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枞刑初字第0016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尚平，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陈某，原上海市学忠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5月15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4年5月27日经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31日经该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8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季冬，安徽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按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枞检公诉刑诉（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5年7月24日，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5年8月7日，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作出恢复审理决定后，于2015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文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尚平、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杨季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2年，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在从事钢渣分选、外排劳务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寻求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汤某乙、腾某、任某的帮助和照顾，先后由被告人陈某决定并经手，多次送给汤某乙、腾某、任某贿赂款物共计港币104万元、人民币10万元、美金4000元和1根价值人民币21980元的金条。陈某于2014年5月26日主动至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大部分犯罪事实。2014年7月31日，陈某受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委托，退出钢渣经营违法所得款1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2年至2012年，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为了寻求和感谢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汤某乙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由被告人陈某决定并经手21次送给汤某乙共计港币45万元、人民币10万元和美金4000元，汤某乙均予以收受。（一）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每个春节及中秋节前和2006年春节前，陈某先后9次分别送给汤某乙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二）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陈某送给汤某乙美金2000元；（三）2007年春节和中秋节前，陈某先后2次分别送给汤某乙人民币1万元、美金2000元；（四）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2009年、2010年、2011年每个春节及中秋节前和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陈某先后8次分别送给汤某乙港币5万元，共计港币40万元；（五）2012年10份左右，陈某在汤某乙女儿结婚现场送给汤某乙港币5万元。
二、2008年至2011年，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为了寻求和感谢马钢第二钢轧总厂腾某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由被告人陈某决定并经手4次送给腾某共计港币40万元和1根价值人民币21980元的金�，腾某均予以收受。（一）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送给腾某1根100克的金条、2条黄鹤楼香烟和10万元港币，金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980元；（二）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送给腾某10万元港币和2瓶白酒；（三）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送给腾某1瓶15年的茅台酒、2条香烟和10万元港币；（四）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送给腾某1瓶茅台酒、2条香烟和10万元港币。
三、2005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为了寻求和感谢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任某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由被告人陈某决定并经手16次送给任某共计港币19万元，任某均予以收受。（一）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个春节及中秋节前和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先后13次分别送给任某港币1万元，共计港币13万元；（二）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和2012年春节及中秋节前，陈�先后3次分别送给任某港币2万元，共计港币6万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陈某系单位行贿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陈某的刑事责任。陈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上海学�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尚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提出如下辩解：一、其在缓刑期内行贿的次数只有3次，数额只有3万元，现缓刑已经执行完毕，指控撤销缓刑不能成立；二、其向汤某乙和腾某行贿不是为谋取单位不正当利益，只是谋取单位的竞争优势；三、任某在其单位业务上没有给予帮助，送给任某财物没有谋利目的，不应当认定为单位行贿的数额。辩护人杨季冬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撤销缓刑不能成立。