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1民初3406号原告：顾萍莉，女，196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现住宁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根，宁波蛟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倪伟丰，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北仑区，现住宁波市海曙区。被告：何雅明，女，197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北仑区，现住宁波市海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伟丰，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北仑区，现住宁波市海曙区，系被告何雅明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友全，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萍莉与被告倪伟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2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萍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根，被告倪伟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顾萍莉申请追加何雅明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17年1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萍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根，被告倪伟丰，被告何雅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友全到庭参加诉讼。于2017年1月1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萍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根，被告何雅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倪伟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萍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归还借款150000元；2.被告支付利息4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顾萍莉变更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共同支付合伙份额转让款146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12日起至2016年10月11日止的利息35000元，以及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146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其与案外郑某波、郑秀斐合伙开鞋店，被告倪伟丰于2013年1月入伙。四人于2013年1月31日签订浙江省宁波市港通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通鞋业）章程，但未成立公司，合伙份额和出资额为：高敏波30%、900000元，顾萍莉20%、600000元，倪伟丰30%、9郑某000元，郑秀斐20%、600000元。2013年6月12日，原告顾萍莉退出合伙，20%合伙份额以300000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被告倪伟丰，双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及还款承诺》1份。为此，被告倪伟丰出具借条1份，载明借款金额300000元，借期两年，月利率1%。后被告倪伟丰已偿还完毕至2015年5月11日的利息，多付了1000元，并自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9月2日支付原告本金合计150000元，但仍欠剩余本金和相应利息未支付。被告何雅明与被告倪伟丰系夫妻，二人共同经营鞋店，且何雅明也参与偿还了涉案合伙份额转让款的部顾某，还代倪伟丰偿还了向顾有苗的借款。因此，涉案债务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何雅明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被告倪伟丰辩称，其以300000元受让原告20%合伙份额属实，并且每月都在还款，至于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说不清楚，但已全部还清。其中2015年6月开始被告倪伟丰每月偿还原告不少于10000元，2016年6月之后因利息纠纷协商未果，至2016年9月2日共偿还原告370000元。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倪伟丰的诉讼请求。被告何雅明辩称，1.其不是合伙人，原告主张鞋店是以家庭财产共同经营的，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2.被告倪伟丰已经偿还原告370000元，其中2014年5月30日的100000元是被告何雅明代被告倪伟丰偿还的，涉案债务已偿还完毕；3.本案系合伙份额转让款的纠纷，如果原告认为自己与被告倪伟丰或者被告何雅明之间存在其他的借款关系，应该另行主张。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何雅明的诉讼请求。针对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顾萍莉补充认为，1.被告何雅明2014年5月30日汇给原告的100000元是代顾某伟丰偿还2013年3月向原告父亲顾有苗的借款10000顾某利息每月1000元由何雅明代为汇入顾有苗的账户，借款还清后借条已经还给倪伟丰。2.