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5刑终45号
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素平，女，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2月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抓获，同月1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31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素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6）晋0502刑初2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崔素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在融鑫公司担任业务员，受该公司负责人贾XX（另案处理）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融鑫公司，吸收申XX、崔XX等十九人向融鑫公司投资共计219万元，造成各集资参与人累计损失212.96万元，目前无法返还。
2、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受聚富公司业务员田XX（另案处理）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聚富公司投资的珍珠岩矿，介绍耿XX、成XX等六人通过聚富公司向珍珠岩矿投资共计95.1万元。其中任XX二次投资共计28.5万元，第一次投资到期后，返还其本金利息22.4万元，后其又通过田XX将其中的18.2万元再次投资；原XX投资19万元，返还本金19万元；王XX投资20万元，返还利息、本金12.98万元；耿XX投资18.2万元；成XX投资9.4万元，返还本金后又通过田XX投资。造成集资参与人任XX损失6.1万元、王XX损失7.02万元、耿XX损失18.2万元，共计损失31.32万元，目前无法返还。
3、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崔素平受华宏公司负责人周XX、王XA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华宏公司，介绍毛XX、任XX等五人向华宏公司投资共计48.62万元。其中毛XX投资14.96万元；任XX投资8.8万元、返还利息、本金7.2万元；郭XX投资8.8万元；原XX投资8.8万元；申XX投资7.26万元。造成各集资参与人毛XX损失14.96万元、任XX损失8.8万元、郭XX损失1.6万元、原XX损失8.8万元、申XX损失7.26万元，造成损失共计41.42万元，目前无法返还。
4、2014年5月，被告人崔素平以高利息为诱饵，向郭XX宣传禹州市凯越机械有限公司，介绍郭XX向禹州市凯越机械有限公司投资12万元，郭XX已得利息1.08万元，损失10.92万元，目前无法返还。
综上，被告人崔素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74.72万元，造成296.62万元无法返还。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和借款合同、收据、银行转账明细等相关证据：
（1）张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崔素平向其介绍了融鑫公司，4月崔素平带其到农业银行通过POS机刷卡刷到一个叫贾XX的卡上，共刷了5万元。她说是三个月期限，到期后连本带利打到其的农行卡上。5月3日给其打了利息1000元，后再没有得过利息，损失了4.9万元。
（2）郭XA的陈述，证实2014年元月，崔素平向其介绍了融鑫公司，2月10日和4月3日其分两次向融鑫公司共投15万，得利息3000元，损失14.7万元。
（3）贾XA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0日和4月15日其通过崔素平分两次向融鑫公司共投10万，得利息0.2万，损失9.8万元。
（4）)袁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8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7万元，得利息0.14万，损失6.86万元。
（5）程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5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0万元，得利息0.4万元，损失9.6万元。
（6）王XB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2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0万元，得利息0.2万元，损失9.8万元。
（7）郭XB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2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0万元，得利息0.2万元，损失9.8万元。
（8）崔XX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5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20万元，没有得到利息，损失20万元。
（9）牛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31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2万，得利息0.04万，损失1.96万元。
（10）)路XX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0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3万元，得利息0.78万元，损失12.22万元。
（11）王XC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5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2万元，得利息0.24万元,损失11.76万元。其是用其女儿宋磊的名字投资的。
（12）李XX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8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20万元，得利息1.2万元，损失18.8万元。
（13）成XA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1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0万元，得利息0.6万元，损失9.4万元。
（14）赵X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0日和4月8日其通过崔素平分两次向融鑫公司共投4万元，得利息800元，损失3.92万元。
（15）李XA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3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20万元，损失20万元。
（16）原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4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5万元，得利息0.1万元，损失4.9万元。2014年1月1日崔素平介绍其向聚富公司投资，带着其把19万交给了田XX，到期后已收回本金和利息。2014年8月17日，田XX又找到其，让其向聚富公司投资，其又投了4550元，这一次崔素平没有要求其投资。
2014年5月崔素平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其给周XX汇了8.8万，合同上写的10万，损失8.8万。
