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292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谷志军，男，196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张家口涿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冰，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东方汇佳人力资源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珠市口西大街120号1号楼0236房间。法定代表人：许冬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玲，女，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舒延，女，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马各庄村北。负责人：王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女，该公司人事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成，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谷志军与被上诉人北京东方汇佳人力资源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汇佳公司）、被上诉人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22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谷志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原审请求第一项、第二项，其余项同意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医疗费的单据原件我都交给东方汇佳公司了，其公司并未将全部票据提交报销。二、停工留薪期工资应按照我受伤前一个月的工资标准计算，且停工留薪期期间应延续至伤残鉴定日。东方汇佳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谷志军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谷志军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谷志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东方汇佳公司及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支付：1.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11月21日停工留薪期间工资77755.65元；2.治疗工伤所花的医疗费10015.69元；3.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4.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期间住院护理费7200元；5.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看病的交通费1000元；6.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474元；7.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4月4日期间工资差额5200元；8.请求法院判决东方汇佳公司变更与我签订的劳动合同的工资标准，仍然按工伤前的3702.65元支付。东方汇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东方汇佳公司无需支付谷志军停工留薪期的工资差额15977元。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无需连带支付谷志军停工留薪期的工资差额15977元；2.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无需连带支付谷志军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无需连带支付谷志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47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谷志军于2012年4月18日入职东方汇佳公司，当日双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于2012年4月18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2年5月17日止。本合同于2014年4月17日终止。东方汇佳公司派遣谷志军到用工单位的派遣期限自2012年4月18日开始。东方汇佳公司派遣谷志军工作的用工单位名称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从事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岗位的工作。派遣期间谷志军同意东方汇佳公司可根据工作需要、经营状况及工作表现、业绩情况对谷志军岗位进行调整。东方汇佳公司委托用工单位每月15日支付谷志军上一个自然月工资，其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基本工资为1260元。谷志军在试用期间的工资为1500元。谷志军同意东方汇佳公司可根据工作需要、经营状况及工作表现、业绩情况、谷志军岗位调整变化情况对谷志军的工资水平进行调整。该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2012年4月18日起谷志军被派遣至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2013年2月21日，谷志军在工作期间受伤，伤情为：颈部脊髓中央损伤综合征（不完全的脊髓损伤）。2013年4月28日，谷志军当日所受伤情经北京市丰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属于工伤。2014年6月26日，谷志军伤情经北京市丰台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捌级。关于停工留薪期的问题。2013年5月3日，谷志军与东方汇佳公司签订《关于谷志军停工留薪期的协议》，约定：1.因工伤停工留薪期自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6月20日；2.在此期间每月发放1341.42元（扣完个人保险部分）生活补贴；3.停工医疗期满后7日内，需进行劳动能力鉴定。若需要继续停工留薪，需在7日内提出个人申请；4.经过劳动能力鉴定后，享受相应的各项待遇；5.停工留薪期期满后，若经过劳动能力鉴定后可以恢复工作，需服从东方汇佳公司的工作安排，按时上岗工作。若不服从东方汇佳公司的工作安排，不按规定日期上岗工作，视为自动解除劳动合同。由此产生的责任东方汇佳公司不承担任何经济补偿；6.停工留薪期满后，若谷志军不按东方汇佳公司安排进行劳动能力鉴定，视为自动放弃相应工伤待遇，由此产生的责任自负。东方汇佳公司不承担任何经济补偿。诉讼中，谷志军主张其停工留薪期为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11月21日，且东方汇佳公司、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也在仲裁中认可将谷志军停工留薪期延长至2014年11月21日，该期间工资应按照工伤前一个月的工资标准发放，每月应发3702.65元。为此，谷志军向法院出示了仲裁庭审笔录，该笔录载明：东方汇佳公司、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在仲裁中陈述：“申请人应享受三个月停工留薪期，实际单位给予申请人13个月停工留薪期。