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瓜刑初字第103号
公诉机关瓜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瓜州县人。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因病于2015年7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延平，甘肃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瓜州县人。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瓜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琳才，临夏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蒲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瓜州县人。2015年3月12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瓜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万红，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他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瓜州县人。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瓜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小峰，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文盲，甘肃省瓜州县人。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瓜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温玉，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瓜州县人民检察院以瓜检公诉刑诉（201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蒲某某、他某某、王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永峰、李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合并进行了审理，瓜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诉讼代理人高生建、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赵延平、刘某某及辩护人罗琳才、蒲某某及指定辩护人吕万红、他某某及指定辩护人沈小峰、王某甲及指定辩护人温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瓜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至2003年，瓜州县双塔乡金河村一号点居民从老家永靖县移民到一号点居住，由原安西县双塔镇筹建指挥部统一规划在一号点南侧种植耕地。2003年、2007年，李某乙及之子李某甲与原安西县双塔镇筹建指挥部、疏管局双塔管理所分别签订合同，承包了金河村一号点北侧、排碱渠以南的土地1060亩，建立了“济华农场”。2014年3月，一号点村民因自己土地庄稼长势不好，李某乙承包的土地庄稼长势较好，便以李某乙占了他们的土地为由，要求分割李某乙“济华农场”的土地。2014年3至8月，赵某某、刘某某、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等十几人以村民“代表”的名义分别到双塔乡、瓜州县人民政府、酒泉市人民政府上访，后被相关部门告知李某乙的土地系合法取得，五被告人为了达到分割李某乙土地的目的，伙同其他代表煽动村民，通过强行划分李某乙土地、阻挡李某乙收割、拉运、哄抢苜蓿、阻止对耕地进行灌溉等方式破坏其生产经营，造成直接及间接损失达1888606元。1、2014年8月5日，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他某某及其他代表朱永录、尤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满足无理要求，煽动金河村一号点1-5组140余户群众，携带铁锹、米尺等工具聚集到金河村北侧李某乙“济华农场”，将1060亩土地丈量后，以每户5.5亩、5.6亩的标准强行定界划分到户。2、2014年8月5日，李某乙雇佣工人撒播了苜蓿种子，以刘某某为首的所谓“代表”煽动部分群众阻断李某乙农场工作人员浇水，致种子未发芽。经瓜州县农业科技服务中心检验，该行为直接导致李某乙种植的52.1亩苜蓿因干旱未能正常发芽出苗而绝收，李某乙损失苜蓿种子208.4公斤（60元／每公斤）直接经济损失12504元。3、2014年8月8日、13日，刘某某、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等人组织70余名村民前后两次到李某乙“济华农场”的苜蓿地，强行阻拦李某乙雇佣的收割机收割苜蓿，导致李某乙白天无法正常收割，只能在晚上进行，使李永峰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受到严重干扰和破坏。4、2014年8月26日9时许，刘某某、赵某某等人聚集100余名村民驾驶三轮摩托车、四轮拖拉机等车辆围堵双塔乡政府办公大楼，要求政府给他们分地的事情给予答复，因其无理要求未得到解决，刘某某等人煽动冲进办公楼内的群众在楼道静坐、大声吵嚷、谩骂工作人员，蓄意闹事，致正常的办公秩序无法进行，派出所进行全力劝解，但围堵群众不听劝解，持续到下午17时许。当天下午，约70余名群众得知李某乙组织车辆拉运苜蓿时，随即前往李某乙“济华农场”，将装好的苜蓿包全部推倒，为防止李某乙偷运苜蓿包，赵某某、刘某某等人安排专人在苜蓿地边守候，逼迫李某乙彻底退出经营农场的目的。5、2014年8月28日凌晨，李某乙拉运苜蓿包时被蹲守的群众发现，蒲某某等人带领约50余名金河村群众将李某乙从玉门市叫来拉运苜蓿的司机魏永峰撕扯殴打，并排空了鲁东兵驾驶的平板车6只轮胎中的气体。8月28日早晨，刘某某、赵某某、他某某、王某甲等人发动金河村的100余户村民开着农用车、三轮摩托车、三轮电动车等运载工具到李某乙农场，将3324个苜蓿包哄抢。后在民警及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宣传和劝解下，部分群众将所抢的1366包苜蓿陆续退回，另2020包苜蓿无法追回，经价格部门鉴定，2020包苜蓿（约32.48吨）价值51968元。6、2014年10月17日，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等人纠集金河村60余人将李某乙正在浇水的水渠闸口用沙袋强行填堵，将水渠用沙袋、玉米秸轩等填埋长达二十余米，派人轮流看守，致李某乙农场耕地正常的冬水浇灌无法进行。