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民终1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景晨光，男，汉族，1977年5月20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委托代理人：张辉，吉林华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长春市开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法定代表人：张洪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魏洪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尚玉，该单位经理助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ＸＸ，男，汉族，1963年5月24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任立君，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洪亮，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郭洪利，男，汉族，1973年10月12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景晨光、长春市开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ＸＸ、一审第三人郭洪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民五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晨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辉，上诉人开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尚玉，被上诉人ＸＸ的委托代理人任立君、金洪亮，一审第三人郭洪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ＸＸ一审诉称：2014年12月12日景晨光向ＸＸ借款1900万元，双方约定上述款项于2015年4月2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开泰公司以其开发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作为抵押，并同意在景晨光不能清偿债务时，ＸＸ有权将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现还款期限已经届满，景晨光没有按期还款，故ＸＸ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景晨光偿还借款本金19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并由开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景晨光、开泰公司承担。景晨光一审答辩称：借款1900万元不能成立。1900万元是本金加复利的合计，违法的高额利息不应保护。协议写明不再计算利息，ＸＸ主张利息不应支持。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当时约定的是月息5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抵押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仅为3套。开泰公司一审答辩称：开泰公司并未给ＸＸ、景晨光之间的借款进行担保，更谈不上在ＸＸ、景晨光借款的欠条上加盖公章，ＸＸ起诉开泰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郭洪利不是开泰公司的股东，无权代表公司在欠条上签名。郭洪利在欠条上签名，开泰公司也不知情，未经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公司对外担保的行为无效。ＸＸ提供的欠条没有明确抵押物的名称、数量、所在地、权属情况，也没有标明抵押担保的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不具备担保合同的必备条款，实际上并未形成担保关系。担保财产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没有依法设立抵押权，ＸＸ对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并不享有担保物权，其对开泰公司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景晨光实际借款数额约1000万元，欠条书写的数额不实。郭洪利一审述称：郭洪利在2014年12月12日景晨光向ＸＸ借款1900万元的欠条上签字是职务行为，代表的是开泰公司，该欠条上加盖了开泰公司的公章，并且绿色家园小区是开泰公司开发并享有处分权，并不是郭洪利个人所有，郭洪利无权以个人名义处分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综上，本案处理结果与郭洪利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郭洪利也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ＸＸ于2011年9月8日向景晨光的吉林银行账户（卡号为6228650400012655854）转款90万元，2011年11月9日向该账户转款80万元，2011年12月27日向该账户转款260万元，2012年5月25日向该账户转款50万元，2012年6月12日向该账户转款50万元，2012年6月28日向该账户转款35万元，2012年7月7日向该账户转款45万元；ＸＸ于2012年11月9日向景晨光的吉林银行账户（卡号为6228658800041409649）转款50万元，2012年12月6日向该账户转款50万元，2012年12月21日向该账户转款50万元，2012年12月29日向该账户转款70万元；ＸＸ2012年2月7日向景晨光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16660600000079875）转款170万元，2012年2月28日向该账户转款19万元；ＸＸ2012年5月20日向景晨光中信银行账户（卡号为6226983600009635）存款85万元。上述转款总计14笔，总额为1104万元。ＸＸ本人在庭审中陈述，借款本金的实际数额就是1104万元，欠条中其余款项796万元为利息，利率约为月利2分。2014年12月12日ＸＸ、景晨光、开泰公司共同签署欠条一份，内容为：“甲方景晨光、乙方ＸＸ、丙方长春市开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乙、丙各方经平等协商，现就还款（担保）一事，达成协议如下，供各方共同遵守。一、景晨光欠ＸＸ人民币壹仟玖佰万元整（19000000.00元）。二、景晨光承诺此款于2015年4月2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三、丙方同意用其开发建设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抵押给乙方，如景晨光在以上还款期限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乙方有权以该门市房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四、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以前签订的所有欠条、抵押合同全部作废，以此顶账协议为准，不再计算利息。五、本协议自各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反悔。六、本协议一式三份，法律效力相同。甲方景晨光、乙方ＸＸ、2014年12月12日”。开泰公司副经理郭洪利在丙方名称后书写“同意”并签名，同时，加盖了开泰公司公章。开泰公司所提供的用于抵押的房屋亦因欠缺审批手续而未能办理抵押登记。签署上述欠条后，景晨光并未如期还款，ＸＸ为索要借款本息起诉至法院。另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于郭洪利系开泰公司副经理，ＸＸ提供的欠条上是由郭洪利本人签字均无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开泰公司申请追加郭洪利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理由是郭洪利在欠条上签字同意，与本案处理结果存在利害关系。