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民终74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光河路56号。
负责人：任玉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顺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虎，男，196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营祥，江苏恒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万顺，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洪泽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路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经济开发区郭巷街道双银国际金融城3幢801号。
法定代表人：管世杰。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济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志虎、李万顺、苏州路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路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苏0508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济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99169.4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准许对王志虎所花费的医疗费进行非医保费用鉴定申请，属于程序违法；二、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认定涉案交通事故的损伤参与度为75%，但一审法院在认定王志虎的相关损失时却不考虑前述参与度因素，属认定事实不清；三、王志虎的户籍所在地系农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仅能证明其银行账户的存取款情况，其提供的暂住信息登记证明上的姓名并非王志虎本人且已经于2012年2月21日注销，另其并未提供房屋租赁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志虎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按照城镇居民收入判决伤残赔偿金有误；四、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志虎的伤残等级较轻，且王志虎自身亦有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有误。
王志虎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万顺辩称，其服从一审判决。
苏州路顺公司未作答辩。
王志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电动车损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02956.5元，扣除已垫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人民币182956.5元；2、不足部分由李万顺、苏州路顺公司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李万顺、苏州路顺公司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王志虎表示因赔偿标准变化及核实的垫付款项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64427.6元、营养费6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50000元、护理费14640元、残疾赔偿金8030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鉴定费3720元、电动车损165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84723.2元（上述损失已按照原审被告承担80%的责任比例计算，且已扣除原审被告垫付的23000元）。后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垫付款项情况，王志虎再次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电动车损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74723.2元（上述损失已按照原审被告承担80%的责任比例计算，且已扣除原审被告垫付的33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7月31日6时26分左右，朱金于驾驶苏Ｅ×××××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苏州市××区××由北向东左转弯时，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由东向北右转弯的王志虎相碰擦，致王志虎受伤。2014年8月11日，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金于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志虎负次要责任。
2、事故发生后，王志虎当日即前往苏州市立医院（北区）就诊，入院诊断为右股骨踝间踝上骨折、头面部皮肤挫擦伤，于2014年8月13日行右股骨踝间踝上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4年8月30日出院，共住院30天，产生医疗费人民币52033.38元。2016年7月4日王志虎再次入住苏州市立医院（北区），于2016年7月6日行内固定物取出术，于2016年7月12日出院，共住院8天，产生医疗费人民币9924.66元。此外，王志虎还因急诊、复诊产生医疗费用2467.06元。
3、为确定王志虎的伤情及损失情况，经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王志虎的伤残程度、2014年7月31日交通事故在伤残成因中的参与度以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等情况进行司法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7日出具苏同司鉴所[2016]临司鉴字第33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志虎因车祸致右股骨踝上、踝间骨折，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Ⅹ（十）级伤残；伤残成因中，2014年7月31日交通事故的损伤参与度为75%，以上意见供参考；误工期为十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四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王志虎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3720元。
4、王志虎（居民身份证号码）系农村户口，2011年3月曾在苏州办理暂住证，并进行暂住信息登记，2012年2月注销暂住信息。2010年8月28日，王志虎在苏州地区办理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开户手续，该账户自2010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8日持续存在款项进出，且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柜面交易均由王志虎本人签字办理。
5、王志虎申请的证人曹某到庭陈述：我家房子在苏州市相城区元和镇××组，是自家盖的房子，因为是乡下的房子，所有只有土地证没有房产证，土地证登记的房主陆福泉是我老公。王志虎从2011年3月至2015年6月租住我家房子，我们之间没有写过租房合同，月租金原来是每月700元，后来为每月800元，两月一付。2015年6月我家签订了拆迁协议，因为房屋要拆迁了，王志虎搬走了。
6、苏Ｅ×××××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李万顺，该车辆挂靠在苏州路顺公司，朱金于系李万顺雇佣的驾驶员，是在为李万顺提供劳务时发生的本起交通事故。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7、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李万顺垫付王志虎医疗费3000元，在交警部门缴纳事故赔偿预付款20000元，该预付款已由王志虎领取，以上共计人民币23000元。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已垫付王志虎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
8、王志虎所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受损，定损金额为1600元。
9、根据苏州路顺公司与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六）项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以及“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苏州路顺公司在投保人签名处盖章。在投保单“特别约定”处载有“本车已安装‘安全锁’，锁号为：（中盈业务），若出险时经现场勘查该车无‘安全锁’，保险人将有权拒绝赔偿”。一审庭审过程中，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可“安全锁”在车辆第一次投保时由其公司负责安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侵害的，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朱金于驾驶的机动车在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朱金于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志虎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王志虎的损失由苏Ｅ×××××机动车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李万顺系车辆实际车主，车辆挂靠在苏州路顺公司，且李万顺系接受劳务方，故对超出保险限额的相关赔偿责任由李万顺承担，苏州路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为王志虎主张损害赔偿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事故虽然发生于2014年7月31日，但王志虎伤后进行手术并于2016年7月行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王志虎主张人身损害赔偿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对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称李万顺和苏州路顺公司未能提供车辆“安全锁”目前的安装情况应免赔的主张，因李万顺称事故车辆从未安装“安全锁”，故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应对事故车辆投保时已安装“安全锁”这一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对司法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结论，故一审法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
