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227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德生，绰号“杨老告”，男，汉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小学肄业，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晃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勋，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青明，男，侗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晃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念江，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沅德，男，汉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
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晃检公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姚沅德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菊、代理检察员林涵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德生及其辩护人刘德勋、被告人杨青明及其辩护人陈念江、被告人姚沅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7日14时许，张某某、胡某某与被告人杨德生因为杂物的搬移问题发生争吵并扭打。随后，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派出所民警瞿良雨、辅警甘秀民接张某某报警后，着警服开着警车来到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晃州村XX组胡某某住宅附近处理警情。被告人杨德生拒绝配合来到现场的公安民警执行公务，首先用手打了民警瞿良雨一耳光，随后民警瞿良雨与辅警甘秀民试图控制住被告人杨德生。当即，被告人杨青明、姚沅德、郭清泉（另案处理）围拢过来殴打、扭扯、阻碍民警执法。期间，被告人杨德生将民警瞿良雨的左侧头部咬伤，被告人杨青明勒住辅警甘秀民的脖子，郭清泉和被告人姚沅德拉扯、殴打、威胁出警的两名民警。之后，被告人杨德生用脚踹民警瞿良雨、辅警甘秀民出警时驾驶的车牌号为湘N12**警车，被告人姚沅德以使用刀具伤害的言语威胁民警瞿良雨。
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民警瞿良雨伤后造成左侧颞部头皮裂伤，口唇粘膜损伤及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等，该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辅警甘秀民伤后造成头皮挫伤及面颈部擦伤等，该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经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鉴定，姚沅德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姚沅德三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姚沅德起辅助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
辩护人刘德勋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警察执法不规范才导致本次事件的发生，且被告人杨德生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且系偶犯、初犯，建议法院对杨德生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念江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本案中警察执法不规范才导致本次事件的发生，且被告人杨青明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情节轻微，属于偶犯、初犯，杨青明能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杨青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沅德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但自己仅仅是言语威胁了民警，没有造成民警受伤。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杨德生与胡某某夫妇因杂物搬移问题发生争吵并扭打。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派出所民警瞿良雨、辅警甘秀民接报警后，着警服，驾驶湘N14**警车来到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晃州村XX组胡某某住宅附近处理警情。到达现场后，公安民警要求被告人杨德生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杨德生拒绝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打了民警瞿良雨一耳光，随后民警瞿良雨与辅警甘秀民试图控制被告人杨德生。此时，被告人杨青明、姚沅德、郭清泉（另案处理）围拢过来殴打、扭扯民警，阻碍执法。期间，被告人杨德生将民警瞿良雨的左侧头部咬伤，被告人杨青明勒住辅警甘秀民的脖子，郭清泉和被告人姚沅德拉扯、殴打、出言威胁两名民警。之后，被告人杨德生坐到湘N12**警车驾驶室用脚将该警车左前门把手踹坏，被告人姚沅德以使用刀具伤害的言语威胁民警瞿良雨。随后两名民警拨打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指挥中心电话请求支援，不久后巡特警赶到现场，将在现场的杨德生、杨青明、姚沅德带回派出所里接受调查。经认定，被踹坏的湘N12**警车左前门把手修复价格为120元。
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民警瞿良雨伤后造成左侧颞部头皮裂伤、口唇粘膜损伤及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等，该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辅警甘秀民伤后造成头皮挫伤及面颈部擦伤等，该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经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鉴定，姚沅德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伤情照片，证明民警甘秀民、瞿良雨受伤的情况。
2、警车照片，证明警车受损情况。
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姚沅德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未满七十五周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证人的基本情况。
