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5刑终33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延江，男，196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邢台县。现住邢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延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冀0521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延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2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陈延江在邢台县其女婿侯某1家中，因家庭纠纷与侯某1母亲宁某发生肢体冲突，将宁某右下肢致伤。经邢台县法医门诊鉴定，宁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陈延江经邢台县公安局会宁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陈延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前，曾于同年12月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前后被羁押8日。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延江在侦查机关供述及辩解：案发当晚其女儿陈某和她丈夫侯某1闹矛盾回娘家住了，陈某的二女儿裤子尿湿了，其到侯某1家去拿孩子的棉裤，当时侯某1在家从里面把大街门插住了，其就从街门外南边的砖垛爬上房顶，然后从梯子下到了院里，然后打开街门。其和其媳妇苗某进入北屋后，苗某去北屋客厅西北角的沙发上拿孩子棉裤，侯某2和宁某两个人就去厮打苗某，侯某1站在客厅西北角拿着手机录像，其就站在侯某2和宁某的身后用手揪着他们的衣服往后拽他们。侯某1在其身后揪着其的衣服往后拽其，其借着侯某1拽其的劲儿把侯某2和宁某两人也拽的向后倒退了几步离开了苗某，然后侯某2、侯某1、宁某三人就跟其厮打起来。双方互相拉扯、推搡、别腿，后来其和侯某2、宁某倒在地上，三个人在地上打滚、撂跟头，侯某1在旁边站着。其被宁某和侯某2压在身下的时候，侯某1就在旁边看着，其压到他俩身上时，侯某1就过来帮忙把其推到下面。这个过程重复了几次，其一会儿到上面，一会儿又到下面，他们从沙发边一直到了屋子中间，然后就剩下侯某2和侯某1跟其厮打了，其听到宁某说了句：“别打了，看我腿”后来双方就不打了。当晚其和侯某2、宁某在地上撂跟头了，宁某应该是在撂跟头的过程中受的伤，但具体怎么受的伤，其说不清楚。2、被害人宁某陈述：案发前一天，因为家庭琐事其儿子侯某1跟他媳妇陈某在其的水暖门市发生了冲突，陈某把其儿子脸上抓伤了，后来陈某的父母把她和她的二女儿接走了，还回侯某1家中把陈某的东西都拿走了。案发当晚其和其丈夫侯某2吃完饭后，就商量说去其儿子侯某1家看看。其和其丈夫到其儿子家门口时，看到陈某抱着她的二女儿在街门口站着，大街门关着。其让她先回去考虑考虑，她就给她爸妈打了电话。过了会儿陈某的爸妈陈延江和苗某去了，苗某一直破口大骂，陈延江从街门外南边的砖垛上到房顶上，然后下到院子里开了街门。之后双方都往北屋走，陈延江先进去，其跟着他随后进去，其丈夫和苗某最后进屋。其进屋后看到其儿子侯某1站在客厅里西南角的卧室门口，正拿着一个手机在录像。陈延江当时气势汹汹的，可能看到其儿子在录像，就开始用手撕扯其，然后用脚踹在其的右腿上，其被踹后向后仰倒在地上。倒地后陈延江又朝其肚子上踹了一脚。其倒地的同时，看到苗某朝其儿子侯某1脸上抓了过去，把其儿子的眼镜抓掉了，还把其儿子手中正在录像的手机打掉了。其坐起来想站起来，发现右腿不能动了，其就说：“腿折了，腿折了。”然后双方就停手不打了。之后陈延江就自己躺在了沙发前面，苗某坐在地上，其老伴侯某2躺在地上，其坐在客厅西边的暖气片旁边的地上不能动。后来现场的人都不说话了，其儿子拨打了报警电话，过了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去了，然后其就被送到了邢台县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其对邢台县公安局关于其的伤情属轻伤一级的鉴定意见无异议。