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深中法刑二终字第561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平，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1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詹某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尹某，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1年12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黄某平、尹某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五月九日作出（2012）深宝法刑初字第50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公诉人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黄某平、尹某及辩护人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黄某平利用在××化工（深圳）有限公司担任财务总监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尹某利用在××化工（深圳）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合伙采取直接侵吞客户支付的货款和虚构客户需求侵吞货物的手段，骗取××化工（深圳）有限公司的货款和货物合计人民币809，025元。其间，两人以各种借口和假支票等方式，欺骗公司其他员工。公安机关于2011年12月29日抓获尹某。后公安人员根据尹某的交代，于2011年12月30日抓获被告人黄某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尹某的供述：我和黄某平开的公司叫××纸品加工厂，没有注册。2010年3月份到2011年7月份，我和黄某平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金额约80万，全部投入这个公司。我和客户达成协议，帮客户多开发票，黄某平负责从公司里面开出来，客户就把所有的货款以现金的方式给我，方便使用，客户有些是真实客户，也有我和黄某平开的公司。是黄某平提出来动用公司的钱，他说我是业务员，公司的事情他来搞定，我只是按照他说的来做。
之前没有在自述材料中提到黄某平，是因为黄某平让我将侵占公司货款自己承担下来，他帮我照顾老婆孩子，不要将他供出来，我就没有提到他。我离开深圳，是黄某平给我钱买的机票，他将我送到机场，说让我出去避避风头，让我不要用手机号码了。
在2011年8月3日23时53分时收到黄某平发过来的短信内容“畜生！你把我的家害散了，你儿子会不会长命百岁？我快五十了，这个你很清楚”。这是黄某平威胁我的短信，黄某平说我没有什么证据说明他跟我合伙挪用公司货款或货物，公司不会把他怎样。他知道我向公司说明他和我合伙挪用公司货款的事后就发短信、打电话威胁我。2011年3月份或4月份，黄某平说我们挪用公司的货款太多，我和他开的××厂很快就赚钱了，让我再撑一段时间，就会将公司货款还上。他还让我出去找张支票（作废的或者过期的）先应付一下公司领导，以后再说。后来我找了一张作废的空支票交给黄某平。黄某平在外面虚刻一个××公司的财务章盖上。他让我拿着盖好章的支票给领导看，领导看后我说××公司的货款已经收回了，就这样我和黄某平一起蒙过××公司的领导。我还记得大约是2010年底，快放年假，黄某平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张支票，也是盖的××公司的财务章，章是黄某平盖的，金额十万元人民币左右。黄某平让我拿着找公司领导就说货款已收回。将领导蒙骗过去，领导看完支票后，让我交给财务，我拿回来就给黄某平了。我和黄某平将侵占的货物基本都用于开的××厂了。在我与黄某平的合作协议中的出资方式中提到“资金不足时，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意思是资金不足时，我和黄某平共同商量出对策一起解决资金问题，双方都知道资金来历。
