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萧义商初字第656号
原告戎庆丰。
委托代理人王蓥。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伯万。
被告杨凤娟。
被告高伯万、杨凤娟委托代理人丁超。浙江凌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伯万。
原告戎庆丰诉被告高伯万、杨凤娟、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龙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5日、2015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蓥，被告高伯万、杨凤娟委托代理人丁超及被告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到庭参加两次庭审，原告戎庆丰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期间，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5）杭萧义商初字第656-1号民事裁定，并冻结被告高伯万名下在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的股权账号为70×××77的股金237160股，冻结期限为2015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戎庆丰诉称：2014年7月24日，被告高伯万因家庭生意所需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条1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盖章。之后，高伯万又以相同理由向原告分别于2014年7月31日、2014年8月1日借款100000元及500000元，同时出具《借条》2份，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9月10日止与2014年9月1日止，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也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盖章。上述款项已实际交付给高伯万。另高伯万和杨凤娟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现起诉要求：三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借款1100000元，并赔偿原告其中500000元自2014年9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100000元自2014年9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50000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庭审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借款1093500元，并赔偿原告其中500000元自2014年9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935000元自2014年9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50000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
被告高伯万、杨凤娟辩称：1.原告起诉主体有问题，实际的借款人是被告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被告高伯万、杨凤娟不承担还款责任；2.7月31日的借条的金额是10万元，但实际收到的款项是93500元；3.案涉借款已经全部还清。
被告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高伯万、杨凤娟一致。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借条3份、银行转账凭证和现取款凭证3份，欲证明高伯万向戎庆丰借款11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高伯万、杨凤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2014年7月31日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为93500元，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也显示实际汇款金额为93500元。被告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主体系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经审查，鉴于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明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故予以认定。同时，原告在庭审中自认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的实际借款金额为93500元。
2.补发结婚登记证审查处理表各1份，欲证明高伯万和戎庆丰的债务发生在高伯万和杨凤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出具的公文书证，故予以认定。
被告高伯万、杨凤娟、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转账清单5份，欲证明被告已经还清借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款项均系用于归还原、被告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或用于其他用途。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该证据所涉款项是否系用于返还案涉借款，将结合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进行认定。
2.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1份，网银转账查询明细2份，欲证明被告高伯万通过其朋友的账户向原告配偶转账2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款系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该25000元系由案外人向原告配偶所汇，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款系用于返还案涉借款，故该组证据对被告欲证明的对象尚不具备充分的证明效力，故不予认定。
3.提交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汇款凭证1份，欲证明于2014年8月29日向原告配偶汇款1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在汇款时未说明该钱用途，现被告认为系用于返还案涉借款，那么原告予以认可。经审查，鉴于原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4.借条（附浙江省农村信用社现金转账凭单）1份、承诺书1份、浙江萧山农村合作银行现金缴款单1份、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份、车库转让协议1份、付款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4年8月1日，原告向我汇款500000元，其中350000元用于借给曹国洪，曹国洪向我出具350000元的借条，并承诺以房产作为抵押。2014年11月6日，曹国洪跑了，我的这350000元还没有起诉，所以通过高志良的执行案件先查封了曹国洪的房子。后来，我和原告、曹国洪三方进行协商，原告说当时曹国洪也有欠原告钱，我向法院交了100000元，曹国洪和高志良的执行案件就此了结。这个房子就直接过户给原告，我向法院交的100000元应当用于抵扣我和原告之间的借款，350000元原告也不应再向我主张。经质证，原告认为借条、承诺书、付款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对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车库转让协议，原告认为只能证明曹国洪系该商品房的所有人。故该组证据对被告欲证明的对象不具证明效力。经审查，本院认为，借条（附浙江省农村信用社现金转账凭单）、承诺书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明确，可以证明被告高伯万与案外人曹国洪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本院予以认定；浙江萧山农村合作银行现金缴款单符合有效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认定；车库转让协议虽系复印件，但与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认定；付款协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一致，且协议中被告高伯万未签字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