对王志虎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经审查王志虎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其中复印费2.5元应予以剔除，王志虎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人民币64425.1元。对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抗辩称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赔偿金额的约定，系合同双方对医疗费用核定标准的约定，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如欲援引该条约定核定医疗费用的，则应就存在合同约定事项及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价格进行相应举证，以便核定医疗费赔偿金额，但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未能进行相应举证，故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王志虎共计住院天数38天，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一审法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1900元。
3、营养费。营养期限可根据鉴定结果确定，计算标准可根据目前的生活费标准酌情予以确定。根据鉴定意见，王志虎营养期为四个月，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人民币6000元。
4、护理费。可根据鉴定结果确定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具体计算标准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一人护理四个月，按照每日100元的护理费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2000元。
5、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鉴定意见，王志虎误工期限为十个月。一审法院认为，王志虎未能就其受伤前的工作及受伤后收入减少事实进行举证，也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但王志虎受伤时正值壮年，因交通事故受伤误工确属必然，故一审法院酌情按照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820元计算王志虎误工损失，故误工费为人民币18200元。
6、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可根据王志虎的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王志虎所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暂住信息，结合证人证言，一审法院对王志虎在事故发生前已在苏州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予以认定，因王志虎因本起交通事故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Ⅹ（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80304元。关于伤残成因中2014年7月31日交通事故的损伤参与度为75%的鉴定意见，因交通事故在伤残成因中为主要原因，故王志虎的相关损失不再考虑参与度因素。
7、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确定。因王志虎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王志虎伤残后果及其仅存在一般过失，不再考虑过失相抵，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5000元。
8、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现王志虎主张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综合王志虎就诊和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
9、财产损失。王志虎所骑行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受损，经定损为16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
10、鉴定费。王志虎为确定其伤害程度及其损失情况，申请司法鉴定，发生鉴定费人民币3720元，该费用也应认定为王志虎的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但该费用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
综上，本次交通事故中王志虎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442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18200元、残疾赔偿金803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16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89929.1元。另有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损失鉴定费人民币3720元。医疗费6442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6000元，合计人民币72325.1元，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其中的10000元，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其中的80%，为人民币49860.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18200元、残疾赔偿金80304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11004元，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赔偿其中的105000元，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其中的80%，为4803.2元。财产损失1600元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鉴定费人民币3720元，由李万顺赔偿80%，为人民币2976元，苏州路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确定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的赔偿金额为人民币176263.28元，因其已垫付王志虎医疗费10000元，故还应实际支付王志虎166263.28元。李万顺应赔偿王志虎鉴定费2976元，因李万顺已垫付王志虎23000元，故王志虎应返还李万顺20024元。综上，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应实际支付王志虎人民币146239.28元，直接返还李万顺人民币20024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志虎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46239.2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万顺人民币20024元。三、驳回王志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5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898元，由王志虎负担309元，由李万顺负担1589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保财险济宁公司上诉要求在王志虎主张的医疗费中扣除非医保费用且一审法院对此应予鉴定，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医疗费损失中非医保费用的项目、价格等区分计算应由人保财险济宁公司承担举证责任，现人保财险济宁公司未能对此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王志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王志虎提供的其在苏州地区开户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暂住信息，另结合房屋出租人所作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对该项损失进行核算并无不当。人保财险济宁公司虽对前述标准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涉案交通事故对王志虎的损伤参与度达75%，王志虎对于涉案损失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在核定王志虎的相关损失时未考虑前述参与度因素正确。另一审法院根据涉案交通事故中王志虎的过错程度及伤残等级等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尚在合理范围之内，人保财险济宁公司对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
据此，人保财险济宁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恩乾
审 判 员 叶 刚
审 判 员 黄学辉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法官助理 黄源榕
书 记 员 袁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