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民初字第06537号
原告（反诉被告）梁雯，男，1982年3月2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栗健，北京市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环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19号金港国际花园1号（住宅）楼B座310号。
法定代表人朱梵，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玉晶，北京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万欣，北京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梁雯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环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雯的委托代理人栗健，被告环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玉晶、宋万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雯诉称：2010年4月环球公司与河北君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圣公司）签订了《白沟辘轳把村改造项目（君圣御龙庭）独家全程营销代理合同》，由被告环球公司代理销售君圣御龙庭项目楼盘。环球公司自感难以完成销售代理工作，遂于2010年5月与原告梁雯签订了《合作协议》，由原被告合作，共同代理销售白辘轳把村改造项目，该协议并就合作方式、薪酬制度以及佣金支付等做了相关约定。其中有关佣金支付事宜，该协议明确约定，被告每月按照合同约定，同开发商实际结算项目销售所得佣金，并将其中百分之五十向原告支付，如果被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佣金，每逾期一日，除支付逾期未支付佣金外，还应向原告支付逾期未付佣金总额的万分之三的违约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即各自组织人员，共同代理销售白辘轳把村改造项目。并向君圣公司告知了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被告之间亦就截止2012年销售代理佣金进行了分配，对于之后的代理佣金，被告一直以开发商尚未支付为由，拒绝与原告结算并支付。2013年3月，被告就其与君圣公司之间的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向高碑店市人民法院起诉，原告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该诉讼，2013年5月20日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决作出一审判决，被告及君圣公司均不服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法院最终能够判决认定君圣公司一次性给付被告环球公司代理佣金1759002元。除上述法院判决应当支付的佣金外，被告还隐瞒了君圣公司此前已经支付的36万元的实际情况，一直未将该笔佣金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其中的50%。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协议第四条保证按月支付结算佣金的约定。根据上述事实，我认为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佣金分成款，已经构成违约，并严重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环球公司支付拖欠佣金879501元；支付逾期未付佣金利息47196元，仅主张从2011年8月10日计算至2014年1月1日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比例乘以874日；赔偿原告违约金30万元。
被告环球公司辩称并反诉称：双方前期订立了合作协议，梁雯应该履行共同销售的行为，但是梁雯仅是在初期做了一部分工作，2011年8月之后梁雯就不来销售现场了。梁雯没有完全履行工作协议，梁雯仅能根据其实际工作量来取得佣金。梁雯已经从被告处获得了968212元的佣金，远远超出了其实际工作量应得的佣金。2011年8月后所有的销售工作均是由我方做的，还包括梁雯方工作的扫尾工作。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梁雯在销售现场设置一名销售主管和2名销售人员协助负责人工作，双方必须保持协议中项目人员的数量，如有变动，需由原被告双方协商后调整，在与开发商按照约定每月结算佣金日期结算时，原被告双方负责人必须同时到场，环球公司每月按其与开发商约定的实际项目销售所得佣金50%向梁雯支付佣金，梁雯负责项目的前期设计、策划和广告推广计划，环球公司予以协助。梁雯制定营销方案，并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及时调整。如果梁雯不按照协议第五条规定履行义务或者怠于履行义务的，环球公司有权要求梁雯支付违约金30万元，在协议有效期内梁雯擅自解除协议的，环球公司有权要求梁雯支付违约金30万元。合同签订后实际销售了520套（不包括退房26套），其中环球公司负责销售商品房390套，签订正式购房合同60套，梁雯仅负责销售商品收取首付款130套，签订正式购房合同4套。前述代理销售的房屋，君圣公司应支付环球公司全部代理佣金4380219元，但君圣公司考虑到仅有64套房屋签订了正式购房合同，符合合同约定，故君圣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实际工作量，支付了全部代理佣金的近50%，即2184432元，扣除费用248008元，环球公司实际取得佣金1936424元。