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6民终7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一经济合作社。
负责人：刘志标，社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二经济合作社。
负责人：刘进九，社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三经济合作社。
负责人：刘月明，社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四经济合作社。
负责人：刘石浓，社长。
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万青，广东正大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县林业局义容林业站，住所地：紫金县义容镇桥田村。
法定代表人：严竞辉，站长。
委托代理人：邹伟忠，广东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远东，男，1960年10月1日出生。
原审第三人：江统军，男，1965年4月5日出生，住深圳市福田区。
上诉人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一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二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三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四经济合作社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1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华星村委刘坝村民小组是属于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的自然片区，该自然片区由原告“刘一经济合作社”、“刘二经济合作社”、“刘三经济合作社”、“刘四经济合作社”组成。2003年9月，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民委员会召集原告召开各户代表会议，会议同意将长见子、小几何277亩林地出租给被告种植速生桉树。2003年10月15日，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一经济合作社”、“刘二经济合作社”、“刘三经济合作社”、“刘四经济合作社”以华星刘坝村民小组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原告紫金县林业局义容林业站加盖公章，刘坝村民小组的代表人刘进球、刘联芳、刘进九、刘庚逢在合同上签名确认，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民委员会在合同上盖章确认。合同的主要内容如下：1、将原告共同集体公山（长见子、小几何）277亩林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种植速生林。2、转让期限为30年，自2003年10月15日起至2033年10月15日止。3、每亩每年租金6元，第一轮砍伐后租金每年递增3％等条款。2003年12月30日，被告又将取得的林地使用权流转给董其俊、谭昭志进行种植树木，并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书》，2007年5月19日，董其俊、谭昭志又将该林地使用权转让给第三人刘远东、江统军，并签订了林地（林木）转让协议书，且由第三人刘远东、江统军种植速生丰产林，并在紫金县林业局办理了紫林证字（2007）第004745号《林权证》。《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双方一直履行合同，原告确认2010年以前的林地租金已收取，2011年起，原告的代表刘谷荣收取涉案林地租金款至2015年止。另查明，原告认为2011年至2015年的租金由刘谷荣收取，但未得到原告的授权，原告认为租金应当由刘联芳收取。广东省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民委员会证实：刘坝村民小组的集体山岭，当时2003年9月召开村民小组各家长会议，出租林地给义容林业站种植速生桉，但无会议记录，同意造林，情况属实。2014年9月5日的《林木砍伐会议决议》载明：村民代表同意本村刘谷荣承包砍伐刘屋坝集体公山种植的桉木277亩。
原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刘远东、江统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在诉讼过程中享有抗辩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广东省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刘坝村民小组的集体山岭于2003年9月召开村民小组各家长会议，出租林地给义容林业站种植速生桉，与原告已经领取山租、同意由刘谷荣砍伐桉木等事实能互相印实，足以确认广东省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民委员会证明的真实性，无会议记录不足以否认将集体林地出租给被告的决议合法性。原告“刘一经济合作社”、“刘二经济合作社”、“刘三经济合作社”、“刘四经济合作社”的集体公山以华星刘坝村民小组的名义与被告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经过召开各村民代表会议同意的情况下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订立的合同程序合法、内容也未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因此该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被告紫金县林业局义容林业站将林地流转，第三人刘远东、江统军取得该林地经营权后，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种植林木，并依法取得了紫金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其权益应当保护。原告的诉请确认合同无效，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另外，原告与被告订立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属于租赁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租赁期限不能超过二十年，因此《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租赁期限，调整为二十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一经济合作社、刘二经济合作社、刘三经济合作社、刘四经济合作社与被告紫金县林业局义容林业站于2003年10月15日订立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租赁期限调整为二十年，即至2023年10月14日止。二、驳回原告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一经济合作社、刘二经济合作社、刘三经济合作社、刘四经济合作社要求确认《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0元，二审受理费100元，合计200元，由原告原告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一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二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三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四经济合作社与被告紫金县林业局义容林业站各负担100元。
