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05刑初4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清，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平和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培雄、黄倩，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7]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素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培雄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开始，被告人张某清伙同赖某某某（已判决）、张某顺、林某某（另案处理），经合谋后，由张某清负责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郑某某，自称有黄金生意与其进行交易，再由赖某某某以假名先后通过委托郑某某鉴定黄金真伪的方式获取其信任。2012年3月5日至6日，赖某某某、张某顺到本市海珠区某酒店，将金属狮子、金属佛、金属观音等物品冒充真金，委托给郑某某代为出售，并允诺支付10%的好处费，先后骗得郑某某的人民币共计871400元。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张某清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清对指控的事实以及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只认识张某顺，没有见过、也不认识其他同案人，更没有参与诈骗。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同案人张某顺与赖某某某的供述不能与被害人的郑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2、同案人张某顺与赖某某某的供述前后矛盾不一，且不能相互印证，可信度极低。3、同案人张某顺关于赃款分配的供述前后不一，令人怀疑。4、本案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清曾参与诈骗。综上，请求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宣告被告人张某清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开始，被告人张某清伙同张某顺、赖某某某（均已判决）、林某某（另案处理），经合谋后，由张某清负责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郑某某，自称有黄金生意与其进行交易，再由赖某某某、张某顺以假名先后通过委托郑某某鉴定黄金真伪的方式获取其信任。2012年3月5日至6日，赖某某某、张某顺到本市海珠区江某酒店，将金属狮子、金属佛、金属观音等物品冒充真金，委托给郑某某代为出售，并允诺支付10%的好处费，先后骗得郑某某的人民币共计871400元。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张某清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告知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侦查报告，证实：本案立案、侦破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张某清因被网上追逃于2017年8月27日被福建平和县安厚派出所民警抓获的经过。
2、被告人张某清的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综合查询，证实：被告人张某清的身份情况。
3、情况说明，证实：同案人赖某某某、张某顺2012年4月被抓获，张某顺为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网上追逃人员，故张某顺被移送该队处理，同案人林某某在逃。
4、手机号码为134××××7659、135××××2657的手机通话记录与机主资料，证实：135××××2657的手机号码2012年3月5日、6日与131××××9691（被害人报案时联系电话）、18×××06存在通话记录。
5、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数为0910的交易记录及同案人张某顺卡号尾数为1188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及余额，证实：户名郑某某卡号尾数为0910的借记卡于2012年3月6日现支880000元；同案人张某顺卡号尾数为1188的账户2012年3月6日存现450000元。
