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刑初字第004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臧东芹，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卞金燕，江苏丁晓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诉刑诉（201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东芹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臧东芹及其辩护人卞金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臧东芹持斧头、菜刀进入常熟市梅李镇沈市村（1）沈家市66号李健飞家中，至二楼被害人李健飞、孙玉英的房间内，采用斧头砸头、菜刀割喉的方式将李健飞、孙玉英夫妻二人杀害，在二楼房间内劫取现金人民币200元、价值人民币85元的戒指2枚，后又至二楼被害人李智房间内，采用捂嘴、持斧头威胁的方式，劫得被害人李智现金人民币300元、银行卡3张、价值人民币600元的VIVO牌S11t型手机1部，并逼迫被害人李智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臧东芹为灭口，采用胶带捆绑、斧头击打头部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智杀害。后被告人臧东芹至梅李镇农村商业银行自动取款机上，用劫取的银行卡取款现金人民币1500元。后被告人臧东芹返回作案现场，采用被子包裹、胶带捆绑、梯子搬运、石块绑尸等手段，将三被害人尸体搬运至被害人房屋之前的河中抛尸。经法医鉴定，李健飞系颅脑外伤伴失血性休克死亡；孙玉英系大失血死亡；李智系颅脑外伤死亡。被告人臧东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菜刀、斧头、手机、戒指（照片）等，书证银行账户资料等，证人吴健、徐丽梅、陆庆东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臧东芹的供述，常熟市公安局对被害人尸体所做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对现场提取的痕迹检材所做的DNA鉴定书、手印鉴定书、足迹鉴定书、常熟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戒指、手机所做的价格鉴证结论书等鉴定意见，常熟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银行监控录像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臧东芹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应予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臧东芹对公诉机关的犯罪指控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臧东芹的辩护人认为，臧东芹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李小松租住在常熟市梅李镇沈市村（1）沈家市66号李健飞家院内的出租房，案发前被告人臧东芹借住在李小松处数日。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臧东芹持斧头、菜刀潜入被害人李健飞家主楼二楼，至被害人李健飞、孙玉英的房间内，采用斧头砸头、菜刀割喉的方式将李健飞、孙玉英夫妻二人杀害，在二楼房间内劫取现金人民币200元及被害人孙玉英佩戴的价值人民币85元的银质戒指2枚，后又至二楼被害人李智房间内，采用捂嘴、持斧头威胁的方式，劫得被害人李智现金人民币300元、银行卡3张和价值人民币600元的VIVO牌S11t型手机1部，并逼迫被害人李智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臧东芹采用胶带捆绑、斧头击打头部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智杀害。之后被告人臧东芹至常熟市梅李镇农村商业银行，用劫得的被害人李智的银行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现人民币1500元。后被告人臧东芹返回作案现场，采用被子包裹、胶带捆绑、梯子搬运、石块压尸等手段，将三被害人尸体沉入被害人家房前的河中。经法医鉴定，李健飞系颅脑外伤伴失血性休克死亡；孙玉英系大失血死亡；李智系颅脑外伤死亡。被告人臧东芹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明本案的发案、锁定被告人臧东芹并将其抓获归案的证据
1、证人徐月明、孙晋芳、何家玲、徐建英、朱玉珍证言，上述证人证言均证明在2013年11月9日发现孙玉英、李智未上班，并与她们一家人都失去联系的事实。
