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513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崇灿，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盲，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5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峰，系广东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莉，系广东地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8]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崇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明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崇灿及其辩护人林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6月的�天（具体日期不详）23时许，被告人徐崇灿在潮阳区文光街道塔脚桥边遇到流浪乞讨人员被害人肖某1，因双方言语冲突，被告人徐崇灿便用拳头殴打对方，并拿走被害人肖某1的收音机，然后扔掉在路边。
2016年7月18日24时许，被告人徐崇灿再次在文光街道桥边遇到被害人肖某1，被告人徐崇灿感觉被害人肖某1在骂他，于是使用一木棍殴打被害人肖某1，并拿走其向身上200元人民币，随后将木棍扔在河边一垃圾堆，赃款拿给朋友“弟仔”。
2016年7月21日23时30分，被告人徐崇灿闲逛至文光街道振兴路睦隆世家店门口时，遇见躺在店门口的被害人肖某1，感觉被害人肖某1在辱骂他，便拿出捡到的水管殴打肖某1头部，拿走被害人肖某1身上80元，并将被害人肖某1的拐杖和书包扔进护城河中，将水管扔在一垃圾堆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1面部多处挫裂伤及肢体见多处挫伤，符合被钝器击打所致，其右颞顶粉碎性骨折并骨碎片内移，右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并出现昏迷症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精神病司法鉴定，被告人徐崇灿存在冲动型人格障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诉讼能力。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林某、陈某2、徐某、胡某、肖某2、孙某、陈某3、陈某4的证言，证人吴某、肖某3、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徐崇灿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片，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城南派出所的“证明”，潮阳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徐崇灿的情况反映及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崇灿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徐崇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肖某1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又对被告人徐崇灿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徐崇灿到案后有坦白情节，且属临时起意型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徐崇灿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的一天（具体日期不详）23时许，被告人徐崇灿在汕头市潮阳区文光街道塔脚桥边遇到流浪乞讨人员肖某1，因双方言语冲突，被告人徐崇灿便用拳头殴打对方，并拿走被害人肖某1的收音机，然后扔掉在路边。
2016年7月18日24时许，被告人徐崇灿再次在文光街道桥边遇到被害人肖某1，被告人徐崇灿觉得被害人肖某1在骂他，于是使用一木棍殴打被害人肖某1，并拿走其身上200元，随后将木棍扔在河边一垃圾堆，赃款拿给朋友“弟仔”。
2016年7月21日23时30分，被告人徐崇灿闲逛至文光街道振兴路睦隆世家店门口时，遇见躺在店门口的被害人肖某1，感觉被害人肖某1在辱骂他，便拿出捡到的水管殴打被害人肖某1头部，并拿走被害人肖某1身上80元，随后将被害人肖某1的拐杖和书包扔进护城河中，将水管扔在一垃圾堆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1面部多处挫裂伤及肢体见多处挫伤，符合被钝器击打所致，其右颞顶粉碎性骨折并骨碎片内移，右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并出现昏迷症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精神病司法鉴定，被告人徐崇灿存在冲动型人格障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诉讼能力。案后，被害人肖某1经送医院治疗并对被告人徐崇灿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22时30分左右，他独自走到振兴街睦隆世家门口，随后就躺在该门口睡觉。大约半小时后，突然有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走到他旁边。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手持铁棍对他进行殴打，另外两人在旁观望，并抢走他的拐杖和书包。这时有一辆黑色小车停下来，随后下来一名中年男子，呵斥打他的青年男子，后该青年男子就离开了。车主拿了一包纸巾让他止血。第二天早上，路人帮他报警并将他送往医院接受治疗。