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中民三重终字第020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银信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窑坡山26号。
法定代表人李放，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任航，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普天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潇湘大道科技园创业大厦。
法定代表人谢红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园，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小娇，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南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M0组团北五楼。
法定代表人周建设，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涂光启，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长沙银信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信公司）因与上诉人长沙普天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天公司）、中南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0）天民初字第265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作出（2011）长中民三终字第033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1）天民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银信公司与上诉人普天公司仍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湖南通泰实业有限公司在2011年变更为科技园公司。2005年7月15日，普天公司和科技园公司（原湖南通泰实业有限公司）就通泰•梅岭苑小区智能弱电项目签订了《工程安装施工承包合同》，普天公司承包工程范围为小区周边防范系统、住户可视系统、电视监控系统、电子巡更系统、停车场管理系统、信息网络系统（电视电话网络）、物业管理系统、室外公共管道及桥架安装、监控管理机房的设备、安装及调试。合同承包总价为人民币3650000元，并根据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增补或减少承包总价。付款方式为系统验收合格后投入正常运行十天内支付至合同总额的97%，留3％作为质保金，待贰年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所有款项。在保修期内，由于科技园公司用户使用不当、自然灾害或不属于普天公司原因造成的器材损坏，普天公司可收取工本费，除此之外，普天公司属免费保修。同年8月3日，银信公司与普天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合同》，合同明确约定，银信公司与普天公司在普天公司承包的通泰•梅岭苑小区弱电智能系统项目中开展合作，由银信公司负责整个项目的投标及中标后的工程实施、售后服务工作，普天公司按项目合同总金额的3％向银信公司收取项目管理费，合同总金额扣除管理费的余款由银信公司支配，用于该项目的施工或设备采购。普天公司根据国家相关政策规定的税率代扣代缴税费，同时开具发票。如在工程实施过程中发生增补，同样按上述方式进行利益分配。上述合同签订后，银信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08年5月30日，科技园公司向普天公司发出关于尽快完善智能管理系统施工的函，明确要求普天公司完成可视对讲系统、室内可视对讲机、单元机调试并开通投入使用，并对西大门自动道闸及北入口道闸等完善调试。由于银信公司自身内部人员调整及与普天公司双方协商不统一，银信公司于2008年7月后未再对上述工程进行维护和调试，普天公司为不影响与科技园公司的工程结算，自行组织人员按要求完成电梯紧急呼叫布线系统工程、机房增补设备工程、增补供电材料及设备工程、防雷接地及机房系统工程、电子巡更系统工程、物业管理系统工程、停车场管理系统工程、电视监控系统工程、可视对讲系统工程、周边防范报警系统工程、桥架系统工程等，经湖南中信高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普天公司自行完成的上述工程费用合计336233.74元。2009年2月24日，长沙市君和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长君工结审（2009）第29号《结算审核报告》，确认通泰•梅岭苑小区智能建筑工程合同承包总价为3650000元，加上系列增补项目，该工程经审核后的造价合计为4925352.24元。该工程于2006年11月26日竣工验收并经长沙市城市建设档案馆完成备案，2007年4月8日前验收合格并投入正常使用。2009年4月8日该工程两年的保质期届满，科技园公司依合同约定在2009年4月8日前向普天公司付清了4925335.24元工程款。银信公司按合同承建上述该工程过程中，陆续收到普天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034748.00元（包括应付的税费及按合同约定应交的项目管理费）。另外，普天公司于2005年7月29日应科技园公司的要求与长沙铁道学院电视台签订一份《业务合作协议》，将通泰•梅岭苑小区智能建筑工程中的“有线电视”分项工程分包给长沙铁道学院电视台，并向其支付工程款135678.35元；应科技园公司的要求与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签订一份《业务合作协议》，将通泰•梅岭苑小区智能建筑工程中的“信息网络系统”分项工程分包给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并向其支付工程款175000元。另查明：普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ＸＸ，2010年6月30日变更为谢红星。由于普天公司与银信公司对工程尾款的结付及银信公司要求普天公司、科技园公司支付未使用的一套停车管理系统的设备价款186231元存在争议，酿成纠纷。银信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普天公司支付工程款890604.24元；2、判令普天公司支付1套停车管理系统的设备价款186231元；3、判令科技园公司对上述工程款的支付于普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普天公司、科技园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普天公司作为承包人在未经科技园公司（原湖南通泰实业有限公司）同意下违法转包给银信公司施工，该转包行为无效，但由于上述建设工程已竣工并经验收合格，科技园公司已付清全部工程款，因此，银信公司有权参照上述双方所签合同约定要求普天公司支付工程款。根据当事人的起诉和答辩意见，银信公司与普天公司存在以下几方面争议：一、关于通泰•梅岭苑小区弱电系统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的时间问题。根据银信公司提交的长沙市城市建设档案馆出具的通泰•梅岭苑小区弱电智能项目备案档案资料可以证明，银信公司实际施工的该项目已于2006年11月26日由普天公司与科技园公司及监理公司共同完成了竣工验收备案。