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莆民初字第311号
原告刘金勇，男，1971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代理人陈新棋、陈晶，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江涛，男，1968�7月3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广东省从化市，现居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告李玲玲，女，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现居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告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法定代表人江涛，执行董事。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郑长山、胡金貌，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原告刘金勇与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金勇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新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涛及其和被告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长山、胡金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金勇诉称，被告江涛自2013年初起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告借款，2013年11月27日，被告江涛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2014年4月27日，经双方结算，被告江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偿还期限3个月，并约定如欠款人违约，应承担律师费等追索费用。此后，被告只支付了两个月各1%的利息共10万元，其余利息及本金均没有偿还。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李玲玲系被告江涛的妻子，该欠款为被告江涛与李玲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被告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为该欠款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法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连带偿还给原告刘金勇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0万元）；2、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连带支付给原告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3、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诉讼保全费。
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江涛之间存在多次借款不属实，原告与江涛之间只有2013年11月27日这笔500万元的借贷关系，此外双方之间没有其它借贷关系。二、原告向法院提供2014年4月27日的欠条，是被告江涛根据原告的要求按照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后进行结算而出具的欠条，这张结欠条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所以不能作为本案认定被告江涛尚欠原告借款金额的依据。三、本案借款发生之后，江涛自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7月2日止分别通过被告江涛本人账户向原告账户转账还款人民币1540000元，计算利息的标准分别�月息6%或4.5%，所以请求法院对于超过国家规定利率的还款用于抵扣本金。四、三被告认为本案是被告江涛本人与原告之间的借款，与其妻子李玲玲无关，且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让被告李玲玲来承担债务不符合常理。五、被告江涛同意还款，但现在经济困难，请求协商分期分批还款，如果不能协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刘金勇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江涛、李玲玲补发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等，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
证据二、欠条、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被告江涛向刘金勇借款500万元的事实及双方约定利息按3%计算，借款期限为三个月。
证据三、委托代理合同、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用。
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二中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实际上被告江涛目前并没有欠本金500万元，双方之间计息不合法，故不能将欠条作为定案的依据，交易明细表进一步印证双方之间只发生一笔500万元民间借贷的事实，不存在其他借款。证据三中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与代理人之间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与被告无关，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能确认。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虽对证据二的欠条提出异议，但认可该欠条系江涛本人书写相关内容并签字盖章，本院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通过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手续，本院认为原告与代理人之间的委托代理具有合理性，故对原告与代理人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予以确认，并对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账户来往明细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各一份，证明被告江涛在2013年11月27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后，先后分六次通过银行账户汇款的形式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合计154万元。
证据二、转款单（报销凭证）、账户明细查询各七份，证明向原告支付的154万元系被告按日息2‰、月息6%计算利息，超过银行利息四倍，违反法律规定，超过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
证据三、被告江涛与原告刘金勇通话录音光盘一份，证明原告刘金勇在与被告江涛通话过程中，对于本案借款收取高利息没有异议。
原告刘金勇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这六笔中只有两笔是在结算之后，即2014年6月3日、7月2日共10万元，是结算后的汇款，其它144万元是在结算前汇款的，因此能用于抵扣本案本金和利息也只有这两笔，其它是结算前的不能抵扣。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能确认，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三即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可以看出刘金勇与江涛之间对欠款500万元本金没有异议，500万元是经过双方结算后的金额，并非原告胁迫被告写的欠条，对被告提出的高利息，原告在录音中一概说不知道或不清楚，所以原告并没有承认说自己收的是高利息。
根据被告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准许证人郑某某、黄某某到庭作证。证人郑某某在庭审中陈述：我自2012年10月至2014年6月在被告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担任财务经理，被告江涛于2013年11月27日向刘金勇借款500万元，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6月间，对于该笔借款及利息，我签署了6张转款单。证人黄某某在庭审中陈述：我自2013年7月至今一直在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担任出纳，被告公司于2013年11月有向刘金勇借款500万元，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了6笔利息，按照上面指示，我制作了转款单，交由财务经理、江涛审核后，我再通过江涛的账户转账给原告刘金勇。
被告对两个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为可以与被告提供相关的凭证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江涛自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7月2日间向原告汇款支付还款154万元，双方结算利息的标准超过银行利率的4倍，以及证明原告与江涛无其它借款。
原告刘金勇质证认为，一、两位证人是江涛公司的员工或以前的员工，与江涛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二、两位证人�不清楚江涛与刘金勇之间对外借款的具体情况，且原告与被告结算时两位证人都不在场，所以证人的证言不能采信。
针对被告的举证及证人证言，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被告江涛有通过其账户向原告转账汇款154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转款单及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一并予以分析认定。
