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31民再3号
监督机关：绿春县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绿春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813171-7。
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绿春县城正街中段。
法定代表人：李飞宏，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山，男，1985年12月25日生，哈尼族，系公司理赔分部经理，住绿春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陈初华，曾用名周初华，男，1998年5月27日生，哈尼族，住绿春县。（未出庭）
法定代理人：陈某（陈初华之父），男，1971年3月14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杨波成，男，1995年3月2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龙云祥，又名龙欧山，男，1981年11月5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许三都，又名许中华，男，1980年7月12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
被告：杨普三（杨波成之父），男，1971年2月8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
申诉人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因与被申诉人陈初华、杨波成、龙云祥、许三都、被告杨普三不服绿春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的（2016）云2531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向绿春县人民检察院申诉。绿春县人民检察院以绿检民（行）监［2017］532531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云2531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山、陈良、被申诉人陈初华的法定代理人陈某、被申诉人杨波成、龙云祥、许三都、被告杨普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首先，本案中涉事云25322**号拖拉机仅投保交强险，对受害人陈初华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各分项限额不足部分按主次责任人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将陈初华总经济损失的70％（20919.76元）应由龙云祥、许三都连带承担的部分直接判决由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赔偿，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其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8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而一审法院判决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承担20919.76元，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
申诉人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称，原审判决中对基本案件事实和陈初华合理损失29885.37元（不含鉴定费1200元）的认定无异议，但存在程序问题和责任划分不合理，故要求撤销绿�县人民法院（2016）云2531民初27号民事判决，重新作出公正判决。理由：首先，原审诉讼程序存在错误，一方面是遗漏了当事人，本案被告杨波成的父亲杨普三是涉事无牌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杨普三应当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另一方面是代理人资格，陈初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奇，又是同时受理另案杨波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而在陈初华一案中，杨波成是被告，刘鸿奇既代理原告又代理被告。其次，原审责任划分不合理，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交通�故强制保险条款》第8条的相关规定，交强险赔偿是分项进行，且每一项都有最高赔偿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该条第二、三款又明确规定死亡伤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包括的具体项目，本案陈初华的第（4）项即护理费4424元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未超规定限额，保险公司给予全额赔偿；前三项费用25461.37元（医疗费15061.37元+后期治疗费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以及原审认定同一次事故中受伤的杨波成前三项费用13208.94元（医疗费5108.94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系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已超过规定1万元限额，应当按照损失比例合理分配，陈初华的损失占比为66％［25461.37÷（25461.37+13208.94）］，故陈初华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分配6600元，而另案杨波成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分配3400元，所以，保险公司对陈初华的合理损失应承担赔偿金为11024元（医疗费6600元+护理费4424元），其余损失应由相关责任人按比例承担，而原审却作出直接将陈初华的总损失的70％由保险公司承担的判决，存在严重错误；第三，本案涉事云25322**拖拉机所有人许三都明知该车存在问题，却未告知驾驶员龙云祥，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与驾驶员龙云祥承担连带责任；摩托车所有人杨普三作为杨波成的父亲，明知杨波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仍然出借给杨波成驾驶，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与杨波成承担连带责任。另，申诉人在对受害人赔偿后，要求保留向相关责任人追偿的权利。
陈初华辩称，这个事情原来已经处理过，现保险公司申请再审，要求是否合理不清楚，由法院来评判。住院期间，许三都支付了2000元。
龙云祥辩称，我认为原来的判决合理，所以，按判决内容该履行的已全部履行完毕。
许三都辩称，我也认为原来的判决合理。还有陈初华和杨波成受伤住院治疗期间，我支付给陈初华2000元，支付给杨波成500元。
杨波成辩称，当天晚上，经我父亲同意后，摩托车钥匙是在我家饭桌上拿的。我不清楚原判合不合理，由法院来评判。住院期间，许三都支付给我500元。
被告杨普三辩称，原判的对与错，我不清楚，该承担的责任我会承担，请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陈初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15061.4元、后期治疗费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0800元、�工费9000元、交通费、住宿费酌定4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人民币51761.4元，如有出入以法院审理查明的费用为准，由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波成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龙云祥、许三都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5月25日晚，被告龙云祥驾驶被告许三都所有的照明信号装置无效的云25322**号大中型拖拉机（载3人，含驾驶人龙云祥本人），由绿春县戈奎乡方向沿阿戈线向绿春县城方向行驶，至当日22时许，当车行驶至绿春县境内阿戈线K5+200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原告杨波成驾驶的其父杨普三所有的豪爵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后被告龙云祥驾车逃离事故现场，造成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杨波�（已另案起诉）和乘车人陈初华受伤，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绿春县人民医院诊断，杨波成伤情为左排肋骨近端骨折、陈初华伤情为左排肋骨开放性骨折。