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15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表人：董长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建华，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葛长胜，辽宁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电气设备制造厂。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表人：姚丽梅，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兴，辽宁华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电气设备制造厂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二初字第00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曹岩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维佳、李晓颖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在原审法院诉称，1、原告于1986年12月25日与被告等四家企业共同签订《移交协议书》，明确涉案房屋（坐落在沈阳市沈河区十二纬路65号）有81.25平方米的所有权属于原告。原告已于1995年12月21日办理了产权登记—沈房权证沈河字第536**号，面积1835.34平方米，明确含有涉案的81.25平方米。2、被告沈阳市电气设备制造厂制造两份材料加上被告的执照向沈阳市房产局申请登记，并于1998年9月17日骗取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书，登记书档中权证号显示为沈房权证沈河字第490**号。3、原告发现自己拥有的沈房权证沈河字第536**号的房屋所有权被被告侵害，为核实清楚本案事实，专门向沈河区地名办查询相关地名，获得该地名办的《说明》一份，证实涉案房屋与原告所拥有的房屋地址同为一所房屋，由此可证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因被告所持有的沈房权证沈河字第490**号产权证代表的房屋所有权，与原告持有的沈房权证沈河字第536**号房屋是被包含关系，即原告的第53615号房证中的1835.34平方米中含有被告持有的沈房权证沈河字第490**号产权证代表的81.25平方米面积。被告非法办理房屋产权证登记在自己名下，客观上损害原告的财产所有权。4、首先，原告对被告无负债关系；其次，原告方从来未派员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不再收租，互不找账”之说均为被告伪造；再有，被告变造了《移交协议书》格式，在其变造材料上加盖“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的印章，由此误导房产行政机关相信《补充协议》为真实。事实证明这两份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的材料属于假材料，均不符合法律规定。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被告制作《补充协议》，变造《移交协议书》严重违背诚信原则，属于民事欺诈，应予纠正。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伪造《补充协议》，伪造所有权申报材料，非法获得房屋产权证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材料申请登记，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理应将房屋登记恢复至变更前的状态，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确认涉案房屋中81.25平所有权为原告所有，被告支付占有期间的使用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沈阳市电气设备制造厂在原审法院辩称，1、被告合法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该房屋在房产部门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行政机关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已经确认被告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中81.25平方米所有权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2、基于被告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求即令“被告支付占用期间的使用费”，也不应予以支持。3、进一步指出的是，原告在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所讲的均不是客观事实，事实是被告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是建立在被告与原告充分协商，达成协议的基础上的。此点有证据《移交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可以证实。4、关于原告在诉状中所讲《移交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被告伪造一说，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这是对被告合法权益的严重侵犯，原告应向被告道歉，被告对此也依法保留向原告主张权利的权利。5、提醒法庭注意的是，被告合法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时间为1998年9月，如果原告认为被告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的行为侵犯其权益，那么原告应在法律所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主张权利，现原告没有在法律所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基于此，假设原告诉讼请求成立，原告的诉请也应当予以驳回。据上，原告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为沈阳市沈河区十二纬路63号，建筑面积1835.34平方米（现剩余1516.6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的房屋权利人。
1986年12月25日，原告下属联建办公司作为移交单位（甲方），被告作为接交单位（乙方）签订《移交协议书》，约定如下：根据甲乙双方1985年7月6日协议书第二条的规定，甲方还给乙方的新厂房已建成，现正式移交给乙方，移交具体事项双方协商如下：一、新厂房为184.25平方米，按双方原面积185平方米少0.75平方米，根据“沈房地字（1984）102号《沈阳市建设动迁安置暂行条例》文件第四章十六条”之规定，甲方安置乙方的新厂房面积少于乙方原厂房面积部分不超过3平方米以上，所以应视为按原面积安置；二、按甲乙双方“1985年7月6日协议书第三条”之规定，新厂房184.25平方米，其中103平方米产权归乙方，81.25平方米归甲方，在整个小区的房屋管理单位未正式成立之前，81.25平方米的租金由甲方按工商业企业房屋租金标准，从1987年1月1日起向乙方收取，小区房屋管理单位正式成立后，由正式管理单位按国家对工商企业房屋租金标准评定并收取，同时正式管理单位有权根据国家规定对房屋租金政策的调整随时调整，乙方要按国家新标准交纳，不得拒绝…
移交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将该184.25平方米房屋交付被告使用，被告依约向原告交纳81.25平方米的房屋租金。
