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16刑终590号
原公诉机关淮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平，女，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卫东，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豫1626刑初4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孙平，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1日，张某1在淮阳县注册成立郑州市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县分公司。同年9月15日张某1任命淮阳分公司负责人为孙平，张某1要求淮阳县分公司为郑州总公司吸收存款。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县分公司非法吸收存款511万元，涉及87人，已兑付金额37.889万元，未兑付金额473.111万元。其中被告人孙平担任负责人期间实际经手吸收公众存款190万元，其将涉案款项全部转至郑州市问鼎实业有限公司会计祁某名下账户，另被告人孙平单独介绍吸收公众存款1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孙平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平曾用名孙银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无前科的事实。
（2）郑州问鼎公司借款担保书、还款计划、收据等复印件：证实该公司借款的事实。
（3）郑州问鼎公司淮阳分公司借款凭证等复印件，银行查询等：证实淮阳分公司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协议、银行明细查询的事实。
（4）张某1、祁某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1、祁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5）证明：证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未在中国人民银行和淮阳县银监会登记备案。
（6）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注册及变更登记档案：证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于2014年9月1日注册成立，于2014年9月15日变更负责人为孙平。
2、鉴定意见：豫科健会鉴字（2017）第015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河南省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关于对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豫科健会鉴字（2017）第015号）的更正说明。证实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511万元，涉及被害人87人，已兑付金额37.889万元，未兑付金额473.111万元；其中包括被告人孙平经手现金或银行转账190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孙平的供述：我经杜某1介绍认识的张某1，2014年8月15日左右杜某1给我说张某1是新郑市工商局副局长，在新郑成立的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现在在淮阳县成立个担保公司（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杜某1是淮阳分公司的总经理。张某1和杜某1想让我去分公司上班，让我在公司做保洁和接待工作，当时每月给我1500元钱（实际每个月给我3000元）。2014年8月底我就去该公司上班了，当时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黄俊成，总经理杜某1、宋某和我。我在该公司上班没有几天，张某1说黄俊成不想干了，需要变更分公司法人，经我同意张某1把淮阳分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成我了，杜某1是总经理。我在淮阳分公司干到2014年年底，分公司实际属于张某1的，我是法人代表，杜某1是总经理，当时业务员有宋某，王某，谢某，吕某，会计张某1内弟祁晓彬。总公司投资的有酒店、生态园、房地产项目，我和杜某1、谢某、宋某都去总公司考察过。淮阳分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我后半月左右，张某1和杜某1开会给我们说，我们都在公司上班，公司给我们发着工资，公司得开展点融资业务，公司给客户月息一分五，给业务员五厘提成。我们就开始在淮阳县吸收存款，是按张某1和杜某1给我们说的宣传的，通过面对面和朋友之间相互宣传的，说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总部在新郑，法人代表是张某1，是新郑市工商局副局长，总公司在新郑投资的酒店、生态园、房地产项目，给客户支付月息一分五，利息比银行高，没有风险，按时返本付息，吸收的钱都投资到总公司的项目上了，让客户尽管把钱借给公司。公司有宣传页。宣传页是谁制作的我不知道。2014年吸收的资金客户是通过银行转账和银行存款转到我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周口银行（中原银行）、农村信用社账户上了。我在公司干到2014年底，当时我心脏不好，就不在那干了，我要求张某1把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了，张某1一直没有变更。公司给我出具的有借款合同、借款担保书、还款计划、收据，是我和张某1共同给客户出具的。总公司是按月支付的利息，借款每到期一个月支付利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客户账户上。具体吸收多少人多少资金我记不住了，公司有账目，账目由祁晓彬保管。我收到客户资金后把钱都转给张某1了，钱具体用到什么地方了我不清楚。返还给客户多少本金我不清楚，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客户账户上了。一共向客户支付多少利息我不清楚，利息是通过总公司转的。我和杜某1每个月3000元工资，宋某、王某、谢某、吕某每个月1500元，给我四个月的工资共计12000元，张某1把工资都打到我们的账户上了。客户经理的提成是怎样支付的我不知道，这些都是祁某支付的，不经我的手。经我手吸收的存款我给客户出具的都是收据，一式三联，给客户一联，我一联，给祁某、祁晓彬一联，经我手的借款的收据我都保存着，已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款合同是我打印的，张某1在打印好的合同上签字盖章，我再把合同交给客户。
