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景刑初字第1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从事运输行业，户籍所在地为景东县，居住于景东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卢开义，小名：“佳佳”，男，198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居住于景东县。因本案，2013年5月8日被景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5月23日被逮捕，2013年7月23日被景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2月17日被本院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4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刘铭兵，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某刑诉[201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开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增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卢开义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刘铭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被告人卢开义把自己的矿车出售给了他人，因车队事先约定不再增加矿车，该车出售后不能运矿。为此，被告人卢开义多次找车队队长李某1协商，李某1答复矿车驾驶员投票决定该车不能运矿。2013年5月2日22时30分许，李某1与阿某2、杨某等人到景东县花山镇花山街“香香烧烤店”吃夜宵，被告人卢开义驾车到烧烤店，就其卖出的矿车运矿之事与李某1争吵，阿某2、杨某劝解后被告人卢开义驾车离开。被告人卢开义驾车到花山桥头带上其弟卢某,4于23时许返回烧烤店，被告人卢开义持一把菜刀到店内与李某1争吵，并用菜刀向李某2所持的烟筒砍了一刀。争吵中，卢某,4持一根胶棍到烧烤店内打李某2的头部，被阿某2拉开。被告人卢开义用菜刀向李某1的右面部砍了一刀，李某1用脚抵住被告人卢开义的腹部，被告人卢开义乱甩菜刀，李某1的右颈部、右手臂被划伤。见李某1受伤，被告人卢开义拉起卢某,4走出烧烤店。后双方在路边再次发生争吵，被花山派出所民警制止。经鉴定，李某1的头面部损伤程度为重伤；右颈部、右上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口证明、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作案工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现场笔录以及相关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开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卢开义三年至六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3年5月2日23时许，其与两名朋友在花山街“香香烧烤店”吃夜宵，被告人卢开义到烧烤店内用凳子打其，但未打中。被告人卢开义又用拳击打其背部，被他人劝止离开。十分钟左右，被告人卢开义打电话对其进行威胁，其到花山派出所报警。其返回烧烤店与朋友继续吃夜宵时，被告人卢开义持一把菜刀到店内又骂其，其叔叔李某2相劝，被告人卢开义用菜刀砍向李某2，李某2用烟筒挡住。被告人卢开义转而砍向其时，其抬起桌子挡住。此时，被告人卢开义之弟卢某,4持胶棍到来，用胶棍乱打其与他人，胶棍击中李某2的头部，将李某2打昏。然后，卢某,4抱住其抵在墙上，被告人卢开义持菜刀砍了其面部一刀，被告人卢开义再次砍向其时，其伸脚抵住被告人卢开义的腹部，其右颈部被菜刀划伤。被告人卢开义停手后，卢某,4欲用胶棍殴打其，其将胶棍抓住。而后，被告人卢开义拉起卢某,4离开。其离开烧烤店准备到医院疗伤时，被告人卢开义持菜刀返回又砍其，其避让后右手臂被划伤。被告人卢开义持菜刀再砍其，其拿起凳子抵挡。此时，其父母和民警赶到现场，被告人卢开义停手。其受伤后先后到花山镇卫生院和景东县人民医院治疗。医院诊断，其伤情为右侧颌面部裂伤。经鉴定，其头面部损伤程度为重伤，右颈部、右上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面部损伤致残，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为此，其要求被告人卢开义赔偿医疗费7765.24元、误工费15993元（90天×177.7元／天）、护理费2250元（45天×50元／天）、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26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19天×50元／天），共计165308.24元人民币。
