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豫01执异46号
异议人：周口市财政局。
法定代表人：郭志刚。
申请执行人：马丽梅，女，1974年5月14日出生。
被执行人：张涛，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
被执行人：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晶。
本院在办理马丽梅申请执行张涛、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养居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案外人周口市财政局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周口市财政局称，1、请求认定贵院实施的冻结、提取、划扣等执行行为违法并裁定撤销贵院作出的（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1号民事裁定书，（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豫01执110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7）豫01执110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豫01执110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请认定贵院扣划我局1942万元国有资金的执行行为超出我局的协助范围并确认该执行行为构成违法。3、请裁定将贵院错误扣划我局的1942万元及时足额返还给我局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银行利息。4、请裁定停止贵院对我局的执行。理由如下：
一、周口市财政局对涉案1905万元资金依法不应向颐养居公司承担返还责任。
贵院的（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1民事裁定书及（2017)豫01执1109号之一、1109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及两份执行裁定书，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且违反法律规定。
颐养居公司依据其和周口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于2014年8月18日向我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转入土地出让保证金4800万元，该4800万元于2015年2月28日转入我局土地出让金专户。按照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和周口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出让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涉案土地出让价款9525万元，合同项下的定金为1905万元，合同履行完毕后，定金可以抵作土地出让价款。土地出让价款分两批交纳，第一批4763万元应于2014年9月27日前交纳，第二批4762万元应于2014年10月27日前交纳。受让人不能按时足额支付土地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延迟支付款项的千分之一向出让人交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经出让人催交后仍不能支付土地出让价款的，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出让人并可请求受让人赔偿损失。出让人解除合同时，扣除定金后将下余土地出让价款退还受让人。
由于颐养居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9525万元的土地出让价款，周口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1月3日向颐养居公司下发《出让金催缴通知书》。责令其在10天内交齐9525万元的出让价款及违约金，若逾期仍不能足额交纳，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将与其单位解除合同并没收定金。2015年2月17日，颐养居公司向周口市国土资源局递交《关于交纳剩余土地出让金和违约金的计划》，书面承诺：“其在2015年8月27日前全部交清土地出让价款及相应违约金，若在承诺期限内未缴清4725万元土地出让价款及相应违约金，其将放弃该土地使用权，土地定金按合同规定进行没收并承担因违约产生的各项责任”。
2015年8月31日，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再次致函颐养居公司，告知其解除合同、废止土地批复文件、定金不予返还。2015年11月26日，周口市人民政府作出周政土【2015】95号文件，决定解除涉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定金不予返还，废止周政土【2014】178号土地使用权批复文件。
2016年1月27日，周口市国土资源局致函我局，告知周口市人民政府按合同约定，经研究决定解除涉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定金不予返还及废止土地使用权批复文件。我局于2016年1月28日依据周口市国土资源局的“催交通知”、颐养居公司2015年2月17日的“同意及承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周口市国土资源局2016年1月27日致我局的《情况说明》、周政土【2015】95号文件等文件材料，将涉案定金1905万元依法扣收并转入国库。
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及《担保法》第二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一条和国有土地资源部国土资发
【2010】34号文件之规定，我局认为颐养居公司逾期支付土地出让价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已经成立，解除合同的通知已送达至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且其承诺“若2015年8月27日不交清土地出让价款及违约金，愿意放弃土地使用权，同意解除合同及没收定金”。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和颐养居公司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涉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法有效，我局扣收1905万元定金合法有效。且该笔1905万元已入国库属国有资金，周口市财政局代表国家对该1905万元资金行使所有权，我局为该笔1905万元资金的权利人。
贵院（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号、第20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和（2017)豫01执1109号之一、1109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及两份执行裁定书，将这1905万元认定为“我局应向颐养居公司返还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关费用”，没有事实依据，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侵犯国有资产所有权，属认定案件事实错误。贵院作出的有关冻结、提取、扣划等执行行为构成违法。依据最高法院法释【2015】10号《执行异议司法解释》第五条第（五）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七条第（二）项，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应当裁定撤销贵院作出的冻结、提取、扣划等执行行为，将错误扣划走的1942万元资金及时足额返还我局，并停止对我局的执行
二、贵院扣划我局1942万元资金已经超出我局的协助范围，贵院依法应向我局承担返还责任并赔偿损失。
