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5刑初38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1，男，198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天津市宝坻区人，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捕前住天津市宝坻区。2010年9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5年12月7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颖，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未检刑诉【201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1犯强奸罪、强迫卖淫罪、介绍卖淫罪（未遂），于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伯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1及其辩护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被告人胡某1与苏某（1998年6月7日出生）在网上聊天相识，为达到与苏某发生性关系的目的，胡某1采用胁迫手段，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先后在宝坻区泰富裕园小区等处多次与苏某发生性关系。
2015年3月至9月，被告人胡某1采取胁迫手段，迫使苏某先后在宝坻区绿色家园小区等处多次卖淫；11月20日，胡某1再次强迫苏某回宝坻区卖淫，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
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胡某1在明知张某（1998年1月19日出生）不满十八周岁的情况下介绍其向胡某3卖淫，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
为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胡某1违背妇女意志，采取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违背妇女意志，多次强迫妇女卖淫；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强迫卖淫罪、介绍卖淫罪（未遂）追究刑事责任。胡某1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胡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胡某1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至十八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胡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强迫卖淫罪、介绍卖淫罪（未遂）无异议，提出如下罪轻辩护意见：①在强奸犯罪中，胡某1虽编造谎言与苏某发生性关系，但未采取其他暴力性手段，且在双方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无反抗或者抵触行为，对被害人伤害较小，故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②在强迫卖淫犯罪中，胡某1实施强迫的行为仅在苏某卖淫之初，以发照片的形式威胁过一次，后于2015年11月20日又威胁一次但未得逞。该事实证明胡某1胁迫行为未达到多次。对于一次强迫行为，致使一人多次卖淫的，不应认定为多次强迫卖淫；③被告人胡某1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愿意给予被害人经济补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胡某1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强奸事实
2014年9月，被告人胡某1与苏某（1998年6月7日出生）在网上聊天相识，期间苏某称其曾被继父性侵，为达到与苏某发生性关系的目的，胡某1虚构身份，以散布苏某隐私为由，采用胁迫手段、编造虚假理由，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先后在宝坻区泰富裕园小区等处多次与苏某发生性关系。
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胡某1家属自愿代其给付被害人苏某经济补偿10000元，取得苏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来源及被告人被抓获经过情况。
（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某1所使用手机号码及登录微信号码情况。
（3）（2010）宝刑初字第34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9月15日，被告人胡某1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3年8月13日刑满释放。
