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高刑终字第493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超，男，21岁（1993年12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Ο一四年九月五日作出（2014）一中刑初字第2316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马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马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
马超于2013年9月28日1时许，伙同马某某（已判刑）、刘文新（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炫舞KTV北门附近与尚永超（男，殁年29岁）因琐事产生争执，后马超、马某某、刘文新将尚永超追至平西府公交总站附近，与尚永超互相撕扯。过程中，马某某持刀刺扎尚永超胸部，尚永超因被刺破双侧肺脏及肺动脉干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马超作案后，于2013年9月28日被查获归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7日晚上八点多，他和周×（别人都叫他周迪）在炫舞歌厅东边一个饭馆吃饭，喝了四两白酒。中间他有事回家了。后来周迪给他打电话说刘建新到饭店要钱，他就回到了饭店，见刘建新在饭店门口。他和刘建新说话的时候周迪从歌厅出来说一会儿去唱歌没钱，让他拿点钱，他就跟刘建新借2000元，刘建新身上只有800元，他就让刘去借，刘建新就开着周迪的车走了。
之后他就去歌厅找周迪，当时柴×、周迪、温×、李强都在，因为都是老乡他就进去跟他们一块玩。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这些人都出去了，歌厅只剩下男的，没有小姐了，他就出去看看。他刚出包间看见柴×带着一个小姐往歌厅门里面走，他就跟小姐说陪好我哥们，那女的就说跟你有什么关系，说话还带着脏字。他就急了开始骂她，同时就冲这个女的走了过去，结果被柴×拦着，然后他和柴×从歌厅里面撕扯到外边，当时柴一直抱着他，他俩都急了就开始互相推搡，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小姐进了歌厅。进去之后李强、温×和死的那个男子都出来拉架，当时周迪和李强拉着他，后来死的那个男子从侧面踹了他一脚，他就倒地了，起来之后他就追那个男的但是没有追上，他就找柴×跟其理论。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死的那个男子跑到柴×边上扶着柴肩膀说我怎么被捅了一刀，当时他们几个都没在意，之后那个人走了两步就趴在马路上了，李强就打了急救电话但是没打通，后来柴×开车把那个男的送到了医院。
他当时和那女的吵架的时候拿了一把水果折叠刀，黑色胶皮把，刀刃十公分左右，结果在歌厅门口台阶的地方被歌厅的田老板和一个服务员把刀抢过去了。刀是他从周×的车里拿的，刀是他的，是他几个月前放在周的汽车里的。
被捅的男子28岁左右，被捅之前在歌厅的时候上身穿黑色秋衣，被捅之后这个人跑过来时上身光着膀子没穿衣服。周迪大名叫周×，当天上身穿黑色球衣，下身着黑色裤子；李强当天上身穿黑色球衣，下身记不清了；柴建大名叫柴×，事发当天穿黑色外套，下身穿牛仔裤；温×当天穿蓝白相间的背心，下身穿浅色休闲裤。他当天上身穿黑色球衣和外套，从包间出来和小姐吵架一直到被捅的人拉走他一直光着膀子。
2、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4时3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1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马超）就是刘建新其中的一个外甥。
3、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4时4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1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马某某）就是刘建新的另一个外甥。
4、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4时49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1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尚永超）就是当天被扎伤的男子。
5、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10日15时36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在见证人刘×的见证下，辨认人张×1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刘文新）就是叫建新的男子。
6、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14日10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牛北路，在见证人任×的见证下，辨认人张×1向侦查人员指认北七家镇牛北路南侧的炫舞KTV歌厅一层666包间就是当时唱歌的地点；炫舞KTV歌厅一层大厅旋转门里侧，就是其和一女子吵架的地点；北七家镇牛北路966公交总站外主路边，就是当时被扎男子倒地的地点。
7、证人周×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8日凌晨1时许，他、李强、柴建、尚超、张×1、温×六个人在平西府镇炫舞KTV内唱歌，后来听见门外有人吵架，他们就出来了，他看见张×1和一个歌厅小姐正在互相骂，那个小姐是陪柴建的，柴建和尚超就过去打张×1，张还手，三个人就打起来了。他和李强、温×一直拉架，见劝不住他就到他车里拿了一把刀（木把刀），他用刀指着他们让他们不要打架，但是他们没听，他就把刀扔一边，过去把张×1抱到一边，他们就不打了。这时，刘建新和两个小伙子三人坐了一辆车过来，他们从车上下来，他过去推开刘建新，没想到那两个小伙子和尚超打了起来，打完要跑，尚超就去追，当时没有注意他们怎么打的，过了三五分钟尚超回来捂着肚子对他们说他被扎了，他们就打120送尚去了医院，后来警察来了，他带着警察去了刘建新家。他的刀长20厘米，单刃，是普通的水果刀，刀是他从车里拿的，因为平时拉黑活刀子是防身用的。第二次打架是刘建新带来的两个小孩和尚超打，他们打架是因为刘建新给张×1送钱，后来刘建新准备离开的时候，尚超骂他们还不让他们走。
