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莆刑终字第152号
原公诉机关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的金，男，1956年7月3日出生于仙游县。
辩护人温光忠，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清员，男，1972年5月10日出生于仙游县。
辩护人方国伟、胡建林，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苍，男，1962年9月23日出生于仙游县。
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3）仙刑初字第6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挪用公款
（一）2010年6月间，在莆永高速公路征用某某村土地的过程中，被告人陈的金利用其协助镇政府进行土地征迁工作的便利，私自挪用暂由其保管的莆永高速某某分指挥部下拨的7.8403万元争议土地补偿款中的7.8万元，其中4万元用于与陈清员、陈玉苍一起投资陈某甲的木材生意，剩余的3.8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2013年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陈的金将上述7.8403万元现金交给陈玉苍作为村财收入入账。
（二）2010年8月间，在莆永高速公路征用某某村土地的过程中，经商议，被告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三人将暂存于陈的金女儿陈某乙账户上的27.5175万元土地补偿款挪用于投资木材生意。其中陈清员挪用18万元、陈玉苍挪用6.7万元、陈的金挪用2.8175万元。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陈的金以陈某乙的名义将被挪用的27.5175万元土地补偿款退还给某某村村委会，该笔款项由陈玉苍经手，已作为村财收入。
在三被告人利用所挪用的公款投资木材生意期间，被告人陈清员非法获利6.3万元，被告人陈玉苍非法获利2.345万元，被告人陈的金非法获利2.386125万元。
二、贪污
2010年3、4月间，莆永高速公路某某分指挥部根据某某村上报的坟墓数量将坟墓迁移补偿款31.895万元下拨到该村村委会，被告人陈玉苍将该笔款项交由陈的金代为发放。该笔款项经发放及支付迁移无主墓施工费用后，尚余8.45万元。后经被告人陈的金提议，被告人陈清员、陈玉苍及同案人陈某丙、陈某丁共同策划，利用将无名主坟墓的墓主姓名更换为各自虚报、冒用的姓名，并代签该姓名的方法，套取尚属于国家资金的8.45万元坟墓迁移补助款，其中1.45万元作为村财收入，其余7万元由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陈某己等七人平分。
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分别向某某村村委会退缴各自分得的1万元坟墓迁移补助款作为村财收入。被告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分别于2013年7月16日、18日、22日主动向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投案。陈的金于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9月期间任某某村聘用干部，调解主任；陈清员于2009年9月至2012年6月期间任某某村村委会主任，负责村委会工作；陈玉苍于2003年9月至2012年8月期间任某某村党支部委员、报账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福建省仙游县农业局出具的审计报告及仙游县某某镇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出具的收款票据显示：某某村委会收到莆永高速公路某某分指挥部下拨坟墓拆迁补偿款363790元（收款人陈玉苍），该款项属国有资金，其中某某村以现金方式代发放坟墓补偿款333790元，具体是2010年7月15日付土坟95个、禄丘90个补偿款计318950元，2010年12月6日付坟墓补偿款14840元。收支相抵结余30000元，作村财收入，用于公墓建设。
2、仙游县某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显示：某某镇政府委托某某村干部陈清员、陈玉苍、陈的金协助莆永高速某某指挥部参与莆永高速公路某某段征迁工作，主要负责高速路的放样、征地、制表、坟墓迁移、报账结算及坟墓、土地、果树等补偿款发放工作。
3、仙游县某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任职情况的说明三份显示：陈的金于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9月期间任某某村聘用干部，调解主任；陈清员于2009年9月至2012年6月期间任某某村村委会主任，负责村委会工作；陈玉苍于2003年9月至2012年8月期间任某某村党支部委员、报账员。
4、仙游县公安局某某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显示：福建省治安管理系统中某某镇某某村户籍花名册中不存在陈先明、陈各民、陈风民、陈龙名、陈瑞资、陈中福、陈泽应、陈玉和、陈章林、陈福宝、陈新其、陈民中、陈春风、陈林烟等15人的名字。
5、仙游县某某镇某某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书显示：（1）莆永高速路征地中未征用某某村陈清树、陈金森、陈瑞敏、陈玉锦、陈德藻、陈永春、陈真兵、陈金发、陈金星、陈平荣、陈玉荣、陈金盛、陈新辉、陈金春等人所有的坟墓，上述14人的姓名系被村干部虚报，后代签，并领得坟墓补偿款；（2）某某村不存在陈先明、陈各民、陈风民、陈金本、陈龙名、陈瑞资、陈中福、陈泽应、陈玉和、陈章林、陈福宝、陈新其、陈民中、陈春风、陈林烟等15人，该村村干部编造上述15人姓名后代签，并领取补偿款。
6、莆永高速公路仙游段工程建设某某分指挥部出具的代理数据明细表显示：陈的金账户分别于2010年3月9日、4月26日收到款项7.8403万元、3.0735万元；陈某乙账户于2010年4月26日收到款项27.5585万元；李某甲账户于2010年3月9日收到款项60元。
