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9刑终28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某甲，曾用名左建江，农民。2015年7月15日因涉嫌犯强制侮辱猥亵妇女罪被河北省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卫兵，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某甲犯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6）冀0926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左某甲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7月14日晚七点左右，被告人左某甲和李某丙、左某乙、李某甲一起吃饭，饭后左某乙开车将左某甲等人拉回紫洋口村。晚上8点多，左某甲骑摩托车驮着李某丙往徐庄村走，行至紫洋口村南王金朋诊所旁时，李某丙在发现左某甲走的不是回家的路时，便要求左某甲走回家的路，否则就跳车，左某甲未停车，李某丙从摩托车上跳下，导致左腿膝盖处受伤，左某甲只好驮着李某丙返回原路回到了徐庄村其自家大门口，李某丙下了摩托车独自往家走，当其走到左某甲家大门南面的砖道上时，左某甲追上她，强行将李某丙按倒在地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摸李某丙的乳房，用嘴亲其脸和脖子，李某丙大声呼救，左某甲发现有人过来后逃跑。后经法医鉴定李某丙之损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左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和李某丙是老乡亲关系，都在我村左勇太家的鱼竿厂上班。2015年7月14日晚上7点，李某丙让我请客，于是我叫上同事亚州和他媳妇萍一起去了窝北镇大张庄村福满楼饭店吃饭，期间，我和亚州的喝了点啤酒，她俩没喝，约八点半，我们吃完了饭，亚洲开车拉我们到了紫洋口村，我就驮着李某丙往徐庄村走，走到紫洋口村诊所时，李某丙说：“我不走这边。”我说：“这边直走到东洼，一拐弯就到了徐庄。”李某丙就说：“我下车，我下车。”我说：“你摔着啊。”说完她就跳下了车，我停车掉过来车头，我说：“上来走这边，你怎么这么拧啊，”李某丙又上了摩托车，我看见她的膝盖破了皮了。诊所往西走是个十字路口，往南走是个土坡，下了坡后再上个小坡就是徐庄村，从十字路口往东走是大洼，也能到徐庄村，我认为这两条路距离差不多。我驮李某丙往回走时，不走原路，从十字路口往东走回家，是怕村里人看见说闲话。
到了我家大门口，李某丙下车后就往家走，我停好摩托车，李某丙已经走了几米的路，我去追用手拽李某丙是想给李某丙看腿的。当时我一拽她膀子，她就脸朝上平躺在地上。她一倒，我也就倒下了。我和李某丙脸对脸趴在了她的身上。我倒在李某丙身上后什么也没做，就是趴在她身上时用左手摸了她的乳房一下。李某丙就使劲的喊叫：“救命、救命。”喊的声音挺大的，在马某家打牌的人出来了几个，我就回了家。我家是黑色的大铁门朝西南开，门前是条砖道。左邻是左宝库家，他家是做鱼竿的，右面是个胡同。我家离马某家大约三十米。
我的摩托车是黑色的豪爵110坤车，无牌照。李某丙当时穿的上身是件白色的半袖，前面有个图案，下身是条牛仔短裤。我上身是件灰白条的半袖，下身是条黑色短裤。李某丙摔伤了右腿膝盖处，蹭破了点皮。
另供自己一年前通过QQ聊了一个对象，她是献县陌南乡国北峰村的，名字叫ＸＸ，大约三十二岁，没见过面，手机号也没她的。
我不知道李某丙为啥让我请客，我和李某丙一起去左某乙家和返回时不是一条路，是因为我有对象了，我怕驮着李某丙被别人误会，走这条土路相对来说看见的人少点。李某丙不愿走这条路是因为，她说走这条路有她不想看到的人，我说这么走很快就到家了，她说，你不停我就跳了，我说你别跳，摔坏了我还得养着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跳下去了，因为进村后，先经过我家，到我家门口后，李某丙下车说自己回去，我用车灯一照发现她走道不自然，才想起给她看腿，我没说过让李某丙去我家的话，我自己在一个院子住。我当时想让她自己去药铺看伤，我在外面等着，因为是我驮带她出去的，不看伤，怕她父母埋怨，我和李某丙倒地后什么也没说，就是碰到了她，她为什么喊救命，我不知道，她一喊叫，我就烦了，怕人们出来后，看到我跟她，就说不清了，是不是怕误会更大，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出于本能我就跑了，我的嘴只是碰到她头发了，我没有捂她的嘴。
