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张武刑初字第2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初，小名杜某，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4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慈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汇兵，湖南正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张某，绰号某某，男，1991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30821199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慈利县东岳观镇佛袈山村**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16日在广州市天河区被抓获，1月19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慈利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华，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17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慈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若彬，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邓某元，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于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6月27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9月18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被告人李某，男，1994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释放，1月28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9月18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被告人张某龙，男，1985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被告人杜某庆，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3月29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张武检公诉刑诉（2014）第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初、张某、李某华、邓某元、李某、张某龙犯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杜某庆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军、代理检察员张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初、张某、李某华、邓某元、李某、张某龙、杜某庆及辩护人唐汇兵、吴若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杜某初认为之前在夜歌娱乐城消费时收费过高而心存不满，便纠集被告人邓某元、李某、“癫子”等人对夜歌娱乐城进行打砸，造成夜歌娱乐城大厅里的柱子玻璃一块、展示柜玻璃一块、装饰墙玻璃一块、联想牌17寸电脑显示器一台、高脚椅4把等物品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2380元。
2.2012年8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杜某初在喝酒过程中认为被害人宋某江不尊重自己，便纠集被告人邓某元、李某、张某、李某华、张某龙赶到武陵源区财政局附近的富正毅三下锅，并分配好由张某龙带来的一支单管猎枪和两把砍刀、李某华带来的一把砍刀后，赶到武陵源区湘粤农家乐夜市摊前的公路上，在杜某初的指引下，邓某元、李某、张某分别手持砍刀，李某华手持猎枪，张某龙手持木椅对宋某江进行追打。经鉴定，被害人宋某江的伤情为轻伤。
3.被告人杜某庆为了野外打猎，长期非法持有猎枪一支。经鉴定，该猎枪为自制民用猎枪。
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物证猎枪一支、刀具一把；2.书证户籍证明材料、归案经过等；3.证人刘某科、甄某南、邓某郡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宋某江、罗某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杜某初、邓某元、李某、李某华、张某、张某龙、杜某庆的供述与辩解；6.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书；7.勘验、检查、指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初、张某、李某华、邓某元、李某、张某龙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某庆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某初、邓某元、李某、李某华、张某、张某龙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李某华，张某龙，杜某庆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某、邓某元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罪行，系自首。另被告人邓某元，李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某初、张某、李某华、邓某元、李某、张某龙、杜某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没有提出任何辩解意见。辩护人唐汇兵提出杜某初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杜某初殴打他人或者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均是事出有因，据此提出杜某初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吴若彬提出李某华受邀参与犯罪，开枪未给被害人造成伤害，应为从犯，且李某华具有自首、积极赔偿损失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李某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杜某初与同村居民邓某郡等人一起在武陵源区天子街三楼夜歌娱乐城消费，由于消费超过了邓某郡事先预定的最低消费标准480元，结账时邓某郡被收取费用800元。邓某郡将此情况告诉了杜某初，杜某初表示要砸夜歌娱乐城。次日晚，杜某初纠集被告人邓某元、李某、“癫子”（姓名住址不详）等人来到夜歌娱乐城，将大厅内价值共计人民币2380元的装饰玻璃墙、立柱上的玻璃、吧台玻璃展示柜及十七英寸联想牌电脑显示器一台、高脚椅四把损毁。事后，杜某初以一枚金戒指折价赔偿给夜歌娱乐城，并取得股东罗某永和袁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罗某、罗某永、袁某某的陈述均证明，2011年9月份的一天，他们合股经营的夜歌娱乐城被杜某初带人打砸过，大厅的装饰玻璃墙、立柱上的玻璃、高脚椅几把、吧台玻璃展示柜及电脑显示器1台等财物被损毁。事后，杜某初给罗某赔付了一枚金戒指。
