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初1339-1349号 原告：袁新生，男，1985年6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宋博，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泽，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海王大厦A座22楼。 法定代表人：周明杰，董事长。 被告：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东滨路84号华业公司主厂房二层北侧。 法定代表人：杨志杰，执行董事。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曼，女，1991年4月22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国，男，1977年8月30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袁新生与被告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海洋王科技公司）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纠纷十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7日受理立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依原告申请，本院追加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海洋王工程公司）为本系列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上述案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宋博、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曼、周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新生在（2016）粤03民初1339-1349号案件中，每案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职务技术成果完成人奖励每案人民币1000元；二、请求判决两被告承担案件的诉讼费。（详见附表）。 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6月28日至2013年1月30日在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原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被吸收合并）发展研究院担任研究员一职。在职期间，原告完成了多项发明，并作为发明人之一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多项专利并获得授权。而被告为专利权人，也是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的关联企业。 2013年1月30日，原告正式离职，其原先在职期间的多项发明被授予专利，该发明专利均为原告在职期间努力工作所完成的职务技术成果。而根据被告2010年8月30日发布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公司规定第4、5、7条规定，公司对被授予专利权的发明人应发放奖励和报酬，一项发明专利受理后奖励人民币1000元，授权后奖励人民币2000元，并一次性发放实施报酬人民币3000元，奖励与报酬由数个发明人均分。其中发明人之一周明杰作为被告公司的董事长实际上没有参与发明的过程，因此其在被告公司奖金发放时并不参与奖金的分配，且在实际中也并未领取过分配奖金。因此在计算分配奖金时应将其予以剔除。 然而，被告却在原告离职后拒绝向原告支付上述奖励。原告为此于2016年3月30日向被告发律师函催促其支付上述款项，但被告仍然不予理会。 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法院提请民事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工程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原告诉称“其离职后，原先在职期间的多项发明被授予专利权，均为原告在职期间努力工作所完成的职务技术成果”没有事实依据。一项专利受理之后、授权之前，仍存在大量工作，包括审核是否具有发明专利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发明人补充及完善技术方案、委托代理机构撰写权利说明书、向国家知识产权局递交资料、对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实质意见审查进行答复等诸多工作。因此，被告《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对专利的奖励分为了三个阶段，即受理，授权，实施，不同的阶段，付出不同的劳动，获得不同的奖励。原告2013年1月30日离职，其诉请的涉案专利是在2014、2015、2016年获得授权的。在这三年左右的时间中，原告未对专利的进展付出任何劳动，原告在职期间已经获得了专利受理阶段的全部奖励，双方对专利工作中相应的“付出劳动的义务”与“获得奖励的权利”至此阶段已经终结。二、在原告工作的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按制度标准向原告支付专利奖金，原告未有任何异议，原被告双方就有关制度共同操作执行多年，事实上已形成契约共识。被告《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明确规定“专利奖励半年集中统计并发放一次，对于离职员工因未参与后续工作因此不再发放”。原告在职期间与被告共同遵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已经获得与付出劳动相对等的奖励，但却在离职后要求公司支付职务技术成果完成人奖励，既违反公司制度，也违反诚实信用原则。 被告海洋王科技公司另答辩称，根据《专利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报酬的义务主体是被授权专利权的单位，权利主体是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设计人，条件是职务发明创造被授予专利权。三者应当同时具备，缺一不可。本系列案件中，海洋王科技公司不是发明人的用人单位，与原告无劳动关系，无用工及工作事实，无任务安排、管理与被管理关系的事实，原告与海洋王科技公司之间不存在职务发明创造关系和事实。原告的职务发明创造系原告与海洋王工程公司之间的关系与事实，原告的工资由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海洋王工程公司发放，专利奖励随工资一并发放。因此海洋王科技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海洋王工程公司补充答辩称，海洋王工程公司不是本系列案的专利权人。虽然2015年9月海洋王工程公司吸收合并了海洋王技术公司，但该十一件专利目前尚未转移至海洋王工程公司。因此，海洋王工程公司不因吸收海洋王技术公司而承担涉案十一件职务发明专利的奖励责任。原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向海洋王工程公司主张任何权利。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对于两被告提交的《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原告虽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该证据系由深圳市版权协会作出，取证过程记录详细，取证合法，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报告及报告内容均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期间作为专利发明人的情况 原告袁新生于2011年6月28日至2013年1月30日在被告海洋王工程公司发展研究院任研究员。原告系涉案十一个专利的发明人之一。各案发明专利申请日均在2013年1月30日之前，授权公告日均在2014年2月12日之后。（详见附表）。 二、原告主张取得奖励的依据 2015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069号《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显示，2010年8月30日，被告海洋王科技公司在OA系统中公布了《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原告袁新生提交海洋王科技公司制定的《专利管理奖惩细则》作为其请求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工程公司支付奖励的依据。该奖惩细则第五条规定：一件专利有数个发明人的，奖励与报酬以均分方式发放。第七条规定：一件发明专利受理后，奖励人民币壹千元整；授权后，奖励人民币贰仟元整，并一次性发放专利实施报酬人民币叁仟元整。