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厦民终字第2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良德，男，195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怡秦、刘振志，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玉柴发动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世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旭、陈力，公司员工。上诉人曾良德因与被上诉人厦门玉柴发动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柴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4）集民初字第1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良德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玉柴公司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5750元、年终奖6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1617元（2323.31元×2.5×2）。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6月24日，曾良德与玉柴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1年7月29日，曾良德与玉柴公司签订第1份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1年6月24日至2012年6月23日，工作岗位为协管员，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度，约定工资不低于1100元／月，不低于当年度最低工资标准。2012年6月24日，曾良德与玉柴公司签订第2份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2年6月24日至2015年6月23日，工作岗位为协管员，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度，劳动报酬按玉柴公司的薪酬制度执行，在曾良德提供正常劳动的前提下，每月薪酬不低于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2012年12月19日至2012年12月21日，曾良德请假3天。该月玉柴公司并未扣发曾良德工资。曾良德庭审中陈述未扣工资的原因是其找人替上了班。2012年10月18日，玉柴公司作出《关于对郑电康、曾良德违反劳动纪律的考核通报》，认定：2012年10月12日晚，曾良德不按规定提前要求和接班同事郑电康交班，导致两人发生口角、争吵、谩骂；期间郑电康行为过激用手推扯曾良德。决定：给予曾良德警告处分，扣罚100元，给予郑电康记小过处分。曾良德对发生的事件没有异议，但认为劳动监察大队后来处理了该事，最后没有执行罚款。2013年1月，玉柴公司发布通告，即《厦门玉柴公司通用报告审批流程》，内容载明：“1、协管员的基本工资为1200元（五天八小时制），当月其余上班天数为加班，并按如下标准计算加班工资：周末按小时工资标准（1200／月，法定工作日约22天×8小时）2倍支付，法定节假日按小时工资标准3倍支付。2、协管员的年终奖标准为50元／月，全年合计600元。以上规定从2013年1月1日起执行。另，因公司2012年全年计划产出量由计划的5万台调整为3万台，协管员工资在原薪酬方案执行后未能满足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因此同样按以上标准调整补发。”2013年1月，玉柴公司对原有《员工行为管理制度》进行了修改，并召开职工代表会议。2013年4月8日，曾良德签字确认已阅读并了解《员工行为管理制度》相关内容。2013年5月20日，玉柴公司作出《关于协管员曾良德在岗期间睡觉的考核通报》，认定：2013年5月18日19时04分，管理部综合业务员卢锐敏在生活区检查，发现协管员曾良德在保安亭睡觉，曾良德的行为违反了协管员工作要求及公司规章制度。决定：予以管理部协管员曾良德警告处分，并扣罚100元。曾良德承认看过该通报，但其认为该通报未经其本人签字确认，最后玉柴公司也没有执行罚款。2013年11月28日，玉柴公司作出《关于曾良德上班时间经常打电话聊天的考核通报》，认定：2013年7月以来，曾良德利用公司电话拨出了32次至少超过5分钟的通话，2013年8月27日，曾良德更是用公司电话拨打了近98分钟的外线电话，经管理人员多次批评教育，仍无改正。决定：给予曾良德记过处分。曾良德对该事实不认可，认为其系因公司之事用公司电话。2013年11月29日，玉柴公司作出《关于王姓员工在三废处理等问题上被匿名举报的调查及处理结果的通报》，该通报查明：一封关于王姓人员与三废供应商勾结，在三废处理问题上做手脚的匿名举报信被张贴复印，但经查该举报信内容不属实，而曾良德对于匿名举报信传递存在过错。玉柴公司对曾良德做出如下处理结果：曾良德在未调查匿名信中所举报的内容是否属实的情况下将该匿名信复印，供其他协管员拿取、张贴，并未加以阻止，属于伙同他人散布不实之事，对公司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对当事人名誉造成极大损害，给予记大过处分。在仲裁审理过程中，曾良德自认有参与复印该匿名信，但认为其系依同为协管员的陈明庚要求而复印的。2013年11月29日，玉柴公司作出《关于解除曾良德同志劳动合同的通知》［厦门玉柴管理字（2013）27号文］，载明：“曾良德在职期间表现差，具体表现如下：1、2012年10月12日，曾良德与同事郑电康发生口角、打架，引起及其不良的影响，根据厦门玉柴公告（管理1210131），给予曾良德警告处分；2、2013年5月18日，曾良德在岗期间睡觉，根据厦门玉柴公告（管理1305079），给予曾良德警告处分；3、2013年7月至11月，曾良德多次利用上班时间打电话聊天，甚至滥用公司电话拨出了32次至少超过5分钟的通话，根据厦门玉柴公告（管理1311186），给予曾良德记过处分；4、2013年11月，曾良德伙同他人散布不实之事，对公司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根据厦门玉柴管理字（2013）26号，给予曾良德记大过处分；5、曾良德在职期间经常睡觉、利用上班时间打电话聊天、顶撞保安班长及管理部人员，屡教不改，在多次月度绩效考评中排名最后。根据《员工行为管理制度》第6.2.2条：‘a、合同期内警告两次，予以记过处分’；第6.2.3条：‘a、合同期内记过两次，予以记大过处分’，综上所述：曾良德在职期间两次受警告处分，视为记过一次；受记过两次，视为记大过一次。