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琼民二初字第3号
原告三亚蜀兴经济建设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光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月萍。
被告海南川科高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任发忠，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海南厚德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洪得，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海南川科园林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曲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海口川科园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谭开选，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四川新世纪生物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曲军，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成都业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洪得，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六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万寅敏。
原告三亚蜀兴经济建设公司（以下简称蜀兴公司）与被告海南川科高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科技术公司）、海南厚德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德公司）、海南川科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科园林公司）、海口川科园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科园艺公司）、四川新世纪生物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新世纪公司）、成都业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业新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蜀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月萍，川科技术公司、厚德公司、川科园林公司、川科园艺公司、四川新世纪公司、成都业新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万寅敏到庭参加诉讼。
蜀兴公司诉称：川科技术公司是于1991年7月2日由案外人海南蜀海经济技术交流开发公司（以下简称蜀海公司）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600万元［后于1994年8月12日变更为1000万元。1997年5月6日，蜀海公司将其所持股份的50%转让给蜀兴公司，双方持股比例均为50%，认缴出资额均为500万元（工商登记档案显示其实缴出资额也均为500万元，下同）］。1998年8月13日，蜀海公司将其所持川科技术公司的50%股份全部转让给案外人川科（成都）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川科（成都）公司）］。此次股权变动后，川科技术公司的股东为蜀兴公司和川科（成都）公司，双方持股比例均为50%，认缴出资额均为500万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发忠。厚德公司前身为海南川科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科综合公司），于2009年12月1日变更为现名，系于1990年10月30日由川科技术公司投资设立的非公司企业法人（后于1998年8月20日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3000万元。1998年至2013年，川科技术公司未经股东且持有公司50%股份的蜀兴公司同意，擅自将其所持川科综合公司股份转让给他人。具体的股权转让情况是：第一次是1998年8月20日，川科技术公司将其所持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0.5%转让给川科园林公司。此次股权变动后，双方持股比例为：川科技术公司99.5%，认缴出资额2985万元，川科园林公司0.5%，认缴出资额15万元。第二次是2003年11月6日，川科技术公司将其所持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50.333%转让给四川新世纪公司。此次股权转让后，三方持股比例为：四川新世纪公司50.333%%，认缴出资额1510万元，川科技术公司49.167%，认缴出资额1475万元，川科园林公司0.5%，认缴出资额15万元。第三次是2004年1月13日，川科技术公司将其所持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48%转让给四川新世纪公司。经此次股权转让后，三方持股比例为：四川新世纪公司98.333%，认缴出资额2950万元，川科技术公司1.167%，认缴出资额35万元，川科园林公司0.5%，认缴出资额15万元。第四次是2010年4月2日，四川新世纪公司将其所持厚德公司（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98.333%转让给成都业新公司。经此次股权转让后，三方持股比例为：成都业新公司98.333%，认缴出资额2950万元，川科技术公司1.167%，认缴出资额35万元，川科园林公司0.5%，认缴出资额15万元。第五次是2010年12月3日，川科园林公司将其所持厚德公司（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0.5%转让给川科园艺公司。经此次股权转让后，三方持股比例为：成都业新公司98.333%%，认缴出资额2950万元，川科技术公司1.167%，认缴出资额35万元，川科园艺公司0.5%，认缴出资额15万元。第六次是2010年12月28日，成都业新公司将其所持厚德公司（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98.333%当中的16.666%转让给川科园艺公司。经此次股权转让后，三方持股比例为：成都业新公司81.667%，认缴出资额2450万元，川科园艺公司17.166%，认缴出资额515万元，科技术公司1.167%，认缴出资额35万元。第七次是2011年3月11日，成都业新公司将其所持厚德公司（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81.667%当中的33.905%转让给川科园艺公司。