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吼本（绰号“阿本”），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毕华，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荣忠，绰号“阿牛”，男，1975年3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惠州市惠东县。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柳坤，绰号“老鬼”、“老头子”，男，1952年7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汕尾市海丰县。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东县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吼本、黄荣忠、孙柳坤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2013）惠中法刑一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洪吼本、黄荣忠、孙柳坤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2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洪吼本多次贩卖“冰毒”给被告人孙柳坤、黄荣忠等人，其中卖给孙柳坤20次，每次约1克“冰毒”，卖给黄荣忠10次，每次约10克冰毒。2012年11月20日16时许，洪吼本在惠州市惠东县黄埠镇西华酒店8401房被抓获，并在该房间内缴获白色晶体状毒品七小包，共净重46.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7.99%。后在洪吼本位于惠东县黄埠镇永达住宿210房的住处缴获毒品一批、电子秤一把，其中白色晶体状毒品六包，共净重235.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1.30%；红色药丸状毒品八百九十六粒，共净重83.5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土黄色粉末状毒品十八包，共净重149.85克，检出氯胺酮及咖啡因成分。二、2012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黄荣忠从被告人洪吼本处购进毒品“冰毒”100克后分成小包贩卖，其中，卖给黄某甲三次、郑某甲一次、魏某甲一次。2012年11月21日凌晨2时许黄荣忠在惠州市惠东县黄埠镇下圩广场后面一出租屋被抓获，并在屋内缴获毒品一批、电子秤一把，其中白色晶体状毒品两小包，共净重5.03克，检出咖啡因成分；白色、米黄色晶体状毒品，共净重9.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状毒品十四粒，共净重1.4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三、2012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孙柳坤向被告人洪吼本购买毒品“冰毒”后分成小包贩卖，其中贩卖给黄某甲三次、陈某乙三次、魏某甲十二次，每次约1克。2012年11月21日6时许，孙柳坤在惠东县黄埠派出所门前被抓获，在其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毒品两小包，共净重0.8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孙柳坤位于惠东县黄埠镇济源公寓504房的住处床尾缴获电子秤一把及米黄色晶体状毒品一小包，净重2.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洪吼本、黄荣忠、孙柳坤无视国法，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三名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的认定，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的数量、已查实的向他人贩卖毒品数量以及现场缴获的毒品数量三个方面进行综合考虑，故认定被告人洪吼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85.49克，数量大，被告人黄荣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数量大，被告人孙柳坤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82克，数量较大。