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法定代理人：赵某（原审原告王某1的母亲），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奔月路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9032040396。负责人：张廷文，该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腾龙磨料磨具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晏家工业园区内，组织机构代码74530992-6。法定代表人李安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桂溪镇桂西大道政协八四厂综合楼C栋2层，组织机构代码75308866-8。负责人：薛顺建，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佳，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清龙，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召序，男，193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英华，女，194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楠，男，199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冰雪，女，199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200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法定代理人：吕某，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系王某2的舅舅，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曦，男，199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原审被告：李安福，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婉绮，女，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欣芮，女，199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晨，女，199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泽南，女，194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碚支公司）、重庆市腾龙磨料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龙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垫江支公司）、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一审被告李安福、李婉绮、李欣芮、李晨、梁泽南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5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开庭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被上诉人腾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原审被告李安福、李婉绮、李欣芮、李晨、梁泽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红、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垫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保北碚支公司、被上诉人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主张上诉人母亲赵某照顾上诉人8个月产生的护理费44000元。2.上诉人因停学产生损失5000元及截止上诉时产生的医疗费2000元、续医费50000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住院治疗、康复期间其法定代理人护理产生的护理费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也不合情理。2.上诉人是小学在校学生，由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住院治疗及康复需要，不得不停学，过错在肇事者，替代责任在被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停学必然多用的学费和生活费等损失依据，一审法院置之不理，不合情合法，适用法律错误。3.上诉人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后又发生了医疗费2000元，根据医生的意见，还将产生新的费用50000元，应当在判决生效前得到赔偿。腾龙公司、李安福、李婉绮、李欣芮、李晨、梁泽南辩称，上诉人王某1要求赔偿其母亲赵某照顾王某18个月产生的护理费44000元以及停学损失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王某1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后又产生的医疗费、续医费应该另案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平安保险垫江支公司辩称，王某1是车上人员，本公司不承担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王某1主张的护理费及停学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护理及其依赖程度问题应该有相关鉴定，王某1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应得到主张。另外在本案上诉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与续医费应另案处理，因未经过一审审理，程序不合法。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人保北碚支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人保北碚支公司、腾龙公司、李安福、李婉绮、李欣芮、李晨、梁泽南、平安保险垫江支公司、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赔偿医疗费1434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96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住宿费和交通费813元、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十级伤残、王某1母亲赵某照顾原告8个月产生的误工费44000元、王某1停学损失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30日，驾驶人张桂凤驾驶渝Ａ×××××号小型轿车由重庆城区往梁平方向行驶，8时50分许，行驶至沪渝高速公路进城方向1670km+74m处（重庆市长寿区境内），车辆以不低于122km/h的速度撞击道路中央隔离带开口活动护栏后冲入进城方向车道内。渝Ａ×××××号车车头右前部与进城方向由驾驶人王志明驾驶的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中右部发生碰撞，两车撞击后小客车发生顺时针旋转并侧翻，小客车左侧车头与轿车右侧车身接触并推行轿车至紧贴应急车道护栏，小客车向左侧翻并继续旋转至停止。渝Ｂ×××××号客车发生掉头并向车身左侧侧翻，造成渝Ａ×××××号车驾驶人张桂凤、渝Ｂ×××××号车驾驶人王志明、乘车人张绍英、黄明合、吕凤莲、吴加云死亡，邹燕青、罗传虎（经医院抢救无救死亡），渝Ｂ×××××号车乘车人寇杰、寇喜洋、王某1、邹艳芳、黄诗涵、杨烈民、袁紫玲、王洪豪受伤、两车及公路路产受损。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四支队（以下简称高速公路第四支队）认定：驾驶人张桂凤驾驶渝Ａ×××××号车在行驶过程中，车辆撞击中央隔离带开口活动护栏驶入梁平往重庆方向车道，导致此事故发生，同时，张桂凤驾驶渝Ａ×××××号车在限速路段超速行驶，在此事故中有过错，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王志明驾驶乘员严重超载的渝Ｂ×××××号客车在道路上行驶（核载9人，实载15人），同时渝Ｂ×××××号客车擅自加装座椅，导致事故后果的加重，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无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王某1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市垫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1日，实际住院30天。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双侧顶叶脑挫伤，双侧顶枕骨凹陷骨折，左侧上颌窦壁多处骨折。出院医嘱：休息，随访，一月后复查头部CT了解颅内情况。王某1出院后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937元。诉讼中，王某1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某1目前属于一个Ⅹ（10）级残。王某1支付鉴定费800元。同时查明，王某1系农村居民，就读于垫江县五洞小学。李安福系驾驶人张桂凤的丈夫，李婉绮、李欣芮、李晨系张桂凤的女儿，梁泽南系张桂凤的母亲。诉讼中，李安福、李婉绮、李欣芮明确表示放弃对张桂凤的遗产继承权。王召序、吴英华系驾驶人王志明的父亲和母亲，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系王志明的子女，黄曦系王志明的继子，王志明的妻子吕凤莲在此次事故中死亡。