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民终23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龙泉交通运输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汽车总站。
法定代表人卢明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尚剑，四川法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亚细亚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五桂桥迎晖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章德，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尚剑，四川法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灰狗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三洞桥路**号。
法定代表人郑甫超，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尚剑�四川法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桂湖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桂湖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志男，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庄健，男，汉族，1971年3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桂湖公交有限公司二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石板滩镇东风村*组。
负责人汤志高，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志男，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庄健，男，汉族，1971年3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市新都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北新路**号。
法定代表人詹友军，局长。
委托代理人袁国川，男，汉族，1963年9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市新都区蓉桂公交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香城南路**号文广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彭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志国，四川博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市鹏程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桂湖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茂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杜小东，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斌，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龙泉交通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龙泉运输总公司）、上诉人四川亚细亚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细亚公司）、上诉人成都灰狗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灰狗公司）�与被上诉人成都市桂湖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湖公司）、被上诉人成都市桂湖公交有限公司二分公司（以下简称桂湖公交二分公司）、被上诉人成都市新都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新都交通局）、被上诉人成都市新都区蓉桂公交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桂公司）、被上诉人成都市鹏程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程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5）新都民初字第5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日，鹏程公司、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经协商形成一份《关于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会议纪要》，四家公司就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相关问题达成了以下主要共识：1.经四家公司协商，一致同意2010年12�31日前开行石板滩经石龙路至北湖客运站公交线路，非客观原因未按期开行，同意行业管理部门指定一家公交企业开行该线路；2.该线路共投入车辆数18台（辆），前期投入车辆数6台（辆）；3.按属地化管理原则，以鹏程公司为牵头单位，按股比多少，以现金入股的方式成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具体工作由桂湖公交二分公司实施，实行公司化经营、管理、独立核算，以目前四家公司现有石板滩至成都班线车辆份额作为新开线路投入车辆的股份份额（其中：鹏程公司45.4%、龙泉运输总公司27.3%、亚细亚公司18.2%、灰狗公司9.1%）。2010年12月20日，鹏程公司、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载明“一、注册成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注册地新都区石板滩镇，注册资金110万元（成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经桂湖公司同意和行业管理部�的批准后即刻注册）；二、新公司承担新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经营和管理；三、四家公司以现金入股的方式成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新公司按《公司法》运作，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四、入股金额：四家股东单位以目前现有石板滩至成都班线车辆份额作为入股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的股份比例（其中：鹏程公司占45.4%，人民币49.94万元；龙泉运输总公司占27.3%，人民币30.03万元；亚细亚公司占18.2%，人民币20.02万元；灰狗公司占9.1%，人民币10.01万元）；五、按属地化管理的原则，以鹏程公司为牵头单位，负责新开公交线路的申报、新公司注册成立、机构设置、办公设备设施购置、车辆订购等前期各项工作；六、四家股东于2010年12月5日共同确定订购的南骏客车，目前车购定金暂由桂湖公司垫付，四家股东必须在2010年12月30日前将各自投资金额转入桂湖公司或桂湖公交二分公司账户。”
上述协议签订后，2010年12月30日，灰狗公司向桂湖公司转款100100元，2011年1月7日，亚细亚公司向桂湖公司转款200200元，2011年1月11日，鹏程公司向桂湖公司转款499400元，2011年1月13日，龙泉运输总公司向桂湖公司转款300300元。之后，桂湖公司用上述款项购置了6台公交车，该6台公交车投入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石板滩至北湖公交客运线路的运行使用，该6台车的车牌号分别为川A×××32、川A×××58、川A×××60、川A×××65、川A×××66、川A×××92。购车剩余款项转入了桂湖公交二分公司。
