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泾刑初字第00057号
公诉机关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农民。2015年1月30日因网上追逃被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站派出所抓获，同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泾阳县看守所。
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泾检诉刑诉（2015）53号起诉书以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二运、代检察员刘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3日，陈某甲（在逃）和陈某乙（在逃）因台某某等人在其泾阳县太平镇的工地里要账，妨碍施工为由让任某某（另案处理）叫来王某甲（在逃）。后四人在陈某甲的办公室里商量让王某甲找人将前来向陈某甲要账的台某某等人打跑并砸其车，并指使廖某某（另案处理）带领王某甲等人到泾阳县找台某某等人。王某甲回去后即联系翁某某（另案处理）、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随后翁某某、王某乙又分别叫来被告人李某某、蔡某某（另案处理）、严某甲（另案处理）等人。5月4日凌晨4时许，由廖某某带领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开着四辆车前往泾阳太平镇，在途中将四辆车的号牌遮挡住，并将事先准备好的洋镐把分发到各自的车上，先到了工地上，因发现台某某等人已回到镇上宾馆，随后被告人李某某等人遂到太平镇柳村联通营业厅台某某等人住宿的地方对台某某等人停放在路边的渝F08A**黑色大众帕萨特小轿车使用洋镐把进行了打砸，导致车辆受损，公共秩序受到影响。经泾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砸车辆的损失为22400元。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在法定刑范围内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陈某甲（在逃）在泾阳县太平镇经营小熊构件厂。2014年5月3日陈某甲以被害人台某某等人到其位于泾阳县太平镇的工地里要账并阻挡施工为由，将其外甥陈某乙叫至西安市临潼区桃园路自己的办公室，二人又将任某某叫来（另案处理），告知其有人在泾阳县的工地上闹事，陈某甲让任某某帮忙找人吓唬一下闹事的人，让闹事的人不要再去阻挡施工。任某某又将王某甲（在逃）叫到陈某甲办公室，陈某甲交代王某甲用棍将台某某等人打走，并将台某某等人开来的车一砸，然后交给王某甲一万元。后陈某乙将负责带路的廖某某的电话交给王某甲，让王某甲联系后于次日同廖某某一起去泾阳，王某甲回去后又联系了王某乙、李跑甲、翁某某（另案处理），又让王某乙、翁某某分别联系人，王某乙、翁某某叫来姚思源、严某甲、蔡某某、严某乙及被告人李某某等人。严某甲叫来杨某某、闫某某、朱方等人，并告知分别联系的人去帮忙打人，大家均表示同意。次日凌晨4时许，由廖某某带领王某乙、严某甲、严某乙、姚思源、蔡某某、李跑甲、闫某某、杨某某、朱方、翁某某及被告人李某某等人驾驶事先准备好的四辆车前往泾阳县太平镇。在途中王某甲安排将车的号牌遮挡住，并将事先准备的洋镐把分发在各自车上。廖某某联系后，得知被害人台某某等人在泾阳县太平镇柳村联通营业厅住宿的地方休息，遂来到泾阳县太平镇柳村联通营业厅，经廖某某指认，被告人李某某等人使用洋镐把对台某某等人停放在泾阳县太平镇柳村街道南段路西诚鑫门窗店路边的易小平所有的渝F08A**黑色大众帕萨特小轿车进行打砸，其中被告人李某某持洋镐把在该车的引擎盖上进行了打砸。致车辆受损。后王某甲给每人200元、300元不等的报酬。经泾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为23728.19元。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8000元且已实际履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台某某陈述：2014年5月4日6时30分许，他朋友谭德田借的渝F08A**号黑色大众轿车在太平镇柳村联通营业厅门口被人砸了。他们是重庆市开县的，来向太平镇王里村搅拌站的老板讨要工钱。5月4日早上5时许，他们从搅拌站开车回到太平镇街道联通营业部楼上的住处，6时30分许，听见外面有砸东西的声音，下楼看时车的前后挡风玻璃、两侧玻璃、后视镜、引擎盖都被砸了，现场还有被砸断的木棍好几截。他们在王里村讨要工钱时，工地的管理人员还说过打断他们腿的话。
