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峄刑重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华，男，1979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11月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2013年7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4月4日被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炳华，男，196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11月1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2013年7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4月4日被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智，北京市邦盛（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士伍，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7月1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4日被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友宜，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1997年7月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6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10月26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峄城区看守所。
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峄检公二诉（201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脉平、姜华、周炳华、闫士伍、郑友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我院于2013年7月5日作出了（2012）峄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书。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提出抗诉。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4年3月3日作出（2013）枣刑二终字第40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
本院于2014年4月2日立案，依法重新组成由审判长孙晋伟、代理审判员牛春景、人民陪审员丁信云组成的合议庭，2014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周脉平因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裁定对其中止审理。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颖、孟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华、周炳华及其辩护人蔡智、被告人闫士伍、郑友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9年以来，为赚取开票费，被告人王同新（执行逮捕期间，中止审理）先后成立了徐州百祥荣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本发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悦雅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顺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恒利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徐州依东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文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咏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恒广商贸有限公司、徐州鼎购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汇纳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安贵物资贸易有限公司12家公司（以下分别简称百祥荣、本发、悦雅、顺逐、恒利达、依东、文波、咏波、恒广、鼎购、汇纳、安贵），通过被告人杜文清（执行逮捕期间，中止审理）、姜华及朱志洲（另案处理）等人介绍，让被告人闫士伍、周炳华等人为自己虚开或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被告人周脉平（患有严重疾病，中止审理）介绍，向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郑友宜先后成立了徐州翔邦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玉竹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顺庆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翔邦、玉竹、顺庆），通过被告人姜华介绍，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张某乙（另案处理）向徐州华鑫烧结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0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姜华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被告人周炳华及李某甲、周某、丁某（以上3人均另案处理）从泰州市天和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和）、泰州市润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杰）、泰州市金宝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宝）、泰州市铭缘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缘）等13家公司为被告人王同新向依东、安贵、汇纳等8家公司、为被告人郑友宜、向玉竹、翔邦、顺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54张，税额共计8056888.52元，价税合计55450350.37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
2、2010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周炳华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姜华介绍，从泰州天和、润杰、金宝、铭缘、泰州飞腾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向依东、安贵、汇纳等8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73张，税额共计5588479.88元，价税合计共计38461890.7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
3、2010年7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闫士伍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文清介绍，从山东申丰水泥集团峄州水泥分公司（以下简称峄州水泥）向本发、悦雅、顺逐、恒利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4张，税额共计4042807.38元，价税合计共计27824027.07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闫士伍主动到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投案，并缴纳非法所得200000元。
4、2010年6月至2011年7月期间，被告人郑友宜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从顺庆、翔邦、玉竹公司为张某乙向徐州华鑫烧结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45张，税额共计3297585.07元，价税合计共计22695398.33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姜华、周炳华、闫士伍、郑友宜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王同新、周脉平、杜文清的供述，证人杜某、王某甲、王某乙等43人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抵扣明细、户籍证明等书证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华、周炳华、闫士伍、郑友宜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实施了介绍或直接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周炳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蔡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炳华系从犯，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有悔罪表现，愿意交纳非法所得和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闫士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郑友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以来，为赚取开票费，被告人王同新（中止审理）先后成立了徐州百祥荣、本发、悦雅、顺逐、恒利达、依东、文波、咏波、恒广、鼎购、汇纳、安贵等12家公司，通过被告人杜文清（中止审理）、姜华及朱志洲（另案处理）等人介绍，让被告人闫士伍、周炳华等人为自己虚开或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被告人周脉平（中止审理）介绍，向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郑友宜为赚取开票费用，先后成立了徐州翔邦、玉竹、顺庆三家公司，通过被告人姜华介绍，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为张某乙（另案处理）向徐州华鑫烧结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一）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成立的公司及相关纳税人税务登记基本情况
徐州本法-法定代表人王某甲，徐州汇纳-法定代表人张光田、徐州安贵-法定代表人盛金珠，徐州恒广-法定代表人周忠效，徐州恒利达-法定代表人杜某，徐州悦雅-
法定代表人郭建国，徐州文波-法定代表人韩百林，徐州咏波-法定代表人马超，徐州顺逐-法定代表人赵德强，徐州依东-
法定代表人刘枝培，徐州百祥荣-系09年底从张银环手里购买，徐州鼎购-法定代表人杨洪顺，徐州翔邦-法定代表人郑友宜，徐州玉竹-法定代表人徐茂青，徐州顺庆-
法定代表人金大庆，徐州欧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柯，法定代表人张长春）、徐州翰轩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轩，法定代表人张海彬）。上述各公司中，翔邦、玉竹、顺庆三公司属于郑友宜所有，翰轩、欧柯两公司属于张敬勇（另案处理）所有，其余各公司属于王同新所有。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同新、郑友宜本人供述、证人杜某、王某甲、王某乙、张某甲等人证言及徐州市国税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登记表证实。
