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2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荣，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土家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新，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云常，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侠（崔云常妻子），女，197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劲草，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中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庄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立艳，女，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大连亿天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迎春。原审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责人：陈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安荣因与被上诉人崔云常、原审被告深圳市中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中装公司”）、原审被告大连亿天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亿天公司”）、原审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9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崔云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适用受诉法院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1.原审认定崔云常经常居住地为城市的证据单一，仅有一份《居住证明》，依据不足。2.该《居住证明》真伪不明，有造假嫌疑。3.崔云常受伤前随同乡来到安荣工地，据此可以证明崔云常受伤前并未在沈阳长期居住，并且居住证明的地段与其不稳定的收入不符合。4.崔云常未提供租房合同、房屋产权证、各种缴费凭证，原审法院认定错误。崔云常辩称，崔云常长期生活在沈阳，并且此次受伤也是因为2015年12月9日在沈阳务工期间发生，所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应驳回安荣上诉，维持原判，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深圳中装公司辩称，同意安荣的意见。大连亿天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崔云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安荣、深圳中装公司、大连亿天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赔偿崔云常误工费51，488.3元（自2016年4月23日至2017年10月19日，共计544天，按每年43，183元计算，按照80%的标准计算）、交通费1，000元、医药费1，065.48元（1，331.85元，按80%计算）、残疾赔偿金157，804.8元（32，876元×20年×23%，按80%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父亲11，498.16元（1940年出生，按城镇人均消费标准24，996元×5年÷2×23%×80%）、母亲45，992.64元（1961年10月出生，按城镇人均消费标准24，996元×20年÷2×23%×80%）、女儿39，093.7元（2015年1月份出生，按城镇人均消费标准24，996元×17年÷2×23%×80%）]、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000元、诉讼费由安荣、深圳中装公司、大连亿天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0月20日，安荣（乙方）与深圳中装公司（甲方）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承包人工部分，工程名称为沈新花园2期A&B区泛光照明工程。安荣经过案外人田亚东雇佣了崔云常。2015年12月9日，崔云常在安装灯时从高处板子上坠落导致崔云常受伤。崔云常受伤后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37天，于2016年1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多发外伤、腰椎骨折、盆骨骨折、跟骨骨折、肺挫伤、棘骨骨折、肋骨骨折”。崔云常于2015年1月15日再次前往台安兰博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2016年1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L2、L3椎体骨折术后，陈旧性骨盆骨折、陈旧性右跟骨骨折”。后崔云常来院诉讼，诉请安荣、深圳中装公司赔付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102民初57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认定安荣承担80%的赔偿责任，深圳中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判令安荣、深圳中装公司连带赔偿崔云常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扣除安荣已垫付的部分，剩余4，512.28元。后崔云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民终101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两份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2.2017年4月26日，崔云常向台安县恩良医院支付彩色胶片照相20元、彩色多普勒超生常规检查99元及胶片24.2元，数字化摄影110元、挂号费10元，以上共计263.2元。2017年6月22日，崔云常向台安县蓝博医院支付拍片透视费100元、材料费20元、诊查费5元，共计125元。2017年10月17日，崔云常向台安县恩良医院支付卫材费、放射费、挂号费10元，共计223.4元。2017年10月19日，崔云常向沈阳维康医院支付检查费、卫材费275元、挂号费9元，共计284元。2017年11月28日，崔云常向台安县中医院支付药草费426.25、挂号费10元，共计436.25元。以上合计1，331.85元。3.从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10月22日，台安蓝博医院连续为崔云常开具疾病诊断书共计八份，均载明“建议休息三个月”，时间从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12月22日。4.2017年6月20日，台安县西佛镇胡家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父亲崔树佰，1940年5月3日出生，母亲赵大红，1961年10月7日出生，儿子崔云常，女儿崔云侠。