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5民终5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科创路***号西电科技园*座*层。
负责人：邬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李军，男，住公司宿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萍，女，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译萱，女，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张丽萍，系黄译萱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莲，女住址同上。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学锋，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海，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系张丽萍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斌，男，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悦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佳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佳县木场湾二环路。
负责人：高龙龙，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西街北侧石嘴山银行办公楼。
负责人：赵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生虎，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原审被告：王磊，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原审被告：万云，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高斌、榆林市悦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佳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原审被告王磊、万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502民初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8月0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0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李军，被上诉人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学锋、张文海，高斌，原审被告王磊、万云、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生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明确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和商业险限额内应承担的具体赔偿明细和赔偿总额；2.二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无责方及无责方投保的交强险公司为本案被告或改判时剔除无责方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3.撤销（2018）宁0502民初2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争议金额为34000元；4.判令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高斌、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1.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赔付顺序应先交强险后商业险，且商业险是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为三方事故，造成一死六伤，一审判决未明确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和商业险限额内应承担的具体赔偿明细和赔偿总额，在此情况下不利于事故后续处理。2.一审判决程序有瑕疵，诉讼主体不全，即使个别诉讼主体未参与审判，也应当扣除其应承担的份额，不应转嫁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承担，这样显失公平。本次交通事故应先由三个机动车车主或三个交强险公司【2个有责（110000元+110000元），一个无责（11000元）】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按权重进行分摊或预留一定的份额给其他伤者，超过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本案一审庭审前，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追加被告申请书，一审法院收到申请后并未延期审理。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庭审中再次提出了王XX驾驶的甘DU×××号小轿车的车主或该车的交强险公司在无责限额承担11000元，应当追加或者在赔款中应当剔除无责方应承担的份额。一审判决未扣除无责方应承担的份额，相应的份额让两个有责的交强险公司赔付，加重了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的保险责任，显失公平。3.高斌驾驶车辆在事发时超载，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应当在保险责任约定的事故责任50%的基础上加扣10%的免赔额即45%比例【0.5×0.9】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一审庭审中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当庭提交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单及附件确认单、条款等证据，相关证据显示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以加粗字体等形式已向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履行了告知和说明义务。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不承担的赔偿份额应当由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承担或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与高斌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受害人的人伤损失应为：死亡赔偿金543060元、丧葬费33915元、误工费56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547.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合计699157.85元。在不考虑分摊或预留的情况下，三个交强险公司先行赔付231000元【110000+110000+11000】，超过交强险部分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应承担210671.03元【（699157.85-231000）×0.5×0.9】。因此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和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合计320671元，不足的23407元应由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或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与高斌承担连带责任。4.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数人以上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按照分段计算法一审判决计算的两个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已违反人身损害司法解释28条规定，其中被扶养人黄译萱的抚养期限应为6年，但一审判决是按7年计算的。5.一审判决未处理高斌垫付费用。为避免诉累，高斌垫付的费用应从给付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的赔款总额中扣除，直接支付给高斌。
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辩称：1.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两个肇事车方均负本案交通事故50%责任，因为本案中还有六个伤者，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即可，因此一审法院在赔偿总数额计算清楚的情况下，划分50%的责任，要求保险公司进行承担并无不可，保险公司也只是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本案处理并没有超出其赔偿限额。2.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不存在诉讼主体不全的问题，本案中虽然出现三个机动车主，但在本案中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和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所承保的车主各承担了50%的事故责任，本案为侵权案件，侵权主体即为本案中两个保险公司所承保的主体，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起诉侵权主体及其保险公司合法合理，且本案中一审庭审时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也提出了此类问题，作为原告的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不要求追加被告，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认为需要追加被告，可以在一审中明确提出，但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并没有提出。3.关于免赔率的问题，对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判决计算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的损失正确。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黄译萱的扶养费应该按照七年计算，有相应证据证实。5.高斌垫付的费用与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无任何关系。
高斌辩称：关于交强险和商业险赔付、一审程序存在瑕疵、黄译萱的被扶养年限的问题，同意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的意见。关于免赔事项，保险是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买的，与我无关。其垫付的25000元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应该退还。
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辩称：关于交强险和商业险赔付、一审程序存在瑕疵、黄译萱的被扶养年限的问题，同意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的意见。关于免赔事项，与我方无关。
王磊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并要求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退还其垫付的1万元。
