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四局集团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站东区。组织机构代码：74854302-1。
法定代表人：于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振东，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亚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岳城，男，汉族，××年××月××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省××和村××后××北××号，身份证号码：×××××19。
委托代理人：彭建平，广东中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俊，男，汉族，××年××月××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村××505，身份证号码：×××××37。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伟，男，汉族，××年××月××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市××村××号，身份证号码：×××××10。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书院镇东海农场三三公路****号。组织机构代码：687383713。
负责人：郭振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双坡岭。组织机构代码：18552049-0。
法定代表人：刘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尹绍喜，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齐艳宇，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铁四局集团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倪岳城、林俊、王国伟、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第四工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2）深罗法民二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中铁四局公司是深圳地铁2号线（蛇口段）东延段工程安装、装修4标段的承建方。深圳地铁××号线大剧院站-湖贝站区间、湖贝路站-
黄贝岭站区间的项目安装工程属于中铁四局公司承建工程的范围。中铁四局公司作为承建商，根据建设主管部门的要求，对在其承建工程范围内施工的全部施工人员（包括属于其他劳务分包单位聘请的在承建工程范围内施工的工作人员）均发放了“建筑施工作业人员平安卡”（以下简称平安卡）。林俊与王国伟均持有中铁四局公司发放的平安卡以及显示身份为中铁四局公司员工的上岗证。
另查：在深圳地铁××号线湖贝路站施工期间，深圳市南山区博×五金店（以下简称博×五金店）向湖贝路站施工工地多次供应建筑五金材料，上述建筑五金材料由博×五金店送至湖贝路站工地，由持有平安卡的工地施工人员对建筑五金材料予以签收。根据博×五金店所提供的送货单，收货单位为“湖贝”或者“湖贝站”等。2011年6月23日，王国伟以“中铁四局经手人”身份向博×五金店出具《证明》，确认“兹有中铁四局湖贝站收到深圳市博×五金店于2010年9月1日-2011年3月3日材料多批（详见材料清单），金额共计人民币23919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已经支付部分材料款100000元，余款139195元尚未付清。”
博×五金店为个体工商户，其负责人为倪岳城。
倪岳城向该院提交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附件与授权委托书两份证据均是复印件，其中《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中铁四局公司（劳务作业发包人）将深圳地铁2号线（蛇口段）东延段工程安装、装修4标段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的部分劳务作业发包给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劳务分包人）完成，工程主要设备、材料由中铁四局公司供应，特定情况下可由中铁四局公司书面委托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采购部分材料，除此之外的其他材料由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负责组织或采购；授权委托书由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向中铁四局公司出具，内容是授权王国伟办理工程款的领款事宜并指定将工程款付至王国伟开立的银行账户。对于上述两份证据，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对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而中铁四局公司则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倪岳城的原审诉讼请求为：1、中铁四局公司、林俊、王国伟、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湖南第四工程公司共同向倪岳城支付货款139195元及逾期支付货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3月4日计至付清之日止，截至2011年11月16日利息暂计为5851.15元）；2、由中铁四局公司、林俊、王国伟、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湖南第四工程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确认货款金额的《证明》虽然由王国伟出具，但是上岗证表明王国伟的身份为中铁四局公司的员工，且证明确认的欠款人是“中铁四局湖贝站”，并非属于王国伟或者林俊的个人欠款，仅凭该《证明》尚不足以认定博×五金店与林俊、王国伟直接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结合博×五金店的送货地点为中铁四局公司承建的深圳地铁2号线（蛇口段）东延段工程安装、装修4标段的湖贝路站工地、货物签收人为持有中铁四局公司发放的平安卡的现场施工人员、送货单注明的收货单位为“湖贝”或者“湖贝站”以及签署证明确认拖欠货款金额的王国伟所持有的上岗证表明其身份是中铁四局公司员工等事实，可以认定博×五金店与中铁四局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博×五金店向中铁四局公司供应了建筑五金材料，王国伟以中铁四局公司员工身份代表中铁四局公司确认欠款金额。至于签收货物的现场施工人员与出具欠款证明的王国伟实际上是否为中铁四局公司的员工，不影响双方买卖合同成立的认定。中铁四局公司向现场施工人员发放了平安卡，并向王国伟发放了能表明其为中铁四局公司员工身份的上岗证，而且货物确实被送到中铁四局公司承建工程的施工工地，导致博×五金店有合理的理由信赖其交易相对人就是中铁四局公司。即使签收货物的现场施工人员与出具欠款证明的王国伟实际上均不是中铁四局公司的员工，基于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定，也足以认定博×五金店与中铁四局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博×五金店也实际供应了相关货物，故中铁四局公司依法应当向博×五金店付清货款。由于博×五金店是倪岳城开办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个体工商户，故博×五金店对外民事行为的全部权利义务归属倪岳城。