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浙02行终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尚荣，男，194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和济街9号（东部新城民安东路80-108号）。法定代表人孙义为，局长。委托代理人余小枫（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兰军华（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宁穿路2001号。法定代表人裘东耀，市长。委托代理人毛莹（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冯华英，女，194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原审第三人冯华新，女，195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原审第三人冯尚华，男，196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上诉人冯尚荣因与被上诉人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市国土局）、宁波市人民政府及原审第三人冯华英、冯华新、冯尚华土地行政登记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的（2017）浙0204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市国土局下属的宁波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6年10月31日向冯尚荣作出《信访答复意见书》，载明：你向我中心反映的位于太阳殿××××号，土地使用者冯柏声的土地使用证中87-3地块（宗地面积34平方米）没有计算土地使用面积，故要求登记中心进行重新核定登记问题，经调查核实，现答复如下：关于冯柏声土地使用证中87-3地块（宗地面积34平方米）没有计算土地使用面积问题，宁波市国土资源局江北分局已于2016年7月11日经查阅档案及实地勘查后，向你作出书面答复意见，即该宗地是以分摊面积的形式分别登记在冯柏声（证号甬北国用（1991）8013号）和冯一敏（证号甬北国用（1991）8032号）名下，各17平方米。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第三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簿记载无误的，不动产登记机构不予更正。如你对于冯柏声的土地使用证登记内容还存在异议的，可以通过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等法定途径进行解决。上诉人不服上述《信访答复意见书》，向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12月30日，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甬政复决字〔2016〕30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冯柏声死亡后，其不动产已由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子女继承，并办理了相应的不动产权变更登记，原冯柏声的相关不动产权证已经收回并注销，故上诉人申请更正登记的不动产权证已经不存在，被上诉人市国土局没有对上述不动产权证再行更正登记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驳回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冯尚荣于2016年9月23日向被告市国土局下属的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不动产登记行政确认》，要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冯柏声的土地使用证进行重新核实登记，确认将87-3地块的土地使用面积记录在冯柏声的土地使用证中。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信访答复意见书》，答复原告，关于冯柏声土地使用证中87-3地块（宗地面积34平方米）没有计算土地使用面积问题，市国土局江北分局已于2016年7月11日经查阅档案及实地勘查后，向你作出书面答复意见，即该宗地是以分摊面积的形式分别登记在冯柏声（证号甬北国用（1991）8013号）和冯一敏（证号甬北国用（1991）8032号）名下，各17平方米。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第三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簿记载无误的，不动产登记机构不予更正。2016年11月1日，不动产登记中心通过挂号信函的方式向原告送达了上述信访答复意见书。原告对答复不服，于同年11月14日向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于同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于同年12月30日作出甬政复决字〔2016〕3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原冯柏声名下有座落于慈城镇太阳殿××××号房地产，房号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甬北慈私字第1667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甬北国用（1991）字第1624号。根据浙江省宁波市信业公证处（2008）浙甬业证民字第4359号《继承公证书》记载，冯柏声于1997年4月9日死亡，冯柏声上述不动产由其儿子冯尚荣、冯尚华、女儿冯华英、冯华新四人共同继承。2008年12月12日，冯尚荣、冯尚华、冯华英、冯华新四人协商签订了《房屋分割协议书》，并进行了公证，其中房号（1-14）、（1-24）的产权归冯尚荣所有，房号（1-23）、（2-6）、（2-7）的产权归冯尚华所有，房号（1-25）的产权归冯华英所有，房号（2-3）、（2-5）的产权归冯华新所有。四人分别于2008年、2009年办理了房屋的转移登记和土地的变更登记手续，原冯柏声名下甬北慈私字第1667号《房屋所有权证》和甬北国用（1991）字第162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收回并注销。