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4刑终32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贵芳，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于长治市城区，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2017年5月6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贩卖毒品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小孩，男，1967年6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郊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郊区。2017年5月5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贩卖毒品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5月12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学霞，女，1973年6月8日出生于长治市郊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长治市郊区，捕前暂住山西省长治市郊区。2017年5月5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贩卖毒品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喜兵，男，1968年5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县。2017年5月6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贩卖毒品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5月12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庭，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2015年7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5月6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贩卖毒品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5月12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崔喜兵、马庭、马贵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晋0411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马贵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1、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系同居关系，2015年6月至2017年3月份之间，被告人孙小孩将从崔喜兵处购买的毒品放在长治市××区其二人同居的家中，二被告人共同向孟某、王某1、王某2贩卖。其中，经孙小孩向孟某、王某1各贩卖1次，每人每次1小包；经王学霞向孟某、王某1、王某2各贩卖2次，每人每次1小包。以上二被告人共得款400元。2017年5月4日公安机关在二被告人住处查获毒品四包，其中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19.36克，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26.44克。被告人孙小孩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其向崔喜兵购买毒品的事实，提供了崔喜兵的住址，并跟随民警前往崔喜兵租住的淮海职工宿舍将崔喜兵抓获。
2、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5月3日，被告人崔喜兵在长治市××区等地向孙小孩贩卖毒品“筋”4次，共收款2900元。2017年3月至4月间，在长治市××区向黄某贩卖毒品“筋”两次，每次一小包，每小包30元，共收款60元。2017年5月4日，公安机关在其租住处查获毒品两包，其中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32.6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5.7克。
3、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马庭向崔喜兵贩卖毒品“筋”2次，共收款3000元。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崔喜兵被抓获后，供述了其向马庭购买毒品的事实，并主动电话联系马庭购买毒品，约马庭到崔淮海职工宿舍的住处交易，次日民警在崔喜兵住处蹲守，将前来交易毒品的马庭抓获，并当场从马庭身上查获毒品两包，其中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90.4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30.3克。
4、自2017年4月份，被告人马贵芳向马庭贩卖毒品“冰”两次，共收款200元。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马庭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其向马贵芳购买毒品的事实，交代了马贵芳的住处，并按民警要求电话约马贵芳在他居住的小区楼下见面进行毒品交易。次日0时左右，马贵芳依约下楼后，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并在其家中及身上查获毒品五包，其中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70.3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53.33克，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98.9克。
