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黔02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国燕，女，1963年1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遵义市桐梓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中立，贵州兆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熊艺，贵州兆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男，1989年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遵义市汇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征宇，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玉，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利兰，女，1957年10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同日因病被取保候审。
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胥国燕、刘志、周利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黔0201刑初4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胥国燕、刘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胥国燕、刘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重庆快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联公司，此公司涉案人员已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刑）以“组建个人系统平台”等名义，吸引公众注册成会员，并以购买“系统软件”、“赠送期权股”等幌子引诱公众缴纳人民币498.00元购买“移动商务系统”、缴纳29,800.00元购买“智能建站系统”成为会员，付费会员通过发展他人加入，按照加入时间顺序组成层级，从下线缴纳的会员费中提成获利，同时在全国各地发展区域代理商，宣传公司经营模式，发展下线，按比例从下线会员费中提成。
2014年9月，胥国燕缴纳29,800.00元人民币购买了快联公司的“智能建站系统”成为“站长”会员，并以刘志（系胥国燕之子）的名义成为快联公司在六盘水市的区域代理商，同时发展刘志、周利兰成为“站长”会员。之后胥国燕在六盘水市钟山区黔宝金店的楼上设立办事处，对快联公司进行宣传、讲解，多次组织人员召开快联公司产品介绍会，从六盘水市区域内发展的下线会员所缴纳的会员费中提成获利。2015年4月，刘志知道胥国燕以他的名义购买了快联公司六盘水市的区域代理后，从新疆回到六盘水市帮助胥国燕开展工作，管理用胥国燕和自己名字注册的快联账号，并到重庆快联公司总部学习软件技术，负责快联软件系统操作、技术管理、转账、升单等事务；周利兰成为站长会员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组织人员听课，对快联公司进行宣传，从其发展的会员及下线缴纳的会员费中提成获利。截止案发，胥国燕发展下线十四级共计5785人，获利人民币282,854.84元；刘志发展下线十四级共计721人，获利779,563.65元；周利兰发展下线十四级共计2763人，获利286,625.00元。
另查明：1、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刘志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经社区调查评估，被告人周利兰居住社区同意接收其为社区矫正对象；3、被告人周利兰认罪认罚，愿意交纳一定数额罚金。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胥国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刘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周利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胥国燕、刘志不服。胥国燕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发展下线十四级共计5785人与事实不符，本案中，成为快联公司免费会员的成员并未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因此，这项免费会员的人数不符合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组织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意见》中关于传销组织层级人数的认定中规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刘志以“不知快联公司是传销组织，主观上无犯罪故意，有自首，系从犯、系初犯、偶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胥国燕、刘志、原审被告人周利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胥国燕、刘志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周利兰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胥国燕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发展下线十四级共计5785人与事实不符，本案中，成为快联公司免费会员的成员并未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因此，这项免费会员的人数不符合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组织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意见》中关于传销组织层级人数的认定中规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的银行卡，酒店会议结账单，快联公司代理商合同，建立快联分站系统协议，关系层级图，快联账户，快联公司内部文件，发展下线人员、快联账户获利情况的鉴定意见，电子证据，快联公司网站后台数据查询记录等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胥国燕、刘志、周利兰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胥国燕、刘志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周利兰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志及其辩护人所提“不知快联公司是传销组织，主观上无犯罪故意”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胥国燕、刘志，原审被告人周利兰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志及其辩护人所提“有自首，系从犯、初犯、偶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作出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胥国燕、刘志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胥国燕、刘志，原审被告人周利兰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发展参与传销人数均分别在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法院鉴于胥国燕、刘志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刘志还具有自首情节，对胥国燕、刘志减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胥国燕、刘志、原审被告人周利兰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含勇
审 判 员 任天贵
审 判 员 肖祥云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 荣
书 记 员 吴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