转移（变更）后的房屋、土地登记情况为：权利人冯尚荣，房产座落慈城镇太阳殿××××，房产证号甬北慈私字第（2008）1022号，土地座落慈城镇太阳殿××××号，土地证号为甬国用2009第0502274号和甬国用2009第05022**号；权利人冯尚华，房产座落慈城镇太阳殿××××，房产证号甬北慈私字第（2008）1021号（该产权证已于2014年9月9日办理了注销登记），土地座落慈城镇太阳殿××××号，土地证号甬国用2009年第0502272号和甬国用2009第05022**号；权利人冯华英，房屋座落慈城镇太阳殿××××，房产证号甬北慈私字第（2008）1023号，土地座落慈城镇太阳殿××××号，土地证号甬国用2009第05022**号；权利人冯华新，房屋座落慈城镇太阳殿××××，房产证号甬北慈私字第（2008）1024号，土地座落慈城镇太阳殿××××号，土地证号甬国用2009第05022**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认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的规定，以及《宁波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整合不动产登记职责的通知》（甬编[2015]58号）“房屋登记（含测绘成果备案、申请、受理、审核、登簿、颁发证书、档案管理）由市国土资源局负责，因不动产登记产生的信访、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争议纠纷调处等工作由市国土资源局负责”的规定，被告市国土局具有对辖区内不动产进行更正登记的法定职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宁波市人民政府作为市国土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市国土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审查的法定职能。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告要求更正登记的不动产权证已被注销，被告市国土局对此是否具有更正登记的法定职责；二是被告市国土局作出的《信访答复意见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三是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条第三款关于“被告改变原具体行政行为，原告不撤诉，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应当作出确认其违法的判决……”之规定精神，原行政行为改变的，其可诉性不受影响，因此原告要求更正登记的不动产权证虽已被注销，但该院仍可对该行为依法进行审查。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冯柏声的87-4号宗地《地籍资料册》中的宗地图对87-3号宗地注明了“本宗部分”并用红线框示，因此该87-3号宗地系冯柏声独自使用的土地，被告的信访答复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冯柏声的87-4号宗地《地籍资料册》中《界址调查表》及《慈城镇土地管理所城乡建房位置草图》显示，该宗地北面4-5界址点外部系“堂前”（明堂），而冯一敏的87-1号宗地《地籍资料册》中《界址调查表》及《慈城镇土地管理所城乡建房位置草图》显示该宗地南面8-1界址点外部也是“堂前”，结合两宗地所在方位及最终的红线图可以确认“堂前”实际上就是87-3号宗地的所在位置。根据冯一敏的87-1号宗地《地籍资料册》，冯一敏分摊到的土地面积为17平方米，该分摊面积只能从作为“堂前”使用的87-3号宗地部分分摊，因此87-3号宗地剩下的17平方米根据宗地图显示应当分摊给了冯柏声，方才有了“本宗部分”的红线框示。因此，被告作出的《信访答复意见书》认定事实清楚。原告认为，87-4号宗地《地籍资料册》中冯柏声的《土地登记申请书》中所附的居委会证明是被告后补的，并非是冯柏声在申请办理土地登记时提交的，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该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支持其该项主张，对此不予采信。原告认为，被告应当对涉案的87号宗地整个地块的组成部分进行说明。该院认为，原告向被告申请更正登记的是87-3宗地，因此被告仅就此宗地登记是否有误作出回复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原告要求更正登记的不动产权证虽已被注销，其可诉性并不受影响，但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认为原告申请更正登记的不动产权证已不存在，被告市国土局没有对上述不动产权证再行更正登记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的理由错误，予以指正。此外，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及时立案，经过审理后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该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冯尚荣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冯尚荣上诉称，一、冯柏声、冯一敏、冯桂芳各自的土地使用证中对共有使用面积的记录存在四种不同的版本，存在明显登记错误。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的规定，原告有权知道1911087宗地的共有使用面积为多少平方米，且到底由哪几部分组成，各是多少面积。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的规定，在被上诉人市国土局提供的材料中冯柏声的《土地登记申请书》中载明“共有使用面积为131平方米，分摊面积85平方米”，即按65%分摊共有使用面积，而在冯一敏的《土地登记申请书》中载明“共有使用面积为98平方米，分摊面积29.6平方米”，即按30%分摊共有使用面积，而两者共有使用面积相减（131平方米-98平方米=33平方米），即为87-3地块（堂前）面积，所以被上诉人市国土局对87-3地块的划分说明是错误的。上诉人要求将87-3地块登记在冯柏声名下的理由是，1.因为过去土地证中个人所属的地块都用红线圈进，所以冯柏声一直以为1911087宗地中红圈划进的87-3地块为自己所有。2.在冯柏声的《界址调查表》中可以看到4-5是墙中为界，也有冯一敏的盖章，证明另一半墙是冯一敏的。在冯一敏《土地登记申请书》草图中也未注明分摊“堂前”面积。且87-3地块的楼上12平方米是归冯柏声所有，按分书中共有面积分摊说明，冯柏声拿2/3面积，冯桂芳、冯一敏两人共拿1/3面积。三、冯一敏的《土地登记申请书》载明，共有使用面积按30%分摊，而实际冯一敏的87-1地块和87-5地块的共有使用面积却以50%进行分摊，不符合事实，存在登记错误，被上诉人市国土局至今无法说出1911087宗地的共有使用面积是多少。四、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土地公有制之前，通过购买房屋或土地及租赁土地方式使用私有的土地，土地转为国有后迄今仍继续使用的，可确定现使用者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规定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市国土局江北分局作出的《关于江北区慈城镇太阳殿××××号土地登记情况的回复》是错误的。争议的焦点是87-3地块的使用权和共有使用面积的确定（上诉人认为共有使用面积是82.6平方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7）浙0204行初3号行政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甬政复决字〔2016〕307号行政复议决定；3.撤销被上诉人市国土局作出的《信访答复意见书》；4.要求被上诉人市国土局详细说明1911087宗地各有哪几块部分组成，面积各为多少。尤其说明1911087宗地的共有面积是多少平方米，由哪几部分组成，面积各是多少平方米。5.