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玉民再字第5号原审原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现代工业园区8号。法定代表人：高健全，系该厂厂长。原审被告：王得军，农民。原审被告：孙占军，农民。被告：杨长华，农民。原审原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原审被告王得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08年3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中，依法追加孙占军作为原审被告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09年2月10日作出（2008）玉民初字第01065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审原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6日作出（2009）唐民四终字第3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25日作出（2009）冀民申字第1781号民事裁定，指令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于2011年4月14日作出（2011）唐民再终字第10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唐民四终字第351号民事判决。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仍不服，再次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冀民再申字第153号民事裁定指令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并作出（2013）唐民再终字第63号民事裁定，撤销玉田县人民法院（2008）玉民初字第01065号民事判决和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唐民四终字351号及（2011）唐民再终字第101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玉田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4年1月8日作出（2013）玉民重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玉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再审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杨长华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的法定代表人高健全、原审被告王得军、孙占军、被告杨长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诉称，2007年1月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签订生产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合作建漂染厂，王得军一方出厂地和部分设备，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出资金筹建污水处理站；王得军一方负责合作期间的水、电、道路畅通办理环保手续和工商执照；双方共同安排会计、出纳；王得军违约造成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经济损失，应赔偿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协议签订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依约向厂子投入资金总计350万元，其中不动产81万元。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向厂子投资后，王得军不但不按协议规定积极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1、还故意给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使绊，到工商部门告发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无照经营，致使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被玉田县工商局处罚款5000元，并且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出面办理营业执照时，仍拒不配合；2、2007年9月王得军还带人砸坏配电柜，剪断电源线，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被迫停产两天，后又倒打一耙起诉要求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赔偿其损失20万元；3、2007年10月16日还打掉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法定代表人高健全六颗牙致高健全轻伤。以上王得军的种种行为，致使双方所签协议不能履行。故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起诉要求解除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于2007月1月2日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并由王得军赔偿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投入的不动产损失807251元，以维护外来投资者的合法权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的动产另行评估并另行起诉。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用以证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是经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集体企业；2、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张，用以证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本身具有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组织机构法定代码标识的凭证；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一份，用以证明高健全是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法定代表人；4、生产合作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2007年1月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达成了生产合作协议，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5、曹瑞丰证明材料一份，用以证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订立生产合作协议的时间为2007年1月2日及订立协议的经过；6、补充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杨长华、王得军、孙占军，乙方高健全，双方在前面合作协议内容的基础上，就目前的经营情况关于前期资金投入等事宜协商一致，做出如下补充协议：一、前面的合作协议，甲方王得军一人系代表，因杨长华、孙占军现均系股东，所以三人均为甲方代表人。