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巴刑终字第165号
原公诉机关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光红，男，汉族，1963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永安街付3号。身份证号码4206011963********，中专文化程度，本市无固定职业及住址，2011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巴州塔里木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审理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光红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二年八月十三日作出（2012）库刑初字第3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光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三年五月十八日作出（2012）巴刑终字第144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2）库刑初字第34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库尔勒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3）库刑初字第27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牛光红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被告人牛光红通过他人获知王某某（另案处理）从“中石油工程筹建处”中标“独兰输气四回线管道工程”，遂前往兰州与王某某接触，当其看到王某某给其出示虚假的“中国中石油集团工程筹建处”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以下称陕西西部分公司）下达的“独兰四回管道工程疏勒河工程段合同”议标书及“中标通知书”、“施工图纸”后，在一无资金设备、二无技术、资质的情况下，在明知该石油管道主体工程虚假的，仍纠集曹喜军（已判决）等人，结成团伙，骗取陕西西部分公司的信任，成立所谓的“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项目指挥部”，以被告人牛光红为该项目部负责人，曹喜军为副经理，采取虚构、伪造合同书、协议书、责任书、任命书、通知等文件，骗取被害人信任，与被害人签订内部承包（或合作）协议，并以假称缴纳工程前期运作费和签订内部承包合同需缴纳保证金等名义，实施诈骗。
一、2009年3月，被告人牛光红伙同曹喜军假称对外承包“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曹喜军以合作承建的名义与欧阳某接触，并于同年4月12日，签订一份“联合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协议承包给欧阳某造价1.7亿人民币的5公里石油天然气管道工程，但要求欧阳某交纳2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欧阳某、欧某某为了达到承包管道工程之目的，继而联系被害人曾某某，要求与其合作并由其提供2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曾某某于同年4月21日筹款20万元后按要求打入曹喜军的银行卡中，曹喜军得款后即给被告人牛光红打款18万元，其余2万元留下自用，同时声称该款在同年5月10日管道工程开工后一个月内即返还给欧阳某等三人。之后，被告人牛光红、曹喜军不断编造各种谎言延迟工程开工日期，致使欧阳某等三人为等工程滞留在乌鲁木齐、吐鲁番长达数月。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0年4月27日，曾某某报案称其于2009年4月期间被曹喜军以承包中国石油独兰管道四回线管道工程为由，诈骗其二十万元现金。
2、从被告人牛光红手中扣押虚假的编号为GF1999-0201，施工合同编号为GS110863石油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其内容为，发包人为中国中石油集团公司工程筹建处，承包人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签订时间2008年4月27日，工程承包范围为独兰四回线石油天然气输送管道工程第一阶段，所中标段的土石方开挖、管道安装及焊接，防腐保温，施工回填等，工期490天，开工日期2008年8月25日，竣工日期2009年12月30日。
3、从曹喜军手中扣押的一份虚假的、其声称是牛光红给他的中国中石油集团公司议标通知书证实其内容为，中国中石油集团公司工程筹建处（法人代表薛某某）于2008年4月20日对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治（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下达议标通知，确定王某某为疏勒河段工程的中标人，中标价格86.32亿元，要求2008年5月6日到北京中国中石油集团公司工程筹建处办理签定合同事宜。
