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四刑初字第4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刘某1，男，197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无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已被害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某，女，62岁，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梨树县。系被害人刘某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女，197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1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200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1女儿。
法定代理人郭某某，系刘某母亲。
以上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争戈，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男，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梨树县。被害重伤。
被告人岳成，男，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梨树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检刑诉【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某、郭某某、刘某和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某、郭某某、刘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争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被告人岳成及其辩护人朱凤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22日晚8时许，被害人刘某1等人在梨树县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唱歌，因点歌机不好使与吧台收款员姜某某发生争吵，双方厮打在一起，姜某某的丈夫被告人岳成见状，持刀与刘某1等人厮打，将刘某1、卢某扎伤，刘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1因右下胸部损伤致肝脏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卢某因胸部损伤致左肺下叶破裂，术后评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岳成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将其抓获归案。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岳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人阮某某、刘某2、姜某某等人的证言，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抓获经过及其户籍证明等书证。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岳成无视国法，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刘某、郎某某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岳成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100万元。
诉讼代理人刘争戈的代理意见，被告人岳成构成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手段残忍，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判处死刑；附带民事部分请求依法判决。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的诉讼请求，判令岳成赔偿医疗费43819.65元，护理费1240.80元，误工费981.20元，交通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合计47441.65元。
被告人岳成辩解，我不是故意杀人。
辩护人朱凤涛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岳成主观上并未直接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应属间接故意；岳成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属自首；另被害人辱骂、殴打岳成的妻子和孩子，在案发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岳成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被害人及其亲属的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22日晚8时许，被害人刘某1等人在梨树县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唱歌，因点歌机不好使与吧台收款员姜某某发生争吵，双方厮打在一起。姜某某的丈夫被告人岳成见状，持刀与刘某1等人厮打，将刘某1、卢某扎伤，刘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1因右下胸部损伤致肝脏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卢某因胸部损伤致左肺下叶破裂，术后评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岳成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将其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破案经过等，证明2015年2月22日20时左右，在梨树县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内，因点歌机器不好使，刘某1与岳成的妻子姜某某发生争吵，并殴打姜某某和岳某某。岳成持水果刀扎刘某1两刀，又扎了卢某。王某1、岳成先后报案。岳成投案后，对扎刘某1、卢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吉林省梨树县林海镇集贸市场北楼欢乐时光歌厅。现场提取百合间地面上血迹、门厅沙发表面上血迹、一楼门厅空调南地面上血迹各一处。
3、提取笔录，证明2015年2月23日，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岳成作案时所穿的黑色夹克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当庭出示上述物证，被告人均无异议。
