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马刑初字第34号公诉机关马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华锋，男，汉族，1970年5月6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大学文化，马龙县环境保护局原副局长，无党派，住马龙县通泉街道办事处滨河北路70号2幢1单元301室。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1月23日经马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马龙县公安局执行拘留，2015年2月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马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龙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红、李迎涛，系云南天石智硕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龙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5]第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锋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龙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陈玉、陈璠璠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华锋及其辩护人陈红、李迎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华锋担任马某县环境保护局副局长期间，利用担任副局长分管工程项目、环评审批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送予的现金人民币1476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9年期间，李华锋利用担任马某县环保局副局长分管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收受环保局业务监测用房土方工程施工人唐某140000元人民币，为唐某1在工程承包、拨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二、2011年至2013年期间，李华锋利用担任马某县环保局副局长分管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三次累计收受云南巨人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李某1（曾用名：郭某）共计人民币18000元，为李某1在工程审定、定价、拨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三、2013年春节前，李华锋利用担任马某县环保局副局长分管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收受曲靖特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经理李某2人民币10000元，为李某2在电梯安装工程采购、拨款等方面提供帮助。四、2010年至2014年期间，李华锋利用担任马某县环保局副局长分管环评审批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昆明天昊环境咨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某1共计人民币79600元，为王某1在业务推荐、环评审核等方面提供帮助。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证明被告人犯罪的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华锋担任马某县环境保护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送予的现金人民币1476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一）项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李华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备“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李华锋当庭翻供，不具备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坦白情节。建议对李华锋在有期徒刑10年以上判处刑罚。被告人李华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桩受贿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桩受贿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我记得只收过王某12次钱，一次是7000元，另一次是8000元，共15000元；2、我所收的钱有些用于工作接待及公务用车支出；3、我于2014年1月14日被马龙县办案人员带走，没有保障正常的休息，所交代的材料是在思维不清醒的状态下形成的；被告人李华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1桩受贿中，唐某1承包的土方回填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格，李华锋没有为唐某1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2桩受贿中，李华锋为李某1垫付建筑工程施工保险8160元，应从受贿金额中予以扣除；3、起诉书指控受贿第4桩中，昆明天杲环境咨询公司收取的编制费低于市场价格，李华锋没有为公司谋取利益，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李华锋收受王某1、钱某79600元的事实，指控李华锋受贿罪不能成立；4、李华锋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第1、2、3桩受贿事实，构成特殊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李华锋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所述，建议对李华锋在3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华锋于2006年3月20日任马某县环保局副局长。