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刑终696号
原公诉机关邯郸市永年区（原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利民，男，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邯郸市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永年政府宾馆1105房间，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范凌燕�河北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卢海（又名刘书彬），男，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邯郸市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于永年政府宾馆1105房间，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许海明，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邯郸市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永年政府宾馆1105房间，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
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永年区（原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许海明犯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冀0429刑初2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原审被告人严利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3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2015年8月28日凌晨，被告人严利民驾驶面包车伙同被告人刘卢海行驶到永年区曲陌乡前党庄村预谋偷狗。二人看到被害人李某3经营的超市门前停放着一辆小型带集装车厢的汽车，车尾部拴着一条细狗，即由被告人严利民在车上望风，被告人刘卢海手拿一木质镐把，下车前去盗狗，被告人刘卢海解狗链子时被被害人李某3发现，被告人刘卢海用随身携带的木质镐把打在李某3头部，将李某3打倒，后被告人刘卢海将细狗抱上车。被告人严利民在目睹被告人刘卢海持械伤人的情况�，仍驾车离开现场。当日早晨，被害人李某3被邻居发现，急送永年县第一医院后转邯郸市第一医院抢救。经鉴定，李某3多发脑挫裂伤、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已构成重伤二级。经司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李某3颅骨缺损程度符合伤残十级；其颅骨骨折伴耳漏损伤程度符合伤残十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分别在永年第一医院和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8天，用去医疗费93532.35元、鉴定费800元。经鉴定，被盗的细狗价值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5年8月27日晚11点，我在前党庄村自家超市门前自己的集装箱车上睡觉，3时许我下车小便，见我的小狗还在车尾拴着。小便后，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开到我跟前停下，下来两名男子，有一个拿木棍直接敲在我头部，然后我�晕过去了，醒来到了医院。
2、证人郭某1证明：2015年8月28日6点半，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到现场知道李某3被人打伤，我就到大北汪刑警队报案。
3、证人李某1证明：2015年8月28日下午，我听人说李某3晚上在车上睡觉时，听到狗叫，起来发现有人偷狗，与偷狗的人打起来，被偷狗的人打伤了。
4、证人冯某证明：2015年8月28日早晨5点，有人喊我，我出门见邻居李某3在地上躺着，满脸是血，捂着头在扭动，已不能说话，我叫来李某3媳妇，把李某3送往医院。
5、证人郭某2（李某3妻子）证明：2015年8月27日晚，我就超市的没卖完的货在外边放着，我丈夫就在门外小货车的集装箱里睡觉，半月前我买的一条细狗拴在车尾部。第二天早5点，邻居冯某喊门，我起来见李某3满头是血，我赶紧让我外甥把为军送医院。回来听人说，晚上一个面包车来偷狗，把为军打伤了。
6、证人李某2证明：2015年8月28日早5点，有人给我打电话，我起来见邻居李某3满脸是血，是被人打了。我和冯某、郭占桥、郭某2等人去李某3家看监控视频，发现在3点半左右，有个面包车停在李某3门市前，下来一个人到货车尾部去解狗链，随后李某3从货车上下来，面包车灯晃了摄像头，一片白光，只看见李某3倒下，谁打的、怎样打的看不清。
7、原永年县公安局（2015）--10第83号鉴定文书：伤者李某3多发脑挫裂伤、颅内出血伴受压症状和体征，根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h）条规定，已构成重伤二级。
8、原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2016）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该灰色细狗价值200元。
9、被告人严利民2016年1月8日供述：2015年8月份一天晚上10点多，我开着我的东风小康面包车带着刘书彬（刘卢海）沿邯临线到南大堡，大概12点左右，在南大堡偷了两条狗，然后转到故城村东的一个村庄。我开着车从东往西走见在车的左边有一条细狗，在集装箱车尾部拴着。这时大约凌晨2、3点。刘书彬说他想要这个细狗，然后我就掉头，刘书彬下来偷狗。这时我见集装箱上下来一个男子，听他多远就喊干啥类。我把车开到集装箱车北面，这时这个男子站在集装箱的东面。随后刘书彬从左侧中间门下车拿一个洋镐把打向该男子胸部，一棍子把男子打倒。刘书彬把细狗抱上车，我们就走了。这条细狗刘书彬要了。被打男子瘦高个戴眼镜，身高1.7米以上。打人的镐把一�左右，手腕粗，第二天扔火里面了。以前没有发生打人的事，这次后我和刘书彬就不合作了，然后我和许海明合作到武安、涉县、山西等地偷狗，再没来永年偷狗。
严利民2016年1月9日供述：2015年8月27日晚上10点至11点左右我从家出发，和刘书彬开着我的银灰色东风小康K17面包车。到邯郸县尚北工业城附近偷了一条狗，然后往永年走，在故城附近偷了一条狗，然后从故城往党庄村经过时看见一条狗，随后刘书彬下车解狗链子时被狗的主人发现，然后刘书彬往车上跑，我就开车跑了。刘书彬说想要那条狗，我说狗的主人就在旁边，刘书彬说“有人在没事，到那吓唬吓唬他就行了”。然后刘书彬让我掉头，我就掉头开车到狗的旁边，刘书彬下车后被狗的主人喊了一声干啥类，随后刘书彬拿棍子打了他胸部一棍�，狗的主人被打倒。随后刘书彬拿钳子解开狗链子将狗牵到车上。我们到路刚家卖了一条死狗，然后把车上的两条狗平分。刘书彬牵的是在党庄村偷的黑灰色相间的细狗，我牵的是在尚北工业城偷的黄色牧羊犬。