倪岳城请求中铁四局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本案中，倪岳城虽然提交了《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附件与授权委托书两份证据证明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与中铁四局公司为分包关系，林俊、王国伟与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为挂靠关系，但由于倪岳城未能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且林俊与王国伟未出庭应诉，而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亦明确表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该院在本案中对上述事实不作认定，对倪岳城基于分包关系以及挂靠关系而对本案其他被告提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倪岳城基于买卖合同提起本案诉讼，其认可的交易相对人是中铁四局公司，基于合同相对性的法律规定，倪岳城仅能请求作为合同相对方的中铁四局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法律责任，不能依据与其没有直接法律关系的各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要求其他被告直接承担支付货款的民事责任。如果中铁四局公司与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分包法律关系，其在对倪岳城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之后，可以依据双方的分包合同另循法律途径向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主张相关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年10月28日发布）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铁四局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倪岳城支付货款13919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从2011年6月23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倪岳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年10月28日发布）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中铁四局公司负担。
上诉人中铁四局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倪岳城对中铁四局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倪岳城、林俊、王国伟、湖南第四工程公司、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负担。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倪岳城主张的是“林俊和王国伟以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名义”与其进行交易，而不是以中铁四局公司的名义向其购买材料。本案实为倪岳城与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建立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林俊和王国伟的真实身份为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在该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的委托代理人，林俊和王国伟的相关行为引起的法律责任应由林俊、王国伟及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和湖南第四工程公司共同承担。二、原审法院认定林俊和王国伟与中铁四局公司形成表见代理关系，进一步认定中铁四局公司与倪岳城建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与事实不符。中铁四局公司从未对林俊和王国伟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授权，林俊和王国伟是以自身名义和第三人名义对外购买材料。而且倪岳城的举证并未达到“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程度”。倪岳城向法院提交的林俊和王国伟上岗证复印件作为原审法院认定表见代理的主要证据，中铁四局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明确提出质疑，该证据来源及证据复印件模糊不清，说明该证据真实性不足，而且该上岗证没有任何内容显示林俊、王国伟代表中铁四局公司购买材料或有签字确认欠款的权利。关于倪岳城提交的平安卡，亦未直接显示林俊和王国伟及签收货物员工所属单位的信息。倪岳城所谓的“持有中铁四局公司的平安卡”，是在2012年4月18日由深圳市住房和建设局出具的查询结果，也就是在倪岳城送货至工地签收当时，并不确认签收人员为中铁四局公司员工。倪岳城提交的欠条并未加盖中铁四局公司的印章，也没有中铁四局公司的授权和认可，不能体现与中铁四局公司的关联性。倪岳城提交的送货单，顾客栏均以“湖贝”或“湖贝站”注明，并不能体现与中铁四局公司的关联性。倪岳城与相对人签订买卖合同，自始至终未查证林俊、王国伟的具体情况，也未与其所属单位进行认真落实，存在严重疏忽和懈怠行为。中铁四局公司从未向倪岳城支付过材料款，不论是付款，还是打欠条都仅发生在王国伟与倪岳城之间，中铁四局公司从未参与过。大额现金付款也不符合中铁四局公司的财务付款规定。综上所述，林俊、王国伟的行为不具备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三、中铁四局公司与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授权委托明晰，双方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于2010年11月3日向中铁四局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王国伟作为其代理人前来中铁四局公司下设的项目经理部办理工程款领取事宜，并指定中铁四局公司将工程款划入账户名称为王国伟的银行账户。另外，在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工资清单中包括林俊、王国伟及现场签收货物员工的姓名，并有本人签字确认。上述事实证明林俊、王国伟是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员工，代表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采购材料。按照《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涉案材料不属于中铁四局公司采购范畴。在中铁四局公司明确表示可以提供合同和授权委托书原件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以倪岳城提供的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为由，未对该关键证据及由此表明的劳务分包关系和委托代理关系予以查明确认，影响本案重要事实认定。
被上诉人倪岳城口头答辩称：中铁四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铁四局公司应向倪岳城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的法律责任。
