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4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东波，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1985年4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喀喇沁旗。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逮捕，同年10月28日被改为取保候审。
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祝东波、张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三日作出（2015）元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祝东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祝东波、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1、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祝东波在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途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辆牌号为×××号东风悦达起亚轿车，并将该车办理假证办到自己名下。同月8日，被告人祝东波将该车抵押给张某乙，双方签订抵押协议后，骗取张某乙人民币4万元。2、2013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祝东波在朝阳市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号东风悦达起亚轿车，并将该车办理假证办到自己名下。同月27日，被告人祝东波将该车抵押给李某某，双方签订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后，骗取李某某人民币3.2万元。案发后，已偿还1000.00元，还剩3.1万元未还。3、2013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祝东波在朝阳市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号现代伊兰特轿车，并将该车办理假证办到其妻子张某甲名下。同月14日，被告人祝东波、张某甲将该车抵押给于某某，双方在平庄易融天下投资理财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骗取于某某人民币6.69万元。案发后，已偿还5万元，还剩1.69万元未还。4、2013年6月份，被告人祝东波和张某甲将张某甲是所有人的×××号马自达3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给朝阳信用社借贷款，该车仍自己使用。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祝东波将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挂失领取新证，同张某甲一起将该车再次抵押给张某乙，骗取张某乙人民币1.9万元。综上，被告人祝东波诈骗作案四起，骗取人民币10.69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作案二起，骗取人民币3.59万元。另查明，二被告人系夫妻关系。涉案的三辆租赁汽车均已被租赁公司收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于2015年11月18日返还被害人李某某3.1万元、返还被害人于某某1.69万元、返还被害人张某乙1.9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买卖协议书、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据、收据、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祝东波、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制作假手续、挂失补办手续的方式，用租赁的车辆和自己的车辆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钱财，其中祝东波作案四起，诈骗数额巨大，张某甲参与作案二起，诈骗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祝东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均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返还了大部分违法所得，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甲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经社会调查，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祝东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继续向被告人祝东波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返还张某乙；四、扣押在案的伪造的车辆行驶证三本、机动车辆登记证书四本予以没收；现代车钥匙一把，待查明失主后返还失主。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祝东波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中有部分已在案发前归还被害人，有汇款凭证予以证实。
经二审审理查明：1、2013年12月5日，上诉人祝东波在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途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辆牌号为×××号东风悦达起亚轿车，并为该车办理假证到自己名下。同月8日，祝东波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张某乙借款，骗取张某乙4万元。
2、2013年12月，上诉人祝东波在朝阳市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号东风悦达起亚轿车，并为该车办理假证到自己名下。同月27日，祝东波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李某某借款3.2万元，已归还1000元，计骗取3.1万元。
3、2013年12月，上诉人祝东波在朝阳市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号现代伊兰特轿车，并为该车办理假证到张某甲名下。同月14日，上诉人祝东波、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该车抵押给于某某借款6.69万元，已归还5万元，计骗取1.69万元。
4、2013年6月份，上诉人祝东波、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将张某甲所有的×××号马自达3轿车的机动车抵押给朝阳信用社借贷款，该车仍自己使用。2014年1月28日，祝东波在贷款尚未清偿的情况下，将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挂失领取新证，同张某甲一起将该车再次抵押给张某乙，骗取张某乙1.9万元。