2007年1月开始分管法规宣教股、自然保护股等工作，2009年1月开始分管监督管理股、法规宣教股、自然保护股等工作，2009年8月18日，担任马某县环境保护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建设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项目申报和建设等工作，2010年3月开始分管监督管理股、污染控制股、总量办、法规宣教股、自然保护股等工作。在其任职期间，利用分管工程项目、环评审批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送予的现金人民币1476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1、2009年8月18日，马某县环保局实施环境监测业务用房建设项目，成立了领导小组，李华锋担任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项目申报和建设等工作。环保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建设项目首先要实施土方回填工作，达到三通一平，李华锋找到安厦集团马某分公司经理唐某1商谈土方回填工程，并将商谈的情况向马某县环保局长作了汇报，经过双方协商，马某县环保局将环境监测业务用房建设项目土方回填工程以132000元价格承包给唐某1，唐某1又安排其兄唐某2进行施工，并以唐某2之舅子吕某的名义与马某县环保局签定《土方回填协议》。唐某2在实施土方回填工程中，有人员阻挠施工，李华锋都出面协调解决掉。土方回填工程实施完毕后，唐某1向李华锋提出付款要求，李华锋向马某县环保局局长汇报后，2009年9月1日，唐某2收到工程款132000元。为了感谢李华锋的帮助，唐某1从唐某2处拿了40000元到马某县原环保局院内，送给李华锋40000元。2、2012年初，马某县环保局新建环境监测业务用房建设项目主体工程建设完毕后，开始进行装修工程，通过招投标，装修工程由云南巨人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实施该工程的负责人为李某1（又名郭某）。2012年2、3月份，由于装修施工没有施工用电，李某1找李华锋解决，李华锋出面进行协调，李某1获得有偿施工用电，李某1在马龙县上送了3000元给李华锋。2012年6月，马龙县公安局施工方再次停止向李某1供电，李某1又找李华锋协调解决，李华锋出面进行协调，马龙县公安局办公楼施工方同意继续供电，李某1在环保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装修工地送了5000元给李华锋。2012年8月份，马某县环保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装修工程竣工，尾欠工程款约500000元，李某1请李华锋解决工程审计、结算和尾欠工程款拨付。2012年年底，李某1在马某县城“美乐迪”饭店送了10000元给李华锋。2013年年底，在李华锋的沟通协调下，马某县环保局支付了尾欠工程款。3、马某县环保局在装修环境监测业务用房期间，通过网络发布信息，招标电梯安装项目，曲靖特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李某2得知信息后，找到李华锋帮忙采购电梯，李华锋向马某县环保局长介绍了李某2的相关情况，李某2报名参加了电梯采购竞标，通过竞争性谈判获得中标资格，2012年2月27日马某县环保局与曲靖特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定电梯采购合同，合同价为216000元，3月19日又签定电梯机房建设合同，价格为26000元。工程竣工后，马某县环保局未付工程款，李某2找到李华锋帮忙解决欠款问题，通过李某2沟通协调下，马某县环保局支付了工程款。2013年初，为了感谢李华锋的帮助，李某2在马某县农贸市市场附近送了10000元给李华锋。4、在李华锋分管监督管理股、自然保护股期间，高某系监督管理股股长，负责生产性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审批工作，林某系自然保护股股长，负责非生产性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审批工作。环境影响评价审批工作程序是先由申报单位委托中介机构制作“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监督管理股、自然保护股向分管领导李华锋汇报，经李华锋同意，组织评审会，李华锋以行政领导的身份参加评审会，评审会出具评审意见，申报单位根据评审意见修改完善再申请行政许可，经李华锋副局长、环保局局长审批才具有效力，环评报告通过审核后，申报单位付给王某1全部评估编制费。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是一家从事环境影响评估业务的公司，公司项目经理王某1（也系昆明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经人介绍认识了李华锋，王某1请李华锋帮忙推荐企业作环评及通过公司所作的环评报告（表），承诺给李华锋一定比例的环评报告（表）编制费，李华锋也予以默认。从2009年开始，李华锋向申请环境评估的申报单位推荐昆明天杲环评科技有限公司来做评估报告（表），告知申报单位直接与公司业务员联系，共推荐了曲靖鸿源中药饮片厂、曲靖广红饲料有限公司、曲靖市大兴饲料有限公司、曲靖友美动物食品有限公司、云南和美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云南青葵生物有限公司、马某金满堂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曲靖钱途动物食品有限公司、曲靖恒晨饲料限公司、曲靖博浩生物科技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马某分公司、曲靖安厦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马某分公司、马某县中医院、马某县旧县顺通砖厂、马某县鑫辉铁精矿粉有限公司、马某县晟群外加剂厂等单位给昆明天杲环评科技有限公司作环评业务。