3、证人苗某证实：侯某1是其女儿陈某的女婿，前些天他们夫妻闹矛盾，陈某就回娘家住了。2月19日晚上陈某回家给她二女儿拿衣服，侯某1在家里不给开街门，不让她进家，其和其丈夫陈延江就到她们家去了。其和其丈夫陈延江快到侯某1家巷子口时，侯某1的爸妈侯某2、宁某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就开始骂她们，其也就还口骂对方，一边骂一边走到了侯某1街门口，当时侯某1站在房顶上，他家的街门从里面插住了。其让侯某1开门，他不给开，侯某2和宁某也说不让她们进门，其丈夫陈延江就从侯某1街门外南侧的砖垛上到房顶上，然后下到院子里从里面把街门打开，然后双方就进到北屋里了。进入北屋客厅后，其去客厅北面的沙发上给孩子拿衣服，听到后面“咕咚”一声，然后回头看到其丈夫陈延江倒在地上。具体是趴着还是躺着记不清了，他的上面还压着人。之后其感觉后面有人推了其一下，其就弯腰扎到了北面沙发和西墙之间的角落里，随后感觉有人拿东西朝其头部和背部砸了几下。其起身后看到侯某1手里拿着手机站在其身后，其感觉是他用手机打的其。其丈夫陈延江还在地上，侯某2压在他身上，其就过去拉侯某2。拉的过程中其听到宁某在那喊说她腿不能动了，侯某2翻身躺到了旁边的地上，其当时才注意到宁某坐在客厅内西墙的暖气片旁边的地上。其的头顶上破了，左侧下巴撞青了，其头顶上的伤应该是侯某1用手机砸的，下巴的伤是其被别人从身后推到沙发上碰的，其不知道是谁推的其。其对邢台县公安局关于其的伤情属轻微伤的鉴定意见无异议。4、证人侯某1证实：2017年2月18日晚上，其和其妻子陈某因为家庭纠纷发生了矛盾，她回她父母家去住了，当天晚上她和她父母、兄弟把其家里的贵重物品和她的生活用品都拿走了。2月19日她又提出要回家拿衣服，其就担心她是故意找事，所以她又回家拿东西时，其就没有给她开街门，还说让她先回家冷静冷静。过了会儿，其听到其父母和陈某在街门外说话，其听其父母的意思也是劝她回家冷静冷静，双方先别见面了，其就在家做饭。过了会儿，其听到外面声音挺大，就上到北屋房顶上，听到是其岳母苗某在街上叫骂，然后陈某和其岳父母、父母都到了其家的街门口。其岳父陈延江先敲大门，其没有开，他就从其家街门外南侧的砖垛上到了房顶上，然后又下到院子里把街门打开了。其岳父陈延江从房顶上下来后，其也跟着他下来了，他去开街门，其就进了北屋。当时其大女儿在屋内，其知道会发生冲突，就想把孩子安置好，回避一下。其在客厅西南角的卧室门口站着，正准备让大女儿往卧室里去时，其岳父陈延江就先进来了，之后其妈宁某、其爸侯某2、其岳母苗某也先后进来了。其岳父进来后就去拉扯其妈，还朝其妈的右腿上和腰腹部各踹了一脚，然后其妈就被踹倒在地上。其妈被踹倒后，其岳父又朝其妈小腿上踢了一脚，并且还拽着其妈的上衣，其就过去想把他拉开。其正拉他时，其岳母从其右侧过来抓伤了其的面部，同时把其的眼镜也给抓掉了。其双眼都是近视600多度，其眼镜被抓掉后就什么也看不清了，其就在地上找眼镜。找眼镜过程中，其听其妈说她腿不能动了，好像是折了。其就没再顾着去找眼镜，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其报完警后就没人再动手了，其看到其妈靠在客厅西侧的暖气片上，坐在地上用手捂着右腿，说她腿不能动了，站不起来了。其爸躺在客厅东侧的电视柜前面地上。其岳父陈延江在客厅北面的沙发前站着，然后又自己躺在沙发上。其岳母苗某在客厅中间靠南的位置站着，然后又自己坐在地上。其的面部右侧被其岳母抓伤了两道，其鼻子上被抓伤的一道和面部左侧的抓伤是其妻子陈某前一天晚上抓的。其妈当时说腿不能动了，腰疼，后来在医院检查发现右腿骨折了，其妈的伤是其岳父陈延江弄伤的。其爸的右耳朵和左右两侧的太阳穴附近流血了，都有被抓破的痕迹，其不知道他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其岳母苗某说她自己流血了，其没看到她的伤情。其对邢台县公安局关于其的伤情属轻微伤的鉴定意见无异议。5、证人侯某2证实：其儿子侯某1和儿媳妇陈某这几年经常因为家庭琐事闹矛盾。2017年2月18日晚上7点左右，其儿子侯某1和儿媳妇陈某在其家因为家庭琐事又发生争执，陈某把侯某1面部抓伤了。后来陈某的父母陈延江、苗某也来到其家，当时双方闹得挺不愉快，陈延江拉着陈某往他在城小区的家走了，并说要离婚。当天晚上陈延江和他的家人到侯某1和陈某的家里，把陈某的生活用品和一些贵重物品拿走了。2月19日晚上其和其老伴在家中吃完饭后，其怕其儿子家有事就到他家去了。其到其儿子家门口看到儿媳妇陈某抱着她的二女儿在那站着，她说还需要回家里拿东西。当时其儿子侯某1在家里，没有给她开门，其劝她先回她妈家冷静冷静，但她不肯离开，然后就给她爸妈打了电话。陈某打电话的同时就抱着孩子往巷子口走，其和其老伴跟在她后面。