7、仙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财务部出具的涉案存款查询账户信息显示：陈的金账户分别于2010年3月9日存入3.0735万元、4月26日存入7.8403万元、6月23日取出7.8万元、8月20日从账号转存27.573933万元、8月23日现存4万元、8月23日转取31.25万元；陈某乙的账户分别于2010年4月26日转存27.5585万元、6月21日转存154.33元、8月20日转取27.573933万元。
8、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陈某庚于2010年8月26日转入66.7万元给陈某甲。
9、某某镇经营站会计代理中心出具证明显示：2010年度至2013年度6月份，某某村财务账目没有报销到桂林的计生旅差发票。
10、陈的金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其与陈清员、陈玉苍等7人冒用、代签的名字共计52人。
11、潘某某、黄某某向仙游县检察院反贪局出具情况证明显示，2011年3月份，在包点领导郑某某的认可下，驻村工作队潘某某、计生专干黄某某、计生服务所陈某和某某村陈某甲、陈某丁、陈玉苍、陈的金、陈某丙等八人共同到广州及桂林做外出育妇双查工作，外出费用统一由某某村支出。
12、福建省行政没收款收据（NO：00022527）显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等七人于2013年9月4日向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缴赃款7万元。
13、莆永高速公路仙游段工程建设某某分指挥部出具书面材料二份显示：
（1）证明材料（2013年12月16日）：某某镇某某村所迁移的无主墓补偿参照有主墓补偿的标准，补偿款扣除拆迁安置费用外，剩余部分归入村财。
（2）说明材料（2013年12月16日）：莆永高速公路某某分指挥部于2010年3月拨给某某村坟墓乐坵90个，土墓95个，共185个共计补偿金额318950元（叁拾壹万捌仟玖佰伍拾元正）。根据当时现场清点有主坟墓填上户主姓名，无主墓填上“无主”或“无名氏”。如果连续式“无名”或“无名氏”的坟墓，用“、、、、”方式表示“无主”或“无名氏”。但在某某村上报给镇经管站的账目上却体现某某村在坟墓补充款发放时直接把“无主”或“无名氏”篡改成有“姓名”的有主墓发放。
14、暂借条两份，证实陈清员、陈玉苍于2010年8月23日分别向陈的金借款18.55万元、6.75万元。
15、仙游县人民检察院出具说明一份，证实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分别于2013年7月16日、18日、22日向仙游县人民检察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二）证人证言
1、陈某甲（某某村村支书）证言：（1）关于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三人的挪用公款行为，本人事先不知情，后于2013年5、6月间，因本村村民陈某辛等人控告某某村干部在征迁过程中存在经济问题后，本人才知道27万多元的争议土地补偿款被陈清员、陈的金、陈玉苍三人挪用，后陈清员、陈的金、陈玉苍三人承认挪用的27万多元用于投资本人与阿古的木材生意；（2）2010年8、9月间的一天，陈的金和陈某丁先后打电话并征询本人是否可以将发放坟墓迁移补助款后剩余的一些无主坟墓迁移补助款作为辛苦费分给大家，因陈清员负责村委会的日常工作，本人便告知他二人，由陈清员和村委会干部决定是否将该笔坟墓迁移补助款作为辛苦费分给大家。之后，该笔补助款剩余多少、如何处理，本人不清楚。2011年3月，陈的金将其手头剩余的1万多元的无主坟墓迁移补助款用于支付本人等八位村干部到广西、广东等地做计生工作的飞机票费用。后因陈某辛等人控告某某村干部在征迁过程中存在经济问题后，本人才知道陈清员、陈的金、陈某丁、陈玉苍、陈某己、陈某戊、陈某丙等七人每人分得1万元无主坟墓迁移补助款。
2、陈某庚证言，证实陈的金将50万元投资到陈某甲经营的木材生意，后又投资到“阿古”经营的木材公司。
3、陈某壬、陈某癸、陈某取、陈某清、陈某好、陈某洪、翁某某、陈某欣、陈某钦（陈某林妻子）、陈某添、陈某灿（陈某俊之子）、陈某泽、陈星某、陈某火、陈某荣、陈某景、王某某（陈某来之妻）、陈某强、陈某明、陈某森、陈某金证言，证实其家没有任何土地、地面物、房屋或坟墓被莆永高速公路某某分指挥部征迁，也没有在坟墓迁移补助一览表上签字，更没有从村干部那领取到坟墓迁移补助款。
4、陈某中证言，证实其家有一座祖坟因莆永高速公路建设被征迁，当时登记的名字是其父陈某仝，其本人已代其父领取1060元补助款，并在坟墓迁移补助款一览表签章栏上签“某中”二字，除上述被征迁的祖坟外，没有其他坟墓被莆永高速征迁。经辨认，编号9号所对应的签章栏上的“某中”二字是其所签，编号66号所对应的签章栏上的“某中”二字非其本人所签，本人亦未再领取一笔1060元的补助款。
5、陈洪某（陈某山之子）证言，证实其家并无土地、地面物、房屋或坟墓被莆永高速公路某某分指挥部征迁，坟墓迁移补助一览表上“某山”二字并非其本人或其父亲所签，更没有从村干部拿领取到1060元的补助款。
（三）同案人供述
1、陈某丁、陈某丙述称，经被告人陈的金提议，被告人陈清员、陈玉苍及同案人陈某丙、陈某丁共同策划，利用将无名主坟墓的墓主姓名更换为各自虚报、冒用的姓名，并代签该姓名的方法，套取尚属于国家资金的8.45万元坟墓迁移补助款，其中1.45万元作为村财收入，其余7万元由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陈某丁、陈某丙、陈某戊、陈某己等七人平分。
2、陈某戊述称，2010年8、9月间的一天，村委会调解主任陈的金告知其发放完坟墓迁移补偿款以后，剩余一些坟墓迁移补偿款，每个村干部可以从中分得1万元作为辛苦费，并询问本人是否要领取，本人表示同意，并在按陈的金要求在坟墓迁移补助款一览表上冒用、代签陈某取、陈某癸的名字后领取了1万元。陈的金称冒用他人姓名并代签，这样不容易被人知道村干部私分了剩余的坟墓迁移补偿款。本人并未与其他村干部一起讨论如何私分剩余的补偿款，但在领取1万元的时候从陈的金处得知私分的事情。
3、陈某己（村委会妇联主任）述称，2010年8、9月间的一天，村调解主任陈的金到陈某甲开办的仿古家具厂，拿给本人1万元，并称系发放坟墓迁移补偿款剩下的，每个村干部都可以从中分得1万元，在本人收下该1万元后，陈的金便让本人虚报冒用几个名字给他，并称这样不会被人发现村干部将剩余的坟墓迁移补助款私分了，本人便虚造、冒用陈金盛、陈某明、陈新辉、陈庆春、陈春风、陈民中等六人姓名，陈的金在坟墓迁移补助款一览表上将墓主姓名由无名变更为上述六人名字，本人再在相对应的签章栏代签该六人名字。本人并未参与讨论将剩余的坟墓迁移补偿款进行私分。
