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74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永德，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饭店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2009年11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判决刑期至2013年2月23日止。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晓东，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廖纷，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廖某，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空调维修员，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2004年10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判决刑期至2007年10月1日止。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被告人陆某，男，199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7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4）3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永德、廖某、陆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永德、廖某、陆某及被告人薛永德的辩护人余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薛永德因与被害人谭某甲有债务纠纷。2014年8月15日20时许，谭某甲和张某、王某、冯某、陈某甲等人一起到薛永德工作的某烧烤档找薛永德追债。后双方约定当晚的21时30分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高滘红绿灯路段协商此事。21时许，薛永德约上被告人陆某、廖某、陈某乙（外号“鬼仔”，另案处理）、伍某（另案处理）、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去到龙江高滘红绿灯处，薛永德安排陆某、廖某等人每人拿砍刀水管等工具在旁等候，如有事情就上前打人。当谭某甲、张某、王某、冯某、陈某甲等人驾乘一辆车牌为粤X＊＊**的汽车来到现场后，谭某甲、张某下车与薛永德谈。谈了几句后，薛永德便叫廖某、陆某等人拿水管等工具将谭某甲的小车砸烂，薛永德自己也拿着一支类似枪支的物体上前砸谭某甲的车以及捅坐在后排的陈某甲。经顺德区价格认证中心核定，谭某甲被砸烂的汽车维修费用总共为人民币12191元（以下均为人民币）。
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薛永德、陆某、廖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对案发现场、砸坏车辆的指认笔录；被害人谭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冯某、陈某甲的证言；证人王某、谭某乙、张某、谭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车辆维修发票；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收据、转账凭证、谅解书；机动车信息登记；价格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薛永德、廖某、陆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打砸他人车辆造成较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永德在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属累犯，应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薛永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纠集他人打砸被害人车辆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是被害人引起事端，且他没有持类似枪支的物体打砸。
被告人廖某、陆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薛永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薛永德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薛永德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3.被害人对被告人薛永德予以谅解；4.本案因民间债务纠纷引起，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永德、廖某、陆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薛永德的家属于2014年10月17日向被害人谭某甲赔偿17420元，被害人谭某甲于当日出具谅解书。后被害人谭某甲又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撤回对被告人薛永德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调取，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薛永德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对案发现场、砸坏车辆的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他、黄某向谭某甲借款。2014年8月15日晚6时许，谭某甲带人到他工作的烧烤档要求他还利息，并带人闹事。后谭某甲约他当晚9时去龙江镇高滘红绿灯处解决此事。当晚8时许，为了壮胆，他驾车叫上“伟仔”、“臭辉”、“小刘”、“阿豪”还有“伟仔”的朋友一起来到约定地点，在等候的过程中，他还电话通知了“阿财”到现场。10时许，谭某甲等人驾车过来。他与谭某甲因债务问题发生争吵，“伟仔”和“臭辉”等人持木棒冲上前砸谭某甲的车辆。后他驾车离开现场。
