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海法商初字第2614号
原告：浙江利远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港综合保税区企业服务中心*******室。
法定代表人：蔡志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饶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少鹏，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口南青集装箱班轮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和平北路申海大厦*****室。
法定代表人：魏树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同临，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春梅，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烟台港集装箱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环海路（港湾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盛肇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志宇，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文，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利远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远公司）为与被告海口南青集装箱班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青公司）、被告烟台港集装箱航运有限公司（原名为烟台港集装箱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港公司）定期租船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6日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同年11月11日，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2016年1月28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利远公司委托代理人饶毅律师、黄少鹏律师，南青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同临律师，烟台港公司委托代理人郭志宇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利远公司诉称：2015年2月15日，两被告为经营集装箱班轮业务，作为共同租船人与利远公司就“新群岛”轮签订定期租船合同，该租船合同中约定因该合同产生的任何争议应当提交上海海事法院管辖。此后，利远公司依约完全履行了该租船合同，两被告拖欠原告部分租金未付。为此，利远公司与两被告于同年6月18日签订《“新群岛”轮租金付款和解协议》（以下简称和解协议），协议中两被告确认截止2015年6月10日尚拖欠利远公司人民币3705353.13元，并约定了还款计划，还约定两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两被告未按约支付租金，则须按每日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并承担利远公司由此产生的法律费用和律师费用，该和解协议与原租船合同产生的任何争议应当提交上海海事法院管辖。此后，两被告未按和解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至今尚拖欠利远公司租金人民币2205353.13元。据此，请求判令：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租金人民币2205353.13元和滞纳金人民币165401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自2015年9月1日计算至开庭之日即2016年1月28日止，共150天），及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自2016年1月28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律师费人民币120000元；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991元，鉴定费用人民币15500元和（2015）沪海法海保字第151号案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
南青公司辩称：其与原告确实有合同关系，但南青公司目前处于休克状态，无法核实真实欠费金额，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不予认可，第二、三项诉请依照法庭的判决。
烟台港公司辩称：涉案船舶一直由南青公司负责营运，南青公司单独与原告联系并付款，其从未参与船舶的营运，原告及南青公司也从未告知过该轮的营运及租金支付情况，因此不清楚有无欠款及欠款的具体数额。南青公司因目前处于休克状态，真实欠费金额无法核实，其更无法核实欠款数额。原告未能提交涉案14个航次的相关证据，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从未签署过和解协议，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律师费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滞纳金及利息也不认可，南青公司欠款数额尚无法确定，计算的基础尚不存在。其对原告的支付责任，根据租船合同的约定，不应超过一个月的租金，在租期内，支付给南青公司的人民币1850000元应从可能承担的付款责任中扣除。
就本案事实，利远公司举证、两被告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证据1、2015年2月15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租船合同，以证明利远公司与两被告就“新群岛”轮签订租船合同。两被告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
证据2、和解协议，以证明原告与两被告就拖欠的租金达成和解协议，两被告确认尚欠原告人民币3705353.13元，并约定了具体还款计划，即南青公司立即向利远公司支付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另向利远公司开具可在同年7月10日前兑现的支票人民币500000元，剩余款项平均分四期支付，如逾期还款将承担每日千分之三的滞纳金，且两被告对拖欠租金承担连带责任。南青公司认为该证据上未加盖公司公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烟台港公司认为该证据上加盖的印章并非公司真实印章，其从未签署过该协议。
证据3、原告催讨有关分期付款的邮件，以证明两被告未按照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分期付款义务。南青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以公司相关人员离职无法核实情况为由，不确认其关联性。烟台港公司认为该证据为电子邮件，可能被更改，故不确认其真实性。
证据4、2015年2月27日彭菁华与刘燕杰间的往来邮件，以证明原告和两被告签署租船合同的过程，从该过程可以看出，烟台港公司签署合同后都是通过南青公司代为传递和联络的。南青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以公司相关人员离职无法核实情况为由，不确认其关联性。烟台港公司认为该证据为电子邮件，可能被更改，故不确认其真实性。
证据5、2015年6月17日、6月18日彭菁华与刘燕杰间的往来邮件，以证明和解协议与租船合同签署过程一致，和解协议的内容是经原、被告三方充分协商确定的，并由三方有效签署，和解协议对三方都有约束力，在协商过程中，原告作出让步确认两被告欠款金额为人民币2205353.13元。南青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以公司相关人员离职无法核实情况为由，不确认其关联性。烟台港公司认为该证据为电子邮件，可能被更改，故不确认其真实性。
证据6、刘燕杰于2015年6月18日发给彭菁华的邮件及附件、转账支票和网上转账支付操作凭证，以证明在和解协议签署后，南青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并进一步印证和解协议的真实性。南青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以公司相关人员离职无法核实情况为由，不确认其关联性。烟台港公司认为该证据为电子邮件，可能被更改，故不确认其真实性。
