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宜刑终字第41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金龙，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金龙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金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金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1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吕金龙在长宁县长宁镇安宁路一段碧玉溪下游河堤人行道上，将被害人郑某某按倒在地后采取用手捂嘴、言语威胁的方式将郑某某装有几十元现金的手提包劫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长宁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30日，郑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长宁镇安宁路一段碧玉溪下游河堤被抢，公安机关接报案后于同年2月2日依法对本案展开立案侦查。
2、被告人吕金龙指认现场的笔录、照片和视频证实，经吕金龙对抢劫现场及丢包位置辨认，其对被害人郑某某抢劫现场位于长宁县长宁镇安宁路一段碧玉溪下游河堤人行道上。
3、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30日21时30分许，郑某某路过长宁县长宁镇安宁路一段碧玉溪下游河堤人行道上时，对面走来一名男子（吕金龙），二人碰面时，吕金龙就用一只手扯着郑某某的头发，一只手按着郑的头，直接把郑某某按倒在地。郑某某即喊“救命”，吕金龙就将他自己的两根手指插到郑的嘴巴里，致她无法呼喊。之后，吕金龙喊郑某某将自己包里的钱拿出来，郑即把手提包的东西包括钥匙、购物卡等物品抖了出来。吕金龙见郑某某的包里没有多少钱，就把手提包抢跑了，郑则自己把抖掉在地上的物品捡起来就回家报警了。郑某某被抢了70元左右的现金，三把卷帘门钥匙。
4、被告人吕金龙的供述与辩解，今年的一天晚上大概八、九点钟，吕金龙一个人从桥窝头顺着培风中学河对面的小路（长宁县长宁镇安宁路一段碧玉溪下游河堤人行道上），走到一棵大树子那里，迎面来了一个女的，她走到其面前时，吕金龙就一把将对方那女的按倒在地上。那个女的喊了几声，吕金龙就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去捂她嘴巴，叫她不要喊，并威胁她：“你再喊我就把你丢到河里去。”她就没有喊了。之后，吕金龙给那女的说只要钱。那女的就把她手里一个手包拿给吕说：“你把钥匙和卡给我留下。”那女的把包里的钥匙和卡抖出来后，吕金龙拿了包包顺着小路往烈士陵园方向跑了。之后，吕金龙在包内找到了几十块钱，并将包包丢在河里去了。
（二）2015年1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吕金龙在长宁县长宁镇建设路一段75号三单元2楼至3楼的楼梯间处采取用手捂嘴、言语威胁的方式抢劫了被害人周某装有几十元零钱的钱夹一个，随后迅速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长宁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30日，被害人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长宁镇建设路一段75号三单元2楼至3楼的楼梯间处被抢，公安机关接报后于同年2月2日依法对本案展开立案侦查。
2、被告人吕金龙指认现场的笔录、照片和视频证实，其抢劫周某的现场位于长宁县长宁镇建设路一段75号三单元2楼至3楼的楼梯间处。
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30日23时2分，周某走到长宁镇建设路一段75号三单元2楼到3楼之间，当时她在打电话，感觉后面有人跑过来，然后一个男的蒙住她的嘴巴，勒她的脖子，说：“妹妹，你把电话挂了，不要说话，我不想伤害你，我就只要钱，我前几天不小心整死了一个人，有点麻烦，我就要点钱，你把你的钱拿出来。”周某点了下头，那个男的就把蒙着她嘴巴的手放开了。周某用右手在手提包里拿了200元钱出来，那个男子叫周某把手提包里的钱包拿出来打开，对方见确实没钱，就说：“弄个，你把你的卡拿出来，我拿来也没有用。”之后，周某将钱夹里的两张卡拿了出来。这个男子还说你要报警就报嘛，反正没得他的指纹，然后就跑了。周某被抢了一个橘红色真皮长方形钱夹，里面除有她本人的身份证外，还有些不重要的收据和一些零钱。这名男子年龄在20多岁，身高1米7左右，穿黑色外套。
4、被告人吕金龙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月30日晚，吕金龙在抢劫得手四五十元后，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到烈士陵园旁边的内衣广场那条街。在经过街面的一个单元楼时，吕金龙听到一个女的在楼梯口处说话，其就上楼，在二楼楼梯间看到一个女的在打电话，他用手蒙着那女的嘴巴，喊那个女的把电话挂了，说只要钱，不伤害她。吕还威胁那女的说他前几天整死一个人，被通缉起的。那个女的没有说话，把电话挂了，就从她的挎包里拿了一个皮夹子出来，吕金龙说：“你把你的卡拿出来，我不要卡，我不想留下指纹。”那个女的把皮夹子里的几张卡拿出来后把皮夹子拿给吕金龙。拿到钱夹后，走的时候吕金龙还给那女的说“你可以报警，但是要等几分钟再报。”钱夹内只有几十元的零钱。
