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82民初395号原告：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中份村。法定代表人：易以国，男，196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双柳街大屋基村**号。被告：榆林市祥和建工路桥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红山东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瑞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红，男，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白湾子镇王畔子村1组11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方金元，男，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银海，武汉市新洲区阳逻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西省禹门口水利工程管理局，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新建路39号乡海大厦12层1210号。法定代表人：常建忠，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国浩律师（太原）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王伟，国浩律师（太原）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泰安公司）与被告榆林市祥和建工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榆林祥和公司）、方金元、山西省禹门口水利工程管理局（以下简称禹门口管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泰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易以国、被告榆林祥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红、被告方金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银海、被告禹门口管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崔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泰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连带偿还原告劳务费664000元，第三被告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讨要劳动报酬所支出的差旅费和误工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第一被告以投标方式承包第三被告承包的山西省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施工二标和万荣县西范灌区1、2号隧洞建设工程，指派第二被告现场管理施工，第二被告将炮工、清渣、打眼注浆、浇灌混凝土等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队进行施工，原告按要求完成了施工任务，经结算后被告支付了一部分工资，除平时生活开支，被告下欠原告炮工班民工工资45万元、二衬班民工工资20万元、万荣县西范灌区1、2号隧道建设工程欠临建工资款3万元，被告合计欠原告民工工资68万元，由第二被告出具欠条，原告多次向三被告讨要民工工资，被告三于2018年1月24日向原告支付了16000元，被告仍欠原告劳务费664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互相推诿。被告榆林祥和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签订协议时间2014年10月18日，签订合同时公司尚未成立，复印件材料方金元所写的欠据上均没有原告公司公章，应该以个人身份诉讼；2、原告诉请的涉案工程是方金元分包给原告，对欠款真实性无法了解，欠据协议都没有我司公章，我方不予认可，若欠款真实，也应由方金元本人承担，与我方无关；3、被告禹门口管理局尚欠我方130余万未付，若欠款属实，被告禹门口管理局应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我司与方金元的关系是内部承包合作关系，不是职务关系。被告方金元辩称，1、原告诉称的事实和事项属实；2、答辩人不应列为本案被告，因为答辩人受被告榆林祥和公司的委托，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其责任应由被告榆林祥和公司承担责任。被告禹门口管理局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任何款项，答辩人也未欠付榆林祥和公司到期工程款，不应当承担任何付款责任。1、常泰安公司不具备向发包人（建设单位）主张权利的原告主体资格，无权提起对答辩人的诉讼，应驳回其向答辩人的起诉。常泰安公司如主张的是劳务分包的工程款，因其非涉案两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不具备向发包人（建设单位）主张权利的原告主体资格；常泰安公司如主张的是农民工工资，因其非农民工本人，亦不具备主张农民工工资的原告主体资格；无论常泰安公司的权利请求是否合法，均因其向答辩人直接主张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而不应被支持；2、答辩人并未欠付榆林祥和公司到期工程款，也不存在向常泰安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榆林祥和公司存在严重的工期延误违约情形，应按合同约定向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759042.8元；质量保证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因榆林祥和公司的质量问题，给答辩人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答辩人有权在损失范围内扣除榆林祥和公司的工程款。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企业营业执照、第一被告企业营业执照、第二被告身份证；2、被告一和被告三签订的山西省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二标施工合同、廉政合同；3、第一被告向第三被告出具的农民工权益保障书；4、第一被告给第二被告出具的委托书；5、原告与被告方金元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单、方金元出具的民工工资欠条；6、原告和案外农民工给被告三出具的保证书；7、禹门口泵站更新改建工程启用图片。被告榆林祥和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建设银行河津支行对公活期明细查询；2、岳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人岳某身份证复印件、证人岳某的证人证言；3、公司法人陈瑞祥、工程部负责人陈玖雷与方金元的通话录音。被告方金元针对其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方金元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委托书1份。被告禹门口管理局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山西省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施工二标工程施工合同》（及授权委托书，被告一授权被告二关于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及管理项目）合同协议书、专用合同条款、通用合同条款；2、已付工程款支付凭证；3、合同项目开工申请表、合同项目开工令；4、山西省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质量监督整改通知书、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压力隧洞工程探地雷达质量检测报告；5、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检测中心出具的《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压力隧洞衬砌质量地质雷达检测报告》；6、榆林祥和公司对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二标工程的投标总价表、分类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7、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压力隧洞衬砌质量缺陷安全评估暨修补加固方案评审会评审意见；8、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压力隧洞混凝土衬砌缺陷处理工程验收鉴定书；9、承诺书，证明第三被告向易以国等人支付的款项是借款不是劳务费。