（一）从犯罪主体上看，2001年陈某犯寻衅滋事罪系其个人犯罪，本案指控系单位行贿犯罪，以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追究陈某刑事责任，两者不能等同；（二）从追诉时效上看，陈某寻衅滋事犯罪发生在14年前，且已执行完毕，已经超过法律上的追�时效，不应当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三）陈某在缓刑考验期内行贿的数额是3万元，未达到单位行贿罪的立案标准，不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不应当撤销缓刑；（四）公诉机关没有指控和追究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单位行贿犯罪的刑事责任，仅指控陈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单位行贿罪不能成立。二、量刑情节。陈某具有自首情节，其行贿的目的系为单位谋取竞争优势，没有造成国家经济和社会利益的重大损失，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单位已经退出违法经营所得款，建议对陈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1999年，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陈某的弟兄张某甲，股东为张某甲和江某荣，陈某为实际控制人，该公司于2004年因没有年审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2005年9月16日由张某甲重新�册成立并由其经营。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03年12月25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法定代表人为陈某，公司营业期限自2003年12月25日起至2013年12月24日止。2002年至2012年，陈某为经营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第二炼钢厂（后分别合并为第一、第二钢轧总厂）的钢渣回收、排放劳务，先后以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和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劳务企业签订钢渣回收、排放劳务协议，然后以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劳务企业从事钢渣回收、排放劳务。期间，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和取得在钢渣回收、排放劳务中的竞争优势，先后由二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陈某决定并经手，多次从二公司提取资金，送给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分支机�的负责人汤某乙、腾某、任某贿赂款物共计港币104万元（折合人民币909996元）、人民币10万元、美金4000元（折合人民币30789.6元）和1根价值人民币21980元的金条，以寻求汤某乙、腾某、任某的帮助和照顾。其中，陈某在经营主管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期间送给汤某乙人民币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2年春节至2012年期间，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为了寻求和感谢时任马钢第一炼钢厂厂长、马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部经理、马钢第一钢轧总厂党委书记汤某乙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和取得企业在钢渣回收和排放劳务上的竞争优势，先后21次由陈某决定并经手送给汤某乙共计港币45万元（折合人民币385870元）、人民币10万元和美金4000元（折合人民币30789.6元），汤某乙均予以收受。（一）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每个春节及中�节前和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先后9次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时，在饭店的卫生间内或饭店门口趁旁边无人时，分别送给汤某乙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二）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陈某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时，在饭店的卫生间内送给汤某乙美金2000元（折合人民币15779.6元）；（三）2007年春节和中秋节前，陈某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时，先后2次在席间趁他人不注意时分别送给汤某乙人民币1万元和美金2000元（折合人民币15010元）；（四）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2009年、2010年、2011年每个春节及中秋节前和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陈某先后8次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时，在饭店的卫生间内或饭店门口趁旁边无人时，分别送给汤某乙港币5万元，共计港币40万元（折合人民币345870元）；（五）2012年10月的一天，汤某乙女儿结婚时在上海市某饭店举行婚礼，陈某在婚礼现场送给汤某乙1个红包，红包内装有港币5万元（折合人民币406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汤某乙干部履历表、马钢党政联席会议记录、任职文件证明：汤某乙于1999年12月任马钢第一炼钢厂厂长，2005年3月任马钢第一钢轧总厂厂长、党委副书记，2008年7月任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部经理，2012年2月任马钢第一钢轧总厂党委书记。
2、证人洪某、孙某、葛某、许某、王某、汤某甲、张某甲的证言证明：马钢江东公司是马钢公司的子公司，是各二级厂矿下属集体企业的主管单位；马钢第一炼钢厂厂长汤某乙曾经向孙某、许某等人打招呼，将之前由王某经营的马钢第一炼钢厂工业垃圾外排劳务转由陈某做；陈某以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江东炼钢助材厂、江发劳务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等企业签订钢渣分选、外排协议�再由江东炼钢助材厂、江发劳务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等企业与马钢第一炼钢厂签订协议；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由张某甲于1999年注册成立，2004年因未年审而被注销，2005年9月16日由张某甲重新申请注册成立，后由张某甲经营。
