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28民初1334号原告：鹿邑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鹿邑县紫气大道1136号，组织机构代码00591694-X。法定代表人：李刚，职务：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清，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英，鹿邑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被告：苏州铃木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市芦墟镇莘园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748741538M。法定代表人：王其根，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其，上海市申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琳，上海市申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中原铃木电梯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住所地：鹿邑县产业集聚区恒丰路西段吉贞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839558525XD。法定代表人：刘宜斌，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效林，河南大象（鹿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鹿邑县人民政府与被告苏州铃木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河南中原铃木电梯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鹿邑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清、李慧英，被告被告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其、被告被告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效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鹿邑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一2014年1月24日订立的“投资协议书”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判令被告返还该项目的87.1995亩土地使用权，并赔偿损失；2、判令被告一退还该项目奖励基金828,39万元；3、判令被告二对原告第一、第二项的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一是电梯生产厂家，欲在鹿邑投资兴厂。被告二是被告一依据自己与原告的投资协议设立的公司。原告对来鹿邑投资设立了优惠政策。被告一为享受优惠政策，自称有雄厚资金，可以短期内投资生产，并承诺在本年度将产品推向市场。2014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生产电梯的“投资协议书”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依约为被告一提供了良好的经营条件和生产环境，办理了相关用地手续并支付了该项目奖励资金828.39万元。二被告原告的款项后，不积极履行合同，仅在厂地进行了部分基础建设，就因资金缺乏不履行合同，已将合同拖延了三年有余，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综上原被告依法订立合同，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因被告不履行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二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应赔偿原告损失退还原告财产。现二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能履行合同，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要求二被告退还该项目奖励资金828.39万元。被告苏州铃木电梯有限公司（被告一）辩称：1、被告一与原告签订过投资协议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但双方至今并没有际履行该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一与原告从未签订过87.1995亩土地出让合同，也未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也未受到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包括案涉的828.39万元；3、被告一与被告二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二被告之间是完全相互独立的企业，没有投资和被投资关系、也没有授权和被授权的关系。综上，被告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土地出让关系，至于与原告之间的投资协议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因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上述协议未能履行，被告一保留追究原告合同责任的权利，本案应驳回原告对被告一的全部诉请。被告河南中原铃木电梯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二）辩称：1、原告所诉不是事实，被告二并没有违反投资协议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的约定；2、原告违约在先，致使被告工程建设顺延；3、原告违约，擅自将奖励款项拨付，致使被告二的资金被挪用，无法进行后续建设。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违约在先，被告二保留对原告依据合同进行主张原告违约的权利，建议法庭驳回原告诉请。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单位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原件核对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二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和诉权。二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与被告一14年1月24日订立的“投资协议书”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协议已经依法成立，原告已经按约定履行了合同；被告一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所注册的公司未报原告备案，现被告一所注册的公司（即被告二）已经被执行，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一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凭两份协议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按约定履行了合同；对证明目有异议；协议当中并没有确定注册公司的时间，所以不存在违约，被告一没有注册公司这样的事实，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二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投资协议书第二款第一项明确约定，原告应于2014年6月30日为被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切损失由原告承担，原告为被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时间是2015年6月10日；依照合同工期为四年，自2015年6月10日计算至2019年6月9日，到现在仍在期限之内，所以并没有违约。投资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在条件未成就的时候，甲方违约拨款；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违约，而被告二仍在积极履行合同。