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8刑终10号
原公诉机关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爱林，男，1980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04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某，男，1980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外号“鸡爷”，男，1982年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公民身份号码420822198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沙洋县拾桥镇杨场村*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外号“小黑”，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113251987********，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张店镇同乐寨刘洼*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公民身份号码420881198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湖北省钟祥市柴湖镇红色旗村*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审理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爱林犯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一月三日作出（2015）鄂东宝刑一初字第00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爱林、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张爱林、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
（一）2014年12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张爱林因荆门市都市岸泊停车场负责人不让其停车，指使被告人吴某某用别克商务车（车牌号鄂APW4**）将荆门市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出入口堵住，不让停车场内、外车辆出入，并授意被告人吴某某、熊某某找人打砸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尔后，被告人熊某某邀约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同吴某某一道，持钢管、甩棍、弯镰等工具，到荆门市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打砸值班室及保安亭，将停车场值班室及保安亭窗户玻璃砸破。经荆门市东宝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破的玻璃价值为270元。
（二）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吴某某驾驶的别克商务车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爱林怀疑系荆门市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负责人邹某某报警所致，遂指使被告人熊某某、吴某某邀人对邹进行报复。2014年12月27日下午，被告人熊某某、吴某某分别邀约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等人参与打砸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当晚8时许，被告人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等人到位于荆门市浏河湾被告人王某某的租住屋汇合后，被告人熊某某提供了2把砍刀给被告人吴某某、刘某甲，被告人王某某给每人发了一个蒙面头套。当晚23时许，被告人吴某某、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等蒙面化装后，持砍刀、甩棍、砖块等凶器到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将停车场保安亭的玻璃砸碎，将值班的保安谭某某、李某甲、胡某某打伤。经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谭某某、李某甲、胡某某3人的伤情均属轻微伤。经荆门市东宝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砸碎的玻璃价值为405元。
（三）2014年9月27日上午，被告人张爱林邀约被告人王某某、刘某乙（已判刑）等人携带枪、砍刀等凶器，到荆门市掇刀区军马场石化家属园建筑工地，以帮忙张某甲解决债务纠纷为由，恐吓、威胁到建筑工地讨要欠款的肖某某等人，在肖某某等人欲闯进张某甲办公室时，张爱林持一把仿六四式手枪、刘某乙持猎枪、王某某持砍刀将肖某某等人逼住，用枪指着他们作开枪状，威逼肖某某等人离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泉口派出所出具的“关于2014年12月24日在老莱子路对吴某某进行盘查的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4日，吴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鄂APW4**的别克商务车在荆门市老莱子路被泉口派出所民警盘查，从车内搜出涉案凶器并将吴某某带到派出所审查的情况。
2、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2日中午，吴某某用车牌为鄂APW4**的别克商务车将荆门市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出入口堵住后，邀人将停车场的值班室及保安亭窗户玻璃砸破。2014年12月27日晚，6、7个蒙面男子持砍刀、甩棍、砖块等凶器到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将保安亭玻璃全部砸碎，将正在值班的保安谭某某、李某甲、胡某某三人打伤。
3、证人胡某某、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7日夜，6、7个蒙面男子持砍刀、甩棍、砖块等凶器到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将保安亭玻璃砸碎，将当时值班的李某甲、胡某某、谭某某打伤。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2日中午，一辆车牌号为鄂APW4**的别克商务车将荆门市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出入口堵住，从车上下来5个人，将保安亭窗户玻璃砸碎。2014年12月27日晚，几个蒙面男子持棍、砖块等凶器到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将保安亭玻璃砸碎，将李某甲及一同值班的谭某某、胡某某打伤。
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7日，熊某某、王某某先后与李某乙通电话，叫其到王某某租住的房间商量打砸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当天下午，李某乙和熊某某到被告人王某某屋内，看见很多不认识的年轻男子，王某某在隔壁房间拿了几个黑色头套、手套分发给他们，熊某某下楼拿刀给他们，李某乙后来没有参与。
6、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邹某某管理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张爱林只办理过小区广场停车卡，未在地下停车场购买停车位。
