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淳民初字第493号
原告：严建高。
原告：姚樟树。
原告：姚干祥。
原告：周水德。
原告：吴顺生。
原告：黄平花。
原告：余仁建。
原告：余发建。
原告：严友龙。
原告：姜建风。
原告：姚日流。
原告：姚建君。
上述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姜淑荣，浙江蕴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晋芳，浙江蕴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淳安县界首乡姚家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界首乡姚家村。
法定代表人：姚东华，村民委员会主任。
被告：淳安县界首乡姚家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界首乡姚家村。
代表人：姚红旭，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姚广权。
原告严建高、姚樟树、姚干祥、周水德、吴顺生、黄平花、余仁建、余发建、严友龙、姜建风、姚日流、姚建君与被告淳安县界首乡姚家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姚家村委）、淳安县界首乡姚家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姚家经济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述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晋芳、原告严建高，被告姚家村委的法定代表人姚东华，被告姚家经济合作社的代表人姚红旭、委托代理人姚广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批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3年4月，淳安县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征用本县界首姚家村集体所有土地，涉及姚家村范围780余亩土地，用于建设旅游综合体。其中园地约338.67亩，姚家经济合作社可获得集体园地补偿款5439386元（实际到账日为2014年5月30日）。2013年7月9日在村、乡两级主管领导的操作下，姚家村产生了一个所谓被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方案告知内容是：1、青苗费13000元/亩的补偿费全部归青苗所有者；2、耕地46000元/亩的补偿费全部归耕地承包者所有；3、集体所有的闲置园地16000元/亩的全部补偿款按集体提留20%，其余土地款按4:6，40%归集体，60%归种青苗农户所有。该分配方案公开后，大多数村民躁动，纷纷表示强烈不满，要求彻底纠正。且不说耕地46000元/亩的补偿款全部归耕地承包者所有是否合理的问题，如果要全部归承包者所有的话，经营权就变成所有权，与征地补偿主体不符，系不合法。现在令原告强烈不满的是闲置园地16000元/亩的补偿款，具体计算结果是：1、村集体提留20%（3200元/亩×338亩=1081600元）；2、开垦种植的农户提留48%（7680元/亩×338亩=2595840元），45户种植户（165人）；3、剩余32%（5120元/亩×338亩=1730560元）的补偿款平均分配给姚家村全体村民（共计849人）。根据这个分配方案，关于园地的补偿款全村共计263户（849人），种植户45户（165人）每人可得补偿款约17770元（2595840÷165＋1730560÷849=17770），其余村民每人（包括原告）可得补偿款2038元（1730560÷849）。同样的权利和身份，种植户比其他大多数农户平均高出8.7倍。若照此分配，其他集体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将严重受损。从个案看，不合理现象更加明显，全村开垦的大户，如姚广全家庭共6口人，开垦33.774亩，每人可得45268.7元（7680×33.774÷6＋2038），高出其他村民（包括原告）22倍多。姚广平家庭3口人，开垦20.944亩，每人可得55654.6元（7680×20.944÷3＋2038），高出其他村民（包括原告）27倍多。如此不合理的分配方案，令绝大多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土地补偿款分配不公，权益受损。2013年7月16日，姚家村大多数村民代表联名《否定村集体内定的土地征收赔偿金不合理分配方案决议》，同时反映最初的分配方案系相关领导内定，未经事先讨论商量，会议当天亦未进行民主投票表决。相关领导公布完分配方案后，对一部分反对村民进行诱导签字，同时对另一部分因强烈反对而离场的村民代表，几日后来到村民家中采用更强烈的压制手段逼迫其逐个签字，整个程序有悖于法律，更无民主可言。现查询存档在旅游区管委会的关于此次会议分配方案的书面文件亦非当天通过村民代表表决形成，该份文书系其事后私自篡改而成。针对分配问题，姚家村受害村民亦强烈要求纠正错误的分配方案，要求重新进行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作出新的分配方案，相应的园地补偿款自2014年5月到账后也因大多数村民的强烈反对一直未予下发。正当村民们还在为之努力的时候，2014年8月26日被告不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反对，未经合法程序，在村委主任未签字的情况下，擅自将园地补偿款的48%即两百多万私分给开垦户。这一行为着实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
