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花法刑初字第923号
公诉机关花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绰号：“笔妹子”），男，1984年7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4）1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雍易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11日凌晨，因琐事纠纷，同案人肖富桥（已判刑）纠集被告人李某等人，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龙珠路德宝宾馆持砍刀和枪支打伤被害人柳华强和陈雪芳（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均已达轻伤）。2013年11月5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某。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综合被告人李某持械持枪致二人轻伤等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李某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我没有伤人，我没有打架，我是在他们打完架之后才到现场的。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11日凌晨，因琐事纠纷，同案人肖富桥（已判刑）纠集被告人李某等人，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龙珠路德宝宾馆持砍刀和枪支打伤被害人柳华强和陈雪芳（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均已达轻伤）。2013年11月5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某。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柳华强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被人砍伤，他们一共有十多人，每个人手里都拿刀，还有一个手上拿着枪。不过我没看见枪，是我的一个朋友“三毛”中枪了我才知道他们有枪的。
2010年7月10日23时许，我和老乡李建军从湖南来到花都，我们就在新华街茶园市场的一间烧烤档吃宵夜。期间李建军碰上几个朋友，但只是打了招呼就走了，后有一叫“三毛”（被害人陈雪芳）的朋友坐下来跟我们一齐吃宵夜。至凌晨2时许，马路对面有人向李建军打招呼，好像是叫其过去。于是李建军就过去，几分钟后，李建军就和该男子吵起来，我和“三毛”就过去想看什么事，我就问他们什么事，该男子就说“给我搞”，就有十多个男子从德宝宾馆附近冲出来，当时他们手上拿着砍刀冲向我们三人砍，我们见后就各自散开逃跑。我往榕树方向跑了二十米左右就被一男子用刀砍了左手小手臂及割伤右手的小手臂，被砍时我见一辆摩托车过来，并用枪开了一枪，枪的样子没看清。后我就进了一小巷，一会儿，李建军就找到我，并送我到医院。之后我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三毛”中枪是我到医院后才知道的。
我不知道李建军和“三毛”有无与对方有恩怨，也不认识对方。
摩托车是红色男装的。对方都是些20多岁的男子。
2、被害人陈雪芳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外号三毛，2010年7月11日凌晨1时许，我朋友“阿军”打电话给我，说他和朋友谈事情，叫我过去坐一下，后我就过去了，当时还有“阿军”的朋友五六人。大概两点多三点钟对方就来人了，对方来了六七个，阿军就和对方谈，我在旁边坐着，他们谈什么我不知道，后来他们就吵起来了，对方追着我们打，那些人就对着我开了一枪，我就被送到医院了。
对方先动手，我们没有动手。对方是开银灰色面包车过去的，有七八个人，有一个拿枪，六七个拿刀。拿枪的大概二十多岁，有点胖，穿黑色衣服，样子不记得了，他拿了一把黑色的，长三四十公分的猎枪，向我开了一枪，打中了右大腿中部。
3、证人李建军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伏已”（被告人肖富桥）都是在茶园市场做送煤气上门的生意，且都是租住在茶园西路，是相互认识的。一个月前，我有事回老家。7月5日，我老婆和小孩也回到老家，说是被吓回家的。起因是“伏已”的老婆曾向我老婆借了100元，但一直未还，后我老婆就催了几次，她也不还，我老婆就说：“别以为你清远有几个人就不还钱”。后“伏已”知道此事后，就对我老婆说“你别跑，清远有人会找你”。我老婆很怕，就向他道歉，但他要我老婆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我老婆害怕就跑回老家。
