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长中民三终字第042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曙，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代理人许路，湖南万和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影视会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浏阳河大桥东翠竹园大厅。
法定代表人王艳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谋建，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曙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影视会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一初第02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曙系金鹰城圣爵菲斯小区业主，影视物业公司系该小区物业管理公司。在影视物业公司对小区进行物业管理期间，影视物业公司有许可广告公司在小区电梯厢内发布商业广告并收取费用的行为，有在小区宣传栏内发布商业广告的行为；有许可商业机构在小区进行商业推广，许可摄影机构进入小区进行婚纱拍摄的行为。影视物业公司上述行为时并未取得小区全体业主或业主委员会的同意。王曙故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影视物业公司立即停止利用金鹰城圣爵菲斯小区物业公共部分的发布广告并收取广告费的行为；2、影视物业公司立即拆除其在小区内擅自设立的全部广告设施，恢复小区原状；3、影视物业公司立即终止利用金鹰城圣菲爵斯小区物业公共部分的土地和环境资源许可商业机构拍摄婚纱摄影照片并收取费用的行为；4、影视物业公司向王曙公布自金鹰城圣菲爵斯小区交付业主使用以来，利用小区物业公共部分发布广告、许可商业活动的全部原始合同以及收取费用的情况；5、影视物业公司向王曙公布自金鹰城圣菲爵斯小区交付业主使用以来，利用小区物业公共部分资源许可商业机构拍摄婚纱摄影照片的全部原始合同以及收费情况；6、影视物业公司就其未经包括王曙在内的小区业主同意，擅自使用小区物业公共部分牟利的侵权行为向王曙赔礼道歉；7、影视物业公司向王曙支付其擅自使用小区业主公共部分牟取利益的赔偿款5000元；8、影视物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在诉讼中，影视物业公司提交了已经公布金鹰城圣爵菲斯小区2006-2012年财务报表、小区户外广告栏费用说明表、小区电梯广告收入及电费收支表的证明，在公布的电梯广告收入及电费收支表中，影视物业公司承认其每年的电梯广告收入为39200元，但该收入已用于缴纳小区电梯运行所需的电费；影视物业公司还向法庭提交了照片、活动通知等证据，拟证明小区户外宣传栏用于安全提示、公益宣传等。诉讼过程中，影视物业公司已全面拆除电梯厢内的广告，对部分户外宣传栏也采取了拆除或撤换商业广告的措施。王曙对影视物业公司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物业公司是否可以有经营行为和收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业主对建筑物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本案中影视物业公司未经小区全体业主或业主委员会同意，擅自许可广告公司在小区电梯厢内发布商业广告并收取费用，擅自在小区宣传栏内发布商业广告，擅自许可商业机构在小区进行商业推广，其行为侵犯了业主对建筑物共有部分的权利，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在诉讼过程中，影视物业公司拆除了电梯厢内的广告，王曙要求影视物业公司立即停止在电梯厢内发布广告的诉请影视物业公司已经履行；鉴于影视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宣传栏兼有安全提示、日常信息传播等公益性作用，如对宣传栏一律拆除，既不经济，又与小区全体业主的利益冲突，故对宣传栏可采取撤换商业广告的措施；影视物业公司许可商业机构在小区进行商业推广，应立即停止。
对于许可商业机构拍摄婚纱摄影照片并收取费用的行为，因小区业主对于小区物业公共部分的土地和环境资源享有权利，故在未经小区业主授权的情况下，影视物业公司作为小区物业管理方，不得允许商业机构利用小区物业公共部分的土地和环境资源拍摄婚纱摄影照片。但月亮湾土地地块为本案所涉小区与圣爵菲斯酒店完全封闭，对外并无对外市政道路可以通行，且该土地并非小区业主共有，故而其他相关商业婚纱摄影机构经月亮湾土地使用权人或租赁权人同意，应当可以至该地拍摄婚纱摄影照片；而王曙作为小区业主，在月亮湾并无对外市政道路可以通行的情况下，作为相邻土地权利人，应当对于该通行有适当容忍的义务。而影视物业公司应当对于进入小区内对月亮湾土地进行婚纱拍摄的摄影机构进行适当管理，防止摄影机构在拍摄过程中对小区物业设施造成损害，或对小区业主造成实质性的影响。对于影视物业公司向进入小区内进行婚纱拍摄的摄影机构收取费用的行为，影视物业公司并未向该院递交足够的证据证明该收费系正当，影视物业公司应当停止该收费行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业主请求公布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院认为可以采用财务报表或收取费用使用说明表的方式予以公布。本案中影视物业公司影视公司已公布了金鹰城圣爵菲斯小区2006-2012年财务报表、小区户外广告栏费用说明表、小区电梯广告收入及电费收支表，影视物业公司已履行向业主公布共有部分使用和收益情况的义务，故王曙请求公布影视物业公司发布广告、许可商业活动及允许商业机构拍摄婚纱照片的收费情况已履行，以后的商业经营行为应当公布共有部分使用和收益情况；王曙诉请公布影视物业公司发布广告、许可商业活动及许可商业机构拍摄婚纱照片的原始合同显然不属于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共有部分使用和收益情况”，故对王曙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部分支持；三、法律并未规定侵犯建筑物区分所有权适用赔礼道歉这一救济方式，故对王曙要求影视物业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行为人将扣除合理成本之后的收益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或者业主共同决定的其他用途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