2、证人邹某某证言：2014年5月4日早上6时30分左右，他在他门口看见联通营业厅那边大概有十几个小伙手持洋镐把围着一辆黑色小车砸，砸了一分多钟，之后那些人上了四辆车牌号被遮住的车朝南跑了。他看见被砸的车的玻璃都被砸烂了，引擎盖上也有好多坑，左边翻镜被砸烂了，前后左边的车灯也烂了。那些人其中一人拿了一把像是匠刀的工具。那些小伙坐的四辆车为五菱之光、五菱荣光、一辆比亚迪、一辆中华。
3、证人刘某某证言：2014年5月4日早上6点半，他在他门口看见有十来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拿着像洋镐把的木棍围着停放在诚鑫门窗加工店门口道沿上的一辆黑色轿车砸，过了一分钟，车玻璃被砸碎了，这些人朝南跑了。这些人跑时上了四辆车，两辆面包、两辆小车。都是银白色和灰色。
4、证人张某某证言：2014年5月4日早上6时30分，她在太平镇柳村开的浪漫经典影楼店里看见有6、7个小伙手持木棍对停放在诚鑫门窗加工门口的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打砸，砸了有一分多钟，这些人就向南跑了。她看见车的玻璃全被砸碎了，前引擎盖上有很多坑，左后灯也被砸烂了，车身上也有被砸的痕迹。这辆车是几个重庆人的，他们在街道住着。砸车的人拿的都是像洋镐把一样的木棍，其中一人男的拿的类似匠刀的东西砸。在跑时，拿刀的又返回来在车左侧倒车镜上砸了一下才跑的。
5、证人白某某证言：2014年5月4日早上6点半，他开车从礼泉去泾阳走到太平镇街道时，看见十四五个小伙手持洋镐把在街道南边拍婚纱的门口附近砸一辆黑色小轿车。小轿车南边的路边停了四辆车，车牌都被用纸或是布蒙住。他继续向南开，走了200米，刚才停在路边的四辆车从他车后超过去。他跟着这四辆车，到了大魏村时，那四辆车停下来，有人把蒙在车牌上的东西去掉，然后继续开，朝着机场方向去了。这四辆车一辆银白色的五菱荣光，一辆灰色的五菱之光，一辆灰色的比亚迪F3，另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没看清牌子。
6、辨认笔录：经王某乙对一组十张照片混杂辨认确定被告人李某某参与了打砸车辆。
7、估价鉴定结论及证明：泾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砸渝F08A**大众牌汽车损失价值为23728.19元。2014年5月6日，其受泾阳县公安局委托，对被砸大众牌渝F08A**小轿车进行现场勘验、修配厂询价做出鉴定结论，被损坏物品价值22400元。后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提供的修理车辆发票及清单重新委托估价鉴定，做出鉴定结论，被损坏物品价值23728.19元。两次鉴定存有差异。因为第一次鉴定时车辆没有拆除，只从外观进行鉴定，故与实际修理及损失价格有误差。
8、户籍证明：李某某，男。
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泾阳县太平镇柳村街道南段路西诚鑫门窗店门口。该店门朝东，南侧为中国联通营业厅，北侧为浪漫经典影楼，店门口为南北高太路。在诚鑫门窗店门口道沿上停放一辆牌照为渝F08A**的黑色新款帕萨特轿车。车头朝西南方向，车尾部左侧车灯破损，车灯上方后备厢与车身连接处可见一凹陷，车左侧倒车镜破损，倒车镜壳子掉在东南侧地上。左侧后门上方与车顶连接处有一凹陷，左侧前大灯破损。该车引擎盖上左侧喷有NKS等英文字母，引擎盖上有8处凹陷痕。车右前轮上方车身可见一凹陷，后挡风玻璃左侧与车身连接处有两处凹陷，右侧与车门连接处有一凹陷。该车前后挡风玻璃以及西侧挡风玻璃全部碎裂，车身南侧地上有三根断裂的木棍，车头前地上有两根断裂的木棍，其中一根斜靠在门窗店门口装玻璃的纸箱上，车北侧地上可见一根断裂的木棍。该车的左后门及后备厢上也有两处凹陷痕迹。
1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泾阳县太平镇街道“鸿运小吃”店门前人行道道沿处。该店坐西面东，南北均为民居，东邻南北走向太平街道。被告人翁某某对该现场进行了指认。
11、发票及维修结算单：渝F08A**大众牌汽车维修共花费23728.19元。
12、领条证：谭某某2014年9月20日、12月18日分别从公安机关领取被砸车辆维修款27000元、11000元，共计38000元。
