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铁中刑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被告人肖茜茜(绰号小老太)，女，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宜昌市，暂住于宜昌市。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洋，男，198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南京市，暂住于南京市。辩护人刘艳龙、陆宏飞，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华娟，女，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南京市，暂住于南京市。辩护人夏磊，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以沪检铁分刑诉〔201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茜茜、杜洋、姚华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月3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肖茜茜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陆锋、代理检察员顾怡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茜茜及其辩护人钱昌杰，被告人杜洋及其辩护人刘艳龙、陆宏飞，被告人姚华娟及其辩护人夏磊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4年4月中旬至11月17日，被告人肖茜茜单独或伙同另案处理人员胡敬连(已判刑)在江苏省南京市多次贩卖冰毒给他人，甲基苯丙胺数量共计1.3克；肖茜茜以贩卖为目的伙同胡敬连向另案处理人员刘波(已判刑)购买甲基苯丙胺23.899克，从肖茜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414克。二、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月11日，被告人杜洋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姚华娟以贩卖为目的，多次从江苏省南京市前往湖北省宜昌市，从被告人肖茜茜处购买毒品后利用交通工具运回南京市并贩卖给他人。其中，肖茜茜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250余克、海洛因约10克；杜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250余克、海洛因约10克、美沙酮710毫升；姚华娟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0余克、海洛因约10克、美沙酮710毫升。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具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茜茜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或以贩卖为目的非法购买，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杜洋、姚华娟明知是毒品仍以贩卖为目的，单独或共同非法购买、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肖茜茜系毒品再犯，姚华娟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肖茜茜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肖茜茜、杜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肖茜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肖茜茜与杜洋构成贩卖毒品共犯，肖茜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大量毒品未被查获，建议对犯罪事实予以认定，但毒品数量不予计算；肖茜茜具有坦白情节且在哺乳自己的婴儿，建议对肖茜茜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洋庭审时否认2015年1月4日从肖茜茜处购买冰毒200克，对起诉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杜洋于2015年1月4日从肖茜茜处购买200克冰毒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查获的500克冰毒仅应定性为运输毒品，且在查扣、送检程序上存在瑕疵；杜洋具有自首、两次重大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具有初犯，涉案部分毒品因被查获而未流入社会等酌情从轻情节，建议法庭对杜洋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华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姚华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构成运输毒品罪，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为200克，在共同犯罪中，姚华娟系帮助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其前科问题存疑，姚华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子年幼，建议法庭对姚华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4月中旬至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肖茜茜单独或伙同另案处理人员胡敬连(已判刑)在江苏省南京市多次将冰毒贩卖给他人，以贩卖为目的伙同胡敬连向另案处理人员刘波(已判刑)购买冰毒。