（三）2015年1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吕金龙在长宁县长宁镇君子购物广场房屋东侧的巷道内，采取用手捂嘴、用拳头殴打面部的方式对被害人魏某实施抢劫，因被害人魏某剧烈反抗而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长宁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31日，被害人魏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长宁镇君子购物广场房屋东侧的巷道内被人抢劫，公安机关接报案后于同年2月2日依法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被告人吕金龙指认现场的笔录、照片和视频证实，被告人吕金龙对实施抢劫现场进行辨认，本案现场位于长宁县长宁镇君子购物广场房屋东侧的巷道内。
3、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31日21时许，魏某从长宁镇体育中心正门左侧一个巷子朝家里面走，进巷子约20米处时，一个男的从身后用手把魏某的嘴蒙住对她说：“我只要钱，你不要闹。”魏某用力咬了对方的大拇指，还把对方的手掰开，说自己没有钱，还说自己的老公在家里，并喊抢钱了。在挣扎的过程中，魏某摔倒在地，此时魏某才发现对方是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就握起拳头朝魏某的脸上和额头打了一下。魏某又大声喊救命，那男子又一下拉住魏的挎包。魏就使劲和对方拉扯。由于魏某一直拿住包不放，那男子拉扯几下就朝前面直通周大生珠宝店旁边的巷子跑出去了，包没有被抢走。抢魏某的男子年龄大约20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身材消瘦，黑色短发，上身穿黑色羽绒服，耳朵上带了一个耳罩。
4、被告人吕金龙的供述与辩解，今年的一天晚上9点过，吕金龙从长宁县长宁镇的体育中心正门进去后看到一个女的往巷子里走。吕金龙跟着对方进了巷子。那个女的走到一个房子旁边又倒回来向吕金龙这方走过来。在和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吕金龙就把那女的按倒在地，用手捂她的嘴巴。那女的咬了吕金龙一口，吕就给那女的说：“我要钱，你不要叫唤。”，那女的不听，又挣扎，吕金龙遂朝那女的面部打了几皮驼（拳头）。听见那女的在喊：“老公。”吕金龙顺手拉了对方的包包几下，由于那女的一直抓着包包不放，就没有拉到包。之后，吕金龙就往老新影网吧（周大生珠宝店旁）那个方向跑了。
（四）2015年2月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吕金龙在长宁县长宁镇毗庐街二段11号竹韵名城小区2栋1单元2楼楼梯间处，采取用手捂嘴、暴力推拉等方式对被害人向某实施抢劫，将向某推倒并抢走被害人装有现金五六百元的挎包后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4日由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抢劫，公安机关接报后于同年3月4日对向某被抢劫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吕金龙指认现场的笔录、照片和视频证实，经吕金龙对实施抢劫现场进行辨认，本案现场位于长宁县长宁镇毗庐街二段11号竹韵名城小区2栋1单元2楼楼梯间处。
3、长宁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向某因2015年2月4日被抢受伤后到医院进行医治的情况。
4、长宁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2015年2月4日10时30分至11时00分，长宁县公安局对被害人向某进行了人身伤害情况检查，查明了被害人向某的受伤情况，左手手背约9厘米长伤痕，右手背4处擦痕。
5、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4日凌晨0时10分，向某从长宁镇安宁路华琳超市门口走到老县政府对面的步行街，从竹韵名城的一条巷子进去，到其住家单元楼1楼到2楼之间的时候，看到一个影子跑进楼梯间。向某觉得不对，就往楼上跑，刚跑到2楼的时候，就有一名男子追到她。其后，那男的直接跑到向某面前来用手蒙着向某的嘴巴，向某开始挣扎，那男的就推了向一下，向某顺着楼梯滚到1楼到2楼的平台处，头被摔破了，两只手也被擦伤了，那个男子就把向某手里的包包抢走了。当时她怕得很，就直接报警了。向某被抢了一个黑白相间的手提包，里面有1200元钱左右、身份证和三张银行卡。抢向某的是一名20多岁的男子，身高有1米7左右，身材偏瘦，上身穿的棕色休闲外套，发型偏短。
6、被告人吕金龙的供述与辩解，今年的一天晚上凌晨的时候，吕金龙一个人在长宁的街上逛。逛到街心花园转盘时就一个人路边上站着耍手机。这时，吕金龙看到一个女的背着一个包包往下新街方向走，就跟着对方朝万元街方向，进了步行街大石头旁边的一个小区。看见那女的进入一个单元楼，吕金龙就赶紧跟着跑上去，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间，吕金龙就拉那女子手里的包包。吕金龙拉到对方的包包之后就往单元楼外面跑，在此过程中，吕金龙听到那女的摔得“咚”一声，跑出小区后，吕就往鲤鱼湾河边的方向跑，之后又坐三轮车到长宁大桥下面把包包打开，从里面摸了五六百块钱出来，把包包丢在河里去了。
