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3刑初50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燕，女，1995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刘力，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劳美燕，女，1990年4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6）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燕、刘力、劳美燕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17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建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燕、刘力、劳美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间，被害人林某、杨某、韩某、卢某、张某等人先后被诱骗至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探路者服装厂”对面一出租房的传销窝点，尔后由被告人黄燕、刘力、劳美燕等人共同采取紧锁房门、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其中，黄燕负责保管出租房钥匙，劳美燕负责将张某骗至上述传销窝点，刘力协助黄燕限制林某、张某的人身自由。
案发后，被告人黄燕、刘力、劳美燕均于2016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燕、刘力、劳美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黄燕辩称，出租房里的人可以自由出入，其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他人能否自由出入与其没有关系。
被告人刘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劳美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5日，被害人张某被被告人劳美燕以务工名义骗至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探路者服装厂”对面一出租房七楼的传销窝点；被害人林某、杨某、韩某、卢某亦于同年4月至5月间先后被他人骗至该传销窝点内。其间，该传销窝点“主任”（身份不明）、“管家”即被告人黄燕采取紧锁房门、贴身看管等方式将上述被害人禁闭在传销窝点内。其中，黄燕负责保管出租房钥匙，被告人刘力受该传销窝点“主任”指使，协助黄燕看管林某、张某以防止其逃跑。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22日查获该传销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黄燕、刘力、劳美燕，并解救出被害人林某、杨某、韩某、卢某、张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6年5月22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探路者服装厂”对面一出租房七楼查获一传销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黄燕、刘力、劳美燕，并解救出被害人林某、杨某、韩某、卢某、张某等人。
指认地点笔录，证明：被告人劳美燕、刘力指认作案地点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探路者服装厂”对面一出租房。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探路者服装厂”对面一出租房七楼，以及该出租房内的具体情况。
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辨认笔录，证明：林某辨认出黄燕、刘力、劳美燕、张某；韩某辨认出黄燕、刘力、劳美燕、张某；杨某辨认出黄燕、刘力、劳美燕、张某；张某辨认出黄燕、刘力、劳美燕；刘力辨认出黄燕、张某；劳美燕辨认出黄燕、刘力、张某。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他到涵江一物流公司上班，因为工资低就没做了。后他在网上认识的一个网友邀请他到其装修公司打工，他就来到位于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七楼。该出租房内共有11个人居住，他记得住名字的有刘力、林某。那个网友跟他说先在出租房内玩，反正吃喝免费，他就没离开出租房。至被查获当天，他在这个出租房里住了约五天的时间。
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网友“小凤”叫他来涵江一起工作，他就从上海坐火车到莆田，“小凤”到莆田火车站把他接到位于涵江区国欢镇码头一出租房七楼，该出租房内共有十几人，里面有一些人叫他不要走动，说是为了他的安全。
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她之前在广东打工认识的一个叫廖某的人叫她到福建莆田涵江跟其一起玩，她就于2016年5月20日从广东省坐动车到了莆田涵江，廖某把她接到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一出租房七楼，该出租房内共有十几人，廖某把她的手机借走并离开了房间，她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想出去。她在房间内是自由的，生活正常。
