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1刑终16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男，198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5年5月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罗辉勇，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审理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某犯强奸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连刑初字第3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潘某等人到连江县凤城镇壹号公馆KTV566包厢内唱歌喝酒，并叫了被害人林某和唐某乙。当天23时30分左右，被告人潘某强行将被害人林某拉到包厢洗手间内，并将洗手间门反锁。后被告人潘某不顾被害人林某的反抗，强行将林某按在洗手间地板上，并将林某的短裤掀到肚脐处，将林某的安全裤及内裤拉到左脚踝处。接着被告人潘某先是用其生殖器在被害人林某的阴道口摩擦，后又将生殖器插入林某的阴道内抽插。其间，被害人林某一直反抗，直至洗手间外人员多次敲门，潘登才停止性侵害，后潘某打开洗手间的门，二人先后走出洗手间。
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潘某的亲属与被害人林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潘某亲属赔偿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林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陈述，证实其是连江县凤城镇壹号公馆KTV陪侍小姐，其陪男客人唱歌喝酒。2015年5月7日20时许，其到KTV566包厢内，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点了其和“叶子”的台，叫其坐在他旁边陪他喝酒唱歌，“叶子”陪他的朋友。当时这个年轻男子已经喝的很多了，中途其还替他喝了几杯啤酒。他看见其替他喝了几杯酒，于是主动找其聊了一会天，经过交流，其感觉这个男的为人还不错，于是其主动就留这个年轻男子的电话号码。至当晚23时30分左右，包厢内的灯光都关掉了，包厢内的公主点完一道慢摇跳舞的歌就走出包厢去了，包厢内剩下其与该年轻男子、“叶子”，还有另外两个男子，其和该年轻男子伴随着慢摇抱在一起跳舞，跳了一会儿，该男子准备将其往包厢洗手间内拉，其担心他喝多了，被他拉到包厢洗手间内侵犯，于是其用手抓住电视屏幕的木板框架，有个男子将其抓在木板的手掰开，没一会，其就被该男子拉到包厢洗手间内，他将包厢洗手间内的门关上，并将其按在洗手间地板上，其就开始挣扎，并对他说：“你再这样子我就喊救命了。”该男子直接将其的裤子往上掀，并将其的安全裤和内裤一起往小腿方向拉。其担心他会对其性侵犯，其就哄该男子说道：“你先把我扶起来，我们等下再玩。”他什么话也没有回答，一边手继续按住其，其就一直大声呼喊“救命”。过了一会儿，该男子用他的生殖器官在其阴道外面来回摩擦一、两分钟，因为其当时一直喊“救命”，并拼命挣扎，该男子一直找不到其的阴道口，一直在其的阴道口摩擦，其挣扎没力气了，那男的就把生殖器插入其的阴道内，才抽插几个，外面的人一直在敲门，于是他从其身上起来，穿上裤子，把门打开了，走出卫生间，其还对他说我要报警。其起身走出卫生间，看见一号公馆的沈总等人已过来，过一会儿后，民警也到了，接着该男子被警察带走了。
案发后该男子家属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了其人民币2万元，其表示谅解，并辨认出该男子即潘某。
2、证人唐某甲证言，证实当日晚上8点左右，其与“琪琪”在连江县凤城镇壹号公馆KTV566包厢内被一名男客人点中，随后其与“琪琪”陪客人喝酒、唱歌，当时包厢内有三四名男客人，两名女客人，在喝酒过程中“琪琪”主要是陪那个点其二人的男子，其就一边陪其他的人喝酒唱歌。晚上11点30分左右，包厢内的女客人都走了，剩下的男客人要求放劲爆的音乐，接着包厢内的灯光被人关闭，跟厢的“公主”也被人叫出去。约十几分钟，跳舞的几名男子回到沙发上，其到点歌台点了一首轻柔点的歌，才唱了一两句，其听到包厢的洗手间内传出女子喊“救命”的声音，正好“公主”也走回包厢并打开灯光，“公主”也听到声响，就到洗手间敲门，但是门没有开，“公主”停了一会儿继续敲门，门还是没有开，“公主”就准备去叫工作人员帮忙，她走到包厢门口附近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之前点其二人的那名男子先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还在整理皮带，“琪琪”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连衣裙拉的很高，还露出下身的打底裤，“琪琪”当时的情绪很激动并示意“公主”去叫人，还指着那名点其二人的男子说“我要告你强奸！”之类的话，接着就有人报警并过来很多工作人员，没多久民警就来了。
现在其知道“琪琪”本名叫林某。并经辨认出潘某就是强奸林某的男子。
