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13941号原告：澳倍斯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MAJZNERANDREW，创意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志强，上海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通益置业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唐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教蕾，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华丹薇，女。原告澳倍斯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倍斯公司)与被告上海通益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益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通益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裁定驳回被告通益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通益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澳倍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志强，被告通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教蕾、华丹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澳倍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志强，被告通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丹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澳倍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通益公司支付拍摄费用267,491元；2.判令通益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以267,491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计算标准，从2017年1月10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9日，双方之间签订了《上海万象城视觉拍摄服务合同》，并约定拍摄费为267,491元；拍摄费分两次支付，在收到付款申请文件即发票后二十个工作日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0%，133,745.50元；交付服务成果的同时提供付款申请文件，收到付款申请文件后二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133,745.50元。后澳倍斯公司按约提供拍摄服务，且将相应的发票出具。因通益公司一直推诿履行支付服务费的义务，故诉至法院。通益公司辩称，澳倍斯公司拍摄过程中所选择的道具、布景均未达到公司要求，且拍摄的图片经多次修图也未达到海报制作的要求，通益公司也从未进行验收确认。此外，由于澳倍斯公司于2017年1月6日明确表示不再修图，也未按约提供最终四张主视觉系列图文成品，因此不同意支付拍摄款项，同时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9日，澳倍斯公司与通益公司之间签订《上海万象城视觉拍摄服务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委托方)通益公司，乙方(服务方)澳倍斯公司；甲方委托乙方拍摄制作上海万象城主视觉系列画面事宜签署本合同；制作内容为主视觉系列画面×4张、形式为1.脚本制作，2.拍摄执行，3.修片设计；成果形式为主视觉系列图文成品4张(含修图)和拍摄原图(不含修图)；合同期限为，上海万象城拍摄服务总费用为267,491元，含创意费用、艺术指导费、场地租赁费、拍摄制作费、修图费、模特、道具及布景、人工费及各杂项、税费等所有费用(拍摄服务费用明细及总额详见附件一《服务明细及报价》)；付款方式为，1.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提供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在收到付款申请文件及发票后二十个工作日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0%，133,745.50元；2.乙方向甲方交付服务成果的同时提供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在收到付款申请文件后的二十个工作日向乙方支付合同尾款，133,745.50元，未产生的工作量按附件一单价相应扣除；操作流程，1.甲方向乙方提供视觉拍摄的要求；2.乙方向甲方提交概念脚本，包含拍摄故事主线、构图设计、色系、素材、文案、创意说明等能清楚阐释脚本的方案；3.乙方将根据双方确认的拍摄简报安排拍摄工作，进行为期一天拍摄；4.拍摄完成后，甲方选出4张底片并提出基本修片意见，供乙方及时修片，乙方向甲方提供样片后，根据甲方的要求进行二次修片；5.乙方向甲方提交主视觉系列图片文件和相关文字排版成品；6.甲方对乙方提交的所有服务成果进行书面确认；甲方权利与义务，……4.