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01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海涛，女，1958年3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市泉盛典当行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学忠，天津滨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振杰，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茜，女，1983年9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融诚挚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现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10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颖颢、李洋洋，天津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涛、杜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英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杜茜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融信挚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挚达公司，营业地：天津市和平区新华路224号）成立后，该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5（另案处理）于2011年至2016年间，指使其控制的各个公司的员工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并由其本人控制所吸收资金。
被告人赵海涛在天津市泉盛典当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工作期间，以融信挚达公司的名义，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年息10%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50余万元。
被告人杜茜担任天津融诚挚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5）财务人员期间，以融信挚达公司的名义，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年息10%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共计700余万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0余万元，并受王某5指派，在2011年至2014年间负责对所吸收资金进行收款、记账。
2016年7月，王某5下落不明。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18日将被告人赵海涛、杜茜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赵海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1542万元，被告人杜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海涛、杜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海涛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杜茜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二被告人违法所得计算，公诉机关认为，王某5制定指标，完成指标有提成奖励，完不成指标会扣减工资，故二被告人的工资区别于底薪。辩护人亦没有提出合理的扣减方式。故被告人的工资收入应当认定违法所得，但可在定罪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被告人赵海涛、杜茜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海涛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积极退赔。3.赵海涛不是策划者、组织者，没有实际占有资金。4.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海涛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茜的辩护人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积极退赔，获得投资人谅解。3.系初犯，从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杜茜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谅解书12份，用以证明写谅解书的人大多数是杜茜的亲属，他们表示不追究杜茜的赔偿责任、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融信挚达公司成立后，营业地为天津市和平区新华路224号，该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5（另案处理）于2011年至2016年间，指使其控制的各个公司的员工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并由其本人控制所吸收资金。
被告人赵海涛在天津市泉盛典当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工作期间，以融信挚达公司的名义，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年息10%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25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07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052万元，获取违法所得529202元。
被告人杜茜担任天津融诚挚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5）财务人员期间，以融信挚达公司的名义，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年息10%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34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765万元，资金全部损失，获取违法所得273482元，并受王某5指派，在2011年至2014年间负责对所吸收资金进行收款、记账。
