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刑终1937号
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旗伟，男，1982年8月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货车司机，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2003年因寻衅滋事行为被处收容劳动教养1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石明，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玮，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29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祺、赵小慧，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龚瑜，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Z公司调度员，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岳，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顾旗伟、龚瑜犯盗窃罪、被告人张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沪0115刑初263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顾旗伟、张玮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陈卫星、应芳、李玉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顾旗伟及其辩护人张石明、上诉人张玮及其辩护人陆祺、原审被告人龚瑜及其辩护人冯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顾旗伟、龚瑜经事先预谋，分别利用担任Z公司货车驾驶员和调度员的工作便利，窃取本公司负责承运的客户XX公司的货物。由被告人顾旗伟驾驶本公司牌号为沪BXXX**的飞翼厢式货车，在将货物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运至XX公司外高桥仓库途中，违反公司规定线路，将车开至浦东新区XX镇XX路其居住地附近与被告人龚瑜汇合，利用车辆结构在不破坏车辆封条的情况下钻入车厢，从中窃得本公司承运的各类化妆品。嗣后，赃物被平分后销赃。被告人张玮在明知系赃物的情况下，仍多次从被告人顾旗伟处收购上述赃物并转售他人。具体如下：
1、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顾旗伟、龚瑜在运输货物途中，从所驾货车车厢内窃得385支克里斯汀迪奥魅惑润唇蜜004、220支克里斯汀迪奥烈艳蓝金唇膏766、140瓶克里斯汀迪奥花蜜活颜丝悦精华粉底霜010（促销装）。
2、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顾旗伟、龚瑜在运输货物途中，从所驾货车车厢内窃得270支克里斯汀迪奥全新魅惑唇膏--玩色狂想系列639。
3、2016年2月2日，被告人顾旗伟、龚瑜在运输货物途中，从所驾货车车厢内窃得640支克里斯汀迪奥全新烈艳蓝金唇膏999。
4、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顾旗伟、龚瑜在运输货物途中，从所驾货车车厢内窃得270支克里斯汀迪奥魅惑唇膏536、176支克里斯汀迪奥魅惑液态唇膏338、80支克里斯汀迪奥烈艳蓝金唇膏760。当晚，被告人顾旗伟至浦东新区迎宾大道川南奉公路路口附近，将分得的一半赃物，以总价人民币30,98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将135支克里斯汀迪奥魅惑唇膏、88支克里斯汀迪奥魅惑液态唇膏、40支克里斯汀迪奥烈艳蓝金唇膏卖给被告人张玮，张玮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后销售给他人。
5、2016年5月4日，被告人顾旗伟、龚瑜在运输货物途中，从所驾货车车厢内窃得100瓶克里斯汀迪奥红色1号焕新美容液、36瓶克里斯汀迪奥花蜜活颜丝悦夜间修复精华霜（替换芯）、60瓶克里斯汀迪奥花蜜活颜丝悦精华面膜（试用装）。当晚，顾旗伟至浦东新区迎宾大道川南奉公路路口附近，将分得的一半赃物中的50瓶克里斯汀迪奥红色1号焕新美容液、8瓶克里斯汀迪奥花蜜活颜丝悦精华面膜（试用装），以总价1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玮，张玮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后销售给他人。
另查明，上述被盗的克里斯汀迪奥品牌化妆品由A公司在中国大陆境内总经销，建议零售价总和为798,820元，渠道商最低折扣价总和为599,115元。其中，被告人张玮于2016年4月14日向被告人顾旗伟收购赃物建议零售价总和为84,160元，渠道商最低折扣价总和为63,120元；张玮于2016年5月4日向顾旗伟收购赃物建议零售价总和为24,500元，渠道商最低折扣价总和为18,375元。
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顾旗伟、张玮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龚瑜被公安机关抓获，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案发后，顾旗伟、龚瑜在家属帮助下已向公安机关退缴全部赃物折价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单位证人吴某、钱某的陈述笔录，证人毛某、李某、顾某1、顾某2、金某、谷某的证言笔录，有关公司营业执照、仓库货物清单丢失记录、送货人员登记记录、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被盗化妆品价格统计表、情况说明、送货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及案发经过记录，被告人顾旗伟的劣迹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顾旗伟、龚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玮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后销售，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鉴于三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旗伟、龚瑜在家属帮助下能够退缴全部赃物折价款，被害单位的损失已得到挽回，对三名被告人分别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顾旗伟、龚瑜犯盗窃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对被告人张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退缴在案的赃物折价款，发还被害单位；追缴被告人张玮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