××有限公司每月都对账，2010年5、6月份公司业务经理张某明发现××公司的货款回收不及时，经常拖欠货款。当时张某明说和我一起去××公司看一下为什么还没有还款，那个时候公司就应该感到不正常了。当时我怕公司知道我们挪用公司的货款，我去找黄某平说张某明要和我一起去××公司收货款，黄某平让我去跟张某明讲他亲自和我一起去××公司收款。就这样我和黄某平当着张某明的面开车出去装作去××。第二天我向张某明讲我和黄某平去过××公司了，××公司的财务说现在资金紧张，过几天再给我们货款。张某明是否问过黄某平我不清楚，这样的情况有三次，分别是2010年5、6月份，第二次是2010年12月份，最后一次是2011年5月份左右。我们挪用公司的货款，公司一直没有发现，主要是黄某平打掩护，黄某平管财务，每个月对帐，帐目收支情况他都清楚，加上张某明被我们蒙骗，所以货款收到后没有交给公司，公司也不知道。按正常讲，货款收到后一两个月没有交过公司，公司肯定会发现的。我们考虑过还款。后来公司换了业务经理朱某春跟我们这边的业务，他对货款的回收情况盯得紧，我们感觉纸包不住火，就与黄某平商量还款，如何筹钱。2011年7月底，我、黄某平、黄某平的老婆易某、我老婆黄某琴、我父亲在楼村的××客栈，连续两个晚上谈如何筹钱还公司，如何跟公司讲我们侵占货款的事。黄某平让我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来，条件是他在公司有稳定收入，会在经济上照顾我老婆孩子。如果我把他供出来两个家庭都受牵连，他也进监狱，两家都无经济来源，无人照料了。当时我考虑后就答应他。之后黄某平口述让我写了一份自我交待及还款计划书，我把整个侵占货款的事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来。××和×××都是虚构的公司。
我和黄某平侵占公司财产的方式（一）直接挪用公司客户货款用于我和黄某平开的厂。有××2010年底挪用货款15，000元；××公司的货款是2010年3月至5月人民币103，950元；××公司货款2010年下半年93，000元；××公司货款175，000元，××是虚构的公司实际是另外一名字小加工厂。××货款是2011年2月挪用的126，000元；××公司2011年6月货款人民币7，500元，××挪用货款13，300元。（二）挪用货物用于我和黄某平的厂。以××公司的名义提货，将公司的胶水用到我和黄某平开的厂，货物有35，875元；以××公司的名义提货（胶水）用至我和黄某平的厂，货物价值人民币112，000元。（三）被客户骗了货物。如××公司骗我货物价值约人民币42万元左右。后来黄某平说的先挪用其它收回来的货款顶上。我就挪用了其他货款还上部分。最后我在自述材料中说挪用××公司货款人民币284，900元。××公司是黄某平虚构的名字，××公司的负责人姓汪也是黄某平介绍给我认识，汪先生的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后来联系不上。
2010年我与黄某平去收货款，实际上到龙华、光明转了转就回楼村了。黄某平跟我说让我跟公司领导说收货款时××给了港币10万元，考虑到汇率就没有收。后来我在部门的业务会上也说过此事。公司的张某明也知道，我向张某明汇报过。
2010年下半年有几次，我和黄某平当着张某明的面假装去收货款时，每次都是下午出去，出去前我跟张某明说我和黄某平去××公司收款，然后我就叫黄某平下楼和我一起去收货款，由我开车。我的车停在张某明办公室对面，我和黄某平出去张某明看得到。
（2）被告人黄某平的供述：被告人黄某平否认有侵占公司货款、货物的事实。但承认与尹某合伙创办了××公司，××公司都是由其出资的，自己和尹某各占公司45%的股份，秦某春占10%的股份。称自己不知道该公司的经营情况，平时都是尹某在管理。对提取到的其于2011年8月3日发给尹某的短信“畜生！你把我的家害散了，你儿子会不会长命百岁？我快五十了，这个你很清楚。”其解释是尹某先威胁其如果不帮他借款，就要把其捅进去坐牢，当时自己因为气愤就发了这条威胁的短信。
2.被害单位负责人朱某刚的陈述：系××公司的总经理。尹某是公司的一个普通业务员，没有财务人员的参与没有可能长期侵占多个客户的货款货物。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明的证言：系深圳市××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我是在2011年6月中旬才知道尹某侵占××有限公司的货款的，另一名业务经理朱某春要求尹某和他到××公司去收货款，但找不到××公司。尹某就自己承认了侵占公司货款的事。我发现有的货款没有及时收回后就叫尹某带我一起去对方公司看看为何货款还没有给我公司，尹某就打马虎眼说他叫财务总监黄某平一起去对方公司收款。就这样尹某和黄某平当着我的面假装去收款，他们出去后第二天上班时，尹某会告诉我对方公司过几天给货款。我问黄某平收款收的如何，黄某平说对方的公司很大，对方公司领导态度很好，很快就给我们货款了。我催尹某去收货款，有时候尹某自己拿回支票（期票）给我看说货款收回来了，之后交给财务，有时候尹某和黄某平一起拿支票（期票）回来。过几天等支票（期票）快到期时尹某就从财务拿走，说对方公司付现金或者拿支票（期票）到期了，再去找对方开一张支票交给我公司。一般收到支票现票直接入公司的帐；汇票财务通过银行转账到公司帐户；支票的期票由业务员交到财务后由财务人员的出纳将开一张白条写明暂为保管。2010年忘记几月份，尹某跟黄某平去××有限公司收款回来后尹某跟我讲××给了10万元港币，考虑到汇率变化，怕公司亏钱他没有要。我问黄某平是否有此事，黄某平说确实××公司给了10万元他们考虑汇率变化就没收。2011年7月份有一次我和黄某平、朱某春去××公司核对尹某侵占我公司货款情况，××公司老板没回来，我说等到他们老板回来，黄某平就说不等了回公司去。我坚持等，××老板回来后我问他他们公司如何付款给我公司的，××老板说他们全部付支票给我公司开头写××有限公司，当时黄某平脸色变化很大，我感觉不正常。我认为尹某一个业务员没有可能长时间挪用公司货款。因为我公司每个月都对帐，财务部将每个月的回收款项及时在将应收款的报表给公司领导、业务部门领导和业务员。公司很少去核实情况的。尹某对财务知识基本上不懂。
