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岚刑初字第1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辉，男，汉族，1982年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州市仓山区。2006年至2012年多次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或强制戒毒。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6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存华、林颖，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露，女，汉族，1982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乐山市五通桥区，居住地福建省平潭县。2011年8月13日因赌博被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2011年4月19日因购买赃车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怀孕不执行）、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6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8日因怀孕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1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某甲，男，汉族，1984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平潭县苏澳镇苏沃村苏澳**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6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成友、郭淑贞，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4）1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辉、李露、林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辉及其辩护人欧存华、林颖，被告人李露，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成友、郭淑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10月，被告人林某甲知悉朋友杨某甲欲购买毒品，便将被告人李露的电话提供给杨某甲。后杨某甲电话联系李露以400元的价格（币种人民币，下同）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粒。2、2013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八九时，李露以200元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3、2013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八九时，李露以3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4、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八九时，李露以200元的价格向陈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5、2013年12月，李露以300元的价格向陈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6、2014年1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李露以2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7、2014年2月2日晚8时许，李露以300元的价格向陈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8、2014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傍晚，被告人吴辉以1000元的价格向李露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9、2014年3月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八九时，吴辉以1000元的价格向李露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10、2014年3月5日下午5时许，林某乙电话联系李露欲购买价值3000元的甲基苯丙胺。李露便向吴辉购买甲基苯丙胺5克，加上自己先前尚未售完的甲基苯丙胺，共计6.0121克，准备与林某乙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证人证言、扣押清单、毒品实物缴交收据、鉴定意见、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指认毒品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通话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辉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数量较大；被告人李露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9.7121克，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某甲向他人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吴辉在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露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林某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吴辉辩解称，起诉书指控他在2014年2月20日和3月1日左右分别向李露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不是事实。2014年3月5日晚，是他人向李露购买甲基苯丙胺时，他借给李露甲基苯丙胺5克，不是贩卖。
辩护人欧存华的辩护意见提出，指控被告人吴辉3次向李露贩卖甲基苯丙胺共15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虽然这3起事实均有李露的供述，但第一起仅有李露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第二起虽有电话清单佐证，但二人之间联系的具体内容没有证据证明，无法证实二人之间有交易行为；第三起吴辉是将毒品借给李露，主观上没有出卖目的。即使第三起可以认定为贩卖毒品行为，但李露供述她向吴辉拿了5克甲基苯丙胺后又返还其0.3克，故也仅能认定吴辉向李露贩卖甲基苯丙胺4.7克。
被告人李露、林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成友、郭淑贞的辩护意见提出，被告人林某甲居间介绍杨某甲向李露购买毒品，属从犯，且毒品数量较少，林某甲系初犯，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林某甲在有期徒刑九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被告人林某甲介绍杨某甲向被告人李露购买毒品，并将李露的电话号码提供给杨某甲。同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杨某甲电话联系李露后，在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以400元的价格向李露购买甲基苯丙胺0.7克。
二、2013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八九时，李露在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以2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
三、2013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八九时，李露在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以3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
四、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八九时，李露在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以200元的价格向陈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
五、2013年12月，李露在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以300元的价格向陈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
六、2014年1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李露在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以200元的价格向林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
七、2014年2月2日晚上8时许，李露在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以300元的价格向陈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
八、2014年3月2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吴辉在平潭县人民政府门口路段以900元的价格向李露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
九、2014年3月5日下午5时许，林某乙电话联系李露欲购买价值3000元的甲基苯丙胺，李露遂向在其位于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08－8室租住处玩的吴辉购买甲基苯丙胺5克，后李露把上述毒品与其原剩余的甲基苯丙胺一并装入1个红包袋中。当天晚上7时许，李露与林某乙在平潭县“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扣到甲基苯丙胺净重6.0121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的一天，他问林某甲有没有购买毒品的门路，林某甲介绍他向其女友李露购买，并将李露尾数“88886”的手机号码告知他。过了三四天，他用手机与李露尾数“88886”的手机联系后，在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层楼梯口向李露以4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重0.7克或0.8克。经辨认相片，确认李露。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至11月他先后两次向李露购买甲基苯丙胺，其中第一次是以2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0.3克，第二次是以3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0.6克。经辨认相片，确认李露。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先后3次在中海华侨城大门进去左手边第一栋楼的一层楼梯口向李露购买甲基苯丙胺，具体时间均记不清，前两次都是在2013年12月份晚上八九时，第三次是在2014年正月初三前后，第一次购买200元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4克，后二次购买300元甲基苯丙胺，重量均不到1克。经辨认相片，确认李露。
