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168号
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岸支行。
负责人：张汉明，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罗轶群，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章坚雄。
被告：章坚雄。
被告：叶晓铭。
被告：章坚锋。
被告：山西立恒钢铁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天福。
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岸支行（以下简称汉口银行江岸支行）诉被告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隆达公司）、章坚雄、叶晓铭、章坚锋、山西立恒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恒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委托代理人罗轶群，被告泰隆达公司、章坚雄、叶晓铭、章坚锋、立恒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管辖权异议期间已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汉口银行江岸支行诉称：2012年6月18日，章坚雄（被告二）及其配偶叶晓铭（被告三）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章坚雄、叶晓铭对原告在2012年6月18日起至2013年6月18日止期间，在人民币2000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连续向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被告一，以下简称泰隆达公司）提供融资而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3年3月30日，章坚锋（被告四）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章坚锋对原告在2012年10月18日起至2015年10月18日止期间，在人民币2000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连续向泰隆达公司提供融资而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还约定：遇原告依法宣告主债务提前到期或出现足以危及主合同项下债权、保证合同项下担保权实现等情形时，原告有权要求各保证人立即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6月18日，立恒公司、泰隆达公司和原告三方共同签订了《工商银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确认，该工商银业务的流程为：原告应泰隆达公司的要求向立恒公司开出银行承兑汇票后，由立恒公司向原告开出相对应的《商品金额证明书》，确保原告享有购销合同项下全部货物的提货权及对该提货权进行控制的权利；泰隆达公司按原告的要求存入足额保证金后，原告向泰隆达公司开出《提货通知书》，泰隆达公司方能按《提货通知书》所载内容向立恒公司提取货物，并解除货物的质押权，原告开具的《提货通知书》为购销合同项下商品唯一有效提货凭证。该协议书还约定：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15日内，原告出具的《提货通知书》总金额不足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的，原告有权要求立恒公司回购购销合同项下未提取完毕的货物，立恒公司应当承担其所收到的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扣除泰隆达公司收到的原告出具的《提货通知书》总金额以外差额款项的付款责任。立恒公司、泰隆达公司和原告三方在该合同附件二中预留了各方授权人员签字和印鉴印模。
2012年12月10日，泰隆达公司与原告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由原告对泰隆达公司开具的，汇票总金额为人民币8000万元、汇票到期日均为2013年6月的共5张银行承兑汇票给予承兑。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对该5张银行承兑汇票作出了承兑，其信用敞口部分金额合计人民币4800万元。上述《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约定：遇为《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违反担保合同或者发生担保合同项下违约事件，及／或《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项下债务人发生危及、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等情形时，原告有权依照《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的相关约定，要求泰隆达公司提前回填原告已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的信用敞口部分。2012年12月10日、11日，立恒公司向原告签发商品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100万元和人民币2900万元的两份《商品金额证明书》，确认该公司已经收妥前述5张银行承兑汇票，并将相应价值的提货权移交于原告占管。自2012年12月10日本案汇票承兑、交付至2013年4月3日，泰隆达公司既未向原告交存任何金额的保证金，也未向原告申领过任何金额的《提货通知书》。2013年4月3日，原告依照《工商银合作协议书》相关约定向立恒公司发出回购通知，要求立恒公司履行约定的回购责任，并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款项。但立恒公司2013年4月7日在复函中以其认为《工商银合作协议书》未履行为由，明确拒绝承担回购责任。原告诉讼请求为：1、判令泰隆达公司立即向原告清偿为其垫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人民币47547022.24元，并就前述债务金额，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自该汇票到期日起至全部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2、判令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对前述泰隆达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五立即向原告支付47547022.24元；4、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由上列五名被告承担。
庭上，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变更诉请为：1、判令泰隆达公司立即向原告清偿垫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人民币24471326.4元，支付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从2013年6月10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以47547022.24元为基数计算，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止以32471326.4元为基数计算，从2014年1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6日止以29471326.4元为本金计算）共计5811525.15元，并应以24471326.4元为本金计算偿付从2014年3月7日起至上述款项清偿之日止的罚息。2、判令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对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五在泰隆达公司对前述第一项款项不能清偿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由上列五名被告承担。
原告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
1、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章坚雄、叶晓铭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章坚雄、叶晓铭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
2、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章坚锋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章坚锋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
3、《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证明：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泰隆达公司约定，由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以汇票承兑的方式为泰隆达公司提供融资，所承兑5张汇票信用敞口部分的金额为人民币4800万元。泰隆达公司应当于各该汇票到期前5日向汉口银行江岸支行足额交存票款；泰隆达公司逾期交付票款的，汉口银行江岸支行有权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逐日计收罚息。
