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06刑初33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士敏，男，1967年8月20日生，汉族，吉林省长春市人，初中文化，原长春市朝阳区双德乡广禄屠宰厂合伙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孟家屯派出所管内，居住地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行贿罪，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17日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世有、王文生，北京冠衡（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绿检刑检刑诉（2016）第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士敏行贿罪，由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14日，以长绿检刑检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陈明茹、孙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士敏及其辩护人王文生、王世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9年，原长春市朝阳区双德乡广禄屠宰厂合伙人、被告人袁士敏，为广禄屠宰厂能在拆迁补偿过程中多获得拆迁补偿款，找到时任高新区拆迁办主任张某（另案处理）给予关照，张某通过吉林远大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张某1为该厂多做拆迁补偿款301482元人民币。事后被告人袁士敏为感谢张某的关照，在长春市高新区繁荣路与前进西街交汇处送给张某2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
二、2005年，被告人袁士敏为了使长春市朝阳屠宰场在拆迁补偿过程中多获得补偿款，找到时任高新区拆迁办主任的张某（另案处理）给予关照，张某通过吉林省吉港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的杨某为该企业多做拆迁补偿款30余万元人民币。2005年10月被告人袁士敏为感谢张某的关照，在长春市前进西街与繁荣路交汇附近送给张某1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袁士敏供述、证人范某、张某、张某1、杨某、李某、赵某、袁某证言、中共长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线索移送司法机关登记表、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公民户籍信息证明、抓获经过、拆迁通告、拆迁档案、记账凭证、转款说明、收据、汇款单、银行进账单、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情况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士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袁士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袁士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袁士敏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且其行为已过法定追溯时效，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袁士敏于2009年5月，为广禄屠宰厂能在拆迁补偿过程中多获得拆迁补偿款，找到时任高新区拆迁办主任张某（另案处理）给予关照，张某通过吉林远大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张某1为该厂多做拆迁补偿款301482元人民币。拆迁补偿款发放后，被告人袁士敏为感谢张某的关照，在长春市高新区繁荣路与前进西街交汇处送给张某2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拆迁档案及银行转账凭证：载明2009年5月15日朝阳区双德乡广禄屠宰场的负责人范某与长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及长春市高新超达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的就朝阳区双德乡广禄屠宰场拆迁的协议书，拆迁面积为1587.48平方米，拆迁补偿总额人民币4102333元。
2．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检察部情况说明：载明朝阳区双德乡广禄屠宰场，经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询，未查询到该家单位的相关工商档案。
3．证人范某证言：1996年左右，长春市有政策要求每个区成立一个有规模的屠宰厂，我就到朝阳区畜牧局报名了，提出我想干这样的厂子，朝阳区畜牧局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到朝阳区相关部门办理了各种审批手续。后来我们屯的袁士敏跟我说他想跟我合伙干屠宰厂，我就同意了，屠宰厂我和袁士敏一人一半，袁士敏负责在外边跑业务，我负责厂里的生产。我和袁士敏在长春市朝阳区双德乡前进村租凭了2000多平方米的土地，建成了屠宰场。2003年朝阳区区划，将前进村区划给了高新区，我们厂也在区划之内。2005年左右，高新区给我们企业下发了拆迁修路就停产了，一直到2009年我们厂与高新区拆迁办达成了拆迁协议，我们企业就拆迁了。我们厂在拆迁时获得了大概400万元左右的补偿款。拆迁之前我跟袁士敏也一起商量了我们企业补偿的事，我跟袁士敏说咱们企业拆迁，少400万元不能拆。袁士敏当时也表示同意。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我们签字拆迁补偿协议之前，有一天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让我到高新区拆迁办去参加我们企业的评估听证会，之后我就去了，在会上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说能给我们企业补偿400多万元，当时我就同意了。过后我就与拆迁办工作人员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袁士敏给了我180万元左右的补偿款，剩余的钱他自己留着了。在我们厂的拆迁补偿过程中，袁士敏是否因为补偿金额的事情找过拆迁办的相关领导我不清楚，袁士敏没跟我说过，我不认识张某。在拆迁补偿过程中我没给拆迁办的人员送过钱物，袁士敏是否送过我不清楚。袁士敏也没跟我商量过送钱的事情。
