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刑初字第12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朝章，男，1958年11月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思毕，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正忠，男，1980年10月2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家立，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自辉，男，1970年3月15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高自辉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春梅、代理检察员陆安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朝章及其辩护人沈思毕，被告人陆正忠及其辩护人杨家立，被告人高自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9月2日，在他人介绍下，被告人陆朝章伙同被告人陆正忠驾驶陆正忠的微型车到广南县底圩乡的一不知名村寨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得一名女婴，后将该女婴带回砚山县江那镇羊街社区锣锅寨村高自辉家，由被告人高自辉的妻子权某某帮助喂养。同月6日，陆朝章、陆某乙（另案处理）、高某甲（另案处理）将婴儿带出贩卖，获得赃款22000元。
2013年9月4日，被告人陆正忠联系丘北一不知名苗族男子，之后由被告人高自辉驾驶自己的一汽红塔双排座汽车载陆正忠到丘北县城附近，二人合伙每人出资5000元钱向该名苗族男子购买得一名女婴。后将该名女婴带回高自辉家由高自辉妻子权某某进行喂养。同月6日，由被告人陆朝章、陆某乙、高某甲将婴儿带出贩卖。
2013年8月的一天，经被告人陆朝章联系，被告人陆正忠与陆朝章以1200元请被告人高自辉驾驶自家的一汽红塔双排座汽车到红河州元阳县，以8000元向一不知名瑶族男子购买得一名女婴，返回砚山途中，在砚山县小嫁依高速公路出口处以14000元将该女婴出卖，陆朝章、陆正忠每人分得1400元。
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为证。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高自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拐卖儿童罪追究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高自辉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陆朝章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自首情节。
被告人陆朝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第一桩中不是陆正忠开微型车去，是在砚山请的微型车，第三桩没有做成，其下车去看婴儿，婴儿的手脚是缩的就没有买。
辩护人沈思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的控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被告人陆朝章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陆朝章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桩事实不清，仅有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并且三名被告人的供述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依法不能成立。3、第一桩出卖婴儿的人、地点、介绍人无法查实，第二桩中被告人陆朝章没有合伙出资，也没有买婴儿。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陆朝章减轻处罚。
被告人陆正忠提出其没有参与过拐卖，都是陆朝章诬陷的，第一桩当时跟陆朝章一起去了，但是不知道是去做什么，当时并不是开其的微型车去，也不是其开车；对于指控的第三桩，当时是去买香蕉，没买成就回来了。请求从宽处理，判处缓刑。
辩护人杨家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被告人陆正忠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桩不能成立。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中，被告人陆正忠是从犯。3、对于起诉指控的第二桩有待核实。综上，被告人陆正忠是从犯、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陆正忠从轻判处。
被告人高自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第三桩的婴儿不知道有没有买，当时天黑了，是陆朝章一个人下去看的。
经审理查明：
（一）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
第一桩
2013年9月2日，经他人介绍，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到广南县底圩乡的一不知名村寨，以8000元购买一名女婴，后将该女婴带回砚山县江那镇羊街社区锣锅寨村高自辉家，叫高自辉的妻子权某某帮助喂养。同月6日，被告人陆朝章伙同他人将婴儿带到浙江以20000元贩卖给他人。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陆朝章供述：2013年9月2日，其电话联系介绍人后和陆正忠从砚山去珠琳，与介绍人一起坐车去者兔，到者兔介绍人打电话叫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来带路，到底圩过去的一个村子看婴儿，看好后将打电话时谈好的8000元拿给骑摩托车的男子，用准备好的披风裹好婴儿放在提包内上车返回砚山。其和陆正忠回砚山后将婴儿放在老高家，由老高的老婆喂养。同年9月6日，陆正忠联系他妹妹陆某乙、老高的女儿会华和其一起带女婴从砚山坐车去杭州，到新市镇下车打电话给联系好的罗姓男子，罗姓男子开一辆三轮摩托车来接其等人，他联系老板来看陆某乙背的女婴，看过后付20000元给其。回砚山后其支付陆某乙和会华各2000元、老高的妻子喂养费400元。
2、被告人陆正忠供述：2013年农历7月底，陆朝章打电话约其去底圩买一个女婴，价格8000元。其和陆朝章从砚山驾驶其的云H975**号微型车到底圩，后一个男子骑摩托车带其和陆朝章到一个村子，停好车后其就拿4000元本金给陆朝章，那个男子带陆朝章去取婴儿，一个多小时后陆朝章带着一名女婴出来。次日凌晨，其和陆朝章就开车回砚山，后将女婴拿去给高自辉家的妻子喂养。2013年农历8月初二，陆朝章、其妹妹陆某乙、高自辉的女儿高某甲带女婴出去卖。除开支外，其和陆朝章一人赚得4000元。
