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02刑初492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男，1974年8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大专文化，石牛信用社职工，住丽水市莲都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男，1951年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丽水市莲都区。
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邹维菊，浙江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丽忠（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64年9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健，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细亮（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68年4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捷，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6）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及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邹维菊，被告人孙丽忠及其辩护人王健、被告人吴细亮及其辩护人黄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24日下午，因父亲孙细儿的坟墓被砸�被告人孙丽忠及其家人认为是同村的叶某1干的，遂与其妹夫被告人吴细亮以及妻子刘某、妹妹孙某1等人来到丽水市莲都区碧湖镇石牛村6号叶某1家讨要说法。因叶某1及其父亲叶某2不在家，刘某、孙某1等人就用锤子、锄头砸叶某1家一楼的卷帘门。16时许，被害人叶某1回到家后，与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以及刘某、孙某1等人发生冲突并扭打，叶某1被摔倒在地，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对倒地的叶某1拳打脚踢，过程中，叶某2上前拉架时被被告人孙丽忠一拳误打到，村民项某2在劝架时被叶某1打了一巴掌，项某2欲与叶某1打架但被人拉开，项某2的妻子和女儿为此追打叶某2，叶某2在后退时碰到电动车摔倒在地。经鉴定，被害人叶某1外伤致左侧第6、7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叶某2外伤致右侧第8、9两处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证言及其他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诉称：2015年1月24日下午，被告人孙丽忠因父亲孙细儿的坟墓被砸，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叶某1干的情况下，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和刘某、孙某1等人到叶某1家惹是生非，刘某、孙某1等人用锤子、锄头砸叶某1家一楼的卷帘门，16时许，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回家，被两被告人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势均已构成轻伤二级。为此，请求判令两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计人民币92248.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计人民币145230.38元。
被告人孙丽忠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本案是叶某1多次闹事并挖其父亲坟墓又殴打刘某引起的，被害人有过错。其愿意赔偿叶某1和叶某2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孙丽忠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辩护及辩论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丽忠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2、叶某1在本案发生前曾多次到被告方闹事，打电话威胁，扬言要毁坏坟墓，被告方无奈多次报警。所以叶某1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3、被告人孙丽忠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没有前科，且已按原告诉请交纳赔偿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丽忠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吴细亮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愿意赔偿叶某1�经济损失。因其未殴打叶某2，未对叶某2的身体造成伤害，故叶某2的经济损失不应由其承担。
