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民一初字第48号
原告：高珊。
委托代理人：陈文琴，系原告母亲。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马建红，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西峡捷安达分公司。住所地：西峡县城南大街*号。
代表人：杨腾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红艳，员工。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刘彬，法律顾问。一般代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层。
代表人：王新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进喜，法律顾问。特别授权。
第三人：赵丰翠。
第三人：李陈静。
二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薛光营，西峡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原告高珊与被告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西峡捷安达分公司（以下简称西峡捷安达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第三人赵丰翠、李陈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薛锋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向阳、人民陪审员别小惠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6日、2015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及二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2月14日，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驾驶员王晓营驾驶豫R481**客车从米坪到西峡县行驶，原告为赶往郑州上班，乘坐被告车辆，当车行驶至西峡县五里桥镇慈梅寺刘家营路段时，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受伤被送往西峡县人民医院救治。后转入南阳市骨科医院救治，花费医疗费152271.39元，经评定构成伤残七级。今后仍需取内固定及康复，需继续治疗费65000元。事故经西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为：被告王晓营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另，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车辆在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额为50万元。故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2271.39元、误工费21775元【67元／天×325天（事故发生日2014.2.14至定残日2015.1.5）】、护理费16080元【67元／天×240天（2014.2.14至2014.9.12；2014.11.17至2014.12.23）】、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9600元（40元／天×240天）、残疾赔偿金179184.24元（22398.03元／年×20年×40%）、住宿费1220元、交通费3494元、后续治疗费6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80元，共计469404.63元。
原告提供证据有：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2.豫R481**车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单复印件一份；3.王晓营的驾驶证复印件一份；4.豫R481**行驶证复印件一份；5.医疗费票据12张，共计152271.39元；6.住宿费3张，共计1220元；7.交通费41张，共计3494元；8.伤残鉴定意见书（后附病历）；9.西峡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2014.8.12）各一份，南阳市骨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2014.9.12、2014.12.23）各二份，诊断证明（2015.1.5）一份以证明原告后续治疗费65000元；10.鉴定费票据780元；11.原告毕业证、教师资格证及实习证，证明原告系高等学校学生。
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辩称：西峡捷安达公司与豫R481**车存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实际车主是第三人，车辆与公司无关，请原告撤回对西峡捷安达公司的诉请；与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存在保险合同关系。第一，保险合同中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应属无效。合同第三条约定“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名共和国法律应由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作为其保险责任。本案中，原告选择侵权起诉实际车主、保险公司及西峡捷安达公司，双方关系已经明确，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免责条款中约定，对被保险人应当承担的合同责任不负责赔偿，是以格式条款的形式免除其应当承担的保险责任。第二，保险合同中的特别约定条款，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未向西峡捷安达公司进行明确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保单上特别约定字体无加粗加黑的提示，和保险合同中的字体相一致，不明显，不符合保险法规定的“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要求。保险公司也未就特别约定的内容和含义向西峡捷安达公司进行明确说明，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也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已经按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应属无效。
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若事故发生属实，且肇事车辆能够提供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营运证和驾驶人从业资格证、保险单等有效证件，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同意在承保范围内承担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告诉请过高部分不予认可。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发票号为27827274金额为123元的票据，因未提供医嘱，不予认可。积水潭医院发票4张，未提供诊断证明和门诊病历，不予认可。金额为515元的上肢矫形器发票不予认可。交通费及住宿费请法院核准。伤残鉴定意见，系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级别过高。原告病历记载职业是学生，误工费不认可。原告住院期间应以一人护理，南阳市骨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中后续治疗费65000元，未实际发生且未经鉴定机构鉴定，仅是主治医师的意见，原告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毕业证、教师资格证及实习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是学生，且教师资格证是事故发生后取得，原告不存在误工费。诉讼费、鉴定费不应承担。依据合同特别约定，每次事故每人赔偿责任限额为人民币50万元，其中包括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45万元、事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万元，本案中原告的医疗费用限额最多承担5万元，超出部分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或车主承担；每次事故免赔5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本案中原告的合理损失在各项限额内应该扣除10%。本次事故认定书中有32人，但保险合同约定的实际核载人数为29人，依据合同特别约定，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证明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但存在超载情形的，按承保核准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偿。因本案中并没有认定是因为超载发生的交通事故，故对原告合理损失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各项限额的赔偿为90%（29÷32），对原告合理的各项赔偿额为总损失的90%。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间接损失不应当承担，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按照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应当提供合法有效《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及《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道路班线经营许可证》，否则车辆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中肇事车主并没有提供有效的道路班线经营许可证明，故本案中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提供证据有：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复印件）各一份。
