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卫刑终字第4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振兴，男，生于1984年4月4日。2005年4月2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09年1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12月1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忠（又名杨志），男，生于1986年8月18日。2007年11月14日因犯强迫卖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原中卫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5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振兴、杨忠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沙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振兴、杨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6日受理后，于同年6月17日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7月11日阅卷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学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振兴、杨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13日0时许，被告人冯振兴、杨忠经事先预谋，利用专门购买的麻绳进入中卫市沙坡头区物华地下广场，先后撬开刘某甲、李某甲、王某甲、冯某某、李某乙的古玩店，盗得各种银元、玉器、铜器、毛主席头像、纪念币等物品，共计价值24687元。后二被告人将所盗物品变卖、赠送、遗失或丢弃。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被盗物品并发还被害人刘某甲、李某甲、王某甲、冯某某、李某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扣押物品清单16份、发还物品清单16份，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忠处扣押被盗玉牌、雕像、铜钱、手表、怀表、纪念币、银元、硬币、项链、手镯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冯振兴处扣押被盗手镯、手链、玉牌、纪念币、银元、铜板、戒指、麻钱等物品若干；从贾某处扣押3个银元、1个光绪元宝、6个铜钱、1个硬币、1个长方形石牌、1个水烟壶；从孙某某处扣押4个硬币、16个铜钱、3个长方形石牌；从詹某某处扣押4张1960年版两元人民币、2个毛主席像；从胡某某处扣押1个海狮像。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8日将上述物品全部发还给被害人李某乙、刘某甲、李某甲、王某甲、冯某某。
2.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2份，证明：被告人冯振兴生于1984年4月4日，被告人杨忠生于1986年8月18日。二被告人均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2份，证明：2013年4月13日被害人李某甲、冯某某、李某乙、王某甲、刘某甲先后报案称其位于物华餐饮广场的古玩店门锁被撬，店内物品被盗。接警后，公安民警进行调查，开展侦查工作后发现冯振兴和杨忠有作案嫌疑，于2013年10月29日将杨忠抓获归案，2013年10月31日将冯振兴抓获归案。
（3）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地无监控，周边监控因时间过长无法调取；作案工具未能查找到；追回物品已进行了价格认定，部分物品因无法追回不能进行鉴定；扣押物品清单中的物品名称与价格鉴定中名称不符系侦查人员与鉴定专家对物品的认识不同所造成，但物品均系原物且全部发还失主。
（4）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05）兴刑初字第332号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监狱（2008）宁吴狱释字第169号释放证明书、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08）卫沙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监狱（2012）宁吴狱释字第491号释放证明书、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3）沙刑初字第33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冯振兴于2005年4月2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后于2008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09年1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后于2012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5）宁夏回族自治区原中卫市城区人民法院（2007）卫城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监狱（2012）宁吴狱释字第264号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杨忠于2007年11月14日因犯强迫妇女卖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后于2012年5月24日刑满释放。
3.鉴定意见
（1）宁夏回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文物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宁夏回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7只玉镯、1件玉马、1件玉观音挂件、1件瓜形玉挂件、1件玉桃挂件、2件玉佛挂件、1件龙凤玉饼、1件鱼鸟纹玉牌、2串玉串、白玉项饰（附白玉牌）、1件花鸟铭文白玉牌、1件龙纹白玉牌、1件龙纹绿玉佩、1件龙纹白玉佩、1件马纹白玉牌、2件白羽手串、1件白玉鼻烟壶、1件麒麟纹白玉牌、1件虎头玉饰、1件竹蝠玉饰、1件兽头玉饰、1件橄榄核玉串、1册大清十二皇帝银元均为现代工艺品；2件中华民国七年造银元、1件广东造宣统元宝、2枚辽宁造光绪元宝、2枚北洋造光绪元宝、1枚造币总厂光绪元宝、1枚贵州造光绪元宝、3枚广东造光绪元宝、1枚中华民国二十二年造银元、3枚咸丰通宝玉钱、2枚顺治通宝玉钱、1枚风花雪月铜币、2枚四川造光绪元宝、2枚安徽造光绪元宝、5枚云南造宣统元宝、2枚中华民国三年造银元、2枚中华民国造银元、7枚中华民国造银元、1枚奉天造银元、1枚福建造银元、2枚中华民国九年造五元银元、1枚中华民国十年造五元银元、1枚福建造长清元宝、1枚天启通宝、1枚鹰洋、1件鹤鹿纹玉牌、1件咸丰重宝、2枚河南造光绪元宝、2枚湖北造光绪元宝、1枚中华民国八年造五元银元、2枚中华民国二十四年造五元银元、1枚大清天聪皇帝龙纹币、1枚广东造光绪元宝、1枚湖南造光绪元宝、1枚喀什大银币、2枚中华民国三年造银元、1枚中华民国开国纪念币、1枚山西造光绪元宝、1枚站人一元银元、1枚中华民国九年造银元、2枚中华民国十年造银元、2枚北洋造光绪元宝、1枚雍正通宝、1枚咸丰元宝、1枚光绪元宝、1枚厌胜钱均为仿品；1件手表为现代品，2件怀表为现代仿造，25枚铜圆为清至民国时期的，90枚铜钱为宋清时期的，1串42枚和1串6枚的铜钱串为清代的，1件铜水烟壶为民国的，1把军刺为近现代的，1枚嵌宝铜戒指为清末民国的，1枚小铜镜为后仿的，1件玉璧为仿汉工艺品，1枚白玉扳指为清中晚期的，1件人物纹白玉佩为仿子冈款工艺品，95枚铜钱为清代的，1枚大清国慈禧太后银元为假货。
