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涧民再字第2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吴化民，男，194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洛阳市人，中信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洛阳市涧西区。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王颖，男，195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洛阳市人，中信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洛阳市平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经理，住洛阳市涧西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平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尤东村。
法定代表人王颖，该公司经理。
申请再审人王颖与被申请人洛阳市平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树明，男，194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黄骅市人，中信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洛阳市涧西区。
原审原告吴化民与原审被告王颖、洛阳市平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辉公司）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2日作出（2011）涧民二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原告吴化民、原审被告王颖均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4）涧民申字第1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吴化民、申请再审人王颖并代表被申请人平辉公司、申请再审人王颖与被申请人平辉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树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吴化民诉称，2005年，原告吴化民与被告王颖及另外三位合伙人筹办一合伙企业，当年该企业投产，并接收平辉公司的对外经营运作。2006年2月15日，五位合伙人共同签订了“合伙投资办厂协议书”，约定共担风险、共享利益，工厂所有固定资产所有权由五位股东共同享有，出资额分别为任金铎974740元、王颖873740元、吴化民476670元、徐文华409000元、李世年230000元，合计投资额为2964150元。工厂按国家法律法规共同管理，财务管理要严格按财务制度执行，并高度透明，分红方式按投资比例，税后利润分红每半年一次。2005年11月20日，经合伙人多次商讨、审议，修改了原平辉公司章程后，正式签署接收了该公司，委托被告王颖办理变更工商登记手续，但被告王颖并未执行股东会决议，将公司变更到五位股东名下，而是私自销毁股东会修订的章程，于2005年11月2日及2006年6月23日两次变更都是被告以欺诈手段用假合伙人的名义，将公司据为己有，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吴化民的权益。2006年2月18日，由全体合伙人为出租方，被告王颖为承租方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约定2006年3月1日起至2007年2月底，年承包费140万元，每季度35万元提前支付。按比例分成，到期后经股东同意，被告王颖可继续承包。机器、设备所有权归全体股东所有，承包人只有使用权，并依法经营，承包结束后应保持设备完好。2006年2月22日至3月31日，另外三位合伙人先后撤股，分别为：李世年入资23万元付给33万元，任金铎入资97.5740万元付给110万元，付给徐文华41万元，均是承包前的收入。所有合伙人都清楚这一事实，正是有这些盈利才多分的。三人撤股后，被告和原告约定两人一起干，生产周转资金紧张，原告筹借10万元，征得被告同意使用，生产得以正常运转。原告每天尽心尽力组织生产，被告很少来厂，公司员工都知道。2006年底，原告要求分红，被告虚报支出，假报收入。原告不服要求会同会计核对，收入共计379万多元，之后，被告拒不执行分配，一再推拖。直到2007年8月，被告翻脸变卦，提出是他个人承包。原告的工作努力全成白干，还借钱来为他的公司想方设法挣钱，最初被告的良心还有一点，承认支付工资、支付垫资，后来粗暴的耍开了无赖手段，让原告先退股再算账。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涧西法院、洛阳市中院、河南省高院都已确认了原告现持股份份额，被告不但不履行已生效法律文书，却变本加厉的将合伙人共有的机器设备据为己有，私自变卖、处置，处心积虑的采取诬告手段，企图推翻已生效的法律文件。原告吴化民的诉讼请求是：1、依法判令被告归还私自变卖处置的合伙财产及设备，并对完好承担责任；2、依法判令解除双方合伙关系，清算并分割财产。除法律文件已确认的现持股份份额外，还应得到89.3713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被告王颖辩称，被告变卖处置财产和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因为被告的股份和财产没有一分钱是原告吴化民的。根据民法通则第114条，原告诉称的89.3713万元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支持，事实上，合伙办厂、内部承包两份合同都是一纸空文。原告诉称被告收入379万元纯属自己编造、空穴来风，原告又称自己筹借10万元，生产得以正常运转，瞎编的，既诉称被告收入379万元，为何同意你借10万元，于情理不通，要求向法庭出示收入379万元和出资10万元证据。