6、同案人张某顺因诈骗被判刑的刑事判决，证实：同案人张某顺因本案以及其他诈骗于2013年4月2日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7、同案人赖某某某因诈骗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赖某某某因本案于2012年8月9日被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没收被扣押的诺基亚手机6台、手机SIM卡1张、煤气炉1个、煤气瓶1个、行李箱1个、人民币645元、金属狮子40件、金属狮子（已破坏）10件、金属佛50件、金属观音1件，判决认定赖某某某伙同张某顺、张某清、林某某骗得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871400元。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镇某房案发现场勘验的情况。
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民警对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某房进行搜查，对房内的涉案物品煤气瓶、煤气炉、行李箱予以扣押。
10、广东省质量监督金银珠宝检验站出具的编号为611271530号检验报告，证实：郑某某被诈骗案的涉案金属狮子40件、金属狮子（已破坏）10件、金属佛50件、金属观音1件材料均为铜合金，均未检出有金成分。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将其所有的顺德某房子于2011年12月25日出租给一个手机号码为134××××1889的男子，他在租约留下的手机号是136××××9708，他说话带有福建人的口音。
12、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9日，其到琵洲会展中心参展，发了很多名片。有一自称陈某的男子用134××××7659手机号码打其138××××2507的手机号码与其联系，称有金子，叫其拿回台湾鉴定真假。11月19日中午，其与陈某在广州白云机场见面，他给其一个金子。其拿后就回台湾，过几天就答复那个男子说验过是真的。大概12月13日至12月20日，其又到了广州，当时自称陈某的男子约其到顺德见面，见面时他带了叫林某的男子来。林某拿一块金子给其看，叫其带回台湾验明真假。如果是真的叫其卖掉，帮他买些台湾的香烟、酒及茶叶带回给他老板。12月29日中午，其又来广州住在某丽酒店，陈某和林某找其一起坐出租车到顺德大良一出租房，他们从屋里拿出4蛇皮袋101个金子给其看，林某说其与陈某、陈某顺及陈某福四个人需要280万元资金承包工程，但现在没有
那么多钱，叫其卖掉这些金子，给其10%好处费。林某拿8个金子熔成金块给其看，并叫其拿回台湾检验，如果是真的就帮他们卖掉。之后，其带回台湾检验发现金块还是真的。2012年3月4日，其又到广州住在某酒店，林某致电给其，称他将那些金子交给其卖，先将东西交给其保管，只需给他88万元作为押金。3月6日其和陈某、林某在顺德出租屋取金块。陈某与其一起把那些金块搬到酒店房间，林某在酒店门口等。其就将在当天早上9点57分到某农行取回的88万现金给陈某。陈某拿完钱下楼，其送他们二人离开。到了2012年3月7日，其与朋友拿这些金块去检验，结果发现金块全是假的。因怕被骗，其于2011年12月29日在大良出租屋用录像笔录过现场情况。
刚开始时自称陈某的那男子用电话134××××7659、135××××2657与其联系的，林某是用电话18×××06与其联系的。林某刚开始与其联系时，他就称还有二个兄弟陈某顺、陈某福住在佛山的工地，联系不方便，叫其帮他在厦门买了4张电话卡给他，那4张电话卡号码分别是18×××06、13×××69、13×××94、15×××31，林某后来与其联系就是用18×××06这个电话的。其记得在广州期间，还有自称叫陈某顺、陈某福的男子与其联系过一次，打一些招呼之类的，但他们用什么电话与其联系，其就不太记得。
其之前说被骗人民币88万元是大约数，应该是871400元。其于3月6日在给了陈某现金人民币866400元，其中26400元是其与他们去顺德取假金子前，当时陈某说金子李有一个观音佛像，作为宗教的一种习俗不能随便拿走，要其给四个红包给他们，每个红包6600元，其便用人民币26400元封了四个红包给他。84万是取回假金子后其在某酒店给陈某的。还有5000元是3月5日陈某到酒店找其时，说他要购买工地适用的器械没有带钱，向其借了人民币5000元，后来没有还给其。骗其的是四个人，林某、陈某与其当面接触过，另外叫陈某顺、陈某福的两人其没见过面，但其与陈某接触过程中，陈某称他们有四个人，是表兄弟关系，都是在工地干活的，金子是他们四人一起找到的。
13、同案人张某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1月份，林某某对张某清说有个台湾人可作为诈骗对象，张某清就打了电话给台湾人称有金子生意可以做，然后由赖某某某出面去见台湾人。2011年11月中旬，赖某某某拿真的金子去见了台湾人，然后回来跟其说可以去骗那台湾人。2016年11月20日左右，赖某某某带其在顺德见了那台湾人，当时赖某某某自称陈某，其自称姓林，台湾人听成林某，就叫其林某。见面后其拿一块金子让他带台湾验真假。如果是真的，就有生意可以做，后来台湾人卖了那金块，给了些烟酒和茶叶给其。