二、前面的合作协议签定后，在玉田县全顺漂染厂的前期投入资金应按双方股份比例承担，在不能按前面合作协议规定股份比例均担的情况下，年终结算时，双方在利润中首先给付投入者资金和利息，利息按年息百分之十五利率计算。三、前面的合作协议期满时，前期投入的固定资产即：厂内水泥路、东间的装饰瓷砖、设备安装费用、小型建筑物（厕所等）及所购办公桌等物品，谁使用就归谁所有，所有人按帐面数额给付投入人现款。如归其某位股东所有，这位股东扣除自己股份的份额，将其它股东按股份比例分别给付。四、利润分配方案顺序：（一）前期投入资金及利息（一年不到定额给付投入人可以分批转下年再给付一部分，最长二年之内双方将投入款和利息全部给付投入人），（二）王得军环保手续保证金；（三）双方按股份比例分配红利。五、本协议为前面合作协议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约束力。六、本合同一式五份，双方股东人手一份，代书单位一份备查。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孙占军、杨长华均签了字，王得军的意见是承包，拒绝在此协议上签字，代书人：曹瑞丰，07年6月15日，乙方：高健全签了字，代书单位：玉田县散水头为民法律服务所，2007年6月15日。用以证明后来订立补充协议的经过和内容；7、2007年6月15日协议书一份，载明：立协议双方：杨长华，男，43岁，住散水头镇十里坨村。孙占军，男，43岁，住散水头镇十里坨村（该住址错误，孙占军实际住址为杨家套乡西高坵村），双方与高健全合作经营玉田县全顺漂染厂期间，与王得军共同享有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分配股份，其中王得军享有30%的九分之一，杨长华与孙占军各占30%的九分之四。协议如下：一、在以后的经营中双方按上述利润分配股份参与经营，分取红利，承担风险，履行义务，合法经营。二、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一份信守，高健全一份，代书单位一份存查，双方签字后生效。立协议人：孙占军、杨长华，代书单位：玉田县散水头为民法律服务所。用以证明杨长华、孙占军二人协议情况；8、李某（系孙占军之妻）书面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其是全顺漂染厂股东，经股东会决定由其掌握企业资金收入帐；9、杨长华书面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其是全顺漂染厂股东，经股东决定由其掌握企业资金支出情况，只有其签字方可在企业下帐；10、股东会决议一份，载明：为企业织布染布一条龙发展，决定筹建织布厂，投资壹佰万元，经四位股东商议；高健全、孙占军、杨长华同意，王得军不参加，因多数股东同意可执行。同意人：高健全、孙占军、杨长华，2007年9月2日；11、孙占军、杨长华书面证明一份，载明：我们合伙企业办照，王得军拒绝签字，没能办理执照，孙占军、杨长华，2007年11月2日；12、开支单据201张，用以证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一方合作后的各项开支情况；13、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新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用以证明该项目经有关部门考核是可行的；14、河北省科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于2004年4月规定设计的玉田诚信漂染厂污水处理站图纸35张，用以证明双方所建造的污水处理站的标准尺寸、形状、原材料及工艺要求；15、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漂染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大纲41张，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审批手续75张，用以证明该公司在筹建过程中各方面环境保护评估审批情况；16、2007年1月2日合伙企业股东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原来股东王得军、杨长华、孙占军、张某强、王某、王某存、颜某良、张某东、杨某华协议情况，内容称股东们共同经营一年来企业效益不尽理想，为更好地经营和发展，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作经营（见生产合作协议书）同意合作经营的股东在本协议上签字，服从并执行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所订立的协议，不同意合作经营的股东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与同意合作的股东协商处理自己的股份权益事宜。该协议一式三份，附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订立的《生产合作协议书》之后，股东签字栏中只有王得军、杨长华签字；17、企业换、验营业执照（更名）环保意见表，用以证明经有关部门同意从2007年7月5日起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更名为玉田县全顺漂染厂；18、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用以证明有关部门同意企业名称为玉田县全顺漂染厂，并要求限期进行登记，在登记前不得用该名称进行经营活动；19、玉田县杨家套乡西高坵村经济合作社收据1张，用以证明玉田县全顺漂染厂曾向该村交占地费7500元；20、无照经营罚款收条1张，用以证明因被举报无照经营，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被工商部门罚款5000元；21、唐山市环保局关于督促省局审批的建设项目限期验收的通知，用以证明双方合作经营的漂染厂已接到环保部门限期整改验收的通知；22、分析材料一份，用以证明专业技术人员对污水处理站验收前进行过指导及为了验收需做的工作；23、依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申请本院调取玉田县公安局散水头派出所关于王得军和高健全故意伤害案的调查材料28张，用以证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法定代表人高健全和王得军因经营漂染厂发生矛盾并互殴，致双方受伤，且均为轻伤。