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5民初5094号原告胡某某，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告贾某某，女，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告何某，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告何某1，男，汉族，20××年××月××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法定代理人何某，系原告何某1之父。原告何某2，男，汉族，20××年××目××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法定代理人何某，系原告何某2之父。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燕锦阳，湖南湘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某某，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代理人罗名彤，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芙蓉，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某，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原告胡某某、贾某某、何某、何某2、何某1与被告鲍某某、李某某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09月0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伍峥嵘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杨鸾凤、李科三人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朱银担任庭审记录。原告胡某某、贾某某、何某、何某2、何某1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燕锦阳，被告鲍某某的委托代理人田芙蓉，被告李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某某、贾�某、何某、何某2、何某1诉称，2016年3月7日，被害人胡某的朋友朱某以去长沙玩为名，邀集赵某某、曹某和被害人胡某共四人前往长沙。四人来到长沙后由朱某联系其朋友李某某1，李某某1安排四人在长沙市开福区四方坪××小区××栋××单元××房间由两被告开设的地下KTV包厢内，同场吸食毒品K粉、摇头丸。因被害人胡某无吸毒经历，不知吸食的是毒品而吸入过量，出现“全身抽搐”中毒症状1小时后，于2016年03月08日凌晨29分被送至解放军一六三医院抢救。2016年03月09日胡某被转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继续治疗无效，于2016年04月16日死亡。胡某死亡后，经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区分局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尸体解剖，查明死因，因果关系分析”，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05月19日作出湘雅司鉴中心[2016]�鉴字第××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胡某死亡原因符合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摇头丸）中毒致急性脑、心、肝、肾等多器官功能损害，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案件发生后，李某某1因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被检察机关向贵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期间五原告向两被告及李某某1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贵院刑庭告知对两被告的附带民事诉讼不能和李某某1的案件合并处理可另行处理，五原告经代理人与李某某1协商于2017年01月24日达成了赔偿和解并履行，但两被告至今未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鲍某某和被告李某某提供吸毒场所且在胡某中毒后不及时送胡某治疗而是想隐瞒，都是造成胡某死亡的重要原因。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终生无法磨灭的伤害和极大的痛苦。给原告造成的所有损失两被告应负有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原告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赔偿五原告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扶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0元；二、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鲍某某辩称：1、五原告对被告鲍某某提起的侵权诉讼，不符合侵权责任中侵权行为、损害事实、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行为人有过错的构成要件，胡某死亡系因胡某故意吸食毒品的行为造成的，系法定免责情形，故被告鲍某某并不构成侵权。2、本案系因犯罪行为提起的民事诉讼，应当优先适用《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即使认定被告鲍某某的行为与胡某的死亡�果具有因果关系，也无需承担原告所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扶养费、鉴定费。3、原告的损失已经由李某某1进行补偿，其遭受的损失不能依靠分别诉讼等诉讼技巧得到多次补偿或赔偿。且原告所列明的赔偿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具有事实依据。4、胡某吸食毒品系违法行为，因吸食毒品的违法行为造成自身损害应有其自行承担责任。5、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胡某的死亡结果与被告鲍某某之间不具有任何因果关系，胡某所吸食的毒品也不是被告鲍某某提供，被告鲍某某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对被告鲍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鲍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某某同意被告鲍某某的答辩意见，未补充答辩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亲属关系证明，朝阳居委会证明，独生子女证，死亡证明，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起诉意见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鲍某某提交了（2016）湘0105刑初635号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谅解书，（2016）湘0105刑初447号刑事判决书，询问笔录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死亡证明、鉴定意见书、亲属关系证明、朝阳居委会证明、独生子女证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对证明目的有争议的（2016）湘0105刑初635号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谅解书，（2016）湘0105刑初447号刑事判决书，询问笔录以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证明目的将综合分析予以认定。