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29刑初55号
公诉机关乡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亮，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乡宁县，捕前住乡宁县昌宁镇。2005年3月1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09年2月26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8月1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
品罪被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乡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建军，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小龙，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乡宁县人。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乡宁县看守所。
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乡检刑刑诉（201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亮犯盗窃罪、盗窃弹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郑小龙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云、史亚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亮及辩护人常建军、被告人郑小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8月一天，被告人王亮窜至××乡张某家地下室，盗走汾酒二十年一箱、汾酒十年二箱半。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3330元。
2、2016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王亮、郑小龙窜至××乡王某1家地下室，盗走汾酒十年一箱零4瓶。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1110元。
3、2017年1月一天，被告人王亮窜至××乡董某家地下室，盗走子弹20发、戎子鲜酒两瓶。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20发子弹为制式步枪弹。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戎子鲜酒价值人民币180元。
4、2017年一天，被告人王亮窜至××乡孟某地下室，盗走红色经典纪念邮册1套、荀子故里宣传邮册1册。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邮册价值人民币598元，现已发还失主。
5、2017年7、8月一天，被告人王亮窜至××乡耿某地下室，盗走戎子鲜酒3瓶。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戎子鲜酒价值人民币270元。
6、2017年7月一天，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郭某地下室，盗走汾酒二十年一箱。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1680元。
7、2017年9月7日凌晨，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将王某2停放在院内的晋L**l69的车窗砸破，盗走车内现金6000元、芙蓉王香烟4条、手表1块、黑包1个。后郑小龙通过其父亲郑昌荣将所盗现金及物品全部归还王某2。
8、2017年一天，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郑某家地下室，盗走53度汾酒6瓶。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228元。
9、2017年上半年一天，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左某家地下室，盗走53度汾酒2瓶。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76元。
10、2017年7、8月一天，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尉某家地下室，盗走口子白酒1盒、红酒3瓶等物品。
被告人王亮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488元，被告人郑小龙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094元。二被告人盗窃犯罪所得均用于吸食毒品。
2017午9月27日，乡宁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王亮抓获，在其住所查获疑似子弹57发(其中20发系犯罪嫌疑人王亮盗窃所得)、可疑毒品6包。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7发疑似子弹中有48发认定为制式步枪弹，1发认定为制式手枪弹。经乡宁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称量并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6包可疑毒品净重133.8克。其中有2包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32.002克；有4包毒品检出咖啡因成分，净重101.798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物证：红色经典纪念邮册、荀子故里宣传邮册、子弹(照片)、毒品(照片)等；2、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乡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3、证人谢某、杜某证言；4、被告人王亮、郑小龙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等；6、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亮秘密窃取制式步枪弹20发；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制式步枪弹28发、制式手枪弹1发；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海洛因32.002克、咖啡因101.798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被告人郑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弹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王亮的刑事责任，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郑小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亮2011年8月1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亮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刑法第六章第七节规定之罪，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亮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亮、郑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亮的辩护人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4、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亮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亮盗窃20发子弹的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盗窃弹药罪证据不足，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定罪。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8月一天，被告人王亮窜至××乡张某家地下室，盗走汾酒二十年一箱、汾酒十年二箱半。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3330元。
