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宜刑终字第38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元贵，男，1986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小学文化，工人。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3月31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6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7月29日被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某，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某某，男，1949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退休职工。系卢某某所在村民组推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男，1974年9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9月30日做出（2015）翠屏刑初字第2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会见辩护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初，郭某某（另案处理）因为自己在承包宜宾市临港区港腾国际汽车城项目中与该项目的劳务承包商韦某甲之间发生纠纷，遂决定对韦某甲进行报复。随后，郭某某找到代元贵，授意代元贵找人帮忙殴打韦某甲，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2014年11月6日，代元贵按照郭某某的要求找到了被告人王某某、卢某某与肖某某（另案处理），一起准备好了作案的迷彩服、钢管、电棒，并事先进行踩点，共谋由王某某、肖某某负责对韦某甲实施殴打，由卢某某负责驾驶摩托车进行接应。因肖某某害怕事情闹大，随即假借上班没有时间而未参与，并告知了代元贵。2014年11月7日晚上，代元贵又电话联系李某乙（另案处理），要求其帮忙打人，李某乙同意。2014年11月8日早上，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和李某乙在宜宾市翠屏区南岸石磙塘小区内见面后，卢某某驾驶摩托车搭载王某某、李某乙，均身着迷彩服并携带电棒、钢管到达宜宾市临港区港腾国际汽车城工地外，待韦某甲到达临港区港腾国际汽车城工地外下车后，王某某、李某乙上前持电棒、钢管对韦某甲进行殴打，殴打后搭乘卢某某的摩托车逃离现场。
2014年11月21日，郭某某向代元贵提出拿2万元作为殴打韦某甲的报酬，并让其妻子唐某乙拿钱给代元贵，唐某乙以暂时无钱为由实际支付了代元贵1万元。随后，代元贵分给王某某、李某乙现金各2500元，并分给了卢某某2000元，代元贵分到3000元。经法医鉴定，韦某甲因外伤致多个轻伤。被害人韦某甲因本案住院治疗76天。
另查明，被告人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于2014年12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并如实供述了作案事实。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鉴定意见、病历资料、同案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受雇非法共同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因三被告人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代元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二、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卢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医疗费123788.84元、护理费76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后续医疗费31500元、后续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36255.82元、鉴定费3100元，共计221744.66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代元贵的上诉理由是：他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原审未区分主从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王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民事赔偿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卢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他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审判决未区分主从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初，郭某某（另案处理）因为自己在承包宜宾市临港区港腾国际汽车城项目中与该项目的劳务承包商韦某甲（本案被害人）之间发生纠纷，遂决定对韦某甲进行报复。随后，郭某某找到工地上的代元贵，授意代元贵找人帮忙殴打韦某甲，并提出要穿迷彩服，要有人负责接应，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代元贵按照郭某某的要求找到了被告人王某某、卢某某与肖某某。2014年11月7日，四人一起准备好了作案的迷彩服、钢管、电棒，并事先进行踩点，共谋由王某某、肖某某负责对韦某甲实施殴打，由卢某某负责驾驶摩托车进行接应，并计划了逃跑路线。因肖某某害怕事情闹大，随即假借上班没有时间而未参与，并告知了代元贵。2014年11月7日晚上，代元贵又电话联系李某乙（另案处理），要求其帮忙打人，李某乙同意。2014年11月8日早上，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和李某乙在宜宾市翠屏区南岸石磙塘小区内见面后，王某某、李某乙均身着迷彩服并携带电棒、钢管到达宜宾市临港区港腾国际汽车城工地外，卢某某骑摩托车到达后在旁等候。待韦某甲到达临港区港腾国际汽车城工地外下车后，王某某、李某乙上前持电棒、钢管对韦某甲进行殴打，殴打后搭乘卢某某的摩托车逃离现场。
2014年11月21日，郭某某向代元贵提出拿2万元作为殴打韦某甲的报酬，并让其妻子唐某乙拿钱给代元贵，唐某乙以暂时无钱为由实际支付了代元贵1万元。随后，代元贵分给王某某、李某乙现金各2500元，并分给了卢某某2000元，代元贵分到3000元。
