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9刑终46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智，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人李某茜，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智、李某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粤0902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某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3月18日22时左右，李某亮（已判刑）因其亲戚李某军打篮球时与黄某麟等人发生矛盾，为了帮李某军出气，被告人黄某智伙同李某强、林某志、李某亮、邓某文（以上四人均已判刑）、李某�、林某、林某雄、李某长、黄某锋（以上五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茂名市第十中学门口路段，报复黄某麟等人。由于黄某麟下课后走出学校门口，发现李某亮等人，黄某麟又走进学校里面。黄某智等人殴打不到黄某麟，就使用摩托车车锁、砖头等工具殴打黄某麟同学车某达等人头部和背部。经法医鉴定，车某达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前颅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2.2015年5月5日3时左右，被害人江某楠、李某杨驾驶一辆电动车行驶至光华北路皇室假期门口路段时，遇到被告人黄某智、李某茜与李某康、李某雄（以上二人均已判刑）、黄某锋、林某、李某强、林某志、李某长、林某雄等人，双方发生口角争执。黄某智、李某茜与林某雄、黄某锋、林某、李某强、林某志、李某长、李某康、李某雄等人有的带着口罩，有的遮挡摩托车车牌，倚仗人多，驾驶摩托车逼停江某楠、李某杨，随即持伸缩棍、摩托车防盗锁等对江某楠、李某杨进行殴打。当江某楠、李某杨跑进皇室假期躲避时，李某茜、黄某智伙同林某雄、黄某锋、林某、黄某智、李某强、林某志、李某长、李某康、李某雄等人仍不罢休，穷追猛打，致使江某楠、李某杨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杨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并颅骨凹陷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江某楠多处软组织损伤并左尺骨鹰嘴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原判另认定：2017年5月10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羊角派出所民警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石曹六寮角村47号抓获被告人黄某智后，黄某智带民警到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爱群塘博窿村21号李某茜家中，将被告人李某茜抓获。原判又认定：被告人黄某智的家属于2017年9月2日赔偿给被害人车某达�民币4500元，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车某达出具申请书对被告人黄某智表示谅解，同意不再追究黄某智的法律责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智、李某茜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黄某智及其同伙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某茜及其同伙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智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茜打砸被害人的电动车，并没有对被害人造成直接的人身伤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智、李某茜在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智归案后带领民警将被告人李某茜抓获，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智及其家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车某达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车某达的谅解，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某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李某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黄某智提出：1.原判认定其在第一起犯罪中使用摩托车车锁、砖头等工具殴打被害人车某达错误。其只是打了一拳车某达背部。2.原判认定其在第二起犯罪中殴打被害人李志杨、江某楠错误。其只打砸了二被害人的电动车。3.其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立功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车某达的损失并获得谅解。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其有期徒刑九个月。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第一起犯罪中，黄某智是受李某亮所邀参与作案，到场后没有对被害人进行猛烈殴打或者其他伤害行为，在该起犯罪中属从犯。2.黄某智具有立功情节。3.黄某智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4.黄某智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一审庭审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本院对黄某智改判有期徒刑八个月。