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云城法民二初字第20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城区。负责人杜杰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莹，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吴国强，广东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古少平，男，汉族，1984年4月3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五华县，现住深圳市光明新区。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诉被告古少平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燕独任审判，被告古少平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转普通程序审理，于2015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移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莹、吴国强，被告古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移动公司诉称：2014年3月23日，被告在原告的河滨营业厅通过过户登记的方式获取号码1382688****，该号码已包含于2011年11月1日起生效的“25元数据业务包”，内容包括20元CMWAP包月套餐＋10元120条短信套餐。2014年7月初，被告多次通过发送短信和打电话到原告客服电话“1****”的方式，要求办理4G套餐，其中包括原告于2014年1月推出的“188元4G商旅套餐”和“58元4G商旅套餐”。原告的工作人员均告知被告：4G套餐与“25元数据业务包”不能并存，开通4G套餐需先取消“25元数据业务包”。2014年7月21日，被告再次致电原告客服电话“1****”，要求办理“58元4G商旅套餐”，当日原告的工作人员由于自身经验不足，在明知4G套餐与旧数据业务包不能并存的情况下，因为被告反复要求及故意提供错误信息，误以为当时通过10086的系统平台能够办理，答应为被告稍后办理。当日晚，由于10086的系统平台设置错误，被告要求办理的“58元4G商旅套餐”［内容包含：含国内拨打国内电话（不含台港澳，不含视频通话）150分钟，超出通话时长资费0.19元／分钟全包，包含国内通用流量（含2G／3G／4G）100M，国内单模4G流量50M（赠送12个月）］办理成功，并于2014年8月1日起生效。被告在2014年9月、10月、11月使用4G流量数据为6326.8M、48247.8M、6492.2M，已超过了“58元4G商旅套餐”中的150M及相关叠加包流量，超出套餐流量分别为5476.77M、47931.94M、6002.65M，合计为17229.3元。按照原告的4G流量封顶规则：即套餐外最高流量封顶500元，被告每月应支付超出的通信服务费为500元，9月、10月、11月被告产生通信服务费合计1500元，被告应将该款支付给原告，并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4G套餐与旧数据业务包不能并存，是省移动公司在全省推出4G业务后在全省各分公司实行的业务办理准则，原告在为客户办理4G套餐时均通过业务宣传单张、短信、电话等方式明确告知客户这一情况。在本次被告办理4G套餐过程中，原告也通过发放宣传单张、短信、电话等方式告知被告4G商旅套餐与“25元数据业务包”不能同时并存使用这一情况。由于原告被被告故意误导及对4G套餐业务办理经验不足，对该业务的办理流程产生了误解，同时系统设置错误，导致原告10086工作人员错误为被告办理“58元4G商旅套餐”，该电信服务协议已造成原告严重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上述协议依法属于可撤销的合同，应依法予以撤销。据此，原告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之间的“5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9月、10月、11月的通信服务费共计1500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之后，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之间号码为1382688****的“5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原告移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业务受理单，证明2014年3月23日，被告在原告处通过过户登记的方式获取13826884313号码。2、投诉处理情况，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表明办理4G商旅套餐，会导致无限量业务被取消，4G套餐与已下架的25元数据业务包不能并存；双方于2014年7月21日办理4G套餐的情况。3、移动4G宣传单，证明原告对外宣传无限量套餐客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4、4G流量清单，证明被告在2014年9月、10月、11月使用4G流量数据为6326.8M、48247.8M、6492.2M，已超过了“58元4G商旅套餐”中的150M及相关叠加包流量，超出套餐流量分别为5476.77M、47861.94M、6002.65M。5、身份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6、4G套餐业务规范（V1.7），证明省公司规定从2014年5月22日起，4G功能与无限量流量套餐互斥，客户办理4G套餐须先取消WAP不限量套餐。7、投诉处理情况（录音光盘），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表明办理4G商旅套餐，会导致无限量业务被取消，4G套餐与已下架的25元数据业务包互斥；以及双方于2014年7月21日办理4G套餐的情况。8、投诉处理情况（书面记录），证明内容与证据7一致。