原审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的家属代该二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崔喜兵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29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2017年5月4日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壶口派出所接报警，称孙小孩、王学霞吸毒并贩毒，以行政案件受案登记。2017年5月8日长治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管辖，同日，长治市郊区公安局郊区分局禁毒大队接壶口派出所移送线索，立刑事案件。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崔喜兵、马庭、马贵芳和乔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3、现场检测报告，证明本案涉案相关人员的尿检结果，其中：孙小孩的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均呈阳性；王学霞的吗啡与甲基苯丙胺均呈阴性；崔喜兵的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李某的甲基苯丙胺呈阳性；马庭的甲基苯丙胺呈阳性；马贵芳的甲基苯丙胺呈阳性；许某的甲基苯丙胺呈阳性；黄某的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4、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执行回执及行政拘留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及吸毒人员许某、李某、黄某被行政处罚情况，其中：2017年5月5日，孙小孩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为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5月6日，崔喜兵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为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5月6日，马庭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为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5月6日，马贵芳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为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5月5日，被告人王学霞因非法持有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王学霞、孙小孩于2017年5月5日入长治市拘留所，执行期限为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5月20日；崔喜兵、马庭、马贵芳于2017年5月6日入所，自2017年5月7日至2017年5月21日。
5、抓获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及2017年2月4日长治市公安局壶口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视频。证明2017年5月4日，民警接举报在孙小孩、王学霞居住的房间内查获了疑似毒品四包、空塑料袋若干、电子秤两台以及酒精灯、锡纸等吸毒工具，后将两人依法口头传唤至所内调查。2017年5月5日，孙小孩供述其是向崔喜兵购买的毒品，民警随即前往崔喜兵租住的淮海职工宿舍将崔喜兵控制，并在其租住的房屋内查获了疑似毒品两包、电子秤以及吸毒工具若干。同日，崔喜兵供述其是向马庭购买的毒品，通过民警的说服，崔喜兵主动电话联系马庭购买毒品，后民警在崔喜兵处蹲守，将前来贩卖毒品的马庭抓获，并在马庭随身携带的黑包内查获了疑似毒品“筋”一包、疑似毒品“冰”一包、电子秤一台及空塑料袋若干，后民警将两人依法传唤调查。2017年5月5日，马庭供述其是向马贵芳购买的毒品，并于民警一同到马贵芳的住处长治市××区，马庭电话约马贵芳在楼下见面，民警在小区门口将马贵芳抓获，并在其租住的××区中户的卧室内查获疑似毒品五包、电子秤两台、空塑料袋及吸毒工具若干，后将马贵芳带回调查。
6、传唤证、山西省公安机关重点人员临时布控申请审批表和关于嫌疑人乔某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5日，民警在老淮海职工住宅崔喜兵的宿舍蹲守，将前来贩毒的马庭抓获，与马庭一同前来的男子逃跑。后经核实，逃跑男子的真实姓名为乔某。2017年8月10日，民警前往乔某住处调查，其不在家，通过其母亲电话与其联系，其拒不接受传唤，民警已对其采取临时布控措施。
7、辨认笔录及辨认录像。证明孟某、王某3辨认孙小孩、王学霞的过程；王某2辨认王学霞的过程；黄某、孙小孩、程某辨认崔喜兵的过程；李某、崔喜兵辨认马庭的过程；马庭、许某、陈某辨认马贵芳的过程；马庭辨认乔某的过程。
8、涉案物品上交分局保管凭证、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收缴物品清单。证明：1、公安机关在孙小孩、王学霞处查获的物品中：酒精灯一台、玻璃制品吸管两根、塑料制品吸管一根、银色锡纸两个、打火机一个已被销毁；电子秤两台、大毒品袋三个、中毒品袋四个、小毒品袋五十九个、整包毒品袋八个被收缴；毒品甲卡西酮23.12克、毒品咖啡因30.20克、王学霞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被扣押。2、被告人崔喜兵持有的吸毒工具打火机一个、锡纸两卷、吸管三根已被销毁；亮面小电子秤二台、毒品袋整包五包被收缴；毒品甲卡西酮32.6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5.70克被扣押。3、被告人马庭持有的中号毒品袋四十个、小号毒品袋十个、亮面小电子秤一台被收缴；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90.4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30.30克被扣押。4、被告人马贵芳持有的吸壶一个、锡纸三条、打火机一个、大电子秤一台、小电子秤一台被收缴；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40.4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53.33克、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29.89克、毒品咖啡因101.86克、未检出毒品成分的白色颗粒3.94克、人民币200元被扣押。
