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3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文献，男，196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翔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领导，厦门唯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民委员会，住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代表人：陈辉耀，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第三小组，住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代表人：陈清艺，该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勇，福建群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文献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官路村委会）、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官路村三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6）闽0213民终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支持王文献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遗漏查明，应予纠正。嫁接增补金额128925元，是在王文献承包后，其为提高经济作物品种、产量，而对龙眼树投入种植技术。因该种植技术获得“嫁接增补金额”128925元，该款应归实际投入人-王文献个人所有。果树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1522.3元，是对地上物的基建设施一种补偿，应全额归实际投入人-王文献所有。另外，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包括土地补偿款和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本案中仅查明该地块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进行查明，对该地块的土地补偿款并没有查明。如果土地补偿款包含1.549亩农用地包干费（5700元/亩）8829.3元，或者包含9.649亩农用地包干费（5700元/亩*9.649亩）54999.3元。那么，依据“地随树走”的法律规定，本案中扣除1.549亩农用地包干费8829.3元，一审判决扣除这笔青苗包干补偿款，是错误的。一审遗漏查明：本案诉求以外的征地补偿款项目、金额没有查明，和土地款补偿内，有没有包含青苗包干补偿款人民币5700元/亩。该款应该实际投入人王文献所有。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王文献认为应按王文献应得相关补偿款的60%总金额，官路村三组应得相关补偿款的40%总金额进行判决分配。王文献在承包时，是小龙眼树，嗣后长成了岑天大树。期间王文献对小龙眼树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精力进行嫁接栽培，待到龙眼树应该大收成、大出产时，却被国家建设征用。所以，依据双方在龙眼树上的付出、收入分配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的公序良俗来界定，本案一审判决结果是有瑕疵的。3.按时交地奖励金，在征用期间，王文献作为实际承包经营者，积极配合征地，从而获得的按时交地奖励金，该款应归王文献所有。4.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一审文书中没有存在遗漏查明事实，和款项事实界定不清的前提下，衍生、适用的法律是有瑕疵的，所以，一审文书适用法律不当。官路村委会未作答辩。官路村三组辩称，1.龙眼树是属于官路村三组栽种多年承包给王文献的，王文献已经通过承包行为从中获益，龙眼树是归官路村三组所有，王文献主张按照60%分配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嫁接部分是因王文献砍伐嫁接，导致树冠变小，征地部门统一按照30%的标准乘以实际米数计算出来的，不能因此增加赔偿金额。赔偿是按照树冠补偿的，因其行为导致补偿金额减少，其主张100%没有依据。3、青苗包干每亩5700元，无论是否栽种都按照5700元进行补偿，土地归集体所有，王文献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按时交地补偿金是统一支付给集体，交地行为是集体行为，王文献阻扰政府征收，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王文献最多仅能获得未完成承包年限的部分，补偿费都不属于王文献应得的，一审判决已经顾及王文献的投入。综上，王文献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王文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官路村委会与官路村三组支付龙眼树补偿款396050.5元，青苗及附着物包干费54999.3元（5700元/亩），按时交地奖励金77192元（8000元/亩）；2.官路村委会与官路村三组退还225株未达到承包年限207个月的承包款25572元；上述合计553813.8元。官路村三组反诉请求：王文献将承包的未被征收的所有山地果林（龙眼树238株）及在该山地上所有投资（设施）归还官路村三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2月1日，王文献与官路村委会所属的原厦门市同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龙眼树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了由王文献承包址在官路村“五斗丘”、“蚵仔路”、“防风林”龙眼树463株，承包期限为31年，即1999年2月1日至2030年9月30日，承包款96600元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交清，在承包期内，王文献对果树管理，应以有利于龙眼树生长、收益为原则，未经被告同意，不得转包、转让或抵押他人，如被告违反本合同规定的条款或以其他方式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应赔偿王文献所投资的一切损失，并退还剩余年限的承包款等条款，合同还对承包地的四至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1999年6月23日，该合同经过了厦门市同安区公证处公证。