原告认为，既然分配方案涉及全体集体组织成员，那么集体组织成员都是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细则》第26条之规定，土地补偿款应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所谓的园地开垦种植户本来就是无偿占有使用集体土地，未向村里缴纳任何承包费，其行为本质上系侵占集体组织土地。现开垦户种植物的青苗费已全部发放，再得到如此高额补偿款根本就是本末倒置。而且分配方案还明确，日后如遇大面积土地征用，则延续该分配政策。如此不合理的分配方案还要延续子孙后代，一错再错将使得其他集体组织成员生存之根本得不到保障，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同时在分配方案还有争议的情况下，被告擅自将巨额集体土地补偿款私分给个别开垦户，属于私分集体所有的财产的行径，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相关法律的立法精神和原则。2013年7月9日姚家村旅游教育综合体项目土地分配方案在形式上、程序上、内容上均不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12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73、74条之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占、私分。综上，根据《物权法》第63条，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故起诉，请求判决：1、依法撤销被告于2013年7月9日公布的关于“姚家村教育旅游综合体项目”土地分配方案，收回被私分的属于集体成员共同所有的土地补偿款；2、判令被告按照集体土地属于全体村民集体所有的原则，重新作出新的土地补偿分配方案；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身份证12份（复印件），证明原告系淳安县界首乡姚家村集体组织成员；
2、征地补偿协议1份（复印件），证明2013年9月淳安千岛湖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与界首乡姚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征用土地给相应补偿款的事实；
3、村“两委”会议记录及签到单1份（复印件），证明2013年7月9日形成的关于征地分配方案最原始的会议记录，没有书面内容，姚红旭口头告知分配政策，会议当天未进行村民代表民主表决；
4、《姚家村教育旅游综合体项目土地分配方案会议记录》1份（复印件），证明所谓记载时间为2013年7月9日的《姚家村教育旅游综合体项目土地分配方案会议纪要》书面文件系复印件，内容事后篡改形成，未曾在7月9日的村民代表会议上签字表决同意。签字人员与当日签到单上人员不符，方来香未到场，程序违法；
5、否定姚家村集体土地征收赔偿金不合理分配方案决议1份（原件），证明2013年7月16日，姚家村大多数村民代表联名否定村集体土地征收赔偿金不合理分配方案的决议，同时表述直至7月15日相关领导还对未同意表决议案的村民作诱导和压制性工作；
6、情况说明9份（原件），证明相关村民代表自书关于被告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形成过程不合法，有诱导、胁迫并事后补签的情况存在；
7、浙江省杭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1份（复印件）、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1份（复印件）,证明2014年5月30日教育综合体集体园地补助款5439396元发放至姚家经济合作社；
8、界首乡姚家村经济合作社资金审批单1份（复印件）、界首乡（教育综合体项目）园地补偿发放款明细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不顾村集体组织成员反对，在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还有争议的情况下，未通过合法程序，私自下发土地补偿款给开垦种植户，打款程序违法；
9、《界首乡教育旅游综合体集体园地补偿款发放》明细1份（复印件），证明2014年8月26日姚家村又未经合法程序擅自按照园地16000元/亩，开垦的种植的农户提留48%（7680元/亩）比例下发补偿款给部分开垦村民1373660元，及各领取人领款明细，集体土地补偿款被部分成员私分；
10、姚家村在分配方案上签字的村民代表和亲属园地一览表1份（复印件）、亲属关系一览表附图1份（复印件），证明部分村民代表和亲属园地发放款总数约为1110251.5元，导致不合理分配方案的原因系部分村民代表与土地分配方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程序上有违公平公正；
11、申请证人姚某甲、汪某、姚某乙、邵某出庭作证，证明2013年7月9日形成的土地补偿分配方案程序违法。
被告姚家村委答辩称：原告所述事实部分基本属实，没有意见，对原告的诉请也没有意见。被征用的土地是300多亩，都是农户自己开垦的。还有3000多亩土地不是全部被开垦的，还有一些未被开垦，近2000多亩被开垦。少数人占用多数人的利益不合理。村书记及村委员都是开垦大户。7月16日，所有的村民都认为要召开村民会议，实际上是村民代表自发签名，都是真实的。打款的时村民尚在信访当中，当时也根本就没有叫姚东华签名。
姚家村委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测量计算报告书1份，证明被征用的338.747亩林权归村集体所有，补偿款应由村集体享有；
2、村民代表、组长通讯录1份（复印件，加盖村委会公章），证明2011年换届选举村民代表情况。