几天后，“伏已”打电话给我，说其清远的朋友来找我老婆，但找不到，现将我送煤气的电话转到其手机上，意思是抢走了我送煤气的生意。我当时说他何必这样做，之后我因此事与他电话吵了几次，他说可随时搞死我。7月10日，我和老乡柳华强回到花都后，叫陈雪芳一起到茶园市场一烧烤档吃宵夜，吃到11日0时的时候，我就用手机打给他说我已经在花都了，“伏已”就问我在哪里，想如何解决，我就问你怎么解决，他就说等一下给我电话，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没有打电话给我，后“伏已”打我电话说他已到，在我吃宵夜对面的德宝宾馆附近的榕树下，并叫我过去。于是我就起身准备过去，柳华强、陈雪芳也跟我过去。到后，见到“伏已”和几名男子站在榕树下，我就对他说“你不要为了100元而这样对我，你将我的煤气生意还给我，并赔偿点损失就算了”，但“伏已”不同意，于是我俩就吵起来。柳华强、陈雪芳就在旁边搭话，后我见有一辆摩托车从巷子里加大油向我们冲过来，车上有两名男子，其中后座的男子双手握着一把短枪，旁边又有人叫“搞他，搞他”。我就吓得掉头就跑，并叫柳华强、陈雪芳叫“有枪，快跑”。后我就跑到德宝宾馆对面的烧烤档，见柳华强双手握在胸前，边走边说受伤了。我就叫车准备送柳华强去医院，突然听到身后有一声枪响，我和柳华强就坐摩托车到中医院。我无见到陈雪芳被枪击和柳华强被砍伤，也不认识“伏已”叫来的其他男子。
骑摩托车的人和陪肖富桥站在树下的男子相貌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手都背到后面，估计手上有刀。
柳华强和三毛都知道我因为什么事情约见肖富桥，我对柳华强讲过我们老婆之间借100元的事，及电话呼叫转移的事情。在吃宵夜期间我也对三毛讲过这个事情。
证人李建军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李某就是2006年中秋节后以3000元人民币将固定电话的使用权转让给其的人。
4、证人吴秋萍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0年7月11日凌晨2时许，我在茶园市场旁我的烧烤档内看电视，突然听到对面德宝宾馆门口有很多人大声吵闹的声音，我跑出档口外面看，见到很多能够往德宝宾馆旁边的内巷跑去。后我回到档口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枪响，之后陈雪芳就打我手机，说其在德宝宾馆侧的榕树底下受伤了，要我过去救他。于是我和阿生一起跑到对面，见到陈雪芳坐在地上，大腿流了很多血，我们就将其送到医院治疗。
陈雪芳没有说是因何事被枪击的，我也不知其有无与他人结怨。
5、同案人肖富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和李某、李建军都是老乡，都是在花都做煤气销售生意的。起因是李某将一个煤气销售的联系电话（8696×××7）转让给李建军引起的，该号码是客户联系我们煤气销售方的，可能用的时间较长，客户较多，因而变得有商业价值，该号码户名是李某的，但李某将其转给李建军时无改用户名。李建军用了一段时间后，就将该号码又转给了他亲戚用，这引起了李某的不悦，李某在没有告诉李建军的情况下，就将该号码办理了呼叫转移至他（李某）本人的手机上。李建军就认为与李某关系较好的我从中作梗而要找我麻烦。另一原因是我老婆之前打麻将欠其老婆100元，李建军老婆就催我老婆还钱，因而说我们欺负她。
就因这些事，李建军就一直打电话给我和李某谈转让电话一事，并说我们之前说话太嚣张，无胆量出来谈及以后找我们麻烦等。
到7月10日，李建军又先后两次打电话给我和李某，约我们谈如何处理。因我知李建军叫了一些人过来，我和李某就打电话叫在清远工作的老乡阿海、阿生（彭欣华）过来解决此事，当时阿生问我是否要带枪过来，我称不需要，但他们最后还是带了枪过来。阿力是他打电话给我时，听我说后，他也同意过来帮手。到7月11日凌晨1时许，李建军又打电话约我到茶园市场旁边的烧烤档谈，我就和阿海先过去。当时李建军提出三个要求：1、要我和李某赔礼道歉；2、将呼叫转移号码期间的销售收入还给他；3、要负责叫来的其他兄弟的误工及精神损失等费用。我不同意，就和其带来的人吵起来，并相互推拉，对方其中一人就从后拿了一把水果刀向我捅过来。我转身向后跑，但被捅伤左后背，我拼命往德宝宾馆旁边的小巷跑，后被两人追上围殴，我的头部、手部被打伤，后我翻墙逃走。后听到一声枪响，但不知是谁开枪，后我就和李某逃到梅州。到梅州后，李某说他搭阿力开摩托车到后见我被两个人追砍，他搭着的阿力从后跳下了车，这时李建军看见了他本人，就一个人向他迎面砍来，他就开车向对方撞过去，后掉头时突然听到一声枪响，有一人受了枪伤，瘫倒在地，后大家都散开了。当时去现场时，我无带工具，阿海就带了一把菜刀，阿力、阿生、和李某后来才去，具体带了什么不知，但肯定是他们带了那把枪去。该枪是阿海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阿生还将枪拿出来给我们看，是一把长约30公分的单管散弹枪，深黑色，有三颗像三号电池一样白色外观的子弹，阿生说对方人太多，不带去会很麻烦。
我就被打伤，但不知对方的伤情。
李某后来跟我说，当时有个人受了枪伤，有个人瘫倒在地上，估计枪后来在阿海处
我没有带凶器，阿海带了把菜刀，李某开了一辆摩托车，阿生没有带凶器，阿力带着装有枪的塑料袋。
同案人肖富桥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彭欣华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阿生”，他是于2010年7月11日在花都区新华街龙珠路德宝宾馆和李建军一方打架的其中一人。阿生是其和李某商量一起叫过来的；被告人李某就是2010年7月11日凌晨和其一起到茶园市场旁约李建军谈解决转让电话号码时发生打架在场的李某。
