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商终字第5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黄河路与长庆路交叉口万利财富广场1911室。
法定代表人李宪进，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彭皖江，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华东区大庆路南段。
法定代表人李率峰，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洪生，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菏泽市岳鼎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高平路91号。
法定代表人高杰，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陆长安，山东陆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濮阳市利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苏北路与106国道交叉口南200米路西。
法定代表人任永汉，董事长。
上诉人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因返还票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济高新区商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1300052／23598903，出票时间2013年12月17日，出票人鱼台博杰重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收款人济宁庆峰经贸有限公司，金额50万元，到期日2014年6月17日。票面记载：该银行承兑汇票陆续通过背书转让，由济宁庆峰经贸有限公司-
如皋市晟澳燃料贸易有限公司-肥城矿业集团梁宝寺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濮阳市利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众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湖南江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
佛山市南海盐步汽车配件五金厂-上海爽晨实业有限公司-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
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公司盖章进行了流转。2014年2月17日，原告菏泽市岳鼎百货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以合法持有上述银行承兑汇票期间遗失向本院申请公示催告，本院于2014年2月17日进行了公告，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公司在60天内以最后合法持票人身份申报权利，公示催告程序终结。原告诉来本院。
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当事人自认，本院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谁是涉案汇票的合法持有人？
原告主张其因买卖合同关系收取山东成某印龙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交付的本案争议汇票，当时汇票被背书人空白，在未补记前遗失，其为该汇票合法持票人。原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证明5份及购销合同1份，证明①：肥城矿业集团梁宝寺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明其将汇票空白背书交予了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证明②：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明将涉案汇票拨付给内部单位-
肥城矿业集团单县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证明③：肥城矿业集团单县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将涉案汇票支付给单县三盛建材厂的陈某；证明④：陈某证明（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将涉案汇票交付山东成某印龙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其因路途遥远不便到庭作证，故作书面证明；证明⑤：山东成某印龙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将涉案汇票交付本案原告；原告与山东成某印龙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在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1份，证明山东成某印龙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采购电脑、电器、办公用品，用汇票进行了支付。2、上海爽晨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购货合同、汇票复印件、书面证言一宗，证明涉案汇票是因佛山市南海盐步汽车配件五金厂支付货款收取，到银行贴现时被银行告知此汇票被挂失，故将该汇票退回佛山市南海盐步汽车配件五金厂。原告以此证明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被告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之间是虚假背书，与前手没有交易关系；3、在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的报案材料1份、询问笔录复印件6份、银行借记卡明细查询单1份，用以证明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被告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非法获取汇票的事实。
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被告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均主张自己是合法持票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明5份，认为形式不合法，都没有注明相关人的信息和态度，证人陈某应该出庭作证，应该对证明内容提供证据证明，不认可该5份证明的真实性；认为上海爽晨实业有限公司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是合法持有人；对公安机关的相关材料，认为相互矛盾，主张原告是虚假陈述。二被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明自己是合法持票人：汇票复印件1张、刘某甲身份证复印件1张、网银转账记录1份。证明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从刘广波处购买的涉案汇票，并支付了对价。原告质证认为刘某甲与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收到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对价，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用40万元购买50万元的汇票不合理。原告提供刘某甲到庭作证，刘某甲证明其身份证有过丢失，其与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无汇票交易，没在濮阳办过网银，没收到过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转款。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被告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不实，对其丢失身份证有异议。被告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陈述在“刘广波”处接受汇票时，汇票记载背书人是肥城矿业集团梁宝寺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其基于交易习惯，没有审查“刘某甲”的转让资格。