8、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0时3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徐×的见证下，辨认人周×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尚永超）就是被扎伤的人，其在材料中称其为尚超。
9、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0时4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徐×的见证下，辨认人周×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马超）就是刘建新其中的一名小弟，在刘建新家附近被警察抓获。
10、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0时47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徐×的见证下，辨认人周×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马某某）就是刘建新其中的另一名小弟。
11、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6日20时25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在见证人刘×的见证下，辨认人周×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刘文新）就是笔录中所说的叫建新的男子。
12、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14日13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牛北路，在见证人刘×的见证下，辨认人周×向侦查人员指认北七家镇牛北路南侧的炫舞KTV歌厅就是事发的地点；炫舞KTV歌厅门口东侧的停车场内，就是其扔掉刀的地点；北七家镇牛北路966公交总站牌楼北侧的主路路口处，就是被扎伤的男子倒地的地点。
13、证人柴×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7日23时许，他、李×1、温×、尚永超四人在炫舞歌厅唱歌，后来周迪过来了，又过了一会儿张×1也过来了，他们就一起唱歌、喝酒，当时在包间里有四个女的陪唱，一个叫田×1的女子是陪他的，后来他走了。过了10分钟左右，田×1给他打电话说张×1说她了，他开越野车回去看到张×1和四个男子说话，之后他上去就用膝盖顶了张的屁股，问张是不是喝多了，结果张就冲着田×1过去，想打她，田就进了歌厅，张追过去他也追过去，在大厅里张×1和他撕扯起来，有一个男子拽他，把他拽到门口，他就和这个男子在门口吵架，当时周迪拉着他，后来张×1、李×1、尚永超、温×他们都出来了，他看见尚永超和张×1撕扯起来，他们把他俩分开，之后张×1在歌厅门口的一条马路上说了一句好像是揍他之类的话，然后司机就下了车，另外二三个人也下了车，过了一会儿尚永超过来说其让人给捅了，说完趴在了地上，他们就把尚送到了华一医院。到了医院医生说人不行了。后来他就用医生的电话报了警。
在尚永超说被扎后，他看到车上下来的一个身材较瘦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跑了。平时朋友们叫他柴建。
14、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2时1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杨×1的见证下，辨认人柴×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1）就是胜心。
15、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6日12时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张×2的见证下，辨认人柴×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4组，每组10张，共4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第一组照片中5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周×）就是周迪；第二组照片中9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刘文新）就是从周迪车上下车的司机；第四组照片中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马某某）好像是拿刀的男子。
16、证人田×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7日23时许，柴建打电话给她，让她到昌平区北七家镇平西府的炫舞KTV歌厅唱歌，她就过去了。后来胜心也过来了，坐在边上跟他们一起喝酒、唱歌。不知什么原因，胜心走到她的面前指着她说：“你看什么？”她没有理胜心，后来柴建出去了10多分钟没有回来，她就从包房出来给柴建打电话，胜心也跟了出来，到了歌厅门口的路边处，她看见从远处过来二三个男的，这几个人是来找胜心的。而胜心则一直在旁边骂她，后来柴建回来了，柴建看见胜心骂她，就拍了胜心肩膀一下，胜心认为是她拍的，还骂她，并跟着她进了大厅，在一楼大厅处胜心追上她用手使劲拽她胳膊，后来大厅里的人就把胜心拽开了，他被拉到别的包房里，过了一会儿，有人进了包房说：“你们一起的人有人受伤了。”她就给柴建打电话，柴建说出事了，“大长脸”被刀扎了，在医院，没有抢救过来，人死了，后来她就回家了。
17、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9时3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张×2的见证下，辨认人田×1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9号男子（即尚永超）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大长脸”。
18、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9时45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张×2的见证下，辨认人田×1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2号男子（即张×1）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胜心。
