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3刑初69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巍巍，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徐海勇，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6)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巍巍犯合同诈骗罪、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巍巍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关于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吕巍巍以上海笛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笛翔公司)的名义陆续向绍兴钜丰电机有限公司销售宝钢无取向电工钢带180卷，除2卷钢带外，其余178卷钢带系由被告人吕巍巍以牌号分别为B50A600、B50AH600、B50AE-2、B50A470的低档次产品冒充牌号为B50AH470的高档次产品；以牌号为B50AH470的低档次产品冒充牌号为B50A400的高档次产品并伪造了39页宝钢产品质量证明书。其中假冒产品和被冒充产品均为宝钢生产，使用同一注册商标，价差在人民币200元-500元/吨(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上述178卷钢带数量总计1281.52吨，销售金额8,476,982.73元，非法获利40余万元。经查，上述B50A600、B50AH600、B50AE-2、B50A470牌号的宝钢无取向电工钢带中含有的硅、铝成分不符合B50AH470牌号的技术要求；B50AH470牌号中含有的硅、铝成分不符合B50A400牌号的技术要求，系伪劣产品。二、关于合同诈骗罪的事实被告人吕巍巍为偿还个人债务，经预谋以上海笛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8月18日与上海长奔实业有限公司(简称：长奔公司)约定以每吨5,250元的价格向长奔公司销售宝钢0.5*1205*C的无取向电工钢。后于2014年8月20日，在无付款能力的情况下向上海锦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锦山公司)谎称已找好山东买家，两天后可付全款，骗得锦山公司与其签订合同，以每吨人民币5,360元的价格将78.714吨宝钢0.5*1205*C的无取向电工钢(总价值421,970.04元)出售给其，并在未收到货款的情况下交付了货物。同日，被告人吕巍巍将该批钢材以之前约定的每吨5,250元的价格卖给长奔公司，在收到长奔公司向其支付的413,248.5元货款后，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和日常花销。2014年9月24日、9月30日偿还部分货款共计6万元。被告人吕巍巍经口头传唤后到案，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并由其家属代为退还了全部赃款。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笛翔公司与钜丰公司的购销合同、钜丰公司采购入库单、笛翔公司送货单、产品质量证明书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害单位厂长史玉芳、采购部员工裘肖洁及仓库管理员钱超的陈述；证人杨某、孙某、陶某某、腾某某、陆某某的证言及订货单位明细表；嵊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举报受理登记表、《现场检查笔录》、照片、执法检查抽样单；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检化验中心《检验报告》、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出具的《有关无取向电工钢带产品信息的情况说明》及《关于硅钢产品相关资料鉴定的情况说明》、宝钢股份客户与产品服务部出具的《说明函》；嵊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关于上海笛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销售以次充好的无取向电工钢带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调查报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委托鉴定书、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出具的《鉴定说明》；上海材料研究所检测中心出具的无取向电工钢带检测报告；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沈某甲的证言、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硅钢研究所出具的电工钢简介；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挂名法人代表人协议》、《挂名股东协议》；被害人孙轶群的报案陈述、《控告书》、购销合同、提货单；证人陶某某的证言、钢铁产品买卖合同；证人沈某乙、施某某、张某某的证言、笛翔公司银行账户及被告人吕巍巍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查询单；证人吕某某的证言、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谅解书；赵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笛翔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到案经过及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吕巍巍的行为分别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巍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关于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吕巍巍向钜丰公司出售的无取向电工钢符合国家标准，钜丰公司使用该钢材生产的产品也符合国家标准，而不能以宝钢公司划分的牌号标准来定罪，不能认定为次产品；同时，宝钢公司对产品的等级并没有直接规定高或低，且本案已按照违约行为处理完毕，因此被告