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31民终6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绍元，女，1941年10月13日出生，土家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冷林梅，女，1968年8月1日出生，土家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冷宁红，女，1971年3月9日出生，土家族。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冷宁贵，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成，湖南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冷宁敏，男，1966年2月5日出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李相萍，女，1975年2月26日出生，土家族。
原审第三人：冷荣富，男，1996年5月8日出生，土家族。
原审第三人：冷刚，男，1998年1月16日出生，土家族。
上诉人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因与被上诉人冷宁贵、冷宁敏及原审第三人李相萍、冷荣富、冷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永顺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被上诉人冷宁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成，原审第三人李相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冷宁敏，原审第三人冷荣富、冷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事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全部归被上诉人所有”的判决内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就本案争议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共计137070元平均分配的主张；2.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即承包地上的青苗是由被上诉人实际管理和投入的认定缺乏足够的证据予以支持。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通过基层组织及大量人证证实，争议地一的青苗是“1981年责任制到户前形成的经济林老油茶树（1998年第二轮承包是1981年承包的延续，其青苗老油茶树也未改变），不是争议当事人人工栽培的。茶树下面的地都是荒地，无其他农作物，也没有人经营管理。”对这样真实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仅对证据的前半部分即“争议地一的青苗是1981年责任制到户前形成的经济林老油茶树”予以认定，而对证据的后半部分即“争议地上无其他农作物，也没有人经营管理”，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因为，既然法庭通过举证质证并认定该组系列证据是真实不效的，而不能主观推定对上诉人有利的部分不予采信，不利部分予以采信，不符合证据认定的规则和逻辑。同时，被上诉人自始自终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争议地上的青苗是被上诉人种植或经营管理和实际投入。在被上诉人无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主观推定被上诉人是“实际管理投入人”，从而判定青苗费应全部归被上诉人所有。就连作为承包经营户内成员的上诉人马绍元也没有享受青苗补偿费，而被上诉人冷宁敏的妻子王经莲（2005年去世）却作为“实际管理投入人”享有青苗费的分配权，明显违背事实。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青苗的所有者所有”，鉴于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本案征收的经济森老油茶树系1981年责任制到户前就已经种植的事实，同时考虑到农村土地承包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的，而承包经营权不属于某一个具体有家庭成员，而是属于该“农户家庭”，加上上诉人与被诉人是家庭成员关系，对该承包地用益物权均没有按份共有或共同共有的约定，依法应视为共同共有。上述法律规定的“青苗归所有者所有”，而并没有规定归“管理者所有”。法律之所以这样规定，是由于管理者并不一定是所有者或完全等同于所有者。同时，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管理者代表即是代表所有者的情况下，尤其在家庭关系中应依法推定为共同共有，实行平均分配。一审法律没有正确理解和适用法律。
被上诉人冷宁贵及原审第三人李相萍答辩称，该争议地是冷宁贵户的承包地，政府部门已颁发了林权证，土地征收时政府再一次确认权利人为冷宁贵户，一审通过民事程序改变了行政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冷林梅与冷宁红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已不是岔那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没有资格承包岔那村的土地。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三人之间不是共有关系，即使主张权利也只能就自己的份额提出。冷林梅、冷宁红不符合《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适用条件，对诉争地也不具有权利。冷宁贵与马绍元之间因土地征收款有债权债务关系，有权提起反诉。
被上诉人冷宁敏未答辩。
上诉人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冷宁贵、冷宁敏将领取的溪州新城建设征收的电坑湾土地征收补偿款235427.4元退还给三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马绍元系被告冷宁贵、冷宁敏、原告冷林梅、冷宁红母亲。1981年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到户时，马绍元承包经营户共分得田土山林若干，承包到户时家庭成员有户主马绍元、长子冷宁敏、次子冷宁贵、长女冷林梅、次女冷宁红共5人。分家时，马绍元作为户主，以长子冷宁敏、次子冷宁贵为户主分户。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原则上小调大不动，按第一轮责任制到户的人口与面积不变由冷宁贵户及冷宁敏户对分家时分配的承包地（田土、山林）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因冷宁敏代替父亲上班，成为国家工作人员，故由冷宁敏妻子王经连（已去世）作为户主进行第二轮承包，马绍元系冷宁贵户内成员。2015年，永顺县溪州新城建设，永顺县灵溪镇岔那村三组土地被征收，被告冷宁贵、王经连承包经营户名下的电坑湾土地8.4873亩经济林被征收，其中土地补偿费189911元、青苗及附着物补偿费137070元、社会养老保险补贴32699元、征收补偿奖励32699元，以上征收土地补偿款共计392379元，由被告冷宁敏领取196189元，被告冷宁贵领取196190元。被征收的电坑湾土地系永顺县联营林场规划管理经营范围，属于冷宁贵户和王经连户共同承包经营。
