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吉01民终16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宝凤，女，1966年1月3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双阳区。委托代理人马法宪，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迟树山，男，1969年9月29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双阳区。委托代理人马法宪，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双阳宝凤艺术学校，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石溪路。法定代表人李宝凤，校长。委托代理人马法宪，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宝凤剪纸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石溪路。法定代表人李宝凤，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法宪，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殿波，男，1967年10月28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双阳区。委托代理人索若飞，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长春市双阳区汇元广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东华大街1699号。法定代表人杨占忠，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玉军，双阳区平湖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宝凤、迟树山、长春市双阳宝凤艺术学校（以下简称宝凤学校）、长春市宝凤剪纸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剪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殿波、原审第三人长春市双阳区汇元广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2014）双民初字第1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迟树山及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法宪，被上诉人张殿波的委托代理人索若飞，原审第三人小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玉军到庭参加诉讼。张殿波在原审时诉称，2013年10月22日，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为经营需要向张殿波借款14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即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按借款月利息3分执行，每月结息，如未按月结息，每月向张殿波支付20万元违约金。张殿波按照约定交付借款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不仅未能按月结息，到了还款日期，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迟迟不还款，经张殿波多次催要，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仍拒绝给付。故张殿波依法起诉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要求依法判令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给付张殿波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宝凤学校在原审辩称，一、按照张殿波诉讼请求中要求的利息和违约金，张殿波本金加上违约金、利息，截止到目前诉讼请求应该是1912万，我们认为案件的诉讼请求标的额超过双阳区法院的管辖范围，应移送至有管辖权的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二、借款的出借人不是本案的张殿波，实际出借人是第三人小贷公司；三、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向小贷公司共借款46笔，其中2014年5月6日还款20万元，5月16日还款40万元，实际总借款金额是2500万元，有小贷公司的工作人员张玲出具的欠款利息明细为证，借款合同与借款借据上的借款金额和日期、张殿波的名字、利率、违约金等，都是小贷公司后填写上去的（已申请鉴定），并且未给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留一份合同，小贷公司是将本金与高额利息利滚利计算成本金向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主张权利，而实际借款金额只有2500万元；四、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只能按照实际借款本金及法定保护的利息给付张殿波，而小贷公司约定的高额利息不应保护；五、违约金不应支持，应驳回，违约金是基于张殿波实际损失才能保护，而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支付法定利息，就足以补偿张殿波的损失，根据损失补偿原则，违约金不可重复主张。剪纸公司、李宝凤、迟树山在原审的答辩意见与宝凤学校的答辩意见一致。小贷公司在原审辩称，一、小贷公司不是本案的出借人，小贷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9日，自成立之日起开展业务，而本案中借款合同和借据签订于2013年10月22日，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出具的收据及收条形成于2012年、2013年、2014年，是在小贷公司成立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借款和还息事实，小贷公司不是出借人，张殿波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人及出借人明确具体，有双方的签名盖章及手印，无小贷公司的签名及印章，由此可以说明小贷公司不是本案的出借人，张玲的签字并不能代表小贷公司，张玲不是小贷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小贷公司的授权，其行为是张玲的个人行为与小贷公司无关，本案张殿波的主张并没有超过双阳区法院管辖范围。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殿波是（2014）双民初字第1415号案件王晓萍的丈夫，是（2014）双民初字第1416号案件张铭的父亲。李宝凤和迟树山是夫妻，宝凤学校和剪纸公司是李宝凤、迟树山共同开办的学校和公司。两个家庭之间从2011年就有经济往来。2013年3月12日，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向张铭借款1300万元；2013年6月21日，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向王晓萍借款1400万元；2013年8月25日，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向张殿波借款1400万元；2013年10月22日，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向张殿波借款1400万元。2013年10月22日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借款1400万元为本案的诉讼标的，此借款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即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按借款月利息3分执行，每月结息，如未按月结息，每月向张殿波支付20万元违约金。张殿波按照约定向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交付了借款，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不仅未能按月结息，到期后亦未偿还借款。张殿波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令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给付张殿波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从2011年1月25日至2014年6月12日共向张殿波、（2014）双民初字第1415号案件中的王晓萍、（2014）双民初字第1416号案件中的张铭、（2014）双民初字第1413号案件中的董英芳偿还借款利息23508500元。