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302刑初39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6年4月5日被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执行拘留执行，于2016年4月18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丹江口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湖北诚智成（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以十茅检公诉刑诉[2016]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琴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陈良计、人民陪审员曾新彩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忠勇、郑冰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涉嫌徇私枉法罪被告人曹某身为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主办张某甲、陈某、邵某、李某某、张某丁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时，明知犯罪嫌疑人张某甲是陈某、邵某、李某某、张某丁故意伤害黄娟的幕后指使，不采取有效的侦查手段，对张某甲的犯罪行为置之不理，致使张某甲一直未得到应有的法律惩处。1、被告人曹某多次私自会见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曹某在山西洪桐取证时，第一次和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接触，此后，被告人曹某在未经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任何领导批准，也未向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任何领导汇报的情况下，回应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的邀约，多次私下会见张某乙，并与张某乙谈论张某甲案件相关情况，为张某乙知晓张某甲案件办理情况提供便利。2、被告人曹某在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取保候审后不继续釆取有效侦查行动。2013年3月1日，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以张某甲怀有身孕为由，为张某甲办理了取保候审。2013年3月1日张某甲被取保候审至2016年1月张某甲被抓捕期间，被告人曹某放任张某甲不管，从未对张某甲进行过讯问，对张某甲案件也没有采取有效的侦查措施，没有进行有效的取证行为，使张某甲案件一直处于“失控”状态，致使犯罪嫌疑人张某甲长期逍遥法外。3、被告人曹某明知犯罪嫌疑人陈某翻供的原因而不釆取有效措施。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曹某在依法提审陈某时，陈某向其供述了黄娟被伤害致死案的幕后指使者为张某甲，2012年10月15日，陈某翻供，称张某甲与此案无关。而被告人曹某在与张某乙的多次私下接触过程中，从张某乙处了解到了陈某翻供的原因在于张某乙买通了看守所相关工作人员，从中通风报信，教唆陈某翻供，被告人曹某在明知陈某翻供原因的情况下，并未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导致对张某甲定罪的关键证据长期缺失，影响张某甲案件处理。4、被告人曹某在犯罪嫌疑人张某甲投案之前，与张某甲见面而不采取抓捕行动。2012年2月28日，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到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投案，此前一天晚上，张某甲在丈夫张某乙的带领下，与被告人曹某在十堰市园中苑小区见面，被告人曹某身为主办案件的侦查员，在见到案件在逃犯罪嫌疑人张某甲之时，并未釆取任何抓捕行动，反而放任被网上追逃的案件犯罪嫌疑人张某甲。5、被告人曹某明知张某乙干扰办案而不采取任何行动。曹某在多次与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私下接触过程中，了解到了张某乙向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相关工作人员行贿，干扰案件办理的事情，对此被告人曹某并未向相关纪检部门反映情况，也未对张某乙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阻止其干扰案件办理的行为，对张某乙的的行为视而不见，放任其干扰案件办理。(二）涉嫌受贿罪被告人曹某身为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主办张某甲、陈某、邵某、李某某、张某丁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时，多次私自会见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接受张某乙的请托，对张某甲的犯罪行为置之不理，致使张某甲一直未得到应有的法律惩处，并于事后在2015年5月14日收受张某乙汇款20万元人民币，2015年5月16日收受张某乙汇款5万元人民币，共计收受张某乙贿赂25万元人民币用于购买奥迪A4轿车一辆，供自己及家庭使用。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明知犯罪嫌疑人张某甲有罪而故意包庇使其长期逃避法律惩处，同时收受犯罪嫌疑人张某甲丈夫张某乙贿赂款25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徇私枉法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根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款规定，应当对被告人一罪处罚，而不是数罪；曹某的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曹某主动退赔，认罪悔罪；工作一贯表现良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法庭综合考虑，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某身为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主办张某甲、陈某、邵某、李某某、张某丁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时，明知犯罪嫌疑人张某甲是陈某、邵某、李某某、张某丁故意伤害黄娟的幕后指使，不采取有效的侦查手段，对张某甲的犯罪行为置之不理，致使张某甲一直未得到应有的法律惩处。