19、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0时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张×2的见证下，辨认人田×1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9号男子（即柴×）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柴建。
20、证人马×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7日晚上23时许，有四五个男子来歌厅在他服务的666包房内消费，其中一个秃头男子赤背，这个人总在房间内外来回转，并且嘴里骂骂咧咧的。凌晨1时左右，666包房的客人都从房间出来，在大厅里互相推搡，之后推搡着到了歌厅外面。到了外面之后这帮人开始动手打架，他们老板随着到了外面，这些人打架时老板就拉着。拉架的过程中他站在歌厅的台阶上，老板向他招手，手里拿着个东西，他下台阶从老板手里将东西接过来，发现是把刀，折叠的还没有打开，他就进歌厅把刀扔在了吧台上，后又回到歌厅门口。这些人还在吵吵，并互相撕扯，之后散开了。他看见这样应该打不起来，就回歌厅了。
21、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6时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马×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2号男子（即张×1）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嘴里总是骂骂咧咧的男子。
22、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6时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马×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4号男子（即尚永超）就是被扎伤的男子。
23、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6时35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马×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3号女子（即田×1）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员之一。
24、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6时5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马×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9号男子（即刘文新）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员之一。
25、证人田×2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8日0时许，有四男二女一起到炫舞KTV歌厅一层666号包房消费。后来小玉也进666号包房和他们一起玩。玩了大约30分钟，小玉来到大厅和他聊天，这时，建新带了二个男子进来，建新把小玉叫到大门外边，建新是小玉叫过来的。过了五分钟左右，小玉进来走到666包房门前，碰到从666包房里出来的一个女的，小玉上来就骂那女的，并踹了那女的一脚。二个人就撕扯起来。这时，666包房里面的人就出来了，这女的老公说：“你干什么？”就和小玉撕扯起来。他过去拉架并让他们到外面打去，他们这群人就出去到门口打了起来。在外面他看见小玉拿了一把刀，他夺过刀，交给服务员。在外面打架主要是建新、小玉与对方两个男的打起来了，过了有六七分钟，先来的四个男的中的岁数小的胖子进来叫他去帮忙拉架，他出去就把他们拉开了，岁数大的胖子把小玉拉一边去了，他就回大厅了。后小玉又冲东边来了，跟一个瘦子打了起来，一个瘦子往胡同里跑，建新还有跟建新一起来的两个男的就追，过了有两分钟左右，瘦子跑出来说：“扎我两刀。”直接趴地上了。后来有人报了警，警察来时，被扎的人已经送医院了。
26、证人李×2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8日3时许，刘建新给他打电话向他借车，刘说他打架了，不敢回家，要上他的车上暖和暖和。他就从马连店村北口他的住处出来，刘建新在一个红色小客车里，车里还有两个小伙子和刘建新的媳妇。当时他们在北口往南约一百多米的路口西侧等，他把车开到那路口，他们就都上了他的车，上车后他听见刘建新骂其中的一个小伙子，“谁让你用刀捅人了”之类的话，他们谈了一些打架的事情，他也没有太在意。过了十多分钟，有一辆黑色桑塔纳车开过来，刘建新他们准备下车，过来几个警察就抓他们，刘建新和捅人的孩子就跑了。
27、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1时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李×2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9号男子（即刘文新）就是笔录中提到的刘建新。
28、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1时15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李×2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6号男子（即马超）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与刘建新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
29、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1时3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李×2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7号男子（即马某某）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刘建新骂其“谁让你用刀捅人”的男子。
