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2刑终26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心愿，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河池学院教师，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住宜州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心愿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桂1281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心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依法提讯了刘心愿，认为本案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1月4日20时许，被告人刘心愿利用上课时间在河池学院东校区4号教学楼即学术楼101多媒体教室内，向2015学前教育专科班1班学生（共41人）播放“法轮功”邪教组织视频，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2、2016年1月5日20时许，被告人刘心愿利用上课时间在河池学院东校区4号教学楼即学术楼101多媒体教室内，向2015学前教育专科班2、3班学生（共70多人，含1名未成年人）播放“法轮功”邪教组织视频，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并鼓动学生签字退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国共产党等。3、2016年1月6日下午,被告人刘心愿利用上课时间在河池学院东校区4号教学楼即学术楼101多媒体教室内，向2015学前教育本科班学生（共56人，含1名未成年人）播放“法轮功”邪教组织视频，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并鼓动学生签字退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国共产党等。该班一名学生见状通过手机告知班主任后，又向学院领导汇报。后河池学院保卫处工作人员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刘心愿抓获。公安人员在刘心愿居住的房间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华为牌平板电脑1台、神州牌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大纪元”资料1份、“转法轮”书刊1本、“九评共产党”书刊1本、“天赐洪福”书刊1本、Canon牌打印机1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6日18时35分，宜州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接到河池学院保卫处工作人员张某1报案并予以受理。
2.抓获经过证实,宜州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1月6日18时接到河池学院保卫处报警后，当天在河池学院东校区4号教学楼即学术楼101多媒体教室将刘心愿抓获。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刘心愿持有的华为牌平板电脑1台、神州牌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大纪元”资料1份、“转法轮”书刊1本、“九评共产党”书刊1本、“天赐洪福”书刊1本、Canon牌打印机1台。
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河池学院保卫处工作人员张某1处取得张某1在东校区学术楼厕所垃圾桶里找到的两张标注有少先队、共青团、共产党员的表格。
5.河池学院2015-2016（1）学期课程表证实,案发时间均为刘心愿给学生上美术课的时间。
6.电子数据检验委托、受理登记表、委托受理检验检材清单证实，宜州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委托宜州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河池学院东校区学术楼101教室内的电脑硬盘中存储的“法轮功”视频等进行提取、固定。
7.河池市公安局邪教犯罪侦察支队的证明证实，从刘心愿使用过的101教室的电脑中提取的19个视频均为“法轮功”内容视频。
8.情况说明、视频截图证实，宜州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使用刘心愿供述的代理软件登陆动态网、大纪元等网站，该网站上均有“法轮功”的宣传内容。
9.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及河池学院人事处的证明证实，刘心愿属于河池学院的聘用教师。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心愿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物证
