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05民初2796号
原告：崔启英，女，194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原告：刘恒，男，197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原告：刘悦，女，197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烽，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实穗，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住所地：南宁市白沙大道45号，组织机构代码证：××。
法定代表人：黄志英，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晰、唐启宁，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白沙大道45号，组织机构代码证：××。
法定代表人：刘洪光，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与被告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为仁爱养老中心）、广西社会福利院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烽、罗实穗，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晰、唐启宁，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2.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向原告支付丧葬费23424元、死亡赔偿金320697元，计344121元；3.被告仁爱养老中心退还原告住院押金3000元；4.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5.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并对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崔启英与受害人刘桂松是夫妻关系，原告刘恒、刘悦是受害人刘桂松的子女。2016年3月30日，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与原告及刘桂松签订入住广西社会福利院协议，并收取原告和刘桂松押金3000元、床位费950元、护理费600元。刘桂松入院后不久，为了能让老人得到更全面的护理和能更好地康复，应被告仁爱养老中心要求，原告签下同意调整护理级别通知书，并将每月护理费调整至1600元。2016年4月23日傍晚，原告刘恒接到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声称刘桂松病危的电话，急忙赶到福利院。当时在现场实施急救的是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的医务人员，虽经急救，刘桂松还是不治去世。原告第二天到被告仁爱养老中心，要求查看视频监控录像。原告通过视频发现，4月23日18时54分许，刘桂松从凳子上站起来，以正常步伐走出门，不料脚底一滑摔倒，约两分钟以后挣扎着站起来，随后又摔倒在床上，又过了两分钟左右，刘桂松再次挣扎站起，但步伐非常踉跄，最终在卫生间再次摔倒，再也没能站起来。另一同步监控视频显示，刘桂松摔倒全过程，监控室一直有被告的工作人员当班，此外，也有穿着护士服装的被告方工作人员经过该房间，房门也是敞开的。但直到19时02分许，才有人发现情况异常并采取救助措施。在刘桂松去世后被告一直推卸责任，也不承担后事费用。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入院协议并支付相关费用，被告就应负有安全保障、合格护理、及时医疗救助等相关义务。事实上，被告声称将装备完善的视频监控系统，能够让入院人员得到最大限度的看护，家属能够比较放心，原告才最终决定将刘桂松送到广西社会福利院的。然而正是因为工作人员疏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最终导致刘桂松死亡。两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和巨大精神损害，应依法进行赔偿。
被告仁爱养老中心辩称，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在刘桂松死亡事件中没有过错。
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辩称，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只是将场所租给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其与仁爱养老中心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经营养老中心的是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与刘桂松、原告刘恒签订合同的是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广西社会福利院不应对仁爱养老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当事人的庭前证据交换和庭审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桂松死亡的原因是什么？被告仁爱养老中心是否尽到护理和安全保障义务？2.涉案合同第一条第6点约定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3.涉案监控系统处于什么样的安装运行状态，是否影响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护理工作及责任承担？4.原告诉请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书面赔礼道歉，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退还押金3000元是否合法有据？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应否对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的认定意见如下：
1.涉案刘桂松死亡的时候已逾67岁。原告提交的关于继承人范围的《证明》系原件，由刘桂松入院前住所地北流市新芝社区居民委员会开具。综合考量当前中国人的平均寿命、该证明出具机构的可信度、刘桂松死亡时的年龄，本院对该《证明》予以采信，确认刘桂松的父母已先于其死亡的事实。涉案刘桂松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本案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2.原告提交的《南国早报》报道，内容只是对客观的争议事实进行报道，并没有对被告仁爱养老中心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进行认定，故本院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提交的监控视频材料均录制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监控系统，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明的对象各自不同。结合涉案监控系统屏幕所处的办公室位置，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护理人员在护士办公室的办公情况，在监控系统已经可以启用，监控画面很清晰的情况下，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护理人员并没有充分利用好护士办公室的监控视频及时发现刘桂松的异常情况，说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在护理工作中存在一定的瑕疵。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监控视频资料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主张的自身没有过错之事实不予采信。