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4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国雄，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代理人：陈清华，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田玉，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松年，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高伟成，广州市海珠区和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苏国雄、苏松年因返回款项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04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5日苏松年起诉苏国雄请求确认清新县（现为清新区）太和镇三十二号36号A幢2××房归苏松年所有，并过户给苏松年。该案经（2012）清新民初字第566号民事判决书、（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115号民事裁定书、（2013）清新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2013）清中民一终字第907号民事判决书最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且（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907号判决书于2014年4月18日生效，该生效判决书判定：一、确认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清新大道36号A幢2××房为苏松年所有；二、苏国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协助将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清新大道36号A幢2××房过户给苏松年。
上述（2013）清中民一终字第907号生效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有：2006年，苏松年拟购买清新县（现为清新区）城32号区xx岗商住楼1号楼（后正式定门牌为太和镇三十二号区清新大道36号A幢）第二层商铺共1108.73平方米，经其胞弟苏国雄、其妻子陈xx同意后以苏国雄及陈xx名义购买。2006年11月12日，苏松年以苏国雄及陈xx的名义与开发商清新县（现为清新区）环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合同》购买前述房产。为方便办理银行按揭，在2007年7月2日，苏松年将所购房产分为201房、2××房两个部分，分别由陈xx、苏国雄与开发商签署《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201房由陈xx签署，2××房由苏国雄签署。2008年7月8日，由陈xx、苏国雄分别与清新县（现为清新区）太和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个人购房按揭借款合同》，陈xx的201房贷款250000元，苏国雄的2××房贷款300000元，贷款不足部分由苏松年继续向开发商按月付款。签订上述合同后，以陈xx、苏国雄名义所购房的各期房款、税费及门窗的等杂费款由苏松年统一支付：……三、办理按揭后，由苏松年通过陈xx、苏国雄名下的按揭银行存折（存折由苏松年保管）自2008年7月20日至2012年3月20日，每月付银行按揭款11287.8元（其中苏国雄名下月付6156.98元，陈xx名下月付5130.82元），因银行根据利率的变化会适当调整，故总共实付按揭款488486.55元；四、因按揭贷款不足，需向开发商补足差额。自2008年8月至2012年3月每月向开发商付款5774.65元，共付款254084.60元。五、苏松年支付整个二楼两套房的窗费、卷闸费、律师费、门牌费及各种税费共计98941.35元。苏松年支付上述款项共计为1880517.00元。……2012年4月苏国雄挂失了由苏松年保管用于支付清新大道36号2××房的按揭款存折，自己重办存折还银行按揭款和向开发商供款。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苏国雄（原案中被告）停止向开发商供款而由苏松年（原案中原告）继续供款。上述事实有以上判决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上诉人苏国雄陈述其起诉所追要的156936.8元为其对清新大道36号2××房的购房款，故要求上诉人苏松年予以返还。该156936.8元的组成为：从2012年4月开始每月向开发商支付5775元为201房和2××房的购房款，直至2012年10月；2012年11月，开发商麦老板的女儿麦小姐通知从那月开始将两套房的购房款分开支付，201房由陈xx每月付款2662.86元；2××房由苏国雄每月付款3151.8元；另外，从2012年3月19日至2013年1月8日将银行贷款全部还清，其中最后一笔为2013年1月8日还贷为35115.24元；之前每月20日还银行贷款5964.14元，从太和农村信用社的存折扣款，从2012年3月20日至2012年12月20日；另外三笔分别为2010年9月16日的5900元、2011年1月20日的6500元和2011年9月14日的6000元，上述款项共计为156936.8元（由上诉人苏国雄所附付款记录显示）。
