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9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起帆，男，199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山东省平邑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9日经传唤到杭州市湖分局接受讯问，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押解回濮阳，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鲁治波，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世富，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檀金平，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观保，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子淑，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元香，女，199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捕前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月9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董彦军，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碧雯，女，199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捕前住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市陂镇卫民村委会山下洞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4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月9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先先，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祥飞，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水区西南街道德兴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鲁伟，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飞鹏，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素红，女，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教师，住濮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7日由濮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原址。
原审被告人陈峰，男，1990年6月2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湖北省咸丰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苏郑，男，198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晟威，男，1989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开封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1日经濮阳县公安局口头传唤到案后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由濮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11日被濮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原址。
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飞鹏、李素红、王起帆、陈峰、苏郑、王晟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谭世富、彭观保、陈祥飞、龙元香、曾碧雯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豫0928刑初98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飞鹏等人提出上诉。我院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豫09刑终6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濮阳县人民法院重审。濮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豫0928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起帆、谭世富、彭观保、龙元香、曾碧雯、陈祥飞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5年以来，被告人李飞鹏、李素红夫妻谎称能为企业从北京银行办理贷款，在互联网上发送广告，诱骗宋某2等人提供2753条企业信息（包括企业营业执照、企业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人身份证等）资料的扫描照片，其中没有公民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的条数为532条。李飞鹏利用骗到的企业信息注册支付宝账号后通过QQ群出售。被告人陈峰、王起帆、吕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每条单价850元—13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支付宝转账分别从李飞鹏、李素红处购买支付宝账号信息加价后再次出售。自2015年11月1日以后，陈峰、王起帆、吕某三人分别给被告人李飞鹏、李素红转账727200元、1020016元、527205元。被告人苏郑、王晟威分别从陈峰处购买信息后再加价出售，苏郑通过支付宝给陈峰转账862150元，王晟威给陈峰转账31158.8元，王晟威另从吕某处购买企业信息加价后卖出。被告人谭世富、彭观保及吕某分别从陈锋处购买信息，分别向陈峰转账5900元，27790元，60050元。陈峰获利27601元，苏郑获利27600元，王晟威获利5110元。王起帆从李飞鹏处购买企业信息加价20元—50元卖出，又购买个人信息后注册800余个个人店铺，每个赚30元—40元卖出，通过支付宝给李飞鹏、李素红转账1020016元，共计获利41000元。李飞鹏、李素红共计获利158282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飞鹏、李素红、陈峰、苏郑、王起帆、王晟威供述，证人吕某、柳某、陈某1、陈某2、刘某1、张某1、肖某、郭某、宋某1、罗某、刘某2、宋某2、常某、任某、张某2、苗某、梁某1、张某3、张某4、陈某3、戚某、李某1证言，上述证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及身份证复印件、企业名称、企业信息、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户籍证明、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报案材料、抓获证明、归案情况说明、从李飞鹏、王起帆电脑内恢复企业信息及企业信息照片、冻结大额银行卡信息、濮阳县公安局调取的300个支付宝账号信息、濮阳县公安局对1275家企业跟北京银行核实情况、扣押王起帆物品清单及电脑截图、调取肖某扣押物品清单及找人注册个人店铺教程及注册成功截图、戚某银行卡开卡及转账信息，王起帆与李飞鹏支付宝转账记录、陈峰与李飞鹏支付宝转账记录、吕某、柳某与李飞鹏支付宝转账记录、谭世富与陈峰支付宝转账记录、彭观保与陈峰支付宝转账记录、王晟威与陈峰支付宝转账记录、吕某、柳某与陈峰支付宝转账记录、苏郑与陈峰支付宝转账记录、苏郑与陈峰支付宝转账记录，王起帆、李飞鹏、陈峰、苏郑注册信息、证人胡某、张某5、蔡某、刘某3分别所写情况说明、李素红银行账户情况和李素红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濮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勘验检查笔录、王起帆对李素红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认定。
二、诈骗罪
2015年以来，被告人谭世富、彭观保利用从陈峰处购买的支付宝账号注册淘宝店铺，雇佣被告人陈祥飞、龙元香、曾碧雯等人，以销售麻将机作弊器的名义，通过淘宝线下交易，诱骗范某等人采用微信支付及货到付款等方式支付货款，后又不发货或发假货。已查明被害人范某、李某2能、安某、赵某1、朱某1、王某1、符某、魏某、丁某、赖某、蒋某、王某2、翟某、陈某4、赵某2、李某3、梁某2、朱某2、朱某3、王某3、刘某4、吴某1、张某6、吴某2、明某、邓某、张某7、周某1、侯某1、李某4、唐某1、陈某5、秦某、方某、唐某2、周某2、沈某、侯某2、周某3、周某4、李某5、夏某、刘某5、李某6、杨某、李某7、李某8、何某、王某4等49人，共计被骗203878元。
