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民终2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甲，男，汉族。
法定代理人：胡乙，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呼东炬、花小木，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沈阳市皇姑区黄河北大街1号（8号别墅）。
法定代表人：刘洪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某，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晶玮，辽宁昊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116号。
法定代表人：孟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沈阳市于洪区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胡某甲、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2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某甲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不符合侵权事实情况，二被上诉人的不作为侵权应承担主要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赔偿金额的基数不符合最高院的审判指导意见，赔偿数额无法弥补而被上诉人侵权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
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物业公司既非涉案事发地下人防工程的管理人也非所有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对于公共场所，如果是公共场所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应当对他人承担侵权责任。涉案车棚物业对此并不承担任何的管理责任，法院判令物业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物业公司在本案当中没有任何过错，同时物业公司也并没有从车棚中收取任何费用，并非车棚的收益人，因此一审法院判令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胡某甲要求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
胡某甲答辩称：物业公司所说的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并非车库的受益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观点是错误的，物业公司对整个小区负有管理责任，并且这种管理义务不应局限于合同约定的字面含义，在人的生命和安全至上的理念下，应当做到这种管理义务谨慎而周到，尽管车库是开发商负责管理的这并不能成为物业公司推卸侵权责任的理由，侵权法所规定的是在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物业公司连最起码的安全警示标示都没有设置，这应该承担侵权责任。
被上诉人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维持一审判决。
胡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支付医药费89,641.68元，补课费21,600元，护理费（暂计2017年12月31日）25,920元，营养费5,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50元，辅助器具费3,157元，后续康复治疗费50,652.64，交通费3,780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90,000元，复印费150元。2、依法判令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支付伤残赔偿金，具体数额以鉴定结果为准。3、依法判令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9日下午，胡某甲在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恒泰骏景小区北门入口处与同伴玩扔水瓶，同伴将水瓶扔至附近地下车库进出口的顶棚上，该顶棚材质为有机玻璃，胡某甲为捡回水瓶爬上该顶棚，导致顶棚破碎，胡某甲从棚顶跌落至汽车地下通道的地面摔伤。事故发生后，胡某甲被120急救车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救治，经医生诊断为下肢多发性骨折。胡某甲于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7月12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44天，期间均为一级护理。出院医嘱记载：石膏护理，休息，减少活动防止外伤2月；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9月18日，胡某甲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35天，诊断为：左踝关节僵硬、左下肢多发骨折、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左距骨骨折术后。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定期复查、继续康复锻炼、病情变化随诊；2017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31日，胡某甲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22天，诊断为：左踝关节僵硬、左第四跖骨骨折、左下肢多发骨折、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左距骨骨折术后，左第五跖骨骨折。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定期复查、继续康复锻炼、加强护理，避免摔倒，多进食钙质食物，病情变化随诊。胡某甲在上述住院及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37693.34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胡某甲申请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2017年11月22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大司鉴[2017]法医临鉴字第1740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胡某甲左胫骨骺板压缩性骨折伴干骺断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左足弓结构部分受损评定为十级残。胡某甲花费鉴定费1500元。胡某甲为购买轮椅等辅助器具花费1000元。另查明，胡某甲居住的恒泰骏景小区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松山西路，系由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物业管理。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到法律保护，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承担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问题，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是从事社会活动的特定场所的所有者、经营者，其对该场所具有事实上的控制力。本案中，发生事故的小区系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开发，由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负责物业管理，故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及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本案承担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应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关于物业公司提出的其与开发公司交接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场没有移交，地下车库的管理仍归开发公司，其不应对事故承担责任的辩解，因胡某甲系踩在车库顶棚发生事故，车库顶棚属于地面以上，物业公司对其仍有管理责任，故对于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安全保障义务系我国侵权责任法的法定义务，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导致他人损害的，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中，发生事故的车库位于该小区园区内的北门处，车库顶棚距离地面较近，地面人员可以轻易爬上顶棚，发生事故时，该顶棚材质为易碎的有机玻璃，存有不合理危险，且开发公司和物业公司均未设立警示标志，未组织人员进行安全提示，未履行必要的安全提示义务，亦未采取相应措施消除安全隐患，故对于原告损害结果的发生，开发公司和物业公司均存在过错，应对胡某甲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按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胡某甲为拾捡水瓶爬上车库顶棚，导致损害结果发生，开发公司和物业公司的过错行为非紧密结合，且并非系导致胡某甲损害结果的发生的直接原因，故物业公司、开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国法律明确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本案中，胡某甲为未成年人，其父母应对其尽到应尽的保护义务，防止其做出伤害自身及他人的危险行为，然而胡某甲的父母让胡某甲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独自玩耍，胡某甲做出爬上车库顶棚这一危险行为时，身边无一人看管，其父母作为监护人存在过错。且胡某甲作为学龄儿童，已经具备一定的认知能力，能够对显而易见的危险做出判断，但其不顾危险爬上车库顶棚，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所以胡某甲及其父母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亦应承担一定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责任主体的主观过错、赔偿能力及本案的事实考虑，一审法院酌定开发公司对胡某甲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20%赔偿责任，物业公司对胡某甲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20%赔偿责任。胡某甲对自己的行为自行承担60%责任。