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法刑初字第0025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某，女，1941年11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文盲，农民。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07年7月24日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于2009年11月4日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5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月5日被释放，同日被监视居住，12月5日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天昊，重庆新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永检刑诉（2015）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萍、唐粒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唐天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因被告人肖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而中止审理，于2016年2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7日9时30分许，被告人肖某某来到重庆市永川区文曲路干休所路段，碰见法轮功修炼者李某某（已判处），二人一起向过路群众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肖某某向群众周某某、王某（未成年人）散发含有宣传邪教法轮功内容的法轮功护身符2张。经群众举报，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肖某某当场抓获，并从肖某某随身携带的布口袋里查获“2014神韵晚会”光盘3张、法轮功平安卡33张、法轮功护身符51张、宣传法轮功破网翻墙软件光盘3张、《明慧周报》1份、法轮功宣传册5册等法轮功宣传品。肖某某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07年7月24日、2009年11月4日分别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二年。肖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法轮功宣传光盘、劳动教养决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人李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物证检验意见书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肖某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起诉时认定其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但其当庭翻供，不应认定坦白。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某某辩解：其当天未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成立；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即使肖某某存在向他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但未造成社会危害，且无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肖某某年老体衰，不是本案适格的犯罪主体；公诉机关认定肖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7日9时30分许，被告人肖某某碰见法轮功修炼者李某某（已判处）后，二人一起来到重庆市永川区文曲路干休所路段向过路群众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其中肖某某向群众周某某、王某（未成年人）散发含有宣传邪教法轮功内容的“法轮功”护身符2张。经群众举报，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肖某某抓获，并从肖某某随身携带的布口袋里查获如下法轮功宣传品：“2014神韵晚会”光盘3张、“法轮功”平安卡33张（塑封）、“法轮功”护身符51张（塑封）、“法轮功”宣传卡5张、“护身符的故事”21份、破网翻墙软件光盘3张、重庆版154期《明慧周报》1份、“法轮功”宣传册5册。经鉴定，肖某某携带的“2014神韵晚会”光盘、破网翻墙软件光盘中均发现含有“法轮功”信息的文件。
另查明，肖某某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07年7月24日、2009年11月4日先后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二年。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对本案受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在周某某处提取扣押“法轮功”护身符2张，“给善良人的一封信”1份，“2014神韵晚会”光盘1张；从肖某某随身携带的布口袋内提取扣押“2014神韵晚会”光盘3张、“法轮功”平安卡33张（塑封）、“法轮功”护身符51张（塑封）、“法轮功”宣传卡5张、“护身符的故事”21份、破网翻墙软件光盘3张、重庆版154期《明慧周报》1份、“法轮功”宣传册5册。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5月17日10时许，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永川区文曲路广场将被告人肖某某及另一名散发邪教“法轮功”宣传资料的妇女抓获。
4、常住人口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肖某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其曾因宣传“法轮功”、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于2007年7月24日、2009年11月4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分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二年。
5、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肖某某随身携带的“2014神韵晚会”光盘及破网翻墙软件光盘中均含有宣传“法轮功”的信息。
6、辨认笔录，证明在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的组织下，辨认人王某、周某某、牟某某从10张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肖某某就是于2014年5月17日上午9时30分许在重庆市永川区文曲路干休所路段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人。
7、刑事判决书，证明和被告人肖某某一起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李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7日上午，其与肖某某一起到重庆市永川区文曲路广场向群众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9、证人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7日上午9时30分许，其看到两名“法轮功”人员在重庆市永川区老干休所门口向马路边等车的一名老太婆和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孩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就打110报警，警察来了后把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两名人员带回了派出所。
10、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7日上午9时30分许，两个老太婆在重庆永川区文曲路干休所门口向其和孙女王某散发了“法轮功”护身符2张、“给善良人的一封信”1份、“2014神韵晚会”光盘1张。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7日上午9时30分许，两个老太婆在重庆永川区文曲路干休所门口向其和婆婆散发了“法轮功”护身符2张、“给善良人的一封信”1份、“2014年神韵晚会”光盘1张。
12、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17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和李某某在重庆市永川区文曲路干休所门口向一对婆孙俩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发表了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即被告人肖某某是否存在向他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以及该行为是否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院结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被告人肖某某和李某某一起在重庆市永川区文曲路干休所路段向他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有李某某、举报人牟某某及被散发对象周某某、王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该四人的证言对肖某某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时间、地点及过程的陈述一致，且该组证人证言与肖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两次供述亦基本一致，加之公安机关当日从肖某某随身携带的布口袋内查获了“法轮功”宣传品若干，另肖某某于庭审接受公诉人讯问时亦认可其向周某某、王某婆孙俩散发了含有宣传邪教法轮功内容的“法轮功”护身符，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某向他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某某提出其未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肖某某因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被劳动教养后，应当知道该行为属于非法行为，但其不思悔改，解教后继续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具有主观故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肖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某实施了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犯罪行为，对社会具有一定危害性，其年老多病不是免除法律处罚的法定理由。因此，其辩护人提出其未造成社会危害和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辩解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某当庭翻供，依法不应认定为坦白。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存在向他人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且属于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劳动教养后，又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负刑事责任，但情节较轻。根据被告人肖某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实际折抵20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7月8日止。）
二、对扣押在案的“2014神韵晚会”光盘3张、“法轮功”平安卡33张、“法轮功”护身符51张、“法轮功”宣传卡5张、“护身符的故事”21份、破网翻墙软件光盘3张、重庆版154期《明慧周报》1份、“法轮功”宣传册5册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菊华
审 判 员 谭先忠
人民陪审员 刘 春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夏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