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中民一终字第4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路，男，1982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龙井市。
委托代理人：张文军，吉林平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波，男，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和龙市。
原审被告：袁宝刚，男，196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和龙市。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井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德海，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雪梅，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袁路因与被上诉人陈金波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和龙市人民法院（2014）和头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陈金波诉称，2013年5月13日21时30分，被告袁宝刚醉酒后驾驶吉HE53**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和龙市八东线由西向东方向行驶途中，当车辆行驶至八东线3公里加200米处会车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被告袁路饮酒后驾驶的吉HJ41**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相刮撞，造成原告陈金波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左髌骨骨折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和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袁宝刚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袁路对此次事故负次要责任，原告陈金波无责任。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均由原告自行垫付。原告找被告多次协商，被告始终不愿赔付，故诉至人民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70445.30元、护理费15213.24元、误工费21853.80元、伤残赔偿金1719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5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02.39元，合计149060.73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审被告被告袁宝刚辩称：原告的机器零件坏了，原告找到被告让被告骑摩托车带着他去修（系无偿帮忙），修完后原告请我吃饭，在原告劝说下喝了酒，原告坐着被告开的车返回的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被告饮酒驾驶原告是自知的，并且没有劝酒行为，导致行车安全隐患扩大，原告自身有责任。被告同意赔偿，但只能赔偿15000元。
原审被告被告袁路辩称：被告袁路在整个交通事故过程中，没有任何违章行为，在此起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仅仅是因为在其体内检测出非常低的酒精含量，并且袁路饮酒是交通事故前一天，因此在整个交通事故中袁路的责任非常轻微，希望法庭能注意，在判决时按照最低的责任划分责任；原告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部分不应该由被告方来承担，因为第二次住院病历上说左股骨骨折术后钢板折断，原告第二次手术并不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或是人为造成的，或是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第二次手术费用应该原告另案起诉。
原审被告保险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统一在强制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范围；由于该起交通事故为两辆机动车发生，根据法律规定应由两辆机动车的强险保险公司一同承担保险责任，但由于被告袁宝刚未购买机动车强制保险，根据最高院审理交通事故案件的解释，被告袁宝刚作为机动车的保险义务人，在本次交通事故赔偿中在强险责任范围内应与保险公司一同承担保险责任。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5月13日21时30分，被告袁宝刚醉酒后驾驶吉HE53**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和龙市八东线由西向东方向行驶途中，当车辆行驶至八东线3公里加200米处会车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被告袁路饮酒后驾驶的吉HJ41**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相刮撞，造成原告陈金波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左髌骨骨折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和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袁宝刚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袁路对此次事故负次要责任，原告陈金波无责任。2013年5月14日，原告在延边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出检查费、手术费等医疗费33770.88元。2013年12月11日，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陈金波的本次损伤属轻伤，评定为拾级伤残；误工损失日评定为贰佰柒拾日；需一人护理壹拾捌周；后续治疗费约贰万元。2014年3月1日，原告因左股骨骨折术后钢板折断、左髌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再次在延边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出检查费、手术费等医疗费36674.42元。原告入院治疗期间，被告袁宝刚为原告垫付住院费、鉴定费合计3000元，被告袁路为原告垫付住院押金2000元。原告陈金波户别为农村户口，于2010年4月6日与妻子刘思莹离婚，现有女儿陈研茹（2006年8月9日出生）需抚养。庭审中，被告袁路认为原告因左股骨骨折术后钢板折断进行第二次住院手术，或是人为造成的，或是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与交通事故无关，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被告袁宝刚、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合计149060.73元表示无异议（包括医疗费70445.3元、护理费15213.24元、误工费21853.80元、伤残赔偿金1719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5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02.39元）。被告袁路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除第二次住院的医药费36674.42元及其住院9天的伙食补助450元不应该由被告承担外，其余的都认可。另查：2013年5月13日，被告袁宝刚骑摩托车带着原告去修机器零件系无偿帮忙，之后原告请被告袁宝刚吃饭，吃饭过程中被告袁宝刚喝了酒，原告是在知道被告袁宝刚饮酒的情况下，乘坐了被告袁宝刚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事故发生时，被告袁宝刚驾驶的摩托车交通强制险已过保险期限，且未续保。被告袁宝刚为原告垫付鉴定费用2000元，住院费1000元，被告袁路为原告垫付住院押金2000元。被告袁路驾驶的夏利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参加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8年1月11日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责任限额调整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中国保险业协会制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款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袁宝刚与被告袁路之间发生的事故，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对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被告袁宝刚和被告袁路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结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由被告袁宝刚承担事故责任的70%，由被告袁路承担事故责任的30%为宜。原告受伤是由被告袁宝刚与被告袁路的车辆相撞导致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袁宝刚、袁路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明知被告袁宝刚饮酒驾驶存在潜在的安全风险，仍选择乘坐该车辆，其对造成自身损害具有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应减轻被告袁宝刚对原告的民事赔偿责任。对被告袁宝刚应承担的责任部分，由原告分担30%为宜。