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刑重初字第0000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中共党员，案发前任安庆市公路管理局岳西分局（以下简称岳西公路分局）出纳。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20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于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2月6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爱东，安徽明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业润。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刑诉[201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岳刑初字第000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某甲提起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宜刑终字第00232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红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爱东、王业润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案件审理期间，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王某甲在担任岳西公路分局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采取重复报销或者虚列支出的手段骗取单位公款共计277392.9元，非法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已将赃款全部退至岳西公路分局。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岳西县反贪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退赃情况，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中共安庆市公路管理局岳西分局党组文件，干部履历表，岳西公路分局、岳西公路分局路政大队关于王某甲违反财经纪律的请示，岳西公路分局现金、银行存款账、交易流水，相关财物账据，证人聂某、王某乙、许某、王某丙、宛百里、宁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起诉书认定王某甲有自首情节。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鉴于《刑法修正案》（九）已实施，在法院审理期间如有新的司法解释出台，建议法庭按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王某甲公正量刑。
被告人王某甲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王某甲贪污的139663元数额应为未遂。二、应当严格依《刑法修正案》（九）及相关司法解释的新规定，对被告人定罪量刑。三、被告人王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赃，系初犯，案发前在单位表现良好，案发后主动认罪，悔罪，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四、岳西公路分局财务管理混乱是造成本案发生的原因之一，请法庭在量刑时应充分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王某甲在担任岳西公路分局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采取重复报销或者虚列支出的手段骗取单位公款共计277392.9元，非法据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采取重复报销的手段骗取单位公款的事实
1、2011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岳西公路分局8473.5元费用支出票据为附件，制作4月份第74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同时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并将该凭证交该局会计王某乙审核记账、保管。2011年5月份，王某甲将该会计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并将该附件在当年制作的5月份第51号会计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将骗取的8473.5元公款据为己有。
2、2012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岳西县田间地头土菜馆”11956元招待费票据为附件制作11月第19号会计凭证，实际支付该笔费用后王某甲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保管。2013年12月份，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3年12月份第49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同时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11956元据为己有。
3、2012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岳西县明堂秀土菜馆”17002元招待费票据为附件制作11月第25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保管。2013年10月份，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3年10月第14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17002元据为己有。
4、2013年2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岳西县明堂秀土菜馆”3361元招待费票据为附件制作2月第45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保管。2013年10月份，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3年10月第14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3361元据为己有。
5、2013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安徽省天际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天际大酒店”43771.1元招待费票据为附件制作5月第17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用现金支票形式从单位账户取款2万元，同时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23771.1元，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保管。2013年12月份，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3年12月第21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43771.1元据为己有。
6、2013年9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安庆市明堂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3898元招待费票据为附件制作9月第2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用现金支票形式从单位账户取款12561元，同时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11337元，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保管。2013年12月份，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3年12月第30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23898元据为己有。
7、2013年9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本单位16540.3元招待费票据为附件制作9月第51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保管。2013年12月份，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3年12月第51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16540.3元据为己有。
8、2013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岳西县成森工贸有限公司”12728元招待费票据为附件制作10月第5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用现金支票形式从单位账户取款20300元（其中7572元作为库存现金），同时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保管。2013年12月份，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3年12月第77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12728元据为己有。