4、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4年3月份左右，我朋友史某说他有个朋友张某1在淮阳成立的有个借贷公司，负责在淮阳发放贷款、吸收资金，淮阳的经理是黄树林（黄俊成），张某1想让我去帮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总部在新郑，法人代表是张某1，实际老板张某1，当时张某1说他是新郑市工商局副局长，总公司新郑投资的有酒店、生态园、药厂、房地产项目。后来经核实只有郑州问鼎商务酒店是张某1的，其他项目都不是张某1的。淮阳分公司实际老板张某1，我去的时候法人代表是黄树林，2014年4月中旬黄树林因为盗窃文物被周口公安刑事拘留了，之后张某1就把淮阳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换成了孙平，经理孙平，孙平干到2014年12月份。刚开始负责会计工作的是孙平的儿子，孙平不干没有多久她儿子也不干了，会计换成张某1的老婆祁某，后来会计又换成了祁某弟弟祁晓彬，我不负责业务，业务员宋某、王晓民、谢某、郑曹运、吕某，另外有两个打杂的，我不认识。张某1说他公司（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负责发放贷款，吸收存款业务，吸收的借款投资到他自己的公司项目上，总公司给分公司月息二分，分公司给客户月息一分五，业务员提成五厘，按时返本付息，没有风险，张某1领着我们参观了他投资的酒店、生态园项目。2014年3月中旬我就在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忙帮了，当时公司有黄树林、孙平、宋某，王晓民，后来又去了谢某、郑曹运、吕某。实际淮阳分公司只有吸收借款业务，没有对外发放贷款业务。客户通过银行汇款交付的借款，钱都汇到张某1、祁某、祁晓彬提供的账户上了。公司给客户出具的有借款合同、借款担保书、还款计划数、收据，收据是会计出具的，借款合同是张某1出具的。利息都直接汇到客户账户上，是按月支付的利息，实际利息没有支付几个月公司就出事了。黄树林当经理的时候吸收的有一百多万元，孙平当经理有一二百万元，祁某和祁晓彬负责时有三百万元，淮阳分公司一共吸收五百多万元，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公司给我和孙平每个月5000元，给业务员宋某、王晓民、谢某、郑曹运（实际郑曹运没有要工资）每个月基本工资1500元，孙平、宋某、王晓民、谢某、郑曹运基本工资加提成，总公司给分公司月息二分，分公司给客户月息一分五，业务员提成五厘。吕某没有基本工资，公司给吕某月息二分，吕某给客户多少他自己定。基本工资发的现金，有时是张某1发的，有时是祁某、祁晓彬发的，提成怎样发放的我不清楚。
（2）证人史某证言：2014年四五月份，有次我、孙平、黄树林、杜某1几个人一起去新郑玩，张某1接待的我们。我们回来后张某1经常来淮阳玩。后来有次我在淮阳见到黄树林，黄树林说张某1在淮阳成立个担保公司，孙平、黄树林和杜某1也参加了，后知道他们三个也都有在公司上班，孙平是法人代表。
（3）证人吕某证言：2014年10月份左右，吴廷恩给我说他有个同事孙平开的有个担保公司（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让我到孙平公司上班帮孙平融资。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法人代表孙平，负责人孙平和杜有廷，实际老板是张某1，我去的时候业务员有宋某、王某、谢某，会计是孙平儿子，2014年年底杜有廷不让孙平的儿子干了，张某1的内弟祁晓彬接分公司的会计，祁晓彬没有干多久又换成张某1妻子祁某了，公司另外有几个接待和打杂人员。孙平和杜某1他们两个具体怎样分工我不清楚，大家有事就找孙平和杜某1。当时孙平给我说：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总部在新郑，老板是张某1，公司投资的有酒店、生态园、房地产项目（孙平和杜有廷领着我、宋某、王某、谢某等人参观过），公司给客户经理月息二分，客户经理给客户一分五（我没有基本工资，我给客户多少利息孙平让我自己决定），没有风险，按时给利息，本金按时返还，在淮阳县吸收的资金都投资到总公司项目上。张某1和杜某1开会时也给我们这样介绍过，让我们按照他们介绍的对外宣传。
（4）证人张某1证言：淮阳分公司成立前，我和孙平、杜某1都是经过黄俊成介绍认识的。淮阳分公司的法人是孙平，会计是祁某，我妻弟祁晓彬在淮阳分公司也做过一段时间，其他业务员有三个。淮阳分公司成立后，我基本上每月都去淮阳一趟，当时我跟淮阳县分公司的业务人员开会的时候说：分公司成立的目的主要是为总公司吸收资金，我给淮阳分公司吸收的资金月息2分的利息。到淮阳分公司都是法人孙平接待的我。淮阳分公司一共吸收了有几十户500万元左右资金。500多万元的本金没有还，付息付到2015年6月份。客户把钱打到祁某或者祁晓彬的银行卡上后，我在新郑总公司或者淮阳分公司给客户签订借款协议或投资担保合同，同时给客户出具的有借据、收到条等。然后再把这些担保合同、借据、收据等交给业务员转给集资的客户。我们总公司每月10号给业务员发放工资，一般都是业务员到总公司结算领取报酬，有的是银行转账，有的是直接领取的现金。我公司的利息发放都是经祁某的手。淮阳分公司开始的具体时间以营业执照为准。淮阳公司吸收的资金有500万元左右，一部分用于还欠账和酒店经营，另一部分高息放出去了。淮阳分公司法人代表孙平，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包括给客户出具借款手续、公司的业务支出等。孙平、杜某1、宋某、谢某他们都去总公司考察过，孙平和杜某1去的最多。总公司规定：分公司吸收客户的存款先打到分公司负责人账户上，再有分公司负责人转到总公司指定的账户上。给客户的借据、收到条手续，是我签字后让孙平出具的。客户不可以直接把借款交付到郑州总公司。总公司每月10号左右将客户的利息、工作人员工资、提成和业务费用打到孙平或杜某1账户上，然后分公司再通过业务员把利息给集资客户转过去，业务员下面的客户由业务员给他们发放，也就是说谁拉来的资金就由谁针对这个人给利息，具体的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是给现金发给下面的客户，由业务员自己决定。淮阳县成立分公司的目的是吸收民间资金为总公司服务。总公司和分公司是上下级隶属关系，分公司的业务由总公司定，分公司的各项费用支出都是由总公司承担。
