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大刑初字第26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仕聪，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剑川县，回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原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大理经济开发投资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家住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云岭社区居委会颐苑路金凯小区8栋37号。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2014年3月2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铁林、刘争明，云南彩云商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4〕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仕聪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亚萍、赵凤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仕聪及其辩护人李铁林、刘争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9月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大理静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杨某1借资质中标的大理市环洱海上和至菠萝江截污干渠工程项目、大理市海东新城区观音阁截污干渠工程BT项目等工程的拨款过程中提供便利，并先后收受杨某1送的贿赂款人民币共计19万元。2012年8月，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经济开发投资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经理李某1提供由其保管的下属大理经开实业有限公司在上登北片区标准化厂房建设项目的设计图纸，并收受李某1送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2007年11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期间，在推进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投资建设过程中，违规越权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开立进口设备办理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并在信用证到期后违规转为借款，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人民币100052809.5元。2009年8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在审批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金太阳示范工程”项目拨付财政专项补助款过程中，明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不符合拨付条件，仍违规将国家专项财政补贴人民币55824652元拨款给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人民币5582465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其身份证明材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仕聪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仕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退回受贿赃款，对受贿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马仕聪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没收财产；对马仕聪犯滥用职权罪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对马仕聪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幅度内量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马仕聪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起诉指控的第一起受贿事实中的受贿数额是8万元而非19万元。马仕聪于2011年8月后未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职务，故之后杨某1送给其的金额属于朋友间的馈赠，而非受贿。对起诉指控的第二起受贿事实无异议。起诉指控马仕聪构成滥用职权罪的罪名不成立。起诉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系集体决定，马仕聪已经提出反对意见，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起诉指控的第四起事实，被告人马仕聪未履行合同义务，而非法定义务，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马仕聪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马仕聪具有自首情节，积极上缴违法所得。马仕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马仕聪犯受贿罪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9月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大理静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杨某1借资质中标的大理市环洱海上和至菠萝江截污干渠工程项目、大理市海东新城区观音阁截污干渠工程BT项目等工程的拨款过程中提供便利，并先后收受杨某1送的贿赂款人民币共计19万元。（二）2012年8月，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经济开发投资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经理李某1提供由其保管的下属大理经开实业有限公司在上登北片区标准化厂房建设项目的设计图纸，并收受李某1送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马仕聪的供述。