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刑初字第184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丽燕，男，197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住上海市。辩护人吴刚，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黎萍，女，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住上海市。辩护人苏玉强，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5)1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丽燕及其辩护人吴刚，被告人侯黎萍及其辩护人苏玉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14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丽燕为偿还开办饭店所欠的巨额债务，伙同妻子侯黎萍以虚开动迁房进户证明、一房多卖、重复抵押等手段与多名被害人签订房产买卖、转让及抵押合同，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89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014年7月2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未征得户主侯某乙同意，以欺骗手段从动迁办开得宝山区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业主进户通知书后，与被害人朱某甲签订动迁房预售合同及借款抵押合同，骗得130万元。2、同年9月3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在宝山区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已抵押给严某某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张甲签订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骗得210万元。3、同年9月17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再次以宝山区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为抵押物，与被害人王某甲签订抵押借款合同，骗得29万元。4、同年10月6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与被害人沈甲签订宝山区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骗得220万元。二、诈骗罪2014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丽燕在经营饭店持续亏损、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仍单独或结伙侯黎萍，向借款人隐瞒真相，以生意周转、家中意外、需要买房等为由，骗取借款人钱款，所得钱款大部分用于归还债务。其中，被告人刘丽燕单独骗得钱款共计128.8万元，结伙侯黎萍骗得钱款共计298.5万元。1、2014年7月7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饭店装修需要资金为由，骗得被害人曾某某20万元。2、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饭店周转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乙56.5万元。3、2014年8月7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生意周转为由，骗得被害人俞某某40万元。后刘丽燕于2014年8月11日、8月20日先后骗得被害人俞某某16万元。4、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王某乙37万元。5、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张丙10万元。6、2014年8月22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陈甲4.8万元。7、2014年8月22日、9月25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朱某甲18.5万元。8、2014年8月26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徐某丁45万元。9、2014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崔某10万元。10、2014年9月，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徐某A15万元。11、2014年9月5日、9月28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张甲13.4万元。12、2014年9月14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石某某4万元。13、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吴某某40万元。14、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沈某丁18万元。15、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胡某某20万元。16、2014年8月28日至10月27日间，被告人侯黎萍在被告人刘丽燕的授意下，以家中装修、资金周转、家中意外为由，先后骗得被害人侯某丙10万元、朱某乙5万元、袁某某10万元、王某丙10万元、沈某A5万元、何某某10万元、陆某乙4万元、陆某丙5万元。