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普法刑初字第416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男，因本案于2014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洁伟，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4）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少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许洁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陈××于2012年2月份的一天起，在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住家，以每份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同案人陈×丰（另案处理）购买原国家卫生部印制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10多份，然后又以每份人民币650元的价格，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贩卖给同案人张×涛（另案处理），张×涛通过同案人周×富（另案处理）经营的“圆梦”网站将空白出生医学证明出卖给需要证件的人，在深圳、湛江、云浮等地方被用于为婴儿办理入户登记。
被告人陈××还于2013年4月份起，通过网络联系，以每份人民币60元的价钱，向浙江省一非法印制证件的人员，购买到虚假的空白医学出生证明，在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住家，利用电脑、打印机、编码器等工具，根据买方需要，伪造了出生医学证明，然后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以每份人民币150元的价钱，将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出卖给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需要证件的人，从中牟取非法收入。2014年2月24日下午，陈××将伪造的空白出生证明16份，通过汕头市陈店镇一“顺丰快递”店，邮寄给河南省漯河市同案人姬××（另案处理），案发后，赃物空白出生医学证明16份已被公安机关查获。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作案现场、赃物的相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视频光盘，QQ聊天记录，出生医学证明，银行账户信息，漯河市召陵区卫生局的情况说明，揭阳市卫生局的出仓单，揭阳市妇幼保健院的函件，揭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复函件，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文书，汕头市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的单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辩解出卖给张×涛真出生医学证明仅三四份，因怕被移送到河南省审理，才在侦查阶段供述出卖了10多份；否认出卖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给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的人；承认出卖给姬××16份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
被告人陈××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陈××出卖给张×涛的真的出生医学证明的数量应认定为侦查机关提取到的4份；二、指控陈××将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以每份人民币150元的价钱出卖给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的人，从中牟取非法收入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陈××出卖给姬××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的数量应认定侦查机关提取到的11份；四、陈××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一）陈××是初犯，无前科；（二）陈××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三）陈××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
2012年2月份的一天起，被告人陈××在其租住的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住家，以每份人民币500元向同案人陈×丰（另案处理）购买原国家卫生部印制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10多份，然后又以每份人民币650元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出卖给同案人张×涛（另案处理），张×涛通过同案人周×富（另案处理）经营的“圆梦之家”网站将空白出生医学证明出卖给他人用于办理婴儿户籍登记。