13、同案犯王某甲供述：2014年5月3日中午，任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陈某甲的办公室，他和任某某一起到了陈某甲办公室，陈某甲给他交待说有人在她工地上闹事呢，让他找人到泾阳县把闹事的人打一顿，把车一砸。他答应了。后在陈某甲办公室门口，陈某甲给他说不要用刀，用棍就行了，还说不要在人多处和工地上打那些人，说完给他了一万元钱，并给他了一个电话，说明天去的时候给那人打电话。之后他给王某乙、翁某某打电话让联系些人。第二天早上他和王某乙、翁某某及他们叫来的人在陈某甲的公司汇合，他让翁某某雇了三辆面包车、一辆比亚迪轿车。在公司门口将带路的人一接就走了。他让人在路上把车的牌子卸了。在去工地的路上带路的人说人没在工地，他们就到了一个宾馆门口，带路的人说人在宾馆里，进去打人。他没有答应，那人就说把车一砸，他们就用事先买好的洋镐把把带路的人指的车砸了。司机还有带路的人没有砸车，其他人都砸了。砸完后就回临潼了。
14、同案犯王某乙供述：2014年5月3日他和翁某某、朱某某、程某某、孙某某在一起，王某甲给翁某某打电话让找15个人去泾阳打一个人，给每人300元。之后他给王某甲打电话让其明天一起过去，关系好的给300，一般的给200。他们在临潼下北街的北街旅社租了间房子开始联系人，并约好4号早上4点半在旅社门口出发。早上4点多，王某甲叫他们去幸福门，他们开着他朋友的中华小轿车去了那，王某甲从人市上叫了两辆面包车和一辆比亚迪轿车。然后他们的人和王某甲叫来的人就坐着这四辆车去泾阳了。途中他把车让蔡某某开上了，他们还下车将车牌子遮挡住，王某甲给他们每人分发了一个洋镐把。到了工地上，王某甲下车和一个小伙说了几句话，说人已经从工地上走了，但知道车在哪，就把车一砸。他们就到了镇上的街道，王某甲下车第一个去砸那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并指挥他们去砸车，他们就拿着洋镐把去砸，砸完后他们就回临潼了。后来王某甲给了他4000多元，他给蔡某某、房伟、房某某、张某甲、张某乙、严某乙、严某甲每人分了200元，给翁某某、姚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孙某某、程某某、李某某、还有朱某乙找的小伙每人分了300元，他自己留了1500元。他叫的严某甲、严某乙、姚某某、程某某、翁某某。他们用洋镐把乱砸，把车的所有玻璃都砸碎了，还有引擎盖、后尾箱、车门、车顶都砸了，他砸的左车灯，他看见王某甲车上的人和他车上的人也砸了，他车上坐着蔡某某、姚佳、李某某、朱某乙，但是蔡某某没砸，他开车呢。
15、同案犯任某某供述：陈某甲让他帮忙找几个人将在泾阳工地闹事的人吓唬一下，他就联系了王某甲到陈某甲的办公室，由陈某甲给王某甲安排到泾阳把闹事的人打走，让小廖带路，然后陈某乙把小廖的电话留给了王某甲，陈某甲给了王某甲1万元，他没有去泾阳，后来他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说小廖让他们把一辆车砸了。问他租车的钱怎么办，他让给陈某乙打电话，过了会儿他打电话问王某甲租车的钱给了没有，王某甲说给了2000元。陈某乙把陈某甲叫姨呢。
16、同案犯廖某某供述：2014年5月3日，陈某甲打电话叫来小任，小任又打电话叫来王某甲，然后陈某甲、陈某乙、小任、王某甲在陈某甲办公室商量事，后来又到办公室外面商量事，他才知道要到泾阳打人。陈某甲还给了王某甲1万元。当天20时许，陈某甲和陈某乙让他次日凌晨4时给王某甲等人带路到泾阳，把闹事的打一顿，然后把车一砸。次日，到泾阳后，王某甲说他不敢到宾馆里面打人，他就说把车一砸就行了，然后他们就把车砸了。他当时没有动手。
17、同案犯严某乙供述：2014年5月4日早晨6点多他在泾阳砸了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前一天晚上两三点王某乙给他打电话让到泾阳给其帮忙打架。他上了面包车，半路上车停了一下，有人开始发洋镐把，过了一会车又停下来有人到他车跟前说人没有在这。他们就到了镇上街道，有人大老远指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他们就拿着洋镐把下去砸车，砸完后他们就上车回到临潼了。他砸在车的侧面，在这过程中车玻璃溅到他的头上，最后砸在车轮胎上。当时场面比较乱，他只看见杨某某砸车了。事后王某乙给他分了200元钱。
18、同案犯姚某某供述：5月初的一天晚上，王某乙打电话让帮忙干个事，他就同意了。次日早上他和王某乙见面后，与其他人一起去了泾阳，王某乙车上的人和老二车上的人都下车砸了一辆黑色小车。他也砸了。另一个面包车上的人也砸了。事后王某乙给了他200元。他看到李某某也砸车了。
