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28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全祥，住兴化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03年10月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治安警告。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9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健，江苏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健龙，住兴化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5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吕兴华，住大丰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抓获，2017年4月28日被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居住监视居住，同年5月5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8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祁元方，住兴化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由兴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2018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秋，江苏格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金祥，住兴化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由兴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2018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祁元方、郭金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全祥及其辩护人黄海健、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祁元方及其辩护人葛秋、被告人郭金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郭全祥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等人，以生产经营需要大量石子、煤炭、柴油等生产原材料为由，通过与被害人楼某、厉某、王某1、江某等人签订书面或口头供货合同的形式，由相关被害人垫资供应石子、煤炭、柴油等原材料，并以支付少量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要求被害人继续履行合同，并将骗得的大部分原材料低价转手倒卖给他人，所得货款用于偿还债务或个人消费，造成被害人重大经济损失；另被告人吕兴华伙同他人采取类似手法，诈骗被害人王某3石子款计人民币30万元，造成王某3实际损失计人民币15万元。其中，被告人郭全祥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933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1123万元；被告人吴健龙参与诈骗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133.6967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721.6992万元；被告人吕兴华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163.6967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736.6992万元。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明知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等人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行为，仍受雇提供变卖石子、记账、收取货款等帮助行为，其中被告人祁元方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365.6149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计人民币729.6774万元；被告人郭金祥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159.1670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计人民币523.2295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祁元方、郭金祥的供述；被害人楼某、江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夏某、徐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兴化市公安局提供的人口基本信息表、采购合同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祁元方、郭金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郭全祥在与夏某、朱某甲诈骗被害人王某1、与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诈骗被害人厉某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全祥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祁元方、郭金祥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郭全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全祥协助抓获的犯罪分子可能被判处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2、被告人郭全祥在把楼某介绍给吴健龙的共同犯罪中货物的处置是由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来进行，处置后的款项也是由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所掌握，郭全祥没有参与该部分赃款的分配，应当说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对其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郭全祥具有认罪、坦白等法定情节，应当予以从轻处罚。4、本案受害方所给予的发货价格是远远高于市场价格的，以发货价格认定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是不准确的，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上述因素对被告人从轻处罚。5、2016年被告人郭全祥一方与被害人楼某经多次协商达成谅解备忘录后，被告人郭全祥依照约定给付人民币60万元并且在对郭全祥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的一个月，郭全祥通过他人偿还人民币7.5万元，说明被告人郭全祥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综合以上因素，请求法庭对郭全祥减轻处罚。并提供房某汇款给楼某人民币6.9万元的银行记录。
被告人祁元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祁元方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在初期仅仅负责量方、卸货工作并不明知郭全祥等人是犯罪，请法院依法进行审查并核减相关数额。2、被告人祁元方在犯罪过程中没有进行组织、策划，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赃款，在本案中仅仅是轻微的帮助行为，主观目的是为获得工资报酬，并没有对他人的财产和社会的秩序造成重大影响。3、案发后，被告人祁元方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本案情况，并积极向办案机关退出本案所得的工资报酬，认罪态度较好，在今天的庭审中也主动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能给予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郭全祥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等人，以生产经营需要大量石子、煤炭、柴油等生产原材料为由，通过与被害人楼某、厉某、王某1、江某等人签订书面或口头供货合同的形式，由相关被害人垫资供应石子、煤炭、柴油等原材料，并以支付少量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要求被害人继续履行合同，并将骗得的大部分原材料低价转手倒卖给他人，所得货款用于偿还债务或个人消费，造成被害人重大经济损失；另被告人吕兴华伙同他人采取类似手法，骗得被害人王某3石子计人民币30万元，造成王某3实际损失计人民币15万元。