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 �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六中刑一初字第0005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男，穿青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农民，住贵州省钟山区。系被害人李兴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明某，女，汉族，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农民，贵州省钟山区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兴某之母。
被告人杨姜军，又名杨美军，男，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区大河镇。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法，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桥桥，又名周礼某、周秀某，女，生于贵州省钟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区大河镇。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于六盘水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发兰，女，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钟山区大河镇。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3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一看守所。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一刑诉（20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姜军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周桥桥、李发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4年6月17日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屹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被告人杨姜军及其辩护人陈国法，被告人周桥桥、李发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4日22日23时许，被害人李兴某（男，殁年32岁）到同村村民杨姜军家骚扰杨姜军的妻子周桥桥，并与被告人杨姜军发生言语冲突，被杨姜军用薅刀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杨姜军将打死李兴某的事告诉了被告人李发兰，并向李发兰表示找不到合适的抛尸地点。李发兰告诉杨姜军本村的梁子上有一个山洞可以抛尸，并与被告人杨姜军、周桥桥一起将李兴某的尸体背到本村“圆麻窝”，丢在其指引的山洞内。
法医鉴定意见：死者李兴某系头部受到钝器暴力作用，导致颅骨骨折，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姜军、周桥桥、李发兰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陈创某、彭右某、吴长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书证、物证等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杨姜军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周桥桥、李发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以被告人杨姜军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请求判令被告人杨姜军赔偿二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272992.4元。
