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湘01刑终121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锋，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长沙县，住长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湘0121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2月1日通知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借阅案卷,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检查机关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3月，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公示政府预备征收原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土地17.7388公顷作为长沙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履带起重机项目建设用地。随即，长沙县泉塘村杨林组附近开始征收拆迁。为参与拆迁，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2008年3月，被告人彭锋与杨林组的会计杨某3（已故）制作虚假承包合同、虚假报告，以虚假投资承包的形式将被告人彭锋本人及其妻子彭某1、女儿彭依婷的户口从长沙县路口镇迁至原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杨林组。2011年，原长沙县星沙镇杨林组开始征地拆迁，被告人彭锋一家三口按照当时规定不能享受安置补偿，被告人彭锋遂采用“假离婚、假结婚”的方式骗取拆迁款，即被告人彭锋与妻子彭某1于2011年4月28日解除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其本人与当地拆迁户王某甲于2011年5月5日建立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其妻子彭某1与当地拆迁户解某亦于2011年5月11日建立法律上的婚姻关系骗取拆迁款。2011年5月9日、2011年10月28日，拆迁办工作人员分别对王某甲户和解某户进行了入户调查，将被告人彭锋、其女儿彭某2、其妻子彭某1分别列入被拆迁对象。2012年、2013年，被告人彭锋以其本人及其妻子彭某1、其女儿彭某2的名义通过上述方式分两次获得国家征地拆迁购房券三张，每张价值人民币162800元，共计488400元。上述行为实施完毕后，被告人彭锋与妻子彭某1立即与虚构婚姻关系的相对方解除法律婚姻关系，并于2013年4月8日登记复婚。另查明，长沙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在接到长沙县泉塘街道纪委移送的彭锋违规迁户案后，办案民警于2016年6月21日15时许采取电话通知的方式约被告人彭锋于2016年6月22日10时到长沙县泉塘街道违规迁户办公室（设在长沙县泉塘派出所）接受关于违规拆迁一事调查，被告人彭锋按照约定时间主动至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后办案民警因办案需要于当日16时许将彭锋带至新安派出所接受调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征地拆迁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彭锋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至庭审中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悔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锋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彭锋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八万八千四百元。原审被告人彭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原审被告人彭锋不构成诈骗罪。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书面阅卷意见认为,上诉人彭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彭锋诈骗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2001年与彭锋登记结婚，户口以婚迁的形式迁移至湖南省长沙县路口镇路口村陈家湾组655号，2008年,彭锋以“投资落户”承包鱼塘水面的形式将户口迁移至长沙县星沙镇杨林组，其与女儿彭某2的户口随迁。