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浙杭行终字第1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卫东。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盛荣。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佳漫。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余彦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法定代表人谢国民。委托代理人朱亮。委托代理人沃青雯。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杨新程。委托代理人于尧平。委托代理人赵婷婷。上诉人傅卫东、周盛荣、周佳漫因拆迁行政裁决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5）杭萧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以下简称萧山国土局）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萧土资裁字[2014]第27号《房屋拆迁争议裁决书》，主要内容为：“经查，2013年4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北干街道)兴议村城中村改造项目经萧发改投资〔2013〕221号立项批复同意和20130625规划意见许可。2013年9月，该项目土地征用（收）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浙土字A[2013]—0221号）依法批准。2013年9月，被申请人北干街道按照《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八条的规定依法领取了萧土资拆许字〔2013〕第1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并登报公告。2013年5月，经湘湖公证处抽号确定具有房地产估价机构壹级资质的杭州中意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意公司）承接北干街道兴议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评估工程，并与北干街道签订了《委托评估协议书》。2013年10月，经中意公司出具的（2013）中意萧001—8063号《房屋拆迁补偿价格估价分户报告》（以下简称《估价报告》）确定申请人房屋拆迁补偿金额为807267.98元。2013年11月2日，拆迁双方就拆迁补偿金额达成一致，并签订了《萧山区北干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仅明确了此次拆迁补偿的金额，但安置部分空白，另注明被拆迁户对安置政策有异议，安置面积待确认后以补充协议为准。之后拆迁双方未在搬迁期限内就安置问题达成一致并签订书面协议。2014年9月，经区一体办确认，根据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安置人口为2人，安置面积为高层140平方米。申请人多次与被申请人就安置问题进行接触，但一直协商未果。综上所述，本局认为：北干街道兴议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发改立项、规划许可、土地征收手续完备合法，被申请人依法领取了《房屋拆迁许可证》，系合法的拆迁主体。申请人的房屋位于拆迁范围内，申请人对其安置面积争议有权申请本次房屋拆迁争议行政裁决。鉴于拆迁双方已就拆迁补偿金额达成一致并签订协议，且对调产安置及高层安置无异议，故本次裁决仅针对拆迁双方安置面积进行。根据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关于农嫁居人员的配偶未享受过房改政策的，农嫁居人员及其子女可照顾安置的有关规定，目前安置人口为2人；在已按时签约并腾房的前提下，安置面积为高层140平方米。以上拆迁安置人口和面积符合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规定的标准。该文件作为规范性文件，其内容客观反映了萧山区农村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安置的真实情况，符合评估时我区房屋拆迁安置的真实水平，可以作为此次拆迁安置工作的政策依据。综上，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裁决事项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申请人以对房屋拆迁安置政策有争议为由向我局提出要求依法裁决的申请，符合法律和政策规定。因本次拆迁是依据《房屋拆迁许可证》进行拆迁，且《房屋拆迁许可证》在2013年9月批准，故仍适用《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进行处理。为保障国家建设项目顺利实施，维护拆迁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萧山区城市示范村住宅建设安置实施意见〉的通知》（萧政办发〔2010〕30号）等文件之规定，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对申请人傅卫东（户）房屋拆迁补偿形式为货币补偿，目前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中的金额进行补偿；二、根据拆迁许可证和拆迁方案的规定，申请人的安置方式为调产安置，安置地点为北干街道兴议村安置区块，安置人口为2人，安置面积为高层140平方米；三、鉴于申请人已完成搬迁，采取自行过渡；过渡期限为腾房之日起24个月，临时过渡费按每人每月400元发放，共计19200元整（实际过渡时间超过24个月则翻倍发放）；搬家补助费标准为每户一次性3500元，总计22700元。其他补助按拆迁方案补偿。”傅卫东、周盛荣、周佳漫于2014年12月11日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萧山国土局作出的萧土资裁字[2014]第27号《房屋拆迁争议裁决书》；2.判决北干街道按照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中独立户条款对三人进行安置及补偿。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傅卫东系北干街道兴议村村民，其原为农业户口，后于2010年4月26日因土地征用转为农转非。1995年1月25日，傅卫东与周盛荣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周佳漫。因周盛荣为原城厢镇非农业户口，傅卫东及其女儿周佳漫户口一直挂靠在傅卫东父母处。