2、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4日19时左右，左某甲下班后对我和左某乙及他妻子说请吃饭，我坐着他的摩托车来到了紫洋口村左某乙家，一起到了窝北镇大张庄村福满楼饭店吃饭，20点左右，吃完饭左某乙开车把我们拉回了他家，左某甲说：“我骑摩托送你回去”，我说：“行”，我就上了左某甲的摩托车，我坐的离左某甲比较远，左某甲说：“干嘛离我那么远，我占你便宜不行吗”，我说“我就爱坐在这”。左某甲骑着摩托车驮着我往紫洋口村东走，我说：“喃不往这边走”，左某甲说：“我带你玩去”，我让左某甲停下，他不停，我就从摩托车上跳下来了，将我的右腿膝盖处擦破了一块，这时左某甲说“咱不往这边走了，”他就骑着摩托车驮着我返回原路，走到他家附近停下了摩托车，左某甲用手拽我让我去他家里，我不去，就挣扎的想跑，左某甲就把我按在地上，趴在我身上，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摸我的乳房，还用嘴亲我的脸和脖子，他捂着我的嘴我喊不出来，就用嘴使劲咬了他的手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咬破，也不知道是哪只手，只知道我咬到他了。这期间我一直喊“救命”，在马某家打麻将的人出来了好几个，左某甲就跑了，我往马某家跑过去，马某的母亲扶着我进了院里，问我怎么回事，我指着其中一个叫左某戊的人说：“他侄儿欺负我了，小保摸我了。”当时我已经吓坏了，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我让马某他母亲送我回家。在路上，马某的母亲让我回家后别和家人说这事，我一进屋就哭了，父亲问我怎么回事，马某的母亲说别问了，我就把左某甲欺负我的事和家里人说了一遍。我当时害怕，只顾着喊叫救命，记不清左某甲摸我乳房的时候是隔着衣服摸的还是伸到衣服里面摸的。我当时穿的上身是件白色圆领半袖，前面有卡通的头像，下身是条蓝色的牛仔短裤，我的衣服后背当时粘上了土，回家后家里人帮我打扫了。
平时我和左某甲没有外出吃过饭，都是一个村的老乡亲。在厂子里上班时，平时我不和他说话，他就是找东西时才和我说话。
另陈述自己的胳膊上有被左某甲抓伤的痕迹。右胳膊是左某甲按倒自己时在地上擦伤的，左胳膊的伤痕是被左某甲拽我时弄伤的。
从地上起来往家跑时，自己说什么真想不起来了。在马某家大门口，记得是个女的先和自己说的话，好像是叫二洪。她让我坐在她的身旁，说什么记不起来了。
3、证人李某乙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李某丙的父亲。大概9点左右，我正在家看电视，我村马某的母亲张某扶着李某丙进了屋里，她一直哭，我看见她右腿膝盖处有伤，身上的衣服有土，就问怎么回事，她说：“晚上我和小保还有一起上班的工人外出吃饭去了，回来后，小保把我按倒在地上，用手摸我的上身，还用嘴亲我，小保还用手堵我的嘴，后来我使劲喊叫，在马某家打牌的人就出来了，小保就跑了，接着马某的母亲就把我送回家了。”当时我问时，张某就对我女儿说：“别说，别说了。”，她就是好意，怕把事情闹大了。后来张某说当时她听见外面有人大声的嚷叫救命，就出去了，一看是李某丙在嚷，就问是什么回事，李某丙和她简单的说了几句，她就扶着李某丙回了家。
4、证人邱某证言。主要内容为，那天我听见门响，来到院子里，看见张某扶着女儿往屋里走，李某丙走路一拐一拐的，还一直哭，我问她怎么回事，张某说：“别说了，没事，别让你大娘着急了。”后来，李某丙说了小保欺负她的事，老伴李某乙听后气得非要去找小保，我怕闹出事来，就骑电车子出去找人劝劝老伴儿，却摔了一跤，被人扶起来在家大门口坐着，张某劝我时，小保骑着摩托车来了说要解释一下。我上前打了小保一巴掌，张某让小保忙走，小保骑上摩托车往北走了。过了几天，我村的左乐来说左某甲的事，想私了，我说不行。又过了几天，我村的左亚峰也来说左某甲的事，想私了，我也没同意。
5、证人左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认识左某甲和李某丙，我们都在徐庄村左勇太的鱼竿厂上班。下班后，在鱼竿厂的大门口，左某甲对我说：“咱吃饭去吧。”我就同意了，我和媳妇李某甲先回了家，随后左某甲骑摩托车驮着李某丙也到了我家，我开车拉着他们到了窝北镇大张庄村福满楼饭店，期间我和左某甲喝了点酒，饭后，我开车拉着他们回到了我家，左某甲骑着摩托车驮着李某丙就走了。吃饭的时候，左某甲和李某丙就是和平时一样说说话。左某甲和李某丙都在一起上班，平时没事时，我们工人们经常说话。左某甲骑的摩托车是黑色的豪爵110摩托车。我们吃饭时没注意李某丙胳膊上有没有伤。
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所证内容与左某乙证实情节基本一致，另证实她和李某丙是第一次和左某甲外出吃饭。李某丙平时和她们女的挺爱说的，在厂子里和男同事们却不怎么说话，晚上下班后她都是直接回家。吃饭时没注意李某丙胳膊上有没有伤。