6、同案人彭运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叫彭运桥，老乡都叫我“桥妹子”。2010年7月8日12时许，我从东莞到花都，易红林接我到其租屋吃过午饭，后就带我到“富妹子”那里玩，当时“笔妹子”（被告人李某）也在。到下午5、6时许，“笔妹子”就叫我帮个忙，冒充清远来的人去找一个人，跟他讲叫他舅舅今天晚上到花都讲清楚，当时我就答应了，“笔妹子”就带我去一间平房，走路2分钟左右，“笔妹子”就指着这间平房叫我进去，我就进来，看见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在洗菜，我就对他说说：“叫你舅舅今天晚上来花都，和清远来的人谈清楚。”他说好的，之后，我就和“笔妹子”回到“富妹子”的租屋，我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笔妹子”就说是因送煤气的事。之后我就没问了，和易红林去打台球。吃完晚饭后，我和易红林、“富妹子”一起到另一个不认识的老乡家里玩牌，而“笔妹子”就去医院送饭给他老婆。大约1个小时后，“笔妹子”也来了。到23时，对方就打电话给“富妹子”，叫其到茶园市场烧烤档谈，“富妹子”就叫对方等下，后就拿着电话出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回来了，并对我们讲对方找了我们湘乡下的范炳，问我认不认识，我不认识，我问一个长沙的朋友他也不认识。到凌晨1时左右，打完牌，后我就和易红林到附近一名字不记得的公寓的五楼502开房睡觉，是用富妹子的身份证开的，而富妹子和笔妹子就在打＊的出租屋等，而另两个不认识的老乡就各自回家了。我和易红林在房间里看电视，看到凌晨2点30分左右，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我和易红林就到窗口看一下，但没看到什么，我们就回到床上看电视，过了10分钟，易红林接到富妹子的电话，叫易红林去把富妹子的老婆接走，之后易红林就走了，我就自己睡，睡到第二天6点左右，我就起床了，并去网吧上了一下网，到8时我出了网吧，在网吧门口我就用13548607848号码打给易红林137××××6507的电话，问他们昨晚富妹子他们的事情怎样，他说昨晚富妹子昨晚开枪打伤人了，并且他身上也有伤，还在他身上了300元人民币走，我就对他讲我过去找一下他，我也要走了，于是我就走路到易红林的出租屋的楼下，和易红林讲我要坐车走了，然后我就走了。
我和易红林是同村同学，“富妹子”是易红林的老表，我们十多年前就认识。富妹子、“笔妹子”都是在花都送煤气的。
出事后那天凌晨4时许，富妹子打过电话给我，但我没有接到，之后我打回去他已经关机了。我不知道谁拿枪来的，也没有看到枪。当时我不在场，富妹子叫人过来时，我已经回公寓了，之后我一直没有出去。我不知道他叫了什么人来。我不认识与富妹子发生矛盾的人。
同案人彭运桥经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李某就是带其前去约对方晚上出来谈事情的人。
7、同案人彭欣华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大约是2010年7月10或者11日凌晨2时，我与波斯猫、胖子在清远市清新城区一大排档吃宵夜。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接了后对方自称肖富桥。我就问他什么事，他就说在花都区被人欺负了，要我过去。当时我就说不方便，在清远有朋友。肖富桥就挂了电话，过了几天，我哥哥彭军华打电话（137××××8287）给我，问我是否知道肖富桥在花都区出事了。我说不知道，然后我哥哥就说肖富桥因为与人打架而被公安机关追捕，但是不知道因什么事和什么人打架。我听完后就没有说什么。肖富桥打我手机的时候，我当时的手机号是189××××6867.但是到了义乌后就不用该号码了，换了一张浙江卡。
我因为在清远做煤气销售不好，所以在2010年7月中旬就到浙江义乌做水果生意了。肖富桥平时称呼我为“升八”，我称呼他为“阿富”。我不认识李某，也不认识阿海，阿生。
同案人彭欣华经照片辨认，辨认出肖富桥就是“阿富”。
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0年，我和本村的肖富桥在广州花都合伙开了一家配送液化气的店子，因没有什么利润，我就把店子顶给肖富桥一个人经营。后因肖富桥有其他事，叫我找人把店子当了，我就介绍李建军把店子当了。因当时经营，店子里的电话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我叫李建军把户转了，李建军不但没有把电话转户，反而卖给另外一个人。我就叫肖富桥通知李建军，但李建军一直没有办理。肖富桥就把电话转到自己手机上，李建军知道后就找肖富桥协商。
2010年7月11日，他们约定一起协商，但双方都叫了人，后他们相互打了起来，肖富桥喊了7、8个人，李建军叫了五、六个人。后肖富桥这一方的人把对方的一个人砍了一刀，并从他手中抢过一把自制的火药枪朝对方开了一枪，造成对方受伤。我是事后，肖富桥打电话给我才过去的。事情大致过程是这样。我没有参与打架。枪是李建军一伙人带来的。