2000年12月4日，傅卫东和周佳漫户籍从原挂靠处迁出并在兴议村×组×户单独立户，户主为傅卫东。2000年至2003年期间，傅卫东在萧山区北干街道兴议村建造一间三层楼房一幢，即案涉房屋。该房屋在建造前仅经兴议村村委会同意，而未向相关部门办理建房审批手续。周盛荣的户口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东张家弄×号×单元×室，至今未享受过房改政策。北干街道因萧山区北干街道兴议村城中村改造建设需要，于2013年9月18日依法领取了萧土资拆许字（2013）第1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范围为东至青年路，西至风情大道，南至北塘河，北至解放河。案涉房屋在上述拆迁许可的范围之内。经过抽号确定（抽号结果经杭州市湘湖公证处公证），拆迁范围内的房屋拆迁评估工作由中意公司取得。案涉房屋经入室评估，中意公司于2013年10月6日出具了（2013）中意萧001-8063号《估价报告》，案涉房屋的评估总价为807267.98元。同年11月2日，北干街道与傅卫东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北干街道就案涉房屋拆迁对傅卫东支付各类补偿及奖励共计金额880000元（其中房屋拆迁补偿费、装修补偿费及附属设施补偿费三项共计807268元），协议同时约定因被拆迁户对安置有异议，本协议不就安置面积进行确定，安置面积确认以补充协议为准。协议签订后，傅卫东先后两次领取房屋拆迁补偿及奖励款共计942000元，同时腾空并向北干街道移交了案涉房屋，该房屋现已拆除。此后，因北干街道与傅卫东就案涉房屋拆迁安置面积问题未能协商一致并签订补充协议，傅卫东向萧山国土局提出行政裁决申请。萧山国土局经审查后于同年10月9日受理了裁决申请，并于同日向北干街道发出《房屋拆迁争议答辩通知书》和《房屋拆迁争议调解会通知书》，于同年10月23日召开了由傅卫东及北干街道参加的调解会，但当事人仍未能就安置面积达成一致，调解无果。萧山国土局于同日向傅卫东和北干街道发出《催促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通知书》。因傅卫东和北干街道在催促期限内未签订协议，萧山国土局于同年11月19日作出了萧土资裁字[2014]第27号《房屋拆迁争议裁决书》，并于同日送达各方当事人。傅卫东不服，遂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以及杭州市委8号文件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的规定，萧山国土局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裁决的职权。北干街道取得了案涉房屋所在地块的拆迁行政许可，该行政许可未被相关职权部门撤销、认定为违法或无效，北干街道具备拆迁人资格。案涉房屋的评估报告系具有相应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作出，评估主体适格。傅卫东与北干街道根据《估价报告》对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及奖励金额达成了协议，且傅卫东已按协议约定领取了补偿款，双方就协议约定事项已不存在拆迁争议，故萧山国土局无需就拆迁补偿部分再行裁决。但鉴于被诉裁决第一项内容仅是重复了按协议进行补偿的内容，而未另行认定新的补偿金额，尚未达到违法且应撤销的程度，故对该瑕疵予以指正。根据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的规定：“农嫁居人员的配偶未享受过房改政策的，农嫁居人员及其子女一次性照顾安置100平方米。子女为农业户口，按优惠价购买；子女为非农户口的，70平方米按优惠价购买，30平方米按成本价购买。”根据傅卫东家庭实际情况，被诉行政裁决认定傅卫东安置人口为2人、安置面积为高层140平方米，符合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傅卫东等三人以傅卫东和周佳漫已单独立户便符合农村建房条件，并以此为由要求按独立户确定安置面积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诉行政裁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萧山国土局在受理裁决申请后，向北干街道送达答辩通知书、向双方送达调解会通知书、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催促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程序，之后作出被诉行政裁决，裁决程序合法。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傅卫东、周盛荣、周佳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傅卫东、周盛荣、周佳漫负担。宣判后，傅卫东、周盛荣、周佳漫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三上诉人一直居住在×组×号房屋，该事实有兴议村村委会《证明》可以证明，该证据一审质证时，各方均没有异议。上诉人傅卫东与上诉人周佳漫自2000年12月4日在兴议村单独立户，经兴议村村委会及公安机关同意，并发放独立户口本；另三上诉人自兴议村×组×号房屋建成之后，一家三口独立居住该房屋内。故三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不仅从户籍角度上，属于独立一户；从居住、生活事实（即上诉人一家三口单独在×组×号房屋居住生活，与上诉人父母完全分开居住、生活）看，上诉人一家也是独立的家庭户。原审法院没有根据事实及法律法规规定，认定上诉人一家属于独立一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原审法院适用萧政办发[2010]30号中第六条第三款第三项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法规严重错误。首先，萧政办发[2010]30号中第六条第三款第三项规定（即农嫁居条款）了适用条件，即“符合农村建房条件的被拆迁人，户内有农嫁居人员，户口未迁出”的条件，本案中，上诉人傅卫东的情形不符合上述情形，理由如下：傅卫东父母户（指户籍）内，在拆迁时没有农嫁居人员；傅卫东的户口也于2001年12月4日迁出其父母户内，也不符合“户内未迁出”的条件。其次，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中农嫁居条款，是违反《宪法》、《妇女权利法》等法律法规中的男女平等规定，该条款本身违法，一审法院根据违法的规定判决，当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是否符合建房，不是看有无建房批准文件，而是应根据法律规定判断其是否符合建房资格。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多次提到三上诉人没有建房批准文件，故不能按照独立户进行安置及补偿。