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三法刑初字第762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文成，男，1962年3月11日出生于广州市荔湾区，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广州市荔湾区。2015年4月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5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3日被逮捕。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5]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文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14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延期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1日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决定恢复本案的法庭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黎运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文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赖文成与购毒人员何某经电话联系，约定次日在佛山市三水区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交易两小包重约100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由何某先通过银行卡汇款预付定金人民币2500元。次日15时许，被告人赖文成携带毒品去至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广海大道西三水汽车站门前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其携带的包内缴获两小包共净重1.29克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赖文成因涉嫌吸毒，被公安人员带至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西南派出所张边社区民警中队，当日22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赖文成处缴获被隐藏的两大包共净重98.66克的甲基苯丙胺。据此，公诉机关以被告人赖文成犯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文成辩称其仅持有1.29克毒品，是供自己吸食的，不是贩卖。理由是，其一，之后搜出的98.66克毒品来历不明。他是3月31日中午1点多钟在三水汽车站被抓，当时搜身只有1.29克的毒品，直到晚上才又搜出98.66克毒品；到派出所后，他被带上了脚镣，晕过去十多个小时，应该是被人放了这包毒品；这包毒品是他主动说出来的，他也不知道那是毒品；公安人员拿走这包东西时没有进行取证、拍照，也没有给他看过，直到4月13日被提审时说他非法持有。其二，无证据证实其持有之后搜出的98.66克毒品，监控视频和指纹应是关键证据。其三，他不认识何某，没有打过何某的电话；没有何某的账号，没有收到过何某的钱，没有证据证明他向何某贩卖毒品。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赖文成与购毒人员何某经电话联系，约定次日在佛山市三水区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交易两小包重约100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由何某先通过银行卡汇款预付定金人民币2500元。次日15时许，被告人赖文成携带毒品去至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广海大道西三水汽车站门前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其携带的包内缴获两小包共净重1.29克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赖文成因涉嫌吸毒，被公安人员带至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西南派出所张边社区民警中队，当日22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赖文成处缴获被隐藏的两大包共净重98.66克的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值班民警）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日17时30分，我在张边社区民警中队前台值班，并负责看管大厅长凳上的赖文成。22时30分许，我发现赖文成的双脚动来动去，走近时发现其左裤脚处有一点东西露了出来，于是掀起他的裤脚，发现有一团用报纸包住的东西从裤腿里掉下来。当时，我看到从报纸破口处有一团用透明胶带装着的透明晶体状物体，疑似毒品冰毒。我问赖文成是什么来的，但是他说不知道，也不承认掉下来的那包东西是他的。见到这样，我就拿着照相机过来当场拍照，随后将此情况向值班领导反映，并将该疑似毒品冰毒进行提取扣押。在此之前，我没有发现赖文成所坐的位置有异常，也没有发现有其他物品。期间，赖文成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那张长凳子上，有上过厕所，上厕所时都是有治安队员带着去并看管住的；在20时50分被办理行政案件的同事程伟彪、罗华辉带去进行讯问，至21时30分左右问话结束便又铐回原来的位置。