庭审中，被告人杨姜军、周桥桥、李发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未提出具体辩解。被告人杨姜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防卫过当；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2日23时许，被害人李兴某（男，殁年32岁）到同村村民杨姜军家骚扰杨姜军的妻子周桥桥，并与被告人杨姜军发生口角，被杨姜军用薅刀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杨姜军将打死李兴某的事告诉了被告人李发兰，并向李发兰表示找不到合适的抛尸地点。李发兰告诉杨姜军本村的梁子上有一个山洞可以抛尸，并与被告人杨姜军、周桥桥一起将李兴某的尸体背到本村“圆麻窝”，丢在其指引的山洞内。
法医鉴定意见：死者李兴某系头部受到钝器暴力作用，导致颅骨骨折，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17日13时00分，六盘水市公安分局钟山分局刑事侦察大队接匿名电话称：2013年4月20日晚，周家寨村村民李兴某发短信挑逗本村村民杨姜军的妻子周秀某，周秀某看完短信后将短信删除。之后，李兴某到周秀某家中质问周秀某为什么不回短信，并动手打周秀某两耳光，站在李兴某身后的杨姜军用锄头朝李兴某的头部打去，将李兴某当场打死。后杨姜军夫妇伙同家人将李兴�的尸体抬丢在附近的山洞里。接报后，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于同日将钟山区大河镇李兴某被杀害案立案侦查。
抓获经过证实：
1）2013年8月17日，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刑侦大队根据化名陈创某的男子举报的命案线索，在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开展调查工作，在对涉案可疑人员李发兰进行审查时，其交待2013年4月21日伙同亲家杨姜军、周桥桥将被杨姜军打死的李兴某尸体丢至周家寨村山上洞内，帮助毁灭证据的犯罪事实；后李发兰带领侦查员至周家寨村山上一洞边，将李兴某尸体取出洞外后，该队民警遂将李发兰抓获。
2）六盘水市钟山区刑侦大队经前期调查取证，锁定杨姜军、周桥桥系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村民李兴某被害涉嫌犯罪嫌疑人，且已外逃至江浙一带打工躲藏；2013年8月26日，外出江浙追捕的民警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县震泽镇查找嫌疑人杨姜军、周桥桥下落时，获悉其夫妻二人已于当日乘坐杭州至六盘水的客车返回贵州。追捕民警获悉线索后，立即向大队领导反馈信息，经组织拦截查缉，于2013年8月27日17时许在贵黄公路安顺南收费站截停的杭州至六盘水长途客车上将犯罪嫌疑人杨姜军、周桥桥抓获。
证人陈创某（化名）的证言证实：这件事是我听别人说的，但是谁说的我也不愿意讲，这是人命案，我肯定要举报，不能让杀人凶手逍遥在外，另外，我怕被报复，所以我不愿意提供我的真实姓名及户籍信息，叫我陈创某就可以了。李隆某和杨美军等人都是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人，听说周秀某和李隆某两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一个月前，我在安顺听说，今年农历3月11日（阳历2013年4月20日）晚上，在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有一个叫杨美军的和他媳妇周秀某在家中睡觉时，同村的一个叫李�某的男的就发短信挑逗周秀某，周秀某看见短信后就立刻将短信删掉了，过了没多久，李隆某酒后就来杨美军家敲门找周秀某，李隆某进到杨美军家后，就对着周秀某说：“难怪哦，你男人在家，我发短信给你你都不回。”说完就打了周秀某两耳光，打完后李隆某就用手去摸自己的腰上，这时站在李隆某背后的杨美军就用锄头朝李隆某的头部用力打去，然后李隆某就立即倒在地下死了。杨美军作案后，就去找他的二女婿家帮他，想让他的二女婿帮他把尸体处理了，但他二女婿的胆子小，就没有答应杨美军提出帮忙处理尸体的要求，杨美军给他二女婿说这些话的时候，就被他二女婿的母亲（亲家母）听到了，这时杨美军的亲家母就给杨美军说她平时去割猪草的地方有一个洞，可以用来藏尸体。说完后杨美军与其亲家母就先去山上看了一下这个洞，杨美军就觉得可以�尸体藏在这里，然后回到家中后，就用东西将尸体包住，由杨美军、周秀某、杨美军的二姑娘、还有其亲家母四人一起将尸体抬到这个洞中丢了。这个事情过了几天后，杨美军的亲家母上山割猪草时就闻见尸体的臭味，然后亲家母回来后就给杨美军说那里臭得很，就让杨美军和周秀某到浙江去打工。然后杨美军的母亲知道这个事情后，就从安徽回来，将杨美军的小儿子带到安顺的亲戚家来读书了。