4、汉口银行江岸支行所承兑的5张银行承兑汇票及相应的托收凭证，证明：1、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履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对泰隆达公司开具的该5张银行承兑汇票作出了承兑；2、该5张汇票2013年6月10日、11日到期，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予以兑付，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已经全面履行向持票人支付汇票金额的义务。
5、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泰隆达公司、山西立恒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工商银合作协议》，证明：1、立恒公司负有回购义务，该公司不履行该等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赔偿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因此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息，罚息及索赔的费用。2、立恒公司取得了银行承兑汇票。
6、凭证，证明：立恒公司取得了5张银行承兑汇票。
7、复函，证明：立恒公司明确表示其不履行回购义务。
8、编号为（2013）得伟君尚民代字第66号的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31，266.00元，该费用应由各被告依照各有关约定负担。
9、付款通知书，证明：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费，该费用应由各被告依照各有关约定负担。
10、发票，证明：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费，该费用应由各被告依照各有关约定负担。
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庭审中补充证据11、借款偿还凭证5份，证明：泰隆达公司诉讼中向其偿还本金共计23528673.54元。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8日，章坚雄与汉口银行江岸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章坚雄为保证人，叶晓铭为其配偶，保证人及其配偶为甲方，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为乙方；泰隆达公司作为债务人已经向乙方提出最高额融资申请，为担保债务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乙方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乙方在从2012年6月18日起至2013年6月18日止的期间内，在2亿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依照乙方与债务人已经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具体融资合同的约定，连续向债务人融资而形成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合同约定的各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资信调查、检查、保险、评估、登记、鉴定、保管、提存、公证、税款等而产生的费用，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差旅费、财产保全费、过户费、拍卖费等所有费用）。乙方依据本合同享有的担保权独立于为主合同项下债权已经或者将会设置的其他担保权利（如有），乙方有权独立决定各担保权利的实现顺序。乙方向甲方主张担保权利不以实现该等已经或者将会设置的其他担保权利为前提。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生效、是否为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甲方在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甲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2013年3月30日，章坚锋与汉口银行江岸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章坚锋为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在从2012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止的期间内，在2亿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依照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泰隆达公司已经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具体融资合同的约定，连续向债务人融资而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该合同对保证方式、保证期间及担保范围等约定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相同。
2012年6月18日，立恒公司作为甲方、泰隆达公司作为乙方、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作为丙方签订《工商银合作协议书》，约定：为确保乙方于2011年12月16日与甲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及附件能够得到及时履行，乙方按购销合同约定，在购销合同有效期内，向丙方申请开出以甲方为收款人，丙方为承兑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购销合同的订货付款结算方式。各方已明确无误确认下述工商银业务流程：丙方应乙方要求向甲方开出银行承兑汇票后，由甲方向丙方开出相对应的《商品金额证明书》，确保丙方享有购销合同项下全部货物的提货权及对该提货权进行控制的权利；乙方按丙方要求存入足额保证金后，丙方向乙方开出《提货通知书》，乙方方能按《提货通知书》所载内容向甲方提取货物，并解除货物的质押权，丙方开具的《提货通知书》为购销合同项下商品唯一有效提货凭证。丙方应乙方要求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之后，由甲方授权专人对银行承兑汇票进行签收。丙方在向甲方提交银行承兑汇票的同时，甲方应当向丙方出具《商品金额证明书》，以保证丙方实际暂管购销合同项下全部货物的提货权，并保证丙方享有购销合同项下全部货物的提货权的控制权。提货的手续包括：乙方向在甲方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相当于该次所提货物价款金额的保证金；乙方向甲方提货需凭丙方出具的《提货通知书》原件及保证金到账回单（复印件），二者缺一不可；未经丙方《提货通知书》原件和保证金到账回单（复印件）确认，乙方向甲方提货，或者甲方向乙方发货的，不计入甲方出具给丙方的《商品金额证明书》额度之内。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15日内，丙方出具的《提货通知书》总金额不足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的，丙方有权要求甲方回购购销合同项下未提取完毕的货物；甲方财务部门在收到丙方签发的《付款通知书》传真后，应无条件签收；甲方应承担其收到的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扣除乙方收到的丙方出具的《提货通知书》总金额以外差额款项的付款责任。协议还约定：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约定义务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赔偿对方的损失（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息、罚息及索赔的费用）。在该协议附件中，三方均预留了各方授权人员的签字和印鉴印模。
2012年12月10日，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泰隆达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约定：泰隆达公司为甲方，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为乙方。甲方申请乙方承兑其开出的下列银行承兑汇票乙方对甲方开出的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共5张，总计金额为8000万元给予承兑。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千分之0.5计算，在乙方同意承兑时由甲方一次性付清。乙方根据甲方要求为其开立保证金账户，保证金账号以保证金存入时乙方系统自动生成的账号为准。甲方同意在乙方承兑本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前，将相当于本协议项下承兑总金额40%的资金，即3200万元存入该保证金账户。甲方向该保证金账户存入约定的保证金及后续存入保证金的行为视同甲方将资金以保证金的形式特定化并移交乙方占有，作为本协议项下甲方债务的保证金。甲方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5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乙方，以备支付到期票款。承兑汇票到期日，乙方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甲方应于票据到期前保证下列账户存款余额足够支付除保证金外的剩余应付票款，并同意票据到期日乙方从结算账户中扣划除保证金外的剩余应付票款。因甲方未按期交足票款，且结算账户的存款余额不足扣收而致乙方垫付的票款，全部自动转为甲方的逾期贷款，由乙方按0.5‰的罚息利率逐日计收罚息。因与本合同有关的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评估、登记、鉴定、保管等而产生的费用（如有），均由甲方据实向相关机构支付；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甲方全部负担，乙方有权直接从甲方银行账户中扣收，遇甲方银行账户余额不足以满足扣收需要时，甲方保证在收到乙方的通知后足额偿还，无须乙方提供任何证明。上述汇票到期日分别为2013年6月10日、11日。
