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021刑初7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承海，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2017年8月20日因妨害公务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谭夏兰，女，1981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耒阳市，现家庭住址为：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毛村镇杨坞村皮珠坞20号。2017年8月2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5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7〕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8月20日上午8点30左右，被告人姜承海驾驶赣Ｃ×××××货车途经南城县黄狮渡治超工作站，经黄狮渡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测量发现其所驾驶的货车存在超高现象。黄狮渡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依法要求被告人姜承海停车接受检查并出示相关证件，姜承海不配合黄狮渡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执法检查，并驾驶货车加速冲卡，造成栏杆毁坏，由于前面有其他车辆挡住而被迫停车。黄狮渡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继续对其正常执法，在执法过程中，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将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抓伤、咬伤。经南城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造成周某、张某1和高某皮外伤。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归案经过、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吴某、何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曾某、张某1、高某、周某的陈述；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直接对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的身体实施暴力，并造成某站工作人员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具有共同犯罪、坦白情节，要求法院依法判处。庭审时，公诉人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姜承海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对被告人谭夏兰判处拘役刑。
被告人姜承海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不是故意加速冲卡，其咬人是因治超站工作人员有人先按住其的头，其才咬对方的。
被告人谭夏兰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有人打到了其的头，其才咬对方的。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0日上午8点30左右，被告人姜承海驾驶赣Ｃ×××××货车途经南城县黄狮渡治超工作站，黄狮渡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测量发现其所驾驶的货车存在超高现象，遂要求被告人姜承海停车接受检查并出示相关证件，姜承海不配合黄狮渡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执法检查，并驾驶货车冲卡，造成栏杆毁坏，由于前面有其他车辆挡住而被迫停车。黄狮渡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继续对其正常执法，要求被告人姜承海下车，在执法过程中，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与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发生肢体接触，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将治超工作站联合执法工作人员曾某等人抓伤、咬伤。