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碧刑初字第18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临川市，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初中文化，铜仁市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因涉嫌犯行贿罪被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2015年3月16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碧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泽富，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铜碧检公诉刑诉（2015）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行贿罪，于2015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日、10月30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王泽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在销售医疗器械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时任铜仁市碧江区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管管理局（后更名为碧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简称卫计局）局长谌某某、碧江区川硐镇卫生院院长罗某、碧江区瓦屋乡卫生院院长刘某某、万山区茶店镇卫生院院长陈某某、江口县中医院院长赵某（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共计人民币47.7万元（以下币种相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共计47.7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行贿罪并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并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对罪名有意见，均提出王某所得收益都是归公司所有，其行为系公司行为，应构成单位行贿罪。
经审理查明：
2009年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以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铜仁市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江西省南昌市晓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南昌市海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江西鑫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在销售医疗器械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送给时任铜仁市碧江区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后更名为碧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局长谌某某、碧江区川硐镇卫生院院长罗某、碧江区瓦屋乡卫生院院长刘某某、万山区茶店镇卫生院院长陈某某、江口县中医院院长赵某（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贿赂款共计44.7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向谌某某行贿8万元的事实
2009年11月24日、2010年4月16日，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先后与铜仁市碧江区卫生局下属机构铜仁市中医院市中社区服务中心、铜仁市坝黄镇中心卫生院签订了医疗器械销售合同，向市中社区服务中心、坝黄镇中心卫生院各自销售数字多普勒B超机一台，每台62.8万元。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人被告人王某，为了感谢时任碧江区卫生局局长谌某某在销售上述B超机上给予的帮助、关照，以及将来在医疗机械销售上能继续得到谌某某的关照、能继续与卫生系统保持合作关系，分两次送给谌某某8万元。具体事实为：
1、2012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在谌某某位于碧江区东太大道华天酒店顶楼的家中，送给谌某某2万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某在谌某某位于碧江区区书香名苑的家中，送给谌某某6万元。
二、向碧江区川硐镇卫生院院长罗某行贿7.7万元的事实
2012年11月，被告人王某以江西金祥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以63.8万元的价格向铜仁市碧江区川硐镇中心卫生院销售了一台全数字多普勒B超机（型号为APOGEE3800），为了感谢时任川硐镇卫生院院长罗某在销售B超机上、货款结算上给予的帮助、关照，以及之后能继续得到罗某的关照、能继续与川硐镇中心卫生院保持合作关系，被告人王某分两次送给罗某7.7万元。具体事实为：
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某在碧江区东太大道黔诚医疗器械公司附近自己的车上，送给罗某2千元；
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某在罗某位于碧江区景上名都小区的家门口，送给罗某7.5万元。
三、向碧江区瓦屋乡卫生院院长刘某某行贿2万元的事实
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王某以南昌市海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以26万元的价格向铜仁市碧江区瓦屋乡卫生院销售了一台B超机（型号为APOGEE310）。为感谢时任该院院长刘某某在销售B超机上给予的帮助与关照，被告人王某在碧江区公园道一号小区门口自己的面包车上送给刘某某2万元。
四、向万山区茶店镇卫生院院长陈某某行贿5万元的事实
2011年1月11日，被告人王某在时任万山区茶店镇卫生院院长陈某某的帮助下，以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万山区茶店镇卫生院销售了一台全自动生化分析仪（型号为D240），售价为23.8万元。为了感谢陈某某给予的关注、帮助，以及之后能继续得到陈某某的关照、能保持长期合作关系，被告人王某于2011年1月的一天，在陈某某的办公室送给陈某某5万元。
五、向江口县民族中医院院长赵某行贿22万元的事实
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某分别以江西省南昌市晓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江西鑫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湘西华康医疗器械公司等医疗器械公司的名义多次向江口县中医院销售医疗设备。为和时任该院院长的赵某搞好关系，为了感谢赵某在其参与的医疗设备竞标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关照以及将来能继续保持合作关系，王某分七次送给赵某共计22万元。具体事实为：