2012年12月10日、11日，立恒公司向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分别发出《商品金额证明书》各一份，分别载明：本公司已经收妥泰隆达公司作为付款人，立恒公司作为收款人的总金额分别人民币2000万元、人民币3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本公司同意贵行占管与此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相关的商品提货权，商品价值金额分别为5100万元、2900万元。这两份《商品金额证明书》上盖有立恒公司的印章和授权人员的签字，其印章和签字与立恒公司在《工商银合作协议书》附件中的预留印鉴和签字一致。上述汇票到期后，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依约对上述银行承兑汇票作出了承兑，其信用敞口部分的总金额为4800万元，泰隆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于汇票到期日前交足票款，造成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实际垫款47547022.24元。
另查明：泰隆达公司自开出银行承兑汇票至今，未向汉口银行江岸支行申领过任何金额的《提货通知书》，亦未存过提货保证金。2013年4月3日，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向立恒公司邮寄发出《付款通知书》，2013年4月7日，立恒公司复函称：贵行提供的与我司、泰隆达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虽显示盖有我司公章，但该合作协议书直至贵行发函后我司才知悉其的存在，而且该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泰隆达公司并未在该《合作协议书》项下与我司建立任何货物买卖关系，我司也从未收到贵行出具的价值2000万元及3800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由此，立恒公司拒绝了汉口银行江岸支行的付款要求。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于2013年5月提起诉讼。2013年12月31日，泰隆达公司于同日分别向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偿还借款本金3641917.98元及11886755.56元；2014年1月29日，分别偿还借款本金104202.42元及2895797.58元；2014年3月6日，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共计偿还借款本金23528673.54元。
2013年3月19日，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第一审的律师服务费为231266元。2013年4月15日，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向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231266元。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向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开具了发票。
本院认为：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泰隆达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与章坚雄、叶晓铭、章坚锋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汉口银行江岸支行、泰隆达公司、立恒公司签订的《工商银合作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均属有效合同。汉口银行江岸支行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承兑义务，泰隆达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足额向汉口银行江岸支行支付票款，造成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为其垫款47547022.24元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汉口银行江岸支行请求的罚息利率也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现泰隆达公司已分别于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29日及2014年3月6日共计偿还了垫款本金23528673.54元。故，泰隆达公司应承担向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偿还下欠的垫款本金24471326.4元，并偿付按协议约定自汉口银行江岸支行发生垫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以垫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日0.5‰的利率支付的罚息，即从2013年6月10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以47，547，022.24元为基数计算，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止以32471326.4元为基数计算，从2014年1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6日止以29471326.4元为本金计算的罚息共计5811525.15元及从2014年3月7日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以24471326.4元本金计算的罚息。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主张的债权数额并未超过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章坚雄、叶晓铭、章坚锋应按约为泰隆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三方《工商银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提货通知书》总金额不足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的，汉口银行江岸支行有权要求立恒公司回购购销合同项下未提取完毕的货物。由于泰隆达公司未存入过提货保证金，汉口银行江岸支行没有开出过《提货通知书》，其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给立恒公司发出《付款通知书》，立恒公司收到本案所涉金额为8000万的汇票后又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立恒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工商银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立恒公司与泰隆达公司的违约责任是基于不同发生原因而产生的同一给付，汉口银行江岸支行要求立恒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请求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汉口银行江岸支行要求五被告承担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的请求，本院认为五被告在本案中分别与原告汉口银行江岸支行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最高额保证合同》、《工商银合作协议书》中均有承担律师费的约定，且汉口银行江岸支行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为231266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泰隆达公司、章坚雄、叶晓铭、章坚锋、立恒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岸支行偿付下欠的垫款本金24471326.4元及罚息5811525.15元，并应偿付以24471326.4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的从2014年3月7日起至上述款项清偿之日止的罚息，支付律师费为231266元；
二、被告章坚雄、叶晓铭、章坚锋对被告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被告山西立恒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章坚雄、叶晓铭、章坚锋对被告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如被告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章坚雄、叶晓铭、章坚锋、山西立恒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81800元，由被告武汉泰隆达物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2101040000369-1，采用银行转账、银行汇兑等方式缴款时应在银行凭据用途栏内注明：103001。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绮雯
审 判 员 姚 红
人民陪审员 陈桂荣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游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