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潍民四终字第10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桂华。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美。
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得沃传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军埠口镇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周立元，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盛田农业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机场路3688号。
法定代表人周桂华，董事长。
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东艳，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定代表人张连美，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旺。
委托代理人李凤茜，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潍坊欧锐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军埠口镇工业园。
上诉人周桂华、张连美、潍坊得沃传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沃公司”）、山东盛田农业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兴旺，原审第三人潍坊欧锐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2014）昌民初字第1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2月15日，第三人欧锐公司与刘兴旺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约定，第三人向刘兴旺借款100万元，期限自2012年2月15日始至2012年8月14日止，利息按月息2％执行，每月15日付息，本金到期一次付清。如到期不能还清本金，按所欠数额日5‰计算违约金，该笔借款由周桂华、张连美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刘兴旺按约定将该笔借款汇至周桂华在潍坊银行的帐户（帐号80×××94）。2012年7月21日，第三人欧锐公司与刘兴旺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第三人向刘兴旺借款140万元，期限自2012年7月21日始至2013年1月20日止，利息按月息2％执行，协议签订后每月25日前缴纳，本金到期后一次性还清，如到期不能按时归还，按所欠额日1‰计收违约金，周桂华、张连美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刘兴旺按约定将该笔借款汇至周桂华在潍坊银行的帐户（帐号62×××34）。2013年6月8日，第三人欧锐公司与刘兴旺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第三人向刘兴旺借款100万元，期限自2013年6月8日始至2014年6月7日止，月利率为3％，利息按日计算，盛田公司、张连美、周桂华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同日，刘兴旺按约定将该笔借款汇至周桂华在潍坊银行的帐户（帐户62×××45）。上述三笔借款，第三人欧锐公司将2012年2月15日借款100万元、2012年7月21日借款140万元按协议约定的利率仅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21日。第三人欧锐公司2013年6月8日借款100万元按月息3％付息情况如下：2013年6月26日付30000元；同年7月30日付30000元；8月31日付30000元；11月13日付60000元；12月1日付30000元；12月27日付30000元；2014年2月15日付30000元；同年2月18日付18000元；3月30日付30000元；4月29日付30000元；7月30日付30000元。
2014年9月24日，刘兴旺与周桂华、张连美协商相关债务偿还过程中，刘兴旺与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签订三份借款担保协议（协议中甲方为刘兴旺，乙方为周桂华、张连美，丙方为盛田公司，丁方为得沃公司），三份协议中注明的签订时间分别为2012年2月15日、2012年7月21日、2013年6月8日，其中标注2012年2月15日的协议，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月利率为2％，利息按日计算，期限自2012年2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标注2012年7月21日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140万元，月利率为2％，利息按日计算，期限自2012年7月2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标注2013年6月8日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月利率为3％，利息按日计算，期限自2013年6月8日始至2015年9月30日止。上述三份协议均为同一格式条款，均约定借款人为周桂华、张连美，担保人为盛田公司、得沃公司。担保人对该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间为两年。上述借款协议中的第七条约定，在乙方还清全部借款和利息前，如乙方、丙方、丁方的行为或财产状况出现变化等情况，导致甲方对乙方的信用或者还款能力产生怀疑时，甲方有权采取随时实现债权的所有措施。第八条约定，乙方、丙方、丁方出现下列情形，甲方有权认为乙方或丙方、丁方违约：1、通讯地址、联系电话发生变化不立即通知甲方的；2、乙方不按约定足额支付任何一期利息的；3、乙方、丙方或丁方提供的借款资格存在不真实情形的；4、乙方还清借款前，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丙方、丁方擅自处分财产的；5、乙方、丙方或丁方出现其他可能损害甲方权益的情形。出现上述情形的任何一项或者多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偿还全部借款并支付利息，有权要求丙方、丁方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刘兴旺与周桂华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一份，该协议第八条约定，鉴于周桂华与刘兴旺的借款600万元协议新增盛田、得沃公司担保，待新公司股权转让完成后自动作废。
