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淄商终字第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江林，淄博鲁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蒲忠林，男，淄博融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行。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负责人：许同博，行长。委托代理人：王晏，女，该单位风险合规部经理。委托代理人：吴蒙，山东德义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江林因与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行（以下简称“淄博邮政储蓄银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3）张商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江林的委托代理人蒲忠林，上诉人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的委托代理人王晏、吴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5月21日，王江林用100万元在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处开立储蓄账号37×××06，同日又存入100万元，存期一年，年利率2.25%，并办理一本通存折一张，存折号码鲁15×××72，无密码。2009年5月23日，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的工作人员ＸＸ让其同事胡金在王江林未在场、无王江林身份证原件的情况下，给王江林办理活期储蓄存折一本，账号为60×××32。同日下午，ＸＸ到营业厅找到胡金，让胡金把王江林一本通账户上的200万元取出来，存到上午开设的活期存折上。胡金从营业厅的电脑上调出王江林办理一本通时留下的资料，按无存折的方式，分两次取款，每次各100万元、结息40.00元，共计2000080.00元存到ＸＸ指定开设的活期存折上。2009年5月26日，ＸＸ在转账凭证“本凭条内容已经本人审核无误”栏目中签字，从5月23日为王江林开设的活期存折（账号60×××32）上，转24.50万元到张爱全账户（账号60×××53）上，王江林活期存折（账号60×××32）上尚余1755080.00元。后来ＸＸ将该存折不慎丢失，2009年6月12日，王江林应ＸＸ的要求到银行办理了挂失手续。挂失到期后，淄博邮政储蓄银行未将补办的存折交予王江林，仍由ＸＸ持有。2009年6月26日，ＸＸ从活期存折中取款170万元，余款55000.00元，又分别于7月6日、7月15日全部取出。2010年5月21日，王江林在200万元的存款（存折账号37×××06，存折号码鲁15×××72）到期后，到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处取款，淄博邮政储蓄银行柜台工作人员发现存折中款已经全部取出，即将王江林的存折办理了注销，并要收回存折，因为王江林不同意，经过王江林及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的分管行长、审计人员、科室主任、经办柜员一起签字对于该存折情况办理了证明，证明内容为：“今有客户王江林在营业室办理定期一本通存折转存业务，定期一本通账号37×××06，印刷号15×××72，开户日期2009年5月21日，在办理转存业务过程中，营业员房鑫在子账户销户过程中发现账户已结清，营业员未确认该一本通账户是否有钱，未经客户本人申请，随后办理一本通账户清户业务，在存折上打印了‘注销’字样，按照我行的规定，注销存折需要归档保管，因与客户存在争议，客户王江林要将存折取回本人持有，特此证明。”因为双方发生争议，王江林起诉，要求判令淄博邮政储蓄银行返还存款200万元，利息4.5万元。本案重审过程中王江林增加诉讼请求，从2010年5月22日至2013年6月30日，计1135天，每天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487425.75元。经王江林申请，原审法院调取了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原工作人员ＸＸ挪用公款罪检察机关卷宗的有关材料。王江林对检察机关的卷宗材料显示ＸＸ给其15%的奖金有异议，其主张在办理存折挂失手续时才认识ＸＸ，在此以前根本不认识ＸＸ，没有收到ＸＸ任何钱。王江林陈述是朋友介绍其到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处存款，收到了其朋友交给王江林的7%的存款奖励费。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在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淄商初字第43号储蓄存款合同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供王江林的侄子王学敏的存折交易明细，主张ＸＸ支付王江林200万元的存款收益32.15万元，支付王江林460万元的存款收益68万余元，王江林予以否认。王江林主张32.15万元是460万元存款的利息，另外68万余元是王学敏的个人存款。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淄商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将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主张的32.15万元在该案460万元储蓄存款中予以处理。原审法院认为，王江林与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之间虽然存在着储蓄存款合同，但导致王江林存款受损的原因是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工作人员的过错行为造成，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作为其工作人员的任职单位应当承受因其工作人员的过错行为给王江林造成的损失。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且王江林本人对于损害后果的造成亦存在过错，本案不宜按储蓄存款合同纠纷处理，应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处理。王江林在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开立定期一本通账户，并存入人民币200万元，约定了存款的期限，双方之间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在双方的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成立之后，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的工作人员ＸＸ在王江林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王江林在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处留存的身份证复印件，私自以王江林的名义开立活期存款账户，并将王江林定期一本通账户中的200万元存款转入该活期存折中，且从该活期存折中转出24.50万元，违反有关规定，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对此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应当按照约定赔偿王江林该存款本金24.50万元，并按照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赔偿王江林利息损失5512.50元（24.50万元×2.25%）。对于该存款到期后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的存款利息损失，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赔偿王江林。在2009年6月12日，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单位工作人员ＸＸ将活期存折丢失后，王江林应ＸＸ的要求去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处办理存折挂失手续，王江林应当意识到ＸＸ私自以自己的名义开立了活期存折，并在处理存折中的款项，应及时采取措施，避免损失扩大。但王江林未将补办的存折收回，放任ＸＸ继续持有存折，导致ＸＸ将存折中剩余的175.50万元存款全部取出。