4、从被告人牛光红手中扣押虚假的一份的合作协议书证实，牛光红于2009年1月8日与中国有色金属第十六冶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为，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为甲方，设立《独山子炼油厂至兰州炼油厂天然气石油输送管道》工程项目部，委任乙方牛光红为项目部总负责人，统筹工程管理，协调人、财、物调配，工程预、决算等一切事宜，设立项目部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收取乙方工程价款的10%的管理费。乙方负责工程的管理、协调、组织、人、财、物调配。
5、从被告人牛光红手中扣押虚假的一份的劳务合同意向书证实，冯学彪（身份不明）作为30公里独兰天燃气管道承接人，于2008年10月11日与承建人牛光红签订劳动意向书，约定工程由牛光红负责施工，设备、施工人员由牛光红负责，冯学彪只负责交付工程履约金，并收取牛光红2%的中介费。
6、从被告人牛光红处扣押虚假的其声称是吴某某给的一份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的通知证实，2008年12月26日（牛光红与十六冶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前）该公司通知牛光红为该公司中标的“独山子炼油厂至兰州炼油厂石油天然气管道工程”107公里段中的80公里段交牛光红负责组织施工和结算，要求接到通知后积极准备资金和设备。
7、从被告人牛光红处扣押的三份虚假的任命书证实，2008年12月16日，十六冶任命曹喜军为该公司中标的“独山子炼油厂至兰州炼油厂石油天然气管道工程”项目工程的副经理。在任命曹喜军之后的2008年12月26日任命牛光红为该工程的负责人。2009年1月8日，十六冶任命李排信系该工程的驻地代表，接受牛光红领导。
9、从被告人牛光红处扣押的两份伪造的工程管理经济责任书证实，中石油管道工程，工程地址在新疆境内，数量50公里，工程范围：管道布管开挖土方，项目负责人均是牛光红，甲方分别是北京太平洋纪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川渝分局，乙方是中石油管道工程项目经理部，乙方代表人是牛光红，第二份合同牛光红的身份是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川渝分局新疆工程项目部代表人。
10、从被告人牛光红处扣押的伪造的两份合作承包协议书证实，牛光红以不同的身份先于2009年8月9日以北京太平洋纪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代表人身份与中冶成建有限公司王峰签订独兰长输管线46公里的等价27亿的工程，该份合同中，显示牛光红收取了30万工程定金。其后牛光红又于2009年9月6日以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的名义与赵勇军、王洪伦签订和田市天然气综合利用管线工程，价款六千万，要求赵勇军在9月8日交纳合同保证金70万元；
11、从被告人牛光红手中扣押的合作施工协议、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独兰石油天然气管道工程内部项目承包施工合同证实，被告人牛光红在接受所谓的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的任命（2008年12月26日）和签订合同之前，以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承包的独兰石油天然气管道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五名不同身份的人签订石油管道承包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08年10月30日、25日。
12、从曹喜军处扣押的被告人牛光红亦持有的企业内部项目工程承包施工管理合同证实，2009年1月8日发包方为中国第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承包方为曹喜军，签订独兰四回管道107公里，造价为36亿3千8百万元的管道工程，确定牛光红、曹喜军为代表的内部项目管理班子。落款发包方为中国十六冶陕西分公司并盖章，法定代表人为吴某某，委托人为牛光红，承包方为曹喜军。
13、从曹喜军处扣押被告人牛光红亦持有的合同书证实，2009年3月16日，曹喜军单独与十六冶签订独兰四回管道107公里合同书，该合同未盖十六冶公章，只有牛光红作为委托人与曹喜军签定，合同内容与上同。结合吴某某证实牛光红只是成立顶目部的负责人，从未让其对外发包管道工程。亦证实，牛光红是打着十六冶中标石油管道工程的名义对外实施诈骗行为的。
14、从曹喜军处扣押被告人牛光红亦持有的一份授权书证实，2009年5月10日，牛光红授权曹喜军负责安排中石油天然气西气东输二线管道工程的进场与施工事宜。
15、从曹喜军处扣押的、被告人牛光红亦持有的联合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证实，2009年4月12日，曹喜军以甲方“西部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欧阳某签订联合施工（内部承运）协议书，该协议中，曹喜军将独兰四回管道工程中的5公里承包给欧阳某，工程总造价为一亿七千万元人民币。
