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0民终20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庆东油田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肇东市正阳大街十七道街路北。
法定代表人：宋清晖，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岳正发，河北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史国田，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社会管理职业学院（原名称为民政部管理干部学院），住所地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燕灵路2号。
法定代表人：邹文开，该学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侯玉红，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威武，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庆东油田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北京社会管理职业学院之间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07）三民初字第02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30日，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民政部管理干部学院6#学生公寓楼”。原告为承包方，被告为发包方。合同约定，被告负责办理土地征用、拆迁补偿、平整施工场地等工作，使施工场地具备施工条件，在开工后继续负责解决以上事项遗留问题；将施工所需水、电、电讯线路从施工场地外部接至专用条款约定的施工场地内的主要道路，满足施工运输的需要，保证施工期间的畅通；提供施工场地的工程地质和地下管线资料，对资料的真实准确性负责；办理施工许可证及其他施工所需证件、批件和临时用地、停水、停电、中断道路交通、爆破作业等的申请批准手续（证明承包人自身资质的证件除外）。
合同约定，原告的工作内容包括：根据被告的委托，在其设计资质等级和业务允许的范围内，完成施工图纸设计或者工程配套的设计，经工程师确认后使用，发包人承担由此发生的费用；向工程师提供年、季、月度工程进度计划及相应进度统计报表；提供和维修非夜间施工使用的照明、围栏设施，并负责安全保卫等工作。
关于开工及延期开工问题，合同约定，承包人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开工日期开工，承包人不能按时开工，应当不迟于协议书约定的开工日期前7天，以书面形式向工程师提出延期开工的理由和要求。工程师应当在接到延期开工申请后的48小时内以书面形式答复承包人。工程师在接到延期开工申请后48小时内不答复视为同意承包人要求，工程相应顺延。工程师不同意延期要求或承包人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供延期开工要求，工期不予顺延。因发包人原因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开工日期开工，工程师应以书面开工通知承包人，推迟开工日期，发包人赔偿承包人因延期开工造成的损失，并相应顺延工期。
关于工程量确认问题，合同约定，承包人应按专用条款约定的时间，向工程师提交已完工程量的报告。工程师接到报告后，7天内按设计图纸核实已完成工程量（以下简称计量），并在计量前24小时通知承包人，承包人为计量提供便利条件并派人参加。承包人收到通知后不参加计量，计量结果有效，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工程师收到承包人报告后7天内未进行计量，从第8天起，承包人报告中开列的工程量即视为被确认，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工程师不按约定时间通知承包人，致使承包人未能参加计量，计量结果无效。对承包人超出设计图纸范围和因承包人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工程师不予计量。
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问题，合同约定，在确认计量结果后14天内，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按约定时间发包人应扣回的预付款与工程款同期结算。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付款的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人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人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计息应付款的贷款利息。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能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依工程进度报表确定工程量，于报表的5日内按审批后80%支付，竣工后验收合格一次性结清。
合同同时约定了支付预付款、工程进度款的时间及支付方式，并对违约责任及承担违约责任的计算方式作出了约定。签定合同当日，原、被告又签定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一、甲乙双方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0%工程款。二、乙方收到工程款10%后至工程总造价230万元以前甲方不支付工程款，乙方垫付部分甲方向乙方出具垫付证明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工程进度款收条，230万元后甲方依据原合同约定按时拨付工程款。三、为保证本协议第二条顺利执行，如甲方需要，乙方可向甲方提供180万元的银行保函。除乙方违约（影响工程进度时）外，任何情况下民政部甲方不得动用银行保函之款项，否则承担违约责任。四、乙方垫付部分，甲方于竣工后6个月内付清，6个月以内不支付利息。逾期按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息…”
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未履行三通一平的合同义务，举证如下：2005年7月4日《监理会议纪要》、2007年7月4日“民院函字（2007）11号文件”（以下简称复函）、向被告递交的“民政管理干部学院6#学生公寓楼工程三通一平建设工程结算书”。其中监理会议纪要提到当前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包括“被告应抓紧解决西头砍树问题及南面学院职工因水北流问题，”原告认为此即说明三通一平此时尚未解决；被告复函11号文件中提到“…序号3中，6#学生公寓楼三通一平，全额401860.00元，请贵公司出示相关资料，派员与我院基建科核对工程量作为结算依据…”原告认为该文件表明，被告已认可三通一平系原告所完成，仅仅是造价数额需要核实而已；“三通一平”建设工程结算书确定6#学生公寓楼三通一平土建349304.00元，水电52559.00元，合计401863.00元。原告认为该结算书已报给被告，被告未依约回复，依约应当视为被告对三通一平工程造价数额的认可。被告对原告的前述主张不予认可，认为三通一平系自己完成，但未向法庭提交完成三通一平的相关证据。
