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熟民初字第00460号
原告沈伟兴。
委托代理人吕季蔚，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美琴。
被告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梅李镇。
法定代表人周中良。
被告周中良。
被告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常熟市黄河路12号国际贸易中心A幢2401、2501、2601。
法定代表人胡惠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邵建平，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屠闰华，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惠文。
委托代理人邵建平，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屠闰华，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熟市仁通经编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梅李镇通江路168号。
法定代表人季正。
被告胡舜芳。
委托代理人秦建文，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伟兴诉被告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瀛环集团公司）、胡惠文、常熟市仁通经编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4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胡舜芳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因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仁通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公告向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仁通公司送达了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本案于2014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伟兴的委托代理人吕季蔚、朱美琴、被告瀛环集团公司及胡惠文的委托代理人屠闰华、被告胡舜芳的委托代理人秦建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仁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伟兴诉称：2013年5月17日，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瀛环集团公司、胡惠文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共同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17日至2013年7月17日，借款利息为日息1.3‰，并约定了相应的违约责任、费用承担等。被告瀛环集团公司、胡惠文、仁通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了款项，但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定还款，期间仅有部分还款，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胡舜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77.5177万元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自2013年7月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并支付原告律师费99186元。被告瀛环集团公司、胡惠文、仁通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瀛环集团公司、胡惠文辩称：被告瀛环集团公司、胡惠文作为借款协议的连带保证责任人，愿意在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但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承担。
被告胡舜芳辩称：被告周中良在借款协议上的签字是职务行为，系代表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并非代表周中良个人，所以本案中的400万元借款是原告和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发生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为日息1.3‰，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借款协议对利息支付方式没有具体约定，按照通常理解，利息随本金同时归还，在借款期限到期之前被告瀛环织造公司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归还的本金。虽然在签订借款协议时，被告胡舜芳与周中良系夫妻关系，但实际是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向原告借款，款项实际也是瀛环织造公司在使用，而且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用途是还贷，是用于归还瀛环织造公司的贷款，不是用于被告周中良的个人消费，故被告胡舜芳不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仁通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7日，沈伟兴（出借人、甲方）与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借款人、乙方）以及瀛环集团公司、胡惠文（保证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甲、乙、丙三方就乙方向甲方借款并由丙方作为乙方借款的保证人，现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各方共同遵照执行。一、借款种类、金额、利息和期限及借款用途等1.借款种类：人民币2.借款金额：肆佰万元3.借款期限：从2013年5月17日起至2013年7月17日止4.借款用途：还贷5.借款利息：按日息1.3‰计算6.经借款人共同确认指定，本协议项下借款支付方式：指定汇入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账号：0145×××。甲方按上述指示付款即视为已完成向借款人（或共同借款人）履行付款义务。7.本协议项下借款由借款人（或共同借款人）共同连带清偿。丙方担保人有多人的，每一位担保人均对借款人（或共同借款人）本协议项下的一切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二、双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丙方承诺为本协议提供的所有书面文件真实、准确。2.如借款人发生歇业、破产、被吊销营业执照或累计超过100万元的诉讼、住所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或借款人的股东变更、联系地址变更等情形可能影响出借人的权益时，应在事件发生之日起7日内书面通知甲方……三、还款及担保1.乙方以合法款项归还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2.乙方将归还款项直接汇至甲方账户。3.丙方自愿为乙方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甲方因为解决争议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查档费、执行费、履行合同产生的税费以及调查费等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4.在乙方不按期还款，丙方在接到甲方书面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通知后5日内，应清偿乙方所欠本金及相关损失、赔偿等，否则应按未还款金额的15%作为违约金支付甲方。5.