上诉人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一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二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三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刘四经济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重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所属刘坝(自然)村代表刘进球与被上诉人于2003年10月15日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改判被上诉人将该合同项下的林地返还上诉人。上诉理由：（一）重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重审判决认定，华星村委刘坝村民小组是属于义容镇华星村委会内部的自然片区，其辖区由刘—、刘二、刘三、刘四共四个经济合作社组成。这里，认定刘坝村是村民小组明显错误，与其属自然片区的认定自相矛盾，且回避了涉案合同项下村地的权属性质。涉案合同项下的林地属刘—、刘二、刘三、刘四共四个经济合作社集体共同共有而不属于刘坝(自然)片区所有。既如此，那么，作为当时刘坝(自然)片区负责人的刘进球有什么资格代表刘—、刘二、刘三、刘四这四个经济合作社行使相关权利？因为涉案合同项下的林地并非刘进球所在的刘三经济合作社独有，刘—、刘二、刘三、刘四经济合作社均享有不按份共同共有权。正如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原以刘坝村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被一审法院认定“不具有行政职能，更不是独立的小组集体经济实体组织，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不符合原告的适格主体”而裁定驳回起诉一样，一个不具有民事权利与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片区的负责人，又怎么具有代表辖区内的全体村民对外签订合同的权利？因此，刘进球的签约主体资格明显不合法，重审判决同样与一审法院之前作出的(2014)河紫法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裁定自相矛盾。2、重审判决认定“2003年9月，义容镇华星村委召集原告如开各家长会议，同意将长见子、小几何277亩林地出租给被告种植速生桉树”，“2003年10月15日，刘—、刘二、刘三、刘四经济合作社以华星村刘坝村民小组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被告义容林业站加盖了公章，刘坝村民小组的代表人刘进球、刘联芳、刘进九、刘庚逢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如此认定与评判的事实依据何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作为被告的被上诉人既无法提供当年就事关村集体利益的林地转让事项召开村民会议的会议纪要，又无法提供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表示同意转让林地的书面决议。一句话，没有任何书面凭证证实当年刘进球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过了村民民主议决程序，作为重要知情人的刘进球在接受调查时也明确表示：签订合同时没有召开村民会议讨论议决；刘进九在接受调查时也表示：签订涉案合同未召开村民会议，合同上的名字也不是自己所签。重审判决如此认定的唯一依据，就是—审诉讼时华星村委会于2014年11月26日出具的一份“关于华星村委会黄屋坝等自然村与林业站签订造林合同情况说明”，在该份情况说明中，华星村委会自认为“林业站与各自然村及各村民小组签订的造林合同是合法及生效的”。何况，华星村委会对涉案合同的签订是否经过了村民会议民主议决没有发言权，即使有发言权，也无法以事后的情况说明来证实十多年前的民事行为的合法性。3、重审判决认定，2003年10月15日，原告以刘坝村民小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既如此，那么，重审判决为何不关注该合同生效的法定与约定要件？该合同第12条明确约定“本合同不受机构撤并和人事变动影响，并由甲、乙双方主管部门和乙方所在乡(镇)人民政府签署意见并盖章”。甲方即被上诉人，乙方即上诉人所属刘坝(自然)片区，主管部门为华星村委会，所在乡(镇)人民政府为义容镇政府。试问：该合同经过了甲方主管部门，即紫金县林业局签署意见并盖章了吗？又经过了乙方所在乡(镇)人民政府即义容镇政府签署意见并盖章了吗？1998年《土地管理法》第15条第2款明确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2003年《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8条第1款明确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即有关农村土地转让承包合同的生效，除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这一民主议决程序外，还须经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这一必备要件。4、本案争议的不是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有关林地流转合同即林地租赁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事实上，该流转合同也是无效的，因为违反了2003年《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7条第1款规定的“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应当经发包方同意”的强制性规定，即被上诉人流转涉案林地并未经上诉人同意，但重审判决却认定该流转合同也有效)，而是作为上诉人所属刘坝(自然)村片区负责人的刘进球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的问题。上诉人从来就主张要保护原审第三人的林木所有权，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也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但保护原审第三人的利益与本案争议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如果因涉案合同项下的林地处置将造成原审第三人权益受损，那么原审第三人完全可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合同法》第52条明确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第56条明确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效力”。那么，重审判决以有关涉案合同履行了一定期限，因而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裁判依据何在？5、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举示了：(1)、律师对知情人刘进球、刘进九的调查笔录。证实刘进球当年以刘坝村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时，没有经过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民主议决；(2)、刘进球以刘坝村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该合同未经上诉人所在乡(镇)人民政府即义容镇政府批准，也未经被上诉人主管部门即紫金县林业局签署意见并盖章；(3)、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董其俊、谭昭志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书》。证实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督其俊、谭昭志签订流转涉案林地的合同时，并未经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并不知情；(4)、关于收取义容林业站山租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林地种植桉树造成土壤破坏、水源流失，村民拒绝领取山租并要求收回林地。可见，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己充分举证，足以证实涉案合同的签订人刘进球依法不具有代表上诉人签约的民事权利能力与民事行为能力，签约主体不适格；涉案合同的签订既未经村民会谈民主议决，又未经上诉人所在乡(镇)人民政府审批，明显违反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二）重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重审判决以《合同法》第214条为依据，在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将涉案合同的履行期限由三十年调整为二十年。