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补充提交以下证据：
1.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2份、借条1份（复印件）、曹国洪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于2014年8月16日返还原告的400000元，系被告作为曹国洪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经质证，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400000元与曹国洪和原告之间的1000000元借款无关，那1000000元曹国洪本人已经还清，这400000元是用来还我自己的欠款的。经审查，本院首先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根据原告与案外人曹国洪、被告高伯万签订的借条，该1000000元的还款时间为2014年7月22日。而本案中，被告高伯万与原告所签的3份借条所约定的还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0日、2014年12月31日。在债务人存在多笔债务的情况下，除非双方对还款顺序进行明确约定，债务人应首先偿还先到期的债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被告高伯万于2014年8月16日支付的400000元系用于返还哪笔债务未作明确约定，故按照一般常理，应认定该款系返还被告高伯万先到期的债务，即其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案外人曹国洪向原告所借的债务。同时，被告高伯万在庭审中认为“曹国洪还了600000元，还以现金形式付过170000元利息”。根据被告高伯万的陈述，曹国洪向原告返还600000元，加上高伯万向原告返还的400000元，其金额恰为曹国洪和原告之间的借款金额1000000元。综上，被告高伯万于2014年8月16日向原告支付的400000元应系被告高伯万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返还的款项。
2.调查笔录及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各1份，欲证明曹国洪在借款后把500000元转给被告高伯万，曹国洪和被告高伯万其实是共同借款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对该组证据均不认可，同时认为对账单所涉款项是曹国洪返还之前欠被告高伯万的借款。经审查，本院认为，调查笔录从证据形式上看属证人证言，曹国洪未到庭接受质证，故对该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曹国洪和被告高伯万是共同借款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3.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2份、借条1份、杭州联合银行的转账小票1份，欲证明被告高伯万于2014年11月18日返还的320000元以及2014年11月10日返还的80000元，共计400000元。其中200000元系用于替案外人沈炜松返还其向原告的借款，剩下的200000元系被告高伯万用于返还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21日、2014年10月20日所借款项共计200000元。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200000元与沈炜松的借款无关，系用于返还被告自己的借款。对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21日的借款无异议，对2014年10月20日通过现金借款50000元不予认可。经审查，鉴于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同时，原告认为400000元中的200000元系用于返还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21日、2014年10月20日所借款项共计200000元，但对2014年10月20日发生的借款50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50000元的借款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4.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3份，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1份、借条1份，原告于2014年6月24日、2014年6月26日、2014年7月26日、2014年8月20日分别汇给被告1100000元、35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300000元、200000元借款予以认可，1100000元、350000元借款已通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公司账户汇款给杭州庆敏传动有限公司还清，对此还款情况原告予以认可。经审查，鉴于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同时需说明的是，原告目前仍持有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6日出具的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条原件，原告认为被告对该笔借款尚未进行清偿，但在本案中未主张要求被告返还。本院认定，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1份及借条1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可就该300000元借款另案起诉。
5.公证书、公正查档费发票、收条（复印件）、浙江省农村信用社汇款凭证各1份，欲证明曹国洪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曹国洪与被告高伯万之间的350000元借款以及被告高伯万与原告之间的350000元借款已经抵消，原告不应再向被告主张。经审查，该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明确，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对原告欲证明的对象具有充分证明效力，故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对三被告提供的5份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转账清单，可以认定：1.2014年8月16日支付的400000元系被告高伯万作为曹国洪向原告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返还的款项；2.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18日支付的款项共计400000元中，200000元系替案外人沈炜松返还原告的借款，150000元系返还被告高伯万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21日向原告的借款，余款50000元应认定为系返还本案所涉借款；3.2014年9月6日、2014年9月25日共计支付的400000元，系用于返还被告高伯万于2014年8月20日向原告所借200000元及本案所涉借款。
根据对以上证据的认证和法庭调查，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被告高伯万、杨凤娟于1990年2月6日登记结婚，被告高伯万系被告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14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戎庆丰与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发生多笔资金借贷往来，分述如下：
一、原告戎庆丰出借款项的情况：
1.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向原告借款戎庆丰借款500000元，约定于2014年12月31日返还。
