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青22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2015年7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28日被门源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8月14日被门源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4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安，海北藏族自治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门源县人民法院审理门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一案，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5）门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央华、代理检察员魏宁、周毛才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和其母亲马某某到位于浩门林场隔壁的被害人李某甲的住处，发现院门从里面反锁且门锁已被更换，李某某从浩门林场内翻墙进入被害人家中，进去后李某某看见房内有陌生女人（杨某某），于是走到门口告诉马某某，马某某随即让李某某从里面砸开门锁后进屋与杨某某争吵并相互撕扯，李某某进行劝阻中将杨某某推倒在沙发上，马某某将杨某某的手提包和衣服拿了出去，李某某从茶几拿起一把水果刀装在自己的右后裤兜内。后杨某某给被害人李某甲打电话，李某甲赶到后与马某某发生争吵，李某甲用一把铁制带把的簸箕在马某某的头部和背部乱打，随后马某某从封闭阳台内跑出家门想开车离开，李某甲右手持砖块追打马某某，李某某跑到门外，在门口想阻拦李某甲未果，李某甲在大门外用砖块在李某某的后脑勺击打了一下并推开李某某去殴打坐在车内的马某某，这时李某某从右后裤兜内掏出水果刀在李某甲的左腹部戳了一刀后拔出刀跑进家中，后李某甲和杨某某一起开车去了医院，李某甲被送往西宁救治，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李某甲系他人用锐器刺伤左上腹部穿透腹腔，致脾动脉分支血管破裂，引起大出血后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马某某向门源县浩门派出所报案称其被李某甲殴打致伤，出警、接警及初查的事实；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为浩门镇xxxx号李某甲家门口，现场未提取任何痕迹物证的事实；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李某甲系他人用锐器刺伤左上腹部穿透腹腔，致脾动脉分支血管破裂，引起大出血后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在李某甲持砖块追打其和母亲马某某时，为保护其和母亲马某某在大门外持刀捅伤李某甲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某辨认指出浩门镇xxxx号李某甲家与浩门林场仓库之间的夹道处是丢弃作案工具水果刀的现场，经侦查人员仔细查找，未找到作案工具水果刀的事实；7.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李某某辨认指出浩门镇xxxx号李某甲家大门口是2015年7月25日用水果刀戳伤李某甲的地点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是其和前夫马某甲的女儿，李某某是1998年12月9日出生的，和马某甲离婚后将马某乙的名字改为李某某，并把出生日期改为1996年3月10日。2015年7月25日10时许，其和女儿李某某去浩门林场隔壁的家时，发现大门门锁已换，其叫李某某翻墙进去拿锤头把门锁砸开后进屋与杨某某发生争吵，杨某某给李某甲打电话，李某甲赶到后右手拿着半块砖来到其身前，用左手在其前胸上打了一拳，又拿起放在门前的簸箕在其头上打了三下，其在往外面跑的过程中李某甲又用砖头在其后背上砸了一下，其也从地上拿起砖块朝李某甲扔了过去，跑出大门后其就跑到自己车上看见李某甲又将半块砖向其扔了过来，扔出的砖头砸在了大门上，其开车慢慢掉头跑的时候，看见李某甲弯下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并看见李某甲右手上有血，随后其到派出所去报案，后得知李某甲是被李某某用刀戳死的事实。另证实在其开车准备离开时，李某某一直在旁边用手拉李某甲，李某甲用手中的砖头打了李某某后背几下的事实；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5日事发时其看见李某某把其放在桌子下层的水果刀拿出后装进了右后裤兜里，李某甲回来后和马某某打了起来，其出门到马某某的车跟前去找自己的手提包和衣服，后李某甲说被李某某戳了，其转身看见李某甲左侧腹部被戳流血了，而李某某跑进了家中，其拉着李某甲出门开车去了医院的事实；10.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某是父女关系，李某某原名叫马某乙，2004年其与马某某离婚后，马某某改嫁李某甲后，马某乙就改为李某某。李某某是在1998年12月9日在xxx卫生院出生的，其父马某丙在登记户口时报成1996年3月10日了，出生医学证明是在李某某四岁的时候即2002年5月12日在xxx卫生院一男性工作人员根据出生登记档案给予办理的事实；1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及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李某某与曾用名马某乙为同一人，于1996年3月10日出生，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12.