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衢开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交德。因本案于2013年7月9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方立军。
被告人韩新龙。因本案于2013年7月9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詹丽霞。
被告人刘其兴。因本案于2013年7月9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许成顺。
被告人罗水平。因本案于2013年7月9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樟龙。
被告人黄志良。因本案于2013年7月9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汪雪飞。
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诉（201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罗水平、黄志良犯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赖一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罗水平、黄志良及其指定辩护人方立军、詹丽霞、许成顺、刘樟龙、汪雪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9月底，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以30000元的价格从同村村民颜志良处流转了“骚鸡湾”山场的杉木。2010年10月27日，林交德等人取得了“骚鸡湾”的采伐证，采伐期限自2010年10月27日至12月31日。2011年2月份，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超过采伐证规定的采伐期限，到“骚鸡湾”山场进行砍伐。经鉴定，滥伐杉木的材积为37.88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63.14立方米。
2010年11月14日，被告人罗水平取得了自留山“后头坞”山场的采伐证，采伐期限为2010年11月14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1年2月底，罗水平超过采伐证规定的采伐期限雇佣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到“后头坞”山场进行砍伐。砍了一部分之后，罗水平以72000元的价格将山场所有的杉木流转给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四人。之后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四人继续砍伐，将山场的杉木全部伐倒。经鉴定，流转之前，林交德四人砍伐的杉木材积为18.25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为30.423立方米；流转之后，林交德四人砍伐的杉木材积为36.08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为60.14立方米。
案发后，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已退出非法所得24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罗水平、黄志良违反森林法的规定，超期采伐林木，其中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滥伐杉木123.28立方米，被告人罗水平滥伐90.563立方米，被告人黄志良滥伐60.14立方米，数量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建议对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罗水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视情况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黄志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五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采伐证未发放给他们，是由村委会派人领取并保管，由村里通知他们可以采伐作业，并告知他们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范围及数量，但未告知采伐的起止期限，因雨雪天气一直不适合采伐作业及对采伐期限的不知情，最终导致滥伐结果的发生。
五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有异议，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滥伐林木罪，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林交德的辩护人提出：一、证实被告人林交德等人超期采伐的证据只有五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不能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二、被告人林交德等人超期采伐的行为，对环境的破坏危害不大，对滥伐林木罪所保护的法益侵害不大，事后被告人对滥伐山场进行了更新改造，且都通过了验收。被告人的行为应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应不认为犯罪；三、被告人主观上不存在犯罪的故意，造成滥伐的原因是许可采伐期内的多雨多雪天气不适宜采伐作业的开展及采伐证发放管理不规范致使五被告人对采伐证内容不明确。