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77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宏高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洪湖西路22号2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936500750。法定代表人：赵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怀东，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燕，女，198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光，重庆市渝北区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重庆宏高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燕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5）江法民初字第12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怀东，被上诉人秦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秦燕赔偿其给宏高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65275元；2.本案诉讼费用�秦燕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已然查明秦燕在宏高公司处工作时，将现场到访客户违规带至二手房公司，使其从现场客户变为渠道客户，并违法收售二手房公司回扣，牟取非法利益16000元的事实，宏高公司在原审举示的证据可以证明因此宏高公司损失49275元。目前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针对秦燕的违法违规所售房屋应支付宏高公司的佣金已经实际全部支付。宏高公司在本案中，作为受害者，秦燕的违法收益16000元应先弥补其违法行为给宏高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因为客观原因宏高公司举示的损失证据于本案中可以达到证明宏高公司损失的目的。秦燕辩称，秦燕在销售房屋过程中没有将自然客户变成渠道客户，没有收取回扣，而是受了宏高公司尽快转正的欺骗，协助宏高公司击垮竞争对手，按照宏高公司要求书写的2015年4月29日的说明，并且宏高公司并没有相关联的合法有效的损失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秦燕赔偿经济损失65275元（16000元＋492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8日起，秦燕开始进入宏高公司工作，在位于重庆市的融景城项目担任销售人员。2014年12月21日，宏高公司再制作了《宏高公司离职人员佣金分配管理办法》，载明：一、为规范和明确离职人员的分配，特制定此管理办法，此管理办法为2012年4月1日的完善版本，自2015年1月1日起执行。二、离职原因……3.违纪开除：包括但不限于员工严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或公司相关制度、对客户作出不实宣传或承诺、私收客户钱财或礼品、伪造相关证据或他人签字、隐瞒客户异议或投诉等行为，公司与员工解除劳动合同。上述客户�括开发商、其他合作单位及购房者……四、销售人员佣金分配办法……4.根据离职原因不同，佣金分配有所不同，具体离职人员佣金分配办法如下：⑴违纪开除员工，将不予发放任何佣金。除承担公司相关罚款外，所造成的客户及公司一切经济损失由该员工全额承担，公司保留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涉及违法的，交由公安机关进行处理，并追究相关刑事责任……秦燕、王鑫、李名祥等18位人员在该办法后签名。2015年1月8日，秦燕作出《入职声明与承诺》，载明……三、本人承诺自加入公司之日起，本着对本人和公司负责的原则向公司做出以下承诺：1.遵守公司规章制度，工作尽职尽责，不弄虚作假；2.严格遵守职业道德及操守，不损害客户利益，不利用公司资源干私活，不收取回扣，不泄露公司机密信息……四、在工作期间，本人若有下列工作表现或存在以下事实情形时，同意公司以不符合录用条件进行处理：1.严格按照开发商及公司确认的销售说辞向客户解说，如私自对客户做出不实的销售承诺，愿意接受公司即时开除以及扣除后续佣金等处罚措施，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不以任何形式私下向客户收取利益（包括现金），如有私自收受客户利益（包括现金）的行为，愿意接受公司即时开除以及扣除后续佣金等处罚措施，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4月29日，秦燕作出书面说明，记载：向明才（讯音2000：秦燕1000，李名祥1000）、张琴（讯音2000）、杨娟（讯音2000）、谢毅（诚祥2000）、周小舟（讯音2000）、王山红（讯音2000）、刘江涛（讯音2000）、曾一（讯音2000）、吴春晓（讯音1000），以上九组客户为现场到访客户�本人违规操作，带客户至二手房公司交取电商费用，二手房公司共计返点17000元（本人实收16000元）……两家电商公司都是在客户成交后5-7天返点，在复印室和卫生间将返费给我。