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林商初字第138号
原告石井伟，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林甸县林甸镇东街九委。
委托代理人董传武，男，系黑龙江金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永才，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林甸县林甸镇温泉小镇。
委托代理人郑大鹏，男，系黑龙江百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井和，男，194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林甸县四合乡联合村一屯。
被告王忠山，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林甸县温泉小镇。
被告林甸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地址林甸县林甸镇西南街。
法定代表人张力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显辉，男，系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井伟诉被告王永才、刘井和、王忠山、林甸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2014）林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王永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庆民二民终字第276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对广厦公司是否将北国温泉工程承包给别人、王永才与王忠山之间是何种关系等基本案件事实并未查清，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撤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4）林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明光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代理审判员周娜、人民陪审员刘坤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井伟及其委托代理人董传武、被告王永才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大鹏、被告刘井和、被告王忠山、被告林甸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显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先石井伟诉称，2010年7月月被告王永才承建北国温泉建设工程，因施工需要雇佣原告两台挖掘机进行施工作业，从事场内挖浴池、挖基础、平整场地、上下水沟等零活。被告刘井和系被告王永才工长。2010年11月30日工程竣工后，被告王永才指示刘井和为原告出具了工票，后被告王永永才给付原告10000.00元，尚欠66700.00元。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王永才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1、要求被告王永才给付施工款66700.00元本金及2010年12月1日起至判决作出之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算的利息。2、被告刘井和、王忠山、林甸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王永才辩称，王永才是广厦公司员工，在北国温泉项目中负责财务及人员管理，工程不是发包给被告的，与被告无关，要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刘井和辩称，我是2009年王忠山、王永才雇佣我给温泉小镇公园当保管员保管材料的，金通是当时的项目经理，他负责就技术，计工计时，工资王永才给我开，金通告诉我的工资标准每月1200.00元，还欠我5个月工资6000.00元，是2010年的工资，没给我出具手续，在公园的（项目）金宝国财务账上，这6000.00元工资我找过王忠山，他2010年没干，和王忠山没有关系，我还从和王永才要过，他们说资金不到位我从金通要，他说算完账就给了。我2009年、2010年在那干了。我不知道公园项目是谁包的，我只是打工的。我给石井伟出的工票，我是打工的，钱不是我欠的，不应该由我偿还。
被告王忠山辩称，2009年广厦公司让我和王永才干北国温泉这个活，每人投资200万元，然后每年给我50万元，这个只是口头约定，没有合同，材料广厦提供一部分，王永才自己买一部分，我没参与管理活动，雇佣刘井和是我找的，约定给我的50万元也没有实际得到，我的投资给王永才了，王永才给我打收条。等到2010年我去建设楼房的高层了，我俩就不合作了，具体事情我不清楚了，和我没有关系。我都不认识原告，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应该承担这笔欠款。
被告广厦公司辩称，涉案的北国温泉项目工程是由广厦公司发包，王永才与王忠山共同承担，石井伟是由王永才、王忠山雇佣，广厦公司与石井伟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对石井伟无付款义务，事实上石井伟也并未针对广厦公司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1、2010年11月30日被告刘井和（经手人）给原告出具的工票复印件一张，欲证明四被告拖欠原告勾机台班费76700.00元。被告王永才对证据的证明问题有异议，从证据上看不出来和被告王永才有任何关系。被告刘井和质证称这个工票是我出具的，是根据工票累起来的，是准确的。被告王忠山质证称，我不知道这个事情，2010年我没参与。被告广厦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一方面在原告起诉状以及原一审、二审中，原告都自认为已经给付10000.00元的事实，诉请请求所主张的也是66700.00元，另一方面票据本身只有刘井和的签名，不能表明广厦公司对此款有给付义务，事实上，由于广厦公司已经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王忠山、王永才，且刘井和也系二人雇佣，该款应由二人给付。本院认为，被告刘井和作为涉诉项目部的人员，其出具的工票系原告工时多少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2、2010年7月-11月期间，被告刘井和给原告出具的工票31张（提交复印件原件在原审卷宗中），欲证明原告实际履行劳务合同的事实和四被告拖欠原告勾机台班费76700.00元的事实。