曾良德在职期间共累计两次记大过处分。根据《员工行为管理制度》第6.2.4条：‘a、合同期内记大过两次，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可解除劳动合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经公司研究决定：解除曾良德同志与公司的劳动关系，从2013年11月30日起执行。”曾良德确认于2013年11月29日收到该通知。玉柴公司于2013年11月30日向曾良德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曾良德签字确认。2014年1月13日，曾良德向厦门市集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裁决玉柴公司：1、补发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5750元、2012年年终奖5750元、2012年年终奖600元；2、支付赔偿金11617元。2014年3月10日，厦门市集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集劳仲案（2014）419号裁决书，裁决：1、玉柴公司补发曾良德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480.57元；2、驳回曾良德关于2012年年终奖的请求；3、驳回曾良德关于赔偿金的请求。原审法院另查明，玉柴公司所提交的《2012年1-12月份实发工资明细》体现曾良德工资构成为：1月：岗位工资1500元＋加班工资475.2元＋工龄补贴10元＋节假日加菜费100元=2085.2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28.28元=1956.92元；2月：岗位工资1500元＋加班工资941.55元＋工龄补贴10元＋节假日加菜费50元＋公司级补贴50元=2551.55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28.28元=2423.27元；3月：岗位工资1500元＋加班工资579.97元＋工龄补贴10元＋单项奖励112元-部门内奖罚30元=2171.97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28.28元=2043.69元；4月：岗位工资1500元＋加班工资158.4元＋工龄补贴10元＋节假日加菜费100元=1768.40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28.28元=1640.12元；5月：岗位工资1500元＋工龄补贴10元=1510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28.28元-参加公司旅游费220元=1161.72元；6：岗位工资1500元＋加班工资316.8元＋工龄补贴10元＋节假日加菜费50元=1876.80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34.1元=1742.7元；7月：岗位工资1500元＋（-加班工资200元）＋工龄补贴10元=1310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42.1元=1167.9元（该月打入曾良德银行卡的实际工资为1317.9元，其中150元以现金形式退回了玉柴公司）；8月：岗位工资1650元＋工龄补贴10元=1660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42.1元=1517.9元；9月：岗位工资1650元＋工龄补贴10元＋节假日加菜费100元=1760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42.1元=1617.9元；10月：岗位工资1850元＋加班工资264元＋工龄补贴10元=2124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42.1元-公积金144元=1837.9元；11月：岗位工资1200元＋加班工资861.2元＋工龄补贴10元=2071.2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42.1元-公积金144元=1785.10元；12月：岗位工资1200元＋加班工资1104元＋工龄补贴10元=2314元-个人缴交社保部分142.1元-公积金144元=2027.9元。曾良德也自认2012年1-7月固定岗位工资1500元，2012年8月后加发150元，2012年11月之后按基本工资1200元加加班费计发工资。同时，上述《2012年1-12月份实发工资明细》最后计算的曾良德实际领取的工资与曾良德提供的《银行工资明细清单》一致。2012年11月，玉柴公司补发曾良德1600元，2013年2月，补发曾良德1018.2元。曾良德庭审中认可《2012年1-12月份实发工资明细》记录工资发放情况的真实性，但认为补发的款项1600元和1018.2元系奖金。原审法院再查明，玉柴公司与曾良德在《劳动合同》中约定曾良德工作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制，玉柴公司确认关于曾良德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制未提交相应单位审批，并同意按标准工时制计算曾良德薪酬。玉柴公司对曾良德所提交的《上班时间统计表》予以确认，该《上班时间统计表》显示曾良德2012年1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9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2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4天、法定节假日加班3天；3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9天；4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7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5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8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6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7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7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9天；8月：正常上班23天、周末加班8天；9月：正常上班20天、周末加班10天；10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6天、法定节假日加班3天；11月：正常上班22天、周末加班8天；12月：正常上班21天、周末加班10天。