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11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云仙，女，1954年6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务农，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坤有，男，195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务农，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裕琴，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9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批准并于同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裕琴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云仙、毛坤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6）赣1103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云仙、毛坤有、原审被告人毛裕琴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毛裕琴，询问上诉人毛坤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19日下午2点多钟，广丰区丰溪街道黄家淤村流山坑组村民毛裕洪（在逃）在其房子边建围墙，被害人毛坤有不让其建，并打电话向村委会和广丰区规划执法大队举报。村干部和规划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赶到后，责令毛裕洪停止建围墙，但毛裕洪的妻子周清仙（已判决）不听，继续建，毛坤有看见这个情况，就叫其妻子即被害人吴云仙去阻止周清仙，吴云仙去阻止时，毛裕洪的父亲毛某就拿了一个砌墙用的铁锤出来，左右挥动着说，谁来阻止就砸死谁，毛坤有见状也回家拿了一把弯刀出来，和毛某比划着，在比划过程中，毛坤有把毛某推倒在地，毛某头部碰到房子的墙角边，毛裕洪和被告人毛裕琴兄弟俩见父亲被推倒，就上前打毛坤有，毛裕洪拉着毛坤有的脚，把毛坤有往墙外池塘边拖，被告人毛裕琴在边上用脚一个劲地踢毛坤有的背部，毛坤有被拖到池塘边，被告人毛裕琴继续用脚踢毛坤有的背部，毛裕洪则用拳头打毛坤有的头部，在毛裕洪拖毛坤有脚的时候，吴云仙上前，周清仙见状就在一边踢打吴云仙，随后两人扭打在一起，互揪头发，双方倒地，周清仙被吴云仙压在下面，后周清仙翻转过来把吴云仙压在下面，抓住吴云仙的头发，把吴云仙的头往地上撞，此时，殴打完毛坤有的被告人毛裕琴走过来用脚对着被周清仙压在下面的吴云仙的后腰背部踢了一脚，随后毛裕洪也过来用脚踢了吴云仙的头部一脚，之后，毛裕洪、被告人毛裕琴停手，周清仙、吴云仙两人分开，分别站了起来，停止了打架。
经鉴定，毛坤有伤情为右侧第10、11、12肋骨，左侧第7、8、10、11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吴云仙伤情为左侧第5、6、7、8肋骨骨折及L3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坤有、吴云仙两人到广丰区中医院诊疗（两人至2015年11月19日尚未出院）。该医院诊断原告人吴云仙左第6、7肋骨骨折、第三腰椎压缩型骨折等损伤；当前花去住院医疗费46995.70元、其余门诊检查费用共计2217元、鉴定费用600元，诊断原告人毛坤有右第11、12、左第7、8、10、11肋骨骨折等损伤；当前花去住院医疗费用56569.90元、其余门诊医疗、检查费用共计2687.59元、鉴定费用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毛裕琴为家庭建房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程度损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毛裕琴伙同其兄长毛裕洪、周清仙夫妇，基于一致的排除邻居对其家庭建围墙阻挠的目的，先后踢打原告人毛坤有、吴云仙夫妇身体，分别造成毛坤有轻伤一级、吴云仙轻伤二级的损伤，系共同故意犯罪，应由被告人毛裕琴与周清仙夫妇三人共同对被害人毛坤有夫妇两人伤害后果负责，即被告人毛裕琴应承担造成被害人毛坤有、吴云仙夫妇轻伤程度损伤的刑事责任，并承担原告人夫妇符合法律规定的合理医疗费用、护理费、误工费等各经济损失。两原告人未对诉请相关索赔费用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可按之前判决同案犯周清仙赔偿两原告人的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本案因民间矛盾邻里纠纷激化引发，被害人毛坤有手持弯刀欲阻止被告人建墙，发生拉扯后致毛某倒地，是本案矛盾升级导致打斗的因素之一，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告人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确定,对两原告人诉称未实际发生的经济损失：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毛裕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二、被告人毛裕琴对本院（2015）广刑初字第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中周清仙赔偿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坤有各项合理费用98068.49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云仙各项合理费用86623.70元人民币）；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坤有、吴云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毛裕琴提出的上诉理由：⑴一审法院限制了其申请对被害人损伤程度重新进行鉴定的权利；⑵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⑶两被害人住院治疗长达半年之久，期间存在诸多过度、不合理及非用于治疗此次受伤的药物，对被害人恶意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其不应当承担；事发时，两被害人均已超过60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