经南城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周某、张某1和高某有擦伤，参照验伤标准达不到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南城县治理车辆超限超载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予以谅解。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二被告人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20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在南城县黄狮渡治超工作站拒不配合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徐家派出所带回接受讯问，后移交南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进一步接受调查。
3、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8月20日南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扣押姜承海的驾驶证1本、身份证2本、行驶证1本、从业资格证1本和钥匙2把。2017年9月1日，南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将行驶证发还给姜承海的哥哥姜承炉。
4、被害人曾某的身份证、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曾某是人民警察。
5、何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江西省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实何某是南城县交通运输局执法人员。
6、周某、吴某的身份证明：证实周某、吴某是南城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辅警，被委派到黄狮治超工作站执勤。
7、张某1、高某的身份证明：证实张某1、高某是南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被委派到黄狮治超站执勤。
8、南城县治超工作会议纪要、南城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深入推进治超工作标本兼治长效治理实施意见的通知》：证实南城县治超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县公路分局、县交通运输局、黄狮治超站组成的治超执法队有执法权。
9、南城县治理车辆超限超载工作领导办公室的证明、情况说明及附图、谅解书：证实姜承海、谭夏兰夫妇驾驶赣Ｃ×××××货车经过G206南城县黄狮渡治超工作站时拒不配合执法检查并暴力抗法殴打咬伤执法人员。此后，南城县治理车辆超限超载工作领导办公室又出具谅解书，表示姜承海、谭夏兰夫妇在刑事拘留期间，家属主动到治超办协商处理并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积极配合交纳交通违法处罚金，分别给受伤民警致歉，在整个事件过程中，他们认为其夫妇已经受到了深刻的教训和惩罚，治超办和一线执法人员已对其夫妇谅解，望相关部门给予其从轻处罚。
1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早上8点50分左右，赣Ｃ×××××货车途经南城县黄狮渡治超工作站接受检查时，测量高度超高，黄狮渡治超工作站工作人员叫司机出示驾驶证等证件，然而对方拒不出示证件，并驾驶车辆加速强行冲卡逃避检测，撞坏了检测站的拦车杠，发现情况后他们追到车辆前，拦住该车辆前面的一辆货车，迫使赣Ｃ×××××货车停车。其叫司机（即姜承海）打开车门配合检查，但司机拒不开门，于是他们强行打开车门叫驾驶员停车熄火并出示驾驶证，但驾驶员拒绝下车配合工作。辅警张某1爬上车辆将车辆熄火，然后再次叫驾驶员下车配合检查，司机仍然不下车，于是其从副驾驶室爬进车内并叫司机下车，这时司机不下车并用手紧紧抓住车辆方向盘，其先解开司机的安全带，司机就咬其右手手掌，并叫其妻子咬其，然后司机妻子用手抓伤其左手腕、右脸和右大腿内侧，被其掰开之后，司机妻子就咬住其的右小腿不放，后来特警周某拉开了司机妻子，其和特警周某、路政苏某2三人就把司机妻子抬下车，带到治超值班室的岗亭内。在其抬司机妻子下车的时侯，司机在驾驶室内用拳头打张某1的脸，还抓伤他的左手腕，并把张某1推下车，张某1被推后仰倒在地上，后来其和运管何某、特警周某、吴某合力将其拉下车辆，并带到治超会议室。
