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商终字第005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国贤。
委托代理人黄永芳，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才林。
委托代理人陆永胜，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吴中区城南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广建路1号。
法定代表人虞永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施秋荣，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应琼婷，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沈荣发。
上诉人邱国贤、沈才林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吴中区城南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南小贷公司）、沈荣发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4）吴商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城南小贷公司一审诉称：2014年5月9日，其与沈荣发、邱国贤、沈才林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其向沈荣发发放最高不超过250万元的贷款，其余邱国贤、沈才林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后其依约发放了贷款250万元，其中150万元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4日，100万元到期日为11月30日，月利率均为12.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截至2014年10月20日的利息沈荣发已结清。根据合同约定，其有权提前收回本案所涉贷款。故诉至法院，要求沈荣发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借款期限内结欠利息32708.33元；罚息自借款约定到期日次日起按照月利率18.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沈荣发承担城南小贷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0600元；沈才林、邱国贤对沈荣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沈荣发、沈才林、邱国贤承担。
沈荣发一审辩称：对城南小贷公司主张的借款金额、利息、律师费等金额均无异议，但其并非实际用款人，故不应当由其支付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
沈才林一审辩称：其应邱国贤的要求在空白合同上签名，意在为邱国贤经营的永康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其与沈荣发素不相识。城南小贷公司与邱国贤串通隐瞒相关事实，骗其提供保证，变换借款主体，故其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邱国贤一审辩称：本案所涉借款系其借用沈荣发名义所借，其为实际用款人。由于其和城南小贷公司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利息都是一并归还的，截至2014年10月20日的利息其已支付完毕，但其实际归还的利息超出合同约定利息，对于超付部分要求抵付本金。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9日，城南小贷公司（贷款人）与沈荣发（借款人）、沈才林、邱国贤（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自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11月9日，由贷款人在最高额贷款限额人民币250万元内，根据借款人的需要和贷款人的可能，对借款人分次发放贷款。在此期间和最高贷款限额内，不再逐笔办理保证担保手续，每笔贷款的种类、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借款人未按期偿还贷款本息，从逾期之日起贷款人有权在借据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逾期罚息。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之间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贷款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在最高限额内，每笔借款的保证期间自该笔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日后二年。因借款人或保证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保证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某等）及实现债权的其它一切费用。借款人、保证人经营状况恶化或发生／存在合同虽未约某但贷款人认为可能会影响其债权安全的其他事件或情形，则贷款人有权立即宣布解除合同，停止合同尚未发放的贷款，提前收回未到期的贷款，并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提前收到贷款的保证责任。
2014年5月13日，城南小贷公司向沈荣发发放贷款150万元，借款借据记载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13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月利率为12.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事由为经营周转。同年5月29日，城南小贷公司向沈荣发发放贷款100万元，借款借据记载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29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月利率为12.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事由为经营周转。同日，沈荣发给付城南小贷公司100万元，沈荣发向城南小贷公司出具《委托支付申请书》1份，内容为沈荣发于2014年5月29日给付城南小贷公司100万元，该款项用于归还／代偿借款人苏州永康纸业有限公司、邱国贤、邱卫星、沈荣发等对城南小贷公司的贷款利息、违约金等。
一审庭审中，城南小贷公司称贷款发放后，沈荣发已还清2014年10月20日之前的利息，尚欠本金250万元及此后的利息、罚息。其起诉宣布提前收回贷款，但自愿自借款借据记载的到期日次日起才计算罚息。邱国贤称，借款实际使用人是永康公司。截至2014年10月20日之前的利息结清无异议，但其实际付息多于城南小贷公司确认收息金额。对此，城南小贷公司不予认可。邱国贤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永康公司还款明细表1份并称该明细反映了其或永康公司与城南小贷公司之间多笔贷款的偿本付息情况，不能明确哪些款项是归还本案所涉借款利息。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6月12日，永康公司（借款人）与城南小贷公司（贷款人）签订《最高额质押担保借款合同》1份，约定自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11月9日，由贷款人向借款人发放最高额贷款限额人民币334万元的贷款，借款人提供其生产设备作为质押担保。
