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巴民初字第78号
原告欧建生。
被告钟建华。
委托代理人黎仲诚，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苏微斐，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覃庆礼。
被告苏如露。
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勇鸿，金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欧建生诉被告钟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罗保高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邓颖琪、人民陪审员王晓梅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2013年3月25日，被告钟建华向本院申请追加覃庆礼、苏如露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于2013年3月26日依法追加覃庆礼、苏如露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3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书记员覃山担任庭审记录。原告欧建生，被告钟建华的委托代理人苏微斐，被告覃庆礼及与苏如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勇鸿到庭参加诉讼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8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钟建华在巴马县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钟建华向原告借款34万元人民币用于经营巴马县百合公司林爱钛矿场；协议还约定：该款使用期一年，如一年内没有清偿的按照每月百分之一计算利息。2010年10月2日，原告与被告钟建华双方就该协议书的执行情况进行了小结，被告钟建华向原告亲笔书写了便条。便条载明：到该日止，被告钟建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万元，利息2万元。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从2010年10月3日起到本案起诉之日止，另产生的利息是2.64万元。因此被告钟建华的借款到本案起诉之日止已产生利息达4.64万元。由于被告钟建华从2010年10月3日以来，未清偿其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等债务，原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钟建华返还借款本金11万元，支付借款利息4.64万元，合计15.64万元；2、判令被告钟建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间内提供的证据有：
1、《还款协议书》，证明2008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钟建华在巴马县签订协议书；被告钟建华借款用于经营巴马县百合公司林爱钛矿场；
2、便条，证明到2010年10月2日止被告钟建华尚欠原告借款11万元，利息2万元；
被告钟建华辩称，对原告提出的借款本金11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无异议，但是对该债务应由被告钟建华、覃庆礼、苏如露共同承担偿还责任。
被告钟建华于2006年8月30日从罗景和处，取得巴马瑶族自治县百合矿业有限公司享有采矿权的林爱钛矿场的采矿劳务承包权。2008年1月，被告钟建华将其该劳务承包权转让给覃庆礼、李勇鸿、吴伯华、吴伯增、刘宗贵、欧建生等6人。后该6人又将该劳务承包权转回给被告钟建华，而之前被告钟建华所收取的转让款则当成是钟建华向该6人所借的借款，还款方式则以林爱钛矿场产品每次销售收入的60%偿还，直至还清为止。故此时被告钟建华重新取得了该矿场采矿劳务的承包权。2008年5月15日，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李勇鸿签订《参股协议书》，约定以被告钟建华所应返还覃庆礼、李勇鸿两人的借款作为该两人在林爱钛矿场采矿劳务承包权的权利份额。自此被告钟建华和覃庆礼、李勇鸿形成合伙关系，对承包该采矿劳务共享权利、共负义务，包括对欧建生所应偿还的债务。另合伙人李勇鸿后与其妻子苏如露协议离婚，约定将李勇鸿在林爱钛矿场采矿劳务承包权的权利份额归苏如露所有。因此，合伙成员变更为钟建华、覃庆礼、苏如露三人，这样因承包该采矿劳务而对欧建生所负的债务理应由三人共同承担。
被告钟建华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间内提供的证据有：
1、《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钟建华与原告等人的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钟建华以每次销售矿产品收入的60%偿还其向原告等人的借款，直至还清为止；
2、《合作开矿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钟建华与百合公司间的合作开矿协议；
3、《参股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李勇鸿（苏如露丈夫）一起合伙承包百合公司的开矿劳务；
4、《协议书》一份，证明百合公司与钟建华（陈贤军代）、覃庆礼、苏如露收回矿场开采权承包权的协议；
5、《付款函》一份，证明钟建华（陈贤军代）、覃庆礼、苏如露与百合公司就收回矿场开采权承包权的付款函；
6、《申请参加诉讼书》、《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通知》各一份，证明覃庆礼、苏如露与钟建华作为一个合伙主体，已得到法院的认可；
7、《收条》五份，证明偿还给原告的款项是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从林爱钛矿场的销售收入中先行支付给原告，是以林爱钛矿场的名义进行偿还，不是以钟建华个人名义偿还，同时证明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属于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三人的合伙债务，应由三人共同偿还。
被告覃庆礼、苏如露辩称，一、钟建华所欠原告欧建生的债务，为钟建华单纯的个人债务。该债务是2008年4月10日，钟建华违法将林爱钛矿场转让给吴伯华、吴伯增、欧建生、李勇鸿、覃庆礼、刘宗贵等人，收取转让款291万元。2008年5月10日，又将矿山及六人已采出的全部钛矿共作价340万元转回给钟建华。钟建华与六人签订《还款协议书》，所显示的合同的对应性，明确是钟建华个人欠六人债务340万元，其中欠欧建生34万元，同意以矿山每批销售款的60%偿还也没有改变钟建华个人债务的性质。并且钟建华欠六人340万元是其个人债务也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法院判决为证。2008年吴伯华、吴伯增、刘宗贵因钟建华未按《还款协议书》归还其欠款，起诉至巴马县人民法院，巴马县人民法院作出（2008）巴民初字第360、361、362号民事判决，判决钟建华按《还款协议书》履行还款义务。钟建华上诉后，与吴伯华、吴伯增、刘宗贵达成和解，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河市民三终字第41、42、4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由钟建华归还欠款。
