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7857号原告新加坡君华国际酒店私人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加坡共和国238867乌节路333号#33-00。法定代表人张清福，董事。委托代理人石伟，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丹丹，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杨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吉林省晟投经贸有限公司。原告新加坡君华国际酒店私人有限公司（简称君华酒店公司）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64707号关于第9129545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吉林省晟投经贸有限公司（简称晟投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君华酒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伟，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杨磊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第三人晟投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晟投公司就第9129545号图形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商标撤销复审申请而作出的，该决定认为：诉争商标获准注册日期早于2014年5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实体问题应适用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仍适用修改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本案中，君华酒店公司提供的新闻报道、广告宣传、参加展会等证据（即证据1-11、13-14）涉及的服务项目均为酒店住宿、餐饮、会议室出租等服务，并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前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服务上进行了实际使用。君华酒店公司与重庆鑫顿国际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签署代为管理重庆合川滨华大酒店协议的签约仪式现场照片（即证据12）不能当然证明君华酒店公司在核定服务上使用了诉争商标。君华酒店公司会计部门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出具的四张关于君华酒店公司设立汕头君华大酒店，名目为酒店管理及维护的税务发票（即证据15）反映的经营管理行为系其内部经营管理行为，不具有公开性，不能使相关公众识别服务来源。故君华酒店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2012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在核定服务上进行了实际的使用。据此，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原告君华酒店公司诉称：一、原告提交的原告在中国所设酒店使用的2012年和2013年台历（即证据4）、原告在《中国民航》上刊登的君华酒店集团广告（即证据7）、原告与重庆鑫顿国际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签署代为管理重庆合川滨华大酒店协议的签约仪式现场照片（即证据12）、部分报刊及网络媒体对原告在海口市设立海南文化大酒店所作报道（即证据14）可以证明原告在核定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二、原告的核心业务是提供住宿、餐饮等服务，上述服务即包括针对酒店本身及其提供的住宿、餐饮等服务进行管理、宣传推广。故原告提供的所有带有诉争商标的证据所涉服务就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认定意见，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晟投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9129545号商标，由君华酒店公司于2011年2月18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于2012年2月28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35类“广告、样品散发、商业橱窗布置、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以上属于3501群组）、商业组织咨询、商业管理辅助、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市场研究、商业评估、商业信息、饭店商业管理、饭店商业管理（通过组织、事实和监督激励方案、忠诚方案和红利方案，包括通过全球通讯网络提供以上服务）（以上属于3502群组）、替他人推销（属于3503群组）”。服务上。专用期限至2022年2月27日。2015年8月14日，晟投公司以诉争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向商标局提出撤销请求。商标局决定认为，君华酒店公司提交的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有效，诉争商标不予撤销。