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云23行初14号原告夏继才，男，1957年1月12日生，住牟定县。原告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花老堡村民小组。负责人夏绍文，系村民小组党支部书记。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国林，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行政机关）牟定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牟定县共和镇中园东路中段。组织机构代码：01517264-9。法定代表人赖有常，系县长。委托代理人马兴，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复议机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住所地楚雄市开发区丰胜路***号。法定代表人迟中华，系代理州长。委托代理人高明新，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政策研究和法制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连勇，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负责人高锡岗，系村委会主任。第三人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上米村村民小组。负责人王德金，系村民小组长。原告夏继才、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花老堡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花老堡村）不服被告牟定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牟定县政府）林业行政确认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楚雄州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于9月6日、9月7日分别向被告牟定县政府、被告楚雄州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负责人出庭通知书，于9月6日分别向第三人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以下简称米村村委会）、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上米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米村）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负责人夏绍文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罗国林，被告牟定县政府的出庭负责人王炜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兴，被告楚雄州政府委托代理人高明新、连勇，第三人米村村委会负责人高锡岗，第三人上米村负责人王德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牟定县政府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不服，向被告楚雄州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楚雄州政府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云楚政行复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诉称，一、毡帽坟山林权证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权证载明的林地属于花老堡村所有，林地使用权及地上林木所有权人是夏继才。夏继才于1994年9月3日与花老堡村签订《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取得了坐落于毡帽坟、落水洞、盖爬、戳坟，东至青水河上后基关大路，西至龙井子箐，南至陈家冲山界，北至上米村山界范围内的荒山使用权。同年，牟定县政府向夏继才颁发了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夏继才占有、使用、经营管理上述四至范围的林地。在中广核风力发电公司建风机塔征占林地前无任何人、无任何单位或组织对夏继才的林地使用权、经营权提出过异议。2007年林改时，牟定县林业局、江坡镇政府以1994年《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和牟定县政府颁发给夏继才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界限及相关人员指界结果为权利依据，使用了科技技术手段勘测实地面积，绘制森林林木范围图。经审核、公告、颁证等系列程序，牟定县政府为花老堡村颁发了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林权证，为夏继才颁发了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权证。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查明事实部分第5页九行“该林地由当时的米村大队委托上米村生产队进行管理，权属归米村大队所有，2007年林改时，交还米村村委会管理，由米村村委会持证”的事实认定错误。统编号为57号的《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载明的四至范围内山林是属于花老堡村所有，该表上“花”即指归花老堡村所有，牟定县政府无视“花”字被涂鸦添加“上”字，错将统编号为57号的《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载明的四至范围内的山林认定权属归米村大队所有错误；我国法律规定的土地林地所有权的主体是村民小组而不是村民委员会，牟定县政府错误认定明显不合法、不公正。二、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国家实行不动产统一登记制度，不动产登记遵循严格管理、稳定连续、方便群众的原则。经法定程序颁发的不动产权证是我国法律规定的物权凭证可以抵押和依法流转。《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没有授权不动产登记机关撤销不动产权属证书，牟定县政府撤销夏继才和花老堡村的林权证行为违法。林地权属没有争议是林权登记的必要条件。夏继才和花老堡村的林权登记都已经过相邻的高锡岗和上米村负责人指界，多年无争议。因中广核公司建风力发电场，因15号、16号、17号风机占用夏继才林权证范围内林地，夏继才将获得占地补偿，米村村委会、上米村为了夺取补偿款而炮制了所谓的林地争议。乡政府为推进工作将所谓的林地争议上报，县政府依据被乡林业站篡改后的林业三定原始资料、依据有利益关系人员的指界结果，将本没有争议的夏继才和花老堡村林权证撤销，将15号、16号、17号风机建设占用范围内的林地划给他人，县政府的决定错误。