2010年－2014年，李华锋审核了云南东电线路器材有限公司、曲靖江洋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马龙县金亿隆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马龙县张瑞机械配件加工厂、马龙县供排水有限公司、月望乡大海子少海砂场、马龙县月望乡脊梁冲采砂场、马龙县月望乡三岔河砂场、马龙县闽融食品有限公司、马龙县宏华塑料模板有限公司、马龙县雨耳琉璃瓦厂、马龙县仁和锌业有限公司、马龙县鑫辉铁精矿粉有限公司（备用煤气项目）、马龙县裕丰免烧砖厂、曲靖汇康中药厂、马龙美能农牧科技有限公司、马龙笑笑食品有限公司、马龙福盛陶瓷有限公司、马龙县鹏泉锌厂、曲靖恒晨饲料有限公司、曲靖钱途动物食品有限公司、马龙金满堂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云南和美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云南青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曲靖友美动物食品有限公司、曲靖市大兴饲料有限公司、曲靖广红饲料有限公司、曲靖鸿源中药饮片品厂、马龙县崇山食品厂、云南复申工贸有限公司、马龙县川南铁粉厂、马龙县首锋矿山配件有限公司、马龙县云华水泥预制构件厂、马龙燎原炉料有限公司、曲靖市安厦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马龙同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曲靖裕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马龙铭盛科技有限公司、马龙泰和科技有限公司、马龙县通泉镇卫生院、广州福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马龙分公司、马龙县月望乡发成养殖示范场、马龙县纳章镇兴旺种养殖家庭农场、马龙县纳章镇红梅生猪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马龙县水务局（马龙河综合治理工程项目）、马龙县滇宝养殖农民合作社、马龙县宏兴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马龙县纳章镇新发农业综合养殖场、马龙县峻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马龙县红石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曲靖市吉庆园食品有限公司、马龙县顺盛铝模板科技有限公司、云南海源科技有限公司、马龙县鑫辉铁精矿粉有限公司（回收利用铁厂、收尘灰、工业废渣生产氧化锌、锌培沙项目）、马龙县佳誉塑料有限公司、马龙顺天运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曲靖博浩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马龙分公司（张安屯街道张安屯村、中屯村、月望乡沙坡笼村、月望村、鸡头村街道瓦仓村万寿菊鲜花收购点等60个左右申报单位的环境影响报告，并经马某县环保局长批准，申请单位获得行政许可。为了感谢李华锋推荐环评项目、及时组织评审和顺利通过评审项目，按照事先的约定，王某1及其委托人钱某（昆明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职工）先后11次送钱给李华锋，具体经过如下：（1）2010年9月，王某1在马某县工信局大桥路口，送给李华锋5000元；（2）2011年2月初，王某1在原马某县环保局（现为马某县综合执法局）门口，送给李华锋7000元；（3）2011年5月份，王某1在原马某县环保局（现为马某县综合执法局）门口，送给李华锋3600元；（4）2011年10月份，钱某受王某1的安排在昆曲高速公路马某收费站出口旁，送了一个装有现金6000元的文件袋给李华锋；（5）2012年5月份，王某1在昆曲高速公路马某收费站出口旁，送给李华锋6000元；（6）2012年9月份，王某1在昆曲高速公路马某收费站出口旁，送给李华锋14000元；（7）2013年2月初，王某1在昆曲高速公路马某收费站出口旁，送给李华锋8000元；（8）2013年9月份，钱某受王某1的安排在昆曲高速公路马某收费站出口旁，送了一个装有现金8000元的信封给李华锋；（9）2014年1月底，王某1在曲靖安厦集团马某分公司售楼处，送给李华锋8000元；（10）2014年5月份，钱某受王某1的安排在马某县大剧院旁，送了一个装有现金7000元的信封给李华锋；（11）2014年8月份，钱某受王某1的安排在马某宾馆旁，送给李华锋7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华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受贿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华锋的供述，证人唐某1、唐某2、吕某、杨某、谢某的证言，关于成立马某县环境保护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马某县环保局关于环境监测业务用房结算审计的请示，马龙县审计局马审报（2013）93号审计报告，土方回填协议，土方回填规划设计，记账凭证，税务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华锋在马某县环保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土方回填工程中收受唐某1现金人民币4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2、被告人李华锋的供述，证人李某1、杨某、谢某的证言，关于成立马某县环境保护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