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德中刑一初字第5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仁义（乳名玉水），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夏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恩亮、随万奇，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仁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凤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仁义及其辩护人袁恩亮、随万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刘仁义的妻子周某某在夏津县雷集镇刘宪庄村的夜市上，因琐事与本村村民白春华发生争斗，被人拉开，周某某将事情电话告知被告人刘仁义，被告人刘仁义携带钏树用的单刃刀骑电动车赶到现场后，与白春华及白春华的公公石某某庚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被告人刘仁义持刀朝白春华胸腹、四肢部捅划数下，致被害人白春华右股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朝被害人石某某庚颈部、胸腹部捅划两下，致被害人石某某庚的伤情属轻伤。同日，被告人刘仁义到夏津县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仁义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提供了作案工具刀子（照片）等物证，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左某某、祁某某、谭某某等的证言，被害人石某某庚的陈述，被告人刘仁义的供述和辩解，德州市公安局所作生物物证鉴定书、夏津县公安局所作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
被告人刘仁义没有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受害人白春华有明显过错。2、被告人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3、案件发生后，刘仁义的家属已经赔付白春华丧葬费5000元，刘仁义当庭表示愿意积极赔偿。4、本案系激情犯罪，相对于有预谋的犯罪，社会危害较小。5、刘仁义此前一直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确已认识到自己罪行，有悔改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8日18时许，在夏津县雷集镇刘宪庄村的夜市上，被告人刘仁义的妻子周某某因琐事与本村村民白春华发生争斗，白春华将周某某摁倒在地上，被人劝开之后，周某某将事情电话告知被告人刘仁义。被告人刘仁义携带钏树用的单刃刀骑电动车赶到现场，与白春华及白春华的公公石某某庚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被告人刘仁义持刀朝白春华和石某某庚捅划数下，致被害人白春华右股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致被害人石某某庚的颈、胸部受伤，伤情经鉴定属轻伤。同日，被告人刘仁义到夏津县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物证
刀子一把，经当庭出示，刘仁义承认是其捅伤白春华及石某某庚时所用。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18日18时许，雷集镇常安集村的于某某报案称：当天下午18时许，其三叔石某某庚和弟媳白春华在刘宪庄村夜市被刘仁义打伤，后白春华经抢救无效死亡。接警后夏津县公安局遂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一份，证实2013年8月18日23时许，夏津县公安局民警在夏津县雷集镇刘宪庄村刘仁义家中西数第一间北房门外东侧的砖垛内依法提取刀子一把，并拍摄照片一组。
3、提取笔录一份，证实2013年8月26日上午11时许，夏津县公安局民警在雷集镇刘宪庄村刘仁义家中提取绿色铁质管状物一根，长约1.3米，银灰色“绿能”牌踏板式电动车一辆，并拍摄照片二张。
4、刘仁义伤情照片二张，证实夏津县公安局民警于2013年10月22日在夏津县看守所拍摄的刘仁义手部受伤情况。
5、德州市公安局接警信息一份，证实2013年8月18日18时40分，接110指令，在雷集镇刘宪庄村有人打架。接报后雷集镇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经了解：雷集镇刘宪庄村村民石某某庚和儿媳白春华在夜市与刘仁义发生打斗，刘仁义持刀将石某某庚及白春华捅伤，白春华在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石某某庚正在抢救中。现刘仁义已投案自首。此案已移交刑警队进一步调查处理。
6、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该队所侦办的刘仁义故意伤害一案中，苏留庄镇集市上卖刀子的60多岁的老头，经该队工作人员多次查找，未能找到。
