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萧民初字第4865号
原告王雪军。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
负责人屠宇飞。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
负责人林长春。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杰。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宇政、郭超，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雪军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瞿燕萍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由审判员瞿燕萍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徐玲仙、瞿萍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雪军诉称：原告是神州行客户（号码188××××8978），2013年8月6日在移动网上营业厅（http：／／www.10086.cn）查询188××××8978号码上网详单时，发现无上网数据信息，实际原告从8月1日至8月6日都有上网，同时向三被告反映却未果。后被告通知原告可以去任何一家营业厅打印上网数据详单，原告于2013年9月21日至萧山体育路营业厅打印，但是营业厅也无法提供，后陆续多次向三被告反映，至今未解决。同时原告号码（188××××8978）在2013年11月20日开通了4G上网功能，在2013年11月21日-2013年12月30日按照套餐使用4G网络未产生任何费用，但是从2014年1月1日起在4G网络下使用异常扣费，至今未解决。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三被告擅自更改原告套餐属性，导致异常扣费。原告一直遵守与被告签订的电信合同，在cmwap接入点下使用网络上网，但是被告未履行合同。故起诉要求判令：1、被告提供号码（188××××8978）2013年8月-2014年8月上网数据详单，包括以后提供原告产生的上网数据流量详单。2、被告按照合同协议恢复原告GPRS4G上网功能。3、被告按照合同协议恢复原告在现有4G网络下cmwap接入上网按”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资费执行。4、被告提供语音计费、计时合格证和GPRS计费、计时合格证。5、被告赔偿原告在诉讼过程中的诉讼打印费、车费等各项合理的费用。6、被告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7、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关于要求提供上网数据流量详单的诉讼请求，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系免费向用户提供收费详细清单（含预付费业务）查询，收费详细清单原始数据保留期限至少为5个月。故被告没有义务提供免费流量详单查询。被告实体营业厅的查询终端以及网上营业厅（www.10086.cn）都提供详单查询通道，原告可以通过上述查询通道查询其收费流量详单。原告“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现在可以无限量2G、3G上网，原告不按流量收费，故系统不产生收费流量详单。二、关于要求恢复“GPRS（4G）功能”的诉讼请求原告称其“GPRS（4G）功能”被更改成了“GPRS（4G）高速功能”。“GPRS（4G）高速功能”与“GPRS（4G）功能”为同一产品，被告仅是将其进行了改名，其服务内容没有发生变更。三、关于要求4G上网资费按“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资费执行的诉讼请求。1、“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中，手机上网的原意是指手机通过2G网络上网。工信部于2009年1月7日向中国移动颁发了3G牌照。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在2004年6月推出时，被告仅有2G网络。就被告推出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当时的情况而言，手机因网络及终端条件限制，无法正常浏览HTTP网站，故专门为手机浏览WAP网站而设立CMWAP接入口。WAP（WirelessApplicationProtocol）是指一种无线应用协议，专门针对当时手机功能和网络带宽流量的限制，通过大量缩减HTTP网站上的内容，主要保留图片和文字信息，使之可以显示在手机显示屏上。根据本世纪初的技术条件，这是手机用户访问互联网的唯一方式。被告推出3G后进行网络改造，未对CMWAP接入点接入HTTP网站进行限制，也无法对2G、3G网络上网方式进行区分，导致“任我行”用户可以通过CMWAP接入点接入3G网络，浏览HTTP网站，从而实现20元／月无限量3G上网的情形。这仅是被告受技术条件的限制，单方面给予“任我行”用户的优惠，并非意味着双方电信服务合同的变更，更不意味着答辩人必须允许“任我行”用户20元／月无限量4G上网。2、允许“任我行”用户20元无限量使用4G流量，显失公平。根据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的原意，“任我行”用户只能通过2G网络浏览WAP网页，网络速率和内容选择均有限，故就当时情况而言，20元无限流量的资费具有合理性。用户4G高速上网功能一旦开通使用，其单位速度可以达到2G网络的500倍之多。如允许“任我行”用户以20元资费标准来享受4G无限量上网，明显违背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对价原则，显失公平。3、“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不适用于4G业务，不影响“任我行”用户的继续使用手机上网，不违反任何合同约定。被告限制“任我行”用户适用于4G业务，不违反双方的任何协议。4、移动通信网络资源是有限的，需要合理平衡广大用户的上网权利。如果“任我行”用户可以无限量4G上网，将长期占用移动通信网络通道，可能引起网络拥塞，影响其他用户上网。四、关于要求提供计费、计时合格证的诉讼请求，通信系统是一项复杂的系统软件工程，现行法律并没有规定被告的通信系统需要有计费、计时合格证。电信业的行业主管部门是工信部和省通信管理局，上述通信管理部门对被告通信系统计费的准确性进行监督、管理，被告通信系统语音、流量计费不存在不准确的情况。五、关于要求承担打印费、车费的诉讼请求。原告提出的是合同之诉，现行法律没有规定被告需要承担原告的打印费和车费。六、关于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赔礼道歉是一种非物质性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只有在被告侵犯原告人格利益，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时才适用。本案是电信合同引起的经济纠纷，被告不存在人格受侵犯、精神遭损害的后果，故该项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宣传广告一份、调解意见书一份、移动公司萧山体育路营业厅出具给原告的通讯详单一份，欲证明被告应提供而未能提供相关的上网数据及清单给原告的事实。