原告诉称2006年2月22日至3月31日徐文华、李世年、任金铎退股的钱财是王颖个人筹钱支付的（有原始证据）；原告与被告的合伙纠纷事实真相是：2005年11月份，五位合伙人王颖、徐文华、吴化民、任金铎、李世年之前利用别家名义做些业务挣了点钱，由于手续是借人家公司的，他们究竟挣了多少钱没有正规财务手续，说不清，后来该五人商量办厂，写了个协议，协议中的投资数额因为没有正规财务人员管理，数额只限于白条子上，没做严格的财务签证，没有建立明细账目，更谈不上高度透明，又草签了内部承包协议，刚40多天作为甲方的徐文华、李世年、任金铎先后退股，退走金额占甲方的90%以上，承包协议订是一年，一个多月后甲方退股属违约，资金是经营之本，剩下的10%的资金乙方不能正常经营，所以在协议中约定的2006年3月1日前交承包费35万元就无法实施，甲方四人中因徐文华、李世年、任金铎采取措施退了股，乙方的损失就无法向甲方讨要，所以甲、乙双方的协议自然中止，吴化民在此期间段也无采取任何措施，自然地灭失了权力和义务。2006年6月，王颖申办了平辉公司，原告以挂靠松散型在王颖公司干了七个月，既无签订劳动合同，又无办理入股协议，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维持几个月发生了矛盾，先是原告自己拦个业务借用平辉公司的名义走了一次账，结果活干废了，赔了钱，因是平辉公司盖的章，最后平辉公司赔了损失8万多元，后来发生的矛盾就是平辉公司的废钢屑吴化民拉出去卖，几次都是卖多报少，侵吞销售款，王颖发现将其辞退，后来吴化民不满就编造材料在涧西法院告状，发生以上案件。
原审被告平辉公司辩称，吴化民在平辉公司没有一分钱的财产和一分钱的股金，所以平辉公司与吴化民没有任何关系，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平辉公司的起诉。
本院原审查明，2006年2月15日，任金铎、王颖、吴化民、徐文华、李世年共同签订合伙投资办厂协议书一份，约定：1、精诚团结、共担风险、共享利益；2、工厂所有固定资产所有权，由五位股东共同享有；3、出资股份为：任金铎974740元、王颖873740元、吴化民476670元、徐文华409000元、李世年230000元，合计投资额为2964150元；4、工厂按国家法规、法律由五位股东共同管理，由全体股东选出董事长一名，工厂管理的分工由股东会开会商订；5、工厂的财务管理要按财务制度严格执行，并具有高度透明度；6、分红方式：按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及投资额的比例税后利润分红，每半年一次。协议签订后，合伙人共同商订借用平辉公司的名称，并委托被告王颖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但该公司未过户到五位股东名下，现登记股东为王颖、龙仙珍。2006年2月18日由全体合伙人作为甲方（出租方），被告王颖作为乙方（承租方），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一份，约定：1、将厂房及所有设备承包给乙方，年承包金为140万元，乙方按每季度35万元人民币，由所有股东按入股比例分成；2、承包期间：2006年3月1日至2007年2月底止，合同到期后，经股东会同意，王颖可以优先继续承包。合同还约定了其它相关内容。2006年2月22日至2006年3月31日期间，合伙人任金铎、徐文华、李世年相继退股，其中任金铎、李世年的出资额由全体股东共同收回，徐文华的出资额40.9万元转让给被告王颖，被告王颖支付转让费41万元。2008年，因被告王颖未向原告支付合伙利润，致使原告起诉至本院。后该案经二审判决确认，由被告王颖向原告支付2006年3月1日至2008年9月1日的合伙利润560816.8元。上述事实已由生效的（2009）洛民终字第16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曾于2010年将王颖、平辉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支付从2008年9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的合伙利润，本院作出（2010）涧民二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王颖向原告吴化民支付合伙利润884940.01元，平辉公司因实际使用了合伙人的合伙财产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王颖申请对原告吴化民提交的任金铎撤股协议书中“王颖”的签名非王颖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后因王颖逾期不交纳鉴定费致鉴定退回。
本院原审认为，2006年2月15日任金铎、王颖、吴化民、徐文华、李世年共同签订的合伙投资办厂协议书和2006年2月18日由全体合伙人与被告王颖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在签订合伙投资办厂协议后，并未能真正设立合伙企业或有限公司，其合伙关系应视为个人合伙。被告王颖使用合伙企业基于双方内部承包关系，原告主张被告私自处分合伙财产及设备要求其对设备的完好承担责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被告王颖处分设备，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解除双方合伙关系，清算并分割财产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王颖系个人合伙，原告的该项诉求实为要求退伙，被告王颖应向原告吴化民返还入伙时的出资额并分配原告要求退伙前的合伙利润。原告入伙时出资额为476670元。合伙利润分配一直是按照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按各自持股比例分配承包费的方式进行，因被告无证据显示其没有使用合伙人的厂房、设备，本案中二合伙人也未提出解除该承包关系书面证据，故本院认为原承包合同继续有效。原告要求退伙，被告王颖应按持股比例向原告支付2011年1月至2011年9月的承包费共计284472.3元。