在拍摄简报准备过程以及拍摄制作过程中,甲方有权对工作成果提出修改意见，乙方应根据甲方的修改意见做出相应的修改；5.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服务成果(以实际交付时间为准)后三十天内进行验收并书面签字确认，视为甲方验收合格；乙方权利与义务，1.乙方须严格按照甲方要求及提供的资料进行视觉拍摄制作，其具有提供本合同项下服务所属领域相关的必要的经验和能力，可以高质量、高标准地完成所有要求的服务，其提供的一切服务、作品、材料和报告将符合其陈述并适合于甲方的商业目的；……5.因乙方单方面原因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交付拍摄图片成品，须按每逾期一天向甲方按照本合同总金额10%支付违约金，逾期七天视为乙方严重违约；违约责任，……3.乙方有严重违反本合同约定而构成根本违约的，由此而产生的费用甲方不予承担，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要求乙方退还已支付的费用，对尚未支付的费用甲方有权不予支付，甲方要求乙方承担合同总价一定百分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4.如甲方未能按本协议所约定的时间内付款，而给甲方造成的工作延误或影响，乙方不承担如何损失或责任；等等。诉争合同经澳倍斯公司、通益公司盖章确认。合同还有附件，附件一为《服务明细及报价》，其中服务明细为修片4张、场地及设备租赁、拍摄当天伙食、道具、交通等杂项支出，金额分别为21,600元、56,250元、2,800元、4,000元、1,000元；人员为服装造型师、项目管理1名、摄影师1名、摄影助理1名、成人女模2名(超模)、成人男模(超模)、童模、化妆师发型师1名，金额分别为26,000元、9,600元、37,500元、7,000元、40,000元、20,000元、13,600元、13,000元；另艺术执导1名(价格已含在设计合同里),注：模特来自一流模特经纪公司,具有与一线品牌、杂志合作和国际秀场等经验，能按甲方需求准确传达视觉画面信息，具有良好的配合度与专业度；小计252,350元，税15,141元，总价267,491元。附件二为《上海万象城视觉拍摄时间表》，11月29日为最终拍摄方向定稿，11月30日为拍摄方向确认，12月7日为合同签署，12月1日至12月9日为踩点选址、道具甄选，12月9日至12月12日为地点、道具确认，12月1日至12月5日为模特海选，12月6日为模卡反馈，12月7日至12月8日为模特海选第二轮，12月9日为模特确认，12月1日至12月7日为服装造型方案，12月8日为服装造型确认，12月9日至12月12日为拍摄简报，12月12日至12月13日拍摄简报确认，12月14日至12月16日为道具采购，12月14日至12月20日为器材租赁、场地搭建租赁，12月21日为拍摄日，12月22日为四张图片选定，12月23日为排版文案预览，12月26日为排版微调反馈，12月27日为排版文字最终版，12月28日为排版文案确认，12月29日为修图首轮预览，12月29日为修图微调反馈，12月30日为成图，12月30日为海报终稿。附件三为《付款申请文件》模板。2016年12月19日，澳倍斯公司提交了《付款申请文件》并出具了发票，金额为133,745.50元。2016年12月20日，澳倍斯公司(邮箱为tina@paperstonescissors.com)向通益公司(邮箱为caohongfang@crland.com.cn)发出电子邮件对上述钱款予以催讨。同日通益公司电邮回复，第一次付款申请已经上传系统开始流传，且最终付款时间按合同约定，并截图。又查明，2016年12月13日，澳倍斯公司向通益公司发出了主题为脚本文案修改意见及拍摄合同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shot1—Brunch,1.请确认地点，2.道具这块现场会准备餐具以及食物，等场地确认拿到菜单后选完食物再确认；shot2—亲子，方案楼梯如brief,如果坚持要跟reference图片那种，会在摄影棚搭建几阶白色楼梯，请确认棚拍的新方案；shot3—约会，1.场地推荐长风公园，天色问题打光可以解决，下雨我们目前在处理搭透明棚的解决方案，请确认，2.关于狗，我现在借到一只柯基；shot4—衣橱，1.衣橱搭建结构已经确认对吗？2.关于衣橱填充方案造型师会一并给到颜色排列及道具参考,下午六点左右；模特很多人在外地，不一定同时来，会分批，合同何时能批下来？同日，通益公司回复，shot1—Brunch的餐厅名称？Brunch场景Ok，继续推进；shot2—亲子，坚持要户外，上海洋楼背景资源很多；shot3—约会，打光可以解决光线问题对吗？拍摄总要有些可讲的故事，如果单纯就是把湖面拍出来，仅仅像reference一样，这样画面本身就成了杂志图，地点要优选，请去世纪公园踩点；关于狗希望整合一下，找到短毛、细腿、体型较大品种犬，图中大麦町犬是Ok的；shot4—衣橱，衣橱搭建结构草图没问题，衣橱重点在道具，数量和质量都很重要，请尽快确认；女模的面试时间，请今天回复，男模我们先微信沟通。2016年12月15日，澳倍斯公司制作了拍摄简报。拍摄简报有四个场景，分别为慵懒早午餐、甜蜜约会、亲子时光、闺蜜时光。每个场景对服装造型、场景和道具、选中模特都作了充分说明。其中甜蜜约会中注明：请推荐身边的狗模特；场景和道具中还包含计划B：下雨方案；亲子时光中场景和道具注明为棚拍。2016年12月20日，澳倍斯公司发主题为拍摄方案及时间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现场沟通，1.最后闺蜜场景皮裙替换为白色羽毛裙；2.如天气情况不理解，我们将启动计划B，进摄影棚纯色背景拍摄男女主角在椅子上的画面，然后由摄影师精确测量数据后，后续晴天(周五)去公园补拍环境进行PS结合；附件为最终shootbrief以及planA、B时间表，明天我们将按照计划进行拍摄，请邮件回复确认。2016年12月21日，通益公司电邮回复，鉴于今天拍摄天气原因，原定长风公园的场景改为在摄影棚内拍摄主画面，并由摄影师于周五现场取景补足背景，后期通过合成完成场景画面，更新的shootbrief和时间表，已确认。