10、被告人刘卢海供述：2015年8月的一天晚上19时许，我和严利民商量去偷狗，严利民就开着他的东风小康面包车带着我在成安转悠，晚12点转到永年东边一个村，我不知道叫什么村，我见在一个超市门口一个货车后面用铁链拴着一条细狗，严利民给我说那里有一条细狗，你去偷过来，然后开车停在狗的旁边。我怕狗咬我，就从面包车副驾驶下来从面包车后座拿了一个木质镐把。在我解铁链子时，不知什么时候我身后站着一个男子，我刚把链子解开，那个男子喊了一声，因我当时特别紧张，没听清他喊什么话。我当时特别害�，转身拿镐把朝那个男子的头上敲了一下，然后我牵着狗往车上跑，跑到车旁边我打开后门，牵着狗上了后座，严利民就开车跑了。到了尚壁村工业区我们看到一只黄色牧羊犬在路上树上用绳子拴着，我就下车将绳子解开，把狗牵上车。到辛庄营村我家里，我将细狗牵到我家，严利民开车带着牧羊犬走了。严利民知道我朝男子头上敲了一棍。打那名男子的镐把是从严利民面包车后座拿的，镐把是严利民放到车上的，因为我们怕狗咬，所以在车上放镐把，准备打狗用。我打完男子就将镐把扔到车后座，下车时没拿。
11、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
12、原永年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到案经过：2016年1月7日22时，永年县公安局民警在邯郸市青兰高速林峰收费站组织抓捕犯罪嫌疑人时，将严利民、许海明�场抓获。经突审严利民供述了2015年8月28日偷狗打人致人重伤的另一犯罪嫌疑人刘卢海。
13、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有：永年县第一医院病历一份及诊断书一份、邯郸市第一医院病历一份及诊断书一份、票据7张（其中一张鉴定费800元）、交通费票据40张、永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书。
（二）2015年7、8月份，被告人严利民伙同被告人许海明、刘卢海等人开车沿邯临公路、赵辛线行驶至永年区曲陌乡故城村、吕七方村、讲武乡尚古村、正西乡前高岳村、广府镇南桥村及张西堡镇张西堡村等地，通过使用氰化物诱抓方式，盗窃上述地区村民的家养狗12只。经鉴定，被盗狗价值2860元。
2015年农历9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严利民伙同被告人许海明及许岳、�秀超、赵文强（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开车到山西省黎城、洪乡县及邯郸涉县等地，通过使用氰化物诱抓方式，盗窃上述地区村民的家养狗11只。经鉴定，被盗狗价值2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许海明在开庭审理时亦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永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到案经过；失主杨广胜、倪庆平、杨改秀、王路贤、张花林、王金旺、江海义、王雨平、房树青、杨风花、冯应德、吴所印、杜向波、张任国、张亲姣、张现民、吕小磊、吕彦飞、卢建东、周建国、张高强的陈述；原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药剂及送检的死狗胃壁、肌肉均检出氢离子；被告人对犯罪现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同案人许岳、连秀超、赵文强的供述；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许海明的供述所证实。
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卢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时，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李某3，其行为已由盗窃转化为抢劫，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严利民在实施盗狗过程中，目睹被告人刘卢海手持木镐把下车去偷狗，明知一旦被被害人或者其他群众发现，有可能产生暴力行为，而且其目睹被告人刘卢海持械殴打被害人后某驾车将刘卢海带离现场，其和被告人刘卢海已达成共同的故意，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抢劫罪的共犯，应当按照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抢劫致人重伤，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处罚。
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许海明以非法�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均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量刑幅度内处罚。
被告人严利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揭发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是坦白，不构成自首，但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卢海、许海明自愿认罪，被告人严利民对盗窃罪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一人犯数罪，应当按照数罪并罚原则确定应当判处的刑罚。
在追究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的刑事责任的同时，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还应当赔偿由于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3532.35元；鉴定费800元；误工费6502.8元；护理费97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酌情500元。以上共计：103210.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和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要求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卢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严利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三、被告人许海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经济损失103210.57元，且互为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利民上诉提出其没有抢劫的共同故意，对刘卢海抢劫不知情，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卢海实施暴力转化为抢劫是临时起意，严利民不知情，事后也未分赃，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严利民伙同刘卢海开车至邯郸市永年区曲陌乡前党庄村，刘卢海下车准备偷取被害人李某3家的细狗时，被李某3发现。