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
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振宏，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士然，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林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银城，福建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万水。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玉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某甲。
法定代�人林某甲，系詹某甲母亲。
上述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祎斌，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海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国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苏进新，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楚生。
委托代理人夏锡辉，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华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锡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江洪。
委托代理人黄银城，福建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下称人保财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66号�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士然，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黄银城，被上诉人詹万水等四人委托代理人张祎斌，被上诉人何楚生委托代理人夏锡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下称诚德物流公司）、龚海云、詹江洪、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下称联合保险公司）、汕头市华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华达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2月15日，被上诉人詹万水等的亲属詹武益驾驶闽E072**号大货车途经沈海高速公路西行K2712处时，因车辆轮胎损坏致轮胎飞出撞击由司机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大客车右前角。上述两车一后一前骑压分界线停在路肩上�后双方当事人站在闽E072**号大货车车头前面协商赔偿损失，被后面由龚海云驾驶的鄂C1D6**号大货车尾随碰撞闽E072**号大货车，造成闽E072**号大货车司机詹武益、粤DN31**号大客车的乘务员黄捷波二人当场死亡，粤DN31**号大客车司机何楚生、副班司机陆强茂、鄂C1D6**号大货车司机龚海云等三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山高速公路大队到现场勘查后，认定司机詹武益驾驶不符合技术安全要求的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负本事故第一过程的全部责任；司机何楚生属正常行驶，不负本事故第一过程的责任。司机詹武益、何楚生驾驶车辆在道路上发生故障事故后，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或未按规定使用警示灯光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共同同等过错，应负本事故第二过程的共同同等责任；司机龚海云驾驶机动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同等过错，应负本事故第二过程的同等责任；陆强茂无责、黄捷波无责。
另查明，詹万水与詹玉英是夫妻关系，生育詹武益。林某甲与死者詹武益是夫妻关系，生育詹某甲，他们属农业户口。龚海云驾驶鄂C1D6**号大货车的车主是诚德物流公司，该肇事车辆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投保期限自2013年4月9日起至2014年4月8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3年4月14日起至2014年4月13日止，赔偿限额500000元。司机詹武益驾驶�闽E072**号大货车的车主是詹江洪，该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2013年12月27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司机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普通客车的车主是华达运输公司，该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上述第三者责任保险均投保不计免赔。
原审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司机詹武益驾驶詹江洪所有的闽E072**号大货车和华达运输公司所有的粤DN31**号大客车因发生第一过程交通事故停放于路肩上，双方当事人下车协商赔偿损失时，该二车与诚德物流公司所有的鄂C1D6**号重型大货车发生碰撞，导致第二过程交通事故。对此，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山高速公路大队认定詹武益、何楚生负第二过程共同同等责任、龚海云负第二过程同等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准确，予以确认。按责任的划分，詹武益负担25%、何楚生负担25%、龚海云负担50%。龚海云驾驶的鄂CID6**号车的车主是诚德物流公司，故诚德物流公司依法应对詹武益死亡引起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龚海云因存在严重过失行为，依法应负连带赔偿责任。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大客车的车主是华达运输公司，故华达运输公司依法应对詹武益死亡引起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何楚生因存在严重过失行为，依法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司机詹武益驾驶的闽E072**号车的车主是詹江洪，故此詹江洪依法应对詹武益死亡引起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上述三车辆分别在联合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詹武益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引起的损失，首先由联合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计分别由联合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二死三伤，根据公平原则，保险公司的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应按比例分配，即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与另一死者黄捷波的损失共同分配，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由三伤者共同分配。
本案中，被上诉人詹万水等因詹武益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引起的损失计核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詹武益虽�农业户口，但本事故中的另一死者黄捷波按城镇居民的有关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之规定，被上诉人詹万水等请求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予支持，即604534.2元（30226.71元×20年）。联合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提出詹武益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信；2、丧葬费27842元（55684元／年×1／2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詹万水等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应予支持，即190368.98元（22396.35元／年×17年÷2）；4、交通费酌情计1000元；5、办理丧事误工费688元（16742元／年÷365天×3天）；6、住宿费2250元（150元／天×3人×5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詹万水等因詹武益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给被上诉人詹万水等带来精神痛苦和心灵伤害，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可补给60000元，上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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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项费用合计886683.18元。确定被上诉人詹万水等的损失为886683.18元，该款由联合保险公司承担赔偿55000元、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55000元、人保财险公司承担赔偿55000元，余款721683.18元按责任比例计由诚德物流公司、龚海云承担赔偿360841.59元，联合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达运输公司承担赔偿180420.80元，人保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詹江洪承担赔偿180420.8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诚德物流公司、龚海云、华达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予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的损失人民币55000元。