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8108刑初8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曾用名蔡斌，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鸡西牡垦支行行长助理。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15日，因本案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2017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立江，黑龙江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牡农检诉刑诉〔201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发现本案较为复杂，依法于2016年5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6年8月2日、11月29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9月1日、12月28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恢复法庭审理的建议。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刘立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28日，黑龙江省虎林市（以下简称虎林市）居民徐某（另案处理），找到该市居民井某（另案处理），井又找到娄某、郭广福、庞某乙等五人组成二组贷款人员，在被告人蔡某的帮助下，利用虚假的黑龙江省八五八农场（以下简称八五八农场）农户身份、连队农户情况证明、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并提供虚假陈述，以”五户联保”形式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虎林支行（以下简称虎林哈行）骗取贷款80万元。徐某占用67万元，其中徐偿还2011年中国农业银行虎林云山支行(以下简称云山农行)的贷款50万元，偿还ＸＸ借款15万元，自用2万元；井某占用10万元，娄某占用3万元。
2012年5月28日，虎林市居民陆某甲（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找到李谢虎、郭某、陶某、陈某乙等10人组成二组贷款人员，在被告人蔡某的帮助下利用虚假的八五八农场农户身份、连队农户情况证明、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并提供虚假陈述，以”五户联保”形式从虎林哈行骗取贷款160万元。其中陆振军占用18万元，用于偿还2011年陆振军在虎林农行云山支行贷款利息与借款利息；陆某甲占用83万元，用于偿还王树成的借款20万元，偿还赵春玲借款40余万元，其余自用；李某占用39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息，陶某占用20万元。
2012年6月15日，虎林市居民庞某甲（另案处理）和毕某（另案处理）找到虎林市居民隋某甲、王春林、李军、宋某、宋景春、袁海涛等10人，组成二组贷款人员，在被告人蔡某的帮助下利用虚假的八五八农场作业站农户身份、连队农户情况证明、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并提供虚假陈述，以”五户联保”形式从虎林哈行骗取贷款185万元。其中庞某甲占用110万元，毕某占用55万元，隋某甲占用20万元。
被告人蔡某于2015年5月2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蔡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某自愿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判处蔡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自己在上述犯罪中起帮助作用。
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刘立江的辩护要点是：1.蔡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为从犯；2.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3.有立功表现；4.蔡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被告人蔡某从云山农行调到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行）八五六支行工作，但农行以蔡发放不良贷款未收回为由扣留蔡的工作档案。蔡为了尽快把自己的工作档案从农行调转出来，便叫徐某、陆某甲、庞某甲、毕某等人借高利贷偿还农行的贷款。上述人员为了偿还所借的高利贷，要求蔡帮忙从哈行贷款。蔡遂帮助上述人员编造虚假的申请贷款人身份和资信信息，伪造八五八农场农户身份，使用虚假手续到哈行顶名贷款。具体事实如下：
2012年5月28日，虎林市居民徐某，找到该市居民井某，井又找到娄某、郭广福、庞某乙等五人组成二组贷款人员，在被告人蔡某的帮助下，利用虚假的八五八农场农户身份、连队农户情况证明、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并向哈行进行虚假陈述，以”五户联保”形式从虎林哈行骗取贷款80万元。徐某占用67万元，其中徐偿还2011年云山农行的贷款50万元，偿还ＸＸ借款15万，自用2万元；井某占用10万元，娄某占用3万元。
