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鄂05行终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宜昌鑫西北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伍家岗区宜古路临江坪爱奔物流园内。
法定代表人陈明辉，宜昌鑫西北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雷春华，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殷之辂，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市猇亭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宜昌市猇亭区正大路**号。
法定代表人周心波，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继清，湖北德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宜昌鑫西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西北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宜昌市猇亭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猇亭安监局）安全生产监督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5）鄂西陵行初字第000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鑫西北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春华、殷之辂，被上诉人猇亭安监局副局长李华修及委托代理人陈继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爱奔汽车物流园属远东明亮汽车销售公司经营的企业。2014年2月，远东明亮汽车销售公司与鑫西北物流公司签订《爱奔汽车物流园物流仓储、商业配套租赁合同》，远东明亮汽车销售公司将爱奔汽车物流园内的商铺出租给鑫西北物流公司使用，租赁期为三年。2014年6月30日上午7时40分左右，鑫西北物流公司负责人陈明辉安排猇亭军勇劳务服务部的张必荣等几名工人到其租赁商铺门前搬运盘圆钢筋。因鑫西北物流公司使用未经登记、未检验的特种设备叉车和无证操作，且操作不当等原因，造成搬运工张必荣被物体打击受伤，现场的几名作业工人迅速将其扶起，抬至附近的沙发上。随后，鑫西北物流公司和猇亭军勇劳务服务部负责人迅速将张必荣送到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当日下午，应伤者家属要求，将张必荣转送至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治疗。后因医治无效，张必荣于7月2日上午7时左右死亡。猇亭安监局接到报告后，于2014年7月4日开始对远东明亮汽车销售公司和鑫西北物流公司等相关单位的证人进行调查。2014年6月30日涉案事故发生后，猇亭区人民政府成立了事故调查组，对事故进行调查。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政府办公室2014年8月25日作出宜猇府办文（2014）35号《关于批转宜昌远东明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6.30”物体打击事故调查报告的通知》。《“6.30”物体打击事故报告》建议猇亭安监局按照《安全事故处理条例》对鑫西北物流公司给予行政处罚。猇亭安监局在收到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政府办公室2014年8月25日作出的宜猇府办文（2014）35号《关于批转宜昌远东明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6.30”物体打击事故调查报告的通知》批复后，于2014年9月23日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告知书。其后，因鑫西北物流公司申请，猇亭安监局于2014年10月9日书面通知鑫西北物流公司对涉案事故相关证据举行听证会。听证会于2014年10月16日举行，鑫西北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证人参与听证。猇亭安监局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鑫西北物流公司未依法与猇亭区军勇劳务服务部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明确各自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和应当采取的安全措施；使用未经登记、检验的叉车，允许无证人员操作叉车；没有货物装卸安全操作规程，作业现场安全管理不到位，造成“6.30”物体打击事故，致1人死亡，认定鑫西北物流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以下简称修改前《安全生产法》）第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条的规定，依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以下简称《安全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给予鑫西北物流公司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12月15日猇亭安监局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鑫西北物流公司。鑫西北物流公司不服，于2015年1月26日向宜昌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申请复议。宜昌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猇亭安监局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同年4月2日送达鑫西北物流公司。鑫西北物流公司不服，于2015年4月17日向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认为猇亭安监局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猇亭安监局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当日立案。2015年4月20日，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报请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其他法院管辖。4月24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宜昌中行辖字第00030号行政裁定书，将本案指定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管辖。