马某县环保局关于环境监测业务用房结算审计的请示，马龙县审计局马审报（2013）93号审计报告，环境监察监测业务楼支出明细情况，马某县审计局前置审计意见书，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法人授权证明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装修工程会议纪要，装修方案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华锋在马某县环保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装修工程中三次收受李某1现金人民币18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3、被告人李华锋的供述，证人李某2、杨某、谢某的证言，马某县政府采购项目申报审批表，马龙县工商局政府采购投标单位资质审查及备案登记表，谈判文件，评审专家情况，评标委员会及监督委员会组成人员，评标打分表，评标决定，评标报告，开标记录，马某县政府采购验收报告，会议纪要，马某县政府采购合同，合同书，电梯维修保养合同，记账凭证，转账凭证，进账单，发票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华锋在马某县环保局环境监测业务用房电梯安装维修工程中收受李某2现金人民币1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4、被告人李华锋的供述，证人王某1、钱某、徐某、杨某、高某、林某、尹某、陈某、冯某、蔡某、何某、蒋某、吴某、李某3的证言，昆明天杲环境咨询公司在马某县环评项目统计表，马某县环境保护局2009年至2014年生产性（非生产性）建设项目情况表，天杲公司环评情况表，马某县环境保护局发文稿，马某县环境保护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行政许可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许可申请书，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表评审意见，建设项目环评审批人员登记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华锋在马某县环境影响评价审批过程中收受王某1现金人民币796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1）被告人李华锋的供述：2008年底左右，省环保监测站的一个朋友介绍昆明天杲环评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王某1认识了我，后来王某1就来环保局找我说，她想来马某做环评项目（报告书、报告表），希望帮她推荐企业做环评，同时，在做环评的过程中，希望我能给她一些照顾，对她做的环评报告给予通过。我说如果有机会我会帮她推荐的。她说如果我向相关企业推荐了环评给她做，并且环保局顺利审核后，她就按她来马某所做环评项目收取编制费15%至20％左右的比例返给我，这个也是她们的一个潜规则，当时我就默认了。后来，新建项目的建设企业来环保局找我咨询办理相关环评手续的时候，我就向企业人员推荐了昆明天杲环评科技有限公司做环评业务，并告诉企业人员直接与王某1的一个工程师钱某联系。我在推存的时候也不强求企业必须找王某1做环评报告，并且编制费由他们自己谈，企业听我的推荐后，一般都会找王某1的公司做环评。我作为马某县环保局环评项目的审核人，我的推荐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因为企业请环评机构做的环评报告要报送来我们审批，审核同意了项目才能建设，要不然企业也可以找其他人做环评。自2009年开始，我为王某1推荐了马某县境内的部份企业做了大概60多个环评项目，总的环评编制费有60余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在做环评的过程中，王某1或者天杲环评科技有限公司的工程师钱某，单独或一起来马某将原来说好要返给我的编制费拿给我。我分管环评工作，我推荐的环评机构企业一般都会接受，因为环评报告最终要我审核。王某1做的环评项目，一般我们都审核通过了，否则企业也不能新建项目。我记得，2010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王某1在马龙县工信局旁边的大桥处送了5000元给我。2011年2月份春节前的一天，在马某县原环保局大门外王某1拿了7000元。2011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1拿了3600元钱给我，这次拿给我的钱比较少。2011年10月份左右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拿了大概6000元给我。2012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王某1来马某找到我，拿了5000或者6000元给我。2012年9月份中秋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昆曲高速路马某出口桥下拿了14000元左右给我。2012年是否还拿过钱给我，我现在记不清楚。2013年2月份左右（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来马某拿了8000元左右钱给我，具体是多少我现在也记不清了。2013年中秋节前，是王某1还是钱某来拿了7000元左右钱给我，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了。2014年1月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和钱某一起到马龙县马龙出口旁边安厦售楼处旁边，王某1拿了8000元给我。2014年5月份左右，是王某1还是钱某我记不清了，到马某来办事，拿了7000元给我。201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在昆曲高速路马龙出口岗亭处王某1或钱某拿给我7000元。我作为马某县环保局的副局长，分管环评工作，她给我钱，一是希望我将企业的环评项目推荐给她做。二是希望她做的环评报告评审时得到我的帮助，把她做的环评项目及时组织评审并顺利通过。