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嘉海刑初字第10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甲。因本案，2014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正永。
被告人唐某乙。因本案，2014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某甲。因本案，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龙、曹江燕。
被告人蒋某甲。因本案，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梅。
被告人姚某。因本案，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剑东。
被告人宋某甲。因本案，2014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某甲。因本案，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虎良。
被告人沈某乙。因本案，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林杰、孙晓明。
被告人陈某甲。因本案，2014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建章。
被告人沈某丙。因本案，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利达、徐元宵。
被告人陈某乙。因本案，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正一。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4）1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朱某甲、蒋某甲、姚某、宋某甲、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0日、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鲍艳艳及章志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潘正永、吴金龙、陈晓梅、朱剑东、金虎良、殷林杰、徐建章、王利达、汪正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朱某甲、蒋某甲、姚某、宋某甲、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乙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检查笔录、检测报告、称重记录、辨认笔录、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姚某提出起诉书指控的30吨含汞灯管废料中12吨是不含汞的意见。被告人沈某丙提出其厂里含汞的和不含汞的灯管是分开放的，含汞的灯管废料不到5吨。
被告人唐某甲、朱某甲、蒋某甲、姚某、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唐某甲、朱某甲、蒋某甲、姚某、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唐某甲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唐某甲有自首情节的意见。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朱某甲的犯罪数量应按其参与时间等客观认定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1年年初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唐某甲个人出资做玻璃废料生意，并于2012年3月雇佣被告人唐某乙。期间，被告人唐某甲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唐某乙先后在被告人蒋某甲经营的海宁市某某电光源厂、被告人姚某、宋某甲经营的海宁市马桥某某照明电器厂、被告人沈某甲经营的海宁市丁桥镇某某照明器材厂、被告人沈某乙经营的海宁市袁花镇某某照明电器厂、被告人陈凤祥经营的海宁市丁桥某某照明电器厂、被告人沈某丙经营的海宁市黄湾镇某某节能灯管厂、被告人陈某乙经营的海宁市丁桥某某电器厂及吴某某（已判决）经营的海宁市黄湾镇某某节能灯厂收购废含汞荧光灯管等废料并予以处理。被告人朱某甲与被告人唐某甲联系后，于2013年起参与被告人姚某、宋某甲及被告人沈某乙、陈某甲厂内废含汞荧光灯管等废料的处理。被告人蒋某甲、姚某、宋某甲、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在明知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朱某甲没有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情况下，分别将其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含汞荧光灯管等废料交由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朱某甲处理，其中被告人蒋某甲的厂从2012年3月至2013年12月共计10余吨，被告人姚某、宋某甲的厂从2011年8月至2013年10月左右计30余吨，被告人沈某甲的厂从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年底计6吨，被告人沈某乙的厂从2012年5月至2013年11月计4.5吨，被告人陈某甲的厂从2012年左右至2013年11月计8吨，被告人沈某丙的厂从2012年7月至2013年9月计5余吨，被告人陈某乙的厂从2012年9月至2013年年底计4吨，吴某某的厂从2012年下半年左右至2013年11月计10余吨，共计77.5吨。被告人唐某乙参与处理69.3吨，被告人朱某甲参与处理9吨。上述废含汞荧光灯管等废料先后被堆放在海宁市马桥街道利众村01省道边上及丁桥镇金扬村鹅毛湾堆场上。
