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雷法民二初字第395号
原告：邓金某，男，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
被告：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住所地：雷州市雷州。
法定代表人：吕海，该站主任。
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雷州市雷城镇雷州。
法定代表人：郑柯权，该中心主任。
原告邓金某诉被告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金某、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郑柯权、被告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法定代表人吕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金某诉称：1991年6月30日、1992年6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海康县支行（现名称为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应海康县雷城药品购销站（现名称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的申请向银行分别贷款人民币两笔16万元共计32万元，并签订两份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提供保证担保。贷款到期后，被告只归还贷款本金6万元，至今尚欠贷款本金26万元及利息37万元，经多次催收，两被告均未能依约履行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
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双方于2005年5月27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和担保人。2007年1月17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CVIGVF（HongKong）NPLInvestments3Limited【嘉沃环球基金（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和担保人。2009年12月10日，CVIGVF（HongKong）NPLInvestments3Limited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和担保人。2015年11月5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和担保人。
原告认为，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均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可依法行使作为债权人的权利，两被告应依法向原告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
另外，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作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股东认缴出资额为32.7万元人民币，实缴出资额为0万元人民币。请求法院依法：1、判令被告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37万元；2、判令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因对上述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作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股东在出资32.7万元不实范围内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为支持其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两被告的主体资格3、借款借据1991年6月30日证明1991年6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向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贷款人民币16万元及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的事实。4、借款借据1992年6月30日。证明1992年6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向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贷款人民币16万元的事实。5、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1991年6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向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贷款人民币16万元的事实。6、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1992年6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向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贷款人民币16万元及雷州市医药管理局为其提供保证担保的事实7、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证明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于2005年4月1日向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催收贷款本金余额26万元和利息37万元及债务人在通知书上盖章确认的事实。8、催收贷款通知书。证明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于2003年10月16日向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催收贷款本金余额26万元和利息31万元及担保人在通知书上盖章确认的事实。9、《债权转让协议》2005年5月27日签订。证明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将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一户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10、《南方日报》2005年6月7日。证明2005年6月7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在《南方日报》登报告知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和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将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务人和担保人应向新债权人履行还款义务。11、《南方日报》2007年3月26日。证明2007年3月26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南方日报》登报催收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和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偿还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12、《债权转让确认书》2007年8月3日签订。证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于2007年1月7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一户债权转让给嘉沃环球基金（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13、《南方日报》2007年8月3日。证明2007年8月3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南方日报》登报告知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和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将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转让给嘉沃环球基金（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债务人和担保人应向新债权人履行还款义。14、《南方日报》2009年3月25日。证明2009年3月25日嘉沃环球基金（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在《南方日报》登报催收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和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偿还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15、《债权转让协议》2009年12月10日签订。证明嘉沃环球基金（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1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一户债权转让给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16、《湛江日报》2010年9月19日。证明2010年9月19日嘉沃环球基金（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在《湛江日报》登报告知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和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将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转让给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债务人及担保人应向新债权人履行还款义务。17、《公证书》（2011）湛证内字第1266号。证明2011年2月15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广东省湛江市粤西公证处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向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催收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18、《公证书》（2011）湛证内字第1265号。证明2011年2月15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广东省湛江市粤西公证处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向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催收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19、《湛江日报》2012年5月21日。证明2012年5月21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湛江日报》登报催收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和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将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20、《公证书》（2013）粤湛粤西第000949号。证明2013年1月24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广东省湛江市粤西公证处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向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催收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21、《公证书》（2013）粤湛粤西第000950号。证明2013年1月24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广东省湛江市粤西公证处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向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催收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22、《湛江日报》2013年3月4日。证明2013年3月4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湛江日报》登报催收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和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将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23、《公证书》（2014）粤湛粤西第011849号。证明2014年12月26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广东省湛江市粤西公证处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向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催收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24、《公证书》（2014）粤湛粤西第011848号。证明2014年12月26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广东省湛江市粤西公证处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向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催收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25、《债权转让协议》2015年11月5日签订。证明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与邓金某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一户债权转让给邓金某。26、《公证书》（2015）粤湛港城第002993号。证明2015年11月16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广东省湛江市港城公证处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告知债务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将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转移给邓金某，并催收债务人应向新债权人履行还款义务。27、《公证书》（2015）粤湛港城第002994号。证明2015年11月16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在广东省湛江市港城公证处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告知担保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将债权本金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转移给邓金某，并催收担保人应向新债权人履行还款义务。28、工商企业公示信息。证明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作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股东认缴出资额为32.7万元人民币，实缴出资额为0万元人民币。
