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终28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荣立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庆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英伟，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刘宗奎，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向泽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喜峰，河南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合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哲，经理。
上诉人河南荣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立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宏劳务公司）原审被告北京合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润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荣立建设公司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2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立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英伟、刘宗奎，被上诉人德宏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喜峰到庭接受询问。原审被告合润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在合润泰公司关于润泰花园三期高层11#、24#-27#楼项目施工招标中，荣立建设公司成为第二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2012年5月14日，荣立建设公司（简称甲方）与德宏劳务公司（简称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为河南省新郑市润泰花园二期26#、27#楼。1.2工程地点为仓城路东段。1.3工程结构形式为框剪。1.5工程承包形式为劳务大清包方式。1.6开工时期以甲方通知为准。二、工程分包范围及承包单价。2.1工程分包范围：本工程施工图除门窗、玻璃、水电、消防、油漆涂料、钢构、保温、防水、土方机械开挖、运输外的所有土建工序及操作内容。2.2分包工程内容：（1）人工配合机械清土、（不含铲车、挖机、土源由甲方负责运到施工现场）回填土、主体结构、砌体工程、内外墙粉刷、天棚抹灰、室内外墙、地面、一二层粘贴、台阶散水等，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全部工程。工程完工，现场清理干净。（2）工程所需的所有二级配电。电缆、电线、分支电箱及所有机械设备（塔吊、施工电梯、砂浆搅拌机、砼输送泵、木工、钢筋机械、砼振捣等机械设备）。（3）周转材料（钢管、扣件、模板、方木、外架用型钢等）和使用工具，辅材、耗材（扎丝、铁丝、铁钉、海绵胶带、对拉螺栓、砼养护）。（4）外架防护、楼层防护、临边四口防护、现场材料装卸车、文明施工等，除甲方主要材料外全部包括在内。2.3承包单价为385元／平方米（承包单价为税后价，乙方不承担任何税费），按国家现行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执行。四、乙方义务及责任：4.7乙方签订合同时向甲方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陆拾万元整，不计利息，出正负零返还50%，主体完成后返还50%。九、结算依据、劳务报酬支付、履约保证金退还方式。9.1依据现行的建筑面积计算规范及本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基础屋面加一层。9.2大清包式劳务报酬（含自身管理费、人工费、周转材料设备租赁费、低值易耗材料费、劳务人员的医疗、人身保险、养老等相关费用）。9.3主体完成后按工程单价270元／平方付完成工程量的85%，装饰工程完工付到已完成工程量的85%，竣工验收后付到总款的95%，剩余5%的保修金，保修期一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无息付清。9.4付款方式分为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十一、竣工验收。11.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向甲方送交验收报告，甲方应在15天内组织验收，并在验收后30天内给予批准或修改意见，乙方按要求维修，并承担由自身原因造成的维修费用。11.2甲方代表在接收乙方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15天内不予批准验收、甲方验收后30天不能提出修改意见，可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批准。即工程视为验收合格。十二、竣工结算。12.1双方办理竣工验收后，应按照施工合同签订的承包方式及约定的工程价款及变更工程量以实结算工程款。12.3竣工验收后10天内乙方全部撤出现场并将竣工工程交付甲方。十四、合同份数、效力与终止。14.1本合同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由双方各执两份，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即为生效。14.3甲方全额付清乙方工程余款后，本合同自动终止。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落款处，加盖有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及刘铁生签名，加盖有德宏劳务公司合同专用印章及向泽江签名。同日，德宏劳务公司持有的收据上面记载：今收到向泽江合同履约金60万元整，会计刘恒；在该收据上面加盖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在分包过程中，德宏劳务公司实际仅承建润泰花园27#楼。2014年11月14日，润泰花园27#楼劳务合同外的点工结算单上面记载的主要内容为：1、劳务合同外的点工总合计133工，单价130元／天，点工工程款133工×130元=17290元。2、老劳队买网片、泡沫板、网片角屋200元，总19屋，共计3800元；泡沫板每屋300元，总19屋，合计5700元。3、清理断桩头、补桩头共计20000元整。润泰花园27#楼工程建筑面积结算单上面记载的主要内容为：地下室面积986.35㎡，地上建筑面积17674.29㎡，基础增加地下室一层面积986.35㎡，屋面塔楼面积142.56㎡，总合计19789.55㎡；承包单价385元／㎡，劳务工程款19789.55㎡×385元=761.897675万元。注明：已付工程款里含有陆拾万保证金没有减掉。在两份《结算单》上面均有项目经理张付友，总施工张跃中各自签名。郑州长舰商贸有限公司诉河南荣立建设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管民二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在《钢材购销合同》落款处加盖有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及刘铁生签名，该院认为刘铁生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及出具欠条时其代表的是荣立建设公司，因该合同产生的义务应由荣立建设公司承担。杨喜红诉荣立建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荣立建设公司在辩称时认可欠杨喜红钢材款77.33万元属实，本院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2262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杨喜红于2013年7月31日同润泰花园27#楼工地负责人张付友结算钢材款。