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吉中民一终字第10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谷物交易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法定代表人：潘会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卫东，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闫文奇，吉林宇中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丽艳，女，1973年3月4日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丽萍，女，1967年10月29日生，满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文化馆职员，住吉林省吉林市。
原审被告：梁库，男，1964年3月2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蛟河市。
委托代理人：张昆，吉林市汇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哈尔滨谷物交易所有限公司因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一初字第1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哈尔滨谷物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卫东、闫文奇，被上诉人宋丽艳、宋丽萍，原审被告梁库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谷物交易所有限公司在原审时诉称：宋丽艳、宋丽萍在以申请执行人身份向昌邑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法院在2013年4月27日作出执行裁定，对被执行人梁库在第三人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润公司）、靳峰处的到期债权予以强制执行。2013年10月10日法院查封了储存在丰润公司仓库内的水稻。2013年11月5日，丰润公司以质押担保方式向哈尔滨银行金桥支行贷款2000万元，我公司按照三方质物监管协议，事先于10月29日开始派驻两名人员到丰润公司接收仓库和占有、看管已有质押物水稻。当时丰润公司仓库的4个独立库门，只有从西数第1库门库内存有水稻，其他第2、3、4库门内没有水稻，是空库。11月下旬至12月期间，丰润公司用银行贷款陆续收粮入库，在我公司的驻库人员监管下形成了第2、3、4库门的库容。三个库门内共入库2000吨水稻。近半年后，吉林市昌邑区法院提出第1库内的水稻早在2013年10月10日已由法院查封。我公司考虑这些水稻在接收库时已经存在，本着遵守法律、尊重法院的态度，于2014年4月15日配合法院执行了第1库内的水稻。后来法院提出所执行的水稻数量不够，以我公司从第1库向第2、3、4库倒过水稻为由，要求我公司交出第2、3、4库内水稻。我公司拒绝其无理要求。2014年9月12日至13日，法院强制执行了第2、3、4库内水稻（即我公司诉请的水稻）。我公司接收第1库门内的水稻到2014年4月15日让法院执行拉走，从未触动过这些水稻，从前后照片对比看，该库水稻的堆放形状没有任何改变。我公司要求法院拿出2013年10月10日查封时的水稻照片，但法院至今未提供。更令人气愤的是法院执行员竟找到了两名虚假证人来证明我公司存在倒库事实。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我公司要求判决：1.不准执行在丰润公司院内第2、3、4号库内的水稻；2.返还2014年9月12日、9月13日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已经强制执行的在丰润公司院内第2、3、4号库内的水稻；3.对方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宋丽萍、宋丽艳在原审时辩称：我们不同意返还。1.2013年11月5日丰润公司以质押担保的方式向银行贷款2000万元，谷物交易所是在10月29日派人进入丰润公司，而昌邑法院是在2013年10月10日查封丰润公司仓库内的水稻。就是说，昌邑法院查封在先，而丰润公司水稻质押是在法院查封之后，我们认为异议人没有质押权。2.谷物交易所提出1－4号仓库的内容是其自述的行为，丰润公司仓库门上没有任何数字标记。3.谷物交易所说在他们监管下入库的粮食有2000吨水稻，该陈述不是事实，因为到法院最后执行完，才706吨水稻，而且当时记帐人是谷物交易所的看库人员。以上几点可以说明昌邑法院查封在先，谷物交易所质押在后。2013年10月10日昌邑法院查封的是1700吨，价值400万元的水稻，跟几号库没有任何关系。至于谷物交易所提出水稻移库问题，水稻堆放的形状，当时法院查封时我们并没有跟随。至于证人的问题，谷物交易所说法院找了两个虚假证人，我们不知情。
梁库在原审时辩称：1.谷物交易所提出2、3、4号仓库门，但丰润公司的仓库门上并没有标注号码。2.法院查封的是1700吨，并不是谷物交易所说的2000吨，可见法院查封的谷物与谷物交易所没有任何关系。3.谷物交易所说是以2千吨水稻贷款2000万元钱，这水稻得合多少钱一吨，从情理上不符合事实。4.谷物交易所所述与法院查时及昌邑法院、中级法院开庭审理时的事实不相符。
