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三终字第8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来明，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琼花。
委托代理人张英利，宝丰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宝丰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宝丰县。
法定代表人刘亚伟，所长。
委托代理人赵军涛，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
负责人丁一，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红波，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
法定代表人朱素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辉，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邹园园，工作人员。
上诉人陈来明、宝丰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以下简称宝丰县农路所）与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八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陈来明诉请判令宝丰县农路所、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水电八局赔偿陈来明医疗费182635.48元、误工费33667.6元、护理费14630元、交通费424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1650元、残疾赔偿金9756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02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35044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宝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宝民初字第1562号民事判决后，陈来明不服，对宝丰县农路所、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水电八局提起上诉；宝丰县农路所不服，对陈来明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来明的委托代理人刘琼花、张英利，宝丰县农路所的委托代理人赵军涛，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红波，水电八局的委托代理人刘辉、邹园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横穿宝丰县X013宝赵线宝苗公路（县道），需在宝丰县杨庄镇石灰窑村东该公路上修建跨干渠公路桥，工程名称为“石灰窑东公路桥”。该工程除桥梁外，还包括与公路桥连接的二级公路引道117.5米，该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为2011年8月5日，实际完工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通车时间为2013年6月10日，交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工程施工单位为水电八局。
2011年12月3日，宝丰县农路所（甲方）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总干渠宝丰郏县段第二标项目部（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乙方修建南水北调工程，需占用宝赵线王铁庄段公路进行桥梁建设，经甲乙双方协商，共同签订协议如下：一、乙方设立施工便道，技术标准应与原路面一致，在施工期间要确保行人、行车的安全和公路的安全畅通，采取电视公告的方式向车主及周边村庄，企业群众声明此路段正在施工，并设置警示标志，采取安全防护措施。设置专职安全保通员，确保道路安全畅通。施工期间出现因道路质量及保通问题造成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负责。二、对公路及其附属设施造成损坏的，由乙方负责修复，按原结构和公路工程技术标准，乙方恢复原状，并搞好后期养护，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三、如有特殊情况，乙方应提前告知甲方。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各自守信。”
2014年7月2日23时10分许，李辉辉驾驶豫D-×××××号峰光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宝苗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石灰窑村东运河跨渠桥东侧路段时，与道路北侧路面上堆积的水泥块（建筑垃圾）发生碰撞，致该摩托车摔倒，造成李辉辉及乘坐人陈来明受伤，车辆损坏。摩托车摔倒地点北侧路面上堆积的水泥块接近道路中心线，其中一块大部跨过道路中心线。
事故发生地点距石灰窑东公路桥下干渠中心约174米，距该公路桥东侧引道边缘约90米。
陈来明于受伤后被送往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次日转入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4年8月27日出院，共住院55天，在宝丰县人民医院支付住院医疗费1999.83元，在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支付住院医疗费216100.7元，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支付门诊医疗费4698.15元，住院期间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针剂（10g／支）26支计款9220元，购买肠内营养乳剂（500ml／瓶）29瓶计款2780.7元，以上医疗费共计234799.38元，其中陈来明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获得补助款53625.3元，陈来明个人实际支付医疗费181174.08元。陈来明的伤情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肺部感染、肺不张、膈肌破裂、左股骨颈骨折、电解质紊乱。陈来明住院期间医嘱需陪护2人。
经陈来明申请，该院委托，洛阳精益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4月21日出具洛精益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28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来明目前的精神状态为脑挫裂伤后综合征；2.其精神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陈来明支付鉴定费2600元。
陈来明住院期间由其姐姐刘琼花、陈姣交护理。陈来明、刘琼花均系新乡市名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工。陈来明自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在位于新乡市牧野区荣校路办事处中原东路社区其大姐刘琼花家里居住。陈姣交系上海旭统精密电子有限公司职工，其2014年4、5、6月三个月的平均实发工资为4504元／月，其于2014年7月3日请假至2014年9月25日未上班工作，期间工资停发。
陈来明之母袁某，生于1942年5月11日，共有子女5人，分别为刘琼花、刘琼梅（陈琼梅）、陈丽娇、陈姣交、陈来明。袁某系农村居民。
豫D-×××××号峰光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李新立。李新立作为被保险人就该车在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12月20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止。