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4月中旬某日23时许，被告人肖茜茜经事先电话联系，在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康华家园小区附近以人民币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赵某某贩卖冰毒1包，数量约0.2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某证言，其从“茜茜”处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4年4月中旬一天晚上十一、二点左右，其打电话给“茜茜”要买300元的冰毒，后“茜茜”就坐出租车到了康华家园小区门口，其给了她300元，她给其用面巾纸包着的一个小塑料包，回家发现里面大概有四、五分“货”的样子。(2)被告人肖茜茜供述，其朋友“赵小勇”从其手上拿过两次“货”。第一次是在2014年4月一天晚上，其接“赵小勇”电话，让其送200元的“货”到康华家园的小路旁，后其将冰毒送到上述地点并交给“赵小勇”，“赵小勇”给其200元。2、2014年5月某日21时许，被告人肖茜茜经事先电话联系，在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康华家园小区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赵某某贩卖冰毒1包，数量约0.2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某证言，第二次是2014年5月初某晚九、十点左右，其打电话给“茜茜”让她送200元冰毒到康华家园小区门口，其给她200元，她给其一个用面巾纸包着的小塑料包，回家后发现有二分“货”左右。“茜茜”外号叫“小老太”。(2)被告人肖茜茜供述，第二次是2014年5月某日晚，“赵小勇”给其打电话要送200元的“货”到康华家园的小路旁，其在上述地点给“赵小勇”200元的冰毒，“赵小勇”给其200元。另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11日经照片辨认，肖茜茜辨认出“赵小勇”即赵某某。3、2014年6月28日5时许，被告人肖茜茜经事先电话联系，在南京市江浦客运站旁汉庭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向薛某某贩卖冰毒1包，数量约0.3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薛某某证言，2014年6月28日早上四、五点左右，其在汉庭酒店360房间用座机给肖茜茜打电话，让她送300元的冰毒到江浦客运站旁边的汉庭酒店。后在酒店门口，肖茜茜给其一小包用面纸包着的东西，其给肖茜茜300元，300元冰毒大概三分“货”的样子。平时大家都叫肖茜茜“小老太”。(2)被告人肖茜茜供述，某晚，一个叫“婷婷”的女孩子用座机打电话，让其送0.4克冰毒到汉庭快捷酒店，其到酒店后，“婷婷”给其400元，其将用面纸包着的一小包冰毒交给“婷婷”。(3)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29日经照片辨认，肖茜茜辨认出向其购买冰毒的“婷婷”即薛某某；2014年7月2日经照片辨认，薛某某辨认出来肖茜茜即为卖给其冰毒的女子。4、2014年11月某日傍晚，被告人肖茜茜经事先电话联系，约定在南京市同心家园小区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将1包数量约0.2克的冰毒贩卖给梁某某。随后，肖茜茜安排胡敬连至上述约定地点将冰毒贩卖给梁某某，收取梁某某购毒款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梁某某证言，那天下午其打电话给那个女的，让她送200元的冰毒到同心家园，那个女的说让一个朋友送过来。后在同心家园大门口有一男子给其一个香烟盒，其付了200元，回家后发现里面是冰毒。(2)另案处理人员胡敬连供述，其老板是女的，住在江佑泊庭顶楼，因她怀孕不方便，所以其替她拿货，她会免费给其吸食一些冰毒。在其被抓的前一、两天，老板让其把1小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冰毒送给同心家园的一个女的，其在同心家园小区内的幼儿园处的广场把冰毒给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给其200元，之后其把200元通过交通银行打到老板银行卡内。(3)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4年12月5日经照片辨认，胡敬连辨认出其老板即为肖茜茜；2014年12月18日，胡敬连指认同心家园毒品交易现场。(4)被告人肖茜茜供述，某天下午，一个女的打电话要200元冰毒，其让胡敬连送200元冰毒到同心花园。(5)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118号被告人胡敬连贩卖毒品一案的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5、2014年11月17日傍晚，被告人肖茜茜经事先电话联系，在南京市同心家园小区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梁某某贩卖冰毒1包，数量约0.2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梁某某证言，昨晚其打电话问那个女的要200元冰毒，并让她送到同心花园附近。这次是她本人打一辆黑车过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摇下车窗给其一个面纸包裹的东西，其当场付了200元，回家后打开发现里面是用塑料袋装的冰毒。