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南民终字第2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健。
委托代理人刘柳。
委托代理人杨华贵。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光维。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跃松。
法定代理人黄光维。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正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洪。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小妹。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黔南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杨洪、兰小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福泉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福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后，平安黔南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0日，罗中义驾驶贵JX9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谷汪乡往龙昌方向行驶，12时40分许，当车行至龙谷线17公里加20米（小地名：谷汪小坝）路段会车时，与对向杨洪驾驶的贵JG23**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角相撞，至所驾车侧翻后，摩托车驾驶人罗中义受伤。事故发生后，罗中义经福泉市牛场友好医院和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下午死亡。三原告为抢救罗忠义支付了3671.61元的医疗费。此次交通事故，经福泉市交警大队认定：驾驶人杨洪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驾驶人罗中义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尔后，原告支付运尸费2040元。被告杨洪赔偿原告42000元。三原告因被告未完全履行赔偿义务，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死者罗中义与其妻子黄光维，儿子罗跃松（于2010年7月17日生），从2011年3月起至2012年12月在福泉市牛场镇东南街村下湾组21号李平华家租房居住。王平荣系死者罗中义的母亲，于1947年2月9日生，王平荣共生育有七个子女。贵JG23**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系兰小妹，兰小妹与杨洪系借用关系，贵JG2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黔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等险种，保险期限从2012年6月29日起至2013年6月28日止。
原审原告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一审诉称：2012年12月20日，罗中义驾驶贵JX9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谷汪乡往龙昌方向行驶，12时40分许，当车行至龙谷线17公里加20米路段会车时，致所驾车侧翻后与对向由杨洪驾驶的贵JG23**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角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摩托车驾驶人罗中义受伤经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下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3年1月22日，福泉市交警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福公交认字（2012）第00196号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杨洪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驾驶人罗中义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贵JG2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黔南支公司投有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以及第三者商业险。尔后，因被告未履行赔偿义务，三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由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医疗费3671.61元，丧葬费25224元（4204元／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393300元（19665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平荣的赡养费8360.81元（3901.71元／年×15年÷7人）；罗跃松的抚养费100865.6元（12585.70元／年×16年÷2人），交通费、住宿费共计5000元，误工费5476.84元（19557元／年÷250×14×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等共计591718.86元，扣除被告已赔偿的42000元及受害人罗忠义应承担的部分，被告还应赔偿31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杨洪辩称：交通事故发生属实，但被告杨洪已向死者家属垫付42000元，同时贵JG2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黔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等险种，对死者家属的赔偿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同时请求法院判决平安黔南支公司支付被告杨洪垫付的42000元。
被告兰小妹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但属其所有贵JG23**号小型客车在平安保险黔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等险种，请求法院在保险限额内判决。
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辩称：交通事故属实，但原告的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村居民计算，同时其公司与兰小妹是合同关系，该案件属侵权纠纷，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理赔，诉讼费用不应由公司承担。
一审审理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勘验认定：驾驶人杨洪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驾驶人罗中义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责任认定原告、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故三原告因罗中义在此次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各项赔偿，依法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参照《贵州省201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数据》的相关规定，对三原告因罗忠义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3671.61元（牛场镇友好医院医疗费480元＋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3191.61元）；2、丧葬费16854元（2809元／月×6个月）；3、扶养费：（1）王平荣的赡养费8360.81元（3901.71元／年×15年÷7人）；（2）罗跃松的抚养费，原告主张100685.60元（12585.70元／年×16年÷2人），被告平安保险黔南支公司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因福泉公安局牛场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死者罗中义以及罗跃松2011年3月至2012年12月在牛场镇东南街村下湾组21号李平华家租房居住，而该地属城镇规划区内，且罗跃松已连续居住满一年，故抚养费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进行计算，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福泉市统计局的计算标准196650元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关于……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应按2012年度贵州省国民经济统计数据进行计算，即为374010.20元（18700.51元／年×20年）；5、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主张5000元，原告提供了2040元的运尸费收条为据，因运尸费属丧葬费的赔偿项目，不属于交通费证据，但考虑本案案情及当地的经济水平，酌情支持2000元；6、亲属误工费，原告主张5476.84元，结合本案案情及当地的经济水平，一审酌情支持1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结合本案案情及当地的经济水平，酌情支持20000元。综上，三原告因罗中义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而产生的损失总计为527082.22元（医疗费3671.61元＋丧葬费16854元＋王平荣的赡养费8360.81元＋罗跃松的抚养费100685.60元＋死亡赔偿金374010.20元＋交通费2000元＋亲属误工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因贵JG2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黔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被告平安黔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中罗中义的医疗费为3671.61元，未超出医疗费用的限额，故此款应由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承担赔偿；因三原告因罗忠义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费用已超出交强险的死亡赔偿限额，所以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即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三原告113671.61元。在扣除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后，三原告因罗忠义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损失尚有413410.61元的不足，结合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以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三原告及被告杨洪按5：5承担责任划分更为适宜，即被告杨洪承担206705.31元，三原告应自行承担206705.30元。因杨洪驾驶的贵JG2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种，故应由被告杨洪承担赔偿的206705.31元，由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赔偿。综上，三原告因罗中义因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赔偿320376.92（113671.61元＋206705.31元），由于被告杨洪已先行赔偿三原告42000元，故此款应从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赔偿款中抵扣，即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还应赔偿原告278376.92元，支付被告杨洪垫付赔偿款42000元。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各项损失二十七万八千三百七十六元九角二分；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杨洪垫付赔偿款四万二千元整；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生效后，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诉讼费59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