16、由被害人曾某某提供的两份内部协议书证实，独兰两回管道工程系欧阳某、欧某某、曾某某三人合伙承包。曹喜军于09年7月22日与欧阳某、欧某某协议再给欧阳某签订的管道上增加5公里管道工程。
17、曹喜军于2009年7月22日给曾某某出据的借条证实，其借曾某某20万元人民币，但该借款是2009年4月发生的。
18、侦查机关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管道建设项目经理部”调取的协查函回复证实，该公司项目部所辖范围内无“独山子、吐鲁番、阿拉沟、疏勒”等石油天然气输送管网施工项目，没有签订过编号为GF1999-0201”、施工合同编号：GS110863合同书，无中国石油集团公司工程筹备处的设置，也无薛正奎其人。亦证实，牛光红、曹喜军处扣押的所有关于石油管理项目的书证均系虚假、伪造的。
19、侦查机关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协查函回复证实，管道工程建设方由具备资质的单位承担，施工单位资质根据标段工作量的大小分为管道施工承包一级、二级、三级等；其他工程应具备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资质条件；中标后，依照国家的法律及行政法规，管道工程不允许转包，并且主体工程施工不允许进行分包，个人不是法人实体，个人不可以承包工程。塔里木油田实施的管道工程项目需要国家建设部颁发的管道施工相应资质，并且通过严格审查后取得油田市场准入证、基建专业许可证及安全资质证等三证方可参与工程建设，中标的主体工程不允许转包。
20、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的任命书证实，该公司于2005年6月16日任命吴某某为成立注册的陕西西部分公司的经理。
21、广东省工商局文件、企业年检报告证实，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成立西部公司真实存在，依法成立，最后一次年检时间为2007年。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5年4月10日同意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成立西部公司，并同意由吴某某负责。
22、经济诈骗报案材料及任命书、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吴某某控告被王某某诈骗的过程，从而证实王某某所提供的所有关于独兰管线管道工程的文件均系王某某虚构和伪造的。西部公司经理吴某某于2007年11月3日任命王某某为本公司的业务副经理，负责公司业务联系，洽谈实施本公司资质范围内的规定的工作。2008年1月1日授权王某某代表本公司负责中石油独兰四回管线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工程结算直至该项目竣工。
23、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办公厅于2009年5月7日给十六冶西部分公司证明证实，带有中石油集团公司工程筹建处的红头文件不是该公司统一制作的规范性文本。中国中石油集团公司工程筹建处的印章也非该公司统一刻制并备份的印章。
24、陕西西部分公司通知证实，西部公司于2009年5月11日就独兰管线被骗一事召开会议并作出撤销本公司所谓独兰管线工程项目部，免去王某某项目部负责人，责令其交回所有手续。
25、本院（2010）库刑初字第511号刑事判决书、巴州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曹喜军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审法院维持。
26、证人曹喜军证言证实，2008年12月底还是2009年的1月份，我通过人认识了牛光红，他说他是独山子到兰州的管道四回线第五合同段管道工程中标人王某某的全权代表。后来见过中标人王某某，王某某给我们看了合同、图纸、中标通知书和进场通知书，都是原件。合同的甲方是中国石油筹建处，乙方是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签字的人是王某某，工程地点在新疆吐鲁番的大河沿，工程名称是独山子到兰州的管道四回线，是第五合同段，图纸是蓝图，中标通知书上面写着王某某是中标人，进场通知书上面写着2009年5月10日进场，都是正式的。后来牛光红以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的名义给我下个任命书，任命我为十六冶西部分公司这个管道工程项目的副经理，配合牛光红工作。我和牛光红签的是内部承包施工协议，协议内容与王某某与中石油签的原始合同条款是一样的，只是价格不一样，我是以个人名义签的，后来李排信让我给牛光红交20万的合同保证金，我觉得工程马上要接到手了，就在2009年4月28日左右给牛光红的银行卡转了20万。他给我打了借条。
27、证人吴某某（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法人）证言证实，2004年筹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分支机构，注册地为西安市莲湖区，2009年吊销，原因是十六冶总公司破产，2007年审验后，我公司再也无法审验，因此吊销。王某某于2007年11月到我公司说他有独山子到兰州的四个管线工程，也叫独兰四回管道工程，要用我们单位的资质，我就给王某某发了中冶公司2007年1103号任命书和法人授权委托书。2009年经到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办公厅查询才得知这个独兰四回管道工程是假的，去年我们已到西安莲湖公安分局报案。我给王某某的任命书和法人授权委托书是真实的，不以内部承包或者授权的形式对外发包这个工程，王某某说他自己干，也没有提到过对外发包和授权。我认识牛光红，他是湖北十六化工建设公司的，为独兰四回管道工程，我公司也向他下过授权委托，牛光红不能以内部承包或者授权的形式对外发包这个工程。
