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23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71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3，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吴某、曹某2、曹某3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朱其文，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吴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钟美姗，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3的诉讼代理人邓志明，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曹天超，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云昌，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少珍，女，1971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宣兰，女，1967年6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周云昌，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7〕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吴某、曹某2、曹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5日、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吴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朱其文、钟美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曹某3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朱其文、曹某3的诉讼代理人邓志明、被告人曹天超及其辩护人周云昌、被告人何少珍、宣兰及曹天超、何少珍、宣兰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周云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11月2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11月23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日，在博白县，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伙同他人持械与持械的曹某3、曹某7（均另案起诉）曹某1、曹某2、吴某等人互殴，致使曹天超、何少珍、曹某1轻伤二级，曹某4、曹某2、曹某3、吴某轻微伤。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对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定罪处罚。
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曹天超的辩护人周云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曹某1所建房屋有一部分的土地是曹某4的，另经有关部门调解及发出通知停止施工，曹某1仍然继续建房，从而致使本案发生，曹某1一方存在过错；2.曹天超有坦白情节；3.本案属于邻里纠纷引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请求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共同赔偿医疗费38245.47元、营养费645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和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合计1484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请求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共同赔偿医疗费8002.62元、营养费245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和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合计148066.6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请求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共同赔偿医疗费8533.45元、误工费12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合计30633.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3请求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共同赔偿医疗费15441.73元、误工费49000元、营养费4900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9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合计84841.72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日16时许，曹某1在博白县龙潭镇茅坡村上南塘队自家宅基地建房，曹天超等人以曹某1所建房屋侵占其土地为名进行阻挠，引起冲突，继而双方扭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伙同曹某4等人持菜刀、铁铲等凶器与持铁铲等凶器的曹某3、曹某7（均另案起诉）、曹某1、曹某2、吴某等人互殴，致使曹天超、何少珍、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吴某等人受伤。经鉴定，曹天超、何少珍、曹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曹某4、曹某2、曹某3、吴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影像学X光检查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伤情照片、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收据、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影像学CT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证明何少珍、曹天超、曹某4、宣兰、曹某8、曹某1、吴某、曹某2、曹某3因本案受伤治疗及医药费使用情况。
3.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证明2015年8月18日，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通知曹某1停止建设座落在.9平方米房屋建设。
4.户籍证明，证明曹天超出生于1970年10月10日；何少珍出生于1971年9月1日；宣兰出生于1967年6月7日。
5.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30日，公安民警在博白县将曹天超、何少珍、宣兰抓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日16时许，其在曹某1建房子附近小卖部聊天，看到曹某1家和曹天超家因为曹某1家建房子的问题发生争吵并扭打。曹天超与曹某1分别持铁铲对打，曹天超持铲打中曹某1的肩膀。双方打起来后，有些人掉进宅基地一个未填的坑里，并在里面对打。曹天超的妻子（何少珍）用铁铲打在坑里的人。
