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4刑初7号
公诉机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文辉，男，1971年7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易门县人，大专文化，居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佘玮，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文辉犯贷款诈骗罪，于2016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岳玳吉、张毅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文辉及其辩护人佘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KRT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行北市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北市区支行）申请融资人民币300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为获得此款项，被告人白文辉指使KRT公司工作人员张某某、李某甲伪造了该公司2014年向实际控制人为白文辉的易门LX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LX公司）购买18万吨铁矿石的买卖合同。
2014年6月17日，KRT公司与工行北市区支行签订《国内订单融资协议》，融资人民币3000万元，期限6个月（实际借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并以KRT公司与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分公司（以下简称昆钢）签订的KG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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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001X号购销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作为抵押。同月23日，工行北市区支行将人民币3000万元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发放到LX公司账户，借款凭证约定KRT公司还款日期为同年12月12日。后白文辉将人民币3000万元中的248.5万元用于赌博，2500余万元用于偿还巨额债务。该款项到期后白文辉未归还，仅支付5个月利息共77.520457万元，致工行北市区支行遭受重大经济损失。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白文辉的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白文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文辉辩称，该笔贷款系该行工作人员向其推荐，贷款取得后国内铁矿石行业下滑，贷款到期后其与该行工作人员沟通，有积极的还款意愿，其没有贷款诈骗的想法，不属于欺骗。
被告人白文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文辉的行为是单位行为，白文辉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意图，没有实施使用假合同诈骗银行贷款的行为。综上，KRT公司行为仅构成民事违约，请求法庭认定被告人白文辉贷款诈骗罪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KRT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行北市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北市区支行）申请融资人民币300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为获得此款项，被告人白文辉指使KRT公司工作人员张某某、李某甲伪造了该公司2014年向实际控制人为白文辉的易门LX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LX公司）购买18万吨铁矿石的买卖合同。
2014年6月17日，KRT公司与工行北市区支行签订《国内订单融资协议》，融资人民币3000万元，期限6个月（实际借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并以KRT公司与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分公司（以下简称昆钢）签订的KG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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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001X号购销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作为抵押。同月23日，工行北市区支行将人民币3000万元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发放到LX公司账户，借款凭证约定KRT公司还款日期为同年12月12日。后白文辉将人民币3000万元中的248.5万元用于赌博，2500余万元用于偿还巨额债务。该款项到期后白文辉未归还，仅支付5个月利息共77.520457万元，致工行北市区支行遭受2922.479543万元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白文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KRT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是其老婆陶某，其还有一家LX公司，其妹夫马某某是公司形式上的法定代表人，实际只是其的办事员。2014年5月份，KRT公司差云南省邮政储蓄银行1500万元贷款、欠私人2000多万元到期，其一直想贷款。后有人带着工行北市区支行的人来扩展业务，其向该行的人说了情况，工行的人说可以贷款。其把公司的基础资料、业务资料及其供应昆钢的铁矿石供应合同等报给工行，该行的人通知其说，可以用KRT公司供应昆钢的铁矿石年度供货协议进行国内订单融资来贷款给其，单笔可以贷到3000万元。其提出贷3000万，工行的人说可以，但是这个贷款按照协议是要直接打到KRT公司的供货方，其想LX公司是自己的公司，将贷款资金打到LX公司其放心，也好将3000万贷款从LX公司账户过账后转回其手上使用。