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浙0382行初48号原告吴再柳，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代理人徐文轶，浙江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珏，浙江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行政机关）乐清市公安局，住所地：乐清市城南街道良港东路。法定代表人徐良悟，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朱志勇，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林昌文。委托代理人李建新。被告（复议机关）乐清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乐清市城南街道伯乐东路888号。法定代表人方晖，市长。委托代理人高磊。第三人梅可华，男，195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代理人林浩森，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再柳不服被告（原行政机关）乐清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行为以及被告（复议机关）乐清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行为，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受理后，于2018年3月28日、2018年3月29日分别向被告乐清市公安局、乐清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再柳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文轶、周珏，被告乐清市公安局副职负责人朱志勇及委托代理人林昌文、李建新，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高磊，第三人梅可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浩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10月21日，被告（原行政机关）乐清市公安局作出乐公行罚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4年12月14日，梅可华在乐清市内张贴大字报，后在媒体网络上发帖，散布吴再柳“侵占村集体土地，近二年不付租金”的事实严重失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梅可华行政拘留贰日的行政处罚。吴再柳、梅可华均不服，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2017年12月17日向被告（复议机关）乐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3月5日，乐清市人民政府作出乐政复决字［2017］152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乐清市公安局作出的乐公行罚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吴再柳诉称，2014年12月11日晚，××镇××街村召开村双委及村民代表会议时，梅可华故意挑衅原告并捏造原告侵占村土地7.25亩，二年不交租的事实。不仅如此，梅可华变本加厉竟然捏造事实在蒲岐镇范围内四处张贴大字报，还在《乐清城市网》、《乐清上班族》等网站上发布虚假信息对吴再柳进行公然诽谤。张贴的大字报的数量就高达150多张，《乐清上班族》、《虹桥门户网》点击量分别高达14336次和3103次。从张贴大字报和网上发贴的数量上，从大字报和网帖的虚假内容上足以反映出梅可华主观上的恶意程度，其目的是想把吴再柳置于死地。吴再柳是当时××镇××街村党支部书记、乐清市第十三、十四、十五届人大代表，其在蒲岐镇是个德高望重的人。经梅可华公然恶意诽谤后，村民们就议论纷纷，大大地降低了对吴再柳的社会评价，给吴再柳造成了巨大的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2016年7月7日，原告以第三人实施上述行为对其诽谤为由向蒲岐边防派出所报案，要求予以查处。蒲岐边防派出所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乐公（蒲）行终止决字［2016］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认为原告被诽谤的违法事实不存在。后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一审、二审，最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行终616号行政判决，认定梅可华多次在东门街村张贴大字报，并在各媒体网站上发帖，散布吴再柳“侵占村集体土地，二年不交租金”的事实，严重失实。2017年10月21日，被告作出乐公罚决字［2017］第5行政处罚决定，给予梅可华行政拘留二日的处罚。原告认为处罚过轻，于同年12月5日向乐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3月5日，乐清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乐清市公安局作出的乐公行罚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或者诽谤他人的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显然，被告对梅可华的处罚畸轻。故原告起诉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乐清市公安局作出乐公行罚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行为；撤销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作出乐政复决字［2017］152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俩被告承担。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人口信息，以证明原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被告乐清市公安局对梅可华作出畸轻行政处罚的事实。3.（2017）浙行终616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梅可华诽谤吴再柳的事实。4.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明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被告（原行政机关）乐清市公安局及被告（复议机关）乐清市人民政府答辩称，2014年12月14日，第三人梅可华在乐清市内张贴大字报，后该大字报被转发到媒体网络上，散布原告吴再柳“侵占村集体土地，近二年不付租金”的事实严重失实。以上事实有第三人的陈述和申辩、吴再柳的陈述，证人证言、村委会会议记录复印件、大字报复印件、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2017年10月21日，乐清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对第三人作出行政拘留贰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于2017年12月5日向乐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乐清市公安局作出的乐公行罚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处罚决定。乐清市人民政府认为，结合本案的起因、当事人过错、造成后果等情节，乐清市公安局对第三人作出的行政拘留贰日的处罚并无不当，乐清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乐清市公安局作出的乐公行罚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处罚决定。