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21民初116号原告：孙某甲，男，1943年10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原告：孙某乙，女，1956年9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原告：孙某丙，女，1948年1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郎溪县。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建民，安徽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某，女，1956年5月3日出生，住安徽省郎溪县。被告：曹某甲，女，1991年11月25日出生，住安徽省郎溪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梅志宏，安徽梅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梅迪，安徽梅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乙，女，1966年5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城。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诉被告施某、曹某甲、曹某乙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8日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建民、被告施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梅志宏、梅迪、被告曹某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原告方申请追加曹某甲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5年4月21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建民、被告曹某乙、曹某甲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梅志宏、梅迪、被告曹某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诉称：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三人系兄妹关系，1958年，三人的生父孙成义去世，三人的母亲倪年娣于××××年嫁给继父曹绍有，后一直居住在倪年娣所有的郎溪县建平镇建平街大广场12号房屋内。××××年××月××日，倪年娣与曹绍有生育女儿曹某乙。倪年娣与曹绍有结婚时，曹绍有尚有一子曹某丙。因年幼，与三原告及倪年娣、曹绍有共同生活。1981年，曹绍有将倪年娣所有的房屋拆除翻建成二间二层的楼房，并于1991年7月12日办理房产证。1998年，倪年娣、曹绍有先后去世，上述房屋一直由曹某丙及其妻子施某、女儿曹某甲一起居住。2014年9月，曹某丙去世。就上述房屋，三原告与被告方协商，一直未达成分配方案。2015年下半年，该房屋又列入旧城改造拆迁范围。原告方认为，自己年幼时和母亲倪年娣、继父曹绍有共同生活，相互之间已经形成抚养关系，且三原告对母亲倪年娣、继父曹绍有也尽了赡养之责，应作为他们的继承人，享有继承权。特具状法院，诉请，判决三原告应分得位于郎溪县建平镇郎川路44号的遗产房屋分割款120000元（按照房屋评估价额约200000元，按照5人平分；三原告内部份额也需要分割）。施某、曹某甲辩称：1、施某、曹某甲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施某、曹某甲并非倪年娣、曹绍有的继承人；曹某乙并未占有房产，其作为被告显然更是不适格；2、倪年娣、曹绍有1998年死亡，但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到2015年才提起继承权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两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侵犯之日起计算，本案显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其中的被继承人曹某丙已经死亡，故应当依法驳回诉讼请求；3、本案涉案房屋登记所有人系曹绍有，但实际所有人系曹某丙，1982年曹某丙与孙某甲签订了共同建房协议，原倪年娣的房屋已经不存在；曹某丙建造房屋后，曹绍有、倪年娣与曹某丙一家居住一起，鉴于父母在世，且曹绍有作为家长，故房屋登记为曹绍有，但房屋系曹某丙实际建造，将该房屋作为遗产分割显然也不合理；4、原告方的诉讼请求并无依据，首先，其要求分割12万元是根据房屋评估报告的估价，但房屋在曹某丙一家人居住后于1998年时候有了很大变化，且进行了加盖和装修，明显高于原先房屋的价值，故以现在价值平分，显然无任何依据；其次，涉案房屋系曹某丙实际建造，且当时居住曹绍有、倪年娣及曹某丙一家，现原告提起继承诉讼，即使属于共同财产，首先应该分家析产，但由于曹绍有、倪年娣、曹某丙均已经过世，无法进行分家析产，故原告诉讼请求并无依据；5、三原告并无尽到赡养义务，长期不在父母身边，曹绍有、倪年娣衣食住行主要是曹某丙一家照顾，根据继承法，也应该不分或者少分；6、原告孙某甲1960年已经参加工作，并未与曹绍有形成继父子关系，无权分割曹绍有的部分；1973年，孙某乙、孙某丙的户籍也迁出，客观上也证明了曹某丙、曹某乙一直住在这个家庭，常年和父母共同生活。