万云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王磊、万云、高斌、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各项经济损失79369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43060元（27153元/年×20年）、丧葬费33915元（5652.50元/月×6个月）、丧葬人员误工费13455元（115元/天×13人×9天）、住宿费及交通费6545元、被扶养养人王玉莲生活费25455.25元（20364.20元/年×5年÷4人）、被抚养人黄译萱生活费71274.70元（20364.20元/年×6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磊、万云、高斌、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2月13日，张XX乘坐的王磊驾驶的宁EJ×××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中卫市沙坡头区境内S201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87KM+500M路段处时，因在冰雪路面王磊操作不当，车辆失控后驶向路左，与高斌驾驶陕K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51**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又与魏XX、霍XX、倪XX、丁XX乘坐的黄XX驾驶的宁AA×××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及王XX驾驶的由东向西行驶的甘DU×××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黄XX当场死亡，魏XX、霍XX、倪XX、丁XX、张XX、王XX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王磊与高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黄XX、王XX无责任，魏XX、霍XX、倪XX、丁XX、张XX系乘车人无责任。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分别系死者黄XX的配偶、子女、母亲，因王磊、万云、高斌、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未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全部经济损失，为此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王磊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遇冰雪路面未降低行驶速度，发现危险采取措施不当，观察路面动态不周，未确保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高斌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不合格）且牵引挂车的载质量超过汽车本身载质量的机动车在到道路上行驶时接打电话，遇冰雪天超过规定时速、观察不周，发现危险采取措施不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四）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王磊与高斌的交通违法行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过错相当，依法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磊、高斌驾驶的机动车分别在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二保险公司依法应在承保范围内对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
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的各项经济损失核定为：1.死亡赔偿金543060元（27153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丧葬费33915元（5652.50元/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丧葬人员误工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5635元（115元/天×7人×7天）；4.被扶养人王玉莲生活费25455.25元（20364.20元/年×5年÷4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被扶养人黄译萱生活费71274.70元（20364.20元/年×7年÷2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万元;7.交通费和住宿费，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以上1-6项损失合计709340元。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上述经济损失未超出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的承保范围，因王磊、高斌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应平均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经济损失354670元。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提出追加王XX驾驶的甘DU×××号轿车交强险承保保险公司为被告承担无责赔付责任，经审查后认为，本案系连环交通事故，其他事故受害人尚未起诉，该保险公司的责任可以待其他受害人起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1.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经济损失354670元；2.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经济损失354670元；3.驳回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4元，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负担227元，王磊负担953.50元，高斌负担953.5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被上诉人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高斌、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原审被告王磊、万云、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王磊驾驶的万XX所有的宁EJ×××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高斌驾驶的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保留所有权的陕KD×××号牵引车和陕KXX**号挂车在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高斌驾驶的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单、投保单、保险单附件确认签收单及投保人声明中约定了保险人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事故发生后，高斌、王磊分别给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垫付25000元、10000元。
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为连环交通事故，事故方为多方，但是交警部门认定造成事故的责任方王磊和高斌两方，死者黄XX和王XX两方无责任，由此能够确认王磊和高斌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过错赔偿责任，黄XX、王XX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无过错方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作为本案的原告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也没有要求无过错方承担赔偿责任，且死者黄XX亲属主张的损失，能够获得赔偿，也不损害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利益，故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上诉提出追加无过错方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为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上诉提出一审计算黄译萱被扶养期限计算有误，及计算多人扶养费超过法律规定标准的意见，其一，黄译萱被扶养期限，黄译萱生于2006年3月15日，事发时间为2017年12月13日，黄译萱11周岁9个月，需要扶养的期限是6年3个月，一审按照7年计算不妥，予以纠正；其二，对于被扶养人为多人的，被扶养人为城镇居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主张被扶养人年生活费二人年赔偿累计不超过20364.20元，一审对此计算正确。对于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其他损失，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及其他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视为认可，故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主张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43060元、丧葬费33915元、丧葬人员误工费56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093.35元（25455.25元+63638.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合计为701703.35元。由王磊和高斌按照对等过错各赔付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350851.68元。鉴于王磊和高斌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先由其投保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负担，不足部分按过错程度由商业三责险负担，但是涉案事故中，王磊驾驶车辆上的乘坐人张XX受伤必然会产生损失，其相对责任方为高斌，考虑到交强险理赔部分的不划分过错，故将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交强险赔付的部分留作其他受害人主张后给予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的损失，由高斌赔付不包括精神抚慰金3万元在内的损失350851.68元，除去按约超载免责的10%即35085.17元，由高斌赔付外，其余315766.51元，由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替代高斌赔偿。由王磊赔付包括精神抚慰金3万元在内的损失350851.68元，由王磊投保的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替代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包括精神抚慰金3万元在内的损失11万元，剩余240851.68元在其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对于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没有按照交通事故造成死、伤的费用比例划分交强险和没有明确划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承担数额不当的意见，部分予以支持。对于高斌辩解其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为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与其无关的意见，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举证证明在保险单、投保单等保险条款中已明确约定免责内容，并且通过让被保险人悦达汽运佳县分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告知栏内签字的形式履行了说明义务，因此，高斌作为车辆使用人应知道该约定，故对高斌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于王磊和高斌提出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应退还其垫付的费用，为减少诉讼，化解矛盾，应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天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502民初207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经济损失350851.68元，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退还王磊垫付的1万元；
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经济损失315766.51元；
四、高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应赔偿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经济损失35085.17元，核减高斌已支付的25000元，高斌再赔付15085.17元；
五、驳回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34元，由张丽萍、黄译萱、王玉莲负担227元，王磊、高斌各负担95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负担550元，王磊、高斌各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青山
审 判 员 董 瑶
代理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赵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