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刑二初字第4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淑华，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住巴彦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影，黑龙江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德超，出生于四川省南溪县，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丽英，黑龙江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住巴彦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艳，黑龙江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淑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德超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晓春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淑华及其辩护人李影、被告人陈德超及其辩护人李丽英、被告人王晓春及其辩护人徐艳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9月份，被告人张淑华为贩卖毒品指使被告人陈德超为其从广东省揭阳市向哈尔滨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并与被告人王晓春商议将部分甲基苯丙胺以每克220元的价格赊销给王晓春，待王晓春卖出后再收取毒资。2014年9月26日，陈德超携带毒品从广东省揭阳市乘车抵达哈尔滨市。张淑华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下夹树街18号福安旅馆112房间陈德超入住处取走毒品，给付陈德超好处费900元。同日22时许，张淑华按约定与王晓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民益街与海关街交口处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张淑华随身携带的红色拎包内缴获毒品620.73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缴获毒品2.14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王晓春随身携带的黑色塑料袋内缴获毒品306.69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其裤兜内缴获毒品0.29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和非那西丁成分，缴获毒品0.55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在哈尔滨市将陈德超抓获。
综上，张淑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30.4克，陈德超运输甲基苯丙胺930.4克，王晓春贩卖甲基苯丙胺307.53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淑华非法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德超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晓春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运输毒品犯罪系共同犯罪，张淑华、陈德超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淑华对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予以否认，辩解称其没有指使陈德超运输毒品，其在陈德超住宿旅馆取走的拎包是两件衣服，不知包内有毒品，也不知道毒品是谁的，其未向王晓春贩卖毒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张淑华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张淑华运输毒品的行为应与走私、贩卖、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有所区别，不应单纯以毒品数量决定刑罚，张淑华即使构成贩卖毒品罪，也是在警方控制下交易，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德超对指控其犯运输毒品罪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德超运输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造成更大危害，陈德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晓春对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予以否认，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未向张淑华赊购毒品，是张淑华让其跟着一起来哈尔滨取冰毒，当时只想买1克试尝，被抓获时缴获的冰毒不是其所有，而是张淑华让其帮忙拿一下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王晓春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王晓春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手拿毒品被抓获，是因为张淑华想穿件衣服，让其帮着拿一下东西，王晓春不知里面包着毒品，王晓春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对其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张淑华为贩卖毒品指使被告人陈德超为其从广东省揭阳市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与被告人王晓春商定将其中部分毒品以每克220元的价格赊销给王晓春，待王晓春卖出后再收取毒资。同年9月26日17时许，张淑华约王晓春一起从黑龙江省巴彦县乘坐出租车到哈尔滨市接收陈德超当晚运抵的毒品。当日19时许，陈德超携带毒品拎包自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乘坐长途汽车辗转抵达哈尔滨市，通过手机联系张淑华并告知其入住的旅馆房间，20时30分许，张淑华来到陈德超入住的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下夹树街18号的福安旅馆112房间取走毒品，并给付陈德超好处费900元。当日22时许，张淑华与王晓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民益街与海关街交口处交易完毒品欲离开时，被警方当场抓获。