28、证人欧某某证言证实，曹喜军说独兰线的工程因为资金不到位已经延期不开工了，他的一个朋友搞到塔里木油田轮台到吐鲁番西气东输二线50公里支线管道工程，再给我加5公里的管道工程，一开工就把20万还给我们，他说这个工程不开工不发手续，到开工一个星期之内才发手续，免得别人拿工程炒作。假设曹喜军拿到这个工程后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搞工程，我们当时和曹喜军谈的是他可以找施工队，我们以管理人员的身份出现，他给我们十公里的利润，我们只参与管理，之后曹便以各种理由拖延这个事，一会说他在看工地，一会说看资料，一会说他在工地浇桩，一会儿说在培训，到2010年1月底到2月初在库见到他后，他说他在塔指等着拿工程施工图纸等手续，年前拿不上过了年正月初八就可以拿资料开工，但这次说的又是塔中到轮台的管道工程。当初曹喜军给我们许了个愿，答应工程拿下后给我们5公里管道工程干，让我们借他20万，首先是让我们找人自己干，后又说只有5公里，难得去找设备和队伍，让我们参与管理，收管理费就好了。
29、被害人曾某某陈述，2009年4月13日，我的同乡欧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在北京签了一份合同，说是搞到了独兰输油管道5公里的工程，前提是需要20万元的启动资金，让我拿20万元。后来我们和曹喜军见面后，曹喜军要我们相信这个工程是真的，要我帮他筹到20万元，他不会让我吃亏的。4月20日还是21日，我通过银行转账给曹喜军20万元，在7月22日经我要求曹喜军给我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过了一阵，曹喜军拿着牛光红给他打的一张收条还是借条找我说，我的20万块钱他已经给牛光红打过去了，曹喜军说项目部成立以后，马上让项目部给我打张借条，钱到了以后就还给我。之后我们三个给曹喜军打电话，他就不接我们的电话了。我们到处找曹喜军，直到9月通过很多人才找到曹喜军，曹喜军想耍赖，一直到10月下旬他离开乌鲁木齐到库尔勒也没有通知我们。
30、被告人牛光红对其伙同曹喜军骗取曾某某20万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称，在2007年底的时候，我通过他人认识了王某某，王某某给我看了《石油工程施工合同》，并声称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在新疆吐鲁番大河沿中标了总造价为36亿元的工程，同意给我80公里（含冯学彪的30公里）工程让我们干，我就和曹喜军、李排信、ＸＸ商量成立了项目部，后来曹喜军说他通过银行卡给我了20万元，但实际上只转给了我18万元，他说其中2万元就算是他借我的，我给曹喜军打条子也打了20万元。这些钱我都用于接待、差旅费花了。
二、2009年4月，曹喜军通过郑某某等人认识了被害人孟某某，曹喜军以给孟某某转包“独兰管道四回线管道工程”的名义，许诺给孟某某造价17亿元50公里长的石油天然气管道工程，孟某某督促要尽快签订合同。2009年5月25日，被告人牛光红伙同曹喜军骗取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牡丹江工程公司）的信任后，在乌鲁木齐市用被告人牛光红的身份证成立“牡丹江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以下简称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牛光红任分公司负责人（公司印章由牛光红保管）。牛光红、曹喜军在知道牡丹江工程公司已经对其产生怀疑并一再索要公司印章，可能公司会被注销的情况下，在同年5月27日和6月16日以该公司的名义由曹喜军与孟某某签订《联合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并在签订协议前后，又以缴纳工程保证金和成立公司需购买办公设备及接待中石油甲方人员为名，从孟某某处骗取现金30万元。牡丹江工程公司发现该分公司有诈骗嫌疑，遂于2009年6月17日到乌鲁木齐注销该公司。之后，其二人编造各种理由延迟开工日期，造成被害人孟某某长达数月滞留在乌鲁木齐。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0年2月6日15时，孟某某报称其于2009年4月至今被曹喜军、郑某某以转包中国石油独兰管道四回线管道工程名义，诈骗现金30余万元人民币。
2、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2月6日，接被害人孟某某报警称被曹喜军诈骗30万元，当日立案侦查，同时将曹喜军抓获，曹喜军交待有20万元交给了牛光红，被告人牛光红有作案嫌疑，遂于2011年2月11日将牛光红上网追逃。2010年4月27日，被害人曾某某又报案称被曹喜军诈骗20万元，这20万元交给了牛光红。2011年11月6日，博州公安局在精河县火车站附近一工地将被告人牛光红抓获。被告人牛光红归案后，拒不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