二、钟建华与覃庆礼、李勇鸿的合伙为无效民事行为，2008年5月15日签订的《参股协议书》为无效合同。该合同约定覃庆礼、李勇鸿以钟建华所欠的102万元作为合伙资金投入合伙，覃庆礼、李勇鸿允许钟建华将矿山销售款按《还款协议书》的还款比例先进行支配。该合伙行为因为违反《矿产资源法》和《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而无效。2011年钟建华主张百合公司支付货款向巴马县人民法院起诉，巴马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巴民初字第292号、第360号民事判决。百合公司不服上诉至河池中院。二审法院开庭时法官明确释明，钟建华与百合公司签订的《合作采矿合同书》为违法转让采矿权而无效，并作出（2012）河市民二终字第16号、17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未按无效合同审理为由发回重审。巴马法院重审时，主审法官也明确释明合同无效。覃庆礼、苏如露当庭退出诉讼，钟建华则当庭撤诉。2012年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覃庆礼、苏如露诉钟建华退还合伙资金案作出（2009）河市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也明确认定钟建华与百合公司的合作违反法律规定，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也违反法律规定无效，判决钟建华退还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资金。这些案件判决已经明确认定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无效。
三、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合伙期间生产的全部矿产品所得销售收入，都由钟建华处置归还吴伯华、吴伯增、刘宗贵的欠款。《参股协议书》同意钟建华先动用销售收入的42%归还吴伯华等人的欠款，其前提也仅限于销售收入，而且仅指销售收入矿业优先挪作归还使用，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其个人债务无条件转化为合伙债务，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覃庆礼、苏如露要将钟建华的个人债务无条件共同承担。（2009）河市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按照钟建华开庭认可的覃庆礼、李勇鸿未从合伙销售中得到一分钱，也没有得到一粒矿，合伙销售款全被钟建华拿去还其个人债务的事实，第23页认定“覃庆礼、李勇鸿离开矿山时，也没有取得利益”。既然只限于销售收入的42%为先动用还其个人债务，事实上全部销售收入都被钟建华拿去用于清偿个人债务，合伙应留的销售收入的58%中覃庆礼、苏如露的利益都被损害，其中有将还款协议书中钟建华欠覃庆礼、苏如露的102万元投进合伙，及合伙后又投进的26万多元，又有什么合伙债务要承担呢？
四、2010年11月3日，覃庆礼、苏如露参与同百合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林爱钛矿场由百合公司收回，是因为当时覃庆礼、苏如露诉钟建华合伙纠纷案河池市中院以有效合伙处理，转让款80万元由钟建华保管50万元，覃庆礼保管30万元也是基于同一原因，而且也仅仅是暂时保管而已，并不是分配。覃庆礼、苏如露参加巴马法院（2011）巴民初字第292、360号案件，也是因为当时河池市中院将合伙作为有效合伙处理，为维护自己的利益，才参加诉讼的。在河池中院明确变更按无效合伙审理后，在292、360号案发回重审时我们就退出诉讼了。
因此，钟建华申请追加覃庆礼、苏如露为共同被告，主张其个人债务变为合伙债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钟建华的申请。
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间内提供的证据有：
1、（2009）河市民三终字第41、42、4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欠原告的债务为被告钟建华个人债务；
2、（2009）河市民二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2009）河市民二终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无效；
3、（2009）河市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无效，被告钟建华欠原告的债务为其个人债务。
经过开庭质证，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
被告钟建华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均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尚欠原告的债务应由被告钟建华、覃庆礼、苏如露共同承担。
被告覃庆礼、苏如露认为，该证据恰恰证实本案的债务为被告钟建华的个人债务，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无关。
二、对被告钟建华提供的证据
原告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是被告钟建华与巴马瑶族自治县百合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3，是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之间的事情，不知道他们之间签订有合伙协议，与原告无关；对证据4、5，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与本案无关，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之间的关系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7，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钟建华已经一次性偿还23万元，当时写多份收条是应钟建华的要求为另一案件收集证据而写，应属于被告钟建华个人的债务。
被告覃庆礼、苏如露认为，对证据1，说明的是原告与被告钟建华之间的债务，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没有关系；对证据2，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该证据并没有说明对原告的债务为合伙债务，也没有任何证据说明被告钟建华的个人债务转化为合伙债务；对证据4、5，因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在林爱钛矿场有部分利益，也曾起诉至法院，百合公司收回矿场后将款项支付给被告钟建华、覃庆礼、苏如露暂时保管；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这些证据恰恰证明是被告钟建华的个人债务，其中两张《收条》上记载“覃庆礼转交”，也是说明被告覃庆礼帮被告钟建华转交其欠款给原告，并非被告覃庆礼、苏如露的债务。
