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3民终51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工业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X1464531X1。
负责人：吴文光，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宽，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平，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玉玺，男，汉族，生于1994年8月29日，住山东省莱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芬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玉玺为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镇平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4民初第1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宽，被上诉人吴玉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延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吴玉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依据公安部公交管[2003]17号《关于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吴玉玺持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属无证驾驶，属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责任划分不当，该三方事故中其他二方均负事故主要责任，吴玉玺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判令保险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保险公司仅应承担20%责任；3、李会平、李雨欣、刘颜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应当按照农民标准计算；4、一审计算李会平的后期护理费用不当，李会平小腿截肢安装假肢后生活可以自理，不需要护理，不应当再计算后期护理费。
吴玉玺辩称：1、公安部公交管[2003]17号《关于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已经被废止，吴玉玺持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属有证驾驶，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责任划分正确，该事故系吴玉玺分别与其他二方发生事故，其他二方互不承担责任，原审判令保险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正确；3、李会平、李雨欣、刘颜均生活居住在城镇，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4、依据鉴定李会平左小腿截肢后属于部分护理依赖，原审计算其后期护理费正确。
吴玉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2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2日21时50分许，李会平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刘颜驾驶电动自行车沿镇平县工业路自东向西行驶至与207国道交叉口处时，与沿207国道自南向北行驶的原告吴玉玺驾驶的豫Ｒ×××××号轿车相撞，造成李会平、李雨欣、刘颜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镇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会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吴玉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摩托车乘坐人李雨欣、轿车乘坐人李苇舟不承担事故责任。豫Ｒ×××××号车辆车主系陈新向，发生事故时系原告吴玉玺借用该车辆，该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4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丧葬费、死亡、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0000元（不计免赔）。受害人李会平受伤后于2015年8月12日至10月29日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8天，支付医疗费85851.08元。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180元。李会平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小腿毁损伤，左眉弓处软组织挫裂伤，左肘前方软组织挫伤并皮肤缺损，左肘关节开放性骨折，右小腿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挫伤。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2016年3月15日，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会平因交通事故损伤的伤残程度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会平外伤致左小腿截止术后属六级伤残。2016年6月18日，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会平截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会平截肢后属部分护理依赖程度。2016年9月12日，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对李会平安装假肢的费用、更换周期、维修保养费用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会平安装国内普通型左下肢骨骼式镁铝合金万向踝脚小腿假肢每次需人民币16500元；2、李会平假肢每四年更换一次；3、李会平假肢每年需本假肢价值2%的维修保养费用；4、李会平定配硅胶套每次需人民币6000元；李会平硅胶套每两年更换一次。李会平安装假肢每次需往返两次，住宿十天，陪护一人。更换硅胶套每次需往返一次。使用至河南省人均寿命。事故发生前李会平在镇平县中山街众鑫副食批发部工作，月工资2300元，发生事故后停发工资。李会平共生育两个子女，2009年2月20日生育长女李沐凡（曾用名李雨欣），现在镇平县涅阳五小上学；2014年2月5日生育次女李雨菲。李会平母亲柴英梅，生于1952年5月4日，共生育四个子女。受害人李雨欣受伤后于2016年8月12日在镇平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038.38元。2016年8月13日至9月14日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43394.77元。李雨欣伤情被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撕脱伤；头皮血肿；多发皮肤擦伤；头皮坏死；多发皮肤裂伤；枕骨骨折。2016年3月23日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雨欣因交通事故损伤的伤残程度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雨欣面部外伤后遗留瘢痕属十级伤残。受害人刘颜受伤后于2015年8月12日至9月23日在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支付医疗费24827.70元。2015年9月23日至10月15日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付医疗费11925.10元。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1月26日在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3天，支付医疗费11774.51元。刘颜被诊断为：左足开放性骨折脱位；左大腿皮肤潜行剥脱伤；多发软组织损伤；颅脑损伤后反应。2016年2月25日，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颜因交通事故损伤的伤残程度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颜其左足多发伤致左足趾活动受限属十级伤残。事故发生前，刘颜在镇平县杨营镇三兄弟手机店务工。2012年12月20日生育一女儿郭瑜涵。事故发生后，原告除支付李会平、李雨欣、刘颜医疗费外，另支付李会平、李雨欣共计730000元，刘颜90000元。事故发生时，原告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B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驾驶的豫Ｒ×××××号车辆在被告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原告驾驶豫Ｒ×××××号车辆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会平、李雨欣、刘颜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已经对李会平、李雨欣、刘颜遭受的损失进行了赔偿。原告即有权请求被告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进行理赔。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在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李会平的损失为：1、医疗费85851.08元。2、护理费：（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0864元/年计算，即（30864元/年÷365天）×78天×2人＝13191.19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计算至护理依赖鉴定作出之日，即（25576元/年÷365天）×233天×1人＝16326.60元。（3）后期护理费，依据受害人李会平的年龄、健康状况，暂计算10年，以后如需继续护理可另行主张。为25576元/年×10年×50%=1278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30元/天计算78天，即2340元。4、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78天，即2340元。5、误工费，按照其月工资230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215天，为（2300元/月×12个月÷365天）×215天＝16257.53元。6、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结合其伤残程度计算20年，为25576元×20年×50%＝25576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李会平母亲柴英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887元计算16年为7887元／年×16年÷4人×50%=15774元。李会平女儿李沐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17154元计算12年为17154元／年×12年÷2人×50%=51462元。李会平女儿李雨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17154元计算17年为17154元／年×17年÷2人×50%=72904.50元。7、精神抚慰金，李会平受伤构成伤残对其精神上造成痛苦，结合受害人李会平在事故中的责任，故精神抚慰金酌定按27000元计算。