3、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当晚8点左右，其是壹号公馆KTV566包厢内的跟厢公主，当时包厢内有五个男性客人和两个女性客人，有客人还叫了两个公关小妹，一个是“琪琪”，另一个是“叶子”。晚上9点左右，两个女性客人离开了包厢，剩下的客人继续喝酒。晚上11点左右从外面进来一个男客人，但这个客人玩了一会就走了，同时包厢内的另外两个男性客人也离开了，剩下三个男性客人继续玩，其中一个微胖的客人叫其放嗨一点的音乐，其按照客人的要求放好音乐，客人要求其把包厢内的灯和电视显示器关掉，有点胖的客人就叫其到包厢外面去，其就走到包厢门外，后来叫其出去的客人离开了包厢，其就趁机进入包厢，其把包厢内的显示器和灯打开，同时其将嗨歌切换成正常的音乐，之后其就站在点歌台旁边，后来其听到卫生间传来小妹哭声和呼喊“救命”的声音，其看了一下卫生间的门关着，包厢内只剩下一个公关小妹和一个男性客人坐在沙发上，其去敲卫生间的门，但没有人开门，其想到门口叫男性服务员进来帮忙敲门，但坐在沙发上的男性客人拦住其，不让其到包厢门外，其就又回到卫生间门口敲门，但始终没有人开门，这时候包厢沙发上的男性客人也过来一起敲门，其就趁机走到包厢门口站着，其再次进入包厢的时候，包厢内的这个男性客人将卫生间的门敲开了，从卫生间走出一个男性客人和一个公关小妹，这个男性客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还在整理他的裤子，公关小妹“琪琪”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哭得很伤心，她的裙子下摆直接被翻起来到肚子上，其看到这种情况就跑到包厢外面将情况告诉走廊外的工作人员。
后来警察来了，其听见“琪琪”哭着对警察说“是那个客人把我拉到卫生间，把门反锁，强奸我。”“琪琪”名叫林某。
并经辨认出潘某就是当时从卫生间内出来的男子。
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21时左右，其朋友潘某打其电话叫其去壹号公馆KTV玩，其到包厢内的时候包厢里有三个男的（一个是潘某，另外两个是潘某的朋友），五个女的（张燕、朱娟、两个小姐、一个公主）在场。其看见潘某和穿短裙的那个女子在一起喝酒，其就坐到穿红色衣服的小姐旁边玩塞子、喝酒。大约22时许，张燕、朱娟离开包厢，23时左右包厢开始放嗨歌跳舞，其与穿红色衣服那个女子没有参加，剩下的人都有跳了15分钟左右，后包厢内就没有人跳舞了。穿红色衣服的小姐去点歌，其也过去陪她点歌，公主也在场，一会儿其听见包厢内传出“救命、救命”的呼喊声，公主过去敲门，门没有开，其也过去敲门，其边敲门边说：“登强，你在里面做什么，外面都可以很大声的听见里面的声音。”潘某说：“没事，没事。”那个穿短裙的小姐还在呼喊“救命”，过了2、3分钟左右，潘某才出来，他出来时还整理了一下衣服，那个穿短裙的女的也哭得出来，情绪非常惶恐，她的裙子下摆被翻到肚子，指着潘某说：“你强奸我，我要告你强奸。”紧接着壹号公馆的工作人员也进来了，过一会儿，民警也来了，把潘某带走。
5、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当日23时50分左右，其在连江县凤城镇壹号公馆KTV办公室内，听到对讲机呼叫：“KTV包厢内发生事情了，到收银台一下。”其赶到收银台，公司的员工指着一个正在买单的男子对其说：“这个男子的所在的566包厢内出事了，一个陪侍小妹说：被这个男子强奸了。”其对该男子说：“你所在的566包厢内发生了点事情，我们到包厢内将事情处理清楚。”到566包厢内之后，其问这个男子：“我们这边上班的小妹说被你强奸了，是否有这回事”。该男子坚决说：“有和这个小妹一起到洗手间内，但是绝对没有强奸这个女的”。于是其叫这个男子和他朋友在566包厢稍坐一会儿，其和同事一起到公司办公室内找到林某，当时林某一直坐在椅子上面哭，其安慰了一会儿之后，林某告诉说：“当晚23时30分左右，被566包厢里的一个男客人强行拉到包厢洗手间内强奸了。”其问林某：“强奸这是大事情，你一定要讲实话，讲清楚”。林某告诉其：“这绝对是事实，我一定要报警”。接着林某就报警了。过了几分钟，公安民警过来了解情况，对现场勘查完之后，将这个男子带到派出所。
并经辨认出林某及涉嫌强奸林某的男子即潘某。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与概貌，提取到潘某的龟头擦试物。
7、消费清单，证实被告人潘某等人于2015年5月7日晚在连江县凤城镇壹号公馆KTV566包厢消费情况。
8、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林某左前臂检见3.5x1厘米、1.5x1厘米两处皮下出血；右大腿中段检见2.5x1厘米皮下出血；左小腿检见1.5x2厘米、1x1厘米两处皮下出血。林某损伤未构成轻微伤。
9、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潘某龟头擦拭物上的DNA是林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6.90x1018。
10、连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生物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抗人精试纸检测林某阴道内容物为阴性。
1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8日0时13分，连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到林某的手机报警，称当晚其在壹号公馆KTV566包厢洗手间内被强奸。