原审判决认定：因梁库、宣晶欠宋丽艳借款，2012年12月20日，法院作出（2012）昌民二初字第4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是：“一、被告梁库、宣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宋丽艳借款242.6932万元；二、被告梁库、宣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宋丽艳借款242.6932万元的利息损失，自2012年4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三、被告梁晓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梁晓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梁库追偿；五、驳回原告宋丽艳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到期未履行义务，宋丽艳于2013年1月29日向昌邑区法院申请执行，昌邑区法院于同日受理了该案，案号为（2013）昌民执字第82号。因梁晓明、梁库欠宋丽萍借款，2013年4月9日，昌邑区法院作出（2013）昌民二初字第16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是：“一、被告梁晓明、梁库于2013年4月13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宋丽萍借款本金100万元；二、被告梁晓明、梁库于2013年4月13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宋丽萍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损失；上述两项合计106万元；三、原告宋丽萍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到期未履行义务，宋丽萍于2013年4月15日向昌邑区法院申请执行，昌邑区法院于同日受理了该案，案号为（2013）昌民执字第192号。2013年4月4日，昌邑区法院作出（2013）昌民执字第82、1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是：“将本院查封的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储存在仓库内的水稻予以异地扣押（数量以过磅称重为准）。”2013年4月27日，昌邑区法院作出（2013）昌民执字第67、82、1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是：“对被执行人梁库在第三人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靳峰到期债权中的400万元予以强制执行。”2013年10月10日，昌邑区法院查封了储存在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水稻。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被昌邑区法院驳回（2013昌民执行异字第15号执行裁定书），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不服到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复议。2014年1月15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吉中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是：驳回申请复议人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的复议。2013年11月5日，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借款2000万元收购水稻。2013年11月5日，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签订仓单质押合同一份。2013年11月5日，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谷物交易所签订质物监管协议一份。2014年4月2日，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给谷物交易所发代偿通知函一份。当日，谷物交易所以回执形式予以答复。梁库申请通过法院执行于2014年4月17日（拉走1066吨）和2014年9月12日、13日（拉走706吨），从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拉走水稻共计1772吨。2014年7月3日，谷物交易所通过吉林市粮油站检验昌邑区法院执行的水稻样本，样本水稻质量指标为：“重度不宜存”。
原审判决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谷物交易所与丰润食品公司、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桥支行签订质物监管协议是在昌邑区法院查封之后，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谷物交易所对执行标的物享有真实、合法的权利。另外，根据检验结论，昌邑区法院查封的水稻不是新水稻。因此谷物交易所主张的事实，不符合生活常理。谷物交易所所举证据不足以否定现有证据及法院已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谷物交易所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因此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原审判决：驳回原告哈尔滨谷物交易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哈尔滨谷物交易所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哈尔滨谷物交易所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我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将2014年9月12日、13日经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位于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镇乌亚路66号（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院内）我公司质押仓单的质物稻谷（约2000吨）返还给我公司，或经公开拍卖将变现现金交还给我公司；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其主要理由为：宋丽艳、宋丽萍在以申请执行人身份向昌邑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2013年4月27日该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对被执行人梁库在第三人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靳峰到期债权予以强制执行。