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马尔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201民初83号
原告：祁朝红，男，汉族，1977年9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马尔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锋，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贞斌，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文化路81号。
法定代表人：张允春，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海啸，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冬，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祁朝红与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建设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受理，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河南建设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后被告河南建设公司提起上诉。2017年9月4日，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被告的上诉，维持本院裁定。2017年10月18日原告祁朝红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审查后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川3201民初83号民事裁定书之二，裁定予以准许，并采取了保全措施。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7年10月27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1日、2018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祁朝红、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锋、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海啸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贞斌，被告河南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允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冬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祁朝红向本案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祁朝红与被告河南建设公司之间内部承包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828097.86元；3、判令被告赔偿资金占用损失费1792189.93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8月30日，被告河南建设公司与国电四川阿水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签署合同，承包国电四川阿水电力开发有限公司马尔康管理集控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Ⅰ、Ⅱ标段，同时，河南建设公司还承包了该工程用水和永久围墙工程。因国电四川阿水电力开发有限公司马尔康管理集控中心房屋建筑安装工程Ⅱ标段（以下简称Ⅱ标段）工程质量问题全部拆除到正负零（基础）。2011年8月14日被告河南建设公司与原告祁朝红签订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以下简称承包协议），约定将Ⅱ标段正负零以上和永久围墙工程承包给原告承建。《承包协议》中对甲供材料的约定是因为预防再次发生质量问题导致返工才签订的，而原告在修建Ⅱ标段工程时没有使用甲供材所以不应承担甲供材料款，上一轮承包人返工浪费的甲供材料款不应由原告承担。被告认为，本案涉案工程Ⅱ标段在原告接手前工程因质量问题导致工程正负零以上全部拆除，为解决工程质量问题才将此工程承包给原告。原告应承担该工程所有因质量返工浪费的甲供材料，故3600000元甲供材料款应由原告全部负担。该工程于2013年6月竣工，总工程款14342350.20元，被告已支付部分工程款，剩余4828097.68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一直未支付，遂起诉至法院。
被告河南建设公司辩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涉案工程第Ⅰ、Ⅱ标段系原告祁朝红与赵偲揀共同施工完成。原告祁朝红与赵偲揀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被告河南建设公司主张原、被告双方认可的3600000元甲供材料款由原告承担；原、被告双方的承包协议合法有效，现场有谢海全等人进行现场管理，并没有非法转包给原告祁朝红和赵偲揀；被告基于二人共同施工的事实拨付工程款，扣除甲供材料款4470000元及相应费用后，被告河南建设公司已向原告祁朝红与赵偲揀足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营业执照，拟证明原、被告合法的主体资格身份；2、原告提交的其向邓小娇（系邓发明的女儿）转账的回单凭证，拟证明原告还邓发明19700000元借款尚余120000元未归还；3、国电四川阿水电力开发有限公司马尔康管理集控中心（Ⅱ标段）竣工结算书、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北京恒诚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Ⅱ标段结算审核报告书，拟证明Ⅱ标段工程款为14315764.28元，结算审定时间为2014年12月27日；4、四川阿水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与河南建设公司Ⅱ标段施工承包合同，拟证明被告河南建设公司承建Ⅱ标段工程的事实；5、河南建设公司成都分公司转帐给彭显鳌、祁朝红的客户付款通知、领款单及授权委托书，拟证明被告转给原告工程款4375000元，受原告委托转工程款给彭显鳌5540030.28元；6、原告祁朝红承诺书、河南建设公司成都分公司支付杨吉周、谢征敬、袁家翔、林志勇客户付款通知及领款单，拟证明原告承诺将工程款转给杨吉周27000元、谢征敬25000元、袁家翔300000元、林志勇82000元后被告依承诺转款；7、谢海全转祁朝红银行卡取款凭条、交易数据查询流水，拟证明谢海全转原告工程款共计250000元；8、严建军转林文斌90000元业务回单（回单上有祁朝红签名）、严建军转祁朝红9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拟证明严建军转祁朝红工程款180000元；9、本院制作的庭前证人出庭作证笔录，原、被告双方确认只有严建军一人在原告工地管理4个月，工资、住宿、生活费为8000元/月，共计32000元，严建军以公司名义缴纳的150000元税款中有70000元为工程款，其余款项原告祁朝红已归还严建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被告提交的《承包协议》，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承包协议》由谢海全个人签字，没有河南建设公司盖章，谢海全没有河南建设公司的授权。且原告并非是被告河南建设公司的内部人员，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也没有营业执照，被告将其承包的工程直接分包给个人，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认定《承包协议》无效。被告认为Ⅱ标段工程工程现场有谢海全等人进行现场管理，并没有非法转包给原告祁朝红，《承包协议》合法有效。本院认为，原告的观点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故对原告的观点予以采信。
2、被告提交的河南建设公司成都分公司转给赵偲揀工程款的系列材料，拟证明被告已支付给祁朝红和赵偲揀的工程款。但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与赵偲揀是共同承包的Ⅱ标段工程，故对被告的观点不予采信。
3、被告提交的河南建设公司成都分公司转给成大勇、周黎、罗尔依等班组的客户付款通知及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将部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班组。原告在庭前证据交换时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涉案工程Ⅰ、Ⅱ标段工程班组人员有混用情况，但在第二次开庭时被告撤回对该转款系支付原告祁朝红工程款的请求。本院认为，被告的自愿行为，不损害原告利益，本院准予被告撤回该组证据。