梁雯在上述销售代理活动中仅负责收取了130套房屋首付款，签订正式购房合同4套，其仅完成了共同个销售代理活动中极少部分工作，但环球公司考虑到收取首付款仅是代理销售全程过程中很少一部分前期工作，其后还有签订正式购房合同，为购房人办理银行贷款按揭、代办近一年的社保证明；组织并带领客户与银行签订购房贷款抵押合同办理面签手续；录入、上传客户相关信息、督促银行征信有问题的客户按银行要求补交购房首付款；办理所购商品房预告登记设立和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以及为企业办理入住、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等相关一系列后续繁杂工作，双方日后还要共同完成代理销售，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故环球公司将上述1936424元代理佣金的一半968212元给付了梁雯，但令环球公司始料未及的是梁雯自2011年8月15日起擅自退出了《合作协议》，另行代理他人楼盘销售活动，其行为违反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给环球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环球公司认为梁雯应按其收取130套房屋首付款，签订正式购房合同4套的工作量收取相应的佣金416117元，该佣金与环球公司先期给付的968212元差额部分552095元梁雯应返还环球公司。故请求法庭判令反诉被告梁雯返还环球公司代理佣金552095元；反诉人赔偿环球公司违约金30万元。
反诉被告梁雯辩称，环球公司的计算方法没有任何依据。双方的员工都在参与工作，而且以实际工作量作为佣金分配标准没有合同依据。环球公司这种主张也与河北案件中其自身的表述不相符，收取了首付款君圣公司就支付100%的佣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4月15日，君圣公司（合同甲方）与环球公司（合同乙方）签订了《白沟辘轳把村改造项目（君圣御龙庭）独家全程营销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君圣公司指定环球公司为涉案君圣御龙庭项目的独家代理，代理佣金为实际成交销售金额的1.3%，乙方实际销售过程中成交价格超出销售基价的金额，甲乙双方按照八二比例分成，代理佣金由甲方按月以人民币形式支付，结算时间为每月5日前。
2010年5月1日，环球公司（甲方）与梁雯（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为合作关系，共同代理销售白沟辘轳把村改造项目（君圣御龙庭）项目，为促使销售工作顺利进行，双方约定合同期限在签订之日至环球公司与开发商签订的《白沟辘轳把村改造项目（君圣御龙庭）独家全程营销代理合同》终止为止，甲方设置王舒为项目负责人，乙方负责人为梁雯，各自设置的负责人为各方代表人开展工作，甲方及乙方各设置一名销售主管和2名销售人员协助负责人工作。双方必须保持协议中项目人员的数量，如有变动，需由甲、乙双方协商后调整。在合作期间内，各方负责人的行为即分别代表甲、乙各方的行为，行为后果由甲、乙各方分别承受。双方负责人都有权根据现场管理制度对双方的销售人员进行管理和处置，但处理决定须经双方负责人共同确认后才能发生效力。现场销控由双方负责人共同负责执行，并相互监督实施。各级项目人员薪酬标准统一，具体数额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制定，每月10日共同按统一标准发放。销售主管底薪为1800元，佣金提点2.5‰，留存比例20％。销售人员底薪为1200元，佣金提点2.5‰，留存比例20％。甲、乙双方自行承担各自设置项目人员的底薪、佣金以及属于甲、乙双方各自责任范围内产生的各种支出。销售现场遵守统一的现场管理制度，具体制度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制定，内容包括考勤、接待、礼仪、合作、业绩考核和不合格服务处置等，该制度对双方销售人员具有同等约束力。销售现场采取统一管理、统一制度、统一培训、统一形象、合作销售的管理模式。甲、乙双方同意授权各自设置的负责人协商处理如下事项，并以双方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的书面文件为准：①需要解除项目工作人员劳动关系的；②人员岗位设置及人员制度薪金调整的；③管理制度和销售流程修改或调整的；④其他须由双方协商一致才能确定的事项。甲方在与开发商按照约定的每月结算佣金日期进行结算时，甲、乙双方负责人必须同时到场，如果因乙方自身原因未能到场的，甲方不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甲方与开发商进行结算的佣金对账单等所有材料必须交给乙方负责人一套，所有材料须为原件或经乙方负责人核对无误并由甲方盖章确认的复印件。如果甲方违反该条约定，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如果甲方没有按照约定的佣金结算日期与开发商进行结算，导致未向乙方支付佣金的，乙方有权按照协定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要求甲方承担赔偿责任。甲方每月按其与开发商约定的实际项目销售所得佣金的百分之五十向乙方支付佣金。实际销售价格超出甲方与开发商约定的销售价目时，超出部分由甲、乙双方五五分成。甲方应于每月与开发商结算佣金的当日向乙方支付上月的佣金，乙方不提供发票单据。如果因乙方原因未能同时到场结算的，甲方应于结算佣金后三日内向乙方支付佣金，乙方不提供发票单据。甲方如在其他项目使用乙方设计或策划的方案，或者利用乙方曾负责的项目或其他正在进行的项目进行推广活动，必须事先取得乙方的书面同意，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的责任有：⒈积极与开发商进行沟通交流，并保证及时提供开展销售工作所需要的文件资料，促使销售顺利进行；⒉保证每月按时从开发商处结清应得佣金，并按协议约定支付给乙方；⒊本着友好合作的理念，与乙方共同负责现场销售的日常管理；⒋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与乙方共同负责财务核算，包括每月核算佣金，并定期共同审计财务状况和汇总销售情况。