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鲁刑四终字第7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科（化名赵玉），农民。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强，曹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新科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赵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四年四月十七日作出（2014）菏刑一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张新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科，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新科与陈某某于1990年3月离婚，两个女儿归陈某某抚养。1993年陈某某与赵某乙结婚，并将两女儿接到赵某乙家。张新科在陈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两女儿接到河南省濮阳市他姐姐家。随后陈某某与赵某乙将两女儿接了回来，张新科因此对赵某乙怀恨在心。1993年7月6日21时左右，张新科酒后到赵某乙家，与赵某乙发生争吵并厮打。被人拉开后，张新科便回住处拿一单刃尖刀，再次来找赵某乙，并在赵某乙家胡同内与赵某乙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张新科持单刃尖刀朝赵某乙腹部猛刺一刀，致赵某乙因肝脏破裂、出血性休克而死亡。作案后，张新科潜逃。2013年5月12日，张新科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业经原审开庭审理时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陈某某证实，我和张新科于1990年离婚，两个女儿张甲、张乙归我抚养。赵某乙前妻于1993年2月份去世，撇下两个孩子赵某和赵某甲，我和赵某乙于1993年5月份结婚。张新科在外面有媳妇，离婚后还想占有我，威胁我不让我再结婚。离婚时孩子和财产都批给了我，张新科又想要财产，并偷偷地把孩子转移到濮阳，我就让赵某乙把孩子找了回来，张新科因此恼赵某乙。1993年7月6日晚9点左右，我和赵某乙、张甲、张乙在堂屋看电视，赵某和未婚夫安某在西屋看电视。这时，张新科在外面喊赵某乙出来，我出去让他走，张新科还想往屋里去，并坐在东屋门口说我和赵家拼命，不走了。赵某乙和张新科打起来，被赶来的邻居们拉开，几个人把张新科劝走了。赵某乙很生气，在门口和邻居说话。约20分钟后，我听到胡同东头来了一班人，张新科手里拿着刀子，随同前来的张某甲从后面抓住赵某乙的胳膊，张新科拿刀往赵某乙肚子上一捅，拔出刀子走了。赵某乙被扎后捂着肚子往家跑，张某甲等人也往家跑。在院里我被何某甲一拳打倒，张某甲、何某甲又踢赵某乙几脚就走了。我们把赵某乙送到西关医院，抢救无效死了。张新科拿的刀有十几公分长，一二寸宽。当时门口都点着门灯，看得很清楚。
（2）赵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上约九点钟，张新科来家里闹过，问为啥把他闺女弄来，还和我父亲赵某乙发生了厮打，后被邻居劝走了。大约十点多钟，听到院外有人在吵，我就跑出去看到张新科领来好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张新科的哥哥张某甲，后面有张新科、何某甲、及张某甲的两个儿子、何某甲的弟弟、何某甲的女儿等人。张新科手里握着一把刀来回比划着，我就和我弟弟赵某丙上前夺刀子，没夺下来。张某甲正在石某甲家的门楼里面打赵某乙。我和安某把张新科弄倒在地，何某甲把安键拉走，张新科一抓我的脖子也起来了。我往石某甲家门楼一看，这时张某甲用手从身后抱着赵某乙，张新科就用刀子往赵某乙的肚子上捅了一刀，赵某乙被扎后就往家里跑。张某甲和他二儿子大卫又打了赵某乙几下，赵某乙被打歪在地。把赵某乙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张新科拿的刀子长约十来公分，刀子很尖。
（3）赵某丙证实，1993年7月6日晚10点左右，我和堂兄赵某丁看完电影回到家后，看到张新科刚被邻居马某某劝走。10多分钟后，张新科又拿刀过来了，父亲赵某乙说他手上有刀子，让我去拿棍子打掉。我拿竹竿后，何某甲把我摔倒。张新科抓住赵某乙的脖子厮打。堂兄弟赵某丁夺刀没夺过来，我过去手上被划了一刀。这时张新科把赵某乙和赵某堵到邻居门楼里面了，张某甲过来搂住赵某乙的腰、抓住胳膊，张新科朝赵某乙胸部扎了一刀。张新科的大儿、二儿和我、赵某厮打。赵某乙捂着肚子往家跑，张某甲和他两个儿子、张新科、何某甲又往赵某乙身上踢了几脚。
（4）赵某丁证实，1993年7月6日晚，我和堂弟赵某丙回来后，张新科刚被劝走。后张新科又拿着刀领着几个人过来，厮打过程中，在石某乙门路口张某甲从后边搂住赵某乙的腰和脖子，张新科从前边朝赵某乙的前胸捅了一刀。张新科、张某甲、何某甲又跑到院里踢赵某乙。