30、证人李×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7日晚11时许，他、柴×、温×、尚永超、周×、张×1一起在炫舞歌厅唱歌、喝酒，后来张×1出了包间，他听见外面有人吵架，之后他们出了包间，看到张×1与柴×带来的一个女的在大厅吵架，他们就过去劝架，尚永超也过去劝架，后来他们就到了歌厅门口，他看见尚永超和张×1在吵架，并且相互推搡到了歌厅门口的绿化带那儿就被他们拉开了。之后他们就让柴×和尚永超赶快离开，又劝张×1，两分钟不到的功夫，尚永超就从歌厅一边走过来说他让人捅了，说完就趴在地上不动了，他们赶紧把尚永超送到了华一医院。到了医院医生说人不行了，没有生命体征了。后来他就用医生的电话报警了。
他记得在歌厅门口把张×1和尚永超拉开后，张×1在绿化带附近，尚永超在歌厅门口右手边，当时张×1说了一句揍他，也就是要揍尚永超。后就有几个人冲着尚永超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尚永超又过去和张×1理论，后来尚永超就不见了，再后来就是尚永超说自己被扎了，张×1说这句话的时候周×也在边上，柴×当时在不在他没有注意。
31、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7时5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平西府派出所，在见证人李×3的见证下，辨认人李×1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6号男子（即张×1）就是与尚永超发生争执的张胜心。
32、证人温×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11点左后，他、李×1、柴×、尚超一起去炫舞歌厅唱歌，后来周迪、张×1也先后来了一起唱歌。唱了大约一二个小时，柴×就出了包间说要回家。当时田×1、张×1也都出了包间。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歌厅服务员进包间喊他们几个人，说你们老乡在外边打架，让他们出去拉架。他、李×1、周×、尚超就一起去了大厅，看到田×1在骂张×1，有人在拉架，柴×和张×1撕扯到了一起，之后他们就拉架，拉架的时候来了三个人，是张×1叫来的三个人，三个人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张×1和柴×拉开了，这时三个人就往歌厅外面拽柴×，看到张×1说还要打谁，歌厅老板拉着张×1，张×1和柴×还要打架，这时已经在门外了，尚超一直护着柴×，两人还把上衣脱了，光着背要打架。当时尚超和张×1也动手了，后被他和李×1、周×拉开了，结果张×1还是不罢休，还要找尚超，因为尚超打了张×1身上两拳，还说要单挑，他们几个人一直劝尚超和柴×赶紧走，结果他们不走，后他们就继续劝张×1，结果张×1怎么劝都不行，当时已经没有人打架了，都劝开了。尚永超什么时候走的，去哪了都没注意，也没有看见有人追，不知什么时候尚超从歌厅东边的一条胡同那边跑过来说自己被扎了，然后就趴在了地上。后来的三个人中有一个小孩拿刀，那个小孩挺瘦的，个子不高，我们在边上劝架，一看要打起来，拿刀那小子及另外的两人就往上冲，一劝开那三人就到旁边站着，拿刀那小子一直在旁边。他们看到尚永超倒地，就赶紧报警和打急救电话，柴×和李×1开车把尚超送到了昌平华一医院。等他到了医院的时候柴×说尚超已经不行了，后来他就回暂住地了。
他们在拉架的时候，他听到张×1说“干他、干他。”这话是张×1对那三个人说的，也就是要干尚永超。说完后，那三个人就冲尚永超过来了，三个人就在尚永超边上站着，但是当时没有动手，他们继续劝张×1让他别闹了。
他当时看到张×1拿了一把刀，当时在门口看见的，后来这把刀被周×夺走了，就不清楚刀去哪儿了，另外，在门口的时候看到张×1叫来的三人中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刀，不清楚这两把刀是不是同一把。
33、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28日13时45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平西府派出所，在见证人陈×的见证下，辨认人温×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8号男子（即刘文新）就是笔录中张×1找来的三个男子中的其中一人，该人进歌厅后一直拽着柴×。
34、证人王×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8日1时许，尚永超被他的朋友送到他们医院治疗，刚入院的时候对尚进行了检查，该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经过查体，尚永超前胸部位有两处伤口，深度不祥，经过多小时抢救，该人还是没有生命体征。于是他们宣布该人死亡。该人伤为锐器伤。
35、证人方×的证言证明：她丈夫叫尚永超，案发前在北京打工。尚永超身体状况良好，家族无遗传病史。
36、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命案被害人尸体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6时10分许，在北京市昌平区中医院，在见证人付×的见证下，辨认人方×对侦查人员向其提供的男性尸体进行仔细辨认后，指出该死者就是其丈夫尚永超。
37、证人佟×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8日6时许，她看到住她三层307号的马某某从外面回来，身上都湿了，浑身是泥，马说他在外面打架了，是刘建新叫他和马超一起去的，说他们自己人和自己人在炫舞KTV那边发生了口角，他们过去帮忙，到了之后就打了起来，马说他掉到河里了所以就弄成这样。她问马事情是否严重，不然你去派出所吧，马说先洗个澡再去，就回到屋子里洗澡去了。她就把马住的房门从外面锁上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她家，将马某某带走了。刘建新和孙琳艳住在109号，马某某和马超住在307号。
38、证人张×3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7日23时许，有四个男的，二个女的来到KTV666包房。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胖子来666包房玩，又过了一个小时又来了三个男的，他们三个在门口跟胖子说话。过来一会儿胖子进来在666包房外跟该包房一个女的吵起来，胖子骂了女的还踢了她一脚。后来包房的人出来，有拉架的。田×2过来把他们哄出去，这些人在大厅外边又打起来。后来的那三个男的追一个男的往东边胡同跑去，后来的事儿就不知道了，听说有人被扎。