9、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视频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4日对位于长治市××区委会西北侧孙小孩与王学霞的住宅进行检查，在北四间平房中最西面的一间房间中和西北角一间房间中发现如下物品：1、吸毒工具酒精灯一个、打火机一个、吸管三根、锡纸两卷及孙小孩与王学霞共同持有的疑似毒品、毒品袋空袋大袋三个、中袋四个、小袋五十九个、整包袋八包（每包内均五十个小袋）、电子秤二台。
10、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视频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5日对崔喜兵位于长治市××宿舍的租住处进行检查的过程，在其住处发现吸毒工具打火机一个、吸管三根、锡纸两卷、疑似毒品分别“筋”32.68g、“冰毒”5.7g、毒品袋整包袋五包（每包内均五十个小袋）、电子秤二台。
11、检查证及检查笔录及情况说明、视频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5日对位于长治市××区进行检查，在其两个卧室内发现如下物品：吸毒工具吸壶二个、打火机一个、吸管一包（三十根）、锡纸三条、疑似毒品“冰”57.27g、“筋”40.46g、“粉”98.90g、疑似毒品混合物29.86g、毒品袋空袋大袋四十六个、电子秤二台。
12、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0日对位于××县的乔某家中进行检查，没有发现其家中任何涉毒物品。
13、称重笔录、情况说明及照片、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查获毒品进行称重的过程，其中：孙小孩家中查获的两包褐色粉末疑似毒品混合后称重编号为1号，净重19.36g；两包白色粉末疑似毒品混合后称重编号为2号，净重为26.44g。在崔喜兵家中查获的一包黄色粉末称重编号为1号，净重为32.68g；一包白色晶体称重编号为2号，净重为5.70g。在马庭身上查获的一包白色粉末称重编号为1号，净重为90.48g；一包白色晶体称重编号为2号，净重为30.30g。在马贵芳家中查获的一包淡黄色粉末称重编号为1号，净重为40.46g；在其身上查获的一包白色晶体及家中查获的两小包白色晶体混合后称重编号为2号，净重为53.33g；在其家中查获的一包片状颗粒混合物称重编号为3号，净重为29.86g（照片显示为29.85克）；在其家中查获的一包密封袋装白色粉末称重编号为4号，总重为101.86g（包装袋重量为2.96g,净重为98.9g）；在其家中查获的一包白色晶体颗粒疑似毒品称重编号为5号，净重为3.94g。
14、送检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本案查获的毒品送往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时对送检疑似毒品编号的情况，其中：孙小孩称重1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1号；孙小孩称重2号疑似送检毒品编号为2号；崔喜兵称重1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3号；崔喜兵称重2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4号；马庭称重1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5号；马庭称重2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6号；马贵芳称重1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7号；马贵芳称重2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8号；马贵芳称重3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9号；马贵芳称重4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10号；马贵芳称重5号疑似毒品送检编号为11号。
15、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7】312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编号为1#、3#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编号为2#、10#的检材中均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4#、6#、8#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5#、7#、9#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11#的检材中未检出甲卡西酮、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
16、没收违法所得意见书及清单。证明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于2017年8月16日将马贵芳以每小包100元的价格向马庭贩卖2小包毒品“冰”而收取的200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17、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6月至2017年3月份期间，多次向孙小孩购买毒品“筋”，具体日期记不清。有几次购买的为50元一小包的，有几次购买的为100元一小包的，100元一包的比50元一包的多一点。每次都是其给孙小孩打电话，去了孙家院里后，其给孙小孩现金或者微信红包，孙从家里拿出毒品给其。有时候其给孙小孩同居女子打电话，该女子在巷口等其，其给该女子现金或者转红包后，该女子从身上拿出毒品给其。其从该女子手中购买过7、8次毒品，从孙小孩手中购买过4、5次毒品。
