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民终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中平，男，198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跃文，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龙，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文锋，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剑文，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立姣（系龚文锋之妻），女，196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剑文，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建文，男，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爱联社区如意路96号。法定代表人：龚文锋。原审被告：刘浪（系刘中平之妻），女，198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涟源市。上诉人刘中平、龚文锋、肖立姣因与被上诉人廖建文、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刘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7）湘1382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中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跃文，上诉人龚文锋（同时系被上诉人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龚文锋、肖立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剑文，被上诉人廖建文，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中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廖建文对刘中平、刘浪的诉讼请求；刘中平、刘浪不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廖建文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均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应驳回廖建文的诉讼请求。2.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龚文锋出具了欠据，其是必须到庭的当事人，ＸＸ、刘颖是应当到庭的证人，本案的事实只有这些人员到庭才能查清。3.一审判决不公。本案可能存在廖建文、龚文锋、ＸＸ恶意串通损害刘中平的利益；案涉欠据条只是一份草稿，没有约定款项的偿还时间和偿还计划，该文件只有经廖建文、龚文锋、刘颖另行协商共同确定还款计划后才能生效，故廖建文不具备起诉资格。龚文锋、肖立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廖建文对龚文锋、肖立姣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廖建文负担。事实和理由：1.廖建文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案涉货物买卖系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与东莞市赣发塑胶经营部发生的经济往来，廖建文仅是经手人，其无权主张货款；2.案涉货款应由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龚文锋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出具的欠条系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责任；3.本案债务系龚文锋担任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所负债务，与肖立姣无关，且肖立姣与龚文锋已于2015年离婚，故肖立姣不应承担偿还责任；4.一审判决将龚文锋的名字错写称“龚文峰”。针对刘中平的上诉，龚文锋、肖立姣辩称：龚文锋与廖建文不存在恶意串通，龚文锋对于买卖合同的相对方缺乏认识，仅仅因为廖建文是经手人，基于认识错误而写下欠条。针对龚文锋、肖立姣的上诉，刘中平辩称：同意龚文锋、肖立姣的上诉意见；龚文锋与肖立姣于2015年离婚，案涉货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法院依法认定。针对龚文锋、肖立姣、刘中平的上诉，廖建文辩称，案涉塑胶原料系廖建文所有，廖建文借用东莞市赣发塑胶经营部的名义与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交易，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与龚文锋均已确认收货，龚文锋出具欠条时已明确知道廖建文是债权人；龚文锋作为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愿承担公司债务，系债务加入，合法有效，该债务加入发生在龚文锋、肖立姣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肖立姣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刘中平有5万元的注册资金没有缴纳到位，应在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刘中平与刘浪系夫妻关系，故刘浪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针对龚文锋、肖立姣、刘中平的上诉，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辩称：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只是个贸易公司，其实际主体是深圳市旺德华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旺德华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因税务问题被有关部门查封，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颖遂与龚文锋另行成立了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刘颖找刘中平代为持股，刘中平只是一个挂名的股东，并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龚文锋与刘颖是同学，受刘颖聘请管理公司。龚文锋于2011年7月10日意外受伤后，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无法正常运营，龚文锋曾经要求廖建文想办法把原料拉回去。后来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的财产被法院处理了，发了员工的工资。龚文锋向廖建文出具了欠条，愿意承担偿还责任。原审被告刘浪未予答辩。廖建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龚文锋、肖立姣、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偿还原告塑胶原料款148341.75元；2.被告刘中平、刘浪、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偿还原告塑胶原料款49447.25元；3.由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9年8月5日，被告龚文锋、刘中平各认缴出资50000元，由被告龚文锋实际出资30000元，成立了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龚文锋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刘中平为该公司股东。目前，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处于吊销营业执照状态，并未注销。2.2011年3月7日至2011年6月3日，原告廖建文向被告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塑胶原料。2013年2月7日，进行结算后，被告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廖建文货款197789元。3.2013年5月6日，被告龚文锋向原告廖建文出具了一张内容为：“润德丰公司于2011年至2011年6月期间廖建文先生送原料合计壹拾玖万柒仟柒佰捌拾玖元整人民币，小字：（197789元）。未付款，现龚文锋（身份证号码）432503196611115217），愿意承担总额的50%＋50%×50%，合计承担75%，金额为148341.75元（人民币）大字：壹拾肆万捌仟叁佰肆拾壹元柒角伍分。其余25%余额为肆万玖仟肆佰肆拾柒元贰角伍分，小字：（49447.25元）人民币，由龚文锋协助廖建文先生到刘颖处理。承担款项在2014年开始偿还，具体计划在2014年春节前确认。龚文锋，2013.5.06”的欠据条。另查明，被告龚文锋与被告肖立姣系夫妻关系；被告刘中平与被告刘浪于2005年7月12日登记结婚。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原告廖建文的保全申请，依法查封了登记在被告刘中平名下的车牌号为湘Ｋ×××××的车辆一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是：被告刘中平、刘浪是否应在未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被告刘中平认为已出资50000元，不存在未出资的情形，不应承担未出资范围内的补充责任，但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从《注册资本实收明细表》、平安银行现金缴款单、银行询证函、《注册资本分期缴付承诺书》以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来看，仅有被告龚文锋实际出资30000元，被告刘中平并未实际出资，故对于被告刘中平已出资50000元的辩称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的被告刘中平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就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被告刘中平应出资50000元，而原告廖建文要求被告刘中平承担货款49447.25元，显然未超出被告刘中平未出资的本息范围，予以支持。另被告刘中平与被告刘浪于2005年7月12日登记结婚，双方系夫妻关系，该笔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刘浪未举证证明该笔债务系被告刘中平的个人债务，应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被告刘中平、刘浪共同偿还货款49447.25元。本案中，被告龚文锋作为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原告廖建文出具了一张欠据条，自愿承担该公司75%的货款，即148341.75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龚文锋出具的欠据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可。