证实其在担任大理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大理经济开发投资集团公司董事长及大理州创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杨某1于2008年中秋节前、2009年春节前、中秋节前三次送给其共3万元。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春节前，杨某1四次送给其共8万元。2010年、2011年、2012年中秋节前，杨某1三次送给其共3万元。2011年其母亲生病，杨某1二次看望送给其2万元。2012年7月其脚扭伤，杨某1来看望送给其1万元。杨某1所做的工程款项经由开发区财政局拨付，送给其钱主要是希望其尽快拨付工程款。另2011年1月杨某1还送给其2万元。2012年8月大理经开实业有限公司要实施上登北片区标准化厂房自建项目。李某1请其吃饭，李某1想投标，向其要这个项目的图纸，李某1送给其1万元。11月其就将该项目设计图纸的电子版拿给李某1。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杨某1系大理静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实2007年至2012年其借用珠海建安、广西路桥、广东建越公司的资质承建大理截污干渠、道路工程BT、场地平整等工程项目。2008年年初其到开发区投标后认识马仕聪，马仕聪时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2008年中秋节前、2009年春节前、2009年中秋节前，其分三次送给马仕聪3万元；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春节前，其分四次送给马仕聪8万元；2010年、2011年、2012年中秋节前，其分三次送给马仕聪3万元；2012年马仕聪母亲生病，其去看望过二次送给马仕聪的母亲2万元。2012年马仕聪扭伤脚，其去看望送给马仕聪1万元。另2011年1月其还送给马仕聪2万元。送给马仕聪的钱是其以备用金的名义，从其公司财务上领取的。其送给马仕聪钱是因为想和马仕聪搞好关系，及时得到开发区财政局拨付的工程款。（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大理经开实业有限公司要实施上登北片区标准化厂房自建项目，其想投标，便请马仕聪吃饭，向马仕聪提出要一套这个项目的图纸并送给马仕聪1万元。2012年11月，马仕聪将该项目图纸的电子版给其。3、书证。（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大理静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杨某1。（2）费用报销清单、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存根、收款凭证、记账凭证、暂支单。证实杨某1从2008年至2013年，中秋节及春节前以支取备用金的方式从该公司财务上支取现金的情况。（3）公证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廉政合同、补充协议、合同项目月付款申请表、工程量清单计价表、措施项目计价表、单位总工程汇总表、中标通知书、预付工程款明细表、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发票、审批表、合同协议书。证实2007年11月12日大理市东城区市政工程公司与深圳市联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大理市环洱海（上和-菠萝江）截污干渠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廉政合同并进行公证。深圳市联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变更为联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08年4月至2010年4月联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进度，并申请拨付相应工程款的情况。2009年3月22日经公开招标，大理开发区管委会与珠海市建安集团公司签订大理市海东新城区华营-中和村道路工程BT项目工程的合同协议书。2011年1月至2014年5月经审批拨付工程款的情况。2009年7月18日经公开招标，大理兴东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珠海市建安集团公司签订大理市环洱海综合治理工程环海路（下和-观音阁）截污工程BT项目工程的合同协议书。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经审批拨付工程款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认定的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三）2007年11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马仕聪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国有资产经营、开发、投资、转让、抵押；国有资产优化配置；收缴国有资产收益。2009年8月20日、25日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主任李某3分别签发文件，要求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提供1亿元人民币的存单质押。为此马仕聪召开董事会讨论并三次向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党委、管委会请示，提出大理源畅公司处于非正常状态，实收资本仍为零等情况。办理存单质押担保存在较大风险，建议开发区管委会慎重决策或暂缓实施质押担保。2009年9月28日大理州经开区管委会下发州经开发[2009]93号文件，授权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办理1亿元人民币的存单质押，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负责到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开立进口设备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借款期限为两年。2009年9月30日被告人马仕聪与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签订8219万元及1781万元人民币的两份存单质押合同。分别对应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与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签订的1200万美元（有效期2009年9月30日至2009年11月15日）及260万美元（有效期2009年9月30日至2010年3月15日）的信用证开证合同。