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市刑初字第62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某某（绰号“猴子”），男，1993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玉锋，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绰号“老九”），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某某，男，1985年1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4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莱芜市，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公刑诉（201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圣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某、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及秦某某的辩护人高玉锋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需调取新的证据，公诉机关于2015年6月5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7月5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与被害人周某某在本市槐荫区经七纬十二“银座歌唱家”因琐事发生口角分开后，被告人唐某某与周某某通过电话相互辱骂并约定在本市市中区南辛庄西路金玉缘KTV见面，上述5名被告人及被告人李某甲纠集的被告人秦某某及宋某某（另案处理）、孔某某（另案处理）等3人分别赶到该KTV楼下，由被告人刘某某、唐某某与周某某在二楼一包间内协商解决矛盾，后因言语不合，被告人唐某某、刘某某与周某某互相用拳头击打对方头部及躯干部，后周某某手持烟灰缸将被告人刘某某头部砸伤，刘某某遂手持空啤酒瓶击打周某某头部数下后到楼下叫人，后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及宋某某、孔某某进入该包间，分别使用或拳脚殴打周某某头面部，致周某某右颞骨骨折、右侧颞枕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经法医鉴定，周某某头部损伤程度系轻伤。
同年6月13日中午，被告人秦某某伙同张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受雇于他人，在山东省聊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韩集乡政府驻地街上，使用空心钢管击打被害人韩某甲躯干部及肢体部，致其右手、上腹部、双小腿软组织挫伤、左胫骨骨折，经法医鉴定，韩某甲左胫骨损伤程度系轻伤。
同年1月28日、7月15日，被告人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10日，公安人员在本市市中区七贤鹭鸣苑小区附近将被告人刘某某、张某甲抓获；同年7月21日，公安人员在本市市中区七贤街道办事处后龙窝庄将被告人秦某某抓获。被告人秦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分别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宋某某、张某乙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及宋某某共赔偿被害人周某某经济损失8万元，被告人秦某某亲属分别赔偿被害人周某某、韩某甲经济损失2.8万元、2.4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秦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张某甲辩解称其只是跟着刘某某等人前往金玉缘KTV包间，未实际动手打周某某。秦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秦某某不是直接致伤周某某的人，在起诉指控的两起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应认定为从犯；秦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破案，具有立功情节；周某某对于案发具有过错，且秦某某的亲属在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了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院综合上述情节对秦某某从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1月26日晚，被告人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在济南市槐荫区经七纬十二“银座歌唱家”KTV与同在此唱歌的被害人周某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约在济南市市中区南辛庄西路金玉缘KTV见面解决此事。李某甲为此纠集了被告人秦某某及宋某某（另案处理）、孔某某（另案处理），与刘某某、唐某某、李某乙、张某甲于次日凌晨3时许一同来到金玉缘KTV，由刘某某、唐某某与周某某在楼上包间内协商解决矛盾，秦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等人在楼下等候。唐某某、刘某某与周某某在包间内因言语不和发生厮打，周某某使用烟灰缸击打刘某某头部，刘某某持空啤酒瓶击打周某某头部并离开包间喊秦某某等人上楼，秦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宋某某、孔某某持空啤酒瓶、砖头进入包间，秦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宋某某、孔某某与唐某某、刘某某使用啤酒瓶、砖块、拳脚对周某某实施殴打，致周某某右颞骨骨折、右侧颞枕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经法医鉴定，周某某头部伤情综合构成轻伤一级。
2014年6月13日中午，被告人秦某某与张某乙（已判刑）、韩某乙（已判刑）等人受人雇佣，在山东省聊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韩集乡一街道上，使用钢管殴打被害人韩某甲，致韩某甲左胫骨骨折。经法医鉴定，韩某甲的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
