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903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志有，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苗族，文盲，无业，住湖南省泸溪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定军（法律援助），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卫光（法律援助），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志富，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苗族，文盲，无业，住湖南省泸溪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佳艺（法律援助），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文，男，1990年9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苗族，文盲，无业，住湖南省泸溪县。曾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07年、2008年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0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琦（法律援助），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6）260号起诉书和舟普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0月19日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6年11月18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及辩护人张定军、徐卫光、董佳艺、郑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杨志有单独或结伙被告人杨志富、杨秀文在浙江省象山县及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朱家尖街道等地入户盗窃11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0000余元。其中，杨志有参与全部盗窃；杨志富参与盗窃9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4000余元；杨秀文参与盗窃8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4000余元。案发后，部分赃物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监控视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杨志有盗窃数额巨大，杨志富、杨秀文盗窃数额较大；同时认为杨秀文构成累犯。为此，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杨志有辩称1、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象山县2次盗窃；2、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10月11日费某家的盗窃；3、起诉书指控的10月14日至16日的8次盗窃事实中，与杨志富并非共同盗窃，自己单独盗窃1次、结伙杨秀文盗窃2次，其他5次未实施。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沈某家失窃的财物价值认定存疑，应采信沈某第一次陈述；2、起诉书指控杨志有参与10月11日的作案证据不足；3、起诉书指控何某家失窃现金人民币4000余元存疑。
被告人杨志富辩称1、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10月11日费某家的盗窃；2、起诉书指控的10月14日至16日的8次盗窃事实中，与杨志有、杨秀文并非共同盗窃，自己单独盗窃4次，所窃财物在抓获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他4次未实施。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10月14日至10月16日杨志富结伙杨志有、杨秀文共同盗窃8次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秀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10月14日至16日的8次盗窃事实中，其与杨志富并非共同盗窃，仅结伙杨志有作案2次，其他6次未实施。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杨秀文结伙杨志有、杨志富共同盗窃8次证据不足，应认定为杨秀文参与作案2次；2、杨秀文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杨志有单独或结伙被告人杨志富、杨秀文在浙江省象山县及普陀区东港街道、朱家尖街道等地盗窃11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94000余元。其中，被告人杨志有参与盗窃11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94000余元；被告人杨志富参与盗窃9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4000余元；被告人杨秀文参与盗窃8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4000余元。分述如下：
1、2014年6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至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城东路76号王某家，爬窗入室，窃得软壳中华香烟2包（未折价）及现金人民币300余元。
2、2014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至浙江省象山县丹西街道潘家桥12号沈某家，爬窗入室，窃得现金人民币6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鲍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18日早上5点半左右，发现位于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城东路76号家中失窃，小偷由二楼厨房窗户爬入室内，随即报警。在现场发现一顶鸭舌帽，该鸭舌帽并非其家中所有。被盗物品为2包软壳中华香烟、现金人民币三四百元等。
（2）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23日早上5点半左右，发现位于浙江省象山县丹西街道潘家桥村12号家中进入小偷，楼梯下防盗窗被撬。被盗物品为现金人民币6万余元，自己包内5万多元，妻子包内几千元。自己做工程项目，包内经常存放大量现金。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王某和沈某家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情况。其中，从王某家厨房门后提取帽子1顶；沈某家一楼大门内侧门把手处有1根绳子缠绕，一楼楼梯下的手提包有翻动痕迹，现场提取绳子1根和纸巾1张。
（4）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从王某家盗窃现场提取的帽子上的可疑斑迹支持为杨志有所留；从沈某家盗窃现场提取的纸巾和绳子上的可疑斑迹均支持为杨志有所留。
3、2015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至普陀区朱家尖街道白山村西山乱石坑费某家，爬窗入室，窃得黄金戒指1枚、酒若干瓶（均未折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费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1日早上，发现位于普陀区朱家尖白山村西山乱石坑的家中失窃，家中一楼卫生间窗户被打开。被盗物品为女式金戒指1枚、五粮液1瓶、洋酒2、3瓶。