其中，被告人郭全祥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933.604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1116.9666万元；被告人吴健龙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133.6967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721.6992万元；被告人吕兴华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163.6967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736.6992万元。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明知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等人实施合同诈骗犯罪，仍受雇提供变卖石子、记账、收取货款等帮助行为，并领取一定的工资报酬，其中被告人祁元方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365.6148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计人民币722.7773万元；被告人郭金祥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159.1670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计人民币516.329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郭全祥通过与被害人楼某签订石子采购协议的方式，要求被害人楼某垫资供货，在楼某将石子发货至泰州高港码头后，被告人郭全祥安排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确认收货并转手倒卖，并将其中4船石子运往上海奉浦码头另行转手倒卖，石子货款共计人民币665.6128万元，支付货款人民币253.8万元，造成被害人楼某实际损失计人民币411.8128万元；其中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446.35万元，支付货款人民币175.8万元，造成被害人楼某实际损失计人民币270.55万元，后在立案前被告人郭全祥根据谅解备忘录的约定付给被害人楼某人民币60万元，后又通过房某汇款人民币6.9万元给被害人楼某。
2015年9月，被告人郭全祥为掩盖犯罪事实并骗取被害人楼某继续履行合同，将被害人楼某介绍给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并与吴健龙、吕兴华为犯罪而成立的泰州XXXX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石子供货合同，然后将其与楼某所签订的石子采购协议及其欠楼某的债务转让给xx公司，再由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以xx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楼某签订石子采购协议，要求被害人楼某继续垫资供货，又骗得被害人楼某石子合计人民币890.0957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又单独与被害人楼某签订水泥采购协议的方式，骗得楼某水泥款计人民币203.805万元；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支付了石子款人民币269.9975万元，水泥款人民币97万元及在签订石子转让合同时支付人民币40万元，造成楼某石子损失共计人民币580.0982万元，水泥损失人民币106.8050万元；被告人郭全祥参与诈骗石子货款金额计人民币890.0957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580.0982万元；被告人祁元方为郭全祥、吴健龙等人骗取石子后转手倒卖提供相关帮助行为至2015年12月份，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770.5248万元，造成被害人楼某实际损失计人民币460.5273万元；被告人郭金祥为郭全祥、吴健龙等人骗取石子后转手倒卖提供相关帮助行为至2015年11月份，参与诈骗的货款金额合计人民币564.077万元，造成被害人楼某实际损失人民币254.0795万元。
2、2015年7月，被告人郭全祥与被害人江某签订石子采购协议，要求被害人江某垫资供货，并安排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在泰州高港码头确认收货、转手倒卖，骗得江某石子计人民币148.74万元，支付货款计人民币90.14万元，造成被害人江某实际损失计人民币58.6万元。
3、2016年5月至6月期间，通过被告人郭全祥、孙圣远的介绍，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以泰州XXXX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厉某签订柴油供应合同，要求被害人厉某垫资供货，骗得被害人厉某供应柴油合计人民币39.796万元，已付货款人民币5万元，造成被害人厉某实际损失计人民币34.796万元。
4、2016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郭全祥明知夏某、朱某甲没有履行合同的经济实力，将被害人王某1介绍给夏某、朱某甲行骗，之后夏某、朱某甲以江苏XX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王某1签订煤炭购货合同，骗取被害人王某1供应的煤炭合计人民币189.3596万元，并通过郭全祥的介绍，将煤炭低价销售给徐某、朱某乙等人，实际支付煤炭货款合计人民币90.8万元，造成王某1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98.5596万元。
5、2016年4、5月份，被告人吕兴华通过瞿某、陈某甲等人的介绍，以口头约定货到付款的方式向被害人王某3采购石子，在收到王某3供应的总价计人民币30万元的石子后，支付货款人民币15万元，造成王某3实际损失计人民币1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各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郭全祥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祁元方、郭金祥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且有被害人楼某、江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夏某、徐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人口基本信息表、采购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此外，证明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有：兴化市公安局兴公（中堡）治决字（2003）第9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祁元方、郭金祥单独或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全祥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全祥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全祥在参与诈骗被害人王某1、厉某的共同犯罪中及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在参与诈骗被害人楼某、江某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及当庭变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郭全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全祥具有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的量刑情节，应当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全祥应认定为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重大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检举、揭发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情形。根据被告人郭全祥检举情况依相关规定不能认定为重大立功。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全祥在把楼某介绍给吴健龙、吕兴华的共同犯罪中货物的处置是由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进行的，处置后的款项也是由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所掌握，郭全祥没有参与该部分赃款的分配，应当说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对其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全祥将被害人楼某介绍给吴健龙、吕兴华，是为了掩盖其自身诈骗的事实，同时又能将自身债务转嫁给吴健龙、吕兴华后继续实施诈骗并从中获利且被告人郭全祥的牵线搭桥行为是被告人吴健龙、吕兴华能够实施诈骗的前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对其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全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受害方所给予的发货价格是远远高于市场价格的，以发货价格认定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是不准确的，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上述因素对被告人郭全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被害人正常进行市场经济活动的过程中双方自愿签订的购销合同确定的购销价格受法律保护且被害方供货的价格远远超过市场价格无事实依据，不能作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依据。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全祥的辩护人提出2016年被告人郭全祥一方与被害人经多次协商达成谅解备忘录后，被告人郭全祥依照约定给付了人民币60万元及案发前支付人民币7.5万元给楼某，说明被告人郭全祥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全祥支付人民币60万元是为了安抚被害人不向公安机关报案且谅解备忘录签订后被告人郭全祥未有归还被害人货款的实际行为，不能认定其具有悔罪表现，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支付的人民币60万元结合被害人陈述，公诉机关当庭予以核减，支付的人民币7.5万元中被害人楼某对汇款的人民币6.9万元表示认可但提出该款项不是用于归还货款，但被害人未能说明支付的具体理由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本院将其从被害人实际损失中予以核减，另外给付的人民币0.6万元无证据证实，不能予以核减。