该男子之前还殴打了他两次。第一次大概是6月份一天晚上的时候，他在亭脚路红绿灯附近睡觉，该男子过来殴打他，对他进行拳打脚踢，导致他身上多处淤青，还抢走他的收音机。第二次是2016年7月18日，该男子在亭脚路新桥附近殴打他至头部流血，并抢走他身上600多元现金。该男子之所以殴打他，是因为其之前在路上碰到他，看到他在乞讨，就用言语取笑他，后两人就对骂起来。后来该男子几次碰到他，都觉得他在对其进行辱骂，看他不顺眼，所以就殴打他，还拿走他的东西。他的医疗费是政府负责的。该男子一方有拿了几千元赔偿他，其家属也有对他进行医疗和照顾，使他很快康复出院。现在该男子的父亲还经常拿钱给他作为后续治疗费，生活中也有救济他。鉴于该男子的父母是下岗工人，其本人属于弱智，所以他谅解该男子，请求司法机关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辨认出打伤他的人就是被告人徐崇灿。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城南街道龙井居委干部。她知道徐崇灿从小精神不正常，她曾提议徐崇灿家人带其去看医生并到居委办理残疾证。徐崇灿平时疯疯颠颠，有时精神恍惚，平时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游荡。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龙井居委会干部。徐崇灿平时有点精神不正常。她曾去徐崇灿家走访，知道徐崇灿没有朋友，一个人在外游荡，其家人经常被其殴打。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她的儿子徐崇灿患有精神疾病。徐崇灿从小发烧烧坏了脑，后疯疯颠颠。徐崇灿小时候她曾带其去汕头市李嘉诚医院看医生，但看不出是什么病因，也一直治疗不好。徐崇灿平时一直在家里打骂家人，而且经常晚上自己一人跑出去。病历等资料已找不到了。徐崇灿只能自己吃饭洗澡，不会其他事情，也没朋友。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儿子徐崇灿自小经常发烧至烧伤了脑部。其小时候经常有抽风等病症，不会读书，也不认识数字，很容易暴躁，一发病就会无理打人，家人多次被他打伤。他曾带徐崇灿去汕头附一医院看过，但当时医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且吃药也未见好转。治疗几年后没有见效便放弃治疗。其病历资料由于搬家所以都丢失了。徐崇灿已停药10多年了。原先他们尝试让徐崇灿打工以融入社会，但其上班几天就因多次和别人吵架、打架而被开除。徐崇灿现在病越来越严重，在家里动不动就拿东西打人，经常一人外出游荡，需家人找回。
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朋友徐某的儿子徐崇灿从小精神不正常，小时候经常发烧，有几次差点死掉，抢救回来后脑子就烧坏了。他看见徐崇灿经常无理打人，他去劝阻的话就连他也一起打，问其问题也不懂回答。徐崇灿七、八岁的时候其父亲有带其去看医生，但没有好转，加上经济困难，就没有继续治疗。徐崇灿越大病情越严重，而且他力气大，打人更厉害。现在经常一个人到处跑，家人根本找不到。
7、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21日22时许，她到肖某3家里喝茶�约半小时后，一名外号为“贼”的男子一起过去喝茶。约至11时许，他们三人一同外出走至振兴街睦隆世家门口时，“贼”看到一名流浪汉睡在该店门口，就上前去跟流浪汉要钱。流浪汉不给，“贼”就拿出铁条对其进行殴打，一直打到流浪汉流血才停止。随后“贼”拿了流浪汉的拐杖和书包，扔进河里就离开了。她只知道“贼”打了他两次，分别是在文光街道亭脚路红绿灯附近和2016年7月21日23时许文光街道振兴街睦隆世家门口。并对被告人徐崇灿的相片辨认无误。
8、证人肖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21日22时，他朋友“双树”和吴某来家里喝茶。之后他们一起外出。于23时许，他们走到睦隆世家门口，“双树”看到一个流浪汉睡在睦隆世家门口，上前跟其拿钱。流浪汉不给，“双树”便拿了一根铁条上前对其进行殴打。他站在一边观看。“双树”打了很多下致流浪汉流血，还将流浪汉的拐杖扔到河里。后他们就离开了。铁条是“双树”从家里带出来的。“双树”当晚有驾驶摩托车，殴打流浪汉前“双树”将摩托车放在他位于新宫附近的店铺前，手持铁条走去振兴路的。并对被告人徐崇灿的相片辨认无误。
9、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他胞弟肖某3从小就有点弱智，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语言表达和行为均达不到成年人的状态，其只上过一年学，至今尚未成家，无经济收入，平时生活需要家人照顾。
10、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大约23时许，他开车回家时将车停在振兴路睦隆世家门口，下车时看到一个流浪汉躺在睦隆世家门口，脸和衣服上全是血。这时有一个白衣年轻男子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铁条过去殴打该流浪汉。他赶紧上前呵斥白衣男子，该男子便走开了。他赶紧�车里拿了面巾纸给流浪汉止血，然后就回家了。并对被告人徐崇灿的相片辨认无误。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1日23时30分左右，他在店门口喝茶时，听到隔壁睦隆世家门口有打人的声音。他走过去，看见一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将一个流浪汉的拐杖和背包扔到河里，随后返回殴打流浪汉。后有一名驾驶着一辆黑色小车的中年男子下车去呵斥他们，后他们就逃跑了。等车主离开后，他们重新返回殴打流浪汉，然后就离开了。据他所知，流浪汉来来回回被殴打总共三次。
1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2日6时许，他驾驶摩托车路过文光街道广发银行对面时，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他上前查看，发现该男子是一名流浪人员，而且身上全是血。后他就报警了。
1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他认识一个“肖某1”的流浪男子。他看男子可怜，经常捡垃圾吃，所以他有时会将卖剩的猪肉弄一些给男子吃。男子的具体情况他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男子口齿不清，四川人，整天游荡。他感觉男子比正常人要低一些，是否正常人他看不出来。
