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521民初47号原告：吴思，女，199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余市分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波，江西鑫淼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发生，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分宜县现代智能家电维修部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住新余市分宜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公司。住所地：新余市分宜县天工北大道西侧（绿湖明珠）。负责人：徐宇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皞，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中心支公司员工。被告：刘枫，男，1986年7月12日生，汉族，住新余市分宜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城区支公司。住所地：新余市仙来中大道。负责人：黄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江西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住所地：宜春市奉新县县城冯川东路。负责人：宋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放洋，江西康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思与被告李发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公司（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刘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城区支公司（简称财保新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月30日，根据原告吴思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简称财保奉新公司）参与本案诉讼。原告吴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波、被告李发生、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皞、被告刘枫、被告财保新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被告财保奉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放洋到庭参加本案诉讼。2018年3月9日，本院经审查后准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原告伤残等级的申请。2018年3月28日，本院收到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发生、刘枫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5996.63元；2.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财保新余公司、财保奉新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0日14时许，在分宜县泗水路与钟山路交叉路口北方向附近，被告李发生所有的赣Ｋ×××××货车靠右正向停放并压在了人行横道线上。被告刘枫驾驶的赣Ｋ×××××轿车由北向南方向行驶时，与原告吴思驾驶的新余临时77416电动车发生碰撞，并致使原告与赣Ｋ×××××货车又发生碰撞，最终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路人报警，原告被急救车送往医院进行治疗。但被告李发生、刘枫在交警到达前，便擅自将肇事车辆驶离事故现场，导致交警部门无法查证事故经过及原因，无法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只能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基于以上事实，被告李发生、刘枫分别作为两辆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及驾驶人，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财保新余公司、财保奉新公司分别作为两辆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所有损失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李发生、刘枫连带承担。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李发生辩称：首先，事故发生时，被告李发生并不在场，被告李发生亦不知晓本次事故的发生，因此，被告李发生上班后便直接驾驶赣Ｋ×××××货车去工作，不存在被告李发生不保护现场的情况。其次，被告李发生事后听说本次事故系原告吴思驾驶电动车车速过快所致。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首先，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应当由法院依法确定，而不能以被告刘枫与被告李发生驾驶涉诉车辆离开现场而直接认定被告李发生与被告刘枫承担全部责任。其次，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第三，原告所主张的误工费不能以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依据，诉讼费用不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被告刘枫辩称，被告刘枫正常驾驶涉诉车辆行驶至路口准备停车时，原告驾驶电动车撞到了被告刘枫驾驶的车辆上，因原告表示系电动车没有刹车所致，与被告刘枫无关，被告刘枫才驾驶车辆离开，被告刘枫当时并不知道有路人已经报警，请求法院依法确定本次交通事故的各方责任。被告财保新余公司辩称：首先，被告刘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属于正常驾驶，没有违章行为，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被告财保新余公司作为涉诉车辆赣Ｋ×××××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亦不应承担理赔责任。其次，如法院认定被告刘枫在本次事故发生后无故驾车离开现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财保新余公司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重新核定。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属于被告财保新余公司的赔偿范围。且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再根据各方过错情况由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部分损失。被告财保奉新公司辩称：首先，被告刘枫在本次事故中无需承担责任。其次，因被告刘枫未提供相应保单，涉诉车辆赣Ｋ×××××是否在被告财保奉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需要进一步核实。第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过高。误工期应当在90天以内，且误工费应按照私营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用已包含在医疗费中，不能重复计算，即使要计算也应当按照80元／天的标准。如果存在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应按照10元／天计算。精神抚慰金最多不应超过3000元。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属于理赔范围。原告吴思及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吴思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交通事故现场图、询问笔录（四份）、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两份）、肇事车辆照片（两张）、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宜春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ＭＲ影像诊断报告单、心电图诊断、超声检查报告单、Ｘ光影像诊断报告单、手术记录单、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汇总表、住院收费票据、出生证明，被告财保新余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免责声明、保险条款，本院对此真实性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视频光盘，各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摄像头被物体遮挡，整个视频看不出事故发生的全过程。本院认为，该份视频的内容仅能反映原告驾驶装有雨篷的电动车摔倒，但无法反映原告摔倒的原因。2.