综上，上诉人祝东波合同诈骗四起，共骗取10.69万元；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合同诈骗二起，共骗取3.59万元。
另查明，祝东波、张某甲系夫妻关系。涉案的三辆租赁汽车均已被租赁公司收回。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于2015年11月18日返还被害人李某某3.1万元、返还被害人于某某1.69万元、返还被害人张某乙1.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张某乙于2014年10月9日报案称其被祝东波骗取人民币4万元；李某某于2015年3月13日报案称其被祝东波骗取人民币3.1万元；于某某于2015年3月23日报案称其被祝东波及其妻子张某甲骗取人民币2万元。
2、归案情况说明、抓捕经过证实，2015年6月11日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传唤到案；2015年3月11日上诉人祝东波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十家派出所抓获。
3、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8日下午，祝东波打电话说自己的大车干活想借点钱用，用他本人的一辆起亚轿车做抵押。祝东波开着一辆牌号为×××的红色起亚轿车到公司，把这辆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和祝东波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他，说想借4.2万元，他看机动车所有人登记是祝东波的名字，身份证号也对，祝东波原来在他公司办过抵押借款，都按时还了，他就同意借给祝东波钱了。他们谈好借款利息每月1000元，预付2个月的利息，在他公司签了一份抵押协议和借据，他就给了祝东波4万元现金。今年6月份，他把祝东波抵押的轿车存放到平煤医院院内，第三天发现车没有了。他找人查车的去向，发现祝东波抵押给他的轿车不是祝东波的，车辆所有人是朝阳一个叫张某丙的人。他又给祝东波打电话质问他，祝东波承认抵押的车是他租的，做的假手续。他让祝东波马上张罗钱，但祝东波一直也没给他钱，现在他联系不上祝东波，就报案了。祝东波抵押给他的×××起亚轿车现在朝阳，他去找过车的所有人张某丙，张某丙把车从平煤医院开走的。
2014年1月28日，祝东波和张某甲将张某甲的一辆马自达3轿车抵押给他，借款2万元，扣下1000元利息，实际给祝东波和张某甲1.9万元。他和张某甲签的车辆买卖协议，祝东波是担保人，祝东波把车的手续给他，他把车放到他公司门口了。过了几天，他发现车没有了，他打电话问祝东波，祝东波说是他开走了，用几天。后来，他见李某某开着这台车，得知是祝东波和张某甲把车抵押给李某某借款了，他知道自己受骗了。
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27日，祝东波开着一辆紫红色的牌号是×××的东风悦达起亚轿车找他，说这辆车想卖，问他要吗。他让祝东波把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给他，他看了上面都是祝东波的名字，后来他们讲价讲到3.2万元，签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他给祝东波3.2万元，祝东波给他写了收据。他找祝东波过户，祝东波一直拖着。大约过了20多天的一天晚上，有三个朝阳人到他家找他，说楼下停的×××车是祝东波从他们租赁公司租的，车的手续在租赁公司。他给祝东波打电话说朝阳租车公司找来了，祝东波就承认车是租的。他让祝东波到他家把这事解决了，祝东波没来，张某甲来的，他要报案，张某甲说让祝东波把钱给他还上。第二天早上发现楼下停放的车没有了，被朝阳的人把车开回去了。去年2、3月份的一天，祝东波给他1000元钱。
5、被害人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4日下午，祝东波和他妻子张某甲开着一辆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到她们易融天下投资理财公司做抵押借款，将张某甲是所有人的×××现代伊兰特轿车抵押借款7万元，抵押期限半个月，借款月息3分。祝东波和张某甲提供的×××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她和祝东波、张某甲在公司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扣除抵押手续费1000元、预付一个月利息2100元，她给了张某甲66900元现金，祝东波和张某甲给她写的7万元收据，她写的3100元利息和服务费收据，祝东波和张某甲拿钱就走了。合同到期后，祝东波和张某甲没钱还借款，又将车辆抵押续期一个月。她把祝东波和张某甲抵押的车存放到超强木业院内了。2014年1月27日，超强木业的人打电话说下午2点多来了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将她们存放的现代伊兰特轿车开走了。她们就给祝东波和张某甲打电话，二人都关机联系不上。后来，她联系上祝东波，祝东波说车不是自己开走的，抵押的车是从租赁公司租的，可能是租赁公司的人把车开走了，还说马上张罗钱还她。大约在7、8月份，祝东波还了她4万元。11月份又汇款还了她1万元。后来联系不上祝东波了。借款时祝东波和张某甲说车的所有人是张某甲，向她们提供了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等全部手续，手续上面登记的都是张某甲的名字，她们就相信了。她手中有祝东波和张某甲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现代伊兰特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借款合同、借据和收据，还有一把车钥匙。
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他的服务部有一辆牌号为×××的起亚汽车。祝东波在去年12月5日租了这辆车，他租到今年5月份时就不支付租车费了。6月份的一天，他通过GPS发现这辆车在平煤医院存放，他拿着车的备用钥匙把这辆车开了回来。他开回来以后发现车里有一个伪造×××的行驶证，所有人是祝东波的名字，他给祝东波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伪造×××起亚汽车的手续，祝东波说自己缺钱用，伪造车的手续把车抵押给平庄人张某乙了。他向祝东波要欠他的5500元租车费，祝东波一直没给，后来联系不上了。他开回车以后，平庄的张某乙到服务部找他，说祝东波借钱时把×××起亚汽车押给自己了，他就告诉张某乙这辆车是他的，祝东波从服务部租的这辆车。
7、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祝东波使用伪造的×××起亚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与张某乙签订抵押协议，借款4.2万元。
8、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祝东波与朝阳市双塔区途顺汽车租赁服务部于2013年12月5日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的×××汽车所有人为张某丙。
9、买卖车协议书、借据，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1月28日，上诉人祝东波、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使用×××号马自达3轿车向张某乙抵押借款2万元。
10、车辆买卖协议书、收据、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祝东波使用伪造的×××起亚汽车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于2013年12月27日与被害人李某某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收取李某某3.2万元。
