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9民终8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法定代表人：谭世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振阳。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罗利鹏。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罗利程。上诉人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1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上诉请�：1、撤销（2017）粤0902民初1731号民事判决书所作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停止对上诉人经营的皮革厂的侵害，并于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把侵占的两个皮革厂二车间交回上诉人，恢复上诉人二车间及其设备的正常运转。3、判令上述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913972元。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缴交了2013年的租金后便没有继续按《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被告罗振阳缴交2014年的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被告罗振阳终止《租赁合同》的履行，收回涉案租赁标的物的行为不存在侵权”的认定是故意歪曲事实的错误认定。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的生效时间是2009年1月25日（见证据一），每年租金27000元，每天租金是73.97元，计租时间由2009年1月25日起算，第一年度的计租时间是2009年1月25日至2010年1月25日，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五（4）金额27000元，证明上诉人已交清了第一年度的租金，第二年度由2010年1月25日至2011年1月25日，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五（5）金额27000元，证明上诉人已交清了第二年度的租金，第三年度由2011年1月25日至2012年1月25日，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五（6）金额27000元，证明上诉人已交清了第三年度的租金，第四年度由2012年1月25日至2013年1月25日，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五（7）金额27000元，证明上诉人已交清了第四年度的租金，第五年度由2013年1月25日至2014年1月25日，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五（8）金额27000元，证明上诉人已交清了第五年度的租金；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五（3）金额8185元，相当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了3个月又21天的租金。这笔8185元的款项为什么不在收据上写明交租金？是因为被上诉人在将涉案标的物租给上诉人之前在建紧卫生间，被上诉人将涉案标的物租给上诉人后，根据《租赁合同》第3条规定“甲方要在本块土地上建4间卫生间和对应的化粪池及水塔，红砖款、沙款由甲方全部负责。”甲方没有钱支付《租赁合同》第3条的材料款，于是将这笔8185元的债务转给上诉人去支付，上诉人要被上诉人写具收据才接受，就这样产生了证据五（3）。如果被上诉人认为这笔8185元的款项不能抵销租金，那么请法院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连本带息判还给上诉人。2、上诉人为被上诉人代交的款项两笔共32776元。被上诉人由于“未批先建围墙用地”，招致有关部门来执法拆除被上诉人建起的围墙，被拆围墙的痕迹还在。被上诉人必须交�违章罚款才能使用围起来的土地，在交违建罚款之前又先要请有关部门来测绘违建土地的面积才能确定罚款数目，被上诉人无钱交测绘费和“未批先建围墙用地”罚款，叫上诉人为其代交，由此产生了证据三（1）测绘费2776元和证据三（2）“未批先建围墙用地”罚款30000元，两单合计32776元，相当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了433.1天的租金。实际上已交到了2015年9月。如果被上诉人认为这两笔款项不能抵销租金，请法院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连本带息判还给上诉人。3、单就上诉人直接写明交租金给被上诉人的时间都已交到了2014年1月25日，被上诉人却于2013年12月25日，比上诉人交清租金的日期提前31天就将涉案标的物中的680平方厂房侵占瓜分给了沃湖园村集体。沃湖园村在2013年12月25日这天将涉案标的物的680平方厂房租给了彭敬萱（见证据四）。根据《租赁合同》第5条的规�“因地权和屋权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甲方免收乙方租金。”就是说从2013年12月25日起，上诉人就不用向被上诉人交租金了。原审判决凭什么认定“原告欠被告的租金在前，被告终止合同的执行在后？”原审法院的法官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根本原则，作出了错误的认定和判决。原审判决的四个“本院不予支持”和“驳回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的诉讼请求”都是基于这个错误的认定作出的判决。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收回涉案标的物自己使用，并随后租给他人使用，属于自主行使涉案标的物使用权的行为，符合涉案租赁土地性质使用状态，亦不存在侵权行为”这是十分错误的认定。由于原审判决故意错误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租金在前，被上诉人收回涉案标的物在后，从而推定被上诉人收回涉案标的物使用和租给他人合法。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四证明被上诉人违反《租赁合同》侵占支解涉案标的物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5日（见证据四），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五（3）、证据五（4）、证据五（5）、证据五（6）、证据五（7）、证据五（8），证实上诉人交清租金给被上诉人的时间是2014年1月25日又加3个月和21天，谁负谁的债务在前呢？根据《租赁合同》第5条的规定“因地权和屋权引起的纠纷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甲方免收乙方租金。”因此，从2013年12月25日起上诉人就不用向被上诉人交租金了，这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被上诉人在2013年12月25日即上诉人交清被上诉人租金之前31天就侵占支解涉案标的物是严重的侵权行为，交回涉案标的物给上诉人使用是合法合理的。可惜原审法院的办案法官却无视这一法律事实。三、原审判决未认定被上诉人损坏上诉人机器设备错误。从被上诉人2013�12月25日侵占支解上诉人的涉案标的物那天起，被上诉人就关起门来经营，手上有枪，又养了两条恶狗，平时上诉人是很难进入的，那天上诉人很困难才得以进入照相。在被上诉人侵占支解上诉人涉案标的物期间的2014年7月14日上午8时，上诉人的老工人看见被侵占的工厂开门，并运来大机器，于是报告给上诉人，上诉人才报警的。金塘派出所的警员到场处理，上诉人才得以进入拍照，被上诉人损坏上诉人机器设备的情况有前后照片对比（见2014年7月14日的照片19、照片20和2017年的照片21、照片22），这些照片上诉人都向法院提供了，不容原审法院信口开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损坏了原告的机器设备”。四、原审判决没有认定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涉案标的物，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913972元错误。