3、从曹喜军处扣押的其声称是由牛光红交给自己的，由牛光红签字的授权书证实，2009年5月10日，牛光红授权曹喜军负责安排本单位中标的中国石油天然气西气东输二线管道工程的进场及施工一切事宜。
4、从曹喜军处扣押的一份伪造的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联合协议书证实，2009年5月27日，曹喜军以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的名义与孟某某个人签订联合施工（内部承运）协议书，该协议中曹喜军将独兰四回管道工程中的50公里承包给孟某某，工程总造价为十七亿元人民币，加盖了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后于同年6月17日，又以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的名义与孟某某个人签订联合施工（内部承运）协议书，其他内容相同，只将独兰四回管道工程变更为兰新两回管道。亦证实曹喜军伙同牛光红以签订虚假合同的名义骗取孟某某财物的事实。
5、从被告人牛光红处扣押的2009年6月15日给米某某的通知书证实，2009年6月15日，被告人牛光红曾使用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的合同专用印章，并以该公司名义向米某某下发通知书。亦证实被告人牛光红自称未使用过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的合同专用印章的供述是虚假的。其供述称该公司给其的是私章也是虚假供述，其是清楚牡丹江新疆分公司已经成立。
6、乌鲁木齐市工商局公司档案、登报声明证实，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于2009年5月25日成立，负责人登记为牛光红。于2009年6月17日注销，同日登报声明该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公司公章丢失，声明作废。与证人吴某某、刘某某所述相吻合。
7、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农历2月初，我通过欧阳春知道曹喜军有管道工程，曹喜军把管道工程的合同和图纸拿出来给我看，合同的内容是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工程地点在吐鲁番大河沿，发包方是中石油，中标方是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中标人是王某某。工程地点刚开始说是疏勒河，后来又说是在吐鲁番大河沿，曹喜军给我介绍王某某，说他是ＸＸＸ的儿子，是王某某利用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和中石油拿到的这个管道工程，曹喜军说他跟踪这个管道工程花了不少钱，合同也落实了，现在他需要一个资质过硬、技术力量比较强的单位来干这个工程。他让我找管道建设一级资质，容器压力一级资质施工队伍。我通过熊老师和小卫联系到孟某某，并在北京见到孟某某后，把从曹喜军那里复印的合同给他们看了，孟某某要做。2009年4月份，曹喜军通过欧阳春通知我到新疆办理合同的事，我和孟某某等人到大河沿见了曹喜军，曹说过“五一”就开始，让我们先回北京。2009年5月18日，曹喜军又给我打电话说快开工了，让我和孟某某快过去，到乌鲁木齐后，我们和牛光红在友好宾馆茶社见了面，牛光红还安抚我们，让我们等通知。然后孟某某和牛光红去了牛的房间。牛光红是曹喜军的上级，曹喜军称呼牛光红是牛总，说是中石油某领导的直系亲属。之后孟某某就一直要求曹喜军跟他签订合同，曹喜军就说他现在没有公司，没有平台和他签订合同。在6月份的时候，他们说公司成立了，我们要求去公司看看，曹喜军带我们到公司去了，见到牛光红，牛说公司成立了，给我们安排几间办公室，以后有干不完的活，赚不完的钱，要我们好好跟他们合作。最后听说这个公司手续不全，资质没批下来，成立这个公司时曹喜军让孟某某拿了10万元，说是购买办公用品、房租等。曹喜军从孟某某那里拿了大概四、五次钱，总共拿了30万元，打了借条，我做的担保。第一次在友好宾馆见牛光红时，牛说成立公司需要钱，孟某某答应给牛5万元，让牛打条子，牛打条子的时候张口就要50万元，我当时示意孟某某不要给，结果5万元也没给牛光红。
8、证人米某某证言证实，我通过ＸＸ认识牛光红，当时ＸＸ介绍牛光红是十六冶的授权代表人，让我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牛光红是甲方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我作为乙方山西六建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工程名称是独兰输油管道工程，地点在吐鲁番大河沿第五标段，工程长度50公里。我没有和山西六建有过接触，也没有山西六建授权，牛光红说他们是总包，给我们是内部分包，有没有单位无所谓，我想划掉这个单位名称，牛光红说不用划掉。之后，听牛光红说要成立一家公司，让东北一个姓曹的联系了东北一家公司（名字记不得了），成立了新疆的分公司，还挂了该公司的牌子。
9、证人商某某（克拉玛依油田油建公司退休职工）证言，姓曹的（即曹喜军）说他在库尔勒有管道工程，把我叫过来就是让我帮他把把关。我和他到库尔勒后住到了金元宾馆，姓曹的一会儿说要浇桩了，一会儿说要交图纸了。姓曹的给我说的是库车到鄯善的输油气管道工程，他说他是搞建筑的，有自己的建筑公司，我问他有手续没有，他说他是搞土建的，管道施工资质是挂靠人家的，他自己就搞点土建干，我们在库尔勒的宾馆一直呆了有3个月零十天。我看到姓曹得给我看得那些手续，他就根本没有管道工程建筑的资格，他一没有设备，二没有人员，管道工程要求多严，这些起码的东西都没有还干什么管道工程。