1994年夏继才与花老堡村签订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该承包合同没有到期，米村村委会无权主张《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中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权属。牟定县政府依据《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颁发给了夏继才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该使用证合法有效，未经过任何程序撤销，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关键性证据。使用权证书四至范围载明的林地权属归夏继才所有早在1994年就得到了牟定县政府颁证确权、认可。牟定县政府以“林权登记工作人员工作失误”、“2007年林改时登记错误”为由，两次撤销夏继才和花老堡村的林权证，既违反了《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也不符合《云南省林地管理条例》的规定。三、在林地权属认定上，夏继才持有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权证、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林权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其证明力高于林业“三定”时的四至范围。牟定县政府应当优先认定夏继才、花老堡村的林地四至范围。林业“三定”界限不是万古不变，其界限范围随时间推移法律关系变动而产生变动。牟定县政府忽视林业“三定”四至范围已经改变的事实，以并非物权凭证的林业“三定”登记表认定2007年林改时夏继才与花老堡村林权登记存在错误属本末倒置，严重违反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的法律规定。四、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第6页第16行“牟定县人民政府认为”处起至第6页第22行完全错误。该段内容数据130.8亩、121.9亩楚雄市陈家冲村民小组的484.8亩等数据没有经过法定第三方鉴定机构勘查，复杂山形上没有密集的GPS坐标连贯勾图，相关数据如从天而降，事实不清。五、夏继才1994年签订《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并取得《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至今，已经经营管理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林木二十多年，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权证林地上无论是人工种植还是自然生长的一草一木所有权都是属夏继才所有。该范围内不仅有桉树、还有花椒树、滇油杉、桤木等大量林木，牟定县政府对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权证林地范围内附着物没有清点、没有聘请鉴定机构评估价值、没有赔偿即撤销该林权证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夏继才利益。应由牟定县政府赔偿夏继才全部经济损失。六、除前述之外，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还存在以下错误：1.夏继才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权证面积有859.25亩，如撤销，应当在决定书中同时明确夏继才的林权证面积、四至范围；2.花老堡村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林权证共涉及尖峰槽子、官槽子、丰竿山、大横地、牛泥塘、毡帽坟共计六宗林地，即使认为其中毡帽坟四至范围与夏继才持有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权证不相同，也应当维持夏继才的林权证、对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林权证进行“更正登记”解决而不是撤销；3.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村委会不具有生产经营属性，不能成为土地、森林资源所有权的主体。2007年林改发给米村村委会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52号林权证就已经错误，决定书重新确定米村村委会官山林地四至面积及林地面积属适用法律错误；4.林权证是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的法律凭证，合二为一，不单独存在决定书上叙述的“夏继才持有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地使用权证”；5.《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牟定县政府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无视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云高行终字第116号行政判决书，再次做出本案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撤销夏继才的林权证适用法律错误。七、2013年3月18日，米村村委会书记高锡岗、副书记张承彦、江坡镇政府官方代表和上米村村长王坤、花老堡村村长夏文才等人共同签订了《江坡镇米村村委会关于大尖峰风电场部分林地占用补偿资金分配的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各组山林界限以新发林权证为准，存在单方指界的以林业三定为准”；第七条明确约定“未尽事宜，按林权依据协商解决”。2007年林改时花老堡村和夏继才户的林权都不存在单方指界。牟定县政府在对本案处理中，纵容米村村委会和上米村对《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江坡镇米村村委会关于大尖峰风电场部分林地占用补偿资金分配的协议》的反悔，错误违法。征地补偿款分配纠纷是民事争议案件受案范围，人民政府可以进行调解但无权进行裁决。牟定县政府动用行政职权撤销四本林权证属于以行政权干预民事纠纷，侵犯了人民法院审判权，牟定县政府的做法错误而且违法。牟定县政府实体处理在前，接受林权纠纷申请在后，且夏继才在本案行政处理过程中，没有能够对证据和适用法律发表意见，没有能够对即将于已不利的行政处理决定进行陈述和申辩，故牟定县政府的行政行为程序不合法。请求：1.撤销牟定县政府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撤销楚雄州政府云楚政行复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欲证明牟定县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2.