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岩刑终字第57号
原公诉机关永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炳华，男，1975年12月27日出生。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3年6月6日被永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慧，福建六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赖春燕，福建六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永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炳华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永刑初字第2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炳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隆基、张镝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炳华及其辩护人李宝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08年9月19日，被告人苏炳华和施经祥等人以35万元的价格向张锦秋购买其位于永定县洪山乡的何家寨3号矿。2009年7月13日，被告人苏炳华又从施龙溪处转来永定县洪山乡的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该石场开采深度为＋600米至＋540米，何家寨3号矿属于该石场内）的采矿权。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苏炳华开始组织工人越界在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开采花岗岩。同日中午，案外人林某等人以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有纠纷为由进行阻止，双方发生打架，被告人苏炳华向永定县公安局洪山派出所报案，永定县公安局洪山派出所于当日下午到现场进行调查。2013年3月15日，永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就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发生殴打他人案件进行现场勘查、拍摄，并对林某殴打他人案件进行立案调查。后被告人苏炳华继续组织工人越界在何家寨3号矿开采花岗岩。2013年4月11日，永定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人苏炳华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被告人苏炳华于2013年4月20日前拆除设备、撤离作业人员、立即停止生产。但被告人苏炳华未停止生产。2013年6月2日上午8时30分许，当被告人苏炳华组织林某某、吴某某等人在何家寨3号矿越界非法开采时，林某某、吴某某被石场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其中林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某受重伤。2013年6月4日，被告人苏炳华与被害人林某某的家属达成了《意外死亡赔偿协议书》。
2013年7月4日，经福建省国土资源厅矿产资源破坏程度鉴定：被告人苏炳华于2013年3月下旬至6月初期间因非法开采，造成永定县洪山乡何家寨饰面用花岗岩资源破坏量为1065.6立方米。根据永定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案发期间永定县洪山乡饰面用花岗岩的坑口价格每立方米600元计算，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人民币639371元。
案发后，被告人苏炳华于2013年6月6日16时至18时到永定县国土资源局接受调查，同日19时，被告人苏炳华被公安人员传唤至永定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一、书证。
1、被告人苏炳华身份证。证实苏炳华，男，1975年12月27日生。犯罪主体符合。2、永定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苏炳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3、永定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苏炳华在洪山乡何家寨非法开采的时间节点为2013年3月下旬至6月初。4、永定县国土资源局洪山国土资源所“6.2”责任事故简要情况汇报、承诺书。证实2013年6月2日8时50分，洪山乡何家寨施龙溪3号矿在塘口作业时被山顶滚落下来的石块溅起击中，造成林某某死亡，吴某某受伤的事故。5、采矿许可证。证实永定县洪山乡施龙溪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的采矿权人为施龙溪，开采矿种为饰面用花岗岩，以及标高。6、永定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责令施龙溪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等9家矿山进行整改的通知、现场勘测记录、责令整改通知书、暂停电力供应的函。证实2013年3月29日永定县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对施龙溪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等9家矿山存在越界开采行为发出整改的通知，以及停止电力的函。2013年4月11日，永定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人苏炳华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被告人苏炳华于2013年4月20日前拆除设备、撤离作业人员、立即停止生产。7、采矿权转让合同、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08年9月19日，被告人苏炳华和施经祥等人以35万元的价格向张锦秋购买其位于永定县洪山乡的何家寨3号矿。2009年7月13日，被告人苏炳华又从施龙溪处转来永定县洪山乡的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的采矿权的事实。8、永定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6月6日19时许，永定县公安局接到永定县国土资源局移送永定县洪山乡何家寨2号矿井涉嫌越界开采煤炭资源的情况通报后，永定县公安局民警到永定县国土资源局二楼办公室将已经接受国土部门调查的苏炳华传唤至永定县公安办案中心接受讯问。9、永定县安监局的函、职工伤亡快报表。证实2013年6月2日上午林某某、吴某某在永定县洪山乡何家寨3号矿采矿时被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其中林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某受重伤的事故。10、永定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苏炳华前科证明查询情况。证实：1、苏炳华于2009年8月6日因非法使用危险物质被永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查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苏炳华非法采矿案于2013年6月6日予以立案侦查。12、永定县公安局关于犯罪嫌疑人林某的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犯罪嫌疑人林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立案调查，其立案调查是在被告人苏炳华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的事实。