4.被告仁爱养老中心提交的《合同书》、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监控整改安装点位明细、监控设备款支付凭证、监控设备款发票，内容真实，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仁爱养老中心有利用各种设施履行护理与安全保障之义务。在监控设施已经安装好、视频信息清楚的情况下，监控系统即可使用，即便处于调试阶段也不影响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使用和利用监控设施履行护理看护义务。故本院对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主张的上述证据的欲证明事实不予采信。5.被告提交的《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入住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协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刘桂松的父母均先于刘桂松死亡。刘桂松生前与原告崔启英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的子女为原告刘恒与刘悦。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与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同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具有法人资格，地址均在南宁市江南区白沙大道45号。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业务范围为养老、康复、保健、诊疗、教育培训；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的业务范围为“养老、医疗、康复、服务”为一体的养老服务实践基地；全区福利机构服务示范、专业培训和信息交流的平台。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系租赁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所用的场所经营。
2016年3月30日，被告仁爱中心（甲方）与刘桂松（乙方）、原告刘恒（丙方）签署了一份《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入住协议书》，按照协议甲方有义务观察乙方的健康状况、生活与行为表现等情况，并建立健康档案。若乙方身体出现明显不良变化，甲方应通知乙方或其家属，以便进行及时就医。协议的第一条第6点约定：以下情况不在甲方承担的责任范围，但甲方应给予救护等相应措施：1、乙方原有疾病加重或慢性疾病急性发作或突发重病，甚至猝死；2、乙方使用自带的药品、保健品、医疗保健器械等出现的任何后果；3、乙方食用外来食物出现的任何不良后果；4、乙方在自己进食出现噎食造成窒息及引发的不良后果；5、乙方因自身原因造成的与其他老人的纠纷或意外事故；6、由乙方自带陪护人员的行为不当所造成对乙方的意外伤害；7、非甲方护理不当造成乙方的意外伤害（如自己活动导致跌伤跌伤及骨折、骨质疏松导致的自发性骨折、自伤、自杀等）；8、因不可抗拒的因素（如地震、洪水、台风、战争等）造成乙方直接或间接的意外伤害和损失。协议第四条约定乙方入住时须交纳居住保证金，预交1个月的床位费、生活护理费。保证金和预交款不计利息，出院时全额结清后退还。签订入住协议当日，刘桂松向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交纳了保证金3000元，预交了床位费950元，护理费600元；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向刘桂松送达了《入院通知书》，原告刘恒在刘桂松的病史介绍栏注明了刘桂松有脑血管意外、糖尿病、骨质疏松、泌尿系统疾病；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对刘桂松的生活自理能力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为三级护理，并由住养委托人刘恒签署了《跌倒风险知情告知书》、《坠床风险知情告知书》、《噎食风险知情告知书》；刘桂松入住520A号房。此时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尚未安装监控系统。原告刘恒陈述刘桂松曾因疑似中风住过医院。
2016年4月6日，被告仁爱养老中心重新对刘桂松的生活自理能力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为一级B护理，总评分10分，评估事项中如厕方面小便、大便等活动及自控，经常失禁，在很多提示和协助下尚能如厕或使用便具；活动方面站立、室内行走、上下楼梯、户外活动，独立完成所有活动。重新评估生活自理能力后，刘桂松的住处改为608A号房。608A号房里，刘桂松的床头装有呼叫铃。
刘桂松住处的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4月23日下午，刘桂松18:53:58在行走没有外力作用下以头后仰方式跌倒，头部碰到椅子，椅子被碰倒；18:55：16，刘桂松第一次试图爬上床失败；18:55：24，刘桂松爬到床上坐起；18:55：29，刘桂松站起来喝水；18:55：47刘桂松双脚着地，仰面倒在床上；18:57:17，刘桂松起来走向卫生间；18:57:42进到卫生间（卫生间未安装摄像头），之后未再出来。该日刘桂松住房还有另外一名同住人员，在19点至20点之间除了救治刘桂松的人员有出入，未见其他护理人员进入巡视，20点至20点40分未见护理巡视人员进入房间查看。
刘桂松住处所处走廊的监控视频显示：18:53:20，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进入护士站办公室；18:53:33，有一名穿蓝衣服工作人员经过刘桂松的住处；18:53:40，有一名穿蓝衣服工作人员看了刘桂松住处隔壁的房间；18:53:47，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进入护士站办公室；18:54:06，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走出护士站办公室；18:55:59，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进入护士站办公室；18:56:06，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走出护士站办公室；18:56:43，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进入护士站办公室；18:57:18，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走出护士站办公室；18:59:47，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走出护士站办公室并于18:59:58经过刘桂松的住处；19:01:28，一名护理工作人员发现刘桂松出现问题，看了后于19:01:39跑到护士站办公室叫人抢救。19点13分左右，被告仁爱养老中心联系原告刘恒，告知刘桂松的情况。19点29分许，120急救赶到610号房抢救现场，查看后未再送医院急救。19点45分许，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停止对刘桂松的抢救。当日，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开具刘桂松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推断）书》，证明刘桂松的死亡地点为广西社会福利院，死亡原因为猝死。刘桂松死亡后，其家属考虑到风俗习惯及不愿刘桂松死亡后受到伤害而未对刘桂松进行尸检与死因鉴定，刘桂松现已火化。
