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10民终3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群，男，1962年3月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竭国辉，辽阳市白塔区东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肖砚，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胜，该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田锡国，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田锡伟，男，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田锡国，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
原审原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被告王群、原审第三人田锡国、田锡伟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灯塔市法院于2015年12月20日作出（2015）灯民初字第00635号民事判决，王群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群及其委托代理人竭国辉、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胜、原审第三人田锡国、原审第三人田锡伟的委托代理人田锡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一审诉称：2010年5月5日，田锡伟与灯塔市烟台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汽车消费借款合同，约定田锡伟借款26.6万元用于购买豪沃汽车一辆，厂牌型号为223317N4267C1，发动机号：100117053347，车架号：LZZ5EXSE9AA452825，车牌号：辽K377**。借款期限2010年5月5日至2012年5月4日。同日，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灯塔市烟台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保证合同，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为田锡伟提供保证。上述协议经灯塔市公证处公证，并赋予强制效力。同日，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田锡伟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田锡伟购买豪沃汽车一辆，发动机号：100117053347，车架号：LZZ5EXSE9AA452825，厂牌型号为223317N4267C1，价款为380,300元，并约定以该车为抵押物。田锡伟购车后，将该车交付给田锡国经营，田锡国签订购车承诺书及挂靠协议，承诺按期偿还贷款，如逾期还款，每日按月还款额的5‰交纳滞纳金。若逾期二个月不能还款，则以车辆拍卖价款偿还欠款。但田锡国偿还贷款至2012年6月时即开始拒绝偿还借款，拖欠贷款本金77,583.04元，利息为6,028.54元，合计83,611.58元。至2014年8月13日，日还款额为14,834元，每日滞纳金为5‰，滞纳金为58,594.30元。另拖欠管理费7,200元，执行费1,578元。王群于2012年5月利用车辆在其经营的汽车修配厂维修之机，经该车擅自出售，称出售价款为11.6万元，但拒绝提供买车人具体身份，该车为2010年购买，价款为380,300元，其所称出售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且其出售车辆时明知该车属于抵押车辆，且投保车损保险，不可能拖欠其修车款，其没有权利擅自处分该抵押车辆，其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田锡国对王群擅自转让车辆行为拒绝行驶索赔权利，亦拒绝偿还拖欠的债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群返还与原告擅自出售辽K377**车所得116,000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群在2012年1月其出售辽K377**车辆时该车实际价值范围内赔偿原告本诉状第一项请求以外经济损失188,240元。原告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1、汽车消费贷款购销合同、汽车消费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公证书、证明田锡伟因购买货车向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货车，并向灯塔市烟台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26.60万元，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保证；2、购车人承诺书，证明田锡国实际购车，并在协议中约定如出现逾期还款情况，将自愿承担每日按月还款额的5‰的违约金，并按车辆拍卖所得金额的10%给付滞纳金；3、汽车销售合同，证明田锡国购买货车一台，并约定如为按约定归还借款，每日违约金为月还款额的5‰；5、执行证书，证明被执行人田锡伟违约后，灯塔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烟台信用社向灯塔市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灯塔市公证处依法出具执行证书；6、灯塔市人民法院（2013）灯执字第556号执行裁定书及信用社收贷收息凭证，证明原告代被告偿还贷款后，法院执行终结；7、执行费收据，证明原告缴纳执行费1587元；8、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购车发票，证明原告为车辆登记车主；9、被告承诺，证明被告擅自出售车辆，造成原告经济损失事实。
被告王群一审辩称：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拖欠被告修车费高达11万元，原告没有按约定给付修车费，被告依照《担保法》留置所修车辆，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以此实现债权合法。二、根据最高法院关于《担保法》解释，留置权优先于抵押权，王群留置的财产未担保，系物权担保，抵押权为约定，法定担保无权优先于约定担保。三、原告起诉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留置权优先于抵押权，王群为了实现债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王群一审反诉称：反诉被告应担该支付维修费114,616元，反诉人在完成工作后，被反诉人拒绝支付修车费，反诉原告依法行使留置权，要求反诉被告给付车辆维修费114,616元；判令支付车辆维修费利息，给付反诉原告留置车辆期间的保管费（2012年4月其至反诉被告给付维修费之日止，每日按60元标准）。反诉被告提供下列证据：损失情况确认书，证明维修费114,616元。
原告（反诉被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一审反诉辩称：车辆维修费应当由田锡国、田锡伟承担。