对此，一、上诉人苏国雄提供了2012年6月16日的收据（复印件）一份，其内容为“今收到芽英岗商住楼A幢二层苏生购房款4-6月4-5月银行转账6月交现金金额为17323.95元”，并提供了2012年4月17日、2012年5月17日魏某某和刘某某之间的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两笔钱款均为5775元），拟证明上述收据中向开发商支付购房款17323.95元。另提供了2012年7月18日和2012年8月14日的收据（有原件予以证实）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苏国雄支付2012年7月购房款5775元和2012年8月至10月的购房款17324元。另提供了2012年11月23日魏某某和刘某某之间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拟证明上诉人苏国雄支付购房款3152元。二、另提供了2010年9月16日、2011年1月20日、2011年9月14日太和农村信用联社的银行存款凭据，拟证明苏国雄于上述三个时间分别给付购房款5900元、6500元、6000元。三、提供上诉人苏国雄名下的太和信用联社存折一份，拟证明从2012年3月20日至同年12月20日，每月20日通过该信用社支付房贷款5964.14元。四、提供2013年1月8日上诉人苏国雄向太和信用社付款清单一份（该清单显示结清余额为35115.24元），拟证明其于2012年12月20日提前还清了信用社全部房贷35320.45元。
经质证，上诉人苏松年的质证意见为：一、对2012年6月16日的收据显示购房款4-6月，魏某某和刘某某发生了关系，上诉人苏松年没有委托魏付款给刘；对2012年7月18日和2012年8月14日的收据，全都是转给刘某某的，上诉人苏松年没有委托上诉人苏国雄或者其家人帮苏松年转账。上述三张收据都是二层楼的收据，而不是2××房的收据，上诉人苏松年将单据给了苏国雄，上诉人苏国雄就认为房子是他的，苏国雄只是霸占了几张收据而已。如果只是2××房的钱，上诉人苏国雄是不会帮上诉人苏松年存的。魏某某和刘某某之间的几张结算申请书是他们之间的私人关系，就算2××房要付款，也不是这笔款。二、对于2010年9月16日、2011年1月20日、2011年9月14日太和农村信用联社的银行存款凭据中的三笔款都是上诉人苏松年交的钱，上诉人苏国雄从银行打印出单据就说是其自己的，上面的“苏国雄”三字都是苏松年代他签字的。三、对于2012年3月20日至同年12月20日银行存折部分的还款，都是上诉人苏松年给上诉人苏国雄的。在2012年4月22日之前，该存折一直在苏松年手中，存折上的钱款都是上诉人苏松年的。2012年4月22日上诉人苏国雄将该存折挂失后，上诉人苏松年就无法打印清单了。为此，上诉人苏松年也提供了该存折挂失之前的本件供法庭审核。对此，上诉人苏松年还继续陈述该存折挂失之前的钱是上诉人苏松年的，挂失之后上诉人苏国雄也是拿着挂失之前苏松年给苏国雄的十几万元去存钱还房贷的。对挂失之前苏松年所给付的十几万元，上诉人苏国雄予以否认，上诉人苏松年也无证据提供。
上诉人苏松年提供了清新县太和镇清新大道36号A幢201房和2××房的契税完税证和购房发票，拟证明该两套房均为上诉人苏松年所购买并支付了全部的购房款。对此，上诉人苏国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开发商收到了涉案房屋的房款，不能证明全部款项都是上诉人苏松年所支付的。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2013）清中民一终字第907号生效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可以认定从2008年7月20日至2012年4月、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的购房款及银行按揭款都是上诉人苏松年所支付的，故上诉人苏国雄所主张2010年9月16日、2011年1月20日、2011年9月14日太和农村信用联社的银行存款凭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苏国雄向开发商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2012年3月20日、4月20日、2013年1月8日上诉人苏国雄所述其向银行支付按揭房贷的主张，与生效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不一致，且2012年4月22日上诉人苏国雄才办理上述存折的挂失手续，上诉人苏国雄也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此三个时间点的付款不予采信。
