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江中法民三终字第4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歧关西路11号、歧关西路13恩号二层商铺、歧关西路13号之二卡底层商铺。负责人：陈立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盛阳州，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小清，系该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康，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住吴川市樟铺镇圩地村109号，公民身份证号码：4408831995********。委托代理人：李德志、阮宏兴，系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海涛，男，1987年3月22日出生，住湖北省随州市广水市余店镇唐寨村，公民身份证号码：420983198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天顺汽车运输贸易有限公司责任公司东西湖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高桥发展区台中大道特1号。负责人：吴斌，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国勇，男，1974年8月31日出生，住湖北省广水市余店镇畈村甘家桥，公民身份证号码：4222041974********。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华康、被上诉人余海涛、被上诉人湖北天顺汽车运输贸易有限公司责任公司东西湖分公司（以下简称“天顺运输公司”）、被上诉人甘国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3）江恩法交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7日，李观太驾驶粤K174**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沈海高速公路由广州往阳江方向行驶，当日00时55分许，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恩平段）3193KM＋180M处，碰撞因车辆故障停于紧急停车带上由余海涛驾驶的鄂A8E7**号中型厢式货车（车上装载货物超过国家标准核定的长度、宽度）的货物超出宽度部分，造成李华康受伤，车上的货物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三大队于2013年9月28日作出第2013B0000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海涛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观太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华康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华康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内踝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2、左距骨关节软骨损伤；3、胫后肌键完全离断；4、左足拇长屈肌腱部分断裂；5、左踝皮肤缺损清创植皮术后。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休息，避免受凉，加强营养，留陪人陪护，建议全休3个月。2、出院后定期换药，术后遵循康复计划康复锻练。3、定期门诊复诊，不适随诊。经住院治疗，于同年11月4日出院，住院48天；又于同年12月16日入院，住院5天；医生意见：1、加强营养，留陪人1人；2、定期换药；3、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医嘱休息结束后，李华康在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所2014年2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李华康的伤残等级为九级。此事故李华康共用去医药费145999.1元，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10000元给李华康。另查明：李观太驾驶的粤K174**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是李耀振。余海涛驾驶的鄂A8E7**号中型厢式货车车主是天顺运输公司，该车由甘国勇在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合同约定：（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同时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2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3月2日0时起至2014年3月1日24时止。在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根据李华康的申请，于2013年10月16日依法作出（2013）江恩法立保字第1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登记在被申请人天顺运输公司名下车牌号码为鄂A8E7**中型厢式货车予以扣押（查封限额为人民币50000元）。于2013年10月25日依法作出（2013）江恩法交初字第37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太平洋财保中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先予执行100000元给李华康。于2013年12月4日依法作出（2013）江恩法交初字第37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解除对登记在天顺运输公司名下车牌号码为鄂A8E7**中型厢式货车的扣押。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李华康主张被告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提交有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医疗费用发票等证据，原审法院应予采信和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原审法院对李华康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李华康提供的病历、医疗费收据、关于后续治疗费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及门诊费145999.1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合共151999.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华康住院53天，按照50元／天计算为50元／天×53天=2650元；3、李华康请求营养费1590元，提供医嘱建议李华康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结合李华康伤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李华康住院53天，按照80元／天计算为80元／天×53天=4240元；5、残疾赔偿金，李华康是农村户口，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提供有学校在读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吴川市润益实业有限公司证明、吴川市海滨街道塘尾居民委员会居住证明等证据，另根据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三大队第2013B0000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中李华康乘坐的粤K174**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是李耀振，因此，参照李华康的抚养人的居住及收入情况，按照其供养能力，对李华康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华康评定为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0226.71元／年×20年×20%=120906.84元；6、鉴定费2720元，根据李华康提供的票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此事故造成李华康九级伤残，根据本案实际，对李华康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000元。李华康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为291105.94元。李华康是本次事故的受害者，余海涛驾驶的肇事车辆向太平洋财保中山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现李华康起诉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依法有据的，应予支持。以上损失中，李华康的医疗费15199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营养费1590元合计156239.1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应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156239.1元-10000元=146239.1元应由余海涛承担70%赔偿责任，即应承担102367.37元；李华康的护理费4240元、残疾赔偿金120906.84元、鉴定费2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134866.8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134866.84元-110000元=24866.84元应由余海涛承担70%赔偿责任，即应承担17406.8元；又因为该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保中山支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2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此，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余海涛的赔偿责任应由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故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华康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华康119774.17元（102367.37元＋17406.8元），但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已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先予支付的100000元应予扣减，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仍应承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仍应承担赔偿19774.17元。