关于胡某甲主张因此次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关于胡某甲主张的医疗费，根据胡某甲提供的有效医药费收据、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急诊记录、住院病案及被告提供的有效医药费收据，确认原告花费医疗费37693.34元；关于胡某甲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050元，根据胡某甲提供的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病案，可证明胡某甲在该医院住院101天，胡某甲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故胡某甲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与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胡某甲主张的营养费，因胡某甲系未成年人，且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出院医嘱加强钙质食物，结合胡某甲的年龄、伤情及伤残等级，酌情认定胡某甲的营养费为2000元。关于胡某甲主张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胡某甲提供的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医嘱单，可证明胡某甲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4天，二级护理57天。胡某甲第一次出院医嘱休息2月，但胡某甲于2017年8月14日第二次入院，期间休息32天。胡某甲父亲所在单位提供证明，证明其月工资10000元，但胡某甲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收入银行卡对帐单、工资领取证明等相关证据，物业公司、开发公司对此又不予认可，因此护理费应按按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90元/天，故原告护理费为15930元；关于胡某甲主张的交通费3780元，显系过高，物业公司、开发公司对此又不予认可，结合胡某甲家在外地及检查、治疗的次数，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800元；关于胡某甲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除轮以外，其他无医嘱，支持1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本次事故造成胡某甲一个九级残一个十级残的后果，故胡某甲的残疾赔偿金为151229.6元；关于胡某甲主张的鉴定费1500元，因胡某甲提供有效票据，予以支持；关于胡某甲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次事故造成胡某甲一个九级残一个十级残的后果，故酌定为6000元；关于胡某甲主张的复印费150元，因胡某甲提供有效票据，予以支持；关于胡某甲主张的补课费，因系间接损失，且胡某甲处于义务教育阶段，不予支持；关于胡某甲主张的后续康复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告诉。综上，因开发公司对胡某甲损害结果的发生承20%赔偿责任，故开发公司赔偿胡某甲医疗费7538.67元、伙食补助费1010元、营养费400元、护理费3186元、交通费1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鉴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30245.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元、复印费30元。因物业公司对胡某甲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20%赔偿责任，故物业公司赔偿胡某甲医疗费7538.67元、伙食补助费1010元、营养费400元、护理费3186元、交通费1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鉴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30245.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元、复印费3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甲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共计44270.59元；二、被告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甲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共计44270.59元；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2.4元，由原告承担1201.44元，被告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400.48元，被告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400.48元，并直接支付给原告。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各项证据在二审期间均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社区委员会提供的交接证明，欲证明小区在交接工作时没有移交小区的人防工程管理、经营、维护权。上诉人胡某甲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物业公司没有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同胡某甲的意见一致，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处为地面上的车库顶棚，该份证据不能排除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该车库顶棚的管理责任，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为照片五张，欲证明地下人防的工程是由开发商管理，地上和地下工程是不可分割的主体，所以地上也应该由开发公司管理。上诉人胡某甲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也有异议，该证据并非本案发生地，同时也证明了涉案地点在该小区物业的管控范围里，物业公司在存在重大隐患的地方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违反了侵权法规定的义务。被上诉人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同胡某甲的意见，该进入车库门的照片与本案无关，同时我方对棚顶维修是由于胡某甲将棚顶踩坏，才对其进行维修，并不代表我方有过错。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的显示的内容无法证明上诉人欲证明的问题，故上诉人的该份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为协议书两份、收款收据一份，欲证明小区地下停车场管理人是被上诉人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因此应由该开发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胡某甲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协议书只能证明车库的所有者是开发公司，负责小区整个管理的是物业公司。被上诉人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同胡某甲意见一致，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由于过错造成他人身体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提其对涉案车棚不具有管理责任，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诉请求，经查，受害人胡某甲是从小区内地面爬到车库顶棚后摔伤，事发现场照片显示小区内地面与车库棚顶之间的高度过低，存在安全隐患，且未设置防护栏或者安全警示标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物业公司存在一定的管理疏忽，未能尽到足够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胡某甲所提其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的上诉请求，胡某甲的父母作为监护人，未能尽到监护职责，对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另，胡某甲虽为未成年，但作为学龄儿童应具备相应的安全意识，其对自身安全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致使自身受伤，遭受经济损失，对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自行承担主要责任。且胡某甲摔伤并非开发商和物业公司对其人身权利的直接侵害，故一审法院对承担责任的比例划分正确，处理适当。
关于上诉人胡某甲所提医疗费用的计算问题，虽然胡某甲通过医疗保险方式报销了部分医疗费，但医疗保险并不免除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胡某甲主张以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作为赔偿依据，应予支持。至于胡某甲报销的医疗费用是否退还给社会医疗保险机构，应依据有关社会医疗保险法律规定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某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20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20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甲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共计44270.59元”为：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某甲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共计52266.26元。
三、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20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甲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共计44270.59元”为：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某甲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共计52266.26元。
四、驳回胡某甲、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2.4元，由胡某甲承担1201.44元，由辽宁恒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400.48元，由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400.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4.8元，由胡某甲承担2002.4元，由沈阳阳光鑫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00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洋
审 判 员 张忠星
审 判 员 吴永梅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冷 焱
书 记 员 马晓玲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