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枣刑初字第15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王某丙。系王际居之父。
诉讼代理人张某。系王际居之妻。
原告人张秀芬。系王际居之母。
诉讼代理人张某。系王际居之妻。
原告人张某。系王际居之妻。
原告人王某甲。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王某甲之母。
原告人王某乙。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王某甲之母。
诉讼代理人王旭亮，河北新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人高志红。系被害人高某之父。
原告人张彦英。系被害人高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于海鸿、刘洪伟，河北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河北省第三监狱狱警，群众。2015年8月31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ＸＸ昂，河北画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爱硕。系李某之妻。
诉讼代理人ＸＸ昂，河北画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
（以下简称中银保险公司）。
负责人刘汉武。
诉讼代理人王永亮，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以枣检公诉刑诉（2015）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上述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将量刑规范化纳入庭审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枣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宋英霞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兼王某丙、张秀芬的诉讼代理人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旭亮，原告人高志红、张彦英及其诉讼代理人于海鸿，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兼李某、侯爱硕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ＸＸ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银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王永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15日20时5分许，高某（枣强县恩察镇东七吉村人，男，23岁）驾驶京N×××××欧旅牌小型专用客车沿故昔线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故昔公路36公里＋400米处时与前方顺向行驶的王际居（枣强县张秀屯镇西刘村人，男，38岁）驾驶的豪爵牌（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尾部相撞，后高某下车查看王际居情况时，高某、王际居被由西向东行驶的李某驾驶的冀A×××××奇瑞牌小型轿车撞击，高某及王际居当场死亡。经枣强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事故为一起交通事故两次撞击。高某与王际居相撞过程中，高某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其承担主要责任，王际居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承担次要责任；在李某与高某、王际居的撞击过程中，李某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其承担主要责任，高某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承担次要责任，王际居无责任。现无法证实王际居是由哪次撞击致死。被告人李某之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李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所驾肇事车辆投保有交强险与30万元的商业险，上述险种已涵盖了被害人的损失，且李某已赔偿了了部分经济损失；其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认罪、悔罪；被害人高某在事故中亦存在过错。综上，应对李某酌情从轻处罚，为被告人作罪轻辩护。
原告人王某丙、张秀芬、张某、王某甲、王某乙诉称，王际居的死亡与李某的交通违法行为具有直接关联，其应对王际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相关责任比例，要求李某所驾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与李某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共计人民币195299元（李某按30％的比例承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已给付2万元。
原告人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枣强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情况及事故责任。
证据2、枣强县公安局出具的王际居的死亡注销证明、枣强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津实（2015）法病鉴字第6号尸表检验意见书、河北津实司法鉴定中心（2015）车鉴字第210号鉴定意见书、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2015）法物鉴字第58号个体识别鉴定报告书，证明王际居死亡及与事故的关联性。
证据3、王际居与衡水华建房产开发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一份、枣强县张秀屯镇西刘村村民委员会书面证明一份、枣强县福星家园小区居住证明一份、枣强县云峰液化气站书面证明一份、枣强县小牛津幼儿园及枣强县第一小学书面证明一份、枣强县福星家园小区出具的物业费、电费、水费等缴纳票据、购房票据，证明王际居及其家人在枣强县城居住、生活、工作，其赔偿标准按应城镇标准计算。
证据4、王际居、张某、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张秀芬等人的户口页、枣强县张秀屯镇西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王际居家庭情况的书面证明，证明王际居被抚养人的基本情况，王某丙、张秀芬共育有三子。
证据5、王际居与张某的结婚证，证明王际居与张某的婚姻关系。
证据6、李某的驾驶证及车辆行驶证、高某的驾驶证及所驾车辆的行驶证。
证据7、李某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中银保险公司保险单、高某驾驶车辆的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及高某驾驶车辆的相关情况。
证据8、王际居的豪爵牌摩托车损失公估报告。
证据9、公估费票据。
证据10、购楼款收据，证明王际居、张某向衡水华建房地产公司福星家园售楼处缴纳购房款的情况。
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爱硕及其诉讼代理人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审理中辩称：王际居方的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失抚慰金等不应得到支持；对其提交证据所能确定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同意按相关农村标准进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银保险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审理中辩称：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某驾驶车辆造成王际居死亡，如查明王的死亡与李某有关，李某需持有驾驶证、行驶证；高某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先予赔付王的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中银保险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商业险的范围内予以赔付；死亡赔偿金属精神损失抚慰金，在刑事诉讼中精神损失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评估费用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范围，不予赔付；车辆的损失并非李某造成，保险公司不应赔付。
