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173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旭伟，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某，广东××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强，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黎某平，北京市××（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某东，男。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杰，男。因本案于2013年8月1日被羁押，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刚，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某龙，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焕宁，男，汉族，1982年1月6日出生，广东省东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涌村杨梅岭村**号，身份证号码4419001982********。曾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09年11月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3年7月28日被羁押，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柱鹏，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1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7月28日被羁押，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伯洪，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28日被羁押，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某（曾用名唐某明），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28日被羁押，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飞，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军，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某，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26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樊某林，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男。因本案，于2013年7月29日被羁押，同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旭伟、王强、沈某龙、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李某、何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深罗法刑一初字第7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旭伟、王强、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被告人魏旭伟、王强两人在网络上认识。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魏旭伟、王强便密谋复制被害公司××超市的购物卡进行套现。被告人魏旭伟、王强通过技术手段在网络取得“新某某”有限公司的购物卡信息资料，然后联系制卡公司伪造了两万张的“新某某”的购物卡（每张面额至少壹千元），使用自制的写卡器将真实的购物卡信息写入伪造的购物卡中。制卡成功后，被告人魏旭伟在互联网上使用QQ招募刷卡手分销伪造的购物卡，约定由刷卡手使用伪造的购物卡将购得的商品变卖后，双方再对半分成。在招募到刷卡手后，被告人沈某龙负责通过××快递寄送到各个××快递点或将购物卡带到约定地点转交给刷卡手。
被告人魏旭伟招募了被告人蔡焕宁、王某飞、何某三人作为下家，被告人蔡焕宁从被告人沈某龙处拿到卡后，分发给被告人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等人进行刷卡消费再套现。被告人王某飞则安排被告人毛某东从被告人沈某龙处拿到伪造购物卡后，再分发给被告人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杨某、樊某林、曾某、李某进行刷卡消费再套现。刷卡所得部分赃款流入被告人魏旭伟持有的银行账户。经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7月17日上午，被告人蔡焕宁从被告人沈某龙处取得面值总额为人民币5万元的复制购物卡后，便与被告人钟柱鹏来到某两家××超市刷卡消费一万余元，后变卖商品得赃款人民币14400元，转入被告人魏旭伟的账户。
2013年7月18日中午，被告人蔡焕宁、钟柱鹏从被告人沈某龙处取得100张面值总额为人民币10万元的复制购物卡后，由被告人钟柱鹏、石伯洪在深圳市罗湖区一××超市刷卡消费30000多元，后向被告人魏旭伟账户汇入14400元人民币。
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蔡焕宁、钟柱鹏从被告人沈某龙处取得130张面值总额为人民币13万元的复制购物卡，之后在深圳市罗湖区一××超市卡消费人民币1000余元。
2013年7月28日上午，被告人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在深圳市龙岗区一××快递点收取由被告人沈某龙邮寄的200张面值总额为人民币20万元的复制购物卡。被告人钟柱鹏、石伯洪、欧某随后来到深圳市福田区一××超市刷卡消费时被商场保安抓获。当日19时许，被告人蔡焕宁在深圳市南山区某地铁口被民警抓获，从其身上缴获246张每张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
二、2013年7月20日上午，被告人王某飞安排被告人毛某东从被告人沈某龙处取得50张面值总额为人民币5万元的复制购物卡后，将卡交予被告人刘某杰、张某刚、曾某、樊某林、李某等人，后被告人刘某杰、张某刚、曾某、樊某林、李某等人前往××超市某店刷卡购物，共购得8部手机共计人民币43150元。
2013年7月20日下午，被告人杨某携带13张复制购物卡在××超市某店准备消费人民币2万多元商品时被民警抓获。
2013年7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军、樊某林、李某在××超市某店用25张复制购物卡购买人民币26500元名贵香烟时，被告人樊某林、李某被商场保安员抓获并移送公安机关。
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曾某在龙岗区布吉其住处被抓获；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张某刚、李某军、王某飞分别在龙岗区被抓获；2013年8月1日，被告人刘某杰在山东被抓获；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毛某东在宁夏银川被抓获。
三、2013年7月17日，被告人何某从被告人沈某龙处取得30张面值总额为人民币3万元的复制购物卡。2013年7月18日12时许，被告人何某持复制购物卡至××超市东门店刷卡消费人民币3220元；2013年7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何某持复制购物卡至××超市某店刷卡消费人民币9080元；2013年7月19日9时许，被告人何某持复制购物卡至××超市某店刷卡消费人民币7180元；2013年7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何某持复制购物卡至××超市布吉某店刷卡消费人民币9176元。2013年7月29日，被告人何某至某××快递店取得50张复制购物卡后，前往深圳市盐田区××超市某店刷卡消费时被商场保安员抓获并移送公安机关。
经统计被告人蔡焕宁、钟柱鹏刷卡购物45400元；被告人石伯洪刷卡购物30000元；被告人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刷卡购物89650元；被告人杨某刷卡购物20000元；被告人曾某刷卡购物43150元；被告人樊某林、李某刷卡购物69650元；被告人何某刷卡购物19576元，被告人魏旭伟、王强、沈某龙对154626元刷卡购物全部负责。
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曾某被抓获归案；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魏旭伟被抓获归案；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王强、沈某龙被抓获归案。2013年7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王某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单位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旭伟、王强、沈某龙、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李某、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魏旭伟、王强、沈某龙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李某、何某数额较大，十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七名被告人犯盗窃罪的罪名不当，法院依法予以变更。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旭伟、王强二人负责组织并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沈某龙受人指使，参与犯罪，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李某、何某受人指使，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某、杨某已着手实施诈骗，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是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李某、何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柱鹏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焕宁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案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隐蔽性较强、涉及人数众多的诈骗犯罪，社会危害性大，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旭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沈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蔡焕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五、被告人钟柱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六、被告人石伯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欧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八、被告人王某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九、被告人毛某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被告人刘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一、被告人张某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二、被告人李某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三、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四、被告人曾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五、被告人樊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六、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七、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八、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3台、电脑主机4台、手机18部、移动硬盘三个、U盘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新一佳公章、伪造购物卡2401张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缴获的银行卡3张、身份证2张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旭伟、王强、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分别以自己的犯罪情节较轻及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上诉人魏旭伟、王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本案的部分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并对魏旭伟、王强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相同。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杨某、李某军、樊某林、李某在2013年7月20日下午的诈骗过程中被当场抓获，其中杨某的犯罪金额应为1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旭伟、王强、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原审被告人沈某龙、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购物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魏旭伟、王强、沈某龙诈骗数额巨大，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李某、何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魏旭伟、王强二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对全案负责；上诉人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原审被告人沈某龙、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何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某刚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钟柱鹏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蔡焕宁、钟柱鹏、石伯洪、欧某、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杨某、曾某、樊某林、李某、何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欧某、杨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李某军、樊某林、李某在第二次实施诈骗的过程中被当场抓获，该部分犯罪亦属未遂，对上述五人及与该部分犯罪相关的魏旭伟、王强、沈某龙、王某飞、毛某东、刘某杰、张某刚、李某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各上诉人及魏旭伟的辩护人提出相关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沈某龙犯罪时系在校学生，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4）深罗法刑一初字第77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五、十六项中对被告人的定罪部分及第四、五、六、七、十三、十四、十七、十八项；
二、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4）深罗法刑一初字第77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五、十六项中对被告人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旭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8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3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某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3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3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九、原审被告人王某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5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十、原审被告人沈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3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十一、原审被告人李某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3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十二、原审被告人樊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3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 华
审 判 员 张 冰
代理审判员 吴 南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