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3民初153号
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桑塔莫妮卡大道10100号。
法定代表人：斯科特.罗森鲍姆（ScottRosenbaum），该公司商务和法务部高级副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韧，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龙，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湘潭市岳塘区第一佳超市校园店，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建设路街道东湖路16号江岸明珠小区*栋*****号门面。
经营者：顾枝科，男，197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江永县。
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罗公司）与被告湘潭市岳塘区第一佳超市校园店（以下简称第一佳超市）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保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龙、被告第一佳超市的经营者顾枝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大嘴猴系列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保罗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PaulFrank（大嘴猴）系国际知名品牌，品牌持有人为美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它以色彩缤纷、年轻、可爱、时尚感吸引无数狂热粉丝，成为一个全球化的流行潮牌，大嘴猴”Julius”的卡通造型已出现在服饰、鞋、童鞋、内衣、泳装、睡衣、家具、腕表、太阳镜、童装、儿童卡通书和儿童自行车等各种系列产品上。PaulFrank（大嘴猴）的商品在美国、加拿大、欧洲、中东、澳大利亚、香港、台湾、韩国、日本、中国大陆等各地销售（全世界超过2000家店铺），商品成功植入了各种热播的影视作品，成为众多明星的宠儿，在世界各地大受欢迎。为了更好保护自身的知识产权，PaulFrank公司一直非常重视品牌的维护和推广，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Julius”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后又在其生产销售的第20、21、22、24、25、18、11、28等群组产品上先后注册了第13782135、19279250等众多商标，经过公司的积极努力，目前已形成完整的知识产权体系。为了更好的开拓中国市场，2015年1月1日，保罗公司将PaulFrank（大嘴猴）品牌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相关权益独占许可权授予给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由其负责在上述市场内维护品牌形象、进行市场推广，并负责品牌的维权事宜，授权有效期至2030年2月28日。随着原告商品信誉及品牌知名度的提升，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的现象层出不穷。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涉嫌侵犯原告上述著作权的商品，给保罗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等有关规定，特依法起诉。
被告第一佳超市辩称，1、原告所诉请的涉案商品销售有合法来源，被告没有侵权故意，无需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主观上不知道“大嘴猴”图案是著名商标，且能提供有合法来源，故无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涉案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被告是通过正规合法的途径购进，也没有侵犯原告“大嘴猴”著作权的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3、原告诉请被告赔偿人民币1.5万元损失，没有任何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人民币1.5万元，但并未提供任何依据说明该数额是如何计算出来的。被告所销售的疑似侵权商品总金额180.4元，利润更是微乎其微，但原告没有任何依据要求赔偿1.5万元，是借诉讼之手段谋取暴利的行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的无理诉请。4、原告针对被告的同一行为提起多个诉讼进行索赔，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无理诉讼及要求。原告用涉嫌“大嘴猴”图案的商品在同一时间段内对被告提起（2018）湘03民初76、79、90、153号四次诉讼，提出的赔偿金额合计9万元，被告作为个体经营户无力承担巨额赔偿。原告是以维权作为幌子，对大部分法律知识薄弱的零售商恶意维权，借此谋取高额暴利，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无理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据三（2017）沪徐证经字第19071号公证书、证据五（2017）湘潭潭证内民字第637号公证书、证据六公证费发票、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应予认定；证据二宣传海报、证据四大嘴猴简介及网络产品销售情况没有提供原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不予认可；证据七复印费票据、证据八湖南省律师协会收费标准，因其维权产生了相关费用，并委托律师出庭，将酌情予以认定。对于被告第一佳超市提供的江南布行销售单一份及照片一张，因其未提供进货清单相对应的进货发票，无法确定单据上记载的货物是否包括涉案侵权产品，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均无法确定，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第一佳超市提供的一帆百货销售单一份及照片一张。因销售单上没有供货商盖章确认，也未提供进货清单相对应的进货发票，无法确定单据上记载的货物是否包括涉案侵权产品，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均无法确定，故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可。
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保罗公司系在美利坚合众国注册成立的企业。2016年3月1日，保罗公司获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大嘴猴（Julius）》，著作权人为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创作完成时间为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时间为1995年12月31日。
2015年1月1日，其委托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代理人，针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侵犯保罗公司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商标、商号、商业装潢、商业秘密、版权、域名及不正当竞争）的不法行为采取法律行动，并授权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有权委托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律师和其他人进行以下代理活动：1、准备有关文件，就侵犯委托人任何知识产权的侵犯行为以及任何针对委托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代表委托人向有关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提交投诉材料、文件和相关证据，提起法律请求，以追究侵权人的行政、刑事和/或民事赔偿责任……4、代为签署并向侵权行为人发出警告函或通知函，代为对侵权人提出赔偿要求或请求有关主管机关进行调解，代为接受调解或者和解条件，签署该等调解/和解协议，并代为受领赔偿金。5、代为向人民法院提起并/或参加民事、行政和刑事诉讼或者参加民事、行政应诉；提出、承认、放弃或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并达成庭外和解，提起反诉、上诉；同意并参加法院调解；申请再审，提出抗诉申请。第5项代理权适用于案件的诉前申请程序、一审、二审、再审及执行等全部诉讼程序……7、代为签署各项法律文书，包括但不限于起诉状、上诉状、答辩状、财产保全申请、证据保全申请、申诉状、申请执行书、行政机关投诉书等依法应当由当事人签署的法律文书；8、代为领取各项法律文书，接收送达；代为领取因执行法院判决、和解协议或调解所产生的款项或其他财产，代为领取为提起法律程序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及担保金的退还。上述授权委托书的委托权限可以转委托其他人或律师行使，授权有效期为2015年1月1日起至2030年2月28日止。
