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13刑终29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巍杨，男，1995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彬，男，1991年7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子儒，男，1993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于2017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任巍杨、黄彬、谢子儒犯抢劫、抢夺罪一案，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7）湘1302刑初6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巍杨、黄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因无钱可用，被告人任巍杨、黄彬商量购买摩托车抢夺行人金器。同月31日，被告人谢子儒得知黄彬、任巍杨实施飞车抢夺后，主动要求参与。至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任巍杨、黄彬在娄底随身携带“防狼喷雾剂”和匕首共计抢夺4次、抢劫1次，抢得财物价值共计29848元；被告人任巍杨还伙同肖某1（另案处理）共同抢夺1次，抢得财物价值8500元。被告人谢子儒参与抢夺1次，抢得财物9842元，参与抢劫1次，抢得财物价值6537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24日晚10时许，被告人任巍杨、黄彬驾驶摩托车在娄底市涟钢奶牛山大同山庄门口地段，黄彬下车抢得被害人廖某的一节黄金项链后，任巍杨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当晚两人在娄底市娄星区王家小区地段将抢得的黄金项链销赃得款4000元。被告人任巍杨、黄彬共同承担600元购买用于作案用的摩托车车款后，每人分得赃款1700元。经鉴定，被抢的黄金项链价值5654元。
2、2017年5月30日晚9时许，被告人任巍杨、黄彬驾驶摩托车在娄底市娄星区监狱方向200米地段，抢得被害人黄某2黄金项链后逃离现场，当晚两人将抢得的黄金项链在娄底市民营市场的一当铺内销赃得款2400元，黄彬分得赃款1400元，任巍杨分得赃款1000元。经鉴定，被抢的黄金项链价值5085元。
3、2017年6月2日下午6时许，因当日是被告人谢子儒生日，被告人任巍杨、黄彬和谢子儒商量由谢子儒下车抢夺，任巍杨、黄彬驾车在边上等候接应，抢得的赃款都归谢子儒所有。随后三人驾驶摩托车在娄底市娄星区对面的盛世华庭餐馆门口地段，抢得被害人胡某的一条黄金项链含吊坠后逃离现场，当晚三人将抢得的黄金项链在娄底市民营市场一当铺内销赃得款4600元。黄彬、任巍杨各分得赃款200元，谢子儒分得赃款2000元，余款用于给谢子儒购买手机、衣服、日常用品和吃夜宵开支。经鉴定，被抢的黄金项链（含吊坠）价值9842元。
4、2017年6月4日晚7时许，被告人任巍杨、黄彬、谢子儒驾驶摩托车在娄底市湘中大道与甘某交叉口往娄底市殡仪馆方向地段，被告人黄彬、谢子儒下车实施抢劫，被告人任巍杨驾车在边上等候接应，黄彬用“防狼喷雾剂”对着被害人成某1喷射后，黄彬、谢子儒将成某1按倒在地，谢子儒按住成某1头部，黄彬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成某1戴在手上的黄金手镯挑断，三人抢得被害人成某1的黄金手镯后逃离现场。当晚三人将抢得的黄金手镯在娄底市娄星区民营市场23栋9号寄卖行内当得5100元。被告人黄彬、谢子儒各分得赃款1800元，被告人任巍杨分得赃款1500元。经鉴定，被抢黄金手镯价值6537元。案发后，被抢的黄金手镯经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后发还给被害人。
5、2017年6月13日晚7时许，被告人任巍杨、黄彬驾驶摩托车在娄底市潇湘学院往娄涟公路方向地段，抢得被害人黄某1的一条黄金项链后逃离现场。当晚两人将抢得的黄金项链在娄底市娄星区民营市场“祥和当铺”当得2100元，被告人黄彬分得赃款1200元，被告人任巍杨分得赃款900元。经鉴定，被抢黄金项链价值2730元。案发后，被抢的黄金项链经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后发还给被害人。
6、2017年4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任巍杨和肖某1（另案处理）驾驶肖某1借来的摩托车来到娄底市娄星区华某府对面“三分息当铺”门口。肖某1在门口等候，被告人任巍杨到“三分息当铺”以要求赎回之前以9500元钱当在当铺里的一台苹果7手机、两台苹果6手机、两条黄金项链、一对彩金耳钉、一个彩金戒指为由，要被害人宋某计算赎金，并在假意支付赎金时趁宋某不备抢走装有一台苹果7手机、一台苹果6手机、两条黄金项链、一对彩金耳钉、一个彩金戒指的透明塑料袋，后与肖某1逃离现场。上述被抢物品的典当价格为8500元。
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任巍杨在娄底市娄星区王家小区一民房内被抓获；同日，被告人黄彬在娄底市娄星区麻将馆被抓获。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谢子儒在长沙市开福区网吧内被抓获。