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盐民初字第0154号
原告树清。
原告刘尉波。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如山。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单祥，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宏玛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灌南县堆沟港镇九队村一组。
法定代表人金树春，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赵红军。
委托代理人孙迎富，江苏日月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树清、刘尉波诉被告连云港宏玛钢结构有限公司（下称宏玛公司）、赵红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7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0日、2015年9月15日、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树清、刘尉波的委托代理人单祥，宏玛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树春、赵红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孙迎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树清及树清、刘尉波的委托代理人单祥与刘如山、宏玛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树春、赵红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孙迎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树清、刘尉波的委托代理人单祥与刘如山、宏玛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树春、赵红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树清、刘尉波诉称，2012年4月23日，两原告与被告宏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1万，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2年4月23日起至2013年4月22日止；实际出借金额和借款还款期限以借条凭证为准；借款利率为月息1.8%，按实际使用时间计息，不足一月按一月计息；借款人以其名下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作为借款的担保；还约定违约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及赔偿金，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合同签订后至公证机关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率的债权公证文书，还办理了相应的抵押手续。两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宏玛公司的借款金额为274万元。2012年5月16日，被告宏玛公司向原告树清出具274万元的借条一份，被告赵红军作为该借款的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并约定担保期限直至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还清时止。后因被告宏玛公司需要解除上述抵押手续，继续向银行贷款以化解面临破产的风险，经协商后原告与被告宏玛公司、赵红军作为共同借款人，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2012年5月16日借款手续不变，借款利率从2012年5月16日按月2%计算，按月结息，直至还本付息；如逾期未归还本息，借款人自愿承担借款本金274万的20%违约金，逾期本息按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向出借方支付违约金。但两被告未按约履行，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74万元；2.被告支付从2012年5月1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之利息；3.本案律师费25000元、诉讼费以及相关保全等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宏玛公司答辩称：对借款情况不清楚。
被告赵红军答辩称：1.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和第二百三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8）17号之规定，本案属于公证债权，属于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原告应当依据法律规定直接向法院申请执行，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未按照公证书中的第八条第五项的约定通过银行将指定款项打入被告宏玛公司，因此双方未实际发生借款合同关系。3.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庭审中的质证意见为准。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3日，宏玛公司（甲方）与树清、刘尉波（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一、借款金额及期限1.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佰零壹万元整（￥4010000.00）。1.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4月23日起至2013年4月22日止。1.3实际出借金额及借款、还款日期以甲方出具的借条凭证为准，借条是收到借款的凭证，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二、借款利率及计算2.1本合同项下借款的利率为月息1.8%；按实际使用时间计息，不足一月按一月计息。2.2利息自甲方实际收款日起按月计算支付，支付方式转账。三、借款用途3.1甲方借款用途为经营。五、借款担保5.1甲方将自由座落于灌南县堆沟港镇九队村（化工园区）宏玛公司的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余值为上述借款作抵押，向乙方提供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抵押登记手续的办理等。该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4月23日向江苏省灌南县公证处申请对上述借款合同进行公证，并依法赋予其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同日，江苏省灌南县公证处出具了（2012）连灌南证民内字第397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
2012年5月16日，宏玛公司向树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树清人民币（大写）贰佰柒拾肆万元正（￥2740000）用于经营，于2012年6月15日之前还清，如逾期还款，则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同时向出借人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借款利息。因该借款产生的经济纠纷，向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赵红军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同时承诺：1.本人自愿为借款人宏玛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以及违约产生的违约金数额。担保期限为借款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和其他正当费用时止。2.本担保为不可撤销的、连带的、不可免除担保责任之担保。同日，赵红军作为宏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树清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树清现金二十肆万元正（￥240000元）。”
