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守付，曾用名方守富，绰号“疤子”。1996年7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守付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九中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方守付对判决不报，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方守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罪
（一）2014年12月底至2015年2月1日期间，方守付与秦某采取电话联系的方式，方守付在九江市三里街立交桥名门夜宴KTV后一宾馆房间里，方守付租住的九江市二电厂宿舍大门口，九江市海棠商务酒店，先后贩卖给秦某毒品冰毒15克，得毒资1800元。
（二）2015年2月5日15时许，秦某电话联系方守付购买冰毒并约好在九江市华东市场三期精品馆门口见面交易，方守付到达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场在其驾驶的汽车上缴获白色晶体6袋共重67.32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5年2月6日，在方守付租住的九江市二电厂宿舍24栋2单元601室民警查获白色晶体1盒重4.44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红色粉末1袋重0.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二、非法持有毒品罪
2014年12月8日16时许，九江县公安局民警在九江市开发区柴桑大市场附近对方守付进行抓捕时被其逃脱。民警在方守付逃跑时遗弃的车牌为赣G×××××蓝色雪佛兰车中的电脑包里查获白色晶体3袋共重138.91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3袋共重12.21克（经鉴定，检出氯胺酮成分）、红色颗粒3袋共重7.78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守付非法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同时，方守付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方守付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方守付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法认定方守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方守付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与事实不符，应认定贩卖毒品罪。要求从轻对其判处。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罪
（一）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20时许，秦某电话联系方守付要购买毒品5克冰毒，后方守付在九江市三里街立交桥名门夜宴KTV后一宾馆房间里，将5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以600元的价格卖给秦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我自2014年11月份开始在“疤子”处购买冰毒，总共有十多次，每次大约5克左右。“疤子”手机号码是136××××7222。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大约是8点钟左右，我给“疤子”打电话说要600元钱的东西，谈好后“疤子”叫我去九江市三里街立交桥名门夜宴KTV后面的一个小宾馆去找他，我到之后再打电话，他让我去宾馆501房间（大概是这个房间）找他。我敲门之后，是方国盛给我开的门，当时方国盛、英子两个人也在房间里面。我先付了600元钱给“疤子”，之后他从一个咖啡色的男士手提包里拿出一小袋冰毒给我，大约是5克，拿到冰毒以后不久我就离开了。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在三里街立交桥后面的一个小宾馆，当时我看到房间有两个人，一个是方守付，在玩电脑，另外一个是秦某，坐在沙发上。
3、辨认笔录，证明秦某通过对10张不同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方守付，就是卖给其冰毒外号为“疤子”的人；吴某通过对10张不同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秦某。
4、方守付在庭审过程中，供认他于2014年12月8日之前贩卖了5克冰毒给秦某。
（二）2015年1月25日24时许，秦某电话联系方守付要购买5克冰毒，之后秦某打的来到方守付租住的九江市二电厂宿舍大门口，方守付将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600元的价格卖给秦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5日晚上12点左右，我打电话给“疤子”，告诉他我要600元钱的东西，说好之后“疤子”叫我去九江市二电厂菜场门口对面的二电厂宿舍那里找他，大约20分钟后，我就打电话给一出租车司机（手机号159××××2569），到我家接到我之后，坐出租车到二电厂宿舍大门口，小区保安不给开门，我就再次打电话给“疤子”说车子开不进去了，他说马上出来，过了大约10分钟，他到了我坐的出租车旁边，我从副驾驶位置下车，他给了我一小袋冰毒，说有5克，我给了他600元钱之后就往回走，刚上出租车他就喊我，叫我帮他存400元钱到他一个建设银行的账户上面，并从裤子口袋拿了400元钱给我，说回头用短信把要存钱的账号发给我。凌晨我去建设银行自动存款机帮他把钱存进去了。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5日晚上秦某打我159××××2569的手机，让我送他去九江市二电厂宿舍，到了二电厂宿舍后看见秦某与另一个男子在离车约3米远的地方说话，并证明另一个男子身高约一米七，四十岁左右。
