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攀民终字第1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天元，男，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冉龙万，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祖兵，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攀枝花市攀枝花大道东段***号工行**楼。
负责人杨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洁，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西昌市胜利路南二段市建筑设计院办公大楼。
负责人於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莉，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熊天元因与被上诉人徐祖兵、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凉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民初字第1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熊天元及其委托代理人冉龙万，被上诉人徐祖兵，被上诉人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洁、联合财保凉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16日11时30分，熊天元驾驶属其所有的川WBx**号二轮摩托车由米易县往攀枝花市方向行驶，当车行至盐边县甸渡路93KM＋500M处，超越徐祖兵驾驶属其所有的川DAQx**号小车（此车当时正在减速左转弯）时两车碰挂，造成两车受损、川WBx**号车驾车人熊天元、乘车人张化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盐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下称盐边交警队）作出【第2014011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熊天元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祖兵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化安无责任。
熊天元受伤后，当日被送往盐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2月11日出院，实际住院26天，诊断为：1.左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伴肩关节脱位；2.左肱骨上段斜形骨折；3.左第二肋骨骨折；4.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中记载：休息叁月，门诊随诊直至骨折愈合。住院期间留陪一人。2014年5月11日，该医院又出具诊断书，处理意见：1.门诊随访三个月，二周／次；2.术后加强左肩关节功能锻炼；3.建议休息六周。2014年6月21日，该医院再次出具诊断书，处理意见：1.门诊随访；2.加强功能锻炼；3.建议休息壹个月。2014年4月23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5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熊天元的致残程度鉴定为八级伤残。2014年2月11日，该医院出具“关于熊天元二次手术的说明”，其中载明：“出院后建议每1月来复查一次骨折愈合，约二月来院住院取出内固定克氏针，取出内固定克氏针费用约2500元，约1年来院住院取出左肱骨锁定钢板，取出内固定钢板费用约5500元。二次手术期间留陪一人，此费用为大致费用，具体费用以实际住院费用为准。”
熊天元持有E型机动车驾驶证，其具有驾驶川WBx**号二轮摩托车的资格，该车在联合财保凉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为熊天元。徐祖兵持有B1D型机动车驾驶证，其具有驾驶川DAQx**号小车的资格，该车在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和交强险，被保险人均为徐祖兵，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万元。
熊天元支付门诊费1033.50元、住院费22844.92元，合计23878.42元，同时支付病历复印费50元、伤残鉴定费700元、医院陪伴床租金312元。徐祖兵支付熊天元门诊费120.50元、现金500元，合计620.50元。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支付了8000元的医疗费。
熊天元现有直系亲属：父亲熊光富，1949年1月9日出生，到发生本次事故时的年龄为65岁；母亲胡定桂，1948年11月13日出生，到发生本次交通时的年龄为66.17岁；长女熊德清，2006年11月7日出生，到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的年龄为7.17岁；长子熊德龙与二女熊德梦（系双胞胎），2010年4月11日出生，到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的年龄为3.75岁。熊天元有兄妹三人，除熊天元外，还有熊天元大姐熊天琼（1972年4月6日出生）、妹妹熊天兰（1977年3月13日出生）。
2013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68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127元，建筑业平均工资35298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8005元。攀枝花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熊天元的损失经当庭审核各方无异议的确定为：1.医疗费23998.92元（含徐祖兵支付的门诊费）；2.交通费600元；3.伤残鉴定费700元；4.二次手术费8000元。
2014年5月20日，宁南县骑骡沟乡正坝村第三农业合作社、宁南县骑骡沟乡正坝村村民委员会、宁南县骑骡沟乡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明熊天元从1997年外出打工至2014年2月11日之前都未曾回家。2014年1月左右，蒲世均向熊天元、张化安（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出具便条1份，内容为：“2013年1月—2013年12秦悦居二期木匠（张化安、熊天元）支构造柱（七、八井楼）方量合计每层156方（公共区91方），58层共计：9230m3×25元=230750元，模板补贴2000元，共计：232750元，大写：贰拾叁万贰仟柒佰伍拾元。”同时，熊天元申请证人蒲世均当庭出庭作证，证明内容为：“我认识熊天元、张化安，在我们的工地（银泰城秦悦居）打工，支木，实行计件工资，工资由老板叶昌树直接支付，其二人的工资已结算完了。叶昌树是从项目部承包的劳务，我是叶昌树请的现场管理人员，熊天元、张化安由我直接管理。熊天元、张化安的身份及工资收入情况在项目部无记载。我出具给熊天元、张化安的便条是在今年1月过年前结算工资写的，上面的记载是笼统的，是两个人的总收入，支付该款无第三者在场，是支付的现金，没有收款人签名。他们的工资在财务上无记载，纳税也没有记载，支付该款没有代扣税。熊天元、张化安在受伤前已经没有在我们工地上做工。”
原审法院根据熊天元调取证据申请，到盐边交警队调取本次交通事故的案件材料及现场照片，不能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时熊天元的川WBx**号车将其和张化安撞到或碾压致伤。
庭审中，熊天元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侵权人徐祖兵赔偿。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加以证明：1.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承认；2.熊天元举出的以下证据：（1）申请法院到盐边交警队调取的以下材料：受理交通事故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草图、询问徐祖兵、张化安、熊天元笔录、徐祖兵的驾驶证、川DAQx**号车行驶证、熊天元的驾驶证、川WBx**号车行驶证、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0140116号】、送达回执共21页、现场照片30张；（2）蒲世均出具的便条1份及证人蒲世均当庭所作的证言；（3）川WBx**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摩托车定额保险单及机打发票、熊天元驾驶证各1份；（4）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5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共9页；（5）住院病历22页、诊断证明书、入院证各1份、诊断书2份、关于熊天元二次手术费用说明1份；（6）门诊医疗费票据9份、住院医疗费用结算票据1份、病历复印费票据1份、伤残鉴定费发票1份、住院病人明细费用汇总清单4页；（7）医院陪伴床租金收据1份、部分交通费发票；（8）宁南县骑骡沟乡正坝村第三农业合作社、宁南县骑骡沟乡正坝村村民委员会、宁南县骑骡沟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2份；（9）户口簿7页；3.徐祖兵举出的以下证据：（1）川DAQx**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保险单、机打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各1份；（2）门诊医疗费票据2份；（3）驾驶证、行驶证各1份；4.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举出的机动车辆交通强制保险赔款计算书（预赔）1份。