另查明，被告冷宁贵与第三人李相萍于1995年结婚后，李相萍户口随夫迁入灵溪镇岔那村3组，并生育两小孩即本案第三人冷荣富和冷刚。原告冷林梅于1990年5月4日与彭海峰结婚，其户口迁至永顺县勺哈乡勺哈村，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在该村未分得承包地。原告冷宁红结婚后户口迁至永顺县灵溪镇玉屏村，198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在该村未分得承包地，后于2013年3月25日将户口迁回至永顺县灵溪镇岔那村。经该院向永顺县公安局河西派出所查实，被告冷宁敏户口下仅冷宁敏一人。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哪些人有权享有该土地补偿费；二、征地补偿款如何分配。
焦点一：农村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土地作为不可再生的有限资源，因我国农村土地改革的彻底性，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集体经济组织基本上没有预留机动土地，对此后婚进、婚出的人员以及新出生人员均没有多余的土地进行重新分配，一直坚持大稳定小调整的原则，即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对于农户家庭新增人员农嫁女是否在嫁入地分得土地，应当以农嫁女在嫁入地是否有实际土地耕种为标准，不能以集体是否重新另外分配土地作为认定农嫁女是否分得土地；对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当以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所在地常住户口为形式要件，以是否需要以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实质要件，作为判断标准。1981年第一轮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时，冷林梅、冷宁红均为家庭联产承包经营户成员，1998年我国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冷林梅在勺哈乡勺哈村未分得承包地，原告冷宁红在灵溪镇玉屏村未分得承包地，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冷林梅、冷宁红的承包地已经收回；且本案争议的征收地仍属1981年承包经营范围内的土地，永顺县灵溪镇岔那村对该户的承包地未因人口增减而予以调整，故原告冷林梅、冷宁红作为原承包经营权人因结婚在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和原承包地未予收回而享有分配原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的权利；原告马绍元作为承包经营户内成员，依法享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
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以支持。”，本案的第三人因出生、婚嫁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取得了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对其要求分配相应份额的请求，应予以支持。被告冷宁敏在第二轮承包时虽系国家工作人员，但其爱人王经连作为户主对分家时分配的土地进行了第二轮承包，王经连依法享有分配补偿款的权利，现王经连死亡，冷宁敏作为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王经连征地补偿款份额的权利，故本案土地补偿费应由该“农户家庭”八人平均分配。
焦点二：青苗补偿费是对承包地上生长物的补偿，是对承包经营权人的补偿，本案征收的经济林系1981年责任制到户前种植，被告冷宁贵、冷宁敏爱人王经连对共同承包土地上种植的作物等青苗进行管理，属于实际管理投入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三原告既不是青苗及附着物的实际投入人，也不是被征收土地的实际管理人，故对其要求分配青苗及附着物补偿费部分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即在本案征地补偿费用总额392379元内，减去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137070元后，由三原告、二被告及三个第三人共八人平均分割的土地征收补偿费用为255309元，原告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被告冷宁贵、冷宁敏及第三人冷荣富、冷刚、李相萍应当各自分得该征收补偿款的八分之一即31913元。因该笔补偿款由冷宁贵、冷宁敏各领取一半，故本案原告享有的补偿款，依法由被告冷宁敏在其领取的补偿款数额内支付。
综上所述，被告冷宁敏应从其领取的征地补偿费用中支付原告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征地补偿费用各31913元。被告冷宁贵主张根据法院生效判决，原告马绍元多领取乌龙坪220千伏变电站建设项目老发屋场承包地征收补偿款，要求马绍元退还的请求，因老发屋场征地补偿费与本案电坑湾征地补偿费不属于同一地块土地征收补偿费，故对被告冷宁贵的上述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冷宁敏分别支付原告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永顺县溪州新城建设征收的电坑湾8.4873亩土地征收补偿款31913元；二、驳回原告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项有给付内容的，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逾期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31元，诉讼保全费1022元，共计5853元，由原告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负担1853元，被告冷宁敏负担2000元，被告冷宁贵负担2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冷宁敏没有提交新证据。