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156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石佛营东里甲135号2层237室。
法定代表人魏姝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季永珍，女，1954年12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丹，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汉马高客装饰工作室，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石佛营东里甲135号2层237室。
负责人魏姝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季永珍，女，1954年12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丹，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女，1961年9月12日出生。
上诉人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称倚天汉马公司）、上诉人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汉马高客装饰工作室（以下简称汉马高客工作室）因与被上诉人ＸＸ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29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4日受理该案，并依法组成由法官全奕颖担任审判长，法官蒋巍、法官霍思宇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倚天汉马公司及上诉人汉马高客工作室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季永珍、李丹，被上诉人Ｘ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ＸＸ在一审中起诉称：2004年，ＸＸ经朋友介绍开始为倚天汉马公司担任代账会计，2005年又开始担任汉马高客工作室的代账会计，每月在法定报税日期之内将公司的各种税费申报成功，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在指定时间内更换年检，对公司的各种票据进行整理粘贴并装订记账。因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独立报税、独立进行工商年检并独立开设银行账户，故两家单位每月分别支付ＸＸ劳务费500元。由于倚天汉马公司账上总是资金不足，故有时由汉马高客工作室支付ＸＸ工资并记账。2011年1月30日，ＸＸ收到汉马高客工作室汇来的2010年7月至12月的工资4600元，这笔工资本应是6000元，但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姝妍以倚天汉马公司没有业务为由私自给ＸＸ降低了工资，变成两个公司每月800元，又因网银操作失误少汇200元，为了维护ＸＸ与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之间的关系，ＸＸ就默认了。2011年下半年两家公司开始拖延ＸＸ的工资，直到2013年8、9、10月才分三次支付了15000元，此后就不再发工资。2014年1月20日，因两家公司拖欠工资时间长数额大，ＸＸ提出了辞职，两家公司至今也未将欠付工资结清。故ＸＸ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支付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拖欠的劳务费18000元（按每月每公司500元计算）；2.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以18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支付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利息；3.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支付不按劳动法签订劳动合同的违约金18000元。
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在一审中共同答辩称：ＸＸ于2005年到倚天汉马公司任兼职代账会计，2006年公司由于转行业经营注册了汉马高客工作室，ＸＸ转而为工作室担任兼职代账会计，当时每月工资400元。2008年之后倚天汉马公司已经没有实际经营活动，但按工商管理规定分公司在经营中总公司不能注销必须保留，而倚天汉马公司每年记账工作量极小，故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要求ＸＸ在为汉马高客工作室记账的同时顺带完成倚天汉马公司必须的记账工资，当时工资并没有增加，后来才应ＸＸ的要求增加到每月500元，包含ＸＸ为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工作的全部报酬。在此期间倚天汉马公司由于没有实际经营工作量极少，所以不可能为ＸＸ支付与汉马高客工作室同等的报酬，而且每个公司代理记账每月500元远超出同行业同期服务收费行情，故ＸＸ陈述每月工资总额1000元明显与事实不符，工资标准就是每月500元。自2011年起至2013年8月，ＸＸ应该在完成各项税费申报并将公司票据整理记账完毕后取得工资，但因ＸＸ长时间不按期完成工作，故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停止支付工资，ＸＸ仍然一拖再拖。2013年7月，ＸＸ声称急需用钱要求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先给一部分工资，考虑到当时ＸＸ拖欠账目时间太长且保留了公司大量票据，故汉马高客工作室办公室职员季永珍在未经法定代表人魏姝妍同意的情况下于2013年8月和9月分两次向ＸＸ支付了工资1万元，ＸＸ于2013年10月才将汉马高客工作室2011年及2012年的账目补完。2013年11月，ＸＸ将汉马高客工作室2013年上半年账目做完后，公司同意补发工资，但要求不全发以检查账目，于是2013年11月又支付了5000元。ＸＸ2011年至2013年度应得工资为18000元，至此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尚欠付3000元。2014年1月17日，ＸＸ将账目做完后未等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查验就立刻索要工资并擅自离职，没有履行正常离职手续和移交工作，还扣留税务部门核发的报税用U盾不予归还，导致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无法报税只得全部重新补办。基于ＸＸ一贯不能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工作的状态以及单方面离职后的一系列行为，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有权拒绝支付剩余工资，故不同意ＸＸ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ＸＸ自2005年起为倚天汉马公司担任兼职代账会计工作，负责做报表记账、税务申报等财务工作；2006年汉马高客工作室成立，ＸＸ开始为汉马高客工作室担任兼职代账会计，2014年1月，ＸＸ自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公司离职。经一审法院询问，ＸＸ与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之间均未签订劳务合同。
自2011年起，ＸＸ与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就工资发放问题产生争议。2011年1月30日，汉马高客工作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ＸＸ2010年7月至12月的工资4600元，2013年8月9日、9月10日及11月11日，汉马高客公司又分别向ＸＸ支付了5000元。双方争议焦点如下：
