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兖刑初字第40号
公诉机关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政协委员，国峰煤炭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6月1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昆峰、杨凡利，山东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原薛城焦化厂职工。2012年6月1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赵长森、张琳，山东长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某，兖州市神龙经贸有限公司经理。2012年7月8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震，济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兖检刑诉（2013）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梅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昆峰、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赵长森、张琳、被告人梅某及其辩护人李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11月，兖州市神龙贸易公司向被告人李某某购买价值3585550.04元煤炭后，被告人梅某作为神龙经贸公司的经理，在明知被告人李某某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李某某虚开徐州康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康宇公司）、徐州翰飞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翰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其中税款：414103.03元，价税合计：2850003.00元。后兖州市神龙贸易公司（简称神龙公司）将该税款抵扣。以上25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被告人李某某通过被告人张某某找到邹强（另案处理）购买。现税款已全部补缴。
公诉人当庭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宣读、出示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非税收入缴款书、代收非税收入业务凭证、康宇公司税务登记资料、翰飞公司税务登记资料、康宇公司销项清单、翰飞公司销项票清单、神龙公司登记资料及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王宝峰提供的相关收据、刘忠新提供的相关收据、兖州市国税局城区税务分局证明、兖州市公安局证明、张某某、李某某、乔静、邹强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邹强、张涛、张福立、刘忠新、王宝峰证言、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梅某供述、同案参与人梅海泉、刘焕春供述等
2、2010年11月5日，被告人李某某代表平陆大旗矿产燃料公司与兖州市黎明煤炭运销公司签订合同销售煤炭。2010年12月，被告人李某某以与平陆大旗矿产燃料公司（简称大旗公司）的业务关系终止为由，以徐州鸿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国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兖州市黎明煤炭运销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后被告人李某某虚开徐州鸿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鸿柏公司）、徐州国腾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国腾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其中税款：520977.50元，价税合计：3585550.04元。袁中志作为兖州市黎明煤炭运销公司的业务经理在不知道上述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虚开的情况下予以接受。后兖州市黎明煤炭运销公司（简称黎明公司）将该税款抵扣。以上31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被告人李某某通过被告人张某某找到邹强（另案处理）购买，现税款已全部补缴。
公诉人当庭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宣读、出示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大旗公司登记注册资料、煤炭供需合同、委托书、国腾公司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资料、鸿柏公司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资料、黎明公司税务登记资料、山东兖矿国际焦化有限公司证明、黎明公司2010年煤炭进厂台账、黎明公司合同及相关账簿、发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兖州市国税局大安税务分局证明、证人张淑红、张楠、乔静、王晓静、张立清、邹强、杨洪响证言、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供述、同案参与人袁中志、刘焕春、马连波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梅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李某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某某一贯表现好，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良好，依法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所涉税款已全部退还，造成的不良后果有效减轻，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四、李某某已有很好的改过自新表现，请酌情从轻处罚。五、本案所涉犯罪的法定数量标准20年来未作修改，已与现实经济状况严重脱节，请法庭结合现实状况，按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决定与其犯罪事实相适应的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辩称，一、关于对张某某涉案数额与其量刑关联度问题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两起虚开增税发票的税款及价税合计数额均没有异议。但如果以该数额作为对被告人张某某量刑的基准依据，则与客观事实有较大的出入，对张某某也有失公允。理由如下：第一，纵观案卷证据及各被告的供述等可以看出，张某某完全是出于朋友帮忙，介绍开票而已。第二，是李某某主动找张某某联系要求帮忙开增值税票的，双方之间没有关于介绍人按开票多少的比例提成的约定。第三，有证据证明的张某某得到的开票好处费是43640元，即使加上被告供述中能够相互印证的现金，总计46640元。第四，李某某供述称开票价是货款的11个点到12个点，由此亦证明张某某没有按开票的比例提成。建议法庭对张某某量刑时考虑上述因素，给予相应的减轻处罚。二、应认定张某某为从犯。三、张某某有立功表现，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视为自首的表现，应给予减轻处罚。四、积极退交非法所得和本案税款损失已经全部挽回。五、关于本案数额较大或巨大的认定问题。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和巨大的数额标准是1995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确定的，如果20年后的今天还执行过去近20年前的标准确定数额较大还是巨大来对被告人量刑，这就明显地不公正了，也违背了刑法确定的惩罚原则和法律的本意。六、本案有真实的交易。七、偶然犯罪且认罪在态度好。八、身体状况。张某某健康情况较差。结合以上应从轻、减轻处罚的众多的情节，建议给予缓刑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供兖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办案说明一份。
