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02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农民。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5年6月6日被青岛铁路公安处青岛西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5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统帅、孔祥玉，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15）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碧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于统帅、孔祥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交通肇事罪
2012年8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刘某在无驾驶资格情况下驾驶鲁R重型自卸货车，沿菏泽市牡丹区银川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中华西路路口处时，与鲁R号轿车发生碰撞，致使被害人彭某（该车乘坐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彭某的损伤属重伤。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认定，刘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刘某为逃避法律追究，找郭某冒充肇事司机。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甲等人的证言，菏泽市公安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户籍证明等其他证据材料证明。
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2013年8月4日，被告人刘某的雇员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被害人张某乙受伤。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做出（2013）菏牡执字第2263-2号民事裁定书，于2013年12月16日做出（2013）菏牡民初字第2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害人张某乙医疗费、残后护理费、假肢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492444.68元。对于该生效判决、裁定，刘某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造成张某乙现未得到经济赔偿。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祝某等人的证言，民事判决书等书证，房屋、汽车等物证照片，户籍证明等其他证据材料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并负事故主要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被告人刘某对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对指控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事故发生后没有离开事故现场，不属肇事逃逸。对指控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无异议，辩称，法院判决生效后，自己也挣了些钱，但判决赔偿数额大，法院判决一次性赔偿张某乙140多万元，我承担不起，与申请执行人方达不成协议，认为赔偿一点也不管用，所以没有履行判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事故发生后没有逃离现场，没有逃跑，没有破坏现场，被告人刘某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在事故发生后积极救治并赔偿受害人，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没有能力赔付张某乙，不属于有能力赔偿而不赔偿，也不属于故意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其行为不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刘某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经审理查明：
一、交通肇事罪
2012年8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刘某在无驾驶资格情况下驾驶鲁R重型自卸货车，沿菏泽市牡丹区银川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中华西路路口处时，与鲁R号轿车发生碰撞，致使被害人彭某（该车乘坐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彭某的损伤属重伤。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认定，刘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刘某为逃避法律追究，找郭某冒充肇事司机，郭某以肇事司机身份接受了司法机关的处理。后被告人刘某又通过他人以郭某的名义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6万元。被告人刘某在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抓获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告人刘某又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所犯交通肇事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案发后，对方肇事司机王某甲打电话报警。（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刘某于2008年12月29日领取C3驾驶证，有效期至2014年12月29日。（目前状态：已超分、停止使用、超期未换证）C3驾驶证没有驾驶轿车、货车的资格。（3）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双方已调解，郭某（刘某）赔偿彭某人民币26万元。王某甲赔偿彭某人民币11万元。（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6日，青岛铁路公安处青岛西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将被网上通缉的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告人刘某抓获。（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由郭某作为当事人或者见证人签名。2、鉴定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刘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甲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彭某无责任。（2）菏泽市公安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份、补充说明、附照片证实，①、彭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彭某的伤情属于重伤二级。