晟投公司不服商标局的上述决定，于2016年6月6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君华酒店公司向商标局和商标评审委员会均提交了基本相同的以下证据：1、君华酒店公司所属的君华酒店集团的中文宣传册及美通社于2011年12月13日对君华酒店集团的新闻报道；2、在广东省汕头市设立的汕头君华大酒店中文宣传页及宣传手册；3、在海口市设立的海南文化大酒店中文宣传册、正门照片及宴会厅照片；4、君华酒店公司在中国所设酒店使用的2012年和2013年度台历；5、君华酒店公司中国子公司“海南君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汕头君华海逸酒店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6、君华酒店公司隶属的华联企业有限公司2012年年报；7、君华酒店公司在《中国民航》2013年4月刊、2014年8月刊和12月刊上刊登的君华酒店集团广告；8、《TTGMICEPLANNER2012/2013》（《奖励旅游及展会产业策划2012/2013》）、《TTGMICEPLANNER2013/2014》（《奖励旅游及展会产业策划2013/2014》）对君华酒店公司在中国开设酒店会议设施介绍；9、君华酒店公司在2013/2014年度《ASIANTOURISMEXPERTGUIDE》（《亚洲旅行专家指南》）上刊登的君华酒店集团广告；10、君华酒店公司参加由新加坡旅游局展览与会议署于2013年在中国上海、成都、北京和广州四地举办的中国会奖旅游路演的参展确认函；11、新加坡旅游局展览与会议署向君华酒店公司发出的邀请其参加2014年4月在中国上海世博展览馆新加坡馆举办的“中国（上海）国际奖励旅游及大会展览会”的参展邀请函及君华酒店公司提交的相应参展表格；12、君华酒店公司与重庆鑫顿国际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签署协议的签约仪式现场照片；13、君华酒店公司制作的汕头地区以及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报纸、期刊及网络媒体在2012年8月21日至2013年9月8日期间对在广东省汕头市设立的汕头君华大酒店进行的一系列新闻报道的简报；14、君华酒店公司制作的海南地区以及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报纸、期刊及网络媒体在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对在海南省海口市设立的海南文华大酒店进行的一系列新闻报道的简报；15、君华酒店公司会计部门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出具的四张关于君华酒店公司设立汕头君华大酒店，名目为酒店管理及维护的税务发票以及对应的中文译文。晟投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君华酒店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业使用，但未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商标评审委员会经审理，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被诉决定，对诉争商标的注册予以撤销。诉讼中，君华酒店公司向本院另行提交了以下证据（编号续前）：16、君华酒店集团、海南文华大酒店有限公司员工所使用的名片；17、《中国民航》杂志和《旅业报》上关于君华酒店集团的宣传广告。庭审中，君华酒店公司明确主张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具体服务项目为：广告、商业信息、饭店商业管理、饭店商业管理（通过组织、事实和监督激励方案、忠诚方案和红利方案，包括通过全球通讯网络提供以上服务）、替他人推销。另查，君华酒店公司在撤销复审答辩书中有如下陈述：“答辩人旗下的酒店包括：……上海锦沧文华大酒店、海南文华大酒店及汕头君华大酒店。”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撤销复审申请书和答辩书、君华酒店公司向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和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因本案所审查的指定使用期间处于2001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有关法不溯及既往的规定，并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商标法。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原告在指定期间内是否在核定使用的第35类广告等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使用注册商标，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一）自行改变注册商标的；（二）自行改变注册商标的注册人名义、地址或者其他注册事项的；（三）自行转让注册商标的；（四）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行为。本案中，原告主张诉争商标实际使用于第35类的“广告、商业信息、饭店商业管理、饭店商业管理（通过组织、事实和监督激励方案、忠诚方案和红利方案，包括通过全球通讯网络提供以上服务）、替他人推销”服务上，这类服务是指为他人提供广告、商业信息、进行饭店商业管理以及为他人销售商品（服务）提供建议、策划、宣传、咨询等服务。特别是饭店商业管理服务，应与第43类的“饭店、餐馆、临时住宿的预订、会议室出租”等直接向消费者销售服务的服务项目相区分。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为原告在指定期间内的2013年3月21日与案外人签约仪式现场的照片，其中明确显示标识。但由于原告并未提交双方所签协议作为佐证，从上述照片证据中无法直接看出该协议涉及原告代为管理酒店的内容，故证据12不能证明原告在饭店商业管理等服务上实际使用了诉争商标。原告提交的证据15系原告向汕头君华大酒店出具的名目包括酒店管理及维护的税务发票，其中亦显示有标识，但考虑到原告亦自认汕头君华大酒店系其旗下酒店，与原告存在密切的关联关系，上述主体之间的税务发票的开具应系关联主体之间的财务安排，不具有对外性，并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实际进入流通领域之中，不属于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涉及宣传册、媒体报道、杂志报刊广告及参加展会材料等，多系他人对原告及其关联主体、旗下酒店所作宣传报道，并非原告为他人提供广告等服务。并且，上述证据中使用商标的方式给相关公众以该商标系指向原告及其关联主体所提供的住宿、餐饮、会议室出租等服务的直观感受，从使用意图上看，难以视为是诉争商标在其核定服务上的使用。综上，君华酒店公司所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加坡君华国际酒店私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新加坡君华国际酒店私人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吉林省晟投经贸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新加坡君华国际酒店私人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锦川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李 楠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欣蕾书 记 员  宋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