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于2014年11月2日为躲避债务举家逃匿，后被抓获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业主通知书》、《补偿协议》、《入户通知书》、《房屋买卖合同》、《业主进户通知书》、转账凭证、相关协议书、《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房地产交接书》、《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借条、公证书、转账及取现凭证、相关买卖合同、应收款明细、租赁费收费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丽燕系主犯，被告人侯黎萍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二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丽燕对于上述指控基本无异议，但提出其与朱某甲、张甲之间实际是借款关系，其从朱某甲处实际借到的是65万元，归还过10万至20万元，从张甲处实际借到的是110万元，也还过部分钱款，还欠100万元左右；与被害人沈甲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余指控内容没有意见。被告人刘丽燕的辩护人提出，刘丽燕因合伙人未按约出资，在开办的饭店亏损、债主上门讨债的情况下，为避免损失扩大，遂采用借钱的方式维持经营，并希望通过出售房屋能够归还借款，因此刘丽燕不存在诈骗犯罪故意。由于刘丽燕是在2014年10月6日与沈甲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而该合同所得的售房款不足以清偿全部的借款，此后刘丽燕继续对外借款可能存在诈骗故意，因此其诈骗犯罪的时间节点应认定为2014年10月6日之后。关于合同诈骗，其中涉及朱某甲的借款金额应为65万元，而非指控的130万元；因张甲曾借款给刘丽燕，其为了保护自身权益，与刘丽燕签订了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双方的本意就是借款而非转让，之后刘丽燕有还款给张甲的情况，何况刘丽燕对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具有处置权，且此前将房屋抵押给严某某的金额未超过房屋价值，因此无法认定刘丽燕对张甲具有合同诈骗的故意；刘丽燕在与王某甲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时，虽然房屋已有抵押，但担保的是不足200万元的债权，而房屋价值有300余万元，其再次抵押给王某甲时房屋价值未低于担保的债权数额，因此该节事实也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刘丽燕确实是想把房屋出售给沈甲，尽管该房屋上设定了抵押权且已与张甲签订了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但有抵押的房屋是可以买卖的，而且刘丽燕对与张甲所签转让协议的性质也是否认的，认为是存在借款关系，所以才会将房屋交付给沈甲，因此也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由于被告人刘丽燕的主观恶性较小，有别于其他形式的诈骗犯罪，希望法庭能根据以上情况结合被告人刘丽燕的认罪态度予以量刑被告人侯黎萍对于上述指控基本无异议，但提出对具体的犯罪金额不清楚，2014年向严某某抵押借款的情况不知情，房屋确实已交付给沈甲了。被告人侯黎萍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刘丽燕的辩护人的意见，同时提出侯黎萍是在被告人刘丽燕的授意下犯罪，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本次犯罪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14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丽燕为偿还开办饭店所欠的巨额债务，伙同妻子侯黎萍以虚开动迁房进户证明、一房多卖、重复抵押等手段与多名被害人签订房产买卖、转让及抵押合同，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89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7月2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未征得户主侯某乙同意，以欺骗手段从动迁办开得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业主进户通知书后，与被害人朱某甲签订动迁房预售合同及借款抵押合同，骗得130万元。2、同年9月3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在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已抵押给严某某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张甲签订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骗得210万元。3、同年9月17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再次以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为抵押物，与被害人王某甲签订抵押借款合同，骗得29万元。4、同年10月6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与被害人沈甲签订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骗得2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骗取被害人朱某甲钱款的事实1、证人侯某甲、侯某乙的证言及相关《业主入户通知书》、《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实侯某甲系侯黎萍的姐姐，侯某乙系侯黎萍的父亲，侯某乙的房屋动迁后在真大路333弄和真北路4333弄共分到五套动迁房，经协商决定将其中的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6号1602室房屋分配给侯黎萍，6号1202室房屋归侯某乙所有，另外两套给侯某甲。2014年11月3日下午，一朱姓男子到侯某乙居住的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声称该房屋已经卖给他了，让侯某乙搬出房屋，还出示了一张落款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签有刘丽燕名字的进户证，但侯某乙对此并不知情，其并未将该套房屋给刘丽燕夫妻；次日又有人带着类似的进户证明堵在家门口。2、证人孟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入户通知书》，证实其系东方红村动迁办的员工，侯某乙分到五套动迁房，2012年6月6日其曾为侯某乙开具过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进户通知书；2014年6月30日，刘丽燕以之前的单子遗失，要为6号1202室及31号1601室房屋办理煤气、有线电视手续为由，让其补办业主进户通知书，其考虑到刘丽燕、侯黎萍与侯某乙都是一家人，而且刘丽燕与侯黎萍也享受房屋分配权利，所以把6月30日的进户单写了侯黎萍和刘丽燕的名字。