本院认为，在刘桂松猝死的原因上，因原告未申请尸检与死因鉴定，已无法通过专业鉴定予以确定。关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是否尽到护理和安全保障义务问题。事发时监控设施已安装好，安装的地点是护士站办公室，监控屏幕就在护士座椅的对面，显示的画面很清晰，表明即便是系统处于调试运行阶段亦不影响设施的使用和运行。从监控设施安装的地点和方位看，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安装监控系统的目的并不是仅仅为了避免一些问题（东西被盗、打架等）的发生和事发后固定证据，而应有监控护理对象的状况，及时发现护理对象异常和进行处理的功能。事发时至少有一名护理工作人员在护士站办公室，而刘桂松从跌倒到进入厕所有将近四分钟明显状况异常。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护理工作人员如能有效利用已经安装好的监控设施，及时关注监控屏幕中出现的状况，是可以发现刘桂松的异常情形的。同时，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护理人员在巡视记录中记载的巡视进入房间查看时间段并没有在刘桂松的居住房间出现，也反映出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在对一级护理级别的入住老人的护理巡视中存在一定的瑕疵。故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并未尽到护理与安全保障义务，在履行服务行为过程中存在一定的瑕疵，对本案事件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过错。刘桂松在活动上具有独立的能力，其居住的房间装有呼叫铃，再次进入厕所之前如觉得不舒服可通过按呼叫铃寻求护理人员救助，但刘桂松并没有按呼叫铃，且其自身有脑血管意外病史，系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自行摔倒，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经考量本次事故起因、事情经过、刘桂松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过错程度，以及养老护理行业的公益性特点，本院酌定由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对事件承担10%的责任，刘桂松自行承担90%的责任。原告的合理损失，由被告仁爱养老中心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关于刘桂松死亡原因、已尽到护理和安全保障义务及监控系统状况未正常运行影响到护理工作和责任承担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涉案协议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原告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签订协议中的免责条款，在双方权利义务和风险的分担上尚属合理，为有效条款。在损害的发生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具有过错的情况下，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不能以该条款免除责任。本案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在刘桂松的死亡事件中存在一定的过错，故不得适用该条款免除责任。
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请，本院分述如下：1.丧葬费23424元，计算标准和数额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应当向原告赔偿其中的10%即23424元×10%＝2342.4元。2.死亡赔偿金320697元，计算标准和数额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应当向原告赔偿其中的10%即320697元×10%＝32069.7元。3.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了刘桂松死亡的后果，原告作为刘桂松的近亲属为此承受精神上的痛苦在情理之中，其诉请被告仁爱养老中心赔偿精神抚慰金合法有据。但主张的数额过高，经考量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过错程度后酌定其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4.赔礼道歉。本案事发突然，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在事件中并非主要过错，责任不大，其在发现刘桂松异常后积极实施了抢救，联系了120急救，告知了原告刘恒到场。综合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过错程度、救治情况及上述已判决被告仁爱养老中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因素，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已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原告的合理损失与精神伤害已得到弥补，本院对原告诉请被告仁爱养老中心赔礼道歉不予支持。5.押金3000元。原告主张退还押金3000元与本案讼争的侵权纠纷系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仁爱养老中心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双方在合同履行中的有关费用无法在本案中核算清楚，故本案对原告主张的退还押金3000元问题不予处理。该笔款项的退还问题由原告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原告可另行主张。
关于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应否对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广西社会福利院与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系两个独立的法人，被告广西仁爱养老中心只是租用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所用的场所经营。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并非本案签订、履行合同的主体。原告诉请被告广西社会福利院赔礼道歉，对被告仁爱养老中心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赔偿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丧葬费2342.4元；
二、被告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赔偿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死亡赔偿金32069.7元；
三、被告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赔偿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四、驳回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6957元，由原告崔启英、刘恒、刘悦负担6261元，由被告广西医大仁爱养老服务中心负担6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上诉人应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待结算财政款项中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网银转账请点选“中国农业银行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里注明“竹溪支行”)；账号：20×××28；注意：网银转账请点选“中国农业银行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里注明“竹溪支行”、汇款时请将开户行的全称写完整）。上诉人逾期不交，又不提出缓交、减交或免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长春
人民陪审员 麦志文
人民陪审员 陆 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徐梦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