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曹某多次私自会见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曹某在山西洪桐取证时，第一次和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接触，此后，被告人曹某在未经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任何领导批准，亦未向领导汇报的情况下，回应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的邀约，多次私下会见张某乙，并与张某乙谈论张某甲案件相关情况，为张某乙知晓张某甲案件办理情况提供便利。2、被告人曹某明知犯罪嫌疑人陈某翻供的原因而不釆取有效措施。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曹某在依法提审陈某时，陈某向其供述了黄娟被伤害致死案的幕后指使者为张某甲，2012年10月15日，陈某翻供，称张某甲与此案无关。被告人曹某在与张某乙的多次私下接触过程中，从张某乙处了解到陈某翻供的原因在于张某乙买通了看守所相关工作人员，从中通风报信，教唆陈某翻供，被告人曹某在明知陈某翻供原因的情况下，并未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导致对张某甲定罪的关键证据长期缺失，影响张某甲案件处理。3、被告人曹某在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取保候审后不继续釆取有效侦查行动。自2013年3月1日，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以张某甲怀有身孕为由，为张某甲办理了取保候审。自2013年3月1日张某甲被取保候审至2016年1月张某甲被抓捕期间，被告人曹某放任张某甲不管，从未对张某甲进行过讯问，对张某甲案件也没有采取有效的侦查措施，没有进行有效的取证行为，使张某甲案件一直处于“失控”状态，致使犯罪嫌疑人张某甲长期逍遥法外。4、被告人曹某在犯罪嫌疑人张某甲投案之前，与张某甲见面而不采取抓捕行动。2013年2月28日，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到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投案，此前一天晚上，张某甲在丈夫张某乙的带领下，与曹某在十堰市园中苑小区见面，曹某身为主办案件的侦查员，在见到案件在逃犯罪嫌疑人张某甲之时，并未釆取任何抓捕行动，反而放任被网上追逃的案件犯罪嫌疑人张某甲。5、被告人曹某明知张某乙干扰办案而不采取任何行动。曹某在多次与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丈夫张某乙私下接触过程中，了解到张某乙向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相关工作人员行贿，干扰案件办理的事情，对此被告人曹某并未向相关纪检部门反映情况，也未对张某乙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阻止其干扰案件办理的行为，对张某乙的的行为视而不见，放任其干扰案件办理。2013年6月，被告人曹某因工作调动，不再办理张某甲、陈某等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2014年5月14日，曹某收受张某乙汇款20万元人民币，2014年5月16日收受张某乙汇款5万元人民币，共计收受张某乙贿赂25万元人民币用于购买奥迪A4轿车一辆，供自己及家庭使用。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曹某主动上缴用赃款购买的轿车一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奥迪A4轿车一辆（鄂C×××××)，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曹某上缴的轿车情况。2.书证(1)曹某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户籍证明、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曹某的主体身份及工作职责。(2)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明黄某被故意伤害一案于2012年8月18日立案。(3)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呈请取保候审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于2013年3月1日对张某甲取保候审。(4)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呈请退还保证金报告书、退还保证金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16日决定退还张某甲取保候审保证金10万元。(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2年8月31日对张某甲上网追逃，2013年3月4日撤销追逃。(6)案件讨论笔录，证明曹某汇报陈某翻供、张某甲投案后对其犯罪事实拒不认罪的案件情况(7)讯问陈某笔录，证明2012年9月28、29日曹某在依法提审陈某时，陈某向其供述了黄某被伤害致死案的幕后指使者为张某甲。(8)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及陈某书信，证明陈某翻，推翻其以前黄某被伤害致死案的幕后指使者为张某甲的供述。(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鄂C×××××奥迪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曹某。(10)十堰普拉多公司工商银行记录，证明2014年5月14日、5月15日，分别有20万元、5万元转入卡号62×××38账户。(11)侦查机关出具到案说明一份，载明2016年4月3日，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派侦查人员赴曹某所在单位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经与其单位沟通后，曹某随侦查人员到十堰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接受询问；2016年4月4日，依法对犯罪嫌疑人曹某立案侦查，并进行传唤。