澳倍斯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进行了现场拍摄。再查明，澳倍斯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将拍摄的照片电邮给通益公司。同日，通益公司回复，甜蜜约会的画面，由于男主角的表情和五官都需美化，请先从技术层面给解决方案；慵懒早午餐选择了p3；亲子时光在p22的基础上，请将p23小朋友的脸和p26女主角拆下来放到p22上，因为p23小朋友的五官和表情更可爱，p26中女主的造型和腰部的展现更自然；闺蜜时光选择P30右图，基本要求将粉色女配的背调整；另，请回复第一轮修图涵盖的所有条目，方便有效沟通。2016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26日，澳倍斯公司与通益公司多次通过群聊沟通甜蜜约会场景中男模照片选择、P图的效果，澳倍斯公司也将约会场景的外景补拍画面进行了上传。同日，通益公司对于图片通过电邮回复，慵懒早午餐图已选，请问何时看首次P图效果；甜蜜约会合成下来的样子，请尽快回复；亲子时光，延用之前的意见；闺蜜时光的选择不变，请尽快P图。2016年12月27日，澳倍斯公司将修图的意见及结果电邮给通益公司，其中修图意见为亲子时光、闺蜜时光，修图结果为慵懒早午餐。后通益公司电邮反馈了慵懒早午餐的修图结果，认为女主皮肤太白，整体感觉人物失真，不自然，画面给人过于SHARP，缺乏温柔的感觉。同日，澳倍斯公司再次发送电子邮件，推荐甜蜜约会的棚拍和长风公司的外景照片进行修图合成。2016年12月28日至2016年12月31日，澳倍斯公司多次将慵懒早午餐的修图电邮给通益公司确认。此外，2016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双方多次通过电邮对文案设计内容进行沟通。2017年1月6日，澳倍斯公司将初步修改的样片及金额合计为133,745.50元的增值税发票邮寄给通益公司。同日，澳倍斯公司再次电邮通益公司，主要内容为，我司在未收到定金的情况下一直在帮贵司作担保从而推进进度，对于贵司提出超合同范围修改要求，也是无条件配合。1.定金是履行之前的合作担保，没有阶段性成果验收的说法；2.10月31日以来，至今修改了超过十轮设计，拍摄方案和文案；3.贵司承诺12月21日拍摄之前会支付拍摄定金，至今都没有兑现，我司全额垫款拍摄；4.拍摄一直增加各种附属条件，从拍摄场景到照片到使用范围到修图，现已完场两轮修图；5.现在财务亏损情况已经超出可控范围，财务已经把系统文件上锁，没有办法继续设计，只能停留在上一阶段成果；6.目前要求只是受到设计和拍摄项目定金，收到后按周三讨论再尝试修改。后通益公司回复，目前主视觉设计工作推进缓慢，对于贵司提出的问题，回复如下，对于贵司提出十轮设计陈述，我方认为并不合理，有量无；我司已对作品要求做过多次brief，从修图、文案到layout，目前的呈现结果并未符合要求；关于拍摄，我方并未增加任何附属条件，场景、道具的沟通与落实存在直接影响后期工作的差异，导致贵司的拍摄结果与前期理念、拍摄故事脚本存在非常大的差距；贵司作为专业的设计服务类公司，对于模特场景的选择、拍摄表现、后期处理都应由专业的考量，不应出现上述问题；关于预付款申请，已和公司领导全力沟通，现阶段把重点放在方案呈现，让前期的所有沟通有实际效果。2017年4月21日，澳倍斯公司向通益公司发出《对账单》一份。主要内容为，欠款金额合计267,491元，因通益公司未对《对账单》予以回复，遂引发纠纷。又查明，2018年1月10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受理澳倍斯公司诉通益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沪0112民初1890号。澳倍斯公司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通益公司作出的解除通知无效；2.通益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101,771.45元。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查明,2016年12月16日，澳倍斯公司(乙方)与通益公司(甲方)签订《上海万象城视觉设计项目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视觉项目设计，同时乙方负责设计全过程的创意设计及推广执行工作的监控及督导事宜；服务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合同总金额为508，857.24元，其中10%为考核金；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乙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在收到付款申请文件后的二十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预付款；乙方分别完成服务内容清单的设计全部成果文件(四个阶段项目)，甲方分别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及101,771.45元，未产生的工作量按附件一单价相应扣除；乙方在每项工作完成后向甲方提交该阶段工作的付款申请文件，甲方收到付款申请文件及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二十个工作日内付款，且不承担乙方原因导致的延迟付款的违约责任；其他费用，设计方案中如需租图、拍摄、插画等其他费用，乙方需提前与甲方沟通，支付费用另计；乙方有严重违反本合同约定而构成根本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要求乙方退还已支付的费用……(1)乙方未依照本合同约定为甲方提供服务,不能按时、按量完成甲方要求的各项策划工作，经甲方催告仍不能符合甲方要求……；等等。