二、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龚海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的损失人民币360841.5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的限额内负连带赔偿责任（与另外黄捷波、何楚生、陆强茂三案共同按比例分配）。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的损失人民币55000元。四、汕头市华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何楚生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的损失人民币180420.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的损失人民币55000元。六、詹江洪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的损失人民币180420.8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次事故第一过程的事故是闽E072**号大货车负全部责任，第二过程是鄂C1D6**号大客车直接碰撞闽E072**号大货车导致人员伤亡，闽DN31**号大客车并没有任何碰撞，闽DN31**号大客车不负本次事故第二过程的同等责任，即使闽DN31**号大客车在第二过程中负同等责任，也只承担12.5%的责任比较合理。故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在交强险中承担后，再在第三者商业险中对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大客车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詹万水等一家是农村户口，原审法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佘楚銮案认定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佘楚銮案的赔偿标准并不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被上诉人詹万水等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缺乏依据。3、原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依法应予以减少。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仅在交强险中承担无责任的赔偿限额110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受害者詹武益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而非第三者，且在本次侵权行为中存在过错，故其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詹万水等的诉讼请求，由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辩称：1、受害者詹武益在事故第二过程中并不属于车上人员，故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主张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2、原审法院责任分配正确，两辆车都应设置警示灯，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关于责任分配的说法没有依据。3、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本案另一受害者黄捷波已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因此，本案受害者也应依法按城镇标准计算。4、詹武益因事故死亡给家人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及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抚慰金合理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何楚生辩称：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被上诉人何楚生是华达汽运的员工，其行为是职务行为，产生的权利义务由被上诉人华达运输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诚德物流公司、龚海云、联合保险公司、华达运输公司没有书面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外，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的焦点为：1、詹武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车上人员免赔情形。2、原审法院对交通事故第二过程的责任比例认定是否合理。3、赔偿标准是否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偏高。
关于詹武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车上人员免赔情形的问题。司机詹武益驾驶的闽E072**号大货车和何楚生驾驶的粤DN31**号大客车在发生第一过程交通事故后停放于路肩上，双方均未设置警告措施，从而导致两车与龚海云驾驶的鄂CID6**号重型大货车发生第二过程的交通事故。车主詹江洪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就闽E072**号大货车订立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相关约定，事故的受害人是指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不包括本车车上人员及被保险人。詹�益虽是闽E072**号大货车的司机，但在发生事故第二过程时，詹武益已置身于闽E072**号大货车车下，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下人员”。因此，可认定詹武益属于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保险车辆下的受害者。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出詹武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车上人员免赔情形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事故第二过程的责任比例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山高速公路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司机詹武益、何楚生负第二过程共同同等责任、龚海云负第二过程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的规定，詹武益和何楚生驾驶的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均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或使用警示灯，双方均存在过错。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詹武益、何楚生各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25%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赔偿标准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本交通事故造成了二死三伤，詹武益虽属于农业户口，但本事故中的另一死者黄捷波的亲属提供了证据证明其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原审判决詹武益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标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偏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结合当地实际及被上诉人詹万水等遭受的精神损害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调整为50000元，上诉人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方面，除本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适当调整外，其余部分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
二、变更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龚海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的损失人民币355841.59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负连带赔偿责任（与另外黄捷波、何楚生、陆强茂三案共同按比例分配）。
三、变更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汕头市华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何楚生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的损失人民币177920.8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变更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一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詹江洪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损失人民币177920.8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审诉讼费人民币949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4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831元，由被上诉人詹万水、詹玉英、林某甲、詹某甲共同承担6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广文
代理审判员 曾晓辉
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