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邯市刑终字第252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2014年3月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广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文峰，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群众，农民。2014年1月1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广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志强，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诉讼原告人尹某甲。系本案被害人尹某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系本案被害人尹某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系本案被害人尹某乙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丙。系本案被害人尹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赵某甲，系尹某丙之母。
委托代理人任玉焱，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广平分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门某甲。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甲。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乙之。
法定代理人单某乙，系单某甲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乙。系本案被害人贾某乙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
住址：邯郸市开发区世纪大街21号乙鑫通大厦二楼。
负责人郑永强，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侯向晖，女。
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甲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曹某乙犯包庇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广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海伟、史建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及代理人任玉焱，原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原审被告人曹某甲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文峰，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1月17日11时24分许，被告人曹某甲无驾驶证驾驶冀D×××××号小型轿车沿建设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青莲街交叉口处，未遵守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的规定，与尹某乙驾驶冀D×××××号小型轿车载贾某乙沿青莲街由北向南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尹某乙、贾某乙二人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毁的交通事故。经广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广公认字（2014）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某甲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尹某乙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贾某乙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曹某甲打电话告知在山东的被告人曹某乙发生交通事故，之后逃离事故现场。曹某乙从山东返回后，顶替曹某甲到广平县公安交警大队谎称是其本人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2014年3月6日被告人曹某甲到广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害人尹某乙，男�1987年6月5日出生。其父尹某甲，1963年7月23日出生。其母张某甲，1965年5月23日出生。其妻赵某甲，1987年11月3日出生。其子尹兆煜，2011年3月21日出生。上述成员均在广平县城居住、生活。被害人尹某乙驾驶的冀D×××××号小型轿车严重损坏，无修复价值，经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辆损失为232169元。在处理该事故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及代理人垫付司法鉴定费20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6500元。被害人亲属收到被告人曹某甲亲属20000元。被害人贾某乙，女，1986年12月13日出生，广平县平固店镇清漳村人，工作单位：广平县地方税务局。其父贾某甲，1965年3月21日出生。其母门某甲，1966年1月25日出生。其夫单某乙，1986年2月17日出生。其女单某甲，2008年12月12日出生。上述成员均在广平县城居住、生活。在处理该事故中其父贾某甲垫付尸体检验费1000元。
另查明，�告人曹某甲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冀D×××××号小型轿车在天平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20日零时起至2014年3月19日24时止。该保险公司企业名称于2014年3月21日变更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甲证明，2014年1月17日11时30分，其开着出租车沿青莲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与建设路交叉路口处，看见一辆黑色小轿车在路西边翻着，就把车开到十字路口东南角处，然后步行走到黑色轿车旁边，看见一个人在黑色轿车北边躺着，黑色轿车北边有一辆长安牌红色轿车头朝东在道路西南角处停着，随后就用手机拨打“120”，又拨打“110”报案了。
2、证人曹某乙证明，2014年1月17日上午，其乘坐曹某甲驾驶的“长安牌”红色轿车，沿建设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青莲街交叉路口处，曹某甲见没有车就继续向西走，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其乘坐的车与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碰撞了，黑色小轿车的行驶方向不记得了。
3、被告人曹某乙供述，其因交通肇事于2014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事故发生时是其儿子曹某甲开的车，之前因为心疼孩子，想替孩子顶罪，所以说是自己交通肇事了。出事那天的上午十一点多到十二点，其当时在山东莘县河店镇蔬菜市场，曹某甲打电话告诉说开车碰车了，就让曹某甲到邯郸，其就赶紧回来。回到广平后就到交警大队。
4、被告人曹某甲供述，2014年1月17日上午11点多，其驾驶牌照号为冀D×××××长安逸动轿车在广平县城建设路与青莲街交叉口与一辆沿青莲街由北向南行驶的大众迈腾轿车撞车了。对方车上两人死亡，两辆车�碰坏了。在出事现场给父亲曹某乙联系，告诉父亲在新法院北边十字路口被碰车了。后在现场停留有二三分钟离开现场。后坐车就去邯郸了。其所驾驶的冀D×××××长安逸动轿车车辆登记人为其父亲曹某乙，车辆有交强险。因为其没有驾驶证，父亲顶替我到广平县交警大队。
5、广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公（广）鉴（尸检）字（2014）002号法医学鉴定检验意见书，尹某乙系被钝性物体作用于头面部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
6、广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公（广）鉴（尸检）字（2014）003号法医学鉴定检验意见书，贾某乙系被钝性物体作用于头面部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
7、广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广）鉴（痕）（2014）008号痕迹检验意见，被检长安牌轿车前部与被检大众牌轿车车体左侧撞擦接触。
8、广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公交字（2014）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曹某乙为使其子曹某甲逃避法律追究，谎称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被认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
9、广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公交字（2014）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曹某甲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尹某乙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贾某乙不负事故责任。
10、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未查询到曹某甲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事故照片、尸检照片、痕迹照片。
12、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机动车驾驶证及冀D×××××号小型轿车一辆、户籍证明信。
1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鉴定费票据、贾某乙检验费证明。
14、贾某乙劳动关系证明、工资表、贾某甲房屋所有权证。
15、尹文革收到事故款20000元的证明等。
广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曹某乙在明知其儿子曹某甲无驾驶证驾驶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涉嫌犯罪的情况下，为使曹某甲逃避法律追究，自己冒充犯罪的人向司法机关投案，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乙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甲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尹某乙、贾某乙及其家庭成员均在城镇居住、生活，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2000元，其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57000元（含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55000元。被害人尹某乙的死亡赔偿金451600元；丧葬费21266元；被扶养人尹兆煜扶养费102307.50元；车辆损失232169元；鉴定费6700元。总计814042.50元。减去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的57000元，计757042.5元，按主、次责任比例（7：3），被告人曹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529929.75元。扣除已给付的20000元，再给付509929.75元。被害人贾某乙的死亡赔偿金451600元；丧葬费21266元；被扶养人单某甲抚养费81846元；尸检费1000元，计555712元，减去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的55000元，共计500712元。按主、次责任比例（7：3），被告人曹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350498.4元。