（2）证人李某（系被告人杨志有妻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驾驶证，涉案浙Ｂ×××××汽车平时都是杨志有在开。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其中，卫生间一扇窗户呈开启状，窗台有攀爬痕迹，从现场餐厅圆形木桌东南侧地面上提取袜印2枚。
（4）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袜印鉴定意见书证明，从案发现场提取的2枚袜印系被告人杨志富左右脚所留。
（5）舟山市公安交通管理指挥集成系统过车记录、视听资料监控视频截图和监控视频证明，三被告人使用的浙Ｂ×××××汽车于2015年10月9日至11日期间在舟山市定海区、普陀区等地频繁出现。其中，10月10日22时6分许，该车从东港街道沿朱家尖大桥进入朱家尖街道，10月11日凌晨5时40分许，该车沿朱家尖大桥返回东港街道，目测车内为两人。
（6）全省住宿人员查询单证明，2015年10月9日18时04分，杨志有登记入住定海区至家宾馆，10月10日10时26分退房。
4、2015年10月14日晚，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共谋后驾驶车牌号为浙Ｂ×××××汽车从宁波赶至舟山盗窃。10月15日凌晨，三被告人至普陀区东港街道芦花村沙塘路101号，窃得缪某2停放在该处自家车棚内的黄色莫拉克牌电动车1辆（价值人民币960元）。
5、2015年10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从普陀区东港街道芦花街80号张某1家中，窃得苹果6plus手机1部、华为荣耀6手机1部、IPADmini1平板电脑1台、男式公文包1只（共计价值人民币7485元）及现金人民币5000余元。
6、2015年10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从普陀区东港街道芦花村沙塘路83号汪某1家中，窃得苹果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625元）。
7、2015年10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从普陀区东港街道新塘路154号张某2家中，窃得OPPO手机1部、苹果4手机1部（共计价值人民币700元）及现金人民币1100余元、美元150元（折合人民币942元）、欧元5元（折合人民币34元）。
8、2015年10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从普陀区东港街道新塘村新塘路56号汪某2家中，窃得邦华U7手机1部、OPPO手机1部、银色仿欧米伽手表1块、玫瑰色机械表1块、银玉髓戒指1枚（共计价值人民币1985元）及现金人民币3000余元、港币30元（折合人民币24元）。
9、2015年10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从普陀区东港街道新塘村新塘路77号戴某家中，窃得OPPO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440元）及现金人民币200余元。
10、2015年10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从普陀区东港街道芦花村老屋基路9号何某家中，窃得苹果5S手机1部、白色酷派手机1部（共计价值人民币1945元）及现金人民币4000余元。
11、2015年10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从普陀区东港街道芦花村老屋基路77号周某家，窃得红色莫拉克牌电动车1辆（价值人民币1595元）。
2015年10月16日凌晨，三被告人陆续回到登记入住的普陀区沈家门街道金海港宾馆，随即被民警抓获。民警从三被告人处和三人共同使用的浙Ｂ×××××车内查获大量赃款赃物和作案工具。案发后，部分涉案赃物已由公安机关发还了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缪某2、周某的陈述、防盗备案信息单、情况说明、照片等材料证明，缪某2住普陀区东港街道芦花村沙塘路101号，周翠君住芦花村老屋基路77号，2015年10月15日凌晨，缪某2家失窃黄色莫拉克牌电动车1辆，16日凌晨，周某家失窃红色莫拉克牌电动车1辆，以及涉案2辆电动车的外观特征、电机号、购买时间、价格等情况。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5日凌晨2时许至3时许，位于普陀区东港街道芦花街80号家中失窃，小偷从一楼客厅窗户爬入。被盗物品为华为荣耀6手机和苹果6Plus手机各1部、IPADmini一台、公务包1只、现金人民币5430元，以及财物的特征、购买时间、串号、价格等情况。
（3）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手机包装盒照片证明，2015年10月15日凌晨，位于东港街道芦花村沙塘路83号家中失窃，小偷从一楼厨房窗户爬入，被盗物品为苹果6手机1部、现金若干，以及财物的特征、购买时间、价格等情况。
（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6日早上5点多，发现位于普陀区东港街道新塘村新塘路154号家中失窃，被盗物品为OPPO手机和苹果4手机各1部、现金人民币1100余元、美元150元、欧元5元，其中美元100元面值和50元面值各1张，以及财物的特征、购买时间、价格等情况。
（5）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6日早上，发现位于普陀区东港街道新塘村新塘路56号家中失窃，被盗物品为手表3块、戒指2枚、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3000余元、港币150元、美元20元、台币若干等，以及财物的特征、价格等情况。
（6）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6日凌晨4点多，发现位于普陀区东港街道新塘村新塘路77号家中失窃，一楼窗户被小偷撬坏，被盗物品为OPPO手机1部和现金人民币200余元，以及财物特征、购买时间、价格等情况。
（7）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6日凌晨3点半左右，发现位于普陀区东港街道芦花村老屋基路9号家中进入小偷，失窃物品为苹果5S手机和酷派手机各1部、现金人民币4100元左右以及财物特征等情况。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害人失窃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以及被害人家某现场情况。
（9）舟山市公安交通管理指挥集成系统过车记录证明，三被告人所使用的浙Ｂ×××××汽车于10月14日22时25分出现在舟山市，23时04分许出现在普陀区城北汽车站附近，15日和16日在普陀区均频繁出现。
（10）视听资料监控光盘证明，10月16日凌晨，三被告人在沈家门街道、东港街道的活动轨迹。其中，岭陀隧道北侧监控显示三被告人乘坐1辆黄色电动自行车通过岭陀隧道；城北中学路口监控显示三被告人分乘2辆电动车（1红1黄）经过路口，一人往勾山方向，二人往城北汽车站方向，后三被告人又多次出现在东港街道和沈家门街道等地。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浙Ｂ×××××汽车进行勘验检查，从车内查获手提包2只、苹果平板电脑1台、手机4部、手表2块、戒指3枚、项链1条及作案工具螺丝刀、手电筒等物品。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假币收缴凭证等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三被告人处扣押大量涉案赃款赃物及作案工具等情况，其中从杨志有处查获黄色莫拉克牌电动车和红色莫拉克牌电动车各1辆、OPPO手机和酷派手机各1部、现金人民币4083元以及作案工具辣椒水、手电筒和螺丝刀若干；从杨志富处查获手机6部、手表3块、项链1条、戒指4枚、欧元5元、港币30元、美元151元、现金人民币7044元以及作案工具辣椒水、螺丝刀、手电筒等物品，其中，手机中3部为OPPO手机、1部为邦华手机、1部为苹果4手机、1部为魅族手机，查获的现金中有1张面值50元人民币为假币；从杨秀文处查获苹果5S手机1部及作案工具手电筒、螺丝刀和手套。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汪某2对查获的金银首饰的辨认情况。
（14）价格鉴定意见书、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报告证明，涉案赃物的鉴定价值情况。
（15）汇率证明证明，案发时间内，美元、欧元、港币与人民币的兑换情况。
（16）旅馆住宿登记单证明，2015年10月15日7时18分以杨志有身份登记入住普陀区金海港宾馆。