证人彭右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今年（2013年）四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当时有我、我母亲李发兰，我女朋友杨某、我父亲彭正某在家，我们都已经上床睡觉了，当时我就听到有人敲门，后来我母亲就起床把门打开，随后她又来叫我，说杨姜军找我，我起来后就和我母亲李发兰、我女朋友的父亲杨姜军走到门外面的院子里，杨某和彭正某都在睡觉，在门外面的院子里时，杨姜军就对我们说，他晚上用镐刀把李兴某打死了，叫我和他去把尸体丢了，因为杨姜军的女儿杨某是我女朋友，他相信我，所以才会来找我帮忙，他当时也没有告诉我他将李兴某打死的原因，我当时因为害怕，就说我不敢去，随后我就回家里睡觉了，我母亲就和杨姜军在外面，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父亲彭正某和杨某当时都没有起来过，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证人彭正某的证言证实：杨姜军是我儿子彭右某的女朋友杨某的父亲，李发兰是我媳妇，杨姜军打死人的事情我不知道，杨姜军和李发兰也没有给我说过，我在家时也没见杨姜军来过我家，杨姜军的媳妇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杨姜军和他媳妇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证人吴长某的证言证实：杨姜军是我的大儿子，别人都叫他的另一个名字杨美军，他杀到人以后跑到了江苏省苏州市去躲藏，后来在回贵州投案自首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所以我知道他被刑事拘留了的事情。今年5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的一天，我儿子杨姜军打电话（号码记不清楚了）告诉我他和媳妇周桥桥现在苏州市打工，一直到今年7月份的一天我才知道他在老家（六盘水市钟山区）因为同村的李龙某（音）上门去纠缠周桥桥、被杨姜军撞见后就把李龙某打死了，然后他叫上周桥桥及杨某的老婆婆李发兰一起把尸体背去梁子上丢在了一个洞里。后来我就一直劝杨姜军去投案自首，一直到了今年的8月下旬的一天周末，他就打电话告诉我准备回贵州去投案自首了，后来他是买到8月26日的汽车票从江苏苏州返回贵州的，过了两三天同村的亲戚就打电话告诉我杨姜军和周桥桥在家里面由警察押解着去指认现场了，我才知道他们已经到案被刑事拘留了的事�的。杨姜军是如何打死人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他给我说得比较笼统，我只知道是李龙某去纠缠周桥桥被他遇到，李龙某在二楼准备打他，追到一楼后被他拿到一把做农活的镐刀打死了。打死人后是周桥桥、李发兰和杨美军一起去山上丢的尸体。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姜军是我爸爸，我知道我爸爸打死人的事情。2013年3月12日（阴历）的晚上23时许，我在彭某家里睡觉，突然我爸爸杨姜军就来敲彭某家门，我爸爸和彭某说他把李龙某搞死了，（我爸爸打死李龙某的原因是：李龙某和我妈妈有奸情，李龙某还常常来我家，他还和我爸爸说他和我爸爸只能活一个。）叫彭某和他把尸体处理了，我当时还说：“拐了，拐了”并且我还和我爸爸说报警，但是我爸爸说不能报警，怕李龙某的弟弟报复我在水城读书的弟弟。我也很担心这个，所以我也没有报警，之后彭某不敢去，彭某的母亲李发兰就跟我爸爸到我家去了，几分钟后李发兰回来了，但是她没有进门，她在外面站着，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李发兰和我们说她昨天晚上和我爸妈把李龙某的尸体丢在我家后面梁子上的一个洞里了，具体哪里我也不知道，早上7点左右，我爸妈就来彭某家，他们说他们出门打工（也没有说去那里），叫我们经常下去帮他们看看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参与我爸爸、妈妈、李发兰一起去丢尸体，我爸爸打李龙某时我在彭某家。