王某甲将李某乙侄儿李建现场用于摄像取证的一部SONY数码照相机（型号：DSC-H10）损坏，经价格部门鉴定，相机价值150元。7、2014年10月29日15时许，因李某乙农场耕地灌溉水渠被填埋无法正常灌溉，李某乙经双塔水管所同意雇佣挖掘机从双塔乡金河村一号点北侧承包土地旁的五支干渠（暗渠）边重新挖渠准备灌溉，赵某某、刘某某、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和其他代表尤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纠集60余人强行阻拦，殴打司机，将挖掘机扣押至双塔乡金河村一号点至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2014年10月17日、10月29日，赵某某、刘某某等人蓄意破坏、使李某乙“济华农场”耕地未能正常进行冬水灌溉，导致绝收的苜蓿地损失苜蓿产量（干草）经瓜州县农业科技服务中心检验为1155.43吨。经瓜州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155.43吨干草价值1790916元。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检验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瓜州县农业科技服务中心的检验报告无鉴定资质，不具有真实性，不能采信，指控损失的2020包苜蓿，证据不足，赵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罗琳才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提出因本案案情特殊、犯罪的主观动机单纯，鉴定意见，缺乏真实性；刘某某年岁已高，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他某某及辩护人吕万红提出指控他某某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他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蒲某某及辩护人沈小峰提出，指控蒲某某犯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参与组织、煽动村民阻挡收割苜蓿、填水渠的行为，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采纳。
被告人王某甲及辩护人温玉提出，王某甲未参与抢苜蓿包，相机不是其损坏，造成损失的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王某甲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2至2003年，瓜州县双塔乡金河村一号点居民从老家永靖县移民到一号点居住，由原安西县双塔镇筹建指挥部统一规划在一号点南侧种植耕地。2003年、2007年，李某乙及之子李某甲与原安西县双塔镇筹建指挥部、疏管局双塔管理所分别签订合同，承包了金河村一号点北侧、排碱渠以南的土地1060亩，建立了“济华农场”。2014年3月，一号点村民因自己土地庄稼长势不好，李某乙承包的土地庄稼长势较好，便以李某乙占了他们的土地为由，要求分割李某乙“济华农场”的土地。2014年3至8月，赵某某、刘某某、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等十几人以村民“代表”的名义分别到双塔乡、瓜州县人民政府、酒泉市人民政府上访，后被相关部门告知李某乙的土地系合法取得，五被告人为了达到分割李某乙土地的目的，伙同其他代表煽动村民，通过强行划分李某乙土地、阻挡李某乙收割、拉运、哄抢苜蓿、阻止对耕地进行灌溉等方式破坏其生产经营，造成直接及间接损失达1853454元。
1、2014年8月5日，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他某某及其他代表朱永录、尤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满足无理要求，煽动金河村一号点1-5组140余户群众，携带铁锹、米尺等工具聚集到金河村北侧李某乙“济华农场”，将1060亩土地丈量后，以每户5.5亩、5.6亩的标准强行定界划分到户。
2、2014年8月5日，李某乙雇佣工人撒播了苜蓿种子，以刘某某为首的所谓“代表”煽动部分群众阻断李某乙农场工作人员浇水，致种子未发芽。经瓜州县农业科技服务中心专业技术人员检验，该行为直接导致李某乙种植的52.1亩苜蓿因干旱未能正常发芽出苗而绝收，损失苜蓿种子208.4公斤，经瓜州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8.4公斤种子，价值10420元。
3、2014年8月8日、13日，刘某某、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等人组织70余名村民前后两次到李某乙“济华农场”的苜蓿地，强行阻拦李某乙雇佣的收割机收割苜蓿，致李某乙白天无法正常收割，只能在晚上进行，使李永峰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受到严重干扰和破坏。
4、2014年8月26日9时许，刘某某、赵某某等人聚集100余名村民驾驶三轮摩托车、四轮拖拉机等车辆围堵双塔乡政府办公大楼，要求政府给他们分地的事情给予答复，因其无理要求未得到解决，刘某某等人煽动冲进办公楼内的群众在楼道静坐、大声吵嚷、谩骂工作人员，蓄意闹事，致正常的办公秩序无法进行，派出所进行全力劝解，但围堵群众不听劝解，持续至下午17时许。当天下午，约70余名群众得知李某乙在其地上组织车辆拉运苜蓿时，随即前往李某乙“济华农场”，将装好的苜蓿包全部推倒，为防止李某乙偷运苜蓿包，赵某某、刘某某等人安排专人在苜蓿地边守候，逼迫李某乙彻底退出经营农场的目的。
5、2014年8月28日凌晨，李某乙拉运苜蓿包时被蹲守的群众发现，蒲某某等人带领约50余名金河村群众将李某乙从玉门市叫来拉运苜蓿的司机魏永峰撕扯殴打，并排空了鲁东兵驾驶的平板车6只轮胎中的气体。8月28日早晨，刘某某、赵某某、他某某、王某甲等人发动金河村的100余户村民开着农用车、三轮摩托车、三轮电动车等运载工具到李某乙农场，将3324个苜蓿包哄抢。后在民警及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宣传和劝解下，部分群众将所抢的1366包苜蓿陆续退回，另2020包苜蓿无法追回，经瓜州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20包苜蓿（约32.48吨）价值51968元。
6、2014年10月17日，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等人纠集金河村60余人将李某乙正在浇水的水渠闸口用沙袋强行填堵，将水渠用沙袋、玉米秸杆等填埋长达二十余米，派人轮流看守，致李某乙农场耕地正常的冬水浇灌无法进行。王某甲将李某乙侄儿李建现场用于摄像取证的一部SONY数码照相机（型号：DSC-H10）损坏，经瓜州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相机价值150元。
