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张刑二初字第0285号
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国祥，男，1958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2013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12月26日由张家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3）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祥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俊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国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一）贪污
2006年8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林国祥在担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期间，利用其协助张家港市塘桥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村民土地面积、占用集体土地面积、冒用他人名义办理涉农补贴专用存折等手段，侵吞涉农专项补贴共计人民币64591.54元。案发后，赃款已被追缴。
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林国祥主动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职务侵占：
1、2010年12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林国祥在担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期间，利用其负责村民小组年终二次分配方案制作及分配款发放等职务便利，采用修改年终分配方案表等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76883.6元。案发后，赃款已被追缴。
2、2006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国祥在担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期间，利用其负责农户土地占用面积统计、造册、上报及补偿款发放等职务便利，采用虚造土地补偿款发放明细表等方式，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5290元。案发后，赃款已被追缴。
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林国祥主动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国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64591.54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国祥身为村集体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产共计人民币82173.6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国祥犯有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国祥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林国祥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部分：
被告人林国祥于2004年至案发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负责协助张家港市塘桥镇人民政府从事财政涉农专项补贴的核定、统计、造册、上报和补贴款发放等行政管理工作，以及相关村民小组年终二次分配方案制作、分配款发放、农户土地占用面积的统计、造册、上报及补偿款发放工作。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毅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塘桥镇各村委会的联队会计都是各村委会的工作人员，由各村委会自主确定，不需要经过镇上同意或任命，其工作职责主要有三块：一是农村土地面积丈量、登记、调整等基础信息收集汇总；二是协助政府部门做一些行政管理工作，包括财政涉农补贴发放、户籍管理等；三是村里年终二次分配工作。
（2）证人吴雪明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党委委员。2004年底，经村委班子讨论，选了林国祥担任滩里村鹿北片六个村民小组的联队会计，工作职责包括协助政府发放财政补贴资金、年终二次分配方案制作及资金发放等。
（3）证人何云娣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主办会计。2004年10月，经村委会班子讨论决定，林国祥开始担任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并负责滩里村鹿北片2、3、4、5、16、17六个村民小组的工作。林国祥的职责一是做好村里土地面积的统计工作，二是协助政府有关部门做好户籍管理、财政涉农补贴的核定、统计、造册、上报和资金发放等行政管理工作，三是做好村里年终二次分配方案的制作、资金发放工作。
（4）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林国祥的身份概况。
二、犯罪事实部分：
（一）贪污
2006年8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林国祥在担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期间，利用其协助张家港市塘桥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职务便利，采用占用集体土地面积、虚增村民土地面积、冒用他人名义办理涉农补贴专用存折等手段，侵吞涉农专项补贴共计人民币64591.54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6年8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吞涉农补贴款共计人民币952.54元。
（2）2008年5月至7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吞涉农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46.28元。
