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百中民一终字第72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西林县那佐苗族乡俄沙村渭爱村民小组。
负责人王李光，组长。
委托代理人蒙志益，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西林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住所地：西林县八达镇鲤城路***号。
法定代表人陆明峰，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江。
上诉人（一审被告）西林县国营扶贫林场。住所地：西林县八达镇鲤城路***号。
法定代表人韦定成，场长。
委托代理人陈江。
上诉人西林县那佐苗族乡俄沙村渭爱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渭爱村民小组”）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林县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凌文楼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玉江、周百川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4年11月21日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进行举证、质证和辩论。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的负责人王李光及其委托代理人蒙志益、上诉人西林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扶贫开发办”）的委托代理人陈江、被上诉人西林县国营扶贫林场（以下简称“扶贫林场”）的法定代表人韦定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渭爱村民小组原名为西林县弄汪乡渭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渭爱村民委”）。西林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原名为西林县贫困地区经济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经济开发办”）。西林县国营扶贫林场（以下简称“扶贫林场”）系西林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创办的二层机构，属于企业性质。1993年，经济开发办与渭爱村民委协商联营造林，于同年7月19日签订了《联营造林合同书》，经济开发办为甲方，渭爱村民委为乙方。《联营造林合同书》约定：甲方负责筹集资金在乙方的集体山界内联合开发造林，联营林场性质属经济实体，乙方将本村的4647亩集体荒山作为土地入股交由甲方开发造林，荒山范围是：东以挪石坡为界，西以刘凤详为界，南以八仙沟为界，北以渭爱沟顶为界（详见造林规划图）；联营形式是由县、村、农民三方联营，甲方负责承贷资金以及整个开发过程的生产管理、组织管理、资金管理，并承担贷款风险，乙方负责协调在开发中碰到的具体问题，包括土地山界问题，群众的思想工作及组织群众进行开发和处理牛马残踏林场幼林和各种作物；联营时间：乙方入股的土地，由联营林场开发造林，共同经营两代林木，第三代林木连同土地一起归还给乙方，由乙方自行经营管理；各方的分成比例：该项目是属于引进外资进行开发的项目，三年种植完成后由县黄果园林场接收管理，并由黄果园林场借贷高息贷款，以每亩220元支付给集资单位，因此，在林木砍伐后，扣除联营林场所支付的各种成本和应上交的各种税利后，利润按以下比例分成：县黄果园林场占75%、乡政府占1%、村公所占2%、村民委占2%、群众占20%；本合同自1993年7月19日起生效，交回土地后失效。合同签订后，经济开发办即进场开发种植。2006年12月16日，扶贫林场与渭爱村民小组经协商后变更双方于1993年7月19日签订的《联营造林合同书》，并按变更后的内容签订了《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扶贫林场为该合同的甲方，渭爱村民小组为该合同的乙方，《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约定：乙方提供4647亩的集体土地给甲方开发造林面积不变，把原来定的利润分成改为：甲方按租用土地形式支付土地费，租金为第一代林木的土地费每年每亩2．60元，第二代林木的土地费每年每亩3元，甲方租用土地期限和经营期限一样，从1993年7月19日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甲方分三次付给乙方土地租金，即第一次为1993年7月至2006年12月，共13年，金额为人民币157068元，第二次为合同签订之日至第一代林木采伐结束，第三次为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时一次性付清，如在第一代林木采伐结束时，乙方因生产需要，向甲方提出申请要回部分造林失败面积来经营，必须经得甲方同意后，方可要回经营，但在第三次付款时要扣出这部分面积应得的土地租用费（每次付款都以实际使用年限为准）；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原乙方参与该片利润分成的22%股权同时转让给甲方，其中群众20%，原村民委2%（现改为村民小组）；乙方股权转让给甲方后，乙方必须协助甲方管好牛马，搞好防火防盗工作，严禁在基地内开荒做地；第一代林木采伐结束后，因林业政策规定，在迹地更新时所需的树种由上级林业部门决定，乙方不得干涉，如更新林木在第二代杉木采伐时尚未成材的，到时此林木和土地同时归还给乙方；本合同不因双方法定代表人变更而变更或解除，同时此合同签订后，原双方有关渭爱4647亩杉木造林的有关协议、合同、造林股份证等同时失效；本合同签订时生效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时失效。2006年12月18日，扶贫林场按《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的约定支付给渭爱村民小组自1993年7月19日至2006年7月19日共13年的土地租金157068元。2009年5月18日，扶贫林场与渭爱村民小组签订《补充协议书》，扶贫林场为补充协议的甲方，渭爱村民小组为补充协议的乙方，《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退回1420亩土地给乙方作为群众的生产用地；从2007年1月起甲方租用乙方的土地实有面积为3227亩（4647亩-1420亩＝3227亩）；补充协议签订时，甲方要支付2007年至2008年1420亩土地的土地费7384元给乙方；以上补充条款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补充协议签订后，扶贫林场即按《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给渭爱村民小组2007年至2008年1420亩土地租金7384元。2013年3月12日，渭爱村民小组向西林县人民政府和扶贫开发办邮寄《关于终止土地出租的请求》，扶贫开发办收到该请求后未给渭爱村民小组作任何答复。2013年5月8日，渭爱村民小组向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提交《关于续订合同的通知》，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收到该通知后，也未给渭爱村民小组作任何回应。2013年10月8日，渭爱村民小组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将《解除合同通知书》递交给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终止土地租赁，原租赁地上的林木归其村民小组所有。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后，也未给予渭爱村民小组任何回复。