2017年11月28日，台安县西佛镇胡家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崔云常父亲崔树佰，76岁，1940年5月3日出生，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西佛镇胡家村03组，因为老人年龄大，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母亲赵大红，55岁，1961年10月7日，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西佛镇胡家村03组，有残疾证，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崔云常女儿崔付滢，出生于2015年1月21日。5.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南湖派出所出具居住证明一份，载明崔云常，男，，在沈阳市和平区1单元23层2212室居住，居住时间为2014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20日，属于我所辖区暂住人口，情况属实，特此证明。6.2017年7月31日，崔云常向一审法院提出伤残等级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0月19日进行鉴定，并出具沈佳[2017]法临鉴字第26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崔云常腰2、3椎体压缩骨折评为九级伤残，右足跟骨粉碎畸形愈合评为十级伤残。崔云常申请鉴定，支付鉴定费1，000元。7.安荣通过大连亿天公司在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处投保了团体人身保险保险单，意外伤害险名单为包含崔云常在内的10人，其中关于崔云常的《代垫理赔款协议》约定，医疗费保险金共计贰万元整。特别约定载明：P1463险种仅承担《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中1-7级保险责任，不承担8-10级保险责任，1-7级给付比例分别为一级100%，二级75%，三级50%，四级30%，五级20%，六级15%，七级10%，每一被保险人的P1410险种以外身故保险金与P1463险种意外伤残保险金的累计给付金额以该被保险人的以外身故保险金额为限。意外医疗险每次合理医疗费用超100元以上部分按90%比例赔付。无其他特别约定。庭审中，就崔云常所发生的意外伤害，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已赔付安荣保险金20，000元。8.安荣就崔云常受伤的事件垫付的费用包括：2015年12月9日，支付120急救车费用共计369元，病历复印费38.1元，当日购买日用品75元，2015年12月17日支付护工费1，820元，2016年1月1日支付陪护费3,900元，2016年1月15日支付陪护费用2,600元。2015年12月9日支付CT费330元、X线计算机体层（CT）成像费用264元、CT费（X线计算机体层CT平扫64层扫描）330元、330元、检查费11元、CT费264元、处置费72.6元、化验费214.5元、心电图25.3元、卫材费187.05元、西药909.78元、治疗费55元、CT费330元、西药140元、CT费330元、CT费330元、CT费264元、CT费264元、卫材费0.82元、CT费990元、处置费58.3元、西药351.2元。2015年12月18日支付药费55.10元。2016年1月15日支付崔云常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的住院费用88，421.88元。以上费用合计103,330.63元。9.庭审中，安荣提供视频资料及陌陌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崔云常妻子付晓侠于2017年6月24日及2017年7月3日找人为崔云常办理在沈阳暂住的暂住证及相应的居住证明，该聊天记录显示，因自行去派出所，派出所不给开具之前居住时间的证明，只能开具现在居住时间的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大连亿天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崔云常及安荣、深圳中装公司、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并结合其当庭陈述意见，对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其他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就崔云常所受人身损害及责任承担的比例，已生效的（2016）辽0102民初5739号民事判决中作出了相应的认定，即由安荣及深圳中装公司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崔云常自行承担20%的责任，本案中，崔云常所主张的各项的损失仍应按照该标准予以认定。关于安荣提出崔云常为农村户口，故应按照农村常住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抗辩，虽安荣在庭审中提供了视频资料及聊天截图拟证明崔云常妻子付晓侠找人办理崔云常在沈阳居住的暂住证等情况，但通过该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崔云常妻子只是找人补办崔云常在2014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20日期间的暂住证明，是因为相关部门只能办理现在暂住的证明，再结合崔云常于2015年12月9日在沈阳务工及受伤的情况，不能据此推翻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为崔云常出具的居住证明的证据效力，亦不能据此认定崔云常在上述期间未在沈阳实际居住，基于以上，对安荣提出的该项抗辩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崔云常主张的损失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结合本次诉讼中崔云常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据及挂号单等相关证据及崔云常的受伤情况，医疗费用为1，331.85元，崔云常主张其中80%的部分，即1，065.4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根据崔云常提供的医嘱，崔云常主张误工时间为2016年4月23日至2017年10月19日，为其误工的合理期间，共计544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崔云常的收入情况，崔云常在受伤前从事建筑安装工作，考虑到崔云常工作的不确定性，参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建筑业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即44,123元/年，崔云常主张按照每年43,183元计算，是对其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崔云常主张的误工费应为51，488.3元（43,183元/年÷365天/年×544天×80%）。3、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崔云常未提供相应票据证明其交通费的支付情况，结合崔云常的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400元（500元×80%）。4、伤残赔偿金。