14、被告人徐崇灿的供述，证明他殴打和抢一个老乞丐东西共三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夏天，他在塔脚边遇到了对方，对方骂他，他便用拳头动手打对方，并拿走了对方的收音机，然后扔在垃圾堆里了。第二次是在2016年7月18日晚上，他经过塔脚桥边时遇到了对方，对方骂他，他随身带着一根木棍，就用木棍打对方的头，然后抢了老乞丐身上的200元。第二天他把钱拿给他的朋友“弟仔”。第三次是在2016年7月21日晚上，他在河边与振兴街交汇的地方遇到了对方。对方看见他后就骂他，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铁棍打其头部和脚好几下，然后拿了其身上80元。铁棍是他当�在路上捡的，后扔在南门河边的垃圾堆里了。
15、受案登记表，证明陈先生于2016年7月22日6月43分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人受伤流血倒在文光街道振兴街广发银行对面的情况。
16、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6年7月25日23时多在潮阳区城南街道新宫移动公司对面一商铺门口抓获被告人徐崇灿。
17、现场勘验笔录和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到汕头市潮阳区文光街道振兴路睦隆世家门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对现场进行拍照的情况。
18、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肖某1面部见多处裂伤及肢体多处挫伤，符合被钝器打击所致。伤后经医院CT检查示右颞顶粉碎性骨折并骨碎片内移，右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并出现昏迷等症状，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9、汕头市第四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徐崇灿存在冲动型人格障碍；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诉讼能力。
20、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徐崇灿在案发前、案发时及目前临床诊断为冲动型人格障碍；实施危害行为时的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诉讼能力。
21、城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崇灿在其辖区居住期间尚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因“弟仔”身份尚未查明，未能追回赃款；被告人第二次及第三次所作案的工具木棍和铁水管被其丢弃，现已无法查找；被告人徐崇灿在其辖区居住期间，精神出现不正常，民警查找被告人徐崇灿的学生学籍档案，查无该员在其户籍所在地的镇八小学的学籍档案等情况。
22、潮阳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徐崇灿的情况反映，证明被告人徐崇灿入所体检时发现其智力偏低，精神无法集中，但对答尚能切题。该员入所以来，该所医生在医疗巡视中尚未发现其存在明显精神异常的情况，故暂未给予精神类药物治疗。该员在羁押期间基本能够遵守监规纪律，服从管理，但偶尔有出现自言自语、语无伦次、吵闹不休等怪异行为。
23、汕头市潮阳区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报告，证明潮阳区司法局经调查，被告人徐崇灿不可以适用社区矫正。
2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崇灿于1988年2月23日出生。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崇灿无视国家法律，强拿流浪乞讨人员财物，并持械随意殴打流浪乞讨人员身体，致人重伤二级，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崇灿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崇灿主观恶性较小，请求给予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被告人徐崇灿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已致人重伤，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大；同时本院委托潮阳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徐崇灿是否可以适用非监禁刑进行社会调查，潮阳区司法局经调查认为被告人徐崇灿若适用社区矫正对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户籍地和居住地的社区居委会均无法对被告人徐崇灿实行有效的社区监控和教育，监管帮教欠缺条件，故被告人徐崇灿不可以适用社区矫正。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有一定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徐崇灿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四）项、（五）项、第四条第（二）项、（三）项、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崇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科云
审 判 员 林育珊
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佳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