被告王永才有异议，认为工票上只记载了大概的施工位置，具体的何人施工，具体施工位置都不能体现，因此与案件没有关联性。被告刘井和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称原告干一天活，从几点干到几点，都有记录，根据台班费计算的金额，从工票上能看出干的什么活，票子是我开的，字是我签的。被告王忠山质证称我没有见到过该31张工票，和我没有关系。被告广厦公司质证称该31张票据中，没有广厦公司的签章，也没有广厦公司指定的工作人员签字，票据内容体现的也只是机械台班，没有费用标准，票据所体现的台班是否真实以及台班费用标准是否符合有关要求，都不能确定。另外，原告是再带勾机进行的相关作业，如果票据显示内容真实，其所收据的也只是台班费，所以，原告与王永才、王忠山之间是劳务合同还是加工承揽合同有待确认。再次，对于该票所反映内容无法证明广厦公司对原告有付款义务。本院认为，该项组证据载明了原告机械设备的型号、工作时间和工作量，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3、2010年温泉公园人工费实际支出余欠表复印件一张，欲证明截止到2010年12月7日四被告尚欠原告台班费66700.00元。被告王永才质证称，只是打印的表格，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具体由谁在什么情况下制作都不能证实，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刘井和没有异议，称王永才让金通年终拢账，打印的这份表，原件如果王永才没拿就在我这里。被告王忠山质证意见同证据2。被告广厦公司质证称，由于无法同原件进行核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由于无广厦公司签章和人员签名，对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不予认可，对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如果按照刘井和的表述，该表是由王永才及王永才雇佣人员制作的，究竟采用的什么样的计算标准，广厦公司并不清楚，广厦公司已将工程发包给王忠山和王永才，广厦公司没有责任。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欲证明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4、项目工程人工费竣验结算书复印件一份和林甸县人民法院2013林民初字第32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欲证明被告王永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王永才质证称，结算书是复印件，并且左上角处是金城公司和王有才，下面没有王永才的签字确认，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调解书不是判决书，调解书的内容不一定是真实的法律事实，不能认可为事实依据，有可能是根据要达成的调解所认可的事实，而且从调解书中说被告王永才已广厦公司未结算为由无法支付工程费，从中也不能看出工程是否由王永才承包，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永才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刘井和质证称，结算表是到年终拢账的时候，我和金通和金宝国算的这个表和账的，原件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在我这。调解书中这个案件我不知道，但是王忠杰的计工计时也是我负责，王忠杰干的和石井伟干的是一个项目。被告王忠山质证意见同上。被告广厦公司质证认为，结算书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份证据的证明问题没有异议，王永才确实从开始就和王忠山共同承包了涉案工程，同时该份调解书是在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进行的调解，从调解书的表述内容看，法院已经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查明，与部分调解书所记载的原告诉讼称、被告辩称、经主持达成协议并不完全一样，所以该调解书中经审理查明部分所反映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有关事实的意见，这与最高院解释107条并不矛盾，107条所指的是当事人未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做出妥协所认可的协议，而该案中并不是为了调解而对事实做出的妥协性表述，也不是所有出现在调解书中的有关事实都是当事人所做的妥协性表述，广厦公司将情况做出是否调取该案卷宗的情况。本院认为，对于项目工程人工费竣验结算书虽系复印件，但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林甸县人民法院2013林民初字第324号民事调解书，因该案与本案诉争的工程为同一工程，该调解书中经审理查明部分所反映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对调解书查明事实部分所认定的事实予以采信。
5、林甸县人民法院审理王忠杰诉广厦公司、王永才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王永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王永才质证认为该笔录不能确定王永才就是广厦公司的承包方，在笔录的陈述中，第五页广厦公司说工程是我公司的工程，我公司与王永才没有关系，王永才负责施工，与金城公司是否有关系说不清楚，但是这个工程确实包给王永才了，在没有证据进行佐证的情况下，王永才的陈述说，广厦公司的董事长委托我负责该工程，我在该工程上也进行了投资，广厦公司答应最后给我们两人每人50万元报酬，在法律上讲，有固定收益的属于借贷，当时王永才的陈述已经佐证了没由其他承包关系。最后一页王永的辩论意见是要与广厦公司进行预算，如果广厦公司还拖欠我工程款，我就给原告，从刚才刘井和陈述，王忠杰是王永才找来的，表面上看不能确定法律关系主体，不能确定是不是发包承包关系。因为调解应该是当庭调解或者双方当时人共同调解，但是该案的调解是同一天分了三个时间进行调解，三方不在一起，调解具体是王永才是否认可法律关系，还是为了让他找来的人能到得到劳动报酬，基于什么原因进行的调解不能确定，而且款项背后是谁支付不能体现出来，而且王永才现在还是广厦公司员工，因此王忠杰案件卷中记载的事实不能认可广厦公司与王永才存在建设工程的承包发包关系。