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18日22时左右，李某亮（已科刑）因其亲戚李某军打篮球时与被害人黄某麟等人发生矛盾，伙同上诉人黄某智和李某强、林某志、李某亮、邓某文（以上四人均已科刑），及李某驰、林某、林某雄、李某长、黄某锋（以上五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茂名市第十中学门口路段报复黄某麟等人。黄某麟下课后走出学校门口，发现李某亮等人后返回校内。黄某智等人未能报复黄某麟，遂持摩托车车锁、砖头等工具殴打被害人车某达等人头部和背部。经法医鉴定，车某达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前颅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2017年9月2日，上诉人黄某智家属与被害人车某达达成和解协议。黄某智家属代其赔偿人民币4500元给车某达。车某达对被告人黄某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同意不再追究黄某智的法律责任，并书面请求司法机关对黄某智从轻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由和立案的经过。2.和解协议书、申请书、收据、情况说明书，证实：黄某智通过家属与被害人车某达达成和解协议并依约赔偿，车某达对被告人黄某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同意不再追究黄某智的法律责任，并书面请求司法机关对黄某智从轻处理。（二）证人证言证人黄某麟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8日22时，其和李某明、车某达下课后出到校门口，被多名男子围住，有人持U形防盗锁。车某达让黄某麟先返回校内。对方有人大骂。22时40分许，黄某麟在校内听说有人被打伤头部，后得知伤者是�某达。其猜想是18日下午上体育课时与高一的一名男生因打篮球产生矛盾，对方叫人来报复。2.证人李某明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与黄某麟、车某达到校门口，听到有人说不要走，回头发现十几名男子在附近。其中一人指着黄某麟说是他。李某明估计对方要打黄某麟。车某达叫黄某麟跑回校内。对方就追打李某明和车某达，李某明成功逃脱，约1分钟后返回发现车某达被打伤。（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车某达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8日22时20分，其和李某明、黄某麟下课后出到校门口，有十多人过来骂黄某麟。其中有人说：“你（黄某麟）这么想打架，还敢打我们爱群的人”，车某达让黄某麟先回学校保安室，那些人就持U型摩托车锁追打其和李某明。车某达和李某明逃跑，待对方离开才敢返校。车某达头部、背部、脚被打伤。（四）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李某亮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3月18日，其打电话叫李某强、林某志、黄某智、李某驰等人找朋友去学校报复欺负其亲戚李某军的学生。李某亮和林某志、李某强驾驶摩托车到茂名市第十中学等候，李某长、黄某智、李某驰、邓某文、烂仔明、捞仔、林某雄、李兴培、黄某锋、林某等人还有其不认识的朋友陆续来到学校门口，李某亮向李某军了解到与他发生矛盾的学生叫黄某麟后就叫他回家。黄某麟和同学出门口见到他们，就走回学校里面。李某亮和黄某锋、林某志、林某雄、李某长等人手持摩托车防盗锁，李某驰等人持砖头，冲上去殴打黄某麟的同学的头部、背部。黄某麟的同学四处逃跑后，李某亮和大家各自驾驶摩托车逃离。2.同案人李某强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3月18日20时左右，李某亮打�话称其在学校被人欺负，叫李某强去学校帮忙报复对方。李某强约22时到茂名市第十中学，见到邓某文、李某亮、黄某智、李某长、李某驰等人已在等候，黄某锋、林某、林某雄、林某志、烂仔明等人也陆续到达。之后李某亮带着李某强、邓某文、黄某智、李某长、李某驰等人拿车锁殴打那些欺负李某亮的青年的头部、背部，那些青年逃跑后，他们也驾驶摩托车离开了现场。其知道其中一个被打青年叫文达。3.同案人林某志、林某雄、黄某锋、林某、李某长的供述，所述作案过程与李某强所供基本一致，证实黄某智持械参与殴打被害人。4.同案人李某驰的供述，所述作案过程与李某强所供基本一致，证实黄某智参与殴打被害人。5.同案人邓某文的供述，所述作案过程与李某强所供基本一致。（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上诉人黄某智的供述，其供认：2015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1时左右，黄某智开摩托车到茂名市第十中学搭载女友，见到李某亮、林某志、黄某锋、林某、李兴培、李某长、李某驰、林某雄等人，他们称要打欺负李某亮堂弟的人，要其帮忙。后来学生下课，那个欺负李某亮堂弟的学生出来，李某亮等人和那个学生发生争吵并打起来，黄某锋持一把菜刀、林某志、黄国辉、李某长、林某雄持防盗锁、李某亮、林某持砖头殴打那些学生。黄某智自称冲上去用拳头打了一下那些学生的背部。打完后大家离开。（六）鉴定意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5]04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车某达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并颅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七）辨认笔录、指认照片1.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智及其同伙相互之间进行了混杂照片辨认。2.黄某智对茂名市第十中学门口的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二、2015年5月5日3时左右，被害人江某楠、李某杨驾驶一辆电动车行驶至茂名市茂南区光华北路皇室假期休闲会所门口路段时，遇到上诉人黄某智、原审被告人李某茜与李某康、李某雄（以上二人均已科刑）、黄某锋、林某、李某强、林某志、李某长、林某雄等人，双方发生口角。黄某智、李某茜与林某雄、黄某锋、林某、李某强、林某志、李某长、李某康、李某雄等人驾驶摩托车截停江某楠、李某杨，并持伸缩棍、摩托车防盗锁等工具对江某楠、李某杨进行殴打。