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北行初字第117号
原告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唐柏路三角地。
法定代表人闫升华，职务：厂长。
委托代理人石璨，原告职工。
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西山道7号。
法定代表人孟宪友，职务：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延军，河北高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名勇，该管理委员会产权处副处长。
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西山道7号。
临时负责人苑玉双，男，职务：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杨树森，河北仲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唐山市农牧局，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西山道7号。
法定代表人张印勤，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栾海宏，该单位干部。
第三人肖调尧。
委托代理人王锋，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不服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纠纷，于2014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受理后，于同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石璨，被告委托代理人名勇、赵延军，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树森，第三人唐山市农牧局委托代理人栾海宏，第三人肖调尧及委托代理人王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于1998年3月26日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颁发证件编码：332613020300488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唐机编字（2004）14号《唐山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其第一部分划入职责（三）市财政局有关经营性国有资产管理的职责，证明被告不是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与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颁发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的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不是同一单位，2002年-2004年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的职责由财政局来执行；其第二部分主要职责，证明被告是唐山市市政府特设机构，履行的是出资人的职责，不具有行政职权，不具有撤销行政行为的权力；2、国务院第192号令《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证明企业占有国有资产应当办理产权登记，产权登记的基础是登记的标底不能发生纠纷，产权登记只是确认产权归属关系；3、国资发产权（2004）315号关于印发《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业务办理规则》的通知，证明被告成立的目的是从履行出资人的角度对资产进行管理，原告起诉要求撤销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和被告颁发的证不是一个。
原告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诉称：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现为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曾于1998年3月26日，为本案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证件编码为332613020300488号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该产权登记证登记占有的国有资产即位于唐山市路南区女织寨乡檀庄村南的土地是原告通过划拨方式依法占有、使用的国有土地。遂此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属重复登记和错误登记，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撤销证件编码为332613020300488号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一、原告是涉讼国有土地的唯一合法使用权人。该土地使用权是原告于1998年通过划拨方式取得的，属于国有资产，一直使用至今，从未进行过土地使用权权属变更。唐山市人民政府于1998年6月对原告下发《冀唐国用（1998）字第143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明确记载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人为原告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章第十一条、第十三条规定，土地使用证是证明土地使用权的唯一合法有效凭证，也应该是被告向申请单位颁发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的主要依据。遂被告对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明显无法律依据，属违法登记。二、原告已在先取得涉讼土地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1997年5月被告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现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向原告下发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编号为31302009000057。此登记证与涉嫌违法登记的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所持有的332613020300488号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登记占有的土地为同一宗。而原告取得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在先，遂被告后来于1998年3月26日，向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是重复登记，应属无效。
原告是事业单位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一直有效存续至今，与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同为本案另一第三人原畜牧水产局现农牧局的下属单位，而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性质为企业，现已被吊销营业执照。1998年3月4日，原告与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共同的上级主管部门即本案另一第三人原唐山市畜牧水产局现农牧局作出决定，将原告归属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但因原告为事业单位，第三人为企业，性质不同无法进行合并，所以要求二者合并的红头文件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是无效指令，且事实上双方也并未按局里决定执行合并，各自独立存在，也并未办理土地过户手续。而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杨一恒，凭借农牧局要求合并的红头文件及原来对原告所拥有的涉讼土地的评估报告，向本案被告申请了为原告名下的国有资产土地的占有登记。1998年3月26日，被告在土地未办理过户手续的情况下，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下发了332613020300488号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被告将原告依法占有使用的土地重复登记在第三人名下，于法无据，明显错误，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冀唐国用（1998）字第143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原告享有；2、土地登记信息，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原告享有；3、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原告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颁发的证件编号：31302009000057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及年检信息，证明原告通过合法登记先取得该证；4、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证件编码：332613020300488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及登记信息，证明第三人取得该证使用的登记的信息有瑕疵，重复登记；5、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事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为依法设立的事业单位，具独立法人资格；6、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第三人性质为企业，与原告无法进行合并；7、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06）南民初字第005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并未合并，土地使用权未发生变更；8、唐山市路南区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明，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未发生变更。