2014年1月，被告人唐某甲与被告人朱某甲达成协议，将其堆放于海宁市丁桥镇金扬村鹅毛湾堆场上剩余的废含汞荧光灯管等废料、铲车等卖给被告人朱某甲，得款290000元。
2014年3月21日，公安人员对海宁市丁桥镇金扬村鹅毛湾堆场上的废含汞荧光灯管等废料进行称重，共计57.35吨。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沈某丁、蒋某乙、杨某、尹某、朱某乙、魏某、沈某戊、华某、朱某丙、陈某丙、俞某甲、朱某丁、俞某乙、陈某丁、郑某、宋某乙、徐某、邵某证言，分别证实被告人蒋某甲、姚某、宋某甲、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及吴某某所经营的厂生产经营情况，其中生产中要在灯管中注入汞，会产生含汞的废灯管，分别由上述相关被告人负责处理。其中证人俞某甲、朱某丁、俞某乙证言还证实在被告人沈某丙的厂里，由俞某甲、朱某丁负责灯管的试亮，再把不亮的含汞废灯管交由俞某乙处理，俞某乙将废玻璃管和废灯管扔在铁桶里拿到厂边上的窖里倒掉，废玻璃管和废灯管是混合在一起堆放的。
2、证人钱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江苏南通某某制造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是被告人朱某甲的明管供应商；2011年左右认识被告人唐某甲，后向被告人唐某甲回收已经加工过的被碾碎的灯管玻璃废料；2013年11月底左右，被告人唐某甲和他哥哥找到其说要把他们堆场里的灯管玻璃废料全部销售给其，其拒绝了；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朱某甲打来电话说经过政府调解后被告人朱某甲花二十多万元买下了被告人唐某甲堆场里所有的灯管玻璃废料、车辆等，因为没法处理就让其帮忙处理，后其拉回了100吨左右的灯管玻璃废料。
3、同案人吴某某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经营海宁市黄湾镇某某节能灯厂，生产过程产生含汞废灯管，直接卖给没有相关处理资质的被告人唐某甲（电话号码15****＊0446），被告人唐某甲是从2012年下半年收购至2013年11月左右止，共有10多吨含汞灯管和玻璃管的混合物。
4、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3月28日，海宁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单独或会同公安人员对涉案厂家进行了检查，并采样。
5、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污染源废水采样和交接记录，证实2014年3月12日、13日、14日及20日，海宁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单独或会同公安人员等对海宁市丁桥镇金扬村鹅毛湾堆场进行了检查，并分别采样，样品均被移交送检。
6、称重记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21日，公安人员对海宁市丁桥镇金扬村鹅毛湾堆场上的灯管玻璃废料进行称重，共计57.35吨，并予以扣押。
7、检测报告及认可意见，证实海宁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对采样的积水、土壤等样品分别进行检测，检测出汞的含量情况，并得到了浙江省环境保护厅的认可。
8、环境影响物检测委托、评审表，情况说明，检验报告及资质认定、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海宁市环境监察大队委托具有检测资质的上海化工研究院检测中心对所采集的样品进行检测，样品移送、接收情况及经检测样品中汞的含量情况。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对收购灯管废料的厂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间互相进行了辨认等。
10、人员档案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唐某甲曾经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5****＊0446，与同案人吴建妹供述相印证。
11、行政处罚决定书、代收罚没款专用票据、刑事判决书，证实海宁市黄湾镇某某节能灯管厂等部分涉案厂家被予以行政处罚，并缴纳相应的罚款；吴某某已被判刑。
1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营业执照复印件、工商查询材料、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归案情况，及相关被告人经营的厂的情况。
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蒋某甲、姚某、宋某甲、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且所供与上列证据互为印证。
其中被告人唐某甲供述2011年年初时至2013年12月，其自己出资做玻璃废料生意，2012年3月雇佣哥哥被告人唐某乙一起做，收购的是含汞的和不含汞的灯管、废玻璃，先堆放在海宁市马桥街道利众村01省道边上，2012年3月开始堆放在丁桥镇金扬村鹅毛湾空地上；其与被告人朱某甲约定由其帮被告人朱某甲收购玻璃废料，再由被告人朱某甲联系卖掉，但要优先保证收购被告人朱某甲客户的玻璃废料；其中，其于2011年时自己到被告人姚某的厂收玻璃废料，含汞和不含汞的灯管玻璃废料混合堆放在水泥窖里面，共收购了30吨左右，2012年年初，被告人朱某甲让其回收被告人姚某厂里全部的灯管玻璃废料；2012年上半年开始到被告人沈某乙的厂里收玻璃废料，2013年年初没去收，但后因被告人沈某乙购买被告人朱某甲的玻璃管，其就继续去收，含汞的灯管玻璃废料共计5吨左右；大概2012年开始，被告人朱某甲打电话让其去被告人陈某甲厂里收玻璃废料，至2013年11月共收购了10吨左右；2012年上半年至2013年11月左右，其到被告人沈某丙的厂里共收购了5吨左右灯管玻璃废料，含汞的和不含汞的放在同一个窖里，中间混合在一起。
被告人姚某供述被告人唐某甲2011年7、8月时开始到其厂里收废旧灯管，后被告人唐某乙一起来收，一般1个月左右装1次，但后来不来装了，被告人唐某甲说要继续装就让被告人朱某甲打电话，2013年7、8月时，被告人朱某甲打过招呼后他们又来装了，至2013年10月左右止；每年装12次左右，每次至少1吨以上，总共30吨；含汞的和不含汞的废旧灯管混合放在一起。