1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交警大队辅警，2017年8月20日上午9点钟左右交警大队民警、公安局特巡警队员和治超站工作人员在黄狮治超工作站执法，当时有一辆货车（牌照为赣Ｃ×××××）到站前停车，工作人员给货车量高，量高发现货车装的货物超高，于是要求司机拿行驶证，司机见状直接加油门冲卡。当时其和曾某在一旁，其便跑到该货车前面让前面的货车停下来，使得赣Ｃ×××××货车被堵住而停下。货车停住后，其跑到货车旁拉开驾驶室车门进入车内，把货车熄火，同时曾某从副驾驶室进入车内。在喊司机拿证件下车的过程中，司机姜承海和其妻子谭夏兰用手抓其、打其，司机姜承海还将其从车上推倒在地。其重新站起来爬进驾驶室和曾某一同把谭夏兰拉下车后再将姜承海拉下车，在拉扯的过程中，曾某、高某、周某和其都受了伤。在曾某和其进入驾驶室时，司机姜承海叫其妻子谭夏兰咬其和曾某，其目睹了谭夏兰抓伤曾某和用嘴咬住曾某的脚。在现场的人员中，交警大队有其、曾某、高某；特巡警队员有周某、吴某；治超员苏某2、陈年华和苏某1；交通局运管员何某；货车上除了司机夫妇外，还有一男一女。
1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上午8点50许，赣Ｃ×××××货车从南城方向驶来，其看到该货车觉得该货车可能超高就上前把货车拦下，周某上前拿标尺测量，结果超高。接着其让司机（即姜承海）出示驾驶证，姜承海拒不出示证件并踩油门冲卡，撞断拦车杠，后因被其他货车挡住而停下。在该货车停住时，张某1上前让姜承海下车并出示驾驶证，姜承海拒不配合。接着张某1打开货车门想去拔车钥匙，却被司机姜承海推下车，接着周某和曾某进入副驾驶室想把司机姜承海拉下来。在副驾驶室有一名女子（谭夏兰）咬到曾某大腿并抓伤曾某的手和脸部。他们在执行职务过程中亮明身份并穿了制服，他们没有打对方，只是把对方拉下车，但是对方在此过程中一直抓咬他们。在阻止谭夏兰抓咬曾某的过程中，其的左手手背被谭夏兰抓伤，周某被谭夏兰用手抓伤右手食指和左手上臂、右手食指；曾某被谭夏兰咬伤右腿内侧、左手小臂、抓伤右脸部、右手手掌被司机姜承海咬伤；张某1左手手臂被谭夏兰抓伤、嘴巴被司机姜承海用拳头打伤。其和张某1、曾某、周某等人先后将谭夏兰、姜承海拉下车控制住带至治超站，随后即报警，徐家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把大家都带到了派出所。
1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上午8点50分左右，一辆赣Ｃ×××××货车从南城方向驶来，高某看到货车后觉得该货车可能超高超重，就上前去把货车拦下来，其就上前就拿标尺测量了一下，结果有超高，然后高某让货车司机出示驾驶证，司机（即姜承海）拒不出示证件，接着姜承海踩油门冲卡并撞断拦车杠，因为前面有别的货车阻挡被迫停下。接着张某1上前让司机出示驾驶证，司机姜承海仍不出示，于是张某1把货车车门打开上去想把车钥匙拔下来，这时张某1被司机姜承海推下车门，其和曾某就从副驾驶室上去想把司机姜承海拉下去，这时副驾驶室的一名女子（即姜承海的妻子谭夏兰）就开始打其和曾某，曾某被谭夏兰咬到了大腿，手和脸部都被谭夏兰抓伤，其在阻止谭夏兰抓咬曾某的时候右手食指和左手上臂也被谭夏兰抓伤。之后，谭夏兰被控制并拉下车。他们执法人员在执行职务的过程中，有亮明身份也身穿制服，并没有打货车司机姜承海和其妻子谭夏兰，只是将货车司机姜承海和其妻子谭夏兰拉下车。并证实，除其受伤外，曾某被谭夏兰咬伤右腿内侧，左手小臂和右脸被抓伤，右手手掌被货车司机姜承海咬伤；高某左手手背被谭夏兰抓伤；张某1左手手臂被货车司机其妻子抓伤，嘴巴被货车司机用拳头打伤流血了。他们把司机姜承海和其妻子谭夏兰拉下车后控制在治超站会议室，并打电话报警，随后民警赶到现场，把大家都带到了派出所。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0日上午8时50分许，其和高某、周某三人在南城县黄狮治超工作站进行路面执勤，发现一辆赣Ｃ×××××货车存在超高现象，便上前引导货车司机停车接受检查，其和周某拿标尺测量车高，发现货车超高。高某走到驾驶室位置表明身份并叫司机姜承海出示驾驶证、行驶证等相关证件，但司机姜承海却踩油门加速冲卡，撞断拦车杠，由于被前面货车堵住而停下，张某1趁机将货车驾驶室车门打开并要求司机姜承海熄火下车，司机姜承海仍不配合。接着张某1踏上货车驾驶室的踏板上，趴在车门位置想要拔出货车的钥匙。司机姜承海不配合，与张某1发生拉扯。其在现场还用手机录制了视频。在司机姜承海与张某1拉扯时，其看到张某1被司机姜承海和车内一女子谭夏兰抓伤手臂、嘴皮被打破、警服被拉扯、警帽被打掉，张某1将货车钥匙拔出，之后张某1与司机仍发生拉扯并被司机姜承海甩下车掉在地上。曾某和周某从副驾驶车门进到了驾驶室，之后将坐在驾驶室后面的女子带离货车带到治超站的检测房。其和其他工作人员也将货车司机带下货车带到治超站办公室。在将货车司机带离的过程中，货车司机反抗很激烈，货车司机身材很壮，他们几个人都很难制服。事后其才知道曾某脸上和大腿被抓伤、手掌和小腿被咬伤，周某和高某身上多处被抓伤。