2009年9月30日马仕聪违规将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空白转账支票交给该银行。2009年11月4日、2010年2月12日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分别用上述空白支票将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存款人民币82218766.5元及17834043元转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公司。被告人马仕聪分别于2009年11月12日、2010年4月15日在大理源畅光电能源公司寄给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据上签批“根据州经开发[2009]93号文件，同意转为借款。”两年借款期限到期后经催款大理源畅公司一直未还款，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人民币100052809.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文件、大理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文件及会议记录。证实2007年9月3日、2007年11月24日大理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某3与乙方源畅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仰某2分别签订两份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2009年7月29日大理州经开区主任李某3与常州源畅公司的仰某1签订合作协议书。2009年8月20日大理州经开区管委会州经开专[2009]92号文件，内容为2009年8月13日区党委会研究，决定由大理州经开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参股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持股30%。另由该公司为太阳能项目提供1亿元人民币的存单质押，资金存放于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由该行开具设备进口信用证。2009年8月25日大理州经开区管委会州经开发[2009]87号，内容为根据上述州经开专[2009]92号文件，结合与源畅公司协商的结果，通知由大理州经开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贷款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手续，资金存放于工商银行大理牡丹支行，由该行为大理源畅公司开具设备进口信用证，同时常州源畅公司用其生产线设备向国资公司提供反担保。2009年8月28日、9月14日、9月23日国资公司三次发文向开发区管委会请示报告了大理源畅公司处于非正常状态，实收资本仍为零等情况。公司董事会决议暂时不能为大理源畅公司进口设备开立信用证提供存单质押担保和建议慎重或暂缓实施质押担保。大理州经开区管委会2009年9月28日州经开发[2009]93号文件，内容为2009年9月23日经管委会研究，授权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办理1亿元人民币的存单质押，大理源畅公司负责到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开立进口设备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借款期限为两年。(2)信用证开证合同、质押合同、经开区管委会通知、公证书、经开区投资集团文件及附件。证实2009年9月29日大理经开区公证处为甲方（大理州经开区国资公司马仕聪）、乙方（大理源畅公司仰某2）、丙方（常州源畅公司）、丁某（仰某1）、戊方（仰某2）签订的再担保合同进行公证，合同内容为甲方经开区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金额为1亿元的信用证开证担保，乙丙丁戊四方愿意为大理源畅公司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09年9月29日大理经开区专项支出审批表，证实支出1亿元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质押担保；2009年9月30日大理源畅公司仰某2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林显斌签订260万美元及1200万美元的信用证开证合同，由大理州经开区国资公司与该行签订质押合同。同日马仕聪代表国资公司与该行签订2份质押合同及质押清单。1亿元分为2笔定期存单，一笔8219万元，期限半年，对应的信用证是1200万美元，信用证的期限是2009年9月30日至2009年11月15日；一笔是1781万元，期限一年，对应的信用证是260万美元，信用证的期限是2009年9月30日至2010年3月15日。8219万元本息（82218766.5元）的转账时间是2009年11月4日；1781万元本息（17834043元）的转账时间是2010年2月12日。马仕聪分别于2009年11月12日及2010年4月15日在两笔转账上签批“根据州经开发[2009]93号文件，同意转为借款，马仕聪”。2010年6月9日国资公司向大理源畅公司、常州源畅公司、仰某1、仰某2发函，要求大理源畅公司在2011年11月1日前偿付该公司为对方承担担保责任所支付的100052809.5元，要求常州源畅公司、仰某1、仰某2对该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大理源畅公司复函报告1份，证实大理源畅公司恳请将该笔借款本息延期一年。（3）情况说明。2012年7月7日大理经济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人民币借款合计10052809.5元（含存款利息52809.5元），①82218766.5元，期限2年(2009年11月4日-2011年11月3日)，②17834043元，期限2年(2010年2月12日-2012年2月11日)。上述借款资金到期后，该公司多次致函向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发出催款通知催收到期借款，但至今所有借款分文未归还的情况。（4)大理州审计局发文审批单、审计决定书、审计情况小结。证实2010年12月9日，大理州审计局对李某3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主任期间的经济责任进行审计发现，开发区违规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进口设备提供信用证存单质押担保（借款）1亿元，存在重大风险。审计截止日，大理源畅公司未按规定设立账目对公司收支进行会计核算，也无向开发区国资公司借款1亿元的记录。另审计过程中，开发区未提供进口设备总价、报关等资料，开具信用证至今1年多时间，该进口设备未运抵大理厂区。