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0017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付献，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安徽省阜南县。2003年5月2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09年5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5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1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2月27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宣布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冲，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益伟，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杨某，女，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1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5）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付献犯抢劫罪、盗窃罪，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抢劫罪，于2015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效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付献及其辩护人李冲、冯益伟，被告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宁付献、杨某相约盗窃他人财产。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宁付献、杨某携自制开锁工具驾驶两轮电瓶车至阜南县王店孜乡派出所附近，将毕某甲停放在手机店门口的一辆电瓶三轮车盗走，毕某甲发现电瓶车被盗后，与丈夫薛某等人一起追赶，后在离开王店孜乡的路上追上了正在驾驶电瓶车逃窜的二被告人，宁付献、杨某为抗拒抓捕，用自制工具或言语恐吓等手段威胁被害人。后被告人杨某被当场抓获，宁付献逃走。
（二）被告人宁付献用自制开锁工具盗窃他人财产。2014年9月30日凌晨2时许，被人宁付献到阜南县人民医院内用自制开锁工具将被害人项某停放在外科大楼后面车棚内的电瓶三轮车盗走，被县医院保卫科工作人员发现，后被告人宁付献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被盗电瓶三轮车价值2912元。
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在卷佐证。认为被告人宁付献、杨某在盗窃他人财物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实施暴力或者以暴力威胁；被告人宁付献盗窃他人财产，数额较大，两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宁付献的刑事责任，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杨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宁付献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宁付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其在第一起犯罪中，确有盗窃行为，但没有使用暴力，不构成抢劫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宁付献在第一起犯罪中，不构成抢劫罪，其只有盗窃的故意，在实施盗窃过程中没有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不存在转化型抢劫；对于第二起盗窃罪中，被告人宁付献未将电动车盗走，系未遂，且宁付献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宁付献伙同杨某驾驶电瓶车到阜南县王店孜乡原法庭门口，将被害人薛某的一辆双鹿牌绿色电动三轮车盗走。薛某妻子毕某甲发现车辆被盗后，即与毕某乙、薛某驾驶两辆摩托车分别追赶。毕某甲、毕某乙二人追撵至阜南县柴集镇普善村附近发现二被告人驾驶被盗三轮车后，即喊话要求二被告人停车归还，被告人宁付献告知杨某将被盗三轮车骑走，其要下车殴打追赶人员。后宁付献下车拳击毕某乙，并拿出随身携带的自制工具追撵、言语威胁毕某乙，将毕某乙所骑摩托车推进路边干沟内，被告人宁付献趁机逃走。被告人杨某驾驶被盗三轮车逃走，被毕某甲、薛某追赶上后，杨某使用言语威胁被害人，被赶到现场的办案民警抓获。经鉴定，被盗双鹿牌电动三轮车价值人民币318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被盗电动三轮车返还给被害人薛某。
另查明，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宁付献因犯盗窃罪，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于2014年8月13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宁付献就是2015年1月15日与其一起盗窃电瓶三轮车的人；毕某甲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宁付献就是2015年1月15日其与毕某乙一起追要电瓶车时，殴打毕某乙的人；毕某乙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宁付献就是2015年1月15日其与毕某甲一起追要电瓶车时殴打他的人；宁付献在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某就是他所说的“徐玲”。
