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黔05刑终531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永龙（小名小伟伟），男，1996年1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磊，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荣，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方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月12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7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明宏（小名小星星，绰号小老K），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大方县，住贵阳市云岩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杨书红（小名小二发），男，1997年5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方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7月28日获准假释，于2016年8月2日释放（假释考验期至2017年10月8日止）。因本案于2017年2月6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明祥（绰号小猪儿），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方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0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于2015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晏杨财（绰号小母猪），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代维兴（小名小阿兴），男，1986年8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方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30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5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86年7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方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涛，男，1994年6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挖掘机司机，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洪，男，1995年12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漆国胜（小名小涛子），男，1996年4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臧开江（绰号小大千），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永龙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及原审被告人明宏、陈磊、杨书红、朱明祥、晏杨财、代维兴、刘勇、刘涛、黄洪、漆国胜、李荣、臧开江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黔0521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永龙、陈磊、李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6月份的一天，郑永龙伙同符浪（另案）、余某（另案）等人，用李雪的手机登陆李雪的QQ号与常某聊天并将其骗至大方县久桓国际，后郑永龙等人将常某强行拉上余某的面包车并带至大方县实验高中斜对面，胁迫常某拿钱，因常某身上仅有二百余元钱，郑永龙等人害怕城区有监控，将常某带至大方县核桃乡街上农村信用社，并站在自动取款机外面围着常某，由常某将其银行卡的1500元取出，并连同身上的200元一共1700元交给郑永龙，郑永龙拿出100元给常某乘车后离开。后郑永龙等人将1600元进行分赃。
二、2016年6月25日晚，董某1、董某2等人在大方县大方镇金色年华KTV喝酒，董某2与郑永龙喝酒时因琐事发生纠纷，郑永龙便通过李某3（另案）找到董某2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相互诀骂，并邀约在大方县大方镇杜鹃大道斗殴，后董某2一方提着木枋等打架工具在大方县大方镇杜鹃大道与迎宾大道交汇处等待郑永龙一方的到来，并断断续续地打电话催促郑永龙一方赶快到来。在此期间，郑永龙邀约兰鹏、陈某、黄某（另案）等人，兰鹏邀约雷某、王某、刘明贵等人，黄某邀约罗某等人到杜鹃大道参与斗殴。郑永龙、兰鹏一方驾驶一辆面包车、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到杜鹃大道时发现对方提有打架工具，不敢贸然和对方斗殴，郑永龙遂吩咐其所坐的面包车开到大方石关，并从李某1（另案）家中拉起钢管、刀子到杜鹃大道找董某2一方斗殴。但在杜鹃大道没有找着董某2等人，期间董某2一方又打电话给郑永龙，催促其到杜鹃大道斗殴。后郑永龙一方在杜鹃大道顺风加油站斜对面发现驾驶一辆摩托车路过的董某3等三人，认出系董某2一方的人，便驾车将摩托车逼停，此时罗某、赵朝向等人也驾驶帝豪车到达现场，陈某、雷某、兰鹏、罗某、赵朝向等人遂对董某3等三人进行殴打。之后，郑永龙便打电话给董某2，要求其来顺风加油站斗殴，并告知董某2一方有三人在其手上。董某2便驾驶一辆红色越野车与董某1等人来到现场。董某1下车后被王某踢了一脚，又被郑永龙持刀砍伤头部并晕倒在地，雷某等人又围着董某1殴打。董某2下车后被郑永龙、李某3等提刀追砍至顺风加油站旁，致使董某2倒下石坎；随后，郑永龙一方的人砸毁董某2驾驶来的红色越野车后逃离现场。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2、董某1所受损伤均评定为重伤二级。
三、因陈磊之前与李某2（另案）有过矛盾，2016年10月28日凌晨，明宏打电话约陈磊到大方方某路打架，陈磊答应后，明宏驾驶车辆送李某2去东门拿了一把钢珠枪。随后李某2、吴某（另案）、杨书红、晏杨财等人乘坐明宏驾驶的车来到方某路友谊烙锅屋，其间晏杨财电话邀约李荣浪（另案），李荣浪又邀约刘涛等人参与打架，同时晏杨财联系李荣并与明宏一起去李荣处拿打架工具，刘涛随后驾车来到该烙锅屋。同时陈磊邀约黄洪、朱明祥、郑永龙、刘勇、代维兴、臧开江、漆国胜等人分别乘坐两辆车带起砍刀赶到方某路，在方某路时陈磊等人看见刘涛驾驶的白色现代轿车停在友谊烙锅屋门口，陈磊等人便持刀砍刘涛的轿车，刘涛驾车逃离，陈磊等人开车追逐。拿到工具后明宏、晏杨财回到方某路接到李某2等人，后开车到神龙大道路口与刘涛等人汇合，此时陈磊方人员到达神龙大道，刘涛驾车追逐陈磊，明宏及李荣驾车逆行拦截逼停陈磊一方两辆车，后双方人员下车便从车内拿出刀子、锄头把等工具对砍互殴，明宏一方因在对砍中不敌陈磊一方，便驾车逃跑。陈磊一方见此情况，便提刀砍砸明宏的轿车，同时由黄洪驾驶雪佛兰轿车拦截，明宏将该雪佛兰轿车撞开后逃跑，该过程中致使刘勇右手骨折。陈磊一方人员对李荣的车进行砍砸并追截，导致李荣的车翻在大方车管所斜对面，后双方离开斗殴现场。经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勇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大方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明宏在此次聚众斗殴中驾驶的北京现代牌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560元；李荣驾驶的北京现代牌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491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永龙因琐事与董某2发生纠纷，在电话里相互辱骂并约定地点斗殴，郑永龙邀约并组织了兰鹏、李某3、陈某、黄某等人，兰鹏又邀约雷某、王某等多人为郑永龙与董某2一方持械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郑永龙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由聚众斗殴罪转化为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郑永龙伙同他人胁迫并当场劫取常某现金160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应依法处罚。
被告人明宏组织、邀约杨书红、晏杨财、刘涛、李荣等多人伙同陈磊邀约的黄洪、朱明祥、郑永龙、刘勇、代维兴、臧开江、漆国胜等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对明宏、陈磊等十三人依法处罚。
被告人郑永龙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抢劫主要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持械聚众斗殴案中明宏、陈磊系主犯，其他十一名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从犯中，晏杨财作用相对较大，对其余从犯亦应区别量刑。