（5）交办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2014年4月1日由大理州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月18日大理州检察院将本案移交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办理。2、被告人马仕聪供述。2005年8月至2011年8月其担任大理州经开区财政局局长及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在其担任经开区国有资产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其代表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为大理源畅公司非晶硅光伏项目购买设备开信用证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后转为借款。其于2009年初到常州和江阴对大理源畅的出资人仰某1、仰某2所有的常州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和江苏江阴准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考察了解，认为非晶硅光伏项目不可做。2009年7、8月管委会坚持要推进非晶硅光伏项目，并安排开发区财政局和开发区国资公司为该项目融资，鉴于大理源畅是个空壳公司无法获得银行贷款，管委会决定为大理源畅购买设备开信用证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且大理源畅出资人提出以常州源畅公司厂房及设备提供1亿元反担保。开发区国资公司召开董事会讨论后形成文件三次向管委会请示，建议开发区党委、管委会慎重或暂缓实施对大理源畅公司的存单质押担保。开发区管委会2009年9月23日上午召开党委扩大会讨论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的问题，其请求列席党委扩大会，但李某3不同意。之后其收到开发区第七期会议纪要，要求由其负责在2009年10月1日前为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其认为既然党委作出决策，开发区国资公司只能执行，几天后其收到管委会李某3签发的93号文件《关于办理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发电项目存单质押的通知》，该文件明确授权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办理1亿元存单质押，大理源畅公司负责到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开立进口设备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借款期限为两年。为降低风险，国资公司2009年9月29日与大理源畅公司、常州源畅公司、仰某1、仰某2四方签订再担保合同并对该合同公证。2009年9月30日大理源畅与华夏五爱支行签订2份信用证开证合同，金额分别为260万美元、1200万美元。其代表国资公司与华夏五爱支行签订2份质押合同，并办理了对应质押合同的2份单位定期存款单共计1亿元，将该2份单位定期存款单留给五爱支行，对方开具收据，该行提出若大理源畅不履行结算义务，该行就扣划该1亿元，为方便办理手续，要求国资公司留下3张空白支票，其同意后留下空白支票。2009年11月12日国资公司收到大理源畅寄来的支票存根、大理源畅的收据和五爱支行进账单及利息结算单后，其电话联系大理源畅得知由于大理源畅未及时筹措资金，海关设备交割以后，大理源畅无法履行结算义务，国资公司的资金已被银行扣划，并将单据寄来由国资公司处理账务。其就在大理源畅的收据上签“根据州经开发[2009]93号文件，同意转为借款”,2010年4月15日又收到大理源畅寄来的支票存根、收据和五爱支行进账单及利息结算单，其还是按照上述做法，在单据上签批后交由会计进行账务处理。国资公司空白支票留给华夏无锡五爱支行从财务管理制度上说不正确，但从执行管委会93号文件角度及该银行提出为扣划手续提供方便角度来说其听从了该银行的意见，把国资公司3张空白支票留给银行。若不将空白支票留给该银行，银行不能对1亿元扣划，若要扣划也需银行通知后带支票去办理才能扣划。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及到期转为借款的事上，其认为对1亿元国有资产的监督管理其已尽力。作为国资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在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及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的事上，其对大理源畅对1亿元的使用情况即是否把资金用于购买设备以及设备的存放地点有监管职责。国资公司是开发区管委会下属的国有独资公司，不能开展对外金融借贷业务，但作为开发区管委会的融资平台，在开发区管委会内部部门以及子公司之间可以进行转借款，双方须签订借款合同。国资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为大理源畅提供设备担保是可以的，但将1亿元钱借给大理源畅是违反规定的，还这样做是因为对内部其执行经开区93号文件，对外部其没有办理借款手续。3、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1证言，2008年5月至2014年3月其担任大理经济开发区纪委专职副书记，其在2009年7月底成立的光伏产业项目建设领导小组中任成员。源畅高科技公司的仰某1要向银行贷款2亿元人民币购买设备，提出要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为其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仰某1用常州源畅公司的生产线抵押1亿元作为反担保。为此召开多次会议，并派开发区国资公司的马仕聪等人到无锡考察。经考察认为常州源畅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好，且土地已进行抵押，为仰某1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存在风险。马仕聪主持召开几次国资公司的董事会，并以书面形式向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递交请示，建议慎重考虑为仰某1提供1亿元人民币的存单质押担保事项。2009年9月23日李某3主持召开管委会的党委会，开会前马仕聪请其打电话给李某3请求列席党委会，李某3称国资公司已有明确的讨论结果，不一定列席党委会。所以马仕聪未列席此次党委会。党委会上李某3把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的事确定下来，形成会议纪要（第七期）。会议纪要明确为大理源畅有限公司提供1亿元人民币存单质押。此次党委会上没有提出讨论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的事宜。（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开始其在开发区财政局先后担任出纳、会计，2009年至2011年7月兼任开发区国资公司出纳。