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吕刑终字第1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振荣，男，1982年1月14日生，汉族，河南省林州市人，初中文化，农民。系豫E689**（豫EK3**挂）号“解放牌”半挂牵引货车司机。2012年8月1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2013年1月31日被临县人民法院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诉讼代理人程增录，男，1953年4月16日生，汉族。系上诉人程振荣之爷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李志恒，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峰，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男，1965年5月10月生，汉族，汾阳市冀村镇陈家庄村人，农民。系死者梁东昶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秋艳，女，1963年10月6日生，汉族，汾阳市冀村镇陈家庄村人，农民。系死者梁东昶之母。
以上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润峰，山西绥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发旺，男，1985年11月17日生，汉族，河南省林州市城郊乡大河头村西新桥自然村***号。系豫E689**（豫EK3**挂）号“解放牌”半挂牵引货车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林州市畅通运输有限公司。
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振荣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临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31日作出（2012）临刑初字第2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程振荣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8日作出（2013）吕刑终字第12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第二、三、四项，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发回临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13年12月12日，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临刑初字第2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振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振荣的诉讼代理人程增录、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的诉讼代理人李润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发旺、河南省林州市畅通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7月20日15时4分许，被告人程振荣驾驶豫E×××××（豫E×××××挂）号“解放牌”半挂牵引货车从河南省林州市出发往陕西省神木县行驶，因驾驶不慎、未确保安全与相向方向驶来梁东昶驾驶的晋K×××××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司机梁东昶及乘车人梁秋艳受伤，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程振荣未组织抢救伤者弃车逃逸。经临县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程振荣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梁东昶、梁秋艳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同时查明，死者梁东昶发生事故后于当日下午经临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称为处理本次事故支出交通费6055元、住宿费2272元、停尸及运尸费7500元、晋K×××××“五菱牌”车损鉴定费及车损15330元、施救费4600元、拉车费1700元等。伤者梁秋艳伤后于2012年7月20日住入山西省汾阳医院，住院共10天，花医疗费及门诊费6055.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丧失劳动能力，梁万山、梁秋艳共有子女二人，梁东昶已死亡，尚有女儿梁转转，生于1989年。2013年1月1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程振荣家属达成协议：在保险公司应赔部分外，由程振荣自愿补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及生活等损失人民币共计9万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2013年1月19日领取。达成协议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基于程振荣主动补偿损失要求对程振荣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自愿放弃追究被告人程振荣及车主的民事赔偿责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州市畅通运输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30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为主、挂车各投保交强险1份，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共计244000元；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主车为500000元，挂车的为50000元，共计550000元。上述各险种的保险期限至2012年11月29日止。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程振荣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梁东昶及梁秋艳无责任等事实。
2、被害人家属为处理本次事故支出的交通费收据7支为5940元、过路费票据7支为115元，合计6055元；住宿费收据7支合计2272元；停尸费及运尸费收据两支合计7500元；晋K×××××“五菱牌”车损12330元及鉴定费3000元和15330元、临县平安救援有限公司施救费发票一支4600元、拖事故车收据一支为1700元。
3、山西省汾阳医院住院证、出院证、诊断证明书以及医药费收据，证实伤者梁秋艳伤后于2012年7月20日住入山西省汾阳医院，花医疗费及门诊费为6055.90元，住院共10天。
4、汾阳市冀村镇陈家庄村村委证明，证实该村村民梁东昶的家人有父母梁万山、梁秋艳、姐姐梁转转，三人均是农业户口，无其它收入，该家经济十分困难，在该村属低保边缘户。
5、山西省汾阳医院2011年11月1日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证实梁万山患有二型糖尿病、糖尿病并微血管病变，丧失劳动力，于2001年开始治疗、定期复查、不适随诊。
6、转让协议，证实梁某于2011年3月17日将自己名下的五菱之光转让给梁东昶。
7、梁树某的证明，证实2008年3月初，同村村民梁某使用其的身份证购买了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以及后来办理车辆登记手续也使用了其的身份证，登记车牌号为晋K×××××，该车属梁某所有。2011年3月，梁某将该车卖给梁东昶，并把手续给了梁东昶，但当时梁某嫌麻烦就没有办过户，并提供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转移登记摘要信息复印件。
8、山西省汾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晋K×××××五菱之光客车车损经鉴定为12330元，并附有详细的明细表以及五菱之光客车的照片。
9、潘林波、李凤伟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证明鉴定人的资格情况。
10、司法鉴定许可证，证实山西省汾阳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资格情况。
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正本复印件，证实林州市畅通运输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30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主、挂车各投保的情况。
12、梁万山、梁秋艳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该二人身份情况。
13、收条3支，证明被告人程振荣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过9万元人民币的事实。
14、临县人民法院（2012）临刑初字第2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事故责任以及被告人程振荣的刑事处罚等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程振荣驾驶豫E×××××（豫E×××××挂）号“解放牌”半挂牵引货车与相反方向驶来的梁东昶驾驶的晋K×××××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两车受损，致司机梁东昶死亡及乘车人梁秋艳受伤。根据临县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人程振荣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梁东昶、梁秋艳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由此次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人程振荣承担，但由于被告人程振荣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发旺的雇佣司机，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杨发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除精神损害5万元外包括：以上年度即2012年山西省统计局出具的有关统计数据计算，因梁东昶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
