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吕刑终字第29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小名赖小），男，1991年6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文水县凤城镇桑村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文水县凤城镇桑村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6日经文水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娟、冯红，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某，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文水县凤城镇堡子村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12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5年1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文水县凤城镇冀周村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18日经文水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
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某、高某、郭某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三年七月二十九日作出（2013）文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某、高某、郭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三年十一月七日作出（2013）吕刑终字第24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五月五日作出（2013）文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某、高某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斌、杨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郭某某、原审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冯红、刘娟，原审被告人郭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郭某某、高某、郭某同为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二轧钢厂一分厂工人。2012年初，郭某某与高某合谋用假冒厂长郭某甲审签的领料单骗取该厂轧钢工具辊环。之后，被告人郭某某在太原市找人模仿郭某甲笔迹在领料单上签字，由他和高某填写领料单上其他内容，交由被告人郭某从库房领出辊环，藏匿于郭某某车上偷运出厂，将所得辊环以每个600元卖给从事废品收购的被告人李某。从2012年2月至9月，三被告人共骗得64个辊环，除以1300元卖给一外地人两个外，均卖给被告人李某。案发后，被告人郭某某退回赃款50000元，被告人高某退回赃款80100元，被告人李某退回赃款60000元。
2013年9月5日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为高某出具了一份谅解书，对高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014年4月14日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为郭某某出具了一份谅解书，对郭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山西省公安厅出具的（晋）公（刑）鉴（文）字（2013）17号鉴定文书中表述“检验材料1-48均为复印件，其中检验材料37、40、46上要求检验的字迹“郭某甲”受装订影响不能完全显示，不具备检验条件。”
2014年3月5日，文水县人民法院以（2013）文刑初字第141号建议补充侦查函向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补充侦查建议，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1、海威公司轧钢厂自建厂以来从未分过中轧车间和精轧车间，只有中轧轧钢工和精轧轧钢工，他们每天在一起工作并熟悉。在2012年2月丢失辊环之前海威公司轧钢厂不分工段不管任何人，只要拿着厂长签字后的领料单就可领取任何物资，郭某在2012年1-2月已在海威轧钢厂工作并领取工资。2、关于辊环的价值问题，加工使用过的辊环价值远远高于光辊环的价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郭某某供述，我因同高某、郭某骗领文水海威有限公司辊环而来投案自首。我是从2012年5月17日左右开始同高某使用假的领料单从一分厂车工库房骗取辊环。2012年5月10日，高某偷出一个辊环，他用摩托车带上我去了文水南二环北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将辊环卖给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5月11日中午，高某给了我300元，说辊环卖了600元，每人分300元。5月13号左右，高某提议用假领料单骗取辊环，我说我写不了“郭某甲”的名字，高某说想办法找人写，我们去了太原服装城，找到一个在街上设计个性签名的老头，高某拿出一张有分厂厂长郭某甲亲自签名的真领料单和几张空白领料单，老头在空白领料单的右上角签上了郭某甲的名字，共签了12张。回文水后，假的领料单由高某装走，这12张假领料单都是由高某填写辊环型号、负责人、领料人。5月17日晚七点多，高某打电话让我租来我朋友李某姐夫的车，我开上车去了海威钢铁总厂停车场，我给高某打电话说我到了，高某上了我的车，告我说有人领去了，一会儿，我看到一个男子推的平车到了我们车前，将一只辊环放到我车上就走了。我不认识推车的男子，后来知道叫郭某。高某在车上电话联系买家，在众成中学十字路口，高某下车将辊环卖给了我们第一次去的废品收购站的男子，高某给了我300元，每人出了50元车钱。之后，只要是高某上班，他会同郭某选择合适的时间去骗领辊环，并且事先通知我去总公司停车场。到了7月23日，12张领料单都用完了，高某给了我100元，让我去太原做假领料单，我去了太原没找到之前的那个老头，只好又找了一个老头，老头给我写了13张，回文水后，高某说有几张不行，撕了四张。到8月26或27日后，我单独去太原做的假领料单全用完了。9月份时，我们又骗领了一次，假领料单上的签名不知是谁写的，别的内容还是由高某填写，让郭某去骗领，当时高某有事先走了，我和郭某去卖的，但去了约定地点，买的人不在。晚上，我和高某骑摩托车拿上辊环卖给了韩村通广超市西一废品收购站的外地男子。我们共计使用假领料单22张，骗领的辊环数为32个。
