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民初126号原告：郭昊，男，1978年10月2日生，汉族，吉林市鸿玮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修保，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江海，男，1978年1月21日生，汉族，延吉市北方陶瓷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龙，吉林张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曼（曾用名：王嫚），女，1978年3月9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原告郭昊与被告孙江海、被告王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9月9日，本院作出（2014）吉中民一初字10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孙江海偿还原告郭昊借款本金437.96万元及利息；驳回原告郭昊的其他诉讼请求。此案判决后，孙江海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5月16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民终18号民事裁定，以敦化市开元鸿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法定代表人高继君被敦化市公安局监视居住，本案争议款项是否属于该公司非法吸收的存款，应在追加敦化市开元鸿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基础上，查清相关事实为由，裁定撤销（2014）吉中民一初字10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修保、刘颖、被告孙江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曼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孙江海给付郭昊欠款450万元及利息；2.王曼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等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6日至2013年9月9日，孙江海分多笔向郭昊借款，双方每笔借款约定利息不同，最初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4%，后又分别调整为月利率2.2%、月利率2.1%、月利率2%。郭昊向孙江海提供借款后，自2012年7月7日起，孙江海按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向郭昊支付利息及偿还部分借款本金。2014年2月，双方通过手机微信核对，孙江海承认共计欠郭昊550万元，孙江海于2014年5月又偿还100万元。截至2014年10月20日，孙江海共计拖欠郭昊本金450万元及自2014年3月7日以后的利息。王曼与孙江海系夫妻关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对孙江海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郭昊因多次向孙江海催要未果，现提起诉讼。被告孙江海辩称：一、郭昊与孙江海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涉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系吉林省开元鸿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开元鸿通公司）。孙江海只是涉诉借款的经办人，不是借款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王曼与孙江海系夫妻关系，不是省开元鸿通公司的职工，也未参与此事，更不应被列为本案被告。三、原告告诉被告诉讼主体错误，原告将款借给了省开元鸿通公司而不是孙江海，省开元鸿通公司给郭昊开具了450万的借条，原告将款部分通过被告转给了省开元鸿通公司，部分直接交给了省开元鸿通公司，省开元鸿通公司通过被告给付了原告部分利息，省开元鸿通公司直接向原告还款100万元，省开元鸿通公司给原告4套住宅，以物抵债，被告只是经办人。四、郭昊起诉的借款数额不清，证据不足。省开元鸿通公司用门市房顶债一部分，直接和间接汇款一部分，因此起诉状请求欠款数额与实际欠款数额不符。五、省开元鸿通公司已被敦化市公安局列为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犯罪嫌疑人，并对其法定代表人高继君实施了限制人身自由的法律措施，本案应以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审理，将本案移送敦化市公安局进行处理。王曼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2年12月20日郭昊借给孙江海的《孙江海银行账户流水明细》、2014年2月25日孙江海与郭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2012年12月20日，郭昊借给孙江海本人20万元。（2）该笔借款按月支付利息，2014年2月利率变更为24%/年。证据2.2012年12月22日郭昊借给孙江海40万元的《郭昊农业银行付款凭证》、2014年2月25日、12月22日孙江海与郭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2012年12月22日，郭昊借给孙江海本人40万元，支付给孙江海指定的收款人李福威，李福威和原告无联系。（2）该笔借款按月支付利息，利率为26.4%/年。证据3.2013年2月6日郭昊借给孙江海110万元的《郭昊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及《郭昊农业银行付款凭证》、2014年2月25日孙江海与郭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2012年2月6日，郭昊借给孙江海本人共计110万元，其中通过工商银行网上银行汇款50万元，通过农业银行汇款55.16万元，2013年12月14日孙江海已归还部分本金20万元，尚有90万元本金未归还。（2）该笔借款按月支付利息，月利率为26.4%/年(2.2分利/月)，2014年2月利率变更为24%/年。