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常商外初字第1号 原告俊康（香港）有限公司［WealthSmart（HongKong）Limited］，住所地香港湾仔洛克道33号汇汉大厦16楼。 诉讼代表人龙有慧。 委托代理人谭东明，江苏常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兆（香港）有限公司［ChinaBillion（HongKong）Limited］，住所地香港中环皇后大道中28号中汇大厦4楼及5楼。 诉讼代表人张晓多（ZHANGJUSTINXIAODUO）。 委托代理人蒋馨贤，江苏海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霞，江苏海浪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常州明龙再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春江镇魏村常恒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匡法明，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俊康（香港）有限公司［WealthSmart（HongKong）Limited］（以下简称俊康公司）诉被告华兆（香港）有限公司［ChinaBillion（HongKong）Limited］（以下简称华兆公司）、第三人常州明龙再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龙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俊康公司于2013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3年4月16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原告俊康公司委托代理人彭惠敦（其委托权限后被撤销）、谭东明，被告华兆公司委托代理人蒋馨贤到庭参加证据交换，第三人明龙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证据交换。后因第三人明龙公司不正常经营，无人签收开庭传票，本院依法对第三人明龙公司进行公告送达。2014年9月9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俊康公司委托代理人谭东明，被告华兆公司委托代理人蒋馨贤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明龙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俊康公司诉称： 第三人明龙公司原系原告在江苏省常州市依法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2012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其在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作价206.82万美元全部转让给被告。协议还约定，自股权转让协议经审批机关批准生效后，被告将于2012年6月30日前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而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协议，被告华兆公司于2012年4月9日经常州市工商管理部门批准已变更登记为第三人明龙公司的唯一股东。至今，被告未依约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于2012年4月22日委托律师向被告书面催要股权转让款，但被告对此置之不理。原告认为，被告现已取得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经原告多次催要仍拒付股权转让款，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提起诉讼。 原告俊康公司的诉讼请求为： 1、解除原告、被告于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将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返还给原告。 2、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将其在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返还给原告，请求判令第三人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配合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的批准及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 3、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将其在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返还给原告，相关审批机关不批准，则被告应将涉案股权折价成人民币1600万元（即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206.82万美元）支付给原告。 4、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在2014年9月9日的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于2012年11月28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了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通知，基于此，原告主张其诉讼请求第三项中的人民币1600万元应理解为解除合同后原告的实际损失，即该损失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价格206.82万美元，其他损失，原告将另案主张。原告明确其他诉讼请求不变。 被告华兆公司答辩称： 1、被告不知道原告此次诉讼目的为何，如原告主张涉案股权转让款，那么涉案协议并没有约定股权转让款的收款账号，被告曾多次口头或者发函给原告，要求原告提供账号以便被告支付款项，但是原告对此置之不理。2、被告受让涉案股权后，其向第三人又投入了人民币700余万元，如原告主张恢复股权，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前述700余万元。3、在本案诉讼发生以前被告愿意支付股权转让款，现在诉讼发生了，则被告不愿意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4、原告主张的股权转让款206.82万美元折成人民币应为1300多万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1600万元。5、被告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违约行为，所以被告不同意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俊康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俊康公司与被告华兆公司于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在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作价206.82万美元转让给被告。 2、常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于2012年4月1日作出的常开委经字【2012】48号批复，该批复同意俊康公司将其在明龙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华兆公司。 3、第三人明龙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资料，该资料显示华兆公司经常州市工商局批准于2012年4月9日登记为第三人明龙公司的唯一股东。 4、原告于2012年4月20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的函件，该函件的主要内容为俊康公司向华兆公司了解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办理情况。 5、原告于2012年11月28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的函件，该函件的主要内容为被告未依约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俊康公司现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 以上5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告未履行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 被告华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但前述证据均与原告的诉请没有关联性。原告未提交证据4寄交的邮单，不能证明被告收到了证据4所指函件。证据5所指函件被告确实收到过。 被告华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 1、被告华兆公司分别于2012年6月29日、2012年8月30日、2012年12月24日、2013年1月10日向原告俊康公司发出的4份函件及邮寄单，前述函件的主要内容均为被告华兆公司请求原告俊康公司提供收款账号和开户行。该证据证明被告曾要求原告提供账户以便被告履行款项支付义务，被告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违约行为。 2、常州永申人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3年2月16日出具的常永申会外验（2013）第008号验资报告，该报告显示华兆公司对第三人明龙公司注入了人民币700余万元的资本金。