（12）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6月，曹某为张某甲、陈某等人涉嫌故意伤害致死案的主办民警，后因工作调动，曹某不再主办此案。曹某主办此案期间，主要负责对该案件犯罪嫌疑人的抓捕、讯问、调查取证以及其他相关证据的收集工作。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与起诉书指控曹某徇私枉法事实一致。受贿的供述：2014年5月左右，我开着新买本田歌诗图车来到十堰市见了曹某，曹某说也想换个车，想把他的车抵给我换辆新车，我对曹某说我的矿上不需要他那样的车，让曹某自己去看车，我出钱给他买，曹某当时答应了。后来曹某告诉我他看中了一辆奥迪A4轿车,并用他一个朋友的手机给我发了短信提供了一家4S店的名称和账号，我安排张某丙往曹某提供的卡上共转款25万元。(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夫张继奎向曹某行贿，并送给曹某一台车。2013年3月2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在其投案自首的前一天，与曹某见面，曹某未采取抓捕行动。在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取保候审后未继续采取有效侦查行动。(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28日，曹某在依法提审陈某时，陈某向其供述了黄娟被伤害致死案的幕后指使者为张某甲，2012年10月8日，陈某翻供，称张某甲与此案无关。陈某翻供的原因在于张继奎买通了看守所相关工作人员，从中通风报信，教唆陈某翻供。(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底，依据部署，刑警大队先后抓捕了邵某、陈某，当时没有抓到张某甲，抓捕陈某等人的第二天，刑侦人员告诉张某乙让张某甲尽快投案，并将张某甲作为犯罪嫌疑人上网发布了追逃信息，2012年8月案发之后，其参与了此案办理，曹某是刑警大队朝阳中队指定的承办人，负责这个案件的侦查工作。曹某没有向其说过陈某翻供的原因，亦未讲过茅箭分局内部的人有问题，干扰了案件办理，未向其说过他私下同张某乙见面的事情，2015年4月8日对张某甲的《呈请退还保证金报告书》是其安排曹某起草的。(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汽车销售合同》，证明曹某2014年5月在其车行购买一台奥迪A4车，其给曹某提供了工商银行账户62×××38，曹某将一笔20万和一笔5万元的购车款汇入该账户用于购车。其给曹某提供的购车发票是“武汉华星汉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发票。(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汇款单，证明2014年5月14、5月16日受张某乙指示向他指定的李某账户转款共25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某供述：（1）其关于徇私枉法对张某甲的犯罪行为置之不理，致使张某甲一直未得到法律惩处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2）关于其受贿的供述：2014年5、6月份的时候，张某乙来十堰和我见面后，他拿了一个装钱的袋子送给我，说想感谢我，我说以后再说。他说不能让我白帮忙，让我放心收这个钱。我对他讲钱我不能要，帮我把车抵了，他问我车是啥情况，我说这个车20万亓左右，问他车能不能抵20万元钱，他提出直接送给我一辆车，我说我不要，让他帮我把车抵了就行，他就同意了。后来张某乙共给我汇了25万元，车款付清后我就把这辆奧迪A4提走，并登记在我的名下。后来我让张某乙把我的车开走，张某乙说晚点儿了再，一直到现在没有开走。2014年，我已经调离朝阳中队，不再办理这个案子，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因为张某乙给我打电话越来越少了，我就提出让张某乙把我的道奇车给抵了。5.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曹某的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明知犯罪嫌疑人张某甲有罪而故意包庇使其长期逃避法律惩处，同时收受他人财物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择一重罪处罚,即应当对被告人曹某以受贿罪处罚。关于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出曹某的行为应当视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事实或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的是自首。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的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侦查机关于2016年3月10日接到行贿人张某乙关于曹某受贿的反映并制作询问笔录后，于2016年4月3日赴曹某的所在单位与单位领导沟通，曹某经单位领导通知后随侦查人员接受询问，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不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曹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四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19年10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鄂C×××××奥迪轿车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依法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琴审 判 员  陈良计人民陪审员  曾新彩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赵会芬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办案机关移送案件时应当予以说明并移交相关证据材料。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