2009年9月29日，马仕聪说管委会已发文件决定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马仕聪、杨某2、杨某3和其四人到工商银行大理牡丹支行办理转款手续。马仕聪让其带2张开发区国资公司盖好印鉴的空白支票（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的转账支票）。9月30日马仕聪、杨某3、仰某1父子和其到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马仕聪安排其办理两份单位定期存款单共计1亿元，马仕聪和杨某3与行长签订质押合同对应其办理的两份定期存款单。存单办完后马仕聪安排其将开发区国资公司的两张空白支票留给五爱支行的工作人员顾某。之后五爱支行寄来的相关财务单据显示该行已经使用该2张空白支票扣划1亿元资金转给大理源畅公司。（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至2012年10月其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会计。其参加了马仕聪主持的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的几次董事会，会议达成意见认为，对香港华基光电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背景无法了解；大理源畅公司的注册资金为0，提供反担保的常州源畅光电能源公司的土地已进行过抵押，开发区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存在风险，故几次向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提交书面报告，建议慎重决策。但未见书面批复，只收到管委会下发的93号文件，要求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为该公司购买设备办理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按照文件要求马仕聪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签订质押担保合同，并与仰某1、仰某2签订再担保合同。之后财务人员收到两套转账支票存根和大理源畅公司的收据，马仕聪签批后其就做账。两年借款期限到期后经催款大理源畅公司一直未还款，国资公司从大理源畅办理信用证购买设备时起一直要求该公司提供财务报表，但该公司一直未提供。（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至2012年5月其在开发区财政局担任会计。2009年年初，开发区管委会安排开发区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其参与马仕聪主持召开的董事会。会后国资公司向开发区管委会书面请示，提出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质押担保存在风险，建议慎重决策。2009年9月23日马仕聪请董某1请示李某3主任请求参加开发区管委会召开的党委会议，但李某3不同意。会后管委会下发会议纪要要求国资公司在10月1日前要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大理源畅公司负责开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借款期限为二年。马仕聪召开董事会，决定国资公司只能遵照管委会文件执行，但为降低风险，国资公司与仰某1、仰某2、大理源畅公司、常州源畅公司签订了反担保合同。2009年9月30日，其、李某2与马仕聪到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签订质押合同，出纳李某2办理了单位定期存单手续。后经马仕聪同意，李某2把国资公司的空白支票留给该银行的工作人员顾某。国资公司多次向大理源畅公司催还款，但至2012年6月其调离时该借款仍未归还。（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至2012年5月其担任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书记兼主任。2007年7月份云南省人事厅的领导与波恩项目组在云南推荐波恩项目，波恩项目组陪仰某1在大理考察后，经开区管委会的党委班子成员到常州考察。2007年11月其代表开发区与源畅高科集团有限公司的仰某1签订了《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投资协议书》，将该项目引到开发区。经多次谈判，经开区占30%的投资转为1亿元投资，后又将1亿元投资转为存单质押担保。国资公司向管委会三次提出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存在风险，最终管委会通过会议决定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后仰某1向其提出将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转为借款。其同意后安排马仕聪等人到无锡办理存单质押。之后无人向其报告1亿元在何处，怎么处置。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期满后转为两年借款，主要是考虑如果仰某1不能按期还款引起贷款信用纠纷。至今大理源畅都没有将1亿元资金归还。（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经开区管委会招商引资引进非晶硅项目，经多次谈判，李某3与仰某1等人签订投资协议，约定管委会主要义务是为投资方在大理建设项目提供土地、建设厂房，为投资方提供进口设备的30%的贷款担保。投资方成立了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2009年8月13日党委扩大会议上李某3态度明确，要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会议决定由开发区财政局长、国资公司董事长马仕聪负责存单质押工作。马仕聪以国资公司的名义先后三次书面向管委会请示，存单质押存在较大风险，建议暂缓质押。马仕聪向其汇报过办理1亿元存单质押的手续，其也在存单质押的支出审批单上签批过“同意，请李某3主任审批”的意见。（7）证人仰某1的证言，证实非晶硅项目引进时大理源畅与开发区管委会协议的出资比例是70%和30%，但双方均未履行，其向管委会提出由管委会垫资1亿元购买一条5MW的非晶硅薄膜光电模板的生产线。管委会讨论后，李某3、马仕聪告诉其同意出资。后国资公司到无锡五爱支行办理开立信用证的手续，国资公司存入1亿元。其以大理源畅的名义在该行开立信用证向华基公司进口一条非晶硅薄膜光电模板生产线。华基公司将货送到大理，银行通知付款，财政局到海关核实货物后将货款付给华夏银行。2009年10月转了一笔8000多万元为借款，2010年2月转了一笔1000多万元为借款，共计1亿元。向华基公司购买的1400万美元的货款就是用1亿元支付的。国资公司书面催要过1亿元，其承诺2012年底还清，但没有还过钱。其还供述2011年3月28日前华基公司与源畅高科是二个独立的公司，后来华基公司收购源畅高科100%的股权，常州源畅公司做为源畅高科集团的子公司，以常州源畅公司通过香港评估公司作价35000万港元从华基公司换的224100万股股票，占华基公司29%的股份，2011年3月28日其就成为华基公司第一大股东，大理源畅作为源畅高科的子公司，以零代价并入华基公司，2012年年初华基公司更名为中国源畅广电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另其供述多次向李某3、李某3的女儿、儿子行贿。