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4）泉行终字第1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奇瞧，男，194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石狮市。
委托代理人邹伙发，北京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贤忍，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石狮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石狮市宝盖镇濠江国际一期后。
法定代表人蔡俊龙，镇长。
委托代理人黄文卫，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提福，石狮市宝盖镇干部。
上诉人蔡奇瞧诉被上诉人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石狮市人民法院（2013）狮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奇瞧的委托代理人邹伙发、蔡贤忍，被上诉人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黄文卫、蔡提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石狮高速公路互通口是石狮市区进入泉州环城高速公路、连接泉州跨海大桥的重要枢纽。该项目道路长3.042公里，占地382.9亩，位于石狮市宝盖镇玉浦村。石狮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1月25日发布《关于石狮市2010年度第二十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土地方案的通告》，并于2011年2月22日发布《关于城北片区（玉浦村区域）改建工程征收拆迁的通告》，征收石狮市宝盖镇玉浦、雪上等村集体所有土地25.5281公顷。2010年12月1日石狮市人民政府作出狮政综（2010）220号《石狮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石狮市城北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原告的房屋坐落于玉浦村四区46号，在征地拆迁范围内。石狮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原告在政府征地公告规定期限内，经多次动员协调，拒不配合办理征地拆迁补偿登记，拒不交出被征收的土地，严重影响到征地工作的顺利进行，依职权作出狮国土资（2012）函13号通知书，责令原告交出被征收土地，并登报公告送达原告。2012年3月1日上午，原告蔡奇瞧的房屋被强制拆除，2013年7月2日，本院作出（2012）狮行初字第12号判决书，确认被告石狮市宝盖镇政府2012年3月1日对原告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生效。原告于2013年8月11日向被告宝盖镇政府提出行政赔偿申请。2013年9月10日，被告答复原告申请。因双方不能达成赔偿协议，2013年10月30日，原告依法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原告申请对其位于石狮市宝盖镇玉浦四区46号的房屋价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多次联系多家司法鉴定评估机构，但各家机构均以被鉴定房屋灭失、没有相关技术人员等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拒绝接受委托。诉讼中，原、被告双方就诉讼请求第二项所涉物品（房屋附属设施及装修、装饰除外）、第四项达成赔偿250000元的协议。
另查，原告蔡奇瞧房屋建于1986年，为石、混合结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狮地宝集用（2010）第0060号，房屋使用权号为狮建房权证宝盖字第0105**号。地类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划拨宅基地，土地使用权面积249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为221.32平方米，建筑面积462.56平方米，三层屋面部分砖木搭盖41.11平方米，水泥埕56.03平方米（含已批未建埕地面积29.25平方米）。砖铁皮搭盖（钢结构厂房）281.73平方米。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其中第（四）项规定，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被告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1日对原告蔡奇瞧址在石狮市宝盖镇玉浦四区46号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虽然是为确保石狮高速公路互通口顺利施工而强制要求原告交出被征土地，因其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没有法定职权，也没有相关有权机关授权，其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强制行为已被本院（2012）狮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予以赔偿。经审查，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
一、关于赔偿方式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原告选择货币赔偿方式，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另请求为原告就近调换同等面积宅基地一处，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第一、对原告房屋主体部分的赔偿计算。
原告申请本院对原告的房屋及房屋内物品、装饰装修、附属设施等进行评估，本院对原告申请予以准许，并依法联系多家鉴定单位，但各鉴定单位以被鉴定房屋灭失、没有相关技术人员等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回绝接受本院委托，故原告房屋无法实施评估鉴定。原告主张，如果确实无法评估，应根据周边的房地产价格作出判断，以同期房产交易价格为参照单价计算原告房屋价值。被告认为，双方可以通过协商达成一致，如果无法达成一致，按照市政府关于城北片区拆迁补偿方案的相关标准进行赔偿。综合考虑原、被告提出的两种方案，本着有利于被拆迁方的利益出发，参考《关于石狮市城北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确定赔偿数额，该方案规定“扩购面积超过20平方米的，按3800元／平方米购买。”该价格应推定为市政府确定的本案所涉区域的市场指导价。被告亦解释，该价格等同于市场价格。原、被告确认原告房屋建筑面积462.56平方米，按此单价计算为1757728元。对原告房屋的赔偿数额还应包括房屋附属物及地上附着物项目108730.6元。