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兴刑初字第122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男，1965年4月9日生，江苏省兴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兴化市戴窑搬运站副站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批准逮捕并交由兴化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年庆，江苏四牌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1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4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期间，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4年3月1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2014年4月11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先后于2014年2月26日、3月11日、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盛年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韩某在任兴化市戴窑镇搬运站副站长期间，利用为本单位职工申报困难企业退休人员生活补贴和养老保险相关手续的职务之便，先后收受该站职工戎某、刘某等人所送钱款，合计人民币117600元。
为支持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宣读了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戎某、朱某甲、张某甲等人的证言；书证：被告人基本信息、兴化市交通局任职通知、企业主要负责人履历表、营业执照、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兴化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吊销后未注销资料查询表、兴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建立未参加企业养老保险困难企业退休人员生活补贴正常增长机制的通知》、兴化市人民政府文件《关于解决未参保城镇集体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保障问题的实施意见》、兴化报刊载的《交通系统乡镇集体搬运站退休未参保人员公示名册》、联合经营合同书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韩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韩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收受刘某甲人民币5500元已经退还人民币3000元给刘某甲，另其只收过李某乙人民币1500元，另外的人民币2000元其没有收到。
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存在诸多程序上的问题，公安机关以不正确的诈骗罪名上网通缉被告人，未按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对被告人进行刑事拘留后24小时之内通知其家属，对被告人的连续审讯时间超过24小时，严重侵害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2、2011年1月21日后兴化市戴窑镇搬运站的营业执照已经被吊销，且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为原营业执照上的刘金付，韩某作为副站长，主管部门并未明确其主持工作，且韩某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事务是在2011年下半年政府行文才展开的，此时，其所帮助办理养老保险的时点，韩某不应作为戴窑搬运站的工作人员认定，应将在该时间段内收受的数额从受贿总额中予以扣除。3、起诉书认定的韩某第4、5、9、14、30、33笔所犯受贿罪的数额、时间部分有误，第6笔被告人已退还人民币3000元给刘某甲，依法应予核减。4、起诉书认定第14笔、第15笔韩某帮助刘某丙及李某乙办理的是兴化市戴窑镇的低保而非起诉书认定的困难补助，该数额依法应当予以核减。5、被告人为办理低保及养老保险有一定的交通费用等合理开支，该费用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6、被告人韩某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韩某在任兴化市戴窑镇搬运站副站长期间，利用为本单位职工申报困难企业退休人员生活补贴和养老保险相关手续的职务之便，先后收受该站职工戎某、戴某、朱某甲、张某甲等人所送钱款，合计人民币1126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戎某人民币1000元。
2、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戴某人民币3000元。
3、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朱某甲人民币20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朱某甲人民币3000元。
4、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张某甲人民币3500元；2011年底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张某甲人民币1000元。
5、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张某乙人民币15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张某乙人民币2000元。
6、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刘某甲人民币15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刘某甲人民币1000元。
7、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景某甲人民币16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景某甲人民币1500元。
8、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刘某乙人民币15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刘某乙人民币1000元。
9、2007年9月，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王某甲人民币3000元。
10、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夏某甲人民币10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夏某甲人民币2000元。
11、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王某乙人民币30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王某乙人民币4000元。
12、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李某甲人民币3000元。
13、2009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吕某、吕玉华人民币各3000元，合计6000元。
