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4刑终27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昌明，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4月14日被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盗窃于2001年7月17日被福建省三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8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24日被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0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13日被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伟明，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9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米文军，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5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某某，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逮捕。2016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昌明、米文军、苏伟明、沈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闽0403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吴昌明、苏伟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初，沈某甲（另案处理）和张某某（在逃）联系，由张某某和被告人吴昌明在三明市区对盗窃羊只的地点进行踩点后通知在厦门的沈某甲，再由沈某甲安排人员从厦门开车至三明与张某某、吴昌明会合后一同前往踩点的羊圈盗窃羊只。盗窃羊只运至厦门由沈某甲联系买家收购销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初，沈某甲与张某某事先确定好偷羊目标后，沈某甲联系了被告人米文军、苏伟明，让二人前往三明与张某某和被告人吴昌明共同偷羊。10月11日，苏伟明驾驶闽G66V**白色尼桑轿车乘载米文军从厦门同安经高速到达三明，张某某在三明南高速路口接应。随后张某某再去接吴昌明。四人会合后于12日凌晨1时许，由张某某和吴昌明驾驶摩托车在前方引路将苏伟明、米文军带至被害人陈某甲位于三明市三元区中村乡芦桥村4号边上的羊圈，将羊圈内的10只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800元）装入轿车的后备箱和后座车位内盗走。后由苏伟明、米文军将所盗羊运至厦门，由沈某甲联系买主将羊以人民币8000余元的价格收购。米文军、苏伟明、吴昌明及张某某四人将盗卖羊的款项扣除过路费、燃油费等开支后予以均分，每人分得赃款约人民币1700余元。
2.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米文军、苏伟明在沈某甲的授意下再次驾驶闽G66V**白色尼桑轿车从厦门同安经高速至三明与张某某和被告人吴昌明共同偷羊。当晚11时许，由张某某和吴昌明驾驶摩托车在前方引路将米文军、苏伟明带至被害人彭某某位于三明市三元区富兴堡公墓山路口处附近的羊圈。米文军、苏伟明、吴昌明及张某某四人合力将羊圈内的9只奶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180元）装入轿车的后备箱和后座车位内盗走。后由米文军、吴昌明驾车将所盗羊运至厦门，由沈某甲联系被告人陈某某以人民币9000余元的价格收购盗窃的羊，陈某某将收购的羊进行贩卖，非法获利2000余元。米文军、苏伟明、吴昌明及张某某四人将盗卖羊的款项扣除过路费、燃油费等开支后予以均分，每人分得赃款约人民币2000余元。
3.2015年10月19日，沈某甲联系了沈某乙（另案处理），由沈某乙联系被告人沈某某与沈某甲联系的另一男子（身份不详）两人从厦门驾车前往三明与张某某和被告人吴昌明共同偷羊。沈某某等人驾驶闽DZS0**黑色越野车从厦门经高速到三明，张某某与吴昌明在三明南高速路口接应。四人会合后于20日凌晨1时许，由张某某和吴昌明驾驶摩托车在前方引路把沈某某等人带至被害人吴某某位于三明市三元区九中后山的羊圈，将羊圈内7只奶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500元）装入越野车后排座位内盗走。后由张某某和沈某某及跟车的另一名男子驾车将所盗羊运至厦门，由沈某甲联系被告人陈某某以人民币14100元的价格收购盗窃的羊。沈某某、吴昌明及张某某、跟车的另一名男子四人将盗卖羊的款项扣除过路费、燃油费等开支后予以均分，每人分得赃款约人民币3100余元。沈某某将其所得赃款分了人民币800元给沈某乙作为好处费。
4.2015年10月26日，沈某乙、被告人沈某某与张某某、被告人吴昌明自行联系好共同盗窃羊。沈某某驾驶由沈某乙租赁的闽CK98**小货车乘载沈某乙从厦门经高速到达三明，由张某某和吴昌明在三明南高速路口接应。27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在三明市三元区富兴堡加乐比酒店附近当场抓获沈某某、吴昌明和沈某乙。
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米文军在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西塘村坂尾里7号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苏伟明在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乌涂博爱医院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陈某某在厦门市翔安区汇景广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沈某某家属退赔被害人吴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米文军家属退赔被害人陈某甲、彭某某经济损失各人民币3000元；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陈某某家属退赔被害人彭某某、吴某某经济损失各人民币15000元；2015年11月25日，沈某甲家属退赔被害人陈某甲、吴某某经济损失各人民币3300元，退赔被害人彭某某经济损失3400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苏伟明家属退赔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陈某某家属退赔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320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甲、彭某某、吴某某的陈述，证人蔡某某、黄某某、蔡某甲、沈某甲、沈某乙的证言，手机号码清单、手机通话记录，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调取的吴昌明使用号码为1395097****手机的基站情况，行车卡口截图，车辆卡口记录单及卡口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被盗山羊价格鉴定结论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财物收据，收条，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辩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吴昌明、米文军、苏伟明、沈某某、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昌明、米文军、苏伟明、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吴昌明伙同他人参与盗窃四起，价值共计人民币63480元，数额巨大；米文军、苏伟明伙同他人参与盗窃二起，价值共计人民币31980元，数额较大；沈某某伙同他人参与盗窃二起，价值共计人民币31500元，数额较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某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低价收购，价值共计人民币5268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吴昌明、米文军、苏伟明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米文军、苏伟明、沈某某、陈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昌明、沈某某其中一起盗窃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吴昌明具有多次盗窃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考虑到本案米文军、苏伟明、沈某某、陈某某积极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昌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米文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苏伟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五、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上诉人吴昌明的上诉理由：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盗窃。
上诉人苏伟明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吴昌明、米文军、苏伟明、沈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昌明提出，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沈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0日凌晨，其到三明后与姓张的男子、吴昌明等人到三元区九中附近的育才路后山的羊圈盗走7只奶羊，经沈某某辨认，指认吴昌明参与了该起盗窃，该事实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调取的吴昌明使用的手机在基站所反映的，案发当时吴昌明使用的手机在案发现场附近活动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吴昌明参与了该起盗窃。故吴昌明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昌明、苏伟明、原审被告人米文军、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吴昌明伙同他人参与盗窃四起，价值共计人民币63480元，数额巨大；米文军、苏伟明伙同他人参与盗窃二起，价值共计人民币31980元，数额较大；沈某某伙同他人参与盗窃二起，价值共计人民币31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某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低价收购，价值共计人民币5268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吴昌明、米文军、苏伟明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米文军、苏伟明、沈某某、陈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吴昌明、沈某某其中一起盗窃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吴昌明具有多次盗窃情节，酌情从重处罚。米文军、苏伟明、沈某某、陈某某积极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昌明、苏伟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树朝
审判员 徐 浩
审判员 陈永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陈 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