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龙新民初字第6094号
原告厦门特运集团鹭岛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邵伟民。
委托代理人饶小艳、张机慧，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定县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志和。
委托代理人林明华，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安南路厦鑫花园第三层，组织机构代码66036138-9。
代表人黄燕川。
委托代理人林洪金。
被告陈友英。
被告王桂娣。
被告卢国江。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卢胜荣（被告陈友英之子），汉族。
被告谢龙水。
原告客运公司与被告丰田公司、中联公司、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被告丰田公司申请，追加谢水龙为本案被告共同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该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饶小艳，被告丰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明华，被告中联公司委托代理人林洪金，被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卢胜荣，被告谢龙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客运公司诉称：2013年3月27日7时30分许，吴日彪驾驶原告所有的闽D×××××号大型卧铺客车从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往漳州市方向行驶至国道319线154KM＋100M（适中坂寮岭路段），与卢汉荣驾驶从漳州市往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方向行驶的闽F×××××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卢汉荣当场死亡，吴日彪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雅清等13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岩公新交认字（2013）第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汉荣、吴日彪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闽F×××××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丰田公司，该车在被告中联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
因本起事故造成闽D×××××号大型卧铺客车损坏，原告支付车辆维修费64，747元、施救费4，200元、拖车费3，000元、停车费1，200元，合计73147元。
被告中联公司作为闽F×××××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法应承担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的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卢汉荣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卢汉荣已在事故中死亡，被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作为卢汉荣的法定继承人，应在可继承卢汉荣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谢龙水作为卢汉荣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定县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作为闽F×××××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应对卢汉荣的侵权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要求按损失比例分配。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赔偿原告闽D×××××号大型卧铺客车维修费64，747元、施救费4，200元、拖车费3，000元、停车费1，200元，合计73，147元，该损失首先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71，14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50%即35，573.5元，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永定县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谢龙水、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丰田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主张车辆维修费64，747元依据不足。
2013年5月8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车损确认书及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代询价单），仅是对车辆损失的预评估，具体的维修项目及收费应当以维修单位出具的材料为准。保险公司出具的上述材料，对本案确定损失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厦门德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车辆的维修单位，除出具正式票据外，还应当提供维修项目清单及收费金额，另外，还应提供其具备维修资质的相应证明材料。仅凭一张发票，并不能证明维修项目或维修费用与本案具有因果关系。二、被答辩人将事故责任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进而主张50%的赔偿比例，不符本案的事实且与行为人的民事过错程度不适应。1、虽然，交警部门认定卢汉荣应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但这仅是交警部门依据相关交通规范作出的一种行政方面的事故责任认定行为，只是单纯的对当事人的交通行为的简单认定，尤其是对违反交通管理的行为的处罚，这其中包括了对卢汉荣“无证驾驶”的考量因素。民法意义上的民事责任承担，应符合相关构成要件，即行为人存在民法上的过错行为，且该交通参与者的直接过错行为与结果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2、事实上，卢汉荣是以其胞弟卢胜荣的名义报名并实际参加了车辆驾驶的培训、申领驾驶证，卢汉荣且长期从事车辆驾驶工作，其完全具备驾驶技能和经验。其完全具备一名驾驶员应具备的各项条件，只是取得了与其名字不符的驾驶证，该驾驶证颁证的�误是交警部门的过错所致。3、民事责任的承担不等同于事故责任承担，本案应适用民法归责原则而非适用交通法规的归责原则。本案事实表明，卢汉荣驾驶车辆超车后已进入右侧车道正常行驶，吴日彪违反靠右行驶的基本交通规则侵入卢汉荣驾驶车辆的正常车道且采取措施不当，其驾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显然作用较大，其应当承担事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三、答辩人虽然是名义登记车主，但肇事车辆闽F×××××的实际车主是谢龙水，答辩人作为车辆的挂靠单位，依法不对车辆运营中产生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
1、答辩人与肇事车辆闽F×××××的驾驶员卢汉荣之间不存在任何的雇佣或劳务关系，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责任，应由其或其雇主或接受劳务方即车辆实际车主谢龙水承担责任。
《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据此，作为接受劳务方的谢龙水应依法承担该损害后果的赔偿责任。
2、本案中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或所有人为谢龙水，其对该车辆享有控制、管理、支配的权利，并从该车辆的营运中获取利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之法律原则，本案中因车辆产生的责任或营运过程中产生的风险，依法应由车辆的实际车主或所有人谢龙水承担。
