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成华民初字第6212号原告四川省互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春红。委托代理人黄海坤。原告成都博雅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泉。委托代理人黄海坤。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德华。委托代理人彭皓。被告孙少华。委托代理人彭皓。被告蒋德华。委托代理人彭皓。第三人四川蓝阳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德华。委托代理人黄海坤。原告四川省互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强公司）、成都博雅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博雅凯公司）诉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圣禹公司）、孙少华、蒋德华、四川蓝阳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蓝阳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受理。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彭有志独任审判，于2016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互强公司、博雅凯公司、第三人蓝阳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海坤、被告圣禹公司、孙少华、蒋德华共同委托代理人彭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互强公司、博雅凯公司诉称，被告圣禹公司的股东为孙少华、蒋德华。被告圣禹公司为蓝阳公司的股东。2015年6月18日，被告圣禹公司向蓝阳公司借款70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5年6月25日，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现被告圣禹公司未归还借款，蓝阳公司于2015年8月3日向圣禹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书》，要求尽快还款。因圣禹公司为蓝阳公司股东，其行为损害蓝阳公司的权利，原告作为蓝阳公司的股东，已经请求蓝阳公司的监事行使权利，现监事未提出起诉，故原告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原告请求：一、请求确认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归还从四川蓝阳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700万元；二、请求判令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截止起诉之日应支付利息63.52万元，具体利息金额以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全部归还本金之日；三、请求判令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实际应支付利息总金额30%的违约金。截止起诉之日违约金为19.1万元；四、请求判令被告孙少华及蒋德华就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的前述责任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被告圣禹公司、孙少华、蒋德华辩称，案涉借款发生在圣禹公司和蓝阳公司，和本案原告并无直接关系。并且即使借款关系成立，也应当由被告圣禹公司归还，而不能由原告主张权利。第三人蓝阳公司述称，被告圣禹公司和第三人蓝阳公司之间的借款，因被告未归还，损害第三人蓝阳公司股东权利，请求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蓝阳公司的股东为原告互强公司、博雅凯公司和被告圣禹公司，根据第三人蓝阳公司章程记载出资如下：股东圣禹公司货币出资5335万元，出资时间为2035年5月18日前；股东博雅凯公司货币出资205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16日；股东互强公司货币出资3075万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16日前。公司章程第九条，公司登记注册后，应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应载明公司名称，公司成立日期、公司注册资本、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出资证明书一式两份，股东和公司各持一份。出资证明遗失，应立即向公司申报注销，经公司法定代表人审核后予以补发。第二十二条，执行董事、监事、经理应当遵守公司章程，忠实履行职责，维护公司利益，不得利用在公司的地位和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执行董事、监事、经理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二十三条第一条，执行董事、经理不得挪用公司资金或者将公司资金借给任何与公司业务无关的单位和个人。第二十六条，股东会行使以下职权：1、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一）股东会议应对所议事项做出决议。对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等事项做出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通过；（二）股东会应对所议事项做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会议记录作为公司档案材料长期保存；（三）对欠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议，直接做出决议，并由全体股东在决议文件上签名、盖章。第二十七条，本公司不设董事会，只设执行董事一名。执行董事由股东会代表公司过半数表决权的股东同意选举产生。第二十八条，执行董事为本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二十九条，执行董事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以下职权：一、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二、执行股东会的决议，执行实施细则；三、拟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四、拟定公司年度财务预、决算，利润分配、弥补亏损方案；五、拟定公司增加和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设立分公司等方案；六、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和公司经理人选及报酬事项；七、根据经理的提名，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决定其报酬事项；八、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第三十二条，公司不设监事会，只设监事1名，由股东会代表公司过半数表决权的股东选举产生，监事任期为每届三年，届满可连选连任；本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财务负责人不得兼任监事。监事的职权：（一）检查公司财务；（二）对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三）当执行董事和经理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的，要求执行董事和经理予以纠正；在执行董事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四）向股东会会议提出提案；（五）依照《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对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六）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第三人蓝阳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蒋德华，为蓝阳公司执行董事。唐林在第三人蓝阳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四川）中登记的职务为监事。2015年8月3日，第三人蓝阳公司向其股东被告原告互强公司、博雅凯公司、被告圣禹公司核发股东出资证明书，确认原告互强公司出资3075万元，原告博雅凯公司出资2050万元，被告圣禹公司出资1300万元。