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清刑初字第151号
公诉机关清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路建斌，男，1979年1月25日出生，山西省清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清徐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虎强，山西晋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俊文（小名文儿），男，1967年1月3日出生，山西省清徐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清徐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清徐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银霞，清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高绍勋（小名狗娃子），男，1971年5月7日出生，山西省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祁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清徐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宏伟，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山西省浑源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清徐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3]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王宏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建斌及其辩护人姚虎强、被告人刘俊文及其辩护人马银霞、被告人高绍勋、王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徐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3月以来，被告人路建斌在未取得任何许可生产证的情况下，利用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路建斌）租赁的清徐县永安铸造有限公司场地，组织工人非法组装、生产汽车挂车，并销售、营利。期间，直接或通过被告人刘俊文共向岳某3、赵某、王某1、李某、贺某、岳某2、任某、王某2、郭某1、郭某2销售非法组装、生产的挂车12辆，共计价值611900元。路建斌从中获利2万元；其中刘俊文出售5辆挂车，非法经营额27500元，从中获利1.4万元（已追缴）。2013年3月，被告人高绍勋通过互联网认识了被告人王宏伟后，王宏伟将通过吕文斌（在逃）、王伟（在逃）购买的8套挂车行驶证、行车证、营运证、附加费、车牌等全套手续以每套1.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高绍勋。后高绍勋将该8套手续以每套1.4万元的价格交给被告人刘俊文，由被告人刘俊文以每套2万元的价格向王某2等养车户出售，从中渔利6万余元。高绍勋、刘俊文各分得3万元（已追缴）；王宏伟从中渔利4000元。2013年7月，被告人高绍勋经被告人王宏伟介绍，向王伟以每套1.95万元的价格购买3套挂车行驶证、行车证、运营证、附加费、车牌等全套手续。后以每套2.23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俊文。刘俊文以每套2.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岳某3等养车户，从中渔利5100元；高绍勋从中渔利8400元。现向法院提起公诉，请求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的刑事责任，请求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王宏伟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宏伟在2013年7月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绍勋、刘俊文具有犯罪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情节；被告人刘俊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路建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
被告人路建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该属于单位犯罪，起诉书指控为个人犯罪明显错误。1、被告人路建斌经营的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已经过工商局、税务局等相关部门审批、登记。2、在活动性质上，被告人路建斌以公司名义租赁场地进行经营，所得利润归属于公司，包括进购材料、支付工资。该行为完全符合单位故意犯罪中，犯罪意志的整体性和非法利益归属的团体性的特征。所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建斌为个人犯罪明显错误，应按照单位犯罪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对被告人路建斌按照直接责任人追究责任。二、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当按照从犯的相关规定对其量刑处罚。就本案整个犯罪而言，其他被告人为了买卖行车证、行驶证、营运证等车辆全套手续，委托被告人路建斌按照行车证所载明的挂车特征生产挂车，其他被告人完全是组织、策划者，被告人路建斌应当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路建斌具有从轻处罚的酌定情节。被告人路建斌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其在庭审中主动认罪并愿意接受罚金处罚。综上，被告人路建斌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其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且具有从轻处罚的法定和酌定情节。请合议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路建斌处以缓刑处罚。
被告人刘俊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是认为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其没有给路建斌的厂子投资过一分钱，非法获利并不是起诉书指控的14000元，卖5辆车非法获利7500元，买卖证件非法获利5100元。
被告人刘俊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刘俊文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刘俊文的基本事实是向路建斌购买了五辆不完整的挂车，又租给了养车户，从中得到实际的利益，刘俊文的行为显然不是非法经营罪前三项规定的情形，起诉书是以非法经营罪第四项的规定以及从事其他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在尚未立法解释加以限制的情况下，这是一个富有弹性的条款。非法经营罪后部分的规定实际有”口袋罪”的遗传基因，根据刑法的基本原则，就是”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不处罚”，其他非法经营行为的认定应当严格按照法律的明文规定进行，因为司法解释也对本案的认定犯罪没有专门规定，不能认为只要有营利，就认定是罪，况且一个行为不能两罪处罚。二、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名不持异议。这些证件是怎么从国家机关流失出来的，相关人员是否应负相应的责任，望法庭考虑。三、自首应予认定，应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刘俊文已退赔4.4万元，并愿意全额退赔，悔罪表现好，望法庭量刑时考虑。五、被告人刘俊文不懂法，不认为是犯罪，说明主观恶性小，望法庭考虑。