另查明，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438.12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8472元／年。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权责任法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陈来明乘坐的摩托车在公共道路上行驶，因道路上存在不明人员堆放的严重影响安全通行的水泥块等建筑垃圾，摩托车与水泥块相撞摔倒，造成陈来明受伤。宝丰县农路所作为事发路段公路的管理者，负有及时清理障碍物，设置警示标志，防止事故发生的法定义务，其未履行法定义务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且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了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故其作为公路管理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驾驶员李辉辉负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摩托车的摔倒确因与路面上存在的水泥块碰撞而发生，故宝丰县农路所不能以此排除其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宝丰县农路所承担陈来明损失4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当，陈来明超出该份额主张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水电八局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水电八局与宝丰县农路所之间签订的协议书虽然显示水电八局因施工需占用“宝赵线王铁庄段公路”，但从该协议具体内容分析，协议第一条约定了施工便道（绕行道路）的施工标准、保通责任等问题，第二条约定了若水电八局损坏公路如何修复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地点不是在施工便道上，也不是在水电八局修建的公路桥引道上，事故发生地点距公路桥东侧引道边缘尚有约90米距离，故应当认定事故发生路段属宝丰县农路所管理范围。宝丰县农路所以上述协议辩称“宝赵线王铁庄段公路”的管理责任已交由水电八局承担，其该项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为此，陈来明主张由水电八局作为道路管理者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为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该法规明确将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排除在交强险赔偿对象之外。故陈来明作为豫D-×××××号峰光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坐人，主张由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不符合上述法规的规定，不予支持。
按照规定的标准和本案具体情况，陈来明的损失应计算为：医疗费181174.08元、误工费22777.6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92天×28472元／元）、护理费12540.3元（其中刘琼花护理的护理费为4290.3元（55天×28472元／元）、陈娇交护理的护理费为8250元（55天×4504元／月））、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5天×30元／天）、营养费550元（55天×10元／天）、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9367.8元（其中残疾赔偿金为97565.8元（20年×24391.45元／年×20%）、袁某的生活费为1802元（请求数额低于规定标准，以请求数额计算））、伤残鉴定费2600元，以上共计322659.78元。陈来明提交的院外医疗费发票中有部分空白发票，不能证实其实际损失，故其主张的院外用药费用金额应以其病历记载的使用数量计算，其超出实际用量主张部分，不予支持。陈来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本人及其护理人刘琼花的固定收入减少情况，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及刘琼花护理的护理费，其超出该标准计算部分，不予支持。陈来明提交的证据虽然不足以证实其交通费实际损失，但其受伤住院主张交通费系合理请求，根据其住院天数、地点、护理人员人数，其交通费损失以2000元计算较为符合实际，其超出该数额主张部分，不予支持。陈来明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对其超过规定标准计算部分，不予支持。陈来明于事故发生前在城市居住、工作，故其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
陈来明的上述损失322659.78元，应当由宝丰县农路所赔偿其中40%，即129063.91元。陈来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根据陈来明的伤情及残疾程度，结合本案实际，宝丰县农路所应当另赔偿陈来明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陈来明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对其中超过4000元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宝丰县农路所应赔偿陈来明损失133063.91元（129063.91元＋4000元），陈来明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宝丰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陈来明损失133063.91元；二、驳回陈来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7元，由原告陈来明负担3596元、被告宝丰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负担2961元。
陈来明上诉请求：一、改判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或改判由宝丰县农路所、水电八局在原判基础上增加赔偿144883.72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对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少支持了陈来明12979.7元。事发前，陈来明是新乡市名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日均工资为115.3元，误工费应为33667.6元，原审仅支持了22777.6元；刘琼花日平均工资116元，护理费应为6380元，原审只支持4290.3元；上述事实有陈来明提交的工资表为依据；二、原审认定陈来明为摩托车本车人员是错误的。事发时，陈来明已不在摩托车上而在车下，已由乘客转为第三者，该摩托车交强险应予赔付；三、原审已查明是因事发道路右面堆放的建筑垃圾已占道路1／2宽还多，严重影响道路通行安全。这是因宝丰县农路所与水电八局未及时清理建筑垃圾，造成该事故的发生，致使陈来明受伤。原审仅判决宝丰县农路所承担40％的赔偿责任，应予改判纠正。
