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9刑初938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冬阳，男，1995年7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一村、韩英英，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晓明（曾用名马小明），男，1973年8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米良，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文敏，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跃，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申远，男，1992年11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伟超，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建水，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冬阳、马晓明、米良、王跃、王申远、于建水被控盗窃一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30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7〕9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3月4日建议恢复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冬阳及其辩护人韩一村、韩英英，被告人米良及其辩护人许文敏，被告人王申远及其辩护人吴伟超，被告人马晓明、王跃、于建水，证人郭某、王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冬阳于2017年2月至4月期间，在蓟州区官庄镇石佛村西，组织挖掘机、铲车，多次偷挖风化砂7000余方，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其中：
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跃明知李冬阳盗窃，仍多次接受其指使，从现场装载偷运并销售风化砂，其中被告人马晓明涉案价值24000余元；米良涉案价值11000余元；王跃涉案价值5000余元。
被告人王申远、于建水明知李冬阳盗窃，仍多次购买被盗风化砂进行倒卖，其中被告人王申远涉案价值24000余元；于建水涉案价值24000余元。
赃款已挥霍。被告人李冬阳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晓明、米良、于建水、王申远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王跃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冬阳、马晓明、米良、王跃、王申远、于建水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冬阳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晓明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米良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跃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于建水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申远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冬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数额过多，其只偷卖过30多车风化砂。被告人李冬阳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冬阳的行为指向的是山体，而非财物，其侵犯的对象是国家明令保护并禁止开采的山体，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含有矿产资源的山体所进行的保护管理活动，因此，被告人的行为涉嫌非法采矿罪，而非盗窃罪。2、起诉书指控“多次偷挖风化砂7000余方，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缺乏证据支持。首先，天津市测绘院出具的“测绘成果”所认定的四个区域堆料储量加在一起才4570余方，远不及7000余方，且四个区域与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申远辨认的盗窃点数量上有冲突；其次，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跃、王申远、于建水供述的涉案风化砂数量前后矛盾，数量不准确，且缺乏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再次，“暗渠”处的沙土料应为李冬阳自家所有，并且数量很大，应从指控数额中减除；最后，证人刘某所作证言证明涉案数量不清，难查证。3、被告人李冬阳系初犯，且一贯表现较好。综上，被告人李冬阳虽存在非法采矿行为，但涉案数额尚小，不足以非法采矿罪追责，且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疑问太多，结论不唯一，应当贯彻“疑罪从无”的办案原则，宣告被告人李冬阳无罪。
被告人马晓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指控的数额过高，其涉案数额应为10000余元。
被告人米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米良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认定为非法采矿，而非盗窃；2、关于涉案数额都是估计的数额，没有确实的证据证实；3、被告人米良与被告人李冬阳是上下级关系，情节较轻；4、被告人米良系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犯罪情节轻微。
被告人王申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王申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申远的犯罪行为轻微；2、被告人王申远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3、本案价格认定书采用的开采前高程值的基准日是2016年12月24日，而本案开采的时间是2017年2月，不排除其他人运输风化砂的情形，因此，鉴定结论不能客观反映实际的盗采数量；4、认定被告人王申远运输风化砂数量缺少证据证实。综上，希望对被告人王申远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跃、于建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均未发表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冬阳雇佣他人使用挖掘机，在蓟州区官庄镇石佛村村西山坡的国有土地上，多次偷挖风化砂，并雇佣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跃驾驶车辆将被盗的风化砂运往料场变卖。
