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绍虞刑初字第86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丙、陈某己、陈某庚、陈某戊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某乙、陈某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厉海波。
被告人张加冬。因本案于2013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
负责人沈卫国。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肖称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款。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虞检刑诉［2013］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加冬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朱某、张某、周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陈某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厉海波、被告人张加冬及辩护人王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称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0日6时许，被告人张加冬驾驶制动系不符合标准要求且超载的浙B×××××号中型普通货车从余姚市驶往新昌县，由北向南行经上虞市百悬线15KM＋500m丰惠镇西溪湖村路段时，在避让由西向东通过人行横道的姚某过程中，车体与姚某发生碰撞，车头与周某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姚某、周某乙因抢救无效死亡，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张加冬负事故全部责任。同日，被告人张加冬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加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加冬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故对被告人张加冬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张加冬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辛、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诉称，因被告人张加冬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姚某死亡，请求：1、被告人张加冬赔偿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504元；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诉称，因被告人张加冬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周某乙死亡，请求：1、判令被告人张加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6,896.75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按规定理赔并将理赔款径行支付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对被告人张加冬的赔偿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张加冬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辛、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的诉讼请求，其没有异议，要求依法判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提出的诉讼请求，其辩称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并且其也已按协议履行了赔偿责任，故要求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辩称：平安公司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方的合理损失，且平安公司已经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11万元。根据事故认定，被告人张加冬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原因是制动系统不良、超载导致事故发生，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制动性能不良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保险人不承担责任。张加冬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没有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保险条款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应当扣除20％的免赔率，张加冬超载行驶亦应扣除10％的免赔率。综上，要求法庭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辛、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另因被告人张加冬已经与被害人周某乙一方家属达成赔偿协议，法院应当在审查该份协议履行情况的基础上确认被告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辩称：其已经事先告知了被告人张加冬货物的重量，他仍把全部货装在一车上，其不存在过错，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0日6时许，被告人张加冬驾驶制动系不符合标准要求且超载的浙B×××××号中型普通货车从余姚市驶往新昌县，由北向南行经上虞市百悬线15KM＋500m丰惠镇西溪湖村路段时，在避让由西向东通过人行横道的姚某过程中，车体与姚某发生碰撞，车头与周某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姚某、周某乙因抢救无效死亡，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张加冬负事故全部责任。
同日，被告人张加冬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加冬家属与被害人周某乙家属周某甲、张某达成了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张加冬家属代为支付被害人周某乙家属19万元，周某甲、张某亦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张加冬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余某证言：证明其托运部有一车货从低塘送往新昌，车子在上虞出了事故，载货的货车是浙B×××××中型货车，车子是张加冬的，开车的也是他。车子核载4吨，当时拉的货有6吨。
2、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老婆舅周某乙于2013年9月10日早上6点多在百悬线前湖村村口地方出了交通事故，人已经死了。他是从丰惠镇三溪村东溪的家里出发到百悬线，沿百悬线由南向北经前湖村村口到丰惠工业园区瑞灵工地去干活的，当时驾驶的是中华剑牌黑色电动自行车。
3、证人陈某辛证言：证明其母亲姚某于2013年9月10日早上出车祸死亡了。她当天早上5点30分左右从家里出发，经一座桥到百悬线的斑马线，往对面的前半湖村叫“打米”的人，原路返回时在斑马线上被撞的。
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发还清单：证明扣留、发还事故车辆及行驶证的情况。
5、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查询信息、机动车查询信息、保险单：证明事故车辆、驾驶人的基本情况及车辆保险情况，确认事故车辆核定载质量为3.8吨。
6、道路交通死亡事故公开调查证据记录、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事故的认定情况。经事故责任认定，张加冬驾驶制动性能不合格、超载的机动车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且操作不当造成事故的过错，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某、周某乙无违法行为，不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
7、尸体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姚某符合胸腹部损伤致死、周某乙符合颅脑损伤致死。
8、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事故车辆的制动性经检验不符合要求。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事故现场情况。
10、发货装箱清单、托运单：证明事故车辆事发时所装载货物重量为6.158吨。
11、查获经过、110案件信息：证明2013年9月10日6时11分许，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在丰惠镇前湖村村口桥头地段发生一起中型货车与行人及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民警接警后赶赴事故现场，肇事驾驶员张加冬在现场等待处理，并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供认不讳。
12、协议书、谅解书：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加冬家属与被害人周某乙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张加冬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周某乙家属各项经济损失19万元，周某乙家属出具谅解书表示对张加冬予以谅解。
13、被告人张加冬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害人姚某、周某乙的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加冬的基本身份情况，其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以及二被害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被告人张加冬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能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