2、被告人高某供述，今天我来投案自首，2012年7月底，郭某某找到我说，我和郭某以前就拿假领料单骗领厂里的辊环，我现在不在厂里上班了，我把假领料单给你，你把假领料单给郭某，帮助郭某把辊环领出来。郭某某告诉我，怎么往出领辊环郭某知道，还承诺给我好处，我就答应了郭某某。当时，郭某某就给了我一张伪造“郭某甲”签名的领料单。8月份的一天早班，我找到郭某，让他拿假票去库房领辊环，郭某领出一个辊环后藏好。中午吃饭时，郭某某开一辆面包车在停车场等我们，我和郭某将辊环搬到车上，郭某某就开车走了。下午两点多，郭某某到车间门口给了我300元，说是卖辊环的钱。之后隔四五天骗领一次，每次骗领数量我说不来了。我共分得5000元。
3、被告人郭某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2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高某在上班时找到我说，给你张票去领上两个辊环，一会儿赖小的车在总公司对面的停车场等的，你把辊环给了赖小。我接过票看见上面的签字不像是郭某甲本人的，就觉得高某是叫我冒领。我问高某给我多少钱，高某说，你办吧，下来和你说价钱。我便答应帮他们干。我上班的时候，一般是高某给我伪造的领料单，然后，我推上平车去车工上把票给了当日值班的收票人，然后，这个人带上我去领上一对辊环，我出来以后高某给我打电话告我说赖小的车在什么地方等我，我找到赖小后，把辊环搬到赖小车上。如果我是不上班的时候，赖小开车去我家接上我，把伪造的领料单给了我，我直接去车工上领，然后交给赖小带走。每次做完后，高某给我二三十元，有时侯高某不在，赖小从我家接上我，就给我100元。从2012年5月份开始，我就给高某和赖小冒领辊环，一共领了80个左右。
4、被告人李某供述，我从2012年5、6月份，开始向两个不认识的人收购圆形金属合金，共收购了十几次，个数是20多个，我按每个600元收购的，主要是9号较瘦的男子（指高某）和我联系的，有一两次是5号男子（指郭某某）和我联系的。我把收购来的圆形金属合金卖给了路过收购旧金属的外地人。一斤从中赚2元，共渔利700多元。
5、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明，我公司二轧钢厂工人郭某、高某、郭某某三人用文水海威公司领料单冒充厂长郭某甲签字从二轧钢厂材料处先后领出不同型号辊环50多个。价值30多万。
6、山西省公安厅（晋）公（刑）鉴（文）字（2013）1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
检验材料为2012年2-9月，上有“郭某甲辊环壹”等字样的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领料单48张。
样本材料：1、郭某笔迹字样三份，2、郭某某笔迹字样三份，3、高某笔迹字样三份，4、时间为2012.9.25的“证明”材料一份，在该材料首页左下角“复制人”落款处有“郭某甲”字样笔迹一处。
鉴定意见：
（1）检验材料1-48上具备鉴定条件的“郭某甲”字样字迹与样本材料4上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字迹，与样本材料1-3上“郭某甲”字样笔迹亦不是同一人字迹。
（2）检验材料1-6、9、10、13-22、24、28、31-34、36、41、44、45、47、48上“辊环”、“壹”等字样字迹与样本材料3上相同字样笔迹是同一人字迹。
（3）检验材料7、8、11、23、25、27、29、30、35、40、42、43、46上“辊环”、“壹”等字样字迹与样本材料2上相同字样笔迹是同一人字迹。
（4）因检验材料原因，无法确定检验材料12、26、37、38、39上“辊环”、“壹”等字样字迹与样本材料1、2或3上相同字样笔迹是否为同一人字迹。
7、工业品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证明，辊环单价为每个5841元。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四被告人相互指认。
9、文水县公安局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郭某与2012年9月12日被该局抓获，被告人郭某某于2012年9月17日到该局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某于2012年12月11日到该局投案自首。
10、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2012年9月11日下午5时许，该厂保卫部接到二轧钢厂举报称：二轧钢厂有一工人郭某利用领料单冒领金属配件，保卫部对郭某询问后，郭某交代了其伙同高某、郭某某从2012年7月份以来先后用领料单冒充一分厂厂长郭某甲的签字，冒领了50余个金属辊环。
11、文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海威钢铁有限公司收据证明，从高某手扣押人民币81000元，从郭某某手扣押人民币50000元，从李某手扣押人民币60000元，均已归还海威钢铁有限公司。
12、户籍证明，被告人郭某某生于1991年6月9日，被告人高某生于1990年3月25日，被告人郭某生于1990年1月26日，被告人李某生于1985年1月17日。
13、2014年4月1日文水海威轧钢厂出具的辊环价格说明，我厂辊环使用情况是先购进光辊环，然后依据生产需要加工为不同规格的辊环，在加工过程中，需消耗各种道具、电费、人工等各项费用，故价值远超过光辊环的本身价值。
14、2014年4月2日文水海威公司轧钢厂证明材料，自建厂以来从未分过中轧车间和精轧车间，只有中轧轧钢工和精轧轧钢工共10人，且每天参加班前会、班后会，他们在一起工作并熟悉，在2012年2月丢失辊环之前，我厂领料不分工段不管任何人，只要拿着厂长签字后的领料单就可领取任何物资。
15、2014年4月1日文水海威轧钢厂证明材料，经查阅工资表，显示郭某在2012年1-2月份已在我公司二轧钢一分厂轧线工段（轧钢工）工作，领取工资。
被告人郭某某提供了一份证据：2014年4月14日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为郭某某出具的谅解书。
被告人高某提供了一份证据：2013年9月5日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为高某出具的谅解书。