关于工程量确认和工程款拨付问题，合同约定，承包人应按专用条款约定的时间，向工程师提交已完工程量的报告。工程师接到报告后，7天内按设计图纸核实已完成工程量（以下简称计量），并在计量前24小时通知承包人，承包人为计量提供条件并派人参加。承包人收到通知后不参加计量，计量结果有效，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工程师收到承包人报告后7天内未进行计量，从第8天起，承包人报告中开列的工程量即视为被确认，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工程师不按约定时间通知承包人，致使承包人未能参加计量，计量结果无效。对承包人超出设计图纸范围和因承包人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工程师不予计量。合同约定，在确认计量结果后14天内，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按约定时间发包人应扣回的预付款与工程款同期结算。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付款的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人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人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计算应付款的贷款利息。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能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依工程进度报表确定工程量，于报表的5日内按审批后80%支付，竣工后验收合格一次性结清。
2005年5月30日，原、被告又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一、甲乙双方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支付工程总造价的10%工程款。二、乙方收到工程款10%后至工程总造价230万元以前甲方不支付工程款，乙方垫付部分甲方向乙方出具垫付证明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工程进度款收条230万元后，甲方依据原合同约定按时拨付工程款。三、为保证本协议第二条顺利执行，如甲方需要，乙方可向甲方提供180万元的银行保函。除乙方违约（影响工程进度时）外，任何民政部下甲方不得动用银行保函之款项，否则承担违约责任。四、乙方垫付部分，甲方于竣工后6个月内付清，6个月以内不支付利息，逾期按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息……”
关于违约责任问题，合同约定，发包人因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以河北省2003概（预）算定额为准计算支付违约金的数额。
原告主张被告存在未履行“三通一平”义务及未按进度支付工程款等违约行为。被告则主张原告未及时交纳工人工资保证金致使被告无法办理施工许可证，导致工期延误；另一方面，原告自身未安排充足的施工人员施工系导致工期延误的另一原因。
关于“三通一平”问题，原告提供了证据一、2007年7月4日，民院函字（2007）11号文件。该文件中，被告就工程款结算问题对原告进行了复函，“……序号3中，6#学生宿舍楼‘三通一平’，全额401860元。请贵公司出示相关资料，派员与我院基建科核对工程量作为结算依据。……”证明“三通一平”的内容系原告所完成。证据二、2005年7月4日，《监理会议纪要》，其中提及需要解决的问题包括：1、被告应抓紧解决西头砍树问题及南面学院职工用水北流问题。证明被告未履行“三通一平”的义务，并导致了工期的延误。
被告提供了证据一、2005年6月23日，监理公司向原告发出《监理通知书》，其中要求原告尽快办理开工前的各种手续包括《农民工人工费保证金》及《安全备案手续》，以配合甲方及时获取施工许可证、验线证，保证工程的顺利开工；由于上述问题未能及时解决而造成的工期进一步拖延，施工单位应自行负责。2005年6月24日，原告将涉案工程的工人工资保证金300000元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廊坊市燕郊支行。被告认为原告迟延交纳工人工资保证金导致施工许可证无法办理导致了工期的顺延。证据二，2005年7月4日，《监理会议纪要》，该纪要要求原告高度重视工期问题，抓紧组织劳动力进行开工。证据三、2005年8月8日，《监理例会会议纪要》，记载：“…1、工期不能再拖了，施工所需材料，庆东有关领导和项目部应高度重视（比如钢筋问题）…”证据四、2005年10月28日，《监理工作联系单》，内容为：“庆东集团民政干部管理学院6#学生公寓楼项目部：1、因该工程工期紧迫，外墙打底抹灰已基本完工，急需外墙面砖排缝，但面砖还未进场，严重影响包工队施工，请项目部抓紧解决。2、有关外墙安装饰线条，人员太少，速度太慢，要求增加安装人员。”
关于工程进度款支付问题，原告分别于2005年9月1日、2005年9月20日、2005年9月26日、2005年10月19日、2005年11月23日、2005年12月14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报送工程进度报表，原告报送的工程量分别为1548193.00元、1205866.00元、508512.00元、1112264.00元、2153863.00元、1063013.00元。
2005年9月20日、2005年9月26日、2005年10月26日、2005年11月7日、2005年12月9日、2006年3月9日、原告分别请求被告拨付150万元、100万元、180万元、340万元、180万元、60万元。
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为：2005年6月15日支付460000元、2005年9月21日支付200000元、2005年9月30日支付600000元、2005年11月10日支付10000元、2005年11月18日支付1000000元、2005年12月21日支付600000元、2006年4月10日支付300000元、2006年6月5日支付300000元、2006年6月29日支付200000元、2006年10月24日支付10000元、2006年11月6日支付160000元、2006年12月22日支付400000元、2006年12月20日支付70706.98元，以上共计4310706.98元。
2005年9月19日、2005年9月24日、2005年10月17日、2005年10月26日、2005年11月7日、2005年12月9日、2006年12月9日、2006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拨款申请。
2007年7月4日，被告对原告就工程款结算进行了复函，内容为：…一、贵公司工程结算书汇总表中，序号1中，6#学生宿舍楼土建、装饰，全额；6589550元，我院认为6#学生宿舍楼工程土建、装饰应以中标价4608945元计算，超出部分应以双方洽商变更为依据，不能重复计算。
2006年8月7日，原告代表史国田与被告代表魏兵签订《交接书》，原告在《交接书》签订之日将该工程交付被告方使用。
依照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廊坊豪钰工程建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评估，评估工程总造价为5453199元，其中土建4764646元、消防及给排水160872元、采暖174260元、电气353421元。此次评估产生评估费4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从施工纪要及2007年7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关于我院6#学生宿舍楼工程结算的复函》可以认定，涉案工程的“三通一平”工程应为原告所完成。原告完成上述义务后，被告应当支付相应的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报表及被告的复函，被告应给付原告“三通一平”工程费401860元。因被告未履行“三通一平”的合同义务，造成工程顺延，致使原告势将数额增加，对以后的工程施工产生影响，故原告以被告未履行“三通一平”合同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进度款支付问题，原告按月报送工程量及已完工程造价，被告未依合同的约定予以及时回复和核实工程量，应当对其不作为行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被告违约时赔偿损失的计算方法以河北省2003概（预）算定额为准的主张。被告应按实际造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参照廊坊豪钰工程建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廊钰鉴字（20110第12号工程鉴定报告，涉案工程的实际造价为5453119.00元，应依此数额进行工程结算。被告已向原告支付4310706.98元，应再支付1142412.02元（5453119元-4310706.98元）。关于原告施工费、误工费、租赁费等各项损失的请求，因已按约定的赔偿损失的计算方法经评估机构进行造价评估，已对利益加以平衡，不得再行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社会管理职业学院给付原告庆东油田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544272.02元、鉴定费人民币40000元，合计人民币1584272.0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9元，由被告负担。