证据4.2013年5月20日郭昊借给孙江海200万元的《郭昊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郭昊农业银行付款凭证》《郭昊交通银行汇款凭证》、2014年2月25日和2013年5月20日孙江海与郭昊的两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2012年2月6日，郭昊借给孙江海本人共计200万元，其中通过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分别汇款50万元、48万元、7.3万元，通过农业银行汇款40万元，现金借款5000元，另外，还包括2012年12月17日郭昊借给孙江海本人50万元，即通过交通银行汇款47万元、应当于2013年5月17日归还本金50万元、但是为了免去来回转账的麻烦经双方协商抵顶本次借款的50万元。（2）该笔借款按月支付利息，利率为25.2%/年。证据5.2013年9月5日郭昊借给孙江海100万元的《郭昊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2014年2月25日孙江海与郭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2012年9月5日，郭昊借给孙江海本人100万元，通过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分别汇款两笔50万元。（2）该笔借款按月支付利息，利率为24%/年。证据6.2015年8月13日《庭审笔录》（2014吉中民一初字第106号）第二页载明孙江海回答“本金部分除了2013.5.20原告打给我金额总计为145.3万元的款项与我打款给公司486.5万元这笔不对应之外，其余都是完全对应的。”“2012.12.17出借50万元未还，在2013.5.20的借款当中抵顶再次出借款，经我方回去核实后无异议，是事实。”证明被告孙江海对借款本金数额没有异议。证据7.郭昊《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1）孙江海于2014年2月25日向原告汇款共计8.6万元，属于最后一次归还证据1的20万元借款的月利息0.4万元、证据2的40万元借款的月利息0.88万元、证据4的200万元借款的月利息4.2万元、证据5的100万元借款的月利息2万元。（2）孙江海2014年2月28日向原告汇款1.8万元全部为证据三110万元（尚欠90万元）的月利息。（3）此后，孙江海再没有归还任何上述借款的本金及利息。（4）向原告还款的一直为被告孙江海本人。证人李晓峰出庭作证证明：与原告、被告1997年就认识，一起出国留学，我大概在2012年陆续借孙江海200万元左右，陆续还清，最后一笔在2014年4月份左右，因为我需要钱，我向孙江海要10万元钱，孙江海说还欠原告钱，他手头也比较紧，你这笔欠款很少，我要求1周内还。他就还给我了。后期跟原告孙江海去长春见高继君谈还款的事，孙江海说长春公司有钱，让原告帮他要钱，让原告出面要这个钱更好一些。被告孙江海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钱不是借给孙江海的，是原告知道省开元鸿通公司在搞p2p，所以要求孙江海转账给省开元鸿通公司，这钱已经转给省开元鸿通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这笔款是直接汇给了省开元鸿通公司，收款人是省开元鸿通公司总经理李福威。说明原告是知道省开元鸿通公司p2p的性质的。对证据3同证据1质证意见。对证据4同证据1质证意见，但欠款的数额不对，双方至今也没有核对过数额。对证据5同证据1质证意见。对证据6数额不准确，这句话不对，因为和公司没算账数额无法对应。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钱也是孙江海汇出的，这是公司返给的利息，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通过各个股东返给该股东替公司收钱的出借人利息。对证人李晓峰的证言有异议，证人说的不真实，借款时间是在2012之前，上长春要钱的次数陈述前后矛盾。此外，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被告孙江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借条复印件。证明：该450万元是郭昊借给高继君的。证据2.2014.4.24录音整理的书面文本。证明：高继君与郭昊谈论卖房子抵债的事项，此款及抵账事宜一直是郭昊在和高继君联系。证据3.2014.4.24录音整理的书面文本。证明：高继君与郭昊仍在进一步商讨卖房子抵债的事项，郭昊承认高继君曾经给他打过一张450万元的条。证据4.微信整理的书面文本。证明：郭昊找孙江海一直都是孙江海被他询问和传达，从未要求过让孙江海还钱，二人之间不是债权债务关系。证据5.2014.3.22录音整理的书面文本。证明：一直是高继君和郭昊探讨还钱事宜，孙江海仅是经办人，三人一起商定由高继君给郭昊打一张450万元的条，且在高继君这里留下复印件，即证据1。证据6.协议书4份。证明：原告和省开元鸿通公司之间签订四份房屋顶账协议。证据7.2012.3.27、2012.4.24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一份。证明：李福威还款给原告2.4万元。证据8.四张照片。证明：郭昊在顶账房屋处张贴卖房信息。证据9.孙江海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一份。证明：1.涉诉借款的利息款来源于省开元鸿通公司。2.涉诉借款及利息的支付流转记录。证据10.省开元鸿通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孙疆艳与高继君的离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高继君是省开元鸿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继君与孙江海的姐姐孙疆艳已经离婚，孙江海与高继君已经没有亲属关系。证据11.高继君的证人证言。证明：1.就涉诉借款，高继君给郭昊出具了一张450万元的欠条。2.双方商定用烧锅镇的四套房子顶账，房屋已在郭昊名下。证据12，监视居住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孙江海的询问笔录。高继君的询问笔录。共同证明通过孙江海手里转到公司的还有公司直接收了原告的款项均包含在涉嫌违法犯罪的资金中，该行为已经被敦化市公安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证据13，关于省开元鸿通公司向原告高息借款的说明一份（内容同证据11）。证明原告的钱是借给了省开元鸿通公司，省开元鸿通公司通过股东孙江海拿了原告的钱，省开元鸿通公司直接偿还了原告部分借款，并且直接给付了利息，该案应追加省开元鸿通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或第三人。证据14（内容同证据7），两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两笔汇款流水。证明省开元鸿通公司客户经理李福威分两次每月支付原告1.2万元利息。