39、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4时5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侦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张×3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4号男子（即尚永超）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被刀扎伤的男子。
40、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4时2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侦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张×3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9号男子（即刘文新）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追打被扎伤的人员之一。
41、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4时5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侦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张×3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7号男子（即马某某）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追打被扎伤的人员之一。
42、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5时5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侦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张×3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3号女子（即田×1）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发生争吵的女子。
43、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4日15时2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侦支队，在见证人杨×2的见证下，辨认人张×3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2号男子（即张×1）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与女子发生口角的“胖子”。
44、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炫舞KTV门前。炫舞KTV大门朝北，在通往公交总站的水泥路路宽12米，在距离水泥路北端11米处的水泥路面附近发现滴落状血迹，分别编号现场血迹1－4号。勘查人员到达现场时，尸体已经被送往华一医院，勘查人员到达医院对尸体进行检验，尸体上身赤裸，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尸体左胸和右胸处各有一处开放性锐器创口。
45、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衣物照片证明：2013年9月28日，对马超进行体检，未见明显体表损伤。提取其血样采集DNA。发现其上身所穿的蓝色衬衫右下衣襟有浸染血迹，其所穿蓝色运动鞋上有滴落血迹，分别进行采集。
46、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衣物照片证明：重案队侦查人员将马某某衣物和作案时所使用的刀移交勘查人员，上述物品有一把黑色塑料柄折叠刀、一把刀身上印有”长城”字样的木柄单刃尖刀、一件浸湿的带有”yiluxing”字样的白色长袖上衣、一条浸湿的黑色裤子、一条灰白相间格子腰带、一双浸湿的黑色白头运动鞋进行检验。经勘验检查，黑色塑料柄折叠刀全长18厘米。刀身上印有”长城”字样的木柄单刃尖刀全长28厘米，在木柄尖刀刀身上发现血迹，在木柄尖刀刀柄上提取棉签擦拭物。对被浸湿的长袖上衣、黑色裤子、腰带及运动鞋进行勘验检查，未发现血迹。
47、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在所送尚永超心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80.9mg／100ml.
经尸表及解剖检验，死者损伤主要集中在右胸部及心前区，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顿一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其损伤特点符合单刃锐器（片刀类）作用形成。双侧球、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左肺上叶、右肺中叶、心包上方及肺动脉干可见刺破口，双侧胸腔内可见大量积血，心包腔内可见积血，胸腹腔各脏器呈贫血貌，脾脏被膜皱缩，上述均为急性失血征象。鉴定意见：尚永超系被他人用锐器（片刀类）刺破双侧肺脏及肺动脉干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4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03-11、14-16、19号检材为尚永超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0号检材为混合结果，与尚永超、马某某的DNA混合产生的结果相符。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尚永超是尚成亮、王桂凤的生物学儿子。
其中03-06为现场血迹；07为死者裤子前侧血迹；08-09为死者左右手血迹；10为死者左手拭子（检测脱落细胞）；11为死者右手拭子（检测脱落细胞）；14-16分别为马超上衣血迹、左右鞋上血迹；19为木柄尖刀上血迹；20为木柄尖刀刀柄拭子。
49、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9月28日凌晨1时53分，平西府派出所接市局110转李×1报警，称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炫舞歌厅门前有人被打伤。民警经核实，伤者尚永超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随后侦查人员便开展工作。