且我公司与申请人签订了《停工留薪协议》，期限为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6月20日，协议期满后，一直顺延停工留薪期，待遇发放按协议约定发放，且高于约定数额。顺延期间申请人并未向公司提供病休证明。”东方汇佳公司在仲裁中还陈述：“确实收到申请人口头提出的申请延长停工留薪期的申请，但当时具体怎么答复的不清楚，实际我公司已给申请人延长了停工留薪期，但病休证明我公司从未收到，2013年2月至2014年11月均按停工留薪期工资向申请人支付。”谷志军据此陈述认为东方汇佳公司、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将其停工留薪期延长至2014年11月21日。东方汇佳公司、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则主张停工留薪期应以双方签订的停工留薪期协议约定为准。关于谷志军受伤前工资标准的问题。东方汇佳公司主张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谷志军的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1400元、岗位工资300元，另有绩效工资，根据工作量考核。2012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工伤前），谷志军该期间应发工资的情况如下：939.33元、2235.53元、2985.16元、2404.38元、3684.97元、3076.40元、2920.54元、2495.42元、3125.84元、3917.50元。2013年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工伤后，调岗前），谷志军该期间应发工资的情况如下：1450元、1700元、2383.88元、1700元、1700元、1790元、1790元、1790元、1700元、1700元、1700元、1900元、1920元、1920元、1920元、1920元、1920元、2100元、2040元、2040元、1920元、1670元。2014年11月10日，谷志军向用工单位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书面提出《调岗申请》，表示由于身体状况原因，四肢无力，不能经常弯腰，无法胜任原岗位，请求调离原岗位。诉讼中，谷志军主张该申请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11月19日，谷志军签署了《调岗及薪资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由于本人不能胜任现在的工作岗位，经公司与本人协商，本人自愿同意由仓储部联想驻厂项目仓务工岗位调换至仓储部联想北京成品项目安全员岗位，每月薪为2400元。本人已熟知上述内容并愿意接受”。2014年12月起，东方汇佳公司按高于确认书约定的薪资标准向谷志军支付工资，并提供了2015年1月至2015年5月的工资表，显示谷志军该期间应发工资的情况如下：2580元、2740元、2740元、2740元、2740元。关于谷志军主张的工伤医疗费的问题。谷志军主张该款项包含以下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谷志军垫付的住院押金5000元，住院期间共计花费了122184.22元，除垫付住院押金5000元，其余款项由东方汇佳公司、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支付，谷志军的住院医疗费票据均由东方汇佳公司前往社保基金报销。第二部分是工伤当日的急诊费用1855.65元，谷志军将票据提交给了东方汇佳公司。第三部分是出院后至2013年11月期间的复查费用3160.04元，该部分票据已交给东方汇佳公司。针对谷志军要求的三部分工伤医疗费，东方汇佳公司主张：谷志军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押金由其公司垫付50000元（支票），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垫付现金71213.82元，不存在谷志军垫付5000元的事实。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表示其垫付了住院医药费71213.82元。谷志军提交的中日友好医院住院费用结算明细清单显示，其于2013年2月21日住院，2013年3月20日出院，住院27天，预交现金71200元、预交支票50000元，预交信用卡1000元，退现金15.78元，住院费合计122184.22元。谷志军主张其住院时垫付住院押金5000元，含银行卡转账支付的1000元（即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中的预交信用卡）及现金支付4000元（包含在预交现金71200元），并出具了中日友好医院预收医疗款凭证。谷志军称其住院医药费已由东方汇佳公司前往社保部门报销，但东方汇佳公司未将该款向其返还。东方汇佳公司及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认可住院病历、预交款凭证的真实性，均表示并未用信用卡支付过住院费。但东方汇佳公司称该款已退还谷志军，并出示谷志军之弟谷志程于2013年3月20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中外运交来谷志军医药费柒万零陆佰伍拾元整（70650）”。谷志军认可该收条的真实性，称该收条中的70650元的构成为：1、住院23天的护理费3450元（每日150元）；2、医疗费67200元（预交现金71200元减去谷志军垫付的4000元），并不包含谷志军预交的5000元。谷志军提供门诊收费票据（丢失证明）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其出院后的门诊就医费用，谷志军称其将全部医疗费票据交付东方汇佳公司，包括单据丢失的部分，但无转交手续。东方汇佳公司未将全部票据提交报销，未将报销钱款交与谷志军。东方汇佳公司及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称其已将全部票据提交报销，谷志军因个人原因丢失票据。并提交北京市工伤职工医疗费用报销审批表及北京市工伤保险手工报销费用审批表，分别显示：2013年10月23日，医保中心审核谷志军单据21张，结算费用1779.04元，符合工伤规定医疗费金额1411.04元，不符合工伤规定医疗费金额368元。2014年3月19日，医保中心审核谷志军单据17张，金额911.49元，发生费用时间2013年10月10日，基金支付金额841.49元，不予支付金额70元。关于谷志军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谷志军于2013年2月21日住院，2013年3月20日出院，住院27天。《关于北京市工伤保险基金支出项目标准及相关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工发[2011]384号之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人每天30元。关于谷志军主张的护理费。谷志军提交的出院记录中的出院建议部分内容为：1、颈托保护三个月；2、休假三个月；3、出院后1月、3月后定期门诊复查；4、不适随诊。谷志军据此认为其病情出院后需要护理90天，每天按80元计算。谷志军另提交金龙恒源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2013年2月26日开具的、经营项目为陪护（服务费）、金额为750元的发票复印件一张，谷志军称该款是其入院后手术前请护工护理发生的费用，发票原件被东方汇佳公司拿走，但报销款项未支付谷志军。东方汇报佳公司及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不认可该护理发票的真实性，东方汇报佳公司同时否认收取过谷志军护理费发票原件。关于谷志军主张的就医交通费。