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5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闽宁德货0772”船船舶管理员，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岚生、陈巧珍，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闽宁德货0772”船船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4月1日被马尾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吴郑炮，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闽宁德货0772”船船员，住福建省连江县。2006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月25日被假释，2015年9月19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4月1日被马尾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走私普通货物一案，由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24日以榕检公二刑诉［2016］3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朝霞、刘绍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岚生、陈巧珍，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吴郑炮，被告人黄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底，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等人受齐某某、刘某某（均另案处理）雇佣驾驶“闽宁德货0772”船舶，欲出海接驳走私柴油。2016年3月29日下午，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按照齐某某、刘某某的指令召集被告人黄某某等人驾驶“闽宁德货0772”船从连江县安凯乡文湾村出发，于次日凌晨抵达指定的地点（北纬24°48′，东经120°15′附近海域），并于当日中午与一艘外籍油船靠泊，从外籍油船过驳走私柴油。过驳完成后，被告人王某某等人驾驶“闽宁德货0772”船往闽江口方向行驶。晚9时许，“闽宁德货0772”船到达闽江长乐白猴屿附近海域，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等人将部分走私柴油卸驳给齐某某、刘某某事先联系的一艘小油船。在等待第二次卸油期间，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得知有海警巡查，即驾驶船舶往闽江口方向行驶，在北纬26°02′，东经119°52′海域被福建省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查获，抓获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等6人，并查扣“闽宁德货0772船”一艘、船载柴油170.48吨。经鉴定，查获的成品油系-10号普通柴油。经马尾海关计核，涉案的170.48吨-10号普通柴油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66938.79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受他人雇佣，分别担任“闽宁德货0772”船管理员、船长、船员期间，逃避海关监管，驾船出海购买柴油170.48吨，并偷运进境，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66938.79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受他人雇佣，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对王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马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走私行为情节较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法院对马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底，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等人受齐某某、刘某某（均另案处理）雇佣驾驶“闽宁德货0772”船舶，欲出海接驳走私柴油，其中王某某任“闽宁德货0772”船管理员，负责船舶的管理、接驳柴油数量的计量以及与齐某某、刘某某、外籍油船的联系等；马某某任“闽宁德货0772”船船长，负责船舶的驾驶、与外籍船核对接驳暗号以及发送油品质量图片等；黄某某任“闽宁德货0772”船船员，与齐某某、刘某某共谋如遇走私行为败露由其顶替船长承担责任。2016年3月29日下午，王某某、马某某按照齐某某、刘某某的指令召集被告人黄某某等人驾驶“闽宁德货0772”船从连江县安凯乡文湾村出发，于次日凌晨抵达指定的地点（北纬24°48′，东经120°15′附近海域），并于当日中午与一艘外籍油船靠泊，通过核对事先报送的1元人民币纸币后四位数暗号后，从外籍油船过驳走私柴油。过驳完成后，王某某等人驾驶“闽宁德货0772”船往闽江口方向行驶。晚9时许，“闽宁德货0772”船到达闽江长乐白猴屿附近海域，王某某、马某某等人将部分走私柴油卸驳给齐某某、刘某某事先联系的一艘小油船。在等待第二次卸油期间，王某某等人得知有海警巡查，即驾驶船舶往闽江口方向行驶，在北纬26°02′，东经119°52′海域被福建省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查获，抓获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等6人，并查扣“闽宁德货0772船”一艘、船载柴油170.48吨。经鉴定，查获的成品油系-10号普通柴油。经马尾海关计核，涉案的170.48吨-10号普通柴油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66938.7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从2016年2月底到“闽宁德货0772”油船。王某某是船上的管理员，负责和有老板联系业务工作。马某某是船长，他负责甲板水手工作，高孔德负责负责做饭，黄某某帮助开船。黄某某上船后还带了雇工合同与他们每个船员签字，如果船上的事情被执法部门抓了都由黄某某负责。他们这次是3月29日晚出海，3月30日到达平时接驳柴油地点，他听王某某讲接驳了300吨柴油，要卸3次给小船，他们在第一次卸油后过了1个小时被海警抓了，估计被扣押的油近200吨。王长挺对王某某、黄某某、马某某、高某德进行相片辨认。