（五）2015年2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吕金龙在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杨胡子家私”对面的斜坡处（翠竹街），用拳头殴打被害人何某，拉扯何某随身携带的挎包，并使用随身携带的指甲刀将何某头部、手臂划伤的方式欲行抢劫，因被害人何某的反抗而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26日，被害人何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长宁镇城西翠竹街被一男子抢劫，公安机关接报后于同年3月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吕金龙指认现场的笔录、照片和视频证实，本案现场位于长宁县长宁镇城西路“杨胡子家私”对面的斜坡处（翠竹街）。
3、长宁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何某因2015年2月26日被抢受伤后到医院就诊的情况。
4、被害人何某伤情照片证实，2015年2月26日长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被害人何某受伤情况制作照片，能见其手臂、头部受伤。
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6日晚上23时20分，何某在长宁镇城西路“杨胡子家私”对面的斜坡上行走，有个男的从何某后面追来，绕到面前，用手拉扯何某手里的一个挎包，并低声喊何某放开手。何某当时就意识到自己被抢劫了，就死死拉住自己的挎包，不让对方抢。这时，对方那男的就用手打何某头部、手臂等部位。何某也用手里的雨伞打对方，大概打了两三分钟，中途何某还大声呼喊抢人了、救命。在此过程中，有一辆车路过，何某即上前将车拦下，随后一下钻进车去，见车上有个男的开车，女的坐副驾驶位。何某即说“救我，我遭抢了。”这时，那个抢人的男子还对男的驾驶员说“要离婚我不得签字。”驾驶员听后就喊何某下车，认为何某与抢人的男子是两口子。何某就说：“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你们要救我。”那个女的喊何某从车子另一侧下车往坡下跑。何某按那个女的说的跑到坡下，那个男的就没有再追了，站在原地骂了几句。之后，发现自己头在流血，何某就一个人走到中医院，后经医生检查，何某的头上被划了一条大约二十公分的口子，从后脑勺一直连到耳朵背后，另外左手手臂上有一条不长的伤口。抢何某的那个男子身高1米7左右，短头发，身材较瘦，年龄约20岁，上身穿一件深色夹克。
6、被告人吕金龙的供述与辩解，今年一天晚上，吕金龙在家喝酒后到长宁街上到处逛。当时天下着雨，当吕金龙走到竹林湾那里看到一个女的一个人往城西路“杨胡子家私”对面的方向走。吕金龙以为对方是个卖淫女，就想上去打对方。看见那女子往“杨胡子家私”对面的坡上走，吕金龙就跟了上去，想到自己都跟了对方这么远了，要做点啥子事。于是，吕金龙就快走到坡上面追上那女的，直接用手夹住这个女人的头部，那女的用嘴巴咬吕金龙的手，吕就把身上的指甲刀摸出来乱划，也不晓得划到对方那女的哪里了，当时吕金龙还将自己的左手划伤。之后，吕金龙准备把对方的包包抢了，就扯那女子的包包，因那女的一直没有放手。吕金龙又用手打那女的头。这时从坡上下来一个小车，那个女的把车子拦下来并上了车。吕金龙看那女的上了车，就自己说了一句：“你个瓜婆娘偷人，离婚协议我不签字。”说完之后就往坡上江长路大公路方向走了。
（六）2015年3月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吕金龙在长宁县长宁镇安宁路一段289号1栋2单元3楼楼梯间处，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杨某某，将被害人杨某某装有一部白色酷比HlS手机和现金几十元及装有其他随身物品的手提包抢走。经鉴定，白色酷比HlS价值1295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4日，被害人杨某某报案称其在长宁县长宁镇安宁路一段289号1栋2单元的楼梯间被抢劫。公安机关接报后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吕金龙指认现场的笔录、照片和视频证实，本案现场位于长宁县长宁镇安宁路一段289号1栋2单元3楼楼梯间处。
3、长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3月12日，公安机关从吕金龙身上扣押了白色酷比HlS手机一部。
4、长宁县公安局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燕君连锁通讯营业厅销售单复印件证实，2015年3月12日，公安机关从吕金龙处扣押的酷比HlS手机一台系被害人杨某某所有。2015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将该将白色酷比手机一部发还被害人杨某某。