上述事实，有城南小贷公司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进帐单、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
一审审理中，沈才林称，据城南小贷公司业务经办人与邱国贤称，城南小贷公司可以为邱国贤、永康公司提供一笔借款，由永康公司的机器设备做抵押，根据形式上的要求，需要有第三人提供担保后方可授信，具体的借款金额需协商后再另行签合同，故其在空白的合同上进行了签章。从其在合同上签章至城南小贷公司起诉前，其均不知晓城南小贷公司是否向邱国贤或永康公司提供贷款，亦没有人对其进行告知，故担保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由其承担担保责任。为证明其主张，沈才林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永康公司2013年4月至同年10月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复印件），显示城南小贷公司与永康公司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证明在本案所涉贷款之前，城南小贷公司已向永康公司发放多笔借款，因城南小贷公司不能再向永康公司或邱国贤放贷，故双方串通以沈荣发的名义贷款并骗其提供担保。2、2014年4月30日，邱国贤向城南小贷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邱国贤承诺2014年5月7日前永康公司、邱国贤等相关借款人在城南小贷公司的所有到期贷款全部转贷完毕。如未能按承诺归还借款本金，愿意承担违约金。证明本案所涉贷款原系永康公司贷款，借款主体变更，但其在起诉之前并不知情。3、借、还款明细及凭证，证明本案所涉贷款系永康公司冒名借款，且归还金额已超过合同项下利息总额。4、动产抵押登记材料，证明城南小贷公司与永康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就永康公司的35台设备设立了抵押，抵押设定时间与本案所涉借款最为吻合，应认定为本案所涉借款的担保。
经质证，城南小贷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所涉永康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因缺少原件，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邱国贤作为保证人作出单方意思表示，合情合理，贷款人自然愿意接受。对证据3，无法体现多还了本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抵押系对应永康公司与城南小贷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最高额质押担保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退一步讲，即使对应本案所涉借款，物保与人保同时存在，其亦有权决定实现债权的顺序。沈荣发、邱国贤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城南小贷公司与沈才林、邱国贤、沈荣发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城南小贷公司按约向沈荣发发放贷款250万元，沈荣发收到后给付城南小贷公司100万元作为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法庭调查阶段沈荣发称其仅收到贷款150万元，该陈述与其答辩意见及借款借据记载内容不符，沈荣发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城南小贷公司要求沈荣发依约偿本付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沈荣发辩称借款的实际使用人系邱国贤，并以此为由拒绝还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邱国贤辩称其实际支付的利息超过城南小贷公司确认收息金额，城南小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邱国贤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邱国贤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城南小贷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沈才林、邱国贤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对沈荣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沈才林辩称，其是在空白合同上签章，借款人由永康公司变更为沈荣发且其不知情，对此，城南小贷公司不予认可，沈才林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沈荣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苏州市吴中区城南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50万元、利息32708.33元及相应罚息（其中150万元自2014年11月15日起计算，100万元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计算截止点均为实际清偿之日，计算标准均为月利率18.75‰）二、沈荣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苏州市吴中区城南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人民币60600元。三、沈才林、邱国贤对沈荣发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141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9138元，由沈荣发、沈才林、邱国贤负担。
上诉人邱国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根据《委托支付申请书》、《还款承诺书》、《结算协议》等证据可以看出，沈荣发个人向城南小贷公司借款是为了帮助其他个人、公司归还城南小贷公司借款，不符合常理。而且，邱国贤作为保证人，向城南小贷公司确认就沈荣发所借250万元确认截止2014年9月21日贷款利息已结清，并不合理。2、城南小贷公司在原审法院同时起诉7个案件，城南小贷公司存在虚假诉讼，应该综合联系分析这七个借款案件的起因是邱国贤的永康公司和城南小贷公司原来存在的约1000万元借款，后来为了按规定单户贷款余额不得超过一定比例和额度的规定，根据城南小贷公司的要求，邱国贤及永康公司便分别借用个人名义进行分解贷款，本案的借款和其他6个案件一样，是城南小贷公司要求邱国贤及永康公司操作的，一方面借个人名义转接旧债，另一方面转嫁风险给其他人。邱国贤于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全国邱国贤及永康公司还款给城南小贷公司银行来往凭证账户及银行卡支付依据。原审法院对该证据未予采纳。从2013年10月12日，将贷款分散到个人名下后，邱国贤及其永康公司共还本付息10528555.56元，至2014年10月22日，城南小贷公司起诉止，个人名下贷款利息、罚息为2044248元，两者相抵，剩余还款应抵扣本金8484307.56元。城南小贷公司分开诉讼，因邱国贤及其永康公司的统一还本付息无法对应到每笔借款，导致虚假诉讼。因此，邱国贤认为，应将各个人名下借款及永康公司借款应统一结算本息，已还款部分应按照各笔借款的平均分摊归还或按总借款金额按比例分摊归还，以计算各个人名下借款的剩余欠款本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