14、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刘某丙人民币1000元；2011年11月，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刘某丙人民币1500元。
15、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李某乙人民币1500元。
16、2006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朱某乙人民币3000元。
17、200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李某丙人民币2000元。
18、2008年5月22日下午，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宗某人民币3000元。
19、200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冯某人民币3000元。
20、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王某丙人民币5000元。
21、200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刘某丁人民币1000元。
22、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张某丙人民币1000元。
23、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邓某甲人民币2500元。
24、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邓某乙人民币2000元。
25、200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周某甲人民币1000元。
26、2009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李某丁人民币1000元。
27、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李某戊人民币4000元。
28、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景某乙人民币1000元。
29、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周某乙人民币3000元。
30、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李某己人民币20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李某己人民币2000元。
31、200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黄洪付人民币2000元。
32、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周某丙人民币30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周某丙人民币2000元。
33、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朱某丙人民币30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朱某丙人民币2000元。
34、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夏某乙人民币1000元。
35、200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高某人民币4000元。
36、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吴某人民币1000元。
37、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周某丁人民币3000元。
38、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孙某人民币2000元；2011年的一天，韩某以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受孙某人民币1000元。
39、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韩某以帮助办理生活补贴为由，收受武某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韩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和2011年，兴化市交通局召集市集体性质搬运站的负责人到交通局开会，传达了市政府为困难企业退休职工办理生活补贴和养老保险的政策，让搬运站负责人回去后组织职工申报，其作为兴化市戴窑镇搬运站的负责人参加了会议。回去后其向职工收集了身份证、户口簿等材料，并在站里找出职工档案、工资表，统一为职工填写审批表，签署单位意见并盖章，然后报送交通局。在申报过程中，其以跑手续需要费用为由，向戎某、朱某甲等40余名职工收取了人民币1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好处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戎某、朱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刘某甲、景某甲、刘某乙、王某甲、夏某甲、王某乙、李某甲、吕某、刘某丙、李某乙、朱某乙、李某丙、宗某、冯某、王某丙、刘某丁、张某丙、邓某甲、邓某乙、周某甲、李某丁、李某戊、景某乙、周某乙、李某己、黄某、周某丙、朱某丙、夏某乙、高某、吴某、周某丁、孙某、武某（均为兴化市戴窑镇搬运站职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韩某系该站副站长，主持工作，2007年至2011年期间，韩某通知他们办理困难企业退休职工生活补贴和养老保险，韩某称为他们跑手续有一定的花费，为此他们送给韩某1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钱款。
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韩某通知其父亲戴鹤存（兴化市戴窑镇搬运站职工）办理生活补贴和养老保险，戴某为此送钱给韩某帮助跑手续。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李某己、李某甲送过钱给韩某，请韩某帮助跑生活补贴的手续。
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韩某让其帮助通知兴化戴窑镇搬运站的职工，到他那里办理困难企业退休职工生活补贴，大家都知道如果不送钱给韩某，生活补贴和养老保险就比较难办。
5、证人陈某（兴化市交通局人事劳资科科长）的证言，证实兴化市戴窑搬运站是市属大集体性质的企业，由市交通局任命其主要负责人，交通局只对该站的主要负责人建档，普通职工的人事档案由该站自行保管，韩某是该站的法人代表。2007年和2011年市政府先后发文，对困难企业退休职工可给予办理生活补贴和养老保险，文件规定生活补贴由市民政局负责审批，养老保险由市人社局负责审批，但由困难企业的主管部门负责组织职工申报。市交通局将市属大集体性质搬运站的负责人召集起来传达政策，要求他们回去做好宣传并组织申报，兴化市戴窑搬运站就是韩某负责申报工作。申报材料中必须提供申报人是企业职工的档案材料，该档案只有企业能够提供，企业还要在申报审批表上签署单位意见，盖单位公章，这是企业负责人才能行使的职权。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企业因没有年检等原因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产生的法律后果是该企业不能再进行新的生产经营，而应进入清算程序，在企业被注销前，该企业的法人资格都是存在的，可以进行内部管理、对企业职工进行安置等活动。