②彭某其伤残评定为：脾切除Ⅷ级；肋骨骨折Ⅹ级。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8月18日15时30分许，驾驶鲁R号夏利车送彭某从东明县去菏泽汽车站，下午16时30分许，到了菏泽中华西路与银川路交叉路口，一进入路口，用余光突然发现从北向南过来一辆车，就赶紧向右打方向躲避，可是来不及了，两车就撞上了，车上的乘车人彭某疼的哎呦哎呦的，有几个过路人过来帮忙把彭某从右车门扶下车，把他扶到路边坐下，自己就报了警，看到对方是一辆自卸车，车牌号码是鲁R，后来救护车来了就带彭某老人去医院了。当时看见自卸车旁站了一个人，也没顾上和他说话，光顾着照顾老人了。（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刘某的姑父牛光省找到张某甲，让其给刘某处理一个交通事故，说是刘某开车撞着人了，让其去帮着给对方调解，通过张某甲的调解，对方同意达成协议书，一开始对方要钱30多万，后来经过协商，对方同意20多万元，张某甲代表刘某在协议书上签的字。当时协议上还不是刘某的名字，是顶替刘某处理交通事故的人，这个人叫什么不知道。钱是刘某出的，刘某当时不敢去，这些钱是刘某家里的亲戚给他拿钱去的。（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刘某没有驾驶自卸货车的驾驶证，正好那时候刘某从郭某砂石料厂拉砂石料，才让郭某替他处理的交通事故。2012年11月份，当时祝某开车拉着刘某、刘某的二姑父、还有张某甲到菏泽交警大队，因为此前张某甲和被撞伤东明老头谈好了调解的事，刘某把21万元的现金交给祝某，让祝某跟着张某甲去和对方签订调解协议书。因为在被撞伤的老头住院期间，先前给他垫付了5万元的医药费，所以协议书上才写的是26万元。（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刘某开着鲁R货车从郭某在北环的料场拉料走，走后不久，刘某给郭某打电话，说他在银川路和中华西路交叉口发生交通事故了，他没有驾驶证，想用郭某的驾驶证，被撞的人也没事，郭某就驾驶自己的丽威轿车去了，走到后见被撞的是一辆夏利轿车，被撞轿车的人没事，刘某说他没有驾驶证，让郭某替他处理交通事故，交警来了就说是郭某开的车，郭某觉得没事就同意了，并且刘某给郭某说了他当天开车的行走路线，说的也不是很详细，但总的路线是从北向南走，郭某走到后几分钟，交警也来了，交警同志要驾驶证，郭某就把自己的驾驶证给交警了，顶替刘某说自己是驾驶员。交警同志告诉郭某第二天去交警直属大队记材料，然后郭某就开车走了。第二天上午，郭某就去交警直属大队事故科，在事故科交警同志给郭某记了笔录，记完笔录后，交警同志让给被撞的人垫付医药费，郭某交了5万元。过了2个月左右，交警队事故科的又给郭某打电话让其去给被撞的人协商，郭某就把交警队打电话说要给对方协商的事告诉刘某，当天刘某没有和对方协商好，郭某就被关进看守所。第二天，刘某和对方协商好，达成调解协议，郭某就从看守所取保候审出来了。刘某发生交通事故后，在现场呆着了。当时郭某把驾驶证给了交警后，就走了，刘某还在现场，鲁R车是谁开走的不清楚。替刘某垫资的医药费，刘某把钱还给郭某了。被撞的是谁也不清楚，后来听交警说被撞的人重伤。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18日15时50分左右，王某甲开着夏利车拉着彭某从东明出发，准备去菏泽西客站，彭某坐在前排副驾驶上。16时30分左右，到了菏泽中华西路的一个路口，王某甲也没有减速，这时突然从北向南开过来一辆自卸车，王某甲也发现了，赶紧向右打方向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两车就撞上了，彭某挣扎着从车上下来，感觉身上很疼，勉强走到路西南角，躺在地上，就昏过去了。5、被告人刘某对其无证驾驶自卸货车肇事致人受伤，案发后为逃避法律追究，找郭某顶替，冒充肇事司机的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2013年8月4日，被告人刘某的雇员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被害人张某乙受伤。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做出（2013）菏牡执字第2263-2号民事裁定书，于2013年12月16日做出（2013）菏牡民初字第2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害人张某乙医疗费、残后护理费、假肢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492444.68元。对于该生效判决、裁定，刘某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造成张某乙现未得到经济赔偿。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与申请执行人张某乙达成和解协议，取得申请执行人方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3）菏牡民初字第2263－2号民事裁定书及送达回证证实，因原告张某乙于2013年8月20日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对被告刘某名下的鲁R号轿车、鲁R号车辆予以查封、准许使用、不准过户买卖，期限自2013.8.20至2014.8.20。该民事裁定书已于2013年8月20日、22日分别送达菏泽市车辆管理所、定陶县车辆管理所。2、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3）菏牡民初字第2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证明，证实2013年8月4日，被告人刘某的雇员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被害人张某乙受伤，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6日做出判决书，判决被告刘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后护理费、假肢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492444.68元。该判决，已于2014年1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3、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生效的（2013）2263号民事判决，法院已于2014年2月10日依法立案执行。责令刘某于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自动履行义务，并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仍不履行，本院依法强制执行。该执行通知书已于2014年2月18日送达至刘某家中。4、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4）菏牡执字第232-2号执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所有的鲁R号货车已被牡丹区法院于2015年9月22日裁定作价1476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张某乙，抵偿其债务。鲁R号货车的所有权自交付之日起转移给张某乙。5、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明证实，因刘某有能力履行法院判决而拒不履行，其行为涉嫌构成犯罪，牡丹区法院于2015年1月19日将该案相关材料移送牡丹分局，请求依法处理。6、刘某的鲁R号货车、鲁R号轿车登记证明证实，鲁R号货车系刘某于2007年4月5日购买；鲁R号轿车系刘某于2011年6月14日购买，所有人均系刘某。7、保险公司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拒赔通知书等材料证实，刘某于2014年1月8日驾驶鲁R号轿车在定陶县黄店镇东耿庄处发生交通事故。