经法医鉴定，韦某甲因外伤致硬膜外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左桡骨中下段、左肱骨外髁、右尺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外伤致额骨线性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侧第6、7肋骨及髌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全身多处裂创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环指背伸肌腱断裂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被害人韦某甲于受伤当日被送往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2月22日出院，同月29日再次入院治疗，2015年1月28日出院，共计住院76天。
另查明，被告人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于2014年12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宜宾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沙坪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8日9时50分许，现场群众唐某甲报案称沙坪街道广汇申蓉4S店路边有人打架。民警随即出警，并于11月13日决定立案侦查。
2、鉴定意见
（1）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川公（宜）鉴（法临）（2014）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韦某甲因外伤致硬膜外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左桡骨中下段、左肱骨外髁、右尺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外伤致额骨线形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侧第6、7肋骨及髌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全身多处裂创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环指背伸肌腱断裂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川临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鉴定费票据，证实该所于2015年1月8日鉴定，韦某甲所受伤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6个十级伤残。约需续医费31500元。属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间约需十个月（自鉴定之日起开始计算）。支出鉴定费用3100元。
3、被害人韦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韦某甲又叫韦小红。韦某甲在宜宾市临港共车管中心旁边的港腾国际汽车城工地承包劳务，该工程的承包商是郭某某。在2014年11月8日9、10时许，韦某甲把车停好出来准备进入工地。当走到两个穿迷彩服的男青年面前时，其中偏瘦点那个拿了根电棒出来，打在韦某甲颈子上，韦某甲当时就被打蒙了，然后那两个男青年每人拿了一根棒子出来对着韦某甲的头部、身上一阵乱打，韦某甲喊救命，并喊唐清明打电话。这两个人打了韦某甲约一二分钟就跑了。随后韦某甲被人送进医院了。韦某甲怀疑是郭某某喊人干的，因为自从他们进工地帮郭某某工作之后，两人一直都合作的不愉快，每次到该结账的时候都拿不到钱，工人堵门、爬塔都搞过。韦某甲辨认出殴打自己的李某乙。
4、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8日早上9时50分许，他在工地上施工，听到外面路上有人喊救命，他过去看到韦某甲坐在外面马路边上被两名男子用钢管殴打，韦某甲嘴里还在说：“你们放过我吧!”但是那两名男子没有回话，只是用钢管在韦某甲身上乱打。他跑到门口距离韦某甲大约还有10米远时那两名打人的男子就向路边几米远的一辆摩托车跑去，后摩托车载着这两名打人男子向观斗山隧道方向跑了。他上前发现韦某甲的头上全是血，韦某甲叫他帮忙报警，他就打电话报了案。
（2）证人韦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8日9时50分许，他接到他另一个堂兄韦建的电话说韦某甲在施工地门口被人打了，他到了后就看到他的堂兄韦某甲躺在地上，当时他和韦建马上就把韦某甲弄上了车。
（3）证人周某某、杨某某、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8日，他们在港腾汽车工地门口看见两个穿迷彩服的男子持棒对韦某甲进行殴打，后来一骑摩托车的人接应两打人男子离开了现场。
（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代元贵找他帮忙教训一个人，后来在买迷彩服，他看见代元贵等人准备了钢管、迷彩服等工具后，感觉不是教训人那么简单，就找上班的借口离开了，没有参与后面的事情。肖某某辨认出代元贵、王某某。
（5）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郭某某的妻子，代元贵是郭某某的工人。2014年的11月8日后，她应郭某某的要求，拿了1万元钱给代元贵。
（6）证人代某乙、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代元贵是代某乙堂兄，李某甲与代某乙是情侣关系。2014年11月20多号，代元贵给了李某甲2000元钱说是给卢某某的，后代某乙扣除卢江的欠款后打了1300元给卢某某。李某甲还证实11月初的一天，卢某某来他们住处住了一两天，当时听到过代元贵、卢某某、王某某在客厅说要打人的事情，还看见他们拿了两根钢管出来看。
5、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郭某某在2013年7月份包了宜宾市临港区的港腾国际汽车城的工程建设，找了韦某甲来承包工地的劳务。后两人因款项问题一直合作不愉快，2014年夏，郭某某就萌生了想打韦某甲一顿来出气的念头。代元贵原来帮他开车，后来在他工地上当安全员。郭某某就给代元贵说过喊打韦某甲，但是后来气过了又算了。到了2014年大约10月份的时候，郭某某与韦某甲又发生矛盾，郭某某才又喊代元贵去打韦某甲。郭某某给代元贵说打韦某甲的手脚，让韦某甲去住段时间医院并说不会亏待他们。后来不久的一天下午，代元贵给郭某某讲已经找人把韦某甲打了。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郭某某和代元贵一在南岸上游印象酒店内，郭某某说要拿两万块钱给代元贵，叫代元贵直接找郭妻唐某乙拿钱。后唐某乙打了一万元钱给代元贵。
（2）同案人李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1月7日晚，代元贵打电话叫李某乙到宜宾南岸找他。11月8日李某乙找到代元贵，代元贵告诉李某乙让其帮忙收拾一个人，出气。李某乙未反对。后李某乙与王某某一起打车到了下江北一个工地，王某某拿出迷彩服套装让李某乙穿上，并拿了一根棍棒给他。二人在工地等候时，卢某某也骑摩托车到达现场，王某某示意卢某某在不远处等候。约1小时后，一辆轿车开过来，车上下来一男子。王某某说“就是这个人”后，便拿着电棒和棍棒上前打该男子，李某乙也跟着上前打该男子腿部。打了10多秒后，见工地上有人来，二人便跑去坐上卢某某的摩托车逃离现场。三人在岷江大桥下面将迷彩服及电棒、棍棒扔了。约半个月后，代元贵电话通知李某乙到王某某的茶馆拿打人的报酬，李某乙与王某某各拿得2500元，卢某某的钱是叫王某某转交。