（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相关人员基本身份情况。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其在网上聊天与胡某1相识，在聊天时其说继父对其性侵过。之后有人给其发匿名短信向其索要巨额钱款，那人还说不给钱就把其被继父性侵的事情说出去。其找胡某1帮忙，胡某1说他可以跟一个叫刘某的借钱摆平此事。后来胡某1说刘某要回报，让其与刘某发生性关系。之后经胡某1提议，其蒙面与刘某先后在泰富裕园日租房发生三次性关系。第三次发生性关系时，其摘下眼罩发现是胡某1，胡某1称是刘某逼他这么做的。后来胡某1让其吃一片有美容养颜功效的药，其吃后胡某1说此药是毒药，要与他发生性关系才能解毒。后来其为解毒又多次与胡某1发生性关系。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胡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8、9月份，其在网上通过QQ聊天认识苏某，聊天过程中，苏某说她继父曾性侵过她。其得知后想用此事威胁苏某与其发生性关系，于是其用手机软件申请了虚拟号码，并通过虚拟号码给苏某发短信，称其知道她与继父发生性关系的事，跟她索要巨额钱款。苏某将此情况告诉其后，其谎称认识一个叫刘某的男的，并称刘某有钱有人脉可以解决这个事情。之后其陆续对苏某谎称跟刘某借了十几万摆平此事，并称刘某说不能白借钱，想与苏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其申请一个微信号码以刘某的名义与苏某联系，且其亦以自己的身份劝说苏某通过发生性关系的方式报答刘某，并提议在发生性关系时让苏某蒙面。苏某接受该建议。之后其带苏某到泰富裕园日租房，将苏某蒙面后假以刘某的身份与苏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其通过此种方式再次假以刘某名义与苏某发生性关系并拍摄苏某裸照。在一次发生性关系过程中，苏某因肚子痛摘下眼罩，被苏某识破身份，其谎称是刘某逼迫其与苏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其为了长期与苏某保持两性关系，以刘某的名义让苏某吃了一片感冒药，并谎称该药是毒药，只有一直与其发生性关系才能缓解毒药发作。2014年10月左右至2015年11月期间，其通过上述理由多次与苏某发生性关系。另证实其与苏某联系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3××××5662，该手机绑定的微信昵称是“陪你看日落到老”，其QQ号码为23×××61，昵称为“陪你看日落到老”；其以刘某名义使用的QQ号码是36×××14，并用该QQ号码申请的微信，其用133××××5662、及另一个手机号码158××××4904均登录过刘某的微信号。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苏某对被告人胡某1进行了准确辨认。
（2）物证照片，证实对苏某手机拍照情况。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对胡某1使用的苹果牌、VIVO牌两部手机进行扣押情况。
5.视听资料
光盘5张，证实从胡某1、苏某手机中提取电子证据情况，证实二人各自使用微信号码及聊天记录信息。
（二）强迫卖淫事实
2015年3月至9月，被告人胡某1因生活拮据，为牟取利益，便继续虚拟身份，以散布裸照等方式相要挟，采取胁迫手段，迫使苏某先后在宝坻区绿色家园小区等处向周某2、李某2、白某2等人多次卖淫；11月20日，胡某1再次强迫苏某回宝坻区卖淫，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其所得卖淫嫖资已被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相关人员基本身份情况。
（2）其余书证同上强奸犯罪书证。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手机号码与微信号码绑定，微信昵称为“波波”。2015年3月份左右，其在网上QQ聊天时认识一个昵称叫天使的人，她说是学生，做兼职。其知道做兼职的意思就是卖淫，在聊天过程中该女子给了其电话号码，之后其加她微信。2015年7、8月份的一天，其与该女孩在绿色家园的一个日租房，以400元的价格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2）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微信号码为“LZC99099”，昵称为“007痕，轨迹”。2015年3月份，其在网上聊天时，有人在“给力日租”的QQ群里发了一个女孩的信息，说这个女孩是做兼职的，其知道兼职就是卖淫的意思。其加了这个女孩为QQ好友，并询问卖淫价格，之后加了该女孩微信。2015年6、7月份，其与该女孩聊天时约定以300元的价格进行性交易。之后其在龙熙帝景找了日租房并与该女孩发生性关系。
（3）证人白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微信号码为“BZC1982”，昵称为“超人”，该号码其已使用多年。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其在与刘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拍摄裸照，之后刘某通过微信将这些裸照传给其，并以散布裸照为名向其索要钱款，还让其陪他的朋友发生性关系，并以此方式帮他赚钱。其将此情况告诉胡某1。之后刘某通过微信告知其卖淫地点、价钱等，并让其把卖淫的钱通过胡某1汇给他。自2015年3月份至2015年11月左右，刘某多次通过此种方式为其联系嫖客让其卖淫。2015年11月份，其不想再和刘某等人有联系，便不再搭理刘某和胡某1，但是胡某1说刘某称如果不帮他赚钱，就发其裸照，其未予理睬。2015年11月22日，其发现有人在学校的通讯群和贴吧上发布其裸照，对其造成很大影响，之后其报警。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胡某1的供述，证实其与苏某发生性关系时曾拍摄苏某裸照。之后其因生活拮据，便假以刘某的身份，以散布裸照、偿还债务为由进行要挟，逼迫苏某卖淫赚钱。苏某同意后，其在网上发布隐含卖淫意思的兼职信息，并联系嫖客商定价钱、时间、地点等，商定好后，其以刘某名义告知苏某。自2015年3月始，其通过上述方式多次为苏某联系嫖客，每次收取嫖资300-600元不等，苏某卖淫后均把钱交给其，其对苏某谎称这些钱用于偿还刘某。但是苏某到市里上学后，其想让苏某再次回宝坻卖淫赚钱，苏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并让其不要再联系她，其产生报复苏某的想法，将苏某的裸照发到了苏某学校的聊天群和贴吧上。另证实其联系嫖客时使用的QQ号码有578181235，昵称有天使字样，具体记不清了；微信号码为×××，昵称为“天使”，其还为苏某提供过一张手机卡用来联系嫖客，手机号码开头为158，具体记不清了。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苏某对卖淫对象白某2、李某2、周某2进行了准确辨认；周某2、李某2均对卖淫女子苏某进行了准确辨认。