2013年10月10日法院查封了储存在丰润公司仓库内的水稻。2013年11月5日，丰润公司以质押担保的方式向哈尔滨银行金桥支行贷款2000万元，我公司按照三方质物监管协议，事先于10月29日开始派驻两名人员入住丰润公司接收仓库和占有、看管已质押水稻。当时丰润公司仓库的4个独立库，只有从西数第1个库内储存有水稻，其他2、3、4库内没有水稻，是空库。11月下旬至12月期间，丰润公司用银行贷款陆续收粮入库，在我公司驻库人员的监管下形成了2、3、4库的库容。这三个库内共存入2000吨水稻。近半年后，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提出第1个库内的水稻早在2013年10月10日由法院查封，我公司考虑到这些水稻在接收时已经存在，本着遵守法律、尊重法院的态度，于2014年4月15日配合法院执行了第1库内的水稻。后来法院提出执行的水稻数量不够，以我公司从第1库向2、3、4库倒过水稻为由，要求我公司交出2、3、4库内的水稻。我公司拒绝其无理要求。2014年9月12日至13日，昌邑法院强制执行了第2、3、4库内的水稻。我公司从接收第1库内的水稻到2014年4月15日让法院执行拉走，从未动过这些水稻，从前后照片对比看，该库水稻的堆放形态没有任何改变。我公司要求法院拿出13年10月10日查封时的水稻照片，法院至今没有提供，更为令人气愤的是法院执行人员竟找到两名虚假证人来证明倒库的事实。基于以上事实，我公司认为：1.10月29日我公司入驻丰润公司时，第2、3、4库内没有水稻，是空库。11月下旬至12月期间，丰润公司用银行贷款陆续收粮入库，在我公司驻库人员的监管下形成了第2、3、4号库的库容，之后我公司始终有两名驻库人员占有、看守这些水稻。法院在对第1号库的水稻执行时就找到我公司沟通，其完全知道我公司对2、3、4号库中粮食有质押权。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对标的物具有质押权不符合事实。2.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2、3、4库中的水稻在我公司取得质押权前已经由法院查封。首先，被上诉人除了提供证据证明法院在1号库库门贴上封条以外，没有证据证明2、3、4号库内的水稻在我公司取得质押权前已经由法院查封。法院对查封物进行拍照，这是最基本的执行行为，我公司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出示查封2、3、4库内水稻的照片，但被上诉人始终没有提供。相反，我公司的证据足以证明2、3、4号库内的水稻在取得质押权前没有被法院查封过。一是法院与我公司沟通时，只说第1库门内的水稻被法院查封了，没有说第2、3、4库门内的水稻被法院查封了。后来，法院以第1库门内的水稻被倒入2、3、4库内为由，要求我公司配合法院执行。二是我公司已经查出向法院证明我公司向2、3、4号库内倒水稻的两个证人证言是虚假的。三是1、2、3、4库的容积基本一样，1个库的水稻绝不可能变成3个库的水稻。虽然我公司与丰润公司、哈尔滨银行签订质物监管协议是在法院查封之后，但法院查封时第2、3、4库门内的水稻并不存在，这些水稻是后来丰润公司用银行贷款陆续收粮入库，在我公司驻库人员监管下形成的库容，直接质押给了我公司。3.第2、3、4库门内的水稻质量问题对证明我公司取得质押物之前是否被法院查封没有关联性。丰润公司向哈尔滨银行贷款存在欺诈行为，提供的质押物质量确实有问题。第2、3、4库门内的水稻质量不仅存在水稻新旧的问题，还存在空稻壳掺假的问题。这是质押物质量、价值及价格的问题，对其是否出质给我公司，我公司是否有质押权没有关联性。对法院是否在我公司取得质押权前已经查封没有关联性。所以，法院2014年7月3日委托有关部门对水稻检验没有任何意义。
被上诉人宋丽艳、宋丽萍答辩认为：我们不同意谷物交易所的说法。1.昌邑区法院是2013年10月10日已经查封了仓库中的1700吨，价值400万元的水稻，谷物交易所是在2013年11月5日与丰润公司、哈尔滨银行签订的质物监管协议，2013年10月29日谷物交易所派驻人员进入丰润公司，就是说法院查封在先，谷物交易所取得水稻质押权是在法院查封后，我们认为谷物交易所没有质押权。2.谷物交易所提出的仓库1-4号门是其自述，丰润公司仓库门上没有任何数字号码的标记。3.谷物交易所称是在其监管下入库的粮食共计有2000吨，不属实。因为直到最后执行完毕才共计706吨水稻，而且当时记账的人员是谷物交易所的派驻人员，我们认为数据相差太大，而且706吨粮食不可能贷款2000万元，不符合常理。4.谷物交易所提到的移库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系，昌邑法院执行的就是在10月10日查封的1700吨水稻，与是否移库没有关系。5.2014年7月3日的检验报告足以说明丰润公司仓库内的水稻是陈水稻，而谷物交易所所说的水稻入库时间是11月的下旬至12月期间，是新水稻入库，而且当时谷物交易所提出检验水稻是新水稻还是旧水稻，如果是新水稻，肯定是对方的。我们双方到现场共同取样，由法院委托检验部门检验，检验水稻的新旧情况，检验结果是库里的水稻重度不宜存，足以说明仓库内的水稻是陈水稻。6.关于证人的问题，我方的证据是法院工作人员依法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力较高，谷物交易所找的证人没有法院人员的陪同，不能排除采用威胁、利诱等手段进行取证，所以对谷物交易所的证人证言不应采纳。7.关于谷物交易所提到的封条的事，当时为什么没有都封上，是因为夏天怕水稻变质，所以要通风晾晒，所以有的部分就没有贴上封条。