之后，杨喜红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德宏劳务公司提交上述证据，拟证明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系荣立建设公司所设立，刘铁生与张付友均系荣立建设公司员工。荣立建设公司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润泰公司则对上述证据不发表意见。德宏劳务公司提交润泰花园27#楼6月份甲方支付工程款10万元分配明细表及张某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张付友在2014年6月10日在明细表上面书写同意转入张某账户5万元后，荣立建设公司于当日向张某转账5万元，润泰花园27#楼系由德宏劳务公司承建。荣立建设公司认为银行交易明细仅能证明张某收到5万元，不能证明系由谁转款；合润泰公司则对上述证据不发表意见。证人张某证明：自己是德宏劳务公司润泰花园27#楼施工现场负责人，该工程由荣立建设公司发包，张付友系项目经理，刘铁生系张付友老板；2014年6月10日，荣立建设公司向自己转账5万元后，自己再向工人发放工资。证人刘某证明内容如下：自己从德宏劳务公司承包润泰花园27#楼木工工程，张付友系荣立建设公司项目经理，工资经张付友签字后由德宏劳务公司发放。证人詹某证明内容如下：自己在润泰花园27#楼为德宏劳务公司负责混凝土浇灌，刘铁生系荣立建设公司项目经理，张付友系现场负责人，荣立建设公司付款时需要经过他俩人签字。德宏劳务公司申请上述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润泰花园27#楼由德宏劳务公司实际施工，刘铁生、张付友均代表荣立建设公司负责现场管理，张付友负责现场结算。荣立建设公司认为上述证人与德宏劳务公司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有疑问；合润泰公司则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2015年6月30日，新郑市法院对刘铁生犯合同诈骗罪案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其中查明刘铁生在2012年7月假冒荣立建设公司名义，称该公司要承建长葛市葛韵华府二期5#、6#、8#、9#、13#号楼工程并要对外发包工程。后刘铁生于2012年7月5日在新郑市溱水路与仓城路施工工地办公室内，与被害人王某的施工队签订了“葛韵华府二期5#、6#、8#、9#、13#”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担保人张志明，并在该合同上加盖其私刻的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公章，收到王某合同保证金20万元后隐匿行踪。荣立建设公司提交该刑事判决书，拟证明与德宏劳务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上面加盖的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系刘铁生私刻的，系刘铁生个人行为。德宏劳务公司对该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由荣立建设公司设立，刘铁生系该公司员工，民事责任与刑事责任不冲突；合润泰公司则对该民事判决书没有异议。2015年2月7日，合润泰公司与荣立建设公司就润泰花园27#楼工程签订《竣工结算造价确认书》，主要内容如下：双方确认最终审定结算造价为2605.341755万元，扣除已付工程款1785万元、工程电费用1.32975万元、保修款130.267088万元，应付余款688.744917万元，荣立建设公司需开具等额税票；合润泰公司向荣立建设公司补偿误工费100万元，补偿未及时付款利息100万元；以上共计888.744917万元，合润泰公司在2015年5月20日前及时向荣立建设公司结清。在已付工程款凭证中，其中包括刘铁生于2013年7月31日收到合润泰公司退还的保证金10万元；张付友于2014年12月19日、25日共收到合润泰公司退还的保证金63万元。合润泰公司提交《竣工结算造价确认书》及已付工程款凭证，拟证明扣除已退保证金、用房屋抵工程款及代扣税金后，其已向德宏劳务公司多付23.69738万元。德宏劳务公司认为付款凭证上面记载收款人刘曙光与本案无关，部分收据上显示张付友系荣立建设公司收款的经办人。荣立建设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但认可与合润泰公司相互扣抵后，工程款支付基本持平。
原判另认定：1、德宏劳务公司明确诉讼请求计算方式，即总面积19789.5平方米，按385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为761.897675万元，扣除已付工程款713.897675万元，剩余工程款为48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60万元，共计108万元。2、德宏劳务公司明确利息计算方式，即以108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21日止。
原判认为：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合润泰公司将润泰花园27#楼工程发包给荣立建设公司后，德宏劳务公司在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后开始承包建设润泰花园27#楼工程直至竣工。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落款处加盖有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及刘铁生签名，出庭证人证言也证明刘铁生系荣立建设公司项目经理，张付友系工地现场负责人，荣立建设公司付款时需要经过他俩人签字。合润泰公司向荣立建设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中，其中包含刘铁生、张付友各自收到合润泰公司退还的保证金共计73万元。杨喜红诉荣立建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荣立建设公司在辩称时认可欠杨喜红钢材款77.33万元属实，该院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2262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杨喜红于2013年7月31日同润泰花园27#楼工地负责人张付友结算钢材款。另外，荣立建设公司与刘铁生、张付友系何种关系，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当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因此，相对人德宏劳务公司有理由相信行为人刘铁生、张付友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有效，即刘铁生与德宏劳务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60万元、张付友与德宏劳务公司进行结算工程款等行为所发生的法律后果均由荣立建设公司承担。《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单价为385元／平方米；合同履约保证金60万元，不计利息，出正负零返还50%，主体完成后返还50%；剩余5%的保修金，保修期一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无息付清等内容。2014年11月14日的结算单应视为竣工结算，润泰花园27#楼总面积为19789.5平方米，按385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为761.897675万元，扣除已付工程款713.897675万元，剩余工程款为48万元；润泰花园27#楼已进行竣工结算，荣立建设公司应当向德宏劳务公司返还合同履约保证金60万元；以上共计108万元，荣立建设公司应当向德宏劳务公司支付。