（8）证人仰某2的证言，证实大理源畅向国外进口的非晶硅薄膜电池板的生产设备一部分在香港，一部分受金融危机影响未购买，购买的资金不是大理源畅的。购买的生产设备已经入境，但未报关。1亿元借款到期后无法归还，大理源畅写过一份书面还款协议承诺在2012年还清。大理源畅的生产设备是江苏淮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国外购买。（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成立，其于2009年7月29日被仰某1电话聘请到大理源畅任电气化工程师。其得知源畅是外资公司，实有注册资金是0。香港的华基公司可能是仰某1以中国源畅公司控股或收购的。5兆瓦的非晶硅生产线设备因公司交不起关税，无法运到大理安装，而在昆明、张家港保税区保管。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认定的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四）2009年8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审批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金太阳示范工程”项目拨付财政专项补助款，其明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不符合《金太阳示范工程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补助条件及《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约定的拨款条件。而于2010年5月14日、9月21日分别在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的拨款申请表上签注“符合四方监管协议要求，同意拨付资金”。后签批拨款审批表并报请李某3签字，李某3签字同意后，国家专项财政补贴人民币55824652元被拨给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后未追回，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人民币55824652元。2014年2月25日，由州纪委牵头在大理创新工业园区召开案件通报会，敦促有违纪违法行为的人员主动投案。会后马仕聪主动交代其未严格履行资金监管责任，致使5628万元中央财政资金被大理源畅骗取，及其在2005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该案于2014年3月22日移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侦查人员将马仕聪从双规的地点传唤至检察院。2014年3月24日马仕聪的家属向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财政部、科技部、国家能源局关于实施金太阳示范工程的通知、财政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相关文件。证实2009年7月16日，三部委发文通知，中央财政安排一定资金支持光伏发电技术的示范应用。但必须符合以下条件：已纳入本地区金太阳示范工程实施方案；单个项目装机容量不低于300KWP；建设周期原则上不超过1年；并网光伏发电项目的业主单位总资产不少于1亿元，项目资金不低于总投资的30%。采用的光伏组件、控制器、逆变器、蓄电池等主要设备必须通过国家批准认证机构的认证。并对监督管理作出明确规定。云南省、大理州相关部门予以转发。（2）大理州发改委的相关文件，证实2007年12月30日大理州发改委批准大理源畅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模板项目的请示。（3）省州两级财政关于下达2009年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预算的通知文件及补助资金预算表。证实2009年12月31日，省州财政下达了大理源畅公司两个光伏发电示范项目补助资金共计5628万元。要求加强监督管理，保证项目进度和质量。项目完工后，要及时进行竣工财物决算并提出补助资金清算申请。国家将委托有关机构对工程质量和竣工财务决算进行审核，并清算补助资金。（4）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四方）协议。2010年1月22日甲方大理经济开发区财政局、乙方大理源畅公司、丙方大理市财政局、丁某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共同签订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约定：在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及材料设备经政府采购的前提下，根据项目建设进度的实际需要，大理源畅公司再进行拨款申请。甲方在发现资金用途不合理，或资金使用与工程进度、主要设备采购不相符以及工程合同、工程计量等相关资料不齐时，或发现乙方所提供资料缺乏真实性时，可拒绝签注审批意见。依法要保证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及材料设备经过政府采购，保证所提供的工程和主要设备采购合同、工程中标通知书等相关材料真实可靠等。（5）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拨款审批表、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拨款申请表、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及存根、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收据、业务委托书、大理创新工业园区财政局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2月1日大理州财政局通过大理市财政局向开发区财政局拨款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5628万元。大理州财政局制作该笔资金的预算表，预计向大理源畅公司用户侧并网发电项目预拨资金1428万元，大型并网光伏发电项目预拨资金4200万元，合计5628万元。大理州开发区财政局拨款审批表中财政局意见是马仕聪签批，领导批示是李某3签批。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拨款申请表中，甲方审核意见为马仕聪签批。大理源畅公司申请拨付采购设备的申请表上均有马仕聪签批“符合四方监管协议规定，同意拨付上述款项。共拨款55824652元给大理源畅公司，还有455348元未拨付。（6）2012年7月9日大理州财政局向大理州政府上报《关于大理源畅公司金太阳示范项目的情况报告》。证实大理源畅公司金太阳示范项目存在问题，该项目进程缓慢，应于2010年12月底前完工，但仍未完工；项目资本金和自有资金不到位，仅提供6523万余元的支付发票复印件；财务管理混乱。