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刑终字第00079号
原公诉机关曲沃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以下简称晋中人保公司），公司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新建北街308号。
法定代表人李XX，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XX，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女，汉族，农民，1946年4月16日出生，系被害人刘XX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XX，女，汉族，农民，1986年5月10日出生，系被害人刘XX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X，男，汉族，2006年2月26日出生，系被害人刘XX之子。
法定代理人申XX，系刘XX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XX，男，汉族，1963年3月9日出生，某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XX，男，汉族，1965年10月17日出生，某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曾经经营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郝XX，男，汉族，198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某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经营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祁县德慎元运输有限公司。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立恒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所在地：曲沃县太子滩冶金工业园区。
原审被告人杨XX，男，汉族，1984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祁县，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8月2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曲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7日被曲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2月26日被曲沃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曲沃县人民法院审理曲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XX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3）曲刑初字第1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判决送达后，原审被告人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刑事部分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杨XX驾驶某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祁县往立恒钢铁公司运送铁粉，24凌晨到达立恒公司料场卸货时，由该车跟车的刘XX拿着手电筒在车左侧指挥杨XX倒车。倒车过程中，从料场门口进来一辆大车，由于疏忽大意的过失，在视线不清、为察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杨XX继续倒车，致使车辆与料场转鼓房碰撞，将在左后侧指挥倒车的刘XX挤压致死。事故发生后，杨XX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鉴定，刘XX系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本事故被曲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为非道路交通事故，杨XX负事故全部责任，刘XX不负此事故的责任。2013年12月3日，被害人刘XX的亲属出具谅解书，对杨XX的行为予以谅解，建议对杨XX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另认定，被告人杨XX驾驶的某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户主是王XX，后王XX将该车出售给高XX，高XX又于2013年3月3日出售给郝XX，价格为240000元，故该车的实际经营人和所有人为郝XX。该车以王XX为投保人于2013年5月19日在晋中人保公司为车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一份，其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11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以高XX为投保人于2013年1月9日在晋中人保公司为车投有交强险一份，其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11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以王XX为投保人于2013年5月22日在晋中人保公司为车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金额500000元；以高XX为投保人于2013年3月19日在晋中人保公司为车投有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金额50000元。该车发生事故时，上述保险种均在约定的期限内。本案发生后，被害人刘XX被送往曲沃县人民医院救治，花去医药费699元，其家属支付曲沃县王氏殡葬服务公司停尸费8000元，郝XX于2013年8月25日垫付刘XX丧葬费22000元。
被害人刘XX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生前和妻子申XX、母亲殷XX、孩子刘XX经常居住地为祁县县城，主要收入来源地也为祁县县城，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丧葬费22118元（山西省2012年在岗职工年平均收入44236元，44236／12天×6），死亡赔偿金408234元（山西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11.7元，20年计算为408234元），其子刘XX今年7岁，生活费67163.25元（山西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2211.5元，12211.5×11／2），其母殷XX今年67岁，共有子女四人，生活费为39687.38元（山西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2211.5元，12211.5×13／4），亲属为处理刘XX后事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计4000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票据酌情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1449元（参照山西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2211.5元，每天55.9元，按3人计算7天）。以上共计551350.63元。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证人证言。⑴证人立恒钢铁公司质检员席X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12时左右，其在料场转鼓房西边的房子里收拉货票据，通过窗户能听见一外地口音的说“好了、好了”，然后听见“咣”的一声，听见撞击声后其就赶快往外走，当时以为只是把房子撞了，到了转鼓房跟前看见半挂车头南尾北停着，尾部左侧的地上躺了一个人，有一滩血，还有脑浆之类的东西。