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27刑初7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青山，男，195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富裕县。2000年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2001年9月30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9年6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2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王红娟，黑龙江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汝红卫，女，197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富裕县立邦漆商店推销员，现住富裕县。2016年2月2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沈正雪，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云芳，女，196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富裕县。2016年2月2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批准逮捕，同年4月7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任强波，黑龙江任强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寇兰芳，女，196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富裕县。2016年2月2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批准逮捕，2016年4月7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柏立国，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玉华，女，195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址富裕县。2016年2月2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批准逮捕，2016年4月7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寇雅芹，女，195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富裕县农民。2016年2月2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批准逮捕，2016年4月7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赵杰，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芹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青山及其辩护人王红娟、被告人汝红卫及其辩护人沈正雪、被告人郭云芳及其辩护人任强波、被告人寇兰芳及其辩护人柏立国、被告人寇雅芹及其辩护人赵杰、被告人程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初﹝2016﹞69号起诉书指控：2016年2月22日即农历正月十五晚上，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程玉华、郭云芳、寇兰芳、寇雅芹几人到富裕县实验中学北侧杨某（另案处理）的“立邦漆”店内，19时30分许，邓青山、汝红卫、程玉华、寇兰芳、寇雅芹、郭云芳在“立邦漆”商店门前燃放杨某准备的带有“天灭中共”字样或莲花图案的孔明灯，邓青山和程玉华、寇兰芳、寇雅芹四人一组，汝红卫和郭云芳一组，共同燃放带有传播法轮功字样的孔明灯两个，意图宣传邪教“法轮功”思想，进而破坏现行法律实施，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经侦查，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芹于2016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在燃放现场抓获。
检察机关认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芹在练习邪教“法轮功”期间，于元宵节燃放写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孔明灯，意图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定罪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芹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邓青山在有期徒刑四年到六年间判处刑罚；对被告人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芹在有期徒刑三年到五年间判处刑罚。
被告人邓青山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出辩解意见，认为自己没有犯罪，当天晚上，自己出去溜达看到有人在放飞孔明灯，自己弯腰在看时被抓，自己没有犯罪。
其辩护人王红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证据有违法之处；3、被告人邓青山的罪名无法律依据，依法律判令无罪。
被告人汝红卫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出辩解意见，自己没有犯法，所做的一切是《宪法》允许的，是属于信仰自由、言论自由范畴。
其辩护人沈正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涉案物品数量上，被告人汝红卫不构成犯罪；2、从情节上看，被告人汝红卫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汝红卫的涉案行为虽然有不当，但切实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郭云芳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不辩解。