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黄彬、任巍杨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胡某、廖某、黄某2的损失，均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处警记录、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任巍杨、黄彬、谢子儒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任巍杨、黄彬、谢子儒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任巍杨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2年7月28日减刑释放；被告人黄彬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7月2日被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6年1月10日减刑释放；被告人谢子儒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1年3月14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8月2日减刑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于2017年1月10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4、刑事谅解书、和解协议，证明被告人黄彬、任巍杨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黄某2、廖某、胡某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黄某2、廖某、胡某的谅解的事实；
5、被害人廖某的陈述、黄某3，证明其于2016年10月5日从珠宝店购买黄金项链，2017年5月24日21时50分左右，其在娄底市娄星区大同山庄附近的康一馨大药房门口等车时，一男子抢其脖子上的金项链，在抢的过程中其金项链扯断成两节，该名男子拿着抢断的金项链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男士摩托车，往娄底市娄星区青山加油站方向逃跑的事实；
6、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黄某3，证明其于2012年6月10日从珠宝店购买黄金项链，2017年5月30日20时10分左右，其骑自行车回家途径娄底市湘中大道与甘某往娄底市监狱方向200米地段时，一男子将其按倒在地，并将脖子上的金项链抢走，随后来了一辆摩托车将该名男子接走的事实；
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黄某3，证明其于2014年从珠宝店购买黄金项链（含吊坠），2017年6月2日下午6时10分左右，其在娄底市娄星区对面的盛世华庭参观门口地段卖凉粉，从三元市场骑过来一辆男士摩托车停在其6米远的地方，摩托车上有三名男子，坐在摩托车最后面的男子下车后将其挂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扯走，随即三人骑着摩托车往九元大厦跑了的事实；
8、被害人成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4日晚7时左右，其在娄底市湘中大道与甘某交叉口往殡仪馆方向带着两个孩子散步时，一辆载着三名男子的男士摩托车停在其面前，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用喷雾朝其脸上喷射后，另一名男子用东西将其手上的手镯剪断抢走，随后三人骑车逃跑的事实；
9、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13日晚上七点多左右，其在娄底市潇湘学院往娄涟公路方向地段的公路边散步时，一台男士两轮摩托车停在其面前，车上下来一名男子从其身后将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抢走，随即两名男子驾车逃离的事实；
10、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其在华某府对面经营“三分息当铺”，2017年4月17日凌晨3时许，任巍杨来到“三分息当铺”要赎回之前当在当铺的一台苹果7手机、两台苹果6手机、两条黄金项链、一对彩金耳钉、一个彩金戒指，任巍杨要其计算赎金，并在假意支付赎金时趁其不备抢走装有一台苹果7手机、一台苹果6手机、两条黄金项链、一对彩金耳钉、一个彩金戒指的透明塑料袋，随即与另一男子驾车逃离的事实；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4日左右，两名男子骑车来到其当铺，拿了一条女士黄金项链来典当，黄金项链当得2100元。后来派出所民警带着其中一名男子来到当铺，将之前当在当铺的女士黄金项链提取走的事实；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4日晚上8点钟左右，有两名男子来到其店内卖了一个黄金手镯，黄金手镯卖得5100元。2017年6月16日下午，公安机关带任巍杨到其店内指认现场时，其主动把黄金手镯退还给公安机关的事实；
13、被告人任巍杨的供述，证明其随身携带一瓶防狼喷雾、黄彬随身携带一瓶“防狼喷雾”和一把匕首用于抢夺。其在2017年5月24日晚10时许，与黄彬在娄底市涟钢奶牛山大同山庄门口地段，由其负责驾驶摩托车，黄彬抢得被害人廖某脖子上的一节黄金项链。其在2017年5月30日晚9时许，与黄彬在娄底市湘中大道与甘某往娄底监狱方向200米地段，由其负责驾驶摩托车，黄彬抢得被害人黄某2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其在2017年6月2日下午6时许，与黄彬、谢子儒驾驶摩托车在娄底市对面的盛世华庭餐馆门口地段，谢子儒抢得受害人胡某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其在2017年6月4日晚7时许，与黄彬、谢子儒在娄底市湘中大道与甘某交叉口往殡仪馆方向地段，由其负责驾驶摩托车，黄彬用“防狼喷雾剂”对着受害人成某1喷射后，黄彬与谢子儒一起将受害人按倒在地，黄彬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成某1戴在手上的黄金手镯挑断，三人将成某1手上的黄金手镯抢走。其在2017年6月13日晚7时许，与黄彬在娄底市潇湘学院往娄涟公路方向地段，由其负责驾驶摩托车，黄彬抢得被害人黄某1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后。其在2017年4月17日凌晨3时许，和肖某1在娄底市娄星区华某府对面“三分息当铺”，其将之前典当物品一台苹果7手机、一台苹果6手机、两条黄金项链、一对彩金耳钉、一个彩金戒指抢走的事实；
