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12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建国，绰号“毛头”，男，1984年5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杭州市余杭区。2011年8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9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9月8日，因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无证驾驶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各四日；2016年5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晨（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绰号“瑶瑶”，女，1981年8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公司职工，住杭州市余杭区。2008年4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0年11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宗金，浙江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未检刑诉[2016]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建国及其辩护人沈晨、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黄宗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2月23日凌晨，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内将200元冰毒贩卖给沈某1。
2、2016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内将200元冰毒贩卖给戴某2。
3、2016年4月20日晚上，被告人蔡建国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天泽会门口将3个左右冰毒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曾某。
（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6年2月22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共同居住的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1、戴某2等人吸食冰毒。
2、2016年2月23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共同居住的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1、戴某2等人吸食冰毒。
3、2016年3月20日晚上，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共同居住的杭州市余杭区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戴某2、曹某、沈某2等人吸食冰毒。
4、2016年3月21日晚上，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共同居住的杭州市余杭区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1、戴某2、曹某等人吸食冰毒。
5、2016年4月20日晚上，被告人蔡建国在杭州市余杭区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1、沈某2等人吸食冰毒。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支付宝账户信息光盘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其中被告人蔡建国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对二被告人均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蔡建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蔡建国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蔡建国在指控第1、2节和第3、4节容留他人吸毒事实中，分别连续两天容留他人吸毒，其连续两天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应认定为容留他人吸毒一次；（2）被告人蔡建国具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蔡建国自愿认罪；（4）被告人蔡建国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蔡建国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某辩称，2016年2月，由被告人蔡建国承租塘栖镇一小区的房子并支付房租，故其不应对蔡建国于同月22日、23日在一小区租房里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的其余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姚某的辩解，并提出，（1）被告人姚某系从犯；（2）被告人姚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3）被告人姚某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姚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2月23日凌晨，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内向沈某1贩卖200元的冰毒。
2、同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内向戴某2贩卖200元的冰毒。
3、同年4月20日晚，被告人蔡建国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天泽会门口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曾某贩卖3个左右冰毒。
同年5月25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蔡建国处查扣银色苹果5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89××××0092）、锡纸1条、透明塑料袋5只等物。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沈某1、戴某2、曾某、姚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记账本；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明细（光盘）；情况说明；查获、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6年2月22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共同居住的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1、戴某2等人吸食冰毒。
2、同年2月23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共同居住的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戴某2等人吸食冰毒。