答辩人仅是该车辆的名义登记车主，与谢龙水之间形成的是挂靠关系，答辩人对车辆既不享有支配权也未从车辆的运营中取得利益，因车辆产生的风险答辩人也无承担的义务。在与谢龙水的挂靠关系中，答辩人仅是提供代办代缴各类规费等各类社会事务服务，收取的仅是服务费，车辆运营利益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中联公司辩称：一、交强险部分�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卢汉荣系无证驾驶，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保险人仅负责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因此对于原告方的损失，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2012年12月5日，被告丰田公司与答辩人签订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答辩人将相关保险条款（含免责条款）明确告知投保人，被告丰田公司在投保人声明栏中加盖公章，投保人已知晓相关条款内容，即答辩人已经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被告丰田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及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1项的规定，无证驾驶系责任免除范围，故本案答辩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内也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若法院判决答辩人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应赋予答辩人向致害人追偿的权利。无证驾驶、醉酒驾驶等严重违法行为不仅侵犯了受害人的生命权和财产权，更侵犯了公众的出行利益，对公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存在严重的威胁，且违法行为的实施者应当为自己的行为承担最终的责任，让保险人为这样的严重违法行为承担最终责任有违社会公序良俗。因此，若法院判决答辩人向受害人赔偿，则应当赋予答辩人向致害人追偿的权利，以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即使法院判决答辩人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也应赋予答辩人向致害人追偿的权利。而对于该条规定的致害人，答辩人认为应该包括最终�偿责任人，即闽F×××××号车实际车主。
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即使法院判决答辩人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也应赋予答辩人向致害人追偿的权利。而对于该条规定的致害人，答辩人认为应该包括最终赔偿责任人，即闽F×××××号车实际车主。保管费本身也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
被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辩称：一、本案的闽F×××××号车辆所有人和实际经营人是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保丰村第三组村民谢龙水，卢汉荣于2013年3月15日受雇于闽F×××××号车辆经营人谢龙水，驾驶闽F×××××号重型自卸货车从事货物运输工作，领取谢龙水的驾驶工资，卢汉荣与谢龙水双方是雇佣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原告的损失应向谢龙水主张，答辩人没有承担赔偿义务的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二、答辩人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不是本案侵权责任人，不具备作为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民诉法》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三答辩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也不是本案的赔偿义务人，更不是适格的被告，三答辩人完全不用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和诉请。
被告谢龙水辩称：一、闽F×××××号车向被告中联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第三者商业险，原告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中联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中联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二、事故认定书陈述卢汉荣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答辩人有异议。卢汉荣经过交管部门审批的驾驶培训机构培训，通过了考试，依法获取驾驶资格。对于卢汉荣以卢胜荣的身份信息培训、申领驾驶证，这是交管部门对驾考人员身份信息审核上出现的工作失误，责任完全在于交管部门。这个问题应当认定为个人信息有误，而不是认定卢汉荣无证驾驶。在实践中，交管部门也已经认定卢汉荣取得驾驶证，理由是：卢汉荣1995年申领驾驶证，一直使用到事故发生前，驾驶证多次年检、换证，交管部门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足以在行为上认可了卢汉荣具备驾驶资格的。如果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为交管部门的过错导致的损失，应当有交管部门负责，本案应当追加交管部门和卢胜荣作为被告，承担相关的责任。三、答辩人不应当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首先，答辩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闽F×××××号车事故车辆各项系统均符合要求。卢汉荣于2013年3月13日经朋友介绍，自称叫卢胜荣，到答辩人处开车，答辩人要求其出示驾驶证，其持的驾驶证上照片系其本人，答辩人查看无误以后，才同意其开车，答辩人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答辩人是在事故发生以后，才知道其不叫卢胜荣，这个通过答辩人为其投保了人身损害意外保险的事实可以证明答辩人的确不知道其使用卢胜荣的身份信息。因此，不应当认定答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综上，车况良好，答辩人且尽到审查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7日7时30分许，吴日彪（原告员工）驾驶原告所有的闽D×××××号大型卧铺客车从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往漳州市方向行驶至国道319线154KM＋100M（适中坂寮岭路段），与卢汉荣驾驶的从�州市往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方向行驶的闽F×××××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卢汉荣当场死亡，吴日彪经医院抢救无效于事故当日死亡、王雅清等13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岩公新交认字（2013）第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卢汉荣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行经肇事路段，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违反交通法规规定，属于重大过错交通违法行为；吴日彪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行驶至肇事路段，未靠右侧通行，且临危措施不当，违反交通法规规定，属于重大过错交通违法行为。据此，认定：卢汉荣、吴日彪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王雅清不负事故责任。同时，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写明：“查询驾驶员管理资料信息证实：卢汉荣于1995年11月1日以卢胜荣的身份资料，培训申领了B型机动车驾驶证”。
