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9582号
原告李发权。
委托代理人何晓敏，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万刚。
被告周口万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忠祖。
委托代理人刘松领。
委托代理人张俊峰。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
负责人王向阳。
委托代理人吴蒙，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姬海超。
委托代理人周永辉，河南中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磊，河南中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陈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发权诉被告苏万刚、周口万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苏丹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发权的委托代理人何晓敏、被告苏万刚、被告万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松领、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蒙、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永辉、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发权诉称，2013年4月17日6时03分许，在本市外环隧道0公里800米处，被告苏万刚驾驶登记在被告万隆公司名下的牌号为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拖带豫PAX**挂半挂车），与原告驾驶的沪M1XX**小货车及案外人芮某某驾驶的皖N1XX**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三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苏万刚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及案外人芮某某均无责任。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41，378.83元（不含住院期间膳食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20元／天×140天）、营养费7，200元（40元／天×180天）、护理费10，453元（住院期间护工费8，853元＋出院后40元／天×40天）、误工费67，500元（7，500元／月×9个月）、残疾赔偿金114，504元（47，710元／年×20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442元、辅助器具费1，500元（气囊鞋）、物损费30，600元（车辆维修费30，400元、衣物200元）、鉴定费1，800元、律师费6，000元、牵引费450元、施救费5，300元、停车费700元、杂费331.30元（住院期间日用品）、培训费1，55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中国人保公司、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优先受偿）、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苏万刚、万隆公司连带予以赔偿。
被告苏万刚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均无异议；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约定不计免赔；豫PAX**挂半挂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未购买商业三者险；其系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AX**挂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车辆挂靠在被告万隆公司从事营运，其当时与被告万隆公司约定由万隆公司为其车辆投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然万隆公司仅投保了5万元，故认为原告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万隆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被告中国人保公司意见为准；护理费，没有医嘱，不予认可；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牵引费、施救费、停车费、杂费、培训费，均由法院依法处理；维修费，其中包含的税费应是维修公司交纳的，不是原告的损失，应予扣除；衣物损，没有异议；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律师费，聘请律师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不同意赔偿。
被告万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无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三期”期限过长，但不申请重新鉴定，请求法院在判决相关费用时酌情考虑；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约定不计免赔；豫PAX**挂半挂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未购买商业三者险；被告万隆公司系上述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上述车辆已卖给被告苏万刚，但是未办理变更登记，故认为原告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苏万刚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意见为准；护理费，没有医嘱，不予认可；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牵引费、施救费、停车费、杂费、培训费，均由法院依法处理；维修费，其中包含的税费应是维修公司交纳的，不是原告的损失，应予扣除；衣物损，没有异议；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律师费，聘请律师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不同意赔偿。
被告中国人保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无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三期”期限过长，但不申请重新鉴定，请求法院在判决相关费用时酌情考虑；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约定不计免赔，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要求按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20%的赔偿责任；医疗费，同意赔偿医保范围内的与事故有关且有病历印证的费用，要求在医疗费总额内扣减20%的非医保费用，原告擅自转院至中冶医院，故对在中冶医院治疗的相关费用均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对在中冶医院住院的部分不予认可，故只认可按20元／天计算第一次住院的天数；营养费，认可按30元／天，计算60天；护理费，认可按40元／天，计算40天；误工费，认可按2014年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180天；残疾赔偿金，认可按2014年上海市农村居民标准19，208元／年，计算20年，系数认可11%；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均由法院依法处理；维修费，没有异议；衣物损，没有证据，不予认可；牵引费、施救费，均同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辅助器具费、停车费、鉴定费、律师费，均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杂费、培训费，认为均与本案无关，不予赔偿。
被告浙商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无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三期”期限过长，但不申请重新鉴定，请求法院在判决相关费用时酌情考虑；豫PAX**挂半挂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同意赔偿医保范围内的与事故有关且有病历印证的费用，原告擅自转院至中冶医院，故对在中冶医院治疗的相关费用均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对在中冶医院住院的部分不予认可，故只认可按20元／天计算第一次住院的天数；营养费，认可按20元／天，计算60天；护理费，认可按40元／天，计算80天；误工费，认可按2014年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180天；残疾赔偿金，认可按2014年上海市农村居民标准19，208元／年，计算20年，系数认可11%；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均由法院依法处理；辅助器具费，没有医嘱，不属保险范围；维修费，没有异议；衣物损，没有证据，不予认可；牵引费、施救费，均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停车费、鉴定费、律师费，均不属交强险赔偿范围；杂费、培训费，认为均与本案无关，不予赔偿。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均无异议；皖N1XX**轿车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因该车辆方在事故中无责，故本被告仅在交强险无责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医疗费，同意赔偿医保范围内的与事故有关且有病历印证的费用；营养费，认可按30元／天，计算180天；护理费，认可按30元／天，计算180天；误工费，认可2013年最低工资标准1，620元／月，计算9个月；残疾赔偿金，认可按2014年上海市农村居民标准19，208元／年，计算20年，系数认可12%；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均由法院依法处理。住院伙食补助费、维修费、衣物损，均无异议；因维修费已超出交强险无责限额，故对牵引费、施救费、停车费，维修费均不发表意见；鉴定费、律师费，均不属交强险赔偿范围；杂费、培训费，认为均与本案无关，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7日6时03分许，在本市外环隧道0公里800米处，被告苏万刚驾驶登记在被告万隆公司名下的牌号为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拖带豫PAX**挂半挂车），与原告驾驶的沪M1XX**小货车及案外人芮某某驾驶的皖N1XX**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三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苏万刚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及案外人芮某某均无责任。事发后，原告就医治疗，共产生医疗费141，378.83元。住院期间，原告聘请护工花费8，853元，购买生活用品花费331.30元。原告之伤经鉴定为2个XXX伤残；伤后休息270日，护理180日，营养18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原告因治疗需要，购买气囊鞋花费1，500元。原告因本起事故花费一定金额的交通费。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花费6，000元。
