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刑初字第00250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经商，住怀远县。2013年6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7月22日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赵平，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小名“二子”），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经商，住怀远县。2013年6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7月22日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韦中利，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4）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平、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韦中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怀远县唐集镇人民政府与被告人王某某签订《投资唐集镇新区建设协议》，确认王某某为唐集村新镇区的开发商。2011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在未取得建设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下对该项目的土地进行开发建设。经土地部门勘测该工程实际占地53.29亩，所占土地�一般耕地。经蚌埠市国土局认定：其中38.32亩已被王某某、赵某甲等人非法占用并造成土地严重毁坏。
为证明指控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辩称被非法占用并严重毁坏的土地没有38.32亩，建设道路、下水道等基础设施是镇政府同意的，不属于非法占用，对刘某占地面积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建设基础设施道路是在镇政府允许下进行的，其在得到相关部门制止后才具有非法占用土地的主观故意，刘某在抵给张某的土地上建设房屋部分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占用土地范围内，对刘某占地面积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自首，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辩称被占用的土地亩数没有指控的多，道路是政府同意让建的，其只是协助帮忙，请求依法判处。其辩护人辩称唐集镇政府新镇区内基础设施是经过镇政府允许建设，刘某在抵给张某的土地上建设房屋的部分土地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占用土地面积内，被告人赵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且如实供述，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怀远县唐集镇人民政府与被告人王某某签订《投资唐集镇新区建设协议》，确认王某某为唐集镇新镇区的开发商。2011年5月，被告人王某某向唐集镇政府提供施工进度计划，先修建土地的东西及南北主干路及相应基础设施，再建设政府办公楼及相关商住房，取得镇政府同意。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即开始施工建设南北向三条、东西向一条共四条水泥路。后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在未取得建设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下擅自开发建设商住房（未建设政府办公楼），期间，城建、土地等部门多次前往执法，二被告人不听制止，仍继续开工建设，同时对外出售房屋和地基。2012年7月，被告人王某某将该项目土地（地皮）的60%转让给张某抵账，张某妻弟刘某在未取得建设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下也进行开发建设。后经土地部门勘测该工程实际占地53.29亩（硬化路面占地0.4142公顷，合6.21亩，刘某建房占地5.55亩），所占土地为一般耕地。经蚌埠市国土局认定：其中38.32亩已被非法占用并造成土地严重毁坏。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41.53亩（53.29亩-6.21亩-5.55亩），其中26.56亩（38.32亩-6.21亩-5.55亩）土地达到严重毁坏程度。
2013年6月4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怀远县公安局投案；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赵某甲在淮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经土地部门勘测，1.52亩土地已复垦。
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依法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公安机关调取的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的姓名住址等身份情况。
2、公安机关调取的《投资唐集镇新区建设协议书》证实2010年，怀远县唐集镇人民政府与王某某签订《投资唐集镇新区建设协议》，确认王某某为唐集镇新镇区的开发商，协议约定由唐集镇政府制定规划、征用土地、办理审批等手续，开发商支付征地补偿费用，按照唐集镇政府提供的总体规划和控制性详规要求进行施�建设，免费建设基础设施及办公楼，提供分期投资意向书和相关设计文件，具体合同按每期实际实施的范围、面积、功能要求、时间要求签订。
3、公安机关调取的《唐集镇新政府办公楼新区施工进度计划》、《关于新区建设工程进度计划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5月25日开发商向镇政府提供了施工进度计划，提出先修建土地的东西及南北主干路及相应基础设施，再建设政府办公楼及相关商住房，于2011年5月26日取得镇政府同意。
4、公安机关调取的唐集镇政府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证实2012年5月17日，宋长志主持唐集镇政府党政联席会议（高某参加，计某记录），研究确定建设镇政府办公楼，办公楼由投资商投资并承建（占地面积80×80米），镇政府周边由开发商开发，宋长志另提出要争取土地使用指标、严格按照详规操作、签订详细可操作性协议。
5、公安机关调取的唐集镇人民政府唐政（2011）第17号、（2011）第62号文件证实唐集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1年2月21日、2011年6月10日申请拨付建设用地指标183.9亩。