二第三人述称：事故发生属实。第三人是实际车主，豫R481**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有座位险，每人限额为500000元。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进行赔偿。第三人垫付原告130000元，被告赔偿后应予返还。
二第三人提供证据有：1.2014年1月11日其与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签订的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2.豫R481**车道路运输证、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经营者是西峡捷安达公司，证号是豫宛411301000750-06，车牌号是豫R481**）各一份。3.王晓营经营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4日7时35分，晴天。王晓营驾驶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沿311国道自北向南行至西峡县五里桥镇慈梅寺村刘家营组路段（南北走向平直沥青路面）时，对道路动态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车辆侧翻，造成乘车人高珊等30人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4）第0214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晓营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高珊等31人（含第三人赵丰翠）无责任。原告高珊受伤当日入住西峡县人民医院，2014年8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创伤失血性休克；2.右上肢严重挤压开放伤，右肱骨下段及远端开放粉碎性骨折并部分骨质缺损，肱二头肌、肱桡肌及肱三头肌大部分断裂并缺损；3.右第一学骨及大多角骨粉碎性骨折并部分骨质缺损及部分背伸肌腱断裂缺损；4.头皮严重撕脱伤。出院医嘱：赴上级医院继续治疗。花费医疗费116400.33元。同日入住南阳市骨科医院，2014年9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车祸伤术后。1.右上臂桡神经缺损，2.右肱骨骨折术后不愈合，3.右臂从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两月后来院复查视情况行植骨并桡神经移植术……花费医疗费8309.85元。2014年11月17日至2014年12月23日入住南阳市骨科医院，出院诊断：车祸伤术后。1.右臂从神经损伤，2.右肱骨骨折术后不愈合，3.右桡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加强营养；2.3月后来院复查……花费医疗费20893.21元。2014年6月12日原告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做针极肌电图、神经传导速度，支付检查费、诊察费共计1357元。同日，原告在北京联谊之家假肢矫形技术有限公司购买上肢矫形器花费515元。2014年6月17日原告在西峡县人民医院支付西药、中药及诊查费共计352.33元。2014年9月12日原告在西峡县人民医院支付中药费、西药费、挂号费共计255.07元。2014年9月23日、11月14日在西峡县人民医院支付放射费共计600元。2015年1月5日，南阳市骨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意见：住院治疗期间有两人护理，院外需加强营养，继续用药治疗，仍需一人护理，定期复查。术后5月来院复查X线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内固定，取内固定物约需费用7000元，康复约需三个月，约需费用18000元，取内固定后约需康复两月，费用约12000元，术后5月若患肢功能仍差需行神经、肌腱移植手术可能，约需费用28000元。2015年1月7日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2015）临鉴字第1／01070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右上肢多发损伤致右肩肘腕关节及右手活动功能丧失属七级残，支付鉴定费780元。事故发生后二第三人垫付原告130000元。
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者均是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使用性质是公路客运，核定载客29人。2014年1月11日，西峡捷安达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了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甲方将西峡至万沟、行上线路承包给乙方经营。乙方承包的豫R481**客车在甲方营运。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管理费6900元，其它580元、安全互助押金300元，合计7780元。在合同期内乙方不准私自转让、变卖车辆，如若转让、变卖车辆，必须经甲方同意。王晓营为该车驾驶员。2013年3月7日，西峡捷安达公司为豫R481**在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在保险单上约定：核定载客29人，每人责任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3月7日起至2014年3月7日止。特别约定：1.该车核实载客29人，投保道路客运承运责任险29人。每次事故每人赔偿责任限额人民币50万元（其中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45万元，意外事故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5万元）。2.每次事故免赔5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4.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证明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但存在超载情形的，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格式）中约定：旅客是指持有有效运输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按照运输主管部门有关规定免费乘坐客运车辆的儿童以及按照承运人规定享受免票待遇的人员。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免除）。
另查：1.原告于2013年5月4日获得北京舞蹈学院考级委员会颁发中国舞等级考试教师实习证书（级别一级），2014年6月30日获得幼儿园教师资格，2014年7月1日从南阳幼儿师范学校毕业。2.2014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4457元／年。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王晓营王晓营驾驶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对道路动态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车辆侧翻，造成原告受伤。该事故经西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晓营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故王晓营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者均是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对王晓营驾驶该车的合法性未提出异议，故王晓营作为驾驶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原告损害，依法由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将西峡至万沟、行上线路承包给第三人经营，系合同双方关于客车经营线路的内部约定，不能据此免除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对原告损害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为豫R481**在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双方约定：每次事故每人赔偿责任限额人民币50万元（其中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45万元，意外事故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5万元）。