（2）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和钱某成立的昆明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业务范围是：开展建设项目开发活动环境保护咨询；编制环境影响报告；环保咨询业务，帮助企业编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昆明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由我和钱某在具体联系，对外联系业务时我和钱某都分别以天杲公司或桔和公司的名义联系，但与环保局联系业务时都是与天杲公司业务人员的身份联系业务。自2009年至今我和钱某在马某县大概做了60个左右的环评项目，我们在马某县做环评项目的情况我已经向你们提供了统计表。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主要开展环境影响评价业务。桔和公司和天杲公司之间没有隶属关系,两个公司独立开展业务，自负盈亏，业务承接和财务收支都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没有牵扯。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环评业务由我和钱某负责联系，环评业务也由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具体负责做，环评报告做好初稿后由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做技术指导，以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资质和名义出具报告表。从2009年开始我和钱某在马某做环评业务，与李华锋有接触，李华锋是马某县环保局副局长，主要是负责环评报告的审核批准、环保竣工验收后的审核。我们做的环评报告表要经过环保局的审批，这样我和钱某在马某县做环评业务的过程中与李华锋就慢慢熟悉了。我们找李华锋联系的时候就跟李华锋说过，请他帮我们推荐环评业务，并让我们的环评报告顺利通过，我们会按照环评编制费20%左右的比例给他费用，但我也没有严格按照这个比例给他。2010年至2014年期间，我先后给马某县环保局副局长李华锋送过12次钱，累计84600元。第一次，2010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我收到云南东电线路、马某正源粉磨厂等环评项目编制费后，在马某县工信局旁边大桥路口拿了5000元给李华锋。第二次，2011年2月的一天，在收到安厦房地产公司、马某晟群外加济厂等项目的环评报告编制费后，我在马龙县原环保局办公楼大门外的河边拿了7000元钱给李华锋。第三次，2011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我收到中医院迁建项目的环评报告编制费后，在马某县原环保局门口，我拿了3600元钱给李华锋。第四次，2011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我用信封装了6000元钱拿给我的工程师钱某带到马某县转交给李华锋，这6000元是我收到马某仁和锌业公司和雨耳琉璃瓦厂等项目的环评编制费后，按照比例拿给李华锋的费用。第五次，2012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昆曲高速路马某出口左拐的高速路桥下拿了6000元佰元票面的人民币给李华锋，这次拿给李华锋的6000元钱是我收到川南矿粉厂、首锋配件公司等环评项目的编制费后，按照比例拿给李华锋的钱。第六次，2012年9月份或者10月份，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我在昆曲高速公路马龙出口处的高速路桥下拿给李华锋14000元钱。2012年5月份，李华锋给我推荐了一批马某县轻工园区的环评项目，包括：曲靖鸿源中药饮品厂、曲靖广红饲料公司等八个饲料公司，这九个环评项目是打包一起做的，每个环评报告表的编制费是8000元，这14000元钱是我收到这九个项目的编制费共计72000元后，我按照编制费20%的比例拿给李华锋的费用。第七次，2012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马某县原环保局门口将一个装有5000元佰元票面的信封拿给李华锋，这5000元是我收到鹏泉锌厂环评编制费后拿给李华锋的费用。第八次，2013年2月份的一天（春节前）下午，在高速路出口的地方我将一个装有8000元（佰元票面人民币）的信封拿给李华锋，这8000元是我收到安厦房地产公司、汇康中药饮片厂等环评项目的编制费用后，按照比例拿给李华锋的费用。第九次，2013年9月左右（中秋节前）的一天，我将一个装的是8000元钱（佰元票面的人民币）的信封拿给钱某带到马某给李华锋，这8000元是我收到马某县东郡房地产公司、马某水务局等项目的环评报告费后，拿给李华锋的费用。第十次，2014年一月份，春节前的一天，我和钱某一起开车来到马某办事，我在高速路口的安厦售楼处旁边拿了一个装有8000元钱（佰元面值的人民币）的信封给李华锋，这8000元是做完马某双龙建材有限公司、马某红石农业开发公司、曲靖裕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环评项目，我收到报告编制费后拿给李华锋的费用。第十一次，2014年5月、6月份的一天，我将前期要给李华锋的费用7000元装在信封里拿给钱某带到马某给李华锋，2014年4月份李华锋给我们公司推荐了一批曲靖博浩生物科技公司的万寿菊收购点环评项目，一共有五个，这7000元钱就是做完这5个环评项目，我收到环评报告编制费后拿给李华锋的费用。第十二次，201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将前一阶段在马某做环评项目要给李华锋的费用7000元钱（佰元票面的人民币）装在信封里，拿给钱某带到马某给李华锋，这7000元钱是做完顺天运墙体材料公司、云华园房地产公司等环评项目，我收到环评报告编制费后按照比例拿给李华锋的钱。送给李华锋的钱是我根据各个环评项目编制费用大概按20%的比例拿给李华锋的，我总的返给李华锋的费用是84600元。李华锋是马某县环保局副局长，他主要负责环评项目的审批，我们在马某做的环评项目，希望李华锋能及时组织评审并顺利通过审核，环保局下发的批复文件需要李华锋审核签字后才能下发。环评项目经环保局审核通过后，我才能拿到全部环评报告编制费，这是我拿钱给他的主要原因。