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04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万禄，男，1963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潍坊市坊子区供销社副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潍坊市坊子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7月29日由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莉、赵凯，山东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坊检公刑诉[2016]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万禄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丹、王新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万禄及其辩护人杨莉、赵凯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侦查，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12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12月3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张万禄在潍坊市坊子区供销社担任副主任科员（副科级）分管财务审计工作期间，在为潍坊惠农农资经营有限公司申报“2011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过程中，明知潍坊惠农农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农公司）没有实际的在建项目，不符合专项资金的申报条件，不严格按照法律法规、政策要求认真履行职责，导致该企业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50万元。
2011年，被告人张万禄在潍坊市坊子区供销社分管财务审计科工作期间，在为潍坊馨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馨源合作社）申报“2011年度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的过程中，违反《山东省供销社改革发展专项资金的管理暂行办法》、《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没有正确履行职责，在明知该企业没有供销社注资，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积极帮助该企业伪造申报材料，使得该企业骗取国家专项资金30万元。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万禄身为依法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张万禄自愿认罪，但同时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其没有具体参与，其安排刘某1组织材料进行上报，刘某1组织好材料后给其看过，但其没有详细看，就让刘某1报到到潍坊市供销社了,其不知道惠农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万禄参与的工作很少，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万禄仅是执行者，主观恶性小，涉案款已退回，被告人张万禄此次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张万禄认罪、悔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2月份，被告人张万禄在潍坊市坊子区供销社担任财务审计科长期间，在为惠农公司申报“2011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过程中，明知惠农公司没有实际的在建项目，不符合专项资金的申报条件，不严格按照法律法规、政策要求认真履行其职责，在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核后让工作人员上报，导致该企业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50万元，该笔资金由惠农公司暂借给潍坊市坊子区九龙街办华海百货有限公司使用。
2011年9月份，被告人张万禄在潍坊市坊子区供销社分管财务审计科工作期间，在为馨源合作社申报“2011年度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的过程中，违反《山东省供销社改革发展专项资金的管理暂行办法》、《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没有正确履行职责，在明知该企业没有供销社注资，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帮助该企业伪造申报材料，使得该企业骗取国家专项资金3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万禄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
再查明，在本案侦查阶段馨源合作社已退缴赃款30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潍坊市坊子区穆村供销社合作社（潍坊市坊子区九龙街办华海百货有限公司是潍坊市坊子区穆村供销社合作社投资企业）退缴赃款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坊子区供销社副主任），证实是其签字安排张万禄牵头、财务科长、惠农公司负责准备做好迎接关于2010年和2011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检查工作。拨下来的50万元专项资金被坊子区供销社联合社安排借给了华海公司使用。
（2）证人刘某1（坊子区供销社财务科长），证实涉案两笔专项资金的申报流程，坊子区供销社财务审计科负责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和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的申报工作；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和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是同一个专项资金，2010年的上级文件叫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2011年后叫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申报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专项资金每年条件不尽相同，但大致有四个方面是相同的：申报项目必须符合规定的支持范围；申报企业必须是供销社全资或者参股、控股企业，供销社参股的，必须持有申报企业一定比例的股份（2011年以后的上报政策规定供销社持股比例不低于34%），供销社对申报企业具有实际控制力；申报企业的项目已完工或者已取得相关手续进入实施阶段；申报单位具有健全的财务管理体系和良好的经济、社会效益，拥有一定数量的经营、服务和管理人员。
