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仙刑初字第52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增火，男，1974年8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仙居县。2010年11月9日因赌博被仙居县公安局罚款300元；2011年12月20日因赌博被仙居县公安局罚款400元；2014年9月2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9月17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已羁押一个月），2015年2月15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坚，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华，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仙居县。2011年3月18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9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4年9月25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9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燕，浙江任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华敏，女，1984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磐安县。2004年10月9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3月24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潘海军，浙江鑫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诉刑诉[2015]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陈华敏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陈华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通过仙居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冯坚出庭担任被告人周增火的辩护人、律师陈燕出庭担任被告人张丽华的辩护人、律师潘海军出庭担任被告人陈华敏的辩护人。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8月25日晚，被告人周增火在仙居县富邦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浙Ｊ×××××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后被告人周增火伪造该车行驶证，并将该车以3万元价格抵押给仙居县证通贵金属店。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5000元。
2、2014年12月28日下午，项某1（另案处理）在仙居县途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浙Ｊ×××××的马自达6轿车。后因项某1外出治病，就将该车借给被告人周增火。被告人张丽华在明知该车不属于被告人周增火所有，而是租赁车辆的情况下，仍伙同被告人周增火于2015年1月8日以6000元的价格抵押给陈某1，所得钱款被周增火、张丽华用于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75000元。
3、2014年12月19日晚，项某1（另案处理）在仙居县峰林汽车租赁商行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浙Ｊ×××××的白色宝马5系轿车。2014年12月21日，被告人周增火、项某1因经济紧张，经商量后决定将该车抵押到丽水，并约定将所得钱款瓜分，因考虑到林某（另案处理）对丽水比较熟悉，周增火、项某1便要求林某介绍将该车抵押典当到丽水，林某在明知该车不属于周增火、项某1所有的情况下仍同意二人的提议。在林某的带领下三人到丽水后即被杨某2发现，后该车被杨某2以周增火欠其钱未还为由扣走。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05000元。
4、2014年12月21日，林某、项某1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张丽华在仙居县峰林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牌号为浙Ｊ×××××的福特蒙迪欧轿车，担保人为项某1（林某出资3000元交给项某1作为租赁车辆费用，实际租赁时项某1只交纳了2000元，另1000元被项某1用于挥霍），车辆租赁后由被告人张丽华驾驶到丽水市交给林某，最后林某将该车典当给杨某2。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50000元。
5、2015年1月25日晚，被告人陈华敏、张丽华以被告人张丽华的名义来到仙居捷诚汽车租赁商行，租赁了一辆号牌为浙Ｊ×××××的本田思域轿车。同年1月26日被告人陈华敏在麻将输钱后产生将该车抵押借钱再次赌博的想法。同年1月27日凌晨，被告人张丽华驾驶该车将被告人陈华敏载至仙居县福应街道周岩头村，由被告人陈华敏将该车以人民币6000元抵押给吴某1，所得钱款被陈华敏用于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55000元。
6、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张丽华、陈华敏与沈某平（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陈华敏、沈某平利用陈华敏的假驾驶证于磐安县租赁了一辆牌号为浙Ｇ×××××的本田凌派轿车。陈华敏、沈某平两人将车开回仙居后，后三人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张丽华伙同沈某平以1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王某2，所得钱款被张丽华、陈华敏、沈某平用于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85000元。
7、2015年1月29日，经事先商量，沈某平在仙居县害安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了牌号为浙Ｊ×××××的马自达6轿车。后被告人张丽华伙同沈某平制作了该车假行驶证，并于2015年2月2日以1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王某2，所得钱款被用于挥霍。经鉴定，该车辆价值折合人民币80000元。
8、2015年2月2日下午，沈某平在仙居县鼎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牌号为浙Ｊ×××××丰田锐志轿车。后沈某平要求被告人陈华敏介绍将该车进行抵押典当，陈华敏明知该车是沈某平租赁而来不属于沈某平所有的情况下仍介绍沈某平将该车抵押给吴某1，抵押该车所得赃款30000元被沈某平用于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0000元。
9、2015年1月17日，陈某3（另案处理）在磐安县佳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牌号为浙Ｇ×××××的现代酷派跑车，后被告人陈华敏、张丽华、陈某3、林某经事先商量后，在明知系租赁情况下，将该车进行抵押典当，向陈某2借款15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3000元。