卢汉荣系被�谢龙水的雇员，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闽F×××××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丰田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谢龙水，闽F×××××号挂靠于被告丰田公司，该车在被告中联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率险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2月1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丰田公司与被告中保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中写明：驾驶人无驾驶证的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第七条写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
因本起事故造成闽D×××××号大型卧铺客车车辆损坏，原告为此花去车辆维修费64，747元、施救费4，200元、拖车费3，000�、停车费（保管费）1200元。
另查明：被告陈友英系卢汉荣之母，被告王桂娣系卢汉荣之妻，被告卢国江系卢汉荣之子，卢汉荣之父卢锦炎，已于1975年死亡，卢胜荣系卢汉荣之弟。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岩公新认字（2013）第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闽D×××××车机动车行驶证、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带询价单）、维修费发票、施救费发票、拖车发票、停车费发票；被告中联公司提供的交强险投保单、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投保单及条款；被告丰田公司提供的车辆委托服务合同、汽车转让合同、货物运输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状；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永定县龙潭镇铜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籍登记证明，依被告谢龙水申请调取的卢胜荣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机动车驾驶证遗失申明与补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恢复申请表、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机动车驾驶员登记表、机动车驾驶考试成绩表以及原、被告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卢汉荣、吴日彪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王雅清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客观、准确，可作为认定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为此，对于原告的损失，本院确定由被告承担5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卢汉荣系在从事雇佣活动，故其雇主被告谢龙水应承担赔偿责任，卢汉荣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行经肇事路段，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违反交通法规规定，属于重大过错交通违法行为，故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应在继承卢汉荣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丰田公司与被告谢龙水之间系挂靠关系，原告主张被告丰田公司与被告谢龙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鉴于闽F×××××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联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中联公司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闽F×××××号车在被告中联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关于被告中联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交警认定卢汉荣系无证驾驶机动车，根据被告丰田公司与被告中联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驾驶人无驾驶�的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具有约束力。故被告中联公司无需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主张损失车辆维修费64，747元、施救费4，200元、拖车费3，000元、停车费1，200元，合计73，147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中联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车辆维修费64，747元中的2，000元。不足部分为车辆维修费64，747元中的62，747元、施救费4，200元、拖车费3，000元、停车费1，200元，合计71，147元，由被告谢龙水承担其中的50%，即35，573.5元。被告丰田公司对被告谢龙水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应在继承卢汉荣的遗产范围内对被告谢龙水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厦门特运集团鹭岛长途客运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64，747元中的2，000元。
二、被告谢龙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厦门特运集团鹭岛长途客运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施救费、拖车费、停车费中的35，573.5元。
三、被告永定县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谢龙水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被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应在继承卢汉荣的遗产范围内对被告谢龙水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40元，减半收取为370元，由被告谢龙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张 宇 凯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诗雅（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判决书履行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当事人（履行义务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自觉向权利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如果履行义务人未在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内自觉履行全部义务，权利人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由此产生的相关执行费用由履行义务人负担。
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判决，履行义务人可以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帐户时，应当在银行转帐后即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凭证复印件。
判决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的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将诉讼费缴交至法院指定的诉讼费帐户，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