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与冷宁贵、李相萍围绕各自的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提交了一份摆里村村委会的证明，拟证明李相萍原系灵溪镇摆里村人，包产到户时在该村分有责任田土，在嫁入地不能享有土地分配款。冷宁贵、李相萍质证认为该证明没有说清楚到底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承包分有田地,第一次到户时是承包有田地。第一轮承包是李相萍父亲李德云，第二轮承包时就已经去世，原来第一轮户不存在了，第二轮承包是在岔那村承包的土地，并且在98年时就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冷宁贵、李相萍提交了灵溪镇人民政府文件一份(灵政发[2016]17号)，拟证明冷宁梅、冷宁红不是岔那村集体组织成员，没有权利要求分配征地款。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质证认为，该文件是2016年6月29日形成，本案的纠纷在此之前早已发生，文件内容调查对象没有排出冷宁红、冷林梅、马绍元，文件的第（三）第6点证明了李相萍不属于土地调查范围，不享有土地分配权，基层人民政府的文件不能与现有法律法规相抵触，故该文件对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摆里村村委会的证明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灵溪镇人民政府(灵政发[2016]17号)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征收的电坑湾经济林为1981年责任制到户前形成的老油茶树。冷宁敏与王经连婚后，于1989年8月17日生育长女冷荣秀；于1993年3月15日生育次女冷荣花。冷荣秀婚后于2011年生育长女罗×，于2013年生育次女罗××。冷荣秀及其两女和冷荣花共四人的户籍均在永顺县灵溪镇岔那村3组。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应当如何分配。
由于本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系对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承包到户时就已经存在的油茶树按面积进行的补偿。我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本案油茶树的所有人为原马绍元承包经营户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不是本案油茶树的所有人。因此，本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应属于原马绍元承包经营户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再根据该集体经济组织已将该青苗补偿费用分配给被征收农户的实际情况，本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应参照土地补偿费的分配原则进行分配，较为公平。由于土地补偿费分配参考依据是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第一轮土地承包时该承包户的家庭成员情况等。因此，原马绍元户健在及婚嫁、出生后属于岔那村3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人和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为原马绍元户承包户的家庭成员在嫁入地未重新取得承包土地或未选择享受嫁入地土地补偿的人员均可享受本案青苗补偿款的分配权。又由于冷宁敏与冷宁贵已将原马绍元户内承包的土地平均分配管理，其他人也未提出异议，故冷宁敏户与冷宁贵户互不参与对方管理的本案油茶树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冷宁敏与冷宁贵已平均领取电坑湾油茶树补偿款，故本案油茶树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费应由其二人按其所在户的人员数额分别支付给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三人。冷宁贵领取的本案油茶树补偿款由冷宁贵户现有成员李相萍、冷宁贵、冷荣富、冷刚与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七人均分，每人得9790元（137070÷2÷7）。冷宁敏领取的本案油茶树补偿款由冷宁敏户现有成员冷宁敏、冷荣秀及其两女、冷荣花和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八人均分，每人得8566元（137070÷2÷8）。
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被告冷宁敏分别支付原告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永顺县溪州新城建设征收的电坑湾8.4873亩土地征收补偿款31913元；”；
二、撤销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冷宁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每人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9790元；
四、被上诉人冷宁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每人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856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831元，诉讼保全费10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31元，共计10684元，由上诉人马绍元、冷林梅、冷宁红共同负担1800元，被告冷宁敏负担4400元，被告冷宁贵负担44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继武
审判员 曾浩恒
审判员 张安成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桂林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十五条家庭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