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包刑一终字第57号
原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包头市学生，捕前住包头市。2013年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祁艳，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计某，男，199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包头市。2013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涛，内蒙古北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男，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包头市学生，捕前住包头市。2013年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武凌，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包头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2013年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旭，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男，199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学生，捕前住包头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2013年1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
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3）包青刑初字第2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毕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祁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计某及其辩护人王洪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武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0月14日下午，被告人赵某甲与被告人毕某某因女友问题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当晚到被告人毕某某就读的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斗殴。随后被告人赵某甲电话联系被告人白某某，被告人白某某又纠集被告人计某，三人会合后于当晚到达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大门对面的小区。被告人毕某某纠集同学万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等人，三人又分别找来申某某、崔某某、赵某乙、王某甲等十余人在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操场上等待被告人赵某甲某一方。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见对方人数较多，又电话联系被告人杜某某，被告人白某某让被告人杜某某带几根镐把过来。随后被告人杜某某带四根镐把来到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对面的小区内。随后被告人赵某甲、白某某、杜某某持镐把，被告人计某持刀四人向学校里走，和持棒球棒的被告人毕某某一方碰面，被告人毕某某一方有人持砖头等物。双方在学校门口碰面后开始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计某持刀将被告人毕某某捅伤，被告人毕某某一方因不敌被告人赵某甲一方而开始逃离现场，被告人赵某甲一方四人持械进行追赶，在此过程中，围观学生李某某、赵某甲被打伤，被害人王某甲遭被告人计某持刀捅伤胸部。后经鉴定，被告人毕某某和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被害人李某某、赵某甲的伤情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赵某甲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计某在其父亲陪同下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捅伤二人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的家属向被告人毕某某、被害人王某甲、李某某、赵某甲分别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毕某某也取得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人体损伤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并在此过程中致二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毕某某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名被告人均持械实施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甲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计某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持刀伤人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白某某、杜某某、毕某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毕某某也取得对其犯罪行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以被告人计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以被告人白某某、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毕某某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赵某甲的上诉理由是：一、被告人毕某某主动挑衅，其被动参与斗殴主观恶性较小。二、其在致人伤害的环节所起作用很小，应承担次要责任。三、一审未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对被告人赵某甲量刑过重，部分事实及情节认定错误。建议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告人赵某甲某缓刑。
被告人计某的上诉理由是：一、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依法认定为自首。二、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应对其减轻量刑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计某依法构成自首，应在一审量刑基础上对其从轻或减轻量刑。
