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1刑终738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彦龙，男，1976年7月3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25日被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11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良轩，男，1981年12月9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七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9日被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皖0102刑初4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驾驶燃油助力车至合肥市瑶海区元一名城小区附近，预谋实施盗窃，后两人通过攀爬进入元一名城A区13幢2单元内，被告人赵彦龙利用塑料插片开锁的方式打开703室房门，由被告人张良轩在门口望风，被告人赵彦龙进入703室内，窃取被害人吴某家中一块表盘为金黄色的欧米茄女士手表、两根男士皮带及现金1600余元，后两人逃离现场。经估价鉴定，被盗欧米茄女士手表及古奇皮带共计价值人民币72367元（另一根皮带因材料不全，无法估价）。
2015年9月9日凌晨2时许，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月亮湾小区附近将驾驶燃油助力车正准备外出实施盗窃的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抓获，并从两人身上查获开锁插片、手套、手电筒等作案工具，后从两人住处搜查出圆通速递单据一张，从被告人张良轩的妹妹张某住处搜查出一根黑色男士古奇皮带和一块白色男士浪琴手表，黑色古奇皮带已返还给被害人吴某。案发后，被告人张良轩的妹妹张某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8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合肥市瑶海区嘉山路与临泉路交口附近的元一名城A区13幢2单元703室，入室门是餐厅，餐厅内摆放餐桌一张及椅子五把，餐厅南面靠墙摆放鞋柜一个，在鞋柜东侧距鞋柜0.52米，距餐桌2.75米处发现可疑足迹一枚，鞋尖朝南、鞋跟朝北，拍照固定并提取鞋印一枚，餐厅东面是厨房，北门是阳台，东南角是客厅，客厅内摆放黑色沙发一套、茶几一个。案发后，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对案发现场分别进行了指认，后经被告人赵彦龙指认，其抓获时及实施盗窃时所穿的鞋子的鞋底花纹，经技术比对，与案发现场发现的可疑足迹花纹相同。
2、搜查笔录、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时，从其身上查获开锁插片、手套、手电筒等作案工具，2015年9月9日22时许，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的住处合肥市瑶海区郎溪路247号铁路工程学校2栋2单元203室进行搜查，从203室搜查出一张速递物品为“皮带和手表”、收件人为“张良银”、收件地址为“湖北省恩施市航空路二巷黔尤一号16栋1单元13-4”、联系电话为“135××××0056”的圆通速递单据，并予以扣押；2015年9月15日11时许，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张良轩的妹妹张某住处湖北省恩施市航空路黔尤一号小区13-4室进行搜查，搜查出一根黑色古奇皮带、一块银白色浪琴手表，并予以扣押，黑色古奇皮带已返还给被害人吴某。
3、领条一张，证实被告人张良轩的妹妹张某案发后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800元。
4、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估价鉴定，被盗金色表盘欧米茄手表价值人民币71820元，被盗古奇皮带价值人民币547元，共计价值人民币72367元，并已分别告知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及被害人吴某。
5、伤情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抓捕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时，手部、肘部、膝部等受伤。
6、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5年9月1日下午16时许，张某与其前夫（袁涛）通过手机微信相互聊天，张某让对方将手表的图片发过来，19时许，袁涛发给张某一张表盘为金黄色欧米茄手表图片，后双方谈论关于该块欧米茄手表的价值，对方说他这块手表价值22000元，张某的手表大概价值15000元，让张某补给他7000元，双方的手表可以相互交换，张某感觉自己不划算，没有同意。
7、欧米茄手表维修保养卡片（5张）、表带（2段）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吴某处依法调取被盗两块欧米茄手表的维修保养卡片等相关证据材料。
8、铁路旅客乘车信息单据，证实被告人赵彦龙于2015年8月28日乘坐动车（车次为D2248）由利川站（湖北）到达合肥南站（安徽）；被告人张良轩于2015年8月28日乘坐高铁（车次为G316）由恩施站（湖北）到达合肥站（安徽），袁久江也是于2015年8月28日乘坐高铁（车次为G316）由恩施站（湖北）到达合肥站（安徽），张良轩与袁久江乘坐的车厢号都是11车厢，两人的座位号分别为001A、003F。