2012年8月15日，赵红军向树清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树清人民币贰佰伍拾万（注：2012年5月16日向树清出借的借条中的贰佰伍拾万元已于2012年2月份转入我的个人卡）（小写：2500000元）”。
2013年8月14日，宏玛公司与赵红军共同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出借人树清、刘尉波（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2012年2月甲方向乙方借款贰佰柒（拾）肆万元整（2740000），后无力归还，于2012年4月23日在江苏省灌南县公证处签订了借款合同，灌南县公证处出具了（2012）连灌南证民内字第397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并在连云港灌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处办理了二次抵押他项权证书。现甲方无力归还，但其在连云港太仓农村商业银行灌南支行的一押已到期需续办理抵押手续，前提需先解除第二抵押手续才能办理，否则甲方将会信用记录不良而导致破产。今甲方跟乙方协商签订还款协议，协议内容如下：1.乙方考虑到甲方目前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同意在甲方未归还乙方任何借款的情况下，先予其办理解除第二抵押手续，给甲方生存的机会。2.由于甲方未归还乙方任何借款，故2012年5月16日甲方向乙方出具的借款手续不变，借款利率从2012年5月16日按月2%计算，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15日，直至本息还清。3.甲方保证自本协议签订日其每月归还乙方不低于壹拾伍万元的本息。4.如甲方逾期归还本息，甲方自愿承担借款本金貮百柒（拾）肆万元整（2740000）的20%违约金，逾期本息并按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可立即主张债权。5.原借条中约定的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变更为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赵红军在甲方处签字，宏玛公司在甲方处将章印加盖在赵红军名字上；树清在乙方处签名。
2013年8月8日，树清向赵红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赵红军还款一百零肆万元整（￥1040000.00）（其中现金40万，宝马抵押64万），此款为赵红军与树清欠款往来叁佰肆拾叁万元整（￥3430000.00）中的还款。”
2013年9月14日，树清向赵红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赵红军还款柒拾陆万元整（￥760000.00）（其中现金56万，其他20万）此款为赵红军与树清欠款往来叁佰肆拾叁万元整（￥3430000.00）中的还款。”
2013年10月29日，树清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该宝马车（苏J×××××），过户费由树清承担，该车车牌（苏J×××××）由赵红军保留，该车过户需在2013年12月29日前完成。”
2013年10月29日，树清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赵红军在2013年10月28日前与树清所打的借条全部作废。（其中壹张为贰佰柒拾肆万元整￥2740000.00，另一张为叁佰肆拾叁万元整￥3430000.00），自2013年10月28日后，赵红军还欠树清壹佰陆拾叁万元整￥1630000.00。”
2013年12月20日，以聂磊、赵红军为甲方，蔡军、张道生、树清为乙方，乙方代表人为刘如山，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赵红军和聂磊是姐舅关系，2013年8月14日聂磊向乙方借款拾万元用于归还赵红军向乙方的借款，借期一个月，约定月息3分，利息合计叁仟元，乙方款项来源是蔡军、张道生、刘如山三个人共同出资，树清是刘如山的代表人，借条由聂磊出借给树清，树清是出借方的代表人，现甲、乙方协商同意，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于2013年12月20日一次性归还甲方人民币十万元整；二、乙（甲）方自2013年8月4日至2013年12月20日利息合计：10万元×0.03×4个月＝1.2万元，甲（乙）方同意免除；三、乙方收到甲方还款10万元之后，应将甲方交于乙方用于质押保证的赛拉图轿车归还给乙方；四、双方到此，就本借款拾万元的相关事宜全部终结，￥10.3万元借条作废，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双方各执一份，违约者承担违约金叁万元整。”赵红军、聂磊在甲方代表处签字，刘如山在乙方代表处签字。
2013年12月20日，刘如山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聂磊归还人民币10万元整，还款方式为刘照娣农行卡（由刘照娣丈夫赵红军带来）该还款如刘照娣有异议，由赵红军、聂磊承担相应责任，由（与）收款人无关。”
2013年12月24日，树清向赵红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赵红军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并在日期下方签署了其身份证号码。
另查明，尽管双方关于款项出借问题签订过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出具过借条、收条、证明等多份条据，但在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下列事实：原被告双方发生的资金往来总额为1000万元（虽然树清提供的汇款凭证总额为7367760元，且赵红军对其中423000元、144760元两笔不予认可，但赵红军认可树清共向其出借1000万元），树清将该款出借给被告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被告收到1000万元款项后向原告偿还了800万元，其中380万元为现金（系2012年2月10日宏玛公司支付给张道生380万元的转账支票），420万元为承兑汇票，余款200万元未能偿还，双方约定的利率为100万元每日给付3000元，双方均认可承兑汇票可扣除相应贴息，计算贴息的基准时间为2013年2月14日。2013年8月8日与2013年9月14日的两份收条及2013年10月29日的两份证明均系树清于2013年10月29日出具的。
又查明，车牌号为苏J×××××的宝马车仍登记在赵红军名下，尚未过户，原告表示不接受该车抵债，被告赵红军亦无异议。
赵红军认为其向树清偿还的款项除了树清与刘如山出具收条的几笔外，还有赵红军给付蔡军的10万元及在轮胎厂刷卡的45万元。
赵红军原系连云港宏玛钢结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树春。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树清、刘尉波的申请，本院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4）盐民初字第0154-1号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依法对被告宏玛公司名下相关财产实施了财产保全措施。后被告宏玛公司以企业经营需要为由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置换并提供了相应的财产担保（50万元现金及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海宁西路9号中茵名都的两套房屋），原告树清、刘尉波对此表示同意并向本院申请解除已保全的连云港宏玛钢结构有限公司名下的财产，本院遂查封了宏玛公司提供的担保财产。
