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丽娜，绰号娜娜，女，1982年1月5日出生，蒙古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临时寄押，同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会佳，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7）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丽娜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同年9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某1代理检察员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丽娜及辩护人张会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钱熊熊伙同冯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萧山众安假日酒店、萧山开元名都酒店、阳光休闲山庄等处经营桑拿场所期间有组织地进行卖淫活动。2013年后钱熊熊关闭桑拿场所，安排包丽娜及慕某志（已判刑）等人到萧山开元名都酒店、萧山众安假日酒店等以“开房营业”的方式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还将原在阳光休闲山庄桑拿中心的被告人李某2等人，继续安排至雷某酒店桑拿中心以“关门营业”的方式从事卖淫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日，钱熊熊组织被告人包丽娜及李某3、慕某志、徐某5（均已判刑）等人在实施开房组织卖淫女卖淫。由徐某5等人事先用卖淫女的身份证在酒店开好房间，有熟悉的嫖客电话联系主管后，主管将事先开好的房间号告诉嫖客，由嫖客自行到指定的酒店客房，然后主管安排卖淫女到客房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即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等卖淫结束后，由卖淫女将嫖资带回交给当日上班主管。其间，钱熊熊为老板，幕后控制；李某3为总经理，负责开房组织卖淫女卖淫的幕后掌控；被告人包丽娜和慕某志为经理，负责指挥实际的经营、管理及卖淫女的招聘；徐某5等四人为主管，负责接听嫖客电话，为嫖客安排房间，安排卖淫女到客房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另有总财务、财务、服务员等。
其间，钱熊熊等人组织卖淫共计11800余次，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共计7110400余元（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包丽娜一组（包丽娜、徐某5、李某4、江某1）和慕某志一组（慕某志、成某、吴某4）有时单独组织卖淫，有时两组合并组织卖淫，被告人包丽娜组组织卖淫共计11200余次，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共计673万余元。
2015年6月初，钱熊熊解散组织卖淫团伙后，李小玲再次召集并伙同被告人包丽娜、慕忠志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众安假日酒店等地以“开房经营”的方式，采取同样的管理控制手段，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2015年6月12日至7月8日，李某3组织被告人包丽娜及慕某志等人在萧山众安假日酒店实施开房组织卖淫女卖淫。由徐某5等人事先用卖淫女的身份证在酒店开好房间，有熟悉的嫖客电话联系主管后，主管将事先开好的房间号告诉嫖客，由嫖客自行到指定的客房，然后主管安排卖淫女到客房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即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等卖淫结束后，由卖淫女将嫖资带回交给当日上班主管。其间，李某3为老板，幕后掌控；被告人包丽娜及慕某志为经理，负责指挥实际的经营、管理及卖淫女的招聘；徐某5等四人为主管。另有服务员负责卖淫所需毛巾的摆放、收取，接引嫖客，望风等。经商议，李某3按日获取定额提成，李某4月收入5000元，此外扣除卖淫女提成及房费等开销以外的非法获利由被告人包丽娜等六人平分。
其间，被告人包丽娜、慕某志等人组织卖淫共计400余次，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共计40万余元。