2、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证鉴［2015］12号《关于被盗双鹿电动三轮车1辆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双鹿牌电动三轮车价格为3180元。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阜南县王店孜乡原法庭门口、被盗双鹿牌电动三轮车外观、三轮车内物品情况、两被告人盗窃电瓶三轮车使用的T型工具、抓获杨某的具体位置及宁付献抢劫时的现场方位。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阜南县公安局扣押女式背包一个，T型扳手五个，红色爱玛牌两轮电动车一辆。
5、返还清单，证实2015年1月22日，阜南县公安局王店派出所已将被盗的绿色双鹿牌电动三轮车发还给被害人薛某。
6、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当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某抓获；2015年3月18日，被告人宁付献被抓获。
7、手机通话详细单，证实2015年1月15日15时53分至55分，杨某与宁付献电话联系两次。
8、《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南刑初字第00078号及阜阳市九龙监狱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被告人宁付献曾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8月13日刑满释放。
9、前科网络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杨某无前科。
10、公安结合查询系统常住人口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宁付献出生于1976年6月6日，被告人杨某出生于1973年4月6日，犯罪时二人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11、被害人薛某陈述，证明2015年1月15日15时许，他发现停在门口的电动三轮车被盗，他就和毕某乙分头撵。他骑着摩托车从王店西街往南撵时，接到毕某甲的电话说看见他们的电动车了，正朝许堂方向撵，他还听到毕某甲在电话里说“前面的人截住，他是小偷”。他就朝许堂路口去，途中毕某甲又打电话说小偷要打毕某乙，还将摩托车推沟里了。他到现场见毕某乙的摩托车在路西侧的沟里，摩托车的钥匙也让其中的一个男小偷拔走了。他就骑着摩托车带着他家属毕某甲继续朝南撵，没走多远看见前面一辆电动三轮车像是他家的，一直撵到张王公路附近将电动三轮车截停，骑三轮车的妇女边跑边打电话，说让来人接她，她被人撵上了。他就让那女的把电话给他，那女的不给，他就把电话夺了过来，那女的还说别得罪她们，她们这伙人不得了。之后他就报警了。他没有见到另一个小偷，听毕某甲和毕某乙说这个女的同伙是男的，四十多岁，在追撵时这个男的还拿小刀要捅毕某乙。他被盗的是双鹿牌电动三轮车，2014年7月份以3600元的价格从王店贾子友店里买的。
12、证人毕某甲陈述，证明2015年1月15日15时许，她发现停在店门口的电瓶三轮车被盗了，她就和丈夫薛某及毕某乙骑着两辆摩托车分头去追。她和毕某乙一直撵到去许堂的路上时，看见她家的绿色电瓶三轮车里还装着一辆两轮电瓶车，她就让毕某乙超过三轮，她看到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的骑三轮车，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在这女的右侧坐着，她就让那两人把电瓶车还给她。那两人没理她并加速跑了。她就给丈夫薛某打电话说明情况，让他报警。他们又撵一段后，骑电瓶三轮车的女的把车停在路边，那个男的就下来了。毕某乙也把摩托车停下来，她和毕某乙都从摩托车上下来，那男的就到毕某乙跟前，拉着摩托车的车把，用右拳往毕某乙胸口捅，被毕某乙躲过去了，摩托车当时就倒了，那男的还从上衣内兜里拿出一个长约三公分、宽约一公分铁质的细长、尖尖的的反光金属物体朝毕某乙捅，对毕某乙说：“想死就过来。”她不让毕某乙过去。那男的就把毕某乙摩托车上的钥匙拔掉，把摩托车扶起来推到路边小沟里，那男的把车钥匙拿走往北跑了。那男的从三轮车上下来时，那女的就把她家三轮车骑着往北跑了。大概十分钟后薛某骑着摩托车赶到，她就和薛某继续往东追，那女的看见有人追就下了电瓶车想跑，被她丈夫薛某拉住了。这女的威胁他们说：“把我放了，惹不起我们这些人，我们那里的人厉害的很。”
13、证人毕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1月15日15时许，他姐姐毕某甲发现停放在王店孜街上其手机店门口的电瓶三轮车被盗，他就和毕某甲、薛某骑着两辆摩托车分头找。他带着毕某甲追到柴集十字路口，一个女的骑着电瓶三轮车，一个男的在三轮车里坐着。毕某甲就说这车是她的，并喊骑电瓶车的女的停下来，那女的没有停，毕某甲给薛某打了电话让他过来。那人骑电瓶车又往柴集方向走，他和毕某甲追到三轮车前面，毕某甲就和偷电瓶车的人说，只要把三轮车还回来就行。三轮车停下后，那个男的从三轮车上下来，那女的骑着电瓶三轮车往北走，那男的走到他摩托车跟前，抓着他的摩托车车把就用拳头打他，他从摩托车上蹦下来躲过去了，那男的就把摩托车钥匙拔掉，从衣服兜里拿出一把银白色约有十厘米长的水果刀，朝他跟前来，并喊着非要把他穿死，他被那人追有四五米远，那人就不追了，把他的摩托车推到路西干沟里，他往前去，那人就拿刀指他不让他过去，然后那人就往北跑了。一会薛某过来就带着毕某甲去追那辆三轮车。后他给毕某甲打电话，毕某甲说已经追上那辆三轮车了。
14、证人田某证言，证明2015年1月15日16时许，看见从他家西边水泥路上往南有个女的骑一辆电瓶三轮车，电瓶车上还带一辆二轮电瓶车，后面还有一个男的骑着两轮摩托车带着一个女的追，在他家南边四五十米远的水泥路上，两轮摩托车追上了电瓶三轮车，并把电瓶三轮车逼停，他过去看时，骑摩托车的男的把骑三轮车的女的从驾驶位上拉下来，男的说三轮车是他家的，那女的是小偷，那女的就用围巾围着脸，没有说话。
1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5年1月15日15时许，他在阜南县柴集镇郑楼村干活时看到两个男的在西边水泥路上打架，还有一个女的喊着别打了。这两个男的一个是从电瓶三轮车上下来的，电瓶三轮车被一个女的骑跑了，另一个男的是骑摩托车的，从电瓶三轮车上下来的男的推打骑摩托车的男的。后听说打人的男子把摩托车推路边干沟里就跑了，打架是因骑电瓶三轮车的男的偷了骑摩托车家的电瓶三轮车。