7、证人左某丙证言。主要内容为，7月14日晚9点左右，我在马某家打牌，听见大街上有个女的嚷叫，一开始嚷的什么没听清，大约嚷叫了十多声，接着我听见：“救命、救命。”我就走到了大门口外，我以为是村里的小俩口闹着玩儿呢，就小声的问了句：“谁呀？”没人回话，我顺着嚷叫的声音望去，在马某家大门左边十多米的砖道上，有两个人正在地上撕扯着，女的还一直嚷叫救命、救命，我们在一起打牌的人也都出来了，这时，有个男的站起来往北跑了。女的从地上起来，朝我们跑了过来，到了近前，我看见是个小女孩，她双手抱在胸前，嘴里一直说着：“没事了、没事了。”马某的母亲问小女孩：“那是谁呀，你怎么了？”小女孩哭着说：“是小保。”她又问：“这是怎么了？”小女孩说：“我们四个人吃饭去了，小保非驮我到洼里去，我们四个人吃饭去了。”我们见没事，就回到院子里继续打牌，小女孩站在大门口也不动地方，嘴里一直说着：“我们四个人吃饭去了，我们四个人吃饭去了。”我见小女孩站在那儿发呆，就叫她进了院子里，说一会儿送她回家，让小女孩坐到我身旁，小女孩坐下后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的说：“我们四个人吃饭去了，他非驮我到洼里去。”我说：“你别说了，把心静静。”这时，马某的母亲说送小女孩回家，小女孩跟着走了。
我看见小女孩的右腿膝盖处破了。那个男的我只看到了个背影，没看清是谁。当时男的和小女孩俩人都在地上，而且是在一起，具体怎么撕扯没看太清。
马某家大门口有电灯，还有就是他俩撕扯的地方北面有一家的大门也有灯亮着，所以我能看见男的和小女孩在地上撕扯的。小女孩当时上衣穿的是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条短裤。当时只顾着小女孩了，没注意到男的情况。后来才知道这个小女孩叫李某丙。打牌的都有马某、左欢、左永山、左某戊还有我。
8、证人左某丁（左欢）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4日晚9点，我在马某家打牌，听见大街上有个女的喊叫：“救命、救命。”喊声挺急，喊了得有几声，打牌的几个人就出去了，我是最后一个出去的，这时有个女的就到了马某家的大门口，我看见是李某丙，我就问她：“有事吗？”李某丙说出去吃饭了，还说什么了没记住，我准备打电话叫他家人来，这时马某的母亲就送李某丙回了家。
我出去的晚，我只记得当时李某丙的膝盖处有伤，其他人和李某丙说什么了没注意。
9、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4日晚，有人在我家打牌了，听见大街上有个女的喊叫，喊的什么没听清，喊了几声后，我们觉得不对劲，就出去看怎么回事，左某丙最先出去的，我出去后，李某丙跑着到了我们跟前，有人问她怎么回事，她就说出去喝酒的了，我们就把李某丙叫到了院子里让她坐下歇会儿，李某丙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话，说什么想不起来了，我母亲这时过来送李某丙回了家。
左某戊当时看我们打牌了，李某丙过来后，不知道左某戊为什么走了。
10、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马某的母亲，2015年7月14日晚，我听到屋外有人哭的声音，就出来了，在我家院子里，看见李某丙坐着在哭，我问怎么回事，李某丙当时说什么了没听清，让我送她回家。在路上，李某丙说：“小保叫我出去呆会儿，我不去。”我没问别的，就送李某丙回家了。李某丙的大娘国丽问怎么回事，李某丙说了什么记不清了，后我就在李某丙家往南的胡同口呆着，这时国丽骑着电动车过来，摔倒了，我上前把她扶起来。小保骑摩托车也过来了，小保跟国丽说：“我把这事和你说明白了。”国丽打了小保两下，我让小保赶紧走，小保骑着摩托车就走了。
11、证人左某戊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左某甲的叔。那天我看马某他们打牌，听见有人在嚷叫，他们打牌的几个人就出去了，我也跟着出去了，叫李某丙的女孩就到了马某家大门口，问她怎么回事，李某丙说没事，她还说让人们进去打牌，人们把李某丙叫到了院子里，我就回了家。
我看见李某丙时，没注意她身上有没有伤，李某丙当时没有和我说话。左某甲没有对象，我找过左亚峰到李某丙家去说情，我的意思无论左某甲做的对与不对，找个中间人去说说，把事情办到最小，但左亚峰回来说管不了这事。
12、证人左某己（左亚峰）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左某甲的叔左某戊找到我，让去和李某乙说说左某甲和李某丙的事，因为我和李某乙关系不错，我就去了李某乙家，说：“左某甲他们家人想和你们私了，给点钱也行。”李某乙和她媳妇国丽说这事已报了案，给钱也不行，我看这事管不成，就没再参与。
13、证人左某庚（左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左某甲的家人找我去李某乙家说事，我去了李某乙家问是怎么回事，李某乙说：“左某甲和李某丙晚上在一起吃饭了，吃完饭后左某甲驮着李某丙到了他家门口，左某甲拽李某丙去他家，李某丙不去。”我问李某乙是私了还是官了，李某乙和他媳妇都说早已报案了，让公安局管吧，后来我就不管了。