3、证人汤某乙的证言证明：2002年至2006年的春节，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前，陈某请其在饭店吃饭时，都在饭店卫生间内或送其出饭店门口时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陈某请其在饭店吃饭时在饭店的卫生间内送给其美金2000元；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陈某请其在饭店吃饭时，在饭桌上趁他人不注意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陈某请其在饭店吃饭时，在饭桌上趁他人不注意送给其美金2000元；2008年春节，2009年、2010年、2011年春节及中秋节，2012年中秋节，陈某每次请其在饭店�饭时，在饭店卫生间内或饭店门口趁无人时送给其港币5万元，共计港币40万元；2012年10月份左右，其女儿在上海市结婚，陈某在其女儿婚礼现场送给其1个红包，红包里装有5万元港币；马钢江东公司炼钢助材厂、江发劳务公司炼钢三分公司是马钢第一炼钢厂为解决本厂职工家属及子女就业而设立的小厂，在马钢第一炼钢厂从事劳务；马钢第一炼钢厂产生的钢渣由马钢利民公司和江东公司负责回收排放，由江东公司下属小厂江东炼钢助材厂分选出渣钢返还给第一炼钢厂，并将分选后的尾渣外排掉；其刚担任马钢第一炼钢厂厂长时，江东炼钢助材厂的钢渣回收排放业务是王某经营，陈某曾找其讲想做第一炼钢厂的钢渣回收与排放业务，其就让江东炼钢助材厂厂长许某从2000年开始把这块业务给陈某做；2002年陈某又找其给江东炼钢助材厂厂长孙某打招呼，想做第一炼钢厂�钢渣回收、外排劳务，其跟孙丹青打了招呼，孙丹青答应了，后陈某就以江东炼钢助材厂的名义在第一炼钢厂从事钢渣回收排放业务；陈某在其担任马钢股份公司生产部部长期间送其钱物，除了感谢其在担任第一炼钢厂期间对他业务关照外，还想让其帮忙请马钢各钢厂厂长吃饭，帮助他与马钢各二级厂矿搞好关系，这样其他人就没有机会参与进来，一直由陈某独家垄断经营。
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02年至2006年春节，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前，其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时，都在饭店卫生间或送汤某乙出饭店门口时送给他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其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时在饭店卫生间送给汤某乙美金2000元；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时，在饭桌上趁别人不注意送给汤某乙人民币1万元；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其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时，在饭桌上趁别人不注意送汤某乙其美金2000元；2008年春节，2009年、2010年、2011年春节及中秋节，2012年中秋节，其每次都请汤某乙在饭店吃饭，在饭店卫生间或饭店门口趁无人时送给汤某乙港币5万元，共计港币40万元；2012年10月份左右，汤某乙女儿在上海市结婚，其在婚礼现场送给汤某乙1个红包，红包里装有5万元港币；其给汤某乙送钱，主要是感谢他对其业务上多次关照，一是在江东炼钢助材厂的钢渣分选、外排劳务之前已经交给王某做的情况下，为了挤走王某，其找汤某乙让许某将江东炼钢助材厂承揽第一炼钢厂的钢渣分选、外排劳务给其做，许某跟王某说了后，王某就找其商量，由王某继续独自做钢渣业务但每年付给其50万元，这样江东炼钢助材厂的钢渣等工业垃圾排放回收劳务由王某独自做了两年时间；二是2002年5、6月份，孙某继任江东炼钢助材厂厂长，其找汤某乙跟孙某打招呼将江东炼钢助材厂在马钢第一炼钢厂的钢渣分选、外排劳务给其一个人做，此后在汤某乙的关照下排除了其他人的竞争，一直由其做这项业务；三是汤某乙担任生产部部长后，其继续送钱除了感谢他在担任第一炼钢厂厂长期间对其业务上给予过关照外，也让他帮忙约马钢股份公司各二级厂矿负责人吃饭，让别人知道其与马钢各钢厂厂长关系都非同一般，马钢领导及各钢厂厂长都支持其在第一、第二炼钢厂从事钢渣回收、排放业务，这样其他人就没有机会参与进来，一直由其独家经营。
二、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为了寻求和感谢时任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厂长腾某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和取得在钢渣回收、排放劳务上的竞争优势，先后4次由被告人陈某决定并经手送给腾某共计港币40万元（折合人民币352510元）和1根价值21980元人民币的金条，腾某均予以收受。（一）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请腾某在饭店吃饭，饭后送腾某回家时，在腾某居住的马鞍山市雨山区春晖花园小区门口送给腾某1个袋子，袋子里装有1根100克的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条黄鹤楼香烟和10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92100元）。经枞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金条价值人民币21980元；（二）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在腾某居住的马鞍山市雨山区春晖花园小区门口送给腾某1个袋子，袋子里装有10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88100元）和2瓶白酒；（三）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请腾某在饭店吃饭，饭后送腾某回家时，在腾某居住的马鞍山市雨山区春晖花园小区门口送给腾某1个袋子，袋子里装有1瓶15年的茅台酒、2条香烟和10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87830元）；（四）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在腾某居住的马鞍山市雨山区春晖花园小区门口送给腾某1个袋子，袋子里装有1瓶茅台酒、2条香烟和10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8448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腾某干部履历表、马钢党政联席会议记录、情况说明、任职文件证明：腾某于2006年2月份任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厂长、党委副书记，2011年5月被推荐出任安徽长江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干部履历表和任职文件中的“腾君成”和“腾某”系同一人。
2、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及通知书、枞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明：经鉴定，滕均成收受陈某的1根100克的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金条（编号为2008012009）含金量为999‰，价格为21980元。检验报告和鉴定意见均已送达当事人。