11、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据、收条、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祝东波、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使用二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及伪造的×××号现代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于2013年12月14日与被害人于某某签订了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款金额7万元，当日扣除利息和服务费3100元，实际得款66900元。
12、办案说明证实，未能找到为祝东波办理假证的人及提供给受害人李某某、于某某的车辆的租赁公司，未发现祝东波、张某甲有违法记录。祝东波、张某甲供述已还李某某1.3万元和1.2万元金首饰，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未能对李某某进行取证。
13、随案移送的机动车行驶证3本、机动车登记证书4本、现代车钥匙1把证实，上诉人祝东波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
14、辨认笔录证实，于某某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第2号照片（张某甲）的女性就是2013年12月14日和祝东波一起向其抵押×××号现代伊兰特轿车本案原审被告人张某甲。
15、收条三枚证实，2015年11月18日，被害人李某某收到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返款3.1万元、被害人于某某收到张某甲返款1.69万元、被害人张某乙收到张某甲返款1.9万元。
16、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祝东波、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
17、上诉人祝东波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他给以前借钱时认识的张某乙打电话，说他买了一辆半挂货车，欠别人点钱，想用他的起亚轿车抵押借点钱，张某乙说行。这样他就到朝阳市双塔区途顺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牌号为×××的起亚轿车，他与负责人张某丙签订的租赁协议。他租车后，在朝阳看见路边有办假证的联系电话，他打电话把租赁的起亚轿车的大绿本、行驶证等车辆手续做成他的名字。做假证的人是南方口音，他们谈好制作一套车辆大绿本、行驶证300元后，他往这个人的银行卡汇了300元，过了两天这个人把做好的车手续通过客车捎回来的。他开着租来的起亚轿车到平庄找张某乙，张看了车的手续都是他的名字，又让他把身份证复印件交了。他们谈好用×××的起亚轿车抵押借款4.2万元，月息2千元。他在张某乙提供的抵押协议和借据上签字、捺手印，张某乙给了他4万元现金，把车交给他后就走了。过了几个月，张某乙给他打电话说他抵押的起亚轿车是朝阳人张某丙的，张某丙把车开走了，他就向张某乙承认了他做的假车手续借钱，他说马上张罗钱还张，但是他没有钱，一直没还。去年12月份他在朝阳的汽车租赁公司还租了两辆轿车，租车后也是找那个办假证的人把车辆手续制作成他的名字，然后把车分别抵押给平庄人于某某和李某某借款了，后来车都被租赁公司要回去了。他用车抵押向于某某借了7万元钱，还了5万元；向李某某借了3万元，还了大约1万元。他给于某某的是一辆黑色现代悦动轿车，给李某某的是一辆黑红色东风悦达起亚轿车，车号他记不清了，都是租赁公司的原车辆号码。向于某某和李某某借的钱还了一部分他购买半挂货车贷款，支付租赁公司的租车费花了一部分，还有一些钱他跑运输花了。卖给李某某的车是在朝阳双塔区珠江路上一个叫万路达租赁公司租的，一天晚上，租赁公司的人来平庄找李某某要车，李某某给他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承认卖给李某某的车是他租的，后来租赁公司的人把车开回去了。他抵押给于某某的车也是在朝阳的租赁公司租的，公司在朝阳万国酒店北面，具体叫啥名记不清了。去年春节前的一天，租赁公司的人打电话说他租车费交的不及时，他们在平庄的一个板厂把他租的车开回去了。第二天早上，他到于某某公司跟她承认抵押给她的车是从租赁公司租的，他还她钱，于某某同意了。后来他分两次还了于某某5万元，还欠2万元。他抵押给于某某的车的车主真实姓名他记不清了，他办的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上所有人是媳妇张某甲的名字。（看合同和借款）上面是他和张某甲签的字。他跟张某甲说抵押给于某某的车是跟朋友借的车。张某甲是他们去找于某某借款时才知道他用伪造她是所有人的车抵押给于某某的，当时张某甲不同意，他说需要借钱还别人，他硬拽她去签的字。他现在大约还欠李某某1.8万元，欠张某乙5.9万元。
18、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14日，她和她丈夫祝东波一起在平庄易融天下投资理财公司办理过的抵押借款，手续上的字是她和祝东波签的，她们将×××号现代车抵押后借了7万元钱，后来陆续还了5万元，还剩2万元未还。当时祝东波要借钱，他在平庄联系好办车辆抵押借款，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平庄易融天下投资理财公司签字。她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时发现抵押的车辆所有人是她的名字，她不同意签字，但是祝东波一再求她，她就同意了，在抵押借款手续的机动车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上签上她的名字后就走了。抵押的车是谁的她不清楚。她有一辆车牌号是×××的白色马自达3轿车，是2013年初她和祝东波在赤峰花9万多元买的，车辆登记的所有人是她本人。2013年7、8月份，她用这台车做抵押在朝阳农村信用社借了5.2万元贷款，把机动车登记证书交给信用社，车还是由她开着，到现在还有2万多元没还。这台车还抵押给张某乙借款2万元，她和张某乙签的买卖车协议，实际上是抵押借款。手续也是祝东波弄的，具体在哪弄的她不知道。现在祝东波向张某乙借的4万元钱没还，她和祝东波向张某乙借的2万元也没还，祝东波借李某某2万多元没还。
本院认为，上诉人祝东波、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伪造假机动车手续、挂失补办手续的方式，用租赁的车辆和自己已抵押的车辆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钱财，其中祝东波作案四起，诈骗数额巨大，张某甲参与作案二起，诈骗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祝东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祝东波、张某甲案发后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祝东波提出“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中有部分已在案发前归还被害人，有汇款凭证”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在二审审理期间，祝东波、张某甲并未提交相应的还款凭证，且张某甲称其持有的汇款凭证的还款数额已在原审认定时予以扣除，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杜秀云
审 判 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韩珊珊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