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418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崤山路**号。
负责人：刘建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庆，河南融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社彩，河南融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裴菊花，女，1960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良民，男，1959年9月2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裴菊花之夫。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攀峰，男，1978年10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三门峡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崤山路东段。
法定代表人：王来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平顶山市湛河区北渡汇通联运车队。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号院。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卫东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南东路****号。
负责人：谢鲁，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永法，河南荟智元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振国，男，1971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裴菊花、张攀峰、三门峡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运输公司）、平顶山市湛河区北渡汇通联运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卫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平顶山市卫东支公司）、杨振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庆、被上诉人裴菊花及其诉讼代理人杨良民、人保财险平顶山市卫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永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一审判决第五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裴菊花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服上诉金额为61503.26元）2、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虽然有强制保险性质，但更具有商业保险性质，其非同于交强险的法律特征，因此如何使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必须要以保险合同的约定会基础，一审法院认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这一险种具有先予偿付功能并以此得出的判决，没有法律、事实依据，应当改判。二、本案中，被上诉人裴菊花既不是我方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也不是投保人，其对该保险并不具有任何保险利益，故其对上诉人并不享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诉讼权利，不应将上诉人列为共同被告要求支付。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门峡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解释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有效，应当严格按照保险条款及合同约定进行赔偿。四、一审法院并未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免责条款无效，且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本案的被上诉人裴菊花赔付后可以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投保人追偿，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中，法律及保险合同并未约定在被保险人存在保险合同免责情形时，保险人有先行垫付的义务。在责任保险中，也仅仅只有交强险明确规定了保险人的先行垫付义务，故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法律依据。
裴菊花答辩称，我是乘车人，没有过错。车发生了事故，保险公司应该承担责任。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人保财险平顶山市卫东支公司答辩称，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张攀峰、三门峡运输公司、平顶山市湛河区北渡汇通联运车队、杨振国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裴菊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我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16811.0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日11时05分左右，薛令新醉酒后驾驶豫Ｍ×××××号宇通牌大客车沿310国道由东向西行至新安××处，与张攀峰驾驶的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薛令新及乘车人史金山、马新建、李志国、张风云五人死亡及乘车人高宇康、杨袆、向功顺、王松粉、郭占强、孙安国、李博、王红雷、苗张雷、裴菊花及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司机张攀峰不同程度受伤，二车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8月23日，新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3】第0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薛令新醉酒后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的豫Ｍ×××××号大客车超速逆向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攀峰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的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载行驶是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史金山、马新建、李志国、张风云、高宇康、杨袆、向功顺、王松粉、郭占强、孙安国、李博、王红雷、苗张雷、裴菊花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裴菊花被送往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多发肋骨骨折、胸部挫伤。2014年1月9日出院，共计住院160天，住院期间8月2日至10月2日陪护两人、10月3日至出院陪护一人，共花去医疗费20793.44元，该项费用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已经垫付。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裴菊花申请，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8月16日作出洛鑫正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裴菊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原告裴菊花支出鉴定费700元。原告裴菊花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另查明：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平顶山市××北××联运车队，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杨振国，被告张攀峰为被告杨振国雇佣的司机，该车于2013年7月26日在人保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商业三者险两份（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并附加不计免赔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为10万元。豫Ｍ×××××号宇通牌大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一份（50万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31座，每座40万元）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每座40万元，2座共80万元），本次事故保险均在有效期内，薛令新系三门峡运输公司司机。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新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新公交认字【2013】第0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薛令新醉酒后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的豫Ｍ×××××号大客车超速逆向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攀峰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的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载行驶是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乘车人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该院依法予以确认。