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湘高法刑三终字第1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英桂，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逮捕。现押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曹婷，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如春，男，1971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逮捕。现押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方元，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英桂、杨如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14）株中法刑一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英桂、杨如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7日立案。因朱英桂、杨如春未委托辩护人，经本院依法通知，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曹婷为朱英桂提供辩护，指派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方元为杨如春提供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底，被告人朱英桂为谋取非法利益而从他人处购进毒品贩卖。2013年11月，朱英桂在株洲市天元区滨江广场“贵记海鲜食坊”办公室内，以300元的价格贩卖重约0.2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片片剂）和约0.3克甲基苯丙胺给袁某。同年12月期间，朱英桂分二次从被告人杨如春处购进甲基苯丙胺片剂约1246.67克（共13572片），部分已贩卖给王某辉、“丽姐”等人。2013年12月22日，朱英桂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朱英桂处收缴70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及甲基苯丙胺2.02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鉴定意见、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登记表、手机短信、通话详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
据此，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朱英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如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朱英桂上诉提出：“公安人员刑讯逼供，原判第一笔事实认定错误，没有向袁某贩卖毒品，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公安人员刑讯逼供，证明原判第一笔事实的证据不足，原判第二笔事实中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如春上诉提出：“公安人员刑讯逼供，原判第一笔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证明原判第一笔事实的证据不足，公安人员刑讯逼供。”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期间，上诉人朱英桂和上诉人杨如春为谋取非法利益而从事贩卖毒品活动。上诉人朱英桂贩卖毒品三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共计约1248.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46.67克，甲基苯丙胺2.32克），其中被收缴甲基苯丙胺片剂706.4克、甲基苯丙胺2.02克；上诉人杨如春贩卖毒品二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共计约1246.67克（均为甲基苯丙胺片剂）。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经电话联系后，朱英桂决定前往祁东找杨如春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朱英桂叫妻子陈某云开车。因陈某云途中迷路，后朱英桂自己开车。朱英桂将车开至祁东县往衡阳方向国道旁的一个加油站附近与杨如春会合。在杨如春驾驶的湘D6J0**吉利帝豪小车上，朱英桂以16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杨如春购买了重约540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计6000片片剂）。朱英桂携带毒品回到株洲后，将部分甲基苯丙胺片剂以每片3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辉、“丽姐”（身份不详）等人，并以400片甲基苯丙胺片剂冲抵了欠王某辉的12000元债务。
2、2013年12月22日凌晨，朱英桂与杨如春联系后，要朋友袁某和黄某驾驶其所有的湘BJ73**（车牌被伪造成湘BJ73**）现代越野车赶往祁东。同日早上，袁某和黄某将车开到祁东县一洲酒店前，杨如春亦驾驶湘D6J0**吉利帝豪小车赶到一洲酒店。朱英桂与杨如春会合后，在杨如春的湘D6J0**吉利帝豪小车上，杨如春将两包共重约706.4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共7569片）卖给朱英桂，朱英桂付给杨如春现金16万元人民币，尚欠3万余元。朱英桂携毒品回到自己车上，由袁某和黄某开车返回株洲，行至京珠高速株洲西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拦截抓获，朱英桂从杨如春处所购毒品被当场收缴，公安人员并从朱英桂随身携带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02克。在祁东县城317国道往祁东县城5公里处，杨如春亦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收缴毒资现金人民币16万元。经检验，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2%。
3、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朱英桂在株洲市天元区滨江广场“贵记海鲜食坊”的办公室内，以300元的价格将重约0.2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袁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载明：2013年12月22日凌晨，公安人员在祁东县317国道往县城5公里处拦截驾驶“湘D6J0**”吉利帝豪小车的杨如春，确认杨如春就是手机号码“1862767****”的持有人，当场从该车副驾驶座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6万元。同日中午12时许，公安人员在京珠高速株洲西收费站将朱英桂及其乘坐的“湘BJ73**”（真实牌照为湘BJ73**）现代越野车拦下，核实朱英桂就是手机号码“1397418****”的持有人。公安人员当场在越野车驾驶座与第二排的连接处搜出2包透明塑料袋薄膜包裹的物品，朱英桂指认包裹内的物品就是从杨如春手中购买来的7600片甲基苯丙胺片剂。经进一步拆封检查，从包裹中发现38个蓝色带封口塑料袋，袋内全部装有红色和少量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
