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15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富勇，男，196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住工农区。2016年8月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暂时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2016年8月11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凤英，女，196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住工农区。2016年8月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暂时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2016年8月11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锋，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德禹，男，1984年2月27日出生，满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住西城区。2016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暂时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2016年8月12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锋，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公诉刑诉(2017)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富勇、徐凤英、孙德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妃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富勇及其辩护人、徐凤英及其辩护人、孙德禹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季富勇、徐凤英、孙德禹等人为组织、领导者的传销组织，在贵阳市观山湖区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幌子，通过进行授课洗脑后将亲戚朋友发展为传销人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1-21份不等的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度”（1-2份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即老总级别）对参加者进行管理。
被告人季富勇、徐凤英、孙德禹的传销组织制定严格的管理制度，按“老总”、“经理室”、“家庭”三个等级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经理室”有6个职能窗口，由“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能力窗口、经晨窗口”组成。
该传销组织为加强对传销资金的管理，定期发放提成返利（传销组织称为“发工资”），发放提成返利的数额是根据传销人员发展下线情况和层级来确定，实际上是将新人购买份额的钱按比例返利给上线，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
具体情况如下：
1.2013年5月被告人季富勇作为“悦涵”（网名，真名不清）的直接下线加入“自愿连锁经营”行业，2014年其份额累计达到600份，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大总管”的职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徐凤英、季某1、李某1、季某2、孙德禹等40余人参与传销活动。
2.2013年10月被告人徐凤英作为季富勇的直接下线加入“自愿连锁经营”行业，2015年底其份额累计达到600份，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等职务，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孙德禹、季某2、张某、吕某、刘某1、刘某2等30余人参与传销活动。
3.2014年初被告人孙德禹作为徐凤英的直接下线加入“自愿连锁经营”行业，2014年9月至10月底期间担任“自律总管”，2015年担任“大总管”一职。在担任“大总管”一职期间负责统筹经理室所有事务，向“老总”级别汇报后将精神指示传达经理级别人员，同时组织开展“家庭会”给业务员传达精神，在新人进入“连锁经营”之前还负责给新人造梦等，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孙某、白某、李德辉、李某2、万某等10余人参与传销活动。
被告人季富勇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及其家人本身也是受害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身患严重疾病，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特别好。综上，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半内量刑。同时可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徐凤英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本案的证人证言有诸多不实，故意夸大了徐凤英的作用；二、徐凤英是受害人，犯罪故意形成时间较晚，后期作用小；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上有高龄母亲需要赡养，下有刚分娩的女儿需要照顾，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特别好；六、传销组织未实施监视居住等暴力行为，犯罪影响小。综上，恳请合议庭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德禹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孙德禹犯罪情节轻微，具体表现在以下几点：1.被告人在整个传销组织中并不是“老总”以上的级别，只是担任过“自律总管”等经理级别的职位。2.本案中，同为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等经理级别的人员并没有被公安机关作为犯罪处理。3.本案中，就发展下线的人数而言，被告人孙德禹间接发展的10余人直接发展人数为三人，可见，被告人孙德禹犯罪情节轻微。4.被告人孙德禹对岳父季富勇、岳母徐凤英的相信，认为是国家支持的项目，才误入传销组织，案发前并不知道是犯罪。孙德禹并无实质组织领导行为，事实上也不具备组织领导客观条件。二、被告人孙德禹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特别好，坦白交代案件事实。三、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孙德禹表现好，无违法违规行为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动交代案件情况，建议对被告人孙德禹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富勇、徐凤英、孙德禹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五级三晋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富勇、徐凤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孙德禹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驳回。被告人徐凤英、孙德禹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富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3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凤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德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从杰
人民陪审员 陈志国
人民陪审员 李旺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