2011年12月29日，赖某某某、其和台湾人在广州某酒店见面，然后带他去顺德一间出租屋，进屋后其和赖某某某拿出4蛇皮袋共101个金子给他看，说是在一个老房子里挖到的，其和赖某某某用假名与郑某某见面后说由于承包工需要资金，其跟陈某要承包一个工程需要资金，但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只有101个金子，其就叫他帮忙卖掉金子，事成后给10%好处费。其就拿4个事先准备好的真金子，用工具剪一段放在一个熔炉里熔成一个金块，然后倒出来给台湾人看，并让台湾人拿回去看是真还是假，真的话就卖掉，再换成一些烟酒。台湾人拿回去验明是真的并告诉其，其就知道他会上当受骗。
2012年3月5日左右，台湾人又到了广州，他约其和赖某某某谈做金子生意，其在电话里跟他说好，如果帮卖掉金子就可以给10%好处费给他，但是要叫80万的押金放在其那里。因为那些金子卖出去可以值2000多万元。3月6日上午，其在顺德大良出租屋等，赖某某某带台湾人过来，见面后台湾人将80万元现金给了其和赖某某某，其二人将假金子给了台湾人。
其跟台湾人联系的电话号码为18×××06，电话卡是台湾人买给其的。参与诈骗的人有其、赖某某某、林某某、张某清，台湾人的资料是林某某给的，最开始打电话说有金子生意做的是张某清，其跟赖某某某就出面跟台湾人交涉实施诈骗行为。其四个人是一起商量的，所用的本钱都是其出的，所以分钱时就分多点，林某某、张某清只是打电话，就分少一点钱，其分到了34万元人民币，赖某某某分到了23万元人民币，林某某分到11万元人民币，张某清分到了12万元人民币。这些假金子是在福建安厚镇买的，其买这些假金子用了9000元左右，还有其买了三万多元的真金子用来骗台湾人。
当时是赖某某某上酒店向台湾人取的钱，其与赖某某某上了出租车后，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八捆现金，其中七捆是整捆的，每捆应为10万元，另外一捆是散开的，箱子里还有四个红包，每个红包内各有现金人民币6000元。
其卡号尾数为1188的招商银行卡2012年3月6日存进的人民币45万元就是诈骗台湾人得到的钱。2012年3月5日，其致电给那台湾人，叫他给人民币5000元给赖某某，后来赖某某将5000元交给了钱，后来用掉了。张某清负责打电话物色作案对象，张某清联系了那台湾人后，曾对其说那台湾人好骗，之后其和赖某某一起出面骗那台湾人。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张某顺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清就是其同伙。
14、同案人赖某某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1月中旬的某一天，张某顺告诉其林某某在琶洲会展中心收到一个叫郑某某的参展商名片，并交给其一粒金子，让其到时跟对方见面，让对方拿去鉴定，到时找机会再骗对方。2011年11月中的某一天，张某清用一台专门与郑某某联系的手机自称陈某打郑某某名片上的联系电话，他们约定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见面，之后张某清把这台专门联系郑某某的手机交给其，其就在机场的一间咖啡厅与郑某某见面，郑某某自称是台湾人，其说其是福建闽南人，双方就用闽南话沟通，其说其是搞工程建筑的，在工地上捡到一批金子，想先拿一粒金子给他拿回台湾鉴定真假，约定鉴定后再联系，其回去后把那台专门与郑某某联系的手机给了张某顺。2011年12月中旬，张某顺与其到某一家酒店与郑某某见面，其仍以陈某自称，并把张某顺以林某的名字介绍给郑某某，说林某是自己的合伙人，之后林某拿一枚金币给郑某某回台湾鉴定真假。2011年12月底的某一天中午，张某顺带其到某酒店的一间客房与郑某某见面，然后其二人带郑某某到佛山市顺德大良的一间出租屋，该屋是之前张某顺叫别人先租的，里面放有4蛇皮袋共101个假金子。张某顺说和其他人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但身上的钱不够，想让郑某某拿一些金子去卖，然后给他提成10%，之后张某顺从蛇皮袋拿出几个金子用工具剪各剪一小段放在一个熔炉里熔成一个金块，然后通过掉包，把一块真的金子给郑某某拿回去鉴定真假，如果是真的话就帮卖掉，并买一些台湾烟酒回来。2012年3月5日，张某顺以陈某的名义跟郑某某联系，然后，张某顺叫其到广州海珠区某酒店找郑某某，郑某某就把从台湾带来的烟酒交给其，其拿完东西就走。次日上午，其和张某顺到某酒店找郑某某，然后从酒店租了一辆车到佛山市顺德某出租屋，把出租屋内的用4个蛇皮袋装的101个金子搬上车，然后拿回酒店，其帮郑某某把4个蛇皮袋搬到他房间，郑某某就把用行李箱装好的现金80多万元人民币交给其，其拿了行李箱就马上与在楼下等的张某顺离开，张某顺从行李箱内拿了人民币20万元给其。其共分到20万元赃款，还有些余款，具体数字不清，因欠张某顺钱没有拿，直接抵消。