被上诉人2013年12月25日侵占支解上诉人涉案标的物之前，上诉人的经营状况良好，有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十四、证据十五作证明，证明上诉人经营的皮革厂已依法承包给内部工人经营，按承包合同的约定，上诉人能收取913972元的承包费，但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致使证据十四和证据十五两份承包合同被迫终止，造成上诉人913972元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给予认定，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913972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答辩称：上诉人拖欠不交租金，想强占我方的土地使用。被上诉人所经营的皮革厂是国家环保重点打击对象，其在打击期间停止经营，也没有向被上诉人交纳租金，其所主张遭受的损失不是被上诉人造成的。上诉人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2009年1月25日《租赁合同》；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人民币；3.赔偿停业损失78万元；4.被告和第三人停止对原告的侵害，并且赔礼道歉；5.被告和第三人全部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评估费；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重审的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停止对原告经营皮革厂的侵害，并于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把侵占的两个皮革厂车间交回给原告，恢复原告两个车间机器设备的正常运转；2.上述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91.3972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成立于2003年12月3日，企业类型为分公司，负责人为谭世才。2009年1月25日，谭世才与被告罗振阳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被告罗振阳）将沃湖园村西面，金塘职中南面的一块土地连同该地上的�屋租给乙方（原告）使用，使用第一期限15年，每月租金每平方米0.5元，以围墙围起来的实际面积计租；原则上是先交租后使用；甲方要在本块土地上建4间卫生间和对应的化粪池及水塔，红砖款、沙款由甲方全部负责；甲方要协同乙方维护好本块土地和房屋财物及设施的安全；因地权和屋权引起纠纷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甲方免收乙方租金；租期届满如乙方不续租，可将自己投资兴建的财产拆走，甲方不能干涉，但砖混结构的房屋和两幅铁门须留给甲方；甲乙双方的孩子对本合同有继承权。上述租赁合同签订后，谭世才将租赁的土地及房屋作原告第二车间使用。在原告使用租赁的土地房屋期间，罗振阳于2009年10月份以谭世才逾期未付租金为由拉了红砖去堵塞谭世才厂房的门口，谭世才于2009年10月4日支付了2009年的租金27000元后将红砖搬开后恢复对厂房的使用。庭审中，罗振阳主张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其后，谭世才分别于2010年2月11日、2011年2月23日、2012年1月20日、2013年1月17日交付了27000元。此外，谭世才于2009年2月6日向罗振阳支付了8185元。2014年7月14日，谭世才得知厂房内的设备被盗，向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金塘派出所报案，该所向谭世才出具了报警回执。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金塘派出所对原告的负责人谭世才制作的询问笔录显示，谭世才陈述其于2014年7月14日发现原告工厂被盗一个转鼓桶的转电机（马达）、转鼓桶的电磁起动器3对、转鼓桶的感应器3对、倒顺开关3个，其最后一次使用转鼓桶时在2010年年底的时候，后来因为原告皮革厂在2014年2月份已经停工了，停止生产，其让工人在厂看守，但其没有再去过转鼓桶，直至2014年7月14日起发现转鼓桶的那些设备被盗了，至于是何时被盗的其就不清楚了；谭世才还陈述其于2009年1月25日向被告罗振阳租赁沃湖园村西面，金塘镇职中南面的一块约2500平方土地办皮革厂，租赁时罗振阳隐瞒了其中有约600平方是沃湖园村集体的，直到2014年3月10日其才从助手伍伟芳口中得知上述2500平方场地有600平方已经在2013年12月25日被沃湖园村收回去转租给别人使用了，2014年1月初旬其打电话让罗振阳来协商将2500平方的土地减去600平方按1900平方交租金，罗振阳不肯来，在2014年3日至5日的时候其打电话给罗振阳叫他来拿租金，但罗振阳说已经超时了，他决定不再租场地给其了，到了3月8日其拿租金去沃湖园村发给另外场地的场主时都有打电话叫罗振阳出来拿租金，但是罗振阳还是说不要租金了，场地不再租给其了，后其助手还催过他去收租，只是他自己没有去。茂南区价格认证中心根据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金塘派出所的委托，作出�南价格鉴定[2014]289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上述涉案物的价值为2305元。另查明：2013年12月25日，金塘镇金塘管区沃湖园村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彭敬萱签订《租厂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原维修队皮厂一车间地段房屋以及原旧饭堂、宿舍各一条租给乙方，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共九年。庭审中，原告的负责人谭世才称其在涉案的租赁标的物上经营皮革厂至2014年春节期间，后被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逼迫离开，但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对谭世才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主张谭世才仅使用至2013年，因谭世才不肯继续缴交租金，故不再继续让谭世才使用。被告罗振阳自认其于2016年5月份开始使用涉案租赁标的物，在2016年12月份租赁给他人使用。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对其机器设备进行破坏行为，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具体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请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停止对原告经营皮革厂的侵害，并于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把侵占的两个皮革厂车间交回给原告，恢复原告两个车间机器设备正常运转的问题。首先，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原告的负责人谭世才原则上应当先交租后使用涉案租赁标的物，但其在缴交了2013年的租金后便没有继续按《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被告罗振阳缴交2014年的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被告罗振阳终止《租赁合同》的履行，收回涉案租赁标的物的行为不存在侵权，原告诉请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停止对原告经营皮革厂的侵害，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罗振阳将涉案租赁标的物收回自己使用并随后租赁给他人使用，属于自主行使涉案租赁标的物使用权的行为，符合涉案租赁土地性质使用后的状态，亦不存在侵权行为。