50、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平西府派出所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凌晨1时53分15秒，一男性使用手机号为158XXXX****的电话报警，称在平西府炫舞门口被打伤，现在华一医院。
51、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平西府派出所出具的《接报案经过》证明：2013年9月28日凌晨1时53分，该所接市局110指挥中心转李×1报警称，在平西府炫舞歌厅门口有人被打伤，现伤者在华一医院。后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开展工作。
52、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9月28日1时53分，李×1拨打110报警称，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炫舞歌厅门前有人被打伤。民警经工作得知，伤者为尚永超，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9月28日3时许，在周×的带领下民警前往刘文新的暂住地，在暂住地附近将马超抓获。
53、本院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的（2014）一中少刑初字第9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马某某因本案被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54、河北省涞水县公安局赵各庄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马超，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
55、山东省禹城市公安局房寺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尚永超，男，1984年1月2日出生。
56、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死亡证明》证明：尚永超于2013年9月28日发现死亡，符合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准予火化尸体。
57、北京市昌平区殡仪馆出具的《火化证明》证明：尚永超，男，于2013年9月28日去世，遗体于2013年10月23日在该殡仪馆火化。
58、同案人马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28日凌晨12点左右，他和马超、刘建新、周迪在炫舞KTV歌厅旁边的一个饭馆吃饭，后来小玉来了，小玉向刘建新借钱，他就和刘建新、马超回去筹钱，借了一千块钱后，他们开着周迪的车去炫舞KTV给小玉送钱，到了歌厅看到小玉在大厅，刘建新问小玉是否还要钱，小玉说不要了有人买单了，之后他们就在马路边聊天，几分钟之后，过来一辆越野车，从驾驶位置下来一男子，这个男子下车用膝盖顶了小玉臀部一下，小玉认为是旁边打电话的女的干的就骂这个女的，之后，小玉就和这个女的骂了起来。那个开越野车的男的往小玉这边凑，小玉没搭理凑过来的男的继续骂这个女的，后该女子到包房叫了一帮人出来，出来的几个人拉着小玉，这时，从越野车上下来的男的要打小玉，小玉掐了这个男子脖子两下，小玉和男子始终在吵但是被拉着，他俩撕扯了几下之后开越野车的男子就倒地了。一个光膀子的男子从歌厅出来，凑上来，过了一会儿小玉就倒地了。之后，周迪出来骂骂咧咧的，周跟刘建新要了车钥匙，从车上拿了一把刀，吓唬了对方两下，双方就停手了，周迪就把刀扔到车旁边了。小玉因喝了酒又和开越野车的男子及光膀子的男子吵了起来，刘建新就把刀捡了起来，说别闹，光膀子的男子就回了歌厅，一二分钟后，这个人拿着啤酒瓶子出来后被人夺走了，当时还有很多人在拉架，劝开越野车的男子及光膀子的男子回家，当这俩人看到他和刘建新、马超在车上，就让他们下车，他们下了车，刘建新下车就跟对方吵了起来。这时小玉也过来了，小玉和对方两人对骂，他们过去拉小玉，这俩人认为他们要帮小玉打架，光膀子的男子抓住他左胳膊，他让对方放开对方不放，他就把刀捡了起来，又让对方放开对方就放开了，光膀子的男子走了两步又回来打了他臀部并抓他脖领子骂他，他俩就又撕扯，他发现自己打不过对方，他就用刀扎了对方肚子三下，具体什么位置不清楚，只记得最后一刀扎上了，之后他拔出刀，那男子往马路上跑了十几米趴在了地上，他、马超和刘建新就跑了，他把刀扔在了墙缝里，他们回到了马连店。后来他见警察来抓他们，他就跑了。
早上他回到暂住地，房东看见他身上挺脏的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打架了还跟房东借手机给他妈打电话，他还想报警，房东告诉他派出所就在平西府附近，让他去派出所投案，他说先洗个澡再去，他刚洗完澡穿上裤子，警察就来了把他抓了。
当时刘建新和马超一直在拉这个光膀子的人，具体行为当时光线暗他没有注意，后来他说让他们俩靠边，他用刀扎对方，他就拿刀扎了。他扎人时，马超在他右面，和死者相互拽着，具体怎么撕扯没注意。
59、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5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平西府，在见证人彭×的见证下，犯罪嫌疑人马某某向侦查人员指认平西府村炫舞KTV东侧胡同内就是其持刀扎人的地点。后马某某又带领侦查人员步行至平西府村53号墙外，确认此处即为其弃刀地点，侦查员在其指认下将作案尖刀起获。
60、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14日16时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在见证人刘×的见证下，犯罪嫌疑人马某某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刘建新。