2015年5月1日，宏高公司作出《关于融景城项目置业顾问违规违法行为的处理通告》，其上记载：秦燕将9组自然来访客户转至讯音和钢运成交，并从中牟取非法收益人民币16000元。2015年4月29日，秦燕以短信方式单方提出离职并拒绝交出非法所得，未经公司批准，自4月30日起擅自旷工至今……宏高公司决定，对秦燕予以开除，于2015年5月8日前，退回非法收益16000元、扣发所有佣金提成、扣发公司及开发商额外奖励……2015年5月31日，宏高公司作出《关于融景城项目置业顾问秦燕违规违法行为的通告》，其上载明：秦燕自入职之日起，认可并签署有效的《入职声明与承诺》、�宏高公司离职人员佣金分配管理办法》中均已明确员工履职的规范行为，但秦燕在融景城项目工作期间，将9组案场自然来访客户转至讯音和钢运成交，并从中牟取非法收益16000元。秦燕虽然对其违法行为供认不讳，但其后以各种理由拒绝交出非法收益。由于秦燕的违规违法行为，为宏高公司与开发商的合作造成不良影响和巨大经济损失。在2015年《销售代理合同》中，开发商已明文规定渠道成交客户按照应结佣金的50%结算，至今已对宏高公司造成直接的经济损失45892元。宏高公司将追偿因该违规违法行为给其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2015年8月14日，重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了宏高公司提出的仲裁申请。2015年10月13日，该委员会作出《仲裁决定书》，终结了该仲裁案件的审理，宏高公司由此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庭审中，宏高公司举示了：1.《2015年融景城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甲方为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乙方为宏高公司。其上记载：第1.1条约定，服务时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第1.2条约定，服务内容为融景城项目A3、B3、C3、C2、C1地块住宅及车位销售。第3.2.3条约定，渠道成交客户按照应结佣金的50%结算，可算入各代理公司的业绩累计。2.涉案9套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上记载的购房人除其中两套房屋购房人分别为多了一位购房人之外，其余购房人姓名与秦燕2015年4月29日书写的说明上收受回扣的购房人一致。3.《宏高公司结账通知单》，其上加盖有“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该证据体现：⑴房款总额与回款总金额数额均相同，应结佣金=房款总额×结佣比例，客户满意度保证金=应结佣金×15%，实结佣金=应结佣金﹣应结佣金×15%，实结佣金=本月实结�金。⑵签约日期为2015年3月及其以前的客户类别为现场客户的结佣比例为房款总额的1.20%，客户类别为渠道客户的结佣比例为房款总额的0.60%；签约日期为2015年4月及其以后的客户类别为现场客户的结佣比例为房款总额的0.90%，客户类别为渠道客户的结佣比例为房款总额的0.45%。⑶实结佣金与本月实结佣金由客户类别、签约日期、房款总价、结佣比例、客户满意度保证金共同决定。⑷涉案9套房屋中客户类别均为渠道客户，签约日期在2015年3月及其以前的，未扣除客户满意度保证金的共计2套，房屋总款共计1571298元，按0.60%的结佣比例计算后，表中载明的应结佣金、实结佣金、本月实结佣金数额相同合计为9428元；扣除客户满意度保证金的共计4套，房屋总款共计4385777元，按0.60%的结佣比例计算后，表中载明的应结佣金共计26315元、扣除客户满意度保证金的共计3947元、实结佣金与本月实结佣金数额相同合计为22367元；签约日期在2015年4月及其以后的共计3套，均扣除了客户满意度保证金，房屋总款共计2255405元，按0.45%的结佣比例计算后，表中载明的应结佣金共计10150元、扣除客户满意度保证金的共计1522元、实结佣金与本月实结佣金数额相同合计为8626元。宏高公司举示上述三组证据拟证明秦燕前述违纪违法的事实，造成其对涉案9套房屋的代理销售收入减少了50%，从房屋总款的1.20%减少到0.60%。一审庭审中，宏高公司与秦燕均认可：1.秦燕2014年10月28日开始在宏高公司工作。2.秦燕在宏高公司最后出勤时间为2015年4月29日。一审庭审中，秦燕陈述：1.秦燕于2015年5月底、6月初才知道宏高公司作出了《关于融景城项目置业顾问违规违法行为的处理通告》、《关于融景城项目置业顾问秦燕违�违法行为的通告》。2.《宏高公司离职人员佣金分配管理办法》上的签名系秦燕本人所签，其他签名人员秦燕不清楚是否是当时的同事，也不清楚宏高公司当时有多少员工，仅知道秦燕在职期间销售部的员工共计10人左右。