被害人周某某于2014年1月27日3时许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唐某某于2014年1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根据其供述，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0日在济南市市中区七贤街道办事处鹭鸣苑小区附近将被告人刘某某、张某甲抓获。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于2014年7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人员根据技侦手段于2014年7月21日在济南市市中区七贤街道办事处后龙庄将被告人秦某某抓获。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唐某某、张某甲归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归案之初分别对纠集人员、击打被害人头部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在后续的讯问中始供认不讳。被告人秦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同案参与人宋某某、张某乙。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及同案参与人宋某某的亲属、被告人秦某某的亲属分别与被害人周某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周某某经济损失8万元、2.8万元。被告人秦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韩某甲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韩某甲经济损失2.4万元。周某某对刘某某、秦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宋某某表示谅解，韩某甲对秦某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26日22时许，其和朋友在济南市经七纬十二“银座歌唱家”唱歌时，与一名男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来知道该男子叫唐某某。当时己方三人与对方六七人争吵，事后因其和对方都认识李某丙，其就给李某丙打电话称想和对方见面把事情谈谈。当晚其与唐某某约在济南市市中区南辛庄西路金玉缘KTV见面，其开了一间包间，包间里有其、唐某某、唐某某的一个哥们、李某丙、李某丙的对象，期间唐某某和他的哥们对其拳打脚踢，其感觉有人用酒瓶子击打其头部，其抱着头，后来感觉有好多人进来打其，具体是谁记不清了。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26日21时许，其和对象荣某某、唐某某一起到济南市经七纬十二“银座歌唱家”唱歌，路上唐某某打电话叫了他的几个哥们。在“银座歌唱家”唱歌期间，其在上厕所时听到走廊外有人吵架，其出去看到唐某某和他的哥们在和另外的几个男子撕扯，其看到对方男子是其认识的周某某，就上前劝开了双方。其回到家中后，双方都给其打电话称不能就这么算了，其没办法只好把唐某某的电话给了周某某，两分钟后唐某某又给其打电话称要打周某某，周某某亦给其打电话称与唐某某约好了在王官庄见面，其和荣某某就打车前往王官庄想劝双方，但劝不了，就想让他们见面把事情解决。其告知唐某某周某某在金玉缘KTV，其和荣某某就先去了金玉缘KTV找周某某。后唐某某和他一个叫“老九”的哥们来到金玉缘KTV包间内和周某某谈，期间双方言语不和，唐某某先打了周某某，“老九”也上前和周某某厮打，其过去拉架，周某某从桌上摸起一个烟灰缸砸破了“老九”头部，“老九”出去拿了两个啤酒瓶子进来往周某某头上砸，其将“老九”推出房间，听见“老九”喊“都上来”，约一分钟后“老九”带着六名男子来到包间，拿着砖头和酒瓶，用手里的家伙打了周某某，打完后就离开了，其中一名叫“刚子”的朋友具体有没有打周某某其记不清了，“刚子”有没有劝过架其也记不清了。周某某头部被打破了，流了很多血，其和荣某某赶紧拨打了120。
3．证人荣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6日晚，其和对象李某某、李某某的朋友“强强”一起在“银座歌唱家”唱歌，唱歌的时候又去了几个男的，都是“强强”的朋友。唱歌时，有人进来说外面打起来了，其出去看到“强强”被一些人拉着，李某某在护着一个男的，后来知道这个男的叫“明明”，双方李某某都认识，李某某将双方都劝开了。其和李某某回家后，李某某打了几个电话，给其说双方都认识，打起来不好，带着其一起来到王官庄金玉缘KTV，见到“明明”在那，且执意要找“强强”理论，李某某又和其去王官庄猛猛烧烤劝“强强”，“强强”也不愿意，非要揍“明明”，后“强强”带着人来到金玉缘KTV，其和李某某、“明明”、“强强”、一个光头的男子一起来到包间谈，期间“明明”和“强强”言语不和发生厮打，光头男子帮着“强强”打“明明”，“明明”拿起烟灰缸砸了光头的男子，光头男子出去拿了两个啤酒瓶子进来砸了“明明”的头，被李某某推出了包间，其听到光头男子在外面喊人，一会儿他带进来六个人，拿着砖头、酒瓶子，光头就带头用啤酒瓶砸“明明”的头，其他人也轮流砸，具体情况其记不清了，除了李某某外，其他人有没有劝架其也记不清了，这些人砸完之后就出去了。李某某让其拨打了120电话。
4.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市市中区金玉缘KTV工作。2014年1月27日2时30分许，有两名男子来到KTV要唱歌，后来又来了一男一女，一会儿又来了六七名男子，其开了房间，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进入了房间，另外六七名男子又出去了，其觉得不对，害怕他们打架就拨打了电话报警，刚打完电话，房间里的人就打起来了，一名光头男子从房间里出来，其看到他额头有血，他在门口拿了两个空酒瓶又进入房间，一会儿又出来到楼下带了六七名男子上来，其中有人拿着砖头，有人拿着空啤酒瓶，这些人陆续进入房间，一会儿都出来了，他们手里的啤酒瓶和砖头都没了，然后他们就跑了。民警来到后其跟着进入房间，看到一开始来的一名个子较矮的男子满头是血坐在沙发上，事后检查房间，发现一个烟灰缸被摔坏了。
5.同案参与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和孔某某在济南大学附近一家网吧上网，秦某某进来逛了一圈，让其和孔某某跟着他去逛逛。三人来到一家KTV门口，秦某某让其拿着砖头，其就知道是来打架的。当时己方有六七个人，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有人叫着上楼，孔某某和秦某某走在前面，前几个进屋的人怎么打的其没有看见，只听见了打骂和啤酒瓶子碎的声音，其进屋后，看见秦某某一脚将被打的男子踹在沙发上，接着用砖头打在了男子头部，对男子拳打脚踢，其也将手中的啤酒瓶子砸在了男子的头部，当时包间里很黑，人很多，还有一个女的，打完约一分钟左右其就离开了。
6．同案参与人孔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的一天凌晨，其和宋某某在七贤街道办事处后龙一家网吧玩，秦某某过来叫着其和宋某某出去帮一个朋友打仗，其和宋某某跟着秦某某来到王官庄一家KTV门口，秦某某、宋某某和其都从地上捡了半块砖，一会儿有人叫着上楼，其和秦某某、宋某某等人上了楼，在二楼拐弯处有一堆啤酒瓶子，其和宋某某换了啤酒瓶子进了KTV的包间，秦某某用砖拍了被打男子头部一下，用脚踹了该男子，其和宋某某就拿着啤酒瓶子往该男子身上砸，打完以后其和宋某某就离开了。
7．视听资料金玉缘KTV吧台及走廊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等人故意伤害周某某的部分案发经过。
8．鉴定意见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周某某的头部的伤情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9．书证被害人周某某分别与被告人秦某某的亲属、被告人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及同案参与人宋某某的亲属达成的赔偿协议书，谅解书两份证明：被告人秦某某的亲属在案发后赔偿周某某经济损失2.8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及同案参与人宋某某的亲属在案发后共同赔偿周某某经济损失8万元，周某某对刘某某、秦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宋某某表示谅解的情况。
