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民终9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市经济开发区永宁街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
法定代表人：XX，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XX，云南XX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XX，云南XX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和创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武定县九厂绿色食品工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XX。
法定代表人XX，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XX，女，19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云南和创药业有限公司出纳员，住武定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永洪，男，19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小学文化，重庆市大足县人，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县，现住禄丰县，公民身份号码：XX。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永发，男，19XX年XX月XX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市大足县人，农民，住重庆市，现住禄丰县，公民身份号码：XX。
被上诉人田永洪、田永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XX，云南XX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李从华，男，19XX年XX月XX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武定县，公民身份号码：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飞燕，基本情况同上，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和创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创公司），被上诉人田永洪、田永发及原审被告李从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定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9民初424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鑫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志、杨洋，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及原审被告李从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飞燕，被上诉人田永洪及田永洪、田永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三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武定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9民初42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2、改判上诉人支付利息35559.27元；3、判令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上诉人田永洪的工程款承担付款义务；4、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确定案由错误。被上诉人田永洪提交的证据《施工协议书》、《白路药材基地土建工程下欠施工队工资款》二份证据内容及其的陈述，可以明确看出本案是典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一审法院将案由确定为劳务合同纠纷直接导致了法律适用的错误和判决错误。2、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在卷《施工协议书》、《白路药材基地土建工程下欠施工队工资款》二份证据内容可以看出，田永洪承包的工程大部分是包工包料，只有少部分是按人工计费的，是典型的工程承包，对此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进行判决，而一审法院仅适用《合同法》进行判决明显错误。逾期付款时间认定错误，导致利息判决错误。一审判决第9页第10行确认的法律事实为“工程款工程完工一个月内全部付清”，一审判决确认结算时间为2015年10月6日，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1月7日。但一审判决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时间为2015年10月7日，多判决上诉人承担一个月的利息4783.73元，判决明显错误。3、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一审己经查明因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没有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且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已经在《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中书面确认由其于2016年2月2日前支付53万元给田永洪施工队，余款经上诉人认可后由其垫付的事实。尽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未对工程进行结算，但被上诉人和创公司认可拖欠被上诉人田永洪、田永发的工程款数额，应由其支付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再向田永洪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入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应在支付上诉人的工程款限额内对拖欠实际施工人田永洪的工资款承担付款责任和义务。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应对其承诺的向田永洪支付53万元农民工工资承担直接付款义务，对其余劳务费在应支付上诉人工程款限额内承担垫付的责任。
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及原审被告李从华辩称，我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永洪签订施工合同将部分工程转包给田永洪施工。至今我公司与上诉人未对承包工程进行结算，上诉人承包工程也未全部完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永洪之间具体劳务费用如何结算、支付，我公司不清楚。因我公司资金周转问题，尚未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永洪之间的劳务费与我公司没有直接关系。一审判决我公司及法人不承担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田永洪、田永发辩称，我们与上诉人签订施工合同，但我们仅提供劳务，具体施工要求和施工材料都是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三鑫公司提供，一审以劳务纠纷确定案由并无不当。因上诉人拒不支付劳务费，拖欠农民工工资，我们上访后，在劳动监察部门协调下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和创公司与我们达成工资支付协议，约定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共同向我们支付劳务报酬，但上诉人履行协议支付义务后，上诉人未按协议约定支付53万元农民工工资。上诉人作为发包人未向被上诉人和创公司结算工程款，导致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拖欠我们的劳务费，双方都有责任。我们已按施工合同约定提供劳务，不管是谁承担责任，我们只想尽快追回劳动报酬。上诉人违约在先，应承担迟延支付工资的违约责任，一审以2015年10月7日起计算迟延利息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未支付工程款不是上诉人拒不支付我们劳动报酬的理由，上诉人应向我们支付报酬。至于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我们服从法院判决。
