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22刑初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男，1981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住浙江省常山县。
被告人应华坪，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常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厚成，浙江三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东，男，1997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曹士龙，绰号：黑龙，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常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常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常检刑诉（201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应华坪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毛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常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某1、代理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应华坪、王金东、曹士龙、辩护人樊厚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5年7月12日凌晨，被告人应华坪与樊某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樊某、汪某1等七人（均另案处理）持刀追砍应华坪驾驶的车辆，应华坪驾车摆脱后调转车头撞伤汪某1，经常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汪某1所伤损伤属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应华坪于同年7月12日下午到常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2015年5月4日被告人应华坪指使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使用木棍、铁锹等工具将毛某1停在渔公渔婆饭店门前的浙Ｈ×××××宝马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左侧车架等部位砸坏。经常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浙Ｈ×××××宝马轿车车损共计价值6902元。另查明，同年7月1日，被告人应华坪到公安机关自首，并预交了赔偿款2万元。
为此，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监控视频、抓获经过证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自首证明、户籍证明证明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应华坪的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并认为，在故意伤害案件中，被告人应华坪虽然自动投案，但投案时回避了放任自己的行为造成对方伤害的主观心态，所以不能认定自首，在庭审时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可以认定为坦白，且在该案中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民事赔偿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等量刑情节；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中，被告人应华坪有属自首，系主犯，预缴赔偿款等量刑情节；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有属坦白，系从犯的量刑情节。故建议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应华坪三至五年有期徒刑，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应华坪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民事赔偿完毕，对这二被告人是否适用缓刑由法院酌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失要求三被告人赔偿车辆维修费1.8万元、贴膜费用8200元、坐垫套更换费用1800元以及车辆贬值损失3.5万元，合计6.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鉴定是按折旧价值计算的，但修理是要更换新的，所以修理费、贴膜费和更换坐垫套费用其共支付了2.8万元，并且车辆被砸后，肯定会造成贬值，所以要求三被告人赔偿损失6.3万元。
被告人应华坪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只认为在故意伤害案件中，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撞到人后当天下午就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撞到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只是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避险，这是被告人主观上的认识错误，不是对事实的否定，所以应当认定被告人在故意伤害案也属自首。2、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在主观上属间接故意，主观恶性程度不深。3、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在合理的范围内被告人应华坪愿意赔偿被害人毛某2的损失；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应华坪与被害人汪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了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应华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应华坪六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对民事部分表示愿意按鉴定的损失价值赔偿，只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5年7月12日凌晨，被告人应华坪与樊某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常山县建设银行门口碰面。凌晨4时许，被告人应华坪驾驶浙Ｈ×××××轿车到达建设银行门口，樊某、汪某1、章某、程某、刘某等七人乘车随后赶到。到达后樊某等七人即手持砍刀冲过来对被告人应华坪驾驶的车辆进行追砍，被告人应华坪见有多人追砍其车子，便加速向前行驶，在前方无人无车情况下突然向左打方向越过道路中心黄线调转车头，撞倒在其车子左侧的被害人汪某1，后又驾车从汪某1身上碾压过去。随后，被告人应华坪驾车向前行驶数十米后又再次调转车头，将追砍其车子的章某撞倒在地，之后驾车逃离现场。经常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汪某1之损伤符合钝性物体损伤所致，其外伤致外伤性脾破裂，并行脾脏切除术，已构成重伤二级；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第1-6肋骨，左侧第1-10肋骨），已构成轻伤一级；双侧血气胸，已构成轻伤二级；颈第3、7骨折，枢椎两侧椎板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综上，汪某1所伤损伤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应华坪于同年7月12日下午到常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但供述自己是为了逃跑而不小心撞到人。