如项目不能在2012年7月15日前进行竣工验收，则中央将收回补助资金。2013年6月4日至12月31日云南省财政厅、大理州财政局、大理市财政局逐级下发清算通知。要求收回已经拨付给大理源畅公司金太阳示范项目资金5628万元。（7）关于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的情况说明。证实大理源畅公司至2014年3月17日未将金太阳示范项目资金55824652元缴退回管委会专户，大理市财政局已于2013年年底财政年终结算时将该笔金太阳补助资金作为扣款处理。（8）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党政机关财务管理办法。证实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党政机关的各项开支中超过管委会主任审批权限的属于重大支出项目，应当报行政办公会议或主任办公会议研究决定。且区党委、管委会在特殊情况下安排的专项工作任务所发生的专项支出，审批权限按下达专项工作任务的文件规定办理。2、被告人马仕聪供述。2005年8月至2011年8月其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的财政局局长，主要负责开发区财政收支预算的管理、行政事业单位的财务管理、公共建设项目的财务管理和核算以及开发建设资金的筹措。2010年初，开发区财政局接到文件，州、市财政局将大理源畅公司申请到“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5628万元拨到开发区财政专户上。并在富滇银行开立专户管理该笔资金。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大理市财政局、富滇银行、开发区财政局共同签订《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协议规定资金拨付必须在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及材料设备经过政府采购的前提下才能拨付。大理源畅公司提交拨款申请，经尹某1审核，发现设备采购没有通过政府采购，采购合同也未公证。其将此情况上报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某3，李某3称该笔补助资金仅是过开发区财政局的专户，不是开发区的资金，要求其尽快拨付给大理源畅公司。大理源畅公司共提出二次拨款申请，第一次三笔总共4132万元，第二次是1450万元。第一次的拨款申请其安排尹某1签审核意见，其在负责人一栏上签字并电话联系财政局及银行，称经向管委会的领导汇报后，领导同意拨付，请二方审核签字。审核意见签好后交给钟某1，由钟某1报请李某3同意后拨款。第二次的拨款申请由其在审核意见及负责人栏上签字。之后像第一次一样办理拨款。拨付财政补助款项时，大理源畅公司的注册资本为0，项目资金也未到位。3、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2009年6月其被指定为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的基建财务室负责人。市财政局、富滇银行、大理源畅公司、开发区财政局签订了《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约定5628万元的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必须专项用于项目主体建设和主要设备购置，资金拨付必须在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及材料设备经过政府采购的前提下才能拨付。大理源畅公司于2010年5月14日申请拨款4132万元。2010年9月28日申请拨款1450万元。二次拨款之前马仕聪都安排其审核大理源畅公司的拨款申请的材料是否齐全。其发现设备采购未通过政府采购，且采购合同也没有经过公证，不符合监管协议的拨付条件。第一次其向马仕聪汇报后，马仕聪称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催得紧，让其在甲方审核意见上签“经审核，乙方提供资料符合四方监管协议要求，同意拨付项目建设资金”。马仕聪则在负责人处签了字。马仕聪告诉其已经电话联系好大理市财政局及富滇银行，让其找二方签字。第二次其拒绝在审核意见上签字，马仕聪就自己签了审核意见，并在负责人处签字。具体的拨款手续是钟某1办理的。按照《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党政机关财务管理办法》的规定，单笔开支在50万元以上的专项支出须经行政办公会或主任办公会议专题研究通过，并由管委会办公室整理形成会议决定事项通知或拨款通知书后才能开支。但其未见过拨款有管委会会议决定事项通知或拨款通知书。（2）证人钟某1证言，证实其在大理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负责预算会计工作。其经手办理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的国家“金太阳示范工程”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款项的拨付。三次共拨付55824652元的款项，拨款是马仕聪安排的。据其回忆，当时每笔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拨款申请表上都写着供货发票后补。拨款后大理源畅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过供货发票。拨款是马仕聪安排的，其未见过管委会行政办公会的会议纪要和拨款通知书。（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系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书记兼主任，金太阳示范工程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下拨给大理源畅5600多万元。其同意下拨补助资金让大理源畅购买设备，设备先购买发票后补。（4）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其系大理经济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负责仰某1投资在大理成立公司的注册登记事宜。当时注册成立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因该公司系外资公司可以先领营业执照后缴注册资本金，该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金一直是0。（5）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其系大理创新工业园区管委会发改局职工，2007年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后未提交验资报告。2009年其到大理州商务局查询，发现该公司的实收资本为0。（6）证人仰某1证言，证实常州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是2007年在常州注册登记成立，投资方是源畅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其系董事长。