2008年，彭锋跟其说杨林组快要搞征收了，他可以想办法将户口迁移过去,参与拆迁征收，获得拆迁补偿，迁户的具体操作都是彭锋去搞的，其没有参与，彭锋在2008并没有承包所谓的鱼塘，是伪造的，当时彭锋在跟老板开车，负责运输货物，其在长沙县路口镇街上做摩托车销售生意，没有搞鱼塘养殖，之所以将户口迁移至杨林组，就是为了将来能够参与泉塘的拆迁征收，获取拆迁补偿，其不知道彭锋是否在杨林组建房，其与女儿彭依婷一直生活在长沙县路口镇路口村，并没有在杨林组生活居住过。2011年，其与彭锋离婚，与杨林组解某登记结婚，但这期间其与彭锋一起共同居住生活在路口老家，没有与解某居住生活在一起，2013年，其与解某离婚，与彭锋复婚；彭锋离婚后与王某甲登记结婚，也是形式上履行法律手续，真正的事实上仍与其是夫妻关系，这种形式上的婚姻也就是“假结婚”，其与彭锋离婚，与解某结婚以及彭锋与王某甲结婚的这些事都是彭锋一手操作的，彭锋向其提起过，这样做是为了方便征收拆迁。2011年开始拆迁征收，由于其丈夫彭锋将其户口迁移至杨林组，其参与了拆迁征收，并获得一张购房券，价值162800元，购房券是其与彭锋一起去领的，后将购房券在长沙县房产局换了钱，这笔钱用于生活开支。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上诉人彭锋于2011年5月5日登记结婚，2013年左右离婚。2011年，杨林组开始拆迁，由于彭锋及女儿彭某2的户口挂靠在其户头下，其在拆迁征收时帮彭锋及彭某2领了两张购房券，购房券每张价值162800元，其将领到购房券给了彭锋。3、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通过村上会计杨某3介绍认识彭某1，两人在长沙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手续，2013年元月份办理了离婚手续，彭某1与其前夫彭锋复婚。其与彭某1只在法律上有夫妻关系，在实际生活中并没有共同生活和居住在一起，在社会上也没有真正的公开两人为夫妻关系。因为当时其是拆迁户，彭某1与其结婚的目的是想成为拆迁户的家庭成员，在安置过程中可以享受一些安置补偿，后根据政府的103号令拆迁安置，每人获得162800元的购房券，其领取彭某1的购房券交到了彭某1手中。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甲于2008年登记离婚，王某甲与彭锋于2011年登记结婚，并没有与彭锋共同居住生活，只是名义上登记结婚。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1995年至2015年6月任党支部书记，彭锋于1995年12月20日与杨林组签订了一份《关于承包鱼塘水面合同》，合同中表明该合同经队委会研究决定，村民大会通过，将长塘和园塘两塘约一十六亩水面进行投标养殖，中标者彭锋，每年上交集体金额贰万贰仟壹佰元，承包期限二十年，其在彭锋申请迁入泉塘村杨林组安家落户的申请报告中签了“根据村民意见，请上级主管部门依政策给予批办解决”，没有明确同意该报告书的内容，只是转交上级主管部门审批，报告上的“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不是其盖的。2008年3月份，彭锋以“承包鱼塘水面”的形式将户口由长沙县路口镇路口村陈家湾组655号迁入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杨林组，2008年3月24日，有一份杨林组关于彭锋的分户证明，该证明中有关于彭锋承包鱼塘水面，申请迁入杨林组的情况，同时资料上签有“情况属实，请给予办理”，并盖章，该份材料上的签字及盖章均不是其做的，也不清楚是谁盖的章。“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村民委员会”该枚公章由星沙镇人民政府办公室发放，2008年该枚公章发放到村上以后由村上的会计李某1负责保管使用，2011年拆村建社区时更换为“长沙县泉塘街道办事处长桥社区”，原“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村民委员会”章子则上交街道，停止使用。李某1原任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村民委员会会计一职至2013年退休，村上的公章由他管理。政府关于杨林组的拆迁文件于2011年上半年下发，政府拆迁办在公示了拆迁公告，向村组公示了拆迁征收的范围及相关规定。村组干部宣传动员也是与拆迁征收于2011年同步进行的。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1994年至2012年担任泉塘村村委会会计一职，上诉人彭锋不是本村人，彭锋迁移户口的事情大部分是自己去办的，其对彭锋具体迁户情况不了解。彭锋户迁移资料中一份分户证明上有杨林组公章，村上于2008年3月25日盖印了公章并签署了“情况属实，请给予办理”的意见，因当时村上很多人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办理迁移户口的手续，当时彭锋的材料是他承包了杨林组上的水塘，组上盖章证明，村上也盖章签署了意见，这份分户材料中杨林组上的公章应该是该组会计杨某3盖的，他在该组从70年代搞会计一直搞到2014年左右，组上的公章是他管理，现已去世。