首先，虽然《合同法》第214条第1款规定了“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但《合同法》为普通法，而《土地管理法》、《农村土地承包法》为特别法。《土地管理法》第14条第1款明确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十年”：《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0条明确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可见，若在涉案合同有效的情况下，林地的租赁承包期短则三十年长则七十年，三十年的租赁承包期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当普通法与特别法的规定不一致时，应当优先适用特别法的规定。而重审判决既然确认涉案合同有效，却又违背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原则，抛弃特别法夫定的三十年租赁期限的规定而适用普通法二十年租赁期限的规定。此举反而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其次，涉案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取决于两个因素：一是涉案合同的签订是否经过了上诉人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民主议决；二是涉案合同的签订是否经过了上诉人所在的乡镇人民政府审批。二者必须同时具备，而不是只具备上述情形之一。何况上诉人在—审诉讼中已举证证实涉案合同的签订并未经过村民民主议决，即便如重审判决所言华星村委会证实的情况属实，那么涉案合同也未经上诉人所在的乡镇人民政府审批而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即不论从哪个角度审视，涉案合同依法都是无效的。因此，重审判决片面采信华星村委会的证明来说明涉案合同的合法性，同样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最后，依据《合同法》第56条关于“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没有履行的应不得履行，正在履行的应终止履行。可见，无效合同履行多久并不能成为无效变有效的理由。虽然上诉人在2010年前收取了被上诉人支付的山租款，虽然上诉人事后知悉乃至同意村民刘谷荣去承包砍伐涉案林地由原审第三人种植的桉树，但这仅能说明无效合同的履行情况，并不能由此反证涉案合同具备合法性。因此，重审判决以此为由说明涉案合同签订合法，同样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基于上述理由，重审判决置事实与法律于不顾，严重侵害了上诉人合法的财产权利。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紫金县林业局义容林业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正确。上诉人提起上诉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刘远东、江统军未应诉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将“刘联欢”认定为“刘联芳”有误外，其他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3年10月15日，《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时，刘进球为紫金县义容镇刘三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刘联欢为为紫金县义容镇刘四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刘进九为紫金县义容镇刘二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刘庚逢为紫金县义容镇刘一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四个经济合作社均尚未取得公章。紫金县义容镇刘一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刘二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刘三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刘四经济合作社均为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民委员会下属的经济合作社。上述事实，有本院二审调查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的2003年10月15日《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应否确认无效。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针对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本案中，四上诉人主张涉案的2003年10月15日《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主要有两个方面。1、四上诉人认为该合同仅由刘进球与被上诉人签订，“刘联欢”、“刘进九”、“刘庚逢”均非本人签名。对此，上诉人并未申请过笔迹鉴定，也未提供其他的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确认涉案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于2003年10月15日签订时，刘进球、刘联欢、刘进九、刘庚逢分别为四上诉人的负责人，且四上诉人当时均尚未取得公章。因此，刘进球、刘联欢、刘进九、刘庚逢显然是代表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该合同。2、四上诉人认为签订涉案《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且未经四上诉人所在乡（镇）人民政府审批，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经审查，四上诉人均为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民委员会下属的经济合作社，被上诉人于一审提供了紫金县义容镇华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签订经村民小组各家长会议同意，这与四上诉人领取了承包款以及同意由刘谷荣砍伐涉案林地上种植的桉木等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涉案《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过各村民代表会议同意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主张涉案《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特殊林木的林地承包期，经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可以延长。”涉案《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承包期为三十年，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将涉案《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调整为二十年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判决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1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1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本案一审受理费100元，二审受理费100元，均由上诉人紫金县义容镇刘一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刘二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刘三经济合作社、紫金县义容镇刘四经济合作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健生
审 判 员 高晓鸣
代理审判员 高 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