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三初字第166号原告：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号。法定代表人：刘敬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毅，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亚辉，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五一路**号。法定代表人：徐洪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文波，系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王琳，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八一路169号。法定代表人：宋甲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微，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王琳，男，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昌平街巷494号7-4。身份证号：2102031982********。原告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械集团”）诉被告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起集团”）、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起重集团”）资金返还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机械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刘毅和吴亚辉、被告大起集团的委托代理人王文波和被告起重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孟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8年12月31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作出《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发改投资（2008）3702号）同意将包括大起集团在内的多家企业使用的基金贷款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由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其中大起集团尚欠基金贷款本息余额为4330270.00元。2009年3月16日，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公司作出《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资本金的通知》（国机资（2009）121号）决定将包括大起集团在内的多家企业使用的基金贷款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且由原告行使出资人职能。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于2011年9月21日更名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起集团2010年9月2日《关于核销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的申请》确认尚欠基金贷款本息余额4330270.00元的事实。2012年7月18日，国资委、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作出《国资委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2012年7月25日印发）明确，本通知印发前，有关部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用资企业应当在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用资企业不承认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的，应在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基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法（2012）295号）第三条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的期间自两个6个月期限届满即2013的7月25日起算。依据该通知的规定，请求按照2013年7月25日计付利息的，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时至今日，大起集团既未按期落实中机建设出资人地位，亦未按期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大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2001年12月7日作出的《关于同意组建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大连市经济委员会2001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对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文件的补充意见》（大经发（2001）391号）、及大连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大正会验字（2001）347号验资报告批复同意，大起集团以其全部国有资产净值309375518.59元与他方共同组建重工集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件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重工集团应当在大起集团出资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此，中机建设有权要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归还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委托贷款本息余额4330270元及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继续发生的贷款利息；与本案有关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由二被告负担。被告大起集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企业以优质资产新设公司，将债务留在原企业的，应该由两个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但在本案中第一被告不是以优质资产出资，是依据《公司法》出资设立的第二被告，所以两个公司之间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大连重工辩称，第一被告是以全部国有资产净值投入到第二被告所形成的，根据《合同法》，企业只有存在承继关系的基础上才对原有企业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并非承继关系，而是独立的法律主体。第二被告设立时为大连市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下属国有独资企业，与原告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第一被告互为独立的法人主体，故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务关系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第二被告设立后未与原告存在贷款往来，与原告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大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文件》（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大连市经济委员会文件》（大经发（2001）391号）以及大连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大正会验字（2001）347号），第二被告分别由大连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67349409.96元、大连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代管的机械局出资223075071.45元、第一被告出资309375518.59元共同组建。三个主体的出资方式均为净资产出资。出资设立后，经大连市人民政府授权，第二被告对大连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一被告及两公司所属企业的国有资产行使运营主体职能，即大连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一被告作为第二�告的控股或全资子公司。故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互为独立的法人主体，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由第一被告独立承担，第二被告对案涉债权债务关系不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大连鑫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大鑫评报字（2001）第043号），截至2001年10月，第二被告的三个出资单位所有者权益即净资产数额均于三个单位的出资金额相一致。由于第一被告是以其净资产出资，因此对于第一被告对原告所承担的债务为发生移转变化，仍应当有第一被告自行承担。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出如下证据：第一组：1.《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发改投资（2008）3702号）及附件（2008.12.31）；2.《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本本息余额转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本金的通知》（国机资（2009）121号）及附件（2009.03.16）；3.《国资委、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2012.07.18）。证明根据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的相关政策、通知以及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公司的相关文件规定，决定将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使用的基金贷款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由中机建设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对用资企业在规定期限内拒绝确认中机建设公司出资人地位或不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的，中机建设公司有权通过司法途径，依法请求返还相关款项。第二组证据：4.《关于核销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的申请》（2010.09.02）。证明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公司于2010年9月2日向中机建设公司提出《关于核销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型基金”的申请》，确认了上述基金贷款本息余额。第三组证据：5.第二被告工商登记资料。证明2001年，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大连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组建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全部国有资产净值投入到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同时，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体暂保留。第四组证据：6.《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于2011年9月21日变更名称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大起集团、起重集团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没有异议，希望原告将该笔款项予以核销。被告大起集团对原告提供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第二被�是在2001年设立，是由第一被告出资设立，所用资产是第一被告净资产，由于当时第一被告属于国家独资企业，所有者权益应该是经委所有，为国家出资，故第二被告为合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与第一被告之间不承担连带关系；起重集团认为，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互为独立的法人主体，故第一被告与原告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第二被告不发生任何法律上的关联，第二被告就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被告大起集团、起重集团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大起集团未提供证据。