另外，根据科技园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证据可以证明，工程款于2009年4月8日全额付清，由此可以证明，该工程的保修期届满时间应当在2009年4月8日。二、关于普天公司于保修期届满前为该工程支出的相关费用问题。银信公司与普天公司均对从双方合同签订后银信公司进场施工到2008年5月底工程基本完工均由银信公司完成没有异议。但后来普天公司自行完成的电梯紧急呼叫布线系统工程、机房增补设备工程、增补供电材料及设备工程、防雷接地及机房系统工程、电子巡更系统工程、物业管理系统工程、停车场管理系统工程、电视监控系统工程、可视对讲系统工程、周边防范报警系统工程、桥架系统工程等工程费用，前述工程非银信公司完成，故银信公司不应享有前述工程的工程款。三、关于普天公司与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及长沙铁道学院电视台所签业务合作合同，由于上述合同已实际履行，且银信公司亦未提供确实相反的证据证明其完成了普天公司与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及长沙铁道学院电视台所签业务合作合同中的工程内容，因此，对普天公司已实际支付给上述案外人计工程款共计310678元，银信公司无权要求普天公司予以支付。四、关于一套停车管理系统的设备款返还问题，该院认为，银信公司为施工采购了四套停车管理系统，列入结算审核报告的只有三套停车管理系统，在庭审过程中，普天公司与科技园公司虽对这一事实均予以认可，但双方对停车管理系统包括具体的产品、规格型号及数量存在争议，双方不能协商解决，该争议系另一法律关系，宜另案处理，本案不作审理。综上，通泰•梅岭苑智能化系统工程经结算审核总额为4925352.24元，科技园公司已全额支付给普天公司，因此，科技园公司对银信公司及普天公司不再有付款义务。普天公司已向银信公司支付工程款4034748.00元，并已按合同约定扣除相应税费及管理费。余下工程款890604．24元，普天公司后来自行完成的项目的费用计336233.74元和已实际支付给案外人有线电视、信息网络系统分项工程工程款计310678元，银信公司无权向普天公司索要。同时，根据合同约定的管理费计16781.73元及890604．24元的税费，依相关文件规定税率为3.413％计算总计30396元，银信公司亦无权向普天公司索要，故普天公司应支付银信公司工程款为196514.7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长沙普天智能系统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长沙银信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196514.77元；二、驳回长沙银信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长沙普天智能系统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受理费14490元，由长沙普天智能系统有限公司承担5490元，长沙银信电子设备有限公司承担9000元。
上诉人银信公司不服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认定湖南中信高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2012）001号鉴定结论的基础上，自行作出“该部分工程为普天公司自行完成”的结论，并作出从银信公司应得的工程款中扣除336233.74元的判决结果，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向案外人支付的有线电视、信息网络系统分项工程款310678元应当从普天公司支付上诉人的工程款中扣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普天公司与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及长沙铁道学院电视台所签业务合作合同是真实有效的作为判决基础错误，认定上述合同已经履行没有事实依据。普天公司主张该部分工程不是由银信公司所做，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举证证明全部工程由上诉人完成。此项判决认定的法律关系错误。三、上诉人要求返还一套停车管理系统设备款是有结算依据的。一审判决另案处理不妥，亦无法律依据，两被上诉人有义务支付设备款186231元。四、关于扣除的税金计算，一审判决也是错误的。一审只判决上诉人应得工程款196514.77元，但在税金扣除上，却以890604.24元的诉讼请求为基础进行计算扣除税金30396元，差额部分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五、一审判决认定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时间为2007年4月8日前，双方认可银信公司离场时间为2008年5月底，却最终判决普天公司仅支付196514.77元，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自相矛盾。综上，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1）天民重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在第一项判决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还应支付上诉人工程款694089.47元；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普天公司支付一套停车管理系统设备款186231元，科技园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上诉人普天公司不服判决上诉并答辩称，一、本案中通泰•梅岭苑项目质保金147760.57元不应为银信公司享有。银信公司主张的事实相互矛盾。质保金是督促施工单位在项目竣（交）工验收合格后的缺陷责任期内，认真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谁履行责任就能够获得质保金。银信公司2008年7月回函时没有完成项目，普天公司安排完成后期质保工作，因此，该项目质保金应为普天公司获得。二、本案项目管理费26718.13元应为普天公司享有。项目剩余工程款为890604.24元，除去普天公司自行施工的部分外，案外人完成部分工程的管理工作仍然是由普天公司完成，其管理费不能由银信公司享有，管理费应为26718.13元。三、本项目剩余部分税金48208.41元应为普天公司享有。根据行业惯例，长沙市建筑行业综合税率为5.413%，普天公司已经提交税票证明。四、普天公司自行采购对讲机的材料费191456元应从工程款中扣除。为完成后续工程，普天公司共购买了496台对讲机，花费191456元。综上，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1）天民重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银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改判由银信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科技园公司答辩称，已经付完了工程款，不存在承担责任的问题。