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昌刑初字第207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绰号张华，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住射洪县。
被告人毛某某，男，196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住三台县。
辩护人方晓明，系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5）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苹、助理检察员张祖鹏出庭支持公诉，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3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经事先预谋后，窜上从民胜开往西昌的198路公交车，在公交车上张某某与毛某某一左一右坐在失主吉某甲两边，当车行至西昌市礼州镇桂林村村委会附近时，毛某某望风，张某某则用随身携带的刀片划开失主的上衣包，盗走现金20200元后下车逃离现场，毛某某紧跟张某某下车时，被失主发现并抓获。后毛某某打电话将已逃离现场的张某某叫回并退还失主14000元。因盗窃现金未全部退还失主，毛某某又打电话叫来其朋友岳某某，三人一起凑了2000元给失主，后岳某某又从银行取了4200元给失主，双方在协商私了时发生纠纷并厮打，琅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看见后报警，二人被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支持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在公交车上扒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自我辩护意见是只认可偷了失主500元钱，起诉书中指控的盗窃金额不实；6200元是想私了赔的钱；指控我和毛某某事前预谋不是事实，在前几次供述中承认有预谋，是因为办案人员刑讯逼供。
被告人毛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自我辩护意见是指控我与张某某事先预谋不是事实，我与张某某只是认识，案发当日是凑巧碰到的；指控我在张某某作案时我给他放风不是事实；指控我打电话叫张某某退还失主14000元的说法不实，他拿回来退给失主的就那么一小叠钱，只好几百元的样子；指控被盗现金未全部退还失主，我和岳某某三人一起凑钱给失主的说法不实，这不合常理，失主是为了敲诈勒索。
被告人毛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中关于毛某某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仅有另一犯罪嫌疑人张某某交代，是毛某某与他一起实施的盗窃行为，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直接证据能够印证张某某的该供述；本案中盗窃的具体金额未查清；本案中犯罪嫌疑人张某某关于毛某某有罪的供述存疑。被告人毛某某辩护人恳请合议庭对以上观点予以采纳并根据我国《刑法》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无罪推定和疑罪从无的原则，对犯罪嫌疑人毛某某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1日上午，被告人张某某和毛某某在西昌市礼州相遇，后一起到琅环，由张某某提议合谋在公交车上扒窃。9时许二人窜上从民胜始发开往西昌的198路公交车（车牌号川W519**），在公交车上张某某与毛某某一左一右坐在被害人吉某甲两边，当车行至西昌市礼州镇桂林村村委会附近时，被告人张某某用刀片划开被害人上衣包，发现里面都是钱，便盗取了一定数额的现金后二人先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发现被盗，也跟着下车追赶二被告人，被告人毛某某被抓获。后毛某某打电话给张某某要求退还盗取的现金，张某某返回来后退还被害人被盗现金14000元。被害人称被盗现金还差一定数额，二被告人打电话给朋友岳某某借钱了结此事。岳某某到达现场后，三人一起凑了2000元给失主，后岳某某又从银行取了4200元给失主，双方在协商私了时发生纠纷并厮打，琅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看见后报警，二人被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简要案情和案件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因群众报警，被告人被带回派出所调查。
3、情况说明证实：案件侦查情况，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依法执法，无刑讯逼供行为。
4、被告人基本情况。
5、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6、辨认笔录一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辨认出毛某某是一起扒窃后被被害人抓住的男子，外号“老毛”。
7、辨认笔录二证实：被告人毛某某辨认出张某某是其朋友“张华”，是和毛某某一起在公交车上扒窃的男子。
8、辨认笔录三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辨认出三次退钱给被害人的地点及扒窃的作案现场。
9、辨认笔录四证实：被告人毛某某辨认出三次退钱给被害人地点及扒窃的作案现场。
10、辨认笔录五证实：被害人吉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毛某某是同另外一名一起扒窃后被抓住的男子。