因郭洪利为本案诉争借款的直接经办人，在ＸＸ、景晨光所持有的欠条上均有郭洪利签字，经合议庭合议后，依法追加郭洪利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景晨光及ＸＸ均认可双方借款事实存在，且ＸＸ提供了欠条为证，应认定ＸＸ与景晨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关于借款本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虽然欠条记载借款本金为1900万元，但是，ＸＸ自认其向景晨光交付的款项金额为1104万元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款凭证为证，依照转款凭证记载自2011年9月8日起至2012年12月29日止，ＸＸ共向景晨光转款共计1104万元，故依法确认借款本金数额为1104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因本案立案时间为2015年5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尚未废止，故本案争议借款的利息计算，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景晨光、ＸＸ均认可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利息，景晨光主张借款利率为月利5分，ＸＸ在庭审中自认1900万元欠条中除去本金1104万元的余款796万元均为利息，利率约为月利2分。按照实际发生的每一笔本金数额计算，每笔借款自借款交付即转款之日起计算利息，利息总额为796万元，该数额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所规定的最高限额即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依法不予保护。因2014年12月12日签订欠条时，各方当事人签署的欠条记载不再计算利息，且ＸＸ在庭审中也自认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4月25日期间不再计算利息，故依法认定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4月25日期间双方约定为无息，此间利息不再计算。关于逾期还款是否应支付逾期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ＸＸ索要逾期利息于法有据。关于罚息的计算方式，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六条之规定：“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的，依法予以支持”，故ＸＸ主张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5年4月25日之后的利息应予支持。关于开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欠条既有开泰公司的副经理郭洪利签字同意，又加盖了开泰公司的公章，开泰公司虽对公章真伪持有异议，但是在法庭向其释明其应当在规定期限内提供书面鉴定申请并垫付鉴定费之后，其未提出书面鉴定申请，故应认定其放弃了自身的诉讼权利，对于欠条上公章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至于开泰公司提出郭洪利签字同意系个人行为，因欠条上所记载的担保人为开泰公司，担保条款内容为开泰公司以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作为本案争议借款的担保物，并且加盖了开泰公司公章，应认定郭洪利在欠条上签字同意系代表开泰公司的职务行为，开泰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对于不动产的抵押担保，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进行抵押登记，各方签订欠条后未对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欠条所记载的担保条款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欠条当中对于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抵押物的名称及由谁开发建设均有明确约定，因此，虽然欠条所约定的担保物之上未设立不动产抵押物权，但不影响担保条款成立并发生效力，开泰公司对于本案争议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负有合同上的担保义务，故开泰公司在其开发、所有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价值范围内应对本案争议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至于景晨光、开泰公司提出开泰公司用于担保的仅是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中的三套房屋，并提供了欠条一份用以支持其该项抗辩主张，但是该欠条上用三套房屋抵押的内容系景晨光自行书写，且郭洪利作为开泰公司的工作人员，直接参与欠条签订过程的人员，郭洪利庭审中明确表示最终各方达成一致的欠条上并未体现对抵押房屋仅为8号楼102、103、104的内容，故景晨光、开泰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景晨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ＸＸ借款本金1104万元及利息（其中，2011年9月8日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各笔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均为每笔款项实际转款之日起至2014年12月12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4月25日期间不支付利息；2015年4月26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按照本金1104万元计算利息，利率为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二、开泰公司以其所开发、所有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价值范围为限，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35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景晨光、开泰公司负担。景晨光二审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景晨光实际借款的本金应为800万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104万元。ＸＸ提供的转款凭证中的260万元没有景晨光转出证明。同时，一审法院计算利息的方式错误。综上，诉请二审法院改判一审判决书的第一项，即在借款本金中扣减2011年12月27日ＸＸ向景晨光账户转款的260万元，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ＸＸ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于ＸＸ与景晨光之间借款本金为1104万元的认定正确。ＸＸ所提交的转款凭证与一审法院调取的景晨光的相关账户明细相符，对于借款本金应予以确认。二、一审法院对借款利息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景晨光提出的预先扣除利息、高利贷、复利的主张不成立。开泰答辩称：同意景晨光的上诉意见。开泰公司二审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郭洪利在欠条上的签字未得到公司的授权，不能代表开泰公司，且两份欠条中应以记载“绿色家园小区8号楼102、103、104号作为抵押财产”的为准。诉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ＸＸ对开泰公司的诉讼请求。ＸＸ针对开泰公司的答辩称：一、郭洪利在欠条上签字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开泰公司抵押担保的行为并不因未经该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的同意而无效。