第二份笔录（2012年3月26日）：2010年尹某与黄某平多次当着我的面一起去收货款，他们一般选择中午或者下午去。我的办公室在一楼，透过窗子看到过尹某、黄某平一起去收货款，由尹某开车，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他们说去××等公司收货款。尹某在业务会上说他和黄某平去收货款没收到，黄某平还跟客户吵架了。有一次我去财务室问黄某平他和尹某收的货款怎么样，他当时没有说，只是笑了笑。
（2）证人朱某春的证言：2011年6月底我看尹某负责的××公司货款一直没有收回来，就要求尹某和我一起去收货款，他借身体不好为由没有去。我自己按照送货单的地址去找找了一个下午没有找到××公司。第二天，尹某见到我说××公司是个假公司，他去找公司领导交待具体情况。其他我就不清楚了。尹某多次在销售会上说过他去××公司收货款时收到现金港币约10万元给财务部财务不收。黄某平有无去收款我不清楚，2010是张某明经理负责管理尹某业务，我是2011年初才负责管理尹某的业务。尹某和黄某平经常在一起，关系挺好。
（3）证人黄某琴的证言：系被告人尹某的妻子。我是在2011年7月中旬才知道尹某和黄某平侵占××有限公司的货款，是尹某告诉我的。他告诉我说他和黄某平一起挪用公司货款有人民币80余万元，他和黄某平一起虚构了一个公司，他和黄某平当着公司业务经理的面假装去收款，他们出去转，转到晚上回到公司。之后黄某平跟公司的业务经理讲对方公司很大，对方的领导态度也好，过段时间就给货款了。尹某还说不要让我担心，他和黄某平在找一个姓汪的客户，姓汪的客户欠他们公司货款二三十万元，如果找到就可以还钱。尹某还说他和黄某平去找姓汪的找了一个多月，没找到。
2011年7月中旬，连续几个晚上黄某平、黄某平的老婆易某、尹某、我、尹某的父亲尹某珠在××客栈讨论我们家和黄某平家如何一起还款的事。黄某平和他老婆都说以他们在深圳南山区的房子抵押贷款，将贷款还公司一部分钱，还款计划书是黄某平口述尹某写的，说还款分三个步骤，在还款计划书中写到以尹某的姐姐尹某玲在山东省的房子卖掉还公司的钱，实际是想以黄某平在南山区的房子抵押贷款，还给公司一部分。其他两个还款步骤我记不清了。黄某平说如果尹某一个人承担侵占公司货款，不要把他供出来，他会在经济上照顾我和儿子。黄某平的老婆说如果把黄某平供出来他工作也没了，两家经济来源都没有了。尹某就按照黄某平口述写了一份还款计划书交给公司。
（4）证人尹某珠的证言：系被告人尹某的父亲。2011年具体几月份我忘记了，尹某回老家山东筹钱时说挪用××有限公司的钱，然后我就跟他到了深圳看看情况。在我住的××客栈我听黄某平和尹某讲他们合伙挪用公司货款人民币80多万，讨论如何共同还款。尹某说要向公司说明挪用货款情况黄某平坚决反对，且吓唬尹某如果自首会被判十几年。黄某平说如果卖掉他老婆在南山区的房子或者去抵押贷款还款，××公司就会怀疑他和尹某一起挪用公司的货款。黄某平还说让我借十几万给他还房贷，他才能以他老婆在南山区的房子抵押贷款贷出30万左右，这样就可以还××公司一部分货款。我没有那个经济能力，当时我就拒绝了。黄某平口述尹某手写的还款计划中写到把尹某姐姐尹某玲的房子卖掉，实际上是想用黄某平老婆的房子作抵押贷款去还××有限公司的货款。黄某平说如果尹某自己承担下挪用××货款的事，不要把他供出来，他说他在××有固定的高工资，他将在经济上照顾我儿媳黄某琴和尹某的儿子。
（5）证人秦某春的证言：××纸品厂每月支出2万到3万元，基本上每月都亏钱。
3．物证、书证
（1）合作协议书：证明2010年3月1日，黄某平、尹某二人合作组建“××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约定由黄某平投入人民币15万元作为公司成立初期启动资金。不足部分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
（2）尹某书写的报案材料、自书交代材料：与其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
（3）深圳市××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送货单，证明与××公司对帐后，发现有112，000元的货物自己从未下订单，并且从未收到货。
（4）××纸品镀胶厂出具的证明及送货单：证明该公司所欠××公司的货款人民币103，950元已全部由尹某收取。
（5）深圳市××纸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送货单：证明与××公司对帐后，发现有金额为13，300元的货款自己公司从未下订单，也未收货。
（6）深圳市××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送货单：证明自己公司所欠××的货款7，500元已被尹某收取。
