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43民终1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金粒种业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炉院街***号地王佳座****室。法定代表人杨继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孙立霞，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培芳，女，回族，1957年2月18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全军，男，回族，1977年2月13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成杰，女，汉族，1974年7月21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强，男，汉族，1963年10月3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成强，男，汉族，1983年1月9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文海，男，回族，1980年8月1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卡克木·沙迪克，男，哈萨克族，1947年10月1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安·巴合提哈力，男，哈萨克族，1976年3月6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尔波拉提·巴合提哈力，男，哈萨克族，1985年10月11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吾尔列吾·哈布都哈力，男，哈萨克族，1983年9月5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托列吾·哈布得哈力，男，哈萨克族，1980年9月5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冶治林，男，回族，1979年10月20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买吉文，男，回族，1976年7月17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麦丢别克.马合苏提，男，哈萨克族，1970年5月4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波拉提.努胡斯曼，男，哈萨克族，1977年8月15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力汗.王拜，男，哈萨克族，1966年7月21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塔斯肯，男，撒拉族，1974年5月21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萨尔森别克.多切尼，男，哈萨克族，1984年6月10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吾拉孜汗.道列提汗，男，哈萨克族，1964年12月1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托汉.努热阿合买提，男，哈萨克族，1966年5月20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清军，男，回族，1963年6月10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存新，男，汉族，1969年1月14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国平，男，汉族，1963年12月1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力木.哈斯木，男，哈萨克族，1975年6月23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合提江.斯兰木别克，男，哈萨克族，1979年6月5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德力别克.霍马什，男，哈萨克族，1956年10月17日出生，住新疆哈巴河县。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国芳，女，汉族，1974年8月27日出生，哈巴河县阿克齐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新疆哈巴河县。上诉人新疆金粒种业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粒公司）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巴河县人民法院（2015）哈民初字第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继新及委托代理人孙立霞，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国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金粒公司取得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生产、销售小麦、玉米等种子作物，并委托耿文彦经营的哈巴河县农科种子经销部、耿玉红经营的哈巴河县红土地农资有限公司、李令军经营的哈巴河县忠信农资经销店代销其生产的小麦等农作物种子。耿文彦自金粒公司调拨金粒新春6号麦种70吨，将其中8.5吨新春6号麦种调拨给了刘玉堂经营的哈巴河县萨尔塔木乡刘玉堂种子店，将4.4吨新春6号麦种调拨给了李令军经营的哈巴河县忠信农资经销店。耿玉红经营的哈巴河县红土地农资有限公司销售的新春6号麦种自耿文彦经营的哈巴河县农科种子经销部调拨。2014年4月期间，马培芳等人自耿文彦经营的哈巴河县农科种子经销部购买了金粒新春6号小麦种子，其中马培芳以单价4元购买2200公斤，价款8800元；卡克木·沙迪克以单价3.9元购买1900公斤，价款7410元；哈力汗·王拜以单价4元购买600公斤，价款2400元；麦丢别克·马合苏提以单价4元购买1750公斤，价款7000元；波拉提·努胡斯曼以单价4元购买550公斤，价款2200元；吾拉孜汗·道列提汗以单价4元购买1050公斤，价款4200元；托汗·努热阿合买提以单价4元购买550公斤，价款2200元；2014年3月、4月期间，哈德力别克·霍马什等人自耿玉红经营的哈巴河县红土地农资有限公司购买了金粒新春6号小麦种子，其中哈德力别克·霍马什以单价3.8元购买700公斤，价款2660元；巴合提江·斯兰木别克以单价3.8元购买650公斤，价款2470元；萨尔森别克·多切尼以单价4元购买900公斤，价款3600元；塔斯肯以单价4元购买600公斤，价款2400元；买吉文以单价4元购买600公斤，价款2400元；吾尔列吾·哈布都哈力以单价4元购买1800公斤，价款7200元；樊成强以单价4.2元购买1000公斤，价款4000元；阿力木·哈斯木以单价3.8元购买650公斤，价款2470元；胡安·巴合提哈力以单价4元购买2500公斤，价款10000元；托列吾·哈不得哈力以单价4元购买2100公斤，价款8400元；叶尔波拉提·巴合提哈力以单价4元购买750公斤，价款3000元；张全军以单价4元购买800公斤，价款3200元；樊成杰以单价4元购买700公斤，价款2800元；冯强以单价4元购买750公斤，价款3000元。