3、证人邵某、戴某、张某乙、季某、温某的证言证明：马钢江东公司第二焊管厂于2004年10月改制为马鞍山江润冶金有限责任公司，陈某开始以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名义（后以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第二焊管厂签订钢渣分选、外排劳务协议，合同约定由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从事马钢第二炼钢厂的钢渣分选、外排劳务；马钢江东公司第二焊管厂改制为马鞍山江润冶金有限责任公司后，也一直延续由陈某经营马钢第二炼钢厂的钢渣分选、外排劳务。
4、证人腾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都送给其10万元港币和一些烟酒，其中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陈某还送了1根100g的金条，2011年5月其调到安徽长江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后，陈某就没有送过钱物了；陈某送给其财物，一是借用马鞍山市江润冶金公司的名义在第二钢轧总厂做钢渣废弃物排放业务不符合马钢公司的规定，其知道这个情况�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让陈某能长期在第二钢轧总厂从事钢渣废弃物排放业务；二是在其任第二钢轧总厂厂长期间，许多人都想在第二钢轧总厂从事钢渣废弃物排放业务，陈某为了能够保持竞争优势，希望其不允许其他个人或企业进入第二钢轧总厂从事钢渣废弃物排放业务；三是希望其帮助增加钢渣废弃物外排量；四是希望其在钢渣废弃物清理、运输等现场管理上给予关照。
5、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春节至2011年春节期间，其先后4次送给马钢第二钢轧总厂厂长滕均成共计40万元港币和1根100克的金条；滕均成是第二钢轧总厂厂长，有权决定马钢江东第二焊管厂（改制后为江润冶金有限公司）的钢渣分选、外排劳务承包给谁，其想与滕均成搞好关系，希望滕均成能够将第二钢轧总厂的钢渣分选、外排劳务一直给其做，由其独家经营，不让其他人参与进来与其竞�；马钢江东公司第二焊管厂前任厂长秦长荣当时规定第二炼钢厂每天排放给马钢江东公司第二焊管厂处理的钢渣只有6车，其于2009年打电话给滕均成，告诉腾某能否将排给江润冶金有限公司分选、外排的钢渣量增加到每天10车，滕均成答应讲看看，但没有办成。
三、2005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为了寻求时任马钢股份公司生产部副经理、马钢第一炼铁总厂厂长、马钢股份公司煤焦化公司经理、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任某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16次由被告人陈某决定并经手送给任某共计港币19万元（折合人民币171616元），任某均予以收受。（一）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每个春节及中秋节前和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先后13次分别在马鞍山市南湖宾馆的房间或陈某居住的康泰佳苑小区门口送给任某港币1万元，�计港币13万元（折合人民币122562元）；（二）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和2012年春节、中秋节前，陈某先后3次分别在其居住的康泰佳苑小区门口或其马鞍山市忠幸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办公室送给任某港币2万元，共计港币6万元（折合人民币4905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任某干部履历表、马钢党政联席会议记录、任职文件证明：任某于2002年7月份任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部副经理，2008年2月任马钢第一炼铁总厂厂长、党委副书记，2009年7月任马钢煤焦化公司经理，2011年7月任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任某于2010年任马钢煤焦化公司经理时，曾要求其将公司的几位工人的工作岗位调整一下；2012年任某至马钢煤焦化公司检查工作时，曾要求其将公司的王某林工作岗位调整一下，其于2013年将王某林从备煤工调整至叉车司机岗位。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陈某于2001年年底认识，当时陈某从事钢渣回收业务，一直想认识其，后通过马钢（集团）公司经理助理李胜利与其认识；陈某从2005年春节开始至2011年春节，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两次，每次送给其港币1万元，2011年其任马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后，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每次送给其港币2万元，一共送给其港币19万元，其都收下了；陈某认为其为人不错，值得结交，另外认为其在马钢领导岗位上，有一定的潜力，想与其把关系维持下去，说不定哪天能够得到其帮助；陈某虽然在其分管的业务范围内没有与其打交道，但是为了马钢的一些事情也找过其帮忙，2011年其离开煤焦化公司后，陈某朋友的家人在煤焦化公司想调换工作，陈某找其帮忙，其和煤焦化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陶某沟通过�2012年马鞍山市一位领导的朋友在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做试剂业务被停下来，该市领导找陈某帮忙能不能在同等价格下恢复供应，陈某找到其，其说不归自己管，后找人问了具体情况并把试剂业务停止供应的原因跟陈某说了。
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从2005年春节开始至2011年春节，其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前都送给任某港币1万元，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每次送给任某港币2万元，共计送给任某港币19万元；其开始想在马钢公司从事生铁业务，后来马钢几个铁厂提供的价格赚不了钱，其就没有做；任某担任马钢股份公司生产部副部长后，其继续送给他钱，跟他处好关系，想着以后公司有什么事情能够得到他帮助；另外，任某任马钢股份公司副总期间，其曾两次找他帮忙，一次是其朋友的亲戚想在马钢公司调动工作，一次是市领导的亲戚在第四钢轧总厂做生意�任某都跟人打了招呼。
另查明：被告人陈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5月15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01年5月29日起至2003年5月28日止。2014年5月26日，陈某主动至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投案，供述其向汤某乙行贿70余万元港币、向任某行贿10万元港币及向秦某、赵某等人行贿财物的事实。2014年7月31日，陈某受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委托，向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退出经营钢渣违法所得款100万元。
四、本案综合证据
（一）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函、安庆市人民检察
