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2民初3920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5915556059）。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民安东路***号。
代表人：沈洪辉，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王凌翔、陈婧，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28124989R）。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兰江街道肖东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邵运蒸，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99507098R）。住所地：浙江省余姚经济开发区（南区）。
法定代表人：邵运蒸，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邵运蒸男，1955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余姚市。
被告：姚秀丽女，197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余姚市。
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邵运蒸、姚秀丽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峰、胡松松，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3689814708B）。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经二路***号。
代表人：卢国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忠意，该公司员工。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为与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邵运蒸、姚秀丽、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7年4月28日，原告申请撤回对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2017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并予以执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未依约支付借款利息，构成原告提前收回贷款条件为由，诉请:1.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并支付暂计至2017年2月24日止的利息63217.96元、复息48.92元，并继续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到实际还清之日的罚息、复利，并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00000元；2.被告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邵运蒸、姚秀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有权就第1项债权对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优先受偿，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向原告指定账户履行付款义务。审理中，原告将第1项诉请变更为：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并支付暂计至2017年2月28日止的利息13222.22元，并继续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到实际还清之日的罚息、复利，并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00000元。原告并明确第3项诉请尚无指定账户，仅要求法院确定支付义务，支付金额为2848574.46元。
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邵运蒸、姚秀丽共同答辩称：对原告诉称事实无异议，但罚息起计点应为提前收贷通知到达借款人即起诉状副本送达借款人的次日。
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未与原告签订过合同，亦未向原告作出过承诺或确认，双方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答辩人诉讼地位应为第三人而非被告，不承担诉讼费；2.原告应收账款质押权利仅在质押登记的合同范围内产生法律效力；3.原告提出的应收账款金额不真实，应以答辩人与出质人对账后无争议金额为准，且现有3万多元货款还未开发票，不具备付款条件，不能构成应收账款；4.答辩人保留购销合同约定的一切优先权利，应付款项中涉及质保金（交货金额的10%），该笔款项应在合同约定质保期（货物通过验收并投运后24个月）到期后根据质量情况支付，根据2017年6月对账，质保金应为2814100.89元，质保期到期日在2019年之后，另合同约定违约金以及卖方因违约对答辩人造成损失的赔偿应从应付货款中优先抵扣，综上，至对账日尚无应收账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
一、借款时间：2016年7月8日。
二、借款人：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
三、借款合同、借款金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6年恒银甬借字第003307110011号），借款10000000元。
四、借款用途：购原料。
五、借款利息：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6.8%；如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构成借款逾期），贷款人有权对逾期的借款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
六、还款期限：每月20日结息，结息日付息，贷款最后到期日2017年7月11日归还本金，利随本清。
七、借款交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于2016年7月11日发放了借款。
八、还款情况：自2017年1月20日开始逾期支付利息，该期利息于2017年1月22日付清，2017年2月20日应付利息于2017年2月28日结清，之后未再还款。
九、尚欠本息：截至2017年4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111444.44元、复利464.54元。
十、其他相关事实：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发生欠息时，贷款人有权单方面宣布已发放的借款本金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并结清利息；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而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0元。
十一、担保情况：
（一）保证。被告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邵运蒸、姚秀丽为原告与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在2014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19日期间因借款等综合授信业务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均为400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同意，当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物的担保时，原告有权在不先行使担保物权的情况下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原告放弃或变更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的，保证人不免除任何责任。
（二）应收账款质押。
为担保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以其对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及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应收账款合计14344575.63元（其中对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6241612.61元，对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8102963.02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并于2016年7月11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分别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其中涉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质押登记证明编号为02817013000341077436，登记基础合同编号为SD-
WZ-(2015)54855号，登记质押财产价值为6241612.61元。
前述质押登记后，原告或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并未通知过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直至2017年3月15日，原告向其送达应收账款质押通知函。2017年3月15日之后，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未向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过货款。
涉案SD-
WZ-(2015)54855号应收账款基础合同签订于2015年9月8日，内容包括合同协议书（附已标价合同货物清单）、中标通知书、通用合同条款、专用合同条款、招标文件、投标文件和其他文件等，货物涉及工程为榆横-
潍坊特高压交流输变电工程济南-
潍坊1000kv，货物名称为铁塔，AC1000kv，双回路，角钢钢管组合，Q345，货物数量为3708.80吨，合同价款为30783052.61元。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格支付比例为1:3:4:1:1（分别对应预付款、累积到货30%、累积到货70%，累积到货100%，质保金）；其中累积到货100%时的到货款支付手续为，卖方凭监造单位出具的出厂见证单（货物为特高压工程物资时）、到货验收单、到货合同货物剩余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支付申请，买方在申请手续办理后60日内支付到货款；质保金支付条件为，合同货物质量保证期满，并无索赔或索赔完成后，卖方凭货物质保单、质保金收据等办理支付申请手续，买方在申请手续办理后60日内支付合同余款；质量保证期为从合同货物通过验收并投运（指合同货物完成安装调试，经试验合格，正式投入系统运行或充电无问题后转为备用的活动）后24个月，如果由于买方原因未在最后一批合同货物到达交货地之日起10个月内完成验收并投运，则合同货物的质量保证期为卖方发运的最后一批合同货物到达交货地之日起30个月。通用合同条款第9条并约定了其他延长质保期的情形。合同约定，卖方应及时开具合同货物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到货验收手续办理完毕后30日内且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效期满120日前送达买方，逾期送达的，应按每日100元向买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5000元。合同同时约定，因货物质量问题等情形导致的违约金计算方法等，并约定卖方违反合同约定的，买方有权从到期应付的价款中扣除卖方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或其他费用。
