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吉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振宝，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无文化，无业，户籍地公主岭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康国庆，吉林鑫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王向军，北京东易(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振宝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赵某1、赵某1、刘某提起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吉01刑初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宋振宝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宋振宝，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3日中午，被告人宋振宝与刘某（被害人，男，时年29岁）、赵某甲（被害人，男，殁年27岁）、赵某2、王某等人在长春市绿园区刘某家吃饭。期间，因琐事宋振宝与刘某、赵某甲、王某某生口角并厮打。后宋振宝从刘某家离开欲回其租住的旅店，赵某甲、王某跟随宋振宝离开，途中赵某甲将宋振宝再次按倒在地，宋振宝起身回到旅店退房后，到附近商店购买一把尖刀返回刘某家中，持刀捅刺赵某甲、刘某等人，致赵某甲因单面刃刺切器刺入胸腔造成下腔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致刘某外伤致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肺被压缩45%，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上肢神经源性损害，左手功能丧失达4%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宋振宝被接到报警后赶来的民警当场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等，证实2016年7月3日14时41分，110指挥中心接报警人巴某报警，称在长春市绿园区青年路派出所管内一出租房内，其丈夫刘某与朋友宋振宝在其家喝酒，后刘某与宋振宝发生口角，宋振宝持刀将一起吃饭的赵某甲扎死，还将刘某等人扎伤。接警后，侦查人员赶至现场，现场有四名男性伤者，其中两名伤者正在同一持刀男子在屋内炕上搏斗，侦查人员对持刀男子进行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经审讯，该男子叫宋振宝，其对持刀伤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长春市绿园区一平房内，在厨灶间里柴堆内一木块上见擦蹭状疑似血迹，卧室内餐桌北侧的纸壳箱上见滴落状疑似血迹，餐桌南侧地面见滴落状疑似血迹，在卧室门北侧墙面上见擦蹭状疑似血迹，卧室内火炕西北部棉被上见疑似血迹，火炕近西端炕革上见两处疑似血迹，火炕近南端炕革上见一处疑似血迹，卧室北窗西侧墙面上见溅落状疑似血迹，北部东北角办公桌南侧地面见血泊，卧室东墙悬挂的穿衣镜上见流淌状疑似血迹，穿衣镜北侧墙面上见流淌状疑似血迹。在室外距西窗200厘米地面见滴落状疑似血迹。现场提取上述血迹。3．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并扣押被告人宋振宝作案时所用尖刀一把；扣押其作案时所穿上衣一件、裤子一条、T恤一件、休闲鞋一双。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宋振宝归案后，引领公安人员指认长春市绿园区一平房被害人刘某住处屋内系其持刀捅刺被害人赵某甲、刘某等人的位置；指认绿园区市场一五金日杂水暖建材商店系其购买凶器尖刀的位置；指认扣押的尖刀系其作案时所用；指认扣押的衣物系其作案时所穿。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赵某甲背部见一处创口，右肋部见一处创口，赵某甲系单面刃刺切器刺入胸腔造成下腔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刘某左肩背部见一处创口，刘某外伤致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肺被压缩45%，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上肢神经性损害，左手功能丧失达4%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7．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证实送检的卧室内餐桌北侧的纸壳箱上两部分血迹的DNA分型、卧室东墙悬挂的穿衣镜上血迹的DNA分型、穿衣镜北侧墙面上血迹的DNA分型均与被害人刘洋血样的DNA分型一致；送检的木柄尖刀刀柄处可疑斑迹的DNA分型与被害人赵某甲血样的DNA分型一致。赵某甲母亲赵某1血样的DNA分型与赵某甲血样的DNA分型符合亲子遗传关系。送检的厨灶间柴堆木块上血迹，餐桌南侧地面血迹，办公桌南侧地面血泊血迹、火炕近西端炕革上两处血迹、火炕上棉被血迹、北窗西侧墙面血迹分别检出混合图谱；送检的室外距西窗200厘米地面血迹、火炕近南端炕革上血迹、宋振宝外裤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宋振宝外衣上一处可疑斑迹均检出同一未知男性DNA分型；送检的木柄尖刀刀刃上可疑斑迹、宋振宝T恤衫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宋振宝外衣上一处可疑斑迹均检出另一未知男性DNA分型。9．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宋振宝作案时普通醉酒；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宋振宝及被害人赵某甲、刘某的自然情况。11．证人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3日上午，我老公刘某和同在市场干活的王某、姓赵的兄弟俩在我家里炖羊头喝酒，后王某又找来一名男子（即被告人宋振宝）。宋振宝到我家后说一些社会话，说他自己蹲过监狱等等，我说：“你们快点吃，我家明天还有事。”宋振宝说：“你知道今天这顿饭是谁请的吗，羊肉是我买的。”我说：“那你都拿走。”之后我就把桌子掀起来了。宋振宝要上来打我，被刘某、王某，还有姓赵的兄弟俩给推出去。后王某和姓赵的老弟（即被害人赵某甲）和宋振宝走了，我跟着他们，因为宋振宝说：“把你们全干死。”赵某甲把宋振宝按在垃圾堆处，又把他拉起来。宋振宝和王某、赵某甲进了一家旅店，宋振宝退房后说：“待会我还会再去的。”我和王、赵一起回我家了。到我家不久，宋振宝拿刀进屋开始砍人，宋振宝先捅了刘某一刀，后见人就捅，我跑到厨房，姓赵的大哥把宋振宝按住，赵某甲也上去按住宋振宝，后我打电话报警。经辨认，我确认宋振宝就是持刀杀人的人。1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中午，我和我弟弟赵某甲、王某，还有一个王某的朋友到刘某家喝酒。期间，王某的朋友一直在吹牛，刘某不高兴了，跟王某的朋友吵了起来，两个人动了手，王某的朋友把刘某的一颗牙齿打活动了，刘也打了这个人几拳，我们都没有拉架。