（17）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将查获的莫拉克牌电动车2辆、苹果mini平板电脑1台、手表2块、戒指1枚、手机10部、男式手提包1只发还被害人。
（18）车辆档案信息、车辆登记查询单、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等材料证明，涉案浙Ｂ×××××汽车的权属情况。
（19）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杨秀文的前科情况，系累犯。
（20）破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无自首情节。
（21）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2）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供述，2015年10月14日晚，三人驾驶浙Ｂ×××××汽车一同从宁波来舟山，15日早上三人一同登记入住普陀区金海港宾馆，16日凌晨一同离开宾馆。
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杨志有提出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象山县2次盗窃的辩解。经查，起诉书指控杨志有在象山县盗窃2次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王某、鲍某、沈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DNA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杨志有实施该2次盗窃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杨志有提出的该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杨志有的辩护人提出因被害人沈某对于失窃财物数额前后两次陈述不一致，公诉机关指控沈某家失窃财物数额存疑，应采信沈某第一次陈述的失窃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沈某在2014年11月23日早上5点半多发现家中失窃遂当即报案，并于当日5时46分至6时05分在公安机关作了询问笔录，其制作笔录时间与案发时间非常接近，该次笔录中其讲到家中失窃财物为现金人民币60000余元，而第二次询问笔录制作时间为2016年3月24日，该时间距离案发时间已有一年多时间，该次笔录中其陈述的失窃财物数额高于第一次陈述的数额。对于失窃数额为何前后陈述不一，被害人沈某未能给出合理解释，公诉机关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印证指控数额。本院认为，从人类记忆力客观规律来看，沈某第一次关于失窃数额的陈述更为客观可信，故对于失窃数额采信沈某第一次的陈述，据此认定被害人沈某家失窃现金人民币60000余元，公诉机关对于该事实中其他失窃财物的指控，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有盗窃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0000余元变更为人民币94000余元。被告人杨志有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3、关于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提出二人未于2015年10月11日凌晨到费某家实施盗窃的辩解及被告人杨志有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杨志有参与费某家盗窃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至费某家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费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袜印鉴定意见书、全省住宿人员查询单、舟山市公安交通管理指挥集成系统过车记录、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二被告人至费某家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故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及其辩护人提出2015年10月14日至16日三人并非共同盗窃，公诉机关指控三人在2015年10月14日晚至16日共同盗窃8次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三被告人驾驶同一作案车辆来舟山实施盗窃，作案时分组行动，窃得财物后部分藏匿于共同使用的车内，部分赃物在抓获三被告人时当场查获。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足以证实三被告人系团伙盗窃，具有共同犯罪故意，且分组实施作案，故应对起诉书指控的10月14日晚至16日期间的8次盗窃犯罪事实共同承担责任。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5、关于被告人杨志有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何某家失窃现金人民币4000余元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志有在盗窃得手后同日凌晨即被民警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4083元，该查获数额与何某陈述的失窃数额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杨志有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6、关于被告人杨秀文的辩护人提出杨秀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秀文结伙杨志有、杨志富共同驾车来舟山实施盗窃，作案时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地位和作用并无明显主次之分，杨秀文不符合从犯认定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有、杨志富、杨秀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志有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志富、杨秀文盗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秀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多次入户盗窃，流窜作案，应酌情从重处罚。部分涉案赃物被追回，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志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0年十月十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志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八年四月十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秀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八年四月十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一万一千零七十七元与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现金港币三十元、美元一百五十元、欧元五元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辣椒水、螺丝刀等物予以没收；继续追缴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红伟
人民陪审员 张文球
人民陪审员 李维浙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ＸＸ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届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