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岳中民三终字第3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东茅岭办事处站前居委会（站前东路）。
法定代表人潭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戴军，湖南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会，湖南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铁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杨。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凯。
被上诉人周铁梅、周杨、周凯法定代理人李季芳，女，1973年3月4日出生，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西塘镇三店村刘家村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306211973********。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阮景文，岳阳利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秋波，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云溪区汪家岭社区二区**栋***室，公民身份号码为4306031970********。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泽良。
委托代理人胡凤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市鸿乐出租车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岳阳市炮台山路109号。
法定代表人李建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阳广军。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王秋波、周泽良、岳阳市鸿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4）楼民三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闾开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霁、李芬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朱慧娟担任记录。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会，被上诉人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的委托代理人阮景文，被上诉人王秋波，被上诉人周泽良的委托代理人胡凤莲，被上诉人鸿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阳广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5日22时，王秋波驾驶湘F×××××号小车沿岳阳市白石岭南路由北往南行驶，途径岳阳市中南大市场路口往东左转弯时与周术雄驾驶由南往北行驶的湘F×××××号两轮摩托车相撞，致使周术雄倒地，随即周泽良驾驶湘F×××××号出租车由南往北行驶，将周术雄碾压，造成周术雄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周术雄受伤后经岳阳市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3月24日，岳阳市交通警察支队白石岭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了岳市公交直（白）认字2014第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秋波、周泽良共同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周术雄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周术雄死亡后，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多次与王秋波、周泽良、鸿乐公司、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协商赔偿事宜，因数额相差太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1、周泽良驾驶湘F×××××号出租车所有人鸿乐公司，湘F×××××号出租车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负事故全部责任时，商业三者险免赔率为20%，主要责任为15%，同等责任为10%，次要责任为5%，每案绝对免赔额为500元。
2、王秋波驾驶的湘F×××××号小车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限额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加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3、王秋波支付了死者抢救门诊费用2892元、支付死者家属赔偿款80000元、支付湘F×××××号小车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3000元。双方当事人均同意王秋波支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4、周泽良支付了死者家属赔偿款80000元、湘F×××××号出租车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2000元、尸体检验费1000元、湘F×××××号出租车DNA鉴定咨询服务费4000元。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周泽良支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5、死者周术雄于2010年11月22日与其妻子李季芳离婚。死者周术雄需尽抚养义务的被扶养人有其长子周杨，2001年9月26日出生，抚养年限为5年；次子周凯，2002年9月15日出生，抚养年限为6年；由死者及其前妻李季芳共同抚养。其母亲李桂子，1943年5月13日出生，扶养年限为9年，由死者及其胞姐周梅英共同抚养。
6、死者周术雄及死者需尽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周杨、周凯、李桂子户籍所住地均在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西塘镇三店村刘家村村民组30号，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户口。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明、户籍卡、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尸检报告、户口注销证明、西塘镇三店村村委会证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附卷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或者死亡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受害者周术雄被王秋波驾驶的湘F×××××号小车及周泽良驾驶湘F×××××号出租车撞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作为周术雄的近亲属有权请求致害人赔偿，致害人应当根据其侵权行为的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岳阳市交通警察支队白石岭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的岳市公交直（白）认字2014第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客观公正，事故责任划分适当，应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王秋波驾驶的湘F×××××号小车及周泽良驾驶湘F×××××号出租车均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交纳了保险费，保险公司均出具了保险单，双方之间形成了保险合同关系。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车辆发生了保险事故，且车辆的驾驶员共同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按交强险的赔偿原则，先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的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情况予以支付。保险免赔部分，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情况，由王秋波、周泽良各自承担50%。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主张按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的湘F×××××号出租车的责任限额内扣除免赔率的抗辩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造成周术雄死亡的原因和侵权责任的具体情况，确定王秋波和周泽良平均承担周术雄因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故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当在承保车辆湘F×××××号小车和湘F×××××号出租车的商业三者险中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率，原审法院认定FT5006号出租车在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赔率为10%。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主张本案总损失免赔率20%，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费为处理交通事故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原审法院对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用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审法院对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不承担精神抚慰金赔偿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本案肇事车辆湘F×××××号出租车的登记车主为鸿乐公司，鸿乐公司参与了湘F×××××号出租车的经营管理，并从中获得利益，应当对周泽良在营运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后果对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所主张的亲属办理死者丧事期间的误工费889.29元、交通费1000元、摩托车修理费1500元未提供有效票据予以