刘兴旺以与周桂华、张连美2014年9月24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为依据，以周桂华、张连美未按约支付利息为由诉至法院，要求周桂华、张连美偿还借款本息。
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一年内贷款利率（年利率）为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为6.56%，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为6.31%，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1日为6.00%，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为5.6%，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为5.35%，2015年5月11日至今为5.1%。
在庭审中，周桂华于2015年3月12日以与刘兴旺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刘兴旺借款给周桂华600万元，以该600万元与周桂华所在公司进行股份合作，刘兴旺未依约定向其交付600万元，也未与其所在公司进行股权合作为由起诉刘兴旺，要求其先履行出借600万元义务，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周桂华以此为由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我院在送达周桂华的诉讼文书中，已告知中止审理的申请于法无据，继续本案审理。
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
一、刘兴旺主张的债务转移是否成立，周桂华、张连美应否承担清偿责任。
刘兴旺主张2014年9月24日与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系由刘兴旺与第三人欧锐公司的三笔借款转移而来。因第三人借款到期后，无力还款，后经刘兴旺与第三人欧锐公司、盛田公司、得沃公司、周桂华、张连美协商一致，将上述借款340万元转移为周桂华、张连美偿还，由盛田公司、得沃公司担保，因当时的借款时间为2012年2月15日、2012年7月21日、2013年6月8日，所以重新签订的借款协议对借款形成的时间没有进行变动，所以债务转移合法有效。
周桂华、张连美、得沃公司主张：一、刘兴旺所依据的借款合同以及第三人欧锐公司与刘兴旺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分别系独立的合同，刘兴旺称该340万元借款系由欧锐公司转移为周桂华、张连美，是对法律开玩笑。首先，其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任何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无义务承担由该合同产生的义务，主体截然不同的合同应不在一个审判程序中解决。其次，按照刘兴旺的逻辑，这种债务的转承不需要履行任何法律手续，不需要取得任何法律文件，只需换合同的方式予以解决，这不但与法不通，也与一个理性的正常商人的商业习惯相悖。再次，刘兴旺自称的债务转移自相矛盾，刘兴旺在开庭陈述时否认与欧锐公司三份协议的存在，现在又称系欧锐公司之债务转移给周桂华、张连美，刘兴旺应承担其不利陈述产生的法律后果。
第三人欧锐公司否认其所借刘兴旺债务发生转移。
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
1、2012年2月15日、2012年7月21日借款协议原件两份，2013年6月8日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2012年7月21日、2013年6月8日收据原件两份、刘兴旺出具的关于欧锐公司欠息情况原件、复印件各一份，以上证明借款人为欧锐公司，刘兴旺主张借款系周桂华和张连美的事实不存在。
2、提交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签订的主体是周桂华和刘兴旺，该证据证明刘兴旺已经将本案的340万元与另案的260万元（共计600万元），作为债权股份与周桂华进行合作，来抵销欧锐公司的借款。该协议明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的借款600万元的协议，新增盛田公司、得沃公司担保，等新公司股权转让完成后，自动作废，故后者应与周桂华在该框架协议的基础上履行双方的义务，并同时对该协议产生权利，依据该协议向周桂华主张有关股权转让事实的权利，而不是依据借款合同向周桂华主张。
3、提交录音光盘两张，以证实该借款协议的形成及合作框架协议的签订。
刘兴旺质证称：1、其提交的欧锐公司的三份借款协议，周桂华、张连美均认可本人签字，周桂华、张连美在借款协议中是担保人，对于向刘兴旺借款的数额、期限及利息是明知的，同时张连美作为欧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债务转移之前及债务转移之后，其对整个借款经过及事实、债务转移都是明知而为的，故2014年9月24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系第三人的债务转移形成。2、双方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无效，是无法履行的协议，实际上也未履行。3、对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提交的录音证据，主要是对刘兴旺主张的债务转移进行的陈述，从录音证据中可以确定的是，当事人双方都对刘兴旺主张的借款转移为本案周桂华、张连美承担。
二、盛田公司主体是否适格。
盛田公司主张，该企业正处于破产程序，因此该公司不具有主体资格，作为刘兴旺应当向该公司破产裁定法院申报相应债权，其破产管理人为山东中强律师事务所，而本案张连美签收了该文书，认为此送达程序无法律依据。
经查，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8月6日裁定，立案受理申请人盛田公司破产申请，宣告申请人盛田公司破产清算。2008年6月26日裁定准予盛田公司管理人的和解请求，2008年9月25日裁定同意盛田公司管理人提出的破产和解协议方案。盛田公司于2012年6月29日变更了经营范围，张连美、周桂华为该公司股东之一。
