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50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王旭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皓冉，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奇，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
法定代表人：俞佩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普，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尊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4民初4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驳回玉尊公司该部分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玉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第二个焦点问题关于“退还产品货款以及退还物料款”的部分认定错误，也不符合法律规定。1、一审法院已将九阳公司与玉尊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书》认定为买卖合同，且认定本案争议退还货款、物料部分己履行完毕的前提下又将该函认定为处理库存的要约是错误的。首先，主合同实质已履行完毕，只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时候才允许退货，《2008年度售后服务协议书》中亦有明确提及，一审法院也已认可该合同的有效性以及属于买卖性质的合同，所以在产品及物料交付玉尊公司后，相关产品及物料的所有权归玉尊公司所有，在没有质量问题的前提下，九阳公司不存在接收玉尊公司产品及相应物料的义务。其次，九阳公司在《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的函中也明确表明，九阳公司对玉尊公司的现有库存协调处理，即关于库存产品的交接，九阳公司仅是起到协调作用而不是作为交接主体。换句话来说，新经销商如不同意按照九阳公司协调的价格购买玉尊公司所拥有的库存商品，九阳公司也不可能强制要求新经销商购买。2、一审判决对《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的性质认定错误。《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并不是要约，仅是九阳公司为停止合作提供的解决方案，并不具有要约的性质。退一步来说，即便将《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的函认定为要约，玉尊公司在承诺期限内对于该函的回复是“不同意(你说的理由不成立，违背事实)”。玉尊公司作为受要约人明确表示不接受该要约，该要约已失效，九阳公司不受该要约的约束。在这个前提下，一审法院将该要约认定为生效要约并以此为依据作出相应判决是错误的，且不符合法律规定。
玉尊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九阳公司的上诉理由，在一审法院判决书及在一审法院庭审中均已查明及否定，所以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玉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2.九阳公司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3.九阳公司退还配件周转保证金5000元；4.九阳公司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5.九阳公司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6.诉讼费由九阳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玉尊公司为证实九阳公司违约，向一审法院提供（2014）槐商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01民终579号民事判决书，2008年11月13日关于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的材料，证明按照合同法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合同解除后，对于九阳公司向玉尊公司提供的货物及物料应予以返还；九阳公司认为（2014）槐商初字第385号判决书第七页到第八页的内容，即“2008年11月13日，九阳公司通过网上客户信息平台向玉尊公司发函《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内容为：“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08年以前在兰州市区部分渠道操作九阳品牌，由于市场操作、渠道管理以及终端维护等问题，在08年4月进行了市场调整，由操作兰州市区转为操作甘肃河东平凉地区、定西地区、陇南地区、甘南地区以及临夏地区等外围市场，市场各项工作推进缓慢，仍不能达到九阳要求的渠道拓展、价格管理、品牌推动、分销商管理等工作要求，并在8月份其陇南市场出现严重的低价销售行为，九阳公司按照规定将陇南市场划为其1.5级客户，并与当时九阳公司与玉尊公司协商制定了后期市场操作规范及重点工作，旨在加快市场的推进速度，但直到10月底，各项重点工作均未达到要求，为维护市场的良性发展，根据九阳与玉尊签订的销售协议第九条：若经销商无法达到九阳公司的市场发展要求的，九阳公司有权解除该销售协议；因此在11月初九阳公司停止给玉尊公司的发货，即停止双方的合作，九阳公司重新规范市场，现就停止合作后存在的问题给与以下解决方案：1、对于玉尊公司的现有库存九阳公司协调处理，处理价格为进货价基础上加5%，需要玉尊公司统计现有的实际库存。2、对于玉尊公司路演车，在前期工作中，每次路演车活动九阳公司都按照公司路演车的支持标准给与了费用支持，九阳公司可以协调其他代理商对路演车进行购买，若其他代理商无人购买，九阳公司给与费用补偿1-2万元。3、对于玉尊公司在兰州市天水路所开的豆浆生活馆，九阳公司在前期已经按照豆浆生活馆的建设标准给与了费用支持，九阳公司可以协调其他人接手该豆浆生活馆，若无人接管，九阳公司给与费用补偿1-2万元。4、玉尊公司不得再向其他市场发货，不得与分销商沟通与九阳销售有关的业务。玉尊公司在九阳公司的所剩余的货款以及渠道保证金，九阳公司按照公司的流程给与返还。备注：公文请在两日内办理，否则按默许处理！”2008年11月14日，玉尊公司批示意见：不同意（你说的理由不成立，违背事实。）”是协商未果的，对九阳公司不具有拘束力。对（2016）鲁01民终579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签订的是经销协议，主要的法律关系就是买卖，买卖就是钱货交付后，主合同就履行完毕，只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时候才允许退货。