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齐刑一终字第85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XX。
诉讼代理人王松林，黑龙江仲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龙府路西澳龙小区3号楼16号商服，机构代码79504803-1。
法定代表人陈XX甲，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包XX，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X甲（被害人刘XX乙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甲（被害人刘XX乙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X丙（被害人刘XX乙长子）。
法定代理人王XX（刘XX丙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XX（被害人刘XX乙继子）。
法定代理人暨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乙（朱XX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XX甲。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XX。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XX乙。（刑满释放后下落不明）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
代表人郝XX，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
代表人蔡XX，该公司经理。
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XX乙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XX甲、何XX、刘XX丙、朱XX、孙XX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2年9月4日作出（2012）克山刑初字第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2）齐刑一终字第9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将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克山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克刑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XX、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于2014年3月21日作出（2014）齐刑一终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克山县人民法院（2013）克刑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克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克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6日作出（2014）克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XX、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经阅卷，询问上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陈XX乙驾驶宋XX所有的黑EA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E86**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于2011年11月10日2时30分，由北向南行至碾北公路302km＋400m处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害人刘XX乙驾驶的黑BR15**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刘XX乙死亡，黑BR15**车乘员白XX甲、何XX、孙XX乙受伤。刘XX乙是受白XX甲、何XX所求，帮忙搬家拉货。经法医鉴定：刘XX乙符合生前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白XX甲所受损伤的鉴定意见是：遗留面部疤痕形成24c㎡以上为伤残七级；右膝、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一下肢40％为伤残九级；左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一下肢12％为伤残十级；4处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15000元左右；出院至医疗终结需大部分护理依赖，需1人护理；现在可以医疗终结（但内固定物取出除外）。何XX所受损伤的鉴定意见：因车祸致伤，评定为伤残十级，现在可以医疗终结。经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陈XX乙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刘XX乙负次要责任，白XX甲、何XX、孙XX乙无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X甲、孙XX甲、刘XX丙、朱XX、孙XX乙因刘XX乙在事故中死亡，应得的合理费用为：1.死亡赔偿金15696元／年×20年=313920元；2.丧葬费33503元／年×6个月=16751.5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1）刘XX丙（2002年12月27日出生）12054元／年×9年÷2人=54243元；（2）朱XX（2001年10月12日出生）12054元／年×8年÷3人=32144元；合计417058.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乙在事故中受伤，住院治疗29天，出院后医嘱休息2个月，应得的合理费用为：1.医疗费4468.52元；2.伙食补助费50元／天×29天×2人=2900元；3.误工费2000元／月×89天=5933.33元；4.护理费15828元／年×29天=1257.57元；合计14559.4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XX甲在事故中受伤并造成残疾，住院治疗145天，应得的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88608.18元；2.伤残赔偿金15696元／年×20年×（40%＋1%＋2%）=134985.60元；3.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5天×2人=14500元；4.护理费3500元／月×145天=16916.67元；5.误工费2800元／月×6个月=16800元；6.后续治疗费15000元；7.鉴定费3500元；合计290310.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XX在事故中受伤并造成残疾，住院治疗55天，应得的合理费用为：1.医疗费12368.03元；2.伤残赔偿金15696元／年×20年×10%=31392元；3.伙食补助费50元／天×55天×2人=5500元；4.护理费2200元／月×55天=4033.33元；5.误工费2600元／月×5个月=13000元；6.交通费（白XX甲与何XX）1231元；7.鉴定费2000元；合计69524.36元。
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791452.73元。
另查明，被告人宋XX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为主车黑EA37**号及挂车黑E86**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代宋XX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各方当事人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克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陈XX乙应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XX乙应负次要责任，白XX甲、何XX、孙XX乙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
2.刘XX乙、孙XX乙、刘XX丙及朱XX的户籍证明、刘XX甲及孙XX甲的身份证复印件、克东县第一派出所证明、结婚证复印件。证实：刘XX乙系城镇户口，刘XX甲、孙XX甲系刘XX乙父母，孙XX乙系刘XX乙妻子（2004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刘XX丙（2002年12月27日出生）系刘XX乙长子，朱XX（2001年10月12日出生）系刘XX乙继子、二人属养父养子关系。
3.2014年4月15日调查笔录。证实：刘XX甲为克东县公安局退休干部，退休工资2300元；孙XX甲为克东县工商局退休干部，退休工资2600元；朱XX在孙XX乙与刘XX乙结婚后一直与其一起生活，刘XX乙一直为朱XX支付生活费用，朱XX的生父健在，在外地打工。
4.孙XX乙的诊断书、病历、票据2张、克东县双山制酒有限公司企事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证明。证实：孙XX乙于2011年11月13日因外伤在克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9天，出院医嘱为：门诊对证治疗，休息2个月。住院期间医疗费4468.52元。孙XX乙为克东县双山制酒有限公司正式职工，每月工资2000元。
