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5356号
原告周甲。
委托代理人胡某某。
原告周乙。
委托代理人沈某某。
原告周丙。
原告周丁。
上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华，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卜甲。
原告卜乙。
原告卜丙。
委托代理人孙某某。
被告张某某。
委托代理人林某某。
委托代理人陈小花，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甲、周乙、周丙、周丁（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周方）诉被告张某某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卜甲、卜乙、卜丙（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卜方）的申请，依法追加其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6月18日、7月12日、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3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周甲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某某、原告周乙、周丙、周丁及原告周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华、原告卜方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周乙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某某、原告周丙及原告周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华、原告卜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周甲、周乙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某某、原告周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华、原告卜甲、卜乙、卜丙的委托代理人孙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庭审，原告周甲的委托代理人胡某某、原告周乙的委托代理人沈某某、原告周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华、原告卜方到庭参加诉讼。四次庭审中，被告张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某某、陈小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方共同诉称，其四人系被继承人周洪根与贾秋英所生之女。贾秋英于1982年8月4日去世，周洪根与被告张某某于1990年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1851弄50号304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系争房屋）系周洪根于1987年私房拆迁所得。2011年6月17日，被告成为系争房屋的共有人。2013年3月9日，周洪根去世。因系争房屋为周洪根的婚前财产，被告虽成为房屋的共有人，但其对房屋没有任何贡献，故被告对系争房屋享有30%的份额。对于周洪根享有70%的产权份额，由原告周方及被告依法继承。考虑到原告周甲、周丁身患重病，要求适当多分。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对系争房屋进行析产继承，原告周甲、周丁各享有16%的产权份额，原告周乙、周丙各享有14%的产权份额，被告张某某享有40%的产权份额。原告周方仅要求确认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若法院判决明确原告周方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原告周方一致同意被告可继续居住系争房屋直至其去世时止。此外，本案还需处理的财产有：1、在被告处有被告与周洪根的婚后共同财产，即黄金男士方戒一枚、黄金项链一条；2、周洪根去世时留存现金人民币（以下至判决主文前币种同）10，000余元，该款被原告卜方和被告取走；3、周洪根名下中国邮政储蓄卡内的余款3，000余元。原告周乙确从该卡内支取5，900元，原告周丁丈夫也确领取了周洪根单位的丧葬费，但这些钱款均已用于丧葬事宜。因原、被告在审理中曾对除房屋之外的遗产分割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周方要求按照该意见予以处理。关于被告提供的所谓被继承人遗嘱，形式上不符合代书遗嘱的要求。关于所谓代书遗嘱的录音基本都是林某某在说话，周洪根都是“啊”、“呢”，没有完整的意思表示，故不存在所谓的代书遗嘱。因此，本案应根据法定继承来处理。关于继承人的范围，周洪根与张某某再婚时，张某某的子女即本案原告卜方均已成年，也不与被继承人周洪根共同居住生活，与周洪根之间并未形成扶养关系，故原告卜方无权继承周洪根的遗产。
原告卜方共同诉称，周洪根生前身患XXX疾病，其三人常陪同周洪根看病，照料其日常起居，对周洪根尽主要照顾义务，故依法享有继承权。关于具体的继承份额由法院依法判决。本案需要处理的财产范围同被告的意见。此外，周洪根去世后，原告卜乙曾受托去购买归还人情的物品实际花销566.60元，但原告周方仅支付565元，余款1.6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张某某辩称，系争房屋虽为周洪根婚前私房动迁所得，但为限制产权房，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支付一定价款后系争房屋转变为完全产权房，且周洪根将被告的名字加入产证之中，应视为周洪根将系争房屋的产权赠与被告，在没有明确具体份额的情况下，按照常理应理解为被告在系争房屋中享有50%的产权份额，其余50%的产权份额作为周洪根的遗产由本案的原、被告继承。因被告与周洪根已结婚20年，平时由被告照顾周洪根的日常起居。在周洪根生前几年，被告更是悉心照顾，且被告也身患疾病，需要他人照顾，现被告每月仅有2，500余元退休工资，故在继承遗产时应该多分。周洪根生前立有两份遗嘱，故要求按照遗嘱予以继承。另外，被告在婚前曾为周洪根归还债务10，000元。关于本案需处理的财产范围有：1、系争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1851弄51号304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51号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1851弄33号203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33号房屋）；2、原告周乙于2013年2月1日从周洪根处拿取13，000元，后归还3，000元（该3，000元已在周洪根去世前花费完毕），剩余10，000元应予分割；3、原告周方处尚余丧葬费7，000余元；4、原告周乙从周洪根工资卡取款5，900元及周洪根工资卡的余款；5、周洪根生前给原告周丙30，000元委托其炒股，现股票的本金及收益。