王江林的过失为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单位工作人员ＸＸ的上述行为提供了条件，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单位工作人员ＸＸ故意违反有关规定另开活期存折、转移王江林定期存款并私自取走王江林的存款，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单位柜台工作人员违反有关规定在王江林不在场、代办人没有王江林身份证的情况下，按照ＸＸ的要求违规操作，致使王江林的存款被ＸＸ取走，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对其工作人员的故意及过失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对于王江林的存款175.50万元及利息损失后果，王江林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应承担70%的责任。关于王江林是否收取淄博邮政储蓄银行高额利息的问题，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主张其工作人员ＸＸ支付了王江林20万元至30万元的高额利息，但王江林予以否认，淄博邮政储蓄银行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该主张，不予采信。王江林自己承认收到其朋友给的存款奖励费7%，对于王江林自认的收到的7%的存款奖励费应当从存款本金200万元中扣除，即扣除14万元，剩余186万元，减去ＸＸ私自转出的24.50万元，余款161.50万元存款本金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应承担返还70%的责任，即赔偿王江林113.05万元。因为王江林在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处存款约定为一年期定期存款，存款利率为年息2.25%，对于存款期间的利息36337.50元（161.50万元×2.25%）淄博邮政储蓄银行承担赔偿70%的责任，即赔偿王江林利息损失25436.25元。对于该部分存款到期后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的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计算，淄博邮政储蓄银行承担赔偿王江林70%的责任。综上淄博邮政储蓄银行赔偿王江林存款本金损失137.55万元（24.50万元＋113.05万元）、存款期内利息损失30948.75元（5512.50元＋25436.2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赔偿王江林24.50万元存款损失从2010年5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的存款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赔偿王江林161.50万元存款从2010年5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的存款利息损失的70%。对于王江林要求淄博邮政储蓄银行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87425.75元，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一）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江林存款本金损失137.55万元、存款期内利息损失30948.75元；（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江林以存款本金24.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计算，从2010年5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的存款利息损失；（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江林以存款本金161.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计算，从2010年5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的存款利息损失的70%；（四）驳回王江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59.00元，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行负担20681.00元，由王江林负担6378.00元。上诉人王江林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本案双方因储蓄存款合同发生纠纷，原审判决按照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处理不当；2、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在我不知情情况下私自开立涉案活期存折，导致我的存款被转移，我自身并不存在过错，原审判决认定我承担相应责任不当；3、原审判决认定我收到存款奖励费14万元没有证据证实；4、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的规定，我要求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有相应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不当；5、原审法院在审理期间已超过审限，属于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的相关请求。被上诉人淄博邮政储蓄银行辩称及上诉称：1、本案争议的存款实质是王江林与ＸＸ个人之间的借贷行为，办理存折及储蓄卡仅为实现目的的方式，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ＸＸ承担，原审判决认定我行承担赔偿责任不当；2、王江林办理涉案一本通存折后，与ＸＸ一起办理了取款手续，并转入涉案活期存折，其后又办理了挂失手续，因此，其对于ＸＸ支取涉案款项的事实是明知的，其自身存在过错，原审判决我行承担相应损失不当；3、即使要承担损失，对于利息损失也应按照活期存款利率计算；4、在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淄商初字第43号案件中，王江林自愿将其账户出借给ＸＸ，并收取15％的高额利息，原审判决仅依据王江林自述认定其收取7％利息，与事实不符；5、涉案资金被ＸＸ使用，我行未获得任何利益，原审判决确定我行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6、原审判决未引用我行承担责任的依据，属适用法律部当。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王江林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江林辩称：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在上诉状中提到的事实是ＸＸ于2012年6月1日单方陈述中的情况，未经相关刑事案件确认，我也没有认可。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依据该陈述提出上诉，缺乏依据，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在（2011）淄商初字第4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2年6月1日对ＸＸ进行了调查。ＸＸ陈述，王江林在存入本案存款时收到了大约20万到30万元的高息。存款后，ＸＸ将定期一本通转为活期存折，存折放在其处，其随用随取，王江林知道。后来其丢失了活期存折，王江林陪其一起办理了挂失手续，新办的存折也一直在其处。其与王江林商量好，对于王江林手里的定期一本通，到期后作为凭证，由其给王江林本金，王江林给其存折。王江林对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另查明，本案在一审期间，原审法院曾中止本案诉讼。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由一审卷宗，及二审庭审笔录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是否恰当；二、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在本案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三、王江林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应否减轻相应赔偿责任；四、原审判决认定王江林收到存款奖励费14万元是否正确；五、原审判决同期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计算相关利息损失是否正确；六、原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况。一、关于原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是否恰当问题。1、关于双方当事人法律关系问题。