乙方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以及第五款的约定，甲方可提前收回出借款项，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四、违约责任1.如甲方逾期放款或乙方逾期还款，违约方除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的约定支付利息之外，还应按每日0.8‰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罚息。2.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任一条款，在承担本条第一项约定的逾期付款罚息外，还应同时向守约方支付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3.违约金因不同的违约行为（或违反不同的条款）依本合同约定可重复计算。五、争议解决1.因一方违约产生纠纷的，为解决争议和纠纷在诉讼和非诉讼期间发生的相应费用由违约方承担，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调查费、查档费等，且应提供合法的票据。2.因本协议发生纠纷，按以下第（1）种方式解决：（1）向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提交苏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六、其他1.本协议一式伍份，协议各方各执一份。2.本协议于协议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3.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通知事宜，应以书面形式寄至本协议双方确认的地址。4.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附件、承诺书等为本协议不可分割部分，并于（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5.本协议于2013年5月17日签订于常熟市。”
同日，沈伟兴通过其622×××18的银行账户汇款至瀛环织造公司0145×××的银行账户400万元。
2014年4月9日，仁通公司向沈伟兴出具连带责任担保函一份，内容为：“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周中良与沈伟兴于2013年5月17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协议），该借款合同（协议）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17日至2013年7月17日，现本人（公司）愿意为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周中良向沈伟兴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自借款合同（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本金及利息罚息损失、违约金、律师代理费、法院诉讼费以及贷款人其他损失（出借人需要支付的个人所得税）等。”
另查明：2014年6月4日，沈伟兴（委托方、甲方）与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受委托方、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就本案所涉纠纷，甲方委托乙方办理。乙方受甲方委托，指派吕季蔚、朱美琴律师为甲方该案的代理人。律师费为99186元。同日，沈伟兴转账支付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99186元，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向沈伟兴开具金额为99186元的发票一份。
又查明：被告周中良与被告胡舜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0年4月4日登记结婚。
再查明：2000年12月，常熟市瀛环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常熟市富丽针织布织造有限责任公司、香港仁通集团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合资成立常熟瀛环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惠文，总投资140万美元，注册资本100万美元，其中常熟市瀛环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出资45万美元，占45%，常熟市富丽针织布织造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2万美元，占22%，香港仁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33万美元，占33%。2002年8月30日，常熟瀛环织造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2004年5月18日，常熟市瀛环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江苏瀛环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2004年6月7日，又变更名称为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8月21日，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26%的股权转让给新投资方常熟市卓凡纺织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12月19日，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19%的股权转让给新投资方常熟市卓凡纺织贸易有限公司，此次股权转让后，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投资总额和注册资本不变，常熟市富丽针织布织造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2万美元，占22%，香港仁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33万美元，占33%，常熟市卓凡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出资45万元，占45%。其法定代表人于2008年5月26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为周中良。
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惠文。常熟市富丽针织布织造有限责任公司于2000年11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许卫康。常熟市卓凡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杨伟国，股东为杨伟国、周中良、叶志军。仁通集团有限公司为香港企业，法定代表人许礼良。
2013年11月12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原告魏善景诉被告许卫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案号：（2013）熟民初字第0965号］，在该案中，原告魏善景提供了《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一份，该股东大会决议载明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胡惠文（占65%的股权）、许卫康（占25%的股权）、周中良（占10%的股权），本院经审理对该《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该案中，被告许卫康表示，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行过变更，但是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变更后的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实际有四个股东，常熟市富丽针织布织造有限责任公司占25%的股份，香港仁通集团有限公司占10%的股份，常熟市卓凡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占55%的股份，周中良占10%的股份，常熟市卓凡纺织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胡惠文。周中良表示，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的实际股权情况与登记情况不一致，仁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份转给了周中良10%，转给了许卫康（常熟市富丽针织布织造有限责任公司）3%，转给了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10%，自己留了10%，后来听胡惠文说剩余的10%也转给了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虽然上述变更没有去工商部门办理手续，但是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的股东都是确认的。