9、2014年8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道班巡查费23096元报销票据为附件制作3月第20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2014年10月份，王某乙对当年7月份单位财务账进行审核记账时，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4年7月第16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23096元据为己有。
为了隐瞒私自取会计凭证、重复报销的犯罪事实，王某甲在王某乙装订2014年3月份财务账时，又将2014年7月第16号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23096元票据附件连同3月第20号会计凭证封面重新放回3月份的财务账中。
10、2014年9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岳西公路分局田头道班8735元费用报销票据为附件制作6月第26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下，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2014年10月份，王某乙对当年7月份单位财务账进行审核记账时，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4年7月第41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8735元据为己有。
为了隐瞒私自取会计凭证、重复报销的犯罪事实，王某甲在王某乙装订2014年6月份财务账时，又将2014年7月第41号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8735元票据附件连同6月第26号会计凭证封面重新放回6月份的财务账中。
11、2014年9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以“安庆市明堂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121元招待费及“岳西县宜城小厨酒店”10420元招待费票据共计12541元为附件制作6月第28号会计凭证，在未实际支付该两笔费用的情况下，冲减其保管的相应金额的账面现金，并将该凭证交王某乙审核记账。2014年10月份，王某乙对当年7月份单位财务账进行审核记账时，王某甲将该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该附件在2014年7月第19号凭证中重复报销并予以支付。以上，王某甲骗取公款12541元据为己有。
为了隐瞒私自取会计凭证、重复报销的犯罪事实，王某甲在王某乙装订2014年6月份财务账时，又将2014年7月第19号凭证及票据附件私自拿出，将12541元票据附件重新放回6月份的财务账中。
以上合计，被告人王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重复报销的方式骗取单位公款共计182101.9元，非法据为己有。
（二）采取虚列支出的方式骗取单位公款的事实
1、被告人王某甲在制作2014年7月份第5号会计凭证时，虚列岳西公路分局来榜道班“三线三边”工程款支出26800元，同时冒用王某乙的名义在该局电脑财务系统中对该笔支出予以审核并记账，骗取公款26800元据为己有。
2、被告人王某甲在制作2014年7月份第10号会计凭证时，虚列石关道班路况整治工程款支出18320元，同时冒用王某乙的名义在该局电脑财务系统中对该笔支出予以审核并记账，骗取公款18320元据为己有。
3、被告人王某甲在制作2014年7月份第28号会计凭证时，虚列小修保养工程款支出50171元，同时冒用王某乙的名义在该局电脑财务系统中对该笔支出予以审核并记账，骗取公款50171元据为己有。
以上合计，被告人王某甲采取虚列支出的方式，骗取单位公款共计95291元，非法据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已退出全部赃款。
2015年1月7日，岳西县公路分局在核查财务账目时，发现王某甲存在虚列支出的问题，遂通知王某甲到单位说明情况，次日，王某甲到单位配合调查。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某甲在亲属陪同下主动到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到案后在第一次调查笔录中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20日王某甲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
（2）王某甲户籍证明及安庆市公路局岳西分局文件、干部履历表证实：王某甲身份信息及任职情况。
（3）退赃情况说明证实：王某甲已退出全部赃款。
（4）岳西公路分局、岳西公路路政大队关于王某甲违反财经纪律的报告证实：王某甲案发情况。
（5）岳西公路分局2011年至2014年现金、银行存款账、交易明细、王某甲重复报销账据复印件、王某甲虚列报销情况说明证实：王某甲利用重复报销、虚列支出报销手段贪污277392.9元。
（6）到案情况证明：2015年1月19日，王某甲在亲属陪同下主动到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到案后在第一次调查笔录中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聂某的证言：王某甲在财务科任出纳，2014年安庆财务系统软件更新，之前半年账都没有记，7月份系统开始运行，我们才开始记，记到7月份凭证时候，发现当月有几张凭证后面没有附件，王某乙就找王某甲要，王某甲以身体不好，一直拖到2015年1月份，领导到王某甲家找她，她承认7月份那几张是她虚列的，没有原始单据，总共13万多元。领导要求财务对王某甲经手的账据全面核查，总共27万多，这些王某甲都承认了。她虚列支出、重复报销没有跟我们说过。事情发生后，这些钱王某甲全部退出单位了。
（2）王某乙的证言：2014年7月份，我和王某甲对账时候发现报销原始发票找不到，我就找她要，直到12月份她都没给我，后来我发现整理好的7月份的部分记账凭证缺失，我们就觉得王某甲不正常，2015年1月7号，我们向领导汇报，打开王某甲办公室抽屉，发现7月份缺失的部分记账凭证，我们就开始清查2014年的财务，经过统计，王某甲重复报销、虚列支出277392.9元，这些钱都退了。
（3）许某的证言：2015年1月7号，聂某向我汇报2014年7月份财务账中几份凭证没有原始票据附件，我们就开始清查账目，发现王某甲自2011年以重复报销、虚列支出方式套取单位公款27万多元，这些钱王某甲都退了。
（4）王某丙的证言：我是田头道班班长，我们道班2014年7月份在局里报销8735元，只报销过一笔8735元。
（5）宛百里的证言：记账凭证中115990元是单位作为灾害处置费用备用金，财务做了账。
（6）宁某的证言：我是来榜道班班长，2014年7月份我们道班在局里报销过一次“三线三边”工程款37021.55元。没有报销26800元这笔工程款。
（7）刘某的证言：我是石关道班班长，2014年7月份我在局里没有报销过18320元的工程款。
（三）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岳西公路分局出纳，2011年至2014年期间，我以重复报销和虚列支出方式骗取了单位公款277392.9元。其中重复报销是11笔：第一笔是2011年4月份，以8473.5元交通费重复报销；第二笔是2012年11月份，以明堂秀土菜馆17002元发票重复报销；第三笔是2013年2月份，以明堂秀土菜馆3361元发票重复报销；第四笔是2013年5月份以天际大酒店43771.1元发票重复报销；第五笔是2013年9月份以明堂山公司23898元发票重复报销；第六笔是以田间地头饭店11956元发票重复报销；第七笔是2013年9月份以宛百里报销冲账的11万多元票据中的16540.3元发票重复报销；第八笔是2013年10月份以成森工贸公司12728元发票重复报销；第九笔是2014年8月份以23096元道班巡查费重复报销；第十笔是2014年9月份以田头道班8735元报销发票重复报销；第十一笔是2014年9月份以明堂山公司和宜城小厨饭店12541元发票重复报销。其中虚列支出是3笔：第一笔是2014年7月份虚列来榜道班“三线三边”工程款26800元；第二笔是2014年7月虚列石关道班路况整治工程款18320元；第三笔是2014年7月虚列小修保养工程款50171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重复报销、虚列支出的手段骗取并非法占有单位公款277392.9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的部分贪污行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已将上述贪污款项实际占有并置于其本人控制之下，依法应认定为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在单位发现其财务问题后，即配合单位调查并退出全部赃款；其后，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数额、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某甲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11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海林
审判员 王机英
审判员 叶 春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小丽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它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询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二审审理中，本判决尚未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