其、张某某、林某某和张某顺四人骗了一名叫郑某某的他四万人80多万元。张某顺是负责人，他安排其另外三个人，他叫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另外两个人也是这样，张某清、林某某主要是在广州物色诈骗对象，收集对象的联系方法，然后用手机跟他们联系，其和张某顺则冒名与诈骗对象接触。张某顺拿大头，其他人根据出力程度进行分赃。佛山市顺德大良的那间出租屋不是其去租的，其只是2012年2月份到那里交了两个月租金共700元人民币给男房东。出租屋平时不住人，是张某顺安排人放进四蛇皮袋共101个假金子以及一套烧金子的熔炉在屋内。那些假金子是张某顺从福建老家买回来的，其知道是假的。
2012年3月5日，张某顺致电郑某某称要买工地机械，向郑某某要了5000元人民币，当时是其问郑某某拿的，后来其将那5000元给了张某顺。2012年3月6日，其与郑某某去顺德大良前，郑某某在酒店房间给其看了一个箱子里面的钱说有现金80万，其还见到他准备了4个红包，后来红包给了张某顺，是张某顺打电话给郑某某准备红包的。得手后，张某顺说其可分到23万元，扣除作案过程中的费用后，其实际拿到是现金人民币20万元，赃款其都用来还赌债了。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赖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清就是其同伙。
15、被告人张某清在2017年8月27日到案当天的供述，证实：其有涉嫌诈骗，2011年中旬开始，其在广州市海珠区以做生意为由利用代售真黄金骗取对方信任进行诈骗。之后辩称其没有诈骗和犯罪行为，其2011年在广州做柴油推销业务，在一次吃饭时认识了老乡张某顺，他问其是否有信息提供给他联系做茶叶生意，当时其就从包里拿了其之前的客户名片（有七八张）给他，具体给了哪几名客户的名片其就不清楚了，之后的事情其也不知道。其见过张某顺四次左右，都是在广州市某大排档吃饭间的。赖某某是张某顺的朋友，其是见张某顺时见到他的，他们在广州做茶叶生意。其在广州市用的电话号码其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是137开头的，其没有用过134和135开头的电话号码，到2012年初其就回福建老家了。其在广州期间没有使用银行卡。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张某清辨认出同案人张某顺、赖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被告人张某清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清没有参与诈骗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赖某某、张某顺均一致指证被告人张某清有参与诈骗，负责电话联系被害人物色诈骗对象，事后按照出力大小进行分赃，同案人赖某某、张某顺对此有多堂稳定供述予以证实，供述的基本事实和关键问题并不存在矛盾，且上述三人均为福建老乡能相互辨认，被害人郑某某证实诈骗其的有四个人，陈某（同案人赖某某）称金子是他们四人一起找到的，为此其要给四个红包给他们，同案人赖某某、张某顺均供认诈骗的财物包括了四个红包，该细节亦可以印证同案人赖某某、张某顺有关其二人和被告人张某清等共四人参与诈骗的供述是真实可信的，此外被告人张某清到案后第一堂笔录就供认其在广州市海珠区以做生意为由利用代售真黄金骗取对方信任进行诈骗，虽然被告人张某清随后翻供，但被告人张某清当庭表示当时未受到刑讯逼供，被告人张某清系有一定文化程度具备基本社会经验的正常成年人，其以当时没有详细看就在笔录上签名为由否认该堂供述不符合常理，故被告人张某清的翻供辩解不足以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清参与了本案诈骗，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鉴于被告人张某清没有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其行为对同案人实施诈骗仅起到辅助作用，故可认定被告人张某清属于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因未认定被告人张某清属于从犯，故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清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张某清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退赔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871400元，与同案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晓明
人民陪审员 梁艳梅
人民陪审员 彭建新
二〇一八年三月××日
书 记 员 温文婷
冯志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