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802民初1723号原告：宁国市田园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法定代表人：龚维金，该公司总经理。原告：龚维金，男，住安徽省宁国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云，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霞，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宣城市汇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法定代表人：阮永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林，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娟，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徽皖宁耐磨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州区。法定代表人：李向成，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李向成，男，住安徽省宣城市。原告宁国市田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园公司）、龚维金与被告宣城市汇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公司）、第三人安徽皖宁耐磨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宁公司）、李向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维金、龚维金及其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云、钟霞，被告汇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林，第三人皖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向成、李向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终止对第三人皖宁公司在中铁六局集团天津铁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六局公司）的租赁费的执行[即停止对（2015）宣执字第01984-2号裁定书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确认原告享有债权，判决不得执行该债权。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8日原告收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送达的（2017）皖1802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原告认为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的裁定事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被告所申请执行的租赁费109万元为原告所有，而不属于第三人所有。2016年7月19日，原告龚维金、田园公司对第三人皖宁公司、李向成提起诉讼，其中本金就是180多万元，还有利息；在诉讼保全过程中，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第三人在中铁六局公司的第二年、第三年租赁费转让给原告田园公司，第三人于2016年7月25日签署了《指定付款书》，并于2016年8月9日将《债权转让协议》和《指定付款书》通过特快专递送达至中铁六局公司，明确将第三人皖宁公司在中铁六局公司的第二年、第三年的租赁费转让给原告田园公司，两原告随后撤回起诉，等待这两期债权到期，由中铁六局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事实上，第二年的租金到了给付期时，中铁六局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向其公司的商合杭铁路站前十六标项目经理部一分部（以下简称商合杭一分部）发出《付款委托书》，向原告田园公司给付第二年租金109万元。二、被告对属于原告的租赁费申请执行是错误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015年12月30日，第三人皖宁公司与中铁六局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015年1604号）虽然约定将第二年、第三年的租金，每年租金是109万元，向被告汇金公司支付，其逾期实现的债权是218万元，2015年12月10日，被告与第三人达成还款协议，申请执行的债权是50万元，与预期债权相差168万元，单纯这种约定显然是不公平不合理的，因此租赁合同后面紧接着约定，租赁费支付过程中，若乙方指定第三方账户发生变化，须提前10个工作日书面告知甲方，乙方须确保提供账户合法性和准确性，可见合同明确约定预期债权向第三方给付是可以因为第三人的行为而改变的。第三人在听证过程中陈述，同意将预期债权租金218万元向被告汇金公司支付，是因为被告当时同意再贷款给第三人，并陈述取得贷款后用于偿还原告的借款，实际上被告后来没有贷款给第三人，第三人也因此没有偿还原告的借款，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的还款协议在前，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在后，显然混淆了这两种法律行为，还款协议与租赁合同约定向第三方支付并不是债权转让行为，且租赁合同也约定向第三方支付时可以撤销改变的，即使约定在先，其法律效力必然随着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生效而失去法律效力。第三人提出在付款前应当经过其同意，表明其同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收取租金，是对法律和约定的理解错误，法律规定债权转让通知时不可撤销的，且商合杭一分部在《指定付款书》上的确认的内容是：“你公司所发指定付款书已收到，根据与你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编号2015年1604号）中的付款条款约定到期付款时你公司确定无误后按指定书予以付款”，这段话并不是付款必须经皖宁公司同意的意思表示，而是付款时经皖宁公司确定无误，按指定付款书予以付款，即必须向原告田园公司付款。三、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认为第三人通过EMS快递文件，不足以证明债权转让通知已经送达给中铁六局公司，且下达的（2015）宣执字第01984-2号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义务人也同意协助，推定原告的理由不足以排除执行，这显然是利用公权的力量来对抗原告的证据，故意忽略原告提供的《付款委托书》及《指定付款书》这两份证据。