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民终12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明响，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谋，男，197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鼎香，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东，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花，女，198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璧县殡仪馆，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灵城西关桥头北四公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323486072652Q。
法定代表人：甘露，该殡仪馆馆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朝中，灵璧县灵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尹明响、张谋因与被上诉人张云花、灵璧县殡仪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4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谋及其与上诉人尹明响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鼎香、徐旭东，被上诉人张云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灵璧县殡仪馆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尹明响、张谋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云花、灵璧县殡仪馆负担。事实和理由：1、尹明响在驾驶皖Ｌ×××××号车辆前，已强力劝阻张云花及其亲属，张云花在车辆超载的情形下仍坚持上车导致发生交通事故，故张云花等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2、一审法院判令尹明响、张谋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3、张云花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安徽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云花系安徽省农村居民，且张云花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浙江省连续工作满一年以上，一审判决按照浙江省宁波市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存在明显错误。
张云花辩称：1、一审判决证据充分，公平公正；2、涉案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作出认定，尹明响在本起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且尹明响、张谋在一审中亦未提出张云花在事故中存在过错。涉案车辆为核载人数10人以下的中型客车，经张谋改装可以乘坐20人左右，发生事故时车辆乘坐17人，每个人均有座位。尹明响持B2驾驶证，准驾车型为大货车，涉案车辆的驾驶证应为A3证，张云花在事故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涉案车辆还存在超速行驶情形，尹明响、张谋如对事故责任认定书不服，应依法提出复议；3、张云花虽为农村户籍，但张云花与王广民长期在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居住生活，并以城市收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且同一事故中受伤的王圣刚等人的伤残赔偿金已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云花的残疾赔偿金应按浙江省宁波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灵璧县殡仪馆书面辩称：1、尹明响、张谋虽将灵璧县殡仪馆列为被上诉人，但并未对灵璧县殡仪馆提出上诉理由。2、一审判决认定灵璧县殡仪馆不承担责任正确。殡仪馆既不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亦不是该车辆的挂靠人，对该车辆更无监管责任；灵璧县殡仪馆对营运车辆无任何利益。3、灵璧县殡仪馆不是殡葬服务运输合同的相对人，亦无法定监督义务，涉案车辆为自筹资金购买，所有权归个人所有，盈亏自负；4、一审判决认定尹明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事故认定书认定尹明响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司法解释，在没有证据明确推翻的情况下，应当对事故责任书的效力予以认定。综上，一审判决正确。
张云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尹明响、张谋、灵璧县殡仪馆赔偿其医疗费15,31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误工费22,000元（5,500元/月×4月）、护理费10,083.62元（158.06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103,120元（51,560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300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168,916.36元；由尹明响、张谋、灵璧县殡仪馆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5日13时50分许，尹明响驾驶张谋所有的皖Ｌ×××××号中型专用客车（殡葬专用车）载张云花等14人及王德联遗体去灵璧县殡仪馆进行遗体火化，当车辆沿201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42KM＋300M路段处，因操作不当驶进路东侧沟里，造成张云花等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尹明响未安全、文明驾驶已超员的机动车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全部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张云花等人无责任。张云花受伤后，被送往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出医疗费13,837.34元（新农合报销679元）。出院诊断：1．右侧3-8肋骨骨折；2．胸骨骨折；3．左膝关节外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镇痛、活血、促进骨折愈合对症治疗；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需陪护人员一名；4．出院2周后门诊复查，不适随时就诊。2017年11月30日，经张云花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张云花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7年12月5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为：（一）张云花右胸6根肋骨骨折属于十级伤残。（二）张云花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为此支出鉴定费1,4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张云花在浙江省宁波市江北爱家园艺有限公司工作。还查明，灵璧县殡仪馆按照灵璧县物价局核定的遗体运收费标准代收全县殡仪车运费，按月结算全额返还给殡仪车主。灵璧县殡仪馆代收的的本案皖Ｌ×××××号殡仪车2017年1月至12月的运费已按月全额返还，由张谋签字领取。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采纳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是公安交警部门依照法定的职权，按照法定的程序作出的文书材料，是一种技术文书，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虽然尹明响、张谋、灵璧县殡仪馆有异议，但没有足够的证据推翻，因此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关于张云花的损失由谁赔偿问题。