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70445.30元、护理费15213.24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日工资120.74元／天×126天）、误工费21853.80元（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80.94元／天×270天）、伤残赔偿金17196.34元（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吉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598.17元／年×20年×十级伤残赔偿系数10%）、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50元（50元／天×19天）、后续治疗费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02.39元（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吉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186.17元×十级伤残赔偿系数10%×11年÷2个扶养人），合计149060.73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部分为伤残赔偿金17196.34元、护理费15213.24元、误工费2185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02.39元，合计57665.77元，未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负担；属于医疗赔偿金部分为医疗费70445.3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5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合计91395.3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10000元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负担，对超过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部分即81395.30元，应由被告袁宝刚承担事故责任的70%即56976.70元（原告应分担被告袁宝刚责任的30%即17093元），由被告袁路承担事故责任的30%即24418.6元。扣除被告袁宝刚垫付的3000元及原告应为被告袁宝刚分担的责任后，被告袁宝刚还应向原告赔偿36883.7元；扣除被告袁路垫付的2000元，被告袁路还应向原告赔偿22418.6元。
对于被告袁宝刚的“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帮工人才能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因被告袁宝刚作为车辆驾驶人不能因其从事了无偿帮工行为而免除其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故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袁路的“原告因左股骨骨折术后钢板折断进行第二次住院手术，或是人为造成的，或是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与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的辩解，因其未能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保险公司的“该起交通事故系两辆机动车之间发生的，根据法律规定应由两辆机动车的强制保险公司一同承担保险责任，但由于被告袁宝刚未购买机动车强制保险，故其作为保险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与我方一同承担保险责任”的辩解，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机动车的所有人投保交强险是其法定义务，投保主要是为了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机动车所有人对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承担保障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的义务，该保障是通过向保险人投保交强险来实现的，如机动车所有人未投保或保险已过期，其责任应当由机动车所有人承担。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本应与被告袁宝刚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同等的保险责任，因被告袁宝刚未投保交强险，故可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向被告袁宝刚行使追偿权的主张，被告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井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金波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各项损失67665.77元；二、被告袁宝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金波各项损失36883.70元；三、被告袁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金波各项损失22418.60元；
四、被告袁宝刚、袁路对原告的赔偿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陈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81元，减半收取1641元，由被告袁宝刚负担883元，由被告袁路负担537元，由原告陈金波负担221元。
上诉人袁路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不足，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首先，原审判决采纳了陈金波提交的第五份证据中误工定为270日，也就是陈金波的治疗终结期为270日，而陈金波第二次入院的时间为2014年3月1日，其入院时间距事故发生已经过了291天，超出了其治疗的终结期，那么陈金波第二次手术的费用就不应当由袁路和袁宝刚承担。其次，陈金波提交了证据四，延边大学附属医院专用收据两张，其中一张就是陈金波2014年3月1日入院治疗的收据，这份证据证明陈金波第二次入院已经超出了误工损失日，举证责任应当由陈金波负担，原审判决该举证责任由袁路承担，我认为不合理。第三，原审中袁路提交证据证明自己只是因为事故前一天喝酒，血液中含有少量的酒精，才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原审判决承担30%的责任过高，有失公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陈金波答辩称：第二次手术不只是钢板折断的原因，还有第一次手术后续治疗需要取出膝盖中的钢丝。手术的钢板代替不了原本的骨头，钢板具体是什么原因折断的，我也不知道，我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是当事人的责任划分以及陈金波第二次手术费用是否应当由袁宝刚与袁路承担。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陈金波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的的权利。本起交通事故中，袁宝刚系醉酒驾驶，袁路系饮酒驾驶，二人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致使陈金波受伤，该起事故的发生并非不能预见，事故后果并非不可避免，应当认定袁宝刚、袁路有过错，袁宝刚、袁路的不当行为与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结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袁宝刚承担事故责任的70%，袁路承担事故责任的30%，二人对陈金波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鉴于袁宝刚拉承陈金波属于无偿帮忙，且陈金波明知袁宝刚饮酒的情况下仍选择乘坐其车辆，对损害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于袁宝刚应承担责任部分，判定陈金波分担30%并无不当。关于陈金波第二次手术费用是否应当由袁宝刚与袁路承担。陈金波第二次手术距离事故发生时间已过290余日，且发生在鉴定之后，陈金波对第二次手术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应当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陈金波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左股骨折术后钢板折断是由于交通事故原因造成，因此陈金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陈金波第二次住院的医药费36674.42元及其住院9天的伙食补助450元不应当由袁宝刚、袁路承担。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4）和头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撤销和龙市人民法院（2014）和头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原审被告袁宝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金波各项损失18693元；
四、上诉人袁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金波各项损失11281元；
五、驳回上诉人袁路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81元，合计4922元，由上诉人袁路负担1016元，由被上诉人陈金波负担1533元，由原审被告袁宝刚负担237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咸柱英
代理审判员 李 成
代理审判员 金花莲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