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12年年终奖600元的问题。由于年终奖具有福利性质，主要由用人单位根据自身经营情况决定，根据《厦门玉柴公司通用报告审批流程》中德规定：协管员年终奖每月50元，全年600元。该规定自2013年1月1日起执行。现曾良德并无证据证明玉柴公司应向其员工发放2012年年终奖600元，故曾良德要求玉柴公司支付2012年年终奖600元，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2012年1-12月玉柴公司是否需要补差曾良德工资以及应补发的工资差额的问题，双方具体的争议问题实际上是曾良德工资应如何计算的问题。1、计算标准问题。2013年1月玉柴公司自行发文即《厦门玉柴公司通用报告审批流程》确认协管员岗位德工资为：协管员的基本工资为1200元（五天八小时制），当月其余上班天数为加班，并按如下标准计算加班工资：周末按小时工资标准（1200元／月，法定工作日约22天×8小时）2倍支付，法定节假日按小时工资标准3倍支付补发，曾良德亦予同意，原审法院按“基本工资为1200元（五天八小时制），当月其余上班天数为加班，并以周末按小时工资标准（1200元／月，法定工作日约22天×8小时）2倍支付，法定节假日按小时工资标准3倍支付”标准计算曾良德2012年1-12月工资。2、计算时间问题。庭审中，玉柴公司经询问最终确认按标准工时制计算曾良德的工作，同时，玉柴公司庭审中确认曾良德所提交的《上班时间统计表》中关于曾良德的时间统计，故可依该表计算其时间。3、曾良德的应发工资数额问题。月计薪天数依法应为21.75天而非玉柴公司所计算的22天，根据前述计算标准及计算时间，曾良德日工资标准为：1200元÷21.75天=55.17元。曾良德的应发工资为：2012年1月：1200元＋55.17元×9天×2＋55.17元×1天×3=2358.57元；2月：1200元＋55.17元×4天×2＋55.17元×3天×3=2137.89元；3月：1200元＋55.17元×9天×2=2193.06元；4月：1200元＋55.17元×7天×2＋55.17元×1天×3=2137.89元；5月：1200元＋55.17元×8天×2＋55.17元×1天×3=2248.23元；6月：1200元＋55.17元×7天×2＋55.17元×1天×3=2137.89元；7月：1200元＋55.17元×9天×2=2193.06元；8月：1200元＋55.17元×8天×2=2082.72元；9月：1200元＋55.17元×10天×2=2303.4元；10月：1200元＋55.17元×6天×2＋55.17元×3天×3=2358.57元；11月：1200元＋55.17元×8天×2=2082.72元；12月：1200元＋55.17元×10天×2=2303.4元。4、玉柴公司应补发的差额问题。由于工资增补方案只涉及基本工资和加班工资，补发差额工资的计算亦应仅计算该两项，应补发曾良德的具体工资为：2012年1月：2358.57元-1500元-475.2元=383.37元；2月：2137.89元-1500元-941.55元=-303.66元；3月：2193.06元-1500元-579.97元=113.09元；4月：2137.89元-1500元-158.4元=479.49元；5月：2248.23元-1500元=748.23元；6月：2137.89元-1500元-316.8元=321.09元；7月：2193.06元-1500元＋200元-150（退回了公司150元）=743.06元；8月：2082.72元-1650元=432.72元；9月：2303.4元-1650元=653.4元；10月：2358.57元-1850元-264元=244.57元；11月：2082.72元-1200元-861.2元=21.52元；12月：2303.4元-1200元-1104元=-0.6元。以上应补发的工资总额为：383.37元-303.66元＋113.09元＋479.49元＋748.23元＋321.09元＋743.06元＋432.72元＋653.4元＋244.57元＋21.52元-0.6元=3836.28元。因2012年11月，玉柴公司补发曾良德1600元，2013年2月，补发曾良德1018.2元，曾良德无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奖金，故应认可玉柴公司关于上述款项系补发工资的主张。玉柴公司应补发曾良德的工资为：3836.28元-1600元-1018.2元=1218.08元。三、关于赔偿金问题。根据玉柴公司前后发布的考核通报以及曾良德自认的事实，可认定曾良德在职期间存在考核通报中认定的违反《员工行为管理制度》之行为，进而被玉柴公司处分的事实。玉柴公司的《员工行为管理制度》经过职工代表会议讨论，并已向曾良德告知，且涉及本案处分条款的制度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可作为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的依据。玉柴公司对于曾良德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做出处理前有进行调查，处理后有向曾良德告知，处理程序不违法。玉柴公司最后依据《员工行为管理制度》做出《关于解除曾良德同志劳动合同的通知》，并送达曾良德，玉柴公司亦于2013年11月30日向曾良德出具了《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玉柴公司解除与曾良德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情形，属于依法解除，故曾良德主张玉柴公司违法解除与劳动合同，并要求玉柴公司支付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厦门玉柴发动机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曾良德2012年1-12月的工资差额1218.08元；二、驳回曾良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曾良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曾良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玉柴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1617元、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836.28元、2012年年终奖600元。