其中偿还董英芳款项6579500元，董英芳认为3108584元是偿还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所借的另外欠款，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只偿还其借款利息3470916元。偿还2013年3月12日前张殿波家庭借款利息3793500元。偿还本次诉讼张铭、张殿波、王晓萍2013年3月12日至今借款利息13435500元，其中1099000元的还款，张铭、张殿波、王晓萍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与张殿波之间签订《借款合同》，并为张殿波出具《借款借据》、《还款承诺书》，张殿波和案外人刘伟的银行存款交易记录以及刘伟的询问笔录，再结合《借款合同》第五条第2款中双方关于“以甲方（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向乙方（张殿波）出具的借款凭证（借据、欠条、借条等）中所记载的金额为交付的总金额”的约定，证明张殿波具备向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交付合同约定大额借款的交付能力，并已从2011年3月14日到2014年4月29日以现金、转账两种合同约定的方式向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实际交付了借款。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张殿波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拖欠不还是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张殿波诉请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给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但因双方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过高应依法进行调整，应以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关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提出本案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双阳区法院无管辖权的主张。因本案起诉时原审法院的管辖标的额为1500万元，本案的诉讼标的为1400万元并不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故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的问题，因张殿波与王晓萍是夫妻，张铭是张殿波和王晓萍的女儿，上述借款发生在两个家庭之间，还款的时间存在交叉，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举证所还利息也并未分清哪笔利息是偿还给哪一原告，故只能根据证据进行综合考量。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举证的四份2011年-2014年4份《李宝凤、迟树山付利息》明细表及所附242份张玲、张殿波、董英芳出具的收条、收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等原始凭证显示，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从2011年1月25日至2014年6月12日共向张铭、张殿波、王晓萍、董英芳偿还利息23508500元。关于董英芳主张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举证的3108584元是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偿还借款合同外2014年6月10日临时欠款的款项，因收条上明确标记为与本次借款合同日期、金额不同的借款，并未包含在本案借款合同中，故不能作为董英芳收取本案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偿还的借款本息，只能认定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偿还董英芳3470916元。关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主张偿还的2013年3月12日前张殿波家庭借款利息3793500元，因还款承诺书明确记载本案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上的金额是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2011年3月到2014年4月累计欠款形成，是对2013年3月12日之前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所欠全部债务的确认，上述还款已包含在借款借据总额中，故再次扣除将造成重复计算还款。偿还本次诉讼王晓萍、张殿波、张铭的2013年3月12日至2014年6月12日借款利息13435500元，虽然张铭、张殿波、王晓萍以其中一部分收据不是张殿波本人书写不予认可，但因未申请对存有异议的收据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故应认定为张殿波本人签字。对于2013年3月25日张威出具的6000元收据，2013年3月28日张威出具的63000元收据，2013年6月20日张威出具的50000元收据，2013年3月16日李云峰出具的35000元收据，2013年8月13日李云峰出具的65000元收据，2013年3月16日孔明出具的15000元收据，2013年6月25日苗桉维出具的25000元收据，2014年3月25日王今婷出具的96000元收据，2014年4月10日王今婷出具的50000元收据，2013年5月13日没有收款人签字的12000元收据。以上10份收据合计金额为394500元，因张殿波不予认可，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亦不能举证证明张威等人的收款是受张殿波的委托，故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应认定张殿波及其妻子王晓萍、女儿张铭从2013年3月12日至2014年6月12日共收到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给付的利息款13041000元。上述利息的计算依据是，23508500元（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举证支付利息总金额）-3793500元（本次诉讼借款前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支付的利息）-6279500元（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已向另案董英芳支付的利息）-394500元（无法认定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支付的利息）﹦13041000元。关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自制的总账页证明向张殿波借款都是高额利息的主张，首先双方合同对借款利息做了明确约定为月利率3分。其次通过上述对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偿还的13041000元进行计算，能够得出双方借款利率是否过高的结论。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共向王晓萍、张殿波、张铭借款5500万元，张殿波两次出借每次1400万元，王晓萍出借1400万元，张铭出借1300万元。张殿波每次借款占全部借款的14∕55，以此类推王晓萍占全部借款的14∕55，张铭占全部借款的13∕55。本案中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应付张殿波利息款为13041000元×14∕55﹦3319727元。张殿波、王晓萍、张铭的四笔借款的借款时间分别是2013年3月12日、2013年6月21日、2013年8月25日和2013年10月22日，最后还款时间均为2014年6月12日，截止到2014年6月12日，2013年3月12日借款的使用时间为15个月，2013年6月21日借款的使用时间为12个月、2013年8月25日借款的使用时间为10个月，2013年10月22日借款的使用时间为8个月。四笔借款的平均使用时间是（15个月+12个月+10个月+8个月）÷4=11.25个月，借款利率为3319527元÷1400万元÷11.25个月≈0.021，即月利率2.1%，并未超过借款合同中月利率3%的约定。