61、马超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27日晚上八九点钟，刘建新邀他和马某某一起去吃饭，他们去了炫舞KTV歌厅旁边的一个饭馆，在他们吃完饭要走的时候，小周和小玉开着小周的车来了，小玉说请朋友唱歌要向刘建新借1000元钱，并且把小周的车押给刘建新。刘建新因没有那么多钱，于是他和刘建新、马某某开着小周的车去马连店借钱，然后又开车返回炫舞KTV找小玉。到了后看到小玉在大厅，小玉出来说有人请客，当时钱也没有要，小玉和刘建新就在歌厅门口聊天，聊天的时候还有一个女的在外面站着玩手机。后来歌厅左面来了一辆越野车，从驾驶座位上下来一个男的，这个男的下来后踢了小玉屁股一脚，小玉以为是旁边那个女的踢的，就和这女的骂了起来。那个开越野车的男的就不干了跟小玉又打又吵，当时有好多人拉架。这女的跑进了歌厅里，小玉在后面追这个女的。从包房里面出来很多人，小玉和从越野车上下来的男子两个人还在继续厮打。他和刘建新、马某某也在一旁拉架。在他们拉开的过程中，小玉把小周叫过去说了几句话，小周就从他们开的车里拿出一把刀，也就是马某某捅人的刀。小周拿着这把刀吓唬在场的人，之后现场的人就不打了。不打之后他就没注意那把刀了。然后他们就准备回家，那个开越野车的男子就指着刘建新骂，揪着刘建新的衣领子让下车。刘建新就下了车，这时小玉过来把开越野车的男子拉到了一边，可是又过来一个男子就是后来被捅的那个男子。这个男子过来骂骂咧咧的，就和刘建新撕扯在了一起，之后马某某下了车，还踹了这个男子两脚，后来这个男子就跑了，他看这个男子跑，他也下了车和刘建新、马某某追这个男子，追过去后这个男的就和马某某厮打，刘建新和这个男子撕扯后已经分开了，在右后边看着。他冲过去抱着这男子的肩膀，他刚抱着这个男子的时候感觉他肚子部位有湿的感觉，随后都松开了，这个男子就往歌厅门口处跑了两步后就趴那了。当时他看这个男的比马某某强壮，他怕马某某吃亏，用手搂住这名男子的脖子，但他不知道马某某会用刀扎那男子。刘建新和马某某知道对方被捅了，他到车上拿包朝刘建新和马某某跑的方向追了过去，只追上马某某，他就和马某某一起跑，他问马某某怎么捅的，马说捅了三刀，感觉前两刀没有捅上，是最后一刀捅上了。他问人死了吗，马说不知道。后来马某某的电话响了，是刘建新打的，说来接他们。后刘建新和他媳妇一起到小辛庄村把他和马某某接上去了山百合KTV歌厅，后他们又换了一辆车，买了两瓶水，之后他们又换了车去了马连店的楼下，开车的男子好像和刘建新认识。后来警察来了就把他们抓了，马某某不清楚当时去哪儿了。
62、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5时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李×4的见证下，马超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1）就是“小玉”。
63、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28日15时2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在见证人李×4的见证下，马超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周×）就是持刀的小周。
64、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17日10时30分许，在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在见证人刘×的见证下，马超对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刘文新）就是笔录中所说的“建新”。
65、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14日11时50分许，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牛北路，在见证人刘×的见证下，犯罪嫌疑人马超带领侦查人员到昌平区北七家镇牛北路，马超指认北七家镇牛北路南侧的炫舞KTV歌厅就是事发地点；炫舞KTV歌厅门口东侧的停车场，就是其下车地点；北七家镇牛北路966公交总站牌楼南侧胡同内的大姐酱肉馆门前，就是马某某持刀扎伤对方男子的地点；北七家镇牛北路966公交总站牌楼北侧的主路路口处，就是被扎伤的男子倒地的地点。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马超伙同马某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犯罪性质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于马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行为，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马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故认定马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马超上诉提出，其抱推被害人的行为是拉架，不是要伤害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后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马超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认定马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超伙同马某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犯罪性质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于马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行为，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马超所提其抱推被害人的行为是拉架，不是要伤害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马超及同伙马某某、刘文新与被害人发生冲突被劝开，后又与尚永超等人相遇，双方再次发生互殴，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双方追跑至平西府公交总站附近，马超等人与被害人互殴中，马某某持刀扎伤尚永超，故马超所提其去拉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马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马超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耿爱民
审 判 员 佟福和
代理审判员 孙 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戈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