根据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对账确认，合同项下卖方总计供货3390.483吨，总计供货金额（含税）28141008.90元，未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含税）373347.43元，买方已付款金额（含税）25292434.44元，质保金（含税）应为2814100.89元。前述两被告均向本院确认，前述货物已满足工程所需货物总量，卖方无需再交货，目前工程尚未投运。故前述基础交易合同项下合计尚有2848574.46元货款（28141008.90元-25292434.44元）未予支付，包括质保金（含税）2814100.89元以及因未开发票而未支付的货款34473.57元。
另查明：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SD-
WZ-(2015)54855号基础交易合同项下应收账款两次出质给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其中在2016年7月1日登记中涉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应收账款价值10669654.41元，在2016年7月13日登记中涉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应收账款价值2324000.96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应收账款审查材料、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应收账款质押通知单及邮寄送达查询单、《聘用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基础合同（含合同协议书及附件已标价合同货物清单、通用合同条款、专用合同条款等）、2017年6月19日对账单、余姚市人民法院（2017）浙0281民初4618号案件材料（含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到货验收单、银行转账凭证、收据、涉案工程铁塔加工重量核算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被告提供的案外诉讼材料及相应证据已经本院向余姚市人民法院及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行核实。
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全面实际履行。原告按约发放借款后，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有权依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所有贷款本金，并依约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偿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原告主张自2017年2月29日起计罚息，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其次日方有权起计罚息，本院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已向借款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且双方借款合同并未约定过原告可在借款到期前起计罚息的情形，故原告现单方对借款本金计收逾期罚息不当，本院对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前述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将罚息起计日调整为提前到期通知到达借款人即起诉状副本送达借款人的次日2017年4月21日，2017年4月21日前原告仅能按照借期内利率计收利息。被告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邵运蒸、姚秀丽自愿为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债务分别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未约定保证份额，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涉案债权未超过担保人担保债权本金限额，故保证人应对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上述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其对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的应收账款为其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现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认可应收账款基础法律关系的真实性，故前述质押合法有效，原告质权自质押登记之日即2016年7月11日设立。因出质人将涉案应收账款基础合同项下应收账款同时出质给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其中2016年7月1日登记的10669654.41元早于本案登记时间。关于应收账款多次质押的问题，现有法律并无明文规定，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五条规定，在同一应收账款上设立多个质权的，质权人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行使质权，故本案原告实现质权的前提为第一顺序登记质权人的质权得
以实现。
原告在2016年7月11日登记质押财产价值为6241612.61元，因其未通知或未向应收账款债务人确认过该金额，故其在审理中明确其优先受偿范围以出质人与应收账款债务人于2017年6月19日对账金额即剩余未支付货款2848574.46元为准。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在基础合同项下的质保金等先履行抗辩，以及违约金从货款中扣除等约定可否对抗原告的质权。原告认为，设置质保金实质是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时买方享有抵销权，系普通权利，不能对抗质权优先权，故原告优先受偿范围为所有应付未付货款2848574.46元；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认为，基础合同签订在前，保留总货款10%作为质保金、付款前卖方需开具发票等均系合同约定义务，现质权设立在后，不能制约合同固有约定，故基于前述约定，基础合同项下目前无应收账款可供原告优先受偿。
本院认为，应收帐款质押为权利的质押，实质是一种请求权，因基础合同的履行具有不确定性，故以请求权作担保确实存在不能实现或不能完全实现的风险，这种风险由质权人自己评估、控制。在本案中，原告在设立质权时仅审查了中标通知书、应收账款基础合同封面、合同货物清单及增值税发票，中标通知书能明确反应双方存在电子合同、商务合同等，在此情形下原告并未要求出质人提供合同内容，也未向应收账款债务人核实金额，未尽审慎审查义务，应自行承担风险，故其具体优先受偿的应收账款金额应以基础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为准。关于基础合同项下
质保金2814100.89元部分，合同约定在货物交付完毕后剩余10%的货款应作为质保金，且其支付是附条件的，即需质量保证期满且货物无质量问题，故应收账款债务人就该部分货款的支付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同时合同约定买方有权从到期应付的价款中扣除卖方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逾期开发票、货物质量问题等多种情形引起）、赔偿金，由于涉案货物质保期长且目前难以排除质量瑕疵，故尚不能确定质保金中最终可予支付的金额。原告现要求法院确认其对该笔质保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本院无法确定可优先受偿金额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可在质保金支付条件成就时就可付款项另行诉讼理直。对于基础合同项下因未开具发票而未支付的货款34473.57元，本院认为，开具发票并非卖方在合同项下主要义务，与买方支付货款并不具有对等性，现卖方已累计交货100%，依照合同约定，买方应付清90%的货款，买方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不能以未开发票为由而主张先履行抗辩权，故对于该部分货款，本院纳入可确定应收账款金额，原告有权对该笔金额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原告现可主张优先受偿的应收账款金额为34473.57元，质保金部分应待支付条件成就时再行理直，且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不得单独向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款项。至于原告主张应收账款债务人直接向其支付应收账款，本院认为，应收账款优先受偿权利并不等同于主张直接付款权利，且本案应收账款存在案外第一顺序质权人，原告最终受偿金额受案外质权人制约，关于款项如何支付可在执行程序中予以解决，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项、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借款本金10000000元，支付利息111444.44元、复利464.54元，并支付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10.2%计算的罚息、复利（罚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计算，复利以未还利息为基数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偿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邵运蒸、姚秀丽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前述保证人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四、如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有权按质押登记顺序就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目前可确认应收账款34473.57元[质押登记证明编号为02817013000341077436，基础合同编号为SD-
WZ-(2015)54855号]优先受偿；
五、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1839.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839.50元，由被告宁波燎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燎原灯具有限公司、邵运蒸、姚秀丽共同负担（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阮佳志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陈吴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