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富民初字第00531号原告吴某某，男，汉族，1978年8月2日生，云南省富民县人，住富民县。法定代理人丁加玉，女，汉族，1980年12月26日生，云南省寻甸县人，住址。系原告的妻子。委托代理人唐兴明，昆明律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吴某某1，男，汉族，1974年8月17日生，云南省富民县人，住富民县。委托代理人张萍，黎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吴某某诉被告吴某某1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丁加玉、委托代理人唐兴明，被告吴某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3年9月8日原、被告双方一起吃饭后，在聊天过程中因双方发生口角，被告就用凶器对原告实施伤害，致使原告受伤，因伤势严重，原告当天被送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治疗。经医生诊断，原告的损伤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左额颞顶硬膜外血肿，颅骨多发骨折，左额叶脑挫伤出血，双肺感染，外伤术后继发性癫痫。原告的此次损伤经司法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已构成七级伤残。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24339.5元，其中包括医疗费3490.2元、残疾赔偿金59648元、后期治疗费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法医鉴定费2800元、误工费40677.6元、护理费2093.7元、营养费10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48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纯属被告好心办了坏事，原告反悔人民调解协议的起诉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事发当天，因原告与他人发生口角，被告作为兄长对原告予以制止，却引来原告憎恨，原告竟用铁铲欲侵害被告，眼见原告的铁铲将打到被告，被告顺手拿起一根烟杆挡去，因天黑无法看清，被告的烟杆无意打到了原告。被告的本意并不想造成原告的伤害，仅希望用烟杆制止原告的侵害行为，但被告的这一行为却造成了原告的伤害，被告也深感内疚后悔。原告受伤住院后，被告及时将其送往医院治疗，负责了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伙食费、护理费、外购药物产生的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原告出院后也一直居住在被告家中，其护理、生活、家中农活等均由被告负责，在此基础上，原、被告之间的兄弟情并未产生问题。在相互体谅的前提下，双方经徐谷村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即除被告已支付的医疗费等费用外，由被告再次支付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万元，至此原告发生任何事均与被告无关，并约定赔偿费用一年支付一次，该协议双方签字认可，并经调解委员会的在场人员签字见证，是一份有效的法律文书。现原告反悔并将被告诉至法院的行为，属于变更或解除人民调解协议的单方行为，原告的起诉依法不应得到法庭支持。二、被告的此次行为受到了法律的惩处，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的主张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原告今天的起诉不仅有残疾赔偿金，而且还有精神损失费，依照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原告在刑事诉讼中未能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现其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属于规避法律的恶意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虽以民事诉讼提出赔偿，但刑诉法中规定的物质损失不包括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仅限于其实际的物质损失，原告为何不在刑事诉讼中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其原因就是原告在刑事诉讼中不包括此项费用而不行使附带民事诉讼的权利。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优先使用刑法、刑事诉讼法等，刑诉解释晚于《侵权责任法》，其中民事诉讼的规定是特别法，以新法优于旧法、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从实体上判决赔偿范围应依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综上，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在被告已受到刑事处罚的基础上，依法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三、原告在本案中有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损失。本案的发生并非被告主观愿望，而是被告为了劝止原告与他人的纠纷过程中无意造成，对此被告已支付了大量的医疗费近4万余元。通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又达成了被告支付原告6万元的协议，所有费用相加已达10多万元。虽被告如约履行协议，但在支付第一笔款项时就遭到原告妻子的拒绝而未能支付，通过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看出，未能履行协议并不是被告不履行造成，而是原告不但不履行协议，相反将被告诉至公安机关，使被告受到了法律的惩处，现又不顾兄弟之情扩大损失，提出巨额赔偿诉至法院，原告为何不考虑其自身的过错和原因，原告的起诉应将被告垫付的费用一并计算在内，原告自身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原、被告之间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已形成人民调解协议书，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诉请的损失是按照民事案件中健康权纠纷的相关规定计算，还是按照双方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的内容履行；2.原告在关于此次损害的刑事案件中没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在本案中是否还可以主张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原、被告之间应如何划分责任；4.原告诉请赔偿的经济损失的范围和标准应如何认定；5.被告垫付的费用是多少，在本案中应如何处理。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调取了（2015）富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富民县公安局款庄派出所关于吴某某1的《讯问笔录》、吴某某、丁加玉、黄佑美、候显良、吴正财的《询问笔录》，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伤，被告已被判处刑罚。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对判决书无异议，已收到了该份判决书，关于公安机关的这些笔录，我方也有，且在刑事案件中已经说明了我方的观点，不需要法庭再宣读；对关于原告伤情的鉴定意见书我方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针对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病案首页》、《CT扫描报告单》、《CT诊断报告》、《MRI检查报告》、《视频脑电监护报告单》、《检验报告单》、《云南省通用门（急）诊病历》，欲证明原告的治疗情况及损伤后果。