（5）证人祁某的证言：我丈夫张某1，原郑州问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淮阳分公司成立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法人我记得是个女的，当时的会计是我，我很少去淮阳分公司，张某1安排淮阳分公司吸收的钱都要从我账户上过一下，张某1安排我弟祁晓彬在淮阳分公司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司机，其他我就不清楚了。张某1安排淮阳分公司的业务员拉了存款后先打到女负责人账户上，然后在淮阳分公司转到总公司我的银行账户上，还有几笔款他们淮阳分公司的负责人没有带银行卡，借用了我弟弟祁晓彬的银行卡转了几笔账。淮阳分公司一共吸收的有四、五百万元，全部用于总公司投资了，最后基本上都没有向客户兑付本息，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陈述：经孙平介绍2015年2月28日我借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60000整（合同编号HY2015第201547号），期限三个月，月息一分五。通过我在邮政储蓄的账号转到祁晓彬邮政储蓄账号上了（卡号62×××85）。我和孙平是在一起打太极拳认识的，孙平给我说她成立个公司，在淮阳县西关康乐路上，公司名称是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她是法人代表，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总部在郑州，法人代表张某1是新郑市工商局副局长（经核实干过工商所所长，现任新郑市市场中心主任）。张某1的父亲又是老干部，总公司在新郑投资的酒店、生态园项目。在许昌高速路口买的有一片地，正在搞房地产开发。现在公司资金紧张，在淮阳县成立分公司开始融资呢，给客户支付月息一分五，利息比银行高，没有风险，按时返本付息，尽管放心放到她们公司，另外公司在郑州成立的也有两个分公司，也是做融资业务的，张某1之前经常来淮阳，他也经常给我们这样宣传。孙平当面给我说，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总部在郑州，法人代表张某1，投资的酒店、生态园、房地产项目。公司给我出具了借款合同、借款担保书、还款计划书、收据。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的孙平和祁晓彬给我出具的。60000元的借款支付给我三个月共计2700元的利息，本金没有还，2016年2、3月份张某1给我5000元现金。我介绍我女婿贾飞借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60000元钱。
（2）被害人杜某2陈述：经孙平介绍2014年10月10日我借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50000元钱（合同编号HY2014第201402号），期限三个月，月息一分五，公司给我出具了相关手续。有次我散步遇见孙平，孙平说她在淮阳县成立了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有钱可以放她那，月息一分五，比银行利息高，没有风险，到期按时返本付息。总公司投资的有房地产、酒店、钢材、房地产项目，在淮阳县吸收的资金都投资到公司的项目上了。我在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给会计祁晓彬的现金，祁晓彬给我出具了借款合同、借款担保书、还款计划书、收据，当时孙平也在场，签订合同的当天交付的借款，中间没有更换过借款合同。利息第一个月到期支付的。给我四个月的利息，每个月750元，共计3000元的利息。没有返还过本金，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借给过公司钱。
（3）被害人王某陈述：我分两次借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28万元。2014年10月15日我借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120000元钱（2015年1月15日合同到期，更改为合同编号HY2015第201532号）；2014年10月18日我借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160000元钱（2015年1月15日合同到期，更改为合同编号HY2015第201533号），期限都是三个月，月息一分五，公司给我出具了相关手续。宋某说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在淮阳县吸收存款呢，给的利息比银行高，后我自己去了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当时是公司的负责人孙平接待我的。孙平给我说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在新郑，总公司投资的有酒店和房地产项目，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主要负责吸收存款，月息一分五，比银行利息高，没有风险，到期按时返本付息，吸收的钱都投资到总公司了。2014年10月15日通过我周口银行的账户转到孙平周口银行账户60000元钱，2014年10月15日通过我建设银行账户转到孙平周口银行账户60000元钱；2014年10月18日通过我周口银行的账户转到孙平周口银行账户110000元钱，2014年10月28日通过我工商银行账户转到孙平周口银行账户50000元钱。公司给我7个月的利息，每个月4200元，共计29400元的利息，钱都汇到我工商银行账户上了。没有返还过本金。