被告姚家经济合作社答辩称：对征地补偿协议的三性无异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确定初步分配方案之前开过村两委会议，当时因村会计不在场，会议记录本没有拿到，现场记录是有的，到场人员的签名也是真实的。《姚家村教育旅游综合体项目土地分配方案会议记录》的三性没有异议，程序内容合法真实。对2013年7月16日否定姚家村集体土地征收赔偿金不合理分配方案决议有异议，该决议是个别村民以个人名义书写，到农户家要农户签名，并非召开会议确定，村里没有这样的会议记录和会议纪要，对这份不合理分配方案的村民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需要证人出庭作证说明情况。对浙江省杭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没有异议。发放之前绝大部分人是同意发放的，当时村委会主任不同意发放，所以村委会主任没有签字，村委会主任当时到场，中途离开。被告在当时向乡政府汇报过，乡政府向县农经总站汇报，当时上级部门同意在村委主任没有签名的情况下，附上村委会议纪要的基础上可以发放款项。在这期间村主任姚东华没有正常行使村主任的责任。姚家村在分配方案上签字的村民代表和亲属园地一览表及亲属关系一览表附图与本案毫无关系。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认可。本案涉及村里重大事项，属村民自治范围，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请法庭予以考虑。被告认为姚东华在征用土地时并非村委干部，对征地事实不清楚。村民自己开垦的荒山荒地，本次征用的是300多亩，同样还有3000多亩没有被征用，都是村民自己挖出来的，所产生的收益都归村民个人所有，都没有向村里交纳任何费用。原告自己也开垦荒地，在这次征收的土地里面没有征用到。征地方案对于农户自己开挖土地的征收，村集体提留20%，开垦种植农户提留48%，剩余32%的补偿款平均分配给姚家村全体村民，32%是否包括开挖农户还没有定。
被告姚家经济合作社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2013年5月11日征地赔偿初步方案1份（复印件，提交原件核对）、界首乡出具的证明1份（原件）、界首乡人民政府信访答复意见2份（复印件），证明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程序合法；
2、村两委会议记录、签到单、会议纪要各1份（复印件），证明会议记录的内容包含了签到单和会议纪要；
3、征地补偿款发放会议记录1份（复印件），证明在发放征地补偿款之前村委开会表决过。
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从淳安县界首乡人民政府调取2013年7月9日的《姚家村教育旅游综合体项目土地分配方案会议纪要》1份（复印件，加盖单位公章）。
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一、关于原告提交的书证。经质证，被告姚家村委无异议。被告姚家经济合作社认为，对证据1、2、7、8、9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两份记录之前还有原始的会议记录，且7月9日当天代表签名人数已过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原件在乡政府可以核实；对证据5不认可，因为是自发组织，未经村民民主会议决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分配方案的签名都是自愿的，不存在诱导胁迫的情况；对证据10不认可，是否亲属不清楚，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2、7、8、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被告姚家经济合作社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征地分配方案具有合法性；证据5未经村民会议决定，不具有证明力；证据6，不足以推翻征地分配方案的合法性，证明力不予确认。
二、关于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的形成过程；
三、关于被告姚家村委提交的证据1测量计算报告书，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各方当事人对其来源、形式无异议，经核案涉2013年7月9日姚家村教育旅游综合体项目土地分配方案会议召开时当届村民代表共计38人（除姚连国非村民代表外，代表名单与证据2所载名单一致）；
四、关于被告姚家经济合作社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其中对2013年5月11日征地赔偿初步方案的三性均有异议，分配方案村民不知情，也未提前公布。征地补偿款涉及的不仅是开垦户还包括全体村民。对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淳安县界首乡人民政府是一个法人主体，不能对相关会议程序进行确认。对信访答复意见书有异议，土地分配方案不合法就是村、乡两委操纵的，忽视村民权益，违反村民自治原则；对证据2中村两委的会议记录、签到单的三性没有异议。对会议纪要的三性均有异议，是复印件，分配方案侵害村民权益；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实真实性。被告姚家村委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征地赔偿初步方案”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使真实程序也不合法的。对证明有异议，出具证明的人员也有人参与分配决议。信访答复意见，即使程序合法，但其内容也不合法；对证据2，村里没有原始会议纪要；对证据3，会议前期被告法定代表人姚东华参加了，但姚东华在涉及分配内容时已离会，签名也非姚东华本人所签。结合原告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对被告姚家经济合作社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案涉征地分配方案的形成程序合法；
五、对本院出示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具有证明力。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7月9日，在淳安县界首乡人民政府会议室召开界首乡姚家村村民代表会议，会议主要讨论决定姚家村教育旅游综合体项目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本次会议应到38人，实到35人，同意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27人。分配方案主要内容为：1、耕地（或责任地）青苗费、土地补偿款和安置补偿费归农户所有，以后耕地（或责任地）调整时，此次涉及农户不再参与土地调整分配；2、园地青苗款归种青苗者所有，园地土地补偿款和安置补偿费先由集体提留20%，其余土地款按4:6分配，其中40%归集体，种青苗户归60%；3、以后如遇大面积土地征用，则延续该分配政策。另查：此前，村民会议已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村集体重大事项。现原告对上述分配方案不满，认为案涉村民代表会议形成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形式、程序、内容均不合法。故成讼。