2016年7月1日，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保罗公司代理人，针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侵犯保罗公司知识产权行为的任何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采取法律行动，代理权限包括但不限于：1、代为签署民事起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提出上诉、再审、反诉或追加案件当事人，并参加所有上述诉讼程序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代为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临时措施、证据保全等；2、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撰写、提交、修改诉状、答辩状或其他有关文书并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3、代为调查取证、提交证据；……8、代为签收所有诉讼法律文书；10、代为行使与诉讼有关的其他权利。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7年11月22日，双方重新签订授权委托书，将上述权限授权期限续展至2018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29日，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为本案诉讼代理人。
2017年11月20日，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公证处出具（2017）湘潭潭证内民字第63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26日，申请人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武、胥碧禹来该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7年11月3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宁某公证员助理刘志伟对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夏武、胥碧禹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湘潭市岳塘区建设路街道东湖路16号江岸明珠5栋17-20号门面购买相关商品以及嗣后封存购买的商品等过程进行了全程监督，具体行为如下：一、2017年11月3日13时55分左右，上述人员来到湘潭市岳塘区建设路街道东湖路16号江岸明珠5栋17-20号门面的一处标有“第一佳超市”等字样招牌的商场，胥碧禹以180.4元的价格通过手机微信付款方式购买了一个印有“大嘴猴”图案的靠枕、一条印有“大嘴猴”图案的毛毯、一个印有“大嘴猴”图案的帽子、一双印有“大嘴猴”图案的手套和一块印有“大嘴猴”图案的床帘，夏武在现场拍得照片共七张。二、上述购买行为于2017年11月3日14时8分左右结束。三、上述人员于当天在该公证处办公大厅对购买的上述商品进行拆包查看，并由公证员助理刘志伟对购买的商品进行拍照，共得照片六张。四、公证员宁某公证员助理刘志伟在该公证处办公大厅对上述购买的商品进行封存，封存后交由夏武、胥碧禹保管，夏武对该封存过程及封存后的商品进行拍照，共得照片两张。五、胥碧禹对购买上述商品的手机微信付款信息进行截屏，共得截屏图片一张。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共十五页(附件一)，系夏武、刘志伟在上述过程中拍摄嗣后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手机截屏图片打印件共一页（附件二），系胥碧禹在上述过程中使用手机微信支付货款嗣后通过该手机将付款信息截屏为图片并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
经当庭将公证封存的被诉侵权商品拆封比对，原告涉案《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整体呈卡通猴的头部形状，头部两侧各有一只半圆形的耳朵，脸部下半部分明显宽于上半部分，脸上有两只黑色椭圆形眼睛，下方有两个较小的黑色实心圆形鼻孔，鼻子下方为扁平形的嘴巴，大而突出。被诉侵权产品系印有“大嘴猴”图案的毛毯及窗帘，涉案毛毯及窗帘上有大量大嘴猴形状图案，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大嘴猴（Julius）》图案整体特征基本相同。
另查明，被告第一佳超市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2014年10月31日，经营者顾枝科，经营场所为湘潭市岳塘区建设路街道东湖路16号江岸明珠5栋17-20号门面（面积1000平方米左右）。经营范围食品、饮料、日用品、烟草制品的零售（以上经营范围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应在取得有关部门的许可后方可经营）。原告保罗公司为本案及（2018）湘03民初79号、90号、76号案件共支付公证费800元、购买被控侵权产品费用180.4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第一佳超市是否侵害了原告保罗公司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保罗公司提交了《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认定其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的著作权应依法予以保护。经当庭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上印制的卡通猴头的形象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形象在线条、造型和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侵害了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作品发行权）。被告第一佳超市主张被诉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对其关于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保罗公司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二、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确定。鉴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本案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作品类型，被告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侵权情节，被诉侵权产品的价格、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原告保罗公司将所购买的5件商品作为4个案件分别起诉维权等因素，酌情判定赔偿数额为人民币5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
综上所述，被告第一佳超市侵害了原告保罗公司的著作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湘潭市岳塘区第一佳超市校园店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大嘴猴（Julius）》（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著作权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湘潭市岳塘区第一佳超市校园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
三、驳回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5元，由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元，由被告湘潭市岳塘区第一佳超市校园店负担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亮
审 判 员 蔡 涛
审 判 员 章业尧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杨 晟
书 记 员 马红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