从张淑华随身携带的红色拎包内缴获白色晶体620.73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1%和72.5%，缴获红色片剂2.14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从王晓春随身携带的黑色塑料袋内缴获白色晶体306.69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4%，从其裤兜内缴获绿色粉末0.29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和非那西丁成分，缴获红色片剂0.55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随后警方在福安旅馆将陈德超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张淑华是我外甥女，家人都叫她付红，她平时在广东省生活，已经半年多没来我家了。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是巴彦县出租车司机。2014年9月26日17时许，在巴彦县客运站有个开出租车的同行介绍我拉载一男（王晓春）一女（张淑华）到哈尔滨火车站，当时还有一男一女也和他俩一起坐我车在呼兰区先下的车。19时许到哈尔滨火车站停车场，女的下车说去看个人，我和男的在车里等，期间男的下车接了几次电话。20时30分许，他又下车打几个电话，回到车上说他回不去了，让我自己回去，给我300元车费。我开车到霁虹桥时，接到男的电话让等他，我把车停在路边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3、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辨认人张某某在警方分别出示的两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张淑华、王晓春就是乘坐其出租车来哈尔滨市火车站的人。陈德超在警方出示的12张照片中辨认出张淑华就是让其运输毒品的人。
4、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照片：警方于2014年9月26日抓获张淑华、王晓春、陈德超，从三人随身携带的物品中缴获毒品、银行卡、手机、现金等。
5、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哈）公（刑技）鉴（毒化）字（2014）470号检验报告和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出具的（黑）公（刑技）鉴（化）字（2014）329号检验报告：记载涉案毒品的成分、重量及含量。
6、哈尔滨市公安局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手机信息截图和录音内容情况说明：2014年9月25日至9月26日间，张淑华手机号码与王晓春手机号码有十余次的通话记录；9月26日15时56分，张淑华给王晓春发信息“回来时没车，去有车，但回就自己想办法了、快点，我们要走”，王晓春回复“打车呢”，19时36分，张淑华给王晓春发信息“你先带司机去吃点”；18时45分，张淑华给陈德超发信息“二姐夫到哪了”，陈德超回复“还有十分钟到哈尔滨”，张淑华发出“你去开房间我去找你”，陈德超回复“我上次开房的那个地方”，张淑华发出“地址我打车过来二姐夫，买点吃点给你”，陈德超回复“北秀加油站对面福安旅店”，20时28分，陈德超给张淑华发信息“还没到吗”，张淑华电话回复“哪个房间”、陈德超回答“112”。
7、哈尔滨市公安局调取的住宿信息登记：陈德超于2014年9月26日晚入住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下夹树街18号的福安旅馆112房间。
8、哈尔滨市公安局调取的福安旅馆监控摄像及截图：2014年9月26日20时30分许，张淑华手持红色拎兜进入福安旅馆，20时45分许，张淑华手持红色拎兜走出福安旅馆的相关情况。
9、哈尔滨市公安局调取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陈德超邮政储蓄卡于2014年8月18日收到过5000元汇款。
10、哈尔滨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毒品入库清单：缴获的涉案毒品均已入库。
11、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具的吸毒检测报告：经对张淑华、王晓春的尿液进行甲基苯丙胺筛选检测，均呈阳性结果。
12、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和情况说明：记载了警方接到举报人举报王晓春联系贩卖毒品的线索后，通过技侦手段将本案三名被告人抓获的相关情况。
13、被告人张淑华的供述和辩解：我平时在广州和哈尔滨两地生活。2014年9月26日18时许，我从巴彦县坐出租车到的哈尔滨。之后二姐夫（陈德超）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福安旅店，我到旅店二姐夫就把“赖茅”字样的红色布袋交给我，里面有衣服。从旅店出来我姐给我打电话，说叫大鹏（王晓春）的人会打电话联系我，让我给他拿件衣服，我和大棚约在火车站见面，见面后我俩走到海关街和民益街口，我把衣服给了大鹏，准备分手时就都被警察抓了。
我说的姐是我在广东省揭阳市认识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不知具体是做什么的，电话我没记住。衣服是这个姐让我交给王晓春的，我就交了。在我给王晓春的衣服里发现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我解释不了，我姐就让我给他拿件衣服。是我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叫二姐夫（陈德超）的人，我姐把我的号码告诉了二姐夫，二姐夫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在福安旅店，在福安旅店把衣服交给我。红色布袋里的毒品是二姐夫连衣服带毒品一起交给我的。我没和王晓春一起从巴彦县到哈尔滨，我俩是在火车站偶然碰上的。
14、被告人陈德超的供述：我是2010年左右在广东省惠来县认识的张淑华，她管我叫二姐夫，别人都管她叫红姐。我给张淑华运输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4年7月末的一天，张淑华让我帮她从广东省惠来县带些鱼干到哈尔滨，说先给我1000元钱路费，回来后再给我5000元，我当时就答应了。在惠来县的蓬莱公园，张淑华亲自交给我一个拎兜，兜里装了四包鱼片，告诉我到哈尔滨后会有人来取，我就拿着拎兜在惠来县上的汽车，又转车到的哈尔滨，到后我就在客运站附近的福安旅馆112房间住下，告诉张淑华我住的地点，大约半小时后张淑华就来到我房间，我就把她在惠来县交给我的拎兜交给她，第二天我就坐火车回去了，一两天后张淑华就把5000元钱汇到我邮政卡上了。来的路上我就想，送什么鱼干给我6000元钱，到旅馆我就打开拎兜，上面是四包鱼片，鱼片底下是一个报纸包的包，里面是用黑色胶带缠绕的，大约有半斤重，用手摸里面都是小块，我当时就感觉是冰毒，因我在电视上看见过冰毒也是小块的，而且她给我的运费还高。第二次是2014年9月24日7时许，我接到张淑华的电话，她让我给带两件衣服到哈尔滨，我说可以，到客运站我给张淑华打电话告诉她我已到客运站花坛旁，过了20分钟，有个男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红姐叫你来的”，我说“是”，他就递给我一个装着衣服的黄色拎兜就走了，我就感觉两件衣服不值得让我跑趟哈尔滨，衣服里面可能有冰毒，我给张淑华打电话告诉她我拿到衣服了，要赶车去哈尔滨，她说好，我就拿着这个拎兜在广东省惠来县上的汽车，然后在和平镇转车到郑州，再从郑州转车到哈尔滨。快到哈尔滨时，我给张淑华发信息告诉她我快到了，大约19时到的哈尔滨，我直接去福安旅馆开了112房间，告诉张淑华我还是住在上次的那个旅店房间。大约20时30分，张淑华来到我住的房间，我把装有衣服的拎兜交给她，她说身上没钱了，先给了我900元钱，她在房间里拆那个拎兜，随后把我交给她的那个拎兜里的衣服装在了她拎来的红色有赖茅字样的拎兜里拿走了。大约22时许，警察就来房间把我抓了。我也不知道这次给张淑华运了多少冰毒，因为都是用衣服盖着，上次我就知道她让我运的是冰毒了，这次让我送衣服我就知道运的还是冰毒，我想她上次给我5000元钱，这次也不能少于5000元，过后她会给我的。张淑华让我坐的长途客车，她知道带毒品上不了火车。