证人高继君出庭作证证明：一、1.省开元鸿通公司的性质运作模式：开元鸿通总公司在长春，我是法人，最大股东。我们下面有吉林、敦化等八家子公司，虽在工商注册上是独立法人，实际上是真正隶属于省开元鸿通公司。各地法人负责人是顶名的。2.公司的运作方式，不论是哪里的子公司都是通过公司负责人股东收付资金并支付利息的，敦化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张春燕。客户都是通过负责人或股东将钱进入到吉林省开元鸿通公司，因为客户知道省开元鸿通公司的运作模式，通过抵押贷款给客户带来利息收益。客户不会认为是张春燕个人借的。证明钱是公司借的，不是个人借的。二、想证明原告找过我商谈还钱的事，找我还钱的事跟孙江海一起来过多次，原告对停止利息，表示能理解，但对于我们把钱放在同一笔业务上表示不满，当时欠款为550万元，经过协商，确认还100万元，另尚欠450万元没还，这种情况下，出具的欠据。开元鸿通公司和原告有直接的经济往来。我们给了原告4套房产，用来抵债。原告郭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所谓借条的出借人高继君与孙江海是亲属关系，原告与高继君没有事实上与法律上的借贷关系，所以复印件借条依法不能成立。证据2-5录音证据，取得证据的形式程序非法。在录音中已经进行摘录，在录音中高继君明确说原告钱是放给孙江海的，本身跟高继君说不上，高继君跟孙江海算账。证据6所谓的协议是复印件，没有当事人签字盖章，是单方伪造的证据。证据7与本案无关。证据8我们不清楚这件事，与我方无关，证据9双方对于欠款无异议，也能证明原告与孙江海是朋友关系，有证据证明直接转给孙江海。证据10我们与公司无任何关系，没签过借款协议。证据11高继君与孙江海是亲属关系，他与孙江海之间是借贷关系，这份证据不真实。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被告的证据能够反证孙江海和高继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能证明原告和孙江海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敦化市公安局，没有将原告列为该案件的受害人，所以不存在移送的问题。证据13情况说明是单方制作的，不真实。原告与该公司从未发生过借贷关系，也未签订过任何借款合同。证据14与本案无关。2012年7月6日至2013年9月9号之间的借贷，与该两笔无关联性，账户根本不是公司的。证人证言与卷宗的书面证据自相矛盾，不真实，而且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王曼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视其为放弃质证权利。针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对原告所举的证据1、2、3、4、5、7，被告质证均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上述六份证据认为孙江海只是起到经办人的作用，借款不是其本人，是省开元鸿通公司，但从证据来看，借款均由孙江海本人收取或由孙江海指定的账户收取。原告郭昊并没有和省开元鸿通公司有过任何书面协议，无法证明上述借款的借款人是省开元鸿通公司，对原告所举的证据1、2、3、4、5、7，予以采信，对证据6所证明的借款数额，虽被告有异议，但并不否认原告郭昊汇款的真实性，因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认450万元借款按照不同的利率，部分款项已经先行扣除利息，实际借款437.96万元，本院对借款数额为437.96万元予以确认。对证人李晓峰证实其曾和郭昊和孙江海一起去长春，找高继君要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于其所证明的其他事实，因缺乏其他辅助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所举的证据中，证据12原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因是复印件，无法证实郭昊与高继君间存在借贷关系，故本院对证据1不予采信。对证据2至证据5，均为电话录音，且录制时间均为借款事实发生之后，只能证明高继君曾与郭昊协商帮助孙江海还款事宜，且孙江海在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明确承认，投到高继君处的投资款都在其个人名下，并且，公司支付利息也都汇到孙江海个人账户。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因是复印件，合同也没有郭昊的签字，且所涉及的房屋也没有交付给郭昊，故对证据6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没有汇款人信息，不能证明是省开元鸿通公司李福威汇给原告郭昊的还款，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8，无法证实所张贴的售楼广告是原告郭昊张贴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9、10，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对证据11和证据13均为同一份证据，高继君已出庭作证，应以其出庭的证言为准。同时对450万元欠据和抵账的房屋在其他证据中已论述，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2，系公安机关的相关材料，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4和证据15，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高继君证实其公司的运作模式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其表示原告与公司有经济往来，与其以往的陈述不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的举证和质证，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期间，郭昊向孙江海共提供五笔借款，合计470万元，分多次向孙江海或孙江海指定账户进行支付，实际出借金额为457.96万元。其中：2012年12月20日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2012年12月22日的借款金额为40万元；2013年2月6日的借款金额为110万元（实际出借105.16万元，在本金中直接扣息4.84万元）；2013年5月20日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实际出借192.8万元，在本金中直接扣息合计7.2万元）；2013年9月5日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上述各笔借款约定利率在月息2%～2.2%之间不等，孙江海按各笔借款约定利率按月向郭昊支付利息。