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1刑终466、467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原自诉人（反诉被告人）汪晓玉，女，197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上诉人（原被告人、原自诉反诉人）张振玉，又名张利，男，1971年7月4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身份证号：1301231971××××××××，户籍所在地及现住：石家庄市正定县，无业。2006年12月29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09年8月22日因涉嫌窝藏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2010年1月21日因本案的原判刑期期满被释放,2016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富萍犯诈骗罪、被告人张振玉犯窝藏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盗窃罪一案，2010年1月20日作出了（2009）裕刑初字第003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9）石刑终字第0032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本院对被告人吕富萍的判决，撤销对被告人张振玉的判决，发回我院重新审理。在重审过程中，自诉人汪晓玉于2010年10月28日以重婚罪对被告人张振玉提起控诉，被告人张振玉对此提出管辖异议，经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张振玉于2010年12月8日对自诉人汪晓玉提起重婚罪的反诉。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0）裕刑初字第003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振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1、关于公诉案件 （一）、2006年6月至11月间，吕富萍因诈骗现金共计205万元于2008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09年1月，被告人张振玉在明知吕富萍被上网追逃的情况下，为使吕富萍逃避追捕，为吕富萍在石家庄市，提供隐匿处所和财物，致使吕富萍长期潜逃。2009年7月5日上午7时41分，被告人张振玉向正定县公安局举报了吕富萍的藏匿地点，随后吕富萍在新城铺镇北王庄村村东煤场被正定县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本院（2009）裕刑初字第00332号的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吕富萍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石刑终字第00322号刑事裁定书维持了本院的该项判决，上述诉讼文书证实了吕富萍的犯罪人员身份；2、吕富萍关于被告人张振玉为帮助其逃避追捕提供窝藏地点的供述；3、正定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张振玉举报后抓获吕富萍并将吕富萍移送裕华区公安机关的证明；4、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公安分局东环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吕富萍系正定县公安局移送到案，否定了该中队此前出具的吕富萍系该中队接特情举报后将吕富萍抓获的证明；5、被告人张振玉亦供认在案，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振玉窝藏之事实。 （二）、2007年4月份，被告人吕富萍以20余万元的价格用诈骗所得的赃款给田伟购买福特翼虎越野车一辆。2008年7月份吕富萍出面由张振玉参加向田伟要回该车，并由田伟、吕富萍、杨小军、张振玉四人到车管所将该车从田伟的名下过户给张振玉，被告人张振玉付给田伟在办理该车登记时的手续费2万元。之后，因被告人张振玉向朋友刘小勇借款15万，把该车抵押给了刘小勇。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有： 被告人吕富萍供述，为了让田伟给我多安排些上警校、军校的名额，我好从中提钱，2007年4月的一天，我花了22万元左右给田伟买了一辆黑色福特越野车（车牌号冀Ａ×××××）。2008年7月初，张利跟我说，我骗钱的事被公安知道已经上网追逃，就想把田伟的车要回来。找到田伟后，张利教我说，“我要到山西玩，用那辆翼虎越野车”，田伟就将车给我留下，张利把车开走了。第二天，田伟和我、张利、杨小军一起到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张利说我被上网追逃，不能过户到我名下，他还说我们已经准备结婚了，过户到谁名下都一样，所以把车过户给了他，上了新车牌，车牌号是冀Ａ×××××。我跟他说过买车的钱是骗来的。 被告人张振玉供述：2008年4、5月份的一天，我和吕富萍从她家小区门口开了一辆福特翼虎越野车去山西煤矿。在车上，我问这车是谁的，吕富萍说是田伟的，田伟是她哥。