经质证，被告李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爱硕的诉讼代理人对于原告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3中王际居与衡水华建房产公司的购房协议系复印件，而且该购房合同未履行向住建局备案的手续，对其真实性存疑；证据3中缴纳房款的票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3中枣强县福星小区物业出具的证明无负责人签字，物业公司并非依法成立，亦无营业执照及组织代码证；证据3中枣强县张秀屯镇西刘村村委会的证明没有相关人员签字；证据3中购房票据、物业、水、电费票据记载的内容不符合一般开具收据的形式要件，而且收款收据的编号在前，而实际记载的时间在后；证据3中枣强县小牛津幼儿园及第一小学的书面证明，无小牛津幼儿园及枣强县第一小学相关人员的签字，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王际居在城镇居住超出一年以上；证据3中云峰液化气站的证明没有相应负责人签字，该单位名称为个体户，无与之相对应的劳动合同；证据10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银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3中购房协议的房地产公司无资质证明，所加盖的公章非单位公章及合同章；对其他所有证明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据4户口页没有原件；证据8、9公估报告系单方委托；2013年7月12日的收款方式为现金，数额较大，且无其他证据证实，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李某、侯爱硕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人高志红、张彦英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与李某、侯爱硕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另，对于证据10认为，票据记载最晚的缴费时间是2015年，不能证实王际居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
原告人高志红、张彦英诉称，要求李某、侯爱硕、中银保险公司赔偿其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万元，李某、侯爱硕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中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已经给付了2万元。
原告人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凯欣乐北京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高某在职证明，证明高某于2014年2月1日在其公司上班，2014年8月4日其公司与高某签订为期两年的劳动合同，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高某系其公司的正式员工。
证据2、凯欣乐北京商贸有限公司与高某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明2014年8月4日高某与凯欣乐北京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一份。
证据3、凯欣乐北京商贸有限公司关于高某的工资表。
证据4、2014年度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凯欣乐北京商贸有限公司关于高某的缴费证明，证明2014年8月至12月高某向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缴纳了个人社会保险费；2015年1月至10月凯欣乐北京商贸有限公司在上述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为高某缴纳社会保险费。
证据5、高某的社会保障卡。
证据6、凯欣乐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
证据7、凯欣乐公司书面证明，证明高某居住于其公司租赁的宿舍内。
证据8、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凯欣乐北京商贸公司租赁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雅宝里14号楼8层806的房屋。
证据9、凯欣乐北京商贸公司书面证明，证明王凤系凯欣乐公司总经理，孙更新系该公司行政主管，其公司的员工租赁宿舍均以该二人名义租赁。
证据10、高某在北京市的居住证。
证据11、高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
证据12、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枣强县医院太平间整容费单据，证明高某医疗费人民币68元；整容费人民币2000元。
证据13、河北千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QMG20160291号损失报告、损失评估委托书、损坏物品照片、枣强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证明，证明高某在事故中造成随身携带的苹果5SA-1530手机损坏，及手机价值。
证据14、鉴定费单据，证明因手机鉴定花费人民币300元。
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爱硕及其诉讼代理人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审理中辩称：对其提交证据所能确定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同意按户籍所在地的农村标准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侯爱硕不是共同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银保险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审理中辩称：原告人高志红、张彦英主张精神损失抚慰金等不应得到支持；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我公司不予赔付；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某驾驶的车辆造成了高某的死亡，如法院查明与李某有关，李某需持有驾驶证、行驶证，我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按事故责任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予以赔付。
经质证，李某、侯爱硕的诉讼代理人对于上述原告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5高某的社保卡、证据10高某的暂住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暂住证的照片中没有明显的钢印，而且记载的日期与正常的办理流程日期不符；证据6凯欣乐北京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公司的设立时间与该公司组织代码证中记载的日期不符；其提供的其他证据显示高某于2014年2月1日起在凯欣乐公司上班，当时该公司尚未成立，不可能雇佣员工；证据2、3劳动合同与工资表不是原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工资表中记载的高某的名字为“高阳”，不能确定为同一人，打印日期为“2013年”，又全部手改为“2014年”；证据4北京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的社会保险缴费证明记载2014年8月开始缴纳保险费，截止到2015年6月案发，未满一年；高某缴费养老、失业和工伤保险的截止日期为2015年10月，该表非劳动、人事部门或社会保险部门出具，没有加盖相应公章，且2015年6月15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仍有缴费记录，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银保险公司对于原告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门诊票据不能证实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整容费原告未提交相应票据，不予认可；证据13公估报告系单方委托，亦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李某、侯爱硕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
王际居方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对原告人高志红、张彦英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李某、侯爱硕的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中银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另提出高某的损失应按事故发生地的相关赔偿标准计算。
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以下证据：
证据1、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公务查询结果表，证明内容为：高某，男，公民身份号码为：××，枣强县恩察镇东七吉村人，向其单位缴纳了社会保险。
证据2、电话记录，证明高某于2012年2月至2015年2月在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办理了暂住证，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案发未续办。
