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运盐刑初字第505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车建波，男，汉族，1981年6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王范乡姚张村居民。2014年4月11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车跃收、王如娃，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春宏，女，汉族，1982年8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山西省芮城县阳城镇柏树村二组居民。2014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侯审。
被告人姜荣，女，汉族，1979年3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山西省芮城县风陵渡镇西章村前巷103号居民。2014年7月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侯审。
被告人邸小俊，女，汉族，1963年1月17日出生，山西省临猗县临晋镇东大街17号居民。2014年7月14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侯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未刑刑诉（201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建波、侯春宏、姜荣、邸小俊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建波及其辩护人车跃收、王如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侯春宏、姜荣、邸小俊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1年期间，车建波从解州亨通药房薛晓彬（已判刑）处购买“睡眠卫士”1700余盒，将1700余盒“睡眠卫士”以批发的形式分别销售给风陵渡黄河大药房、风陵渡开发区亨通大药房、临猗县临晋亨通大药房等药店。其中侯春宏从车建波处购买400盒左右，将其中350盒在其经营风陵渡黄河药房的非法出售。姜荣从车建波处购买200多盒，将其中180盒在其经营的风陵渡亨通大药房非法出售。邸小俊从车建波处购买近100盒，在其经营的临猗县临晋镇亨通大药房非法出售。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所销售的“睡眠卫士”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化学药品“地西泮”成份。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物证、鉴定意见等。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车建波、侯春宏、姜荣、邸小俊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车建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辩称其销售过六、七百盒的睡眠卫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车建波犯罪的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车建波无罪。1、该案检验报告鉴定原因为行政抽查发现的违法现象之一，与本案无关；2、该检验报告中的检材与车建波所销售的药品无关，该检验报告的检材来源于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而非本案关联的犯罪现场；3、检材所示日期与案发日期不一致，说明检验报告中的检材有毒有害与否，与车建波等被告无关。4、该检验报告没有得出被告人车建波所售之药品是有毒有害这一结论；5、公诉机关指控的没有实物证据，就说明本案没有检材，没有物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车建波系仁和药厂业务员。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车建波从解州亨通药房薛晓彬（已判刑）处购买“睡眠卫士”1700余盒，将1700余盒“睡眠卫士”以批发的形式分别销售给风陵渡黄河大药房、风陵渡开发区亨通大药房、临猗县临晋镇亨通大药房。薛晓彬所销售的1700余盒睡眠卫士系从孙锐（真名孔金祥）处购得。其中风陵渡黄河大药房负责人侯春宏从车建波处购买睡眠卫士400余盒，将其中350余盒在其经营的药房非法出售。风陵渡开发区亨通大药房负责人姜荣从车建波处购买睡眠卫士200余盒，将其中180余盒在其经营的药房非法出售。临猗县临晋镇亨通大药房负责人邸小俊从车建波处购买睡眠卫士100余盒，在其经营的药房非法出售。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薛晓彬所销售的“睡眠卫士”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化学药品“地西泮”成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
1、2014年4月10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4月17日、2014年6月16日、2014年7月3日、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车建波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家住盐湖区王范乡姚张村一组，是仁和药厂业务员。我认识薛晓彬，我们有业务关系，已经认识好多年了。我从薛晓彬处进过两三件“睡眠卫士”，大约就是一千盒左右，具体就是2010年到2011年间，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第一次进了600多盒，第二次是二百盒左右。我3元一盒进的，3.5元一盒卖的。薛晓彬给我这些“睡眠卫士”时没有提供药品相关手续，进药的正规渠道是从医药公司进，正规的药品都有随货通行证和产品检验合格证。为了赚点钱，当时家里有困难需要钱，我和薛晓彬也比较熟悉，就相信了他。