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常民终字第08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坛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金坛市西门大街27号。
负责人沈强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祝宜玲，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洪春。
委托代理人朱新荣，江苏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祥。
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中心广场智能大厦六层。
负责人邓兆旭，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坛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金坛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洪春、王志祥、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金坛市人民法院（2014）坛民初字第2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情况：
盛洪春诉称，2013年10月22日，王志祥驾驶陕E×××××低速货车由西向东行至东环二路大桥头右转弯借用非机动车道时与驾驶三轮车直行的我相撞，致我受伤，三轮车受损。交警部门认定王志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我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查，王志祥驾驶的车辆在两保险公司投保相关保险。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王志祥和两保险公司赔偿我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150042.47元；本案诉讼费由王志祥和两保险公司负担。
王志祥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系我本人所有，该车在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金坛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华阴公司是我的挂靠单位。事故发生后我垫付了3万元。
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分项内赔付，但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关于医疗费，盛洪春应提交门诊病历和相应的门诊票据、住院病案及相关的医疗票据；如盛洪春在诊治医院以外购药的，应当有医嘱并签字确认，否则不予认可。盛洪春主张的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无异议。关于误工费，盛洪春已经是退休人员，不应当再主张误工费用，盛洪春主张自己在常州道格拉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做会计工作，仅提供了该公司证明，未提交返聘合同，不应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000元。
人保金坛支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该车辆是我司与华阴市凯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旋公司）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签订了商业三责险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凯旋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相应的损失。结合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中，王志祥驾驶车辆在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我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从此可以看出该事故与我公司无关联，请求法院核查，盛洪春主张的部分项目过高，法律依据不足。诉讼费和鉴定费我司不承担。对出院记录、门诊病历部分医疗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票据及与伤情治疗的部分票据的关联性有异议，盛洪春受伤后，在金坛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3天，出院情况好转，医嘱明确转上级医院治疗，依照医疗部门相关规定，其转上级医院应为常州市级医疗机构，其直接入住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手外科进行治疗不符合常理，已超出相关治疗正常程序，盛洪春应提交中医院根据其伤情必须要转入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治疗的相关意见，否则对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的费用全部不予认可，盛洪春虽然提供了部分医疗票据，但2014年1月16日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出具的金额为59元的中草药无病历记载，2013年12月30日无锡市维生医疗公司金额为1318.3元品名为医疗器械无相应医嘱，该费用不予认可，2013年12月31日也就是其在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出院的当天所产生的包房费8800元，虽然提供了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的相关说明，但该费用与其实际伤情治疗均无关系，该说明只是为不合理收费所起到的掩饰效应，其在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医疗票据中明确了床位费1995元，结合住院费用清单共住院57天，该费用为医院其他名目重复收取，该费用包括发票中所出具的无医嘱的59元中草药费用均不予认可，上述费用及治疗程序请法院依法核查后，按照相关规定扣除相应的医保用药合理承担。对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结果没有异议，对会计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与该事故主张的误工费的关联性有异议，盛洪春1945年12月出生，现年69周岁，该会计证的发证日期为2006年4月，虽然其有相应的会计从业资格，但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按照相关财务制度会计证因限期进行相应的检验，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仍有资格从事会计专业，对常州市机械公司出具的盛洪春误工手续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盛洪春应提交与用人单位出具的用工合同并提交相应的营业执照，证明出具人并提请法庭对盛洪春事发前误工的事实依法进行调查。对护理人员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证据证明护理人员与盛洪春的相关的关联手续，其所提供的材料与事实是否相符，请法庭核查。营养费过高，伙食补助费认可13天。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2日16时15分许，在金坛市东环二路金虹桥东头，王志祥驾驶陕E×××××低速货车由西向东行至事故地点右转弯借用非机动车道时遇盛洪春驾驶三轮车直行时相撞，致三轮车受损，盛洪春受伤。