被告人高绍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
被告人王宏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路建斌于2011年7月7日投资成立了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汽车租赁、汽车配件、汽车轮胎、桶装润滑油销售等。营业期限从2011年7月7日至2021年7月5日。被告人路建斌在未取得许可生产证的情况下，利用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的清徐县永安铸造有限公司场地（原华俊挂车厂租用），并根据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提供的挂车行驶证、行车证、运营证、附加费、车牌等全套手续，组织工人非法组装、生产挂车，并非法销售营利。在此期间，路建斌共非法生产12辆挂车，共计价值611900元，其中有5辆挂车是由被告人刘俊文提供了生产所需的轮胎、钢圈，后由被告人刘俊文租售。在非法生产挂车过程中，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经事先商量，决定非法购买挂车登记手续。2013年3月，被告人王宏伟通过犯罪嫌疑人吕文斌、王伟（上述二人均在逃）购买了8套挂车行驶证、行车证、运营证、附加费、车牌等全套手续（所购挂车户挂靠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丰隆运输有限公司），并将该手续非法出售给被告人高绍勋。2013年7月，被告人高绍勋经被告人王宏伟介绍，向王伟购买了3套挂车行驶证、行车证、运营证、附加费、车牌等全套手续。后被告人高绍勋将购买的挂车登记手续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刘俊文。刘俊文又将上述挂车登记手续部分非法出售给王某2、岳某3等养车户，部分直接交给被告人路建斌。后养车户将获取的挂车登记手续亦交由被告人路建斌以便按挂车登记手续的内容非法生产挂车。在非法经营过程中被告人路建斌非法获利20000元，被告人刘俊文非法获利49100元，被告人高绍勋非法获利38400元。在买卖挂车行驶证、行车证、运营证、附加费、车牌等手续过程中，被告人王宏伟非法获利4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已将非法获利退缴。
另查明，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分别于2013年7月15日和2013年7月17日到清徐县公安局投案。
又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高绍勋、王宏伟所居住地的司法局发出委托调查函，就被告人的居所情况、家庭和社会关系、一贯表现、犯罪行为的后果和影响、居住地村（居）民委员会和拟禁止的事项等进行调查了解，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高绍勋、王宏伟居住地的司法局评估同意对各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清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在清源镇柴家寨村村口华俊挂车厂内非法组装、生产挂车。
2、被告人路建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路建斌登记注册的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汽车配件、汽车轮胎、桶装润滑油销售。其利用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的清徐县永安铸造有限公司场地，从2013年3月到5月利用华俊挂车厂的名称，在没有取得生产挂车手续的情况下，生产挂车并出售给刘俊文等人，且生产出来的挂车没有检验，也没有合格证。其也向刘俊文购买过挂车上户手续。
3、被告人刘俊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俊文向路建斌订做了5辆挂车，并为挂车安装轮胎和钢圈，后租售给其他人，获利1.4万元。被告人刘俊文向被告人高绍勋购买过8套挂车上户手续，并出售，获利3万元，后又向高绍勋购买了3套手续，并出售，每套获利1700元。
4、被告人高绍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高绍勋向王宏伟购买过挂车上户手续，并通过王宏伟向王伟购买过挂车上户手续。
5、被告人王宏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王宏伟通过吕文斌、王伟购买过挂车行驶证等上户手续，并出售给高绍勋，后将王伟的联系方式交给高绍勋。
6、证人岳某3（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其将钱交给被告人刘俊文，让刘俊文帮忙订做车厢，并向刘俊文购买了挂车上户手续。
7、证人赵某（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7、8月将钱交给刘俊文，让帮忙订做了两个挂车，其中一辆是自己的，另一辆是给岳某3做的，并向刘俊文购买了挂车上户手续，挂车车牌号为×××。
8、证人王某1（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7月初向刘俊文购买了挂车车厢和挂车上户手续，挂车车牌号为×××，该车厢是在路建斌处订做的。
9、证人李某（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月10日向刘俊文租赁了一辆挂车，挂车车牌号为×××，该车厢是在路建斌处订做的。
10、证人贺某（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农历5月22日向刘俊文租赁了主车和挂车，主车车牌号为×××，挂车车牌号为×××。
11、证人岳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月21日向路建斌购买了挂车车厢，并让刘俊文给其办理了挂车上户手续。
12、证人任某（曾用名任四儿，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25日左右向路建斌购买了两辆挂车，并向刘俊文购买了两套挂车上户手续，挂车车牌号分别为×××、×××。
13、证人王某2（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经刘俊文介绍向路建斌购买了挂车车厢，并将钱和车厢给了刘俊文，刘俊文给其办理了挂车上户手续。
14、证人郭某2（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份向路建斌购买了一辆挂车，又于2013年7月7、8日左右向路建斌购买了挂车车厢，并向刘俊文购买了挂车上户手续，车牌号为×××。
15、证人郭某1（系养车户）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4月5日向路建斌购买了挂车。
1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路建斌的厂里学焊工，厂里有七八个工人，也看到厂里做挂车。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路建斌的厂里做挂车车厢，其陈述如果车是刘俊文订做的，刘俊文就自己办理合格证，其他车的合格证是被告人路建斌或车主办理。
1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路建斌的厂里主要做自卸车的车厢和修车。
19、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路建斌联系柴某为其生产的挂车打码。
20、证人孙某（系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该厂维修车辆，也生产新的挂车。
21、11份《订做加工合同》证实，路建斌非法生产挂车。
22、购进原材料的单据和账务凭证的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路建斌为生产挂车而购买生产所需原材料。
23、清徐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孙某处扣押订车合同23-33号、七月份考勤表、韩敬奇承兑复印件、退货单、荣通收房租收据、记账凭证55-70号，还证实被告人路建斌在租赁场房内生产销售挂车。
