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4375号
原告张兴华。
原告张雷廷。
原告张尼娜。
原告孟献兰。
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伊健新，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凌德亮。
委托代理人唐海英，上海市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顾琎，上海市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雷。
被告徐凤英。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家庆。
委托代理人李晓瑞，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汤红梅，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永宏，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与被告凌德亮、刘雷、徐凤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兴华及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伊健新、被告凌德亮及其委托代理人唐海英、被告刘雷、被告徐凤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瑞、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永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诉称，2014年7月6日，被告凌德亮驾驶牌号为沪COXX**小型轿车，被告刘雷驾驶牌号为沪F6XX**小型轿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靖海路人民东路南约50米处，先后撞向骑电动自行车的张红芳，张红芳及时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交警认定，被告凌德亮负主要责任，被告刘雷负次要责任，张红芳负次要责任。经查，被告凌德亮驾驶的车辆投保于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被告刘雷驾驶的车辆投保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现原告诉来本院，提出本起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费1，283元（人民币，下同）、火化费用3，914元、丧葬费28，150元、死亡赔偿金877，020元、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5，4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510元、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3，000元、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3，000元、评估费140元、车辆损失费9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要求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超过交强部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剩余不足部分由被告凌德亮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刘雷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徐凤英对被告刘雷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对被告徐凤英的诉讼请求变更为不要求被告徐凤英承担责任；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变更为93，850元。
被告凌德亮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死者张红芳的死亡并不是其驾驶的车辆直接造成的，其认为其应该承担次要责任。医疗费中急救费无异议，冷冻费、火化费用，应当计算在丧葬费中。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法院依法处理。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不予认可。评估费，其同意按责任比例承担。车辆损失费，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确定。律师代理费，由法院依法审核。另，其在本案中给付原告现金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刘雷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不同意承担30%的赔偿责任。医疗费、火化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同意被告凌德亮的意见。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无异议。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不同意赔偿。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不予认可。评估费，其同意按责承担。车辆损失费，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确定。律师代理费，由法院依法审核。
被告徐凤英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医疗费、火化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评估费，同意被告凌德亮的意见。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居住情况无异议，无收入证明，不同意城镇标准。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不同意赔偿。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不予认可。车辆损失费，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确定。律师代理费，由法院依法审核。另，其在本案中给付原告现金5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无异议，责任认定有异议。其不同意原告的责任划分。其是被告凌德亮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该车辆在其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医疗费、火化费，同意被告凌德亮的意见。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费，依法处理。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不予认可。评估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划分，在交强险内赔付。律师代理费，由法院依法审核，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赔偿比例，认为其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刘雷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十四条规定，被告刘雷驾驶的车辆不符合安全要求，应扣除10%的赔偿责任。医疗费、火化费，同意被告凌德亮的意见。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公司的意见。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依法处理。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不予认可。评估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律师代理费，由法院依法审核，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5日，交警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载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4年7月6日03时08分许，被告凌德亮驾驶牌号为沪COXX**小型轿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靖海路、人民东路南约50米处无名道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地点向南左转弯时，适逢张红芳驾驶未悬挂号牌电动自行车沿靖海路慢速机动车道内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被告凌德亮驾驶的车辆正面与张红芳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右侧发生碰撞致张红芳倒地。约八分钟后，被告刘雷驾驶灯光装置不符合安全行车要求的牌号为沪F6XX**小型轿车沿靖海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被告刘雷驾驶车辆正面右部与在车道内蹲坐状的张红芳及倒地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张红芳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凌德亮驾驶车辆在路口转弯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对现场实施有效防护措施、未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项及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刘雷驾驶灯光装置不符安全行车要求的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张红芳驾驶非机动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被告凌德亮的行为对发生本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大，被告刘雷的行为对发生本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小，张红芳的行为对发生本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小。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度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凌德亮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红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4年8月4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沪COXX**起亚牌小型轿车正面与未见悬挂号牌不知厂牌电驱动两轮车右侧发生过碰撞可以成立；两车碰撞后，沪F6XX**别克牌轿车与呈左倒地状态的未见悬挂号牌不知厂牌电驱动两轮车后部发生过碰撞可以成立，呈蹲坐状的当事人张红芳与沪F6XX**别克牌轿车正面右部发生碰撞并遭受该车车底挤压也可以成立”。为此次诉讼，原告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
另查明，沪COXX**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沪F6XX**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原告张兴华与死者张红芳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儿子即原告张雷廷、女儿即原告张尼娜。原告孟献兰与死者张红芳系母女关系，死者张红芳父亲张啟山于2003年12月1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
审理中，原告对被告凌德亮给付现金10，000元及被告徐凤英给付现金50，000元均予以认可，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律师代理费发票等证据证实。