2013年4月份起，被告人陈××通过网络以每份人民币60元向浙江省一非法印制证件的人员购买了虚假的空白医学出生证明，并根据买方要求，在其租住处利用电脑、打印机、编码器等工具伪造出生医学证明，然后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以每份人民币100多元至200元不等出卖到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从中牟取非法收入。2014年2月24日下午，陈××将伪造的空白出生证明16份通过汕头市陈店镇“顺丰快递”网点邮寄给河南省漯河市同案人姬××（另案处理）。案发后，其中空白出生医学证明11份被公安机关查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经被告人陈××辨认无误的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的相片。
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证明：作案现场位于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C区0155号楼房。该楼房共三层，在第三层的杂物间内靠墙有1只木凳，木凳上有2个打码器；该层楼梯口西北侧的房间内靠墙有1张白色电脑桌，桌上有1台台式电脑，电脑旁有1台打印机。
出生医学证明，证明：2014年2月20日至24日，黄×兰、郑书结、陈×珍、林×才各自向公安机关提供其持有的号码分别为M441657407、M441659314、M441659494、M441659642的出生医学证明。
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2月21日，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紫马岭派出所扣押到陈×珍持有的出生医学证明1本及揭阳市妇幼保健院的诊疗资料10张；同月24日，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刑警大队扣押到黄×兰持有的出生医学证明1本；27日，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两次分别扣押到姬××持有的出生医学证明11张、出生医学证明封面11本和出生医学证明136张、出生医学证明封面126本、快递单12张、快递单信封10份、快递单回执12张；同年3月6日，揭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在陈××租住的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C区0155号楼房第三层搜查、扣押到黑色杂牌台式电脑主机1台、编码模具15个、中兴牌U791手机1部、顺丰快速单10份、爱普生牌ME1100打印机1台。
银行账户信息，证明：户名洪×光、账号6228481398713717079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分别于2014年1月7日、15日、18日收到张×涛的汇款人民币21850元、16600元和3000元；户名陈××、账号3264069980120167952的中国建设银行活期户在2013年1月21日至2014年3月3日期间多次收到马×、王××的汇款。
QQ聊天记录，证明：2012年2月5日，河南省郑州市的QQ昵称为“医学证明”（QQ号码1912872112）的人通过腾讯QQ即时通信软件与QQ昵称为“陈生”（QQ号码584073605）的人洽谈买卖医学出生证明。
邮寄单据及河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漯河分公司出具的快速单据详情，证明：2014年3月12日前，填写寄件公司为“石东文具”、联络人为“陈”、联络电话为“1343499****”、托寄物内容为“纪念册”的寄件人通过汕头市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寄出快件多份，收件人有“张×”、“石×”、“王××”、“马×”、“杨×峰”、“张先生”、“李先生”、“瞿先生”等人，收件人地址有“河南省漯河市”、“河南省郑州市”、“山东省济宁市”、“山东省荷泽市”、“山东省青岛市”、“山东省临沂市”、“河北省宁晋县”、“江西省南昌市”、“福建省泉州市”等地。
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卫生局情况说明，证明：河南省漯河市发现可疑出生医学证明。
出仓单、函件，证明：2011年3月9日至2013年5月14日，揭阳市卫生局向广东省卫生厅领取空白出生医学证明的数量，其中包括了号码为M441650001—M441660000的出生医学证明；经揭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鉴别、比对，号码为M441659314、M441657407、M441659642、M441659494的出生医学证明系真证；经揭阳市妇幼保健院比对、核查，上述4份出生医学证明的印章与该院的出生医学证明专用章存在明显不符。
揭阳市公安局鉴定文书，证明：经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在郑书结提供的从网站“圆梦之家”购买的号码为M441659314的出生医学证明以及陈×珍提供的在网络上购买的号码为M441659494的出生医学证明提取到防伪水印条码上分别显现出的“出生证”、“人口登记”、“CSYXZM”等三组字样；经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两份出生医学证明以及林×才提供的从网站“圆梦之家”购买的号码为M441659642的出生医学证明、黄×兰提供的在网络上购买的号码为M441657407的出生医学证明上的印文与揭阳市妇幼保健院提供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
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视频光盘，证明：经揭阳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室检查，提取出陈××被扣押的电脑主机存储介质涉及其伪造、买卖出生证明的相关证据，共有文本97个、图片27张，提取的数据刻录成1张证据光盘。
证人何×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何×心系车牌粤V803**的车主，证明：2013年12月份，他认识了一名叫“阿兄”的男子（“阿兄”的手机号码为1376055****），并先后两次载其到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的“顺丰快递”网点寄邮件。之后，“阿兄”让他直接帮其寄邮件，每次的邮包都是用黑色的塑料袋包装，给他的费用为人民币40元或者50元。他总共帮“阿兄”寄了10多次，最后两次是在2014年2月24日和同月28日，何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就是叫“阿兄”的男子。