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马晓明明知被告人李冬阳偷挖风化砂，仍在李冬阳的指使下，多次驾驶车辆将被盗的风化砂运往料场变卖。
2017年2月下旬至2017年4月，被告人米良明知被告人李冬阳偷挖风化砂，仍在李冬阳的指使下，多次驾驶车辆将被盗的风化砂运往料场变卖。
2017年3月底至2017年4月，被告人王跃明知被告人李冬阳偷挖风化砂，仍在李冬阳的指使下，多次驾驶车辆将被盗的风化砂运往料场变卖。
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王申远、于建水明知李冬阳盗挖风化砂，仍事前与李冬阳通谋，多次购买李冬阳窃取的风化砂进行倒卖，或者帮助李冬阳将被盗的风化砂运往料场变卖。
案发后，被告人李冬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申远、于建水被传唤到案，被告人王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申远、于建水、王跃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冬阳当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被告人马晓明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人。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他人报警而案发，被告人李冬阳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跃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申远、于建水系被传唤到案，以及被告人马晓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3、《关于严厉打击非法采矿采石行为的通告》及照片，证实蓟州区官庄镇人民政府、公安蓟州分局官庄派出所于2017年4月24日发布公告，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非法开采砂石，并在相应场地的道路上设置了水泥墩。
4、《征收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2010年初，天津市开垦征地事务中心、天津市蓟县国土资源分局与蓟县官庄镇挂月庄村民委员会、石佛村民委员会、官庄村民委员会、邢家沟村民委员会及蓟县邦均镇中后街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征收了上述自然村的部分土地。
5、《天津市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10年7月，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将编号为津蓟（挂）2010-003、2010-004、2010-005、2010-006、2010-007、2010-008号六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给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有限公司。
6、《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关于重新收储原津蓟（挂）2010-003至008号六宗地的函》，证实2015年第三季度，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收回了津蓟（挂）2010-003、2010-004、2010-005、2010-006、2010-007、2010-008号六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
7、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州区地质矿产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天津市蓟州区官庄镇石佛村村西侧盗采点的矿产品为低等级建筑用砂。
8、华北有色地质勘查局燕郊中心实验室检测报告，证实蓟州区官庄镇石佛村砂子小体重为2.11ｇ/㎝3。
9、价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建筑用砂2017年5月4日的价格为14.75元/立方米。
10、天津市测绘院《蓟州区官庄镇石佛村村西非法开采储量报告》，证实经天津市测绘院测绘，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5月，蓟州区官庄镇石佛村村西非法开采资源储量为50457.07m3，2017年5月，1、2、3、4四块区域内的现状堆料储量分别为3815.96m3、327.08m3、198.90m3、228.86m3。
11、抓拍照片，证实被告人王跃等人于2017年多次驾驶车辆运输砂土的情况。
12、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马晓明、米良手机号2017年2月底至4月间的通话记录情况。
13、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马晓明辨认，其在侧山地内多次装石料，在官庄镇盘山高速出口500米路东（石佛村路口）多次装石料，并将石料卖到蓟州区宝平公路赵翰林村路牌西侧一沙场内。经被告人米良辨认，其在多次盗窃建筑用沙，并将石料卖到桑梓镇赵翰林村村口路西侧一沙场、尤古庄镇李滑村东侧路口诚信料场。经被告人王申远辨认，其在西山地内多次盗窃建筑用沙，并将石料卖到邦均环岛南边路西的陈占良料场、李滑村口对面的诚信料场、诚信料场里边的王某3昌料场、诚信料场北边的一个料场。
14、协议书及证人朱某、杨某、张某1国、李茂和、郭某、王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冬阳的父亲李茂和与张某1国、郭某、王某1于2011年合伙清理盘山风景区新停车场的土方。张某1国作为代表与中国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签订了协议，约定中国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同意张某1国将其所属在建项目盘山正门区内约定范围土石方运走等事宜。平整的土石方被拉到了挂月庄和小米庄搭界的一个坑里了，大约有十万多方。2016年、2017年分了两次料。李茂和将出售后剩下的土石方存放在村西的暗渠，大概有八九十车，后来被李冬阳卖了。
1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官庄镇司法所所在兼任综合执法大队长。侧那块山头经常有人用挖掘机偷砂子，镇里经常巡逻。2017年4月初，工作人员将那块场地的出入道全部用水泥墩围起来了，4月24日将《关于严厉打击非法采砂采石行为的通告》放大、盖章后粘贴在水泥墩上，4月27日又让石佛村的村干部进家做工作。2017年5月4日晚上11点多，在巡逻时发现李冬阳在那遥控指挥挖掘机偷砂子。