并证实，他们是联合执法，在场的有南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南城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南城县公路局、南城县交通局、以及黄狮渡治超检查站的工作人员。他们都身穿制服，并且在最开始要求司机出示证件时即向司机表明了身份。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0日上午9时，黄狮渡治超工作站有一辆红色车头的货车冲卡并将栏杆撞歪，接着被前面货车堵住而停下。其从岗亭走出去，看见司机（姜承海）虽停车但并未熄火，交警大队的张某1拉开驾驶室的车门马上去让司机熄火并出示驾驶证、行驶证等证件，司机不肯配合，于是其驾驶执法车堵在这辆红色车头的货车前面，停好车后，其下车站在货车驾驶室一侧并告诉司机熄火出示证件。司机一直不肯配合，张某1遂爬在驾驶室那侧勒令司机熄火拔钥匙，司机一直在反抗并推搡张某1，接着张某1摔倒在地上，接着其爬上车拉司机下车，交警曾某见张某1摔倒在地也从另一侧拉开车门爬上副驾驶室与其一起叫司机熄火下车，司机死活不肯下车并推搡执法人员。曾某在副驾驶室那侧将司机往其这个方向推，此时，司机就喊妻子去咬交警。于是，司机妻子（即谭夏兰）抓住曾某咬，当时咬到了曾某的腿部，并且还伸手抓伤了曾某的手臂和脸部，曾某被咬之后就拼命反抗，当时他也伸手去抓那个女的头发，那个女子跟发疯一样在那又咬又抓，特巡警周某在帮曾某拉开谭夏兰过程中也被抓伤，后来他们就一起将那个女子拉下车并带至检测岗亭去了。后来其跟曾某、张某1、苏某2等人合力才将这名司机强行拉下车，将他拉下车之后，那名司机还在那挣扎并反抗，最后曾某、吴某、周某等人将那名暴力抗法的司机抬到治超站里面的办公室去了。后来徐家派出所的民警就出警至治超站了，最后他们这些人一起协助派出所的民警将暴力妨害公务的那对夫妇扭送至徐家派出所去了。执法时他们都是身着制服并且亮明了身份，开始时没有动手，只是那对夫妻使用暴力妨害他们执行公务之后，他们才跟对方发生了肢体接触，曾某在被咬之后也还手抓了那个女子的头发。除交警曾某被那名司机的妻子咬伤了腿部、被抓伤手部和脸部外，交警辅警张某1也被司机打了，并摔到在地；辅警周某和高某也被那名司机的妻子抓伤了。并证实，他们是根据县里文件精神，深入推进治超工作，所以由县政府牵头组织公安、交通运输、公路等部门联合执法治理治超问题。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0日其在赣州市南康搭姜承海的货车返回上饶某，其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一个女孩和谭夏兰坐在驾驶室后面的卧铺位置，姜承海开车，当货车开到南城县黄狮渡治超检查站时，检查站的工作人员示意姜承海停车接受检查，车子停了下来后，有一个个子比较小的年轻工作人员拿了一个量杆测量车子的高度，并告知姜承海说他的车子超高了，同时还有一个脸上长了胡子、身上穿着反光背心，带着白色帽子的工作人员登上货车驾驶位门口的踏板，用手扒着车门叫姜承海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当时这个工作人员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但其不记得他是怎么说的，这个时候，谭夏兰也反问这个工作人员叫他出示相关证件。当时这个工作人员出示了证件，其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也没有注意看清楚是哪个单位的证件，但是姜承海不配合没有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然后工作人员就和姜承海发生了争执，车子还在发动，工作人员便想要拔出货车的钥匙，在这个过程中，车子动了起来，往前走了四、五十公分，工作人员以为姜承海要驾驶货车冲卡，之后便发生了拉扯和肢体接触。姜承海便驾驶货车冲卡，货车将栏杆撞坏之后继续前行了十几米后被前面的货车挡住后停下。工作人员打开副驾驶位置车门让刘某先下车，之后车内发生的事情其没有看到了，过了几分钟，姜承海、谭夏兰夫妇都被带离了货车驾驶室。之后在检查站的办公室里，一名皮肤较白的交警还露出腿部，其看到那名交警腿部有伤口，而且伤的还蛮严重的。那名被咬伤的腿部交警没有动手打姜承海和谭夏兰，那名交警是从其这侧上车的，上去也是为了帮忙控制姜承海，让他姜承海停车，姜承海当时确实态度不太好，如果他当时一开始就配合工作人员执法的话，估计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但是那个检查站的工作人员执法时也挺凶的，其看到现场有很多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可能是几个单位的人在一起执法，所以也有点乱套。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证实被鉴定人曾某的伤情经鉴定，被评定为轻微伤；周某、张某1和高某有擦伤，参照验伤标准达不到轻微伤。