对上述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当庭出示了景东县花山乡（镇）卫生院病情证明一份、门诊收费收据四份、景东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二份和病情证明、出院证、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各一份、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残鉴字67号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2013]费某字67号法医学后续治疗费评定意见书、[2013]期鉴字67号法医学护理、误工时限评定意见书、鉴定收费发票各一份予以证明。
被告人卢开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以及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其辩称：其持菜刀进入“香香烧烤店”就其卖出的矿车能否继续运矿之事与李某1争吵时，李某1想用凳子打其，其欲与李某1对打时，其双手分别被阿某2和杨某拉住，其被拉住后乱舞菜刀，李某1前来打其，李某1的面部被砍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索赔的损失，被告人卢开义表示其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赔偿。
被告人卢开义的辩护人提出：（一）因证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卢开义的供述不一致，被害人李某1的右面部在何种情形下被被告人卢开义用菜刀砍伤的事实不清；（二）被告人卢开义要求卖出的矿车继续运矿实际未增加运矿车辆，其要求合情合理，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且被告人卢开义见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遂停止侵害离开。故被告人卢开义犯罪的情节较轻；（三）被告人卢开义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且其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四）被告人卢开义愿意与被害人李某1就附带民事诉讼进行协商，但被害人李某1拒绝协商。据此，被告人卢开义的辩护人建议本院公正判处被告人卢开义。对被害人李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开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开义应赔偿的是被害人李某1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和鉴定费，共计13371.56元人民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开义与李某1等人组织车队承运位于景东县花山镇的“鑫盛矿业有限公司”的矿石，李某1系车队负责人。因被告人卢开义将其所有的矿车卖与他人后，要求该车继续运矿遭车队拒绝而与李某1发生矛盾。2013年5月2日22时30分许，李某1与阿某2、杨某到景东县花山镇花山街“香香烧烤店”吃夜宵，被告人卢开义驾车到烧烤店外停车后，下车进店就其卖出的车辆继续运矿之事与李某1争吵。阿某2、杨某劝解后，被告人卢开义驾车离开。后李某2、徐某、李某5到烧烤店与李某1、阿某2、杨某吃夜宵。不久，被告人卢开义驾车载其弟卢某,4到烧烤店外停车后，被告人卢开义持一把菜刀进入店内，质问李某1矿山是否是李某1家的，两人发生争吵，被告人卢开义用菜刀向李某2所持的烟筒砍了一刀。其间，李某1等人摆放夜宵的桌子被掀翻，卢某,4持一根胶棍进入烧烤店，用胶棍击打李某2的头部，被告人卢开义用菜刀向李某1的右面部砍了一刀。李某1与被告人卢开义对抗中，其右颈部、右上肢部被被告人卢开义所持的菜刀划伤。随后，李某1、李某2等人持械与卢某,4、被告人卢开义在烧烤店外争斗，景东县公安局花山派出所民警前去处置。被告人卢开义的行为，致李某1的头面部损伤程度为重伤，右颈部、右上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1的头面部损伤致残，为八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卢开义及被害人李某1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
（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2日23时2分，徐某以“大佳佳”（被告人卢开义，下同）在花山街“香香烧烤店”用刀砍伤李某1为由，打电话向景东县公安局花山派出所报案。花山派出所接警后，该所民警赶到现场处置；