6、公安机关调取唐集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关于唐集镇新区用地情况的报告》、《关于唐集镇大干渠及镇区非法占地的情况汇报》、会议记录证实唐集镇国土资源所于2012年4月至6月间就新镇区违法建设问题多次召开会议研究对策，于2014年4月25日、4月27日、5月14日多次就新区违法占地情况向唐集镇人民政府书面汇报，并提出建议，后又于2012年6月5日将违法占地情况向怀远县国土资源局书面汇报。
7、公安机关调取的唐集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关于加强唐集镇预防和控制违法建设的建议》、《关于唐集镇集镇规划区内建设用地管理建议》证实唐集国土所分别于2012年8月6日和2012年10月3日向唐集镇人民政府就新区违法占地情况提出书面建议�
8、公安机关调取怀远县农村住房与村镇建设监察大队出具的《关于王某某在唐集政府新区违法建设的情况说明》、怀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怀住建）罚决字（2012）第33号建设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怀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2年5月15日向被告人王某某下达停工通知书，但王某某继续施工，并扩大建设面积，该局于2012年7月11日再次下达停工通知书，后于2012年11月6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限其15日内予以拆除，并处罚款。
9、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条、收条证实计某分别于2010年11月17日、2011年12月18日收到陈某180万元、70万元，合计250万元。
10、公安机关调取的征地补充协议、征收唐东村一组村民返还土地款清单证实2011年6月6日，计某等人代表唐集镇政府分别与唐有黄等农户签订征地补充协议，将新区征收土地补偿款由每亩34200元增加至47000元及被征地农户领取土地补偿�情况。
11、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条、借款协议书、股权确认书证实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多次向张某借款，后王某某于2012年7月14日与张某签订股权确认书，将唐集镇新政府及周边土地的60%作价700万元抵账给张某。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4日，王某某主动到怀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于当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25日，怀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淮南市公安机关配合下，在淮南市田家庵区国庆路如家酒店将赵某甲抓获。
13、公安机关调取的土地利用规划图、现状图证实涉案土地地类为耕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为“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性质为一般耕地。
14、公安机关调取的唐集国土资源所证明、手绘现场图证实王某某、赵某甲及刘某非法占地建设的土地分布及面积情况，其中刘某建房102间，占地面积3702.6平方米，折合5.55亩，�集镇新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被查处后，现已复垦面积为1016.4平方米，折合1.52亩。
（二）鉴定意见
15、蚌埠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怀远县唐集镇新镇区非法建设造成耕地毁坏程度的认定证实涉案土地经勘测实际占地53.29亩。其中，10.47亩为空地，已撂荒；9.6亩为预留用于镇政府大楼建设用地，堆积有建筑材料，已不具备种植条件（其中5.1亩土地已垫高，耕作层破坏在20厘米以上）；其余33.22亩土地均已固化并进行建设，已固化和建设部分原有耕地耕作层普遍被破坏在20厘米以上，达到了严重毁坏程度，38.32亩耕地达到严重毁坏程度。
（三）证人证言
16、证人高某证实：2010年，其任唐集镇镇长，宋长志任镇党委书记。唐集镇党委政府召开党政联席会研究决定建设新镇区政府大楼。陈某是引资人，王某某、赵某甲是陈某介绍来的，陈某讲是他们兄弟俩开发的，谈事的主要是赵某甲。之后其签订了《投资唐集镇新区建设协议》。其告诉赵某甲等建设用地手续批下来，完善相关手续后才允许动工。因为手续没批下来，镇里不同意开发商建设办公大楼。赵某甲等人自2011年12月左右开始修路，多次遭到镇、县组织城建、土地等部门阻止，仍强行偷偷施工，后发展为偷偷建房出售，卖地皮。其去现场执法过。
17、证人计某的证实：其系唐集镇镇政府党政办主任，是唐集村、潘集村的党总支书记，负责唐集村土地的征地工作。2010年初谈好，共征9家农户土地49亩多，听讲开发商是王某某，王某某和镇里签协议时，其在高某签的字上盖公章。征地款250万元是陈某分两次打入其个人账户，由其出具收条。2012年初，开发商开始动工，当时土地指标没批下来，对于此后开发商销售房屋、地皮的事不知情。镇土管所去制止过开发商违法建设。
18、证人李某证实：其自2009年任唐集土管所所长至今。2012年上半年，唐集土管所发现唐集村何巷干渠东侧违法占地建设，曾要求唐集镇镇政府停止非法占用土地，镇政府一直讲争取建设指标，但一直没停止建设，后得知是镇政府和王某某签订协议，王某某和赵某甲共同开发，听讲一个姓刘的也参与投资。镇政府组织土管和城建所制止过王某某等人违法建设，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也联系执法大队去执法，但开发商不听制止，一直在建设，后期又开始卖房卖地基。被开发的土地符合土地利用规划，但因为没批建设用地指标，土地性质是一般耕地，截至目前仍没有用地指标。
19、证人张某证实：新镇区工程是王某某和赵某甲兄弟俩合作开发的，因赵某甲欠其1000多万元债务，其想把钱要回来才和王某某签订了股权确认书，赵某甲转让60%给其抵账700万元，双方没有量地。其没有实际投资，也没有参与建设、卖地。赵某甲讲这块地只有和镇里签的协议，用地指标和手续还没批下来。其担心赵某甲偷卖地不还钱，安排妻弟刘某去看着赵某甲，刘某只拿回来过19.2万元。当时水泥路、地基王某某、赵某甲都基本建好了。2012年秋天，刘某参与建房，盖了有2000多平方两层楼，刘某建房与其无关。
20、证人刘某证实：赵某甲以部分工程抵账给张某还债，双方没量地，也没具体划定哪部分属于张某。2012年7月，其受张某安排去看工地，负责把赵某甲挣到的钱拿回去，当时水泥路已修好，有些房子都已经建了。赵某甲、王国园一直偷偷卖，其只要回赵某甲卖地基的19.2万元给张某。后其投资200多万元，在第一条和第二条水泥路之间靠北边占用52间地基，背靠背建造26套共104间房子，张某没有参与。除了其建房用地外，地基都是赵某甲、王某某建的。在建房过程中�城建、土地执法部门都来过，政府也来过，赵某甲、王某某接触的。陈某因为赵某甲偷卖房子去闹过。
