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丰刑初字第447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1955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3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情树、张倩雯，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4）1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树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情树、张倩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朱某某担任惠安县某局局长、局党组书记，主要负责该县水资源保护，水利设施、水域及其岸线的管理、保护；江河、河口、沿海滩涂治理、开发；组织、指导江堤、海堤建设及水利工程建设与运行管理等工作。被告人朱某某在上述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该局办公室等处，非法收受郭某某等人贿送的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7.2316万元）、人民币5.3万元、购物卡1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07年7月的一天，惠安县某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某某为让该公司承包的惠安县黄塘溪整治二至五期工程得到被告人朱某某的关照，在朱的办公室送给朱美元1万元。2009年12月的一天，郭某某又让其公司财务总监郭某甲以被告人朱某某儿子结婚送贺礼为名在泉港区三朱村贿送朱某某人民币2万元。
2、2009年12月的一天，水利工程个体户陈某某为让其承包的惠安县黄塘溪整治六期工程得到被告人朱某某的关照，以被告人朱某某儿子结婚送贺礼为名在泉港区三朱村贿送朱人民币3000元。2010年9月的一天，陈某某又以被告人朱某某孙子满月送贺礼为名在在惠安县朱的家里贿送朱人民币5000元。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水利工程个体户陈某甲为让其承包的惠安县崇武镇前江海堤强化加固工程得到被告人朱某某的关照，在朱的办公室送给朱新华都购物卡5000元。
4、2009年12月的一天，福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某为让该公司承包的惠安县崇武镇靖江海堤强化加固工程得到被告人朱某某的关照，以被告人朱某某儿子结婚送贺礼为名在泉港区三朱村贿送朱人民币5000元，又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朱的办公室送给朱1万元。
5、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福建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某为让该公司承包的惠安县林辋溪城南工业区河道整治工程得到被告人朱某某的关照，在朱的办公室内贿送朱新华都购物卡5000元，又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朱的办公室送给朱1万元。
2012年10月间，被告人朱某某因怕其受贿问题被发现，即将其收受郭某某的美元1万元及人民币2万元退还给郭某某；2013年5月惠安县某局局长黄某甲因受贿被司法机关查处，被告人朱某某因怕其受贿问题被发现，即于2013年5月、12月分二次将上述收受黄某某贿送的人民币2.5万元、卡5000元折合成人民币3万元退还黄某某；于2013年12月将收受陈某甲贿赂的购物卡5000元以人民币5000元退还陈某甲；又于同年12月将收受陈某某贿赂的人民币8000元缴交中共惠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
2014年2月21日，检察机关在掌握被告人朱某某受贿犯罪线索后将朱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身份证明、抓获经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数额达人民币13.531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其是在2009年6、7月份收受郭某某的1万美元。2、其总计收受黄某某贿赂款人民币2.7万元，并于2013年4月7日主动退还给黄人民币2万元。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朱某某收受郭某某的1万美元和人民币2万元主观上不具有受贿的故意，且于2012年12月间及时退还给郭，该部分犯罪不应认定。2、被告人朱某某在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之前，曾主动向惠安县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且朱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又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朱某某的退出全部赃款，有悔改表现。综上，请求在确认被告人犯罪数额的基础上，对被告人给予以较大幅度的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朱某某先后担任惠安县某局局长、党组书记，主要负责该县水资源保护，水利设施、水域及其岸线的管理、保护，江堤、海堤建设及水利工程建设与运行管理等工作的监督、管理。被告人朱某某在上述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该局办公室等处，非法收受郭某某等人贿送的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7.2316万元）、人民币5.3万元及价值人民币1万元的新华都购物卡，并在工程管理过程中为郭某某等人谋取利益。现将具体受贿情况分述如下：
1、惠安县某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西藏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名义承包惠安县黄塘溪整治二至五期工程。惠安县某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郭某某，为了让被告人朱某某在工程质量、进度监管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07年间的一天在朱某某的办公室贿送朱美元1万元；于2009年12月的一天，以被告人朱某某儿子结婚送贺礼为名，让其公司财务总监郭某甲在泉港区三朱村贿送朱人民币2万元。