刘井和质证称，具体我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和我没有关系。被告王忠山认为，与其没有关系。被告广厦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从笔录内容看，王永才开庭时是不同意调解的，所以笔录记载的王永才当时的表述并不是为了和解所做的妥协，他在笔录中所做的对自己不利的表述，应视为自认。笔录中已经清楚表明王永才和王忠山合伙承包并施工了涉案工程，王永才与王忠山到现在都没有向法庭提交各自出资200万元的证明，如果二人确实提供了这笔钱，也并未交给广厦公司，最大限度可能是为垫资，但绝不是借贷，因为借贷是不可能参与工程管理和施工的，对于王永才一方所提出的广厦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后王永才再给王忠杰，是王永才所做的担保，完全是主观臆断，与文字所显示内容不符，所提出的最终款项可能是广厦公司给付的更不是事实，所以，广厦公司与王永才、王忠山之间的承发包关系是存在的。本院认为，在庭审笔录当中，王永才的抗辩理由是因为广厦公司拖欠应支付给自己的工程款，所以要等广厦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后王永才再给原告王忠杰，此表述是被告王永才对自己系实际承包人的佐证。因此，结合其他证据，该份证据能够证实王永才为本案涉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
被告王永才提供如下证据：
林甸县人民法院2014林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第三页广厦公司答辩称，实际施工人员为王忠山雇佣，北国温泉建筑工程已经全部承包给王忠山，该工程1095万经包给王忠山，另外被告王永才是广厦公司员工，他负责工程质量，不负责管理工人，我们是清包，工人由王忠山自己雇佣，第四页广厦公司说工人是王忠山雇佣的，在卷中的41、42、43页均有广厦公司当庭陈述的记载，从当庭的自认和答辩的责任，作为工程主体的发包方或者工程的业主，他对工程发包给谁价款是多少应该是最清楚的，从广厦公司对事实的陈述来说，本案与王永才没有任何关系。第三页说项目的负责人是王永才，不是说承包人是王永才，该陈述与广厦公司陈述印证了王永才只是北国温泉项目的负责人，用刘井和的话说他是打工的。原告质证认为，第一，原审判决因上诉发回重审，未发生法律效力，也不属于其他有效的书面证据，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第二，被告王永才所援引的原庭审笔录部分，仅是一方当事人的陈述，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未得到其他各方的认可，没有证据效力。被告刘井和质证称，王永才究竟是负责人还是承包人还是广厦派的我不清楚。被告王忠山质证称，广厦公司说承包给我和王永才是2009年，但是2010年我盖高层了，和我没有关系。被告广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判决和笔录中所载明的内容是广厦公司原代理人在不了解情况并且受到王永才误导的情况下所做的错误表述，原一审、二审和本次庭审，大量证据已经能够证实王忠山和王永才共同承包涉案工程的事实，所以对王永才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该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
被告刘井和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王忠山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2009年11月29日由王永才签字的条一张、2009年10月23日借条一张、2010年11月25日借据一张、2011年1月4日收据一张、2009年8月24日收据一张、2010年5月2日收据一张（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欲证明第一，广厦公司和我结算，我在广厦公司领取的钱算清后给王永才了，我和广厦公司就没有账了。2010年我就承包高层了，公园项目和我没有关系。第二，2009年和王永才合伙，但是2010年我去盖高层了，和该案的涉案项目没有关系。杨金海的20万元是给北国温泉池子做防水的，是我替王永才还的。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被告王永才质证认为，2009年11月29日看不出双方有合伙关系，王忠山说王永才是经手人，最后钱交给谁了证明不了。借据借款人是杨金海借款20万元，借据是从谁借款的什么钱，说不清楚和该案有关系。被告刘井和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广厦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双方合伙关系确实存在。本院认为，该组收据和借据，反映出王忠山与王永才之间的结算和往来，跟据票据上所记载的具体内容，反映出王忠山与王永才之间存在合伙承包关系。
2、2010年9月11日借据一张（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欲证明2010年是王永才付出的钱，和我没有关系。
原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永才质证认为，从证据上看是书证，不能体现出双方是否有合伙关系，虽然有王永才签字，按照广厦公司一审说法，王永才是管理人员，存在签字很正常。被告刘井和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广厦公司质证认为，这是王忠山和王永才合伙后他们之间对有关事务的处理，具体双方是否解除合伙关系，请求法庭结合其他证据加以证明。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
3、2009年8月24日收据复印件两张，金额为各30万元，共计60万元，欲证明2009年也是王永才管理钱，我俩合伙。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永才质证认为，从票据上体现王永才只是在工程里经手，体现不出王忠山要证明的关系。用收据不能证明双方就是合伙，其他质证意见同上。被告刘井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广厦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无法直接证明王忠山与王永才存在合伙关系，对该份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定。