云楚政行复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欲证明楚雄州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牟定县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3.牟行决字〔2015〕第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欲证明牟定县政府曾作出过与本案的行政行为的相同行政行为；4.（2015）楚中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欲证明本案曾经过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过判决；5.（2015）云高行终字第146号行政判决书，欲证明本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以事实不清、牟定县政府的处理决定与夏继才持有集体荒山使用权证书相冲突为由，撤销牟定县政府处理决定，撤销州政府复议决定、撤销（2015）楚中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的事实；6.《牟定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1994年9月3日），欲证明米村村委会同意、认可花老堡村将花老堡村集体所有的毡帽坟山、落水洞、盖爬、戳坟；东至清水河上后期关大路；西至龙井子箐；南至陈家冲山界；北至上米村山界范围内的荒山使用权出让给夏继才经营管理至2024年9月3日的事实；7.《牟定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欲证明牟定县政府向夏继才颁发牟定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确权认可毡帽坟、落水洞、盖爬、戳坟荒山使用权人的是夏继才，夏继才林权证范围内林地所有权属于花老堡村，夏继才享有至2024年9月3日的集体荒山承包经营权的事实；8.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装，夏继才），欲证明2007年林改时夏继才户毡帽坟林权登记申请表经过接界人米村村委会书记高锡岗、上米村村民小组王绍林和王德能、与楚雄交接的陈家冲村民小组长谢家亮等人指界，四至清楚无争议，夏继才林地使用权面积859.25亩，主要树种是桉树、松树的事实；9.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装，花老堡村），欲证明花老堡村毡帽坟林权登记申请表，已经过接界人米村村委会书记高锡岗、米村村委会上米村村民小组王绍林等人盖章指界，四至清楚，无争议，面积为859.25亩，主要种植桉树、松树的事实；10.林权登记申请表（米村村委会），欲证明上米村山林地已经过接界人米村村委会书记高锡岗、上米村村民小组王绍林、花老堡村民小组夏文才盖章指界，四至清楚无争议，主要种植桉树、松树的事实；11.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米村），欲证明2007年林改时，上米村山林经书记高锡岗、村长王绍林盖章确认，四至清楚无争议的事实；12.林权证（夏继才：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含毡帽坟宗地图，欲证明牟定县政府2008年颁发林权证，确认夏继才是毡帽坟859.25亩林地36林班第12小班主要树种为云南松的所有权人，是859.25亩林地使用权人的事实；13.林权证（花老堡村：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欲证明毡帽坟山属于花老堡村所有，四至分明，早已出让给夏继才管理使用二十多年，花老堡村林权证登记确权共包括尖峰槽子、官槽子、丰竿山、大横地、牛泥塘、毡帽坟六宗林地，即便其中一宗林地有争议也不应当撤销花老堡村民小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的事实；14.《江坡镇米村村委会关于大尖峰风电场部分林地占用补偿资金分配的协议》，欲证明2013年3月18日，米村村委会书记高锡岗、副书记张承彦、江坡镇政府官方代表和上米村、花老堡村已经共同签订协议，约定“各组山林界限以新发林权证为准，存在单方指界的以林业三定为准”，“未尽事宜，按林权依据协商解决”的事实；15.关于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花老堡村夏继才户毡帽坟林地征占用补偿情况说明，欲证明夏继才经营管理使用了二十多年的毡帽坟林地上有云南松、滇油杉、桤木，其种植的桉树、花椒树大约150亩；风电场15、16、17号风机场地及进场道路占地大约在20-25亩之间，处于夏继才户（2008）第230601190号林权证面积为859.5亩范围内；夏继才户对争议林地进行实质管理，江坡镇政府以行政权干预本应当发放给夏继才户的毡帽坟林地征占用补偿款，炮制所谓的林地争议等事实。被告牟定县政府口头答辩称，原告在事实认定方面没有提出更多的异议，我方着重针对法律适用答辩如下：一、原告在法律适用方面理解错误，发生该诉争时《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还未实施，本案中不能适用该法规。二、牟定县政府作出的〔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所涉及的是当事人林地所有权确认的问题，而原告方提出的权利来源的依据是1994年的《牟定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林业“三定”是自土改后人民政府对林地所有权的首次登记。1994年夏继才取得的使用权证书，其只是所有权中的一项权利，其把该林权登记行为理解为林木行政登记。本案中林业“三定”是最有效力的权利来源，花老堡村与米村村委会、上米村的林权争议只能以林业三定时的林权权属予以确定。三、〔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没有侵犯夏继才的权利，牟定县政府确认的争议的事实主要是林地所有权，而且在第六项已明确了夏继才的林木所有权。综上，〔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牟定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关于交办夏继才信访事项的函（楚信督字[2015]05号）；2.关于州委邱江副书记信访接待日交办信访事项催办通知（牟信联字[2015]7号）；3.县委副书记张俊国召集研究处理夏继才信访会议记录；4.江坡镇蕨菜山风电场15、16、17号风机争议林地林权证现场核实认定；5.米村村委会关于请求撤销原官山林权证并重新核发新林权证的申请；6.上米村关于请求撤销原牛吊死梁子林权证并重新核发新林权证的申请、表决会表；7.米村村委会关于请求调处官山与毡帽坟山林权纠纷的申请；8.上米村关于请求调处牛吊死梁子与毡帽坟山林权纠纷的申请；9.花老堡村关于请求重新更正核发本村毡帽坟山林权证的报告；10.王德金、夏学才、夏继才、高锡岗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11.江坡镇政府关于请求依法撤销有争议林权证并重新勘界核发新林权证的报告，证据1—11，欲综合证明当事人的身份、案件的来源及程序合法；12.委托书；13.林权争议受理通知书（四份）；14.送达回证（四份）；15.谈话笔录（16份）；16.村民对相关地名的证明（6份）；17.