7、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7日上午，肖某某及其弟弟任某某等人到荆门市掇刀区军马场石化家属园建筑工地找张某甲讨要欠款，被张爱林带的十多个人恐吓、威胁，张爱林与另两个人持三支枪威胁讨要欠款的人，其中张爱林与一个男青年拿的是手枪，刘某乙拿的是长枪。
8、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7日上午，任某某陪姐姐肖某某等人到军马场石化家属园建筑工地找张某甲讨要欠款，被张爱林和另外两个青年拿枪指着他们威胁，共三支枪，一支是猎枪，另两只是仿真手枪。
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张某甲曾先后借给张爱林8万元钱及将车牌号为鄂APW4**别克商务车借给张爱林使用，张爱林没有还钱还车。
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乙在荆门市掇刀区军马场石化家属园建筑工地上负责看门。2014年9月27日上午，有很多人来工地闹事，张某乙害怕，就到二楼的一个办公室藏了起来，过了很久，出来看情况，一个年轻人将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像枪一样的东西递给张某乙，吼了一句“把枪给我拿好”。当天下午，有两个年轻人从最东头的一间办公室把塑料袋拿走了。
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甲将车牌号为鄂APW4**的别克商务车借给张爱林使用及借钱给张爱林的情况。
1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7日上午，张爱林打电话称建筑工地有人闹事，要刘某乙把东西（指枪）准备好，把游戏机室看场子的人喊上去帮忙，刘某乙先到租住屋拿了枪和一把弯镰，后开车带了几个人到荆门市掇刀区军马场石化家属园建筑工地，把猎枪和弯镰拿到工地的办公室，在讨要欠款的人砸办公室时，刘某乙将猎枪从砸碎的窗户洞伸出去威胁对方，并和张爱林走出用枪指着要钱的人恐吓、威胁，逼着他们离开。
13、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荆门分司、湖北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荆门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及机主信息证实，张爱林、熊某某、王某某、吴某某等人作案期间相互联系的情况。
14、视频光盘、照片证实，荆门市都市岸泊地下停车场被打砸的现场情况。
15、荆门市东宝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涉案玻璃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涉案被告人2014年12月22日损毁的10块玻璃价值270元，2014年12月27日损毁的6块玻璃价值405元。
16、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谭某某、李某甲、胡某某三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17、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一份“关于其他涉案人员未抓获归案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他涉案人员尚未被抓获、案件在进一步侦查办理。
18、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泉口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熊某某到案经过的情况”、“关于王某某、郑某某到泉口派出所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熊某某、王某某、郑某某自动投案的情况。
19、被告人张爱林、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5年3月7日，被告人张爱林携带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内有子弹3发）与杨某某（女，25岁）一起入住位于东宝区白云大道的金鹏电力宾馆302房间。2015年3月9日8时许，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警察到金鹏电力宾馆检查，当检查至302房间时，被告人张爱林谎称到里面卧室拿身份证，将藏在卧室柜子抽屉内的仿六四式手枪拿出交给杨某某藏在身上胸罩中，杨某某在被警察带回公安机关审查时，偷偷将藏在身上的仿六四式手枪转移到所乘坐的警车（鄂H106**）后排坐垫下，后被民警查获。经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爱林非法持有的仿六四式手枪为我国法律意义上的枪支，发射动力为火药，枪内的子弹为国产“64式”7.62mm手枪普通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杨某某和张爱林开房入住位于东宝区白云大道的金鹏电力宾馆302房间，3月9日8时许，公安机关在金鹏电力宾馆检查，当查到302房间时，张爱林到里间卧室，将放在床尾部柜子抽屉内的一把手枪拿出来交给杨藏匿，杨将该枪藏在身上胸罩内，被带上警车后，杨某某趁下车时将手枪藏匿在所乘坐的警车后排的坐垫下。
2、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二份证实，杨某某指认车牌号为鄂H106**的轿车后排坐垫下，为其藏匿手枪的位置。
3、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在鄂H106**车上发现枪支的经过说明”证实，在车牌号为鄂H106**白色雪铁龙公务车后排坐垫下查获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及子弹三枚。
4、东宝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在杨某某乘坐的鄂H106**轿车后排坐垫下查获一支仿六四式手枪并予以扣押的情况。
5、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张爱林枪支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张爱林持有枪支的来源情况。
6、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涉案枪支、弹匣、子弹被扣押的情况。
7、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枪支、弹药性能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经鉴定，涉案仿六四式手枪为我国法律意义上的枪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涉案子弹为国产“64式”7.62mm手枪普通弹。
8、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枪支、弹药鉴定书已送达给被告人张爱林。
9、证人梅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9日在金鹏电力宾馆302房间与张爱林、杨某某一起吸毒的情况。
10、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出具的《人体尿样毒品成分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爱林、梅某某、杨某某尿检结果呈阳性。
11、《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实，杨某某、张爱林因吸毒，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梅某某因吸毒、提供毒品，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
12、被告人张爱林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三、非法持有毒品