打完后，王某的朋友就走了，我们继续喝酒。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的朋友又回来了，手里拿刀进屋扎刘某，扎完刘某扎王某和赵某甲，然后扎我胳膊一刀，被我按在炕上，刘某的妻子报警，我在炕上按着王某的朋友至警察来。13．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3日下午，一名男子到我经营的五金日杂水暖建材商店花五元钱买了一把切西瓜的刀，当时他嘴角有血，说别人欺负他了。经辨认照片，我确认宋振宝就是当天买刀的人。1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出事的当天晚上，我接到我大儿子赵某1的电话赶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得知，我小儿子赵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我确认死者是赵某甲。15．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喝酒时，因为宋振宝在酒桌上吹牛，我们双方吵起来，王某、赵某甲把那个人打了，我妻子巴某把他们说了，王某把那个人拽走了。王某、赵某甲和那个人走了，我妻子在后面跟着他们，看见赵某甲把那个人按在垃圾堆处。经辨认照片，我确认宋振宝是持刀行凶的人。16．被告人宋振宝供述：2016年7月3日8时许，和我同住一个旅店的王某来我房间说一起喝点酒，我同意了。我和王某来到市场，我买了一个羊头、一个羊尾，后我俩在市场遇到刘某，刘说：“没地方做到我家做吧。”我把羊头和羊尾，还有赠送的一瓶二锅头白酒给了王某，让他去刘某家做菜，我回旅店睡觉了。11时许，王某回旅店叫我，我和王某往刘某家走的路上又买了两瓶老虎头白酒。进屋后，屋里有一个叫“五子”的人（即被害人赵某甲）、还有背后纹关公的人（即赵某1），我和王某、赵某甲喝了两瓶老虎头白酒和一瓶二锅头白酒。后来我又和赵某甲去买了10瓶啤酒和两袋黄豆粒。吃饭时我吹牛，说了点大话，他们不爱听了，话赶话就打我了，赵某甲和王某把我架住，刘某朝我脸上打一拳，还用酒瓶子往我头上打，把我鼻子和嘴都打出血了，我说：“我不会放过你。”我往旅店走，王某、赵某甲和刘某媳妇也跟过来，在我快到旅店时，赵某甲把我按倒，我身上摔的都是泥，我站了起来继续往旅店走，他们又跟着我到旅店说了些不好的话，我没法在旅店住了，我退了房，接着到一家卖五金的商店花5元钱买了一把20公分长的尖刀。我直接回到刘某家，进屋就开始扎，有的扎到前胸，有的扎到后背，我记忆中没有扎上刘某媳妇和那个背后纹关公的人，其他的人我都扎了。后来纹关公的人把我骑在他身下，赵某甲按着我的刀，不一会儿警察来把我抓住了。在刘某家我喝了八两白酒，我扎人用的刀被警察收走了。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振宝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甲、刘某等人厮打，后持刀捅刺赵某甲、刘某等人，致赵某甲死亡，刘某轻伤一级的犯罪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宋振宝亦供认，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振宝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因饮酒间言语不和产生矛盾，宋振宝离开刘某家后，赵某甲又将宋振宝按倒在地，进而引发本案，属民间矛盾引发案件，宋振宝认罪，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宋振宝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赵某1、赵某1、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照2016年度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被害人赵长安的丧葬费为25779元，原告人赵某、赵某1主张的该项诉请合理，予以保护。原告人赵某、赵某1主张的医疗费5万元，因未提供医疗费票据，不予保护。原告人赵某、赵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人赵某1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保护。原告人刘某因本案被害住院16天，医疗费依票据保护12089.64元；护理费按2015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人均日工资120.82元，保护1人16天，为1933.12元；误工费按2015年度吉林省农、林、牧、渔业人均日工资113.96元，保护16天，为1823.36元；刘某提供的出院诊断书注意事项中记载有饮食与营养一节，刘某主张营养费1万元，数额适当，予以保护；刘某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虽未提供票据，但考虑处理本案相关事宜必然发生，数额适当，予以保护。刘某主张的伤残补助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保护；后期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后续治疗费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原告人赵某、赵某1因被害人赵某甲死亡致经济损失25779元应由被告人宋振宝赔偿；原告人刘某因本案受伤致经济损失27846.12元应由被告人宋振宝赔偿。根据被告人宋振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宋振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宋振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凯、赵俊华经济损失人民币257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洋经济损失人民币27846.1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赵某1、赵某1、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宋振宝上诉提出，被害人赵某甲，刘某、王某等先动手二次殴打上诉人，在引发本案的起因上有过错；上诉人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对自身行为以及所造成的后果无法做出准确判定，主观上没有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审判决定性不当，恳请二审法院做出公正判决。辩护人康某某提出，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宋振宝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二审法院对宋振宝量刑时给予充分考虑。辩护人王某某提出，(一)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1.该鉴定意见在鉴定过程中，没有观看被告人宋振宝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仅凭讯问笔录的内容无法确定鉴定意见所依据的被告人供述内容是否真实，因此，鉴定所依据的检材不真实，鉴定意见当然不真实。2.