鉴于三名被告人为初犯，且均有以贩养吸的情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吼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黄荣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两万元。三、被告人孙柳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四、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并予以销毁；缴获的毒资人民币9300元、作案工具电子秤4台、手机4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上诉人洪吼本上诉提出：我本身是吸毒人员，在酒店8401房内缴获的毒品和在出租屋内缴获的毒品不是用于贩卖，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中，应认定是非法持有毒品罪；我归案后提供吸、贩毒人员信息给公安机关，应认定有悔罪表现。综上理由，一审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洪吼本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洪吼本贩卖20克冰毒给孙柳坤、贩卖100克冰毒给黄荣忠的证据不足；在洪吼本租住处缴获的毒品不应认定是用于贩卖的，应认定是非法持有毒品罪；洪吼本所持有的毒品已全部被公安机关缴获，对社会危害性小。综上理由，请求二审对洪吼本从轻处罚。上诉人黄荣忠上诉提出：我只向洪吼本购买过五六次冰毒，每次都是2克，最多没有超过3克，而且所购买的冰毒都是用于自己和朋友一起吸食，没有贩卖给他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我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贩卖毒品，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柳坤上诉提出：我以贩养吸，故不应将吸食毒品的数量计算到贩卖毒品的数量中，一审认定我贩卖毒品20.81克与事实不符；我最后一次贩卖毒品给黄某甲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应认定是犯罪未遂。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8月至11月份，上诉人洪吼本多次向上诉人孙柳坤、黄荣忠等人出售毒品“冰毒”，其中卖给孙柳坤20次，每次约1克“冰毒”，卖给黄荣忠10次，每次约10克冰毒。2012年11月20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洪吼本租住的惠东县黄埠镇西华酒店8401房将其抓获，并在该房间内缴获白色晶体状毒品七小包，共净重46.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7.99%，随后又在洪吼本租住的惠东县黄埠镇永达住宿楼210房内缴获毒品一批、电子秤一把，其中白色晶体状毒品六包，共净重235.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1.30%；红色药丸状毒品八百九十六粒，共净重83.5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土黄色粉末状毒品十八包，共净重149.85克，检出氯胺酮及咖啡因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1）现场一位于广东省惠东县黄埠镇西华大酒店8401房，现场提取：西华大酒店8401房窗户提取疑似毒品白色结晶体7小包、洪吼本身上提取微型电子秤1把、毒资9300元、手机2部；（2）现场二位于广东省惠东县黄埠镇永达住宿楼210房，房间电视柜里提取疑似毒品白色结晶体6小包、疑似毒品红色颗粒911粒、疑似毒品奶茶冲剂18小包、电子秤1把、透明封口袋30个。公安机关扣押上述毒品，同时扣押电子秤2台、塑料包装袋30个、锡纸1卷、毒资9300元、手机2部。2、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401房窗户边缴获的白色晶体七小包，共净重为46.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7.99g／100g；在黄埠北门村“永达”出租210房内电视柜抽屉里缴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六小包，净重为235.8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1.30g／100g；红色药丸状毒品八百九十六粒，净重为83.5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22g／100g；土黄色粉末状毒品十八包，净重为149.85克，均检出氯胺酮及咖啡因成分。3、证人赖某甲的证言：我于2012年11月20日下午在黄埠西华酒店401房与一个叫“阿本”的男子一起被传唤到派出所，401房内查获的毒品是阿本的。