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705刑初447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家乐，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汤佳杰、余栢祥，分别是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叶务结，女，1981年3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莉娴，是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振韶，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荣纳，是被告人陈振韶的父亲。
被告人陈炳杰，男，1983年4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被告人陈鸿樟，男，1983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珍华，是被告人陈鸿樟的妻子。
被告人叶洪超，男，1981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间甜，是被告人叶洪超的妻子。
被告人黄志明，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桂嫦，是被告人黄志明的妻子。
被告人赵柏洪，男，1960年1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玲珍，是被告人赵柏洪的妻子。
被告人张银养，女，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少鸿，是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国成，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郑宇烽，是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活启，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艳春，是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康，男，1963年7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志姣，是广东诺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锦标，男，1986年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6）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圣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及辩护人汤佳杰、琳莉娴、陈荣纳、梁珍华、林间甜、张桂嫦、李玲珍、陈少鸿、郑宇烽、黄艳春、李志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2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相继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一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国家融资开发北部湾的“阳光工程”、“1040工程”为名发展人员加入，自称连锁销售、资本运作，要求每个加入者缴纳人民币70000元的费用获得投资资格，每个组织成员最多可以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人员，依次类推。为了加强对传销组织成员的管理，该组织还设置了大家长和大经理等管理职务，负责管理体系内成员。其中，大家长负责管理整个体系的全面事务。大经理分别分管申购、新管、新老晨、办理电话卡、两会、下午素质学习和考勤纪律。另外，大家长和大经理还负责分管各自的团队。
被告人叶家乐于2010年12月由陈锦辉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被告人叶务结等人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叶务结又发展了叶松炎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陈振韶于2012年1月由林美玲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被告人陈炳杰等人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陈炳杰又发展了被告人陈鸿樟、梁活启等人。被告人陈鸿樟又发展了李滕达某等人。按照此模式，被告人叶家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33人以上。被告人叶务结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71人以上。被告人陈振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9人以上。被告人陈炳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49人以上。被告人陈鸿樟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2人以上。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已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A1级别，凡是其下线发展到新成员，其均可获得10500元的提成，另他们还负责管理其下线人员。
被告人叶洪超于2014年11月成为该传销组织的大经理，分管申购工作。2015年1月，被告人叶洪超成为大家长，负责管理整个体系的全面事务，并管理3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黄志明于2015年1月成为大经理，先后负责考勤、两会、办理电话卡等工作，并管理4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赵柏洪于2014年年底成为大经理，负责素质学习的工作，并管理5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张银养于2015年3月成为大经理，先后负责申购和考勤纪律等工作，并管理31人的团队。被告人何国成于2014年年底成为大经理，先后负责考勤和办理电话卡等工作。2015年8月初，被告人何国成成为大家长，并管理5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梁活启于2015年1月成为大经理，负责两会等工作，并管理5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李永康于2015年1月成为大经理，负责新管和下午素质学习等工作，并先后管理30多人和约60人的团队。被告人梁锦标于2015年8月成为大经理，负责申购和办理电话卡等工作，并管理40多人的团队。
并提供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的供述和辩解、证人余某2、简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叶家乐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梁锦标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叶家乐对指控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汤佳杰辩称该被告人是初犯，其下线限于其亲人，社会危害性小，该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叶务结对指控无异议，但提出其在传销组织中不是起主要的管理作用，现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感后悔，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林莉娴辩称该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认罪态度好，提出对其从轻处罚或者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振韶辩称对指控无异议，但提出其是初犯、认罪态度老实诚恳，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陈荣纳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炳杰对指控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鸿樟对指控无异议，但提出其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较低，所起作用较小，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梁珍华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洪超对指控无异议，但提出其是听从上级的安排进行工作，对资金的运作不清楚，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林间甜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志明对指控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张桂嫦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柏洪对指控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李玲珍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银养对指控无异议，愿意预缴罚金，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陈少鸿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鉴于被告人张银养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情节一般，主观恶性较小，在整个传销活动中发展的人数累计为30人，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精神失常、自杀及其他恶劣影响，是初犯、偶犯，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好，能如实向公安机关反映本案的事实，公诉机关建议对该被告人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过重，因此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何国成对指控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郑宇烽辩称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指控其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不准确，该被告人管理的团队成员均由其上层安排并从其他团队划拨而来，团队成员中并无其直接及间接发展的下线，且涉案传销组织管理松散，团队50多人的数字并无如户口簿、身份证、驾驶证、社保证身份信息证明，根据刑事诉讼中有利于被告的证据原则，不应认定，另外，鉴于该被告人在传销组织里担任的职位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传销活动中处于从属和被动地位，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判处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梁活启对指控无异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黄艳春辩称该被告人是初犯，在传销组织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且其本人和家属愿意预缴罚金，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永康对指控无异议，提出其为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李志姣辩称该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较低，发挥作用较小，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欺诈、胁迫的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且是初犯、偶犯，犯罪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罪行，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锦标对指控无异议，但提出对组织的资金流向不清楚，现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要求对其公正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相继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一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国家融资开发北部湾的“阳光工程”、“1040工程”为名发展人员加入，自称连锁销售、资本运作，要求每个加入者缴纳人民币70000元的费用获得投资资格，每个组织成员最多可以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人员，依次类推。