（3）2009年4月至10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吞涉农补贴款共计人民币7855.25元。
（4）2010年5月至12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吞涉农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4906.02元。
（5）2011年4月至10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吞涉农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5717.94元。
（6）2012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吞涉农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8623.19元。
（7）2013年2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吞涉农补贴款共计人民币6390.32元。
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林国祥主动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毅的证言：财政涉农补贴发放工作，由市里文件明确各镇做好相关工作。林国祥作为村联队会计主要协助塘桥镇农经站做好补贴土地面积的核定、统计和上报工作，协助镇财政所做好涉农补贴资金的管理和发放，保证补贴资金不折不扣的兑现到农民手里。涉农补贴主要包括农资综合补贴、粮食直补、土地规模经营流转补贴、种子补贴等。上述涉农补贴的资金除了农资综合补贴由国家和省级财政承担，其余补贴都是由市、镇财政共同承担。
（2）证人吴雪明的证言：涉农补贴是党中央确定的惠农政策，张家港市委、市政府相关文件也要求市农委、财政局要做好涉农财政补贴的统计、发放工作，具体到塘桥镇，分别是由塘桥镇政府的农经站、财政所等部门负责，并召集各村相关负责人到镇里开会，要求各村实事求是做好土地面积的统计工作，村里则把上述工作交给联队会计来做，林国祥要协助政府做好这些涉农补贴的统计、造册、发放工作。涉农补贴的资金由政府财政负担，钱直接打到农户的涉农补贴专用存折上。未分到村民个人名下的集体土地总面积应当分摊到小组内所有村民名下以领取财政补贴款。现在发现林国祥负责的5组、2组的共18.58亩的龙潭地块没有分到农户名下，林国祥以他自己及李剑、吴梅芬、袁建琴等其他农户名义办了存折，侵吞了这块土地的补贴款。村里发现这件事后，林国祥向其承认了侵吞涉农补贴款的事情。
（3）证人何云娣的证言：财政涉农补贴是为调动农民积极性由政府财政补贴给农民的专项款，包括农资综合补贴、粮食直补、土地规模经营流转补贴、种子补贴等，资金一般由市、镇两级财政按比例负担。对于因历史原因没有分到农户名下的集体土地，依照政策规定，应当把这部分土地的总面积及对应的补贴款分摊到小组内所有村民名下。在林国祥贪污涉农补贴的事情被发现之前，其没有听林国祥讲过他负责的鹿北5组存在未分配到村民名下的土地。根据2006年的财政补贴发放材料来看，林国祥家在2006年粮食播种面积是22.1亩，综合补贴面积是45.2亩，这些数字肯定是不准确的，因为林国祥家不可能有这么大面积的土地。其以及村里人都不知道林国祥身边保管了为领取涉农补贴而虚造的几张存折。林国祥提供村民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交镇财政所，由镇上到银行办理财政涉农补贴的专用存折，林国祥凭他自己的身份证及存折就可以取款。
（4）证人徐某、张某甲、林某的证言：均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兼职的片队长，主要负责向村民通知事项等。村里人经查账发现，林国祥冒领了龙潭地块的涉农补贴。
（5）证人张某乙、潘某、朱某甲、陈某的证言：均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均没有以本人名义办理过涉农补贴专用存折，也没有见到过本人名下的这种存折。
（6）证人秦正芳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其没见过妻子潘玉兰以她本人名义办理过财政涉农补贴专用存折。
（7）证人李忠良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其在妻子袁建琴及其儿子李剑名下均未见有过涉农补贴专用存折，只有其本人名下有涉农补贴专用存折。
（8）证人秦建明的证言：其妻子陈雪珍名下没有办理过财政涉农补贴专用存折，也没见过。
（9）证人殷正英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其本人及其公公钱忠如名下都没有涉农补贴专用存折，其家中的补贴是打到其丈夫钱立仁名下的涉农补贴专用存折中的。
（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任佩珍的邻居，其知道任佩珍家的财政涉农补贴专用存折是在任佩珍的丈夫张永法名下的，任佩珍名下不应有涉农补贴专用存折。
（11）证人林某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兼职的片队长。吴梅芬在外地生活，户口不在鹿北5组，名下没有田，所以她不应涉及财政涉农补贴。秦永平、李桂元名下也没有地。
（12）土地面积明细：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鹿北片农户土地面积、人口、结算情况。其中林国祥家种植小麦面积共计1.416亩，水稻面积共计1.08亩（不含备荒圩）。2008年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鹿北片2组显示在林国祥名下的农资综合补贴2.12亩为其虚增面积。
（13）关于做好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工作的通知、关于进一步规范发展土地适度规模经营的实施意见、国家小麦、水稻、玉米、棉花良种补贴项目实施方案：各类涉农补贴的标准、资金来源及实施要求。其中2006年水稻直补每亩补贴20元，农资综合补贴中水稻每亩补贴15元，小麦每亩补贴10元。涉农补贴原则上采取“一折通”方式直接兑付到户，张家港市具体由各镇贯彻落实。农业部门负责做好补贴面积落实到户的核定、统计和上报工作，财政部门负责做好补贴资金的管理和发放工作。
（14）张家港市农村商业银行塘桥支行营业部个人帐号历史明细、鹿苑支行银行代理业务提交清单：被告人林国祥名下财政涉农补贴专用存折在2006年8月共存入补贴款1004.5元（包含林国祥自家应得补贴款51.96元），2008年5月至7月共存入补贴款146.28元，2009年4月至10月共存入补贴款7855.25元。林国祥以本人及以吴梅芬、袁建琴等人名义办理的财政涉农补贴专用存折名下2010年5月至12月共存入补贴款14906.02元，2011年4月至10月共存入补贴款15717.94元，2012年3月至11月共存入补贴款18623.19元，2013年2月共存入补贴款6390.32元。2007年起林国祥自家改以其妻子钱彩萍名义办理了涉农补贴专用存折，其本人名下存折专用于侵吞涉农补贴。