第九条规定：专利奖励与报酬每半年度集中发放一次，集中发放日之前已离职的，专利奖励与报酬不对该发明人发放。第十一条规定：本《专利管理奖惩细则》于2010年8月30日起实施。2014年2月12日，被告海洋王科技公司在其在OA系统中公布了《专利管理补充规定》（以下称《补充规定》）。其中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一件发明专利，受理后给予发明人受理奖励伍佰元整，授权后一次性给予发明人授权奖励壹仟元整和实施报酬壹仟伍佰元整。第十四条规定，本《专利管理补充规定》于发布之日起生效实施，其与《专利管理奖惩细则》及之前其他专利文件内容存在不同的，以本规定为准。 被告声称上述奖惩细则系由海洋王科技公司制定，在研发工作上，三家海洋王公司是相互独立的，在知识产权的管理上，专利原则上由被告海洋王科技公司申请，所涉及奖励由劳动关系所在的用人单位发放。原告对此不持异议。 原告袁新生在本系列案中主张金额的计算依据为《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五条、第七条规定。授权后的奖励为2000元。该十一个专利均是三个发明人。原告认为，由于周明杰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故不应当领取专利发明奖励。 在庭审中，原告确认在本系列案中仅主张专利授权后的奖励，已领取涉案十一项发明专利申请受理的奖励，不主张涉案十一项发明专利的实施报酬。 三、与案件相关的其他事实。 海洋王科技公司成立于1995年8月11日，海洋王技术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28日，海洋王工程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24日。海洋王技术公司、海洋王工程公司均为海洋王科技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被海洋王工程公司吸收合并,并已于2015年9月25日注销。涉案十一项专利的专利权人为海洋王科技公司和海洋王技术公司。 上述事实，有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离职证明、《专利管理奖惩细则》、《2012年6-12月工资单》、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纠纷，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答辩意见，本系列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海洋王科技公司是否是本系列案适格的支付义务主体；2.海洋王工程公司是否需要向袁新生支付发明人奖励报酬；3.如果需要支付，则需要支付的金额为多少。 （一）关于海洋王科技公司是否是本系列案适格的支付义务主体。 袁新生与海洋王科技公司和海洋王工程公司对于涉案的发明创造系职务发明创造，均没有异议。袁新生主张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是涉案专利的共同专利权人，海洋王技术公司注销后，海洋王工程公司对其权利义务予以吸收，且海洋王科技公司与海洋王技术公司及海洋王工程公司为关联公司，因此两被告应当对支付专利奖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海洋王科技公司认为其与袁新生没有劳动合同关系，不负有向袁新生支付专利奖励报酬的义务，因此不是本系列案适格的支付义务主体。 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奖励；发明创造专利实施后，根据其推广应用的范围和取得的经济效益，对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合理的报酬”。从上述法条的规定可知，职务发明创造是基于用人单位与发明人之间雇佣关系而产生的劳动行为。发明人基于劳动契约，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履行本职工作；而用人单位按照单位规章制度等等各种形式的劳动合同约定或者专利法关于职务发明及其奖励的相关规定，给予发明人奖励报酬。也即是说，发明人获得发明创造的奖励和报酬，首先必须基于其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以存在劳务关系为基础和前提，发明人才进行职务发明创造和获得奖励报酬。海洋王科技公司与袁新生之间并没有劳动关系，其取得专利权系基于海洋王科技公司与袁新生所在单位的其他法律关系，不应确定为给付职务发明创造奖励报酬的义务主体。 袁新生于2011年6月28日至2013年1月30日在被告海洋王工程公司任研究员，在该期间内，袁新生与他人共同完成了本十一案涉及的十一件专利的发明创造，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均是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由于袁新生与海洋王工程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且依照《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的规定，在袁新生完成发明创造之后，海洋王工程公司已经向袁新生支付了涉案专利受理奖励。因此，向袁新生支付该十一件职务发明创造奖励报酬的主体，均应当是袁新生在完成该十一件发明创造期间，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海洋王工程公司，而不应是作为共同授权人的海洋王科技公司、海洋王技术公司。袁新生向海洋王科技公司主张发明人奖励报酬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关于海洋王工程公司是否应当向袁新生支付发明奖励报酬。 海洋王工程公司主张其已经向袁新生支付专利申请被受理后的奖励，该部分受理奖励实质上即为发明奖励。而根据《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的规定，在袁新生离职后不应再向其支付后续的发明奖励报酬。对此，袁新生主张，《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有关发明人离职后不享有奖励报酬的条款是无效条款；依据《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七条规定，袁新生应当获得全部奖励和报酬。从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可知，双方争议的实质是《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有关发明人离职后不享有奖励报酬条款的效力问题。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奖励；《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可以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或者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报酬的方式和数额。据此，获得职务发明创造奖励系发明人的法定权利，给予发明人奖励系发明人所在单位的法定责任。同时，法律实施中给予用人单位权利，允许其与发明人约定或者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奖励、报酬以何种方式发放以及约定发放的数额。但是，该等法律规定并不允许用人单位与发明人约定或者在规章制度中规定用人单位可以不履行奖励义务和责任。 其次，被告《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规定，专利奖励与报酬每半年度集中发放一次，集中发放日之前已离职的，专利奖励与报酬不对该发明人发放。该条款至少包含以下两种情形：第一种情形是当发明人完成一件专利创造，该专利尚未向行政机构申请受理之前，该发明人已经离职，当该专利最终获得授权时，该发明人就该专利将不能获得任何奖励报酬。第二种情形是发明人在该专利实施之前离职，该发明人将不能获得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专利实施后的奖励报酬。对于第一种情形，该条款完全限制了发明人就其发明创造获得奖励报酬的权利；对于第二种情形，该条款完全限制了发明人获得实施报酬的权利。因此，《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规定的实质内容并非用人单位在其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奖励报酬的方式和数额，而是排除、限制发明创造人获得奖励报酬的权利。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意在保护职务发明人就其发明创造获得报酬的权利，在发明人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前提下，应当保障发明人获得与其劳动相适应的报酬待遇。用人单位无权设定与发明人所付出的创造性劳动无关的条件，来排除、限制发明人获得奖励和报酬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对于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劳动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根据该等规定，本系列案《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九条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情形，应当认定无效。 