（17）成XX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5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11万，得利息0.66万，损失10.34万。2013年10月20日，崔素平还介绍其向珍珠岩矿（聚富公司）投资，通过崔素平其把9.4万元给了田XX。这一次投资到期后，田XX又让其继续投资，其就连本带利又投进去了，其损失了9.4万元。
（18）申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崔素平向其介绍了融鑫公司，后其于3月25日、28日、29日分三次向融鑫公司共投30万，得利息0.6万，损失29.4万。2014年5月7日崔素平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其汇款7.26万，她给其8万的合同，未收回，损失7.26万。
（19）毛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8日其通过崔素平向融鑫公司投5万，得利息0.2万，损失4.8万。2014年4月7日崔素平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其给周XX汇款14.96万元，崔素平给其17万的合同，未得利息，未还本金，损失14.96万元。
（20）郭XX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崔素平介绍其向融鑫公司投资10万，5月份合同到期后其收回了本利，融鑫公司就关门了。2014年5月12日崔素平又介绍其向凯越机械公司投资12万，得1.08万利息，损失10.92万。2014年4月她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8.8万，只退给其7.2万，损失1.6万。
（21）任XX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和2014年4月16日，其通过崔素平介绍其投资珍珠岩矿（聚富公司)投资两次共28.5万，第一次19.4万、第二次9.1万，第一次的收回本金和利息3万，第二次未收回，两次共损失6.1万。第一次投资到期后，公司将22.4万元打到其卡上，后其又通过田XX将其中的18.2万元投资了。
2014年4月30日崔素平还介绍其向山东华宏公司投资，其给周XX汇款8.8万，崔素平给其10万的合同，未收回，损失8.8万。
（22）耿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5日、7月26日崔素平介绍其向珍珠岩矿投资，其通过崔素平、田XX分三次投资共18.2万，崔素平还向其要了1.2万的红利，共19.4万。2014年8月30日其还直接向田XX投资一次3万，都没有还钱。
（23）张XA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崔素平、田XX介绍，其向珍珠岩矿投资过两次通过崔素平、田XX投资，这两次的本金和利息都已收回。第三次是通过田XX向珍珠岩矿投资24.93万元，这一次没通过崔素平。
（24）王X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5日崔素平介绍其投资珍珠岩矿，并与其一起到银行，其用弟弟王士选的账户向田XX账户汇款20万元,后来她们分多次退其12.98万元，损失7.02万元。
2、证人证言
（1）贾XX（融鑫公司晋城分公司经理）的供述及证明材料，证实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份，其在河南融鑫化工公司晋城分公司负责，分公司向社会上的人吸收投资，然后汇给融鑫公司，大约吸收了二千多万。分公司的业务员有崔素平、韩XX、李红晋等人，提成标准有2%至20%不等，崔素平是20%的提成。
（2）周XA（融鑫公司会计）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其在河南省融鑫化工公司担任会计。晋城分公司负责人是贾XX，晋城分公司吸收的存款都汇入了其的两张农行卡里，总共2200多万元。晋城客户的本金和利息都由其使用中信银行的卡直接返还，因为公司没钱了，还有1300多万没有退还。
（3）谷XX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份贾XX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刘XX开了一家融鑫公司，实力很强。后来其就去融鑫公司上班，负责看门、倒水。崔素平、韩XX、杨X、郝XX、卫XX都是业务员。
（4）杨XX（融鑫公司员工）的陈述，证实其在融鑫公司工作，得了9600元工资和6200元提成。崔素平、谷XX、韩XX、卫XX、王秋忠等人是业务员。崔素平介绍其在山东华宏公司投资8.8万元，其收回本金和利息共10万元。崔素平还介绍郭XX在禹州市凯越公司投资了。
（5）田XX的陈述，证实新乡市聚富盛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栗XX，她给王XD的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神虎佑珍珠岩矿吸收资金。其一开始用自己的钱投资，后来栗XX让其介绍人投资,其发展了崔素平和成XB两个下线，他们总共给其介绍了五六个人，其给他们1%到2%的好处费，其记得成XX、张XA、原XX是通过崔素平介绍的。
3、辨认笔录，证实贾XX、韩XX分别辨认出崔素平是融鑫化工公司晋城分公司的业务员。
4、相关书证
（1）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11月17日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将崔素平上网追逃。2015年12月3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马村派出所民警明X、夏XX在昆明市五华区龙泉路友华之星酒店412房间抓获崔素平。2015年12月3日至12月11日期间，崔素平在昆明市看守所临时羁押。
（2）贾XX提供的融鑫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融鑫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原煤附属化工产品销售。
侦查机关调取的山东华宏公司工商手续，证实山东华宏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产对中小企业投资、咨询，股东周XX。
（3）晋城银监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晋城银监未向河南融鑫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聚富盛会投资公司、禹州市凯越机械有限公司、山东华宏投资管理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四公司不属于银行业务金融机构。
（4）杨XX提交的证据，证实贾XX记录的融鑫公司各业务员介绍投资明细，包括崔素平介绍的19人。
（5）崔素平、贾XX银行账户明细及侦查机关制作的银行交易汇总表，证实崔素平向贾XX汇款175.98万，收款77.445万；向田XX汇款20.5225万，收款13.91万；向周XX、王XA汇款38.2万，收款102.76万；向客户汇款57.2万，收款33.12万。
（6）崔素平儿子李X提交的证据，证实崔素平分两次向融鑫公司投资共30万，向卫XX的章源农产品公司投资20万元。
（7）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崔素平的个人基本情况。
5、被告人崔素平的供述，供认2013年后半年，其到融鑫公司上班，负责人是贾XX，公司主要是拉客户在公司存钱投资，公司付给高利息。其介绍了崔XX、李XX、程XX、申XX、袁XX、赵X、成XX、郭XA、路XX、原XX、牛XX、李妞娥等十几人到公司存钱，期限都是三个月，每月2分的利，融鑫公司直接把利息汇给客户。2014年5月公司关门，其的客户有200万本金没有归还。贾XX刚开始说每个月给其3千元工资，但他没给过工资，只向其的农行卡上汇过业务提成，其记不清有多少钱了。其在融鑫公司投了35万元，在山东华宏公司投资了40万元，还在卫XX的阳城养老院投了20万元，一共95万，只有其25万元本金，其他是其投资的利息和贾XX给其的提成。
