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陕刑三终字第00043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洋洋，又名秦洋，男，1991年6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娣，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洋，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21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叶叶，又名静静，女，1994年1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兴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21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
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洋洋、田叶叶、姬洋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月28日作出（2014）西中刑一初字第00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金洋洋、姬洋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金洋洋、田叶叶准备前往广东购买毒品。当日16时许，被告人姬洋按照金洋洋安排租赁了汽车一辆，用于接应运输毒品返回西安的田叶叶。3月18日18时许，金洋洋与田叶叶乘坐姬洋驾驶的车辆从西安出发前往咸阳机场，20时许二人乘坐飞机前往广州，后乘车于19日凌晨抵达东莞寮步镇。金洋洋从毒贩“九哥”处购得藏匿在方便面盒中的毒品后交给田叶叶。13时许，田叶叶携带毒品乘坐长途车返回西安。20日15时许，田叶叶在西安市灞桥区纺织城收费站附近下车，与已在此等候的姬洋见面，乘坐姬洋驾驶的车辆离开。当日18时许，姬洋、田叶叶按照金洋洋安排，驾车到本市自强西路爱菊花园小区附近准备与金洋洋见面时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车后备箱田叶叶的行李包内查获方便面盒装的白色晶体物一盒及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一包，后公安人员在爱菊花园1号楼一单元一楼电梯口将准备出门与田叶叶碰面的金洋洋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电子秤一台。经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物净重493.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查获的红色药片净重1.9克，从中检出咖啡因和甲基苯丙胺。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洋洋组织田叶叶将毒品从广东东莞长途运输至陕西西安，并安排姬洋接应田叶叶；被告人田叶叶明知是毒品仍长途运输；被告人姬洋明知金洋洋和田叶叶运输毒品，仍提供驾车接送帮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金洋洋是本案的组织者和出资者，被告人田叶叶是运输毒品的具体实施者，均系本案的主犯，被告人姬洋仅实施了送被告人前往机场以及将田叶叶从高速公路出口接到城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从犯。被告人金洋洋、田叶叶运输毒品甲基丙胺49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克，数量大，本应依法严惩，惟金洋洋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田叶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略轻于金洋洋，量刑时应与金洋洋有所区别。被告人姬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对于毒品是否由田叶叶随身所带并不明知，故应根据其罪行依法惩处。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金洋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田叶叶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姬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随案移送犯罪工具手机五部、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