2.证人曹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日16时许，曹某1在其家对面建新房子时，其爷爷曹某4、父亲曹天超、母亲何少珍、叔婆宣兰去阻止。曹某1先把其爷爷推开，然后他的几个侄子各拿一把铲把曹天超打倒摔进旁边的水坑里，并跳进水坑里继续殴打。何少珍跳进水坑阻止。他们从坑里出来后，曹天超与曹某1继续扭打。其方在现场的有曹天超、何少珍、宣兰、曹某8、曹某4及其本人。对方曹某1的家人有十几人在场。
3.证人曹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日16时许，曹某1家的人强行建房子，曹天超、何少珍、曹某8、宣兰及其去阻拦，但对方还是继续施工，后双方发生争吵并扭打。曹某1把曹天超推入水坑里面，还有人用力按他在水里，其被曹某1和曹某7的二子用铁锤打伤头部和胸部。曹天超、何少珍、曹某8、宣兰及其都被打伤。
4.证人曹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曹某1在博白县龙潭镇茅坡村上南塘队宅基地建房子，曹天超以曹某1房子占用到了他的土地为由进行阻挠，经村委和土地所多次调解未果。2015年10月1日13时许，其、曹某2、曹某3等人帮曹某1建房子，曹天超、何少珍、曹某4、曹某8、宣兰等人到来阻挠。曹某1持铁铲强行把曹某4拉开后与持铁铲的曹天超对峙，期间，曹天超打了一铲曹某1头部。其和曹某3见状就各持铁铲朝曹天超打去，将曹天超打倒在地基坑里，曹某2跳下去和曹天超扭打，曹天超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想砍曹某2，其也跳到地基坑与曹天超扭打，其他人也跳进去，曹天超持刀朝其等人挥砍。后来大家走出坑，宣兰、何少珍持铲追打曹某2、刘某等人。其这边受伤的人有曹某1肩膀骨折、吴某被打伤头部，曹某2被打伤头部。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日16时许，其和曹天紫等人帮曹某1建房子，曹天超、曹某4、何少珍、曹某8等人到来阻挠。曹某1及曹某3与对方争吵，后曹某1欲拉开曹某4未果，双方扭打在一起，曹天超持铲朝曹某1打去，其和曹天紫见他们打起来，也各持铁铲冲上去，双方的人混打起来，曹天超还持刀砍曹某3。其被何少珍用木棍打了几下头，双方都有人受伤。当时曹天超、阿某1（宣兰）持菜刀。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其家修建房子时，曹天超多次来阻挠说其家建房子过了界，不准他们修建。2015年10月1日其家填地基，曹天超的家人又来阻止，其中曹天超手持菜刀，曹某8拿申缩警棍和匕首，宣三妹（宣兰）拿一把菜刀。曹某4和宣兰先上来阻拦施工，曹某1上前想带曹某4离开，对方就说打人了，当即乱成一团，其被曹某8用铲铲伤到前额，曹某1被曹天超打伤左肩骨，曹某3的头顶被曹天超砍了一刀，左手也被砍了一刀，曹某2被何少珍用棍打伤了头。
3.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日16时许，其在其家的土地上建房子，曹某4和曹天超以土地是他们的为由到来阻挠施工，双方互殴，其侄子曹某3的头部和手部被曹天超用刀砍伤，其被亚宣妹和曹某8用铁铲打伤左肩致骨折。
4.被害人曹某3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日下午，其十二叔曹某1在新建的房屋地基处填沙，曹天超和他妻子（何少珍）、曹某4、曹天超的儿子、曹天超大哥的妻子以曹某1建房超过地界为由，到来阻止，双方发生争吵，其亦参与和对方争吵。争吵期间，曹某1手持铁铲欲把曹某4拉开未果，曹天超即持铁铲上前与其等人对峙，其见状，亦持铁铲上前，并用铲柄推了曹天超一下。接着曹某1亦持铁铲来到曹天超面前，用铲柄推了曹天超一下，曹天超当即持铁铲朝曹某1头部打去。曹某2持铁铲上前将曹天超打倒进坑里。之后，其和曹某2、曹某7跳进坑里和曹天超夫妻、曹某4、宣兰等人扭打。其被曹天超用刀砍伤头部和手部。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曹天超供述，2015年10月1日16时许，曹某1家建房子，因占过了其家的土地，故其和其家人曹某4、何少珍、曹某8、宣兰等人前去阻止施工。对方在现场的人有曹某1、曹某7、曹某3、曹某2、曹某1的儿子、吴某、刘某等人。双方在施工现场发生争执。在争吵过程中，曹某1拿着一把铲冲上去推开其父亲曹某4，其则持铁铲与持铁铲的曹某3、曹某2对峙。在对峙中，曹某1拿着铲冲向其，威胁要打其，其持铲往他头部打去，曹春峰和曹某1的儿子持铲打其，其被打摔进地基坑里，之后曹某7等人跳下坑里打其，有人把其的头部往水里压，还有一些人在上面持械打其头部，其从裤袋里拿出菜刀，朝曹某3砍去，砍了一刀，具体砍到什么部位其也记不清了。后来其妻子何少珍也被人打进坑里。几分钟之后，其爬出地基坑，并和曹某1扭打。期间，其妻子等人持棍、铲和对方对打。因为曹某1做房子，占用了其家的土地，虽经龙潭土地所、村委等部门多次调解让他停工，但他还是继续施工。且之前其哥哥曹华去劝时被对方打了，故其家族的人都非常气愤，大家商定，若曹某1家建房子，则就坚决制止，并和他们打架。
2.被告人何少珍供述，2015年10月1日下午，曹某1家建房子，其和曹天超、曹某4、宣兰等人商量去阻止对方施工。其等人到现场，要求对方停止施工，对方不同意，因此发生争吵。争吵期间，曹某1手持铁铲将曹某4拉开，并说：“你们走开，不然就打”。后曹某1铁铲推曹天超，曹天超持铁铲朝曹某1的头部打去，曹某2见状挥铁铲将曹天超打倒掉进坑里。之后曹某2、曹某3和曹某7跳进坑里和曹天超扭打。双方扭打，其被曹某1用铁铲打断了左手腕骨头。在坑边上，吴某及曹某2的妻子各持铁铲、木棍打曹天超。双方扭打起来。其持铁铲和宣兰持木制锄头一起追打吴某。双方都有人被打伤。
3.被告人宣兰供述，2015年8月下旬，曹某1在其村里建房子时，侵占了其家的地，其爱人曾要求曹某1商量好后再建地基，但曹某1一家还是继续建，并把其爱人打伤。2015年10月1日16时，曹某1一家十几个人施工建地基，其和曹天超、何少珍、曹某8、曹某4等人要求对方先谈好土地问题再继续建设，并准备若对方不停建，则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在其等人阻止对方施工期间，曹某1拿着铲气势汹汹的说：再来吵就打。然后他拉开曹某4，并和曹天超争吵，十二和曹某1的儿子把曹天超打进地基坑的水里，曹某2和九哥也跳进坑打曹天超，曹某4亦被推到水里，曹某1的儿子把其推到水窝去，其和九哥扭打。其爬出水窝，看见十一、九哥、十二把曹天超往水里浸。其捡起了一个”泵”（搅拌水泥用的工具）朝曹某1一方的人打去，具体打到谁其不清楚。双方扭打在一起，且均有人受伤。当天其和曹天超、何少珍、曹某8、曹某4一共五个人参与了打架。对方参与打架的人有曹某1、吴某、还有曹某1的儿子（具体名字不知道）、九哥（具体名字不知道）、刘某（九哥老婆）、十二（九哥儿子）、石某（十二老婆）、十一（曹某1侄子）、阿某2（十一老婆）等人。
（五）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博白县龙潭镇茅坡村南蛇塘队曹某1在建房屋工地。
（六）鉴定意见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博）公（物）鉴（伤）字[2015]第805号、804号、806号、710号、708号、720号、709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伤情照片、病历，证明曹天超、何少珍、曹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曹某4、吴某、曹某3、曹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七）视听资料
视频截图，证明案发时曹天超、何少珍、宣兰、曹某4等人持械与吴某、曹某2、曹某7等人持械打斗。
针对被告人曹天超的辩护人周云昌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害方是否有过错及本案是否属于邻里纠纷引发的问题。
