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苍刑初字第11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天良。因本案于2014年11月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戚观波，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5）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天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小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天良及其辩护人戚观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开始，被告人林天良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需要资金为由，采用借款形式向被害人林某甲、林某乙等19人借款共计人民币2385.04万元，用于资金转借及承兑汇票贴现。期间，偿还本金8981055元，支付利息72.7万元。
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天良的行为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天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天良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
被告人林天良当庭辩解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及被害人数都不对，其中林某甲、陈某辛的借据是其出据的，但没有拿到钱。林某乙所借的155万元，已偿还其中无借条的25万元，另外通过他人又偿还了50万元。向徐某甲所借的1877100元中，其中包括陈某丁的搭股海蜇养殖的32万元。其没有向徐某乙借过款，出具借条是被逼的。其与陈某戊之间的债务无法对账，有可能陈某戊欠其钱。向李某借款680万元，其中200万元不是其借的。向黄某请所借的100万元已偿还25万元。彭某的25万元，陈某丁的32万元均是投资款并非借款。除此之外表示认罪，希望法庭核实后能对其宽大处理。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的部分金额应予剔除。部分被害人系被告人好友，生产生活中的资金往来不应计入非吸金额。被害人林某甲、黄某请、陈某丙、陈某辛的借款及李某的部分借款已经民事审理并作出判决，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另外欠被害人陈某丁的32万元、欠彭某的25万元系投资款，对于詹某的50万元、高某的20万均系业务款，也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2.被告人林天良悔罪态度好，愿意积极还款。请法庭对被告人林天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开始，被告人林天良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需要资金为由，采用借款形式向被害人林某甲、林某乙等19人借款共计人民币2351.71万元，用于资金转借及承兑汇票贴现。期间，偿还本金1064.1万元，支付利息43.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7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林天良先后向被害人徐某甲借款1877100元。
2.2012年2月至7月，被告人林天良先后向被害人彭某、顾某夫妇借款25万元。
3.2012年3月23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陈某戊借款100万元，期间偿还本金50万元。
4.2012年8月20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黄某请借款100万元，期间，归还本金25万元。
5.2012年9月1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吴某借款50万元，期间，偿还本金50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
6.2012年9月17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陈某己借款100万元，期间归还本金65万元，支付利息6万元。
7.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林天良先后向被害人李某借款780万元，期间，偿还本金420万元，支付利息20万元。
8.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林天良先后向被害人汤某借款72万元。
9.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林天良先后向被害人陈某丙借款40万元，期间，支付利息4.7万元。
10.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詹某借款50万元，期间偿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10万元，抵扣货款81055元。
11.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林天良先后向被害人林某乙借款155万元，期间，归还本金25万元。
12.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林天良以投资名义吸收被害人陈某丁资金32万元。
13.2013年2月份，被告人林天良陆续向被害人苏某借款165万元，期间，偿还本金165万元。
14.2013年3月至7月，被告人林天良先后向被害人林某丙、陈某庚夫妻借款150万元。期间，偿还本金30万元。
15.2013年5月13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陈某辛借款200万元，期间，被害人李某替林天良偿还本金200万元。
16.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高某借款20万元，期间，偿还本金16万元，支付利息6000元。
17.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林某甲借款120万元。
18.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林天良向被害人徐某乙借款5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因本案查封的财产有：
1.位于南宁市青秀区竹溪大道27－1号云星·钱隆天下2号楼1502号登记在郑某名下的套房、3号楼1009号登记在林芳园名下的套房，目前均为预告登记，尚未办理产权证；
2.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182号4单元3∕4－5#林芳园所有的套房，面积110.64平方米；
3.位于余姚市朗霞街道中国裘皮城A幢3012号登记在章玉娟名下的商业用房，面积74.42平方米；
4.位于苍南县龙港镇银海大厦15层C座林天良所有的套房已被本院依法拍卖得款项119万元，现暂存在本院龙港法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及银行转账记录及借条，证实2013年9月29日，林天良以办厂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李某向其借款120万元，后其跟林天良、李某协商，按林天良要求将120万元款项打入李某银行账户，由林天良出具借条，约定2014年4月30日前还款，但至今未归还任何本金和利息的事实。