为佐证犯罪事实，公诉人出示了各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汽车抵押借款合同，驾驶证复印件，汽车行驶证，租赁协议，扣押清单及照片，收条，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基本情况，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陈华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华敏系自首、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华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陈华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周增火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无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事实，系一般合同纠纷；起诉指控第三节事实，系犯罪未遂。
被告人张丽华、陈华敏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周增火从仙居县富邦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了一辆牌号为浙Ｊ×××××的别克凯越轿车。后被告人周增火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并将该车以3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他人。该车价值折合全民币85000元许。该车由公安机关扣押后返还给了受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增火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黄某、王某1、吕某、应某、李某、周某1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书，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租赁协议，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价格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4年12月28日，项某1（另案处理）从仙居县途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牌号为浙Ｊ×××××的马自达6轿车。后因项某1外出治病，就将该车借给了被告人周增火。被告人周增火明知道马自达6轿车系向租赁公司租赁情况下，由被告人张丽华介绍于2015年1月8日将该车抵押给陈某1借款6000元（被告人张丽华明知车辆不是被告人周增火所有）。在车辆抵押后，被告人周增火支付过2000元租费。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75000元。该车已由公公机关扣押，返还给受害人。被告人周增火家属代为归还了陈某16000元借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1、陈某1、项某1等人证言，扣押及发返物品、文件清单，借条，收条，公司基本情况，汽车租赁自驾合同，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认为该笔录事实系一般合同纠纷，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以采信。
三、2014年12月19日，项某1从仙居县峰林汽车租赁商行租赁了车牌号为浙Ｊ×××××的宝马5系轿车一辆。2014年12月21日，被告人周增火因经济紧张，从项某1处拿来该车准备当掉，并与项某1一起来到丽水市，因被告人周增火原来欠丽水市的“杨某2”（音同）50000元钱，后被告人周增火再将该车质押给“杨某2”，现该车下落不明。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10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增火亦无异议，且有项某1、林某供述，证人张丽华、项某2证言，汽车租赁协议，工商登记情况，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认为该笔录事实系犯罪未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以采信。
四、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陈华敏、张丽华来到仙居捷诚汽车租赁商行，以被告人张丽华的名义租赁了一辆牌号为浙Ｊ×××××的本田思域轿车。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张丽华驾驶该车将被告人陈华敏载至仙居县福应街道周岩头村，由被告人陈华敏将该车抵押给吴某1，借得人民币6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55000元。后该车受害人从周岩头村开回，被告人陈华敏归还了吴某1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华敏、张丽华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朱某、吴某1证言，汽车租赁协议，工商登记情况，价格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陈华敏与沈某平（另案处理）一起来到磐安途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被告人陈华敏的名义租赁了一辆牌号为浙Ｇ×××××的本田凌派轿车。后沈某平等人伪造了该车行驶证，被告人张丽华明知车辆系租赁且伪造行驶证的情况下仍与沈某平一起将该车抵押给王某2借款，所得钱款被告人陈华敏等人用于挥霍。案发前，被告人张丽华归还了王某2借款，并与被告人陈华敏一起将车取回归还了受害人。被告人陈华敏取得了车主周某2（车主）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华敏、张丽华亦无异议，且有同案沈某平供述，证人王某2、徐某、周某2证言，汽车行驶证（假），汽车租赁协议，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营业执照，价格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六、2015年1月29日，沈某平在仙居县害安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了牌号为浙Ｊ×××××的马自达6轿车。后伪造为了该车的行驶证，沈某平先将该车抵押给吴某1并借钱，后被告人张丽华明知该车系租赁且伪造了行行驶证情况下，经其介绍，与沈某平一起将该车抵押给王某2并借款。经鉴定，该车辆价值折合人民币80000元。受害人找到该车后，自行开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丽华亦无异议，且有同案沈某平供述，证人王某2、徐某、泮小永证言，汽车行驶证（假），汽车租赁协议，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工商登记情况，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七、2015年2月2日，沈某平从仙居县鼎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牌号为浙Ｊ×××××丰田锐志轿车。后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被告人陈华敏明知该车系租来情况也，经其介绍，与沈某平一起将车辆抵押给吴某1并借钱。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90000元。该车被受害人找到后，自行开回。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华敏亦无异议，且有同案沈某平供述，证人杨某1、张丽华、吴某1证言，公司基本情况，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八、2015年1月17日，陈某3（另案处理）在磐安县佳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牌号为浙Ｇ×××××的现代酷派跑车。后伪造了该车行驶证。被告人陈华敏、张丽华及陈某3在林某的介绍下，明知系租赁情况下，仍和陈某3一起将该车抵押给陈某2并借款。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33000元。经公安机关协调，该车由受害人开回。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华敏、张丽华亦无异议，且有陈某3、林某供述，证人胡某、陈某2证言，公司基本情况，汽车租赁协议，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1、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陈华敏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2015年6月20日，被告人陈华敏及其朋友将网上一名逃犯扭送至公安机关，有立功表现；3、2011年9月9日，被告人张丽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4年9月25日刑满释放。