10．被害人韩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3日中午，其来到韩集乡一修车铺门口时，从其身后窜出五个年轻人，拿着空心钢管往其腿部打，打了三分钟左右，其就喊人，很快他们就跑到路北一辆现代索纳塔轿车上开车走了，随后其儿子赶来报了警。经医院检查其左小腿骨折，右小腿和胸口都被打伤。
11．同案参与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的一天，其和“龙龙”、秦某某、“韩哥”、“韩哥”的一个朋友在聊城某城镇的街道上打了一名男子，当时是“韩哥”叫着“龙龙”找人一起去打的架，其和秦某某等人使用钢管打了被打的男子腿部，将该男子打倒在地，其打完就跑了。
12．同案参与人韩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左右，其有一个姓史的朋友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教训一个人，其就找到了“小胖”和“龙龙”，并让“龙龙”又喊了两个人，其开车带着他们在韩集乡的街道上盯上了被打的男子，趁被打的男子独自一人行走，其停下车，另外四人拿着准备好的钢管下车殴打被打的男子，将该男子打倒在地，其就开车带着他们回到了济南。事后“史哥”给了其一万元，其分给参与打人的四人一人2000元。
13．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秦某某辨认故意伤害韩某甲的同案参与人韩某乙、张某乙、李某某的情况。
14．鉴定意见聊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法医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韩某甲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15．书证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4）聊东刑初字第40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秦某某故意伤害韩某甲的同案参与人韩某丙、史某某、韩某乙、李某某、张某乙、魏某某均因该犯罪事实被判刑的情况。
16．书证被害人韩某甲与被告人秦某某的亲属签订的赔偿协议书、收到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秦某某的亲属在案发后赔偿韩某甲经济损失2.4万元，韩某甲对秦某某表示谅解的情况。
17．书证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王官庄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秦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故意伤害周某某的同案参与人宋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故意伤害韩某甲的同案参与人张某乙。宋某某因还涉嫌其他犯罪已被移交山东省齐河县公安机关处理。
18．济南市长清区司法局、山东省临朐县司法局判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秦某某、刘某某符合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
19.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材料，户籍信息、无前科情况证明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归案情况及无犯罪前科的情况。
20．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供述的犯罪时间、地点及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
关于被告人秦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秦某某不是直接致伤周某某的人，在两起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秦某某使用砖头击打周某某头部的事实，不仅有秦某某的供述予以证实，亦有同案参与人宋某某、孔某某的证言与之相印证，足以认定。因多名被告人均击打过周某某头部，因此无法查清该伤情具体由谁造成，但不能排除秦某某致伤周某某的可能。其次，被告人秦某某虽受他人纠集，但在两起故意伤害犯罪中均系实行犯，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标准。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秦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周某某对于案发具有过错的问题。经查，本案系双方当事人因琐事引发的纠纷，根据本案证据可知，秦某某等人前往金玉缘KTV时，即具有伤害周某某的故意，而秦某某没有任何故意伤害周某某的正当理由。现无证据证实周某某对于案发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辩解称其没有实际殴打过被害人周某某的问题。经查，根据本案相关证据，被害人及在场的证人、同案参与人均不能直接证实张某甲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张某甲自归案之初至当庭始终对此予以否认，且被告人刘某某等人的当庭供述能够与张某甲的部分供述相互印证，因此，张某甲虽然参与了故意伤害周某某的共同犯罪，但起诉指控其直接殴打周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某、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秦某某致两人轻伤，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致一人轻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成立。被告人秦某某、刘某某、唐某某、李某乙在故意伤害周某某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秦某某、刘某某、张某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当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刘某某、唐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在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秦某某辩护人上述关于秦某某罪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秦某某、刘某某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同意对二人进行社区矫正。对被告人秦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唐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秦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陈 然
人民陪审员 贾卫星
人民陪审员 孔庆爱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天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