9、手机通讯查询记录，证实电话号码188××××0266（被告人张良轩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55××××2082（袁涛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51××××3813（被告人赵彦龙所使用的手机号码）案发前曾出现在合肥市瑶海区长江批发市场、金辉枫尚、合肥恒通招待所、合肥华语学校等附近。
10、银行卡交易信息、工商银行合肥幼儿师范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户名为“张某”、账户尾号为“4126”的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9月7日、8日通过ATM（自助终端机）存入款项共计人民币13900元，该ATM（自助终端机）属合肥市长江东路211号的中国工商银行合肥幼儿师范支付管理。
11、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赵彦龙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25日被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11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张良轩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七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9日被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后经减刑于2015年6月24日释放。
12、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9日凌晨2时许，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月亮湾小区附近将驾驶燃油助力车正准备外出实施盗窃的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抓获。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
14、医院门诊病历、体检报告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分别带至肥东县中医院、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身体检查。
15、视听资料（讯问录音录像）、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证人张某进行询问，并进行了录音录像，张某在该录音录像中陈述：其哥哥张良轩和自己的丈夫袁涛一起去了合肥，后来张良轩给其邮寄了一根皮带和一块浪琴手表，袁涛平时使用他哥哥袁久江的身份证。
2015年9月10日、9月14日，公安机关分别在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审讯室、合肥市看守所审讯室依法对被告人赵彦龙进行讯问，并进行了录音录像。被告人赵彦龙在刑警三队审讯室的录音录像供述：2015年9月1日凌晨2时许，其和张良轩通过攀爬水管、翻窗进入合肥市瑶海区元一名城A区13幢2单元内，由张良轩望风，其用事先准备的塑料插片打开703室房门，并进入室内，在703房间内偷了1600余元现金、两根皮带和两块女士手表，后来每人分了500元现金、一根皮带和一块手表，剩余的600元用于两人共同开销，其将分得的一块表盘为金黄色的欧米茄手表卖了，一共卖了10000元。其于2015年8月30日来到合肥，总共偷了两三家，后来骑着摩托车载着张良轩准备实施盗窃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在抓捕过程中，其脸部、手部受伤了。被告人赵彦龙在看守所审讯室的录音录像供述：由张良轩在外面望风，其用塑料插片打开703房门，进入室内偷了1600余元现金和两根皮带。
2015年9月10日、9月14日、9月22日、11月11日，公安机关分别在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审讯室、合肥市看守所审讯室依法对被告人张良轩进行讯问，并进行了录音录像。被告人张良轩在刑警三队审讯室的录音录像供述：其和赵彦龙在合肥一共偷了六七家，2015年9月1日凌晨，由其望风，赵彦龙用事先准备的塑料插片打开一家房门，赵彦龙进入室内偷了1600余元现金、两根皮带和两块手表，后来每人分了500元现金、一根皮带和一块手表，其将自己分得的一根皮带和一块手表寄给妹妹张某，赵彦龙将他分得的手表卖了，9月9日凌晨，其和赵彦龙骑着摩托车准备去盗窃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抓捕过程中因挣扎，其身体受伤了。被告人张良轩于2015年9月14日、9月22日、11月11日在看守所审讯室的录音录像供述：2015年8月底，其和袁涛（张某的前夫）一起从老家来到合肥，其到合肥后，伙同赵彦龙采用塑料插片开锁，进入被害人家中实施盗窃，一共偷了四五家，9月1日凌晨，两人通过攀爬水管、翻窗进入一单元楼内，其在外面望风，赵彦龙用塑料插片打开一家房门，进入室内偷了1600余元现金、两根皮带和一块女士手表（表盘为金色欧米茄手表），每人分了500元和一根皮带，手表后来被赵彦龙卖掉了，卖了10000元，自己分了5000元。其曾给妹妹张某邮寄一根皮带和一块浪琴手表，还交给袁涛2000元，让他把这2000元汇到张某的银行卡内。