宝丰县农路所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来明对本所的诉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来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所虽为事发公路的管理者，但事发前已与水电八局协议约定，事发公路的安全畅通责任及保通义务均由水电八局负责，因此应由水电八局赔偿。（一）2011年12月3日，双方合同约定：1.水电八局因施工需占用宝赵线王铁庄段公路；2.施工期间，水电八局要确保公路安全畅通，因保通问题造成的经济损失，全由水电八局负责；（二）上述约定无违法之处，合法有效，应依此确定赔偿责任主体。水电八局作为施工方直至本次事故发生之日止，从未报请本所对道路验收合格，更没有向本所移交公路。二、原审曲解了本所与水电八局协议约定内容，是错误的。（一）协议核心内容为水电八局占用该公路修建桥梁时，应保证施工便道的安全畅通；（二）水电八局擅自恢复道路通行，应承担擅自通行期间的赔偿责任。至今本所从未接到过水电八局要求验收、恢复公路通行的报请；（三）水电八局的施工桥梁未经验收，不能恢复通行。1.原审认定水电八局实际完工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通车时间为2013年6月10日（属擅自违法通车），交工验收时间是2014年9月30日，而本案发生在2014年7月2日，应由水电八局承担责任；2.原审认定事故发生地点不在施工便道上，也不在公路引桥上，想当然认定在本所管理范围，错误。本所与水电八局协议己明确是宝赵线王铁庄段公路即从县城宝苗路口直到桥梁的全部路段，而不仅是桥梁和引桥；3.原审认定肇事水泥块是水电八局的施工废料，为阻止通行而堆积的。陈来明的损伤与此水泥块有关，应有水电八局承担责任。三、陈来明的损伤应由其乘坐的摩托车驾驶人李辉辉承担完全责任；若非要考虑交通事故成因和陈来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陈来明也应承担主要责任。（一）本次事故责任己经交警部门认定李辉辉承担全部责任；（二）法律已明确规定摩托车驾驶人、乘坐人员均应配戴安全头盔，陈来明为重型颅脑损伤，可以说明陈来明没有遵守上述法律规定，否则，不可能造成这样严重伤害。
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费用由陈来明、宝丰县农路所承担。理由：陈来明是在乘坐由本公司承保的摩托车时发生了交通事故，是因摩托车发生撞击后瞬间被甩出落地受伤，陈来明的受伤结果是车上损害结果的当然延续，故陈来明的车上人员身份未发生转化，仍为车上人员，不能成为交强险赔偿对象。综上，陈来明诉求转化为车下人员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
水电八局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一）水电八局施工内容为石灰窑东公路桥及引道，桥梁工程已通过了业主、监理和地方公路管理机构的验收，质量合格；（二）该协议约定修桥期间，为保证王铁庄段公路通畅，水电八局在该公路旁修建一条施工便道即绕行道，保障行人和车辆从该施工便道的通行安全。施工期间未发生任何交通事故。2013年6月10日该公路桥梁通车后，施工便道已拆除，王铁庄段公路恢复原状，该协议履行完毕自然终止；（三）陈来明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不在水电八局的施工范围内，事故发生地点距离石灰窑东公路桥东侧引道边缘还有90米的距离，不在水电八局的施工范围内，应由宝丰县农路所依法管理范围内。二、原审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宝丰县农路所是事发道路的管理者，有义务及时清理道路的障碍物，保障道路的正常通行，否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宝丰县农路所不能举证证明已履行了障碍物清理义务，理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水电八局作为桥梁施工单位仅对由于该桥梁施工缺陷而造成的交通事故承担责任。现没有证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与道路施工缺陷有关，故水电八局不应承担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原审时，陈来明提供的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宝公交认字（2014）第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有：（一）事故发生地点：宝南公路石灰窑东跨渠公路桥东侧；（二）未戴安全头盔，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该认定书已经当事人当庭质证没有异议；二、二审庭审时，经本院询问，陈来明方当庭认可交通事故发生时陈来明没有佩戴安全头盔。除此外，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陈来明对自己上诉主张的原审法院少支持了误工费、护理费的请求，除原审时陈来明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外，二审时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加以证明，上述证据经对方当事人质证后提出异议，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陈来明提供的工资表形式不完整，依法不能作为认定其本人和护理人刘琼花固定收入减少的证据使用，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参照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结算标准判决陈来明的误工费为22777.6元和刘琼花护理费为4290.3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没有不当，故陈来明的误工费、护理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陈来明是该肇事摩托车的乘坐人即本车人员，不是该摩托车以外的受害人，故陈来明上诉主张该摩托车的保险人即信达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理赔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陈来明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其当庭陈述，可以认定事故发生时，其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故其对自己的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原审判决其自负6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水电八局依法承建的石灰窑东公路桥工程内容除该桥梁外，还包括与该公路桥连接的二级公路引道117.5米，以及为承建该桥梁临时修建的施工便道。该桥梁工程实际完工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通车时间为2013年6月10日，施工便道随即被拆除。宝丰县农路所作为事发路段公路的法定主管部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第十四条之规定，对该公路桥梁的工程质量有监督、检验职责，在明知该桥梁及引道尚未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验收合格的情况下，仍然通车使用，显然没有尽到法定管理职责，另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依职权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该桥梁东侧的公路上，故宝丰县农路所上诉主张因水电八局承建的桥梁及引道交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水电八局应当依照双方对施工便道约定对整条公路尽到保障畅通义务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故宝丰县农路所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59元，由陈来明负担3198元，宝丰县农村公路公路管理所负担29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小青
审判员 崔志刚
审判员 李新保
二〇一六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王 伟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八十九条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
第十四条公路主管部门负责对公路建设工程的质量进行监督和检验。未按国家有关规定验收合格的公路，不得交付使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