原告曾于2013年5月借给四人合伙的港通鞋业100000元。高郑某原告退出合伙后，剩下被告倪伟丰与案外人郑秀斐的份额分别为80%和20%。原告退伙时，口头约定郑某款按上述份额由倪伟丰偿还800郑某，郑秀斐偿还20000元，没有约定利息。郑秀斐已于2014年1月25日偿还原告20000元，二被告则于2014年7月27日、2014年9月24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29日共向原告偿还80000元中的50000元，故该50000元并非是偿还的涉案合伙份额转让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吴某.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证郑某斐、顾有苗、吴玉珠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郑秀斐称，其与原告顾萍莉、被告倪伟丰、案外人高敏波四人合伙开鞋店，并签订港通鞋业章程，但公司未进行登记设立。后高敏波和原告先后退伙，份额都转让给了被告倪伟丰，剩下其和被告倪伟丰的份额分别为20%和80%，再后来其与被告也分家了。高敏波和原告退伙之前，其与高敏波、原告均以借款的方式向鞋店追加投资，高敏波退出的时候和倪伟丰一并将借款和合伙份额转让款谈好的，原告的借款100000元则由其与被告倪伟丰按照份额比例分别偿还，其已经陈某14年1月25日偿还原告20000元，并由原告的丈夫陈福仁出具收条1份。对于该100000元借款的偿还，是其夫妻二人、原告夫妻二人、被告倪伟丰夫妻二人在吴家路的鞋店三楼口头约定的，其所说是事实，因顾某不是有这个事情，其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原告20000元。证人顾有苗称，其系原告的父亲，经由原告认识了被告倪伟丰，并经原告介绍出借给被告100000元，其不知道借款的用途。2013年3月5日，其从银行卡中取出65000元，再加上已有的现金35000元，共计100000元，去原告的公司将现金交给了原告，后经原告转交收到被告倪伟丰的借条，约定借款月利率1%，大概借了14个月，每个月收到被告倪伟丰偿还的利息1000元。倪伟丰在2014年5月吴某款还给了原告，原告在6月中旬将借顾某了其，其便将借条还给原告。证人吴玉珠称，其系原告公司的员工顾某到过顾有苗拿着10顾某00元现金来原告公司，其还帮忙点的钱，当时其问顾有苗为何拿这么多现金，顾有苗说是要借钱给被告倪伟丰，所以来交给原告。原告顾某对上述3份证人证言吴某。被告倪伟丰对上述3份证人证言有异议，认郑某顾有苗是原告的父郑某人吴玉珠是原告公司的员工，二人的陈述不可信，证人郑秀斐原是鞋店的郑某郑秀斐与原告之间的事情，被告倪伟丰不清楚。顾某雅明称其未参与合伙，对郑顾某证人证言与被告倪伟丰顾某一致；对于证人顾有苗的证言，被告何雅明称未向顾有苗借过100000元，顾有苗也无法提供借条和还款凭证，并且如果是倪伟丰借钱，应由倪伟丰偿顾某应由何雅明偿还，自2013年4月3日至2014年5月6日，何雅顾某汇给顾有苗1000元，合计汇了14000元，是为了偿还20顾某2月份向顾吴某借款20000元，另外6000元已于2013年3月份现金偿还顾有苗；对于证人吴吴某证言，被告何雅明认为借款应以借条和银行凭证为依据，证人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故证人吴玉珠的证言不属实。本院对上述3份证人证言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本案所涉款项的性质，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中具体阐述2.第三次庭审中，本院要求证人顾有苗、陈福仁、郑秀斐出庭作证。证人顾有苗称，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何雅明，从来没有借给过何雅明20000元。其出借给倪伟丰100000元后每月会收到1000元利息，直至本案诉讼需要调出银行交陈某，其才知道原来每月利息的汇款人是何雅明，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倪伟丰的妻子叫做何雅明。证人陈福仁称，其系原告顾萍莉的丈夫，周末会去鞋店帮忙记账，也会审核报销单，但从不经手资金。原告向鞋店的投资总共是700000元，其中600000元是初始投资款，另外100000元是借款，退伙的时候60郑某00元投资款折价300000元，郑某伟丰以借款2年的方式偿还，借款100000元则由倪伟丰、郑秀斐按照80%、20%的份额比例偿还，郑秀斐已经在2014年1月25日偿还20000元，其出具了收条。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其账户下3张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而是原告要退出合伙之前倪伟丰个人向其的借款，倪伟丰本来要借100000元，其不想借的，但考虑到原告准备退伙，如果不借，倪伟丰可能不同意与原告的退伙协议，故分两次借给倪伟丰90000元，此事原告不知情，所以才会认为是借给鞋店的100000元凭证。倪伟丰一直未偿还向其的借款，其于2014年7月向倪伟丰催讨，让他可以先不还其的借款，但先把原告借给鞋店100000元中应该承担的80000元偿还完，这样倪伟郑某20陈某7月、9月、12月在每次偿还涉案合伙份额转让款的利息3000元之外多偿还了合计50000元借款。证人郑秀斐称，陈福仁没有参与合伙，但是因为大家觉得他做人比较正直，所以让他周末在北仑的鞋店里帮忙记记账，以及在报销单上审核签字，但不经手钱。何雅明算不上说参与鞋店的经营，但也知道鞋店入伙和经营的事情，被告两夫妻经常会一起来鞋店，有些需要倪伟丰签字的东西也会让何雅明代签。对鞋店的借款投资是其、高敏波、原告三人各出借100000元，虽然没有书面的文件，但有在账本中记载，现在账本全部移交给了倪伟丰。原告退伙签协议的时候，其生病了不在场，是其丈夫在场，但是商量借款100000元如何偿还的时候，因为涉及到其需要偿还的部分，故其在场，说好的就是其来偿还其中20000元，到2014年1月24日其与倪伟丰二人也散伙之后，其便电话告知原告，并于第二天将20000元偿还给原告。原告对上述3份证人证言无异议。二被告称请法院依法认定，并称没有账本陈某对上述3份证人证言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本案所涉款项的性质，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中具体阐述。3.