原审被告王得军辩称，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所诉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双方订立生产合作协议后，王得军如约履行了全部协议义务，没有违约行为：第一、给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提供了厂房场地，在1月2日签订协议后，1月5日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的设备就移进了厂房，并提供办公室，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的人员就进入厂办公、住宿；第二、王得军向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交付了相关手续，主要有环保项目手续，并承担了合作期间的土地租赁的相关费用；第三将原有环评项目更名为双方约定的全顺染厂，双方1月2日开始合作，2月1日省环保厅下达复函，一个月时间就办成了环保项目，说明王得军是积极、全面的履行；第四、王得军积极参加筹建的相关事务，包括招募工人、联系施工工程队，这些都说明王得军没有违约行为。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在履行合同工程中除未安排会计外还有其他违约甚至违法行为：第一、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未按要求对环保项目进行施工，致使污水站不合格，无法取得环评报告。环评报告是办理营业执照的前置程序，故导致无法办理营业执照；第二、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私自组织漂染生产8个月，全部经营收益归其自己。此期间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违法排污，且没有安排会计、出纳；第三、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私自在王得军一方厂区范围内建造织布厂，并私自组织生产，收益全部由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一方取得；第四、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排挤王得军，使王得军无法参与合同履行；第五、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将厂房上锁，明确表示其终止履行合同的意图；第六、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未兑现合同约定的10万元保证金。综上，王得军认为，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的行为属于根本违约，王得军无任何违约行为。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违约私自建厂，即使有损失也应该自己承担，与王得军无关。王得军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生产合作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2007年1月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达成了生产合作协议，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2、王得军投入的诚信漂染厂设备清单1张，用以证明王得军所投入合伙的机器设备和30亩场地及地上建筑物情况，该清单上有王得军、高健全双方签字；3、玉田县发展计划局玉计投字（2003）005号文件，《关于下达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新建工程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用以证明2003年筹建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上级下达投资计划和资金来源情况；4、王得军与王某玉、杨某华、杨长华三人分别通话的录音磁带两盒，主要内容：（1）王某玉证实：在高健全来了之后，他们就不干了，原来那八股，一家赔了两万多，就不干了，现在只是有些布还没处理，让杨长华弄走了，还没和我们算清呢，但高健全来了之后，就没我的股了，都赔了，还干啥呀！（2）杨某华证实：在高健全来了之后，我没有股了。（3）杨长华证实没有我的股了，也根本没给过我钱，我算啥现金，他那（高健全）也没啥帐，那也叫帐！也不算帐。会计、现金都是高健全自己安排的；5、玉田县工商行政管理工商档案材料17张，用以证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一方合作经营的企业名称拟叫玉田县全顺漂染厂，为该厂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时，王得军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件；6、公司章程一份，用以证明王得军、孙占军于2004年10月曾与他人合伙经营唐山长兴富有限公司，公司占地与本案争议的原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占地相同；7、合伙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王得军、孙占军于2003年10月22日达成合伙经营玉田县诚信漂染厂协议，其中王得军以自己所有的原厂资产作价150万元出资，孙占军以现金出资30万元，厂子盈亏按出资比例分担；8、王得军、孙占军与杨长华、张某强、杨长春、任某凤合伙经营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该六人曾于2005年12月21日合伙经营诚信漂染有限公司，王得军、孙占军以原诚信漂染有限公司的所有设备及厂房场院出资，其余四人以现金出资每人3万元为一股，污水设备、环保手续属王得军个人所有，但归全体合伙人使用，孙占军在原诚信漂染有限公司的资产抵顶二成股份，不足部分由其用现金补足；9、股东变更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经第8项证据上的合伙人协商同意原诚信漂染厂股份全部废除，从2006年5月31日起股东（合伙人）变更如下：颜某良壹股，杨长华壹股，王某玉壹股，李某（孙占军之妻）壹股，王得军壹股，王某壹股，杨某华壹股，张某强壹股，张某东壹股；10、合伙企业股东协议一份，其内容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提交的第16项证据相同；11、申请本院对河北水美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林海进行调查，该证人证实，2007年6、7月份，他和另一名同志来过玉田县一个叫全顺漂染厂的企业，厂长姓高，是唐山人，可能叫高健全，该厂的污水处理设备是他们公司设计建造的，但工程质量不好，是凑合建成的。一个是污水池底渗水，池子高出地面部分往外流水，池子中达不到一定高度水位，无法通风；二个是管子要求用159铁管，却用的PVC管，所以建的不合格，省环保局要求改进工程，再投入生产，开机率达70%以上，才能找有关部门进行竣工验收，这些该厂都没有去做。