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邹刑初字第30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9月8日经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邹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玉林、魏晓光，山东励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邹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邹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伟、杨国明，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邹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邹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亭、尹娜，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邹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刑诉（2015）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训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杨玉林、魏晓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刘伟、杨国明、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俊亭、尹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底至2015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某甲雇佣没有运输危险废物资质的被告人刘某甲驾驶鲁M×××××（鲁M×××××挂）号半挂货车从多家润滑油厂运出废油渣30余车1000余吨，将废油渣倾倒于邹平县长山镇大闫村供销社院内及前石村东侧挖好的三个土坑内。同年6月，被告人王某甲雇佣没有运输危险废物资质的被告人李某驾驶鲁M×××××（鲁M×××××挂）号半挂货车，从莱芜阔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运输5车约180吨废油渣倾倒于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东侧挖好的一土坑内。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刘某甲、李某驾驶货车在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东侧土坑旁准备倾倒废油渣时，被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某甲、李某分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鉴定意见中涉及的污染土壤立方数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意见得出的污染土壤体积比实际污染体积大，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甲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2.邹平县环保局采样程序不规范，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可靠；3.渗坑在倾倒油渣时做了防渗处理，案发后两处污染场地已被淄博阔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组织人员用车拉回并清理干净；4.被告人王某甲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所举证据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3.刘某甲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系初犯，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建议对刘某甲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所举证据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是从犯；2.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李某主观恶性小，系被动涉及犯罪，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患有××，不适宜长期羁押，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底至2015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某甲为谋取经济利益，在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没有运输危险废物资质的被告人刘某甲驾驶鲁M×××××（鲁M×××××挂）号半挂货车从周村萌水、莱芜、青州等地多家润滑油厂运出废油渣30余车1000余吨，将废油渣倾倒于邹平县长山镇大闫村供销社院内及前石村东侧挖好的三个土坑内。同年6月，被告人王某甲雇佣没有运输危险废物资质的被告人李某驾驶鲁M×××××（鲁M×××××挂）号半挂货车，从莱芜阔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运输5车约180吨废油渣倾倒于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东侧挖好的一土坑内。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刘某甲、李某驾驶货车在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东侧土坑旁准备倾倒废油渣时，被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2015年6月15日、16日，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从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东侧两土坑内及被告人刘某甲、李某驾驶的半挂货车车厢内的废油渣取样，送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进行鉴定；同年8月10日，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从邹平县长山镇大闫村供销社院内土坑内取样送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进行鉴定。经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鉴定，送检样品的腐蚀性（PH值）均小于2.0，属于危险废物。
2015年8月19日，邹平县公安局委托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对倾倒、处置废油渣的供销社院内及前石村东侧的土坑进行了现场勘查，并于同年12月出具检验报告，认定本案两处土坑受严重污染的土壤体积约为65.3m3，受轻度污染土壤体积约为320.4m3；倾倒于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土坑内的废油渣量约为1120吨，倾倒于邹平县长山镇大闫村供销社院内的废油渣量约为385吨；对土坑周边受污染土壤修复费用以及场地内受污染表层土壤的修复费用，约为33.3万元；对两处土坑内的废油渣的处置费用约为379.4万元。
2015年9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在淄博市张店区一宾馆内被邹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她是李某的妻子，她有时跟着李某一起驾驶大货车给别人送货，李某给王某甲拉过八车黑色、有刺鼻性气味的像土一样的货物。
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她是刘某甲的妻子，她和丈夫刘某甲给王某甲从周村萌水阔程润滑油厂、莱芜阔程润滑油厂等拉过八十余车黑色粘稠货物，在其记录本上都有拉货记录
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他给王某乙开挖掘机。2015年6月15日上午，他到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垃圾厂给王某甲挖坑，在现场看到有两个挖好的大坑，里面装满了黑色的像泥一样的东西。
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16时许，王某甲找他借用挖掘机说是卸货，他让孙某开着挖掘机车跟着王某甲走了。
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他是邹平县长山镇大闫村人，2015年春节过后，王某甲租用大闫村供销社院内挖了一个大坑，在坑底铺了塑料布和篷布，用于存放类似沥青的黑色粘稠带有刺激性气味的物质，大约存了六七车。2015年国庆节期间这些物质被人拉走并将土坑填埋。
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淄博阔程润滑油有限公司、莱芜阔程润滑油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姚香，两公司在生产中产生酸油渣。2015年国庆节期间，他和其他几个润滑油厂组织人员将王某甲存放在邹平长山的废油渣拉走并填埋。
7.证人曹某证言，证实淄博阔程润滑油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废油渣，这些废油渣在厂里暂存后，必须通过有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理。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邹平县公安局邹公治勘（2015）051号现场勘验检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大闫村门市部院内土坑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在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东土坑内、大闫村门市部院内倾倒、处置废油渣现场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二份，证实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李某、刘某甲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
（三）鉴定意见