经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胡某某、贾某某系受害人胡某之父母，原告何某系受害人胡某之夫，原告何某2、何某1系受害人胡某之双生子。被告鲍某某（已判刑）自2015年年中开始，在长沙市开福区四方坪××小区××栋××单元××房开设KTV“嗨吧”，收取会员费为会员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同时雇请被告李某某（已判刑）为吸毒人员提供吸毒工具等服务。案外人李某某1缴纳20000元“门槛费”后成为会员。2016年03月07日晚餐后，案外人李某某1提议请案外人朱某、曹某、赵某某以及受害人胡某一起“嗨一下”，随后将朱某、曹某、赵某某、胡某带到其事先与被告鲍某某联系好的“嗨吧”××房并拿出随身携带的毒品，由被告李某某提供吸管、卡片等服务，李某某1、朱某、赵某某及胡某在该嗨吧内共同吸食毒品摇头丸、K粉，胡某吸食出现“全身抽搐”中毒症状1小时后于2016年03月08日0：29分被送至解放军163医院抢救。2016年03月09日17时15分转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救治，2016年4月16日胡某因吸食毒品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中毒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另查明：用于受害人胡某的费用如下：在解放军163医院抢救期间用去医疗费5291.9元；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救治38天期间，用去医疗费470222.95元。长沙市殡葬事业管理处于2016年04年19日出具的收费发票3142元、2016年04月19日出具的自运消毒、转运费110元；贵阳市殡仪服务中心2016年04月21日出具的收费发票7538元。湖南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04年18日出具的尸解检测鉴定费收据3000元以及2016年04年21日出具的病理解剖鉴定费发票10000元。原告胡某某系贵州省遵义市卷烟厂退休职工、贾某某系贵州省遵义运输公司退休职工；原告何某2、何某1于2004年09月22日出生，出生地为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6年12月08日，案外人李某某1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开检公诉刑诉【2016】659号起诉书指控犯引诱、教唆他人吸毒、容留他人吸毒罪提起公诉，在此案审理过程中，受害人胡某家属提出要求李某某1、鲍某某、李某某共同赔偿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申请书，后经该案刑事审判法官释明，受害人胡某家属撤回对鲍某某、李某某的民事赔偿部分的申请。2017年01月24日，李某某1与胡某家属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已支付胡某家属人民币400000元后，本院依法对�作出（2016）湘1015刑初635号刑事判决。被告鲍某某、李某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于2016年09月27日依法作出（2016）湘0105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在本院2017年10月17日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贾某某自认：与受害人胡某同行人员朱某、曹某、赵某某在受害人胡某医院救治期间以及安葬期间支付胡某家属共计人民币150000元。本院认为：过错侵害他人健康、身体，进而导致他人死亡的，既构成健康侵权、身体侵权，又构成生命侵权。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以下几点，一是关于被告鲍某某、李某某对受害人胡某的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有过错、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二是五原告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列入民事赔偿范围的问题，三是五原告�受害人死亡所造成的物质损失认定问题，四是被告鲍某某、李某某所应承担责任的大小问题。一、关于被告鲍某某、李某某对受害人胡某的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有过错、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引起受害人胡某死亡是由多种行为所致而发生，其一是受害人胡某系成年人，对毒品的危害应有足够的认识，应当预见到自己吸食毒品的行为可能会对自己身体造成危害但仍放任这种结果的产生，其自食毒品的行为是引起死亡结果发生原因之一，受害人胡某本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其二是案外人李某某1明知吸食毒品系国家明令禁止的行为而仍提议和邀集他人吸食毒品，并提供毒品的行为，是引起死亡结果发生另一原因，其行为具有违法性，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三是被告鲍某�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的行为，以及被告李某某受雇于被告鲍某某为吸食毒品人员提供吸毒工具等服务的行为，对引起受害人胡某死亡的结果发生具有间接的因果关系，对本案损害发生具有过错。综上所述，本案中，被告鲍某某实施了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的违法行为、被告李某某受雇于被告鲍某某实施了为吸食毒品人员提供吸毒工具等服务的违法行为，上述违法行为引起了受害人胡某因吸食毒品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中毒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的损害后果；被告鲍某某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的行为、以及被告李某某受雇于被告鲍某某为吸食毒品人员提供吸毒工具等服务的行为与受害人胡某死亡损害后果具有间接因果关系，其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错，因此，被告鲍某某、李某某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列入赔偿范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本院认为，犯罪是严重的、特殊的侵权行为，刑法和刑事诉讼法是专门规定这种侵权行为的基本法，处理犯罪行为的赔偿问题，应优先适用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而不应当适用主要规定民事侵权的侵权责任法规定。本案中，原告方在被告鲍某某、李某某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期间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是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除非法律有特别规定，此类案件的法律适用应当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是一致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了附带民事赔偿的项目，但未列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该解释第一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也限制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照侵权责任法通过民事诉讼向被告人主张全部损失（包括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失）的权利。