曹某乙辩称：1、基本同意施某的辩论意见；2、郎溪县建平镇建平街大广场12号房屋原为郎溪县房管局所有，1982年经父母同意，孙某甲与曹某丙签订《共同建造房屋协议书》，由房管局发放房产证；3、三原告均没有对父亲尽到抚养义务，请求不予分割遗产；4、如果法院认定本案房产属于遗产且所有子女均有权分割，被告曹某乙自愿将自己应得的份额给曹某丙或其继承人。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身份证，证明：三原告身份情况；2、常住人口登记表、军人登记表、政审登记表、下放情况简明表，证明：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系曹绍有、倪年娣的子女；为曹绍有、倪年娣的法定继承人；3、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资料查询，证明：案涉房屋登记属于曹绍有、倪年娣共同所有，案涉房屋系1981年由旧房翻建所成，该房屋登记申请是××××年10月20申请登记的，1991年6月30日核准登记；翻建前房产权利人为倪年娣；4、房屋评估报告一份，证明：案涉房屋目前评估价值；5、收条、民事调解书、房产证国有土地证，证明：与案涉房屋同时建造并与案涉房屋相邻的为陈先盛与曹绍有同时建设，陈先盛建房时使用了曹绍有的土地，支付了曹绍有土地使用补偿款；陈先盛的房屋并不属于孙某甲所有，曹绍有的房屋也不属于曹某丙所有；1996年4月4日孙某甲与其妻陈某离婚分割夫妻房屋时孙某甲名下并没有案涉房屋所有权；6、证人陈某当庭证言，证明：（1）案涉房屋是在原告的父母原有的小草房基础上拆建的，（2）拆建时是与后来邻居陈先盛共同建房的，共同建房时原告的父母让出了一部分土地使用权，由陈先盛出资为原告父母建了一层房屋，（3）81年由陈先盛出资建造了一层房屋后，82建了第二层，（4）原、被告父母与陈先盛之间有土地使用权的让与协议，离婚时还补偿了原告母亲土地补偿款一千元。施某、曹某甲为支持其抗辩，向法庭举证为：1、被告施某和曹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施某、曹某甲的主体资格；2、共同建造房屋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孙某甲与曹某丙对于房屋分配约定的事实；涉案房屋其中一间是曹某丙1982年建造的；3、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房屋原先所有权人为曹绍有，后面增加的房屋也不属于曹绍有。曹某乙为支持其抗辩，向法庭举证为：共同建造房屋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本案房屋系曹某丙建造。庭审质证过程中，施某、曹某甲对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所举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常住人口登记表、军人登记表、政审登记表恰恰能够证明三原告与曹绍有之间没有形成继父与继子女之间的抚养与被抚养关系，人口登记表上可以证明当时没有孙某甲和孙某丙两人在家中，1973年孙某乙户口迁出，73年以后孙某乙户籍也不在此家中，继父与继子女不在一个家庭中生活，无法确认抚养与被抚养关系，孙某甲在1960年就没有与继父形成任何抚养、被抚养关系；对证据4没有异议，但是估价报告作为本案证据是不符合事实依据的，被继承人是1998年去世，该估价报告是2016年出具的，显然该证据不足；对证据5，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且证据没有关联性，1996年的证据改变不了82年的协议，与其并不矛盾，对于房产证和土地证没有异议；对证据6，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首先，是孤证，且证人与原告孙某甲以前是夫妻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次，证言有违常理，1982年不可能存在出售土地的事实；再次，证人说《共同建造房屋协议书》是虚假协议，但如果真是陈先盛出钱盖的房子，没必要弄一个虚假协议说是孙某甲盖的；从这三点来说，证人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及人情常理；综上，该证人证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起到证明作用。