尹明响驾驶皖Ｌ×××××号殡仪车违反道路安全法规造成本次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本次事故给张云花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因张谋系肇事车辆车主，尹明响系为张谋提供劳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应由张谋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尹明响作为驾驶员，负事故全部责任，具有重大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既非灵璧县殡仪馆所有，也非挂靠在灵璧县殡仪馆名下，灵璧县殡仪馆与车辆所有权及营运利益无任何关系，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张谋辩称该肇事车辆已转包给尹明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交一份“殡葬车转包协议”，转包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本次事故发生后，系张谋出面商谈赔偿事宜、垫付医疗费，并领取灵璧县殡仪馆所返还的殡仪车运费。鉴于尹明响系张谋的妻弟这种特殊关系，张谋仅提交“殡葬车转包协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张谋称车辆已转包给尹明响，不予采信。即使双方存在转包关系，该转包协议也仅约束张谋与尹明响，对外不能免除张谋的赔偿责任。张云花6根肋骨骨折，按肋骨数评定构成十级伤残，对该伤残鉴定予以采信。尹明响、张谋、灵璧县殡仪馆辩称鉴定时机不成熟，不构成伤残的理由不能成立。“三期”依据的是行业标准，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张云花的诉讼请求，可确认张云花的各项损失数额为：医疗费13,15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30元/天×22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误工费16,951.20元（141.26元/天×120天）、护理费7,291.20元（121.52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103,120元（51,560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700元，计149,080.74元。全部由张谋予以赔偿，尹明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张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云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49,080.74元，尹明响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张云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78元，减半收取1,839元，由张云花负担192元，张谋、尹明响负担1,647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从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调取流动人口登记表两份，证明张云花在事故发生前在浙江省宁波市未连续居住满一年。尹明响、张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此证据证明张云花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不满一年，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张云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在此期间张云花到福建省务工，当年年底又回到宁波市生活。灵璧县殡仪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5月31日，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因张云花离开浙江省宁波市到外地生活将张云花的流动人口登记表予以注销。2017年8月11日，张云花回到浙江省宁波市再次在宁波市江北分局办理流动人口登记，2017年11月10日被再次注销。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张云花在涉案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部分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张云花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是否正确。
（一）关于张云花在涉案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部分责任的问题
灵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尹明响未安全、文明驾驶已超员的机动车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全部原因，张云花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书作出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且尹明响亦未依规定对该责任认定书进行复核申请，该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尹明响作为车辆驾驶人，尹明响有义务亦有权利保证车辆不超员行驶，尹明响虽上诉提出其已强力劝阻张云花等人不能乘坐超员车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尹明响、张谋上诉提出张云花在涉案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张云花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
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人员较多，由于同一事故中受伤的王圣刚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对张云花的残疾赔偿金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云花虽然提供部分证据证明其经常在浙江省宁波市居住生活，但从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流动人口登记表的记载中显示张云花在2016年5月31日已离开宁波市到外地居住生活，至事故发生前未连续在浙江省宁波市居住满一年。鉴于本次事故发生在张云花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灵璧县，故对张云花的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以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宜，一审按照浙江省宁波市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张云花的残疾赔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尹明响、张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张云花的实际居住生活状况审查不细致，导致判决将张云花的伤残赔偿金标准按浙江省宁波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尹明响、张谋对一审认定的张云花的其他损失数额未提出上诉，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张云花的损失中医疗费13,15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6,951.20元、护理费7,29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700元的数额予以确认，仅对张云花的残疾赔偿金变更为58,312元（29,156元/年×20年×10%），上述损失合计104,272.74元，由张谋、尹明响负责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诉人张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云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04,272.74元，上诉人尹明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张云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678元，减半收取1,839元，由被上诉人张云花负担699元，上诉人张谋、尹明响负担1,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82元，由被上诉人张云花负担985元，上诉人尹明响、张谋负担2,29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劲松
审 判 员 张虹良
审 判 员 郜周伟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朱珊珊
书 记 员 朱晶晶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