故原告诉请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把两个皮革厂车间交回给原告，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因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对其机器设备等进行破坏行为，故原告诉请恢复其两个车间机器设备正常运转，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无法认定三被告对原告造成侵权，故原告诉请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赔偿经济损失913972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20元（原告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已预交），由原告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已于2005年4月8日获准变更登记，领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具有法人地位。变更事项如下：变更前分支机构：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高州分公司、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洪达皮革厂、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变更后分支机构：茂名金�皮塑有限公司高州分公司、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2月1日，经营日期至2034年2月1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香港福厚贸易公司和茂名市劳保用品厂，法定代表人为谭世才；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成立于2003年12月3日，经营日期至2009年12月2日，于2017年11月28日注销，企业类型为分公司，系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分支机构，营业场所为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沃湖园村，负责人为谭世才。本院认为，本案纠纷系基于涉案《租赁合同》的履行而引发。鉴于原审原告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系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且该司已于2017年11月28日被依法注销，其诉讼权利义务依法由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继受。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针对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原审诉请和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上诉主张，综合评判分析如下：一、关于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主张要求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停止对涉案场地的侵害，并把侵占的涉案场地交回，恢复涉案场地机器设备的正常运转的问题。本案中，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据以向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主张该项权利的主要依据为2009年1月25日由谭世才与罗振阳签订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涉案场地（位于茂南区××××村西面、××××的地块连同本地块上房屋）系谭世才租赁使用场地，合同的相对人为谭世才与罗振阳，涉案《租赁合同》并无明确涉案租赁场地系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的经营场地。根据企业法人人格独立的原则，谭世才虽为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和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的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但当公司或个人权利或财产受到不当侵害时，不能相互对外主张权利，否则会造成法人人格和个人人格、法人财产和公司财产的混同。本案中，谭世才基于《租赁合同》依法独立享有涉案租赁场地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当涉案租赁场地财产因他人不当行为受到侵害，依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由其个人主张合同权利，即“直接利害关系”的合同当事人主张，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并非该《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无权主张该项权利，其作为原审原告主张该项权利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其原审起诉。二、关于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主张要求赔偿经济损失91.3972万元的问题。根据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的原审重审诉请和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上诉状及庭审陈述，其主张赔偿的经济损失91.3972万元是指其与他人签订承包合同的承包费损失。据此，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提供了由甲方谭世才与乙方庄建国、夏小龙于2009年12月2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甲方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与乙方廖香斌于2011年2月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等作为证据。从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提供的2009年12月23日《承包合同》来看，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甲方谭世才和乙方庄建国、夏小龙，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并非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无权主张该租金的损失；从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提供的2011年2月5日《承包合同》来看，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发包给廖香斌经营的场地系银城皮革厂第三车间，并非本案涉案场地（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第二车间），与本案损失无关联。综上，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涉案场地转包租金损失的实际权利人，其作为原审原告主张该项权利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其原审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173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的起诉；三、驳回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的上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0820元退还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94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辉球审判员  阮树本审判员  潘泽茂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林小群书记员梁敏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