3、方守付的供述，2015年1月下旬中的一天晚上十一二点钟的样子，秦某打电话给我叫拿5克冰毒给他，我答应了并说我在二电厂宿舍的家里，秦某就打的到二电厂宿舍门口，到了之后又打电话给我，说已到了宿舍门口，我就从家里出来到宿舍门口，在出租车旁几米远的地方，我将装有5克冰毒的白色透明塑料袋给了秦某，秦某当时给了我600元钱，我拿出400元钱给秦某，叫他帮忙将这400元钱充到其网上玩游戏的建设银行卡里，秦某又坐的士走了。
（三）2015年2月1日15时许，秦某电话联系方守付购买5克冰毒，后方守付在九江市海棠商务酒店，将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600元的价格卖给秦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日的下午大约3点多钟，我打电话给“疤子”说要冰毒，之后“疤子”让我到九江市车管所附近的海棠酒店大门口见面，我到了之后，就给他打电话，他就从海棠酒店里出来，他当时是住在这个酒店里的，他出来以后让我一同去他停在酒店停车场里的大众汽车上，当时二个人在车上，他坐在驾驶位置，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他从他所在的那边车门下方的储物格里拿了一小袋冰毒给我，大约是5克，我当时付了600元钱给他，拿到冰毒后我就离开了。
2、方守付的供述，2015年2月初的一天下午，我当时在九江市车管所边的海棠宾馆住，秦某打电话给我说要5克冰毒，我说我住在海棠宾馆，之后秦某就打的到了海棠宾馆门口，碰头后，两个人一起到海棠宾馆停车场，来到我从朋友处借来的土豪金帕萨特汽车上，我将放在驾驶室左边储物槽中的5克冰毒拿给秦某，秦某当时给了其600元钱，之后秦某就走了。
（四）2015年2月5日15时许，秦某联系方守付购买冰毒并约好在九江市华东市场三期精品馆门口见面交易，方守付到达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场在其驾驶的汽车上缴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6袋共重67.32克。2015年2月6日，公安民警在方守付租住的九江市二电厂宿舍24栋2单元601室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1盒重4.44克，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红色粉末1袋重0.09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查获现场照片，证明2015年2月5日公安民警抓获方守付时拍摄了现场照片，对现场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拍照。
2、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2月6日九江县公安局民警对方守付租住的位于九江市二电厂宿舍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卧室床头柜内搜到疑似毒品4件，分别是：1盒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盒疑似冰毒的白色粉末，1袋疑似麻果的红色粉末，两瓶作为吸毒工具的饮料瓶。民警现场对该4件物品进行了扣押，并拍摄了现场照片。
3、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2月5日九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方守付，在其驾驶的车上查获疑似毒品若干，经对送检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6袋进行检验，鉴定意见为：白色晶体6袋，共重67.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对装有疑似毒品的6个塑料袋袋口进行检验，均未检出人DNA。
4、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5年2月5日九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方守付，2月6日民警在其租住房中查获疑似毒品若干，经对送检的透明塑料盒包装的白色晶体1盒和透明带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粉末1袋进行检验，经鉴定，1号检材白色晶体1盒，重4.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检材红色粉末1袋，重0.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5日下午15时许，我打电话给“疤子”，说要20个冰毒，问他有没有，他说有，并说他现在在高速公路上，东西不在车上，他要下高速后先取东西，我就和他约好在华东市场三期精品馆门口交易，大约17时许，“疤子”驾驶他的ON855帕萨特轿车来到了华东市场三期精品馆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方守付是男女朋友关系，同居不到一年，准备结婚的，九江市二电厂宿舍房间是我和方守付谈了之后一起租的，2015年2月6日公安民警在该房间搜出的毒品不是我的，是一天下午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在宿舍内接到一个被隐藏了号码的电话，那人叫我在九江市第五医院门口旁边的一个垃圾桶内拿个东西，然后我就去了，并找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三四个冰毒。然后我就将塑料袋放在房间床头柜的一个抽屉里，我一直没动。查获的东西，具体是谁的我不清楚。
7、方守付的供述，2015年2月5日下午大概16时许，我坐朋友车在新港到九江南的高速上，秦某打电话给我说要20个冰毒，我说冰毒有，因为我土豪金色的帕萨特停在九ＸＸ东三期那里，我毒品也是放在那个车的后备箱中，我就叫秦某到华东三期见面，秦某答应了。大概过了20多分钟，我朋友开车送我到了华东三期，到了之后，我将帕萨特汽车后备箱中的毒品放到副驾驶室的座位上，然后我就驾驶这辆帕萨特到华东精品馆那里了，我到之后将车停下来并打秦某的电话，秦某说他马上就来，后来就有很多警察围了过来，我试图开帕萨特车跑，但是车子撞到了其他的车子停了下来，之后警察就把我抓住了。车上的这些毒品都是冰毒，是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透明塑料袋是用一小黄皮纸袋装好的，最外面用一大的黄皮纸公文袋装好的，大概有40多克，具体重量其没称过。这些毒品是2015年2月5日前几天，一个外号叫“狗子”的人帮我在别人那买来的，当时花了大概五千元钱。我平时居住地是吴某在九江市二电厂宿舍租的一套房子，我平时都是跟她住在一起的，公安民警在我租住的房子里查获的毒品、冰壶、电子称等跟毒品相关的东西都是我的。