⑵证人祁县贾令镇长头村郝XX的证言证实，其与杨XX是雇佣关系，杨XX是第一趟给其开车，从清徐装货往曲沃钢厂送，2013年8月25日0时25分左右，杨XX给其打电话，说他倒车时把指挥倒车的刘XX给挤死了。其是25日5时左右到的曲沃钢厂，到后看见车尾紧顶着钢厂料场门房的房子，房子也快塌了，在车厢尾部左侧紧靠房子的地上有一滩血和脑浆，刘XX已被“120”拉走。后其听杨XX说他准备卸车时，刘XX在车的左侧指挥倒车，手里还拿着手电筒，后来倒着倒着就看不见刘XX了，他也没有下来看，继续往后倒着，听见声音停车下来后，人已经死了。⑶证人曲沃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秦XX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4日夜，其接到152XXXX****的急救电话，之后他们就到了中宇钢厂料场，看到一辆半挂车头南尾北停着，车厢尾部左后角，一名男性头朝北趴着，头部位有一滩血，脑浆都出来了，已经没有生命迹象。⑷祁县昭馀镇丰泽路东二排张XX出具的证明证实，2009年3月1日，申XX与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五年，同住人有被害人刘XX及其子刘XX、其妻殷XX。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为：张XX（甲方）将位于祁县昭馀镇昌源路二中宿舍3单元402室租给申XX（乙方）居住，租期五年，租金每年3500元，水、电、暖费用由乙方负担等。
书证。⑴曲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曲公交非认字（2013）第1410214201300114号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杨XX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交通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刘XX不负此事故的责任。⑵曲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受理非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8月24日1时32分接到手机号为152XXXX****（杨XX的手机号）的报警电话，称在立恒钢铁公司院内一辆半挂车倒车时把人给挤压死，让该队速去现场。⑶曲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于2013年8月24日扣押了该解放牌重型半挂车一辆，扣押了杨XX持有的驾驶证一本、行车证各一本（主车、挂车）。⑷山西省晋中市交警大队车辆驾驶证证实，杨XX准驾车型为A2。⑸申XX、殷XX、刘XX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其对杨XX的交通肇事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杨XX从轻处理，并判处缓刑。⑹晋中人保公司交强险保险单证实，王XX于2013年5月19日为车投保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16日，责任限额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晋中人保公司交强险保险单证实，保险期间自2013年1月10日至2014年1月9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晋中人保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证实，王XX于2013年5月22日为车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4年5月22日，保险金额500000元，晋中人保公司“直通车”保险单证实，高XX于2013年3月19日为车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20日至2014年3月19日，保险金额50000元。⑺祁县公安局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刘XX、申XX、刘XX、殷XX的户籍所在地是祁县贾令镇长头村长子街6号。刘XX生于2006年2月26日；殷XX生于1946年4月16日，共有子女四人。⑻售车协议证实，2013年3月3日，高XX将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出售给郝XX，价格为240000元。⑼祁县昌源城区昌源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申XX于2009年3月1日与该社区居民张XX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自2009年3月至2013年8月在本社区居住，同住人有刘XX、刘XX、殷XX。⑽山西嘉艺玻璃器皿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刘XX自2002年2月至2013年7月25日在该公司从事操作工，月工资3000元。山西嘉艺玻璃器皿公司出具的工资发放表证实，刘XX自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在该公司领取工资共计28840元（月工资平均2403.3元）。⑾祁县乐尔康消毒餐具配送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申XX在该中心打工，月工资1700元，另该是车间负责人，补助300元。该中心出具的职工工资表证实，申XX自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在该公司打工期间共领取工资19997.3元（月工资平均1666.4元）。⑿山西省医疗单位门诊医药费收据证实，刘XX支付曲沃县人民医院医药费699元。⒀刘XX之兄刘XX出具的收据证实，2013年8月25日收到丧葬费220000元。⒁曲沃县王氏运尸殡葬服务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该公司收取刘XX停尸费8000元。⒂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山西省汽车客票、公路汽车补充客票、山西省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专用票据、收据、加油费等票据证实，支付交通费34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餐饮、住宿费票据证实，支付餐饮费、住宿费3500元。
鉴定意见。曲沃县公安局（曲）公（刑）鉴（尸）字（2013）25号法医学尸体鉴定文书证实，刘XX系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勘察笔录。曲沃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事故地点位于立恒钢铁公司料场院内。卷内照片证实刘XX的死亡情况等。
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XX一审当庭供述与本院查明事实无异。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XX在公交交通范围以外驾驶车辆，由于疏忽大意的过失，致他人死亡，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利，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予惩处。事故发生后，杨XX及时拨打报警电话，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一审庭审时认罪、悔罪，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虽为非道路交通事故，但有关赔偿问题可以参照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条例、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办理。