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云城法民二初字第22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城区。负责人杜杰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莹，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吴国强，广东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张帅，男，汉族，1988年9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第三人廖武成，男，汉族，1983年11月10日出生，住罗定市。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诉被告张帅、第三人廖武成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燕独任审判，被告张帅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转普通程序审理，于2015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移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莹、吴国强，被告张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廖武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移动公司诉称：2014年5月26日早上，第三人致电原告客服电话“1****”，反映通过发送短信方式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要求人工办理。原告的工作人员告知第三人，通过电话方式暂时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建议到服务厅办理。2014年5月26日下午，原告的“10086”客服人员由于自身经验不足和10086的系统平台设置错误，联系第三人推广4G套餐，然后为客户办理了“88元4G商旅套餐”［内容包含：含国内拨打国内电话（不含台港澳，不含视频通话）350分钟，超出通话时长资费0.19元／分钟全包，包含国内通用流量（含2G／3G／4G）100M，国内单模4G流量200M（赠送12个月）］，并于2014年6月1日起生效。2014年8月9日，被告与第三人在原告的河滨营业厅通过过户登记的方式获取号码1382683****，该号码已包含“25元数据业务包”，内容包括：20元CMWAP包月套餐＋10元120条短信套餐。2014年11月，被告致电“10086”反映4G套餐不能由体验版升级为正式版。原告的工作人员经核查后告知被告：“88元4G商旅套餐”与“25元数据业务包”是互斥关系，如需继续使用“88元4G商旅套餐”，需先取消“25元数据业务包”。被告在2014年9月、10月、11月使用4G流量数据为28791.78M、80662.06M、9765.14M，已超过了“88元4G商旅套餐”中的300M及相关叠加包流量，超出套餐流量分别为6436.78M、71856.06M、3131.14M，合计为23612.96元。按照原告的4G流量封顶规则：即套餐外最高流量封顶500元，被告每月应支付超出的通信服务费为500元，三个月合计为1500元，被告应将该款支付给原告，并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4G套餐与旧数据业务包不能并存，是省移动公司在全省推出4G业务后在全省各分公司实行的业务办理准则，原告在为客户办理4G套餐时均通过业务宣传单张、短信、电话等方式明确告知客户这一情况。在本次被告办理4G套餐过程中，由于原告的工作人员对4G套餐业务办理经验不足，对该业务的办理流程产生了误解，同时系统设置错误，导致原告10086工作人员错误为第三人办理“88元4G商旅套餐”，被告与第三人、原告签订了《业务受理单》，约定由被告承继第三人的所有权利和义务。上述电信服务协议已造成原告严重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上述协议依法属于可撤销的合同，应依法予以撤销。据此，原告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之间的“8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9月、10月、11月的通信服务费共计1500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之后，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之间号码为1382683****的“8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原告移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业务受理单，证明2014年8月9日，被告在原告处通过过户登记的方式获取13826831051号码。2、投诉处理情况，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表明办理4G商旅套餐，会导致无限量业务被取消，4G套餐与已下架的25元数据业务包不能并存；双方当日办理4G套餐的情况。3、移动4G宣传单，证明原告对外宣传无限量套餐客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4、4G流量清单，证明被告在2014年9月、10月、11月使用4G流量数据为28791.78M、80662.06M、9765.14M，已超过了“88元4G商旅套餐”中的300M及相关叠加包流量，超出套餐流量分别为6436.78M、71856.06M、3131.14M。