16、被害人吴某的报案陈述，证实其和家人于2015年8月31日晚23时许睡觉的，9月1日早上6时许，其起床准备戴手表时，发现原本放在客厅话机柜上的一块欧米茄女士手表不见了，当时意识到家里可能是进小偷了，因为其清楚记得昨晚睡觉时把手表放在客厅的话机柜上，仔细检查家中的物品，发现其女儿放在进门餐柜上的一块女士欧米茄手表也不见了，其丈夫放在沙发上的一条黑色古奇皮带和一条黄色鳄鱼皮带也不见了，其原本放在进门餐柜旁边地上的挎包内1600余元现金也不见了。被盗的两块欧米茄手表，一块是金色表盘、银金色表带，型号为123.25.27.20.55.001，手表编号为85331324，2014年9月购买，时价79800余元，被盗时放在客厅话机柜上，另一块欧米茄手表是银色表盘和表带，型号为45707500，手表编号为59777099，2013年12月购买，时价18600余元，被盗时放在进门餐柜上。其家房门是随手带上的，没有反锁，窗户都是扣好的，早上起来未发现异常现象。
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居住在湖北省恩施市航空路二巷黔尤一号小区16栋13-4室，其和丈夫（袁涛）离婚后，一直和女儿住在这里，前段时间，其哥哥张良轩和老乡赵彦龙也在这里住过。2015年9月3日左右，张良轩给其打电话，说他从合肥从其邮寄一个快递，并让其收到快递后不要打开，过了几天，其收到一个快递，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块男士浪琴手表和一根男士皮带，后来警察到其家中搜查，搜到了这块手表和皮带，并在其家中搜到赵彦龙的身份证和几部手机等物品，这些东西都是张良轩和赵彦龙前段时间从其家中走时，留下来让其保管的，因张良轩、赵彦龙曾因盗窃坐过牢，其猜测这些东西是张良轩和赵彦龙他们偷的。自2015年9月，袁涛往其两张银行卡内陆续打了2万余元，前几天，袁涛还给其发信息，说他那里有一块欧米茄女士手表，问其要不要，还给其发了一张欧米茄手表的图片，其上网查了一下，发现那块欧米茄手表没有其戴在手上的欧米茄手表值钱，所以自己就没要了，其曾帮张良轩、赵彦龙、袁涛他们三个人买过去合肥的动车票，他们都曾因盗窃坐过牢，所以怀疑这块欧米茄手表是偷来的。
1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合肥市长江中路银泰中心欧米茄手表专柜的销售人员，欧米茄手表的型号在专柜都能查到，专柜也有销售。其通过观看公安民警向其出示的手表图片（张某与其前夫通过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欧米茄手表图片），图片中的手表是欧米茄女士机械腕表，这是一款星座系列内外镶钻欧米茄手表，具体型号为123.25.27.2055.001，价值79800元，其店内也有销售。
19、被告人赵彦龙在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审讯室供称2015年9月1日凌晨，其伙同张良轩采用塑料插片开锁入室的方式盗窃了1600余元现金、两根皮带和两块女士手表。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于2015年9月11日1时许所作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底，其和老乡张良轩来到合肥，两人住在朋友张军的租住处，白天在家睡觉，到了晚上，其骑车载着张良轩在合肥实施盗窃，并带着事先准备的塑料卡片、手套、小手电筒等作案工具，用塑料卡片将人家的房门打开，进入室内盗窃他家里的财物。2015年9月1日凌晨，两人骑车来到合肥市瑶海区元一名城小区A区，其将车子停在小区西边外墙附近，两人顺着水管爬到13栋楼的平台上，因为楼梯的单元门是锁着的，于是从旁边的楼梯窗户爬进去后，两人来到这栋楼的7楼，其用塑料卡片打开703室房门，进入房间偷了1600余元现金和两块手表、两根皮带，回到住处后，每人分了500元现金，另外每人还分了一块手表和一根皮带。
20、被告人张良轩在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审讯室供称2015年9月1日凌晨，其伙同赵彦龙采用塑料插片开锁入室的方式盗窃了1600余元现金、两根皮带和两块女士手表。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于2015年9月22日10时许所作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底，其和妹妹张某的前夫袁涛一起从湖北恩施乘动车来到合肥，到达合肥后，袁涛打电话给赵彦龙，三人碰面后，一起租住在合肥市瑶海区郎溪路247号铁路工程学校2栋203室，后来其和赵彦龙一起出去偷，袁涛一个人出去偷。2015年9月1日凌晨，其和赵彦龙骑车到了一个小区的后面，两人顺着小区的围墙爬到小区的平台上，翻窗进入小区的单元楼道内，其在门口望风，赵彦龙用自制的塑料插片打开703房门，进入室内偷了1000余元现金、两根皮带和一块手表。天快亮时，两人回到租住处，当时袁涛已在房间内，其和赵彦龙将偷到的东西拿出来清点，现金大约1600元，一块表盘为黄色的欧米茄手表和两个皮带，上午10时许，赵彦龙一个人出去将这块手表卖了，他说卖了10000元，并给其分了5000元，皮带每人分了一根，偷的1600元现金，每人分了500元，剩余的600元放在一起作为共同开销，后来赵彦龙还分给其一块浪琴手表，其主动交给赵彦龙500元，随后，其将分得的一根皮带和一块浪琴手表邮寄给自己的妹妹张某，并交给袁涛2000元，让他把这2000元汇给张某。