被告人沈某乙供述2012年5、6月至2013年11月间，被告人唐某甲来厂里收灯管废料，其中含汞废料至少4.5吨；2013年10月，被告人唐某甲不来收了，但说如果其从被告人朱某甲处买玻璃管，他就再继续收，其就开始向被告人朱某甲购买玻璃管，被告人唐某甲又来收走大概1、2吨含汞的废料。
被告人陈某甲供述被告人唐某甲于2011年下半年左右到其厂里收含汞和不含汞的混合玻璃废料，每个月0.4吨左右，至2013年11月共计8吨；2013年因卖废灯管行情不好，其和被告人朱某甲联系后被告人唐某甲来收走4吨左右。
被告人沈某丙在公安阶段曾供述厂里砌了个窖混合堆放碎玻璃和不能亮的废灯管；2012年7、8月时，被告人唐某甲来收购碎玻璃和废灯管，直到2013年9月总共收了至少13吨；2013年9月，海宁市环境保护局通知后其把碎玻璃和废灯管分开装了。
关于被告人唐某乙的犯罪数量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乙参与收购被告人姚某、陈某甲厂里的数量为38吨，但结合被告人唐某乙、唐某甲、姚某、陈某甲的供述，以被告人唐某乙的参与时间为基准，就低认定为29.8吨。
关于被告人朱某甲收购被告人姚某、沈某乙、陈某甲厂里的废含汞荧光灯管等废料数量的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甲参与的数量为42.5吨，但结合被告人唐某甲、姚某、沈某乙、陈某甲等供述，以被告人朱某甲的参与时间为基准，就低认定为9吨，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某、宋某甲的犯罪数量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供述被告人姚某、宋某甲厂里含汞的灯管和不含汞的灯管混合放在一起，共计收购了30余吨，被告人姚某在公安阶段亦供述混合堆放，共计30余吨，被告人宋某甲的供述亦予以印证，故公诉机关的指控应予支持，被告人姚某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沈某丙的犯罪数量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供述及证人俞某甲、朱某丁、俞某乙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沈某丙经营的海宁市黄湾镇某某节能灯管厂里含汞的废灯管与不含汞的废灯管混合堆放，与被告人沈某丙在公安阶段的供述相印证，现公诉机关已就低认定为5吨，应予支持，被告人沈某丙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自首情节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供述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可以认定公安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的犯罪事实，后由重庆市荣昌县公安局仁义派出所民警以办理户口为由通知被告人唐某甲到仁义派出所，在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同时到达仁义派出所后，民警即将二被告人抓获并进行讯问，故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因有犯罪嫌疑被抓获，其归案缺乏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均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唐某乙有自首情节，不予支持，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亦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朱某甲违反国家规定，单独或结伙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蒋某甲、姚某、宋某甲、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委托其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某甲、朱某甲、蒋某甲、姚某、宋某甲、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分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蒋某甲、姚某、宋某甲、沈某甲、沈某乙、陈某甲、沈某丙、陈某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主要罪行，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唐某乙、宋某甲、沈某甲的犯罪情节、罪后表现等，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唐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蒋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姚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宋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沈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沈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陈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沈某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扣押的废含汞荧光灯管等废料57.35吨，由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琴梅
人民陪审员 王国梁
人民陪审员 金德香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