对于2012年6月16日、7月18日、8月14日的购房收据及魏某某和刘某某之间的结算业务申请书以及2012年11月23日魏某某和刘某某之间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拟证明3152元购房款方面，因这些收据和结算申请书所涉及到金额都是上诉人苏国雄起诉所主张156936.8元购房款的组成部分，上诉人苏国雄陈述该156936.8元是其名下2××房的购房款，在庭审中又主张2012年6月16日、7月18日、8月14日购房收据中的购房款为201房和2××房整个二层楼的房款，故前后陈述存在不一致。且结合上述生效判决书中所认定的“四、因按揭贷款不足，需向开发商补足差额。自2008年8月至2012年3月每月向开发商付款5774.65元，共付款254084.60元”都为上诉人苏松年所支付，且苏松年早已将201房和2××房分别由陈xx和苏国雄签署了《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和《个人购房按揭借款合同》，故苏国雄不可能直接支付201和2××两房的购房款。又因之前苏松年所支付的较大部分购房款，并持有两套房的契税凭证和发票，故上述三张收据所证明的款项也不足以证明其购房款由上诉人苏国雄支付。又因2012年11月23日魏某某和刘某某之间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所拟证明的3152元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不足以证明上诉人苏国雄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其不予采信。
对于2012年5月20日至同年12月20日的按揭银行存折贷款，每月还贷5964.14元、共8个月，共计为47713.12元。结合上述生效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及上诉人苏国雄所提交的存折，上诉人苏松年虽主张该存折上的还款系存折挂失之前其向上诉人苏国雄交付了十几万元现金由其向银行交房贷，但因上诉人苏国雄对该十几万元现金予以否认且上诉人苏松年无其他证据提供，故对该8个月的银行存折还贷，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该部分款项的返还请求，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诉人苏松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上诉人苏国雄47713.12元；二、驳回上诉人苏国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39元（上诉人苏国雄已预付），由上诉人苏松年负担1045元，由上诉人苏国雄负担2394元。
上诉人苏国雄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2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现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20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苏松年向上诉人苏国雄返还房款150972.66元。2、苏松年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
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苏国雄自2012年4月至2013年1月，就涉案房屋仅支付了自2012年5月20日至2012年12月20日的银行按揭贷款47713.12元，是认定事实错误：
上诉人苏国雄诉请要求苏松年返还的房款由三部份组成：
1、上诉人苏国雄向发展商支付了2012年4月至2012年11月的供房款差额43574.95元。
根据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90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907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苏松年承认：①“自2008年7月20日至2012年3月20日，每月付银行按揭款11287.80元（其中苏国雄名下月付6156.98元，陈xx名下月付5130.82元）”。②“自2008年8月至2012年3月每月向开发商付款5774.65元”。③“2012年4月苏国雄挂失了由苏松年保管用于支付清新大道36号2××房的按揭存折，自己重办存折还银行按揭款和向开发商贷款”。④“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苏国雄停止向开发商供款而由苏松年继续供款”（判决书第3页）。⑤“至于苏国雄在2012年4月后向开发商及银行所支付的楼款，可另行与苏松年协商退还”（判决书第6页）。907号判决书中苏松年的举证已自认其向开发商付款至2012年3月，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又再向开发商付款，即907号判决书对苏国雄向开发商支付涉案房屋2012年4月至2012年12月的供房款的事实已进行了认定，且苏国雄向本案一审法院提交了开发商向其开出的收款收据及银行转款凭证作为佐证。一审法院却认为上述款项非苏国雄支付，那么根据一审法院审理的逻辑，只能推定这些款项是由苏松年支付的岂不是已907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悖。若上述款项是由苏松年支付的，苏松年大可以提交证据证明其付款的事实，然而无论是907号案件的审理或本案的一审，苏松年根本无法提交上述期间其向发展商支付房款的任何证据，也从未主张过在此期间有向开发商付款。