被告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辩称，涉案借款时间比较久远，现任领导也不清楚这些债务的情况，目前我单位的经营状况不好，没有能力偿还这项债务。
被告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没有向本庭提供证据。
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辩称，1、原海康县医药管理局是国家机关，不具有担保资格，在涉案借款合同中保证条款无效；2、即使涉案的借款保证条款有效，但也因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免除保证责任。3、其单位不是借款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的股东，不存在虚假出资问题。
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为支持其抗辩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关于地市县医药机构设置的意见，2、关于市县医药机构设置的复函，3、关于批复县医药供应公司《关于医药机构改革的报告》的通知，以上1-3组证据均证明海康县医药联合公司是海康县政府行政工作部门，是国家行政机关证明；4、关于增挂“海康县医药管理局”牌子的批复，证明增挂“海康县医药管理局”牌子是为了适应医药行政管理和市场管理，证明海康县医药管理局的行政职能主要是医药行政管理和市场管理，它具有海康县医药管理局是海康县政府行政工作部门，是国家行政机关；5、关于整顿我市药品、医疗市场的紧急通知，6、关于对全市药品经营单位进行检查的通知；证明此两份文件时雷州市医药管理局在行驶药监、药政等行政管理职能，证明雷州市医药管理局是国家行政机关7、关于印发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8、关于郑柯权通知任职的通知；证明市政府赋予雷州市医药管理管理服务中心是行政机关干部；9、营业执照；证明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不是股份制企业，不存在股东，所在雷州市医药来之不易服务中心不是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的股东；10、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是广东省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不是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的股东；11、法人代码证书，证明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是机关法人。
经审理查明，1991年6月30日、1992年6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海康县支行（现名为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应海康县雷城药品购销站（现名为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的申请向其分别贷款人民币两笔16万元共计32万元，并签订两份中国工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借款利率均为月息千分之七点二，按月收息。其中1992年6月30日的贷款为海康县医药管理局（现变更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提供保证担保，对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限没有约定。贷款到期后，被告偿还了1991年6月30日第一笔贷款16万元中的本金6万元，至今尚欠第一笔贷款本金10万元和第二笔贷款16万元及利息，2003年10月16日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在拖欠工商银行××市支行欠款本金26万元，利息31万元的催收贷款通知书的担保栏上盖章，2005年4月1日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给雷州市雷城药品站送达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截止2005年3月31日，雷城药品站欠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本金26万元，利息37万元，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在通知书上盖章。
于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将包含涉案26万元债权的不良债权资产包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2005年6月7日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在《南方日报》上公告债权转让通知，2007年1月17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CVIGVF（HongKong）NPLInvestments3Limited【嘉沃环球基金（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2007年3月26日、8月3日在《南方日报》上公告债权转让通知，2009年12月10日，CVIGVF（HongKong）NPLInvestments3Limited将不良资产包债权转让给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六项明确规定：“确认本协议项下的标的债权不包括中国各级政府及其相关部门作为债务人的债权和中国各级政府及其相关部门作为担保人的权利，并不可撤销地承诺乙方对甲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各级政府及其相关部门的无任何追索权，及明确、无条件放弃对甲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各级政府及其相关部门的任何追索权的求偿请求权”。2011年2月15日、2013年1月24日、2014年12月26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广东省湛江市粤西公证处公证向被告送达催收债权，并于2012年5月21日、2013年3月4日在湛江日报上向被告公告催收债权。2015年11月5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2015年11月16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广东省湛江市港城公证处公证：给被告送达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
另查，原海康县医药管理局为国家机关，2002年10月8日更名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为市政府直属正科级事业单位，赋予医药行业行政管理职能。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金融不良资产债权追偿纠纷，对于本案需要分析解决如下问题。
一、关于涉案债权转让是否有效问题。本案涉案债权为二笔，其中于1991年6月30日贷款的16万元时没有担保，该笔债权的转让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但于1992年6月30日贷款的16万元，系作为国家机关的原海康县医药管理局（现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第六条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一）债务人或者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根据财政部财金（2005）74号《关于进一步规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债务人或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不良债权不得对外公开转让”和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国家外汇管理局联合发布的发改外资（2007）254号《关于规范境内金融机构对外转让不良债权备案管理的通知》第五条规定：“对外转让不良债权不得含有我国各级政府及其所属行政部门作为债务人或者提供担保的债权”的有关规定内容，对于转让债务人或者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金融不良债权，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无效。按照上述规定，即债务人或者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不良债权，绝对禁止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进行转让，并不以受让人的性质和是否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作为认定转让是否有效的条件。涉案的1992年6月30日贷款的16万元债权系原海康县医药管理局提供保证担保，海康县医药管理局是国家行政机关，所担保的不良债权不能转让，且2009年12月10日，CVIGVF（HongKong）NPLInvestments3Limited将不良资产包债权转让给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时，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六项明确规定，确认本协议项下的标的债权不包括中国各级政府及其相关部门作为债务人的债权和中国各级政府及其相关部门作为担保人的权利。而合同无效问题是国家干预的范畴，人民法院应当对合同是否无效的事实进行审查。综上，本院确认涉案的1992年6月30日贷款的16万元的债权转让无效。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故于1991年6月30日贷款的债权转让仍然有效。
二、关于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的保证是否有效，责任是否免除问题。
首先如上述，作为国家机关的原海康县医药管理局（现为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于1992年6月30日提供担保的贷款系禁止性转让债权，为转让无效。其次，该借款保证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故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对该笔借款的保证责任已免除。虽然于2003年10月16日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在中国工商银行雷州市支行的催收二笔贷款通知书中担保栏上盖章，但因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系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其保证无效，盖章的行为也不符合重新保证的规定，故被告雷州市医药管理服务中心不承担涉案债权的保证责任。
三、关于转让涉案债权的金额及利息问题。
涉案的1992年6月30日贷款16万元的债权因涉及国家机关为保证人而转让无效。但1991年6月30日贷款的债权转让仍然有效，该笔贷款本金16万元，转让前已还了6万元本金，余下的10万元及利息的转让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入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利息应从借款之日起至债权转让时止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千分之七点二计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金某偿还欠款10万元及自1991年6月30日起至1992年6月29日止以本金1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千分之七点二计算利息；自1992年6月30日起至2005年5月27日止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千分之七点二计算利息。
二、驳回原告邓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100元，由原告邓金某负担5500元，被告广东省雷州市药品站负担46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宗芳
审 判 员 邓忠明
人民陪审员 谢浩保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苏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与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