华为牌平板电脑1台、神州牌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大纪元”资料1份、“转法轮”书刊1本、“九评共产党”书刊1本、“天赐洪福”书刊1本、Canon牌打印机1台、表格2张证实，被告人刘心愿持有并用于实施犯罪的物品。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河池学院保卫处工作。2016年1月6日18时20分左右，其接到河池学院苗副院长的电话称学院内有一名老师在东校区学术楼101教室课堂上向学生播放“法轮功”视频，其随即赶到东校区学术楼101教室。当时看到一名男老师坐在教室里，教师教育学院的邓勤院长、吴志鸿书记及几名老师跟其说坐在教室里的男老师叫刘心愿，刘心愿在课堂上向学生播放“法轮功”的相关视频，并把教室门关起来不让学生出去，还叫学生填退党退团退队的表格，后来又把表格冲下厕所了。其听到后马上到一楼厕所，并在男厕所的垃圾桶里发现两张用A4纸打印的表格，上面写有“少先队员”、“共青团员”、“共产党员”的字样，并且还有横排的格子，其中一张表格已经被撕掉了一个角。其找到这两张表格后回到教室里和刘心愿核实情况，刘心愿说表格是他本人扔进厕所垃圾桶里的，有学生签名的表格已经撕毁并冲下厕所了，并且承认其共在课堂上向学生播放了三次“法轮功”相关视频，前两次分别是本周的星期一晚上和星期二晚上。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池学院教师教育学院2015级学前教育本科班的班主任。2016年1月6日17时许，其接到班里学生刘某1的短信称，美术老师刘心愿在学术楼101教室上课时，播放很多反党反政府的视频给她们看，还鼓动同学们退党退团，其便叫刘某1去找教师教育学院的团委书记王某1反映情况。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河池学院教师教育学院的团委书记。2016年1月6日下午，有位女学生到办公室反映美术老师下课了不让学生走，还让学生填写退团退党的表格。其向教育学院的党总支书记吴志鸿汇报后，一起来到学术楼，看见美术老师刘心愿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吴志鸿书记上前询问刘心愿，后刘心愿用电脑在教室的大屏幕上播放了两段关于“法轮功”的视频。19时许，刘心愿被公安民警带走。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河池学院2015级学前教育本科班学生。2016年1月6日下午，刘心愿老师在河池学院学术楼101教室上课时，给2015级学前教育本科班学生播放关于“法轮功”邪教内容的视频，并不断鼓动和劝说班里的同学退党退团退少先队，到了下课时间也不让同学们离开教室。其见状通过手机发短信告诉班主任夏某老师，夏某老师让其去找王某1老师，其找借口离开教室后找到王某1老师反映了情况。
5.证人韦某1、黄某1、王某2、胡某、黄某2、潘某1、陈某1、张某2、蒙某1、方某、余某1、黄某3、潘某2、陈某2、姚某、刘某2、谢某1、莫某1、黄某4、梁某1、韦某2、李某1、黄某5、黄某6、谢某2、钟某、李某2、韦某3、宾某、陈某3、林某、黄某7、秦某、黄某8、黄某9、梁某2、刘某3、李某3、陈某4、盛某、谭某、卢某1、郑某1、余某2、黎某1、叶某1、韦某4、吕某、冯某1、黄某10、冯某2、郑某2、覃某1、曾某、韦某5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河池学院2015级学前教育本科班学生。2016年1月6日下午，刘心愿老师在河池学院学术楼101教室给2015级学前教育本科班50多名学生上课时，给学生播放“法轮功”邪教视频，劝学生退党退团。视频开始播放的是有关基督教的发展史及油画的内容，之后播放关于“法轮功”邪教内容的视频，这些内容大约有四、五个视频片段，每个视频片段大约有二、三十分钟的时长，有一段视频的内容是关于天安门“法轮功”自焚事件，视频里面的解说讲中国媒体对天安门自焚事件进行歪曲报道之类的；有一段视频是关于宣扬“法轮功”的好处、“法轮功”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有一段视频的内容是说国家前领导人ＸＸＸ对“法轮功”人员进行迫害和镇压并诋毁国家领导人；还有一段视频的内容是贵州出现一块刻着“中国共产党亡”字样的奇石；还有一段视频的内容是“中国出现退党退团狂潮”。视频播放完，刘心愿多次问有没有同学想退团退党，还说想退团退党的同学就在表格上签字，后来叶某1、吕某、韦某4在刘心愿给的表格上签字，之后刘心愿说以后谁想退团退党的可以私下联系。一些学生看完视频后认为对其个人有影响，感到害怕、恐惧，并对之前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产生怀疑，极个别学生认同视频里的内容。