经此次股权转让后，三方持股比例为：川科园艺公司51.071%，认缴出资额1532.15万元，成都业新公司47.762%，认缴出资额1432.85万元，科技术公司1.167%，认缴出资额35万元。第八次是2011年6月24日，川科技术公司将其所持厚德公司（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1.167%转让给川科园艺公司。经此次股权转让后，各方持股比例为：川科园艺公司52.238%，认缴出资额1567.15万元，成都业新公司47.762%，认缴出资额1432.85万元。川科园林公司是于1994年7月14日由川科技术公司和曲军等十四位股东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其中川科技术公司持股比例78%，曲军等十四位股东持股比例22%。1997年6月24日，曲军等十四位股东将所持股份22%当中的12%转让给川科技术公司，还将其中的10%转让给谭开选。经此次股权转让后，各方持股比例为：川科技术公司90%，认缴出资额45万元，谭开选10%，认缴出资额5万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曲军。川科园艺公司是于2001年7月17日由谭开选和曲军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30万元。其中谭开选持股比例66.667%，认缴出资额20万元，曲军持股比例33.333%，认缴出资额10万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谭开选。四川新世纪公司是于1994年6月30日由四川生物医学工程研究开发中心等六位股东共同发起、通过定向募集方式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1997年3月13日，四川新世纪公司与川科技术公司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川科技术公司通过认购该公司2507.4万股股份方式成为该公司股东，所投资金为2507.4万元。1997年4月28日，四川新世纪公司与川科技术公司通过签订《补充投资协议书》，确定川科技术公司以位于海南省琼山市川科工业园区内的土地［琼山籍国用（2001）字第08-04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61334.14平方米）］的评估价人民币26，005，616.00元及货币资金100万元，合计人民币27，005，616元投资入股该公司。2001年7月，该公司章程确认川科技术公司以土地使用权［位于海南省琼山市川科工业园区内的土地：琼山籍国用（2001）字第08-04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61334.14平方米）］和货币资金（人民币100万元）折价2527.4万元入股，该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909万元。其中川科技术公司持股42.77%。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曲军。成都业新公司是于2010年3月22日由许洪得投资设立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万元。2010年4月9日，许洪得将所持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四川新世纪公司。2011年6月16日，四川新世纪公司将所持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川科园艺公司。2012年4月16日，川科园艺公司将所持公司股份100%当中的10%转让给曲军。2012年8月8日，曲军将所持公司股份10%当中的9.999%转让给四川新世纪公司，川科园艺公司将所持公司股份（占公司股本总额的90%）转让给四川新世纪公司。经此次股权转让后，四川新世纪公司持有股份99.999%，认缴出资额9999元，曲军持有股份0.001%，认缴出资额1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洪得。在厚德公司（川科综合公司）股权非法发生变动过程中及之后，厚德公司（川科综合公司）通过诉讼等方式，将川科技术公司于1999年至2006年间取得并登记在其名下的国有出让土地约1800亩当中的583亩于2011年至2012年转移登记至厚德公司名下。具体转移登记涉及的国有出让土地是：1、登记在“海南川科高技术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共约1800亩）有：琼山籍国用（1999）字第08-0086号、海口市国用（2005）字第005320号、第005321号、第005322号、第005323号、第005324号、第005326号、第005331号、第005332号、第005333号、第005334号、第005335号、第005336号、第005338号、第005339号、海口市国用（2006）字第007535号、第007536号、第007537号、第007538号、第007539号、第007540号、第007541号、第007557号、第007564号、第007565号、第007566号、第008563号共二十七本《国有土地使用证》。2、登记在厚德公司名下的土地（共583亩）有：海口市国用（2011）字第010074号、第010101号、第010109号、第010115号、第010118号、第010123号、海口市国用（2012）字第001619号共七本《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述股权转让及土地转移登记后，作为川科技术公司股东的蜀兴公司尽管仍持有该公司50%的股份，但其股东权益已被如此这般莫明其妙的若干“转让”或“抵债”轮回中，肆意践踏、完全掏空。厚德公司的二个股东，其一是川科园艺公司，其注册资本仅30万元，另一是成都业新公司，其注册资本仅10万元，却持有厚德公司价值数亿的土地资源。这些行为违反了我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第三十八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十）修改公司章程；……”）及第七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的规定。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八条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七）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五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具体到本案，原告作为川科技术公司的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等权利；川科综合公司是川科技术公司投资设立的非公司企业法人（后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权转让及资产变动当属川科技术公司“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范围，依法应当经过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也涉及到川科综合公司的股东即川科技术公司的股东即原告的“资产收益”及“参与重大决策”的权利。本案前列被告的行为由于缺失前列法定要件，依法应被确认无效。