同时秦燕在职期间应有位名叫付琴（音）的同事。该办法没有经过讨论学习，秦燕签名时也没有仔细看该办法的内容。一审庭审中，宏高公司陈述：1.2014年版《宏高公司离职人员佣金分配管理办法》是宏高公司召集当时所有员工一起共同讨论后在讨论当天就制定并签字的，签字的人员中也包含了宏高公司当时所有销售人员。2.宏高公司没有成立工会。3.签约日期为2015年4月及其以后客户类别为现场客户的佣金，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现按0.90%支付，余下结佣比例0.30%的佣金，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将在半年后支付宏高公司。4.《宏高公司结账通知单》上记载的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宏高公司的佣金已经以此实际支付给宏高公司。上述事实，有《宏高公司离职人员佣金分配管理办法》、《入职声明与承诺》、秦燕2015年4月29日的书面说明、《关于融景城项目置业顾问违规违法行为的处理通告》、《关于融景城项目置业顾问秦燕违规违法行为的通告》、《2015年融景城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宏高公司结账通知单》、涉案9套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重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函》、《仲裁决定书》及其仲裁申请书，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一审庭审中，秦燕还举示了与孔玲2015年5月2日的短信截屏。秦燕拟证明其与宏高公司的劳动关系2015年5月2日还没有解除，其在该日还向宏高公司请了病假。宏高公司未认可其公司存在名为孔玲的员工，且不认可该证据能达到秦燕的证明目的。一审庭审中，宏高公司还举示了秦燕的二手房成交数据统计（打印件）。宏高公司拟证明秦燕的行为违规违法，并给其造成了损失。秦燕质证该组证据仅是宏高公司单方制作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宏高公司离职人员佣金分配管理办法》的约束力的问题。该办法是在秦燕入职宏高公司前期时制作，因宏高公司未成立工会，而秦燕在内的宏高公司所有员工均在其后予以签名确认，故该办法对秦燕具有约束力，同时，秦燕在工作中将现场到访客户违规带至二手房公司，使其从现场客户变为渠道客户，收受二手房公司回扣，牟取非法收益16000元的事实，也通过秦燕2015年4月29日的书面说明予以证实，宏高公司可以依据该办法要求秦燕对其给宏高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关于宏高公司将秦燕收受的非法收益16000元作为其经济损失，要求秦燕予以赔偿的问题。非法收益不属于宏高公司应得的收入，并非宏高公司的经济损失，宏高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宏高公司要求秦燕赔偿其违规将现场客户变更为渠道客户而产生的损失49275元的问题。虽然秦燕应赔偿其该行为给宏高公司造成的损失，但宏高公司对其因此已经实际产生的损失金额负有举证责任。现宏高公司仅举证了其可能由此产生的损失数额，且其举示的《宏高公司结账通知单》表明，宏高公司实际因涉案商品房交易能获得的收益并非仅客户类别一个因素决定，还由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最终是否实际退还其客户满意度保证金、以及是否存在其陈述的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将在半年后支付其签约日期为2015年4月及其以后的客户类别为现场客户的余下0.30%的佣金的事实等因素决定，同时，宏高公司虽然陈述《宏高公司结账通知单》上记载的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其的佣金已经据此实际支付，但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由此，宏高公司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因秦燕前述行为已经实际产生的损失数额，对其现要求秦燕赔偿其损失4927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重庆宏高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重庆宏高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中�宏高公司举示金融街重庆融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拓公司）支付证明、融拓公司的打款明细作证，还有融拓公司的佣金支付明细，拟证明秦燕把现场客户变为渠道客户让其损失了47019元。