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111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某，男。2001年5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涛，陕西致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2001年5月1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又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2000元，2010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怡、王子墨，陕西秦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灞检公诉刑诉[2016]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ＸＸ涛、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怡、王子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8月底开始，被告人石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沣东新城和平村村口多次向吸毒人员傅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2、2015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石某某伙同李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沣东新城和平村十字多次向吸毒人员鲁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3、2015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石某某伙同李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王寺街道302公交车站多次向吸毒人员杨某甲贩卖毒品海洛因。
4、2015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石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沣东新城和平村十字多次向吸毒人员周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5、2015年9月8日10时许、2015年9月9日11时许，被告人石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王寺街道302公交车站两次向吸毒人员杨某乙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
6、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石某某伙同李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王寺街道302公交车站多次向吸毒人员岳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2015年9月9日12时许，被告人石某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王寺街道302公交车站向吸毒人员岳某某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
2015年9月10日，公安人员在石某某位于西安市沣东新城阿房宫小区5号楼三单元301室的家中将其抓获，从其家里和车上查获七小包白色粉状物毒品疑似物，净重0.869克，经鉴定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及同步录像、证人鲁某某、傅某某、杨某甲、周某某、杨某乙及岳某某的证言、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及称量毒品笔录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建议判处被告人石某某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李某某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石某某当庭辩称，他没有向鲁某某、傅某某、杨某甲、周某某、杨某乙和岳某某等贩卖毒品，也不认识鲁某某等吸毒人员。
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指示或犯意引诱下协助公安人员抓获了鲁某某等六名吸毒人员，鲁某某等人因此会对二被告人作出不利的证言，且鲁某某等人的证言与二被告人供述不能相互印证，其证言不足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辨认笔录仅证明鲁某某等人与二被告人认识，不能证明二被告人向鲁某某等人贩卖毒品；公诉机关提供的通话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石某某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的时间早于受案登记表的时间，搜查被告人住处时没有搜查证，调取、扣押毒品没有见证人在场，本案侦查阶段程序违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前科证据不足；从被告人石某某处查获的毒品不足1克，未流入社会，没有给社会造成实质危害；其系以贩养吸、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辩称，他和石某某仅向吸毒人员贩卖了五次毒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供认属实。
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无法查实；其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具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石某某的立功表现。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8月底开始，被告人石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沣东新城和平村村口多次向吸毒人员傅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2、2015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石某某伙同李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沣东新城和平村十字多次向吸毒人员鲁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3、2015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石某某伙同李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王寺街道302公交车站多次向吸毒人员杨某甲贩卖毒品海洛因。
