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佳刑一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宋某，女，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酒店员工，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本案受重伤二级，伍级伤残。
诉讼代理人赵炳辉（系被害人宋某亲属），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桦南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姜某1，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酒店员工，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户籍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因本案受轻伤一级，拾级伤残。
诉讼代理人夏志金，内蒙古讷莫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4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酒店员工，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行政拘留，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丽，黑龙江艾未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兴福楼酒店业主，住佳木斯市向阳区。
诉讼代理人贾丽，黑龙江沈宗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佳检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姜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赵炳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夏志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及其诉讼代理人贾丽，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6日9时30分许，在佳木斯市向阳区兴福楼酒店后厨内被告人王某某与同事被害人宋某（女，36岁）因感情问题发生争吵并厮打。二人的同事被害人姜某1（男，26岁）上前阻拦，王某某持菜刀砍中姜某1头部致其倒地，又向姜某1上身砍击数刀。之后王某某持菜刀砍宋某的头部致其倒地，又向其上身砍击数刀。而后王某某持菜刀寻找姜某1未果，便再次砍击倒在地上的宋某。经他人报警，王某某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宋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伍级伤残；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拾级伤残。
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物证菜刀1把；宣读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证人邵某、梁某、杜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宋某、姜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佳木斯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故意杀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为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请求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王某某赔偿其医疗费90497.80元、误工费27966.06元（183天）、伙食补助费2200元（22天）、被扶养人生活费40872元、法鉴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115609.20元，共计人民币278345.06元；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与王某某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次手术费用、康复费用、护理时间、营养期限待鉴定后另计。诉讼代理人赵炳辉请求本院依法支持宋某全部诉求，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请求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王某某赔偿其医疗费46618.90元、误工费2400元（20天）、护理费18000元（1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20天）、营养费800元（20天）、交通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21195.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494.96元、鉴定费1100元，共计人民币101608.88元。开庭审理过程中，姜某1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误工费变更为18000元（15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5995.97元，放弃交通费3000元诉讼请求，赔偿总额变更为112709.89元；同时追加王伟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要求王伟与王某某对民事部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代理人夏志金请求本院依法支持姜某1全部诉求，姜某1是在上班期间受伤，是为了保护酒店利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定性持有异议，提出没有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丽提出，王某某无杀人故意，在行凶时尚有节制，在被害人没有死亡时主动终止犯罪行为，没有追求或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同时王某某构成自首，无前科，请求对王某某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民事部分应由雇主王伟承担赔偿责任，王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答辩称，被害人宋某的损失由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所致，与雇佣活动无关，亦未获得利益，且在案发的第一时间已对宋某及姜某1进行及时救治，支付医疗费12000元（有医疗票据为4184.50元）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诉讼代理人贾丽提出，宋某受伤并非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的，在案发以后雇主及时对受害人进行救治，支付医疗费用，王某某犯罪行为所致的损失不应由王伟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姜某1当庭追加王伟为被告人的诉讼请求，因其被砍伤事实与雇佣活动无关王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6日9时30分许，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兴福楼酒店厨房，被告人王某某与同事宋某（被害人，女，36岁）因感情问题发生争吵并厮打。