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韩某曾经退还人民币3000元给自己。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送过两次钱给韩某，一次是人民币1500元，一次是人民币2000元，至于后来的人民币2000元韩某有没有交到戴窑镇政府其不清楚。
三、书证
1、被告人身份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兴化市交通局任职通知，证实1997年8月兴化市交通局任命韩某为兴化市戴窑搬运站副站长。
3、企业主要负责人履历表，证实韩某为兴化市戴窑搬运站的主要负责人。
4、营业执照、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证实2007年6月兴化市戴窑搬运站进行企业年检，制定代表系韩某。
5、兴化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吊销后未注销资料查询表，证实兴化市戴窑镇搬运站系集体所有制，1991年3月开业，2011年1月21日吊销营业执照。
6、兴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建立未参加企业养老保险困难企业退休人员生活补贴正常增长机制的通知，证实其适用范围为困难企业退休人员的范围，为原企业未参加企业养老保险的退休人员，其中包括市交通系统乡镇搬运站集体性质退休人员。发放管理实行市民政局和乡镇、主管局双重管理；市民政局负责退休人员的情况审核和统计，乡镇政府、主管局负责退休人员的情况公示和人员管理；民政局负责困难企业退休人员生活补贴的调整和社会化发放。
7、兴化市人民政府文件《关于解决未参保城镇集体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保障问题的实施意见》，证实办理养老保险的条件为2011年10月31日前达到省规定年龄、已享受财政生活补贴的人员和符合财政生活补助条件的未到龄人员。同时要求各部门、各乡镇要坚持原则，统一按照政策口径进行宣传答复，不得乱开口子。明确责任由市人社局牵头制定方案，组织业务经办，做好审核资料、征缴费用、计算待遇、发放养老金等工作；市林牧、农业、交通、建工、供销总社负责所属相关企业退休人员的参保工作，其他零星人员由人社局直接办理。
8、兴化报刊载的《交通系统乡镇集体搬运站退休未参保人员公示名册》，证实2007年12月24日，对交通系统符合参加企业养老保险困难企业退休人员生活补贴的人员进行公示。
9、联合经营合同书，证实1984年4月6日，兴化县戴窑搬运站与戴窑乡工业公司订立联合经营合同，由戴窑乡工业公司安排50名农民工到搬运站工作。
10、收条，证实被告人韩某在2009年已退还人民币3000元给刘某甲。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身为企业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案发后，被告人韩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韩某提出只收过李某乙人民币1500元，另外的人民币2000元其并没有收到的辩解，经查，该事实被告人与证人李某乙的供证不一致，公诉人对该节事实当庭予以变更起诉，认为本着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将该数额从受贿总额中予以核减，故对此辩解，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6笔被告人收受刘某甲的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在2009年已退还给刘某甲人民币3000元，该款应当从受贿数额中核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且公诉机关当庭对该节事实予以变更起诉，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存在诸多程序上的问题，公安机关以不正确的诈骗罪名上网通缉被告人，未按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对被告人进行刑事拘留后24小时之内通知其家属，对被告人的连续审讯时间超过24小时，严重侵害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侦查的罪名与指控的罪名不一致并不影响公安机关上网通缉被告人的合法性，且在对被告人进行刑事拘留后的当晚已电话联系其亲属予以告知，并将刑事拘留通知书通过邮寄的方式予以送达，后因被告人的户籍所在地无人居住而未能收到；经被告人当庭证实公安机关并未对其连续审讯时间超过24小时，而是笔录录入的讯问时间有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2011年1月21日后兴化市戴窑镇搬运站的营业执照已经被吊销，且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为原营业执照上的刘某，韩某作为副站长，主管部门并未明确其主持工作，且韩某帮助办理养老保险事务是在2011年下半年政府行文才展开的，此时，其所帮助办理养老保险的时点，韩某不应作为戴窑搬运站的工作人员认定，应将在该时间段内收受的数额从受贿总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兴化市戴窑搬运站虽然被吊销执照，不再经营，但是吊销执照后，法律只是禁止企业从事新的经营活动，而不禁止企业从事内部管理、对企业职工进行安置，被告人韩某作为企业负责人，按主管部门的要求负责职工生活补助和养老保险的申报，属于企业的正常管理活动，具有职务便利，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的韩某第4、5、9、14、30、33笔所犯受贿罪的数额、时间部分有误，依法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对收取款项的事由和数额并无异议，且与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六节犯罪的基本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第14笔、第15笔韩某帮助刘某丙及李某乙办理的是兴化市戴窑镇的低保而非起诉书认定的困难补助，该数额依法应当予以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丙、李某乙的证言及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均证实，证人刘某丙、李某乙找被告人是帮助办理生活补贴，后因两名证人不符合相关办理生活补贴的条件，被告人才帮其办理了戴窑镇的低保，故该两节事实证人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被告人收受他人财物的目的意在为他人谋取利益，至于谋取的利益有无实现并不影响该罪的构成，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为办理低保及养老保险有一定的交通费用等合理开支，该费用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某作为兴化市戴窑搬运站的负责人，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其为职工办理低保及养老保险所支出的交通费等合理开支，不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某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经查证不构成犯罪，不能认定为其具有立功表现，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29日止。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六百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许志兰
代理审判员 胡云慧
代理审判员 韩雨石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见习书记员 杜 杨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
……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