2、受理工单一份、变更前在用业务单一份（系原告自行打印件）、变更后在用业务单一份（系原告自行打印件）、关于GPRS4G功能的解说二份（系被告工作人员提供的打印件），欲证明被告擅自更改原告的套餐后属性内容有不同的事实。
3、客户投诉受理表一份、告知书一份，欲证明原告手机任我行套餐，是CMWAP接入，是不分2、3、4G。
4、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4）1号、11号各一份，欲证明被告的GPRS计费、计时均没有备案的事实。
5、原告名下手机号码为183××××2516的客户帐单一份、杭州亲情家园融合套餐A计划说明一份、手机号码为183××××2516的客户上网详单一份（均系打印件），欲证明2、3G时候推出来的套餐，在4G状态下流量也是包含在套餐的优惠里面。
6、手机号码为188××××8978在用业务说明一份、语音详单一份、短信详单一份（均系打印件），欲证明亲情网内的语音畅打、短信无限发都是有详单的事实。
7、手机号码为183××××2518的客户语音详单一份（系打印件），10086客户工号为3790号的咨询录音纸制翻译一份（系打印件）、10086客户工号为3790号的咨询录音光盘一份，欲证明杭州亲情家园融合套餐A计划套餐中，100兆3G流量能平划到4G网络上网，2、3G时候推出的所有套餐流量在4G网络下也是包含在套餐优惠内的事实。
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均有异议，在法律上移动公司只对收费的详单才有提供的义务，对于免费的详单，移动公司没有提供的义务。因为上网的详单数量是异常巨大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中受理工单及二份在用业务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中功能解说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受理工单及二份在用业务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原告提供的解说系打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均有异议。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已经明确告知，任我行套餐在2006年就已经停止宣传和受理，这期间移动公司只有2G网络，根本不存在3、4G网络，当时移动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只能通过2G网络来上网。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移动公司是一个软件系统工程，并不是一个计时计费装置，所以不用强制检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要证明的内容予以认定。对证据5因没提供原件，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同时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原件所以无法判断，而且其证明目的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判断其真实性，而且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具体质证意见同证据1。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5、6和7证据认为均系打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04年6月1日《钱江晚报》B／1一16版的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广告及2004年6月1日《青年时报》16版的手机上网”任我行”的套餐广告（均系复印件），欲证明浙江移动于2004年6月推出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套餐资费为20元／月，用户办理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后，可以通过CMWAP接入点访问WAP类业务时，享受手机上网不限量的优惠。
2、工信部《关于做好发放3G牌照后续工作的通知》一份（打印件），欲证明工信部于2009年1月7日向中国移动颁发了3G牌照，因此，浙江移动2004年推出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时，还没有3G网络，更没有4G网络。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合同的原意，是允许”任我行”用户在2G网络上不限量上网。
3、中国移动4G资费手册一份，欲证明浙江移动4G套餐资费，最低一档资费为30元包500MB，最高一档资费为280元包11GB。目前4G资费中，不存在不限量套餐，更不存在20元无限量套餐。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当时办理这个业务时，上面没有明确说只能用于2G，上面是说只要是通过CMWAP接入点访问WAP类业务时，享受手机上网不限量，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也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浙江移动2004年推出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时，还没有3G网络，更没有4G网络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3认为只能证明现在办理4G套餐的说明，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浙江移动于2004年特别推出MO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内容如下：1、每月20元通讯费，即可无限量使用MO手机上网业务，并可免信息费使用：“任我行”免费特区下所有业务；2、“任我行”免费特区位于“移动梦网”——“浙江风采”栏目下；3、2004年6月1日-7月31日，办理MO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6-8月交纳的每月20元包月费将在套餐生效次月以等值话费返还。2013年2月1日，用户陈爱娣向被告投诉：“本人139××××6018于2012年7月16日萧山金城路营业厅开通数据副卡业务，由于系统原因调整副卡于2013年2月15日下线，现对数据卡做出补偿。”经双方协商处理结果：1、数据副卡业务于2013年2月中旬结束。2、考虑客户满意度，为客户188××××8978号码办理任我行套餐，月费20元／月（cmwap流量不限，cmnet流量按0.01元／KB计算），生效时间2013年3月10日前，请关注。3、客户对此处理结果表示认可。4、在没有相关法律、政策变动调整导致该业务停止的情形下，不做业务变更。