该事故经金坛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王志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盛洪春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盛洪春被送至金坛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左足开放性碾压伤、左足背皮肤撕脱、左足第2跖骨骨折等，住院医疗费为10887.19元，后经金坛市中医医院建议转入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于2013年11月4日转入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2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足背皮肤坏死等，住院69天，住院医疗费为59433.17元，门诊医疗费9181.4元，常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224元，其他药品费用1318.3元。盛洪春住院期间由盛冬英护理，盛冬英系常州道格拉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职工，其每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盛洪春通过法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2014年10月30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盛洪春因车祸致右足碾压伤伴多发骨折遗留右足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构成十级伤残，右足趾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盛洪春支付鉴定费2500元。
原审另查明，陕E×××××低速货车系王志祥所有，挂靠在凯旋公司名下，该车在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3月28日至2014年3月27日，在人保金坛支公司投保了50万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4月25日到2014年4月24日，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王志祥垫付了3万元。
2013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盛洪春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鉴定报告、工资表、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相关损失。王志祥驾驶的陕E×××××低速货车在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盛洪春的损失应当首先由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盛洪春超过交强险的损失由其他当事人按责承担。本案中王志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志祥驾驶车辆在人保金坛支公司投保了50万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规定，盛洪春超过交强险外的损失由人保金坛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超过上述保险的损失，由双方当事人按责承担。人保金坛支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凯旋公司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该事故与我公司无关联。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交强险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人保金坛支公司的辩称无法律依据，且盛洪春主张放弃向凯旋公司主张连带赔偿的权利，王志祥无异议，故人保金坛支公司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
本起事故造成盛洪春的损失有：1、医疗费：根据盛洪春提交的病例、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能够证明盛洪春的医疗费为81044.06元。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总额按10%扣除非医保用药，即8104.41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该部分费用由王志祥承担。人保金坛支公司辩称，2014年1月16日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金额为59元的中草药无病历记载，2013年12月30日无锡市维生医疗公司金额为1318.3元品名为医疗器械无相应医嘱，该费用不予认可，2013年12月31日也就是其在无锡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出院的当天所产生的包房费8800元，虽然提供了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的相关说明，但该费用与其实际伤情治疗均无关系，该费用包括发票中所出具的无医嘱的59元中草药费用均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该费用系盛洪春因交通事故受伤实际产生的费用，具有关联性，且有发票证明，故人保金坛支公司的辩称法院不予采纳。盛洪春经金坛市中医医院治疗，建议其转入上级医院治疗，盛洪春至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无不当，且盛洪春治疗因交通事故所受的损伤，保险公司应予以赔偿。2、住院伙食补助费：盛洪春住院69天，参照每天18元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为1242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报告，盛洪春的营养期为三个月，参照每天1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为9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报告，盛洪春护理期为三个月；盛洪春由盛冬英护理，盛冬英系常州道格拉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职工，其每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有劳动合同、工资表、单位证明佐证，法院予以支持。参照每月3000元标准计算三个月，护理费为9000元。5、误工费：根据鉴定报告，盛洪春的误工期为六个月；盛洪春系1945年12月5日生，已年满68周岁，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可以视为无劳动能力；盛洪春主张其系常州道格拉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会计，未提交聘用合同、工资表证明，且其与护理人盛冬英系同一公司，在该公司的工资单上，亦未有盛洪春的工资发放情况，故盛洪春主张每月3500元，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盛洪春虽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盛洪春具有会计从业资格，故法院酌定，参照2014年金坛市最低工资标准1460元计算六个月，误工费为8760元。6、残疾赔偿金：盛洪春因车祸致右足碾压伤伴多发骨折遗留右足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构成十级伤残，盛洪春系1945年12月5日生，至鉴定日已年满68周岁，参照2013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标准计算12年×0.1，残疾赔偿金为39045.6元。盛洪春支付鉴定费2500元，有相应的发票佐证，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盛洪春的事故责任和伤残等级，盛洪春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7、交通费：结合盛洪春治疗情况，盛洪春主张交通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合计为148491.66元。