二、ＸＸ手中所持有的欠条为三方最终合意的结果，即该欠条未记载“绿色家园小区8号楼102、103、104号作为抵押财产”字样，故开泰公司应当以其所有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对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景晨光针对开泰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开泰公司的担保无效，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郭红利二审述称：一审委托代理人的表述不正确，郭洪利仅用绿色家园小区8号楼的102、103、104三个门市房提供担保，应以记载了上述内容的欠条为准。二审中，景晨光提供证人杨德生的证言，证明其与ＸＸ之间约定的借款利息为5分，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分利息，同时证明用于担保的财产仅限于三套房屋。ＸＸ的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借款本金，证人杨德生是听景晨光陈述的，其并不知道具体的数额。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是依据转款凭证。2.景晨光自认利息是5分，一审法院予以调整至2分。3.欠条在开泰公司办公室形成。开泰公司对此欠条不可能不知道。开泰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本案中用于担保借款的财产仅为三套房屋，而非所有门市房。郭洪利的质证意见如下：用于担保借款的三套房屋，郭洪利有处分权，但因郭洪利并不知道担保借款实际为800余万元，故担保行为无效。证人杨德生的证言内容不明确具体，与案件事实亦缺乏关联性。鉴于景晨光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于证人杨德生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卷宗中存有一份欠条原件，内容为：“甲方景晨光、乙方ＸＸ、丙方长春市开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乙、丙各方经平等协商，现就还款（担保）一事，达成协议如下，供各方共同遵守。一、景晨光欠ＸＸ人民币壹仟玖佰万元整（19000000.00元）。二、景晨光承诺此款于2015年4月2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三、丙方同意用其开发建设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抵押给乙方，如景晨光在以上还款期限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乙方有权以该门市房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绿色家园8号楼102、103、104。四、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以前签订的所有欠条、抵押合同全部作废，以此顶账协议为准，不再计算利息。五、本协议自各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反悔。六、本协议一式三份，法律效力相同。甲方景晨光、乙方ＸＸ、2014年12月12日”。开泰公司副经理郭洪利在丙方名称后书写“同意”并签名，ＸＸ、景晨光在协议第四条后签名并按手印。该欠条底部写有“2015年10月10日开泰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字样。经询问各方当事人，郭洪利认可系其向法院提供。景晨光对于该份欠条的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没有异议，应当以此欠条为依据。开泰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景晨光一致。ＸＸ的质证意见如下：该欠条是先签订的，后因没有开泰公司公章，三方又签订了另外一张欠条，即应以加盖开泰公司公章的欠条作为确认各方权利义务的依据。郭洪利的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其本人提交至法院。鉴于各方当事人均对该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2日，景晨光、ＸＸ签订欠条一份，内容为内容为：“甲方景晨光、乙方ＸＸ、丙方长春市开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乙、丙各方经平等协商，现就还款（担保）一事，达成协议如下，供各方共同遵守。一、景晨光欠ＸＸ人民币壹仟玖佰万元整（19000000.00元）。二、景晨光承诺此款于2015年4月2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三、丙方同意用其开发建设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抵押给乙方，如景晨光在以上还款期限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乙方有权以该门市房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绿色家园8号楼102、103、104。四、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以前签订的所有欠条、抵押合同全部作废，以此顶账协议为准，不再计算利息。五、本协议自各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反悔。六、本协议一式三份，法律效力相同。甲方景晨光、乙方ＸＸ、2014年12月12日”。开泰公司副经理郭洪利在丙方名称后书写“同意”并签名，ＸＸ、景晨光在协议第四条后签名并按手印。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景晨光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的确定问题。本案中，通过出借人ＸＸ提供的2014年12月12日的欠条以及其向景晨光银行账户转款1104万元的转款凭证，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景晨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以认定ＸＸ与景晨光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以及借款本金的数额应为1104万元的事实。景晨光虽上诉主张其中260万元其并未收取，亦无其转出凭证，系ＸＸ利用职务之便在系统上的内部操作，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利息的计算，景晨光主张其与ＸＸ约定的利率为月利5分，但利息部分已经在出借借款时提前扣除。对于该主张，一方面景晨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另一方面与ＸＸ提交的转款凭证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景晨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开泰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2014年12月12日，甲方景晨光、乙方ＸＸ、丙方开泰公司签订了欠条一份，虽当日另有一份欠条，记载了担保借款房屋的范围，但该份欠条上并无开泰公司的公章，亦即没有开泰公司对该份欠条的的认可，故本案中应以盖有开泰公司公章以及景晨光、ＸＸ三方签字的欠条作为确认三方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鉴于欠条中所涉房屋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虽未设立，但不影响担保条款的成立，故开泰公司仍应在其开发、所有的绿色家园小区门市房价值范围内对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640元，由景晨光负担，长春市开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80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文国代理审判员  王 亮代理审判员  刘 阳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