其和袁涛这次去合肥的目的就是为了盗窃，袁涛平时带着他哥哥袁久江的身份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开锁入室等方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396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盗窃中，被告人赵彦龙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良轩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采用技术开锁等手段入户实施盗窃，并达到数额巨大以上，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所盗黑色古奇皮带案发后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吴某，被告人张良轩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8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彦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张良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责令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五千六百二十元；扣押在案的燃油助力车、手电筒、塑料插片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赵彦龙上诉提出：1、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在公安部门的供述不属实。2、一审法院认定其盗窃欧米茄手表的证据不足，其没有盗窃欧米茄手表。
原审被告人张良轩上诉提出：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在公安部门的供述不属实，其没有盗窃一审法院认定的欧米茄手表。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经其本人核对确认并签字按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多次供述内容相互一致，且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吻合。本案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刑讯逼供，且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亦未提供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线索，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的供述予以采纳并无不当。2、关于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是否盗窃涉案欧米茄手表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在公安机关对共同入户盗窃欧米茄手表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害人吴某在案发后5小时左右即向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报案，对其被盗的时间、地点、财物种类及数量作了详细陈述，并提供了被盗欧米茄手表的型号、编号及维修保养卡，与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基本一致。且案发当日，与被告人赵彦龙、张良轩居住在一起的袁涛即通过手机微信向张良轩的妹妹张某发送了一张表盘为金色的欧米茄手表图片，图片亦与被害人吴某提供的被盗欧米茄手表信息以及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的供述相互一致。以上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共同证实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盗窃涉案欧米茄手表的事实。故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开锁入室等方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3967元，数额巨大，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盗窃中，上诉人赵彦龙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良轩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盗窃，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采用技术开锁等手段入户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所盗黑色古奇皮带案发后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上诉人张良轩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赵彦龙、张良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其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林
审判员 陈秀琴
审判员 沈 昊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汤中杰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