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唐民初字第148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华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徐超英、李民撰，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文化路88号。
法定代表人：赵更生，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北新道61号明星商场四层1-20轴。
负责人：赵更生，该公司经理。
上述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王秋艳、王丽娟，河北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歆、审判员姚春涛、代理审判员王国聚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徐超英、李民撰，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王秋艳、王丽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称：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原告分别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上述权利人分别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日的放映权、复制权等相关著作权益交由原告行使，其中包括原告主张权利的《白发亲娘》、《我的士兵兄弟》、《月亮之上》等音乐作品。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在其上述营业场所提供的点唱机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上述作品，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将作品从歌曲点播系统中删除；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322元；4.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主要辩称：1.根据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卡拉OK版权使用费的收费活动只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开展试点工作，此后收费活动的范围是否扩大，是否扩延到三线城市唐山，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原告以被告未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起诉，依据不足。2.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原告著作权。首先，被告是经工商、文化等部门许可从事KTV经营的合法企业，被告使用的MTV音乐作品是购买设备时自带的曲库，该曲库有哪些歌曲使用者不能自主决定，亦不能自行删减，被告购买上述设备及播放软件时已支付了相应对价，即便设备供应商构成侵权，但作为使用者的被告因不知情，故主观上不存在侵权恶意。其次，原告提供的河北省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3）冀石国证经字第2530号公证书违反了《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强制性规定，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的证据使用。3.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数额计算错误，不应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以其公告的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为依据进行计算。根据国家版权局及原告就版权使用费的公告，河北地区的收费标准为8.6元／天／包房。被告涉案包房曲库中约有7万余首歌曲，假定被告处有50间包房，因并非所有歌曲的著作权人都是原告，原告无权代表包房曲库中所有歌曲的著作权人向被告主张权利。本案原告仅就其享有版权的41首歌曲主张权利，按照原告主张的歌曲数占包房曲库总数的比例计算，原告41首歌曲的版权使用费仅为92元／年。故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额计算错误，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不构成侵犯原告作品的著作权，且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额亦存在计算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根据原、被告的起诉、答辩情况，本院当庭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对起诉的《白发亲娘》等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2.被告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侵权；3.原告起诉被告因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是否成立；4.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其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是否成立。
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
第一组证据为原告分别与22位著作权人签订的著作权音像授权合同及北京东方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22份。具体如下：第一份是原告与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公证书，该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且依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有权对该公司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以下简称“管理及收费权”），同时原告还享有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二份是原告与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公证书。根据该授权合同原告对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三份是原告与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公证书，根据该授权合同，原告有权对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行使放映权、复制权、管理及收费权，并以原告自己的名义起诉的权利。第四份是原告与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公证书，根据该授权合同，原告对该公司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起诉的权利。第五份是原告与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签订的音像集体管理合同的公证书，根据该授权合同，原告对该中心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享有广播权、出租权、放映权、复制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起诉的权利。第六份是原告与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该合同中约定了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七份是原告与中国唱片总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相应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八份是原告与上海音像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九份是原告与刘媛媛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份是原告与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一份是原告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二份是原告与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三份是原告与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四份是原告与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复制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五份是原告与北京乐华园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六份是原告与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七份是原告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表演权、为实现卡拉OK点播服务的复制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八份是原告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复制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十九份是原告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二十份是原告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二十一份是原告与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复制权、管理及收费权、以原告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二十二份是原告与北京海蝶音像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授权合同，原告享有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管理及收费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以上所有合同的有效期均可自动续展，凡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均视为合同自动续期。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对以上二十二位著作权人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享有相应的权利，原告可以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并要求侵权人交纳使用费等费用。
二被告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2.上述证据的期限基本是自2005年或2008年开始计算，期限为三年，虽然原告与著作权人的合同中约定了到期可以自动续展，但前提条件是著作权人没有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故原告应举证证明著作权人没有提出书面异议。
