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403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某某（绰号老偏），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住址山东省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同年7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健康，山东颜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陵检公刑诉〔2017〕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健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
2014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田某某因与胡某1发生争执离开王记龙虾馆，后纠集窦某某、张某1、张某2等人持铁棍等凶器回到王记龙虾馆。此时胡某1已离开。被告人田某某、窦如勇、张某1、张某2等人与回到龙虾馆的王某1（已判决）、苏某等人发生殴斗。王某1用菜刀将张某1手部砍伤，被告人田某某用铁棍将王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张某1、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张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
二、故意伤害罪
2015年6月15日凌晨，被告人田某某和石某、邹某（均已判刑）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食为天”饭店内，因琐事与被害人胡某2发生冲突，持棒球棍、刀等工具将被害人胡某2右上肢、右下肢等部位打伤。经鉴定，胡某2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伤情照片等物证、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邹某等的证言、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某某犯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所举证据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对王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王某1到达龙虾馆时，其一方的人都空着手站在路边，王某1见人多，打着电话进了王记龙虾馆内，后拿着菜刀出来冲其砍去，其才到车内拿出铁棍打了王某1。2、其找窦某某去的目的是因窦某某和胡某1关系好，想让窦某某找胡某1说情要人。综上其不存在主动约架的主观意图，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田某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罪客观方面表现为纠集众人结伙殴斗的行为。主观方面主要是指出于私仇、争霸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而成伙结帮地殴斗。该起案件中对方首先挑衅，被告人逃跑后其同伙丁某遭到殴打，被告人在接到同伙丁某电话求助后带领他人到达现场。被告人不存在主观的恶意。二、对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受害人方首先挑衅攻击，受害人具有过错。2、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3、本案同案犯已经对受害人赔偿并取得受害人谅解。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4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田某某因与胡某1发生争执离开王记龙虾馆，后纠集窦某某、张某1、张某2等人持铁棍等凶器回到王记龙虾馆。此时胡某1已离开。被告人田某某、窦如勇、张某1、张某2等人与回到龙虾馆的王某1（已判决）、苏某、张某3等人发生殴斗。王某1用菜刀将张某1手部砍伤，被告人田某某用铁棍将王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张某1、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窦某某、张某2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10月28日晚9点多钟，田某某因与胡某1之事，先后给窦某某、张某1、张某2等人打电话在北关集合后，田某某说胡某1要揍他，让他们一起去龙虾馆，并拿一根铁棍和二根镐把放在车上。四人分别开二辆车到王记龙虾馆后，田某某、窦某某、张某2三人下车，田某某打一电话后，从南边来二三辆车，王某1从车上下来和田某某见面后，又从龙虾馆内拿出一菜刀追砍田某某。张某1下车想阻拦时被王某1砍伤手部（手筋被砍断）。田某某见状从车上拿一铁棍打王某1头部，致王某1倒地。之后双方离开。
