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三刑终字第15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旺，男，1959年11月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龙津镇。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汤瑞华，男，1965年9月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清流县龙津镇城南村主任、党支部书记、土地协管员，住福建省清流县龙津镇。因涉嫌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红祥，男，1968年10月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清流县龙津镇城南村党支部书记、土地协管员，住福建省清流县龙津镇。因涉嫌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女，1976年2月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清流县龙津镇城南村村委委员、支委委员、出纳，住福建省清流县龙津镇。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吴金旺、罗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清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金旺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吴金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贪污的事实
1、2007年10月，清流县政府在城南村松子潭征地用于安置点项目建设，其中被告人吴金旺有一块2.5亩的耕地被征用，当时是按土地清册上面积亩数进行补偿。由原任村书记、土地协管员的被告人曹红祥和时任村主任的被告人汤瑞华等人协助政府征地。期间，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吴金旺三人商量认为可对被告人吴金旺的田地进行虚增，套取的补偿款由三人私分。后被告人汤瑞华除了把2.5亩的征地协议书做好外，还以被告人吴金旺的名义做了一份面积1亩，补偿款人民币28，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虚假征地协议书。被告人吴金旺在协议书上签字后，找罗某某领出所套取的补偿款28，800元。后被告人曹红祥、汤瑞华和吴金旺每人分得9，600元。
2、2007年12月，清流县政府在城南村松子潭安置点项目征山地的时候，被告人曹红祥提议，虽被告人吴金旺有一块8.3亩的山场不在这次征地范围内，但可利用被告人吴金旺的名义做一份虚假的征地协议，套取的补偿款由三人私分，被告人汤瑞华、吴金旺表示同意。后被告人曹红祥、汤瑞华交代罗某某做了一份8.3亩的征地协议和付款凭证。被告人吴金旺签完字后从罗某某处领出补偿款18，260元后，被告人吴金旺分得8，260元，被告人曹红祥、汤瑞华各分得5，000元。
3、2008年10月，清流县政府要在城南村松子潭征地用于民营医院和儿童福利中心项目建设，其中被告人吴金旺有一块5亩的耕地被征用。被告人曹红祥、汤瑞华与吴金旺商议，以被告人吴金旺的名义套取补偿款私分，并商定在征地协议上虚增1.25亩，套取补偿款36，000元与村出纳被告人罗某某共同私分。商定后，被告人曹红祥、汤瑞华、罗某某带着事先取好的现金和盖好印章的空白协议书等材料到吴金旺家中，与被告人吴金旺再次对虚增的土地面积和套取的补偿款予以确认，由罗某某填写了一份面积6.25亩，金额18万元的征地补偿协议和付款凭证。吴金旺签字后，从被告人罗某某处领取5亩144，000元的土地补偿款，套取的36，000元土地补偿款被四人私分，被告人曹红祥、汤瑞华、吴金旺、罗某某每人分得9，000元。
4、2008年11月，被告人曹红祥、汤瑞华等人有些招待费、烟酒、送礼等开支无法按正规途径报账，遂商定套取一些征地补偿款来充抵此些费用。之后，两人以沈某某（已死亡）、叶某甲、叶某乙、邹某某等村民的名义，分别套取5，880元、6，860元、9，800元、3，920元，共计套取补偿款26，460元，其中用于充抵上述支出22，698元，剩余3，762元由被告人曹红祥、汤瑞华、罗某某等三人私分，曹红祥、汤瑞华每人分得1，200元，罗某某分得1，362元。
5、2010年4月，清流境内307省道征地，城南村农户王某甲有一块旱地被清流县政府征用，王某甲实际得到征地补偿款4，275元。被告人汤瑞华在征地过程中，发现王某甲土地旁有一荒地，可以利用该地块套取补偿款，就交代被告人罗某某以王某甲名义制作付款凭证，虚增该部分的土地面积，其再冒充王某甲在付款凭证上签字，后将套取出的6，277元补偿款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汤瑞华分得3，200元，被告人罗某某分得3，077元。
综合以上贪污事实，被告人汤瑞华参与套取补偿款5起共计93，099元，分得28，000元；被告人曹红祥参与套取补偿款4起共计86，822元，分得24，800元；被告人吴金旺参与套取补偿款3起共计83，060元，分得26，860元；被告人罗某某参与套取补偿款3起共计46，039元，分得13，439元。四人将贪污所得钱款均用于家庭和个人的日常生活开支。
二、职务侵占的事实
2008年6月，个体户刘某某与时任清流县城南村村主任汤瑞华、村书记曹红祥商议租赁城南村土地作家禽宰杀场地事宜，经商量城南村同意将位于留坊拌坑边的一地块租赁给刘某某，租期二十年，租金24，000元。期间，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商议从中截留12，000元予以私分。后双方在城南村部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虽协议标明的租金为12，000元，但刘某某仍要支付24，000元的租金，并征得刘某某的同意。2012年9月，刘某某在城南村支付租金12，000元，后被汤瑞华截留了4，000元，其余8，000元由城南村出纳罗某某入账。2013年3月，刘某某在城南村支付租金12，000元，后被汤瑞华截留了8，000元，其余4，000元由城南村出纳罗某某入账。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共截留村部租金12，000元，每人各分得6，000元。