18、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向孙小孩买过3次毒品，向孙小孩媳妇买过2、3次毒品。时间是2017年正月份买过2、4次，2017年4月底到5月初买过2、3次。每次都是花40元向他们买一小包，具体重量不知道。其购买毒品时直接给孙小孩打电话，到孙家后，给孙转微信红包，孙从身上拿出毒品给其。正月的时候，其给孙小孩打电话购买毒品，孙说不在家，让其找孙的媳妇买。其直接去了孙家，在家里给孙的媳妇转微信红包，她从身上的一个口香糖盒里拿出毒品给了其。
19、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6月份开始向居住在壶口向阳幼儿园对面的巷子里的女子买过十一、二次毒品，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有几次购买的为50元一小包的，有几次购买的为100元一小包的，具体重量不知道。每次都是其给该女子发微信联系要毒品，然后其按照女子的安排去她家巷口等，后其给她转微信红包，她给其毒品。
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后经辨认为崔喜兵）购买过两次毒品“筋”。第一次是在2017年3月份，其朋友“二飞”给崔打电话买“筋”，其和朋友在南石槽村等崔，后其给了崔30元钱，崔给了其一小包毒品“筋”。第二次是在4月份，其给崔打电话联系好买毒品“筋”，并在南石槽村等崔，后其给了崔30元钱，崔给了其一小包毒品。第三次是在5月5日，其给崔打电话买毒品“筋”，被民警抓获。
2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马贵芳在长治市××沟同居，其吸食的“冰”是马贵芳提供的，马贵芳没有向其收钱。2017年5月5日晚上，其看见马贵芳下楼了，随后听见有人开门，警察进来对她家进行检查，搜出了马贵芳提供给其的2、3克“冰”，又从另一个卧室搜出了东西，民警用纸箱装着，其没有看见里边有什么。其没有见过马贵芳贩卖毒品，听见有人给马贵芳打过电话，问有没有毒品。
2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和马贵芳是姑表兄弟，长治市五一街惠民小区一单元10楼中户是其母亲马兰英的房子。2017年3月10日左右租给一名叫许某1的女子，租的时候马贵芳在中间协商过。许某1和其要了两把钥匙，说还有一个人住。许某1和马贵芳身上的钥匙都是其家房子的。其听说过马贵芳在其房子里住，马贵芳和其说他是来找人的。直到2017年5月7日派出所民警通知其去拿房子的钥匙，其才知道马贵芳和许某1在一起住。马贵芳吸食毒品二十年了，后来马贵芳被抓了后其才知道马贵芳涉嫌贩卖毒品。
2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将长治市城区老淮海职工宿舍210室租给崔喜兵，一年1200元。2017年5月5日其看见民警在210室将崔喜兵抓获。
2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车牌号为×××的现代两厢瑞纳轿车系其所有，其经常将车借给朋友，但其不记得2017年5月5日下午是否将车借给别人使用了。其不认识照片上的马庭，也没有听说过“马庭”这个名字。
25、被告人王学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孙小孩在壶口村同居，2017年5月4日，民警到其家进行了搜查，搜出了毒品四包、电子秤和一些塑料袋，其被民警带回了派出所。民警当着其面对毒品进行了称重，其对毒品称重的结果没有异议。民警从其家里搜出的电子秤和小塑料袋是孙小孩分装毒品用的。
其对是否贩卖毒品和毒品的来源前后供述不一致：
在2017年5月10日的讯问笔录中称：其没有贩卖毒品，毒品是孙小孩买回来自己吸食的，其不知道孙小孩从哪里买来的，也没有见过孙小孩贩卖毒品。其手机里大量的微信红包转账记录是其和别人玩游戏转账的。
在2017年5月19日的讯问笔录称：其没有贩卖毒品，有人去其家中找孙小孩贩卖毒品，不在家，其就从卧室的电脑桌上拿出毒品给了对方，其不想要钱，对方硬给其。这种情况有两个人，是从2017年2月份开始的。其手机上有疑似毒品交易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是因为别人给孙小孩打电话买毒品，孙小孩不在家，别人就给其打电话去了其家，给其微信上发了红包，其给了对方毒品，次数记不清了，都在手机上。孙小孩的毒品是向从崔喜兵购买的。有人找其买毒品，其从身上的口香糖盒子里拿出毒品给了对方，这些毒品是孙小孩的。其是以每小包40元的价格卖毒品，所得钱款均用于家里开销。
26、被告人孙小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对毒品称重和鉴定结果无异议。其从2017年3月份开始以每小包30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向村里和小罗村的人贩卖毒品“筋”，其记得向杨某某贩卖过。其自己吸食毒品，别人到其家知道其有毒品，后来村里人来了其家，其就按原价给了他们。其总共卖了大约700元的毒品，卖毒品的钱补贴家用了。其贩卖的毒品是向崔喜兵购买的，第一次是在2016年12月份，其花500元向崔购买了5克“筋”；第二次是2017年2月份，其花500元钱向崔购买了5克“筋”；第三次是2017年3月份，其花800元向崔购买了10克“筋”；第四次是2017年5月3日，其花1100元向崔购买了25克“筋”。二人交易每次都是其给崔打电话，然后其去淮海职工宿舍崔家，给崔现金，崔给其毒品。或者崔到壶口找其，其给崔钱，崔给其毒品。其被派出所抓住后，主动交代并带着民警去了崔喜兵的住处，民警将崔喜兵抓获了。王学霞是其未婚妻，二人同居2年多了。
针对王学霞是否贩卖毒品，孙小孩前后供述不一，其中：
2017年5月8日的笔录称：王学霞也卖毒品，有时候其不在家，她就卖给别人毒品，其也不想让她参与，可有时候其不在家，看不住。
2017年6月13日的笔录称，其没有看见过王学霞贩卖毒品。
在第一次庭审中称，其不知道王学霞是否贩卖毒品，没有见过王学霞卖，可能王拿着其的毒品卖过别人。
在第三次庭审中称，王学霞和其一起卖毒品，不清楚她卖给谁，吸毒人员找其的时候其说没有东西，让他们找王学霞。