江苏淮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是2000年注册登记成立，投资方是香港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其系香港公司的董事长。常州源畅公司向大理源畅公司出售过2700万元的3MW非晶硅薄膜光电模板。从大理源畅在富滇银行的账户支付给江苏淮提公司2300多万元，支付给保定天威公司900万元，付给常州源畅公司900万元和1400多万元。（7）证人赫某证言，证实2009年7月29日其被仰某1聘请作为大理源畅公司的副总工程师。同年11月其到省能源局提交金太阳示范工程立项10MW+2MW申报材料，后来批准建设6MW+2MW的光伏发电工程项目。项目要求一年内完成，2012年10月因资金不到位工程无法建设，至今未完工。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个人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及大理市委文件、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岗位部门及岗位职责、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文件、大理州政府批复、大理州国资委文件、大理创新工业园区管委会文件、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变更、章程等相关资料。证实马仕聪的身份情况、任职情况和工作职责。2、情况说明。（1）证实2013年7月州委成立“7.05”专案组，查办原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某3等人严重违纪违法案件。2014年2月25日，由州纪委牵头在大理创新工业园区召开案件通报会，敦促有违纪违法行为的人员主动投案。会后马仕聪主动交代其未严格履行资金监管责任，致使5628万元中央财政资金被大理源畅骗取，本人负有主要领导责任和直接责任；在2005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该案于2014年3月22日移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侦查人员将马仕聪从双规的地点传唤至检察院。马仕聪在立案侦查期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证实2013年7月10日大理州公安局立案侦查仰某1、仰某2涉嫌虚报注册资本、合同诈骗罪，涉案金额为15582.4652万元，其中5582.4652万元的财政补助资金中的900万元被嫌疑人用于购买非晶硅光伏薄膜组件，其他资金被仰某1等人非法占有，挪作他用。仰某1采取非法手段让大理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开立的信用证存单质押款，仰某1用该笔资金购买进口非晶硅薄膜生产线设备，但其中260万美元最终流向仰某1的关联公司华基光电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被其非法占有。1200万美元购买设备未履行到位，实际价格经鉴定价值1912.8万元人民币，远低于合同价格。仰某1、仰某2涉嫌诈骗的15582.4652万元经民警多方努力，未追缴回任何赃款。3、移送案件函、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22日中共大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马仕聪涉嫌受贿、滥用职权案移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查处，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同日对马仕聪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进账单。证实2014年3月24日马仕聪的家属向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30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认定的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仕聪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的财政局局长期间，明知办理存单质押担保存在较大风险，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并无借款的经营范围，且明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不符合《金太阳示范工程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补助条件等情况下违反规定处理公务，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共计人民币155877461.5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仕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仕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所犯的受贿罪，可以减轻处罚；对其所犯的滥用职权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仕聪在案发后，退清受贿赃款，对其犯的受贿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离职前后连续收受请托人财物的，离职前后收受部分均应计入受贿数额”。故马仕聪及其辩护人提出马仕聪于2011年8月后未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职务后杨某1送给其的金额属于朋友间的馈赠，而非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马仕聪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故马仕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马仕聪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仕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仕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二、赃款予以没收，由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琳平审判员  陈道谦审判员  何海瑛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梦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