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997号
原告石�汉（反诉被告），男，汉族，1977年10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通山县，
原告陈丹（反诉被告），女，汉族，1982年6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通山县，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敬义，男，汉族，1970年6月6日出生，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系原告陈丹的哥哥。
被告罗玉华（反诉第三人），男，汉族，1958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系东莞市桥头镇居民惠民卫生站的法定代表人。
被告陈惠芬（反诉原告），女，汉族，1974年3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系东莞市桥头镇居民惠民卫生站的主要负责人。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启勇，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少华（反诉第三人），男，汉族，1965年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
原告（反诉被告）石顺汉、陈丹与被告罗玉华（反诉第三人）、陈惠芬（反诉原告）、郑少华（反诉第三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莹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赖丽梅、邱霞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顺汉、陈丹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敬义与陈惠芬及陈惠芬与罗玉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启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少华经本院依法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顺汉、陈丹本诉诉称，陈惠芬系东莞市桥头镇居民惠民卫生站（以下简称惠民卫生站）的负责人。2011年3月，郑少华与陈惠芬以惠民卫生站的名义合伙投资，租用房屋所有人陈锦志的房屋，经营惠民卫生站。2014年8月1日，陈丹与郑少华签订了一份惠民卫生站《转让协议书》，内容约定：1、惠民卫生站以转让的�式给陈丹经营；2、转让金额为330000元，一次性支付；3、转让时间与陈惠芬签订的合同同步。协议签订后，陈丹依约履行了转让费330000元的支付义务。同年8月3日，陈惠芬与石顺汉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约定：1、经营期限为七年；2、收取月管理费15000元；3、收取医疗安全及证照押金120000元；4、负责提供证照并保证该卫生站合法经营，否则赔偿损失。协议签订后，石顺汉依约履行了管理费及押金的支付义务，并每月支付房租4500元至今无法退房。2015年7月8日，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罗玉华、陈惠芬、郑少华违法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等行为，作出吊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对惠民卫生站予以罚款12500元的行政处罚，并对惠民卫生站予以查封，责令停止经营的处罚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后，惠民卫生站积极缴纳罚金，接受处罚，该决�已经生效，但造成石顺汉、陈丹上述损失严重。石顺汉、陈丹不服，遂向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起国家赔偿的申请，该局认为：1、涉及违法主体是惠民卫生站与石顺汉、陈丹无关；2、惠民卫生站转让、出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等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强制性规定，故其执法行为合法，不予赔偿。事后，石顺汉、陈丹曾多次要求罗玉华、陈惠芬、郑少华履行金钱的返回义务，但其相互推诿，仍无结果。惠民卫生站被依法吊销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不能从事医疗执业，从而丧失了其从事经营活动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因此，罗玉华应对惠民卫生站进行组织清算后，对陈惠芬、郑少华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石顺汉、陈丹认为，其合法取得的财产不应遭受损害，应受法律保护。然而罗玉华、陈惠芬、郑少华明知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违法，仍与石顺汉、陈丹签订转让、租用合同，致合同目的无法履行实现，应当认定该合同无效，因该合同无效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且罗玉华、陈惠芬、陈丹的行为存在严重的过错，应当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为此，石顺汉、陈丹特依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4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5款及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依法确认罗玉华、陈惠芬、郑少华于2014年8月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2014年8月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2、郑少华返回石顺汉、陈丹支付的转让费用330000元；3、陈惠芬返回押金款120000元及管理费120000元（8个月×15000元=120000元）并承担房屋租金的损失58500元；4、罗玉华对惠民卫生站进行组织清算后，承担陈惠芬、郑少华的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罗玉华、陈惠芬、郑少华承担。
