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刑初字第64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平度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忠良、郭欢江，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检刑诉[2014]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立案后，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有关诉讼权利，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辩护人唐忠良、郭欢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某甲为帮助其挂靠某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某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标青岛市交通运输委员会招标的姜山工业园监理工程、省道393水武路等工程，向时任青岛市交通运输委员会规划基建处副处长、青岛交通开发投资中心建设管理处处长、青岛市交通委规划基建处处长姜某甲（另案处理）行贿款物共计人民币218988元、美元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被检察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甲辩解：2012年春节前姜某甲还给该一根金条；送给姜某甲3000美元；送给姜某甲去北京的3万元、去济南的4万元和买房的6万元属于车辆租赁费。
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刘某甲给予姜某甲财物是给付或抵付姜某甲、李某夫妇的车辆租赁费；2、指控刘某甲给姜某甲5000美元证据不足；3、刘某甲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也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姜某甲等人并未为刘某甲谋取竞争优势；4、刘某甲的行为系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建议法院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某甲为帮助其挂靠某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某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中标青岛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以下简称青岛市交通委）招标的姜山工业园监理工程、省道393水武路等工程项目，向时任青岛市交通委规划基建处副处长、青岛交通开发投资中心建设管理处处长、青岛市交通委规划基建处处长姜某甲（已起诉，另案处理）行贿金条2根（折合人民币77318元）、三星NOTE3手机3部（折合人民币11670元）、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万元等共计人民币218988元、美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约31000元）。2014年3月11日，检察机关在侦查被告人刘某甲涉嫌行贿犯罪过程中将其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干部任免审批表、青岛市交通委组织人事处出具姜某甲基本情况，证实姜某甲的任职及职责情况。
（2）青岛市交通委提供招标公告、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一览表等书证，证实甲公司、乙公司中标参与莱西姜山工业园、省道393水武路等多个工程项目。
（3）青岛市交通委《关于实行招投标统一管理的实施意见》、任职通知、关于重组青岛交通开发投资中心的批复、青岛交通开发投资中心委员会关于崔某同志相关材料，证实青岛交通开发投资中心的性质以及崔某的任职和职责情况。
（4）管某工商银行账户信息，证实2011年6月28日购买100克金条花费32619元；2011年8月19日购买400克金条花费154636元；2011年8月19日购买200克金条花费77818元。
（5）银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2010年9月-2012年6月青岛市交通委与甲公司资金往来情况。
（6）中国农业银行莱西市支行收到条，证实2009年9月12日该行收到李某交回单位分配房屋款6万元。
（7）周某提交出货单，证实2014年1月27日该经营部出售三星9009手机4部，单价3890元共价值15560元。
（8）国家外国专家局任务批件等，证实2011年9月16日国家外国专家局批准姜某甲等十五人前往美国执行第二批蓝色经济区高层次人才智力开发专题研修班。
（9）户籍证明书，证实刘某甲、姜某甲身份情况。
（10）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刘某甲的到案情况。
（11）车辆租赁合同，显示甲公司青岛分公司分别与李某、李某荣签订的别克轿车、本田轿车租赁事宜。
2、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甲（青岛市交通委综合运输管理处处长）证言，证实第一次收受刘某甲贿赂是在2009年左右，刘某甲给该一个纸袋，纸袋里面有两个盒子，每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根金条，这两根金条是工商银行发行的，盒子上写着每根金条重100克。2012年腊月十二日左右，该给刘某甲打电话说准备6万元和5部苹果5手机，后来刘某甲开车拉着该去了济南，在去济南的路上，刘某甲把现金和手机给了该，到了济南，该把6万元和5部苹果5手机给了一位姓罗的朋友，希望他找找人提拔该。2012年腊月二十二日，该给刘某甲打电话说准备3万元钱，该带着这3万元去北京找了一位姓高的朋友，给了他2万元，希望他找找人提拔该，剩余1万元该用于请客吃饭和来回机票等。2011年春天，该安排刘某甲以李某的名义向农业银行莱西支行交了6万元，后来农业银行莱西支行又把这6万元退给了该，该没有把这6万元还给刘某甲。2011年11月份，该去美国学习，刘某甲给该2万美元，该在美国花了约7000美元，剩余的1.3万美元回国后退给了刘某甲。2014年春节前，该考虑有些关系要处理，就给刘某甲打电话准备3部三星NOTE3手机，后来刘某甲把3部三星NOTE3手机给了该，2014年1月份，该为了帮孩子考学，给了一位姓张的中间人1部三星NOTE3手机，1部自己使用了，还有1部放在家里没有用。