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关于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吕巍巍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以高进低出的方式销售钢材差价只有一万元，是为了企业资金周转需要，可以理解，且在案发前被告人有债权，其为了企业经营将产品抵押借款也很正常，不能说明企业经营状况差，因此本案证据不充分，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一、关于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吕巍巍以上海笛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笛翔公司)的名义陆续向绍兴钜丰电机有限公司销售宝钢无取向电工钢带180卷，除2卷钢带外，其余178卷钢带系由被告人吕巍巍以牌号分别为B50A600、B50AH600、B50AE-2、B50A470的低档次产品冒充牌号为B50AH470的高档次产品；以牌号为B50AH470的低档次产品冒充牌号为B50A400的高档次产品并伪造了39页宝钢产品质量证明书。其中假冒产品和被冒充产品均为宝钢生产，使用同一注册商标，价差在200元-500元/吨。上述178卷钢带数量总计1281.52吨，销售金额8,476,982.73元，非法获利40余万元。经查，上述B50A600、B50AH600、B50AE-2、B50A470牌号的宝钢无取向电工钢带中含有的硅、铝成分不符合B50AH470牌号的技术要求；B50AH470牌号中含有的硅、铝成分不符合B50A400牌号的技术要求，系伪劣产品。另查明，被告人吕巍巍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笛翔公司与钜丰公司达成协议，笛翔公司将价值63万元左右的货款作为差价补偿钜丰公司。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笛翔公司与钜丰公司签订的23份购销合同、钜丰公司采购入库单、笛翔公司送货单以及产品质量证明书、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11月12日至2013年9月25日间，笛翔公司向钜丰公司销售无取向电工钢带180卷，共重1296.493吨，货值8,571,013.17元。2、被害单位厂长史玉芬、采购部员工裘肖洁、仓库管理员钱超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12日至2013年9月25日，钜丰公司向笛翔公司采购无取向电工钢带180卷，共重1296.493吨，货值8,571,013.17元。后经查询发现，笛翔公司是以低等级的无取向电工钢带冒充高等级的无取向电工钢带，差价每吨200元至500元不等。3、证人杨某、孙某、陶某某、腾某某、陆某某的证言及订货单位明细表证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间，其公司分别将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无取向电工钢带出售给笛翔公司的吕巍巍。4、嵊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举报受理登记表、《现场检查笔录》、照片及执法检查抽样单证实，嵊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钜丰公司提取了从笛翔公司购买的钢卷18卷，并进行了拍照、抽样。5、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有关无取向电工钢带产品信息的情况说明》、《关于硅钢产品相关资料鉴定的情况说明》及《说明函》证实，抽检钢卷样本标称与实际牌号不符，实际牌号产品等级低于标注的产品牌号等级。6、嵊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关于上海笛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销售以次充好的无取向电工钢带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调查报告》证实，笛翔公司向钜丰公司销售的无取向电工钢带属于以低等级产品冒充高等级产品，系以次充好。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委托鉴定书、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出具的《鉴定说明》证实，本案所涉产品伪劣情况，以及各牌号之间的技术参数差别。8、上海材料研究所检测中心出具的无取向电工钢带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吕巍巍提供的B50A600钢材所含的硅、铝成分不符合B50AH470牌号的技术要求。9、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吕巍巍销售给钜丰公司以次充好的钢材数量1,281.52吨、金额8,476,982.73元以及以次充好的具体情况。10、证人沈某甲的证言及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硅钢研究所出具的电工钢简介证实，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无取向电工钢的产品标准尺寸、板形公差、电磁性能、机械性能等基本情况。1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挂名法人代表人协议》、《挂名股东协议》证实，赵某某曾是笛翔公司的挂名股东，2012年11月底，笛翔公司和钜丰公司签订了出售牌号为B50AH470无取向电工钢的合同。之后，吕巍巍带其用自己打印的B50AH470标签牌号换下了钢卷外包装上的B50A600的标签牌号，并称钢卷实际的牌号就是B50AH470，是他在宝钢车间通过关系用B50AH470的料生产出来的，所以贴着B50A600的标签，两者品质都是一样的。至2013年9月，吕巍巍一直把B50A600、B50AH600、B50AE-2等不同牌号的无取向电工钢带通过改换标签改成牌号为B50AH470的钢卷出售给钜丰公司。这些无取向电工钢带的产品质量保证书也是吕巍巍让其从宝钢的官网下载后，通过PDF软件更改了牌号、合同号、订货单位等信息。12、被告人吕巍巍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其经营的笛翔公司与钜丰公司签订了出售B50AH470无取向电工钢带的合同。因为B50A600牌号的无取向电工钢带比B50AH470牌号的每吨便宜两、三百元，为了赚取更多利润，其就将买来的B50A600牌号的钢卷外包装上的标签换成了B50AH470，再出售给钜丰公司。