(2)被告人肖茜茜供述，最近一次是昨天下午六点左右，那个女的打电话要300元冰毒送到同心家园。其打了一辆黑车到同心家园幼儿园后面的一个广场，其没下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那个女的来后其摇下车窗将一个面纸包裹的东西交给那个女的，里面是2包冰毒，其中1袋装的是200元的，另一袋估计100元的量，那个女的当场给其300元。另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8日经照片辨认，梁某某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女子即为肖茜茜；向其贩卖冰毒的男子即为胡敬连；梁某某指认同心家园小区毒品交易现场。6、2014年11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肖茜茜经事先电话联系，约定在南京市朱泉花园附近以200元价格将1包数量约0.2克的冰毒贩卖给朱某某。随后，肖茜茜安排胡敬连至上述约定地点将冰毒贩卖给朱某某，并收取朱某某购毒款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朱某某证言，昨晚七时许，其打电话给“小老太”要200元的“货”，并要求送到冷食厂。后其在上述地点碰到那个送货的男子，该男子给其一包外用面纸包裹，内用塑料袋装的冰毒，其给那男子200元。(2)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18日经照片辨认，朱某某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小老太”即为肖茜茜，送货的男子即为胡敬连。(3)另案处理人员胡敬连供述，2014年11月17日晚上，其接老板到冷食厂巷子后，老板说要买点水果，让其帮她送点冰毒给一个男的，其在朱泉花园的那个路口把冰毒交给那个男的，那个男的给其一卷钱，大约一两百元的样子，其拿到钱后就到冷食厂水果店把钱交给了老板。(4)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现场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4年12月18日，胡敬连指认冷食厂毒品交易现场。(5)被告人肖茜茜供述，昨天有一个男的打电话让其送200元的“货”到冷食厂并说到朱泉花园打电话给他。之后其和胡敬连打车到冷食厂，其在冷食厂那里买水果，让胡敬连送货，不一会儿，胡敬连就回来了，给其200元。(6)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118号被告人胡敬连贩卖毒品一案的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7、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肖茜茜以贩卖为目的，经事先电话联系，约定以3,800元的价格从刘波处购买1盎司左右的冰毒。当日16时15分许，肖茜茜通过银行自动柜员机将3,800元购毒款汇入刘波账户。当日22时许，刘波乘车至南京市江佑泊庭小区附近联系肖茜茜前来收取冰毒，肖茜茜则安排胡敬连前往江佑泊庭小区门口取货。公安人员当场将胡敬连抓获，并查获冰毒1包，后公安人员又在江佑泊庭小区11幢1701室将肖茜茜抓获，并在其住处查获白色晶体5包。经鉴定，从胡敬连处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23.8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肖茜茜处查获的5包白色晶体净重共计3.4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相互印证，证明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浦口区江浦街道江佑泊庭小区附近将犯罪嫌疑人胡敬连、刘波抓获；在江佑泊庭小区11栋1701室将犯罪嫌疑人肖茜茜抓获并查获相关毒品的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扣押疑似毒品、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的数量、外观特征等情况。(3)宁公(浦)号勘［2014］176-1、176-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抓获刘波、胡敬连、肖茜茜的现场情况及现场所留物品、痕迹等情况。(4)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物鉴(化)字［2014］2790号物证鉴定书，证明从肖茜茜处查获的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净重共计3.4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胡敬连处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净重23.8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银行监控录像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肖茜茜汇款，刘波支取钱款等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证明肖茜茜与胡敬连、刘波等人通话、短信联系等情况。(7)被告人肖茜茜、另案处理人员胡敬连、刘波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8)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18日经照片辨认，刘波辨认出向其购买冰毒的女子即为肖茜茜；与其接头收取毒品的男子即为胡敬连。(9)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118号被告人胡敬连贩卖毒品一案的刑事判决书，(2015)浦刑初字第121号被告人刘波贩卖毒品一案的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二、2014年12月，被告人杜洋、姚华娟以贩卖为目的，由姚华娟通过QQ联系被告人肖茜茜购买毒品，并商定冰毒、海洛因的价格。