4、接报案登记表及接处警记录，证明2017年12月17日14时05分，指挥中心接到张某某报警称晃州镇民主村五组有人打架，接警后晃州派出所民警瞿良宇、辅警甘秀民出警处理。
5、晃价认定函【2018】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认定，湘N12**警车左前门把手被损坏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20元。
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杨德生、杨青明、姚沅德是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下午14时许，其和其妻子胡某某因柴堆搬移问题与杨德生发生争吵并扭打，张某某和胡某某报警后离开了现场。后听说公安机关派出所民警来处理该事情的时候被杨德生及其儿子等人打伤了，有位民警头部被打出血了。
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下午14时许，其和张某某与杨德生因该柴堆搬移问题发生争吵并扭打，后胡某某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让杨德生到派出所把事情讲清楚，杨德生突然用手给了民警一个响亮的耳光。民警还是坚持让杨德生到派出所陈述事情经过，杨德生又准备冲过去打民警（瞿良雨）时，这时另一个辅警过来，郭清泉、姚沅德、杨青明一起过来围着两个民警往民警身上打，杨庆新是最后一个过来的，过来后就从正面揪住了民警（瞿良雨），一只手掐住该民警的脖子，没多久被周围的群众劝开了，后又来了一辆警车，除了杨庆新外，其他四人被带走了。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12月17日下午15时许，其看到在教师新村上面的工地上有个喝了酒的老头子和一个中年妇女吵架，并把女子推倒在地上，后来该女子的老公和老头发生扭打，打架过程中，老头的头部被打伤流血，之后老头的儿子来后看到其父亲头上流血，拿着砖头去找女子的老公，没有找到。后老头拿砖头砸该女子家的大门，该女子报警。不多久后两名警察到现场处置，在警察阻止老头砸门的过程中，可能发生了肢体冲突，其看到一名瘦一点的警察头上流血了。没多久先后来了两辆警车，就把当事人带到公安局了解情况了。因当时人太多，非常混乱，其不太了解冲突发生的情况，其认为警察应该是被老头那边的人打伤的。
1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姚沅德是普通邻居关系，姚沅德喝酒后有些糊涂，杨德生平常在村里比较强势。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下午14时许，其看见马路对面有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叫芳芳的中年妇女在芳芳的家门口打了起来，后两人被拉开，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警车，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期间因其做事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但过了两三分钟后，远远的听见其中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说“我是来劝架的，不是来打架的”，其看到那名警察的头上流血了。途中还看见那个老头子一直要冲上去打那个警察，被周围的人拦住了，头上流血的警察就退到一边打电话，四五分钟后又来了一辆警车，就把现场的人带走了。其还看见那名老头子拿砖头去砸芳芳家的门。
1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下午15时许，芳芳与其老公和一个老头子（芳芳家的邻居）吵架，在老头子动手打了芳芳后，双方发生扭打，后被周围人劝开，芳芳和其老公就离开了，之后老头拿着砖头去砸芳芳家的大门。过了几分钟后警察开着警车赶到现场，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向老头了解情况，老头用手打了其中的一个警察，后两警察拉着老头上警车，老头就用脚去踢警车的车门，后有人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接着就有许多人围了过来，过了几分钟后又有两辆警车到了现场，其看到前面来的那个警察头上流血了，接着当事人都被带到公安局了。
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中午时分，其和杨天礼在一起做事，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其看到有一个老头子脑袋上正在流血，当时两边的人已经被拉开了。后来警察来了，一个胖点的警察和一个瘦点的警察从警车上下来找当事人了解情况，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吵了起来，胖点的警察向脑袋正在流血的老头子扑了上去，接着马上就有人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其就和周围的很多人冲了上去，当时场面很混乱，没多久就把发生矛盾的人拉开了，瘦点的警察脑袋被打出血了。老头子头上的伤情是因为和另外一伙人打架受伤的。胖点的警察往老头子身上扑过去的时候，具体有没有打人，其没有看到。但是瘦一点的警察肯定没有打人。
1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下午14时许，其侄女胡某某和侄女婿张某某跟附近的邻居因东西摆放问题发生矛盾打架，其赶到时，看到两父子每人拿着一块砖头砸其侄女家的大门，被其劝阻。在出警民警到来后，民警对两父子说：“你们不要闹了，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到派出所处理。”老头子说：“你怎么这么说。”话没说完就用右手对着稍微矮瘦的民警左边脸上打了一巴掌，两个民警就要上前控制他，这时又来了四五个人一起殴打民警，老头子用拳头对着矮瘦民警的头部打了几拳，其儿子也对该民警头部打了几拳，还有人用手将该民警的嘴巴抠出血了，另一个民警也被另外的人抱着控制后殴打。其看到事情有点严重，就跑上前去拉人，将双方分开。后来老头子就坐到警车驾驶室内，用脚使劲踹驾驶室的车门，在增援民警赶到后，才将两父子及相关人员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15、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中午一个醉酒的老头子和胡某某夫妇发生争吵并扭打，该老头子脑袋上流血受伤，周围的人将双方劝开，后胡某某的老公离开，不久老头的儿子到了现场。老头子气不过，拿着砖头对着胡某某的大门砸了几下，有人报警后，两个警察开着警车到达现场。警察看到老头子脑袋受伤，让其去医院上药，老头子不愿意配合，后来警察让老头子去派出所把事情讲清楚，老头不肯，还打了其中一名警察一巴掌。两名警察想强行把醉酒的老头子带上警车，之后，周围的人就围了上去，和警察打到一堆去了，其中，老头子和其儿子用拳头打警察，另外几个人也帮忙打警察，这时周围的人就把双方拉开了，其中一名警察的脑袋上出血了。后来又来了两辆警车，将相关人员带走了。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中午自己听人说有人打架了，到达现场事后已经打完了，其看到杨德生满脸是血，手上拿着砖头跑去张某某家，不一会民警到了现场。后其看到杨德生等人与派出所民警扭打在一起。后来杨德生坐在警车的驾驶座上，用脚踢警车的门。其看到其中一个派出所民警额头上流血了，另外一个协警嘴巴上有点红红的，接着巡特警赶到现场，将杨德生等人及姚沅德带上了警车。
