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77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经茂翔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运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聘，广东文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丰，广东文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盛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詹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德，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芬，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龙岗区玖大汽车服务行。负责人：翟中明，投资人。上诉人深圳市经茂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茂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盛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通公司）、原审第三人深圳市龙岗区玖大汽车服务行（以下简称玖大汽车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三重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经茂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聘，被上诉人盛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德、吴俊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玖大汽车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茂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盛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盛通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经茂翔公司与盛通公司签订的《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经茂翔公司应当向盛通公司支付拖欠的转让费及其利息，明显错误。（一）涉案的11座广告牌未获得合法审批。1、《深圳经济特区户外广告管理规定》（1994年10月18日至2013年9月1日有效）第五条和第六条规定，户外广告的设置由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市城市管理部门、市规划国土管理部门以及市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联合审批，凡申请经营户外广告的单位和个人，必须向工商部门申请，经批准发给《广告经营许可证》或《临时性广告经营许可证》。盛通公司向经茂翔公司交付的文件清单显示，盛通公司是向深圳市公路局申请设置涉案广告牌，获得的是《路政管理许可证》，显然违反了《深圳经济特区户外广告管理规定》，属无效的行政许可。2、《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中提到的《深圳市公路和高速公路沿线户外广告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第二条第（四）款第2项规定，未经法定审批部门审批设置、或由其它非法定审批部门同意设置的户外广告，一律予以拆除。进一步证明盛通公司设置涉案户外广告牌是未经合法审批的。3、城管部门向盛通公司送达的五份行政文书，要求盛通公司在2010年底之前自行拆除涉案的户外广告牌，《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亦载明，按《深圳市公路和高速公路沿线户外广告专项整治行动方案》规定涉案的户外广告牌需在2010年12月31日前自行拆除，再次印证了盛通公司系非法设置涉案户外广告牌。（二）《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损害了国家利益，且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无效。1、盛通公司声称涉案的户外广告牌经过了行政审批，只是因为快到期了才被政府部门要求拆除，盛通公司隐瞒了其行政审批并非合法的事实。当初经茂翔公司因为听信盛通公司的该说法，误以为完善手续即可获得合法的行政许可，在此情况下同意签订《立柱广告牌经�权转让合同书》。户外广告资源属国家所有，且广告发布涉及公众利益，盛通公司将未依法获得的广告经营权转让给经茂翔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该转让合同依法无效。2、盛通公司未经法定部门审批，擅自设置涉案户外广告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1995年2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有效）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的规定，经茂翔公司与盛通公司签订的《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三）盛通公司明知行政部门已经责令其限期拆除，仍然将涉案户外广告牌的经营权转让给经茂翔公司，其获得的非法收益按�《深圳经济特区户外广告管理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予以没收。二、一审判决对盛通公司主张的还有6座广告牌的事实予以确认，经茂翔公司应当向盛通公司支付转让费和使用费、返还6座广告牌及相关资料，明显缺乏证据证明。（一）《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第六条规定，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31日期间，如遇公路扩建、政府征地和政策变化等因素，广告牌需要迁移或拆除，由经茂翔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并处置资产。在合同期，经茂翔公司应政府部门要求自行拆除了5座涉案广告牌，盛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予以认可，另外6座涉案广告牌，经茂翔公司于2012年6月8日交给了玖大汽车行拆除，玖大汽车行在一审庭审中亦承认了该事实。（二）在原一审庭审中经茂翔公司、盛通公司双方确认尚余6座广告牌，并不能证明截止一审庭审�，该6座广告牌仍然存在，盛通公司提供的广告牌照片因无法确认具体的拍摄地点，不能证明是涉案的6座广告牌，即使地点吻合，也不能证明就是盛通公司当初设置的广告牌，因为其他人也可能在相同的地点重新设置广告牌。（三）盛通公司声称有人在实际控制涉案的6座广告牌，盛通公司应当向该实际控制人主张占用费并要求其返还，经茂翔公司已经将涉案的广告牌处置完毕，因此无法向盛通公司返还广告牌及相关的资料。盛通公司辩称，一、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于2010年10月29日签订的《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应严格履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茂翔公司上诉状称“盛通公司获得的涉案广告牌未获得合法审批，属于无效行政许可，《立柱�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损害了国家利益且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无效”论点不成立。首先，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在知晓合同预期可能存在的风险后，基于平等自愿的真实意思约定的商业性条款，不存在规避法律法规的情形。