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河北省石家庄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被告侵权作品清单。其中公证书是由河北省石家庄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该公证书中详细载明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及公证人员于2013年10月29日在被告所属的KTV进行取证的全过程。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了原告享有相应权利的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具体侵权作品清单在公证书中已经列明，具体侵权过程及侵权事实在公证书封存的光盘中有详细记载，光盘的原件及摄制视频的手机内存卡已在石家庄国信公证处封存。侵权作品清单是著作权人依据其与原告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使用合同中约定的以按照原告指定的形式向原告提供的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作品清单。证明：原告对侵权作品清单中所列的作品享有著作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作品清单中面临的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二被告对该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公证员当天或者当时播放了原告所主张的曲目，但不能表明被告平时放映过上述曲目，也就是说原告不能以此来证实被告侵权，同时原告未提交确切的证据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歌曲以及当时播放的曲目就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曲目。2.根据《公证法》第25条及《公证程序规则》第13条、第14条、第19条的有关规定，公证事项应当由当事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受理，根据原被告双方的情况，涉案公证应有唐山的公证机构受理，而该公证却是由石家庄的公证处办理，故涉案公证存在违法受理问题。3.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9条、第10条的规定，公证应由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在公证活动中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以自己的名义向公证机构提出申请，且法人申办公证，应由其法定代表人代表。涉案公证的申请人应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在公证活动中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原告，且本案原告未提供委托他人代为申请的授权委托书，故涉案公证以诉讼代理人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的名义申请违反了关于公证主体强制性规定。综上，该公证书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要件，不能作为涉案证明被告侵权的证据使用。
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为在维权过程中支出的各项费用的票据，其中KTV包房费240元，公证费1500元，工商查档费用150元，购买手机内存卡费用27元，其他餐费、差旅费共计500元。
二被告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工商档案查询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该费用确实用于了本案被告工商档案的查询。2.原告提交的购买内存卡的票据从形式上不合法，故不是合法的票据；且原告购买的18个内存卡是否全部用于本案也无法证实，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该项费用没有任何依据。3.关于汽油发票、出租车票的问题，如果原告主张汽油发票，至少是开车到唐山的，此时就不应再主张出租车费。另外原告所提供的汽油发票及出租车发票与本案公证无任何关系，该票据的时间与公证时间不符。4.原告提交的住宿费付款单位是河北天人和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各当事人没有任何关系，且时间也不对。5.原告提交的餐费、酒费的票据从形式上不合法，且该费用是人必要的一种消费，不属于原告的合理开支。6.对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公证书落款时间与发票时间不一致，且无法证实是为本案所作的公证。7.就原告主张的在被告KTV消费240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实该费用是原告用于本案的支出，且该笔费用不属于诉讼必须的合理支出，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22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证据二中的侵权作品清单经过公证处公证，本院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公证费发票系正式发票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过法庭审理，本院依据双方陈述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确认如下事实：
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刘媛媛、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园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像有限公司以上二十二家公司分别是《白发亲娘》、《我的士兵兄弟》、《珠穆朗玛》等212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上述二十二家公司作为乙方分别与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依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享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3年6月2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建、李昆撰与河北省石家庄市国信工作者公证员毕晋军、公证员助理胡剑锋一同来到位于河北省唐山市北新西道65号明星广场四层亨利量贩式KTV北新道分公司，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包厢进行了消费，对《白发亲娘》等212部音乐电视作品进行了点播，同时进行了录像。消费结束后，李昆撰取得了该营业场所提供的印有“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印签的定额发票四张。石家庄国信公证处对上述取证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对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后予以了封存，同时出具了（2013）冀石国证经字第2530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了公证费1500元。
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应认定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刘媛媛、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园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像有限公司等二十二家公司作为《白发亲娘》、《我的士兵兄弟》等212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依照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未给付原告报酬，以营业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河播放原告享有放映权的212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放映权，依法应当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对于二被告辩称如原告享有本案权利则应举证证明上述二十二家公司没有在合同期限届满时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的说法是对举证责任的错误理解，如被告认为原告不享有本案权利，则应由被告举证证明上述二十二家公司在合同期限届满后提出了异议。因二被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定原告享有本案权利，主体适格。由于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侵权违法所得亦无法查清，本院依据涉案作品的类型、请求行为的性质、后果、情节等因素综合认定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200元（212部×100元／部）为宜。同时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还应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费用2000元。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认为不构成侵权的理由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因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作为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其并不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本案应由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点歌系统中的212部音乐电视作品（清单附后）。
二、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1200元；连带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因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2000元，共计232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47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23元，被告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唐山市亨利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北新道分公司连带负担17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歆
审 判 员 姚春涛
代理审判员 王国聚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亚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