14、被告人黄彬的供述，证明其随身携带一瓶“防狼喷雾”和一把匕首、任巍杨随身携带一瓶“防狼喷雾”用于抢夺。其在2017年5月24日晚10时许，与任巍杨在娄底市涟钢奶牛山大同山庄门口地段，由任巍杨负责驾驶摩托车，其抢得被害人廖某脖子上的一节黄金项链。其在2017年5月30日晚9时许，与任巍杨在娄底市湘中大道与甘某往娄底监狱方向200米地段，由任巍杨负责驾驶摩托车，其下车抢得被害人黄某2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其在2017年6月2日下午6时许，与任巍杨、谢子儒在娄底市对面的盛世华庭餐馆门口地段，由任巍杨负责驾驶摩托车，谢子儒抢得受害人胡某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其在2017年6月4日晚7时许，与任巍杨、谢子儒在娄底市湘中大道与甘某交叉口往殡仪馆方向地段，由任巍杨负责驾驶摩托车，其用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剂”对着受害人成某1喷射后，与谢子儒一起将受害人成某1按倒在地，其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成某1戴在手上的黄金手镯挑断，三人将成某1手上的黄金手镯抢走。其在2017年6月13日晚7时许，与任巍杨在娄底市潇湘学院往娄涟公路方向地段，由任巍杨负责驾驶摩托车，其抢得被害人黄某1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的事实；
15、被告人谢子儒的供述，证明其在2017年6月2日下午6时许，与任巍杨、黄彬在娄底市对面的盛世华庭餐馆门口地段，由任巍杨负责驾驶摩托车，其抢得受害人胡某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其在2017年6月4日晚7时许，与任巍杨、黄彬在娄底市湘中大道与甘某交叉口往殡仪馆方向地段，由任巍杨负责驾驶摩托车，黄彬用“防狼喷雾剂”对着受害人成某1喷射后，其与黄彬一起将受害人成某1按倒在地，黄彬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成某1戴在手上的黄金手镯挑断，三人将成某1手上的黄金手镯抢走的事实；
16、现场指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告人任巍杨、黄彬能准确指认出作案的具体位置和销赃现场的具体位置的事实；
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任巍杨、黄彬、谢子儒处扣押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镯一个，从黄彬处扣押非法所得人民币800元，匕首一把，豪爵红色男士两轮摩托车的事实；
18、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从被告人任巍杨、黄彬、谢子儒处扣押的黄金项链、黄金手镯退还给被害人黄某1、成某1的事实；
1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7年6月2日被害人胡某被抢黄金项链（含吊坠）价值9842元，2017年6月4日被害人成某1被抢黄金手镯价值6537元，2017年5月30日被害人黄某2被抢黄金项链价值5085元，2017年5月24日被害人廖某被抢黄金项链价值5654元，2017年6月13日被害人黄某1被抢黄金项链价值2730元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巍杨、黄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还伙同被告人谢子儒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被告人任巍杨、谢子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抢劫罪、抢夺罪追究被告人任巍杨、谢子儒的刑事责任，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黄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任巍杨、谢子儒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任巍杨、黄彬、谢子儒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共同抢夺犯罪中，被告人任巍杨、谢子儒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谢子儒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抢劫罪、抢夺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被告人任巍杨与肖某1（另案处理）的共同抢夺犯罪中，被告人任巍杨系抢夺罪主犯。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任巍杨、黄彬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彬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次犯罪没有抢黄金吊坠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任巍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黄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谢子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责令被告人任巍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八千五百元。
宣判后，被告人任巍杨、黄彬不服，提出上诉。