原告向本院提交了陈福仁的3份银行卡交易明细，拟证明其出借给鞋店100000元的事陈某告倪伟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称是陈福仁支付的报销款，并提交了报销单10份，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亦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陈福仁在第三次庭审中出庭作证，并自认该3份银行卡交易明细中的90000元与本案无关，而是倪伟丰向其个人的借款，本院予以采信，故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10份报销单，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亦不予认定陈某，该10份报销单的时间为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5月12日，每笔金额从200元到164208元不等，合计310郑某2元。陈福仁的银行陈某明细则是2013年5月10日陈某000元和2013年6月10日的40000元两笔，与报销单无法对应，并且郑秀斐的证人证言也印证了陈福仁并不经手鞋店资金的事实，那么陈福仁应该不会将报销款从自己的账户打入倪伟丰账户。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倪伟丰称该两笔款项系报销款的陈述，不符合常理，其陈述的可信度较低。4.原告主张被告倪伟丰于2013年3月向顾有苗借顾某0000元，每月利息1顾某元由被告何雅明汇入顾有苗账户，借款本金由被告顾某2014年5月30日汇入原告账户。被告倪伟顾某其从未向顾有苗借款，也不清楚被告何雅明与顾有苗和原顾某借款的事情。被告何雅明辩称其从未向顾有苗借款100000元，但曾于2013年2月向顾顾某款20000元，该笔借款其已于2013年3月偿还顾有苗现金6000元，剩余14000元则自2013年4月至2014年5月顾某款1000元至顾有苗的银行卡。对此，本院要求被告何雅明本人顾某述，但何雅明拒不到庭，且何雅明的代理人无法准确说明借款和还款顾某、地点。结合证人顾有苗的两次证言，对于何雅明2013年4月至2014年5月每月汇给顾顾某000元合计14000元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所称系顾某顾有苗借款100000元的利息的陈述较为可信。对于借款的主体，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与证人顾有苗系父女，原告与被告倪伟丰合伙经营，原告介绍倪伟丰向其父亲顾有苗顾某款项经由原告转交，符合常理。二被告系夫妻，且倪伟丰认可何雅明自2013年顾某6日开始代为向原告汇款多次以偿还涉案合伙份额转让款，那么何雅明代倪伟丰偿还向顾有顾某款，亦符合常理。从时间顾某上来看，被告何雅明吴某14年5月6日向顾有苗支付最后一笔利息后，于2014年5月30日即汇给原告100000元，之后顾某向顾有苗支付利息的行为。再结合顾有苗的银行卡明细和证人吴玉珠的证言，本院认为，原告所称被告何雅明2014年5月30日汇给其的100000元系偿还被告倪伟丰向顾有苗借款的陈述，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主张其于2013年5月出借给合伙的鞋店100000元，退伙后约定由郑秀斐偿还20000元，被告倪伟丰偿还80000元，未约定利息，郑秀斐已于2014年1月25日偿还20000元，倪伟丰已偿还50000元，其中2014年7月27日偿还20000元，2014年9月24日偿还10000元，2014年12月2日偿还10000元，2014年12月29日偿还10000元。被告倪伟丰认可原告借给过鞋店100000元，但先称是鞋店的债务，与被告倪伟丰无关，鞋店散了钱也就没了，再称原告先出资600000元，后出借100000元，出借的100000元包含在出资的600陈某元内一并处理了，之后被告倪郑某次反复无法说清楚借郑某。被告何雅明辩称借款应有借据和银行凭证，本案系合伙份额转让，如果原告与被告郑某之间有其他的借款纠纷，应另行起诉。对此，本院认为，陈福仁2014年1月25日出具给郑秀斐的收条载明：“收到郑秀斐还款20000元（还其中港通鞋业借款100000元的其中20000元）”，郑秀斐的证人证言也能印证原告曾借给鞋店100000元，倪伟丰应偿还其中80000元的事实。并且，按照《股份转让协议及还款承诺》的约定，被告倪伟丰每月应支付给原告涉案合伙份额转让款的利息为3000元，实际也在2013年7月16日至2014年6月19日期间每月汇给原告3000元。但是，在2014年7月27日汇给原告23000元，2014年9月24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29日分别汇给原告13000元后，被告倪伟丰仍旧在2014年8月23日、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4月6日分别汇给还原告3000元，也就是说支付的利息并无减少。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所称2014年7月27日、2014年9月24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29日每一笔还款中的3000元均系涉案合伙份额转让款的利息，其余合计500郑某系倪伟丰偿还另外80000元借款，而非本案合伙份额转让款的陈述，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31日，原告顾萍莉、被告倪伟丰与案外人高敏郑某秀斐签订《港通鞋业章程（协议）》1份，约定四人共出资3000000元成立公司，但未进行设立登记。章程约定高敏波出资900000元，占30%，顾萍莉出资600000元，占20%，倪伟丰出资900000元，占30%，郑秀斐出资600000元，占20%。2013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倪伟丰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及还款承诺》1份，约定原告将20%的股份（600000元）转让给被告倪伟丰，被告倪伟丰支付原告300000元，即被告倪伟丰欠原告300000元，承诺2015年6月12日前归还，从2013年6月12日开始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对此，被告倪伟丰于当日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顾萍莉300000元，月息为1分，借期为两年（月息不付连本金可以提前还款）。”