被害人汪某1就民事赔偿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汪某1对被告人应华坪表示谅解。
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被告人应华坪与被害人毛某1于2014年存在债务纠纷，后被告人应华坪将其所有的一辆宝马轿车过户给毛某1用于抵债。2015年5月4日凌晨，被告人应华坪见毛某1的该辆浙Ｈ×××××银灰色宝马轿车停放在常山县城渔公渔婆饭店门口，就指使被告人王金东将该车砸掉并告知其车辆的具体停放位置。当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金东伙同被告人曹士龙一起窜至渔公渔婆饭店门口，使用木棍、铁锹等工具将浙Ｈ×××××宝马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左侧车架等部位砸坏。经常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浙Ｈ×××××宝马轿车前后挡风玻璃等车损共计价值6902元。
另查明，同年7月1日，被告人应华坪主动前往常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预交了赔偿款2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监控视频、证人樊某、汪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凌晨，应华坪与樊某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常山县建设银行门口碰面。凌晨4时许，应华坪驾驶浙Ｈ×××××轿车到达建设银行门口，樊某、汪某1、章某、程某、刘某等七人乘车随后赶到。赶到后樊某等七人即手持砍刀对被告人应华坪驾驶的车辆进行追砍，被告人应华坪见有多人追砍其车子，便加速向前行驶，在前方无人无车情况下突然向左打方向越过道路中心黄线调转车头，撞倒在其车子左侧的被害人汪某1，后又驾车从汪某1身上碾压过去。随后，被告人应华坪驾车向前行驶数十米后又再次调转车头，将追砍其车子的章某撞倒在地，之后驾车逃离现场。
2、被告人应华坪在侦查机关的原供述证实，应华坪在投案后，只供述自己为了逃跑不小心撞到了人。
3、证人付某陈述证实，其系浙Ｈ×××××轿车车车主，2015年7月9日其将车交给应华坪保管，后来车被樊某等人砍了。
4、证人黄某2、邹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凌晨4点左右，应华坪开车送黄某2、邹某回家，在路上应华坪接到樊某电话，应华坪说自己在建行门口等樊某。后来应华坪将车停到建行门口没一分钟，樊某等人就坐车赶到，下来后，这些人就持砍刀等工具赶过来，樊某过来拉副驾车门，另外的人砍车子，后挡风玻璃都被砍碎了，应华坪掉转车头，掉头过程中撞倒了一个小青年，并从小青年身上压过去。应华坪慢慢开着车子，等那些人追上了，在天真汉蛋糕店附近的地方，又掉转车头，掉头后直接向一个小青年撞去，后才开车离去。黄某2还陈述，当他看到樊某他们过来要砍应华坪时，黄某2叫应华坪快走，但应华坪没有走，反而在那等他们过来砍。邹某陈述，那些人还没来的时候，邹某叫应华坪不要吃眼前亏，应华坪说大不了让他们砍几刀。
5、证人包小华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凌晨，包小华开车到阿福大排档接了三四个拿砍刀的小青年，后到阳光宾馆又上来三四个小青年，车开到建行门口停下，那些小青年就拿着砍刀朝一辆白色的车子冲过去。
6、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应华坪欠谢某9万元钱，谢某叫樊某帮他收债。案发当晚，樊某和应华坪曾因收债一事发生争执。
7、归案经过、自首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8、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证实，汪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9、被害人毛某1陈述、行驶证复印件、修理发票证实，2015年5月3日下午六点多，毛某1把车子停在常山县渔公渔婆饭店门口的道路上，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去开车时候，发现车子被人砸了。
10、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4日凌晨二点多，梁某听到楼下有人砸东西。
11、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浙Ｈ×××××宝马轿车前后挡风玻璃等车损共计价值6902元。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和概貌。
13、调解书、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害人汪某1就民事赔偿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汪某1对被告人应华坪表示谅解。
14、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实被告人应华坪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锁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具有关联性，能够成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已被法庭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应华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应华坪指使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达6902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故意伤害案中，从监控录像和证人黄某2、邹某证言都可以看出被告人应华坪当时完全可以驾车直行摆脱对方，可被告人应华坪却二次掉转车头，撞倒二个人，致一人重伤。而被告人应华坪向侦查机关投案时供述是为了逃跑，才不小心撞到了人，是一个避险行为，既回避了自己伤害对方的间接故意，也与客观事实不符，所以不能认定被告人应华坪在故意伤害案属自首。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被告人应华坪属自首，系主犯；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属坦白，系从犯。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汪某1有重大过错，且被告人应华坪与被害人汪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造成的损失理应赔偿，法律规定财产损失应当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根据价格鉴定结论，涉案车辆的损失为6902元，所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要求三被告人赔偿6.3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本院结合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犯罪情节、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民事赔偿情况、控辩双方的量刑建议综合考虑予以量刑，并决定对被告人王金东、曹士龙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应华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金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士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应华坪、王金东、曹士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车辆损失6902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徐广显
人民陪审员 夏金俭
人民陪审员 蒋芝香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谢玉英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