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浩门林场x号监控于2015年7月25日10时30分至15时30分的视频录制内容；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了本案的案件来源、案发时间、地点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等事实。被告人李某某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出生医学证明一份（2002年5月12日开具），证明马某乙，女，于1998年12月9日出生在门源县xxx卫生院的事实；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1年至2005年6月在门源县xxx卫生院工作时不认识叫马某乙的人，也没有给叫马某乙的人出具过出生医学证明，马某乙的出生医学证明字迹不是其所书写的事实；3.证人马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双胞胎女儿祁某甲和祁某乙于1998年8月出生，和马某甲女儿再乃拜（李某某）是同一年出生的，马某甲女儿是在1998年12月份出生的事实；关于被告人李某某辩解称其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不属防卫过当的辩解意见。经查，结合事发地监控视频及被告人供述，本案中被害人手持砖块追打被告人及他人，存在事实上的侵害，且这一侵害行为存在不法性与紧迫性，被告人李某某在案发过程中存在劝架、拉门阻止等行为，结合被害人李某甲手持砖块击打侵害行为的强度、打击部位等情节，再考量被告人李某某采取用刀对被害人的不法侵害行为进行防卫，从不法侵害的强度及使用的犯罪工具来看，防卫强度大于不法侵害的强度，且造成了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了必要限度，属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辩解称自己的实际出生年月为1998年12月9日的辩解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中证人马某甲的证言称：“李某某是在1998年12月9日在xxx卫生院出生的，在登记户口时其父马某丙把马某乙报成1996年3月10日出生，出生医学证明是在李某某四岁的时候即2002年5月12日在xxx卫生院一男性工作人员根据出生登记档案给予办理的”，此证言与庭审中李某某供述“马某某改嫁李复元后将‘马某乙’改姓改名为‘李某某’”及委托代理人出具的证人李延芳的证言相矛盾，亦与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称“没有给马某乙的人出具过医学证明的事实”及出生医学证明副页上记载的接生医生为“张某某”等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2）证人马某某证言称“李某某是1998年12月9日出生的，和马某甲离婚后将马某乙的名字改为李某某，并把出生日期改为1996年3月10日”，而在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5）门民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书于2005年8月18日准予马某甲与马俊秀（马某某）离婚，这与出生医学证明2002年5月12日出具的时间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3）本案中证人马某丁证言称李某某（马某乙）的出生年龄与其双胞胎女儿年龄相仿为推断、估计性所得，缺乏证言的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另马某乙出生医学证明是2002年补办，现无法查找马某乙的出生医学证明的存根或者档案，被告人也无法证实和说明该份证明是何人何时出具，无其他直接证据能够印证。综上，上述证据与在案证据中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表等记载的李某某（马某乙）于1996年3月10日出生的事实完全相矛盾。故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甲的死因除刀伤外，不排除医院不恰当的救治、抢救不及时及高寒缺氧等因素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这一结果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及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甲死亡这一客观事实是基于被告人李某某持刀捅伤所致，被害人的死亡与被告人持刀捅人的行为所形成的因果关系是本案特定条件下的客观联系，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抢救不及时等其他介入因素不能离开亦不能阻隔本案客观条件认定的因果关系。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某的行为应“视为投案自首情节”，如实供述，具有认罪、悔罪的态度的辩护意见。经查，门源县公安局浩门派出所于2015年7月25日11时许接到马某某的报案称其被李某甲殴打致伤，请求出警。浩门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发现报案人马某某的女儿李某某用刀戳伤李某甲，案情重大，遂将案件交由刑事警察大队办理，在案监控视频资料能够证实被害人李某甲被戳伤后，李某某先是跑进了家中，时隔几分钟后翻墙出来离开案发现场。被告人李某某是在二次返回案发现场后被公安民警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询问，对此李某某在本案中无报案、投案情节，到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此种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自首规定的情形。