2证人高某德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9日下午3点，他们的船从连江文湾出航。30日中午12点左右，他们的船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海域靠了一条大油船，那条船就送了4根油管到他们船上，他到甲板帮忙将有油管伸到油舱里，对方船就开始过驳柴油，大概加了1个多小时，就停止加油。后他们船开到闽江里面先卸了一次油给一条100吨左右的小油船。晚上11点左右，他们的船就被海警抓获。高某德对王某挺、黄某某、王某某、马某某进行相片辨认。
3证人房某福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9日左右，他和马某某一同上了“闽宁德货0772”油船。船上的管理员是王某某，负责和油老板联系业务。黄某某是帮助开船，王某某有说万一出海被抓就由黄某某负责定罪，黄某某在场表示同意。2016年3月29日，他们的船出航。3月30日中午12时许，他看到海面上有一艘三四千吨的大油船，随后他们的船就靠上大油船，然后就从大油船上接驳柴油。晚上9点多，他们在闽江里面先卸了一次油给长乐的一艘小油船，可能有100吨，后他们的船就被海警抓获了。
4、提取笔录及接头使用的1元面值人民币复印件证明：2016年3月31日，福建省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在闽宁德货0772船上驾驶台后方神像旁提取的13张拟用于接驳走私柴油接头使用的1元面值人民币。以上1元面值的纸币均经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确认。
5、侦查机关从马某某持有的VIVO手机中提取部分联系人截图以及马某某持有VIVO手机手机微信与刘某某、齐某某、踏雪无痕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马某某将装有柴油的矿泉水瓶图片通过微信发给刘某某、齐某某，并确定油品质量。
6、通话记录证明：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等人的手机通话情况。
7、情况说明、光船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船舶国籍证书、登记项目的变更、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临时内河船舶吨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等书证证明：“闽宁德货0772”船舶的真正产权属于林前平本人，因林前平户口所在地不在宁德，无法将船舶所有权落在其本人名下，“闽宁德货0772”船舶系挂靠在宁德市胜意船务有限公司。
8、雇工合同：黄某某作为船东与王某某、马某某等人签订雇工合同。
9、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涉案船舶船总长37.5米，最大船宽6.6米，钢质结构，船体涂刷蓝色油漆，船首两舷涂刷“0772”字样，该船从船首至船尾共有12个油舱，分左右两侧依次排列，油舱内均装载有柴油。船驾驶台内安放有一台雷达，2台导航仪，2台卫星电话，1台高频电台，驾驶台后方神像旁有13张1元面值人民币及写有“26.03.750119.38.700”字样纸条，油机舱内有1台主机，2台副机。
10、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分公司检验证书证明：存储于“闽宁德货0772”油轮载货舱中，呈黄色透明状的物品均符合国家标准GB252-2015普通柴油中“-10号柴油”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
11、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式重量证书证明：“闽宁德货0772”邮轮上的柴油重量为170.48公吨。
12、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榕开价鉴（2016）67号《关于柴油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马尾海关马关计字（2016）09号海关核定证明书：王某某等人走私柴油170.48吨，偷逃税款人民币366938.79元。
13、海上柴油接驳点示意图、查获地点示意图证明：闽宁德货0772号油轮接驳柴油位置，并经黄某某确认。
14、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厅出具的《关于核实王某某等人走私柴油案涉案海域属性的复函》以及涉案海域示意图证明：闽宁德货0772号油轮接驳柴油点（北纬24°48′，东经120°15′）位于我国毗连区的外部界限以外，查获地点海域的经纬度坐标（北纬26°02′，东经119°52′）位于我国领海水域内。
15、马尾海关缉私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马尾海关缉私局涉案柴油、船舶（闽宁德货0772船舶）、1元面值人民币、“VIVO白色手机(IMEI:868828024670833)以及写有“26.03.750119.38.700”纸条一张。
16、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马尾海关缉私局对王某某位于连江县安凯乡高塘村3号的住所进行搜查，查扣棕色笔记本一本，绿色笔记本一本，中国民生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电脑主机一台；马尾海关缉私局对齐某某位于连江县马祖路2号日出东方花园2座504号房屋进行搜查，查扣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卡、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卡各一张，三星手机一部（型号：GT-S6358)，苹果6手机一部（IMEI:356956060236224),三星白色手机一部，对讲机一部，A6上翻线图本一本，封面有小狗图案的笔记本一本，电话卡一张。