乙方的责任有：⒈乙方负责项目的前期、策划和广告推广计划，甲方予以协助；⒉乙方制定营销方案，并根据实际情况及时调整，甲方予以协助；⒊本着合作友好的理念，与甲方共同负责销售现场的日常管理；⒋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与甲方共同负责财务核算，包括每月核算佣金，并于每月4日前共同审计财务状况和汇总销售情况。甲、乙双方对于在签署和履行本协议过程中获取的各种商业机密应当严格保密，如一方擅自泄露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该协议终止后此条款依然有效，不受时间限制。如果甲方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佣金，每逾期一日，除支付逾期未付的佣金外，还应向乙方支付逾期未付佣金总额万分之叁的违约金。如果甲方不按照本协议第四条规定履行其义务或怠于履行其义务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如果乙方不按照本协议第五条规定履行其义务或怠于履行其义务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擅自解除本协议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擅自与第三人合作代理销售本协议所涉项目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擅自解除本协议的，甲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擅自与第三人合作代理销售本协议所涉项目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甲、乙双方应于每月4日前共同进行财务核算、审计财务状况和汇总销售情况，如一方无理阻扰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叁拾万元。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发生争议的，应友好协商解决，并以双方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的书面文件为准；协商解决不成的，任何一方可依法向乙方住所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与开发商签订的《白沟辘轳把村改造项目（君圣御龙庭）独家全程营销代理合同》为核对佣金数额的参考依据。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梁雯按照约定指派吕松等三人进场销售。对此，环球公司不予认可，其认为吕松等人在2011年9月之后全都是由环球公司来支付佣金工资的，之前是原告方的人，但是2011年9月之后已经是环球公司方的人了，一直到该项目结束，这些人员的工资都是环球公司来负担的。而且销售总监签字也是都是环球公司来签的。对此梁雯认为，这三个人是其委派过去的，与谁发工资没有关系。所有的工资都是从佣金里面支付的，不存在由谁支付的问题。
环球公司于本案诉前曾起诉被告君圣公司，第三人梁雯，要求被告君圣公司支付拖欠的代理佣金1996488元。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一审认定君圣公司与环球公司合同有效，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故准许解除。鉴于被告拖欠佣金，在扣除相应的费用后，判决涉案合同解除；判决后10日内君圣公司给付环球公司代理佣金1954828元；驳回环球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君圣公司及环球公司均不服，上诉至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环球公司上诉称梁雯以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违反法律规定，程序错误；同时依据环球公司与梁雯之间协议约定，其双方之间争议应由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管辖，该约定合法有效，故一审程序违法……另环球公司的佣金15046元不应予以扣减，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在一审判决的数额基础上，判决君圣公司再赔偿代理佣金41660元。二审认为一审法院准许梁雯以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妥，环球公司与梁雯之间的共同代理销售情况，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一审认定折扣工程款的9套房，因环球公司没有进行过实际销售，致使代君圣公司办理折抵手续，故君圣公司不应支付佣金，一审法院判决君圣公司支付该9套房屋佣金195826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另外根据环球公司与君圣公司之间的协议，在正式销售合同签订并获得首期房款后，环球公司即可获得合同所规定的全部代理佣金，故24套房屋的佣金君圣公司应予支付。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三项，改判第二项为君圣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环球公司代理佣金1759002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梁雯曾申请追加君圣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撤回该项请求。