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鱼民少初字第46号
原告李新喜，系死者李金殿之父。
原告吴玉美，系死者李金殿之母。
原告李泓錋，系死者李金殿之子。
法定代理人盛皖芡。
上列原告委托代理人马旭，鱼台英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沈怀刚。
委托代理人胡云龙，卢献卫，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鱼台县迅捷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下称迅捷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兑义、刘强，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下称太保公司）。
负责人游春迁，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路、张敏敏，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褚夫臣。
被告李传喜。
被告鱼台县盛华运输有限公司（下称盛华公司）。
法定代表人盛大帅，总经理。
被告褚夫臣、李传喜、盛华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红雷，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公司鱼台支公司（下称人保公司）。
负责人石晓彬，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保龙，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李新喜、吴玉美、李泓錋与被告沈怀刚、迅捷公司、太保公司、褚夫臣、李传喜、盛华公司、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马旭，被告沈怀刚及其委托代理人胡云龙、卢献卫，被告迅捷公司委托代理人兑义、刘强，太保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敏敏，被告褚夫臣及被告褚夫臣、李传喜、盛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红雷，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保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原告鉴定的申请，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8月27日1时50分许，原告之近亲属李金殿驾驶二轮摩托车行驶至348省道109KM＋950M处时与被告褚夫臣驾驶鲁H×××××重型半挂牵引车、鲁H×××××重型自卸半挂车（下称大货车）相撞褚夫臣驾车逃逸。2时8分，被告沈怀刚驾驶出租车自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与倒地的李金殿搓撞，致李金殿当场死亡，被告沈怀刚逃逸。大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盛华公司，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出租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迅捷公司，在被告太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仅被告褚夫臣支付部分赔偿款，诉请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96406元（扣除褚夫臣已赔付的170000元），且大货车发生两次交通事故，应承担两次交强险限额赔偿。
原告向法庭提交道路交事故认定书，法医鉴定、火化证明、户口本、村委会证明、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协议及出证庭证人、鉴定报告及发票，证实其诉讼主张。
被告沈怀刚辩称，1、其驾出租车路过现场没有搓撞李金殿，交警认定的与我有关联的证据系现场李金殿背部油痕，但未与我车鉴定比对，此为证据不足。2、一个交通肇事后果，二个事故认定，不能明确何车致死伤，此为定责不准。3、大货车撞痕力度大，摩托车撞出远，而且相向对撞，致死车辆应予查清，此为事实不清。4、李金殿居住农村务农，其近亲属在公安机关的初次询问客观真实予以佐证。5、保留出租车的营运损失诉权。6、李金殿严重醉酒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上路侧滑入逆行车道，过错重大，应为主责。7、不能明确前车致多致人受伤，何来后车事故。
被告迅捷公司辩称，同意沈怀刚的答辩意见，前车肇事逃逸致李金殿倒在机动车道上，使沈怀刚观察客观不能而非观察不够的过失，故沈怀刚不应对此负责任。迅捷公司与沈怀刚系承包经营合同，依约定迅捷公司不应担责。李金殿系农村居民，原告主张的城镇居民证据不能成立。
被告太保公司辩称，根据事故认定，出租车驾驶员有逃逸行为，商业险拒陪，交强险限额内依法赔偿。
被告褚夫臣辩称，本案李金殿、褚夫臣、沈怀刚连续发生三次事故，而李金殿的醉酒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侧滑入逆行车道，是重大过错，其自事故发生至其停车报警只有40分钟，无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不成立肇事逃逸，可承担次要责任。本案李金殿系农村居民，原告证据不能证明其城镇居民，据此褚夫臣已支付原告182600元已超褚夫臣应承担的全部份额，被告人保公司不应再向原告赔偿，并不再向其追偿。另外，人民解调协议虽没生效但可证明以上赔偿已含交强险。同时证明原、被告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之可能。
被告李传喜辩称，同意褚夫臣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其作为实际车主应对原告承担责任，褚夫臣已经承担，其对原告已再无赔偿责任。