3、权某某证实：2013年农历7月份，广南县那洒镇卡猛那个老倌（陆朝章）和陆正忠带一个女婴来其家让其帮照管。三天后，陆正忠打电话叫其女儿跟陆朝章、陆正忠的小妹一起带娃娃去卖，当晚他们三人就从其家把娃娃带走了。其女儿一起送婴儿去卖的事情是她回来后跟其说的，这个娃娃养了三天，他们给其300元的喂养费。
4、高某甲证实：2013年9月6日，广南县卡猛那个老倌（陆朝章）和陆正忠打电话给其父亲，叫其帮他们带娃娃出去，父亲说后其就答应了。后卡猛那个老倌把娃娃拿给其，让其带娃娃跟他们走。当天晚上，其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卡猛那个老倌从砚山坐车去浙江。到浙江，卡猛那个老倌让其把娃娃给他。9月8日，从浙江返回砚山，10日到砚山，卡猛那个老倌给其2000元的辛苦费。其母亲权某某之前养了那名婴儿四天，他们给其母亲400元。
5、高自辉证实：2013年农历八月初，陆正忠和陆朝章带一个女婴来其家，叫其妻子权某某帮喂养几天，一天给100元的辛苦费。其估计他们是要拿小孩出去卖，权某某帮他们喂养了三天，他们给权某某300元。陆正忠叫其女儿高某甲跟他一起帮背女婴出去卖，高某甲同意，他们是坐客车去的，回来后他们给高某甲2000元。
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第二桩
2013年9月4日，被告人陆正忠电话联系丘北县一不知名苗族男子，讲成10000元购买一个女婴。后被告人高自辉驾驶自己的一汽红塔双排座汽车和陆正忠到丘北县城附近，二人各出5000元向该苗族男子购买得一名女婴，并将该女婴带回被告人高自辉家，由被告人高自辉的妻子权某某进行喂养。同月6日，由被告人陆朝章伙同他人将女婴与9月2日购买的女婴一起带去浙江贩卖。另查明，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陆朝章在家属的陪同下到广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高自辉供述：2013年农历8月初，陆正忠打电话说丘北有一个小女娃要10000元，叫其跟他各出5000元买去卖，得利后一起分钱。当天19时许，陆正忠叫开其的一汽红塔双排座汽车载他去丘北，快到丘北县城时陆正忠就打电话联系，在路边找到卖小孩的一男一女，女人背小孩来放在其的车上给陆正忠看，后陆正忠数10000元给那个女子就回砚山了，钱是其出的，到其家后陆正忠给其5000元。两天后，陆正忠叫其女儿高某甲跟他一起背女孩出去卖，给高某甲2000元，他们连之前叫其妻子权某某帮喂养的女娃一起背去卖，他们是坐着客车去的。他们回来后，给了高某甲2000元。
2、被告人陆正忠供述：从底圩购买女婴回来两天后，丘北的一个苗族男子打电话说有一名女婴要11000元，其讲成10000元。其便和高自辉驾驶他的一汽红塔双排座汽车从砚山去丘北，到丘北至砚山二级路口加油站旁边时，其电话联系苗族男子后有一男一女背着小孩来车上，其看过女婴后，将10000元钱付给那个女子就回砚山了。后将这名女婴带到高自辉家交给他妻子与之前从底圩买来的那个女婴一起喂养。其和高自辉合伙，当时是高自辉付的10000元，后来其才将5000元补给他。2013年农历8月初二，陆朝章、其妹妹陆某乙和高自辉的女儿高某甲带这两个女婴出去卖，高某甲带从丘北买来的女婴，陆某乙带从底圩买来的女婴。陆朝章说从底圩买来的女婴卖得22000元。
3、被告人陆朝章供述：其和陆正忠去底圩买婴儿后的第二天，陆正忠和老高去丘北以10000元买得一个女婴，两个女婴都放在老高家由老高的妻子负责喂养。2013年农历8月2日，其和陆正忠的妹妹陆某乙、老高的女儿会华带两个女婴从砚山坐直达杭州的车，到新市镇下车，后电话联系姓罗的男子，他开一辆三轮摩托车来接其等人。庭审中被告人陆朝章称没有将改名婴儿卖给姓罗的男子，其自己将婴儿带去卖给其他老板。
4、权某某证实：2013年农历7月份，广南县那洒镇卡猛那个老倌和陆正忠带一个女婴来其家让其帮忙照管。第二天，陆正忠又约其丈夫高自辉去丘北买一个女婴回来。约三天后，陆正忠打电话叫其女儿跟他、陆正忠的小妹一起送娃娃去卖，当天晚上是陆朝章、陆正忠和陆正忠的小妹一起来其家把娃娃接走的，不知道具体是拿去哪里卖，其女儿回来后才听她说她一起送婴儿去卖。去丘北是开其家的车去，运费是给其丈夫的，其养娃娃三天得了喂养费300元。
5、高某甲证实：2013年9月6日，广南县卡猛那个老倌和陆正忠打电话给其父亲叫其帮他们带娃娃，父亲就跟其说后其答应，卡猛那个老倌就把娃娃拿给其，让其带娃娃跟他们走。当天晚上，其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广南卡猛那个老倌从砚山至文山的二级岔路口处上车去浙江。到了浙江，卡猛那个老倌让其把娃娃给他，其就把娃娃给他了，在回来的路上，卡猛那个老倌说到浙江其把娃娃给他的时候娃娃就已经没有气了。9月8日从浙江返回砚山，10日到砚山后卡猛那个老倌给其2000元。那个婴儿之前在其母亲权某某那里养了四天，他们给母亲400元。
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为证明指控事实，庭审中公诉机关还列举了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广南县公安局在办理“2013.3.3专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陆朝章有拐卖儿童的重大嫌疑，同年9月12日立案侦查。
2、传唤证、拘传证、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陆朝章2013年9月12日被传唤到案，同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高自辉2013年9月26日被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陆正忠2013年9月26日被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三被告人均于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
3、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经入所体检，被告人陆朝章、高自辉、陆正忠符合收押条件。
4、陆某一证实：2013年9月11日，大哥陆朝章打电话说公安机关找他，当时其劝说他并带他去公安机关投案。
5、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陆朝章在家属陆某一的陪同下主动到广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陆正忠、高自辉均系被拘传到案。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高某甲从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陆正忠，卡猛那个老倌是被告人陆朝章，一起送婴儿去浙江的妇女是陆某乙。权某某从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陆正忠，卡猛那个老倌是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的妹妹是陆某乙。被告人高自辉从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同案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被告人陆朝章从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陆某乙、陆正忠、老高即被告人高自辉。
