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22刑初56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某某，吉林省农安县人，永安乡苏吉良子村农业生产承包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6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利，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农检刑诉（2016）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致远、刘会华、方向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文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某某系因伤退伍军人，因对国家安置待遇不满，认为国家政策没有落实，先后提出九项理由进行上访，后由农安县粮食局逐项予以答复后，被告人乔某某仍然不服继续上访，并通过网络加入浙江省伤残军人组建名称为“军残政策研讨总群”QQ群，并积极参与2015年10月全国伤残军人集体进京上访，2015年10月10日全国伤残军人八九十人聚集到北京，胸前统一佩戴红色伤残军人伤残证，在伤残军人步行去北京国家信访局途中，被告人乔某某对上访的伤残军人进行组队，任命浙江省临海市的郭某甲为“安全员”，2015年10月10日下午至2015年10月13日，全国伤残军人聚集到国家信访局门前，国家信访局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国家信访局非上访人员接待场所，上访的伤残军人不听劝阻，列队站在国家信访局大门两侧的人行道上，被告人乔某某带头对进出国家信访局的人员进行鼓掌起哄，带头集体高喊“我们是伤残军人、我们要吃饭”，“舒晓琴是大骗子”等口号，2015年10月13日晚上，北京警方进行现场制止，调集车辆强行将上访伤残军人带离。因上访伤残军人集体鼓掌起哄，高喊口号，造成信访局大门关闭，信访局内的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工作，上下班不敢走正门，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
被告人乔某某又于2015年10月31日自己组建了名称为“中国伤残军人互助群”的QQ群，并在QQ群内公告栏内发表建群宗旨，内容为“我带领大家维权，落实各项政策，让我们的战友都过得很好，让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好归宿，不必奔波劳累，宪法、国防法、兵役法、军人抚恤条例是我们的武器”，发展全国各地伤残军人300余人成为群成员，被告人乔某某自己建群后，在QQ空间内发表《公告》、《告政府书》等大量具有煽动性的偏激言论，篡改国家领导人讲话内容进行煽动串联，煽动全国伤残军人于2016年2月25日全国两会敏感节点集体进京上访，在网上建立了通讯录，要求参与上访人员在网上签名，统一标识、统一彩带，人数不够，家属也可以参加，签名人员达到231人，并在网上规划了上访人行走路线“1、北京站地铁二号线换六号线北海北地出口；2、北京南四号线西四出口处；3、北京西九号线换六号线北海北地出口”。在网上全国范围内公选代表，被告人乔某某成为五名组委会成员之一，2016年2月25日上午9时，被告人乔某某带领150余人佩戴统一标识聚集到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站在信访处院内及街道上，军委答复协调地方解决，直至下午5时许被告人乔某某带领上访的伤残军人才离开。因此导致北京爱民街交通管制，严重影响社会秩序。
被告人乔某某2月26日早上在北京五国城宾馆对上访人员进行组队，发表讲话，准备去国务院、民政部递交诉求，被告人乔某某带领150余人上访的伤残军人于上午8时许，列队进入北京地铁南站进站口，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不按照规定拿伤残证换取福利票，并无理要求地铁工作人员打开绿色通道，与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僵持10余分钟，当时正值地铁早高峰，客流量大，地铁站的工作人员被迫打开绿色通道放行，被告人乔某某带领上访人员在北京灵境地铁站下车后，带领上访人员进入通往中南海的灵境胡同，前行100余米被派出所民警制止，被告人乔某某不听派出所工作人员阻止，带领队伍继续前行50余米，此地距中南海仅400米左右，在现场僵持至上午11时许，后北京警方用大客车将乔某某等150余人的上访的伤残军人带离现场，送至北京府右街派出所治安队的分流中心，在分流中心乔某某与五、六名上访人员不服从管理，不进入训诫室，冲向大门，民警制止时，被告人乔某某借机倒地不起，另外几名上访人员起哄说警察打人了，造成其他已经进入训诫室人员鼓掌起哄，不听民警制止冲出训诫室，场面失控，防暴大队20余名赶来增援才控制住。后被告人乔某某等人被送至久擞庄分流中心。2016年2月25被告人乔某某煽动全国伤残军人进京上访，发布大量的煽动性言论，并在网上公布4月27日“军委维权”的倡议，准备再次集体进京上访，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乔某某组织全国伤残军人400余人，统一穿迷彩服或六五式军装，胸前统—佩戴伤残证，各省代表举着各省的旗帜聚集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院内和门前的马路上，持续时间长达5个多小时，造成群众围观，期间公安机关大量警力在现场维护秩序，并对现场实行了交通管制，给当地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带来不便，严重影响了社会公共秩序。