1998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下：沈河区十二纬路65号中国有色金属公司联建办公室（简称甲方）动迁沈阳市电器设备厂原厂房185平方米，1987年建成归还184.25平方米，其中当时拆除单位自有房103平方米，其余81.25平方米属于违建不予承认，按原协议二面积归还产权归甲方…鉴于动迁时，甲方尚欠乙方拆除损失费、设备产品搬迁费、车间工人工资、电话、电源迁移安置等费用计35000元未给乙方，经双方协商按小区工程结算造价每平方米410元计33310元，甲方同意产权归乙方所有，不再收租，互不找账。原告下属的房产供暖管理处与被告分别在该补充协议尾部盖章。
1998年9月17日，被告凭借上述《移交协议书》、《补充协议》在沈阳市房产局办理了184.25平方米房屋的产权手续，房屋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十二纬路65号一层西数1-3轴，建筑面积184.25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厂房，沈阳市房产局为被告下发了房屋产权证，被告不再向原告交纳租金。
2009年11月23日，沈阳市沈河区地名办公室出具说明一份，内容是：沈河区十二纬路63号、南二经街42号，东临沈河区南二经街，南临十二纬路63-1号，西临沈河区十二纬路61号，北临沈河区十二纬路。十二纬路63号单元排列顺序为自西向东为1、2、3单元；十二纬路63号东侧一个单元为南二经街42号，单元门向东开。十二纬路63号北侧门市自西向东可以使用地名为十二纬路65、67、69、71、71甲号，十二纬路63号东侧门市可以使用地名为南二经街40号。
2015年1月，原告以被告184.25平方米房屋中有81.25平方米为其所有为由，起诉来院。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移交协议书、补充协议、房产证、地名办说明、地名编号审批表、房产档案等证据，经开庭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移交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因拆迁返还被告厂房184.25平方米，其中103平方米产权归被告，81.25平方米归原告，此81.25平方米房屋由被告按照工商业企业房屋租金标准向原告交纳房屋租金，从以上约定可以看出，针对双方争议的81.25平方米，从性质上应属于原告单位直管公房，被告享有该81.25平方米房屋的承租使用权，但该承租使用权与一般的租赁使用权不同，该承租使用权是一种类物权的性质，被告应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有限处分的权利，在房屋产权单位即原告同意时，拥有以较低价格购买房屋产权的权利。
1998年5月13日，原告下属的房产供暖管理处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以原告尚欠被告的拆除损失费、设备产品搬迁费、车间工人、电话、电源迁移安置等费用与房屋工程造价相抵，双方互不找账，产权归被告所有，不再收租，被告凭借此协议办理了房屋产权证，未再向原告交纳房租。对被告来说，协议上由原告哪个部门来盖章，被告并不关心，只要被告能够凭借协议办理产权证，被告就有理由盖章单位能够代表原告，至于盖章单位是否取得原告单位授权，是否能够代表原告属于原告单位内部管理事务。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认定原告房产供暖管理处超越职权与被告签订协议，原告并不知情，那么原告于1986年将诉争房屋移交给被告使用并收取被告该81.25平方米房屋房租，被告于1998年停止向原告交纳房租，至2000年原告调档，中间十余年的时间，原告作为权利人对此未主张过权利，明显不符合常理。
原告拥有沈阳市沈河区十二纬路63号，建筑面积1516.6平方米房屋产权，设计用途为住宅，在原告房产证的附录中明确记载原告拥有的房产包括323、131、231等若干套住宅房屋，而被告房屋位于一层西数1-3轴，属于一层门市，设计用途为厂房，并不包含在原告房产证范围内，无法认定原、被告房屋系包含关系。
原告另外提供了地名办的说明，用以证明原、被告房屋地址为同一所房屋，但地名办的说明中明确写明“十二纬路63号北侧门市自西向东可以使用地名为十二纬路65、67、69、71、71甲号”，原告拥有产权的为十二纬路63号楼，被告房屋为63号楼层北侧西数1-3轴门市，被告房屋地址为十二纬路65号与地名办的说明相一致，亦无法证明双方房屋地址为同一所房屋。
综上，原告诉请确认被告184.25平方米房产中的81.25平方米所有权归其所有，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不足，原告诉请，应当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90元，由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负担。
宣判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于1986年12月25日与被上诉人等四家企业共同签订《移交协议书》，明确涉案房屋中由被上诉人使用的，有81.25平方米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上诉人已于1995年12月21日办理了产权登记，房证号为沈房权沈河字第53615号，面积1835.34平方米，该产权证内的总面积含有涉案的81.25平方米房屋；这部分房屋依据双方约定由被上诉人承租使用。2.被上诉人变造协议书，就涉案的81.25平方米不动产向沈阳市房产局申请办理所有权登记，并于1998年9月17日骗取得到该不动产的登记证书，该登记书档中权证号显示为沈房权证沈河字第490**号。被上诉人非法获得81.25平方米产权证后并未声张。3.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索要租金，追讨得最急切时，被上诉人声称自己已经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了，无需交纳租金。于是上诉人向沈阳市房产局、沈河区地名办一一查档核实，结果证实被上诉人办理的房证所代表的81.25平方米的房屋面积，正是被包含在上诉人持有的沈房权证沈河字第536**号产权证内的面积。被上诉人所实施的申请不动产登记行为损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所有权。4.原审程序违法。本案是普通程序审理，但是，只有审判长一人参加审理。不仅如此，在原告当事人与主审法官明确了待核实房屋面积及变化始末的具体情况后再认定事实，可是，查验本案审理程序，自立案到审结，从时间上丝毫没有体现出司法的公正与严肃性。5.原审审理实体违法。原审法院将案涉的81.25平方米房屋认定为被告拥有占有、使用、收益和有权处分的“一种类物权性质”的财产权有误。对于被上诉人来说，这81.25平方米的房屋只是承租权；在未依约履行支付租金时，应予收回。根本没有物权。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下属的房产供暖管理处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互不找帐，产权归被上诉人所有不再收租。明显违背《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将无效合同认定为有效合同。我方已经用房产证证明涉案房屋属于上诉人，用《移交协议书原件》证明被上诉人向沈阳市房产局办理81.25平方米产权登记证时提交的《移交协议书》是变造的假的所有权来源证据。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未依据证据证明的事实来对照法律审判案件。6.被上诉人变造了一份《移交协议书》、伪造了一份《补充协议》。被上诉人向沈阳市房产局提交的《移交协议书》的内容里，补填了一段内容，并加盖了所谓的“原告下属的房产供暖管理处”的印章，根据《公安部公章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八条和第十条的规定，房产供暖管理处印章，不属于公章，上诉人自始就未曾与被上诉人洽商过移交协议的补充问题，更未派下属部门与被上诉人订立合同。