“阿本”是一个专门贩卖毒品的人，我曾亲眼见“阿本”贩卖冰毒三次。经辨认照片，赖某甲辨认出其亲眼见过三次贩卖毒品给他人的叫“阿本”的男子就是洪吼本。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我于2012年10月、11月与黄荣忠到西华酒店一房间跟阿本拿过四、五次毒品。经辨认照片，陈某甲辨认出其亲眼见到在2011年10、11月份在黄埠西华酒店一房间内卖冰毒给黄荣忠的人就是洪吼本。5、证人李某甲（永达住宿楼管理人员）的证言：2012年5月7日，永达住宿楼有一名叫许树鹏的男子登记入住，但签订租凭合同的是一名叫林某甲的女孩子签的名，于2012年5月7日开始入住307房，至7月份左右换成210房至今。经辨认照片，李某甲辨认出洪吼本就是租住210房的人。6、证人郑某甲的证言：我要毒品时给“阿本”电话，“阿本”就叫其他人把毒品送过来给我。我记得是2012年11月19日晚20时许，我在西华酒店416房向“阿本”买过一次毒品。经辨认照片，郑某甲辨认出2012年11月19日晚上20时许，在西华酒店416房卖过1克冰毒给其的叫“阿本”的男子就是洪吼本。7、证人魏某甲的证言：我是通过“老头子”认识“阿本”。11月20日凌晨零时我到黄埠镇西华酒店四楼向这名叫“阿本”的男子拿冰毒，我从“阿本”手中拿过两个“货”后，阿本让我把这些“货”拿给“老头子”，于是我将“阿本”拿给我的两个“货”送到黄埠镇金丰宾馆附近一无名出租屋给“老头子”，而“老头子”将其中一个“货”拿给我。经辨认照片，魏某甲辨认出在西华酒店拿两克冰毒给其的“阿本”就是洪吼本。8、上诉人洪吼本的供述：我从2012年8月份开始贩卖冰毒、麻古、奶茶等毒品，毒品是从阿豪那里购买的，然后卖给“老头子”、阿伟、阿胜、阿牛等人。他们通过打我的手机取得联系后交易。我是在黄埠镇西华酒店401号房被抓获的，该房是我拿朋友李昌金的身份证开的，缴获了4小包冰毒及一个电子秤，还有装毒品用的塑料包装袋，玖仟叁佰元人民币是我贩卖毒品的毒资。随后又在我居住的永达出租屋201号房缴获有200多克冰毒，18小包奶茶，910个麻古，触摸屏电子秤一个，还有装毒品用的塑料包装袋。阿牛（黄荣忠）是从2012年8月份至今开始向我购买冰毒的，他一般每次向我购买10克，每克110元，交易了10次共约100克，他通过手机打给我说要货，我把交易地点约在黄埠镇西华酒店一房间，然后叫他上来拿货，阿牛也带了几次“家琪”来西华酒店与我交易，但她只是在旁边看。“老头子”（孙柳坤）是于2012年10月份开始陆续跟我购买的，交易了约20次，他通过手机跟我联系，每次基本都是拿一克给他，每克150元，有时他欠帐，他至今欠我约2000元。2012年11月20日凌晨2时，“老头子”叫“广西佬”（黄某甲）来西华酒店跟我拿1克冰毒，他没有拿钱给我，150元算在“老头子”帐目上。阿胜（郑某甲）于2012年11月19日20时，在黄埠镇西华酒店416房跟我购买了一克冰毒。经辨认照片，洪吼本辨认出黄荣忠（阿牛）就是曾向其购买10多次冰毒的人。9、上诉人孙柳坤的供述：平时别人叫我“老头子”。我用手机联系“阿本”购买冰毒。我每次都向他购买100元毒品，是一小包，从5月份开始大约买了20多次。经辨认照片，孙柳坤辨认出2012年5月份开始在黄埠镇卖20多次冰毒给其的“阿本”就是洪吼本。10、上诉人黄荣忠的供述：毒品是我向“阿本”或者是小林购买的，每次交易是我用电话先打“阿本”的手机，他会约好交易地点，一般是在西华大酒店的某房间，我给他1100元，他就将10克冰毒给我，就这样交易了约10次，一共给了“阿本”11000元。我带过“家琪”（陈某甲）去过西华酒店一房间跟“阿本”拿过四、五次毒品。经辨认照片，黄荣忠辨认出于2012年8月份开始向其出售十多次冰毒的“阿本”就是洪吼本。二、2012年8月至11月份，上诉人黄荣忠将从上诉人洪吼本处购买的毒品“冰毒”总共100克，先后分成小包进行贩卖。其中，卖给黄某甲3次、郑某甲1次、魏某甲1次。2012年11月21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黄荣忠租住的惠东县黄埠镇下圩广场后面一出租屋将其抓获，并在出租屋内缴获毒品一批、电子秤一把，其中白色晶体状毒品两小包，共净重5.03克，检出咖啡因成分；白色、米黄色晶体状毒品，共净重9.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状毒品十四粒，共净重1.4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以上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广东省惠东县黄埠下圩庙后面一住宅，现场提取：电脑台抽屉里提取白色粉末状毒品2小包、茶几上面提取紫色晶体毒品2小瓶、红色固体毒品14粒、电脑键盘处提取白色晶体毒品1小包、床头柜上提取手机1部、床底提取微型电子秤1把、黄荣忠身上提取手机1部。公安机关扣押上述毒品，并扣押手机2部、电子秤1台。