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1刑终32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云鹏，男，199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冬，男，198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东，河北冠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杰，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辩护人安慧敏，河北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顼学宽，男，199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郅世迪，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想，河北冀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松，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2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领军，河北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云波,男,198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5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冲，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5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晓亮，男，199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5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勇骁，曾用名马永肖，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旭东，男，199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5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温国昌，男，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2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世成，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2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郝子怡，男，199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2017年2月20日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云鹏、郭云波、魏冬、魏冲、刘晓亮、周杰、顼学宽、郅世迪、马勇骁、刘松、王旭东、温国昌、陈世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郝子怡犯窝藏、包庇罪一案，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7）冀0133刑初15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高云鹏、魏冬、周杰、顼学宽、郅世迪、刘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7年2月16日下午，被告人高云鹏到被告人马勇骁经营的赵县夜宴歌厅，因事双方话不投机发生口角。后二人频繁通电话相互谩骂。当晚9时左右。二人分别纠集多人在口会面。经被告人郭云波出面协商未果，马勇骁、刘松向110报警，双方未进行斗殴。后双方再次电话互相谩骂；2月17日0时许，被告人高云鹏、郭云波、魏冬召集刘晓亮、顼学宽、魏冲、郅世迪、周杰等人，由刘晓亮提供，魏冬开铲车；被告人马勇骁、刘松召集温国昌、陈世成、王旭东等人到赵县澄波街中段天洲国际城小区门口南侧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因铲车碰撞及汽车碰撞，造成4辆小型汽车毁坏，众被告人跑散，经鉴定损失价值66100元。同年2月18下午被告人高云鹏找到同村在石家庄市打工的被告人郝子怡，用郝子怡的手机和家人联系并通过郝子怡的银行卡取得2000元，后潜逃至被抓获。
另查明，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斗殴双方达成赔偿谅解协议，魏冬、郭云波，高云鹏一方共同赔偿刘松、马勇骁一方45000元，双方表示互不追究，互相谅解，并相互道歉。案发后郭云波于2017年5月8日投案自首，经公安机关证实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魏冬于2017年3月16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晓亮于2017年2月27日投案自首；被告人马勇骁于2017年6月18日投案自首，经公安机关证实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旭东于2017年4月27日投案。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周杰因故意伤害罪被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郅世迪因故意伤害罪被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到2015年6月13日，2015年5月12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王旭东因聚众斗殴罪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4年8月5日被告人温国昌因故意伤害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05年5月19日被告人郭云波因抢劫罪、窝藏罪被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9月10日刑满释放；2009年2月4日被告人顼学宽因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2月3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高云鹏的讯问笔录，证实事情发生经过及打架过程；高云鹏质证认为，我没有拿东西，公安询问我怕了，我就说拿东西了；
(2)高云鹏的辨认笔录；
(3)高某、田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郝子怡提供电话及转款给高云鹏的过程。郝子怡质证称，我跟高云鹏拨的电话，打通后就给了高云鹏；
(4)魏冬的讯问笔录,证实开铲车撞车过程及现场情况撞车当时对方某在车上；
(5)魏冬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
(6)项学宽的讯问笔录,证实现场情况；
(7)郭云波的讯问笔录,证实其说和劝解及最后到现场情况；
(8)刘晓亮的讯问笔录,证实开铲车商议过程；
(9)魏冲的讯问笔录,证实现场情况；
(10)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现场情况；
(11)刘松的讯问笔录,证实事件起因，两次到场情况及看见110出警情况；
(12)温国昌的讯问笔录,证实现场情况；
(13)陈世成的三次讯问笔录，证实现场情况；
(14)王旭东的讯问笔录,证实现场情况；王旭东质证称，如果知道打架，我就不去了；
(15)马勇骁的讯问笔录,证实案件起因及约架过程，给110打电话过程；
(16)薛超的询问笔录，证实双方打架过程:
(17)郝子怡的讯问笔录，证实高云鹏找郝子怡帮忙过程，及郝子怡提供电话联系及信用卡帮助提取现金2000元；
(18)耿某、安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现场情况；
(19)郭某、康某的询问笔录，证实事件起因；
(20)郅世迪的讯问笔录,证实参加现场情况；
(21)周杰的讯问笔录，证实参加现场情况；
(22)段建章的询问笔录，证实打算说和及未到现场情况；
(23)陈靖靖的询问笔录，证实开车情况；
(24)马勇骁的讯问笔录、对高云鹏辨认笔录，证实事件过程；
(25)马勇骁的讯问笔录（自首材料）；
(26)刘松的讯问笔录、对高云鹏辨认笔录、高云鹏对马勇骁的辨认笔录，证实事件过程；
(27)公安干警李访访的询问笔录，证实刘松、马勇骁打110报警事宜；
(28)被损毁四辆汽车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毁车辆损失；
(2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
(30)周杰、郅世迪、温国昌、郭云波、王旭东、顼学宽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前科情况；
(31)涉案人员户籍证明；
(32)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郭云波立功表现；
(33)赔偿协议书，证实双方已经赔偿损失，互相谅解；
(34)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2月4日公安机关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勇骁检举拐卖儿童的犯罪材料，证明马勇骁有立功行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云鹏、郭云波、魏冬、魏冲、刘晓亮、顼学宽、郅世迪、周杰、马勇骁、刘松、温国昌、陈世成、王旭东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云鹏、郭云波、魏冬、魏冲、刘晓亮、顼学宽、郅世迪、周杰持械（开铲车）进行聚众斗殴，应从重处罚；其他持械行为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郭云波、魏冲、刘晓亮、马勇骁投案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勇骁、郭云波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杰、王旭东系缓刑期犯新罪，应撤销缓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郅世迪、温国昌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顼学宽、郭云波有前科，应从重处罚；本案被告人积极赔偿损失，相互达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云鹏、郭云波、魏冬、魏冲、刘晓亮、顼学宽、郅世迪、周杰、马勇骁、刘松、温国昌、陈世成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亮、顼学宽、魏冲、郅世迪、周杰、温国昌、陈世成、王旭东在犯罪行为中，虽积极参加，但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郝子怡为犯罪分子提供财物帮助逃匿，干扰了司法机关的侦查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构成窝藏罪。