曹某乙对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所举证据对于证据1、2、3、4没有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孙某甲将房屋给其岳父被告并不清楚；对证据6同意施某、曹某甲的质证意见。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对施某、曹某甲所举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不是原件，且立协议人及签名人当中没有见到父母的签名和手印，该协议所说与现在和当时的情况都不相符，这份协议并不是对房屋进行分割，而是以地换房协议，况且房屋是原、被告父母的，其他人无权处分；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虽然原、被告父母于1998年相继去世，但房屋由曹某丙家居住管理，期间没有发生房屋的现状改变，也没有发生产权变化，房屋不存在价值的人为减损和增浮。曹某乙对施某、曹某甲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对曹某乙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对施某、曹某甲所举证件2的质证意见一致。施某、曹某甲对曹某乙所举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审核认定如下：原告方所举证据1、3及被告施某、曹某甲所举证据1，各方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方所举证据2，三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对象，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认定；原告方所举证据4，系房屋评估报告，其内容记载的评估价值及计算方法，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方所举证据5，系孙某甲离婚时的民事调解书，本院分析其具有证据资格，对其证明对象，结合案情予以综合认定，原告方所举证据6，经审查，证人与原告方存在明显利害关系，且庭审中证言的倾向性明显，证言内容也存在矛盾，对其证言的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施某、曹某甲所举证据2及被告曹某甲所举证据系同一份证据，虽系复印件，本院考虑到该协议年数久远，曹某丙也已经去世，被告方未提供原件的理由符合实际，孙某甲庭审中承认协议系其所签，故对该协议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该协议的证明对象，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认定；被告施某、曹某甲所举证据3，原告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庭审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曹绍有（1923年1月15日出生）与倪年娣（1925年1月1日出生）约××××年结婚，婚前，曹绍有与其前妻生育一子曹某丙，倪年娣与其前夫生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孙某甲（1943年10月8日出生）、孙某丙（1948年1月5日出生）、孙某乙（1956年9月9日出生）。曹绍有与倪年娣婚后，双方又于××××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曹某乙。1982年2月7日，孙某甲与曹某丙签订《共同建造房屋协议书》，协议约定“立协议之日孙某甲、曹某丙，孙、曹二人系隔山兄弟，孙某甲考虑今后调回原籍工作居房问题，曹某丙亦考虑今后成家，故兄弟俩在自愿的原则下，通过充分协商，并经父母亲同意，现将住的房屋两间拆除盖平台房屋三间，其中孙某甲两间，曹某丙壹间，为双方履行协议，并订立以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1）关于房屋建筑费，暂由曹某丙予付款伍佰元整由孙某甲亲手收讫（不另给收据），其余一切建筑费用统由孙某甲承担筹建。（2）房屋建筑竣工后，双方凭支付材料、工资费用单据核算每间造价，曹某丙除予以付房款外尚欠房款由曹某丙出据给孙某甲并做计划偿还此款，待款还清后，此屋产权归曹某丙所有，并有权住进此屋。（3）此屋上层建筑，应根据各方经济条件，建筑必有先后，任何一方不得采取约束和干涉。（4）春生的母亲生养死葬之责，应由春生承担，春生的继父有单位劳保福利，春生不负赡养责任，今后春喜成家搬进此屋，若感房屋不够住，又经其父同意，春生可以接其母回到自己房屋居住，但其父由春喜安排。