关于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花老堡村夏继才户毡帽坟林地征占用补偿情况说明，证据12—17，欲综合证明牟定县政府受理申请后，依职权进行调查取证的事实；18.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装4份）；19.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林业“三定”时，4份）；20.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521号林权证；21.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79号林权证；22.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林权证，证据18—22，欲综合证明争议林地在林业“三定”时四至界限以及在林改时的登记情况及四至界限；23.证明，欲证明官山的权属属于米村村委会；24.《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欲证明夏继才户对争议林地取得使用权的来源；25.林权纠纷现场勘查笔录，欲证明县调查组的调查结果；26.2007年林权证界限图3张，欲证明经专业技术人员构图证实当事人双方在2007年林改时颁发的林权证存在错乱；27.关于开展国有林核发权证总结、关于开展国有林核发证工作的总结报告、牟定县（市）国有林踏山定界记录表（12份）、牟定县国有山林界线图，欲证明官山不属于国有林；28.牟定县林业局林木林地权属处理意见书；29.现场勘查图片（6张）；30.勘察绘图1张；31.部分林地界限坐标定位记录2张，证据28—31，欲综合证明工作组结合相关证据，做出报告的事实；32.《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33.《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证据32、33，欲证明处理决定的法律依据；34.关于处理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赵帽坟山林权争议纠纷案的会议记录；35.牟行决字〔2015〕第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36.送达回证（4份），证据34—36，欲综合证明2015年牟定县政府曾做出处理决定的事实；37.勘查图，欲证明经专业技术人员构图测算证实2007年林改时花老堡村、夏继才持有的林权证多占米村村委会、上米村及楚雄市陈家冲村民小组的林地面积；38.争议林地确权图，欲证明经专业技术人员构图测算县政府对争议林地的确权界限；39.牟定县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40.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争议处理决定书；41.授权委托书；42.送达回证4份，证据39—42，欲综合证明牟定县政府做出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争议处理决定书的发文程序及送达情况。被告楚雄州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的复议程序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云南省行政复议规定》中关于行政复议受理、处理和送达的规定和要求，答辩人的复议程序是合法的。二、牟定县政府作出的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主体、权限、内容、程序、形式合法，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对具体问题的处理符合客观情势和立法精神，应当依法予以维持。通过实地勘测和调查，证实花老堡村持有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79号林权证、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521号林权证、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林权证登记内容及附图标注与客观事实不符，存在错误。而夏继才持有的牟林证字（2008）第20230601190号使用权证记载的林地使用权，是花老堡村的林地所有权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在林地所有权证的界限范围存在错误的前提下，作为所有权的“权能之一”的使用权界限范围也存在错误。因此，牟定县政府通过作出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对有错误的地方进行纠正符合客观情势。另外需要强调的是，牟定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时，已充分保护了夏继才的财产所有权，对其栽种在官山林地范围内的林木确认其享有所有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楚雄州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云南省行政复议规定》，证据1—2，欲综合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所依据的法律法规；3.行政复议申请书；4.收件回执（云楚政行复办收字[2017]第8号）；5.受理通知书（云楚政行复受通字[2017]第7号）；6.送达回证（云楚政行复办收字[2017]第8号）；7.送达回证（云楚政行复受通字[2017]第7号）；8.告知书（云楚政行复第三人告字[2017]第4号）；9.送达回证（云楚政行复第三人告字[2017]第4号）；10.原告在行政复议中作为行政复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明及委托代理人证明；11.答复通知书（云楚政行复通字[2017]第7号）及送达回证；12.行政复议答辩状；13.牟定县政府提交的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和法律法规的证据目录清单；14.行政复议证据交换通知书（云楚政行复证换通字[2017]第6号）；15.送达回证（云楚政行复证换通字[2017]第6号）；16.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云楚政行复延期通字[2017]第3号）及送达回证；17.云楚政行复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8.送达回证（云楚政行复决字[2017]第5号），证据3—18，欲综合证明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第三人米村村委会陈述，对牟定县政府的处理决定没有意见，同意牟定县政府及楚雄州政府的答辩意见。其向本院提交了1982年1月28日牟定县政府颁发的编号为001693的山林所有证，欲证明官山属于米村村委会的事实。第三人上米村陈述，对牟定县政府的处理决定没有意见，同意牟定县政府及楚雄州政府的答辩意见。其提交了以下证据：1.