谷志军请求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就医交通费1000元为估算，其未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关于谷志军主张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014年8月，社保经办机构核准谷志军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34474元（本人受伤前十二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3134元×11个月），东方佳公司同意给付。另查，谷志军就双方争议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支付：1.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77755.65元；2.工伤医疗费10015.69元；3.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期间27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4.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6月21日期间住院护理费7200元（80元每天计算）；5.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交通费1000元；6.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474元；7.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4月4日期间工资差额5200元；8.变更劳动合同中关于工资标准的约定，按照工伤前每月3702.65元工资待遇标准约定。2015年7月4日，该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5]第760号裁决书，裁决：1.东方汇佳公司支付谷志军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2月20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5977.82元；2.东方汇佳公司支付谷志军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期间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东方汇佳公司支付谷志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474元。4.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对1、2、3项裁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驳回谷志军其他仲裁请求。谷志军、东方汇佳公司、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谷志军要求支付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77755.65元及东方汇佳公司无需支付谷志军停工留薪期的工资差额15977元的诉讼请求。《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参照京丰人社工伤认（1060T02428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关于谷志军受伤害部位、诊断结果以及《北京市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试行）》之规定，谷志军应当享受12个月停工留薪期，即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2月20日。另根据《北京市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工伤职工申请延长停工留薪期的，应在期满前3日内向本单位提出书面申请并提交工伤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经用人单位同意后，可以延长停工留薪期。本案中，东方汇佳公司仲裁中认可谷志军曾申请延长停工留薪期，其实际给予谷志军停工留薪期为13个月。故法院认定谷志军的停工留薪期为13个月，即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期满。谷志军称其停工留薪期为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11月21日，东方汇佳公司予以否认，称该期间仅是按停工留薪期工资标准向谷志军支付工资。现谷志军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东方汇佳公司延长其停工留薪期至2014年11月21日的事实，且该期限并不合理，法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东方汇佳公司虽与谷志军签订了停工留薪期协议，但协议约定的停工留薪期期限及生活补贴均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谷志军受伤前工资中含有绩效工资，数额并不固定，其以受伤前—个月工资数额认定其受伤前平均工资状态欠妥，法院依照谷志军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为标准，核算谷志军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北京市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十条之规定，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满，应当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停发停工留薪期待遇。需要继续治疗的，必须有工伤医疗机构的休假证明，其工伤医疗费用予以报销，但不享受停工留薪期待遇。由用人单位发给生活津贴，标准不得低于病假工资。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谷志军因工伤未治愈仍处于治疗休养阶段，东方汇佳公司亦向其支付了此期间工资，应视为东方汇佳公司认可谷志军在此期间为工伤医疗期，且东方汇佳公司在此期间向谷志军支付的工资数额均未低于病假工资标准。故谷志军要求支付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谷志军要求支付工伤医疗费10015.69元的请求，该请求包含谷志军垫付的住院押金5000元，工伤当日的急诊费用1855.65元及复查费用3160.04元。关于住院费，各方对东方汇佳公司以支票付款50000元均无异议。东方汇佳公司及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否认谷志军垫付款的事实，称余款均由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支付。但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未提交相关财务凭证证明其实际付款金额，其提交的收条金额与其自述、东方汇佳的陈述及医院记载均不相符，其对收条中的金额构成亦不能明确说明，故法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谷志军对其所述垫付款项的事实，提交了预付款凭证及刷卡单，与住院费用结算明细清单相对应，能够证明其所述垫付款项的事实。故法院对谷志军所述垫付5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该款应返还谷志军。谷志军称另有急诊及复查费用票据交与东方汇佳公司，东方汇佳公司仅认可收到部分票据，同意将已报销的841.49元和1411.04元给付谷志军。谷志军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实际提交单据的数额及金额，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东方汇佳同意将已报销款支付谷志军，法院不持异议。