因属于驾驶员无有效驾驶证件，驾驶标的车发生交通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保险公司拒不赔偿。8、刘某驾驶信息证实，刘某于2008年12月29日领取C3驾驶证，没有驾驶轿车、货车的资格。9、证人周某证言（并附汽车照片一组）证实，其汽修厂有一辆待维修的黑色别克车，是在2014年年初放在厂里的，当时车的损坏程度很严重了，基本报废了。经过核算都快赶上买一辆新车了，所以就没有再维修。现在跟这个车主也维修不上了。经核实比照该汽车就是刘某的鲁R号轿车。1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郭某料场里扣了2辆车。其中一辆是刘某的，车牌号码是鲁R；另外一辆是刘某内弟（祝某）的车。因为他们从郭某料场拉料，该郭某钱，所以就把车扣了。现在愿意把这2辆车交到牡丹区法院，保证法院工作人员要车的时候，把车辆交付。11、证人祝某证言证实，刘某在2012年年前买了一辆别克牌轿车，花了27万多。那个时候刘某还有2辆608和1辆后八轮。他买别克车时借了一部分钱，后来慢慢用拉砂石料挣的钱还了。2013年他去成武县鲁镇处理半挂车被查的事，回来路上走到耿庄转弯处翻沟里面了。那时候刘某没有开小型汽车的驾驶证，保险公司就没有赔偿，后来别克车送到了定陶西关一个汽修厂。现在这2辆608，这2辆车即是鲁R号货车、鲁R号货车。这2辆车即被郭某扣押的货车。1辆后八轮就是2013年出交通事故碰死人的车（鲁R号货车），现在这辆车被法院查封了。祝某有一辆北京福田牌低速自卸车，车牌号是鲁R，这辆车是吕先宝于2011年卖给祝某的，花了4.8万元，当时只签订了买卖协议，车辆没有过户到祝某名下。后来因为刘某从郭某处拉砂石料发生矛盾，郭某把刘某和祝某的车一块扣下了。祝某去要车，郭某说要刘某还他钱才让开走。现在祝某想把这辆车卖给其姐夫刘某，这辆车就由他处理了，如果他愿意抵给被撞的那家人也行。鲁R号半挂牵引车是祝某的，鲁R号半挂牵引车是祝传强的，祝某每月给刘某二千元左右的工资，刘某现在欠祝某6万元左右，平时和刘某也没有分很清楚，有时候他没有钱了就从祝某这里拿，有时候把送料的利润拿走，他拿钱平常都用于家里孩子上学、生活开支了。11、证人王某乙（祝传强的妻子）证言证实，鲁R半挂车是自家于2013年7月份贷款买的，2015年8月份把钱还清，这辆车现在挂靠在巨野圣弘有限公司，自家的这辆车平时和祝某的鲁R一起跑运输。因为不懂跑运输的事，就把车交给祝某和刘某他俩管理，平常这辆车跑运输挣了钱，除去还银行贷款，剩下的利润和祝某家分。12、证人苗某证言证实，刘某在合作社分3次共贷款15万元，其中2014年10月24日的贷款5万元已经还了。现在刘某每个月还10万元贷款的利息，是1770元。13、证人孟某（洪寺刘村村支书）所做证言证实，刘某在该村有一套很旧的房子，是三间土房，破旧的都没法住了，也没有大门，也没有院墙，刘某及其家人在冉堌镇王双楼住，听说是在王双楼买的地方，刘某已经7、8年不在村里住了。14、物证照片：公安机关依法拍摄的在定陶县冉堌镇王双楼村的一套住房房屋室内、室外的基本情况照片和在定陶县冉堌镇洪寺刘村的一套住房照片，证实刘某家的房屋情况。15、刘某的银行账户查询证实，所调查刘某名下的3个账户，2013年10月1日至今，刘某名下的3个账户没有交易记录。16、刘某在定陶县农合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借款合同书证实，刘某于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1月1日、2015年4月26日分别借款5万元。17、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该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与申请执行人张某乙达成和解协议，取得申请执行人方的谅解。18、被告人刘某供述，有一辆鲁R号牌的别克轿车和一辆鲁R号牌汽车。另外郭某还扣了自已一辆自卸车（鲁R号货车），这辆自卸车也是北京福田牌，这辆车是登记在祝某名下。鲁R号货车即是2012年8月18日出交通事故的货车，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已将该车卖给其二姑父牛光省。在祝某买车时，刘某借给祝某10万元。给祝某打工，每月三、四千元工资。其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某有一些财产，未赔偿张某乙，有能力执行而未执行。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找人顶替冒充肇事司机，属肇事逃逸，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某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同时构成两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指控的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是在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交通肇事罪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民事部分被告人以他人名义与被害人达成了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指控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刘某与申请执行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申请执行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考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可依法宣告缓刑。关于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某无驾驶资格驾驶车辆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积极联系他人预谋顶替事宜，其实就是将自己的肇事违法犯罪行为由他人顶替，并承担相应的交通肇事责任，被告人的主观目的就是为了使自己逃脱法律追究。同时由顶替人向交警部门作虚假供述，承认自己是交通肇事的行为人，目的在于包庇罪犯，意图使肇事行为人逃避应有的法律追究。既使刘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留在现场，作为已找到顶替人的他面对交警的询问，也不会讲清事故的真实情况，并不承认自己是肇事人。因此，认为这种行为就是“逃跑”。如若将逃逸仅限定为逃离现场，势必影响到对此类犯罪行为的惩处力度。因此，综合交通肇事后逃逸的相关法律特征，只要是在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采取的任何手段行为，都应当视为交通肇事后逃逸。因此，被告人刘某找他人顶替的行为符合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属肇事逃逸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虽具有法定或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但不能作为免予刑事处罚理由。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刘某是有义务执行判决、裁定的当事人，符合本罪的主体要件。主观方面表现为明知是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或裁定，而故意拒不执行。其行为侵犯了人民法院的正常活动，符合客体要件。客观方面表现为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和裁定，情节严重的行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 莉
审 判 员 陈 凯
人民陪审员 张洪勋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董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