11、辨认笔录六和照片证实：被害人吉某甲辨认出被告人三次退钱的地点。
12、辨认笔录七证实：证人岳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毛某某是扒窃后打电话给他借钱的人；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是和毛某某一起扒窃的人。
13、辨认笔录八证实：证人岳某某辨认出他和二被告人一起凑2000元给被害人吉某甲的地点；辨认出他从礼州镇取钱后把钱退给被害人的地点。
14、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三次退钱给被害人的地点及扒窃的作案现场。
15、物证照片：（1）被告人张某某退还给被害人的14000元现金照片（张某某未签字）；（2）被告人毛某某、张某某和岳某某一起凑钱给被害人的2000元现金照片；（3）岳某某帮毛某某、张某某退给被害人的2600元现金照片；（4）被害人吉某甲被小偷用刀片划开的包包照片；（5）2014年10月28日，被害人吉某甲同罗某某在琅环乡信用社取款31000元的凭证。
16、扣押决定书和清单证实：扣押海信手机、三星手机各一部。
17、现场示意图，说明现场情况。
18、被害人及证人身份信息。
19、补充侦查报告书，说明补充侦查情况。
20、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农户烤烟卡是我们四户人家的卡，卡是用我的名字办的；2014年10月28日上午，我和吉某甲在琅环乡，我们两个一起在信用社取钱，我从卡上取了
31000元给他。
21、证人王某甲（198路公交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上午10时左右，198路公交车到礼州镇桂林村委会时，突然两人吼要下车，结果就下了三个人，一个彝族男子（指被害人吉某甲），两个汉族男子（指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从公交车前面往左边方向跑，一个汉族男子朝后，一个汉族男子朝前跑，那个彝族男子就向朝后面跑的那个人追去，用左手一把抓过去，抓住了朝后跑的那人；那个彝族男子朝左上衣包包摸了一下，他们说什么我没听见，后面我就开公交车走了。
22、证人王某乙（198路公交车售票员）的证言证实：198路公交车经过礼州镇村委会时，突然听到后面的人说要下车，就连续下了三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是彝族中年男子（指被害人吉某甲），还有两名是汉族的中年男子（指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
23、证人吉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上午10时许，吉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抓到两个偷他钱的小偷；我赶到现场后看到吉木组基惹和两名盗窃者在数钱，现金大概是
15800元；吉某甲说钱不够，准备报警时两名盗窃者说不要报警，钱不够他们打电话给朋友送来；我们将两名盗窃者带到琅环乡政府门口，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后来了一名汉族男子说是送钱来的，大概2600元，吉某甲说还差1600元，两名盗窃者说就只有这么多，还不够的话你们就是敲诈，两名盗窃者被周围的人打了几下，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在这之前吉某甲和我在琅环街上遇到过，他说他取了31000元现金。
24、证人吉某丙的证人证实：2014年10月31日11时左右，我接到舅舅吉某甲电话，说他的钱被小偷偷了，喊我快来桂林村；我和陈五吉一起骑摩托赶到桂林村，看到我舅舅和两个男子站在公路边，地上还散放着很多钱；面值都是100元的，后来我舅舅收了起来；我舅舅对我们说他坐公交车到礼州存钱，经过桂林时发现钱被偷，就是和他站在一起的那两人偷的钱；我舅舅对他们说把钱退还给他就放过他们两个，那两个男子就在那打电话；我们害怕他们叫人来打不过他们，我们就坐面包车到琅环乡政府对面；我们让两个小偷蹲地上，让他们打电话找钱，后来来了一个男子说那两个人是他朋友，来给他们送钱；他将钱递给其中一个小偷，准备离开时有人说他们是一伙的，将三人围在中间打；我舅舅拿着钱到信用社数，钱有29400元，他说还少1600元；我们告诉他们说钱还差1600元，他们不老实，又打他们，过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随后将三个男子带走。
25、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上午10时左右，被告人毛某某打电话给我，说有急事喊我带点钱来找他；“摩的”师傅带我找到他后，毛某某说他一个朋友（指被告人张某某）偷了那个彝族男子（指被害人吉某甲）一万多元钱，说他们已经把14000多元退给那个彝族男子，还给他后喊再给6000元，不然就报警；毛某某和他朋友一共拿出1300元，加上我的700元，一共凑了2000元交给彝族男子；彝族男子说还不够，还差
4200元，不拿来就不放人，要报警；毛某某叫我带银行卡去取4200元，他过一久还给我；我坐“摩的”到礼州镇取了4200元，毛某某在电话里说他们在琅环乡政府斜对面，我找到他们后把钱拿给彝族男子，他数了一下，说我们是一伙的，围观的群众打我们三个，直到派出所的人到来；我和毛某某、他的朋友认识，我们是老乡；在（绵阳市）三台县的时候，我就晓得他们两个是干扒窃的。
