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5民终1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商丘保险公司”），地址：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睢阳大道交叉口北侧156号明锦商务酒店一楼东三间、四楼整层。
法定代表人：刘国常，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宁博，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立友，男，1958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光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东，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屈文忠，男，1972年5月23日生，汉族，住光山县。
原审被告：易明伯，男，1976年4月8日生，汉族，住光山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阳保险公司”），地址：安阳市龙安区中州路文峰大道交叉口西南角。
法定代表人：何军，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保险公司”），地址：湖北省武汉市建设大道518号招银大厦27楼。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立友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2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宁博，被上诉人姜立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东、原审被告屈文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护理费一项，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关于医疗费金额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正规医疗费发票金额为237318.57元，但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85318.59元，多计算48000元，判决医疗费金额错误。2、护理费计算错误。鉴定意见书载明护理期限为270天，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3053天（8年又133天）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系农民，误工费应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原审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4、交通费判决金额过高，被上诉人实际住院133天，交通费最高不应超过2000元。
姜立友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姜立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受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848660.97元【总金额为999660.97元-151000元（屈文忠已付）】；2、判令被告“安阳保险公司”在豫Ｓ×××××号小型轿车购买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判令被告“商丘保险公司”在豫Ｓ×××××号小型轿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4、判令被告“湖北保险公司”在鄂Ａ×××××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9月8日20时50分许，被告屈文忠驾驶豫Ｓ×××××号小型轿车沿光山县孙铺至马畈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仙居乡北新村路口路段，遇前方障碍倒车时，因操作不当，先后撞上后方停车等候的易明伯驾驶的鄂Ａ×××××号小型轿车及原告姜立友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三车损坏，原告姜立友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光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屈文忠负事故全部责任，姜立友、易明伯无责任。2、原告姜立友系农业户口，于2016年9月8日受伤当日，被送往光山县人民医院救治，住院1天，花医疗费3278.51元。经诊断：1、急性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骨折）；2、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建议转入上级医院进一步接受治疗。同年9月9日转入“同济医学院”住院治疗38天，花医疗费130472.15元。经诊断：1、脑外伤、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部脑挫裂伤。出院医嘱：1、3月后门诊复查。2、注意休息，不适随诊。注意伤口卫生，拆线五天后如无异常可清水冲洗。3、转院回当地医院继续住院行相关治疗。4、按时用药。欧来宁口服一次二片，一日三次；恩必普口服一次二片，一日三次；甲钴胺口服一次一片，一日三次中唯口服一次一片，一日三次。同年10月17日，原告到罗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988.48元。经诊断：脑挫裂伤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补钠营养支持治疗；2、加强肢体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2016年10月18日，原告到光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7天，花医疗费22528.43元。经诊断：1、脑外伤术后，颅骨缺损；2、低钠低氯血症。出院医嘱：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择期行颅骨修补术。同年10月26日，原告到“同济医院”复查，花门诊医疗费2031.73元。同年12月4日，原告到“同济医院”住院治疗46天，花医疗费76679.89元。经诊断：1、颅骨缺损；2、脑积水。出院医嘱：1、3月后门诊复查。2、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3、按时用药。欧来宁口服一次二片，一日三次；恩必普口服一次二片，一日三次；甲钴胺口服一次一片，一日三次。原告出院后又到光山县人民医院住院作康复治疗，截止2017年7月28日，已花医疗费48000元。期间，原告于2017年4月11日到光山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检查费262.50元。同年4月17日，原告到光山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检查费132.70元。经原告申请，2017年5月19日，××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状态及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同年6月2日，该鉴定所作出信申精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鉴定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伤残评定：V级伤残。原告花鉴定前检查费465元、鉴定费2600元。2017年6月6日，本院委托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同年6月15日作出信紫弦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姜立友的左上肢肌力2ˉ级、左下肢肌力2级偏瘫应评定为Ⅱ级伤残、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应评定为V级伤残；2、被鉴定人姜立友的误工期应评定为270日、护理期应评定为270日、营养期应评定为90日；3、被鉴定人姜立友的护理依赖程度应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原告花鉴定前检查费393.60元、鉴定费1900元。2017年6月20日，原告到光山县人民医院检查花医疗费85.60元。