把这些药卖给平陆县城一家亨通批发药店700盒左右。我给风陵渡黄河药店也送过“睡眠卫士”假药。2010到2011年间，我给风陵渡黄河药店送过两次假药，总共大约500盒左右。我还给风陵渡恩惠来药店送过70-80盒，接货的是个女的，三十岁左右，电话我记不得了，这家药店也在风陵渡开发区大转盘附近。2014年4月17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0年到2011年之间，我分多次给平陆亨通批发药店（戚占峰）处送了700盒左右“睡眠卫士”，具体每次多少盒我记不得了；2010年间，我分多次给临猗临晋镇亨通大药房小俊处送了100盒左右“睡眠卫士”；2010年到2011年间，我分多次给风陵渡开发区亨通大药房姜荣处送了200-300盒左右“睡眠卫士”，具体每次多少盒我记不清了；2010年到2011年间，我分两次给风陵渡恩惠来药店送了70-80盒左右“睡眠卫士”，每次就是30-40盒左右。2014年6月16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平陆县城亨通批发药店的老板叫戚占峰，男，1978年出生，平陆人，电话我不清楚，我知道他的妻子叫王惠宁，比他小三岁左右。这家药店刚开始在百货大楼附近，大约2012年3月份，我找他要帐时发现原药店已经变成了一个杂品店，杂品店的人说戚占峰已经搬家了，新地址我就不清楚了。我给这家送药时，都是老板娘王慧宁接货，给他们送了二、三次，总共700盒。2014年7月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总共销售了1700多盒“睡眠卫士”假药，这1700多盒“睡眠卫士”假药是从解州亨通药店薛晓彬处进的。2014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对我进行讯问，我一开始交代了1000多盒，是为了保护我合作的药店，后来公安机关对我再次讯问，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我就交代了剩余700盒的去向。2014年7月10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风陵渡一共有两家恩惠来药店，都是大转盘附近，其中我送“睡眠卫士”假药的那家药店在大转盘跟前，现在应该已经倒闭，另一家离大转盘有二百米左右，现在还在营业。那家药店倒闭了两年多了，是自己做的那种广告牌，不太正规。被告人车建波当庭供述在薛晓彬处抵账进过六、七百盒的睡眠卫士。并辩称在侦查机关供述的一千七百盒左右是公安人员逼迫其说的，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
2、2014年7月9日（两次）被告人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风陵渡亨通大药房法人代表，车建波是仁和药业的业务员和司机，他从2010年初开始到2013年之间一直给我送药，每次送10到20盒不等，前前后后总共送了200多盒。车建波给我送的那200多盒“睡眠卫士”假药，大部分是在我药店一盒、两盒零售出去了，还有20多盒没有卖出去，我感觉不对，就把它扔了。
3、2014年7月10日（两次）被告人侯春宏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因为销售过“睡眠卫士”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2010年到2011年间，仁和药业的业务员车建波给我送过“睡眠卫士”这种药，我在自己经营的黄河药店销售过。他每次给我送多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第一次送了5盒或者10盒，前前后后总共送了50-60盒，我每盒5元进的，卖8元一盒。车建波给我送这些药时，没有随货清单和产品合格证等相关手续，我从他处进的是胶囊，全部在我药店零售出去。他卖给我时，应该知道是假药，卖给我有几十盒。2014年7月10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总共从车建波处进了400盒左右“睡眠卫士”假药，由于时间太长，具体数量确实记不清了。具体情况为2010年的一天，仁和药业业务员车建波到我药店给我推销“睡眠卫士”假药，我留了5盒试卖，很快就卖完了。过了一个多月，车建波又来到我药店让我压货，我留其它药的同时，又留了400盒左右“睡眠卫士”，我销售了300多盒，剩下50盒左右因为过期被我销毁了。
4、2014年7月14日（两次）被告人邸小俊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因为销售“睡眠卫士”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车建波是仁和药业的业务员和司机，他从2010年初开始至今一直给我送药。2010年，车建波给我送过“睡眠卫士”，每次送20盒左右，送过四、五次，总共送了近100盒，我每盒3.5元进的，6元一盒卖出去了。
5、2013年6月24日、2014年4月10日同案犯薛晓彬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1992年9月至1995年在闫景中学读书，1995年到1998年在山西民盟医学院上学，1998年11月至2003年11月在武警甘肃总队威士支队服役，2006年开药店至今。2013年2月份左右，我在运城凤凰北路成人保健品批发中心进过30盒“睡眠卫士”。3年前，当时有顾客到我药店买“睡眠卫士”，我从网上搜到了孙悦的联系方式，和他取得了联系，然后就从孙悦那里发了一件货300盒，从孙悦处进的“睡眠卫士”胶囊，前前后后有6.7件，共计2000盒，2.5元每盒进的，3元卖的，大部分卖给仁药厂运城业务员车建波，他大概从我这里买走5件左右。我进货的正规渠道应该是从医药公司进，从孙悦那里进的“睡眠卫士”应该到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备案，但我没有备案。我知道是假货，并已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从正规渠道进货，严格执行药品经营管理法。2014年4月10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0年到2011年间，我总共卖给仁和药业的业务员车建波大约4.5件，应该在1700-1800盒左右的“睡眠卫士”。3元一盒，分两次卖，第一次800盒左右，第二次900多盒。卖给车建波的“睡眠卫士”是从长春孙悦处进的，车建波他自己开箱式货车拉走的，车牌尾数可能是9368，货款是他给了我一部分，一部分顶货款了（他也给我送药），具体多少实在记不清了。