原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对其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次事故责任的确认；2.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确认；3.有争议损失的确定；4.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和责任。
1.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次交通事故经盐边交警队作出责任认定，由熊天元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祖兵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化安无责任，徐祖兵无异议，熊天元虽然对该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其无相反证据推翻该责任认定，故对该责任认定依法予以确认。责任比例确定由熊天元承担70%，徐祖兵承担30%。
2.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确定。根据（2005）民一他字第25号《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残疾赔偿金等的计算，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熊天元属农村居民，但经其乡村社证明长期在外打工，蒲世均又证明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从2013年1月至12月在银泰城秦悦居二期七、八号楼从事支木工作，其主要生活来源、消费都在城镇，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
3.关于有争议损失的确定。（1）误工费。熊天元于2014年4月23日评定伤残等级，其误工费的计算时间依法从2014年1月16日受伤时起至2014年4月22日止，共计96天。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熊天元要求按照蒲世均出具的便条上所载明的数额确定，徐祖兵、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联合财保凉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由于该数额一是个人出具的，无用人单位的工资表及用人单位签章加以证明；二是若按照该数额计算，该数额属熊天元、张化安二人的共同收入，是笼统计算的，每人多少不清；三是熊天元虽然长期在外打工，但无固定的用人单位，其收入是不固定的，其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并且在发生本次事故前其已未在银泰城秦悦居打工，若按该数额来计算其误工费不当。因此，对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依法不能按照该数额来确定。但熊天元属木工，长期在建筑工地上从事劳务是属实的，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参照2013年建筑业平均工资35289元来确定，计算为12979.86元（35289元／年÷12个月÷21.75天／月×96天）。（2）护理费。根据医院病历资料及诊断证明，熊天元实际住院26天，住院期间需留陪一人。由于熊天元的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可参照2013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8005元来确定，计算为2789.77元（28005元／年÷12个月÷21.75天／月×2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确定为780元（30元／天×26天）；（4）医院陪伴床租金。熊天元主张的医院陪伴床租金312元，有西环陪护服务部出具收据加以证明，并且该损失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予以确定。（5）病历复印费。熊天元主张的病历复印费50元，有医院出具的票据加以证明，并且属本次交通事故给熊天元造成的损失，依法予以确定。（6）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134208元（22368元／年×20年×30%）；（7）被扶养人生活费。熊天元的近亲属父母熊光富、胡定桂已年满六十周岁以上，子女熊德清、熊德龙、熊德梦均未年满十八周岁，均属被扶养人的范围，而熊天元已构成八级伤残，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定，计算为53810.73元，其中，熊光富9190.50元（6127元／年×15年（20－5）÷3人×30%】，胡定桂84**.64元（6127元／年×13.83年（20－6.17）÷3人×30%】，熊德清9953.31元（6127元／年×10.83年（18－7.17）÷2人×30%】，熊德龙13096.46元（6127元／年×14.25年（18－3.75）÷2人×30%】，熊德梦13096.46元（6127元／年×14.25年（18－3.75）÷2人×30%】。（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熊天元八级伤残，确给其精神上造成损害，但鉴于熊天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酌情确定为2000元。
4.关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和责任。（1）赔偿范围。伤残鉴定费、病历复印费、医院陪伴床租金不属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该费用应由责任人按责分担。对于医院确定的因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必须使用的自费药品，其费用保险公司应予赔偿，对于伤者要求使用的与治疗交通事故伤害无关的自费药品，其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熊天元支出的医疗费23998.92元，均有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加以证明，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无证据证明该费用中存在与治疗交通事故伤害无关的自费药品，因此，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要求扣减3613元的医疗费无法律依据。（2）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的赔偿责任。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对川DAQx**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首先对熊天元的损失进行赔偿，但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还有其他伤残人员的实际情况，按比例在本案中确定医疗费用赔偿数额为5440元，伤残赔偿数额为73956元，不足部分，由熊天元和徐祖兵按责任比例赔偿，其中应由徐祖兵赔偿的部分，由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费用，由熊天元、徐祖兵按比例承担。（3）联合财保凉山公司的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熊天元在联合财保凉山公司对其所有的川WB9x**号二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时，其属被保险人，按此规定，无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川WBx**号车是否撞到或者碾压到熊天元，联合财保凉山公司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对熊天元的诉讼请求，依法部分予以支持，部分不予支持；徐祖兵、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的部分抗辩理由与本案认定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联合财保凉山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熊天元的医疗费23998.92元、误工费12979.86元、护理费2789.77元、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残疾赔偿金138064.41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700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医院陪伴床租金312元、病历复印费50元，合计188274.96元，由熊天元自行承担76215.2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赔偿熊天元111741.09元，扣除已支付的8000元外，还应支103741.09元；由徐祖兵赔偿熊天元318.60元；二、由徐祖兵赔偿熊天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上列一、二项由徐祖兵共赔偿熊天元2318.60元，扣除徐祖兵已支付620.50元，还应支付1698.10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三、驳回熊天元要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熊天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3元，由熊天元负担1437元；由徐祖兵负担616元。