9、涉案号码已开通业务列表，证明被告涉案号码已开通了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10、原告上级公司官网关于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业务内容及资费介绍和关于非标准套餐定义，证明被告开通的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中，含有20元／月的GPRS无限量套餐，该套餐为非标准套餐。11、通信专家受访的网页截屏，证明GPRS上网方式与4G上网方式存在根本性区别，被告已开通的GPRS无限量套餐不能延展到4G方式。12、移动集团公司的公开声明，证明内容与证据11一致。13、被告办理4G套餐的录音资料，证明原告基于误解，在被告号码未取消无限量套餐的情况下为被告开通了4G套餐。14、4G资费宣传折页及原告5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资费，证明原告在4G业务推出市场时一直坚持已开通的无限量套餐不能与4G业务并存的规则，涉案号码的误操作违背了原告的真实意愿。15、4G套餐业务受理单，证明内容与证据14一致。16、被告2014年9-11月的流量清单，证明被告在无限量套餐存续的情况下开通4G套餐，占用了大量4G流量而未能计收费用，造成原告大量经济损失。流量统计表，证明内容与证据16一致。18、已开通无限量业务的客户要求叠加开通4G业务的现场照片，证明涉案号码无限量业务与4G套餐并存的状况如果存续，势将引起同等条件的客户群起效仿，从而给原告造成更大损失。被告古少平辩称：一、移动公司关于“非标准流量套餐用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如无限量套餐客户）”的规定违法。该规定违反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关于规范电信服务协议有关问题的通知（信部电（2004）381号）》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一条，《关于禁止公用企业限制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二、请求驳回移动公司要求撤销“5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的请求。1、同一名称资费两种备案，同一时间不同渠道或同一渠道不同时间，宣传内容均不一致。2、移动公司提供的宣传单是在10月份后期印制的，其提供的“4G套餐业务规范（V1.7）”是移动公司的内部操作规范，没有向广大电信用户宣传，不能作为双方的合同要约。3、古少平在办理“58元4G商旅套餐”时，“客户关怀数据业务包三（25元）”不在“非标准流量套餐”范围内。4、移动公司的诉求与其业务规则前后矛盾。5、从《合同法》角度说明移动公司的撤销权已消灭。三、请求驳回移动公司要求古少平赔偿的诉讼请求。1、移动公司对“4G商旅套餐”的宣传：“超套餐到停功能实际生效延时期间流量免费”，根据此规则，古少平套餐内的流量用完，只要不停4G服务功能，超出的流量部分都是免费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三十四条：“电信用户出现异常的巨额电信费用时，电信业务经营者一经发现，应当尽可能迅速告知电信用户，并采取相应的措施”。移动公司在产生巨额费用期间并没有履行相应的告知义务，导致古少平产生巨额费用，因此不负赔偿义务。反诉原告古少平反诉称：2014年7月21日前，古少平通过致电移动公司10086客服的方式多次要求办理“58元4G商旅套餐”和“188元4G商旅套餐”，均被移动公司客服刁难，不予办理。2014年7月21日，古少平再次致电要求办理“58元4G商旅套餐”，移动公司为古少平的号码1382688****开通了该套餐，套餐内容为：国内拨打国内电话（不含台港澳，不含视频通话）150分钟，国内通用流量100M，4G单模流量50M。该套餐于2014年8月1日生效。2014年8月中旬，古少平致电客服要求关闭一项“4G定向流量”套餐。在此过程中，移动公司误删了4G服务功能，导致9月套餐内流量用完后无法再使用4G网络。古少平向移动公司反映后，移动公司恢复了4G服务功能。2014年9月，移动公司擅自将“58元4G商旅套餐”变更为“5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限制套餐升级。在古少平多次投诉后，移动公司告知：因古少平现有的“客户关怀数据业务包三（25元）”无法与4G套餐并存，故无法升级。然而，古少平在办理4G套餐时，移动公司并未在其微信公共号及宣传单中注明“非标准流量套餐用户不能办理4G套餐”，且在广东省通信管理局的备案中亦未明确。同时，古少平在办理套餐时，该套餐未作任何限制。因此，双方达成“5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时，并不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协议依法有效。据此，古少平反诉请求：1、判令移动公司履行与古少平之间的“5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将古少平的号码1382688****升级为“58元4G商旅套餐”正式版，并享有商旅套餐档次升降的权利。2、判令移动公司在2014年11月、2014年12月、2015年1月期间扣取的“5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的费用按照《消费者权益保障法》退一返三的赔偿方式退回费用共计696元，及从反诉之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古少平。3、反诉费用由移动公司承担。被告古少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套餐规则变更前，证明古少平办理套餐时并未设置旧资费失效规则。2、套餐规则变更后，证明移动公司第一次设置的旧资费失效规则。3、具体套餐，证明4G商旅套餐与数据包并存，且数据包并不是主套餐，不与4G商旅套餐形成冲突。4、7-11月账单，证明4G商旅套餐从7月订购至今所有履行合约的缴费账单，说明双方承认并各自履行义务。5、工信部电信申诉中心调解书，证明办理之时，并未在限制范围之列。6、粤移函（2014）157号，证明同一套餐同一时间两种备案。7、粤移函（2014）428号，证明同一套餐同一时间两种备案。8、5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证明4G商旅套餐不同时间宣传内容和办理门槛不同。9、“20元升4G”，证明“20元升4G”不同时间宣传内容和办理门槛不同。