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浙刑三终字第171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红琼，女，土家族，1980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农民，户籍地浙江省遂昌县，暂住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2年8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娇，女，土家族，1987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农民，户籍地利川市，暂住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2年9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华，男，土家族，1988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农民，户籍地利川市。2011年6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其坤，男，土家族，1991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农民，户籍地利川市，暂住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1年12月20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4月3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小芹，女，汉族，1993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农民，户籍地辰溪县，暂住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2年8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延，男，土家族，1989年8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农民，户籍地利川市，暂住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2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轲宇，男，汉族，1992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农民，户籍地永安市，暂住地浙江省温州市。2012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春森，男，土家族，1989年5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农民，户籍地利川市，暂住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2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超，男，土家族，1990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农民，户籍地利川市。2012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媛媛，女，汉族，1991年9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农民，户籍地文成县，暂住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12年8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娟娟，女，汉族，1992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农民，户籍地温州市瓯海区，暂住地温州市鹿城区。2012年8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红琼、沈小芹、李小延、赵娇、周华、邓其坤、冯春森、吕超、王轲宇、赵媛媛、陈娟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8月22日作出（2013）浙温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红琼、赵娇、周华、邓其坤、沈小芹、李小延、王轲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被告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周红琼雇用周某、林某（另案处理）在温州市鹿城区贩卖毒品。同年7月，经被告人李小延介绍，周红琼雇用被告人沈小芹贩卖毒品。2012年2月，被告人周红琼在温州市鹿城区第一桥附近向潘某贩卖K粉约2克。2012年8月1日，被告人沈小芹受周红琼等人指使，在鹿城区水心邮政局附近向被告人冯春森贩卖49.32克K粉（经鉴定，检出氯胺酮成分）。同年8月2日、5日，沈小芹在鹿城区华侨饭店三楼包厢、水心菜场附近向郑某贩卖K粉共计6克。8月6日凌晨，沈小芹在鹿城区水心菜场附近再次向郑某贩卖K粉约3克（经鉴定，检出氯胺酮成分）时被抓获，从其暂住处温州市鹿城区水心街道柳组团9幢202室查获K粉、神仙水、“咖啡”、“奶茶”、摇头丸等多种毒品。经鉴定，其中255.71克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588.14克毒品检出氯胺酮成分。2、2012年，被告人周华、赵娇夫妇向周红琼等人购买毒品，雇用被告人邓其坤在温州市鹿城区范围内贩卖。赵娇指使邓其坤多次向周红琼购买K粉共计200克。同年9月5日，赵娇指使邓其坤向他人购买K粉47.22克。当晚，上述毒品在赵娇、邓其坤暂住处鹿城区新宫前6号12幢403室被查获，同时还从邓其坤身上查获K粉5.63克。经鉴定，上述52.85克毒品均检出氯胺酮成分。3、2012年7月，周某先后雇用被告人吕超、冯春森等人在温州市鹿城区贩卖毒品，通过吕超贩卖给邓其坤50克K粉，通过冯春森向被告人王轲宇贩卖K粉三次共计30克、向郑某贩卖K粉两次共计6克、向潘某贩卖K粉两次共计6克、向陈娟娟贩卖K粉一次3克，其中有17克K粉是由被告人李小延送给对方。同年8月1日晚，冯春森、李小延在鹿城区水心邮政局附近向他人贩卖K粉时被抓获，从冯春森身上及两人暂住处鹿城区隔岸路67弄10号4楼查获当天刚向周红琼购买的K粉49.32克。4、案发前，被告人王轲宇在温州市鹿城区多次贩卖毒品。2012年7月，被告人赵媛媛、陈娟娟在酒吧工作期间，分别介绍二人次、一人次向王轲宇购买少量K粉。同年8月1日下午，王轲宇在鹿城区建设银行附近向他人贩卖K粉时被抓获，从其身上、暂住处小南门方池巷17弄9号201室分别查获K粉5.62克、6.72克，经鉴定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另在王轲宇住处还查获大麻5.82克，经鉴定，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及大麻酚成分。