2013年原告与中国移动浙江分公司之间发生电信服务纠纷，经浙江省通信管理局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调解，双方未达成协商和解一致意见。原告反映情况，其188××××8978号码2013年8月份的上网流量详单无法查询，要求核实处理。移动公司回复：“经查询，客户号码办理的是“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即：月费20元，可享受手机上网CMWAP流量不限量）。2013年8月，该号码产生GPRS上网流量详单共9143条，由于话单量过大，导致查询接口返回信息超时无法正常显示，但通过我公司内部系统测试能查询到详单记录。若客户有需要可带身份证原件到营业厅，我公司可配合查询。”申诉中心调解意见：“1、建议移动公司妥善处理并向申诉人做好解释工作。同时，移动公司应进一步优化详单查询系统，尽可能为用户查询费用提供方便。2、当事双方如不服上述调解意见，可根据《电信用户申诉处理暂行办法》（信息产业部令第7号）第二十一条规定，就申诉事项向当地仲裁机构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1月20日原告到被告处补换卡并变更其增值业务，订购了GPRS（4G）功能，于当日生效。2014年1月7日，原告向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申请中国移动浙江分公司话费计费合格证、GPRS计时合格证信息公开，查询是否有备案。该局于同年1月14日答复：“截止2014年1月9日，中国移动浙江分公司未按照2014年1月1日正式实施的《浙江省计量监督管理条例》等相关计量法律法规的规定，向计量主管部门授权的计量检定机构申请电话计时计费装置强制检定。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存在。”2014年6月17日，原告向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申请中国移动浙江分公司语音计费、计时合格证和GPRS计费、计时合格证信息的申请。该局于同年6月23日答复：“截止2014年6月19日，中国移动浙江分公司未按照2014年1月1日正式实施的《浙江省计量监督管理条例》等相关计量法律法规的规定，向计量主管部门授权的计量检定机构申请电话计时计费装置的强制检定。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存在。”2013年7月29日原告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浙江省通讯管理局（2013）12号浙江省通信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未按规定办理“任我行”上网资费套餐备案；从杭州移动公司客户管理系统提取了“任我行”上网资费套餐具体内容：月费20元／月，CMWAP（限WAP和百宝箱业务）流量不限，以CMNET方式产生的GPRS流量按0.01元／KB标准收费。鉴于该公司已于2006年停止宣传和受理“任我行”上网资费套餐的实际情况，督促该公司严格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提供服务。现原告以三被告擅自更改原告套餐属性，导致异常扣费等为由起诉来院，要求支持其上述诉请。
另查明：工信部于2009年1月7日向中国移动颁发了3G牌照，据此浙江移动2004年推出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时，还没有3G网络，更没有4G网络。目前浙江移动4G套餐资费，最低一档资费为30元包500MB，最高一档资费为280元包11GB。目前4G资费中，不存在不限量套餐。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合法有效。据《电信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电信业务经营者应当为电信用户交费和查询提供方便。电信用户要求提供国内长途通信、国际通信、移动通信和信息服务等收费清单的，电信业务经营者应当免费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规范》第八条规定，“电信业务经营者应根据用户的需要，免费向用户提供收费详细清单（含预付费业务）查询。计费原始数据保存时限至少为5个月。”原告主张被告提供号码（188××××8978）的2013年8月-2014年8月上网数据详单，因据上述规定其主张的提供2013年8月-2014年8月上网数据详单时间已超过规定的保存时间；其主张以后的原告产生的上网数据流量详单，因原告作为消费者有知情权，可随时在被告处进行查询，无需法院判决。故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合同协议恢复原告GPRS4G上网功能。因“GPRS（4G）高速功能”与“GPRS（4G）功能”为同一产品，其服务内容没有发生变更。故原告这项诉请本院不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按照合同协议恢复原告在现有4G网络下cmwap接入上网按“手机上网任我行套餐”资费执行。即在cmwap接入上网的任何情况下不扣费。因被告在2004年6月向市场推出CMWAP20元封顶套餐时的技术条件下，通过CMWAP接入口访问WAP类网站是当时手机上网的唯一方式，这也体现了双方基本的对价关系。随着网络技术和终端技术的发展，手机无法正常访问互联网的屏障不复存在，导致CMWAP20元封顶套餐用户也可以和其他用户一样自由地浏览因特网。而随着移动通信技术的不断演进，上网速度越来越快，视频游戏等大流量业务越来越普及，所占用的流量资源也呈几何级数增加，有的用户月使用流量甚至高达数百G，这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所能预见的范围，也有违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对价原则。尽管被告因受技术条件的限制，没有对其中的CMWAP20元封顶套餐用户进行限制，结果给用户造成CMWAP20元封顶套餐可以随意上网的感受。但这种访问范围的放开并无明确的合同约定或书面承诺，并不能认定是合同权利义务的变更，只能认为是被告给予用户的单方优惠。随着技术升级的完成，被告于2014年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对访问范围重新进行限制，并不构成违约。因此，被告通过对CMWAP20元封顶套餐用户的手机访问范围进行控制以便区别计费，并无不当。原告这项诉请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提供语音计费、计时合格证和GPRS计费、计时合格证。因该项诉请涉及行政职能监管，故本院不予以处理。原告主张赔偿在诉讼过程中的诉讼打印费、车费等各项费用及书面赔礼道歉，因双方系电信服务合同纠纷，故该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王雪军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由王雪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0元。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 判 长 瞿燕萍
人民陪审员 徐玲仙
人民陪审员 瞿 萍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