2、搜查同步录像：朱英桂在被抓获当时，公安人员问其到哪里去干什么时，朱英桂回答是去祁东买了十几万元的毒品，在朱英桂的指认下，公安人员从驾驶员座位下找到一个袋子装的两大包甲基苯丙胺片剂。杨如春被抓获时，公安人员问及车上副驾驶座上袋子里是何物时，杨如春回答是钱，问及钱是谁的，其回答是自己的，问及有多少钱时，其回答有16万元。
3、搜查笔录及照片、搜查录像、疑似毒品称量登记表、扣押清单：2013年12月22日中午12时许，公安人员在京珠高速株洲西收费站设卡拦截了朱英桂乘坐的“湘BJ73**”现代越野车。朱英桂称其是从祁东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回株洲，毒品在车上。公安人员在搜查过程中，在驾驶座与后排之间的地板上搜出一个红黑两色的塑料袋，从袋内搜出两包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裹的物品，经朱英桂指认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因收费站车辆拥堵，公安人员将朱英桂及“湘BJ73**”现代越野车和搜出的两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物品一起带回公安机关继续搜查。经民警拆封和当面清点，包裹物品内是38个封口小塑料袋，每个小塑料袋内均装有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红色圆形药丸状物品和少量绿色圆形药丸状物品。朱英桂指认系甲基苯丙胺片剂，并称共有约7600片。公安人员当面将疑似毒品和38个蓝色小塑料袋装入证据纸袋封口。朱英桂当面予以确认。经清点及称重，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7569片（含76片绿色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706.4克。公安人员对全部毒品予以扣押。
4、搜查笔录、疑似毒品称量登记表及扣押清单：2013年12月22日中午12时许，公安人员在京珠高速株洲西收费站抓获朱英桂。经对朱英桂人身搜查未发现疑似毒品。在朱英桂随身携带、放于车辆后座的浅色手提包内发现一黄色小盒子，内有三小包透明封口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公安人员当朱英桂面将三小包透明塑料袋内疑似毒品封装于证据纸袋中。经称重，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02克。公安人员对上述毒品予以扣押。
5、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2013年12月22日9时15分至42分，公安人员在湖南省祁东县国道317距祁东县县城5公里处，对杨如春驾驶的“湘K6J0**”吉利帝豪小车进行检查，在副驾驶座发现一个黄色袋子，袋内装有面值均为百元的人民币16万元。现金当杨如春的面封存，并由杨如春本人签字确认。公安人员对搜查出的现金人民币16万元予以扣押。
6、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株公物鉴（理化）字（2014）1号物证鉴定意见：对查获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7569片取样10份（其中绿色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物1份），对疑似甲基苯丙胺取样0.0203克。经检验，所取10份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样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疑似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7、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4）5202号物证鉴定意见：对红色药丸状甲基苯丙胺片剂取样2.166克。用液相色谱分析并用外标法定量，确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2%。
8、手机通话详单：杨如春所使用手机“1862767****”与朱英桂所使用手机“1867339****”在2013年11月至12月间有多次通话。其中，2013年12月2日至3日通话6次，2013年12月20日至22日通话5次。2013年12月3日早上7时至上午11时许朱英桂所使用手机1867339****通话地点在衡阳，下午2时30分许至3时30分许通话地点在湘潭。
9、银行卡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2013年12月22日，黄某的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银行卡分别现金取款4000元、5000元、5000元和1000元。
10、证人袁某的证言：2013年12月22日凌晨2时许，朱英桂打电话叫他赶到滨江小学。他打车到滨江小学，朱英桂开了一台越野车。他上车时只有朱英桂在车上。过了七八分钟，“花姐”穿着睡衣上车，坐到驾驶室开车。后“花姐”将车停在天元超市旁边的建设银行下车取钱，取了1.5万元钱，钱交给了朱英桂，后开车往祁东方向走。过朱亭服务区后，就由他开车，他开到京珠高速转衡枣高速后，又换成“花姐”开车，一直开到祁东的一洲大酒店附近。“花姐”把朱英桂叫醒，朱英桂打了个电话，就要“花姐”把车停在一洲酒店门口。大概20分钟后，开过来一辆小车，从小车驾驶室下来一名中年男子，走到朱英桂车子的旁边，中年男子问朱英桂“在这里休息不”，朱英桂说不休息了。中年男子走回上了自己的小车，朱英桂拿着单肩包下车（朱英桂把“花姐”取的钱放在单肩包里），要“花姐”等下跟着走。朱英桂上了中年男子的小车，小车往株洲方向开，“花姐”开车跟在后面。跟了三四公里的样子，前面的小车靠边停车，“花姐”也停了车。朱英桂好像外衣捂着类似包裹的东西（露出白色塑料袋）从中年男子的小车上下来，上车坐在后排座位。中年男子的小车在朱英桂下车后原地掉头往祁东县城方向走了。他们开车回株洲，在株洲西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拦截了，在车上搜出了毒品。2013年11月的一天，他到朱英桂还未开张的贵记海鲜大排档店里的办公室，他给了朱英桂3**元现金，朱英桂给了他3片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和0.3克左右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
1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3年凌晨3时许，她看手机上有朱英桂打来的未接来电，她回了电话给朱英桂，朱英桂说“给我开车”。她穿着棉睡衣出了小区，看到朱英桂的现代越野车，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室，当时袁某坐在副驾驶室，朱英桂在后排。上京珠高速前，她去天元超市旁边的建行取了钱，从建行卡里取了11000元钱，从中国银行卡里取了4000元，一共是15000元。朱英桂跟她借取出的钱，她就将钱放在驾驶室一侧车门。她和袁某开车到了祁东县城，将车停在酒店一侧外面的马路边上。过了几分钟的样子，来了一台小车，有人从车上下来喊朱英桂上车，朱英桂上了那辆小车后，那辆车子发动往株洲方向驶去。袁某要她开车跟上去，车子开出了大概十公里的样子，那台小车停了下来，她将车停了下来。朱英桂从那台车上下来，回到自己车上，那台小车就掉头往祁东县城方向开走了。