2.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价格认证中心张武价认鉴（2014）53号价格鉴定意见证明，夜歌娱乐城被损毁财物价值共计2380元。
3.证人邓某郡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邓某郡请杜某初吃完夜宵后到夜歌娱乐城唱歌。邓某郡要娱乐城的服务员按最低消费标准480元消费，后来了三四个年轻人和他们一起喝酒唱歌。邓某郡结账时，服务员说除免费赠送的酒水外，超过了最低消费三百多元。邓某郡因当晚喝多了，不清楚他们几人到底喝了多少瓶啤酒，就按800元结了账。邓某郡把此事告诉杜某初后，杜某初当即表示要砸娱乐城，为邓某郡出口气。过了几天，杜某初称他将夜歌娱乐城砸了，杜某初把一枚金戒指抵押给对方作赔偿款。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1时许，陈某在夜歌娱乐城上班，遇到杜某初和四五个人唱歌喝酒出来，杜某初对陈某讲，娱乐城收费贵了，明天他要娱乐城开不了门。第二天晚上，陈某得知夜歌娱乐城被人打砸后赶到现场，看见大厅的装饰墙、吧台后面的酒水玻璃柜、收银台上的电脑显示器、四五把高脚椅被砸坏。陈某将此事报告老板罗某，罗某称已报案，并讲要找杜某初赔偿损失。
5.证人陈某娇的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她在夜歌娱乐城收银台值班。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年轻人来到大厅，要服务员找老板过来，闹了一阵后不知什么原因那些人拿起东西就砸，将烟灰缸、高脚椅、收银台上的电脑显示器、玻璃展示柜、装饰墙等物品砸坏。
6.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夜歌娱乐城内吧台展示柜、玻璃装饰墙、立柱上的玻璃及高脚椅等财物被损毁。
7.罗某永、袁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罗某永、袁某某均对杜某初表示谅解。
被告人杜某初、邓某元、李某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邓某元和李某并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二）2012年8月22日晚10时许，被告人杜某初与毛某兵等人一起在武陵源区军地坪阿邓酸菜鱼馆喝酒时，杜某初提起自己与宋某江的交往变化。毛某兵见宋某江在附近湘粤农家乐吃夜宵，便把宋某江叫了过来。毛某兵斥责宋某江对杜某初不义气，宋某江与之争辩，毛某兵拿起酒瓶打中宋某江的左耳，并搬起火锅汤往宋某江身上泼，宋某江敲碎酒瓶准备打毛某兵时，被杜某初等人劝开。后杜某初发现自己胸口有一点点划痕，认为是宋某江敲酒瓶的碎屑致伤，心怀不满。杜某初打电话给被告人邓某元、张某龙，称自己出事了，要他们过来帮忙，并要张某龙带起凶器赶到富正毅三下锅会面。邓某元又打电话告诉被告人李某、李某华，张某龙打电话告诉被告人张某。五人陆续赶到富正毅三下锅门前，其中李某华携带一把东洋刀，张某龙携带一把东洋刀、一把砍刀和一支猎枪。杜某初指着自己胸口的伤说：“我长这么大还没人让我流过血，这是小刚（指宋某江）砸伤的，今天就是要搞小刚。”杜某初带领邓某元、李某等五人来到湘粤农家乐前，指向宋某江说：“就是他，搞死他！”。李某手持砍刀朝宋某江身上砍了几刀，宋某江用左手抢刀，邓某元、张某各持一把东洋刀朝宋某江身上砍，造成被害人宋某江左臂、左膝、右臂多处刀伤。宋某江夺得砍刀后追赶杜某初，李某华手持猎枪朝宋某江方向开了一枪，张某龙手持木椅朝宋某江身上砸，后六人逃离现场。
案发后，张某龙、李某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张某龙并将涉案枪支缴至公安机关；李某华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邓某元、杜某初、李某、张某、李某华、张某龙先后赔偿宋某江经济损失，宋某江对邓某元等六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
公安机关从张某龙处收缴的猎枪系被告人杜某庆持有，杜某庆经常用此猎枪在野外打猎。2014年1月17日，杜某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宋某江的陈述证明，2012年8月22日晚，宋某江在湘粤农家乐吃夜宵，毛某兵叫宋某江过去。宋某江找到毛某兵和杜某初，毛某兵责怪宋某江对杜某初不忠，宋某江就质问毛某兵。毛某兵用啤酒瓶打中宋某江左耳，又用火锅汤向宋某江身上泼，正好民警路过平息了此事。当晚11时许，宋某江站在马路边与他人聊天，杜某初拍了宋某江的肩膀，后七个人手持刀枪冲来，杜某初指着宋某江说：“就是他，搞死他！”那些人举刀砍宋某江，将宋某江的左膝、左手、右手砍伤。宋某江边退边用手挡刀，抢得一把刀，后听到一声枪响。当晚宋某江被送到医院救治。
2.张家界市维民司法鉴定所张维民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4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宋某江的左肘、左前臂、左掌、左膝、右腕等处受伤，属轻伤。
3.证人毛某兵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毛某兵与杜某初一起在阿邓酸菜鱼喝酒时，杜某初说起自己以前与宋某江关系很好，宋某江自从有钱后就看不起杜某初。毛某兵见宋某江在附近湘粤农家乐吃饭，就把宋某江喊过来。宋某江来后，毛某兵叫宋某江讲义气，不要背叛杜某初，做对不起杜某初的事。宋某江称自己虽是外地人，但到张家界也混这么久了，没人敢把他怎样。毛某兵拿起酒瓶朝宋某江头上打，宋某江拿起洒瓶要打毛某兵，毛某兵就用火锅汤朝宋某江身上泼，宋某江敲破酒瓶准备打毛某兵，被人拉开，正好警察路过，毛某兵和宋某江都表示是误会。后杜某初发现自己胸口有点血，就很激动，转身又找到宋某江讲：“我长这么大还没人让我流血，你今天让我流了血，我们两个就搞不好了。”杜某初接连给人打电话，称他出事了，要人过来帮忙。后来了五六个年轻人，有两个人拿了东洋刀，杜某初讲没有人可以让他流血的，他今天就要让宋某江看一下杜某初到底是什么人。甄某南开车过来劝毛某兵和解，并讲他要找宋某江谈谈，后外面传来一声枪响，甄某南去了现场。