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包丽娜主动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上钟某、考勤表、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手机等物证；证人罗某1、耿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被告人包丽娜及同案犯钱熊熊、冯某1等24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包丽娜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包丽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以包丽娜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且自愿认罪等为由，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日，钱熊熊伙同被告人包丽娜及李某3、慕某志、徐某5、成某、李某4、江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以“开房营业”的方式组织罗某2某、李某1某等多人卖淫。徐某5等主管事先用卖淫女的身份证在上述酒店开房，在接到熟悉的嫖客电话联系后，安排卖淫女和嫖客到指定的客房卖淫，卖淫女收取嫖资并上交给主管。其间，钱熊熊为老板，幕后控制；李某3为总经理，负责总体掌控；被告人包丽娜及慕某志为经理，负责实际经营管理及招聘卖淫女。此间，钱熊熊等人组织卖淫共计1180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7110400余元。其中，被告人包丽娜组（包丽娜、徐某5、李某4、江某1）和慕某志组有时单独组织卖淫，有时两组合并组织卖淫，包丽娜组组织卖淫共计1120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6735300余元。
2015年6月12日至7月8日，李某3召集并伙同被告人包丽娜及慕某志、徐某5、成某、李某4、江某1等人在萧山众安假日酒店以“开房或租房营业”的方式，采取同样的管理控制手段，组织罗某2某、李某1某等多人卖淫。其间，李某3为老板，幕后控制；包丽娜、慕某志为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招聘卖淫女；徐某5等4人为主管，江某1为服务员。经商议，李某3按日获取定额提成，李某4月收入5000元，此外扣除卖淫女提成及房费等开销以外的非法获利由慕某志、徐某5、成某、江某1及包丽娜、吴某4平分。此间，李某3等人组织卖淫共计40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40万余元。
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包丽娜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群众报案而案发。
2、证人罗某1、李某1敏、张某双、李某1君、陈某1、苏某、刘某1、处某、吴某1、方某1、刘某1菊、张某、郭某、冉某1、董某1、郑某1、木某、符某1、刘某1、张某玉、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均系卖淫女，2015年7月8日在萧山众安假日酒店卖淫或等候卖淫时被抓，交代各自的工号、卖淫次数、地点、收费及分成等，及均被处行政拘留。21名被抓获的卖淫女自述卖淫次数合计至少400余次，另郑某1表示记不清次数，但卖淫已赚20余万元。包丽娜、慕某志是经理，徐某5、吴某4、成某、李某4是主管，江某1是服务员；其均通过主管或朋友联系介绍，经主管面试并介绍考勤、奖惩等规章制度，交纳押金；卖淫收费1000元/次，与“公司”四六分成；每次由“公司”先开房再由主管联系嫖客后安排卖淫人员到房间卖淫。部分卖淫人员还曾于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在萧山开元名都酒店等地同样以开房经营的方式卖淫，管理人员及规章制度类似。部分卖淫人员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包丽娜。
3、证人耿某、刘某1师、周某、瞿某1、吴某2、李某1、邹某1、章某1、张某、边某1、张某、王某良、倪某1、钱某1、寿某1、赵某1、沈某达、郭某丰、姜某、王某、宋某1、孟某1、谢某1、杨某、王某雷、卢某、陈某2、高某1、陈某3、楼某、韩某、陆某1、孙某飞、徐某1、郑某2、向某、徐某2、余某2、余某2阳、陈某4、俞某1、郁某1、孙某、周某亮、施某1、张某、俞某2、李某1锋、朱某1、徐某3、陈某5、王某彪、王某琦、韩某尧、项某1、贾某、葛某1、汤某1、孙某、瞿某2、张某明、萧某1、赵某2、朱某2、孔某、王某刚、陈某6、蒋某、张某奇、赵某3、王某荣、陈某7、金某1、陈某8、蔡某1、蔡某2戴某奇、丁某1、傅某1、魏某1、吴某3、孙某、裘某1、刘某1、唐某、姚某1、蒋某军、滕某、袁某、严某、赵某4、孙某军、余某2红、沈某月、马某1、莫某、某勇、童某1、巫某、丁某2、茹某、孙某南、鲁某、徐某4、李某1涛、施某2、庞某1、倪某2、徐某6红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涉案期间，分别通过联系经理包丽娜、慕某志、主管徐某5、李某4、成某、吴某4在萧山众安假日酒店、萧山开元名都酒店等地嫖娼的情况。约定嫖资后，由主管接引嫖客至约定的房间，现场挑选或由主管安排卖淫女，嫖娼后现金支付给卖淫女嫖资800元或1000元/次。部分嫖娼人员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经理包丽娜。