10、证人吴某某（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2009年5月的一天，曹喜彬的弟弟曹喜军说有一个西气东输的项目，问我们公司有没有意向合作，我们公司具备国家一级资质，公司刘某某部长带着曹喜彬到新疆实地考察，以曹喜军合作伙伴牛光红的名义成立了新疆分公司，后刘某某部长回来后说曹喜军这人说话不稳妥，不太有把握，于是我和陈辉到新疆与曹曹喜军谈合作的事，到乌市后见到曹喜军没有见到牛光红，牛说他在北京跑此项目，我又飞到北京，但牛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见我，我感觉这件事不好，就让陈辉拿着相关手续在6月17日到工商局注销了分公司，我们向曹喜军要执照和公章，他说牛光红带走了，不给我们，我就在6月17日到工商局注销了分公司，把执照和公章登报声明作废了。
11、证人刘某某（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外埠部部长）证言，2009年5月25日我和曹喜军成立了新疆分公司，负责人是牛光红。曹喜军当时说他是军人的身份，让部队知道了不好，况且是牛光红的关系在中石化这样才能拿到工程，所以定牛光红是公司的负责人。我见过牛光红。在我走之前，我向曹喜军要身份证（或军官证），曹不给我，加上后来我公司吴总（吴某某）到新疆找曹喜军谈合作的事情没有谈成，我们感到曹喜军在骗我们，目的只是想得到分公司的执照，于是我公司于6月17日在向曹喜军多次要分公司执照无果的情况下注销了分公司。
12、证人曹喜军证言，2009年4月下旬我在北京通过一个姓曾的老头认识的郑某某，当时我们同住北京京都宾馆，他也是搞工程的，我就把我这边的管道工程介绍给郑某某，郑就把孟经理叫到北京，当时谈的是由我接这个工程，孟经理负责施工。2009年5月13日，我和牛光红到了乌鲁木齐，住在友好宾馆，牛光红通知我让郑某某、孟经理来办手续，要13大员证，2009年5月19日，孟经理他们到乌鲁木齐，住昆仑宾馆。牛光红就通知我把他们带过来见他，他们见到牛光红后，牛就带着孟经理到一个地方去见中石油的人，牛不让我去，见完后，就回宾馆了，后来孟经理见了图纸和中标通知书，但没有见原始合同，孟经理到新疆后就急着要签订协议，因为当时项目部没有成立，没有公章，后来牛光红说要成立公司，要我找单位在新疆成立分公司，他说必须要设立这个公司，将来管道工程施工的话，补办合同就以这个公司来签订合同。我就找我哥曹喜斌联系了牡丹江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然后在2009年5月下旬成立了牡丹江新疆分公司，公章是牛光红在管理。孟某某找我要签协议，我问牛光红，牛光红说就以现在的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的名义和他签，这样就和孟某某签订了协议，我找牛光红盖了牡丹江市安装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的公章。后来牡丹江工程公司的人把营业执照收回了，但是公章没有收回，在牛光红手里。孟经理是2009年5月19日到的乌鲁木齐，10月1日才走的。我们在乌鲁木齐的食宿都是孟经理掏的，孟经理第一次到乌鲁木齐时，牛光红就对我说上面要用钱，需要购买办公用品，我就找到孟经理，孟经理愿意出这个钱，可孟经理找到牛光红，牛口气变了，一开口就要50万，孟经理没同意就走了。过了几天，孟经理拿着不是5万就是6万找到我，让我先用着，我紧接着给了牛光红3万元，然后又给牛买了机票，剩下的钱自己买了些衣服花了。后来，孟经理又给我银行卡转了8万元，因为要筹办牡丹江新疆分公司，我都用在招待和给牛光红买机票了，牛光红频频从乌鲁木齐到北京来回跑，一走就是三四个人，都坐飞机，这些费用都是从这里出的。后来，牛光红要成立项目部，又要10万元，我就给孟经理说了，孟经理就给了我10万元，后来牛光红和王晓庆以及一个银行的要到贵州办我们事，要我购买机票，我就给他们几个人买了往返机票，花了4万元，剩下的6万元自己用了。反正每次孟经理给我的钱我都给他打了借条，有郑某某担保，最后总共给他打了30万元的借条。这30万元里面，总共给了牛光红15万元。
13、被害人孟某某陈述，2009年4月中旬，我在北京认识了郑某某，郑某某给我说曹喜军拿到了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马上要开工了。后来见了曹喜军，他给我介绍说这个管道工程发标单位是中石油集团工程筹建处，中冶十六局西部分公司中的标，中冶十六局西部分公司委托他本人来联系管道施工队，并给我看了一份手写的委托书，他说如果我想干的话，可以给我50公里管道工程，每公里3400万元，我愿意承揽这个工程，曹喜军就让我回去等消息。等了有一两个月，这期间，曹喜军给我说为了把这个工程从中冶十六局西部分公司替换掉，和牛光红成立了牡丹江新疆分公司。曹喜军给我介绍的中国石油集团工程筹建处的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是两条管线，一条是输油，一条输气，工程地点在大河沿火车站附近。我们到乌鲁木齐的时候，曹喜军找我谈这个工程，提出让我先掏50万出来，他用50万去跑这个工程，我说我要见到合同原件才能给这笔钱，后来郑某某过来做我的工作，我妥协了，就分几次给了曹喜军30万元。之前曹喜军给我说独兰四回线已经变更为兰新两回线了，曹喜军在2009年6月以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的名义与我签订了一份“兰新两回线管道工程联合协议书”，工程地点还是在吐鲁番，建设单位是中国中石油集团公司，数量50公里，总价值17亿元。我见过牛光红，曹喜军叫他牛总，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后来他们成立了牡丹江安装公司新疆分公司的时候，牛光红是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
