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
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振宏，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士然，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佘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甲。
法定代理人佘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乙。
法定代理人佘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丙。
法定代理人佘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乃寒。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秀君。
委托代理人夏锡辉，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里群，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海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国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苏进新，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江洪。
委托代理人黄银城，福建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林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银城，福建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华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锡荣。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下称人保财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士然，被上诉人佘某甲等六人委托代理人夏锡辉，被上诉人詹江洪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黄银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下称诚德物流公司）、龚海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下称联合保险公司）、汕头市华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华达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2月15日，司机詹武益驾驶闽E072**号大货车途经沈海高速公路西行K2712处时，因车辆轮胎损坏致轮胎飞出撞击由司机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大客车右前角。两车一后一前骑压分界线停在路肩上，后双方当事人站在闽E072**号大货车车头前面协商赔偿损失，被后面由司机龚海云驾驶的鄂CID6**号大货车尾随碰撞闽E072**号大货车，造成闽E072**号大货车司机詹武益、粤DN31**号大客车的乘务员黄捷波二人当场死亡，粤DN31**号大客车司机何楚生、副班司机陆强茂、鄂C1D6**号大货车的司机龚海云三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山高速公路大队到现场勘查后，认定司机詹武益驾驶不符合技术安全要求的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负本事故第一过程的全部责任；司机何楚生属正常行驶，不负本事故第一过程的责任。司机詹武益、何楚生驾驶车辆在道路上发生故障事故后，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或未按规定使用警示灯光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共同同等过错，应负本事故第二过程的共同同等责任；司机龚海云驾驶机动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同等过错，应负本事故第二过程的同等责任；陆强茂无责、黄捷波无责。审理中，法院依据佘楚挛等的担保申请，于2014年1月26日对诚德物流公司所有的鄂C1D6**号大货车一辆予以扣押。
另查明，黄乃寒与黄秀君是夫妻关系，生育黄捷喜和黄捷波二人。佘某甲与死者黄捷波是夫妻关系，生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三人，他们属农业户口。根据佘某甲等提供的证据材料，黄捷波生前与其家人居住位于汕头市金平区鮀江街道南街3巷4号，属城镇居住地，于2007年开始至发生事故在汕头市金平区金龙货运中转站工作。龚海云驾驶的鄂CID6**号大货车的车主是诚德物流公司，该肇事车辆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投保期限自2013年4月9日起至2014年4月8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3年4月14日起至2014年4月13日止，赔偿限额500000元。司机詹武益驾驶的闽E072**号大货车的车主是詹江洪，该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2013年12月27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司机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普通客车的车主是华达运输公司，该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
原审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司机詹武益驾驶詹江洪所有的闽E072**号大货车和被告华达运输公司所有的粤DN31**号大客车因发生第一过程交通事故停放于路肩上，双方当事人下车协商赔偿损失，该二车与诚德物流公司所有的鄂CID6**号重型大货车发生碰撞，导致第二过程交通事故。对此，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山高速公路大队认定司机詹武益、何楚生负第二过程共同同等责任、龚海云负第二过程同等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准确，予以确认。按责任的划分，龚海云负担50%、詹武益负担25%、何楚生负担25%。由于龚海云驾驶的鄂CID6**号车的车主是诚德物流公司，故诚德物流公司依法应对黄捷波死亡引起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龚海云因存在严重过失行为，依法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司机詹武益驾驶的闽E072**号车的车主是詹江洪，故詹江洪依法应对黄捷波死亡引起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司机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大客车的车主是华达运输公司，故华达运输公司依法应对黄捷波死亡引起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上述三车辆分别在联合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均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佘某甲等因黄捷波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引起的损失，首先由联合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分别由联合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联合保险公司提出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3的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公司提出其只承担低于17%的责任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信。本次事故造成二死三伤，根据公平原则，保险公司的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应按比例分配，即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与另一死者詹武益的损失共同分配，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由三伤者共同分配。
本案中，佘某甲等因黄捷波死亡引起的损失计核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相关的证据材料，死者黄捷波事故前在城镇已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佘某甲等请求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应予支持，即604534.2元（30226.71元×20年）。联合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提出黄捷波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信；2、丧葬费27842元（55684元／年×1／2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一家人已在城镇居住多年，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黄乃寒按17年计、黄秀君按17年计、黄某甲按13年计、黄某乙按13年计、黄某丙按17年8个月计，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8203.7元（22396.35元／年×17年＋22396.35元／年÷12个月×8个月÷2）。