27、被告人崔喜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从2016年11月份开始以每克60元、80元、100元的价格向别人贩卖毒品，其从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5月份向孙小孩贩卖过四次毒品，有两次各收款500元，一次收款800元，最近一次是5月3日，卖给他25克“筋”，收了1100元。每次交易是孙小孩给其打电话，或是孙来找其，或是其去壶口找孙，当面交易，孙给其现金，其给孙毒品。其总共卖了大约10000元左右，毒资其自己花了，也给家里花了点。其的毒品是向马庭购买的，第一次是在2016年11月份，其向马庭购买了50克“筋”；第二次是在2017年1月份，其花2000元向马庭购买了50克“筋”；第三次是在2017年2月份底，其向马庭购买了50克“筋”；第四次是2017年4月份，其花3000元钱向马庭购买了100克“筋”。每次交易是其给马庭打电话，马庭将毒品给其送到淮海职工宿舍，其给马现金。其被民警抓获后，交代了马庭的电话，马庭给其送货的时候被民警抓获。其对民警在其家查获毒品的重量和鉴定意见无异议。
28、被告人马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从2016年11月份开始贩卖毒品，向崔喜兵卖过3次。第一次是2016年11月份底，其卖给崔不到25克“筋”，收了崔1000元；第二次是2017年4月底，其卖给崔50克左右的“筋”，收了2000元；第三次是5月5日被抓获的这一次，其带了九十多克“筋”和三十多克“冰”，去找崔喜兵准备交易。其之前向崔喜兵贩卖的两次毒品是向马贵芳购买的，其听说马贵芳有毒品，二人联系后，其替马送毒品。每次崔喜兵给其打电话，其就联系马贵芳，马贵芳给了其毒品，其送到崔喜兵处，其收了崔喜兵钱后，交给马贵芳，马贵芳给其好处费，两次均给其100元。第三次就是5月5日，崔喜兵给其打电话说要3000元的毒品“筋”，因为其和马贵芳有点误会，就没有和马贵芳要毒品，其给乔某打电话说有人要3000元的“筋”，二人商量好在淮海职工宿舍见面。当天下午6点多，其看见乔某和另外两个人开着一辆白色的现代车，其就和乔某上楼去找崔喜兵。到了崔的门前，叫了两声“哥”，然后宿舍门就开了，民警冲出来将其抓获，乔某跑了。其被抓获后，5月5日当晚，其交代了马贵芳的住处，带领民警去了城区瓦窑沟惠民小区，其打电话约马贵芳，马贵芳下楼后就被民警抓获了。
其对于民警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重量和鉴定意见无异议，但是对于在其身上查获的30.3克“冰”的来源前后供述不一，其中：
在2017年5月9日的笔录中称：5月5日崔喜兵向其要3000元的“筋”，其给乔某打电话，乔某说“筋”不够了，就拿了30克“冰”顶够3000元的货。
在2017年8月8日的笔录中称：5月5日其和乔某因为向崔喜兵买毒品见面后，乔某说先把“筋”放到其随身带的黑包里，他们一起上去，乔某和崔谈生意。黑包里的“冰”是其自己平时吸食的，是从一个叫“江江”的男子手里买的，花了2400元。
29、被告人马贵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4月份先后卖给马庭两次100元的“冰”，一共收了200元钱。之前没有向马庭卖过。2017年5月5日晚上，马庭给其打电话说要点毒品，其就下去了，下去之后刚走到小区大门外，民警就将其抓获了。其的毒品是向复兴小区附近一个叫“大江”的人购买的，一共买过两次。其对查获的毒品重量和鉴定意见无异议。
以上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庭向李某贩卖毒品，并提供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7年3月份开始先后三次向马庭购买毒品“冰”。每次花100元购买一包，每包大约0.5克。每次都是其给马庭打电话，商量好在出租车上或者在紫坊村见面，见面后其给马庭现金，也发过一次100元微信红包，然后马庭给其毒品。对此被告人马庭予以否认，且对于是否交易无相关证据印证，故李某的证言作为单一的证据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马贵芳、马庭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崔喜兵贩卖毒品数量较大，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本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贩卖的毒品来源均是孙小孩从崔喜兵处购买后放到二人居住处，二被告人对于对方贩毒的行为是明知的，并在贩卖过程中相互沟通，且贩毒的违法所得用于二人日常生活开销，故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对于贩卖毒品有犯意联络，有共同的犯罪目标和犯罪行为，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公诉人关于二被告人共犯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因二人贩卖的毒品是孙小孩购买的，在本案中被告人王学霞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
本案中，被告人孙小孩揭发崔喜兵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且其提供崔喜兵的住处等重要线索，并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将崔喜兵抓获，属于立功行为。被告人崔喜兵揭发被告人马庭的重大罪行，并按要求联系了马庭前来进行毒品交易，使得马庭被公安机关抓获，构成重大立功。被告人马庭也揭发了被告人马贵芳的重大罪行，并提供了马贵芳的住址，且按民警要求联系马贵芳下楼进行毒品交易，从而帮助公安机关侦破了马贵芳贩毒案，构成重大立功。
在对五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孙小孩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应当从重处罚；其构成立功，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霞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应当从重处罚；其系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喜兵多次贩卖毒品，应当从重处罚；其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庭多次贩卖毒品，应当从重处罚；其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当庭部分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贵芳多次贩卖毒品，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五被告人的量刑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情节和各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认定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庭当庭称其向崔喜兵贩卖毒品，是替马贵芳将毒品送到崔喜兵处，其挣跑路费的辩解意见，经查，在崔喜兵与马庭毒品交易过程中，崔喜兵始终没有与马贵芳联系，其实际交易对象就是马庭，马贵芳也不知道最后实际拿到毒品的人是崔喜兵。