经查，①本案被告人方与被害人方是同村兄弟叔伯，后双方因曹某1修建房子问题发生纠纷，经政府相关部门进行调解处理，且曹某1在政府土地部门发出停建通知后继续施工，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等人不是报告有关部门来处理，而是明知双方有矛盾到来阻止施工，在此期间，双方发生争吵并扭打，均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故双方对本案发生均有责任；②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曹某1所建房屋的土地权属是否有属于曹天超的部分。故辩护人周云昌提出被害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但提出本案属于邻里纠纷引起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曹天超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曹天超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故辩护人周云昌提出被告人曹天超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经查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是东莞市顺利兴玻璃纤维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设计、产销：玻璃纤维制品、塑胶制品、碳素纤维制品、洗涤用品等。其受伤后于2015年10月1日至同月19日在博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职业是农民。出院医嘱：加强营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是东莞市顺利兴玻璃纤维制品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其受伤后于2015年10月1日至同年11月9日在博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由1名亲属护理，亲属是农民。出院医嘱：建议全休1个月。曹某1因伤手术后拆除钢板，于2017年11月2日至同月14日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职业是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是东莞市顺利兴玻璃纤维制品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其受伤后于2015年10月1日在博白县龙潭中心卫生院治疗，并于当日至同月19日在博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职业是农民。出院医嘱：加强营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3是东莞市顺利兴玻璃纤维制品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其受伤后于2015年10月1日在博白县龙潭中心卫生院治疗，并于当日至同年11月5日在博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职业是农民。出院医嘱：建议全休2周，加强营养。
根据法律规定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吴某、曹某2、曹某3的请求及其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结合本案实际，曹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8245.47元，误工费11186.1元，护理费531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曹某1对营养费、交通费的请求没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62150.87元。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影像学X光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医疗收费票据，工作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吴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002.62元，误工费2623.9元，护理费198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吴某对营养费、交通费的请求没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5808.22元。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收据，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影像学CT检查报告单，影像学X光检查报告单，工作证明，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明。曹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533.46元，误工费2485.8元，护理费187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曹某2对营养费、交通费的请求没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5996.66元。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影像学CT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工作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曹某3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441.73元，误工费6766.9元，护理费36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曹某3对营养费、交通费的请求没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30659.13元。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影像学CT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工作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伙同他人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3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曹天超、何少珍、宣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3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天超、何少珍、宣兰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吴某、曹某2、曹某3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吴某、曹某2、曹某3请求赔偿损失，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没有证据证明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以核对的为准。根据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天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何少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宣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曹天超、何少珍、宣兰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二千一百五十元八角七分、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八百零八元二角二分、曹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九百九十六元六角六分、曹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零六百五十九元一角三分，并互负连带责任。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何俊强
审 判 员 冯朝松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琼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