2014年3月、5月期间，顾清军等人自刘玉堂经营的哈巴河县萨尔塔木乡刘玉堂种子店购买了金粒新春6号小麦种子，其中顾清军以单价4元购买600公斤，价款2400元；马文海以单价4元购买450公斤，价款1800元；蔡国平以单价4元购买500公斤，价款2000元；郭存新以单价4元购买600公斤，价款2400元。2014年4月6日冶治林以单价4元购买1500公斤，价款6000元。金粒公司生产、销售的金粒新春6号小麦种子外部包装标注的质量标准为GB4404.1-2008。包装袋内品种简介中标注的质量指标为纯度≥95%、净度≥97%、芽率≥85%，水份≤13%。GB4404.1-2008要求的质量标准是纯度≥99%、净度≥99%、发芽率≥85%、水分≤13%。2014年哈巴河县全县种植小麦核查面积86100亩，种植金粒新春11号、6号小麦种子有出苗差的问题，涉及面积6229亩，造成种植该种子的农户减产。原审法院认为，金粒公司依法取得生产、销售小麦种子的许可，其生产、销售的金粒新春6号小麦种子应当符合GB4404.1-2008标准，该批种子的外部包装与包装袋内品种简介标注的质量标准不一致，包装袋内标注的纯度、净度低于GB4404.1-2008的质量标准。按照《农作物种子标签通则》关于质量判定规则的规定，种子标签的质量指标标注值其中一项达不到已声明符合推荐性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企业标准所明确的相应质量指标规定值的判为劣种子。故应认定金粒新春6号小麦种子为劣种子。金粒公司出售劣种子的行为，致使马培芳等26人种植的小麦出苗差造成减产，因此马培芳等26人要求生产者即金粒公司退还种子款及赔偿购买种子价款三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新疆金粒种业连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退还原告马培芳8800元、张全军3200元、樊成杰2800元、冯强3000元、樊成强4000元、马文海1800元、卡克木.沙迪克7410元、胡安.巴合提哈力10000元、叶尔波拉提.巴合提哈力3000元、吾尔列吾.哈布都哈力7200元、托列吾.哈不得哈力8400元、冶治林6000元、买吉文2400元、麦丢别克.马合苏提7000元、波拉提.努胡斯曼2200元、哈力汗.王拜2400元、塔斯肯2400元、萨尔森别克.多切尼3600元、吾拉孜汗.道列提汗4200元、托汗.努热阿合买提2200元、顾清军2400元、郭存新24**元、蔡国平2000元、阿力木.哈斯木2470元、巴合提江.斯兰木别克2470元、哈德力别克.霍马什2660元；二、被告新疆金粒种业连锁有限公司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原告马培芳26400元、张全军9600元、樊成杰8400元、冯强9000元、樊成强12000元、马文海5400元、卡克木.沙迪克22230元、胡安.巴合提哈力30000元、叶尔波拉提.巴合提哈力9000元、吾尔列吾.哈布都哈力21600元、托列吾.哈不得哈力25200元、冶治林18000元、买吉文7200元、麦丢别克.马合苏提21000元、波拉提.努胡斯曼6600元、哈力汗.王拜7200元、塔斯肯7200元、萨尔森别克.多切尼10800元、吾拉孜汗.道列提汗12600元、托汗.努热阿合买提6600元、顾清军7200元、郭存新72**元、蔡国平6000元、阿力木.哈斯木7410元、巴合提江.斯兰木别克7410元、哈德力别克.霍马什7980元。案件受理费7684.6元，由被告新疆金粒种业连锁有限公司负担。金粒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责任承担主体错误。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为马培芳等26人从销售商的店铺购买了小麦种子，购种款也支付给了销售商，我公司与马培芳等26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种情况下应当将销售商一并列为被告，但原审法院并未这样做，而是在诉讼主体缺失案件事实没有查清的情况下（马培芳等26人与销售商之间是否存在买卖行为，价款是否支付，销售商交付的是什么麦种，是否存在二次包装）主观臆断盲目判决，导致判决结果明显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我公司的出售行为致使马培芳等26人种植的小麦出苗差造成减产是错误的。首先，本案中出售小麦种子的不是我公司而是销售商赵昆仑、刘玉堂、耿玉红、耿文彦，购种款也是赵昆仑、刘玉堂、耿玉红、耿文彦收取的，若小麦种植后造成减产，也是销售商赵昆仑、刘玉堂、耿玉红、耿文彦的销售行为造成的而非我公司造成的。其次，原审法院没有查清小麦减产的原因，甚至没有查清是否因所谓的出苗不好造成了减产以及减产了多少，对于出苗差的原因是土地地力问题还是土壤水份或播种深度、气候等原因造成的也未查清，而是依据证人证言直接认定我公司的销售行为致使小麦减产明显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我公司生产销售的新春11号、新春6号小麦麦种系劣种子没有事实依据。首先，《种子法》没有种子标签标注的质量标准与国家标准不一致就是劣种子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据《农作物种子标签通则》认定我公司的种子是劣种子没有法律依据，该通则是给农作物生产企业制作标签的一个指导意见，并非法律，不能作为法律规定直接引用，即便我公司违反了通则规定，也仅仅是受到农业主管部门或工商部门的行政处罚，而不是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次，马培芳等26人没有证据证实我公司生产的种子是不合格种子，当地经销商从我公司购买种子的时候，经过哈巴河县种子管理站检验并合格，哈巴河县种子管理部门出具的检验报告单上载明的质量标准与种子标签上的质量标准一致，也就是说哈巴河县种子管理部门对种子标签上的质量指标是明知的，也是允许销售的，原审法院对种子鉴定合格的报告视而不见，仅依据标注的质量指标与国家标准不一致就直接认定我公司生产的是劣种子明显错误。四、原审法院对本案性质认定错误。首先，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产品存在缺陷的情况下直接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原审法院仅依据标签标注与国家标准不一致就认定是劣种子明显错误。其次，原审法院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判决我公司承担三倍赔偿责任明显错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前提是存在买卖合同，而本案中我公司与马培芳等26人没有任何买卖关系，我公司没有收取购种款，何来退还购种款。