针对石顺汉、陈丹的本诉诉称，罗玉华、陈惠芬辩称，其辩称主张与其反诉意见一致，另补充如下：石顺汉与陈惠芬签订的《合作协议》具体有效还是无效应由人民法院认定，但是陈丹与郑少华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与陈惠芬无关的，所以第二项请求要求郑少华支付转让费是可以的，但是不能要求陈惠芬、罗玉华承担连带责任。第三项请求的押金是不予退还的，从《合作协议》来看，石顺汉有违法经营的，主要是没有卫生人员的执业许可证或超范围经营，这种情况是不予退还的。管理费是因为惠民卫生站主要负责人是陈惠芬，卫生局开会等事项均是由陈惠芬来负责，每年还要向卫生社区支付管理费，这个费用也是陈惠芬来支付的，这个是在经营过程中必然发生的，所以，管理费不应该返还。如果返还管理费的话，是石顺汉利用这个不当行为获取了不当利润，石顺汉在经营过程中也获取了利润，如果要返还管理费的话，那么石顺汉要将利润返还给卫生站。租金应该是石顺汉支付，石顺汉在经营过程中有利润，有利润当然有支出。
针对石顺汉、陈丹的本诉诉称，郑少华无答辩。
陈惠芬反诉诉称，2014年8月份，陈惠芬与石顺汉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石顺汉愿意每月向陈惠芬缴付一定的利润作为管理费。根据石顺汉了解，惠民卫生站每月经营收入及利润约150000元。双方谈妥每月支付陈惠芬利润的10%作为管理费。其实质就是陈惠芬的工资及上交村委会的管理费。陈惠芬需要经常到市卫生局开会，了解政策，然后传达给石顺汉。陈惠芬收取每月15000元的工资及管理费完全合理。可石顺汉至今还欠陈惠芬45000元没有支付。因石顺汉在经营中没有雇请卫生技术人员、超范围经营，东莞市桥头镇卫生监督所对惠民卫生站罚款计16500元。该损失完全是石顺汉、陈丹造成的。理应由石顺汉、陈丹负责。故陈惠芬特向人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决：石顺汉、陈丹支付陈惠芬2015年4、5、6月份的管理费45000元，罚款16500元；合计61500元。
针对陈惠芬的反诉，石顺汉、陈丹辩称，因石顺汉、陈丹与陈惠芬之间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因此本案陈惠芬的反诉诉讼请求不应该支持。
针对陈惠芬的反诉，罗玉华陈述意见称，支持陈惠芬的反诉。
针对陈惠芬的反诉，郑少华无陈述意见。
石顺汉、陈丹为支持其本诉诉讼请求及反诉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合作协议》、《转让协议书》、收据、《房屋租用合同书》、国家赔偿申请书、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
陈惠芬为支持其反诉诉讼请求及本诉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收据。
罗玉华对其上述辩称主张及陈述意见，均无举证。
郑少华均无举证。
经审理查明，惠民卫生站系由东莞市卫生局核准登记并准予执业的医疗机构，其法定代表人为罗玉华，主要负责人为陈惠芬。惠民卫生站经营场所之建筑物系郑少华与陈锦志签订《房屋租用合同书》租用之房屋，该《房屋租用合同书》约定：租用日期为2011年3月至2021年3月；租金前五年每月5500元，后五年每月7000元；陈锦志收取郑少华押金50000元。2010年11月23日，陈锦志收取郑少华租房押金50000元。该押金收据原件现由石顺汉、陈丹持有。另，石顺汉、陈丹已�付惠民卫生站租赁房屋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的房屋租金4500元/月×10个月=45000元。
2014年8月1日，陈丹与郑少华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郑少华把惠民卫生站转让给陈丹的金额为330000元（其中1、牌照押金120000元；2、房屋押金50000元；3、押牙科承包押金15000元；4、门诊内的所有药品、材料、用具都给陈丹）；转让时间从2014年8月1日起至与持牌人的合同完为止。2014年8月4日，郑少华出具收据显示：收到转惠民卫生站的金额为330000元。
2014年8月3日，石顺汉与陈惠芬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陈惠芬将惠民卫生站租给石顺汉经营，租期7年，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从2014年8月1日起算租金；第一、二年石顺汉每月需向陈惠芬缴纳管理费15000元/月；第三、四年每月向陈惠芬缴纳管理费18000元/月；第五、六、七年石顺汉每月向陈惠芬缴纳管理费20000�/月；签订协议时，石顺汉即向陈惠芬缴交120000元作为医疗安全及证照完整性押金。石顺汉、陈丹提交的2014年8月3日的收据显示：陈惠芬向石顺汉出具收据显示其于2014年8月3日向石顺汉收取惠民卫生站押金120000元。陈惠芬主张其未收到该押金。石顺汉、陈丹提交管理费收据显示：陈惠芬已收取惠民卫生站2014年8月至12月及2015年2月至3月的管理费共计15000元/月×7个月=105000元。
2015年1月23日，陈惠芬缴纳了惠民卫生站因牙科问题而应缴纳的罚款4000元。2015年7月8日，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惠民卫生站存在出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给非卫生技术人员经营诊疗活动、超范围经营超声诊断、使用两名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诊疗活动的违法行为；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给予其吊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罚款12500元的行政处罚。陈惠�已于2015年7月8日缴纳该罚款12500元。2015年8月28日，陈惠芬向东莞市桥头镇连城社区居民委员会交纳2015年1月至6月管理费6000元。
