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民终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兰亭山水四期沿街营业房自北向南第1、2、3间。主要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友，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妮，女，汉族，1966年9月9日生，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大伟，男，汉族，1976年9月15日生，住河南省郸城县。系“豫Ｐ×××××”小型轿车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磊，男，汉族，1977年9月4日生，住河南省郸城县。系“豫Ｐ×××××”小型轿车行驶证所有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妮、周大伟、郑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郸城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5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友，被上诉人曹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郸城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5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1041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错误多判医疗费用6360元。一审曹妮提供的3659003号医疗费票据360元，发生于2017年10月20日，与鉴定费票据同一天，系因鉴定而花费的检查费用，因曹妮未构成伤残，不应当支持该360元；15581584号肋骨外固定支架发票6000元，没有诊断证明和医嘱，不应当支持。2、保险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等间接损失。曹妮辩称，1、曹妮按医生安排保守治疗，但需要使用胸外固定夹板进行固定，按医嘱其家人外购胸外固定夹板，支出6000元，应当认定为医疗费的一部分。360元是鉴定时鉴定医院开出的治疗费用，不是鉴定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判决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承担诉讼费和律师费是正确的，由谁承担是法官自由裁量权的事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共计51427.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6日9时，周大伟驾驶“豫Ｐ×××××”小型轿车在郸城科技大道与文化路交叉口公路南侧，自南向北向后倒车时，将顺郸城科技大道自西向东行驶曹妮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撞倒，造成曹妮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5月26日，郸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豫公交认字[2017]第051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豫Ｐ×××××”小型轿车方周大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两轮电动车方无责任。肇事车辆“豫Ｐ×××××”小型轿车行驶证所有人系郑磊，2016年7月8日该车在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险等），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7月9日至2017年7月8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曹妮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自2017年5月16日入院至2017年7月13日出院），花去医疗费用21254.01元（650.5元+14603.51元+6000元）。2017年9月27日经委托，周口三川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周口三川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8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曹妮本次损伤达不到伤残程度标准范围。曹妮支付鉴定费700元。曹妮住院治疗期间，周大伟为曹妮垫付款共8000元。根据2008年7月1日周口市人民政府文件周政文[2008]50号《周口市人民政府》，批复如下：一、将原城郊乡的丁老家、……、罗堂和杨庄6个行政村，整建制划归新城办事处管辖。据此，可以认定曹妮所在的城郊乡罗堂行政村罗堂村已划归城区管理。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每年27232.92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每年18087.79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每年33857元。以上事实有郸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曹妮的身份证、周口市人民政府周政文[2008]50号文件、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伤残评定意见书一份、周大伟的驾驶证及郑磊的车辆行驶证、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健康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郑磊的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作为肇事车辆保险人的被告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应当在该车所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人身伤亡、医疗费用等给予理赔。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应由曹妮与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大小的比例承担。郸城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大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曹妮无责任。该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周大伟作为“豫Ｐ×××××”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按责任限额100％的比例承担责任，曹妮无责任，其不承担该部分责任。因曹妮现已属于城镇居民户口，其各项损失应以当地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曹妮主张交通费330元，根据其住院天数，结合住所地距离医院的远近以及当地的交通状况等，其该项主张符合实际情况，应予支持。曹妮支付的诉讼费1050元、律师费3000元，属于因本次事故受到损失提起诉讼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被保险人投保的商业险中有不计免赔率险，故曹妮的该部分损失应由保险人承担。曹妮主张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曹妮主张误工费的计算天数按180天计算，虽有住院医院的出院医嘱，但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认为其主张的计算天数没有相关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该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曹妮主张鉴定费700元，因其损伤达不到伤残程度标准范围，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为减少诉累，周大伟为曹妮垫付款8000元，应在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给付曹妮的赔偿款项中予以扣减，该垫付款由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返还给周大伟。曹妮的损失为：(1)曹妮的各项费用为：医疗费21254.01元、护理费5380.02元（33857元/年÷365天×58天×1人＝5380.02元）、误工费4327.42元（27232.92元/年÷365天×5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58天×50元／天＝2900元）、营养费1740元（58天×30元／天＝1740元）、交通费330元，以上费用总计35931.45元。上述损失中，曹妮的医疗费21254.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740元，共计医疗费类费用25894.01元，由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承担曹妮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下余部分的医疗费用15894.01元（25894.01元-10000元），由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100%）承担，即承担15894.01元。曹妮的其他费用中护理费5380.02元、误工费4327.42元、交通费330元，计10037.44元，该部分损失，由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予以承担，即承担10037.4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曹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0037.44元（10000元+10037.44元=20037.44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曹妮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5894.01元，扣除周大伟已垫付款8000元，余款7894.01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周大伟垫付款8000元；四、驳回曹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律师费3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提交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明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不应承担律师费、诉讼费。曹妮质证意见：该条款未告知，投保人不知道。本院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曹妮提交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及郸城县人民医院胸外科证明一份，证明外购医疗器械是根据医嘱购买的。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质证意见：1、该两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即使需要外购，但是否属于国产普通型没有证据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6日11时53分郸城县人民医院病程记录：“……，4、经科主任及科内讨论后，该患者给予抗炎、降压、支持、对症等治疗，胸外夹板（自费外购器材）固定治疗。”周口三川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四、鉴定过程……辅助检查（阅片所见）2017年10月20日××医院胸部正斜位DR片（检查号：012456）提示：胸廓对称，双侧隔角锐利，双侧肋骨骨板形态未见明显异常。五、分析说明“……经专科治疗和康复结合本次鉴定检验所见……。××医院2017年10月20日出具了3659003号、3659004号门诊收费票据。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肋骨外固定支架6000元，是曹妮根据郸城县人民医院医嘱外购产生的实际费用，应当予以支持。××医院X线检查210元及其他150元，共计360元，是进行伤残程度鉴定辅助检查产生的费用，因曹妮的损伤程度达不到伤残标准，一审对该360元予以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规定，一审法院可以决定诉讼费负担主体，但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曹妮提供的律师费收据并非正规发票，一审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郸城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5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郸城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5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曹妮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5534.01元，扣除周大伟已垫付款8000元，余款7534.01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曹妮负担32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曹妮负担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俊华审  判  员  何 山审  判  员  许向朋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书记员（兼）  范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