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萧刑初字第218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甲，公司负责人，；因本案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军，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海霞，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玲，绰号“玲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燕，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传宇，绰号“阿力”，男，1990年8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长坪乡麻州村；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1年11月20日被罚款2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玥，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绰号“阿星”，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沁雅，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未检刑诉（2014）1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罪，于2014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坤、代理检察员张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张某甲及其各自辩护人王建军、徐海霞、黄小燕、王玥、徐沁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1月30日晚，被告人胡某甲，葛某与被告人谢玲、吴传宇、张某甲等人结伙，被告人谢玲等人持砍刀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同一村4组7户家门口将被害人孔某乙追砍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孔某乙全身多处锐器伤，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2.2014年4月27日中午，被告人谢玲因本案被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401监室期间，伙同他人对被害人沈某打耳光。经鉴定，被害人沈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3.2013年7月8日晚上，被告人吴传宇伙同“大头”（另案处理）与舒中飞、全某、舒某一方发生互殴，被告人吴传宇、“大头”用斧头、匕首等工具将舒某、全某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舒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监控视频资料，门诊病历，损伤初步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张某甲的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张某甲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甲、吴传宇、张某甲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传宇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胡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胡某甲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被告人胡某甲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胡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葛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葛某身患××，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并在案发后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葛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谢玲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被告人谢玲有自首情节，并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谢玲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传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故意伤害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吴传宇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吴传宇系被纠集者，且被害人的伤势系其他被告人直接致害，被告人吴传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传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故意伤害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罪名均提出异议，被告人吴传宇辩解其未纠集“大头”到案发现场，“大头”和舒某发生互殴时其来不及制止，且被害人舒某的伤势也不是其所致，被告人吴传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传宇与“大头”等人没有故意伤害的事先预谋，被害人舒某的伤势也不是由被告人吴传宇伤害所致，故被告人吴传宇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甲未对被害人实施直接伤害行为，在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张某甲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月30日晚，被告人胡某甲、葛某夫妇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同一村4组7户家门口与符某甲等人因放烟花、停车问题等发生争执。被告人胡某甲遂电话联系张超（另案处理）叫人过来帮忙，张超纠集被告人谢玲、吴传宇、张某甲及欧阳熊（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两辆汽车，携带砍刀等凶器至被告人胡某甲家门口，后被告人谢玲、吴传宇、张某甲及欧阳熊等人在被告人葛某的指使下，手持砍刀追砍被害人孔某乙，被告人谢玲及欧阳熊追上被害人孔某乙，将孔某乙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孔某乙全身多处锐器伤，左侧颞顶骨开放性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颅内积气、硬脑外血肿形成，行开颅手术治疗；右尺骨中远段粉碎性骨折，体表创口、遗留疤痕长度累计超过40cm；右手第四掌骨完全骨折，左侧颞顶枕部帽状腱膜下血肿、面积超过50cm2；左、右胫骨骨折未达髓腔；综上，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被告人胡某甲、吴传宇、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故意伤害事实，被告人葛某、谢玲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案发后，被告人胡某甲与被害人孔某乙达成赔偿协议且已支付全部赔偿款，被害人孔某乙对被告人胡某甲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葛某患××致精神障碍，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张超、欧阳熊的供述，被害人孔某乙的陈述，证人孔某甲、王某、孟某、符某甲、符某乙、谭某、田某、杨某甲、邱某、张某乙、杨某乙、胡某乙、胡某丙、宋某、李某、许某甲、许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接警单，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诊断证明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监控视频，损伤初步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杭州安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2012）杭萧刑初字第164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张某甲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犯罪情节不宜认定被害人孔某乙对危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甲电话纠集张超带人赶至案发现场，对后续伤害结果的发生有主要责任，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胡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玲、吴传宇为帮他人顶罪而至公安机关投案，且在到案后的几次笔录中也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谢玲、吴传宇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谢玲、吴传宇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葛某系限定责任能力人，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又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葛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传宇、张某甲虽有追砍被害人的行为，但本案被害人系由被告人谢玲和欧阳熊直接砍伤，被告人吴传宇、张某甲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对两被告人应当认定为从犯，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传宇、张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2014年4月27日中午，在押人员被告人谢玲伙同翟军清（已判刑）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401监室内，因在押人员沈某故意向饭菜内吐口水，遂对被害人沈某的左脸部打耳光。