4．证人张某证言：2009年5月份左右，我们高新区拆迁办在拆迁高新区双德乡前进村过程中，广禄屠宰场在我们拆迁范围内，这家企业的法人叫范某，袁士敏是合伙人。这家企业一直因为拆迁的价格不满意，从2005年开始谈拆迁，一直没有和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直到2009年有一天，袁士敏到办公室找我跟我说想让我在他们企业拆迁时在厂房和仓库的补偿价格上给往上调一调，事后一定感谢我，当时我就答应了。袁士敏走后，我把张某1叫到办公室跟他说，让他再跟评估公司说说看能不能把广禄屠宰场的补偿价格提高30-40万，争取早点把协议签了。当时张某1也答应了，2009年5月，张某1跟我说已经把补偿价格调高了，企业对补偿价格也很满意，可以签协议了，之后我就代表高新区与这家企业签订了补偿协议。2009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袁士敏给我打电话，跟我约在前进大街附近，为了感谢我在广禄屠宰场拆迁时在价格上的照顾，给我送来20万元现金。袁士敏给我送这20万元钱是因为我在广禄屠宰场的拆迁时，让在厂房和仓库的补偿价格上往上调了，给与关照，广禄屠宰场的补偿价钱提高了，袁士敏为了感谢我给我送的钱。拆迁过程中我没有跟范某接触过，都是袁士敏代表这家企业跟我谈。
5．证人张某1证言：2006年8月，因为时间太长，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接到高新区拆迁办的通知，让我和拆迁办工作人员一起去广禄屠宰厂公司现场勘查，当时好像是拆迁办的张某1、李英燮等人和我一起去的。到了现场之后，我按照拆迁补偿明细表上面的项目名称对拆迁补偿项目逐一进行了勘查，对每个项目进行了估价并做了记录。回到单位后，我按照拆迁办提供的项目数量和我计算出的补偿单价计算出补偿总价，制作出拆迁补偿明细表和拆迁补偿估价报告书。经过现场勘查，广禄屠宰厂的评估价大约是在380万元左右。大约2007年10月份左右，在我对广禄屠宰厂给出380万评估补偿价格之后，张某找到我和我说这家企业要求再将补偿价格提高30万，这样企业才会签协议，张某说让我把补偿价格按企业的要求再提高一下，他说也算帮助加快拆迁进度支持拆迁办的工作。我们评估公司受拆迁办的委托才拿到拆迁评估的业务，拆迁办领导提出的要求我也不敢不答应，最终在评估总价上提高了30万元，最终总估价达到410万元左右，形成了《拆迁补偿估价报告书——吉远房评报（2009）038号》这份评估报告。这30万是车间、车间化验室等部分多调整出来的，按照拆迁补偿评估有细表中的各项，其中第二项车间化验室正常补偿2360元每平米，调整理后2582.5元每平米，调高22337元；其中第3项车间正常补偿2080元每平米，调整后2364元每平米，调高68447元；其中第五项车间正常补偿2350元每平米，调整后2582.5元每平米，调高53710元；第8项仓库正常补偿1979元每平米，调整理后2249元每平米，调高41737元；其中第7项休息室正常补偿2080元每平米，调整理后2364元每平米，调高36077元；其中第11项猪舍正常补偿766元每平米，调整理后870元每平米，调高48183元；其中第24项仓库正常补偿704元每平米，调整后800元每平米，调高30911元，以上项目较前一次估价累计调高了301482元。
6．被告人袁士敏供述：2009年高新区工业企业拆迁补偿过程中，我为了使我合伙的广禄屠宰厂多获得拆迁补偿款，向时任高新区拆迁办主任张某行贿了20万元人民币。2006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广禄屠宰厂涉及到拆迁了，因为这个厂是我和范某合伙的，所以我俩都与拆迁办都有过接触，因为我和拆迁办经常接触，对拆迁的事比较熟，所以多数拆行工作都是由我负责的。当时拆迁办给出的拆迁补偿价格太低，中间断断续续的谈了几年，直到2009年，我觉得不找领导帮忙再这么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实际效果，我就找到高新区拆迁办主任张某让他帮忙在拆迁补偿上多照顾照顾。张某说没问题，回头我让下面的人给你多做点，你们尽快把拆迁协议签了吧。过了几天，拆迁办的张某1找到我说领导和他打完招呼了，广禄屠宰厂最多也就补到410万，看行不行。我一想能比原来高30万左右，张某肯定是帮忙了，我就同意了。2009年5月份左右，我和范某就与拆迁办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2009年6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拆迁补偿款下来之后，我从工商银行取出20万元钱，在前进大街海鲜城附近把二十万元钱给了张某。如果没有张某的关照，广禄屠宰场不能多获得补偿款。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袁士敏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05年，被告人袁士敏为了使长春市朝阳屠宰场在拆迁补偿过程中多获得补偿款，找到时任高新区拆迁办主任的张某（另案处理）给予关照，张某通过吉林省吉港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的杨某为该企业多做拆迁补偿款369290元人民币。2005年10月被告人袁士敏为感谢张某的关照，在长春市前进西街与繁荣路交汇附近送给张某1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拆迁档案及银行转账凭证：载明2005年9月6日，袁士敏与长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及吉林省吉港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签订的就长春市朝阳屠宰场拆迁的协议书，拆迁补偿总额6605642元，其中包括停产停业损失369290元。