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查明，2005年7月29日，普天公司与长沙铁道学院电视台签订一份《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通泰•梅岭苑小区智能建筑工程中的“有线电视”分项工程合同金额为576500元，并根据长沙铁道学院电视台的委托2009年3月4日向长沙市岳麓区鑫迈威电视器材经营部支付设备采购款80000元和向长沙鹏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设备安装款55678元，共计135678元；同日，普天公司与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签订一份《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将通泰•梅岭苑小区智能建筑工程中的“信息网络系统”分项工程分包给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合同额为1056960元，并于2009年3月10日根据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委托向长沙县星沙湘通机电产品经营部支付设备采购款175000元。在科技园公司与普天公司签订的《工程安装施工承包合同中》关于承办范围中约定的分项中表述为“信息网络系统（电视电话网络）”，在2009年2月24日的双方认可结算审核报告中，工程第13分项“有线电视系统工程”的复审造价为256708.63元。合同履行中，通泰公司于2008年5月30日和6月17日向普天公司发出函件，要求普天公司尽快完成可视对讲系统等6项施工和调试工程，普天公司于2008年6月3日致函银信公司要求尽快完善施工，银信公司股东委托律师于2008年6月20日回函说明表示对项目未完工部分，银信公司有能力按合同履约。2008年7月16日，普天公司发函要求银信公司在8月15日前全部完工，否则自行施工。银信公司7月24日回函称指定完工日期欠妥，如普天公司直接完成施工，在施工前应确定银信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另查明，银信公司于2012年6月4日经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1）岳民初字第026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工程中是否存在银信公司未完成工程的问题。虽然根据银信公司提交的长沙市城市建设档案馆出具的通泰•梅岭苑小区弱电智能项目备案档案资料证明，该项目已于2006年11月26日完成了竣工验收备案，但根据2008年通泰公司、普天公司、银信公司之间的往来函件内容可以证实至2008年7月止，银信公司尚有部分工程没有完工。普天公司自行组织施工完成的电梯紧急呼叫布线系统工程、机房增补设备工程、增补供电材料及设备工程、防雷接地及机房系统工程、电子巡更系统工程、物业管理系统工程、停车场管理系统工程、电视监控系统工程、可视对讲系统工程、周边防范报警系统工程、桥架系统工程等工程费用部分经湖南中信高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工程费用合计336233.74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可，该款应从普天公司支付给银信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银信公司上诉主张其已经完成合同约定全部工程项目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普天公司向案外人支付的有线电视、信息网络系统分项工程款310678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普天公司与长沙铁道学院电视台约定的通泰•梅岭苑小区智能建筑工程中的“有线电视”分项工程合同金额为576500元，仅支付设备采购款80000元和付设备安装款55678元共计135678元；，普天公司与长沙铁道学院总务处通信服务中心签订的“信息网络系统”分项工程合同额为1056960元，但仅支付设备采购款175000元。双方约定的合同金额与实际支付的金额差异较大，普天公司也没有提交其它证据予以佐证双方合同履行和结算情况，故本院认为以此理由扣除工程款310678元缺乏事实依据。银信公司对于其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完成的工程内容和工程量负有举证义务，但银信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关于该部分工程实际由该公司施工完成，在长沙市君和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长君工结审（2009）第29号《结算审核报告》中确认通泰•梅岭苑小区智能建筑工程该工程经审核后的造价合计为4925352.24元，其中工程第13分项“有线电视系统工程”的复审造价为256708.63元。故本院认为应以结算审核报告中的该部分工程造价作为扣除银信公司工程款的依据为宜。三、关于未付工程款及管理费和税金问题。本院认为，普天公司和银信公司对工程造价为4925352.24元及已付工程款为4034748.00均予以认可，扣除上述中普天公司自行完成的工程款336233.74元及有线电视系统工程造价256708.63元，剩余的工程款为297661.87元，银信公司应对此应付工程款向普天公司按约支付管理费和代扣代缴税金，其中管理费应为8929.86元，税金应为10159.2元。普天公司实际应付银信公司的款项为278572.81元。对于其余工程款部分的管理费和税金，本院认为由银信公司承担显失公平，普天公司主张该部分管理费及税金应为普天公司享有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银信公司要求返还一套停车管理系统设备款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此争议认为双方另行通过其它途径解决并无不妥。五、关于普天公司主张的项目质保金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且项目质保期满，双方约定的质保金实为工程款的一部分，在项目质保期满后，普天公司不能证明银信公司完成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则应予以返还给银信公司，普天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普天公司主张为完成后续工程，共购买了496台对讲机，花费191456元，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普天公司已经就自行完成的工程与科技园公司就工程总造价完成了结算，其主张扣除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银信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普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1）天民重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1）天民重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长沙普天智能系统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长沙银信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278572.81元”。
本案一审受理费14490元，由长沙银信电子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490元，长沙普天智能系统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二审受理费14490元，由长沙银信电子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490元，长沙普天智能系统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波
审判员 詹支粮
审判员 王 勇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金新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