127132元、丧葬费22118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丧失劳动能力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55662元。另有施救费46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酌情考虑4000元，住宿费酌情考虑1000元，合计为214512元；因梁秋艳受伤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6055.9元、误工费住院10天约为700元（70元×10天）、护理费700元（70元×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必要的营养费3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为8555.9元。另有拖事故车费1700元、车损12330元、车损鉴定费3000元，合计为17030元。上诉四项损失共计为290097.9元，依法应当由相关责任人承担。关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林州市畅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造成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据此，林州市畅通运输有限公司作为保留车辆所有权方不应对本起事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项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有关精神损失费不予赔偿的意见与相关法律不相符，该院不予支持，有关肇事逃逸、超出强险部分不予赔偿的意见属无效条款，该院亦不予支持。被告人程振荣的诉讼代理人关于程振荣已赔偿原告9万元，该9万元应从保险公司赔付中扣除的意见违背协议内容，不予支持；但程振荣主动补偿原告，二原告自愿放弃追究被告人程振荣及车主的民事赔偿责任，应予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秋艳医疗费605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必要的营养费300元；在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秋艳误工费700元、护理费700元、交通费500元；上述合计为8555.90元；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险伤残赔偿限额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因梁东昶交通事故之死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27132元、丧葬费221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662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1000元，合计为209912元。上述一、二、三项中超出第三者强制险责任伤残赔偿限额部分的3681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四、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因梁东昶交通事故之死产生的车损4000元；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因梁东昶交通事故之死产生的剩余车损8330元、施救费4600元、车损鉴定费
3000元、拖车费1700元，合计为17630元。
上诉人程振荣上诉称，其两次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赔偿款9万元，与保险公司所赔偿项目存在重叠部分，故应将该款从损失中予以扣除。据此，上诉人程振荣请求撤销原判，并将其已支付9万元从保险公司赔付款中扣除。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上诉称，1、原判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停尸及运尸费等属于丧葬费的范围，不应另行判决；2、原判认定其赔偿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属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均不满60周岁，也无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完全依赖被害人赡养，故不应当判决其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4、原审被告人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支付的9万元应从全部损失中扣减；5、一审未向其送达起诉书、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未给予其答辩期和举证期，违反法定程序；6、原审被告人程振荣肇事后逃逸，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的拒赔情形，不应当由其赔偿。据此，其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的诉讼代理人发表代理意见认为，双方达成的协议明确除保险公司赔偿外，程振荣另外给付被害人9万元，故该9万元不能冲抵；交通费、住宿费、停尸费及运尸费不应计算在丧葬费内；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应予赔偿；原审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有关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
本院二审开庭审理期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提交了本案肇事车辆于该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单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等证据，拟证实其向程振荣解释了相关条款，程振荣交通肇事后逃逸属于该公司免责的范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万山、梁秋艳的诉讼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无从证实向被保险人就免责条款进行核实。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临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信的证据均在一审庭审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振荣驾驶豫E×××××号（豫E×××××挂）半挂牵引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梁东昶死亡及梁秋艳受伤，并对事故负全部责任，依法应对其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予以赔偿。由于上诉人程振荣受雇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发旺，而杨发旺所属本案肇事机动车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所提交通费、住宿费、停尸费以及运尸费属于丧葬费范围的上诉请求，原判酌情认定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5000元属于客观、合理、必要的支出，与丧葬费不属于同一性质，其所提停尸费及运尸费，一审并未予以认定，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所提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的上诉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范围包括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故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其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的请求，原判结合汾阳市冀村镇东陈家庄村民委员会证明以及汾阳医院相关诊断证明，判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抚养人生活费55662元并无不当；其所提超出交强险部分因程振荣交通肇事后逃逸不予赔偿的上诉意见，因无相关保险合同证实对此作出约定并向投保人专门作出说明，故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所提本案一审违反程序的问题，经查证，一审案卷未见向该上诉人送达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文书的相关材料，但庭审充分保障了该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本院二审期间该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仍无法证实其向程振荣就肇事后逃逸的免责条款作出特别提示或说明，一审存在的程序瑕疵并不影响本案的公正审理，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程振荣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的9万元款项应否从保险公司赔付款中扣除的问题。依照上诉人程振荣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的调解协议，该款项属于保险公司理赔款项之外由上诉人程振荣支付的补偿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据此放弃追究上诉人程振荣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发旺的民事赔偿责任，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不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故二上诉人所提应将该9万元款项予以扣除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所涉事故遭受经济损失290097.9元以及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充足理由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临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曹宪强
审判员 张少军
审判员 杨尉苑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