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1月11日，杜洋单独或伙同姚华娟多次从江苏省南京市前往湖北省宜昌市，从肖茜茜处购买毒品后利用交通工具运送回南京市。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杜洋、姚华娟经事先电话、短信联系，从南京市租车并由杜洋驾车至宜昌市。抵达宜昌市后，杜洋汇款1.5万元至肖茜茜指定的工商银行账户。次日14时许，肖茜茜在宜昌市胜利三路枫桦丽致酒店内将冰毒150克、海洛因5克贩卖给姚华娟，姚华娟将上述毒品带回交给杜洋。杜洋、姚华娟于当日携带上述毒品返回南京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肖茜茜供述，2014年圣诞节后，姚华娟通过QQ与其联系并询问了在宜昌购买毒品的价格。没过几天，姚华娟打电话说准备和杜洋一起开车到宜昌，让其准备200克冰毒和3克海洛因，其让他们把购买毒品的钱款汇至其工行账户。第二天中午，其让姚华娟到胜利路的农行见面，并把她带到枫桦丽致酒店，当时房间里其堂妹夏某某等人。见面后，姚华娟支付了购买毒品的余款，其便让夏兵去拿货。等了几个小时，夏兵回到宾馆，从袋子里把毒品拿出来进行了称量，冰毒约200克，海洛因约3克。其把冰毒交给姚华娟，姚华娟把冰毒分成几包装在一只小纸盒子里便走了。这次杜洋在宜昌开了一个房间睡觉，没与其见面。(2)被告人姚华娟供述，2014年年底，杜洋让其询问肖茜茜是否能从宜昌购买毒品，其便通过QQ和肖茜茜联系。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一天，杜洋开着一辆租来的小汽车与其一起去宜昌，第二天中午快到宜昌的时候，杜洋找了一个工行给肖茜茜汇款。到宜昌住宿后杜洋说太累了，让其去拿货。其按照肖茜茜电话指引到胜利路某家宾馆，肖茜茜将其带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女孩。后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冰毒和一小包海洛因，那个男的用秤称量，好像是150左右冰毒，5克海洛因，他将冰毒、海洛因一起放在一个纸盒子里，肖茜茜拿着这纸盒子送其到宾馆门口，其打车回旅馆将毒品交给杜洋后一起开车返回南京。(3)被告人杜洋供述，其和姚华娟通过QQ和肖茜茜联系，肖茜茜答应帮其在宜昌购买冰毒。2014年12月27日，其开车和姚华娟一起从南京前往宜昌，快到宜昌时，其将部分购毒款汇至肖茜茜的银行卡上。到宜昌后，因其开车太累，就在旅馆里睡觉，是姚华娟去拿的毒品。姚华娟回来后交给其一个化妆品盒子，里面有150克冰毒和5克海洛因。返回南京后其将冰毒贩卖给他人。(4)证人夏某某证言，其是肖茜茜的堂妹。2014年12月底一天，其与肖茜茜等人在胜利二路的枫桦丽致宾馆玩，后肖茜茜的一位南京的女性朋友也来。其听她说这次是找肖茜茜买冰毒的，其在她们准备毒品交易时退出房间，其曾看见像冰糖一样的两袋冰毒。(5)证人肖某某证言，其是肖茜茜的姑妈。肖茜茜曾向其借身份证办了一张工行卡，其不知道肖茜茜在外面涉嫌毒品的事。(6)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肖茜茜指认2014年12月28日在枫桦丽致酒店向姚华娟贩卖毒品的现场；肖茜茜持有的账户为肖某某的工商银行卡。(7)汽车租赁合同证明杜洋租赁车牌号为苏AJXX**的标致307小汽车的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肖茜茜持有的工商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12月28日该账户存款的情况。2、2015年1月4日，被告人杜洋经事先联系，向被告人肖茜茜购买毒品。到达宜昌市后，杜洋将1.5万元汇至肖茜茜的工商银行账户，并使用“张雪梅”的身份证入住西陵云集国贸大酒店。当日20时许，肖茜茜在宜昌市胜利四路金岛宾馆附近将约200克冰毒贩卖给杜洋，杜洋携带上述毒品返回南京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肖茜茜供述，1月4日是杜洋一个人向其购买200克冰毒。下午杜洋汇给其1.5万元，当晚八时许其在金岛宾馆外面的马路上把200克冰毒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后交给杜洋。(2)被告人杜洋供述，1月4日其一个人到宜昌，给肖茜茜汇了1.48万元，在胜利四路丽橙酒店用邵联飞或者张雪梅的身份证开了房间。晚上，肖茜茜在其住宿的宾馆楼下马路上交给其两包约200克冰毒。其返回南京后将大部分冰毒贩卖给他人。杜洋当庭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3)宜昌市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信息，证明2015年1月4日张雪梅住宿西陵云集国贸大酒店。(4)肖茜茜持有的工商银行卡明细，证明2015年1月4日该账户存款的情况。3、2015年1月6日，被告人杜洋经事先联系，伙同被告人姚华娟从南京市乘坐火车至宜昌市向被告人肖茜茜购买毒品，并将购毒款1.5万元汇至肖茜茜的工商银行账户。抵达宜昌市后，杜洋、姚华娟使用“张雪梅”的身份证入住宜昌市丽橙酒店(五一广场店)。1月7日1时许，肖茜茜在宜昌市胜利四路金岛宾馆大厅内将冰毒约150克，海洛因约5克贩卖给杜洋，后又于5时许在丽橙酒店(五一广场店)内将冰毒约50克贩卖给杜洋、姚华娟。随后，杜洋、姚华娟携带上述毒品返回南京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肖茜茜供述，2015年1月6日，杜洋坐动车到宜昌，先汇给其1.5万元。当晚，其在胜利三路妇幼保健院对面的金岛宾馆给杜洋150克冰毒，5克海洛因等毒品，后又在杜洋住宿的丽橙酒店给杜洋50克冰毒，当时姚华娟也在酒店。(2)被告人杜洋供述，2015年1月，其与肖茜茜联系购买200克冰毒和5克海洛因，并通过银行汇给肖茜茜1.5万元。1月6日其与姚华娟一起乘坐动车来到宜昌，1月7日凌晨1时许，其一人至金岛宾馆大厅从肖茜茜处购买150克冰毒和5克海洛因，并约好再购买50克冰毒，之后其便回酒店休息。早晨肖茜茜将50克冰毒送到房间，姚华娟也在场。其将毒品带回南京后将冰毒贩卖给他人。相关银行监控录像证明杜洋当日汇款情况。(3)被告人姚华娟供述，2015年1月6日，其和杜洋从南京坐火车到宜昌并入住丽橙酒店。杜洋出去和肖茜茜联系拿货，其在酒店没去。到第二天凌晨时，肖茜茜到丽橙酒店送来50克冰毒，然后其和杜洋就回南京了。(4)扣押的火车票证明以姚华娟身份证购买2015年1月6日D3007南京南-
