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3刑初88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1985年12月0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6日被逮捕。
被告人库某，男，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6日被逮捕。
被告人徐某，男，195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6日被逮捕。
被告人王某，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6日被逮捕。
被告人匡某甲，女，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6日被逮捕。
被告人田某，女，196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向东，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匡某乙，女，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6日被逮捕。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5）1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库某、徐某、王某、匡某甲、田某、匡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思刑初字第144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某、库某、徐某、匡某甲、田某、匡某乙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闽02刑终8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由审判长曾争志，与审判员李缘缘、人民陪审员林美玉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廖榆良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七被告人及田某辩护人杨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3月中旬起，被告人陈某、库某、徐某、王某、田某、匡某乙、匡某甲受他人雇佣，在厦门市海沧区鳌冠社区西片10号之5废弃育苗场车间内从事假烟生产工作。其中，被告人陈某负责驾驶车辆为工厂购买伙食原料，并多次来往于东孚镇鼎美村假烟中转点的绿顶仓库与生产点之间，为运输假烟原料和成品假烟的小货车开路；被告人库某负责封箱、称重；被告人徐某、王某负责倒烟丝；被告人匡某甲、匡某乙、田某负责捧烟等。公安机关和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于2015年4月18日0时许，冲击上述制假窝点，当场抓获上述七名被告人，同时在生产窝点查获散装烟丝1840公斤、卷烟盘纸85盘、水松纸60盘，滤咀棒16件，长征牌散装烟支435公斤、黄山牌散装烟支240公斤、卷接机一台套；在中转窝点查获烟丝260公斤、滤咀棒6件、印象云烟牌散装烟支112公斤、红塔山牌散装烟支247公斤、玉溪牌散装烟支233公斤、利群牌散装烟支238公斤、双喜牌散装烟支93公斤，并扣押了手机、货车等作案工具。经鉴定，查获的散支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530354元；烟丝、滤咀棒、盘纸和水松纸等原材料价值共计人民币158864.82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当庭讯问了七被告人并宣读七被告人的庭前供述笔录；举示了查扣的手机、卷接机组、烟丝、滤咀棒、卷烟盘纸、普通水松纸、散装烟支和货车等物证的照片；记账本、样品本子、工房租赁合同、车辆租赁材料、手机通联记录和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书证；辨认笔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人高某、林某、胡某的证言；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的卷烟鉴别检验意见、福建省烟草专卖局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确认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库某、徐某、王某、匡某甲、田某、匡某乙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689218.82元。七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七被告人系犯罪未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陈某、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库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提出异议，认为中转仓库被查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与其无关；且因制假工厂内分白班和夜班，两班工人生产出的假烟要分开计算，其仅就自己经手的部分承担责任。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提出异议，认为其所在制假工厂没有做出那么多烟，同一个老板应该还有其他制假窝点。
被告人匡某甲、田某、匡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提出异议，认为被查获的制烟原材料及辅料与其无关，其价值不应纳入其犯罪金额；中转仓库里被查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与制假工厂的工人无关；制假工厂生产的所有烟支按同一价格计算不合理，应该根据品牌有所区分。工人们都是只是为老板打工的，且都没有销售行为。
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提出：1、田某仅从事生产窝点的工作，未从事销售工作，故罪名应该是生产伪劣产品罪，而非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制假工厂内分白班和夜班，田某仅就自己班组的部分承担责任；3、被查扣的所有假烟不分品牌、等级均按同一价格计算是错误的，应该明确规格，如无法明确应以最低价格计算货值；4、田某对中转仓库完全不知情，在中转仓库被查扣的涉案货物价值计入犯罪总额证据不足；5、被告人田某犯罪未遂且系从犯，还具有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田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3月中旬起，被告人陈某受他人雇佣，为厦门市海沧区鳌冠社区西片10号之5废弃育苗场车间内从事的假烟生产活动提供服务，被告人陈某负责驾驶车辆多次来往于东孚镇鼎美村假烟中转点的绿顶仓库与上述假烟生产窝点之间，为吴某（另案处理）驾驶的运输假烟原料和成品假烟的五菱小货车（套牌车号闽Ｃ×××××）开路望风，并负责生产窝点的伙食、日用品的采购。被告人库某、徐某、王某、匡某甲、田某、匡某乙则接受雇佣，在上述假烟生产窝点内从事假烟生产活动：被告人库某负责假烟的封箱和称重；被告人徐某、王某负责倒烟丝；被告人匡某甲、匡某乙、田某负责将生产出来的烟支捧到纸箱内。