当天回到市里，把该车放到吕富萍居住的都景苑小区，第二天，吕富萍打电话跟我说翼虎车丢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后来我和吕富萍、姜红、杨小军到河北省找田伟，才知道车被田伟开走了。姜红、吕富萍与田伟好像谈好了价钱，姜红拿2万元让我给了田伟，说是车的一些费用。后来田伟就把车交给了吕富萍。姜红说她们都不会开车，要把车过户到我的名下，算我借用。第二天，我们在车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车牌是冀Ａ×××××。后来我一直开着这辆车。…2008年7、8月份，我借了刘小勇15万元钱，就把车抵押给了他。 证人田伟证：2007年4月份的一天，吕富萍给我打电话说买了一辆福特翼虎越野车，因为她不会开车，让我先开了一段时间磨合，然后我自己办了车的手续，并上了车牌，牌照号：冀Ａ×××××，后来我一直开着这辆车。到了2008年4、5月份，吕富萍说要用车，我当时把车给了吕富萍，自己留了一把车钥匙。……有一天，我发现这辆车停放在吕富萍家附近一个小区，就把车开走了。第二天，吕富萍、姜红、张利、杨小军一起到了省警院找我问车的事，后来张利给了我两万元，我和吕萍等4人一起到车管所把车过户到张利名下。 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张振玉借王英军（系刘小勇的妻子）钱的借条；福特翼虎越野车的购车协议；王英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动车转移登记证书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振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之事实。 （三）、2009年2月18日上午，被告人张振玉与汪晓玉在长安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协议记载：冀Ａ×××××丰田佳美轿车（2005年6月购买，车主及车辆登记信息均为汪晓玉，经鉴定价值279300元）以40万元人民币抵债给汪晓玉的弟弟汪某。双方共同经营的北国商城店铺归汪晓玉所有，汪晓玉补偿张振玉20万元。当日上午，汪晓玉按离婚协议付了张振玉15万元，尚欠的5万元汪晓玉给张振玉打了欠条。二人回到住处后，被告人张振玉回家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时又将冀Ａ×××××丰田佳美轿车开走，经汪晓玉多次追要未还。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张振玉已将冀Ａ×××××丰田佳美轿车归还给了汪晓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失主汪晓玉陈述：…那天我们办理了离婚协议后，我给了他15万元，剩下的5万我给他打了欠条。我们一起回到了住处后，他在他的房间里收拾东西，后来拿上他的东西就走了。当时我的心情很不好，站在窗口发呆，过了不多一会就看见我的车被人开走了。我报了警，后我给他的朋友肖某打电话说了这个事，肖某给我发过一个信息说车是张利开走的。后来我联系上了他，他承认开走了车……。 （2）被告人张振玉供述：2009年2月18日，我与汪晓玉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她答应给我20万元作为经济补偿，当天给了我15万元，还欠5万元没有给，所以我就将车开走了……。 （3）证人肖某证明：2009年2月18日上午11时左右，我接到汪晓玉电话，她说：“他怎么把车开走了？…我们今天上午办的离婚手续，他回家拿随身的物品，下楼把车开走了…”。接着我给张振玉打电话，张振玉在电话中回答“上午已经把离婚手续办完了，汪晓玉没有给清我钱，打了一个5万元的欠条。原车有三把钥匙，我给了汪晓玉两把，我留了一把，我跟晓玉说你不给清我钱，我先开走车”。我给张振玉打完电话后，就给汪晓玉发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晓玉别着急，三把钥匙他给了你两把，自己留了一把，他开车走是去找自己的别克车，很快就将车还给你。 （4）证人孙某证明：…汪晓玉和张振玉刚离婚时，汪晓玉和我通电话，说他们离婚了，她给张振玉20万元作为补偿，当时汪晓玉因手头紧只给了张振玉15万元，欠的5万元打了欠条，但张振玉当天又把汪晓玉的车开走了。张振玉始终不还车，汪晓玉找到我说，她把5万元钱放到我这儿，让张振玉将车还给她，意思是让我做中间人调解这件事，后我跟张振玉通电话，张振玉只说离婚赔偿的事，没提车的事，我认为张振玉和汪晓玉应该就还钱、还车的事商量好了，我就没有再追问。 （5）证人汪某出具了一份书面证明：2005年6月份张利因买丰田佳美汽车资金紧张向我借款25万元整，2007年12月30日因偿还贷款从我处借款5万元整，合计30万元整，张利无力偿还，后因我帮我姐投资商店，我姐汪晓玉也欠我部分资金，就商定佳美汽车作价40万元抵债给我。 （6）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桥西公安分局科苑派出所出具了他们接张利报警后，在张利和汪晓玉之间协调冀Ａ×××××丰田佳美轿车问题的证明。离婚协议书及现金收条、涉案汽车行驶本复印件、有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广安派出所出具的2009年8月21日9时10分许，被告人张振玉因涉嫌盗窃车辆到该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整个过程的证明。 （7）有汪晓玉收到该汽车的书证。 2、关于重婚案件的自诉、反诉情况 自诉人（反诉被告人）汪晓玉控诉，2004年11月，被告人张振玉隐瞒其已与王景丽结婚并生有三个子女的事实，自称叫张利开始追求我，并于2006年2月2日登记结婚。自诉人提供了其与张利的结婚登记证、被告张振玉与王景丽以夫妻名义登记的并含有其子女的户籍证明等，以证实被告人张振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重婚罪，请求惩处，同时要求宣布婚姻关系无效。 被告人张振玉反诉并辩称，1、我于2004年就与汪晓玉相识，当时我的名字是张振玉，我改名为张利是在2006年1月，当时因为2005年12月我在太原市打架，为了逃避警方追捕才改的名。而且我的儿子张芮豪也与我和汪晓玉一起居住，如果我没有结过婚，怎么会有孩子？因此，我没有以假名骗婚，也没有隐瞒婚史。2、我与前妻王景丽是事实婚，我们感情破裂后因为没有结婚证,没有哪个部门受理我的离婚，所以我们才在2004年经中人调解解除了婚姻关系，2006年2月又与汪晓玉登记结婚，因此，我不构成重婚罪。 同时张振玉反诉称，我与汪晓玉登记结婚前，我俩多次带着我的子女游玩，我与前妻王景丽的离婚协议，汪晓玉也看过，她在明知我与前妻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但已形成事实婚姻且生有子女的情况下又与我登记结婚，如果我构成重婚，其行为也构成重婚罪，应当以并惩处。 原审查明，1987年被告人张振玉与王景丽同居，先后生有长子张芮铭、次子张芮豪、和女儿张馨元。并以夫妻名义、以上述子女为家庭成员在正定县公安局新城铺派出所进行了户籍登记。2004年8月13日。被告人张振玉与王景丽自行协议解除婚姻关系。2004年被告人张振玉与自诉人汪晓玉相识，2006年1月，被告人张振玉在其原籍公安机关以张利的名义进行了户籍登记，2006年2月2日，张振玉以张利的名义与汪晓玉在福建省樟州办理结婚登记，2009年2月18日上午，被告人张振玉与自诉人汪晓玉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民政局协议离婚。 自诉人对其控诉提供了闽樟结字第010600012号结婚登记证，证实自诉人与被告人张振玉（登记名为张利）于2006年2月2日登记结婚、提供了正定县公安局新城铺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张振玉之妻系王景丽，二人生有长子张芮铭、次子张芮豪、女儿张馨元，出具了张利的常住人口信息资料；石家庄市公安局南阳派出所对张利户口情况的说明：2006年1月张振玉在该所以张利名义办理了户口登记，后经核实张利在正定县叫张振玉，2009年3月20日，张振玉到该所承认其有两个户口，张振玉要求删除张利，保留张振玉，2009年4月6日该所将张利删除。被告人张振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张振玉为了证实其不构成重婚罪，提供了证人高某（张振玉同村）的证明：我于2005年在太原与汪晓玉、张振玉及张振玉之子张永浩（应为张芮豪）一起吃住，此间，汪晓玉问起我张振玉的家事，我说他们已经协议离婚了，汪晓玉说这事她已经知道；证人杨某（张振玉同乡）证实，他和张振玉之子张永浩经常在汪晓玉在太原的租住地居住，汪晓玉知道张振玉协议离婚的事，2006年他和汪晓玉、张振玉及其子张永浩到汪晓玉的老家福建办理了结婚登记；被告人张振玉还提供了其与王景丽于2004年8月13日协议离婚的协议书及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了张振玉、王景丽协议离婚的事实。对离婚协议，汪晓玉不予认可，并提供了对王景丽的访问材料（无访问人姓名及访问时间、地点，汪晓玉称来源于广安街派出所），在该访问材料中王景丽称，2008年通过朋友说和，我们的婚姻算是彻底的离开了；提供了公安机关对张四保（张振玉之父）的询问笔录，该笔录在询问到张振玉与王景丽是否在一起生活时，张四保回答：在吧，我想他们应该在（一起生活），在问到张振玉、王景丽是否告诉过他离婚的事时，张四保回答：没有和我说起过，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同时汪晓玉还提供了张振玉和王景丽的户籍证明，证实二人的户口至今还在一起。据此，汪晓玉认为，被告人张振玉与王景丽之间的离婚协议是假的。对此，本院对王景丽及中人肖某进行了核实，他们均证实因为张振玉经常殴打王景丽致使双方感情破裂，又因为双方没有办理结婚证，没有哪个部门受理他们的离婚，后经朋友调解，双方于2004年8月13日协议离婚，同时王景丽承认汪晓玉提供的对其访问的笔录，但对其在该材料中谈到的2008年通过朋友说合，我们的婚姻算是彻底离开了，其解释称：因为2004年双方协议离婚，孩子还小，又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所以只解决了双方的婚姻及财产分割，没有说到孩子抚养问题，随着孩子长大，生活费用的提高，爷爷、奶奶年龄的增长，她自己已无力抚养三个孩子，所以才在2008年经朋友调解解决了孩子的抚养问题，因此说他们的婚姻算彻底离开了。 