（2）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及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等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胡某1、苏某手机提取卖淫信息、通话记录等电子证据情况，其中有周某2、白某2、李某2的聊天记录或微信号码信息。另证实2015年11月20日胡某1通过微信再次以刘某的名义向苏某发送威胁信息。
6.视听资料
同强奸犯罪光盘资料，证实胡某1通过微信等方式联系嫖客，迫使苏某进行卖淫的情况。
（三）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胡某1在明知张某（1998年1月19日出生）不满十八周岁的情况下为其联系嫖客，介绍其向胡某3卖淫，但未促成双方就卖淫达成合意，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涉案人员基本身份情况。
（2）其余书证同强奸犯罪书证。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998年1月19日出生）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7月中旬，其到宝坻城里补课，苏某让其到河景嘉园租房处同住，当时胡某1也在该租房处住，便认识了胡某1。期间其想打工，胡某1就称帮其找工作，并让其加一个人的微信号码，说那个人可以帮忙。之后这个自称“刘某”的男子在微信中劝其卖淫，说这样挣钱快还轻松，其考虑后同意。之后刘某为其联系嫖客。在胡某1被抓后，其得知胡某1就是刘某。另证实卖淫期间胡某1以其名义注册了一个微信号码，昵称是“刺眼情话”，该微信号一直由胡某1使用。
（2）证人胡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微信号码情况，其微信昵称为“习惯了快乐”，有人曾在一个QQ群里发一个女的的QQ号，说是做兼职的，其知道兼职就是卖淫的意思，其加了该女子为QQ好友，并询问卖淫价格，其还询问了对方电话并加对方微信，聊了一阵子因怕被骗，就没有再联系对方。
（3）证人苏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暑假时张某曾到河景嘉园租房处与其和胡某1住过一段时间，张某曾对其说胡某1给其介绍个男的让她赚钱的事，就是陪男的睡觉赚钱。胡某1也曾和其说过那个男的是刘某找的。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胡某1的认罪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暑假期间通过苏某认识张某，当时张某17岁，是宝坻区某某高中的学生。2015年7月中旬，张某到宝坻城里补课，苏某让张某一起到河景嘉园租房处住。期间张某想打工赚钱，其就让张某加一个微信，说那人能找到好工作。那个微信是其以刘某的名义使用的，在微信中其劝说张某卖淫，说挣钱快，还轻松，张某考虑几天后就同意了。与为苏某联系嫖客方式一样，其用昵称为“天使的样子”或“天使的眼泪”的QQ号码及昵称为“天使”的微信号码发布相关卖淫信息等，为张某联系嫖客，之后以“刘某”的名义告知张某嫖客信息。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及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等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胡某1手机中提取介绍卖淫聊天记录，其中有昵称为“习惯了快乐”与昵称为“刺眼情话”涉及卖淫信息的聊天记录，在该记录中，双方因价格等问题未就卖淫达成一致意向。
5.视听资料
同强奸犯罪光盘资料，证实胡某1为张某联系嫖客手机聊天记录情况。
上述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即被告人胡某1是否具有“多次强迫他人卖淫”之情节，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被告人胡某1虚构身份，以散布裸照及编造虚假债务须偿还为由，强迫苏某卖淫，并且散布隐含卖淫内容的兼职信息招揽嫖客，促使苏某向周某2、李某2、白某2卖淫，且在苏某拒绝返回宝坻区继续卖淫后，通过发送微信信息等方式对其进行要挟，进而在苏某校园通讯群里散布苏某个人隐私及裸照，鉴于被害人系未成年人，心智发育尚未成熟，此种强迫方式对被害人造成巨大心理压力，迫使其不敢反抗。被告人的强迫手段首尾相连、贯穿整个卖淫过程，结合上述定罪证据，能够证实在被告人的强迫下，被害人卖淫多次，且每次卖淫对象、价格、地点均由被告人与嫖客进行联系、商定。故对于被告人的强迫卖淫行为，应认定为“多次强迫他人卖淫”。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一次强迫、多次卖淫不应认定为多次强迫卖淫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1违背妇女意志，采取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其以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迫使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并具有“多次强迫他人卖淫”之加重处罚情节，且因被害人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介绍未成年人卖淫，为未成年人招揽嫖客、牵线搭桥，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促成双方达成合意，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上述罪名成立。胡某1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1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介绍卖淫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30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胡某1所用作案工具苹果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艳阳
人民陪审员 康丽华
人民陪审员 窦永兴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运正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