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281民初825号
原告王某某，男，汉族，住调兵山市。
委托代理人薛某某，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住所地调兵山市。
法定代表人郎某，系某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崔某某，系该局办公室主任。
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住所地调兵山市。
法定代表人吴某某，系该单位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某，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调兵山市调兵山镇铁秀路17号。
法定代表人张某甲，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某，男，汉族，住调兵山市（未到庭）
原告王某某诉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不服本院（2015）调民一初字第00628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12民终52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及委托代理人薛某某、张某某，被告调兵山市某局委托代理人崔某某，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某诉称，2008年10月29日，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与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调兵山市第一高中新建食堂的《建设施工合同》。2010年7月5日，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与第三人调兵山时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的《建设施工合同》。这两个合同签订后，该两项建设施工项目由原告王某某实际施工。原告王某某在实际施工中垫付了大量费用，并保质保时的完成了实际施工，两项工程分别被接收使用。该两项工程的工程款经调兵山市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进行了工程造价认定。工程造价认定后，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给付了部分工程款，尚欠工程款3497160元，原告王某某多方多次索要都没有得到给付。加之因两项施工实际造成拖欠材料款、人工费的债权人对原告王某某的催要，生活和生存都受到严重影响，无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给付工程款3497160元。赔偿自结算之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银行利息直接损失1105979.58元。利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5年10月31日后的银行利息损失也照此执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利息从工程款结算之日起计算直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本金7633761元，给付550万元，还剩部分2133761元，利息至2012年10月31日开始计算利息。调兵山市第六中学蓄水池工程171810元、附属采暖线134028元、教学楼室外工程349621元、教学楼设计变更548702元，按2012年8月20日计算利息，利息按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分段计算直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被告欠原告第一高中工程款159598元。利息从2011年8月1日起计算。
被告调兵山市某局辩称，我们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为合同是由生产基建办签的，应该由他们承担责任，是独立的法人。
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答辩称，本案的价款应由被告调兵山市基建办承担，基建办是建设施工合同的发包方。根据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是包工包料，是大包的工程，总价款是6252745元。被告调兵山市基建办已经支付部分工程款550万元，尚欠752745元。原告主张的调兵山市财政局投资中心工程造价认定不能作为双方工程价款结算的依据。理由是，原告和被告签订的是包工包料的合同；根据签订的某合同设计变更，现场签字，由建设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财政、监理单位到现场核实，本案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等五家单位均未到现场核实，因此，财政的审核认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根据本案事实，原告和被告没有结算书，即双方没有对该工程项目进行结算。对第一高中工程款无异议。
原告王某某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被告调兵山市某局、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认证：
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某局质证无异议。被告基建办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请审判长注意合同的条款，第一部分是包工包料，明确了合同价款。补充条款最后一条，明确约定，设计变更必须有五家单位到场，如果没有五家单位进行现场审核，则不能成立。对一高无异议。对六中有异议，我认为不应存在增价的部分。本院认为，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证明目的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基建办的质证意见并未针对该证明目的，故异议不能成立，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
证据2、关于二高、六中教学楼工程延时施工增加造价的请示复印件一页，证明在原2份建筑合同基础上，由于当时工程图纸未进行基础部分设计，招标时没有考虑基础部分，因为有雨，耽误了施工工程，所以在2011年只完成了基础部分，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工程延迟，导致工程材料费涨价，并经原告与某局协商达成了工程款增加的协议，该工程款调整为7633761元是原告与被告某局充分协商的结果，从而变更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包工包料的条款，也就是说该证据是对原有合同的条款进行了变更，该份证据也证明了被告某局具备给付工程款的主体资格。被告某局质证意见为我们不承担责任，由基建办负责解释。被告基建办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两份请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果对大包的合同进行变更双方应达成书面的合同，现在原被告没有书面变更包工包料的合同。调兵山市建设公司公司的按时调差是一种申请性质的，不是双方协商的结果。被告基建办也没有同意增加工程款。某局的请示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本案的发包方不是某局，某局只是发包方的主管部门。该请示根据领导事后认证与客观事实不符，只是作为领导决策的一种参考，根据合同的补充条款，增加工程款和工程量，必须有五家单位同意才行。本院认为，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证据3、调兵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工程造价认定结果通知单复印件三页、工程预算审定书复印件三页、某局欠工程款明细表一页，证明原告施工所发生的工程款金额经财政局审定确定了施工金额，某局欠工程款明细表是原告与被告对账确认后出具的欠款工程明细表。证明被告某局欠我方的工程款金额并经财政局审定。被告某局质证由基建办发表意见。被告基建办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高中数额无异议，对第六中学的蓄水池给水工程及外线改造工程两项审定数有异议，审定书第六种采暖和蓄水池工程预算审核，不是最终结算审核，不能作为最后结算工程款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是预算的封皮，而不是财政局出具的。工程造价应该以结果通知单为准，对结果通知单认可，对欠款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调兵山市某局未提供证据。