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马培芳等26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马培芳等26人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金粒公司与哈巴河县的销售商之间系委托代销关系，销售商自金粒公司购进种子又销售给马培芳等26人，因此金粒公司与马培芳等26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交易行为。销售商原审时也出庭作证，证实销售给马培芳等26人的是金粒公司生产的新春6号小麦种子，马培芳等26人种植了购买的小麦种子并出现问题。至于销售商是否进行了二次包装，金粒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金粒公司销售的种子外包装印刷国家标准，但是种子标签上标注的指标有两项达不到国家标准，应当认定为劣种子，且内外包装标注的质量指标不一致，是金粒公司导致的，并非销售商行为所致。金粒公司认为其销售的种子经过当地种子部门检测并允许销售，但通过销售商的证言可以证实，当地种子部门在检测时，四项指标都是销售商自报的，种子管理部门对四项指标是否知情不得而知。金粒公司至今未举证证明，其生产的种子四项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出示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新的质证意见。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金粒公司在本院审理的（2015）阿中民一终字第52号案件中（哈巴河县农户与金粒公司产品责任纠纷案件），对种子标签标注的质量指标低于外包装印刷的国家标准做出的解释为，种子标签上标注的质量指标是国家的老标准，外包装上印刷的是新标准，新标准颁布后，老标准还可以沿用3-5年，新疆农业厅对此有规定，合议庭要求金粒公司庭后提交农业厅相关文件，但金粒公司至今未提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金粒公司又表示，农业厅没有相关文件，不一致的原因应该是种子标签印刷错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金粒公司生产销售的种子是否存在缺陷；2、金粒公司在生产销售种子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3、本案是否遗漏了诉讼参与人。本院认为，针对焦点1，种子作为极其重要的生产资料，关乎广大农民的根本利益，因此国家对种子生产销售的每一个环节均作出了严格的规定。关于种子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如何判定种子质量及种子标签应当如何标注等问题，法律、法规及规章均有明确规定，《农作物种子标签通则》中关于种子质量判定规则规定如下，7.3.1判定规则，c）质量标注值任一项达不到技术规范强制性要求所明确的相应规定值的，判为劣种子；d）质量标注值任一项达不到已声明符合推荐性国家标准、企业标准所明确的相应规定值的，判为劣种子。《农作物种子标签通则》的全部技术内容为强制性要求。本案中，金粒公司生产销售的新春6号小麦种子，种子标签标注值中纯度与净度的指标均低于其外包装上印刷的国家标准，因此金粒公司生产销售的新春6号小麦种子存在产品缺陷，根据上述规定，应当判定为劣种子，故对金粒公司主张其生产销售的种子是合格产品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金粒公司上诉主张，种子标签系印刷错误，种子的质量经当地种子部门检验及农业部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乌鲁木齐）检测符合国家标准，但金粒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两起案件中，对种子标签标注指标与国家标准不一致的原因陈述相互矛盾，且农业部检测中心出具的报告，没有对种子纯度进行检测，检验结论为“不作结论”。金粒公司的种子标签并非标注不规范或可以简单归结于印刷错误，金粒公司在生产销售种子的每一个环节，都应当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尽到高度的注意义务，但其对种子标签中的明显错误却未能进行合理审查，根据《农作物种子标签通则》的规定，金粒公司生产销售给马培芳等26人的新春6号小麦种子可以直接判定为劣种子，故对金粒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针对焦点2，1996年3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期间适用的《欺诈消费者行为处罚办法》第三条规定，经营者在向消费者提供商品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欺诈消费者行为：（五）以虚假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商品的。本案中，金粒公司生产销售的新春6号小麦种子为劣种子，但上诉人向消费者承诺种子执行国家标准，并将国家标准印刷在外包装袋的醒目位置，上诉人的行为符合以虚假的商品标准销售商品，属于欺诈消费者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因此原审法院判令金粒公司向马培芳等26人返还购种款并赔偿三倍购种款并无不当，对金粒公司主张，种子标签印刷错误应由行政部门处罚，不能作为承担民事责任依据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针对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四十条第二款规定，消费者因商品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销售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本案中马培芳等26人选择生产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上述规定。对金粒公司上诉主张本案遗漏诉讼参与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金粒公司申请调取哈巴河县气象资料等相关材料的申请，因与欺诈消费者行为无关，故不予准许。综上，金粒公司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85元（上诉人新疆金粒种业连锁有限公司预交7764.4元），由上诉人新疆金粒种业连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强      辉代理审判员 马      维      红代理审判员 阿丽亚·夏依扎提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