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中法民一终字第4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文锦南路1001号粤运大厦二楼西侧，组织机构代码：79540750-8。
负责人陈永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宇彪，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远开，男。
委托代理人毛显辉，广东宝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庆滋，男。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4）河紫法民一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15日21时25分度，被告刘庆滋驾驶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沿S242线从紫金县柏埔镇往河源方向行驶，行至紫金县临江工业园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原告曾远开驾驶并搭载刘志宏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刘志宏、原告曾远开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紫公交认字（2013）第040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庆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志宏、原告曾远开无责任。被告刘庆滋驾驶的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从2013年3月19日起至2014年3月18日止，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3年3月16日起至2014年3月15日止。
原告曾远开受伤后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24日出院，共住院40天，入院诊断：一、中型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颞极硬膜外血肿；2、右颞骨线样骨折；3、颅底骨折；4、右额颞部右颧弓部及右眼眶部皮下血肿；二、右颧弓骨折；三、右桡骨骨折；四、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住院陪护2人，出院后1个月内陪护1人；加强营养，休息三个月；……用去医疗费109345.03元，此款由被告刘庆滋支付70935.03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30000元。2014年3月6日，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为玖级伤残；颅脑损伤、右颞极硬膜外血肿、右颞骨线样骨折、颅底骨折为拾级伤残；双侧下颌骨骨折后遗轻度张口受限为拾级伤残，用去鉴定费1800元。
另查明，原告曾远开属农业户口，定残时27周岁4个月，系河源新丽宝服饰配料有限公司员工，未向法院提供工资单及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处理本次事故交通费发票。原告定残时其被扶养人曾某甲5周岁4个月，曾某乙2周岁7个月，曾某甲、曾某乙均属农业户口。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庆滋已赔偿原告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刘庆滋驾驶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在紫金县临江工业园路口路段，与原告曾远开驾驶并搭载刘志宏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刘志宏、原告曾远开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认定：被告刘庆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志宏、原告曾远开不负事故责任，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认定准确，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3年9月15日，原告曾远开的事故损失依法应按《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曾远开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09345.03元，有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予以采信。2、后续医疗费：河源市人民医院出院医嘱确认原告曾远开拆除内右上肢固定物，需后续医疗费10000元，原告根据医疗机构意见诉求后续医疗费100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0天（住院时间）=2000元，但原告只请求赔偿1900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4、营养费：原告曾远开出院医嘱确定其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根据医疗机构意见，酌定原告请求的营养费应按住院期间每天30元计赔，即30元／天×40天=12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的规定，原告曾远开从受伤住院至定残前一天共误工172天。原告曾远开属农业户口，因其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因此其误工费应按2012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赔，即30226.71元／年÷365天×172天（误工时间）=14243.82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护理费：⑴原告曾远开住院期间医嘱确定其需2人护理，因原告曾远开未提供其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故其护理费应参照一般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0226.71元／年÷365天×40天（住院时间）×2人（2人护理）=6625.03元，但原告只请求赔偿6293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⑵原告曾远开出院医嘱确定其出院后仍需依赖1人护理30天，因原告曾远开居住在农村，因此其出院后依赖护理费应参照2012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计赔，即10542.84元／年÷365天×30天×1人（1人护理）=866.53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⑴、⑵项共计7491.56元。7、交通费：原告曾远开庭审时虽未提交交通费用票据，但原告曾远开受伤后住院治疗、多次往返交警部门处理本事故，确需支出交通费用，综合本案案情酌定交通费1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原告曾远开定残时27周岁4个月，虽属农村户口，但其系河源新丽宝服饰配料有限公司员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按一个玖级伤残二个拾级伤残2012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赔偿20年，即30226.71元／年×20年×22%（一个玖级伤残二个拾级伤残赔偿系数）=132997.5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残遭受精神上的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事故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原告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伤残鉴定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残，评残用去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佐证，予以认可。11、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曾远开定残时其被扶养人曾某甲5周岁4个月，曾某乙2周岁7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曾某甲至十八周岁需由其父母扶养12年8个月，曾某乙至十八周岁需由其父母扶养15年5个月。曾某甲、曾某乙均属农业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原告请求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广东省2012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即7458.56元／年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7458.56元。年赔偿总额7458.56元／年÷2人（父母扶养）×2人×1年×22%=1640.88元，因年赔偿总额未超过7458.56元，因此，原告请求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7458.56元／年÷2人（父母扶养）×1人×12年8个月×22%＋7458.56元／年÷2人（父母扶养）×1人×15年5个月×22%=23040.73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1-11项共计314018.66元。