1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2月，齐某某叫他到“闽宁德货0772”船做管理员，主要就是随船出海接驳走私油的时候与齐某某保持联系，按照齐某某的指示做事情，每个月4000元的工资，出海一次补贴600元。2016年3月29日上午，齐某某打电话通知他下午3点上船出海接驳走私油。船上共有他与黄某某、房某福、王某挺、高某德、马某某六个人。他负责与岸上老板齐某某和刘某某联系，将老板的指示传达给船长和船员，负责看油表以及联系下线加油的小油船。马某某是船长，主要负责开船和大象船联系。黄某某是船上的担保人和责任人，对外声称黄某某为船长和轮机，出了事情由黄某某负责承担。当日下午4点左右，他们起锚往东南方向开，齐某某打电话问他船上1元纸币后四位数号码，他告诉齐某某后，齐某某就告诉大象船，大象船会用他报过去的后四位数前加一个“8”作为呼叫频率。马某某呼叫大象船，大象船收到后，会告诉他们大概所在的经纬度位置，差不多在北纬24°48′，东经120°15′附近海域。然后马某某就开设导航，沿着导航设定的航线行驶，与大象船汇合。双方的船靠泊之后，大象船会伸一个网兜过来，马某某会把一元纸币放在网兜里，对方确认1元纸币后四位数字与他们报的一致，就把油管放到他们的船上加油。他们从大象船过驳了300吨柴油。后他们就开船往北闽江口方向行驶。晚上9点多，他们将船开到齐某某指定的卸驳地点即闽江口进行20多分钟，卸驳给一艘小油船110吨柴油。小油船走后大概半个小时，齐某某电话通知他海警船出动了，让他们赶紧把船开出闽江口。晚11点左右，他们船快开出闽江口时，被海警抓获。王某某对刘某某、齐某某、黄某某、王长挺、高孔德、马某某进行相片辨认。
18、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春节前，齐某某、刘某某都打电话叫他到他们的油船开船，出海接驳走私油。2016年3月28日，齐某某打电话通知他第二天下午上船出海接油。3月29日下午3点左右，他到文湾码头和其余的5个人汇合。王某某是“闽宁德货0772”船的实际管理员，负责与岸上的老板联系，黄某某是老板雇来做担保人和责任人，对外声称是船长，他实际担任船长。因为他们是走私柴油，如果被抓要判刑，担保人就是要将所有的责任承担下来，不能把老板和船上其他人员供出来。当日下午4点左右，他们就起锚往东南方向开。王某某会告诉他大象船所在的经纬度位置，北纬24°48′，东经120°15′，他就沿着导航设定的航线行驶。差不多开了10各小时左右，到了指定海域，他就把船停在海面上漂。3月30日，齐某某打船上的卫星电话，他将驾驶舱的佛龛的水果盘中抽出一张1元纸币，将后四位数报给齐某某，他和王某某就用高频对讲机呼叫大象船，双方确认无误后就开始靠泊。大象船会伸出一个网兜，他把一元纸币放在网兜里，对方确认无误后就将油管伸到他们船上，这次他们共接驳了300吨柴油。晚上9点多，他们到达齐某某指定的卸驳地点即闽江口进来20多分钟，他们卸驳给一艘小油船110吨柴油。小油船走后半个小时，齐某某打电话告诉他们有海警出动，让他们赶紧往外退，晚上11点左右开到闽江口，被海警抓获。马某某对刘兵、齐某某、王某某、高孔德、黄某某进行相片辨认。
19、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10日下午，刘某某叫他到其“闽宁德货0772”船工作，刘某某跟他说这条船是出海接驳走私柴油，有风险，如果接油的时候被海警等执法部门抓了需要一个担保责任人出来承担责任，问他是否愿意做这个担保责任人，还承诺给他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出海一次补贴600元，假如最后他把所有责任都承担下来被判刑，一年刑期补偿给他家里人6万元。他当时一直没有工作，就答应了。接着他还与刘某某签订《雇工合同》。期间，刘某某反复交代他被抓地时候要说自己是船长和老板。后王某某还将他签字的《雇工合同》让同船的其他5个人签字捺印。船上共有6个人，王某某是船上的管理员，负责跟岸上老板联络以及接驳走私柴油方面的业务联系，马某某是船长，负责开船，他是担保责任人，负责出了事情来承担责任，实际在船上干的是水手的工作。3月29日下午，他们出海接驳柴油。3月30日中午，他们到达乌丘屿附近，不知道是马某某还是王某某拿出事先准备的尾数为1213的1元人民币，用高频对讲机呼叫外籍油船，对方报了经纬度北纬25°，东经120°，他们的船就按照设置的经纬度开到大象船所在的位置。这次他们共从大象船上接驳了300吨的柴油，晚上9是许在长乐侯屿卸给一艘小船120吨，被查扣的可能有180吨左右。黄某某对刘兵、王某某、马某某、王长挺、高孔德进行相片辨认。
此外，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的身份情况。
2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黄某某因盗窃罪于2006年12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黄某某于2013年1月22日对黄某某予以假释，假释期满日为2015年9月19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海上偷运的方式走私柴油，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66938.79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王某某、马某某、黄某某受他人雇佣，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黄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王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内。）
二、被告人马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内。）
三、被告人黄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内。）
四、马尾海关缉私局扣押的涉案柴油170.48吨、1元面值人民币十三张、“VIVO白色手机(IMEI:868828024670833)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拍照存档后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秀清
审判员 戴永忠
审判员 高芸秀
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陈明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
(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
(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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