合同签订后，王文献依约支付承包款96600元，并在承包的地块对龙眼树进行了培肥、嫁接等管理、使用、收益。2007年10月9日，王文献与官路村三组签订了一份官路村坝上陈龙眼园承包者建设管理房协议，协议约定了由王文献在果园建一所管理房，面积140平方米，施工中损失3株果树作价1500元由王文献赔偿给官路村三组，款于协议达成后一次性付清，三株果树从承包总数扣除；如遇国家开发，果园所有权、土地所有权归官路村三组所有，官路村三组退还王文献所剩年限的承包款等条款。2013年6月，王文献承包的果园部分土地因“福建省翔安监狱”项目建设需要被依法征收，2014年11月21日，官路村委会、官路村三组也获取了相应的征地补偿款，该地块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为：1.龙眼树225株，补偿款396050元(其中龙眼树补偿款267125元、嫁接增补金额128925元)，扣除8.10亩的农用地包干费（5700元/亩）46170元，实际补偿款为349880元；2.果树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1522.3元，扣除1.549亩农用地包干费（5700元/亩）8829.3元，实际补偿款为52693元；3.按时交地奖励金77192元（8000元/亩），上列三项补偿款共计479765元。2014年11月21日，官路村委会、官路村三组向内厝镇政府领取了上述款项。此后，王文献多次向官路村委会、官路村三组提出参与分配土地补偿款，而官路村委会、官路村三组却以各种借口拒付补偿款。为此，王文献遂于2014年9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审理中，王文献要求增加诉讼请求，将其第一项诉求变更为判令官路村委会、官路村三组支付龙眼树补偿款396050.5元，青苗及附着物包干费61522.3元（5700元/亩），按时交地奖励金77192元（8000元/亩），合计534764.8元。一审法院根据庭审中双方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情况，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本诉部分。（一）涉案龙眼树的征用补偿款数额如何确定问题。王文献提供厦门市各区征地补偿标准、“翔安监狱”厦门地上物补偿明细表用于证明其承包地块龙眼树补偿金额为龙眼树补偿款396050.5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人民币61522.3元，按时交地奖励金人民币77192元，合计534764.8元。官路村三组也提供“翔安监狱”厦门地上物补偿明细表用于证明王文献承包的被政府征占的龙眼树为225株，占地8.1亩，龙眼树补偿款396050.5元，应扣除青苗包干费每亩5700元，即396050.5元-（8.1亩*5700元）=349880.5元，龙眼树实际补偿款应为349880.5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1522.3元也应扣除1.549亩包干费（5700元/亩）即款8829.3元，实际补偿款为52693元；按时交地奖励金每亩标准5000元，龙眼树占地8.1亩，应为40500元。从双方提供的厦门市各区征地补偿标准、“翔安监狱”厦门地上物补偿明细表及一审法院调取的内厝镇人民政府和厦门恒源房屋征拆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福建省翔安监狱”征地项目涉及官路村第三村民小组土地上的青苗及附属物的说明》等证据可以确定涉案龙眼树的征用补偿款的数额应为：1、龙眼树225株，补偿款396050.5元(其中龙眼树补偿款267125元、嫁接增补金额128925元)，扣除8.10亩的农用地包干费（5700元/亩）46170元，实际补偿款为349880元；2、地上附着物包干费61522.3元，扣除1.549亩农用地包干费（5700元/亩）8829.3元，实际补偿款为52693元；3、按时交地奖励金77192元（8000元/亩），上列三项补偿款共计479765元。（二）涉案龙眼树征用补偿款的领取时间及交地时间如何确定问题。王文献认为涉案龙眼树征用补偿款的领取时间应该以银行的记账单记载的2014年11月21日，涉案龙眼树地块的交地时间是在官路村委会征用补偿款到帐之前交地，大约是2014年端午节前后。官路村三组则认为记账单只能体现村委会领取补偿款的时间为2014年11月21日，小组领取补偿款得时间是在2015年3月之后，涉案龙眼树地块的交地时间也是在2014年11月21日之后。根据征地工作程序，土地征收单位应按规定支付征地补偿款，被征地单位和个人应按期交付土地。本案中官路村委会领取涉案龙眼树征用补偿款的时间为2014年11月21日，根据征地工作程序的相关规定，本案征用补偿款的领取时间应视为讼争地块的交地时间为宜。（三）涉案土地被征收后双方是否存在损失问题。王文献认为其向官路村三组承包时龙眼树是小树苗，承包前期投入大、收益少，现正处承包后期投入少、收益大的时候，承包地块却被征收，王文献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官路村三组认为王文献虽有投入，但王文献未经官路村三组同意擅自对龙眼树进行嫁接、砍伐、建造附属房屋等行为造成果树矮化、毁损，导致龙眼树的长远损失。本案中官路村三组虽是涉案土地征收时的地上龙眼树的实际种植人，也是龙眼树的所有人，但由于王文献是承包经营权人，对涉案土地上的龙眼树进行多年的培肥、嫁接等管理、使用、收益。涉案龙眼树被政府征收之后，双方均存在损失。王文献损失的是承包期间龙眼树的收益，官路村三组损失的是丧失了土地和龙眼树。（四）涉案土地被征收后原承包期剩余年限的承包款是否退还问题。王文献认为涉案龙眼树地块被征收时的剩余承包期为195个月，剩余年限的承包款为24090元，官路村三组应予以退还。官路村三组认为龙眼树承包期限为31年，剩余承包期应是从交地时间2014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2030年2月1日。王文献违反承包合同的约定，擅自对龙眼树进行嫁接、砍伐、建房圈养鸡鸭，已构成违约，根据承包合同第六条的规定，官路村三组有权收回涉案龙眼树及该地块的所有投资，故不再退还王文献剩余年限的承包款。龙眼树承包合同确定的承包期限为1999年2月1日至2030年9月30日（共380个月），承包款为96600元。截止至涉案龙眼树地块被征收交地时（2014年11月21日）承包期剩余年限共191个月，剩余年限的承包款应为96600元/380个月×225株/463株×191个月=23595.46元。