2、证人吴健、李建良、李月芳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9日发现联系不上李健飞一家人，后到李健飞住处寻找，由吴健翻墙进入院子开门，后由李建良和李月芳送来内屋的钥匙打开客堂间，其三人和邻居一对父子进入，看见客堂间地上有一条拖过的血迹，发现李健飞卧室床上没有东西，地上一大团血迹，李智卧室床上也没有东西，地上一团带血的床单，血迹都已经干了，遂报警。同时证明李健飞家有房间出租，李健飞家前面河滩边上的一块石头不见了。
3、证人朱正、朱肇宇、杨丽华证言，证明在2013年11月9日19时许，因联系不上李健飞一家人，朱正、朱肇宇随同李健飞亲属李建良、李月芳、吴健到李健飞家中查看，由吴健翻墙进去开门，进去后没看到人，发现底楼楼梯位置有血迹和拖拽的痕迹，李健飞的卧室有一大滩血，遂报警。另证明李健飞家有房出租及其家前面的一块大石头和窨井上的一块大石头不见了的事实。
4、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3年11月9日18时54分许，常熟市梅李派出所接报警称，报警人看到亲戚李健飞家里都是血，李健飞家里没人，怀疑被杀害了。警方立即前往处警，向报案人了解相关情况后，保护案发现场，并向指挥中心汇报。
5、常熟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研判信息，证明经对被害人李健飞家租住人员李小松的轨迹分析，发现被告人臧东芹上网轨迹与李小松有三次相同，分析为同时上网人员。
6、证人陆庆东证言，证明李小松租住在被害人家，10月21日回老家，其11月5日联系李小松时，得知他把租房钥匙给了一个网友，其见到过这个人。
证人陆庆东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告人臧东芹即李小松所说的网友，李小松回老家前将租房钥匙给了他。
7、证人周云证言，证明其工友李小松在2013年10月25日请假回老家，其11月4日和李小松联系时，对方称不来上班。同时证明李小松租住在常熟市梅李镇沈家市。
8、证人李小松证言，证明其在沈家市租住在一个李姓夫妇家中。臧东芹是在网吧玩时认识的，认识好几年了。其2013年10月离开沈家市时，臧东芹到沈家市找工作，就住在其那里，其把租房钥匙给他了。租房内有两把菜刀，一把是之前的租客留下来的，平时不用的，另一把是其的，经常使用。其感觉臧东芹今年状态不对，经常和他老婆吵架。
证人李小松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害人李健飞即其租房的房东；其把李健飞家钥匙交给一网友即被告人臧东芹；被告人臧东芹作案用的菜刀即其租住房间里的菜刀；警方从抓获现场扣押的鞋子即被告人臧东芹所穿的鞋子。
9、常熟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警方接警、处警、侦查、研判、锁定被告人臧东芹的过程，以及警方抓获被告人臧东芹的情况。
（二）证明被告人臧东芹杀人抢劫并抛尸河中的证据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1）警方对常熟市梅李镇沈市村（1）沈家市66号李健飞家进行勘查，在此过程中提取若干物证、血迹痕迹等，后在现场外围进行搜索，从现场附近河道内打捞出用被褥包裹的三被害人的尸体。（2）根据被告人臧东芹的指认，警方对常熟市梅李镇寺泾河吴梅南路白色小桥附近河道内进行勘查，在该河道内打捞到菜刀1把、毛巾1块、黑色内裤1条、遥控器2只、拖鞋1只、棕色女包1个（内有斧头1把及被害人李智的身份证、社保卡、钱包等物）、蛇皮袋1个（袋内有衣服1件、雨衣1件、拖鞋1只）等物品。（3）根据被告人臧东芹的指认，警方对常熟市梅李镇沈市村（1）沈家市66号李健飞家南侧河道进行勘查，在该河道内打捞到臧东芹用于沉尸的水泥墩、石块、方砖、水泥板。
2、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证人吴健、李月芳、刘安凤、孙玉平的辨认笔录，证明对被告人臧东芹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左侧脸部、左右手手背有多处表皮擦划伤。从被告人臧东芹身上发现含被害人李智银行卡在内的多张银行卡、银戒指2枚、钥匙1枚及人民币若干；从抓获被告人臧东芹的现场搜查出手机二部（其中一部VIVO白色触屏手机）、臧东芹的身份证以及装在蛇皮袋内的黑色长裤1条和白色特步运动鞋1只。对上述检查及搜查出的财物予以扣押。
经辨认，证人吴健、刘安凤均辨认出了从被告人臧东芹处扣押的手机系被害人李智的手机；证人李月芳、孙玉平均辨认出了从被告人臧东芹处扣押的戒指系被害人孙玉英佩戴的戒指；证人李月芳还辨认出从被告人臧东芹处扣押的钥匙系被害人家围墙大门的钥匙。
3、常熟市公安局出具的DNA检验报告，证明：（1）从斧头刀刃检出被害人孙玉英的基因；从斧头刀柄上检出被害人李智的基因；（2）从被害人孙玉英佩戴的戒指上、被害人李智的手机上，检出被告人臧东芹的基因；从扣押的被告人臧东芹的运动鞋鞋底的血迹，检出被害人李智基因；从扣押的被告人臧东芹的裤子上的血迹，检出被害人孙玉英的基因；（3）从“一楼楼梯间移门内侧拉手”、“二楼西北房间门口烟蒂1枚”、“二楼东南房间南侧床头柜上层抽屉拉手”、“二楼东北房间外侧门把手”、“二楼东侧卫生间淋浴花洒龙头把手”、“二楼东侧卫生间浴缸内毛巾”的检材中，检出被告人臧东芹的基因；从“一楼楼梯间移门外侧拉手”、“二楼西北房间内侧门把手”、“二楼东南房间南侧床头柜下层抽屉拉手”的检材中，检出被告人臧东芹与被害人李智的混合基因；从“二楼西北房间外侧门把手”的检材中，检出被告人臧东芹与被害人孙玉英的混合基因。