14、被告人牛光红拒不认可其参与诈骗孟某某30万元的犯罪事实，其供称，其和曹喜军是一个公司的，都是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的，我是项目负责人，曹喜军是协助我工作的，有公司发的通知书和任命书。曹喜军负责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项目部的技术和施工，有文件规定。吴某某给我授权80公里的管道工程，可是后来吴某某又让我负责全段107公里，当时我有些事，想让曹喜军负责，就让曹喜军承包107公里的全段工程，后来我又收回来了。该工程项目部没有成立，当时只有我、曹喜军、李排信三个人，当时定的是每个人出一部分资金，具体多少钱没有硬性规定，资金交给我管理，没有帐目，钱都是以私人名义从曹喜军、李排信那里借。牡丹江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是曹喜军成立的，当时我还在承揽一些土建工程，想成立一家公司，曹喜军主动给我说他可以成立牡丹江新疆分公司，我说能办成当然可以，曹喜军就把我身份证拿走，去成立牡丹江新疆分公司，这期间我见了这家公司的一位姓刘的部长，还请她吃了饭还带到南山玩了一趟。过了几天，又来个男的，开口就要20万保证金，交钱就办，我当时拒绝了。后来，曹喜军说公司的名称已经复核了，还给我刻了私章，还挂了一个牌子，挂在石家园子电力招待所里，具体的事是李排信在搞的，我不清楚，负责人办的是我的名字，后来说进疆许可证没有办下来。我没有以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的名义和他人签订合同，从我房子里搜出的以该公司名义给米某某下发的通知不是我发的，是谁发的我也不知道，这份通知怎么在我这，我也不知道。
三、2009年3月23日，被告人牛光红以上述相同的方法与被害人张某某、白某某、米某某签订《独兰天然气管道工程内部项目承包施工合同》，承诺给其造价17亿元50公里长的石油管道安装和土石方工程任务，以交工程定金的方式先后骗取张某某、白某某二人10万元钱，之后，牛光红通知米某某、张某某等人在新疆等候开工，直到2009年8月，被告人牛光红仍以各种理由推延开工时间，张某某、白某某找牛光红让其退还工程定金，牛光红给其退还5万元现金并给其打了一张9万元的欠条后便失去联系。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从被告人牛光红处扣押的独兰天然气管道工程内部项目承包施工合同证实，2009年3月23日牛光红代表发包方十六冶，与承包人山西六建集团一分公司的米某某签订了中国中石油集团在新疆吐鲁番的工程数量为50公里管道安装、土石方独兰管道工程，该工程造价为170000万元（170亿元）。
2、由被告人牛光红提供的其称是张某某、白东贵20**年8月21日书写的证明证实，牛光红还款给张某某、白某某5万元钱，尚余9万元钱。
3、被害人米某某陈述，2008年冬天张某某和我联系上后，ＸＸ给我们介绍了一个管道工程，他让我们到兰州十六冶去谈，后来ＸＸ就领着我们到了兰州一条临街的高层楼房的第三层还是第四层我忘了，在那里，我们见到了牛光红和李排信。第二天ＸＸ又领我们到了一个部队的第二招待所，挂着十六冶分公司的铜牌，牛光红的办公室门上挂着经理办公室，墙上挂着十六冶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牛光红在办公室给我们介绍这个工程的情况，说这个管道工程的地点在新疆吐鲁番大河沿，是第五标段。后来ＸＸ、李排信和牛光红让我们交保证金20万元。我们一共给了牛光红、ＸＸ他们20万元，后来在我多次找到牛光红后，牛光红给我我打了一张十七万元的欠条，现在欠条也找不见了。
4、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09年2月下旬的一天，我开车送白东贵到太原去谈一个工程，和米某某碰头了，后来这个工程也没有揽上。在回来的路上，米某某给我和白东贵讲他在北京有一个世交的孩子ＸＸ，在兰州揽了一个中石油的输油管道工程，具体名称我忘了，他是这个管道工程的项目经理，让米某某过去，米某某让我和白东贵一起看能不能揽上挖土方的活。我和白东贵就同意一起到兰州去看看，我们到兰州后，米某某就打电话安排见了ＸＸ、牛光红和李排信等人。后来我们就请牛光红他们吃饭，牛光红是老总，牛光红在吃饭的时候给我们看了一份合同，是十六冶和中石油签订的管道工程合同，名称好像是独兰输油管道四回线，工程地点在新疆吐鲁番，是原件，盖有公章。牛光红说十六冶已经和中石油已经签订了这个合同，他是这个工程的负责人，他承包了这一段，是米某某和牛光红一直在联系。米某某回来就给我和白东贵说这个工程没有问题，他想先把这个事情定下来，现在牛光红他们要求米某某先交一部分定金，米某某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让我们先借给他一些钱，等回太原后再还给我们，我筹了5万元给米某某，白东贵找人借了3万元也给了米某某。后来，ＸＸ给我们说牛总说了，让我们把剩下的钱补上，我又借了5万元交到ＸＸ手上。