（5）孙某甲的房屋在本人来住前，＊＊其岳母代为看管，任何人不得干预。以上五条，各＊＊＊，绝不反悔，恐口无凭，立此协议为证，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存照。申证人：本人同意以此办事，绝不反悔，曹某丙，孙某甲82.2.7.立协议人姚＊华，在场人方＊民”（以上＊号为无法辨认字迹）。随后，曹绍有、曹某丙又加盖一层。1991年7月12日，郎溪县房管局为该房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证号为郎证字第135号，登记所有人曹绍有，建筑结构为混合结构，2间2层，面积53.1平方米，房屋坐落为郎溪县城关镇建平街郎川路44号。同时，郎溪县房管局为上述协议中载明的另外两间办理了房产证，登记所有人为陈先盛，建筑结构为混合结构，四间二层，面积98.3平方米，房屋坐落郎溪县城关镇郎川路44-1号。此后，曹绍有、倪年娣及曹某丙、曹某乙等共同居住在“郎证字第135号”房屋内，后曹某丙、曹某乙各自结婚，曹某乙搬出，曹绍有、倪年娣与曹某丙一家共同居住。约1998年年初，倪年娣去世，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曹某乙共同操办了丧事，1998年年底，曹绍有去世，曹某丙、曹某乙等共同操办了丧事。此后，曹某丙一家继续居住在“郎证字第135号”房屋内，2014年，××逝，该房由施某、曹某甲继续居住。2015年10月20日，因棚户区改造，该房被列入征收范围，安徽华瑞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宣城分公司对“施某户”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评估，评估报告载明“施某户”房屋建筑面积63.36平方米，评估单价2688元／平方米，房屋评估价值170312元，附属物＋装潢价值22206元，合计192518元。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认为有权分割该房产，特提起继承诉讼。经查：孙某甲1960年开始在外学木工，××××年××月入伍，1970年与陈某登记结婚，婚后一直居住在宣城纺织厂；其生有两个子女，陈先盛系陈某父亲，1996年4月4日，孙某甲与陈某离婚，倪年娣与陈先盛签订《占用住宅地给予补偿费证明》，该证明最后一句载明“同时废除82年建房时孙某甲与曹某丙签订的协议书”。孙某乙××××年结婚，婚后一直居住在芜湖，曹某乙××××年结婚，婚后居住在宣城纺织厂，曹某丙与施某约××××年结婚，婚后居住在本案涉案房屋内。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本案被告施某、被告曹某甲、被告曹某乙的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本案争议房产的产权归属；4、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是否有权分割。关于争议焦点1，首先，关于被告施某、曹某甲抗辩其不是适格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遗产继承诉讼，施某、曹某甲虽不是曹绍有与倪年娣的继承人，但二人系曹某丙的继承人，现曹某丙已经去世，而争议房产系由二人实际居住，现原告方以施某、曹某甲为被告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其次，被告曹某乙抗辩其不是适格被告的意见，根据相关规定，在继承遗产的诉讼中，部分继承人起诉的，人民法院应通知其他继承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被通知的继承人不愿意参加诉讼又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人民法院仍应将其列为共同原告。该规定主要是为防止法院漏列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中，被告曹某乙系继承人之一，且其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属法院实体审查，起诉时原告方直接将曹某乙列为被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继承纠纷作为婚姻家庭纠纷的一种，原、被告均可基于继承提出实体要求，曹某乙作为被告并不影响其诉讼请求的实现，故被告曹某乙作为被告主体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按析产案件处理的批复》载明，“各继承人都没有表示放弃继承，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视为均以接受继承，诉争的房屋应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他们之间为此发生之诉讼，可按析产案件处理，并参照财产来源、管理使用及实际需要等情况，具体分割。