13、永定县公安局和永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何家寨3号矿照片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人员2013年2月27日、2013年3月15日、2013年6月2日对何家寨3号现场进行拍照的照片对比：截止2013年3月15日，何家寨3号矿花岗岩开采至第四十三层，而开采至2013年6月2日时，何家寨3号矿花岗岩开采至第四十五层，但四十五层尚未开采完毕。由此可得出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6月2日，何家寨3号矿花岗岩被开采了一层多的事实。14、职称证明。证实张某某同志为中级采矿工程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前四、五年就到洪山乡何家寨2号矿工作一直到今年4月份因何家寨3号矿存在纠纷，其就回老家晋江了。到5月中旬苏炳华打电话给其说何家寨3号矿纠纷已经解决，要求其回来管理。何家寨3号矿是否有证其不清楚。其只是和苏炳华合股何家寨2号矿。何家寨3号矿以露天方式开采，以每米17元左右包给工人开采，工人用电动机带动盘锯把石头锯开，有3台锯台，每天可以锯100米左右。目前有切割30多条，石料还没有打出来都在现场。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受苏炳华雇请在2013年4月份到何家寨3号矿帮助苏炳华管理工人、维修机器、在3号矿接水管和抽水等工作。2013年6月2日8点多钟，其当时在矿井外抽水，听到有石头炸开的声音，后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地上都是血，有两个工人受伤，后来有人开铲车将二个受伤的工人送到大路上。当时老板苏炳华也在现场。3、证人陈某某、郑某某、罗某某、方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受老板苏炳华的雇请在何家寨3号矿采矿的工人。2013年6月2日上午8时30分许，他们在3号矿开采时，工人林某某、吴某某被石场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造成林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某受重伤的事故。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何家寨矿业公司管理人员，何家寨3号矿与何家寨矿业公司的矿山隔壁。2013年6月2日早上8点左右，其安排3名勾机师傅到石场上面干活，并叫他们注意安全，如挖到石头，要先挖坑，然后把所有石头放在坑里，最后统一把石头往下面一层盘，交代完后时间大约8时30分离开。其是下午才知道何家寨3号矿出事的。何家寨矿业公司在干活时石头不会滚到何家寨3号矿。5、证人张某、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们是何家寨矿业公司工人。2013年6月2日，他们在王某甲的安排下在何家寨矿业公司的石场开挖掘机甩土，大约10点多钟，有4个人从路上走到王国河干活的地方，后听说何家寨3号矿出事了。他们在石场开挖掘机甩土时石头不会滚到何家寨3号矿。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3年6月2日上午在3号矿开采时，被石场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苏炳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9月19日，其和施经祥等人以35万元的价格向张锦秋购买其位于永定县洪山乡的何家寨3号矿。2009年7月13日，其又从施龙溪处转来永定县洪山乡的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的采矿权。2013年3月下旬至6月2日，其组织工人越界在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第45层开采花岗岩。2013年6月2日上午8时30分许，他们在3号矿开采时，工人林某某、吴某某被石场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造成林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某受重伤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一）、福建省国土资源厅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结论书。证明开采矿种为饰面用花岗岩，开采地点在永定县洪山乡何家寨，行政隶属永定县洪山乡管辖。苏炳华等于2013年3月下旬至6月初期间因非法开采，造成永定县洪山乡何家寨饰面用花岗岩资源破坏量为1065.6立方米。根据永定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案发期间永定县洪山乡饰面用花岗岩的坑口价格每立方米600元计，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人民币639371元。（二）、永定县公安局法医学尸表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林某某因重型颅脑外伤而死亡。（三）、永定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吴某某的伤情属重伤。
六、勘查、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现场照片。
1、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6月2日11时55分，洪山派出所民警到洪山乡何家寨3号矿堂口事发现场提取小石块叁块，作为提取证据使用。2、现场照片、永公（刑）勘（2013）22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永公（刑）勘（2013）11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2013、3、13”洪山乡何家寨石场苏炳华等人被故意伤害案现场图照、2013年6月2日洪山乡何家寨3号矿发生坠石伤人事件勘查现场拍摄的照片。证实被告人苏炳华于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6月2日，在何家寨3号矿开采了一层多花岗岩的事实。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苏炳华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意外死亡赔偿协议书。证实被告人苏炳华于2013年6月4日就林某某的死亡与其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2、永定县国土资源监察大队的说明。证明苏炳华于2013年7月12日向永定县国土资源实名举报翁某某、李某某在洪山乡何家寨3号矿涉嫌非法采矿，永定县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已对该案进行立案调查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苏炳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639371元，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该院予以确认。