被告人吴细亮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细亮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2、被告人吴细亮自愿认罪，已按原告诉请交纳赔偿款，有悔罪表现，且没有犯罪前科，造成的危害后果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细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4日下午，被告人孙丽忠因父亲孙细儿的坟墓被砸，怀疑是同村的叶某1所为，遂与妻子刘某、妹妹孙某1、妹夫即被告人吴细亮等人来到丽水市莲都区碧湖镇石牛村6号叶某2（叶某1父亲）家讨要说法。因叶某1和叶某2不在家，刘某、孙某1就用锤子、锄头砸叶某2家一楼的卷帘门。16时许，被害人叶某1回家后与刘某发生口角并抓住其头发殴打，被告人孙丽忠见状上前将叶某1掀倒在地。叶某1起身后持锄头柄敲打孙某1头部，被告人吴细亮见状上前与叶某1发生扭打，被告人孙丽忠上前再次将叶某1掀翻在地，继而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对叶某1进行拳打脚踢。叶某2上前拉架时被被告人孙丽忠误打一拳。村民项某2劝架时被叶某1打了一巴掌，为此，项某2的妻子和女儿追打叶某2，叶某2在后退时碰到电动车摔倒在地。经鉴定，被害人叶某1外伤致左侧第6、7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叶某2外伤致右侧第8、9两处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
案发后，叶某1、叶某2分别在丽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1日和16日，花医疗费10502.38元和12286.48元。经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叶某1的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叶某2误工9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为此各花鉴定费1640元。叶某1系莲都区农村合作银行职工，案发前因工伤在家中休养。叶某2退休后在丽水�莲都区水利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人民币2500元。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向本院交纳赔偿叶某1的损失计人民币92248元，被告人孙丽忠向本院交纳赔偿叶某2的损失计人民币14523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孙丽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月24日下午，发现父亲孙细儿的坟墓被砸，因之前叶某1扬言要砸其父亲的坟墓，故怀疑此次系叶某1所为，其与妻子刘某、妹妹孙某1、妹夫吴细亮、嫂子王某等五人到石牛村叶某2家讨要说法，叶某1回家后抓住刘某头发殴打，双方为此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其与吴细亮均与叶某1发生扭打，其两次将叶某1掀在地上，并用拳头击打叶某1头部，并踢了叶某1上半身两脚，吴细亮用拳头打过叶某1头部两拳的事实；3、被告人吴细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月24日下午，因发现其岳父孙细儿的坟墓被人毁坏，其与妻子孙某1、嫂子刘某等人怀疑是叶某1干的，就到石牛村叶某1家讨要说法。刘某、孙某1就用锤子、锄头砸叶某1家的卷帘门，叶某1回来后打了刘某，之后其方与叶某1发生冲突。期间，其用拳头击打叶某1头部，并用脚踢过叶某1，孙丽忠也打过叶某1的事实；4、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24日下午4点左右，其见刘某等人砸其家门，其与刘某争吵后抓住刘某头发，吴细亮、孙丽忠、孙某1等人冲上来对其拳打脚踢的事实;5、证人叶某2的证言及当庭陈述，证明2015年1月24日傍晚，其到家门口看见儿子叶某1与孙丽忠夫妻、孙某1夫妻等人扭打在一起，叶某1被打倒在地上，其去拉架时被孙丽忠一拳打在右侧腰部（认为孙丽忠不是故意的）。后叶某1不小心打了项某2一巴掌，项某2的老婆和女儿想去打叶某1被人拉住后就冲过来打其，其用双手护着头往后退时被路边的摩托车绊倒，其和摩托车都倒在地上的事实。叶某2的当庭陈述能证明叶某1在案发前因工伤在家休养的事实；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孙丽忠的妻子。2015年1月24日下午，因怀疑叶某1砸其公公的坟墓，其与孙丽忠、孙某1、吴细亮等人到石牛村叶某1家讨说法，叶某1家门关着，其拿铁锤、孙某1拿锄头砸叶某1家的卷帘门，叶某1回来后就抓其头发并一拳一拳打其头，还用脚踢其大腿，孙丽忠过来将叶某1拉到地上。叶某1起来后用锄头柄砸孙某1后脑勺，吴细亮就想拿铁锤打叶某1，被项某2拉住，项某2被叶某1打一巴掌，两人扭在一起，被人拉开后，项某2的女儿要打叶某2，把叶某2的右后耳根抓出血的事实；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细亮的妻子。2015年1月24日下午，因怀疑叶某1砸毁其父亲的坟墓，其与吴细亮、孙丽忠、刘某等人到石牛村叶某1家。其与嫂子用铁锤、锄头敲叶某1家的卷帘门，叶某1开车回来，下车就抓刘某的头发，用拳头打刘某的头，用脚踢刘某的腿，孙丽忠上去把叶某1推开，叶某1摔倒在地。叶某1爬起来后用锄头柄敲其头上，吴细亮和孙丽忠就与叶某1扭在一起，叶某1的父亲叶某2上前拉架还是打架其没看清，后吴细亮锤子拿起来想打叶某1被项某2抱住，叶某1打项某2一巴掌，项某2就与叶某1扭了几下被人拉开，项某2的女儿见状也上去的事实；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16时前后，其在石牛村路口听到边上有人砸门，看见孙丽忠老婆与孙某1在砸叶某2家的门，不一会叶某1回来。