12、证人陈某云的证言：2013年12月上旬的一天早上6时许，朱英桂要她开车送朱英桂回耒阳老家。她开着自家的湘BJ73**现代小车到衡阳北上高速，在衡阳市中心转了大概1个多小时，她实在搞不清路，就要朱英桂开车，她在车上的副驾驶座上睡觉。朱英桂后开车回株洲，在株易路口停车看窗帘布时，发现右后轮胎没气了，在那里补胎后开回住的店子里。下车后她回房睡觉了，朱英桂到了哪个房间就没有注意了。
13、证人王某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在朱英桂手上购买过二次麻古。第一次大约是2013年10月底至11月初的一天，朱英桂打电话说准备到湖南永州去拿毒品，要他去准备钱，当天他就筹了几万元现金给朱英桂。第二天，朱英桂打电话要他到天元区长江广场一桥下“贵记海鲜食坊”的办公室。朱英桂回到“贵记海鲜食坊”后，拿了5包甲基苯丙胺片剂给他，每包200片，共1000片。甲基苯丙胺片剂是30元每片。第一次拿毒品后的两三天的样子，他到朱英桂店子里，问朱英桂是否还有毒品，后朱英桂拿了2包甲基苯丙胺片剂给他。他没有给钱，因为之前朱英桂还欠他12000元钱，就说抵账。这2袋麻古每袋200片，共400片。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朱英桂打电话说准备到永州去，问他要不要甲基苯丙胺片剂，要的话就赶紧凑钱。他凑了6万元现金，当天晚上在朱英桂的店子里交给了朱英桂。第二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朱英桂，电话一直是关机，第三天听朋友说朱英桂被抓了。
王某辉从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朱英桂。
14、技术侦查措施所取得的证据：2013年12月初，朱英桂为6000片甲基苯丙胺的毒品交易而与杨如春等进行联系。
15、辨认笔录：（1）杨如春从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朱英桂即是2013年12月22日在湖南省祁东县一洲国际大酒店前路边的车内与自己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2）袁某从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如春即是2013年12月22日在湖南省祁东县一洲国际大酒店前路边的车内与朱英桂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3）朱英桂从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某辉是2013年11月和2013年12月21日二次交钱给其要其帮忙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人。（4）朱英桂从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如春就是2013年12月22日卖给其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人。
16、尿样检测报告：2013年12月23日对朱英桂和袁某的尿样进行甲基安非他明类毒品试验，结果均呈阳性反应。
17、入所健康检查表：朱英桂、杨如春在入所体检时，体表及四肢均正常，无体表或体内损伤。
18、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医生马某出具的证言：对杨如春进行入所体检时，未发现其有外伤，杨如春自己也否认其有外伤，在关押期间，杨亦未反映过有外伤。
19、入所谈话笔录：对朱英桂和杨如春入所谈话询问是否受到过刑讯逼供有无体表伤时，朱英桂回答未受到过刑讯逼供、无体表伤，杨如春回答没有。
20、讯问同步录像：公安人员讯问上诉人朱英桂、杨如春时无违法取证行为。
21、上诉人杨如春、朱英桂对上述事实作过供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英桂、杨如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买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朱英桂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部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英桂、杨如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公安人员刑讯逼供”的理由。经查，原审庭审时已依法对公安人员讯问的合法性进行调查，入所健康检查记录、入所谈话记录、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讯问同步录像等证据，足以证明公安人员对朱英桂和杨如春的讯问系依法进行，原判认定公安人员对朱英桂和杨如春的讯问取证过程合法正确。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朱英桂上诉提出“原判第一笔事实认定错误，没有向袁某贩卖毒品，请求改判有期徒刑”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证明原判第一笔事实的证据不足，原判第二笔事实中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第一笔事实即2013年12月初朱英桂向杨如春购买6000片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的事实，有通话详单、王某辉的证言、公安机关技术侦查获取的证据及杨如春和朱英桂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朱英桂向袁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袁某的证言及朱英桂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判已认定2013年12月22日朱英桂向杨如春购买的毒品被公安人员查获而未流入社会等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杨如春上诉提出“原判第一笔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证明原判第一笔事实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2013年12月初杨如春向朱英桂贩卖6000片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事实，有通话详单、王某辉的证言、公安机关技术侦查获取的证据及朱英桂和杨如春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判考虑杨如春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伟华
代理审判员 田 甜
代理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许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