3、常熟市公安局出具的足迹鉴定书，证明常熟市梅李镇沈市村（1）沈家市66号被害人李健飞家二楼西南房间衣橱东侧地面上的灰尘鞋印与送检的左脚运动鞋（系抓获被告人臧东芹时现场查获）捺印样本同一。
4、常熟市公安局出具的手印鉴定书，证明常熟市梅李镇沈市村（l）沈家市66号李健飞家一楼中间西数第二扇门内侧距地面86cm处遗留的指纹，系被告人臧东芹左手拇指所留。
5、证人赵伟证言，证明在2013年11月9日7时许，其发现家门外河道之间水泥空地上的晾衣杆不见了，衣杆的底座是两个用水泥、石子做的圆形底座，这个底座外面是一层摩托车的黑色橡胶外胎，直径二三十厘米。
6、证人徐丽梅、费栋梁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9日8时许，徐丽梅发现其家门口河堤护栏上有一根竹竿，根部有淤泥，不是其家的，后与其丈夫发现其家河对面漂着一架红色木梯。中午时，其将竹竿拿回家中。下午时，村民都找不到李健飞一家人。同时证明李健飞家有租户。证人朱祖林证言，印证了案发当天上午案发地附近的新泾河中漂有红色木梯的事实。
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证人徐丽梅将上述竹竿提供给了警方。
7、证人孙晓峰证言，证明被害人孙玉英家有一把木柄斧头，两年前李健飞母亲去世时，其用这把斧头劈过木柴。
8、证人常帅证言，证明臧东芹在案发前十多天在其处借住，三四天前到沈家市那边去住了，昨天（11月9日）7时许看见臧东芹在其家门口等其，其上晚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臧东芹到家就睡觉，一直睡到16时许。其感觉他回来后不怎么愿意讲话，很沉默。其发现他多出一只平板触屏手机，抽的烟也比平时好，感觉他突然有钱了。臧东芹这段时间没什么钱的，都是在其处蹭吃蹭住。臧东芹夫妻关系不好，最近好像在闹离婚。
9、证人王春利证言，证明其夫妻二人在常熟打工，因为经常吵架，所以不住在一起。臧东芹和一个住在沈家市叫“小松”的人关系比较好，他在沈家市就和“小松”住在一起。臧东芹有一辆黑色爱玛牌电动车平时自己骑。
10、被告人臧东芹供述，证明其与李小松之前一起打游戏认识的，因为到沈家市找工作，在李小松暂住处借处。李小松要去外地，就把租房钥匙给了其，其断断续续大概住了有10多天。2013年11月7日住在李小松处时，其就想抢点钱，目标还没有选定，8号就想抢这户人家，到9号凌晨实施的。其就是想把他们杀了，把尸体弄干净，走人，其只是思想上有准备，其他没有准备。其这段时间之所以会产生偏激的想法，是因为其没什么本事，老婆嫌其没有钱。
2013年11月9日凌晨2时30分许，其从李小松暂住的房间内拿了菜刀，又到走廊拿了斧头和胶带，从房东的厨房门进入房东家，然后上到二楼房东夫妇的卧室，看见他们正在睡觉，其就用斧头背面先砸了房东的左侧脑门，紧接着砸了一下他老婆的头顶，他们的身体都颤抖了下，然后其又连续砸了他们的头部几下。其怕他们没死，就用菜刀分别割了他们的脖子。之后把菜刀和斧头放在床上，在房东家里翻东西。其间，其拿了房东老婆手上的两只圆形银戒指，在外面客厅一条男式裤子口袋里翻到100多元，一条女式裤子口袋里也翻到100多元。之后，其走到房东女儿的房间外，听到有电视的声音，就回房东房间去了，在房间里抽了一支烟，烟头丢在房间里。凌晨3时许，其进入房东女儿的房间，对方正在床上睡觉，其上去骑在她身上并捂住她嘴巴，叫她不要叫，对方反抗并把其左脸抓伤了。其说：“不要叫，钱在哪里，有多少钱？”她说：“在皮包里。”其就把斧头放在床上，将皮包拿过来翻，她也不敢反抗了。之后其在皮包里的钱包翻到了300元钱，还有3张银行卡。其问：“银行卡密码多少，卡里有多少钱？”她说：“农村商业银行密码是030907，里面有1500元左右，其他两张卡里没钱。”说完之后其就从口袋里拿出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并捆住了她的手、脚，让她翻身趴在床上。其用斧头砸了她的后脑勺，她的身体有颤抖的动作之后就不动了。之后其洗了手，并在她靠里面的一个床头柜上拿了她的一部白色触摸屏智能手机。随后其到沈家市一个农村商业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拿房东女儿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取了1500元，卡里还有50多元余额。
取好钱之后，其又返回到杀人现场，依次将三具尸体用被子包裹好、捆绑好，拖到一楼大厅。之后从房东院子里找了竹竿到门前的河里试了水深，后又在房东院子，找了一把红色木梯，依次将尸体放到梯子上，拖到河边抛入河中，并将梯子也抛入河中。之后看见尸体都漂了上来，其又从房东家里以及周边，就地取材，找了些砖头、石头等重物，下水将这些重物塞进包裹尸体的被子或绑在被子上，将尸体沉入河中。处理完尸体后，其又返回房东家中，在院子里找了两个蛇皮袋，一个装了其作案时穿的黑色裤子、鞋子，另一个装了菜刀、斧头、咖啡色的女包、2个遥控器、作案时穿的夹克衫和T恤、蓝色雨衣、黑色短裤及一双粉色拖鞋，但是该蛇皮袋没扎口，其在去李袁村即被抓获的地方途中，把这个蛇皮袋扔在了一条河里。其作案时，上穿黑色的夹克，里面是一件蓝色的T恤，下穿黑色牛仔裤，脚上穿白色特步运动鞋。在作案过程中，其还进入过房东卧室对面的一个房间和房东女儿卧室的卫生间边上的房间，进去后看了一下，没有翻动。