被告人金洋洋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者，也未出资，没有指使和安排田叶叶运输，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且作用略重于田叶叶极为不妥；没有参与运输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但原判未据此对其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金洋洋与田叶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同，金洋洋一审庭审当庭认罪，其又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实际危害社会，请二审法院对金洋洋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姬洋上诉提出，其对金洋洋、田叶叶运输毒品并不知情，不知道是冰毒，请求二审法院查明真相，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金洋洋、姬洋与原审被告人田叶叶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及情节清楚、正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20日9时许，公安未央分局缉毒大队民警根据线索，经跟踪守候，于18时10分，在西安市自强西路爱菊花园小区对面公路上将刚从银色现代车上下来的田叶叶、姬洋抓获，当场从该车后备箱内田叶叶行李包里一方便面桶内查获晶体状物和一小包红色片状物，并于18时15分在爱菊花园小区电梯口将准备出门与田叶叶接头的金洋洋抓获。
2、提取笔录、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3月20日，民警抓获田叶叶、姬洋后，当场从二人所乘车后备箱行李包内提取到一用方便面盒装晶体物和一小包红色丸装物。经称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毛重共计545克。民警从田叶叶随身携带小包内提取到白云机场至东莞大巴车票一张、东莞公路乘车票一张、交通工具保险电子凭证一张、田叶叶航空运输电子客票一张、登记牌一张。民警将金洋洋抓获后，当场从其身上提取到小型电子秤一台、三星手机1部、登机牌、机场大巴车票、航空运输电子行程单、交通工具意外伤害保险凭证，并在金洋洋带领下在爱菊花园房内提取到CENTER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同时扣押田叶叶中兴黑色直板手机一部、联想智能机一部（红色后盖，无卡）及邮政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各一张；扣押姬洋白色手机一部；车一辆。
3、毒品鉴定报告证明，方便面盒包装白色晶体物一盒，净重493.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66.5%；方便面盒内放塑料袋包装红色药片一包，净重1.9克，从中检出咖啡因和毒品甲基苯丙胺。
4、登机牌、电子客票行程单、交通工具意外伤害保险电子凭证、乘机记录证明，金洋洋、田叶叶于2014年3月18日19：35在咸阳机场登机，乘坐20：05起飞的CZ3202航班前往广州，当日23：50在广州白云机场乘车前往东莞，3月20日13：25金洋洋在广州白云机场登机，乘CZ3211航班从广州返回咸阳。
5、车辆运行轨迹图及GPS信息证明，该车于2014年3月19日11时42分从深圳出发，经长沙、西安，于3月20日17时42分到宝鸡。该车辆在19日13时56分停靠于广州市天河区广汕公路中国石化加油站即田叶叶上车地点；20日15时50分在西安市灞桥区纺织城收费站停靠即田叶叶下车地点。
6、手机漫游及通话记录证明，金洋洋所持手机号于2014年3月17日17：04从西安漫游至咸阳，20：08从咸阳漫游回西安，18日23：05漫游至广州，19日1：06漫游至东莞，15：55漫游至汕尾市，20日12：05漫游至广州市，17：01漫游至咸阳，17：12漫游至西安。
7、陕公西鉴电字（2014）71号鉴定文书证明，对田叶叶、金洋洋、姬洋手机内容进行恢复，存在三人相互联系，姬洋接田叶叶的相关内容。其中，2014年3月19日8：37：52秒金洋洋的手机给田叶叶的手机发信息，内容为：“再买两桶泡面，放一起绑着……”；“你这辈子为我付出最后就这一次，我洋洋心里记下了，以后你什么都不用管了，看我洋洋的就行了”，“放心，不会有问题，有我在”，“记着，我离你不远，有我在别怕”。以上信息与现场查获冰毒装在两个方便面盒里的情况相印证，且能证明田叶叶是在金洋洋的指使下实施的运输毒品的行为。
8、银行账户信息证明，田叶叶的邮政银行卡于2014年2月19日通过网银打款2100元，同日在周至县西关营业所ATM汇入10200，同日在东莞市寮步支行自助银行ATM取款12000元。3月6日，在西安市北关支行自助银行ATM汇入500元，同日在东莞市寮步支行自助银行ATM取款500元。金洋洋的农业银行卡于3月19日现支13000元，转支15000元，交易行是东莞寮步支行。
9、车辆信息及租车材料证明，2014年3月16日16时40分，姬洋从南方汽车租赁公司第一分公司租赁车辆，该车车主系闫某某。
10、证人何某某证明，他是陕西南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3月16日16时许，一个叫姬洋的小伙，用自己身份证、行驶证办了现代车的租赁手续，并于16时40分将车开走，一直到公安机关打电话才知道车被扣，这辆车是车主闫某某挂靠到他公司的。
11、证人闫某某证明，他的现代车挂靠到陕西南方汽车租赁公司第一分公司。
12、证人金某某证明，金洋洋是他儿子，1995年以前，金洋洋叫秦洋，跟他前妻姓，1995年他与妻子离婚后，把秦洋名字改成金洋洋。
13、尿检报告证明，金洋洋、田叶叶尿液冰毒检测均呈阳性，姬洋尿液冰毒检测呈阴性。