王江林于2009年5月21日在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存款200万元，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也给其出具了相应的一本通存折一张，双方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主张上述200万元系王江林出借给ＸＸ的款项，但除本院于2012年6月1日对ＸＸ所作调查笔录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而上述笔录内容仅为ＸＸ单方陈述，即没有经过相关刑事案件予以确认，王江林也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2、从查明事实看，本案纠纷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擅自挪用储户存款的过错行为导致。考虑到双方当事人在存取款过程中可能存在的过错因素，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的案由处理本案，更有利于区分双方过错，明晰相关民事责任。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亦无不当。二、关于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在本案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商业银行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存款人或者其他客户造成财产损害的，应当承担支付迟延履行的利息以及其他民事责任：……。（四）违反本法规定对存款人或者其他客户造成损害的其他行为。”等规定，商业银行在办理存款业务中，因过错给客户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本案中，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在王江林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开设额外活期存折的方式挪用其定期存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九条“商业银行办理个人储蓄存款业务，应当遵循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存款有息、为存款人保密的原则。”的规定，存在明显过失，并造成王江林财产损失。依据上述规定，原审判决认定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关于应由ＸＸ个人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主张，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在侵权案件中，只要侵害人的行为造成受害人损失，即应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侵害人是否从中获利，则不予考虑。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关于其并未获利，所以不承担责任的主张，与侵权法律关系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王江林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应否减轻相应赔偿责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如侵害人能够证明受害人对于损害后果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主张王江林在明知情况下允许ＸＸ使用其账户内资金并与ＸＸ一起办理取款业务，存在过错，但除ＸＸ自述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而如上所述，ＸＸ的自述并不能成为确定相关事实的依据，据此，对于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从本院（2011）淄商初字第43号案件审理情况看，ＸＸ系采取欺骗手段获得王江林另外存款460万元的存折及密码，而非王江林自愿出借账户，且上述款项也与本案200万元并无关联，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以此主张王江林存在过错，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不能证明王江林存在过错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其应全额赔偿王江林办理挂失手续前的相应存款损失24.50万元，并无不当。王江林明知其在淄博邮政储蓄银行没有活期存款，却帮助ＸＸ办理活期存折的挂失手续，其行为本身存在过错，也在客观上对ＸＸ提取剩余存款起到了帮助作用。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应减轻淄博邮政储蓄银行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考虑到王江林的过错程度，以及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确定应减轻剩余存款30％的赔偿责任，比例恰当。四、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王江林收到存款奖励费14万元是否正确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当事人自行陈述的对自身不利的事实，可信度较高，可以直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且确有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王江林自述通过朋友收取了7%的存款奖励费，属于对自身不利的事实，且至今没有提供足以推翻该陈述的反证。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依据上述规定，确认王江林收到存款奖励费14万元，并无不当。王江林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其收到存款奖励费14万元没有任何依据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关于王江林收到15％存款奖励费的主张，也仅来源于ＸＸ的自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原审判决同期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计算相关利息损失是否正确问题。对该部分损失，王江林主张按照贷款利率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但首先，本案系侵权案件，对于当事人是否存在逾期违约的情况并不应予以考虑，更不论以逾期违约金的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其次，王江林损失来自于其存款，而非贷款，按照存款利息计算其损失更为贴切；最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的规定，日万分之二点一的贷款利率自2004年1月1日后已经调整，不再适用，再按照该标准计算已没有依据。综上，对于王江林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考虑到本案中，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多名工作人员相互串通，恶意损害储户利益，而淄博邮政储蓄银行也存在管理措施不当，监管不力等严重过失的情况，原审判决按照相对较高的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计算王江林相应利息损失，并无不当。对于淄博邮政储蓄银行关于应按照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王江林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原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况。从本案审理情况看，原审法院曾中止本案审理，且是否超审限对于当事人实体权利并无影响，因此，对于王江林关于原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45.00元，由上诉人王江林负担10045.00元，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行负担228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鹏审判员 边存鑫审判员 王维国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