（5）姬某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张新科来我家和赵某乙发生厮打，后被人劝走。后张新科又领人前来再次厮打。张某甲在背后抱住赵某乙，张新科拿着一把刀子从前面往肚子一扎。当时打架时在我家门楼门口，我门口有个大灯泡很亮，石某甲家门口也亮着灯，看的很清楚。
（6）安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在岳父赵某乙家里，张新科来要孩子与赵某乙发生了争吵。晚10点左右，张新科又领人过来。何某甲和张某甲把赵某乙拉到了石某甲家门口，我拉赵某乙让他回家。这时何某甲把我拉到一边，张某甲拉赵某乙，张新科拿着一个刀子走向前去，往前一戳，听到赵某乙哎呀一声。赵某乙往家退，张某甲等人跟着撵，赵某乙走到院里就躺下了。张某甲是从身后搂住的赵某乙。
（7）宋某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9时许，邻居赵某乙家有人吵架，我对象王某甲和邻居马某某把来吵架的张新科劝走了。过了十多分钟，胡同里有人喊，让赵某乙出来。我出去后见到赵某乙和张新科等人在石某乙家门口打架。我当时站在石某乙家门口，见到张新科用刀子朝赵某乙胸前捅了一刀。在捅刀子时还有一人在后面搂着赵某乙。
（8）王某乙证实，1993年7月6日晚，看到张新科拿着一把刀子和赵某乙厮打，张新科从赵某乙身边离开时，赵某乙肚子上都是血，经抢救无效死亡。
（9）王某丙证实，1993年7月6日晚，听到外面有人打架，我出来后看到赵某乙捂着肚子往家跑。因为我长期不在家，其余的人我都不认识。
（10）徐某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张新科去赵某乙家，与赵某乙、陈某某发生争吵后被人拉开。张新科离开后又拿着刀子带五六个人来到赵某乙家，与赵某乙厮打。后赵某乙倒在院子里，有人说他被扎伤了。张新科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工具，怎么杀死的赵某乙我没看清。
（11）王某甲证实，1993年7月6日晚，张新科去赵某乙家，与赵某乙、陈某某发生争吵后被人拉开。张新科离开后又带人拿着刀子来到赵某乙家。双方厮打。张某甲说赵某乙不该把人家的孩子弄他家来。后来听见赵某乙说他被扎了一刀。张某甲又打了赵某乙头部几拳，用脚踢了几下。当时只有张新科拿刀。
（12）石某甲证实，1993年7月6日晚，张新科去赵某乙家，与赵某乙发生争吵后被人拉开。过了一会张新科又带人来到赵某乙家，和赵某乙发生争吵，后听到有人说赵某乙被扎了。谁拿的刀子没看清。
（13）曾某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张新科去赵某乙家，与赵某乙发生厮打后被人拉开。过了一会看到赵某乙胡同口很多人，看到张新科从胡同里往外跑。赵某乙受伤被送往医院。
（14）张某甲证实，张新科和陈某某离婚三年了。陈某某一直在家住着，离婚不离家。当时法院调解说一座院和二万元的现金及家庭所有财产归陈某某及两个女孩所有。离婚后，张新科经常到陈某某住的地方去。张新科想复婚，春节后陈某某也答应复婚。1993年4月份，陈某某和赵某乙结婚了，后来赵某乙和陈某某把原来的财产都抢走了，张新科因此对赵某乙有气。1993年7月5日，张新科从濮阳回来，说要找赵某乙说说，我说先找有威望的邻居说说。7月6日晚回来，对象秦某某说张新科给赵某乙打架去了，身上都是血。又碰到何某甲，一起回家后没见张新科，就去赵某乙家了。到路口时，看到张新科往赵某乙家胡同里拐了，和别人打成一团，何某甲过去拉。我去喊马文升，他不在家，他对象杨秀荣在家。我又去王德聚家，他对象说也不在家。我从马文升到王德聚家的路上碰到张新科，张新科骑着自行车往外走，说快走。我走到胡同口听人说：“赶快上医院，用刀子扎了。”我说：“他俩只能活一个，赵家欺负人。”回到家没发现张新科。
（15）何某甲证实，张新科与前妻陈某某离婚后，把财产和两个孩子判给了陈某某，陈某某和赵某乙结婚了。赵某乙帮陈某某拉财产到赵某乙家，张新科认为拉的是他家东西所以很恼。另一方面张新科不愿让孩子跟着陈某某，就把两个孩子领走了，赵某乙和陈某某把孩子找了过去。这两方面使张新科恼赵某乙。7月初，我和张某甲找了一个党委牛书记，张某甲告诉牛书记，张新科因为这事快魔道了，整天要和赵某乙拼，如果两个处理不好有可能出事，张新科还说要么他死，要么都死。1993年7月6日晚九点四十分左右，我妻子崔某某领张新科的嫂子秦某某，秦某某说张新科和赵某乙打架了，一身血，拉不住他，让去看看。我和张某甲一起到赵某乙家，从胡同东头进去时，里面正打着。我说别打别打，有啥事好说，上去就拉。张新科、赵某乙、赵某乙的儿子正打在一起。其他群众也上去帮着拉。正说着，赵某乙、张新科又跑到院里打去了，怎么进去的我不知道。我一看他们进去打了，我也挤了进去。我刚走进门，赵某乙捂着肚子往外走。看见后对我说：“哥，你看见了吧，他捅了我一刀子。”赵某乙还说要死到张新科家去。我跟赵某乙出去，在胡同截个三轮车把赵某乙拉到医院去了。自从我进到胡同一直都没有见张某甲。
（16）秦某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10时许，张新科浑身是血从外面回来，说给赵某乙打架了，还要和他拼。我没拉住他，就到外面喊人，对象张某甲和何某甲两人去找张新科了。