叶某1一下车，孙丽忠的老婆与孙某1就冲向叶某1，双方手指来指去就扭打起来，孙丽忠也冲上�打叶某1，双方开始混战，打了一下就被人拉开，项某2也在劝拉，但被叶某1打了一巴掌，项某2的老婆与女儿要冲上去打叶某1和叶某2，但没有打到就被人拉开的事实；9、证人邱某车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16时许，其在石牛村老供销社房子里听见外面有响声，其看见刘某和另一个女的在叶某2家门口用锄头和锤子砸叶某2家的卷帘门。过了七、八分钟，其听见外面有人吵起来，其出去看见叶某1跟刘某、孙丽忠和另一男一女（事后听说是孙丽忠的妹妹和妹夫）在叶某2家门口打来打去，项某2上去拉时被叶某1打了一巴掌，项某2就与叶某1互推了几下被人拉开，项某2的妻子和女儿追着叶某2并与叶某2扭起来，后被人拉开的事实；10、证人项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16时许，其得知父亲项某2被叶某1打了一巴掌，就和母亲追着叶某2，挥手朝叶某2打去，但被人拉住没有打到的事实；11、证人项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因吴细亮丈人的的坟墓被敲，吴细亮、孙丽忠夫妇怀疑是叶某1敲的，他们就到石牛村叶某2家，叶某2家没人，孙丽忠的母亲和妻子、吴细亮的妻子孙某1三人拿着东西砸叶某2家的卷帘门。过了十几分钟，有人扭起来，其就跑到现场，看到孙丽忠鼻子出血，叶某1手拿棍子打孙某1的头部，吴细亮想冲上去打叶某1，其马上拦在中间将吴细亮拉开，孙丽忠夫妇等人冲上去与叶某1互推了几下被人拉开。后叶某1又要冲上去打吴细亮，其去拉劝时被叶某1打了一巴掌，其老婆与女儿要打叶某1，叶某1被人拉回家里，其老婆和女儿挥手打叶某2，叶某2后退时碰到电瓶车摔倒的事实；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下午，其与叶某1开车去石牛村的工地，车子在路边停下后，有五六个人把叶某1拉过去打，其过去劝但劝不住，后叶�1被拉到五六米外的地方按在地上打，其中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锤头，另外两三个人手拿着锄头，其上去拉架，把叶某1从地上拉起来回家，后来叶某1父亲被两个女的，一个男的拉住，其就把叶某1的父亲也拉回家的事实；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其与老板韩某及叶某1开车准备去工地，到碧湖镇后，叶某1说前面有点事，让车往前开，一会车子停下，叶某1与韩某下车，其将车子停到旁边，其下车看见五六个人（有男有女）将叶某1拉过去按在地上打，有人手里拿着锤子，有人手里拿着锄头，其和韩某上去劝架没劝住就退出来了，后叶某1又被他们拉到马路的另一边去按在地上打，韩某又过去把叶某1拉出来拉回家。叶某1的父亲被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拉着打，韩某又把叶某1的父亲拉回家的事实；1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16时许，�在家听见响声，出去后看见孙某1和刘某拿着锤子和锄头砸叶某2家的卷帘门，没一会，叶某1与刘某、孙某1扭在一起，叶某1抓着刘某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其去拉劝过，孙丽忠和吴细亮上前推拉过叶某1，叶某1被推到地上。项某2过来拉劝时被叶某1打了一巴掌，项某2就推了下叶某1，项某2的妻子与女儿也上去推叶某1，后又拉住叶某2不放，村里很多人过来把双方拉开的事实；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下午，其送项某2老婆到叶某2家门口，看到叶某1抓刘某头发，后孙丽忠和孙某1夫妇打叶某1，其和项某2去拉架，项某2脸上被叶某1打了一拳，项某2就想与叶某1打，后被人拉开。叶某1与孙丽忠、吴细亮起冲突，叶某1被打倒在地。后来，项某2的老婆和女儿要去打叶某2，被人拉开的事实；16、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16时许，三个女的在其修理店�壁的叶某2家门口骂，说叶某2的儿子叶某1把他们家的坟墓敲掉了，后三个女的用锄头、铁锤砸叶某2家的卷帘门。没一会叶某1坐车回家，就冲上去把一个女的头发抓住打，另两个敲门的女的和两个男的就围过来对叶某1拳打脚踢，叶某1被打到地上，叶某1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锄头柄朝对方一个女的头上敲去，对方两三个女的和两个男的又围过来对叶某1拳打脚踢，叶某1又被打倒在地，叶某1爬起来冲上去打劝架的老板一巴掌，老板火起来跟叶某1推拉了几下没有打起来，老板的妻子和女儿就去打叶某2，叶某2摔倒，之后叶某1与叶某2都被劝回家的事实；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16时前后，其到石牛村6号门口看到孙丽忠的老婆和孙丽勇的老婆拿着锄头，另一个女的（事后听说是孙丽忠的妹妹）拿着八磅锤在砸叶某2家的门，其上前劝说后三人停下来，这时叶某1与叶某2先后到家，叶某1一下车就与对方吵起来，叶某1把孙丽忠老婆的头发抓住打，孙丽忠就冲上去与叶某1扭起来，其将双方拉开，叶某1又拿着锄头棒与孙丽忠打起来，一个年轻点的，脸圆圆的男子（事后听说是孙丽忠的妹夫）也冲上去打叶某1，叶某1被打倒在地。双方被拉开后，叶某1又冲过去想与对方打，手一挥打到项某2的脸，项某2不肯，要与叶某1打被其拦住，项某2的老婆与女儿要打叶某1被人劝退后，又想打叶某2但没有打到，叶某2在后退过程中被摩托车绊倒在地，耳朵后面有出血，后叶某2报案的事实；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下午，其与孙丽忠夫妇、孙某1夫妇怀疑叶某1将其公公的坟墓敲了，就去石牛村找叶某2，叶某2家的门锁着，孙某1拿了把锄头，刘某拿着铁锤与其三人砸叶某2家的门。