被告人臧东芹的指认笔录、照片，证明其指认出杀害三被害人的地点，抛尸的地点，丢弃作案工具、作案时所穿的衣物及被害人物品的地点，以及从被害人李智银行卡里取钱的地点。
被告人臧东芹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其作案时使用的斧头、菜刀，作案时所穿的白色特步运动鞋。
11、公安机关的侦查实验笔录，证明经对被告人臧东芹劫得的农商行银行卡实验，其供述的密码正确。
（三）证明被告人臧东芹犯罪后果的证据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害人李健飞系颅脑外伤伴失血性休克死亡；（2）被害人孙玉英系大失血死亡；（3）被害人李智系颅脑外伤死亡。
2、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对从被告人臧东芹扣押的2枚戒指，1枚戒指（可调节）含银量938‰，质量2.34g；另1枚戒指含银量936‰，质量1.52g。
3、常熟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涉案的2.34g的戒指价值人民币50元，1.52g的戒指价值人民币35元，VIVO牌S11t型手机价值人民币600元。
4、视听资料农商行自动取款机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臧东芹案发后从被害人李智的银行卡里取钱的事实。
5、江苏省常熟市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1月9日3时25分03秒，被害人李智的账号为62×××42的常熟市农村商业银行卡，被取出人民币1500元。
6、被告人臧东芹的供述，供认其杀死房东夫妇后，在翻东西时，从房东老婆手上取下两枚银戒指，从二楼客厅的一条裤子口袋里翻到100多元、另一条裤子口袋里也翻到100多元钱。随后进入房东女儿的房间，从房东女儿包里拿了300元及银行卡若干，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杀害房东女儿后，从银行卡里取了1500元钱。总共抢了2000元左右，这些抢来的钱都在身上，还没有用。
7、清点记录，证明从被告人臧东芹身上搜出的人民币经清点为2200元。
（四）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1、常熟市公安局调取的案发地附近探头监控，证明被告人臧东芹逃跑的路线、时间及衣着特征。
2、常熟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电动车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臧东芹名下拥有一辆爱玛牌电动自动车。
3、被告人臧东芹的户籍信息已收集在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且均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臧东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685元，并致三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虽然被告人臧东芹借住的出租房与被害人家的主楼同在一个院落，但房东与租客之间的生活起居明显相对隔离且独立，被告人臧东芹非法进入被害人家主楼实施抢劫，应属入户抢劫。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抢劫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臧东芹实施入户抢劫前，即有为劫取财物而杀人的犯意，且其进入作案现场后，先后杀害三被害人，系一连续实施的完整过程，对被告人臧东芹杀害被害人李智的行为应纳入抢劫罪作整体评价，不应单独认定故意杀人罪，故本案应对被告人的行为以抢劫一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臧东芹采用斧头砸击头部、菜刀切割颈部的方式，入户杀人抢劫，并致三人死亡，人身危险性极大，作案手段极其残忍，犯罪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臧东芹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臧东芹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臧东芹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发还给被害人亲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 赟
审 判 员 蒋 峻
代理审判员 姚一鸣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