同时证实选定馨源合作社、惠农公司作为专项资金的申报企业系坊子区供销社决定，张万禄具体负责馨源合作社申报资金的相关事宜，馨源合作社申报材料是由张万禄和馨源合作社撰写和填录的，从账面看坊子区供销社没有向馨源合作社注过资，馨源合作社也不是坊子区供销社的全资、参股或控股企业。惠农公司申请专项资金时供销社安排财务审计科负责这次申报活动，分管领导张万禄不愿意参与，就安排其具体负责组织材料，还有惠农公司的刘某2、王某1，申报材料里面的申请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等材料都是惠农公司的刘某2、王某1提供的，其收到材料后对申报材料的内容没有仔细关注，拿给张万禄审核后，就按照装订要求进行装订后上报。材料中的惠农公司的四家直营店系租赁老百姓的房子进行经营，并没有建设项目。
（3）证人裴某（原惠农公司负责人），证实坊子区供销联社决定由惠农公司申报2011年的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其安排刘某2参加区里的会议，让刘某2组织财务科搞好配合。惠农公司无新建的直营店，申报材料中的车埠、杞城、眉村、新村4家直营店系租赁当地居民的房子销售化肥。
（4）证人刘某2（惠农公司副经理兼财务科长），证实是其到坊子区供销社开的会，坊子区供销社决定由惠农公司申报2011年的专项资金，并安排专项资金的申报由区供销社财务审计科负责，让惠农公司财务科配合好工作。其回到公司后，安排王某1准备了有关材料，交给了区供销社财务审计科科长刘某1，刘某1牵头组织了相关的申报材料并装订成册上报。惠农公司无固定资产，也没有实际的在建项目，申报材料中的车埠、杞城、眉村、新村4家直营店系租赁当地居民的房子销售化肥。
（5）证人王某1（惠农公司会计），证实区供销联社决定由惠农公司申报2011年的专项资金，其根据刘某2的安排准备了有关的材料，后将材料交给了区供销社财务审计科的科长刘某1，刘某1牵头组织了相关的申报材料并装订成册上报。惠农公司没有固定资产投资，也没有实际的在建项目，申报材料中的4家直营店系租赁的门店。“2011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6】”上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
（6）证人刘某3（原馨源合作社董事长），证实由其发起成立了馨源合作社，成员206人，共出资206万，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理事长，坊子区供销联社未向馨源合作社注过资。当时坊子区供销联社的张万禄找到其，跟其说上级对农业种植有补助项目，让其整理申请材料，以馨源合作社的名义申请这个补助项目。坊子区供销联社的张万禄具体负责这个项目。其按照张万禄的安排到坊子区供销联社找到财务科长刘某1，详细咨询相关情况，刘某1让其把馨源合作社的工商注册信息等数字、情况报到区供销联社财务科，由他们帮其把相关的文件、表格、材料等申报材料准备好。其中，申报材料中的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专项资金申请表、申请报告等材料都是张万禄帮其撰写、填录的，申报材料整理成册后也是张万禄和刘某1负责与坊子区财政局联合上报的。坊子区供销联社实际上并没有对馨源合作社出资或者注资，也并未在馨源合作社中占有任何股份。为了符合申报条件，经其同意，张万禄在申报材料中填写了坊子区供销联合社在馨源合作社中出资82.4万元。
（7）证人刘某4，证实其曾经帮刘某3拢过账，但非馨源合作社员工，也没有工资。其解读了书证“记账凭证2012年3月1日第0002号0001/0001、第0003号0001/0001、预算拨款凭证【收款通知】第00020号、土地租赁合同甲方：坊城街办莲花池村民委员会，乙方：刘某3、收款收据编号09749713月19日基础款19万5千”反映的拨付馨源的30万专项资金的使用情况，包括付土地租金和基础设施款。
（8）证人王某2（坊子区莲花池村书记），证实本案书证《馨源合作社成立大会纪要》、《馨源合作社章程》其从未见过，其不是设立人，纪要、章程中的206位村民签字和手印其不知道刘某3是怎么签上去的，馨源合作社没有固定的管理人员和财会人员。
（9）证人王某3（坊子区莲花池村主任），证实其参与顶名成立了馨源合作社，未实际出资，不享受任何权益。《馨源合作社成立大会纪要》、《馨源合作社章程》中的206位村民签字、手印其不知道刘某3是怎么签上去的，村民本身不知情，不分红。
（10）证人韩某（坊子区大园村书记兼主任），证实刘某3以其妹妹刘乃香名义承包了大园村的土地搞种植。
2、书证
（1）被告人张万禄身份证、工作证明、潍坊市坊子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分工职责通知、工作人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张万禄于1963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1983年12月至2011年3月历任潍坊市坊子区供销社财务审计科记账员、副科长、科长，2011年3月任潍坊市坊子区供销社副主任科员，分管财务审计工作至今，潍坊市坊子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是事业单位法人。
（2）惠农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证实2010年3月份惠农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义峰变更为裴某。
（3）2011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申报材料，证实惠农公司四家直营店的建设、投资、使用情况（其中车埠直营店：营业面积310平方米、总投资130万元，于2010年2月份投入使用。杞城直营店：营业面积380平方米、总投资120万元，于2010年5月份投入使用。眉村直营店：营业面积180平方米、总投资92万元，于2010年8月份投入使用。新村直营店：营业面积260平方米、总投资76万元，于2010年10月份投入使用）。有王某1、张万禄、张勇（财政部门）签字。
（4）山东省财政厅、潍坊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坊子区财政局关于拨付2011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预算拨款凭证、账目流水,证实惠农公司申报的50万专项资金于2011年9月16日到账；并由惠农公司暂借给潍坊市坊子区九龙街办华海百货有限公司使用。
（5）惠农公司关于惠农公司固定资产状况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没有车埠直营店、杞城直营店、眉村直营店、新村直营店四处直营店的房产证、土地证以及建设四处直营店的审批文件、规划、施工等方面的材料；通过查询该公司2009年至现在会计账及原始凭证、未发现该公司建设车埠、杞城、眉村、新村四处直营店的工程款支出。
（6）《馨源合作社成立大会纪要》、《馨源合作社章程》、注册信息，证实馨源合作社设立人包含刘某3、王某2等人，另有206位村民签字，详细规定了合作社职责、机构、成员权益。
（7）土地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证实馨源合作社与坊城街办莲花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及缴款的情况。