2.证人黄某（值班民警）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日15时30分许，我在张边社区民警中队值班期间，接到西南刑警中队民警黎某的通知，说他们在三水汽车站门口抓获了一个有吸毒嫌疑的男子。我到一楼与黎某进行交接时，听黎某说了抓获赖文成的经过后，就叫辅助值班的治安队员过来，对赖文成进行身体检查，并将赖文成铐在中队大堂上楼梯的右手边长凳上，还给他戴了一个摩托车头盔；检查了赖文成被扣的物品，一个皮质挂包、一个购物袋、两小包冰毒，并将上述物品放在专门铁柜里保管。当时，赖文成很抗拒身体检查，动来动去的，我还以为他是刚吸完毒神志不清，就叫治安队员将他身上的皮带、衣服和裤子口袋摸下，看有没有藏匿了工具，没有在赖文成身上搜出东西，只是将他的皮带解下来，也没有制作检查笔录。22时许，值班民警梁某发现从赖文成的裤脚里掉了两包疑似毒品冰毒出来并向我报告，我就叫梁某拍好照片，按照规定提取。我也见过那两包疑似毒品冰毒，是用透明密封袋包装，外围用报纸包裹。提取了那两包毒品后，我还和同事南涛对赖文成进行了问话，但是他否认那两包毒品是他的。
3.证人杨某（值班治安队员）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日22时许，赖文成被民警程伟彪问完话后没多久，坐在木凳上动来动去。值班民警梁某过去说了几句，就弯下身将赖文成的左脚裤腿拉起来，有一包白色物品掉在地上。梁某问赖文成是什么东西，赖文成说不知道，不是他的。我见那包东西是用报纸包住，还扎了黄褐色的橡筋，报纸已经烂了一角，里面是用透明胶袋装住的白色晶体状毒品。梁某见赖文成不承认东西是他的，就拿了照相机当场拍照，并戴上手套将那包毒品提取，向值班领导反映。赖文成被铐住的位置是没有其他物品的。我估计那些毒品是赖文成藏在裤裆位置，我们没有检查清楚。
4.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4月1日20时30分许，我因涉嫌吸毒被带回派出所并铐在大厅的椅子上，对面约两米的椅子上也坐着一名手、脚被铐住，头戴头盔的男子。21时许，我被带去询问室问话。22时15分许，我被带回原来的位置，看见那名男子没有戴头盔了，他是戴眼镜的。22时30分许，我看见那名男子不断地动双脚，派出所一名身穿短袖制服的男子问那名男子怎么回事。该男子不知说了什么，后从左脚裤子内掉下来一包东西，约50克重，一半是用报纸包住，另一半的报纸破了露出白色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许多颗白色晶体状物体，塑料袋破了一点，还掉了一些颗粒在地上。警察过来将这些物品捡起来，放回那名男子身上。过了没多久，警察又将这包物品从该男子身上拿了出来。我没看见有人将那些物品放在那名男子身上。邱某辨认出掉下毒品的男子是赖文成；辨认出赖文成掉下疑似毒品的照片，包括辨认出自己、赖文成、从左裤脚掉下来的疑似毒品。
5.证人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日15时许，我与同事吴军良带领打击街面犯罪专业队的队员在三水汽车站门前路段伏击时，发现从三水汽车站走出来的一个男子可能是吸毒人员，便将他截住，对他表明身份后进行盘问。经当场盘问，该男子叫赖文成，后从他随身携带的蓝色购物袋检查出一个皮包，内有两小包用透明胶带包装的疑似毒品冰毒的透明晶体，于是将该男子传唤去张边社区民警中队进行审查。在现场时，我们只是初步地对赖文成的裤袋、衣袋等外表的衣服进行搜查，主要看看他是否藏有凶器，但没有仔细搜查。
6.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通过朋友知道“阿成”（赖文成，手机号码139××××4726）是广州人，经常送毒品来三水，并三次向“阿成”购买过毒品冰毒或大麻用于吸食。第一次是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我用自己手机（号码135××××1567）打电话给赖文成，说要冰毒和大麻各50克，他说好毒品的价格（冰毒50克2500元，大麻50克1800元），第二天从广州将上述毒品送到三水区南丰大道林海尚都11座B梯503卖给我。第二次是2015年3月20日前后的一天晚上，我与上次一样向赖文成购买了50克冰毒一包，由赖文成送到三水区西南街道三水一品小区旁的一个酒店房间，我验货完毕后支付现金人民币2000元，加上当晚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500元，共计人民币2500元。第三次是2015年3月31日，我打电话给赖文成说要两包50克冰毒，他说有货，每包还是2500元，让我先支付2500元的定金给他，其余2500元交货后现金支付。随后，我在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向赖文成转账支付了共计2500元定金，赖文成说第二天会过来送货给我，但第二天我多次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他。何某辨认出“阿成”就是赖文成。
7.证人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6月24日，我因怀疑被盗一辆白色的丰田花冠小轿车（车牌为粤Ａ×××××，车主是赖文成）而报警，后怀疑是丈夫赖文成（电话139××××4726）将车开走。当时，我和赖文成已经分居，离婚手续正在办理。
（三）鉴定意见