颐养居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交纳土地出让价款及定金共计4800万元，2016年1月28日我局扣划没收定金并转入国库1905万元。2016年7月27日因协助贵院（2015）郑执一字718号案件的执行，我局将4800万元中的2858万元转入贵院指定的银行账户。2016年8月16日我局将扣除1905万元及2858万元后下余的37万元，返还给了颐养居公司。至2016年8月16日颐养居公司在我局银行账户中已无分文资金。贵院(2015）郑执一字第718号执行裁定书及（2015）郑法协执一字第7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的2858万元，已于2016年5月9日、6月30日解除冻结并划转贵院的执行账户。贵院（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1号民事裁定书于2017年6月8日才向我局送达。而在此之前（2016年1月28日，2016年7月27日，2016年8月16日）对4800万元中的1942万元无任何司法机关的查封保全，因此我局处分4800万元中的1942万元（4800万元一2858万元＝1942万元）无任何违法违规之处。
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在2017年6月8日贵院对我局下发冻结颐养居公司的2500万元资金时，该公司在我局账户中已无分文资金。贵院2017年12月18日向我局下发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已超出我局的协助范围，2017年12月22日贵院执行人员不听我局工作人员的多次解释，先强行划款而后向我局送达划拨资金的执行裁定书，均构成违法。依据最高法院法释【2015】10号《执行异议司法解释》第五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七条第（二）项，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及最高法院法释【2015】5号《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我局认为，贵院强行扣划我局账户中的1942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已超出我局的协助范围，违反法律规定，侵犯我局的合法权益，侵犯国有资金的合法所有权，请贵院裁定停止对我局的执行，将违法强行扣划走的1942万元资金及时足额返还至我局，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银行利息。
三、贵院多划走的37万元没有执法依据构成滥用职权。
贵院向我局下发的（2017)豫01执110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仅要求我局协助执行并提取1905万元。可贵院（2017)豫01执110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却划拨我局银行存款1942万元，多划走的37万元（1942-1905)的执法依据何在？该多划行为不仅构成执行行为违法，而且涉嫌构成滥用职权的刑事犯罪。对此我局将通过其它渠道另行维权！
本院查明，马丽梅诉张涛、颐养居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张涛、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丽梅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由于被告逾期未履行法定义务，马丽梅于2017年11月27日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执行。
本案诉讼中，2015年5月5日本院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1号民事裁定，冻结被告张涛、颐养居公司的银行存款25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5月13日向周口市国土资源局下达（2015）郑民四初协执字第20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事项为：1、预查封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受让的位于周口市中州大道东侧、开元大道北侧，宗地编号为ZK2014-12面积101170.5平方米土地。该宗土地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办理国有土地所有权证后不得转让、抵押等相关手续。2、若因故你局向颐养居公司就该宗土地未转让成功向该公司退还已交纳土地出让款、保证金相关费用时应扣留2500万元，并告知我院。2016年9月19日本院向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发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号函：原告马丽梅向本院反映被查封的该宗土地已经被收回，并且你局扣留保证金后，剩余2858万元已经被本院另案执行。限你局在收到本函后七个工作日内向本院作出书面情况说明，本院将视情况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2016年9月28日周口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周国土资函【2016】58号回复函：颐养居公司竞买前缴纳竞买保证金4800万元（包含合同定金1905万元），剩余4725万元应在出让合同签订后60日内缴清。按照颐养居公司2014年8月28日与我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电子监管号4116002014B00330）约定，颐养居公司未能按照合同要求按时缴清剩余4725万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我局多次催交后仍不能支付，经报请，经市政府会议研究，市政府于2015年11月26日下发了《关于解除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废止受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周政土【2015】95号），批准我局解除该宗土地出让合同，收回土地使用权，同时定金不予退还。对于贵院预查封该宗土地情况，我局在市政府会审会议上通报过，市财政局等相关单位知晓，同时颐养居公司未缴清土地出让价款，无法取得土地使用权，我局没有办理后续的土地手续。颐养居公司缴纳的竞买保证金4800万元（包含合同定金1905万元）直接缴纳到财政局专项资金账户，按市政府要求，不予退还的合同定金1905万元也在财政局专项账户。对于颐养居公司缴纳的4800万元，我局无法跟踪管理和支配，是否退款及何时退款由财政部门决定，我局无法参与其中。对于退款的处置方式我局也无从知晓。2017年6月8日，本院向周口市财政局下达（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1号民事裁定和（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由颐养居公司受让位于周口市中州大道东侧、开元大道北侧宗地编号为ZK2014-12土地所缴纳的，周口市财政局应返还颐养居公司的剩余土地出让金、保证金等相关费用（限额2500万元），冻结期间不得退还、转移、使用等。2016年3月21日本院（2015）郑执一字第718号执行案作出裁定，冻结应返还给被执行人颐养居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人民币28580000元。2016年3月23日向周口市财政局下达（2015）郑法协执一字第7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冻结上述款项。2016年6月30日再次向周口市财政局下达（2015）郑执一字第718-1号执行裁定和（2015）郑法协执一字第71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上述款项的冻结并将该款项扣划至本院。2016年7月27日周口市财政局将上述款项28580000元汇入本院专户。2016年8月16日周口市财政局将剩余37万元退还颐养居公司。
本案执行中，2017年12月18日本院作出（2017）豫01执1109号之一执行裁定，提取周口市财政局应返还给被执行人颐养居公司受让位于周口市中州大道东侧开元大道北侧（宗地编号ZK2014-12）土地所交纳的土地出让金等相关费用1905万元。并于12月19日向周口市财政局发出（2017）豫01执110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年12月20日申请执行人马丽梅书面申请本院扣划未退还的土地竞买保证金1942万元。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豫01执1109号之二执行裁定，划拨周口市财政局银行存款1942万元。2017年12月22日划拨人民币1942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一、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是否全面履行了法定协助义务。二、本案划拨执行行为是否合法。三、周口市财政局的法律地位和责任。分析如下：