（2）张某1证实：2014年10月28日晚10点多钟，田某某（外号老偏）叫其和窦某某、张某2一起开二辆车到王记龙虾馆接人时，田某某、窦某某、张某2三人下车后，遂即从龙虾馆南边来的几辆车上下来六七个手里拿棍子的人，其中王某1和田某某说完话又从龙虾馆里拿出两把菜刀追赶田某某，其打开车门想看情况时，王某1冲过来砍其左手一刀（致手筋断裂）。田某某见状从车上拿出一根铁棍（田某某事先放在车上）把王某1打倒在地，没注意其他人是否动手，也不清楚田某某和王某1因何事打架。后田某某等人将其送到陵县中医院手术治疗。
（3）丁某证实：2015年10月28日晚10点，其与田某某（外号老偏）、孙某在王记龙虾馆吃饭时，胡某1等人见到田某某后发生争执，胡某1打电话叫人时田某某趁机逃跑。王某1等四五个人来到后打其与孙某，其中一人用一把铁椅子将其头部打破流血，后孙某趁机逃跑。胡某1让其打电话叫田某某来，并强迫其跪在砖上。期间，胡某1阻挡并骂走民警后又对其殴打，并让其叫民警离开。胡某1等人治其一个多小时田某某也没来，后让其离开。
（4）孙某证实：2015年10月份一天晚上9点多钟，其和丁某、田某某三人在王记龙虾馆吃饭时，胡某1来到后和田某某发生口角并打电话叫人。田某某逃跑后，胡某1叫来三个东北口音年轻人，其中有两个分别拿椅子砸其和丁某，丁某的头被砸破，其用胳膊挡了椅子，胡某1还叫丁某跪下，其趁机从厨房后门逃跑。
（5）王某1证实：2014年10月28日晚上，胡某1让其接苏某又回到龙虾馆时胡某1已走。其和张某3、郑某某等人从龙虾馆出门时，碰见“老偏”带着十几个人拿着家伙来到龙虾馆。其和“老偏”挑逗要干时，拿刀冲“老偏”砍去。“老偏”手拿一把日本战刀转身就跑，因其喝酒记不清在追的过程中是否砍到人。不知谁打其后脑和肋骨，躺在地上晕过去。醒来后看见“老偏”带的那帮人和苏某、张某3、郑某某等人分别站在一边，都没有动手，后张某3开车送其到医院包扎。
（6）张某3、郑某某、张某4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10月底一晚上，张某3、郑某某和胡某1、王某1、陈某某、安某某等人在龙虾馆殴打一男子后，回到汽车站平房时张某4已在。后王某1、陈某某和苏某开面包车来，并让他们把平时放在平房内的棍子和镰刀放到面包车上。后张某3驾驶英菲尼迪越野车拉着郑某某、张某4、安某某与王某1、陈某某和苏某开的面包车又回到龙虾馆后，看到十五六个人有的手拿砍刀、有的拿钢管、有的拿镐把子等站在龙虾馆旁。他们从王某1的面包车上拿出木棍和镰刀等，王某1冲进龙虾馆里又拿出一把菜刀冲着对方过去，被对方几下打倒，双方都没再打。张某3、陈某某、郑某某、苏某等人拿木棍过去把王某1抬过来，见王某1后脑勺处被打出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随后把王某1送到医院包扎。
（7）王某2、庞某某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晚上，胡某1和田某某在其夫妻二人经营的王记龙虾馆发生口角，田某某趁机离开后，胡某1叫来的四五个人殴打丁某并让他跪在地上。民警来后，胡某1辱骂、威胁民警阻止执法，民警询问丁某不需要帮助并签字后离开。
（8）毛某（田某某的妻子）证实：2014年10月29日凌晨1点左右，其与儿子在浴场四楼卧室睡觉，有人将门踹开，一个手拿棍子的小伙子进屋，后被另一个人叫出离开。
2、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1、张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3、书证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10日，德州市公安局陵城分局对陵城区美嘉居好声音KTV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田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28日晚10点左右，其与丁某等人在王记龙虾馆吃饭时遇到胡某1，因胡某1打电话说叫人把其弄走，其便趁机逃走。到窦某某家后，丁某打电话说被胡某1等人殴打、并要求其回龙虾馆。其又给于来水打电话想让他来帮忙但没打通。其担心丁某再被打，便打110报警。因窦某某和胡某1关系好，想让窦某某帮忙找胡某1要人。又怕到龙虾馆吃亏，就在菜园社区买一根六米钢管截成五段放在车上。又分别给张某1、张某2、杨俊宝等人打电话后，与窦某某叫来的二个人在北关见面，后分乘二辆车又回到龙虾馆时，胡某1一伙人及丁某均已离开。王某1打电话时其告知王某1其在龙虾馆，这时，于来水带着十多个人也来到龙虾馆，与其见面后说是来吃饭。其和窦某某、于来水等人在龙虾馆门外大道上站着时，王某1带着十几个人也来到龙虾馆。王某1看到其一方这么多人，打着电话进到龙虾馆内，后拿出两把菜刀对其说“来练一下”，遂后冲其砍来。其跑到车边准备拿铁管时，王某1带来的人也拿镰刀追其。张某1见状，拿着铁管准备下车时，王某1正拿刀砍其，其躲闪时正好砍在张某1手部。其他人也打其，其便从张某1手里抽出一根铁管冲王某1头部敲一棍子，致王某1倒地。王某1带来的人见状便停手，后将王某1架走。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5年6月15日凌晨，被告人田某某和石某、邹某（均已判刑）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食为天”饭店内，因琐事与被害人胡某2发生冲突后，持棒球棍、刀等工具将被害人胡某2右上肢、右下肢等部位打伤。经鉴定，胡某2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胡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5日凌晨，其与女朋友杨某某及朱某、徐某等人在吴江区震泽镇食为天饭店吃饭时，见到与杨某某之前有矛盾的女子。其与那名女子聊几句后，女子出去又叫来一名男子，其与男子聊几句后回到饭桌吃饭。之后，几名男子手拿棍棒冲进来，将其右小腿、右小手臂打骨折。其嘴部、头部受伤，右小腿开放性创伤，牙齿被打掉一颗。