8、交通费，酌定按180元计算。9、残疾辅助器具费：（1）假肢费用为16500元×（74岁29岁）÷4年/次=185625元。（2）假肢维修保养费：16500元×2%×（74岁29岁）+6000元×（74岁29岁）÷2年/次=149850元。（3）轮椅费用：310元。以上受害人李会平的损失合计为：1023051.90元。在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李雨欣的损失为：1、医疗费3038.38元+43394.77元=46433.15元。2、护理费：护理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0864元/年计算，即（30864元/年÷365天）×32天＝2705.8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30元/天计算32天，即960元。4、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32天，即960元5、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结合其伤残程度计算20年，为25576元×20年×10%＝51152元。6、精神抚慰金，李雨欣受伤构成伤残对其精神上造成痛苦，因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故精神抚慰金酌定按5000元计算。以上受害人李雨欣的损失共计107211.03元。在交通事故中受害人刘颜的损失为：1、医疗费：24827.70元+11925.10元+11774.51元=48527.31元。2、误工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0864元/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30864元/年÷365天）×196天＝16573.55元。3、护理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0864元/年计算，即（30864元/年÷365天）×167天＝14121.3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30元/天计算167天，即5010元。5、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167天，即5010元。6、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结合其伤残程度计算20年，为25576元×20年×10%＝51152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刘颜女儿郭瑜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887元计算15年为7887元／年×15年÷2人×10%=5915.25元。7、精神抚慰金：刘颜受伤构成伤残对其精神上造成痛苦，结合在事故中的责任，故精神抚慰金酌定按2000元计算。以上受害人刘颜的损失共计148309.45元。以上李会平、李雨欣、刘颜的损失合计为1023051.90元+107211.03元+146309.45元=1278572.38元，已经超出交强险医疗费和死亡伤残分项赔偿限额，故被告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李会平、李雨欣、刘颜120000元。三受害人的剩余损失1158572.38元，因原告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责任，为1158572.38元×30%=347571.71元。因原告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300000元，故被告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会平、李雨欣、刘颜300000元。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原告赔偿李会平、李雨欣、刘颜的款项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和死亡伤残分项赔偿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故被告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300000元。被告辩称原告并非保险合同的当事人及被保险人，其系借用他人车辆，并未经被保险人同意，由其自行承担责任，但保险合同约定，保险期间，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的，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车辆系原告从被保险人儿子处借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害，且在事故发生之后，原告对受害人已经进行了赔偿，原告即享有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在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其该款项的权利。综上，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未取得公安部门颁发的有效驾驶证件，属于无证驾驶，但原告吴玉玺已取得准驾车型为B型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车辆驾驶证，具备相应的驾驶技能，不符合“未依法取得驾驶证，不具备相应驾驶技能”的“无证驾驶”的情形，且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亦未认定原告的驾驶行为系无证驾驶。因此，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需承担交强险和扣除另一辆车辆交强险限额之后超出部分20%的责任，与保险合同约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吴玉玺120000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吴玉玺3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提交了公安部公交管[2003]17号《关于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公安部交通管理局对网民的答复、《中国人民解放军车辆监理制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等证据用于证明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属无证驾驶。被上诉人吴玉玺认为公安部公交管[2003]17号《关于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已经被废止，公安部交通管理局对网民的答复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国人民解放军车辆监理制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均无此证明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吴玉玺提交了2004年8月19日公安部公通字（2004）71号《公安部关于保留修改废止部门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通知》用于证明公安部公交管[2003]17号《关于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已被废止，该证据显示本次废止交通管理类规范性文件目录中的序号472的文件名称为公安部公交管[2003]17号《关于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吴玉玺另提交了镇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2月15日出具的关于镇公交字（2015）第0041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情况说明，镇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该情况说中认定吴玉玺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B证驾驶的豫Ｒ×××××号轿车为有证驾驶，并说明该事故中李会平、刘颜二人没有发生碰撞，其二人之间互不承担责任。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安部公交管[2003]17号《关于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已被公安部公通字（2004）71号《关于保留修改废止部门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废止。无证驾驶应当是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而驾驶机动车辆，现无任何有效的法律、法规、部门规章或规范性文件规定持军队和武装警察部队驾驶证驾驶民用车辆属无证驾驶，且镇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该问题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认定吴玉玺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B证驾驶的豫Ｒ×××××号轿车为有证驾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关于吴玉玺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B证驾驶豫Ｒ×××××号轿车为无证驾驶的理由缺乏法律、法规或部门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关于吴玉玺持有军队驾驶证驾驶地方民用车辆，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次交通事故中是李会平、刘颜二人分别与吴玉玺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李会平、刘颜二人没有发生碰撞，其二人之间互不承担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关于应当由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李会平、刘颜二人各承担40%事故责任，保险公司承担20%事故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吴玉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李会平、刘颜在镇平县城镇生活、居住、务工，李雨欣随其父母在城镇上学、生活、居住，一审判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会平、李雨欣、刘颜残疾赔偿金的处理符合客观实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关于应当按照农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与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李会平左小腿截肢后经过鉴定属于部分护理依赖，一审计算其后期护理费并无不当，且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的120000元，李会平、李雨欣、刘颜三受害人的剩余经济损失仍然高达1158572.38元，即使不计算李会平的后期护理费127880元，李会平、李雨欣、刘颜三人的剩余经济损失仍然高达100万元之上，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仍需在该30万元商业三者保险限额内足额进行赔偿，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关于应当扣除李会平的后期护理费用的主张，为实际意义，不影响判决结果，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晓峰
审判员 李 舸
审判员 王 妮
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陈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