2．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检察部情况说明：载明长春市朝阳屠宰场，经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询，未查询到该家单位的相关工商档案。
3.证人李某证言：我是万顺村十社的队长，我是1990年开始担任长春市高新区双德乡万顺村十社的队长，一直到现在。长春市高新区征收拆迁万顺村土地和地上物一事，我知道，而且我也是被征收拆迁人。长春市朝阳屠宰厂这家企业我知道，这家企业位于我们万顺村七社，屠宰厂的厂长是袁士敏。长春市朝阳屠宰厂是什么性质的企业我不知道，这家企业具体是什么时间成立的，我现在记不清了，大约是2000年左右，位于万顺小学后身东北角，面积大约1万平方米左右。长春市朝阳区屠宰厂当时是否实际生产我不清楚，当时我也没注意这件事。长春市朝阳屠宰厂是否在工商、税务等相关部门登记、备案了我不清楚。
4.证人赵某证言：我是万顺村一社的农民，我知道长春市朝阳屠宰厂，这家屠宰厂位于我们万顺村万顺小学后侧，都是二层的厂房。长春市朝阳屠宰厂的厂长是袁士敏，是袁士敏和他家亲属合伙的厂子。长春市朝阳屠宰厂没有生产经营，我记得是他们厂建完之后，朝阳区就把我们万顺村划给高新区了，之后高新区就对万顺村实施征收拆迁了，他们厂当时就没有生产。我记得该厂好像是从1999年左右开始建的，2001年左右建完的，长春市朝阳屠宰厂是否在工商、税务等相关部门登记、备案了我不清楚。长春市朝阳区屠宰厂在高新区拆迁补偿一事我不清楚。
5．证人杨某证言：我是注册房地产估价师，我在吉林省吉港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具体负责房地产评估工作，到评估项目现场拍照、做现场记录，之后做出初步的测算，并出具评估报告。吉林省吉港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参与了长春市高新区拆迁工作。拆迁档案中的吉港房拆评字[2005]第03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是我做的。2005年5月份左右，长春市高新区拆迁办工企科张某1分给我们公司一个叫朝阳屠宰厂的拆迁评估项目，之后过了几天，张某1跟我说要到这家企业去现场踏查，我记得参加现场踏查的还有拆迁公司二、三个人左右，当时拆迁办和拆迁公司负责确定补偿对象和被拆迁的物量登记。我负责现场勘察照像，记录标地的影像、结构和装饰部分。现场踏查结束后，我出具了评估报告初稿，我记得当时的初稿评估价格应该是620万元左右。这个价格是当时我们评估的实际价格，现在这个初稿也没有了。之后由张某负责招集被拆迁企业与我们评估公司、高新纪委、拆迁公司一起召开评估听证会，当时朝阳屠宰厂的法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也参加了。当时朝阳屠宰厂的法人对620万元的评估价格不满意，要求把停产停业损失费给他们加上，要不然就不同意拆迁。又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是2005年8、9月份左右，张某1把我找到他的办公室，跟我说朝阳屠宰厂你们照顾照顾，把停产停业损失给算进去吧。之后我就答应了，在原有评估初稿的基础上按照正常营业和国家规定的补偿数额，把停产停业损失加上了，加了36万余元。长春市朝阳屠宰厂正常不应该得到停产停业损失费，因为这家企业还未竣工，未营业，按照当时的国家政策是不应该给停业损失费的。
6.证人袁某证言：袁某1是我儿子，他和袁士敏在一起合作建过屠宰厂。1998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袁某1跟我说他叔袁士敏跟他一起合作开个屠宰厂，因为我知道袁士敏以前也干过屠宰厂，他也比较有经验。之后袁某1就跟袁士敏一起建了一处屠宰厂，当时地点位于朝阳区万顺村，面积1万平米左右，他们在建厂的时候我去过一次，建的都是二层厂房和作业房，建筑面积能有7000至8000平米左右。后来长春市区划将朝阳区万顺村给高新区，之后高新区就组织对万顺村进行征收拆迁了，当时袁某1和袁士敏合作建的屠宰厂已经建完了，还没等后期生产就拆迁了，他们也没挣到钱。袁某1和袁士敏合作建的屠宰厂在高新区拆迁补偿过程中，得到多少补偿款我不知道，袁某1也没跟我说过。袁某1和袁士敏合作建厂时应该签订过合作协议，但现在袁某1不在了，我也找不到了。
7.证人张某证言：2005年7、8月份左右，我们高新区拆迁办在拆迁高新区双德乡前进村过程中，朝阳屠宰场在我们拆迁范围之内，有一天袁士敏到我办公室来找我，跟我说现在拆迁补偿就差厂房的价格这一块了，价格有点低，能不能再把价格往上调调，事后肯定会感谢我。我当时答应能照顾的肯定给他照顾。袁士敏走后我把张某1叫到我办公室，跟他说朝阳屠宰场让跟评估公司说说把价格再往上调调，帮着照顾照顾，早点把协议签了。当时张某1就答应我了。2005年9月，张某1跟我说他已经把价格调高了，朝阳屠宰场现在对补偿价格也挺满意的，可以签协议了，之后我就代表高新区与这家企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200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袁士敏给我打电话约我到到前进西街与繁荣路交汇见面，并给我10万元现金，说是感谢我在朝阳屠宰场拆迁过程中给与的关照。如果我不让张某1给他们企业在厂房价格上往上调的话，也达不到袁士敏拆迁补偿的心里价位，所以袁士敏送给我这10万元人民币主要是感谢我个人的。