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违反装载规定，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二十条的约定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本案中投保人已经购买了不计免赔险，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免赔率进行书面确认，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告知义务，故对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此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李华康。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9774.17元给李华康。三、驳回李华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4元、保全费520元合计2984元，由李华康负担90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079元。上诉人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残疾赔偿金。李华康事故发生前为在校就读的学生，并没有参加工作没有劳动收入，并不符合农村户口人员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的两个必要条件。另李华康提交的学籍证明和居委会证明，明显存在矛盾之处。吴川市第一中学的学籍证明，证实李华康为该校就读学生，自2011年9月份入学至今一直居住在学校的学生宿舍，但吴川市海滨街道塘尾居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又证明李华康2010年8月1日一直居住在广东省吴川市润益实业有限公司，两份证明的内容明显存在矛盾之处，一审法院未依法予以查明，就支持了李华康的证据，这不符合实际情况，另一审参照抚养人的居住及收入情况来认定被抚养人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也没有法律依据。故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作出改判，按照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542.84元／年为标准计算，请二审法院支持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的请求。二、关于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甘国勇为车辆鄂A8E7**在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达，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且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已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履行告知义务，对保险责任及责任免除条款字体已作加大加粗提醒，合法有效，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受保险合同约束。《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明确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显示，余海涛驾驶的车辆鄂A8E7**车上装载货物超过国家标准规定的长度、宽度，属于违反机动车装载规定，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系主张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的合法权利，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简单的以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没有在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免赔率进行书面确认，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免赔事项不产生效力，系缺乏法律依据的，损害了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的合法权益。首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一条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中责任免除条款；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使投保时甘国勇没有亲自在投保单中签名，但其已经缴纳了相关保险费，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在出示给被保险人甘国勇的保险合同中，对于免赔事项的文字，已经做了加大加粗等有别于其他事项的提示，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主张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有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对残疾赔偿金金额的认定，残疾赔偿金改判为42171.36元；并撤销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应赔偿给李华康的金额为48261.99元，请二审法院依据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诉求减少金额81512.18元计算上诉费；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华康、余海涛、天顺运输公司、甘国勇共同承担。二审期间，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提供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已向被保险人甘国勇就保险条款的相关免责内容已经履行明确的告知义务。被上诉人李华康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口头答辩称：李华康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案中李华康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其抚养人的居住及收入情况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次，在本案中甘国勇已经购买了不计免赔，因此，不应计算10%的免赔率，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针对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二审期间提供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复印件一份，李华康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投保单无法证明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尽到了明确的告知义务，且只是格式的条款，对甘国勇没有约束力。被上诉人甘国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口头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针对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二审期间提供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复印件一份，甘国勇认为，该投保单上的名字不是其本人所签。被上诉人余海涛、天顺运输公司未作答辩。二审期间，李华康、余海涛、天顺运输公司未提供新证据。针对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二审期间提供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复印件，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被保险人甘国勇对该投保单中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判决所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太平洋财险中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案李华康是农村户口，一审期间，李华康提交了学校在读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吴川市润益实业有限公司证明、吴川市海滨街道塘尾居民委员会居住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李华ＸＸ活居住情况，结合李华康的抚养人居住及实际收入情况，原审法院对李华康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其次，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和现有证据显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太平洋财保中山支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应适用有关免赔率即按照案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有关免赔率的约定免除保险人相应责任，本院认为，案涉保险条款中所约定的免赔事由及免赔率应当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本案太平洋财保中山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就案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等条款中所涉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了提示，即不能证明本案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就案涉相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在相关文书上签字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了确认，故太平洋财保中山支公司不能证明其已就相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因此，原审法院对太平洋财保中山支公司该抗辩事由不予采信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83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多收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27元，退回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83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多收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27元，退回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宇俊审判员  徐 闯审判员  陈史豪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雷美娟钟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