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3日，他从深圳市坐动车到莆田火车站，因为他以前在广东东莞一电子厂认识的一个叫“小辉”的男子告诉他说其在莆田的电子厂上班，叫他到莆田发展。他坐车到涵江汽车站，一个叫黄燕的女子与“小辉”一起到汽车站接他，黄燕和“小辉”把他手机借走说要听歌。黄燕和“小辉”把他带到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七楼。当晚，他向“小辉”要回手机，“小辉”告诉他说其是做直销的，按规定手机统一由黄燕保管。当晚和他一起住的人大概有十几人。他上厕所时候就有一个叫刘力的人在厕所门口一直等他，他走到哪里刘力就跟到哪里。里面的人只让他待在出租房里，不让他走出出租房。这个传销窝点主要是由一个男“主任”负责，但“主任”很少在传销窝点，传销窝点里主要是由“管家”黄燕管理，他们有什么事情都要请教黄燕，刘力主要负责看管刚进来的人，有时候会有其他传销窝点的人来上课，动员他们交钱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5月15日，他听劳美燕说要介绍一个人来，后来劳美燕和黄燕出去了一会儿就带着张某回来。张某也都由刘力跟着看管。他在进去大概十几天后花钱买了产品，之后上厕所和睡觉他们就没有像之前看得那么紧了，但出门和打电话还是要有人看着才可以。
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有个叫“龙某”的网友介绍他到莆田市涵江区工作。2016年5月12日，他从河南老家坐动车到莆田火车站，他按“龙某”要求坐车到涵江区“肯德基”门口，“龙某”和另外一个男的到“肯德基”门口和他见面，“龙某”把他手机借走听歌，就没有还给他。“龙某”和那男子把他带到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七楼的传销窝点，当时是一个女的开门（指黄燕），“龙某”说手机他们保管，后来他的手机就一直由“管家”黄燕保管。他刚被骗到传销窝点时做什么事情都有一个穿蓝色T恤的男子（该男子已经不在该传销窝点）在后面看着，出门和打电话是不可以的。有来电话的话，都是经过“主任”和“管家”同意才可以，接电话时要开免提并向家人报喜不报忧。这个传销窝点主要是由一个男“主任”负责，平时听人都叫其“葛主任”，一个“管家”叫黄燕，黄燕直接听“主任”的话，平时“主任”不在家，都是黄燕负责日常管理。传销窝点的门一直是锁着，钥匙由黄燕保管。2016年5月15日，他听说劳美燕要骗一个新人进来，当晚10时许，他看到劳美燕和黄燕带着一个叫张某的男子进来，张某由“主任”和“管家”安排刘力负责看管，不让其逃跑。
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她之前在广州上班认识的一个叫“杨某1”的人叫她到福建莆田打工，她就于2016年5月初从广州坐大巴到涵江高速口。“杨某1”接她到涵江玩了一天，“杨某1”把她手机借走了。当天18时许，“杨某1”把她带到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七楼的传销窝点，里面的人让她先住下并把大门关掉了。她第二天起床后发现“杨某1”已经离开了，手机也没还给她。这个传销窝点主要是由一个男“主任”负责，平时很少在，“管家”叫黄燕，黄燕负责保管大门的钥匙，“主任”不在时由黄燕负责看管他们，有事要跟黄燕报告，接听电话也要经过其同意，黄燕会在旁边听，要他们向家人报喜不报忧。传销窝点的管理人员不让他们跟外面联系，威胁他们不要想逃跑，传销窝点的门也一直锁着，他们在窝点里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看管。2015年5月中旬左右，一个叫劳美燕的女子把张某骗到这个传销窝点，“主任”安排刘力负责看管张某。
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份，一个叫“朱某”的网友叫他到莆田涵江工作。他就于2016年5月14日从湖南家里坐车到涵江，“朱某”带他在外面玩了两天后就带他到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七楼的传销窝点。传销窝点里有一个“管家”叫黄燕，负责日常管理。张某是被传销窝点里一个叫劳美燕的人骗来的，由刘力负责看管。他们不能跟外面联系，并被威胁不要想逃跑，传销窝点的门也一直锁着，钥匙由黄燕保管，新进来的人在传销窝点里做什么事情都要报告，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看管。他被骗到这个传销窝点后做什么事情都没有自由，出门和打电话都是不可以的。
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10日左右，他以前在东莞工厂上班认识的劳美燕叫他到莆田涵江工作。他就于2016年5月15日坐大巴到涵江车站。劳美燕和一个叫黄燕的女子一起来接他。劳美燕带他到处逛。当晚10时，劳美燕带他到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七楼，房间里面有好多人，黄燕把他手机收走了。他就察觉到可能是传销组织。之后他就一直被关在该出租房内。他在出租房里面不能自由出入，出租房的门都是反锁着的，钥匙都在黄燕身上，黄燕算是他们的“管家”。他在出租房里面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平常主要是黄燕负责叫刘力在后面跟着。最外面的门都是锁着的，上厕所都要刘力允许并跟着，不然就不能上厕所。如果要打电话或接电话，也是由黄燕同意，并要按他们的要求讲，手机都是在他们手上，开免提让他说，并且不能说被关在这里。平时就是刘力在配合黄燕管理他们。
被告人黄燕的供述，证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七楼里面共有11个人。这个出租房的门只要关上就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没有钥匙的话从里面也没办法打开。她和劳美燕于2016年5月中旬在涵江车站附近见到张某，并在当晚10时把张某带到上述出租房。2016年5月22日晚上，她拿着出租房钥匙准备下楼买东西，警察把她拦下来，叫她开门进到出租房里面检查。之后她和出租房里的人都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了。
