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04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农民。因盗窃于2007年7月被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因盗窃于2008年7月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不执行）；因盗窃于2008年7月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2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因盗窃于2010年8月被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被告人范厚华，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4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盗窃于2007年7月2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盗窃于2009年7月1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4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1日被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9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方，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6）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跃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及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陈志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杨某采用钻墙洞、推车等手段，在绍兴市上虞区职教中心窃得被害人停放于车棚内的美利达牌挑战者800自行车一辆，后其将该自行车通过快递的方式贩卖给事先通谋过的被告人何某，经鉴定，该自行车价值人民币3758元。
2、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范厚华，经事先商谋，采用剪锁、推车等手段，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林玲推拿店门口窃得捷安特牌ATX777山地自行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69元），在上虞区百官街道凤鸣路美利达自行车专卖店门口窃得美利达牌Ried93（16）公路自行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498元），后两人将窃得的两辆自行车通过快递的方式贩卖给事先通谋过的被告人何某。
3、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范厚华，经事先商谋，采用钻墙洞、剪锁等手段，在绍兴市上虞区职教中心窃得被害人停放于车棚内的捷安特牌ADV3公路自行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60元）和银贝斯牌自行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010元），后两人将自行车贩卖给事先通谋过的被告人何某。
综上，被告人杨某合计盗窃作案3次，所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5195元；被告人范厚华合计盗窃作案2次，所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1437元；被告人何某合计盗窃作案3次，所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5195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依法将捷安特牌ATX777自行车一辆和美利达牌Ried93（16）公路自行车一辆发还给被害人。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范厚华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某、范厚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何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其不知被告人杨某、范厚华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偷自行车，其仅是联系及收购他们的赃物而已。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某虽事先与被告人杨某、范厚华有所联系，但其没有提议他们去偷，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及什么时候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被告人何某虽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作无罪供，但庭审中承认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认罪态度较好；虽然何某不是又聋又哑人，但其是听力障碍的残疾人，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有2辆自行车已发还给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杨某采用钻墙洞、推车等手段，在绍兴市上虞区职教中心窃得被害人陈某乙停放于车棚内的价值人民币3758元的美利达牌挑战者800自行车一辆，后被告人杨某将该自行车通过快递的方式贩卖给事先通谋过的被告人何某。
2、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范厚华，经事先商谋，采用剪锁、推车等手段，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林玲推拿店门口窃得被害人沈某乙的价值人民币2869元的捷安特牌ATX777山地自行车一辆，在上虞区百官街道凤鸣路美利达自行车专卖店门口窃得被害人马某的价值人民币2498元的美利达牌Ried93（16）公路自行车一辆，后被告人杨某、范厚华将窃得的两辆自行车通过快递的方式贩卖给事先通谋过的被告人何某。
3、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范厚华，经事先商谋，采用钻墙洞、剪锁等手段，在绍兴市上虞区职教中心窃得被害人倪某停放于车棚内的价值人民币11060元的捷安特牌ADV3公路自行车一辆和被害人陈某乙停放于车棚内的价值人民币15010元的银贝斯牌自行车一辆，后被告人杨某、范厚华将自行车贩卖给事先通谋过的被告人何某。
综上，被告人杨某合计盗窃作案3次，所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5195元；被告人范厚华合计盗窃作案2次，所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1437元；被告人何某合计盗窃作案3次，所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5195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依法将捷安特牌ATX777自行车一辆和美利达牌Ried93（16）公路自行车一辆发还给被害人沈某乙、马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倪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其停放于上虞职教中心停车棚的一辆黑色带有橙色的捷安特牌自行车被盗。自行车购于2014年4月11日，当时买价为15800元。
2、被害人沈某乙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9月20日晚停放于上虞百官林玲推拿店门口的一辆捷安特牌ATX777山地自行车被盗。自行车购于2015年8月10日，当时买价是3020元。
