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明刑初字第0002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怀军（绰号“平头军”），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瑞雪，安徽百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公诉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怀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国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怀军及其辩护人黄瑞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刘怀军和李某甲（已科刑）等人在本市白云商厦四楼“金碧辉煌”酒吧内娱乐，李某甲酒后滋事。崔某甲（已科刑）得知李在酒吧内滋事后，与李相互约斗。李某甲安排王某甲（已科刑）纠集被告人刘怀军等十余人在中医院院内集合，并分发刀具。崔某甲纠集蔡某乙、王某乙、殷某、崔某乙（均已科刑）等人。后双方在车站路交警岗亭附近相遇，持刀互殴。崔某甲等人在殴斗中受伤。经鉴定，崔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轻伤、轻微伤；蔡某乙的伤情构成轻伤、轻微伤；王某乙的伤情构成轻伤、轻微伤；殷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怀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们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怀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怀军系自首；2.系从犯；3.其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4.主观恶性不大，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刘怀军和李某甲、卢某（均已科刑）等人在本市白云商厦四楼“金碧辉煌”酒吧内娱乐，李某甲酒后滋事致其手部受伤，随后李某甲等人到本市中医院治疗。酒吧“看场”人员崔某甲（已科刑）得知李某甲在酒吧内滋事后，便打电话给李某甲询问此事，二人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相互约斗。李某甲遂打电话给王某甲（已科刑）叫其联系人，做好准备。王某甲纠集被告人刘怀军及马某、姜某、徐某、胡某、曾某、赵某（均已科刑）等十余人在中医院院内集合，并分发刀具赶往“白云商厦”。崔某甲在“白云商厦”楼下纠集酒吧内“看场”人员蔡某乙、王某乙、殷某、崔某乙（均已科刑）等人持刀赶往中医院。后双方在车站路交警岗亭附近相遇，持刀互殴。期间，王某甲、马某、徐某持刀追砍崔某甲致其全身多部位受伤。王某乙、蔡某乙、殷某、马某亦在殴斗中受伤。
经明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崔某甲面部疤痕损伤程度为重伤；额部颅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肢体创口累计损伤程度为轻伤；左桡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躯干部创口累计损伤程度为轻伤；左侧第八肋骨单纯性线形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上臂创口创下桡神经断裂，严重影响左手功能，其损伤程度为重伤。蔡某乙右手背创口长11CM，且创下造成右手第四掌骨完全性骨折、右手无名指近节指骨骨折以及中指、无名指伸肌腱断裂，其损伤程度为轻伤；右手拇指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乙右手三处创口累计损伤程度为轻伤；右手食指创口创下造成第二掌骨完全性骨折，伸肌腱、指伸肌腱完全断裂，食指指间动脉断裂，右手食指屈肌腱完全断裂并缺损，现影响右手食指功能，其损伤程度为轻伤；右手中指近节指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殷某右腰骶部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3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怀军向明光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及状况。
2.鉴定意见：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崔某甲、蔡某乙、王某乙、殷某损伤程度的事实。