1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蓟州区国土资源分局土地市场科的职员。蓟州区官庄镇石佛村西的山坡地是建设用地，2010年左右被政府征收，2010年出让，2015年8月28日将该地块收回，2015年9月29日重新纳入整理中心储备库。
1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在广某集团土地收储中心工作，南至京平高速、东至官庄村、北至石佛村、西至挂月庄村将近1600亩地于2010年1月份被广某集团收储，2010年7月份我们将该地块整体出售给恒大集团。这块土地的性质是商住用地。
1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晚上，官庄镇石佛村李冬阳找其到官庄镇石佛村西南的山上挠料，现场就其自己挠料。挠车是李冬阳的，是日立360的挠车，车身是橘红色。其挠了1个多小时的砂石料，有40方左右，被综合执法和地矿局的工作人员查获了。4月30日晚上其挠了200方左右的料。
1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在个料场。车牌号尾数为1296和9058的十轮车之前给其送过料，2017年年前和年后都送过。年前送过多少次记不清了，年后从2月份开始一直到4月份断断续续送过。一辆车拉50多吨，一吨大约在13块钱。其没有账本，记不清他们一共拉过多少趟。
20、被告人李冬阳供述，证实自2017年2月中旬，其雇佣司机，使用其的挖掘机在官庄镇石佛村村西山坡上偷挖风化砂变卖，并雇佣马晓明、米良、王跃驾驶货车运输偷挖的风化砂。马晓明、米良从2月中旬左右开始拉料，其中马晓明是最早开始拉料的，王跃从4月份开始拉料。王申远、于建水也在该点拉料，但不是给其拉料，而是自己拉料。
21、被告人马晓明供述，证实2017年3月13日左右，李冬阳雇其在官庄镇石佛村村西西山和暗渠处偷料。一开始是在石佛村村西暗渠处拉料，料应该是李冬阳备好的，去的时候直接装车。后来又去西山偷料，有挖掘机挖，李冬阳还放哨，看着综合执法的，还都是晚上去拉。其给李冬阳拉过最少70车料，一车50吨左右，在暗渠和山上拉的料数量差不多。其将料送到了邦均南边的料场。到了4月中旬，政府在道边筑了墩子，就不干了。米良和王跃也在那拉料。米良和其干的时间差不多，王跃干的时间短。
22、被告人米良供述，证实2017年正月之后，李冬阳雇其开车，在拉料。一开始是在暗渠拉料，料是弄好的，直接拉，后来到村西小山拉料。因为都是晚上拉料，而且李冬阳还放哨，用电台指挥，其就知道是偷料。其去的时候，马晓明在那干着，王跃是后来去的。其开的那辆车一车40多吨，将料送到尤古庄的料场。其在西山偷料现场拉过大约四五十车料。
23、被告人王跃供述，证实2017年3月底、4月初，李冬阳雇其开车拉料，他的料是在官庄镇石佛村村西小山偷的。其开始没有意识到是偷料，后来因为李冬阳都是让其晚上去，还用电台指挥躲着综合执法的，其才意识到李冬阳是偷料。李冬阳是用挖掘机偷料。其拉了五六天的料，共十五六车，一车40多吨。其和小明、米良一起拉料，送到料场，具体位置不清楚。
24、被告人王申远供述，证实李冬阳在官庄镇石佛村村西山上偷料。其在找活的过程中看到李冬阳偷料，就从李冬阳处倒料卖，有时也帮李冬阳拉料挣运费。2017年年前，其在盘山停车场上边拉了10多天的砂石料。2017年3月底、4月中旬，其又拉了10多天砂石料。其每车装50吨砂石料，共拉了70车左右，年前和年后拉的数量差不多。其和于建水拉的料数量差不多，于建水拉的料要少一些。
25、被告人于建水供述，证实2017年2月开始，其在官庄镇石佛村村西山上、李冬阳偷料的地方拉了一阵砂石料。2017年3月底、4月中旬又拉了一阵砂石料，前后加起来有一个月。其每车拉50吨左右砂石料，共拉了70车左右。其基本上都是倒卖，有20来车是帮李冬阳拉的，挣的是运费。拉的料基本上都卖到尤古庄了。其在石佛村山坡地拉了30车左右的料，在山坡地东边的暗渠拉过16车左右的料。其和王申远拉的料数量差不多，王申远拉的料要多一些。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冬阳、马晓明、米良、王跃明、王申远、于建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共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冬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王申远、于建水事前与被告人李冬阳通谋，事后收购李冬阳盗窃的风化砂，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王申远、于建水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跃明知李冬阳盗窃，仍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跃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明、米良、王申远、于建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明到案后协助抓获同案人，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阳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诸被告人的涉案数额，仅有诸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明，但无其他证据印证，且车辆抓拍照片不能证实诸被告人运输物品的性质、数量及来源，因此，指控的涉案数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冬阳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米良的辩护人发表的本案不应认定为盗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冬阳的辩护人发表的指控数额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李冬阳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指控被告人李冬阳的盗窃的数额证据不足，但其多次盗窃，依法应当认定为盗窃罪。关于被告人李冬阳的辩护人、被告人米良的辩护人、被告人王申远的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冬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申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于建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晓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米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跃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顿继昌
审 判 员 闵 鹏
人民陪审员 沈桂玲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宁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7、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8、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