现场勘查检验及照片证实：1）2013年8月17日15时1分开始，至2013年8月17日21时30分结束，对大河镇周家寨村圆麻窝、大河镇周家寨村四组54号进行了勘验，技术人员赶到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据犯罪嫌疑人李发兰交待：死者李兴某尸体被丢到大河镇周家寨村“圆麻窝”（小�名）一山洞内。勘查人员在李发兰的带领下赶到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圆麻窝。现场为一大山上，地势东侧较低，西侧，南侧，北侧较高，山顶处由南至北为松树林，山的东面及背面已被村民开垦种有农作物洋芋，玉米。在山的西南侧有一天然山洞，洞口部分被草丛遮掩，扒开洞口草丛，肉眼无法看清洞底情况，经测量洞口宽1.4M，长2.0M，洞口北侧为洋芋地，洞口北侧50M处为陈阳金，陈阳菊家玉米地；现场向东南方向2KM处为周家寨村。经李发兰确认，死者李兴某尸体丢于该山洞内。洞内死者尸体搜寻工作由钟山区消防大队负责，消防大队指导员乔帮高带领战士赵泽志进入洞内，据乔帮高介绍：“山洞为一垂直洞穴，洞内有错层，距洞口28CM处见一个可疑编织袋，袋子内装有疑似尸体，编织袋被其用绳索固定住，并对编织袋周围环境做了照相，洞内未发现其他异常情�。”当日19时许，编织袋被拉出洞外，经钟山公安分局法医袁泉、安宇然检查，编织袋内为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已腐败，尸体随后被送往六盘水市殡仪馆。根据李发兰的交待，案发现场位于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四组54号杨姜军家，技术员于2013年8月17日20时00分至21时30分，对杨姜军住房进行勘验检查。杨姜军家房子为一栋二层高砖混结构平房，坐南朝北，房前有一水泥质地院坝，房子周围为村民自建房，村民居住较集中。房子东侧为陈小林家，西侧为陈兴林家，南侧为曹晓文家，北侧为周光黔家。现场勘查按照室内到室外顺序进行。临场时，杨姜军家房门紧锁，室内无人，勘查人员通过工具打开二楼客厅门进入室内。二楼为三室一厅，从西至东依次为卧室，客厅及呈南北向的两间卧室，二楼勘查由西至东进行，二楼室内未发现异常。一楼房间中间为堂屋，两侧为厢�。现场从西厢房至东厢房进行勘查，未发现异常情况。2）2013年8月28日14时1分开始，至2013年8月28日16时30分结束，据杨姜军、周桥桥交待并指认抛尸现场。嫌疑人杨姜军、周桥桥抛尸后讲背尸体的背篼丢于距山洞西南侧1.7公里的山坡下。丢背篼处为绝壁，绝壁西侧为那罗矿，绝壁东、南、北侧均为山。指认抛尸现场后，杨姜军、周桥桥指认杀人现场的相关现场。据杨姜军、周桥桥指认打人的位置，打人的位置为院坝东侧过道上。打人的镐刀位于院坝南侧过道靠堂屋窗户处，后杨姜军将镐刀放在东侧厢房床下。背尸体的背篼位于水泥楼梯东侧地面上。杨姜军家堂屋地面上见一架木质梯子，梯子的一角位于东南墙角下。东墙靠北为一木质门通往东厢房。南墙上居中处见神龛，南墙北侧93CM、距东墙200CM处见一张圆桌。堂屋西墙下见一橱柜，西墙靠北为一木质门通往西厢房�堂屋北墙居中处为一扇木质双开门，门的东侧两侧为两扇窗户。东侧窗户下见一台洗衣机，西侧窗户下见一张简易橱柜。堂屋东侧厢房靠南一间卧室。在卧室东墙下靠南墙放置一张单人床，床头靠东墙，单人床上见杂物。在杨姜军的指认下在单人床下找到一把镐刀（镐刀长103CM，刀面为20CM×20CM），镐刀刀把朝北，刀面朝南。镐刀距南墙41CM，距东墙20CM。单人床床位西侧见一个柜。卧室北墙下堆放有杂物。堂屋东侧厢房北侧意见为杂物室，杂物室里地面上见盆、锑锅等物品。在南墙、北墙之间见一根晾衣绳子。堂屋西侧厢房北侧一间为空房。堂屋西侧厢房南侧一间为杂物室，该杂物室东墙下堆放杂物。南墙靠东见一扇木质门通往屋外，南墙上为两扇窗户。西墙下堆放有一堆石沙。据杨姜军交代并指认装尸体的化肥袋子就是在北墙下的石沙上拿的。据杨姜军交代该化肥�子是在村里购买化肥时买的，在杨姜军的带领下在村民家找到同类型的化肥袋子。
提取痕迹、物品及提取笔录证实：
（1）2013年8月18日，技术员胡爱平、杨昌挺对死者进行原物提取，死者李兴某被已白色编织袋（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包住，编织袋上见“年胜”、“复合肥”、“云南云天化国际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字样，尸体身体呈卷屈状，头朝下，脚朝上。在死者外衣左侧内包发现贵烟（遵义）1包（照相固定）、1元人民币2张（照相固定），槟榔1包（照相固定）；在死者外衣右侧内发现人民币1642元（已发还）。在死者衬衣左侧包内发现折刀1把（照相固定，实物提取）；
（2）2014年1月18日14时53分至2014年1月18日14时59分，在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刑侦大队，在见证人赵熙的见证下，提取陈正某（男，穿青人，1955年10月16日生，住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黄�某（女，汉族，1957年5月2日生，住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夫妇的血液样本，将其固定在血样采集卡上；
（3）提取人胡爱平、何品在单人床下实物提取镐刀1把；
（六）公（司）鉴（法物）字（2013）448号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标记为“镐刀上血迹”的证物上未检出人血及DNA分型；2）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陈正某、黄明某是李兴某生物学父母。