2014年1月21日，渭爱村民小组以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被告租赁原告的土地已到期，并由两被告退回租赁物即土地给原告经营使用。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根据原告渭爱村民小组与被告扶贫林场签订的《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约定的内容看，该合同实际为集体土地租赁合同，除合同中约定的年限超过二十年部分为无效外，其余内容与法并无不合，也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属有效。因《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约定的土地租赁的起算日期是1993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9日已满二十年，即至2013年7月19日土地租赁期限已届满，故原告诉求确认被告租赁原告的土地已到期，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将租赁的土地退还其村民小组经营使用，因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期限已届满，两被告本应及时将其租赁的土地退还给原告，但由于两被告在租赁地内种植的林木尚未采伐完毕，而且采伐林木还受制于林业部门的采伐许可，根据公平原则和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则，应当给予两被告一定的期限处理其种植的林木，该期限应以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年的时间较为合理。因此，两被告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将其种植的林木处理完毕，并将租赁的土地退还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原告西林县那佐苗族乡俄沙村渭爱村民小组与被告西林县国营扶贫林场签订的《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的租赁期间已届满，被告西林县扶贫开发办公室、西林县国营扶贫林场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将租赁的土地退还原告西林县那佐苗族乡俄沙村渭爱村民小组。
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1993年扶贫开发办以改造低产林和修路搭桥为由，骗取租用渭爱村民小组的4647亩原始森林和集体经济林，一审判决认定这4647亩地为荒山是错误的。（二）、1993年7月19日的《联营造林合同书》第四条约定：“联营期间，乙方入股的土地，由联营林场开发造林，共同经营两代杉木，第三代连同土地一起归还乙方，由乙方自行经营管理。”2006年12月16日的《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第五条约定“第一代林木采伐结束后，因林业政策规定，在迹地更新时所需的树种由上级林业部门决定，乙方不得干涉。如更新第二代杉木采伐时尚未成材的，到时此林木和土地同时归还乙方”。1992年7月25日西林县人民政府西政发（1992）55号《关于开发荒山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明确权属：开发期间，合同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及其产物全部属承包者；合同期满，全部权属自然归土地所有者。”由此可见，从合同约定到政府文件决定，合同到期，租赁物上的林木和土地同时归还土地所有者，而不是归还荒山。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合同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本案中，因租赁物是林山，而不是荒山。一审没有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和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三年内将林木处理完后交给渭受村民小组，实际上就是要把林山变为荒山再还给渭爱村民小组，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渭爱村民小组是西林县政府划定的贫困屯，是扶贫对象，而扶贫开发办是掌握国家专项扶贫资金的政府机构，是国家行政机关，为贫困村屯提供经济帮助，二者的权利义务不平等，不能用公平原则来处理扶贫机构与扶贫对象的民事关系。扶贫开发办在一审中也承认，投入林场的资金，是国家资金，而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是没有权利享受国家扶贫资金的，不应利用该资金进行投资享受利益回报。一审判决三年内返荒山给渭爱村民小组，无形中认定了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享受国家扶贫资金的权利。此外，渭爱村民小组出租的土地，每亩每年只有2.6元，租金过低，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租用至今已有21年，只付给13年租金157068元，而一审判决还允许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再使用三年，这是不公平的。综上，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将林地按现状退还给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
上诉人扶贫开发办、扶贫林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渭爱村民小组出租的土地，属于荒山，有双方签订的合同证实。如果认定合同到期并连同土地和林木一起归还给渭爱村民小组，则是不公平的。
上诉人扶贫开发办、扶贫林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其实际还承租的2050亩土地上，还有可采伐的桉树632亩、一代杉树701亩，不能采伐的二代杉木幼林708亩。能采伐的林木，受片区年度计划采伐指标的限制，至少需要5年的时间。对于不能采伐的第二代幼林，尚需10年左右才能成林，如果履行一审判决，则会在幼林成材之前将幼林毁掉，将违反《森林法》的有关规定。故一审判决退还土地的时间为3年，期限过短，履行判决存在事实障碍和利益冲突。（二）、应当将退还土地的期限确定为8至10年，上诉人扶贫开发办、扶贫林场将给予100万元土地租金。综上，上诉人扶贫开发办、扶贫林场请求二审改判为将土地退还给渭爱村民小组的期限为8至10年，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给予100万元土地租金。
渭爱村民小组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出租的土地是荒山是错误的，土地应属原始森林、水源林；2、现在合同已到期，若再给扶贫林场使用土地三年，则显失公平，土地租赁期满，按法律规定可以解除；3、在租赁期间，每亩土地只得租金2.6元，租金太低，渭爱村民小组的利益受到损害；3、如果扶贫林场要续租8年，那么每年应支付100万元租金。
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以下争议：其租给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使用的土地属原始森林、水源林，不是荒山。
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在二审中对争议事实提供的证据是：
1、《渭爱分场退回土地范围示意图》和峨沙地形图，用以证明出租的土地属原始森林，不是荒山；
2、照片9张，证明内容与证据1相同；
