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华阴民初字第00578号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华阴市310国道仙峪河畔淀粉厂院内。
法定代表人冯公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选举，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综合管理办公室主任。特别代理。
委托代理人冯选凹，华阴市工商联石材业商会会长。一般代理。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华阴市310国道仙峪河畔淀粉厂院内。
法定代表人任玲，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伟，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花，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作出（2013）华阴民初字第00037号民事判决，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八日作出（2015）渭中民二终字第0006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3）华阴民初字第0003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李选举、冯选凹和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吴伟、李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诉称，其公司系从事花岗岩石材加工、开采企业。2011年10月至2012年7月，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与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口头约定由原告直接向被告承包的渭南职业技术学院工地上供应石材，双方以工地收料人员出具的收据为凭据实结算。此后原告依约履行，但被告借故拖延拒付石材款。故诉请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石材款2318120.83元。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诉称与事实不符。其公司与原告从未存在石材供应业务往来，被告承揽渭南职业技术学院景观大道工程属实，但石料来源系被告自己公司所有，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仅具有一定的矿山开采权，不具有石材加工业务，亦无石材加工设备，原告起诉系企图霸占他人财产而进行的恶意诉讼，故请求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无理请求；在庭审中辩称，原被告之间既无书面合同又无口头约定，不存在买卖法律关系。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一）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企业身份及一人独资性质；
（二）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股东王晓龙（山西省河津市铝基地太华区21栋3门8号居民）出庭证词、2013年5月31日本院庭审笔录、渭南职业技术学院石材货款清单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出库单、渭南职业技术学院景观大道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为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供应石材情况及被告除已支付原告50000元石材款外，尚欠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石材款2318120.83元；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渭南职业技术学院石材货款清单系原告自行制作，货款清单王晓龙签字系本案开庭前二十天王晓龙所签，当时王晓龙已从被告公司离任，其签字行为未经公司授权，王晓龙证言系孤证及虚假证词，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对于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出库单其认为，原告在庭审中没有提交，而且出库单收货人均为渭南职业技术学院人员并非被告，再者其系运输人持有的单据，不是送货人或者销售方持有的单据，而且出库单联数说法不一，故应为虚假证据；对渭南职业技术学院景观大道施工合同没有异议，但证明不了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用此合同证明石材价格不符合常理。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质辩意见：王晓龙虽未出庭，但其证言系在本案原审中经过双方当事人质证过的，王晓龙原是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派驻渭南职业技术学院景观大道施工工地的负责人，其证言应是真实的，被告认为原告和证人勾结串通，且认为王晓龙已从被告公司离任，其签字行为未经公司授权等理由是没有证据支持的，证人作证无需经过授权；其制作的清单是为了清楚表现供应石材情况而依据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供应石材原始出库单据形成的，出库单据系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委托运输人持有，送货后经收货人签字后带回原告，上面均有被告工地负责人或其指定人签字认可；渭南职业技术学院景观大道施工合同可以证明被告同渭南职业技术学院存在建筑施工关系，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就是因此工程而为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供应石材及石材价格依据；此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的石材供应买卖法律关系及拖欠的石材款项。
（三）出庭证人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的厂长陈希禹及出库单制票人王娜证言，证明本案所涉石材出库单据均由王娜制作，由于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是接受华阴市隆鑫石业公司资产而来，就沿用了其出库单据，在制作填写时用笔划去“隆鑫”二字，并注明“磊森”二字，出库单据上面并留有供货人陈希禹和收货人姓名或电话；此单据一式三份，制作人存根一份，两份由运输人持有，交收货人一份，另一份经收货人签字后由运输人带回供货人。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认为其证人所述同原告陈述不一致，有捏造证据之嫌；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质辩意见认为对于出库单据的二联联数说法，证人王晓龙及自己所述是因为没有包括底联，证人陈希禹及王娜均是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员工，而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竟然认为是自己企业人员，而且二人也证明了此种交易方式不仅适用于本案工程，原被告在其他工程石材供应中都是采用了此方式，也就是因为原被告之间经常进行工程石材供应，所以没有签订书面合同。
（四）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杨天祥和冯选凹签订的《石材加工厂转让合同》、四张银行转款证明及本院对杨天祥的调查笔录，证明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包括540000元原石石料，系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冯选凹以2520000元从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有偿取得，之后一直进行石材加工，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无关；因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账户有冯选凹七百九十多万元，故在冯选凹要求下从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账户上支付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1165000元；调查笔录证明冯选凹原系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股东，其同杨天祥签订转让合同系股东内部转让，冯选凹支付了全部合同约定价款。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冯选凹原是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同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杨天祥签订的《石材加工厂转让合同》是以此身份进行的，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支付了1165000元，故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的资产是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所购买，冯选凹是代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进行石材加工，进而本案所涉石材是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自己加工的，与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无关；杨天祥和冯选凹之间有恶意串通嫌疑，其证言是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五）7973720、80元银行转款凭证及中铁五局四公司项目部证明材料，证明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给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银行帐户共计打款7973720、80元；其中4673720、80元系冯选凹2009年在中铁五局四公司项目部连霍高速公路潼关至临潼段所承包砂砾石填筑工程的全部工程款，由于此工程是冯选凹以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名义签定协议的，故全部工程款转入其银行帐户。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认为这些款项同本公司购买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资产的1165000元无关，应另行解决；中铁五局四公司项目部连霍高速公路潼关至临潼段所承包砂砾石填筑工程是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承包的，冯选凹原是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总经理，4673720、80元应是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工程款。