被告人薛永德辨认出被告人廖某就是“阿财”、被告人陆某就是“阿豪”，并对案发现场、被砸坏的车辆进行了指认。
2.被告人陆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对案发现场、砸坏车辆的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9时许，“阿德”来电称有事叫他到龙江镇高滘红绿灯处。他乘车到该处，看到“阿德”站在其车旁边等候，后又有五、六个人过来找“阿德”。不久，一辆小车驾驶到“阿德”的车前面，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和“阿德”谈话，不知道什么情况，“阿德”冲过去对方的车，“阿德”叫来的人也跟着冲过去，他见状也跟着过去。薛永德手持一支类似散弹枪的物体捅坐在车后排的三名男子，其他人拿木棍砸对方的车，他用手拉了两下对方车的后门，并没有动手砸车，约两三分钟后离开。
被告人陆某辨认出被告人薛永德就是“阿德”，并对案发现场、被砸坏的车辆进行了指认。
3.被告人廖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对案发现场、砸坏车辆的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和“鬼仔”宵夜时，接薛永德的电话叫他们到龙江高滘红绿灯处办事。他们到达现场后，看见薛永德、“阿涛”、梁伟斌、“阿峰”、“阿坤”及三四名不认识的男子。薛永德称如有情况就拿铁管打人，并指着路边树下的铁管叫他们去拿，除了薛永德外，其他人每人都拿了一条铁管。23时许，谭某甲和四名男子驾乘一辆小车过来。谭某甲与司机下车，薛永德和梁伟斌、“阿涛”过去跟谭某甲谈话。谈了几句后，薛永德叫他们围住谭某甲的车别让谭某甲等人逃跑，之后他和“阿峰”、“阿坤”及三四名不认识的男子就一起持铁管上去围住那辆车，谭某甲拦住他并叫他不要搞事，他就停了下来。薛永德走到自己的小车里拿出一支类似枪的物体砸烂谭某甲汽车后排座的玻璃，捅了汽车里面的人几下，叫里面的人下车，但里面的人不愿下车，薛永德很生气并叫他们砸了谭某甲的车，于是“鬼仔”就带头上去砸车，梁伟斌、“阿涛”等都跟上去砸，他见状也冲过去砸了前排玻璃。他们把铁管放回薛永德的车上后逃跑。
被告人廖某对被告人薛永德及梁伟斌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陆某就是“阿涛”、吴某就是“阿峰”、伍某就是“阿坤”、陈某乙就是“鬼仔”，并对案发现场、被砸坏的车辆进行了指认。
4.被害人谭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薛永德、黄某向他借款。2014年8月的一天，他将此事告诉张某，张某称和他一起去找薛永德。2014年8月15日晚8时30分许，他驾驶粤X＊＊**的灰色轩逸牌小汽车搭载张某及其三名朋友去到龙江镇集北的烧烤档找薛永德。薛永德称正在做生意不方便，双方约好当晚9时30分在高滘红绿灯处商谈。他驾驶汽车去到约定地点，他和张某下车，其余三人留在车上。他看见对方有多人围在小汽车旁边。后薛永德就从其汽车后排拿出一支类似枪的物体冲过来捅坐在他的汽车后排的男子，附近冲出约多名男子也拿西瓜刀、铁棍等在薛永德的指挥下打砸他的汽车，薛永德还叫那些男子不要砍人。其中，廖某也拿着东西准备过来砸他的车，他上前拦住廖某。
被害人谭某甲于2015年1月12日撤回对被告人薛永德的谅解。
被害人谭某甲对被告人薛永德、廖某及证人黄某进行了辨认。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他应薛永德的要求驾车去找谭某甲借钱。2014年8月份的一天22时许，谭某甲来电称当晚找薛永德要欠款时被薛永德带的一帮人打砸汽车。23时许，薛永德来电称与谭某甲之间发生争执，叫他劝说谭某甲。
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15日晚上，“张哥”开车接了他、冯某、陈某甲和一名老板一起吃饭。饭后，那名老板说先去烧烤档再送他们回去，于是“张哥”驾车搭载他们去到一个烧烤档，那名老板下车，过了几分钟又回来了。后来“张哥”又驾车去到高滘红绿灯处。后多名男子过来将他们的车围住砸车，其中三四名男子持铁管，还有一男子拿着类似枪的物体。他不敢抬头看，只是斜眼看到坐旁边的陈某甲被人用枪捅。砸了几分钟，“张哥”就开车往前走，他转头往后看，后面的玻璃被砸烂，他看到了对方的一名男子。
证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薛永德就是他看到的那名男子。
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5日晚上10时许，老乡王某的老板张某驾车接了他和王某、“小陈”一起去吃饭，当时车上还有一个张某的亲戚。饭后，张某并没有马上送他们回去，而是搭载五人来到一个烧烤档。张某及其亲戚下车，过了几分钟，张某及其亲戚回来。张某又搭载他们去到高滘红绿灯处，张某及其亲戚下车，后多名男子过来将他们搭乘的车围住打砸，有人持铁管，有人持西瓜刀，还有一男子拿着类似枪的物体。他不敢抬头看。砸了几分钟，听到一个女人的叫喊声，砸车的人就慢慢散了。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5日晚上，他和朋友“小黑”、“肥仔”和另外两名男子一起去吃饭。饭后乘车途中，他在车上睡着。当他们在高滘红绿灯处时，突然被多人围住砸车，其中一名男子手持类似枪支物体砸烂小车玻璃，并用枪管捅他的头部和胸部、膝盖，他吓得抱住头不敢说话。
9.证人谭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15日22时许，她驾车经过高滘红绿灯附近时，见到弟弟谭某甲的小车停在路边，谭某甲及其朋友“四眼仔”站在小车旁边，有多名男子持砍刀、铁管和类似枪支的物体围住谭某甲的小车打砸，并捅坐在车后排的人。多名男子中，她认识“阿德”和“靓仔”，并见到“靓仔”拿着水管砸车。其中一名她事前不认识的男子站在谭某甲小车的尾部处拿着工具（但具体拿什么工具不记得了）也在砸车。她见状就下车制止，对方男子将工具放上一部黑色小车后逃跑，也有人是开摩托车逃跑的。
证人谭某乙辨认出被告人薛永德就是“阿德”、被告人廖某就是“靓仔”、被告人陆某就是那名事前不认识的男子。
10.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15日中午，谭某甲称与薛永德有债务纠纷，当晚他和谭某甲、陈某甲、王某以及“肥仔”一起吃饭。饭后，他驾驶谭某甲的小车去到集北找薛永德，薛永德说不要在档口谈，双方约好当晚9时30分许在高滘红绿灯附近商谈。22时许，他驾车搭载同样的人去到高滘红绿灯。薛永德和一名男子已站在薛永德的小车旁等候，薛永德的车上还有另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他和谭某甲一起下车，薛永德称不关他事叫他不要说话，于是他走到旁边站着。薛永德与谭某甲谈了不到一分钟，薛永德突然叫“你们出来”，之后就有多名手持铁管、砍刀的男子从附近的草丛中出来围住谭某甲及其车辆，薛永德拿着枪状物体走到谭某甲小车后门，砸烂车门玻璃并开了车门，用枪去捅坐在后排的陈某甲，另外的多名男子也跟上去用铁管和砍刀砸车，场面很混乱，谭某甲拦住了对方一名男子。这时谭某甲的姐姐刚好经过就上前制止，薛永德等人砸了一会儿后就逃跑了。