证人蔡×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蔡×光系汕头市陈店镇“顺丰快递”网点的快递员，证明：2013年11月份，一名自称普宁市占陇镇人的男子到网点说要寄纪念册，他打开见许多空白的出生证，便质疑，该男子称是正当的。之后，该男子又多次到网点寄邮件。他在邮件上的邮寄单位均写“石东文具”，邮寄人写“陈”，登记手机号码为“1343499****”，托寄物内容写“纪念册”，收件人地址有“河南漯河”、“山东济宁”、“福建泉州”等地。同年12月份，该男子带一名司机来寄过两次邮件，后来该名司机单独来寄邮件。司机寄邮件时所填写的内容与该男子的一样。司机寄了10多次邮件，最后两次是在2014年2月24日和同月28日，邮寄地址是“河南漯河”和“山东济宁”。蔡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就是该男子，何×心就是司机。
证人洪×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洪×光系陈××之连襟，证明：2013年10月份左右，他将其身份证借给陈××。10多天后，陈归还身份证。当时，陈没有告诉他借身份证的用途。洪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
证人陈×卿的证言，证明：陈××向她租赁位于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C区0155楼房近十年了。
同案人李×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至2013年期间，他从时任揭阳市卫生局疾病预防控制科科长陈×忠处拿了共30多份空白出生医学证明，后将这些证明以每份人民币200元、220元不等的价钱卖给了陈×锋、叶×，其中卖给陈×锋10多份。李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忠以及陈×丰就是陈×锋。
同案人张×涛的供述，证明：2012年左右，他在网络上认识一名做出生医学证明买卖的广东省揭阳市籍陈姓男子。当时，他用QQ号码1912872112与其联络。他向该男子买二三十份空白出生医学证明，每份价格人民币800元、860元不等，均是通过顺丰快递公司交易的。每次交易，他让该男子寄到郑州市航海路未来路公寓，收件人为其化名“石×”，寄件人为“陈”。后他将出生医学证明转手卖给了周×富及其他网民。
同案人周×富的供述，证明：2011年12月底起，他以人民币2000元至2700元不等的价格从网络上向河南省郑州市的一名叫“石×”的男子和山东省梁山县的一名叫“张雷”的人购买了七八十张出生医学证明，然后通过其网站“圆梦之家”发布信息，以人民币5500元至6500元不等的价钱转手出卖。这些医学出生证明是真的，但内容是根据客户提供的信息伪造的。他通过支付宝账户付款，其中“石×”支付宝账户的实名认证为张×涛。
同案人姬××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她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个卖假医学出生证明的广东省揭阳市籍男子（该男子的手机号码为1376055****和1343003****）。约10天后，她以每张人民币150元向该男子购买10张假医学出生证明，并以每张人民币700元的价钱转手出卖。2014年2月11日左右，她以同样的价钱向该男子购买了4张假医学出生证明，再次以每张人民币700元的价钱转手出卖。同月24日，她又以相同的价钱向该男子购买了16张假医学出生证明。26日下午，她将收到的假医学出生证明中的5张分别寄给江苏省徐州市的“夏宝龙”、广东省广州市的“李小姐”后，被民警带往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她与该男子之间的假医学出生证明交付均通过顺丰快递，她提供的地址是“河南省漯河市解放路”，收件人为“张×”；收到假证明后，她用朋友周娜的农业银行账户向该男子提供的农业银行的账户汇款，该男子的账号已记不起来，户名记得叫“洪武广”。
被告人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在他得知陈×丰有渠道弄到真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后，便在网络上发布出卖出生证的信息。2012年2月份起，一名QQ昵称为“医学证明”的张姓男子在网络上陆续向他购买共十几、二十份空白出生医学证明（他的QQ号为584073605，昵称“陈生”），每次他都以每份人民币500元的价钱向陈×丰购买，然后通过快速的方式以每份人民币650元的价钱转手出卖给该男子。该男子收到证明后，以“张×涛”为汇款人汇款给他。该空白出生医学证明是“M”或者“N”字母开头，接着是数字“441……”。2013年三四月份后，因陈×丰无法再提供真的空白医学证明，他遂萌发制作假空白出生证明的念头。他以每份人民币60元的价钱向网络上的一个浙江籍卖家购买了800份假的空白出生证明，该批假证明均盖有卫生部的印文。然后，他通过网络联系急需出生证的买家，根据买家的要求，在其租赁的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C区0155楼房三楼利用电脑、喷墨打印机制作假的医学出生证明，将假医学出生证明以每份人民币100多元至200元不等的价钱分别卖给了QQ昵称“医学证明”的张姓男子、河南省漯河市一张姓女子、山东省济宁市张姓男子、山东省一名叫“马×”的人、福建省泉州市王姓女子等人。他每次都是通过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西环路的“顺丰快速”寄出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好的假证明，在邮件上的邮寄单位均写“石东文具”，邮寄人写“陈”，登记手机号码为其手机号码“1343499****”，托寄物内容写“纪念册”。因怕事情败露，他自同年12月份起先后10多次将事先包装好的假证明交给出租车司机何×心帮忙邮寄，每次给何×心报酬人民币40元、50元不等。买家收到假证明后，以转账的方式汇款给他。他向买家提供了两个账户，一个是账号末三位为“755”、户名为其本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另一个是账号末三位为“079”、户名为“洪×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该账户是他于2013年10月份左右以做生意为由借洪×光的身份证办理的。2014年2月24日，他邮寄了16份假的出生证明给河南省漯河市的“张×”。同月28日，他邮寄了25份假的出生证明给山东省济宁市张姓男子。陈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丰、何×心、洪×光。