1.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长山镇前石村6.15污染案件采样情况的说明》、《关于长山镇前石村恶意倾倒废液检测报告的鉴定结论》、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6月16日，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在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东南、跃南路南侧约200米处土坑中的不明液体进行了取样，其中南侧坑取样编号为FS-150616-001，北侧坑取样编号为FS-150616-002。经检验，编号FS-150616-001、FS-150616-002的样品腐蚀性（pH值）均小于0.00。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
腐蚀性鉴别》（GB508.1-2007），浸出液中当PH值大约或等于12.5，或者小于或等于2.0时，则该废物是具有腐蚀性的危险废物。检测报告样品中腐蚀性（pH值）小于0.00，由此判定该废液属于危险废物。
2.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长山镇前石村恶意倾倒废液检测报告的鉴定结论》、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6月15日，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对鲁M×××××、鲁M×××××运输车上的液体进行了样品采集，编号分别为FS-150715-301、FS-150715-302，并送至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进行检验。经检验，编号为FS-150715-301的样品腐蚀性（PH值）为0.60，编号为FS-150715-302样品腐蚀性（PH值）小于0.00。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
腐蚀性鉴别》（GB508.1-2007），浸出液中当PH值大约或等于12.5，或者小于或等于2.0时，则该废物是具有腐蚀性的危险废物。检测报告样品中腐蚀性（pH值）小于2.00，由此判定两辆车辆运载的液均属于危险废物。
3.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长山大闫村渗坑倾倒废液检验报告的鉴定结论》，证实2015年8月10日，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在长山镇大闫村供销社院内从东侧土坑中、西侧铁质化工桶中、铁质罐中的液体进行了样品采集，样品名称分别为FS-150810-601、FS-150810-602、FS-150810-603，并送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所进行检验。经检验，FS-150810-601（东侧土坑中）样品腐蚀性（PH值）为1.12；FS-150810-602（西侧铁质化工桶中）样品腐蚀性（PH值）为0.81；FS-150810-603（铁质罐中）样品腐蚀性为8.00。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
腐蚀性鉴别》（GB508.1-2007），浸出液中当PH值大约或等于12.5，或者小于或等于2.0时，则该废物是具有腐蚀性的危险废物。检测报告样品中腐蚀性（pH值）小于2.00，由此判定东侧土坑中、西侧铁质化工桶中的液体均属于危险废物。
4.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于2015年12月出具的《邹平县6.15环境污染案环境损害检验报告》，证实：（1）两个污染场地渗坑内废液均应当认定为危险废物。污染场地内受废液污染严重的土壤应认定为具有危险性质的物品，应当按照危险废物进行处置。（2）两个污染场地要处置的受严重污染土壤体积约为65.3m3，受轻度污染土壤体积约为320.4m3。（3）倾倒于污染场地1（前石村东）的废油渣量约为1120吨，倾倒于污染场地2的废油渣量约为385吨，从污染场地2渗坑内转移走的废油渣量不超过100吨。（4）两个污染场地的渗坑内废液的处置费用，约为379.4万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两个污染场地渗坑周边受污染土壤修复费用以及场地内受污染表层土壤的修复费用，约为33.3万元。“6.15环境污染案”造成的环境损害费用本次评估结果约为412.7万元。
（四）书证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邹平县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污染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2015年6月16日，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将本案移送至邹平县公安局，邹平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抓获笔录一份，证实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刘某甲、李某被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查获；同年9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在淄博市张店区一宾馆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三份，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的出生日期、户籍信息等身份信息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电话查询记录三份，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2015年6月16日，邹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从被告人刘某甲处扣押车牌号鲁M×××××（鲁M×××××挂）半挂车一辆，载有黑色不明液体；扣押封面写有“惠民县国家税务局”和“工作记录”字样的笔记本一本。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车牌号鲁M×××××（鲁M×××××）半挂车一辆，载有黑色不明液体；扣押入库单六张、过磅单两张。
6.从被告人刘某甲处扣押的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为王某甲从周村萌水、青州、莱芜等地润滑油厂运输废油渣次数、重量、目的地等情况。
7.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的入库单、过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为王某甲运输废油渣的日期、重量等情况。
8.证人周某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周某和邹平县长山镇供销合作社签订合同，租用长山镇大闫门市部的事实。
9.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照片五张，证实案发后两处污染场地被淄博阔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组织人员清理后的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后他雇佣刘某甲、李某从润滑油厂运输废油渣至邹平县长山镇大闫村、前石村坑内，6月份以后，他又雇佣李某运输了五、六车废油渣至长山镇前石村坑内，为防止渗漏，他只用塑料布和篷布进行了简单的防渗处理。
2.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实2015年2月份以来，他为王某甲多次运输费油渣，大部分卸在了邹平县长山镇的三个土坑里，还有部分运到乐陵等地。
3.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王某甲雇佣他从淄博市周村区萌水镇阔程润滑油厂、莱芜阔程润滑油厂运输5车黑色物质，卸在邹平县长山镇前石村土坑内。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倾倒、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被告人王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甲、李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被告人刘某甲、李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某甲、李某分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甲提出鉴定意见得出的污染土壤体积比实际污染体积大的质证意见，其辩护人提出邹平县环保局采样程序不规范，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可靠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样品的采集系邹平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会同邹平县长山镇政府工作人员依照采样规范完成，并由取样照片印证，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系环境保护部认定的第一批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机构之一，其作出的环境损害检验报告程序合法，意见真实，故上述质证意见、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渗坑在倾倒油渣时做了防渗处理，案发后两处污染场地已被淄博阔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组织人员用车拉回并清理干净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对渗坑所做的简易防渗处理并未有效控制废油渣对周边土壤的污染，本案的环境损害检验报告能够证实被污染的土壤体积，淄博阔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仅是将废油渣拉回的做法并不能视为已将受污染土壤修复，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刘某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是从犯，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李某患有××，不适宜长期羁押，并向法庭提交李某患××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等证据，经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涉及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李某系按照法定程序被羁押，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本案涉及的倾倒废油渣数量及对土壤修复所造成经济损失来看，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甲、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17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范立斌
人民陪审员 陈玉金
人民陪审员 郑玉华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虹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