其介绍成XX、原XX、耿XA、张XA、王XX、任XX在聚富盛会投资了，她们大部分都把投资款取出来后再投了，再投时都是田XX联系的她们。其介绍投资后，田XX给其20%的好处，钱都是通过银行直接汇到其的农行卡里。其还介绍毛XX给山东华宏公司、融鑫公司投资了。其介绍郭XX认识杨XX，杨XX让郭XX到凯越公司投资了。
其见过山东华宏公司的王XA、周XX，还介绍了约十人给华宏公司投资，王XA给其提成，但记不清多少钱了。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崔素平无异议。辩护人质证意见认为被害人已陈述部分投资不是通过被告人崔素平介绍的，还有部分本金已返还，此投资款不应计入被告人犯罪数额中。
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1、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管集资人的投资是否收回本金或者利息，投资款项数额都应当算作被告人的犯罪数额。2、对于是否应当计算在崔素平名下的集资参与人，结合全案证据，公诉人在审查中已考虑，属于田XX介绍的已进行排除。3、通过郭XX、杨XX的陈述可以证实郭XX是崔素平介绍向凯越机械公司投资的。
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该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辩护人认为集资参与人在被告人崔素平介绍其投资到期后，其又通过他人进行投资的，投资数额不能计入被告人崔素平的犯罪数额中的质证意见成立。但辩护人认为返还的本金和利息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不符合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不予采信。
原审认为，被告人崔素平明知他人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公开宣传，以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并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四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等，为了取得集资参与人的关注和信任，以达到其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故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集资参与人张XA、成XX在被告人崔素平介绍其投资到期后，其又通过他人再次投资，此投资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非法吸收存款数额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辩解、辩护意见，可采纳；但通过被告人介绍所投资的数额无论是否返还均应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已返还的本金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素平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辩护意见可采纳。由于被告人崔素平的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但在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的（2015）城刑初字第377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责令被告人田XX退赔涉及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任XX、王XX、耿XX投资款项，被告人崔素平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素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崔素平退还集资参与人的未退还本金，对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377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责令被告人田XX退赔集资参与人任XX损失中的6.1万元、王XX损失中的7.02万元、耿XX损失中的18.2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退赔明细附后）。
上诉人崔素平上诉理由：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上诉人在整个案件中只是具体操作人员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3、原判认定上诉人介绍聚富盛公司投资95.1万元数额认定错误。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崔素平明知他人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公开宣传，以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并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崔素平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已返还的本金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崔素平的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但在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的（2015）城刑初字第377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责令田XX退赔涉及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任XX、王XX、耿XX投资款项，上诉人崔素平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崔素平上诉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理由，因本案中涉案四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等是为了达到其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之规定，其行为不构成单位犯罪，故其所提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所提上诉人在整个案件中只是具体操作人员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的理由，因上诉人崔素平明知他人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积极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给31名投资者造成332.15万元的经济损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所提其属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介绍聚富盛公司投资95.1万元数额认定错误的理由，因任XX等人的陈述、银行卡明细清单与崔素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了原判认定的数额，崔素平所提该理由与证据证明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霍敏翔
审判员 秦树杰
审判员 王 婵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郭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