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京知行初字第5686号
原告ABB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士联邦苏黎世8050，阿福尔特恩路44号。
授权代表雷诺·萨维拉，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胡强，北京泛华伟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许峰，北京泛诺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兰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朱明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告ABB技术有限公司（简称ABB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8739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ABB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强、许峰，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兰霞、朱明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ABB公司就其名称为“用于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的排风口的模块化延长环”的第200980136638.5号PCT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申请）所提出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中认定：
（一）审查文本的认定
ABB公司在复审阶段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被诉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ABB公司于2011年3月17日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阶段提交的原始国际申请中文译文的说明书第1-3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2013年2月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6项。
（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1.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延长环具有沿该延长环的周向布置的多个径向的排风口。在对比文件5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出将轴向开口替换为围绕风扇的延长环结构的周向设置的多个径向的排风口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涉案申请权利要求2是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为了防止水或污物通过排风口进入电动机，在排风口设置单向打开的盖板是常见的处理方式。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涉案申请权利要求3是引用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4.涉案申请权利要求4是引用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在对比文件5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或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出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5.涉案申请权利要求5是引用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在对比文件5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4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出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6.涉案申请权利要求6是引用权利要求5的从属权利要求，在电机领域，将用于引线的框设置于壳体的侧部、上部或是端部，均是常用的技术手段，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8月20日对涉案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告ABB公司诉称：一、被诉决定认为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事实认定错误。（一）被诉决定认为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的电机端盖被对比文件5公开，事实认定错误。被诉决定中将对比文件5的“风扇格栅（fan-
hoodgrating）19”认定为权利要求1的“端盖（endshield）”，存在事实错误。涉案申请是PCT进入中国国家阶段的申请，术语“端盖”系“endshield”的翻译。根据全国科学技术名词申请委员会（http://www.cnctst.cn）在电气工程->电机学科的定义，中文术语“端盖”对应英文术语“endshield”或“endbracket”；同时，根据1984年第三版IEEE电气和电子学专门名词标准辞典（IEEEStandardDictionaryofElectricalandElectronicsTerms,ThirdEdition,1984）对端盖的定义，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对比文件5的特征“fan-
hoodgrating（直译为风扇格栅）”时并不会将其视作“端盖”，而是至多将被认定为“延长环”的轴承支撑1、30视作“端盖”。（二）被诉决定认为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的延长环被对比文件5公开，事实认定错误。除了前述“电机端盖”，被诉决定还将对比文件5的“轴承支撑（bearingsupport）1、30”认定为权利要求1中的“延长环（elongationring）”。那么，被诉决定将对比文件5的风扇格栅19和轴承支撑1、30的组合对应于本申请的端盖和延长环的组合，存在事实错误。根据前文“端盖”的定义，以及参考涉案申请说明书第3页的倒数第4段，涉案申请的电机配置可以实现“使用延长环3来延长电动机空间以容纳风扇，标准的电机客体既可被用于开放式自通风电动机（带有延长环和风扇），又可被用于开放式强制通风电动机（不带延长环和风扇）”。根据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参考说明书的解释时可以明白，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的电动机可以通过装上或取下延长环（端盖装在延长环或壳体端）可在标准电机中灵活地实现不同的电机类型，有助于在保证灵活性变化的情况下，实现端盖设计以及电机壳体设计的转化。相比之下，对比文件5设计的电动机的所有实施例中，从图1-图9，被认定为“延长环”的轴承支撑1、30是一个电动机必不可少的部件。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否则轴的一端没有支撑，电动机无法转动。另外，对比文件5涉及的电动机的所有实施例中，从图1-图9，被认定为“延长环”的轴承支撑1、30上都装有接线盒，而该接线盒或者说接线盒中的端子也是一个电动机必不可少的部件。否则在不供电的情况下电动机也无法工作。可见，对比文件5的轴承支撑既不具备涉案申请的“延长环”的可选地延长电机来提供灵活性之性能，而是电动机的必要组成部分；它和风扇格栅的组合也完全不能实现本申请的“延长环”和“端盖”所起到的例如通过配设或不设延长环提供的电机类型灵活性而同时又保证电机端盖和电机壳体设计的标准化的技术效果，甚至对比文件5的电动机拿掉了“轴承支撑”结构就完全不能工作。（三）被诉决定认为“（基于）对比文件5公开了通过多个轴向开口散热，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轴向开口替换为围绕风扇的延长环结构的周向设置的多个径向的排风口，也即这种通风口的位置变化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事实认定错误。