原审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猇亭安监局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应审查的是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即猇亭安监局是否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猇亭安监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第一、猇亭安监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证据是否充分。第二、猇亭安监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一、猇亭安监局（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从庭审情况看，鑫西北物流公司对其未依法与猇亭区军勇劳务服务部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明确各自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和应当采取的安全措施的基本事实无异议，鑫西北物流公司诉称涉案事故鑫西北物流公司虽是用人单位，但在整个劳务派遣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根本没有选择用工的余地，诸如以上涉及安全管理相关情况，涉案事故应该由远东明亮汽车销售公司和猇亭军勇劳务服务部负主要责任的诉称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2014年6月30日上午7时40分左右，鑫西北物流公司负责人陈明辉叫猇亭军勇劳务服务部的张必荣等几名工人到其租赁的爱奔汽车物流园内的商铺门前搬运盘圆钢筋，因使用未经登记、未检验的特种设备叉车和无证操作，且操作不当等原因，造成搬运工张必荣被物体打击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猇亭安监局庭审时出示的证据充分证明了（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且猇亭安监局在行政程序的听证程序中，将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认定的证据均一一出示，故猇亭安监局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证据充分。鑫西北物流公司诉称涉案事故并非猇亭安监局认定的钢丝弹中死者张必荣头部所致，系死者张必荣脚滑摔倒，头部撞击货车立柱所致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其诉称观点不予支持；鑫西北物流公司诉称其使用的叉车系经登记检验合格的叉车，不存在未登记、检验的情况，因叉车属特种设备，修改前《安全生产法》第三十条对特种设备的生产、使用作了规定，鑫西北物流公司所称的生产单位的出厂自检合格证，不属上述法律规定的合格检验报告和使用证书。故鑫西北物流公司诉称猇亭安监局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
二、针对猇亭安监局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焦点。2014年8月31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通过了《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决定》，修改后的《安全生产法》于2014年8月31日实施。涉案事故发生于2014年6月30日，根据新旧法律规范的适用规则，行政相对人的行为发生在新法施行以前，行政行为作出在新法施行以后，人民法院审查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时，实体问题适用旧法规定，程序问题适用新法规定，但下列情形除外：（一）法律、法规或规章另有规定的；（二）适用新法对保护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更为有利的；（三）按照行政行为的性质应当适用新法的实体规定的。故猇亭安监局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实体问题应该适用修改前的《安全生产法》。根据《安全事故处理条例》相关规定，涉案事故造成1人死亡，属一般事故。修改前的《安全生产法》第四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必须遵守本法和其他有关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加强安全生产管理，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度，完善安全生产条件，确保安全生产。”第二十三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的特种作业人员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经专门的安全作业培训，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方可上岗作业。特种作业人员的范围由国务院负责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的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确定。”第四十条规定：“两个以上生产经营单位在同一作业区域内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可能危及对方生产安全的，应当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和应当采取的安全措施，并指定专职安全生产管理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与协调。”修改前《安全生产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事故调查和处理的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制定”，即授权国务院制定行政法规对生产安全事故调查和处理予以具体规定。《安全事故处理条例》对负有责任的事故发生单位的行政处罚作了具体规定。《安全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项规定：发生一般事故的，事故发生单位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的，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鑫西北物流公司未依法与猇亭区军勇劳务服务部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明确各自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和应当采取的安全措施；鑫西北物流公司负责人陈明辉叫猇亭军勇劳务服务部的张必荣等几名工人到其租赁的爱奔汽车物流园内的商铺门前搬运盘圆钢筋，因使用未经登记、未检验的特种设备叉车和无证操作，且操作不当等原因，造成搬运工张必荣被物体打击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鑫西北物流公司是事故发生单位。猇亭安监局认定鑫西北物流公司行为违反了修改前《安全生产法》第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条的规定，依据《安全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给予鑫西北物流公司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鑫西北物流公司认为猇亭安监局对其处罚适用法律错误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猇亭安监局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鑫西北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9月1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宜昌鑫西北物流有限公司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宜昌市猇亭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宜昌鑫西北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鑫西北物流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司机的陈述以及死者的病例，死者张必荣是因脚底打滑跌倒，头部碰撞到车柱致死，并不是钢丝断裂弹到死者所致。2、猇亭安监局提供的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6.30”物体打击事故报告》存在瑕疵。该事故报告没有具体相关证据，事故调查组成员没有在事故调查报告上签名。《“6.30”物体打击事故报告》属于瑕疵证据，不足以认定主要事实。