原审第三人田锡国辩称：被告王群所述不是事实，有公安机关笔录和王群承诺书证明是王群私自将车转卖给他人，造成原告经济损失，该车为货车，投保全额保险，不能拖欠维修费，不能行使留置权，即便存在留置权也不能将车辆私自转卖，应当通过法院拍卖，该车当时市场价值为30多万元，王群却仅以11万元卖出，严重损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与原告的权利义务终结，原告应当向第三人主张权利，与第三人无关。
第三人田锡伟一审陈述意见与田锡国相同。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5月5日，田锡伟与灯塔市烟台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汽车消费借款合同，约定田锡伟借款26.60万元用于购买豪沃汽车一辆，厂牌型号为223317N4267C1，发动机号：100117053347，车架号：LZZ5EXSE9AA452825，车牌号：辽K377**，借款期限2010年5月5日至2012年5月4日。同日，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灯塔市烟台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保证合同，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为田锡伟提供保证。上述协议经灯塔市公证处公证，并赋予强制效力。同日，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田锡伟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田锡伟购买豪沃汽车一辆，发动机号：100117053347，车架号：LZZ5EXSE9AA452825，厂牌型号为223317N4267C1，价款为380,300元，并约定以该车为抵押物。田锡伟购车后，将该车交付给田锡国经营，田锡国签订购车承诺及挂靠协议，承诺按期偿还贷款，如逾期还款，则以车辆拍卖价款偿还欠款。但田锡国偿还贷款至2012年6月即开始拒绝偿还借款，拖欠贷款本金77,583.04元，利息6,028.54元，合计83,611.58元。至2014年8月13日，日还款额为14,834元，每日滞纳金为5‰，滞纳金为58,594.30元。另拖欠管理费7,200元，执行费1,578元。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田锡国、田锡伟给付垫付贷款90,474.79元、执行费1,587元、违约金212,178.21元。一审法院作出（2015）灯民三初字第002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田锡国、田锡伟给付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垫付贷款本金、利息、滞纳金及执行费共计92,061.79元，违约金27,618.54元，田锡国、田锡伟承担案件受理费3,557元。上述田锡国、田锡伟共计应当给付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123,237.33元。王群于2012年5月利用车辆在其经营的汽车修配厂维修之机，将该车擅自出售，称出售价为11.60万元，但拒绝提供买车人具体身份，该车未2010年购买，价款380,300元。后王群出具承诺书，注明其将抵押车辆出售，其同意将卖车款返还给鼎运达汽贸，在2014年5月15日前付清。
一审法院认为：因保管合同、运输合同、加工承揽合同发生的债权，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依法享有留置权，但留置权的行使应当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以行使留置权为由任意侵犯其他主体合法权益，行使留置权必须遵守法律规定的程序及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应当在合同中约定，债权人留置财产后，债务人应当在不少于两个月的期限内履行债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在合同中未约定的，债权人留置债务人财产后，应当确定两个月以上的期限，通知债务人在该期限内履行债务。债务人逾期仍不履行的，债权人可以与债务人协议留置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留置物。留置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债务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该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抵押物、质物、留置物折价或者变卖，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王群经营汽车修配厂，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在王群经营的汽车修配厂进行处理维修，双方形成承揽和关系。车辆所有人作为定作人维修车辆，也确实依法应当支付报酬，定作人拒绝支付报酬的，王群也有权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其行使留置权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首先，王群作为承揽人，应当通知车辆所有人在2个月内履行义务，债务人逾期仍不履行的，方可以留置物折价，或者依法拍卖、变卖留置物，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仍归债务人所有，而且在拍卖、变卖时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王群未能提供证据通知债务人在二个月内履行债务，出售车辆后，也未将剩余价款返回债务人，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而且，就本案而言，该车购买于2010年5月5日，2012年5月维修车辆时，该车刚刚营运2年，按照正常保险公司确定的折旧方法，该车也价值30余万元，王群作为保险公司确定的保险车辆定点维修企业，应当知道该车价值，也明知该车属于抵押车辆，且投保车损保险，不可能拖欠其修车款，其没有权利擅自处分该抵押车辆，其行为损害了车辆所有人的合法权益，对车辆所有人所受到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抵用权因抵押物灭失而消失。因灭失所得的赔偿金，应当作为抵押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为行使债务人的债权。”因田锡国、田锡伟违法合同义务，拒绝履行还款责任，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为其垫付银行贷款，并支付相关费用，田锡国、田锡伟应当共同偿还123,237.33元，现其拒绝偿还，也未依法行使权力，向王群索赔，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行使代位权，依据充分，王群称其没有出售车辆，与其自己承诺内容矛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未出售车辆，并且，及时其确未出售车辆，由于其一直控制车辆并隐匿，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也应当由其承担。其所提反诉，因未交纳反诉费，不予审查。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赔偿损害合计304,240元，但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其对田锡国、田锡伟的债权应当为123,237.33元，其只能在该债权范围内行使代位权，故对其其他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123,237.33元；二、驳回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王群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费》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64元，由王群承担2,404元，由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460元。