2015年3月18日22时许，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侦大队警察在对被告人吴某某租住的位于东宝区象山大道1号苏畈桥招待所8楼的房间内搜查时，当场从其租住房间的皮鞋内、床垫下及床上衣服口袋内，搜查出3袋疑似甲基苯丙胺（冰毒）的白色晶体，经称量，3袋白色晶体净重23.93克。经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3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毒品成份。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租房合同证实，张某乙将苏畈桥招待所8楼的一间房出租给王某某，王某某没有住，系一个年轻人（指吴某某）在此租住的情况。
2、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搜查及称重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某某租住房间搜查出3袋疑似甲基苯丙胺（冰毒）的白色晶体物及称量情况。
3、物证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涉案疑似冰毒的3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
4、扣押清单、上交毒品入库登记单证实，扣押涉案毒品及上交入库情况。
5、尿液提取笔录、人体尿样毒品成分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尿检结果呈阳性。
6、被告人吴某某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张爱林、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公诉机关提交的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四份，证实被告人张爱林、吴某某、熊某某、刘某甲、郑某某、王某某被抓获的情况；公诉机关提交的唐河县公安局张家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辩护人徐军燕提交的医院彩超报告、居委会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张爱林的一贯表现等情况；公诉机关提交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爱林的前科情况。公诉机关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2015年1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郑某某2015年1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
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爱林纠集或指使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吴某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持有毒品23.93克，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爱林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爱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某某、王某某、郑某某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爱林、吴某某、刘某甲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爱林、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郑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爱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熊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六、被告人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对涉案凶器及枪支、毒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爱林提出：其未到案发现场，主观上也没有指使他人去寻衅滋事的故意。
上诉人吴某某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只是参与者，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熊某某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某某提出：有自首情节未能体现，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某甲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二审核实，能够充分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爱林纠集或指使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上述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吴某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持有毒品23.93克，上述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原审被告人郑某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爱林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均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张爱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熊某某、王某某、原审被告人郑某某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爱林、吴某某、刘某甲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爱林提出“上诉人未到案发现场，其主观上也没有指使他人去寻衅滋事的故意”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张爱林系两起寻衅滋事的犯意提起者、策划者、主导者，且从其犯罪行为的决定，犯罪时间及地点的选择，以及人员的安排均由张爱林确定，无论从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还是从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造成危害结果产生作用的大小，上诉人张爱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对上诉人张爱林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只是参与者，自首情节未能体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对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认定为从犯，且对熊某某、王某某亦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上诉人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刘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已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涛
代理审判员 袁达成
代理审判员 李 纯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