被告人韩新龙的辩护人除同意辩护人方立军的辩护意见外，补充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超期采伐构成滥伐林木罪的前提是被告人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被告人韩新龙等人并未实际持有、保管采伐许可证，故被告人韩新龙等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刘其兴的辩护人除同意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外，补充提出：即使经法庭审理认定被告人刘其兴构成滥伐林木罪，在量刑上也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情节轻微，而依法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罗水平的辩护人除同意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外，补充提出：被告人罗水平在2013年6月29日接受侦查机关一般性询问时，就已经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黄志良的辩护人除同意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外，补充提出：被告人黄志良的滥伐林木蓄积较其他被告人少，情节较其他被告人轻。
经审理查明：
2010年9月底，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以30000元的价格从同村村民颜志良处流转了“骚鸡湾”山场的杉木。经颜志良申请，2010年10月27日，林交德等人取得了“骚鸡湾”的采伐证，采伐期限自2010年10月27日至12月31日。华埠镇林业站将采伐证发放给许家源村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派专人保管采伐证，仅口头通知颜志良采伐证审批下来。后颜志良又口头告知林交德等人采伐证已审批下来，可以进行采伐。2011年2月份，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超过采伐证规定的采伐期限，到“骚鸡湾”山场进行砍伐。经鉴定，滥伐杉木的材积为37.88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63.14立方米。
2010年11月14日，经申请，被告人罗水平取得了自留山“后头坞”山场的采伐证，采伐期限为2010年11月14日至2010年12月31日。华埠镇林业站将采伐证发放给许家源村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派专人保管采伐证，仅口头通知罗水平采伐证审批下来。2011年2月底，罗水平超过采伐证规定的采伐期限雇佣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到“后头坞”山场进行砍伐。砍了一部分之后，罗水平以72000元的价格将山场所有的杉木流转给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四人。后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四人继续砍伐，将山场的杉木全部伐倒。经鉴定，流转之前，林交德四人砍伐的杉木材积为18.25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为30.423立方米；流转之后，林交德四人砍伐的杉木材积为36.08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为60.14立方米。
案发后，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已退出非法所得24000元。被告人罗水平退出违法所得42000元。五被告人在林业行政执法大队一般性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林交德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底，其与韩新龙、刘其兴三人从本村村民颜志良处以30000元的价格流转了“骚鸡湾”山场的杉木。流转金由三人平出，收益三人平分。2010年10月审批了采伐证，因天气原因，直到2011年2月上旬，其与林交德、刘其兴四人才上山砍伐。经镇林业站验收，砍了材积37.884立方米。“骚鸡湾”的杉木砍倒后，本村的罗水平雇其与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四人帮忙砍伐“后头坞”山场的杉木。其与林交德、刘其兴、黄志良四人砍了三天，罗水平提出将山上的木头全部转给其四人。其四人就以72000元的价格将杉木流转过来，流转金是四人平出的，收益四人平分。其四人知道该山场有采伐证，但未问过采伐许可证的规定情况，罗水平也未向其四人提及。后四人把“后头坞”山场杉木全部砍掉。经镇林业站验收共计材积54.338立方米。其中帮罗水平砍了三天杉木材积是18.254立方米，其与林交德、刘其兴、黄志良四人后几天砍的杉木材积是36.084立方米。后经鉴定两块山杉木材积是73.968立方米，折蓄积123.28立方米。其四人在“后头坞”山场做杉木时，把罗水平雇其四人砍的杉木和其四人转来之后所砍的杉木分开做下山的。当时镇林业站验收杉木时罗水平在场的。其四人是不知道采伐许可证上有采伐期限的规定的。采伐证也并未拿到手，是由村里领取和保管的。山场上的杉木被雪压倒、压断的雪压木占30%的事实。
2、被告人韩新龙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底，其与林交德、刘其兴三人从本村村民颜志良那里以30000元的价格流转了“骚鸡湾”山场的杉木。2010年10月审批了采伐证，因为天气不好，直到2011年2月上旬，其与林交德、刘其兴三人才上山砍伐。经镇林业站验收，砍了材积37.884立方米。“骚鸡湾”的杉木砍倒后，本村的罗水平叫其与林交德、刘其兴、黄志良四人帮忙砍伐“后头坞”山场的杉木。其与林交德、刘其兴、黄志良四人砍了三天，罗水平提出将山上的木头全部转给其四人。其四人就以72000元的价格将杉木流转过来，流转金是四人平出的，收益四人平分。其四人知道该山场有采伐证，但未问过采伐许可证的规定情况。后四人把“后头坞”山场杉木全部砍掉。该山场杉木于2011年7月全部作下山，经镇林业站验收共计材积54.338立方米。其中帮罗水平砍了三天杉木材积是18.254立方米，其与林交德、刘其兴、黄志良四人后几天砍的杉木材积是36.084立方米。后经鉴定两块山杉木材积是73.968立方米，折蓄积123.28立方米。其四人在“后头坞”山场做杉木时，把罗水平雇其四人砍了三天的杉木和其四人转来之后所砍的杉木分开做下山的。当时镇林业站验收杉木时罗水平在场的。其四人是不知道采伐许可证上有采伐期限的规定的。采伐证也并未拿到手，是由村里领取和保管的。山场上的杉木被雪压倒、压断的雪压木占30%。木头砍下来之后卖给了本村的应勇朝，按700元每立方米计算，木材款共计三万元不到，到现在还有一万多块钱没有付清的事实。
