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鸡东民初字第910号
原告李永德，男，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金明慧，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鸡西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永娟（原告妻子），女，汉族，无职业。
被告袁树森，男，汉族，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李莉芳，黑龙江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鸡东县运输公司。
法定代表人沙宪波，职务经理。
地址鸡东县鸡东镇中心大街231号。
委托代理人万利娟，女，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春艳，职务总经理。
地址鸡西市鸡冠区胜利街20号。
委托代理人冀伟，男，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告孙文彬，男，汉族，工人。
委托代理人牟丽华，黑龙江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东支公司。
负责人李秀杰，职务经理。
地址鸡东县鸡东镇中心大街。
委托代理人张洋，男，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李永德诉被告袁树森、鸡东县运输公司（下称运输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下称阳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9日受理后，经被告袁树森申请，本院追加孙文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东支公司（下称人民财险公司）为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月22日、3月7日、4月3日、5月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德的委托代理人金明慧、张永娟，被告袁树森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莉芳、被告运输公司、阳光财险公司、孙文彬、人民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利娟、冀伟、牟丽华、张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2月25日8时50分许，在鸡东县南华大街金海螺洗浴门前，被告袁树森驾驶黑G827**号宇通大型普通客车发生机械故障，造成包括原告车辆黑GN63**号夏利出租车等七车相撞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鸡东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袁树森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黑G827**号宇通牌大型客车系被告鸡东县运输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在鸡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9天，经诊断为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肺挫伤等。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抚（扶）养人生活费、停运损失、公证费、牙齿修复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523339.8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及诉讼费。
被告袁树森辩称：同意按照法律规定对原告进行合理的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修车费、鉴定人交通费合计15.9万元。且原告系农业户口，无权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停运损失等无法律依据，被告不同意赔偿。另外，原告驾驶的车辆与孙文彬驾驶的摩托车亦发生碰撞，孙文彬摩托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
被告运输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袁树森的意见。另外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停运损失及误工费属于重复计算，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过高。
被告阳光财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具体项目及数额待质证后确定，但间接性损失不属我公司理赔范围内。
被告孙文彬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文彬无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1条的适用说明：“在交通事故中一方全责、多方无责，应将全部无责方视为一个整体，由各自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对全责方财产损失进行赔付，但无责方之间交强险不再互相赔偿。”因而孙文彬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与本案无关。
人民财险公司的答辩观点与孙文彬一致。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案、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运输公司营业执照、道路交通运输许可证、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及阳光财险公司营业执照、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鸡西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信息、司法鉴定意见书、鸡西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购车发票、报废车辆更新审批表、车辆合格证、购车完税证、车辆行驶证、身份证、户口簿、劳动合同、误工及收入情况证明、张永发、张永娟的身份证复印件、住院收据及收条、被告袁树森出具的欠条、公证费收据、司法鉴定费收据及鉴定人交通费清单、证人朱修章的证言材料、鸡东县鸡东镇荣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
被告袁树森为支持其答辩观点，向法庭提供证据医疗费收据、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及收条、鉴定人交通费收据、孙文彬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及交强险标志、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机动车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交警部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拍照。