经审理查明，周洪根与贾秋英（女，1982年8月4日报死亡）系夫妻，共生育四女，即本案原告周方四人。其中，原告周甲和周丁现为重症尿毒症患者。张某某与卜茅耕原系夫妻，共生育四女一子，即长女卜慧莉（1997年5月27日报死亡）、次女卜甲、三女卜乙、四女卜慧琴（1999年3月29日报死亡）、子卜丙，后于1991年3月23日经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1993年7月7日，周洪根与被告张某某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原告卜方均已成年，未与周洪根及被告共同生活。被继承人周洪根于2013年3月9日报死亡。
原告周方负责办理周洪根丧葬事宜，收支情况为：收受人情款1，300元，周丁丈夫叶伟刚至上海电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领取周洪根丧葬费15，884元，周乙于2013年3月9日从周洪根工资卡支取5，900元，以上合计23，084元；支付归还人情费565元、香烟575元、食品122元、水果54元、中餐费三次合计1，140元、擦身穿寿衣200元、两箱水30元、拖线板25元、殡葬一条龙服务4，000元、火葬场费用4，920元、骨灰盒2，600元，以上合计14，231元。关于丧宴费用，共办了3桌，原告周方主张花费7，110元（包含大巴往返费用），原告卜方及被告主张费用应在5，000余元。
再查明，截至2013年3月21日，周洪根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内尚有存款余额3，060.79元。
又查明，上海市浦东新区赵家宅XXX号周洪根自有私房拆迁，1987年周洪根依政策认购“联建公助房”三套，分别为系争房屋、33号房屋、51号房屋。1997年，周洪根申请办理系争房屋的有限产权，同年11月，系争房屋登记在周洪根名下。2011年4月，周洪根申请有限产权房屋接轨，并交纳接轨所需交纳费用2，920元。2011年6月17日，系争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周洪根、张某某。目前，系争房屋由被告居住使用。2007年5月9日，33号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原告周丙，51号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原告周乙。
审理中，被告委托代理人林某某出示2011年9月12日和2011年10月10日遗嘱各一份，林某某表示该两份遗嘱有其与王某某作为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由其代书，两名见证人签名，遗嘱人周洪根因视力问题并未在该两份遗嘱上签名署期。原告周方申请的证人周A出庭作证，其陈述系周洪根的哥哥，原告周方基本每月补贴周洪根800-1，000余元，听周洪根说其子女给其购买空调、冰箱、电视机。原告周方申请的证人周B到庭作证，其陈述系周洪根的妹妹，表示听周洪根说，周乙常去看望周洪根，并每月补贴1，000元。因为被告不拿钱开销，故光靠周洪根的钱不够，需要女儿补贴。被告申请的证人解某某到庭作证，其陈述与周洪根系邻居关系，一直帮助周洪根打胰岛素约2年。证人平时上班，对周洪根子女有无看望周洪根不是很清楚。原告卜丙及妻子常去被告家看望，听周洪根说，原告卜丙带其至外面洗澡。原告卜乙也曾至被告家，并拿衣物回去清洗。被告申请的证人陈某某出庭作证，其陈述与被告系邻居关系，平时看到被告女儿及儿媳照顾周洪根夫妇。被告申请的证人王某某出庭作证，其表示与周洪根系邻居。2011年9月12日遗嘱录音之时，证人并不在场。事后证人询问周洪根，周洪根表示确有让林某某代写遗嘱一事。2011年10月10日有一份遗嘱录音，录音时被告、周洪根、证人和林某某均在场，由林某某负责录音，录音完毕后送至居委会，将录音发给贾主任听。贾主任询问为何不要周洪根签字。林某某表示周洪根眼睛瞎了，如果签字就是瞎签，所以到居委会作证。林某某当场宣读2011年9月12日和10月10日的两份书面遗嘱。第一份遗嘱内容为系争房屋在周洪根去世后由被告居住至百年，系争房屋由周乙继承。第二份遗嘱的内容除提及系争房屋，还有其他三套房屋，权利人都是周洪根。这与事后林某某调取的材料有所出入。
关于原、被告争议的黄金戒指、黄金项链。被告本人在2013年7月29日庭审中明确表示男士金戒指系被告向案外人吴阿姨购买金条后打制而成，周洪根表示不要佩戴，故放置被告处。具体何时购买，记不清楚，是与周洪根婚后购买的。金项链亦是婚后被告自己购买所得。同日，原、被告的谈话笔录中，被告表示在被告处的上述金戒指、金项链归被告所有。2013年10月14日庭审中，被告代理人林某某又表示，被告用婚前财产购买了金块打制一枚金戒指赠送给周洪根，并为自己打制了一条金项链，故属于被告的婚前财产。现在金戒指及金项链均已无法找寻。即使金戒指、金项链系周洪根出资购买，亦是赠送给被告，所有权发生转移，不属于遗产。
以上事实，由户籍证明、居民死亡推断书、联建公助经济协议、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表、基本医疗保险大病登记回执、中国邮政储蓄活期存折、易初莲花发票、结婚证、接轨许可书、病历卡、110接警登记记录、户籍登记表摘抄、调查笔录、遗嘱两份、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证券交易成交报告单、丧葬费签收单、现金缴款单、录音及书面摘录、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所述、证人证言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庭审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