1.关于ＸＸ的工资标准问题。ＸＸ称因同时担任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的代账会计，为两个公司工作，自2006年起每个公司每月支付工资500元，共计1000元，2011年1月30日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支付的2010年7月至12月的4600元是单方面将月工资标准降为每公司每月400元。为此，ＸＸ提供为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制作的《利润表》、《资产负债表》、《损益表》、银行开户许可证、扣缴个人所得税申报表等文件，证明其为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均进行了相关财务记账工作。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对ＸＸ提供的工作相应文件表示认可，但称倚天汉马公司自汉马高客工作室成立后一直处于未实际经营状态，没有业务零报税，故无需支付ＸＸ工资，只有汉马高客工作室每月支付ＸＸ工资500元。一审庭审中，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提供了倚天汉马公司的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明细税申报表，证明该公司多年处于未经营状态，ＸＸ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认为倚天汉马公司实际是否有业务与其无关，其已经进行了相应工作，应当取得报酬。此外，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陈述ＸＸ主张的代账工作每公司每月500元明显不符合常理，高于市场行情，为此提供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与北京中恒鑫诺财务股份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2月10日签署的《代理记账协议书》，显示每月会计费为700元。ＸＸ认为上述代账合同能够证明倚天汉马公司即使没有业务也需要支付会计工资。
2.关于已发放工资的构成问题。一审庭审中，双方均陈述2011年1月30日发放的4600元为ＸＸ2010年7月至12月的工资，但ＸＸ称系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单方面将原每公司每月500元降至每公司每月400元，同时因操作错误少转账200元，其为了维护双方关系未再提出异议。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则称4600元包括汉马高客工作室6个月的工资3000元，另ＸＸ经魏姝妍介绍自2009年至2010年期间为北京汉马天工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马天工公司）担任兼职会计，因为工作量较小，由汉马高客工作室代发了6个月的工资1600元，但汉马天工公司与汉马高客工作室并无任何关系。ＸＸ认可曾经为汉马天工公司工作一段时间，月工资为每月500元，但工资已经另行全部结清，与该4600元无关。此外，关于2013年发放的15000元，ＸＸ称不清楚是什么期间的工资，认可按照每月每公司400元的标准为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的工资，但因现在已经起诉，故要求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按照每公司每月500元的标准支付剩余18个月的工资。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则称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每月工资500元，已经支付15000元，目前只欠付3000元。
3.关于延迟发放工资原因。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陈述工资每半年或者一年支付一次，自2011年开始未按时支付ＸＸ工资，原因是ＸＸ拖延完成相应工作，将公司部分账本带走一直未予归还，且离职后带走了公司报税用的U盘，至今仍有部分账目不全。ＸＸ认可工资为每半年或者一年支付一次，确实有一部分工作拖延完成账本未还，但原因是魏姝妍为了偷税漏税要求将2011年的部分票据放到2012年中，导致自己将2011年账目弄乱需要找票据抵回去，故直到2013年12月才将账目全部还清，而保留公司U盘是为了留存证据之用。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当事人应诚实守信履行合同。ＸＸ与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虽未签署书面劳务合同，但成立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故ＸＸ自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处领取的工资应为劳务费。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ＸＸ为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分别提供了记账、报税等财务工作，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应向其支付劳务费。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虽称倚天汉马公司自汉马高客工作室成立后没有实际经营业务，但ＸＸ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倚天汉马公司的相应财务工作并未停止，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亦不否认ＸＸ为倚天汉马公司提供的劳务，倚天汉马公司与汉马高客工作室独立报税、独立立账，ＸＸ在汉马高客工作室成立之前已经为倚天汉马公司工作并领取劳务费，汉马高客工作室成立后ＸＸ又增加了工作量，仍然保持原有报酬水平不符合常理，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以倚天汉马公司没有业务而无需发放ＸＸ劳务费进行抗辩法院无法采信。
关于ＸＸ的劳务费标准问题，汉马高客工作室每月500元，此一节双方并无异议；倚天汉马公司部分，2010年7月至12月汉马高客工作室向ＸＸ发放共计4600元，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虽称其中有1600元系代汉马天工公司代发，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自述汉马天工公司与汉马高客工作室没有任何关系，代发劳务费亦不符合常理，法院不予采信，确认该笔金额全部为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发放给ＸＸ的六个月劳务费。ＸＸ自认自此次起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将劳务费总额降至每月800元，且2013年8、9、11三个月发放的15000元亦系按照每月800元发放，自己虽然有意见但为维持双方关系已予以认可，则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发放劳务费的行为及ＸＸ的默认应当视为双方自2011年1月起就劳务费总额达成了新的合意，即按照两个公司每月800元予以发放，故法院按照该标准计算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应付ＸＸ的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的剩余劳务费数额。鉴于ＸＸ之前的工资一直由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共同发放，故剩余劳务费的支付义务亦由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共同承担。
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ＸＸ的劳务费为每半年或一年领取一次，而在为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提供劳务过程中存在拖延工作、账本未及时归还的情况，部分账本直至2013年12月才还清，ＸＸ虽主张系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原因所致，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法院对ＸＸ要求的利息部分不予支持。ＸＸ与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并非劳动合同关系，ＸＸ要求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支付未按劳动合同法签订劳动合同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与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汉马高客工作室于判决生效后支付ＸＸ劳务费13800元；二、驳回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倚天汉马公司支付ＸＸ工资为每月500元，由汉马高客工作室400元和倚天汉马公司100元组成，因倚天汉马公司没有营业，故由汉马高客工作室一同支付。