2010年12月1日，桂湖公司向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递交了桂湖公交［2010］32号《关于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请示》，向该委员会请示由桂湖公司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客运线路，开行线路由该公司所属桂湖公交二分公司具体经营和管理，拟�入公交车辆18台（辆）。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收到上述请示后，于2011年10月17日作出成交发［2011］540号《关于开行689路公交线路的批复》，主要批复意见为：“一、同意桂湖公司新开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线路编号689路；二、线路走向及站点设置为起讫点石板滩客运站-
龙潭北湖客运站；三、线路长度16公里，配车14台（辆）；四、线路特许经营期自发文之日起不超过8年。”2011年11月7日，桂湖公司申请设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2011年11月9日成都市新都工商行政管理局受理，并于当日颁发了营业执照。桂湖公交二分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取得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
2014年7月1日，新都区交通局下发新都交运［2014］190号《关于新都区公交收购整合工作的实施方案》，对桂湖公司、新都东方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源力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三家民营公交的公交线路和公交存量资产进行整合收购。2014年7月30日，根据上述文件精神，桂湖公司与蓉桂公交公司在新都区交通局的见证下签订了《成都市桂湖公交有限公司公交资产收购合同》，约定桂湖公司向蓉桂公交公司转让车辆（办公和生产用车、站（港湾式站）牌、设备等，包括鹏程公司农村客运15台和班车客运8台，蓉桂公交公司以64421950.07元的价格收购桂湖公司上述公交资产。新都区交通局与桂湖公司在《成都市桂湖公交经营许可车台数确认表》上共同确认石板滩至北湖客运站689线路车台数为14台（辆）。2014年7月30日，桂湖公司与新都区交通局、蓉桂公交公司签订《撤销公交线路经营权补偿协议》，载明“桂湖公司经批准取得的公交线路经营权及所涉车辆的补偿以新都出租车五年的预期收益为标准（新都出租车年收益61057元×车辆数×5年），若桂湖公司在约定期限内履行完毕合同约定义务，则给予该公司补偿价额5%计3221097.5元的奖励。”
桂湖公司收到补偿款后，按鹏程公司、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投入桂湖公交二分公司6辆的数量计算出该四家单位在689路公交线路应获得的收购款和补偿金为2608373.34元，并按投资比例，于2015年2月11日和2月16日向龙泉运输总公司转付补偿款696065.92元，向亚细亚公司转付464043.95元，向灰狗公司转付232021.97元（灰狗公司收款后，又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和2月25日将款项退回桂湖公交二分公司）。对于公交收购整合中确认的石板滩至北湖客运站689线路为14台车辆，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认为另8台车的经营权也属鹏程公司、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联营投资的共同资产，该8台车辆获得的补偿款应按四家公司投资的股份比例予以分配，各方经多�协商未果，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解决。
原审原告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确认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14辆经营许可车辆中的未运行的8辆车的经营权补偿价款和奖励价款归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和鹏程公司按份共有；2、判令桂湖公司分别支付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14辆经营许可车辆中的未运行的8辆车的经营补偿价款和奖励价款人民币700079.56元、466719.71元、233359.85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的基准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1、桂湖公交二分公司是否是三上诉人及鹏程公司共同出资入股注册成立；2、689路公交线路未投入使用的8�车的经营权补偿款和奖励款是否归三上诉人及鹏程公司共同享有。对此论述如下：关于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认为其与鹏程公司共同出资110万元委托桂湖公司注册成立了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的问题，从原审法院查证的事实看，该110万元实际是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及鹏程公司共同出资用于支付6辆参营客车的相关费用，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均证明，向工商行政机关申请设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的主体是桂湖公司，行业主管部门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批复开行689路公交线路的主体也是桂湖公司。桂湖公司系独立企业法人，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系以桂湖公司的名义成立的下属分公司，而非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及鹏程公司共同出资申请设立。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也未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桂湖公司出具�相关授权委托书，委托桂湖公司注册成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仅以其及鹏程公司讨论决定的，对桂湖公司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的《关于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会议纪要》和四方签订的《协议》，来认定未参与的主体桂湖公司注册该公司分公司的行为及向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递交《关于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请示》，系受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及鹏程公司的委托而行使，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无法律依据，上述会议纪要及《协议》的实质内容应是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及鹏程公司共同出资购买6辆车，在桂湖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参与其下属分公司689路公交线路的营运。因此，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及鹏程公司在689路公交线路仅享有6辆车的补偿款和奖励金的权利�另8辆车的相关权利理应由桂湖公司依法享有。综上所述，桂湖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其作为主体申请成立了下属分公司，即桂湖公交二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根据该法律规定，桂湖公交二分公司689路公交线路经营权的所有者系桂湖公司，该线路经营权在公交整合中所获得的补偿款和奖励金享有的主体也是桂湖公司，在桂湖公司将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及鹏程公司参营的6辆车的补偿款和奖励金已向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予以支付的情况下，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再主张其他车辆经营权的补偿款和奖励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700元，由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负担。