其辩护人任强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云芳自愿认罪没有前科、劣迹；2、被告人郭云芳犯罪情节较轻，可判处缓刑。
被告人寇兰芳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不辩解。
其辩护人柏立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寇兰芳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2、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郭云芳犯罪情节较轻，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玉华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不辩解。
被告人寇雅芹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不辩解。
其辩护人赵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寇雅芹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2、没有前科、劣迹，犯罪情节较轻，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2日即农历正月十五晚上，犯罪嫌疑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芹几人到富裕县实验中学北侧杨某（另案处理）的“立邦漆”店内，19时30分许，邓青山、汝红卫、程玉华、寇兰芳、寇雅芹、郭云芳在“立邦漆”商店门前燃放杨某准备的带有“天灭中共”字样或莲花图案的孔明灯，邓青山和程玉华、寇兰芳、寇雅芹四人一组，汝红卫和郭云芳一组，共同燃放带有传播法轮功字样的孔明灯两个，意图宣传邪教“法轮功”思想，进而破坏现行法律实施，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芹于2016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在燃放现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孔明灯3个，证实案发现场扣押的未燃放的孔明灯和孔明灯上写有“天灭中共”字样的情况；
2、邓青山物品业务单一张，读卡器三个，护身符六张，宣传单一份，数据卡2张（8G），证实在其家中均发现习练法轮功资料的情况；
3、汝红卫物品笔记本一本，挂件一个，台电MP4一个，“全民起诉ＸＸＸ”贴纸三张，翻墙软件，证实在其家发现习练法轮功资料的情况；
4、寇兰芳涉案款物原子印章6个，光盘6张，笔记本一本，转法轮一本，手机一部，时间表一张，证实在其家发现习练法轮功资料的情况；
5、寇雅芹款物转法轮一本，笔记本一本，MP3二部，耳机一副，法轮佛法一本，台历一个，证实在其家发现习练法轮功资料的情况；
6、程玉华物品磁带22本，册子若干，证实在其家中均发现习练法轮功资料的情况。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2）现实表现，证实邓青山、汝红卫、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曾经练习过“法轮功”；郭云芳无违法违纪行为是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
4）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案发现场扣押的写有法轮功宣传语的孔明灯；从邓青山、汝红卫、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处扣押法轮功书籍及宣传品情况；
5）前科证明材料，证实邓青山于2000年3月6日被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的事实；邓青山于2001年9月30日经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汝红卫练习法轮功有7、8年时间的事实；
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2日晚上19时30分许，贾某在理发店里看到立邦漆商店门前五、六人燃放写有“天灭中共”字样的孔明灯，放飞过程中有人负责点火，有人负责抻灯的事实；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2日晚上19时许，杨某看到有约六、七人在世纪名苑立邦漆商店中拿写有“天灭中共”字样孔明灯燃放后，再去回屋里取然后再放后报警，这些人放飞了五、六个孔明灯，当天是元宵节街道上人多的事实；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2日晚上19时10分许，刘某看到有约10多人在世纪名苑立邦漆商店门前燃放写有“天灭中共”字样的孔明灯后报警，这些人中以女性为主有一两个男人，当天是元宵节街道上人多的事实；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2日晚上7时接近8时许，王某看到有一伙人在世纪名苑一期9号楼步道上附近燃放写有“天灭中共”字样孔明灯，当天是元宵节街道上人多的事实；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2日18时许，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在实验中学北门的立邦漆商店门前燃放杨某事先写好“天灭中共”字样的孔明灯的经过。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邓青山供述，证实2016年2月22日晚上7点多钟。我走到实验中学北门东侧道边上准备要回家，看见一堆人在那放孔明灯，我就凑过去了，一看有一个叫汝红卫的女的我认识，她是我练法轮功的“功友”。我看她手里面拿个孔明灯上面写着天灭中共是我们法轮功的宣传语。我看挺好玩，汝红卫她点半天没点着。我就跟她说来让我点。然后我就拿个打火机在那点孔明灯，我点了半天也没点着，然后就感觉有一个人拽我胳膊，我一回头一看是警察，然后我就跑了几步叫警察给抓住了的事实；
被告人汝红卫供述，证实2016年2月22日晚上19时许，我到富裕县实验中学北门附近碰到几个功友（法轮功学员），他们正在路边燃放孔明灯，孔明灯上写着：“天灭中共”的字样。我就过去帮忙用手抻着孔明灯燃放，我一共帮忙燃放了几个孔明灯，后来警察过来，我就跑被警察抓住了的；。