17、被害人瞿良雨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7日14时许，其带领辅警甘秀民到晃州镇民主村XX组处理警情，因双方情绪比较激动，加上围观群众较多，不便现场处理，其要求当事人双方到派出所处理，杨德生突然出手打了其一巴掌，后其与辅警甘秀民准备上前控制杨德生，杨德生儿子杨青明上前用双手死死勒住甘秀民的脖子不放，杨德生用力掐其脖子和下嘴唇，并死死咬住其的太阳穴上部的位置不放。其看到甘秀民还被几个群众围住殴打，被杨青明用双手掐住死死不放，同时还有三四个男子抱着甘秀民，后他们被旁边的人拉开。之后其呼叫110支援组，这时姚沅德说：“我拿把刀子和你搞架，你不一定搞的过我。”杨德生上到警车驾驶室并用脚踹警车的门，后被周边居民拉下来了。几分钟后，巡特警到达，依法将现场闹事的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18、被害人甘秀民的陈述，证明其和瞿良雨在2017年12月17日14时许在民主村XX组处理警情时，瞿良雨左脸被杨德生打了一巴掌，其被杨青明勒住脖子，郭清泉等人对其的头部打了很多拳，后被人拉开，期间其拨打指挥中心电话寻求支援。杨德生坐在警车驾驶室使劲的踹车门，瞿良雨左边的太阳穴位置在流血，下嘴唇位置在流血。之后巡特警到达后，将闹事的当事人带离现场。
19、同案人杨庆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17日，在杨德生等人与民警发生冲突后又发生的一次小冲突中，其参与了拉扯民警，其是最后一个冲上去的，和其他围攻民警的人一样，抓着一个瘦的民警的衣服在扭扯，后被其老婆拉走。
20、同案人郭清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17日杨德生和同村姓张的人打了一架，后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处理。在民警处理事情过程中，民警要求杨德生到派出所处理，杨德生不愿意，就打了其中一个民警一巴掌，自己与姚沅德、杨庆新上前去拉扯两位年轻民警，其是用右手去拉年纪偏小的民警左边衣领位置，杨青明用手臂勒住该民警的脖子往后拽，姚沅德、杨庆新去扯被杨德生打了一巴掌的那个民警，其中杨庆新抱住他的身体，姚沅德用拳头打该民警的后背，在拉拽过程中，杨德生用嘴巴咬住该民警左边太阳穴的位置。自己没有动手殴打民警，只是骂了他们几句。之后，杨德生到警车上坐着踹警车的门。自己看到很多群众在围观，姚沅德、陈世林、杨正元三人动手参与拉扯和扭打民警。
21、被告人杨德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17日中午，其与胡某某夫妇因屋基上堆放的柴搬移问题发生冲突，并与张某某打架，其右侧头部流血。在民警到达现场后，其感觉有人在身后打自己，就反手去抓，抓在该人的嘴巴里，并偏头去咬了该人一口，自己松口之后才看到这个人是穿制服的。具体在身后打自己的是不是民警其不清楚，因为醉酒，其他的事情也记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和派出所民警发生了扭打，其和其儿子杨清明还有郭清泉、姚沅德等人被带到了派出所。
22、被告人杨青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17日14时许，其父亲和张某某打架后，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处理，民警在询问情况后要求其父亲杨德生到派出所解决，其父亲不同意并趁着酒意打了民警一巴掌，后另一民警冲过去准备控制住其父亲，其看到后从后面用手将该民警的脖子箍住向后拖并用左后击打该民警的左腹部和左侧头部，本村村民姚沅德、郭清泉等人冲过来帮忙围住该民警，整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左右，后被人拉开。其父亲把警车驾驶室的门踢坏了，被打了一巴掌的民警嘴角有伤，头部流血。后来杨青明等人被赶来的巡特警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23、被告人姚沅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2017年12月17日14时许，其到杨德生家门前，看到杨德生跟派出所的同志扭扯到一起，其走到头发短一点的民警身后，去扯该民警的衣服，并用手打了该民警的后背和左边肩膀，并威胁该民警：“你们还要到这个地方打人是没？我们是有刀子的，等下我拿刀子搞死你们！”。
24、怀博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3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鉴定姚沅德作案时精神状态：使用酒精所致的人格或行为障碍。评定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5、【2017】晃公鉴（伤）字第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受检人瞿良雨伤后造成左侧颞部头皮裂伤、口唇粘膜损伤及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等，该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6、【2017】晃公鉴（伤）字第1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受检人甘秀民伤后赞成头皮挫伤及面颈部擦伤等，该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8、辨认笔录，证明在场的证人对殴打民警的人和被殴打的民警的辨认及被殴打民警和犯罪嫌疑人之间的相互辨认情况。
2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民主村XX组环城东路XX号西侧路段及现场概貌。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姚沅德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沅德，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经查，在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姚沅德妨害公务的过程中，被殴打的公安民警向警队呼叫请求支援，增援的巡特警到达现场后将在现场的三被告人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三被告人虽对自己妨害公务的行为供认不讳，但没有归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德生、杨青明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德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杨青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姚沅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立英
人民陪审员 傅代喜
人民陪审员 吴蓉晖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滕林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