7、到案证明一份，证实2013年8月18日22时许，犯罪嫌疑人刘仁义来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经讯问，犯罪嫌疑人刘仁义交代了持刀捅伤石某某庚、白春华的犯罪事实。
8、户籍证明信三份，证实被告人刘仁义、被害人白春华及石某某庚三人的身份。
9、证明一份，证实石广岭收到刘某某庚给付的白春华丧葬费人民币5000元，证明人为刘怀生、刘新江。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7时许，我接到石某某甲的电话说他妻子白春华跟周某某打起来了，让我过去看看。我到了刘宪庄村夜市后见石某某庚躺在地上，脖子往外淌血，白春华也躺在地上。我先拨打110报警，又拨打120。约半小时后，110和120的车都到了，120救护车把石某某庚和白春华拉走了。
2、证人石某某甲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到村里集市上骑电动三轮车，当时有辆三轮车挡着路，我动那辆三轮车时碰到了刘仁义家的三轮车，刘仁义妻子周某某就冲我说碰着她家车子了，我说又没给你碰坏。我调开车子过去后听见周某某跟我妻子白春华吵起来了，俩人互相拉扯。我把她俩拉开就走了，回到家跟我父亲石某某庚说了我妻子打扯扯的事，让他帮忙看着点，别再打起来，随后就去起货了。
3、证人周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石某某甲推着一辆三轮车碰了我的车子，我就冲石某某甲说：“你怎么不爱惜别人的东西，撞了车不说声就走。”石某某甲瞪着眼看我，我又冲他说了两遍。石某某甲的妻子白春华冲着我吵哗，我就跟她吵起来。白春华把我推倒在地，还踩着我的头发打我好几下，石某某甲也过来踹我的腿一下，别人把我们劝开了。我给丈夫刘仁义打电话说了石某某甲夫妇打我的事，然后去了村办公室，村支书说让治保主任给我们调解。我从村办公室出来就听说出事了，我见石某某甲的父亲躺在地上，周围有血。我回到家见刘仁义骑的电摩在门口停着，车头处别着一把刀子，上面有血，我害怕就把刀子藏到家里靠北房的砖垛里了。之后我跟律师咨询，律师说最好自首。我就跟律师开车接刘仁义到夏津县公安局投案。
4、证人左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白春华和周某某打架，白春华把周某某的三轮车碰着了，两人就扯扯，白春华把周某某按倒在地上以后就被拉开了。周某某给人打电话说了她被打的事。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从摊子上蹦过去一个男的。我走的时候见白春华在地上躺着，地上有血，那个男的把一根铁棍扔到地上，一个老头也在地上躺着。
5、证人祁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石某某甲推电动车碰到了周某某的车子，俩人发生口角，石某某甲妻子白春华和周某某就打扯扯，白春华把周某某按到地上打了她头部好几巴掌。周某某给丈夫刘仁义打了电话，一会儿刘仁义就骑电动车来了，从摊子上蹦过去跟白春华抓在一起，石某某庚也过去打刘仁义。后见石某某庚脖子淌血，刘仁义拿个伞杆冲他舞扎，石某某庚走几步就躺地上了，刘仁义右手拿刀骑车走了。
6、证人谭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石某某甲说要动一下我的车，推车时碰到了周某某的车，周某某就冲着石某某甲骂，石某某甲没理她，周某某接着吵哗。石某某甲的妻子白春华和周某某对骂，并且把周某某按到地上用巴掌打她的头。被人拉开后，周某某给自己丈夫刘仁义打了电话。一会儿我见白春华大腿往外喷血，刘仁义拿棍子往北跑，白春华的公公石某某庚在后面追，后来就躺地上了，脖子流血。
7、证人刘某某甲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石某某庚的儿媳白春华和刘仁义妻子周某某吵起来了。白春华抓着周某某的头发就把她按到地上了，还弯腰摁着她，我把她俩劝开。约20分钟后，我见石某某庚追刘仁义，刘仁义拿着伞棍冲石某某庚比划，石某某庚脖子淌血，没多久就躺地上了，刘仁义扔下棍子，拿着刀骑车走了。
8、证人刘某某乙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在刘宪庄村夜市见白春华跟周某某吵架，白春华将周某某压在地上，被人劝开了。约20分钟后，我见白春华腿瘸了，很快就躺地上了，腿上出了很多血。周某某的丈夫刘仁义扔下撑伞的铁管子骑车走了。白春华的公公石某某庚也躺地上了。
9、证人刘某某丙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在刘宪庄村夜市见石某某庚儿媳用手抓着刘仁义妻子的头发倒在地上，后来被人拉开了。约10分钟后，又见石某某庚追刘仁义，刘仁义手里拿着撑伞的铁管。一会儿石某某庚就自己倒地上了，脖子流血，刘仁义骑电动车走了。
10、证人李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在刘宪庄村夜市上见白春华和周某某吵架，白春华弯着腰，被她丈夫拉开了。过了一会儿，我见白春华躺地上了，腿上冒血，周某某的丈夫刘仁义在水果摊南边拿刀舞扎，摊子北边仰面躺着一个老头，脖子往外冒血。
11、证人刘某某丁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见石某某庚仰面躺在地上，脖子处往外冒血，刘仁义左手拿伞杆，右手拿刀在石某某庚北边站着，一会儿就扔下伞杆骑电动车拿刀走了。后又见白春华腿冒着血躺在地上，我就去喊医生了。
