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刑初字第46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建荣，绰号孩子、矮古建，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9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国、俞丽星，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燕水，绰号矮古，男，1982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3月16日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4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建荣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王燕水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颜文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建荣及其辩护人陈伟国、被告人王燕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何建荣伙同同案人“小新”经事先策划后，窜到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东沙工业园华丰鞋厂附近，见被害人卢某甲一部车牌号为闽BDX0**黑色男式豪爵铃木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300元）停在该鞋厂的车棚内，遂由同案人“小新”在一旁望风，被告人何建荣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螺丝刀撬开该摩托车电门并发动，后和同案人“小新”驾车逃离现场。2、同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何建荣伙同同案人“小新”经事先策划后窜到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东沙工业园嘉裕华鞋厂附近，见被害人肖某某的一部宝蓝色女式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450元）停放在该鞋厂车棚内，遂由同案人“小新”在一旁望风，被告人何建荣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自制铁撬去撬该摩托车的电门锁时被保安魏某某、杨某某发现，魏某某和杨某某遂上前要制服被告人何建荣并将其踢倒在地，被告人何建荣倒地起身后持自制铁锹刺向魏某某和杨某某，致魏某某和杨某某害怕后退，后被告人何建荣趁机逃离现场。3、同年4月29日1时许，朱某某从仙游县枫亭镇南洋超市盗出软盒中华、软盒苏烟等香烟29条又6包及39度五粮液白酒2瓶（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1725元），后找到同案人“明明”请求介绍买家，同案人“明明”打电话介绍被告人王燕水购买。同日3时许，被告人王燕水驾车来到枫亭镇二十四米路看货，后在枫亭镇霞街将该批赃物介绍给同案犯林某丙购买。4、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何建荣伙同同案犯方某某经事先策划后，驾驶一部男式二轮摩托车窜到仙游县枫亭镇兰友村卧龙岗鞋面加工厂停车棚伺机盗窃，见被害人陈某某一部银色五羊本田牌WH100T-F女式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750元）停在车棚内，遂由被告人何建荣用工具将该车车锁撬开并发动，后由同案犯方某某上前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何建荣随即驾驶先前骑来的男式二轮摩托车逃离现场。5、2013年8月27日7时许，被告人何建荣、王燕水经事先策划后，驾驶一部男式二轮摩托车窜到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路凤凰别墅山庄门口附近，见被害人林某甲的一部车牌号为闽BVC7**黑色男式豪爵铃木HJ125-8E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750元）停在路边且车钥匙未拔下来，遂由被告人王燕水驾车在一旁望风，被告人何建荣骑上被害人的摩托车并用车上钥匙将该车启动，后与被告人王燕水各自驾车逃离现场。次日20时许，公安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新塘建丰路一民房抓获被告人何建荣，同日22时许，公安民警根据何建荣提供的线索在仙游县郊尾镇加油站附近抓获被告人王燕水。
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书证、鉴定结论、扣押物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何建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燕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何建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建荣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何建荣实施转化型的抢劫与公然使用暴力的抢劫相比主观恶性较小，亦没有造成他人受伤的后果，且系犯罪未遂，抢劫罪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提供有利线索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王燕水，具有立功表现，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表现明显，并积极退回部分赃款，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燕水供认了盗窃的事实，但辩称没有将赃物介绍给同案犯林某丙，系送林某丙回家时被朱某某看见，朱某某主动上前询问是否要收购烟酒，后林某丙私下向朱某某购买被盗的烟酒。
经审理查明：
抢劫