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4、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乔某某组织煽动多名退役残疾军人进京非法上访，导致路段交通管制，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乔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辩称其系维护自己合法权利。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此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乔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接受讯问，并在多次讯问笔录当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举报吴叶光的违法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又举报广耳，情况待查。符合立功的情形，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系初犯，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请法庭对被告人乔某某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乔某某系因伤退伍军人，因对国家安置待遇不满，认为国家政策没有落实，先后提出九项理由进行上访，后由农安县粮食局逐项予以答复后，被告人乔某某仍然不服继续上访，并通过网络加入浙江省伤残军人组建名称为“军残政策研讨总群”QQ群，并积极参与2015年10月全国伤残军人集体进京上访，2015年10月10日全国伤残军人八九十人聚集到北京，胸前统一佩戴红色伤残军人伤残证，在伤残军人步行去北京国家信访局途中，被告人乔某某对上访的伤残军人进行组队，任命浙江省临海市的郭某甲为“安全员”，2015年10月10日下午至2015年10月13日，全国伤残军人聚集到国家信访局门前，国家信访局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国家信访局非上访人员接待场所，上访的伤残军人不听劝阻，列队站在国家信访局大门两侧的人行道上，被告人乔某某带头对进出国家信访局的人员进行鼓掌起哄，带头集体高喊“我们是伤残军人、我们要吃饭”，“舒晓琴是大骗子”等口号，2015年10月13日晚上，北京警方进行现场制止，调集车辆强行将上访伤残军人带离。因上访伤残军人集体鼓掌起哄，高喊口号，造成信访局大门关闭，信访局内的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工作，上下班不敢走正门，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
被告人乔某某又于2015年10月31日自己组建了名称为“中国伤残军人互助群”的QQ群，并在QQ群内公告栏内发表建群宗旨，内容为“我带领大家维权，落实各项政策，让我们的战友都过得很好，让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好归宿，不必奔波劳累，宪法、国防法、兵役法、军人抚恤条例是我们的武器”，发展全国各地伤残军人300余人成为群成员，被告人乔某某自己建群后，在QQ空间内发表《公告》、《告政府书》等大量具有煽动性的偏激言论，篡改国家领导人讲话内容进行煽动串联，煽动全国伤残军人于2016年2月25日全国两会敏感节点集体进京上访，在网上建立了通讯录，要求参与上访人员在网上签名，统一标识、统一彩带，人数不够，家属也可以参加，签名人员达到231人，并在网上规划了上访人行走路线“1、北京站地铁二号线换六号线北海北地出口；2、北京南四号线西四出口处；3、北京西九号线换六号线北海北地出口”。在网上全国范围内公选代表，被告人乔某某成为五名组委会成员之一，2016年2月25日上午9时被告人乔某某带领150余人佩戴统一标识聚集到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站在信访处院内及街道上，军委答复协调地方解决，直至下午5时许被告人乔某某带领上访的伤残军人才离开。因此导致北京爱民街交通管制，严重影响社会秩序。
被告人乔某某2月26日早上在北京五国城宾馆对上访人员进行组队，发表讲话，准备去国务院、民政部递交诉求，被告人乔某某带领150余人上访的伤残军人于上午8时许，列队进入北京地铁南站进站口，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不按照规定拿伤残证换取福利票，并无理要求地铁工作人员打开绿色通道，与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僵持10余分钟，当时正值地铁早高峰，客流量大，地铁站的工作人员被迫打开绿色通道放行，被告人乔某某带领上访人员在北京灵境地铁站下车后，带领上访人员进入通往中南海的灵境胡同，前行100余米被派出所民警制止，被告人乔某某不听派出所工作人员阻止，带领队伍继续前行50余米，此地距中南海仅400米左右，在现场僵持至上午11时许，后北京警方用大客车将乔某某等150余人上访的伤残军人带离现场，送至北京府右街派出所治安队的分流中心，在分流中心乔某某与五、六名上访人员不服从管理，不进入训诫室，冲向大门，民警制止时，被告人乔某某借机倒地不起，另外几名上访人员起哄说警察打人了，造成其他已经进入训诫室人员鼓掌起哄，不听民警制止冲出训诫室，场面失控，防暴大队20余人赶来增援才控制住。