6、2013年6月3日证人孙金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曾用名孙锐，这个名字主要在跑业务时用。我从2010年开始向张涛销售假药妇炎清胶囊。刚开始是我自己进货卖给张涛，2012年11月份开始自己制作假药妇炎清胶囊卖给张涛。具体向张涛销售了多少件妇炎清胶囊我记不清了，发了很多次货，每次1至3件，3元一盒，一件400盒，一件1200元，通过物流给张涛发货。除了制作妇炎清胶囊还制作睡眠卫士、眠乐、丁香牙痛灵、前列康胶囊、咳喘停、高效骨痛宁、生命力胶囊、风痹骨安，制作假药原料是稻壳子粉，制作的药品都销售到内蒙古、吉林、山西、山东、河北、天津。山西省运城市解州区医药超市薛晓斌处发了一件300盒睡眠卫士，向山西运城张晓东发过睡眠卫士、妇炎清胶囊，山西省太原市李根群发过妇炎清胶囊，山西省太原市司经理发过妇炎清胶囊。都是我自己开车拉着货物通过物流发货。
（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他证据
1、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被告人车建波辨认，该组照片中没有他曾经送“睡眠卫士”假药的恩惠来药店接货人。
2、运城市公安局发电运公密发（2013）379号、山西省公安厅发电晋公密发（2013）732号。
3、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报告编号：CYBSP20133341，主要内容本品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批准件编号：2009024）检验非法添加化学药品1项，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批准件编号：2009024）判定，结果不符合规定。
4、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运中刑二终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上诉人薛晓彬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
常住人口详细信息，主要内容被告人车建波，男，1981年8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王范乡姚张村；被告人侯春宏，女，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芮城县阳城镇柏树村；被告人姜荣，女，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芮城县风陵渡镇西章村；被告人邸小俊，女，196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临猗县临晋镇东大街17号。
本院认为，被告人车建波、侯春宏、姜荣、邸小俊违反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在没有查验合法资质及相关文件的情况下，非法购买没有相关资质的睡眠卫士予以出售，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明知是掺有有害食品原料的食品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实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车建波辩称，其销售了六、七百盒的睡眠卫士。经查，被告人车建波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同案犯薛晓彬的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车建波销售睡眠卫士一千七百盒左右，被告人车建波当庭供述六、七百盒并称在侦查机关供述一千七百盒左右系在侦查机关被侦查机关逼迫，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已生效的被告人薛晓彬的判决书确认被告人车建波从薛晓彬处购买了1800盒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睡眠卫士），故对被告人车建波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车建波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车建波犯罪事实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指控被告人车建波的证据不足，应判处被告人车建波无罪，经查本案被告人车建波系从薛晓彬处购买的睡眠卫士，薛晓彬从吉林长春孙锐（真实姓名：孙金祥）处购买的睡眠卫士，被告人车建波又将睡眠卫士销售给侯春宏、姜荣、邸小俊，本案中的鉴定意见检材取自从薛晓彬处扣押的睡眠卫士。故应认定被告人车建波所销售的睡眠卫士与从薛晓彬处扣押的睡眠卫士成份相当，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参照同案犯的判处情况，综合全案，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车建波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侯春宏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姜荣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邸小俊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俊平
代理审判员 梁晋芳
人民陪审员 杨 克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 玉
附：1、送达信息
法律文书（2014）运盐刑初字第505号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盐湖区检察院收件人当事人车建波、侯春宏、姜荣、邸小俊受送达人送达人梁晋芳、李玉上诉状递交地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立案庭2005办公室
2、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生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