（2）中卫市价格认证中心卫价鉴字（2014）第18号关于被盗怀表等物品的重新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物品价值共计24687元。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明案发时的现场基本情况。
（2）搜查笔录2份，证明：2013年10月29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并在被告人杨忠及其母亲刘某乙在场的情况下，对杨忠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当场扣押被盗石头手镯，毛主席像，军刀，怀表，袁大头，纪念币，古币等物品，并制作了扣押物品清单；2013年11月1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并在被告人冯振兴及其母亲祝某某在场的情况下，对冯振兴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当场扣押被盗硬币，银元，项链，手链等物品，经被告人冯振兴辨认均为其盗窃来的赃物，并制作了扣押物品清单。
（3）辨认笔录6份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冯振兴辨认，杨忠就是与其在物华地下广场古玩店共同盗窃的同案犯，以及对其和杨忠盗窃的地点进行辨认，并由侦查人员拍照予以固定；经被告人杨忠辨认，冯振兴就是与其在物华地下广场古玩店共同盗窃的同案犯，以及对其盗窃地点和销赃地点进行辨认，并由侦查人员拍照予以固定；经证人詹某某辨认，杨忠就是2013年6、7月向其出售面值两元人民币和毛主席头像的人；经证人胡某某辨认，杨忠就是2013年8、9月向其出售扳指和玉海狮的人。
5.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9日上午9时许杨志给我一个玉器让我帮他以200元钱卖掉，我到高庙北门对面的地下古玩市场问了几个商家，但都没人愿意收购。后我在协和医院门口被公安民警查获。我不知道杨志的玉器是哪来的，他也没有告诉我那个玉器的来历。
（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我在冯振兴家中看见他用一个塑料袋装着一些麻钱、玉佩和1个水烟壶，冯振兴将其中的6个麻钱、1个2000年版的五角硬币和1个黄色的水烟壶送给了我。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公安机关询问我时，我将这些东西全部交至刑警队了。
（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冯振兴先后将16个麻钱、5个五角硬币和3个玉佩送给了我。冯振兴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他自己的，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他偷来的。公安机关询问我时，我将这些东西全部交至刑警队了。
（4）证人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7月份，我从杨忠处以每张400元钱的价格收购了4张1960年版、面额为两元的人民币，并先后以200元钱和300元钱从杨忠处收购了两个毛主席半身像。公安机关询问我时，我将这些东西全部交至刑警队了。
（5）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9月份，杨忠将1个绿色扳指和1个玉狮以200元钱卖给我。后来一个内蒙人将扳指买走了。今天我将玉狮上交给公安机关。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13日早晨我发现我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物华地下广场的古玩店被撬，店内5个银元、10个和田玉把件、1册清代铜币、18张老版人民币等物品被盗。公安机关追回的被盗物品全部是原物，但还有部分被盗物品没有被追回。
（2）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13日，我发现我位于中卫市物华餐饮广场内的古玩店被撬，店内1个铜镜、3个毛主席像、6个玉器挂件、3个玉牌、3个玉器手把件、2个翡翠手镯、10枚十大元帅银质纪念章、12个银元、14件玉件等物品被盗。公安机关追回的被盗物品全部是原物，但还有部分被盗物品没有被追回。
（3）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13日我发现我位于中卫市物华餐饮广场内的古玩店被撬，店内2个毛主席头像、5个银元、1个铜镜、2个绿翡翠、3个玉牌、20个铜币等物品被盗。公安机关追回的被盗物品全部是原物，但还有部分被盗物品没有被追回。
（4）被害人冯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13日我发现我位于物华餐饮广场下古玩店被撬，店内4个玉牌、3个玉手链、1个翡翠牌、6个银元、1个铜镜等物品被盗。公安机关追回的被盗物品全部是原物，但还有部分被盗物品没有被追回。
（5）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13日我发现我位于物华餐饮广场下古玩店被撬，店内8个毛主席像、200枚铜钱、4枚汉代铜钱、50个铜圆、8个银元、1把军刀、1个青花瓷盘、硬币等物品被盗。公安机关追回的被盗物品全部是原物，但还有部分被盗物品没有被追回。
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冯振兴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4月份的一天，杨志叫我去物华地下广场偷古玩，我同意了。我们去物华广场看了一下地形，广场上有一个天窗可以到达下面的古玩店，我们就买了一条麻绳。我们晚上到物华广场后，杨志将天窗撬开顺着绳子下去了，我随后也下去了。我和杨志偷了四五家古玩店，我偷了半袋古玩，杨志偷了两袋。后我们回到杨志租住的房屋，我们打开袋子看了一下，有1把军刺、10个十大元帅纪念币、20个袁大头、1本麻钱纪念册、几个白色毛主席头像、几个玉坠、几个手镯、几块怀表、老版人民币若干、硬币等物品。三四天后，我和杨志将这些东西分了，我将我分的东西拿回家藏了起来，后我将几个玉牌、一些麻钱、袁大头送给了孙某某，将1个手镯和水烟壶送给了贾某，还有部分被盗物品被我扔了。
（2）被告人杨忠的供述，主要内容：冯振兴提议到物华广场偷古玩。我们事先买了一根麻绳。2013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和冯振兴到物华广场偷古玩，冯振兴从天窗顺着绳子下去偷东西了，我在外面放哨。半小时后，冯振兴叫我也下去，我就下去了。我们偷完东西后回到我租住的房屋，我们清点了一下，偷来的古玩有毛主席像、军刀、袁大头、麻钱、石头雕像、硬币、老版纸币、水烟壶、纪念币等物品。我们将这些古玩平分了。后我将四五个毛主席半身像和1册十大元帅纪念币藏在红太阳广场毛主席像北侧，后来找不到了。我将3张两元老版人民币和2个毛主席半身像卖给了商城北门一家古玩店，将1个石头塑像、1个扳指卖给了铁路广场东侧一个古玩店。我卖这些古玩时，告诉买家这些古玩是我自己的。我在让王某乙帮我卖1个灰白色圆形石头牌子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证据，原判认为，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冯振兴、杨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468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冯振兴、杨忠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振兴、杨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振兴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振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杨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诉人冯振兴上诉提出：原判对其所犯盗窃罪量刑过重，数罪并罚后所合并的刑期过少，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其所犯盗窃罪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理由是：1.