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1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索甲，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金川县。
委托代理人：罗斌，四川罗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娟，女，197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庄艺，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袁宇，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索甲因与被上诉人张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2013）穗萝法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载明，上诉人为修建老人院、学校和修桥筹措资金，特向被上诉人借款，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借款期为一年，从被上诉人汇出款项之日起算，到期上诉人必须立刻还款。汇到上诉人如下账户：索甲（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阿坝州马尔康县支行6228484130226966118；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阿坝分行4340623750001687）；二、上诉人在一年后，按30%年利息和本金一起归还被上诉人。若上诉人逾期还款，则需按照银行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三、因本协议引起的纠纷，双方同意由本协议的签订地法院即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管辖。借款协议落款处出借人一栏签有被上诉人张娟的名字，借款人一栏盖有索甲的手印，落款日期为2010年12月。2011年1月4日，张娟向索甲的个人账户转账500万元。2011年1月5日，张娟向索甲的个人账户转账200万元。
索甲系金川县阿勒寺出家僧侣，是阿勒寺的负责人，同时也是阿勒寺的法定代表人。金川县太阳河乡阿勒寺分别于2013年1月15日及2013年12月26日出具证明，第一份证明载明“兹有张娟女士为金川县阿勒寺的居士，自2008年至今该居士通过阿勒寺负责人索甲，给我寺修建寺庙捐款。”后一份证明，补充载明张娟“自2008年至2012年期间陆续向我寺庙捐款，总计金额达一千余万元，其中2011年1月4日转款500万元，2011年1月5日转款200万元给寺庙负责人索甲共700万元，均属于张娟对阿勒寺庙的捐赠。上述款项和其他居士的捐赠都用于了寺庙目前正在进行的修建中。”为证明自2007年至今上诉人为修建阿勒寺庙筹集材料及工程款共计16428360元及该笔款项在修建寺庙中的支出情况，上诉人提交了金川县太阳河修建阿勒寺庙开工至今各种工程款及费用的基本情况说明和金川县太阳河乡麦地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基本情况说明载明“……四、2011年大保坎及填方费用1680000元、僧室3120000元、新寺庙贴金瓦420000元（合计5220000元）；五、2012年寺庙厨房及办公用房576000元、寺庙三个楼梯680000元、经书柜480000元、新寺庙画家现实付500000元（合计2236000元）……”。
金川县阿勒寺于2010年12月21日取得了中国人民银行阿坝州中心支行核准的开户许可证，上面载明“经审核，金川县阿勒寺院管理小组符合开户条件，准予开立基本存款账户。法定代表人（单位负责人）索甲，开户银行金川县观音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88×××04。”
上诉人、被上诉人与第三方阿坝州银氏嘉绒憩宫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25日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载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以其二人名义向阿坝州银氏嘉绒憩宫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套总价为6775755元的房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确认：购房款全部为被上诉人张娟支付，其中，300万元是从被上诉人张娟的账号中支付，剩余3775755元是从上诉人索甲的账户中支付，但上诉人确认从其账户中支付的3775755元也来源于张娟。上诉人主张涉案200万元包含在其转账支付给阿坝州银氏嘉绒憩宫有限公司的3775755元购房款中。2012年7月13日，上诉人、被上诉人与第三方根灯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上述房屋卖给第三方根灯，合同中载明“该房屋原来为张娟全额出资购买，现在张娟急需资金周转，所以索甲同意第三方根灯的购房款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全额付给张娟。并且保证于2012年7月15日前陆续借给张娟叁佰伍拾万元免息借款，张娟收到所有房款后一次性还给索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庭后确认没有实际发生过该笔350万元的免息借款。
上诉人为证明双方并非借款关系，且其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协议》，还提交了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东坡派出所于2012年12月13日与上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以及一份录音证据。询问笔录载明了上诉人报案称其于当天被被上诉人强行打了一张500万的借条。但上诉人的该报案并未被立案。被上诉人认为该录音证据没有原件，因此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诉人主张涉案的《借款协议》是后补的，申请对《借款协议》进行鉴定，申请鉴定内容为：1、通过对纸张、打印体和手写体字迹、指印印泥等方面的形成时间进行技术鉴定，以确定本案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协议》的形成时间；2、左下角的时间落款中两个阿拉伯数字“2”是否是同一个人的笔迹，“20”和“10”、“12”两组阿拉伯数字是否是一次性自然书写而成的。原审法院依上诉人的申请依法摇珠确定了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0月31日出具穗司鉴字2013060080024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借款协议》上的“张娟”签名、日期笔迹，指印泥是在2012年12月期间形成；无法判断纸张、打印文字的形成时间。2、检材《借款协议》上的落款“201012”日期笔迹是同一人一次性书写形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该鉴定结论均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确认借款协议的真实签署时间与鉴定结论相符，实际签订时间为2012年12月。
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为：1、上诉人赔偿借款本金2000000元；2、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否为民间借贷关系；二、涉案的200万元若为借款，上诉人称已用于支付双方购房款的抗辩是否能免除上诉人的清偿责任。