被告人白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一、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二、其并非直接导致被害人重伤的责任人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三、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表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白某某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被告人白某某不应对被害人重伤结果承担刑事责任。三、本案被告人毕某某及被害人王斌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白某某罪责。四、被告人白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一、被害人重伤结果与其行为并无因果关系。二、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免除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杜某某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且被害人重伤后果与杜某某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三、被告人杜某某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毕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纠集多人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二、棒球棒并非为斗殴准备的凶器，而是防卫工具，不应认定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4日，被告人赵某甲与被告人毕某某因女友问题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当晚到被告人毕某某就读的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斗殴。被告人赵某甲遂电话联系被告人白某某，被告人白某某又纠集被告人计某，三人会合后于当晚到达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对面的小区。此间，被告人毕某某纠集万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等人，三人又分别纠集申某某、崔某某、赵某乙、王某甲等十余人在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操场等待被告人赵某甲一方。被告人赵某甲、白某某见对方人数较多，又电话联系被告人杜某某让其带镐把过来，被告人杜某某带四根镐把赶至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与被告人赵某甲等人会合后，被告人赵某甲、白某某、杜某某持镐把；被告人计某持刀与持棒球棒、砖头等工具的被告人毕某某一方在内蒙古机电技师学院校门口见面后开始互殴。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将围观学生李某某、赵某甲打伤，被告人计某持刀将王某甲、被告人毕某某捅伤。经检验鉴定，被告人毕某某、被害人王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李某某、赵某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赵某甲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计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另查明，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赵某甲、计某、白某某、杜某某积极赔偿被告人毕某某、被害人王某甲、李某某、赵某甲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出具的（包青）公（刑）鉴（损伤）字（2012）257、285、240、2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甲、毕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赵某甲、李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2、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赵某甲乙辨认确认毕某某、王某甲、崔某某、申某某等人案发时均在场；王某甲辨认出案发时打他的人系被告人杜某某及各被告人相互进行辨认的情况。
3、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4、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计某、杜某某被网上追逃的事实。
6、被害人王某甲陈述证实，2012年10月14日18时许，申某某来宿舍说楼下打架让他们去菜市场集合，之后宿舍的人就和申某某一起下去。到菜市场后他看见很多人在菜市场站着，路灯下并排站着对方四个人，这时毕某某拿着棒球棒说拿石头向对方扔，他从地上拿了一块石头，双方碰面后互相殴打，他跑过去碰到对方一个人，这个人推了他一下，他看见旁边一个同学已经被打倒，推他的人又在他后脑打了一镐把，他掉头跑这个人追上他又在他头上、胳膊上用镐把将他打倒在地。之后他感觉左胸腹部位发热，走到灯光下发现是血，后来他被送到医院。他去菜市场时看见有二十人左右在菜市场站着，毕某某拿着一根黄色的棒球棒，对方两个人拿木棒，另外两个人是否拿工具他没看清。
7、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10月14日晚7点左右，他和赵某甲去吃饭时看见毕某某带着五个人出去，之后他毕某某捂着肚子往学校跑，后面有人追上来拿镐把打他和赵某甲，一个人拿刀捅了他腰部一刀，在赵某甲头上砍了一刀，他和赵某甲跑到校门口时，赵某甲被拦住他跑回学校。他换完衣服去找赵某甲时看见赵某甲捂着头蹲着，后来他们一起去了医院。他们这方打架的有五个人，有两根棒球棒和砖头。对方有镐把还有一把匕首。
8、被害人赵某甲陈述证实，2012年10月14日晚他和李某某准备出去吃饭，在校门口看见二十几个本校学生和对面五个人对峙，好像要打架。他看见毕某某拿着棒球棒冲过去，后面还有四五个人手中拿着棒球棒和砖头，对方拿着镐把，毕某某用棒球棒打中间站着的人一下，那个人从后面拿出一把弹簧刀捅了毕某某肚子一刀，他们学校的人就都往菜市场跑，对方的人追。他和李某某站着对方用镐把打他的头和肩膀，捅毕某某的那个人过来捅了李某某后腰一刀，跑回学校他发现头上有血。后来他从学校小门出去时对方的人过来把他围住并拉他到十字路口要打他，他趁对方不注意跑了，对方的人追上拿镐把、甩棍把他打倒了，他就抱着头靠在墙边，他们上来踢了他的头部和胸部后一起离开了。
9、证人赵某甲乙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4日，申某某过来叫王某甲说下面有人打架，并让他们过去帮忙，于是他们一起去了操场。之后对方的人过来手持镐把和他们这方打起来，他们这方的人被打散后对方向他们这些站在后面的人冲过来，他就跑回学校了。之后他再回去发现王某甲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就一起去了医院。他们这方出校门的有十几个人，对方四五个人拿着镐把，还有人拿刀。
10、证人万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4日晚他在学校操场南门遇见毕某某，毕某某说有人要打他，让他叫一些朋友帮忙。他给申某某打电话后申某某带着一群人过来了，之后对方五六个人手持镐把和毕某某等人打起来。打架时毕某某拿着一根棒球棍，还有人向对方扔砖头。
11、证人申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4日万佳宇给他打电话说楼下有人打架，要他们过去帮忙。之后他们十几个人就下楼在操场等对方的人过来。大约19时许，对方的人过来后毕某某说一起上就冲上去了，对方有五六个人也拿着镐把冲过来，毕某某被对方打跑回来，对方又向他们冲过来他们也跑了，之后他看见他们这方的一个人被人用刀捅伤了。他们这方有三十几个人，他只认识王某甲、崔某某、赵某甲、万某某。
12、证人崔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4日申某某来宿舍说有朋友在操场打架让他们下去，他们下楼后在操场南门站着，他看见对方有四五个人拿着镐把向他们冲过来，王某甲的头被对方打了一镐把，他们就都跑了。他们这方有二十几个人，他只认识申某某、王某甲和赵某甲乙。当时毕某某拿着棒球棒，对方的人都拿着镐把，他后来听说还有人拿刀。