4、2015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石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沣东新城和平村十字多次向吸毒人员周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5、2015年9月8日10时许、次日11时许，被告人石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王寺街道302公交车站两次向吸毒人员杨某乙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
6、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石某某伙同李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王寺街道302公交车站多次向吸毒人员岳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2015年9月9日12时许，被告人石某某指使李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王寺街道302公交车站向吸毒人员岳某某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
2015年9月10日，公安人员在位于西安市沣东新城阿房宫小区5号楼3单元301室被告人石某某家中将其抓获，当场从其家里和车上查获七小包白色粉状毒品疑似物，净重0.869克，经鉴定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案件指定管辖函证明，西安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指定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由西安市灞桥分局受理管辖。
2、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证明，2015年9月10日11时许，接群众举报公安人员在西安市沣东新城阿房宫小区5号楼3单元301房间将涉嫌吸毒贩毒的石某某抓获，当场从其卧室内查获毒品三小包，从其福特嘉年华汽车的驾驶室内查获毒品四小包。在石某某的指认下将吸毒人员鲁某某、傅某某、周某某查获，石某某对其吸毒贩毒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同日10时许，接群众举报公安人员在沣东新城和平村将涉嫌吸毒贩毒的李某某抓获，在李某某的指认下将吸毒人员杨某乙、杨某甲、岳某某抓获，李某某对其吸毒贩毒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
3、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指认照片证明，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及吸毒人员傅某某、周某某、鲁某某、杨某乙、杨某甲经吗啡检测尿检均呈阳性。指认照片可与此相互印证。
4、调取证据笔录及清单、指认照片证明，2015年9月10日11时许，公安人员在西安市沣东新城阿房宫小区5号楼3单元301室将涉嫌贩毒的石某某抓获，当场从301室南侧卧室查获两小型电子秤和一个长方形小铁盒，小铁盒内有用塑料纸包裹的疑似毒品三小包。石某某供述两个小型电子秤是其称量毒品的工具，小铁盒内用塑料包裹的三小包物品是毒品海洛因，并供述楼下自己的一辆陕A267**车内还存放有海洛因。公安人员在石某某的带领下，在该车驾驶室左侧车门夹缝查获用塑料包裹的疑似毒品四小包。公安人员对涉案的七小包疑似毒品及两个小型电子秤予以调取。指认照片可与此相互印证。
5、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9月11日13时许，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石某某调取的七小包疑似毒品海洛因经称量毛重为1.16克。
6、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证明，公安人员送检的7小包塑料纸包的白色块粉状物净重0.869克，全部留检，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
7、证人傅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0年8月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2014年3月开始注射毒品至今。2015年9月9日11时许，“海波”开了一辆福特车在西安市长安区和平村村口卖给他200元的毒品海洛因，他在村口一处没人的地方注射了。他从长安区和平村“海波”处共购买了25次约6000元的毒品海洛因毒品，每次购买毒品时他用“1870291****”的手机号联系石海波的手机号码“17072975731”，“海波”就开车将毒品送到约定地点。
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9日9时许，他在“海波”住的小区门口从“海波”处购买了一小包白色塑料纸包裹的100元毒品海洛因，在就近一个工地吸食了。他最近半个月基本每天早上8、9点从“海波”处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他用自己的“1351915****”手机号联系“海波”的手机号“1552985****”购买毒品海洛因，交易地点在“海波”住的长安区王寺街阿房宫小区门口，有时“海波”和一个较胖的男子给他送毒品。“海波”好像叫“石海波”，是长安区王寺村人。“海波”每次送给他的海洛因都是用白色塑料纸包裹的小包，口用火烧过封住的。
9、证人鲁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1年11月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2014年底开始注射毒品海洛因至今。经朋友周某某介绍，2015年9月初她从一个叫“海波”的小伙处购买了十几次毒品海洛因，“海波”开车和一个较胖的高个子男子在和平村十字和她交易毒品，胖男子骑电动车给她送过一小包塑料纸包的毒品海洛因。2015年9月9日19时许，她用“1531971****”的手机号码联系“海波”购买毒品，“海波”开了一辆福特轿车在和平村十字卖给她一小包绿颜色塑料纸包的300元的毒品海洛因。
10、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从石海波处购买的毒品有十几次，有时石海波和李某某同时给他送毒品，有时是其中一人单独送的。2015年9月9日11时30分许，他在阿房宫302车站从石海波处购买100元白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粉末海洛因。次日12时许，他给石海波打电话要买100元毒品，石海波让他去阿房宫的302车站去取毒品，他刚到车站就被抓了。他每次购买毒品时自己用“1822082****”的手机号联系石海波的手机号“17072975731”。