本院组织庭审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榆林祥和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公司成立时间是2015年3月18日，而证据6中原告与方金元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10月28日，故在签订协议时公司未成立，且欠据和协议均没有原告公章，应当以自然人身份诉讼；证据2，方金元与我方是内部承包关系，不是职务行为；证据3，该权益书只是为了履行与第二被告相关事宜，真实情况是内部承包合作关系；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方金元是作为工程的内部承包人参与的施工管理过程，其作为内部承包人方金元应当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证据5，施工协议中原告的主体是自然人而非公司，所有的欠据均没有公司印章，完全是方金元个人行为，同时对欠款真实性无法了解，对欠款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6，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证据7，照片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主张的劳务费，真实性我方无法了解，我司不予承担。被告方金元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4-7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方金元是第一被告的代理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禹门口管理局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能证明其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证据2，无异议；证据3，禹门口在未付责任款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证据4，该授权委托书为榆林祥和公司对方金元在西范灌区东扩工程一级总干渠1＃、2＃隧洞工程的授权，并非对于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施工二标工程的授权；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时间处有明显涂改痕迹，且承诺还款日期早于落款时间，与常理不符），与禹门口水利局没有关联性，另施工协议的性质应为劳务分包，结算单、欠条的性质也为劳务分包的工程款。而对于劳务分包工程款，无论该欠款是否真实存在，基于合同的相对性，禹门口水利局均没有义务承担。对被告榆林祥和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方明是否是方金元儿子被告无法证明，打款是否是工程款也无法证明，对被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方金元与被告一是内部承包关系；证据2，与委托书有冲突，证明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证人没有参与后期内容，不清楚被告榆林祥和公司与方金元之间的关系；证据3，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不认可。被告方金元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方明是什么人无法证明，方金元从该公司领到款项是否属实，若属实，则证明方金元与第一被告是代理关系，方金元并没有从中得到好处，更进一步说明方金元是第一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证据2，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岳某对很多关键的关系不清楚，不能证明方金元与第一被告是内部承包关系；证据3，录音的内容不能证明方金元与第一被告是内部承包关系，且电话录音没有经过我方认可，不能作为证据。被告禹门口管理局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方金元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涉案施工合同禹门口水利局是与被告一签订，实际履行过程中也是与被告一相对接，至于方金元与被告一系何种关系与我方无关；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仅凭一个证人的证明无法证明方金元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作为实际施工人所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包含垫资、组织工人施工以及办理相关结算行为等等，证明不了相关事实和内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没有提供录音的原始载体。录音中的涉案工程纪检调查组正在调查属实，恰恰说明被告一是知情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事故其也是认可的，证明扣除其他费用后被告三对被告一不再有欠付工程款。对被告方金元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被告榆林祥和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能只凭委托书就认可方金元是我方的委托人，只是内部承包合同关系。被告禹门口管理局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方金元作为第一被告的授权代表与我方签订合同。对被告禹门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对第一被告委托方金元的泵站更新的委托授权书我们认可，也在第三被告举证的材料中找到；证据2，没有异议；证据3，胡宇飞是第一被告的项目经理，也证明了方金元与第一被告不存在内部承包关系；证据4，是第三被告单方申请的鉴定材料及鉴定报告，没有通知承包方整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5，不予认可，我方施工项目是爆破、挖洞，发现的质量问题与我方施工没有关联；证据6，没有异议，工程量的清单表中没有工程总造价变更的项目及合同外（606M）的部分，被告三没有支付，不在工程单中；证据7、8，与本案没有关联，我方不认可，也不予质证；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上面是否只欠款16万没有计算，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支付的是借款的事实不认可，我没有找第三被告借款，支付给易以国，易以国是代表公司的。被告榆林祥和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对我公司承保的涉案工程予以认可，其余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与本案劳务纠纷没有关联性；证据2，对打在公司账下的款项需要核实；证据3-8，与本案没有关系，不予质证，不应纳入本案审查；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被告方金元的质证意见为：赞同原告和被告榆林祥和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3日，被告禹门口管理局（发包人）与被告榆林祥和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关于山西省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施工二标工程施工协议书及廉政合同书，双方在协议上盖章确认，承包方法定代表人陈瑞祥加盖个人印章，方金元在2份合同书的授权代表人处签字。