另查明，驾驶人张桂凤驾驶的渝Ａ×××××号车的车辆所有人为腾龙公司，该车在人保北碚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和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21日至2015年5月20日。驾驶人王志明驾驶的渝Ｂ×××××号车系王志明所有，该车在平安保险垫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8座×1万元/座、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万元，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18日至2015年5月17日。事故发生后，根据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四支队一大队（以下简称高速公路第四支队一大队）的要求，人保北碚支公司将交强险12万元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0万元，共计32万元支付到高速公路第四支队一大队账户上；平安保险垫江支公司将交强险11.2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9万元，共计40.20万元支付到高速公路第四支队一大队账户上。高速公路第四支队一大队向除张桂凤的亲属以外的其余每位死者亲属分别支付了8万元。本次事故中其余死者的亲属和伤者均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驾驶人张桂凤驾驶渝Ａ×××××号车驶入对向车道与驾驶人王志明驾驶的渝Ｂ×××××号车相撞，致王某1等多人受伤和多人死亡，经高速公路第四支队认定张桂凤承担主要责任，王志明承担次要责任，王某1在事故中受伤，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关于王志明应否承担事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张桂凤驾驶渝Ａ×××××车在限速路段超速行驶，撞击中央隔离带开口活动护栏驶入对向车道与王志明驾驶的渝Ｂ×××××号车相撞，导致事故的发生，在此事故中有过错；王志明驾驶其所有的渝Ｂ×××××号车核载9人，实载15人，乘员严重超载，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客运机动车不得违反规定载货”之规定；同时渝Ｂ×××××号车擅自加装座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拼装机动车或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之规定，导致事故后果加重，在事故中亦有过错。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高速公路第四支队认定张桂凤承担主要责任，王志明承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辩解王志明驾驶的车辆超载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其超载并没有导致事故损失的放大，王志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桂凤的赔偿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张桂凤驾驶的渝Ａ×××××号车系腾龙公司所有，张某1和李安福在重庆市××行政执法总队××支队的询问笔录，证实张桂凤一直使用该车，并参与腾龙公司的经营管理，当天使用该车也是为公司办事。虽然证人张某1、张某2、谢某出庭作证证实张桂凤到梁平是因其姐夫谢某的父亲办生日，是因私事而使用该车。但张某1和李安福在重庆市××行政执法总队××支队所作的询问笔录是在事故发生后不久，其真实性比庭审时的证词的真实性更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桂凤长期占有并使用渝Ａ×××××号车，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而且在事发当日也是为公司的经营活动所需，其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腾龙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李安福、李婉绮、李欣芮、李晨、梁泽南作为张桂凤的继承人均不承担责任。王某1请求医疗费1434元，但其提交的门诊医疗费票据金额为93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费用没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某1住院治疗30天，请求护理费240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营养费根据王某1的受伤情况酌情主张600元。王某1没有证据证明其因就医在外地住宿，其请求住宿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其因就医产生的交通费酌情主张300元。鉴定费8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某1请求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十级伤残5447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某1请求其母亲赵某照顾王某18个月产生的误工费44000元和王某1停学损失5000元没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某1的损失有：医疗费937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54478元，共计60475元。对王某1的损失，首先由承保渝Ａ×××××号车的人保北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张桂凤和王志明在事故中的过错，由张桂凤赔偿70%，王志明赔偿30%。张桂凤的赔偿责任由腾龙公司承担。王志明的赔偿责任由王志明的遗产进行赔偿，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作为王志明的继承人在继承王志明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亡多人受伤，故人保北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中对受害人的损失予以分摊，并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腾龙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对受害人的损失予以分摊理赔。因此，人保北碚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王某12820元；其余损失57655元由腾龙公司赔偿40358.50元（人保北碚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赔偿3377元）；由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在继承王志明的遗产范围内赔偿17296.50元。因王某1系渝Ｂ×××××号车的乘坐人，不属于该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第三者，平安保险垫江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12820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某13377元；三、由重庆腾龙磨料磨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某136981.50元；四、由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用王志明的遗产赔偿王某117296.50元，并在继承王志明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王某1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李安福、李婉绮、李欣芮、李晨、梁泽南的诉讼请求；六、驳回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80元（王某1已缴纳400元），由王某1负担228元，重庆腾龙磨料磨具有限公司负担176元，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负担76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重庆腾龙磨料磨具有限公司负担的金额向王某1迳付172元，向一审法院缴纳4元；王召序、吴英华、王俊楠、王冰雪、王某2、黄曦负担的金额直接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1主张一审判决后王某1新产生的医疗费2000元，续医费50000元应予以主张。腾龙公司、李安福、李婉绮、李欣芮、李晨、梁泽南以及平安保险垫江支公司认为上诉人王某1的主张属于新事实，应另案起诉。二审中，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王某1主张一审辩论结束后新产生的医疗费、续医费问题。王某1在二审审理中主张调解解决，如果调解不成就另案起诉，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同时，经本院主持双方就该医疗费、续医费问题进行调解，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而调解未果，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王某1就新增加的医疗费及续医费等诉讼请求，可以另行起诉。关于王某1上诉主张的护理费及停学损失问题。王某1没有提供医嘱等有关证明材料对护理问题予以证实，也未出示新证据并提供相关法律依据对其主张的停学损失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及损失不予支持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元，由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泽审 判 员  闫信良代理审判员  伏虹瑾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