1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8日10时许，他在302公交车的阿房宫站台，从姓石的男子买了100元的毒品海洛因，回家后吸食了。次日11时许，他心里难受发慌，就到王寺街阿房宫对面的302车站等姓石的卖毒品，过了会儿，姓石的骑了一辆电动车，他给了姓石的100元要买毒品海洛因，石称其身上没带毒品，一会让人送来，过了十分钟李某某给了他100元毒品海洛因，他回家吸食了。
12、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至今他一直在石海波处购买毒品，刚开始两三天一次，六月份至今基本上两天一次。他购买毒品时联系石海波的手机号“17072975731”。一个月前石海波给他送毒品时带着李某某，以后李某某单独给他送过十多次毒品。2015年9月9日12时许，他联系石某某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石某某让他到王寺街阿房宫附近的路边等着，过了会儿，李某某骑电动车给他送来100元毒品海洛因。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吸毒人员鲁某某、傅某某、杨某乙、杨某甲、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是向其贩毒的男子；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杨某乙是其2015年9月9日12时许在阿房宫附近的路边公交车站将一包100元毒品交给的男子，其辨认出岳某某、杨某甲是他曾多次单独或和石海波一起送过毒品的男子。
14、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8月、9月，被告人石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吸毒人员周某某、傅某某、鲁某某、岳某某、杨某甲相互间手机联系频繁，通话时间与吸毒人员证实的毒品交易时间吻合。
15、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侦查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贩毒案件中，根据线索先抓获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后在网上办理的受案登记表。民警现场查获毒品时见证人周建峰在场，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为证，查获记录上周建峰的签字系补签。电信、移动、联通等公司因内部规定，未在公安人员调取的被告人及吸毒人员的通话记录上加盖印章。
16、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两年，自2015年9月11日至2017年9月11日。
17、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石某某被抓获当天从其住所及车上查获七小包塑料纸包裹疑似毒品的同步视频录像。
18、前科材料证明，2001年5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原陕西省长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01）长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又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0年5月26日减刑后刑满释放。2001年5月20日被告人石海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原陕西省长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02）长刑初字第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1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0、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证明，他又名石海波，2013年他开始吸毒，2015年为了以贩养吸开始贩卖白色粉末状海洛因，他以每克500元价格从一个四川女的购买毒品海洛因，将该毒品卖给王寺村附近的六、七个人，能叫上名字的有周某某、鲁某某、杨某乙。周某某在他处买过两三次毒品，最近一次是9月上旬早上买了100元的，他骑摩托车送到环村路上。鲁某某从他处买过两次毒品，分别是9月上旬的一天、9月10日早上，每次100元，他一个人送到和平村。杨某乙从他处买过两回。他让李某某帮忙送毒品，李某某送毒品是为了吸毒不花钱。他卖毒品使用的电话号码分别是“1552985****”、“17072975731”。
2015年9月9日，他从四川女的买了1000元毒品，四川女的将毒品放在西安市南门城墙东边洞子里一烟盒里，取货后他和李某某吸食了二、三百元毒品，其余的准备第二天分包卖掉。次日他被抓获时公安人员从他的住处床上查获铁烟盒内三小包疑似毒品，每包价值100元；从他车内查获的四小包疑似毒品，其中三包用蓝色塑料纸包的每包价格100元，用白色塑料纸包的价格50元。
2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他开始吸毒，他经常帮石海波贩卖毒品，石某某给他价值50元到100元的毒品海洛因作为报酬。石海波第一次先带着他送一次，认识后他就一个人去送，送货地点在阿房宫和平村附近。他给5、6个人送过，有男有女，2015年9月他和石海波开车给岳某某送过几次，给其他人送毒品的时间记不清了。次日他吸食的一包50元的毒品海洛因是朋友石海波给的。
上列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伙同被告人李某某向多人贩毒、多次贩毒，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石某某当庭翻供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称不予认可。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石某某向多人多次贩毒证据不足，经查，本案鲁某某等六名吸毒人员证言及同案犯李某某的当庭供述，均可证明其向多人贩毒、多次贩毒的事实，被告人石某某对此也曾供认，故对其辩词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某协助被告人石某某向他人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当庭能如实陈述基本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被抓获后羁押的期间，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二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成晓红
人民陪审员 唐晓雁
人民陪审员 彭海英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曹 丹
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法释[2016]8号
2016年4月11日起施行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扑入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