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中法民终字第13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嘉陵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住所地南充市嘉陵区南荣路三段**号。
法定代表人杨柳，所长。
委托代理人滕飞，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480号拉德方斯大厦东楼13层5-8号、14层4号。
负责人朱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森，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支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何正勇，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鸿燕。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鸿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鸿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弋碧清。
上列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朝彬，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嘉陵龙岭汽车联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嘉陵区耀目路西段7号3幢2单元2号。
法定代表人程律志，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君。
委托代理人曹秀峰，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怀玉。
上诉人南充市嘉陵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简称嘉陵区环卫所）和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简称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3）嘉民初字第2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9月16日8时50分许，汪君驾驶无号牌专项作业车，从嘉陵区春江路作业至嘉陵区燕京大道通产玻璃厂外路段关闭洒水闸时，遇在其后由王怀玉驾驶搭乘蒲晓华的珠峰牌电动车，从无号牌专项作业车左侧通过时，与由嘉陵区燕京大道志达搅拌站向嘉陵城区方向行驶的由邓强驾驶的川R444**号重型罐式货车相撞，造成蒲晓华当场死亡、王怀玉受伤，川R444**号重型罐式货车、珠峰牌电动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9月18日，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蒲晓华的死亡原因出具了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蒲晓华死亡原因系车祸发生后腹部遭受巨大钝性机械性暴力作用（如撞击）致肝脏破裂、腹腔大量积血，并发失血性休克死亡。2013年10月22日，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在现有条件下，无法确认无号牌专项作业车与无号牌电动二轮车有接触。2013年11月8日，南充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经现场勘查及检验，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强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汪君、王怀玉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蒲晓华无责任。另查明，本案死者蒲晓华系王怀玉妻子，生于1956年，户籍地南充市嘉陵区＊＊乡＊＊＊村。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系本案死者蒲晓华和王怀玉之女，弋碧清系蒲晓华母亲，弋碧清共生育子女五人。南充市嘉陵区＊＊街道办事处＊＊＊社区居委会证实，蒲晓华及王怀玉自1993年起便在南充市顺庆区务工，未从事农业生产。南充顺庆区东南街道大西街社区居委会证实，蒲晓华及王怀玉与其女婿唐仕海在其辖区租房居住。王怀玉2008年11月办理了暂住证。汪君系嘉陵区环卫所职工，驾驶的无号牌专项作业车所有人为嘉陵区环卫所，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川R444**号重型罐式货车属南充市嘉陵龙岭汽车联运有限公司（简称龙岭汽运公司）所有，邓强系龙岭汽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该车于2013年4月19日在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3年4月28日0时起至2014年4月27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本案事故发生后，龙岭汽运公司垫付了丧葬费18，000元、尸检费3，000元、车检费4，900元。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基于与王怀玉的亲属关系，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放弃对王怀玉的诉讼请求。王怀玉因本次事故受伤，于2014年1月3日提起诉讼，（2014）嘉民初字第240号案件中确认王怀玉的各项损失为145，981.96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费用为67，662.2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为60，800.48元）。
原审认为，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经过现场勘验后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嘉陵区环卫所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要求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邓强系龙岭汽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其赔偿责任应由龙岭汽运公司承担。汪君系嘉陵区环卫所的职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其赔偿责任应由嘉陵区环卫所承担。对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请求优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与最高人民法院（2008）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精神一致，予以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按照汪君系嘉陵区环卫所的职工，嘉陵区环卫所作为无号牌专项作业车的所有人，未投保交强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嘉陵区环卫所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的相关损失。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基于与王怀玉的亲属关系放弃要求王怀玉的赔偿请求，系正当行使诉讼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本案死者蒲晓华虽系农村居民，但从在城市经商、居住多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函复函的精神，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考四川省2012年度统计数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原告的诉讼请求，蒲晓华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为：丧葬费35，873元÷12月×6月=17，936.5元、死亡赔偿金411，507元［20，307元／年×20年=406，140元＋被扶养人弋碧清生活费5，367元／年×5年÷5=5，3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948元（35，873元÷365天×3人×10天）、交通费酌定1，600元、住宿费酌定400元、尸检费3，000元、车检费4，900元，共计492，291.5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上述费用中，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八条，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丧葬费17，936.5元、死亡赔偿金411，5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948元、交通费1，600元、住宿费400元，共计484，391.5元；超过了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有尸检费3，000元、车检费4，900元，共计7，900元。蒲晓华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总额超过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且王怀玉在本次事故中也受伤，故原告及王怀玉应按比例分割交强险保险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97，900元［110，000元×484，391.5÷（484，391.5＋60，800.48）］、嘉陵区环卫所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97，900元［110，000元×484，391.5÷（484，391.5＋60，800.48）］。