玉尊公司提供：2016兰国信公内字第6907号公证书；九阳公司向玉尊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33页；玉尊公司库存明细表两页；快递单两份及发票一份，邮寄内容为“再次要求被告盘点原告产品库存通知书”。以上证据用于证实双方合同已经解除，玉尊公司有权向九阳公司主张退货权利。九阳公司认为，（2016）兰国信公内字第6907号公证书中，数量有涂改的痕迹，有的直接划掉，对于货的来源是存疑的，且双方停止合作已经达七八年了，这些货物是从九阳公司购买还是从其他九阳的经销商处获得不清楚。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需要核实，价值就是当时的进货价值，对于加价5%对九阳公司没有约束力，因为玉尊公司违约而解除的合同。对于再次要求九阳公司盘点玉尊公司产品库存通知书，九阳公司认为玉尊公司主张交付日期应该是2016年5月30日，从2008年到2016年经过八年，货物的价值已经贬值到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小家电更新换代很快，7、8年之前的产品已经没有市场，而合同的解除、生效的判决也已表明是玉尊公司违约造成的，现在其又提起诉讼，使纠纷延续7、8年之久，至今没有结束，在今年又提出所谓的库存盘点交接，货物贬值的责任其应自行承担。为证实玉尊公司要求退还物料货款的事实，除其提供的公证书、库存明细外，还提供了POP九阳公司网上办公平台的物料扣款汇统表、对账单14页、电子邮件、九阳公司的杜兆倩发给玉尊公司的对账单一份、西安祥和货运物流货运单12页。九阳公司认为双方停止合作后再发物料是因为订单在停止合作之前，而且其提供的物料也是向第三方采购的，玉尊公司接收货物表明认可交易行为。九阳公司收的物料款均为成本价，没有退货义务。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支付2009年至2016年的货物仓储费107295元，其提供租赁合同及收条。九阳公司认为其没有退货的义务，而且租赁费没有汇款记录，真实性无法核实。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支付公证费1630元及摄像费5000元，其提供发票及收据予以证实。九阳公司认为其没有退货义务，因此该费用不应由九阳公司承担，而且两项费用明显过高。玉尊公司针对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补充提供其发给九阳公司经理8月份九阳产品预测表邮件截图；同时提供手机短信及九阳公司员工孟经理出具的证明，证实玉尊公司多次要求九阳公司进行库存盘点，九阳公司拒绝盘点。九阳公司认为邮件截图与本案没有关系，且仅仅是玉尊公司的预测，与实际的代理没有关系。手机短信及证明均为双方在另一起纠纷案件中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九阳公司提供《售后服务协议》，证实双方的经销协议系买卖合同关系，且协议约定产品无质量问题不允许退货。玉尊公司对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2008年以前，玉尊公司即是九阳公司的授权经销商。2008年5月25日，玉尊公司（甲方）与九阳公司（乙方）签订产品经销协议书（编号GYHX0806-47，GYHX0806-48，期限自2008年3月1日至2009年2月28日)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兰州以东地区九阳牌系列产品的经销商。具体负责渠道和区域范围：平凉地区、定西地区、陇南地区、甘南地区、临夏地区。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享有在授权地区（市）授权产品线的进货权，享有全国统一经销价（函售后服务价），可享受甲方提供的促销支持。第三条约定乙方在协议期间必须达到以下要求：乙方从甲方处的进货额：豆浆机不少于180万元，料理机、榨汁机和绞肉机不少于120万元，阳光豆坊产品不少于1万元，电磁灶不少于51万元，营养煲（电压力煲、紫砂煲）不少于38万元，开水煲不少于19万元，总计不少于409万元（未税）；必须按甲方要求执行并控制授权渠道或区域的产品零售价格；遵守甲方《渠道秩序管理制度》，严禁在授权区域和渠道外销售；严禁未经授权进行网络销售，并缴纳渠道秩序保证金3万元，如有违反按照甲方《渠道秩序管理制度》相关规定进行处理；不得经销同类竞争产品等。第四条约定乙方应负责做好当地市场基础工作，并达到如下要求：授权区域零售终端或渠道清单如下：庄浪县巧媳妇厨业等。因乙方原因在合同签订三个月内不能进入以上终端或达不到甲方零售终端标准要求的，甲方有权以其他方式解决覆盖问题等。若乙方违反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条款，甲方有权进行协议修订或解除本协议。乙方应保持合理的库存，不得缺货、断货。甲方收到全部货款后两个工作日发货，如有异常情况，甲方应于收到订单一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及时修改订货计划。结算方式：现款结算。第九条退货相关规定详见《2008年度售后服务规定》。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08年5月12日《2008年度售后服务规定》第五条第5项规定：乙方进货产品非批次质量问题及特殊质量问题不允许退货；发生批次质量问题及特殊质量问题，乙方可向甲方客服区域负责人提请质量确认和处理申请，甲方确认和批准退货后，方可退货，否则甲方不予处理，造成成品遗失，乙方自行负担。第6项乙方有义务处理好本市场发生的质量纠纷。
一审法院认为，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书》及《2008年度售后服务协议书》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由于双方解除上述《经销协议书》的事实已被（2016）鲁01民终5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即因玉尊公司违约致使九阳公司合同期内根据合同约定单方终止合同。双方对该判决效力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案件争议的焦点为:1、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书》是否为买卖合同关系。2、合同解除后，玉尊公司能否要求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退还配件周转保证金5000元、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关于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书》是否为买卖合同关系。《经销协议书》及其售后《售后服务协议》是确定双方合同性质的主要依据，《经销协议书》约定：甲方（九阳公司）收到全部货款后两个工作日发货，如有异常情况，甲方应于收到订单一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玉尊公司）及时修改订货计划。结算方式：现款结算。《2008年度售后服务规定》第五条第5项规定：乙方进货产品非批次质量问题及特殊质量问题不允许退货；在实际运作过程中，玉尊公司在九阳公司进货后，支付全部货款，九阳公司以出卖人的身份向玉尊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玉尊公司对外销售时系以自己的名义对外销售。