被告盛华公司辩称，其仅是登记车主非实际产权人对车辆无运营利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同意褚夫臣对责任认定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李金殿醉酒上道，同饮酒人李某系明知亦应担次责。应以农村居民认定计算赔偿，其他同意被告太保公司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7日1时50分，李金殿醉酒（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46.2mg／100ml）后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自东向相西行驶至348省道109KM＋950M处，摔倒后侧滑，驶入逆行车道，与被告褚夫臣驾驶的对行的大货车相撞，被告褚夫臣继续驾驶车辆驶离。2时8分，被告沈怀刚驾驶出租车自西向东与倒在现场的李金殿搓撞，被告沈怀刚继续驾出租车驶离。被告褚夫臣驾驶车辆继续行驶，于2时31分停驶至王庙镇加气站并打电话报警。鱼台县公安局现场照片所见：大货车及出租车均有碰撞痕迹，且出租车为底部，大货车为轮胎及车辆踏板处破损，李金殿颈部附着大货车的破损部件，背部有油泥。鱼台县公安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鱼）公（刑）鉴（尸检）字（2015）480号：分析说明死者头面部、胸腹部及四肢多次皮肤擦伤，其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所致。另据解剖检验所见，颅盖骨及颅底多次骨折、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脑组织挫裂伤，另见腹腔大量血性液体、肝右叶及脾脏多处挫裂伤，此两部位损伤均可致其死亡。结合案情，其腹部损伤肝破裂难以确定肇事车辆。鉴定意见死者李金殿系因车祸致颅脑损伤合并肝脾破裂死亡。被告褚夫臣在2015年8月27日在鱼台县公安局供述“我开车自西向东行驶，到了树李桥西，我正常行驶，对面的一辆二轮摩托车一晃把，紧接着就摔倒了，甩到路南了，人和车分开了，人甩的快，我没有看见摩托车跟过来，我就点刹车，我认为是我的车左前部撞着人。”被告沈怀刚8月27日在鱼台县公安局供述“我开着出租车走到王庙树李桥西看见一个老头拿着手电往路南边照，那个老头没有给我摆手，也没照我，我正常行驶也没停就走了，老头往路南照的时候无意中减了减速，走到树李桥上偏西一点地上有灰色的东西，我一点刹车，往左边打的方向就过去了。（问：你轧到地上灰色的东西了吗）没感觉轧着，轧着没轧着不知道。（问：你看清地上是什么了吗）没看清，晚上视线不好，光看见是灰色的东西，以为是哪个车上掉下来的东西来”。鱼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9月25日分别就前后两起事故认定，其中鱼公交认字（2015）第00761－1载明“认定褚夫臣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李金殿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鱼公交认字”；（2015）第00762－1载明“认定沈怀刚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褚夫臣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李金殿无责任”。
被告沈怀刚驾驶的出租车系被告迅捷公司的正常营运出租车，并在被告太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2015年5月6日零时至2016年5月5日24时止。被告褚夫臣驾驶的大货车挂靠在被告盛华公司，实际车主李传喜，被告褚夫臣系其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11日零时至2015年10月10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被告迅捷公司与被告沈怀刚签订《鱼台迅捷客运出租有限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迅捷公司）向乙方（沈怀刚）提供具备营运资格、牌证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车一辆（即涉案出租车），供乙方使用从事客运出租经营活动。乙方拥有营运支配权及经营利益，但该车的经营权属归甲方，并自愿接受甲方的行业管理。合同经营期限自2009年5月7日至2017年5月7日止。其中约定“因交通事故等产生的赔偿责任由乙方承担，如甲方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乙方追偿，追偿范围包括垫付的赔偿款、诉讼费用、差旅费、律师费等实际支出的费用。
2015年9月10日被告褚夫臣向原告方交付交通事故垫付款170000元。李金殿在鱼台县王庙镇大李村居住，在鱼台县亚宁家用电器销售部（地址鱼台县鱼新三路中段路北）务工，从事空调维修安装。原告李新喜（案发时50周岁）、原告吴玉美（案发时50周岁）系李金殿父母，二人育有二成年子女，原告李泓錋（案发时1周岁）系李金殿非婚生子。原告李新喜为明确其劳动能力，经本院委托山东省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具鲁司鉴登字370806230，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新喜因病致劳动能力大部丧失，并支付鉴定费1600元。李金殿所驾摩托车经济宁恒正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意见为车损价值1800元，并支付鉴定费500元。
以上事实，原告方提交的及被告沈怀刚提供的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对事故过程的描述，结合交警队侦查人员对褚夫臣、沈怀刚的询笔录以及现场图示及现场照片，证实交通事故的全过程，上述尸体检验报告载明的内容证实李金殿死亡的原因情况，以上证据均为书面证据客观真实，应予认定对事故过程的描述。被告沈怀刚质证认为其没有搓轧，但从尸体上的痕迹，其所驾出租车底部碰痕，以及其自己的描述“走到树李桥上偏西一点地上有灰色的东西，我一点刹车，往左边打的方向就过去了。（问：你轧到地上灰色的东西了吗）没感觉轧着，轧着没轧着不知道”这些证据，应能认定沈怀刚对因前一交通事故致倒在地上的李金殿进行了过失性的搓轧。