12、被告人潘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5月7日18时，其和“增明”以及“增明”的朋友，共三个人，在连江县凤城镇希腊神话附近的烤羊腿店内吃饭，三个人喝了一箱多的小喜力啤酒，快吃完的时候，张燕和朱娟也过来了，紧接着“增明”的另外一个朋友也过来了。当晚20时许，其提议一起去连江县凤城镇壹号公馆KTV唱歌喝酒，其拨打一个壹号公馆公主电话预订了566包厢。接着四男两女共六个人一起到壹号公馆566包厢内。之后其叫公主点一箱小喜力啤酒，接着其点了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小妹坐其旁边，其一位朋友也点了一个穿短裙子的陪侍小妹，后又点一些啤酒。总共点了两、三箱小喜力啤酒。张燕和朱娟只在包厢内玩了两个小时左右离开了。玩到快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叫跟厢公主播放慢摇歌曲，“增明”以及“增明”的两个朋友先到KTV显示屏前面伴随着慢摇在跳舞，他们三个跳了七、八分钟之后，他们又恢复唱歌，歌唱了一两首，包厢内又播放慢摇舞曲，短裙小妹到电视屏幕前和其几个朋友一起跳舞，她也把其拉上去一起跳舞。其跳了一会儿又回到座位上摇骰子。当晚23时30分左右，其有喝了5瓶小喜力啤酒，其一个人上洗手间小便，其小便到一半，穿短裙小妹推门进来，其立即对她说：“我在小便，你进来干嘛。”穿短裙小妹拉住其的手，其因为酒喝醉了转身抱住这个短裙小妹的时候，其的生殖器碰到这个小妹的大腿，其差不多有抱住这个小妹两、三分钟时间，该小妹什么话也没有讲，情愿其抱着她。其将自己的生殖器放在内裤内了，准备离开洗手间，由于地板上很湿，突然这个小妹滑了一跤，她滑倒的时候还用手拉住其的手，就这样两个人就顺势往洗手间的门倒过去，她的后脑勺碰到门，并摔倒在地上，其的前额也磕到门了，并压在她的身上。她抱了其一下，约3、4秒钟。其就离开洗手间了，她也紧随出来了。她出来后，一边哭一遍嚷着说：“你把我强奸了，我要报警。”当时壹号公馆的高总来到包厢内，向其了解相关情况，其告诉高总：“我绝对没有强奸这个小妹。”没过一会儿另外一个高高瘦瘦的壹号公馆的工作人员过来，他告诉其：“那个小妹干嘛一直哭，你到底有没有强奸她。”其回复他：“我没有。”他继续问其：“既然没有强奸他，为何她一直哭一直闹。”其说：“我不知道。”高总对其说：“要不你钱拿几百块给小妹，事情就算了。”其说：其既然没做，为什么要拿钱给这个小妹。其和其朋友商量后，同意拿两百块给这个小妹。高总准备回答的时候，壹号公馆一个工作人员对其说：“要赔给小妹2000元人民币才行，不然就报案。”其就对这个工作人员说：“我既然没有强奸这个小妹，就随便你报案。”过了一会儿，民警过来了，了解完现场情况之后，就将其带到连江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某的身份情况。
14、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8日1时许，被告人潘某在连江县凤城镇壹号公馆KTV内被民警抓获。
15、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5年5月21日，潘某家属赔偿被害人林某人民币2万元，林某对潘某的侵害行为表示谅解。
原审认为，被告人潘某采用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审理中被告人潘某能自愿认罪，且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潘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潘某的诉求：依法改判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理由：1、上诉人侵害被害人系在特定环境，特定的对象，临时酒醉起意。侵害时间短，被害人也有过错，上诉人已认罪、并有悔罪。据此，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较轻。2、上诉人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对被害人的损害已减弱，社会危害性极小。3、上诉人一贯遵纪守法，没有犯罪前科，也没有违法行为发生。上诉人经营农业生产企业，因为此事该企业生产将受到严重影响，可能造成重大损失。
辩护人的意见：1、上诉人存在事实认识错误，主观恶性不深。2、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3、上诉人认罪悔罪，积极配合亲属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上诉人平时乐于助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社区接受对上诉人的监管。因此，对上诉人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对社会没有危害性，符合法定缓刑条件。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潘某在公共场所的洗手间内，不顾被害人反抗，强行奸淫被害人林某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潘某亦供认不讳。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某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潘某在一审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潘某的诉求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强奸犯罪严重侵害了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况且本案发生在共同场所，在被害人呼救和他人干预的情况下，上诉人潘某才停止对被害人的继续侵害。足以证明本案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因此，不符合法定的缓刑适用条件。故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庆 榕
代理审判员 郭 翔
代理审判员 程 颖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欧阳晓睛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例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