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主张医院太平间的费用3390元中除停尸费80元、冷棺费200元、担架费50元属于确定死亡原因过程中尸体解剖期间必然发生的费用，其他费用部分属于丧葬费范围，原告在主张丧葬费的同时，又主张上述费用属重复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在周术雄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可获得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为：
1、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死者周术雄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出生日期为1974年5月25日，故周术雄的死亡赔偿金为468280元（23414元/年×20年）。
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周术雄的丧葬费为20014元（40028/年÷2）。
3、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导致周术雄死亡，周术雄的死亡给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带来了严重的精神痛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
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
4、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死者周术雄需尽抚养义务的被扶养人有其长子周杨，2001年9月26日出生，抚养年限为5年；次子周凯，2002年9月15日出生，抚养年限为6年；居住地为城镇，由死者及其前妻李季芳共同抚养，其母亲李桂子，1943年5月13日出生，扶养年限为9年，居住地也为城镇，无生活来源，由死者及其胞姐周梅英共同抚养。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6年、9年，即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9152.50元【（15887元/年×6年）+（15887元/年×（9年-6年）÷2个扶养人）】。
5、鉴定费，王秋波支付湘F×××××号小车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3000元，以及周泽良湘F×××××号出租车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2000元、尸体检验费1000元、湘F×××××号出租车DNA鉴定咨询服务费4000元均为处理本次事故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6、抢救医疗费用，依据岳阳市二人民医院的门诊票据确认为2892元（王秋波支付）。
7、亲属办理死者丧事期间的误工费889.29元、交通费1000元、摩托车修理费1500元，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8、医院太平间费用中的330元为合理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死者周术雄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以上损失共计670668.50元。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当在湘F×××××号小车和湘F×××××号出租车两个交强险范围内各承担包含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内的222892元（医疗费2892+两个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应当在湘F×××××号小车商业三者险中承担223888.25元【（总赔偿款670668.50元-两个交强险应赔偿222892元）×50%】；应当在湘F×××××号出租车商业三者险中承担200999.43元【（总赔偿款670668.50元-两个交强险应赔偿222892元）×50%×（100%-10%免赔率）-免赔额500元】；周泽良应承担湘F×××××号出租车商业三者险中10%免赔率和绝对免赔额500元，共计22888.82元（223888.25元-200999.43元）。因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周泽良、王秋波所支付的与本案相关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周泽良已经支付的湘F×××××号出租车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2000元、尸体检验费1000元、湘F×××××号出租车DNA鉴定咨询服务费4000元、赔偿款80000万，相互抵扣后，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应返还被告周泽良64111.18元（已经支付87000元-应赔偿22888.82元）；李桂子、周铁梅、周凯、周杨应返还王秋波支付的抢救医疗费用2892元，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3000元赔偿款80000元，共计85892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在湘F×××××号小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保险金335334.25元（交强险111446元+商业三者险223888.25）。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在湘F×××××号出租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保险金312445.43元（交强险111446元+商业三者险200999.43元）。三、由周泽良赔偿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湘F×××××号出租车商业三者险中免赔的损失22888.82元。四、由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返还周泽良支付的湘F×××××号出租车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2000元、尸体检验费1000元、湘F×××××号出租车DNA鉴定咨询服务费4000元、赔偿款80000元，共计87000元。以上三、四项相互抵扣，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应返还周泽良64111.18元。五、由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返还王秋波支付的抢救医疗费用2892元，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3000元，赔偿款80000元，共计85892元。六、驳回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支付的款项当事人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案件受理费9240元，由王秋波负担4620元，周泽良负担4620元。
宣判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依据保险法及保险条款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将鉴定费10000元列入保险赔偿，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上诉人李桂子、周杨、周凯的户籍资料都是农村户口，且通过上诉人调查核实，被上诉人家庭有田、有地、有山，所以扶养费计算标准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另外，上诉人通过调查，被上诉人李桂子还有另外四个子女，被上诉人李桂子的扶养费应由六人承担。致使上诉人多承担被扶养费762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李桂子、周铁梅、周杨、周凯答辩称，（一）根据《保险法》第64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上诉人主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没有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死者周术雄需尽抚养义务的被抚养人居住情况及供养人情况。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所举证据有瑕疵，也没有相应证据推翻被上诉人所举证据的不真实。故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多承担被扶养人的上述请求不应当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王秋波答辩称，（一）鉴定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二）户口问题应当以户口本为准。
周泽良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鸿乐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鉴定费10000元是不是应当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承担？二、原判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鉴定费10000元是不是应当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王秋波支付湘F×××××号小车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3000元，以及周泽良湘F×××××号出租车车辆技术痕迹鉴定费2000元、尸体检验费1000元、湘F×××××号出租车DNA鉴定咨询服务费4000元属于为处理本次事故所必然发生的费用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保险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承担。上诉人上诉称不承担该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原判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首先，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根据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死者周术雄的扶养人李桂子，抚养人周铁梅、周凯、周杨的户口均为岳阳市岳阳楼区西塘镇三店村刘家村民组30号，户口性质均为城镇居民户口。所以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并无不当。其次，根据岳阳经济开发区西塘镇三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予以证实被上诉人李桂子只有其子周术雄和其女周梅英两子女，且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李桂子的扶养人情况亦无法证明该被上诉人证明的情况有瑕疵，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5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闾开海
审 判 员 李 芬
审 判 员 刘 霁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朱慧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