（二）具体各起犯罪事实情况
1、被告人姜华为赚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差价，于2010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居间介绍天和公司为欧柯（14张）、咏波（16张）、文波（20张）、汇纳（10张）、安贵（21张）、依东（9张）、顺逐（16张）、恒广（11张）、玉竹（59张）、翔邦（71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飞腾公司为文波（5张）、翔邦（21张）、顺逐（1张）、依东（4张）、安贵（26张）、汇纳（6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润杰公司为文波（1张）、翔邦（4张）、欧柯（11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金宝公司为文波（6张）、玉竹（8张）、翔邦（3张）、咏波（25张）、依东（4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铭缘公司为顺逐（5张）、顺庆（8张）、汇纳（18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双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寅）为文波（8张）、安贵（11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市第一交通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交通）为汇纳（8张）、顺庆（2张）、玉竹（12张）、恒广（4张）、欧柯（6张）、顺逐（4张）、依东（2张）、咏波（2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市鹏宇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宇）为恒广（10张）、玉竹（4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市长宏物流中心（以下简称长宏为玉竹（6张）、咏波（2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星月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月）为依东虚假开具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市兴武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武）为翔邦虚假开具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杭州雪浪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浪）为欧柯（18张）、顺逐（6张）、咏波（8张）、依东（8张）、翔邦（9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江苏华储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储）为玉竹（8张）、恒广（3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共计554张，税额共计8056888.52元，价税合计55450350.37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姜华、王同新、周炳华、郑友宜等人供述和辩解，证人马某甲、孙某、刘某、李某甲、袁某、丁某、周某、万某、戴某、朱某、李某乙、于某等人证言，天和公司税务登记证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信息及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飞腾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及所开具的发票信息情况，泰州润杰、金宝、铭缘等三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各自开往徐州各公司的发票明细，泰州双寅公司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记账凭证及开具的发票信息，泰州第一交通领取发票台账、泰州鹏宇钢铁领取发票台账，泰州长宏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及虚假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情况、泰州兴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相关发票、泰州星月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相关发票及抵扣证明。
2、被告人周炳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赚取开票差价，于2010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姜华介绍，居间介绍泰州天和公司为文波（20张）、汇纳（10张）、安贵（21张）、依东（9张）、顺逐（16张）、恒广（11张）、玉竹（59张）、翔邦（71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飞腾公司为文波（5张）、翔邦（21张）、顺逐（1张）、依东（4张）、安贵（26张）、汇纳（6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润杰公司为文波（1张）、翔邦（4张）、欧柯（11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金宝公司为文波（6张）、玉竹（8张）、翔邦（3张）、咏波（25张）、依东（4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泰州铭缘公司为顺逐（5张）、顺庆（8张）、汇纳（18张）等公司虚假开具上述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73张，税额共计5588479.88元，价税合计38461890.7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姜华、王同新、周炳华、郑友宜等人供述，证人马某甲、孙某、刘某、李某甲、袁某、丁某、周某等人证言，天和公司税务登记证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信息及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飞腾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及所开具的发票信息情况，泰州润杰、金宝、铭缘等三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各自开往徐州各公司的发票明细及抵扣证明。
3、2010年7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闫士伍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文清介绍，被告人闫士伍为王同新从峄州水泥向徐州悦雅、顺逐、恒利达、本发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张（销货方为峄州水泥，其中本发17张，金额10904491.85元，税额共计1853763.60元；悦雅15张，金额7285115.61元，税额1238469.65元；顺逐8张，金额3864600.28元，税额656982.08元；恒利达4张，金额共计1727011.95元，税额293592.05元）。发票合计税额4042807.38元，价税合计27824027.07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闫士伍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同新、杜文清的供述，证人闫某、马某乙、李某丙等证人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抵扣证明等。
案发后，被告人闫士伍主动到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投案，并向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缴纳非法所得200000元。
4、2010年6月至2011年7月期间，被告人郑友宜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从其他公司虚假买进大量增值税专用进项发票，又以自己的顺庆、翔邦、玉竹三家公司名义分别为张某乙向徐州华鑫烧结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3张、117张、65张，税票共计245张，税额共计3297585.07元，价税合计22695398.33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被告人郑友宜供述，证人张某乙证言，江苏增值税发票抵扣联复印件245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友宜及同案犯王同新为赚取不正当开票费用，使用他人身份证明（仅1家使用自己身份证明），先后成立多家公司，在并无真实经营活动的前提下，多次让他人为自己、自己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姜华、周炳华、闫士伍等人均居于各开票链条的中间环节，分别实施了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赚取不正当且不固定的开票差价，谋取了不正当利益，扰乱了国家税收管理秩序，均系数额巨大。被告人郑友宜、姜华、周炳华、闫士伍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有多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链条，且人员不等。在王同新、杜文清、闫士伍及峄州水泥开票链条中，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闫士伍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在王同新、姜华、周炳华及泰州天和等相关公司开票链条中，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华、周炳华二人居于中间环节，起介绍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姜华系从犯、坦白，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炳华系从犯、坦白，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闫士伍系自首、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友宜让他人为自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又以本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是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炳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积极缴纳非法所得和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姜华、周炳华系从犯、闫士伍系从犯、自首，又能够积极交纳罚金，均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周炳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闫士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郑友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1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
五、对上述四被告人非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晋伟
代理审判员 牛春景
人民陪审员 丁信云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