（四）被告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应予数罪并罚，且挪用公款罪属情节严重。鉴于三被告人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属自首，且已退出全部赃款，分别具有法定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分别予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共同策划挪用公款及贪污，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陈的金、陈玉苍在共同挪用公款中所使用数额相对较小，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的金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陈清员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三、被告人陈玉苍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的金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八百六十一元二角五分。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清员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元。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玉苍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四百五十元。
上诉人陈的金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均提出：1、原判认定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三人共同挪用公款不能成立，应按各自挪用的金额进行定罪处罚；2、上诉人陈的金与陈清员、陈玉苍等人分发剩余无主坟墓迁移补偿款不属于公共财产，属于上诉人等人迁墓应得的劳务费，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上诉人陈清员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均提出：本案的坟墓迁移补偿款是对上诉人等人迁移坟墓行为的补助款，上诉人陈清员等人在征地中从事了无主坟墓的迁移工作，分得的1万元经村委会集体研究，故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上诉人陈玉苍上诉称：1、上诉人等人没有策划将无主坟墓替换成虚假、冒用他人名义以套取坟墓迁移补偿款的行为，村干部实施无主坟墓迁移工作，经集体讨论将无主坟墓迁移补偿款作为补贴村干部的劳务费只是违反财经制度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上诉人陈玉苍在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的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三人共同挪用公款不能成立，应按各自挪用的金额进行定罪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三人为筹集木材生意资金，由陈的金提议后三人共同商量策划，将暂存于陈的金女儿陈某乙账户内的27.5175万元土地补偿款用于所共同投资的生意中，三上诉人主观上具备共同挪用的故意，客观上共同商议实施挪用公款的行为，应当按照共同挪用公款犯罪予以处罚。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玉苍提出在共同挪用公款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玉苍伙同陈的金、陈清员，共同商量共同实施挪用公款的行为，三上诉人相互配合协作完成共同挪用公款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并无明显的主从之分，原判不予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诉辩意见，经查：1、上诉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身为仙游县某某镇某某村民委员会成员，受仙游县某某镇人民政府的委托，协助政府从事莆永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具备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资格；2、三上诉人等人在协助人民政府参与莆永调整高速公路象塘段征迁工作中，在坟墓迁移、补偿款发放、报账结算的过程中，利用职便，虚构不存在的名字或冒用他人姓名顶替无主坟墓虚报坟墓迁移补偿款，后代签虚报、冒用他人的姓名领取坟墓迁移补偿款并分赃；3、各上诉人与同案人私分的无主坟墓补偿款系人民政府发放的土地征用补偿款，属公共财产；4、在坟墓补偿款中，某某村已经将其中的无主坟墓18个19080元、禄丘13个23460元计42540元由署名为“某民”、“某珍”的领取现金，用于支付工程队迁移坟墓费用，无证据证明村干部参与迁墓的情形。综上，三上诉人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的职务便利，骗取公共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该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的金、陈清员、陈玉苍身为仙游县某某镇某某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镇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过程中，利用职便，共同挪用土地征用补偿款27.5175万元，上诉人陈的金还单独挪用补偿款7.8万元，情节严重；三上诉人还利用该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土地征用补偿款7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文贤
审判员 林越峰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黄梅珠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