5、4G套餐业务规范（V1.7），证明省公司规定从2014年5月22日起，4G功能与无限量流量套餐互斥，客户办理4G套餐须先取消WAP不限量套餐。6、投诉处理情况（录音光盘），证明被告的手机号码1382683****于2014年5月26日办理4G套餐的情况。7、投诉处理情况（书面记录），证明内容与证据6一致。8、涉案号码已开通业务列表，证明被告涉案号码已开通了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9、原告上级公司官网关于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业务内容及资费介绍和关于非标准套餐定义，证明被告开通的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中，含有20元／月的GPRS无限量套餐，该套餐为非标准套餐。10、通信专家受访的网页截屏，证明GPRS上网方式与4G上网方式存在根本性区别，被告已开通的GPRS无限量套餐不能延展到4G方式。11、移动集团公司的公开声明，证明内容与证据10一致。12、被告办理4G套餐的录音资料，证明原告基于误解，在被告号码未取消无限量套餐的情况下为被告开通了4G套餐。13、4G资费宣传折页及原告8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资费，证明原告在4G业务推出市场时一直坚持已开通的无限量套餐不能与4G业务并存的规则，涉案号码的误操作违背了原告的真实意愿。14、4G套餐业务受理单，证明内容与证据13一致。15、被告2014年9-11月的流量清单，证明被告在无限量套餐存续的情况下开通4G套餐，占用了大量4G流量而未能计收费用，造成原告大量经济损失。流量统计表，证明内容与证据15一致。17、已开通无限量业务的客户要求叠加开通4G业务的现场照片，证明涉案号码无限量业务与4G套餐并存的状况如果存续，势将引起同等条件的客户群起效仿，从而给原告造成更大损失。被告张帅辩称：1、涉案号码1382683****的“88元4G商旅套餐”是10086客服向廖武成通过外呼的方式主动推广并成功办理的，客服亦明确表示不会对其他套餐产生影响。移动公司与廖武成约定的资费标准和规则已成事实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受法律保护，不存在移动公司主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情形。2.张帅在移动公司的河滨营业厅通过过户登记的方式获取13826831051号码并签订了《业务受理单》，约定由张帅继承廖武成的所有权利和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故移动公司的撤销权已消灭。3、移动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宣传的4G资费规则，即超套餐停功能，2／3G流量0.5元／MB，4G省际流量0.29元／MB，省内0元／MB（超套餐到停功能实际生效延时期间流量免费）。根据信息产业部发布的《关于规范电信服务协议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规定：“电信业务经营者在合同外通过书面形式或大众媒体方式公开做出的服务承诺，自动成为电信服务协议的组成部分，但其中为用户设定的义务，未经用户同意的，不得成为服务协议的组成部分。”故，应当驳回移动公司请求支付2014年9月、10月、11月的通信服务费及利息的请求。4、移动公司对“廖武成于2014年5月26日早上致电10086反映通过发短信方式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并要求人工办理”的描述不属实。综上，移动公司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张帅反诉称：2014年5月26日上午，廖武成由于语音通话时间不够使用，致电10086客服，要求由原来的58元商旅套餐（2G／3G套餐）提档为88元商旅套餐（2G／3G套餐），客服告知廖武成，现2G／3G商旅套餐已停止办理，只能到营业厅办理新推出的4G商旅套餐。2014年5月26日下午，廖武成收到10086客服的外呼电话，向廖武成推广4G商旅套餐，廖武成明确询问开通该套餐对其他套餐有没有影响，客服答复没有影响，为此，廖武成选择办理了“88元4G商旅套餐”［内容包含：含国内拨打国内电话（不含台港澳，不含视频通话）350分钟，超出通话时长资费0.19元／分钟全包，包含国内通用流量（含2G／3G／4G）100M，国内单模4G流量200M］，该套餐于2014年6月1日正式生效。2014年8月9日，张帅在移动公司的河滨营业厅与廖武成通过过户登记的方式获取13826831051号码，三方并签订了《业务受理单》，约定由张帅继承廖武成的所有权利和义务。2014年9月，移动公司擅自将套餐更改为体验版。张帅致电10086客服反映，被告知：只要当月产生4G流量，次月可自动升级为正式版。然而，2014年10月涉案套餐名称还是显示体验版，但原来的国内4G流量200M已升级为国内通用流量。张帅再次致电10086客服反映，客服回复：套餐已成功升级为正式版，下月“体验版”字体将被去掉。2014年11月，张帅经查询，套餐非但未去掉“体验版”字体，移动公司还私自将已经升级为200M国内通用流量修改为国内4G单模流量。张帅再次致电客服，被告知：因涉案号码有旧业务（客户关怀业务数据包三），需取消旧业务才能升级为正式版，不取消旧业务，只能保持套餐现状即体验版与客户关怀业务数据包三共存。然而，张帅在办理4G套餐时，移动公司并未在其微信公共号及宣传单中注明“非标准流量套餐用户不能办理4G套餐”，且在广东省通信管理局的备案中亦未明确。同时，廖武成在办理套餐时，该套餐未作任何限制。移动公司提供的4G业务宣传单是2014年10月之后的，新增加的规则对2014年6月1日生效的涉案套餐不适用。因此，双方达成“8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时，并不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协议依法有效。