同时查明，因被告人张加冬交通肇事的行为，造成二人死亡，因被害人姚某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带来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4,656.34元、死亡赔偿金72,760元、丧葬费20,044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700元，合计人民币100,160.34元。因被害人周某乙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带来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91,040元、丧葬费20,0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08元、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1590.12元（以3人7天计算）、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人民币323,882.12元。且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姚某的家属已从被告人张加冬处获得赔偿款2万元，获得了平安公司的赔偿款35,200元；被害人周某乙的家属已从被告人张加冬处获得赔偿款19万元，获得了平安公司的赔偿款3万元。
又查明，肇事车辆浙B×××××号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万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8日00：00：00起至2014年3月7日23：59：59止。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已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先行赔付11万元（其中44,800元现仍暂存于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
另查明，被告人张加冬的家属与被害人周某乙的家属于2013年9月27日签订了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明确约定：由被告人张加冬家属于当日一次性赔偿周某乙家属除保险公司理赔款外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9万元；平安公司的保险理赔款按照国家规定分配给周某乙家属，张加冬家属不得擅自将保险理赔款单方面赔偿给任何一方。协议书同时明确周某乙家属不得以任何形式要求张加冬赔偿其他损失。
为证明上述事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除公诉机关已提交的部分相关证据外，还提交了下列经质证的证据：
1、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户口簿、证明：证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身份关系及主体资格，同时某被害人周某乙的母亲共育有五个子女的事实。
2、死亡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姚某已于2013年9月10日死亡，年龄85岁。
3、医疗费收据及费用清单：证明为抢救被害人姚某所支付的费用为4,656.34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提交了车辆保险投保单、保险条款、保险特别提示条款，以证明被告人张加冬的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的基本情况及保险合同内容。
对于陈某甲等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交通费诉请，虽未提供相关的票据予以证明，但结合本案被害人家属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700元；对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请，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缺乏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朱某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诉请，因未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财产损失的诉请，结合本案中被害人周某乙事故发生时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被损毁的实际，本院酌情确定该项损失为1,000元。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提出的因被告人张加冬驾驶的车辆制动性不符合要求，故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加冬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且保险条款中对责任免除的各种情形作了明确的约定。就本案中事故发生的原因分析，并不存在免责条款中所列举的情形，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就其提出的关于事故免赔率的答辩意见符合保险条款的约定，本院予以采纳。
在庭审中，朱某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在公安交警部门签订的协议书因缺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签名，故对朱某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同一家庭成员，事故发生时朱某已有81岁高龄，且为文盲，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周某甲代为办理各种事故手续符合常理。在协议书签订时虽无朱某本人签名，但协议上明确一方为被告人张加冬，另一方为周某乙家属，故被告人张加冬一方在签订协议时有理由相信对方签订协议的人有权代表被害人周某乙的全部家属。结合民法关于表见代理的法律精神及民事法律行为诚信原则，本院认为该份协议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均具有法律约束力。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起诉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对被告人张加冬承担的赔偿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加冬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之间存在的是货运合同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作为托运人应承担如实申报托运的货物、按照约定交付托运的货物、按照规定支付运费等费用的义务，结合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已履行了上述义务，且明确告知了被告人张加冬货物的重量。被告人张加冬明知货物实际重量远高于车辆核载质量，但为了获得利润，不惜以超载方式降低运输成本，最终造成事故，系唯一侵权责任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作为运输合同的托运人，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加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造成致二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属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加冬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已与被害人周某乙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约定的赔偿款19万元，且取得了被害人周某乙家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明知车辆机件不符合技术条件仍超载驾驶机动车并在人行横道线上致一行人死亡，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张加冬交通肇事行为，造成二被害人死亡，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带来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故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先行赔付，其余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陈某甲等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朱某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根据各自的损失额（医疗费、财产损失二项除外）比例对保险赔偿款按该比例进行分配（各占23%和77%）。陈某甲等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获赔偿部分的损失（包括保险公司免赔部分）由被告人张加冬承担赔偿责任；朱某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获赔偿部分（即除保险赔偿款和被告人张加冬已赔偿的19万元外的剩余部分款项）的损失，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应当视为已自愿放弃向被告人张加冬主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在本案中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加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三年九月十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医疗费4,656.34元及因被害人姚菊花死亡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25,300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财产损失1,000元及因被害人周信淼死亡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84,7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内（应扣除30%免赔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人民币8,0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人民币26,950元，上述赔偿款项合计人民币150,656.34元，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支付赔偿款35,200元（尚余2,806.34元未获赔），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支付赔偿款30,000元（尚余82,650元未获赔），尚需支付赔偿人民币85,456.34元（其中44,800元现暂存于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张加冬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经济损失人民币6，2154元，已支付2万元，尚需支付人民币42,15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张某、周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金凤
审 判 员 任其良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佳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