前列被告在转让或处分川科技术公司的股权或资产方面，既未经过原告同意，也未对其依法评估，具有明显过错，已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利，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其应向原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为了维护自身合法利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请求：1、确认被告川科技术公司于1998年8月20日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0.5%转让给被告川科园林公司无效；2、确认被告川科技术公司于2003年11月6日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50.333%转让给被告四川新世纪公司无效；3、确认被告川科技术公司于2004年1月13日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48%转让给被告四川新世纪公司无效；4、确认被告四川新世纪公司于2010年4月2日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98.333%转让给被告成都业新公司无效；5、确认被告川科园林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0.5%转让给被告川科园艺公司无效；6确认被告成都业新公司于2010年12月28日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98.333%当中的16.666%转让给被告川科园艺公司无效；7、确认被告成都业新公司于2011年3月11日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81.667%当中的33.905%转让给被告川科园艺公司无效；8、确认被告川科技术公司于2011年6月24日将其所持有的被告川科综合公司股份的1.167%转让给被告川科园艺公司无效；9、判令被告厚德公司、川科园林公司、四川新世纪公司、成都业新公司、川科园艺公司按现登记在被告厚德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的评估价值的一半向原告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或直接判令现登记在被告厚德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面积（共583亩）的一半（即291.5亩，价值暂计人民币1亿元，最终以评估结果为准）的土地使用权权益归属原告，以抵付其赔偿额（原告于2014年2月12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其第九项诉讼请求的赔偿比例由原来的50%变更为23%。）；10、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评估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
川科技术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起诉中描述的部分事实有误且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早已离职，本次诉讼是否系被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表示质疑。二、答辩人作为厚德公司的股东，其作出将厚德公司进行重新规范化登记符合公司法及答辩人公司章程的规定。1、答辩人经批准于1997年进行了公司规范化登记。2、厚德公司作为答辩人全资设立的子公司，其性质应当规范化登记为“有限责任”，厚德公司进行重新规范化登记符合公司法及答辩人公司章程的规定。三、答辩人作为厚德公司的股东将其所持有的股权转让符合公司法的要求，其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四、被答辩人作为答辩人的股东之一，其没有资格对答辩人以答辩人名义处分全资设立的厚德公司股权请求确认无效；且答辩人在转让全资子公司厚德公司股权的过程中没有损害自身利益，也没有损害厚德公司的利益，因此，作为答辩人股东的被答辩人利益没有遭受损失。五、川科技术公司在转让股权及公司经营过程中为公司不断盈利，不存在损害本公司以及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股东权益的事实。六、按照民事诉讼举证规则，被答辩人没有举证证明答辩人造成了被答辩人的任何损失，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被答辩人全部诉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
厚德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自身一系列的股权变动行为均系答辩人股东会决议作出且经主管部门核准变更登记，股权变动合法有效。二、答辩人在股东的全力配合下实缴出资早已到位，当前利益未受到侵害，同时也保障了股东川科技术公司的利益。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相关诉讼请求。
川科园林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受让川科技术公司持有的厚德公司的0.5%股权合法有效。1、川科技术公司是厚德公司的全资股东，其有权转让厚德公司股权。2、该股权转让是厚德公司及股东按照国务院对公司进行规范化重新登记的强制性要求进行的。3、川科技术公司将其持有的厚德公司0.5%股权转让给答辩人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且已经经海南省工商局审核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股权转让程序合法有效。二、答辩人将持有的厚德公司0.5%股权转让给川科园艺公司合法有效。三、被答辩人不是厚德公司的股东，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且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答辩人受让厚德公司股权过程中存在滥用股东权利、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及恶意串通损害公司或股东利益的事实，事实上答辩人积极维护了厚德公司及其股东的利益。被答辩人主张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股东及公司利益，造成被答辩人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判决。