所盗物品经鉴定均是仿品或者是工艺品，没有市场价值，估价过高，应予核减；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经过，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3.在共同犯罪中，杨忠事先实施了踩点，并购买了作案工具，后与其共同作案，故其属于协助杨忠作案，对其应依照从犯量刑；4.其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其所犯盗窃罪的刑期应低于上诉人杨忠的刑期。上诉人冯振兴在二审时还提出对其所犯盗窃罪从轻量刑的以下理由：其分得的赃物少于上诉人杨忠。
上诉人杨忠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其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理由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经过，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冯振兴、杨忠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冯振兴、杨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冯振兴、杨忠经事先预谋后于2013年4月13日0时许在中卫市沙坡头区物华地下广场，撬门入室，盗得价值24687元的物品的事实清楚。该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一审予以确认的各项证据予以证明。
关于上诉人冯振兴提出所盗物品经鉴定均是仿品或者是工艺品，没有市场价值，估价过高，应予核减的上诉理由。经查，所盗物品除仿品和工艺品外，还有文物，该事实有宁夏回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所作的文物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故上诉人冯振兴所提所盗物品经鉴定均是仿品或者是工艺品与事实不符；所盗物品的价值是法定价格认证部门具有鉴定资质的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且上诉人冯振兴在侦查及一审均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判对该价格鉴定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上诉人冯振兴所提所盗物品估价过高，应予核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冯振兴、杨忠提出二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经过，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冯振兴、杨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但该情节原判已予以认定；本案大部分赃物虽然被追回，但部分是公安机关搜查二上诉人住所后查获的，部分是他人退赃的，并非由二上诉人所退，该情节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证人贾某、孙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故二上诉人所提二人有积极退赃的情节与事实不符。
关于上诉人冯振兴提出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忠事先实施了踩点，并购买了作案工具，后与其共同作案，故其属于协助上诉人杨忠作案，对其应依照从犯量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二上诉人经共同预谋后，积极实施盗窃犯罪，盗窃后又共同分赃，无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冯振兴所提对其应依照从犯量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冯振兴提出其分得的赃物少于上诉人杨忠，且其有坦白情节，故其所犯盗窃罪的刑期应低于上诉人杨忠的刑期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冯振兴、杨忠均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冯振兴分得的赃物虽少于上诉人杨忠，但上诉人冯振兴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此次又实施盗窃犯罪，且有其他前科劣迹，故对上诉人冯振兴此次所犯盗窃罪的量刑依法应重于上诉人杨忠的刑期。因此，上诉人冯振兴所提其所犯盗窃罪的刑期应低于上诉人杨忠的刑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冯振兴、杨忠提出原判对二上诉人所犯盗窃罪的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二上诉人所犯盗窃罪从轻量刑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判已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冯振兴、杨忠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大部分赃物已被追回未给失主造成严重损失，均系累犯，均有坦白情节，以及上诉人冯振兴有前科劣迹等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冯振兴、杨忠所犯盗窃罪判处了相应刑罚，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故原判对二上诉人所犯盗窃罪的量刑并无不当，二上诉人请求本院对其所犯盗窃罪从轻量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冯振兴提出原判对其数罪并罚后所合并的刑期过少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振兴、杨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468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冯振兴、杨忠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此次盗窃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冯振兴、杨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冯振兴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综上所述，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应予采纳；上诉人冯振兴、杨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淑霞
代理审判员 万生虎
代理审判员 刘 阳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 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