2.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门诊收费收据》，富民县款庄中心卫生院《门诊收费收据》，欲证明因此次损伤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3490.2元。3.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二份，欲证明原告此次损伤，伤情达重伤二级。4.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明原告此次损伤已构成七级伤残。5.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明原告需后期治疗费45000元。6.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发票联》四份，欲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2800元。7.《户口册》复印件及富民县款庄镇徐谷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欲证明被扶养人吴兴禹、吴兴莉、吴正财的身份、年龄情况及吴正财的子女情况。8.丁加玉与吴某某的《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吴某某与丁加玉系夫妻关系。9.《照片》七张，欲证明原告受伤后癫痫病发作的状况，此次损伤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10.交通费《发票联》、《富民客运站乘车序号单》、陈定福出具的《证明》及其《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因此次损伤支付交通费2000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从2014年4月起至同年12月止关于原告治疗的病情及后果，我方均不认可，没有相应病历证明与本案的损害有关联性，证据册第24页的病历上记载治疗的是肾结石，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中从2014年4月起至同年12月止的医疗费发票不认可，其余时间段的认可；证据3-5中关于重伤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第二份鉴定意见书的《说明函》不认可，包含了从2014年4月起至同年12月止的治疗，对此作出的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不认可，对继发性癫痫的鉴定不认可，对关联性持有异议，伤残等级鉴定中对颅脑缺损致八级伤残是认可的，但对于继发性癫痫与本案是否有关持有异议，后期治疗费的鉴定不合法，本案是刑事案件，应该由公安机关委托而不是个人委托，且依据2014年12月以后的进行鉴定，没有鉴定的客观依据；证据6中对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鉴定费认可，2014年12月以后的鉴定我方不认可，所以对由此产生的相关鉴定费也不认可，这些鉴定都是在双方达成了人民调解协议以后产生的；证据7可看出原告系农村居民，原告所主张的费用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双方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约定赔偿的6万元已包含了这些费用，被扶养人吴正财是原、被告两人的父亲，该费用应由吴正财本人提出；对证据8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虽患有癫痫，但是其是否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需经过法院的特别程序进行认定，其妻子丁加玉作为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不是凭一张《结婚证》就能认定；对证据9中的照片不认可；关于证据10，我方认可产生了交通费，但对于2000元的交通费不认可，应由法院予以认定，需要说明的是交通费已包含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中，本案诉请的该项费用不应得到支持。针对答辩理由，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吴某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吴某某1的身份情况。2.《人民调解协议书》、富民县款庄镇徐谷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15）富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三份，欲证明：本案经富民县款庄镇徐谷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原、被告双方已达成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因原告的原因致使协议无法履行；本案刑事部分已审理终结，被告已受到了相应的刑事处罚。3.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急诊首诊病历》、《云南省通用门（急）诊病历》、《住院病案首页》、《CT扫描报告单》、《手术记录》、《MRI检查报告》、《视频脑电监护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费用结算清单》、《省/市医保普通住院病员医疗费用结算单（表九）》、《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复印件，欲证明原告受伤后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及被告为其垫付医疗费情况。4.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二份，欲证明原告的伤情及伤残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合法性有异议，《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在双方未报警、未定性的情况下签订的，且是在原告未治疗好的情况下达成的，是被告想用赔钱的方式免除刑事处罚，是不合法的，不能成立，该协议书中第四条是不合法的，应认定为无效，原告受伤后引发继发性癫痫，当时这份协议书上没有原告的父母、妻子的签字，是份无效协议；证据3中原告住院的费用是被告垫付的，证据册32-33页上可看出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已报了合作医疗，报销所得的费用是由被告持有；对证据4的鉴定意见无异议。通过双方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对双方认可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全案进行综合评判。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被告系同胞兄弟，两家同住在富民县款庄镇徐谷村委会和平村。2013年9月8日23时许在被告家中，原、被告发生口角，被告用烟杆打向原告，击中原告头部，致原告受伤。次日原告被送往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1天至同月30日出院，经诊断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左额颞顶硬膜外血肿、颅骨多发骨折、左额叶脑损伤出血、双肺感染、血小板升高查因。原告出院后发作抽搐，于2014年再次到该院检查治疗，经诊断为，脑挫裂伤术后，继发性癫痫。经鉴定，原告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原告此次损伤后期治疗费需45000元。2013年11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就相关赔偿事宜达成了协议。