3、被告人刘其兴的供述，证实2010年9月，其同林交德、韩新龙从颜志良处以30000元价格流转了“骚鸡湾”山场，每人出了一万元。审批了采伐证，采伐期限是2010年10月27日至2010年12月31日。直到2011年2月上旬，其三人才上山采伐，后经验收，砍伐的材积是37.884立方米。砍完“骚鸡湾”的杉木后，其与林交德、韩新龙、黄志良一起受雇于罗水平，到“后头坞”山场砍杉木，砍了三天之后，罗水平提出将山场的木头全部转给其四人，其四人知道罗水平审批了60立方米采伐计划的，就同意了，但采伐证内容双方都未提及。后将山场的杉木全部砍倒。经验收，帮罗水平砍了三天材积是17.254立方米，其与韩新龙、林交德、黄志良四人砍的材积是36.084立方米。做杉木时，其四人将流转之前和之后的杉木分开做下山。采伐证发放到村里，村里并未将采伐证发放到申请人手中，其没有拿到采伐证，也不知道采伐证上有采伐期限的规定。两块山场采伐的雪压木占30%的事实。
4、被告人黄志良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农历正月十五过后，罗水平雇其与韩新龙、林交德、刘其兴四人到“后头坞”山场砍伐杉木，砍了三四天后，罗水平将全部的杉木流转给其四人。后四人接着又砍了几天将山场的杉木全部伐倒。做下山时，将流转前后的杉木分开测量。罗水平只说过审批了60立方米的采伐计划，采伐证上的其他事项并未提及。华埠镇林业站将采伐证发放到村里，村里并未将采伐证发放到申请人手中，其没有拿到采伐证，也并不知道采伐证上有采伐期限的规定。山场的杉木被雪压倒的占30%的事实。
5、被告人罗水平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份，其雇佣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四人到“后头坞”山场砍伐杉木。砍了三天后，其将所有杉木转让给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其不知道采伐证上有采伐期限的规定，华埠镇林业站将采伐证发放到村里，村里并未将采伐证发放到申请人手中，其没有拿到采伐证。也未告知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四人采伐证规定的采伐期限。该山场林权属于其父亲罗来贵，但平时由其进行管理。该山场在2008年至2010年由于受雪灾比较严重，山场有30%的杉木被压断。杉木做下山时，经测量，其雇林交德四人砍伐的材积是18.254立方米，之后四人砍伐的材积是36.084立方米的事实。
6、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许家源村经营一家木制品厂，“骚鸡湾”林木伐倒后卖给其，约38立方米材积。其按照每方6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共计两万多元钱。其付了一半多，尚有一万多元木材款没有付清的事实。
7、汪登明的证言，证实其在许家源村经营一家木制品厂，证实“后头坞”山场林木伐倒后卖给其，约55立方米。其按照每方8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共计四万元。其已经付清的事实。
8、戴根华的证言，证实其在华埠镇林业工作站工作，负责联系许家源片。2010年10月27日，颜志良经审批取得“骚鸡湾”山场的采伐证，采伐期限是2010年10月27日至2010年12月31日，采伐方式为片伐。2010年11月14日，罗水平经审批取得了“后头坞”山场的采伐证，采伐期限是2010年11月14日至2010年12月31日，采伐方式为片伐。两块山场因为2008年雪灾存在部分雪压木，雪压木的数量占采伐量的30%左右。因为已经决定对该山场进行片伐，所以没有单独对两块山场的雪压木情况进行调查设计。两块山场伐倒杉木于2011年7月至12月分四次验收，当时县林业综合执法大队会同华埠镇林业站和许家源村干部一起验收的，并制作了验收码单。镇林业站将采伐证交给村里，再由村里负责发放到申请人手中，并未直接交给申请人的事实。
9、吕宗寿的证言，证实其系许家源村村委会委员，分管林业，“骚鸡湾”、“后头坞”山场的伐倒杉木均是分两次检尺验收的。验收时，其都在现场并在码单上签过字的。2011年以前，村里是不将采伐证发放到村民手中的事实。
10、赖土宏的证言，证实其系原许家源村村主任，发放采伐证是由张小宏负责的，具体有无发放到农户，其不知道的事实。
11、周明才的证言，证实其系原许家源村村书记，采伐证发放系村主任赖土宏与张小宏分管的，具体发放由他们两位负责落实，其是不清楚的事实。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二份、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2012年6月29日，开化县林业综合执法大队对“骚鸡湾”、“后头坞”两块山场进行勘查，未超出采伐证规定的四至范围进行采伐的事实。
13、到案经过一份，证实本案由县林业综合执法大队移送。2013年4月7日刑事立案。2013年4月24日依法传唤五名被告人。五名被告人接到传唤后于当天自行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的事实。
14、扣押决定书一份，证实了2013年7月10日，侦查机关从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黄志良处扣押了24000元的事实。
15、户籍证明五份，证实了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户籍情况，作案时五人均已满18周岁的事实。
16、验收码单四份，证实了对两块山场伐倒杉木的检尺测量情况的事实。
17、情况说明，证实了开化县华埠镇许家源村委会出具说明称2008年至2010年年间，由于大雪，对“骚鸡湾”、“后头坞”山场造成了较大的林木损失。经镇林业工作站现场查勘，该山场雪压木达35%以上的事实。
18、采伐证二份，证实2010年10月27日，颜志良经审批取得“骚鸡湾”山场采伐证，采伐计划40立方米材积，蓄积66立方米，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期限是2010年10月27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0年11月14日，罗水平经审批取得“后头坞”山场采伐证，采伐计划60立方米材积，蓄积96立方米，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期限是2010年11月14日至2010年12月31日的事实。
19、林权证复印件二份，证实了“后头坞”山场的林权人为罗来贵（罗水平父亲）。“骚鸡湾”山场的林权人系颜海水（颜志良父亲）的事实。
