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05刑初313号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贤智，男，1964年7月20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泉州市泉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泉州市泉港区，住所地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适平、林珍珠，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6）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贤智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颖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贤智及其辩护人陈适平、林珍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泉州市泉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公司）系泉州市泉港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全额出资的国有独资企业。被告人林贤智于2007年12月4日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政府任命为建发公司副总经理，后于2012年起分管重点项目、项目建设协调工作，具体负责学府路北段与东西二路工程（工期2013年1月至2014年年底）以及学府路与东西二路、中兴街交叉口渠化工程（工期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等项目建设，并作为上述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成员兼任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和工程建设组组长，参与工程建设的施工协调、质量监管、竣工验收和款项拨付等工作事项。被告人林贤智在负责上述项目工程建设中，不认真履行职责，对工程质量管理、监督流于形式，在施工方没有按照设计要求施工的情况下，未经核实把关，仅凭施工方、监理单位、现场代表的申报，即在工程量签证和竣工验收等环节上予以签字确认，致使路面结构层不合格或者相应工程量虚增问题得不到及时发现和纠正，直接造成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期间，被告人林贤智还于2013年春节前收受学府路北段与东西二路工程承包人陈某1（另案处理）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5年12月收受学府路与东西二路、中兴街交叉口渠化工程承包人胡某（另案处理）贿送的冬虫夏草一盒（价值人民币10900元）和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三张。经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学府路北段与东西二路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的道路垫层实际施工检测厚度与设计厚度的造价偏差合计为人民币1719061元，学府路与中兴街交叉口渠化工程造价相差为人民币1060364元。另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林贤智因同事陈某2案发怕受牵连，向胡某退还冬虫夏草、加油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在胡某处将冬虫夏草扣押、加油卡上缴）。2016年4月6日，被告人林贤智主动到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交代其收受陈某1贿送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并向该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林贤智经该院电话通知，均能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任职文件以及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工程量变更请示、市政工程预算、工程签证单、款项拨付审批、记账凭证、竣工验收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路面结构层厚度检测报告、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贤智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担任建发公司副总经理兼任上述工程建设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和工程建设组组长等职务期间，不履行或者不正确履行其应有的监管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计人民币277942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贤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贤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林贤智在主体上不适格，不符合玩忽职守的主体要件；2、本案鉴定意见的客观性与准确性存疑，该结论的造价偏差明显偏高，本案并不存在实际损失，即使有损失，也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2779425元，且该损失也不能归责于被告人林贤智；3、如认定被告人林贤智构成犯罪，则被告人林贤智具有自首情节，有责任也是间接责任，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泉州市泉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系泉州市泉港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全额出资的国有独资企业。2007年12月4日，被告人林贤智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政府任命为建发公司副总经理，后于2012年起分管重点项目、项目建设协调等工作，具体负责泉港区学府路北段工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以及泉港区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等项目建设，并作为上述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成员兼任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和工程建设组组长，参与工程建设协调、管理，负责工程质量监督、工程量审核和工程款拨付审核等工作事项。被告人林贤智在负责上述项目工程建设中，不认真履行职责，对工程质量管理、监督流于形式，在施工方未按照设计要求施工、存在偷工减料等工程质量问题的情况下，未经核实把关，仅凭施工方、监理单位、业主代表的申报，即在工程变更、工程量签证、工程款支付和竣工验收等环节上予以签字，致使工程存在的未按照设计要求施工、存在偷工减料等工程质量问题得不到及时发现和纠正，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期间，被告人林贤智还于2013年2月份收受泉港区学府路北段工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承建商陈某1（已判刑）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5年12月份收受泉港区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承建商胡某（已判刑）贿送的冬虫夏草一盒（价值人民币10900元）和中石化加油卡三张，面值计人民币3000元。经福建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路面结构层厚度检测，学府路北段工程及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水泥混凝土面层合格，水泥稳定碎石层不合格，级配碎石层不合格。经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学府路北段工程及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道路垫层实际施工检测厚度与设计厚度的造价偏差合计为人民币1719061元。另查明，泉港区学府路北段工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系BT项目，由政府根据项目合同约定，从项目竣工验收及实际移交之日起按期分批回购。泉港区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系由施工单位先行垫资，再由政府根据项目合同约定，每月按完成工程量的80%拨付月进度款，之后再根据竣工验收情况进行结算。2016年3月份，因同事陈某2案发，被告人林贤智遂向胡某退还收受的冬虫夏草及中石化加油卡（冬虫夏草及加油卡款项现已由胡某等人退出并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2016年4月6日，被告人林贤智主动到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交代其收受陈某1贿送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并主动向该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林贤智经该院电话通知，均能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其贿送给林贤智现金人民币5000元，林贤智在工程质量、工程量确认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林贤智并未认真检查工作质量，监督监理，仅是口头要求监理做好工作。2、证人胡某、庄某的证言及字条证实，二人经商量后，于2015年11月份左右，由胡某经手贿送给林贤智冬虫夏草一盒及中石化加油卡三张，面值计人民币3000元。林贤智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3月份，林贤智将冬虫夏草及加油卡退还给胡某。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林贤智需要对工程质量进行监管，但林贤智只是在开会时要求注意工程进度、质量、安全等。在其提交工程进度单审核时，林贤智也只是口头询问工程进展情况便直接确认、签字。林贤智只是口头要求其与监理方做好工程监管工作。林贤智虽然有到现场查看，但并未实际进行检查。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其受所在监理公司安排担任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总监理师。林贤智按规定需要对其等人的监理工作情况进行督促，但林贤智只在会上有口头要求保证工程质量，并未对监理人员的在岗在位等情况进行督促。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受公司指派到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担任监理员。林贤智有时候会去施工现场看一下施工情况、进展，但并未实际进行检查，也未对监理人员的在岗在位情况进行核对，且未要求监理员认真开展监理工作，并对监理人员现场监理工作进行督促。