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23日指定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管辖陈某涉嫌犯行贿罪一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月25日指定枞阳县人民检察院管辖。
（二）枞阳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指定监视居住决定书、取�候审决定书证明：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28日对陈某涉嫌犯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于同年5月27日决定对陈某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制措施，于同年7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三）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归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户籍信息证明：2014年3月3日，检察机关前往马鞍山市忠幸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依法传讯陈某时，陈某拒不配合并当场出逃。同年4月10日，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向公安机关申请对陈某网上通缉。同年5月26日，陈某主动至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投案，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31日扣押陈某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款100万元。陈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四）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01）花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陈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5月15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01年5月29日起至2003年5月28日止。
（五）陈某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2007年至2014年，陈某数十次出入澳门、香港、美国等地，每年春节、中秋节之前亦有出入境记录。
（六）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重新注册申请报告证明：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1999年，股东为张某甲和江某荣，法定代表人为张某甲，该公司于2004年因未年审而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2005年9月16日，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重新注册成立，股东为张某甲和徐某玲，法定代表人为张某甲。
（七）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25日注册成立，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为陈某，公司经营范围为黄沙、石子、水泥�粉煤灰、钢材、木材、装潢材料销售，营业期限自2003年12月25日起至2013年12月24日止。
（八）马鞍山市江发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炼钢劳务一分公司、马鞍山市江宇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劳务合同书证明：马钢江东公司钢窗厂于2001年2月更名为马钢江东公司炼钢助材厂，2003年9月改制为马鞍山市江发劳务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2010年5月19日更名为马鞍山市江宇劳务有限公司；马钢江东公司第二焊管厂隶属于马钢江东公司，2004年10月改制重组为马鞍山江润冶金有限责任公司；马鞍山江东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2年7月，2004年11月改制变更为马鞍山市江发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马鞍山市江发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炼钢劳务一分公司成立于2004年12月24日；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炼钢厂、第一钢轧总厂、第二钢轧总厂）与马鞍山市江发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炼钢劳务一分公司、炼钢劳务三分公司、江宇劳务有限公司）就工业钢回收、钢渣分选等劳务签订协议，由马鞍山市江发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炼钢劳务一分公司、炼钢劳务三分公司、江宇劳务有限公司）提供劳务，双方对工作程序、价格等均作出约定。
（九）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经营钢渣财务转账凭证、提现凭证证明：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经营钢渣的财务收支情况和陈某从该公司财务提取现金用于贿赂的事实。
（十）马鞍山市江发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炼钢劳务一分公司、马鞍山市江发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收支账目证明：马鞍山市江发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炼钢劳务一分公司、马钢江东公司炼钢助材厂（后改制为马鞍山市江发劳务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从2002年至2008年经营劳务业务财务收支项目及资金转账情况。
