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06刑初871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显忠，男，，住南充市仪陇县。
辩护人王威，广东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新明，男，住南充市仪陇县。
辩护人单冬，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勇军，男，住南充市仪陇县。
辩护人郭起干，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018]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显忠犯强奸罪、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刘新明、刘勇军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显忠、刘新明、刘勇军、辩护人王威、单冬、郭起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3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陈某1流落至宝安区西乡大门天桥下捡垃圾吃，骑电动车拉客的被告人刘新明发现陈某1明显智力不正常，遂通知其弟被告人刘勇军及被告人谭显忠过来见见，假如谭显忠喜欢就带回去做老婆。后刘勇军和谭显忠诱骗陈某1一起回到了刘新明位于宝安区西乡街道的住处。后谭显忠、刘新明、刘勇军三人又将陈某1带到刘勇军的住处。期间，被害人陈某1吵着要回家，被刘勇军、谭显忠恐吓。当晚，谭显忠试图强行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谭显忠见状停止侵犯。次日晨，谭显忠以管吃管住还买衣服变相诱惑，引诱陈某1与其来到深圳市龙岗区南岭村的出租屋，上班时还将陈某1锁在住处。约十天后的一天晚上，谭显忠强行与陈某1发生了性关系，后二人在龙某开始同居。2013年2月份，陈某1在深圳市龙某中医院生下女儿谭某兰。
2015年6月份，陈某1在四川省营山县中医院产下一名男婴，谭显忠经由谭某1妻子谢某1牵线将该男婴以15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同村一村民。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谭显忠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刘新明、刘勇军的行为构成强奸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显忠承认犯强奸罪，否人犯拐卖儿童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被告人构成强奸罪无异议，但指控其构成拐卖儿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谭显忠将次子送给他人抚养的行为，不应当定性为拐卖儿童行为，而属于民间的送养行为；2、谭显忠虽有违背被害人陈某1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但从被害人智力、精神状态及离家出走、流落街头的困境，被告人收留被害人，并长时间照顾被害人，令其生活稳定、身体无恙，最终双方形成稳定的事实婚姻状态等多方面考量，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刘新明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新明在本案强奸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新明是初犯，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3、本案有别于其他强奸案件，请求对刘新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勇军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的强奸与一般意义上的强奸有很大的区别，情节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勇军在本案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勇军此次犯罪属初犯、偶犯；4、被告人到案后一直都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经审理明：2009年3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陈某1（女，1982年10月23日生）在深圳市宝安45区住处与家人吵架后离家出走，流落至宝安区西乡大门天桥下捡垃圾吃，不久后，该处骑电动车拉客的被告人刘新明发现陈某1明显智力不正常，遂通知其弟被告人刘勇军及刘勇军的舅兄即被告人谭显忠过来见见，假如谭显忠喜欢就带回去做老婆。后刘勇军和谭显忠赶到西乡大门行人天桥底下见到了陈某1，确认其智障后，以煮饭给其吃为诱饵，诱骗陈某1一起回到了刘新明位于宝安区西乡街道的住处。后谭显忠、刘新明、刘勇军三人又将陈某1带到刘勇军的住处。期间，被害人陈某1吵着要回家，被刘勇军、谭显忠恐吓。当晚，谭显忠试图强行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谭显忠见状停止侵犯。次日晨，谭显忠以管吃管住还买衣服变相诱惑，引诱陈某1与其来到深圳市龙岗区南岭村的出租屋，上班时还将陈某1锁在住处。约十天后的一天晚上，谭显忠强行与陈某1发生了性关系，后二人在龙某开始同居。2010年左右谭显忠因其父亲生病，将陈某1带回四川老家生活，白天谭显忠将其留在家中，自己出去打工，晚上返回。2012年陈某1怀孕后，谭显忠又带着陈某1回到深圳市龙岗区，2013年2月份，陈某1在深圳市龙某中医院生下女儿谭某兰。