3.书证：明光市公安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刘怀军等人涉嫌聚众斗殴一案由群众报案至该局，该局经过审查于2011年10月16日立案侦查。同日刘怀军被明光市公安局批拘，在逃。2013年10月13日刘怀军到该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
4.书证：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甲、卢某、蔡某甲、蔡加亮、姜康康、胡某、马某、王某甲、徐某、陆景友、赵某、姜某、曾某、崔某甲、付某等人已被科刑。
5.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怀军的身份情况。
6.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4日晚上，有人跟他讲李某甲在酒吧砸场子。他就打电话给李某甲，李某甲在电话里讲要找人把他弄死，并讲在中医院叫他过去。后李某甲又打电话催他到中医院，他们这边有汪祥、王某乙、殷某等人。不久，对方从中医院方向来了二、三十人，他从楼下仓库拿把关公刀，其他人拿的是砍刀。他看到对方人到汽车站岗亭路边，他们这边几个人就冲上去和对方砍了起来。他脸部被砍伤，就往中医院方向跑，后面有十几个人追他，追到二所北门口对面马路上有二个人对他脸上、后背、身上砍。然后又来一个人上来砍他，往他身上乱砍。并供认是李某甲约他打仗的。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的一天晚上，他和卢某、蔡某甲等人到白云商厦楼上金碧辉煌酒吧玩，期间，他向表演人员敬酒，遭拒，他发怒并将另外一瓶啤酒朝地上摔，手被酒瓶划伤，卢某、蔡某甲就开车带他到中医院包扎。崔某甲得知此事后打电话给他，与他发生口角，他就打电话给王某甲讲崔某甲要过来操事，你们准备准备过去看看，看他们怎么讲，装孬就算了，要干跟他们干。当时他也对卢某、蔡某甲这样讲的。后他看见医院院子里有姜永生、康康、刘怀军等二、三十人。他包完手后就回家了，途中他才知道打起来了。
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4日晚上，他和李某甲等人到金碧辉煌酒吧玩，突然他看见酒吧蹦迪的蹦床玻璃坏掉了，李某甲的手被划伤，他就开车送李某甲到中医院包扎。李某甲在中医院接到崔某甲电话，大致内容是他要跟华哥搞一下。中医院聚集“平头军”（刘怀军）等人，后他们都拿着砍刀向汽车站方向去。
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当晚，他与刘某等人到“翡翠明珠KTV”唱歌，后他和刘某在楼下看见朱某准备开车出去，于是他们上了朱某的车，车子开到本市中医院门外停下。接着他听讲李华（李某甲）受伤了，可能要打架，接着有人发刀给其，之后他和刘某等人到汽车站交警岗亭附近和对方发生互殴，后朱某开车带他和刘某离开现场。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时许，他和李某甲、卢某、刘怀军等人在白云商厦楼上酒吧玩。期间，李某甲把啤酒瓶子往地上摔，手被划伤，李等人往中医院去。在中医院院子里，其看见刘怀军、徐某、曾某等人。后其和徐某开车去拿东西，准备回家的途中，接到刘怀军的电话，让他到中医院，他估计要干仗了。其到中医院停好车出来时，看见那么多人都拿刀往汽车站交警岗亭去，他也拿刀去了。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刘怀军、徐某”等人。卢某是否拿砍刀他没注意，其他都拿砍刀的。他看见一个拿关公刀的人上来和他们对砍，王某甲、徐某等人追砍拿关公刀的人。
11.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他和马某饭后到白云商厦楼上蹦迪，遇到徐某、赵某、刘怀军等人。后看到李某甲手破了，桌上的啤酒瓶都被摔在地上，他们把李某甲送到中医院包扎，过一会有人说白云商厦楼下有伙人拿刀，就知道要打架了。他们拿刀一起往交警岗亭去，刚到岗亭就看到崔某甲等也到了，崔某甲等人拿刀上来砍，砍到他们这边一个人后就跑，他们这边人就跟后追着砍。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刘怀军等人。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他得知要打仗，就和付磊、朱某开车往白云商厦酒吧方向去。到了白云商厦附近看见楼下站十几个人。后他们到中医院门口。医院门口站有十几个人，有徐某、胡某、赵某等人，后“小军”（刘怀军）也到了。“小军”到了没多久，他们这边十几个人持刀就往白云商厦那边去，“小军”拿的是砍刀。走到汽车站交警岗亭他看对方上来十几个人持刀和他们这边人砍了起来。对方人就乱跑，其中一个往中医院方向跑，后面跟有四五个人跟后追，他调头也跟在后面追，但他没有砍。在中医院门口有三、四个人追到那个人，往那个人身上乱砍，然后那个人又往二所北门方向跑，有一个人追到那个人，往那人身上乱砍。