其犯罪情节轻微，当庭认罪悔罪，酌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勇骁、郭云波、刘晓亮、魏冲、陈世成经社区调查，平时表现良好，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利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三十七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高云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被告人王旭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撤销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5日判处缓刑，执行原判处刑罚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零九个月；被告人魏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被告人郅世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被告人刘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被告人顼学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被告人周杰犯聚众斗殴，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撤销2016年8月29日本院判处的缓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被告人温国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郭云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马勇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魏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刘晓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陈世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郝子怡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高云鹏、魏冬、顼学宽、郅世迪、刘松、周杰不服原判，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高云鹏上诉称，案件系马勇骁一方故意挑起事端，高云鹏是被诱使参与斗殴；高云鹏不是此次斗殴的召集人和组织者；没有开铲车，没有持械斗殴；斗殴发生在深夜，没有人员伤亡，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从轻处罚。
上诉人魏冬上诉称，魏冬是应被告人刘晓亮要求开的铲车，只是损坏了被告人的汽车，没有造成人身伤害；一审判决未认定魏冬的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魏冬实刑，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从轻处罚。
上诉人顼学宽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顼学宽是从犯，同时自愿认罪，积极赔偿损失，应从轻、减轻处罚。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该改判顼学宽缓刑。
上诉人郅世迪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郅世迪到现场后没有参与斗殴，更不应认定持械斗殴；郅世迪不是组织者和决策者，是从犯，自愿认罪，并已积极赔偿财产损失，取得相互谅解，应从轻处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周杰上诉称，周杰在斗殴过程中未持械，也未开铲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松上诉称，刘松没有与马勇骁召集温国昌等人，也不是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刘松主动打110报警，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但一审判决未认定其自首情节；一审判决认定刘松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刘松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高云鹏、魏冬、顼学宽、郅世迪、刘松、周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清楚，有原审期间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经本院查证属实，对原审法院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证据与一审证据一致。
对于上诉人高云鹏所提，案件系马勇骁一方故意挑起事端，高云鹏是被诱使参与斗殴；高云鹏不是此次斗殴的召集人和组织者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同案犯刘松供述称马勇骁和高云鹏互相打电话约见面打架，同案犯郭云波供述称高云鹏打电话让魏冬约人打架，高云鹏亦供述称在马勇骁给其打电话后，其与魏冬、顼学宽、郭云波、魏冲、刘晓亮商量并由魏冬开铲车一起去澄波街与马勇骁一伙打架。上述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高云鹏与马勇骁产生口角后，召集多人与马勇骁一方斗殴，其聚众斗殴的行为积极主动，且是斗殴的召集人和组织者之一，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魏冬所提，魏冬是应刘晓亮要求开的铲车，只是损坏了汽车，没有造成人身伤害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郭云波、高云鹏、刘晓亮、郅世迪、顼学宽、周杰供述与魏冬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上述人员斗殴前商议由魏冬开铲车参与斗殴的事实，魏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虽未造成人身伤害，但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魏冬所提一审判决未认定其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魏冬构成自首，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郅世迪所提其到现场后没有参与斗殴，更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同案犯周杰供述称其给郅世迪打电话去解决事情，顼学宽供述称周杰开车将郅世迪和顼学宽带到斗殴现场，同案犯高云鹏、刘晓亮、郅世迪、顼学宽、周杰、魏冬等人均供称对斗殴的分工进行了商议，由魏冬开铲车参与打斗，虽然在案证据可以证实郅世迪在斗殴现场没有下车，但郅世迪与己方同案犯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刘松所提没有与马勇骁召集温国昌等人，也不是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马勇骁、陈世成、温国昌、王旭东的供述与刘松的在卷供述相互印证，均证实是马勇骁让刘松带人去澄波街，后刘松纠集陈世成、温国昌、王旭东，并由刘松开车将三人带至斗殴现场的事实，刘松召集陈世成等人参与斗殴，系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刘松所提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斗殴发生后，刘松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其行为符合自动投案的特征，但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否认与陈世成、温国昌、王旭东下车参与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悖，故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周杰所提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拿任何东西和器械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同案犯郭云波、高云鹏、刘晓亮、郅世迪、顼学宽、周杰供述与魏冬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上述人员斗殴前商议由魏冬开铲车，周杰等人共同参与斗殴的事实，周杰与己方同案犯共同商议并实施了开铲车斗殴的行为，应认定周杰一方均具有持械斗殴的情节，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综合考量各上诉人的量刑情节，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均已认定，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故对各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云鹏、魏冬、周杰、顼学宽、郅世迪、刘松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高云鹏、魏冬、顼学宽、郅世迪、周杰开铲车聚众斗殴，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周杰系缓刑期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上诉人郅世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顼学宽有前科，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顼学宽、郅世迪积极赔偿损失，达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高云鹏、魏冬、顼学宽、郅世迪、周杰、刘松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顼学宽、郅世迪、周杰在犯罪行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高云鹏、魏冬、顼学宽、郅世迪、周杰、刘松可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均已认定，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高云鹏、魏冬、顼学宽、郅世迪、周杰、刘松上诉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振生
审判员 邸 亮
审判员 刘明军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于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