（六）《协议终止及结算协议书》、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入股证明书、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渭中民重字第00001号“驳回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对冯选凹的起诉”民事裁定书，证明十七公里“道天毫”矿山是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冯选凹）和渭南市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豹子）于2010年4月19日合作经营，后于2011年2月14日签定《协议终止及结算协议书》而终止合作，后一直由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开采，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虽也有采矿许可证，但其采矿范围应在华阴境内，而十七公里“道天毫”矿山是在华县境内；任玲、冯选凹、王淑娴、任大建、张亚莉、祖传喜六人签订的《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关于合作开发花岗岩原石的股东协议》及入股证明书仅证明任玲个人系十七公里“道天毫”矿山开采股东之一，但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无关，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已经作出结论。
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第一份证据《协议终止及结算协议书》，协议方均为法人单位，但签字栏无单位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入股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渭中民重字第00001号“驳回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对冯选凹的起诉”民事裁定书仅是由于诉讼主体问题而驳回，并非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玲不享有矿山开采权益。
（七）《华阴龙王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小沟采区开发协议》及《合约》一份，证明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5日以1300000元有偿取得龙王沟石业有限公司小沟采区，并租用华阴龙王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小沟采区实施原石开采，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具备石材开采、加工能力。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石材加工转让合同》协议方均为法人单位，但签字栏无单位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华阴龙王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小沟采区开发协议》与本案无关；《合约》双方均为自然人，无权对采矿权进行转让，且合约内容违反国家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无效。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四组：
（一）股东协议、入股认证书、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证明华阴市大夫峪17公里矿山开采权属于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本案所涉石材原料亦来源于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股东协议、入股认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股东协议系六名自然人合伙，包括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玲，但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无关，17公里矿山属于华县境内，是以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进行开采的，采矿许可权也是属于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被告提供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正好证明了17公里矿山开采权不属于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本案所涉石材原料亦并非来源于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一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无异议。
（二）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及电费缴纳凭证，证明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以1165000元购买了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该笔款项已由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打入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小景名下；电户亦更名至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名下。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包括540000元原石石料，系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冯选凹以2520000元从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有偿取得，之后一直进行石材加工，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无关；因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账户有冯选凹七百九十多万元，故在冯选凹要求下从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账户上支付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1165000元；电户更名至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名下并不代表公司是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当时是为了方便缴费而利用其名称而已，自购买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资产后，一直由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自己经营，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冯选凹曾任其经理，也无证据证明冯选凹是代表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经营石业，其实冯选凹仅为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股东。
（三）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2011年磊森石材销售情况表、2012年石料出库凭证附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职员魏弟娃、李峰谈话笔录各一份，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石料来源于17公里矿山，属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生产所得。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其提供的2011年磊森石材销售情况表、2012年石料出库凭证没有异议，但2011年磊森石材销售情况表是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自己汇总制作并加盖其印章，并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石料属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生产所得；2012年石料出库凭证客户名称均为磊森石材厂或磊森二厂，也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石料属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生产所得，相反这些出库凭证正是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17公里矿山工人所制作，证人魏弟娃、李峰也正是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17公里矿山工人，其在原审出庭证言中都表明17公里矿山是冯选凹和任玲两人都是老板，并没有说明17公里矿山是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的，李峰谈话笔录与出庭证言不一致，应以原审出庭证言为准。
（四）灵宝市长安路花岗岩道牙供需合同及石材出库单，证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在灵宝市长安大道改造工程中提供的花岗岩石材属于渭南磊森工艺品公司自己所有，进而证明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渭南职业技术学院石材货款清单仅系渭南磊森工艺品公司内部调货凭证，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在和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签定的灵宝市长安路花岗岩道牙供需合同中所用花岗岩石材正是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所提供，石材出库单也正是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职工王娜所制作，王娜出庭已经证明，并非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所说石材出库单是由自己制作，王娜是其工作人员；此工程石材供应情况和本案相同，正好证明因为原被告之间经常进行石材供应合作，所以没有签定书面石材供应合同，但原被告之间石材供应是事实存在的，买卖关系是成立的；再者，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在灵宝市长安路花岗岩道牙工程中拖欠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的石材款项，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已经起诉人民法院。