（8）2011年度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申报材料，证实被告人张万禄为申报资金在申报材料中填写了潍坊市坊子区供销社对馨源合作社出资82.4万元。
（9）潍坊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坊子区财政局关于拨付2011年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的通知、预算拨款凭证，证实馨源合作社申报的30万元专项资金于2012年1月6日到账。
（10）潍坊市供销合作社、潍坊市财政局关于转发省供销社、省财政厅关于组织2010和2011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检查工作通知的文件阅办单（潍供财字[2012]17号），证实2012年5月4日潍坊市供销社、潍坊市财政局转发省供销社、省财政厅关于组织2010年和2011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检查工作的通知名单中有惠农公司，坊子区供销社安排被告人张万禄牵头、财务科、惠农公司负责准备好各项工作，迎接检查。
（11）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在本案侦查阶段馨源合作社已退缴赃款30万元。
（12）现金缴款单，证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潍坊市坊子区穆村供销社合作社退缴赃款50万元。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万禄在侦查机关做过一次询问笔录、五次讯问笔录，及亲笔书写“我的认识及两笔涉案资金的情况说明”，供述内容稳定、基本一致。该供述称：2010年11月份，省供销社下发了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度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的通知，当时上级安排的很急，让很短的时间内组织好申报材料，当时接到通知书，区供销联社主任刘乐军安排财务审计科具体负责这个事情，其就安排刘某1到济南参加了2011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有关事项及平台操作培训班。刘某1回来后向其和刘乐军做了汇报，当时刘乐军主任让财务审计科负责2011年度惠农公司50万元专项资金申报工作，其不愿意参与，就安排刘某1具体负责组织材料，还有惠农公司的刘某2、王某1准备申报材料。申报材料整理好后，刘某1拿给其进行审核，审核后刘某1和刘某2、王某1装订成册后进行上报。申报材料中的四处大型直营店当时都是租赁的老百姓的房子进行经营，并没有实际的建设项目。
在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申报材料内容的说明中，被告人张万禄供述称该申报材料内容其看过，同意上报，表内签字不是其签的，因为当时其分管的原因，刘某1代签了。
2011年9月份，其任坊子区供销联社财务审计科科长，在收到山东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的通知后，坊子区供销联合社开会进行了研究，当时的供销社主任刘乐军在会上做了部署，决定由馨源合作社申报当年的发展农村现代流通服务体系专项资金，并安排其具体负责申报的相关事宜，帮助该种植专业合作社完成申报事项。会后，其联系了馨源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刘某3，让他提供相关的材料，然后由其亲自为该种植专业合作社写了《可行性研究报告》、《专项资金申报项目汇总表》等申报材料。申报材料整理完毕后，其将申报材料送到坊子区财政局企业财务科进行审核，财政局审核完毕后，由区供销联合社和财政局共同行文，上报到潍坊市供销联社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这份申报材料回到坊子区供销联社，最后其安排人帮助馨源合作社将申报材料装订成册，上报到省供销联社。馨源合作社不属于坊子区供销联社的全资、控股或参股企业，申报材料中的82.4万元和参股40%都是其填上去的，如果不这么填写，就不能说明馨源合作社是坊子区供销联社的参股或者控股企业，不符合上级申报专项资金的条件，馨源合作社就无法申请到该笔扶持资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万禄身为依法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在坊子区供销联社担任财务审计科科长和分管财务审计科工作期间，在为惠农公司申报专项资金的过程中，明知该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不严格按照法律法规、政策要求认真履行职责，致使该企业骗取国家专项资金50万元；在为馨源合作社申报专项资金的过程中，在明知该企业不符合法律法规、上级文件要求的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帮助该企业伪造申报材料，使得该企业骗取国家专项资金30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万禄犯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万禄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其没有具体参与，其安排刘某1组织材料进行上报，刘某1组织好材料后给其看过，但其没有详细看，就让刘某1报到市供销社，其不知道惠农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万禄参与的工作很少，其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万禄的供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万禄对惠农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是明知的，被告人张万禄作为坊子区供销联社财务审计科的科长，在明知申报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不严格按照法律法规、政策要求认真履行审核职责，即同意上报，致使该公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50万元，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万禄仅是执行者，主观恶性小，涉案款已退回，被告人此次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万禄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鉴于被告人张万禄在两起滥用职权犯罪行为中并非决策者，且一贯表现良好，有悔罪表现，给国家造成的全部损失已挽回，综合其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可免予刑事处罚。
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万禄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初东光
审 判 员 都正伟
人民陪审员 于 平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滕 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