因原告王颖与被告吴化民系个人合伙，并未能真正设立合伙企业或有限公司，平辉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其股东为王颖、龙仙珍，故被告平辉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因被告王颖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租赁合伙人财产经营期间存在对外债务，如第三人主张债务，原告应当对合伙期间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连带清偿后可以依据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向被告王颖追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吴化民与被告王颖的个人合伙关系。二、被告王颖退还原告吴化民入伙时出资额476670元。三、被告王颖支付原告吴化民2011年1月至2011年9月的合伙利润共计284472.3元。上述二、三款项被告王颖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逾期，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办理，即若逾期履行则加倍执行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吴化民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737元，原告吴化民负担2373元，被告王颖负担10000元。
申请再审人吴化民申请再审称，吴化民手持多份判决书，都是吴化民胜诉。（2011）涧民二初字第443号判决书是一份严重违背公平、公正原则的审理，严重违背了已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故意抵制而作出的对原告伤害极深的判决，也是对终审和高院再审认定上原告现持股份在被告毫无证据和理由而作出的改判。原审审理过程中以本案需以中院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中止案件审理不正确；原审没有考虑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中认定的事实。已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证据有：1、合伙投资协议书，合伙投资额分别为：王颖87.374万元、任金铎97.474万元、吴化民47.667万元、徐文华40.9万元、李世年23万元，合计296.415万元。该投资购置了机器设备。2、内部承包合同，每年承包费140万元，按各自股份份额分配，承包人有设备使用权，并承担承包期间的债务债权、财产所有权归合伙人共有。承包结束后归还完好设备。3、徐文华的股份40.9万元归王颖。4、任金铎和李世年的股份根据撤股协议归合伙体收回。目前合伙体系王颖和吴化民两人，合伙总投资为296.415万元，原告现持股份为80.3065万元，被告为216.1085万元，原审对原告现持股份额判定为出资额47.667万元是对终审和再审的否定，是无效的判决。另外，原告已对任金铎、李世年的撤股份额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即从2006年3月1日至2008年9月1日二年半的承包费所得中扣除了应支付给任金铎、李世年的撤股款，终审判决被告应给原告承包款56.0816万元。法官应对照该判决审查看原告二年半的承包费是多少。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追讨被告私自变卖的设备及设备完好的责任，但原审否定了内部承包合同的存在。原告另一个诉讼请求是除法律文件已确认的现持股份额外，清算并分割财产，然后解除合伙关系，但原审仅判2011年1月至9月的承包费28.4472万元，该数字与原告的计算承包费的方法是一样的比例，但为什么把其它都错判给被告呢？为什么只判9个月的承包费后就解除合伙关系呢？原告于2013年1月拿到判决书，2013年2月25日，涧西法院执行局查封了合伙人的机器设备，交吴化民保管，之前，合伙人的机器设备还在被告手中使用，那么，原告的权益如何得到保护。原告向法庭出示了原合伙人接收平辉公司的证据，原审没有对平辉公司进行质询调查，却判平辉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2013）涧民再字第1号案件中查明，平辉公司现属被告王颖个人所有，因此，理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书中还写明被告王颖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租赁合伙财产经营期间存在对外债务，如第三方主张债务，原告应当对合伙期间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明显偏袒被告，却忽视了生效法律文书中内部承包合同中承包人在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承包人承担的条款。庭审中，申请再审人吴化民称，对原判第一项解除合伙关系没有异议。原审第一项判定被告王颖支付给原告吴化民476670元不正确，应该支付803065元，理由是根据合伙协议五个人的股份，被告只给原告本人的出资部分，剩余四个人的股份全给了被告王颖，这与洛阳中院（2009）洛民终字第1668号民事判决书号终审判决、河南省高院（2010）豫法申字第02300号裁定书认定的有五个人合伙的事实不符。上述判决对任金铎、李世年撤股协议已经认定，合法有效。对原判第三项被告王颖给原告吴化民支付2011年1月至2011年9月合伙利润284472.3元没有异议。但从2011年9月至2013年2月25日法院查封设备之前的合法利润，也应当支付给原告。