3、同年3月20日晚，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共同居住的杭州市余杭区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1、戴某2、曹某、沈某2等人吸食冰毒。
4、同年3月21日晚，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共同居住的杭州市余杭区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戴某2、曹某等人吸食冰毒。
5、同年4月20日晚，被告人蔡建国在杭州市余杭区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租房内，容留沈某1、姚某1、沈某2等人吸食冰毒。
另查明，被告人蔡建国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公安机关事先已掌握。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初正月十五（2016年2月22日）的晚上，其和戴某2、姚某1等人在蔡建国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的租房里一起吸食毒品；另外其还分别在2016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同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同年5月上旬的一天在蔡建国的租房里吸毒，其一般是和戴某2、姚某1、沈某2（绰号“阿某”）、庞某（绰号“毒马鱼”）、曹某等人在蔡某的租房里吸毒；“瑶瑶”姚某和蔡建国住在一起等事实；
2、证人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初春节期间至同年4月底，其和蔡建国、姚某1、庞某（绰号“毒马鱼”）、沈伟（绰号“阿蛋”）等人先后四、五次在蔡建国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一小区、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的租房里吸食冰毒，冰毒都是向蔡建国购买的，其等人一般每次向蔡建国购买三、四百元的冰毒，蔡建国的冰毒都是交给姚某保管的，其等人吸食的冰毒也都是姚某拿出来的，毒资也是支付给姚某的；其中在2016年初正月十六（2016年2月23日）左右的一天，其和曹某、沈某1、姚某1、庞某等人在蔡建国位于塘栖镇一小区的租房里一起吸食冰毒，其等人吸食的冰毒是向姚某拿的，钱也是付给姚某的，其离开时还向姚某拿了1包冰毒；2016年3月20日晚，其和庞某、沈伟、曹某、沈某1、姚某1等人在蔡建国位于塘栖镇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的租房里吸食冰毒，冰毒是向蔡建国购买的；次日晚，其又和庞某、曹某、沈某1、姚某1等人在蔡建国位于塘栖镇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的租房里吸食冰毒，冰毒是向蔡建国购买的；因为其等人在蔡建国的租房里玩牌，姚某会提供水果、零食，所以其等人会给二、三百元水电费等事实；
3、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正月的一天，其和蔡建国、沈某1、戴某2、“瑶瑶”等人在蔡建国位于塘栖镇一小区广场南面3单元顶楼的租房里一起吸食冰毒；约3天后的一天晚上，其又和蔡建国、戴某2、沈某1等人在上述蔡建国的租房里一起吸食冰毒，吸完后，其给蔡建国100元钱；2016年3月20日晚，其和戴某2、曹某、“毒马鱼”等人在蔡建国位于塘栖镇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的租房里一起吸食冰毒，一直玩到次日凌晨；2016年4月20日，其和庞某、“阿蛋”、曹某、沈某1、戴某2等人在蔡建国位于新苑小区的租房里一起吸食冰毒；其等人一般每次会向蔡建国购买三、四百元的冰毒，冰毒都是蔡建国或“瑶瑶”拿出来的，有时蔡建国会将买来的冰毒交给“瑶瑶”保管等事实；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的一天晚上，其和蔡建国、戴某2、杨杰、“瑶瑶”在蔡建国位于塘栖镇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的租房里一起玩牌、吸食冰毒，蔡建国收取了三、五百的费用；当天其没有给蔡建国吸毒钱，但蔡建国没有钱时会向其要钱用等事实；
5、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其先后在蔡建国位于塘栖镇一小区、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的租房里吸食毒品4、5次，一起吸毒的有戴某2、姚某、庞某（绰号“毒马鱼”）等人，其中2016年初正月的一天，其在蔡建国位于塘栖镇一小区广场南面的那幢房子3单元顶楼的租房里吸食毒品一次，当时一起吸食毒品的人其记不清了；2016年3月的一天（蔡建国搬到新苑小区没几天）晚上，其和姚某1、庞某、曹某等人在蔡建国位于新苑小区的租房里一起吸食冰毒；2016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庞某、曹某、沈某1、姚某1等人在蔡建国位于新苑小区的租房里一起玩牌、吸食毒品，好像玩到了次日凌晨；2016年4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曹某、庞某、姚某1、沈某1、蔡建国、“瑶瑶”等人在蔡建国位于新苑小区的租房里一起玩牌、吸食冰毒，冰毒应该是蔡建国提供的，其记得当晚还有人通过支付宝转给姚某1500元钱，差不多又玩到了次日凌晨；因为其等人一起玩牌、吸毒会浪费水和电，姚某还会提供茶水、零食，吸食的冰毒也是蔡建国提供的，所以其等人会支付二、三百元的费用；蔡建国和姚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住在一起的等事实；
6、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1日，其将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的房间出租给一对情侣，当时签订租房合同的是女子姚某，男子蔡建国的手机号码为189××××0092、139××××6014等事实；
7、记账本，证实记账本中记载有“正月十五细国春欠东西一个200已付”、“戴某2欠东西一个200正月十六已付”等内容及3月20日，“毒马鱼”、“啊蛋”、戴某2、曹某、沈某1、“来刚”、“九华”、姚某等人借款情况，3月21日，姚某、“九华”、“毒马鱼”、戴某2、曹某、沈某1、“来刚”等人借款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建国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公安机关事先已掌握的事实；
9、被告人蔡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其租住在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同年10月，其女朋友姚某搬来和其一起住，2016年3月初，其和姚某搬到塘栖镇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由姚某出面签订租房合同；其和姚某之间的财务比较混乱，其赌博输钱时就向姚某拿钱，其赢钱后就放在房间里，姚某可以随便拿钱用，房租由其支付，姚某能够自由出入租房，并带过朋友到租房里玩；其朋友戴某2、姚某、曹某、“毒麻鱼”、杨某、“九华”、沈某3、沈某2（阿某）、细国春、沈某4、史某等人会到其租房里玩“十三道”，有时还会在其租房里吸毒，因为其和姚某提供租房、水果、零食等，其和姚某会收取二、三百元的水电费，收取的水电费其和姚某共同使用；2016年2月至5月，其朋友戴某2、姚某、“毒麻鱼”、杨某、“九华”、沈某2（阿某）等人在其租房里吸毒5、6次，其中2016年初正月十五的晚上，其和戴某2、沈某1、姚某1、杨杰、“毒麻鱼”等人在其位于一小区的租房里打牌、吸毒，一直玩到次日凌晨，结束的时候，沈某1向其购买冰毒，其让姚某卖了一点冰毒给沈某1，正月十六的晚上，其和戴某2、沈某1、姚某1、杨某、“毒麻鱼”等人又在其租房里打牌、吸毒，一直玩到次日凌晨，结束的时候，戴某2向其购买冰毒，其让姚某卖了一点冰毒给戴某2；其和朋友玩“十三道”时，戴某2等人会向姚某借钱，姚某会将借款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上，笔记本已经被公安机关查获；笔记本上“正月十五细国春东西一个200，已付”意思是正月十五那天姚某给了细国春200元的冰毒，毒资已经支付，“戴某2欠东西一个200正月十六已付”意思是正月十六戴某2向姚某拿了200元的冰毒，当时毒资是欠着的，后来毒资已经支付，笔记本上记录的还有2016年3月20“毒麻鱼”、沈某2、戴某2、曹某向姚某借钱的情况，说明当天戴某2等人在其租房里一起打牌、吸毒，同年3月21日姚某1等人的借款情况，说明当天姚某1等人在其租房里一起打牌、吸毒；其买来的毒品放在租房里，姚某也让朋友送过毒品，姚某知道其的毒品放在什么地方；其联系吸毒人员用的手机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等事实；