绿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绿公交认字[2015]第53253152015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云祥驾驶云25322**大中型拖拉机不按规定会车，不按规定使用灯光，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波成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陈初华无过错，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被告龙云祥驾驶的云25322**号大中型拖拉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4月21日0时起至2016年4月20日24时止。原告陈初华自2015年5月26日至6月5日在绿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期间有1�陪护，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5061.37元。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陈初华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9300元，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200元。原告陈初华系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其法定代理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发生交通事故时其无固定收入来源，经济来源主要靠家庭接济。
本院原审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原、被告的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2、被告许三都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是多少，四被告如何承担。就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作如下评判：
首先，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一个焦点，即原、被告的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本院认为，被告龙云祥夜间驾驶照明信号装置无效的云25322**号大中型拖拉机上路，不按规定会车、不按规定使用灯光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杨波成及乘车人陈初华受伤，摩托车受损，具有逃逸情形，性质恶劣，对此次事故有主要过错，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承担70%的责任。其辩解事故发生之时听见两声刮擦声后看见原告驾车驶离，加之车内有临产妇女才未下车查看的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依法不予采纳。被告杨波成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人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人员受伤，在此次事故中有过错，应负次要责任，依法承担30%的责任。原告陈初华无过错，不承担责任。
其次，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二个焦点，即被告许三都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许三都明知自己的云25322**号大中型拖拉机照明信号装置无效，仍将车辆让与他人夜间上路行驶，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未尽到必要的安全审慎义务，在事故中具有过错，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即与本案被告龙云祥承担连带70%的责任。
第三，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三个焦点，即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是多少，四被告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由被告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下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波成、龙云祥、许三都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故原告请求医疗费等各项损失由被告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波成、被告龙云祥、许三都按责任比例赔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四被告赔偿误工费人民币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系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但未提交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证据加以证实，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四被告赔偿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应加强营养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四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人民币2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四被告赔偿交通费、住宿费人民币4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正式发票，不予支持。对原告护理期的时间，结合原告系未成年人及出院时病情好转、医嘱要求回院复查的实际，本院酌情予以考虑，即护理期为45日。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护理费为每天人民币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为人民币100元。据此，原告陈初华的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061.37元、后期治疗费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1天×100元/天）、护理费4424元[56天(含护理期45天)×79元/天]。以上费用合计29885.37元，被告龙云祥、许三都连带承担70%计20919.76元，被告龙云祥、许三都应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承担；被告杨波成承担30%计8965.61元。另支付鉴定费1200元，根据被告杨波成与被告龙云祥的过错责任，由被告杨波成承担30%计360元；由被告龙云祥、许三都连带承担70%计8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安全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此次交通事故被侵权人陈初华、杨波成已同时起诉，本案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告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请求赋予其向龙云祥、许三都追偿权的诉讼辩解，属另一种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作处理。
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绿春支公司赔偿原告陈初华经济损失人民币20919.76元、被告杨波成赔偿原告陈初华经济损失人民币9325.61元、被告龙云祥、许三都连带赔偿原告陈初华经济损失人民币84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陈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针对其申诉请求提交证据：1、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1份，证明涉案许三都的拖拉机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的事实；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1份，证明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和分项赔偿限额的规定情况。
经质证，各被申诉人、被告杨普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各被申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被告杨普三未提交证据。