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否为民间借贷关系。首先，被上诉人为证明本案为民间借贷关系，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转账记录相互佐证。其次，上诉人虽抗辩称该手印是受被上诉人胁迫作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报案并未被公安机关受理，且其提交的录音证据由于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该协议是受被上诉人胁迫做出的情况下，上诉人又确认该借款协议上其手印的真实性，原审法院认为，该借款协议应认定为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再次，虽然借款协议上的落款时间经鉴定以及双方确认，实际为2012年12月，但是后来补签协议并不能否认该借款协议本身的真实性，也不能否认该借款协议的效力。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了真实的《借款协议》，并有相对应的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原审法院确认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200万元是被上诉人对阿勒寺的捐赠的抗辩意见。首先，双方并未签订任何书面的赠与协议。其次，上诉人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阿坝州中心支行向金川县阿勒寺开具的开户许可证证明涉案的200万元并未转入阿勒寺的基本存款账户，而是转入了上诉人的个人账户。再次，上诉人是阿勒寺的法定代表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因此，对于阿勒寺出具的两份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为赠与关系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涉案的200万元若为借款，上诉人称已用于支付双方购房款的抗辩是否能免除上诉人的清偿责任。上诉人为证明涉案的200万元用于支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购置的共同房产的购房款，提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诉人的转账凭证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购房行为与本案的法律关系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其次，该笔购房款的全部款项是被上诉人支付，且双方的资金往来多达700万元，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的200万元包含在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中。因此，上诉人的该抗辩意见，不构成免除其清偿责任的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皆应依约履行。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200万元，从款项汇出之日起，借款期限为一年。被上诉人起诉之日距离上诉人的承诺还款时间已过合理期限，被上诉人有权主张上诉人清偿到期借款。因此，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清偿借款本金200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索甲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娟借款本金2000000元。如果上诉人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索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确认《借款协议》系2012年12月补签存在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主要证据和事实方面的认定明显存在矛盾，《借款协议》在证据效力上存在重大疑问，不能合理排除该协议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可能。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据不充分。一、“后来补签”的认定缺乏事实根据，没有任何证据支持。1、《借款协议》是利用上诉人在茶楼上被强行按了若干指印的空白纸伪造出来的。上诉人的这一陈述在原审答辩状、庭审中或代理词上都反复讲过，从来没有讲过是后补的。伪造和后补完全是两回事。伪造一份协议和仅对其形成时间有意见，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问题。原审法院混淆上诉人的抗辩理由，后补的认定完全是原审法院强加的。2、上诉人提出鉴定的目的，是证明上面的指印形成于2012年12月，是上诉人在成都茶楼上被强行按下的，当时上诉人还提交了报案材料和录音文字整理资料。鉴定结论印证了上诉人的说法，《借款协议》在2012年12月形成的。虽然强行按下的行为上诉人不能直接证明，但鉴定结论却推翻了被上诉人反复确认的协议签订于20l0年12月的陈述。上诉人从来没有讲过协议是补签的，而被上诉人关于协议形成时间的陈述前后矛盾达两年之久，对签订地点又说不出，足以证明《借款协议》效力存疑，该书证应不予采纳。3、被上诉人的诉状称《借款协议》签订于2010年12月，在庭审中回答上诉人代理人发问时又再次肯定《借款协议》签订于2010年12月，并说协议就是在萝岗区签订的。而在原审经办法官询问《借款协议》的具体签订地点时，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根本回答不了。当鉴定结论出来后，原审经办法官询问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借款协议》的签订时间为什么陈述不一致及2012年12月双方又是在哪里签订的，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再次回答不了。4、被上诉人对自己陈述的两次签订时间前后矛盾，对签订地点更是只字答不出来。原审法院仅凭《借款协议》上上诉人的指纹，在签订地点不明确、签订时间说法前后截然不一的情况下，居然被认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5、上诉人的指印形成于2012年12月，原审法院认定后来补签协议没有证据支持，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双方当事人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因为什么原因补签的。因此，《借款协议》的实际形成时间与被上诉人陈述不一，同时上诉人提交的报案材料、录音资料，以及《借款协议》里大量不合常理的约定，这些证据都充分表明本案不能合理排除该协议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可能。《借款协议》的效力严重存疑，不应当被采纳，更不宜轻易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