彭锋在分户证明中承包杨林组水塘的情况不是真实的，杨林组上以前有两个水塘，名字分别叫茶塘、窑坡塘，这两个塘一直是组上公家的塘，据了解水塘也没有承包出去过。另证明，政府关于杨林组的拆迁文件是2011年上半年下发的，政府拆迁办在公示了拆迁公告，向村组公示了拆迁征收的范围及相关规定，村组干部宣传动员也是与拆迁征收于2011年同步进行的。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3年至2008年在长沙县担任组长，期间，彭锋没有承包过组上的水塘，组上也没有合同中所称的长塘和园塘，该组的公章由会计杨某3管理，村民办事或者外面的人来办事需要盖组上公章都是直接去找杨某3，不需要经过其同意。政府关于杨林组的拆迁文件是2011年上半年下发的，政府拆迁办在公示了拆迁公告，向村组公示了拆迁征收的范围及相关规定，村组干部宣传动员与拆迁征收是于2011年同步进行的。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担任长沙县泉塘街道长桥社区杨林组组长至今，彭锋的《关于承包鱼塘水面合同》，合同中显示他承包了组上长塘和园塘约十六亩，承包期限二十年，并且每年上交集体金额22100元整的这个情况不属实，其组上从来都没有长塘和园塘这两个塘。2007年至2008年期间，杨林组周边都已经开始大面积征收拆迁了，并且周围的其他村组拆迁已经拆到杨林组的边界处，根据当时的发展趋势和拆迁情况，村民都知道泉塘村杨林组也是被纳入征收拆迁范围的，由于当时周边的村组都已经拆迁了，根据城市规划杨林组也是下一步征收拆迁的重点，所以当时村民和周边的老百姓都知晓这一情况，只是具体的征收拆迁时间不确定而已。王某甲1991年与其村上的刘某1结婚，2008年与刘某1离婚，2011年与彭锋结婚，王某甲与彭锋结婚后没有共同生活在一起，彭锋是2008年以投资落户的形式将户口迁至其所在村上，并不是该村的本土村民，其在2011年对王某甲进行拆迁入户调查时见过彭锋一次，之后就没有见过他。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沙县泉塘街道长桥社区杨林组的村民，认识王某甲、解某，两人是杨林组居民，其中，王某甲系本组居民刘某1的妻子，后离婚，多年未在本组生活；其听说解某在本组拆迁征收时跟别人打过结婚证，没有听说过彭锋和彭某1，也不认识彭锋和彭某1。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沙县征地拆迁办的工作人员，长沙县拆迁安置人员的购房券补贴发放是由长沙县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发放的，流程是首先由征地拆迁工作人员确定征收拆迁人员情况，只有征地拆迁的农业户口人员才能有资格享受政府规定的安置政策，根据2011年的安置政策，是进行货币安置，就是向拆迁征收户按人头发放购房券，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对拆迁户人员的全户信息进行核实后，将全户人员的成员情况报至公安户政部门，由公安户政部门进行核实后，征地拆迁工作组就将征收拆迁人员的名单以户为单位报至县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然后征地拆迁办对征地工作组提交的拆迁资料、拆迁户全户人员的名单等进行开会讨论确认，经过确认后再办理安置补贴的审批流程，最后是对外发布安置补贴发放表，进行村、组公示无异议后，就进行购房券的制券工作，再通知征地拆迁部门，由拆迁部门通知到户至县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领取购房券。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拆迁事务所工作，2011年在杨林组要获得安置购房券需要杨林组本组的村民身份，且是本组的拆迁户才能获得安置购房券，如果在拆迁安置时查实违规迁入杨林组的，则不能享受安置购房券，根据相关规定，如果彭锋是以结婚形式正常迁入，则可以享受安置补贴。1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沙县征地拆迁办的工作人员，2005年到征地拆迁办工作，在2007年至2008年期间，泉塘片区基本上全部纳入到了征收范围，当时区域内的村民口头传言也都知道泉塘要征收了，并且在这段期间内，泉塘有大面积的拆迁，很多地方都拆迁到了杨林组的边上来了。2011年，彭锋一户的拆迁安置工作是其进行入户调查的，主要是对这户人口的户口信息、建房情况、批证情况等进行核实，当时彭锋本人没有反映户口迁移的情况，提交的户口本上显示户口是从长沙县路口镇迁过来的，与彭锋一起的人员中有妻子彭某1、女儿彭某2，如果彭锋一家户口是违规迁移至杨林组的，是不可能参与拆迁安置，后上诉人彭锋一家三个人领取了三张购房券，一张购房券价值162800元。