10、被告人姚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其和蔡建国住在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由蔡建国支付租金），2016年2月底，其和蔡建国搬到塘栖镇新苑小区X幢Y单元Z室（其出面和房东签订的租房协议，蔡建国一次性支付了3个月的房租），其和蔡建国都会出生活费；蔡建国的朋友戴某2、姚某1、杨某、“九华”、“毒马鱼”、沈某2等人经常会到租房里打牌、吸毒，其会记录打牌的输赢情况（其中有两页上写着3月20日、21日，这两天其都在场），还会记录戴某2等人向蔡建国拿冰毒的情况，其记账的笔记本已经被公安机关查获，另外其还会提供茶水、水果，有时其向戴某1、姚某1等人收取一、二百元水电费；2016年初正月十五的晚上，戴某2、沈某1、姚某1、杨某、“毒马鱼”等人在租房里玩牌、吸毒，次日凌晨快结束的时候，沈某1向蔡建国购买冰毒，其按照蔡建国的吩咐将1包冰毒拿给沈某1，当时200元毒资没有支付，后来沈某1赢钱了，就将毒资支付给蔡建国，其在笔记本上记为已付；次日晚，戴某2、姚某、沈某1、杨某、“毒马鱼”等人又在租房里玩牌、吸毒，快结束的时候，戴某2向蔡建国购买冰毒，其按照蔡建国的要求将1包冰毒拿给戴某2，当时200元毒资没有支付，后来戴某2将毒资支付给蔡建国，其在笔记本上记为已付；因为蔡建国和戴某2等人一起玩牌，走不开，而其和蔡建国住在一起的，其知道蔡建国的冰毒放在哪里，所以蔡建国会让其将冰毒拿给购买毒品的人；蔡建国等人在2016年初正月十五及2016年3月20日玩牌后，中间均回家休息，然后再来玩牌、吸毒，没有连续好几天玩牌、吸毒的情况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蔡建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建国在指控第1、2节和第3、4节容留他人吸毒事实中，分别连续两天容留他人吸毒，其连续两天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应认定为容留他人吸毒一次，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姚某关于蔡建国等人在2016年初正月十五及2016年3月20日玩牌后，中间均回家休息，然后再来玩牌、吸毒，没有连续好几天玩牌、吸毒的供述与在案的证人戴某2、姚某1、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记账本、被告人蔡建国在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蔡建国等人在2016年初正月十五（即2016年2月22日）及同年3月20日玩牌、吸毒结束后，会离开被告人租房进行休息，故该次容留他人吸毒行为完成，被告人蔡建国等人在2016年初正月十五、十六及同年3月20日、21日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应分别认定次数，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姚某辩称，2016年2月，由蔡建国承租塘栖镇一小区的房子并支付房租，故其不应对蔡建国于同月22日、23日在一小区租房里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姚某的辩解，经查，（1）在案的证人沈某1、戴某2、姚某1、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与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蔡建国、姚某自2015年10月起一起租住在塘栖镇一小区X幢Y单元Z室；（2）证人戴某2、姚某1、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记账本与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该两次戴某2等人所吸毒品均系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共同提供；（3）在案的证人戴某2、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与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在戴某2、沈某2等人玩牌、吸毒时由被告人姚某提供水果、零食，戴某2、沈某2等人会支付二、三百元水电费；（4）在案的被告人蔡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进一步证实其和姚某之间的财务比较混乱，其赌博输钱时就向姚某拿钱，其赢钱后就放在房间里，姚某可以随便拿钱用，姚某能够自由出入租房，收取的水电费其和姚某共同使用，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姚某与被告人蔡建国共同提供毒品、场所并容留戴某2等人吸食毒品，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建国、姚某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蔡建国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被告人蔡建国、姚某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姚某在其参与的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共同犯罪中负责保管、提供毒品、收取毒资、好处费、记账等，在共同居住的场所里容留他人吸毒，并共同使用收取的毒资、好处费，与同伙地位、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将根据被告人姚某的具体罪责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蔡建国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蔡建国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建国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罪行，被告人姚某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的罪行，且均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姚某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罪行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姚某到案之初的供述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蔡建国、姚某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蔡建国、姚某明知是毒品而仍予以贩卖且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建国、姚某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建国、姚某均一人犯二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建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蔡建国的犯罪工具银色苹果5手机一部、锡纸一条、透明塑料袋五只，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浩
人民陪审员 朱田根
人民陪审员 陈茂仙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