4、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2014年1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向李露购买200元甲基苯胺，重量为0.3或0.4克。2014年3月5日下午5时许，他电话联系李露欲购买3000元甲基苯丙胺，重量为五六克。经辨认相片，确认李露。
5、平潭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李露处扣押到含包装袋重6.2克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的白色晶体1包、黑色诺基亚525手机1部、黑色OPPOT9手机1部；从吴辉处扣押到白色iphone5S手机1部。
6、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4）186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李露处查获一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中提取0.0121克白色晶体作为检材，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7、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将除送检外余下的6.0克甲基苯丙胺予以上缴没收。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吴辉两部手机与李露两部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李露手机与杨某甲手机、林某乙手机、陈某甲手机的通话情况。
9、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
10、扣押物品照片、毒品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李露处扣押到毒品的事实。
11、现场检测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吴辉、李露、林某甲被抓获后经尿液检测，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12、前科查询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福建省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决字（2011）第00918号、岚公决字（2011）第0038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吴辉于2006年因吸毒被强制戒毒，2008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2年5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强制戒毒；李露于2011年8月13日因赌博被处以罚款500元，2011年4月19日因购买赃车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怀孕不执行）、罚款1000元。
13、抓获经过，证实吴辉、李露、林某甲被抓获情况。
14、被告人吴辉在庭审中供述，2014年3月5日，他在李露租住处玩时，李露说别人要买毒品，向他要毒品，他就将身上的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李露，李露没有拿钱给他，他只是将毒品借给李露。
15、被告人李露供述，她原向“表弟”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自己吸食和贩卖给他人，后得知吴辉贩卖毒品，她才向吴辉购买甲基苯丙胺，且每次均是5克。社会上很多人知道她贩卖毒品，就打电话向她购买。她每次以900元至1000元的价格买回5克甲基苯丙胺，然后分装，“6分”多的装4包，每包卖300元，“3分”多的装4包，每包卖200元，共赢利约1000元，剩余的毒品有些用于自己吸食，有些赠送他人。林某甲将她的电话号码告知杨某甲，介绍杨某甲向她购买毒品，2013年10月的一天上午八九时许，杨某甲电话联系她要购买毒品，她在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楼楼梯口将0.7克或0.8克的甲基苯丙胺以4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甲。老乡张某甲于2013年11月左右2次向她购买甲基苯丙胺，一次是200元买0.31克，一次是300元买0.6克，交易时间都是在晚上八九时许，地点在中海华侨城2号楼一楼楼梯口。手机尾数“7238”的男青年在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向她购买甲基苯丙胺二三次，有时是200元购买0.31克，有时是300元购买0.6克。手机号为1870506****的男青年在2014年1月的一天晚上在中海华侨城二号楼楼梯口向她购买200元的甲基苯丙胺0.31克。2014年3月1日左右的某天晚上八九时，她打电话联系吴辉要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平潭县人民政府门口交易，见面后她把上次的毒资1000元付给吴辉，吴辉交给她5克甲基苯丙胺，毒资900元先赊欠。2014年3月5日，手机号为1870506****的男青年打电话向她购买3000元甲基苯丙胺，她就对在她租住处玩的吴辉说有人要买3000元的甲基苯丙胺，叫吴辉先拿5克甲基苯丙胺给她，等收钱后把欠还清，后她到楼下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被扣到甲基苯丙胺含袋重6.2克。
16、被告人林某甲供述，在女友李露贩毒期间，他介绍朋友杨某甲向李露购买毒品。2014年3月5日下午5时许，他和吴辉在租住处玩，李露对吴辉说接了一大单贩卖毒品的生意，后吴辉拿1包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给李露。李露拿了毒品出去，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关于吴辉辩解起诉书指控2014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傍晚，他向李露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不属实，以及其辩护人欧存华提出该项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仅有被告人李露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且被告人吴辉到案后予以否认，现有证据尚不足证实吴辉有实施本起贩毒事实，故该项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吴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吴辉辩解他没有于2014年3月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八九时在平潭县政府门口附近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露，以及辩护人欧存华提出该起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露到案后供述她于2014年3月1日晚上八九时，经电话联系吴辉并约定在平潭县政府门口路段交易，后其到达交易地点时吴辉尚未到达，她又打电话给吴辉，吴辉过了十几分钟到达交易地点后交给她5克甲基苯丙胺。在庭审中李露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时间有误，具体时间也记不清，应是3月1日前后，且这次交易她与吴辉电话有频繁通话，其当晚行走路线是从平潭县“中海华侨城”出发后沿东大街由东往西在“德克士”十字路口左拐后到平潭县人民政府大门口路段进行交易。手机通话清单及平潭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李露的二部手机与吴辉的二部手机，在2014年3月2日晚7时20分至8时55分有11次通话或互发短信息记录，且李露拨打电话时所处的位置与其供述行走路线能相互吻合，当晚7时48分至53分二人手机所处的小区编号均在城关海坛假日酒店。而平潭县政府路段系处于该小区范围内。故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吴辉于2014年3月2日晚8时许在平潭县政府门口路段向李露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的事实，但控方指控该起交易的时间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吴辉及其辩护人欧存华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吴辉辩解2014年3月5日晚，他是将毒品借给李露而不是贩毒，以及辩护人欧存华提出在该起事实中吴辉主观上没有出卖目的，即使能认定为贩毒行为，也应扣除李露返还吴辉的0.3克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吴辉明知他人向李露购买毒品，仍提供5克甲基苯丙胺给李露用于贩卖，其行为与李露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故吴辉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张成友、郭淑贞提出被告人林某甲居间介绍杨某甲向李露购买毒品，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露与林某甲系男女朋友关系，林某甲明知李露从事贩毒犯罪，仍介绍杨某甲向李露购买毒品，在本起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辉、李露、林某甲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辉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数量较大；被告人李露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9.4121克，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某甲帮助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0.7克；被告人李露虽未自动投案，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暂扣在平潭县公安局的李露黑色诺基亚525手机1部、黑色OPPOT9手机1部，从吴辉处扣押到白色iphone5S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卫国
代理审判员 李 维
人民陪审员 李 雄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海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