被告龚文锋与被告肖立姣系夫妻关系，该笔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肖立姣亦未举证证明该笔债务系被告龚文锋的个人债务，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廖建文要求被告龚文锋、肖立姣承担偿还148341.75元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责任主体，应对上述货款49447.25元及148341.75元承担偿还责任。被告龚文锋、肖立姣、刘浪、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龚文锋、肖立姣、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所欠原告廖建文货款人民币148341.75元；二、限被告刘中平、刘浪、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偿还所欠原告廖建文货款人民币49447.25元。本案受理费4256元，财产保全费1509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325元，由被告负担龚文锋、肖立姣、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743.75元，由被告刘中平、刘浪负担1581.25元。二审期间，龚文锋、肖立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企业登记信息1份，拟证明案涉买卖合同的卖方是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廖建文仅是经手人；2.龚文锋、肖立姣的离婚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肖立姣、龚文锋已经离婚；3.龚文锋的残疾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龚文锋系肢体残疾人，残疾登记为四级，目前经济困难。刘中平经质证，对以上证据均予认可。廖建文经质证后认为：1.货物确系廖建文送至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2.龚文锋、肖立姣于2015年才离婚，案涉债务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3.证据3与本案无关。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经质证，对以上证据均予认可。二审期间，廖建文向本院提交了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廖建文系借用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的名义向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塑胶原材料，与此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廖建文享有和承担。刘中平经质证后认为：廖建文借用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的资质，说明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龚文锋、肖立姣经质证后认为：该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廖建文借用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的资质，说明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廖建文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中载明的送货人不仅有廖建文，还有经营部的登记的业主。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经质证后认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系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只有该经营部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经审查，对于龚文锋、肖立姣、廖建文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廖建文系以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的名义向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塑胶原料。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廖建文是否有权起诉催讨货款；2.龚文锋是否应依据欠据向廖建文承担偿还责任；3.刘中平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是否应承担补充责任；4.本案货款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肖立姣、刘浪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虽然廖建文以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的名义与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订立买卖合同，但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并未实际履行该买卖合同，合同实际由廖建文履行，送货、对账、催款均由廖建文一力承当。根据龚文锋出具的欠据条的内容“润德丰公司于2011年至2011年6月期间廖建文先生送原材料合计壹拾玖万柒仟柒佰捌拾玖元整人民币……”，可以认定龚文锋对于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实为廖建文这一事实是明知的，且东莞市常平赣发塑胶经营部亦出具《证明》，表示因廖建文借用其名义向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塑胶原材料而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廖建文享有和承担，故应认定廖建文系案涉货款的实际权利人，有权起诉催讨货款。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案涉货款原本系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但龚文锋于2013年5月6日向廖建文出具《欠据条》，自愿对货款中的75%即148341.75元承担清偿责任，并约定了还款方式，该《欠据条》系龚文锋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认定龚文锋自愿与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货款清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龚文锋的此一行为系债务加入是正确的，龚文锋应依据《欠据条》的约定向廖建文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存档的公司注册登记资料显示，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龚文锋、刘中平各认缴出资50000元，但公司实收资本仅30000元，系龚文锋缴纳，刘中平并未实际出资。刘中平主张其已实际出资50000元，款项支付给了龚文锋，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龚文锋也不予认可，故对其此一主张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刘中平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原审判决刘中平与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不当，应予纠正。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虽然案涉债务发生在龚文锋、肖立姣夫妻和刘中平、刘浪夫妻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并未用于其家庭日常生活，廖建文亦不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该债务不应认定为龚文锋、肖立姣夫妻和刘中平、刘浪夫妻的共同债务，肖立姣、刘浪无需承担偿还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不当，应予纠正。此外，关于刘中平上诉提出的原审判决对证据的采信不当，程序违法，廖建文、龚文锋、ＸＸ恶意串通损害刘中平的利益等问题，经查，一审判决据以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均系原件或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对证据的采信并无不当；因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已停止经营，龚文锋、肖立姣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依法向三人公告送达了传票等诉讼文书，龚文锋等人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能以此认定一审程序违法；刘中平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廖建文、龚文锋、ＸＸ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刘中平利益的行为，根据二审庭审及庭后调解的情况，也基本可以排除廖建文、龚文锋恶意串通的可能。故刘中平提出的前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龚文锋、肖立姣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原审判决应予适当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7）湘1382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廖建文货款人民币197789元；三、上诉人龚文锋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货款中的148341.7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如被上诉人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全部货款，则上诉人刘中平在人民币49447.25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被上诉人廖建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4256元，财产保全费1509元，公告费560元，二审诉讼费4303，合计10628元，由上诉人龚文锋、被上诉人深圳市润德丰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440元，由上诉人刘中平负担2125元，由被上诉人廖建文负担10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继强审 判 员  童赞辉审 判 员  袁米娜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晶晶代理书记员  邬 娜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