原审宣判后，熊天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徐祖兵在车辆的大半部分越过道路中心黄实线的情况下违规转弯掉头，且未打转弯灯，其应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2.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书面证据，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并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受伤前12个月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原审判决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认定错误；3.上诉人误工152天，原审判决只计算了96天的误工费，对误工时间的认定有误；且误工费的计算方式有误，应按每月20.83天计算而不是按照每月21.75天计算；4.上诉人系由于两车相撞受伤，由于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已在联合财保凉山公司投保，故联合财保凉山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300557.56元。
在二审举证期限内，熊天元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认为经鉴定其误工损失日为313天，故增加诉讼请求：误工费82328.52元、鉴定费600元。以上金额合计383486.08元。
上诉人熊天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15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熊天元的误工损失日为313天，由此产生鉴定费600元。
被上诉人徐祖兵、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联合财保凉山公司质证认为，熊天元在一审期间未申请鉴定，而是在一审判决之后单独鉴定，亦未通知我们，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2.吉林东德来爆破拆除有限公司白鹤滩项目部出具的2011年1月至12月5日、2012年1月至11月28日的付款凭证各一份，结合一审中已经提交的蒲世均出具的便条（付款凭证），拟证明熊天元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其平均日收入为487.16元，故其误工费应为487.16元×313天=152481.08元。
被上诉人徐祖兵、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联合财保凉山公司质证认为，熊天元没有提供相应的协议或合同以及结算凭据予以佐证，没有纳税凭证，且付款凭证上的领款人处“熊天元”的签名并非本案当事人熊天元的签名，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熊天元认可付款凭证上的领款人“熊天元”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
被上诉人徐祖兵、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联合财保凉山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均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徐祖兵、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联合财保凉山公司在二审举证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熊天元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原审判决确定的熊天元的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因交通事故发生后，盐边交警队作出了【第2014011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熊天元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祖兵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化安无责任。熊天元虽然对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责任认定，故本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熊天元提出其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应由徐祖兵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的上诉请求，与依法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客观事实确定由熊天元承担70%、徐祖兵承担30%的责任比例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误工费问题。1.双方当事人对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的确定熊天元伤残等级的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5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亦依法予以采信，因残疾赔偿金系根据熊天元因伤致残导致其丧失部分或全部劳动能力的情况，客观计算了其未来的收入损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审判决确定熊天元的误工期间为其受伤之日2014年1月16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4月22日，共计96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对熊天元提交的拟确定其误工损失日的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15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不予采信，熊天元提出其误工损失日应为313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根据《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的规定，月工作日为20.83天、月计薪天数为21.75天，原审判决在折算熊天元的日工资时按照每月21.75天计算是正确的，熊天元提出应按每月20.83天折算日工资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3.因熊天元提交的吉林东德来爆破拆除有限公司白鹤滩项目部出具的2011年1月至12月5日、2012年1月至11月28日的付款凭证上的领款人“熊天元”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且无其他结算材料及该公司已经支付该笔款项的依据相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依法不予采信。熊天元提出应按该证据确定其误工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4.熊天元在二审程序中增加的诉讼请求金额，即增加误工费82328.52元、鉴定费600元，因被上诉人徐祖兵、联合财保攀枝花公司、联合财保凉山公司均不予认可，致调解不成，本院依法不予审理。综上，原审判决对熊天元误工费的计算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联合财保凉山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熊天元系川WBx**号二轮摩托车在联合财保凉山公司所投保交强险的被保险人，同时其又系驾驶人，故其要求联合财保凉山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熊天元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7元，由熊天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贝贝
审 判 员 衡 心
代理审判员 刘起新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