原告意见：1、原告与被告一之间订立的合同明确约定，签字后生效，原告并在补充协议签订后及时对项目土地进行招、拍、挂，按照原告下面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2、原告与被告一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协议成立后，被告一在鹿邑县设立河南电梯制造公司，具体的公司名称以实际设立为准，后来成立的被告二也是被告一及其工作人员依法在鹿邑工商登记设立的，因此被告一对被告二的行为应当承担责任。对于被告二，合同中虽然约定的是2014年6月30日办理的土地登记手续，并非是土地使用证，因为在双方合同订立后，国有土地的使用需要相关的程序，该程序并不是一天、两天进行的，在过程中，被告二已经设立并且将账号和开户行报道了招商引资单位，要求使用奖金，被告二认为现在仍在四年工期内，不能成立，在2016年，因无资金经营已经将公司进行了转让并负债累累，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其实际行为已经表达了其已经无法和不能履行合同，因此原告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一意见：这两份协议是原告与被告苏州之间的协议，由于被告二不是被告一所设立的公司，该协议不能适用原告与被告二之间的关系。被告二意见：协议生效并不代表协议已实际履行；原告与被告二之间签订的是投资协议书，不存在债务关系，不适用合同法的该款规定。二被告对“投资协议书”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合同、被告二依据设立的事实予以确认。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缴费通知书、工业用地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收入入库清单等，证明原告为履行协议已经办理了相关手续，原告无过错。原告认为，对被告一：原告按照与被告一的协议为其在鹿邑设立的被告二提供的相关的投资环境和耕地，被告一对被告二的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无论国有土地出让、拨款、建设用地许可均是被告二的名称。对被告二：被告二以原告为被告二办证违约，是对合同的曲解和对法律的误解，合同中明确约定的是提供土地日期，并不是办理土地使用证之日期，因此原告按约定提供了土地，被告二并没有在合同约定的一年内进行一期工程投产，投产资金不少于2000万元人民币的约定，构成了违约。被告一异议认为，该证据的缴费人是被告二，与被告一无关，时间是2015年8月9日，假设被告二与被告一有关联，那么这个时间也已经超出了协议所要求的时间；假设有关联的话，也是原告存在违约，并且价格也不是协议约定的3万元一亩。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签订的协议，但原告向被告二履行该协议，属于履行不当，并且与被告一无关，因此该证据对被告一缺少关联性，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二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违约，根据投资协议书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违约责任第一款第三项约定、但是该合同未成就。双方质证意见均是针对证明目的，是否违约，对证据本身并没有发表异议意见，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4、被告二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被告二依据原告与被告一的协议向项目招标单位索要项目奖金的申请、鹿邑县财政局的支付款凭证，证明二被告是适格的责任承担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已经收取了原告的项目资金828.39万元，但二被告并没有将该款用于协议中的项目，项目工程一直处于瘫痪的情形。被告一异议：关于申请、证明，申请的相对方不是本案原告，所依据的合同与本案所设的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并无关联，因此原告所称被告二根据所设协议、补充协议申请奖励的说法不能成立。关于第五组证据，1、该证据与被告一没有关系，因此被告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所有款项的支付均不是本案的原告，与原告无关；3、关于所有款项拨付的资金用途来看，有的是企业政治性补贴，有的是企业发展资金，均与原告在诉称中提到的奖励资金无关，且与原告诉称的根据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内容无关。被告二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两份申请均属于财政奖励，而奖励资金不属于请求返还的范围之内；2、原告拨付该款项，依据不明、用途与公司投资无关，综上两点，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收取的是项目资金，而是奖金，依法不应当返还。原告意见：补充一个证据，2015年12月7日鹿邑县财政局文件，证明涉案的828.39万元系原告与被告一之间订立协议之后对该工程的奖励资金，被告二已经将两笔资金828.39万元全部使用，但并没用到项目资金上，因此该奖励资金应当全部返还。被告一意见：1、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2、由于该文件出具的单位是原告下属的部门，对于其存在利害关系，因此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3、该文件所指向的是与被告一之间的投资协议和投资补充协议，那么事实上原告也并未向被告一支付过任何的款项，包括该文件所称的400万元，所以该证据与本案被告一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二意见：1、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2、该证据与被告二无关，该投资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奖励资金，而在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系河南铃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非被告二，原告拨付给被告二的是企业发展资金，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奖励资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异议没有依据，被告二收到原告方拨付的款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6、被告二的“转让意向书”和“公司整体转让协议”5页。证明：被告的转让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一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与被告一没有关联，也印证了被告二与被告一是没有任何关联的。被告二异议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因有原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协议系物权转让协议，因此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二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也认定有原件，该证据本院认定，本院确认被告二股份转让的事实。7、鹿邑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执行裁定、执行手续和被告二的说明等，证明被告因资金缺乏，已经无力履行双方的协议，因此应依法解除被告一与原告的协议和补充协议，返还原告的项目奖金828.39万元，并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一异议认为，1、该证据跟被告一没有关联；2、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这仅是被告二的涉诉案件，不能证明有无能力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更不能证明被告二无能力履行项目开发这样的一个证明目的。被告二异议认为，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的判决书及诉状仅仅证明被告二与案外人发生纠纷，而无法证明被告二无力履行合同；2、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也无异议，但是该执行案件已经执结，因此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二与案外人发生经济纠纷，不能证明被告二无力履行合同。本院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8、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原告已催促被告解除合同，原被告并没有履行合同的意向。