被告环球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院无管辖权，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其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本院具有管辖权，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梁雯认为，双方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对于双方共同完成的销售代理行为佣金双方五五分成。本案证据可以证明，梁雯与梁雯委派的工作人员自始至终参与了项目的销售代理。因此开发商所支付的佣金，梁雯有权利收取50%作为佣金。本案佣金已经由被告实际从开发商处收取，按照协议约定的比例，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应该依法得到支持。环球公司认为，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是梁雯未按照协议履行，且拿走了超过其实际工作量50万元的佣金，其认为梁雯应该返还。2011年8月之后全部工作均由环球公司完成。梁雯应该向环球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本着合同的公平原则，应该根据实际工作量来计算佣金。梁雯并未就其2011年8月后实际参与了销售进行举证。双方团队由各自的销售总监来签字确认的。梁雯仅完成部分工作的情况下取得全部佣金有违公平原则，应该按照实际的工作量计算佣金。
环球公司提交了该公司的销售房款确认单、房屋买卖合同交接单、工资表等信息，其中吕松作为销售主管仍于2012年10月领取了当月的工资。另外环球公司还提交了项目的宣传材料，会议记录，财务报表、合同会签单等，2012年2月26日一份合同会签单显示职业顾问为吕松。2013年9月13日，环球公司来到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于企信通网站上涉案项目的相关情况进行了公证取证，其通过该网站向公众群发广告，广告信息包括“打造温暖的冬季！热烈庆祝君圣御龙庭1、3#楼入住…….”等。
以上事实，有梁雯及环球公司提交的协议、合同、判决书、表格、单据、公证书、会签单及本院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梁雯与环球公司订立的《合作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
环球公司依照《合作协议》在前期履行合同过程中，已经向梁雯支付了佣金共计968212元，现双方争议焦点为2011年9月后梁雯是否应当继续获得佣金。梁雯主张依照合同约定环球公司应当将此后的佣金按照约定比例双方继续进行分成，环球公司主张梁雯不仅不能参与后期的佣金分成，且前期部分分成还应当予以返还，并就此提出反诉。根据合同约定，双方采取合作销售模式，双方均应参与销售活动，至于双方工作人员的底薪、佣金等应由双方各自承担并不影响合作销售的分成。梁雯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带领工作人员进入销售场所，并一直进行销售活动，环球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表示梁雯工作人员已经变更为该公司的销售人员，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在梁雯依照合同约定持续进行销售，并且前期依照合同约定将佣金与环球公司按照五五分成的情况下，后期环球公司却拒绝与梁雯分成，违反了合同约定。环球公司反诉主张梁雯须返还前期部分佣金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其后期获得的佣金按照终审判决书确定的数额为1759002元，该部分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梁雯支付879501元。至于梁雯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部分，本院认为环球公司曾向开发商追讨该部分佣金，其未获得实际报酬，梁雯作为该诉讼的第三人，亦应知晓上述事宜，因此对梁雯主张利息部分不予支持。至于环球公司拒绝支付佣金的行为显然违背了合同约定，应予支付，但考虑到环球公司须扣除相关人员费用，办公费用等，此部分应予折扣，故环球公司将佣金879501元支付给梁雯即可。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环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梁雯支付八十七万九千五百零一元剩余合同款；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梁雯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环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环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一万五千八百四十元（原告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环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受理费六千一百六十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环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郭振华
人民陪审员 王 谦
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范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