审理中，被告凌德亮对交警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张红芳的死亡并不是其车辆直接造成的，其应该承担次要责任。为此提交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被告刘雷、徐凤英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但不同意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对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本起事故造成张红芳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被告凌德亮本人未及时采取有效防护措施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其公司不同意对损失扩大的部分承担责任，根据张红芳当时的受伤情况仅认可按照XXX伤残的标准赔付死亡赔偿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认为其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凌德亮驾驶车辆在路口转弯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对现场实施有效防护措施、未立即抢救受伤人员，据此交警认定，被告凌德亮的行为对发生本交通事故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大，现被告凌德亮虽提出异议并提供了鉴定意见书，但是该鉴定意见书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被告凌德亮提出承担次要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提出的异议，亦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本案双方责任认定的参考依据。另，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提出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十四条规定，被告刘雷驾驶的车辆不符合安全要求，应扣除10%赔偿责任的意见，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根据交警的责任认定，综合张红芳与被告凌德亮、刘雷各自过错行为，本院确认被告凌德亮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雷承担25%的赔偿责任，张红芳承担15%的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被告所负的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作相应赔偿。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情况，本院确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按照被告凌德亮所负的事故责任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按照被告刘雷所负的事故责任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25%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凌德亮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刘雷承担25%的赔偿责任。被告凌德亮已经给付的现金，应当在赔偿原告的损失中予以扣除。另，被告徐凤英已经给付的现金，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意返还，本院予以照准。
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丧葬费28，150元，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2、医疗费，原告主张1，283元，本院经审查医疗费发票，确认医疗费金额183元。剩余1，100元为尸体的冷冻费，该费用系张红芳死后产生的费用，属于丧葬事宜，现本案中原告已经主张丧葬费，故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3、火化费用，原告主张3，914元，本院认为该费用亦属于丧葬事宜，现本案中原告已经主张丧葬费，故该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4、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877，020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来沪人员居住登记表、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黄路村民委员会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房东户籍信息、上海爵鼎大酒店有限公司餐饮服务许可证。本院认为死者张红芳虽为农村居民，但原告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张红芳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另经过本院至上海爵鼎大酒店有限公司调查核实，结合上海爵鼎大酒店有限公司提供的交通事故死亡临时工遗属补偿协议，本院确认张红芳生前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故原告方提出按城镇标准计算，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金额，结合张红芳死亡时的年龄，现原告该项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5、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5，46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93，850元，为此原告提供户籍证明、亳州市谯城区花戏楼街道办事处华佗社区居委会证明、亳州市公安局水上派出所证明，结合原告孟献兰的年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孟献兰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原告孟献兰系死者张红芳生前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近亲属，现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金额，原告孟献兰生活在户籍所在地的城镇，原告主张按照上海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原告孟献兰年龄及扶养人的人数，按上海市2013年度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1年为28，155元）计算，支持85，215.8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两被告的异议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7、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原告主张3，000元，本院根据本案处理丧事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8、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9、评估费14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本院予以确认。现鉴于被告凌德亮、刘雷愿意按责承担，本院确认由被告凌德亮承担84元、被告刘雷承担35元。10、车辆损失费99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事故车辆勘估表，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车辆损失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张红芳死亡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现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金额，考虑原告的伤害结果、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42，50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12、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10，000元，根据原告获赔金额，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该项损失由被告凌德亮承担7，059元、被告刘雷承担2，941元。
上述损失合计1，052，663.8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110，589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承担91.5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承担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目下承担497.5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110，589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承担91.5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承担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目下承担497.50元），余款831，485.80元中评估费140元由被告凌德亮承担60%即84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被告凌德亮承担7，059元，两项合计7，143元（扣除其已经给付现金10，000元，原告应返还被告凌德亮2，857元），评估费由被告刘雷承担25%即35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被告刘雷承担2，941元，两项合计2，976元；其余821，345.8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60%即492，807.4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25%即205，336.45元。另，被告徐凤英给付的现金50，000元，应由原告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110，589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492，807.48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110，589元；
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205，336.45元；
五、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凌德亮2，857元；
六、被告刘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2，976元；
七、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徐凤英50，000元；
八、驳回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344元（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已预交），减半收取计7，172元，由原告张兴华、张雷廷、张尼娜、孟献兰负担925元，由被告凌德亮负担4，410元，由被告刘雷负担1，837元，被告凌德亮、刘雷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陈 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巫利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