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83刑初44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言斌，男，1970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奉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明，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奉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任怀清，男，1964年4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抓获，于同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晓文，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奉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公诉刑诉（2016）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言斌犯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指控被告人任怀清犯招摇撞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奉化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人员刘某、王某1、梁某、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言斌及其辩护人陈海明、被告人任怀清及其辩护人崔晓文到庭参加诉讼。奉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11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罪、招摇撞骗罪
2013年9月至12月，被告人王言斌以可以帮被害人付某3的儿子付松江（因涉嫌抢劫罪刑拘后已判刑）弄出来，需要托人花钱说情为由，分三次从付某3处骗得现金共计人民币18000元。2014年1月，被告人王言斌伙同被告人任怀清，由被告人任怀清扮演所谓的被告人王言斌的舅舅宁波市公安局领导“汤局”（汤某1，曾任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宁波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现为宁波市公安局巡视员），骗得被害人付某3信任，以提前把付松江从监狱释放出来需要托关系花钱为由，从付某3处骗得现金人民币20000元。
二、诈骗罪
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王言斌以帮被害人王某3女儿入学奉化市锦屏小学需要托人花钱说情为由，从被害人王某3处分三次骗得现金共计人民币16000元。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言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认为被告人任怀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言斌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招摇撞骗罪判处被告人王言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以招摇撞骗罪判处被告人任怀清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王言斌对公诉机关指控伙同任怀清冒充公安局领导骗取被害人付某320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另外骗取付某318000元则辩称其中的大部分钱给了付某2，对从王某3处收取的16000元则辩称给了“汤某2”托其办理王某3小孩入学事宜。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言斌诈骗、招摇撞骗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任怀清对从被害人处取得2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其没有冒充被告人王言斌的舅舅“汤局”。其辩护人对招摇撞骗罪没有提出异议，但辩称被告人任怀清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也存在被胁从犯罪的可能，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并考虑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言斌诈骗及被告人王言斌、任怀清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
2013年9月至12月，被告人王言斌以可以帮被害人付某3的儿子付松江（因涉嫌抢劫罪被刑拘，后已判刑）弄出来，需要托人花钱说情为由，分三次从付某3处骗得现金共计人民币18000元。2014年1月，被告人王言斌伙同被告人任怀清，由被告人任怀清扮演所谓的被告人王言斌的舅舅宁波市公安局领导“汤局”（汤某1，曾任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宁波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现为宁波市公安局巡视员），骗得被害人付某3信任，以提前把付松江从监狱释放出来需要托关系花钱为由，从付某3处骗得现金人民币20000元。
案发后，扣押被告人任怀清妻子上缴的2000元，并发还给了被害人付某3。
被告人王言斌于2016年2月25日02时许在奉化市锦屏街道北门街35号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任怀清于2016年3月15日在宁波市鄞州区联虹路48弄2幢17号207室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付某3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的时候，其儿子付松江因犯法被江东区公安局抓了，其当时很担心，让付某2想办法找人托关系把他保出来。付某2说他认识一个叫王言斌的老乡，应该能办这事。之后付某2带其到现代商城门口找到了当时在做保安的王言斌，其跟王言斌讲了儿子付松江的事情。王言斌当时说他有一个舅舅是宁波市公安局交警局的领导“汤局”，能把付松江放出来，还说办事情要钱去活动活动。之后，其分三次把18000元钱交给了王言斌。2014年1月左右，当时法院通知其付松江的案子1月10日开庭，其当时就急了，马上打电话给王言斌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舅舅在判决后会从监狱里把付松江弄出来的，因为他舅舅监狱里有熟人。等到付松江已经判完刑了，但还不清楚在哪个监狱的时候，王言斌打电话给其，说和他舅舅一起过来了，当时就在鄞州区东莺新村的一家叫“满堂红”的饭店，其夫妻二人、付某2和王言斌及其舅舅见面吃饭。其打电话给其弟弟付某1，让他送2万元钱来，钱送来后，其把钱交给付某2，付某2交给王言斌，王言斌把这2万元交给了他舅舅。其还在宁波市看守所门口见过王言斌的舅舅“汤局”。