21、证人陈某证实：其介绍赵某甲、王某某接触镇领导，把唐集镇政府新区开发工程转让给了王某某，王某某先后出资共250万元，钱都交给镇里计某了。新区开发工程其没有投资，也没有股份。2012年底，镇长高某讲赵某甲偷偷建房让其去制止，其把工地电停了。
22、证人赵某乙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到唐集新镇区给赵某甲帮忙看工地，每月2000元。当时正在修三横一竖的路，路修好后，有些地皮卖给别人盖房子，有的地方开始打地基盖房子，赵某甲在西南片盖房子卖，刘某在北边盖房子卖。政府执法部门去过几次不让施工。不知道赵某甲和王某某是怎么拿到这块地的，听讲是和政府签的协议，不知道可有手续，房子和地皮都是赵某甲和王某某经手卖的。赵某丙是�某甲找来承包盖房子的。
23、证人赵某丙（小名“毛子”）证实：新区开发工程是赵某甲、王某某开发的，赵某乙是帮忙的。其没有参与开发，赵某甲和王某某把部分建筑包给其建设，赵某甲提供建筑材料，每平方给其120多元。赵某甲、王某某大多都是把地皮卖掉后，买地皮的人觉得工价合适，才把建房的活包给他们，然后他们联系其建设，其共承建3000多平方房子。赵某甲给其2套地皮抵30万元工程款，赵某甲他们还卖给其他人地皮。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24、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其给了陈某250万元征地款让陈某把新区工程转让给其。自2011年夏天，经镇政府同意，用地手续还没下来，其就开始动工修路，打地基，后期边卖地边投资建设。卖的有地皮有房屋，其和赵某甲都卖过，一共卖了200多万，都投入工程，赵某甲联系建材、工人，协调事务。其把除预留给�政府办公楼的10亩地以外土地的60%抵给张某还账，后有的地方被刘某建房。在建设过程中，土地、城建部门都去制止过，城建还下达过处罚决定，镇长高某也去制止过。该供述得到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均辩解建造道路等基础设施系经镇政府同意，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亦辩称道路等基础设施占地面积不应计入二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于2011年5月25日向镇政府提供了《唐集镇新政府办公楼新区施工进度计划》，提出先修建土地的东西及南北主干路及相应基础设施，再建设政府办公楼及相关商住房，于2011年5月26日取得镇政府同意，且唐集镇政府于2014年4月22日出具的《关于新区建设工程进度计划的情况说明》也证实被告人提出上述计划后，“镇政府原则上同意”，追认了其签章效力。二被告人在未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占用土地建造道路等基础设施，系按照与唐集镇政府约定的施工进度计划进行的开发建设，该行为因取得唐集镇政府的同意不具有违法性，因此，对于道路等基础设施面积即6.21亩不应计入二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依法应予扣除。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的辩护人分别辩称被刘某占用建设的土地面积不应计入二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的辩护意见。经查，2012年7月，被告人王某某将该项目土地（地皮）的60%作价700万元转让给张某抵账，后张某妻弟刘某自行在新镇区西北部建造房屋（盖地基）并出售。对于刘某占用并建造的部分土地�证人刘某证实系受赵某甲鼓动建造，虽有证人张某证实，但被告人赵某甲对此予以否认，且证人张某事后才知道刘某建房，该证言带有主观性和传来性，故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刘某建房系受被告人赵某甲教唆，且公诉机关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刘某占地建设系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参与或帮助，故对于抵账给张某后被刘某占地建房的土地即5.55亩不应计入二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依法应予扣除。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经核实，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41.53亩，其中26.56亩土地达到严重毁坏程度。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王某某虽系主动到案，但其在第一次供述时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分别辩称对刘某占用土地面积有异议，经查，刘某占用土地5.55亩的事实，不仅有唐集国土资源所证明、手绘现场图证实刘某占地建设的土地分布及面积情况，且得到证人刘某、张某证言的印证，故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某甲辩解其系协助王某某开发，其辩护人亦辩称被告人赵某甲属于从犯。经查，被告人赵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接触镇政府以签订合同，提供建材、联系工人以建设，并对外出售房屋及地皮，不能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构成条件，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甲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故赵某甲辩解其协助王某某开发建设的�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涉案地块已部分复垦，均可从轻处罚。经社区影响评估，具有缓刑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故被告人王某某、赵某甲的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其减轻处罚，因被告人王某某不具有减轻处罚情节，不适用减轻处罚，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100000元，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赵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100000元，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尚未缴纳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章鸿雁
代理审判员 朱茜茜
人民陪审员 高 群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进娥
法院诫勉语：王某某、赵某甲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