任巍杨上诉提出：1、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罚；2、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六笔事实属于经济纠纷，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夺罪；3、上诉人在与同案被告人的几次共同犯罪中，只是驾驶摩托车，没有动手抢，钱也分得最少，应当认定为从犯；4、上诉人只参与了一次抢劫，原审认定上诉人多次抢劫并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是错误的。请求二审减轻处罚，改判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黄彬上诉提出：1、上诉人只实施了一次抢劫，其余四次抢夺均未使用防狼喷雾和匕首，也没有将“凶器”带在身上；2、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四次抢夺和一次抢劫，判决结果却是多次抢劫，量刑过重，且与同案人谢子儒的判决相比不公平；3、上诉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谢子儒，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巍杨、黄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还伙同原审被告人谢子儒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上诉人任巍杨、黄彬、原审被告人谢子儒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任巍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肖某2（另案处理）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原审被告人谢子儒在第三笔犯罪事实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抢夺罪。上诉人任巍杨、原审被告人谢子儒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抢劫犯罪中，上诉人任巍杨、黄彬、原审被告人谢子儒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上诉人任巍杨、原审被告人谢子儒各自参与的共同抢夺犯罪中，上诉人任巍杨、原审被告人谢子儒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谢子儒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抢劫罪、抢夺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任巍杨、黄彬、原审被告人谢子儒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任巍杨、黄彬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上诉人任巍杨、黄彬还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任巍杨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六笔事实属于经济纠纷，其行为不构成抢夺罪。经查，上诉人任巍杨到“三分息当铺”要求赎回其之前当掉的物品，因未谈好赎金价格，乘被害人宋某不备，将装有手机、项链等物品的塑料袋抢走并逃离现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任巍杨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任巍杨、黄彬均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第五笔事实不是抢劫而是抢夺，其二人没有多次抢劫的行为。经查，公安民警抓获上诉人黄彬后，在其身上查获了一把匕首，上诉人黄彬、任巍杨均认可这把匕首是在二人决定实施共同犯罪后、实施第一次共同犯罪前任巍杨拿给黄彬的，二上诉人到案后亦交代“每次去抢时都带了这把匕首”，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随身携带匕首抢夺四次的事实成立，依法应以抢劫罪对二上诉人定罪处罚，任巍杨、黄彬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任巍杨还提出，其在与同案被告人的几次共同犯罪中，只是驾驶摩托车，没有动手抢，钱也分得最少，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上诉人任巍杨没有动手抢是事实，但是，案涉匕首和防狼喷雾均是上诉人任巍杨提供的，上诉人任巍杨实际分得的赃款数额跟其他同案人相比相差不大，且本院认为，在案涉作案手法中，骑摩托车迅速逃离现场所起的作用与“动手抢”所起的作用相当，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任巍杨为主犯是正确的，任巍杨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黄彬还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谢子儒，具有立功表现。经查，上诉人黄彬被抓获后，确在公安民警的安排下与原审被告人谢子儒通过电话，但公安民警在确定原审被告人谢子儒的身份后，系通过侦查发现其行踪并将其抓获归案的。上诉人黄彬的行为没有起到实际协助抓获同案人谢子儒的作用，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黄彬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二上诉人坦白、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任巍杨、黄彬请求二审减轻或从轻处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谢回力
审 判 员 刘湘林
审 判 员 张 婷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 礼
书 记 员 梁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