8.被告人袁士敏供述：1998年初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说长春市朝阳区大屯镇万顺村有招商引资项目，之后我就跟我侄子袁奇（2011年左右，因为尿毒症病逝了）说了这件事，问袁奇想不想跟我一起干屠宰场，他同意了。我和袁奇一起凑了30万元，给万顺村支付了土地使用费用，使用30年。我俩又陆续每人投了大概220万左右用于建厂，从1999年5月开始建设，大概2001年10月左右建设基本完成。等我们的朝阳区畜牧局办理相关屠宰手续时，长春市区划调整，把万顺村划给了高新区，我们的屠宰手续就没办下来。其实屠宰场建成后也没有实际经营，因为面临拆迁了。2002年左右，高新区拆迁，朝阳屠宰厂在拆迁范围之内，高新区拆迁办陆续找我谈拆迁补偿，刚开始的时候拆迁办给出的拆迁补偿价格比较低，我就没有同意拆迁，大约陆续谈了二、三年左右，我觉得总这么拖着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大概是2005年7月我找到时任拆迁办主任的张某，给他说拆迁办给出的价格实在有点低，让他帮帮忙把价格往上调一调，我事后肯定会感谢他的。张某当时答应能照顾的肯定照顾你。过了几天张某1找到我说我们厂房最多还能再多补30万，我一想这个价格也不错了，肯定是张某给我帮忙了，我就答应了。大概2005年9月份，我和高新区拆迁办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按照协议的金额给我补偿了660多万，具体数额我现在记不清了，以拆迁档案为准。朝阳屠宰厂的拆迁补偿款是分两笔发放给我的，第一笔是在2005年9月份左右，因为当时我们厂没有企业账户，我是通过我朋友的万顺商场的企业账户让拆迁办将拆迁款发放给我的，第一笔数额大约在450万左右，后来我让我朋友把钱转到我个人账户了。第二笔款项是在2006年1月份发放的，我是让拆迁办通过我个人的长春市高新园区塑材加工厂的企业账户将剩下的200多万发放给我的，后来我把钱转到我农村信用社的个人账户了。2005年10月左右，拆迁补偿款下来之后，为了感谢张某在朝阳屠宰场拆迁补偿的事上给与的帮助，我从工商银行取出10万元钱，在前进西街与繁荣路交汇送给了张某。没有张某的关照朝阳屠宰场不能多得30万的补偿。
除了上述证据，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中共长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线索移送司法机关登记表及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载明该案是由长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的办案线索。
2．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载明该案指定绿园区人民法院审理。
3．立案决定书：载明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30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4．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载明被告人袁士敏出生于1967年8月20日及该人无前科劣迹等情况。
5．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袁士敏是经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工作人员到其家中将其口头传唤至绿园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
6．中共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干部任免审批表：载明张某于2005年12月至2010年2月任长春市高新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
7.中共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作委员会文件：载明张某于2005年6月25日被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作委员办公室任命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
8.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主要职责：载明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负责制定高新区拆迁工作计划和地上附属物拆迁安置补偿实施方案并组织实施等12项职责。
9.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起诉意见书：载明张某因犯滥用职权、受贿罪于2015年9月7日被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移送起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袁士敏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士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袁士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士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士敏如实供述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袁士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士敏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及其行为已过法定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袁士敏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其所居住的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可对被告人袁士敏宣告缓刑。追缴被告人袁士敏违法所得款，上缴国库。综合本案的具体案情，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士敏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追缴被告人袁士敏违法所得款人民币670772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谢子男
审 判 员 王京京
人民陪审员 宫秀志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