2、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一直在宁波市江东区现代商场拉货，2013年认识了现代商城里指挥交通的四川老乡保安王言斌。平时听王言斌说他有一个舅舅是宁波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叫“汤局”，汤某1。王言斌讲汤长源既是宁波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又是交警大队长，还做过政委，以前是东海舰队转业到宁波市公安局的。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叔叔付某3的儿子付松江出事了，被东郊派出所刑事拘留。付某3找到其能否托公安机关的警察想想办法。其马上想起来王言斌，打电话把付松江的事情对王言斌讲了，王言斌讲这个事情简单，只要把钱准备好，让他舅舅去打点找关系。其叔叔付某3分三次给了王言斌18000元。王言斌又讲可以通过法院的关系，把人判到宁波的望春监狱，然后通过望春监狱的领导关系在三个月左右把人释放出来。后来其和付某3夫妇、王言斌、王言斌的舅舅“汤局”一起在东莺新村对面的一个餐馆里面吃饭，吃好饭后，付某3让他弟弟拿来了20000元交给王言斌，王言斌把钱交给了他舅舅“汤局”。但是三个月过了，人还是没有放出来，王言斌一直往后推。这期间，王言斌和他舅舅还带他们到过望春监狱门口，但没见到付松江，之后王言斌和他舅舅的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不接。王言斌介绍他舅舅“汤局”的时候，他都应声的，而且每次见面叫他“汤局”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反对的。
3、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哥哥付某3叫其准备一万元钱，说第二天王言斌要钱去办付松江的事情。第二天上午，其带着着一万元钱来到宁波市江东区现代商城大门口，这是第一次见到王言斌，其哥哥和付某2也在，王言斌说要不先拿5000元活动费，其拿出5000元钱交给其哥，其哥把钱交给付某2，付某2交给了王言斌，王言斌当场写了一张收条。到了2014年春节左右，付松江也判了，人也在望春监狱了，事情没有办成。一天晚上，其哥打电话叫其拿20000元钱到东莺新村门口的一个餐馆门口，其到了餐馆门口，看到其哥、其嫂子、付某2，又看到了王言斌，还有王言斌的舅舅“汤局”，其拿出20000元交给其哥，然后就走了。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付某3的妻子。2013年9月，其儿子付松江因抢劫被刑拘后，其听丈夫说找了老乡托关系，想把儿子弄出来，具体多少钱其忘记了。2014年1月的一天，其丈夫付某3叫其到东莺新村的满堂红饭店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付某2、王言斌、王言斌的舅舅“汤局”，饭后，其丈夫叫付某1拿来20000元钱，给了王言斌的舅舅。
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任怀清的妻子，其曾听王言斌说过他舅舅在宁波公安局做局长。
6、被告人任怀清在侦查阶段的前三次供述，证实：2013年7月的时候，去现代商城买东西，认识了那里当保安的四川老乡王言斌，王言斌说他舅舅是宁波市公安局的领导汤某1。后来有一次，王言斌找到其，说有一个叫付松江的小孩子因为抢别人的手机被公安机关抓了起来，让我出面装他舅舅见一下付松江的家人，事后说给其介绍工作，于是其就同意了。第一次是在黄鹂新村对面的一家咖啡店，当时其和王言斌去的，付松江的父亲、他叔叔后来过来的，过来后王言斌给他们介绍其是他舅舅，其坐了一会就先离开了。还有在宁波市看守所门口，当时是王言斌打电话给其，说付松江的家人想见付松江，让其应付一下，于是其就到宁波市看守所门口见了付松江家人。还有一次是在东莺新村门口的一家饭店，一共5个人吃饭，有其和王言斌，还有付松江的父母和付某2，吃完饭后有一个人送钱过来，其在门口拿了付松江家人的2万元钱。
7、被告人王言斌的供述，证实：付某3因儿子付松江被抓的事情找其帮忙，其分三次收了付某318000元，给付某3出了三张收条。
8、收条，证实：被告人王言斌给付某3出了两份5000元的收条，一份8000元的收条。
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付某3辨认出骗其钱的人就是被告人王言斌，扮演王言斌舅舅“汤局”的人就是被告人任怀清；付某2、付某1、周某辨认出被告人王言斌，并辨认出扮演“汤局”的人就是任怀清；任怀清辨认出被告人王言斌即是叫其扮演“汤局”的人。
10、录音光盘，证实：付某2与任怀清的电话录音，该段录音相对清晰，能清楚听到付某2多次叫任怀清“汤局”，任怀清也应答了，任怀清找各种理由让付某2他们等等，等过段时间或者等付松江分到监狱以后再办理。
11、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付松江因涉嫌抢劫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12、宁波市公安局政治部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汤长源曾任宁波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支队长、政治部主任等职务，现系宁波市公安局巡视员。
13、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民警经向宁波市公安局汤某1核对，汤某1表示不认识王言斌。
14、暂扣票据及发还凭证，证实：扣押被告人任怀清妻子上缴的2000元，并发还给了被害人付某3。
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言斌、任怀清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
16、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言斌、任怀清的身份情况。
二、被告人王言斌诈骗犯罪事实