6.证人庞某、廖某、黄某11、叶某2、莫某2、彭某、卢某2、苏某、陈某5、杨某、黎某2、韦某6、梁某3、韦某7、阮某、徐某、周某、李某4、黄某12、黄金秋、言眉珍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河池学院2015级学前教育专科2、3班学生。2016年1月5日晚上，刘心愿老师在河池学院学术楼一楼101教室给2015级学前教育专科2、3班约70名学生上课时，给学生播放关于“法轮功”邪教内容的视频。刘心愿共播放了四段视频，视频开始是关于罗马政府打压迫害基督教徒之类的内容，之后讲到2003年左右发生在北京天安门的“法轮功”人员自焚事件，视频上说自焚事件不是因为修炼“法轮功”引起的，而是中国政府为打压“法轮功”、迫害“法轮功”练习者而自导自演的事件，宣扬“法轮功”的好处和“法轮功”如何被共产党打压迫害的事情；接着视频上说到一块石头上写有“中国共产党亡”的事情，宣扬世界各国有很多人退出共产党的事情，最后的视频主要是评判共产党的种种错误等。视频播放完后，刘心愿拿了一些表格出来，问谁想退党退团的就拿表格去填，但是没有同学填写表格，刘心愿还说有谁需要复制“法轮功”视频的就去多媒体教室的电脑里面复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留下来私聊，之后就下课了。部分学生看完感觉反感、害怕、恐惧。
7.证人蓝某1、谢某3、韦某8、唐某1、莫某3、韦某9、覃某2、肖某、唐某2、蓝某2、梁某4、韦某10、蒙某2、莫某4、黄某13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河池学院2015级学前教育专科1班学生。2016年1月4日晚上，刘心愿老师在河池学院学术楼101教室给2015级学前教育专科1班约40名学生上课时，给学生播放关于“法轮功”邪教内容的视频。视频开始主要讲的是罗马政府打压迫害基督教徒之类的内容，之后讲到2003年左右发生在北京天安门的“法轮功”人员自焚事件，称自焚事件不是因为修炼“法轮功”引起的，而是中国政府为打压“法轮功”、迫害“法轮功”练习者而自导自演的事件，还讲了“法轮功”如何被共产党打压迫害，并宣扬“法轮功”的好处；接着视频上说到一块石头上写有“中国共产党亡”的事情，宣扬世界各国有很多人退出共产党的事情，最后的视频主要是评判共产党的种种错误等。视频一直放到下课，视频播放结束后刘心愿老师还说“法轮功”不是邪教，播放视频就是让你们看到事情的真相”之类的话语，还说对视频上的内容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找他探讨。个别学生看完表示感到恐惧和害怕。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月6日，公安人员对河池学院东校区4号教学楼即学术楼101教室进行现场勘查，在教室内提取电脑主机一台；2016年1月7日，公安人员对刘心愿位于河池学院北门6栋201房的房间进行勘查，发现并提取华为牌平板电脑1台、神州牌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大纪元”资料1份、“转法轮”书刊1本、“九评共产党”书刊1本、“天赐洪福”书刊1本、Canon牌彩色打印机1台。
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刘心愿位于河池学院北门6栋201室的住所里搜查到华为牌平板电脑1台、神州牌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大纪元”资料1份、“转法轮”书刊1本、“九评共产党”书刊1本、“天赐洪福”书刊1本、Canon牌打印机1台。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刘心愿辨认出河池学院北门教师宿舍201房是其存放“法轮功”宣传资料的地点；辨认出河池学院东校区4号教学楼101教室是其三次向学生播放“法轮功”视频的地点。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月20日，宜州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学术楼101教室的电脑主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及分析，提取硬盘上网日志，在硬盘“D：sanbizi﹨MPEGAV”文件夹中发现与案件有关视频8个，容量792MB;在硬盘“D：sanbizi﹨手机版9p”文件夹中发现与案件有关视频8个，容量1.14GB;在硬盘“D：sanbizi﹨石头”文件夹中发现与案件有关视频3个，容量143MB。提取的所有文件刻录生成证据光盘1张。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证实，刘心愿2016年1月6日下午上课时发表关于“法轮功”邪教组织的言论，以及刘心愿存储在101教室电脑里的关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容的19个视频。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心愿供述，其于2014年7月到河池学院担任美术老师。2013年的一天，其在合肥市翡翠湖公园里捡到一张写着“风雨天地行”的光盘，其看后认同里面关于“法轮功”的说法，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内容，其一直将光盘内容保存在电脑里，并用一个U盘拷贝下来，以便于以后宣传。2016年1月4日晚上，其利用上课时间在河池学院学术楼一楼101教室，通过自己的U盘连接电脑给2015学前教育专科1班的学生播放了关于“法轮功”的视频“风雨天地行”，播放时间约半个小时，当时观看的学生大约有40人，视频播放后其还做了小结发言；2016年1月5日晚上，其将U盘中“法轮功”的视频拷贝到101教室的电脑里，利用上课时间给2015学前教育专科2、3班的学生播放了关于“法轮功”的视频“风雨天地行”，播放时间约半个小时，当时观看的学生大约有70人，“法轮功”视频播放结束后，其将自己之前设计并打印好的表格拿出来，让支持“法轮功”的学生在表格上签名，但没有学生签名；2016年1月6日14时30分至16时10分，其利用上课时间在101教室给2015级学前教育本科班的学生播放了关于“法轮功”的视频“风雨天地行”，当时观看的学生大约有50多人，“法轮功”视频播放结束后，其让支持“法轮功”的学生在自己设计好的表格上签名，这次有三名学生在表格上签名，被保卫处发现后其将有学生签名的表格撕掉并冲进厕所里。