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原告王某某、被告调兵山市某局进行了质证，本院进行了认证：
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本案被告调兵山市基建办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单位，因此调兵山市基建办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与调兵山市某局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质证有异议，因为该组证据书面表述业务范围并没有对外签订基建合同的这一项，他仅仅是为学校后勤服务，高中等学校勤工俭学，而且该基建办是调兵山市某局的内设业务部门，他的经费来源明确表述为全额拨款、即财政拨款，开办资金是42万元，可以证明基建办不具有独立承担700多万元独立工程款的支付资格，仅仅是调兵山市某局的代理人。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的内容看，不具有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被告某局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因其举办单位是调兵山市某局，故对与某局无关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2、调兵山市财政局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提供的关于调兵山市第六中学工程结算审查通知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是财政局在内部形成的公文，对外不具有效力的报告。原告质证该情况说明形式不合法，民事证据形式的合法，单位的证明要有单位的公章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名，该情况说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份证据形成的时间是2016年6月20日，就是昨天，不能作为重审的证据，他仅仅是昨天形成的，本案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已一年多的时间，被告方才拿到此份证据，所以不能证明案件的事实。该份证据与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关联性。而且是财政局出具的证明，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加盖的公章，有审核人的签字，也就是说财政局自我否认。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并非书证，其内容属于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3、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提供的财政中心核审的结算依据，不应以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应以合同为准。原告质证意见同上一个质证意见，我们提交法庭的由被告交给我们的关于二高、六中教学楼延迟施工的请示，上面有主管副市长的签字，“请财政据实核实”。被告某局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并非书证，其内容属于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确认。
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王某某与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2008年9月29日，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公司与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就调兵山市第一高中新食堂工程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08年11月1日，竣工日期2009年7月31日，合同价款3560000元”。2010年7月5日，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公司与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就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0年7月25日，竣工日期2011年6月30日，合同价款6252745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王某某作为实际施工人对以上工程进行施工，现该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
2012年6月6日，被告调兵山市某局向调兵山市政府作出“关于二高、六中教学楼工程延时施工增加造价的请示”，主要内容为“一是，因当时工程图纸未进行基础部分设计，招标时也没有考虑基础部分。当时请示政府，为节省资金，采用灰土搅拌桩，由建委联系铁煤集团建设公司进行灰土搅拌基础部分施工。基础部分的设计及施工导致工程主体延时施工。二是，两项工程开槽时正值雨季，大雨灌槽影响了基础施工。基于以上原因，主体工程施工时间延至2011年。由于人工费、材料费大幅上涨，施工方提出无法按照原合同价格完成施工，申请按2011年实际人工费、材料费价格进行调整。并作出了价格调整预算。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招标价为6252745元，申请调整预算价为8843428.23元”。
2011年8月1日，调兵山市财政局作出调兵山基审字（2011）15号调兵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工程造价认定结果通知单，就调兵山市第一高中工程款进行了审定，审定值为1059598元。2013年12月12日，调兵山市财政局作出调兵山基审字（2013）32号调兵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工程造价认定结果通知单，就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设计变更工程价款进行审定，审定值为548702元。同日，调兵山市财政局作出调兵山基审字（2013）33号调兵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工程造价认定结果通知单，就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室外工程工程款进行审定，审定值为349261元。
2012年8月20日，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公司与调兵山市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就调兵山市第六中学采暖外线改造工程和蓄水池及给水工程进行审定，审定值分别为134028元、171810元。2012年10月31日，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第三人调兵山市某有限公司与调兵山市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就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进行审定，结算值为7633761元。