为了将LX公司变成KRT公司的铁矿石供应商，其安排公司会计张某某起草了一份LX公司供应KRT公司18万吨铁矿石的铁矿石买卖合同提交给工商银行。合同是为了证明LX公司是KRT公司的供应商，方便工商银行将3000万元贷款打到LX公司。但这份合同是一份假合同，实际上LX公司并没有供应KRT公司铁矿石。2014年6月17日，其和工行签订了《国内订单融资协议》，融资3000万元，期限为半年。质押物是易门KRT公司与昆钢签订的KGAF-2014-YL-001X号购销合同下的应收账款，并和工行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质押合同》。协议签订后，2014年6月23日工行将3000万元贷款资金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发放至LX公司在易门农村信用社账号。之后其打了520万元偿还高某，另外还了一些钱给其他人，支付矿石货款给潘某、李甲、李乙、王某甲等人大约150万元左右，偿还玉溪JQ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500万元，转到李丙私人账户上250万元，当天其和李丙就去到澳门银河赌场里，250万全部赌博输在澳门银河赌场里，另有230万元具体使用情况其记不清楚了。其共支付工行5个月的利息。现在易门KRT公司欠外债1亿多，已经没有能力还款给工商银行。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工行北市区支行市场部经理。工行北市区支行于2014年6月17日与白文辉签订了《国内订单融资协议》，融资金额3000万元，期限为半年，并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质押合同》，白文辉提供与昆钢签订KG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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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001X号购销合同进行登记质押。协议约定这3000万元的用途是KRT公司为完成与昆钢签订的订单，而准备向LX公司购买铁矿石的款项，该笔资金未经该行同意，不能挪作他用。该行于2014年6月23日将3000万元以受托支付的方式支付到LX公司账户，代KRT公司支付铁矿石款。此后工行北市区支行要求白文辉提供相关的交易凭证及发票，白文辉称其供给昆钢的矿石款有3000余万元未结算，矿石已交昆钢原料处，结算单据还未结转财务处不能开具增值税发票，暂时结不了款。工行北市区支行于2014年11月27日调查发现，易门KRT公司在昆钢的9678吨矿石以市场价值计算仅为360余万元。2014年12月12日，贷款到期后，工行北市区支行要求昆钢财务处将KRT公司360余万以现金的方式结算给工行，但被告知KRT公司只有328万元，而且已经被白文辉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转给了李某乙。
3、证人张某某、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KRT公司会计、出纳。白文辉为了向工行贷款，安排张某某按照工行的要求准备贷款的材料，并拟定了一个LX公司与KRT公司购买18万吨铁矿石的合同，由李某甲代马某某在合同上签字，该合同是虚假的，两个公司没有真实的铁矿石买卖。LX公司实际也是白文辉的，钱到这个公司方便转账。3000万元的贷款受托支付到LX公司在易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后，其按照白文辉的要求，安排李某甲从LX公司转帐2000万到马某某私人的易门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然后又从马某某账上把这2000万转到白文辉私人在易门农村信用社的帐户。然后再从白文辉账户上转回KRT公司1000多万，转给私人大约八九百万。此外，通过网银从LX公司转帐500万到KRT公司账户，转帐250万到白文辉的驾驶员李丙的易门农村信用社的私人账户，转帐21万到李某甲的私人账户，通过网银从LX公司易门农村信用社账户转帐230万到LX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6月份KRT公司曾经向玉溪JQ商贸有限公司借款1500万元还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工商银行3000万元贷款到账后，从LX公司转回易门KRT公司的钱，有1500万是还给玉溪JQ商贸有限公司，大约只有200万左右是付铁矿石的货款。KRT公司于2014年5、6月资金就开始紧张，到2014年7月份后KRT公司基本就没有大笔的资金入账，只有几万、几十万的入账，从2014年12月份开始至今没有钱发工资，现在公司没有什么固定资产，账上也没有钱。
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LX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其妻的哥哥白文辉，其只是KRT公司的办事员。在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LX公司除2013年6月做过1笔水渣生意外没有做过别的生意。2014年6月24日由白文辉向工商银行贷款3000万元转入LX公司账户，后由白文辉安排张某某又将该3000万元贷款全部转回给白文辉，张某某曾使用其的个人信用社银行卡进行该笔资金的转账。LX公司从没做过铁矿石生意。
5、证人李丙的证言。证实其系白文辉的司机。2014年6月26日白云辉安排李某甲将250万元钱从转到其私人账户，当晚他到澳门将其中的248.5万元用于到赌博。剩下的1.5万元用于保养沃尔沃车辆及交保险。2014年6月24日白文辉转帐给其15万元还农村信用社贷款的利息。
6、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工行北市区支行的行长，白文辉向该行贷款时，其不知道LX公司是白文辉的。
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昆钢原料处长。KRT公司大约从2012年年底或2013年初开始供应昆钢安宁公司矿石原料，2015年该公司就没有供应矿石原料。双方在每年年底或年初2月份以前签订一份意向性铁矿石年度供货协议，签了供货商才有资格向昆钢安宁公司供货。2014年5、6月份后，因矿石价格下跌，公司尽量少采购，所以就基本停止采购。
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白文辉是其丈夫，KRT公司是白文辉成立的私人企业。其只是作为一个股东在公司挂一个名，公司是白文辉在经营。大约2014年5月份，白文辉叫其到玉溪工商银行签字贷款，具体贷款其不清楚。其没有什么财产，所有房产都被白文辉抵押了。