该酒店员工姜某1（被害人，男，26岁）上前阻拦，被王某某持菜刀砍中头部倒地。王某某向姜某1上身砍击数刀后，又持菜刀砍击宋某头部致其倒地，并向其上身连续砍击数刀。而后，王某某持菜刀寻找姜某1未果，便再次砍击倒在地上的宋某。后经他人报警，王某某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宋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伍级伤残；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拾级伤残。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王某某表示没有赔偿能力。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姜某1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20天。宋某系黑龙江省农业家庭户口，姜某1系内蒙古农业家庭户口，姜某1之子姜某3于2012年9月1日出生，亦系内蒙古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案发当日为宋某、姜某1支付医疗费分别为3089.80元和1094.70元。因王某某犯罪行为给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9397.80元、法鉴费1100元、误工费27966.06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115609.20元，共计人民币236073.06元。因王某某犯罪行为给姜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46618.90元、鉴定费11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800元、伤残赔偿金19268.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50.88元，共计人民币110237.9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宋某陈述，我和王某某处过对象，后来听说他有老婆，就分手了。王某某耿耿于怀，在单位工作有时找我茬。2014年7月26日9时20分，王某某也是因为这件事找茬，用语言侮辱我母亲，我俩发生争吵。王某某随手扔东西打我，但没打到。王某某拿起案板上的菜刀，上前砍我，但没砍到。王某某又用菜刀砍拉架的姜某1额头，姜某1倒在地上，王某某又砍了姜某1几刀，具体砍到哪了，我不清楚。之后，王某某又拿菜刀砍了我的头部，我用两个胳膊挡住头，王某某又砍我的两个胳膊，砍了很多次，我倒在地上后面的事不知道了。
2、被害人姜某1陈述，2014年7月26日9时30分左右，我在后厨切墩，宋某和王某某激烈争吵，王某某拿角瓜扔向宋某，但没扔到。王某某转身从菜墩上拿起菜刀向宋某砍去，但没砍到。我上前拉架，王某某拿着菜刀直接向我走来，用菜刀砍到了我的头部，我被砍倒在地。王某某继续用刀砍我，我用左胳膊护住头部，王某某又用菜刀砍在我的左手腕部，我也不知道砍了几刀。之后，王某某转身向宋某走去。我被两名同事扶起走出酒店，警察送我去了医院。
3、证人邵某证实，我是兴福楼酒店厨师。2014年7月26日9时20分，我听见有人说打架了，走到主食区看见有人拉着王某某，宋某要去打王某某，我上去抱住宋某。王某某拿着一把菜刀向我俩这边走来，我和宋某向墙角处躲。王某某走过来说了一句我不活了，拿着菜刀砍到宋某的左胳膊，宋某被砍倒了。我喊两声老王，王某某没有理我，用菜刀砍宋某脸部一刀，砍到脖子处一刀，还有一刀砍倒了右胳膊上。我上楼打120急救电话，宋某躺在地上，脸上都是血。120来后把宋某抬走。
4、证人梁某证实，兴福楼酒店员工。2014年7月26日9时许，在兴福楼酒店地下面案间，王某某和宋某吵了几句。我拉着宋某不让他俩吵，但没拉住。王某某用菜刀砍宋某，具体砍几刀没看清，我害怕上楼了。之后，我在楼上看到姜某1头流着血上了楼，有人报了警，宋某被120抬走。
5、证人李某证实，兴福楼酒店员工。2014年7月26日9时许，在兴福楼酒店地下后厨，王某某拿角瓜打宋某一下。我上去将王某某拉开。王某某到面案工作间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姜某1从热菜区过来，王某某用菜刀砍姜某1一刀，姜某1向外跑，在门口时滑倒了，王某某追上去又砍了姜某1几刀。王某某又开始用菜刀砍宋某，把宋某砍倒在地。我跑到楼上让吧台报警。
6、证人王某证实，兴福楼酒店员工。2014年7月26日9点多钟，在兴福楼酒店后厨，我看见王某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用刀背砍了姜某1后背三四下，姜某1向楼上跑，在跑的时候滑倒了，王某某追上姜某1后用刀刃砍了他头部一下，姜某1头部被砍出一道10厘米左右长的伤口，头部流了很多血。王某某拿着菜刀向宋某冲了过去，之后具体发生的事情我没看见，只看见宋某躺在地上，脸部都是血，右胳膊上有刀伤。
7、证人杜某证实，兴福楼酒店员工。2014年7月26日9时许，我与兴福楼老板娘姜某2在前台订餐。9时30分，后厨做菜师傅上前台说姜某1与宋某被王某某用刀砍伤快报警。我与姜某2报了110和120。过了大约5分钟，长安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姜某1头部都是血从地下后厨走到兴福楼大门前。案发以后，我帮助长安派出所民警调取监控时看见王某某持刀砍人。
8、证人姜某2证实，兴福楼酒店老板娘。2014年7月26日9时30分，我和杜某在兴福楼酒店一楼吧台工作，从后厨跑上来几名员工大声说王某某砍人了。我拨打110报了警。过了5分钟，警察来了，姜某1从后厨上来，身上有血，我又拨打了120。
9、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技术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长安派出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物证菜刀并扣押的经过。
11、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2014年8月6日（佳）公（刑技）鉴（法鉴）字[2014]4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宋某之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陆个月；医疗终结期满后复查。
12、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2015年1月29日（佳）公（刑技）鉴（法鉴）字[2014]448-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宋某之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现行医疗终结；伍级伤残。
13、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2014年7月31日（佳）公（刑技）鉴（法鉴）字[2014]4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姜某1之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五个月；医疗终结期满后复查。
14、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2015年1月29日（佳）公（刑技）鉴（法鉴）字[2014]44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姜某1之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五个月；拾级伤残。