2012年5月28日，虎林市居民陆某甲、李某找到李谢虎、郭某、陶某、陈某乙等10人组成二组贷款人员，在被告人蔡某的帮助下利用虚假的八五八农场农户身份、连队农户情况证明、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并向哈行进行虚假陈述，以”五户联保”形式从虎林哈行骗取贷款160万元。其中陆振军占用18万元，陆某甲占用83万，李某占用39万元，陶某占用20万元。
2012年6月15日，虎林市居民庞某甲和毕某找到该市居民隋某甲、王春林、李军、宋某、宋景春、袁海涛等10人，组成二组贷款人员，在被告人蔡某的帮助下利用虚假的八五八农场农户身份、连队农户情况证明、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并向哈行进行虚假陈述，以”五户联保”形式从虎林哈行骗取贷款185万元。其中庞某甲占用112万元，毕某占用55万元，隋某甲占用18万元。
另查明，借款人娄某、郭广福、庞某乙、陈某甲、张某丙、陆某甲、陈某乙、张某丁、陆某乙、庞某甲、王春林、李军、隋某甲、宋某、袁海涛、张某乙、张某甲、王春虎、李谢虎、郭某、李某、李和钊、陶某的贷款逾期未还，2014年12月18日哈行将上述人员的未还贷款转化为新的贷款。宋景春名下的逾期贷款15万元未偿还亦未转化为新的贷款。
被告人蔡某于2015年5月2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一份，证实被告人蔡某生于1972年6月1日，案发时系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书证报案材料及受理案件登记表各二份，证实案件来源系哈行鸡西牡垦支行报案至公安机关。
3.书证到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蔡某于2014年5月2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4.书证接受证据清单一份、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编号：20123401010115004002004）一份、农户借款凭证五份、农户贷款申请审查表五份、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及情况证明各一份，证实2012年5月28日娄某、郭广福、庞某乙、陈某甲、张某丙在虎林哈行使用虚假内容的手续骗取贷款80万元及每人的贷款金额。
5.书证接受证据清单一份、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编号：20123401010115004002005）一份、农户借款凭证五份、农户贷款申请审查表五份、连队农户情况证明一份，证实2012年5月28日庞某甲、王春林、李军、隋某甲、宋某在虎林哈行使用虚假手续骗取贷款100万元及每人的贷款金额。
6.书证接受证据清单一份、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编号：20123401010115004002006）一份、农户借款凭证五份、农户贷款申请审查表五份、连队农户情况证明一份，证实2012年5月28日陆某甲、陶某、陈某乙、张某丁、陆某乙在虎林哈行使用虚假手续骗取贷款85万元及每人的贷款金额。
7.书证接受证据清单一份、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编号：20123401010115004002012）一份、农户借款凭证四份、农户贷款申请审查表四份、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及情况证明各一份，证实2012年6月15日李谢虎、徐海真、郭某、李某、李和钊在虎林哈行使用虚假内容的手续骗取贷款75万元及每人的贷款金额（徐海真无贷款，仅在借款合同上签名）。
8.书证接受证据清单一份、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编号：20123401010115004002013）一份、农户借款凭证五份、农户贷款申请审查表五份、连队农户贷款担保承诺书及情况证明各一份，证实2012年6月15日袁海涛、张某乙、张某甲、宋景春、王春虎在虎林哈行使用虚假内容的手续骗取贷款85万元及每人的贷款金额，其中宋景春名下贷款15万元。
9.书证催收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2年5月28日庞某甲、王春林、李军、隋某甲、宋某每人贷款20万元，2012年6月15日袁海涛、宋景春、王春虎每人贷款15万元和张某乙、张某甲每人贷款20万元。2013年到期后，哈行鸡西牡垦支行(以下简称牡垦哈行)向借款人多次催款，借款人称贷款被庞某甲和毕某使用，与其无关拒绝还款。
10.书证牡垦哈行证明一份，证实2012年牡垦哈行正在筹建中，当时的信贷业务通过虎林哈行系统录入并办理。2013年3月经哈行总行批准，牡垦哈行获得信贷业务授权，并将原通过虎林哈行办理的六个国有农场的农户贷款业务划归至牡垦哈行管理。2012年5月28日庞某甲骗取的贷款已划归牡垦哈行管理，还款入账机构为牡垦哈行。
11.书证八五八农场政策研究室证明一份，证实陈某甲、陈某乙、郭广福、郭某、袁海涛、李和钊、李某、李军、李谢虎、娄某、陆某甲、陆某乙、庞某乙、庞某甲、宋景春、宋某、隋某甲、陶某、王春林、王春虎、张某丙、张某丁、张某乙、张某甲在八五八农场2012年无土地种植承包合同。
12.书证哈行会计凭证影印件24份，证明娄某、郭广福、庞某乙、陈某甲、张某丙、庞某甲、李军、宋某、陆某甲、陶某、陈某乙、张某丁、陆某乙、李谢虎、郭某、李某、李和钊、袁海涛、张某乙、张某甲、隋某甲、王春虎、王春林于2014年12月18日还款。