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公证书、借条、收条、还款协议、证明、银行流水账、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的债务。本案宏玛公司、赵红军向树清借款，有借条、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银行汇款凭证、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款项交付情况，故本院确认原告树清平与被告宏玛公司、赵红军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
关于本案的借款主体问题。赵红军原系宏玛公司法定代表人，宏玛公司向树清借款并出具了借条、签订了还款协议，树清亦将案涉借款汇至宏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红军账户，故宏玛公司系本案债务人。赵红军在宏玛公司向树清借款之初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后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赵红军作为共同借款人加入到宏玛公司与树清的债务关系中，并自愿与宏玛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赵红军亦为本案债务人。
关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树清共向被告出借1000万元，此后被告已偿还8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被告已偿还的800万元中有420万元系通过承兑汇票支付，因承兑汇票变现需要贴息，变现时间无法确定，对此应作出不利于被告的计算方式，即扣除承兑汇票到期前的贴息计算本金，贴息利率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420万元承兑汇票从2012年2月14日至2012年8月14日的贴息为122850元（420万元×180日×5.85%／360日），故被告实际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122850元。
关于被告已经还款的数额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被告已偿还款项合计146万元：分别为树清于2013年8月8日向赵红军出具的40万元现金收条，树清于2013年9月14日向赵红军出具的76万元收条，树清于2013年12月24日向赵红军出具的20万元收条，2013年12月20日聂磊、赵红军与刘如山签订的协议书及刘如山出具的10万元收条。虽然原告认为上述收条均未实际履行，但未举证证明其主张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原告认为2013年12月20日聂磊、赵红军与刘如山签订的协议书及刘如山出具的10万元收条系聂磊向刘如山借款10万元给赵红军还款后又清偿，与本案无关。赵红军认为该协议书所涉的10万元借款未实际发生，而是用聂磊的车抵押10万给刘如山，还款后已将车取回。经查，赵红军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聂磊的证言，聂磊的陈述与赵红军相一致，且该协议的签订主体中亦有赵红军，还款亦由赵红军持其妻刘照娣的农业银行卡实际履行，若款项实际出借给聂磊，在聂磊已经提供车辆抵押及还款的情况下，协议书及收条中均无需涉及赵红军，故赵红军的解释更具合理性。此外，聂磊与刘如山之间并无经济往来，该10万元应认定为赵红军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关于赵红军提出向蔡军汇款10万元及在轮胎厂刷卡45万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案涉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及起算问题。根据双方还款协议的约定，借款利率从2012年5月16日起按月2%计算。双方均在庭审中陈述实际借款利率为100万元每日给付3000元，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未损害被告合法利益，但对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不予保护。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能否支持的问题。虽然树清与宏玛公司与2012年4月2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中包含违约方应当支付律师费，但该合同双方未实际履行。且此后双方在2012年5月16日的借条及2013年8月14日的还款协议中，双方在违约责任的约定中均未涉及律师费的支付问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尚欠借款本金2122850元，后被告实际偿还146万元，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经本院根据被告还款情况、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对利息起算时间与标准的约定、法律规定计算后，截止2013年12月24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459187.3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连云港宏玛钢结构有限公司、赵红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树清、刘尉波借款本金1459187.3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时间、方式及标准：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1459187.3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但对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不予保护。）
二、驳回原告树清、刘尉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和其他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289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920元，由原告树清、刘尉波负担18064元，由被告赵红军、连云港宏玛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158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李卫国
代理审判员 李 砚
代理审判员 张海静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 艳
附计算方式
（2014）盐民初字第0154号案件本息明细单
还款时间
本金金额
起算日期
止算日期
合计（天）
月利率%
中长期（同期）
应还利息（元）
实际还款
抵充本金
2013／8／8
2122850
2012／5／16
2013／8／8
1-3年
6.65-6.15
635439.76
400000
2013／9／14
2122850
2013／8／9
2013／9／14
1-3年
50948.4
760000
473611.84
2013／12／20
1649238.16
2013／9／15
2013／12／20
1-3年
105551.24
100000
2013／12／24
1649238.16
2013／12／21
2013／12／24
1-3年
4397.96
200000
190050.8
未还本金
1459187.36
已还本金
663662.64
已还利息
796337.36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或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