宜昌东的火车票1张。(5)住宿登记记录证明2015年1月6日张雪梅入住丽橙酒店(五一广场店)。(6)肖茜茜持有的工商银行卡明细证明2015年1月6日该账户存款的情况。(7)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肖茜茜指认2015年1月6日向杜洋贩卖毒品的金岛宾馆、丽橙酒店现场。4、2015年1月9日，被告人杜洋经事联系，伙同被告人姚华娟使用“邵联飞”、“张雪梅”的身份证购买车票，从南京市乘坐火车至宜昌市向被告人肖茜茜购买毒品，杜洋事先将1.58万元汇入肖茜茜的工商银行账户。抵达宜昌市后，杜洋、姚华娟入住宜昌市丽橙酒店。次日1时许，肖茜茜在宜昌市胜利四路金岛宾馆四楼电梯附近将约200克冰毒贩卖给杜洋。随后，杜洋、姚华娟携带上述毒品返回南京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肖茜茜供述，2015年1月9日杜洋又到宜昌，他先通过银行汇给其一部分钱。晚上7点左右，其在金岛宾馆电梯口给杜洋200克或300克冰毒等毒品。(2)被告人杜洋供述，2015年1月8日，其与肖茜茜联系购买200克冰毒等毒品，并汇给肖茜茜1.58万元。当天下午其与姚华娟使用邵联飞、张雪梅身份证购买车票一起从南京乘坐动车前往宜昌，其向姚华娟说过此次到宜昌向肖茜茜购买毒品的事。1月10日凌晨，其到金岛宾馆4楼电梯门口，肖茜茜交给其200克冰毒等毒品，回南京后其将冰毒贩卖给他人。相关银行监控录像证明杜洋当日汇款情况。(3)被告人姚华娟供述，1月9日其和杜洋从南京用邵联飞、张雪梅的身份证买的火车票到宜昌，住丽橙酒店。晚上杜洋去找肖茜茜购买冰毒，其没出宾馆，后杜洋把毒品拿回就一起回南京了。(4)扣押的火车票2张、身份证2张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5年1月9日D3081次南京南-
宜昌东的火车票系使用邵联飞、张雪梅身份证购买，上述火车票、身份证已被依法扣押。(5)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肖茜茜指认2015年1月9日向杜洋贩卖毒品的金岛酒店现场。(6)被告人肖茜茜持有的工商银行卡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自动柜员机日志相互印证，证明2015年1月9日该账户存款的情况。5、2015年1月11日，被告人杜洋经事先联系，从南京市乘坐火车至宜昌市向被告人肖茜茜购买毒品，事先杜洋将1万元购毒款汇至肖茜茜的工商银行账户。当日15时许，肖茜茜在宜昌市胜利二路农行附近将冰毒约500克贩卖给杜洋，杜洋又给肖茜茜1.5万元现金，随后杜洋携带上述毒品持票从铁路宜昌东站乘上D2264次列车返回南京。当日21时许，列车抵达南京南站，杜洋下车在站台上被公安人员拦下盘查，公安人员在杜洋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遂将杜洋抓获。2015年1月12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杜洋、姚华娟共同居住的南京市六合区晓山路阿尔卡迪亚小区G15-1803室查获毒品疑似物若干份。2015年4月14日，公安人员在宜昌市西陵区港窑路XXX号XXX栋XXX单元XXX楼XXX室将被告人肖茜茜抓获，并在肖茜茜身上查获少量毒品。2015年4月29日，公安人员接举报，在铁路南京站北候车室将被告人姚华娟抓获。经鉴定，从杜洋随身查获的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计495.881克；从杜洋、姚华娟共同暂住处查获的若干份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净重共计8.22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份红色颗粒、药丸与草状物混合物净重共计1.38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成分。橙色液体共710毫升，从中检出美沙酮成分；从肖茜茜处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和1包红色药丸，分别净重0.926克、0.297克、0.515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三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杜洋、肖茜茜、姚华娟到案情况，相关毒品包装、外观特征等情况，涉案相关物品被依法搜查、提取并扣押等情况。(2)尿检记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5年1月11日杜洋尿检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2015年4月14日肖茜茜尿检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2015年1月12日姚华娟尿检吗啡、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3)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物鉴(化)字［2015］119号物证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杜洋随身携带的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净重分别为99.821克、99.578克、97.367克、99.761克、99.35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3.7%、66.4%、67.9%、65.4%、65.2%。