2009年下半年，刘某甲提出想组建设计和监理队伍，挂靠在有资质的设计公司和监理公司名下，请该帮他承揽公路设计和监理工程项目。该时任青岛市交通委基建处处长，有很多工程招投标项目都能提前知道消息，也能想办法让其中标，所以就答应了。几个月后，刘某甲找了乙公司和甲公司挂靠。后来在刘某甲挂靠这两个公司承揽交通工程的过程中，该给了他很多帮助。每次工程开标前，该都通过给交通委建管处副处长崔某打招呼，跟崔某说甲、乙公司的资质不错，让他帮帮照顾照顾，好让公司中标。如果是各区市公路或交通局做业主的项目，该给各区市公路或交通局的相关领导打招呼，让他们在开标时，给予刘某甲挂靠的公司照顾，让其中标。凡是甲、乙公司在青岛参与的项目，该都给打过招呼，其中甲公司承揽的监理工程有青龙高速、双积路等工程项目，具体以相关中标材料为准。乙公司承揽的设计工程有省道393水武路牛溪埠至国道309段大中修工程和省道602南城线莱西南水线至国道309段大修工程咨询勘察设计工程，具体以在青岛交通系统中标的合同为准。该帮助刘某甲的公司承揽了很多监理和设计工程，把旧的别克君威车和雅阁车放在刘某甲处使用就是想从他那里拿钱，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向他要，这样从他那里拿钱就有借口了。该把两辆车放在刘某甲处使用时没有签订相应的书面协议。
（2）证人崔某（青岛交通委交通开发投资中心建设项目处处长）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左右，每当甲、乙公司要参加投标时，姜某甲都会打电话或者当面说，这两家公司的业绩不错，资质也不错，差不多的情况下，照顾照顾这两家公司。每次姜某甲找该之后，该都会安排处里去现场的工作人员，跟他们说照顾照顾姜某甲所说的这两家公司。每项工程的评标专家组共五人，其中四人是在专家库里面随机抽取的，剩余一位专家由该根据相应的工程要求，指派处里的一位符合条件的工作人员担任。处里被指派的工作人员一般是姜某乙和该，凡是姜某甲打过招呼的，如果该去当评标专家，就会和其他的四位专家打个招呼，让他们在同等条件下照顾一下姜某甲所说的两个公司。如果是姜某乙去当评标专家，该一般会和姜某乙说一下，给他介绍一下甲、乙公司，说这两家公司资质不错，业绩也不错，在同等条件下照顾一下，并让姜某乙也和其他评标专家说一声。由于交通委是招投标的组织方，其他评标专家也会尊重我们的意见，所以公司中标的几率就大大提高了。
（3）证人姜某乙（青岛市交通投资中心建设管理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崔某有时会在投标前说某个公司资质不错，业绩不错，意思让该在评标过程中照顾一些这些企业。印象中让该照顾的有甲、乙公司等。评标之前，专家询问投标公司具体情况，该就介绍公司业绩比较不错。
（4）证人管某证言，证实乙公司和甲公司青岛分公司都是刘某甲的，刘某甲主要负责承揽工程、讨要工程款等事情，秦某负责日常管理。刘某甲拿钱的次数和钱数记不清了，但是有1万元、2万元、3万元、6万元还有一次是20万元。实际上刘某甲从该这里拿的钱都是甲公司的。2011年，刘某甲让该去工商银行莱西支行购买过金条，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以银行记录为准。2011年秋天的时候，刘某甲让该去给他兑换过1万多美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该只知道甲公司青岛分公司鲁B×××××黑色帕萨特轿车和尾号为917的江淮瑞鹰吉普车由秦某出面和邹某商谈租车的具体事宜，长城皮卡车和黑色桑塔纳车是刘某甲的弟弟刘某乙的。
（5）证人邹某证言，证实该和刘某甲买了一辆江淮瑞鹰吉普车、一辆帕萨特二手车，车牌是鲁B×××××、鲁B×××××，这两辆车放在甲公司使用，当时是该和秦某谈的租赁费，这两辆车都是一个月四五千元，到现在都没有支付租赁费。
（6）证人秦某证言，证实甲公司青岛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刘某甲，日常管理由该负责。莱西姜山轻工业园道路及大中桥工程监理项目是刘某甲跟姜某甲打招呼中标的，其他项目该不知道刘某甲是否找过姜某甲或其他相关人员打招呼中标。
（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该回家发现有2个袋子，每个袋子里面有一个盒子，盒子上写着有“金条”，凭该在银行工作的经验，这盒子里应该装着金条，第二天再没有见过这两盒金条。2010年，姜某甲参与青岛市公务员福利分房，该和他商量将莱西农行分给该福利房房款退回。该准备了6万元给了姜某甲，后姜某甲给该一张莱西农行关于收到李某退交房款6万元的收据。2012年底或2013年初，姜某甲说莱西市农行要把6万房款再还给我们。该拿出收据原件，后来姜某甲给该6万元。当时是姜某甲找人帮我们先垫付6万元，后来把钱还给帮我们垫付的人。
（8）证人周某、张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刘某甲通过张某甲从周某处购买4部三星NOTE3手机，每部3890元的经过。
（9）证人张某乙、张某丙、姜某丙证言，证实姜某甲参加青岛市公务员福利分房期间，一个男子到农行莱西市支行替李某交了6万元的分配房屋款，后来姜某甲又到农行莱西市支行把6万元存单拿走的经过。
（10）证人唐某证言，证实该和秦某达成口头协议成立甲公司青岛分公司，秦某负责该公司具体事务。
（11）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该把一辆长城皮卡车借给哥哥刘某甲使用，大部分在甲公司青岛分公司使用，没有谈过有偿使用的问题。
（12）证人丁某证言，证实该公司把一辆旧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以5万元卖给姜某甲以及给姜某甲购物卡、手机、报销餐费等经过。
（1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该把一辆旧的别克君威轿车以5万元卖给姜某甲的经过。
