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22民初1301号原告（反诉被告）粟庆丰，男，194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委托代理人李国清，男，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蒋永，男，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反诉原告）丁益民，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委托代理人凌卫国，男，196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特别授权。原告粟庆丰与被告丁益民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海鹰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贺城、人民陪审员蒋文辉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曹琼担任记录，于2016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粟庆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国清、被告丁益民的委托代理人凌卫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的过程中，原告粟庆丰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提供担保申请财产保全，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裁定冻结被告丁益民的银行存款154万元或查封被告位于衡阳市雁峰区白沙洲街道塑田村的三处房产（产权证号：衡房权字第00159809号、001598**号、07-塑-8145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粟庆丰诉称：2015年1月26日甲方衡南县通程采石场与乙方粟庆丰、邓忠、彭秋风、丁益民、秦小建签订了转让协议，把采石场转让给乙方，转让费共计136万元。次日甲方与乙方签订了一份内部合股协议，协议将采石场股本按总额500万元划分，每股5万元。后2015年7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将原告在采石场所持28%的股份以161万元价格转让给被告丁益民。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并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并且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以缺乏资金为由要求延迟支付。故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没有按照协议全面履行，已违反协议书第六条内容构成违约，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丁益民支付给原告粟庆丰股本金154万元，并按约定月利率3%支付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付清全部股本金之日止；被告丁益民支付给原告粟庆丰违约金28万元（按140万元的20%计算）；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丁益民承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7月23日，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原告将其在衡南县通程采石场的28%的股权转让给了被告，约定转让价款为161万元，并约定了该款的给付时间和方式，同时约定了没有履行则按合同股本金的20%承担违约金。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发表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第二条已作了特别约定，应以特别约定为准。被告丁益民辩称：一、原告诉称要求被告立即支付154万元股本金，该请求与本案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事实不相符。二、本案并非被告违约，而是原告违背《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的特别约定，该协议第二条第2款明确约定：“剩余154万元股本金受让方（被告）以通程采石场石料产品给出让方的形式抵偿转让费”。很显然答辩人支付“股权转让费”的形式是以通程采石场石料产品抵偿给原告。理由为：按正常“股权转让”方式被告应支付原告转让金（人民币），而本案被告与原告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作明确约定是以通程采石场石料产品给原告的形式抵偿转让费。故本案并非被告违约而是原告违约。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应视为原告过高要求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原告过高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不受法律保护。四、本案原告只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款以微量石料产品（货款）抵偿转让费2000元。据此，被告认为根据《合同法》第107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原告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因此，被告根据原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事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为支持其主张，被告丁益民提供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协议约定以石料产品抵偿转让费。2、原告提走石料产品磅单及付本息账凭证。证明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原告违约。3、被告（反诉原告）2011年7月至2016年9月采石场营业收入明细表。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有充足石料产品抵偿原告股权转让费。4、原股东彭秋风股权转让款以采石场片石抵偿转让费。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有能力以石料产品抵偿原告股权转让费。5、原股东秦小健股权转让款以石料产品抵偿转让费。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有能力以石料产品抵偿原告股权转让费。6、采石场石料销售月报表。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有足额石料产品抵偿原告股权转让费。7、支付原告利息凭证。证明2015年9月9日原告出具的收条，原告领走46000元片石款、18200元均为利息；2015年11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46000元利息。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2中的总分类账，其中46000元的有四笔，有两次是银行转账，另外两笔部分是片石抵扣的钱，对总分类账无异议，被告共支付给了原告利息228000元，另有五车片石计价2000元。