907号判决书已对苏国雄2012年4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向发展商付款43574.95元的事实作出认定，本案一审法院却以苏国雄不可能直接支付201房及2××房两房购房款为由，驳回苏国雄要求返还该款项的请求。若苏国雄不能支付上述款项，为何收款收据书的缴款人为苏生（房产证2××房登记为苏国雄，201登记为陈xx，苏生仅能指苏国雄），若上述款项非苏国雄支付，又是何人支付的？为此可见一审判决毫无事实根据。
2、2012年4月至2013年1月上诉人苏国雄向银行偿还涉案房屋贷款88997.26元（已扣除2012年3月5964.14元）。
按揭存折明细清楚显示2012年3月20日存折余额为197.91元，在907号案件的审理中，苏松年也明确主张其还银行贷款的时间至2012年3月，且无任何一份证据显示，苏松年在2012年3月20日后有向该存折存入款项。相反，2012年4月13日，苏国雄以无折现金存款的方式向按揭存折存了8000元，2013年1月8日向按揭银行提前偿还了余下的贷款。苏国雄提供的存折原件及存款凭证可以充分证明：2012年3月20日后的款项均为苏国雄存入，与苏松年没有半分钱关系。一审法院不知从生效的907号判决书中哪一点，可以证明苏松年有支付过2012年3月20日后的按揭贷款？907号判决仅认定了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苏松年向发展商继续供款，从未认定苏松年有向银行还贷，原审法院在上诉人苏国雄提供了确切证据证明其向银行偿还贷款的情况，却错误解读907号判决以致作出错误判决。
3、2010年9月16日5900元，2011年1月20日6500元及2011年9月14日6000元，合计18400元，为苏国雄支付的款项。
苏松年一直强调涉案房屋201及2××均为其购买的房屋，如苏松年所称属实，苏松年完全可以以自己名义购买，即使是借名购买，其也可以以自己名义付款，何须单单在这几张付款单签署上苏国雄的名字。而上述几笔款项支付期间，苏国雄并不在境内，因此才有委托付款的行为。由此可以证明，上述三笔款项实质上是苏国雄支付并由苏松年代办的款项。在双方没有发生矛盾时，苏松年以实际付款人的名义向银行支付还贷款也是符合常理的，现涉案房屋已判归苏松年所有，苏国雄此前支付的房款苏松年理应返还。
上诉人苏国雄不想在本案中争议清远法院的错误判决的是是非非，但在本案中，上诉人苏国雄持有相关付款凭据，且清远法院在判决中对上诉人苏国雄在本案中的付款事实也作出了认定，苏松年由始至终未提供任何2012年3月20日后就2××房屋银行还贷付款凭据，也未提供过2012年4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向开发商付款的凭证。上诉人苏国雄诉请返还款项，事实清楚，有理有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苏松年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20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改判苏松年不需要返还苏国雄47713.12元。二、请求法院判令原判决由被告负担的1045元受理费及上诉的受理费用由苏国雄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苏松年需要返还苏国雄2012年5月20日至同年12月20日共八个月的房贷费用47713.12元”的认定是错误的。
首先，（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90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维持了（2013）清新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确认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清新大道36号A幢二楼2××房为苏松年所有。还贷款的十几万是苏松年给苏国雄帮忙还房屋贷款的。试问一间别人的房子，苏国雄会用自己的积蓄支付别人的房屋贷款吗？这明显是有违常理的。
其次，因为苏松年是香港人，用自己名义在大陆办事比较麻烦及苏国雄是苏松年的亲弟。因此，苏松年习惯借用苏国雄的身份办理如：购买该房产、汽车、股票、公司法人、董事等。苏松年以苏国雄的名义办理各种事情不是一两次的事，而是多次用苏国雄的身份，也是基于一直以来对苏国雄的信任，才会造就了这多起诉讼的麻烦。
二、一审法院对于“苏松年需要返还苏国雄2012年5月20日至同年12月20日共八个月的房贷费用47713.12元”的认定证据不足。
首先，苏国雄已经挂失了该存折，苏松年无法再打印原在苏松年手中该存折的付款记录，让苏松年负责举证这47713.12元是苏松年给的钱，很困难。况且，苏国雄虽然否认该笔款项是苏松年给的钱，但苏国雄亦无法确切的证明这笔钱就是他自己的，而不是拿着苏松年给的十几万的款项帮忙分期存入该存折还贷的。一直以来，苏松年都是拿苏国雄名义的存折还房屋贷款的，苏国雄为何要突然恶意挂失该存折？明显这是苏国雄蓄谋已久的一场诉讼。
其次，苏国雄只是一名临时工，由其提供给一审法院的收入证据，每月只有三、四仟元，在其收支明细中，没有一笔款项能够对得上任何一笔有关47713.12元款项。苏国雄不需负举证责任吗？现在唯一具有说服力的便是这些还贷款的钱是苏松年给苏国雄、让苏国雄帮忙还贷的款。因为苏国雄的突生邪念，想侵占苏松年的房子以及想索取苏松年的钱财，才突然挂失在苏松年手中的存折。
综上所述，为维护苏松年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支持苏松年的全部诉求。