（3）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23时许，其与李某1、李某2、徐某等人在“香香烧烤店”吃夜宵时，“大佳佳”持一把菜刀，“大佳佳”的弟弟持一根胶棍进入烧烤店，“大佳佳”质问李某1“矿是你们李家的吗”后，用菜刀向李某2砍去，李某2用烟筒挡住。此时，有人将桌子掀翻，双方便打起来。卢某,4用胶棍要打李某2时，其把卢某,4拉劝到烧烤店外。其在店外听说李某1被砍伤后，进店察看见李某1的脸部被砍中一刀。而后，双方到店外打斗，其劝告“大佳佳”不要动刀，“大佳佳”把菜刀丢在地上，双方停止打斗。接着，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22时许，其与李某1、李某2、阿某2等人到花山街“香香烧烤店”吃夜宵时，卢开义持一把菜刀进入烧烤店后，用菜刀子指着李某1的头，质问李某1“矿山是你家的吗”。后卢开义用菜刀砍李某2，李某2用烟筒挡住。其间，摆放夜宵的桌子被掀翻，桌上的茶和酒泼洒在其面部，其眼睛被热茶烫伤疼痛，其遂离开烧烤店。其到店门口时，遇见卢开义之弟卢某,4持一根胶棍进入店内。其跑到李某1家把李某1的父亲喊到现场时，见卢开义、李某1等人已到烧烤店外的公路上，李某1的面部被砍伤，卢某,4持胶棍打了李某2的头部一下，李某2用木棒抵挡，卢开义又用菜刀去砍李某1，李某1用一条凳子抵挡。后派出所民警赶到，双方停止打斗；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晚，其得知“大佳佳”到花山街“香香烧烤店”与在该烧烤店吃夜宵的其侄子李某1吵架后，与徐某、李某5到烧烤店了解情况，得知“大佳佳”威胁李某1，其与李某1等人遂到花山派出所报警。报警后，其与李某1等人返回烧烤店。23时许，“大佳佳”、“二百鸡”（卢某,4，下同）驾乘汽车到烧烤店外，其提醒李某1等人防备。接着，“大佳佳”持一把菜刀进入烧烤店，质问李某1矿山是否是李某1家的。话完，“大佳佳”砍了其用于吸烟的烟筒一刀。“大佳佳”准备再动刀时，徐某等人掀起桌子，“大佳佳”抵住桌子，阿某2劝阻“大佳佳”中，手部被“大佳佳”所持的菜刀划伤。此时，在店外的“二百鸡”听到响动持一根胶棍跑进店内，用胶棍打了其头部一下，其被打后蹲下身子。接着，“二百鸡”抱住李某1，“大佳佳”持菜刀砍向李某1的头部，李某1躲闪，刀子砍中李某1的面部。其到店外拿了一根木棒时，“二百鸡”从店内出来，其用木棒指着“二百鸡”质问他为何对其进行殴打。随后，其与“二百鸡”争吵中，“大佳佳”从店内出来，李某1在阿某2和杨某搀扶下也从店内出来。李某1担心“大佳佳”对其行凶，用一条凳子抵住“大佳佳”，其见“大佳佳”持菜刀气势汹汹，用木棒把“大佳佳”手中的菜刀击落，“大佳佳”又捡起菜刀。其把木棒丢弃后，“二百鸡”又用胶棍对其进行殴打，其遂与“二百鸡”抢夺胶棍，但未抢下，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制止；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23时许，其与李某1等人在“香香烧烤店”吃夜宵时，卢开义持一把菜刀到烧烤店内用刀指着李某1的头部，质问李某1矿山是否是李某1家的。接着，卢开义持菜刀甩向李某2，李某2用烟筒挡住。其间，不知是谁把摆放夜宵的桌子掀翻。卢开义之弟卢某,4持一根胶棍进入店内，用胶棍打了李某2的头部一下，李某2被打后蹲下身子，阿某2上前劝阻卢某,4。其捡拾地上破碎的东西抬头时，见李某1靠墙站着，他的右面部被砍伤，卢开义站在李某1对面，阿某2将卢某,4拉出烧烤店后，又进店把卢开义拉出烧烤店。后卢开义一方与李某1一方在烧烤店外吵打，但未造成伤害；
（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23时许，其与阿某2、李某1、李某2、徐某、杨某在花山镇政府门口“香香烧烤店”吃夜宵时，卢开义持一把菜刀进入烧烤店，用菜刀击打桌子一下后，又用刀指着李某1的头，质问李某1矿山是否是李某1家的。李某1回应一声后，卢开义用菜刀砍李某1，李某1躲开未砍中。卢开义又用菜刀砍李某2，李某2用烟筒挡住。接着，摆放夜宵的桌子被人掀翻，“二百鸡”持一根胶棍进入店内，用胶棍打了李某2的头部两下后，喝令其与他人离开，其离开烧烤店跑到花山镇政府岔路口时，遇李某1之妻，其让李某1之妻报警。过了两分钟左右，其与派出所民警赶到烧烤店，见卢开义、李某1等人在烧烤店外的公路上，李某1的面部被砍伤，全身是血；
（8）证人卢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1不让其兄卢开义卖出的矿车继续运矿，卢开义与李某1为此产生矛盾。2013年5月2日23时许，其在家里睡觉时，卢开义打电话告诉其，他被李某3父子几人殴打。其驾驶摩托车赶到花山大桥遇卢开义，卢开义称李某1打电话邀约他打架。其停下摩托车乘坐卢开义驾驶的汽车前往“香香烧烤店”。到烧烤店外停车后，卢开义下车冲进烧烤店，不久，其听到店内传来打架声，便急忙下车持一根胶棍跑进烧烤店，见卢开义与李某1、阿某2等人在打架。李某1的右面部被砍伤流血，其帮助卢开义与李某1等人打架。后双方打到烧烤店外的公路上，李某1的父亲李某3赶到，对方用木棒殴打其与卢开义，其用胶棍打了李某2的头部一下，李某2遂与其抢夺胶棍。其间，不知是谁打伤了其右肩部、右小腿及右手背部。打了三分钟左右，双方停手，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处置；