15、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佳）公（刑技）鉴（法物）字[2015]89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提取血迹的检材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与姜某1的STR分型相同，其似然比为4.50×1015；送检的菜刀上有字面刀刃上血迹的检材中检出人血，经STR分型得到一单一女性个体。
16、现场监控录像及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长安派出所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行凶的过程。
17、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因本案被行政拘留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18、抓捕经过、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19、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身份事项，现实表现一般及被害人宋某、姜某1身份事项。
20、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姜某1、宋某因伤分别住院治疗20天。
2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我和宋某处过对象，期间给过宋某两次钱。近几天，我发现宋某和后厨切墩的姜某1住到一起，就一直在和宋某闹别扭。2014年7月26日9时30分左右，在兴福楼酒店地下后厨，因为以前处对象的事宋某骂我，我和她发生争吵并撕扯。宋某用东西向我打来，具体什么东西没注意。我用角瓜向宋某扔去，又拿起放在面案菜墩上的菜刀，用刀背砍宋某，但没砍到。姜某1向我冲来，我用菜刀砍在姜某1额头上，姜某1倒在地上，我又砍倒在地上的姜某1身上几刀。姜某1的头部出血。我向宋某走去，用菜刀砍了宋某头部，宋某被砍倒在地，我又砍了宋某好几刀，具体砍在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宋某用胳膊护住头部，我记得其中有一刀砍在宋某的胳膊上。砍完宋某以后，我回去找姜某1，姜某1已经跑了，我又回来用菜刀又砍了躺在地上的宋某几刀。之后，我把菜刀扔到灶台上，用毛巾擦了手上的血。警察到后将我带到公安机关。
物证菜刀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某某对持该菜刀砍击被害人宋某、姜某1的事实予以确认。
2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提交证据如下：
（1）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系黑龙江省农业家庭户口。
（2）医疗费票据及用血互助金凭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受伤救治医疗费89397.80元。
（3）鉴定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受伤鉴定费1100元。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提交证据如下：
（1）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之子姜某3，2012年9月1日出生；二人均系内蒙古农业家庭户口。
（2）结婚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于2011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其妻压海凤。
（3）医疗费票据及结算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受伤救治医疗费46618.90元。
（4）鉴定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受伤鉴定费1100元。
2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提交医疗票据证实，案发当日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姜某1支付医疗费分别为3089.80元和1094.7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王某某不能正确处理个人情感，持械砍击宋某、姜某1头部，在宋某被砍倒后连续砍击宋某多刀，事后未采取任何积极有效救治措施，虽未造成宋某、姜某1死亡的结果，其行为亦构成故意杀人罪，故对王某某提出没有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理由以及辩护人张丽提出王某某无杀人故意，在行凶时尚有节制，在被害人没有死亡时主动终止犯罪行为，没有追求或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能证实王某某在案发以后有投案的意愿，且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接到兴福楼员工报警后赶到现场将王某某传唤至公安机关，故不能认定王某某构成自首，对辩护人张丽提出王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王某某系杀人未遂，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二被害人已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即医疗费89397.80元、法鉴费1100元、误工费27966.06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115609.20元，共计人民币236073.06元，上述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宋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不予支持。关于宋某二次手术费用、康复费用、护理时间、营养期限待鉴定后另计的诉讼请求，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即医疗费46618.90元、鉴定费11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800元、伤残赔偿金19268.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50.88元，共计人民币110237.98元，上述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宋某、姜某1的损害后果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即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中造成的，与履行职务没有内在联系，是由王某某的犯罪行为所致，在案发以后雇主王伟为二人支付部分医疗费，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6073.06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给付）。
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237.9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给付）。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姜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建峰
代理审判员 孙应白
代理审判员 姜 良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宋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