被告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辩称：一、原告所诉答辩人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唐山市国资委是2004年1月成立的，为唐山市政府直属特设机构，受唐山市人民政府委托监管市属企业的国有资产，履行的是出资人职责，不属于国家行政机关，不具有行政职权。原告起诉的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已于2002年撤销。原告起诉答辩人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关于产权证的办理、使用效力的历史沿革。国有资产产权证书是根据1996年国务院令第192号（《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依法确认产权归属关系的行为。国有企业、国有独资公司、持有国家股权的单位以及其他形式占有国有资产的企业，应当按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进行产权登记。2004年10月30日，国务院国资委下发《关于印发＜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业务办理规则＞的通知（国资发产权（2014）315号）第五条明确指出：各级产权登记机关审核和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是依法确认企业产权归属关系的法律凭证，也是企业的资信证明文件。这个可以证实国有资产产权证书是属于确认产权归属的管理的法律文书，而不是具有确认产权权属的证书。三、答辩人不具有作出撤销原告所诉具体行政行为的权利。原告在诉状中称《国有资产登记证》是原告于1998年在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取得的，而答辩人是在2004年才成立的。答辩人不具备原告所诉做出撤销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的具体行政行为的职权，任何行政行为的作出来源于法律的规定和政府授权，而答辩人没有这个权利。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述称：一、被告诉讼主体适格。我国《行政诉讼法》明确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能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是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下发的，该机构于2002年被撤销，被告是2004年成立的，根据相关文件规定由被告继续行使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的职能，并承担其相应职责，因此，被告行政诉讼主体适格，依法应为本案被告。二、被告具有做出撤销原告所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职权。《国家出资企业产权登记管理工作指引》第二章产权登记管理程序第十条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国家出资企业的产权登记申请文件、企业基础信息、经济行为信息，以及合规性资料目录，对产权登记事项进行审核，对符合登记要求的予以登记，对不符合登记要求的予以退回，第十一条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经与国家出资企业确认，对相关经济行为操作过程中存在违反有关法律或者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制度规范等瑕疵的产权登记事项，应当向国家出资企业下发限期整改通知书，完成整改后符合登记要求的予以登记。从以上相关法律法规已经明确赋予了被告享有作出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具体行政行为的职权，根据权责相统一的法律原则，有职权即应有职责，被告具有做出撤销原告所诉具体行政行为的权利和责任。三、被告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不具有法律效力应当予以撤销或宣布无效。1997年1月1日，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向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下发了“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1998年3月26日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下发了“境内企业”国有资产登记证。而下发此证时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的土地使用权没有变更，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逐年年检，被告是在没有任何有效申请登记资料，没有履行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为本案第三人科工贸公司发放了“境内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该登记行为违法，该“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不具有法律效力，应当予以撤销。四、我公司营业执照虽被吊销，但最高人民法院法经（2000）23、24号函中明确指出，企业法人被吊销或撤销后，其经营资格当然消灭，但在办理注销登记之前，其法人资格尚存，企业能够继续以法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活动，进行清算，直至依法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后，企业法人的主体资格才正式消灭。法律实务中，企业法人在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注销登记前，虽然丧失了从事经营活动的资格，但仍应视为存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依法主张权利和承担义务。所以第三人科工贸虽然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并未进行清算程序，没有注销登记，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可以依法参加诉讼，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撤销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证件编码为332613020300488号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
第三人唐山市农牧局述称：同意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的意见。同时，至今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都是土地部门颁发给原告的，原告是事业单位，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要比联通科工贸的靠前，并坚持年检，所以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肖调尧述称：一、本案不是一个独立的案件，而是一个案中案。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欠肖调尧1400余万元。2013年10月，河北省高院指定石家庄铁路运输法院（以下简称铁路法院）执行。该院裁定拍卖联通公司所属的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以下简称良种实验场）土地使用权。之后良种实验场提出异议，铁路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以（2013）石铁指执异字第5号执行裁定驳回。良种实验场又于4月初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铁路法院于2014年7月初开庭审理后，迟迟不出裁决。因2014年10月30日，良种实验场向路北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铁路法院中止诉讼。良种实验场诉讼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二、本案是一起规避执行的恶意虚假诉讼。良种实验场、联通公司和唐山市农牧局看似分别属于不同的诉讼当事人，实际上三者间有着严密的组织关系。良种实验场和联通公司都是农牧局下属单位，其主要负责人均是由农牧局任免，重要工作都由农牧局决定。原唐山市畜牧水产局作为联通公司和良种实验场共同的上级主管部门，曾于1998年3月4日正式发文将良种实验场划归为联通公司，以良种实验场资产作为联通公司的注册资本，并通过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审核认可，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整个投资过程早已完成。为了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农牧局安排恶意诉讼的实质是想让司法裁判为该局主要负责人的渎职犯罪背黑锅，促发债权人与法院的矛盾纠纷，为自己寻求脱身机会。三、本案立案过程中把关不严，把本该依法不予受理的案件予以受理，拖延了执行异议案件的审理，应予以纠正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中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的登记行为发生在1998年至今已经远远超过三个月的诉讼时效，不应受理。四、根据《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的行为是根据唐山市畜牧水产局的行政文件作出的，是有法律依据的，并且联通公司根据上述文件完成了资产审计，做了工商变更手续，唐山市畜牧水产局也为联通公司出具证明确认此事，这是之前众多法律文书依法确认的事实。债权人也是根据联通公司的变更文件与其发生业务行为的。唐山市政府多个部门包括畜牧水产局、国有资产管理局、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等的行政行为完全是权力范围之内的，是对国有资产配置进行的有效调整，必须得到确认和尊重。