后被告人乔某某等人被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2016年2月25被告人乔某某煽动全国伤残军人进京上访，发布大量的煽动性言论，并在网上公布4月27日“军委维权”的倡议，准备再次集体进京上访。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乔某某组织全国伤残军人400余人，统一穿迷彩服或六五式军装，胸前统—佩戴伤残证，各省代表举着各省的旗帜聚集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院内和门前的马路上，持续时间长达5个多小时，造成群众围观，期间公安机关大量警力在现场维护秩序，并对现场实行了交通管制，给当地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带来不便，严重影响了社会公共秩序。
上述事实，被告人乔某某在庭审中供述：我是伤残军人，2015年10月份之前没有上访经历，只是在网上进行了诉求，一次偶然机会，我在一个群里知道军人诉求的事情，我也有下岗、医疗的问题，和他们都是共性的，他们去北京，我就跟着去了，我只认识姜德林，因为我普通话比较好，并且我的伤残情况比较轻，所以由我转达、表述姜德林的意见，他们集体待了10多天，我只待了3天，第一天、第二天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第三天喊了口号，北办的主任告诉我说我的问题农安县非常重视，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农安县信访局徐局长和粮食局的人接待的我，粮食局给我答复了。农安县政府没有给我解决问题，我也没有家，也不在家，我们群里的伤残军人蒋建中等人发表一些东西，他们都发给我，我也自己发了一个告政府书，25号的时候我也和接访的孙某甲接触了，同意回来了，后来在派出所因为身份证的问题闹矛盾了，安保人员让我出示身份证，我没有身份证，在推搡过程中我就昏迷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再醒来孙某甲就接到我了。关于4月27日的事，我一直不在家，一直在外面，我空间的很多东西都是群里战友发的，公安机关也和我核对了。指控我扰乱秩序，我不理解什么是交通管制，我们一到北京，就有安保人员管控，他们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我们没有不听指挥。我作为党员，也是一名军人，感觉自己说话、做的事肯定有不对的地方，我现在懂了很多，受了很多教育，我现在认罪，愿意接受处罚。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
2、公民无犯罪记录证明。
3、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
4、农安县永安乡人民政府关于乔某某现在自然情况及生活情况说明。
5、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乔某某经济状况调查的情况说明。
6、农安县民政局证明。
7、乔某某家居住环境外景照片。
8、乔某某士兵登记表。
9、农安县就业服务中心应征公民入伍审查表。
10、革命残疾人员评残登记表。
11、评残医务证明书。
12、革命伤残军人抚恤卡片及优抚证。
13、义务兵退出现役登记表。
14、复员退伍军人安置工作介绍信。
15、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
16、诉求书。
17、乔某某向县委、县政府要求依法恢复国家职工身份的请求。
18、乔某某要求民政局作出合理解释。
19、农安县粮食局关于乔某某信访诉求的答复。
20、农安县粮食局文件农粮信字（2015）11号。
21、农安县粮食局文件农粮信字（2015）12号。
22、上访人乔某某接访笔录。
23、乔某某关于粮食局答复意见提出异议。
24、农安县信访局关于乔某某上访的情况说明。
25、国家信访局办公室关于乔某某等群众有关行为的情况说明：长春市公安局。
26、关于乔某某购买火车票和住宿情况。
2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治安支队电话记录。
28、关于防范处置2月25日伤残军人到总政信访局聚集上访的工作通知。
2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治安支队电话记录。
30、公益西桥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31、京港地铁安保部出具的情况说明。
32、北京市轨道交通指挥中心出具的联网收费系统票制票价改革技术联合工作组文件。
3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治安大队《关于防范处置4月27日、28日部分伤残退役军人到军委信访处聚集上访的工作预案》。
34、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总装备部政办（2006）36号命令经中央军委批准，现发布《军队信访条例》自2006年9月1日起施行。
35、辨认笔录。