因肇事车辆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曾远开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予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2008年1月11日，保监会发布《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依据上述规定原告曾远开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偿，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22445.03元，（医疗费109345.03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200元），由于原告曾远开的医疗费用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偿范围，因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予向原告曾远开赔偿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损失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191573.63元（误工费14243.82元＋护理费7491.5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32997.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040.73元），由于原告曾远开死亡伤残损失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项赔偿范围，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予向原告曾远开赔偿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损失110000元；因原告曾远开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未产生财产损失，因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无需赔偿原告曾远开事故损失。原告曾远开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194018.66元，因本案是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刘庆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刘庆滋驾驶的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被告刘庆滋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因被告刘庆滋已预先赔付原告曾远开医疗费70935.03元、赔偿款10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预先赔付原告曾远开医疗费30000元，应予以扣减，因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实际仍应赔偿原告曾远开83083.63元。被告刘庆滋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刘庆滋已赔偿原告曾远开的80935.03元可向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另行途径解决，本案不作处理。被告提出与本案处理不符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曾远开赔偿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损失12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BP38**号中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曾远开赔偿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损失83083.63元。（上述款项交法院转原告收领，法院帐户：户名：紫金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紫金县支行，帐号：2006002729200010476）。三、驳回原告曾远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0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354.5元，由原告曾远开负担1366.5元，被告刘庆滋负担1988元。原告曾远开起诉时已申请缓交并获批准，待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曾远开、被告刘庆滋应将负担部分直接付至法院。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直接改判；二、一审、二审诉讼费不由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属农业户口，且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收入证明，那么，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损失，应当按照2012年度广东省全省农、林、牧赔偿标准中的农业居民收入标准确定，或者按照司法实践，以当地的最低工作收入标准确定，但一审法院却以没有收入证明为由，按照2012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显然是互相矛盾的、错误的；二、护理费方面，一审法院按照2012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依据不足，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且出院后的护理依据不足；三、伤残赔偿金方面，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最高院复函精神以及司法实践的要求，农业户口居民，原告要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伤残赔偿金，须提交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受害者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据此，事故发生前，受害者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有固定收入满一年以上”两个条件缺一不可，而本案中，一审法院既已认定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有关其收入的证明，也就是没有收入的任何证据，那么，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也就不符合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的要求，但一审法院却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损失，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错误，且该错误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有损法律的正确实施，故，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恳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曾远开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刘庆滋陈述：被上诉人曾远开的损失应按原审判决计算的标准计算。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曾远开因涉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损失如何计算。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针对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一、关于被上诉人曾远开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曾远开为农业户口，其于一审时提供了慧天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于2012年5月至2012年9月在该公司工作且包吃住，提供了其工作于河源新丽宝服饰配料有限公司期间从2012年11月至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社会保险缴费凭证，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曾远开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因此，原审判决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曾远开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曾远开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未能提供充足的反驳证据，理由亦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上诉人曾远开的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经审查，被上诉人曾远开于一审提供了河源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医嘱为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后1个月陪护1人。被上诉人曾远开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但考虑到被上诉人曾远开是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因此原审判决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出院后1个月的护理费，较为合理，本院不作调整。上诉人主张护理费应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且被上诉人出院后不应计算护理费的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6709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运生
审判员 周春媛
审判员 高晓鸣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曾慧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