原审被告梁库答辩认为：本案谷物交易所与我没有关系，谷物交易所是案外人，剩下的答辩意见同宋丽艳、宋丽萍。查封水稻的时候我与昌邑法院的办案人一起去查封的，贴封条的时候我们也一起去的。当时我提出全部贴上封条，但是法院说不可能一圈都贴上，贴一块就够用了，法院是查封了1700吨水稻。
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上诉人谷物交易所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哈尔滨银行还款凭证一份，证明谷物交易所已经替丰润公司向哈尔滨银行履行了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
经质证，被上诉人宋丽艳、宋丽萍对该证据表示无异议。原审被告梁库认为该证据与其没有关系。
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该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证据2.哈尔滨谷物交易所2013年11月5日后在丰润公司仓库的进出库记录单，证明2、3、4号仓库的水稻是谷物交易所2013年12月以后进的，每日收购进度表有每个进车的车牌号、品种、净重、毛重，包括单价。同时，上述表格吉林市经侦支队也有。同时证明2、3、4号库内的水稻是昌邑法院查封后谷物交易所进的水稻，不是昌邑法院的查封物。
经质证，被上诉人宋丽萍、宋丽艳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通过2014年7月3日的检验报告足以证明仓库内的水稻是陈水稻，从入库单的时间看是11月5日以后的进出单，不应当存在检验报告中提到的水稻是重度不宜存的结果。当时是谷物交易所提出的把库中的水稻进行检验，也曾说过如果检验出来的结果是新水稻就是谷物交易所的，现在谷物交易所出尔反尔，我们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审被告梁库对上述证据有异议。1.上述证据属于谷物交易所单方出具的证据，该证据是以表格的形式证明谷物交易所要证明的问题，表格只是书面记载的统计数据，无其他机构或权利人的确认，无法证明谷物交易所主张的粮食实际已经进入到2、3、4号库中。2.该证据属于孤证，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证明谷物交易所想要证明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上述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证实谷物交易所想要证明的问题，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宋丽艳、宋丽萍，原审被告梁库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谷物交易所主张2、3、4号仓库内的水稻系谷物交易所于2013年10月10日昌邑法院查封1号仓库内的水稻后，谷物交易所与丰润公司、哈尔滨银行签订质物监管协议，由谷物交易所作为监管方接收丰润公司仓库内的水稻，故本案2、3、4号库中的水稻并非昌邑法院查封的水稻，因谷物交易所未向本院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昌邑法院2013年查封水稻时丰润公司其他仓库中没有水稻，且谷物交易所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2013年10月10日后丰润公司仓库内水稻享有权利，另外，根据检验结论，昌邑法院予以查封并执行的水稻并非新水稻，与谷物交易所主张的其他仓库中的水稻均系2013年12月后接收的水稻这一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谷物交易所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谷物交易所在上诉中提出的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2、3、4号库中的水稻在谷物交易所取得质押权之前已经被法院查封的主张。因昌邑法院作出的（2013）昌民执字第82、192号裁定书的内容为：“将本院查封的吉林市丰润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储存在仓库内的水稻予以异地扣押（数量以过磅称重为准）。”该查封裁定书并未载明具体查封水稻的仓库号码，根据昌邑法院查封裁定的内容，本院无法得出当时法院仅查封1个库门内水稻的结论，且根据谷物交易所一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丰润公司的仓库并未标明号码，故本院对谷物交易所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谷物交易所二审中提出的水稻质量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性的主张。因谷物交易所主张2、3、4号仓库内的水稻均是2013年12月新入库的水稻，故一审法院以检验结论为依据认为谷物交易所的主张不符合常理并无不当。关于谷物交易所二审中提出的因宋丽艳、宋丽萍二审中自认执行水稻已经被法院拍卖了，所得价款现在被法院封在其账户中，故要求宋丽艳、宋丽萍返还706吨水稻款的主张，因本院对谷物交易所停止执行、返还水稻或经公开拍卖将现金返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谷物交易所二审中提出的要求宋丽艳、宋丽萍返还706吨水稻款的主张已无实际意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571元，由上诉人哈尔滨谷物交易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 刚
代理审判员 刘欣莹
代理审判员 孙 伟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