该司法鉴定意见在鉴定过程中，没有对被告人宋振宝进行必要的脑CI等辅助检查，缺少客观、直接的医疗检查诊断，无法确定或还原被告人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因此，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3.该鉴定意见，没有明确记载和陈述鉴定人员对被告人宋振宝是如何进行精神检查，以及精神检查的过程和方法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二)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宋振宝具有杀人故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宋振宝再次进入案发现场以后，其持刀伤害人员顺序具有不确定性，对于被告人而言其不具有直接、准确针对每个被害人的致命位置进行伤害的精神条件、身体条件和行为条件，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宋振宝具有伤害致命位置，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缺少对被告人宋振宝案发后血液酒精检测的相关证据材料，无法对被告人实施伤害行为时的主观状态做出准确判定，当然无法认定被告人行凶时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振宝犯故意杀人罪的证据有物证尖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扣押、情况说明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证人巴某、赵某1、李某、赵某2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户籍证明，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宋振宝对犯罪事实亦供认。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对于宋振宝提出“被害人赵某甲，刘某、王某等先动手二次殴打上诉人，在引发本案的起因上有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宋振宝与赵某甲、刘某、王某等人喝酒时因宋振宝“吹牛，说大话”，引起赵某甲、刘某等人不满，双方发生口角并厮打，宋振宝离开刘某家后，赵某甲又将宋振宝按倒在地。宋振宝购买尖刀后返回刘某家中，用尖刀捅刺赵某甲、刘某等人而引发本案。虽然被害人赵某甲、刘某等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但尚未达到存在过错的程度。故宋振宝提出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宋振宝及其辩护人王某某提出“上诉人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对自身行为以及所造成的后果无法做出准确判定，主观上没有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审判决定性不当”“本案缺少对被告人宋振宝案发后血液酒精检测的相关证据材料，无法对宋振宝实施伤害行为时的主观状态做出准确判定，无法认定宋振宝行凶时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宋振宝持刀捅刺被害人的背部、肋部、肩背部要害部位，致被害人赵某甲死亡，致刘某轻伤，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饮酒后犯罪的，是否对血液酒精含量检测，不是认定故意杀人罪的必备要件，且我国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故宋振宝此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王某某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康某某提出“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上诉人宋振宝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述情节已给予充分考虑，并对宋振宝从宽处罚，原审判决对宋振宝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辩护人康某某提出原判量刑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王某某提出“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在对被告人宋振宝鉴定过程中，没有观看宋振宝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仅凭讯问笔录的内容无法确定鉴定意见所依据的宋振宝供述内容是否真实，因此，鉴定所依据的检材不真实，鉴定意见当然不真实；该司法鉴定意见在鉴定过程中，没有对宋振宝进行必要的脑CI等辅助检查，缺少客观、直接的医疗检查诊断，无法确定或还原宋振宝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因此，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该鉴定意见，没有明确记载和陈述鉴定人员对宋振宝是如何进行精神检查，以及精神检查的过程和方法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经查，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资质齐备，鉴定人员资质齐备。该医院依照法定程序，根据被鉴定人哥哥宋某某的证言、同监室在押人员姜某、施某某的证言、被鉴定人宋振宝讯问笔录，吉林省脑科医院住院病案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辩护人提出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振宝在与被害人赵某甲、刘某等人喝酒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厮打，后宋振宝购买尖刀并用尖刀捅刺赵某甲、刘某等人，致赵某甲死亡，致刘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宋振宝犯罪情节、后果特别严重，本应依法严惩，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宋振宝杀人时处于醉酒状态，被害人在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等酌定从宽情节，依法对宋振宝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宋振宝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判决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宋振宝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刘洪宇审判员  刘佳民审判员  赵 越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张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