二、对被告覃庆礼、苏如露提供的证据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
被告钟建华认为，对证据1，不能直接指明被告钟建华为本案的唯一债务人，并且在此期间，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关系持续存在，对本案债务，还应向覃庆礼、苏如露追偿；对证据2、3，不能直接证明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关系无效，只是说明案件发回重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该判决书尚未生效，该案现在上诉审理阶段，还没有结果，对于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关系是否有效应等待该案的审理结果。
经过庭审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二、对被告钟建华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对证据1，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原告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对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签订协议的事实均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5、6，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原告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三、对被告覃庆礼、苏如露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对证据1、2、3，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因该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对其认定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但是可以作为三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协议纠纷的事实根据。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08年5月10日，钟建华与欧建生、李勇鸿、覃庆礼等六人分别作为甲方与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甲方钟建华欠欧建生34万元，欠李勇鸿68万元，欠覃庆礼34万元；甲方以林爱钛矿场产品每次销售收入的60%偿还欠款，直到还清为止，以此作为甲方偿还乙方欠款的保证，甲方同意在一年半内清偿完毕；乙方同意在第一年内不计利息，如果甲方在一年未清偿全部借款的，余额部分则按每月百分之一给付利息，利息于最后一次还款时结清。
同年5月15日，钟建华与覃庆礼、李勇鸿分别作为甲方与乙方签订《参股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向林爱钛矿参股投资102万元，按照2008年5月10日甲方与乙方及吴伯华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甲方应归还乙方102万元，现乙方以该102万元作为本协议出资，甲方不需再履行该《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向乙方偿还102万元的义务；二、乙方参股后林爱钛矿场的股份比例为甲方占30%，乙方占70%；三、双方协商同意，依据2008年5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甲方所欠吴伯华、吴伯增、刘宗贵、欧建生的238万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林爱钛矿场每销售一批矿的收入中先提取42%进行偿还支付，直至还清为止；四、在逐批还吴伯华等人238万元的同时，在保证林爱钛矿场流动资金充足生产周转顺利，在销售收入中每月留下20万元流动资金的前提下，从矿山销售收入中尽可能逐步退还乙方102万元本金。在还清吴伯华等人238万元及利息后，矿场从收入和利润中优先退还102万元投资；在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甲乙双方各投入矿山流动资金10万元周转使用。双方投入的流动资金在矿场偿还吴伯华等人238万元及利息和退还乙方的102万元投资后再优先退还甲乙双方。流动资金如不够使用，甲乙双方各按股份比例增加投入；六、在矿场退还甲乙双方流动资金时，乙方同意矿场除退还甲方投入的流动资金外，矿场再支付给乙方10万元；七、偿还吴伯华等人238万元及利息和退还乙方102万元投资，以及退还双方各自出资的流动资金和再支付乙方10万元以后，矿场的全部财产和利润双方按所占股份比例分配；八、有关本矿场的风险甲乙双方也按所占股份比例承担。期间，李勇鸿与其妻子苏如露离婚，覃庆礼和钟建华同意李勇鸿将其在林爱钛矿场的股份及相应权利归苏如露享有。
至2008年11月止，被告钟建华偿还给原告借款本金23万元，原告即向被告钟建华出具收条。
2010年10月2日，原告经与被告钟建华结算，被告钟建华向原告出具便条一张，记载“依据2008年5月10日《还款协议书》到2010年10月2日止尚欠欧建生壹拾壹万元正。利息共计贰万元正。经手欠款：钟建华2010年10月2日”。之后原告经多次催款未果，遂向本院提起上述诉讼。
另查明，2009年6月17日，覃庆礼、苏如露诉钟建华、第三人巴马瑶族自治县百合矿业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09）河市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因该案当事人依法上诉，现该案作为（2013）桂民一终字第8号上诉案在审理阶段，尚未审结。
庭审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1万元，并按《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每月百分之一给付利息（自2010年10月3日起至本案受理之日即2013年1月21日止）。对于本院依法追加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参加本案诉讼，原告认为其在起诉时只要求被告钟建华予以清偿，对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是否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则由法院依法认定。