10、4G套餐微信宣传内容，证明2014年8月7日移动公司微信宣传4G商旅套餐办理门槛没有排斥数据包。11、4G套餐微信宣传内容，证明2014年12月28日移动公司微信宣传4G商旅套餐。12、5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证明4G商旅套餐不同时间宣传内容和升级门槛不同。13、工信部调解意见书、广东省电信企业服务质量监督中心申诉回复函，证明古少平办理套餐时，数据包并不在非标范围内。14、录音光碟及文字资料，证明移动公司的撤销权消灭。被告古少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调取以下证据：1、2014年8、9、10、11月古少平涉案号码的账单。2、移动公司自2014年5月起的微信推送内容。3、移动公司权限恢复功能的工作流程。4、古少平于2014年10月的套餐详细清单。5、2014年9月古少平投诉要求恢复4G服务功能的电话录音。6、涉案号码2014年8月的详细清单。（移动公司未提供，称时间超过5个月业务系统未能保存数据）7、“客户关怀数据业务包三（25）元”开通时的原始协议及原始套餐说明。（移动公司未提供，称当时以非接触性形式开通该套餐）反诉被告移动公司辩称：不同意古少平的反诉意见，坚持本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3日，古少平在移动公司的营业厅通过过户登记的方式，获取全球通电话号码1382688****。该号码包含于2011年11月1日起生效的“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内容包括：20元GPRS套餐：WAP的GPRS流量包月；10元短信套餐：含120条网内短信；套餐优惠价格：25元／月。2014年4月16日，移动公司正式推出4G服务。2014年7月，古少平多次致电移动公司客服电话1****，要求办理4G套餐，移动公司的客服人员均告知古少平：4G套餐与“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不能并存，开通4G套餐需先取消“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2014年7月21日，古少平再次致电移动公司客服电话1****，要求办理“58元4G商旅套餐”。当日，移动公司的客服人员在未取消“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为古少平的电话号码1382688****办理了“5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该套餐于2014年8月1日起生效，内容包括：含国内拨打国内电话（不含台港澳，不含视频通话）150分钟，超出通话时长资费0.19元／分钟全包，包含国内通用流量（含2G／3G／4G）100M，国内单模4G流量50M（赠送12个月）。2014年9月，移动公司发现业务系统对古少平的涉案号码不能信控区别2G／3G／4G网络的不同上网流量数据。为此，移动公司一直未将该号码的“5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升级为正式版。对此，双方经多次协商，均无果。2015年3月16日，移动公司单方停止了该号码的4G服务功能。古少平使用涉案电话号码后，一直按移动公司出具的账单缴纳相应的通信服务费。移动公司认为：由于业务系统存在漏洞，涉案号码在未取消“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开通4G套餐，令系统不能信控区别2G／3G／4G网络的不同上网流量数据，导致账单未计算涉案号码超出套餐的4G流量通信费用；古少平在2014年9月、10月、11月使用4G流量的数据分别为6326.8M、48247.8M、6492.2M，超出套餐的流量数据分别为5476.77M、47931.94M、6002.65M，每M流量为0.29元，合计17229.3元，按照移动公司的4G流量封顶规则，即套餐外最高流量500元封顶，故古少平每月还应支付超出套餐的通信费用500元，2014年9月、10月、11月三个月合计为1500元。另查明：移动公司于2014年4月推出4G服务后，陆续推出微信宣传和发放业务宣传单张。其中微信宣传页面中的4G商旅套餐（正式版）载明：“注：1、客户首次开通4G商旅套餐为体验版，当月产生国内4G流量，次月‘国内4G专用流量’将免费自动升级为‘国内通用流量（2／3／4G）’。2、发送短信‘JSSL’至10086即可办理。3、旧资费套餐号码不能升级为正式版（如无限量套餐）。”业务宣传单张中的4G商旅套餐（正式版）载明：“1、该业务面向全球通客户办理。2、发送短信‘JSSL’至10086即可办理。3、自2014年10月1日起，客户首次开通4G商旅套餐为体验版，只要当月产生国内4G流量，次月体验版赠送的‘国内4G专用流量’将免费自动升级为‘国内通用流量’。4、体验版具体资费详询10086或亲临当地沟通100服务厅咨询。5、非标准流量套餐客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如无限量套餐客户）。”2014年5月22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修订一份《4G套餐业务规范（V1.7）》，载明：“……二、产品结构。4G服务功能：……4G功能与无限量流量套餐互斥。……三、业务受理。（一）业务规则……4G套餐规则……8、封顶规则：根据集团文件，采取‘套餐外500元15GB双封顶、总流量50GB（不含彩信流量）’封顶规则……14、4G产品转入、转出规则。（1）全球通套餐允许客户通过变换自由转入转出，4G主套餐客户转回2、3G主套餐须关闭4G上网功能。……（2）预付费主体产品转换规则为：……5）设置WAP不限量套餐产品与4G主套餐和4G服务功能互斥关系，即此类客户办理4G主套餐须先取消WAP不限量套餐。……”本院认为：本案是电信服务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移动公司与古少平涉案号码之间的“58元4G商旅套餐”是否显失公平。2、古少平应否向移动公司支付超出套餐外的4G流量服务费1500元及利息。关于移动公司与古少平涉案号码之间的“58元4G商旅套餐”是否显失公平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古少平涉案的手机号码在开通4G服务功能前，已开通使用“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修订的《4G套餐业务规范（V1.7）》明确载明，WAP不限量套餐产品与4G主套餐和4G服务功能互斥，此类客户办理4G主套餐须先取消WAP不限量套餐。