26、被害人吉某甲的陈述：案发几日前（指2014年10月28日），我在琅环乡信用社取了31000元；我想在信用社存钱，今天早上（2014年10月31日9时），坐（198路）公交车去礼州，一个汉族男子坐在我左边，另一个坐在我右边；车到礼州镇桂林村时，我感觉有人把手伸入我左边的内衣包包，公交（车）启动时，我右边的男子（指被告人毛某某）马上要下车，我发现钱被偷，跟着下车，第一个下车的男子（指被告人张某某）已经跑掉，我抓住第二个下车的男子，他说钱不是他偷的，是开头下车的那男子偷的；这个汉族男子叫我不要报警，他打电话给偷钱的那个人，叫他还钱；后来来了一个40岁左右的汉族男子，先数了7000元给我，我的钱总共是31000元，现在只剩10800元，他们偷了我20200元，后面来的男子又数了7000元给我，但还差6200元；这个男子打了个电话，后来来了一个40多岁的男子（指岳某某），三人一起凑了2000元给我；这时我侄子朱某某带陈某某过来，我们一起数钱，还差4200元；最后来的汉族男子叫我们不要报警，他们到银行取钱还所有的钱；后来我们到琅环乡政府门口，那个去取钱的男子取了2600元钱来；我们怀疑有假钱，第一个赶来还钱的男子（指被告人张某某）和我们一起去琅环乡信用社验钱，没有假钱，但还差我1600元；后来琅环乡一个汉族男子报警，警察就来了。
2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0月31日上午，我和被告人毛某某在西昌市礼州相遇，后一起到琅环，我向“老毛”（指被告人毛某某）提议在公交车上偷点钱用；我负责用刀片划包偷钱，“老毛”负责放哨；我和“老毛”在琅环一起上198路公交车，一左一右坐在彝族男子（指被害人吉某甲）两边；我用刀片划开那个彝族男子的上衣包，从里面拿了500块钱；我下车就跑，回头看到“同伙”毛某某被那个彝族男子抓住了，就返回去退还500块钱；彝族男子说他的钱总共是31000块，我退还的钱还不够；我和“老毛”想私了，打电话给朋友岳某某，想借钱了结此事；岳某某来了后，我们三人一起凑了2000块钱给彝族男子，彝族男子说还差4000元；岳某某去取钱后，彝族男子的朋友越来越多，我们一起到琅环乡政府门口等；岳某某来给钱后，彝族男子的朋友打我们，有人就报警，派出所民警到现场。
28、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0月31日上午，毛某某和被告人张某某在西昌市礼州相遇，后一起到琅环；我和张某某在琅环一起上198路公交车，一左一右坐在彝族男子（指被害人吉某甲）两边；张华（指被告人张某某）下车后，我也跟着下车；张华往公交车后面逃跑，我被跟着下车的彝族男子抓住；彝族男子问我刚才跑的那个和我是不是一伙的，他被偷了一万多（具体多少钱还没有数），他抓住我不放，我打电话给张华喊他退钱，张华返回后拿了一（大）叠钱给彝族男子；彝族男子数了钱后说钱还不够，我和张华想私了，我打电话给朋友岳某某，想借钱了结此事；岳某某来了后，我们三人一起凑了2000块钱给彝族男子，彝族男子说还差4200块钱；岳某某去取钱后，彝族男子和他朋友把我和张华一起到琅环乡政府门口等；岳某某来后给了4200块钱，彝族男子数了钱后说钱还不够，就打我们，有人就报警，派出所民警到现场；我这次来西昌是做烟叶、花椒生意的，我和张华没有合谋盗窃；我们是以前在茶馆里喝茶认识的朋友，我想帮他私了。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张某某、毛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是共谋盗窃的发起人，并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预备辅助共同实施的盗窃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称其盗窃金额为500元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无其他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称其受到办案人员的刑讯逼供，其承认与毛某某共谋盗窃的供述是非法证据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并且办案机关出具了相关情况说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毛某某称其与张某某事先预谋不是事实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其他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称其在张某某作案时给他放风不是事实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称张某某“退给失主的就那么一小叠钱，只好几百元的样子”的辩解可减轻其刑责，与询问笔录中的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称后来退给被害人的钱是因为受到被害人敲诈勒索的辩解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毛某某辩护人认为本案中关于被告人毛某某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和被告人张某某关于毛某某有罪的供述存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认为个别言词证据的不稳定性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其毛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已退还被害人大部份被盗款，减轻被害人损失，本院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毛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某某刑期从2014年11月1日其至2016年7月31日止；被告人毛某某的刑期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何 爱 东
审判员 木戈约布
审判员 向 练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仁 薇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盗窃金融机构，数额特别巨大的；
（二）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