江某楠、李某杨逃入皇室假期休闲中心内躲避，黄某智、李某茜、林某雄、黄某锋、林某、黄某智、李某强、�某志、李某长、李某康、李某雄等人仍继续追打，致江某楠、李某杨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杨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并颅骨凹陷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江某楠多处软组织损伤并左尺骨鹰嘴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7年5月10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羊角派出所民警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石曹六寮角村47号抓获被告人黄某智。其后，黄某智带民警到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爱群塘博窿村21号李某茜家中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由和立案的经过。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黄某智，在其带领下抓获李某茜的过程。（二）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李某杨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5日3时许，其驾驶电动车搭载被害人江某楠回家。到文东街路口时，几乎整条街被骑摩托车的青年给占用，他们大部分人带着口罩、摩托车车牌也被遮住。他们把李某杨二人截停，用各种语言挑衅，双方都没骂人。过了一会，对方觉得李某杨二人是在挑衅，就围了过来动手打人。李某杨被打伤头部后逃到天域手机店。江某楠则逃到隔壁宾馆，对方冲上宾馆将其打了一顿。李某杨二人的电动车被打烂。李某杨背部被打伤，头骨骨折。江某楠头部受伤，眼镜被打碎，手机被抢。对方持伸缩棍、摩托车锁、水管作案。2.被害人江某楠的陈述，所述内容与李某杨的陈述基本一致，另陈述：当时对方将其二人逼停并辱骂、推搡。有部分男子手持水管、摩托车锁、伸缩棍。江某楠想打电话报警，被对方抢走手机。几分钟后，对方对其二人进行围殴。江某楠�打伤头部，右手手臂，背部。（三）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林某志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5月5日0时许，林某打电话叫林某志到市区飙车。林某志开摩托车到市区找林某。当时黄某智、“阿弟”、李某康、李某驰、林某雄、李某强、林某、黄某锋、李某雄等人拿着水管、伸缩棍、摩托车防盗锁。林某志明白要去打架。林某志等人驾驶摩托车，拿着水管、伸缩棍在市区流窜，没有找到仇家。林某志等人来到皇室假期休闲会所路段时，有两个青年仔和李某雄发生争吵，对方使用水管吓林某志等人。林某志等人的同伙发现李某雄和对方争吵后，全部驾驶摩托车，拿着水管和伸缩棍、车锁冲上去，那两个青年仔跑进皇室假期休闲会所躲藏。黄某锋、李某康、黄某智、林某、“阿弟”、李某雄等人冲进皇室假期休闲会所，围上去使用水管、伸缩棍、车锁�其中一个青年仔进行殴打。林某志和其他人站在皇室假期休闲会所路段助威，有些人堵在皇室假期休闲会所门口，防止对方逃跑出来。黄某锋、李某康、黄某智、林某、“阿弟”、李某雄等人打完后，冲出来和林某志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当时林某志等人都戴着口罩，使用口罩、布袋挡住摩托车车牌号码，防止对方认出。在皇室假期休闲会所，参与殴打被害人的有黄某智、“阿弟”、李某康、李某驰、林某雄、李某强、林某、黄某锋、李某雄等人。2.同案人李某康的供述，所述作案过程与林某志所供基本一致，证实黄某智、李某茜在皇室假期休闲会所门口殴打被害人，黄某智持械进入皇室假期会所内部追打二被害人。3.同案人李某雄、林某雄、林某的供述，所述作案过程与林某志所供基本一致，证实黄某智持械在皇室假期休闲会所门口及内�殴打二被害人。4.同案人黄某锋的供述，所述作案过程与林某志所供基本一致，证实黄某智、李某茜在皇室假期休闲会所门口持械殴打二被害人，李某茜进入皇室假期休闲会所持械殴打二被害人。（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黄某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5月初一天晚上，黄某智和林某志、林某、李某驰、黄某锋、林某雄、李某茜、李杰聪、李某康、邓某文、烂仔明等人开车经过皇室假期休闲会所，被二个男子辱骂，便下车和那两个男子争吵。那两个男子约架，后来大家都冲上去打那两个男子。期间，黄某智与部分人驾车回嘉华KTV对面大草坪拿铁棍。后回到皇室假期门口路段时，看到黄某锋等人持防盗锁追着一个男子进入皇室假期里面。黄某智自称没有进去。林某志、李杰聪、李某茜、李某康、林某、林某雄、李�长、李某驰等人持伸缩棍、防盗锁和对方另一个持伸缩棍的男子在皇室假期门口路段对打。黄某智自称和林某的朋友拿铁棍打砸对方的电动车，没有打到对方。打完后大家散去。黄某智在原审庭审中否认在该起犯罪中殴打过二被害人。2.原审被告人李某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5月5日凌晨2时左右，李某康要其驾驶摩托车搭他到茂名市河东水厂集合。当李某茜驾驶摩托车搭李某康到河东水厂时，林某、黄某锋、林某雄、黄某智、林某志、李某驰、李某亮等三十多人已经在场。其三十多人驾驶摩托车到皇室假期休闲会所门口路段时，被开着电动车两名男子辱骂。林某开摩托车拦停对方，问他们想干什么。对方称李某茜等人是之前骂他们的人，当时两名男子手持铁水管。黄某锋上前去抢两名男子的水管，但没有抢到，就用摩托车防盗锁�两名男子。李某茜等人围上去殴打两名男子，两名男子逃入皇室假期会休闲所。李某茜坐上林某志的摩托车和“细聪”、黄某智到嘉年华KTV楼下，黄某智、林某志在路边拿了四条铁棍出来，四人各分一条后回到皇室假期休闲会所，用铁棍砸烂两名男子的电动车，之后离开现场。李某茜在原审庭审中否认在该起犯罪中殴打过二被害人。（五）鉴定意见1.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5]06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某杨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并颅骨凹陷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2.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5]06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某楠多处软组织损伤并左尺骨鹰嘴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六）辨认笔录、指认照片1.