被告人朱明祥、代维兴、刘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聚众斗殴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臧开江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磊、明宏、晏杨财、郑永龙、代维兴、李荣、刘勇、刘涛、黄洪、漆国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明祥庭审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书红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本案之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并实行数罪并罚。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黄洪的贵Ｆ×××××号雪佛兰牌小型汽车、李荣的贵Ｆ×××××号北京现代小型汽车及漆国胜的贵Ｆ×××××号北京现代小型汽车属于聚众斗殴案中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郑永龙抢劫的违法所得赃款应予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27刑更1928号刑事裁定；二、被告人郑永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总和刑期八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明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四、被告人陈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杨书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加上撤销假释裁定后的原判剩余刑期一年零二个月又六日。总和刑期二年零六个月又六日，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六、被告人朱明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七、被告人晏杨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八、被告人代维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九、被告人刘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十、被告人刘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一、被告人黄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二、被告人漆国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三、被告人李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四、被告人臧开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五、对作案工具黄洪的贵Ｆ×××××号雪佛兰牌小型汽车、李荣的贵Ｆ×××××号北京现代小型汽车及漆国胜的贵Ｆ×××××号北京现代小型汽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责令被告人郑永龙将抢劫的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常某。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永龙、陈磊、李荣不服，提出上诉。
郑永龙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其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调查，并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其有多起重大立功事实等待核实；3.其未以胁迫或暴力手段劫取财物，不构成抢劫罪；4.其在聚众斗殴中是去帮别人打架，不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陈磊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受邀约参与聚众斗殴，其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李荣提出的上诉理由为：贵Ｆ×××××号现代小汽车系其与妻子杨某的共同财物，不属于作案工具，应不予没收。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永龙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磊、李荣及原审被告人明宏等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中，上诉人郑永龙、陈磊、李荣及原审被告人明宏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郑永龙伙同他人胁迫并当场劫取被害人常某数额较大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郑永龙因琐事与董某2相互邀约持械斗殴，致董某2、董某1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明宏邀约杨书红、晏杨财、刘涛及上诉人李荣等多人伙同上诉人陈磊邀约的黄洪、朱明祥、郑永龙、刘勇、代维兴、臧开江、漆国胜等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处罚。郑永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郑永龙所提“其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调查，并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29日对郑永龙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而郑永龙作案后一直潜逃，公安民警摸排走访后于2017年2月16日晚在“唐会”夜总会将郑永龙抓获。郑永龙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而郑永龙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犯抢劫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判已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并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永龙所提“其有多起重大立功事实等待核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立功事实需查证属实。故郑永龙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永龙所提“其未以胁迫或暴力手段劫取财物，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常某的账户交易流水，证人余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常某的陈述与上诉人郑永龙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印证，证实郑永龙伙同同案犯符浪、余某以胁迫的方式强行劫取被害人常某财物的事实，郑永龙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该上诉理由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永龙所提“其在聚众斗殴中是去帮别人打架，不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与同案包官屹、陈某、黄某、罗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郑永龙因琐事与被害人董某2相互邀约斗殴，郑永龙在斗殴中持刀砍伤董某1头部并持刀追砍董某2，致董某1、董某2重伤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郑永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上诉人郑永龙受上诉人陈磊邀约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原判已依法以聚众斗殴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磊所提“其受邀约参与聚众斗殴，其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李某2的供述与上诉人陈磊及原审被告人代维兴、刘勇、黄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陈磊与李某2相互邀约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判处陈磊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原判充分考虑陈磊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荣所提“贵Ｆ×××××号现代小汽车系其与妻子杨某的共同财物，不属于作案工具，应不予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李荣在斗殴中驾驶其贵Ｆ×××××号现代小汽车拦截逼停斗殴对方车辆，致双方人员下车相互持械斗殴，李荣将其车辆作为犯罪工具使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其车辆应予没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贵川
审判员 张义刚
审判员 王明相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何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