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忻中民终字第7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炳山。委托代理人高宇星。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范伟星。委托代理人侯玉萍。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X勤。委托代理人李继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X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宇峰。委托代理人崔二老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邓X。委托代理人刘四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法定代表人寇X田。委托代理人李翌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山西省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X。委托代理人杨丽娟。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康飞龙。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卢X平。黄炳山、范伟星与崔X峰、崔宇峰、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山西省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康飞龙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保德县人民法院于二0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作出（2013）保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黄炳山与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不服判决，上诉于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忻中民终字第62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保德县人民法院在重审过程中，依法追加康飞龙、范伟星、山西省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二0一四年八月十四日作出（2014）保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判后，黄炳山、范伟星、康飞龙、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炳山的委托代理人高宇星、上诉人范伟星的委托代理人侯玉萍、上诉人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继军、被上诉人崔宇峰的委托代理人崔二老代、被上诉人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四九，被上诉人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委托代理人李翌智，被上诉人山西省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杨丽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崔X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康飞龙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对康飞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7日20时许，崔X峰驾驶的车主为崔宇峰的晋HX1X**号大货车拉27吨左右石料，准备运往陕西省府谷县，行至忻保高速公路曹虎段时见设卡处无人，便驶入正在施工中未投入运营的忻保高速窑洼至杨家湾路段。21时许，崔X峰驾驶车辆在躲避道路中的施工杂物时与迎面驶来的从苏家里路口驶入的康飞龙驾驶的车主为范伟星的苏DXEX**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苏DXEX**号普通客车乘车人黄X法死亡，黄炳山、邱X坤、庄X志、驾驶员康飞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责任事故。后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二支队十大队证明该起事故拟认定被告崔X峰承担全部责任（因崔X峰抢救受伤者后逃离）。上述受伤人员当即被送到保德县人民医院、保德县德馨医院抢救治疗。原告黄炳山因伤情严重后又转入陕西省府谷县人民医院、山西省人民医院，病情稳定后又转入山西中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等处治疗，最终诊断结果为弥漫性轴索损伤，肺部感染，胸腔积液，多发肋骨骨折，左下肢胫骨平台骨折石膏外固定术后，气管切开术后。伤残等级为一级，现仍在治疗期间。原审法院审理确认，黄炳山受伤后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①府谷县人民医院住院（2012.07.18-07.30日）共12天，花费28861元。②山西省人民医院住院（2012.07.30日-08.17日）共18天，花费77585元。③山西中医学院第三中医院住院（2012年8.17日-2013年9.16日）共395天，花费464619元。共计571065元。2、门诊费：德馨医院1893元、府谷医院1163元、山西中医学院第三中医院564元、山西省人民医院3961元；外购治疗药物费共19690元；共计27271元。医疗费合计598336元。2、交通费59658元（其中黄聪明支付救护车及抢救器械费15，000元）；3、住宿费22791元（其中黄聪明提供65，00元票据，酌情认定为3000元）；4、护理用品6584元；需购买出院后护理用品约29900元；共计36484元。5、伤残赔偿金9，967.2元／年×20年=199，344元；6、误工损失费42，705元／年÷365天×270天=31，590元；7、定残后护理费34，547元／年×20年×2人=1，381，880元；8、营养费30元／天×425天=12750元；9、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425天=12750元；10、治疗期间护理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34，547元／年÷365天×270天×2人=51，111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儿子黄X翔，5周岁，7401.92元／年×13年÷2人=48，113元；母亲庄X信，79周岁，（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其中一个女儿残疾）7401.92元／年×5年÷6人=6，168元；以上共计2460975元，黄炳山已领取晋HX1X**号大货车中国人保财险保德支公司支付并分配的保险金335683元，山西路桥第二工程公司已付黄炳山赔偿款270000元，剩余赔偿款1855292元。事故发生路段（即窑洼至花园口）建设单位为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路面施工单位为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责路面铺油与通讯设施建设，所属路段的安全由施工单位与建管处共同负责，路面定为第8标段。该路段留有窑洼上高速公路路口和苏家里入高速公路路口，苏家里路口没有设卡禁行，只有警示标志，曹虎口设有禁行标志及禁行路卡。2011年3月11日，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向各施工项目部、总监办、处各部室、前线指挥部下发忻保高速质字（2011）14号通知，要求认真执行《忻保高速公路施工阶段交通管制实施方案》，该规定第一条确定了交通管制责任主体：路基工程未移交路面施工单位的，该路段的交通管制由路基施工单位负责；路基工程移交路面施工单位的，该路段的交通管制由路面施工单位负责。