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田刑初字第00667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家琴，女，1959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原系淮南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副科长，现已退休，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2014年5月18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刑事拘留，6月3日被淮南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卫平，安徽卫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晓宝，安徽卫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刑诉（2014）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家琴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明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家琴及其辩护人苏晓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杜家琴从2005年担任淮南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副科长至2014年4月份退休期间，利用负责监督管理全市中小学教材教辅的征订工作的便利，收受淮南市新华书店有限公司陶某、卢某贿赂70000元。
2.2006年至2013年春节，安徽文艺出版社编辑段某，为感谢淮南地区使用他们出版的《音乐》教辅教材，每年春节前都到被告人杜家琴的办公室给其送购物卡及丝巾、化妆品等物。2006年至2013年，共计送给杜家琴购物卡6000元。
3.2006年至2013年期间，时任安徽出版集团教材中心副主任的徐某，为了教材在淮南地区使用，在2007年至2010年春节前，每年都到被告人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2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至2012年每年的春节前到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3000元的购物卡；2013年春节前到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3000元人民币。共计14000元购物卡和3000元人民币。
4.2012年5、6月份的时候，朱某找到被告人杜家琴为庞士芬的小孩上淮南市第十八小学，并答应事成之后给杜家琴20000元，事后，朱某到杜家琴办公室送了20000元人民币。
5.2013年的5、6月份的一天，朱某为一学生上淮南市二十六中小学部，找到被告人杜家琴帮忙，并答应事成之后，给杜家琴10000元，事后朱某到杜家琴办公室送了10000元人民币。
6.2012年暑假期间，王某因为朋友家小孩在凤台一中上高一，希望能够留级一年，重新读高一，便找到被告人杜家琴帮忙。9月份开学后该学生重新读高一，几天后，王某到杜家琴办公室，给了她3000元现金。
7.2013年的8月份的一天，王某一个朋友家小孩想上淮南市洞山中学本部，找到被告人杜家琴帮忙。9月份，王某到杜家琴的办公室，送给了杜家琴5000元，后来也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
8.2013年春节前，中国地图出版社业务员潘某，为感谢淮南地区初中、高中使用他们出版的教材，到被告人杜家琴的办公室给其送了3000元人民币。
9.2012年至2013年，安徽教育社编辑鲍某，为感谢淮南地区使用他们出版的教辅教材，每年春节前都到被告人杜家琴的办公室给其送两张购物卡，每张1000元，两次共计4000元。
10.2010年到2013年，安徽美术出版社教材营销部主任李某，为感谢淮南地区使用他们出版的教辅教材，每年春节前都到被告人杜家琴的办公室给其送2000元购物卡，四次共计8000元。
11.2013年春节前，广东出版集团新粤教材中心，为拓宽淮南地区市场，该公司业务员黄某到被告人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了一个化妆品，在化妆品礼盒里放了3000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黄某再次到被告人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5000元人民币。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杜家琴的供述，证人陶某、卢某、朱某、王某、徐某、潘某、鲍某、李某、黄某、段某、刘某的证言，中共淮南市教育局委员会教党（2004）10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淮南市教育局基础科职责、被告人杜家琴户籍证明及归案情况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家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家琴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也认识到自身行为的错误，但认为其行为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杜家琴的辩护人认为：1、只有同时具备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者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才构成刑法规定的受贿罪。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杜家琴具备了这些条件。2、市教育局和市新华书店分属两个不同系统，没有隶属关系，从教材征订和发行的操作过程看，本案不能说明杜家琴利用职务之便为新华书店谋取了利益。教材由谁发行杜家琴说了不算，更无权改变发行单位，教材征订多少，是各学校直接向新华书店报订单，杜家琴无权决定，也没有证据证明杜家琴改变了订购数字，教材征订会只是一个例行会议，实质上就是一种形式。陶某和杜家琴的关系一直很好，其儿媳就是杜家琴给介绍的，很感谢她，给她送钱有假公济私的想法。现有证据不能排除陶某给杜家琴送钱是出于个人关系的可能，认定杜家琴受贿七万元证据不足。