一、被告提供的两份遗嘱的效力。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有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被告提供的两份遗嘱中并无周洪根的签名，且被告提供的录音中并无周洪根本人明确意思表示，综上，被告提供的两份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亦无法明确反映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两份遗嘱无效。
二、本案继承人的范围。原告周方及被告张某某分别为被继承人周洪根的子女及配偶，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关于原告卜方，被告与周洪根结婚之时，该三名原告均已成年，不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生活，现无证据证明原告卜方属于法律规定的具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范畴。原告卜方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故原告卜方要求分得周洪根遗产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
三、本案遗产的具体分割。1、系争房屋。系争房屋为被继承人婚前私房动迁而来的联建公房，属有限产权，根据上海市相关文件规定，该房缴纳接轨费用后，即可变成完全产权房。婚后，被继承人按政策缴纳接轨费用后将系争房屋转化成完全产权房，并将被告名字加入产权人一栏。结合系争房屋的性质、来源等，显然可知被继承人周洪根对系争房屋的贡献较大，故本院酌情确认被告张某某和周洪根在系争房屋中份额分别为35%、65%。因此，系争房屋中属于周洪根所有的65%产权份额作为其遗产予以继承。2、51号房屋、33号房屋现已分别登记在原告周乙、周丙名下，故被告要求将该两套房屋作为周洪根的遗产予以分割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3、关于丧宴费用7，110元，原告周方提供加盖饭店发票印章的收据为证，原告卜方及被告虽予否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丧宴费用7，110元予以认可。原告周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21，344元，收入23，084元，可知原告周方处仍应有余款1，740元，该款应予分割。4、关于原、被告各自主张在对方处的10，000元，因双方均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故对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所述原告周乙归还的3，000元已花费完毕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5、周洪根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尚有存款余额3，060.79元及利息，应予分割。6、关于被告所述周洪根生前给原告周丙30，000元委托其炒股，原告周丙对收到30，000元予以否认，被告提供的证据亦无法证明上述事实存在，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7、关于黄金男士戒指及黄金项链，被告在2013年7月29日庭审笔录及谈话笔录中自认上述金银首饰在被告处且系婚后购买，在之后的庭审中被告对于自认予以推翻，并作相反陈述。本院认为，诉讼上的自认具有免除对方当事人举证责任的效力，同时也具有拘束法院的效力，法院应当以自认的事实为裁判基础，不得作出相反的认定。现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撤回自认符合相关条件，原告周方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以被告曾自认黄金男士戒指及黄金项链在其处且系婚后购买的事实作为裁判基础，上述金银首饰系被继承人周洪根与被告张某某的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周洪根所有的一半份额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
四、关于债务等问题的处理。1、被告陈述其在婚前曾为周洪根归还债务10，000元，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卜乙曾受托去购买归还人情的物品实际花销566.60元，但原告周方仅支付565元，余款1.60元尚未支付。现原告卜方要求该1.6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述遗产的具体分割及余款1.60元的处理，本院综合考虑被告张某某与被继承人周洪根共同生活，原告周甲和周丁系重症尿毒症患者等事实，在分配遗产时适当予以多分，并结合遗产的现状及有利于发挥财产使用价值等原则，予以统筹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1851弄50号304室房屋所有权由原告周甲占15%份额、周乙占10%份额、周丙占10%份额、周丁占15%份额、被告张某某占50%份额；
二、截至2013年3月21日，周洪根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内余款人民币3，060.79元及利息归原告周甲所有；
三、现在周甲、周乙、周丙、周丁处的余款人民币1，740元归原告周乙、周丙、周丁共同所有；
四、现在被告张某某处的黄金男士戒指一枚、黄金项链一条归被告张某某所有；
五、原告周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卜乙人民币1.60元；
六、驳回原告周甲、周乙、周丙、周丁、卜甲、卜乙、卜丙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230元，由原告周甲负担1，984.50元、周乙负担1，323元、周丙负担1，323元、周丁负担1，984.50元、被告张某某负担6，6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闵 纯
代理审判员 祝 芬
人民陪审员 许培林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
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
（一）一方的婚前财产；
（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
（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
（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