12、证人石某某乙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30分许，我见石某某庚仰面躺在路上，脖子左侧有约15公分的刀伤，不停淌血。我帮石某某庚摁着伤口等救护车来。后见白春华身上都是血，还有呼吸，就帮忙把她也抬到救护车上。
13、证人石某某丙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9时许，我到夜市后见石某某庚跟刘仁义都往北走，刘仁义手里拿着根一米长绿色的铁棍子还说：“我弄死你。”石某某庚走几步就躺地上了，我见他脖子左侧有一个七八公分的口子，往外淌血，回头见白春华也躺在地上，右大腿往外淌血，嘴里吐白沫。我就帮白春华按着伤口，刘某某已用纱布系上给她止血。120车来后把石某某庚和白春华都送去夏津县人民医院了。
14、证人刘某某已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30分许，我到夜市后见石某某庚和白春华都躺在地上，石某某庚左颈侧有约5厘米的伤口，白春华右大腿内侧有约3厘米的伤口，身上都是血，上衣有多处破损。我用大纱布摁住两人的伤口，然后用绷带给白春华包扎，白春华说上不来气，我回门诊抬氧气瓶给她输的氧。
15、证人张某某乙证实，2013年8月18日晚上19时许，我路过刘宪庄村夜市，见石某某庚躺在地上，脖子往下流血，我帮他按住伤口，石某某庚儿媳妇也在地上躺着。120车来后，把二人抬上了救护车。
16、证人孙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30分许，我到夜市后见石某某庚躺在地上，头底下一滩血，白春华也躺在地上，身下一滩血，腿上有伤。我拿了块布把白春华的腿系上。120车来后把他们送县医院了。
17、证人石某某丁证实，我是石某某庚的亲弟弟。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接到石光峰的电话后去了村里夜市，见石某某庚躺在地上，脖子上有道约10公分的刀口流血，白春华也在地上躺着，身子底下一滩血。120车来后，我们把二人抬上救护车送医院了。
18、证人王某某证实，刘仁义是我女儿的小叔子。2013年8月18日晚上19时许，刘仁义来我家了，用衣服包着左手，说和别人打架来，让我给他钱缝伤口。我给他30元钱，让他缝完伤口再回来。约1小时后，刘仁义回来了，说他媳妇在夜市上跟人打架来，他赶去后拿刀把人划伤了。我劝他跟媳妇商量下，看看对方伤情，不要逃跑。刘仁义给他媳妇打完电话后，他媳妇就带着一名律师来了，他们最后商量去投案。
19、证人冯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晚上19时30分许，一个四十来岁的男的来我的卫生室，那人左手用毛巾包着，有些血迹，说是锯树时用电锯碰破的，需要缝。我见他手上有一道五六公分的伤口，先给他消毒，缝了七八针，用纱布包扎后，又给他一些消炎药。
20、证人范某某证实，我是律师。2013年8月18日晚19时许，周某某给我打电话咨询案子。见面后听她说是跟村里一个女的打仗，后来给刘仁义打电话说那女的打她了，让刘仁义回来。她去了村委会找干部，后来就听说刘仁义伤了对方两个人后走了，伤者被送医院了，问我怎么办。我说最好投案，可以从轻处理。周某某联系上刘仁义后，我跟周某某劝他自首并开车接上刘仁义去派出所投案。
21、证人刘某某庚证实，我是刘仁义的父亲。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听老伴说刘仁义在夜市跟人打架来，让我去看看。我到夜市见没人就回家了。
22、证人吴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傍晚，我听说儿媳周某某在夜市被人打了，我去看了看，听她说是让石某某甲的媳妇给打的，胳膊上青了一块。
23、证人刘某某辛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吴某某让我帮忙把她儿子刘仁义在夜市上的东西收拾回来。我把摊子上的水果及摊子周围的伞把和伞盖都收到车上送去吴某某家了。
24、证人贺某某乙证实，2013年8月18日我在医院值班，晚上20时许，急诊科转来一个男病人，约60岁，叫石某某庚。经查病人脖子有约10公分的伤口在流血，问其问题也不回答。
25、证人马某某证实，2013年8月18日我值班急诊，晚上20时许，有两个刘宪庄村的人转来急诊，男的约60岁，女的约30岁，身材挺胖。到医院时女的浑身是血，呼吸心跳已停止，男的脖子有一道约10公分的伤口，转到外科处理。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石某某庚陈述，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儿子石某某甲说去起货，让我帮忙看摊子，还说刘仁义媳妇跟他媳妇白春华打扯扯来。我随后去了集市，到那儿见白春华跟刘仁义媳妇已经不吵了，刘仁义媳妇打了个电话，没听见说什么。约10分钟后，听见刘仁义骂，接着就看到刘仁义跳上白春华的摊子冲她过去，把白春华扑倒在地，然后左手摁着，右手拿刀捅她。我就过去推刘仁义，推的时候被他捅了一刀。我把刘仁义推倒以后，他拿刀尖冲着我说：“再往前一点，就捅死你。”当时我脖子已经流血了。后来刘仁义往东走，我就追，见他拿铁棍冲我比划，没追几步我就晕了。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仁义供述，证实2013年8月18日下午18时许，我在地里钏树。我妻子周某某打电话说石某某庚儿媳妇白春华快把她揍死了，让我赶紧过去，我就拿刀骑电动车去了村里集市。我问白春华为什么揍周某某，白春华说她碰周某某的电动车了，还骂了周某某一句。接着我就和白春华对骂起来，我急了，就右手持刀从摊位上翻过去冲着白春华过去了，当时拿刀就是想吓唬她。白春华跟石某某庚一起推搡我，我往后退了几步摔倒了。石某某庚一手摁住我的头，一手摁住我的左肩，白春华摁住我的双腿膝盖，随后俩人拳头巴掌的打我的头、肩等部位。我就右手拿刀冲他俩划拉，冲着石某某庚的脖子划了一下，又冲着他俩的腰部划了一下，觉得他们按的轻了，我就挣开站起来往后退。石某某庚追我，我顺手拿起一个伞把继续走，我见石某某庚脖子左侧有一道约七八公分的伤口滴答血。后来石某某庚追着就蹲下了，我扔下伞把，把刀放电动车上骑车回家了，到家把电动车放大门口就去武城找我的亲戚王明义了。我左手虎口处有一个约10公分的伤口，是在当村一个医生那儿包扎的。我跟王明义说打架时用刀子把对方划伤了，王明义劝我投案。我跟妻子联系之后，她跟一名律师一起接我去夏津县公安局投案。