关于被告人祁元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祁元方在初期仅仅负责量方、卸货工作并不明知郭全祥等人是犯罪，请法院依法进行审查并核减相关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祁元方初期去高港帮被告人郭全祥量方时就对石子来源产生怀疑是得到其供述和相关证据的印证，应当认定其具有犯罪的故意，相应的犯罪数额不应予以核减。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祁元方在犯罪过程中并没有进行组织、策划，在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赃款，在本案的过程中仅仅是轻微的帮助行为，主观目的是为了获取工资养家糊口，并没有对他人的财产和社会的秩序造成重大影响，案发后，被告人祁元方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本案情况，并积极向办案机关退出所得工资款项，认罪态度较好，在今天的庭审中也主动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能给予被告人祁元方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祁元方参与犯罪的数额特别巨大，给被害人造成了重大损失并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故对辩护人提出社会危害性较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未参与合同的签订过程，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受雇于同案犯进行记账、收取货款、变卖石子等帮助行为，对涉案赃款并没有直接分配占有的故意，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另综合被告人具有自首、从犯、退赃等量刑情节，本院决定采纳辩护人的量刑意见对被告人祁元方及被告人郭金祥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鉴于五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郭全祥、吴健龙、吕兴华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均减轻处罚，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所在社区愿意承担帮教责任，故给予两名被告人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全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27年5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健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7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吕兴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7年4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祁元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郭金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由暂扣单位发还相关被害人，未退出的赃款分别向各被告人追缴，并发还相关被害人。（详见追缴发还清单）
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审 判 长 胡云慧
人民陪审员 魏义胜
人民陪审员 刘玉浩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仇晓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1）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赃款追缴及发还清单（单位：万元）
追缴对象
追缴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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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还的被害人
郭全祥
祁元方
郭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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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郭全祥追缴344.9128万元（其中向被告人祁元方、郭金祥共同追缴203.6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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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某
郭金祥
吴健龙
吕兴华
祁元方
郭金祥
向吴健龙、吕兴华追缴686.9032万元（向郭全祥共同追缴580.0982万元,向吕兴华共同追缴460.5273万元，向郭金祥共同追缴254.079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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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某
郭全祥
祁元方
郭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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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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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某
郭全祥
吴健龙
吕兴华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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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96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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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某
郭全祥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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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5596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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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某甲
吕兴华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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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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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某乙
备注：祁元方、郭金祥退出的人民币2万元，追缴时从各自数额中予以核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