3、猇亭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一是《行政处罚决定书》未载明任何证据；二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行政机关应当首先责令当事人改正或限期改正违法行为，但猇亭安监局没有责令当事人改正或限期改正违法行为；三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调查终结，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对调查结果进行审查，并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决定，在本案行政处罚程序中，行政机关负责人没有对调查结果进行审查。4、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在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时认为上诉人违反的是修订前《安全生产法》第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条的规定。根据修订前《安全生产法》规定，违反第二十三条、第四十条的规定的，应当分别依照该法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规定予以处罚，而被上诉人直接援引《安全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给予10万元罚款处罚，系法律适用错误。5、军勇劳务服务部、宜昌远东明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猇亭安监局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本案应审查：1、猇亭安监局是否具有作出（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职权。2、猇亭安监局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第一、猇亭安监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认定造成张必荣死亡原因的事实证据是否充分。第二、猇亭安监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
第一、修订前《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第九十四条规定：本法规定的行政处罚，由负责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的部门决定。《安全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有关机关应当按照人民政府的批复，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对事故发生单位和有关人员进行行政处罚，对负有事故责任的国家工作人员进行处分。鑫西北物流公司位于宜昌市猇亭区行政区域内，猇亭区范围内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由猇亭安监局负责，故猇亭安监局具有行使行政职权的主体资格和具有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定职责。
第二、猇亭安监局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合法。
猇亭安监局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事故调查组对发生事故现场相关人员的调查及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政府批转的《宜昌远东明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6.30”物体打击事故调查报告》等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张必荣在搬运圆盘钢筋过程中，因鑫西北物流公司使用未经登记、未检验的特种设备叉车和无证操作，且操作不当以及鑫西北物流公司对作业人员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等原因，造成张必荣在搬运圆盘钢筋过程中钢筋散盘，导致张必荣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的事故。本案所涉事故属安全生产责任事故的事实清楚，猇亭安监局对造成张必荣死亡的原因认定并无不当。猇亭安监局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证据充分。由于鑫西北物流公司的司机与公司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鑫西北物流公司提供的司机证言证明涉案事故并非猇亭安监局认定的钢丝弹中死者张必荣头部所致，系死者张必荣脚滑摔倒，头部撞击货车立柱所致的证言不能推翻猇亭安监局收集的证据所认定的案件事实。鑫西北物流公司诉称其使用的叉车系经登记检验合格的叉车，不存在未登记、检验的情况，因叉车属特种设备，修改前《安全生产法》第三十条对特种设备的生产、使用作了规定，鑫西北物流公司所称的生产单位的出厂自检合格证，不属上述法律规定的合格检验报告和使用证书。故鑫西北物流公司诉称猇亭安监局作出（宜猇）安监5-1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和证据不充分的理由不能成立。
猇亭安监局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审法院就此问题作了较详细的论述，二审不再重复。需强调的是修订前的《安全生产法》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是对未发生安全事故的监督管理，一旦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将依据《安全事故处理条例》处罚。根据《“6.30”物体打击事故调查报告》，上诉人对本案安全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上诉人就是《安全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所规定的“事故发生单位”，被上诉人依据该条款规定对上诉人进行处罚合法。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
第三、关于军勇劳务服务部、宜昌远东明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主要责任的问题。《“6.30”物体打击事故调查报告》已认定上诉人对本案安全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上诉人认为应由军勇劳务服务部、宜昌远东明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
第四、猇亭安监局根据修订前的《安全生产法》、《安全事故处理条例》规定，对鑫西北物流公司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程序虽有瑕疵，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载明违反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事实和证据。猇亭安监局在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未列举证据；在诉讼中，未提交行政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的证据。但猇亭安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规定，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告知了鑫西北物流公司处罚的相关事宜和听证的权利并组织了听证。猇亭安监局依据《安全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按照人民政府的批复，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对事故发生单位鑫西北物流公司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猇亭安监局作出的（宜猇）安监管罚（201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诉讼费50，由宜昌鑫西北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 波
审 判 员 胡振元
代理审判员 周铁金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