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转让协议书》、收据、《房屋租用合同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石顺汉、陈丹于本案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主体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对变更后的主体及诉讼请求进行审查。《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本案中，陈惠芬、郑少华提供《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给石顺汉、陈丹使用，并按月收取管理费或转让费，实质上是对《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出借与转让行为，违�了上述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郑少华与陈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及陈惠芬与石顺汉签订的《合作协议》均为无效合同。石顺汉、陈丹诉请确认《转让协议书》及《合作协议》无效，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转让协议书》及《合作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为何；应当予以返还的款项为何。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及陈述，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押金。《转让协议书》及《合作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郑少华、陈惠芬基于涉案合同收取的押金应当予以返还。郑少华基于《转让协议书》向陈丹收取转让费330000元，其中牌照押金120000元、牙科承包押金15000元，因此，郑少华应向陈丹返还押金120000元及牙科承包押金15000元。陈惠芬向石顺汉出具收据显示其于2014年8月3日向石顺汉收取惠民卫生站押金120000元，陈惠芬虽主张其未收到该押金，但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反驳其出具的书面收据，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陈惠芬关于其未收到押金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陈惠芬基于《合作协议》向石顺汉收取押金120000元，因此，陈惠芬应向石顺汉返还押金120000元。
二、关于管理费。陈惠芬以收取管理费的形式，将所持有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交由未取得从事医疗机构经营资格的石顺汉使用，实质上是对《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出借，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关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出借的强制性规定，故陈惠芬以此收取的管理费系非法所得。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六条“违反本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没收非法所得，并可以处以5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之规定，陈惠芬收取的管理费应由卫生行政部门依法处理。石顺汉诉请陈惠芬返还其已缴纳的管理费，陈惠芬反诉诉请石顺汉及陈丹支付上围缴纳的管理费，均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均不予支持。
三、关于330000元转让费中的房屋押金50000元及门诊内所有药品、材料、用具的转让费及房屋租金损失58500元。虽然《转让协议书》及《合作协议》无效，但石顺汉、陈丹已经实际使用惠民卫生站经营所用之建筑物及门诊内所有药品、材料、用具等用于经营牟利，因此，陈丹诉请郑少华返还房屋押金及门诊内所有药品、材料、用具的转让费，石顺汉诉请陈惠芬承担租金损失，缺少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四、关于罚款16500元。惠民卫生站是被行政处罚的适格对象，且惠民卫生站明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依法不能出借，应对出借过程中产生的行政违法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陈惠芬诉请石顺汉、陈丹支付罚款16500元，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五、关于罗玉华是否承担责任。签订《转让协议书》的主体系陈丹与郑少华，签订《合作协议》的主体是陈惠芬与石顺汉，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应由合同当事人承担，且收取押金的主体亦是郑少华和陈惠芬，因此，前述返还押金的义务应分别由郑少华和陈惠芬承担。石顺汉、陈丹诉请罗玉华对返还押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确认本诉原告陈丹与本诉被告郑少华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确认本诉原告石顺汉与本诉被告陈慧芬于2014年8月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
二、本诉被告郑少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诉原告陈丹返还押金120000元及牙科押金15000元。
三、本诉被告陈慧芬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诉原告石顺汉返还押金120000元。
四、驳回本诉原告石顺汉、陈丹的其他�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陈慧芬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10085元，由本诉原告石顺汉、陈丹负担5993.23元，由本诉被告郑少华负担2166.23元，由本诉被告陈慧芬负担1925.54元。本案反诉受理费669元，由反诉原告陈慧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莹
人民陪审员 赖丽梅
人民陪审员 邱 霞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丹盈
龙诗雨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医疗机构管理条例》
第二十三条《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
《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遗失的，应当及时申明，并向原登记机关申请补发。
第四十六条违反本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没收非法所得，并可以处以5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