论是如何得出。王福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恢复对凯旋公司的对朗阁学校应收租金45万元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安东与凯旋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07年9月7日作出（2007）济民四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因凯旋公司未主动履行义务，经李安东申请，一审法院于2007年11月13日立案执行。2009年1月13日，一审法院将该案委托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2年9月3日作出（2009）泰委执字第3号裁1号执行裁定书，因李安东将其合法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易家通公司，并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到凯旋公司，裁定变更易家通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此后，省高院又将该案指定由一审法院执行。2014年12月18日，凯旋公司与朗阁学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朗阁学校租赁凯旋公司位于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142号山东凯旋商务中心A座八层C房间计737平方米，自2015年1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第一年租金为295905.5元。2015年12月14日，凯旋公司与朗阁学校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朗阁学校租赁凯旋公司位于济南市历山路142号山东凯旋商务中心A座六楼D区，租赁面积378平方米，租期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13日，第一年租金为151767元。2016年2月2日，易家通公司（甲方）与凯旋公司（乙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内容为：甲方已申请法院查封、冻结了乙方对平安银行享有的到期房屋租金，为全面履行法院生效调解书约定的义务，现双方在此基础之上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将出租的位于济南市历山路142号的房屋所应收取的租金全部抵顶给甲方，以偿还所欠甲方的本金及利息等全部债务，直至全部清偿完毕止。2.具体的抵顶支付方式为：乙方将其对租户享有的租金以债权转让方式转给甲方，由乙方负责告知租赁业户并报法院协助执行，具体手续由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立即完善。3.乙方应按照原合同约定依法为租赁业户提供发票与服务，并协助配合甲方定期收取租赁费用。2016年2月3日，凯旋公司向朗阁学校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因我公司对易家通公司有巨额欠款，且已进入执行程序，经我公司研究，将贵单位与我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费用转让给易家通公司。请贵单位收到转让通知后，将租赁费用直接向易家通公司支付或配合执行法院协助执行。其他事项仍按照我公司与贵单位签订的原合同约定进行履行。朗阁学校负责人王暖于2016年2月19日签收该通知。易家通公司于2011年4月27日成立，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为赵友亮、万秀光，2016年4月8日注册资本变更为2010万元。凯旋物业公司于2003年4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2016年4月8日进行企业变更登记，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5050万元，股东由卢广华、石岩变更为卢广华、石岩、易家通公司，易家通公司货币出资5000万元。易家通公司、凯旋公司均称，现凯旋公司工商登记中凯旋物业公司系凯旋商务公司出资3万元的股东，该股权实际已经转让，仅是未办理变更登记。王福来提供的凯旋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中并无前述内容。王福来与凯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省高院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后王福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4）济中法执字第870-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凯旋公司的租金收入45万元，给付申请执行人王福来；并于同日向朗阁学校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易家通公司对（2014）济中法执字第870-14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民事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停止执行上述租金。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6）鲁01执异14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易家通公司提交的《执行和解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等，足以证实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前，凯旋公司已将其对朗阁学校的租金债权转让给易家通公司，用于偿还其对易家通公司的债务。故易家通公司主张对上述租金享有实体权利，要求停止执行的异议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遂裁定中止对凯旋公司已转让给易家通公司的对朗阁学校应收租金部分的执行。王福来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在李安东与凯旋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李安东将其债权转让给了易家通公司，易家通公司成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由此，易家通公司对凯旋公司享有债权，事实清楚。2016年2月2日，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凯旋公司将其出租济南市历山路142号房屋所应收取的租金债权转让给易家通公司，凯旋公司随即向朗阁学校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朗阁学校于2016年2月19日收到该通知。王福来并无证据证明该《执行和解协议》系在一审法院向朗阁学校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签订，同时，王福来称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亦与事实不符，王福来主张双方系恶意串通签订《执行和解协议》，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真实，并已通知债务人朗阁学校，易家通公司在涉案租金查封之前已取得该租金债权，其提出的执行异议主体适格，依据充分。易家通公司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王福来要求恢复执行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判决：驳回王福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王福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凯旋公司提交了其与济南双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及付款凭证，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其主张原件已经在本案执行异议程序中提交给一审法院。据此主张：王福来借给山东富而通公司的款项，实际是凯旋公司借用双百文化公司的钱向王福来支付，王福来与凯旋公司之间的借款事实系虚假。王福来质证：1.上述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2.即使上述证据系原件，也与本案无关。3.2012年王福来借给凯旋公司的第一笔款项是直接打给东方资产公司的，这些都有记录。易家通公司质证：上述证据其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朗阁学校质证：上述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与其无关，其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将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作为本案的审理范围。凯旋公司作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系针对确定其与王福来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2014）鲁民一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以此证明其与王福来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该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审查、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判决认定易家通公司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据此驳回王福来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因李安东将其对凯旋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易家通公司，一审认定易家通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对凯旋公司享有债权并无不当。2016年2月2日，凯旋公司与易家通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将其对济南市历山路142号房屋的租赁收益权转让给易家通公司，并随即向朗阁学校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朗阁学校亦于2016年2月19日收到该通知。租赁收益权是租赁权属下负担的财产权，该财产权利性质上仍属于债权，凯旋公司将依约取得的租赁收益权转让给易家通公司，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的法律规定，易家通公司依据《执行和解协议》取得受让的租赁收益权，理应对涉案房屋租赁收益享有实体权利。同时，易家通公司与凯旋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的时间是2016年2月2日，朗阁学校签收凯旋公司转让租金收益权通知的时间是2016年2月19日，均早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济中法执字第870-14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提取租金的时间2016年2月26日，王福来虽主张《执行和解协议》系在一审法院向朗阁学校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签订，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易家通公司受让的租赁收益权具有对抗和阻止一审法院查封和执行的效力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福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王福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守军审判员  张 磊审判员  陈 浩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