但是根据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中的相关规定，所有条文提到的都是“符合建房条件的被拆迁人”，且符合建房条件的时间点应是拆迁安置时。本案中，三上诉人虽然在建房时（2000年至2003年之间）没有履行建房批准手续，但并不能证明三上诉人没有建房资格即不符合建房条件；更不能证明在拆迁时（2014年），三上诉人没有建房资格即不符合建房条件。故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建房时没有建房批准文件，认定上诉人不能以独立户进行安置及补偿是不符合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中的相关规定的。综上，请求：1.撤销萧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杭萧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并判令原审第三人按照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中独立户条款对三上诉人进行安置及补偿；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萧山国土局答辩称：（1）上诉人不符合批地建房资格，实际应按照农嫁居安置140平方米，裁决认定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再根据该法第六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上诉人傅卫东于1995年与上诉人周盛荣（居民户口）结婚后，并未将户口从娘家迁出，属于应迁未迁人员。因上诉人傅卫东的哥哥进行分户，导致上诉人傅卫东、周佳漫在户籍管理上成为单独一户，但这种不合理的分户行为也不能改变上诉人不符合批地建房资格的情况。值得注意的是，户籍政策中的“户”与拆迁安置中的“户”之间存在一定的区别，不能仅以单独户口本而认定为拆迁安置中的独立户。并且，上诉人所建房屋的《农村村民建房申请表》并未经过乡（镇）一级的人民政府审核（此处审核单位应为北干街道），并且其实际也无法通过乡（镇）人民政府的审核。根据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的规定，上诉人符合农嫁居人员的安置情形，系照顾性安置对象。上诉人傅卫东、周佳漫可享受的安置面积为140平方米。（2）被上诉人作出裁决的依据为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裁决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在裁决中适用的《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争议裁决办法》、《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萧政办发[2010]30号文件等规章、规范性文件均属于现行有效的法律文件，被上诉人根据有效法律文件所作出的行政裁决应属合法、有效。（3）三上诉人是否居住于拆迁房屋的事实不影响上诉人农嫁居的性质认定，上诉人傅卫东的父母尚健在、上诉人还有一个哥哥，在农村是整体的一个户的概念，因为三上诉人居住于被拆迁房屋的现实情况，才导致傅卫东符合农嫁居可以取得140平方米的安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北干街道答辩称：（1）被上诉人北干街道具备拆迁人资格。北干街道于2013年9月18日依法取得了萧土资拆许字（2013）年第1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并于2013年9月22日在《萧山日报》公告，案涉房屋位于本次拆迁范围之内。（2）上诉人不具备批地建房资格，应按照农嫁居条款安置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的事实并不意味着三上诉人具备批地建房资格，况且案涉房屋并未取得县级人民政府的审批手续。对于上诉人称自己为独立户，鉴于上诉人傅卫东在1995年与上诉人周盛荣结婚后因户籍政策原因未将户口从原户籍地迁出，属于应迁未迁，后因其哥哥进行分家而致使傅卫东及其女儿在公安户籍管理上成为独立的一户，而户籍制度上的“户”与拆迁安置中所称的“户”应予以区别，所以上诉人傅卫东仍属于农嫁居人员，应适用于农嫁居安置人员的情形。(3)萧政办发【2010】30号第六条规定“农嫁居人员的配偶未享受过房改政策的，农嫁居人员及其子女一次性照顾安置100平方米。子女为农业户口，按优惠价购买；子女为非农户口的，70平方米按优惠价购买，30平方米按成本价购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傅卫东及其子女按照上述农嫁居条款进行安置系合法的,适用法律并无错误。(4)其他答辩意见与萧山国土局答辩意见一致。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原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涉案房屋被拆除前，三上诉人一直居住在内。本院认为，傅卫东、周佳漫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兴议村8组的房屋属于萧土资拆许字（2013）第1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拆迁范围，拆迁双方虽已就房屋补偿问题签订协议，但不能就安置事宜达成一致，傅卫东遂向萧山国土局申请拆迁裁决，符合《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萧山国土局受理后，依法组织调解，拆迁双方均参加了调解会，但仍未达成一致，双方争议的核心在于傅卫东能否作为独立的一户进行安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该规定中的“户”系农村村民宅基地审批意义上的户，与户籍管理中“户”并不完全等同。本案中，傅卫东、周佳漫虽有独立户口簿，但并未取得县级人民政府的宅基地建房审批，故不能作为独立的一户进行安置。萧山国土局根据萧政办发【2010】30号《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萧山区城市示范村住宅建设安置实施意见〉的通知》的规定，裁决认定傅卫东安置人口为2人、安置面积为高层140平方米，并无不当。综上，被诉拆迁裁决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傅卫东、周盛荣、周佳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宇龙代理审判员  廖珍珠代理审判员  蔡维专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汪金枝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