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2015年5月25日晚，被告龙云祥驾驶被告许三都所有的照明信号装置无效的云25322**号大中型拖拉机（载3人，含驾驶人龙云祥本人），由绿春县戈奎乡方向沿阿戈线向绿春县城方向行驶，22时许，当车行驶至绿春县境内阿戈线K5+200米处�，与对向行驶的杨波成驾驶的其父杨普三所有的豪爵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后被告龙云祥驾车逃离事故现场，造成摩托车驾驶人杨波成（已另案起诉）和乘车人陈初华受伤，摩托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绿春县人民医院诊断，陈初华伤情为左排肋骨开放性骨折、杨波成伤情为左排肋骨近端骨折。陈初华自2015年5月26日至6月5日在绿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期间有1人陪护，支付医疗费15061.37元。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陈初华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9300元，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200元。绿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绿公交认字[2015]第53253152015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云祥驾驶云25322**大中型拖拉机不按规定会车，不按规定使用灯光，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负此次�故的主要责任；杨波成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陈初华无过错，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被告龙云祥驾驶的云25322**号大中型拖拉机在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4月21日0时起至2016年4月20日24时止。原告陈初华系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其无固定收入来源。杨波成无证驾驶摩托车是经其父亲杨普三同意后实施的。事发后，许三都支付陈初华医疗费2000元，杨波成医疗费500元。原审生效后执行期间，龙云祥履行了840元，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履行了医疗费1万元。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对原审原告陈初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计29885.37元（其中：医疗费15061.37元、后期治疗费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4424元，不含鉴定费12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以原审诉讼存在程序问题、判决责任划分不合理，要求撤销绿春县人民法院（2016）云2531民初27号民事判决，重新作出公正判决的申诉请求。关于原审诉讼程序有两个方面存在错误的问题，一方面涉事摩托车车主杨普三应以被告身份参加诉讼，但原审没有追加其为共同被告，属遗漏重要当事人的主张，因车主杨普三明知杨波成无证驾驶证的情况下，仍将摩托车出借给杨波成驾驶，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与杨波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采纳；另一方面原审委托代理人有同时代理原、被告双方进行参加诉讼，涉嫌程序违法的主张，陈初华与杨波成二人虽属于同一事件的当事人，但分属于两个案件的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39条“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责任划分不合理的问题，即认为原审判决没有严格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8条的规定进行责任划分，只应在各项最高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申诉主张，因仅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明确规定每一次事故最高赔偿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在本次事故中二人受伤产生的医疗费共计38670.31元（其中：陈初华医疗费15061.37元+后期治疗费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25461.37元，杨波成医疗费5108.94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3208.94元），已超过规定限额，陈初华与杨波成应在1万元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进行分配，陈初华应分得医疗费占比66％［25461.37÷（25461.37+13208.94）］，计6600元；关于陈初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424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项下范围，未超过规定限额，保险人应全额予以赔偿，故申诉人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赔付陈初华经济损失合计11024元（6600元+4424元），扣除向本院执行局履行的6600元，还应赔偿4424元，余下的损失18861.37元（29885.37元-11024元）以及鉴定费1200元，合计20061.37元，应由龙云祥、许三都、杨波成、杨普三按过错责任比例承担，龙云祥、许三都连带承担70％计14042.95元，扣除龙云祥支付的840元及许三都支付的2000元，还应支付11202.95元，杨波成、杨普三连带承担30％计6018.42元。原审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绿春支公司赔偿原告陈初华经济损失人民币20919.76元”的结果，确有错误，现予以纠正�故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的申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申诉人陈初华、杨波成、被告杨普三以原审判决责任承担的划分是否合理不清楚，请求法院公正判决的申辩，本院作了考虑；被申诉人龙云祥、许三都以原审判决合理，要求按原审判决执行的申辩，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人财保公司绿春支公司请求赋予其向龙云祥、许三都追偿权的申诉主张，属另一种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第（二）项、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6）云2531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陈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本院（2016）云2531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绿春支公司赔偿原告陈初华经济损失20919.76元、被告杨波成赔偿原告陈初华经济损失9325.61元、被告龙云祥、许三都连带赔偿原告陈初华经济损失84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申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公司绿春支公司赔偿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陈初华经济损失442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
四、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龙云祥、许三都连带赔偿陈初华经济损失11202.95元，由龙云祥赔偿5601.48元（11202.95元×50％），许三都赔偿5601.47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五、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杨波成、被告杨普三连带赔偿陈初华经济损失6018.42元，由杨波成赔偿3009.21元（6018.42元×50％），杨普三赔偿3009.21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
原审案件受理费1119元，减半收取559.5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被申人（原审原告）陈初华承担159.50元（已交纳），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杨波成、被告杨普连带三承担15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龙云祥、被告许三都连带承担250元。
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绿春支公司、杨波成、龙云祥、许三都、杨普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长 王 宇
审判员 朱君沸
审判员 董惠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白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