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丰商初字第0209号原告徐州中新果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丰县北关丰鱼公路东侧。法定代表人侯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朝阳，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门峡湖滨果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崤山路西段。法定代表人陈耀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三门峡市湖滨区建设投资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政府213号。法定代表人徐立新，该公司经理。被告张永刚，干部。被告周晓敏。被告王伟峰，干部。被告董文娜，教师。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清胜，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宋海峰，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州中新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诉被告三门峡湖滨果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湖滨公司）、三门峡市湖滨区建设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9日立案受理。被告张永刚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15）丰商辖初字第00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张永刚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张永刚对该裁定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2015）徐商辖终字第0154号民事裁定书，维持了（2015）丰商辖初字第0008号民事裁定书。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朝阳，被告张永刚、王伟峰及被告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清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门峡湖滨公司、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新公司诉称：2006年1月17日，湖滨果汁（徐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行（以下简称三门峡中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徐州湖滨果汁公司对三门峡湖滨公司与三门峡中行在2006年1月16日至2007年1月16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向三门峡中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贷款的本金余额不超过3310万元。之后，2006年1月27日，三门峡湖滨公司向三门峡中行借款1500万元，后三门峡湖滨公司除支付2006年9月20日前的利息外，下欠本息没有支付；2006年2月17日，三门峡湖滨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二张，总金额1550万元，到期日均为2006年8月17日。因三门峡湖滨公司未能及时偿还承兑汇票款项，三门峡中行从三门峡湖滨公司账户中自行划款775万元，下余本金775万元。2006年8月30日，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与三门峡天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签订一份反担保合同，约定由天宇公司对徐州湖滨果汁公司担保的上述借款及承兑汇票余额775万元，向徐州湖滨果汁公司提供反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若天宇公司不履行反担保义务，须按每日万分之五向徐州湖滨果汁公司支付违约金等。后，由于三门峡湖滨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经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三门峡湖滨果汁公司偿还三门峡中行借款本金及利息，徐州湖滨果汁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徐州湖滨果汁公司共向三门峡中行偿还22799648.65元，支付执行费23957元。另，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于2013年4月3日变更名称为徐州中新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天宇公司于2008年10月10日注销。注销时，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作为天宇公司的股东对公司进行清算，公司剩余财产5998万元，三股东按照股东比例进行了分配。该款分配发生在张永刚、周晓敏及王伟峰、董文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三门峡湖滨公司支付原告代偿的银行贷款本息19823605.65元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105万元；被告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支付原告违约金（以19823605.6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2年11月3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共同辩称：一、被告张永刚、王伟峰系天宇公司的名义股东，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应承担公司的任何实体义务，因此，原告的诉讼对象主体错误。二、天宇公司在清算中不存在过错，而且注销时本案所涉及的保证债权也并未发生，无法确定原告和天宇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也就无从谈起通知申报债权的问题。三、被告张永刚、王伟峰并未实际分配到天宇公司的任何剩余财产，原告要求被告张永刚、王伟峰在分配剩余财产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的诉讼请求。被告三门峡湖滨公司、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未到庭，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原告名称变更通知书。三门峡市公安局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四份。证明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于2013年4月3日变更名称为原告，原告的主体资格合法。被告张永刚、周晓敏系夫妻关系；王伟峰、董文娜系夫妻关系。第二组证据：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三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书、（2007）三法执字第74-3号执行裁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豫法民二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丰县人民法院（2008）丰民二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1月17日，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与三门峡中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徐州湖滨果汁公司对三门峡湖滨公司与三门峡中行在2006年1月16日至2007年1月16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证明2006年1月27日，三门峡湖滨公司向三门峡中行借款1500万元。后三门峡湖滨公司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致使三门峡中行要求徐州湖滨果汁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徐州湖滨果汁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第三组证据：2006年8月30日，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证明天宇公司对徐州湖滨果汁公司担保的涉诉借款向其提供反担保的事实。第四组证据：原告向三门峡中行付款的汇款通知书十一份，分别为：1、2007年9月14日50万元；2、2007年9月19日50万元；3、2007年10月31日50万元；4、2007年11月30日30万元；5、2007年12月29日20万元；6、2008年3月14日50万元；7、2008年3月21日50万元；8、2008年12月31日5万元；9、2012年11月30日775万元；10、2013年6月14日400万元；11、2013年6月27日2999648.65元；并提供汇款凭证一份，证明2008年6月30日，原告代三门峡湖滨公司向三门峡中行支付500万元。