2.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及银行转账记录、借款借据，证实其与林天良有业务上的来往，2012年年底，林天良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12年12月3日、12月19日，其先后通过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的POS机刷款80万元和50万元给林天良，并出具两份借据，2013年1月份，林天良又向其借款25万元，该2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打到林天良提供的私人账户但无借条，另外2012年年底，其还替林天良垫付了炎亭开山挖土投资款32万元，其跟林天良、苏某等人在福建霞浦投资海蜇养殖，其中知道陈某丁有投资28万元，后来亏掉的，综上林天良共欠其款项187万元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3.被害人林某丙、陈某庚的陈述及借款借据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3月24日、4月5日、4月7日、6月7日，林天良先后分别向其借款20万元、50万元、30万元、20万元、30万元合计150万元，上述款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林天良提供的银行账户，期间林天良支付利息15万元，归还本金30万元，剩余本金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4.被害人汤某的陈述及借条，证实其与林天良有业务来往，2012年10月左右，林天良以办厂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70万元，随后，林天良又以还贷款差2万元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之后林天良出具了72万元的借条，该款项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5.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及借据，证实2011年7月左右，林天良通过林某乙向其借房产证去银行抵押贷款，贷款到期后，其替林天良垫付了银行贷款150万元，之后林天良于2014年3月15日出具了借据，期间林天良又先后向其借款377100元并出具了借据。2013年8月16日，林天良又向其借款5万元，该5万元有转账记录但没有借条，上述款项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6.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及借据，证实2013年10月14日，林天良通过林某乙、徐某甲向其借款5万元，该5万元其是转到林天良提供的朱泽森账户里，之后林天良出具了借据，该款项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7.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借款借据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2月4日、2月5日、2月8日，其分别转账45万元、20万元、100万元到林天良及其女儿林芳园的账户，上述款项共计165万元，之后林天良于2013年1月8日出具了165万元的借条，后经与林天良对账，林天良欠其的165万元和欠其女婿吴某的50万元已经全部归还的事实。
8.被害人陈某戊的陈述及借据，证实2012年3月23日，林天良以资金周转为由，通过其弟弟陈朴魁朴312向其借款100万元，之后陆续偿还50万元本金，2013年2月13日，林天良给其重新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借据，并收回了之前100万元的借据，剩余本金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9.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及借据，证实林天良和徐某甲到福建省霞浦租地投资海蜇养殖，叫其搭股，当时每股4万，其拿了32万元给林天良祖012，后因地皮没有租下来生意没有做成，钱也被林天良用掉了，于是林天良给其出具了32万元的借据的事实。
1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借款借据、银行转账记录及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9月20日，林天良从其这里拿走7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2年9月26日，林天良以归还银行贷款为由向其借款300万元，几天后，林天良转账归还100万元。2012年11月9日，林天良以资金周转需要向其借款80万元，2012年12月15日，又向其借款20万元，2013年1月7日林天良出具了上述370万元的借据，当日林天良又向其借了60万元，2013年1月11日，林天良以银行保证金到期向其借款200万元，随后又向其借了50万元，并在之后补打了借据，上述借款共计680万元。期间，其介绍林天良到林某甲处借款120万元、到陈某辛处借款200万元，全部用于归还欠其的款项，但后来陈某辛起诉，其又替林天良偿还陈某辛200万元的事实。
1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2年9月1日，林天良通过其岳父苏某向其借款50万元，并出具了借据，期间支付利息2万元，至今本金未归还的事实。
12.被害人黄某请的陈述及借款借据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2年8月20日，林天良向其借款100万元，该款项是转到林天良的信用社账户的，并出具了借据，之后林天良一次性支付25万元的利息，本金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13.被害人詹某的陈述及借款借据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2年12月3日，林天良以其经营的苍南彩霸印业有限公司需要年检还差50万元为由向其借款，其通过朋友王振春的妻子陈爱珠转账10万元和自已转账40万元给林天良，并由林天良出具了借据，之后林天良偿还本金10万元，支付了10万元利息，另抵扣欠林天良公司货款几万元，具体货款金额都是章某和王某经手的，剩余本金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14.被害人陈某辛的陈述及收据、还款保证书、转账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5月13日，林天良通过李某向其借款200万元，由李某口头承诺担保，由林天良出具了收据，一个月后林天良又出具了一张还款保证书，约定于2013年8月27日前归还200万元，后因未还款其向法院起诉经判决林天良还款，之后李某代林天良归还了该200万元的事实。
15.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3日，林天良通过他人介绍以做承兑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当天其在林天良厂的POS机上刷卡28万元，另外支付现金2万元，后出具借据。2013年3月13日，林天良又向其借款10万元，又出具了借据。期间，林天良仅支付了利息4.7万元，于是其向法院起诉经判决林天良偿还40万元的事实。
16.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及借条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06年开始，林天良代表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承租其几人位于龙港镇港河路1－9号门店，2014年6月5日租期到期后未再续租。期间于2013年5月29日，林天良向其借款20万元，之后偿还本金16万元和支付6000元利息，剩余本金至今未归还的事实。
17.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借某证实2012年1月13日、2月13日、7月11日，林天良分别向其借款10万元、5万元、10万元，并出具了三张借条，出借人写的是其妻子顾某的名字，另外还有借了5万元但没有借条，该款项至今未还款。期间，经其介绍，林天良和彭希川、章玉娟购买了余姚裘皮城的一间店面，总价140万左右，登记在章玉娟名下，林天良和彭希川各出资35万元，其余银行按揭还款，后来林天良委托其出售该店铺，但没有出售掉。期间其也有投资林天良、林某乙等人的海蜇养殖，另林天良也有向其姑父陈某己借款100万元的事实。
18.被害人陈某己的陈述及借款借据，证实2012年9月17日，林天良经彭某介绍以办承兑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0万元，期间，偿还本金65万元和支付利息6万元，剩余本金至今未归还的事实。和402，002