被告人梅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辩称，就案件定性，辩护人没有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意见如下：一、本案中，梅某因单位利益而触犯法律，在犯罪体系中实施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系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积极补缴税款，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三、被告人系自首。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虽然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但其系自首，且积极补缴了全部税款及滞纳金，认罪态度好。从教育改造原则，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请求法院予以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处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1年11月，兖州市神龙经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李某某购买煤炭。被告人梅某作为神龙公司的经理，在明知被告人李某某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李某某虚开徐州康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翰飞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其中税款：414103.03元，价税合计：2850003.00元。后神龙公司将该税款抵扣。以上25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被告人李某某通过被告人张某某找到邹强（另案处理）购买。现税款已全部补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6月13日，兖州市公安局经初查后，认为本案符合立案条件，立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出生于1970年3月8日，被告人张某某出生于1961年3月4日，被告人梅某出生于1973年12月30日。
（3）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6月16日凌晨0时许，河南省三门峡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在该市开发区西苑小区院内将李某某抓获。
（4）康宇公司企业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企业注册登记情况。
税务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纳税人类型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B级）。
（5）翰飞公司企业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企业注册登记情况。
税务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纳税人类型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B级）。
（6）神龙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张福立。
税务登记证证实神龙公司税务登记的情况，其中扣缴义务为依法确定。
（7）神龙公司记账凭证、康宇公司销项清单、翰飞公司销项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王宝峰提供的收据、过磅单、刘忠新提供的销售过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梅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用以抵扣税款414103.03元，价税合计2850003.00元的事实。
（8）兖州市国家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证明证实，神龙公司于2010年11月22日从康宇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开具日期为2010年11月22日，发票号码为NO05959493-NO05959497，价税合计512083元，税款74405.23元，已于2010年11月24日通过认证，并于当月全部抵扣。于2010年11月从翰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开具日期为2010年11月22日，税票号码为NO06163778-NO06163797，价税合计2337920元，税款339697.80元，已于2010年11月24日通过认证，并于当月全部抵扣。
（11）非税收入缴款书、代收非税收入业务凭证证实，税款414103.03元已于2012年7月16日补缴，张某某的违法所得56000元于2012年7月17日被没收。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涛证言证实，其系兖州市博联税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2009年6月起负责为神龙公司代账。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福立，是一般纳税人，主要经营煤炭，实际经营人是梅某，业务单位有江苏沛县、山西等地煤矿。该公司所购煤炭都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经手的账目中没有发现神龙公司有违法行为。
（2）证人张福立证言证实，其系神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经营活动具体由梅某办理。对于神龙公司2010年11月22日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其中康宇公司5张、翰飞公司20张，其没有见过，其不参与神龙公司的业务。
（3）证人刘忠新证言证实李某某从事煤炭经营的情况。其不清楚李某某与神龙公司之间的关系，但李某某与梅某认识。
（4）证人王宝峰证言证实，李某某从其经营的陕县硖石乡车壕村洗煤厂购进煤炭的事实。
3、被告人、同案参与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其与梅某协商，用神龙公司名义经营煤炭生意，从河南三门峡购进煤炭。其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其通过张某某虚开了康宇公司、翰飞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与这两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梅某清楚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并在虚开过程中提供神龙公司相关信息，接受发票。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神龙公司与康宇、翰飞两公司均没有业务来往。2010年11月，李某某要其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通过邹强为李某某虚开了康宇、翰飞两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5份，李某某支付开票费用。
（3）被告人梅某供述证实，李某某与其所经营的神龙公司合作，从河南三门峡购买煤炭进行销售。2010年11月，其明知李某某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的情况下，接受李某某从徐州康宇、翰飞两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5份，并抵扣税款。其公司与上述两公司并无真实的业务往来。
（4）同案参与人邹强供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张某某找其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通过他人虚开了康宇公司、翰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税款414103.03元，价税合计2850003.00元。其收取了开票费。上述两公司与神龙公司之间没有实际货物交易。