归纳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及举证、认证情况，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27日，被告江涛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刘金勇借款人民币500万元，2014年4月27日，被告江涛以其作为欠款人，以被告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刘金勇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经结算，截止2014年4月27日，本人共欠刘金勇借款本金人民币五百万元整（5000000元整），月利率按3%计算，偿还期限为3个月，在2014年7月26日前还清本息。担保人或担保单位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如欠款人违约，应承担律师费等追索费用。欠条签约地点：莆田市城厢区。如因本欠款产生纠纷，由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注：利息每月按1%先付，到期付清）”。被告江涛分别于2013年12月26日、2014年3月5日、2014年3月26日、2014年4月24日、2014年6月3日、2014年7月2日向原告刘金勇转账还款人民币30万元、62万元、28万元、24万元、5万元、5万元，后经原告催讨，被告未能按期再还款付息，致引起诉讼。
另查明，被告江涛与被告李玲玲系夫妻关系。
本案在诉讼期间，本院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于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作出（2014）莆民初字第311号民事裁定：一、冻结被告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莆田城厢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13440101040005617）上的存款人民币三百一十八万元。二、查封被告合众天�（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霞皋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焦点的分析、认定：
1、被告江涛对讼争借款500万元已经归还了多少本金、利息，即尚欠的本金数额问题？
原告刘金勇认为，本案的《欠条》是书面证据，是相关债权的确认凭证，性质完全不同于借款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结算后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法院应根据该欠条依法予以判决。被告支付的154万元，只有2014年4月27日双方结算之后支付的10万元能够抵扣结算之后的本息，其余不得抵扣本息。被告提供的《转款单》系被告单方制作的材料，原告不知情，也不认可；证人证言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故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因此，被告提供的所谓证据在效力上远远比不上本案原、被告双方结算的“欠条”。
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认为，相关证据表明原、被告之间除了500万元的借款外，不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原告主张本案的欠条可以作为被告江涛借款的依据，并据此主张除了该笔500万元的借款之外还有其他100多万元的借款违背事实，不能成立。被告江涛偿还的款项154万元利息中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的部分应当抵扣借款本金。
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对讼争借款的实际发生时间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主要争议在于经结算的欠条能否作为本院直接认定尚欠本金的依据，这涉及到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7月2日间被告江涛分六次还款154万元的性质及组成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和第7条“出借人不得将本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故原、被告之间如存在支付的利息超过民间借贷利率的法定保护限度部分，应当优先偿还本金。原告刘金勇自认已经收取了讼争借款在该期间的利息，在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亦未能解释该四次还款数额的组成情况下，本院综合该四笔还款发生在借款之后，可以与被告提供的还款单及证人证言互相印证，故对该四笔还款系归还讼争借款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因讼争借条出具时中国人民银行6个月内的短期贷款年利率为5.6%，本金500万元按月利率6%计息明显高于按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保护。经计算，从�款之日开始至2013年12月26日止共计30天，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本金500万元30天的利息为500万元×0.000622（5.6%×4÷360天）×30天＝9.3333万元，已付30万元，扣除利息9.3333万元，余下20.6667万元应用于抵扣本金，尚余本金479.3333万元。本金479.3333万元从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5日止共计69天，利息为479.3333万元×0.000622（5.6%×4÷360天）×69天＝20.5794万元，已付62万元，扣除利息20.5794万元，余下41.4206万元用于抵扣本金，尚余本金437.9127万元。本金437.9127万元从2014年3月6日起至2014年3月26日止共计21天，利息为437.9127万元×0.000622（5.6%×4÷360天）×21天＝5.7221万元，已付28万元，扣除利息5.7221万元，余下22.2779万元用于抵扣本金，尚余本金415.6348万元。本金415.6348万元从2014年3月27日至2014年4月24日止共计29天，利息为415.6348万元×0.000622（5.6%×4÷360天）×29天＝7.4999万元，已付24万元，扣除利息7.4999万元，余下16.5001万元用于抵扣本金，尚余本金399.1347万元。本金399.1347万元从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4月27日结算之日前还有2天的利息为399.1347万元×0.000622（5.6%×4÷360天）×2天＝0.4967万元，故至结算之日止双方之间可以确认的债权应为3996314万元。故被告江涛、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应对上述债权及之后的逾期利息承担还款及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涛于2014年6月3日、2014年7月2日支付的10万元，因未超过法律所保护的最高利率计算出的利息，故该二笔款项应优先抵扣原告已到期的利息。
2、被告李玲玲是否应该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原告刘金勇认为，被告李玲玲系被告江涛妻子，该欠款为被告江涛、李玲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至于欠款的用途与原告无关。
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认为，讼争�款虽由被告江涛出面借款，但实际借款人系被告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且该借款也用于公司经营，该债务并非被告江涛、李玲玲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被告李玲玲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被告李玲玲系被告江涛妻子，上述借款是在被告江涛与被告李玲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李玲玲应与被告江涛共同偿还债务，可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江涛在被告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担保下于2013年11月27日向原告刘金勇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双方均无异议，可予认定。综合双方借款情况及还款情况，如前所述，被告主张在2014年4月27日前偿还的144万元在抵扣利息后优先抵扣本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后，认定尚欠本金3996314元及自2014年4月27日起的逾期还款利息在扣除已还利息10万元外应由三被告承担偿还或连带清偿责任。因本案《欠条》明确约定，被告若违约，应承担律师费等追索费用，故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其已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第7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涛、李玲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刘金勇借款人民币三百九十九万六千三百一十四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计至本判决指定还款之日止，被告江涛已付的人民币十万元优先抵扣利息）；
二、被告江涛、李玲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刘金勇本案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四、驳回原告刘金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935元，由原告刘金勇负担人民币7946元，由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098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江涛、李玲玲、合众天成（福建）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佩仙
代理审判员 陈 凡
人民陪审员 谢金龙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淑琼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第�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6．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7．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
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