2、2016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王亮、郑小龙窜至××乡王某1家地下室，盗走汾酒十年一箱零4瓶。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1110元。
3、2017年1月一天，被告人王亮窜至××乡董某家地下室，盗走子弹20发、戎子鲜酒两瓶。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20发子弹为制式步枪弹。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戎子鲜酒价值人民币180元。
4、2017年一天，被告人王亮窜至××乡孟某地下室，盗走红色经典纪念邮册1套、荀子故里宣传邮册1册。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邮册价值人民币598元，现已发还失主。
5、2017年7、8月一天，被告人王亮窜至××乡耿某地下室，盗走戎子鲜酒3瓶。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戎子鲜酒价值人民币270元。
6、2017年7月一天，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郭某地下室，盗走汾酒二十年一箱。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1680元。
7、2017年9月7日凌晨，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将王某2停放在院内的晋L**l69的车窗砸破，盗走车内现金6900元、芙蓉王香烟4条、手表1块、黑包1个。后郑小龙通过其父亲郑昌荣将所盗现金及物品全部归还王某2。
8、2017年一天，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郑某家地下室，盗走53度汾酒6瓶。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228元。
9、2017年上半年一天，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左某家地下室，盗走53度汾酒2瓶。经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汾酒价值人民币76元。
10、2017年7、8月一天，被告人郑小龙窜至××乡尉某家地下室，盗走口子白酒1盒、红酒3瓶等物品。
被告人王亮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488元，被告人郑小龙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094元。二被告人盗窃犯罪所得均用于吸食毒品。
2017午9月27日，乡宁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王亮抓获，在其住所查获疑似子弹57发(其中20发系犯罪嫌疑人王亮盗窃所得)、可疑毒品6包。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7发疑似子弹中有48发认定为制式步枪弹，1发认定为制式手枪弹。经乡宁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称量并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6包可疑毒品净重133.8克。其中有2包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32.002克；有4包毒品检出咖啡因成分，净重101.798克。
另查明，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王亮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之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被害人张某、王某1、孟某、耿某财物的犯罪事实。且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告人王亮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被害人董某子弹20发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亮、郑小龙的自然情况。
2、乡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被告人王亮及郑小龙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7日，公安民警在××乡号王亮的住所内将被告人王亮抓获；2017年9月26日，公安民警在××乡号郑小龙暂住地将被告人郑小龙抓获归案。
3、乡宁县人民法院（2011）乡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亮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1年8月25日被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5月19日刑满释放。
4、乡宁县公安局强制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亮2005年3月1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09年2月26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5、乡宁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在被告人王亮住宅扣押了毒品、子弹、笔记本电脑等物；在被告人郑小龙处扣押多功能电饭锅一个及饸饹机一个。
6、乡宁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将红色经典纪念册一套、荀子故里宣传邮册一册发还被害人孟某、将木箱一个发还被害人王某3。
（二）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另案处理）陈述，证实从其家中扣押的154件物品都是从郑小龙和王亮处得到的，二人用这些物品在杨某处换毒品吸食，自2016年3月开始，二人在杨某处共换了大烟100多次。郑小龙和王亮平时都是单独骑着摩托车带着酒水一类的东西到杨某处换取毒品。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7年9月7日中午发现自己的×××号白色花冠车驾驶室玻璃被砸坏，后备箱现金6000余元、一个黑色的包，包内装着银行卡、身份证、一块手表，还有四条芙蓉王香烟、零散的几盒芙蓉王香烟、雨花石香烟被盗，调监控发现一男子进入小区将王某2车玻璃砸坏，盗窃了后备箱的东西。车被砸后月三到五天，一个年龄大的人联系王某2说其儿子让将包还给王某2，王某2到××村芙蓉王香烟、黑色的包、银行卡、手表拿回。
2被害人董某、王某3（二人为夫妻关系）陈述，证实2017年1月家中地下室被盗，丢失戎子酒及一个黑色、上面有图案的小木箱，小木箱内是爷爷留下的杂物，好像有弹壳。
3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一天，发现地下室两箱零四瓶汾酒二十年被盗。
4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其地下室存放的数瓶汾酒二十年被盗。
5被害人左某陈述，证实地下室锁芯被人撬坏，数瓶汾酒被盗。
6被害人耿某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发现地下室门锁被撬，白酒全部被盗。
7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地下室平时放烟酒等杂物，2017年10月19日，民警带被告人指认现场时发现家中被盗。
8被害人尉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家中地下室被盗，丢失了碗筷等物品。
9被害人孟某陈述，证实其家中地下室被盗，汾酒数瓶及一些邮票和纪念币被盗。
10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6年8月至9月，家中地下室汾酒数瓶被盗。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亮在××乡号张某家地下室，盗窃汾酒二十年一箱、汾酒十年二箱半；在××乡王某1家地下室盗窃汾酒十年一箱零四瓶；在××乡董某、王某3家地下室一个大柜子中的小木箱内有两个塑料袋，一袋弹药，一袋子弹约20发，当时以为是弹壳，还盗窃戎子鲜酒两瓶；在幸福一区孟某地下室，盗窃3号红色经典纪念邮册1套、8号荀子故里宣传邮册1册；在物资小区耿某地下室，盗走戎子鲜酒3瓶。王亮盗窃物品均由郑小龙销赃，销赃所得用来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和冰毒。
2、被告人郑小龙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一天，郑小龙在××乡最东侧左手方向一个单元楼地下室内盗窃汾酒二十年一箱；2017年9月一天，郑小龙在××乡一个单元楼下，用随身携带的一个铁锤将停放在院内的一辆尾号为169的丰田车驾驶座车窗砸破，从后备箱盗窃现金6900元、芙蓉王香烟4条及手表、银行卡等。后将香烟、手表等物品归还被害人，现金自己花费了；2017年一天，郑小龙在××乡进门右手方向一个地下室内地下室，盗窃白酒五六瓶；2017年上半年一天，郑小龙在××乡进门右手方向一个地下室内，盗走2瓶盒装白酒；2017年7、8月一天，郑小龙到××乡的一个地下室，盗窃口子白酒1盒、红酒3瓶，其中一瓶是戎子酒；郑小龙与王亮共同盗窃过一次，是在××乡一个地下室盗窃，记得当时盗窃一些酒。偷来的酒在杨某处换取毒品吸食。