2015年4月18日0时许，公安机关和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冲击了上述鳌冠社区的生产窝点，当场抓获上述七名被告人，并查获烟丝1840公斤、卷烟盘纸85盘、水松纸60盘，滤咀棒16件，长征牌散装烟支435公斤、黄山牌散装烟支240公斤、卷接机一台套、五菱小货车一辆（套牌车号闽Ｃ×××××），及作案通讯工具联想A788t手机1部、诺基亚1050手机2部、苹果4手机1部。同时公安机关和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还冲击了上述鼎美村的中转仓库，查获烟丝260公斤、滤咀棒6件、印象云烟牌散装烟支112公斤、红塔山牌散装烟支247公斤、玉溪牌散装烟支233公斤、利群牌散装烟支238公斤、双喜牌散装烟支93公斤、运输工具JAC货车（套牌车号闽Ｄ×××××）一辆。经鉴定，上述查获的散支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未发现霉变。在生产窝点查获的烟丝、滤咀棒、盘纸、水松纸及假冒品牌卷烟等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788027.16元。在中转仓库查获的烟丝、滤咀棒及假冒品牌卷烟等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901191.66元。
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搜索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厦门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公安人员从海沧区鳌冠社区西片10号之5废弃育苗场的生产窝点和东孚镇鼎美村的绿顶仓库查获卷烟机、接嘴机、散装烟支、烟丝及辅料、车辆、手机以及记录本等。
2、证人高某、林某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车辆挂靠协议、购车发票、行驶证、借车条等证明被告人陈某驾驶的闽Ｅ×××××丰田小轿车的来源去向；证人胡某的证言、工房租赁合同证明东孚镇鼎美村的绿顶仓库的租赁情况。
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3月经被告人匡某甲介绍来假烟工厂上班，负责给工厂工人做饭，工头叫“老鼠”。平时每天会有一个司机开着一辆银白色五菱小货车（该车已被缴获）到工厂，车一到，工人就会去卸货装货，这辆车每天还会将厨房需用的食品等带进来。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受雇于“胖子”，“胖子”将一辆五菱小货车交其使用。2015年3月中旬开始，其驾驶该辆小货车往返于海沧区鳌冠村的一个工厂和指定的铁皮顶仓库之间，为“胖子”运载半成品假烟及制作假烟的原材料，每天一至两趟，每次还有人为其开路。其车子进入假烟工厂或仓库后，就有工人来装卸，工厂内有一台机器，有工人在生产假烟，仓库是用来存放半成品烟支和原材料的，仓库内还有一辆蓝色的厢式货车，该厢式货车是用于从外面拉原材料到仓库的。2015年4月17日晚，其正在工厂等候工人卸货时，发现有公安人员前来抓捕，其趁机逃跑了。
5、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1）被告人陈某认出吴某是驾驶运输烟草的五菱小货车司机，证人吴某亦指认被告人陈某是买菜的汽车司机；（2）同案的六名被告人和证人孟某互相认出对方是假烟生产点的工人、厨师；（3）证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库某、徐某、匡某甲及孟某是工厂里的工人、厨师；（4）被告人陈某辨认出鳌冠社区西片的假烟生产地点和东孚镇鼎美村绿顶仓库的假烟中转点的具体位置；（4）证人吴某照片辨认出本案的生产点和绿顶仓库，以及其驾驶的五菱小货车、仓库内的厢式货车。
6、被告人陈某供称，今年3月初，其被表哥“方文平”叫到厦门海沧区打工，其被带到海沧鳌冠社区西片的一个大房子里，内有一台大机器和八九名工人在制作假烟。表哥让其负责采买生活用品，以及驾驶闽Ｅ×××××丰田小轿车给一辆闽Ｃ×××××白色五菱小货车“开路”。也就是其要到海沧东孚镇鼎美村的仓库等候这辆五菱小货车装载烟草原材料后，由其驾驶着小轿车行驶在小货车前面，一路负责观察是否有人查车，是否有警察执勤等等，以便及时通知小货车司机，车子如果安全到达鳌冠社区的厂房，其就在路口等候小货车卸载原料再装载假烟，之后其继续开路返回鼎美村的仓库，一旦小货车到达鼎美村仓库其就完成这次任务了。其总共给这辆五菱小货车开过三次路，最后一次即2015年4月17日晚，准备与小货车一起返回仓库时被抓了。
7、被告人库某、徐某、王某、田某、匡某乙、匡某甲供称，他们是2015年3月中旬左右经匡某甲介绍来厦门打工的，到达厦门后由被告人陈某接到目的地，到了工作点才知道是要生产假烟。他们分别负责假烟的封箱、称重、倒烟丝、捧烟等工序。工厂的工人分成白班和晚班两组，带班的工头绰号“老鼠”。通常每天中午、晚上都有一部五菱小货车会从外面运来一车香烟原料，男性工人就开始卸货，再将生产出来的整箱烟支装载到小货车上，由这部小货车运出去。4月18日他们被抓，该部小货车也被缴获了。
8、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的卷烟、烟叶鉴别检验意见，证明缴获的烟丝样品未发生霉变，散装烟支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福建省烟草专卖局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确认意见证明涉案烟草产品和原材料的价值。
9、案件破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材料及其他法律文书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仍接受雇佣为制假犯罪提供开路望风、采购生活用品等服务，被告人库某、徐某、王某、匡某甲、田某、匡某乙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仍接受雇佣参与假烟生产，涉案烟草专卖品货值金额达人民币共计人民币788027.16元，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中转仓库与制假工厂之间的关联性，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中转仓库内被查扣的涉案烟草专卖品的货值金额901191.66元不应纳入本案定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应区分白班、夜班责任以及应以各品牌最低价格认定货值金额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库某、徐某、王某、田某、匡某乙、匡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据上述情节以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差别、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缴获的赃物和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4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库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匡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田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匡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缴获的散装烟丝1840公斤、卷烟盘纸85盘、水松纸60盘，滤咀棒16件，长征牌散装烟支435公斤、黄山牌散装烟支240公斤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九、作案工具卷接机1台套、五菱小货车（套牌车号闽Ｃ×××××）1辆、联想A788t手机1部、诺基亚1050手机2部、苹果4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争志
审 判 员 李缘缘
人民陪审员 林美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伊倩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