15、被告人王晓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小名叫“大鹏”，也有人叫我“大小子”，我是2011年认识的张淑华。2014年9月12日左右，张淑华从广东给我打电话说有点生意回黑龙江做，说“你应该明白吧”，我说“是冰吗”，她说“是冰”，准备带点回来卖，我问她多少钱，她说“22”，我说“扯淡呢吧”，她说“广东那边就把220元1克的冰毒叫做22”，我说“那也挺便宜，你回来时我也留点自己吸食”，她说最少得25000元钱的，我说没那么多钱，她说相信我，先给我拿一些看看，出手后再把现金给她，我说不确定能不能卖出去，我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就准备留个几十克冰毒，但没最后确定。9月25日，张淑华给我打电话说她回巴彦县了，让我去宾馆见面，见面后张淑华说“东西（冰毒）明晚六点多就到，这次最少也得50000元的货”，我说“我没钱，买不起这么多的”，她说没钱也没事，让我先拿着货，边卖边给她返现金，说信得过我，我说“那行，你先把东西整回来吧”，她让我陪她到哈尔滨取货，车费由她出，我就同意了。9月26日16时许，张淑华打电话让我去巴彦县客运站，我到后见张淑华和一男一女在路边，张淑华给我介绍说是她的妹妹和妹夫，我们先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又不想来了，帮我们又找了一辆出租车，张淑华说的妹妹和妹夫在呼兰区发电厂附近下的车。大约19时许，我和张淑华坐出租车到了哈尔滨火车站停车场，张淑华自己下车了，让我和司机在停车场等她，后给我发信息让我先带司机去吃饭。21时20分许，张淑华又给我打电话说她在软卧候车室门口等我，我过去见张淑华手里拿了一个红色的布兜，装的满满的，上边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她说“今晚钱给不上我，得明早能给”，让我跟她在哈市住一晚，我说“我不能住，你带这么多东西出事咋办”，她说先让我带回巴彦县一些，还说大庆的货已经拿走了，她已经把包都分好了，给我拿一包先回去卖，说我第一次胆小。她给我300元钱让我先把出租车费用结了，结完车费我和张淑华就顺着火车站前的一条路走，她说要和我去宾馆开房间住一晚再回巴彦县，我说“你身上带这么多东西，如果有查房的怎么办”，她说“你要实在想回去就回去吧”，她要到亲戚家住，我就给出租车司机打电话让等我，我和张淑华走到海关街和民益街交口时，张淑华把她拎的红色兜子里的黑色塑料袋拿出来交给我，跟我说“你把这袋东西先拿回去吧”，她还在红色布兜里拿出一袋麻古，能有六七粒，说是给我玩的，说麻古在广东省是50元一粒，我把这袋麻古装在裤兜里，之后张淑华让我帮她打辆车去公安医院，我拿着张淑华贩卖给我的用黑色塑料袋装的冰毒在路边打车时就被警察抓获了。
综上，被告人张淑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30.4克，被告人陈德超运输甲基苯丙胺930.4克，被告人王晓春贩卖甲基苯丙胺307.53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淑华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德超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晓春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本案运输毒品系共同犯罪，张淑华、陈德超均系主犯。
关于张淑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张淑华虽否认实施贩卖、运输毒品，但其辩解前后矛盾，明显违背一般性生活常理；同案陈德超一直供述稳定，是受张淑华指使为其运输毒品，王晓春在侦查阶段和当庭均供述张淑华向其贩卖毒品，并与张淑华共同来哈领取毒品；此外，附卷的到案经过和扣押物品清单显示，张淑华与王晓春进行毒品交易后被警方抓获，从二人随身拎包内均缴获到大量毒品。足以认定。对张淑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王晓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王晓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与张淑华商定向张淑华赊购毒品卖出后再给付毒资；本案案件来源记载警方是通过举报人报案王晓春欲向外贩卖毒品并提供其手机号码，据此侦破该案；此外，王晓春陪同张淑华共同来哈领取毒品，随后进行大量毒品交易的行为亦可佐证其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结合本案的全部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王晓春辩解的张淑华让其帮忙拿一下包及其辩护人提出是张淑华让王晓春帮着拿一下东西，其不知里面包着毒品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王晓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淑华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且拒不如实供述，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德超运输毒品数量大，亦应依法惩处。鉴于陈德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晓春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处罚。考虑到本案涉案毒品均被警方查获并收缴，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淑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德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2029年9月26日止）。
三、被告人王晓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2029年9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 江
代理审判员 李成林
代理审判员 付玉林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新东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如下：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