对证据2中5张过磅单真实性无异议，片石款在总分类账9月账上记载了，46000元的利息被告支付了44000元，剩余2000元就是这5张过磅单上的片石款抵扣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采石场经营状况与原、被告是否履行支付转让款义务无关。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采石场收入，不能证明被告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反而能证实被告有资金故意不履行转让款的义务。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如果证据7真实，原告对证据2015年11月14日转账46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该转账46000元已在被告提供的粟庆丰总分类账中记账，该46000元与总分类账中的46000元是同一笔账。2015年9月9日出具的收条如有原件，经合议庭认可后，原告予以认可。但被告陈述收条内容有误，18200元包含在该收条的46200元内，18200元是领的现金，但不是利息，是家俱款。46200元减去4200元剩余的是片石抵偿的。这两笔46000元均在总分类账中记了账。反诉原告丁益民诉称：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5年7月23日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剩余壹佰伍拾肆万元股本金受让方以通程采石场石料产品给出让方的形式抵偿转让费，按月结算。每月所剩余股本金利息（每月按叁分计算）”。然而，反诉被告根本就未全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协议明确约定是以通程采石场石料产品抵偿原告的股权转让费。但反诉被告一直以来就未依协议第二条履行提取“通程采石场的石料产品”来抵偿股权转让费义务。反诉被告仅有的提取石料产品也只有二千元。反诉被告履行协议完全不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实属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本案反诉被告并非在2016年8月到期就可得到股本金为现金，而是协议第二条已明确约定反诉被告必须是以采石场的石料产品抵偿其股权转让费，该条是对反诉被告获得股权转让费附条件的义务，相反，只有当反诉原告在2016年8月不能供货（石料产品）足额满足反诉被告154万元产品抵偿股权转让费时，反诉被告才有权主张以现金形式要求被告履行协议义务。反诉原告全年销售金额达560多万元，完全有能力满足反诉被告提货“石料产品”抵偿“股权转让费”。综上，本案并非反诉原告违反合同约定，而是反诉被告明显违反合同约定，“应以采石场石料产品抵偿股权转让费”。据此，反诉原告根据《合同法》第107条之规定，以及《民事诉讼法》第51条之规定，特依法提出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反诉原告丁益民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协议约定以石料产品抵偿转让费。2、原告提走石料产品磅单及付本息账凭证。证明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原告违约。3、被告（反诉原告）2011年7月至2016年9月采石场营业收入明细表。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有充足石料产品抵偿原告股权转让费。4、原股东彭秋风股权转让款以采石场片石抵偿转让费。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有能力以石料产品抵偿原告股权转让费。5、原股东秦小健股权转让款以石料产品抵偿转让费。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有能力以石料产品抵偿原告股权转让费。6、采石场石料销售月报表。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有足额石料产品抵偿原告股权转让费。7、支付原告利息凭证。证明2015年9月9日原告出具的收条，原告领走46000元片石款、18200元均为利息；2015年11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46000元利息。经庭审质证，反诉被告粟庆丰对反诉原告丁益民所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2中的总分类账，其中46000元的有四笔，有两次是银行转账，另外两笔部分是片石抵扣的钱，对总分类账无异议，被告共支付给了原告利息228000元，另有五车片石计价2000元。对证据2中5张过磅单真实性无异议，片石款在总分类账9月账上记载了，46000元的利息被告支付了44000元，剩余2000元就是这5张过磅单上的片石款抵扣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采石场经营状况与原、被告是否履行支付转让款义务无关。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采石场收入，不能证明被告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反而能证实被告有资金故意不履行转让款的义务。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如果证据7真实，原告对证据2015年11月14日转账46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该转账46000元已在被告提供的粟庆丰总分类账中记账，该46000元与总分类账中的46000元是同一笔账。2015年9月9日出具的收条如有原件，经合议庭认可后，原告予以认可。但被告陈述收条内容有误，18200元包含在该收条的46200元内，18200元是领的现金，但不是利息，是家俱款。46200元减去4200元剩余的是片石抵偿的。这两笔46000元均在总分类账中记了账。反诉被告粟庆丰辩称：1、股权转让协议虽然约定了转让款，并没有约定原告每天应抵偿多少，应该拖运石料多少吨，也没有约定154万元用石料抵偿。规定的时间是2016年元月31日至2016年8月，反诉被告确实从被告采石场从反诉原告采石场拖运了石料产品，也确实抵扣了部分利息，所以反诉被告没有违反协议约定。2、反诉原告提出的继续履行合同与反诉被告要求反诉原告支付利息是一致的，双方没有争议。反诉被告已履行义务，采石场已全部由反诉原告支配经营，反诉被告签订协议后完全退出采石场，其享有的股权由反诉原告享有，约定的交付义务已履行。反诉被告没有违约行为，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没有履行必要，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为支持其主张，反诉被告粟庆丰向本院申请二位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反诉被告粟庆丰在反诉原告丁益民所经营的采石场拖运了片石，片石的具体数量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结账为准。经庭审质证，反诉原告丁益民、反诉被告粟庆丰对二位证人所证实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本诉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及反诉所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能证明本案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6日甲方衡南县通程采石场与乙方粟庆丰、邓忠、彭秋风、丁益民、秦小建签订了转让协议，把采石场转让给乙方，转让费共计136万元。次日甲方与乙方签订了一份内部合股协议，协议将采石场股本按总额500万元划分，每股5万元。