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周红琼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赵娇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华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邓其坤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沈小芹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判处被告人冯春森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小延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判处被告人王轲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吕超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判处被告人赵媛媛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娟娟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查获的毒品、现金、手机、电子秤等作案工具及冯春森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3126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周红琼上诉提出，从沈小芹住处查获的“咖啡”、“奶茶”等毒品的数量没有当场清点，毒品清单系事后制作，不应计入贩毒数量；其毒品尚未流入社会，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被告人赵娇上诉提出，其向周红琼购买的K粉数量应少于200克；其住处查获的47.72克K粉没有当场称量，也没有流入社会；其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要求改判。被告人周华上诉提出，自己没有介绍赵娇向周红琼购买K粉，也没有介绍邓其坤帮赵娇送毒品，没有参与赵娇贩卖毒品，其以前的供述是想为赵娇扛罪，为了让赵娇判轻一点，要求改判。被告人邓其坤上诉提出，其系受雇为赵娇送毒品，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小芹上诉提出，毒品清单系事后制作，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其系受周红琼指使运送毒品，涉案时间短、贩卖毒品数量少、含毒量低，且未获利，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公正判决。被告人李小延上诉提出，其没有介绍沈小芹帮周红琼送毒品，仅对直接参与的毒品数量负责，且系从犯，其有坦白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公正判决。被告人王轲宇上诉提出，其从冯春森处购买的30克K粉大部分用于请朋友吸食，不应全部计入贩毒总量，其中5.62克还系引诱犯罪，犯罪情节较轻；还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为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周红琼自己或者雇用弟弟周某及周某女友林某（均另案处理）在浙江省温州市贩卖毒品。同年7月，经被告人李小延介绍，周红琼雇用李小延的女友即被告人沈小芹在温州市鹿城区贩卖毒品。具体如下：2012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周红琼在温州市鹿城区第一桥附近卖给潘某K粉（含氯胺酮成分）约2克。同年上半年，被告人周红琼与弟弟被告人周华联系后，先后多次贩卖毒品K粉给周华及与周华同居的被告人赵娇。其间，赵娇指使被告人邓其坤多次向周红琼购得K粉共计200克。同年8月1日，被告人周红琼指使被告人沈小芹，在温州市鹿城区水心邮政局附近向周某派来的被告人冯春森贩卖K粉49.32克。同月2日、5日，周红琼指使沈小芹在温州市鹿城区华侨饭店三楼包厢、水心菜场附近向郑某贩卖K粉共计6克；8月6日凌晨，周红琼指使沈小芹在水心菜场附近再次向郑某贩卖K粉时，沈小芹被当场抓获，并缴获K粉约3克。公安机关从周红琼租来给沈小芹暂住及藏放毒品的温州市鹿城区水心街道柳组团9幢202室查获K粉、神仙水、摇头丸、“奶茶”、“咖啡”等多种毒品。经鉴定，其中255.71克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588.14克疑似毒品检出氯胺酮成分。二、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周华、赵娇先后多次雇用被告人邓其坤向周华姐姐周红琼购得毒品K粉共计200克，并由邓其坤在温州市贩卖给郑某等人。同年8月，周华得知周红琼的马仔沈小芹被抓获后潜逃。同年9月5日，赵娇联系好上家后指使邓其坤前往购得K粉47.22克。当晚10时许，公安机关在赵娇、邓其坤暂住处鹿城区新宫前6号12幢403室抓获赵娇、邓其坤，从邓其坤身上查获K粉5.63克，从房间里查获上述47.22克K粉。三、2012年7月起，周某先后雇用被告人吕超、冯春森等人在温州市鹿城区贩卖毒品，并让被告人李小延与冯春森住在一起，让李小延在冯春森不能送毒品给购毒人员时协助冯春森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其间，周某通过吕超贩卖给被告人邓其坤K粉50克；通过冯春森向被告人王轲宇贩卖K粉三次共计30克、向郑某贩卖K粉两次共计6克、向潘某贩卖K粉两次共计6克、向陈娟娟贩卖K粉一次3克，其中李小延按照冯春森的安排先后四次送交购毒人员共计17克K粉。同年8月1日晚，冯春森在水心邮政局附近向他人贩卖K粉时被当场抓获，从冯春森身上查获疑似K粉4.6克，同时抓获陪同冯春森送毒品的李小延。后公安机关从两人住处鹿城区隔岸路67弄10号4楼查获K粉44.72克。四、被告人王轲宇购得上述30克K粉后在温州市贩卖。其中，2012年7月，被告人赵媛媛介绍两人次、被告人陈娟娟介绍一人次向王轲宇购买少量K粉。同年8月1日下午，王轲宇在鹿城区建设银行附近向他人贩卖K粉时被抓获，从其身上查获K粉5.61克，从王轲宇暂住处小南门方池巷17弄9号201室查获K粉6.72克、大麻5.82克等毒品。另查明，被告人王某2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李小延归案后检举他人贩毒，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查获的大量毒品和电子秤、封塑机、塑料封口袋，毒品鉴定意见，购毒人员潘某、郑某、曾某和证人沈某、王某1、罗某、李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毒品当场称量记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毒品上交清单，手机内存短信息截图、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红琼、沈小芹、周华、赵娇、邓其坤、吕超、冯春森、李小延、王轲宇、陈娟娟、赵媛媛亦供认。