2012年4月28日，忻保高速建管处第四前线指挥部向路面八标段下达了忻保高速四前办字（2012）04号“关于进一步加强未通车路段交通管制的通知”：“路面第八合同段：忻保高速公路K169＋455—K190＋200段桥、隧、路基基本完成，现正在路面交安工程紧张施工，为确保施工安全，此区域内严禁非施工作业机械车辆入内，要求你合同段要有专人负责在各入口处昼夜设卡管制”。2012年5月23日，忻保高速公路路面八合同段向监理单位山西省公路工程监理技术咨询公司回复了安全措施执行情况：我项目部迅速对窑洼上高速公路路口、沿黄连接线入高速公路路口设置路卡及安全警示标志牌，在苏家里村入高速公路路口设置安全警示标志牌。”时任忻保高速第四前线指挥部副指挥长并分管八标段的田X亮于2012年9月19日在保德县检察院的“调查笔录”，陈述“苏家里村的一个对外通道由路面八标负责，2012年7月下旬以前我是驻地代表”、“我要求专人看守，把标志牌插上，在曹虎这儿有专人看守，在苏家里有没有专人我不清楚”。合同号LA8“工程施工日志”：证明路桥二公司已于2012年4月21日对K176＋895.5—K177＋260左幅路肩第一层进行施工。6月6日对K176＋217—K177＋643右幅沥青砼面层施工。（注：苏家里村入口在K177＋170处）。因该起事故，崔X峰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保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田X亮（忻保高速建管处第四前线指挥部副指挥长，负责8标段施工）因玩忽职守被保德县人民法院免于刑事处罚。2012年7月19日，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接受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管理处二支队十大队的委托，对苏DXEX**号小轿车司机康飞龙的血样及事故车辆安全技术进行鉴定，结果为：送检的康飞龙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晋HX1X**号重型自卸货车左后轮制动器，制动鼓壁磨损严重，制动蹄摩擦片（上）左下角破损，严重影响整车制动效能，发生事故时车速约58km／h；苏DXEX**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车速约70km／h。晋HX1X**号大货车，登记车主为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张文清与该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经营，并挂靠于该公司，在购车款未付清之前，车辆所有权属于公司所有。当购车款全部付清后，原购车人张文清将该车转卖予崔宇峰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苏DXEX**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范伟星。事故发生以后，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应忻保高速公路建管处要求，已支付310，000元，用于救治伤员，其中包括给原告黄炳山支付的270，000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对晋HX1X**号大货车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经赔付422000元。［保德县人民法院（2013）保民初字第20-1号判决书］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述查明事实，结合原告诉请、被告及第三人所举证据与及答辩理由，晋HX1X**号大货车驾驶员崔X峰与苏DXEX**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康飞龙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双方作为驾驶员，理应知道未开通高速公路禁行的规定而仍为之，该事故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对高速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意见不予采纳，故对事故造成的损失双方均应承担过错责任，崔X峰应承担40％赔偿责任，康飞龙承担30％赔偿责任。二车主崔宇峰、范伟星应分别对其司机崔X峰、康飞龙的过错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二司机崔X峰、康飞龙应当分别与其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路面第八合同段工程施工管理单位，对已经进行施工的路段中的所有入口应当承担安全管理责任，虽然对其管理路段内曹虎入口处设立了警示牌和拦车横杆，但当崔X峰驾驶晋HX1X**号大货车驶入该入口时却无人管理，致使崔X峰驾驶该车驶入该路段，苏家里高速入口因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牌，无专人看守，致使康飞龙驾驶苏DXEX**号小型轿车驶入该入口在该路段内与崔X峰驾驶晋HX1X**号大货车发生相撞事故。因此，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有疏于管理责任，应当承担30％赔偿责任。山西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作为高速公路建设方、管理方，因监管不力导致事故发生，应与路桥第二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黄炳山提供的医疗费用条据，对于其在福建省第二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0医院的医疗费用因属于评残后的其他医院医疗花费，该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山西省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当时正在对高速公路的路基26标段的路基护坡下方进行施工，该施工地上方的路基工程已经全部移交路面LA8标段，对路面LA8标段留有的苏家里便道口没有管理义务，因此，山西省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晋HX1X**号大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已赔付），对原告经济损失的不足部分，应当由其他当事人按责任大小分别承担。晋HX1X**号大货车第一次被张文清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虽然挂靠于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但挂靠的目的为在购买方未付清购车款的情况下，对车辆所有权不能办理转移登记手续。后来，当张文清付清全部购车款后，挂靠公司已经对该车失去控制权了，张文清又以买卖方式转让并交付该机动车于崔宇峰，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挂靠公司对崔宇峰更没有控制权。因此，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和《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应该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崔宇峰承担赔偿责任，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崔宇峰（车主）赔偿原告黄炳山各项经济损失648707元（2460975元×40%承担-黄炳山已领335683元保险金）。被告崔X峰（司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第三人范伟星（车主）赔偿原告黄炳山各项经济损失738292元（2460975元×30%承担）。第三人康飞龙（司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黄炳山各项经济损失468293元（2460975×30%承担-已给付黄炳山的270，000元）。