原、被告对调兵山市第一高中工程欠款159598元、调兵山市第六中学工程已付款550万元均无异议。
本案争议的焦点，所欠工程款的给付主体是调兵山市某局还是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价款应以合同约定价款6252745元作为结算依据还是以调兵山市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审定的价款7633761元作为结算依据。
本院认为，原告王某某在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情况下，以挂靠单位调兵山市某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认定无效。该建设施工合同虽无效，但该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原告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
关于工程款支付主体的问题，调兵山市第一高级中学食堂工程及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均是调兵山市政府投资的某公共事业项目，项目出资人及资产所有人为调兵山市政府。调兵山市某局作为政府所属某行政部门，其职能之一就是负责承办市政府交办事项，调兵山市某局向调兵山市政府所做的关于教学楼增加造价的请示及当庭陈述，亦说明该教学楼项目的承办单位是调兵山市某局，第一高中、第六中学均是某局下属的单位，其接受了建筑成果，享有了合同权利，也应履行相应的义务，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某办公室作为某局所属股级事业单位，虽是建筑合同的发包方，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其举办单位是某局，为某局所属学校承担后勤服务的职能，其并非该工程的建设单位和实际发包方，在政府财政预算中，是纳入某局部门预算编制范围的二级预算单位，该工程款应由政府财政纳入某局预算支出项目后通过基建办履行支付手续，现政府未拨付案涉工程款，故基建办不承担给付责任。原告王某某虽未与调兵山市某局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但双方之间发生了以施工为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客观存在的，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原审中，调兵山市某局只对欠款数额提出异议，对应负的给付责任未提出异议。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王某某，实际发包人为调兵山市某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对原告王某某要求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给付所欠工程款的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价款应以合同约定价款6252745元作为结算依据还是以调兵山市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审定的价款7633761元作为结算依据的问题。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6252745元，但因该工程主体工程延时施工，被告调兵山市某局向调兵山市政府作出请示，申请对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调整预算价为8843428.23元，后经调兵山市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审定，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结算总值为7633761元，因合同补充条款中明确约定了工程造价以财政审核为准，现原告对审核数额予以认可，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以未重新签订合同为由，要求按照原合同约定的价款结算无法律依据，故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对第一高中欠款159598元、第六中学附属蓄水池工程171810元、附属采暖线工程134028元、室外工程349261元、设计变更工程548702元无异议，欠付的工程款总计为3497160元（2133761元+159598元+171810元+134028元+349261元+548702元）。
关于原告王某某请求支付工程款利息一节，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为付款时间。因原、被告均认可该工程交付在先，结算在后，现原告请求从工程款结算之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中，调兵山市第一高中工程欠款159598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0年1月1日，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工程结算时间为2012年10月31日，扣除已付款550万元后，余款2133761元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2年10月31日，调兵山市第六中学蓄水池及给水工程171810元和调兵山市第六中学采暖外线改造工程134028元的审定时间均为2012年8月20日，故该两笔款项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2年8月20日，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室外工程349261元和调兵山市第六中学教学楼设计变更工程548702元的审定时间均为2013年12月12日，故该两笔款项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3年12月12日。
原告王某某与第三人市建公司系挂靠关系，原告王某某主张的工程款，被告调兵山市某局并未向第三人市建公司给付，故第三人市建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王某某工程款3497160元；
二、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王某某工程款159598元的利息，利息给付期间从2010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王某某工程款2133761元的利息，利息给付期间从2012年10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
四、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王某某工程款305838元的利息，利息给付期间从2012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
五、被告调兵山市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王某某工程款897963元的利息，利息给付期间从2013年12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
六、被告调兵山市某局生产基建办公室不承担给付责任。
案件诉讼费4300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调兵山市某局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芳
人民陪审员 ＸＸ艳
人民陪审员 聂 淼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于 乐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