14、上诉人金洋洋一审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全部予以承认。并供称他和田叶叶是2010年在广东东莞上班认识的，姬洋和他同村。2014年3月18日18时许，姬洋驾驶他租赁的现代车来到爱菊花园把他和田叶叶接上后送到咸阳机场。他和田叶叶坐晚上8：05的CZ3202航班飞广州，22时许到了广州白云机场。2014年3月20日，他乘坐13点25分的CZ3211航班回西安。
15、原审被告人田叶叶供述，2014年3月16日9时许，金洋洋和姬洋来到大明公寓找到她，金洋洋对她说一块坐飞机去广东办货（购买冰毒），她同意了。接着金洋洋给姬洋了4000元，姬洋租了一辆车，用于这次购买毒品接送。后金洋洋拿她的手机订了去广东的机票，当日下午5时许，他们开着租来的车在自强西路爱菊小区门口取了订的两张去广东的机票，时间是3月18日晚上20：05。3月17日14时许，姬洋开着现代车，拉着她和金洋洋回了金洋洋和姬洋家，3月18日早上三人又开着车回了趟兴平市她家，于中午开车回到了西安市她的住处。16点左右，姬洋开车将她同金洋洋送往机场，在路上，金洋洋安排姬洋在她带着毒品坐长途车回西安途中，开车在蓝田接她，姬洋把她和金洋洋送到咸阳机场就开车走了。20：05她同金洋洋坐飞机前往广州，23：55到达广州机场，买了两张从广州到东莞的汽车票，一块坐车前往东莞。3月19日凌晨2时左右，快到东莞时金洋洋给九哥打了电话说快到了，让九哥来接他们。她同金洋洋到东莞市寮步镇，九哥接到他们，便将他们带到其房间，三人一块吸食了小包冰毒，3时许，九哥便同金洋洋一块出去。半小时后，九哥回来了，带了水和一捅方便面，还有一些零食，然后又出去了。4时许，金洋洋回来了，让她将九哥带回来的方便面放好，里面装的是冰毒，就将方便面桶放进她的黄色格子旅行包，然后就睡觉了。她又将方便面桶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一下，里面装有冰毒。19日8：30，九哥给金洋洋打电话说车到了，金洋洋安排她带着毒品先回西安。她坐上出租车去广州，带着装有冰毒的黄色旅行包坐车到了巴达加油站，14：30许她坐上深圳-
到宝鸡的长途大巴，并将黄色旅行包放进该大巴车的行李箱。2014年3月20日12时许，她发短信给金洋洋说到郧西了，金洋洋回短信让她在蓝田下车，她回短信说车可能不进蓝田，她在灞桥纺织城下，然后收到姬洋发来的短信“是不是在蓝田下”，她回短信给姬洋说到灞桥区纺织城下。15：30左右她在纺织城高速出口下车，打电话给姬洋没打通，就走出收费站，路过加气站时，看见姬洋将车停靠在加气站路边，她就坐上车，将携带的黄色旅行包放在了车子后备箱。坐上车后，姬洋问她“不是说50分钟，怎么这么长时间”，她说“不要问，赶紧开车，好像有人跟呢”，姬洋问她：“东西”（冰毒）？她按照事先金洋洋交待的要防着人，就对姬洋说假话说她没拿，金洋洋拿着，姬洋说那就好。她让姬洋开车回兴平，姬洋不同意，说回周至，就开车到吴家坟想接他妻子一起回周至，可是到了吴家坟姬洋妻子不接电话。这时她和金洋洋联系上了，说在钟楼见面。她和姬洋又开车往钟楼方向走，开到南门时，她和金洋洋联系说快到钟楼了，金洋洋说还得一阵才能过来，她问姬洋去哪，姬洋说去一下吴家坟。16时左右，她同姬洋到吴家坟，将车停在停车场，她下车时从后备箱取出黄色旅行包，让姬洋帮她提着，想将旅行包放在姬洋房子，姬洋没带房门钥匙，她就给金洋洋打电话，金洋洋说让她和姬洋在钟楼附近等，过了一会儿，金洋洋打电话让她和姬洋直接去爱菊花园门口等。17时许，她和姬洋到爱菊花园小区门口下车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并当场在车子后备箱黄色旅行包内查获用方便面桶包装的白色晶体可疑物一包是冰毒，及红色片状物一小包，是麻古。经公安机关当她面称量，用方便面桶包装的冰毒及麻古共计540克。
16、上诉人姬洋供述，他和秦洋一个村，还是小学同学。2014年3月初和秦洋才联系上，秦洋雇他开车，每月3000元。秦洋给他说“我雇佣你开车你就得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多问，我平时让你开车拉我到哪里就去哪里，你不用管我干什么”。他说行，心里明白让他拉其去送冰毒，因为他妻子花了秦洋500元钱。2014年3月14日晚上8点左右秦洋打电话叫他，他和妻子李某某在八里村村口见了秦洋，秦洋请他和妻子吃了个饭，吃完饭后带他们去秦洋住的地方，聊家常到晚上11时许，秦洋在都市酒店给他们开了间房，并给他了500元钱让他给妻子买衣服，之后叫他出去存钱，在路上秦洋说存的是货款。
2014年3月16日早10时许，秦洋打电话让他拿上驾照去了秦洋家爱菊花园，当时其妻子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家，秦洋妻子从冰箱里取出一包冰毒让秦洋分成三包。分好后秦洋妻子给他一包让他拿上，跟在秦洋后面走。之后他就和秦洋去送冰毒，他和秦洋坐了一辆摩的到小北门里，秦洋给要毒品的人送冰毒去了，让他在租赁公司租一辆车，他在附近问了下没租到，回到爱菊花园。当时秦洋妻子、秦洋和他不认识的女人都在。秦洋妻子说留下10个给她朋友（就是不认识的女人），秦洋就留下了10克冰毒，把剩下冰毒拿上给买冰毒的人送去了。20多分钟后秦洋送完冰毒回来，说“没货了（冰毒），让他和其到静静（田叶叶）那准备进货”。下午2点左右，秦洋领他到静静租住的房间，秦洋给他介绍静静说静静是其的搭档，准备和静静到广州进货（冰毒），让静静往回背货，让他出去租车。说完后就在静静床上一沓钱中数了4000元给他。他拿钱后在龙首村附近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现代小轿车，接了秦洋和静静，开车回周至老家。第二天下午，他开车和秦洋、静静一起去了兴平静静家转了一圈。当日晚8时许回到秦洋家，后他开车回到吴家坟。3月18日凌晨秦洋打电话让他送其和静静去机场，当天下午4点左右，他先到秦洋家，静静和秦洋妻子都在，他就和静静先到静静住的地方等秦洋。下午5点左右，秦洋打电话说走，他就和静静开车在爱菊花园接了秦洋。在去机场的路上他对秦洋说把车一退，秦洋说不要退，等其电话听其指挥，他就没再说什么了，开车把他们送到机场就回吴家坟了，接上妻子开车回了周至老家。3月19日凌晨2点左右，秦洋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周至老家，秦洋听后很生气让他当天必须回西安，20号在蓝田把静静一接，之后秦洋给他发了一个静静的电话号码，他当天11点左右开车回到西安。