原、被告同意对原告房屋未经批准的310.08平方米用地面积按450元／每平方米计算，赔偿139536元，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因原告房屋已按市场指导价进行计算，不再考虑其装饰装修赔偿。原告请求赔偿其房屋装饰装修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原、被告双方就诉讼请求第二项所涉物品（房屋附属设施及装修、装饰除外）、第四项达成赔偿250000元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第三、房屋租金赔偿。因被告对原告的房屋实施违法拆除，故由此导致原告租房的费用应予赔偿。房租赔偿标准根据《关于石狮市城北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实施方案》，以原告蔡奇瞧房屋建筑面积462.56平方米为基数，按每月每平方米7元为标准，自2012年3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计算，但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部分。
综上所述，被告应赔偿原告各类经济损失2116458.6元，并赔偿原告蔡奇瞧房租损失。原告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法讼》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应赔偿原告蔡奇瞧各项经济损失2116458.6元（包括房屋损失1757728元、房屋附属物及地上附着物损失108730.6元、室内物品等损失250000元），并赔偿原告蔡奇瞧房租损失（以原告蔡奇瞧房屋建筑面积462.56平方米为基数，按每月每平方米7元为标准，自2012年3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但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部分）。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
蔡奇瞧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3）狮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第一项中除室内物品及房租损失以外的内容；2、撤销（2013）狮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第二内容；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原审审不能以赔代刑、以赔代处。原审没有在判决书中指明相关责任人依法应承担的刑事或行政机纪责任，或者将有关材料已送纪检监察机关、检察机关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56条规定，原审判决明确指出被上诉人于2012年3月1日强制拆除上诉人房屋没有法定职权，被上诉人显然构成滥用职权，被上诉人不仅应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其负责人和直接参与实施强制毁损他人房屋的人还应承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刑事和行政责任。2、原审将涉案房屋所在地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作为行政赔偿的判决依据，不符合行政赔偿规定。本案并非征地拆迁案件，而是财产损害赔偿案件。财产损害赔偿强调的是赔偿，即根据被损害财产或者权益的市场公允价值来确定赔偿数额。对于赔偿的数额及赔偿的方式，根据《国家赔偿法》及司法解释，赔偿义务人与权利人可以进行协商，若不能协商一致，则应当依法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作出评估。综上，原审判决未经合法评估，直接以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中的货币补偿方式（相对房屋安置低的多）确定赔偿数额是不合法的。3、原审判决在采用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确定补偿时存在严重矛盾。原审对于被拆迁房屋和附属物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完全采用了石狮市城北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然而，对于该补偿安置方案中明确，且被上诉人庭审中也同意予以补偿的空地，原审判决竟然以没有法律依据不做确认。原审在此又突破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原审对此认定和判决明显自相矛盾。4、原审未合法选择评估机构，违反法定程序，判决结果不具有客观合法性。原审不考虑案件的特殊性，不考虑评估机构需要回避的合理性，不考虑双方庭审一致意见，将评估机构限定在泉州市内不符合公平、公正合法的原则。
被上诉人石狮市宝盖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泉州环城高速公路是福建省和泉州市重点建设项目，石狮高速功率互通口是泉州环城高速公路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石狮市区进入泉州环城高速公路、连接泉州湾跨海大桥的重要枢纽。经福建省人民政府闽政地（2010）723号文批准，上诉人的房屋坐落于玉浦村四区46号在征地拆迁范围内。在政府征地公告规定期限内，虽多次动员协调，但上诉人仍拒不配合办理征地拆迁补偿登记。拒不交出被征收的土地，严重影响到征地工作的顺利实施，影响石狮市高速公路段的开通，相关职能部门依作出通知书，责令上诉人交出被征收土地的，并公告送达，2012年3月1日对上诉人房屋实施强制拆除。（2）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房屋已实施强制拆除且高速公路互通口工程已完工，且上诉人选择货币赔偿方式。故一审判决确定按支付赔偿金进行赔偿正确。（3）一审在联系多家鉴定机构无果的情况下，认定超过20平方米扩购的价格3800元／平方米为市场价格，非按少于20平方米扩购优惠价的价格，并据此得出房屋损失并无不当，该价格已从有利于上诉人的利益出发，给予公平补偿，不低于被征收房屋类似安置房的市场价格。另对违法占地部分属非法，赔偿也依法无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如下基本事实：石狮高速公路互通口是石狮市区进入泉州环城高速公路、连接泉州跨海大桥的重要枢纽。该项目道路长3.042公里，占地382.9亩，位于石狮市宝盖镇玉浦村。石狮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1月25日发布《关于石狮市2010年度第二十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土地方案的通告》，并于2011年2月22日发布《关于城北片区（玉浦村区域）改建工程征收拆迁的通告》，征收石狮市宝盖镇玉浦、雪上等村集体所有土地25.5281公顷。2010年12月1日石狮市人民政府作出狮政综（2010）220号《石狮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石狮市城北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原告的房屋坐落于玉浦村四区46号，在征地拆迁范围内。