被申请人王颖辩称，（2011）涧民二初字第443号判决第四页提到，2008年因被告王颖未向原告支付合伙利润致使原告起诉至本院，后该案经二审判决确认，由被告王颖向原告支付2006年3月1日到2008年9月1日合伙利润560816.8元。被告认为，2006年2月签订合伙协议，2006年2月份前是由李世年管帐，吴化民管现金，也就说五个人的钱在吴化民那里，不在王颖手里，合伙人都有证明。到2006年3月底，李世年、任金铎、徐文华三人分别要求退股，一致推荐让王颖把股金退还于他们，王颖分别将三位股东股金付清，后由王颖办厂租厂房，实际上所谓与合伙人办厂协议已不存在任何承包费之说，除吴化民之外，李世年、任金铎、徐文华三人从未提承包费之说。关于五人承包合同，厂房在哪个区？哪个地点？厂房租赁人是谁请详细注明？所谓吴化民入股时投入47万元，我作为股东，始终未看到他出资的任何凭证。（2011）涧民二初字第443号判决第二页中提到2006年底原告要求分红，原告称收入共计379万多元，并称被告拒不执行分配一再推托，试问十个月纯盈利能否翻一翻。在（2011）涧民二初字第443号判决第5页写到被告王颖退还原告吴化民入伙时出资476670元，被告坚持不同意见，入股时管钱的是吴化民而不是王颖。（2011）涧民二初字第443号判决第5页判决被告王颖支付原告吴化民2011年初至2011年9月合伙利润共计284472.30元，请问查封期间，何来利润。请法院依法判决。
申请再审人王颖申请再审称，2006年2月15日与18日，王颖、吴化民及李世年、徐文华、任金铎共五人草签了一份投资办厂合同和一份内部承包合同，因五人愿意共同办一个工厂，然后将办好的厂承包给王颖，可合同签订第四天（2006年2月24日），徐文华退伙，接着一个月内李世年、任金铎退伙，三人退走了180多万元资金，导致投资办厂合同落空，没办起工厂。没有工厂和自然内部承包协议第一条甲方愿将厂房设备按原设备清单列清承包给乙方，年承包金140万，该协议无有实施。吴化民于2008年8月（距上述两份合同二年半）持以上两份实施合同为主要证据与申请人打了近五年官司，所有证据表明王颖没有和吴化民签订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相关法律规定的个人合伙书面协议，吴化民也没有将476670元钱交给王颖，也没有实物入伙的任何凭证，该判决的第二、三款缺乏证据证明，实为主观臆断。庭审中，申请再审人王颖称，对（2011）涧民二初字第443号判决的第一项没有异议，要求撤销该判决第二、三项，因为原、被告之间没有合伙关系。
被申请人吴化民辩称，王颖所说全是空话，对王颖的再审申请不应支持，完全违背了他在中院和高院时他自己所说的话。在（2009）洛民终字第1668号民事判决书号卷宗里面，吴化民提供的证据，是吴化民从矿冶公司委托平辉公司的加工费收据，收据为2006年1月至2月的发票，写名会计常琴香，经理王颖盖的有章，所以说王颖刚才说的李世年管帐，吴化民管现金都是慌话。
被申请人平辉公司针对再审申请人吴化民、王颖的再审申请辩称，平辉公司的意见和王颖的意见一致。2004年至2005年，我们是在洛阳市××西区××路租的厂房，在此期间和吴化民有合作，后来闹矛盾，2006年之后，我自己在尤东村重新租房子重新设立公司经营，2006年之后的事情和原告没有关系。因为吴化民当时没有公司，挂靠在我们公司的。当时也没有签书面的协议，我有证人可以证明。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吴化民、王颖均认可，2004年时，吴化民、王颖等四人已合伙从事生产经营，后任金铎加入合伙组织，吴化民、王颖、任金铎、徐文华、李世年于2006年2月15日共同签订了合伙投资办厂协议书，原四人合伙组织的部分财产转入到五人合伙组织中使用。原告吴化民应分得的承包款，经诉讼程序，法院已判决王颖向吴化民支付2010年12月31日前的承包款。庭审中，王颖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出庭作证称吴化民和王颖不存在合伙关系，又称其不知道吴化民与王颖签订合同之事。
本院再审认为，原、被告对2006年2月15日签订的合伙投资办厂协议书和2006年2月18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该两份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根据合伙投资办厂协议可以认定原告吴化民与被告王颖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庭审中，王颖认可合伙投资办厂协议签订前的四人合伙的部分财产转入到五人合伙中继续使用，与合伙投资办厂协议书相印证，可以证明吴化民在五人合伙中投入了财产，因此，对王颖主张吴化民没有签订合伙协议、没有投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颖认可租赁厂房的事实、合伙组织有机器设备的事实，说明具备了内部承包经营的条件，也没有证据表明合伙人之间已解除了内部承包合同，因此，其主张内部承包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本院不予支持。徐文华退伙时，其出资份额转让给王颖；任金铎、李世年退伙时，其出资额由合伙组织共同收回，该两项事实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本院予以采纳。任金铎与李世年的合伙份额应按王颖、吴化民所持份额比例分别划归王颖、吴化民拥有，即吴化民拥有合伙组织27.0926%的份额，王颖拥有合伙组织72.9074%的份额。合伙组织的财产由被告王颖承包经营，在原、被告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后，被告王颖应向原告吴化民返还入伙时的出资额476670元。2010年12月31日前的承包款，吴化民已另案诉讼；吴化民于2011年9月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其诉讼标的额已经确定，原审在吴化民的诉求范围内审理并对2011年1月至2011年9月的合伙利润予以分割，并无不当；对2011年9月之后的承包款分割，当事人可另行主张。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和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涧民二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袁大红
审 判 员 卫艳霞
人民陪审员 焦治泓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杨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