要求被上诉人将地号为1911087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的87-3宗地进行更正登记。被上诉人市国土局辩称，首先，上诉人于2016年9月23日对87-3宗地的面积分摊提出异议，不动产登记中心针对该宗地登记是否有误作出回复并无不当。但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要求被上诉人市国土局对涉案地块全部宗地组成面积进行说明超出了一审的审理范围。与此同时，上诉人主要根据《土地登记申请书》记载的内容来推导出87-3宗地面积分摊有误的结论有失偏颇，因为该申请书系土地登记程序中由申请人一方填写制作的材料，土地使用权面积最终应以地籍调查以及审核确定后正式登记为准。其次，涉案地块中冯柏声的房产已于2008年由其子女冯尚荣、冯尚华、冯华英、冯华新四人共同继承，四人分别于2008年、2009年办理了相应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原冯柏声名下房产证和土地证收回并注销。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假设原冯柏声的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事项确有错误，但是已经办理了涉及该不动产权利处分的登记（本案中即注销登记），被上诉人市国土局无权履行更正登记职责。最后，原土地登记行为已经因继承事实而发生了改变，若上诉人对原土地登记行为不服提起诉讼，在不考虑起诉期限要素的情况下，原土地登记行为的可诉性不受影响。但是本案审理涉及的事项为不予更正登记的信访答复，并非原土地登记行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甬政复决字〔2016〕307号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作为市国土局的本级人民政府，负有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依法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主体适格。二、被上诉人作出甬政复决字〔2016〕307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14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经审查，于当日对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并于2016年11月16日通过EMS邮政快递向上诉人寄送了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向市国土局寄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16年12月30日，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甬政复决字〔2016〕307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当日通过EMS邮政快递向上诉人寄送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处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程序合法。三、被上诉人作出甬政复决字〔2016〕30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诉请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于2016年9月23日向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的《不动产登记行政确认》，其实质内容为要求对冯柏声的不动产权证进行更正登记，其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请求系不服被上诉人市国土局作出的对涉案不动产登记不予更正的回复。冯柏声死亡后，其不动产已由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子女继承，并办理了相应的不动产权变更登记。原冯柏声的相关不动产权证已经收回并注销，故上诉人申请更正登记的不动产权证已不存在，被上诉人市国土局没有对上述不动产权证再行更正登记的法定职责。综上，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的甬政复决字〔2016〕307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诉请理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冯华英、冯华新、冯尚华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申请对87-5宗地地籍资料册的纸张、笔迹（墨迹）进行司法鉴定，查明其各页是否属于同一年代。本院认为，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且无正当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市国土局依法具有对辖区内不动产进行更正登记的法定职责。本院认为，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是被上诉人市国土局作出的《信访答复意见书》，而非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于1991年对冯柏声颁发的甬北国用（1991）字第162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登记发证行为。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冯柏声的土地使用证中87-3地块（宗地面积34平方米）没有计算土地使用面积的问题，被诉《信访答复意见书》已经作出了解释，即该宗地以分摊面积的形式分别登记在冯柏声和冯一敏名下。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该答复内容具有一定合理性。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九条的规定，权利人和利害关系人申请更正登记的，应当提交证实登记确有错误的材料。即更正登记的申请人负有证明登记存在错误的举证责任。上诉人虽然对被诉《信访答复意见书》的内容提出了质疑，但并未提出充分切实的证据证明原登记行为确有错误，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作为被上诉人市国土局的本级人民政府，依法具有对被诉《信访答复意见书》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被上诉人宁波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履行了受理、审理等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冯尚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陆玉珍审 判 员  秦 峰代理审判员  贺 磊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袁丹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