3、起诉书指控杜家琴收受安徽出版集团等六家单位购物卡和现金计4.6万元属于受贿。杜家琴作为教育局基教副科长既不是中小学教辅材料选用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和专家组成员，也无权决定选用哪家出版社的教辅材料，杜家琴在淮南市中小学教辅材料的选用上不存在职务便利问题，也不可能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干预，即使是杜家琴利用职权或地位的影响对学校使用教辅材进行干预，也不存在“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问题。4、起诉书指控朱某、王某为办理小孩入学等问题，送给杜家琴计38000元，本案中十八小、二十六小中小学部，矿一中和凤台一中，分属田家庵和凤台教育部门主管，与市教育局基教科没有职务上的隶属、制约关系。杜家琴为请托人朱某、王某办理小孩上学等，是利用了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但为请托人谋取的利益不是不正当利益。综上所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宣告被告人杜家琴无罪。
被告人杜家琴的另一辩护人认为杜家琴于2014年5月15日被通知到市教育局纪委协助调查淮南市新华书店有关问题，积极配合检察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问题，具有自首情节，请法庭判决时给予充分考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家琴自2002年担任淮南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副科长以来，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5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杜家琴从2005年担任淮南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副科长至2014年4月份退休期间，利用负责监督管理全市中小学教材教辅征订工作的便利，收受淮南市新华书店有限公司陶某、卢某贿赂70000元，
2.2006年至2013年春节，安徽文艺出版社编辑段某，为感谢淮南地区使用他们出版的《音乐》教辅教材，每年春节前都到被告人杜家琴的办公室给其送的有丝巾、化妆品和购物卡。2006年至2013年，共计送给杜家琴购物卡6000元。
3.2006年至2013年期间，时任安徽出版集团教材中心副主任的徐某，为了教材在淮南地区使用，在2007年至2010年春节前，每年都到被告人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2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至2012年每年的春节前到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3000元的购物卡；2013年春节前到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3000元人民币。共计14000元购物卡和3000元人民币。
4.2012年5、6月份的时候，朱某找到被告人杜家琴为庞士芬的小孩上淮南市第十八小学，并答应事成之后给杜家琴20000元，事后，朱某到杜家琴办公室送了20000元人民币。
5.2013年的5、6月份的一天，朱某为一学生上淮南市二十六中小学部，找到被告人杜家琴帮忙。并答应事成之后，给杜家琴10000元，事后朱某到杜家琴办公室送了10000元人民币。
6.2012年暑假期间，王某因为朋友家小孩在凤台一中上高一，希望能够留级一年，重新读高一。便找到被告人杜家琴帮忙。9月份开学后该学生重新读高一，几天后，王某到杜家琴办公室，给了她3000元的现金。
7.2013年的8月份的一天，王某一个朋友家小孩想上淮南市洞山中学本部，找到被告人杜家琴帮忙。9月份，王某到杜家琴的办公室，送给了杜家琴这5000元，后来也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
8.2013年春节前，中国地图出版社业务员潘某，为感谢淮南地区初中、高中使用他们出版的教材，到被告人杜家琴的办公室给其送了3000元人民币。
9.2012年至2013年，安徽教育社编辑鲍某，为感谢淮南地区使用他们出版的教辅教材，每年春节前都到被告人杜家琴的办公室给其送两张购物卡，每张1000元，两次共计4000元。
10.2010年到2013年，安徽美术出版社教材营销部主任李某，为感谢淮南地区使用他们出版的教辅教材，每年春节前都到被告人杜家琴的办公室给其送2000元购物卡，四次共计8000元。
11.2013年春节前，广东出版集团新粤教材中心，为拓宽淮南地区市场，该公司业务员黄某到被告人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了一个化妆品，在化妆品礼盒里放了3000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前，黄某再次到被告人杜家琴办公室给其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杜家琴的供述，证明2013年春节前，安徽出版集团徐某主任到我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我3000元现金，是用信封装的，我收下了。从2006-2012年，徐某和经办人刘某共计给我送了价值14000元的购物卡。广东出版社黄某经理在2013年春节前和2014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我3000元、5000元现金。另证实黄某是想把他们出版社出版的《写字课》打入淮南市场，找我帮忙，才给我送的钱。科学出版社的总部在北京，该出版社在合肥办事处的田经理（名字记不清了）在2012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0000元现金，是用信封装的，我收下了；之前只来过一次，给我送了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中国地图出版社的潘某在2013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以过年名义送给我3000元现金。安徽教育出版社的鲍总（名字记不得了）在2012年和2013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分别给我送了2张购物卡，共计4000元。人民美术出版社的李某从2005年到2013年春节前，八年共计送给我购物卡8000元。人民音乐出版社的段某，从2005年到2013年期间，以拜年的名义共计给我送大约价值6000元的购物卡。