可见，侵权人若利用业主共有部分牟利，所得收益也只能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或者业主共同决定的其他用途，故王曙请求影视物业公司向其个人支付赔偿款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影视会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许可商业机构利用小区公告栏及电梯发布广告及进行商业推广的行为，制止摄影机构利用小区物业公共部分的土地和环境资源对小区内进行商业婚纱摄影的拍摄行为（经法定程序，经小区业主同意除外）；二、湖南影视会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许可商业机构利用小区公告栏及电梯发布广告及进行商业推广的行为的收支情况予以公布（采用财务报表或收取费用使用说明表的方式）；三、驳回王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50元，由湖南影视会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
上诉人王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被上诉人存在三个方面的问题：1、收费许可广告公司在小区电梯厢及电梯间内发布广告。2、收费许可广告公司在小区公共场地设立巨幅广告牌。3、收费许可商业机构在小区业主公告栏内发布商业广告，在小区公共场所进行商业性婚纱摄影和商业推销活动。第一、关于电梯内及电梯间的广告问题。这是有关于小区业主共有财产所有权的问题，也包括使用权、收益权、知情权等。被上诉人仅仅是小区的物业公司，不能越过所有权人而擅自利用业主共有的财产。已经擅自使用是对业主权利的侵犯。必须充分保障业主的知情权，业主有权知道其擅自使用的时间长短、获得收益等情况；业主有权要求其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被上诉人虽在一审过程中拆除了部分电梯箱内的广告牌（电梯间内未拆除），但只部分解决“停止侵害”，还应当对公布账目、赔礼道歉、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问题进行处理。被上诉人擅自发布广告的行为将业主共有的电梯厢不锈钢内壁钻孔，粘胶，把电梯内壁破坏的一塌糊涂，恢复原状。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采用财务报表或收费使用说明的方式进行公布，这种公开账目的方式对于上诉人的知情权没有任何保障。公开账目需要提供原始凭证。《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明确规定了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赔礼道歉。本案被上诉人侵权的事实清楚、明确，上诉人要求其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拆了广告框就恢复了原状是不正确的，安装这些广告框，需要在墙上、电梯内壁上钻孔、粘胶。这必然造成墙体、电梯内壁的损坏，需要修补。无论被上诉人有没有赚到市场价格的广告发布费，业主都因为其侵权行为遭受了直接的利益损失，有权要求其赔偿。至于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这种收益需要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或用于业主共同决定的其他用途，这种收益的所有权和处分权都是业主的，被上诉人需要把违法获得的收益交出来。关于小区内三块大型广告牌的问题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也同样存在不合法之处。小区内三块广告牌的设立都未经业主同意，都实际用于发布商业广告，上诉人要求物业公司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和其他的全部诉讼请求都是合理合法的。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这三块广告牌设立的依据。一审法院没有依据认定这些广告牌的设立主体单位，一审法院的判决实属违法乱判，严重损害了小区业主的财产所有权。关于小区内商业活动的问题，上诉人所指的商业活动包括了小区楼道门口告示栏内发布的广告，小区广场上进行的商业推销、宣传等行为，商业婚纱摄影的行为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进行婚纱摄影的相关人员是站在小区的道路、土地、绿化带和木栈道上，以月亮湾为背景进行的，婚纱摄影的营业车辆也是进入小区大门后停在小区的道路上。一审法院不顾基本事实，认定商业性婚纱摄影行为是“借道”，法院需要有证据证明婚纱摄影公司是月亮湾湖泊的合法所有权人或者的使用权人，业主的公共资源把持在一个出卖业主利益牟取私利的物业公司手中。综上，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存在严重的缺失（主要指被上诉人的所谓证据未经开庭质证，未核对原件的），其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1、撤销（2013）开民初字第04163号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影视物业公司答辩称，一、以电梯厢镜框广告收入用于电梯运行电费费用支出合法合理。圣爵菲斯小区使用电梯的业主应分摊电梯运行电费。小区物业费用收费不包括电梯运行电费，根据2000年4月执行的物价部门规定，小区电梯运行电费，由享用该电梯的业主共同负担。2010年7月后的物业管理服务费才包含电梯运行电费成本。电梯厢镜框广告收入不足以支付小区电梯运行电费，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终止了与广告公司的合同，停止发布广告，清除了广告设施并恢复了原状，之后向业主发出收取电梯分摊电费的通知，大多数业主认可广告收入补充电梯运行电费的方式，不愿实际分担电费，被上诉人将与业主协商恢复电梯厢镜框广告。二、设立宣传栏对小区提供公益宣传服务是被上诉人实施的物业管理举措。合作建设的宣传栏已经在一审中拆除一块，另一块为公益宣传，目前由开福区消防部门参与管理与使用。三、月亮湾是相邻地块，不属于小区业主共有土地范围，基于相邻关系小区业主应提供通行便利。四、一审判决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法应当维持。
