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05民初1748号原告：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湘江中路***号万达广场写字楼*座**层。负责人：孙鹏程，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波，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波，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衍军，男，土家族，1968年3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慈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新明，湖南慈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衍国，男，土家族，1966年2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慈利县。原告北京德恒（长沙）律师�务所（以下简称“德恒律所”）因与被告单衍军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立案后。原告德恒律所向本院提出申请，追加单衍国为本案被告。本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双临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陈文艺、林群参加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宋敏担任庭审记录。原告德恒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波，被告单衍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新明，被告单衍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恒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单衍军、单衍国共同向原告德恒律所支付律师费1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单衍军、单衍国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单衍国与单衍军系亲兄弟关系。单衍军将其与周文斌、周桂英股权纠纷一案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宜委托给单衍国处理。2014年1月9日，单衍国代单衍军与德恒律所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单衍军委托德恒律所的律师担任其与周文斌、周桂英股权纠纷一案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程序的诉讼代理人。合同还就代理费用等事项均有明确约定，其中第五条第（二）款约定“本案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或裁定维持原终审判决的（包括在法院主持下调解或庭外和解），单衍军向德恒律所支付风险律师费100万元，风险律师费在本案判决或裁定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合同签订后，德恒律所指派律师代理单衍军参与了其与周文斌、周桂英股权纠纷一案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的所有诉讼活动。通过德恒律所律师的努力，上述案件最终判决维持了原终审判决。上述案件的判决生效后，德恒律所曾多次向单衍军催促按合同约定支付律师费，但单衍军一直以种种理由拖延支付。现德恒律所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单衍军辩称，德恒律所的委托代理合同根本不是单衍军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未成立的合同。单衍军与单衍国之间不构成表见代理。德恒律所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代理费用与支付的约定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依法应当取缔并将进行行政处罚的范围。德恒律所作为法律服务专业机构，未依法依规按程序与单衍军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假定德恒律所与单衍军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成立，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了重大变更行为。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并非本案合同纠纷的被告所在地或者合同履行地，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本案依法应当移送至慈利县人民法院审理。综上所述，德恒律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单衍国辩称，单衍国是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德恒律所的聂波律师，聂波律师称其了解单衍军的案件情况，可以帮助打官司。聂波律师制作了授权委托书要单衍国签字，但单衍国表示其签字不具有法律效力，但是他们还是要求单衍国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单衍军并未授权单衍国签订授权委托书，单衍国不应负责任。德恒律所收取100万元的律师代理费没有法律依据，虽然德恒律所的聂波律师为单衍军打了官司，但不是为单衍国打的官司。经审理查明，单衍军、单衍国系同胞兄弟，双方同为张家界金鑫峰金属有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单衍军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31日单衍军、冯军因与周文斌、周桂英股权纠纷一事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周文斌、周桂英支付采矿权资源价款、采矿权损失、违约金等共计1500余万元。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0日作出（2011）张中民三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周文斌、周桂英缴纳资源价款、赔偿损失138万元及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双方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8日作出（2012）湘高法民二终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周文斌、周桂英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2013）民申字第11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单衍国经朋友介绍认识德恒律所聂波律师。2014年1月9日，单衍国以单衍军的名义（委托人、甲方）与德恒律所（受委托人、乙方）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一、就甲方因与周文斌、周桂英股权纠纷一案，甲方委托乙方在该案再审诉讼过程中代理甲方，并提供与该案诉讼活动有关的法律服务；二、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本案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程序。