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5305.6元，包括医疗费1万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8760元、残疾赔偿金39045.6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人保金坛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其余损失65081.65元。王志祥赔偿其非医保用药8104.41元，王志祥已经垫付了3万元，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应返还王志祥21895.59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作出如下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盛洪春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75305.6元，其中给付盛洪春53410.01元，给付王志祥21895.5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坛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盛洪春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65081.65元。三、驳回盛洪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1元，由盛洪春负担695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坛支公司负206担元，王志祥负担2000元。诉讼费盛洪春已经预交，其他三方当事人应将其应当负担的诉讼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迳付盛洪春。
上诉人人保金坛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本案依法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在于：一、原审确定的诉讼主体不合法。陕E×××××货车实际车主系凯旋公司，商业三者险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该公司。而原审过程中，凯旋公司未作为被告参加庭审，剥夺了该公司应有的权利。上诉人曾要求追加凯旋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活动，未得到认同。二、被上诉人盛洪春伤后就诊于金坛市中医院，出院情况好转，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因本地区上级医院属于常州市级医疗机构，盛洪春未办理任何手续，跨区域前往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违背就地医疗制度。三、盛洪春在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治愈出院当天开具的住院票据59433.17元中含床位费1995元，而同日另开具的一张门（急）诊票据中的收费项目“包房费”无任何依据，该院仅于2015年1月13日（第一次庭审后）手写“因治疗需要隔离包房”的白条说明。结合住院票据，该费用属于重复收取，或不合理收费，或有其他隐情。出院小结及病案中并无记录需要隔离治疗，盛洪春也未患××，此费用不符合社保医疗保险报销规定，更非上诉人商业险理赔范围。出院当日，盛洪春在无锡市维生医药零售有限公司外购医疗器械一批也未提供相应的医嘱。原审过程中，上诉人围绕上述意见进行了抗辩，均未得到相应的支持。
被上诉人盛洪春辩称，1、是否需要包房治疗及病情严重程度是一个医学问题，不是仅凭上诉人口说不需要就不需要的，对其合理性上诉人应该在原审庭审时就提出相关的鉴定申请，如果说上诉人仍然坚持其观点，建议上诉人当庭提出相关的鉴定申请；2、我方认为床位费和包房费是合理的，不存在重复的问题，显然我方病情需要进行隔离治疗，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相关说明已经明确，床位费、包房费到底如何理解，是否就是同一性质的，我方认为必要的床位费是必须的，因为治疗的特殊性需要包房治疗，相应应该增加相关的费用是合理的，本案的包房费是考虑了一个病房5-6张病床的床位费，相同的天数床位费是1900余元，算下来是1万元左右，所以我方包房治疗费用合计11000元左右完全是合理的；3、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王志祥驾驶的涉案货车车主为凯旋公司是错误的，涉案车辆的强制保险及车辆行驶证均能证明该车的实际车主为王志祥，另外，王志祥与上诉人订立商业保险合同时，上诉人审查过王志祥提供的强制保险单，相关的费用及签字均为王志祥个人，而非凯旋公司，上诉人作为专业的财产保险公司，凭经验完全能判断该车的车主是谁，所以本案中不存在所谓的主体不适当的问题；4、对盛洪春转院到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治疗是否合理，我方同样建议上诉人申请鉴定；5、外购医疗器械是治疗过程中应相关医疗人员的要求购买，我方不存在擅自购买的情形，鉴于治疗过程的繁琐，医院不可能就每个细节作出所有的医嘱，如果上诉人仍有疑问，同样建议上诉人申请鉴定。综上，我方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要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志祥辩称，我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支持其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太平保险渭南支公司未进行答辩。
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王志祥向本院提交陕E×××××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各一份，证明该车的保险情况。
上诉人人保金坛支公司和被上诉人盛洪春对被上诉人王志祥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人保金坛支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追加凯旋公司为本案被上诉人。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凯旋公司是否应当参加本案诉讼的问题。凯旋公司系陕E×××××货车的登记车主，车辆实际所有人为王志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该车实际由王志祥控制和使用，盛洪春据此仅起诉侵权人王志祥和保险公司，而未起诉凯旋公司，既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也是盛洪春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原审据此未追加凯旋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人保金坛支公司在二审中提起的追加凯旋公司作为被上诉人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盛洪春异地医疗及医疗过程中发生的包房费、外购医疗器械费用的认定问题。盛洪春在金坛市中医院治疗后根据该院出具的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的医嘱，选择到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系盛洪春伤情恢复的实际需要。人保金坛支公司主张盛洪春在选择上级医疗机构时应遵守就地医疗制度，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盛洪春在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产生包房费8800元，有该院出具的说明证明该费用的必要性，从该院出院当日所购买的医药用品，亦是伤情后期恢复所需用品，原审据此认定上述医疗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人保金坛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坛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段若鹏
代理审判员 周韵琪
代理审判员 顾 佳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