少儿出版社的王忻在2014年春节前送给我1张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他们以前给我送的是食物；北师大出版社的吕阳在2014年春节前给我送了1张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且供述自己认识到收出版社送给的钱或卡的行为是受贿行为，这些出版社的人为了感谢我们淮南使用它们出版的书，并希望我们继续使用他们的书所以才送钱和卡给我。我在担任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副科长期间，从2005年到2013年陆续收过新华书店有关人员送给我12万元现金和购物卡。2005年中期，开过教材征订会后，陶某和卢某两人一块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现金；2006年春节，陶某还是卢某，时间长了我记不得是哪个人了，但肯定是她俩中一个，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0000元现金；2006年中秋节，陶某和卢某一块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现金；2007年春节和中秋和2006年一样的，陶某和卢某分两次一共给了我15000元，一次10000元，一次5000元我都收下了；2008年春节前，陶某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0000元现金；当年有一次教材征订会议后，我在陶某办公室，她又给了我10000元现金；2009年春节的时候，陶某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0000元现金，中秋节的时候又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现金；2010年陶某分两次一共给了我20000元现金；2011年，陶某也送给我20000元现金，一次是在春节前；2012年春节前，陶某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0000元现金。因为陶某和我的关系较好认识时间也比较长，相互之间比较放心，所以敢收她的钱。2013年春节前梅胜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000元购物卡，我收下了。当时梅胜是和新华书店教材部的李林一块到我办公室的。购物卡我日常用了，钱我日常用了一部分，大部分和我的收入一块存在银行了，后来2007年底买绿苑山庄房子，以及2011年装修用了。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负责管理全市中小学教材教辅的征订，我当时任副科长，新华书店给我送钱是想让我在教材教辅征订过程中给他们提供便利，还有就是对我给他们提供的便利表示感谢。2012年，朱某（女）找我，他妹妹家小孩要上二十六中小学部，我找的当时二十六中校长李杰，后来小孩上学办成了，朱某后来给了我10000元，是在我办公室给的。2013年，王某朋友家小孩要在矿一中上学，我帮他找的矿一中校长张耀华，后来小孩上的矿一中分校，王某给了我5000元。在2012年，7、8月份她就跟我讲过小孩想上十八小这个事情，让我帮忙。后来我就打电话找到十八小的校长鞠子汉，后来这个小孩就顺利入学了。后朱某到我办公室给了我20000元，我收下了。王某亲戚家的一个孩子在凤台一中念书身体不太好，想坐级，就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帮忙。我就给凤台一中教导处打了一个电话，后来这个孩子就顺利坐级了。王某到我办公室给了我3000元。
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从2006年课改后，每年开秋季教材征订会结束，我都会给杜家琴送钱。有时候是在我办公室，偶尔在她的办公室。我们教材发行科长卢某也在场，但是每次给她钱的时候，卢某都会故意闪开一会，我再把钱给杜家琴。从2006年到2010年，每年都是10000元现金。2011年我给了她20000元，前前后后我一共给了杜家琴70000元现金。杜家琴是市教育局基教科的副科长，市教育局是各市属中小学校的行业主管单位，基教科具有综合管理全市基础教育工作规范，统一中小学教材、教辅、教学具等行政管理职责，给她送钱的目的是为了维持好关系，让她能在教材教辅发行征订过程中给予支持、提供便利。
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在我任新华书店教材发行部主任期间，新华书店曾给淮南市教育局基教科副科长杜家琴送过钱。2006年中秋节前后，陶某与我一起到杜家琴的办公室，陶某让我在杜家琴的办公室外等着，陶某进办公室给了杜家琴现金10000元，钱都是100元面额的，用信封装的。2007年中秋节前后，陶某提前与杜家琴联系，让杜家琴来她的办公室一起到新华苑酒店吃饭，在杜家琴来之前，陶某和我将10000元准备好，用信封装好，杜家琴来了之后陶某将钱送给她。2008年中秋节前后，在陶某的办公室里，陶某给了杜家琴10000元现金，钱是用信封装好的。上述钱来自陶某和我共同知道的小金库，之前准备钱的过程我都参与了，我们一起去的。2009年中秋节前后，陶某通过我从教材发行部提出10000元，陶讲要送给杜家琴。一共给杜家琴送了40000元现金。陶某是否还送过，我不知道了。因为杜家琴当时是基础教育科副科长，主要管教材和教辅的征订，最关键是是她能管到学校。有些学校，特别是有个别学校对于副课的课本不愿意订，这就影响我们的工作收入，杜家琴就帮我们要求有关学校按照规定征订这些课本。为了感谢她，所以给她送钱。每年春节和中秋节，我们还会单独给杜家琴购物卡，用于联络感情。2006年春节开始，每年春节、中秋节都给杜家琴购物卡，这个卡是一般是陶某和我一块送。一开始两节时每次就给200元，2008年以后改成每次给400元的。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我因为朋友小孩上学的事情给她送过两次钱。2012年的5、6月份时候，庞士芬找到我，讲我和教育局人熟悉，能不能帮她亲戚家小孩上淮南市第十八小学，并且愿意花钱。后来我就打电话找到杜家琴，请她帮帮忙，电话里就表示事成之后给她两万元表示感谢。后来9月初学校开学，这个小孩就顺利在十八小入学了。我给她送了两万元现金。在2013年的5、6月份，我们幼儿园有个学生要上二十六中小学部，她的家长找到我让我帮帮忙，并表示如果能上，愿意花一万元。后来我就打电话找到杜家琴，请她帮忙，电话里也表示了事成之后给她一万元表示感谢。后来9月份开学，那个孩子也顺利的入学了。我给她送了一万元现金。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杜家琴有过两次不正当的经济往来，都是因为朋友小孩上学的事情找过她，给她送过钱。第一次是在2012年暑假期间，朋友家的小孩子由于身体不太好，希望重新上高一，我找到杜家琴帮忙，在她的帮忙下，这个小孩重新读了高一。为了表示感谢，我给她送了3000元的现金。第二次是在2013年的8月份的一天，我找到杜家琴希望她能为我一个朋友家小孩上矿一中本部的事情帮帮忙，并且我也表示事成之后，表示感谢。我给了她5000元现金。后来这个事情都开学了一直她也没办成。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从2006年9月份我开始任安徽出版集团教材中心副主任时，为了保住我们出版社在淮南的市场份额，取得杜家琴的关照，2007年至2010过年前每年送的是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和2012过年前给杜家琴的是价值3000元购物卡，2013年过年前我改给杜家琴送了3000元现金，共计送给杜家琴14000元购物卡和3000元现金。