川科园艺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受让厚德公司股权合法有效。1、答辩人受让川科园林公司持有的厚德公司0.5%股权合法有效。2、答辩人受让成都业新公司持有的厚德公司16.667%股权（500万股）合法有效。3、答辩人受让成都业新公司持有的厚德公司33.91%股权合法有效。4、答辩人受让川科技术公司持有的厚德公司1.167%股权合法有效。二、被答辩人不是厚德公司的股东，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且其作为厚德公司股东川科技术公司的股东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答辩人受让厚德公司股权过程中存在滥用股东权利、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及恶意串通损害公司或股东利益的事实，事实上答辩人积极维护了厚德公司及其股东的利益。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四川新世纪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受让川科技术公司持有的厚德公司的2950万股权（98.333%）符合《公司法》及厚德公司章程规定，且已经经海南省工商局审核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股权转让程序合法有效。二、答辩人将持有的厚德公司98.333%股权转让给成都业新公司合法有效。三、自2011年6月26日起，成都业新公司是厚德公司的名义股东，其实际出资人是答辩人。四、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被答辩人主张确认答辩人转让、受让股权合同无效及要求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相关诉讼请求。
成都业新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受让四川新世纪公司持有的厚德公司的98.33%股权合法有效。1、四川新世纪公司是厚德公司的股东，其有权转让厚德公司股权。2、四川新世纪公司将其持有的厚德公司98.33%股权转让给答辩人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且已经海南省工商局审核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股权转让程序合法有效。3、答辩人与四川新世纪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川科综合公司98.333%股权时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及恶意串通损害公司或股东利益的事实，更不存在造成被答辩人损失的事实。二、答辩人前后两次将持有的厚德公司的50.57%股权转让给川科园艺公司合法有效。1、成都业新公司转让股权既是为了协助川科技术公司与厚德公司落实海南省高院（2008）琼民再终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也是为了履行川科技术公司（甲方）、厚德公司（乙方）、成都业新公司（丙方）、川科园艺公司（丁方）签订《协议书》的约定。2、答辩人将其持有的厚德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川科园艺公司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且已经海南省工商局审核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股权转让程序合法有效。三、被答辩人不是厚德公司的股东，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且其作为厚德公司股东川科技术公司的股东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四、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答辩人受让厚德公司股权过程中存在滥用股东权利、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及恶意串通损害公司或股东利益的事实，事实上答辩人积极维护了厚德公司及其股东的利益。综上，答辩人受让、转让厚德公司的股权合法有效，被答辩人主张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滥用股东权利、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及恶意串通损害公司或股东利益没有事实依据，被答辩人无权主张赔偿损失。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判决。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当事人提起诉讼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原告蜀兴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其作为股东的川科技术公司转让该公司所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厚德公司的股权及后续相关转让股权行为无效，并请求除川科技术公司外的五名被告按厚德公司名下相应土地使用权23%的价值共同向其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直接将厚德公司名下相应土地使用权的23%判归其享有，但未能明确系基于何种事实和理由提出这些诉讼请求，且所依据的法律依据不明晰（既依据我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又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的有关规定，还依据我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故其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9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三亚蜀兴经济建设公司的起诉。
原告三亚蜀兴经济建设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15907.50元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素琼
审 判 员 郭龙滨
代理审判员 程 序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秦 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
（三）驳回起诉；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139、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起诉。
不予受理的裁定书由负责审查立案的审判员、书记员署名；驳回起诉的裁定书由负责审理该案的审判员、书记员署名。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八条下列案件不交纳案件受理费：
（一）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特别程序审理的案件；
（二）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驳回上诉的案件；
（三）对不予受理、驳回起诉和管辖权异议裁定不服，提起上诉的案件；
（四）行政赔偿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