4、尸体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刘某1右下胸部损伤系致命伤，损伤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5、活体鉴定意见，证明卢某胸部损伤致左肺下叶破裂，术后之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姜某某头部损伤致头皮下血肿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岳某某头部损伤之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6、法医学DNA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刘某1血样与现场百合间地面上血迹、门厅沙发表面上血迹、一楼门厅空调南地面上血迹、岳成上衣血迹、岳成裤子上血迹的STR分型均一致。
7、视听资料，证明梨树县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案发经过情况。
8、通话详单和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2月22日20时许，侦查机关接到报警电话并在现场将岳成带回公安机关的经过。
9、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单，证明经侦查机关查询，未发现岳成违法经历。
10、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岳成和被害人刘某1、卢某的自然情况等。
1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22日晚上7点钟以后，我和刘某1等人去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唱歌，因点歌点不上来，刘某2和吧台的姜某某吵起来了。我们拉刘某2，此时离吧台很近的刘某1把女子拽到吧台外，又拽到包房里，我掰刘某1的手，没掰开。我被我媳妇李某某推到歌厅外面。我见刘某1未出来，就又回包房找他，看见刘某1在沙发上坐着，姜某某坐在他跟前地上，刘某1正拽着姜某某，怎么撕扯的我没看清。这时我感觉后面有人动了我一下，我一转身脸磕到什么地方了。我不知道被谁弄到门口，在门口我告诉李某某说“我后背湿了，好像被人扎了”，然后我就和李某某去医院了。我后背被扎一刀，伤到肺部了，胳膊上也有伤。
12、证人阮某某（曾用名阮某1）证言，证明2015年2月22日晚上七点多，我、刘某1、卢某等人去欢乐时光歌厅唱歌。因点歌点不出来，我和刘某1、卢某去问吧台员岳成媳妇姜某某，我帮刘某1回包房拿衣服出来时，看见刘某1和姜某某厮巴一起了，岳成的儿子岳某某拿啤酒瓶子打了卢某一下，刘某1拽姜某某进包房了，岳成拉着他媳妇，卢某、岳某某也进包房了，我把岳成儿子抱出包房。苏某某和王某1把别的同学都拽到歌厅外，之后刘某1拽着岳成媳妇头发从包房出来，这时歌厅剩我和刘某1、苏某某、岳成一家、服务生在歌厅内，卷帘门关了。我看见刘某1坐在大厅沙发上，脸上有血。警察来后，我们把刘某1送去抢救，医院说刘某1和卢某有刀伤，刘某1在送抢救途中死亡。岳成从吧台里出来到包房门口南边处时我看见岳成拿一把刃长五六公分的刀，在包房门口走廊蹦跶的要扎卢某，没看见扎没扎上。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2日晚上七八点钟，我、刘某1、卢某等人吃完饭后去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唱歌，因点歌点不出来，找在吧台的姜某某换包房，双方争吵起来。我先被推到歌厅外，过一会卢某、李某某被苏某某推出来了。警察来后，我进歌厅看见刘某1上身没穿衣服在沙发上坐着，身上全是血，左胸和右胸都有刀口，头上也出血了，把刘某1送到林海镇医院时，看见卢某后背受伤在包扎。医院没法给刘某1治疗，刘某1被送往梨树县医院抢救途中死亡。
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2日，我和卢某、刘某1等人到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唱歌，在包房听他们说点歌点不了，他们就出去了，我听见包房外面有人吵吵，我老公刘某2拿衣服要出去，阮某1也进来取衣服，我和苏某某把刘某2拽到包房外面，不一会歌厅卷帘门放下了。警察来后叫开卷帘门，苏某某和刘某1走出来，刘某1被送往梨树医院路上死亡了。卢某说他也受伤了，阮某1把他送往梨树中医院，到那才知道卢某背部被扎一刀，胳膊上还有伤，处置后，卢某被送往四平中心医院了。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2日晚上，苏某某开车拉我到欢乐时光歌厅时，我看见刘某1、刘某2等几人在吧台那跟歌厅老板、老板娘发生争执了，之后两方人打起来了，有人把我推外面去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看见刘某2、李某1和卢某出来了，当时卢某后背腰部偏上出了很多血，李某1扶着卢某，卢某因为伤口太深送梨树医院了。警察来后把全身是血的刘某1放警车里，送医院抢救了，后来听说刘某1死了。
16、证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2月22日晚上8时左右，我和卢某、刘某1等人吃完烧烤到欢乐时光歌厅唱歌，因为点歌点不上来，喊了两次服务生，后来我们这边男的出去了，说要换个屋，点不出来歌怎么回事，我和王某在包房靠门那站着，外面就吵吵起来，一下子乱套了，我过去拉仗，去拽我老公卢某，他掐住我胳膊把我甩歌厅大门口了，我就跑出去了。我看见王某1在外面，说报警了，我刚想进去看看情况，我老公从屋里跑出来了，对我说“快点走，挨扎了”，在林海镇卫生院给卢某处置时看见刘某1被送来了，满身是血，前胸有伤。王某1说打算用120把刘某1送到梨树抢救，后听说刘某1死了。又把卢某先后送到梨树中医院、四平市中心医院救治。卢某背部、右胳膊上臂里侧被扎。
17、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2日晚8点左右，我到梨树县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时，刘某1、卢某等人都在一楼吧台围着，因为换房间的事和吧台里的岳成夫妻吵呢，后来岳成媳妇姜某某和刘某1厮巴起来了，厮巴到一楼第一个包房里，我们都进包房拉仗了，包房很黑很乱，我听到卢某喊被扎了，我把刘某2等人推出去，刘某1最后出来时脸上和前胸都是血，还拽着岳成媳妇头发和她厮巴呢。包房里只有我、刘某1、岳成、岳成媳妇、岳成儿子、一个服务生，其他人都出歌厅了，不知道谁喊把卷帘门关上，岳成就把卷帘门关上了，当时刘某1满身是血的坐在歌厅一楼进门一个沙发上，手还拽着岳成媳妇的头发和她厮巴呢，岳成叫刘某1放手，后来刘某1就放手了，还用啤酒瓶打了岳成几下，之后坐在沙发那了。警察来后，岳成才把门打开，刘某1被送往医院，之后听说他死了。人都出屋后，我看到岳成手里攥着一把刀片四五公分长的单刃尖刀。
18、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欢乐时光歌厅的吧员。2015年2月22日晚上七点半多，刘某1、姓卢的等来歌厅唱歌，在第一个包房。因为包房里有一些歌点不出来，他们在吧台围着我，刘某2骂骂咧咧的还比划要打我，有人把我拽出吧台，拽倒了，一圈人围着我。接着有人拽我头发把我拽到他们包房，开始打我、踢我，把我脑袋往茶几上磕，之后又把我拽到大厅，到大厅后我才看见拽我头发人是刘某1，他坐在沙发，让我跪在地上，还撕扯我半天。之后他松开我，站起来，拿个啤酒瓶子，把酒瓶子底部磕下，拿着剩下的茬朝岳成扎，没扎上。之后警察来了，我和儿子岳某某去四平市第一医院看病了。我身上有淤青，头上有血肿。我儿子也被打伤了。我家歌厅有水果刀。
19、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岳成儿子。我妈姜某某在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当吧员。2015年2月22日晚上七八点钟，有七八个人来歌厅百合厅唱歌，因为歌厅有的歌点不了，他们在吧台跟我妈争吵，有几个男的骂我妈，还拽我妈头发把她从吧台往外拽，拽到大厅沙发那围住我妈打，又将我妈拉进包间打，我一直拉架，在包间对方三四个人把我围到沙发角落打。我抱头钻出去拉他们，不让他们打我妈。对方又将我妈拽到大厅沙发继续打，我去卫生间躲不到一分钟出来，刘某1还拽着我妈打，这个人衣服上有血。警察来了，他才松开我妈头发，停止打我妈。之后我和我妈去医院了。我头部肿了，疼痛。