法律规定，伤残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因崔云常今年34周岁，故应按照20年标准计算，依据崔云常在本次诉讼鉴定中被评定的伤残等级九级及十级的标准，安荣及深圳中装公司应当承担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20，983.68元（32，876元/年×20年×23%×80%）。5、被扶养人生活费。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崔云常被评定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及十级，其需扶养的被扶养人共计三人，即崔云常的父母、女儿。崔云常父亲崔树佰今年77周岁，应按照五年计算，结合崔树佰另有一位扶养人的情况，其应得的生活费应为11，498.16元（24,996元×5年×23%×80%÷2人）；崔云常母亲赵大红今年56周岁，应按照20年计算，再结合其另有一位扶养人的情况，其应得的生活费为45，992.64元（24,996元×20年×23%×80%÷2人）；崔云常女儿崔付滢今年2周岁，应计算至18周岁，再结合其另有一位扶养人的情况，其应得的生活费为36，794.11元（24,996元×16年×23%×80%÷2人），以上合计94，284.91元。6、精神抚慰金。法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崔云常现被评定的九级及十级的伤残等级标准，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该项精神抚慰金为8，000元，安荣及深圳中装公司应连带承担6,400元。关于安荣提出其已为崔云常垫付的各项费用，依据生效判决认定的双方责任承担比例，应将其中崔云常应承担的20%的部分在上述各项费用中予以折抵的抗辩，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应当扣除其已获得的保险金20，000元，剩余其垫付的各项费用为83,330.63元（103,330.63元-20,000元），20%的部分为16，666.1元，应当从上述费用中予以扣除。关于崔云常诉请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已在其保险限额内理赔完毕，故崔云常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崔云常诉请大连天亿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荣与深圳市中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连带赔偿崔云常医疗费1,065.48元、误工费51，488.3元、交通费400元、伤残赔偿金120，983.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4,284.91元、精神抚慰金6,400元，以上费用扣除16，666.1元后，剩余257，956.27元；二、驳回崔云常其他诉讼请求。如安荣、深圳中装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4元，鉴定费1,000元，由安荣、深圳市中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二审中，安荣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三份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电费通知单照片、一张名片，租赁合同是崔云常在一审立案时所提供的，但在一审未举证，租赁合同载明了租赁期间为2014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20日，每份租赁期限为一年，租赁地址为沈阳市和平区昌鑫大厦G座22层楼-12。电费通知单客户名称为昌鑫开发，其实际房主为成廉仪，地址为青年大街1-23-12。名片为昌鑫大厦G座2212，承租人佟远航，其名片所载手机电话是1347833****，与房屋租赁合同甲方赵宇的电话相一致，该组证据可以证明通过实际调查，昌鑫大厦G座2212房间为名片所载佟远航所租赁，租赁时间已达五年以上，同样，其上一层2312号房间为成廉仪，时间也是几年以上，与崔云常提供的居住证明的居住地址相矛盾，同时，一审所列居住证明为23层2212房间，该居住地址是虚假的，该地址是写字间，不是居住场所。该组证据足以证明崔云常企图用虚假证据来证实城市身份来获得更高的赔偿金。第二组证据，光盘一张，是田亚东的通话记录，证明崔云常是在台安县家中居住，是在田亚东组织下从台安来沈从事安装工作。第三组证据，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民初字5739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证明崔云常对其经常居住地证明造假。崔云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三份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这些证据不是新证据，也不应当在二审提供，名片到处可以印，与本案无关，电费通知单本身就是复印件，对三性均有异议，租赁合同我们立案确实提供了，但是不能证明安荣想要证明的问题。对第二组证据，崔云常主要在沈阳工作居住，因为妻子在台安县城买房居住，所以崔云常有时往返两地。对第三组证据，上一次诉讼是委托律师出庭的，崔云常从2014年2月起与佟远航、赵磊、刘小彤四人在沈阳的昌鑫大厦一起卖监控设备，白天经营，晚上就打地铺居住，崔云常主要是干电工，已经在外打工多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深圳中装公司质证意见：同意安荣的意见。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崔云常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得当。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故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应简单的以户籍登记作为唯一标准，而应当综合考虑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因素加以判断。对于常年生活、工作在城镇，收入相对稳定，消费水平也和一般城镇居民基本相同，已经融入城镇生活的农村户籍居民涉及人身损害赔偿问题的，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金更为合理。本案中，崔云常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城镇从事劳务活动，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考虑其户籍地与工作地点相距甚远，其主张在城镇居住符合常理。崔云常提交的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南湖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崔云常在城镇居住的情况。综合本案证据情况和具体案情，崔云常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一审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有关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4元，由安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悦审 判 员  邹明宇审 判 员  刘小丹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任 玲书 记 员  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