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12、依王得军申请本院对李某、张某强、王某、张宝存、颜某良、张某东进行调查，其中证人李某证实“我是孙占军的妻子，原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的固定资产包括机器设备有王得军五分之四，我们五分之一。王得军与高健全合伙我们不反对，但谁赔多少挣多少与我们无关。只要保持我的资产就中了，高健全进厂后，我只是打工，每月工资800元，管分料、记帐入帐、不管钱，到月和冯兰贤对帐，是高健全指定的。厂子的会计是冯兰贤，高健全管现金”；其余五人均证实：高健全来了后就没他们的股了，原来的固定资产和机器设备是王得军和孙占军的；13、依王得军申请本院到双方争议现场对其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现存在该厂为合作经营投入的动产和不动产进行了清点，并责令双方各自保管；14、照片四张，用以证明生产厂房已被高健全私自上锁和高健全在双方使用的场地上私建织布车间进行生产；15、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唐环发（2007）178号《关于督促省局审批的建设项目限期验收的通知》，其中的限期整改验收项目清单中有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16、玉田县环境保护局关于玉田县全顺漂染厂停产情况的报告，用以证明该厂一直处于时建时停阶段，目前已建规模为原审批的90%左右。其中废水治理工程由河北科技大学设计，2007年4月份开始建设，同年10月份建成，企业未经环保部门验收，擅自生产，2007年11月被省环保局发现后责令限期办理验收手续，现一直处于停产状态；17、租赁合同、唐山市广信针织有限公司证明各一份，分别用以证明唐山市广信针织有限公司承租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一方合伙使用的房屋、土地一部，每年租金35000元；应交给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的2007年4月1日到2008年4月1日租赁费35000元已交给冯兰贤；18、国家计委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关于规范环境影响咨询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复印件），用以证明该厂办理环保手续的费用开支有政策依据；19、建设项目环境影响咨询收费标准（复印件）两张，用以证明该厂办理环保手续费用开支的标准；20、2002年8月7日占地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王得军建漂染厂使用西高坵村经济合作社土地18.36亩，期限20年，自2002年8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每年使用费合计4536元；21、2002年9月3日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王得军建漂染厂使用代家屯村贾金成等五户承包地7.37亩，每亩每年使用费1200元（亩数按农户与村承包合同上亩数一致）每年10月1日前付清；22、2002年8月6日占地协议一份，用以证明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占用东高桥村8户农民承包地3亩，期限26.5年，每年每亩1200元，每年8月20日前付清；23、集体土地使用证一份，用以证明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占地面积内有10.12亩土地，于2003年4月14日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手续，终止日期为2008年4月1日止；24、土地使用费发放手续九张，用以证明王得军给付西高坵村集体代家屯村六户农民，东高桥村八户农民（队长姚士全代收）2002年以来的土地使用费共计127691元；25、河北科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证明一份，用以证明2002年10月收到玉田县诚信漂染厂环境评价报告书编制费伍万元整；26、唐山市建设项目用地规划会审表1张，用以证明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占地是经有关部门审批的；27、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完税证，用以证明因建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占用土地交税22800.12元；28、河北省罚没财物统一收据，用以证明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未办土地使用证，占地被玉田县国土资源局罚款103800.00元；29、河北省石家庄市服务业统一发票1张，用以证明河北省环境工程评估中心收取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技术服务费9580元；30、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8张，收回贷款凭证10张，收息记录3张，贷款按期计息清单18张，用以证明因筹建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借款、还款和给付借款利息的情况；31、依王得军申请本院委托价格鉴定部门对王得军一方投入合伙的资产价值进行评估，本院通过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委托玉田县价格认证中心对王得军一方投入合伙的房产和机器、设备进行价值鉴定后，总价值为3527090元。原审被告孙占军辩称，2003年10月22日王得军与孙占军合伙经营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孙占军出资30万元，王得军以自己原厂价值150万元出资，当时约定利润亏损按各自出资比例分配、负担。对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来投资合作和现在解除生产合作协议无异议。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谁赔偿谁多少损失均与孙占军无关，保证孙占军享有染厂的五分之一全部财产不动，输赢与其无关。孙占军向法庭提交了合股协议书和收条各一份，用以证明2003年11月2号已经确定染厂有其五分之一，不是高健全进去后确定的，在高健全进去前就确定了。原审查明，2003年10月22日，王得军与孙占军签订合伙协议，依据该协议，王得军出资150万元、孙占军出资30万元建立合伙企业玉田县诚信漂染厂；2003年11月2日王得军与孙占军另行签订合股协议书，约定玉田县诚信漂染厂全部楼房、厂房、机械设备和工具等，王得军享有五分之四、孙占军享有五分之一，经营中的盈亏按上述份额比例分配，后玉田县诚信漂染厂演变为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2005年12月21日王得军、孙占军以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当时所有的设备及厂房、场地作为出资与杨长华、张某强、杨长春、任某凤合伙经营该公司并约定，合伙经营期满或中止，原该公司所有资产仍归王得军、孙占军所有，污水设备及环保手续归王得军个人所有；2006年5月31日经全体合伙人协商将公司股东变更为颜某良、杨长华、王某玉、李某（孙占军之妻）、王得军、王某、杨某华、张某强、张某东共九人，每人一股股份，其他事项仍按原合伙协议执行。