九阳公司将涉案标的交付玉尊公司后，其所有权即转移至玉尊公司。因此从合同内容及合同的履行均表明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玉尊公司在庭审中辩称该合同系经销关系，但不能表明该经销关系为何种法律关系，本案中的买卖合同关系与单一的买卖合同不同，九阳公司作为小家电行业的知名企业，其生产销售豆浆机、料理机、电压力煲等家电产品在全国占有较大份额，为扩大市场占有率，在销售中必然要采取区域式管理方式，限定各经销商的范围及权限，是生产商的经营策略，而非削落区域经销人权利，区域经销人加入该经销队伍系借助九阳公司的产品优势自愿与其签订上述协议，从而受到合同的约束，并不能改变买卖合同的性质，故玉尊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合同解除后，玉尊公司能否要求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退还配件周转保证金5000元、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对保证金的退还有明确约定，故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退还该保证金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其他损失。该法律规定确定了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由合同解除的效力决定。因该合同系有效合同，故合同解除无溯及力，即合同解除使基于合同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指向将来消灭，解除合同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有效。因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的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且终止合同系玉尊公司责任造成，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均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其次，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解除合同，不影响玉尊公司将已购买的产品对外销售。作为双方合同为买卖合同的事实双方履行完毕后，商品的所有权已转移，故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九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玉尊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二、九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玉尊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元；三、驳回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4元，减半收取3882元，由玉尊公司负担1289元，由九阳公司负担2593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院（2016）鲁01民终57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因玉尊公司存在违约情形，符合协议约定的合同解除情形，九阳公司据此解除合同，系在合同期内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双方互负返还义务存在于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的情形。本案系玉尊公司违约，九阳公司在合同期内解除合同，而非合同无效或被撤销，故本案不适用该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此处的“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系法律赋予守约方减少损失的方式，并非任何合同的解除均产生返还义务，故应分析九阳公司是否应向玉尊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玉尊公司要求返还货款及物料款的依据是2008年11月九阳公司发出的《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但对该函玉尊公司当时已明确不同意此处理方式，现玉尊公司再要求按此函处理剩余货物，应视为玉尊公司新的要约，而九阳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再按此意见处理货物，故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按《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中的价格支付剩余货物及物料款，没有依据。另外，《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中九阳公司仅是表示要“协调处理，处理价格为进货价基础上加5%”，并无九阳公司加价5%收购其货物的内容。故一审判决认定九阳公司应支付剩余货款及物料款，属认定事实不清。综上，九阳公司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4民初47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元；三、驳回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要求九阳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请求。”
二、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4民初47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即“一、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案件受理费7764元，减半收取3882元，由玉尊公司负担1289元，由九阳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93元。”
三、驳回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要求九阳股份有限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64元，均由上诉人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潇
审判员 张 伟
审判员 高 静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孙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