证人张某对被告人薛永德进行了辨认。
11.证人谭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龙江某饭店的经营者。2014年8月15日20时许，谭某甲带了若干名男子搭乘车辆过来该店找薛永德，薛永德不愿意出来，谭某甲就在该店里吵闹，吓走客人。薛永德就和谭某甲一起走出饭店门口并争吵，后来两人约好当晚出去商谈。21时许，薛永德独自开车出去。
证人谭某丙对被害人谭某甲进行了辨认。
12.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高滘红绿灯口处。现场停放一辆悬挂车牌号为粤X＊＊**的汽车。汽车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和副驾驶室车门玻璃碎裂；车尾、右后尾灯和副驾驶室后视镜有损坏；车内散落玻璃碎片；在汽车停放位置东侧对开地面有若干碎片。
13.价格鉴定结论，证实经鉴定，粤X＊＊**号汽车的维修费用为12191元。
14.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ll日8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某住宅依法将被告人陆某传唤回公安机关查证。2014年9月11日8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某住宅依法将被告人薛永德传唤回公安机关查证。2014年9月11日8时许，民警在顺德区某住宅依法将被告人廖某传唤回公安机关查证。
15.接受证据清单及车辆维修发票，证实被害人谭某甲的车辆维修费用为17420元。
16.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7.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薛永德于2009年11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判决刑期至2013年2月23日止；被告人廖某于2004年10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判决刑期至2007年10月1日止。
18.收据、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薛永德的家属于2014年10月17日向被害人谭某甲赔偿17420元。
19.机动车信息登记，证实粤X＊＊**的车辆登记情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谅解书，鉴于被害人谭某甲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谅解，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是否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薛永德持类似枪支的物体砸车及捅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陆某、廖某、被害人谭某甲及证人张某均反映案发时被告人薛永德持类似枪支的物体砸车及捅人，且证人王某、冯某、陈某甲亦反映案发时陈某甲被人用类似枪支的物体捅了几下，故上述证据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薛永德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永德、廖某、陆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永德、廖某、陆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薛永德在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某、陆某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被告人薛永德小，在量刑中予以考虑。被告人廖某、陆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永德当庭认罪态度尚可，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薛永德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对三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薛永德提出的辩解意见，如前所述，该点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薛永德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害人已撤回谅解，故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但鉴于本案因一般的民事纠纷引起，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根据被告人薛永德、廖某、陆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永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6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廖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陆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7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已扣除因本案先行羁押的三十七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梁慧仪
审 判 员 李 棠
人民陪审员 尤惠璇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梁江陵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