1、2010年12月，被告人王某在向江口县中医院销售了一台麻醉呼吸机后，于2011年3、4月的一天在江口县天元酒店一房间内送给赵某2万元；
2、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某在赵某的帮助下，以湘西华康医疗器械公司的名义，并以53.58万元的价格将一台计算机放映成像系统CR1销售给江口县中医院。为感谢赵某在此事提供的帮助与关照，被告人王某于2012年的一天，在自己的贵DK99**黑色别克车上送给赵某5万元；
3、2011年，被告人王某向江口县中医院销售了一批医疗器械，其中包括一台等离子消毒柜。年底，被告人王某为感谢赵某的帮助，在赵某的办公室送给赵某2万元；
4、2012年7月，被告人王某以南昌市晓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以34.58万元的价格向江口县中医院销售了一台高频手术X射线机。在设备调试好后的当天，王某为感谢赵某，在赵某的办公室里送给赵某3万元；
5、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王某以南昌市晓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口县中医院销售了一批总计为28.8万元的医疗器械，其中包括一台价格为11.8万元的全自动洗脱二用机。被告人王某在全自动洗脱二用机调试好后的当天，在赵某的办公室里送给赵某2万元；
6、2013年9月，被告人王某通过赵某的帮助，以江西鑫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名义，以69.8万元的价格向江口县中医院销售一台奥林巴斯OTV--
S7腹腔镜系统。被告人王某为感谢赵某的帮助，于2014年初的一天，在赵某的办公室里送给赵某6万元；
7、2014年4月左右，被告人王某与赵某一起去广东省参加深圳市医疗器械博览会，在两人同住的房间内，王某送给赵某2万元。
另查明，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2006年3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某的父亲王某华，经营项目：III、II类医疗器械销售。铜仁市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王某母亲王某某，经营项目：I、II、III类医疗器械销售。上述两公司均由被告人王某负责经营管理。
2015年3月12日，碧江区纪委因谌某某涉嫌严重违纪案，纪委调查组决定找铜仁市黔城医疗器械公司的负责人即被告人王某协助调查，因该公司所在地和居住地均属碧江分局凉水井派出管辖范围，于是纪委调查组通过凉水井派出所通知王某到派出所，纪委调查人员再从派出所将王某带到纪委。在纪委，王某陆续交待了其为了感谢谌某某在该公司采购B超机，分别于2012春节前送给谌某某人民币6万元以及2013年和2015年春节前送谌某某烟、酒等问题；3月13日，王某在碧江区纪委书写了为感谢谌某某的关照而向谌某某行贿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3月14日，碧江区检察院从碧江区纪委谈话室将被告人王某通知到检察院接受调查时，在检察院，被告人王某交待了其向谌某某行贿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并同时自书两份材料说明上述事实。2015年3月15日，铜仁市碧江区检察院对被告人王某涉嫌行贿一案进行立案侦查，立案后，被告人王某陆续交待了向罗某、刘某某、陈某某、赵某行贿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罗某退赃缴款单，刘某某退赃收据，铜仁市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南昌市海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江西金祥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被告人王某的户籍证明，王某涉嫌行贿案立案决定书，碧江区政府关于碧江区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债务化解的批复，碧江区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碧卫（2013）86号、119号文件，化解川硐镇、坝黄镇卫生院、市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债务明细表，铜仁市碧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组织机构代码证，碧江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碧人常发（2012）8号文件、碧人常任（2014）5号关于谌某某任职的文件，中共铜仁市卫生局党组铜市卫党组呈（2008）14号关于罗某、陈某某任职的文件，铜市人劳干任（2008）40号关于罗某任职的文件，万山区茶店镇卫生院法人证书、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碧江区瓦屋乡卫生院组织机构代码证，川硐镇中心卫生院组织代码证，市人社干任（2011）10号关于刘某某任职的文件，中共江口县委组织部关于赵某简历的文件，江口县人民政府江府任（2011）4号、（2012）5号、（2014）13号、19号、30号关于赵某任职的文件，中国共产党江口县委员会县干任（2012）75号、（2014）48号、115号关于赵某任免职的通知，江口县中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铜仁市市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签订的销售合同，铜仁市市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记帐凭证、付款发票、收条，坝黄镇中心卫生院与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销合同、设备购置合同，坝黄镇卫生院记帐凭证、付款发票，川硐卫生院与江西金祥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川硐镇卫生院记帐凭证、采购申报审批表、付款发票，川硐镇卫生院采购合同，铜仁市瓦屋乡卫生院记帐凭证、付款发票，瓦屋乡卫生院与南昌市海达医疗器械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成交通知，茶店镇卫生院记帐凭证、付款发票，销售发票，茶店镇卫生院与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铜仁市政府采购申报审批表，江口县中医院记账凭证、付款支票、发票、电汇凭证、设备验收报告，江口县中医院分别与南昌市晓达、江西鑫源医疗器械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碧江区卫生局付彩超机款凭证，川硐卫生院彩超机首付款转帐支票，瓦屋乡付B超机款凭证，江口县中医院付腹腔镜、麻醉机、计算机成像系统付款凭证，铜仁市益康、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银行帐号，谌某某、罗某、刘某某、陈某某、赵某、王某、王某某、王某华、冉某、何某某的证言，碧江区反贪污贿赂局的情况说明，碧江区纪委关于被告人王某到案情况的说明，被告人王某的自书材料、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一份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王某在纪委的通知下，在纪委如实供述了向谌某某行贿的事实，后来又供述了全部犯罪，证实被告人王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了其行贿的犯罪事实。