编号为009988的山林所有证（1983年）；2.1982年统编号：58号的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欲综合证明毡帽坟的地名是篡改的，实际上是叫赵帽坟，都是同一个地方，但叫法不同。经庭审质证，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对被告牟定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22、32、33、35、36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5、16、19、23、27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6的关联性、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2—14的关联性、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7的三性部分认可，在其证明中已经反映出我方种植的不止有桉树，还有其他的经济林木；对证据18、24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其恰好证明了行政行为违法；对证据20、21的三性由法庭认定；对证据25、26的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8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9—31的关联性无异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图没有精确的GPS的定位，不规范，应该以三棱图来予以确认面积；对证据34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7、38的关联性无异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9—4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楚雄州政府、第三人米村村委会、上米村对被告牟定县政府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对楚雄州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11、14、15、16、18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2、13、17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由于牟定县政府的事实认定错误，所以楚雄州政府的复议决定也是错误的，故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牟定县政府、第三人米村村委会、上米村对被告楚雄州政府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牟定县政府对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证据5撤销的原因是：2号处理决定书中对有争议林地的面积没有具体的确认，且我方确定是林地所有权在4号处理决定书中我方已经完善和补充；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四荒拍卖中取得的是林地的使用权，并不是所有权。现在的争议的是林地所有权；对证据8-1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与林业三定时的权属情况不相符；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恰好证明林地存在争议，牟定县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有依据的。被告楚雄州政府对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牟定县政府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另证据7中，原告夏继才在拍卖的时候是480亩，2007年林权登记的时候859.25亩，存在的面积差异，说明2007年登记的时候是错误的。第三人米村村委会、上米村对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牟定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对第三人米村村委会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被告牟定县政府、楚雄州政府、第三人上米村对第三人米村村委会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对第三人上米村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没有原件，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被告牟定县政府、楚雄州政府、第三人米村村委会对第三人上米村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恰好证明山林所有证与牟定县林木底册上登记相符，记载的内容与权属证一致。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分析认证如下，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提交的证据1—7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13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4、15具备真实性、合法性，虽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但能证明在争议林地上，原告夏继才种植的树种不止有桉树还有其他树种，本院对此部分予以确认。被告牟定县政府提交的证据1—11能证明当事人的身份、案件来源及程序合法；证据12—31，能证明2015年牟定县政府受理申请后，作出的牟行决字〔2015〕第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的事实依据；证据32、33，能证明作出处理决定的法律依据；34—42，能综合证明牟定县政府做出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争议处理决定的事实依据、发文程序及送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楚雄州政府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其主体资格，证据2能证明其作出云楚政行复决字〔2017〕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法律依据；证据3—18，能综合证明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米村村委会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上米村提交的证据1、2虽是复印件，但能与在卷的其他证据