为了加强对传销组织成员的管理，该组织还设置了大家长和大经理等管理职务，负责管理体系内成员。其中，大家长负责管理整个体系的全面事务。大经理分别分管申购、新管、新老晨、办理电话卡、两会、下午素质学习和考勤纪律。另外，大家长和大经理还负责分管各自的团队。
被告人叶家乐于2010年12月由陈锦辉某7（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被告人叶务结等人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叶务结又发展了叶松炎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陈振韶于2012年1月由林美玲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被告人陈炳杰等人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陈炳杰又发展了被告人陈鸿樟、梁活启等人。被告人陈鸿樟又发展了李滕达某6等人。按照此模式，被告人叶家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33人以上。被告人叶务结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71人以上。被告人陈振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9人以上。被告人陈炳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49人以上。被告人陈鸿樟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2人以上。被告人叶家乐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叶务结于2013年12月、被告人陈振韶于2013年12月、被告人陈炳杰于2014年5月、被告人陈鸿樟于2015年8月已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A1级别，凡是其下线发展到新成员，其均可获得10500元的提成，另他们还负责管理其下线人员，发放各自下线的分成。
被告人叶洪超于2014年11月成为该传销组织的大经理，分管申购工作；于2015年1月成为大家长，负责管理整个体系的全面事务，并管理3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黄志明于2015年1月成为大经理，先后负责考勤、两会、办理电话卡等工作，并管理4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赵柏洪于2014年年底成为大经理，负责素质学习的工作，并管理5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张银养于2015年3月成为大经理，先后负责申购和考勤纪律等工作，并管理31人的团队。被告人何国成于2014年年底成为大经理，先后负责考勤和办理电话卡等工作；于2015年8月初成为大家长，并管理5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梁活启于2015年1月成为大经理，负责两会等工作，并管理50多人的团队。被告人李永康于2015年1月成为大经理，负责新管和下午素质学习等工作，并先后管理30多人和约60人的团队。被告人梁锦标于2015年8月成为大经理，负责申购和办理电话卡等工作，并管理40多人的团队。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的供述，证人徐某1、余某1、李某2、陈某1、黄某、谭某、陈某2、张某1、袁某、陈某3、余某2、陈某4、李某1、丘某1、许某、胡某、徐某2、刘某、张某2、张某3、陈某5、简某、苏某、凌某、温某、李某3、陈某6、莫某、李某4、李某5、丘某2、吴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查询车辆登记信息单，房屋租赁合同，笔记本，纸条资料，产品订购单，考勤表，体检表，保证书，请假条，信封，转让协议书，银行储蓄卡，银行卡交易明细，U盘，电话卡，手机，手机取证报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人口信息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家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叶家乐、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自本案侦查阶段起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被告人叶务结虽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被告人叶家乐、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梁锦标均在家属的协助下积极预缴罚金。故对上述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
关于各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被告人叶家乐于2010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133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辩护人汤佳杰提出被告人叶家乐的下线限于其亲人、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务结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71人以上，案发时已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A1级别，且负责管理其下线人员，因此其在传销组织中的管理作用较为明显，关于被告人叶务结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是起主要的管理作用、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鸿樟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2人以上，案发时已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A1级别，其辩称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较低，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等人发展下线时均以引诱等方式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案发时均已成为该组织的大经理，管理数十人的团队，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其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和起辅助作用、社会危害性小、没有欺诈等行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供述、相关的证人证言及被告等人提供的发展下线成员架构图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何国成管理50多人的团队，对此被告人何国成也予以供认，辩护人郑宇烽提出指控认定被告人何国成管理人数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均在法定刑范围内，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决定刑罚量。关于辩护人郑宇烽建议对被告人何国成判处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辩护人李志姣建议对被告人李永康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的意见，均予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因被告等人共同犯罪人数多，造成较大范围的社会影响，不符合缓刑条件，故不适用缓刑，因此对上述意见均不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叶家乐、梁锦标的量刑建议恰当，应予采纳；提出对叶务结、陈振韶、陈炳杰、陈鸿樟、叶洪超、黄志明、赵柏洪、张银养、何国成、梁活启、李永康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家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叶务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2017年9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振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炳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陈鸿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叶洪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黄志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赵柏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张银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何国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梁活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永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梁锦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6年1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四、对于涉案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淑云
人民陪审员 梁瑞琴
人民陪审员 黎玉萍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