3、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证人舒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动迁房预售预约合同》、《业主进户通知书》、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6月，刘丽燕以在外欠钱为由称要将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动迁房卖掉，问朱某甲是否要买，朱看房后感觉还可以，于是找到科威国际不动产上海思达特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在同年7月2日刘、侯二人签订了动迁房预售合同及个人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房屋转让款金额及借款抵押合同主债权数额均为176万元；签合同时，刘丽燕、侯黎萍向朱某甲提供了进户通知书、动迁协议，上面都有二人的名字，而且合同所附的出卖人产权声明承诺书上明确刘、侯二人是该房屋唯一所有权人，朱某甲遂于当日及次日将130万元转到了侯黎萍的账户内。4、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关于骗取被害人朱某甲钱款的供述：侯黎萍的父亲侯某乙家旧房动迁共分到五套房屋，经家庭协商，决定把其中的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归侯某乙夫妇，该弄31号1601室和6号1602室归刘丽燕夫妇，剩下2套归侯黎萍的姐姐侯某甲，6号1202室一直由侯某乙居住，刘丽燕与侯黎萍是无权处分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但为了让朱某甲相信其有处分权，刘丽燕去找了东方红村动迁办负责开进户单的孟春益，以原先的房屋进户单找不到为由重新开了一张有其夫妻俩名字的进户通知书，侯某乙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们也未将房屋是属于侯某乙的情况告诉朱某甲，之后刘丽燕、侯黎萍与朱某甲签订了动迁房预售合同以及借款抵押合同。被告人刘丽燕另供述，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是抵押给朱某甲的，只是应朱某甲的要求才做了一份买卖合同，而且朱还说按民间借贷的规矩金额是翻倍写的，2014年7月2日及次日，朱某甲经银行转账将130万元分三次转入侯黎萍的账户，其从中取出65万元现金还给了朱某甲。第二组证据：证实骗取张甲、王某甲、沈甲钱款的事实1、证人严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协议书，证实刘丽燕是其表舅，2013年1月，其应刘丽燕的要求将自己名下的房屋抵押给贷款公司借得100万元交给刘丽燕使用，刘与其签订协议，将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其，期限一年，从2013年1月24日到2014年1月23日，到期后，刘丽燕说要延长期限，又与其签了一份协议书。每次签协议，都由刘丽燕将协议书交给其，上面已签好了侯黎萍的名字，但侯黎萍本人并不在场。2、被害人张甲的陈述及相关《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业主进户通知书》、《房地产交接书》、《房屋租赁合同》及转账凭证、收条、借条、公证书，证实2014年8月底，刘丽燕对其说，在6月19日借的80万元快到期了，因为没钱还，想把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便宜点卖给其，其看了刘丽燕提供的业主进户通知书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经过商谈，最终确定房款为210万元，2014年9月3日，双方签订了《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并约定在房屋交付后，其再将该房屋以每月2,000元的价格租给刘丽燕夫妇，其先后转账给刘丽燕130万元，还有之前其借给刘丽燕的80万元也算在房款里。3、被告人刘丽燕关于骗取被害人张甲钱款的供述：2014年9月3日，其再次向张甲借款60万元时，对方提出用房产做抵押，并称不需要房子，只是需要一个保障，其与侯黎萍商量后就与对方签署了一份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转让款是210万元，张甲打到其工行账户130万元，再加上6月份的80万元欠款，正好是210万元，但其当场取现70万元给张甲，所以实际上只借了60万元；为了能借到钱，其没有把房屋已抵押给严某某的情况告诉张甲。4、被告人侯黎萍关于骗取张甲钱款的供述：2014年9月3日，刘丽燕为向张甲借款60万元，将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抵押，双方签订了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协议书上写的转让金额是210万元。5、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及相关协议书、转账、取现凭证，证实2014年9月某日，刘丽燕提出以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抵押向其借钱，还称该房屋是他老婆动迁分到的，是他们夫妻俩的，其遂于9月17日与刘丽燕、侯黎萍夫妇签订协议书，约定刘丽燕将上述房屋以200万元抵押给其，其先付30万元，一年期满刘丽燕如能还款，协议作废，如到期未还，其再付170万元给刘丽燕，该房屋归其所有。其于当日将28万元转账给刘丽燕，9月19日又从银行取现2万元给刘。刘丽燕在签订合同当天给其1万元，但系归还拖欠的货款，又于2014年10月23日转账1万元至其银行账户。同年11月5日其听说刘丽燕的饭店关门，遂报案。6、被告人刘丽燕关于骗取被害人王某甲钱款的供述：2014年9月，其为归还高利贷，和侯黎萍以饭店需周转资金为名向王某甲借钱，王某甲要房屋抵押才肯借钱，于是二人和王签协议书，向王借30万元，期限一年，如到期不还，就将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以200万元卖给他，30万元作房屋首付，后来王某甲将30万元转入其的工行账户。其没有把房屋已抵押给严某某、周峰、张甲的情况告诉王某甲，否则他不肯借钱。7、被告人侯黎萍关于骗取被害人王某甲钱款的供述：2014年9月17日，刘丽燕以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抵押，向王某甲借款30万元，双方签协议时其在场，两人未将与张甲签订协议的事情告诉王某甲。