2015年7月23日原告作为“出让方（甲方）”、被告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在衡南县通程采石场所持28%的股份（人民币：140万元股本金）转让给股东丁益民。其转让费为壹佰陆拾壹万元。但出让方签此协议前所有工资，津贴费等一律不算。二、付款方式：1、协议签订时由乙方（被告）付定金贰万元给甲方（原告），七天后再付给甲方股本金伍万元（5万元）。合计柒万元。2、剩余壹佰伍拾肆万元股本金受让方（被告）以通程采石场石料产品给出让方的形式抵偿转让费，片石以14元／吨的价格结算（有效期：到2016年1月31日止）。按月结算。每月所剩余股本金利息（每月按叁分计息）。2016年8月，如还有股本金，将以现金形式偿还。……六、甲乙双方必须完全履行上述协议，不得违约，否则由违约方承担合同总标的140万元的20%违约金。”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约定支付给了原告7万元股本金转让款。对剩余的154万元股本金转让款被告未支付，但以下欠的154万元股权转让款为基数，按约定的月利率3%支付了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12月23日止的利息23万元，其中被告以现金支付给原告利息186000元，以被告的衡南县通程采石场的石料抵偿给原告利息44000元。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按转让协议约定履行，已构成违约，故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以现金支付下欠的154万元股权转让款，并按月利率3%支付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止的利息，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8万元。被告辩称原告没有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以通程采石场的石料产品抵偿股权转让款，原告已违约，而被告并未违约，且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违约金过高，违反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提起反诉认为应按协议约定以通程采石场石料产品抵偿原告的股权转让款，而原告未按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该义务，已构成违约，故要求原告继续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以通程采石场石料产品抵偿给原告股权转让款。原告提出反诉答辩意见，认为股权转让协议虽约定了以采石场的石料产品抵偿股权转让款，但并未约定抵偿的具体数量，属于约定不明。恰恰相反，协议中约定了以石料产品抵偿股权转让款的期限至2016年1月31日止，且约定到同年8月如还有未抵偿完的股权转让款，则由被告以现金方式偿付。故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本诉及反诉的诉、辩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在合同第二条第二款中约定的石料抵偿股权转让费，但双方对抵偿的数量总额未作具体约定，且合同中还约定“2016年8月，如还有股本金，将以现金形式偿还”。这样的约定又可理解为并不是全部用石料抵偿全部的股权款。由于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导致原、被告双方对履行合同内容产生误解，原告理解为：只要自己从被告处拖了石料，不论多少，均不算违约，被告未按时支付转让款本息，就是违约。被告理解为：所欠转让款必须全部由石料抵偿，只能支付少量现金，原告未从被告石场销售足额的石料用以抵偿转让费，只销售少量石料抵偿自己应收取的利息，就算违约。鉴于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不明确，产生争议，本院无法以合同不明确的约定内容来界定原、被告哪一方存在违约行为，故原、被告均要求本院确定对方存在违约行为并支付违约金，均属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二、合同是否继续履行的问题。前面已阐述了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对以石料抵偿转让款的抵偿数额问题约定不明确，且现在双方约定的由原告销售石料的期限已届满，双方从2015年7月签订合同到现在，时间跨度较大，市场价格行情也发生了变化。而且反诉原告生产的用于抵偿转让款的石料，也不是特定标准石料，是普通的通用型号石料，可销售给他人。且反诉原告也没有专门储备用于抵偿转让款的石料。鉴于本案实际情况，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用销售石料的方式抵偿转让款已没有意义，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只有被告以现金的形式支付股权转让款，才能有利于合同目的的实现。三、被告欠股权款金额及利息支付问题。本案原、被告双方对下欠股权转让款本金154万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就利息部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月利率30‰计算。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自觉以现金形式支付了186000元的利息，原告以销售石料形式抵偿了44000元的利息，合计已支付利息230000元，均是按月利率为30‰的标准计算到2015年12月23日止。本院认为，这种利息结算及支付方式是双方的自愿行为，本院予以认可。由于原、被告双方就履行合同发生争议，对后续利息的支付问题，被告丁益民也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以石料抵偿转让款，尽管双方没有约定抵偿的具体数量，但应理解为：双方约定的真实目的应当是所欠转让款金额为154万元，应当绝大部分（即超过50%以上）以石料抵偿，少量用现金偿还。而本案中原告销售石料款只抵偿了利息，而且是按标准偏高的月利率30‰计算收取利息的，没有抵偿转让费本金，势必增大被告的利息负担。如原告不积极销售石料的话，时间越长，被告的利息负担越重，而原告并没有什么损失，这对被告不公平，本案的情况就是这样。本院认为，为维护被告生产经营，也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利息计算标准应当调整，从2015年12月23日以后，由被告按我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5%计算支付所欠转让款利息比较适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反诉原告）丁益民偿付给原告（反诉被告）粟庆丰股权转让款15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股权转让款154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粟庆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丁益民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1180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受理费9330元，合计35510元，由被告丁益民负担30010元，由原告粟庆丰负担5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海鹰代理审判员  贺 城人民陪审员  蒋文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曹 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目的的方式履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