本院认为：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属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有关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应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如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等，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经授权，村民代表会议可以讨论决定涉村集体成员的重大事项。村民代表会议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组成人员参加方可召开，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上述法律已明确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由村民自治决定，且现行法律并未明确规定对土地补偿费的分配应当人人均等，也没有禁止对不同人群实行差别待遇。故，除非违反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分配方案应当尊重村民自治。
根据原告之诉请，本案争点在于案涉姚家村2013年7月9日教育旅游综合项目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的效力认定。本院认为，上述分配方案属于涉村集体成员重大事项，该分配方案由村民委员会召集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参会人员及表决程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分配方案对开垦农户与非开垦农户实行差别待遇，亦具有合理性，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禁止规定。综上，原告之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严建高、姚樟树、姚干祥、周水德、吴顺生、黄平花、余仁建、余发建、严友龙、姜建风、姚日流、姚建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02元，由上述原告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802元。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 判 长 姜勇军
人民陪审员 刘慧琍
人民陪审员 刘剑春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 苗
附主要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
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
（一）土地承包方案以及将土地发包给本集体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
（二）个别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之间承包地的调整；
（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
（四）集体出资的企业的所有权变动等事项；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事项。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
（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
（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
（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
（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
（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
（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
（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
（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
（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
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
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二十六条村民代表会议由村民委员会召集。村民代表会议每季度召开一次。有五分之一以上的村民代表提议，应当召集村民代表会议。
村民代表会议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组成人员参加方可召开，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