白XX甲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诊断书、票据66张、黑龙江省农业科学院浆果研究所误工证明、绥棱县晟鑫木业有限公司护理证明、白XX乙身份证复印件、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齐医三院法鉴中心（2012）临鉴字第20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证明。证实：白XX甲为城镇户口，其因伤住院治疗145天，医疗费88608.18元，其系黑龙江省农业科学院浆果研究所职工，月工资2800元，护理人员白XX乙为绥棱县晟鑫木业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3500元，白XX甲在事故中造成伤残的情况及后续治疗所需费用，鉴定费用3500元。
6.何XX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登记卡、诊断书、票据24张、车票、绥棱县三星木业有限公司误工证明、护理证明、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齐医三院法鉴中心（2012）临鉴字第20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证明。证实：何XX为城镇户口，其因伤住院治疗55天，医疗费12368.03元，其与护理人员杨蕾均系绥棱县三星木业有限公司职工，何XX月工资2600元，杨蕾月工资2200元，白XX甲与何XX共花去交通费1231元，何XX在事故中造成伤残的情况，鉴定费用2000元。
宋XX与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保险单。证实：宋XX与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形成法律上的挂靠关系，宋XX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为主车黑EA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车黑E86**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投保了交强险。
分期付款买卖汽车合同、银行协议。证实：肇事车辆系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得。
机动车保险单抄件。证实：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XX乙驾驶机动车与被害人刘XX乙驾驶的机动车间发生交通事故，致刘XX乙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乙、白XX甲、何XX三人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陈XX乙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XX乙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是陈XX乙驾驶的机动车的交强险保险人，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责任，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的部分由肇事车辆所投保商业三者险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金额内承担70%，不足部分由肇事车辆所有人暨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XX赔偿，陈XX乙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暨雇员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宋XX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应与陈XX乙、宋XX承担连带责任（承担主要责任，70%的责任），应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责任后，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的部分的70%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承担责任后的剩余部分。宋XX所辩解的在其与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商业三者险为30万元，因该约定只对协议双方有约束作用，而不能据此判断商业三者险就是投保30万元，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所提交的保险单抄件证明该肇事车辆所投保金额为10万元，至于宋XX向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所交的其余20万元的去向，宋XX可另行诉讼。宋XX所提出的朱XX是否与刘XX乙形成抚养关系及抚养人数的问题，因孙XX乙在朱XX（2001年10月12日出生）出生后于2004年11月14日与刘XX乙结婚，朱XX多年来一直在刘XX乙与孙XX乙处生活，已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另有克东县公安局第一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刘XX乙与朱XX系养父养子关系，故可认定刘XX乙与朱XX已形成抚养关系；又因朱XX的生父健在，其有抚养子女的义务，故朱XX的抚养费用应由刘XX乙、孙XX乙、朱XX生父三人承担。宋XX的其他答辩意见，因没有客观证据支持，故不予采纳。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所辩解的其公司没有任何运输业务，也从未授权任何人以其公司的名义从事运输，认为肇事车辆与其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的意见，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所提供的机动车保险单内明确记载号牌为黑EA37**货车的被保险人为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公司，且2010年10月19日所签的协议书中写明“购车后落籍在甲方（即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由甲方统一协调、管理。”，故可认定肇事车辆挂靠在该公司，对该公司诉讼代理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肇事车辆主车及挂车均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应在保险范围内支付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费用，根据中国保监会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本案中肇事车辆主车及挂车均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为22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为2万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应赔偿：1.刘XX甲、孙XX甲、孙XX乙、刘XX丙、朱XX142782元（220000元×417058.50元÷642608元×100%］；2.孙XX乙3490元（20000元×7368.52元÷143344.73元×100%＋220000元×7190.9元÷642608元×100%］；3.白XX甲74235元（20000元×118108.18元÷143344.73元×100%＋220000元×168702.27元÷642608元×100%］；4.何XX19493元（20000元×17868.03元÷143344.73元×100%＋220000元×49656.33元÷642608元×100%］。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其诉讼代理人辩解的在其公司投保10万元，而不是30万元的意见，因有机动车保险单予以证实，故予以采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给付责任，即应按下列数额进行赔偿：1.刘XX甲、孙XX甲、孙XX乙、刘XX丙、朱XX49737元（100000×（417058.50元-142782元）×70%÷（791452.73元-240000）元×70%］；2.孙XX乙2007元（100000×（14559.42元-3490元）×70%÷（791452.73元-240000）元×70%］；3.白XX甲39183元（100000×（290310.45元-74235元）×70%÷（791452.73元-240000）元×70%］；4.何XX9073元（100000×（69524.36元-19493元）×70%÷（791452.73元-240000）元×70%］。陈XX乙、宋XX与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数额如下：1.刘XX甲、孙XX甲、孙XX乙、刘XX丙、朱XX142257元［（417058.50元-142782元）×70%-49737元］；2.孙XX乙5742元［（14559.42元-3490元）×70%-2007元］；3.白XX甲112070元［（290310.45元-74235元）×70%-39183元］；4.