（17）何某乙证实，1993年7月6日号晚10点半，嫂子崔玉青对我说张新科和赵家打架，何某甲去了，让我去把何某甲拉来。我碰到张丙，就一块骑他自行车去了。走到赵某乙家胡同北面，很多人往北走，前边走的人肚子上面有一片血，边走边说：“张新科我给你算不了完。”
（18）崔某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9时40分许，秦某某来家喊何某甲，说张新科和赵某乙打架去了，让何某甲去看看。随后我又喊了四弟何某乙和邻居张丙，给二人说明了情况，让二人也去现场看看。并且让女儿何莹去赵某乙那里把何某甲拉过来。
（19）孟某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10时许，何某乙喊我对象张丙，说张新科给人家打架了，一起去看看。我和张某乙也去到石香炉街去看了，很多人乱往北跑，听邻居们说用刀子扎人了。
（20）张丙证实，二十年前，张新科和赵某乙双方打架时，我不在现场。
（21）张某乙证实，1993年7月6日晚，何某乙和张丙去拉架了，我和孟某某也去了石香炉街，只见人都往北走。回来后听何某乙说张新科动刀子了。
（22）何某证实，听母亲崔某某说父亲何某甲去拉架了，让我去看看。过去后听何某甲说拉架的来晚了。
（23）张某丙证实，1993年7月6日晚11时许，看完电影回到家，看到父亲张某甲在沙发上呆坐着，一会何某甲来了，说：“这个熊孩的这法弄，咋让人管。”等话。
（24）孙某某证实，1993年7月6日晚上，听到张某甲家有人吵架，张某甲的媳妇正和一个人夺刀子，还喊那人弟弟，没拉住那人，跑了。后来拿刀那人又回来后骑车走了。
（25）王某丁证实，1993年7月7日凌晨3点多，张新科骑自行车来我家，两只胳膊有挖伤的痕迹，说和赵某乙打架了，没大事。一小时后他就走了。早8点多碰到秦某某时才知道张新科把赵某乙扎死了。
（26）牛某某证实，赵某乙原来是乡财政会计。1993年6月30日，张某甲和何某甲来过，说了陈某某与张新科离婚后与赵某乙再婚的事，因为孩子和财产有纠纷，还说张新科说过两个人要么都死，要么死一个。
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山东省曹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死者赵某乙家位于石香炉街西侧一胡同南侧，案发地点自院内至院外，未及赵某乙家房间内，勘查房间内未发现异常。胡同内现场为被破坏变动现场。
（2）山东省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指认工作记录证实，2013年5月26日，张新科指认曹城某桥下为1993年7月6日作案后将其带有血迹的衣服抛弃之处。
3、鉴定意见
山东省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曹公技法（93）第35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赵某乙上腹部正中线剑突下1.5cm处有一斜形创口，长3.8cm，左上角钝，右下角锐，哆开1.4cm，创缘整齐，无挫裂带及组织间桥，有活动性出血。创道斜向右下方，解剖见胸腔内正常，腹腔内大量积血约500ml，肝左叶前缘部唇样切开3cm×3cm，切面平滑，肝圆韧带贯通，口长3.8cm，肝右叶盲孔创方向朝右下方，最宽处3.5cm，深12.5cm，创道平齐，创壁暴露多个小血管及细肝管。整个创道深为16cm。颈左、左侧乳突肌前各有一处表皮剥脱。分析意见：①根据检验所见，赵某乙尸体腹部一处创伤，此伤造成肝脏严重损伤，导致大量出血，分析认为此伤为致命伤且为生前伤，本人不易形成，死因即为失血性休克。②根据腹部创口形成特点，创角一角钝一角锐，创壁平滑，创腔深等分析认为致伤物系一把单刃尖刀，刀体长度在10cm以上。③颈部两处损伤系擦划伤，损伤轻微，系生前新鲜损伤。结论：赵某乙系被他人用尖刀刺伤肝脏，出血性休克死亡。
4、书证
（1）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1990）曹法城民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张新科起诉陈某某离婚一案，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婚生长女张甲、次女张乙由陈某某抚养，张新科付抚养费二万元，二人现有财产归陈某某及张甲、张乙所有。
（2）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库尔勒市库尔勒垦区公安局出具的户口迁移证及户籍证明证实，赵玉与其子的户籍于2007年7月2日从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迁至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库尔勒市。