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钟建华、覃庆礼、苏如露均无异议。但是被告钟建华认为，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即（2013）桂民一终字第8号案为依据，因对于本案债务是否为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合伙债务的问题，核心在于三被告是否成立了合伙关系、本案债务是否该合伙关系产生、合伙关系对债务如何约定和承担等，都必须由上级法院判决认定。因此，向本院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
案经本院调解无效。
本院认为，三被告对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万元及其利息（按每月1%计算，自2010年10月3日起至2013年1月21日止）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给予确认。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请求债务人偿还债务，债务人应当依法清偿。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覃庆礼、苏如露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2、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万元及其利息应由被告钟建华个人偿还还是由其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共同偿还。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本案中，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李勇鸿于2008年5月15日签订《参股协议书》，因李勇鸿将其在林爱钛矿场的股份及相应权利归苏如露享有，那么苏如露也应依法承担《参股协议书》中相应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覃庆礼、苏如露作为该协议书的相对人，依法享有和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参股协议书》中的约定涉及对原告债务的偿还方式，与本案诉讼标的具有关联性，本案的审理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具有利害关系，其不参加诉讼不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和纠纷的解决，其具备本案的当事人资格，为适格被告，因此，本院依法追加覃庆礼、苏如露为本案共同被告。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万元及其利息应由被告钟建华个人偿还，理由如下：1、《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钟建华欠原告34万元，明确了原告为债权人，被告钟建华为债务人，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2、《参股协议书》将对原告的34万元债务的偿还方式纳入其中，结合《还款协议书》中对被告钟建华的还款方式的约定来看，两者的约定相似，应视为对被告钟建华还款方式的再次确认，对原告的债务并不能因此转化为其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债务；并且，《参股协议书》签订时间在《还款协议书》签订时间之后，原告与被告钟建华之间的借贷关系产生在先，被告钟建华与覃庆礼、苏如露之间的合伙关系产生在后，即使被告钟建华将对原告的债务转由其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共同偿还，但是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也没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同意该项债务转让，被告钟建华的个人债务未经债权人即原告的同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对原告不发生债务转让的效力；3、被告钟建华提供的《收条》五份记载的内容，可以证实被告钟建华已经在按照《还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方式来偿还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其中两份《收条》记载“覃庆礼转交”，转交的行为是指转为交付，在本案中应理解为被告偿还给原告的部分借款本金是经过被告覃庆礼之手交付给原告的，该转交行为并不必然引起债务性质的转变，即原属于被告钟建华的个人债务不因转交行为而转变为其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的合伙债务。综上所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万元及其利息属于被告钟建华的个人债务，被告钟建华应当予以清偿，其主张由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共同偿还债务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钟建华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院在上述阐述中已经确认被告钟建华为本案的债务人，其与被告覃庆礼、苏如露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并未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审理结果。因此，本案的审理不是必须以（2013）桂民一终字第8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对被告的申请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钟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1万元及支付利息给原告欧建生（利息计算：每月1%，自2010年10月3日起至2013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覃庆礼、苏如露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案件受理费3428元，由被告钟建华负担（原告欧建生已预交，被告钟建华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一并支付给原告欧建生）。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428元，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入：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507901040011485，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花园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罗保高
代理审判员 邓颖琪
人民陪审员 王晓梅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覃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