（五）中铁五局四公司项目部连霍高速公路潼关至临潼段所承包砂砾石填筑工程砂砾购销协议，证明此协议为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所签定，和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无关。
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此工程是冯选凹个人以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名义签定协议的，中铁五局四公司项目部已经出具了证明材料，证明4673720、80元系冯选凹2009年在中铁五局四公司项目部连霍高速公路潼关至临潼段所承包砂砾石填筑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全部工程款转入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华阴市工商银行帐户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可以证明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为独资企业，同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任玲没有关系。（二）、（三）证据之间相互补充、相互联系、相互印证，渭南职业技术学院石材货款清单及出库单、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股东王晓龙（山西省河津市铝基地太华区21栋3门8号居民）出庭证词，王晓龙原系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委派到渭南职业技术学院工地的项目负责人，负责工地监管及原料接收，故其在渭南职业技术学院石材货款清单上签字具有真实性，应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石材供应关系；渭南职业技术学院景观大道施工合同虽同本案没有直接联系，但同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股东王晓龙出庭证词印证证明石材供应价格；出庭证人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的厂长陈希禹及出库单制票人王娜证言印证了渭南职业技术学院石材货款清单及出库单的真实性；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虽对以上证据都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其质辩意见不予支持。（四）证据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杨天祥和冯选凹签订的《石材加工厂转让合同》、四张银行转款证明及本院对杨天祥的调查笔录互为印证，合法有效，可以证明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系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冯选凹个人身份以2520000元从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有偿取得，之后一直进行石材加工，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无关，在冯选凹要求下从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账户上支付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1165000元，并付完了其他款项；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提出的异议，认为是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购买了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等观点，缺乏证据支持，故不予认可，其代付的1165000元应另案解决。（五）、（六）、（七）证据同本案没有直接联系，故不作认定。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股东协议、入股认证书、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同本案没有直接联系，故不作认定，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涉及本案石材供应的原石来源，应属其他法律关系调整，本案不应涉及。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及电费缴纳凭证，结合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杨天祥和冯选凹签订的《石材加工厂转让合同》及本院对杨天祥的调查，不能证明是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以1165000元购买了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仅以电户更名至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名下也不能证明是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购买了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证据（三）证明原石来源是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还是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或合股企业同本案没有直接联系，原被告应通过其他法律关系解决。证据（四）灵宝市长安路花岗岩道牙供需合同及石材出库单虽和本案没有联系，但可以证明因为原被告之间经常进行石材供应合作，所以没有签定书面石材供应合同，但原被告之间石材供应是事实存在的，买卖关系是成立的。证据（五）和本案没有联系，双方当事人对此协议之间的纠纷应另案解决。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确认，并结合当事人陈述，现查明如下案件事实：
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系从事石材、木材加工；工业成套安装、调试、加工；花岗石材开采、加工、销售等多项经营范围的企业。2011年11月24日，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与渭南职业技术学院签订《渭南职业技术学院景观大道施工合同》，双方约定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愿意无利润方式为渭南职业技术学院建设景观大道广场，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委派王晓龙代表公司与渭南职业技术学院签订施工合同，并负责渭南职业技术学院景观大道工地的材料接收等监管事宜。工程开始后，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即为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供应工程所需石材，双方以工地收料人员签字认可的收据为凭据实结算，石材价款按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与渭南职业技术学院谈妥的价款执行。随后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即按照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的要求加工石材，并将石材运送至其施工的渭南职业技术学院工地。2013年5月，经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委派至渭南职业技术学院项目负责人王晓龙结算：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为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供应石材原料共计价值2318120.83元。又查，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系冯选凹独资创办的企业，系冯选凹以个人身份购买了华阴市隆鑫石业有限公司资产以后，一直以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身份进行经营管理；冯选凹在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中享有股份。
本院认为，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为各自独立的企业法人，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原系冯选凹一人独资公司，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虽有冯选凹股份，但系股东内部法律关系，同本案没有法律上的联系性。原被告之间由于经常进行石材供应合作，故没有签定书面合同，应视为双方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在本案中，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向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承包的渭南职业技术学院工地上供应石材，双方以工地收料人员签字的收据为凭据实结算，石材价款按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与渭南职业技术学院谈妥的价款执行，应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石材供应，故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法律关系是成立的，对原告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给付石材款项2318120.83元，应予支持；对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认为原被告之间是合伙清算法律关系的主张，由于缺乏证据和法律支持，故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支付渭南磊森石业有限公司石材款2318120.8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252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80元，由被告渭南磊森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
审 判 长 王 坤
人民陪审员 刘枫林
人民陪审员 杨丘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赵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