上诉人顾旗伟提出其有自首和检举同案犯以及单位同事盗窃犯罪的立功表现。顾旗伟的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对顾旗伟的讯问笔录中有涉及同案犯龚瑜和单位同事付某参与盗窃的内容，应认定顾旗伟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上诉人张玮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系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具有自首情节；张玮的辩护人还提出，张在二审期间退缴了收购赃物的全部折价款，有认罪悔罪表现，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龚瑜则对一审判决确认的被盗物品的价格提出异议。龚瑜的辩护人提出，龚系利用受委托承运货物的职务便利窃取公司财物，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结合龚瑜并非本案犯意的发起者，其到案后超额退缴了违法所得，且本案中被害单位存在过错等因素，在对龚瑜量刑时一并考虑。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上诉人顾旗伟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之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只能认定为坦白；顾到案后供述龚瑜共同盗窃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顾旗伟向付某通风报信行为败露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付涉嫌盗窃的行为，同样不能认定为立功。上诉人张玮主动至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鉴于价格鉴定中心对被盗物品的评估未予受理，故根据被盗化妆品的经销商提供的价格清单，以最低折扣价并扣除试用促销的化妆品数量，最终确定本案被盗化妆品的价格并无不当。上诉人龚瑜和顾旗伟作为承运单位的工作人员，不具有对运输物品保管或经手的职务便利，两人秘密窃取加盖封印的物品，系利用工作之便，应认定为盗窃罪。检察员为此还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和抓获顾旗伟的情况说明。二审检察机关据此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顾旗伟和原审被告人龚瑜的量刑正确。鉴于上诉人张玮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检察机关当庭出示的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张玮系主动至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此外，本院审理期间，张玮还通过家属向我院退缴了所收赃物的折价款81，495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
本院现针对检辩双方就本案定性及量刑情节的争议问题，评判如下：
关于龚瑜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提出的异议，经查，上诉人顾旗伟和原审被告人龚瑜作为Z公司的司机和调度，其工作职责是安排或驾驶车辆将所承运的货物从浦东国际机场运至委托运输单位的仓库。委托方事先会对委托运输的货物清点加盖封印，并安排单位人员随车保证货物的安全，待货物抵达仓库后启封入库。顾旗伟和龚瑜的供述还证实，两人系利用飞翼厢式货车在不破坏封印的情况下可以进入车厢的缺陷，趁委托单位随车人员脱岗之机实施盗窃。本院认为，托运方在委托顾旗伟、龚瑜所在的货运公司承运货物之时，加盖了封印并安排人员随车押运，待货物运抵目的地后启封入库，一方面是为了运输货物的安全，另一方面预示着货物运输途中由负责押运的人员代委托单位行使权利。顾旗伟、龚瑜在委托单位已安排押运人员的情况下，对所承运的货物当然不享有保管或经手的便利，两人系利用运输车辆存在缺陷和随车人员擅自离岗之机，在不破坏封印的情况下秘密窃取承运货物，系利用了运输货物的工作便利。因此，原判认定顾旗伟、龚瑜利用工作之便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构成盗窃罪是正确的。
关于原审被告人龚瑜提出本案被窃物品价格认定有误的问题，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物品的价格进行鉴定，价格鉴定部门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1、不符合《价格认定规定》中有形产品存在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的情形；2、标的灭失，不能提供有效的购买凭证，因此决定不予受理。被盗物品的进口商A公司出具的被盗化妆品价格统计表和情况说明，对被盗化妆品的建议零售价和渠道商最低折扣价进行了统计汇总，其中已经扣除了促销和试用装部分。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价格鉴定部门不予鉴定的情况下，根据进口商提供的被盗化妆品的零售价和渠道商最低折扣价，客观表述本案盗窃财物价值属数额特别巨大，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顾旗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顾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3日上午，公安民警前往顾旗伟的住处对其实施抓捕，当民警敲响顾旗伟住处的房门时，负责监听的民警听到顾打电话告诉付某事情暴露的有关内容。由于当时付某尚未进入公安机关的侦查视线，公安人员据此对顾旗伟有针对性地进行讯问。顾遂交代付某虽未参与共同盗窃，但其曾委托付某代销盗窃所得赃物，且龚瑜也曾多次安排付某运输化妆品，其推测付某也有盗窃化妆品的嫌疑。公安人员根据顾旗伟的交代对付某展开侦查，发现付负责运输的化妆品也存在大量丢失的情况。同月17日，公安机关对付某上网追逃，次日将付某抓获。本院认为，顾旗伟系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只能认定为坦白。其次，依照法律规定，犯罪嫌疑人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的，应当认定为立功。根据查明的事实，公安人员获悉顾旗伟与付某的通话信息后，有针对性地对顾进行讯问，其才供述付某有盗窃嫌疑。虽然顾旗伟的上述行为客观上使尚未纳入公安机关侦查范围的付某被抓获归案，但其主观动机系为其他犯罪嫌疑人通风报信，该种行为显然不符合我国刑法设立立功制度的本意。此外，顾旗伟到案后供述同案犯龚瑜盗窃的相关事实，属于交代本人犯罪事实的范畴，依法也不能认定为立功。
关于上诉人张玮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有关犯罪嫌疑人顾旗伟、张玮、龚瑜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查证的线索认为转账给顾旗伟的徐某有收购赃物的嫌疑，当公安人员向徐某了解情况时，徐及其丈夫张玮均确认几笔转账是向他人购买化妆品的货款，并表示愿意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张玮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即供认上述交易是其经手，并向公安人员交代了向顾旗伟购买化妆品的大致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玮主动前往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涉案事实，依法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顾旗伟、原审被告人龚瑜犯盗窃罪，上诉人张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对顾旗伟、龚瑜的定罪量刑均无不当，两人的上诉理由或辩解均不能成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张玮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具有自首情节，经查属实，结合张玮有退缴全部涉案赃物折价款的认罪悔罪表现，可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评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刑初263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第二、第四项，即被告人顾旗伟、龚瑜犯盗窃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退缴在案的赃物折价款，发还被害单位，追缴被告人张玮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刑初263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张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玮回到居住的社区后，应当遵守有关的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立斌
审判员 周 强
审判员 秦现锋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杨聪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
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
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
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