被告濮阳市利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主张票据权利，对原、被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票据制度设立的目的是保护交易的方便、快速、安全。为便利票据使用并保证安全，票据制度突出保护当事人对票据记载事项的信任利益，特别注重票据支付的书面形式，以票据的要式性、文义性外在特征使人便于掌握。票据空白背书转让使票据转让更加快捷，但也带来了安全性问题，须采取相应措施以弥补。当空白票据的受让人理应对转让人的权限抱有疑念的场合，应该实施诸如向空白票据书面记载权利人问询等的调查。票据记载的背书人是票据显示的有权背书转让的权利人，它出具的授权证明，或者能够与其授权相连的证明，可以使人确定转让人依授权有权转让票据。若不进行调查，××目接受票据，给不正当获取票据者以可趁之机，则形成重大过失。因重大过失取得票据有不能取得票据权利的风险。本案原、被告均受让的是空白背书汇票，原告提供了与汇票记载背书人相连的证明，虽然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被告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出异议，但原告所举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二被告提出的形式不合法等问题不能成立，二被告提供对抗证据不足，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其合法持有人的身份可以确定。我国《票据法》规定了具有真实的基础关系、无恶意和重大过失是取得票据权利的前提条件，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从与汇票记载无关的人员-“刘广波”处购买汇票，没有进行转让权利审查，构成重大过失；在明知汇票被挂失退回的情况下，又盖章背书转让给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构成恶意。申报权利人-
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在明知该汇票已被挂失的情况下，再通过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盖章背书转让该汇票，构成联合恶意，不能享有票据权利，不是汇票合法持有人，应向原告返还涉案汇票。被告濮阳市利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无过错，不承担责任。因本案是特定物返还纠纷，非可以代替执行的行为，故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返还义务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规定判决：限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返还31300052／23598903号银行承兑汇票。案件受理费118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6820元，由被告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直接支付给原告）。
上诉人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分配举证责任时，存在违法之处。1、一审法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在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庭作证的前提下，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不进行调查、××目接受票据，给不正当获取票据者以可趁之机为由，脱离上诉人实际能力，无端加重上诉人审查负担；3、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存在重大疑问时，免除了被上诉人证明责任。2014年7月15日，肥城矿业集团单县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和同年4月29日，陈某出具的证明存在重大疑问，但一审法院进行事实认定时，未就以上疑问责令被上诉人作出合理解释，违法免除了被上诉人的举证义务。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罔顾事实，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1、被上诉人在立案和开庭时主张票据来源不同，法院未予审查。2、上诉人所持有的涉案票据是于2014年1月23日在被上诉人处被人盗走，但依据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东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上诉人直到2014年4月16日才到公安机关报案，被上诉人行为显然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三、原审法院没有正确理解票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是空白背书受让人的前提下，上诉人作为一般市场经济主体，对持有公安机关办理的居民身份证的“刘义波”已尽到善良注意义务，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义波”支付了近50万元的合理对价，已可证实对本案争议票据享有票据权利。四、有新证据证明上诉人与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交易真实、转让票据合法、没有恶意，更不存在与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联合恶意之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上诉人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岳鼎百货公司是本案争议汇票持有人的身份，属于对事实的认定错误，并适用法律错误。一、宏润公司是本案争议汇票的合法持票人。1、宏润公司的前手源兴公司其取得本案争议汇票合法，源兴公司向其前手刘某甲支付了合理对价，源兴公司的工作人员，尽到了一般的注意义务。源兴公司向其前手刘某甲支付了四十万元的现金和十万元的承兑汇票，为了核实刘某甲的身份，源兴公司要求刘某甲持有其公民身份证到银行开户，而刘某甲拿着公民身份证，确实开了一个户，据此，应认为源兴公司的工作人员已尽到了一般的注意义务。2、宏润公司是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支付对价取得票据。源兴公司向宏润公司购买保温材料，宏润公司在催货款时，源兴公司支付本案争议汇票。宏润公司取得本案争议汇票支付合理对价。宏润公司是向源兴公司支付了等价的保温材料后，宏润公司取得了本案争议汇票。二、岳鼎百货不是本案争议汇票的合法持票人，1、被上诉人岳鼎百货公司立案提交证明一份，证明2014年1月10日菏泽市牡丹区华日冰箱经销处在支付货款时将本案争议汇票支付岳鼎百货公司，而岳鼎百货公司开庭时，又举证成某公司支付岳鼎百货公司，其证据自相矛盾，不能证明其是本案争议汇票的合法持票人，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时，并未就以上证据的矛盾作出合理说明。