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供述材料、悔过书等，2009年或2010年，我在姜某甲的家中送给他两根工商银行的金条，每根100克，价值7.8万元。2011年，姜某甲因购买青岛埠东小区福利房，替他交了6万元退房款。2011年11月份，姜某甲去美国学习，我安排管某换的美元，在莱西给他1.5万美元，姜某甲在美国花了约5000美元，剩余的约1万美元他回国后退给了我。2012年腊月中旬的一天，我开车陪姜某甲去济南，在济南我送给他6万元现金、5部iPhone5手机，每部手机价值5000元左右，过了一段时间姜某甲又退给我2万元。2012年腊月的一天，姜某甲坐飞机去北京看望朋友，我送给他3万元现金。2014年的1月份，姜某甲打电话让我买3部三星NOTE3手机，两三天后，我通过张某甲联系买了三星NOTE3手机，每部手机3900元左右，我看到手机价格比较便宜，就给我妻子邹某也买了1部，总共买了4部手机，拿到手机后3、4天，我把手机给了姜某甲。我在某公司任实验室主任的时候认识了秦某。我跟秦某闲聊时说姜某甲是我好朋友，秦某当时就表示能不能通过姜某甲介绍些工程给他们公司，然后也给我些好处。我说可以，但是我作为公职人员不能参与经商，你可以跟我小舅子邹某一起合伙。我与秦某商谈后，就约邹某和秦某一起商谈具体的合作模式。我们三个人约定，由秦某负责找挂靠的企业和施工队伍，邹某负责管理、工人工资及后勤工作，我负责找姜某甲承揽工程。我帮助乙公司承揽过设计工程，凡是该公司在青岛公路系统中标的项目都是我通过姜某甲承揽的。我挂靠过甲公司，凡是该公司在青岛公路系统中标的项目都是我通过姜某甲承揽的。姜某甲主要是利用他担任规划基建处长的权力，在工程招投标中给交通委或公路局相关工作人员打招呼，使与我们有关系的公司顺利中标。具体姜某甲跟谁打招呼，采用什么方式打招呼不清楚。姜某甲帮助我承揽的监理工程有姜山工业园工程、青龙高速、双积路等，具体以相关的中标文件为准。姜某甲帮助我承揽的设计工程有2011年国省干线公路养护大中修工程、水武路等工程，具体以相关的中标文件为准。姜某甲交给我两辆车使用，一辆车登记在李某名下，一辆车登记在李某荣名下，使用车辆的时候我和姜某甲没有明确是租用还是借用，没有谈具体的租赁价格。姜某甲帮助我承揽了工程，想要点好处费，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所以将车辆给我使用，方便向我索要好处费。我给姜某甲钱物的时候，没有考虑到有租赁费存在。就是他打电话向我要钱，我就直接给他了，之所以给他钱物是为了感谢他帮我承揽了道路监理工程和道路设计工程。
综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提出2012年春节前姜某甲还给该一根金条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审前供述及姜某甲证言均未提及返还金条的事实，其当庭辩解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提出送给姜某甲3000美元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刘某甲给姜某甲5000美元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的审前供述与姜某甲、管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甲送给姜某甲美元的事实成立，本案按照双方的供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涉案金额为5000美元。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提出送给姜某甲去北京的3万元、去济南的4万元和买房的6万元属于车辆租赁费以及辩护人提出刘某甲给予姜某甲财物是给付或抵付姜某甲、李某夫妇的车辆租赁费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审前供述与姜某甲证言相互印证二人欲通过车辆租赁形式掩盖行贿、受贿目的。刘某甲给予姜某甲现金、金条、美元、手机等财物时，二人均未提及上述财物与车辆租赁费有关，该形式也不符合支付租赁费的通常交易习惯。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某甲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也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姜某甲等人并未为刘某甲谋取竞争优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以及姜某甲、崔某、姜某乙证言结合书证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为了承揽招投标、监理等工程项目，违反公平、公正原则，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姜某甲财物，通过对方打招呼等形式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进而谋取竞争优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中“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有关规定。该辩护意见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某甲的行为系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向姜某甲行贿系由个人决定，谋取的也是个人不正当利益，没有体现公司的集体意志，不应当认定为公司行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某甲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以上评判，被告人刘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姜某甲以财物，数额达到追诉标准，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甲行贿“情节严重”的指控。经查，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涉及法律修正和新司法解释的出台，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刘某甲的定罪量刑适用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及最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2016]9号）的有关规定，其情形不属于“情节严重”。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认定“情节严重”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刘某甲在检察机关侦查行贿过程中接到电话主动到案，但庭审中对其行贿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控辩双方的意见，依照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6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绪庆
人民陪审员 郭 潇
人民陪审员 王雪梅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佳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