（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21时50分许，阿某2、李某1、李某2、李某5、杨某等人到其经营的“香香烧烤店”吃夜宵。22时50分许，“大佳佳”和他的弟弟“二百鸡”驾乘一辆轿车到烧烤店门口停车后，二人先后进入店内到李某1等人吃夜宵的包房。后其听到有人质问“矿山是你家开的吗”，并听到桌子被掀翻的声响。接着，双方便打起来，其害怕未进包房察看。打了几分钟后，双方到烧烤店外的公路上，其见李某1的面部被砍伤，“大佳佳”持一把菜刀，“二百鸡”持一根胶棍，另几人找了几根木棒持于手中。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处置；
（1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22时30分许，李某1与两名男子到其妻经营的“香香烧烤店”吃夜宵。十分钟左右，卢开义驾车到烧烤店门口见到李某1后，停车骂李某1，后卢开义驾车离开；
（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承运“鑫盛矿业有限公司”矿石的车队长。2013年4月，卢开义将他所有的矿车卖与他人后，要求该车继续参与运矿，因车队事先约定卖出的矿车不能继续运矿，故不同意卢开义卖出的车辆继续运矿。因卢开义多次要求，其组织矿车所有人投票表决，表决结果不同意卢开义卖出的车辆继续运矿。2013年5月2日22时30分许，其与阿某2、杨某到“香香烧烤店”吃夜宵时，卢开义驾车到烧烤店外停车后，下车对其进行推搡，并拿起长凳想对其进行殴打。阿某2、杨某把卢开义劝开后，卢开义驾车离开。后李某2、徐某、李某5到烧烤店一起吃东西，其担心卢开义返回报复，便到花山派出所反映。其返回烧烤店十分钟左右，卢开义持一把菜刀进入烧烤店，质问其矿山是不是其家的，其回答不是后，卢开义持菜刀砍向李某2的头部，李某2用烟筒挡住。卢开义持菜刀转而向其砍来，徐某掀翻桌子抵挡。桌子被掀后，摆在桌子上的热水烫伤了徐某的面部，徐某离开到店外。此时，卢开义之弟卢某,4持一根胶棍进入烧烤店，用胶棍打李某2的手臂，阿某2劝阻卢某,4，卢某,4便打阿某2，卢开义把阿某2拉到身后不让卢某,4打阿某2，卢某,4又用胶棍打了李某2的头顶部两下，把李某2打坐在地上。接着，卢某,4用胶棍打其，其拉住胶棍时，其被卢某,4抵靠在墙上，卢开义用菜刀向其右面部砍了一刀，其伸脚抵住卢开义的腹部，不让卢开义靠近，卢开义乱甩菜刀，其颈部被划伤。卢开义见其面部受伤流血，拉起卢某,4离开烧烤店。其到店外时，见卢某,4与李某2在厮打，卢开义进来攻击其，其手臂被卢开义所持的菜刀划伤。其把卢开义推开后，拿起一条长凳乱舞，不让卢开义靠近。后派出所民警赶到，其被送往花山卫生院治疗；
（12）被告人卢开义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其把其所有的一辆矿车卖与他人后，车队负责人李某1不让该车继续运矿，其认为车队虽事先约定不再增加矿车，但其卖出的车辆继续运矿并未增加矿车，只是换了驾驶员而已。为此，其多次找李某1反映，但未果。2013年5月2日22时30分许，其驾车到“香香烧烤店”吃夜宵遇见李某1，就其卖出的车辆继续运矿之事，其与李某1争吵一番后，驾车离开。至花山大桥处，其以李某1要殴打其为由，打电话告知其弟卢某,4，卢某,4携带一根胶棒驾驶摩托车赶来与其会合，其调转车头返回“香香烧烤店”。至烧烤店外，其停车并下车持一把菜刀进入店内，见李某1与李某2、徐某、阿某2、杨某在一起。李某1见到其后，与其争吵，卢某,4持胶棍跟随进入店内。后李某1想用凳子打其，其欲与李某1对打时，其双手分别被阿某2和杨某拉住，其被拉住后乱舞菜刀，李某1前来打其，他的右面部被砍伤；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卢开义用菜刀砍伤李某1的地点在景东县花山镇花山街李祖琼家出租门面“香香烧烤”店内；
（14）一把全长29.6cm，其中，刀面长18.4cm，刀面宽8cm，刀背为锯齿状的菜刀及相关的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该菜刀系被告人卢开义砍伤李某1的工具；
（15）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伤鉴字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013]残鉴字67号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的头面部损伤程度为重伤，右颈部、右上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1的头面部损伤致残，为八级伤残。