俩被告认为被告乐清市公安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及乐清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均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法律适用正确，办案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原行政机关）乐清市公安局及被告（复议机关）乐清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以证明被告蒲岐边防派出所于2016年7月7日接到原告吴再柳报案后，依法受案的事实。2.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以证明乐清市公安局已依法延长办案期限30日的事实。3.终止案件调查审批表、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送达回执、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以证明2016年8月17日，蒲岐边防派出所认为梅可华诽谤一案违法事实不成立，予以终止调查。原告吴再柳不服终止调查决定，向乐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乐清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撤销终止调查决定，梅可华不服向法院起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定梅可华大字报散布的内容严重失实，维持了复议决定的事实。4.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以证明乐清市公安局收到终审判决后，重新启动调查，并已依法延长办案期限30日的事实。5.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以证明乐清市公安局于2017年10月21日对第三人作出行政拘留贰日的处罚决定，以及已依法履行告知、审批、决定和送达文书的事实。6.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审批表、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收取保证金回执、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书，以证明乐清市公安局依法对梅可华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事实。7.梅可华、吴再柳、洪立生、郑纪宣、顾寿珠、吴思荣等人的询问笔录，以证明2014年12月14日，第三人在乐清市内张贴大字报，后该大字报被转发到媒体网络上，散布吴再柳“侵占村集体土地，近二年不付租金”的事实。8.接受证据清单以及吴再柳提供的相关证据，以证明××镇××街村将村土地出租给芮建晓、芮章尧，由于土地性质的变更，导致芮建晓、芮章尧交纳三年租金无法建设，随后东门街村双委会开会决定上报镇政府，要求修编，等该农保田修编为建设用地后再收租金的事实。9.接受证据清单以及梅可华提供的录像与土地面积丈量记录，以证明××镇××街村丈量原告吴再柳使用的田地情况。10.接受证据清单及吴再柳提供的图纸、银行账单、图纸，以证明芮建晓等人缴纳租金及租用土地的图纸和第三人张贴的大字报等事实。11.违法前科核实证明，以证明梅可华在本案发生之前并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12.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走访取证事实。13.关于调查发帖人的情况说明，以证明乐清市公安局调查将大字报发到网络的发帖人的情况。14.调解情况说明和视频，证明在作出行政处罚之前，组织双方调解，调解不成的事实。15.网上大字报的照片，证明至2017年10月20日，网上仍有该大字报信息的事实。16.身份证明，证明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吴再柳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以证明原告向乐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2.梅可华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以证明第三人向乐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3.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送达回证、EMS邮政快递回执，以证明乐清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的事实。4.行政复议答复材料，以证明乐清市公安局依法答复的事实。5.行政复议补充材料，以证明原告在复议审理过程中，补充提交相关材料的事实。6.延期审理通知书、文件拟稿单、送达回证等，以证明被告依法延期的事实。7.乐政复决字[2017]1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等，以证明乐清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复议决定的事实。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人梅可华口头陈述称，1.第三人没有张贴大字报，也没有网络发贴。2.无论大字报是谁张贴的，大字报内容属实。第三人梅可华未提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乐清市公安局及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7、9～16均无异议。证据8证明原告已经缴纳了足额租金，证据10和证据14能证明第三人诽谤原告的网络点击量，第三人诽谤情节严重。原告对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复议决定不服，认为乐清市公安局处罚畸轻。被告乐清市公安局、乐清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量罚畸轻的事实。第三人对被告乐清市公安局及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3中的省高院的行政判决书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发贴行为系第三人所为；对证据5中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已提起行政复议；证据7中郑纪宣的询问笔录证明了村民向第三人反映原告占用集体土地的事实，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缴纳租金的事实；证据8、9无法证明原告已缴纳租金的事实，同时证明原告存在占用集体土地的行为。证据10因系原告提供，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发贴行为系第三人所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提供的程序性证据均无异议，认为第三人不存在散布发贴的行为。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对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及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被告乐清市公安局提供证据3、8、9、10、1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9能证明原告用铁丝网建围栏并使用的土地面积及土地的来源，其中部分土地是芮建晓、芮章尧向××镇××街村租赁的事实。证据8中部分租金票据，是原告所办的民富冷冻有限公司交付的租金，与本案所涉原告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土地无关。