14、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4日晚上8点多，我当时在门诊了，看病的人说，门诊前有个男的骑摩托车驮着个女的，女的跳了摩托车，后来女的就又上摩托车走了。骑摩托的是徐庄村叫保的人，跳摩托的是徐庄村叫李某丙的。
我的诊所往西走约20米就是个十字路口，十字路口往南走100多米就进了徐庄村。从十字路口往东走约2里地也能到徐庄村，我村东面是大洼，大洼的南面是徐庄村，这条路不好走又远，平时没什么人走这条路。
15、物证
李某丙的上衣、短裤各一件，上面有土。
16、书证
肃宁县公安局提供的被害人上衣、短裤、乳罩的照片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法医鉴定李某丙之伤为轻微伤结论及李某丙膝盖、胳膊受伤情况照片。
肃宁县公安局梁村刑警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按左某甲的供述，未找到左某甲的女友叫ＸＸ的人。
肃宁县公安局视频资料证实诊所西十字路口往南道路平整，有路灯，道路两旁几乎都有人家，到村时间短，往东的一条路是土路，路况不好，住家较少，出村后道路两旁多为树林，再后为地。
左某甲的户籍证明：左某甲，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住肃宁县河北乡徐庄村。
李某丙的户籍证明：李某丙，女，1998年11月27日出生，住肃宁县河北乡徐庄村。
另有肃宁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辨认现场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左某甲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搂抱、摸、亲吻被害人，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格尊严和名誉，构成强制猥亵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左某甲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左某甲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强制猥亵的行为，应当改判其无罪。
辩护人提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左某甲有犯罪的动机和行为，被害人的陈述不合常理，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被告人左某甲无罪。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左某甲上诉主要提出的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强制猥亵的行为，应当改判其无罪，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左某甲有犯罪的动机和行为，被害人的陈述不合常理，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被告人左某甲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被告人左某甲有犯罪动机。通过被害人陈述并结合被告人供述以及河北省肃宁县公安局视频资料，被告人左某甲驾驶摩托车送被害人回家，本来选择了一条村边偏僻、路况较差，并且路边是树林和洼地的土路，在被害人强某对，并跳车以后，才不得已返回路况平整有路灯，并且道路两旁都有人家的村中砖路，该行为恰恰反映了被告人左某甲主观思维，即想为强制猥亵寻找合适的地点与机会。其次，被告人左某甲实施了强制猥亵的行为。如果像被告人供述的想给被害人去医治受伤的腿，被告人用言语即可表达清楚，并不必采用如被告人所供述的“拉、拽”这样过激的动作来表现，恰恰是被告人强制猥亵的行为，才造成了被害人的恐慌，继而呼救，引来了村民，被告人被迫逃离现场。
客观的表象结合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左某甲有强制猥亵被害人的故意，且实施了强制猥亵的行为。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左某甲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搂抱、摸、亲吻被害人，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格尊严和名誉，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超
审 判 员 王春利
代理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