刘卢海即持镐把打在李某3头部，致李某3多发脑挫裂伤、颅内出血伴受压症状和体征，构成重伤二级。后二被告人将狗抢走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人郭某1、李某1、冯某、郭某2、李某2证言、法医学伤情鉴定结论、价格认定结论、现场勘查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严利民、刘卢海亦曾予以供述。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判决认定2015年7、8月份，被告人严利民伙同被告人许海明、刘卢海等人开车沿邯临公路、赵辛线行驶至永年区曲陌乡故城村、吕七方村、讲武乡尚古村、正西乡前高岳村、广府镇南桥村及张西堡镇张西堡村等地，通过使用氰化物诱抓方式，盗窃上述地区村民的家养狗12只。经鉴定，被盗狗价值2860元。2015年农历9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严利民伙同被告人许海明及许岳、连秀超、赵文强（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开车到山西省黎城、洪乡县及邯郸涉县等地，通过使用氰化物诱抓方式，盗窃上述地区村民的家养狗11只。经鉴定，被盗狗价值2800元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卢海、严利民、许海明供述、永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到案经过；失主杨广胜、倪庆平、杨改秀、王路贤、张花林、王金旺、江海义、王雨平、房树青、杨风花、冯应德、吴所印、杜向波、张任国、张亲姣、张现民、吕小磊、吕彦飞、卢建东、周建国、张高强的陈述；原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药剂及送检的死狗胃壁、肌肉均检出氢离子；被告人对犯罪现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同案人许岳、连秀超、赵文强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与被告人严利民的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严利民给付李某34万元，作为积极履行赔偿义务的表现，李某3对严利民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上诉。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利民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刘卢海抢劫不知情的意见，经查，其对目睹刘卢海持镐把下车以及持镐把击打李某3头部将李某3击倒的事实曾予供述，且刘卢海亦供述严利民知道其朝被害人头上敲了一棍，故所提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严利民的辩护人提出严利民事后未分赃的意见，经查，严利民、刘卢海均供述当晚二人共盗、抢两条活狗，严利民分得黄色牧羊犬，刘卢海分得细狗，故所辩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利民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严利民、刘卢海事先虽无共同抢劫的预谋，但严利民在目睹刘卢海持镐把下车以及持镐把击打李某3头部将李某3击倒的事实后，其仍停留在现场接应刘卢海牵着抢得的细狗上车后逃离，并于事后分赃，其行为表明其主观上对刘卢海实施的暴力行为给予追加同意，客观上实施了帮助刘卢海抢劫的行为，故其与刘卢海构成抢劫犯罪的共犯。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卢海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利民在盗窃时，因被发现而当场实施暴力，将被害人李某3打致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刘卢海、严利民及原审被告人许海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严利民对其盗窃犯罪当庭认罪，原审被告人刘卢海、许海明对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在抢劫一案中，殴打被害人李某3并致重伤系原审被告人刘卢海所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利民在抢劫共同犯罪中，仅接应刘卢海逃离，未实施暴力劫取财物的具体行为，故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结合其二审期间积极履行赔偿义务，得到被害人谅解，对其可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卢海犯抢劫罪、盗窃罪及原审被告人严利民、许海明分别犯盗窃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但未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利民系抢劫犯罪的从犯属适用法律和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6）冀0429刑初2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和第二项中对被告人严利民犯盗窃罪的判决部分，即被告人刘卢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严利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许海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二、撤销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6）冀0429刑初2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中对被告人严利民犯抢劫罪的判决部分和数罪并罚部分，即被告人严利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利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与原判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军良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