被告人刘力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他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女网友欧某叫他到莆田涵江找工作并一起玩。2016年3月底，他从广西老家坐大巴车到涵江，欧某把他接到位于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七楼的传销窝点内。欧某让他进入窝点的一个房间，并把他的手机拿走说是去充电。当天他很累就去休息了。第二天早上，欧某已经离开了。这个传销窝点里的人告诉他手机由他们保管，让他在这里考察一个能赚大钱的行业一段时间后再走。之后几天，这个传销窝点里的人让他听课，他每天睡觉时都有人在旁边看着，上厕所时也有人看着。他们不让他出去。这个传销窝点中共有11个人，还有一个东北的男“主任”，平时不在传销窝点。张某是新来的人，那个男“主任”安排他看管张某，防止张某逃跑和做出自残之类的事，并说看管好张某，以后就能升级赚大钱，所以他就去看管张某。张某平时不能自由出入，有出去的话他也要跟在后面，不让张某逃跑。管理这个传销窝点的那些领导有安排什么事情都会避开他们，窝点里一个叫黄燕的女子也会跟那些领导一起去说事情。这个窝点以前管理房间钥匙是一个男的，后来那个男子调到别的地方后，钥匙就开始由“管家”黄燕保管，他看见过黄燕独自出门几次。平常这个传销窝点由黄燕负责管理。门是反锁的，没用钥匙从里面打开，他们是出不去的。林某、韩某、杨某、卢某刚进到传销窝点内不能自由出入，手机什么的也被没收，打电话有人在旁边听。后来表现好了，可以出去逛逛，但是要有人跟着，防止逃跑。林某刚进来时，“主任”也有安排他去看管过林某，防止林某逃跑或者自残。
被告人劳美燕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有个叫“邓某”的朋友打电话叫她一起过来莆田工作，她过去后就被骗到莆田仙游的一个传销组织，后来她又被他们安排坐车来到了涵江这里。传销组织里天天有人给她上课，要他们买产品，后来她花2800元钱买了产品。刚开始她一直想逃，但是都逃不出去，她渐渐地也就不想逃了，“领导们”也对她放心了，把她的手机给她自己保管，要她发展新成员进来，但她一直都没发展成功。2016年5月15日，她骗到一名叫张某的男子过来涵江。她跟黄燕见到张某后，还带他到外面逛了半天，并于当天22时许，把张某带到位于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一出租房内。到了房间以后，黄燕就把张某的手机收起来。当天黄燕就安排刘力负责看管张某，防止张某逃跑或者作出自残的行为来。第二天张某就感觉不对，提出要离开这个出租房，但是黄燕跟刘力都不让。接下来张某就一直被关在这个出租房里，白天的时候黄燕给大家上上课，没上课的时候他们就打牌做游戏。如果张某的家人给张某打电话，黄燕跟刘力就把电话给张某听，并围在旁边，要张某说在这里工作很安全，逼张某不要说出被关在这里的事情。之后张某就一直在那个出租房里待着，直到22号晚上警察过来检查。这个传销窝点共有11个人，“主任”叫“付某”，“主任”就偶尔会过来一下。警察来的时候，“付某”已经不在了。“主任”不在的时候，这个窝点就是由“管家”黄燕管理，黄燕负责管理窝点的钥匙，平时新人来的时候手机都是由黄燕看管，黄燕还负责给大家讲课，刘力是传销窝点里面的师傅，负责看管人，平时就是刘力配合黄燕管理其他人。她和黄燕、刘力可以一个人单独出去。新来的人不可以自由出入，在房间里也都有人跟着，防止逃跑或自残。林某、韩某、杨某、卢某刚进到传销窝点时，最少要被控制一两周在窝点里，不能自由出入。一两周后要是表现积极，花钱买产品，就可以出去逛逛，但黄燕还是会安排人跟着，不让其独自一个人出去。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燕、刘力、劳美燕在参加非法传销组织过程中，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中被告人黄燕参与非法剥夺5名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被告人刘力参与非法剥夺2名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被告人劳美燕参与非法剥夺1名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燕与传销窝点“主任”共同管理传销窝点，并安排他人协助其实施非法拘禁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刘力、劳美燕受传销窝点上线指使，协助其实施非法拘禁行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力、劳美燕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为实施传销违法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燕提出出租房里的人可以自由出入，其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他人能否自由出入与其没有关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劳美燕、刘力的供述与被害人林某、杨某、韩某、卢某、张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燕系传销窝点“管家”并负责保管钥匙，与“主任”共同采取紧锁房门、派员贴身看管等方式将被害人禁闭在传销窝点内的事实，故其上述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
被告人刘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4月22日止）；
被告人劳美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邱益鹏
人民陪审员 柯建松
人民陪审员 林双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桂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