被告屈文忠驾驶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安阳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商丘保险公司”投保有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涉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有效期限内。涉案事故发生后，被告屈文忠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等共计151000元。另外，原告立案时，被告屈文忠按约定为原告缴纳立案时诉讼费5800元；原告女婿王光胜代原告于2017年3月11日委托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应荣、马启忠代理诉讼，代理权限为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和解、上诉等特别权限，被告屈文忠按照与原告的约定代为原告缴纳了律师代理费6000元。后原告以原代理人中马启忠系被告屈文忠的同学，可能存在对原告不利因素为由，于2017年6月21日自行委托了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程亚东代理参加诉讼，花法律服务费7000元。另原告与被告屈文忠约定，鉴定费由被告屈文忠承担。被告易明伯驾驶的鄂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湖北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保险有效期限内。庭审过程中，被告屈文忠、“安阳保险公司”、“商丘保险公司”对原告举证的信申精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信紫弦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提出异议，不予认可，且被告屈文忠、“商丘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被告“商丘保险公司”于当日庭后递交了书面重新鉴定申请，理由是：原告提供的该两份鉴定系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且其鉴定级别过高，鉴定费用较高，遂申请对姜立友的医疗费合理性、精神状态及其伤残程序、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鉴定或重新鉴定。被告屈文忠于庭后8月7日亦向本院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申请对姜立友的伤残等级和后期护理依赖进行重新鉴定。理由是：原告治疗尚未终结，鉴定时机不成熟，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需在治疗终结一年后进行；其次，原告原鉴定意见适用的鉴定标准和依据错误；其三、姜立友原鉴定机构无相应鉴定资质。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两份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原告向本院申请进行鉴定，由本院指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鉴定前，因原告立案时，所列被告为屈文忠、“安阳保险公司”、“商丘保险公司”。诉讼过程中，被告屈文忠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涉案交通事故另一当事人易明伯及易明伯为其驾驶车辆投保交强险所在的“湖北保险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经征询原告同意后，本院于同年7月18日制作参加诉讼通知书，依法追加易明伯、“湖北保险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故2017年4月17日本院向被告屈文忠、“安阳保险公司”、“商丘保险公司”分别邮寄送达了选取鉴定机构传票，定于2017年5月2日上午9时来本院协商选取鉴定机构。同年4月28日下午4时50分许，承办人接到一手机号为189××××1595自称系“商丘保险公司”代理人的电话，称关于姜立友申请鉴定的鉴定机构，“商丘保险公司”的意见是由光山法院指定。2017年5月2日选取鉴定机构时，只有原告原代理人张应荣、马启忠到庭，被告屈文忠、“安阳保险公司”、“商丘保险公司”无正理由均未到庭。鉴于此，本院决定由本院指定鉴定机构对原告的相关申请事项进行鉴定。因此，“商丘保险公司”称原告的鉴定系单方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屈文忠、“商丘保险公司”书面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之一，故对被告屈文忠、“商丘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姜立友在涉案事故中受伤，依法应获得相应的赔偿。涉案交通事故经光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屈文忠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姜立友、被告易明伯无责任，双方对此事故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屈文忠为其所有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安阳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商丘保险公司”投保有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同时，被告易明伯为其所有的鄂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湖北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对于原告的各项合理合法损失，应先由被告“安阳保险公司”在豫Ｓ×××××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被告“湖北保险公司”在鄂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元；不足部分，原告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虽无责任，但因原告于事发时未戴安全头盔，对其头部受伤，有一定过错，本院酌定原告自行承担5%的损失，被告屈文忠承担95%。被告屈文忠承担的95%，先由被告“商丘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代被告屈文忠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被告屈文忠承担，有的约定按约定承担。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的范围和数额，依法核定如下：①医疗费285318.59元（3278.51元+130472.15元+988.48元+22528.43元+2031.73元+76679.89元+262.50元+132.70元+465元+393.60元+85.60元+48000元），对其中的48000元系原告在光山县人民医院作康复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原告提供的虽系住院押金收据，尚未结算，但至庭审时，该费用已为原告实际发生，故应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健康大药房、美锐大药房、天天乐药房、武汉普安医药有限公司所购药品共计费用239.10元，被告屈文忠、“安阳保险公司”、“商丘保险公司”均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正规医疗费票据，且没有医嘱，不能证明用于原告治疗需要，故本院不予支持。②误工费：21338.10元（270天×28849元/年÷365天），原告系农业户口，主张每天标准按2016年度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28849元/年除以365天，符合农村居民收入客观实际，计算误工天数270天有鉴定意见书佐证，故本院予以支持。③护理费：133034.83元（30482元/年÷365天×133天×1人+30482元/年×8年×50%×1人），理由是：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2人，被告屈文忠、“安阳保险公司”、“商丘保险公司”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供的2016年9月9日“同济医学院”住院病历长期医嘱、2016年10月18日光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长期医嘱来看，均显示留陪1人，故按1人护理判定；原告主张后期护理年限为20年，被告屈文忠、“安阳保险公司”、“商丘保险公司”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护理依赖年限暂以8年标准进行判定，8年后如仍有损失发生，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④住院伙食补助费：10850元【（1天+47天+1天）×50元+（38天+46天）×100元】。