对比文件5虽然公开了风扇格栅19和格栅中的轴向延伸的开孔；但是在轴承支撑1、30（假设其对应于延长环）上并没有任何“周向设置的多个径向的排风口”。而且，对比文件5已经明确记载了“在电机侧面几乎没有可用空间”，也即对比文件5给出在电机侧面，自然包括其必不可少的轴承支撑的侧面设置特征或部件的相反的教导。综合考量对比文件5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会有动机考虑在对比文件5的基础上，改造风扇格栅的孔，将其设置在轴承支撑的周向上作为径向排风口。也就是，在对比文件5的教导下，该特征对本领域技术人员并非是显而易见的，被诉决定具有后见之明的问题。另外，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的特征是“沿该延长环的周向布置的多个径向排风口”，而对比文件5的0108和0109段记载了“空气在未示出的风扇格栅处被吸入”，也即对比文件5的风扇格栅19的格栅孔是吸风口。因此，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相比于对比文件5以及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二、被诉决定认为涉案申请权利要求2-6不具备创造性，事实认定错误。涉案申请权利要求2-6因从属于具备创造性的独立权利要求1，而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一.对比文件5的“风扇罩栅19”设置在电机壳的端部且实际上能起到防止异物进入电机内部的保护作用，即为通常意义上的端盖。二.涉案申请的目的是提供一种模块化的结构以便灵活适用不同的电机类型。对比文件5也是一种模块化的电机结构，可以根据需要配置不同尺寸型号的电机。涉案申请的延长环实际上为了延长电动机端部空间以容纳风扇，而在电机壳体的一端与电机端盖之间摄者的轴向加长环。而对比文件5公开的轴承支撑1/30同样也是为了在电动机端部设置风扇13及其扇轮12而轴向加长的环状部件，且同样设置在电机壳体15端与电机端盖间，这样也能够实现延长电动机端部空间以容纳风扇。而且对比文件5的说明书第0079段记载了轴承支撑1可通过密封、刚性连接等方式与壳体15结合，从对比文件5的附图10a/10b/11a/11b中也可以看出其中的轴承支撑30可以从电机壳体上自由地拆卸，也是一种模块化的电机结构（参见说明书第0008段）。三.涉案申请在延长环上设置径向排风口，而对比文件5是在电机端部的端面设置通风口，但是为了散热需要，将排风口设置在轴向或者径向上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实现的技术手段，排风口的位置变换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公知常识。四.对比文件5由于在B侧设置侧向接线盒只是占用一小部分延长环圆周（参见附图2a/3a/4a）,为了散热需要在延长环圆周的大部分空间设置径向排风口是容易实现的。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ABB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ABB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涉案申请名称为“用于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的排风口的模块化延长环”的第200980136638.5号PCT发明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09年8月13日，优先权日为2008年9月19日，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阶段日为2011年3月17日，公开日为2011年8月17日，申请人为ABB公司。
针对涉案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3年8月20日以涉案申请权利要求第1-6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驳回了涉案申请。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1.一种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该电动机包括延长环(3)、电机壳体(1)和电机端盖(5)，该延长环(3)具有沿该延长环的周向布置的多个径向的排风口(4)且围绕被固定在电机驱动轴上的扇轮(2)，其特征是，该延长环(3)被固定安置在该电机壳体(1)的非驱动端和该电机端盖(5)之间。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其特征是，所述排风口(4)有选择地被盖板盖住，以控制空气从电动机排出并防止水或污物进入电动机。
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其特征是，该延长环(3)具有径向向内突出的且在轴向上安置在该扇轮(2)的内侧的环形唇缘(6)，该环形唇缘(6)与该扇轮(2)在径向上相重叠。
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其特征是，该电机壳体具有四边形、五边形、六边形或更多边形的形状，或具有不规则的形状。
5.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其特征是，包括安置在该电机壳体(1)的外表面上的多个铸造框(8)，所述多个铸造框(8)为机加工出用于空气、电力线缆和/或信号线进入电动机的通孔提供地方。
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自通风式牵引电动机，其特征是，所述多个铸造框(8)安置在该电机壳体(1)的上部。”
涉案申请说明书载明：延长环3可以与任何壳体长度连用，其为电动机通风提供排风口4，而不必铸造出带有这样的开口的壳体，或者不必进一步机加工壳体以形成这样的开口。延长环3用于延长电动机空间以容纳风扇。当使用延长环3时需要做出的调整就是采用较长的轴和较长的螺栓，用于将端盖5紧固在壳体1上，此时使螺栓穿过延长环3的通孔。
驳回决定引用对比文件中至少包括：
对比文件5系授权公告号为US2007/0210661A1的美国发明专利说明书，公开日为2007年9月13日；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电动机，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0008-0015段、第0078-0085段、第0089-0109段，附图1a-11b）：模块化的电动机具有轴承支撑1、30、壳体15，该电动机非驱动端的端部具有风扇罩栅19。轴承支撑1、30可通过密封、刚性连接等方式与壳体15结合，围绕被固定在转轴7（即电机驱动轴）上的风扇13，该轴承支撑1、30被固定安置在壳体15和风扇罩栅19之间，罩栅19的多个轴向的开口用于电机散热。轴承支撑1可通过密封、刚性连接等方式与壳体15结合，其附图10a、10b、11a、11b可以看出轴承支撑30可以从电机壳体上自由拆卸，也是一种模块化的电机结构。
ABB公司不服上述驳回决定，于2013年11月2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该复审请求后，将涉案申请转送至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复审请求进行审理，并于2014年12月22日向ABB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
2015年2月6日，ABB公司针对复审通知书提交了意见陈述书。ABB公司认为：1.对比文件5中的风扇罩栅19并不等同于涉案申请中的端盖。2.对比文件5中是B侧轴承支撑侧向安装有接线盒的构造，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对比文件5中的B侧轴承和轴承支撑构造成可选择性地装上或取下以提供灵活性的延长环，涉案申请通过装上或取下延长环可在标准电机中灵活地实现不同的电机类型。3.现有技术整体上并不存在涉案申请的区别技术特征“延长环具有沿该延长环的周向布置的多个径向的排风口”的技术启示。4.对比文件5由于在B侧设置侧向接线盒，在几乎没有空间的电机侧面设置径向排风口不容易实现。因此，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6具有创造性。