7、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高自辉到案时身上无伤，陆正忠携带的跳刀及现金已照相提取。
8、户口证明、在逃信息查询、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陆朝章、高自辉、陆正忠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不是网上在逃人员，无违法犯罪记录。
9、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广南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陆正忠持有的现金1221.50元、棕色木质刀把跳刀一把、手机一部，已将现金1221.50元和手机退还权某甲。依法扣押高某甲提交的人民币2000元，权某某提交的人民币400元。
10、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陆朝章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凌晨4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不能认定拐卖儿童的指控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的一天，经被告人陆朝章联系，被告人陆正忠与陆朝章以1200元请被告人高自辉驾驶自家的一汽红塔双排座汽车到红河州元阳县，以8000元向一不知名瑶族男子购买得一名女婴，返回砚山途中，在砚山县小嫁依高速公路出口处以14000元将该女婴出卖，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每人分得1400元。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陆朝章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农历7月的一天，红河元阳县老猛镇一个自称盘进福的男子打电话说手里有一个男婴和一个女婴问其要不要。其和陆正忠便请老高开他的车去红河元阳县老猛镇，找盘进福问了才知道男婴的两个睾丸一个大一个小没要，盘进福重新帮联系一个女婴，以8000元跟他买了那个女婴。在回砚山途中陆正忠电话联系两个昭通人，到平远街高速路口时，以11000将婴儿卖给一男一女。其和陆正忠合伙，每人出4000元。
2、被告人陆正忠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农历7月份，有人打电话给陆朝章说有一个女婴要卖，其和陆朝章就请高自辉驾驶他的车前往红河元阳县，在元阳县一条柏油路边，联系好的瑶族男子抱一名女婴来给陆朝章看，陆朝章看过之后付8000元给那个瑶族男子，其等人就回砚山了。在回砚山的途中，其联系了一名昭通男子，到小嫁依高速公路出口处，昭通男子和一名女子来看婴儿，后付了12000元给陆朝章。除高自辉的1200元运费和本金后，其和陆朝章各分得1400元。
3、被告人高自辉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农历7月，陆正忠打电话叫其去红河州元阳县帮他们运拐卖来的婴儿，事成后给其1000元，后其开自己的双排座一汽红塔农用车去帮陆正忠、陆朝章运拐卖来的儿童，他们给其1200元。在前两次供述中，高自辉称婴儿带到其家中养了二天，后联系买家转手出去，后供述称记错了。
4、权某某证实：2013年农历七月的一天，不知道是陆朝章还是陆正忠打电话叫其老公去拉一趟货。其丈夫回来后说陆朝章和陆正忠约他去红河州元阳县帮他们拉一个婴儿，婴儿没有带到其家，他们给其丈夫1200元运费。
庭审中被告人陆朝章辩解称婴儿的手脚是缩的没有买，先说好给高自辉1200元车费，后来只给了1000元。被告人陆正忠辩解是跟高自辉说去拉香蕉，当时其在车上睡着了，不知道情况。被告人高自辉称半夜时陆朝章在半路抱了一个婴儿上车，后又辩解陆朝章自己下车去看婴儿，不知道陆朝章有没有买婴儿。
对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只有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权某某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人已当庭否认，证人权某某系听被告人高自辉所说，不清楚具体情况。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来源合法，但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不能形成证据锁链，故对该桩指控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高自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出卖获利为目的，购买婴儿后贩卖给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陆朝章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自辉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在第一桩中，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的地位作用相当，只是分工不同，因此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陆正忠提出没有参与拐卖儿童，是被被告人陆朝章陷害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正忠提出请求判处缓刑，与其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家立提出被告人陆正忠在第一桩中是从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朝章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陆正忠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高自辉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
四、对被告人陆朝章、陆正忠、高自辉犯罪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张 勇
审判员 徐红春
审判员 杨正才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