6、被告人供述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元贵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郭某某叫自己安排人殴打韦某甲，并要求要穿迷彩服，要有人接应，还承诺说事后会考虑好处费。代元贵便找到了王某某、肖某某说了这个事情，他又联系了卢某某。后来肖某某没有去，代元贵就又联系了李某乙。他们于11月7日准备好了电棒、钢管、迷彩服等作案工具。随后他带领王某某、卢某某去踩点。11月8日，王某某、李某乙持钢管、电棒等作案工具殴打了韦某甲，卢某某负责接应。事后半个月，郭某某提出拿2万元作为打人的报酬，并叫代元贵找郭妻唐某乙拿钱。后代元贵从唐某乙处只拿得1万元钱，分给了李某乙、王某某各2500元，卢某某2000元，自己留得3000元。代元贵辨认出郭某某、韦某甲、李某乙、王某某、卢某某、肖某某。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某曾用名为王波。2014年11月初，代元贵找到王某某叫其帮他的老板打人，还让王某某找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帮忙接应逃离，并承诺事后老板会考虑好处费。随后王某某联系了在江安的卢某某。代元贵还让王某某准备打人的工具，王某某便从其店内拿了两根钢管和一根电棍。2014年11月7日，代元贵带王某某和卢某某去金发市场买了迷彩服和手套，然后去工地踩点，看了路线，指认了被打人的车，细致描述了被打人的特征，并计划了逃离方案。7日下午，李某乙加入，代元贵给二人说李某乙和王某某负责打人，卢某某负责接应逃离。三人应允。2014年11月8日，王某某和李某乙打车到下江北工地着迷彩服等候被害人，随后卢某某骑摩托车到达现场在旁等候。约10时许，王某某发现目标车来到工地，见车上人下车便拿着电棍和钢管上前乱打，李某乙随后也持钢管上前打人，约一分钟后，见工地上有人来了，二人才跑去坐上卢某某的摩托车按计划逃离现场。在逃离的路上将迷彩服和打人工具扔了。事后，王某某和李某乙各分得2500元好处费。王某某辨认出李某乙、卢某某、代元贵、韦某甲、郭某某。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5日，王某某给卢某某打电话让其帮忙打人，事后会给钱。卢某某答应。次日便到王某某的茶馆与代元贵、肖某某共谋打人事宜。代元贵让卢某某负责开车接应逃离。11月7日，代元贵带着卢某某、王某某、肖某某去买了迷彩服和手套，并到下江北港腾国际汽车城工地门口去踩点，指认被打人的车，代元贵还细致描述了被打人的特征，后四人还规划了逃离路线。7日晚，肖某某电话告知代元贵有事不去了。代元贵又电话联系了李某乙。11月8日，王某某和李某乙身着迷彩服打车先去了港腾国际汽车城工地，卢某某骑着摩托车后到达。王某某叫卢某某在不远处等候并换上迷彩服。后卢某某看见被打人的车来到工地后，王某某和李某乙便用事先准备好的钢管打那人。打了约一分钟后，卢某某就将车子骑过去，王某某、李某乙二人直接上其车，卢某某就按照前日规划的路线带着二人逃离。11月23日，代元贵打电话给卢某某说拿到了一万元给四人分，卢某某分得2000元。卢某某辨认出代元贵、王某某、李某乙、肖某某。
7、宜宾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王某某处扣押一根无法正常使用的电警棍。扣押卢某某的蓝色豪爵150型摩托车一辆。
8、宜宾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监控视频截图，指认照片，证实监控视频截图显示，2014年11月8日上午一辆摩托车载着三名身着迷彩服的男子在公路上行驶，王某某、李某乙、卢某某指认摩托车上人员系自己三人。
9、中国农业银行账目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目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1日有1万元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28482468482263370的卡上，户主为翁玉梅。2014年11月23日有1300元汇入卢某某的卡上。
10、现场指认照片，证实王某某、李某乙、卢某某对打人现场、逃跑路线及丢迷彩服及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卢某某对作案摩托车及作案时所穿的运动鞋进行指认。李某乙对作案当天所穿的衣服进行指认。
11、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03）翠屏刑初字第145号、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2009）宜宾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代元贵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3月31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7月29日被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12、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证实韦某甲受伤住院情况以及支出医疗费用123788.84元。
13、宜宾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归案说明，证实民警于2014年12月5日在翠屏区抓获代元贵、王某某，在江安县抓获卢某某。
14、户籍证明，证实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在案发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元贵、王某某、卢某某受雇非法共同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多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元贵、卢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代元贵受郭某某的指使，找到王某某、卢某某共谋伤害被害人韦某甲，三上诉人一起参与踩点、准备迷彩服、钢管等作案工具，事前进行了明确分工，事后分得相应“报酬”，三人的共同行为促成了故意伤害犯罪的完成，且系共同犯罪能“顺利”完成的不可或缺部分，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大体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给被害人韦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原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提出原审民事赔偿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劲松
代理审判员 郭美宏
代理审判员 杨 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弟银
书 记 员 朱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