2013年1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何建荣伙同同案人“小新”（另案处理）经事先策划后窜到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东沙工业园嘉裕华鞋厂附近，见被害人肖某某的一部宝蓝色女式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450元）停放在该鞋厂车棚内，遂由同案人“小新”在一旁望风，被告人何建荣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自制铁撬去撬该摩托车的电门锁时被保安魏某某、杨某某发现，魏某某和杨某某遂上前要制服被告人何建荣并将其踢倒在地，被告人何建荣倒地起身后持自制铁撬刺向魏某某和杨某某，致魏某某和杨某某害怕后退，后被告人何建荣趁机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建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证人魏某某、杨某某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监控录像，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物品照片，摩托车登记情况，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强制措施，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2）涵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何建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盗窃
1、2013年1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何建荣伙同同案人“小新”经事先策划后，窜到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东沙工业园华丰鞋厂附近，见被害人卢某甲一部车牌号为闽BDX0**黑色男式豪爵铃木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300元）停在该鞋厂的车棚内，遂由同案人“小新”在一旁望风，被告人何建荣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螺丝刀撬开该摩托车电门并发动，后和同案人“小新”驾车逃离现场
2、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何建荣伙同同案犯方某某（已判刑）经事先策划后，驾驶一部男式二轮摩托车窜到仙游县枫亭镇兰友村卧龙岗鞋面加工厂停车棚伺机盗窃，见被害人陈某某一部银色五羊本田牌WH100T-F女式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750元）停在车棚内，遂由被告人何建荣用工具将该车车锁撬开并发动，后由同案犯方某某上前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何建荣随即驾驶先前骑来的男式二轮摩托车逃离现场。案发后，同案犯方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陈某某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一部。
3、2013年8月27日7时许，被告人何建荣、王燕水经事先策划后，驾驶一部男式二轮摩托车窜到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路凤凰别墅山庄门口附近，见被害人林某甲的一部车牌号为闽BVC7**黑色男式豪爵铃木HJ125-8E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750元）停在路边且车钥匙未拔下来，遂由被告人王燕水驾车在一旁望风，被告人何建荣骑上被害人的摩托车并用车上钥匙将该车启动，后与被告人王燕水各自驾车逃离现场。
2013年8月28日20时许，公安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新塘建丰路一民房抓获被告人何建荣。同日22时许，公安民警根据被告人何建荣提供的线索，在被告人何建荣的配合下在仙游县郊尾镇加油站附近抓获被告人王燕水，当场查获现金人民币3500元和作案工具黑色男式二轮摩托车一部，后发还给被害人林某甲现金人民币3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建荣、王燕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卢某甲、陈某某、林某甲的陈述，同案人方某某的证言，证人李某某、林某乙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受案登记表，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收条，指认现场、作案工具照片，辨认笔录，行驶证，购车发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协议书，强制措施，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2）涵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书、仙游县人民法院（2011）仙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何建荣、王燕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3年4月29日1时许，朱某某从仙游县枫亭镇南洋超市盗出软盒中华、软盒苏烟等香烟29条又6包及39度五粮液白酒2瓶（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1725元），后找到同案人“明明”（另案处理）请求介绍买家，同案人“明明”打电话介绍被告人王燕水购买。同日3时许，被告人王燕水驾车来到枫亭镇二十四米路看货，发现该批烟酒系从南洋超市盗出的，并没有购买，后被告人王燕水和同案人“明明”各骑一辆摩托车回到枫亭镇二十四米路时遇到同案犯林某丙（已判刑），便告知林有人要出售盗窃来的烟，林当场表示有兴趣要去看看。后被告人王燕水遂骑摩托车搭载林来到枫亭镇霞街，将朱某某叫出后介绍朱将该批赃物卖给同案犯林某丙。案发后，涉案的香烟、白酒已经全部发还被害人。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卢志锾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29日凌晨，其经营的南洋超市被人盗走软中华香烟、苏烟、芙蓉王、七匹狼、黄鹤楼等70多条香烟，39度五粮液白酒2瓶，服装一套、手电及钱包各一个的事实；
2、同案犯林某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绰号叫捞捞，于2013年4月29日凌晨在枫亭镇二十四米路遇到“矮古”，在得知有人要出售一批盗窃的烟后便说去看看，即搭坐“矮古”骑的摩托车来到枫亭霞街发中发理发店旁的早餐店门口，“矮古”将偷烟的小孩叫出来并说“你们自己谈”后与另一男子离开，后自己向小孩以人民币6000元（支付5200元，尚欠800元）收购了30条烟和2瓶39度五粮液白酒的事实；
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29日凌晨，其窜到南洋超市盗出一批香烟和2瓶39度五粮液白酒，遂联系一个绰号叫“明明”的男青年请求介绍买家，后“明明”联系到一个开小车的“小胖”男人来到枫亭镇二十四米路看货，但并未购买。之后其在枫亭汽车站附近吃早晨时被“明明”和“小胖”叫出，介绍给同行的另一矮胖男子，说矮胖男人要买烟酒，让自己和矮胖男子谈，在“明明”和“小胖”离开后，矮胖男子以人民币6000元（支付5200元，尚欠800元）向自己收购了一批烟和2瓶39度五粮液白酒的事实；