该证据证明被告受让涉案股权后对第三人进行了再投资。 原告俊康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中的4份函件，原告于2013年1月22日收到了被告邮寄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24日的函件，其他函件均未收到；被告提交的邮寄单无法证明相关的函件已由原告收悉，且邮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同时，原、被告双方明知第三人尚有部分注册资本金未到位，股权转让之后，被告有义务对第三人缴纳资本金，被告的该行为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 本案争议焦点为： 1、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解除；2、如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如何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原告、被告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及第三人明龙公司股权变更的有关情况。 2012年2月18日，原告俊康公司与被告华兆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俊康公司系甲方转让方，华兆公司系乙方受让方，协议包括十一方面的内容。其中协议前序部分的内容为：明龙公司系俊康公司投资成立的外商投资企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4400万元，其中实缴资本为人民币1637.20万元。俊康公司拟将明龙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华兆公司。协议第三条“股权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期限”共两项内容，该两项内容分别为：第一项，俊康公司同意以美金206.82万元的转让价格转让股权，华兆公司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股权。第二项，自本协议经审批机关批准生效之后，华兆公司将在2012年6月30日前向俊康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协议第八条“协议的变更和解除”载明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但俊康公司、华兆公司需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该条载明如下5种情况，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错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2、一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3、由于一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另一方的经济利益，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当事人双方经过协商同意；5、合同中约定的其他变更或解除协议的情况出现。协议第九条“违约责任”载明：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 上述协议签订后，常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于2012年4月1日作出了常开委经字【2012】48号批复，该批复同意俊康公司将其在明龙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华兆公司。2012年4月9日，第三人明龙公司的原唯一股东俊康公司经常州市工商局变更登记为现唯一股东华兆公司。 本院另查明，被告华兆公司受让原告俊康公司在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后，被告华兆公司向第三人明龙公司继续注入注册资本金人民币740.20万元。 本院还查明，2013年6月1日，被告华兆公司与案外人百亚国际（香港）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华兆公司将其在第三人明龙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价人民币950万元转让给百亚国际（香港）有限公司。2013年7月17日，第三人明龙公司的股东经常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北分局核准由华兆公司变更为百亚国际（香港）有限公司。 二、原告、被告就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履行的有关问题分别向对方发函的有关情况。 关于原告向被告发函的有关情况。2012年4月20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函件，该函件的主要内容为：关于俊康公司出售明龙公司已缴资本权益事宜，惟时隔两个月余，俊康公司仍未知悉该转让之情况，故此特委托我所致函华兆公司，以期了解该转让之进度及最新发展，如该转让已完成，请提供已完成转让手续之凭证；如未转让完成，烦请华兆公司提供以下资料：1、该转让目前之状况及尚待办理事项；2、华兆公司预期该转让需多久以完成。被告陈述其未收到上述函件。2012年11月28日，原告委托律师第二次向被告发函，该函的主要内容为：本事务所代表俊康公司，并获指示处理有关协议的违约纠纷及诉讼。本事务所获指示俊康公司迄今未收到贵司缴付该协议第三条条款内双方同意之二百零六万八千二百美元股权转让代价，已严重违反合约内第三条第二项条款，该条款订明：“自本协议经审批机关批准生效之后，乙方将在2012年6月30日前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现特此通知，基于贵公司未能履行及严重违反上述条款，俊康公司现行使该协议内第九条条款，解除该协议，并保留一切权利向贵司采取法律行动追讨有关违约之赔偿、经济损失、律师费及相关费用而不作另行告知。被告认可其收到了原告律师第二次所发的上述函件。 关于被告向原告发函的有关情况。被告华兆公司明确，其尚未向原告俊康公司支付涉案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庭审中，被告华兆公司陈述：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原告收取股权转让款的具体账号，被告曾多次口头或发函要求原告提供账号以便被告支付款项，但是原告对此置之不理。被告曾分别于2012年6月29日、2012年8月30日、2012年12月24日、2013年1月10日向原告俊康公司发出4份函件，要求原告俊康公司提供账号和开户行，以便被告履行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但原告对被告上述函件的内容不予理会，被告认为其虽未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但其行为未构成违约，被告亦不同意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 经查，被告提交的2012年6月29日、2012年8月30日、2013年1月10日3份邮单没有加盖邮戳，且寄件人并非被告公司，其中两份邮单载明托运物为商业目录，除此之外，其他邮单未载明邮寄内容。对此，被告解释如下：被告公司的董事长期在本案第三人处办公，第三人系租用他人厂房办公，所以寄件人使用的是第三人房东的名称，因为房东的名称在当地知名些，如发生邮件被退回，寄件人能够及时接受被退回的邮件。被告邮寄的2012年12月24日、2013年1月10日的函件邮单上均载明商业目录，而且原告认可其已收到2012年12月24日的函件，邮单上写明商业目录可能是因为寄件人的不谨慎造成的。此外，被告还陈述就涉案股权转让款支付账号的问题其没有与原告面对面进行沟通，因为没有机会见到原告公司的有关负责人，电话也没办法沟通。被告还表明，现在发生诉讼了，其不愿意再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 原告不认可被告提出的其多次口头要求原告出具账号的陈述，原告认可其在2013年1月22日（本案提起诉讼后）收到了被告上述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24日的函件，原告陈述，因本案诉讼已发生，故原告未就此函件进行回复。对于其他函件，原告陈述其均未收到，且原告不认可其他函件邮单的真实性，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邮单没有加盖邮戳。 本院认为： 一、本院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 本案原告俊康公司及被告华兆公司均系在我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登记成立的公司，故本案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确定管辖。本案中，原告俊康公司及被告华兆公司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与第三人外商独资企业明龙公司有关，且明龙公司的所在地及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地均属本院辖区，故本院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 二、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事或商事合同纠纷 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履行的外商独资企业股份转让合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中，原告俊康公司、被告华兆公司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系关于第三人外商独资企业明龙公司的股权转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的解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 三、原告俊康公司与被告华兆公司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 协议应予以解除，被告华兆公司应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 本案中，原告俊康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告、被告于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将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返还给原告。