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王言斌以帮被害人王某3女儿到奉化市锦屏小学上学需要托人花钱说情为由，从被害人王某3处分三次骗得现金共计人民币16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份，其徒弟杨某对其说，一个叫王言斌的人可以把小孩弄进奉化城区的小学，王言斌是奉化大桥交警中队上班的协警。其想把自己女儿弄进奉化市锦屏小学上学，于是其就叫杨某联系王言斌帮忙。其和妻子、杨某一起到中山公园和王言斌见的面，王言斌说找关系把其女儿送进锦屏小学要16000元，其同意了，之后分三次给了王言斌16000元。王言斌跟其说其女儿入学的事情办好了，到锦屏小学2年级3班，还说2月23日下午学校会主动打电话给其的。到了2月23日开学的时候，其带着女儿去锦屏小学，锦屏小学二年级三班班主任、小学教导主任、校长都不知道其女儿报名读书的事情，校长直接叫其报警。期间，其没有听到过王言斌打电话给一个叫“汤某2”的人，王言斌也没有跟其提过“汤某2”。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言斌是在2015年8、9月份打麻将认识的，其听王言斌说他把张某的外孙女介绍进奉化锦屏小学读书了。2015年12月份时候，在王某3家里，王某3说他女儿要上学了，想托人在奉化城区找个小学读书，其就介绍了王言斌。王言斌说办理王某3女儿入学的事情送礼要16000元，王某3同意了，后来其亲眼看到王某3两次分别给了王言斌11000元和3000元。其没听王言斌说起过“汤某2”这个人。
3、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奉化市锦屏小学的校长，2015年9月份，通过奉化交警大队大桥中队的董某介绍，其同意了把王言斌的小孩转到其学校读书。2016年2月23日，王言斌再次来找其询问可否让一个小孩到其学校读书，其拒绝了。
4、证人王某4、董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王言斌在奉化交警队当协警，其以女儿在外地读书不方便需要转学为由，通过奉化交警队帮忙，将张某的外甥女转学到锦屏小学上学。
5、被告人王言斌的供述，证实：其答应帮王某3女儿安排进锦屏小学读书，从王某3处共拿了16000元钱。
6、辨认笔录、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王言斌的指认下找到被告人王言斌所陈述的时装店，店里没有“汤某2”的姐姐或叫“汤某3”的人。
7、被告人王言斌手机2016年2月23日的通话详单、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2月26日的通话详单、检察院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王言斌在侦查和起诉阶段均没有从通话详单中找出“汤某2”的联系电话。
8、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机动大队证明，证实：2000年至2015年期间，该大队没有叫“汤某2”的民警或协警。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言斌于2016年2月25日在奉化市锦屏街道北门街35号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王言斌出具的三张借条，结合证人付某2、付某1、周某、候某，4的证言、被害人付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足以认定被告人王言斌骗取被害人付某318000元的事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言斌伙同被告人任怀清，由被告人任怀清扮演所谓的被告人王言斌的舅舅“汤局”，骗取被害人付某320000元的事实，被告人任怀清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有三次稳定的供述，且与证人付某2、付某1、周某、候某，4的证言、被害人付某3的陈述、通话录音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任怀清的翻供没有合理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言斌否认通过指使任怀清冒充“汤局”骗取付某320000元，该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言斌诈骗被害人王某316000元的事实，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与证人杨某、傅某、王某4、董某、张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王言斌也承认拿到了被害人的16000元钱，该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王言斌辩称其把拿到的钱给了“汤某2”让其办理入学事宜，但不能提供该“汤某2”的明确信息；在其指认的地点也没有找到“汤某2”的线索；其也不能在通话详单中找出“汤某2”的联系电话；其又声称与“汤某2”电话联系时王言斌和杨某都听到了，而王言斌和杨某明确予以否认。综上，被告人王言斌关于“汤某2”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言斌、任怀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言斌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言斌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言斌又伙同任怀清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二被告人均构成招摇撞骗罪，并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任怀清扮演人民警察“汤局”的行为是构成招摇撞骗罪不可或缺的行为，其作用非常重要和关键，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任怀清受到了胁从，被告人任怀清自己也没有提及；被告人任怀清拒不认罪，不符合适用缓刑的前提条件。被告人任怀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言斌犯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王言斌、任怀清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言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任怀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言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任怀清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王言斌、任怀清向被害人付碧勇退赔18000元，责令被告人王言斌分别向被害人付碧勇、王斌退赔18000元和16000元，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裘龙翔
审 判 员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王畅国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