（黔）公（钟）鉴（尸）字（2013）132号鉴定书证实：头面部检验：颅骨部分白骨化，仅存少量毛发及组织，发长约4.0CM，口腔内牙齿完整未见脱落，左侧额颞部颅骨呈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大小为20.0CM×10.0CM。论证：1）死者李兴某系头部外伤，导致左侧额颞部颅骨骨折，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分析其成伤机制系钝性暴力作用于头部所致；3）根据尸体检验时的尸体现象及现场环境（潮湿、通风、阴冷等）死亡时间�离尸体检验时间在3-4个月左右。鉴定意见：死者李兴某系头部受到钝器暴力作用，导致颅骨骨折，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现场辨认及照片证实：
（1）2013年8月17日13时9分至2013年8月17日13时21分，犯罪嫌疑人李发兰在见证人陈兴某的见证下，对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一组山上圆麻窝（小地名）山洞进行辨认，并确认是其提供的地点并伙同周桥桥帮助杨姜军丢尸体毁灭证据的地点；
（2）2013年8月28日10时35分至2013年8月28日14时47分，犯罪嫌疑人杨姜军对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四组54号地点进行辨认，并确定该处地点是2013年4月21日23时许持镐刀将李兴某打死的现场；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一组山上圆麻窝（小地名）山洞是其伙同周桥桥、李发兰丢尸体毁灭证据的地点；
（3）2013年8月28日14时49分至2013年8月28日14时55分，犯罪嫌疑人周桥桥对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一组山上圆麻窝（小地名）山洞进行辨认，确认是其伙同李发兰帮助杨姜军丢尸体毁灭证据的地点；
（4）2013年9月16日14时47分至2013年9月16日14时52分，犯罪嫌疑人杨姜军对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辨认，并指出该组照片中2号就是被其打死的“李兴某”；
（5）2013年9月16日14时37分至2013年9月16日14时43分，犯罪嫌疑人对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并指出该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被其丈夫杨姜军打死的“李兴某”；
（6）2013年8月18日16时7分至2013年8月18日16时28分，犯罪嫌疑人李发兰对二十四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并指出该组照片中23号就是被打死后扔进山洞里的受害人李兴某，7号就是打死李兴某后抛尸的犯罪嫌疑人杨姜军；随后李发兰对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并指出该组照片中的10号就是帮助杨姜�一起帮助抛尸的周桥桥。
户籍证明及土葬证明证实：李兴某，男，1980年12月15日生，穿青人，出生地贵州省水城县，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尸体已于2013年8月30日火化；因他杀于2014年1月22日注销户口。
周家寨社区村民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该村五组村民李兴某又名李龙某、陈兴高，与李龙某、陈兴高是同一个人；系该村五组村民陈正某、黄明某之子。
被告人杨姜军的供述：2013年阴历3月13日（阳历4月22日）23时许，我和媳妇周礼某在家中二楼睡觉时，我听到周礼某电话收到一条短信，我要看，但是她不给还把短信删除了，于是我就和她吵了几句。大约十多分钟后，就有人来敲我家二楼的房门，我起床先把路灯打开后才开的门，我看见眼前和周礼某有染的李龙某，我就问他“你来干什么？”他就说“我来找你玩”，我就对他说“不要给老子说这些”，马�李龙某就骂我，并说“随便你搞哪样”，说完他就走进我家屋里，他看到周礼某在房间后开口就骂“你妈的，你家爹（指我）在就不给我回信息了”，而且李龙某还伸手打了周礼某一耳光，当时我就跑下一楼去找东西准备打李龙某，而他也跟我跑下楼，我在一楼院坝里面穿了一件褂褂后，李龙某已经骂着“有我就没有你，有你就没有我”向我冲过来准备打我了，这时我顺手拿起放在门边一把平时家里干农活的镐刀，双手高高举起来向李龙某的头部由上向下打去，李龙某被我用镐刀背部一下打中头部就倒在地上了，我只打了他头部一下，我见他面朝下倒在地上后急促的吹了几口气就死了，我打李龙某时周礼某在楼上看到了的，我就叫她把路灯关了，下来看好尸体。