关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认为借款的出借人是小贷公司不是本案张殿波的主张，因小贷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9日，而本案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13年10月22日，借款发生时小贷公司尚未设立，故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以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报告书吉公正（2015）文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的“2013年10月22日《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上的字迹‘壹仟肆佰万’、‘叁’、‘贰拾万’等字迹和署名张玲的《收据》、‘欠款明细’上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鉴定结果，认为张玲是小贷公司的工作人员的主张，因前已述及小贷公司成立于本案借款发生之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所说的“欠款明细”是张玲书写的一组数字，既无双方当事人的签字确认，亦无张玲或其他证人或某某的证明，不能以此作为认定张殿波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双方的对账凭证，故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认为为张殿波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除其本人签字和加盖的印章的其它手写部分签订合同时均为空白，其内容均为张殿波后填加的，所以《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存在虚假成份并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曾申请对上述文字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但由于其未在规定的时间向鉴定机构缴纳鉴定费，致使鉴定机构将案件退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认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存在张殿波在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签字盖章后进行添加和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张殿波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6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张殿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10800元，由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共同负担，执行时间同上。宣判后，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殿波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张殿波负担。理由是：原审程序违法，根据最高院在2008年3月2日发布的规定可知，超过800万元诉讼标的的案件由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的诉讼标的额已经超过了1400万元，原审法院没有管辖权。原审法院将几个案件当事人不完全相同的案件合并审理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张殿波在2013年10月22日没有借给上诉人1400万元借款，张殿波利用虚假的借款合同和借据起诉上诉人,该行为涉嫌诈骗犯罪。原审法院故意回避1400万元借款的交付时间、地点、款项来源、清点细节、参加人员等基本事实。从2011年至2014年上诉人曾经分四五十次从小贷公司（张殿波）处借款，每次借款10万元至150万元不等，上诉人共从张殿波处借款3300万元，已经偿还本金800万元，偿还利息16595500元（截止到2014年6月12日），真实借款的利息已经结清，尚欠真实的借款本金2500万元。2014年6月上诉人支付不起高额利息，张殿波胁迫上诉人出具了大量空白的已签字、盖章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和还款承诺书，张殿波指使张玲等将宝凤学校的公章扣留多日。张殿波提供的证据全是在已经预先签字和盖章的空白材料上填写的借款金额、出借姓名、借款时间、借款利率、违约金等内容。上诉人为证明借款合同、借据、还款承诺上签字、公章与主文信息的形成时间不一致，而向法院申请鉴定，鉴定机构拒绝直接收取鉴定费，上诉人也多次找原审承办法官均无法联系，导致上诉人无法缴纳鉴定费。被上诉人张殿波二审辩称，原审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没有超过级别管辖的标准，鉴定机构的鉴定过程也符合法律流程，原审将五个案件合并审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主体适格。截止2013年10月22日，上诉人还欠本金1400万元，如果不欠被上诉人1400万元，上诉人根本不会在合同上签字、盖章；1400万元是上诉人在2011年到2013年欠张殿波的累计欠款；上诉人承认现金至少为3300万元，双方对如何交付在借款合同上有明确规定，上诉人主张没有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并未重复主张重新出具借据前的利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小贷公司二审述称，借款合同上没有小贷公司的盖章，本案的借款事实与小贷公司无关，案外人张玲的签字不能代表小贷公司，张玲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与小贷公司无关；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张殿波于2014年12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支付2013年10月22日的借款本金1400万元、利息、违约金并承担案件受理费。在2015年3月16日第一次开庭时张殿波明确了按照月利3%的标准支付利息和每月20万元的违约金，利息和违约金给付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在2015年3月16日第一次开庭的答辩中提出本案超过原审法院的级别管辖标准，原审法院没有管辖权。本院认为，张殿波起诉时请求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支付2013年10月22日的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在2015年3月16日第一次开庭时张殿波明确了按照月利3%的标准支付利息和每月20万元的违约金。因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出具1400万元借款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10月22日，按照张殿波主张的标准计算至起诉时（2014年12月30日），诉讼标的额已超过1500万元。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关于调整一审民事案件级别管辖标准的通知（吉高法[2014]14号）第二条规定，从2014年4月1日起长春市双阳区法院管辖诉讼标的额是1500万元以下的一审民商事案件，故本案已超过原审法院的级别管辖的标准。虽李宝凤、迟树山、宝凤学校、剪纸公司在答辩期间届满后提出原审法院没有本案管辖权的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级别管辖异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当事人未依法提出管辖权异议，但受诉人民法院发现其没有级别管辖权的，应当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审理”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应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原审法院没有依法移送并作出判决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级别管辖异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2014）双民初字第141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由本院审理。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00元退回上诉人李宝凤、迟树山、长春市双阳宝凤艺术学校、长春市宝凤剪纸艺术有限公司。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太云代理审判员  邵明福代理审判员  梁 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