证据7、南青公司会计师徐铭于2015年10月28日发给刘燕杰的邮件及附件，以证明南青公司确认欠款金额为人民币2205353.46元，也印证了和解协议的真实性、有效性。南青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以公司相关人员离职无法核实情况为由，不确认其关联性。烟台港公司认为该证据为电子邮件，可能被更改，故不确认其真实性。
证据8、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以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而支出律师费用人民币120000元，根据和解协议约定，该笔律师费用应由两被告承担。南青公司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认为该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烟台港公司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和解协议并非真实存在，该费用与其无关。
证据9、南青公司网站首页，以证明南青公司的域名地址为tttnet.com.cn，传真号为23258788，并进一步印证上述邮件的真实性。南青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以公司相关人员离职无法核实情况为由，不确认其关联性。烟台港公司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
证据10、南青公司支付人民币1500000元和解款的入账凭证，以证明在和解协议签署后，南青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并进一步印证和解协议的真实性。南青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以公司相关人员离职无法核实付款的基础原因为由，不确认其关联性。烟台港公司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印证和解协议的真实性。
证据11、烟台港公司上级集团公司烟台港集团有限公司网站上“南青中止经营、上海港1300余个集装箱被查封”的文章、锦程物流网上“南青倒台：船东被退租的支线船套牢”的文章、“中宏26”轮租船合同、“天祥68”轮租船合同、“新成功29”轮租船合同，以证明两被告存在长期合作关系，除涉案船舶外，两被告还以共同租船人身份向其他船东承租了很多船舶，烟台港公司支付的人民币1850000元与涉案船舶租金无关。南青公司确认两篇文章的真实性，但对租船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烟台港公司认为原告的举证超过举证期限，确认两篇文章的真实性，租船合同上无印章，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
证据12、彭菁华于2015年7月15日发给刘燕杰的邮件及对账单附件，以证明在实际业务操作中，南青公司制作费用对账单并发给原告，该费用对账单也证明两被告所欠费用金额的真实性。南青公司认为该证据为打印件，邮件经过转发，无法核实其来源，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烟台港公司认为该证据为电子邮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其无关，该邮件内容可见南青公司欠付原告的发票。
本院认证认为，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确认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确认其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证据2系传真件，其上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的印章均系传真打印形成，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倾向认定该证据上烟台港公司印章印文与租船合同印章印文源自同一枚印章，烟台港公司确认了租船合同的真实性，故可认定该证据上烟台港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该证据上显示有南青公司的传真号，与南青公司网站公布的传真号一致，且该和解协议的内容、格式与南青公司员工彭菁华和利远公司员工刘燕杰间往来邮件发送的和解协议一致，能够互相印证，故确认证据2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南青公司确认证据3-7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且于庭后确认彭菁华系其公司员工，上海事诚会计师事务所及该事务所工作人员徐铭曾受其聘请进行相关审计业务，故确认证据3-7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南青公司确认证据9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故确认证据9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确认证据10的真实性，故确认证据10的证据效力；证据11中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确认两篇文章的真实性，故确认两篇文章的证据效力，租船合同为打印件，无盖章，且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不确认其真实性，故不认可租船合同的证据效力；证据12系打印件，无法核实其来源，且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均不认可其真实性，故不认可其证据效力。
就本案事实，烟台港公司举证、利远公司和南青公司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南青公司开具的运费发票和烟台港公司的银行付款凭证，以证明烟台港公司在涉案租船期间向南青公司支付运费共计人民币1850000元。利远公司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认为该付款与其无关，付款金额与发票金额也不一致，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南青公司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认为付款金额与发票金额不符，发票显示的用途与租金无关，无法看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认为，利远公司和南青公司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该证据记载内容无法看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南青公司确认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与烟台港公司合作进行过其他船舶租船业务，故无法看出付款行为与涉案船舶有关，不认可其证据效力。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利远公司向本院申请鉴定和解协议传真原件中烟台港公司印章与租船合同原件中烟台港公司印章的符合程度，故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印章进行甄别。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5】物证（文）鉴字第B-395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倾向认定和解协议上需检的烟台港公司印章印文与租船合同印章印文源自同一枚印章。庭审当日，鉴定人员栾时春出庭作证。
利远公司、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均认可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烟台港公司认为该鉴定意见不符合审慎鉴定的原则，鉴定人员无法排除和解协议上的印章系通过复制黏贴方式形成的可能性，申请重新委托鉴定，且鉴定意见为倾向性认定，而非结论性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利远公司申请鉴定的时间超过举证期限。本院认为，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系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机构，涉案鉴定人员也具备相应资质，可以对涉案委托事项进行鉴定，烟台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鉴定意见存在需重新鉴定的情况，且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确认该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与证明力。
本院查明：
