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榕行终字第30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福州市鼓楼区呼啦啦福达歌城，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
负责人程礼明，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晓晶、陈玲玲，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路44号。
法定代表人钟维平，厅长。
委托代理人张利强、兰进银。
一审第三人邱荣华，男，197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代理人邱秋英（系邱荣华之母），女，195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福州市鼓楼区呼啦啦福达歌城（以下简称呼啦啦福达歌城）因诉被上诉人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行初字第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3日对本案进行了书面调查。上诉人呼啦啦福达歌城的委托代理人陈玲玲，被上诉人省人社厅的委托代理人张利强，一审第三人邱荣华的委托代理人邱秋英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省人社厅于2013年9月3日作出闽人社复决字（2013）第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01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如下：2013年4月25日，被申请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作出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邱荣华于2011年6月18日8时左右，打开歌城大门准备下班时，被卷帘门碰伤，造成邱荣华鼻部软组织挫伤、左眼屈光不正，其所受的事故伤害予以认定为工伤。申请人邱荣华、呼啦啦福达歌城不服，向本机关申请复议。本机关认为，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意见，各方争议焦点为：一是被申请认定的邱荣华伤部位是否存在遗漏；二是2011年6月18日申请人邱荣华与呼啦啦福达歌城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解除；三是被申请人作出认定邱荣华为因工受伤的决定，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本机关认为，邱荣华行政复议中提交的多份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相互印证，前后一致，能够有效证明邱荣华受伤情况为：1、左眼共同性外斜、屈光不正、钝挫伤（陈旧性）；2、前额、鼻背外伤疤痕畸形。被申请人认定的伤害事实与上述证据证明事实不符、存在明显遗漏，依法应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本机关认为，申请人邱荣华与呼啦啦福达歌城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1年4月18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有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为证。2011年6月18日，邱荣华填写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申请书，该申请书中有呼啦啦福达歌城清算物品及工资结算的记载，该申请书中没有呼啦啦福达歌城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劳动关系的记载。而且，根据呼啦啦福达歌城向复议机关提交的“辞退书”，2011年6月21日，呼啦啦福达歌城才决定劝退邱荣华。因此，呼啦啦福达歌城主张其已于2011年6月18日与邱荣华解除劳动关系，其主张不能成立，本机关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三，本机关认为，被申请人受理本案工伤认定申请后，向邱荣华制作了询问笔录，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工伤认定办法》（人社部8号令）第十七条规定，向呼啦啦福达歌城送达了举证通知书，呼啦啦福达歌城收到该举证通知书，仅向工伤认定机关提交了书面函复，未充分履行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申请人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作出本案认定邱荣华因工受伤决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项规定，作出如下复议决定：1、变更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邱荣华的伤情认定为：1、左眼共同性外斜、屈光不正、钝挫伤（陈旧性）；2、前额、鼻背外伤疤痕畸形。2、维持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其他认定决定。
一审法院查明，邱荣华于2012年4月9日向市人社局下属的鼓楼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鼓楼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审查申请材料后向第三人发出补正材料通知书。邱荣华向鼓楼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补充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材料后，鼓楼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3月5日受理了邱荣华的工伤认定申请，并向邱荣华进行了调查询问。2013年3月20日，鼓楼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向呼啦啦福达歌城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2013年3月25日，呼啦啦福达歌城向鼓楼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举证回复，回复中主张其已于2011年6月18日与邱荣华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邱荣华工作期间未发生工伤。2013年4月25日，市人社局作出了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2011年6月18日8时左右，邱荣华准备下班打开歌城卷帘门时，被卷帘门碰伤，造成邱荣华鼻部软组织挫伤、左眼屈光不正，其所受的事故伤害予以认定为工伤。呼啦啦福达歌城、邱荣华均不服，分别向省人社厅申请复议。省人社厅受理后合并审理，认为邱荣华提供的多份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相互印证，前后一致，能够有效证明邱荣华的受伤情况为：1、左眼共同性外斜、屈光不正、钝挫伤（陈旧性）；2、前额、鼻背外伤疤痕畸形。省人社厅认为市人社局作出的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所认定的受伤情况存在明显遗漏，应予以纠正，对呼啦啦福达歌城的主张则不予采信，于2013年9月3日作出201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变更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邱荣华的伤情认定为：1、左眼共同性外斜、屈光不正、钝挫伤（陈旧性）；2、前额、鼻背外伤疤痕畸形；维持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其他认定决定。