2016年11月24日中铁六局公司发出的《付款委托书》上写明付田园公司租赁费109万元，商合杭一分部在指定付款书上签字确认：“你公司所发指定付款书已收到……”，均能够证明《债权转让协议》和《指定付款书》已经合法送达，且《债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综上所述，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执行的财产租赁费109万元系原告合法所有，对原告名下的财产进行执行，明显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因此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作为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被告汇金公司辩称：一、原告与第三人皖宁公司签订的债权协议是否生效存疑，理由如下：1、债权转让协议双方均没有签订日期；2、根据双方约定第八条应该在3日内将所有手续完善才生效，到目前为止，送达的《指定付款书》是到2016年7月25日制作，根据邮件是8月份才送达，即使原告陈述是真实的，也超过第七条约定的3天送达时间；3、即使生效，约定的款项不符合法律规定，2016年7月25日《指定付款书》提到的二期租赁费，不是后期所有的，存在双方解释问题，二期不是代表第二期或者第三期，与原告诉请不符合。原告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能生效，即使生效也不能履行。二、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执行第三人的时候是多个案件共同执行的，2015年12月10日，向国土资源局下发了执行裁定书，对第三人的土地进行查封，在法院执行中因为司法的介入，对应当执行的租金进行提取符合法律保护的原则，不违反法律规定，不侵害原告的权利。执行中采取对已经查封的土地提取租金符合法律规定，在法院执行中，原告与第三人达成转让协议，该协议违法了合同法规定，这种方式将申请人权益排除在外违反了法律，不应该得到支持。被告认为债权转让协议即使是真实的，但是侵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侵害的部分无效，所以债权转让协议不能成立，即使成立也不能兑现。两第三人辩称：所有的欠款，不管是欠原告的还是已申请执行的，都应该由我们来偿还。中铁六局公司和我们签订了三年合同，要求是2019年完成的，但是时间拖延了，在我看来最少是五年，现在已经租赁了1年了，这一年的租金我拿去支付了工人工资等。另外，我还有其他生意在做，去年我还了100多万法院执行款。我欠原告100多万元，付了利息，但具体数字要计算一下，现在不明确；签订协议前，我和被告汇金公司也签订了协议，我也告知了原告方我的情况，租赁合同上约定了租金给被告。两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两原告主体身份信息；2、债权转让协议、指定付款书、快递单及回执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6年7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及付款通知书，2016年8月9日邮寄送达，及被告中铁六局公司2016年8月11日收到快递的事实，债权转让协议因指定付款书送达生效的事实，商合杭一分部收到了中铁六局公司指令在原告留存的指定付款书上签字付款的事实；3、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中铁六局公司与皖宁公司的租赁关系，租期是2015年12月1日-2018年11月30日，租金是109万元/年；第一年租赁期末2016年11月30日前给付第二年的租金，第二年租赁期末支付第三年的租金的事实；同时证明约定第二年、第三年租金向第三方即被告支付是可以改变的事实；4、付款委托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6年11月24日中铁六局公司向商合杭一分部发出付款委托书准备向原告支付租赁费109万元的事实；5、证人证明1份，证明整个付款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书根据法律规定邮寄送达的。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一组证据：宣城市宣州区法院（2015）宣执字第02267-1号执行裁定书及回执、（2015）宣执字第01984-2号裁定书和还款协议、租赁合同各1份。证明：一是原告诉称的土地，被告已向宣城市宣州区法院申请查封；二是根据宣城市宣州区法院的裁定，第三人在宣城市宣州区法院有多个被执行的案件，宣城市宣州区法院执行的109万元不仅是包含了我们的50万元，是因为多个执行案件一起执行；三是还款协议和租赁合同中，原告应当知道整个租赁费应该还给被告的事实，之所以会给多，是因为双方当时是有合作。原告方并不当然对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执行的土地延伸的财产权利享有所有权，所有权是受到法律限制的。两第三人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证明目的三性有异议，债权转让协议首先没有看到签订日期，如果原告的意见属实，按照第七条内容和第八条生效条件是3日内送达对方，但是没有提到延迟送达后的问题，延迟送达没有第三人的认可，没有进行双方约定的义务，协议不能生效，即使生效，指定付款书中不是像原告说的同意付款，中铁六局公司回复注明的内容很明确，意味中铁六局公司对指定付款书加了付款条件要有第三人的确认，是前提条件，这份协议不能生效，即使生效，也要经过第三人的确认，达不到原告的目的；指定付款书约定届时将到期的二期租赁费，二期的租赁是后面的二期还是第二期没有明确，即使原告诉称的内容及中铁六局公司同意付款的情况下，是付第二期还是后面两期都不明确，中铁六局公司同意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3没有意见，三性无异议，证明了推定原告方应当知道第二年、第三年的租赁是汇入被告账户的，原告多年从商，原告拿到合同，应当知道债权转让协议有租赁费支付的风险存在，印证了第三人回答问话的事情，原告应该知道我们和第三人的协议及和第三人存在的案件纠纷；对证据4不认可；对证据5证人是第三人的员工，签名和快递单上的签字应该是相似，证人未到庭，真实性不清楚，上面说是付款委托书，但是具体内容不清楚。两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5证人是我员工，只是说邮寄时候注明了邮寄的文件是债权转让协议及指定付款书，但是没有说将债权转让协议及指定付款书放进去；对其他证据没有什么意见。两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涉及被告汇金公司，不是裁定书上申请执行人。还款协议的真实性不清楚，该证据是被告当庭提交的，合法性关联性不清楚。查封执行裁定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查封是对土地的查封，法院采取的强制措施不会当然导致被告当庭说的后果，被告应该提出查封土地的性质及查封的后果的证据。