根据该意见，本案涉案房产如属于曹绍有、倪年娣遗产，应按照所有继承人共同共有，故不适用继承法规定的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方主张涉案财产系曹绍有与倪年娣的遗产，被告方主张涉案财产系曹某丙个人财产；根据孙某甲与曹某丙签订的《共同建造房屋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待款还清后，此屋产权归曹某丙所有，并有权住进此屋”。该协议系孙某甲与曹某丙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该予以认可；至于原告方提出该协议系曹绍有家与陈先盛家以地换房协议及孙某甲、曹某丙无权处分该协议两种抗辩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第一点，该协议里并未有任何以地换房的内容，而是明确写明建房原因是“孙某甲考虑今后调回原籍工作居房问题，曹某丙亦考虑今后成家，故兄弟俩在自愿的原则下，通过充分协商，并经父母亲同意，现将住的房屋两间拆除盖平台房屋三间，其中孙某甲两间，曹某丙壹间”，对于建筑费用的分摊也非常明确“关于房屋建筑费，暂由曹某丙予付款伍佰元整由孙某甲亲手收讫（不另给收据），其余一切建筑费用统由孙某甲承担筹建。（2）房屋建筑竣工后，双方凭支付材料、工资费用单据核算每间造价，曹某丙除予以付房款外尚欠房款由曹某丙出据给孙某甲并做计划偿还此款”，该房屋产权约定明确“……此屋产权归曹某丙所有，并有权住进此屋。……孙某甲的房屋在本人来住前，＊＊其岳母代为看管，任何人不得干预。”且还约定了房屋上层建造的基本原则“此屋上层建筑，应根据各方经济条件，建筑必有先后，任何一方不得采取约束和干涉”及父母的赡养问题“春生的母亲生养死葬之责，应由春生承担，春生的继父有单位劳保福利，春生不负赡养责任，今后春喜成家搬进此屋，若感房屋不够住，又经其父同意，春生可以接其母回到自己房屋居住，但其父由春喜安排”。由此可以看出，该协议并非以地换房协议，而是孙某甲与曹某丙签订的关于合伙建房及分配协议；至于原告方提出的第二点意见，即孙某甲、曹某丙无权处分的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首先，该协议书在三处载明或者隐含其父母同意的意思表示“1、……故兄弟俩在自愿的原则下，通过充分协商，并经父母亲同意，……；2、……今后春喜成家搬进此屋，若感房屋不够住，又经其父同意，春生可以接其母回到自己房屋居住，但其父由春喜安排……；3、……孙某甲的房屋在本人来住前，＊＊其岳母代为看管，……”；其次，1996年4月4日倪年娣与陈先盛签订《占用住宅地给予补偿费证明》，该证明最后一句载明“同时废除82年建房时孙某甲与曹某丙签订的协议书”，该句明显证明倪年娣早知道存在该协议；再次，虽庭审中原、被告都表示不清楚立协议人、在场人是谁，但立协议人、在场人都在协议上签字，且孙某甲也在协议上签字确认。综合以上3点，该协议中其父母虽然未签字应为形式略有欠缺，但考虑到当时的社会背景及环境，可以证明本案《共同建造房屋协议书》在1982年时得到了曹绍有、倪年娣的认可；且原告方两种意见也明显矛盾，如果确系以地换房协议，则显然曹绍有、倪年娣应同意该协议，也就谈不上无权处分。综上，本院认定本案涉案产权应属曹某丙实际建造所有。至于1991年产权登记在曹绍有名下，是否应视为房屋所有权已经转移到曹绍有名下，因曹绍有、倪年娣、曹某丙已经先后去世，当时他们的真实意思现在已经无法由直接参与人表述，但考虑到曹绍有、倪年娣当时与曹某丙一家共同居住，与曹某丙的其他兄弟姐妹均不一起居住，曹绍有又是户主，将住房登记其名下也是符合客观实际。根据以上分析及《共同建造房屋协议书》，对本案涉案房产实际系曹某丙建造，且该房属曹某丙实际所有系孙某甲、曹某丙及曹绍有、倪年娣等家庭成员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后期虽然房屋登记在曹绍有名下，但并不能改变房屋实际系曹某丙建造所有的事实；倪年娣与陈先盛签订《占用住宅地给予补偿费证明》“同时废除82年建房时孙某甲与曹某丙签订的协议书”无证据证明得到曹绍有、曹某丙的认可，综上，本院认定本案房产实际属曹某丙所有，现曹某丙死亡，应由其继承人予以继承。关于争议焦点4，根据上述意见，曹某丙死亡后，其存在第一顺位继承人即被告施某、曹某甲；故原告方无权予以分割。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大财人民陪审员  王 静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昊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 ；在继承遗产的诉讼中，部分继承人起诉的，人民法院应通知其他继承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被通知的继承人不愿意参加诉讼又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人民法院仍应将其列为共同原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