（4）被害人宋某陈述：2014年四五月份，杜某1给我说他准备在淮阳县成立个担保公司（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让我去给他帮忙，2014年八九月份我就到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上班了。我负责公司宣传业务，如果有客户去公司，我们向他们讲解一下。淮阳分公司负责人杜某1、孙平和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张某1给我们说，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总部在郑州，总公司在新郑投资的酒店、生态园、房地产项目，吸收的钱都投资到这项目上了，给客户支付月息一分五，利息比银行高，没有风险，按时返本付息，让我们也这样对外宣传。公司内部有宣传页。淮阳分公司由孙平和杜某1负责。员工有我、谢某、王某，和两个女孩。公司给我，谢某、王某每个月1500元钱的基本工资，当时说介绍客户有提成，我也没有介绍客户。给我的有六七个月的工资，给的都是现金。经杜某1介绍2014年10月16日我借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50000元钱（合同编号HY2014第201504号），期限六个月，月息一分五。公司给我出具了借款合同、借款担保书、还款计划书、收据，手续是孙平给我的。50000元的借款支付给我七个月共计5250元的利息，前几个月给的现金，后面的打到我邮政储蓄的账号上了（卡号62×××13）。我介绍我同事苏训让借给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150000元钱，介绍张某2借给公司50000元钱。
（5）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经宋某向问鼎公司淮阳分公司存款5万元。
（6）被害人栾某陈述：证实其经杜某1介绍，2014年11月7日向孙平账户转款49万元，给孙平1万元现金；2014年11月14日向孙平账户转款10万元；2014年12月7日向孙平账户转款10万元的事实。
（7）被害人吴某1、吴某2、张某3、吴某3、李某、吴某4、吴某5、吴某6、吴某7、吴某8、边某、吴某9、于某的陈述：分别证实经吕某存款的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孙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孙平违法所得120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孙平上诉称：只是公司挂名法人，不负责任何业务，公司的事情是听杜某1的；没有单独介绍吸收公众存款11万元；2014年12月后不在公司干了，对谢某存入的6万元不知情。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称：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但犯罪数额应是140万元，而不是201万元。孙平虽是挂名负责人，却没有单独吸收过存款。对认定的11万元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孙平成了主犯的“替罪羊”，应认定其为从犯。要求对上诉人免除刑罚或适用缓刑。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孙平所称只是公司挂名法人，不负责任何业务，公司的事情是听杜某1安排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司注册及变更登记档案证实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2014年9月15日变更法人代表为孙平，并有杜某1、张某1、谢某、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孙平在淮阳分公司任法人期间，按照张某1的安排向客户介绍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情况，为客户出具的借款合同、担保书等书证也能证明上诉人孙平具体管理公司的行为。其上诉所称其“只是公司挂名法人，不负责任何业务，公司的事情是听杜某1安排”的理由没有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平及其辩护人对犯罪数额认定异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河南省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科健会鉴字（2017）第015号《关于对郑州问鼎实业有限公司淮阳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所附《郑州问鼎淮阳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群众登记表》显示：（1）收款户名为被告人孙平的有42人次合计金额1900000元。其中其本人作为介绍人7人次合计金额390000元、吕某作为介绍人29人次合计金额500000元、宋某作为介绍人1人次金额50000元、谢某作为介绍人1人次金额60000元、杜某1作为介绍人4人次合计金额900000元。（2）收款户名为祁晓彬、上诉人孙平作为介绍人的有2人次，分别为杜某250000元和谢某60000元，共计110000元。且二者之间不存在包含与被包含关系。原判对被告人孙平涉及的犯罪数额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孙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平上诉所称及辩护人辩护认为孙平应当被认定为从犯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平的犯罪数额系其直接经手和介绍的合计2010000元款项，其在该部分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系主犯。因此上诉人孙平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孙平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平在2016年7月6日、7月8日两次被侦查机关询问及2018年5月16日、5月24日两次讯问期间，直至一审开庭审理，其均未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作出明确供述，即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因此上诉人孙平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孙平历次供述情况来看，也不足以认定其认罪悔罪。因此，上诉人孙平的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被告人孙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洪海
审判员 赫志平
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唐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