证据10中的网贴照片，虽然能证明网贴的点击量，但结合证据13，无法证明发贴之人是第三人梅可华的事实。3.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行政处罚决定本身不能证明其量罚畸轻的事实，对该证据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3日，××镇××街村村民委员会分别与芮章尧、芮建晓签订协议书，约定芮章尧租用东门街村建设用地2.677亩，租期为12年；芮建晓租用东门街村建设用地2.677亩，租期为12年。协议签订后，芮章尧、芮建晓分别交付了三年租金。后因土地被修编为农业用地，2014年5月22日，东门街村村双委会议决定暂停向芮章尧、芮建晓收取租金。2013年期间，原告将包括上述芮章尧、芮建晓承租的土地在内共7.25亩土地用铁丝网建起围栏，用于自己公司晒鱼干。后因东门街村村民的反映，2014年12月11日晚上，东门街村村民代表会议就原告围地一事进行讨论，会上，时任东门街村党支部书记吴再柳与东门街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梅可华发生冲突。2014年12月14日，梅可华在东门街村张贴标题为《告东门全体村民书》大字报，内容为“……吴再柳未经村集体商量情况下擅自占用土地7.25亩，近两年时间租金分文未交……”。之后该大字报的照片被人转发到《乐清上班族》和《乐清市城市网》网站。2016年7月7日，吴再柳以被梅可华实施上述行为对其诽谤为由向乐清市公安局蒲岐边派出防所报案，要求予以查处。蒲岐边防派出所于同日受理，受案登记表文号为乐公（蒲）受案字〔2016〕10340号。后经调查取证、延长办案期限30日，蒲岐边防派出所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乐公（蒲）行终止决字〔2016〕1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认为吴再柳被诽谤一案没有违法事实，决定终止调查。同月25日，吴再柳向乐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上述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乐清市人民政府于次日受理后，经调查、举行听证等，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乐政复决字〔2016〕38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乐公（蒲）行终止决字〔2016〕1号终止调查决定，并责令在行政复议决定生效之日起30日内重作。梅可华不服，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复议行为。经审理，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6）浙03行初261号行政判决，认为蒲岐边防派出所受案后对吴再柳陈述的事实、涉案土地权属等未予调查核实，即认定吴再柳擅自占用村集体土地，据此认为梅可华诽谤吴再柳违法事实不存在，并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属事实不清，判决驳回梅可华的诉讼请求。梅可华不服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同年7月25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行终616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8月22日，被告乐清市公安局重新开始对受案登记表文号为乐公（蒲）受案字〔2016〕10340号案件进行调查。同年9月21日，蒲岐边防派出所经批准，延长办案期限30天。同年10月21日，乐清市公安局作出乐公行罚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认定“2014年12月14日，梅可华在乐清市内张贴大字报，后在媒体网络上发贴，散布吴再柳‘侵占村集体土地，近二年不付租金’的事实严重失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梅可华行政拘留贰日的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于2017年10月22日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原告及第三人均不服，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12月17日向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3月5日作出乐政复决字［2017］152号行政复议决定，该决定认为,2014年12月14日梅可华在××镇××街村张贴大字报，后该大字报照片被人传到网络，至吴再柳报案时，上述信息持续存在，根据案件的起因、当事人的过错、造成后果等情节，认为乐清市公安局对梅可华作出的行政拘留贰日的处罚并无不当，决定维持被告乐清市公安局作出的乐公行罚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于2018年3月8日收到该复议决定书后不服，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原告用铁丝网建围栏用于晒鱼干的土地中，包括了东门街村出租给芮章尧、芮建晓的土地，因此，被告乐清市公安局认为第三人张贴的大字报散布吴再柳“侵占村集体土地，近二年不付租金”的事实严重失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第三人的违法行为存在。根据现有的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在媒体网络上发大字报照片的发帖人是第三人梅可华，因此被告乐清市公安局认为梅可华“后在媒体网络上发贴”，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受理原告和第三人的复议申请后，经过审查后认为，2014年12月14日，梅可华在东门街村张贴大字报，后该大字报的照片被人上传到网络，结合案件的起因、当事人的过错、造成后果等情节，认为被告乐清市公安局对梅可华作出行政拘留贰日的处罚并无不当。据此，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对乐清市公安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予以维持。虽被诉处罚决定认定第三人“后在媒体网络上发贴”事实不清，但该事实已被行政复议决定改变并予以修正，被诉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被告乐清市公安局接警后经立案、调查、告知、审批后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送达原告，被诉处罚行为程序合法。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立案后经审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被诉复议行为程序合法。第三人称第三人没有张贴大字报，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称第三人在媒体网络上发贴，点击量达10000多次，属情节严重，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再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再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乐珍人民陪审员  金佳佳人民陪审员  朱乐儒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周婉倩?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三）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受到治安管理处罚的；（四）对证人及其近亲属进行威胁、侮辱、殴打或者打击报复的；（五）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六）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