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宣汉刑初字第5号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尉，男，1969年9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住宣汉县，原系宣汉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党支部书记。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5日经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辩护人苏重桦，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承国，男，l970年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住宣汉县某某乡某某村3组，原系宣汉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委会主任。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5日经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先平，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吉平，男，l969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住宣汉县某某乡某某村7组，原系宣汉县某某乡某某村村委会文书。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5日经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4）第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汉县�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书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尉及其辩护人苏重桦，被告人李承国及其辩护人黄先平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5年2月28日、2015年6月11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案，本院分别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后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3月27日、2015年7月10日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审理本案，本院分别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在本案审理期中，“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并于2015年11月1日施行。本案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所涉及的贪污罪的犯罪数额及其法定刑均发生了变化，但关于审理贪污犯罪具体如何适用法律的司法解释尚未出台。2015年10月8日，经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审限届满后，本案继续向上级法院请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4年宣汉县某某乡原某某村和原罐厂沟村合并为某某乡某某村，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分别任该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村委会文书。2005年，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协助某某乡政府统计、上报该村“普九”债务的过程中，共上报债务761259.6元，其中，采用伪造借条、多次复印借条等方式虚报债务20余万元。2009年，宣汉县财政局下拨给某某村“普九”化债资金后，三被告人将虚报所得资金中的193000元予以私分，被告人曾尉分得64000元，被告人李承国分得64500元，被告人陈吉平分得64500元。对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资金予以私分，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尉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曾尉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公诉机关定性不当，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三被告人身份是村干部，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三被告人利用的是村民委员会的职务之便虚报债务，不是在协助乡政府从事行政管理职能；2、被告人曾尉有自首情节，其在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以证人身份如实交待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且在到检察机关之前已向乡纪委书记坦白了所有事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曾尉的行为成立自首；3、被告人曾尉的亲属已退清全部赃款，且其认罪态度好，一贯表现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曾尉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承国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李承国是村委会干部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村委会干部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视为国家工作人员。本案中村委会上报“普九”债务是村委会的履职行为，不是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行为；被告人李承国有自首情节，李承国在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以证人身份如实交待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同时按照09年“两高”关于办理职务案件中认定自首、立功的意见，本案应认定为自首。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承国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吉平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04年，宣汉县某某乡原某某村和原罐厂沟村合并为某某乡某某村，被告人曾尉任该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李承国任该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陈吉平任该村村委会文书。2006年10月，国家实施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试点工作，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在协助某某乡人民政府上报该村“普九”债务的过程中，除将修建原某某村小学和原罐厂沟村小学产生的20余万元的“普九”债务予以上报外，还将20余万元的一般性债务列入“普九”债务予以上报，并采取虚增、虚报的手段加大债务金额20余万元，共计向宣汉县某某乡人民政府和宣汉县财政局上报某某村“普九”村级债务761259.60元。