对原告提交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5张，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及财保奉新公司对2017年9月13日产生的三张门诊费用票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三张门诊费用票据均为骨科门诊挂号费及检查费，根据出院医嘱，原告需定期检查，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及财保奉新公司的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对原告提交的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发票，各被告对伤残等级评定提出了异议，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外，其他被告对误工期、营养期的评定亦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曾委托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花费鉴定费用1700元（其中伤残程度评定费800元、三期评定费800元、补交鉴定费100元）。4.对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证人钟某的证言，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分宜县分宜镇介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证人钟某的证言可以反映原告在事发前一直租住在分宜县城区范围内的事实，但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至事故发生时均已过期2年以上，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对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用票据，各方当事人均无意见，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原告庭后提交的汽油费票据、餐费收据，用以证明其为重新鉴定花费了交通费及餐费。各被告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汽油费票据时间与原告至南昌重新鉴定的时间不符，故对其关联性不予支持，对餐费收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庭后，被告财保奉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交强险保单，确认其系涉案车辆赣Ｋ×××××的交强险保险人。被告刘枫根据本院的庭审释明在规定的时间内向本院提交了其本人的驾驶证及车辆K39586的行驶证。根据原告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及其当庭陈述交警部门曾对其驾驶的电动车刹车系统进行过检测等情况，本院在庭审辩论终结时对原告驾驶的电动车是否符合国家安全机动性能进行了举证责任分配，要求原告于5日内提交相关证据，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至今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据此推定原告驾驶的电动车不符合国家安全机动性能的要求。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0日14时许，在分宜县泗水路与钟山路交叉路口北方向，被告李发生所有的赣Ｋ×××××轻型货车由北向南停靠道路右侧并压到了斑马线。原告吴思驾驶装有雨篷的新余临时77416电动车由北向南方向行驶时与同向行驶的由被告刘枫驾驶的赣Ｋ×××××轿车发生碰撞后，又与赣Ｋ×××××轻型货车发生碰撞，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事故发生时被告李发生并未在现场。事故发生后，因认为事故与己无关且原告受伤并不严重，在原告离开现场去医院救治后，被告刘枫驾车自行离开事故现场。分宜县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接到案外人袁凯报警赶至事故地点时，事故现场已不存在。因认为没有事故现场，且无法查证事故发生的具体经过，分宜县交通警察大队并未对本次事故的原因和责任进行认定。在分宜县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问话笔录中，原告陈述道“（事发当天）天晴、路况、视野都很好”，“我当时是边减速边想绕行小货车（赣Ｋ×××××），因为路段是下坡路段，减速效果不明显”、“我感觉（我驾驶的电动车车速）很慢”；被告刘枫陈述道“我车子的右侧反光镜背面与对方电动车的左侧把手相撞”；在场人员高志刚（现代制冷家电维修部员工）陈述道“我当时听到摔倒的女的（吴思）自己说是她的电动车刹车不好，自己下坡时车子没有刹车，撞到现代小车后又撞到停在路边的小货车，不管两个车子的事”；报警人袁凯陈述道“当时有很多人在旁边围观，我听围观的人说是电动车没有刹车，出事前刹不住车，直接从前面行驶的现代小车和停在路边的小货车中间穿过，撞坏了现代小车的右侧反光镜，并与小货车发生碰撞，当时围观的很多人都说伤者自己说电动车没有刹车，控制不住，是自己的错”。原告在庭审时认可其电动车的把手与被告刘枫驾驶的车辆的后视镜相撞。从现场照片看，原告倒地受伤的位置位于两辆涉诉机动车的前部位置，两辆涉诉机动车的相距距离仅为原告电动车的宽度。在分宜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中注明被告李发生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以上。本院根据举证责任的规定推定原告所驾驶的电动车不符合国家安全机动性能的要求。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宜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足开放性损伤（右足第2、3、4、5趾长伸肌腱断裂、右腓浅神经足背皮支损伤、右距舟关节开放性损伤，皮肤逆行撕脱伤）；2.左膝部及右足踝部多次挫伤。在住院37天后，原告于2017年7月17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建议休息三个月，继续右足石膏固定2周；2.定期每月来院复诊。原告花费住院费用24179.82元及事故发生当天的门诊费共计394.6元（15元+379.6元）。为复查伤情，原告于2017年9月13日花费门诊费用672元（21元+21元+630元）。2017年9月20日，根据原告的委托，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损伤程度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50日、护理期37日、营养费37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700元（其中伤残程度评定费800元、三期评定费800元、补交鉴定费100元）。2018年3月26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评定原告的损伤未达到伤残等级标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支付了此次鉴定费用1800元。原告于鉴定当天花费餐费73元。事故发生前，原告及其家人一直租住在分宜县城内。原告现已怀孕数月。另查明，被告李发生系涉诉车辆赣Ｋ×××××货车的登记所有权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系该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根据分宜县交通警察大队的通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被告刘枫系涉诉车辆赣Ｋ×××××轿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事故发生时被告刘枫的机动车驾驶证及肇事车辆赣Ｋ×××××的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涉诉车辆赣Ｋ×××××轿车的原车牌号码为赣Ｋ×××××，该车辆在被告财保奉新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两被告的保险期间。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吴思与被告李发生、刘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及其相应的过错程度；2.原告吴思的各项赔偿标准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被告财保奉新公司与被告财产新余公司的免赔理由是否成立。一、关于本案的责任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首先，被告李发生将涉诉车辆违法停放在道路上，并压到了斑马线，其违章停车的行为不仅遮挡了正常行驶的原告及被告刘枫的视线，也导致二人不得不减速绕行，极大地增加了原告与被告刘枫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危险，并直接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因此，被告李发生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次，原告驾驶不符合国家机动性能要求的电动车上路行驶，且该电动车上私自安装了雨篷，对其驾驶视线有一定影响，增加了其操纵电动车的难度，在发生紧急情况时，因电动车刹车系统运行效果不佳，导致本次事故发生。因此，原告的行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亦有直接关系，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重要责任。