另外，我也希望李华锋能给我介绍一些环评项目，拓展公司的业务，我也跟李华锋讲过，请他帮我介绍一些环评项目，审核通过后我会按照编制费20%的比例给他业务费。这些年我和钱某在马某县做的环评项目，在我们将环评报告交到马某县环保局后，李华锋都及时组织人员、安排时间进行评审，没有压着不办的情况。评审会后根据专家的评审意见，我们修改环评报告交到马某县环保局，李华锋也及时审核并下发环评批复文件。我在马某办理的环评业务，没有出现同一个项目二次评审的情况。我与李华锋、李华锋的妻子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010年至2014年期间，在做环评项目的过程中，我送给李华锋的钱，李华锋没有还过我。我没有收到李华锋的妻子殷艺芳的钱，我写的82000元收条，是她一直缠着我写的。（3）证人钱某的证言：昆明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注册，法定代表人是钱某，2014年3月变更为王小源，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具有做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的资质，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的是昆明天杲公司的环境影响评价资质。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独立开展业务，独立进行核算。从2009年年底，桔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马某县做环评项目。李华锋一个方面是帮我们推荐介绍一下业务，然后我负责具体完成业务，另外就是环评报告报送到马某县环保局后，他要安排人员和时间及时进行评审，经评审，我们做的业务基本都顺利通过，没有出现二次评审的情况。评审结束环保局下发批复文件前，必须经李华锋审核，他都及时审核并下发了批复文件。还有就是我们做的项目如果遇到需要上市级环保评审的情况，李华锋会帮我们协调评审的相关事项，并且及时组织人员和安排时间对环评报告进行初审，并出具下级环保部门审查意见。2011年10月左右的一天，王某1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我说把这个带给李副，我就在高速路下口还是环保局把文件袋交给了李华锋，李华锋没说什么就接过去了，王某1拿给我的文件袋里装着现金，但我没有看过，不知道是多少。2013年10月左右的一天，王某1又拿了一个资料袋给我带到马某给李华锋，文件袋里也是钱，我在高速路口附近把文件袋给李华锋，李华锋就接过去了，具体数额我不知道。2014年1月春节前的一天中午，王某1和我一起来马某金发酒楼附近，我看见王某1拿了一个文件袋给李华锋，里面装着多少钱我不清楚。2014年5月初的一天，王某1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我叫我带给李华锋，第二天我在大剧院外面把信封交给李华锋，李华锋接过信封后，将另一个项目的业主（天创钢铁公司）的联系方式给了我，叫我自己去联系。2014年8月中下旬的一天，王某1将一个装有现金的文件袋交给我，让我转交给李华锋，当天晚上我在马某宾馆前面的停车场把文件袋拿给李华锋，具体里面多少数额我不清楚。（4）证人徐某的证言：2002年，我成立了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业务的开展是采取环评业务人员（工程师或业务联系人）自行联系，公司收取管理费。环评业务人员联系好业务后，由他们负责编制环评报告初稿，公司作技术指导并进行审核，然后以天杲公司及工程师的资质出具环评报告书（表）。王某1是昆明桔和公司的负责人，她联系业务的编制费也是由她自行收取，天杲公司收取管理费。（5）证人杨某的证言：李华锋除了负责项目工程，在环保局的常规工作上他分管自然保护股、污染防治股、监督管理股，涉及环评和项目审批、验收工作，包括境内企业环评、监管等业务。马某县境内包括非生产性企业和生产性企业的项目都要做环境评价书、报告表。环境评价报告书、报告表等资料是由环评公司做的。再由环保局组织评审，评审按审批权限评审，属于县级环保局审批的由我们环保局组织评审。马某县环保局的评审由分管副局长李华锋组织，参加评审的人员有我们环保局的专家，李华锋是以分管领导的身份参加。评审完后，由业务科室负责人签字，再由分管领导李华锋审核签字，最后由我签字发文。李华锋审核签字就是起到审核把关的作用，他是分管审批这块业务的。如果李华锋不审核签字，我也不可能签字认可企业的环评报告。各项环评报告只有经过专家评审、业务股室负责人签字、分管领导李华锋签字、我最后签字认可后，环保局才批复同意环评报告。我于2005年11月至2013年11月任马某县环境局局长，2007年经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车辆费用实行包干，各年度的包干费用经过测算，能够保障公务使用，如果公车私用，费用自行承担。（6）证人高某的证言：我在马某县环保局担任监督管理股股长主要是负责生产性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审批工作。企业新建项目经发改局或者工信局备案后，即须办理环评审批手续方可开工建设。业主报送环评报告文件给我们后，我就向分管副局长李华锋汇报，请示组织人员及安排时间进行评审。李华锋同意后，我们就组织专家和相关人员召开评审会。如果李华锋不同意，我们也不能组织召开评审会。评审会主要由分管领导（李华锋）和专家，建设单位，环评中介机构的人参加，并且参加评审的人员要在环评审批人员登记表上签字。李华锋是以行政领导的身份参加评审会并作指示。评审会上，参加评审的人员都要各自发表意见，最后形成专家意见，并由专家出具评审意见。评审后，环评单位根据评审意见对环评报告书（报告表）进行修改完善，然后再报送到环保局审批。我认为生产性项目环评报告达到要求了，就草拟环评批复文件，然后找分管领李华锋审核并签字，最后报局长签字发文。近些年来，马某县的大部分环评项目是由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做的，业务主要是钱某来与我们具体联系。（7）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在马某县环保局担任自然保护股股长，主要是负责非生产性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审批。环评报告书（报告表）编制好后业主或者环评单位送到我们环保局监督管理股或者自然保护股。对于非生产性项目的环评我审核后觉得可进行评审的，就向分管领导李华锋汇报，请示他组织人员，安排时间进行评审。