1.佛公（司）鉴（化）字[2015]146号、183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主要内容：⑴从赖文成处搜获两小包透明晶体物，净重1.2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⑵从赖文成处提取两包透明晶体，净重98.6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佛公（司）鉴（法物）字[2015]128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提取说明及照片。其中，检验报告书，主要内容：⑴疑似毒品包装袋1转移棉签1检见的STR分型结果与赖文成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⑵疑似毒品包装袋2转移棉签1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结果，无法比对。三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2015年4月2日西南派出所将从嫌疑人赖文成脚下疑似毒品的包装物（橡皮筋、一张报纸及两个透明塑料包装袋）送该鉴定中心要求提取手印并鉴定，以及上送生物检材。通过检验，在送检物品上未能提取到有鉴定价值的手印。用两支棉签分别在两个包装袋封口处转移两份生物检材（转移棉签1:AF19751、转移棉签2：AF19752）并上送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提取检验。
3.佛三公网检[2015]027号手机检验报告。主要内容：⑴“1号手机检验报告”文件夹从背面标签“1号”的手机中提取；已拨电话（135××××1567）2015033121:20:43，持续时间9，已接电话（135××××1567）2015033121:19:41，持续时间为39。⑵背面标签“2号”的手机中没有SIM卡，没有提取出与案件相关数据。
（四）物证、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赖文成于2015年4月1日15时许被抓获归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5年4月1日22时30分许从赖文成左脚裤脚处跌落一团用报纸包住的透明晶体，赖文成拒绝承认该疑似毒品是其所有，值班民警梁某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先拍照固定继而提取，打开发现内有两包用透明密封胶袋装着的透明晶体，每包重约50克，物证编号为AF40467，依法扣押，赖文成拒绝签名。另从赖文成处扣押两小包疑似毒品，物证编号为AF45213，依法扣押。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赖文成处扣押到手机两部。
4.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赖文成的基本身份情况。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赖文成经现场检测，冰毒结果呈阳性。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1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对赖文成的吸毒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7.三水区拘留所入所健康检查表、三水区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主要内容：2015年4月2日三水区拘留所对赖文成进行检查，自述症状有出鼻血1天，状况为胸部、双手背双前臂软组织挫伤，肢体活动情况正常，医生建议胸部X光检查及鼻咽部CT检查，符合入所条件。三水区人民医院对赖文成鼻咽部进行检查，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全鼻窦慢性炎症，双侧中鼻甲肥厚并息肉样变，鼻中隔偏曲；而右下肺纹理稍增粗、模糊，拟支气管炎所致，请结合临床考虑，必要时其他影像进一步检查。
8.三水人民医院羁押人员健康检查表、检验报告单、三水看守所在押人员病历等，主要内容：赖文成在血压、血常规、胸片、肝胆系统、心电图、HIV检测、脉管炎项目的检验情况。2015年4月11日在押人员病历显示赖文成有吸毒史，体格检查其中口腔（溃疡、正常√）、齿龈（正常√、红肿、龋齿变黑）。
9.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主要内容：2015年4月14日何某提交转账凭条，显示在2015年3月31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收款人：*文成）人民币1500元，在4月1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账号62×××13）人民币1000元。经证人何某辨认，上述复印件是2015年3月31日支付定金给“阿成”的转账凭证。
10.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照片，主要内容：银行账号（62×××13）客户名称陈丹杨，该账号于2015年4月1日存入人民币1000元；赖文成名下个人新e代卡主卡（账号62×××82）2015年3月31日ATM现存入人民币1500元，2015年3月31日ATM取款1500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清单，主要内容：何某使用的135××××1567电话号码2015年2月2日12次电话联系139××××4726（赖文成）；2月3日26日多次电话联系赖文成；3月1日3日10次电话联系赖文成；3月25日13次电话联系赖文成；3月31日3次电话联系赖文成。137××××0555（何某）在3月31日9次电话联系赖文成，2次短信联系赖文成；4月1日5次电话联系赖文成。
12.车辆信息查询，主要内容：车牌号为粤Ａ×××××的小型汽车机动车所有人是赖文成，车辆状态为违法未处理、查封、锁定、逾期未检验。