13、证人王某甲乙证言证实，她之前和赵某甲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和毕某某在一起了。2012年10月14日下午赵某甲某给她发短信说要去她们学校闹事，后来她把电话给了毕某某，其他的事情她不清楚。打完架后赵某甲某在二机三中的小公园对她说把人捅伤了。
14、被告人赵某甲某供述证实，2012年10月14日他给女友王鑫龄打电话，毕某某接电话后骂他并让他去二机技校。之后他给白某某打电话让白某某帮忙，他们到二机技校后看见毕某某等人拿着棒球棒、镐把，白某某当时和计某在一起，计某拿着刀。白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让杜某某带工具过来，杜某某过来后给他们每人一根镐把。他们到学校门口给毕某某打电话后对方冲出来就打，他和其中的一个人厮打，这个人回头跑他追的过程中，对方拿刀扎了他下巴一刀他就不追了。这时对方已经被他们冲散了，白某某他们又去追跑的人，追上一个人后对这个人进行殴打，并要挟这个人把跑的人叫回来。这个人说没有电话白某某继续对这个人进行殴打，这时计某拿刀向这个人腰的侧面扎进去，他看见刀上有血。白某某用甩棍打这个人的头部并把这个人打倒在墙角。后来他听王某甲乙说把人打伤了，就在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首。王某甲乙和毕某某相识后就想和他分手做毕某某的女朋友。
15、被告人计某供述证实，他于2013年1月8日在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2年10月14日下午，白某某找他说赵某甲某女友被二机技校的人欺负，让过去吓唬一下对方，之后赵某甲某打车他们去了二机技校。赵某甲某让白某某再找人过来，于是白某某给杜某某打电话让杜某某带镐把过来，杜某某带着四根镐把过来后给他镐把他没要，赵某甲某、白某某、杜某某每人拿了一根镐把。之后他们就往学校门口走，看见学校旁的空地上有二三十人，前面几排拿着棒球棍，对方有人喊冲双方开始打斗，他被对方打倒后从兜里拿出折叠刀扎了其中的一个人，对方还围着他打，他就持刀乱划。对方的人扔砖头把他的刀打掉后他捡起一根棒球棒打对方并把对方的人打跑了，他们正准备走时跑出来一个人，白某某把这个人抓住后他看见这个人脖子上有血认定这个人参与打架了，白某某让这个人打电话叫对方的人出来，这个人趁机跑了。白某某追上这个人后用甩棍把这个人打倒并踹了这个人几脚，他和杜某某过去把白某某拉开了。当时赵某甲某也拿镐把打对方的人，杜某某被一个人打伤面部后抓住了这个人他过去踹了这个人几脚。
16、被告人白某某供述证实，2012年10月14日赵某甲某说有人要打他让他过去。他叫上计某和赵某甲某一起去了二机技校，到二机技校后赵某甲某指着毕某某说就是要打他的人，他看见毕某某手中拿着一根棒球棒，周围还有几个人站在毕某某身边。他给杜某某打电话接通后赵某甲某让杜某某带工具过来帮忙，杜某某带着四根镐把过来后他们四人就往二机技校走。对方的人冲过来打他们，后面的人朝他们扔砖头。杜某某被对方用砖头打中右脸，计某头上也被打了几个包，赵某甲某的嘴还有他的手都被打伤了。他拿镐把冲到对方人群中，看见有人扔砖头就过去打，对方开始跑他们就追对方的人。之后他们拉住一个人让这个人给毕某某打电话，这个人想跑他追上去在这个人后背打了一棍子，这个人倒地后他上去踢了两脚，杜某某、计某也上去打了这个人，他当时看见计某手上有血。
17、被告人杜某某供述证实，2012年10月14日白某某打电话让他买几根镐把到二机技校，他买了四根镐把后去二机技校见到白某某、计某、赵某甲某，他给他们每人一根镐把，白某某身上还有一根甩棍。走到二机技校校门口时他看见从学校旁边的空地上冲出来十几个人，前两排人手里拿着棒球棒和镐把，白某某说冲他们就冲过去了，他被对方的人用砖头砸在脸上，他就上去把这个人抓住，这时计某过来踢了这个人几脚，同时手上有捅这个人左腹部的动作，这个人挣脱开后他看见计某手中有把刀，刀上有血。他们把对方打散后从学校里出来两个人，白某某和赵某甲某抓住其中一个打这个人让他给组织者打电话，这个人说不知道号码。计某抓着这个人左手，赵某甲某、白某某开始打这个人，计某拿刀捅了这个人右侧这个人就跑了，之后这个人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18、被告人毕某某供述证实，2012年10月14日赵某甲某给他女友王某甲乙打电话他和赵某甲某吵起来，赵某甲某让他等着。之后他买了两根棒球棒，叫上张某某、万某某、李某某，又让万某某叫了五六个人过来帮忙，天黑的时候赵某甲某打电话让他往校门外走，他们出去见面后对方就往上冲，其中有个人过来捅了他肚子一刀，他回头跑的时候后背被打了一镐把，之后张某某把他送到了医院。他们这方的李某某、赵某甲、王某甲都被打伤了。当时现场还有看热闹的人，他跑之后赵某甲某等人就打看热闹的。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甲因琐事纠集上诉人白某某，白某某又纠集上诉人计某、杜某某等人共同持械斗殴并造成二人重伤、二人轻微伤之严重后果，四上诉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毕某某纠集多人持械与赵某甲某一方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案发后，被告人计某自动投案，在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未认定被告人计某系自首属适用法律错误且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赵某甲某提出其应承担次要责任等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赵某甲某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计某提出应依法认定其自首及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他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计某系自首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某提出其并未直接导致被害人重伤及确有悔改表现应从轻处罚等上诉理由，因原审已充分考量上述情节且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某某系从犯等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毕某某提出不应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等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检察机关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3）包青刑初字第26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计某的定罪部分及对被告人赵某甲、白某某、杜某某、毕某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计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被告人白某某、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三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
二、撤销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3）包青刑初字第268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计某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计某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三、原审被告人计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0日起至2016年1月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翟 玮
审 判 员 胡玉刚
代理审判员 宋庆海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寇婷婷
附：本判决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