（15）财政涉农补贴专用存折复印件：林国祥以本人及以吴梅芬、袁建琴、钱忠如、张某乙、殷正英、任佩珍、李剑、潘某、潘玉兰、陈某、陈雪珍、朱某甲、李桂元名义办理的14张财政涉农补贴专用存折及帐户明细情况。
（16）被告人林国祥当庭亦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相吻合。
（二）职务侵占：
1、2010年12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林国祥在担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期间，利用其负责村民小组年终二次分配方案制作及分配款发放等职务便利，采用修改年终分配方案表等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76883.6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18419.6元。
（2）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37570元。
（3）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20894。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毅的证言：村里年终二次分配是每年年底，各村按照镇里确定的标准，就工业企业占用或租用村里土地向村里缴纳的费用以及种粮大户租用农田向村里交的田租金，在村民中进行二次分配。这些资金属于所在村民小组集体所有。
（2）证人吴雪明的证言：年终二次分配的资金都是村集体的收入。林国祥根据村里党委讨论决定的土地补偿标准，核定他负责的六个小组内村民应补偿面积，计算出当年需向村里支取的金额，并制作分配方案表交村民核对，随后开好收据交村主任、书记签字，再由村会计到银行开存单交给林国祥，由林国祥把存单发放给村民。2010年到2012年年终二次分配时，林国祥发给小组内每家每户看的分配方案公布表和他向村里报的用于从村里领钱的分配方案表不一致。林国祥通过在分配方案公布表的最后几行增加人名和金额，或者在已有农户名下增加金额的方式骗取补偿款。例如4组季红健、3组吴雪山（吴云生）的名下都不应该有年终二次分配的金额。
（3）证人何云娣的证言：年终二次分配的资金性质属于所在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联队会计林国祥需计算当年可分配总金额，然后根据村民小组商定的按人或按田分配方案制作分配方案表，列明每户人家可分配的金额及明细，并在小组内村民中公示。在具体分配时，联队会计林国祥根据每组可分配金额开具现金付出凭证、专用票据，这时其根据付出凭证上的金额开出转账支票，连同林国祥提供的包含农户身份信息及金额的表格一起交银行进行付款，最终以银行存单形式结算给农户。当林国祥把存单交给村民时，他让村民在分配方案表上签字，然后制作出结报汇总单、票据、记帐凭证、年终二次分配方案表等材料交给其审核。从林国祥报给村里的财务资料上能看出他根据总收入及总支出得出的各小组可分配金额，林国祥集中领走相应现金，具体分给哪些人，其不清楚。
（4）证人张某甲、林某、任某甲、吴某甲、任某乙、钱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朱某乙、王某、任某丙、钱某乙、朱某丙、秦某、钱某丙、朱某丁、吴某乙、朱某戊的证言：其均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鹿北村民。联队会计林国祥每年会发一张当年的分配方案表给每户，该公布表上会列明每户当年的净分配额及组成，在发放银行存单时，林国祥会带一张分配方案表让每户签字，一般大家只要核对一下存单上的金额和之前给大家看的分配方案公布表上的金额一致就行了，其它不关心。
（5）证人张宜发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鹿北5组村民。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涉及到的其承包土地上的修建铁塔占用土地田租金的返还款其都从林国祥手里拿到的，其中2010年是36元，2011年是52元，2012年是62元。
（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兼职的片队长。王丽娅名下没有地。任某丙和其父母一起生活的，他们家的年终二次分配存单是开在他父亲任某戊名下的。
（7）年终二次分配方案表、公布表、存单明细、结算表、记账凭证、付出凭证、结报汇总单等财务资料：2010年度至2012年度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2、3、4、5、16、17各村民小组总收入、总支出、可分配金额、各农户实际得款以及年终二次分配明细等情况。其中交村委的各组年终二次分配方案表中净分配总额与付出凭证中金额一致，与农户签名的年终二次分配方案公布表不一致。被告人林国祥采用在年终二次分配方案表中虚增朱某甲、王某、任某丙等人名、金额、伪造相关农户签名等方式侵吞村集体资金，其中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侵吞了共计18419.6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侵吞了共计37570元，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侵吞了共计20894元。
（8）被告人林国祥当庭亦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相吻合。
2、2006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国祥在担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联队会计期间，利用其负责农户土地占用面积统计、造册、上报及补偿款发放等职务便利，采用虚造土地补偿款发放明细表等方式，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529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6年12月至2007年1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378元。
（2）2007年12月至2008年1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413元。
（3）2008年12月至2009年1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500元。
（4）2009年12月至2010年1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500元。