6、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泉港价认定[2016]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冬虫夏草一盒，价值人民币10900元。7、福建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经该公司路面结构层厚度检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及学府路北段工程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水泥混凝土面层合格，水泥稳定碎石层不合格，级配碎石层不合格。8、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泉永信[2016]造价鉴字第00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工程造价鉴定，学府路北段工程及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道路垫层实际施工检测厚度与设计厚度的造价偏差合计为1719061元。9、营业执照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建发公司的基本情况。10、工程立项批复、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会专家组评审意见及批复、环境影响报告书审查意见、设计方案评审会、论证会纪要、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批复、建设期限延期批复、建设用地批复、初步设计及概算批复、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相关材料证实，东西二路一期及学府路北段工程的立项、环评、规划等相关情况。11、投资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工程预算材料、工程现场签证及核定材料、工程进度款拨付材料、工程变更及验收材料证实，东西二路一期、学府路北段工程及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项目的合同签订、预算、施工及工程量核减、工程款拨付、工程验收等情况。1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胡某、庄某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2500元及冬虫夏草一盒，被告人林贤智主动向该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上述财物已被该院依法扣押。13、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破案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4月6日，被告人林贤智主动到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交代其收受陈某1贿送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后被告人林贤智经该院电话通知，均能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14、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个人基本情况、相关任职文件、通知、职责情况及说明证实，被告人林贤智身份、职务、职责情况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15、本院（2016）闽0505刑初205号、28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1、胡某均已被本院判处刑罚。16、被告人林贤智的供述证实，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未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遭受损失，且在履职期间还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的基本犯罪事实及过程。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市政工程结算审核书（核对稿）证实，泉港区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可核减的工程造价为人民币837006元，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人民币1060364元。2、基层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证实，泉港区学府路北段工程、东西二路一期市政工程垫层均经过分部验收，该验收由勘查、设计、监理等专业机构参与，结论为合格。3、建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贤智工作积极认真，表现一贯良好。本院认为，辩护人所提供的证据1、2系复印件，并未能提供证据原件，且与公诉机关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相互矛盾，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所提供的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亦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贤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遭受损失达人民币1719061元，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成立，但本案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项目，相关工程款并未实际结算，国家尚未造成实际损失，故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林贤智就该工程玩忽职守造成国家损失人民币1060364元的指控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贤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贤智已退还或退出收受的财物，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林贤智的悔罪表现，依法对被告人林贤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林贤智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林贤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遭受损失的犯罪事实，且相关经济损失系经法定鉴定机构依法作出，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贤智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林贤智退出的扣押在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500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碧梧代理审判员  张东杰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叶亚彬书 记 员  许煌燃附：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44&Gid=192499&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03910688&Page=2&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m_font_1?)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397)?)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397)?)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第七条依法或者受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javascript:SLC(44363,0)?)渎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44&Gid=192499&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03910688&Page=2&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4#m_font_14?)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适用渎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44&Gid=192499&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03910688&Page=2&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5#m_font_15?)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第八条第一款本解释规定的“经济损失”，是指渎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44&Gid=192499&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03910688&Page=2&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6#m_font_16?)犯罪或者与渎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44&Gid=192499&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03910688&Page=2&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7#m_font_17?)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为挽回渎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44&Gid=192499&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03910688&Page=2&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8#m_font_18?)犯罪所造成损失而支付的各种开支、费用等。立案后至提起公诉前持续发生的经济损失，应一并计入渎职(?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44&Gid=192499&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03910688&Page=2&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9#m_font_19?)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