3月20日10时，他去杨家村办理了一张移动手机卡，后就开车往蓝田走。12时许到了蓝田汽车站给静静和秦洋打电话，他们都不接。打了五六遍，秦洋接电话后，他问在哪接静静，秦洋说打电话问静静。他又给静静打电话，静静说到高速纺织城出口加气站附近等她。一个小时后，他发短信问静静，静静回短信说别问了，到了给他打电话。他在加气站对面小学旁停车等了2个多小时才接上静静。静静上车时将随身携带的旅行包放到车后备箱，将小挎包和一个塑料袋放在车后排，坐在副驾驶座。他问静静怎么这么长时间，静静说“不要问，赶紧开车，有警察跟呢”。他问拿东西（冰毒）了没，静静说没拿，秦洋拿着，秦洋是想让她吸引警察的注意其好运货。静静让他开车回兴平，他不同意，静静说不行回周至也行，他就开车到吴家坟想接妻子一起回周至，可到了吴家坟，他妻子不接电话。这时静静又和秦洋联系说在钟楼见面，他又开车往钟楼方向开，开到南门时，静静和秦洋联系说快到钟楼了，秦洋说还得一阵才能过来，静静就对秦洋说去秦洋家。后他和静静开车到了爱菊花园，将车停到路边，刚和静静下车就被警察抓获了，当场在他驾驶的小轿车后备箱查获了静静随身携带的旅行包，并在包内查获到藏匿在桶装方便面盒子内的冰毒，经现场称量毛重545克。
17、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1日，经田叶叶对十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男子（金洋洋）就是秦洋，是同她一块去广东的男子；经金洋洋进行辨认，确认4号图片上女子就是田叶叶，其平时叫她“静静”，就是同他一块坐飞机去广州的女子；经金洋洋进行辨认，确认6号图片上男子就是姬洋，其平时叫他“洋子”；经姬洋进行辨认，确认7号照片（金洋洋）就是秦洋；9号照片（田叶叶）就是“静静”。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洋洋伙同原审被告人田叶叶及上诉人姬洋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将冰毒从广东省东莞市运输至陕西省西安市，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金洋洋、田叶叶运输毒品甲基丙胺49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克，数量大，金洋洋出资购买毒品并安排田叶叶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田叶叶是毒品运输的主要实施者，亦为主犯，依法亦应予以惩处，但其相比金洋洋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姬洋负责租车并开车接送运毒者，系运输毒品的帮助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由于其并不明知田叶叶是否携带有毒品，故对其可减轻处罚。
对于金洋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金洋洋归案后在侦查阶段一直不供述其罪行，但一审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供认了犯罪，其供述与田叶叶的供述及其与田叶叶的短信内容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明其指使、安排田叶叶运输毒品。虽然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使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减小，可据此对其从轻处罚，但原判根据其当庭认罪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不能再从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姬洋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明知金洋洋、田叶叶要到广东购买毒品，仍听从金洋洋安排，租车并开车接送二人，该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有罪供述能够证明，其中有一次供述是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所作的有罪供述，看守所对讯问被告人有严格的管理制度，侦查人员不可能在看守所对其刑讯逼供；其在归案后第一个供认犯罪，田叶叶其后供述，其供述的作案过程及细节与田叶叶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其翻供明显没有道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尤 青
代理审判员 沈蓓蓓
代理审判员 吕 锦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