13、上诉人彭锋的供述，其原户口所在地在长沙县路口镇路口村陈家湾，2005年左右，其在泉塘承包鱼塘进行养殖，2008年，其听人说承包了鱼塘进行养殖就能够按照相关政策精神将户口迁移过来，因此就想将自己及家人的户口都迁移至杨林组，其找到当时管辖泉塘村杨林组的星沙镇政府相关部门和星沙派出所办理户口迁移手续，但没有办理成功，因为其承包的鱼塘面积太小且承包鱼塘的时间不够长，都不符合迁移户口的政策，于是其找到当时任杨林组的杨会计（即杨某3），希望他能够帮忙解决其迁移户口中的问题，后杨会计帮其伪造了一份《关于承包鱼塘水面合同》，合同中甲方为杨林组，乙方为其本人，合同内容为：其于1995年12月20日承包杨林组长塘和园塘约一十六亩水面进行养殖，每年上交集体金额贰万贰仟一佰元整，承包期限为二十年，其在合同中签字，同时杨会计在2008年3月24日以杨林组的名义就其迁户一事写了一份《分户证明》，该证明中写其承包杨林组鱼塘水面的情况属实，且经村民开会通过，将其的户口迁入杨林组。随后，其个人于2008年1月6日向当时管辖杨林组的星沙派出所写了一份《报告书》，该报告书中表示想将其本人及妻子彭某1、女儿彭某2三人的口迁移至星沙镇杨林组，另报告书上还有当时杨林组全体村民签字、杨林组组上的盖章时间为2008年1月6日、泉塘村村上的签字盖章时间为2008年1月7日，之后，其将《关于承包鱼塘水面合同》、《分户证明》、《报告书》连同迁户资料一起上交至进行审批通过，接着将迁户资料上交至星沙派出所，不久，其就成功将本人及妻子彭某1、女儿彭依婷的户口由原来的长沙县路口镇路口村陈家湾迁移至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杨林组。因为其将自己及家人的户口迁移过来后，按照当时的政策不能参与拆迁且不能享受安置补偿，于是，其与妻子彭某1解除法律上的婚姻关系，杨会计帮其联系了村上的拆迁户即王某甲，让其以结婚的形式将户口挂靠在王某甲的户头上，其妻子彭某1的户口也是以这种方式操作的，只有通过此方式将户口挂靠在拆迁户的户头上才能享受拆迁补偿，从而骗取拆迁款，其与彭某1离婚后，仍与彭某1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长沙县路口镇路口村，其与王某甲并没有共同生活居住过。于2011年参与了拆迁征收，三人各获得拆迁中心发放一张拆迁征收的购房券，每张购房券价值162800元，共计获得价值488400元钱的购房券，后在银行将这三张支票换取了现金共计488400元，该笔钱用于还账。长沙县泉塘街道纪委等相关工作部门已通知其将违规所得的488400元补偿款于2016年6月17日前退还至指定账户，现规定的时间已过，其还没有退还，因为钱已经用于偿还债务。14、《关于承包鱼塘水面合同》、彭锋户的分户申请表、报告、户籍登记卡等材料证明，材料显示彭锋于1995年12月20日与杨林组签订承包鱼塘水面合同，承包杨林组长塘和园塘约16亩水面进行投标养殖，每年上交集体金额22100元整，承包期二十年。彭锋因承包鱼塘申请分户迁入杨林组，分户证明上有泉塘杨林组的盖章和星沙镇的盖章。15、王某甲户征地拆迁补偿资金请款报告、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人口调查表、拆迁补偿公示表、征地拆迁腾地通知书、审批表、住户拆迁补偿汇总表、领条等材料。16、解某户征地拆迁补偿资金请款报告、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人口调查表、审批表、领条等材料。17、长县政发[2001]26号《长沙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证明，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必须是有期限进行（一般为30-50年），要签订合同，并到农村承包合同管理机关登记。外地户来长沙县承包经营土地100亩或耕地30亩以上，且承包合同在十年以上，同时购买或自建私房，经本人申请、当地村组同意，承包人或者直系亲属可在经营所在地办理落户手续。18、长县办发[2009]53号《中共长沙县县委办公室、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长沙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证明,2004年1月1日后除正常婚迁、大中专院校学生毕业回原籍、退伍军人、“两劳”人员回原籍四种类型迁入的农业户口可以参与当地拆迁补偿安置外，其余一律不得参与迁入地拆迁补偿安置。19、长县征发[2010]2号《长沙县农村征地拆迁住房货币安置实施细则》、长县办发[2012]37号《长沙县货币安置区拆迁住房安置有关问题规定》证明，星沙街道、湘龙街道和泉塘街道实行货币安置区内被征地拆迁农业人口不申请购买政府指定限价房的，自2011年6月1日后发布征地公告的被征地拆迁农业人口住房货币补贴标准为每人80平米，每平米2035元，即调整后征地拆迁住房安置货币补贴标准为16.28万元。上述补贴标准均包括购房补助费人均2.53万元。对于2011年6月1日前被征地拆迁农业持住房安置货币补贴凭证未购房的，视同2011年6月1日后拆迁对象同等对待。