被告还主张，袁新生离职之后，公司对该专利作了后续的授权前的修改，因此袁新生无权主张分割取得授权后2000元的报酬。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可见在专利申请日之前，专利所涉及的技术方案已经基本完成，发明人已经实质性完成了发明创造工作，不应以其未参与专利申请文件修改而扣减发明创造奖励。综上，被告关于袁新生离职后不能获得专利奖励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海洋王工程公司应当向袁新生支付的专利奖励数额的问题。 本系列案原告于2013年1月30日离职，2014年2月12日《专利管理补充规定》系原告离职后方修订，对原告并无约束力，故本系列案在计算专利奖励金额时，仍然应当以原告离职前的2010年《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的规定为依据。根据2010年《专利管理奖惩细则》第七条中关于“授权后，奖励人民币贰仟元整”的规定，以及该奖惩细则第五条关于“一个专利有数个发明人的，奖励和报酬以均分方式发放”的规定，袁新生有权要求海洋王工程公司向其支付离职后被受理专利授权奖励2000元中其应当分得的数额。综上，依照《专利管理奖惩细则》规定，每件专利授权后奖励金额计人民币2000元，发明人平均分配，本十一案原告应分得奖励金额共计人民币7333.7元（详见附表）。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袁新生支付奖励金额计人民币7333.7元（各案支付数额详见附表）； 二、驳回原告袁新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生效后，被告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十一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被告深圳市海洋王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剑 青 审 判 员 陈 文 全 人民陪审员 陈 铁 军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淦（兼）                            袁新生涉案11项授权专利                               序号                       案号                       发明名称                       发明人                       授权公布日                       申请日                       申请号                       专利权人                       主张金额                       判决金额                               1                       1339                       一种石墨烯的制备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4/7/23                       2011-08-09                       CN201110227411.0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2                       1340                       一种石墨烯/碳纳米管复合材料的制备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4/7/23                       2011-08-09                       CN201110227512.8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3                       1341                       掺氮石墨烯的制备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4/7/23                       2011-11-21                       CN201110371566.1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4                       1342                       石墨烯、石墨烯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4/10/15                       2011-11-15                       CN201110361091.8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5                       1343                       石墨烯、石墨烯制备方法和应用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4/10/15                       2011-11-15                       CN201110361135.7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6                       1344                       一种掺氮石墨烯的合成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5/8/26                       2011-07-21                       CN201110204973.3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7                       1345                       一种连续制备石墨烯的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5/10/28                       2011-11-01                       CN201110339973.4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8                       1346                       一种连续制备石墨烯的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5/10/28                       2011-11-01                       CN201110339974.9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9                       1347                       一种氧化石墨的制备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6/1/13                       2012-03-31                       CN201210093504.3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10                       1348                       一种制备石墨烯的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6/1/27                       2011-11-01                       CN201110339972.X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                               11                       1349                       一种掺氮石墨烯的制备方法                       周明杰 ; 袁新生 ; 王要兵                       2016/2/3                       2011-07-21                       CN201110204967.8                       海洋王照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 深圳市海洋王照明技术有限公司                       1000                       6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