2016年7月，王某5下落不明。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18日将被告人赵海涛、杜茜电话传唤到案。在侦查阶段及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海涛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及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共计100.1542万元，被告人杜茜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及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共计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韩某、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分别系被告人杜茜、赵海涛的家属及代被告人退赃的情况。
2.证人刘某2、王某1、孙某、马某1、王某2、王某3、袁某的证言证明：融信挚达公司的基本情况、王某5及家人在公司任职情况、公司办公地点、人员结构、营业范围、运营情况、资产明细、债权债务情况、吸收客户资金的情况及泉盛典当行的经营情况、人员情况等。
3.证人马某2、王某4、宋某的证言证明：其三人均系王某5家属，王某5名下企业情况及王某5失联的情况。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举报融信挚达公司诈骗其钱款的事及其具体投资情况。
5.集资参与人刘某3等59人的证言、借款协议、借款合同、身份证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转账回单等证明：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时间、地点、投资金额、期限、利率、返息、损失及介绍的人员等情况。集资参与人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得知融信挚达公司有借款返本息项目，年利率10%，到和平区新华路224号，与该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合同），后公司不能兑付本息。被告人赵海涛在天津市泉盛典当行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向34人吸揽资金1072万元，扣除返本息，造成实际经济损失1052万元。在被告人杜茜在天津融诚挚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向25人吸揽资金765万元，全部损失。
6.辨认笔录证明：冯某、韩某1、高某、李某均辨认出杜茜。
7.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8月8日15时50分许，报警人来（五大道）所报警称，其于2015年11月17日起先后八次以借款投资的方式向位于天津市和平号的天津融信挚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共计人民币120万元，现发现该公司不能到期支付其本金及利息，遂报警。2017年4月18日将犯罪嫌疑人赵海涛、杜茜传唤到派出所。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二被告人退赔情况及在王某3处扣押U盘一个。
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基本情况。
10.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王某5被网上列逃情况。
11.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住所租赁使用证明、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章程修正案、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公司董事会议决议、拍卖营业批准证书、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天津融信挚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北洋融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赫林旺达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盛林瑞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维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泉盛典当行有限公司东丽分公司、天津北洋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恒盛科贸有限公司、天津天合嘉韵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泉盛典当行有限公司、天津融诚挚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天津北洋融信国际拍卖行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基本情况。
12.二被告人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赵海涛的违法所得为529202元。被告人杜茜的违法所得为273482元。
13.存款年度明细表证明：二被告人吸揽的集资参与人姓名、合同号、金额等项目情况。
14.协助冻结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对王某5在浦发银行浦安支行的账户天津市泉盛典当行有限公司及天津北洋融信国际拍卖行有限公司账户进行只收不付冻结。
15.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天津银行东海支行开户的天津北洋融信国际拍卖行有限公司账面余额8943.2元，冻结余额不足。
16.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相关公司及个人房产情况。
17.王某5、马某2、王某4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三人名下银行卡开户信息、账户流水及交易对手信息。
18.刘某2提供天津北洋融信有限公司电话一览表1张、融信挚达公司借款协议材料22张、公司车辆档案明细2张证明：电话表中有财务部出纳杜茜、典当部业务总监赵海涛、车辆表中一辆帕萨特由赵海涛使用。
19.马某1提供的交接记录证明：王某3、马某1等人签字进行交接的情况。
20.被告人赵海涛的供述：2012年王某5开始让其干房屋租赁，这属于物业部分，就是看天津市哪块房产不错买下来，然后吃租金，除了这个工作其他的都不管，到了2013年王某5重组公司，重新搞聘任制让其负责河北区泉盛典当行，除了王某5交给其租赁房屋的事情还有典当行里面行政工作，其他的其都不管，典当行的业务工作都是直接跟王某5汇报的。泉盛典当行的经理是其，出纳是马某1。
天津融信挚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某5的父亲王某4，实际负责人是王某5，这个公司具体做什么的不知道，就是社会上的投资人来投资理财，其知道的投资理财协议上都盖着融信挚达的公章，其他的业务没有涉及，融信挚达其他业务谁负责不清楚。天津北洋融信国际拍卖行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天津融诚挚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不知道是谁，但是具体业务都是王某2在干，天津市泉盛典当行法人是王某5，负责人是其，还有个天津市泉盛典当行东丽分公司，法人是王某1，这个王某1天天都在狮子林大街90号上班，有时候出去考察以前典当办的业务，其他时间都在其这里待着没事，不知道这个东丽分公司有没有具体地点，还有个天津赫林旺达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马某3,天津天合嘉韵艺术有限公司和天津盛林瑞辰资产有限公司法人不知道，这三个公司都没有实体经营，其感觉王某5成立这个公司就是为了从银行多贷款出来，其听说过的公司就那么多。