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林业“三定”时，统编号为58号的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记载，水箐山牛吊死梁子林地的四至界限为:东至中哨大路本村交界，南至赵帽坟箐与花老堡交界，西至三岔箐与陈家冲交界，北至水箐大路与本村交界，上米村据此对该林地进行管理；统编号为35号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记载，赵帽坟林地的四至界限为:东至良子花老堡坟外领岗上米村界，南至落水洞箐，西至箐门口山脚，北至箐上米村交界，花老堡村据此对该林地进行管理；统编号为35号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记载，出坟山林地四至界限为:东至落水洞箐与本村山交界，南至赶马大路与国有林交界，西至龙井子与陈家冲交界，北至水箐与陈家冲交界，花老堡村据此对该林地进行管理；统编号为57号的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记载，官山林地的四至界限为：东至会基关旧大路花老堡交界，南至上水塘龙箐直路交界，西至白秧条总箐与陈家冲交界，北至大风丫口腰路与陈家冲交界。官山林地为国有林。1994年9月3日，原告夏继才通过“四荒”拍卖，与花老堡合作社（现花老堡村）签订《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该合同中载明出让荒山的坐落为：赵帽坟、落水洞、盖爬、戳坟，四至界限为：东至清水洞上后期关大路，南至陈家冲山界，西至龙井子箐，北至上米村山界，面积为480亩，夏继才据此取得了《牟定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2007年林改时，夏继才申请获得毡帽坟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0号林地使用权证，四至界限为：东至清水河上后基关大路，南至陈家冲山界，西至龙井子箐，北至上米村山界，面积为859.25亩。花老堡村取得了毡帽坟山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林权证，四至界限为：东至上米村牛吊死梁子路上至关坡山顶，南至顺梁子下至横路，顺陈家冲交界上至龙箐山梁子，顺梁子下至陈家冲横路，西至顺陈家冲横路下至总箐，北至总箐赵帽坟箐上至牛吊死梁子，并出至中哨大路，面积为859.25亩。米村村委会取得了官山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521号林权证，四至界限为：东至花老堡，上米村交界下至国有林，白杨条箐上，南至顺白杨条箐下至总箐，西至顺陈家冲交界箐上至横路，北至横路进至关坡山顶，面积为547.75亩。上米村取得了牛吊死梁子的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79号林权证，四至界限为：东至中哨大路，南至赵帽坟箐下至总箐，西至水箐大路，北至水箐大路，面积为227.8亩。原告夏继才在所争议林地栽种了桉树、花椒树等林木。另查明，2014年10月，米村村委会和上米村认为夏继才和花老堡村取得的毡帽坟山的林权证将原属于米村村委会官山部分林权、上米村的水箐山牛吊死梁子的部分林权划归到夏继才和花老堡村的毡帽坟山林权中，因此申请牟定县政府进行处理。牟定县政府作出了牟行决字第〔2015〕第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夏继才不服，向楚雄州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楚雄州政府作出了云楚政行复决字第〔2015〕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牟行决字〔2015〕第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夏继才于2015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楚中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夏继才的诉讼请求；夏继才不服提起上诉，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牟定县政府无法确定争议林地的四至范围及面积，且涉案的集体荒山使用证与牟定县政府的处理决定相冲突，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5）云高行终字146号终审判决：一、撤销（2015）楚中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二、撤销牟行决字第〔2015〕第2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及云楚政行复决字第〔2015〕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责令牟定县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据此，被告牟定县政府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依据林业“三定”时山林权属登记表，在2007年林权制度改革中错误地东面将米村村委会的官山林地130.8亩，北面将上米村的水箐山、牛吊死梁子山林地124.9亩，南面将相邻的楚雄市陈家冲村民小组的484.8亩林地所有权登记在花老堡村牟林证字（2008）第230601192号林权证内，使用权登记在夏继才持有的牟林证字（2008）第202306011190林地使用权证内。按照《森林法》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一、撤销申请人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持有的2007年林改时颁发的（2008）230601521号林权证，撤销申请人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上米村村民小组持有的2007年林改时颁发的（2008）230601179号林权所有权证；撤销被申请人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花老堡村村民小组持有的2007年林改时颁发的（2008）230601192号林权证，同时撤销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花老堡村村民小组村民夏继才持有的2007年林改时颁发的（2008）230601190号林地使用权证。二、确认花老堡村村民小组赵帽坟山林地四至范围为：东至良子花老堡坟外领岗上米村界〔落水洞箐箐头起（坐标2790536—0754742）顺梁子往下至与上米村交界（坐标2790612—0754636，坐标2790664—0754496）〕，南至落水洞箐，西至箐门口山脚（坐标2790234—0754021），北至箐上米村交界（坐标2790664—0754496，现中广核15号风机处，坐标0754578—2790664，现中广核15号风机下铁塔外，坐标2790234—0754021，龙井子箐底），经测算，花老堡村村民小组赵帽坟林地面积为109.5亩。