乙方的具体经办律师为陈海波、聂波律师。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随意变更经办律师。乙方的服务对象为甲方；三、甲方应如实向乙方提供与委托事项有关的各种资料、证据，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工作进行监督，甲方按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四、乙方应对在代理期间获得的甲方的任何资料、文件保守秘密。乙方应向甲方及时报告案件进展情况，并征得甲方同意后向有关部门提交一切正式法律文件。乙方按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收取律师代理费；五、就本协议所约定之收费，乙方就本协议所约定的义务，具体将向甲方提供如下服务：1、代为起草和准备相关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证据调查清单、证据目录和证据说明、答辩思路、质证意见、代理意见等，并向法院提交相关文件。2、审阅与本案有关的各种材料。3、就本案事实进行调查、取证。4、代为出庭，并就本案程序及实体问题向法院提出主张。5、依甲方授权代为参加调解、和解谈判、起草、修改相关法律文书。6、经甲方授权，代为签署、送交、接受及转送各种法律文书；六、本案代理费用由基本律师费和风险律师费两项构成，具体支付条件如下：（一）基本律师费按下列条件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当日内，向乙方支付基本律师费3万元整。甲方按上列条件支付基本费用后，乙方代理本案过程中实际发生的各类开支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食宿费、交通费、通讯费、复印费等，由乙方自理。（二）风险律师费：经乙方的努力，为甲方获得利益，则甲方按下列方式向�方支付风险律师费用：1、本案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或裁定维持原终审判决的（包括在法院主持下调解或庭外和解），甲方向乙方支付风险律师费100万元。2、风险律师费在本案判决或裁定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七、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权限为：代为参加庭审，就本案程序及实体问题向法院提出主张。就本案事实进行调查、取证。经甲方同意，代为参加调解及与对方和解。代为签署、送交、接受和转送各种法律文书。代为向各有关单位反映甲方的意见及要求，并递交相关文书。以上各种权限，由甲方根据案情发展向乙方出具书面授权；八、违约责任：1、下列情况甲方可以随时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1）乙方严重违反约定未履行代理义务。（2）除不可抗力以外的原因，乙方的代理律师没有按时出庭参加庭审。2、如若乙方无故终止合同，不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代�义务，须退还已收取的律师费，并且不能继续收取律师费。3、如若甲方无故终止合同，甲方仍需按本合同第五条支付律师费；九、本合同有效期自甲、乙双方签字和盖章之日起，至甲方委托的事项终结止。单衍国在合同上签名，德恒律所在合同上签章。2014年1月13日，单衍国以单衍军的名义向德恒律所聂波律师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聂波律师作为单衍军与周文斌、周桂英股权纠纷再审一案一般授权的代理人。经查，该《授权委托书》上单衍军的签名及捺手印均系单衍国的签名及手印。2014年3月28日单衍军向德恒律所支付了基本律师费3万元，德恒律所开具了收款收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再审审理申请再审人周文斌、周桂英与被申请人冯军、单衍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德恒律所指派的聂波律师担任单衍军的委托代理�，并出庭参加再审案件的诉讼。2014年3月25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维持了该院作出的（2012）湘高法民二终字第8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也列明了德恒律所的聂波律师为单衍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现德恒律所认为单衍军未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支付风险律师费100万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单衍国申请证人李某,4到庭作证，拟证明本案《委托代理合同》系单衍国代签，且单衍国在签订协议时多次表示不同意签字。以上事实，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2011）张中民三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2012）湘高法民二终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2013）民申字第1141号民事裁定书、（2014）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单衍国代单衍军与德恒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是否成立表见代理；二、《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风险律师费100万元是否符合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现分述如下：一、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这是我国民事法律中关于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则。根据表见代理的立法规定，应具备以下构成条件：第一，须行为人无权代理。所谓行为人无权代理是指实施代理行为时无代理权或者对于所实施的代理行为无权代理。第二、须有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和理由。这是成立表见代理的客观要件，这一要件是以行为人与被代理人之间存在某种事实上或法律上的联系为基础，这种联系是否存在或者是否足以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应依一般交易情况而定。第三、须相对人为善意且无过失。这是表见代理成立的主观要件，即相对人不知行为人所为的行为系无权代理行为。第四、须行为人与相对人之间的民事行为具备民事行为的有效要件。依据我国合同法关于表见代理的法定，表见代理可分为三类：1、有授权表象的表见代理；2、有未越权表象的表见代理；3、有代理权尚未终止的表象的表见代理。结合本案事实情况，单衍国与单衍军系同胞兄弟，且同为张家界金鑫峰金属有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单衍军、冯军与周文斌、周桂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期间，单衍国主动与德�律所的律师联系，要求德恒律所指派律师担任单衍军的再审案件诉讼代理人，并与德恒律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之后，单衍国又向德恒律所指派的律师出具了一份有单衍军签名并捺手印的《授权委托书》，并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向德恒律所支付基本律师费3万元。