快到巷子口时，其就听到陈某父母陈延江、苗某的骂声了。陈延江过来后就直接往其儿子家走，其在后面跟着。陈延江从其儿子家街门外南边的砖垛上到了房顶上，然后从院内的梯子上下去把街门打开了。陈延江和苗某就冲着其儿子往北屋过去了，其和其老伴也随着他们一起进去了。陈延江在最前面，其老伴是第二个，其是第三个，苗某是第四个，陈某抱着孩子在其四人的后面。进到北屋客厅后，其儿子侯某1站在西南角卧室的门口，陈延江边骂边动手，他双手有拉扯其老伴宁某的动作，下面用脚朝其老伴踹了过去，踹在其老伴大腿以下膝盖附近一下，然后其老伴坐在了客厅西边暖气片附近，随后陈延江又朝其老伴肚子附近踹了一脚。几乎同时，苗某朝其儿子侯某1面部抓了过去，把其儿子的面部抓伤了，眼镜也抓掉了，手机也打掉了。其儿子从陈延江他们进屋后怕他们找事，就一直在用手机录像。侯某1的手机被苗某打掉后屏幕坏了，之前录的视频也不能播放了。其怕苗某继续伤害其儿子就去拽她，结果苗某就和陈延江两人把其按在地上，其三人就厮打起来。厮打过程很短，几乎同时发生。其老伴被踹倒在地上，其儿子在旁边的地上找眼镜和手机，其听到其老伴说了声：“我腿折了，不能动了。”然后双方就停手了。其躺在客厅东边的地上，看到其老伴还坐在暖气片旁边的地上，苗某坐在客厅中间的地上，陈延江还是继续骂，还朝屋内的两个小凳子踹了两脚。陈某抱着孩子在客厅门口附近站着，其没注意她是何时进到客厅的。其儿子侯某1用他的另一个没摔坏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陈延江一看报警了，就自己坐到了客厅北边的沙发上。民警到现场后，其和其老伴被送到了邢台县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其的头部左额头附近流血了，左耳朵鬓角附近被抓伤了，其的脖子上也有伤，这些伤情都是苗某抓伤的。其老伴宁某当天晚上说自己腿折了不能动，后来在医院检查发现她的右腿有骨折，具体情况医院有诊断记录。其儿子侯某1面部在案发头一天被陈某抓伤过，案发当晚他又被苗某抓伤一次。其跟苗某、陈延江在一起厮打，不知道他两人是否受伤。6、证人陈某证实：前几天其和其丈夫侯某1因为闹家庭纠纷，其就带着二女儿回到了明悦西城其爸妈家居住。案发前一天下午两三点左右，其准备回家给二女儿拿一条棉裤，但回家后没找到屋门钥匙，没能进屋。天黑以后其给其大女儿视频聊天得知家里有人，其就又回家了。到家后大街门被从里面插住了，其让侯某1给其开门，他不开，还说要找个中间人来，怕其拿家里的其他东西。过了会儿，侯某1的爸妈侯某2、宁某来了，他们来后跟其在街门外争吵了一会儿。期间，其给其爸打了个电话，说对方不让拿东西，其准备回去，其从其家的巷子出来走到街中的诊所附近时，其爸妈也过来了。之后其爸妈和侯某1的爸妈在其家大街门外又争吵了一会儿，对方还是不让其进家给孩子拿衣服。其爸当时很生气，就上到其家大街门外南边的砖垛上，然后上到房顶下到了院里，打开了街门。其爸妈和侯某1爸妈都进到了院子里，其抱着二女儿跟在他们后面。其进入院子后，他们四人已经进入其家的北屋，其看到其爸妈和侯某1的爸妈、侯某1都站在屋内客厅的长沙发旁边撕扯在一起，其就赶紧把二女儿放到了西屋的床上。其从西屋回到客厅后，看到其爸在地上，侯某1爸爸骑在其爸爸的身上，其妈在旁边拉侯某1的爸爸，侯某1在厮打其妈。其过去把侯某1拉开了，然后现场的人都四散分开了。其拉侯某1的过程中，用手把他的面部抓破了，侯某1朝其胸口打了几拳。双方分开后其爸爸躺在客厅中间的地上，后来其把他扶到了客厅内的长沙发上。其妈坐在客厅中间的地上，侯某1爸爸躺在客厅东边，侯某1的妈妈坐在客厅西边的暖气片旁边。之后，侯某1和其爸爸先后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其和其爸妈被拉到了邢台县医院进行治疗。双方分开后，其没注意其爸是否有外伤，在医院做了CT，结果没出来，其妈头部有个口子流血了，上嘴唇内侧破了，侯某1他爸爸躺在地上，当时脸上有血，其感觉可能是其妈妈头部的血流到了他的脸上了，侯某1他妈妈宁某在暖气片旁边地上坐着，她说她的腿折了，不能动了。他们四个人的伤都是在互相厮打过程中造成的，具体怎么造成的，其没有看清楚。当天晚上挺乱，其只对宁某有两次印象。第一次是其刚进屋时，她跟其他人都站在长沙发附近。第二次是其从屋里出来，宁某在其家客厅西侧的暖气片附近，当时她的旁边还有两辆婴儿车挡着视线，其也没看清她的状态。7、邢台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1)宁某右胫腓骨骨折属轻伤一级。(2)侯某1面部皮肤抓擦伤；苗某头皮挫裂创、牙龈挫伤均属轻微伤。