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刑事摄影照片：佐证本案现场情况，本案中心现场为黄狮渡治超工作站的超限检测亭，亭子的东南侧的水泥路上有一检测仪器，仪器旁有一拦截车辆的栏杆，栏杆已经折弯成90度角，上面见些许擦痕。在检测仪器的北侧10米左右处见停有一辆牌照为赣Ｃ×××××的红色货车，货车的驾驶室内凌乱，其他未见异常。
19、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黄狮渡治超工作站的案发时间段监控视频佐证了本案的经过。
20、被告人姜承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20日上午8点30分左右，其驾驶着赣Ｃ×××××货车，载了其老婆谭夏兰、客户刘某等三人，从南城驶往金溪方向，在途经南城的一个治超站时，治超站的工作人员来到其货车旁边用尺子量了货车后面的车厢，之后对其说货车高度己经超高了，让其出示证件，当时其在货车上也叫治超站的工作人员出示工作证，治超站的工作人员说有工作证。之后其与治超站工作人员发生了口角，有一名工作人员用手敲了主驾驶室的门，并且还有一名工作人员将一根很长的不锈钢的尺子伸到了其货车前窗，其被吓到了，之后其就冲了治超站的卡点，直到快撞到了前面的货车其才将自己的货车停下来。货车停下来之后，治超站的一名工作人员拉开主驾驶室的门想把其拉下车，其跟那名工作人员产生冲突，并且咬了一名工作人员的手。同时副驾驶的门也被几个工作人员打开，他们把刘某叫下车之后，想从副驾驶室那边将其推下车，然后其老婆谭夏兰为了不让其被推下车，咬了其中一名工作人员的大腿，然后还抓伤了一名工作人员，但是这几名工作人员也抓了其老婆的头发。看到谭夏兰与工作人员也产生冲突，其害怕老婆受伤，就叫她赶紧下车，之后其也被治超站的工作人员拉下车了。在发生冲突之前，其知道那些人是治超站的工作人员，他们当时穿了制服，但是没有将证件拿出来，其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哪个单位的。治超站的工作人员不让其将货车靠边停，仍然让其出示证件，之后就起了冲突，其强制冲卡了。其驾驶的货车没有超重，因为装的都是比较轻的东西。
21、被告人谭夏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20日上午8点30分左右，其和丈夫姜承海、客户刘某等四人一起乘坐其丈夫驾驶的赣Ｃ×××××货车，从南城驶往金溪方向，在经过黄狮渡治超站时，有一个工作人员上前来要姜承海出示驾驶证，然后姜承海说：“这里有好多车，我开到前面再给你看。”接着这名工作人员就让姜承海下来，其就让他先出示工作证给其看，其再在车上找驾驶证给他看，之后对方就直接拉开车门上来拉姜承海，姜承海就把他的手推开，往前开冲过了卡点，把栏杆也撞断了，后因前面有其他货车挡着，他们就停下来了，然后就有好几名工作人员追上来了，有一名工作人员拉开姜承海那边主驾驶的门上来拉姜承海下去并且想拔钥匙，他们俩就打起来了，这时治超站又来了三名工作人员打开其这边副驾驶的门，把刘某叫下去之后从其这边上来拉姜承海，其怕老公吃亏，就和这三名工作人员打起来了，他们抓了其头发，其也用手抓了他们脸和手，还咬了其中一人的大腿。后面其就被他们给拉下了车，把其带到治超站的一间办公室里，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后民警来了，其就被带到派出所了。其丈夫姜承海是想开到前面去再出示驾驶证，这里后面好多货车，然后工作人员不让，并要强制将他拉下车，他就和对方工作人员起了冲突，一怒之下就冲卡过去了。当时其在车上和刘某都劝他停下来不要冲卡，前面有车，但是他很激动没有听进去。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直接对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治超工作站联合执法工作人员的身体实施暴力，并造成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交警曾某，并致其轻微伤，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无前科，南城县治理车辆超限超载工作领导办公室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姜承海夫妇谅解，对二被告人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承海、谭夏兰的辩解并不影响本案定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承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谭夏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琴芳
人民陪审员 肖国荣
人民陪审员 洪国松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尧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