并称讯音公司、城祥公司属于在外场拉客户的渠道公司，他们提成是按照成交的套数提出，宏高公司和开发商自己成立的顾问公司是在售楼部驻场的公司，宏高公司是按照成交价的比例提成，如果是客户直接到售楼部来的，宏高公司的提成比例就减半。所以秦燕将现场客户9户带到渠道公司，宏高公司共损失佣金47019元。秦燕质证意见为：1.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2.不认识盖章的融拓公司，不认可公章的真实性；3。认可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4.不认可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是秦燕给宏高公司造成了损失。二审中，宏高公司申请融拓公司出庭作证。融拓公司融景城销售经理杨�男出庭作证。杨懿男称，融拓公司是上市企业，盖章的材料都是走了流程的，只要是盖章的材料都是真实有效的，融拓公司对公章的管理也非常严格，融拓公司出具的支付证明和支付明细都是真实的；融拓公司的代理公司只有宏高公司和北京金融街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金融街重庆分公司）两家，金融街重庆分公司我们自己的代理公司；讯音公司、城祥公司和钢运公司属于我们渠道合作公司，负责给我们代理他们手上的特殊客户，给我们带到案场来，案场成交的还是由我们两家代理公司负责；公司证明写的很清楚，按照渠道客户的方式对支付证明上的9套房屋进行的结算；佣金的依据依从代理合同的约定，渠道客户按照自然客户的50%佣金进行结算；现在的客户佣金是按照房价的总额的百分比计算的，根据付款时间的节点不同，有些是按照1%和1.2%。二审中，秦燕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将到访客户违规带至二手房公司，使其从现场客户变为渠道客户，收受二手房公司回扣，牟取非法收益16000元，以及秦燕于2015年4月29的书面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秦燕认为其在销售房屋过程中没有将自然客户变成渠道客户，没有收取回扣，而是受了宏高公司尽快转正的欺骗，协助宏高公司击垮竞争对手，按照宏高公司要求书写的2015年4月29日的说明。宏高公司与讯音公司、城祥公司是竞争对手，秦燕是当时宏高公司的销售冠军，其写的说明比较有说服力，宏高公司可以持该说明到开发商处挤掉那两家公司。并称经理叫其写的说明上写的讯音公司和城祥公司，处罚决定上面写的是讯音公司和钢运公司，本身是矛盾的。二审中，宏高公司请求法院收缴秦燕获得的非法收益16000元；秦燕称涉及非法收益16000�以及给单位造成的损失应当属于刑法调整的范围，不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2015）江法民初字第12445号案件在一、二审中均与本案合并审理，宏高公司未支付秦燕业绩提成，秦燕未提出上诉。二审中，双方对原判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对于秦燕应否向宏高公司赔偿损失的问题。《宏高公司离职人员佣金分配管理办法》是在秦燕入职宏高公司前期时制作，因宏高公司未成立工会，而秦燕在内的宏高公司所有员工均在其后予以签名确认，故该办法对秦燕具有约束力。同时秦燕也向宏高公司作出《入职声明与承诺》对工作中的职责进行了明确。秦燕作出的2015年4月29日的书面说明，足以证明秦燕在工作中将现场到访客户违规带至二手房公司，使其从现场客户变为渠道客户，收受二手房公�回扣，牟取非法收益16000元的事实。秦燕辩称的该书面说明形成原因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宏高公司可以要求秦燕对其给宏高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对于宏高公司要求秦燕赔偿的具体金额的问题。秦燕收受的非法收益16000元是宏高公司经济损失的一部分；宏高公司因秦燕而少收取的佣金47019元从性质上属于宏高公司的损失，且包含了秦燕因此获得的非法收益在内；结合在（2015）江法民初字第12445号案件中，宏高公司未支付秦燕业绩提成，秦燕未提出上诉的事实；本院对宏高公司要求赔偿的损失酌情主张23509.5元。综上所述，宏高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5）江法民初字第12803号民事判决；二、秦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重庆宏高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损失23509.5元；三、驳回重庆宏高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秦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盛刚审判员  康 炜审判员  乔 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李 娜-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