据此，张帅反诉请求：1、判令移动公司履行与张帅之间的“8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将张帅的号码1382683****升级为“88元4G商旅套餐”正式版，并享有商旅套餐档次升降的权利。2、判令移动公司扣取2014年11月、12月及2015年1月的套餐费用按照《消费者权益保障法》退一返三的赔偿方式退回费用共计1056元，赔偿张帅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合计15000元，及从反诉之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张帅。3、反诉费用由移动公司承担。被告张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套餐规则变更前，证明办理套餐时并未设置旧资费失效规则。2、套餐规则变更后，证明移动公司第一次设置的旧资费失效规则。3、具体套餐，证明4G商旅套餐与数据包并存，且数据包并不是主套餐，不与4G商旅套餐形成冲突。4、6-11月份账单，证明4G商旅套餐从6月订购至今所有履行合约的缴费账单，说明双方承认并各自履行义务。5、移动公司宣传升级正式版，证明移动客户端及官网的宣传及套餐成功升级正式版的证据。6、“88元4G商旅套餐”全天录音（录音文字材料），证明开通套餐时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重大误解及显失公平。7、过户业务受理单，证明被告继承了第三人的一切权利和义务。8、超套餐停功能宣传，证明超套餐到停功能期间产生的4G流量免费。9、宣传单张，证明移动公司在宣传4G商旅套餐时没有限制，没有说明4G与通用流量不能共存。被告张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调取移动公司为涉案号码1382683****开通4G套餐的电话录音。反诉被告移动公司辩称：不同意张帅的反诉意见，坚持本诉意见。第三人廖武成没有向本院陈述意见，也没有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涉案全球通电话号码1382683****原来的使用人是廖武成。该号码包含于2006年3月1日开通的“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内容包括：20元GPRS套餐：WAP的GPRS流量包月；10元短信套餐：含120条网内短信；套餐优惠价格：25元／月。2014年5月26日上午，廖武成致电移动公司的客服电话1****，反映通过发送短信方式不能办理商旅套餐，要求人工办理。移动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廖武成，通过短信、网站的方式都不能办理，建议人工或到服务厅办理。2014年5月26日下午，移动公司的10086客服人员致电廖武成推广4G套餐，在征求廖武成同意后，为其办理了“8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该套餐于2014年6月1日起生效，内容包括：含国内拨打国内电话（不含台港澳，不含视频通话）350分钟，超出通话时长资费0.19元／分钟全包，包含国内通用流量（含2G／3G／4G）100M，国内单模4G流量200M（赠送12个月）。2014年8月9日，张帅在移动公司的营业厅通过过户登记的方式，获取廖武成的涉案电话号码1382683****。2014年9月，移动公司发现业务系统对张帅的涉案号码不能信控区别2G／3G／4G网络的不同上网流量数据。为此，移动公司一直未将该号码的“8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升级为正式版。对此，双方经多次协商，均无果。2015年3月16日，移动公司单方停止了该号码的4G服务功能。张帅使用涉案电话号码后，一直按移动公司出具的账单缴纳相应的通信服务费。移动公司认为：由于业务系统存在漏洞，涉案号码在未取消“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开通4G套餐，令系统不能信控区别2G／3G／4G网络的不同上网流量数据，导致账单未计算涉案号码超出套餐的4G流量通信费用；张帅在2014年9月、10月、11月使用4G流量的数据分别为28791.78M、80662.06M、9765.14M，超出套餐的流量数据分别为6436.78M、71856.06M、3131.14M，每M流量为0.29元，合计23612.96元，按照移动公司的4G流量封顶规则，即套餐外最高流量500元封顶，故张帅每月还应支付超出套餐的通信费用500元，2014年9月、10月、11月三个月合计为1500元。另查明：移动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推出4G服务后，陆续推出微信宣传和发放业务宣传单张。其中微信宣传页面中的4G商旅套餐（正式版）载明：“注：1、客户首次开通4G商旅套餐为体验版，当月产生国内4G流量，次月‘国内4G专用流量’将免费自动升级为‘国内通用流量（2／3／4G）’。2、发送短信‘JSSL’至10086即可办理。3、旧资费套餐号码不能升级为正式版（如无限量套餐）。”业务宣传单张中的4G商旅套餐（正式版）载明：“1、该业务面向全球通客户办理。2、发送短信‘JSSL’至10086即可办理。3、自2014年10月1日起，客户首次开通4G商旅套餐为体验版，只要当月产生国内4G流量，次月体验版赠送的‘国内4G专用流量’将免费自动升级为‘国内通用流量’。4、体验版具体资费详询10086或亲临当地沟通100服务厅咨询。5、非标准流量套餐客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如无限量套餐客户）。”2014年5月22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修订一份《4G套餐业务规范（V1.7）》，载明：“……二、产品结构。4G服务功能：……4G功能与无限量流量套餐互斥。……三、业务受理。（一）业务规则……4G套餐规则……8、封顶规则：根据集团文件，采取‘套餐外500元15GB双封顶、总流量50GB（不含彩信流量）’封顶规则……14、4G产品转入、转出规则。