石狮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原告在政府征地公告规定期限内，经多次动员协调，拒不配合办理征地拆迁补偿登记，拒不交出被征收的土地，严重影响到征地工作的顺利进行，依职权作出狮国土资（2012）函13号通知书，责令原告交出被征收土地，并登报公告送达原告。2012年3月1日上午，原告蔡奇瞧的房屋被强制拆除，2013年7月2日，本院作出（2012）狮行初字第12号判决书，确认被告石狮市宝盖镇政府2012年3月1日对原告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生效。原告于2013年8月11日向被告宝盖镇政府提出行政赔偿申请。2013年9月10日，被告答复原告申请。因双方不能达成赔偿协议，2013年10月30日，原告依法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原告申请对其位于石狮市宝盖镇玉浦四区46号的房屋价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多次联系多家司法鉴定评估机构，但各家机构均以被鉴定房屋灭失、没有相关技术人员等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拒绝接受委托。诉讼中，原、被告双方就诉讼请求第二项所涉物品（房屋附属设施及装修、装饰除外）、第四项达成赔偿250000元的协议。
原告蔡奇瞧房屋建于1986年，为石、混合结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狮地宝集用（2010）第0060号，房屋使用权号为狮建房权证宝盖字第0105**号。地类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划拨宅基地，土地使用权面积249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为221.32平方米，建筑面积462.56平方米，三层屋面部分砖木搭盖41.11平方米，砖铁皮搭盖（钢结构厂房）281.73平方米。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的水泥埕56.03平方米并没有包括已批未建的用地20.59平方米。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中，原补偿方案对上诉人的房屋主建筑462.56平方米认定属于二次装修，按每平方米700元给予补偿。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4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其中第（4）项规定，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已被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违法，上诉人申请赔偿的前提条件已经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36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其中第（4）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8）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根据上述规定，行政赔偿的范围限于行为本身对受害人人身、财产造成的直接损失。本案系被上诉人违法实施征迁行为引发的行政赔偿，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并在依法联系多家评估机构均以被鉴定房屋灭失、没有相关技术人员等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拒绝接受委托的情况下，确定本案的赔偿标准参照《石狮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石狮市城北片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参照上述方案对上诉人的房屋主建筑、房屋附属物与地上附属物、房屋租金等损失作出的判决结果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诉讼请求中的第二项所涉物品（房屋附属设施及装修、装饰除外）、第四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达成赔偿250000元的协议给予确认，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出的关于要求为其就近调换同等面积宅基地一处及对未经批准的310.08平方米用地面积按450元／每平方米赔偿的诉求，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予以驳回，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审法院在确定赔偿范围将上诉人已批未建的20.59平方米用地的面积计算在水泥埕56.03平方米范围内欠妥，应予纠正。参照上述方案，该已批未建的20.59平方米用地，每平方米按1239元补偿，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共计25511元；同时，考虑到上诉人的房屋主建筑属于二次装修，被上诉人原补偿方案中也涉及该项目的补偿，因此，原审判决以“因原告房屋已按市场指导价进行计算，不再考虑其装饰装修赔偿”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以纠正。参照上述方案，上诉人的房屋主建筑462.56平方米属于二次装修，按每平方米700元给予补偿，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共计323792元。原判部分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石狮市人民法院（2013）狮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
二、被上诉人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应赔偿上诉人蔡奇瞧各项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2465761.6元（包括：房屋主建筑1757728元；房屋装修323792元；房屋附属物与地上附属物108730.6元；已批未建用地25511元；室内物品等损失250000），并赔偿上诉人房租损失（以上诉人房屋建筑面积462.56平方米为基数，按每月每平方米7元为标准，自2012年3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但应扣除被上诉人已支付给上诉人的部分）。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赔偿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惠英
审 判 员 杨钊胜
代理审判员 李婉芬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淑婷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