法院查封不动产的时候是允许收益，是限制使用权。中铁六局公司签署的意见写的很明确，确认付款和付款给原告是不矛盾的，二期租赁费和第二期是不一样的，二期表示数额的概念，指两期。被告认为租赁合同可以推定原告知道被告与第三人的债权关系，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合同内容第七条，在正常的经济活动中，企业家通过第三方账户收付。第一期109万元已经被第三人拿走了。第三人称后期还有经济活动，第三人对中铁六局公司是享有债权，双方之间有约定的话应该在条款中约定，中铁六局公司对承租方的约定，事实上条款仅仅是借用了本案被告的账户。邮寄的惯例中，通常在注明品名的时候快递员会检查邮寄了什么东西。证人证言注明了放进去了什么东西。两第三人对被告的证据没有意见；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除被告对两原告所举证据4、证据5不予认可外，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虽然双方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影响证据的效力，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两第三人除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外，对两原告及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证据3予以认定；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2、证据4、证据5及被告所举证据的证明效力，以本院确认的事实为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2日，本院因汇金公司申请执行李向成、皖宁公司而作出（2015）宣执字第01984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11月30日，本院根据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的委托，因申请执行人裕融租赁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皖宁公司、李向成等租赁合同纠纷案，而作出（2015）宣执字第0226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安徽皖宁耐磨材料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宣城市宣州区孙埠镇正兴村土地使用权号为国用(2015区)0105号土地，查封期限为三年。2015年12月10日，汇金公司与李向成达成还款协议：一、担保人皖宁公司以其所有的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孙埠镇工业园区佟公大道20号厂院租金偿还该笔借款本息及所有费用，并在担保人皖宁公司与中铁六局公司的租金合同中注明直接将第二年及第三年租金汇入汇金公司账户（第一年租金用于交税及人工工资）。二、待第二年租金汇入汇金公司账户后，结清本息，余款返还给担保人，双方前账结清后，借款人如需继续借款，担保人用第三年租金担保，具体事宜借款时再议。2015年12月30日，皖宁公司与中铁六局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房屋地点为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孙埠镇工业园区佟公大道20号厂院，租期三年，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租金每年109万元；付款方式:第一年的租金109万元汇入皖宁公司账户，第二年、第三年的租金计218万元，汇入汇金公司账户。后原告田园公司、龚维金作为甲方与第三人皖宁公司、李向成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但龚维金和李向成未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也没有签订日期，仅加盖两公司印章。《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乙方将皖宁公司与中铁六局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享有的租赁费的权利，即该合同中的第二年、第三年的租赁费转让给甲方；2016年7月25日，两第三人向中铁六局公司发出《指定付款书》，告知中铁六局公司：皖宁公司与田园公司之间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即《租赁合同》中确定的预期债权（租赁费）转让给田园公司享有，请届时将到期的二期租赁费汇入田园公司账户。2016年8月9日，原告将《债权转让协议》和《指定付款书》交由快递公司送给中铁六局公司。2016年11月24日，中铁六局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向商合杭项目部发出《付款委托书》：今委托你项目部付宁国市田园贸易有限公司商合杭搅拌站场地租赁费（合同号2015—1604），合计109万元。商合杭一分部在《指定付款书》签字：你公司所发指定付款书已收到，根据与你公司所签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1604号）中的付款条款约定到期付款时经你公司确认无误后按指定书予以付款，中铁六局公司混凝土分公司在落款处加盖了公司印章。2016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5）宣执字第0198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扣留）被执行人皖宁公司在中铁六局公司租赁收入人民币109万元。两原告作为案外人，于2017年1月16日对执行皖宁公司在中铁六局公司的租赁费提出书面异议，主张该执行标的属于两原告所有，请求终止对该标的执行。本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7）皖1802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龚维金、宁国市田园贸易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两案外人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在原告田园公司、龚维金与第三人皖宁公司、李向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前，本院就已经立案受理了申请执行人汇金公司、申请执行人裕融租赁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彭峰、申请执行人宣城市世纪印刷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宣城市振宣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等申请执行人申请对被执行人李向成、皖宁公司予以强制执行等执行案件。