（1）全球通套餐允许客户通过变换自由转入转出，4G主套餐客户转回2、3G主套餐须关闭4G上网功能。……（2）预付费主体产品转换规则为：……5）设置WAP不限量套餐产品与4G主套餐和4G服务功能互斥关系，即此类客户办理4G主套餐须先取消WAP不限量套餐。……”本院认为：本案是电信服务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移动公司与张帅涉案号码之间的“88元4G商旅套餐”是否显失公平。2、张帅应否向移动公司支付超出套餐外的4G流量服务费1500元及利息。关于移动公司与张帅涉案号码之间的“88元4G商旅套餐”是否显失公平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张帅涉案的手机号码在开通4G服务功能前，已开通使用“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修订的《4G套餐业务规范（V1.7）》明确载明，WAP不限量套餐产品与4G主套餐和4G服务功能互斥，此类客户办理4G主套餐须先取消WAP不限量套餐。同时，移动公司推出的微信宣传页面中关于4G商旅套餐（正式版）的内容载明，旧资费套餐号码不能升级为正式版（如无限量套餐）。移动公司发放的业务宣传单张关于4G商旅套餐（正式版）的内容亦载明，非标准流量套餐客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如无限量套餐客户）。可见，无限量套餐等非标准流量套餐客户不能办理4G商旅套餐是移动公司的业务办理规则。移动公司的客服人员于2014年5月26日在未取消涉案号码的“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为其开通4G套餐，违背了移动公司的真实意愿，是因当日的客服人员基于业务经验不足，对业务办理的流程产生误解，及其业务系统设置错误而导致的。鉴于移动公司的业务系统存在漏洞，涉案号码在未取消“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开通4G套餐，令系统不能信控区别2G／3G／4G网络的不同上网流量数据，导致移动公司不能计算涉案号码超出4G套餐的流量费用，即4G套餐亦已成为无限量使用状态，其中张帅于2014年9月、10月、11月使用4G流量超出套餐的数据分别为6436.78M、71856.06M、3131.14M。可见，在涉案号码未取消“25元客户关怀数据包”的情况下开通4G套餐，导致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的原则，对移动公司是显失公平的。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移动公司与张帅涉案号码之间的“88元4G商旅套餐”，在当前的客观条件下履行合同是显失公平的，依法可以撤销。移动公司请求撤销该协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张帅抗辩认为涉案套餐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帅抗辩认为移动公司的撤销权已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移动公司从2014年9月发现涉案问题至2014年12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尚未超过一年，且移动公司发现问题后拒绝将涉案号码的“88元4G商旅套餐”体验版升级为正式版，以其行为表明不同意履行该协议，因此，移动公司依法可行使其撤销权。张帅的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张帅反诉请求继续履行涉案号码的“8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及将该套餐升级为正式版，并享有商旅套餐档次升降的权利，以及请求移动公司以退一返三的赔偿方式退回1056元及利息，并赔偿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15000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帅应否向移动公司支付超出套餐外的4G流量服务费1500元及利息的问题。本案中，虽然移动公司开通涉案号码的“88元4G商旅套餐”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其工作人员经验不足及业务系统设置错误导致的，对此，移动公司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造成本案4G流量的损失，移动公司应承担其过错责任。因此，移动公司请求张帅支付超出套餐外的4G流量服务费1500元及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2条、第73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张帅之间的电话号码1382683****的“88元4G商旅套餐”电信服务协议。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帅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50元（该款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已预交），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云浮分公司负担25元，张帅负担25元；反诉受理费100元（该款张帅已预交），由张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燕审 判 员  康石英人民陪审员  刘伯云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邓伟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