（5）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623元。
（6）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1438元。
（7）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林国祥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1438元。
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林国祥主动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林国祥已退出本案全部赃款共计人民币146765.14元，现暂存于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及张家港市塘桥镇纪律检查委员会。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吴雪明的证言：村里因建造供电铁塔、修路、建垃圾箱等占用村民的部分农田，一般在年终二次分配方案中进行补偿。从年终二次分配公开表来看，林国祥把这部分补偿做在了表内，但林国祥没有在年终分配时领取这部分钱作为小组收入，实际上是从小组内其他村民应分配额中扣下来的。林国祥在每年年终二次分配后，再以相关农户土地补偿款的名义从村里拿了钱并侵吞了。
（2）证人何云娣的证言：滩里村农户土地补偿款是指村里一些土地由于修建供电铁塔、村路、垃圾箱等被零星占用，村里每年支付给相关农户的钱。比如供电公司在占用土地时会一次性给村里一笔钱。这些钱属于村集体资金，也应该在年终二次分配方案中发放的，但是林国祥没有把这部分相关农户应得的补偿作为收入算进去，实际上对这部分农户的补偿是从小组内每个村民应得的分配额中扣下来的。每年分配结束后，林国祥又以相关农户的名义从村里领了钱并侵吞。
（3）证人朱某己、朱某庚、朱某辛、吴某丙、朱某壬、吴某丁、任某丁、任某甲、朱某戊、沈某、任某丙等人的证言：其均系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鹿北村民。其家中有一部分土地因修建道路、排水沟、垃圾箱等公共设施被占用，除了年终二次分配时林国祥发放的存单外，家里没有从村里领到过任何现金，也没有在2006年到2012年的滩里村鹿北各组农户土地面积及补偿款发放明细表上签过字。
（4）证人李忠良的证言：其家屋前有一块自留地被村里占用修建水泥路，这块地上每年有补偿款，从2006年筑路到2010年都是林国祥以现金形式给其的，并让其在发放表上签字的。到了2011年、2012年林国祥就没有再以现金形式给其钱，林国祥说这笔钱放在年终二次分配表中给其了，省的给现金，此后其就没有在相关发放表上签过字。
（5）土地面积及补偿款发放明细表、附件、年终二次分配表：被告人林国祥以李忠良、朱某己、朱某庚、朱某辛、吴某丙、朱某壬、吴某丁、任某丁、任某甲、朱某戊、朱正忠（系证人沈某的丈夫）、任某戊（系证人任某丙的父亲）等相关农户名义填报的土地占用面积、补偿金额及伪造签名等情况。上述农户名下土地补偿款2006年度共计378元，2007年度共计413元，2008年度共计500元，2009年度共计500元，2010年度共计623元，2011年度共计1438元，2012年度共计1438元。被告人林国祥在年终二次分配表中已列入建造铁塔、道路等公共设施占用土地的所谓补偿款。
（6）记账凭证、付款凭证、结报汇总单等财务资料：被告人林国祥以需付相关农户土地占用补偿款名义从村里领取钱款，2006年度领取了1298元，2007年度领取了1532元，2008年度领取了1654元，2009年度领取了1654元，2010年度领取了1654元，2011年度领取了1835元，2012年度领取了1835元。
（7）案发经过：2013年4月28日，林国祥到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交待了其在担任村联队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政府财政涉农补贴款及村集体资金予以侵吞的犯罪事实。2013年5月6日，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对林国祥立案侦查。
（8）扣押财物清单、暂予扣留物品登记表：被告人林国祥已退出全部赃款。
（9）被告人林国祥当庭亦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相吻合。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祥协助塘桥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系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64591.54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林国祥身为村集体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产共计82173.6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鉴于被告人林国祥系自首、赃款已经退出等情节，对其犯贪污罪可减轻处罚，对其犯职务侵占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国祥犯有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
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活动的廉洁性及保护集体财产不受侵犯，对被告人林国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国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现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
二、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46765.14元，其中人民币64591.54元予以发还张家港市塘桥镇人民政府，其中人民币82173.6元予以发还张家港市塘桥镇滩里村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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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刘丽娟
代理审判员 刘 钰
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
二〇一四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孙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