根据龙眼树承包合同第六条第一项及官路村坝上陈龙眼园承包者建设管理房协议第三条的规定，如遇国家开发或以其他方式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应由官路村三组退还剩余年限的承包款。本案王文献因承包的地块被政府依法征收，致使承包合同无法履行，官路村三组理应依约退还承包期剩余年限的承包款，故王文献的该项诉求应予以支持。（五）王文献是否享有对龙眼树征用补偿款进行分配的权利问题。王文献认为首先承包合同约定了承包地块的范围，龙眼树作为不动产，“地随树走”，承包了龙眼树自然就包含了龙眼树的所在地块，本案系土地承包合同法律关系，根据物权法等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二条及最高院关于审理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等有关规定，承包期限内王文献作为承包方，果树的占有、使用及收益的权利均应归属王文献，故王文献依法有权获得龙眼树的补偿款、青苗及附着物包干费及按时交地奖励金等费用；其次，王文献在承包期内依约履行合同全部义务，且经官路村三组、官路村委会的同意后建设果园管理用房，花费了大量财力、精力进行了嫁接栽培，期间官路村三组、官路村委会均无任何异议，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王文献作为果园的合法承包人，从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角度，王文献依法应当享有获得涉案龙眼树补偿款的权利。官路村三组认为涉案龙眼树系王文献承包前由官路村三组栽种，龙眼树的所有权归属官路村三组，龙眼树被政府征收，征收补偿款依法应归官路村三组所有，青苗及附着物包干费及按时交地奖励金系支付给被征地集体的，王文献作为承包者无权提出主张，且王文献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同时王文献违反承包合同的约定，根据承包合同约定，官路村三组有权收回发包的山林果树及山地上的所有投资，故王文献不享有参与分配涉案龙眼树补偿款的权利，王文献的诉求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被征用土地的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与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不同，是针对物的所有人和青苗的实际投入人的补偿，被补偿人可以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可以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的人。本案中官路村三组虽是涉案土地征收时的地上龙眼树的实际种植人，也是龙眼树的所有人，但由于王文献是承包经营权人，对涉案土地上的龙眼树进行15年的培肥、嫁接等管理、收益，王文献作为收益权人，龙眼树被征收后尚有16年的承包期，直接导致了王文献承包后期收益受损，故王文献应享有参与分配涉案龙眼树及其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权利。（六）官路村委会是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问题。官路村委会认为王文献承包的龙眼树及所在土地的所有权人为官路村三组。2013年6月因“福建省翔安监狱”项目建设需要，官路村三组的部分土地（包括本案讼争的225株龙眼树所在土地）被依法征收，官路村委会收到征地补偿款后于2014年10月将补偿款（扣除村提留部分）支付给官路村三组，王文献提交证据六“福建省村集体专用收款收据”便可佐证。另，王文献并未将承包款支付给官路村委会，官路村委会也未从官路村三组处收到承包款。鉴此，王文献将官路村委会列为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文献认为龙眼树承包合同系其与官路村委会所属的原厦门市同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经济合作社签订，涉案龙眼树地块被政府征收后的征用补偿款也由官路村委会领取，官路村委会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王文献与官路村委会所属的原厦门市同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龙眼树承包合同，该合同真实有效，虽内厝镇官路村经济合作社现已不存在，但该合同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应由官路村委会承受，故官路村委会应确认为本案适格被告。二、反诉部分：官路村三组反诉的理由是否成立问题。官路村三组认为王文献未按承包合同约定履行管理龙眼树义务，未经官路村三组同意擅自砍伐果树腾出空地用于建房及圈养鸡鸭，并大面积修剪龙眼树进行嫁接，致使龙眼树长得比相邻的同一时期栽种的其他小组的龙眼树矮小，影响了龙眼树的收成及征收补偿金额。王文献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已构成违约，官路村三组有权依据合同规定收回发包的山地果树及地上的所有投资，且不再退还王文献已交的承包款。王文献则认为本案不构成反诉，官路村三组主张的标的与本诉系不同的标的，即不同的法律事实和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对抗本诉的诉讼请求，故反诉王文献的诉请不能构成反诉，而是独立的诉，应另行起诉。其次，官路村三组也无权在合同期限内解除合同收回承包地块及龙眼树，且官路村三组并未举证证明王文献有任何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官路村三组的全部诉求。本案系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而官路村三组诉请的是龙眼树承包合同纠纷，官路村三组主张的部分属于另一民事法律关系，可另行起诉，故王文献的上述抗辩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官路村三组的反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文献与官路村三组之间签订的龙眼树承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主体合格、程序得当、内容合法，即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根据前述分析认定，本案中王文献承包时间是从1999年2月1日至2030年9月30日止共计31年又8个月，至交地时间2014年11月21日，尚剩余15年又11个月的承包期限。