关于谷志军要求支付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期间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的诉讼请求，鉴于东方汇佳公司对谷志军此期间的住院天数予以认可，并表示同意按国家规定向谷志军支付此期间伙食补助费，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参照《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财政局关于北京市工伤保险基金支出项目标准及相关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工发[2011]384号之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人每天30元。故东方汇佳公司应按此标准向谷志军支付伙食补助费。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谷志军要求支付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期间住院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谷志军要求支付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交通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未提供相关证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谷志军要求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474元的诉讼请求，根据社保机构核定，谷志军应当享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474元，且该费用已由社保机构支付至东方汇佳公司账户，东方汇佳公司应当及时给付。东方汇佳公司当庭表示同意支付，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对谷志军的该项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谷志军要求支付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4月4日期间工资差额5200元的诉讼请求，谷志军于2014年11月10日提出调岗申请，其虽主张该申请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法院不予采信。用工单位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在收到谷志军的调岗申请后，与其协商一致变更了工作岗位及薪资标准，谷志军亦签署了调岗及薪资确认书，且约定的薪资未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应认定双方协商—致变更工作岗位及薪资标准合法有效。2014年12月起，谷志军实际领取的工资高于确认书约定的标准，并无不妥。故谷志军要求按受伤前一个月工资数额补发此期间工资差额，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谷志军要求变更劳动合同中关于工资标准的约定，按照工伤前一个月3702.65元工资待遇标准支付的请求，因变更劳动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的自主行为，在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形下，双方协商一致即可变更。故谷志军的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无需连带支付谷志军停工留薪期的工资差额、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诉讼请求。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上述规定，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应承担停工留薪期的工资差额、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连带赔偿责任。久凌储运北京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东方汇佳人力资源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谷志军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5367.44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东方汇佳人力资源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谷志军2013年2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期间二十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东方汇佳人力资源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谷志军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4474元；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北京东方汇佳人力资源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谷志军医疗费7252.53元；五、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谷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北京东方汇佳人力资源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中外运久凌储运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本案中，根据谷志军的伤情，参照《北京市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试行）》之规定，谷志军应当享受12个月停工留薪期。谷志军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将其停工留薪期延长至2014年11月21日，鉴于东方汇佳自认其公司实际给予谷志军停工留薪期为13个月，故一审法院确认谷志军的停工留薪期为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并无不当。鉴于谷志军的工资构成中有数额不确定的绩效工资部分，一审法院按照谷志军受伤前的平均工资确定其停工留薪期工资基数，亦无不当。谷志军关于停工留薪期期间和工资标准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北京市工伤职工医疗费用报销审批表及北京市工伤保险手工报销费用审批表显示谷志军的医疗费用报销至2014年3月19日前的费用单据。对于谷志军主张的之后发生的医疗费用，谷志军主张已将全部医疗票据提交给东方汇佳公司，东方汇佳公司否认收到相关票据，鉴于谷志军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依据北京市工伤保险手工报销费用审批表确定东方汇佳公司应支付谷志军的医疗费数额，并无不当。谷志军高于上述数额的请求，因缺乏证据证明系东方汇佳公司遗失票据导致不能报销，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谷志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谷志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玉贤审 判 员 王丰伦审 判 员 刘 洁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闫 科书 记 员 王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