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和刘怀军、李某甲、卢某、王某甲等人在白云商厦迪吧玩。期间，李某甲因生气随手把桌上几个酒瓶摔在地上，手被划伤。后在中医院他和刘某、付某、曾某等十几个人都手持砍刀，王某甲带他们往汽车站交警岗亭去，对方上来五、六人，然后在汽车站交警岗亭东边车站路上双方打了起来，对方带头的是“黄毛帮”帮主崔某甲，手中拿一把关公刀，他拿刀乱砍，这时对方人就开始跑，有五、六个人用刀砍崔，后他在二所北门东边砍崔。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没有空手的，都拿刀的，刘怀军、卢某没有动手。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卢某打电话给他去看人妖跳舞，他刚到白云商厦楼下遇到李某甲、卢某、马某、蔡某甲、刘怀军等人，看见李某甲手破了，就送李去中医院包扎。此时李某甲打电话给他讲：有人要约他们在汽车站岗亭打架，叫他准备一下，马上跟他们干。事后才知道约的人是崔某甲。后他和卢某、马某、蔡某甲、“平头军”（刘学军）、徐某等十几人持刀往汽车站岗亭去，到岗亭遇到崔某甲等三、四个人，崔某甲拿一把大刀和一把短刀，他们窜过去拿刀砍崔某甲他们，崔某甲等人吓的四处跑，崔往嘉山宾馆方向跑，他和马某、徐某追上崔后，对崔腿上和身上砍了几刀，崔被砍到在地。
1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点多，他和李某甲、卢某等人在白云商厦楼上迪吧喝酒。后他听见“砰”的声音，舞池中间玻璃被李某甲砸碎，李某甲手被划伤，他们送李某甲到中医院包手。后从中医院出来看见崔某甲带人在马路对面白云商厦楼下拿着刀，要和他们打仗，后他和王某甲等十几个人每人拿刀，双方在白云商厦附近十字路口互砍。他拿刀对崔某甲身上、腿上砍，后崔某甲就往嘉山宾馆方向跑，他追上崔某甲后，砍了崔某甲几刀，后面还有人跟来砍崔某甲。
16.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当晚他和马某、蔡家亮、蔡某甲、姜康康等人得知打仗到汽车站十字路口，看见酒吧楼底下路边站十几个人，手里拿刀，后到中医院，看见王某甲、蔡某甲、马某、蔡家亮、姜康康、胡某、赵某、徐某、“平头军”（刘怀军）等人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刀。他们往交警岗亭去，崔某甲拿一把关公刀，向他们冲过来，他们这边人也冲过去，双方互砍，后他和王某甲、马某一起追崔某甲。王某甲、马某、徐某追到崔某甲，对崔某甲砍。
1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到金碧辉煌酒吧看见李某甲摔啤酒瓶，手被划伤，李被人拉到中医院包扎。他和“平头军”（刘怀军）等五人随后赶到中医院，后他们十几个人拿刀就往汽车站岗亭方向去，到了汽车站岗亭看见对方有五、六个人拿刀向他们冲来，他们十几个人也拿砍刀迎上去。当时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平头军”等人，接着双方就互砍。
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和李某甲、刘怀军等人在白云商厦楼上酒吧喝酒，后他听讲李某甲手受伤。之后在中医院，看见王某甲、刘怀军等人都站在中医院院子里，并且都拿刀，别人也递给他一把刀。接着他们十几个人往汽车站岗亭去，当走到汽车站岗亭时从白云商厦来了四、五个人，对方人也都拿刀。双方在车站路上就打了起来，崔某甲拿一把关公刀和他们对砍。对方的人被他们砍的乱跑。
19.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他和崔某乙等人在白云商厦酒吧玩，期间，李某甲拿啤酒瓶摔。后来他在楼下看见汪祥、王某乙、崔某乙、崔某甲等人，崔某甲在打电话讲：你到中医院了。他听到这话就意识到他们要干仗，他们就从地上黑袋子里一人拿一把砍刀，他刚拿过刀，看见对方人就从中医院方向过来。然后他们六个人就往中医院方向去，到汽车站岗亭路边双方互砍起来，他们这边崔某甲带头，他们几个冲上去，对方有二十个人左右，他刚冲到前面跟对方砍，对方就有四五个人追他和崔某乙，他被砍伤。
20.证人崔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他和蔡某乙等人在白云商厦酒吧玩，有人往地上扔酒瓶子闹事。因此事崔某甲带他和蔡某乙、王某乙、殷某等人持砍刀到汽车站岗亭，这时看到对方有二、三十人，每人都手拿刀，在岗亭附近双方开始打了起来，崔某甲冲在前面和对方人砍，他们五人跟在后面。之后他看对方人多就跑了。
21.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他听说酒吧有人闹事。他和汪祥、王某乙等人从楼上下来，他们在白云商厦门口遇到崔某甲。正说话时从中医院方向来了二十个左右小伙子手持刀冲过来砍他们，他右手臂当场被砍伤。