9、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是其丈夫，LX公司是其兄白文辉的。其案发后才知道自己是LX公司的股东，也不清楚马某某是L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某帮白文辉在安宁料场买菜、管安全。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白文辉于2014年4月向其借款500万元用于归还贷款，并答应给其2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2014年6月24日，白文辉将5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归还给其。
11、证人候某的证言及借条。证实2014年5月12日白文辉向其借款1000万元，借期3天，至2014年7月1日才全部还清。至今KRT公司欠新龙公司166万余元的矿石款，还欠借款600万元。
12、证人李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4日KRT公司还其借款150万元，2014年8月份左右其又借款140万元给白文辉，至今未还。
13、证人李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4日白文辉还其借款92万元。
14、证人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5日白文辉不赏之功其借款30万元，现在还欠70万元。
1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4日KRT公司转给其货款20万元。
16、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7日KRT公司支付其矿石款25万元。
17、证人李乙的证言。证实其在白文辉的安宁料厂工作。2014年6月25日KRT公司转到其账户的20万元全部用于支付工资、修理费、食堂开支。
1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白文辉为易门KRT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某为L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
19、国内订单融资申请书、25170xxx-2014年（北市）字00xx号国内订单融资协议。证实2014年4月21日，KRT公司以2.2亿元矿石订单金额向工行北市区支行申请国内订单融资3000万元。2014年6月17日，工商银行玉溪北市区支行与KRT公司签订国内订单融资协议，融资金额人民币3000万元，期限为6个月。融资用于KRT公司在订单下约定销售商品的原材料采购，组织生产及货物运输等相关用途，未经工行北市区支行书面同意，KRT公司不得将融资挪作他用。
20、质押合同、中国工商银行质押核实书、不可撤销担保函、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证实2014年6月17日，工行北市区支行与KRT公司签订质押合同，质物为KRT公司与昆钢安宁分公司签订的KG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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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001X号《购销合同》项下预期矿石应收账款，被担保债权为双方的国内订单融资协议。同日双方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KRT公司股东白文辉、陶某对该公司融资协议签署不可撤销担保函。
21、铁矿石年度供货协议、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到期付款确认书。证实2014年2月21日，昆钢公司与KRT公司签订协议，由昆钢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向KRT公司购买精矿8万吨、粉矿20万吨、块矿8万吨。KRT公司授权马某某办理该公司与武钢昆明钢铁公司签订合同。货款按月结算，11个月合计金额为2.75亿元，昆钢公司承诺收货后无条件足额支付货款。
22、KRT公司与LX公司签订的铁矿石年度供货合同。证实双方2014年1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KRT公司于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12月30日每月向LX公司购买精矿0.5万吨单价650元每吨，月货款325万，11个月3575万；粉矿0.5万吨单价475元每吨，月货款237.5万，11个月2612.5万；块矿0.5万吨单价455元每吨，227.5万，11个月2502.5万，上述矿石年购买数量是18万吨，共8690万元。
23、委托支付协议。证实2014年6月17日，KRT公司与工行北市区支行签订委托支付协议，KRT公司授权和委托工行北市区支行将融资转入符合融资合同约定用途的KRT公司支付对象LX公司账户，融资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
24、贷款电子许可证、借款凭证。证实KRT公司向工商银行借款情况，贷款类型为国内订单融资。工商银行放款时间为2014年6月23日，双方约定还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2日。
25、账户监管协议、保证合同、安心账户托管协议、贸易金融服务协议。证实KRT公司与工行北市区支行于2014年5月5日签订账户监管协议，要求KRT公司将主营业收入80%存入监管账户；白文辉及妻子陶某对此3000万元贷款承担连带责任；KRT公司使用3000万元贷款付给工行北市区支行21万元费用。
26、LX公司信用社基本账户及该公司工行帐号、KRT公司易门信用社公司账户、白文辉、马某某、李丙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云南玉溪JQ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情况及该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转帐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2014年6月23日，由KRT公司工行账号收到3000万元贷款后转出到LX公司工行帐号，6月24日转出3000万至LX公司信用社基本账户。6月24日至7月1日，该3000万元从LX公司信用社基本账户分别转出至马某某、李某甲、李丙、KRT公司账户，经多次回流、转账，最后转至云南玉溪JQ商贸有限公司1500万元，其余部分转至李乙、李丁、候某、王某甲、秦某等私人账户，部分转回白文辉个人账户。