因此，无论马庭称其是赚取中间差价还是跑路费，其与崔喜兵、马贵芳在客观上均为各自相互关联的毒品犯罪上下家，属于毒品交易主体，故马庭的行为均应认定为向崔喜兵贩卖毒品。马庭在当庭辩解公安机关在其身上查获的“冰”系其自己吸食，不应认定为贩卖数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查获吸毒人员随身携带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毒的数量，故该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贵芳虽当庭不认可其贩卖毒品，但是其在公安机关关于贩卖毒品次数、金额的供述和马庭的供述相互吻合，且对当庭翻供的原因不能合理说明，结合马贵芳在特情介入下交易时到案，而当时已近零点，马贵芳又身装毒品被当场查获的客观事实，足以认定其向马庭贩卖毒品行为存在，故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采信。根据马贵芳和马庭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认定马贵芳向马庭贩卖毒品的时间是2017年4月份。马贵芳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马贵芳辩护人提出的抓获证明与《检验报告》中载明的时间矛盾的问题，公安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予以补正说明，故予以认定，即马贵芳被抓获的时间为2017年5月6日零时。
关于各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次数和违法所得的数额，被告人的前后供述不一致，同吸毒人员的证言也不一致，综合相互印证的证据，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其中，经被告人孙小孩向孟某贩卖毒品一次一小包，向王某1贩卖毒品一次一小包；经被告人王学霞向孟某贩卖毒品二次，每次一小包，向王某1贩卖毒品二次，每次一小包，向王某2贩卖毒品二次，每次一小包。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向三人贩卖毒品共计八次八小包，因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价格是40元、50元、100元不等，本院酌情认定该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为400元。被告人崔喜兵向孙小孩贩卖毒品四次，非法所得2900元，向黄某贩卖毒品二次，非法所得60元。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庭向李某贩卖毒品的指控，被告人马庭予以否认，因只有李某证言的孤证予以证明，故不予认定。马庭向崔喜兵贩卖毒品二次，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马贵芳向马庭贩卖毒品二次，非法所得200元。公诉人的指控及各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一致的部分，予以支持。
在孙小孩、王学霞处查获的物品包括：电子秤两台、大毒品袋三个、中毒品袋四个、小毒品袋五十九个、整包袋八个被收缴，毒品甲卡西酮23.12克、毒品咖啡因30.20克、王学霞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在被告人崔喜兵处查获的物品包括：亮面小电子秤二台、毒品袋整包五包、毒品甲卡西酮32.6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5.70克；在被告人马庭处查获的物品包括：持有的中号毒品袋四十个、小号毒品袋十个、亮面小电子秤一台、甲卡西酮及咖啡因90.4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30.30克；在被告人马贵芳处查获的物品包括：吸壶一个、锡纸三条、打火机一个、大电子秤一台、小电子秤一台、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40.4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53.33克、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29.85克、毒品咖啡因101.86克（净重为98.9克、包装袋重为2.96克）、未检出毒品成分的白色颗粒3.94克、人民币200元。以上物品均被公安机关保全、扣押，除在马贵芳处查获的200元人民币外，其他物品应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在马贵芳处查获的人民币200元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已退缴的违法所得400元和崔喜兵已退缴的违法所得2960元亦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马庭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3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被告人孙小孩、崔喜兵、马庭、马贵芳在本案案发后均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为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王学霞因非法持有毒品、为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五被告人非法持有毒品、为他人提供毒品的行为与本案判处刑罚的犯罪行为属同一行为，故该行政拘留的日期应折抵刑期。