田永洪、田永发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由被告和创公司、三鑫公司支付原告工资1315820元；2、由被告和创公司、三鑫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57270元（利率按人民银行1年期基准贷款利率4.75%计算，自2015年10月6日计算至2016年9月5日）；3、由被告和创公司支付原告钢管、扣件等辅料费70056元（自2015年8月23日计算至2016年8月22日）；4、由被告和创公司、李从华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0元；5、由被告和创公司支付原告路面硬化工资40000元，并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3月16日被告和创公司与被告三鑫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被告和创公司将武定县白路乡示范基地建设展示厅、餐厅和挡墙建设项目承包给被告三鑫公司建设施工。2015年4月1日，原告田永洪与被告三鑫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被告三鑫公司将自己承包的武定县白路乡和创药材种植基地《招待所展示厅食堂》工程承包给原告田永洪施工，协议约定工程款从基础起开始支付，以后每月按进度的80%支付，工程完工一个月内全部付清。2015年10月6日，原告田永洪与被告三鑫公司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被告三鑫公司应支付原告田永洪的工资款为1635820元，其间被告和创公司为被告三鑫公司向原告田永洪垫付了7300元、被告三鑫公司向原告田永洪支付100000元，实际被告三鑫公司尚欠原告田永洪工资款1528520元。结算后，经原告田永洪多次催要，但被告楚雄三鑫公司未支付所欠的工资款。2016年1月26日，经武定县信访局、人社局、发改局、住建局等部门主持调解，原告田永洪与被告和创公司、三鑫公司达成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后，被告三鑫公司向原告田永洪支付工资款170000元，被告和创公司为被告三鑫公司向原告田永洪垫付了工资款150000元。此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三鑫公司至今未支付欠原告田永洪的工资款1208520元。
一审法院认为，劳务合同是指法人之间、公民之间、法人与公民之间提供劳动服务而订立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就一方提供劳动给另一方服务过程中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双方当事人约定，在一定期间内，一方向他方提供劳务，他方给付报酬的合同。原告田永洪依据与被告三鑫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为被告三鑫公司在武定县白路乡和创药材种植基地《招待所展示厅食堂》的建设工程进行施工，原告田永洪与被告三鑫公司之间已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原告田永洪为被告三鑫公司提供劳务后，被告三鑫公司未按《施工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原告田永洪工资款1208520元，被告三鑫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被告三鑫公司依法应对所欠原告田永洪的工资款1208520元承担给付义务；对原告田永洪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1年期基准贷款利率4.7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利息的起止时间，原告田永洪与被告三鑫公司对工资款的结算时间为2015年10月6日，故本院依法认定逾期付款的时间从2015年10月7日起计算至2016年6月15日原告起诉之日止，时间为253天，利息为40343元。对原告田永洪主张由被告和创公司应当与被告三鑫公司共同支付工资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的请求，因原告田永洪与被告和创公司未签订劳务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和创公司无直接付款给付义务，故其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田永洪主张修路工资款40000元、钢管、扣件等辅料费租金70056元的请求，因施工协议书中对上述内容未作约定，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对原告田永洪主张由被告李从华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因被告李从华与原告田永洪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故该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田永发要求三被告支付工资款等费用的请求，因原告田永发未提供三被告应承担民事责任的确凿证据证明，故对其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由被告三鑫公司支付欠原告田永洪的工资款1208520元及利息40343元，本息合计1248863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被告和创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被告李从华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田永洪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田永发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948元予以免收。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对一审认定“2015年10月6日，原告田永洪与被告三鑫公司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被告三鑫公司应支付原告田永洪的工资款为1635820元，”及“被告和创公司为被告三鑫公司向原告田永洪垫付了工资款150000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签订《施工协议》和工资结算都是田永洪、夏端阳签字，应由田永洪和夏端阳提起诉讼，被上诉人田永发不是合同相对人，也未参与工资结算，不是一审适格原告，一审遗漏当事人夏端阳及双方在相关部门协调下达成《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由上诉人支付田永洪工资17万元，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向田永洪支付工资53万元，余下工资由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承担垫付义务及被上诉人和创公司仅按协议支付15万元工资的事实；和创公司不是为上诉人垫付工资款15万元，而是按照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直接向被上诉人田永洪支付的工资；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及原审被告李从华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认为一审遗漏上诉人未按与被上诉人田永洪签订的《施工协议书》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被上诉人田永洪、田永发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认为一审遗漏三方当事人达成《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原审被告李从华承诺兑现工资并承担20万元违约责任以及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愿意支付钢管、扣件等辅料租金47408元的事实。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三鑫公司与被上诉人和创公司至二审辩论终结前尚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至今未履行《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