4、2009-2010公园拨款及垫付材料明细表复印件三张，欲证明2010年广厦公司给的钱都是王永才一人经手，与王忠山没有关系。原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永才质证认为，从表上没有王永才确认，虽然打印了很多王永才名字，而且没有原件核对，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刘井和质证认为，广厦公司的张会计拿来的，是和金宝国、王永才和我到公司对账财务打印的。被告广厦公司质证认为，王永才确实多次从公司以承包人身份领取工程款，但表格所体现的数据是否准确，未经公司财务人员核实，不能发表意见，王永才与王忠山的合伙关系是存在的。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该证据可以证明王忠山与王永才存在合伙关系，对该份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
被告广厦公司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收据五张，该五张收据是从王忠山、王永才众多领取工程款中随机选取的，三张为王永才签名，一张为王忠山签名，一张为王忠山、王永才共同签名（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欲证明第一，广厦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王忠山、王永才的事实存在。第二，王忠山、王永才共同承包了该工程。财务人员的记账方式是以时间为顺序，广厦公司举的财务账簿，并非仅仅是涉案工程，是在账簿所显示的时间范围内所支付的广厦公司应当对外支付的全部款项。原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永才质证认为，从传票原件看，做假山工程款收款人是李忠武，会计记账凭证应该是记账方自己留存的，说明工程并没有实际发包，是分包出去的，工程有实际管理人员，如果工程发包给王永才或者王忠山处，而不应该在广厦公司，工程已经发包给王永才和王忠山，应该全部出具证据，涉及到广厦公司是否全部支付工程款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被告刘井和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王忠山表质证认为，欠工人的防水款，工人不干了，王永才找到我，我找到广厦公司，把钱给王永才了，王永才给工人了，是我帮忙协调的。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该份证据能够佐证王忠山、王永才存在合伙承包关系，二人应为广厦公司所发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2、证人鞠宪辉出庭作证，欲证实2009年和2010年广厦公司北国温泉公园项目是王忠山和王永才承包的工程。原告、被告刘井和、被告王忠山对对证人欲证明的问题无异议。被告王永才不同意质证，因为证人出庭没有提前10日申请，程序不合法，另外证人的职位和工作的实际环境，都是听别人说，别人到底是谁，是传来证据，不应该采纳，而且一审二审都没有出庭，不排除是虚假证据的可能。？被告王忠山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人出庭未提前10日向法庭提交申请，被告王永才提出异议，不同意质证，加之证人所作陈述为传来证据，证明力较小。因此，本院对该证人证实的问题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王永才和被告王忠山合伙承包被告林甸广厦公司的北国温泉项目工程（无书面合同）后，雇佣原告石井伟两台挖掘机进行土方施工，并将2009年工时费10000.00元支付给原告；2010年，王忠山退出合伙，不再继续与王永才合伙承包该工程，由王永才一人继续承包并继续雇佣原告石井伟的两台挖掘机从事场内挖浴池、基础，平整场地、上下水沟等零活。被告刘井和系该承包工程的工长。2010年11月30日原告的劳务完成后，被告刘井和为原告石井伟出具了工票，所欠工时费66700.00元经多次索要被告王永才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1、要求被告王永才给付施工款66700.00元本金及2010年12月1日起至判决作出之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刘井和、王忠山、林甸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原告石井伟在为谁提供劳务，承担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的主体如何确定。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在林甸县人民法院2013林民初字第324号案件当中，被告王永才承认自己承包了广厦公司的北国温泉项目，不支付给该案原告王忠杰工程款的理由是广厦公司没有给他结算。同一工程，在不同的案件当中，被告王永才针对原告石井伟要求给付劳务费的请求否认自己是承包人辩解不能成立；被告广厦公司与被告王永才、王忠山之间虽无书面承包合同，但通过大量票据等证据能够证实广厦公司与二被告的承包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该承包合同无效，广厦公司作为发包人亦无依据向实际承包人王永才的债权人石井伟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忠山2009年虽和被告王永才合伙承包北国温泉项目，但有证据证实2010年王忠山已退伙，该工时费发生在2010年，要求被告王忠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于法无据；被告刘井和签名出具工票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亦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对于原告请求被告王永才给付工时费667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永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原告石井伟工时费66700.00元及利息19575.99元（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6月26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共计86275.99元。
二、驳回原告石井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57.00元，保全费875.00由被告王永才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明光
代理审判员 周 娜
人民陪审员 刘 坤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美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