（3）山东省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张新科出生于1952年2月20日。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张新科供述证实，我和前妻陈某某离婚了，两个女儿由陈某某抚养，她俩原本都跟着我过，我把他俩安排在河南濮阳上学，后来陈某某和赵某乙结婚了。赵某乙私自到濮阳把我两个女儿带回山东曹县。1993年7月份一天晚上9时许，我喝了点酒到赵某乙家去了，想过去看看我的两个女儿。到后，赵某乙不让我进房子，我非要进去，就这样开始争吵推搡。后被人拉开，我胳膊上被抓伤几道。我骑车回我哥张某甲家了，嫂子秦某某在家，她问我怎么了，我说给赵某乙打架了。我找到我的包，拿出一把十七八公分长、黑色刀把的水果刀，又要去找赵某乙，秦某某不让我去。我到了赵某乙家胡同，喊话让他出来，几个女的和我厮打，我拿出刀子后没人围堵了。第二次赶到赵某乙家时，张某甲、何某甲等人是否在现场我不知道。赵某乙正紧挨着大门里侧站着，我冲上去朝他肚子上捅了一刀，抽出刀子时，肚子出血了。当时我也没多考虑，就扎了他一刀。赵某乙回院里拿了个木杠子，我就赶快走了。出去后遇到一个大水坑，把刀子扔坑里了，并洗了手上的血迹。我回到张某甲家，对秦某某说我用刀子捅赵某乙了，之后骑自行车走了，把衣服扔到老北关桥下河里了。接着去了我朋友王某丁家，给他说了和赵某乙打架并捅了赵某乙一刀子的事。睡到早晨五点，我截了个公交车去了商丘，后去郑州、广州等地。到广州后的第四天，王某丁撵过来，告诉我赵某乙死了，让我回去投案，并说张某甲和何某甲被抓了。我给他说去投案，就又去了福州、石狮。潘秀云带我儿子也过来了，我给她说了捅赵某乙的事。1998年全家去了新疆库尔勒市。2006年底，我找了个卖假证的，花5000元钱在河南商丘以“赵玉”的名义办了户口，迁到了新疆。赵某乙原来的岳母是我亲姨。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新科持刀猛刺他人腹部，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张新科与前妻陈某某离婚后，不能正确处理因离婚引发的子女教育等问题，与陈某某、赵某乙发生矛盾，继而引发本案，且张新科当庭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小于严重危害社会治安和严重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的杀人案件，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十六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张新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张新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赵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1418.5元。宣判后，张新科以“被害人存在过错；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犯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原审判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及复核期间，上诉人张新科除坚持其上诉理由外，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张新科的上诉理由相同。
经二审审理及复核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原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张新科在与他人发生厮打的过程中，持刀捅刺他人腹部，放任他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关于张新科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赵某乙阻止酒后的张新科到其家中滋事的行为并无过错。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新科所提“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原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鉴于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张新科认罪悔罪态度好等情节，已对张新科从宽处罚，所判处的刑罚适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张新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吴 靖
代理审判员 王 英
代理审判员 许学镁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晓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