后因经营不善，上述合伙关系中止，除王得军、孙占军及杨长华、孙占军之妻李某外，其他人均离开该公司；颜某良、杨长华、王某玉、王某、杨某华、张某强、张某东在该公司所剩余的资产等均由杨长华管理、支配。2007年1月2日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签订生产合作协议，内容为：“生产合作协议书甲方：王得军，男，46岁，汉族，农民，住址：玉田县散水头镇代家屯村。乙方：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法定代表人：高健全，男，54岁，厂长。甲方在玉田县散水镇代家屯村有一座漂染厂（即原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为更好地经营发展，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生产合作协议如下：一、合作期限为5年，由2007年1月日至20年月日止。二、乙方投入资金在甲方厂内按环评要求，河北科技大学2004年图纸设计要求，筹建漂染污水处理站，筹建完毕由甲方负责申请有关管理部门验收。三、乙方投入漂染设备《见设备清单》供合作双方共同使用。合作期满乙方投入的设备归乙方所有。四、甲方现有30亩地的厂区占地和所有的建筑物及设备《见甲方的房产及设备清单》供双方使用，期满后仍归甲方所有。五、利润分配：合作方在生产利润中拿出壹拾万元人民币作为给甲方王得军本人长期污水处理手续的补偿及基本保证金，剩余利润甲方分配30%，乙方分配70%。六、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合作期间的生产必须的水电、道路畅通，环保手续等工作，应保障企业正常生产同时办理好工商营业执照。（2）乙方投资筹建污水处理设备甲方协助施工。建成后不能得到主管部门的验收，不能保障正常生产甲方应赔偿乙方合作期间的全部费用及相关的一切经济损失。（3）合作期间的经营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应无条件服从乙方在生产经营方面的指挥。如甲方不听乙方在生产经营方面的指挥和安排时，视为甲方违约，应承担本协议所规定的违约责任。（4）双方共同安排会计、出纳、共同合成监督机制，共同研究确定资金流向。七、违约责任：（1）甲方违约造成乙方经济损失，应赔偿乙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2）乙方违约造成甲方经济损失以投入的设备作价抵偿。不足部分双方协商解决。八、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可以定立补充协议，其它事宜按《合伙企业法》规定协商处理。九、甲方应定（订）立原承包经营期间的股东合伙协议书，签字后附于本协议。十、本协议一式叁份，双方各执一份信守。代书单位一份备查。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王得军。乙方：唐山市长城针织厂（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高健全。年月日”。孙占军同意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订立上述协议。协议签订后，王得军和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均按约定投入了场地、设备和生产办公所需房屋等，并开始筹建漂染污水处理站。2007年2月1日河北省环境保护局依据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申请，下达冀环管函（2007）14号文件，文件名称为“关于河北省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变更项目名称的复函”。依据该文件，河北省环境保护局同意将上述项目单位更名为“河北省玉田县全顺漂染厂”，并明确该局2002年批复的冀环管（2002）403号对“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漂染项目”有关批复继续有效。项目单位名称变更后原批复文件中确定的项目建设地点、产品和种类、数量、生产规模、工艺等不得改变，并按规定完成环保竣工验收。2007年6月15日杨长华与孙占军、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法定代表人高健全三人订立补充协议书一份，又与孙占军订立协议书一份。依据两份协议孙占军、杨长华为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作以后的股东，并对资金投入、利润分配作了重新约定。王得军对以上两个协议，只承认孙占军为股东的内容，对其他内容均表示反对，且未在协议上签字。王得军不承认杨长华是合作后的股东，杨长华本人也不承认自己是股东。2007年9月2日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法定代表人高健全、孙占军及杨长华三人又达成在合作经营的场地内筹建织布厂的协议，协议约定：“为企业织布、染布一条龙发展：决定筹建织布厂，投资壹佰万元，经四位股东商议，高健全、孙占军、杨长华同意，王得军不参加，因多数股东同意可执行。同意人高健全、孙占军、杨长华，2007年9月2日”。签订上述协议后，该织布厂厂房建成，并购置织布机投入生产。后王得军认为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无一致经营理念，且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存在违反协议单方确定会计和现金管理者人选等行为，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法定代表人高健全多次发生矛盾。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曾先后办理玉田县全顺漂染厂的营业执照，因双方分歧较大，营业执照始终未能得到工商部门的批准，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因无照在双方合作场地搞生产经营，被工商部门处罚。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投资筹建的污水处理站建成后，未进行必要的完善改造，未能得到相关部门的验收。至此，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一方的合作经营一直无实质性进展。王得军、孙占军要求解除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生产合作协议并赔偿损失，已另案处理。原审认为，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基础上达成了生产合作协议。