何XX25949元［（69524.36元-19493元）×70%-907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农垦营销服务部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X甲、孙XX甲、孙XX乙、刘XX丙、朱XX因刘XX乙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42782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乙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3490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XX甲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74235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XX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9493元；共计240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X甲、孙XX甲、孙XX乙、刘XX丙、朱XX因刘XX乙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49737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乙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2007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XX甲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39183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XX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9073元；共计人民币10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XX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X甲、孙XX甲、孙XX乙、刘XX丙、朱XX因刘XX乙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422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乙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57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XX甲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1207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XX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5949元；共计人民币28601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XX、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与陈XX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626018元，负有给付义务的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诉求。
宋XX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万元错误，应为30万元；2、朱XX不是被抚养人；3、认定白XX甲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存在错误；4、何XX、孙XX乙没有受伤，不应对其二人赔偿；5、其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
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上诉提出：1、陈XX乙与宋XX系雇佣关系，应由雇主承担责任，与其公司无关；2、其公司与肇事车辆不是挂靠关系，原判判决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3、其公司是肇事车辆名义车主，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有：1、克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刘XX乙、孙XX乙、刘XX丙及朱XX的户籍证明、刘XX甲及孙XX甲的身份证复印件、克东县第一派出所证明、结婚证复印件。3.2014年4月15日调查笔录。4.孙XX乙的诊断书、病历、票据2张、克东县双山制酒有限公司企事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证明。5、白XX甲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诊断书、票据66张、黑龙江省农业科学院浆果研究所误工证明、绥棱县晟鑫木业有限公司护理证明、白XX乙身份证复印件、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齐医三院法鉴中心（2012）临鉴字第20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证明。6、何XX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登记卡、诊断书、票据24张、车票、绥棱县三星木业有限公司误工证明、护理证明、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齐医三院法鉴中心（2012）临鉴字第20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证明。7、宋XX与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公司于2010年10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保险单。8、分期付款买卖汽车合同、银行协议。9、机动车保险单抄件。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XX提出原判认定其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万元错误，应为3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所提交的保险单抄件载明本案肇事车辆所投保商业三者险金额为10万元，而非30万元，本案经过多次诉讼，宋XX均未能提供其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投保金额为30万元的保险合同，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宋XX提出朱悉桐不是刘XX乙被抚养人的上诉理由，经查，朱XX于2001年10月12日出生，孙XX乙与刘XX乙于2004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朱XX一直随刘XX乙、孙XX乙共同生活，已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并有克东县公安局第一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刘XX乙与朱XX系养父子关系，故可认定刘XX乙与朱XX已形成抚养关系，宋XX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宋XX提出何XX、孙XX乙没有受伤，不应对其二人赔偿的上诉理由，经查，何XX、孙XX乙因本案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有其二人的陈述，克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孙XX乙的诊断书、病历、票据，何XX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宋XX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其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事实有其自认，有肇事司机陈XX乙的证实，并有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的证实，故其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提出认定白XX甲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白XX甲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既有法律规定，又有诊断书、医疗票据、误工证明、护理证明、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数额并无不当，宋XX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提出上诉理由的核心内容是其公司与肇事车辆不是挂靠关系，原判判决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经查，本案肇事车辆行驶证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开发区支公司所提供的机动车保险单均明确记载号牌为黑EA37**货车的登记车主及被保险人均为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且2010年10月19日宋XX与该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购车后落籍在甲方（即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由甲方统一协调、管理”，故可认定肇事车辆挂靠在该公司，该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 知
审 判 员 段志辉
代理审判员 朱英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施冬冬
本裁定援引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