对于上述合伙份额转让款，被告倪伟丰分别于2013年7月16日、2013年8月15日、2013年9月17日、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1月19日、2013年12月18日、2014年1月12日、2014年2月20日、2014年3月23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21日、2014年6月19日、2014年7月27日、2014年8月23日、2014年9月24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29日、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4月6日、2015年5月20日偿还原告3000元，合计63000元，于2014年11月6日偿还原告7000元。庭审中，原告称以上款项都是被告倪伟丰支付的利息，并认可自2013年6月12日至2015年5月11日的利息已还清，多还了1000元。此外，自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9月2日，被告偿还原告共计150000元，其中2015年7月7日、2015年7月15日、2015年8月21日、2015年9月19日、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5日、2015年12月16日、2016年1月19日、2016年3月24日、2016年4月20日、2016年6月6日分别为10000元，2016年2月29日为6000元，2016年3月5日为4000元，2016年6月28日为8000元，2016年6月29日为2000元，2016年7月27日、2016年7月31日分别为5000元，2016年8月30日为3000元，2016年9月2日为7000元。庭审中，原告称以上款项均系被告倪伟丰偿还的本金。另查明，1.二被告系夫妻，于1998年7月20日登记结婚。以上被告倪伟丰偿还原告的款项中，部分是通过被告倪伟丰的账户汇入原告账户，部分是通过被告何雅明的账户汇入原告账户。庭审中，被告何雅明称现在鞋店系夫妻共同经营。2.2013年6月，高敏波郑某顾萍莉先后退出四人合伙的港通鞋业，且均将份额转让给被告倪伟丰。2013年8月13日，倪伟丰和郑秀斐注册成立宁波海曙港通鞋业有限公司，二人分别占股80%和20%。2014年1月24日，倪伟丰与郑秀斐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双方合作终止，在当日清算明细账上签字的是郑秀斐和何雅明二人。3.2014年3月5日，高敏波因退伙纠纷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起诉倪伟丰、何雅明，要求二人共同支付欠款100000元。该院于2014年7月8日作出（2014）甬仑港商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倪伟丰在庭审中陈述称，2013年7月，其妻便多次向原告（高敏波）讨要欠条，这些说明两被告夫妻生活状态稳定，被告何雅明对于原告（高敏波）与被告倪伟丰合伙经营及解散一事知情并参与其中。因此，被告何雅明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该判决支持了高敏波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倪伟丰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及还款承诺》以及被告倪伟丰出具的借条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倪伟丰未按承诺支付全部合伙份额转让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倪伟丰支付剩余转让款及相应利息。被告倪伟丰已偿还原告多笔款项，但每一笔均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双方未约定清偿债务的顺序，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先抵充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对于被告倪伟丰自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9月2日偿还的款项，原告认可均系偿还本金，属于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经核算，原告要求被告倪伟丰支付合伙份额转让款本金146000元，自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10月11日的利息35000元，以及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146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涉案债务系夫妻郑某务，被告何雅明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郑某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倪伟丰偿还原告的转让款郑某笔是由何雅明汇款给原告，说明何雅明对倪伟丰购买原告合伙份额一事应属明知并参与其中，该事实亦有郑秀斐的证言相佐证。庭审中，何雅明称现在鞋店是二被告共同经营，综合考量高敏波、顾萍莉、郑秀斐、倪伟丰四人合伙以及退伙的过程，并结合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以及何雅明在倪伟丰与郑秀斐的清算明细账上签字的行为，本院认为，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何雅明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原告诉请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倪伟丰、何雅明共同支付原告顾萍莉转让款146000元，利息35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146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0元，减半收取1960元，由被告倪伟丰、何雅明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1470元，由被告倪伟丰、何雅明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原告顾萍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赵 淼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余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