36、辨认笔录。
37、临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38、关于乔某某房产情况。
39、QQ空间电子截图读取记录。
（1）2015年10月31日，乔某某在互联网上建立“全国伤残军人互助群”，网名“军旅无悔“，网址。
（2）2015年10月7日，乔某某在互联网上称。
（3）我叫乔某某，是11、24全国伤残军人代表，是12.26河北解救刘志彪战友到现场人员之一。
（4）我叫乔某某，如果政府打压我阻拦我，我要以命相博；在哪里阻拦我，我就撞死在哪里。
（5）战友们427马上到了，你们个人一定要写好个人诉求，
集体诉求已经整理完毕，这次维权我们去的每个人都要交个人诉求，大家辛辛苦苦不就是为了个人诉求能交上吗。
40、读碟情况记录(一至九)。
（二）证人证言
10.10部分证言
1、（1）证人郭某甲证言。
（2）证人郭某甲证言。
（3）证人郭某甲证言。
2、（1）证人谷某某证言。
（2）证人谷某某证言。
3、（1）证人陈某某证言。
（2）证人陈某某证实。
（3）证人陈某某证实。
（4）证人陈某某证实。
4、证人翟某某证言。
5、证人杨某甲证言。
6、证人徐某甲证言。
7、证人徐某乙证言。
8、证人张某乙证言。
9、证人蒋某某证言。
2.26部分证言
1、证人郭某乙、崔某某证言。
2、证人洪某甲证言。
3、（1）证人孙某甲证言。
（2）证人孙某甲证言。
4、证人张某丙证言与证人孙某甲、洪某乙。
5、证人周某某证言。
6、证人杨某丙证言。
7、证人王某乙证言。
8、证人王某甲证言。
4.27部分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言。
2、证人隋某某证言。
3、证人孙某乙证言。
4、证人董某某证言。
5、证人成某某证言。
6、证人胡某某证言。
7、证人王某丙证言。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乔某某供述。
（四）鉴定意见
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乔某某及辩护人质证，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乔某某对书证、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原始供述、视听资料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对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侦查笔录及照片、读碟情况、QQ空间电子截图读取记录，均提出不同质异。经审查，上列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能够客观、真实的证实案件事实，且上述证据相关联，能够相互认证，应予确认。被告人的异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系因伤退伍军人，因对国家安置待遇不满，认为国家政策没有落实，先后提出九项理由进行上访，农安县粮食局逐项予以答复后，被告人乔某某仍然不服继续进京组织、策划、煽动多名退役伤残军人进京非法上访，严重影响国家信访局正常工作秩序；导致北京爱民街交通管制；导致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办公厅信访处附近长时间交通堵塞，致使现场实行了交通管制，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侦查笔录、视听资料予以证实。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乔某某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称合理维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上访诉求有关部门已经给予答复，其仍进京非法上访，故其上述辩解不成立，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乔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并非自动投案，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以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其在押期间是否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所以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系初犯，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依据，应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第（四）项（寻衅滋事）、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庆玺
审 判 员 张春艳
人民陪审员 王 锦 英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蔡 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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