有的项目是李华锋安排我组织及时评审。对于非生产性项目的环评的专家都是由我去组织，评审时间在请示李华锋后与业主、环评单位沟通确定。评审会主要由三方参加：环保部门及专家，环评单位，业主，有时工信局也参加评审会。参加环评审批的人员都要在登记表上签字，李华锋是以分管领导的身份参加评审会。评审会上参加评审的人员都各自发表意见，最后形成统一意见，由专家组对环评报告书（报告表）出具评审意见并签字。然后环评单位根据评审意见对环评报告书（报告表）进行修改完善后由业主上报我们环保局进行审批。对非生产性项目由我负责进行审批并草拟环评批复文件，我在发文稿纸上签字后找分管领李华锋审核并签字，最后报局长签字发文。另外，有些市环保局组织的评审项目，市局领导会直接指定李华锋以专家的身份参加评审。近些年来，马某县的大部分环评项目是由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资质出具环评报告表，我知道的工程师有钱某、黄某。至于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谁我不知道。（8）证人尹某的证言：2011年7月份，按照马某县政府的要求，规划建设轻工园区并成立推进领导小组。当时第一批引进了9家或10家企业，同时开始征地工作。2012年4、5月份，土地征完以后出让给各企业，为了推进企业建设，当时开会研究，集中办理相关手续。李华锋参会后，就通知了昆明的一家环评公司来具体做这批企业的环评报告。（9）证人陆某的证言：我是2008年开始在曲靖友美动物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曲靖友美动物食品有限公司的新厂筹建和采购工作。2012年曲靖友美动物食品有限公司在马某县工业园区建新厂办过相关的环评手续，当时一起做环评报告的还有轻工区的8家做饲料和中药的企业。当时政府部门通知了环评单位（昆明天昊环境咨询公司-王某1）参加会议，经协商九家企业都与王某1签订编制环评报的协议。（10）证人冯某的证言：我在曲靖博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某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马某县内万寿菊的收购和加工。曲靖博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某分公司在马某县建了五个万寿菊收购点。2014年初，马某县环保部门要求五个万寿菊收购点要做环评报告，而且要经审核批准。我们找到环保局分管环评的李副局长协调，李副局长告诉我们他会叫一家做环评的公司和我们联系。后来昆明天昊环评公司的一个姓钱的小伙打电话和我联系，决定五个万寿菊收购点环评报告由小钱做。小钱做了环评报告并提交马某县环保局，李副局长召集相关人员进行评审，经评审环评报告通过后，我们公司也将报告编制费支付到小钱提供的账户上。（11）证人蔡某的证言：我从2009年开始在曲靖安厦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马某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行政工作。我们曲靖安厦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马某分公司要做环评报告，我就到马龙环保局的自然保护股办公室咨询怎么办理环评手续，当时办公室人员很多，李华锋副局长也在办公室，他们就给我推荐了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还给了我王某1的联系方式，我就与王某1联系，王某1派人来马某实地看过后跟我商谈，最后达成协议，由王某1负责帮我们安厦编制环评报告表。谈好后，我们先支付了王某1一部分环评编制费，后来环评报告经环保局评审通过后又支付了王某1的公司下欠的编制费。（12）证人何某的证言：2011年中医院迁建项目按要求要办理环评手续，我就找到李华锋，希望尽快尽量简单拿到环评许可批复文件。李华锋告诉我，新建医院项目必须做环评报告书。我印象中李华锋给我推荐了一家昆明环评单位（名称记不得）。后来我和环评单位联系后，一个女子和一个姓钱的小伙来和我谈做环评报告的事，最后谈成由他们帮中医院编制环评报告书。（13）证人蒋某的证言：2009年我在旧县建了一个砖厂——旧县顺通页岩空心砖厂。我建砖厂按照要求要做环评报告，我就到马某县环保局咨询怎么做，环保局的人就介绍了环评单位给我，具体是哪个人介绍给我的我记不得了。（14）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是2005年开始在马某县鑫辉铁精矿粉公司工作的。马某县鑫辉铁精矿粉公司做过三次环评报告。第一次是2005年新建厂做新建项目环评报告。第二次是2010年扩建项目，做扩建环评报告，是昆明天杲公司做的。第三次是2014年技改项目，做技改环评报告，也是昆明天杲公司做的。（15）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0年我来马某县投资建晟群外加剂厂。按照政府的要求要做环评报告，我就到马某县环保局咨询过李华锋副局长和高某股长怎么办环评手续，当时他们是否给我介绍了环评单位，我现在记不清了。咨询环保局的人之后我就与昆明天杲环评公司一个姓王的女子联系，她派人来我的厂实地看了后，跟我商谈我的晟群外加剂厂的环评报告由她帮我做，环评报告编制费是10000元左右，并约定环评报告经环保局审核通过后我支付她10000元的环评编制费。后来她帮我做了环评报告并经马某县环保局审核通过了，我就支付了环评编制费给她。5、李华锋的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6、云南省国家公务员录用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县管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马龙县人民政府关于王正光等十六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马龙县人民政府关于王某3等二十三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马某县环境保护局关于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等证据证明李华锋的职务职责。