被告沈怀刚所驾出租车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承包经营合同书及投保单，证实被告沈怀刚与被告迅捷公司之间的关系并在被告太保公司投交强险的事实。被告褚夫臣所驾大货车的行驶证，结合被告李传喜的当庭自认及提供与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书以及被告盛华公司的当庭自认，应予认定李传喜系实际车主，雇佣褚夫臣驾驶，盛华公司系登记车主并挂靠经营。投保单证实投保交强险的事实。
关于李金殿系农村居民，在城镇务工居住生活的争议。原告提供户籍证明、营业执照、谷亭第一派出所的证明、房屋租赁协议、房产证及在城镇居住务工的邻居出庭证人姜秀折、杨璐的证言。对此被告提供证人李某（亚宁电器老板）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侄李金殿王庙镇大李村。这二天都给我店里帮忙，电器维修。盛皖芡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对象叫李金殿，住鱼台县王庙镇大李村，平时在我叔家修空调和安装。去我叔家干活，一早去的，晚上没有回家”。对上以上证据，亚宁电器销售部在鱼台县县城，结合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协议、房产证证实以上事实。第一派出所出据的李金殿鱼台县城居住生活，被告以相应法规明确派出所无该证明职权，对此不予认定。原告提供两出庭证人证明李金殿在亚宁电器务工，并居住生活。被告方以李某、盛皖芡在侦查机关证言客观真实抗辩。上述证据，李某、盛皖芡在案发后的第一时间的陈述客观真实，且系李金殿居住生活工作的知情人员，而出庭两证人作为邻居对李金殿的真实情况并不全部知情尤其是居住生活场所这相对私人的空间，更不如李、盛二人知情，但正如被告主张的李某、盛皖芡的证言真实可靠一样，二人有关证明李金殿在李某处务工亦应认定，而出庭证人对该部分的证言亦为佐证。故应认定李金殿居住农村，但进城务工，其收入来源城镇商业务工报酬。
关于原告李新喜的劳动能力鉴定，被告方提出本案系交通事故而鉴定依据系职工工伤标准，且系因病致劳动能力丧失与本案损失无关联性。该鉴定系本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劳动能力鉴定依据适当，原告劳动能力丧失意在证实其扶养义务人李金殿的死亡，是否对其因此遭受损失，并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予认定。原告提供的摩托车车损的鉴定意见，被告方主要是，是否承担责任提出异议，未对鉴定意见本身提出异议，且鉴定程序合法依据适当应予支持。以上两鉴定支付的鉴定费票据真实和合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尸体检验鉴定费发票，尸体检验系公安机关审查认定事项与本案原告损失无联性，不予认定。
被告褚夫臣提供收条两份，分别证明原告收到垫付款17万元系其全部份额的赔偿，另一份为原告另收取代理费及诉讼费等12600元。原告提供人民调解书一份证实原告并未放弃交强险，另12600元系褚夫臣自愿给付与本案赔偿无关。由于原告提供的人民调解书未有调解员的签名及调解委员会的盖章以及调解各方并未全面实际履行，该协议应为未生效，但证实被告褚夫臣已支付给原告赔偿款170000元，予以认定。被告主张12600元亦可作为先行支付赔偿款认定，因该条上的收款人系李某，被告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审查评定。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程序合法有效。
本院认为，本案系连环交通事故即两起交通事故，对于受害人存在两个侵权事件，即第一起交通事故侵权损害，第二起交通事故的侵权损害。依据受害人李金殿的法医尸体鉴定意见，致其死亡的原因系颅脑损伤合并肝脾破裂死亡，两部位损伤均可致其死亡。而腹部损伤致肝脾破裂难以确定肇事车辆，依据本案证据能确定的是，该两肇事车均有这种可能；而致颅脑损伤，再结合大货车碰撞痕迹照片及尸体颈部附着大货车部件及出租车车底部碰痕，两车分别对该伤造成的损伤的机率，大货车明显高于出租车。虽然两处损害均可致受害人死亡，尤其腹部损伤难以确定肇事车辆，但是让出租车对第一起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显然是不客观不公正的，也不符合有侵权才有责任的法律规定。而本案中前后两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综合两肇事车辆对前后两次交通事故参与度不同，前一交通事故的损害程度对一个死亡后果可占60%，后一交通事故的损害对该死亡后果可占40%，并以此确定前后两起交通事故的对受害人赔偿的比例。而对于第一起交通事故，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害人李金殿醉酒驾驶无牌摩托车上路，对于事故的发生应自行承担30%的过错责任，被告褚夫臣观察不够，措施不当应承担70%的过错责任。对于第二起交通事故，被告沈怀刚对于行车中的避让并没有确定的成功避让的把握，并在无把握的情况下而离开，这恰恰是交通事故中驾驶员的过失情形。而造成被告沈怀刚对其行车道上自称的灰色东西观察不够判断失误，固然有其自身的原因及夜晚光线的原因，更为重要的是被告褚夫臣对其肇事后致受害人倒在行车道上，不予救治，不予设置警示标志，而对于夜晚视线不好亦系明知的，而对此其采取了放任的离开，亦系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综上，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沈怀刚对第二起事故承担60%的责任，被告褚夫臣承担40%的赔偿责任。综合两起交通事故对李金殿损害赔偿责任分别为：李金殿18%（30%×60%），被告沈怀刚24%（60%×40%），被告褚夫臣58%（即70%×60%＋40%×40%）。