原、被告双方认可事实有：1、祁朝红未归还借邓发明120000元借款计入原告的已收工程款；2、谢海全代河南建设公司转给原告工程款250000元；3、严建军代河南建设公司转给原告工程款90000元，用河南建设公司支付给原告工程款70000元用于交付税款，代河南建设公司转原告工程款给林文斌90000元；4、Ⅱ标段甲供材料款360000元；5、原告自愿承担《承包协议》中约定的塔吊费60000元，公司派驻管理员工资32000元；6、Ⅱ标段已交税费为原告缴纳；7、被告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200000元；8、《承包协议》第6条（5）项记载的砖款472000元，此款已经由原告直接转账给砖厂。对原、被告均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30日，被告与国电四川阿水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签署合同。承包国电四川阿水电力开发有限公司马尔康管理集控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Ⅰ、Ⅱ标段，因Ⅱ标段工程质量原因停工。2011年8月14日被告遂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约定将Ⅱ标段正负零以上（基础除外）承包给原告承建，并在施工工程中增加永久围墙工程。工程于2011年8月16日开工，2013年4月竣工，2013年5月28日验收合格，2014年12月27日经北京恒诚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进行竣工结算。Ⅱ标段工程款总价14315764.28元，永久围墙款438347.04元，正负零以下基础工程款411761.13元。另查明，原、被告之间无合法的劳动关系，被告也未为原告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同时原告个人不具有建筑工程的相应资质。
原、被告双方共同认可，被告河南建设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祁朝红工程款共计10349030.28元，其中：被告转给原告工程款4375000元，原告授权被告将工程款转给彭显鳌5540030.28元，原告祁朝红承诺将其承建的Ⅱ标段工程款转杨吉周27000元、谢征敬25000元、袁家翔300000元、林志勇82000元后河南建设公司按照上述承诺转款。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的有祁朝红在邓发明处借款120000元，谢海全转账给原告祁朝红工程款250000元，严建军转原告祁朝红工程款90000元和用工程款交付的税款70000元，严建军用工程款转林文斌90000元。同时原告认可由其自愿承担的塔吊费60000元和公司派驻管理员工资32000元也计入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中，故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总额为11061030.28元。
本院认为，被告主张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涉案工程第Ⅰ、Ⅱ标段系原告祁朝红与赵偲揀共同施工完成。原告祁朝红与赵偲揀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因被告针对自己的主张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涉案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第Ⅰ标段由赵偲揀签订，Ⅱ标段由祁朝红签订，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
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原告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被告以《内部承包协议》的形式将工程交给原告施工，被告虽派出人员管理，但原告祁朝红即不具备相应建设工程的资质，也与被告之间无合法的劳动关系及社会保险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1-6的规定，被告以内部承包为名，将工程交由不具有建筑资质的原告个人施工，违反了法律有关强制性规定，双方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原告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Ⅱ标段实际施工且已验收合格工程为正负零以上的工程和永久围墙工程，即原告祁朝红实际工程款为14342350.19元（总工程款14315764.28元-正负零以下工程款411761.13元＋永久围墙工程款438347.04元），被告已支付原告11061030.28元，尚欠原告祁朝红工程款3281319.91元（14342350.19元-11061030.2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承包协议》虽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但Ⅱ标段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进行了结算，所以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资金占用利息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资金占用利息以被告河南建设公司尚欠原告祁朝红工程款3281319.91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7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八条之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效，原告缴纳给被告的履约保证金是因该《承包协议》取得的财产属于可返还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遂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元的诉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主张原告承担工程款的8%再加100000元的管理费系基于《承包协议》约定，因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效，被告按约定收取管理费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管理费不予支持。
被告主张原告承担甲供材料款3600000元，因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效，且原、被告在协议签订时未明确约定甲供材的承担时段，属于约定不明，被告在本院给予充分取证时间后任然未提交为原告提供甲供材的相应证据，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1-6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祁朝红与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无效；
二、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祁朝红工程款
3281319.9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2014年12月27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三、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祁朝红履约保证金20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四、驳回原告祁朝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142元，由原告祁朝红负担23491元、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651元；财产保全费2500元，由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 玲
审 判 员 罗尔伍
人民陪审员 张文生
二〇一八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桂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
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的认定
6．如何认定内部承包？
建筑施工企业将其承包的全部或部分工程交由其下届分支机构或在册的项目经理等本企业职工个人承包施工，建筑施工企业对工程施工过程及质量进行管理，并在资金、技术、设备、人力等方面给予支持的，属于内部承包。
审判实践中，可以结合下列情形综合认定是否属于内部承包：
（一）合同的发包人为建筑施工企业，承包人为建筑施工企业下属分支机构或在册的项目经理等本企业职工，两者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隶属关系的；
（二）发包给个人的，发、承包人之间有合法的劳动关系以及社会保险关系的；
（三）承包人使用建筑施工企业的建筑资质、商标及企业名称等是履行职责行为，在建筑施工企业的管理和监督下进行项目施工，承包人根据承包合同约定向建筑施工企业交纳承包合同保证金的；
（四）施工现场的项目经理或其他现场管理人员接受建筑施工企业的任免，调动和聘用的：
（五）承包人组织项目施工所需的人、财、物及资金，由建筑施工企业予以协调支持的；
（六）承包人在建筑施工企业统一管理和监督下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包人与建筑施工企业按照承包合同约定对经营利润进行分配的。
内部承包的对外民事权利义务主体为该合同发包人建筑施工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