审理中，被告胡舜芳表示，被告周中良并不认识原告沈伟兴，当时周中良是和鑫源典当行联系借款的，周中良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时，该借款协议的首部甲方、乙方、丙方处以及借款协议尾部的出借人处均为空白，所以本案的出借人应为鑫源典当行。针对被告胡舜芳的说法，原告表示，原告是通过鑫源典当行的工作人员介绍向被告借款的，本案所涉的借款协议是沈伟兴委托他人与周中良、胡惠文办理，由沈伟兴的工作人员在空白的借款协议上书写相关内容后由周中良、胡惠文签字并加盖了瀛环织造公司和瀛环集团公司的公章，之后由沈伟兴签字，在周中良、胡惠文签字前，该借款协议的首部甲方、乙方、丙方处和尾部出借人处确实空白。原告还表示，在借款后，被告于借款当日转账支付原告3.64万元，系按照日息1.3‰预付了7天的利息，被告于2013年5月24日转账支付原告5万元，于2013年6月5日转账支付100万元，于2013年6月7日转账支付11.51万元，于2013年7月3日转账支付12.09万元。原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相应的利息，按照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的原则予以抵扣。被告胡舜芳表示，对于原告陈述的被告付款的时间和金额被告胡舜芳是认可的，上述款项均为被告瀛环织造公司支付，具体的凭证由该公司会计正在寻找，找到后提交法院。对于被告支付原告的所有款项，由于并未到还款期限，所以均应该抵扣本金。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进账单、连带责任担保函、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交通银行进账单、结婚申请书以及本院所作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共同向原告借款400万元的事实，由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汇款凭证为证，结合双方所作陈述，本院予以认定，由于被告胡舜芳与被告周中良系夫妻关系，被告胡舜芳也确认本案所涉债务产生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原告要求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胡舜芳共同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胡舜芳认为本案所涉借款系用于瀛环织造公司归还贷款，并未用于周中良、胡舜芳之间的夫妻生活、生产，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说法，本院认为，首先，根据现有的工商登记资料来看，被告周中良是瀛环织造公司工商登记载明的法定代表人，也是瀛环织造公司股东常熟市卓凡纺织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瀛环织造公司的生产经营与周中良个人收入有密切联系。其次，在（2013）熟民初字第096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周中良陈述其为瀛环织造公司实际的股东，该说法与许卫康的说法相互印证，也与本院经审理确认的《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的内容相互吻合。故本案所涉债务理应为周中良、胡舜芳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胡舜芳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结欠原告的借款金额，原告要求按照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的原则进行核算，该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借款协议约定借期内的利息为日息1.3‰，该约定超过了法律保护的上限，现原告要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胡舜芳认为被告支付的5笔款项均在借款期限内，由于借款协议对利息的支付方式并无约定，故上述被告支付原告的5笔款项应该抵扣本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本案中，被告在借款当日即支付原告3.64万元，该款即为按照日息1.3‰计算7天的利息，说明被告在借期内即需支付利息，而非借款到期后利随本清。根据本院核算，至2013年7月3日，被告还结欠原告借款本金2776513.16元，现原告主张2775177元，未超过本院核算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胡舜芳支付自2013年7月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胡舜芳承担律师费9918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有借款协议的约定为依据，且数额未违反相关收费标准，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胡惠文、瀛环集团公司、仁通公司同意为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债务人追偿。被告瀛环织造公司、周中良、仁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由此可能产生的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应由其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周中良、胡舜芳归还原告沈伟兴借款本金2775177元并支付自2013年7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信银行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支行，账号：73×××17）。
二、被告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周中良、胡舜芳给付原告沈伟兴律师费991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信银行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支行，账号：73×××17）。
三、被告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胡惠文、常熟市仁通经编织造有限公司对被告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周中良、胡舜芳的上述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45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7.4元，合计诉讼费40060.4元由被告常熟瀛环织造印染有限公司、周中良、胡舜芳、江苏瀛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胡惠文、常熟市仁通经编织造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40060.4元由六被告直接向其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六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张金梁
人民陪审员 王小丽
人民陪审员 张红培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缪译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