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苏国雄主张偿还银行贷款的88997.26元的问题。该项款项，苏国雄主张于2012年4月份挂失存折（账户帐号80×××10）后，由自己持有存折，并自行存入款项偿还贷款，总计88997.26元。苏国雄提交了存折及存款的相关银行凭证。对此，苏松年在二审庭询中确认，是由苏国雄存款入账用以还贷。苏松年辩称苏国雄的上述款项实际均为苏松年的款项，苏国雄只是用苏松年存放在苏国雄的款项用以还贷。对此苏国雄不予认可，苏松年在二审诉讼中明确表示在苏国雄存有款项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由于苏松年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苏国雄处存有钱款，故本院对苏松年的抗辩不予采纳，苏国雄为苏松年垫付款项的主张可予认定，苏松年应当返还苏国雄该笔款项。
关于（2013）清中民一终字第907号终判决认定事实问题。该判决仅认定“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苏国雄停止向开发商供款而由苏松年继续供款”。本案争议的房产，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支付房产款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银行贷款，另一部分分期向房产开发商还款，（2013）清中民一终字第907号终判决仅认定了向开发商还款的情况，并没有对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归还银行贷款情况作出认定，因此，苏国雄主张的上述款项与生效判决并不冲突。
关于苏国雄主张向发展商支付了2012年4月至2012年11月的供房款差额43574.95元问题。首先，苏国雄持有该笔款项的收款收据，该收据是房产开发商出具的，这是付款的证据。苏松年在诉讼中表示由于房产实际属于自己，故所有的付款单据均由其持有。苏国雄现持有开发商出具的收款收据，因此可以证明该项款项由苏国雄给付。对此，苏松年在二审诉讼中辩称，系苏国雄以自己的名义从开发商处骗取的，对此苏松年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苏松年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苏国雄支付该笔款项还提交了相关银行付款凭证，该证据也是对该项付款的佐证。对此，苏松年辩称，款项是付给一个叫刘某某的个人，与本案无关，随后，苏松年也确认在其向开发商付款的单据中也有收款人为刘某某的情况。因此，苏国雄提交该项款项的银行付款单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该项款项的付款时间为2012年4月至2012年11月，与（2013）清中民一终字第907号终判决认定“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苏国雄停止向开发商供款而由苏松年继续供款”的时间没有冲突。
根据以上分析，苏国雄主张的43574.95元可予支持，苏松年应当向苏国雄返还该款项。
关于苏国雄主张的分别于2010年9月16日、2011年1月20日、2011年9月14日垫付共计18400元问题。该笔款项，苏国雄没有付款凭证，其诉讼中所提交的材料系从银行复制的复印件，苏国雄主张该付款凭证上签有苏国雄的名字，故可以证实其付款，苏国雄诉称，该笔款项是苏国雄交付苏松年后，由苏松年入账付款的，苏国雄表示没有证据证明交付款项予苏松年。对此，苏松年辩称，此时存折为苏松年持有，付款也是由苏松年操作，由于存折是以苏国雄的名义开立，故在银行存款单据上签的是苏国雄名字。苏松年的这一抗辩合理，符合常人的行为习惯，故对此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苏国雄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实该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苏松年提出的上诉，没有证据证实，理据不充分，故对其上诉请求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处理失当，应予调整。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合理，可予支持，苏松年应当返还苏国雄132572.21元（88997.26＋43574.95=132572.2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苏松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上诉人苏国雄132572.21元；
三、驳回苏松年的上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为3439元，由苏松年各负担2905元，苏国雄各负担5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 群
审 判 员 杨玉芬
代理审判员 李 婷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国劲
许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