又查明，案外人上海雅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沪M1XX**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在事故中损坏，产生了修理费30，400元、施救费5，300元、牵引费450元、停车费700元。该公司出具证明，表示上述费用均由原告支付，由原告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其公司承诺不再向各被告主张。
再查明，被告万隆公司系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AX**挂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约定不计免赔。豫PAX**挂半挂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未购买商业三者险。
另查明，原告与上海雅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有自2013年2月起至2014年1月止的聘用合同。该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原告事发后在家休息9个月未上班，公司停发其工资，并出具2013年1月至3月的员工工资表，证明原告每月税后工资7，500元。原告2013年1月至3月每月工资、薪金所得的纳税额均为245元。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北站派出所于2014年2月出具证明，证明原告自2009年12月起一直居住在其辖区内安庆路XXX号。
审理中，被告苏万刚称事发后已支付原告现金2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表示认可，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以上事实，有事故责任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保单、鉴定意见书、出院小结、费用清单、病历、医疗费发票、救护车发票、护工费发票、聘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表、完税凭证、派出所证明、社保缴费凭证、交通费发票、辅助器具费发票、上海雅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损失情况确认书、维修结算清单、修理费发票、清障牵引服务作业告知单、施救牵引费发票、停车费发票、杂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佐证，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原告所受合理损失先由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及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险范围内按照实际损失赔偿；不足部分，被告中国人保公司主张按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80%，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被告万隆公司向本院提交《车辆买卖（分期付款）协议》以证明本案所涉豫PFXX**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AX**挂半挂车已由其公司出卖给被告苏万刚，被告苏万刚对上述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上述车辆确系其从被告万隆公司处购得，然认为双方系挂靠关系并不仅仅是买卖关系。根据协议约定的内容及庭审中查明的情况，被告苏万刚系全款购置车辆，被告万隆公司每年收取管理费1，500元，代办保险，并提供车辆从事营运的相关资格证明。本院认为，被告苏万刚与被告万隆公司签订的《车辆买卖（分期付款）协议》，名为买卖，实为买卖及挂靠合同，双方存在挂靠关系。现原告主张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苏万刚与被告万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原告的诉请及双方提供的有关证据，本案确定的赔偿范围与数额如下：
1、医疗费：各被告均提出原告在中冶医院的治疗系擅自转院，对该部分医疗费不予赔偿，本院认为，原告有自主选择医院就医的权利，其在中冶医院所进行的治疗与本起事故直接相关，故对各被告提出的该抗辩不予采信。被告中国人保公司提出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赔偿。该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出院小结、费用清单、病历、医疗费发票等，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41，378.83元，本院予以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40天，主张2，800元，本院予以支持。
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书，本院酌情支持原告180日的营养费5，400元。
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书及护工费票据，原告主张180日的护理费10，45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5、误工费：原告提交了工资表、完税凭证等证据证明其事发前的收入情况，然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发后其收入实际减少情况，根据鉴定意见书，本院酌情支持原告9个月的误工费33，750元。
6、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多年，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按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114，50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之伤构成2个XXX伤残，主张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8、交通费：原告因治疗、鉴定等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主张442元，本院予以支持。
9、修理费：原告方车辆经过定损，并经过修理，产生修理费30，400元，本院予以支持。
10、衣物损：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衣物受损情况，然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一定的损失实属难免，主张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11、施救费：原告因车辆损坏产生施救费，主张5，300元，本院予以支持。
12、牵引费：原告因车辆损坏产生牵引费，主张450元，本院予以支持。
13、停车费：原告因车辆损坏产生停车费，主张70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称，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本院予以采信。
14、杂费：原告住院期间购买生活用品产生一定花费，主张331.30元，本院予以支持。
15、鉴定费：原告因伤鉴定产生鉴定费，主张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该项费用是原告为主张权利所产生的直接损失，被告中国人保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中未明确约定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故本院确定，应由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鉴定费。
16、律师费：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及司法实践，原告主张6，000元，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称，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本院予以采信。
17、培训费：原告称其因事故受伤无法参加工作单位组织的既定培训，然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难以支持。
18、辅助器具费：原告因伤需要购买气囊助行鞋，主张1，500元，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气囊助行鞋是与治疗直接相关的医疗器具，属于辅助器具，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以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61，409.13元，本院确定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六项计79，702元、物损费（修理费及衣物损）2，000元，合计91，702元，另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前文所述赔偿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物损费（修理费及衣物损）、施救牵引费、鉴定费合计40，000元。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六项计79，702元、物损费（修理费及衣物损）2，000元，合计91，70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1，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五项计7，245元、物损费（修理费及衣物损）100元，合计8，345元。被告苏万刚、被告万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物损费（修理费及衣物损）、施救牵引费、鉴定费、停车费、杂费、律师费，合计129，660.13元。至于被告苏万刚于事发后支付原告的现金20，000元，应在其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发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及物损费合计91，70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发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物损费、施救牵引费及鉴定费合计4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发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及物损费合计91，70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发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及物损费合计8，34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苏万刚、被告周口万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李发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物损费、施救牵引费、鉴定费、停车费、杂费及律师费合计129，660.13元，与被告苏万刚已支付的20，000元相抵扣后，被告苏万刚、被告周口万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还应连带赔偿原告李发权109，660.1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对原告李发权其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488元，由原告李发权负担266元，由被告苏万刚、被告周口万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2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苏 丹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振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