针对2013年2月6日的借款，孙江海已偿还20万元本金，对尚欠的90万元借款应从2014年3月7日起开始计息，但郭昊向法院主张该笔借款与其余四笔借款一起从2014年3月21日起开始计息。孙江海尚欠郭昊借款本金437.96万元。另查明：案外人高继君原系省开元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敦化市开元鸿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12月15日注销，企业法定代表人为赵秋婷。敦化市公安局对高继君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正在侦查中，孙江海作为受害人自认投资560万元。本院认为：郭昊与孙江海之间已形成借贷关系，且借贷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郭昊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但孙江海至起诉时未能偿还欠款，也未能按期支付利息。现郭昊起诉，要求孙江海偿还本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虽然郭昊与孙江海通过微信确认欠款金额为450万元，但从双方举证核定，郭昊在出借涉诉款项时，有在本金中直接扣息的情形，扣息部分，不应计入本金，故实际欠款数额为437.96万元。孙江海抗辩称存在以房抵债及部分还款的事实，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以房抵债的合同没有郭昊的签字，高继君亦承认没有交付给郭昊。故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郭昊与孙江海对利息标准无书面约定，但事实上利息客观存在并已部分履行。因每笔借款的利率标准不同，在月息2%～2.2%之间不等，为便于计算，郭昊主张统一从2014年3月21日起按月息2%计算。本院认为，按月息2%计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郭昊自愿放弃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3月20日的部分欠款的利息，属于自愿放弃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曼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孙江海借款期间，与本案被告王曼存在婚姻关系，本案审理中，王曼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不应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应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郭昊主张王曼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孙江海申请追加省开元鸿通公司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并请求判令省开元鸿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问题。孙江海称其只是涉诉借款的经办人，个人未使用涉诉借款，实际借款人系省开元鸿通公司，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郭昊与省开元鸿通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为双方之间既不存在书面的借款合同，亦未达成一致的口头借款约定，且郭昊也未将借款直接支付给省开元鸿通公司，省开元鸿通公司亦未向郭昊直接履行还款义务，以房顶账协议也未实际达成并履行。而郭昊与孙江海之间虽然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郭昊已实际将借款汇入孙江海及孙江海指定的账户，孙江海亦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郭昊偿还了部分本金并支付利息，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孙江海个人是否使用涉诉借款并不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因此孙江海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应否移送公安机关问题，经本院核实，案外人高继君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敦化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现正处于向检察机关移送阶段，同时，孙江海作为受害人，已在公安机关登记，但公安机关并没有对郭昊进行调查，也没有把郭昊列为受害人，而是将孙江海列为受害人，所以本案尚不具备移送公安机关的条件。同时，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中，高继君曾称，是从孙江海处得到的相应款项。其中体现的出借人是孙江海，高继君支付利息也是直接给付到孙江海处，再由孙江海给付其他人。由此可见，现在公安机关把孙江海作为受害人，而郭昊并没有作为受害人进入到该起刑事案件中，故本案并不涉嫌刑事犯罪，孙江海申请将此案移送公安机关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江海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郭昊借款本金437.96万元及利息（以437.96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王曼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郭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0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郭昊负担2000元，由被告孙江海、王曼共同负担512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凤    昌审判员 刘任成代理审判员张利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姜         超（此件共14页，印1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