因此，本案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被告对此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需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受害人死亡所造成的物质损失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审核分析五原告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如下：1、医疗费475514.85元。原告主张医疗费503181.09元的票据中，其中包含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预交款凭证3张（共计3705.5元）、丧葬费发票以及鉴定费发票。经审查认为，3张预交款凭证（编号为15387639、15387661、15387663）没有支出明细，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该3张票据的金额不予认定；丧葬费票据用宜计入丧葬费项下，不宜计入医疗费项下；鉴定费费用不宜计入医疗费项下，应单独列项。故对五原告超出部分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护理费问题。原告方主张护理费9360元，受害人胡某自2016年03月08日入院至2016年04月16日死亡期间共计住院治疗39天，其中，在解放军163医院救治1天，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急诊重症监护病房救治38天，票据号为No0037222695的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结算票据中包含护理费9124.72元，已计入医疗费项下，在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对五原告此项主张不予支持。3、丧葬费30080元。对于丧葬费的计算标准，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六倍计算，湖南省长沙市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0160元／年÷12月，故丧葬费为30080元（60160元／年÷12月×6）。五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其他合理费用14000元。五原告主张该项费用14000元，虽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发票佐证，但本院考虑到受害人亲属为处理受害人胡某丧后事宜确有发生交通费、住宿费等其他合理费用，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其他合理费用14000元。5、鉴定费13000元。结合实际发生的情况，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532594.85元。四、被告鲍某某、李某某所承担责任的大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关于“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案受害人胡某对其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鲍某某、李某某的责任，本院确定被告鲍某某承担12%的责任、被告李某某承担8%的赔偿责任。原告胡某某、贾某某、何某、何某2、何某1向本院提出要求两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求，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方物质损失为532594.85元，由被告鲍某某承担12%的责任即63911.38元，由被告李某某承担8%的责任即42607.59元，对于原告方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鲍某某雇用被告李某某为吸食毒品人员提供吸毒工具等服务，被告鲍某某与被告李某某之间属于雇佣关系，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之规定，由被告鲍某某对被告李某某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此外，关于被告鲍某某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告的损失已经由李某某1进行补偿，其遭受的损失不能依靠分别诉讼等诉讼技巧得到多次补偿或赔偿”的辩驳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其一依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案外人李某某1与被告鲍某某分别实施的违法行为造成同一损害，应依照各自的过错责任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没有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的被告鲍某某应对本案的民事赔偿承担按份赔偿责任；其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之规定，五原告已获得案外人李某某1给予的400000元补偿，依法不受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数额的限制。因此，被告鲍某某委托代理人此项辩驳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鲍某某委托代理人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驳意见，经审查，其一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权利包括人身权，而人身权包括了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其二原告在案外人李某某1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期间，已向两被告与李某某1一并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后经刑事审判法官的释明，撤回对两被告的附带民事诉讼申请；其三本案是被告鲍某某、李某某的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因此，本院认为，被告鲍某某委托代理人此项辩驳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鲍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某、贾某某、何某、何某2、何某1损失63911.38元。二、被告李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某、�某某、何某、何某2、何某1损失42607.59元，被告鲍某某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胡某某、贾某某、何某、何某2、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鲍某某承担1380元、李某某承担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峥嵘人民陪审员  杨鸾凤人民陪审员  李 科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朱 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期限和上诉的法院。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