被告人郭某提供了如下证据：1、工长米某证明郭某从2012年4月从中轧车间调到精轧车间工作；2、文水海威增鑫钢铁有限公司2012年3月、4月干部职工领发工资明细表。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某某、高某、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假冒领料单骗取他人财物，累计价值362142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中，被告人郭某某、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高某、李某均有退赔情节，对其亦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高某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四万元。二、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三、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上诉人郭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其是受人指使犯罪的，不应认定为主犯；二、指控的数量与实际骗取的辊环数量不符，应按现实数量计算；三、骗领的辊环均属废品，原判按新辊环的价值来认定犯罪数额不合理；四、其有自首、退赃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高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诈骗辊环的时间应从2012年5月起计算，骗取数量应认定为34个。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量有误。二、被骗辊环的价值应按废旧品的价值确定。三、其在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有自首、退赔、被害人谅解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庭审中，上诉人郭某某、高某及原审被告人郭某均辩称诈骗辊环是从2012年5月份开始的。
原审被告人李某辩称其收购辊环是在2012年6月份左右。
上诉人高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原审被告人郭某是2012年4月份调到精轧上的，只有精轧上的工人才能领辊环，且三被告人侦查阶段到庭审中均供称是在2012年5月份开始作案的，结合原审被告人李某关于其是在2012年五六月份开始收购辊环的供述，应认定三被告人作案的时间应从2012年5月份计算；二、本案由郭某某提议并假冒厂长签字，郭某某往出运输辊环、分赃也较高某多，所以应认定上诉人高某为从犯。
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主要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某某、高某及原审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某某、高某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某、高某伙同原审被告人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假冒领料单骗取公司财物36214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诈骗犯罪中，上诉人郭某某、高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郭某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某某、高某及原审被告人郭某、李某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郭某某、高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均有退赔情节，可根据各自退赃数额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某某、高某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明显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二审期间，本院委托山西省文水县司法局对上诉人高某、原审被告人郭某的个人情况、悔罪表现以及矫正条件等情况进行调查了解，文水县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同意对原审被告人高某、郭某适用社区矫正。鉴于上诉人高某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原审被告人郭某系从犯，且有上述从轻减轻情节，故对上诉人高某及原审被告人郭某可适用缓刑。上诉人郭某某、上诉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关于骗领辊环应从2012年5月起计算而认定为34个，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郭某某等三被告人均供述从2012年5月份起骗领辊环，原审被告人李某也供述在2012年5、6月份开始收购辊环，但因其无充足的证据推翻山西省公安厅的文件检验鉴定书，故对该上诉意见、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骗辊环的价值应按废旧品的价值确定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某某关于其是受人指使犯罪，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有自首、退赃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因原判已充分考虑了该情节，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关于高某在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某某犯罪行为有伪造厂长签字、填写假领料单、运输赃物、销赃，上诉人高某的犯罪行为有填写假领料单、销赃，二人均在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但上诉人高某比郭某某的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应酌情考虑，该上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2013）文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撤销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2013）文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三、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康照明
审判员 刘 宁
审判员 杨淑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