第五组证据：律师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并支出相应律师费用5万元。第六组证据：三门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一组。证明天宇公司于2008年10月10日注销。注销时，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作为天宇公司的股东对公司进行清算，天宇公司有剩余财产5998万元，三股东按照股东比例分配，其中，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分得5398.2万元，王伟峰分得299.9万元，张永刚分得299.9万元。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2008年6月30日汇款凭证一份有异议，因所有履行责任的数额已经过丰县人民法院相关判决书确认，但该500万元未在丰县法院判决书中载明，不能确定与本案有关联。对原告提供的三门峡市中院执行裁定有异议，该案案号是在2007年，但结案时间是在2013年7月8日，原告作为被执行人之一，原告应在该案中向法院作出明确说明，而不应在本案中再主张。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三门峡市财政局副局长刘泽夏（时任湖滨区发改委主任）的证人证言1份（2页）；2、天宇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1份（33页）。证明经工作安排，王伟峰和张永刚无需出资，不参与经营，仅作为名义股东与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成立天宇公司。第二组证据：共6份：1、2004年6月21日及6月30日，恒丰公司出具的现金支票2份；2、2004年6月21日及7月1日，以王伟峰、张永刚的名义向天宇公司入资的银行交款单4份（工商材料）；3、2004年7月30日及8月13日，三门峡湖滨公司出具的现金支票2份；4、天宇公司出具的现金收据两份；5、2004年7月30日及8月13日，以王伟峰、张永刚的名义向天宇公司入资的银行交款单4份；6、尚金平证人证言1份。证明结合被告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应当保存的财务凭证及银行对账单，在天宇公司成立和增加注册资本过程中，王伟峰、张永刚二人并未实际出资。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通过向恒丰公司等转账并提取现金后，以王伟峰、张永刚的名义将款项存入天宇公司的验资帐户。第三组证据：1、天宇公司注销工商登记材料1份（8页）；2、天宇公司2008年4月至注销银行账户日的对账明细1份（1页）；3、天宇公司变更信息工商登记1份（2页）；4、天宇公司负责人王继伟的证人证言1份（2页）。证明天宇公司注销时，王伟峰、张永刚虽然是公司的名义股东，但并未参与分配公司的任何剩余财产。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对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这只是名义股东和实际股东之间内部约定，与天宇公司的债权人无关。本院认证：对原告提供的2008年6月30日汇款凭证、三门峡市中院执行裁定被告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于被告被告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其有异议，本庭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17日，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与三门峡中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徐州湖滨果汁公司对三门峡湖滨公司与三门峡中行在2006年1月16日至2007年1月16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向三门峡中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06年8月30日，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一份反担保合同，约定由天宇公司对徐州湖滨果汁公司担保的借款及承兑汇票，向徐州湖滨果汁公司提供反担保。其主要内容有：1、本反担保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共为2275万元人民币；2006年2月27日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1500万元；2006年2月19日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扣除设定的质押外的余额775万元人民币。2、保证方式：本反担保保证合同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人对担保人代借款人向贷款人清偿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对借款人应向担保人支付的担保费、滞纳金、逾期保费、其他费用，以及担保人代借款人偿还上述款项所发生的其他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保证范围：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协议项下的担保费、滞纳金、逾期保费、其他费用，以及担保人代借款人偿还上述款项所发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4、保证期间：自担保人代借款人向贷款人偿还贷款、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之次日起两年。5、反担保人在发生下列任一情况之前，必须书面通知担保人，并如实提交有关资料。经担保人审查后认为不影响本反担保保证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并且书面同意之后，反担保人才能付诸实施：6.7.4：反担保人自行解散、撤销、转产、清盘、歇业。6、违约责任：若反担保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超过约定还款时间的，每延长一日还款，反担保人须向担保人支付相当于逾期还款额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若因反担保人过错造成本反担保保证合同无效的，反担保人应负全部赔偿责任，反担保人应向担保人赔偿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协议项下的担保费、滞纳金、逾期保费、其他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之后，由于三门峡湖滨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三门峡中行将三门峡湖滨公司及原告诉至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作出判决：三门峡湖滨公司及原告对上述借款本息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徐州湖滨果汁公司共向三门峡中行偿还22799648.65元，支付执行费23957元。2008年5月15日，原告曾就涉诉代偿款中的300万元承兑汇票项下的欠款本金部分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08）丰民二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三门峡湖滨公司和天宇公司连带偿还原告承兑汇票项下的欠款本金部分300万元。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徐州湖滨果汁公司于2013年4月3日变更名称为原告中新公司。天宇公司于2008年10月10日注销，注销时，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作为天宇公司的股东对公司进行清算，公司剩余财产5998万元，三股东按照股东比例进行了分配。其中，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分得5398.2万元，王伟峰分得299.9万元，张永刚分得299.9万元，并在清算报告中予以载明：“于2008年9月5日清理完毕”。原告向被告追偿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追偿的范围如何确定。2、被告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对涉诉原告代偿的银行本息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应承担，本息数额及违约金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一、关于追偿的范围问题。被告三门峡湖滨公司不按期向三门峡中行偿还借款本息，原告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向三门峡中行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有权向被告三门峡湖滨公司追偿。