2、证人证言
（1）杨某某（胡某2的女朋友）证实：2015年6月15日凌晨，其与胡某2、朱某、徐某四个人到震泽食为天饭店吃宵夜，遇到与其有矛盾的罗玉莹，便告诉其男朋友胡某2，胡某2让其回家拿来刀和八万伏的电警棍后，这时路边有人对其嘲笑，胡某2用电警棍和刀伤了其中一个男子，后对方三个男子持木棍进入饭店对胡某2进行殴打，其中一个男子打在胡某2头部致胡某2倒地，后三个男子使用木棍又殴打胡某2的头部、脚部、身体，其中穿花衣服的男子用刀砍了胡某2的面部、身体。
（2）徐某证实：2015年6月15日凌晨1点左右，其与胡某2、朱某、胡某2的秘书杨某某在吴江区震泽镇的食为天饭店吃饭，胡某2让杨某某买香烟，杨某某与一名女子发生矛盾，其与胡某2等人出去时看见对方有五六名男子站在食为天饭店门口对面的马路中间。其与对方一名男子认识，便劝说，并到了食为天饭店里。其余的人都退出去只剩其与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一个瘦高个男子。有人喊对方的人出门，胡某2在门口拿着一把带套子的刀砍门，并说连他都不认识了，说完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刀放在凳子上面。后对方中的三个人拿着木制棒球棍冲进饭店直接对胡某2实施殴打，胡某2和杨某某被对方打倒在地，胡某2的腿部、头部、手部流血，杨某某脸上有血，其腰部、腿部、脖子受伤。
（3）朱某证实：2015年6月14日晚上，其与徐某、胡某2、还有一名年轻女子在食为天饭店吃饭，年轻女子出去买香烟时突然在外面嚷起来，胡某2出去后与年轻女子交流后进了饭店，这时进来十多名男子，其准备离开那些人没有让其离开。胡某2与那些人聊了几分钟，那些人离开后，其也准备离开，在门口看到有两名男子拿着棍子冲进饭店冲着胡某2过去，等那些人离开后，其发现胡某2半靠在地上、脑袋耷拉着，腿部受伤。
（4）黄某证实：2015年6月15日凌晨三点左右，其在食为天饭店里干活，胡某2与一女子、两名男子在饭店吃饭。那名女子进进出出几次，并进来向胡某2说被人打了，胡某2出去后，与那名女子和另外三四个男子一起到进店，并相互交流，其没听见有争吵。之后胡某2出去拿一把刀进来，和对方骂起来，对方离开。十分钟左右后，其看见三四个人拿着木棒进来，其便到楼上向老板报告，但没有找到老板，下来后看见胡某2被打倒在地上，那名女子头上被打出血，其便报警。
（5）石某证实：2015年6月16日左右，其与田某某、邹某等人在震泽镇食为天饭店外与胡某2发生冲突，邹某的头部被胡某2划破流血后，其与田某某、邹某持木棍返回食为天饭店，并在饭店一楼大厅使用木棍对胡某2进行殴打，田某某用木棍打了胡某2头部、胳膊和腿，并用刀砍了胡某2。
（6）邹某证实：2015年6月15日凌晨1点多，其与石某、田某某等人在震泽镇的兄弟龙虾馆门口吃宵夜。一名陌生女子向其借100元钱，因不认识拒绝借钱。女子回头走到公路边上大声喊叫，胡某2和徐某从对面食为天饭店出来，与该女子对话。其与石某等人过去与胡某2打招呼，陌生女子离开后，又拿着砍刀和电棍回来，并让胡某2去砍一名较胖的女子。石某上前劝阻，胡某2拿刀拍石某，其拉着石某离开。走出两步之后其感觉后脑被打，发现流血。其回头看见是胡某2拿刀将其头部划伤。田某某到大刚的车子后备箱内拿出三根类似棒球棒的棍子，要打胡某2。其与石某拦着，但没拦住，田某某就冲到食为天饭店，其与石某一人拿了一根冲进去，其进去的时候，看到胡某2手上的刀没了，整个人往后退要倒，其拿着棍子打在胡某2胳膊上致胡某2倒地，又朝大腿上打两下，田某某也拿棍子打。借钱的女子躲在一边，石某朝胡某2的后背上打一棍。准备离开时，田某某又捡起胡某2的砍刀，朝胡某2右小腿外侧砍一刀。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一宗证实：石某与证人之间相互辨认的事实。
（2）指认现场笔录证实：邹某、石某指认出打伤胡某2的具体地点。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6月15日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震新南路胡某2被伤害案现场的地理方位、现场布局及现场情况。
4、鉴定意见
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胡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5、物证
照片证实：胡某2、杨某某、徐某的伤情情况。
6、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15日10时10分，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接报警后，于2015年6月1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病历证实：徐某、胡某2的受伤情况。