2014年，谭显忠为生活所迫再次和陈某1母女返回四川老家生活，并将女儿谭某兰寄养在其大哥谭某1家里。2015年6月份，陈某1在四川省营山县中医院产下一名男婴，谭显忠经由谭某1妻子谢某1牵线将该男婴以15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同村一村民。
陈某1得知谭显忠把自己的孩子卖给了他人，心生不满，通过谭显忠的弟媳陈安碧介绍，于2017年2月份离开谭显忠，与一杜姓男子一起到深圳打工同居。2017年3月份，杜姓男子委托他人将陈某1送回揭阳老家。后被害人陈某1在父亲陈某2陪同下向深圳警方报案。2017年7月21日，民警分别在四川省营山和宝安区西乡街道将被告人谭显忠、刘勇军、刘新明抓获归案。陈某1所生一对儿女由陈某2领回抚养。
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诊断为轻度（较重）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被害人陈某1所生的一对儿女经鉴定均与被告人谭显忠不符合亲生关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被害人陈某1的病历、情况说明；
2、被告人陈述：
（1）谭显忠：称2009年2、3月份一天晚上，我妹夫刘勇军给我电话，说要介绍一个女朋友，第二天我去西乡找到刘勇军，下午3、4点，刘勇军接到他二哥刘新明的电话，说西乡某个天桥下看到一个女的在捡垃圾，问我是否喜欢，如果喜欢就带回去做老婆。我们去了后，刘新明在旁边，问一下基本信息，女子都不回答，我们就觉得她智力不正常，后来我们说煮饭吃，她就跟着走了，到刘新明家里，刘新明的老婆还煮了面给她吃。后来我们把她带到刘勇军家里，吃了一碗饭，吃后女的吵着要离开，我们就说狠话，她就安静下来不敢走了。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我和陈某1睡一张床，我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并抚摸她的胸部，她不同意，扭来扭去拒绝，我就没有强迫她。第二天我把这个女的带去龙某，后来连续几个晚上我都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总是拒绝或者哭，我只能抚摸她的身体。十几天后的某天晚上，我又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还是拒绝，我就生气了，强行脱她衣服，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在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后她就没有拒绝我。之后我把她带回四川老家后又带回来。2013年2月，陈某1在龙某生了一个女儿。后过了半年多时间，她又怀上小孩了，在得知是怀的男孩后，我家里穷没能力抚养，就和谭某1、谢某1商量送给别人养。小孩出生后第三天，谢某1介绍的人就过来把小孩抱走了，给了我15000元当陈某1的营养费。
（2）被告人刘勇军：称当时我和我刘新明在宝安西乡大门开电动车拉客，四点左右，看到一个女的很脏，然后我就问她去哪里我拉她去，她说不去，我就没理她了，过了不久我堂哥谭显忠过来，他看到陈某1就问她要去哪里，陈某1说她爸爸在45区做包子的。后来我就继续拉客去了。
（3）被告人刘新明：称2009年，我在西乡大门天桥发现一个傻女人，就跟谭显忠说了这个事情，我和谭显忠、刘勇军去了西乡大门，看到陈某1，我说这个女的有点傻，没有人要，你要是需要的话就带回家做老婆，谭显忠把这个女子带到我住的地方去了，后来谭显忠就把这个女子带走了。
3.证人证言：
（1）陈某2（陈某1父亲），证实2009年3月左右，我女儿陈某1和我一起住在宝安45区，早上7点多她一个出去玩，当天晚上18点都没有回来，我就去派出所报案。2017年1月18日，我接到老家弟弟的电话，说陈某1回到了老家，我回了老家，陈某1告诉我走丢了之后，跟拉客地去了一个出租屋，当天晚上拉客的就打电话给一个老头让他过来，后来老头把她带到龙某，后来那个老头的父亲生病了，就把我女儿带到了他的老家。1994年开始我女儿陈某1就和我出来一起住在宝安45区，走失的时候，我们一家都是住在45区裕安市场，我女儿3岁的时候摔伤过头部，记忆力不怎么清楚；
（2）谭某1（谭显忠哥哥），证实在2010年左右的时候，在老家看到我弟弟谭显忠带了陈某1回来，说陈某1是他老婆，我与陈某1无法沟通，他们夫妻住了几个月又回广东打工去了。我记得2015年谭显忠在银山打工的时候，谭显忠和陈某1带着女儿，平时谭显忠去外面打散工，陈某1在家带孩子，陈某1根本无法带孩子，她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所以就把女儿交给我老婆代养；后来陈某1又生了一个儿子，谭显忠没有能力抚养，最后找到了买家，买家以15000元将小孩抱走；辨认出被告人刘勇军、谭显忠；
（3）谢某1（谭某1老婆），证实有一年谭显忠打电话给我老公谭某1，说在深圳找了一个女人，我们去车站接陈某1和谭显忠时，我看陈某1精神有问题，回了老家之后，他们从老家出发又回深圳务工去了。2014年一天，谭显忠和陈某1回到了老家，谭显忠说他经济比较困难，陈某1肚子里又有一个孩子，让我帮他带一下孩子，我说可以。2015年6月，陈某1生了一个儿子，儿子出生后3天，我就介绍给我娘家的婶婶杜某某，杜某某又把陈某1的孩子介绍给他堂哥，谭显忠说他经济困难，没有养育的能力，当时陈某1的孩子给杜某某的堂哥的时候，杜某某的堂哥给了谭显忠15000元，这15000元我理解是给陈某1坐月子的钱，我没有牟利。杜某某堂哥来抱走陈某1的孩子的时候，陈某1很激动又哭又闹。
（4）聂某，证实其在2009年左右给陈某1和杜二娃牵线交朋友的事实；
（5）谭某2，证实谭显忠和家人都不会给陈某1钱花，证实陈某1智力有问题；