2009年，宣汉县财政局按某某村上报的“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将相关款项直接拨付给了相关债权人。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将其中的一般性债务上报所获取的补助资金和通过虚增、虚报加大债务所取得的补助资金除用于支付债权人和村上其他开支外，另将剩余的19.3万元予以私分，被告人曾尉分得6.4万元，被告人李承国分得6.45万元，被告人陈吉平分得6.4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曾尉已退赃款63000元，被告人李承国已退赃款14000元，被告人陈吉平已退赃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证人证言1、书证：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曾尉生于1969年9月23日，被告人李承国生于l970年1月26日，被告人陈吉平生于l969年9月20日，案发时三被告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书证：中共某某乡委员会文件，关于明确某某乡村级干部职务的通知，证实2004年至今曾尉一直担任某某乡某某村党支部书记，李承国担任某某乡某某村村委会主任职务，陈吉平担任某某村文书职务的事实；3、书证：宣汉县财政局关于某某村上报“普九”债务的材料，证实某某村于2009年9月共上报“普九”债务761539.26元的事实；4、书证：国家“普九”化债的文件《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清理化解乡村债务工作的意见》、财政部关于印发《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资金国库集中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国务院农村综合改革工作小组关于做好清理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试点工作的通知及试点工作意见等一系列中央文件，证实2007年底，国务院下发文件决定在四川省等省份搞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化债试点，决定先清理2005年12月31日之前的“普九”债务，再化解。同时规定农村“普九”债务化解的主体是地方政府，中央给予资金补助，县级政府负责组织实施的事实；5、书证：宣汉县关于请求解决教育“普九”债务的报告、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有关事项承诺、化债情况、验收请示、自查自验报告，证实宣汉县2004年向达州市政府请求解决“普九”债务，以及之后“普九”债权清理上报数据时承诺属实、保证省财政预拔我县的化债补助资金保证用于化解“普九”债务，不挪作它用。普九化债后2009年要求验收，2007年以来，共化解“普九”债务22285万元的事实；6、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厂财政所登记了该乡某某村“普九”债务共计761259．60元。其中，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邓太云共计三笔债权，共计金额8万元；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某某村无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8、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李某共计二笔债权，共计金额5500元；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实有债权1500元的事实；10、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吴某共计二笔债权，共计金额2500元；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实有债权1500元的事实；12、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李某1共计六笔债权，共计金额29500元；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实有债权17500元的事实；14、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孙某共计一笔债权，共计金额100500元；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某某乡某某村无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16、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向�共计一笔债权，共计金额2000元；17、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某某乡某某村无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18、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梁尤富共计二笔债权，共计金额39250元；19、证人梁尤富的证言，证该其实有债权33000元的事实；20、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李某2共计三笔债权，共计金额8000元；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某某乡某某村无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22、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李某3共计三笔债权，共计金额14200元；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某某乡某某村无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24、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杨某共计一笔债权，共计金额2000元；2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某某乡某某村无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26、书证：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对照表和宣汉县普九化债补助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登记表，证实某某乡某某村债权人李承国共计八笔债权，共计金额58318元；27、被告人李承国的供述，证实其实有债权18000元的事实；（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曾尉的供述，证实了2005年“普九”债务政策下达之后，他和村主任李承国、村文书陈吉平就准备一起到某某乡财政所上报债务数据，当时李承国就提出来说多复印一点欠款票据，多报一点资金下来，他和陈吉平听了之后也没有反对就表示默许了。之后李承国和陈吉平复印了票据，在复印的时候除了复印真实的借款票据之外，同时还把之前已经偿付了的借款票据也复印了的。后村上就根据复印的借款票据来填制债务上报表，经他和李承国、陈吉平共同签字之后上报至某某乡财政所。某某乡财政所对村上报的债务进行初步审核，审核合格之后上报至宣汉县财政局。后经宣汉县财政局审核之后，锁定该村债务资金70余万元。2009年财政局要求村上提交债权人银行账户信息和领条。他就通知实际债权人与村干部一起到乡财政所提交银行账户信息和打领条，而村上虚报的那一部分债权人就由村上自行向财政所提交银行账户信息和打领条。然后财政局根据村上提交的银行账户和领条直接将资金打进相应的债权人的银行账户里面。