联合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信；4、精神损害抚慰金，黄捷波因本次事故死亡，给佘某甲等亲人带来精神痛苦和心灵伤害，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可补给60000元，上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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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项费用合计1080579.2元。该款由联合保险公司承担赔偿55000元、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55000元、人保财险公司承担赔偿55000元，余款915579.2元按责任比例计由诚德物流公司、龚海云承担赔偿457789.6元，联合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詹江洪承担赔偿228894.8元，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达运输公司承担赔偿228894.8元，人保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达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予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55000元。二、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龚海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457789.8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另外詹武益、何楚生、陆强茂的损失三案共同按比例分配）。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55000元。四、詹江洪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228894.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55000元。六、汕头市华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228894.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1、本次事故第一过程的事故是闽E072**号大货车负全部责任，第二过程是鄂C1D6**号大货车直接碰撞闽E072**号大货车导致人员伤亡，闽DN31**号大客车并没有任何碰撞，闽DN31**号大客车不负本次事故第二过程的同等责任，即使闽DN31**号大客车在第二过程中负同等责任，也只承担12.5%的责任比较合理。故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在交强险中承担后，再在第三者商业险中对和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大客车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佘某甲一家是农村户口，即使原审可以认定黄捷波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其身份确定标准，即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计算，故原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错误。3、被上诉人佘某甲等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偏高，依法应予以减少。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仅在交强险中承担无责任的赔偿限额110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辩称：1、原审法院责任分配正确，两辆车都应该设置警示灯，上诉人关于责任分配的说法没有依据。2、死者黄捷波在事故发生之前，已有五六年时间在城镇务工且居住在汕头市中心城区金平区，所以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都应参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3、根据司法实践意见，原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抚慰金并不偏高。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诉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詹江洪、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审法院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是正确的，要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诚德物流公司、龚云海、联合保险公司、华达运输公司没有书面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对事故责任认定和工作情况有异议外，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的焦点为：1、原审法院对交通事故第二过程的责任比例认定是否合理。2、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偏高。
关于交通事故第二过程的责任比例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司机詹武益驾驶的闽E072**号大货车和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大客车在发生第一过程交通事故后停放于路肩上，双方均未设置警告措施，从而导致两车与龚海云驾驶的鄂CID6**号重型大货车发生第二过程的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山高速公路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司机詹武益、何楚生负第二过程共同同等责任、龚海云负第二过程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的规定，詹武益和何楚生驾驶的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均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或使用警示灯，双方均存在过错。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詹武益、何楚生各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25%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被上诉人佘某甲等在原审提供汕头市金平区金龙货运中转站出具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汕头市金平区鮀江街道山兜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家庭情况调查表并加盖汕头市公安局龙泉派出所印章加以证实，足以证明死者黄捷波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居住在城镇且有固定收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之规定，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黄捷波的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黄捷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其一家居住在汕头市金平区鮀江街道南街3巷4号，有汕头市金平区鮀江街道山兜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书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提出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偏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结合当地实际及被上诉人佘某甲等遭受的精神损害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调整为50000元，上诉人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方面，除本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适当调整外，其余部分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
二、变更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龚海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452789.6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另外詹武益、何楚生、陆强茂的损失三案共同按比例分配）。
三、变更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詹江洪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226394.8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变更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被上诉人汕头市华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的损失人民币226394.8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审诉讼费人民币539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5000元，由被上诉人佘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乃寒、黄秀君共同承担3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广文
代理审判员 曾晓辉
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