4、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慕某志、成某、徐某5、李某4等人处扣押用于联系卖淫嫖娼活动的手机若干，还从徐某5处扣押卖淫人员考勤表6张、卖淫人员体检申请单2张、卖淫人员上钟登记单2张、萧山众安假日酒店开房定金收据1张及房某2张；从李某4处扣押萧山众安假日酒店房某3张、开元名都大酒店房某1张；从江某1处扣押萧山众安假日酒店房某2张。
5、住宿登记记录，证实涉案期间，萧山开元名都大酒店、萧山众安假日酒店的入住情况，登记开房人均为卖淫女，由吴某4等人签名。
6、刘某2制作的现金月报表，证实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日，包丽娜、慕某志各自带领班组及合并在酒店开房组织卖淫共计非法获利7110483元，按每次卖淫分成600元推算总次数为11850次。其中，7月1日至3日、14日至19日、24日至31日、8月1日至27日系分组单独组织卖淫，包丽娜组非法获利6735304元，推算组织卖淫次数为11225次；慕某志组非法获利6637328元，推算组织卖淫次数为11062次。
7、卖淫人员考勤表、体检申请单、上钟登记单、萧山众安假日酒店开房定金收据及房某，证实2015年6月1日至3日、11日至31日及7月1日至6日，先后共40余名卖淫女工号的出勤情况。从徐某5处扣押的卖淫人员上钟某显示一天内有59条记录。
8、涉案人员钱熊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其从2007年左右承包经营桑拿中心，2009年起在萧山阳光休闲山庄、众安假日酒店和开元名都大酒店承包经营桑拿中心。其负责重大问题决策；2010年后李某3担任总经理，全权负责招聘和具体运作，冯某1、刘某2和刘某3成系财务，冯某1帮其收取、管理嫖资并负责装修；经理包丽娜、李某2等人负责场所日常经营，包丽娜在2013年以前还管理开元名都桑拿部；主管唐甜等人负责联系和接待客人及安排技师，前台张光辉、江某1负责迎客；技师向客人卖淫；还有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众安假日酒店桑拿中心的价格为650元/次，开元名都桑拿中心从700元/次涨至800元/次，技师与公司四六或五五分成，总经理月薪3万、经理月薪1万。2014年年中至2015年6月期间，起初每天接待二三十个客人，生意稳定后每天接待六七十个甚至百余个客人，总营业额约1200余万元。2015年6月1日，其全面退出。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包丽娜。
9、涉案人员李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其分管钱熊熊经营的众安假日酒店、阳光休闲山庄、开元名都酒店的桑拿和足浴、雷某酒店桑拿中心，月收入3万元；李某2及包丽娜、慕某志系经理，管理主管，月薪1万，包丽娜与慕某志两组合并后由包为主管理，慕某志作为她的副手，“晴晴”、徐某5、吴某4、“阿某”等主管和江某1月薪5千。公司员工需要交纳押金，辞职时须退还公司提供专供嫖客联系的手机号码，并发还押金。2015年6月10日，钱熊熊退出，将所有人的工资和押金结清。6月11日，其提议以打游击战（即开房经营）的方式继续组织李某2等人向熟客卖淫，包丽娜也提议继续经营，后包丽娜在众安假日酒店组织卖淫。公司给技师安排客人卖淫，每次1000元，与公司四六分成。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包丽娜。
10、涉案人员冯某1、刘某2、刘某3成的供述在案，供认钱熊熊在萧山众安假日酒店、开元名都大酒店、阳光休闲山庄、雷某酒店的桑拿、足浴场所提供卖淫服务，冯某1作为总财务、刘某2、刘某3成作为财务收取嫖资、记账对账等协助钱熊熊组织卖淫的情况。刘某2还证实包丽娜是李某3手下的经理，月收入1万元，她管理主管李某4、徐某5、江某1，包丽娜、慕某志等人在开元名都酒店的客房组织卖淫，扣除卖淫女提成和房费后的钱和账单直接交给刘某2；2015年6月钱熊熊退出后，包丽娜拿到40万元；次日，包丽娜、慕某志曾与李某3会面，包、慕此后继续组织卖淫每月交给李某3约10万元。经照片辨认，刘某2辨认出包丽娜。
