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刑终字第66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某甲，男，1991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仙游县公共交通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住所地仙游县鲤城街道东门社区后坑。
法定代表人陈新尾，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林锦辉，男，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该司员工。
诉讼代理人彭靖，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该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男，196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女，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女，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戊，女，200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之女。
法定代理人吴某某，系朱某戊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己，男，201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之子。
法定代理人吴某某，系朱某己之母。
上述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温光忠，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公司，住所地仙游县鲤城街道十字街龙仙路1108号。
负责人陈建奇，经理。
诉讼代理人陈霞珊，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系该司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莆阳路239号南门商场8号。
负责人尚毅，总经理。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龚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朱某丁、吴某某、朱某戊、朱某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五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15）仙刑初字第3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龚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仙游县公共交通出租车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当事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判认定：2015年1月13日凌晨，被告人林某雨天无证驾驶其所有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下简称“交强险”）投保于附民被告人大地财保的、未打开前照灯的闽B×××××号二轮摩托车沿306省道自仙游县鲤南镇往龙华镇方向行驶。3时6分许，林某超速行经306省道55km＋850m路段时，因雨天及所戴头盔的前挡风面罩有雾气而未能看清路面情况，致闽B×××××号二轮摩托车追尾碰撞同向车道内由饮过酒的被害人朱某乙（出生于1985年12月14日）驾驶的自行车尾部，造成林某、朱某乙连人带车摔倒在路面。林某站起后，未能及时保护现场和抢救朱某乙，也未迅速报警，而是将摔倒的闽B×××××号二轮摩托车扶起并牵到路边。该事故之后，过路人郑某、朱某甲见状由前者先行拨打“120”叫救护车，之后均发现朱某乙“醉酒”面朝天躺在路面“呼呼大睡”。3时14分许，被告人龚某甲（具备驾驶资格）驾驶附民被告人公交公司所有的、交强险投保于附民被告人中华财保的闽B×××××号客运出租车沿306省道自仙游县鲤南镇往龙华镇方向超速行驶，因下雨及前挡风玻璃有雾气而未能看清路面情况，致闽B×××××号出租车直接碾压倒在路面上的朱某乙，而后逃离现场。朱某乙经随后赶到现场的救护人员抢救无效而死亡。经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分析认为，朱某乙生前驾驶自行车与摩托车发生碰撞后，摔跌倒地后又被车辆碰撞，抛起跌落，二次事故均可致其颅脑损伤而死亡，故结论为被害人朱某乙系因车祸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从朱某乙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为112.05mg／100ml。经仙游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林某、龚某甲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某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龚某甲到仙游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告人林某到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另查明，附民被告人公交公司就肇事车辆闽B×××××号车于2014年3月13日向附民被告人中华财保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赔偿限额100万元等保险，保险期限自2004年3月25日至2015年3月24日止，其中，公交公司作为投保人向中华财保“声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而保险条款第五条就责任免除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赔偿。
被害人朱某乙及其妻子吴某某长期与朱某乙父母朱某丙（出生于1965年8月23日）、朱某丁（出生于1963年8月8日）在广东省深圳市经营生意，自2009年3月至2014年12月31日在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湖容社区湖贝（旧村）南坊519号参与经营“兆庆粉面店”；连子女均出生于深圳市（女儿朱某戊出生于2008年11月23日，儿子朱某己出生于2011年1月22日），其经常居住地为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湖容社区。案发后，附民被告人公交公司先行赔付给被害人近亲属11万元，被告人林某亲属代其先行赔付给被害人近亲属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物证现场照片、肇事车辆肇事后照片，书证仙游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莆公交认字（2015）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样提取登记表、仙游县公安局关于二被告人系投案的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仙游县医院120救护车出诊情况登记表、火化证，证人朱某丙、龚某乙、朱某甲、郑某、陈某、余某的证言，勘验笔录及事故现场图，视听资料现场视频，鉴定意见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闽恒病鉴字（2015）第005号、闽恒法鉴字（2015）第03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闽恒司鉴（2015）毒检字0055、0056、0066号酒精浓度检验报告书、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闽中司（2015）鉴字第XY0133号、第XY0134号车辆鉴定意见书、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2015）鉴字第01025号、第01026号鉴定意见书、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DNA）字（2015）47号遗传关系鉴定书，二被告人的庭前供述、结婚证、户口簿复印件、深圳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人口信息登记表、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办事处湖容社区工作站证明、营业执照、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机动车辆保险单、含有投保人声明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及所附保险条款、仙游县公共交通出租车有限公司经济责任经营合同、《安全生产责任书》、承诺书、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社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出生证及诉讼参与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
原判认定本案被害人死亡给各附民原告人实际造成的损失：