涉案龙眼树被征收，客观上缩短了王文献的承包期限，导致其提前丧失了对其承包龙眼树后续的使用、收益的权利，其承包利益已经受到损害，签订承包合同的目的不能正常实现，且王文献在承包经营的过程中对龙眼树进行了经营管理行为，故应依法确认王文献享有取得涉案龙眼树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款的权利。而官路村三组在将涉案果树地发包给王文献之前地上已有果树，官路村三组进行了前期的管理和投入，且官路村三组永久丧失了果树及其土地所有权，对此官路村三组作为集体财产的所有者和管理者，亦应依法享有对龙眼树的征用补偿款进行分配的权利。从兼顾集体利益与承包经营者利益双重考虑，双方在补偿款分配的方面以适当的比例最终确定为宜。综上，酌情确定由官路村三组按龙眼树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按时交地奖励金等补偿款479765元的40%即191906元予以分配与王文献。根据双方的约定，本案王文献因承包的地块被政府依法征收，致使承包合同无法履行，官路村三组应依约退还承包期剩余年限的承包款（96600元/380个月×225株/463株×191个月=23595.46元），故王文献的该项诉求应予以支持。本案系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而官路村三组诉请的是龙眼树承包合同纠纷，官路村三组主张的部分属于另一民事法律关系，可另行起诉，故王文献的上述抗辩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官路村三组的反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官路村委会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村民委员会和被告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第三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文献支付“翔安监狱”工程项目征地龙眼树补偿款人民币34988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52693元、按时交地奖励金人民币77192元，共计人民币479765元的40%即款人民币191906元；二、被告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村民委员会和被告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第三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文献支付果树地被征收时承包期剩余年限的承包款人民币23595.46元；三、驳回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第三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王文献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部分诉讼费9338元，由原告王文献负担5603元，由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村民委员会和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第三村民小组负担人民币3735元；反诉部分诉讼费200元，由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官路村第三村民小组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状提出的异议外均陈述无异议，本院对各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王文献明确其上诉请求确认嫁接增补金额128925元、集水池、蓄水池补偿款61522.3元共计190447.3元归其所有，龙眼树补偿款399316.3元的60%即239589.78元、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款的60%以及征地奖励金的60%归其所有，上述金额共计430037.08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讼争龙眼树、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征地奖励金应如何分配。根据一审法院向翔安区内厝镇政府以及厦门恒源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关于“福建省翔安监狱”征地项目设计官路村第三小组土地上青苗以及附属物的说明》，讼争青苗以及附属物实际补偿金额为402573元（已扣除农用地包干费）。由此可知，讼争青苗以及附属物实际补偿金额中并不包含农用地包干费，因此王文献要求分割农用地包干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龙眼树补偿金额及嫁接增补金额，嫁接增补金额系对龙眼树嫁接所进行的补偿，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讼争龙眼树系由官路村三组栽种而成，承包期满后仍属于官路村三组所有。而龙眼树嫁接增补金额不仅仅是对承包人付出劳动的补偿，也是对龙眼树本身被嫁接后的补偿。考虑到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对合同期内征收补偿款的分配进行约定，而龙眼树即便经过王文献嫁接，在承包期满后也仍归属官路村三组所有，基于上述理由，一审法院将龙眼树补偿款及嫁接增补金额作为整体酌定王文献享有40%的补偿款属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的范围，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地上附属设施补偿金额及按时交地奖励金，因王文献并无证据证明地上附属设施均为其修建，一审法院酌定王文献享有40%补偿金额无不妥，予以维持。按时交地奖励金，因本案讼争地块系官路村三组所有，王文献仅是地上物龙眼树的承包人，因此按时交地的主要义务主体是官路村三组。据此，一审法院酌定按时交地奖励金王文献享有40%无不妥，亦应维持。综上所述，王文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872元，由王文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巧玲审 判 员 柯艳雪审 判 员 许 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彭丽月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