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35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科技工业园南。
法定代表人：韩光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鲁辉，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建兴，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弘德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西马沟科技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郭金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红，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洛阳弘德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德重机公司）诉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隆公司）为债务纠纷一案，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4日作出（2011）涧民一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中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7月11日作出（2012）洛民终字第1284号民事判决。中隆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7日作出（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223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经过审理，于2013年8月26日作出（2013）洛民再字第4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2）洛民终字第1284号民事判决及涧西区人民法院（2011）涧民一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涧西区人民法院重审。涧西区人民法院经过重审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4）涧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中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光俊及其委托代理人鲁辉、郭建兴，被上诉人弘德重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4）涧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驳回弘德重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弘德重机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发回重审纠错案件，一审依然按照原来的判决让中隆公司承担1103215.72元的责任，相当于没有纠错，明显不当，二审法院应依法纠错。二、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计算的数额不对，不应该再加上120万元。其次，该120万元假合同履行中所指的款项，已经包含在中隆公司付给弘德重机公司的2774910.75元里了，一审判决重复计算，又虚加了一个错误事实，二审法院应依法查清。2、一审判决少计算了三笔款项，分别是50万元、50万元、51万元的付款，这些付款有书面的证据印证，在卷宗材料里均有显示，但一审判决没有给中隆公司计算上，二审应依法纠错。综上，请求二审查明本案的账目总数、详细查明关键账目的履行经过，将本案事实查清，依法判决，保护中隆公司的合法权益。
弘德重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结果弘德重机公司也是不满意的，中隆公司实际应欠弘德重机公司200多万元。中隆公司不承认120万元的购销款，却要求弘德重机公司在收款时承认120万元，自相矛盾。洛阳卫泽重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中隆公司以及弘德重机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了。综上，请求驳回中隆公司的上诉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8月31日，洛阳市涧西曙光机械加工厂（以下简称曙光厂）更名为洛阳弘德重型机械有限公司。郭金霞是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光俊是被告中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光俊与郭金霞系母女关系，郭金霞曾在被告中隆公司任职。原、被告之间存在多起业务往来，其中：
（一）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已向被告中隆公司提供以下劳务、货物或付款：1、2003年11月26日，曙光厂与中隆公司签订《加工定作合同》一份，约定由曙光厂为中隆公司加工零件，曙光厂于2004年4月27日向中隆公司开具了《销货清单》及编号为00370131、00370130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税金额为193000元。2、2004年12月6日，曙光厂给中隆公司开具了编号为01577394、01577395、01577396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为磨机衬板，货、税金额为293695.03元。3、2008年9月19日，曙光厂与中隆公司签订《合同文本》一份，约定曙光厂向中隆公司出售图号VX8820的V型选粉机六台，曙光厂于2008年12月26日向中隆公司开具了编号为03330250、02160191的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税金额为229500元。4、2008年10月13日，曙光厂与中隆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供销合同》一份，约定曙光厂向中隆公司出售Φ4×4250旋风筒制造一套，曙光厂于2008年12月26日向中隆公司开具编号为02160192、02160193、02160194、02160195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税金额为366403.72元。5、2009年10月24日，曙光厂向中隆公司开具编号为02170619、02170620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载货物名称为地角栓，货、税金额为230000元。6、2009年11月19日，曙光厂给中隆公司开具编号为02186948、02186949、02186950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分别为拉杆十件、轴套四套，货、税金额为335512元。7、2009年11月26日，曙光厂给中隆公司开具编号为02348431、02348432的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为导向轮等，货、税金额为176800元。8、曙光厂向中隆公司开具一张日期为2009年11月5日、编号为河南GB/0201373310、金额为800000元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转账支票。9、曙光厂给付中隆公司一张日期为2009年11月15日、编号为EC/0100534021、金额为5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10、2009年12月24日，曙光厂法定代表人郭金霞通过中隆公司财务人员梅玉玲给付中隆公司100000元。上述金额合计2774910.75元。此外，曙光厂给中隆公司一张金额为150000元的承兑汇票，用于购买中隆公司135010元的产品，后中隆公司向曙光厂退还14990元，双方就此笔业务已结算完毕。