24、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和清徐县永安铸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证实，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清徐县永安铸造有限公司租赁车间用于修理挂车等生产经营活动。
25、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证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路建斌，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汽车配件、汽车轮胎、桶装润滑油销售。
26、郭某2的×××、岳某3的×××、赵某的×××、王某1蒙的AQ849挂、李某蒙的AQ880挂、贺某的×××、岳某2的×××、任某的×××、×××、王某2的×××的挂车手续及行车证复印件证实，上述手续及证件系刘俊文向养车户出售的。
27、清徐县公安局《归案情况》证实，路建斌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
28、关于刘俊文和高绍勋的归案情况证实，刘俊文、高绍勋是投案的。
29、延庆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情况反映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宏伟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
30、清徐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高绍勋缴纳非法所得6万元，刘俊文缴纳非法所得4.4万元。
31、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高绍勋、王宏伟的供述与辩解。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路建斌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山东梁山恒兴专用制造有限公司委托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书证明，山东梁山恒兴专用制造有限公司于2011年委托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代销该公司所生产的产品，并对其所销售产品进行售后服务和维修。
本院认为，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高绍勋违反国家关于汽车挂车生产的规定，非法经营生产汽车挂车，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侵犯了市场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绍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变更为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宏伟非法买卖挂车行驶证、登记证等国家机关证件，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路建斌、王宏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高绍勋、王宏伟能退缴非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经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各自居住的社区亦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等情况，可以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路建斌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该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路建斌虽系清徐县恒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在非法生产经营挂车期间，将违法所得即谋取的利益归其个人所有的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路建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路建斌在本案中租赁场地、组织生产，在实施完成非法经营罪中所起的作用并非次要辅助，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刘俊文构成非法经营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高绍勋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及被告人刘俊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俊文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为租售挂车营利，便购买挂靠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丰隆运输有限公司的挂车登记证、行驶证等国家证件，后委托被告人路建斌根据挂车登记证件的内容非法生产挂车，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客观上实施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非法经营罪的二个行为，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目的是为被告人路建斌能够完成非法生产挂车，共同实现租售挂车非法获利的目的，属刑法上的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根据刑法规定，非法经营罪重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刘俊文、高绍勋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更为适当，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路建斌、刘俊文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对被告人路建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刘俊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对被告人高绍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对被告人王宏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路建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8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俊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高绍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王宏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路建斌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刘俊文非法所得49100元、被告人高绍勋非法所得38400元、被告人王宏伟非法所得4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安志宏
人民陪审员 康利兴
人民陪审员 刘中有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成素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