2、陈某某承包惠安县黄塘溪整治六期工程，为了让被告人朱某某在工程质量、进度监管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09年12月间的一天，以被告人朱某某儿子结婚送贺礼为名在泉港区三朱村贿送朱人民币3000元；于2010年9月的一天，以被告人朱某某孙子满月送贺礼为名在朱的家里即惠安县螺阳镇企塘花园2号楼608室贿送朱5000元。
3、陈某甲承包惠安县崇武镇前江海堤强化加固工程，为了让被告人朱某某在工程质量、进度监管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办公室贿送给朱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
4、黄某某挂靠福建省某某工程处、某某（福建）集团有限公司和宁德水利水电工程局分别承包惠安县崇武镇靖江海堤强化加固工程、莲峰海堤强化加固工程和惠安县林辋溪城南工业区河道整治工程，为了让被告人朱某某在工程质量、进度监管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09年12月的一天，以被告人朱某某儿子结婚送贺礼为名在泉港区三朱村贿送朱人民币5000元；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办公室贿送朱人民币1万元；于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办公室贿送朱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办公室贿送朱人民币1万元。
2012年10月间，被告人朱某某将其收受郭某某的美元1万元及人民币2万元退还给郭某某。2013年5月惠安县某局局长黄某甲因受贿被司法机关查处，被告人朱某某担心自己的受贿行为也被查处，于同年5月、12月先后二次退还黄某某贿送人民币3万元；于2013年12月退还陈某甲人民币5000元。2013年12月，被告人朱某某主动向惠安县纪委交代其将收受陈某某人民币8000元的犯罪事实，并将上述8000元上交惠安县纪委。
检察机关在掌握被告人朱某某收受陈某某、黄某某贿赂犯罪线索后，即于2014年2月21日到被告人朱某某的家中将朱带到检察机关进行询问，并于次日以涉嫌受贿罪对被告人朱某某立案侦查。期间，朱某某又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其他受贿事实。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行贿人郭某某退出行贿款人民币94811元，现暂扣于检察机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郭某某（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5年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以西藏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名义承建惠安县黄塘溪整治二至五期工程。某某投资公司承建的黄塘溪二至五期整治工程的监管单位是惠安县某局。为了和朱某某搞好关系，让朱对其公司承建的工程给予关照，其于2007年至2009年间的一天，到朱某某办公室送给朱美元1万元。2009年12月左右，朱某某的儿子在泉港区的老家办婚宴，其又委托郭某甲以其和某某公司董事长郭添法的名义各送1万元给朱某某。2012年下半年（具体月份其不记不清），朱某某打电话让其去他家里，并将上述人民币2万元和1万元美元退还给其。
2、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左右的一天，郭某某说朱某某的儿子结婚在泉港区老家办婚宴，让其以郭某某和某某公司董事长郭添法的名义各包人民币1万元的红包给朱某某。其在泉港区将上述两个红包拿给朱某某，并告诉朱这两个红包是郭添法和郭某某让其代送的贺礼。没过几天，朱某某有打电话说要退还这人民币2万元，其说这钱是郭某某让其代送，之后朱就没有再说这个事情。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挂靠福建省某某工程处中标惠安崇武靖江海堤强化加固工程。2009年12月左右的一个晚上，朱某某说他儿子结婚要请其，其便拿了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红包作为贺礼送给朱。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朱某某的办公室，送给朱人民币1万元，并让朱在工程给予关照。2010年下半年，其分别挂靠某某（福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莲峰海堤加固工程，挂靠宁德市水利水电工程局承建林辋溪城南工业区河道整治工程。2010年中秋节的前一天，其在朱某某办公室，送给朱5张面额人民币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并让朱对其承建的三个工程给予关照。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又在朱某某的办公室送给朱人民币1万元，因当时其承建的莲峰海堤强化加固工程已经施工完了，林辋溪城南工业区河道整治工程还在施工，其就让朱在工程拨款的事情予以关照。其承建工程的监管单位都是惠安县某局，某局要对工程质量、工程进度以及是否如实按照设计图纸施工等方面进行监督、管理，并且工程进度款的拨付也需要惠安县某局签批。其为了和朱某某搞好关系，能得到朱的照顾，才会送朱人民币2.5万元及5000元的购物卡。2013年4、5月左右的一天下午，朱某某打电话让其到他家里，并退还给其2万元。朱某某告诉其惠安县的水利系统很不平静，他怕出事。2013年1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朱某某又打电话让其去他家，又退还给其人民币1万元，并说惠安县某局局长黄某甲之前涉嫌受贿被检察院查办了，他怕自己也会被查。
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08年底，其承包的崇武海堤工程已经开始施工，时任惠安县某局局长的朱某某经常带队到施工现场进行检查、监督工程质量，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朱某某他们来检查说质量不过关其就要翻工，会增加很多损失，并且工程拨款要经过朱某某审批。其为了能跟朱某某搞好关系，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到朱某某家中，送给朱总价值5000元的五张购物卡，并让朱关照其承包的崇武海堤工程。