8、到案说明证实：2017年12月8日犯罪嫌疑人陈延江经邢台县公安局会宁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会宁派出所后被当场抓获。9、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犯罪嫌疑人陈延江于2017年12月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宁某受伤照片、户籍证明信等在案证据对本案事实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延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综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在案目击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所认定损伤特征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的鉴定意见，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与宁某发生肢体冲突，并致伤宁某的事实客观存在。被告人陈延江辩解自己不承担主要责任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被侦查机关取保候审前，被刑事拘留8日应予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延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上诉人陈延江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没有伤害被害人宁某的主观故意，被害人宁某的伤不是其所致，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陈延江在邢台县其女婿侯某1家中，因家庭纠纷与侯某1母亲宁某等发生肢体冲突，将宁某右下肢致伤。经邢台县法医门诊鉴定，宁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陈延江经邢台县公安局会宁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陈延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前，曾于同年12月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前后被羁押8日。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被害人宁某陈述和现场多位目击证人侯某1、苗某、侯某2及陈某证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延江因家庭矛盾与被害人宁某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致被害人宁某右胫腓骨骨折属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没有伤害被害人主观故意，被害人伤不是其行为所致理由，经查，被告人供述其与被害人在一起厮打过程中被害人倒地后腿不能动，而且现场证人侯某2、侯某1及被害人均证实系被告人用脚踢被害人腿部致被害人倒地，同时被告人女儿也证明看到其爸妈和侯某1的爸妈、侯某1站在屋内客厅的长沙发旁边撕扯在一起，以上证据均与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情节相一致。足以证实被害人腿部轻伤系被告人行为所致，其主观上具有伤害被害人故意，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量刑时充分考虑了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案件起因、到案情况等多种因素，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马军峰审 判 员 陈耀民审 判 员 朱 宏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二雄法官助理 Ｘ Ｘ书 记 员 李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