宣判后，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成都城区还未扩大到三圈层前，石板滩至成都的班线由鹏程公司、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共同以班线客运的方式共同经营，且鹏程公司市场份额较大。在成都城区扩大到三圈层后，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对石板滩至成都的班线客运进行公交化改造，为消除同一线路多经营主体�现象，实行“一线一公司”政策，当时桂湖公司具有公交经营的资质和资格，且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均为石板滩至成都线路的班线客运的参营运输企业，鹏程公司和灰狗公司均为桂湖公司的股东，占桂湖公司全部股份的73.68%。在此背景下，2010年12月1日，经新都区交管所协调，鹏程公司、龙泉运输总公司、亚细亚公司、灰狗公司签订了《关于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会议纪要》，约定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按属地化管理原则，以鹏程公司为牵头单位，按股比多少，以现金入股的方式成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具体工作由桂湖公交二分公司实施，实行公司化经营、管理、独立核算，前期投入车辆数为6台等内容。同时，共同委托桂湖公司拟定了《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运行方案》、《关于开行石板滩至北湖公交线路的请示》报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审批。嗣�，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就前述事宜又签订了相关的协议并按约履行了义务。结合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足以说明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系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原审所作出的“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系桂湖公司所设立”的结论是错误的，从而导致裁判结果的错误。二、原审对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认定为联营合同不当，导致法律适用出现错误。三、原审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三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错误，故提起上诉并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三上诉人在原审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全体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桂湖公司答辩称：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系桂湖公司设立。根据市场惯例，允许其他主体参与客运经营，这种情形称之为参营。本案中存在二个联营合同，一个是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间的联营关系，这个联营与桂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桂湖公司在2011取得公交线路经营权并设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因为鹏程公司是桂湖公司的股东，就同意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参营案涉的689号线路，这就是第二个联营关系。689号线路由三上诉人及鹏程公司投入了6台车进行参营，另8台车，三上诉人认为会亏损就未投入，另8台车系桂湖公司所有，至于如何清算是桂湖公司内部事宜。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桂湖公交二分公司与桂湖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新都交通局答辩称：请求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蓉桂公司答辩称：本案与蓉桂公司无关联，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鹏程公司答辩称：一、三上诉人提起诉讼的逻辑理由是：其是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的股东，出资为110万元，但工商登记表明三上诉人并非股东身份，故三上�人应当首先提起股东身份确认诉讼，只有确认为桂湖公交二分公司股东后才能要求进行分配。二、依据法律规定，要求股东身份确认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现已超过。三、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三上诉人认为案涉公交经营线路共计允许投放14台车辆，除去桂湖公司已向其支付的6台车辆的相应款项外，尚有8台车辆的经营权收购款及补偿款应归三上诉人及鹏程公司所有，桂湖公司则认为三上诉人只应享有6台车辆的相应款项，另8台车辆的经营权收购款及补偿款属桂湖公司所有，不应归三上诉人所有。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案涉689号公交线路中另8台车辆的经营权的归属。
从三上诉人的诉讼逻辑看，其主张8台车辆的经营权归其及鹏程公司所有的主要理由是：桂湖公交二分公司是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共同出资设立，而此8台车辆经营权归属于桂湖公交二分公司，故此8台车辆经营权归属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首先，桂湖公司二分公司系桂湖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设立的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不能显示桂湖公司二分公司系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共同设立；其次，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所签订的相关文件仅能证明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商议设立桂湖公交二分公司，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的合意不能约束桂湖公司，不能以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的合意即认定桂湖公交二分公司是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出资设立。另，三上诉人主张桂湖公司二分公司是委托桂湖公司申请设立，桂湖公司不认可三上诉人的主张，因此，应由三上诉人就其所主张的该事实承担证明责任，但三上诉人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应由三上诉人承担证明不能的不利�果。故桂湖公交二分公司并非三上诉人与鹏程公司出资设立。第三，案涉689号公交线路的经营权是由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于2011年10月17日以成交发［2011］540号《关于开行689路公交线路的批复》的形式确定给桂湖公司进行生产经营，故689号公交线路的14台车辆的经营权应归属于桂湖公司。桂湖公司将689号公交线路经营权交由其二分公司进行生产经营，但其相应权利仍应归桂湖公司所有。
综上，三上诉人即非桂湖公交二分公司的出资人或股东，亦无证据反映就689号公交线路另8台车辆的经营权与桂湖公司有任何协议上的关联，故三上诉人在本案中提出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负担方式执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成都龙泉交通运输总公司、四川亚细亚运业有限公司、成都灰狗运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茜
代理审判员 张 琦
代理审判员 王 嫘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