被告运输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孙文彬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袁树森对其申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鉴定人位在久、康贵臣出庭接受质询。证明二鉴定人系鸡西协和医院法医，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格，位在久执业证号为：230309010002，康贵臣执业证号为：230309010004。鉴定人依据鸡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资料进行鉴定。李永德由于患重度颅脑损伤，于2013年2月行开颅手术，5月7日行颅骨修复术，5月22日发现其左侧的切口皮瓣隆起，耳上颞部切口有0.6厘米的裂口，鸡东县人民医院根据病情给予保守治疗，用药从22日至23日临时医嘱用两次止血药，23日开始使用抗炎药物先锋、营养药辅酶A、三磷酸腺苷、甘露醇至28日，28日临床检查血肿吸收。22日创口裂开可能由于患者自行用手抠开，但由于所患为脑外伤，手术切口在愈合后不自主的局部感觉异常（搔痒），并不是患者故意抠开切口，切口出血与这次颅脑手术有关。护理人员在护理过程中没有责任，因护理人员没有差错，无义务对创口进行保护。另外鸡东县人民医院用药均是合理的。一是抗炎、二是止血、降低颅压、营养脑神经。根据国家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时间评定准则，重度颅脑损伤医疗终结时间为180天，或者根据临床实际情况确定，所以李永德住院期间切口裂开对医疗终结期没有影响。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5日8时50分许，被告袁树森驾驶黑G827**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沿鸡东县鸡东镇南华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金海螺洗浴门前时，其驾驶的车辆发生机械故障，导致车辆制动系统部分失效，致使车辆失控驶入行驶方向左侧，与前方对向驶来刘德君驾驶的黑GQ47**号夏利轿车相撞，后又与王宏辉驾驶停放在南侧路边的黑G386**号桑塔纳轿车及王俊双停放在南侧路边的黑G816**号现代小型客车相撞，后又与对向驶来原告李永德驾驶的黑GN63**号夏利轿车相撞，在与原告驾驶的车辆相撞过程中，又与由西向东孙文彬驾驶的鸡东临号05926号飞马48型两轮摩托车相撞，后又将南侧路边行人单衍虎撞伤并将停放在南侧路边的另一两轮摩托车撞倒。此次交通事故致孙文彬、单衍虎、原告李永德及原告驾驶的夏利车乘车人杨广庆受伤，七辆车损坏。原告伤后被送至鸡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9天，经诊断为：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原发脑干损伤、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急性硬膜外血肿、急性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肺挫伤、右侧胸腔积液、上左1、2牙齿外伤性缺失、上3牙齿松动。被告袁树森支付住院医疗费、三维钛网费合计151238.37元，原告自行支付急救费、门诊检查费、血费、担架费合计11740元、复印病案支付21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内弟张永发及妻子张永娟进行护理，张永发系鸡东县平阳煤矿采煤工人，月工资6400元，护理期间没有工资收入。张永娟系农村户口，未从事具体的行业；2013年3月26日，鸡东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鸡公交认字（2013）第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树森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文彬、单衍虎等人及原告李永德无责任。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身体损伤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指派鉴定人孙宝池、马怀雅到本地进行鉴定，2013年11月25日出具黑新讼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4-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李永德的损伤为V级（五级）伤残；二、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12个月；三、住院期间前2个月需2人护理，余需1人护理8个月；四、牙齿缺失镶复费用需人民币2400元／次，每五年更换。不支持营养费用。原告支付鉴定费3600元，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专家费1938元。被告袁树森亦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1月25日出具鸡协和（2013）临法鉴字第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李永德住院期间用药均属合理；二、李永德头皮结痂开裂李永德无本人过错及护理人员过错，不会增加李永德伤残程度及医疗终结时间，其用药也均属合理。原告伤前从事个体出租车营运行业。原告女儿李晓出生于1996年4月25日，原告是父亲李庆有的独生子女，李庆有出生于1951年12月21日。此次交通事故致原告所有的黑GN63**夏利出租车报废，因原告受伤，无法亲自办理车辆报废事宜，按照车辆管理部门的要求，原告公证委托他人办理，支付公证费400元。
另查明，被告袁树森系肇事车辆黑G829**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将该车辆登记在运输公司名下，挂靠在运输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从事客运经营。其为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12月23日起至2013年12月22日止。亦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2月26日起至2013年2月25日止。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财产、人身损害的刘德君、王宏辉、王俊双、杨广庆，经本院释明，均表示不主张权利。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鸡西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信息、司法鉴定意见书、鸡西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购车发票、报废车辆更新审批表、车辆合格证、购车完税证、车辆行驶证、身份证、户口簿、劳动合同、误工及收入情况证明、张永发、张永娟的身份证复印件、住院收据及收条、被告袁树森出具的欠条、公证费收据、司法鉴定费收据及鉴定人交通费清单、鸡东县鸡东镇荣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医疗费收据、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及收条、鉴定人交通费收据、孙文彬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及交强险标志、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袁树森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违章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李永德五级伤残，且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系侵权人，依法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运输公司与袁树森之间系挂靠关系，做为被挂靠方，运输公司疏于对挂靠车辆进行安全性能检查，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依法应与袁树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黑G827**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通事故发生时，二份保险合同均处于履行期间，阳光财险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如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不足，阳光财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如仍不足以赔偿，应由被告袁树森、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数额，但其住院治疗109天，该项费用的支出符合客观实际，该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从事个体出租车经营，误工费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黑龙江省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期间前2个月需2人护理，余需1人护理8个月，张永发因护理无工资收入，应按照其护理前的工资标准确定护理费，张永娟系农村户口，且未从事其他行业，其请求数额符合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工作的劳务报酬标准，该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牙齿镶复费用，按照男性平均寿命73周岁计算，原告距该年龄尚有32年，因此原告今后需更换义齿6.4次；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原告医疗终结其届满时为起算点，原告医疗终结期届满时，其女儿尚有2个月不足18周岁，且系农村户口，该项赔偿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结合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计算，原告主张对其父的扶养费，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父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虽因原告从事出租车个体经营，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市，但其始终在农村居住，其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的：“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情形，该请求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出租车停运损失，因原告伤前自行从事出租车营运行业，其本人与出租车相结合构成其收入方式，因此在请求误工费的情形下，再行请求营运损失，属重复计算损失，不应支持。