原告主张的代偿款22799648.65元，有其提供的汇款凭证一组加以证明，同时，由于原告已向丰县人民法院起诉300万元并胜诉执行，该部分款项应从原告主张的代偿款中予以扣除，故原告主张的代偿款19799648.65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有权向三门峡湖滨公司要求偿还。其支付的执行费23957元系原告怠于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而产生的损失，对该部分费用，三门峡湖滨公司不应偿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费用105万元的问题，因其仅提供5万元律师费发票，该部分为追偿涉诉债务而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为律师风险代理合同所产生的费用，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宇公司为原告提供了反担保，原告代为偿还后，有权要求反担保保证人天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天宇公司注销后，被告三门峡湖滨公司、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周晓敏、王伟峰、董文娜应否承担涉诉案款的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这也是本案争议的核心所在。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解散应当进行清算，在清算过程中发现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应当依法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因此，股东自行对公司清算完毕应当以公司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为条件。股东自行对公司进行的清算不具有债务免除的效果。因此，公司在未足额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注销，股东又在公司注销后获得公司债权或财产权益，债权人有权要求获益股东在所获财产利益的范围内清偿公司债务。而且其该项抗辩与清算报告中载明的“按公司法规定除去开支按股东比例应退回股东剩余资金分别为：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5398.2万元，王伟峰299.9万元，张永刚299.9万元，于2008年9月5日清理完毕”内容不符。至于该王伟峰、张永刚如因其他原因未能实际得到该财产利益的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行解决。由此，对被告王伟峰、张永刚提出的已另案诉讼未实际得到财产利益需中止审理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如何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就本案而言，依据三门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记载，天宇公司于2008年10月10日注销。注销时，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作为天宇公司的股东对公司进行清算，天宇公司有剩余财产5998万元，三股东按照股东比例分配，其中，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分得5398.2万元，已超过原告起诉金额，王伟峰分得299.9万元，张永刚分得299.9万元。故被告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应在5398.2万元范围内，被告王伟峰应在299.9万元范围内，被告张永刚应在299.9万元范围内对涉诉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19条第3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在本案中，被告王伟峰在与被告董文娜，被告张永刚与周晓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分配了天宇公司注销后的财产权益，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且，被告王伟峰在与被告董文娜，被告张永刚与周晓敏之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的书面约定；更未与原告明确约定被告张永刚、王伟峰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属个人债务。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周晓敏、董文娜对涉诉债务在被告张永刚、王伟峰所获财产权益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天宇公司与原告在反担保保证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若反担保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超过约定还款时间的，每延长一日还款，反担保人须向担保人支付相当于逾期还款额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故原告要求被告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的问题，本案为担保追偿权纠纷，故被告应从原告实际代偿之日起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的代偿款由两部分组成，其中的1280万元代偿时间均在2012年11月30日之前，对该部分代偿款，原告主张应从2012年11月30日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下余两部分代偿款：2013年6月14日代偿400万元，2013年6月27日代偿2999648.65元，违约金起止日期应从实际代偿之日起分别计算。故被告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应在其所获财产权益范围内从相应起始时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而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5万元属于为追偿涉诉债务而产生的合理损失，在原告与天宇公司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中也有明确约定，被告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亦应在其所获财产权益范围内予以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张永刚、王伟峰、周晓敏、董文娜承担上述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三门峡湖滨公司追偿。被告三门峡湖滨公司、三门峡湖滨建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门峡湖滨果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徐州中新果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19799648.65元。二、被告三门峡湖滨果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州中新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用损失5万元。三、被告三门峡市湖滨区建设投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8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从2012年11月3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4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999648.65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2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被告王伟峰、董文娜应在299.9万元范围内，被告张永刚、周晓敏应在299.9万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五、在三门峡市湖滨区建设投资公司、王伟峰、董文娜、张永刚、周晓敏承担上述还款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三门峡湖滨果汁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徐州中新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170元（原告已预交）及公告费780元，合计146950元，由被告三门峡湖滨果汁有限责任公司、三门峡市湖滨区建设投资公司、王伟峰、董文娜、张永刚、周晓敏负担14万元，其余原告自行负担。被告负担部分随案款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徐州市永安支行；账号：32×××02）。审 判 长  丁国栋代理审判员  王 涛代理审判员  王 敏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丁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