（二）原、被告均认可，被告中隆公司已向原告弘德重机公司支付以下款项：1、2004年5月8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开具一张编号为05865176、金额为151695.03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用途为支付货款。2、2004年5月19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开具一张编号为5865185、金额为10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用途为支付货款。3、2004年5月20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开具一张编号为5865188、金额为35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用途为支付货款。4、2004年6月11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开具一张编号为05865198、金额为20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付，用途为支付货款。5、2008年9月22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张编号为：00359605、金额为100000元的交通银行转账支票，用途为支付货款。6、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张出票日期为2008年9月10日、编号为01224204、金额为2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7、2009年1月9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张编号为01038897、金额为85000元的洛阳商业银行转账支票，用途为货。8、2009年8月11日，曙光厂出具收据一张，记载其收到中隆公司200000元,系付编号为GA/0104602082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郭金霞（原告书写收到汇票的收据一张）。9、2009年8月28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张编号为00464114、金额为300000元的交通银行转账支票，用途为货。10、2009年10月16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份出票日期为2009年8月19日、编号为02411831、金额为200000元的招商承兑汇票。11、2009年10月31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张出票日期为2009年9月22日、编号为05792781、金额为3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2、2009年11月16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张出票日期为2009年10月15日、编号为01173121、金额为5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上述金额合计2371695.03元。
（三）原告弘德重机公司认可收到被告中隆公司下述款项，但对款项用途提出异议：1、2009年2月25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张编号为05448154、金额为500000元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称该笔款项是被告中隆公司为了抽逃资金套现，把新注入中隆公司的500000元资金从增资的临时账户转到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的账户上，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又于2009年2月底至3月初将这500000元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被告中隆公司。2、2009年10月16日，中隆公司给曙光厂一份编号为00464841、金额为200000元的交通银行转账支票，用途为支付货款。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称该张票据是被告中隆公司为了履行120万元的合同而付给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已将该张票据背书转让。3、被告弘德重机公司提交借条一张，记载：借款，借中隆承兑贰拾万元正（应为整）1张，GA/0101349918，郭金霞，2010.元.21。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称，该借条上“借款”二字及票据号码不是郭金霞本人书写，且事实上也不存在借款的事实。4、在洛阳市兴荣工业有限公司的客户明细表上显示，收到客户曙光厂票号为04456739的承兑票据，金额为510000元。原告弘德重机公司辩称该510000元的票据不是被告中隆公司支付给原告弘德重机公司，而是被告中隆公司支付给河南中隆公司，河南中隆公司欠原告弘德重机公司款项，将该张汇票支付给原告弘德重机公司。
（四）2009年10月17日，曙光厂与天津仕名机电备件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供销合同》，约定天津仕名机电备件有限公司向曙光厂购买辊子含固定轴承座，合同价款1000000元。中隆公司认可，郭勇从天津仕名机电备件有限公司收到上述《工矿产品供销合同》的货款500000元（系票据支付，票号04801132），交给中隆公司，中隆公司没有将该笔款项返还给曙光厂。中隆公司称，郭金霞要求中隆公司给洛阳弘德重工设备有限公司转款500000元，郭勇从天津仕名机电备件有限公司取回的500000元用于冲抵转给洛阳弘德重工设备有限公司的款项。
（五）原、被告有争议的业务如下：1、2009年8月18日，中隆公司与亚泰集团哈尔滨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YTHT20094525的《辊压机辊子采购合同》，约定亚泰集团哈尔滨水泥有限公司向中隆公司购买辊压机辊子两件，价款2100000元。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称被告中隆公司将该合同中的涉及支撑滚（支承辊）成品生产业务转让给原告，双方于2009年8月22日签订《工矿产品供销合同》一份，约定中隆公司向曙光厂购买支撑滚成品2套，总价1200000元，被告中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弘德重机公司提交了曙光厂与洛阳中重铸锻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铸锻件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洛阳中重铸锻有限责任公司向曙光厂出售支承辊毛坯。2009年10月2日，洛阳中重机械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记载：今收到洛阳涧西曙光机械加工厂银行承兑汇票贰份，分别为票号GA/0105792781，金额300000元；票号GA/0102411831，金额200000元，共计500000元，用作Z09100027货款。