关于2013年6月2日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在采矿过程中工人林某某、吴某某被石场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造成林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某受重伤与被告人苏炳华非法采矿行为有无直接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永定县国土资源局洪山国土资源所“6.2”责任事故简要情况汇报、永定县安监局的函、职工伤亡快报表、被告人苏炳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苏某、陈某某、郑某某、罗某某、方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等证据可确认林某某、吴某某是在被告人苏炳华的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采矿过程中被石场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造成林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某受重伤的，因此，工人林某某、吴某某被石场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造成林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吴某某受重伤与被告人苏炳华的非法采矿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人苏炳华和辩护人陈祥键、李宝慧辩称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生产的工人林某某、吴某某的死伤是石场上部的石头滑落造成的，不是采矿造成的，与被告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的理由不成立，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苏炳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639371元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永公（刑）勘（2013）22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永公（刑）勘（2013）11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2013、3、13”洪山乡何家寨石场苏炳华等人被故意伤害案现场图照、2013年6月2日洪山乡何家寨3号矿发生坠石伤人事件勘查现场拍摄的照片、福建省国土资源厅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结论书和永定县公安局关于何家寨3号矿照片的相关情况说明可证实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6月2日，被告人苏炳华在何家寨3号矿开采了一层多花岗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639371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被告人苏炳华辩称，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第45层才是其越界开采的，第44层不是其开采，其在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被鉴定为人民币639371元不是事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陈祥键辩护称，勘验照片真实性与合法性存在问题。公安机关关于何家寨3号矿照片的相关情况说明与所拍摄的照片相矛盾，鉴定被告人苏炳华破坏资源价值达639371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苏炳华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李宝慧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炳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63937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苏炳华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炳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炳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苏炳华上诉称：造成采矿工人一死一伤的事故与上诉人的采矿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死一伤的事故与上诉人的采矿行为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能成为上诉人承担刑事责任的客观依据。2、上诉人所在的洪山乡石场越层开采严重、普遍，上诉人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而且除上诉人之外，其他人越层开采的行为均没有立案侦查。3、上诉人属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1、永定县石材协会《关于苏炳华“超层越界”开采的情况说明》及永定县国土资源局永国土资（2013）378号《关于饰面石材超层越界案件查处工作的建议》，证明上诉人所在的洪山乡石场越层开采现象十分严重；2、永定县人民检察院移送案件通知书及检举信，证明上诉人有对其他罪犯进行检举，争取立功；3、矿山开采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一），证明对其他越界开采的人员没有进行处理，2013年6月2日的事故有可能是他人故意制造的。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3需要经过有关机关确认后才能够进行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虽然公诉机关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2需经司法机关调查核实后才能认定上诉人是否具有立功情节。证据3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审对案件事实作与原审相同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炳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何家寨花岗岩石料场3号矿擅自组织工人越界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人民币639371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判决定性准确。林某某、吴某某作为上诉人雇请的工人，是在为苏炳华非法采矿作业过程中被石场上部滑落的石头砸伤，造成一死一伤的事故，原审判决认定一死一伤的行为与上诉人的非法采矿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正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一死一伤的行为与上诉人的采矿行为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能成为上诉人承担刑事责任的客观依据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系有人故意制造该起事故，亦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以其提交的检举信主张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但检举材料尚未得到法定部门确认，上诉人是否存在立功表现无法认定，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洪山乡石场越层开采严重、普遍的现象，上诉人不能为此承担刑事责任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后的悔罪表现，在法定量刑幅度内所作出的量刑恰当，上诉人认为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丁 斌
审判员 孟繁钦
审判员 许虹菁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毅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