被告沈怀刚驾使出租车产生侵权赔偿责任，系其的职务行为，依法应由其所在被告迅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迅捷公司以与被告沈怀刚系承包经营关系主张不担责任，但其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恰恰证实系被告迅捷公司的内部经营模式，不能对抗第三人，可作为内部责、权、利的依据。被告褚夫臣与被告李传喜系雇佣关系，其从事雇佣活动致人损害，由被告李传喜承担赔偿责任，但其自身又有重大过失应与李传喜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盛华公司系李传喜大货车的登记所有人并挂靠经营，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大货车及出租车分别在被告人保公司、被告太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应由二被告保险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的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大货车作为被保险车辆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亦负责，应为被保险车辆连续发生两次可分的交通事故，应由该大货车所投交强险，分别对应足限额赔偿即赔偿两次交强险限额的诉请。基于以上分析显然第二起交通事故大货车司机承担责任，系被告褚夫臣因先交通肇事行为而承担的第二起交通事故的责任，与其驾驶的被保险车辆无关，故第二次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不属责任保险标的，被告人保公司不应对第二起交通事故再负一次交强险赔偿责任。
受害人李金殿在农村居住，在城镇务工，原、被告就受害人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产生争议，适用其中的任一项赔偿标准对双方均为不公，可考虑适用上年度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864元作为受害人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其他赔偿标准如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根据被扶养人的情况，具体到本案为农村居民。故原告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17280元（20864元×20年），丧葬费23193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38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李新喜被扶养人生活费55734元［（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消费性支出7962元×20年×70%（劳动能力大部损失例）÷2扶养义务人］，原告李泓錋被扶养人生活费67677元（7962×17年÷2扶养义务人），财产损失1800元，鉴定费2100元。对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受害人逝去确实对其近亲属存在精神上的损害，但考虑事故的原因，受害人自身醉酒、驾驶无牌摩托车上路行使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的原因，可合理支持5000元。上述费用合计570684元（含财产损失1800元）及鉴定费2100元。上述费用被告褚夫臣、被告沈怀刚所驾车辆均在被告人保公司、太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应由二被告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110000元。但原告摩托车损失显然系第一起交通事故所致，与第二起交通事故无关，应由大货车投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人保公司在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偿1800元。两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后的剩余赔偿款为350984元（570684元－110000元×2－1800元＋2100元），被告李传喜承担203570.72元（350984元×58%），被告褚夫臣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迅捷公司承担84236.16元（350984元×24%）。其中被告褚夫臣已先行垫付170000元，予以扣除。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李新喜、吴玉美、李泓錋1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800元，合计11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李新喜、吴玉美、李泓錋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被告李传喜赔偿原告李新喜、吴玉美、李泓錋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鉴定费共计203570.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褚夫臣、被告鱼台县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其中被告褚夫臣已支付170000元，应予扣除）。
被告鱼台县迅捷客运出租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新喜、吴玉美、李泓錋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鉴定费共计84236.1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驳回原告原告李新喜、吴玉美、李泓錋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00元，保全申请费2520元，由原告李新喜、吴玉美负担2800元（已预交7420元），被告李传喜、褚夫臣、鱼台县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被告鱼台县迅捷客运出租有限公司负担7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负担102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磊
人民陪审员 刘鲲鹏
人民陪审员 杨 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