（7）深圳市××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送货单：证明自己公司所欠××的全部货款已由尹某负责并全部收取。
（8）被告人黄某平、尹某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员工登记表。
（9）××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黄某平自2007年开始担任××公司的财务总监一职，负责公司所有款项、帐户等财务工作的管理。
（10）涉案假支票的情况说明：票面金额为230，000元，盖深圳市宝安区××彩色包装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银行制品编号为10409530。尹某称支票是黄某平让其去找的一张作废支票，黄某平盖的章，是交给公司领导蒙骗××的货款已收回。
（11）涉案手机短信：证明2011年8月3日23时53分20秒，黄某平给尹某发短信，短信内容为“畜生！你把我的家害散了，你儿子会不会长命百岁？我快五十了，这个你很清楚。”尹某称该短信是在自己向公司说明黄某平和自己合伙挪用公司货款后，黄某平发给自己的威胁短信。
（12）抓获经过。
（13）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平、尹某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本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黄某平的辩解错漏百出，难以自圆其说，显然不能成立。而本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某平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黄某平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以犯职务侵占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黄某平、尹某有期徒刑五年。
原审被告人黄某平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侵占公司货物、货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黄某平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上诉人黄某平无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某平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尹某一直对自己伙同黄某平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货款、货物的事实供认不讳。（2）证人张某明证实，多次看到黄某平和尹某一起出去收货款；其去问黄某平收款收的如何，黄某平称对方的公司很大，对方公司领导的态度很好，很快就会给货款。其证言与尹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黄某平关于对尹某拖欠公司货款不知情，自己没有与尹某一起去收货款的辩解不足采信。（3）尹某的妻子黄某琴及尹某的父亲尹某珠均证实，与黄某平、黄某平的妻子、尹某等人在××客栈商讨还款事宜，黄某平让尹某不要供出其，黄某平同意会替尹某照顾老婆和孩子，证言与尹某的供述相互吻合。（4）黄某平称尹某是因为向其借钱，其不同意，尹某因此怀恨在心，而故意陷害其。但据了解，尹某与黄某平二人平时关系很好，还一起成立了公司。如果尹某仅因此理由而对黄某平进行陷害，显然难以令人信服。（5）黄某平是××公司唯一出资的股东，本身又是财务人员，××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而黄某平辩称自己对××公司的经营状况不了解，可信性亦不高。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尹某的供述详细稳定，且有多名证人的证言相印证；而上诉人黄某平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平、原审被告人尹某无视国家法律，合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占本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黄某平及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福 星
审判员 张 宇
审判员 邱 彩 丽
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谢欣琪（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