根据双方在2010年10月29日签订《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中陈述“甲方在本市范围拥有户外立柱广告10座，户外墙体广告牌1座……上述广告牌中有10座需要在2010年12月31日前拆除”，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这表明在签约时广告牌都有审批手续并是合法的，但即将到期，盛通公司已充分告知经茂翔公司广告牌的权属现状，且经茂翔公司完全知晓并同意广告牌交付时的现状、接受合同义务。据此，《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的签署是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协商一致后真实意思表示的结果，不存在隐瞒真实情况的情形。并且，双方约定由经茂翔公司办理广告牌的续期手续，如不能办理就配合行政机关处理，该等约定属于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在知晓合同预期可能存在的风险后，基于平等自愿的真实意思约定的商业性条款，不存在规避法律法规的情形。其次，盛通公司将涉案的11座广告牌经营权转让予经茂翔公司，经茂翔公司为涉案11座广告牌的广告经营主体，依据《深圳经济特区户外广告管理规定》（1994年10月18日至2013年9月1日有效）第六条，经茂翔公司应自行取得广告经营许可证才可以开展广告经营业务。最后，本案原审一审庭审时，经茂翔公司主张签约为重大误解，系可撤销的合同，有当时庭审记录可查，而本次庭审时却主张合同为无效合同。当事人在法庭的陈述，构成当事人的自认，依法不得撤回。经茂翔公司的观点，不仅前后矛盾，而且站不住脚，依法也不应当采信。二、经茂翔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涉案6座广告牌不存在”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其在上诉状所称“盛通公司向实际控制涉案6座广告牌的实际控制人要求返还广告牌及相关的资料”违反了合同相对性的原理，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1、《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在2012年11月3日前支付第三期的经营管理权转让费10万元，经茂翔公司应按照《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约定支付费用，关于利息的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2年11月4日起计算利息。2、在本案原一审庭审中，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双方确认尚余6座广告牌；在重审一审[（2015）深罗法民三重字第15号]庭审时，盛通公司提供的现场照片显示截至一审庭审尚余6座涉案广告牌仍在有效使用。因此经茂翔公司应向盛通公司支付在占用剩余涉案6座广告牌期间的使用费（即经营权转让费）。（1）《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约定“二、经营权转让费总额和付款方式……（二）顺延合同期（2013年11月3日-2014年12月31日）的经营管理权转让费按当期实际可合法使用的广告牌数量乘以单座广告牌费用（人民币10万元）计算……”。因此在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经茂翔公司应向盛通公司交付6座广告牌的转让使用费，合计金额为60万元。（2）2014年12月31日起至经茂翔公司向盛通公司将剩余涉案6座广告牌归还于盛通公司之日止，经茂翔公司按照10万/424天（即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31日合计424天）=235.85元的标准向盛通公司支付使用费。因此，经茂翔公司应按照如上所述向盛通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及利息，一审的判决完全正确。三、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签订的《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因已全部履行完毕而终止。�茂翔公司需向盛通公司支付拖欠的10万元广告牌经营权转让费及利息；支付2013年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广告牌经营权转让费60万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按照235.85元/日的标准向盛通公司支付剩余涉案6座广告牌使用费；向盛通公司返还剩余6座广告牌及相关资料；支付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事实上，根据双方举证，经茂翔公司在一方面主张合同可撤销或无效甚至广告牌非法的同时，拒绝交还广告牌及相应文件资料，且还在以该广告牌进行经营并攫取巨额利益，其投机主张，明显自相矛盾并有违诚信和善良原则，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玖大汽车行未到庭，未发表意见。盛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经茂翔公司向盛通公司�付所拖欠的广告牌使用费100000.00元及利息10356.16元（利息暂计至2014年7月25日，支付时应计算至实际结清日）；2、判令经茂翔公司向盛通公司支付占用6座广告牌的占用费375001.50元（自2013年11月3日起，暂计算至2014年7月25日止，支付时应计算至经茂翔公司返还广告牌时止）；3、确认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的合同关系终止；4、判令经茂翔公司向盛通公司返还占用的6座广告牌并交还相关的广告牌资料；5、判令经茂翔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9日，盛通公司（转让方、甲方）与经茂翔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甲方在本市范围内拥有户外立柱广告10座，户外墙体广告牌1座，按照市政府下达的《深圳市公路和高速公路沿线户外广告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的要求，上述广告牌有10座需在2010年12月31日前自行拆除。本着平等自愿、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经营权转让方式和期限：（一）甲方将上述10个户外立柱广告牌和1块墙体广告牌给乙方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完善广告牌的审批手续及其费用，并合法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安全责任；（二）合同有效期内，无论何种原因导致广告牌部分或全部被拆除，乙方应付甲方的经营管理转让费总额不变，且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完全承担；（三）经营管理期限从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止，共叁年。在此期间，广告牌的处置权及收益归乙方所有；（四）如乙方在合同期内信守合同、合法经营、注重安全，完善并取得广告牌的有效审批手续，甲方同意本合同期限可顺延至2014年12月31日止；二、经营权转让费总额和付款方式：（一）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止的经营管理期内转让费总额为90万元，由乙方分三期向甲方支付：第一期在2010年11月3日前支付50万元，第二期在2011年11月3日前支付30万元，第三期在2012年11月3日前支付10万元。（二）顺延合同期（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经营管理权转让费按照当期实际可合法使用的广告牌数量乘以单座广告牌费用（10万元）计算，由乙方于2013年11月5日前向甲方全部付清；四、乙方在取得广告牌的有效审批文件后，应随即将原件交由甲方存档保管；…九、违约责任（四）合约期满并未续签有效合同时，乙方应于合同期满之日起计3日内负责撤除全部广告牌画面及其相关费用，并保证广告牌在撤除画面时不发生人为损坏，同时向甲方办理广告牌的移交手续。”合同附表中载明了涉案广告牌的位置及相关文件清单。