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三份房屋《买卖协议》，其对本案的法律意义在于：1、2012年7月13日原、被告与根灯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了“索甲在2012年7月15日前陆续借给张娟350万元免息借款，张娟在收到所有房款后—次性还给索甲。”虽然约定的借款并没有发生，但从当时两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完全证明．双方在此以前不存在借款。约定的借款事实是否发生，这一约定与本案是否是同一法律关系都不重要，因为从张娟与索甲在这起房屋买卖合同中的真实意思表示就完全可以证明，双方在此前不可能存在其它任何借款关系。2、原审法院认定阿勒寺庙的两份证明不能采纳，又认定上诉人与张绢的个人资金往来多达成700万元，那么这700万元就只有2011年1月张娟转给上诉人的一个200万元、一个500万元。同时，原审也查明了，转给房地产公司的3775755元是从上诉人个人帐户上转出的，上诉人又没有用寺庙的钱交房款，那么200万元肯定就包括在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中。既然包括在其中，张绢还要补上诉人275755元给上诉人，判决却要上诉人还200万元，说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并不清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张娟答辩称：一、1、双方签有借款合同，也有转账的客观事实，属于借贷纠纷无疑，转账存在两种可能，要么是无对价的赠与，要么是有对价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不是赠与。2、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是被上诉人赠与给上诉人。上诉人所在的寺院是有官方账号的，如果被上诉人要赠与，尤其是转账，应该转到寺院的账户上，而不是转给上诉人。如果是这样，那么上诉人要再次转账到寺院的账号上，这是不符合逻辑的。3、其实在原审庭审以及本次上诉过程中，上诉人也否定了赠与的说法。首先上诉状陈述200万元肯定包括在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中。原审庭审中，上诉人主张涉案200万元包含在其转账支付给阿坝州银氏嘉绒憩宫有限公司的购房款中。也就是说不管是原审庭审还是上诉，上诉人都认为该笔款项是出现在、是应该归为购房款而不是赠与。二、1、关于上诉状中提及的，在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上诉人陆续借给被上诉人款项350万元免息，这个代理人作出解释，这笔房屋买卖的交易与本案无关。从上诉人的账户上转出去的是300多万元，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是1300多万元。2、单从合同中可以看出，购房款全数由被上诉人出，包括上诉人账户上转出的钱也是被上诉人的，上诉人没有出一分钱却登记有一半的份额，或者说是共同共有。该合同真实意思表示是：1、钱全部是被上诉人出的，把房子卖了，被上诉人接受了钱。2、上诉人一分钱都没有出，如果房子没有出卖，那么上诉人应该为房子支付对价。三、关于200万元是否包含在购房款中。首先钱全部是被上诉人所出，那么卖房把钱全部拿走是天经地义。上诉人取得钱的前提是偿还被上诉人购房款，进而才可能谈及份额问题。上诉人的计算方式让他没有花一分钱平白无故取得350万元的份额，才有被上诉人倒欠上诉人钱的一个结果。其实这个结果很简单，就是上诉人归还了300多万元。但是被上诉人提出转账给上诉人的证据有1300多万元，即使原审判决也认定有700多万。所以该200万元并不包含在购房款中。
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东坡派出所《询问笔录》显示，上诉人报案时陈述的是被张娟强行打了一张500万元的借条。被上诉人在二审中陈述其与上诉人除涉案借条外，再无其他借条。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协议》是否有效，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对此，被上诉人提交《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为证，上诉人应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否则可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否认《借款协议》的效力，主张该《借款协议》是受胁迫捺印指模，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虽然被上诉人对《借款协议》的签订时间前后说法不一，但公安机关对此并未立案，更未认定是受胁迫；再者，在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东坡派出所《询问笔录》上，上诉人报案时陈述的是被强行打了一张500万元的借条，而涉案《借款协议》的金额为200万元，与上诉人报案所称的金额不同，虽然《借款协议》存在瑕疵，但依现有证据不能推翻。上诉人提交的录音材料，因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退而言之，即使该录音资料为真实的，亦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观点。从录音的内容可知双方曾经存在亲密关系，虽然上诉人作为录音一方一直否认存在借款，但被上诉人一直主张存在借款，与被上诉人的主张并不相悖。鉴于，被上诉人已向本院陈述其除了涉案借条外，再无其它借条，因此，在上诉人没有确切证据证实涉案《借款协议》系受胁迫而签订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上诉人在《借款协议》上捺印指模，本院对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涉案款项为被上诉人对金川县太阳河乡阿勒寺的捐赠款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捐赠使相对人在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获取财产，在认定捐赠时应具备捐赠人作出明确意思表示的条件，在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涉案的200万元存在明确的捐赠的意思表示。虽然上诉人提交了两份金川县太阳河乡阿勒寺出具的《证明》，但上诉人是该寺的负责人，该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在被上诉人对捐赠款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上诉人仅凭该寺出具的《证明》而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将涉案款项实际交付给寺庙，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抗辩涉案款项已用于支付阿坝州银氏嘉绒憩宫有限公司的购房款的意见，由于上诉人转出的购房款金额为3775775元，被上诉人于2011年1月4日至1月5日共向上诉人银行账户转账700万元，货币作为种类物并无法判断支出的具体为哪一笔转账款，即使扣除购房款，被上诉人转账的余额仍高于涉案金额200万元，且双方买卖房产的行为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鉴定费38500元，均由上诉人索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索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欣欣
代理审判员 吴 湛
代理审判员 蔡雅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书东
李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