综上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没有法律依据，违背客观事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第三人肖调尧提交的证据有：1、北京仲裁委员会（2011）京仲裁字第0765号裁决书；2、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沧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1-2证明本案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是联通科工贸公司；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立案通知书；4、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唐执字第41号执行裁定书，3-4证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涉案土地；5、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冀执申（访）督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6、石家庄铁路运输法院（2013）石铁指执字第5号执行裁定书；7、石家庄铁路运输法院（2013）石铁指执异字第5号执行裁定书；8、石家庄铁路运输法院（2014）石铁民一初字第207号民事裁定书，5-8证明河北省高院指定给铁路法院执行；9、唐山市畜牧水产局唐牧渔字（1998）第53号《关于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划归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管理的决定》；10、唐山市畜牧水产局唐牧渔字（1998）第9号《关于成立“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的决定》；11、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唐国资认（1998）118号《关于对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部分资产评估结果确认的通知》；12、唐山审计事务所报告书，9-12证明联通公司根据唐山市畜牧水产局依法成立，并拥有了涉案土地使用权；13、联通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4、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的证件编码：332613020300488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15、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16、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年度检查表，13-16证明联通公司实际变更国有资产登记在联通公司名下；17、唐山市畜牧水产局证明一份，证明上级主管部门同意用上述资产作为抵押贷款；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肖调尧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1997年1月1日，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原告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颁发证件编号：31302009000057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该证将唐山市女织寨檀庄村南131673.25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等国有资产登记在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名下。1998年3月4日，唐山市畜牧水产局作出唐牧渔字（1998）第9号《关于成立“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的决定》。1998年3月4日，唐山市畜牧水产局作出唐牧渔字（1998）第53号《关于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划归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管理的决定》，内容为：为适应当前市场经济的需要，经局党组研究决定，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归属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其房屋土地产权，同时归属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1998年3月26日，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证件编码：332613020300488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该证确认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国有资本合计2500万元。1998年6月15日，唐山市土地管理局为原告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颁发冀唐国用（1998）字第143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确定争议土地使用面积126461.66平方米。1998年6月24日，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唐国资认（1998）118号《关于对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部分资产评估结果确认的通知》，并附《资产评估报告》壹份，该文件同意对上述争议资产的评估结论，该评估报告将上述争议资产视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占有的资产。
2006年5月25日，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对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诉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土地权属纠纷一案作出（2006）南民初字第005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1998年3月4日原告和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唐山市畜牧水产局决定将原告归属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原告的房屋土地产权同时归属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后双方并未按局里决定执行，认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要求确认涉案争议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证据不足且手续不全，驳回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关于确认上述争议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2011年1月10日，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沧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第23页）确认：“科工贸公司是国有性质企业，该公司2500万元的资产是固定资产”。2012年2月27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唐执字第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第一项：“查封被执行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所属的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所有的坐落在唐山市女织寨乡檀庄村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冀唐国用（1998）字第14**号，面积126461.66平方米］”。2014年3月28日石家庄铁路运输法院（2013）石铁指执异字第5号执行裁定书“本院查明”记载，原告以划拨方式取得涉案争议土地，1998年3月4日唐山市畜牧水产局将原告及涉案土地房产划归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同年3月26日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发产权登记证，同意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占有使用原告的国有资产；“本院认为”称，唐山市畜牧水产局将涉案争议财产划归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且经过一定法律程序确认，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对该财产已实际占有，并用于经营使用，裁定驳回了原告关于涉案财产不属于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而是属于原告应撤销相关执行裁定的异议申请。
本院认为，依据唐机编字（2004）14号《唐山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有关经营性国有资产管理的职责已经划归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五款规定，唐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系本案适格被告。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证件编码：332613020300488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其依据是唐山市畜牧水产局（现第三人唐山市农牧局）作出的唐牧渔字（1998）第53号《关于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划归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管理的决定》，该决定尚有效力。应当指出，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属于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对国家享有相关资产所有权和授予单位经营使用权的行政确认，本案中被告两次颁发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因为有了前述唐牧渔字（1998）第53号文件二者并不矛盾，有一定的合理性。原告要求撤销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证件编码：332613020300488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的主张与相关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事实相矛盾，理据不足，依法应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唐山市水产养殖良种繁殖实验场要求撤销原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为第三人唐山市联通科工贸实业公司颁发证件编码：332613020300488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永柱
代理审判员 张 翔
代理审判员 任立会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