2、2014年7月15日肥城矿业集团单县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和2014年4月29日陈某出证明日期自相矛盾，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是本案争议汇票的合法持票人，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时，并未就以上证据的矛盾作出合理说明。3、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东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可以证明，本案争议汇票于2014年1月23日下午2时，在被上诉人岳鼎百货公司被盗，一直到2014年4月16日上午才到公安机关报案不符合常理。对被上诉人在本案立案和庭审过程中提交的自相矛盾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时，对各方当事人没有适用同一标准进行认定，并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没有在本案争议汇票上背书，在票据上的权利应当是同等的；2、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支付对价取得票据，成某公司向岳鼎百货公司购买货物，向被上诉人岳鼎百货公司支付货款时，支付本案争议汇票。源兴公司向宏润公司购买保温材料，宏润公司在催货款时，源兴公司支付本案争议汇票。基于上述两公司的票据来源，依据《票据法》第十条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票据，属于对法律的适用错误。四、原审法院认为源兴公司“没有审查“刘某甲”的转让资格，构成重大过失，属于对事实的认定错误，然后基于错误事实，依据《票据法》第十二条判决本案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菏泽市岳鼎百货有限公司未做书面答辩，在本院审理时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濮阳市利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做书面答辩。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另外，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4月23日，上诉人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交付的增值税发票五份，合计50万元，证明两上诉人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2、上诉人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会计刘某乙的转账记录，证明2014年2月11日向刘某甲转款40万元，同时又支付了两张小额承兑汇票，分别于2014年2月13日和2月20日向刘某甲汇款58000元和44360元，因为上诉人源兴公司汇给刘某甲数额多，所以刘某甲于2014年2月11日又返回22570元。经质证，被上诉人菏泽市岳鼎百货有限公司认为依据增值税发票规程，出票人及销货方应当留存发票记账联作为凭证，而上诉人源兴公司自称系上诉人宏润公司保温材料的购货方，未能向法庭提交其用以记账的发票联，却提交了记账联，显然不符合事实，不能证明上诉人源兴公司的主张；上诉人源兴公司在庭审中称2014年2月11日因购买上诉人宏润公司的保温材料，将涉案汇票作为汇款背书转让给上诉人宏润公司，而该发票记账联显示时间是2014年4月23日，与上诉人源兴公司所陈述的时间相差两个月，可证实该发票记账联记载的事项与涉案汇票无关，不能证明上诉人源兴公司与宏润公司就涉案存在真实交易。对上诉人源兴公司举证刘某乙向刘某甲账户转账40万元的网银交易记录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款并非上诉人源兴公司账户支付，不能证明上诉人源兴公司支付刘某甲账户的涉案汇票对账单。如该网银记录是上诉人源兴公司向刘某甲账户支付的涉案汇票对价，则证明上诉人源兴公司以40万元的超低价购买50万元的汇票，明知所谓的刘某甲取得涉案汇票的来源不合法，构成恶意。对上诉人源兴公司所举证的刘某乙向刘某甲支付38000元和44360元的网银记录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依据票据流转惯例，未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在市场上流转存在贴息，贴息率一般为票面金额的2%至3%，即汇票受让方以低于票面金额的对价受让汇票，但上诉人源兴公司所述则其支付的对价为502360元，超过了票面金额，显然不符合交易惯例，且该两份网银转账记录并非发生在2014年2月11日，故与涉案汇票无关。上诉人源兴公司称因公司购买刘某甲的50万元汇票多支付了2万余元的款项，刘某甲又退回了源兴公司22570元，以此推断刘某甲向上诉人源兴公司退还22570元应发生在2014年2月20日之后，但上诉人源兴公司提交的自称是刘某甲向其公司退回22570元交易流水却发生在2014年2月11日，证明上诉人源兴公司在故意向法庭作虚假陈述。对源兴公司提交的2014年2月11日通过刘某甲向李某甲账户转帐22570元的银行交易流水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如向上诉人源兴公司所述该款是刘某甲退回源兴公司的汇票转让价款，则证明源兴公司以377250元的超低价购买了涉案汇票，更充分说明上诉人源兴公司以不合理的价款购买涉案汇票，明知所谓的刘某甲取得汇票的来源不合法，构成主观恶意，该交易流水的收款人李某甲并非上诉人源兴公司的人员，有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李某甲是上诉人宏润公司的工作人员，故此款并非是李某乙退给上诉人源兴公司；如此款是退回涉案汇票的对价款，则证明涉案汇票是由上诉人源兴公司和宏润公司合伙以超低价购买的涉案汇票，存在联合主观恶意，同时也证明上诉人所称的双方存在真实交易行为，依法取得汇票的主张虚假。另外，上诉人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申请法院调取被上诉人菏泽市岳鼎百货有限公司关于涉案承兑汇票的公示催告案件卷宗，证明菏泽市岳鼎百货有限公司挂失时，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一审开庭时所提交的证据自相矛盾，菏泽市岳鼎百货有限公司不享有承兑汇票（票号：3130005223598903）的权利。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涉案票据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首先，被上诉人取得涉案票据提供了与汇票记载背书人相连的五份证明及购销合同，虽然两上诉人提出异议，并主张被上诉人申请公示催告所涉及的汇票与本案所涉汇票来源不一致，但被上诉人所列举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其合法持有人的身份应予认定，两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主张其汇票是从所谓“刘广波”处取得，二审中提交了相关凭证，但该凭证不能证明其合法取得票据的主张，其未审查“刘某甲”的转让资格，给不正当获取票据者可乘之机而存在重大过失，故其不享有票据权利。上诉人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在明知涉案票据已经申请挂失的情况下，非法受让涉案票据，构成联合恶意，根据《票据法》的规定，不享有票据权利。上诉人源兴公司提交的与宏润公司之间的增值税发票不能证明两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的业务关系。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20元，由上诉人濮阳市源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负担5910元、濮阳市宏润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负担59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延存
审 判 员 孙 红
代理审判员 林春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朱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