第三，被告刘枫在减速靠右行驶的过程中，没有注意与违章停放的KS1112货车及同向行驶的原告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关系，应当承担部分事故责任。综合原告吴思、被告李发生、被告刘枫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上述当事人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为40%、40%、20%。二、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计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的医疗费用共计25246.42元（24179.82元+394.6元+672元）。2.误工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其固定收入证明，亦未提交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新余市2016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分设区市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酌情按照原告每日120元的标准确认原告误工期间的收入损失，原告主张按上一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确认原告的误工时间为150日，故原告误工费为18000元（150日×120元/日）。3.护理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前三款规定，原告住院天数为37日，其护理期亦应当认定为37日，原告主张按120元/日计算护理人员费用，符合当地一般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即原告护理费为4440元（37日×120元/日）。被告财保奉新公司辩称医疗费用中包含了护理费用，不能重复计算。本院认为，医疗费中的护理费用实指医护人员的医疗护理费用，在性质上属医疗检查费用，因此，原告不存在重复主张，被告财保奉新公司的此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根据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本院确认原告的营养期为37日，但原告主张营养费标准为30元/日偏高，本院酌定20元/日，即原告营养费为740元（37日×20元/日）。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原告主张按30元/日计算住院37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偏高，本院酌定20元/日，即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40元（37日×20元/日）。6.交通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交交通费用凭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重新评定后认定原告伤势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院认为，原告的伤势并未到达严重的程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及重新鉴定所需的必要开支。以正式票据为凭，两次鉴定费用共计3500元（1700元+1800元）。原告吴思至南昌进行重新鉴定，必然会产生相应交通费用及伙食补助费用，考虑到原告怀孕数月，行为不便，本院按照普通列车车票计算3人的往返交通费用计177元（29.5元×3人×2）。同时，原告主张伙食补助费76元低于本地普通公务员差旅费标准，本院一并予以支持。三、关于各被告的具体赔偿数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首先，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及被告财保奉新公司辩论意见主张被告刘枫在事故发生后，擅自撤离现场，导致交警部门无法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违反了法律规定，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两被告不再负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枫立即停车并与原告沟通，且在原告受伤至医院后才离开现场，不存在逃逸行为，亦不属于未依法采取措施便驾驶涉诉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故对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及被告财保奉新公司的此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当赔偿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被告财保奉新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当赔偿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对原告的误工费18000元及护理费4440元应当由上述两被告在交强险范围内平均分摊，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财保奉新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的数额各为21220元［10000元+（18000元+4440元）/2］。第三，对原告剩余的医疗费用5246.42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740元、营养费740元，应当按照过错程度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与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赔付。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的数额为2690.57元［（5246.42元+740元+740元）×40%］，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的数额为1345.28元［（5246.42元+740元+740元）×20%］。原告因其自身过错，应当自行负担的损失为2690.57元［（5246.42元+740元+740元）×40%］。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为明确原告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费、护理期等情况，本案进行了两次司法鉴定，因伤残程度发生改变，故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残程度评定费800元及补交鉴定费1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的三期评定费800元以及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1800元及原告至南昌重新鉴定时的交通费177元、伙食补助费76元，合计2853元（800元+1800元+177元+76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财保奉新公司、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平均分摊，即每方的负担数额为951元（2853元÷3）。综上所述，根据法律规定和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为23910.57元（21220元+2690.57元）以及支付鉴定费用951元，因其已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并支付鉴定费用1800元，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还需向原告赔付各项损失共计13061.57元；被告财保奉新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21220元以及支付鉴定费用951元，合计22171元；被告财保新余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1345.28元以及支付鉴定费用951元，合计2296.28元；原告剩余的各项损失及相关鉴定费用由原告自行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吴思支付理赔款13061.5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吴思支付理赔款22171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城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吴思支付理赔款2296.28元；四、驳回原告吴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0元，减半收取计1410元（原告吴思已垫付），由原告吴思负担1188元，被告李发生负担14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向原告吴思支付），被告刘枫负担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向原告吴思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潘冰心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钟品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