2、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将其在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返还给原告，请求判令第三人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配合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的批准及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3、如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则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该损失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价格206.8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600万元。 对于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第三人明龙公司的股权已由被告华兆公司转让给案外人百亚国际（香港）有限公司，且已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原告俊康公司请求被告将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返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客观上无法实现，本院因此对原告的前述诉讼请求及原告要求第三人配合办理股权变更及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告俊康公司与被告华兆公司于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已经有关部门批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前述股权转让协议已生效。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华兆公司应自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经审批机关批准生效之后，在2012年6月30日前向俊康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206.82万美元。现原告俊康公司已依约将明龙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华兆公司，并且华兆公司已于2012年4月9日经常州市工商局变更登记为第三人明龙公司的唯一股东，故应认定原告俊康公司已依约履行股权交付义务。现被告未依约向原告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206.82万美元，其行为构成违约。 此外，原告于2012年11月28日以被告未依约履行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为由向被告发函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被告确认其已收到该解约函。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被告收到原告的解约函后未向有关司法机关提出异议，故应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自被告收到原告发出的解约函时已解除。因此，原告提出的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导致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解除的原因问题。被告辩称其未履行支付义务的主要原因是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未约定支付方式，被告多次口头或者发函给原告，要求原告提供账号，但原告拒绝提供账号。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2012年6月29日、2012年8月30日、2013年1月10日的邮单均与具体函件的内容缺乏对应性，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收悉前述邮件，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此外，被告提交的2012年12月24日的函件形成日期在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解除日之后，故该函件内容与认定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没有关联性。综上，被告未依约履行 涉案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该行为系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解除的主要原因。 关于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后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由于被告华兆公司已将其在第三人明龙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并且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故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客观上无法将关于第三人明龙公司的股权恢复至原告名下。据此，本院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原告已无法恢复其原来在第三人明龙公司享有的股权，原告亦未从股权受让方处获得前述股权的对价，故本院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格206.82万美元可以作为确定原告涉案损失的依据。由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格系美元，且被告不同意原告提出的美元与人民币汇率的折算方式，故本院认为原告以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格作为其损失时，不应直接将美元货币折算成人民币，即，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涉案股权转让价格为206.82万美元，则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原告的经济损失应为206.82万美元，而非人民币1600万元。 综上，由于第三人明龙公司的股权已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案外人所有，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被告将第三人明龙公司100%的股权返还给原告及原告要求第三人配合办理股权变更及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被告在本案诉讼前已收到原告发出的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解约通知，且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自被告收到原告的解约通知时已解除；因被告未依约履行其款项支付义务导致涉案协议的解除，被告因此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6.82万美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俊康（香港）有限公司［WealthSmart（HongKong）Limited］与华兆（香港）有限公司［ChinaBillion（HongKong）Limited］于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 二、被告华兆（香港）有限公司［ChinaBillion（HongKong）Limited］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俊康（香港）有限公司［WealthSmart（HongKong）Limited］经济损失206.82万美元。 三、驳回原告俊康（香港）有限公司［WealthSmart（HongKong）Limited］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800元，公告费人民币600元，合计118400元，由被告华兆（香港）有限公司［ChinaBillion（HongKong）Limited］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俊康（香港）有限公司、被告华兆（香港）有限公司均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03×××75）。 审 判 长  李连求 代理审判员  陈 倩 代理审判员  张丛卓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徐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