融信挚达公司的法人是王某5的父亲王某4，实际负责人是王某5，王某4平时在公司就负责给大伙做饭，不参与公司经营，融信挚达公司这边没有副经理，他的那么多公司财务人员有马某1、杜茜、郑某、王某3、刘某3，不知道他们谁管会计、谁管出纳，王某2负责担保和拍卖，张某2负责经营性物业，就是出租资产，刘某2是办公室主任，王某6负责艺术品古玩字画拍卖，其负责典当部分，其他的人没有了。
投资理财这块所有人的钱都打到王某5纲的个人名下了，其他的拉投资的人就是王某5管的融信挚达、典当、拍卖等所有公司的员工，王某5从2013年重组之后就说大家可以把家里的钱存在公司，每年有10%的利息，起存一万，王某5要求的是其跟王某2两个人指标是一个人500万元，也没有具体明确期限，反正其一次月薪工资都没扣过，其他人不知道扣过没，其记得有500万、3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这几个标准，对应完不成拉投资款指标的就要每个月扣工资。其他员工除了本职工作，像是拍卖担保、财务什么的，还会吸揽客户投资公司，但是他们具体吸揽的情况相互都不知道，像是杜茜、王某2、王某1、孙某都在融信挚达投资理财吸揽了好多客户和投资款。
这家融信挚达公司也没有什么具体业务，融信挚达公司有个储户存款的项目，让公司员工找亲戚朋友把钱存到融信挚达公司，数额不限，利息是年息10%，期限基本上都是一年，一年后拿回本金和利息，但是如果家里有急事的可以随时取钱，但是存款期限内的利息按照国家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公司内部管存钱的这些人叫储户、融资户，这个公司还有没有其他业务其不知道。
听过其介绍、推荐来的投资款有多少具体不知道，感觉有一千万出点头。《借款协议》里面记录了储户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公司的名称和营业执照号码，然后借款内容，包括借款金额，到期利息，借款时间和到期时间，然后就是储户签字，公司盖了融信挚达公司的公章。所有的融资款全部打入王某5个人银行卡中。没有打入融信挚达公司账户，融信挚达只是储户借款的担保。其于2017年4月18日9时被五大道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所。
21.被告人杜茜的供述：2017年4月17日民警给其打电话，让其4月18日上午9点到五大道派出所去一趟，其准时前往。王某5注册了天津融诚挚信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后来更名为天津融诚挚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其在该公司负责一些杂活，后来其考了一个会计证，开始做公司的出纳，负责融诚挚信公司的一些入支票、工商年检注册的手续这些一般性的出纳工作。2008年开始，王某5的公司开始向公司内部员工家属借款，然后安排其负责记账，当时借款的公司就融诚挚信公司，后来到2011年办公地点搬到了新华路224号小楼里，王某5又有了天津融信挚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就用这个公司的名义借款，从这个时候开始公司融资借款的范围就逐渐变大了，2014年其怀孕生孩子后，这个融资借款的记账工作就交给了马某1负责。
王某5目前经营的有几家公司，第一个是天津融诚挚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是王某2，股东是王某5、他父亲王某4、他妻子马某2，实际负责人是王某5，办公地点是和平区新华路224号，主要业务就是工程履约担保工作。第二个是天津北洋融信拍卖行，这个拍卖行法人是王某2，办公地点在和平区新华路224号，听说是受法院委托对一些物品进行拍卖，第三个公司是天津泉盛典当行，法人是王某5，也是实际负责人。在河北区狮子林大街某号办公，还有就是天津融信挚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在2011年搬到新华路办公的时候正式经营的，法人是王某4，也在新华路224号办公，公司具体经营什么业务不清楚，就知道有这个融资的业务，另外一家天津融德堂艺术品拍卖行有限公司，这个法定代表人是张某2，但是这家公司好像没有什么实际经营，其曾经给这家公司在国税局做过零申报。还有天津赫林旺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清楚，也应该在办公。
2011年左右，王某5制定了新的规定，凡是员工拉来的借款，还会额外给这个员工发借款额的2%的资金，后来因为在公司投钱一直能够按期付本返息，然后大家就开始互相传这个消息，知道公司融资的人就越来越多，就逐渐不再全是公司员工的家属了，也有社会上的人开始通过我们的亲戚找到我们存款到融信挚达公司了。到了2012年或2013年时候，按照王某5的意思，公司的员工都要求一个拉存款指标，每个员工都必须达到他要求的指标才能正常发工资。
其记录过融信挚达公司的存款年度明细表，这些借款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转账就转到王某5的个人银行卡里，这个表上的奖金额一般都是王某5拿走，具体什么时候发就不清楚了，每个月都有揽存的绩效考核，另外年底有年终奖，其工资卡都是公司统一在浦发银行普安支行给办的。王某5从社会上融资来的资金都干什么用了，其不太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涛、杜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赵海涛、杜茜系分别与他人共同犯罪，鉴于二被告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者、资金实际控制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二人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纳人数、吸纳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均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赵海涛的辩护人所提赵海涛系自首、初犯、案发后积极退赔、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者、组织者，没有实际占有资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杜茜的辩护人所提杜茜系初犯、案发后积极退赔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海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
被告人杜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8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海涛退缴在案的款项100.1542万元、被告人杜茜退缴在案的款项50万元，均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赵海涛、杜茜继续退赔，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任 飞
代理审判员 邢瑾璘
人民陪审员 侯延君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向茹
石亭子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