王得军以原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的场地及地上所有建筑物、机器设备作为合作投资，孙占军作为上述财产共有人表示同意，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亦认可孙占军为合作对方的合伙人之一，孙占军应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王得军、孙占军虽以上述财产作为投资与杨长华等七人合伙经营，但该合伙组织解散后，王得军、孙占军投入资产按约定仍归其所有，杨长华等其他合伙人与王得军、孙占军和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作并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不宜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王得军间的生产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受到法律保护。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确定会计、现金管理人员，与孙占军及杨长华未经王得军同意订立补充协议修改生产合作协议条款并订立建织布厂协议，还在厂区内建成织布厂生产经营等行为均违反合作协议约定。王得军未按生产合作协议约定负责办理好营业执照，且未对建成的污水处理设施申请有关部门验收，亦违反合作协议约定。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合作后，合作厂子筹建阶段双方因经营问题产生较大矛盾和争议，履行初期合同义务时双方均存在一定违约行为，因违约行为给双方造成的损失系合作双方过错所致，双方均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对双方所受损失，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孙占军各承担50%民事责任。王得军已另案起诉要求解除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的生产合作协议，且因双方各自的违约行为，生产合作协议已不能继续履行，应予解除。孙占军称王得军投入合作资产中按王得军、孙占军协议约定有其五分之一份额，并主张保证该份额不受损失，系王得军、孙占军间内部约定，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要求王得军、孙占军赔偿的损失实际为建污水处理站、织布车间彩钢房、打马路、建厕所、修水池、搭棚子、车间室内装修等的合作期间投入的现金，该现金投入后均转化为实物并且仍然存在，这些物并非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实际所受损失。故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要求王得军、孙占军赔偿不动产损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73元，由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称，（2013）玉民重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该判决认定我方两个违约，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应当依法改判。原审被告王得军答辩称，（2013）玉民重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无错误，应当维持该判决。原审被告孙占军答辩称，（2013）玉民重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是对还是错与我没关系，我要求保持我的财产不受损失。被告杨长华答辩称，厂子没有我的股份，我是临时工，我没参加他们厂子的事，与我没关系。本院再审查明，2003年10月22日，王得军与孙占军签订合伙协议，依据该协议，王得军出资150万元、孙占军出资30万元建立合伙企业玉田县诚信漂染厂；2003年11月2日，王得军与孙占军另行签订合股协议书，约定玉田县诚信漂染厂全部楼房、厂房、机械设备和工具等，王得军享有五分之四、孙占军享有五分之一，经营中的盈亏按上述份额比例分配，后玉田县诚信漂染厂演变为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2005年12月21日，王得军、孙占军以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当时所有的设备及厂房、场地作为出资与杨长华、张某强、杨长春、任某凤合伙经营该公司并约定，合伙经营期满或中止，原该公司所有资产仍归王得军、孙占军所有，污水设备及环保手续归王得军个人所有；2006年5月31日经全体合伙人协商将公司股东变更为颜某良、杨长华、王某玉、李某（孙占军之妻）、王得军、王某、杨某华、张某强、张某东共九人，每人一股股份，其他事项仍按原合伙协议执行。后因经营不善，上述合伙关系中止，除王得军、孙占军、杨长华、孙占军之妻李某外，其他人均离开该公司；颜某良、杨长华、王某玉、王某、杨某华、张某强、张某东在该公司所剩余的资产等均由杨长华管理、支配。2007年1月2日，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签订生产合作协议，内容为：“生产合作协议书甲方：王得军，男，46岁，汉族，农民，住址：玉田县散水头镇代家屯村。乙方：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法定代表人：高健全，男，54岁，厂长。甲方在玉田县散水镇代家屯村有一座漂染厂（即原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为更好地经营发展，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生产合作协议如下：一、合作期限为5年，由2007年1月日至20年月日止。二、乙方投入资金在甲方厂内按环评要求，河北科技大学2004年图纸设计要求，筹建漂染污水处理站，筹建完毕由甲方负责申请有关管理部门验收。三、乙方投入漂染设备《见设备清单》供合作双方共同使用。合作期满乙方投入的设备归乙方所有。四、甲方现有30亩地的厂区占地和所有的建筑物及设备《见甲方的房产及设备清单》供双方使用，期满后仍归甲方所有。五、利润分配：合作方在生产利润中拿出壹拾万元人民币作为给甲方王得军本人长期污水处理手续的补偿及基本保证金，剩余利润甲方分配30%，乙方分配70%。六、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合作期间的生产必须的水电、道路畅通，环保手续等工作，应保障企业正常生产同时办理好工商营业执照。（2）乙方投资筹建污水处理设备甲方协助施工。建成后不能得到主管部门的验收，不能保障正常生产甲方应赔偿乙方合作期间的全部费用及相关的一切经济损失。（3）合作期间的经营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应无条件服从乙方在生产经营方面的指挥。如甲方不听乙方在生产经营方面的指挥和安排时，视为甲方违约，应承担本协议所规定的违约责任。（4）双方共同安排会计、出纳、共同合成监督机制，共同研究确定资金流向。七、违约责任：（1）甲方违约造成乙方经济损失，应赔偿乙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2）乙方违约造成甲方经济损失以投入的设备作价抵偿。不足部分双方协商解决。八、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可以定立补充协议，其它事宜按《合伙企业法》规定协商处理。九、甲方应定（订）立原承包经营期间的股东合伙协议书，签字后附于本协议。