依据《公安部公章管理办法》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变造的移交协议书上补填的内容，不代表原审原告的意志；依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被上诉人向房产局提交的《补充协议》主体不合格，更是无效合同。《民法通则》第72条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是用变造的《移交协议书》、伪造的《补充协议》向登记机关骗取了特权登记证。细细查验：《补充协议》落款处的甲方打印成“中国有色金属公司”（客观根本上没有这个公司）、内容的第一句写的“中国有色金属公司联建办公室（简称甲方）”，盖的印章是“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房产供暖管理处”此三项内容联系在一起，明显暴露出造假的痕迹，由于被上诉人始终不肯提供该证据的原件，更说明其造假。总之，被上诉人关于涉案的81.25平方米不动产物权的取得，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依法确认该物权属于上诉人。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如下：一审漏列主体，漏列了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这个单位是法人单位，是独立集体企业，管理处有独立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是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被上诉人以其与管理处签订的补充协议，而将案涉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应追加管理处为当事人，查清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沈阳市电气设备制造厂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另查明，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其公司曾于1990年发出的中色沈劳字（1990）364号《关于成立房产供热管理处的通知》载明：各处、室：根据沈阳市供暖管理办公室沈供暖字（1990）1号文件精神，经研究决定成立“中国有色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负责公司房产、锅炉供暖的统一管理与维修，该处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
上诉人提供在被上诉人1998年登记的房产档案中的《移交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书与其留存的原始《移交协议书》，该协议书与上诉人留存的《移交协议书》的不符之处主要表现在多出两处：一是附注部分多出：③本小区工程结算造价每平方米410.00元；二是该协议中加盖有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印鉴。
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关于成立房产供热管理处的通知》、《移交协议书》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为凭。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主张登记在被上诉人沈阳市电气设备制造厂房产证中的81.25平方米的房产为其所有，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上诉人主张的81.25平方米房产于1998年登记在被上诉人的名下，该房屋产权登记的依据是1996年12月25日《移交协议书》及1998年5月13日《补充协议》。《移交协议书》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联建办公室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是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以上诉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依据上诉人于1990年发出的《关于成立房产供热管理处的通知》载明：“经研究决定成立‘中国有色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负责公司房产、锅炉供暖的统一管理与维修，该处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由上诉人所成立，负责上诉人的房产事宜，其有权代表上诉人签订有关房产的协议。上述两份协议均是对案涉房屋的产权及相关事实的约定，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上诉人提出上述协议为被上诉人伪造、变造，应为无效的主张，上述协议中均加盖有上诉人所设立的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的印鉴，上诉人并未举证否认该印鉴的真实性，也未举证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对其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移交协议》书中体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1996年12月25日约定案涉81.25平方米的房产为上诉人所有，由被上诉人租用。此后，1998年5月13日的《补充协议》载明：“鉴于动迁时，甲方（即上诉人）尚欠乙方（即被上诉人）拆除损失费、设备产品搬迁费、车间工人工资、电话、电源迁移安置等费用。计三万五千元未给乙方，经双方协商按小区工程结算造每米四百一拾元计三万三千三百一拾元，甲方同意产权归乙方所有，不再收租，互不找帐”。依该约定，案涉81.25平方米房产归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于1998年9月依上述两份协议将该81.25平方米的房屋登记至其名下，此时该房屋的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此后其与被上诉人就案涉房产有其他约定，也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上诉人应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情形，故对其请求确认案涉81.25平方米的房产为其所有的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属集体企业的性质，无权代表上诉人处分案涉房产，而应追加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参加诉讼的问题，如上所述，上诉人作出并发出的《关于成立房产供热管理处的通知》，已确定其授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有权处分房产事宜。因此，因涉案房产争议发生在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追加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沈阳公司房产供热管理处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且上诉人称该管理处现已不存在，故上诉人该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90元，由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沈阳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 岩
审判员 张维佳
审判员 李晓颖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 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