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引发的纠纷。对到期债权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该司法解释规定，对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赋予了他人、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的权利，也对该异议的救济渠道作出了不同规定。因本案案外人也即利害关系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目的为阻却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故本案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权益为本案审理的焦点。案涉的执行标的为两第三人在中铁六局公司的租金109万元债权，协助执行人为中铁六局公司。案外人对案涉债权执行的阻却，须确认对该执行标的享有物的权利或优先权利，即案外人可以向给付人中铁六局公司主张该债权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庭审中，两原告主张排除强制执行标的的理由为其与两第三人债权转让已取得对中铁六局公司享有的债权218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汇金公司与皖宁公司、李向成于2015年12月10日达成的《还款协议》以及皖宁公司与中铁六局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都明确规定将中铁六局公司第二年、第三年的租赁费汇入汇金公司的账户。两第三人在此对预期债权的转让，虽然债权转让的形式不够规范，但实为基于对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履行的承诺。之后，皖宁公司与田园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但没有签订日期，李向成与龚维金都未在其上签名，第三人于2016年8月9日才将2016年7月25日制作的《指定付款书》与《债权转让协议》邮寄给中铁六局公司，超过了《债权转让协议》中第七条和第八条在3日内送达对方生效的规定。该债权转让过程中，第三人以《指定付款书》代替《债权转让通知书》，同样存在不规范之处，但该债权转让协议在两原告与两第三人之间仍为有效。原告诉称《还款协议》与《租赁合同》约定向第三方支付并不是债权转让行为，且《租赁合同》也约定向第三方支付时可以撤销改变的，即使约定在先，其法律效力必然随着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生效而失去法律效力；第三人提出在付款前应当经过其同意，表明其同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收取租金，是对法律和约定的理解错误，法律规定债权转让通知时不可撤销的。然而，由于《债权转让协议》是在《还款协议》和《租赁合同》之后才签订，《还款协议》和《租赁合同》中明确规定皖宁公司将预期债权租赁费转让给汇金公司，且第三人亦明确表示在付款前应当经过其同意，表明其同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收取租金，更为重要的是，《债权转让协议》是转让的普通债权,是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取得的权利，仅具有债的请求权,并不具有优先权利,不能对抗法院早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本案早在两原告与两第三人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之前，本院已因汇金公司申请执行李向成、皖宁公司而作出（2015）宣执字第01984号执行裁定书，本院根据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的委托，因申请执行人裕融租赁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皖宁公司、李向成等租赁合同纠纷案，而作出（2015）宣执字第0226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安徽皖宁耐磨材料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宣城市宣州区孙埠镇正兴村土地使用权号为国用(2015区)0105号土地，查封期限为三年。另外，本院在此期间还受理了多起针对两第三人申请执行案件，鉴于两第三人的该宗土地已被本院查封，本院无需因之后申请执行的案件再行查封；法院查封该宗土地，不仅仅是对土地的使用权和出让权加以限制，对查封土地延伸的财产收益权亦应受到查封同等的限制，确保为了尽快实现申请执行人的债权。因此，上述申请执行人对本院执行的土地延伸的财产权利优先享有受偿权,且本院下达（2015）宣执字第01984-2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协助执行义务人亦同意协助。原告认为，第三人皖宁公司与中铁六局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虽然约定将第二年、第三年的租金，每年租金是109万元，向被告汇金公司支付，其逾期实现的债权是218万元，而被告与第三人达成还款协议申请执行的债权是50万元，与预期债权相差168万元，单纯这种约定显然是不公平、不合理的。然而，法律并没有规定债权转让必须要有债权债务数额的限制，第三人皖宁公司在与原告田园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同样也没有明确的债权债务数额限制。而本院裁定提取（扣留）被执行人皖宁公司在中铁六局公司租赁收入人民币109万元，是为多个申请执行人实现早在两原告与两第三人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之前已被司法确定的债权。综上，案外人田园公司、龚维金以该债权已转让给其，要求确认案涉款项为其所有的债权,并以债的请求权来阻却执行的理由不足以构成排除强制执行权益。其据此提出的执行异议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两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为此，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国市田园贸易有限公司、龚维金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610元，由原告宁国市田园贸易有限公司、龚维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辉煌人民陪审员  徐成虎人民陪审员  ＸＸ善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