鉴于被告人曹某乙明知其子曹某甲无驾驶资格，而将车辆钥匙置于家中，其对车辆疏于管理存在明显过错，应与曹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曹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曹某乙，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2000元。其中赔偿附带民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57000元（含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55000元；被告人曹某甲于本�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529929.75元。扣除已给付的20000元，再给付509929.75元；被告人曹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350498.4元；被告人曹某乙对被告人曹某甲的民事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决对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量刑畸轻。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及代理人任玉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同意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量刑重；其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尹某乙、贾某乙系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赔偿标准。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曹某甲犯罪时系未成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被羁押期间，主动供述曹某甲系肇事司机，其行为构成自首；原判决量刑重；被害人尹某乙、贾某乙系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赔偿标准。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7日11时24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无驾驶证驾驶冀D×××××号小型轿车沿广平县建设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青莲街交叉口处，与尹某乙驾驶冀D×××××号小型轿车载有贾某乙，沿青莲街由北向南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尹某乙、贾某乙二人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毁的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曹某甲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尹某乙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贾某乙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曹某甲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打电话说发生交通事故，曹某乙到广平县公安交警大队称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2014年3月6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尹某乙父亲尹某甲1963年7月23日出生，母亲张某甲1965年5月23日出生，妻子赵某甲1987年11月3日出生，儿子尹兆煜2011年3月21日出生。经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冀D×××××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为232169元。被害人尹某乙的死亡赔偿金451600元；丧葬费21266元；被扶养人尹兆煜扶养费102307.50元；车辆损失232169元；鉴定费6700元。总计814042.50元。
被害人贾某乙在广平县地方税务局上班。父亲贾某甲1965年3月21日出生，母亲门某甲1966年1月25日出生，丈夫单某乙1986年2月17日出生，女儿单某甲2008年12月12日出生。在处理该事故中贾某甲垫付尸体检验费1000元。被害人贾某乙的死亡赔偿金451600元；丧葬费21266元；被扶养人单某甲抚养费81846元；尸检费1000�，共计555712元。
又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所驾驶的冀D×××××号小型轿车在天平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20日零时起至2014年3月19日24时止。该保险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变更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
上述事实，有证人郑某甲、曹某乙证言；原审被告人曹某乙、曹某甲供述；法医学鉴定检验意见书；痕迹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事故照片、尸检照片、痕迹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鉴定费票据、贾某乙检验费证明；贾某乙劳动关系证明、工资表、贾某甲房屋所有权证；尹文革收到事故款20000元的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及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尹某乙、贾某乙系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赔偿标准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被害人尹某乙的户籍所在地为城镇；被害人贾某乙自2012年7月在广平县地方税务局上班，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为城镇，故所提该理由及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明知曹某甲无驾驶证驾驶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为使曹某甲逃避法律追究，冒充肇事者向司法机关投案，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被羁押期间，主动供述曹某甲系肇事司机，其行为构成自首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曹某乙顶替曹某甲到案，并向侦查机关做出其是肇事司机的虚假陈述，曹某乙仅涉及包庇罪，其供述曹某甲系肇事司机的犯罪事实，不属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故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及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曹某甲犯罪时系未成年的意见，经查，尚无充分证据证实，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由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对车辆疏于管理，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原判决认定曹某乙与曹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某甲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其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和意见，均不予采纳。
案发时肇事车辆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金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曹某甲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尹某乙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贾某乙不负此事故责任。被害人尹某乙应该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应该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存在一定过错，曹某乙在曹某甲承担的70%赔偿责任中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曹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317957.85元，扣除已给付的20000元，再给付297957.85元；曹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211971.9元。被告人曹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210299.04元；曹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140199.36元。
原判决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原判决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犯包庇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故对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量刑畸轻的理由予以支持；对抗诉机关提出，原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量刑畸轻及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量刑重的意见及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2014）广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七项，即被告人曹某乙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2000元。其中赔偿附带民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57000元（含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55000元；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2014）广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项，即被告人曹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曹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529929.75元。扣除已给付的20000元，再给付509929.75元；被告人曹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350498.4元；被告人曹某乙对被告人曹某甲的民事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曹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317957.85元，扣除已给付的20000元，再给付297957.85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211971.9元；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尹兆煜211971.9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门某甲、单某甲、单某乙140199.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耀旗
代理审判员 闫 艳
代理审判员 谢 珂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