然后我就到亲家李发兰家去找我家姑爷彭某，我敲门后是李发兰给开的门，一见面我就对李发兰说“李�某被我干死了”，李发兰问我“你为什么要搞死李龙某？”我告诉李发兰“我不干他（指李龙某），他就要干我”，然后我把彭某和我女儿杨某叫醒，叫彭某陪我去把李龙某的尸体丢了，彭某说他害怕，不和我去。这时李发兰就和我去我家看看，到我家后，我向李发兰说找不到合适的地点把尸体丢了，李发兰就告诉她家地后面梁子上有一个山洞，我说不认识路，要李发兰带我们去，他就告诉我去的路和位置，随后李发兰就说血腥味太臭便先回家了，后来我在屋里找了一个装复合肥的编织袋，从头部笼下去把李龙某的尸体装进袋子里面，因为装不下还露出一截脚部，完事我又拿上自家的大背篼，把装尸体的口袋装进大背篼里面，我就背着李龙某的尸体和周礼某去山上丢尸体，我把尸体被到村里的铁塔边我家土地时，因为确实找不到路，我就让周礼某去把李发兰喊来给我们带路，在路上时周礼某还说换她背一气，但是我生气的就没让周礼某背。一、两个小时以后我背着尸体和周礼某、李发兰一起到了周家寨村一组圆麻窝，在一片松林下的洋芋地边找到了山洞，我把背篼放在洞边后丢泥巴下去试深浅，没有试出来，我就又和周礼某、李发兰在附近找合适的地方丢尸体，没找到我们便回到洞边，我再次丢泥巴下洞试深浅，试出来洞很深以后，周礼某和李发兰打着电筒帮我照亮，我拉住李龙某尸体露出来的脚把尸体从背篼里拉出来将其推进山东里面，整个过程周礼某和李发兰都只是站在旁边看，她们没有帮我，完事后我和周礼某、李发兰一起把背篼丢在山顶后面，三个人一起原路返回，在村里面我们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我和周礼某因为害怕，我就和她外逃到江苏打工去了，直到2013年8月26日，我和媳妇从江苏的南巡坐大巴车到安顺，我们就想先回安顺看看我小儿子杨超后，我们就回六盘水市钟山区投案自首，但是我们才到安顺安检查站时，就被警察抓获了，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已经带领公安民警在我家一楼卧室床下找到了我打李龙某使用的镐刀，整件事就是这样。李龙某以前就和周礼某有染，当天居然跑到我家来纠缠周礼某，还当着我的面又打又骂的，我生气了才跑下楼去找东西打李龙某的。
被告人周桥桥的供述：今年农历的3月13日晚上10点过的时候，我在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的家里看电视，我听到有人在我家楼下喊“杨美军，杨美军”，我去看后我发现是李龙某，之前我和他发生过三次性关系，但都是他逼我的，我就说“杨美军不在家，你喊他干什么”，李龙某没有说话就直接从我家的一楼上到二楼来，当时我坐在我家小的那个沙发上看电视，李龙某上二楼来后就把我按在沙发上，然后我就和李龙某打起来，我问李龙某想干什么，李龙某说“你再喊我就把你灭了”，这个时候我老公杨姜军从外面回来，杨姜军上二楼后就骂李龙某，之后李龙某就和杨姜军打了起来，他们两个从楼上边打边追到楼下，杨姜军跑在前面，李龙某追杨姜军，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站在二楼楼梯口那里站着，我看到李龙某爬在地上，杨姜军拿着一把镐刀站在旁边，过了一会后杨姜军就上楼来，我问他“李龙某爬着了，怎么样了”，杨姜军说“我一镐刀甩过去，可能死了”，杨姜军让我去找一个口袋把李龙某装起来，我找了一个黄色肥料口袋来，杨姜军先把李龙某的头部放进口袋里面，我和杨姜军把李龙某装在袋子里面后，杨姜军让我在尸体旁边守着，他去找人帮忙把李龙某的尸体丢了，然后杨姜军就去找我的亲家李发兰来帮忙，李发兰来看了一眼后，杨姜军就�李发兰：“怎么办”，李发兰就讲梁上（位于钟山区大河镇周家寨村）附近有一个洞，可以把尸体丢在里面，讲完后李发兰就回去了，接着杨姜军就去找到一个背箩来，把李龙某的尸体放进背箩里，杨姜军就和我将李龙某的尸体背到李发兰家旁边的地里面，杨姜军就喊我看到背箩，他去喊李发兰，我就讲我怕的很，杨姜军就讲那么你去喊李发兰，我在这里看，我去李发兰家喊起她（李发兰）后，我们三人就去山洞丢尸体，由杨姜军背着李龙某的尸体，李发兰带路并照电筒，在路上的时候我和杨姜军说让我背哈，杨姜军不让我背，只是让我扶着背箩和露在背箩外面的李龙某的脚，走了三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周家寨后面的山洞，然后杨姜军就放下背箩，李发兰负责找电筒，杨姜军抬着口袋的一边，我抬着另一边，就一起将李龙某的尸体丢进山洞里面，然后我们三个就原路返回，走了几分钟以后，杨姜军就把背箩丢在一座山上，之后我就和杨姜军回家，李发兰也各自回家了，杨姜军把镐刀放在我家一楼的床脚，到农历的3月15日，我和杨姜军因为害怕就跑到江苏省苏州市了，昨天（8月26日）我和杨姜军商量准备回来投案自首，今天（8月27日）坐车到安顺的时候就被你们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被告人李发兰的供述：今年3月12日（我算的是阴历）晚上8、9点钟我们一家睡觉以后，到了晚上11、12点左右，有人拍我家的门，我起来打开门以后，亲家杨美军就进屋来对我说“李龙某被我干死了”，当时我还问他“你为什么要干死李龙某？