27、昆钢对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回复、昆钢转账凭证、情况说明、昆钢原料处外购铁矿石结算单。证实：①该公司2014年初应付KRT公司货款余额55万元，全年共收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23万元，支付货款（全部为承兑汇票）3650万元，2014年年末应付货款余额328万元。该公司2014年7月15日汇票支付KRT公司150万元，10月31日100万，12月30日1000万元。②2014年4月30日昆钢安宁公司应付易门KRT公司货款余额561万元。2014年5至7月期间，其公司与该公司签订过一份矿石买卖合同。③2012年供货1.074271万吨，结算金额为822.2100784万元，2013年供货17.627254万吨，结算金额为1.2343133448亿元，2014年供货5.886787万吨，结算金额为3923.388428万元。
28、KRT公司记账凭证、汇兑凭证、安宁HZ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凭证、贷款还款凭证等凭证。证实KRT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向安宁HZ小额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950万元，期限三个月至2014年8月29日。2015年1月4日KRT公司偿还本金950万元，同日又以汇票抵押向安宁HZ小额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2015年2月27日偿还本金1000万元。
29、KRT公司2012至2014年缴税情况。证实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KRT公司上交易门县地方税务局城市维护建设税、印花科、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税共计10.789942万元。2013年至2014年未缴纳过税。2014年2月缴国税教育附加等6755.1元，增值税36140.07元，5月缴43590.26元、8221.49元。
30、KRT公司相关交易凭证、增值税发票、汇票等书证。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1月6日、2014年5月16日支付宜良县LW矿业有限公司货款6.39213万元、15万元；于2014年5月16日支付富民ST矿业有限公司100万元；于8月13日支付安宁DC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3.297184万元。于2014年1月2日至10月30日共支付NDZ矿业有限公司及其法人代表曲某某1377.445844万元。
31、债权转让协议、（2015）昆环保民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1月2日，KRT经贸公司、白文辉、李某乙三方签订协议，将KRT公司持有昆钢安宁公司的铁矿石结算款债权328.6万元人民币转让给李某乙，并将相关全部债权凭证原件移交给李某乙。2015年10月29日，昆明中院判决昆钢支付328.62266万元给工商银行。
32、承诺书。证实2015年1月27日，KRT公司承诺将昆钢所欠328.6万元货款支付到工商银行账户。
33、工行北市区支行提供的KRT公司利息处理台账。证实KRT公司于2014年7月至11月共支付工商银行贷款利息77.520457万元。
34、KRT公司及白文辉于2014年12月28日出具的资产、负债情况列表。证实KRT公司及白文辉称其总资产合计988万元，总负债合计1.137亿元。
35、易门县房地场管理所档案摘抄表。证实白文辉、陶某共有的易门县房屋一套446.41平米已于2015年3月11日抵押给易门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
36、由红塔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据白文辉供述其现无偿还能力，工商银行北市区支行被骗取的3000万元贷款无法追回；因无明确线索，无法查明白文辉个人欠私人借款的情况。
37、易门县人民法院（2015）易执字第xxx-1、xxx-2号、xxx-3执行裁定书。证实因白文辉欠王某乙本金150万元及利息36万元，王某乙提起诉讼，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用白文辉位于昆明市xx苑x幢x单元x号房产偿还
38、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证实白文辉名下有FXXXX宾利车1辆，于2014年3月27日初次登记，有抵押登记；云FBxx**沃尔沃1辆，于2007年6月20日初次登记。
39、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6日，工商银行玉溪市分行北市区支行市场部经理杨某受单位委托到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经侦大队报，经侦查，侦查机关认为白文辉涉嫌骗取贷款，于3月25日将其抓获。
40、户口证明。证实白文辉的身份情况，其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文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达2922.47954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白文辉提出该笔贷款系该行工作人员向其推荐，其没有诈骗故意，无法归还贷款的原因是国内铁矿石行业下滑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白文辉通过伪造虚假的买卖合同非法获取资金，造成数额较大资金不能归还，结合其公司的经营情况，可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文辉未实施以虚假合同诈骗贷款的行为，其行为是单位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KRT公司和LX公司均为白文辉实际控制的公司，KRT公司与LX公司之间没有矿石交易，所签订的买卖合同是被告人白文辉指使他人伪造的，且被告人白文辉将贷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赌博，不属单位行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白文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正常的金融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文辉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29年3月24日止。）
二、涉案赃款2922.479543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武
代理审判员 刘 强
代理审判员 李思祥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