19、同案犯严某甲供述：2014年5月份一天晚上，他和杨某某、闫恒在一起。王某乙给他打电话说去泾阳帮忙打架。他答应了，他给杨某某和闫某某一说，两人也答应去帮忙。到了3点左右，王某乙把他和杨某某一接，到了集合的地方。他和杨某某上了一辆面包车，上去后发现闫某某、严某乙和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在里面坐着，过了一会王某乙又接来几个人，一共四辆车，两辆面包车、两辆小轿车，他们就朝泾阳出发了。下了高速后有人拿了块抹布开始遮挡车的号牌。到了一个工地，同行的一个小伙给他们车上人分发洋镐把，车上带路的人和当地一个人说话，说人没在这，在一个宾馆。带路的小伙开车给他们带路，四辆车就往镇上开，到了一条街道，看见王某乙他们另外三辆车上的人拿着洋镐把下来砸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轿车，他们就一人拿了一把洋镐把下车冲了过去，一人砸了一下就走了。他砸在车靠路边的反光镜上，他看见杨某某、严恒砸了，严某乙转到车后面砸，不知道砸到哪了。回去后严某乙过来给他、杨某某、严恒三个人每人分了200元。
20、同案犯闫某某供述：2014年5月份，他和严某甲、杨某某三人在下北街35号旅社住着，有人给严某甲打电话后，严某甲让他去打架，他就同意了，第二天，他们到泾阳砸了辆车，他当时砸了车的后门。最后给了他200元。
21、同案犯杨某某供述：2014年5月份，他和严某甲、闫某某在下北街35号住着。有人给严某甲打电话后，严某甲让他闫某某去打架，他就同意了，第二天，他们到泾阳砸了辆车，他当时砸驾驶室车窗玻璃。最后给了他200元。
22、同案犯蔡某某供述：2014年5月份的一天。他和张某甲、张某某已在一起，翁某某给他打电话让给其帮忙去打架。他们三个都答应了。到了第二天早上4、5点多时，王某乙、翁某某、姚某某几个开车把他们三个一接到临潼健康路十字集合，去时那里有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轿车。后来又来了一辆面包车，他坐在王某乙开的车上和其他三辆车一起去泾阳了。走到半路，面包车接了一个带路的小伙，在下高速时王某乙让他把车开上，快走到地方时，王某乙让他下车把车牌一卸，其他有人用塑料袋将车牌遮住。之后走到一个地方有一个人挡车说人没有在这，这时大家就开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洋镐把。他们就到了镇上的街道，看见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车上的人就下去用洋镐把砸车，砸完车后就开车回到临潼了。他是司机没有砸车，王某乙说司机都不要砸车。他看见王某乙、翁某某、李某某、“斌斌”、姚某某、房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已几个砸车了，还有一些没有看清也不认识的。
23、同案犯李跑甲供述：2014年5月4日3时许，他一起王某甲叫他一起去打架。他就同意了。然后王某甲等人接了他以后，一起到泾阳，砸了一辆帕萨特小轿车，他砸了驾驶室侧面的破璃。当时去了两辆面包车，两辆小车。
24、归案经过：2015年1月30日，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站派出所民警在临潼区东三岔将李某某抓获。
25、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对以上犯罪事实均已供认。同时供述自己是翁某某叫去打人、砸车的。
以上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公诉人变更被损毁车辆价值数额，并提供了被损毁车辆重新估价的鉴定结论，被损毁车辆价值23728.19元。公诉机关第二次提供的估价鉴定结论，是在同案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有异议的情况下，重新作出的，且该次估价鉴定结论，有车辆维修清单及车辆维修发票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车辆损毁价值的估价鉴定结论23728.19元，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被他人纠集后，共同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23728.19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李某某被他人纠集参与砸车，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五年一月三十日至二0一七年一月二十九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涛
代理审判员 吕锐云
人民陪审员 赵 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浩然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