同时，移动公司推出的微信宣传页面中关于4G商旅套餐（正式版）的内容载明，旧资费套餐号码不能升级为正式版（如无限量套餐）。移动公司发放的业务宣传单张关于4G商旅套餐（正式版）的内容亦载明，非标准流量套餐客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如无限量套餐客户）。且古少平于2014年7月多次致电移动公司客服电话1****，要求办理4G套餐，亦被移动公司的客服人员以4G套餐与“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不能并存为由拒绝办理。可见，无限量套餐等非标准流量套餐客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是移动公司的业务办理规则。移动公司的客服人员于2014年7月21日在未取消涉案号码的“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为其开通4G套餐，违背了移动公司的真实意愿，是因当日的客服人员基于业务经验不足，对业务办理的流程产生误解，及其业务系统设置错误而导致的。鉴于移动公司的业务系统存在漏洞，涉案号码在未取消“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开通4G套餐，令系统不能信控区别2G／3G／4G网络的不同上网流量数据，导致移动公司不能计算涉案号码超出4G套餐的流量费用，即4G套餐亦已成为无限量使用状态，其中古少平于2014年9月、10月、11月使用4G流量超出套餐的数据分别为5476.77M、47931.94M、6002.65M。可见，在涉案号码未取消“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开通4G套餐，导致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的原则，对移动公司是显失公平的。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移动公司与古少平涉案号码之间的“58元4G商旅套餐”，在当前的客观条件下履行合同是显失公平的，依法可以撤销。移动公司请求撤销该协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古少平抗辩认为移动公司的撤销权已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移动公司从2014年9月发现涉案问题至2014年12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尚未超过一年，且移动公司发现问题后拒绝将涉案号码的“5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升级为正式版，以其行为表明不同意履行该协议，因此，移动公司依法可行使其撤销权。古少平的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古少平抗辩认为，同一名称资费两种备案及同一时间宣传内容不同。对于备案问题，由于两份备案均未明确载明无限量套餐客户可以办理4G服务功能，之后的备案是对之前备案的进一步完善和优化，两者并没有矛盾和冲突，故古少平以此抗辩认为无限量套餐客户可以开通4G服务功能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宣传内容问题，由于移动客户的套餐种类繁多，宣传内容均是针对客户不同类型的套餐而作出，故存在同一时间推出不同的宣传内容是合理的，因此古少平该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古少平抗辩认为，移动公司关于“非标准流量套餐用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如无限量套餐客户）”的规定违法，移动公司的《4G套餐业务规范（V1.7）》是其内部操作规范不能作为双方合同要约，“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不在“非标准流量套餐”范围内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古少平反诉请求继续履行涉案号码的“5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及将该套餐升级为正式版，并享有商旅套餐档次升降的权利，以及请求移动公司以退一返三的赔偿方式退回696元及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古少平应否向移动公司支付超出套餐外的4G流量服务费1500元及利息的问题。本案中，虽然移动公司开通涉案号码的“58元4G商旅套餐”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其工作人员经验不足及业务系统设置错误导致的，对此，移动公司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造成本案4G流量的损失，移动公司应承担其过错责任。因此，移动公司请求古少平支付超出套餐外的4G流量服务费1500元及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2条、第73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古少平于2014年7月21日达成的电话号码为1382688****的“5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古少平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50元（该款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已预交），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负担25元，古少平负担25元；反诉受理费25元（该款古少平已预交），由古少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燕审 判 员  康石英人民陪审员  刘伯云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邓伟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