肖富桥打电话给我，说是要和李建军谈判，叫我去帮忙打架。我自己没有摩托车，我一个人坐着摩托车到了犯罪现场我发现肖富桥和两个男子在，当时他们都带了砍刀。肖富桥对我说快跑，对方人多，且肖富桥的后背被人砍了一下，我就自己跑了。在现场我没见到彭欣华，是后来听肖富桥说他在我才知道的。我到现场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打完了。
被告人李某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彭欣华就是肖富桥在梅州时说叫其过来打架的人。
9、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刑（技法）鉴（2010）第1351、1620号鉴定结论，证实：柳华强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已达轻伤，建议治疗终结后复查；陈雪芳所受损伤符合散弹枪作用所致，造成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并金属异物残留，已达轻伤，建议治疗终结后复查。
10、湘乡市公安局谭市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1年10月18日上午8时40分，被告人李某在哥哥陪同下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打架致人受伤的犯罪事实［没有说自己参与打架］。
11、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5日抓获被告人李某。
12、被告人李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84年7月31日，作案时是成年人。
13、起诉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4月2日，同案肖富桥因本案被花都区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其中有被告人肖富桥、证人彭运桥、李建军对李某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伤情鉴定复查情况说明。
14、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能联系到被害人重新鉴定伤情，未能调取通话记录，未能补充询问和讯问相关证人和同案人。同案人肖富桥已经刑满释放，无法联系到本人；被害人陈雪芳、柳华强，证人李建军、孙新和、王应智、吴秋萍，同案人彭运桥、彭欣华等人的联系方式已经发生变化，无法联系到本人；被害人陈雪芳、柳华强经多次联系，均未进行法医伤情鉴定复查。
15、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公（花）勘（2010）56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新华街龙珠路88号德宝宾馆门前，龙珠路东西走向，德宝宾馆位于龙珠路南侧，门口向北。德宝宾馆西侧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小巷，在靠近德宝宾馆的小巷东侧路边停放着一排汽车，在一个哈飞小面包车底地面上遗留一把砍刀，刀全长49cm。在本田和别克小轿车之间的地面上遗留有滴落血迹。在德宝宾馆东北面的龙珠路南侧路边停放着一辆奥拓小汽车，其西侧的地面上遗留一把黑色布制刀套。现场勘查于2010年7月11日6时15分结束。附示意图。附照片。
16、取保候审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在2011年10月18日被花都区公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之前在公安机关及检察院的供述中均表示自己在打架发生时并不在现场，其去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打完，其并没有动手。但被告人李某在庭审时表示其对于肖福桥与李建军打架一事事先是知情的，其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肖富桥拿了刀，地上躺着对方的两个人手上也拿着刀，肖富桥砍完地上的两个人就喊其跑。本院认为，虽然其没有动手，但其行为仍构成共同犯罪，需要对共同犯罪发生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某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事实和情节有：一、被告人李某持械故意伤害致二人轻伤，可酌情增加刑罚量；二、被告人李某未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增加刑罚量；三、被告人李某当庭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日，即自2013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静文
人民陪审员 毕婉微
人民陪审员 陈伟霞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陶志敏
龚韵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