但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具有明显的认罪、悔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李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李某某实施伤害行为是为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行为，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属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亲属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在本案的起因及案发过程中被害人存有一定的过错和责任，综合被告人李某某的作案动机、作案手段等情节，对被告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以自己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一审认定自己的出生日期为1996年3月10日与事实不符、案发后具有投案自首这一情节，一审人民法院没有认定，并应宣告无罪为由提出上诉。海北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在二审出庭时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5日10时许，上诉人李某某和其母亲马某某到被害人李某甲的住处，发现院门从里面反锁且门锁已被更换，李某某翻墙进入院内，看见房内有陌生女人（杨某某），于是走到门口告诉马某某，马某某随即让李某某从里面砸开门锁后进屋与杨某某争吵并相互撕扯，李某某进行劝阻中将杨某某推倒在沙发上，马某某将杨某某的手提包和衣服拿出房间，李某某便从茶几拿起一把水果刀装在自己的右后裤兜内。随后杨某某打来电话告知李某甲，李某甲赶来后在院内与马某某发生争吵，并拿起一把铁制带把的簸箕在马某某的头部和背部乱打，马某某从封闭阳台内跑出家门想开车离开，李某甲右手持砖块追打马某某，李某某跑到门外，在门口想阻拦李某甲未果。李某甲拉开大门用砖块在李某某的后脑勺击打了一下并推开李某某去追打坐在车内的马某某，马某某开车离去。这时李某某从右后裤兜内掏出水果刀在李某甲的左腹部戳了一刀并拔出刀跑进家中藏匿。李某甲受伤后与杨某某开车前往门源县中医院治疗。因中医院救治条件有限，李某甲又被送往西宁救治。马某某离开现场前往浩门镇派出所报案，并与公安干警一同返回案发现场，在现场无人的情况下，公安干警离开。李某某在李某甲与杨某某离开后走出家门，骑车前往虹源小区的住处，又到位于西大街草原站的爷爷家（被害人的父亲），用其爷爷的手机联系马某某，得知马某某在李某甲家中，李某某返回案发现场。李某甲受伤后电话告知其弟李某丙，李某丙向浩门镇派出所报案，公安干警前往门源县中医院询问被害人李某甲后返回案发现场将李某某带走。李某甲被送往西宁救治，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李某甲系他人用锐器刺伤左上腹部穿透腹腔，致脾动脉分支血管破裂，引起大出血后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案发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人马某甲(系被告人李某某亲生父亲）的证言、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及人员基本信息表.监控视频资料、李某某的供述。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和证明体系，证据来源合法，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辩护人及检察员均无异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刘某某于2016年5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马某乙（李某某）出生于1998年12月的证词。2、门源县xxxxx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4月28日的证明证实：马某某长女马某乙（李某某）出生于1998年12月，且有原村支部书记马某的签字。3、门源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6年5月30日的证明证实马某乙所持的出生医学证明是国家卫生部统一印制的文书，具有法律效力。4、门源县阴天乡寄宿制小学马某甲于2016年5月25日的证明材料证实：马某乙（李某某）5岁就读一年级，但学生报名册无法提供的事实。5、门源县阴天乡完小校长马某丙于2016年5月25日的证明材料证实：马某乙（李某某）6岁已读完一年级的事实。检察机关向二审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门源县xxxx村委会证明证实：2005年7月9日在门源县公安局浩门镇派出所办理马某乙的落户手续的提交的是瓜拉村村委会的证明，载明马某乙出生于1996年3月10日；2、门源县第一小学2006-2007年度第二学期、2008-2009年度第二学期报到表载明：2006-2007年度李某某就读于四年级一班，2008-2009年度李某某就读于六年级一班。出生年月栏填写均为1996年；3、马某丁（门源县第一小学教师）于2016年5月10日证词证实：2003年系马某乙（李某某）的班主任的事实；4、刘某某于2016年5月31日证词证实：自己并不知道李某某的出生年月日，是李某某的母亲马某某让我出个证明证实李某某1998年12月出生的，我就写了的事实；关于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自己的出生日期为1996年3月10日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一是证人马某甲（李某某生父）的证言称：“李某某是在1998年12月9日在xxx卫生院出生的，在登记户口时爷爷马某丙把马某乙（李某某）报成1996年3月10日出生，出生医学证明是在李某某四岁的时候，即2002年5月12日在xxx卫生院一男性工作人员根据出生登记档案给予办理的”，此证言与庭审中李某某供述“马某某改嫁李复元后将‘马某乙’改姓名为‘李某某’”及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中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出具的证人李延芳的证言“李某某时其父李复元后娶继母的女儿，原来姓马，上户