上述事实，有刘兴旺提供的借款协议，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提供的第三人与刘兴旺签订的借款协议原件及复印件、收据、合作协议，录音整理材料、刘兴旺的收取利息证明条、盛田公司破产相关材料、法院调取的盛田公司破产一案的诉讼材料及公司登记材料等书证以及当事人及第三人陈述在案为凭。
原审法院认为，刘兴旺与第三人欧锐公司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合法有效，足以认定第三人向刘兴旺借款340万元并按约定仅偿还部分利息的事实。关于双方争执的涉案债务转移是否成立，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对此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审理，周桂华、张连美作为第三人欧锐公司向刘兴旺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本身就承担着对该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在2014年9月24日签订涉本案的合同时，张连美兼具第三人欧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该公司的债务情况是知情的，从该合同的形式及内容看，借款的起始时间、借款金额、借款利率等都与欧锐公司的借款协议相同，借款期限延至2015年9月30日，亦增加了第七、第八条有关刘兴旺随时实现债权的措施和条件等。从双方协商的过程看，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足以说明当事人双方及第三人同意更换借款协议（即由原欧锐公司借款变更为周桂华、张连美借款）。双方协商签订的该合同，亦不存在胁迫、欺诈等情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法律规定，债务转移需经债权人同意，双方签订的涉本案的三份协议均符合债务转移的法律规定，故认定涉本案的三份借款协议系当事人及第三人经过更换借款协议的方式完成了第三人欧锐公司债务的转移形成，而非当事人签订新的借款协议，故涉案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应予依法保护。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应按该协议履行义务并承担法律责任，债务转移完成后，第三人不再承担法律责任。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应系刘兴旺实现债权的方式，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股权转让已完成导致涉本案协议失效。同时，该协议履行与否并不能否认债务转移的成立。对于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辩称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同时不存在债务转移的情况及未收到借款340万元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第三人不认可债务转移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其陈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盛田公司是否具备主体资格。经查，在盛田公司破产案中，潍坊中院已裁定其同意盛田公司管理人提出的破产和解协议方案。根据法律规定，在和解后该公司仍具备法人资格，在我院调取的企业登记档案中，亦有该企业变更经营范围的登记，足以证明盛田公司仍对外营业，因此该案中盛田公司主体资格适格，有权参与民事诉讼。张连美作为盛田公司的股东之一，有权代收各类诉讼文书。关于周桂华提出的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待潍坊中院案件的审理结果。经审查，本院审理的案件系民间借贷纠纷案，无需以潍坊中院案件的审理为依据，同时在我院送达给周桂华的开庭传票时亦告知其中止审理的请求于法无据。因此，我院在送达、开庭审理程序上均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刘兴旺提出的要求周桂华、张连美按约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刘兴旺与第三人对2012年2月15日借款100万元，2012年7月21日借款140万元，约定月息2%并已支付，不超过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应予支持。对2013年6月8日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3%，超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的部分不予保护。在中国人民银行利率调整后应以4倍为限，故对该笔借款已给予利息按规定予以调整，超出部分抵顶本金，调整认定如下：
2013年6月8日至6月26日，借期19天，应付息12493元，超付17507元（30000元-12493元），抵顶本金后余款为982493元（100万元-17507元）；2013年6月27日至7月30日，借期34天，应付息21965元，超付8035元（30000元-21965元），抵顶本金后余额为974458元（982493元-8035元）；2013年7月31日至8月31日，借期32天，应付息20504元，超付9496元（30000元-20504元），抵顶本金后余款为964962元（974458元-9496元）；2013年9月1日至11月13日，借期74天，应付息46953元，超付13047元（60000元-46953元），抵顶本金后余额951915元（964962元-13047元）；2013年11月14日至12月1日，借期18天，应付息11267元，超18733元（30000元-11267元），抵顶本金后余额为933182元（951915元-18733元）；2013年12月2日至12月27日，借期26天，应付息15954元，超付14046元（30000元-15954元），抵顶本金后余额为919136元（933182元-14046元）；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2月15日，借期50天，应付息30218元，欠息218元（30218元-30000元），本金仍为919136元；2014年2月16日至2月18日，借期3天，应付息1813元，超付15969元（18000元-1813元-218元），抵顶本金后余额为903167元（919136元-15969元）；2014年2月19日至3月30日，借期40天，应付息23755元，超付6245元（30000元-23755元），抵顶本金后余额为896922元（903167元-6245元）；2014年3月31日至2014年4月29日，借期30天，应付息17693元，超付12307元（30000元-17693元），抵顶本金后余额为884615元（896922元-12307元）；7月30日又付息30000元。