2、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在现场电脑台抽屉内缴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一小包，净重为0.89克；在现场电脑台下缴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一小包，净重为4.14克；均检出咖啡因成分；在现场房间茶几上缴获的米黄色晶体状毒品一小包，净重为1.62克；在现场房间茶几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一小瓶，净重为3.52克；在现场房间茶几上缴获的米黄色晶体状毒品一小瓶，净重为3.8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现场房间茶几上缴获的红色药丸状毒品十四粒，共净重为1.4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3、证人郑某甲的证言：我以人民币100元跟阿牛购买1克冰毒，阿牛的毒品是我到他家里吸食后才拿钱给他的。经辨认照片，郑某甲辨认出2012年11月以100元人民币价格卖给其1克冰毒的人就是黄荣忠。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我吸食的毒品是向黄荣忠购买的，跟他购买过三次毒品。经辨认照片，黄某甲辨认出2012年9月（具体时间忘记了）、2012年9月28日晚上11时许、2012年10月1日晚上11时许分别卖过一次100元和两次50元人民币冰毒给其的人就是黄荣忠。5、证人魏某甲的证言：2012年11月我在黄埠镇下圩庙后面一住处以150元人民币向牛仔（黄荣忠）买过一克冰毒，通过手机与牛仔联系后交易。经辨认照片，魏某甲辨认出贩卖冰毒给其的人就是黄荣忠。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与我一起被传唤到派出所的男子黄荣忠（阿牛）有贩卖毒品，我亲眼看过三、四次黄荣忠把毒品拿给几名男子，那几名男子均有拿钱给黄荣忠。经辨认照片，陈某甲辨认出黄荣忠是向洪吼本购买冰毒后卖给其他人的人。7、上诉人黄荣忠的供述：我是今年5月份开始贩卖毒品的，我将向“阿本”或者是小林购买的毒品拆开来，用电子秤分成0.8克一个，有些吸毒人员就会打我手机，我们约好地点，就会以每个130元至15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阿报向我买过三次，每次1、2个，阿胜向我买过1个在我家吸食，阿伟向我买过1个，狗肉向我买过5次，每次1个，丽琴向我买过2次，每次1个，俊薇向我买过一次1个，彬仔向我买过一次1个，其他的就记不清的。三、2012年8月份开始，上诉人孙柳坤将从上诉人洪吼本处购买的毒品“冰毒”现后分成小包，贩卖给黄某甲三次、陈某乙三次、魏某甲十二次，每次约1克。2012年11月21日6时许，孙柳坤在惠东县黄埠派出所门前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毒品两小包，共净重0.8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孙柳坤位于惠东县黄埠镇济源公寓504房的住处床尾缴获电子秤一把及米黄色晶体状毒品一小包，净重2.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惠东县黄埠镇济源公寓504房，在房间床尾的床垫下面提取冰毒结晶体1小包、电视架下面提取微型电子秤1把、孙柳坤身上提取冰毒结晶体2小包、手机1部、账单2张（一张写有小伟欠2100元、一张写有付800元等数据）。公安机关扣押上述毒品，并扣押电子秤1台、账单2张。2、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孙柳坤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两小包，共净重0.81克，在济源公寓504房床尾部缴获的米黄色晶体状毒品一小包，净重2.0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证人黄某甲（绰号“广西佬”、“广西仔”）的证言：“老鬼”（孙柳坤）是经黄荣忠介绍认识的，我共跟“老鬼”购买过3次毒品，打他手机与他联系，最后一次是在2012年11月20日下午6时多，我到“老鬼”的租房找他买毒品，但他身上没有，叫我到西华酒店门前跟人拿，后他以为我拿到毒品，叫我顺便将毒品拿给跟他买毒品的人。于是我就到西华酒店门前等候，几名公安就从旁边冲出来将我抓获带上警车。在车上我电话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电话，对方一名男子大声吆喝“货拿到没有，是老鬼叫我联系你的”，并说现在金都酒店附近。挂了电话之后民警就带我一起赶到金都酒店附近，将打电话的两名男子也抓获了。我没有帮“老鬼”贩卖毒品，只帮他拿过这一次毒品。经辨认照片，黄某甲辨认出2012年11月20日18时叫其到黄埠西华酒店门口拿冰毒的“老鬼”就是孙柳坤。4、证人魏某甲的证言：我向老头子购买过12次冰毒，与老头子电话联系后交易。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我吸食的毒品是跟一名叫“老鬼”的男子购买的，前两次交易我打“老鬼”的手机，他就叫我到金都酒店附近的巷道交易。第三次交易是2012年11月20日20时，我到黄埠金都酒店后面“老鬼”的租房找他购买毒品，付了100元给他，他接过钱后说身上没有毒品了，叫我打“广西仔”（黄某甲）的电话，说广西仔会送货过来，后来我联系广西仔，约到金都酒店门前交易。