2015年3月23日我院作出（2015）富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吴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已垫付给原告因此次损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6903.43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现原告认为其身体受到损害，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解决。另查明，原告系脑挫裂伤术后，继发性癫痫，对于设定丁加玉（原告的妻子）为其法定代理人，被告无异议，且放弃对原告进行关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方面的鉴定。原告于2015年5月25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经审查，原告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符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关于“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的规定。原告对于被告垫付的费用，愿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两人因口角发生吵打致原告受伤，被告作为侵权人应承担原告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因原告在此次纠纷中也存在过错，相应减轻被告的责任承担，由于原告受伤较重，故应由被告承担70%的主要赔偿责任，原告承担30%的次要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告此次损伤的经济损失。㈠虽被告主张双方于2013年11月7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是一份有效的法律文书，但该协议书签订时双方尚未到公安机关报案，该案刑事方面的问题尚未定性及处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丁加玉未在该协议上签名，事后也未追认，且双方签订该协议时原告的医疗尚未终结，该协议至今未实际履行，故对于被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㈡关于原告此次损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各项费用的认定。1.医疗费。虽被告认为从2014年4月起至同年12月止原告的病历及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案无关，被告不认可，但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⑴富民县款庄中心卫生院的《门诊收费收据》及原告证据册第28页中2014年4月10日的《门诊收费收据》无相关病历印证，本院不予认定。⑵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其余医院收费凭证合计19491.83元，与原告检查及住院的医院病历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2.残疾赔偿金。虽被告认为本案中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但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是原告诉被告健康权纠纷的民事案件，经鉴定，原告此次损伤达七级伤残，被告依法应赔偿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原告诉请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予以确认，认定残疾赔偿金为59648元[7456元/年×20年×40%=59648元]。3.后期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原告后期治疗费用评估为45000元，本院予以认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1天，原告诉请每天按1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人认定为2100元，原告当庭认可该项费用已由被告垫付，对此本院予以确认。5.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原告进行伤情鉴定、伤残等级鉴定及后期医疗费用评估支付的鉴定费合计为2800元，本院予以认定。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的规定，原告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时间为408天，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本院参照云南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844元计算，误工费认定为32242.1元。7.护理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护理费的规定，原告诉请赔偿护理费2093.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8.营养费。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进行了营养辅助治疗，故本院不予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无证据证实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故对于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10.交通费。根据原告检查、住院治疗及鉴定的实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虽被告认为本案中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被被告击打头部导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颅骨多发骨折、继发性癫痫等严重后果，经鉴定，原告此次损伤达七级伤残，伤情达重伤二级，此次侵权确实造成了原告严重精神损害，加之考虑原告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491.83元、残疾赔偿金59648元、后期治疗费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鉴定费2800元、误工费32242.1元、护理费2093.7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63875.63元。由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14712.9元（163875.63元×70%=114712.9元），扣除被告已为原告垫付的经济损失16903.43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损失95709.5元，同时由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余经济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吴某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吴某某损失95709.5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二、驳回原告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65元，减半收取2332元，原告吴某某已预交2207元，由原告吴某某负担700元，由被告吴某某1负担16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有权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刘延珂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沈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