二、非法持有毒品罪
2014年12月8日16时许，九江县公安局在九江市开发区柴桑大市场附近对方守付进行抓捕时被其逃脱。民警在方守付逃跑时遗弃的车牌为赣G×××××蓝色雪佛兰车中的电脑包里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3袋共重138.91克、含氯胺酮成分白色粉末3袋共重12.21克、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红色颗粒3袋共重7.78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九江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4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对车牌为赣G×××××的蓝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拍摄照片，对相关物证进行了扣押提取。
2、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8日在方守付驾驶的赣G×××××车辆内查获疑似毒品若干，经检验、鉴定为，1号检材白色晶体1袋，重98.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检材白色晶体2袋，共重40.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号检材白色粉末3袋，共重12.21克，检出氯胺酮成分；4号检材红色颗粒2袋，共重6.8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5号检材红色颗粒1袋，重0.9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3、九江市人民检察院九检技术鉴（2015）59号鉴定书等，证明经对公安机关提取方守付笔迹样本2份，与送检检材即九江市新天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登记表上“方强”的签名笔迹进行比对分析论证，鉴定意见为，检材中的签名笔迹与所送样本中的笔迹是同一人所书写。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7日下午大概三点左右，我打电话给“疤子”（姓方，七几年的，新港人，身高1.73米左右），说我和老婆吵架了想去他那里玩一下解解闷，我就从怡嘉园打的赶到“疤子”在九江市九龙街利安商务酒店开的605房间。到那儿之后，我看见“疤子”在玩电脑，还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的躺在床上。电脑旁边剩下有两个半条（合起来约一条）的冰毒没有吸完，还有吸食冰毒用的壶，我就把那两个半条的白色晶体冰毒吸完了。我在那吸了毒后大概半个小时，“疤子”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一个小时左右回来了，我估计他不是去卖冰毒就是买冰毒，回来后大概半个小时，“疤子”的手机响了，我看到来电号码后四位数是5499，就对“疤子”说，这不是涂英的电话吗，“疤子”答：“不愿意接她电话，她还差我七八百元钱的毒资没给我，不愿意做她生意”。大概下午五六点钟，我去三里街一个游戏室玩打渔机玩了通宵。12月8日早上八九点钟，我又去了利安商务酒店605房间找“疤子”玩。“疤子”带那个女的去医院打针，我就在605房间休息睡觉。下午2点钟左右“疤子”把我叫醒说要退房，那个女的办退房手续，我和“疤子”先出来，“疤子”开一辆车牌号为赣G×××××的蓝色雪佛兰车，我坐在副驾驶位后面，后来我被公安机关抓到了。
当时“疤子”在酒店收拾房间准备走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有晶体状的冰毒，大概有几十个（一个大概是一克），具体数量不清楚。在九江县公安局大院民警对“疤子”驾驶的车牌号为赣G×××××的车子进行搜查时，我全程在场，我看见从车上搜出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重146.45克（毛重），疑似K粉的白色粉末重14.98克（毛重），疑似红色麻果83粒，这些东西是“疤子”的，不是我的。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7日下午我打电话给方守付，方让我到利安宾馆，我到前台拿他已开好的房卡，到了605或505号房间，晚上8点多我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8点多，方守付带我去打针换药，他的一个朋友就到房间去休息。之后退房，上了方守付开的车，我坐副驾驶位，他朋友坐后排座位。在车上的时候，我看见方守付的朋友腿上放了一黑色的电脑包，后又把这个电脑包放在后排座位上。方守付本来是直接送我去柴桑大市场，在路上的时候他朋友说有人跟踪，方守付就故意绕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巷子被后面跟踪的车逼停了。停车之后，我下车打的走了，另两人下车跑了。
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5日郭浔涛介绍了一个自称方强的人到我公司租了一辆现代悦动车，当时他未带证件，公司留存的是他朋友毛仪春的证件复印件，并留下他自己的136××××7222的手机号，后于12月7日下午换租了一辆车牌为赣G×××××的雪佛兰科鲁兹汽车。
7、辨认笔录，证明龚某通过对10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方守付，就是在其公司租赁车牌为赣G×××××汽车，自称为方强的人；吴某分别通过对10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即王某，就是2014年12月8日与方守付同车的人，5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方守付。