3、西林县人民政府西政法（1992）55号《西林县人民政府关于开发荒山的若干规定》，用以证明人民政府规定土地租赁合同到期后，全部权属自然回归土地所有者；
4、《广西壮族自治区扶贫开发条例》和《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用以证明国家对扶贫和扶贫专项资金的强制性规定。
对于渭爱村民小组提供的上述证据，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认为：证据1的地形图并没有说明土地是荒山或水源林、原始森林；证据2因签订合同至今已23年，当年的树木现己不存在，照片的情景不能反映当时的土地状况；对证据3和证据4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上诉人扶贫开发办、扶贫林场在二审中没有举出新证据。
本院对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举出的证据1和证据2并没有确切证明其交付的土地是什么林地；证据3和4，反映了西林县政府对土地租赁合同的相关规定，没有说本案争议的土地是什么林地，故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签订合同时，渭爱村民小组提供的土地是什么林地。此外，一审判决书只是表述了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签订合同的原因是要求绿化荒山，并没有认定签订合同时土地是荒山。据此，上诉人主张签订合同时，土地是原始森林、水源林，因证据不足，且是否荒山与本案关联性不大，故本院在本案中对签订合同时土地是否属荒山不作认定。综上分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于1993年7月19日签订的《联营造林合同》、2006年12月16日签订的《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以及2009年5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期满，是否应按协议履行义务，是本案争议焦点。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限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限为三十五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限为三十年至七十年。”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根据上述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可以将本组织的土地发包给本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承包经营，经营期限按不同地类，最低为三十年，最高为七十年。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是渭爱村民小组将本组土地的经营权，以出租的方式交由上诉人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经营的合同，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渭爱村民小组的村民代表在《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上签名，合同的签订程序合法，属有效合同，合同的性质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由此产生的争议，适用上述法律的规定，对于租赁期限，应当不低于30年。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故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第一条中约定：“甲方租用土地期和经营期限一样，从1993年7月19日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第八条约定：“本合同签订生效时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后失效”这些条款确定了双方的合同履行期限，是到第二代林木采伐完毕时止，上述两条款具有法律效力，应按此约定认定合同期限是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时止。虽该约定不够明确，但现在的土地上，尚有第一、二代成林木未采伐完毕，要确认合同期满，不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认为按《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第五条“第一代林木采伐结束后，因林业政策规定，在迹地更新时所需的树种由上级林业部门决定，乙方不得干涉。如更新第二代杉木采伐时尚未成材的，到时此林木和土地同时归还乙方”的约定来确认合同期限，因该条款只是约定了合同到期时的林木归属问题，并不是合同期限的约定，故不应以该条款确认合同期限。至于西林县政府部门对本县农村土地租赁合同期满后应当如何归还林地的相关文件规定、渭爱村民小组出租的土地是否属荒山、上诉人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是否违反规定使用扶贫资金等问题，不属于法院裁判权确认的问题。也不是认定双方合同期满的依据。
（三）、关于上诉人渭爱村民小组提出的租金价格过低的问题，上诉人扶贫开发办、扶贫林场也认为时至现在租金单价低，尊重合同自治原则，双方应根据相同或相似的土地类型，参照市场价格进行再交涉，再协商，这是双方当事人都必须履行的法律义务。因在本案中双方就租金问题协商不成，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这一争议不是认定合同期满的依据。
（四）、上诉人扶贫开发办和扶贫林场主张应再给予8至10年时间履行合同的问题，由于双方已约定：“甲方租用土地期和经营期限一样，从1993年7月19日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以及第八条约定“本合同签订生效时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后失效”，故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期限和法律规定的期限履行合同，合同的履行期限取决于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畴，双方应本着互利双赢合理的原则协商加以明确，本院无法运用裁判权对合同期限的具体时间作限定。
综上所述，双方签订的合同，至渭爱村民小组提起本案诉讼时，未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最低30年的经营期限，也不符合双方签订的《有偿用地造林合同书》第一条中“甲方租用土地期和经营期限一样，从1993年7月19日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及第八条“本合同签订生效时至第二代林木采伐结束后失效”的约定，故渭爱村民小组主张在本案中确认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到期并收回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西林县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西林县那佐苗族乡俄沙村渭爱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西林县那佐苗族乡俄沙村渭爱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凌文楼
审判员 玉 江
审判员 周百川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潘增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