十、本协议一式叁份，双方各执一份信守。代书单位一份备查。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王得军。乙方：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高健全。年月日”。当日，王得军、杨长华等人协商合伙事宜并拟定合伙企业股东协议书，该股东协议书内容为：股东们共同经营一年来企业效益不尽理想，为更好地经营和发展，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作经营（见生产合作协议书）同意合作经营的股东在本协议上签字，服从并执行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所定立的协议，不同意合作经营的股东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与同意合作的股东协商处理自己的股份权益事宜。该协议一式三份，附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订立的《生产合作协议书》之后。王得军、杨长华在股东签字栏中签字。孙占军、杨长华同意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订立的生产合作协议。生产合作协议书签订后，王得军和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均按约定投入了场地、设备和生产办公所需房屋等，并开始筹建漂染污水处理站，双方以全顺漂染厂的名义进行了染布的生产经营，孙占军之妻李某、杨长华参与了生产经营活动。2007年4月底，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的法定代表人高健全与王得军发生矛盾，意见发生分歧。2007年9月2日，高健全、王得军、孙占军、杨长华四人召开股东会议，商议建织布车间事宜，高健全、孙占军、杨长华三人同意在合作经营的场地内筹建织布厂，当时王得军表示不参加。高健全、孙占军、杨长华三人按多数股东的意见，在该厂内建了织布车间，并进行了织布的生产经营活动。之后，高健全与王得军之间意见分歧加大、矛盾激化扩大。2007年9月，王得军带人砸毁配电柜，割断电源线。2007年10月16日，高健全与王得军之间发生了打架事件，双方均受了轻伤。本院在再审过程中，依法追加杨长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双方提供的生产合作协议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关于杨长华是否为王得军一方的合作股东问题。2007年1月2日，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书第九条约定“甲方应定立原承包经营期间的股东合伙协议书、签字后附于本协议”；当日，即2007年1月2日，王得军与杨长华等人协商合伙事宜并拟定合伙企业股东协议书，该股东协议书内容为：股东们共同经营一年来企业效益不尽理想，为更好地经营和发展，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作经营（见生产合作协议书）同意合作经营的股东在本协议上签字，服从并执行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所定立的协议，不同意合作经营的股东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与同意合作的股东协商处理自己的股份权益事宜。该协议一式三份，附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订立的《生产合作协议书》之后。王得军、杨长华在股东签字栏中签了字；2007年10月20日，杨长华给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该证明内容为“我叫杨长华，是全顺漂染厂股东，经股东会决定，由我掌握企业资金支出情况，只有我签字方可在企业下帐。特此证明杨长华2007、10、20日”；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提交的证据10，即股东会决议一份，该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为企业织布染布一条龙发展，决定筹建织布厂投资壹佰万元，经四位股东商议：高建全、孙占军、杨长华同意王得军不参加，因多数股东同意，可执行同意人：高建全、孙占军、杨长华2007、9、2”；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提交的证据12，其中有杨长华签字的支出单据。上述证据，证实了杨长华作为王得军一方的股东之一，并实际参与了王得军、孙占军、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伙企业的染布、织布生产经营，故杨长华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关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的效力问题。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基础上达成了生产合作协议。王得军以原玉田县诚信漂染有限公司的场地及地上所有建筑物、机器设备作为合作投资，孙占军作为上述财产共有人表示同意，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与王得军签订生产合作协议之前合伙经营的股东孙占军、杨长华作为王得军一方的股东实际参与了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伙企业的染布、织布生产经营，即孙占军、杨长华同意王得军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双方的合作协议实际系合伙关系，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到法律保护。3、关于双方在履行生产合作协议违约责任的问题；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主张“王得军拒不配合办理营业执照、不依合同约定申请环保部门对建成的污水处理站进行验收、砸坏配电柜，剪断电源线等违约行为”；王得军主张“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未按要求对环保项目进行施工，致使污水处理站不合格，无法取得环评报告，环评报告是办理营业执照的前置程序，故导致无法办理营业执照；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私自组织漂染生产8个月，全部经营收益归其自己；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违法排污，并私自安排会计、出纳；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私自在王得军一方厂区范围内建造织布厂，并私自组织生产，收益全部由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一方取得等违约行为”。对于高健全是否私自安排会计和出纳。合作伊始，王得军对合伙事项的开支签字下帐，双方合作良好，说明了当时王得军对会计和出纳是认可的，故高健全不存在私自安排会计和出纳的问题。