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揭普法刑初字第639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公民身份号码×××353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2005年3月至今任普宁市广太镇××党支部委员，其中2007年××村××保工作。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女，公民身份号码×××3541，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2002年3月至今任普宁市广太镇××党支部委员、村委会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丙，男，公民身份号码×××3511，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2005年3月至今任普宁××××石潭村聘用干部，协助××××保工作。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丁，男，公民身份号码×××351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2008年3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广太镇××党支部副书记，2011年3月至今任普宁市广太镇××党支部委员。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5）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延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到庭参加诉讼。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1月24日恢复审理。2016年4月15日，经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经预谋后，于2007年8月至2008年12月期间，在为村民办理医疗保险报销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冒用村民李某戊、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李汉杰、陈某乙、李某壬通、李某壬钦、李亚哑、李某癸、李锦荣、李某子江的姓名，用虚假的住院收费收据等住院手续，向普宁市广太镇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虚报款项共12笔，金额共计人民币（下同）66071元。该款项除了6000元用于购买虚假住院资料外，李某甲从中分得22199元，李某乙从中分得10809元，李某丙从中分得16252元，李某丁从中分得10811元。案发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已退清各自分得赃款。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住院收费单据、呈批表、书证、扣押清单、破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对移送物品一并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至2008年12月间，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经预谋后，利用其担任普宁市广太镇石潭村干部，协助镇人民政府从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冒用村民李某戊、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李汉杰、陈某乙、李某壬通、李某壬钦、李亚哑、李某癸、李锦荣、李某子江的名义，用虚假的住院收费收据等住院手续，向普宁市广太镇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虚报款项共12笔，金额共计66071元。李某甲主要负责购买假单据及办理相关手续，李某乙有时协助办理并负责在呈批表签核，李某丙有时参与购买假单据及协助办理相关手续，李某丁有时帮忙领取医保报销款现金支票。所得赃款除6000元用于购买虚假住院资料外，李某甲从中分得22199元，李某乙从中分得10809元，李某丙从中分得16252元，李某丁从中分得10811元。案发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已退清各自所分得的赃款。
2015年6月25日，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对普宁市广太镇石潭村干部在办理村民医保报销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进行调查时，李某甲、李某乙在该院尚未掌握其贪污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了伙同李某丙、李某丁用虚假住院缴费单据虚报医保款的事实。次日，李某丙、李某丁到该院投案，经审查交代了伙同李某甲、李某乙虚报医保款的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单据12份，分别载明：李某辛因病到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并缴交医疗费，李瑞鹏、李夏雨、李彩兰、李汉杰、陈美枝、李炳钦、李顺江因病到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缴交医疗费，李某癸因病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并缴交医疗费，李锦荣因病到汕头大学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住院治疗并缴交医疗费，李某壬通因病到深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并缴交医疗费，李亚哑因病到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缴交医疗费。经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辨认，上述12份住院收费收据均是他们向广太镇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虚报医保款的假单据。
2.普宁华侨医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李某辛没有到该院住院治疗的记录。
3.普宁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材料，分别证明：李某戊、李某己、李某庚、李汉杰、陈某乙、李某壬钦、李某子江没有到该院住院治疗的记录。
4.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李某癸没有到该院住院治疗的记录。
5.汕头大学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李锦荣没有到该院住院治疗的记录。
6.深圳市中医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李某壬通没有到该院住院治疗的记录。
7.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李亚哑没有到该院住院治疗的记录。
8.《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报销呈批表》，分别证明：李某戊、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李汉杰、陈某乙、李某壬通、李某壬钦、李亚哑、李某癸、李锦荣、李某子江因病住院治疗，申报医疗报销款12笔共66071元。李某乙分别在12份呈批表中“村委会审核意见”栏签核。李某丁在李某辛呈批表的“支付情况”栏签收现金支票，李某丙在李某子江呈批表的“支付情况”栏签收现金支票，李某乙在李锦荣呈批表的“支付情况”栏签收现金支票，李某甲在其余9份呈批表的“支付情况”栏签收现金支票。上述呈批表经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辨认是他们所审批或领取现金支票。
9.普宁市广太镇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广太镇石潭村村民李某辛医疗报销款1笔4762元的现金支票，系被李某丁领取；李锦荣医疗报销款1笔5440元的现金支票，系被李某乙领取；李某子江医疗报销款1笔5483元的现金支票，系被李某丙领取；李某戊、李某己、李某庚、李汉杰、陈某乙、李某壬通、李某壬钦、李亚哑、李某癸医疗报销款9笔共50386元的现金支票，均系被李某甲领取。
10.中共普宁广太镇委员会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李某甲于2005年3月至现在任普宁市广太镇石潭村党支部委员，其中2007年至现在负责村医保工作。李某乙于2002年3月至现在任普宁市广太镇石潭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主任。李某丙于2005年3月至现在任普宁市广太镇石潭村聘用干部，协助村医保工作。李某丁于2008年3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广太镇石潭村党支部副书记，2011年3月至现在任普宁市广太镇石潭村党支部委员。