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对原告的医疗费最多承担5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5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格式保险合同中将赔偿责任限定为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两项，显然属于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就上述条款向投保人西峡捷安达公司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和明确说明，故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该辩称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双方约定：核定载客29人，每人责任限额50万元，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证明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但存在超载情形的，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本次事故发生时，豫R481**客车实际载人32人，其中包含王晓营和赵丰翠。依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格式）中约定，旅客是指持有有效运输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按照运输主管部门有关规定免费乘坐客运车辆的儿童以及按照承运人规定享受免票待遇的人员。王晓营作为车辆的驾驶员显然不属于旅客，赵丰翠作为经营车辆线路的第三人，也不应认定为旅客，故豫R481**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实际载客30人。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应按承保核准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90%进行赔偿。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辩称，该约定字体无加粗加黑的提示，不明显，不符合保险法规定的“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要求。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就该条款向投保人西峡捷安达公司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该辩称理由依法成立，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对原告所诉损失，本院评定如下：1.医疗费152271.39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有关票据核算，医疗费为149191.39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院外购药的合理性及必要性，对原告于2014年5月29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购买盘龙七片花费385.6元、2014年12月5日在南阳隆泰仁医药有限公司支付中药费用123元，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余医疗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受伤部位，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21775元【67元／天×325天（事故发生日2014.2.14至定残日2015.1.5）】，因原告受伤时系在读学生，于2014年7月1日毕业，故误工时间应从2014年7月2日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结合原告伤情，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2015年1月5日，共计188天。原告诉请按照2014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7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3.护理费16080元【67元／天×240天（2014.2.14至2014.9.12；2014.11.17至2014.12.23）】、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9600元（40元／天×240天）、鉴定费780元、结合原告住院病历及伤残情况，本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179184.24元（22398.03元／年×20年×40%），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伤残鉴定意见系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级别过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的规定，法律并未禁止当事人的单方委托，且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限定的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后又撤回申请，故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5.住宿费1220元、交通费3494元，共计4714元，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陪护人数等时机情况，酌定为3500元。6.后续治疗费65000元，原告提供南阳市骨科医院于2015年1月5日出具的诊断证明，术后5月来院复查X线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内固定，取内固定物约需费用7000元，康复约需三个月，约需费用18000元，取内固定后约需康复两月，费用约12000元，术后5月若患肢功能仍差需行神经、肌腱移植手术可能，约需费用28000元。该证明在取内固定的时机、取内固定后康复次数及是否行神经、肌腱移植手术均不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原告伤残情况、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请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148682.79元（149191.39－385.6元－123元）、误工费12596元（67元／天×188天）、护理费16080元（67元／天×240天）、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9600元（40元／天×240天）、残疾赔偿金179184.24元（22398.03元／年×20年×40%）、鉴定费780元、交通住宿费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390423.03元。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50万元范围内应赔偿原告369643.03元（390423.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80元）。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应赔偿原告20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80元）。原告得到上述赔偿款后对第三人垫付原告130000元应予退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高珊人民币369643.03元。
二、被告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西峡捷安达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人民币20780元。
三、原告在获得上述两项赔偿款的同时退还第三人赵丰翠、李陈静人民币130000元。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40元（原告高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180元，被告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西峡捷安达分公司承担71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 锋
审 判 员 李向阳
人民陪审员 别小惠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