王群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是：原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系错误判决，应予撤销。2010年5月5日，田锡伟与灯塔市烟台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汽车消费借款合同个，约定田锡伟借款购买豪沃汽车一辆，借款期限2010年5月5日至2012你那5月4日。同日，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灯塔市烟台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保证合同，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为田锡伟提供保证。同日，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田锡伟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田锡伟购车后，将该车交付给田锡国经营，田锡国签订购车承诺书及挂靠协议，承诺按期偿还贷款，如逾期还款，每日按月还款额的5‰交纳滞纳金。若逾期二个月不能还款，则以车辆拍卖价款偿还欠款。田锡国偿还贷款至2012年6月时开始拒绝偿还借款，被上诉人将第三人诉至灯塔市法院，灯塔市法院作出判决，判决田锡国、田锡伟给付被上诉人123,237.33元。当时，第三人因无经济能力支付被上诉人，要将该车卖掉，后来因怕被抓，故第三人田锡国让上诉人说车是上诉人替他卖的。实际上，该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而上诉人是保险公司定点维修单位，该车辆在上诉人处维修，保险公司为该车定损为116,116元，而该车辆的保险人是被上诉人，上诉人因担心收不到维修费，所以上诉人行使留置权，将该车辆一直停放在停车厂，并没有卖掉。原审中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123,237.33元系错误的，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田锡国、被上诉人是替第三人偿还贷款，故应由第三人给付被上诉人123,237.33元。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二审答辩认为：一、上诉人称其没有卖车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根据其自己出具的承诺书认定其擅自出售车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承认其将车辆转卖，并亲自出具承诺书，注明其将涉案车辆转卖，其上诉称没有转卖车辆即未提供证据，也未提供车辆，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认定其将车辆转卖。二、无论王群是否将车辆转卖，都不能免除其擅自扣除车辆的法律责任。如上诉人上诉所称，其经营的修车厂本身就是保险公司定点修车厂，田锡国车辆投保车辆损失险，所以到上诉人的修车厂修车，双方均明知，只要车辆维修完毕后提供符合规定的发票，保险公司就可以将修车款打入上诉人账户。在修车款有足够保证的前提下，应当视为双方对维修费的支付有特别约定，上诉人无权留置维修的车辆，更无权擅自处分车辆。即使留置车辆也应当依据《担保法》八十七条规定行使留置权。处分留置物时，应当参照市场价格。当时车辆使用仅2年，购车时价值40余万元，按保险公司折旧规定最少价值30余万元，修车费足够支付，而涉案车辆又投保车辆损失险，维修费有足够保证。上诉人处分维修车辆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无论是否转卖车辆，都造成车辆不能投入运营，造成了田锡国的经济损失，违反了《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三、上诉人既称因田锡国担心被抓而让其说车市上诉人转卖，又说因担心收不到修车款，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与事实不符。四、上诉人称田锡国拖欠贷款，答辩人代替田锡国偿还贷款，因此应当由田锡国偿还答辩人欠款，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主张的是代位权，法律依据明确，理由充分。田锡国拖欠贷款，答辩人因承担保证责任而偿还贷款，应当向田锡国追偿，但田锡国车辆被上诉人非法占有，没有其他财产可供偿还债务。田锡国车辆维修费仅为11万元左右，只要上诉人开具发票，就可以得到足够的保险金可供支付，田锡国自2012年价值30余万元车辆被上诉人非法占有，至答辩人起诉时已三年有余，既不想上诉人主张权利，又拒绝偿还答辩人代替其偿还的贷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田锡国对王群擅自处分车辆行为拒绝行使索赔权利，亦决绝偿还拖欠的债务，损害答辩权益。答辩人作为债权人，有权依法行使代为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田锡国、田锡伟二审述称：车现在卖了，我当时要过车，他说车卖了，买来11.60万元，给过我三次钱，一共1.6万元，之后我又找他，人就找不着了，后期是公司报案了，要车的事我有证人。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因上诉人王群明知车牌号为辽K377**车辆存在抵押的情况下以不合理的低价卖给他人，侵害了抵押人及抵押权人即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审第三人田锡伟、田锡国的物权，现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抵押权人要求上诉人王群承担损害赔偿的责任应予支持。上诉人王群上诉称系因担心收不到维修费，对该车行使留置权，将该其一直停放在停车厂，并没有卖掉一节，因其系保险公司定点维修厂，其应知该车投保了车损险并足够支付修车费用，且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及书写的承诺书中均承认将该车以116,000元出卖，现其否认出卖的事实前后矛盾，故本院不予认定，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64元，由上诉人王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墅
审 判 员 毕寒光
代理审判员 张丽丽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秦海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