2015年5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在行政诉讼庭审中，原告ABB公司当庭提交了两份补强证据，其一系原告ABB公司自制的一份利用IE浏览器查询“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事务中心”官网中的“术语在线”栏目中“端盖”的英文翻译（endshield/endbracket）网页打印件。其二系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图书馆出具的1984年第三版IEEE电气和电子学专门名词标准辞典（IEEEStandardDictionaryofElectricalandElectronicsTerms,ThirdEdition,1984）文献复制证明，其载明对于“endshield”即端盖的定义为：（旋转式机械）安装在机器一端的实体或骨架结构，用于为线圈和旋转部件通过规定程度的保护或者引导流通空气的流动。注意：通常情况下，机器在每端具有端盖。对于特定类型的机器，端盖中的一个可构造成定子框架的一体部件。端盖可用来对准和支承轴承、导油器和用于氢冷式电机，氢气密封。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定义不持异议。另外，ABB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有关案由、审查文本、对比文件5公开的技术方案等描述无异议。在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ABB公司对被诉决定的其他评述不持异议。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申请文本、对比文件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首先确定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公开的内容相比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并判断该区别技术特征是否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或者现有技术是否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如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上述现有技术的基础上得到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则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本案中，ABB公司认为，将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5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对比文件5的“风扇罩栅19”和“轴承支撑”分别不等同于涉案申请的“端盖”和“延长环”。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相比于对比文件5以及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
一、关于涉案申请的技术特征“端盖”及“延长环”是否被对比文件5所公开的问题
引用对比文件判断发明的创造性时，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认定权利要求的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公开，不仅要求该对比文件中包含相应的技术特征，还要求该相应的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中实际所起的作用和该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中所起的作用相同。
关于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端盖”是否被对比文件5公开的问题。涉案申请权利要求及说明书均未对“端盖”进行具体限定，ABB公司为此向本院提交了IEEE电气和电子学专门名词标准辞典的定义，其载明：“端盖”指的是安装在机器一端，为线圈和旋转部件提供规定程度的保护或者引导流通空气的流动的实体或骨架结构。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上述定义不持异议，故本院将根据上述定义理解涉案申请所述“端盖”。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电动机，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模块化的电动机具有轴承支撑1、30、壳体15，该电动机非驱动端的端部具有风扇罩栅19，该风扇罩栅19起到引导空气流动和防止异物进入电机内部的保护作用。因此，对比文件5公开的风扇罩栅19与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端盖的技术特征及其作用均相同，故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端盖已经被对比文件5所公开。
关于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延长环”是否被对比文件5公开的问题。涉案申请的目的是提供一种模块化结构以便灵活适应不同的电机类型，其所称“延长环”结构是为了延长电动机端部空间以容纳风扇而在电机壳体的一端与电机端盖之间设置的轴向加长环。对比文件5也是一种模块化的电机结构，可以根据需要配置不同尺寸型号的电机，其公开的轴承支撑1、30同样也是为了在电动机端部设置风扇13及其扇轮12而轴向加长的环状部件，且同样设置在电机壳体15端与电机端盖部分之间，这样也能够实现延长电动机端部空间以容纳风扇的作用。对比文件5也是一种模块化的电机结构，其轴承支撑1可通过密封、刚性连接等方式与壳体15结合，附图10-11可以看出轴承支撑30可以从电机壳体上自由拆卸的技术特征。因此，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延长环”已经被对比文件5所公开。
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关于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延长环具有沿该延长环的周向布置的多个径向的排风口的认定，及对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增强散热冷却效果的认定均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相比于对比文件5以及公知常识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
电机运转的过程中需要通风散热，在电机端部设置排风口是本领域公知常识，而排风口的位置在轴向或径向上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实现的常用技术手段。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延长环上设置有径向排风口，对比文件5的风扇格栅19设置轴向通风口，虽然二者的通风口设置位置不同。但是，对比文件5在B侧设置侧向接线盒只占用一部分圆周，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接线盒占据电机侧面部分空间时，为了增强散热效果，而在延长环圆周的剩余部分空间设置径向排风口是常用技术手段，是容易想到的。
综上，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5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涉案申请权利要求2-6从属于权利要求1，在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ABB公司对被诉决定的其他评述无异议，即从属权利要求2-6也不具备创造性，故本院不再评述。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ABB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ABB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ABB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ABB技术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文毅
人民陪审员 李黎东
人民陪审员 孙京伟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邱明东
书 记 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