村上虚报的这�债权人的银行账户他和陈吉平、李承国一起去办过一次，但办的哪些人的账户我记不清楚，后来都是他们两个人去办的。虚报的这些债权人的领条也是陈吉平、李承国两个人打的。2009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他和李承国、陈吉平在某某乡街道李承国的家中算了一下账，发现拨付的“普九”债务还剩余了21万元。经三人商量之后一致决定将剩下来的钱先报销村上的开支以及一些未上报的零星债务共计2万元钱，而剩下的l9余万元就由他和李承国、陈吉平三人平分。他记得当时算了账之后还提过议说可以将这些钱用于偿还村上的其他债务，李承国就说村上欠的其他债务反正国家还会继续拨付偿还，这一次虚报“普九”债务剩余的钱就分了。当时李承国说了私分之后，他看陈吉平也表示同意，也就没有意见也表示同意了的。鉴于三人相互默认平分这19余万元，当时算了一下，平均分还有一部分零头，于是他就决定分给自己64000元，因为他们两个人辛苦一些，就稍微多了几百元钱。当时算完账之后，他记得当时好像是家里面有事就先回了一趟家，隔了一会儿，又去了李承国家里，他去的时候陈吉平就已经离开了，李承国就说先给他48000元钱，并给了他一些现金、一张卡和一张存折，但是具体现金是多少钱、存折和卡里面是多少钱我现在记不清楚了，他记得除了现金就是存折和卡各一张。当天下午，李承国到他家里来，说把他应该还分得的l6000元钱给他。李承国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拿出一叠钱给了他，其中有一整扎1万元，另外散钱他数了一下是6000元钱，总共是16000元钱。村上的干部在“普九”化债过程中的职责主要就是按照乡政府的安排，协助财政所统计、上报“普九”债务的事实经过；2、被告人李承国的供述，证实了他和曾尉、陈吉平三人虚报、私分l9.55万元化债资金，其中曾尉分得64000元，他分了64500元，陈吉平分了67000元(含2500元已有债务)。虚报的手段有两种，一是已报销的债务重复上报，二是加大债务的数额。领取的方式也有两种，一是到已报销债权人手中拿卡，另一种是向债权人收取增大的债权部分。虚报的资金没有入村上的账。私分钱的凭证被曾尉扔掉了，村上相关“普九”债务的账据在2008年7.8洪灾中部分账据损毁了的，其他账据现在在哪里他不清楚的事实经过；3、被告人陈吉平的供述，证实了2005年他和曾尉、李承国利用协助乡政府统计、上报“普九”债务之机，虚报、虚增20万元的债务予以私分，该分得67000元，其中有2500元是村上欠他的钱，李承国分得64500元，曾尉分得64000元。手段有二种，一种是将村上已还的债权再次申报，第二种是增大已有债权。村上的“普九”债务账目部分因2008年7.8洪灾损毁了的，部分账务是该毁了的。虚报的债务是李承国与他具体操作，曾尉表示同意。某某村李某1、李达生、邓太云、李某2、顾万彬、侯大玉、梁尤富等人的债务是虚报的事实经过；（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检察机关在被告人曾尉之妻彭争祥处扣押现金63000元，在被告人李承国之妻胡光琼处扣押现金14000元，在被告人陈吉平之妻李志英处扣押现金1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身为村委会成员，在协助乡政府上报“普九”债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增、虚报“普九”债务，并将其中的19.3万元予以私分，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曾蔚和被告人李承国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身份是村干部，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三被告人利用的是村民委员会的职务之便虚报债务，不是在协助乡政府从事行政管理职能，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刑法第93条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对此条款的解释，贪污、受贿罪的主体必须是国家工作人员或准国家工作人员。准国家工作人员包括“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而“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包括协助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等农村和城市基层组织人员。根据国务院相关文件的规定，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的责任主体是地方政府，中央财政对地方化�“普九”债务安排资金予以补助。因此，化解“普九”债务是地方各级政府的行政事务，由地方各级政府安排财政资金予以化解，中央财政安排资金予以补助，其资金的性质属于财政专项资金。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身为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和文书，受乡级人民政府的委托，上报该村的“普九”债务，主体上是协助政府管理村级事务的工作人员，属于“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贪污罪中“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的主体要件。被告人曾尉、李承国、陈吉平身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乡人民政府从事上报“普九”债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增、虚报的方式加大该村的“普九”债务金额予以上报，骗取财政补助资金，并将其中的19.3万元予以私分，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其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蔚和被告人李承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尉、李承国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曾尉退缴了绝大部分赃款，被告人李承国、陈吉平退缴了部分赃款，对三被告人可根据各自的退赃情况分别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中，“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并于2015年11月1日施行，本案三被告人所涉及的贪污罪的犯罪数额及其法定刑均发生了变化，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应适用修正后的刑法关于贪污罪的定罪处罚的规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已追缴的赃款6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其非法所得的赃款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6年12月1日止）。二、被告人李承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已追缴的赃款1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其非法所得的赃款50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三、被告人陈吉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已�缴的赃款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其非法所得的赃款54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成人民陪审员  金玉明人民陪审员  王寿全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侯维平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