20、长沙市人民政府令第103号《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21、[2008]第016号长沙县国土资源局预征收土地方案公示、（2011征字第58号）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2012实字第35号）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送达回证证明，2008年3月，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公示政府预备征收星沙镇泉塘村土地17.7388公顷作为长沙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履带起重机项目建设用地，且该公文已经送达给委员会签收。2011年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发布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且该公文已经送达给委员会签收。22、长沙县征地补偿管理办公室出具的中联浦沅项目拆迁安置住房货币补贴凭证换发公示表、长沙县征地拆迁购房补贴凭证及住房货币补贴凭证台账、兑付审批表证明，上诉人彭锋及彭某1、彭某2于2013年分别获得征地拆迁安置住房货币补贴162800元，共计488400元。23、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上诉人彭锋2001年11月10日与彭某1结婚，2011年4月28日与彭某1离婚，同年5月5日与王某甲结婚，2013年2月26日与王某甲离婚，同年4月8日与彭某1结婚；彭某12011年4月28日与彭锋离婚，同年5月11日与解某结婚，2013年1月8日与解某离婚，4月8日与彭锋结婚；王某甲2008年1月8日与刘某1离婚，2009年9月21日与王铁基结婚，2011年4月28日与王铁基离婚，同年5月5日与彭锋结婚，2013年2月26日与彭锋离婚。24、户籍资料证明，杨某3因已故于2013年4月1日被注销户籍。25、长沙县路口镇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证明，彭某2于2008年9月在该校就读至2014年7月小学毕业。26、户籍历史信息表、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27、长沙县泉塘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6月22日出具的泉函[2016]11号《关于彭锋、谢某违规迁户案件移交的函》证明，长沙县泉塘街道办事处违规迁户清理整顿小组调查发现彭锋存在骗取征地拆迁及安置补偿款，遂移交至长沙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28、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长沙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接到长沙县泉塘街道纪委移送的彭锋违规迁户案，办案民警于2016年6月21日15时许采取电话通知的方式约定彭锋于2016年6月22日10时到长沙县泉塘街道违规迁户办公室（设在长沙县泉塘派出所）接受关于违规拆迁一事调查。彭锋按照约定时间主动到达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后办案民警因办案需要于当日16时许将彭锋带至新安派出所接受调查。本院认为，上诉人彭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征地拆迁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彭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锋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上诉人彭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经查，上诉人彭锋先以虚假承包养殖的方式办理了户口迁移的手续，获知其不属于婚姻迁户不能获得国家征地拆迁购房券后，才与妻子彭某1办理了离婚登记并分别与当地拆迁户王某甲及解某办理了结婚登记，从证据看，上诉人彭锋及妻子分别与他人办理结婚登记之后，从未共同生活，其与妻子分别与王某甲和解某的结婚登记只为达到获取拆迁购房券的形式要件，并非为共同生活，履行夫妻互相忠实、互相尊重的法律义务而结婚；结婚、离婚是自由的，但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自由和权利；因此，虽然上诉人彭锋及妻子与他人在婚姻登记机构办理了结婚证、离婚证，但均系不以结婚、离婚为真实目的而进行的结婚、离婚登记，故本案的结婚登记和离婚登记都是为非法获取拆迁补偿而采取的行为手段，不能以形式登记的合法性，否认上诉人彭某3非法占有国家拆迁款的目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检察机关提出的上诉人彭锋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蒋家来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李海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