2009年10月23日，洛阳中重铸锻有限责任公司向曙光厂开具了编号为01365698、货物名称为支承辊、货和税共计343027元，2009年11月17日，洛阳中重铸锻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记载：今收到洛阳市涧西曙光机械加工厂广东发展银行的票据一张，号码为GA/0101173219，金额500000元，由河南永安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出票，用作货款。2009年10月25日，洛阳卫泽重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供方、曙光厂作为需方签订《合同文本》一份，约定由洛阳卫泽重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售辊压机挤压辊2件，合同总价10000元，但该合同上需方签字处加盖了中隆公司的公章，且无任何人签名。2014年3月6日，洛阳卫泽重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合同执行情况说明》一份，记载：我公司与曙光厂和中隆公司之间辊压辊子加工合同的履行情况如下：2009年10月25日，我公司与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和洛阳市涧西区曙光机械加工厂签订了加工两个辊压机辊子的合同。因为加工辊压机辊子的两个毛坯是曙光厂提供的，曙光厂的郭金霞通知我公司直接到中信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重型铸造厂提走这两个毛坯，购买毛坯的货款已由郭金霞支付。我公司直接捍毛坯进行初加工后，郭金霞又通知我公司：郑机所负责焊接的工作，随后我公司再对两个辊子进行精加工，加工完毕后，我们通知郭金霞，郭金霞在我们公司直接以中隆公司的名义将两台辊压机辊子发给亚泰集团哈尔滨水泥有限公司。自此，我公司与中隆公司之间加工两个辊压机辊子的合同已履行完毕，但加工费未付。2009年11月22日，郑州机械研究所与中隆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郑州机械研究所提供辊压机辊体堆焊2件，总价280000元。2010年1月12日，郑州机械研究所给中隆公司出具了编号为00894379、货物或劳务名称为辊子堆焊、货和税总价为280000元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3月24日，郑州机械研究所出具《收据》一份，记载：今收到洛阳中隆矿山建材有限公司贰拾万元整，系付货款，备注：该款系2009年到账。2010年3月10日，洛阳欣焱热处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记载其收到郭金霞为中隆公司垫付二件辊压机轴货款，现金38000元；2013年6月3日，又出具《证明》，称上述费用还有余款未付清。2、2009年3月8日，中隆公司和南京派飞特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南京派飞特机械有限公司向中隆公司购买磨辊总成2套（附产品清单），合同总金额1676000元。2009年8月13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将磨辊总成的订购数量改为3套，合同总金额改为2514000元。2011年3月29日，南京派飞特机械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记载：我公司于2009年分两次与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3个磨辊的合同，我们到洛阳监督检查这两份合同的履行情况，代表中隆公司接待我公司的是郭金霞，由她带我公司员工去实地验货、检查组织生产，交货时由郭金霞通知我公司货已发出，让我们收货。2010年5月21日，韩光俊在《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现有合同执行状况》上签名，该份文件第28项记载：产品名称及型号为50立磨磨辊装置，数量为3，用户为南京派飞特，备注为货款20万元未收，等郭建伟出具收款及发货名细，发票已开。该文件还记载：我将确保按该计划交货，合同执行期中郭建伟、郭金霞应承诺不再去洛阳中隆干扰生产，发生不理智行为……。2010年10月28日，洛阳鹏磊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中隆公司开具编号为00580857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载货物名称为磨辊，货款和税款合计135000元。2010年5月4日，洛阳金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记载：今收到郭金霞为洛阳中隆建材设备有限公司垫付磨辊加工费现金壹万壹仟元整（不含税）。2009年10月27日，曙光厂与洛阳市兴荣工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一份，后又于2010年5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曙光厂向洛阳市兴荣工业有限公司购买图号为Z1AMG1(Z)的磨辊5件，单重27.5吨，单价8500元/吨。2010年7月27日，洛阳市兴荣工业有限公司给中隆公司开具编号为00622288号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载货物规格型号为Z1AMG1(Z)、数量为55吨、货款和税款合计为467500元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洛阳市兴荣工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记载其收到中隆公司360800元，承兑汇票的票号为00356026（160800元）、02991413（2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原、被告均认可，除双方已完成结算的150000元，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已向被告中隆公司提供的劳务、货物或付款为2774910.75元，被告中隆公司已向原告弘德重机公司支付的款项为2371695.03元，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就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的业务分述如下：1、关于中隆公司支付给弘德重机公司的编号为05448154、金额为500000元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的辩称是中隆公司为抽逃资金套现，把新注入中隆公司的500000元资金从增资的临时账户转到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的账户上，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又于2009年2月底至3月初将这500000元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被告中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该500000元应认定为被告中隆公司支付给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的款项。2、关于被告中隆公司支付给曙光厂的编号为00464841、金额为200000元的交通银行转账支票，双方对此事实没有异议，予以确认。3、关于郭金霞向中隆公司出具的借条，弘德重机公司否认该借条的真实性，但对该借条上“借中隆承兑贰拾万元正（应为整）1张，郭金霞，2010.元.21”的内容是郭金霞本人书写没有异议，根据郭金霞认可的内容，仍应认定弘德重机公司收到了中隆公司200000元。