（六）鉴定意见
1、夏津县公安局公（夏）鉴（尸）字（2013（07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白春华系被人捅伤右大腿，股动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并拍摄照片一组。附鉴定人资格证明。
2、夏津县公安局公（夏）鉴（临床）字（2013（1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石某某庚伤情属轻伤范畴，并拍摄照片一组。附鉴定人资格证明。
3、德州市公安局（德）公（物）鉴（DNA）字（2013（364号鉴定文书，证实在送检的刘仁义裤子、刘仁义上衣、刘仁义家提取的刀子刀刃、刀柄、刘仁义家电动车上提取斑迹上均检出人血，是刘仁义所留的似然比率为5.6933221（1020。在送检的现场血1、2上均检出人血，是白春华所留的似然比率为2.1593485（1021。在送检的现场血3上检出人血，是石某某庚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5489526（1021。并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
（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夏津县公安局出具的夏公（刑）勘（2013（K371427000000201308000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位于山东省夏津县雷集镇刘宪庄村的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提取血迹4处，绘制现场方位图一张，拍摄照片10张。
（八）视听资料
讯问光盘两张，证实被告人刘仁义能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关于刘仁义的辩护人辩称的“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受害人白春华有明显过错”的辩护观点，经查认为，因琐事被告人刘仁义的妻子周某某与被害人白春华发生争执，被告人刘仁义得知后遂持刀赶往现场，致被害人白春华死亡、石某某庚轻伤，被害人白春华对本案的引发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其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认为，被告人刘仁义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可以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仁义持刀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犯罪后果严重，故对其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辩称的“案件发生后，刘仁义的家属已经赔付白春华丧葬费5000元，刘仁义当庭表示愿意积极赔偿”的辩护观点，经查认为，案发以后，被告人家属确已赔付白春华丧葬费5000元，但没有其他实际赔偿行为，故对其积极赔偿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辩称的“本案系激情犯罪，相对于有预谋的犯罪社会危害较小”的辩护观点，经查认为，殴斗过程中，被告人刘仁义持刀致白春华死亡、石某某庚轻伤的严重后果，足见其社会危害性，故对其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辩称的“刘仁义此前一直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确已认识到自己罪行，有悔改表现”的辩护观点，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仁义因故与被害人白春华及石某某庚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持随身携带的单刃刀致白春华死亡、石某某庚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刘仁义自动投案，且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仁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志刚
代理审判员 李朝辉
代理审判员 林清梅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