该份施工协议书附有榆林祥和公司对方金元的授权委托书一份，该授权委托书载明：榆林祥和公司委托方金元以榆林祥和公司名义签署山西省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施工二标段的施工合同、及对该项目的施工管理，委托期限至本工程完工，该委托书有授权人榆林祥和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陈瑞祥的个人印章、委托代理人方金元的签字。2014年10月28日，被告方金元（甲方）与陈树申、易以国（乙方）关于1#、2#的压力洞的开挖签订了施工协议，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按出渣量，每方渣115元结账；开挖期限100天等，甲方方金元签字，乙方陈树申、易以国签字并加盖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协议签订后，乙方组织人员进行了开挖。2015年4月12日双方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单上载明：一号洞总方量6612.25方，单价115元，总计760408.75元；二号洞总方量6258.5方，单价115元，总计719727.5元，以上合计1480136.25元，方明（代表方金元）、陈树申、易以国均签字确认；被告方金元在该结算单下方载明：“以上款项合计总付壹佰零叁万零壹佰叁拾陆元贰角伍分，实际下欠肆拾伍万元整方金元2015年4月13日”；针对该45万元，2016年12月28日被告方金元再次向易以国班组出具了欠条；同日方金元出具了欠易以国班组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二标二衬施工项目民工工资200000元，该部分款项易以国与方金元均陈述是施工协议之外变更增加的工程量；2018年1月25日，禹门口管理局以垫付的形式支付易以国、童春林等人160000元，易以国从其中领取了16000元，原告主张关于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被告尚欠634000元；2016年7月20日被告方金元出具了欠易以国电工工资叁万元整（在西范工地安装照明用电及搭伙费）的欠条一份。庭审中，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易以国陈述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方金元签订的施工协议上所加盖的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在公司成立后补盖的。原告主张关于该协议中应付陈树申的款项已付清，且之后的结算单及欠条均是方金元出具给易以国，易以国代表的是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方金元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是什么？二、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问题。关于焦点一、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禹门口管理公司将禹门口泵站更新改造工程施工二标工程发包给被告榆林祥和公司，双方之间系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双方在签订该合同时，被告榆林祥和公司委托被告方金元作为委托代理人签订了该合同，并对方金元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方金元管理该工程的项目施工。但结合被告榆林祥和公司提交的证人证言、建行明细查询等，以及被告方金元以其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协议、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等，对方金元与榆林祥和公司之间以及方金元与常泰安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分析如下：委托代理人应当是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本案中方金元并不是以榆林祥和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其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出具的欠条，均是以其自己的名义所实施。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在与方金元签订合同时，方金元向其出具了榆林祥和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导致其有理由相信方金元代表的是榆林祥和公司，而恰恰相反，原告以方金元为被告提起诉讼，也印证方金元并非榆林祥和公司的代理人；结合榆林祥和公司将大额款项多次转账支付于方明（曾代表方金元在与原告的结算单上签过字）的账户上，以及证人岳某的证言能够印证被告榆林祥和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于被告方金元的事实。综上，禹门口管理局与榆林祥和公司之间系发包方与承包方的关系，榆林祥和公司与方金元之间系转包与转承包的关系，方金元与常泰安公司系分包关系。关于焦点二、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之规定，被告榆林祥和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方金元以及方金元再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常泰安公司的行为，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应属无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被告方金元给原告出具的欠条是对原告所完合同约定的以及变更增加部分工程价款的确定，该欠条虽载明的是民工工资，但实际属于工程价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方金元支付剩余634000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榆林祥和公司明知被告方金元没有施工资质的条件，依然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方金元，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禹门口管理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工程范围内支付工程款的问题，2011年、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人民法院在受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时，要严格控制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民事诉讼。本案涉及非法转包及分包的法律关系。再加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制定目的在于解决农民工讨薪难的问题，而原告就其施工人员的构成未举证证明。综上，原告主张被告禹门口管理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西范区工地电工工资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与本案非同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院不作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方金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634000元，被告榆林市祥和建工路桥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0元，由原告武汉常泰安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36元，由被告榆林市祥和建工路桥有限公司、被告方金元共同负担49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青梅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郝甜甜书 记 员 李 震书 记 员 李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