13.书证哈行情况说明二份，证明娄某、郭广福、庞某乙、陈某甲、张某丙、陆某甲、陈某乙、张某丁、陆某乙、庞某甲、王春林、李军、隋某甲、宋某、袁海涛、张某乙、张某甲、王春虎、李谢虎、郭某、李某、李和钊、陶某的贷款逾期未还，2014年12月18日银行转化为新的贷款。宋景春的逾期贷款未还。
14.书证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六组，证明逾期贷款转化后形成新的贷款合同，借款人有娄某、郭广福、庞某乙、陈某甲、张某丙、陆某甲、陶某、陈某乙、张某丁、陆某乙、李谢虎、郭某、庞某甲、王春林、李军、隋某甲、宋某、袁海涛、张某乙、张某甲、王春虎、李某、李和钊。
15.证人庞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被告人蔡某为了把自己的工作档案从农行调出来，让庞和毕某及时偿还农行贷款，便帮助庞、毕二人联系借高利贷偿还贷款。之后为了偿还高利贷，庞提出让蔡帮忙进行贷款，蔡让庞找人到虎林哈行办理贷款，2012年5月28日庞找到李军、宋某、王春林、隋某甲使用虚假手续在蔡的帮助下在虎林哈行贷款100万元。同年6月15日庞和毕某又利用相同手段，找人以联保的形式，在蔡的帮助下在虎林哈行骗取贷款85万元。庞占用贷款112万元，毕某占用贷款55万元，隋某甲名下20万元贷款中的18万元被其儿子隋某乙占用。
16.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被告人蔡某为了把自己的工作档案从农行调出来，让毕和庞某甲及时偿还农行贷款，便帮助庞、毕二人联系借高利贷偿还贷款。之后为了偿还高利贷，2012年6月15日毕和庞某甲使用虚假的手续，找人以联保的形式，在蔡某的帮助下骗取虎林哈行贷款85万元，毕占用55万元，剩下30万元被庞占用。
17.证人陆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在农行的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蔡某说：”贷款已经到期了，我现在已经调到哈行工作，档案和手续都在农行，你抓紧还款，别影响我调动工作”。为了及时偿还农行贷款，蔡某便帮助陆向虎林市居民赵春玲高利借款40万元、向王树成高利借款15万元偿还了农行贷款。之后为了偿还高利贷，蔡叫陆找人到虎林哈行办理贷款，2012年5月其找到陈某乙、李谢虎、陆某乙、张某丁与王彦秋和李某找的人一起使用虚假手续在蔡的帮助下在虎林哈行办理二组贷款合计160万元，陆某甲占用83万元用于偿还欠款。2013年3月蔡某叫其找李和钊、郭某，要二人将名下贷款钱转到蔡的妻子王某名下。
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徐在农行的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蔡某为了把自己的工作关系从农行办出来，让徐及时偿还农行贷款，便叫徐找几个人到哈行顶名贷款。后徐找到虎林市居民井某，井又找到娄某、郭广福、庞某乙、张某丙组成贷款小组，利用虚假的八五八农场农户身份和承包土地证明等手续从虎林哈行骗取贷款80万元，被蔡用于偿还其在农行贷款，剩余贷款蔡叫徐给井10万元，给娄5万元。徐只给娄3万元，自己留下2万元。
19.证人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徐某通过虎林市居民石玉忠找其帮忙找人顶名贷款，其找到郭广福、庞某乙、陈某甲、张春华四人与娄某组成贷款小组在哈行贷款80万元，其占用10万元。
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其找到李和钊和郭某与其他人组成贷款小组，使用虚假手续从虎林哈行骗取贷款75万元，其占用贷款39万元。
2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庞某甲叫其使用虚假手续到虎林哈行贷款20万元。贷款下来后其将贷款的银行卡交给了庞某甲。
22.证人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庞某甲找其使用虚假手续在哈行贷款，隋将银行卡交给了庞。
23.证人隋某乙的证言，证实隋富强与隋某甲系父子关系，2012年5月份庞某甲找隋某甲使用虚假手续在虎林哈行贷款，隋某甲20万元贷款下来后，庞占用了2万元，后将贷款的银行卡交给隋某乙，隋将剩余的18万元贷款转到自己新开设的账户中。
2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毕某找其帮忙顶名在虎林哈行贷款20万元，后贷款被毕取走。
2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波找其帮毕某顶名在哈行贷款20万元，后贷款被毕取走。
2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井某找其顶名去虎林哈行贷款，过了几天井打车拉着其和庞某乙、郭广福在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二楼上办理的贷款手续，同年5月28日去哈行照相后取卡，后卡被人拿走。
27.证人庞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井某找其顶名去哈行办理贷款，过了几天井和徐某带着其到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楼上办理的贷款手续，5月28日去银行照相取卡，后卡被照相的人拿走。
2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听说井某可以办理贷款，后井带其去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楼上办理贷款手续，6月份去哈行照相激活的银行卡，之后卡被蔡某拿走。