5、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其承包黄塘溪六期整治工程需要惠安县某局把关同意，且工程项目现场管理是由某局负责。为了其承包的工程得到朱某某的帮助、支持，其于2010年10月份，送给朱一个装有人民币8000元的红包递作为朱儿子结婚的贺礼，但朱只收3000元。2011年间，朱某某的儿子生了小孩，其又包了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红包送给朱作为贺礼。
6、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朱某某是同一村庄的老乡。2008年间，其曾告诉承包黄塘溪整治工程的陈某某时任某局局长朱某某的家庭地址。
7、证人朱某乙（被告人朱某某的配偶）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的一天，陈某某到其家中拿了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红包放在客厅茶几上，并说是要给其孙子满月贺喜。。
8、立项报告、会议纪要、整改意见通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审批表、鉴定书等材料，证明有关项目的施工情况。
9、中国银行泉州分行出具的说明，证实2007年间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汇率最低值为723.16。
10、被告人朱某某的干部任免材料，证实其主体身份。
11、办案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工作说明，证实检察机关于2014年2月19日收到被告人朱某某涉嫌受贿的线索，并经初查发现被告人朱某某涉嫌受贿罪，检察机关办案人员于2014年2月21日到朱某某的家中将朱带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
12、扣押清单、扣留财物收据，证实行贿人郭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94811元。
12、被告人朱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13、被告人朱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惠安县纪委出具的工作说明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该证据证实2013年12月24日，朱某某向惠安县纪委写了一份《关于黄塘溪整治工程（六期）违纪问题交代》，于2014年1月6日、7日接受惠安县纪委约谈时交代其收受陈某某人民币0.8万元，并将收受陈的贿赂款0.8万元上交给惠安县纪委。
对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1、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朱于2012年12月份主动退还郭某某的1万美元和人民币2万元，该部分犯罪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07年和2009年间被告人朱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分别收受郭某某的1万美元和人民币2万元时，其受贿犯罪行为均已完成。后被告人朱某某虽于2012年10月间将上述贿赂款退还给郭某某，但朱退还与收受该笔贿赂款时间相距较长，并不属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故该部分犯罪仍应予以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虽于2013年12月主动向惠安县纪委交代其受贿的事实，但朱仅交代其收受陈某某人民币8000元的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尔后，朱某某系在办案机关掌握其受贿线索并对其采取调查措施后，才供述其他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综上，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朱某某收受黄某某的犯罪数额。经查，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能互印证，证实2009年至2011年间，黄某某先后四次共计贿送朱某某人民币2.5万元及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被告人的此节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5316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朱某某如实供述大部分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受贿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朱某某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根据朱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情节，决定对朱某某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
二、将被告人朱某某向惠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000元及行贿人郭某某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92316元，合计人民币100316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明芳
人民陪审员 彭和平
人民陪审员 张义安
二〇一四年九月××日
书 记 员 林镇中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三、关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认定和处理
犯罪分子依法不成立自首，但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2）办案机关掌握的证据不充分，犯罪分子如实交代有助于收集定案证据的。
犯罪分子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2）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