一、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是否全面履行了法定协助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在办理案件时，需要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的，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应当按照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协助执行事项。”第十四条规定：“被执行人部分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但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的，对可以分割的土地使用权，按已缴付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由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确认被执行人的土地使用权，人民法院可以对确认后的土地使用权裁定预查封。对不可分割的土地使用权，可以全部进行预查封。被执行人在规定的期限内仍未全部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在人民政府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同时，应当将被执行人缴纳的按照有关规定应当退还的土地出让金由人民法院处理，预查封自动解除。”本案中，本院依照上述规定于2015年5月13日向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发出了（2015）郑民四初协执字第20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预查封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受让的宗地编号为ZK2014-12土地，并且特别明确若因故你局向颐养居公司就该宗土地未转让成功向该公司退还已交纳土地出让款、保证金相关费用时应扣留2500万元，并告知我院。”其虽然受理了本院的生效法律文书，但没有依照上述规定的要求按照本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协助执行事项。周口市政府于2015年11月26日就下发了《关于解除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废止受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周政土【2015】95号），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没有按照协助事项第二项的要求及时通告本院，直到2016年6月30日另案扣划应退款项人民币28580000元后的9月19日本院向其发函核询，其才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复函说明情况，复函中称“对于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缴纳的4800万元，我局无法跟踪管理和支配，是否退款及何时退款由财政部门决定，我局无法参与其中。对于退款的处置方式我局也无从知晓。”明确表示对本院的协助事项无法履行法定协助义务。综上，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违反上述规定没有全面履行法定协助义务。
二、本案划拨执行行为是否合法。本案在诉讼中的2015年5月13日向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发出了（2015）郑民四初字第206-1号民事裁定和（2015）郑民四初协执字第20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同日签收并且表示没有异议，因此，查封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对其发生法律效力。因2015年11月26日周口市政府解除合同、废止批复，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二项“若因故你局向周口颐养居置业有限公司就该宗土地未转让成功向该公司退还已交纳土地出让款、保证金相关费用时应扣留2500万元，并告知我院。”附条件已经成就，故此，本院扣留应退还的土地出让款、保证金2500万元具有了法律上的实体效力，且属首封。本案中的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以“对于贵院预查封该宗土地情况，我局在市政府会审会议上通报过，市财政局等相关单位知晓，同时颐养居公司未缴清土地出让价款，无法取得土地使用权，我局没有办理后续的土地手续。颐养居公司缴纳的竞买保证金4800万元（包含合同定金1905万元）直接缴纳到财政局专项资金账户，按市政府要求，不予退还的合同定金1905万元也在财政局专项账户。对于颐养居公司缴纳的4800万元，我局无法跟踪管理和支配，是否退款及何时退款由财政部门决定，我局无法参与其中。对于退款的处置方式我局也无从知晓。”的理由拒绝履行法定协助义务，也未尽到告知义务，主观心理态度上存在故意，属“擅自”行为。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第44条规定：“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在另案已经划拨部分款项后，本案仅执行剩余冻结款项1942万元并无不当，客观上并未依照上述规定责令其承担责任即减轻了其依法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
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定金1905万元问题。该合同于2015年11月26日解除，周口市国土资源局2016年1月27日致周口市财政局的《情况说明》、周政土【2015】95号文件等文件材料，将涉案定金1905万元依法扣收并转入国库。上述行为均发生在本院2015年5月13日裁定冻结款项之后，已被人民法院冻结的款项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行为依法不能对抗本案申请执行人，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将承担相应责任。合同中涉及的权利义务或债权债务关系是另外的法律关系，可通过其他途径予以救济，与本案无关。
三、周口市财政局的法律地位和责任。本案在诉讼期间的2015年5月13日已经向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发出了冻结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由于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怠于履行法定义务，本院才于2017年6月8日向周口市财政局发出内容相同的冻结裁定和冻结款项通知书，并非是本院重新作出的冻结行为，是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向本院复函后的协助义务和冻结效力的延伸，至此，本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案外人在法律上转变为本案的次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和财政局均为周口市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按照行政法规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对于土地出让款专项资金的支配，异议人周口市财政局无权无依据自由支配收支，况且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在市政府会审会议上通报过本院预查封、冻结情况，异议人周口市财政局是知晓的，只是因为其行政职能的原因成为本案次协助义务人，协助的基础还是本院向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发出的冻结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履行法定协助义务必须通过异议人周口市财政局来完成，因异议人周口市财政局擅自支付造成的法律后果依法应当由协助义务人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和次协助义务人周口市财政局承担。
综上所述，异议人周口市财政局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其异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周口市财政局的异议请求。
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马 晋
审判员 蒋和平
审判员 陈朋涛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何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