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五终字第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负责人唐大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瑞雪。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孝财。
委托代理人王娟，山东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玉龙。
委托代理人郭可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冲。
委托代理人郭可颜。
原审被告李孝祺。
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孝财、郭玉龙、陈冲、原审被告李晓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1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刘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牛珍平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赵玉霞共同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孝财在一审时诉称，2013年11月10日14时40分许，被告李孝祺驾驶鲁B×××××号轿车（载原告王孝财），沿204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岙东路路口西侧维客购物中心处左转弯时，与对行超速行驶的被告郭玉龙驾驶的鲁M×××××号轿车相撞，致两车损，原告王孝财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孝祺与被告郭玉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王孝财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2652.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20元×72天）、后续治疗费7514.25元、护理费15242元（6094元÷30天×72天＋32145元÷365天×7天）、评残后护理费213440元（42668元×10年×50%）、误工费17336元（41088元÷365天×154天）、残疾赔偿金507268.8元（35227元×20年×72%）、鉴定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7080元［母亲（22060元×20年×72%）＋女儿（22060元×10年×72%÷2人）］，共计经济损失1234373.32元，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李孝祺在一审时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被告李孝祺是鲁B×××××号车的肇事司机及车主；原告乘坐该被告的车时与被告郭玉龙所驾驶的鲁M×××××号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同意依法处理本案。
被告郭玉龙与被告陈冲在一审时共同辩称，被告郭玉龙是鲁M×××××号车的肇事司机，被告陈冲是车主，被告郭玉龙在借用鲁M×××××号车使用时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特约险，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一审时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鲁M×××××号车在该被告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特约险属实，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该被告同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参照原告证据进行合理赔偿，商业三者险参照保险合同予以赔付。医疗费中的自费药、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保险的理赔范围，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其他诉请金额过高。
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3年11月10日14时40分许，被告李孝祺驾驶鲁B×××××号小型轿车（载原告王孝财），沿青岛市城阳区204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岙东路路口西侧维客购物中心处左转弯时，与对行超速行驶的被告郭玉龙驾驶的鲁M×××××号小型轿车（载万坤）相撞后，鲁M×××××号轿车又与路北一树相撞，致两车损，被告李孝祺、原告王孝财、被告郭玉龙、万坤伤。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3年12月14日作出公交认字（2013）第54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孝祺驾驶机动车行驶至路口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引发事故的一方原因，系一方过错，被告郭玉龙驾驶驾驶机动车行驶至路口超速，是引发事故的另一方原因，系另一方过错，双方原因相当，过错相当。确定被告李孝祺与被告郭玉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王孝财、万坤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接受门诊及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挫伤、脑干损伤、面神经麻痹、创伤性休克、肺挫伤、气胸、髂骨骨折、肋骨骨折、多发软组织挫裂伤。原告住院治疗72天，共花费医疗费62652.27元。原告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20元×72天）。2014年1月21日，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为原告出具陪护证明，载明原告住院期间的前7天需2人陪护，其余时间需1人陪护。原告提交陪护人员即原告配偶张军的身份证复印件、南车青岛四方机车车辆股份有限公司与张军签订的劳动合同、事发前3个月的考勤报表、收入证明及完税证明和陪护人员赵宗江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按照张军月工资6094元和2012年度青岛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145元的标准计算，主张护理费15242元（6094元÷30天×72天＋32145元÷365天×7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分别委托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和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损伤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评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4月14日，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作出青大司法鉴定所（2014）医鉴字第8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1、被鉴定人王孝财颅脑损伤为四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孝财胸部损伤为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王孝财后续可口服营养神经药物：①神经节苷脂，20mg-40mg／日，20mg／支，每支约80元，建议使用6周；②神经生长因子，30ug／日，30ug／支，每支12-15元，建议使用3-6周；③脑复康，每片0.15元，每日6片，建议口服半年。上述药物需遵医嘱服用。2014年7月28日，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青万方司（2014）临鉴字第14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孝财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1400元。原告按照2013年度青岛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227元的标准计算，主张残疾赔偿金507268.8元（35227元×20年×72%），主张后续治疗费7514.25元［神经节苷脂6720元（20mg×2支×80元×42天）＋神经生长因子630元（30ug×1支×15元×42天）＋脑复康164.25元（0.15元×6片×182.5天）］。主张评残后的护理费213440元（42668元×10年×50%）。原告提交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阳分局出具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载明，城阳区永平旺五金电器店的经营者是原告王孝财，其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批发零售业年收入41088元的标准计算，主张至伤残评定日前一天的误工费17336元（41088元÷365天×154天）。原告父亲王某，1959年1月23日出生，原告母亲刘某，1957年2月11日出生，原告王孝财系王某与刘某的独生子。原告女儿王珊珊，2005年8月1日出生。原告按照2013年度青岛市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060元的标准计算，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97080元［母亲（22060元×20年×72%）＋女儿（22060元×10年×72%÷2人）］。原告还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原告在本案中支出邮寄送达费180元。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青大司法鉴定所（2014）医鉴字第8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司法鉴定。被告保险公司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
另查明，事发时，鲁M×××××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陈冲，被告郭玉龙在借用该车辆过程中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鲁M×××××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1月6日0时起至2014年11月5日24时止，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鲁B×××××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李孝祺，其为该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11月11日0时起至2013年11月10日24时止，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原告花费的医疗费用进行审核，确认医保外用药金额为17386.91元。被告郭玉龙对被告保险公司审核的自费药数额有异议，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法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7月28日，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2014）退字第102号退卷说明，载明，“此案超出本所鉴定范围，根据《山东省司法鉴定条例》第三十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所不能给出科学、客观的鉴定意见，故将本次鉴定委托退回贵院”。原告王孝财、被告李孝祺、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该退卷说明无异议。被告郭玉龙、被告陈冲要求由有资质的司法鉴定部门继续鉴定。质证过程中，法院向原、被告释明，青岛市目前的司法鉴定机构，均没有对自费用药的司法鉴定资质，故法院无法再继续委托鉴定。被告郭玉龙、被告陈冲表示，既然无法进行司法鉴定，该两被告认为原告花费的医疗费中没有自费用药。法院多次协调未果。为公平解决自费药的数额争议，法院要求原告就诊医院对其治疗期间花费的医疗费中的自费用药进行区分，该医院对此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因网络系统程序问题，无法将已结算的患者医疗费中自费药部分进行分离。