我和朋友余某甲驾驶着一辆银色哈利牌小车到金都酒店对面准备向“广西仔”拿货，有几名便衣警察过来，我想倒车反抗，由于撞到人就停止了。经辨认照片，魏某甲辨认出卖冰毒给其的人就是孙柳坤。6、证人余某甲的证言：2012年11月20日19时，陈某乙带我一起去金都酒店后面“老鬼”的出租屋，到了出租屋后“老鬼”拿出1个（约1克）冰毒给我们吸食，吸完陈某乙给“老鬼”钱后我们就离开了。20时许，陈某乙驾车载着我到金都酒店对面停着，突然有几名便衣警察过来，我就被传唤到派出所。7、上诉人洪吼本的供述：“老头子”大约跟我买过二十次左右毒品，他买回去后再分成小包，以50、100元一包的价格卖出去。8、上诉人孙柳坤的辩解：我从今年3月份开始吸食冰毒，但是没有贩卖毒品，在我身上搜获的二小包毒品是我向“阿本”买来自己吸食的。今天早上6时许，因为我听说“阿本”被抓了，就来黄埠派出所看，在门口被民警拦下检查，在我口袋了缴获二小包冰毒，我就被留下来调查。我朋友“牛仔”（黄荣忠）介绍我认识“广西仔”（黄某甲），我朋友“阿南”介绍我认识陈某乙，我没有卖毒品给“广西仔”和陈某乙。我身上缴获的账单是我写的，记载的是我开大排档时客人的欠款。本案其他证据还有：1、户籍材料，分别证实上诉人洪吼本、孙柳坤、黄荣忠的身份情况。2、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洪吼本、黄荣忠、孙柳坤、黄某甲、赖某甲、郑某甲、陈某甲、魏某甲、余某甲、陈某乙的尿液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均呈阳性。3、行政拘留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吸毒人员赖某甲、郑某甲、陈某甲、魏某甲、余某甲、陈某乙分别处以行政拘留15日的处罚；吸毒人员余某甲、陈某乙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对于上诉人洪吼本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所提，经查：洪吼本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除其本人在侦查阶段有多次供述外，还有同案犯黄荣忠、孙柳坤及多名证人指证，洪吼本在酒店和出租屋内藏有大量毒品，辩解称用于自己吸食有违常理，应认定其是用于贩卖，并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洪吼本贩卖毒品给孙柳坤和黄荣忠，交易的次数、毒品数量等情况，双方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洪吼本在本案审判阶段翻供，不属于悔罪态度好；根据洪吼本贩卖毒品的数量及其他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属于适当。对于上诉人黄荣忠上诉所提，经查：黄荣忠归案后主动供述其向洪吼本购买冰毒约10次，每次约10克，共交易100克冰毒，交易金额约11000元的犯罪事实，与洪吼本的供述基本吻合，且两人供述关于毒品交易方式、交易地点的情况也基本一致，足以认定；黄荣忠归案后供述他人向其贩卖毒品的情况，属于如实供述其本人的犯罪事实，不构成立功；根据黄荣忠贩卖毒品的数量及其他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属于适当。对于上诉人孙柳坤上诉所提，经查：孙柳坤多次贩卖毒品给黄某甲，最后一次交易没有完成，不影响对孙柳坤犯罪既遂的认定；有多名证人证实均向孙柳坤购买过毒品，一审已考虑孙柳坤以贩养吸的情节，对其量刑属于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洪吼本、黄荣忠、孙柳坤为谋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洪吼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85.49克，黄荣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二人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孙柳坤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82克，均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三名上诉人均有以贩养吸的情节，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洪吼本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黄荣忠、孙柳坤的上诉意见，经查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洪涛代理审判员  王 雪代理审判员  陈柏春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