2015年4月30日，被告圣禹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1、审议通过《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章程》共11章47条；2、选举蒋德华为公司执行董事，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3、选举马燕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4、聘任蒋德华为公司经理，任期三年；5、本次会议作公司第一届一次股东会议记录存档。被告圣禹公司的公司章程记载如下：股东蒋德华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期限2035年4月30日前；股东孙少华认缴出资额99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期限为2035年4月30日前。第九条，公司登记注册后，应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应载明公司名称，公司成立日期、公司注册资本、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出资证明书一式两份，股东和公司各持一份。出资证明遗失，应立即向公司申报注销，经公司法定代表人审核后予以补发。第二十八条，执行董事为本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蓝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被告圣禹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系被告蒋德华。2015年6月18日，被告圣禹公司向第三人蓝阳公司出具借条，载明：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向四川蓝阳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借款柒百万人民币（￥7000000.00）。借款时间：2015年6月18日；还款时间：2015年6月25日。利息按月息2%计算。如超过约定还款日15日历天，则按1:1.5的比例减扣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已到四川蓝阳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的股本金。被告蒋德华在该借条上签字同意。2015年6月18日，第三人蓝阳公司向被告圣禹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该笔700万元借款。2015年7月21日，二原告向第三人蓝阳公司的监事唐林发出《关于要求起诉追究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法律责任的函》，载明：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禹公司”）作为四川蓝阳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阳公司”）股东，于2016年6月18日从公司借款70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5年6月25日，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期限届满后，圣禹公司却未能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圣禹公司作为借款人以及公司的股东，其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鉴于公司执行董事及工商部门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蒋德华为圣禹公司方面委派，未能也无法积极维护公司的利益。为此作为公司股东，为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我们要求公司监事唐林先生能够依照公司法的规定即时向圣禹公司提起诉讼，追究圣禹公司及其股东的相关责任。第三人蓝阳公司的监事唐林于2015年7月21日签收该函件。2015年8月9日，第三人蓝阳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会议纪要，参加人包括被告蒋德华、唐林、李加兴、行政财务总监吴平、博雅凯股东陈泉。主要内容如下：1、各股东代表的要求及意见：1.1博雅凯股东李加兴的要求及意见；1.1.1成立监事会，由李加兴出任监事，并修改公司章程。为更好实现公司治理，赋予新股东行使公司经营的监督权，与会成员同意李加兴出任监事并修改公司章程。3.2股东借款：李加兴提议：在公司发展过程中，原则上非公司业务支出的需要，股东不得向公司借款。如公司盈利，股东因特殊情况确需借款，经股东会同意后，可提前分红，股东向公司已经产生的借款，需于8月底前归还公司，并支付约定的利息。3月-5月期间，老股东因公司运营产生的费用，由双方财务人员核算无误并经双方签字确认后，从公司账户的现金余额中返还老股东，不计提利息；但老股东的借款也需同步归还。唐林意见：同意李加兴的建议，及时核算3月-5月产生的费用总额，在收到公司支付的费用后，当即归还借款及利息。因无法形成决议，股东李加兴建议借款各方必须于8月底前归还全部借款，如不能归还，因此给公司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借款方需承担所有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参会人员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2015年9月3日，二原告向李加兴发出《关于要求起诉追究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法律责任的函》，内容与二原告发给第三人蓝阳公司的监事唐林的函内容一致。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受理本案确定的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中经过本院释明，原告请求按照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确定本案案由。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以及以下证据在案佐证：1、当事人工商登记信息以及身份证；2、借条和银行转账凭证；3、蓝阳公司以及圣禹公司章程、股东出资出资证明书；4、工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股东会会议纪要；5、关于要求起诉追究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法律责任的函；6、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工商登记申请表、受理通知书、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7、股东会决议等证据本案认为，本案涉及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由的确定；二、原告互强公司、博雅凯公司以及被告圣禹公司、蒋德华、孙少华是否系本案纠纷的适格当事人；三、原告主张被告圣禹公司向第三人归还借款的请求是否成立；四、被告孙少华和蒋德华是否应当对被告圣禹公司的借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五、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金的问题。一、本案案由的确定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以及在案证据，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结合案由定义的释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法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在该案由下包括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责任和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公司利益责任两种形式。本案中，原告以民间借贷提起本案诉讼，经本院释明后，原告自愿选择以损害公司利益纠纷起诉，根据本案的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系公司股东主张公司其他股东将借款归还公司，并要求相关股东承担补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当公司权益受损后股东可以通过法定救济渠道行使权利，提起股东代表诉讼代表公司主张权利，并且最终获得的利益归属于公司，基于此本院确认本案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二、原告互强公司、博雅凯公司以及被告圣禹公司、蒋德华、孙少华是否系本案纠纷的适格当事人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互强公司和博雅凯公司均系第三人蓝阳公司的股东。