上诉人吴云仙、毛坤有提出的上诉理由：⑴要求追究毛裕琴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⑵一审对毛裕琴量刑过轻，应对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⑶改判毛裕琴赔偿上诉人毛坤有合理医疗费72000.49元、残疾赔偿金15267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护理费22320元、误工费4906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12400元、鉴定费34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交通费15000元，合计人民币464255.24元；赔偿吴云仙合理治疗费59212.7元，残疾赔偿金57666.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64元、精神抚慰金90000、护理费22320元、误工费3547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12400元、鉴定费34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交通费15000元，合计人民币335137.85元。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毛裕琴伙同周清仙等人因建房引起纠纷，故意伤害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身体，分别致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轻伤一级、轻伤二级以及造成上诉人毛坤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8068.49元、造成上诉人吴云仙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6623.7元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谢某（黄家淤村委会干部）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下午3时左右，毛坤有、吴云仙阻止周清仙家建围墙，周清仙公公毛某持铁锤挥动说“谁来阻止就锤死谁”。毛坤有即从家里拿了一把弯刀出来和毛某比划，两人刀、锤掉在地上并扯在一起，毛坤有将毛某抱甩倒在墙角地上，毛裕洪、毛裕琴兄弟就把毛坤有拉出围墙拳打脚踢，吴云仙想去帮时和周清仙扯打在一块倒地，毛裕琴又踢了吴云仙几脚。
2、证人徐某1（广丰区规划执法大队副队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下午2点多，大队接到毛坤有举报邻居毛裕洪违章建围墙，其和几个队员赶到现场制止，周清仙不听。这时，毛坤有拿了一把弯刀出来要拆在建围墙，毛裕洪父亲（毛某）拿着铁锤想阻止毛坤有，毛某张开双手拦，毛坤有顺势冲倒毛某，毛某头部撞墙倒地，毛裕洪即上前殴打毛坤有，吴云仙与周清仙在地上撕打在一块，其即打电话请示领导并拆除违章建围墙后离开现场。
3、证人程某（广丰区规划执法大队队员）的证言，证实事发时，其随副队长徐某1赶到时，看到村干部谢某与几个周邻群众在场，毛坤有持弯刀阻止周清仙建围墙，毛某持铁锤阻止毛坤有，与毛坤有拉撕在一起，毛某倒地，双方即打在一起，其与队员们拆完围墙离开现场。
4、证人徐某2（广丰区规划执法大队队员）的证言，证实事发时，其大队接毛坤有举报，赶到现场制止毛裕洪建围墙，毛停建，但毛妻子周清仙不听，这时毛坤有从家中拿了一把弯刀出来阻止周清仙建围墙，毛裕洪父亲毛某手拿铁锤去拦毛坤有，毛坤有将毛某推倒地上，毛裕洪、毛裕琴兄弟看见父亲被推倒即抢下毛坤有弯刀，把毛坤有拉到墙外池塘边拳打脚踢，吴云仙想上去帮毛坤有，周清仙就上去踢打吴云仙，两人拉扯在一起倒地。毛裕琴踢了吴云仙背部。
5、证人黄某（广丰区规划执法大队队员）的证言，证实事发时，其大队赶到现场口头制止毛裕洪家建围墙，周清仙不听，继续建，毛坤有拿弯刀想阻止，毛某手拿建围墙的铁锤阻拦毛坤有，被毛坤有推倒在地，毛裕洪、毛裕琴兄弟见状即抢毛坤有弯刀，把毛坤有拉到不远处池塘边殴打，吴云仙想上去帮，周清仙就踢打吴云仙，两人扯打在一起倒地，毛裕琴过去踢了吴云仙背部一脚。
6、证人毛某（被告人毛裕琴父亲，1932年1月生）的证言，证实毛坤有打电话向区规划执法部门、乡村多次举报，认为其儿子毛裕洪建房子影响他（毛坤有）家风水。案发时，毛坤有持弯刀与妻子吴云仙推翻其建好的水泥砖，其过去拦，毛坤有即拿弯刀柄击打其头部、背部，吴云仙拿石头打周清仙时，两个女人打了起来。
7、上诉人毛坤有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9日下午，其举报毛裕洪违章建围墙。毛裕洪父亲毛某拿一个铁锤挥动，其就回家进屋拿了一把弯刀撬水泥砖，毛某就拿铁锤打其，其推毛某倒地，毛裕洪、毛裕琴即将其拉到池塘边殴打，另周清仙、毛裕琴、毛裕洪殴打了其妻子吴云仙。
8、上诉人吴云仙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9日下午2点多钟，其与丈夫毛坤有因阻止邻居毛裕洪、周清仙夫妇违章建围墙而发生争执。毛某手拿一个铁锤挥动恐吓，其丈夫毛坤有即回家拿一把弯刀去捅围墙，毛某一边阻止其丈夫，一边坐在地上喊毛坤有打了他，毛裕洪、毛裕琴两兄弟即冲上殴打其丈夫，其过去想拉开，却被周清仙拦住发生推搡，毛裕琴两兄弟又过来拳打脚踢，周清仙坐在其身上，一手抓其头发，一手拳打其，村干部谢某与规划大队执法人员都在场。
9、同案犯周清仙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19日下午3时许，邻居毛坤有夫妇不让其家房子边上用水泥砖围界线，毛坤有拿一把弯刀，其后退，毛坤有妻子吴云仙搬一个石头说要打死其等人，其抓落吴手中石头，吴用另一只手拿石头打其，把其压在地上，抓其头发，其就抓吴头发，用脚蹬地翻身，两人互相抓住头发，其多次叫吴放手，两人散开，起身后其看到公公毛某倒在地上，毛坤有坐在地上。其被打伤左膝部、腹部、头部，当时村干部、区规划执法大队人员、邻居等在场。
10、同案人毛裕洪的供述，证实事发当天下午，邻居毛坤有阻止其家建水泥砖围墙，其父亲阻止毛坤有推拆围墙，毛坤有就回家拿弯刀要砍其父亲，被其将刀抢下，但毛坤有弯刀刀把碰到其父亲至其父亲倒地，其就去拉了一下毛坤有，其老婆周清仙去拉正扯其父亲的吴云仙，两个女人就扯在一块倒地了。当时，村干部与区规划执法大队人员都在场。
11、上诉人毛裕琴的供述，证实事发当天下午，毛坤有、吴云仙夫妻阻止其兄长毛裕洪家建水泥砖围墙，吴云仙与其嫂子周清仙先动手拉扯，毛坤有见状从家中拿一把弯刀出来将其父亲毛某打倒在地，其和兄长毛裕洪两人即上去拉倒毛坤有在地。其踢了毛坤有几脚，踢了吴云仙屁股左边位置一脚。
12、2015年4月27日广丰丰溪司法鉴定中心广丰鉴（2015）临鉴字第395号、394号人身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毛坤有系因钝器物致右侧第11、12、左侧第7、8、10、11肋骨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吴云仙系因钝器物致左侧第6、7肋骨骨折、第三腰椎压缩性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3、2015年6月3日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赣饶鉴（2015）临鉴字第526号、527号毛坤有、吴云仙人体损伤程度重新鉴定意见，证实毛坤有外伤致右侧第10、11、12肋骨，左侧第7、8、10、11肋骨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吴云仙外伤致左侧第5、6、7、8肋骨骨折、第三腰椎压缩性粉碎性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4、2015年4月27日广丰丰溪司法鉴定中心广丰鉴（2015）临鉴字第390号人身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周清仙系因钝器物致头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5、2015年6月4日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赣铭饶G（2015）医检鉴字第24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毛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6、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三七市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上诉人毛裕琴于2015年9月28日在浙江省宁波余姚农村合作银行三七市支行门口被抓获。