薛令新醉酒后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的豫Ｍ×××××号大客车超速逆向行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对因此给原告裴菊花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用人单位三门峡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攀峰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的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载行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因系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给他人造成伤害，故应由其雇主即本案被告杨振国（实际车主）代为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平顶山湛河北渡车队作为肇事车辆挂靠登记所有人对被告杨振国的赔偿数额负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人保财险平顶山卫东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裴菊花的损失，不足部分按照事故双方过错程度，由被告人保财险平顶山卫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赔付责任，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承担与薛令新过错程度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杨振国、平顶山湛河北渡车队承担与张攀峰过错程度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辩称被保险车辆驾驶人薛令新醉酒驾驶商业险免赔的意见，该院认为，被保险车辆豫Ｍ×××××号大客车所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赔付对象为本车乘客，虽然保险合同有该项约定，但该项条款属格式条款，对受偿对象即赔偿权利人不具效力，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向本案原告裴菊花赔付后可以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投保人追偿，故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所辩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保财险平顶山卫东公司所辩投保车辆存在超载应依据合同约定免赔10%的意见，该条款规定主要针对第三者责任险赔付对象，该赔付对象相对不特定，应为有效条款，故被告人保财险平顶山卫东支公司对本案原告裴菊花的赔付数额免除10%，免除的10%份额应当由被告杨振国及被告平顶山湛河北渡车队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次事故同时造成多人死亡、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本案原告裴菊花所主张的损失数额应当结合本次交通事故其他受伤人员的数额按比例赔偿。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有效证据及质证意见，该院能够认定原告裴菊花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关于医疗费，对于原告裴菊花于事故发生后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支出的20033.44元，该院予以认定，但该项费用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已垫付，且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已在另案主张，故本案不予计算在原告主张的数额内；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原告裴菊花主张每天50元不超出合理范围，原告裴菊花住院共160天）；3、营养费1600元（原告裴菊花主张每天10元不超出合理范围）；4、关于护理费，原告裴菊花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的损失，故该院参照河南省2014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收入29041元计算，原告裴菊花住院期间8月2日至10月2日陪护两人、10月3日至出院陪护一人，该院予以认定为17908.74元；5、关于误工费，原告裴菊花虽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收入状况，但其主张每天误工损失97.70元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认定，原告裴菊花主张误工天数为190天（其中住院160天），不查处合理范围，原告裴菊花主张误工费18557元，该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裴菊花为非农业户口，伤残等级为十级，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数额44796.06元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确认；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裴菊花因本次交通事故身体受伤程度比较严重，住院治疗时间较长，结合事故双方过错程度，原告裴菊花主张5000元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支持；8、关于交通费，原告裴菊花因交通事故身体受伤住院就医、处理事故来往需要，客观上确有该项支出，其主张2620元过高，结合本案情况，该院酌定1600元。以上合计97461.80元（不含医疗费）。对于原告裴菊花主张的丢失现金财物，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财险平顶山卫东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付原告裴菊花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4000元，共计4600元。原告裴菊花所主张的损失除交强险应赔付外剩余数额为92861.80元，由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属于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赔付项目，故被告人保财险平顶山卫东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原告裴菊花其中的23722.69元（92861.80元5000元=87861.80元×30%×90%，即扣除10%免赔额），被告杨振国应当对被告人保财险平顶山卫东支公司免赔的10%数额（87861.80元×30%×10%）2635.85元负赔偿责任，同时被告杨振国应当对其投保车辆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5000元承担赔偿其中的30%即1500元，被告杨振国本案应向原告裴菊花承担的赔偿数额为4135.85元，被告平顶山湛河北渡车队对被告杨振国该赔偿数额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40万元）内赔付原告裴菊花其中的61503.26元（87861.80元×70%），被告三门峡运输公司对于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不予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5000元承担赔偿其中的70%即3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卫东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裴菊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共计46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卫东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裴菊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共计23722.69元；三、被告杨振国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裴菊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4135.85元；四、被告平顶山市湛河区北渡汇通联运车队对被告杨振国上述赔偿数额负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裴菊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共计61503.26元；六、被告三门峡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安国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七、驳回原告裴菊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36元，鉴定费700元，共计3336元，原告裴菊花负担负担受理费400元，被告三门峡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受理费1565元，鉴定费490元，被告杨振国、平顶山市湛河区北渡汇通联运车队共同负担受理费1071元，鉴定费210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认为裴菊花不享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诉讼权利，不应将其列为共同被告要求赔付的问题，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的强制责任险种，指对客运经营者在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或者其他意外事故，致使旅客遭受人身伤亡或直接财产损失时，保险人给予赔偿。自2013年8月2日发生事故至今已逾数年，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未对该事故理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裴菊花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向保险人请求赔偿，现裴菊花要求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被保险人三门峡市运输公司也支持裴菊花的请求，该诉求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关于不应将其列为共同被告要求赔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主张其与三门峡市运输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解释说明义务，但其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五条第（一）项未对何为“重大过失行为”进行列举说明，审理中也未能提交投保单原件，复印件显示只有三门峡市运输公司机务安全处印章，没有投保人三门峡市运输公司的签名或签章，时间处为空白，不能证明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在与三门峡市运输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关于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说明义务、其不应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财险三门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龙杰
审判员 杨元卿
审判员 李 慧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