还查明，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被告李孝祺也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法院起诉，其同意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优先赔付本案原告王孝财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等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公交认字（2013）第54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李孝祺与被告郭玉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王孝财、万坤不承担事故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李孝祺与郭玉龙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以5：5为宜。被告李孝祺与被告郭玉龙作为直接侵权人，依法应当分别赔偿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全部经济损失的50%。被告陈冲将车况良好的车辆出借给被告郭玉龙使用不存在过错，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鲁M×××××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孝祺赔偿其中的50%；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郭玉龙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关于“医保外用药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法院认为，交强险作为一种强制保险，目的是为了保护因交通事故受伤的第三者的基本权益，使第三者及时得到救助，具有较强的公益性特征，因此，在同时存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情况下，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应当优先赔付医保范围外用药。本案中，被告郭玉龙、被告陈冲对被告保险公司审核出的医保外用药金额不予认可，对自费药数额双方各持己见，无法达成共识，该问题又不能通过司法鉴定得以解决，法院要求原告的就诊医院对自费药进行区分，亦无结果。原告花费的医疗费系其因本次事故引发的实际损失，其接受治疗期间不能自行选择所服用的药物，即便服用了自费药，具体数额也不能以被告保险公司单方的审核为准，否则，对其他当事人而言则有失公平。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被告之间只是对自费药的数额发生争议，但对其用药合理性均没有提出异议，故法院认定原告花费的医疗费全部用于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应由被告全部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审核确认原告花费的医疗费中的医保外用药金额为17386.91元，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62652.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20元×72天）、后续治疗费7514.25元、护理费15242元（6094元÷30天×72天＋32145元÷365天×7天），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评残后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司法鉴定意见书，法院按照30%的系数暂时支持其5年的后期护理费64032元（42668元×5年×30%）。如5年后原告仍需护理，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不高于2013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其主张误工时间到伤残评定日的前一天，符合实际情况，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7336元（41088元÷365天×154天），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060元的标准，应为379432元［（22060元×10年）＋（22060元×10年×72%）］，且该费用应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中，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886700.8元（507268.8元（35227元×20年×72%）＋379432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考虑到原告因伤致残的情况，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数额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司法鉴定费1400元、邮寄送达费180元，应在诉讼费用中处理。综上，原告的医疗费62652.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20元×72天）、后续治疗费7514.25元，共计71606.52元，已超出交强险中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先予承担10000元，余款61606.52元，应由被告李孝祺赔偿其中的50%，即30803.26元（61606.52元×50%），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30803.26元（61606.52元×50%）。原告的护理费15242元、后期护理费64032元、误工费17336元、残疾赔偿金886700.8元（507268.8元＋379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994310.8元，已超出交强险中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先予承担110000元，余款884310.8元，应由被告李孝祺赔偿其中的50%，即442155.4元（884310.8元×50%），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442155.4元（884310.8元×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孝财经济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王孝财支付保险理赔款472958.66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李孝祺赔偿原告王孝财经济损失472958.6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被告郭玉龙与被告陈冲在本案中不再向原告王孝财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09元（原告已预交1808元），司法鉴定费1400元（原告已预交），邮寄送达费180元（原告已预交），共计17489元，由原告承担200元，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10430元，由被告李孝祺承担6859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提交法院；被告李孝祺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6859元，提交法院3671元，给付原告3188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审核确认的自费药17386.91元证据不足，属于重大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护理人员张军因护理缺勤产生护理费14625.6元，与事实不符；认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数额过高。
被上诉人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审理时均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调解，各方未达成协议，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业经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李孝祺与被告郭玉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孝财、万坤不承担事故责任。现各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因肇事车辆在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被上诉人王孝财所受损失应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李孝祺赔偿其中的50%；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上诉人郭玉龙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现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审核确认的自费药17386.91元证据不足，属于重大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护理人员张军因护理缺勤产生护理费14625.6元，与事实不符；认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数额过高。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自费药的问题，因被上诉人郭玉龙、陈冲不予认可，鉴定机构不能出具相应的鉴定结论，且双方对用药的合理性没有异议，依据公平原则，应由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张军没有因护理被上诉人王孝财而产生相应的护理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原审判决依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及法律规定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琰
审 判 员 牛珍平
代理审判员 赵玉霞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侯 钰
书 记 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