4、关于洛阳市兴荣工业有限公司的客户明细表上显示收到客户曙光厂票号为04456739、金额为510000元的承兑票据，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称是河南中隆公司支付给原告弘德重机公司，鉴于承兑汇票的功能，且被告中隆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该510000元承兑汇票是原、被告之间的业务产生的付款行为，因此，被告中隆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该510000元不应计入被告中隆公司支付给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的款项。5、关于郭勇从天津仕名机电备件有限公司领取的属于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的货款500000元，被告中隆公司称该笔款项是受郭金霞的指示冲抵转被告中隆公司给洛阳弘德重工设备有限公司的款项，弘德重机公司不予认可，且中隆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郭金霞作出了该项指示，故对中隆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该500000元被告中隆公司应返还给原告弘德重机公司。6、关于2009年8月22日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原、被告均认可中隆公司与亚泰集团哈尔滨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YTHT20094525的《辊压机辊子采购合同》，原告弘德重机公司主张被告中隆公司为履行该份合同而将部分部件交给原告弘德重机公司生产并签订了《工矿产品供销合同》，被告中隆公司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从原、被告举证、质证及认可的事实来看，该份合同的履行涉及多个环节，原告弘德重机公司主张该合同中涉及的支撑滚（支承辊）成品生产由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履行，被告中隆公司主张辊压机挤压辊、辊压机辊体堆焊由被告中隆公司负责完成并不冲突；从付款情况看，支承辊的款项是由中隆公司将票据支付给曙光厂，再由曙光厂支付给中重铸锻有限责任公司，说明了中隆公司将《辊压机辊子采购合同》的部分业务交由原告弘德重机公司负责，故该份合同，予以确认。7、关于中隆公司和南京派飞特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采购合同》的履行，从合同订立看，原告弘德重机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方；从合同的履行看，南京派飞特机械有限公司出具《证明》、韩光俊在《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现有合同执行状况》上签名、洛阳鹏磊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曙光厂与洛阳市兴荣工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及《补充协议》，均不能显示该合同由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实际履行。至于洛阳金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与履行《产品购销合同》有关，故对原告弘德重机公司主张该份《产品购销合同》由原告弘德重机公司履行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弘德重机公司为被告中隆公司提供的货物、劳务、款项价值为4474910.75元（2774910.75元+郭勇交付给中隆公司的500000元+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价款1200000元），被告中隆公司已向原告弘德重机公司支付的款项为3271695.03元（2371695.03元+编号为05448154的支票金额为500000元+编号为00464841的票据金额为200000元+借款200000元），相互抵减后，被告中隆公司应向原告弘德重机公司支付1203215.12元。原告弘德重机公司此次诉讼仅请求被告中隆公司支付1103215.72元，予以支持。本案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洛阳弘德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欠款1103215.72元。本案诉讼费14729元，由被告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承担。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中隆公司在二审庭审期间称，上诉状第二条第2项中，中隆公司认为原审判决少计算了三笔款项50万元、50万元、51万元，现就51万元承兑汇票提出主张，原审属于漏判，其他上诉的二笔款项不再主张了。
本院认为，弘德重机公司与中隆公司之间存在多年的业务往来关系，双方发生数笔业务及付款，本案争执的为中隆公司是否下欠弘德重机公司款项1103215.72元。原审组织了双方对账，并对债权及付款进行了认定，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数额予以认定，另就中隆公司的上诉主张评判如下：1、关于《工矿产品供销合同》是否认定问题。2009年8月18日亚泰集团哈尔滨水泥有限公司与中隆公司签订《辊压机辊子采购合同》，约定亚泰集团哈尔滨水泥有限公司向中隆公司采购2套辊压机辊子，金额210万元。弘德重机公司称中隆公司为履行与亚泰集团哈尔滨水泥有限公司的采购合同，于2009年8月22日与曙光厂签订了《工矿产品供销合同》，约定中隆公司向曙光厂采购支撑滚（支承辊）2套，金额120万元。由于《工矿产品供销合同》加盖有双方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符合合同生效的形式要求，该供销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中隆公司提出对上述供销合同加盖印章进行鉴定，但该案系本院再审发回重审的案件，已经过几次开庭审理，中隆公司均未提出对上述合同印章真伪进行鉴定，现提出鉴定申请，确已超过举证期间，故本院不予准许。其次，从付款情况看，本案涉及的2个支撑滚也是由曙光厂与洛阳中重铸锻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向洛阳中重铸锻有限责任公司付款所购买。再次，洛阳卫泽重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合同执行情况说明》，也印证了曙光厂对《工矿产品供销合同》进行了实际履行。综上，原审对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予以认定，并无不当。2、关于51万元承兑票据问题，洛阳市兴荣工业有限公司客户明细表上显示收到客户曙光厂票号为04456739、金额为51万元的承兑票据，弘德重机公司称该承兑票据是河南中隆公司支付给弘德重机公司的，中隆公司辩称该承兑票据应当认定其公司付款，但中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51万元承兑汇票是双方间业务产生的付款行为，鉴于承兑汇票的功能，故原审判决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中隆公司已向弘德重机公司支付的款项，原审冲抵了中隆公司欠弘德重机公司的债务，故原审判决不存在重复计算。中隆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因不能否定弘德重机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隆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730元，由上诉人洛阳中隆矿山建材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晓萍
审判员 黄义顺
审判员 王慧芳
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常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