2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他在酒吧看场子，李某甲酒喝多了，砸东西，听讲李某甲手破了。不久，他和汪祥、崔某乙等人下楼，遇见崔某甲，崔某甲在打电话。后来崔某甲讲：找东西。过一会，崔某甲拿了一把关公刀，这时看到中医院方向有二十多人拿着刀朝他们走来，崔某甲带头冲过去，他和汪祥、蔡某乙、殷陆、崔某乙也拿着刀迎上去，双方在汽车站交警岗亭附近互砍。他们这边有他和崔某甲、汪祥、崔某乙、殷某等人，每人都持砍刀和对方砍的，他被砍伤。
2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他得知李某甲在酒吧闹事，就往白云商厦去，刚到楼下得知李某甲在中医院，就到中医院，李某甲讲黄毛帮老大约他打架。其看见院子里十几人手里都拿砍刀，后这些人往汽车站岗亭去，刘怀军、徐某、胡某等也一起去了。双方打了起来。他看到有一个人往中医院方向跑，有人持刀跟后追。
2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李某甲在酒吧内表演的舞池上摔啤酒瓶。
2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听讲李某甲在“金碧辉煌”酒吧酒喝多闹事。
2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李某甲冲到舞池中央拉演员跳舞，其他人上去拉李某甲走，李某甲不肯走，并拿啤酒瓶朝舞池中央地上摔。
2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他看见胖子、明明、殷某等有七、八个小伙子在酒吧楼下的路边讲话。接着他看见马路对面交警岗亭那边过来几名男子，手里都拿着刀，这时他看“明明”这边人也都拿着刀迎上去，接着双方就在十字路口互砍。
2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他得知刘某、付某到白云商厦那边打仗，他和董伟就去了。后在中医院门口看见有十几个男的，手上都拿着刀，往白云商厦那边去，白云商厦那边也站一帮人，手上拿着刀，两帮人迎面走到汽车站岗亭附近，用刀互砍。后来他看到一个手拿关公刀三十多岁的男的，被几个人从汽车站岗亭一直撵到嘉山宾馆门口，该男子被人砍伤。
2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得知刘某等人到白云商厦那边打仗，就与李某乙赶到中医院门口，看到刘某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然后他看见这十几个人持刀往白云商厦那边去，在汽车站岗亭，双方拿刀互砍，后来他看见有人往二所北门方向跑，有四、五个人追上去砍。
30.被告人刘怀军的供述：供称2011年10月14日晚他带朋友到白云商厦的迪吧玩，在迪吧看见李某甲等人也去玩的。不知什么原因，李将桌上的啤酒瓶摔在地上，手也破了。李等人先到中医院，其和胡某等人随后赶到。在医院李接一电话后对他们说：崔某甲要约他干仗，让他们准备一下。李某甲老弟从李的车上拿下不少砍刀。其因朋友还在宾馆，就借口去看朋友。中途接到朱某电话，其又回到中医院。其一下车就看见“康奎”（王某甲）带队往汽车站交警岗亭去了，其认识的有刘某、付某、曾某、赵某等，手里都拎着砍刀。其看要干仗了，就跟上去架势，胡某也拎着砍刀跟上来。刚到岗亭，其看见对方手里也都拿着刀，崔某甲手里拿把长刀上来砍他们，他们这边人就上去围着砍了，他站在旁边没有动手。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怀军在殴斗时未持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斗殴前被告人刘怀军伙同他人已形成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并积极参加，无论形式上是否持械，其主观上应认识到自己系与他人配合实施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对其行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怀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怀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怀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们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怀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3日至2017年4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维国
审 判 员 朱 萍
人民陪审员 沙其丽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余 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