理由是：一、双方共同确认的《厦门玉柴公司通用报告审批流程》还规定，因公司2012年全年计划产出量由计划的5万台调整为3万台，协管员工资在原薪酬方案执行后未能满足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因此同样按以上标准调整补发。按照该规定，玉柴公司应补发曾良德2012年的年终奖600元。二、原审法院在玉柴公司未依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按时足额支付加班费的情况下，将二笔奖金认定为已支付的加班费，并将举证责任强加给曾良德违反法律规定。曾良德已证明存在加班的事实，也认可原审法院确认的3836.28元差额，但玉柴公司2012年11月与2013年2月向曾良德发放的1600元及1018.2元系奖金，而非玉柴公司主张的补发工资，且应由玉柴公司对该两笔款项的性质承担举证责任。三、曾良德仅承认于2012年10月18日与同事郑电康交接班时有发生口角的行为，此事经劳动监察大队处理，玉柴公司并没有对曾良德进行相关的罚款处理。对玉柴公司通报考核的其他事实，曾良德予以否认。玉柴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解除与曾良德的劳动合同合法，应认定其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反，支付相关赔偿金。被上诉人玉柴公司答辩称，一、玉柴公司2011年11月、2013年2月补发曾良德工资1600元、1018.2元，2012年全年累计支付曾良德工资25821.32元。按照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及曾良德全年上班时间，曾良德2012年应发工资为25372.67元，玉柴公司超发曾良德工资448.65元，不存在工资低于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形。《厦门玉柴公司通用报告审批流程》中明确是2013年1月1日起执行，不存在需补付2012年年终奖的问题。至2013年11月玉柴公司解除与曾良德的劳动合同时止，曾良德也未反馈起2012年工资的异议问题，已超过申请劳动仲裁的时效。二、曾良德多次违反公司纪律，玉柴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且在解除劳动合同前已与曾良德充分协调，曾良德并无异议并办理了离职手续。即使协调不能达成一致，曾良德已严重违反公司制度，玉柴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合法。经审理查明，曾良德与玉柴公司均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中，曾良德陈述，玉柴公司2011年11月、2013年2月以奖金形式分别发放1600元、1018.2元，均为2012年的奖金。玉柴公司确认，上述款项在财务操作时是以奖金名义发放，但认为该款项实际是按照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所计算的曾良德2012年工资差额，分两次补发，整个流程需公司董事长审批。本院认为，玉柴公司与曾良德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劳动合同的约定和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曾良德主张的工资差额问题，玉柴公司未提供相关的审批流程证明其2011年11月、2013年2月发放曾良德的1600元、1018.2元系按照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的工资差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玉柴公司确认2011年11月、2013年2月是以奖金名义发放给曾良德1600元及1018.2元，曾良德关于该两笔款项系2012年奖金的主张可予以采信。玉柴公司与曾良德均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曾良德2012年应补发的工资为3836.28元没有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曾良德上诉主张玉柴公司补发其2012年工资差额3836.28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曾良德主张的2012年年终奖问题，玉柴公司发布的《厦门玉柴公司通用报告审批流程》明确载明：协管员的年终奖标准为50元／月，全年合计600元。以上规定从2013年1月1日起执行。另，因公司2012年全年计划出量由计划的5万台调整为3万台，协管员工资在原薪酬方案执行后未能满足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因此同样按以上标准调整补发。曾良德的工作岗位系协管员，其2012年工资存在未满足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形，故曾良德按照《厦门玉柴公司通用报告审批流程》的规定主张玉柴公司补发2012年年终奖600元有事实依据，依法予以采纳。玉柴公司的《员工行为管理制度》经职工代表会议讨论，并已向曾良德告知，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员工行为管理制度》对曾良德与玉柴公司均有约束力。玉柴公司对曾良德违反《员工行为管理制度》的行为已作出考核通报，并告知曾良德，曾良德否认通报考核中的事实，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玉柴公司依据《员工行为管理制度》的规定解除与曾良德的劳动合同关系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曾良德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4）集民初字第1185号民事判决；二、厦门玉柴发动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曾良德2012年工资差额3836.28元及年终奖600元；三、驳回曾良德的其他上诉请求及原审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厦门玉柴发动机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曾良德、厦门玉柴发动机有限公司各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曾良德、厦门玉柴发动机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南日代理审判员  袁爱芬代理审判员  陈贤英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代书 记员  许亦宏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