叶某1回家，一下车就抓住刘某的头发用拳头打刘某，孙丽�冲过去抱住叶某1，叶某1一拳打孙丽忠脸部，孙丽忠将叶某1摔倒在地，叶某1站起来拿锄头棒打在孙某1头上，其想夺叶某1手上的锄头棒，一个小姑娘拿着一根电棍朝其戳来，其就退离现场的事实；19、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4日16时许，在石牛村6号门口，看见其父亲叶某1跑到家门口外面点的位置，有五、六个人冲上去和其父亲扭打在一起的事实；20、莲公物鉴（2015）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莲公物鉴（2015）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叶某2、叶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的事实；21、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丽水市莲都区碧湖镇石牛村6号门口的有关情况；22、辨认笔录，证明韩某辨认吴细亮、刘某是打叶某1的人的事实；2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1月24日16时23分许，叶某2向碧湖派出所报警的事实；24、情况说明，证明证人�某提及的李银生就是杨某的事实；25、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叶某1、叶某2的身份情况；26、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证明叶某1、叶某2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27、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汇总清单，证明叶某1、叶某2在住院期间和门诊的治疗费用；28、病情处理意见书，证明叶某1、叶某2在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及医院建休情况；29、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书（丽医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884、885号），证明叶某1、叶某2的误工、护理、营养时限；30、鉴定费发票，证明叶某1、叶某2各支出鉴定费1640元的事实；31、工资发放表，证明叶某2在丽水市莲都区水利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工作，每月的工资人民币2500元的事实；32、交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在2016年11月30日已交纳赔偿款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故�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叶某1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积极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依法从轻处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叶某1砸毁被告人孙丽忠父亲坟墓的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叶某1对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吴细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的犯罪行为致使他人身体遭受伤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叶某1的医疗费、鉴定费应以实际支出的医疗费、鉴定费票据为据；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时间，结合相关标准计算；误工、护理时限以鉴定所评定的时限为准，但叶某1已享受工伤待遇，其误工费不可重复计算；叶某1未提供残疾等级的相关证据和交通费票据，其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和交通费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营养费均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现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愿意赔偿叶某1诉请的全部经济损失，本院不持异议。叶某2在劝架过程中，虽被被告人孙丽忠误打一拳，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叶某2的伤害结果是被告人孙丽忠的过失伤害行为所致，现被告人孙丽忠愿意赔偿叶某2诉请的全部经济损失，本院不持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丽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细亮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丽忠、吴细亮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2248元；
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丽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45230元；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旭红
人民陪审员 吕颖英
人民陪审员 武文丽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魏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