被上诉人湖南第四工程公司口头答辩称：一、倪岳城与中铁四局公司形成合同法律关系。林俊、王国伟以中铁四局公司的工作人员身份与倪岳城订立买卖合同，倪岳城对前述身份情况也是知晓的。二、湖南第四工程公司与中铁四局公司有无劳务分包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也仅是对劳务的分包，并不涉及材料的购买。而且劳务分包合同涉及的标的额为190万元，工期达270多天，由此可见涉案材料并不是辅料，而是应当由中铁四局公司承担的主料。综上所述，中铁四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中铁四局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林俊、王国伟、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权利。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倪岳城在2012年6月21日的一审庭审中对起诉状内容进行补充：在供应材料期间，应林俊、王国伟的要求倪岳城将建筑材料送货至中铁四局公司深圳地铁2号线湖贝站工地，由中铁四局公司的工地施工人员签收。同时，林俊、王国伟向倪岳城出示了中铁四局公司名义制作的工作证，表明其是中铁四局公司人员的身份。上述期间，林俊、王国伟从未向倪岳城提及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也没有向倪岳城出示过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和中铁四局公司签订的涉案工地劳务分包合同。直至本案纠纷发生后，经倪岳城调查，才发现林俊、王国伟以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名义作为分包方与作为发包方的中铁四局公司签订有劳务分包的事实。二、中铁四局公司在二审调查时陈述，涉案货物用于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承揽中铁四局公司的劳务分包工程。三、中铁四局公司在二审调查时向本院提交《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件，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身份证复印件、声明书原件、授权委托书原件以及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湖贝站工资表原件，以证明林俊、王国伟及签收货物的员工为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员工。针对上述证据，倪岳城认为，对《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分包合同是真实存在的，该合同也是名为劳务分包实为建设施工合同，属非法转包的合同，该合同中有中铁四局公司委托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购买材料的约定，主要材料的供应由中铁四局公司授权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购买，该分包合同不能免除中铁四局公司承担还款的法律责任；对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声明书、授权委托书等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工资表员工签名部分予以确认，但对中铁四局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倪岳城在供货期间并不知晓这些员工是否为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员工，上述员工在倪岳城向中铁四局公司供货期间持有中铁四局公司的上岗证以及平安卡，平安卡的信息可以证明上述员工为中铁四局公司员工的事实，同时工资表中员工陈某某、马某某、楼某某、王国伟、林俊等签名与倪岳城起诉证据送货单、欠条中上述人员的签名是一致的。湖南第四工程公司认为，对《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涉案材料并不是该劳务分包合同中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关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声明书、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该证据由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盖章，而廖某祥是湖南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不能以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名义对其身份进行证明，而应当以总公司的名义对其身份进行证明，因此湖南第四工程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上述证据并不符合新证据的要素，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对工资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是以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作出的工资单，但是不能证明林俊、王国伟等人员为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员工，更加不能证明林俊、王国伟在涉案买卖合同过程中是履行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职能。林俊、王国伟是以中铁四局公司的名义与倪岳城产生法律关系，因此该工资单与本案的合同关系没有关联。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中铁四局公司是否应向倪岳城支付货款13919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倪岳城提供了送货单、欠款证明、欠款及还款清单、林俊和王国伟的上岗证、建筑施工作业人员平安卡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首先，根据送货单显示，收货单位为“湖贝站”或者“湖贝”。经查，涉案货物的送货地点为中铁四局公司承建的深圳地铁2号线（蛇口段）东延段工程安装、装修4标段的湖贝路站工地，涉案货物签收人为持有中铁四局公司发放的平安卡的现场施工人员，且涉案货物已实际用于上述地铁工程。其次，根据林俊、王国伟上岗证显示，林俊、王国伟的单位均为中铁四局公司，加之中铁四局公司在2012年6月21日的一审庭审中表示对上述上岗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此外，根据欠款证明显示，王国伟以“中铁四局经手人”的身份向博×五金店确认涉案欠款金额。因此，上述证据相互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原审法院认定博×五金店在交易过程中有合理理由信赖其交易相对人为中铁四局公司，博×五金店向中铁四局公司供应了涉案货物，及王国伟以中铁四局公司员工身份代表中铁四局公司确认涉案欠款金额，进而判令中铁四局公司应向博×五金店业主倪岳城支付货款13919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中铁四局公司虽主张其与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林俊、王国伟为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林俊、王国伟的涉案行为引起的法律责任应由林俊、王国伟、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和湖南第四工程公司共同承担；但中铁四局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博×五金店在交易期间已知悉上述情况，故中铁四局公司关于此问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中铁四局公司与湖南第四工程上海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由此产生的纠纷，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中铁四局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1月1日起实施）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00元，由上诉人中铁四局集团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翁 艳 玲
审判员 何 溯
审判员 王 畅
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芳原（兼）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1月1日起实施）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