被告一异议认为，被告一没有收到这份通知书；该内容所涉的事由不符合，原告单方的解除行为是违约行为，被告保留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被告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加盖鹿邑县人民政府印章；该通知书通知的是被告一，与被告二无关；被告二也从未收到过该通知书，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由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通知已向二被告送达，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一提交证据如下：1、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与原告是一致的，证明该协议是生效的，但是因原告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100亩工业用地及168亩商业用地、城市建设用地招、拍、挂的用地，导致该协议未能全面履行。2、根据协议第六条第三款约定，证明原告与被告二之间履行的所有合同均与被告一无关。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的第五条第一项约定的是一期项目土地，以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的为准，并不是被告一所理解的100亩或300亩必须一次性交付，对于被告一所主张的合同约定第六条第三款由被告二承担责任，民法总则74条已明确规定，所以被告二是被告一在合同内约定的设立的项目公司，工商登记为河南中原铃木电梯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一应当对被告二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二的公司备案和信息，但是所登记的申请人记的是被告一所指派的人，也是被告一的同乡，所以被告二是被告一依法设立的公司的事实是依法有据的。被告二认为，被告二系替代被告一履行本协议，由于被告二与原告没有签订新的协议，权利义务关系应当由被告一承担。被告二不是本合同的当事人。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本院已作认定。三、被告二提交证据如下：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据合同第十六条、二十条的约定，证明被告二并没有违约，原告无权收回土地使用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二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开工，已经违反了原告与被告一约定的在交付土地一年内二被告投资不少于2亿元人民币，因此该证明并不能证明被告二和被告一违约的事实。被告一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双方当事人是原告和被告二，与被告一无关。当事人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质证和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投资协议书，商定在原告所在的县产业集聚区投资达40000万元的河南铃木电梯有限公司（以工商实际注册为准）建设项目。双方约定，原告的权利和义务：原告为被告一规划工业用地不少于300亩，一期建设用地不少于100亩（实际面积以本协议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为准，并将于2014年6月30日前为被告办理好国有土地使用证；保证被告享受鹿发【2012】2号文件规定的工业企业优惠政策。被告的权利义务：被告要提前预付土地征用及协议费用500万元，待项目竣工后以实际投资数进行结算兑现优惠政策，如2014年6月30日，原告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则无条件返还上述款项；被告预计总投资40000万元，工期四年，工期从原告提供土地之日起计算，保证在原告交付土地一年内，一期工程投产，固定资产投资不少于20000万元。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并约定，被告一在鹿邑县的新公司注册完毕后（暂名河南铃木电梯有限公司，具体以工商核准为准），由该公司替代被告一负责履行本协议。2014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一还签订了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除约定了工业用地事项外，还约定了城市建设用地的相关事项。投资协议书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生效后，被告二开始筹备约定项目的一期工程建设并于2014年8月20日在原告所在的地域注册成立。2015年6月10日被告二与原告下属土地管理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国有建设用地面积58133平方米，并约定被告二自2016年5月30日前开工至2018年12月31日前竣工。2015年11月5日被告二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16年5月16日被告二原股东程泽红讲公司全部股权整体转让给刘宜斌。2015年12月7日原告下达企业发展资金通知，2015年12月19日、2016年8月30日应被告二申请，原告下属辛集镇政府分批支付给被告二奖励资金共828.39万元。后因资金问题，被告二一期建设工程仅进行部分基础建设，一直停建至今已有三年有余。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就要承担违约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虽然当事人未有重新订立合同，但从其双方的行为足以推定出达成合意时，合同成立。本案投资协议履行中，原被告均未严格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未按时提交土地使用权证、提供一期土地不足100亩、工程未竣工即按被告申请拨付奖励资金等；被告一未按约定支付500万元费用、被告二未按时完工、投产等。双方履行义务与投资协议虽有出入，但对方均没有提出质疑，并接受了相对方不完全履行的事实，被告已取得土地使用证，并已开始工程建设，该事实足以推断本案原被告在履行合同时，以上述行为表明达成合意，对按合同进行了变更。诉讼中，二被告再主张原告提供土地不足、违约拨付奖励资金等违约的事实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二是被告一依据原被告之间的投资协议设立的法人，被告二的了履约行为当然与被告一有关。原告与被告一明确约定，待被告一设立新公司被告二在鹿邑注册后，由被告二履行协议。被告一主张被告二与其没有关系不符合事实。因此本案中二被告虽然在法律上属于各自独立的法人，但被告一设立被告二就为履行协议，仍应对被告二的履约行为负责。被告二违约，也应视为被告一违约，二者均应负责。因此被告一主张与被告二是各自独立的法人、与被告二无关，不应对被告二的行为承担责任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二主张，其是代被告一履行协议，后果应由被告一承担，被告二不应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二在履行合同中，不按约定施工建设，长期拖延不能投产，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后，其已实际从原告方收到的工业用地及奖励资金，应当负有返还土地及奖励资金的责任。由于被告二是依据被告一与原告合同履行义务，被告二违约即是被告一违约，被告一负有监督并对被告二违约后果负有连带清偿的责任。双方协议虽约定工期四年，至2018年12月31日竣工。虽未到竣工期满，但被告二一直停工、被告一不闻不问，二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已不履行合同、构成预期违约。原告有权主张解除与被告一的投资协议、补充协议，返还土地使用权，退还奖励资金828.39万元。另，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鹿邑县人民政府与被告苏州铃木电梯有限公司2014年1月24日订立的“投资协议书”和“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二、河南中原铃木电梯制造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给鹿邑县人民政府该项目的87.1995亩土地使用权、退还给原告该项目奖励基金828,39万元；三、苏州铃木电梯有限公司对河南中原铃木电梯制造有限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鹿邑县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787.30元，由二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孔维良审判员  季禹昌审判员  赵德峰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沛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