8、被害人沈甲的陈述及相关买卖合同、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9月某日，刘丽燕对其说急需把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卖掉，双方经磋商决定以300万元成交，其应刘丽燕的要求于同年10月5日通过网银转入刘丽燕银行账户10万元作为定金。10月6日，其和刘丽燕夫妇通过中介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先付220万元给对方，余款80万元在过户后再付。其于当天就支付了90万元，又陆续支付了120万元，都是转到了刘丽燕的账户，刘丽燕也把房屋钥匙和入户通知单交给其。11月3日，其发现门锁被撬，有外人入住房屋，还听说刘丽燕逃跑了，遂发现被骗。9、被告人刘丽燕关于骗取被害人沈甲钱款的供述：2014年10月，其和妻子侯黎萍与沈甲签订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买卖合同，沈甲先行将220万元打入其工行账户，其也将房屋钥匙交给沈甲，但未提及该房已被多次买卖、抵押的情况。10、被告人侯黎萍关于骗取被害人沈甲钱款的供述：2014年10月6日左右，刘丽燕为还高利贷将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卖给了沈甲，签订买卖合同时其在场，两人未将该房屋此前已作过抵押及买卖的事情对沈甲说。二、诈骗罪2014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丽燕在经营饭店持续亏损、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仍单独或结伙被告人侯黎萍，向借款人隐瞒真相，以生意周转、家中意外、需要买房等为由，骗取借款人钱款，所得钱款大部分用于归还债务。其中，被告人刘丽燕单独骗得钱款共计120余万元，结伙侯黎萍骗得钱款共计280余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7月7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饭店装修需要资金为由，骗得被害人曾某某20万元。2、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饭店资金周转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乙56.5万元。3、2014年8月9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生意周转为由，骗得被害人俞某某40万元。后刘丽燕于2014年8月11日、8月20日先后骗得被害人俞某某16万元。4、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王某乙37万元。5、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张丙10万元。6、2014年8月22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陈甲4.8万元。7、2014年8月22日、9月25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朱某甲18.5万元。8、2014年8月26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徐某丁45万元。9、2014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崔某10万元。10、2014年9月，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徐某A15万元。11、2014年9、10月间，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张甲13.4万元。12、2014年9月14日，被告人刘丽燕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石某某4万元。13、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吴某某40万元。14、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沈某丁18万元。15、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以上述同样方法，骗得被害人胡某某20万元。16、2014年8月26日至10月27日间，被告人侯黎萍在被告人刘丽燕的授意下，以家中装修、资金周转、家中意外为由，先后骗得被害人侯某丙5万元、朱某乙5万元、袁某某5万元、王某丙10万元、沈某A5万元、何某某10万元、陆某乙4万元、陆某丙5万元。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于2014年11月2日为躲避债务举家逃匿，后被抓获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的经济状况1、证人高某某、马某某、宛某某、夏某某、蒯某、张乙、沈乙、徐甲、杨某某、徐某乙、沈某丙的证言及相关借条、转账凭证、公证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自饭店开张起即四处举债，至2014年7月向多名证人借款约800万元。2、证人徐某丙、陆甲的证言，证实徐某丙系铭成海鲜酒店负责进货及账户管理的工作人员，陆甲系铭成海鲜酒店大华店和中环店的经理，刘丽燕经营的上述两家饭店中的大华店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中环店在2014年7月前也一直亏损，饭店管理人员的工资至刘丽燕逃逸前已被拖欠3个月。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相关应收款明细、租赁合同，证实其系上海晟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刘丽燕向其公司租借真华路XXX号的房屋用于经营饭店，月租金在14万元至19万元左右。4、证人季某的证言及相关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费收费清单，证实其系上海汶祥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丽燕向其公司租借真大路XXX号的房屋用于经营饭店，月租金11.5万元，最后一次付租金是在2014年7月。5、被告人刘丽燕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1月在真华路XXX号经营铭成海鲜大酒店，当时总投资是480万，由于合伙人未投资，其自己拿出100万元左右，其余300万元向亲朋借款，有30万元的月息是15%，酒店自开张后一直亏损，至2012年6月已亏损300余万元，其遂向多人借款，至2013年6月，其欠债达700至800万元。