合同附件一以表格形式列明了四个阶段的工作内容，及相应的价格，其中第一阶段工作项目为主视觉设计，要求完成四张成系列主视觉图，单项费用为111,777元。2017年1月18日，通益公司支付了设计费101，771.45元。2017年9月万象城开业。2017年10月16日，通益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解除《上海万象城视觉设计合同》。此外，通益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通过电邮的形式对澳倍斯公司的拍摄方案及时间表予以确认。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通益公司作为定做人有权随时解除合同，因澳倍斯公司确认收到解除函件，诉争合同已经解除。通益公司虽辩称澳倍斯公司未完成设计，但澳倍斯公司交付的拍摄方案呈现的即为四张主视觉图的拍摄设计，并未违反设计合同的约定，且《上海万象城视觉拍摄服务合同》中的报价服务项目和收费也未列入脚本制作或创意设计或是拍摄方案。另，拍摄脚本必然包含大量的智力劳动成果，具有一定的专业性，理应具有相应对价，法院采纳澳倍斯公司的观点，认定《上海万象城视觉拍摄服务合同》不包含新的脚本制作。2018年2月24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通益公司支付澳倍斯公司10,005.55元，并驳回澳倍斯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审理中，澳培斯公司与通益公司对现有成果进行交接。庭审中，通益公司确认澳倍斯公司拍摄图片当日，其也在现场。通益公司还陈述其最后采用的主视觉设计图与澳倍斯公司的设计截然不同。另，通益公司认为，拍摄当日其曾对慵懒早午餐的场景，甜蜜约会场景中狗模特，闺蜜时光场景的衣橱布置向澳倍斯公司提出口头异议，澳倍斯公司则当庭予以否认。以上事实，有《上海万象城视觉拍摄服务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拍摄脚本、拍摄图片、电子邮件、设计方案、《对账单》、(2018)沪0112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上海万象城视觉拍摄服务合同》系澳倍斯公司与通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关于通益公司提出澳倍斯公司拍摄成果始终无法达到要求，未按约提交视觉图片和相关文字排版成品已构成根本违约，拒绝支付全部摄像款267,491元的辩称。本院认为，第一，澳倍斯公司对于拍摄道具、场景选择系经双方多次协商，且按通益公司确认的拍摄脚本进行的。庭审中通益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拍摄现场曾对澳倍斯公司道具、布景提出相应的异议。其次，诉争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通益公司在收到付款申请文件及发票后二十个工日内支付133,745.50元，应于2017年1月16日向澳倍斯公司支付133,745.50元，通益公司拒绝付款的行为亦构成违约。最后，澳倍斯公司拍摄成果及文案最终虽未经通益公司验收，但通益公司提出的质量异议除部分涉及照片修图质量外，更多的是视觉表现力和商业效果，而该质量异议的主张明显缺乏客观标准，结合通益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仍向澳培斯公司支付设计费101,771.45元的事实，本院认定澳培斯公司前期设计、拍摄等一系列工作均得到了通益公司的认可，澳倍斯公司未通过验收的瑕疵应视为未全面履行诉争合同，但不构成根本违约。综上，本院根据诉争合同及附件《服务明细及报价》《上海万象城视觉拍摄时间表》中服务明细与报价，澳倍斯公司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双方的过错及违约程度，结合通益公司最终也未采纳澳倍斯公司的设计和拍摄图片的事实，本院认定澳倍斯公司未全面履行诉争合同，应当扣减相应的拍摄费用，数额本院酌情确定为67,491元。此外，通益公司在澳倍斯公司未按诉争合同约定支付约定133,745.50元的行为亦构成违约，应支付澳倍斯公司相应的逾期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通益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澳倍斯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拍摄费200,000元；二、上海通益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澳倍斯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以133,745.50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1月17日起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7元，诉讼保全费1,858元，合计7,225元，由澳倍斯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815元，上海通益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4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霞审 判 员  曹 湧人民陪审员  王婉娜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袁 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