针对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杨季冬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公诉机关的指控和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和陈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缓刑已执行完毕、在陈某缓刑考验期间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单位行贿的数额不构成犯罪、不应当撤销缓刑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03年12月25日。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1999年，2004年因未年审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后于2005年9月由张某甲重新注册成立。公诉机关指控陈某在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成立前（2002年春节、中秋节前和2003年春节、中秋节前）向汤某乙行贿4万元人民币系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的单位行为，其中前3次（2002年春节、中秋节前和2003年春节前）向汤某乙行贿的3万元人民币发生在陈某缓刑考验期（2001年5月29日至2003年5月28日）内。对于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于2004年被注销前的行为是否应当追究陈某的刑事责任，依据2002年7月15日公布施行的《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嫌犯罪单位被撤销、注销、吊销营业执照或者宣告破产的应如何进行追诉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如果涉嫌犯罪的单位被撤销、注销、吊销营业执照或者宣告破产的，应当根据刑法关于单位犯罪的相关规定，对实施犯罪行为的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对该单位不再追诉。根据上述批复，追究陈某在主管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期间单位行贿罪的刑事责任，应基于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涉嫌构成单位行贿犯罪。本案公诉机关指控陈某在主管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期间向汤某乙行贿4万元人民币未达到单位行贿犯罪的�案标准，且公诉机关明确指控陈某犯单位行贿罪的“单位”系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未指控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的行为涉嫌构成单位行贿罪，据此不能以单位行贿罪追究陈某在主管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期间的刑事责任。陈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在犯罪主体和追诉时效等方面不宜撤销缓刑的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但鉴于陈某在主管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期间行贿4万元人民币未达到单位行贿罪的立案标准，公诉机关以单位行贿罪追究陈某在主管原马鞍山市综幸物贸有限公司期间的刑事责任失当，该4万元人民币不应计入陈某单位行贿犯罪的数额。公诉机关据此指控陈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对陈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不应当对陈某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针对被告人陈某所提向汤某乙和腾某行贿是为谋取单位的竞争优势，不属于谋取单位不正当利益；向任某行贿没有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不应认定为单位行贿的犯罪数额的辩解。经查，陈某作为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经营主管该公司期间，向汤某乙、腾某等人贿赂钱物系为了该公司能够以江发劳务有限公司等下属企业的名义经营马钢第一、第二炼钢厂的钢渣回收、排放劳务，并在汤某乙、腾某等人的帮助与关照下，排挤他人经营该项劳务，从而达到该公司垄断经营的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上述谋取竞争优势的行为违背了公平、公正的市场经济活动原则，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陈某在经营主管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期间，向�某行贿系看重任某在马钢的领导地位，希望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今后经营马钢钢渣回收、排放劳务时能够得到任某的帮助与关照，其行为在主观上具有为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至于实际上是否因其行为为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谋取了不正当利益，并不影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单位行贿犯罪的成立。陈某作为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陈某的上述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辩护人所提陈某具有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已代为退出违法经营所得款，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对陈某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社区评估机关的评估意见，并可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在经营马钢下属企业的钢渣回收、排放劳务中，为谋取不不当利益，由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陈某向汤某乙、腾某、任某等人贿赂款物共计港币104万元（折合人民币909996元）、人民币6万元、美金4000元（折合人民币30789.6元）和1根价值人民币21980元的金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陈某系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并具体实施行贿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陈某犯单位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已代为退出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款，综上量刑情节，并�合社区评估机关的评估意见，对陈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上海学忠贸易有限公司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百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根义
审 判 员 钱程玲
人民陪审员 周官生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金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第一款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
第二款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