其又盘下真大路XXX号的店面，开支在360万元左右，又向多人借款，但是两家饭店的生意都不好，每月亏损30万元，因为饭店没法盈利，其又需要偿还不断增长的利息和本金，就产生了拆东墙补西墙的念头并付诸行动，还让妻子向她的同事、朋友借钱维持局面。其将分到的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房卖掉168万元均用于还债，又将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朱某甲、严某某，还向夏某某借款300万元。侯黎萍在2014年6月前知道两家饭店的经营状况不好，但不知道其已欠下了很多高利贷，直到有人经常上门讨债，侯黎萍意识到情况不对，其就告诉侯已欠下了800余万元的高利贷。2014年7月，其决定将侯某乙的房屋抵押给朱某甲，让侯黎萍签字时，侯就知道已经没办法了，之后每次让她签字借款，她都清楚实际上是在拆东墙补西墙。6、被告人侯黎萍的供述，证实其丈夫刘丽燕于2011年1月开铭成海鲜饭店时原先说好的投资人没出资，此后刘丽燕就向社会上的借贷公司借钱，但饭店开张后经营状况一直不好，从2013年开始其就和刘丽燕一起到公证处办借款手续。2013年8月，刘丽燕又在真大路开了一家饭店，估计钱也是从外面借贷公司借的。2014年7月开始，高利贷的放贷人开始到饭店和家中要债，刘丽燕跟其讲在外已欠下800多万的高利贷，于是两人商量将一套房屋出售还债，其也开始向同事借款，借了有54万元，并把家里的住房卖了300万元还高利贷。此后，刘丽燕又称还有五、六百万的高利贷没还，因为害怕，其就决定和刘丽燕外逃。第二组证据：证实诈骗的事实及到案经过1、被害人曾某某的陈述及转帐凭证、借款协议，证实2014年7月3日，刘丽燕以饭店装修缺钱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同年7月7日将20万元通过银行转帐借给对方，侯黎萍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名。2、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及转帐凭证、借据、承诺书、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7月，刘丽燕以饭店资金需要周转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同月19日通过银行转帐借给刘丽燕142万元，刘丽燕归还了47.4万元；侯黎萍系借款的担保人。3、被害人俞某某的陈述及借条、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8月7日，侯黎萍以饭店生意不好为由提出向其借款，其于8月9日将40万元打入侯的账户。此后，又应刘丽燕的要求分别于8月11日、8月20日借给刘9万元、10万元。刘丽燕曾于2014年10月还过1万元现金，另外其还在刘的饭店里消费过2万元左右。4、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及转帐凭证、借据，证实2014年8月15日，刘丽燕以归还外债及经营饭店为由提出向其借款，其将46万元通过银行转帐借给刘丽燕，之后刘归还了8万元左右，还给了其1万元左右他饭店的餐券。5、被害人张丙的陈述及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8月20日，刘丽燕以饭店经营不善需要发员工工资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将10万元通过银行转帐借给刘丽燕。6、被害人陈甲的陈述及转帐凭证、借条，证实2014年8月21日，刘丽燕以发不出饭店员工工资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次日将4.8万元通过银行转帐借给刘丽燕。7、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及相关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8月22日，刘丽燕以需要付房租为由向其借10万元，其将钱打入刘的民生银行账户，同年9月25日，刘丽燕再次提出借钱，其通过招商银行的手机银行转给刘丽燕85,000元。8、被害人徐某丁的陈述及转帐凭证、借据、借款合同、公证书，证实2014年8月，刘丽燕以饭店经营需要资金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同月26日借款50万元给刘丽燕、侯黎萍，并将借款打入了刘丽燕的银行账户，刘丽燕曾还过5万元。9、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及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8、9月间，刘丽燕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先后借给刘丽燕10万元。10、被害人徐某A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刘丽燕以饭店合伙人退股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借给刘丽燕现金15万元。11、被害人张甲的陈述，证实刘丽燕以生意周转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在2014年9月5日借给刘丽燕78,000元，9月28日借给刘46,000元，10月20日借给刘20万元。12、被害人石某某的陈述及借条、支票，证实2014年9月14日，其将7万元借给刘丽燕，刘分别写了一张3万元及4万元的支票，但仅将3万元支票兑现。13、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及借据、收条、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9月，刘丽燕以饭店周转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同月18日借给刘丽燕、侯黎萍40万元，借款打入侯黎萍账户。14、被害人沈某丁的陈述及借条，证实2014年9月，刘丽燕以需要钱付饭店房租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同月28日借给刘丽燕、侯黎萍20万元。15、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及转帐凭证、借条、收条，证实2014年9月，刘丽燕以饭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同月29日通过银行转帐借给刘丽燕、侯黎萍20万元，借款打入刘丽燕银行账户。