7、马某县监察局违法犯罪案件移送函、马龙县人民检察院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8、马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李华锋涉嫌犯罪有关情况的说明、被告人李华锋的供述证明李华锋的到案情况及在马龙县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第一、二、三桩受贿事实的情况。另有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在卷证明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在担任马某县环境保护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唐某1人民币40000元，为唐某1承包工程、协调纠纷、工程拨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李某1人民币18000元，为李某1在协调用电、施工监管、协调拨款、新增工程项目承包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李某2人民币10000元，为李某2在项目承包、拨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王某1人民币79600元，为昆明天杲环境咨询有限公司在环评项目推荐、组织评审、顺利审核评审等方面提供帮助，共收取他人现金人民币1476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李华锋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华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华峰提出“我记得只收过王某12次钱，一次是7000元，另一次是8000元，共15000元”的辩解意见，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人李华锋的供述、自书材料及证人王某1、钱某的陈述均相互印证证明李华锋先后11次收受王某1、钱某送予的现金79600元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其提出“所收的钱有些用于工作接待及公务用车支出”的辩解意见，虽提供支出的票据，但不能证明李华锋为公务支出而收受贿赂及收受贿赂用于公务支出，与公诉机关指控受贿没有关联性，不予支持；对其提出“我于2014年1月14日被马龙县办案人员带走，没有保障正常的休息，所交代的材料是在思维不清醒的状态下形成的”的辩解意见，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公诉机关指控李华锋受贿的证据并没有李华锋在马龙县交代材料，而是提供了马某县反贪污贿赂局收集的证据，该辩解意见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李华锋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桩受贿中，唐某1承包的土方回填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格，李华锋没有为唐某1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由于市场交易双方各自的特殊因素，存在利益互补性，市场价格和合同价格存在多变性，且唐某1在土方回填工程中确实获得了一定的利润，该桩事实符合受贿罪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其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桩受贿中，李华锋为李某1垫付建筑工程施工保险8160元，应从受贿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根据证人李某1的陈述，其送给李华锋的18000元不包括委托李华锋代为购买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辩护人又提供不出充分证据证明李华锋从收受李某1的18000元中用于购买保险，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其提出“起诉书指控受贿第4桩中，昆明天杲环境咨询公司收取的编制费低于市场价格，李华锋没有为公司谋取利益，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李华锋收受王某1、钱某79600元的事实，指控李华锋受贿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李华锋收受79600元的事实，对其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其提出“李华锋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第1、2、3桩受贿事实，构成特殊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根据法律规定属于坦白，而不是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其提出“李华锋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其建议对李华锋在3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其提供车辆维修费单据、餐费单据、接待费单据、过路费单据、停车费单据、洗车费单据、保险费单据证明李华锋接受他人财物用于公务支出，与李华锋受贿无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华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25年1月22日止）二、被告人李华锋受贿所得的现金人民币1476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云桥审 判 员  朱永平人民陪审员  胡 艳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浩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