上诉人沈才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借款发生是城南小贷公司与邱国贤串通冒名借款而形成。城南小贷公司与邱国贤的永康公司在本案借款发生前就存在旧债。城南小贷公司与邱国贤及其永康公司串通冒名借款，以新债转嫁替换旧债，骗取沈才林保证。邱国贤自认是冒名的借款人，原因是根据城南小贷公司的要求，规避金融办的限额监督，这与沈荣发的陈述是一致的。本案如果不是冒名借款，邱国贤无权代表所有借款人和保证人来某与城南小某城南小贷公司提供的2014年5月29日委托支付申请书，证明沈荣发的100万元借款是用于支付所有冒名贷款的利息。对于动产抵押，原审法院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是城南小贷公司和邱国贤及其永康公司同谋冒名贷款，利滚利转嫁旧债，骗取沈才林保证，故沈才林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城南小贷公司在原审法院起诉有7个案件，这些案件的起因均为邱国贤的永康公司与城南小贷公司原借款1000万元借款，为了应对金融办单户贷款余额规定，根据城南小贷公司要求，邱国贤的永康公司借用个人名义进行分散贷款，当事人沈才林对此不知情。沈才林只知道邱国贤的永康公司需要短期融资，形式上需要第三人保证，基于朋友信任关系，才在空白合同上签字。3、从2013年10月12日，将贷款分散到个人名下后，邱国贤及其永康公司共还本付息10528555.56元，至2014年10月22日，城南小贷公司起诉止，个人名下贷款利息、罚息为2044248元，两者相抵，剩余还款应抵扣本金8484307.56元。城南小贷公司分散诉讼，起诉的个人借款本金总额为1400万元，使得邱国贤及永康公司的统一还本付息无法对应每笔借款，本案存在虚假诉讼。根据邱国贤及永康公司的还款情况，包括本案在内的其他四个案件的借款本金应该抵扣完毕，不存在欠付。因此，城南小贷公司与邱国贤及其永康公司串通隐瞒借款形成的关键事实，骗取沈才林保证，以合法形式掩盖违规事实，违背沈才林意志，且邱国贤及其永康公司还款足以抵扣本案的借款本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城南小贷公司对沈才林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城南小贷公司负担。
针对邱国贤的上诉，城南小贷公司答辩称：邱国贤已经出具一份公证书，并寄给法院，他认为本案账目清楚，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
针对沈才林的上诉，城南小贷公司答辩称：1、骗取贷款的事实不存在，签订合同及发放贷款，城南小贷公司均按正常规定完成。2、双方账目清楚。3、关于动产设备抵押，城南小贷公司只做了权证，没有实际发放贷款。
针对邱国贤、沈才林的上诉，沈荣发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本案借款其都收到了，但是之后马上被邱国贤转走了。
本院经审理查明：邱国贤于二审审理中向本院提交《确认书》、《意见书》各一份，该《确认书》、《意见书》经过苏州市吴中公证处公证为邱国贤本人所签，邱国贤亦到庭对该事实作出确认，故本院对《确认书》、《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确认书》主要内容为：就2014吴商初字第684号案件项下借款人沈荣发所涉贷款，我方确认如下：1、本案贷款由城南小贷支付至借款人沈荣发指定账户，借款关系应存在于城南小贷与借款人沈荣发之间，我方仅承担担保责任。2、我方确认截至2014年10月20日本案应付息161041.67元，该款由邱国贤及苏州永康纸业有限公司全额代偿。3、就我方与城南小贷／城南建筑／周春凤的历年往来款明细，已对总账及分户账进行了充分核对，与本案判决相符，特此确认。4、就我方向城南小贷／城南建筑／周春凤支付的其他款项，系归还我方向城南小贷／城南建筑／周春凤借款，或我方为邱夏梦、金秀芳、郑海根、沈荣发、邱卫星、阙建南、邹洪祥所担保之贷款本息，与本案无关。5、就上诉案件中上诉人邱国贤所提交的借款明细表／还款明细表／资金往来等证据材料，未能完整反映我方与城南小贷／城南建筑／周春凤间所借或担保的全部贷款的历年明细，应以我方与城南小贷／城南建筑／周春凤的对账结果集本确认书为准。该确认书落款确认人为：邱国贤、苏州永康纸业有限公司，由邱国贤于2015年4月8日签字。
《意见书》主要内容为：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4吴商初字第684号案件之上诉案件，我方（苏州永康纸业有限公司、邱国贤）现发表如下意见：1、我方与城南小贷公司已进行了账目核对，确认所有账目均已核对清楚，本金及付息情况与原审判决确认的一致，就此我方也与城南小贷公司签署了协议书予以确认。2、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认可判决内容，再无异议。由邱国贤于2015年4月8日签字。
对于编号为城南农贷高保借字（2014）第44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沈才林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合同上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编号为城南农贷高保借字（2014）第44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沈荣发、邱国贤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沈才林对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应认定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当事人均应产生约束力。城南小贷公司按约发放借款，借款人沈荣发未及时还本付息，保证人亦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城南小贷公司有权向借款人、保证人主张还款责任。关于邱国贤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因邱国贤于二审审理中向本院提交了《确认书》、《意见书》，其明确表示对原审判决无异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再理涉。此外，关于沈才林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沈才林认为其签字时是空白合同，故对合同内容不予认可，因沈才林未提交充分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且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名称为《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一栏签字，应对该签字的效力及后果有基本的认识，故沈才林以签署空白合同为由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依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沈才林认为本案存在冒名借款，骗取沈才林提供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因借款人沈荣发对其与城南小贷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并无异议，且借款用途并未影响合同效力，故借款人、保证人仍应按约承担还款责任。沈才林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欺诈情形，故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沈才林认为邱国贤及永康公司已还清本案本息，故本案不存在欠付的上诉理由，因邱国贤本人已确认除其所归还本案应付息161041.67元以外支付城南小贷、城南建筑及周春凤的其他款项均与本案无关，沈才林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本案借款本息已获清偿，故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276元，由上诉人邱国贤负担14138元，由上诉人沈才林负担141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柏宏忠
审 判 员 蒋毅颖
代理审判员 韩小安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