经质证，被告人李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爱硕的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不具有真实性，因为2015年6月事故发生后仍有缴费的现象；证据2无法核实工作人员的身份情况，2015年2月以后未办理暂住证，无法认定高某2015年2月以后还在北京生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银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李某、侯爱硕的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
王际居方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上述证据显示，高某在凯欣乐公司参加工作的日期为2014年8月4日，至案发其工作时间不满一年，不能认定为北京户口。
原告人高志红、张彦英的诉讼代理人表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于王际居方的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8、9，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其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实王际居生前居住于城镇，且能够证实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认定。高某方的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2中的整容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其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实其主张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调取的证据，可以证明高某的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故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5日20时5分许，高某（男，枣强县恩察镇东七吉村人）驾驶京N×××××欧旅牌小型专用客车沿故昔线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36公里＋400米处时与前方顺向行驶的王际居（男，枣强县张秀屯镇西刘村人，）驾驶的豪爵牌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后高某下车查看王际居情况时，高某、王际居被由西向东行驶的李某驾驶的冀A×××××奇瑞牌小型轿车撞击，高某当场死亡，王际居亦死亡。枣强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为一起交通事故两次撞击，高某与王际居相撞过程中，高某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其承担主要责任，王际居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承担次要责任；在李某与高某、王际居撞击过程中，李某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其承担主要责任，高某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承担次要责任，王际居无责任。王际居系由第几次撞击致死无法证实。另查明，因王际居、高某死亡产生丧葬费、医疗费等费用，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已分别赔付王际居方、高某方各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人郭某、岳某等人的证言，物证现场照片、尸体检验照片，书证枣强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冀公交认字（2015）第00175号、0017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衡公交复字（2015）第3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尸体检验报告、车速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李某、王际居、高某的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辩护人提出李某认罪态度较好，赔偿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合法，可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法不合，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高某死亡，致使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又驾驶肇事车辆碾压了王际居，存在民事侵权行为，故依法应对各方原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中银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故该公司应在上述险种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爱硕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际居的死亡赔偿金参照2015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人民币482820元（24141元／年×20年）；丧葬费参照2015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人民币23119.5元（46239元／年÷12个月×6个月）；被抚养人王某甲、王某乙的抚养费参照2015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人民币113428元（16204元／年×3年÷2＋16204元／年×11年÷2），被扶养人王某丙、张秀芬的扶养费参照2015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人民币27493元（8248元／年×5×2÷3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46860.5元。高某的死亡赔偿金参照《2014年度北京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人民币878200元（43910元／年×20年）；丧葬费参照《2014年度北京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人民币34956元（69912元／年÷12个月×6个月）；医疗费为人民币68元；财产损失为人民币2700元；鉴定费为人民币3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16224元。因王际居、高某各自因该事故产生的损失均超过保险限额，依据公平原则，中银保险公司应在其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按照王际居、高某各自损失占双方共同损失的百分比予以赔偿，即中银保险公司赔偿王际居方五原告人各项损失人民币170150元；赔偿高某方的二原告人各项损失人民币241918元。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人李某按在此事故中所负主要责任，即70％，赔偿高某方二原告人人民币472014.2元（已给付2万元）；王际居方五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30％的损失，是对自己诉权的自由处分，依法应予准许，故被告人应赔偿王际居方五原告人各项损失人民币143013.15元（已给付2万元）。各原告人所提与上述相关法律规定相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与法不合，且无相关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及中银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所辩，各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精神损失不应支持；侯爱硕的诉讼代理人所辩，侯爱硕不应承担赔偿义务；中银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所辩，其公司不应承担王际居的摩托车损失及评估费用，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其他所辩，与法不合，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
二、被告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王某丙、张秀芬、张某、王某甲、王某乙各项损失人民币共计人民币170150元；赔偿原告人高志红、张彦英各项损失人民币24191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李某赔偿原告人王某丙、张秀芬、张某、王某甲、王某乙各项损失人民币共计123013.5元（扣除先予给付的2万元）；赔偿原告人高志红、张彦英各项损失人民币452014.2元（扣除先予给付的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人王某丙、张秀芬、张某、王某甲、王某乙、高志红、张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马 超
审判员 吴世德
审判员 李虎诚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董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