（3）江苏省吴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共同作案人邹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石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田某某供述：2015年6月份，其和石某及石某的朋友三个人吃完饭后，因石某的朋友被人打的头部流血，其和石某等三人从车上拿了木棍，均对打人的人敲一棍子，对方被打倒在地后，其拿刀在对方腿上挥一下，将对方腿划伤流血。
另，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田某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5日，田某某在陵城区东方浴场内被抓获。
被告人田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各证据间亦相互吻合。以上证据的取得均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故可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均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纠集窦某某、张某1、张某2等人持铁棍等凶器聚众斗殴，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田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田某某同时构成两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田某某提出“1、对王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王某1到达龙虾馆时，其一方的人都空着手站在路边，王某1见人多，打电话进了王记龙虾馆后，拿着菜刀出来冲其砍去，其才到车内拿出铁棍打了王某1。2、其与窦某某去的目的是窦某某和胡某1关系好，想让窦某某找胡某1说情要人，找胡某1要人，其不存在主动约架的主观意图，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某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该起案件中对方首先挑衅，被告人逃跑后其同伙遭到殴打，被告人在接到丁某电话求助后带领他人到达现场。被告人不存在主观恶意”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田某某离开王记龙虾馆后，购买铁管等作案工具并纠集多人再次回到王记龙虾馆，在胡某1及丁某等人均已离开的情况下，被告人田某某与王某1打电话时告知王某1其在龙虾馆并将王某1约至龙虾馆，已具有约架的主观故意。后双方发生持械殴斗，且造成两个轻微伤的后果，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已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全部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故意伤害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且故意伤害案是因为被害人方某击，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田某某与共同作案人石某、邹某在故意伤害案中，均是积极参与者和主动实施者，不宜区分主从犯。另，本案中证明被害人胡某2有过错的证据不充分，且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提交胡某2有过错的相关证据。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同案犯已经对受害人赔偿并取得受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田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意伤害案中的被害人已经得到其他共同作案人的赔偿，故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打击犯罪，教育守法，以保护公民的身体权不受非法侵害，为维护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同时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田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邢 杰
审 判 员 李新华
人民陪审员 董淑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李忠凯
书 记 员 刘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