被告人郭云芳供述，证实2016年大约是2月17日中午我自己去商城的超市买东西，一个男的就问我是否三退的事情，给我讲了退党、退团、退队保平安的事。我说：我也是法轮功练习者。他说：正月十五那天晚上7点钟去富裕县立邦漆商店一起去放孔明灯。我说：知道了。那人就离开了，我就去买东西了。到2016年2月22日晚上7点多钟我自己去的立邦漆商店，我到商店的时候屋里三个女的，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一个穿青色衣服的，另一个女的我没有注意。她们几个正往外面拿孔明灯，孔明灯上有莲花的图形，还有“天灭中共”的字，还有没有其他的字我就没注意，我就跟着出屋了，到外面燃放孔明灯，我和那个穿黄衣服的女的一起放孔明灯，她把孔明灯整理好，我帮她把着孔明灯，这个穿黄色衣服的女的用打火机点燃孔明灯的蜡块，把第一个孔明灯放飞到天上，当我们燃放第二个孔明灯的时候就被你们警察抓住了的事实；
被告人寇兰芳供述，证实2016年2月22日晚上7点多，我和我丈夫杨文山还有我姑姑寇雅琴从县医院看病人出来后，我提议咱们去立邦漆店里坐会，我丈夫就开车带我们到实验中学北侧的立邦漆店里，在店里我就看见了一些孔明灯，灯上写着天灭中共、退党保平安之类的话。8点左右，邓青山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放灯吧，我们就拿着孔明灯出去在立邦漆门口开始点灯。我帮着扶着，那个老太太点火，就在这时候，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被告人程玉华供述，证实2016年2月22日18时30分许，我们到富裕县实验中学北门东侧路北的立邦漆商店，我到商店的时候老板娘杨红艳在商店，过了一会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寇雅琴就到了，最后到的是邓青山，我们一起唠了会家常，就是19时30分许，我这些人就分别拿孔明灯，孔明灯我到立邦漆商店的时候就放在地上了，一共有10多个，每个上都写有天灭中共的字样，我就在立邦漆商店门口放，当时我和寇兰芳、寇雅琴一起她俩帮我抻着，我点的火放飞的孔明灯，接着我又回屋取了一个孔明灯回到商店寇兰芳、寇雅琴、邓青山帮忙抻着，我就又点了一个孔明灯，汝红卫、郭云芳在一边也放，他俩也是放一个回到屋取一个，他俩谁点火谁帮忙抻着我没注意，杨某放没放孔明灯我没注意到，我看到她在商店门前看了，后来我又放了一个你们警察就到了，点火用的打火机扔了的事实；
被告人寇雅芹供述，证实2016年2月22日下午6点多和我侄女寇兰芳来富裕的，我们一起上县医院9楼去看一个病人，看完病人之后我就去实验中学北门立邦漆那家了，我到那已经将近晚上7点了，进屋之后看见屋里立邦漆家那个女的在家，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屋里还5、6个人，就只有一个姓邓的男的，其余全是女的，我看见屋里地上有好几个孔明灯，我在屋里唠了一会磕，那个男的说上面写的”天灭中共”什么的，后来那个男的就提议说时间差不多了，出去放吧，我们就都出去放了，我和寇兰芳给他们扯着灯，那个男的点的火，还有一个穿粉衣服的女的叫程二华也点火了，我就放这两个，后来警察就来了，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了的事实。
（三）现场勘验
现场勘验检查，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富裕县实验中学北大门对过的世纪名苑一期9号楼一楼8门“立邦漆商店”门前步道板上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在练习邪教“法轮功”期间，于元宵节在公共场所燃放写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孔明灯，意图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邓青山及辩护人王红娟，被告人汝红卫及辩护人沈正雪提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云芳的辩护人任强波、被告人寇兰芳的辩护人柏立国、被告人寇雅芹的辩护人赵杰提出的被告人郭云芳、寇兰芳、寇雅芹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程玉华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青山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2001年9月30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9年6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在案件侦查、起诉和审判过程中，拒不如实供述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芹在归案后，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且表示与“法轮功”邪教彻底决裂，今后不再从事任何违法活动，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邓青山、汝红卫、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郭云芳、寇兰芳、程玉华、寇雅琴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青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汝红卫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郭云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寇兰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程玉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寇雅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涉案物品孔明灯三个，及其在被告人家中搜出的修练法轮功业务单一张，读卡器三个，护身符六张，宣传单一份，数据卡2张（8G）；笔记本一本，挂件一个，台电MP4一个，“全民起诉ＸＸＸ”贴纸三张，翻墙软件；原子印章6个，光盘6张，笔记本一本，转法轮一本，手机一部，时间表一张；转法轮一本，笔记本一本，MP3二部，耳机一副，法轮佛法一本，台历一个；磁带22本，册子若干，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克斌
审 判 员 杨恩广
代理审判员 陈 聪
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赵 博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