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佛中法刑一终字第18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海延，男，1975年3月26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肖光，男，1966年3月3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谢石安、刘财英，广东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海延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陈肖光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海延、陈肖光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韦海延从2013年3月份开始与一名外号叫“黑炳”的男子（另案处理）合作贩卖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蛤蚧。韦海延以每条蛤蚧0.5至1元的好处费让“黑炳”帮其在越南收购蛤蚧，并通过长途大巴将蛤蚧托运至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高速路口。被告人陈肖光受雇于韦海延，负责驾驶其粤某号五菱宏光面包车将蛤蚧从大沥镇高速路口运输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某花园，并与韦海延一起将蛤蚧搬到韦海延居住的某号房，每次收取100元的运费。至被抓获时止，二被告人共运输蛤蚧约4000条。后韦海延将蛤蚧出售给饭店等地。同年7月25日7时许，民警接到报案后在上述房间抓获两被告人，当场起获疑似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蛤蚧2260条。经佛山市林业局鉴定，起获自韦海延、陈肖光的野生动物2260条，系大壁虎，俗称蛤蚧，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起获经过、搜查笔录、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被告人韦海延用于记录蛤蚧收购及销售情况的笔记本，被告人韦海延的通话清单，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意见，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韦海延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收购、运输、出售，被告人陈肖光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运输，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海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肖光系受雇参与犯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两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韦海延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肖光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韦海延上诉提出：（1）自古以来民间就有人食用蛤蚧，且蛤蚧可以人工大量养殖，没有同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穿山甲珍贵，故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2）他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陈肖光上诉提出：（1）他系受雇于韦海延从事运输活动；（2）他不知道运输的是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3）他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4）他家庭困难。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上诉人陈肖光的辩护人除以上意见外，还提出：陈肖光刚开始帮韦海延运货时并不知道运输的是蛤蚧，知情后又以为韦海延有饲养证，且仅收取韦海延的少量运费，故陈肖光在犯罪过程中的主观恶性小。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韦海延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陈肖光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审核后均予以确认。上诉人陈肖光提出他不知道运输的是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经查，上诉人韦海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陈肖光看到了那些搬运的动物是蛤蚧，他打开箱子点货的时候陈肖光也在现场；上诉人陈肖光在侦查阶段及原审庭审中的供述均称，2013年7月初，他在第三次帮韦海延将货物搬进房间时，看到韦海延打开箱子点货，他就知道那些动物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蛤蚧。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陈肖光主观上明知其运输的是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对其所提该点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海延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上诉人陈肖光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非法运输，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韦海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肖光系受韦海延的雇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二上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韦海延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经查，上诉人韦海延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蛤蚧的数量达几千条之多，仅从其房间内起获的蛤蚧数量就有2260条，上诉人陈肖光非法运输蛤蚧的数量也达上千条，结合二上诉人犯罪时间长、犯罪次数多等因素，足以认定本案属情节特别严重。对上诉人韦海延所提该点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韦海延以家庭困难为由，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陈肖光及其辩护人以陈肖光系受雇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陈肖光的家庭困难为由，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判处上诉人韦海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量刑系在法定幅度内，且系法定最低刑；上诉人陈肖光系从犯，主观恶性小，且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等情节，原审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并对陈肖光依法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量刑亦无不当。至于二上诉人家庭困难等原因，并不足以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再要求从轻判处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雪基代理审判员  陈 云代理审判员  陈南春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谢秋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