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附卷的搜查沈小芹暂住处的搜查笔录第二页缺失，提取笔录、毒品当场称量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公安人员补充的其他材料，均未能全面记录被查获毒品的种类、数量，亦未提及毒品“咖啡”、“奶茶”，未能全面反映查获的毒品种类、数量。公安机关称因现场民警系第一次接触此类毒品，外观上与普通咖啡、奶茶无异，沈小芹当时也表示不是毒品，故未当场称量、扣押。事后公安人员补制一份完整的搜查、扣押笔录，证实查获毒品的种类和数量，包括大量K粉外，还有“神仙水”67瓶、“咖啡”29包、“奶茶”10包、“咖啡伴侣”1瓶及摇头丸821颗，并与周红琼、沈小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符；一审法院开庭后又通知公安人员补充了现场照片、情况说明等，表明上述物品确有查获，并进行了鉴定。故周红琼、沈小芹对现场查获的毒品种类、数量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周红琼供述周华、赵娇经常通过邓其坤向其购买毒品，其中一次周华、赵娇向其购买了3800元的K粉。赵娇、邓其坤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多次向周红琼购买K粉，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为4次，每次约50克，基本能印证。根据赵娇供述贩毒所得数万元用于生活支出、每月5000元工资雇用邓其坤贩毒及邓其坤手机每天有大量的通话、短信等事实，其贩毒数量远多于其所供认，一审判决认定200克已属就低认定。根据赵娇、邓其坤关于当天购买了50克K粉均被查获的供述及理化检验报告，足以认定其住处查获47.22克K粉、邓其坤身上查获K粉5.63克的事实。故赵娇对原判认定其贩毒数量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3、周红琼、赵娇均供述，周华因帮周红琼送毒品被抓坐牢，周华出狱后联系周红琼要毒品，周红琼出于感激向周华、赵娇两人（两人有一5岁小孩，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提供毒品供其贩卖。赵娇还供述，周华因害怕再度被抓，找邓其坤帮其贩卖毒品。赵娇、邓其坤还供认平时赵娇分装毒品、邓其坤向赵娇报账时，周华都曾在场。周华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出狱后介绍妻子赵娇向其姐姐周红琼购买毒品，并叫来邓其坤帮赵娇送毒品，自己还帮赵娇向周红琼购买过两次K粉，每次50克。综上，足以认定周华与赵娇、邓其坤构成共同贩毒，对赵娇向周红琼购买的200克K粉承担相应责任。周华上诉称其未参与贩毒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4、被告人邓其坤受雇于周华、赵娇参与贩卖毒品，系从犯，其称系从犯的理由予以采纳。5、周红琼和沈小芹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周红琼因马仔林某不再为其贩卖毒品，向李小延提议让李小延女友沈小芹帮她送毒品，后李小延让沈小芹帮助周红琼贩卖毒品。冯春森证实，周红琼跟李小延说让李小延女友帮助她贩毒时其在场，后李小延女友就帮周红琼贩毒了。故李小延上诉称其没有介绍沈小芹帮周红琼贩毒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6、被告人王某2被抓获之前就在贩毒，被抓获时确系公安机关假装向其购买K粉，但只是向其购买少量K粉，其被抓获时只携带了5.61克K粉准备贩卖，其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在其住处还查获K粉6.72克，故不属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犯罪。其称5.62克系引诱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王某2购买K粉是为了贩卖，也卖出了一部分，故其购买的30克K粉均应计入其贩毒数量。何况其让陈娟娟等人免费吸食K粉是为了让陈娟娟等人为其介绍购买K粉的购毒人员。故王某2上诉提出其购买的30克K粉不应作为贩毒总量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红琼、赵娇、周华、邓其坤、沈小芹、冯春森、李小延、王轲宇、吕超、赵媛媛、陈娟娟贩卖毒品氯胺酮和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周红琼、沈小芹、李小延贩卖毒品数量大，赵娇、邓其坤、周华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冯春森、吕超、王轲宇、赵媛媛、陈娟娟贩卖毒品少量，均应依法惩处。冯春森、王轲宇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邓其坤、沈小芹、李小延、吕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轲宇、李小延有立功表现，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周华系累犯、毒品再犯，邓其坤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周红琼、沈小芹、李小延、赵娇、周华、王轲宇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对周红琼、赵娇、周华、沈小芹、李小延、王轲宇、吕超、赵媛媛、陈娟娟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冯春森多次贩卖毒品K粉94.32克，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K粉144.32克有误及原判未认定其情节严重、未认定邓其坤为从犯，导致对该二人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被告人周红琼、沈小芹、李小延、赵娇、周华、王轲宇的上诉；二、撤销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温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邓其坤、冯春森的量刑部分，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三、被告人邓其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冯春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惠锋代理审判员  聂昭伟代理审判员  朱冠琳            二○一四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韩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