被告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黄炳山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此款已由建管处先行垫付），由被告崔宇峰承担1，200元，第三人范伟星承担900元，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承担900元；五、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76元，由被告崔宇峰承担3348元，被告范伟星承担3811元，被告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417元。上诉人黄炳山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晋HX1X**号车的被挂靠单位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在赔偿范围及数额上事实不清，误工费应以月平均工资进行计算、营养费根据福建省的审判实践情况，按照医疗费的15%的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计算、医疗费54575.13元应予支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上诉人范伟星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当，该起事故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二支队十大队出具证明书认定，晋HX1X**汽车驾驶员崔X峰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挂靠在被上诉人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与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违反国家有关规定，管理不善，致使未通行高速公路发生事故，应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康飞龙、范伟星无责任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2、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事故发生时，该路段有多家施工单位同时作业，依据《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忻保建管处应承担存在平行作业的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工作的统一、协调管理责任，是施工路段最终的安全保障单位，并且上诉人已按照忻保建管处的要求采取了安全措施且得到忻保建管处委托的监理单位的确认，上诉人已尽到了针对忻保建管处的合同责任和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忻保建管处承担主体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未认定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违背法律规定。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二审法院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晋HX1X**大货车系张文清以分期付款方式从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后在付清车款后又转卖给崔宇峰，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车已失去运行支配的权力，亦没有证据证明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车享有运行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请示的批复》［（2001）民一他字第32号］的规定，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经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损害承担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挂靠是指个人将车辆挂靠于具有道路运输经营权的企业。本案中，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明确规定为：“许可经营项目：二类汽车维修；一般经营项目：经销大货车、普通电器机械、普通机械设备、汽车配件”。故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支持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案中事故车辆的驾驶员崔X峰已由保德县人民法院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再予支持。关于康飞龙、范伟星、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无责任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事故发生路段的苏家里通村便道口已设置了警示牌标示，禁止通行。康飞龙明知不能通行，却放纵危险的发生，仍然进入禁行路段，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对该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范伟星作为车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事发路段的交通管制责任主体，负有安全保障的责任，其虽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但未尽到“专人负责在各入口处昼夜设卡管制”的管理义务，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黄炳山提出的一审法院在赔偿数额和范围上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计算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按30元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应按福建省的审判实践情况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应按月工资计算，其仅提供了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油尾分公司和江苏龙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月工资分别为8000元和10000元，并未提供工资花名表及完税凭证等其它相应证据，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明未能真实全面有效的反映其实际收入，故对该诉讼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医疗费54575.13元原审法院认定适当，本院依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26元，由上诉人黄炳山负担3894元，范伟星、康飞龙负担3991元，山西路桥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41元。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因不服（2013）保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交纳的上诉案件受理费8989元，退还忻州通顺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5091元，退还忻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38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永生审判员  付俊春审判员  李小荣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赵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