7、2014年10月29日15时许，因李某乙农场耕地灌溉水渠被填埋无法正常灌溉，李某乙经双塔水管所同意，雇佣挖掘机从双塔乡金河村一号点北侧承包土地旁的五支干渠（暗渠）边重新挖渠准备灌溉，赵某某、刘某某、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和其他代表尤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纠集60余人强行阻拦，殴打司机，将挖掘机扣押至双塔乡金河村一号点至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10月17日、10月29日赵某某、刘某某等人蓄意破坏，使李某乙“济华农场”耕地未能正常进行冬水灌溉，导致绝收的苜蓿地损失苜蓿产量（干草）经瓜州县农业科技服务中心专业技术人员检验计1155.43吨，经瓜州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155.43吨苜蓿价值1790916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永峰、李某甲向本院提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瓜州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警记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查询单等证据，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五被告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年龄；
（2）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土地承包合同、交纳土地承包费单据、信访记录及答复意见，证实李某乙、李某甲经营的土地系合法取得，相关部门做了明确答复；
（3）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过磅单、打包记录、苜蓿种子购买发票、发还清单，证实村民们哄抢李某乙苜蓿包，给其造成损失的数量；
（4）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收钱清单及相关收据，证实五被告人及相关代表向村民收取上访费用的事实。
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五被告人及相关“代表”煽动金河村一号点村民对其生产经营进行破坏的事实；
3、证人李某甲、尤某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金河村一号点村民为达到分割李某乙土地的目的，对其生产经营进行破坏的事实；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破坏案发现场的状况；
5、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证实五被告人煽动村民破坏李某乙生产经营所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失的价值；
6、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及相关“代表”煽动金河村一号点村民为达到分割李永峰土地的目的，破坏李永峰生产经营活动的事实；
7、视频资料，证实五被告人及相关“代表”煽动金河村一号点村民为达到分割李某乙土地的目的，采取围攻政府、阻止李某乙收割、哄抢苜蓿、阻止灌溉等方式破坏李某乙生产经营活动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蒲某某、他某某、王某甲为了达到非法目的，组织、煽动、带领多人强分他人土地、阻拦他人收割、拉运、哄抢苜蓿、阻挡他人挖渠、浇水，严重破坏了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数额有误。在共同犯罪中，赵某某、刘某某组织性强、行为积极，煽动作用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他某某、蒲某某、王某甲积极参与、配合，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赵某某、刘某某、王某甲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系合法取得，证据之间形成证据链，证实被告人为达到非法目的，组织、煽动他人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提瓜州县农业科技服务中心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无鉴定资质，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纳的意见，经查，瓜州县农业科技服务中心所做的检验意见，是专业技术人员对本案所涉及的专业性问题进行的检验，系侦查机关在没有法定司法鉴定机构的情况下聘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进行检验后得出的检验报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对案件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但没有法定司法鉴定机构，或者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可以进行检验的，可以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检验，检验报告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故瓜州县农业科技服务中心专业技术人员所作的检验报告可以作为本案对被告人定罪量刑的参考，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瓜州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采信的意见，因系法定的鉴定机构依法所作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刘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
被告人蒲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他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春花
代理审判员 张国蕊
人民陪审员 张金香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