13.车辆违章查询，主要内容：2015年2月22日粤Ａ×××××号小型汽车在佛山市三水区大南路清远市交界路段被罚款200元；2011年2015年期间绝大部分交通违章在广州及清远等地区。
14.车辆管理所车辆查询，主要内容：经向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粤Ａ×××××号小型汽车，于2010年4月15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锁定，于2010年5月7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查封，于2011年11月11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锁定，于2012年9月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锁定，于2013年3月13日被荔湾法院锁定。
15.受案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1）金某在2009年6月24日22时11分去至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黄石派出所报案，称20时30分许发现粤Ａ×××××号白色丰田花冠小车被盗。（2）2015年4月10日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决定对赖文成立案侦查。
16.情况说明，主要内容：（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黄石派出所2015年12月3日出具说明，证实2009年6月24日22时11分，报警人金某报称其驾驶的粤Ａ×××××车辆在广州市白云区高尔夫花园门口420公交车总站被盗，后经处警民警核实该车被其丈夫赖文成开走，停放在其居住地广州市黄石东路高尔夫花园楼下。因无违法事实发生，公安机关未作立案处理。（2）赖文成反映的贩卖毒品的黄岐男子的信息有限，暂未能抓获归案。（3）赖文成在张边社区民警中队关押期间，侦查人员在案发后，已对案发当日的监控视频进行调取。经查看当日视频因监控设备故障，未能调取相关的监控视频。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赖文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4月1日13时许，我从广州坐公共汽车来到三水区西南街道，目的是因为我在南海盐步河西搞了一间智龙电镀厂，里面的一些设备以及一辆汽车被盗，且这辆汽车在三水这边常有交通违章的信函寄到我家中，所以特意过来找人追钱、报案。我刚来到三水汽车站，走过马路对面时，就有便衣警察过来将我控制住，我的鼻子被撞到了，鼻子和口都流血了。随后，警察在现场对我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在我的皮包处找到两小包毒品“冰毒”，接着我被带到张边社区民警中队接受调查。在张边社区民警中队，公安人员又对我进行搜身，并将我关押在中队大厅上楼梯的右手边的木凳上。过了约一、二个小时，上厕所时又对我搜身并进行尿检。尿检证明我有吸食毒品，就有警察带我去问话，之后将我带出来，锁回原来位置上并戴上脚镣。当时，我因鼻子流过血，觉得头晕，过了好几个小时才清醒。晚上十点多，我觉得左脚脚跟位置好像有点东西，就叫值班民警过来看看怎么回事。那个民警过来看了一下，说没有东西便走开了。我又叫他过来看清楚点，真的有东西在我左脚脚眼处，那个民警再回来，将我的裤子拉起来，有包东西掉了下来。我因为被铐住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只见那个民警戴上白手套将那包东西拿起来走了。我不清楚拿走的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东西在我身上。另外，我不认识何某，没有收到何某的钱，不清楚为什么和他有通话。
被告人赖文成辩称其仅持有1.29克毒品，不是用于贩卖，之后搜出的98.66克毒品来历不明等意见。经查，被告人赖文成在派出所接受调查期间被搜出98.66克毒品的事实，有其本人供述，证人邱某、梁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赖文成携带上述98.66克毒品向何某进行贩卖的事实，有证人何某的证言及通话记录清单、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赖文成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赖文成在法庭上的辩解，及在侦查阶段供述因自己晕过去十多个小时而被人放了上述毒品在身上、不认识何某等，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赖文成所持有的1.29克毒品虽无直接证据证明其系用于贩卖，但其被抓后搜出的98.66克毒品有充分证据证明系用于贩卖，依法应一并作为贩卖毒品的数量计算，故被告人赖文成对贩卖毒品数量所作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文成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9.95克，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赖文成对其所持有毒品的来源及贩卖毒品的数量等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文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30年4月9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戴 天
代理审判员 甘 露
人民陪审员 钟学琨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