随后翟军清、符坤（已判刑）在当日午休期间再次对被害人沈某左脸部打耳光。经鉴定，被害人沈某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超过六周未愈合，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谢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故意伤害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翟军清、符坤的供述，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人亚某、张某丙、刘某甲、方某、韦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门诊病历，行为规范报表，谈话教育记录，监控视频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本院（2015）杭萧刑初字第141号、第1009号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谢玲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3年7月8日晚上，被告人吴传宇的女友梁某因琐事与舒中飞的妻子张某丁发生纠纷，被告人吴传宇与舒中飞（已判刑）约定在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义盛大转盘夜宵摊处协商解决。被告人吴传宇、“大头”（身份不明，在逃）各自携带凶器一同前往，舒中飞、全某（已判刑）亦各自携带凶器一同前往。在协商过程中，舒中飞的弟弟舒某（另案处理）独自来此处吃夜宵，得知此事后，与被告人吴传宇发生口角，“大头”随即持斧头砍伤被害人舒某的头部等处，舒某、全某即与“大头”互殴，被告人吴传宇与舒中飞持凶器互相打斗，全某见状又帮助舒中飞与被告人吴传宇打斗。期间，被告人吴传宇持刀将被害人全某右肩部砍伤，舒中飞、全某持刀刺伤吴传宇左胸部、左肩部等处。经鉴定，被害人舒某头部、右肩背、右上臂等处锐器伤，头皮创口长度累计超过8CM，颅骨骨折，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被害人全某右肩部锐器伤，见长约7CM创伤疤痕，右肩关节活动无障，损伤程度未达轻伤。被告人吴传宇的损伤程度亦构成轻伤。
被告人吴传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故意伤害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吴传宇与被害人舒某、全某等人达成和解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同案犯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和舒中飞在德盛宾馆门口碰见吴传宇，舒中飞与吴传宇因为女人吵架的事情发生争吵，后在义盛大转盘夜宵摊吃夜宵时遇见吴传宇和他的一个朋友，后来舒某也过来了，舒某与吴传宇发生争吵，其看到吴传宇的朋友拿斧头朝舒某头上砍，舒某拿塑料凳边跑边准备打吴传宇的朋友，其也拿刀上前和拿斧头的男子对打，当时舒中飞与吴传宇在另一边互相持匕首殴打，后吴传宇持刀在其右肩膀处刺了一刀，其也拿刀在吴传宇的左肩膀处砍了一刀的事实，并辨认出被告人吴传宇及舒中飞。
2.同案犯舒中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9日凌晨，因为其老婆张某丁与吴传宇女友“小雪”吵架的事情，其与吴传宇约好在义盛大转盘把事情说清楚，当时舒某也过来吃夜宵，并和吴传宇吵了起来，后舒某与吴传宇一起来的男子打了起来，其拦着吴传宇不让他过去帮忙，吴传宇拿出一把匕首，其也拿出一把匕首对打，其用匕首朝吴传宇左胸口刺了一刀，全某过来在吴传宇的背上划了一刀，吴传宇就拿匕首朝全某身上刺，在全某的右边肩膀上砍了一刀的事实，并辨认出被告人吴传宇及舒某、全某。
3.被害人舒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到义盛大转盘处吃夜宵时，发现舒中飞、全某、吴传宇等人都在，其得知是为张某丁与“小雪”吵架的事在谈判，后其与吴传宇发生口角，吴传宇旁边的一个男子拿出斧头砍了其头部几下，其拿塑料凳还击，但没有打到对方的事实，并辨认出被告人吴传宇。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案发时看到吴传宇的朋友拿了一把斧头砍舒某的头部，舒某跑回来拿了一把塑料凳子又冲过去了，还看到被告人舒中飞、全某与被害人吴传宇扭打在一起的事实。
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其和舒某在KTV唱歌，后来其把喝醉酒的舒某送回家的事实。
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其系舒中飞的妻子，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被害人吴传宇用舒中飞电话问其与吴传宇女友吵架的事情，并让其到义盛大转盘处，其到那后发现舒某受伤的事实。
7.证人梁某的证言，其系吴传宇女友，证实其与被告人舒中飞妻子有矛盾的事实。
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舒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被告人全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伤，被告人吴传宇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的事实。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吴传宇已与被害人舒某、全某等人达成和解协议的事实。
11.本院（2012）杭萧刑初字第164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吴传宇的前科情况。
12.本院（2015）杭萧刑初字第3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的舒中飞、全某因本案已判刑情况。
13.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吴传宇归案的事实。
14.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传宇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吴传宇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其女朋友梁某与舒中飞的老婆张某丁之间有矛盾，2013年7月9日凌晨，其与舒中飞约好到义盛大转盘夜宵摊把事情谈清楚，其和“大头”一起与舒中飞及朋友“明头子”见面，舒某也来到了夜宵摊处，因其与舒某发生争吵，“大头”持斧头与舒某、“明头子”打起来，后因舒中飞拿匕首将其刺伤，其被刺后也拿出匕首与舒中飞相互殴打，期间其还被“明头子”砍了一刀，其也拿匕首刺向“明头子”的事实，并辨认出舒某、舒中飞，及全某就是其所说的“明头子”。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吴传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传宇不构成该节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传宇伙同“大头”携带匕首、斧头等凶器赶至案发现场，对后续可能发生的斗殴行为有明显的预判，被告人吴传宇又在同案人“大头”持斧头砍伤被害人舒某时未及时某，并积极持匕首与对方人员舒中飞、全某等人相互斗殴，并将全某刺伤，因此其对于本案的被害人舒某轻伤的伤害后果在主观上有放任的故意，在行为上与“大头”相互配合，共同对对方人员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吴传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吴传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吴传宇、张某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被告人谢玲、吴传宇又各自分别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某甲、葛某、谢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传宇、张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吴传宇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甲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传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葛某系××病人，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甲、吴传宇、张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葛某、谢玲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葛某可以适用缓刑，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7年3月3日止）。
二、被告人葛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谢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
四、被告人吴传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26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小庆
人民陪审员 吕杏芳
人民陪审员 潘素琴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俞维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