4.证人刘某科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2日23时许，刘某科看到宋某江、杜某初、甄某南站在湘粤农家乐门前。甄某南接到电话走后，来了五六个拿着刀和枪的人问杜某初，杜某初指着宋某江说：“就是他”，那些人就用刀对宋某江乱砍。宋某江从其中一人手里夺下刀阻挡，拿枪的人对宋某江开了一枪，后他们一起跑了。
5.证人甄某南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2日晚，甄某南得知杜某初、毛某兵与宋某江发生纠纷，就劝毛某兵和宋某江。后毛某兵打电话叫甄某南，甄某南离开了湘粤农家乐。甄某南听到枪声后赶到现场，看见一男子拿一把长猎枪，另有四五个男子正在拿刀追砍宋某江，宋某江流血了。
6.证人邓某锦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邓某锦经营的湘粤农家乐门前有人打架，将邓某锦的一把椅子砸烂了。邓某锦听湘粤农家乐员工杜勇说是杜某初、毛某兵在阿邓酸菜鱼吃饭时和宋某江发生了矛盾，毛某兵和宋某江打了一架。事后，杜某初喊一些年轻人拿刀枪在湘粤农家乐门前砍宋某江，年轻人还拿椅子砸宋某江，把椅子砸烂了。
7.证人杜某勇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张某龙要杜某勇开车送他去武陵源。杜某勇见张某龙从家里上车时提了一个包，杜某勇把张某龙送到武陵源区电信局路口，张某龙提着包下车了。十多分钟后，一男子扶着张某龙上了车，张某龙左手流血了，杜某勇将张某龙送到了医院。
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2日22时许，张某龙说杜某初找他有事，提着装枪的袋子从家里出发去了武陵源。第二天早上，她发现张某龙左手受了伤，才知是昨晚跟着杜某初打架时被人砍了。张某龙当晚带走的枪是她父亲杜某庆平时打猎使用的。
9.证人袁某浓的证言证明，杜某庆在家里放有一支猎枪，杜某庆经常用这支枪上山打猎。
10.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在湘粤农家乐门前公路上，现场发现有点滴状血迹、弹丸一粒和砍刀一把，公安机关均予提取。
11.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张某龙处扣押涉案猎枪一支。
12.物证砍刀一把及猎枪一支，经被告人张某龙、李某、李某华和杜某庆当庭辩认，系涉案的刀具及枪支。
13.张家界市公安局刑科所张公物鉴（痕迹）字（2014）4号物证鉴定意见证明，涉案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自制民用猎枪。
14.书证户籍资料证明，邓某元出生于1994年7月25日，李某出生于1994年9月11日。
15.证人杜某兰、唐某浓、袁某英的证言均证明，邓某元于农历1994年7月25日出生。
16.证人李某际、李某岩的证言均证明，李某于农历1994年9月11日出生。
17.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军地坪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张某龙、李某、李某华、杜某庆四人主动投案的情况。
18.被害人宋某江分别出具的收据及谅解书证明，邓某元、杜某初、李某、李某华、张某、张某龙已分别赔偿宋某江经济损失，宋某江对邓某元、杜某初等六人均表示谅解。
被告人杜某初、邓某元、李某、李某华、张某、张某龙、杜某庆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张某龙、李某华和李某并指认了作案所使用的枪支和刀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初为逞强耍横，发泄不满，纠集被告人邓某元、李某等人任意损毁他人价值2380元的财物，属情节严重；纠集邓某元、李某、李某华、张某、张某龙携带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他人轻伤，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某庆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杜某初邀约邓某元和张某龙，组织指挥寻衅滋事；邓某元邀约李某和李某华，并持凶器殴打他人；张某龙准备凶器，并邀约张某；李某、李某华、张某受邀并持凶器殴打他人，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某、李某华、张某龙、杜某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某、邓某元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邓某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杜某初、邓某元、张某、李某、李某华、张某龙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唐汇兵提出杜某初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混淆了法律规定的寻衅滋事罪与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其理由依法不成立，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吴若彬提出李某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提出李某华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杜某庆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可以对杜某庆宣告缓刑。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猎枪一支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某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4日起至2015年3月3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4年1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
四、被告人邓某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张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杜某庆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猎枪一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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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赵文英
审 判 员 张桃益
人民陪审员 马岚兰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海英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