呼啦啦福达歌城于2013年9月11日收到201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仍不服，于2013年9月26日以市人社局为被告向市人社局所在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晋行初第174号《行政裁定书》，以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为由，裁定驳回呼啦啦福达歌城的起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3日作出（2014）榕行终字第5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呼啦啦福达歌城的上诉，维持了（2013）晋行初第174号《行政裁定书》。呼啦啦福达歌城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呼啦啦福达歌城于2013年9月11日收到201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已于2013年9月26日以市人社局为被告向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呼啦啦福达歌城针对该复议决定行使诉权在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间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省人社厅关于呼啦啦福达歌城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答辩，不予支持。
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本案中，呼啦啦福达歌城在市人社局的工伤认定程序中仅对邱荣华的伤情是否存在以及是否与邱荣华仍存在劳动关系作出否定回复，但没有进行相应举证，市人社局依据邱荣华提交的劳动关系证明材料、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等申请材料，作出邱荣华因工受伤决定，符合上述规定，省人社厅对此予以维持，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行政复议机关可以决定变更：（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但是明显不当或者适用依据错误的；（二）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是经行政复议机关审理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本案中，省人社厅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在复议审理过程中发现市人社局作出的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关于邱荣华的伤情认定存在明显遗漏，但根据邱荣华提供的多份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认为其相互印证，前后一致，能够有效证明邱荣华的真实受伤情况，并对此予以更正，符合上述法规规定。
呼啦啦福达歌城关于邱荣华于2011年6月18日已经办理离职手续及其当日并未受伤的主张，呼啦啦福达歌城复议期间及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申请书》和《辞退书》内容体现为：邱荣华被呼啦啦福达歌城录用的时间为2011年4月17日，邱荣华申请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1年6月18日，呼啦啦福达歌城决定对邱荣华予以劝退的时间为2011年6月21日。上述证据不能支持呼啦啦福达歌城关于2011年6月18日已经与邱荣华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相反地，可以证明邱荣华的受伤发生于其与呼啦啦福达歌城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呼啦啦福达歌城提交的四份证人证言（其中有三位证人出庭），其内容主要围绕歌城超市物品短缺问题及邱荣华是否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作出陈述，关于邱荣华于2011年6月18日已经办理离职手续及其当日并未受伤的主张，仅证人范奇峰作出肯定陈述，其余证人均陈述对邱荣华受伤情况不了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或者与一方当事人有不利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不利的证言；…”证人范奇峰因系呼啦啦福达歌城的店长，与呼啦啦福达歌城存在利害关系，并且据邱荣华所称他受伤后店长不予准假等情况，亦可能与邱荣华有不利关系，故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呼啦啦福达歌城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省人社厅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呼啦啦福达歌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呼啦啦福达歌城负担。
上诉人呼啦啦福达歌城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认定邱荣华是工伤，必须由伤情事实、有劳动关系、伤情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之间形成因果关系，三因素缺一不可。1、上诉人与邱荣华已解除劳动关系。2011年6月8日，上诉人因发现邱荣华有偷盗超市饮料的行为而对其予以劝退，邱荣华当天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该申请书注明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为2011年6月18日。邱荣华已办理了离职手续，至于公司内部流程如何审批，并不影响邱荣华与上诉人之间劳动关系终止的客观事实。事实上邱荣华实际领取工资截止至2011年6月18日，此后邱荣华再也未在上诉人处上班。2、邱荣华受伤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成立工伤。首先，邱荣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其次，邱荣华陈述其于2011年6月18日在上诉人处受伤，提供的病历材料却是6月20日在马尾医院的就诊病历，其提供的医院病历及疾病证明书仅能证明邱荣华有受伤的事实，不能证明其于2011年6月18日在工作场所受伤。3、复议认定的伤情在第一次门诊中并未诊断出，不能证明邱荣华的伤情。被上诉人认定邱荣华受伤情况为“左眼共同性外斜、屈光不正、钝挫伤（陈旧性）；前额、鼻背外伤疤痕畸形”，但邱荣华在第一次门诊中并未诊出“左眼共同性外斜、屈光不正、钝挫伤（陈旧性）”，即邱荣华在6月18日根本没有这个伤害，被上诉人认定第三人受伤后就诊的持续性，就诊时间可以相互印证受伤时间及伤情明显错误。二、被上诉人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未充分履行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实属不当。首先，上诉人在复议期间提交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申请书、辞退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与邱荣华在2011年6月18日解除劳动关系。其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当事人提出工伤认定请求，应就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主张提出证据加以证明，凡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在工伤认定机构调查取证无果的情况的，应由申请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不能以“不能证明不是工伤，即就是工伤”来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省人社厅作出的201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认定邱荣华伤情并非工伤。