5、长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长价认鉴（2015）3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及其通知书，证实2015年3月27日，经长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酷比牌HIS型手机进行了价格鉴定，价值为1295元。
6、长宁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2015年3月4日14时30分至50分，长宁县公安局对被害人杨某某进行了人身检查，查明被害人杨某某的受伤情况。
7、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4日0时30分，杨某某从海啸网吧门口进去走到自己家楼下时，见从另一边那个巷子进来的男子看了她一眼就上楼去了。杨某某以为与自己同住一栋楼的人，就没怀疑。当杨某某走到三楼屋门口，正拿出钥匙准备开屋门，那个男的从楼上跑下来，到杨某某背后就伸手扯杨某某左手上的提包。杨某某下意识抓住包不放，开始喊其老公的名字，喊了几声，还尖叫了几声。那个男的一直抓住杨某某的包往楼下拉，把杨某某拉来摔倒在楼梯间转角的地上后那男的都还在使劲扯包。杨某某没松手，那个男的就用拳头在那个男的面部打了几拳。被打后，杨某某就松手了，那个男的就拿着杨某某的手提包朝楼下跑了。杨某某被抢的是个天蓝色的手提包，里面有一个长方形的紫色钱包，钱包内有身份证、银行卡，大约有几十块的现金，一部白色的酷比牌手机，还有铂金的钻石戒指，一个银戒指。杨某某左眼处是淤青的，右手肘部擦破了皮，右肩膀使不上力，右膝盖是淤青的。抢人那个男的约二三十岁，一米七左右，没注意长相。当时杨某某闻到对方身上有酒味。
8、被告人吕金龙的供述与辩解，在2015年3月12日前几天的深夜，吕金龙从街心花园转盘那里往海啸网吧方向走，看到一个女的提着一个包包进了海啸网吧的巷子。吕金龙遂跟跟随那女的走了进去。其后，吕金龙先跑到五楼还是六楼，然后跑下楼，见那女的站在楼道上，吕金龙即上前抢对方手里拿的挎包，女的不放手，吕金龙就使劲拉，结果把那女的拉倒在地上后对方都还不放手，吕金龙即用手在那女的面部打了几拳，并将对方的蓝色挎包强行拉走了。之后，吕金龙跑到河边，把挎包打开，摸了一个白色的“酷比”牌手机出来，将挎包甩到河头去了，手机自己用了。吕金龙抢包的时候没有说话，那女的穿一身的蓝色衣服。吕金龙认为抢劫单身一人的女性容易得手，每次抢了后都把包包从纸厂大桥上扔下桥下去了，因为其家就住在纸厂桥旁边。
9、长宁县公安局的抓获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12日2时许，吕金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0、户口抄件证实，案发时吕金龙已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吕金龙多次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吕金龙抢劫多次，但有两次因被害人反抗等原因未能得逞，属抢劫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吕金龙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吕金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吕金龙的上诉理由是：他只在长宁镇万元街附近对被害人向某以及长宁镇海啸网吧旁巷子内对被害人杨某某实施了两次抢劫，其余的抢劫都不是他所为，系公安刑讯逼供，他才被迫承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和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金龙在长宁县人民检察院的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笔录上，亲自手书承认七起犯罪事实。二审庭审中，经当庭播放吕金龙在公安机关的同步录音录像，吕金龙在供述其犯罪事实时表情自然，供述流畅、真实、客观。本案的侦查人员田懿平、郑显洪亦当庭作证称他们在讯问吕金龙时未有刑讯逼供行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了抢劫罪。本案中，从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所有的抢劫犯罪均是吕金龙自愿供述，且是按照其本人对所实施犯罪事实印象深刻与否的前后顺利供述，该供述流畅、真实、客观、可信。在审查起诉阶段，吕金龙自愿承认七起犯罪事实。一审庭审过程中，吕金龙亦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其本人还重点供述其抢劫被害人何某的事实。二审庭审中，一审侦查人员亦对吕金龙提出的刑讯逼供问题当庭作证。故吕金龙所称“他只在长宁镇万元街附近对被害人向某以及长宁镇海啸网吧旁巷子内对被害人杨某某实施了两次抢劫，其余的抢劫都不是他所为，系公安刑讯逼供，他才被迫承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劲松
代理审判员 郭美宏
代理审判员 温 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弟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