虽然该《授权委托书》上单衍军的签名及捺手印经查系单衍国代为签署及捺印，但单衍国的这一系列行为使德恒律所有充分理由信赖单衍国已经取得了单衍军的授权，代理其为案件的再审诉讼寻求诉讼委托人。而且，在单衍军案件的再审诉讼中，德恒律所指派的律师亦尽到了勤勉义务，所代理事项的结果达到了委托人的预期目的。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德恒律所在与单衍国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善意且有理由信赖单衍国有权代理单衍军进行民事法律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我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本院认定《委托代理合同》对单衍军具有约束效力。单衍国系单衍军的委托代理人，不应承担《委托代理合同》所产生的民事责任。二、单衍国代理单衍军与德恒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单衍国代理单衍军与德恒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采取风险代理律师收费标准。《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风险代理是指律师事务所受理律师业务时，委托人事先不支付律师服务费，在合同中约定律师服务费与服务结果挂钩，承担可�难以足额收取服务费的风险，先期委派律师提供法律服务的行为。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律师事务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约定双方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收费方式、收费数额或比例。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第十条规定“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上述规定包含两层含义：第一，律师必须告知委托人与代理收费有关的事实与法律规定，即律师应履行告知义务。案件风险的存在，是采用风险代理方式的前提。委托人选择此种代理方式是因为案件存在败诉风险，或者即使胜诉，委托人取得胜诉结果利益的程度也不尽相同，存在不确定因素，如果想要胜诉或者想要取得高额�例回报，必须要由代理律师通过一定的努力来实现。如果律师并没有告知政府指导价，不管案件的难易程度一律采用风险代理，势必损害委托人的利益。告知义务是签订风险代理协议的必要前提条件。第二、委托人在被告知律师收费政府指导价后，仍坚持选择风险代理，律师才可与委托人协商确定风险收费的相关条款。如果当事人主张是在不知道、不清楚律师收费政府指导价的情况下提出决定采用风险代理，而律师又无法举证已经告知当事人政府指导价的规定，风险收费条款将被确认为无效。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律师事务所亦应履行相关的告知义务，保障合同相对人的知情权。本案所涉及的《委托代理合同》属于风险代理合同，在《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中并未规定风险代理合同的解除权和撤销权，在其他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也未规定关于风险代理�同效力确认的特别规定，因此，对于风险代理合同效力的审查应当适用我国合同法关于合同效力的规定。从本案看，德恒律所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履行告知律师收费相关情况的义务，因此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然《委托代理合同》中风险代理条款违反了《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但该《委托代理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即“违章不违法”。从《委托代理合同》订立过程来看，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其他条款应为有效，但针对风险代理收取相应费用的条款因有悖《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德恒律所该部分利益不能得到法律保护。关于《委托代理合同》的律师费收费标准，本院认定应按政府指导价收费。按照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涉及财产关系的�事案件依争议标的在规定比例幅度内累计收费。本案中，德恒律所代理案件所涉标的额为338万元，本院参照《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酌情认定代理费为11.14万元。《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规定，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的案件，不得同时采取其他收费方式，德恒律所所已收取的基本律师费3万元，应从中抵扣。三、对单衍军提出的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并非本案合同纠纷的被告所在地或者合同履行地，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本案依法应当移送至慈利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本案系诉讼代理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德恒律所与单衍军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未约定合同履行地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本案争议的标的系律师费，故本案接受货币一方即德恒律所的住所地人民法院即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对单衍军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衍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9.14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0元，原告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承担3800元，被告单衍军承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双临人民陪审员  陈文艺人民陪审员  林 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宋 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合同约定履行地点的，以约定的履行地点为合同履行地。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交付不动产的，不动产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其他标的，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即时结清的合同，交易行为地为合同履行地。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当事人双方住所地都不在合同约定的履行地的，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