被上诉人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第三人受伤之时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相关证据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交并经过质证，上诉人一审、二审均未能举证证明第三人受伤时已经与第三人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作出第三人伤情变更决定，证据前后连贯，相互印证，且经一审庭审质证。二、被上诉人作出的201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项规定作出复议决定，适用依据正确。上诉人主张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进行工伤举证责任的分配，该主张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确立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相违背，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恶意诉讼主要是为了逃避对员工所应承担的工伤责任。一审法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省人社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1、邱荣华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件单》、《行政复议答辩通知书》；3、呼啦啦福达歌城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4、市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书》、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5、《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决定审签单；7、201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法律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项。
上诉人呼啦啦福达歌城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榕鼓劳险伤（决）字（2013）第0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201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申请书》；3、证人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4、（2013）晋行初字第174号《行政裁定书》，（2014）榕行终字第56号《行政裁定书》。
以上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交本院。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邱荣华于2011年6月18日与呼啦啦福达歌城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呼啦啦福达歌城店长范奇峰在2013年5月3日出具的《证人证言》中陈述2011年6月18日下午通知邱荣华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
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于2011年6月20日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邱荣华“鼻梁软组织、左眼睑组织挫伤，左眼屈光不正”；于2013年5月27日，再次出具《疾病证明书》确认2011年6月20日邱荣华“因鼻梁等部位碰伤出血在本科就诊，当时前额确有伤口，但因不归我科范围，未予处理，由其他科室处理”。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记录2011年8月16日及2012年3月14日邱荣华就诊情况的门诊病历上均记载“前额可见约3×6mm大小凹陷疤痕，鼻背部可见横行疤痕约6mm”，于2012年3月14日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邱荣华“前额、鼻背外伤疤痕畸形”。邱荣华于2012年2月1日前往福州东南眼科医院就诊，福州东南眼科医院于2012年3月13日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邱荣华“1、共同性外斜；2、左眼屈光不正；3、左眼钝挫伤（陈旧性）”。
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明确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呼啦啦福达歌城不认为邱荣华是工伤，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呼啦啦福达歌城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申请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申请书》可以证明邱荣华于2011年6月18日与呼啦啦福达歌城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呼啦啦福达歌城店长范奇峰的证言可以证明呼啦啦福达歌城于2011年6月18日下午才通知邱荣华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而邱荣华陈述其“于2011年6月18日早上8时左右，准备下班打开歌城卷帘门时，被卷帘门碰伤”，且提交就诊病历及疾病证明书可以证明其前额、鼻部及左眼受伤的事实，呼啦啦福达歌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邱荣华于2011年6月18日8时左右未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非因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上诉人诉称“邱荣华不成立工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省人社厅经审查，认为市人社局认定邱荣华因工受伤正确，对此予以维持；认为市人社局仅认定“鼻部软组织挫伤、左眼屈光不正”存在明显遗漏，对此予以变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福州市鼓楼区呼啦啦福达歌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思勇
代理审判员 林 莹
代理审判员 曾 莹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