2015年2月15日，利远公司与南青公司、烟台港公司签订租船合同，由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作为共同租船人租赁“新群岛”轮。租船合同约定：租期为3+3个月，租金为每月人民币700000元，租金以半个月为一期，每月20日和5日为租金结算、支付期，每期租金最迟在到期后5个银行工作日内由南青公司划到利远公司指定账号，如南青公司未能按约定期限付款，则由烟台港公司以预付南青公司海运费的方式先行垫付。南青公司向烟台港公司出具海运费发票，烟台港公司将此费用直接支付给利远公司。租船人营运最后一航次超出或不足租期的，租金按实际天数计算。采取包干油耗，上海至广州往返一个航次，主机按72吨、副机按12吨计算，如有航行变更或中途挂港，实际变更的航程或挂港所需油耗增减按上海至广州往返的航程油耗同比例增减。利远公司负责租期内主、副机燃油采购。油款由租船人于次月25日至30日支付。合同租期内，利远公司须每月将与南青公司的对账单和租金支付情况传真发送给烟台港公司。
2015年3月10日，利远公司向南青公司交船并办理了相关手续。6月10日，南青公司通知利远公司自即日起停租“新群岛”轮并还船。租船期间，南青公司向利远公司支付了部分租金。
2015年6月18日，利远公司与南青公司、烟台港公司通过传真方式签订和解协议，协议中两被告确认结算至2015年6月10日，共拖欠利远公司租金及相关费用人民币3705353.13元，并约定了具体还款计划，即南青公司立即向利远公司支付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另向利远公司开具可在同年7月10日前兑现的支票人民币500000元，剩余款项平均分四期支付，最后一期截止时间为2015年8月30日。在利远公司确认收悉上述人民币1500000元后，利远公司保证“新群岛”轮在12小时内按照南青公司调度指示予以靠泊卸货，如“新群岛”轮仍拒绝靠泊卸货，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和损失由利远公司承担。和解协议还约定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对全部未付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未按约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则两公司须按未支付部分款项每日千分之三比例支付滞纳金直至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并承担利远公司为追讨上述费用而产生的法律费用和律师费用；和解协议经三方盖章后以传真确认即生效，三方经传真签署的协议即为原始协议。和解协议签署后，南青公司向利远公司支付了人民币1500000元。此后，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再未向利远公司支付任何费用。
庭审中，烟台港公司确认有关涉案租船合同系由南青公司总经理和烟台港公司总经理联系后签订的，烟台港公司没有与利远公司直接联系过。南青公司则以相关人员已经离职为由对涉案租船合同的签订过程和和解协议的形成未予明确的回答。
另查明，烟台港集装箱货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29日更名为烟台港集装箱航运有限公司。
利远公司于2015年8月4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8月5日出具（2015）沪海法海保字第15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其申请，利远公司向本院支付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利远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并向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5500元。利远公司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人民币120000元。
本院认为：
本案系定期租船合同纠纷。利远公司与南青公司、烟台港公司签订了定期租船合同，该合同有效成立，利远公司系出租人，南青公司、烟台港公司系承租人。对此各方均无异议。利远公司依约提供了涉案船舶，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作为共同承租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和解协议的真实性问题即烟台港公司是否在和解协议上盖章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庭审调查，涉案租船合同的签订，都是南青公司代表承租方与利远公司通过邮件协商确定合同内容，再由三方盖章确认。租船合同履行过程中，也都是南青公司和利远公司联系的，烟台港公司没有直接和利远公司联系过。利远公司提交的和解协议虽系传真件，但其上有烟台港公司的盖章，该传真件上显示有南青公司的传真号，说明和解协议系由烟台港公司盖章后由南青公司发送给利远公司，这一签署过程与租船合同的签订过程相符，而且和解协议的内容亦得到南青公司和利远公司往来邮件的印证。和解协议本身约定“对本协议经三方盖章后以传真确认即生效并产生法律效力”。再者，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倾向认定和解协议上的印章与烟台港公司认可的租船合同上的印章源自同一枚印章。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可以认定烟台港公司在和解协议上盖章确认的事实，该和解协议系真实形成，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
现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并未按照和解协议的约定支付拖欠的租金及相关费用，应根据其确认的金额向利远公司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利远公司对滞纳金主张的计算标准与起止时间符合和解协议的约定，因此，本院对利远公司诉请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连带支付租金和滞纳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南青公司和烟台港公司还应就其违约拖欠行为向利远公司赔偿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利远公司诉请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与起止时间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利远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符合和解协议的约定，也符合《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的规定，因此，对该项诉请本院亦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四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口南青集装箱班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利远海运有限公司支付租金人民币2205353.13元和滞纳金人民币165401元，及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自2016年1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二、被告海口南青集装箱班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利远海运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20000元；
三、被告烟台港集装箱航运有限公司对被告海口南青集装箱班轮有限公司上述两项付款义务向原告浙江利远海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海口南青集装箱班轮有限公司、被告烟台港集装箱航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991元，鉴定费用人民币15500元和（2015）沪海法海保字第151号案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海口南青集装箱班轮有限公司和被告烟台港集装箱航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振衔
审 判 员 杨 婵
人民陪审员 张 毅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唐 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一百二十九条定期租船合同，是指船舶出租人向承租人提供约定的由出租人配备船员的船舶，由承租人在约定的期间内按照约定的用途使用，并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一百四十条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赔偿因此遭受的损失。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