4、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通知书，证明涉案的香烟及五粮液白酒共计价值人民币11725元，并已将鉴定结论告知各方当事人的事实；
5、法医学检验意见书，证明证人朱某某于2012年7月13日骨龄鉴定，其年龄应在13.0±1.0周岁范围的事实；
6、被盗现场照片，证明2013年4月29日凌晨，南洋超市被盗的事实；
7、指认笔录，证明证人朱某某指认其实施盗窃的地点位于仙游县枫亭镇南洋超市的事实；
8、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林某丙辨认出被告人王燕水即“矮古”，证人朱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燕水即“小胖”及收购赃物的矮胖男人即林某丙，被告人王燕水辨认出陈清辉即“明明”的事实；
9、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2日向同案犯林某丙扣押39度五粮液白酒2瓶、软盒中华香烟3条、土楼香烟2条、纯香七匹狼香烟2条、通福七匹狼香烟2条、纯境七匹狼香烟2条、通仙七匹狼香烟5条、软包苏烟2条、黄鹤楼雅香金香烟2条、黄鹤楼雅香香烟1条、黄鹤楼香烟1条、黄金叶硬盒香烟1条、黄金叶大金园香烟1条、泰山香烟1条、南京九五至尊香烟6包、红金龙香烟1条、DAVIDOFFGOLD香烟1条、555金香烟1条加6包、黄鹤楼1916香烟1条；同日向证人朱某某扣押PRADA钱包1个、儿童银手镯4个、似黄金儿童锁坠1个的事实；
10、收条，证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8日向被害人卢志锾发还扣押的香烟30.6条、五粮液白酒2瓶的事实；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追回的赃物香烟中有一条已拆开，系散装，仅剩4包，故追回的香烟总数应是29条加6包；从朱某某处扣押的手镯、金黄色锁坠和标有“PRADA”标志的钱包与本案无关，亦无法证实系犯罪得来的物品的事实；
12、被告人王燕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因与“捞捞”有生意上的冲突，伺机想报复“捞捞”，在2013年4月底的一天凌晨其接到“明明”电话，便来到枫亭镇二十四米看货，知道“小孩”带来的烟酒系从南洋超市盗出的，并没有购买，后其与“明明”二人分别骑一辆摩托车在街上兜了一圈后又回到二十四米路遇到“捞捞”，在告知“捞捞”有人要出售盗窃来的烟后，便载在“捞捞”来到枫亭联想对面的一家早餐店，其叫出“小孩”后让“捞捞”和“小孩”自己谈，便和“明明”一同离开的事实；
1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3）仙刑初字第71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林某丙因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王燕水明知是朱某某盗窃所得的赃物而介绍林某丙收购的事实，有证人朱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王燕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同案犯林某丙的供述、被害人卢志锾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王燕水关于其没有将赃物介绍给同案犯林某丙，系送林回家时被朱某某看见，朱某某主动上前询问是否要收购烟酒，后林某丙私下向朱某某购买赃物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建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价值人民币2450元的财物被发现时，当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又单独及伙同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三次，价值人民币11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王燕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一次，价值人民币4750元，数额较大；还明知是他人盗窃而来的赃物而予以介绍销售，价值人民币1172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建荣具有以下的量刑情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抢劫犯罪未遂，对抢劫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持械抢劫，对抢劫罪酌情从重处罚；多次盗窃，对盗窃罪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燕水，具有立功表现，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何建荣及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燕水具有以下的量刑情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窃取被害人林某甲的财物的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对盗窃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的香烟、白酒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酌情从轻处罚；追回部分赃物折价款，对盗窃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建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燕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4年8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何建荣退出赃物豪爵铃木牌男式二轮摩托车一辆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三千三百元，返还被害人卢某甲；责令被告人何建荣、王燕水退出赃物豪爵铃木牌HJ125-8E男式二轮摩托车一辆的折价款余额人民币一千二百五十元，返还被害人林某甲。
四、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男式二轮摩托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建郭
审 判 员 谢倩倩
人民陪审员 郑剑群
二〇一四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