另外，原告主张其将出租车发包给他人经营夜班，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事实存在，不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遭受人身、财产损害，在机动车一方全责、多方无责的情况下，全责一方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本车及本车人员之外的人身、财产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无责的多方应作为一个整体，在机动车交强险无过错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全责一方人身、财产损害进行赔偿，无责的多方之间无需相互赔偿。因此，被告袁树森要求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向原告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并不以是否承担交通事故责任为前提，在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以外的二人以上人员遭受人身、财产损失的情况下，遭受人身、财产损害的被侵权人应按照所受损失数额的比例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本次事故中，孙文彬、单衍虎、原告李永德均为被保险车辆黑G827**号宇通牌大型客车以外的被侵权人，阳光财险公司应按照三人遭受损失数额的比例对三人进行赔偿；在本起诉讼及孙文彬、单衍虎另行提起的诉讼中，本院认定原告所遭受的损失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包括：医疗费11740元、伙食补助费1635元、牙齿镶复费15360元，合计2873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2200元、残疾赔偿金103245.60元、护理费44960元、误工费457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1.80元、交通费327元，合计207039.40元；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包括：司法鉴定费3600元、因鉴定支付的交通费1938元、病案复印费210元、公证费400元，合计6148元。孙文彬所遭受的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包括：医疗费4055.05元、伙食补助费1665元、营养费1110元、二次手术费用5000元，合计11830.0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范围的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6600元、残疾赔偿金78144元、就医交通费660元、误工费20800元、护理费12580元，合计118784元；属财产损失费用赔偿范围的包括：衣物损失1000元。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损失包括：司法鉴定费2710元、因鉴定支付的交通费、门诊费435元、病案复印费46.50元，合计3191.50元。单衍虎所遭受的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包括：伙食补助费94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包括：残疾赔偿金3552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2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78120元，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包括鉴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交通费、住宿费合计4200元。各自的损失分别占三人医疗费用总和41510.05元的69.22%、28.5%和2.28%，占三人死亡伤残费用总和403943.40元的51.25%、29.41%和19.34%，阳光财险公司应按照本院认定的上述比例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向三人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325453.45元，已超过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赔偿限额，阳光财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照李永德53％、孙文彬29.31％、单衍虎17.69％的比例分别向三人赔偿，仍旧不足部分，由被告袁树森、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永德医疗费11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35元（15元×109天）、牙齿镶复费15360元，合计28735元中的6922元（10000元×69.22%）。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付清；
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永德精神损害抚慰金12200元、误工费45735元、护理费44960元（6400元×2个月＋3216元×10个月）、就医交通费327元、伤残赔偿金103245.60元（8603.80元×20年×60%）、被抚养人生活费571.80元（5718元／12个月×2个月×60%），合计207039.40元中的56375元（110000元×51.25%）。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付清；
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永德交强险不足部分159000元（30万×53％）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付清；
四、被告袁树森赔偿原告李永德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不足部分13477.40元、鉴定费3600元、因鉴定支付的交通费1938元、病案复印费210元、公证费400元，合计19625.40元。被告鸡东县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付清；
五、被告孙文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东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李永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已缴纳的诉讼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袁树森、鸡东县运输公司承担。
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033元，由被告袁树森、鸡东县运输公司承担4176元，原告自行承担485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建波
人民陪审员 冯晓娟
人民陪审员 鞠玉峰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邵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