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物鉴(化)字［2015］138号物证鉴定书，证明从被告人杜洋、姚华娟共同暂住处查获的若干份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净重共计8.22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份红色颗粒、药丸与草状物混合物净重共计1.38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成分。橙色液体共710毫升，从中检出美沙酮成分。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物鉴(化)字［2015］1368号物证鉴定书，证明从肖茜茜处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和1包红色药丸，分别净重0.926克、0.297克、0.51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被告人肖茜茜持有的工商银行卡明细及工行自动柜员机日志，证明2015年1月11日该账户存款的情况。(5)被告人肖茜茜、杜洋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相关银行监控录像证明杜洋当日汇款情况。另全案其他证据有：(1)被告人杜洋手机呼叫记录，证明2015年1月1日至11日杜洋与肖茜茜电话联系的情况。(2)被告人杜洋手机短信记录，证明2015年1月1日至13日杜洋、姚华娟联系肖茜茜购买毒品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杜洋辨认出肖茜茜、姜永培等涉案人员。(4)被告人肖茜茜的住院记录、分娩记录，证人屈某证言，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物鉴(法证)字［2015］101号物证检验报告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肖茜茜于2015年2月6日生育一男婴，经检验，男婴的血样的DNA与肖茜茜血样的DNA基因座的基因型不排除单亲关系。(5)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3)浦刑初字第227号、第481号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收监报告、收监建议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肖茜茜的前科情况。(8)南京市下关区人民法院(2010)下刑初字第23号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姚华娟的前科情况。(9)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杜洋的劣迹情况。(10)户籍材料证明三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11)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于2014年10月14日对支慧、周晓燕、姜永培等人涉毒专案立案侦查，2015年3月5日，在南京市秦淮区江宁路XXX号XXX幢XXX室的住处楼下将姜永培抓获。抓获姜永培并非杜洋检举揭发。(12)南京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一、2015年1月11日杜洋被抓获后，杜洋曾于当晚带领公安人员至南京市秦淮区江宁路XXX号XXX栋XXX室，因此处无人，当晚抓捕未果。2015年3月，该处获悉姜永培被南京公安局鼓楼分局禁毒大队抓获。二、抓获肖茜茜的线索是经宜昌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调查得知，而非杜洋提供。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肖茜茜明知是毒品，仍单独或伙同他人予以贩卖或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达1270余克，海洛因数量约1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杜洋明知是毒品，仍单独或伙同他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为1250余克，海洛因数量约10克，美沙酮710毫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姚华娟明知是毒品，仍伙同他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为550余克，海洛因数量约10克，美沙酮710毫升，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肖茜茜与被告人杜洋仅客观上为相互关联的毒品买卖上下家，并无实施毒品犯罪的共同故意，故肖茜茜与杜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应各自对其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本案部分毒品确未被查获，但肖茜茜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相互吻合，结合其他证据可以排除诱供、逼供等情形，未查获的毒品数量可以依据相互印证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予以认定，故被告人肖茜茜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洋于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1月11日间，多次往返南京与宜昌，购买毒品数量明显超出自吸范畴，结合杜洋关于将部分毒品贩卖给他人的供述，可以认定杜洋系为贩卖而购买毒品，且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应定性为贩卖、运输毒品罪。