口时改为李某某”相矛盾，不予采信；二是证人马某某证言称“李某某是1998年12月9日出生的，和马某甲离婚后将马某乙的名字改为李某某，并把出生日期改为1996年3月10日”，而在案证据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5）门民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书于2005年8月18日准予马某甲与马俊秀（马某某）离婚，长女马某乙生于1996年农历5月3日，这与2002年5月12日出具出生医学证明的时间事实相矛盾，不予采信；三是本案中证人马某丁证言称李某某（马某乙）的出生年龄与其双胞胎女儿年龄相仿为推断、估计性所得，缺乏证言的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四是庭审中李某某供述“为了申报户口，2002年5月12日补办了出生医学证明”，海北州人民检察院从门源县公安局浩门派出所提取的李某某申报户口时提供的原件是门源县xxxx的证明，且该证明证实李某某出生于1996年。以上证据证实开具出生证明并非为申报户籍。其供述与事实相矛盾。且马某乙（李某某）出生医学证明是2002年补办，现无法查找马某乙的出生医学证明的相关档案，同时出生医学证明副页上记载的接生医生为“张某某”与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称“没有给马某乙的人出具过医学证明，副页上的签名不是自己所写的事实”等证据相矛盾，上诉人也无法证实和说明该份证明是何人何时出具，门源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6年5月30日的证明只能证明马某乙所持的出生医学证明是国家卫生部统一印制的文书，无法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该证据无法采信；五是上诉人提交的证人刘某某于2016年5月25日的证言称：“马某某的长女马某乙出生于1998年12月份”，而检察机关出示的2016年5月31日对刘某某的调查笔录证实：“不知马某某之女李某某的具体出生年月，是马某某请求我写了个李某某出生于1998年12月的证明”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证人刘某某的证词不予采信；六是检察机关提交的门源县第一小学的《2006-2007年度第二学期报到表》（四年级一班）、《2008-2009年度第二学期报到表》（六年级一班）当时一年级班主任马某丁的证词、户籍证明相互印证，均证实李某某出生于1996年3月。且以此推算，如果上诉人出生于1998年12月，则入学时为4岁半，与农村实际入学年龄不相符。综上，上述李某某提交的证据与在案证据中李某某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表等记载的李某某（马某乙）于1996年3月10日出生的事实完全相矛盾。且李某某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2005年7月9日在门源县公安局浩门镇派出所提取的李某某申报户口的原始材料门源县xxxx村委会证明、门源县人民法院（2005）门民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书、李某某学籍档案、青海省教育厅普通高中毕业证等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李某某出生于1996年的事实。故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属正当防卫，不应负刑事责任的辩解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本院在二审开庭审理中，当庭展示的案发地监控视频及李某某的当庭供述，被害人李某甲手持砖块追打李某某及其母亲马某某，在李某某头部击打一下，并推开李某某继续追打马某某。李某某此时持刀对李某甲加害，从不法侵害的强度看，明显超过了有效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所必要的程度、范围，从其被害人李某甲受到伤害致死的部位、造成损伤的结果、力度来看，致脾动脉分支血管破裂，引起大出血后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都证明了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了必要限度，属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属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后具有的投案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原审人民法院综合案件的事实、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认罪、悔罪的实际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做出客观公正地评价。因此，其上诉理由和辩护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某某实施伤害行为是为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行为，但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属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某某出生于1998年12月、李某某出生于1998年12月、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在二审庭审中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应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永涛审判员  尹发宏审判员  赵晓英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启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