三、确认花老堡村村民小组出坟山林地四至范围为:东至落水洞箐与本村山交界，南至赶马大路与国有林交界（坐标2790536—0754742,坐标0754820—2790498，现中广核16号风机后铁塔下大路，坐标2790393—0754670，坐标2790366—0754643，坐标2790123—0754633龙井子箐头），西至龙井子与陈家冲交界（坐标2790123—0754633龙井子箐头，坐标2790234—0754021龙井子箐底），北至水箐与陈家冲交界（坐标2790234—0754021龙井子箐底），经测算，花老堡村村民小组出坟林地面积为249.3亩。四、确认上米村村民小组水箐山牛吊死梁子林地四至范围为:东至中哨大路本村山界，南至赵帽坟箐与花老堡交赵帽坟山交界（坐标2790664—0754496，现中广核15号风机处，坐标0754578—2790644，现中广核15号风机下铁塔外，坐标2790234—0754021，龙井子箐底），西至三岔箐（坐标2790234—0754021）与陈家冲交界，北至水箐大路与本村山界。经测算，上米村村民小组水箐山牛吊死梁子林地面积为1120亩。五、确认米村村委会官山林地四至范围为:东至会基关旧大路（坐标2790627—0754791）与上米村、花老堡招大山交界（坐标0754895—2790588，在现中广核16号风机下测风塔左边羊肝石大路处），南至上水塘龙箐直路交界，西至白秧条总箐与陈家冲交界，北至大风丫口腰路（坐标2790627—0754791，0754876—2790613，现中广核16号风机下测风塔下腰路羊肝石大路处）、赶马大路（坐标2790536—0754742，坐标0754820—2790498，现中广核16号风机后铁塔下大路，坐标2790393—0754670，坐标2790366—0754643，坐标2790123—0754633，坐标2790045—0754637）直至与陈家冲交界。经测算，米村村委会官山林地面积为689亩。六、夏继才户在米村村委会官山上所栽的桉树所有权归夏继才所有，林地所有权归米村村委会。七、上述各方当事人在本决定生效后，持本决定书到林权登记机关重新办理相关林权证书。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毡帽坟即为赵帽坟、戳坟即为出坟、后期关大路即为后基关大路的地名无异议，均认可林业“三定”时没有关于盖爬地名及林地的记载。原告夏继才、花老堡村对被告牟定县政府、被告楚雄州政府的主体资格均无异议，对被告楚雄州政府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无异议。经归纳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牟定县政府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的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法律适用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规定：林权争议由各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本案中，牟定县政府对于辖区内的林权争议有依法作出处理的权限。本案涉及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的问题。关于林地所有权证的问题，原告花老堡村、第三人米村村委会、上山米村对分别持有的2008年的林权证发生争议。涉案的2008年的三本林权证（即花老堡村持有的小地名为毡帽坟的（2008）230601192号林权证、米村村委会持有的小地名为官山的（2008）230601521号林权证、上米村持有的小地名为牛吊死梁子的（2008）230601179号林权证）所涉及的林地四至范围不清，交叉重叠。1982年的《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对本案争议山林的四至作了明确的记载，牟定县政府以《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为依据，经过实地调查、踏勘，在确定了争议林地四至范围及面积基础上，对诉争林权重新核发林权证的处理决定正确。关于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的问题，本案中，夏继才持有的小地名为毡帽坟的（2008）230601190号林地使用权证的四至范围不仅与花老堡村持有的小地名为毡帽坟的（2008）230601192号林权证的四至范围不一致，与1994年的《牟定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所登记的四至范围也不一致，与统编号为35号牟定县山林权属登记表登记的四至范围更不一致。牟定县政府对夏继才持有的（2008）230601190号林地使用权证予以撤销，并无不当。但夏继才持有的1994年的《牟定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证》仍有效，被告牟定县政府在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中只对夏继才在米村村委会官山上所栽林木的所有权进行了处理，并未对夏继才在其他争议林地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进行处理，属事实不清。综上，被告牟定县政府对林地所有权的处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对该部分的处理本院予以维持。原告花老堡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牟定县政府对夏继才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的处理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撤销。对被告楚雄州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维持牟定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不当，应予以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牟定县江坡镇米村村委会花老堡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夏继才关于撤销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第一至五项、第七项的诉讼请求；三、撤销牟行决字〔2017〕第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第六项，即“六、夏继才户在米村村委会官山上所栽的桉树所有权归夏继才所有，林地所有权归米村村委会。”；四、撤销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2017年8月16日作出的云楚政行复决字〔2017〕第5号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五、责令被告牟定县人民政府对原告夏继才在争议林地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牟定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芳审判员 吴启贤审判员 杨 洁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苏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