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288，591.5元及3，000元、车检费4，900元，共计296，491.5元，根据本案责任划分，依照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应由龙岭汽运公司赔偿50％即148，245.75元。对龙岭汽运公司承担的148，245.75元，因龙岭汽运公司向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精神，由嘉陵区环卫所赔偿30％即88，947.45元；由王怀玉赔偿20％即59，298.3元。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其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97，9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148，245.75元，以上共计246，145.75元；二、南充市嘉陵区环境卫生管理所赔偿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186，847.45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97，900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88，947.45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在领取赔偿款项时应扣除南充市嘉陵龙岭汽车联运有限公司垫支的丧葬费18，000元、尸检费3，000元、车检费4，900元。三、驳回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4，422元，由南充市嘉陵龙岭汽车联运有限公司负担2，211元，南充市嘉陵区环境卫生管理所负担1，327元，王怀玉负担884元。
嘉陵区环卫所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汪君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违法行为，无任何过错，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一，被上诉人邓强、王怀玉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汪君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第二，交警认定的事实与作出的结论自相矛盾，既认定事发当时汪君驾驶的无号牌专项作业车是“停车关闭散水闸”，又认定汪君与邓强、王怀玉三人均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客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说明本案应当计算三份交强险。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合理分担。
王怀玉答辩称，我不服交警大队的责任划分。汪君驾驶的洒水车撞了我，洒水车的右边与我车的左边都有擦挂的痕迹，检测的时候没有检测车的前部，请求维持原判。
汪君答辩称，同意嘉陵区环卫所的全部上诉请求及理由。
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应予维持原判。
邓强、龙岭汽运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
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受害人蒲晓华的死亡赔偿金406，140元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40，010元；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尸检费、车检费；一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不当。2、被上诉人的车检费、尸检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辩称，受害人蒲晓华在城镇居住，收入也来源于城镇，坚持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
嘉陵区环卫所辩称，同意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
汪君辩称，同意嘉陵区环卫所的意见。
王怀玉辩称，我要求维持原判。
邓强、龙岭汽运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目击证人弋祥林向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描述的事发经过为：“2013年9月6日早上8点半的样子，我驾驶川R299**号小型轿车，从顺庆区什字下街家里出发向燕京大道华康医药公司上班，当车行驶至燕京大道通产玻璃厂外路段时，我看见一辆货车逆向停放在我车行方向右边上的，我又往我车行方向前面看，就看见一辆罐车和一辆电动车相撞了，那辆罐车就一直向罐车的方向右边打方向避让那辆电动车，旁边的一辆洒水车就开走了，洒水车的尾部就向右边偏了一下，但是与电动车接触没有我没看清楚，然后我就把我车开到事故现场停着了，我就下车马上去看，我就看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女（的）扑倒在地上，当时身体还在动，脚还在动，那个男的就躺在地上，我就打120救护中心，这时附近的人就围观过来了，那个男的就说是那辆洒水车把电动车挂到这边来的，过了一会交警就来到现场，同时120也来到现场，120的医生就说那个女的已经死亡了，就把那个男的送到救护车上了，那个男的在救护车上也还在说，不是这罐车撞的，是那辆洒水车把我挂到这边来了。然后120救护车就把伤者送走了。这时交警就在勘查现场，我也一直在现场。”本案一审中，王怀玉向人民法院提供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过往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所拍摄的事故现场视频资料一份。邓强接受询问时陈述“2013年9月16日早上8点30分的样子，我驾驶川R444**号重型罐式货车，从志达搅拌站出发向嘉陵区城区行驶，当车行驶至燕京大道通产玻璃厂外路段时，我驾车在正常行驶，看见我车行方向前面，从嘉陵城区方向行驶过来一辆洒水车，洒水车的驾驶室这边还并排行驶了一辆电动车，电动车车上还坐了两个人，当我快和那辆洒水车会车时，和洒水车并排的电动车突然向我车方向这边来了，我就马上踩刹车向右边打方向避让那辆电动车，但是没有避让过，我车还是与那辆电动车相撞了…”
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汪君驾驶无号牌专项作业车，从嘉陵区春江路作业至嘉陵区燕京大道通产玻璃厂外路段关闭洒水闸时”外，其他案件事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应当如何分担本案事故责任的问题。综合本案事故目击证人弋祥林的证人证言、邓强的陈述和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过往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所拍摄的事故现场视频资料分析，本院依法认定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南公交直三认字（2013）第00087号事故认定书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汪君驾驶无号牌的专项作业车，从春江路作业至事故路段停车关闭散水闸时，遇在其后由王怀玉…”中“停车关闭散水闸时”的表述不当，但对南公交直三认字（2013）第0008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其他事实依法予以采信。南公交直三认字（2013）第00087号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的分析和对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认定正确，双方当事人虽然对公安交警部分所作的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采信公安交警部分所作的事故责任划分认定并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本案由龙岭汽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嘉陵区环卫所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王怀玉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计算三份交强险的问题。首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怀玉驾驶的是电动车，而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均未明确将电动车定性为机动车。其次，蒲晓华系搭乘在王怀玉所驾电动车之上，非王怀玉所驾车辆的第三者，故依法不能适用交强险的相关规定。关于蒲晓华的死亡赔偿金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经审查，蒲晓华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在城市经商、居住多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精神，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同时，车检费和尸检费系为查清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事实而实际产生的费用，一审将此纳入总损失并判决由各方当事人分担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嘉陵区环卫所、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确定；二审案件受理费2，103元，由南充市嘉陵区环境卫生管理所负担1，058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担1，0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世蓉
审 判 员 沈咏梅
代理审判员 苟 豪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