基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玉与王景丽于2004年8月13日自行协议解除婚姻关系有离婚协议书、村委会证明及当事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且能够互相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自诉人提供的对王景丽、张四保的访问材料，不能否认该协议的真实性，故对汪晓玉提出的协议虚假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张振玉的前科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振玉明知是吕富萍时犯罪在逃人员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及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在其明知是用犯罪所得的赃款购买的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张振玉辩称其不知道翼虎车系吕富萍用赃款购买，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张振玉犯有盗窃罪，认为被告人张振玉将车开走，是因为双方在履行离婚协议过程中产生纠纷，而且汪晓玉也知道是张振玉开走的车，对此事实，有肖某、孙某的证言证实，因此，张振玉将车开走的行为不符合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财物的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盗窃罪的指控，不予支持。 对于自诉人汪晓玉对被告人张振玉重婚罪的指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振玉与王景丽于1987年同居生活，到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条例》公布实施，双方均已符合结婚的实质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规定》，应当认定为事实婚姻。对于事实婚姻的解除应当通过诉讼程序，而被告人张振玉在未经合法程序解除与王景丽的婚姻关系的情况下又与汪晓玉登记结婚，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但鉴于被告人张振玉与王景丽是在因感情破裂无法共同生活的情况下签订了离婚协议，在是否解除了该婚姻关系上出现了认识上的错误，主观恶性小，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张振玉反诉汪晓玉明知其婚姻状况而与其结婚，汪晓玉的行为亦构成重婚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振玉仅提供了两个同乡的证言，尚不足以证实汪晓玉存在明知的主观故意，故对其反诉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振玉与自诉人汪晓玉的婚姻关系已经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民政局调解解除，原审法院不再另行处理。被告人张振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振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新罪，系累犯。对于窝藏罪，被告人张振玉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并有检举其藏匿处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的立功情节。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振玉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汪晓玉无罪。 上诉人张振玉上诉称窝藏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重复 判决，不认可构成重婚罪；合议庭人员的组成有问题。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振玉犯罪事实及证据 与本院查明的相一致。相关证据已经原判庭审质证，本院予以 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振玉明知是吕富萍时犯罪在逃人员而为 其提供隐藏处所及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在其明知是用犯 罪所得的赃款购买的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 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上诉人张振玉在未经 合法程序解除与王景丽的婚姻关系的情况下又与汪晓玉登记结 婚，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上诉人张振玉上诉称窝藏罪，掩饰、 隐瞒犯罪所得罪属重复判决，不认可构成重婚罪的观点，经查， 其对法律的认知存在错误，故不予采纳；所提合议庭人员的组成 有问题的观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基上，原 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 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宁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胜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