11.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到李某甲退赃款22199元、李某乙退赃款10809元、李某丙退赃款16252元、李某丁退赃款10811元。
12.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25日，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对普宁市广太镇石潭村干部在办理村民医保报销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进行调查时，李某甲、李某乙在该院尚未掌握其贪污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了伙同李某丙、李某丁在办理村民住院医保报销的过程，用虚假住院缴费单据虚报医保款的事实。次日，李某丙、李某丁到该院投案，经审查交代了伙同李某甲、李某乙虚报医保款的事实。同日，该院对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立案侦查。
1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6年下半年至2012年3月，任普宁广太镇财政所副所长，负责审核该镇农村医保的报销工作。期间，该镇石潭村村民医疗保险报销工作时由李某甲、李某丙负责审核的，有时李某乙、李某丁也协助办理。他当时因一人负责审核全镇的医保报销，工作量较大，没办法详细核查，只要资料齐全就给予办理。
14.证人李某辛的证言，证明：他从来没有到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某辛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其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15.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他从来没有到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某戊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其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16.证人方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子李某己从来不曾到医院住院治疗，也没有办理过住院治疗的报销手续。经对署名李某己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李某己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17.证人李某丑的证言，证明：其母李彩兰不曾到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某庚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李某庚的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18.证人李某丑的证言，证明：其母李彩兰不曾到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某庚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李某庚的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1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她从来不曾到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陈某乙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她的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20.证人李某寅的证言，证明：其堂兄李某子江长期在外居住，从来不曾到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也没有在石某办理医保手续。
21.证人李某卯的证言，证明：其母李某癸从来不曾到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某癸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李某癸的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22.证人李某辰的证言，证明：其夫李锦荣2008年去世，生前仅到过汕头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从来不曾到别的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锦荣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李锦荣的住院收费收据。
23.证人李某巳的证言，证明：其胞兄李某壬钦已于2008年去世，生前不曾到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某壬钦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李某壬钦的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24．证人方某丁的证言，证明：其夫李某壬通已于2009年去世，生前不曾到深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某壬通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李某壬通的住院收费收据。
25.证人李某午的证言，证明：其胞弟李亚哑不曾到普宁以外的医院住院治疗。经对署名李亚哑的广东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进行辨认，确认不是李亚哑的住院收费收据，也没有领取过该笔医保报销款。
26.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供述，分别证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供述其合伙贪污12笔医保报销款的经过与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27.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户籍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利用其担任村干部，协助镇人民政府管理农村合作医疗工作的职务便利，合伙骗取医保报销款，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公共财产权利和国家的廉政制度，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所犯罪名成立。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积极参与密谋及实施骗取医保报销款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分别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李某丁作用稍次。李某甲、李某乙在检察机关进行一般性调查，尚未掌握其贪污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虚报医保报销款的事实；李某丙、李某丁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虚报医保报销款的事实；均属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均已退清各自所得赃款，且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按从旧兼从轻原则，对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行为应按修正后的《刑法》进行定罪量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某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某甲退赃款人民币22199元，李某乙退赃款人民币10809元，李某丙退赃款人民币16252元，李某丁退赃款人民币10811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晓胜
人民陪审员 张益群
人民陪审员 郭汉逢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方展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款；
（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