被告起重集团证明其诉讼请求，提出如下证据：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根据大连市经济体改革委员会文件，即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文和大连市经济委员会文件，即大经发（2001）391号及大连政城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互为独立的法人主体，第一被告的债权债务应该由其独立承担，第二被告不承担任何连责任。原告对第二被告提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第二被告是由第一被告将资产全投入到第二被告组成的，第二被告应该在其承接的第一被投入的投资资产范围之内，承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31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作出《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发改投资（2008）3702号），该批复载明，同意将包括大起集团在内的多家企业使用的基金贷款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由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其中大起集团尚欠基金贷款本息余额为4330270.00元。2009年3月16日，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公司作出《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资本金的通知》（国机资（2009）121号），该通知载明，决定将包括大起集团在内的多家企业使用的基金贷款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且由原告行使出资人职能。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于2011年9月21日更名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起集团在2010年9月2日提出的《关于核销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的申请》确认了尚欠基金贷款本息为4330270.00元的事实。2012年7月18日，国资委、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作出《国资委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该通知明确载明，本通知印发前，有关部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用资企业应当在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用资企业�承认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的，应在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2001年12月7日大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同意组建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2001年12月26日大连市经济委员会作出《关于对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文件的补充意见》（大经发（2001）391号）、及大连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大正会验字（2001）347号验资报告，证实大起集团以其全部国有资产净值309375518.59元与他方共同组建重工集团。至此，中机建设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大起集团、起重集团向原告归还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委托贷款本息余额4330270元及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继续发生的贷款利息，并承担与本案有关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大连重工对争议债务的形成和相关文件以及争议款项的数额有无异议。被告起重集团表示不清楚这笔债权债务。上述事实，有《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发改投资（2008）3702号）、《关于将机械行业部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总公司资本金的通知》（国机资（2009）121号）、《国资委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关于核销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的申请》、《关于同意组建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大连市经济委员会2001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对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文件的补充意见》（大经发（2001）391号）、大连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大正会验字（2001）347号验资报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本院庭审审查、质证，具有证明效力，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大起集团主张争议款项应予核销；被告起重集团对争议款项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对此，大起集团于2010年9月2日《关于核销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的申请》，该申请确认尚欠基金贷款本息余额4330270.00元的事实，但未予获准核销。根据2012年7月18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联合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以下简称“《通知》”），其�一条明确规定了适用对象。案涉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委托贷款属于《通知》第一条规定的“1989年至1996年，由中央财政安排的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中有偿使用的资金，即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故对该项基金委托贷款的处理应当参照适用该《通知》。参照该《通知》第四条、第五条，被告应当在该《通知》印发之日起6个月内（自2012年7月18日至2013年1月17日）确认国家资本金，并为具有国家资本金出资人资格的中央企业办理工商登记，进行确权；或被告应在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3年7月16日）将资本本息上缴国库。现被告既不按照该《通知》的规定期限落实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又不按照该《通知》的规定期限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的用资企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以下简称“《最高院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并参照《通知》第八条的规定，中央企业就《通知》所涉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引发的返还资金纠纷提起民事诉讼的，本院应依法立案审理，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大连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2001年12月7日作出的《关于同意组建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大连市经济委员会2001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对大体改委发（2001）149号文件的补充意见》（大经发（2001）391号）、及大连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大正会验字（2001）347号验资报告批复同意，大起集团以其全部国有资产净值309375518.59元与他方共同组建重工集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企业以其优质财�与他人组件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重工集团应当在大起集团出资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基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参照《国资委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资金本金人民币4330270元。二、被告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本金4330270元的利息（自2013年7月25日起算，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时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6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大连大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重工·起重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并于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费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安德惠审判员  肖德刚审判员  张国华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媛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第一条有关中央企业就《通知》所涉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引发的确认公司或企业出资人权益、返还资金等纠纷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通知》发�前人民法院已经受理的相关案件，人民法院可以继续审理。有关中央企业请求返还资金案件的案由为资金返还纠纷。第三条第一款除人民法院已经受理的案件外，有关中央企业返还资金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算。第四条有关中央企业请求用资企业返还资金，并请求按照银行同时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通知》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第一条本通知所称中央级财政资金，是指经国务院批准，依据原国家计委、财政部等有关部门文件规定，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以下三类资金：1979年至2988年由财政拨款改为贷款的中央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即中央级‘拨改贷’资金；1989年至1996年，由中央财政安排的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中有偿使用的资金，即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1987年用国家重点建设债券资金安排的‘特种拨改贷’贷款，即中央级‘特种拨改贷’资金。第四条本通知印发前，有关部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用资企业应当自本通知引发之日起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第五条用资企业不承认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在第四条规定的确权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有关中央企业可以持相关证明材料向国资委申请在企业资本金中予以核销。第八条对既不按照规定期限落实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又不按照规定期限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的用资企业，或者虽然规定期限未满，但用资企业明确拒绝履行上述义务的，有关中央企业应当通过司法途径，依法请求确认股东资格或者返还相关款项，维护出资人合法权益，保障国有资产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