辨认笔录，证实：（1）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李某杨辨认出黄某智是持摩托车防盗锁殴打其的人。（2）黄某智、李某茜与其同伙相互之间进行了混杂照片辨认。2.黄某智、李某茜对茂名市茂南区光华北路皇室假期休闲会所门口的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本案其他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由和立案的经过。2.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破获本案的过程。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黄某智、李某茜的过程。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黄某智、李某茜被抓获前无吸毒行为。5.社会危险性情�证据表、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黄文章、李某茜的社会危险性情况。6.户籍资料，证实黄某智、李某茜的身份情况，二人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435号、（2015）茂南法少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犯被刑事处罚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智、原审被告人李某茜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黄某智参与了本案全部二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在二起犯罪中均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某智带领公安机关抓捕原审被告人李某茜，构成立功，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黄某智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车某达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车某达的谅解，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黄某智对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予以供认，但其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认定其如实供述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李某茜参与了本案第二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在该起犯罪中，李某茜持械直接殴打二被害人，行为积极主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李某茜在该起犯罪中是从犯不当。应予纠正。李某茜对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予以供认，但其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认定其如实供述不当，应予纠正。对于上诉人黄某智及其辩护人所辩，经查：1.在第一起犯罪中，黄某智持械追打被害人车某达等人的事实，有同案人李某强、林某志、林某雄、黄某锋、林某、李某长的一致指证，结合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在第二起犯罪中，黄某智持械殴打被害人江某楠、李�杨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杨及同案人林某志、李某康、李某雄、林某雄、林某、黄某锋的一致指证，结合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黄某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2.黄某智在第一起犯罪中持械直接殴打被害人车某达，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辩护人所提其属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3.黄某智是初犯，具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时已予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4.黄某智虽认罪，但其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能据此对其从轻处罚。黄某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5.在第一起犯罪中，黄某智等人公然在校园周边持械围殴学生致一人轻伤；在第二起犯罪中，黄某智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追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起犯罪均情节恶劣，可见其犯罪主观恶性大。其辩护人所提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智、原审被告人李某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黄某智、李某茜部分从轻量刑情节不当，应予纠正。原判对黄某智、李某茜的量刑偏轻，鉴于原公诉机关在一审宣判后未提出抗诉，故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对原判予以维持。黄某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昌文审判员  罗 文审判员  张 驰�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冬冬书记员  梁春狄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