至2013年9月底，其一直用B50A600、B50AH600、B50AE-2等牌号的无取向电工钢带冒充B50AH470牌号的无取向电工钢带出售给钜丰公司，总共1200多吨，从中获利40万元左右。其中，产品质量证明书上的牌号、订货单位、合同号等都是改掉后传真给钜丰公司的。1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吕巍巍到案供述证实，被告人吕巍巍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14、笛翔公司与钜丰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实，2015年9月18日，笛翔公司与钜丰公司签订协议书，确定钜丰公司以不支付63万元左右的货款，作为笛翔公司对钜丰公司的差价补偿。二、关于合同诈骗罪的事实被告人吕巍巍为偿还个人债务，经预谋以上海笛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8月18日与上海长奔实业有限公司(简称：长奔公司)约定以每吨5,250元的价格向长奔公司销售宝钢0.5*1205*C的无取向电工钢。后于2014年8月20日，在无付款能力的情况下向上海锦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锦山公司)谎称已找好山东买家，两天后可付全款，骗得锦山公司与其签订合同，以每吨5,360元的价格将78.714吨宝钢0.5*1205*C的无取向电工钢(总价值421,907.04元)出售给其，并在未收到货款的情况下交付了货物。同日，被告人吕巍巍将该批钢材以之前约定的每吨5,250元的价格卖给长奔公司，在收到长奔公司向其支付的413,248.5元货款后，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和日常花销。2014年9月24日、9月30日偿还部分货款共计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吕巍巍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其家属代为退还了长奔公司全部货款，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孙轶群的报案陈述、《控告书》、购销合同、提货单证实，2014年8月20日笛翔公司向锦山公司以每吨5,360元的价格购买78.714吨宝钢生产的0.5*1205*C的无取向电工钢，总价值421,907.04元。2、证人陶某某的证言、钢铁产品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8月20日，笛翔公司以每吨5,250元的价格向长奔公司销售78.714吨宝钢生产的0.5*1205*C的无取向电工钢，并于当日收到总货款413,248.50元。3、证人沈某乙、施某某、张某某的证言、笛翔公司银行账户及被告人吕巍巍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吕巍巍于2014年8月20日，分别向沈某乙还款5万元债务，向上海鑫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款25万元债务，并将笛翔公司货款5万元转入吕巍巍个人账户后提现。4、证人吕某某的证言、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吕巍巍家属退还了被害单位全部货款，并取得谅解。5、被告人吕巍巍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0日，其与锦山公司签订了一批钢材购销合同，以每吨5,360元的价格向锦山公司购买78.714吨宝钢的无取向电工钢，总价421,907.04元。后在当日下午其就将该批钢材以每吨5,250元的价格转售给了长奔公司，并于当日17时许收到全额货款413,248.50元。之后，其将该笔货款中的25万元用于归还其他公司的货款，10万元还了朋友的借款，还有5万元还了其他债务的利息。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巍巍在销售产品的过程中以次充好，销售金额达人民币800余万元，同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销售伪劣产品罪，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情况说明、鉴定说明、嵊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调查报告及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实，笛翔公司销售给钜丰公司的178卷无取向电工钢带是以低等级产品冒充高等级产品，属于以次充好；同时，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吕巍巍的供述亦能够印证被告人吕巍巍实施以高等级无取向电工钢带的标签替换原有低等级标签的过程，双方公司事后达成的补差价协议不影响本罪的认定，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合同诈骗罪，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能够证实，被告人吕巍巍以高买低卖的方式获取长奔公司货款后，不支付锦山公司货款，而是将该笔货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等，其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真实，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巍巍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销售伪劣产品罪和合同诈骗罪的全部罪行，是自首，均可依法减轻处罚。上海笛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与绍兴钜丰电机有限公司达成补差价协议，同时，被告人吕巍巍的家属已退赔锦山公司全部货款，并取得了谅解，均可酌情对被告人吕巍巍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巍巍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二十五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二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谢 斌
审 判 员 白 楠
人民陪审员 郭凤英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朱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