ＸＸ认可2006年工资为每月400元，到2008年公司所有经营账目由倚天汉马公司转至汉马高客工作室，因倚天汉马公司无法注销还需要ＸＸ代为作零申报账目，才将ＸＸ工资涨到500元，故应解释为ＸＸ工资为汉马高客工作室400元，倚天汉马公司100元。一审判决认定ＸＸ月工资为800元与事实不符。2.汉马高客工作室2011年1月30日向ＸＸ转账支付的4600元系两公司支付ＸＸ半年的工资3000元和代汉马天工公司向ＸＸ支付的2010年工作的劳务费。一审判决将4600元全部认定为汉马高客工作室支付ＸＸ的工资与事实不符。3.汉马高客工作室自2014年起与汉马天工公司没有关系了，但在2010年，汉马高客工作室与汉马天工公司属于合作关系，汉马天工公司曾临时找ＸＸ代帐，该代帐费用都是由汉马高客工作室代为支付的。4.倚天汉马公司早已不经营，不可能和汉马高客工作室给付一样的工资，此事不符合常理。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ＸＸ在此案中并未出示证据，一审判决支持其请求不当。2.一审庭审中，法官未要求汉马高客工作室继续提供更多证据，曲解汉马高客工作室的陈述为其与汉马天工公司完全没有关系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审理程序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支付ＸＸ劳务费3000元；判令ＸＸ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ＸＸ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在本院庭审中口答辩称：1.倚天汉马公司有没有经营与ＸＸ工作量没有太大关系，关于公司的报税工作流程没有减少，倚天汉马公司以没有业务为由给ＸＸ降低工资没有依据。2.ＸＸ和汉马天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ＸＸ给汉马天工公司临时记账时，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是魏姝妍。汉马天工公司与倚天汉马公司、汉马高客工作室之间的合作关系，与会计工作无关。3.汉马天工公司当时已经向ＸＸ支付过临时帮忙的工资，不存在代付情况。
本院审理中，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
二审庭审中，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提交了5份新证据。证据1是汉马天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据2是汉马天工公司租赁合同原件及复印件，证据3是支票根及发票2页，证据4是进账单2页，证据1至4证明汉马高客工作室曾借用汉马天工公司办公室办公并代替其支付房租。证据5是汉马天工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2011年1月，汉马高客工作室代替汉马天工公司支付ＸＸ工资1600元。ＸＸ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复印件。ＸＸ对证据2-4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汉马天工公司与汉马高客工作室有业务往来与ＸＸ的劳务报酬没有关系。两家公司为了互相倒账进行了账目往来，许多汉马天工公司的业务由汉马高客工作室开具发票和支票。ＸＸ对证据5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汉马天工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韩晓丹与魏姝妍是夫妻关系，有利害关系，故其出具的证明不应采信。在2010年时，韩晓丹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当时的情况他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汉马高客工作室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代替汉马天工公司支付ＸＸ代记账费用，故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在本院庭审中，汉马高客工作室称其与汉马天工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在一审中称，2010年7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包括ＸＸ在两个单位工作的工资，即汉马高客工作室每月给付ＸＸ500元，6个月共计3000元，倚天汉马公司没有业务零报税，每月无需给付ＸＸ工资。二审庭审中，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上诉主张每月支付ＸＸ工资500元，其中包括汉马高客工作室400元和倚天汉马公司100元，因倚天汉马公司没有营业由汉马高客工作室一同支付。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北京市电子缴库专用缴款书、银企对账服务协议、更名补充协议、网上申报CA证书下载通知单、单位数字证书申请表、无原值应税房产计税价值核定通知书、注册号变更通知、短信记录、北京市单位数字证书申请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ＸＸ为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提供了记账、报税等财务工作，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向ＸＸ支付了部分工资，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应当依约给付ＸＸ劳务报酬。
关于劳务报酬的给付标准问题。各方当事人均认可4600元中含有ＸＸ2010年7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上诉主张其中包括代汉马天工公司支付的工资1600元，并出具汉马天工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但由于汉马天工公司与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该证明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现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未就代汉马天工公司付款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在一审中称支付ＸＸ500元月工资的组成情况与二审上诉所称不一致，且其对2010年7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4600元的组成情况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ＸＸ关于工资构成的陈述并无不当。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上诉主张ＸＸ工资为每月5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查明的事实，ＸＸ向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提供财务工作至2014年1月。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已经支付ＸＸ2011年之后的工资15000元，还应给付ＸＸ工资共计13800元。倚天汉马公司和汉马高客工作室上诉主张其尚欠ＸＸ工资30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ＸＸ负担270元（已交纳125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与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汉马高客工作室负担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145元，由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与北京倚天汉马视听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汉马高客工作室共同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全奕颖
代理审判员 蒋 巍
代理审判员 霍思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杜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