从杜洋处查获的500余克冰毒，公安机关依据相关办案程序送交具有资质的检验机构鉴定，手续完备，符合相关规定，程序上不存在瑕疵。关于杜洋于2015年1月4日从肖茜茜处购买200余克冰毒一节，肖茜茜对此供述稳定，其持有的工商银行卡于当日确有约1.5万元汇入，肖茜茜当庭供称其与杜洋间的毒资均已结清。杜洋当庭辩称当日其确有汇款给肖茜茜，但没有和肖茜茜见面，也没有进行毒品交易，所汇钱款放在下一次毒品交易中予以结算。但相关证据证明在以后杜洋与肖茜茜的毒品交易中，杜洋仍通过汇款、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肖茜茜购买毒品，并未将1月4日的汇款作为预付款予以抵扣，短信记录也证明当日20时许二人准备见面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杜洋的有罪供述可予以印证。综上，杜洋关于此节其未与肖茜茜进行毒品交易的辩解，得不得其他证据的印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就此节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公安机关出具的《杜洋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杜洋是在公安人员查获其随身携带毒品后才开始交代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杜洋虽带领公安人员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但实际未抓获，不构成立功。其父杜先祥为使杜洋得到从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人员，不能视为杜洋立功，故被告人杜洋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华娟明知杜洋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仍协助或陪同杜洋从南京至宜昌向肖茜茜购买毒品，并和杜洋一起将毒品从宜昌带回南京，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共犯；公安人员依据相关线索抓获姚华娟，姚华娟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姚华娟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其前科存疑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故被告人姚华娟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茜茜在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指使他人实施贩卖毒品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肖茜茜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此次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其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贩卖毒品罪，应数罪并罚。其在暂予监外执行、取保候审期间仍不思悔改，继续实施毒品犯罪，表明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本应严惩，但鉴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及本案具体案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其家属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人员，杜洋虽不构成立功，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华娟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杜洋系毒品出资者、所有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姚华娟受杜洋指使实施毒品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身心健康，维护国家对毒品的严格管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茜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连同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杜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1日起至2030年1月10日止。)三、被告人姚华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27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四、查获的毒品及供犯罪使用的通讯工具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多
审 判 员 程亭亭
代理审判员 高卫萍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懿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作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终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刑期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