综合证据：立功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张丽华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归案经过等证据均经质证在案。
综上，被告人周增火合同诈骗数额为26万元许，被告人张丽华合同诈骗数额为24万元许，被告人陈华敏合同诈骗数额为17万元许。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节事实：2014年12月21日，林某、项某1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张丽华在仙居县峰林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牌号为浙Ｊ×××××的福特蒙迪欧轿车，担保人为项某1（林某出资3000元交给项某1作为租赁车辆费用，实际租赁时项某1只交纳了2000元，另1000元被项某1用于挥霍），车辆租赁后由被告人张丽华驾驶到丽水市交给林某，最后林某将该车典当给杨某2。经鉴定，该车价值折合人民币50000元。
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
1、被告人张丽华供述：2014年12月21日，林某找到其，叫其帮他车开一辆到丽水。同意后，林某载其到峰林租车商行，接着林某问其有没有驾驶证，他想租车叫其担保一下。后来林某以其名义跟峰林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浙Ｊ×××××的蒙迪欧致胜汽车，项某1是担保人。项某1交了2000元押金给租凭商行，之后项某1离开了，车子到其手上后就打电话给林某，林某说他已经开车去丽水了，叫其也过去。其开着蒙迪欧致胜到丽水后，林某叫其将租来的蒙迪欧致胜给他，让其和另外一个人开雅阁轿车先回仙居。在林某将福特轿车当给“金龙”后跟其讲，是项某1欠林某钱，项某1就提出去租一辆车给林某去当。
2、项某1供述：2014年12月21日，林某叫其帮他租一辆车子，其跟林某讲可以帮他担保。后林某交给其3000元钱，由张丽华作这租车人，其作为担保人，向峰林汽车商行租了一辆福特蒙迪欧汽车，并由其交了2000元的租车费给车行。然后车行将福特蒙迪欧的车钥匙交给了张丽华，之后张丽华就一人开车去了丽水。刚开始其不知道林某要租车，后来知道是换朱军海的那辆雅阁车。
3、林某供述：2014年12月是旬差不多，其打电话给项某1向他讨钱款，项某1说车子先给其一辆开一下，他欠其的钱再缓几天，因为朱军海有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在其手上（当时停在丽水），车况不是很好，其经常要跑外地，其就同意了项某1的提议。当晚项某1打电话给其，叫其过去开车，其当时跟陈某4军一起，准备去丽水，考虑到自己要在丽水好几天，叫张丽华跟项某1联系，然后将车开到丽水，张丽华也同意了。张丽华在项某1处拿到了那辆黑色福特蒙迪欧轿车之后就打电话给其，其叫张丽华开到丽水，其是坐陈某4军的车去丽水的。到丽水后其把本田雅阁轿车的钥匙给了张丽华，当晚张丽华就将车开回了仙居并交还给了朱军海。过了几天我在丽水碰到杨某2，杨某2叫其车子借他开一下，其把福特蒙迪欧车交给杨某2后就没有见过了。过了一段时间，峰林汽车商行的人找到其，其就联系项某1，项某1讲车是租来的，之后其联系杨某2，并讲车子是租来的，杨某2讲因欠别人钱车子被扣走了。其跟杨某2讲欠他的10000多元钱还给他，叫他自己也凑一点去把车拿回来。后来其交给张丽华20000元钱叫他到丽水把钱给杨某2。过了5、6天峰林商行又找到其，其得知张丽华没有去取车。后来其赔给了峰林商行8万元钱。
4、证人周增火证言：其听项某1讲林某将一辆福特蒙迪欧轿车当给“金龙”过。
5、证人项某2证言：2014年12月21日，项某1带着一个叫张丽华的人来到我们车行，说张丽华想租一辆车开几天，于是就将车牌号为浙Ｊ×××××的福特蒙迪欧租给了张丽华，因张丽华没有驾驶证，故由项某1担保，张丽华一次性缴纳了2000元押金。这辆车租出去3天左右，通过定位发现该车已在丽水，其就打电话给张丽华，张丽华讲车子已经给他朋友林某。到了2014年12月27日，其发现这辆车的定位也被人拆了，其打电话给张丽华，张丽华告诉其说这辆车被林某拿去当掉了。
6、证人张某2证言：其与项某2合伙开了峰林汽车租赁公司。福特蒙迪欧车子被张丽华租走（项某1担保）之后就不见了。后来定位系统也被拆掉了。车子被林某开去丽水当掉了，当了20000元。后来到丽水找到“金龙”，“金龙”跟其讲福特蒙迪欧轿车现在被当黑车卖到甘肃了。
7、其他证据：汽车租赁协议，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质证后在案。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张丽华参与了车辆租赁，但不能证实被告人张丽华租车的目的系为了抵押套现或参与了抵押套现的行为。故指控的该笔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陈华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单独或共同参与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骗取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华敏骗取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增火、张丽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华敏系自首、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本案事实中对于车辆已追回或归还借款的，对相应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华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增火、陈华敏曾被行政拘留，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车辆未被追回而造成的损失，被告人应当退赔。量刑时对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悔罪表现等情况综合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增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丽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起至2018年7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华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周增火退赔被害人仙居县峰林汽车租赁商行损失人民币10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海松
人民陪审员 张定余
人民陪审员 潘金考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王雅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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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