16、被害人侯某丙的陈述及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8月23日，侯黎萍以要还亲戚借款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同月26日其通过丈夫濮佳伟的账户借给侯黎萍5万元。17、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及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8月28日，刘丽燕、侯黎萍以要付饭店房屋租金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将5万元通过银行转帐借给刘丽燕。18、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29日，侯黎萍以资金周转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次日将5万元借给侯黎萍。19、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及银行账户明细、客户回单、储蓄存款利息清单，证实2014年8月29日，侯黎萍以资金紧张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同月31日将15万元借给侯黎萍。20、被害人沈某A的陈述及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9月20日，侯黎萍以家中发生意外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将5万元借给侯黎萍。21、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及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9月20日，侯黎萍以家里有急事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于同月22日、24日分别借给侯黎萍8万元、2万元，共计10万元。22、被害人陆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2日，侯黎萍以碰到困难为由提出向其借钱，其借给侯黎萍4万元。23、被害人陆某丙的陈述及转帐凭证，证实2014年10月27日其借给侯黎萍5万元。24、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的当庭供述，证实其在明知债台高筑、无力还款的情况下，仍向上述被害人隐瞒真相，以生意周转等为名骗取钱款。25、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为躲避债务逃匿，后被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丽燕单独或结伙被告人侯黎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丽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侯黎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两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中涉及犯罪时间起点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丽燕在2014年7月前已有巨额借款未偿还，所经营的饭店长期亏损，面临既需要支付高额租金，又拖欠员工工资的局面，而其在动迁中分得的两套房屋，一套已被出售还债，另外一套又抵押给了严某某。此时，被告人侯黎萍对被告人刘丽燕的经济状况和所开办饭店的经营状况也已知晓，但两名被告人对外刻意隐瞒上述事实，接连采取一系列的行动从被害人处骗取钱款：2014年7月，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在未征得户主侯某乙同意的情况下，将其无权处分的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标的物与被害人朱某甲签订动迁房预售合同及借款抵押合同，从朱某甲处骗取钱款；之后又将自己虽有权处分，但已抵押给严某某的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标的物在2014年9、10月间先后与被害人张甲、王某甲、沈甲签订动迁房权益转让协议、抵押借款合同、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并收取钱款，而且未向对方当事人披露涉案房屋先前已设定有抵押或签订有转让合同的情况。被告人刘丽燕虽辩称与被害人沈甲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客观上正是由于被告人存在上述隐瞒真相的行为，致使被害人沈甲产生错误认识，在交付了高额房款后并未实际取得房屋。同时，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在2014年7月至10月间分别或结伙编造多种理由，一方面隐瞒已负担巨额债务的事实，另一方面夸大其还款能力，先后向二十余名被害人借款，所得款项用于应付前债所产生的本金、利息。直至2014年11月2日，两名被告人因不堪巨额债务负担，置已收取被害人巨额房款但未能履行合同，已向多名被害人借有巨款但未能归还的事实于不顾而举家逃匿。被告人的上述行为明显不具有履行相关合同及归还借款的诚意和能力。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合同诈骗以及诈骗犯罪的时间起点为2014年7月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所认定的被告人刘丽燕单独或结伙被告人侯黎萍从被害人处骗取的钱款数额有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刘丽燕辩称曾归还过部分款项，因被害人不予认可，且无相关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为保护市场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丽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5日起至2029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侯黎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责令被告人刘丽燕、侯黎萍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谢 斌
审 判 员 项群军
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丽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