5、被害人白某某陈述内容与张某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6、被告人牛光红供述，我是在2008年4月开始接触独兰石油天然气四回线管道工程的。我在兰州第一次见到王某某的时候，他给我看到了合同和图纸以及中标通知书，之后就说我们想干的话就要交50万押金，当时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李排信给我说他找了一个施工队，他已经谈完了，设备和人员都有，他找的是山西的米某某，我和米某某在兰州见了一面，吃了一顿饭，我当时只想给米某某30公里管道工程，李排信替他说多给他一些，就和他签了50公里管道工程，后来李排信拿着8万块钱过来，说是找ＸＸ的工程队借的，当时还有张某某和白某某，李排信说ＸＸ和老米又凑了2万元，给我凑成他的10万块钱，后来，他们给我算了个总账，他们说在跑这个工程上总共花了将近14万块钱，我给白某某给我提供的银行卡号转账转了5万块钱，剩下了的给他们打了9万块钱的欠条，他们给我打了5万块钱的收条。这14万块钱是就是张某某、白某某在兰州、北京和乌鲁木齐的吃、住和交通费用，也包括李排信从他们那借的10万块钱。
原审认为，被告人牛光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曹喜军谎称承包了“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项目”，对外以转包或合作承建的名义，骗取被害人信任，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骗取被害人现金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牛光红及其辩护人主张被告人未参与第二起骗取孟某某30万元的犯罪事实，该起指控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因被告人牛光红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的损失无法挽回，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牛光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考虑。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光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未追回的赃款55万元继续依法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光红上诉称，其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其并不知道该工程不存在。原审认定的第一项犯罪金额应当为18万，其余金额为曹喜军与他人签订的协议，其并不知情。原审认定的第三项5万元并非其诈骗所得。原审认定的第二起与曹喜军共同实施诈骗的30万元其本人不知情，没有参与，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原审认定第二项犯罪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认定的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光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曹喜军谎称承包了“独兰四回线管道工程项目”，对外以转包或合作承建的名义，骗取被害人信任，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光红关于原审认定的伙同曹喜军诈骗孟某某30万元的事实成立，其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根据曹喜军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孟某某陈述及部分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牛光红对于成立牡丹江新疆分公司的目的、动机是明知的，对于采用承包工程名义继续实施诈骗犯罪具有明确的主观故意，因此其关于骗取孟某某30万元应属于曹喜军个人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关于原审认定的第一起犯罪数额应为18万，以及第三起犯罪不成立的上诉理由，与其供述不符、与本案其他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与其自愿认罪的情节不符，故其诈骗犯罪数额应为55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应予惩处。原审根据其综合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5万元，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事实和定性准确，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光红关于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尚富存
审 判 员 赵俊山
代理审判员 叶秀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