你不应该打死他（指李龙某）”，杨美军就回答我“我不把他（指李龙某）搞死，他就要把我搞死。”杨美军接着问我“小军呢？”我说他睡着的，然后杨美军就去喊彭右某和他女儿杨某，喊醒以�杨美军对彭右某说“李龙某被我干死了，你和我去作伴把李龙某丢掉”，彭右某当时说他害怕，不愿意去，而他女儿杨某则是在一边说“拐了，拐了”。杨美军又转而对我说“你陪我和我媳妇去，把李龙某背到大深沟里面去埋掉”，当时我就问杨美军“这哪里有大深沟？”杨美军就说“找不到这个大深沟”，于是我就告诉他“只有背到梁子上面去，那里有一个山洞”。说完这些话以后，杨美军离开我家回家去了，后来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左右，杨美军的媳妇周礼某（音）又到我家来找到我，见面后对我说“伯娘，还是请你跟到一起去，我们找不到那个山洞”，我就说“只有背上梁子去”，然后我就穿上衣服和周礼某一起出了门，出门后我和周礼某一起到了村里面的铁塔后面，我看见杨美军把一个背篼放在他家土上，背篼里背着李龙某，我们到了以后周礼某把背篼抽给杨美军背着，然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往山上走，背了一段山路以后周礼某对杨美军说“让我背一气”，杨美军就对周礼某说“你背了这几年还没有背够？”后来还是杨美军继续背着往山上走，过一会我们三个人到了周家寨村一组小地名叫圆麻窝的地方，那里是一片洋芋地，旁边是松树林，洋芋地旁边有一个山洞。杨美军把背篼放下以后，捡了一块泥巴下洞试深浅，当时没有反应，杨美军就怕这个洞不够深，叫我带他到周围去找一下别的洞，把背篼留在圆麻窝的洞边后，我、杨美军、周礼某三个人一起到附近去找山洞，大概找了几分钟我们没找到合适的山洞，便又回到了圆麻窝的洞边，这次杨美军又捡了一块泥巴试探深浅，泥巴丢下去以后听见有几声“哐啷哐啷”的撞击声响，杨美军就说“干脆就放在这点了（至圆麻窝的山洞）”，话毕杨美军就将装着背篼里的李龙�倒出来放在地上，周礼某在一旁帮忙打电筒照亮，杨美军拉住李龙某的脚拖了一米不到的距离，就把李龙某的尸体丢下了山洞，完事后杨美军说要把背篼给烧掉，但是他身上没有火机无法烧毁背篼，随即杨美军就说把背篼丢掉。他拿着背篼叫上我和周礼某一起到了山洞上方将近一里路的山顶上，杨美军把背篼丢下了一处小地名好像叫“公桥地包包”的山岩，丢完背篼后我们三人就一起沿原路返回，在我家附近我们就分手各自回家了，在分手是杨美军还嘱咐我“你不要乱讲出去（指抛尸的事情）”。第二天杨美军和周礼某就离开了家中外出，至今他们的下落我也不清楚，一直到昨天公安机关的民警找到了我，我才将我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并带公安民警找到了杨美军丢尸体的山洞。事发当天我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外套，下身穿的就是现在我穿的这条灰色的裤子，脚上穿�是一双毛线拖鞋；杨美军当时穿的衣服我只记得是长袖的外套，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磨哔叽裤，鞋子穿的什么我记不得了；周礼某当天穿了一条蓝白色的牛仔裤，好像穿了一件红、白色的长袖外套，脚上穿的什么鞋我记不得了。当时出门后在周家寨村铁塔后面杨美军家土地边见到了杨美军，他旁边地上放着一个我们农村常用的喇叭口大背篼，背篼里面放着一个用塑料编织袋装着的人，那个被装进背篼的人是头朝下方装进去的，在背篼口外面露出一尺左右长度的两只没有穿鞋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还能看见裤脚是白色发黄的裤子，因为之前杨美军告诉我打死的人是李龙某，所以我就相信装在背篼里的人就是李龙某，但实际上我一直到把尸体抛进洞里时，都没有看见过背篼里装的人的样子。也没有看见有血迹，我所见到的工具只有杨美军家拿来用的背篼、编织袋及电筒，其他的就没有了。在我和杨美军、周礼某去山上丢尸体时，我们走到周家寨村一组小地名张家岩脚的地方时，杨美军和周礼某给我讲是因为周礼某和李龙某有奸情，去年三月间李龙某还把周礼某带到浙江去打过工，后来周礼某就回来了；事发当天李龙某打电话找周礼某，因为杨美军在家的，所以周礼某没接李龙某的电话，后来李龙某到了周礼某家二楼门边后又打周礼某的电话，周礼某接电话后李龙某问“你在哪里”，周礼某回答他“我在后面这一间”，然后李龙某进屋打了周礼某一耳光，后来李龙某把门给反锁掉，杨美军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和李龙某打了起来，至于是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工具，如何打斗的，杨美军、周礼某都没有告诉我，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反正杨美军打死李龙某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去纠缠周礼某引发的。
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姜军因被害人李龙某到其家中纠缠其妻子与被害人李兴某发生口角后，持镐刀打击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周桥桥、李发兰帮助被告人杨姜军将被害人尸体丢弃的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姜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杨姜军的行为是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兴某到被告人杨姜军家纠缠本案被告人周桥桥时双方发生互殴，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杨姜军用镐刀打击被害人头部致其当场死亡，其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条件，故对该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姜军、周桥桥于2013年8月26日乘坐杭州至六盘水的客车返回贵州，于次日17时许在该客车上被抓获，二被告人均供述称系�回六盘水投案自首，且该供述与证人吴长某的证言相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杨姜军、周桥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姜军确系初犯、偶犯，但本案属于严重暴力犯罪，对其不予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兴某深夜到被告人杨姜军家，纠缠被告人杨姜军的妻子周桥桥，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害人李龙某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杨姜军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杨姜军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桥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发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姜军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的经济损失，应由其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的经济损失，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由被告人杨姜军酌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经济损失4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百一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姜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周桥桥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10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李发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14年10月17日止。）
四、由被告人杨姜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经济损失40000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正某、黄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韵律
代理审判员 罗 光
代理审判员 瞿继红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