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有异议，提出不能证实就是纪委所拨打，达不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碧江区纪委出具的证明证实碧江区纪委在对谌某某涉嫌严重违纪找王某协助调查时，是先通过凉水井派出所将王某通知到的该所，然后再将王某从派出所通知到了纪委，被告人王某的当庭供述也证实了碧江区委纪律并没有明确通知过他，是凉水井派出以交通肇事案通知他到的派出所，然后他才从派出所到了纪委。碧江区纪委出具的证明以及被告人王某的当庭供述能相互印证，均证实了碧江区纪委并没有明确通知过王某，通话清单也不能证明系纪委工作人员所有及拨打，而且在碧江区纪委以及碧江区检察院立案侦查前，被告人王某仅交待了向谌某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对主要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在碧江区检察院立案后，才陆续交待了向其他人行贿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该通话清单达不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及铜仁市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在销售医疗器械过程中，违背公平原则，给予时任铜仁市碧江区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谌某某、碧江区川硐镇卫生院院长罗某、碧江区瓦屋乡卫生院院长刘某某、万山区茶店镇卫生院院长陈某某、江口县中医院院长赵某共计人民币44.7万元，以谋取竞争优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团体的正常管理活动和职能活动及声誉，被告人王某身为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及铜仁市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主管人员，具体与铜仁市中医院市中社区服务中心、铜仁市坝黄镇中心卫生院、茶店镇卫生院等医疗机构联系销售业务，是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某在第一起、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系自然人犯罪，应构成行贿罪的指控，因被告人王某是铜仁市益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及铜仁市黔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主管人员，且是以两公司的名义与铜仁市中医院市中社区服务中心等医疗机构签订销售合同，所获款项也进入公司帐户，故其行为应是单位行贿；关于第二起、第三起以及第五起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王某与碧江区川硐镇卫生院、瓦屋乡卫生院以及江口县中医院发生医疗器械销售业务时，均是以江西医疗器械、南昌市海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与上述医疗机构签订销售合同，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江口县中医院等医疗机构所支付的医疗器械款归被告人王某个人所有，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在该三起犯罪事实中系自然人犯罪的证据不充分，故应作出对被告人王某有利的认定，王某的行为应为单位行贿。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为自然人犯罪不当，本院不予确认，应予纠正，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某2010年10月的一天向茶店镇卫生院院长陈某某行贿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经查，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因其装修房子缺钱，就向被告人王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某的多次供述亦证实3万元人民币是陈某某装修房子缺钱向他所借，本院认为，虽没有借条，但陈某某的证言与王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3万元人民币是陈某某因装修房子向王某所借，而不是王某向陈某某行贿的贿赂款，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某向陈某某行贿人民币3万元的犯罪事实，不予确认。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较轻，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被告人王某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某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的行为代表单位行为，应是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系2015年3月15日立案，而被告人王某在2015年3月14日的自述材料和询问笔录中，已经主动如实供述了所有的犯罪事实，系在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减轻而且免除处罚，且被告人王某系主动到案，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碧江区纪委出具的证明与被告人王某的当庭供述均证实碧江区纪律并没有明确通知过王某，而是通过凉水井派出所以其他理由先将王某通知到派出所，然后再将王某从派出所通知到纪委，而且在纪委，王某只交待了向谌某某行贿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2015年3月14日，碧江区检察院从纪委谈话室通知王某到该院接受调查，在调查过程中，王某只交待了向谌某某行贿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当天，王某的自书材料也只书写了向谌某某行贿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并未供述向罗某、刘某某、陈某某、赵某行贿的犯罪事实。2015年3月15日，碧江区检察院对本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王某才陆续供述了向罗某、刘某某、陈某某、赵某行贿的犯罪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归案行为不具有主动性，而且在纪委以及检察机关立案之前，也只交待了小部分犯罪事实，对主要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只是在立案后才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关于“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行为构成坦白；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王某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主动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符 英
审 判 员 刘 鑫
人民陪审员 张著贵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黄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