17、申请书，证实同案犯周清仙在侦查阶段提出对被害人毛坤有、吴云仙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上诉人毛裕琴在侦查阶段提出对被害人毛坤有、吴云仙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
18、视听资料两份，证实侦查机关对上诉人毛裕琴进行讯问，毛裕琴供述犯罪事实的过程以及上诉人毛坤有家门口自行安装的监控视频录制的周清仙、毛裕洪、毛裕琴伤害毛坤有、吴云仙夫妇的过程。
1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毛裕琴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20、本院（2016）赣11刑终1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15）广刑初字第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周清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被责令赔偿上诉人毛坤有合理医疗费59257.49元、护理费15224元、误工费13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60元、营养费346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98068.49元；赔偿上诉人吴云仙合理医疗费49212.7元、护理费15224元、误工费13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60元、营养费346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86623.7元。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毛裕琴因建房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毛裕洪与周清仙、毛裕琴为了阻止毛坤有、吴云仙阻挠其建围墙，均共同直接地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有伤害毛坤有、吴云仙的共同故意，故上诉人毛裕洪与周清仙、毛裕琴系共同犯罪，且三人应当对共同造成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的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连带责任。关于上诉人毛裕琴提出一审法院限制了其对被害人损伤程度重新进行鉴定的权利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在同案犯周清仙对被害人损伤程度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后，已经委托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的损伤程度进行了重新鉴定，且二次鉴定结论一致，上诉人毛裕琴再次提出对被害人损伤程度重新鉴定没有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毛裕琴提出两被害人住院治疗长达半年之久，期间存在诸多过度、不合理及非用于治疗此次受伤的药物，对被害人恶意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其不应当承担的上诉理由，鉴于上诉人毛裕琴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两被害人恶意产生了医疗费用，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毛裕琴提出事发时，两被害人均已超过60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经查，两被害人虽已超过了60周岁，但上诉人毛裕琴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两被害人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两被害人因上诉人毛裕琴侵害行为所实际减少的收入，依法应当认定为误工费损失予以赔偿，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毛裕琴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毛裕琴与他人共同致二人轻伤，故一审对其量刑并无不妥，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提出要求追究上诉人毛裕琴寻衅滋事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鉴于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没有对上诉人毛裕琴涉嫌犯此罪立案、侦查和提起公诉，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提出一审对上诉人毛裕琴量刑过轻的上诉理由，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的，有权提出上诉，故其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而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提出要求上诉人毛裕琴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鉴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上诉要求增判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意见超出相关规定标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上诉要求增判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两上诉人提供的医疗费、鉴定费票据，已据实判赔，两上诉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其有交通费损失的发生，但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亦对两上诉人的交通费损失作出了酌情认定，鉴于二审期间，两上诉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故两上诉人要求增判该三项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毛坤有、吴云仙上诉提出要求上诉人毛裕琴赔偿其后续治疗费的意见，鉴于两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且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责令上诉人毛裕琴与同案犯周清仙承担民事赔偿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吴云仙、毛坤有、毛裕琴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艳红
审 判 员 肖 萍
代理审判员 韩 欢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凌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