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6日12时多，揭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在普宁市占陇镇占陈村抓获涉嫌贩卖出生医学证明的犯罪嫌疑人陈××。
户籍证明，证明：陈××的户籍登记情况。
关于被告人陈××出卖给张×涛的真出生医学证明的数量。陈××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在网络上以QQ昵称“陈生”（QQ号为584073605）为名贩卖十几、二十份空白出生医学证明给QQ昵称为“医学证明”的张姓男子，付款人为“张×涛”；同案人张×涛供述了其通过网络认识广东省揭阳市籍的陈姓男子，并向其购买了二三十份空白出生医学证明；QQ聊天记录证实QQ昵称为“医学证明”（QQ号码1912872112）的人通过腾讯QQ即时通信软件与QQ昵称为“陈生”（QQ号码584073605）的人曾洽谈买卖医学出生证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陈××出卖给张×涛10多份空白的真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实。故陈××及其辩护人提出出卖给张×涛的真出生医学证明仅三四份，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陈××否认将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出卖到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从中牟取非法收入，以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该事实证据不足的问题。陈××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将伪造的虚假出生医学证明出卖到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从中牟取非法收入；同案人姬××供述了其多次向手机号码为1376055****的广东省揭阳市籍男子购买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证人蔡×光证实了曾见到陈××邮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以及多次将包装、邮件信息相同的快件寄往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证人何×心证实其为陈××（手机号码为1376055****）寄过10多次包装相同的邮件；邮寄单据证实陈××多次将填写了相同信息内容的邮件寄到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银行账户信息证实陈××多次收到马×等人的汇款，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陈××将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出卖到河南省、山东省、福建省等地，从中牟取非法收入的事实，但数量无法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出卖给姬××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的数量。陈××在侦查阶段及开庭审理期间均供述了出卖16份虚假出生证明给河南省漯河市的“张×”，邮寄单据也证实了“石东文具”于2014年2月24日由“陈”将“纪念册”寄往河南省漯河市解放路的“张×”，同案人姬××供述了其以“张×”为名向手机号码为1376055****的广东省揭阳市籍男子（即陈××）购买了30份虚假出生证明，其中在2014年2月24日购买了16份，故根据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陈××出卖给姬××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数量为16份，陈××的辩护人提出应以公安机关提取到虚假的出生医学证明数量认定，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不仅通过网络贩卖国家机关证件，还自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并通过网络贩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陈××所犯罪名成立。鉴于陈××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理。辩护人提出陈××是初犯、无前科、有悔罪表现等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可予认定。故陈××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请求，理由充分，予以采纳。陈××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艺强
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
人民陪审员 赖广翔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群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