（四）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
1、乡宁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亮、郑小龙盗窃的现场方位、现场概貌、中心现场等。
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亮、郑小龙盗窃的现场进行指认。
（6鉴定意见
1、乡宁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称量检验报告单、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6包可疑毒品净重133.8克。其中有2包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32.002克；有4包毒品检出咖啡因成分，净重101.798克。
2、乡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20年汾酒每瓶认定价格为280元，两箱认定价格为3360元；10年汾酒每瓶认定价格为110元，三箱九瓶认定价格为2970元；53度汾酒每瓶认定价格为38元，九瓶认定价格为3360元；戎子鲜酒每瓶认定价格为90元，五瓶认定价格为450元；红色经典几年邮册一套认定价格为300元；荀子故里宣传邮册一套认定价格为298元。共计7936元。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亮盗窃被害人张某、王某1、孟某、耿某财物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辩称对于上述几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亮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经查，抓获经过、被告人王亮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告人王亮于2017年9月27日被乡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被害人张某、王某1、孟某、耿某财物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被告人王亮的盗窃罪属同种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亮盗窃子弹20发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辩称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证据证实，对本起犯罪行为应以非法持有弹药罪定罪。经查，被害人董某、王某3陈述，证实2017年1月5日家中地下室被盗，丢失戎子酒及一个黑色、上面有图案的小木箱，小木箱内是爷爷留下的杂物，好像有弹壳。被告人王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在被害人王某3地下室一个大柜子中的小木箱内盗窃两个塑料袋，一袋弹药，一袋子弹约20发。乡宁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文书，证实在被告人王亮住处扣押的疑似子弹57发(其中20发系犯罪嫌疑人王亮盗窃所得，57发疑似子弹中有48发认定为制式步枪弹，1发认定为制式手枪弹)。被告人王亮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基本吻合，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被告人王亮盗窃弹药罪的犯罪事实，应当以盗窃弹药罪定罪。被害人不确定被盗物品是否为子弹，不影响被告人王亮盗窃弹药犯罪事实的客观性。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王亮盗窃弹药罪证据不足，应以非法持有弹药罪定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确已构成盗窃罪；秘密窃取制式步枪弹20发，侵犯了公共安全和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确已构成盗窃弹药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制式步枪弹28发、制式手枪弹1发，侵犯了公共安全和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制度，确已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海洛因、咖啡因，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和他人的身体健康，确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郑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确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亮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亮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是再犯；被告人王亮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小龙在盗窃被害人王某2的犯罪事实中，以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行为，二被告人为吸毒多次实施盗窃行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亮、郑小龙在盗窃被害人王某4的犯罪事实中，共同故意实施盗窃行为，为共同犯罪，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亮盗窃被害人张某汾酒二十年一箱、汾酒十年二箱半，认定价格为3330元，盗窃被害人王某4汾酒十年一箱零四瓶，认定价格为1110元，盗窃被害人董某戎子鲜酒两瓶，认定价格为180元，盗窃被害人孟某红色经典纪念邮册一套、荀子故里宣传邮册一册，认定价格为598元，盗窃被害人耿某戎子鲜酒三瓶，认定价格为270元；被告人郑小龙盗窃被害人郭某汾酒二十年一箱，认定价格为1680元，盗窃被害人王某2现金6900元、芙蓉王香烟四条、手表一块、黑包一个，盗窃被害人郑某53度汾酒六瓶，认定价格为228元，盗窃被害人左某53度汾酒两瓶，认定价格为76元，盗窃被害人尉某口子白酒一盒、红酒三瓶，应责令退赔各被害人（已发还被害人孟某红色经典纪念邮册一套、荀子故里宣传邮册一册，返还被害人王某2现金6000元、芙蓉王香烟四条、手表一块、黑包一个）；被告人王亮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弹药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亮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被害人张某、王某1、孟某、耿某财物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被告人王亮的盗窃罪属同种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小龙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犯盗窃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人郑小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王亮盗窃被害人张某汾酒二十年一箱、汾酒十年二箱半，认定价格为3330元，盗窃被害人王某4汾酒十年一箱零四瓶，认定价格为1110元，盗窃被害人董某戎子鲜酒两瓶，认定价格为180元，盗窃被害人孟某红色经典纪念邮册一套、荀子故里宣传邮册一册，认定价格为598元，盗窃被害人耿某戎子鲜酒三瓶，认定价格为270元；被告人郑小龙盗窃被害人郭某汾酒二十年一箱，认定价格为1680元，盗窃被害人王某2现金6900元、芙蓉王香烟四条、手表一块、黑包一个，盗窃被害人郑某家53度汾酒六瓶，认定价格为228元，盗窃被害人左某53度汾酒两瓶，认定价格为76元，盗窃被害人尉某口子白酒一盒、红酒三瓶，应责令退赔各被害人（已发还被害人孟某红色经典纪念邮册一套、荀子故里宣传邮册一册，返还被害人王某2现金6000元、芙蓉王香烟四条、手表一块、黑包一个）。
四、被告人王亮盗窃所得制式步枪弹20发，非法持有制式步枪弹28发、制式手枪弹1发，非法持有海洛因32.002克、咖啡因101.798克，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继红
人民陪审员 王俊连
人民陪审员 张清霞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闫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