综上，根据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崔喜兵、马庭、马贵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小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学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五月三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崔喜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十二月一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贵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三二年六月一日止。没收个人财产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在马贵芳处查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和崔喜兵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60元由本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马庭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由本院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在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处查获的电子秤两台、大毒品袋三个、中毒品袋四个、小毒品袋五十九个、整包袋八个被收缴，毒品甲卡西酮23.12克、毒品咖啡因30.20克、王学霞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在被告人崔喜兵处查获的亮面小电子秤二台、毒品袋整包五包、毒品甲卡西酮32.6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5.70克；在被告人马庭处查获的中号毒品袋四十个、小号毒品袋十个、亮面小电子秤一台、甲卡西酮及咖啡因90.4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30.30克；在被告人马贵芳处查获的吸壶一个、锡纸三条、打火机一个、大电子秤一台、小电子秤一台、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40.4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53.33克、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29.89克、毒品咖啡因101.86克（净重为98.9克、包装袋重为2.96克），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予以没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未检出毒品成分的白色颗粒3.94克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原审被告人马贵芳上诉称：1、原审定性错误，上诉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马庭给上诉人的200元钱是毒资？还是归还的欠款？且时间未查清（马庭陈述与上诉人在2017年3月份发生争执后再无往来，而原审认定该200元钱是在2017年4月份发生，属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且各证据间相互矛盾。马庭的历次供述间矛盾；检验报告存在重大瑕疵（上诉人马贵芳是于2017年5月6日凌晨被抓获，而鉴定报告却载明，2017年5月4、5日查获相关毒品）。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
本院查明上诉人马贵芳、原审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崔喜兵、马庭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相同。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现场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收缴物品清单、检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孟某、王某1、王某2、黄某、许某、陈某、程某、张某的证人证言、各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马贵芳的供述与辩解等，本院经核实无误，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孙小孩、王学霞、崔喜兵、马庭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贵芳所持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贵芳在侦查机关对其的第一次讯问中，承认曾卖过两次毒品，与原审被告人马庭在被第一次讯问时所作从马贵芳处买过两次毒品的供述相吻合，结合上诉人马贵芳被抓获时，从其身上及家中查获了毒品的事实，可以证明上诉人马贵芳贩卖毒品的事实存在。故对其辩称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经侦查机关出具证明，上诉人马贵芳被抓获时间为2017年5月5日23时许，故公安机关出具的检验报告中将案情摘要定格在2017年5月4、5日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原审对上诉人马贵芳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处以相应刑罚，属罚当其罪。上诉人马贵芳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平
审判员 王赛赛
审判员 王旭辉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