（5）同案参与人梅海泉供述证实，2010年11月，其按照梅某的安排，到枣庄市薛城区找张某某，去拿李某某联系好的发票。其于当日中午12时许，在薛城区光明路附近一个煤质化验的单位找到了张某某，张某某将装在档案袋里的发票交给其。其将发票拿手回后交与张涛，由其入账。康宇公司、翰飞公司与神龙公司并无真实交易。
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
2、2010年11月5日，被告人李某某代表平陆县大旗矿产燃料销售有限公司与兖州市黎明煤炭运销公司签订合同销售煤炭。2010年12月，被告人李某某以与大旗公司的业务关系终止为由，以徐州鸿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国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黎明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后被告人李某某虚开鸿柏公司、国腾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其中税款：520977.50元，价税合计：3585550.04元。袁中志作为黎明公司的业务经理在不知道上述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虚开的情况下予以接受。后黎明公司将该税款抵扣。以上31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被告人李某某通过被告人张某某找到邹强（另案处理）购买，现税款已全部补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6月7日，兖州市公安局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大旗公司企业档案信息证实，该公司企业注册登记情况。
（3）国腾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企业注册情况。
税务登记证证实该公司扣缴义务为依法确定。
（4）鸿柏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企业注册情况。
税务登记证证实该公司扣缴义务为依法确定。
（5）黎明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企业注册情况。
税务登记证证实该公司扣缴义务为依法确定。
（6）煤炭供需合同、委托书、山东兖矿国际焦化有限公司证明、黎明公司2010年煤炭进厂台账、黎明公司合同及相关账簿、发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税款520977.50元，价税合计3585550.04元。
（7）兖州市国税局大安税务分局证明证实，兖州市黎明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从徐州国腾物资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开具日期为2011年1月17日，发票代码为3200104140，发票号码为NO.07223416-NO.07223421；价税合计为664300.04元，税款为96522.25元，已于2011年1月18日通过认证，并于当月全部抵扣。该公司于2011年1月17日从徐州鸿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开具日期为2011年1月17日，价税合计2921250元，税款424455.25元，发票代码为3200104140，发票号码为NO.07223441-NO.07223465，已于2011年1月18通过认证，并于当月全部抵扣.
（8）非税收入缴款书、税款代收非税收入业务凭证证实，税款：520977.50元已于2012年7月17日补缴。
2、证人证言
证人张淑红、张楠、乔静、王晓静、张立清、杨洪响证言综合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与黎明公司进行煤炭业务，通过张某某虚开鸿柏公司、国腾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的事实。
3、被告人、同案参与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其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其通过张某某从徐州鸿柏公司、国腾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与该两公司并无业务关系。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李某某与其联系后，其通过邹强从徐州国腾、鸿柏两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税款520977.50元，价税合计：3585550.04元，刘焕春开车拉其到徐州找到邹强，发票由刘焕春查看后带回。
（3）同案参与人邹强供述证实，张某某与其联系后，由其通过他人虚开了徐州国腾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鸿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款520977.50元，价税合计：3585550.04元，由张某某支付其开票费，并将发票取走。
（4）同案参与人袁中志供述证实，李某某不是一般纳税人，代表大旗公司发给黎明公司煤炭，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李某某协商从徐州国腾公司、鸿柏公司开来了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税款为520977.50元，价税合计为3585550.04元。黎明公司用上述发票在兖州市国税局认证抵扣入账。
（5）同案参与人刘焕春供述证实，其与马连波为了拿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张某某到徐州去过。其将发票拿回兖州交给黎明公司张会计。
（6）同案参与人马连波供述证实，2010年11月至12月，李某某与黎明公司有煤炭业务，将煤炭通过黎明公司销售到兖州国际焦化公司。2011年1月，根据李某某的安排，其与刘焕春去薛城找过张某某，从张某某处拿回一个档案袋。
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
此外，公诉机关所举证的，并经合议庭确认的证据有：
（1）兖州市公安局证明证实，2012年6月15日，犯罪嫌疑人李某某被抓获后主动提供同案犯罪嫌疑人的联系方式协助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2年6月19日，张某某被兖州市公安局抓获后，主动提供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联系方式，将其抓获。张某某刑事拘留后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2年7月8日，梅某到兖州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李某某、乔静、张某某、邹强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上述人员银行账户上资金往来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梅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其中，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梅某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应依照法律规定进行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梅某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依法减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梅某案发后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税款已补缴，违法所得已没收，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梅某确有悔罪表现，可宣告缓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事实、情节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梅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颜世锋
审判员 陈成治
审判员 宋兆霞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贾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