本案审理中，上诉人王曙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至十二组均为照片，证明小区大幅商业广告现已拆除两个，不是公益广告，是商业广告，底座和电线未拆除，未恢复原状，现在有三个婚纱机构在小区拍摄，占用小区资源；证据十三、联系函、举报信，拟证明公安局回复不是他们请求设立的广告牌；证据十四、业主公约，证明有明确约定，业主无权放广告，物业公司也无权放广告；证据十五关于收取电梯运行分摊费的通知、证据十六意见征询、证据十七关于电梯投放广告意见征集的通报，证明被上诉人主张广告费补电梯费没有得到业主、法庭认可许可，物业公司用广告费抵电费不合法；证据十八广告招商传单，证明本月物业公司还在允许商业宣传发广告；证据十九录音（湖边的广告牌），证明长沙市公安局告知上诉人已督促广告公司拆除。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至十二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形成时间、拍摄者及拍摄时间，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湖边广告箱不是被上诉人主动设立的，是辖区派出所与被上诉人联系后设立的，不由被上诉人管理；对证据十三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十四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五、十六、十七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十八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宣传单上的住址是小区内的商户，若影响到其他业主，物业公司会处理；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审核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十五、十六、十七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十四和证据十八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定，对证据一至十二照片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照片上记载的拍摄时间在一审判决之前，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有关联，被上诉人无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十三和证据十九可以证明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据此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已经拆除小区广告牌两个，底座和电线未拆除，湖边广告牌未拆除，小区存在婚纱摄影机构拍摄的事实以及商户发放广告资料的事实。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一、本案为上诉人王曙以被上诉人影视物业公司侵犯小区业主共同权利而提起的诉讼，王曙的诉请中包含了停止侵权、恢复原状、公开账务、赔礼道歉和损害赔偿等请求，故本案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一审仅定为业主知情权纠纷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第八十三条规定，业主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以及管理规约。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对任意弃置垃圾、排放污染物或者噪声、违反规定饲养动物、违章搭建、侵占通道、拒付物业费等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有权依照法律、法规以及管理规约，要求行为人停止侵害、消除危险、排除妨害、赔偿损失。业主对侵害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其他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使用功能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以上规定，本案系上诉人认为影视物业公司利用金鹰城圣爵菲斯小区物业公共部分发布广告、设立广告设施并收取广告费以及利用金鹰城圣爵菲斯小区物业公共部分的土地和环境资源许可商业机构拍摄婚纱摄影照片并收取费用等擅自使用小区物业公共部分牟利的侵权行为而提起的诉讼，权利人应为金鹰城圣爵菲斯小区全体业主，该事项属于小区业主涉及共有和共同管理的重大事项，应当由符合法律规定数量的业主共同决定并通过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主张权利，上诉人王曙在小区业主没有作出公共决定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提起本案物权保护纠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起诉不符合条件，人民法院不应受理。上诉人王曙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一初第0257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王曙的起诉。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波
审 判 员 刘英
代理审判员 周卓
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孙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
第八十三条业主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以及管理规约。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对任意弃置垃圾、排放污染物或者噪声、违反规定饲养动物、违章搭建、侵占通道、拒付物业费等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有权依照法律、法规以及管理规约，要求行为人停止侵害、消除危险、排除妨害、赔偿损失。业主对侵害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建设单位或者其他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使用功能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六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