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还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陈述，被上诉人和创公司认可被上诉人田永洪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是以施工的工程量计价，施工原料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提供，且上诉人认可公司拖欠田永洪施工工程款。被上诉人田永洪实际是因建设工程施工后未取得工程款而引发纠纷，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一审是否遗漏夏端阳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的事实。被上诉人和创公司作为发包人认可工程实际施工人为田永洪，夏端阳仅代表上诉人监工未实际参与施工。上诉人认为因夏端阳与公司法人系亲属关系，才将部分工程施工分包给夏端阳和田永洪，但公司不清楚夏端阳和田永洪之间的关系。本院认为，夏端阳虽然参与签订《施工协议书》和工程结算，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均认可实际施工人为田永洪。夏端阳未作为权利人参与诉讼，并不妨碍其在债权实现后向被上诉人田永洪另行主张的权利。故本案未将夏端阳作为权利人参与诉讼并无不当。3、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和原审被告李从华是否应对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田永洪的工资款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将建设项目承包给上诉人施工，上诉人又将工程转包给被上诉人田永洪负责施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田永洪支付工程款。因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未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导致上诉人未能及时支付被上诉人田永洪工程款。因款未付发生纠纷，在武定县信访局、人社局、发改局、住建局等部门组织协商下，三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约定：于2016年2月2日前，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田永洪工资70万元。其中，和创公司应支付工资53万元，三鑫公司应支付原告工资17万元。余款则经上诉人认可后由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垫付。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向田永洪支付了17万元，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支付15万元。2016年2月5日，原审被告李从华以和创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田永洪书面承诺：于2016年4月1日前支付原告工资50万元，如公司因恶意拖欠或不支付该笔款项造成的一切损失及后果，由和创公司承担。并支付20万违约金。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协议履行。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向田永洪支付工程款，其应在支付上诉人工程款限额内对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田永洪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审被告李从华作为和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作出的承诺书应视为公司行为，由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故原审被告李从华不应承担责任。4、一审计算迟延支付工资利息的起算时间是否正确。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田永洪的约定，工资支付期限为工程完工一个月内全部结清。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田永洪工资款结算的时间为2015年10月6日，故上诉人承担迟延支付工资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2015年11月7日起。
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和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和报酬。本案被上诉人田永洪作为实际施工人，已按其与上诉人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约定为工程建设进行施工，上诉人应履行向被上诉人田永洪支付工程款1208520元的义务。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明确约定“2016年2月2日前，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田永洪工资70万元。其中，和创公司应支付工资53万元，三鑫公司应支付工资17万元。余款则经上诉人认可后由被上诉人和创公司垫付。”。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协议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均应按协议履行。上诉人已按协议约定支付义务，被上诉人和创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应由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和创公司虽不是《施工协议书》的法律主体，但其作为工程发包方既未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亦未履行协议向被上诉人田永洪支付工程款，其应在支付上诉人工程款限额内对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田永洪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一审判处被上诉人和创公司不承担责任不当，二审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田永洪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期限为工程完工后一个月内全部结清，故对上诉人承担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结算后一个月即2015年11月7日起计算。一审计算上诉人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起始时间认定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关于付款责任主体、逾期付款利息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其他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错误，对责任主体及逾期付款利息判处不当，二审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武定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9民初4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五项，即“被告李从华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驳回原告田永洪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田永发的所有诉讼请求。”。
二、撤销武定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9民初4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由被告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支付欠原告田永洪的工资款1208520元及利息40343元，本息合计1248863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被告云南和创药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三、由上诉人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支付欠被上诉人田永洪的工资款1208520元及利息35559元，本息合计1204079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
四、被上诉人云南和创药业有限公司在应支付上诉人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工程款限额内对上诉人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应支付的工资款本息1204079元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19948元予以免收。二审案件受理费16040元，由上诉人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承担8020元（已交），由被上诉人云南和创药业有限公司承担8020元（未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芳
审判员 陈翠连
审判员 吴启贤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苏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