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因需要杜家琴的关照，2013年春节前，我送给杜家琴3000元现金，钱是在她的办公室里送给她的。
8、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为了向杜家琴表示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和感谢，也为了维护良好的关系，从2010年到2013年，两次共计送给杜家琴4000元购物卡。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为了和淮南市教育局基教科副科长杜家琴搞好关系，从2010年到2013年，我共计送给杜家琴8000元购物卡。2010年左右，得到过杜家琴的关照。
10、证人贾某证言，证明为了拓宽教材发行市场，2013年春节前到杜家琴办公室给杜家琴送的化妆品，在盒子里面放了3000元。2014年春节前再次找到杜家琴，在杜家琴办公室给其送了5000元现金。
11、证人段某证言，证明为了与杜家琴搞好关系，取得她在监督使用教材过程中对我们的关照，从2006年至2013年期间，送给杜家琴的购物卡共计6000元。
1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有四次是我陪我们徐天捷主任给她杜家琴送过购物卡，每次到她办公室给她送2张购物卡，每张面值1000元。因2010年车祸受伤，有三年是徐天捷主任单独到淮南向杜家琴表示的，具体怎么表示的我不知道，在杜家琴老公生病这年，听徐天捷主任讲过给杜家琴送的现金，具体多少不知道。
13、中国共产党淮南市教育局委员会教党（2004）10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淮南市教育局基础科职责，证明2002年至今杜家琴担任淮南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副科长（正科级），负责基础教育科里的全面工作。
14、被告人杜家琴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及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杜家琴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系检察机关通知到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家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确定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家琴所在淮南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和淮南市新华书店、涉案出版单位及涉案中小学没有职务上的隶属关系，杜家琴作为淮南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的副科长不存在职务便利问题，也不可能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干预，更不存在“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问题，本院认为，有被告人杜家琴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证人陶某、卢某、朱某、王某、徐某、潘某、鲍某、李某、黄某、段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均可以印证，陶某等人向被告人杜家琴行贿是基于被告人杜家琴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希望得到被告人的“关照”及提供便利条件谋取利益，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家琴无罪的辩论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另一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家琴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成立自首的法定要件，两者缺一不可，本案系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淮南市新华书店对教育系统行贿系列案件中发现杜家琴涉嫌收受新华书店陶某等人贿赂的犯罪事实，并将杜家琴有关情况通知淮南市教育局，由淮南市教育局纪检部门通知杜家琴到单位后接收检察机关调查，不属自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情形，依法不构成自首，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家琴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另其已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杜家琴受贿所得的赃款应依法予以追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家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计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2024年5月17日止。）
二、对被告人杜家琴受贿所得的赃款154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仕林
审 判 员 王 兴
人民陪审员 崔 英
书 记 员 刘克永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