管理学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三通一平”不在涉案工程施工合同范畴之内，且该费用401860元系庆东油田单方提供，未经质证核查的报表认定，一审法院显属超越职权及违反法律；二、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经公开招标程序中标形成，本建设工程采用的是固定合同价格4608945元，且在建设过程中并无工程洽商变更之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对涉案工程进行价格鉴定，更不应将违反法定程序形成的鉴定报告作为认定及判决的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庆东油田的诉讼请求。
庆东油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仅判令社会管理学院按实际工程造价支付工程款，未对庆东油田的实际损失予以考虑，不足以弥补庆东油田的损失，显失公正；二、社会管理学院未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也未依约于竣工后6个月内全额支付庆东油田的垫付款，应当依约支付垫付款的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庆东油田的合法权益。
二审经审理对原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一、关于管理学院所称“三通一平”不在涉案工程施工合同范畴之内以及“三通一平”费用未经核查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三通一平”虽不在涉案施工合同范畴之内，但庆东油田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三通一平”的内容确系庆东油田所完成。因“三通一平”工程与涉案工程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将其一并审理并无不当。其次，因管理学院未在合理期间内对庆东油田报送的“三通一平”工程量予以审核确认，故应以庆东油田报送的“三通一平”工程量作为付款依据。
二、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应当对涉案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并以此作为裁判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合同履行的情况看，庆东油田基本按照专用条款约定的时间向管理学院报送了工程量，有管理学院签收手续为证，但管理学院均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进行计量，大部分工程款也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进行支付，构成较为严重的违约。综合全案证据看，管理学院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支付工程款是导致工期延误的主要原因，庆东油田也举证证明了因工期延误给其造成的损失。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发包人其它违约责任为：依通用条款35.1条之规定了，赔偿损失计算办法以河北省2003概预算定额为准。庆东油田根据此条款的约定申请一审法院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庆东油田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工程款进行鉴定并据此作出裁判并无不当。
三、关于庆东油田所称一审法院对于庆东油田的实际损失未予考虑，不足以弥补庆东油田实际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虽未直接认定因工期延误给其造成的损失，但鉴定机构核定的工程造价高于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故一审法院认定鉴定机构鉴定出的工程造价弥补了庆东油田的损失亦无不当。
四、关于庆东油田所称社会管理学院未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及垫付工程款，应依约支付相应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延期支付工程款应当计算应付款的借款利息，同时约定，发包方应于报表后的5日内按审批后80%支付工程款，竣工后验收合格一次性结清。依照上述约定，欠付的工程款利息应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计算。涉案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但已于2006年8月7日交付使用，故应付工程款利息应从2006年8月8日起算。庆东油田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管理学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庆东油田关于应支付工程款利息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庆东油田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庆东油田的其它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庆东油田的其它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未持庆东油田要求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妥，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原审判决：“一、北京社会管理职业学院给付原告庆东油田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544272.02元、鉴定费人民币40000元，合计人民币1584272.0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为：
一、北京社会管理职业学院给付庆东油田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544272.02元，并以该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自2006年8月8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
二、驳回庆东油田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9元、鉴定费40000元，共计50809元由北京社会管理职业学院。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9元，由北京社会管理职业学院负担15609元，由庆东油田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 东
审判员 曹 怡
审判员 罗丕军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韦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