16、被告人宁付献供述，证明他于2003年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因犯盗窃罪，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月15日，他和杨某到王店派出所门口路西，他用开锁工具将一辆三轮电瓶车打开后骑走，在王店孜东边他把自己骑的电瓶车放在三轮电瓶车上，杨某骑着三轮电瓶车带着他。一个小时左右，他被车主追上后就对杨某说：“你先走，我下去打那两个人。”杨某就骑电瓶车走了，他下车后从口袋里掏出自制工具吓唬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就跑了，他把那人骑的摩托车推沟里了。
17、被告人杨某供述，证明2015的1月15日8时许，宁付献说带她出去盗窃，她就和宁付献骑宁付献的红色爱玛两轮电瓶车到王店孜乡。当日15时许，在王店孜西头，宁付献从她包里拿了一把自制的开锁工具，让她骑电瓶车往东走，等她溜到王店孜东头又回到王店孜派出所十字路口时，看到宁付献在派出所路西门口一辆绿色电瓶三轮车旁边站着，她看到这种情况后，就在派出所南边的十字路口看着旁边的人，宁付献从兜里拿出自制的撬锁工具，把电瓶车撬开。之后，他俩就都往北走到一个公交车站台旁，把红色电瓶车放到电瓶三轮车上，她骑着偷来的电瓶三轮车带着宁付献继续往东走。后她发现有辆摩托车在追他们，当摩托车追上和他们并排时，坐在摩托车后边的女的说把电瓶车给他们，他们就不报警了。宁付献让她开快点别理他们。她就把电瓶三轮车调头往柴集方向走，那辆摩托车还在他们后面跟着，宁付献让她只管往前走，他下去打那个骑摩托车的那个男的。宁付献下车后，她就又开着电瓶三轮车往柴集方向走。她给宁付献还打个电话，问宁付献跑掉吗？宁付献说跑掉了，并让她只管顺着小路开。她往东开有三四里路时，又有一辆摩托车追上了她，骑摩托车的是另一个男的，坐摩托车的还是那个女的，她把电瓶车停下就跑，被骑摩托车的男的抓往了。她和宁付献出来时，宁付献把五六个撬锁工具都放在她包里。
以上各证据，来源合法，且经查证属实，应当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宁付献辩称其没有使用暴力的辩解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宁付献当场使用暴力的事实，有两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毕某甲、毕某乙、刘某的证言相印证，两被告人也当庭表示对其各自的供述无异议，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宁付献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宁付献在阜南县王店孜乡盗窃电瓶三轮系盗窃既遂，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宁付献虽然已将财物盗走，但在较短时间内被失主追上，该盗窃行为在较短的时空范围内仍处于继续状态，被告人宁付献的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当场”要件，构成抢劫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宁付献到阜南县人民医院将项某停放在住院部二号楼后面车棚内，价值2912元的绿色轰轰烈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后被阜南县人民医院保卫科工作人员现场抓获，经查，被告人宁付献的行为始终在医院保安监控之下，并被当场抓获，系犯罪未遂，且被告人宁付献以数额较大的财物为盗窃对象，又无其他严重情节，故被告人宁付献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关于辩护人提出宁付献在阜南县医院内实施盗窃行为有坦白情节，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宁付献盗窃财物仅达到数额较大，且系未遂，依法不构成犯罪，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付献、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财物价值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被人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已构成抢劫罪，应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抢劫罪，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付献犯盗窃罪，系盗窃未遂，且不属于以数额巨大的财物、珍贵文物为盗窃目标，没有其他严重等情形，依法不构成盗窃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付献犯盗窃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宁付献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在抢劫过程中，未实际劫取财物，也未造成人身伤害的后果，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宁付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宁付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7日止。罚金限判处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判处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对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红色爱玛牌两轮电动车一辆、女式背包一个，T型扳手五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可众
代理审判员 李媛媛
人民陪审员 刘国芬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程 苗
书 记 员 余远志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