三、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
1、2007年9月，个体户侯某某经营的清流县一汽车修理厂因拆迁需重建厂房，并希望得到城南村十里铺的一块山坡地，就通过其妻叶某丙找到城南村的主任汤瑞华和书记曹红祥商量征用该地块。经协商，双方同意建设用地占地费为30，000元，并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侯某某与叶某丙为了感谢被告人汤瑞华和曹红祥在签订协议过程中给予的关照，送给被告人汤瑞华和曹红祥共10，000元，每人各分得5，000元。
2、2007年下半年，清流县自来水厂的水库扩容，四周覆盖范围的林木需清理砍伐，其中部分林木属于城南村。自来水厂和城南村签订了征用林地的协议书，自来水厂支付城南村林地补偿款，城南村要及时把林木自行处理清楚。之后，城南村将林木清理砍伐工程交给吴某甲承包。工程结束后，吴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汤瑞华和曹红祥将该工程承包给其，就送给汤瑞华和曹红祥每人1，000元。
3、2011年、2012年农历正月，租用清流县城南村土地办厂的王某乙，两次到城南村书记曹红祥家中拜年，每次送给被告人曹红祥1，200元，共计收受2，400元。被告人曹红祥则在协调关系、减免租金等方面对王某乙予以关照。
4、2011年9月，城南村书记曹红祥组织党员赴北京旅游，该团由清流某甲旅行社承接。旅行结束后，为了感谢被告人曹红祥的关照，旅行社经理郑某某以付曹红祥妻子旅游费用的方式送给曹红祥回扣金2，000元。
5、2011年7月前后，城南村横溪岭的一制品厂经营商吴某乙，在办理工商执照时因原租用场地合同到期，欲找城南村主任汤瑞华重新签订租地合同。被告人汤瑞华向其索要10，000元好处费。吴某乙分两次送给被告人汤瑞华10，000元现金，后被告人汤瑞华签署了土地租赁合同。
6、2011年10月，城南村主任汤瑞华组织村民代表赴北京旅游，该团由清流某乙旅行社承接。旅行结束后，为了感谢被告人汤瑞华的关照，旅行社经理余某某按每人50元回扣，送给被告人汤瑞华1，750元。
7、2011年11月，清流一制造公司法人代表林某某投资建设厂房，在建厂办理有关手续过程中需要和城南村签订占用林地协议。为了能及时签订该协议，林某某送给城南村主任汤瑞华2，000元。被告人汤瑞华收受该钱款后，为林某某在协议上盖章。
8、2012年8月前后，城南村在雁塔小区有一套回迁房装修，被告人汤瑞华在负责购买装修材料期间，向清流县一陶瓷店经营者肖某某购买了价值15，000余元的瓷砖，并收受回扣款2，000元。
9、2013年7月前后，清流一食品批发部向城南村承租一店面，因更换了经营者，被告人汤瑞华指派村出纳罗某某通知新任经营者张某某，承租店面的合同需重新签订。为了延用租金较低的原合同，张某某送给被告人汤瑞华1，000元，后汤瑞华在延迟签订合同及租金方面对张给予关照。
综合以上收受钱款事实，被告人汤瑞华收受他人贿赂7起，受贿金额27，750元；被告人曹红祥收受他人贿赂4起，受贿金额15，4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吴金旺被纪委办案人员带至纪委办案点接受调查，被告人罗某某主动约纪委办案人员至纪委办案点接受调查；四被告人到案后主动退清全部赃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清流县土地收购储蓄中心出具的有关城区土地征收程序说明、征收土地协议书、龙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城南村村干部协助政府征地的情况说明、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清流县2008年度第一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相关记账凭证、收款票据、汇总凭证、纸条、征地协议书、票据、进账单、证明、土地租赁协议、城南村和自来水厂签订的协议书、某甲旅行社提供的发票及旅行团名单、占用林地协议书、房屋租赁协议书、户籍证明、任职通知、选举结果报告单、村两委任职情况、组织机构代码证、清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到案情况说明、清流县纪检监察机关暂予扣留、封存款物清单、清流县人民政府专题（常务）会议纪要、城南村松子潭安置点征地情况说明、龙津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红线图等书证，证人叶某乙、叶某甲、王某甲、刘某某、吴某甲、吴某乙、王某乙、郑某某、余某某、林某某、肖某某、张某某、侯某某、叶某丙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吴金旺、罗某某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罗某某在分别任清流县龙津镇城南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村出纳期间，在协助龙津镇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发放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吴金旺虚增土地征收面积，共同贪污征地补偿款，其中被告人汤瑞华贪污93，099元，被告人曹红祥贪污86，822元，被告人吴金旺贪污83，060元，被告人罗某某贪污46，039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财产1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利用担任村书记、村主任的职便，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汤瑞华受贿27，750元，被告人曹红祥受贿15，4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吴金旺、罗某