2.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1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约定于2014年9月10日返还，原告向两被告实际交付款项93500元。
3.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日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约定于2014年9月1日返还。
4.案外人曹国洪作为借款人于2014年7月15日由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约定于2014年7月22日返还。
5.案外人沈炜松作为借款人于2014年10月5日由被告高伯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向原告借款300000元，约定于2014年10月10日返还。
6.原告作为出借人于2014年6月24日向被告高伯万汇款1100000元、于2014年6月26日汇款350000元、于2014年7月15日汇款100000元、于2014年7月21日汇款50000元、于2014年8月20日汇款200000元。
二、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返还款项的情况：
1.被告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通过其公司账户向杭州庆敏传动有限公司汇款1450000元，用于返还上述第6项中原告于2014年6月24日、2014年6月26日出借的款项1100000元、350000元。
2.被告高伯万于2014年8月16日向原告汇款400000元，用于承担上述第4项中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还款责任。
3.被告高伯万于2014年9月6日、2014年9月25日、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18日分别向原告汇款200000元、200000元、80000元、320000元，共计800000元。其中200000元用于上述第5项中替案外人沈炜松返还借款，剩余600000元用于返还上述第6项中原告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21日、2014年8月20日出借款项共计350000元以及本案所涉借款250000元。
4.被告高伯万于2014年8月29日向原告配偶汇款15000元用于返还本案所涉借款。
综上，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就本案所涉借款已累计还款265000元。
另查明，案外人曹国洪于2014年8月1日向被告高伯万借款350000元，约定于2014年9月1日返还，并承诺以其所有的嘉兴金地佳源都市第48幢1单元1002号房屋作为抵押，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案外人曹国洪于2014年9月25日向原告戎庆丰借款1500000元。
再查明，（2014）杭萧执民字第06440号申请执行人高志良要求被执行人曹国洪返还借款1200000元案件中，本院依法查封嘉兴金地佳源都市第48幢1单元1002号房屋。为了结各方债务，经高志良、曹国洪、戎庆丰、高伯万协商，被告高伯万向高志良支付款项100000元用于清偿高志良、曹国洪之间的债务，曹国洪所有的嘉兴金地佳源都市第48幢1单元1002号房屋归原告戎庆丰所有，并已办理过户手续。
本院认为：原告戎庆丰与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两被告作为借款人未按约全面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两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金额，原、被告之间自2014年起存在多笔资金借贷往来，根据以上认定的事实，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已就本案所涉借款累计还款265000元。同时，在高志良、曹国洪、戎庆丰、高伯万四方债权债务往来中，被告高伯万为了结高志良、曹国洪之间的债务、解除对曹国洪所有的房屋的查封而向高志良支付款项100000元。现曹国洪所有的房屋已过户至原告戎庆丰名下，鉴于曹国洪尚欠被告高伯万借款350000元未还，按照一般常理，被告高伯万所支付的100000元不可能系替曹国洪所付，而应认定系替被告高伯万的债权人即本案原告戎庆丰所付，故应抵扣本案所涉借款。另外，被告高伯万主张其与原告戎庆丰及案外人曹国洪之间金额为350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构成相互抵消，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现原告戎庆丰对被告原告实际出借给两被告的金额为1093500元，两被告已累计还款365000元，尚欠原告借款金额为728500元。两被告未按照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返还借款，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但需说明的是被告高伯万、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日所借款项500000元，在本案所涉借款中最先到期（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1日），两被告已返还的365000元应首先抵扣该笔借款，该笔借款的逾期利息本院酌情认定为应以未还部分即13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日起算。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属于被告高伯万、杨凤娟的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鉴于本案借款形成于被告高伯万、杨凤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杨凤娟的委托代理人虽到庭应诉，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款项属于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应当认定为个人债务的情形。同时根据被告高伯万的陈述，案涉借款系用于家庭经营所需。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为被告高伯万、杨凤娟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两被告共同偿还。综上，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借款728500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关于借款主体系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高伯万在案涉3份借条的借款人部分均签字并按捺手印，其在庭审中亦自认借款收到后均在当日以其个人名义进行转借，被告高伯万系本案共同借款人，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三被告关于借款已全部还清的抗辩意见，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高伯万、杨凤娟、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戎庆丰借款728500元并支付该款自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其中，以13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日起算，以93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1日起算，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算）；
如高伯万、杨凤娟、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戎庆丰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938元，减半收取746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2469元，由戎庆丰负担4211元，由高伯万、杨凤娟、杭州萧山胜达纺织有限公司负担82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费缴费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代理审判员 陈龙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