20、收条一张，证实了颜志良已收到林交德杉木转让款三万元的事实。
21、农村集体组织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一张，证实2010年11月29日被告人罗水平向许家源村村民委员会缴纳了1200元的采伐管理设计费事实。
22、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罗水平家庭条件困难，由被告人罗水平一人支撑全家生活的事实。
23、残疾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刘其兴听力残疾，残疾等级为三级的事实。
24、社会调查报告五份，证实五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如适用缓刑，村组织及司法所均能落实监管措施的事实。
25、鉴定书三份，证实经过林业局余树贵、郑华福两位林业工程师的鉴定，“骚鸡湾”共计采伐杉木709根，材积37.88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63.14立方米。韩新龙等人在“后头坞”山场共计采伐杉木807根，材积37.08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60.14立方米。罗水平在“后头坞”山场共计采伐杉木314根，材积18.254立方米，折立木蓄积30.423立方米的事实。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要求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超期采伐的事实，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形成有效证据链。故对于辩护人提出超期采伐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关于未拿到采伐许可证，不知采伐期限规定的辩解，因证人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辩解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因此主观上没有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五被告人作为采伐许可证的申请人及实际采伐人，应及时了解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期限等内容并按该期限进行采伐，五被告人不顾采伐期限的规定，因而造成滥伐结果的发生，五被告人主观上存有过错，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采伐已经获得采伐许可的林木，且采伐后及时进行山场更新，虽超期采伐，但并未对森林资源造成实际破坏，没有侵害滥伐林木罪对森林资源保护的法益，社会危害性小，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采伐林木应遵守国家对森林资源的管理秩序，国家对森林资源的有序管理也是对森林资源的保护，五被告人超期采伐，且跨年度采伐，侵犯了国家对森林资源的管理秩序，损害了国家、集体及他人的合法权益，对森林资源的保护造成了实际破坏，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未实际持有采伐许可证，故五人超期采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五被告人的采伐申请已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即应视为五被告人持有采伐许可证，该林木采伐许可证对五被告人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该证虽由村委会领取并保管，但并不影响五被告人对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范围、期限等内容的了解，村委会已告知五被告人相关的内容，五被告人不了解清楚采伐许可证的内容即进行采伐，主观上存有过错，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水平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五被告人在刑事立案前，林业行政执法大队一般性询问时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应视为自首，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交德、韩新龙、刘其兴、罗水平、黄志良违反森林法的规定，超期采伐林木，数量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在接受侦查机关一般性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五被告人退出了违法所得，对滥伐山场进行了更新改造，减少了对森林资源的破坏，悔罪表现较好，均有从轻处罚情节。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对五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相关量刑建议，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免除被告人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交德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被告人韩新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三万元。
三、被告人刘其兴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三万元。
四、被告人罗水平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五、被告人黄志良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二万元。
六、违法所得六万六千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汪伟国
人民陪审员 吴宏根
人民陪审员 郑土水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