某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汤瑞华在相关部门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自己受贿、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交代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红祥在相关部门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自己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交代共同侵占公共财产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金旺到案后如实交代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吴金旺、罗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对其四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汤瑞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曹红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吴金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罗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汤瑞华所退赃款55，750元、被告人曹红祥所退赃款40，200元、被告人吴金旺所退赃款26，860元、被告人罗某某所退赃款13，439元，由扣押单位清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汤瑞华所退赃款6，000元、被告人曹红祥所退赃款3，800元，由扣押单位清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返还给清流县龙津镇城南村民委员会。七、继续向被告人曹红祥追缴违法所得2，200元，返还给清流县龙津镇城南村民委员会。
上诉人吴金旺上诉称，其并没有参与贪污犯罪的共谋，仅在虚假的征地合同上签字确认，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认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吴金旺、罗某某犯贪污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金旺称其在共同贪污的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在上诉人吴金旺参与的三起贪污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均系在征得吴金旺的同意下，以吴金旺名义虚增耕地或山场的征收面积，共同将虚报的补偿款予以均分。因此，上诉人吴金旺积极参与合谋，实施签订虚假征地补偿合同、均分赃款等行为，其作用与其他共犯基本相当，其提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罗某某等人在担任清流县龙津镇城南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村出纳期间，利用管理、发放土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伙同上诉人吴金旺虚增土地征收面积，私分征地补偿款，其中上诉人吴金旺参与贪污83，060元，原审被告人汤瑞华参与贪污93，099元，原审被告人曹红祥参与贪污86，822元，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参与贪污46，039元，上述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村集体财产12，000元，数额较大，上述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利用担任村书记、村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汤瑞华非法收受他人钱款27，750元，原审被告人曹红祥非法收受他人钱款15，400元，上述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汤瑞华在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其职务侵占、受贿的行为，属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红祥在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其贪污、受贿的行为，属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吴金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吴金旺及原审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罗某某积极退出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吴金旺及原审被告人汤瑞华、曹红祥、罗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四人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金旺建议二审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 树 朝
审 判 员 张 文 弟
代理审判员 徐 浩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蔡燕红（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