杨XX系郝XX的雇员，杨宝宝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郝XX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郝XX经营、所有的车辆已在晋中人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关于本车人员，是指保险事故发生瞬间，位于机动车驾驶室或车厢的人员，本案被害人刘XX殁于车外，故认定刘XX由本车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晋中人保公司理应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食宿费及误工损失等。关于赔偿标准，应根据最高院回复云南高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办理，即被害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县城，有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精神抚慰金问题，不予支持。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一）、（二）项、《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例》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XX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申XX、刘XX死亡赔偿金220000元，医药费69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申XX、刘XX丧葬费22118元、死亡赔偿金18823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6850.63（殷XX39687.38元，刘XX67163.25元）、停尸费8000元、餐饮、住宿、交通费计4000元、误工损失1449元。二、三项共计551350.63元。殷XX、申XX、刘XX获赔后返还郝XX垫付的22000元；四、附带民事被告人王XX、高XX、郝XX、山西立恒钢铁有限公司、祁县德慎元汽车运输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其他之诉不予支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被害人刘XX死亡赔偿标准及被赡养人、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被害人刘XX系农村户口，故对被害人刘XX应适用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认定赔偿标准；其母亲殷XX，其子刘XX均为农村居民，对其母亲殷XX的赡养费，其子刘XX的抚养费标准均应适用农村标准。一审法院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死亡赔偿标准显属不当。
2、原判对丧葬费及停尸费分别计算的做法错误。根据相关法律精神，丧葬费应包括停尸费、抬尸费等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一切费用，故被害人刘XX的停尸费8000元应计入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的民事部分认定部分有误。即本案被害人刘XX的死亡时间为2013年8月24日，曲沃县王氏运尸殡葬服务公司出具的停尸费收据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故该8000元停尸费的收据不具有证明力。其余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不再赘述。
另，在二审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XX、殷XX、刘XX主动申请放弃8000元停尸费的诉求。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停尸费收据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XX的询问笔录及申请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死亡赔偿标准显属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刘XX及其妻申XX虽为农村户口，但祁县昭馀镇丰泽路东二排张XX出具的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祁县昌源城区昌源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印证被害人刘XX生前和妻子申XX、母亲殷XX、孩子刘XX经常居住地均为祁县县城且居住一年以上；山西嘉艺玻璃器皿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发放表、祁县乐尔康消毒餐具配送中心出具的证明及工资发放表可以证实被害人刘XX及其妻申XX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祁县县城。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回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被害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据此对本案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判决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丧葬费应包括停尸费等费用，原判对丧葬费及停尸费分别计算的做法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已查明，曲沃县王氏运尸殡葬服务公司出具的8000元停尸费收据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申XX、刘XX向本院主动提出放弃8000元停尸费的诉求，故本院对该8000元停尸费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曲沃县人民法院（2013）曲刑初字第1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二、四、五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申XX、刘XX死亡赔偿金220000元，医药费699元；四、附带民事被告人王XX、高XX、郝XX、山西立恒钢铁有限公司、祁县德慎元汽车运输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其他之诉不予支持。
二、撤销曲沃县人民法院（2013）曲刑初字第1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即：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申XX、刘XX丧葬费22118元、死亡赔偿金18823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6850.63（殷XX39687.38元，刘XX67163.25元）、停尸费8000元、餐饮、住宿、交通费计4000元、误工损失1449元。二、三项共计551350.63元。殷XX、申XX、刘XX获赔后返还郝XX垫付的22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申XX、刘XX丧葬费22118元、死亡赔偿金18823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6850.63（殷XX39687.38元，刘XX67163.25元）、餐饮、住宿、交通费计4000元、误工损失1449元。以上款项与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XX、申XX、刘XX死亡赔偿金220000元，医药费699元的款项共计543350.63元。殷XX、申XX、刘XX获赔后返还郝XX垫付的2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俊 珍
代理审判员 王 小 琴
代理审判员 王永良二0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薛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