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其进入林天良经营的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公司经营状况尚可，2012年下半年林天良将公司交其管理，2013年开始，公司业务出现问题，很多债权人过来催债，后来其于2014年3月离开该公司。期间公司也归还了一部分债务，其知道的有归还高某16万元借款，2013年彩霸公司欠詹某、章某的业务款8万元左右未结清的事实。
20.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舅舅詹某处兼职，平时詹某和林天良公司的业务款是其对接的，2012年年底之前双方的账目已结清，至2014年1月18日，双方经结算詹某共计81055元业务款未付给林天良公司的事实。
2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开始，林天良代表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承租其几人位于苍南县龙港镇港河路1－9号门店，由高某代表负责签字，2014年6月5日租期到期后，林天良就没有续租，其他房东将房屋转租，因林天良放在其和高某门店里的机器很大，不便于搬动，所以一直没有租赁他人的事实。
2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上半年，其到林天良经营的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当会计，大概在2011年左右，林天良借其身份证到广西南宁购买了房产，并登记在其名下，后其于2012年年底离开该公司的事实。
2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正月开始，其替林天良开车，主要去瑞安、灵溪、平阳等地要债，偶尔也替他送银行承兑汇票，林天良告知其借出去的很多钱要不回来的事实。
2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林天良在龙港镇乔贸大厦4楼租赁套房从事银行承兑贴现生意，其过去帮忙，主要是替林天良的公司跑货款，与其他公司对接银行承兑的事情，期间林天良也在做民间高利借贷生意，即以低息从别人处借款又以高利向别人放款，林天良私下说高利借出去的钱都收不回来的事实。钱席12并是11龙006天1055问号13
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应收账单，证实经被告人林天良计算应收债权约3500万元的事实。
26.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丙、陈某辛、李某、林某甲、黄某请已分别就各自与被告人林天良之间的借贷纠纷起诉至法院，后由法院作出判决的事实。
27.被告人林天良的供述，供认从2011年开始，其先后以1－2分不等的月息向林某甲、林某乙、李某等人借款2000余万元，再以月息3－3.5%不等转借他人及办理承兑汇票贴现，现在其借出去的钱都收不回来，其只能向别人继续借钱用于抵偿债务。其供述的向涉案被害人借款金额及还款、支付利息情况与各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上能相互印证。其名下的资产有广西南宁青秀区竹溪大道27－1号云星·钱隆天下两套房产，分别是以其女儿林芳园和女儿同学郑某的名字购买的，在宁波余姚裘皮城以章玉娟名字购买的一间店面，其和章玉娟各占一半。在重庆渝中区瑞天路182号4单元3／4－5号以林芳园名字购买一套房产，龙港银海大厦15C一套房产，还有很多应收债权未收回，愿意退赔上述被害人。
28.公司基本情况、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证实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系私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林天良，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第一车间系分公司，其上级企业为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系林天良，2013年均未参加年检的事实。
29.房屋权属登记信息、函，证实被告人林天良所有的座落于龙港镇银海大厦15层C座房产已被本院依法拍卖，拍的款项119万元的事实。庆”.
30.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徐001实日，因该借款人是李某带来并口头承诺担保，后其向李某要钱，良502012
31.公司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林天良系苍南县彩霸印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3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天良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33.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林天良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人林天良当庭辩解其另外已偿还被害人林某乙50万元及未借到被害人徐某乙的5万元及已还清被害人陈某戊的借款，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害人系被告人好友，其借款应予剔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天良未经依法批准，以支付一定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即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此时其周围关系密切的特定人员的性质已经发生变化，也应当包含于“公众之内”，全部涉案资金均应认定为公众存款，不应予以剔除。故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徐某甲借款1877100元中的32万元系陈某丁的投资款及被害人陈某丁的32万元、彭某的25万元系投资款，应予以剔除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某丁的32万元虽系投资款，但被告人林天良所说的投资海蜇养殖在陈某丁入股过程中并未再实际开展，故该32万元属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的资金，应纳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被害人彭某的25万元款项，有被害人陈述及借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虽被告人辩解系投资款，但无证据予以佐证。被害人徐某甲1877100元的款项，有被害人陈述及借款借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虽其辩解其中32万元系投资款，但无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实9.2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对于被害人林某甲、陈某辛、黄某请、陈某丙、李某的借款已经法院民事判决，应从本案犯罪数额中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中，对于民事判决已生效，但经审查认为该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仍应纳入刑事追究范围。故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天良无视国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天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天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林天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查封在案的财产由本院处置后发还相关被害人，法律文书另行出具），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崇彬
人民陪审员 黄金华
人民陪审员 杨德豪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明明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