原告选择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追究相关当事人侵害公司利益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款规定，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股东代表诉讼，股东代表诉讼结果应当归于公司。因此在本案中，在提起本案诉讼前，作为股东的二原告已经要求第三人蓝阳公司的监事提起诉讼，但第三人蓝阳公司的监事在法定的期限内并没有提起诉讼，故原告直接提起本案诉讼，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故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关于被告圣禹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当事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条法律规定，被告圣禹公司系第三人蓝阳公司的股东，符合法律规定的主体要件，故被告圣禹公司系本案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的适格被告。本案中，在借款法律关系中第三人蓝阳公司系债权人，被告圣禹公司系债务人，而被告孙少华和蒋德华系被告圣禹公司的股东，同时被告蒋德华系第三人蓝阳公司的执行董事，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主体要求，故被告蒋德华系本案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的适格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被告孙少华的诉讼主体适格。三、原告主张被告圣禹公司向第三人归还借款的请求是否成立本案中案涉借款关系的主体系被告圣禹公司和第三人蓝阳公司，该借款关系系合同纠纷，且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同时公司法规定禁止股东滥用权利和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即公司股东应当在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的框架下行使权利，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该责任属于侵权性质。现原告认为被告圣禹公司逾期未归还第三人蓝阳公司的借款行为侵害其股东权利，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系滥用股东权利。而被告圣禹公司逾期未归还借款行为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中应认定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因第三人蓝阳公司作为出借人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至今仍未向借款人被告圣禹公司主张归还案涉借款，而二原告并非案涉借款关系的当事人，无法直接对被告圣禹公司提出归还借款的合同之诉，而被告圣禹公司逾期归还案涉借款的行为直接侵害第三人蓝阳公司的财产权，进而影响第三人蓝阳公司其他出资股东的合法权益，故公司法规定股东代表诉讼制度，赋予股东可以在特定条件下直接要求侵权股东承担赔偿责任，该制度是指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害而公司怠于起诉，或者公司操纵者拒绝以公司名义起诉时，公司股东以自己名义起诉，所得赔偿归于公司的一种诉讼制度。因此本案中原告的不受案涉借款合同关系相对性约束，可以要求被告向第三人蓝阳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并且现有证据证明被告蒋德华作为第三人蓝阳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未按照蓝阳公司章程的规定，将案涉借款出借的事由提交股东会审议即决定将该笔借款出借给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圣禹公司，同时鉴于被告蒋德华又是被告圣禹公司的股东之一，该特殊身份关系对影响案涉借款的逾期归还产生重要影响。故原告请求被告圣禹公司归还借款本金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利息包括借款期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且约定利息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的上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孙少华和蒋德华是否应当对被告圣禹公司的借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蒋德华、孙少华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依据系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根据该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该条适用前提系公司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请求承补充赔偿责任的主体系公司债权人，在本案股东代表诉讼中，原告是否能够代表被告圣禹公司的债权人即第三人蓝阳公司来主张被告孙少华、蒋德华按照前述司法解释规定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是代表第三人蓝阳公司的利益提起诉讼，而股东代表诉讼在公司法范围内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让如原告之类没有直接参与交易的非当事人能从维护公司利益出发，针对其他交易当事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被告圣禹公司章程记载，股东蒋德华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期限2035年4月30日前；股东孙少华认缴出资额99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期限为2035年4月30日前。而在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孙少华和蒋德华依照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时间并未到期，而在公司章程并未变更情况下，只要被告孙少华和蒋德华在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前足额缴纳出资即不构成前述公司法司法解释规定的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情形，故原告请求被告孙少华和蒋德华依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对案涉借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请求，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金的问题因案涉借款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违约金条款的约定，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向第三人四川蓝阳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7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2%的标准，从2015年6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原告四川省互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都博雅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28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四川圣禹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判员  彭有志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赵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