对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是否私自在王得军一方厂区范围内建造织布厂、私自组织生产。2007年9月2日，高健全、王得军、孙占军、杨长华四人召开股东会议，商议建织布车间事宜，高健全、孙占军、杨长华三人同意在合作经营的场地内筹建织布厂，当时王得军表示不参加。高健全、孙占军、杨长华三人按多数股东的意见，在该厂内建了织布车间，并进行了织布的生产经营活动，建织布车间和织布生产经营，是双方的四个股东召开会议，三个股东同意，是按少数服从多数的意见执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条“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表决办法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并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通过的表决办法。……”，故高健全不存在私自在王得军一方厂区范围内建造织布厂，并私自组织生产的问题，对建织布厂和织布的生产经营活动的开支和收入及形成的财产和盈亏应由合伙双方共同承担。对于合作的企业未能取得营业执照和所建污水处理站未能获环保部门的合格验收的问题。合作初期，王得军、高健全双方积极进行了工商登记的工作，王得军与高健全发生矛盾、意见发生分歧后，未能妥善化解和缓和矛盾，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须双方相互配合才能办理，非一方单方所能办理，故对于合作的企业未能取得营业执照，应系双方发生矛盾后，未能妥善化解和缓和矛盾，相互不配合产生的结果。王得军提供的证据11，即申请本院对河北水美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林海进行调查，该证人证实“2007年6、7月份，他和另一名同志来过玉田县一个叫全顺漂染厂的企业，厂长姓高，是唐山人，可能叫高健全，该厂的污水处理设备是他们公司设计建造的，但工程质量不好，是凑合建成的。一个是污水池底渗水，池子高出地面部分往外流水，池子中达不到一定高度水位，无法通风；二个是管子要求用159铁管，却用的PVC管，所以建的不合格，省环保局要求改进工程，再投入生产，开机率达70%以上，才能找有关部门进行竣工验收，这些该厂都没有去做，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王得军提供的证据16、即玉田县环境保护局关于玉田县全顺漂染厂停产情况的报告“该厂一直处于时建时停阶段，目前已建规模为原审批的90%左右。其中废水治理工程由河北科技大学设计，2007年4月份开始建设，同年10月份建成，企业未经环保部门验收，擅自生产，2007年11月被省环保局发现后责令限期办理验收手续，现一直处于停产状态”，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投入资金在王得军厂内按环评要求，河北科技大学2004年图纸设计要求，筹建漂染污水处理站，筹建完毕由王得军负责申请有关管理部门验收。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投资筹建污水处理设备王得军协助施工。建成后不能得到主管部门的验收，不能保障正常生产王得军应赔偿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作期间的全部费用及相关的一切经济损失。”从合作开始，双方对建漂染污水处理站是协调配合的，王得军给予了协助，提供了河北科技大学的设计图纸，如果建的过程中未完全按设计图纸要求去做，工程质量不好，是凑合建成的，污水池底渗水，池子高出地面部分往外流水，池子中达不到一定高度水位，无法通风，应使用159铁管，却使用了PVC管，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不按要求用料和按设计图纸要求去施工，王得军在协助过程中应予制止和纠正，故双方均有一定责任。从2007年4月底双方产生分歧和矛盾后，双方互不配合，互相抵触，王得军未向环保部门申请验收，如申请验收，双方互相配合，组织漂染试生产，并在此过程中，对污水处理站进行改造和完善，有可能通过验收，也有可能未能通过验收。对污水处理站未能通过环保部门的验收，应系双方发生矛盾后，未能妥善化解和缓和矛盾，相互不配合产生的结果。对于王得军带人砸坏配电柜，剪断电源线，亦属双方矛盾激化、相互对抗产生的，且后经派出所出面调解解决。综上，双方在合作经营过程中发生矛盾，意见发生分歧，双方不能相互谅解化解矛盾和分歧，在建织布车间和织布生产经营活动之后，高健全与王得军之间意见分歧加大、矛盾激化扩大，双方亦不能沟通、妥善化解矛盾和分歧，因双方互不配合，合作的企业未能取得营业执照、合作所建的漂染污水处理站亦未能得到环保部门的合格验收，致使合作无法继续进行，合作的目的无法实现。本院再审认为，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要求解除与王得军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已在王得军等与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作出处理，故本案不再处理。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要求王得军赔偿投入的不动产损失807251元，实际为建污水处理站、织布车间彩钢房、打马路、建厕所、修水池、搭棚子、车间室内装修等的合作期间投入的现金，该现金投入后均转化为实物，系双方合伙的共有财产，对该主张，唐山市长城内衣厂应与王得军、孙占军、杨长华通过合伙财产、债权、债务、盈亏清算之后，另案处理，故唐山市长城内衣厂要求投入的不动产损失80725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合伙人的出资、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和依法取得的其他财产，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第二十一条“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第三十条“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表决办法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并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通过的表决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玉田县人民法院（2013）玉民重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要求“原审被告王得军赔偿投入的不动产损失807251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73元，由原审原告唐山市长城针织内衣厂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的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罗达清审判员弭宝山审判员杨月清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刘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