其设计的表格上面列有少先队员、共青团员、共产党员的栏目，目的是想了解统计一下各个档次有多少人员支持“法轮功”。其一直关注“法轮功”，并通过相关软件登录到国外网站后将“法轮功”的资料下载到电脑里。其知道“法轮功”在中国被定义为邪教，也知道不允许传播、练习，但其个人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所以才大力宣传、传播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心愿多次在学校以播放“法轮功”邪教组织视频的方式向学生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刘心愿多次在高等院校教室以播放“法轮功”邪教组织视频的方式向学生宣扬邪教，且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是犯罪，足见其主观恶性大，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刘心愿归案后虽对其行为和性质进行辩解，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心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心愿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对于被告人刘心愿用于犯罪的华为牌平板电脑1台、神州牌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大纪元”资料1份、“转法轮”书刊1本、“九评共产党”书刊1本、“天赐洪福”书刊1本、Canon牌打印机1台、表格2张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刘心愿上诉称：1、一审法院庭审中没有出示能够认定“法轮功”是邪教的法律文件，判决书上也未体现。我国刑法规定，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所以对上诉人的刑事有罪判定不具有任何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所播放视频内容的真实性加以说明，但庭审中，法官却以“法轮功”已被认定为邪教为理由，不准辩论，根本没有体现法律公平公正的原则。3、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没有得到维护。只许官方媒体对“法轮功”进行连篇累牍的揭批，而不许一个普通民众发表不同的观点和看法，公民的言论、监督等基本权利得不到保障。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请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
原判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心愿利用其教师身份，在上课时多次用教室的多媒体设备播放“法轮功”邪教组织视频向学生宣扬邪教的事实，有参加上课的100多名学生证言、公安机关的现场勘察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其上诉提出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所播放视频内容的真实性加以说明的理由不能成立。1999年7月22日，民政部发文将“法轮功”定性为非法组织予以取缔，同年10月30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发布《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为执行上述决定发布相关规范性文件，明确将“法轮功”定性为邪教组织。上诉人受过高等教育，接触“法轮功”多年，应当知道“法轮功”是邪教组织，其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庭审中没有出示能够认定“法轮功”是邪教的法律文件，对其定罪处罚没有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我国法律充分保障公民的言论自由权，但公民应当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行使自己的权利。上诉人刘心愿明知“法轮功”属邪教组织，是国家禁止宣传、参与的，仍多次在高等院校教室以播放“法轮功”邪教组织视频的方式向学生宣扬邪教，已违反了法律规定、触犯刑律，构成刑事犯罪，且上诉人拒不认罪，足见其主观恶性大。原判认定上诉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黎启华
代理审判员 温添霖
代理审判员 黄志凡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