另查明：陈祥飞到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彭观保，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谭世富、彭观保、陈祥飞、龙元香、曾碧雯供述，49名被害人陈述，上述供述与陈述相互印证，又有辨认笔录，彭观保手机恢复通讯录、谭世富、彭观保与陈峰支付宝转账记录、谭世富银行卡信息、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案发经过、报案材料、抓获证明、归案情况、扣押物品清单、濮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佐证，予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飞鹏、李素红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骗取带有法人身份信息的企业资料后注册支付宝账号向他人出售获取利润，被告人王起帆、陈峰、苏郑、王晟威购买后用于出售。李飞鹏、李素红违法所得1582821元，情节特别严重；王起帆违法所得41000元、陈峰违法所得27601元、苏郑违法所得27600元、王晟威违法所得511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谭世富、彭观保、龙元香、曾碧雯、陈祥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20387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李素红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当庭认罪，予以从轻处罚。王起帆、陈峰、苏郑、王晟威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在诈骗犯罪中，谭世富、彭观保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陈祥飞、龙元香、曾碧雯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陈祥飞到案后能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彭观保，有立功表现；龙元香、曾碧雯认罪态度较好，均对其减轻处罚。李飞鹏及其辩护人认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以及获利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及对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并处罚金明显过高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李素红的辩护人认为其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起帆辩护人认为王起帆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陈峰辩护人认为其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苏郑辩护人认为其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晟威及其辩护人认为王晟威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陈祥飞辩护人认为其立功、从犯及龙元香、曾碧雯辩护人认为其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飞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百六十万元；被告人李素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王起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陈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苏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晟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被告人谭世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彭观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龙元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曾碧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陈祥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李飞鹏、李素红违法所得1582821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从冻结的李飞鹏、李素红、戚某银行卡（李飞鹏农业银行尾号5975卡、邮政储蓄银行尾号1464卡、李素红农业银行尾号2670卡、戚某农业银行尾号6379卡）中予以扣除追缴，上缴国库；对王起帆违法所得41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陈峰违法所得27601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苏郑违法所得2760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从冻结的苏郑银行卡中（苏郑农业银行尾号5375卡）予以扣除追缴，上缴国库；对王晟威违法所得511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谭世富、彭观保、陈祥飞、龙元香、曾碧雯违法所得203878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从冻结的谭世富、彭观保银行卡中（谭世富工商银行尾号7496卡、彭观保工商银行尾号9337卡、农业银行尾号1076卡、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443卡）予以扣除追缴，上缴国库；其余银行卡由扣押机关予以解冻、返还本人；扣押的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电脑、手机、硬盘等赃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被告人王起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其获利41000元事实不清；其是经本人同意后购买了个人店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审量刑重。
被告人谭世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的49个被害人及诈骗数额事实不清，量刑重。辩护人另辩护称：谭世富和买受人之间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且也进行了实物产品交易，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彭观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的诈骗数额错误；彭观保系从犯，量刑重。
被告人龙元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属于胁从犯，一审量刑重。
被告人曾碧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属于胁从犯，一审量刑重。
被告人陈祥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的诈骗数额错误；陈祥飞作用小，有立功表现，一审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六名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李飞鹏、王起帆供述、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王起帆获利41000元，该认定数额适当；王起帆在侦查阶段供述、证人肖某证言均证明王起帆收购新注册的店铺，在未经出售者同意的情况下，将收购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店铺出售给他人，王起帆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法院依据王起帆的犯罪事实、性质、数额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法作出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王起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其获利41000元事实不清、其是经本人同意后购买了个人店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审量刑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被告人谭世富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销售麻将机作弊器的名义，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产品信息，诱骗他人支付货款，后不发货或发假货，该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谭世富的辩护人辩护称谭世富和买受人之间存在真实买卖合同关系、也进行了实物产品交易、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49名被害人陈述的包括诈骗人的店铺名称、微信号、微信昵称、QQ号、支付宝账号、银行卡号、联系电话、发退货地址等，与被告人谭世富、彭观保、龙元香、曾碧雯、陈祥飞供述的诈骗信息相互印证，该49名被害人予以认定；上述49名被害人陈述被诈骗数额共计203878元，该陈述又有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信息、交易记录截图等证据相互佐证，予以认定。综上，谭世富、彭观保、陈祥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诈骗人数及数额错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观保与谭世富共同商议、注册店铺、共同出资、分工合作实施诈骗，二人所起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彭观保及其辩护人辩称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被告人谭世富、彭观保、龙元香、曾碧雯、陈祥飞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性质、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认罪态度、立功等情节依法作出判决，量刑适当。故上述5名被告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量刑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龙元香、曾碧雯被胁迫而实施诈骗犯罪，不属于胁从犯，故龙元香、曾碧雯及其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属于胁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飞鹏、李素红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骗取带有法人身份信息的企业资料后注册支付宝账号向他人出售获取利润，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起帆、原审被告人陈峰、苏郑、王晟威购买后向他人出售获取利润，情节严重，上述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世富、彭观保、龙元香、曾碧雯、陈祥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用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衍春
审判员 文 艺
审判员 朱海宇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