2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服务生。2015年2月22日晚上七点多，因点歌点不上来，来歌厅百合包房唱歌的客人中有个男的骂吧台里的姜某某，打姜某某一拳，还和姜某某厮巴起来了，其他人都来拉仗，姜某某被男子打倒后，刘某1用酒瓶子往姜某某身上打，男子和刘某1把姜某某拉到包房内继续殴打，期间岳成、岳某某一直拉仗，岳成刚把姜某某拉出来，就被刘某1和男子打倒，岳成就和这两个人打到一起了，从包房内一直厮巴到大厅外面。有人喊报警了，我看刘某1脸上和前胸有血，后来被送到医院了，听说在路上死了。常放在水果箱的塑料把单刃水果刀不见了，该刀是黑色铁质的，刀刃9公分长。没看见岳成拿刀扎人。姜某某头上有包，岳明头上有伤。没发现其他人身上有伤。
21、被告人岳成的供述，我媳妇姜某某在梨树县林海镇欢乐时光歌厅工作。2015年2月22日晚上七点多，刘某1、阮某1等人来歌厅包房唱歌。因点歌点不出来，阮某1和刘某1出来问怎么回事，之后卢某又出来和我媳妇发生了争吵，拿烟灰缸比划着要打我媳妇，然后卢某往外推、刘某1拽姜某某，拽出来后，他们俩和姜某某厮巴在一起了。我儿子岳某某上去厮巴不让打我媳妇。他们包房人都出来，有的拉仗，有的打我媳妇和儿子，我看见刘某1拽姜某某头发，把她拽他们唱歌的包房里，我从歌厅吧台里一个纸壳箱子上拿了一把塑料把单刃能有十公分长的水果刀冲到包房内，当时我看到刘某1和卢某正拽我媳妇头发，用啤酒瓶子正打我媳妇，卢某的正背对着我，我上前就扎卢某一刀，应该是扎后背上了。然后我又去拽刘某1，刘某1就和我厮巴在一起，厮巴过程中，我用刀扎了刘某1前胸部一刀，还扎他一刀，什么部位记不清了。之后，我和姜某某、刘某1几个人从包房厮巴到包房外面，刘某1拿个啤酒瓶子磕碎了要扎我，被我推到歌厅进门的沙发上了。之后不打了，我就报案了。我当时穿黑色夹克和蓝色牛仔裤。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岳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采信，可作定案依据。
经审查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岳成辩解称没有故意杀人和辩护人提出间接故意杀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持足以致人死亡的尖刀刺扎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应系直接故意，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刘某1在案发起因上是否存在一定过错的问题。经查，刘某1因点歌机不好使与被告人的妻子姜某某理论，后将姜某某拽到吧台外，有拽到包房里，刘某1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另查明，被告人岳成持刀扎被害人刘某1、卢某，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在被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被害人卢某先后被送往林海镇医院、梨树县人民医院、四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43819.65元。经鉴定，卢某胸部损伤致左肺下叶破裂，术后之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015年度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丧葬费标准为23258元、护理费标准、误工费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且被告人岳成无异议的户籍证明等材料予以证明。
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双方的诉辩理由后认为：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某、郭某某、刘某要求岳成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岳成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刘某1死亡，丧葬费23258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其它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保护。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要求岳成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岳成的行为致被害人卢某重伤二级，产生的医疗费43819.65元，护理费1240.80元，误工费98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合计47441.6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交通费400元，虽无票据，但考虑该费用的实际发生，酌情予以保护。
综上，被告人岳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某、郭某某、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258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经济损失医疗费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7441.65元。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成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岳成因其妻子与被害人发生争吵，使用水果刀刺扎被害人刘某1胸部两刀，致刘某1死亡；刺扎被害人卢某左背部、右肘部各一刀，致卢某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岳成故意杀人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予惩处。鉴于岳成具有自首情节和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因岳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四十八条【死刑缓刑二年执行适用对象】、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和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岳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岳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某、郭某某、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25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7441.65元。上述款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某、郭某某、刘某、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张小雨
审判员 李晓霞
审判员 钱红英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巍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