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经茂翔公司向盛通公�支付了转让费80万元。一审另查，合同签订后，经茂翔公司开始使用涉案广告牌，在使用过程，4座立柱广告及户外墙体广告牌被拆除，尚余6座立柱广告。在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签订的《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履行期间即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经茂翔公司与玖大汽车行签订了《实物资产转让合同》，经茂翔公司将与盛通公司上述合同中的6座户外广告牌资产转让给玖大汽车行。至一审庭审之日，经茂翔公司未将6座立柱广告返还给盛通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签订《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应严格依约履行。盛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广告牌交付经茂翔公司使用，经茂翔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转让费。盛通公司要求经茂翔公司支付拖欠的转让费1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在2012年11月3日前支付第三期的转让费10万元，经茂翔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转让费，关于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利息属于金钱债务的法定孳息，经茂翔公司拖欠转让费，应当向盛通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支付其利息损失，自2012年11月4日起计算利息。盛通公司要求经茂翔公司支付6座广告牌的使用费，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自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经营管理权转让费按照当期实际可合法使用的广告牌数量乘以单座广告牌费用（10万元）计算，由经茂翔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前向甲方全部付清，在原一审庭审中盛通公司、经茂翔公司双方确认尚余6座广告牌，本案中盛通公司提供的照片显示截至一审庭审尚余6座广告牌，经茂翔公司和玖大汽车行虽不认可该证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盛通公司主张的还有6座广告牌的事实予以确认。故经茂翔公司应向盛通公司交付6座广告牌的转让费，其中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转让费为60万元。2014年12月31日之后的使用费，计算标准为每个广告牌每天为10万÷424天=235.85元。盛通公司要求确认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终止，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未签订新的合同，合同自然终止，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盛通公司要求经茂翔公司返还剩余的6座广告牌及相关资料，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合同履行完毕，依据合同约定“合约期满并未续签有效合同时，乙方应于合同期满之日起计3日内负责撤除全部广告牌画面及其相关费用，并保证广告牌在撤除画面时不发生人为损坏，同时向甲方办理广告牌的移交手续”，故经茂翔公司应将剩余的6座广告牌及相关资料返还给盛通公司。鉴于经茂翔公司将剩余6块广告牌转让给玖大汽车行，玖大汽车行对广告牌的返还应负协助义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盛通公司与经茂翔公司于2010年10月29日签订的《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终止；二、经茂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盛通公司支付转让费100000元，并支付因迟延给付转让费所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自2012年11月4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经茂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盛通公司支付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转让费600000元；四、经茂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每座广告牌每天235.85元的标准，向盛通公司支付剩余6座广告牌的使用费至实际返还之日；五、经茂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盛通公司返还6座广告牌及相关资料，玖大汽车行应对返还广告牌提供必要的协助。如果经茂翔公司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80元，由经茂翔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应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一、经茂翔公司提供的其与玖大汽车行签订的《实物资产转让合同》所载明的签约时间为2012年6月8日。二、2015年1月8日，本案原一审开庭时，经茂翔公司确认尚有6座立柱广告牌未拆除。本�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当事双方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的效力问题；二、涉案的6座广告牌是否还存在。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从转让合同的条款内容来看，当事双方在签订涉案《立柱广告牌经营权转让合同书》时对交易背景及转让标的有清晰认识，约定的内容均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转让合同有效，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确认。由于经茂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转让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如当事人认为前述转让合同存在违反行政规定的情形，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在本案原一审庭审时，当事双方均确认尚有6座广告牌未拆除，且盛通公司提供了现场照片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涉案的6座广告牌尚未拆除，判决经茂翔公司返还广告牌及相关资料，并依约支付使用费，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经茂翔公司虽主张涉案6座广告牌已交由玖大汽车行处置，但其提供的合同签订时间早于原一审开庭时间数年，不合常理，且经茂翔公司与玖大汽车行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的交易过程及涉案6座广告牌被拆除的具体情况，故对经茂翔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茂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580元，由深圳市经茂翔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明亮审  判  员  朱 宽审  判  员  路德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兼）  李开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