8、方守付的供述，2014年12月8日下午，我跟王某、吴某一起从九江市利安商务宾馆退房出来，上了我之前在九江长虹大道一家新天地租车公司租来的蓝色雪佛兰科鲁兹汽车。途中王某说后面有车子跟着，我就将车子掉头往九江市柴桑大市场那走，把车子开到一个小巷子内，后面的那个车子就逼到我车子后面，我车子就不能动了。我就叫王某和吴某先走，王某先下车往外面跑，我看到后面那辆车下来一个人去追他，那辆车下来另外一个人到我车上，向我出示证件，我这时候就知道他们是警察了，因为涉毒的事怕被公安机关处理，后来我借口上厕所就跑掉了。
车上的黑色电脑包是我的，我叫王某帮拿的，电脑包中有冰毒，当时是王某拿着这个黑色电脑包坐在汽车的后排位置。电脑包中大概有100多个（100多克）冰毒，大概有几克“K”粉。这些毒品是分了很多袋装，有塑料袋装的，有透明塑料袋装的，具体多少袋其不记得。吴某不知道电脑包中有毒品，在利安宾馆开的房间内，我只是拿了其中一部分毒品出来跟王某一起吸食，这些毒品是从一个外号叫“阿虎”的宜丰人那买来的，我是买来自己吸食的，我吸毒量很大，每天大概都吸食5至10克冰毒。
2014年12月5日，我在九江市新天地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现代轿车，后来换了一台雪佛兰轿车，当时我没有出示自己的证件，提供了我朋友毛仪春的身份证和驾驶证，我签了一个方强的假名字。
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本案的立案、受案、侦查工作过程情况，以及涉案的鉴定机构和鉴定、检测人员具有鉴定、检测执法资格。
2、破案报告、方守付的归案经过，证明方守付系被抓获归案。证明本案的立案、破案时间、经过等情况。
3、收条，证明本案查获的毒品已上交九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4、九江市新天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汽车租赁登记表、汽车租赁合同、毛仪春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明方守付于2014年12月5日以方强的名义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从该公司租赁一辆现代悦动汽车，后于12月7日退还该车，换租一辆车牌为赣G×××××的雪佛兰科鲁兹汽车。
5、九江利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网络订房单，证明方守付于2014年12月6日以崔风的名义在利安商务酒店订了605号房间，12月8日退房。
6、九江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4年12月8日，王某、方守付尿检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7、关于方守付、秦某手机号码通话记录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手机号码通话记录进行调查的情况。
8、关于方守付入住宾馆视频资料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方守付入住宾馆的视频资料进行调查的情况。
9、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1996）浔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方守付1996年7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方守付曾到我手上用陈伟的身份证办理开通过136××××7222、136××××9797手机号，用邬乾斌的身份证开通了136××××2727的手机号，用周启富的身份证开通了151××××0505、151××××1515的手机号，另办理了151××××5007、151××××5021、151××××5039、151××××5068四个手机号但未开通。
11、辨认笔录，证明曹某通过对10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方守付，就是在其移动营业厅办理电话卡的人。
12、方守付的供述，“疤子”这个外号是我小时候用的，只有小时候一起玩的人才知道，长大以后没有人这么称呼我，如果有也是关系比较好的人才这么称呼。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方守付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与事实不符，应认定贩卖毒品罪的理由。经查，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方守付2014年12月8日之前贩卖过毒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方守付对该次查获的毒品主观上具有贩卖的目的，方守付的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守付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86.76克，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毒品0.09克，贩卖毒品数量大；方守付还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38.91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12.21克、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毒品7.78克，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并应予数罪并罚。方守付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方守付提出的上诉理由与查实的事实、证据及有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安新
审 判 员 孙传循
代理审判员 曾小路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