德宏劳务公司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合同约定，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在庭审中，荣立建设公司认可与合润泰公司相互扣抵后，工程款支付基本持平，故德宏劳务公司请求合润泰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连带清偿义务，缺乏事实根据，该院对此亦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新郑市法院作出的（2015）新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认定刘铁生与被害人王某的施工队签订了“葛韵华府二期5#、6#、8#、9#、13#”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上加盖的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公章系其私刻的，并非本案所涉及的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上面所涉及的荣立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由谁加盖、是否属于刘铁生私刻及与刑事判决中所涉及印章是否属同一枚等事实，荣立建设公司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另外，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落款处还有刘铁生签名。根据竣工结算单记载的内容，保修期应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14日止，即支付剩余工程款条件已成就。因此，该院对荣立建设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决：一、河南荣立建设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省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08万元。二、驳回河南省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20元，由河南荣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荣立建设公司不服，上诉称：一、原判事实不清。上诉方同被上诉方于2014年11月14日结算清单中，总建筑面积19789.55㎡。单价385／㎡，工程造价为7618976.75元。而实际已支付7205000元，二者相差为413976.75元（含保修金7618976.75×5％=380949元），而法院认定尚欠工程款未48万元（含保修金）。二、错误适用法律。1、按照双方在2012年5月14日签订建筑劳务合同约定，承包工程是上诉方，被上诉方应向甲方（上诉方）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60万元（不计利息），但时至今日未交，反而与签订合同当日支付刘铁生50万元，原判认定履约保证金60万元，尚有多处疑点。2、双方在合同中约定（9.3条），保修金为合同总造价5%（即7618976.75×5％=380949元），保修一年，时间从竣工验收开始计算，而竣工验收决算时间是2014年11月14日。保修期为一年到2015年11月13日。在保修期内，2015年5月28日，被上诉方就起诉上诉方要求返还保修金38万元，上诉方认为该保修金应在保修期满后才存在返还，而现在不具有返还条件。在诉讼中，被上诉方所承建的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其维修。因在诉讼中，德宏劳务公司却迟迟不予维修，而法院的判决故意在保修期满后宣判，严重的损害了上诉方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德宏劳务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收到的款项7138676.75元，上诉人已支付7205000元。剩余413976.75元，另提供相应的证据。二、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有60万元保证金，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的约定，将款项交给上诉人的项目经理，被上诉人的项目部出具了收据，在最终结算单上关于60万元保证金还有备注，由此证明，被上诉人将60万元交给了上诉人公司，上诉人提供的判决书上，刘铁生将收到的保证金用在了润泰花园27号楼上。三、润泰花园竣工日期在2014年9月份左右，截止到判决之日也已过了一年。质量的问题上诉人应提供质量不合格的证据。综上，原审判决依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合润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陈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除与原判认定一致外，另查明：一、经荣立建设公司、德宏劳务公司核对确认，荣立建设公司曾经支付给德宏劳务公司的66023.25元款项应从1080000元中扣除；二、《结算单》载明的屋面塔楼面积142.56㎡。经荣立建设公司、德宏劳务公司核对，均认可面积142.56㎡塔楼工程款为54885.6元，该塔楼面积已经包含在图纸面积中，属于重复计算。
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在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荣立建设公司、德宏劳务公司核对，双方均认可荣立建设公司曾经支付给德宏劳务公司的66023.25元款项应从1080000元中扣除，本院予以认可。荣立建设公司、德宏劳务公司核对，均认可面积142.56㎡塔楼工程款为54885.6元，该塔楼面积已经包含在图纸面积中，属于重复计算。荣立建设公司主张该塔楼面积所涉54885.6元的款项属于重复计算应当扣除，德宏劳务公司主张不应扣除，是因为《结算单》上实际含有劳务外工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德宏劳务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应扣减的款项为120908.85元（66023.25元＋54885.6元），荣立建设公司应支付德宏劳务公司工程款数额为959091.15元（1080000元-120908.85元）。关于质量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荣立建设公司未提起反诉，本案不予处理。原审被告合润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实体审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荣立建设公司在原审中未提供相关证据，致使数额计算产生偏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5）新民初字第22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河南省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2015）新民初字第22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荣立建设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省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959091.15元；
三、驳回上诉人河南荣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520元，由河南省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520元，由河南荣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苟 珊
审 判 员 秦 宇
代理审判员 邱 帅
二〇一六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袁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