29.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其想贷款买车，后通过同村的王金宝联系徐某，徐和井某带其在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楼上使用虚假的手续办理的贷款手续。同年5月28日贷款的卡下来后叫被告人蔡某拿走了，其发现贷款被人取走后又去银行找蔡询问，之后徐某给其3万元。
30.证人张某丁、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陆某甲找张某丁、陆某乙、陈某乙在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楼上使用虚假的手续办理的贷款手续，后将贷款的卡交给陆某甲。
31.证人陆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其父亲陆某甲找其在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楼上使用虚假的手续办理的贷款手续，后将贷款的银行卡激活后交给陆某甲。
3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王彦秋找其顶名去哈行贷款，后王带其在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楼上使用虚假的手续办理的贷款手续，之后将贷款银行卡交激活后交给王。
3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李某找其顶名去哈行贷款，后李带其在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楼上使用虚假的手续办理的贷款手续，后去银行将贷款的银行卡激活，其将贷款17万元转到被告人蔡某的妻子王某账户中。
34.证人李和钊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其父李某叫其顶名去哈行贷款，后李某带其在虎林市公安局对面花鸟鱼的一个楼上使用虚假的手续办理的贷款手续。后去银行将贷款的银行卡激活，其将20万元贷款取出后交给被告人蔡某的妻子王某。
3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时任哈行鸡西牡垦支行副行长的被告人蔡某交给其八组填写好内容的贷款材料并说是八五八农场的农户，他已经核实完了没有问题，并写了承诺书。后来在虎林市公安局对面的花鸟鱼市的楼里办理的签字手续。
3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蔡某系夫妻关系，在与蔡处对象期间，蔡多次向其借款，帮蔡给他人送过现金。蔡某叫人在银行里向其银行卡中转过账，后将卡交给蔡某。
37.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2月，蔡某调到哈行八五六支行工作，但农行以蔡发放不良贷款为由扣押蔡的工作档案，蔡为了尽快把自己的工作档案从农行调转出来，便叫徐某、陆某甲、庞某甲、毕某等人借高利贷偿还农行的贷款。上述人员为了偿还高利贷，便找蔡某，要求蔡帮忙从哈行贷款。蔡帮助上述人员编造虚假的申请贷款人身份和资信信息，伪造八五八农场农户身份，使用虚假手续到哈行顶名贷款。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供的录音三份（系被告人蔡某与毕某、陆某甲、徐某的通话录音），欲证明连队农户证明和承诺书上的签字不是蔡某签的。本院认为该录音的原始介质已经不存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辩护人提供的《关于蔡某在李百森破坏生产经营案中有立功表现的证明》及受案登记表复印件、受案回执复印件、立案决定书复印件、讯问李百森的笔录复印件，欲证明蔡某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证明蔡某对公安机关侦破李百森一案予以配合，尚不具备立功的条件，故均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与他人共谋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辩护人关于蔡某系从犯，有立功情节，系偶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蔡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蔡某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考虑蔡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合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骗的贷款到期后，哈行将贷款转化为新的贷款，只有宋景春名下的15万元没有转化且未归还，该款蔡某应退赔给哈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骗取的贷款十五万元（即宋景春名下贷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给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鸡西牡垦支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树田
审判员 王晓东
审判员 凌左彬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宋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