3、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其在百官凤鸣路开美利达自行车专卖店，2015年9月20日晚，其停放在店门口的一辆崭新美利达牌Ried93（16）公路自行车被盗，自行车进价是1919元。
4、被害人陈某乙陈述，证实其是职教中心学生，其一共被偷走自行车二次，一次是2015年9月16日，停放在学校自行车棚的美利达牌自行车被偷，该车购于2014年10月4日，买价是4698元，还有一次是2015年9月21日，停放在学校停车棚的银贝斯牌自行车被偷，这辆车购于2015年8月5日，买价是15800元。
5、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其系上虞董一平快递公司员工，2015年9月20日晚有两人来其公司把2辆自行车快递到杭州，说送货地址是联系收货人后获取，快递费300元是到付的，寄东西的人手机电话是182××××7000，收货人手机电话是180××××0307，听说9月22日把货送到收货人处时，那个收货人被警察抓了；两个寄自行车的人，其中一个在2015年9月15日有来过其公司，也是寄1辆自行车到杭州。
6、证人沈某甲证言，证实其系杭州萌达快运有限公司老板娘，2015年9月16日及22日，其店收到上虞董一平快递公司寄来的自行车，然后根据运单上的收货人联系方式联系收货人，二次都是送到杭州拱墅区和睦新村附近的，16日那次运的是1辆自行车，22日那次运的是2辆自行车，16日签收人是何一飞。具体派送人是公司的一个女员工。
7、证人陈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杭州萌达快运有限公司送快递的人，2015年9月16日及9月22日其送过自行车，第一次是1辆，第二次是2辆，都是送到杭州拱墅区和睦医院门口的，收货人是何某。
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何所开的店是从何某处转让来的，何某现在在收别人的自行车，然后摆在马路边上卖，具体怎么收其不清楚。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杨某辨认，指认出共同盗窃自行车的“小贵州”是被告人范厚华，指认出收购盗窃所得自行车的“何一飞”是被告人何某，指认出盗窃自行车地方；经被告人范厚华辨认，指认出共同盗窃自行车的“小鬼”是被告人杨某，指认出收赃人是被告人何某，指认出盗窃自行车地方。
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携带疑似作案工具Hisense牌手机、诺基亚牌手机予以扣押，对被告人范厚华携带的疑似作案工具苹果牌手机予以扣押，对从被告人何某处当场查获的美利达牌自行车及捷安特牌自行车予以扣押，对被告人何某携带的疑似作案工具HTC牌手机和华为牌手机予以扣押。
11、发还清单，证实一辆捷安特牌自行车发还给被害人沈某乙，一辆美利达牌自行车发还给被害人马某。
12、购买凭证，证实各被害人的自行车购置时间及购买价格。
13、快递单，证实2015年9月20日上虞董一平快递公司将2辆自行车托运至杭州；2015年9月16日，杭州萌达快运有限公司将1辆自行车运至杭州拱墅区和睦新村，由“何一飞”签收事实。
14、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在案发时间前后的通话情况。
1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范厚华的前科情况。
16、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均系被抓获归案。
18、价格鉴定书，证实2015年9月16日被盗的美利达牌自行车价值人民币3758元，9月20日被盗的捷安特牌自行车价值人民币2869元、美利达牌自行车价值人民币2498元，9月21日被盗的捷安特牌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1060元、银贝斯牌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5010元。
19、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杨某、范厚华盗窃自行车情况及在董一平快递公司快递赃物情况。
20、被告人杨某供述，证实2015年9月中旬，其一人从慈溪到上虞，在一个学校的停车棚偷了1辆美利达牌自行车，当天在上虞皮革城附近的物流店，把车子托运给杭州的“何一飞”，第二天“何一飞”打电话告诉其车子收到，叫其去拿钱，其就在杭州和睦新村附近和他见面的，收了2000元；2015年9月20日，其在上虞一个推拿店门口用剪刀剪开锁，由“小贵州”骑走的方式，偷了1辆捷安特牌自行车，后其在一家美利达自行车专卖店门口偷了1辆没上锁的美利达牌自行车，然后和“小贵州”会面后，在上次那家物流店，以同样的方式将车子快递给“何一飞”，快递单上写着“小贵州”和“何一飞”联系电话，这2辆车“何一飞”还没给钱；2015年9月21日，其提议去上次偷过的学校偷，其和“小贵州”一起来到那个学校，在停车棚各自挑了1辆自行车，用剪刀剪开锁，各自骑了离开。他们在和睦新村附近与“何一飞”见面，把车子当面给他，他给了他们9500元，其把4700元给“小贵州”。“何一飞”知道他们的车是偷来的，事先说过将偷来的自行车卖给他。
21、被告人范厚华供述，证实2015年9月20日，其和“小鬼”在上虞一家推拿店门口偷了1辆停着的自行车，是由“小鬼”剪开车锁，其骑车离开的，过了一会在红绿灯路口碰面，这时“小鬼”也骑着1辆偷来的自行车，然后“小鬼”带其去托运部，把偷来的自行车快递到杭州，收货人其认识，其在快递单上留下自己手机号码及收货人的手机号码；2015年9月21日，“小鬼”带其到可以偷自行车的一个学校，他们通过一个学校围墙的洞到了停车棚，用剪刀剪开上着锁的自行车，各自骑了1辆自行车离开。到了杭州，他们在一座桥下与之前快递自行车给他的那个收车人碰面，当面把车给了他，然后他把钱给“小鬼”，“小鬼”给了其4700元。那个收车人以前说过叫他们去偷车，偷来的车卖给他。
22、被告人何某在庭审中供述，其知道被告人杨某、范厚华是偷车的，偷来的5辆自行车是其收购的，其之前跟他们有说过偷来的车子卖给其。
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关于被告人何某辩护人提供残疾人证以证明被告人何某有听力障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听力障碍的残疾人予从轻处罚，无法律依据，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不采纳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何某事先与被告人杨某、范厚华通谋，事后收买他们的盗窃所得，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某辩解其行为属隐瞒犯罪所得不构成盗窃共犯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范厚华在前罪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范厚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对犯罪行为的定性有所辩解，但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也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赃物被追回，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具有上述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何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与犯罪事实、情节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厚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杨某、何某共同退赔被害人陈苔人民币三千七百五十八元；责令被告人杨某、范厚华、何某共同退赔被害人倪洪翔人民币一万一千零六十元、退赔被害人陈苔人民币一万五千零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敏明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人民陪审员 王水堂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施钢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