因当事人双方约定刘兴旺提前收回借款条件，刘兴旺以此起诉要求周桂华、张连美提前偿还借款本息，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周桂华、张连美应按合同约定清偿所欠刘兴旺借款本息，盛田公司、得沃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在盛田公司、得沃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周桂华、张连美追偿。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周桂华、张连美偿还刘兴旺借款本金3284615元并承担利息（2012年2月15日借款100万元，2012年7月21日借款140万元，自2014年5月22日始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2013年6月8日借款100万元折抵后按本金884615元，自2014年4月30日始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利率4倍计算同时扣减已还息30000元，至本息付清为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潍坊得沃传动技术有限公司、山东盛田农业装备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潍坊得沃传动技术有限公司、山东盛田农业装备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周桂华、张连美追偿；四、驳回刘兴旺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9000元，由周桂华、张连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负担。
上诉人周桂华、张连美、得沃公司、盛田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双方因“股权合作协议”纠纷已诉至法院，本案应中止审理，原审法院未予中止本案诉讼不当，且送达、开庭程序亦有不当；2、涉案借款合同未生效，上诉人亦无违约行为，故上诉人周桂华、张连美不应承担涉案还款责任；3、涉案借款担保合同系为“股权合作协议”而设定的非典型性担保，上诉人得沃公司、盛田公司不应承担涉案保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刘兴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欧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中，四上诉人提交证据1：得沃公司、盛田公司出具的合作协议和可操作性说明各1份，证明盛田公司、得沃公司签订本案借款协议的实际是为担保“股权合作协议”的完成而签订；证据2：盛田公司、得沃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书二份，证明2014年9月，盛田公司和得沃公司曾授权周桂华与刘兴旺就股权合作事宜进行协议并签订相关协议；证据3：得沃公司出具的说明1份，证明涉案的四份借款协议，得沃公司之所以加盖公章，实质是为周桂华与刘兴旺所签属合作协议提供担保。
被上诉人刘兴旺质证认为，证据1系上诉人得沃公司、盛田公司自己制作的说明，被上诉人不认可，且所载内容不具有操作性；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系得沃公司自己制作，其是对涉案借款提供担保，并不是为合作协议提供担保。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一是上诉人周桂华、张连美应否承担涉案还款责任；二是上诉人得沃公司、盛田公司应否承担涉案担保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各方当事人对第三人欧锐公司向刘兴旺借款340万元以及第三人欧锐公司已按约定偿还部分利息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依据查明当事人之间存在有效债务，且涉案债的转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涉案借款合同生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周桂华、张连美应依约承担涉案还款责任，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合同未生效，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上诉人得沃公司、盛田公司对其在借款协议上担保人处签字、盖章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表明其自愿为协议所载借款提供担保，原审据此判决二上诉人承担涉案保证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系为其他协议设定的“非典型性担保”，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借款协议中亦未对该担保成立附加条件，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申请中止本案审理的问题，因不符合中止诉讼的法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在送达、开庭中程序违法问题，经审查，原审在送达及开庭中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直接予以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000元，由上诉人周桂华、张连美、潍坊得沃传动技术有限公司、山东盛田农业装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建海
代理审判员 崔恒心
代理审判员 柏道勇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谭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