（6）邱某1，是陈某2住在宝城45区时的邻居，证实陈某1失踪一事以及知道陈某1是傻的，其父亲说她小时候在老家摔伤了头部；
（7）邱某2证实陈某1失踪的事情，知道陈某1是傻的；
（8）杜某某，称谢某1是我远房亲戚，她跟我说她弟弟刚生了一个男孩子，他弟弟老婆是个傻子，要把小孩送给他人抚养，我就联系我堂哥杜某，我知道杜某的小孩结婚很久都没有小孩，后来我就把谢某1的电话给了杜某，让他们自己联系，后来听说给了15000元给对方父亲。
（9）杜某，称经我堂妹介绍，我给我儿子收养了一个小孩，我看到他们家穷，当时就给了对方2000块钱，让他们买点营养品补一下，小孩父亲就想我们给他两万块的营养费，我说你不是卖小孩的，我也不是买小孩的，不要拿小孩做生意，小孩父亲听到后就让我能给多少给多少，我说给一万，对方说能不能给多一点，当时我看到对方确实穷，就同意加多五千块钱，还叫对方买营养品，养好身体，然后我们就把小孩抱回来养了，谭显忠说小孩是他的。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1，称2009年我从家里出来，被拉客佬以帮我找老公的方式骗到他家，到了晚上，我想父母想走，他就不让我走，还把门锁上了，后来他通知谭显忠过来，谭显忠就说帮我买衣服，让我跟他去龙某，到了龙某以后，我们是分开睡的，他想跟我发生性关系，我不愿意就哭，后来他强行跟我发生了性关系，我不是自愿和他发生性关系的，我不愿意做他老婆。在龙某，谭显忠把我关在屋子里，我一直想走，但不知道怎么回家，我一直跟谭显忠说我想回家，他不让我走，让我慢慢习惯。后来他父亲身体不好，我跟他回了老家住了三年，谭显忠的父亲去世后，我就跟谭显忠回了龙某，过了半年，我就怀孕了，生了一个女孩谭某兰，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怀孕了，后来我们家经济不好，堂姐说把孩子卖了，我不同意，但是后来还是卖了15000元。我很喜欢媒人婆介绍的帅哥，和他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后来想结婚，但是因为没有身份证，帅哥的弟弟把我送回老家，他怕被打，就先跑了，后来家里的亲戚把我带回到家里，后来我父亲就带我到深圳报警。
我是被两个拉客佬带走的，两个拉客佬骗走我之后，我是被迫跟谭显忠一起生活，我称呼2个拉客佬为二哥和三哥，当时在西乡天桥把我骗走的人是二哥，后来三哥把我骗到他家，三哥和他老婆不让我走，后来三哥让谭显忠过来带我走，二哥是把我锁起来的，骂我是疯子，还恐吓我，三哥和他老婆也是骂我是疯子和恐吓我，后来还打电话通知谭显忠过来。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刘勇军就是她说的拉客佬三哥，辨认出被告人谭显忠，辨认出被告人刘新明就是二哥；
4.鉴定意见：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精神病学鉴定意见；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诊断为轻度（较重）精神发育迟滞，对被性侵害一事，应评定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被害人陈某1所生的一对儿女经鉴定与陈某1符合亲生关系，与被告人谭显忠不符合亲生关系；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
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被告人谭显忠、刘新明、刘勇军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谢某1、谭某1、聂某、谭某2、罗某、邱某1、邱某2、杜某、谭某3的证言、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被害人陈某1的病历，情况说明、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精神病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显忠、刘新明、刘勇军无视国家法律，共同以胁迫手段强奸妇女一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显忠犯拐卖儿童罪,经查，多名证人证实谭显忠家庭贫困；谭显忠称当时认为孩子是其亲生的，孩子母亲患有精神疾病，家里穷，将孩子送人主要是因为没有抚养能力；收养人证实谭显忠家庭条件没有能力抚养小孩，看到确实很可怜就同意收养，且主动提出的给予对方一些营养费，事前没有谈过价钱，该事实有中间人谢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综上，可见谭显忠并非以出卖为目的而出卖子女，其行为应定性为民间送养。公诉机关指控的拐卖儿童罪不予支持。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
三名被告人对强奸罪的指控认罪认罚，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新明、刘勇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显忠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刘新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刘勇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璇
人民陪审员 潘 伟 英
人民陪审员 张 晋 雄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 员代 盼 盼
书 记 员 许嫦嫚（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