一审判决宣判后，平安黔南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承担本案赔偿费用为134349.29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丧葬费计算无法律依据，贵州省统计局2013年公布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应为15729元，一审判决16854元无法律依据；2、王平荣赡养费的计算应为：3901.71元／年×14年／7人=7803.42元；3、本案一审中原告方提交公安机关居住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且系孤证，不能证明本案受害人及被抚养人罗跃松符合城镇赔偿计算标准，且该地目前仍属于农村范围，其生活水平均未达到城镇标准，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故罗跃松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3901.71元／年×15年／人=29262.93元；4、死亡赔偿金也应按农村标准计算：4753元／年×20年=95060元；5、精神抚慰金认定需满足严重后果、重大责任等条件，本案上诉人承保标的车系因受害人驾驶车辆翻车后与标的车相撞，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未达到重大责任条件，且精神抚慰金属于侵权责任，但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依据保险合同对原告方承担合同约定赔偿责任，故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关于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原告诉请352000元，一审认定320376.92元，其诉讼请求并未完全得到支持，所以一审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全额承担；其次，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用也非上诉人承担的赔偿项目；再次，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侵权纠纷，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系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保险合同赔偿责任，且事故处理中上诉人并未有任何过错或消极处理情况，相反多次积极介入事故处理，但因各方纠纷导致上诉人积极协调处理失败，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全额承担诉讼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案上诉人的赔偿费用应为：医疗费3671.61元＋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项下110000元＋（丧葬费15729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1500元-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项下110000元）×同等责任50%=134349.29元。
被上诉人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杨洪、兰小妹二审未提交答辩状。
经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双方的诉辩请求和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丧葬费的计算标准如何认定？2、被上诉人王平荣的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如何认定；3、死亡赔偿金和罗跃松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4、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精神抚慰金；5、诉讼费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争议的丧葬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以及贵州省统计局《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贵州省2012年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1458元，所以本案丧葬费计算为31458元／年÷2=15729元，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上诉人王平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王平荣于1947年2月9日出生，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2年12月20日，王平荣当时的年龄是六十五周岁零十个月，因被扶养人生活费，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王平荣当时未满六十六周岁，所以一审按十五年计算王平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对于死亡赔偿金和罗跃松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死者罗中义家属主张交通事故发生时死者罗中义及其妻子、儿子罗跃松在牛场镇东南街村下湾组21号李平华家连续租房居住满一年以上，并提供了租房合同和福泉市公安局牛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认为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死者罗中义等人在此居住，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所以一审采信该证据并无不当；从福泉市牛场镇城镇规划布局来看，李平华家的住宅牛场镇东南街村下湾组21号位于福泉四中正对面，处于牛场镇街上，属于福泉市牛场镇镇区建设规划范围，且死者罗中义和被抚养人罗跃松在该地租房居住期间的日常生活和消费都在该城镇，因此，一审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死亡赔偿金和罗跃松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由于此次交通事故致使罗中义死亡，给死者近亲属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虽然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但该责任构成并不能减少死者近亲属的痛苦，因此，死者罗中义的近亲属提出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可知，精神抚慰金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一审结合本案案情及当地的经济水平酌情支持20000元，由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无不当。
对于本案一审诉讼费如何分担的问题，依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在一审按照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划分，诉请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310000元，一审并未全额支持，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另外，上诉人主张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此交强险不予赔付本案诉讼费用；又根据中国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一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的规定，因诉讼费不属于财产的直接损毁，所以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都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用。本院认为，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明确规定诉讼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且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未提供证据证实平安黔南支公司在请求保险理赔并提交符合条件的理赔依据后有故意拖延、不积极理赔的情形，所以本案一审诉讼费交强险不予赔付，但兰小妹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是否应当赔偿，应当根据双方签订的商业险合同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无证据证明保险公司与投保人另有约定发生保险事故后的诉讼费用不由保险人承担，故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本案一审相应的诉讼费用。因此，对于一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系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为实现诉讼目的所必须支出的合理花费，虽不属于交强险的理赔范围，但因双方未在商业险合同中明确约定，所以就杨洪在商业险中所应承担的诉讼费用部分，由平安黔南支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在商业三责险内予以赔付。
综上，因死者罗中义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671.61元、丧葬费15729元、王平荣的赡养费8360.81元、罗跃松的抚养费100685.60元、死亡赔偿金374010.2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525957.22元，由上诉人平安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3671.61元，剩余412285.61元，因被上诉人杨洪承担同等责任，故由上诉人平安黔南支公司在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种的商业三者险50万元的限额内赔偿206142.81元，扣除被上诉人杨洪先行赔偿的42000元，上诉人平安黔南支公司还应赔偿被上诉人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277814.4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泉市人民法院（2013）福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福泉市人民法院（2013）福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各项损失277814.42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2912元，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承担618元，杨洪承担2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8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2900元，王平荣、黄光维、罗跃松承担8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家荣
审判员 莫玉魁
审判员 熊元伦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王 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