1、丧葬费2.4664万元；2、死亡赔偿金61.4448万元（20年×3.07224万元／年）；3、被扶养人朱某戊、朱某己生活费27.75513万元［2.22041万元／年×25年（系合计年限）÷2扶养义务人］；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误工费0.42175万元。合计92.08808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龚某甲、林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基于各自主观上分别的过失致发生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在事故中均负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交通运输安全，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龚某甲肇事后逃逸，情节特别恶劣，可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某系无证驾驶，可予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均能投案自首，且被害人负次要责任，龚某甲驾驶的肇事车车主公交公司已先行赔付11万元、林某亲属也先行赔付2万元，分别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可视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对由此造成被害一方的各项合理损失应先由承保的附民被告人大地财保、中华财保在各自“交强险”限额11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过“交强险”的部分即70.08808万元，按照二被告人所负事故主要责任共应承担80%计算，赔偿额共为56.070464万元，虽然二被告人均负主要责任，但根据本案具体案情，龚某甲的责任稍大于林某，故根据公平原则，其二人赔偿份额的比例宜按6∶4分担，即龚某甲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为33.642278万元，林某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为22.428186万元。附民被告人公交公司因系龚某甲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故应与侵权人龚某甲共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共同赔偿33.642278万元，其已支付的11万元可从中折抵，余款21.867495万元由龚某甲与公交公司共同承担。因肇事车辆闽B×××××号二轮摩托车并无投保第三者责任险，肇事车辆闽B×××××号车在投保包括第三者责任险在内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时附民被告人中华财保已向附民被告人公交公司明确说明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赔偿，故附民被告人大地财保、中华财保对被害一方的其他损失均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林某已支付的赔款2万元可予折抵。据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龚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林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朱某丁、吴某某、朱某戊、朱某己共计人民币十一万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朱某丁、吴某某、朱某戊、朱某己共计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被告人龚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仙游县公共交通出租车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朱某丁、吴某某、朱某戊、朱某己共计人民币三十三万六千四百二十二元七角八分，折抵仙游县公共交通出租车有限公司先行给付的人民币十一万元后，尚应共同赔偿人民币二十一万八千六百七十四元九角五分。六、被告人林某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朱某丁、吴某某、朱某戊、朱某己共计人民币二十二万四千二百八十一元八角六分，折抵先行赔付的人民币二万元，尚应赔偿人民币二十万四千二百八十一元八角六分。七、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龚某甲上诉称：其与林某均负事故主要责任，并无责任大小之分，赔偿比例划分错误。原判量刑偏重。
原审被告人林某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与龚某甲的比例应按3：7承担比例。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公交公司上诉称：认定朱某乙系城镇居民依据不足；林某赔偿责任比龚某甲的赔偿责任大；原审认定其与龚某甲共同赔偿本案被害人亲属损失适用法律错误。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龚某甲、林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判认定“公交公司与龚某甲共同赔偿33.642278万元，已支付的11万元可从中折抵，由龚某甲与公交公司共同承担余款21.867495万元”中“余款21.867495万元”计算错误，应为“由龚某甲与公交公司共同承担余款22.642278万元”，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龚某甲提出其与林某之间并无责任大小之分，上诉人林某提出其与龚某甲的责任比例为3：7，上诉人公交公司提出林某赔偿责任比龚某甲的赔偿责任大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案情，认定龚某甲与林某的责任比例为6：4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某及公交公司提出认定本案应按农村居民标准的上诉理由。经查，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办事处湖容社区工作站于2015年1月19日出具证明证实朱光庆、朱某丁、朱某乙、吴某某及朱某乙二个小孩子于深圳市罗湖区湖贝（旧村）南坊519号经营兆庆粉面店，经营时间2009年3月25日至2014年12月31日。故被害人朱某乙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公交公司提出其与龚某甲共同赔偿本案被害人亲属损失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公交公司系龚某甲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对龚某甲负有监督、管理责任，且系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对龚某甲肇事行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龚某甲、林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二人均负事故主要责任，其中龚某甲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林某系无证驾驶，可予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二上诉人均能投案自首，且被害人负次要责任，龚某甲驾驶的肇事车车主公交公司已先行赔付11万元、林某亲属也先行赔付2万元，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诉人龚某甲、林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龚某甲、林某称原审量刑偏重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对由此造成被害一方的各项合理损失应先由承保的原审附民被告人大地财保、中华财保在各自“交强险”限额11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过“交强险”的部分即700880.8元，按照二被告人所负事故主要责任共应承担80%计算，赔偿额共为560704.64元，根据本案具体案情，龚某甲与林某的赔偿份额酌情按6∶4分担，即龚某甲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为336422.78元，林某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为224281.86元。上诉人公交公司应与侵权人龚某甲共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共同赔偿336422.78元，其已支付的11万元可从中折抵，余款226422.78元由龚某甲与公交公司共同承担。上诉人林某已支付的赔款2万元可予折抵。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5）仙刑初字第3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
二、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5）仙刑初字第3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上诉人龚某甲、仙游县公共交通出租车有限公司共同赔偿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朱某丁、吴某某、朱某戊、朱某己共计人民币336422.78元，折抵仙游县公共交通出租车有限公司先行给付的人民币11万元，尚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赔偿人民币226422.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越峰
代理审判员 王长生
代理审判员 李启昌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小福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执行申请等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