11、涉案人员慕某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中旬，其经李某3介绍在众安假日酒店桑拿中心做经理组织卖淫，其下面有主管成某和吴某4负责接待、安排客人、管理和安排卖淫，另一个经理包丽娜在开元名都组织卖淫，手下有主管徐某5、李某4和江某1，其与包丽娜月收入1万元。老板钱熊熊、总经理李某3、财务负责人冯某2，财务人员刘某2和“刘某4”。2014年7月，李某3让其与包丽娜在开元名都卖淫的人员合并经营，经理包丽娜，其作为她手下的大主管，主管有吴某4、成某、李某4、徐某5和江某1，直至2015年6月。每天接客二三十人，嫖资1000元/次，净利润1.2万元/天。6月10日散伙饭后，其分得7万元，李某3又召集其与包丽娜继续以在众安假日酒店开房经营的方式组织卖淫，直到2015年7月8日被抓。约定由其与包丽娜各自组织卖淫，自负盈亏，包丽娜每天上交2700元现金给李某3，李某4每月5千，再扣去卖淫女的提成、开房费后余款其、包丽娜、江某1、吴某4、成某和徐某5六人平分，其分得4万元。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包丽娜。
12、被告人徐某5、成某、李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三人均系组织卖淫的主管，徐某5、李某4在包丽娜手下。关于在众安假日酒店、开元名都酒店等多地组织卖淫的人员结构、分工、收入、经营模式等供述与慕某志等人的供述一致。要求主管交押金，用专门的手机联系熟客，不能私下接客，以及请销假、体检等制度。主管事先用卖淫女的身份证开房，将房号告诉嫖客，安排卖淫女到房间卖淫，每次收费1000元，并记钟、考勤。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包丽娜组、慕某志组各自或合并开房组织卖淫，包丽娜具体负责，20余名卖淫女由其四个主管共同调配，嫖资扣除卖淫女400元/次的提成后上交刘某2。2015年6月10日解散后，李某3成为包丽娜和慕某志的老板，20余天中每天卖淫约20次，每天上交给李9000元，余下利润包丽娜、慕某志、吴某4、成某、徐某5和江某1六人平分，徐某5、成某分得1万余元，李某4领固定报酬月薪5000元。江某1负责杂务、收拢资金及出面解决纠纷。经照片辨认，徐某5、李某4辨认出包丽娜。
13、被告人江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7月，包丽娜安排其为她们从事卖淫活动做服务员，负责收发毛巾、沐浴露和望风，月薪5000元，卖淫女一二十人。5月底停业，6月初散伙，此后包丽娜等人在众安假日酒店开房做卖淫生意，每天上交李某39000元，几个主管各自记账，其也继续工作；约20余天，平均每天卖淫20次左右。因包丽娜照顾其，除卖淫女及李某3的提成、房费等开支外的收入由包丽娜、慕某志、徐某5、成某、吴某4和其平分，其分到3万左右，李某4拿月收入。关于人员架构及分工、规章制度的供述与慕某志、徐某5等人一致。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包丽娜。
14、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包丽娜系主动投案，2017年4月28日被临时寄押。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包丽娜的身份信息。
16、刑事判决书，证实钱熊熊、李某3等同案犯均已判刑。
17、被告人包丽娜对其先后伙同钱熊熊、李小玲、慕忠志、徐苗、成华英、江飞等人在萧山区开元名都酒店、众安假日酒店开房组织卖淫女卖淫的流程、获利、人员分工等经过均有供述在案，所供内容能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丽娜伙同他人，通过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属于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包丽娜在其参与的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招募雇佣卖淫女，系主犯。鉴于包丽娜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且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对包丽娜的辩护人据此建议轻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包的犯罪行为、作用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包丽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8年4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纯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人民陪审员 朱丽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向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