另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1被砍伤后，造成以下损失：医疗费7421.57元、误工费14692.50元（90天×163.25元/天）、护理费2250元（45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19天×50元/天）、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37214.07元。前述损失，有被害人李某1当庭出示，被告人卢开义及其辩护人质证无异议的景东县花山乡（镇）卫生院病情证明一份、门诊收费收据四份、景东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二份和病情证明、出院证、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各一份、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费某字67号法医学后续治疗费评定意见书、[2013]期鉴字67号法医学护理、误工时限评定意见书、鉴定收费发票各一份证实，有关损失的计算标准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2013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审核确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开义与被害人李某1产生矛盾后，为泄私愤，用菜刀砍被害人李某1，侵害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健康，并致被害人李某1重伤，被告人卢开义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开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卢开义用极易对人体造成严重危害的菜刀伤害被害人李某1，本案有从重处罚被告人卢开义的酌定情节。但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李某1有处理矛盾不当的过错，本案又有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开义的酌定情节。本院综合考量，给予被告人卢开义罪责相适应的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卢开义犯罪的情节和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卢开义提出的辩解，无证据与其辩解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卢开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被告人卢开义系初犯、偶犯，且被告人卢开义愿意与被害人李某1就附带民事诉讼进行协商，但被害人李某1拒绝协商的辩护意见，经本院查证属实，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属实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害人李某1索赔的医疗费、误工费，高于实际损失，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害人李某1索赔的残疾赔偿金，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经本院审核确认的被害人李某1遭受的损失，系被告人卢开义的犯罪侵害所造成，被告人卢开义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人卢开义的辩护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意见，与业经本院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为打击故意伤害犯罪，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卢开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开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七日起至二○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止）。
二、被告人卢开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37214.07元人民币。
（上述赔偿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一把菜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何锦祥
审判员 曾宏波
审判员 苏永寿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吴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