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2刑终44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洪霞，女，汉族，1967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燕，女，汉族，1971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男，汉族，1987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东京，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华勤，女，汉族，1974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涉犯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仇学志，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长军，男，汉族，1970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成金，男，汉族，1971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汤海英，女，汉族，1975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都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江都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仁宏，男，汉族，1968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都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江都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晗，男，汉族，1993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16年8月14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长军、石成金、谢洪霞、陈春燕、汤海英、陈军、唐仁宏、杜华勤、王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皖120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洪霞、陈春燕、陈军、杜华勤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长军、石成金、谢洪霞、陈春燕、汤海英、陈军、唐仁宏、杜华勤、王晗先后在阜阳市加入名为“连锁经营”又称“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纯虚拟的份额为“产品”，以“投资69800元，回报1040万元”为诱饵，采用欺骗等方式发展人员购买份额，建立了“五级三阶（晋）制”的经营模式和上下级网络关系，自上而下对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
该传销组织根据组织中每个人及其下线人员所购买“产品”的份数确定每个人在该组织中的级别，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即购买1至2份为业务员级别；购买3至9份为组长级别；购买10至64份为主任级别；购买65-599份为经理级别；购买600份以上为老总级别。并确定三个晋升阶段，第一个晋升阶段即从业务员级别晋升到组长、主任级别；第二个晋升阶段即从主任晋升到经理级别；第三个晋升阶段即从经理晋升到老总级别，同时要满足两个条件即份额达到600份和培养三名直接经理。
该传销组织在阜阳分为两个团队，由朱某某（另案处理）和曹某（另案处理）分别负责管理。并在阜阳市颍泉区水利局家属院等地租房，让参加者缴纳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下线人员的“做单”量作为晋升及返利的依据。被告人陈春燕、刘长军、石成金、汤海英、唐仁宏属朱某某团队，均为老总级别，系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王晗系申购经理，负责新加入人员的“产品”申购和统计，在该组织中承担管理职责。被告人谢洪霞、陈军、杜华勤属曹某团队，均为老总级别，系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至案发，被告人陈春燕、刘长军、石成金、王晗、汤海英、唐仁宏所在的团队在阜阳发展的该传销组织上下线关系层次达到十余级，主要成员86人。被告人谢洪霞、陈军、杜华勤所在的团队在阜阳发展的该传销组织上下线关系层次达到十余级，主要成员93人。
原判另认定，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刘长军、石成金、谢洪霞、杜华勤、陈军在阜阳市雪霁山庄被抓获，被告人汤海英、王晗、陈春燕、唐仁宏分别在阜阳市颍泉区水利局家属院、阜阳市万和花园、阜阳市颍州区煜林公寓其住处被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石成金笔记本电脑一部、笔记本五册、打印机一台及相关传销资料（培训内容生活工作纪律、工作流程、组织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表、工资单、佣金明细表、职务制度与处罚制度、违反制度调查报告）；扣押陈春燕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银行取款业回单、录音笔一支、手机卡一张、人民币230元、部分首饰；扣押刘长军笔记本四册、产品订购单七份、照片七张、绿梦工程宣传单、租房合同，手机一部、手表一个，U盾二个，银行卡三张，身份证一个及相关传销资料（同上）；扣押汤海英居民身份证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两部及相关传销资料（同上）；扣押唐仁宏手机两部、唐仁宏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两张、手表一块、皮带一条、笔记本一册、钥匙一串；扣押王晗笔记本电脑、手机各一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八张，现金1105.5元及相关传销资料（产品订购单，空白直选组合套装，空白传销使用表格，空白虚移申请书，转让协议书，产品订购单，载有份额、推荐人、资格等信息的表格）；扣押谢洪霞笔记本一册、合影照片二十张、一寸照片六十六张、二寸照片十四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手机一部及相关传销资料（行业纪律、工作流程单、组织人员名单通讯录、计划总结、请假条、课程安排，留人定律、感悟感想、佣金明细表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组织规章制度、行业纪律、产品申购单、佣金明细、工作单、宣传资料、培训内容、生活工作纪律、工作流程、计划总结、课程安排、组织人员身份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前科情况查询证明、传销组织架构图（传销人员排线图）、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证人杨某某、赵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长军、石成金、谢洪霞、陈春燕、陈军、汤海英、唐仁宏、杜华勤、王晗的供述。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长军、石成金、谢洪霞、陈春燕、汤海英、陈军、唐仁宏、杜华勤、王晗以“资本运作”为名，以“投资69800元，回报1040万元”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做单”量作为晋升及返利的依据，建立了“五级三阶”制的经营模式和上下级网络体系，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成员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刘长军、石成金、谢洪霞、陈春燕、汤海英、陈军、唐仁宏、杜华勤在该传销组织中均系老总级别，在该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王晗在该传销组织中系经理级别，负责新加入人员的“产品”申购和统计，在该组织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长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石成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谢洪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陈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陈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汤海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唐仁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杜华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王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一、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及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谢洪霞上诉提出，其不是该传销组织的二区负责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和一审审理期间均揭发其女婿周某，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陈春燕上诉提出，其是名义上的”老总”,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陈军上诉提出，同案犯谢洪霞是该传销组织二区的负责人，也是其的负责人，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杜华勤上诉提出，其是名义上的”老总”,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其丈夫因伤致残，家庭生活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足以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谢红霞、陈春燕、陈军、杜华勤四人均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谢红霞、陈春燕、陈军、杜华勤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操纵、管理的作用，原判认定四人系主犯正确。故对四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谢红霞、陈春燕、陈军、杜华勤四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四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原判已充分考虑并对四人量刑予以体现。故对四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谢洪霞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提供的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线索，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不具有实际作用，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红霞、陈春燕、陈军、杜华勤、原审被告人刘长军、石成金、汤海英、唐仁宏、王晗以“资本运作”为名，以“投资69800元，回报1040万元”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做单”量作为晋升及返利的依据，建立了五级三阶制的经营模式和上下级网络体系，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九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潘 智
审 判 员 王远东
代理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