⑤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⑥交通费：12000元。⑦残疾赔偿金：224582.40元【11697元/年×20年×（90%+6%）】。⑧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⑨辅助器具费：1536.20元。⑩鉴定费：4500元（2600元+1900元）。原告以上损失共计725860.12元。对原告主张的进餐费10520元，被告屈文忠、“安阳保险公司”、“商丘保险公司”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进餐费不能证明系原告个人消费，同时，原告主张有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其又主张进餐费，属重复计算，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进餐费10520元，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7300元（正规发票为7000元），因被告屈文忠在原告亲属第一次聘请律师时已为原告支付律师费用6000元，且系二位律师，原告只是认为其中一位律师系屈文忠同学，担心对其不利，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遂又由其亲属自行委托另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对增加的律师法律服务费，要求被告屈文忠承担，有失公允，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易明伯、“湖北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法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姜立友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护理费80000元，共计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姜立友医疗费1000元、护理费11000元，共计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三、除上述第一、二项外，原告姜立友剩余医疗费274318.59元（285318.59元-10000元-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5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21338.10元、护理费42034.83元（133034.83元-80000元-11000元）、残疾赔偿金224582.40元、交通费12000元等共计587823.92元，按责被告屈文忠承担95%，即558432.72元，因被告屈文忠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姜立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共计5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四、被告屈文忠赔偿原告姜立友上述第三项损失中的剩余损失58432.72元（558432.72元-500000元）、辅助器具费1536.20元的95%即1459.39元，共计59892.11元（从被告屈文忠已垫付费用中扣除）；五、被告屈文忠赔偿原告姜立友鉴定费4500元（从被告屈文忠已垫付费用中扣除）；六、驳回原告其他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97元，原告承担2797元，被告屈文忠承担11000元。
二审审理过程中，姜立友围绕其答辩理由提供了2017年12月19日61761.91元的医疗费票据，包含一审已支持的48000元，以证明医疗费未计算错误。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没有提交明确的治疗项目清单，不认可该票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期限及交通费是否正确。关于医疗费，因票据日期为2017年12月19日其中有一审判决后产生的费用，且姜立友在一、二审期间未能提供相应的医疗诊断证明及费用明细清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赔偿权利人可以另行起诉，故原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处理不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医疗费应为237318.57元。关于护理费，因信紫弦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89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姜立友的护理依赖程度应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故原审法院结合姜立友的伤情、住院情况、后期康复治疗情况，酌定“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出院后暂定护理期限8年，赔付比例50%”处理正确。关于误工费，因事故发生时姜立友刚满58周岁具备劳动能力，原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处理正确。关于交通费，姜立友提供了其住院期间产生的交通费票据，且姜立友住院期间多次转院，故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2000元处理正确。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该三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即，姜立友剩余医疗费226318.57元（237318.57元-10000元-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5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21338.10元、护理费42034.83元（133034.83元-80000元-11000元）、残疾赔偿金224582.40元、交通费12000元等共计539823.92元，按责屈文忠承担95%，即512832.72元，因屈文忠在上诉人处投保有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姜立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共计5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原审被告屈文忠赔偿姜立友剩余损失12832.72元（512832.72元-500000元）、辅助器具费1536.20元的95%即1459.39元，鉴定费4500元，共计18792.11元（从屈文忠已垫付费用中扣除）。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2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姜立友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护理费80000元，共计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姜立友医疗费1000元、护理费11000元，共计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
二、撤销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2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姜立友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原审被告屈文忠赔偿被上诉人姜立友各项损失共计18792.11元（从屈文忠已垫付费用中扣除）；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齐。
四、驳回姜立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33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孔玉
审判员 李 牧
审判员 王道新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段凤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