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昭民一初字第388号
原告邹春忠，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原告邹军忠，男，197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原告左凤群，女，194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原告李水清，女，198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原告邹红英，女，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原告邹园英，女，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健廉，男，1967年8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南宁市。
被告唐钦津，男，195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被告唐钦高，男，196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被告唐钦丽，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荣宦，男，194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昭平县。
被告唐钦均，男，195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被告唐钦相，男，195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被告唐明长，男，196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宗进，男，195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被告唐钦献，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被告唐钦胜，男，1970年4月23�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被告唐明兴，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昭平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宗辉，男，194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昭平县。
九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荣辉，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昭平分所律师。
原告邹春忠、邹军忠、左凤群、李水清、邹红英、邹园英诉被告唐钦津、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明长、唐钦相、唐钦献、唐明兴、唐钦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楼庆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泽云、林家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宁旭担任记录。原告邹春忠、邹军忠及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健廉，被告唐钦津、唐钦献，被告唐钦津、唐钦高、唐钦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荣宦，被告唐�均、唐明长、唐钦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荣进，被告唐钦献、唐明兴、唐钦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宗辉，九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荣辉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疑难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邹春忠、邹军忠、左凤群、李水清、邹红英、邹园英诉称，六原告的亲属邹智兰（98岁）于2013年11月19日去世，按照其遗愿，原告于2013年11月21日将其土葬于六奶山上其爱人左氏原墓地（自1935年起土葬左氏至2012年12月才迁移别处）。唐姓的祖坟在原左氏墓地偏右下方10多米处较远位置，属1995年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迁葬。当时，原告认为按照传统习俗唐姓祖坟在左氏墓地正下方，对左氏墓地并未造成实际影响而并未提出异议。但原告土葬亲属邹智兰后，被告唐钦津等人提出异议，表示不满。2013年12月5日上午，双方到五将�司法所进行调解，但因被告唐钦津对原告进行无理指责并提出无理要求致双方未能达成协议。2013年12月5日下午5时许，唐钦均、唐钦高、唐钦敬、唐钦献、唐明长、唐明兴、唐钦相、唐钦丽用锄头等工具故意将邹智兰棺木挖掘起来并把棺木从60度陡坡地哄抬上10多米处野外路边丢弃8天时间。唐钦高等人不听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实施破坏邹智兰坟墓的违法行为，违反社会公德，煽动姓族仇恨，助长社会不良风气，使原告的社会评价受到降低，造成较为严重的后果，原告的精神受到极大损害，原告因复葬亲属邹智兰举行宗教仪式等支出990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误工费5760元，复葬举行宗教仪式的必要合理实际支出费9900元，合计27660元；（增加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以适当方式在昭平县范围为原告消除影�向原告赔礼道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五将镇大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告用以证明六原告与邹智兰的亲属关系，原告左凤群、邹春忠、邹军忠、李水清、邹红英、邹园英分别是邹智兰的儿媳、长孙、次孙、长孙媳、长孙女、次孙女。
证据2，昭平县公安局分别对唐钦津、唐钦献、唐钦均、唐钦丽、唐钦高、唐钦敬进行询问所制作的笔录，原告用以共同证明唐钦津唆使唐钦均、唐钦丽、唐钦高、唐钦敬挖掘邹智兰的棺木。
证据3，2013年12月5日涉案坟墓现场图片9张，原告用以证明参与挖掘邹智兰坟墓的侵权人有：照片1确认唐钦献参与，照片3确认唐钦相参与，照片5确认唐明兴参与，照片7确认唐明长参与。
证据4，贺公行复决字（2015）00005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用以证明被告有破坏邹智兰坟墓的侵权行为。
证据5，受案回执、昭公行罚决字（2014）01097号处罚决定书，昭公行罚决字（2015）00389号处罚决定书。原告用以证明被告唐钦丽、唐钦均实施侵权行为。
证据6，对《一位死都不得安宁的抗战老兵》帖子的回应，原告用以证明原告在网络上发贴，被告回应及本案事实经过等事实。
被告唐钦津、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明长、唐钦相、唐钦献、唐明兴、唐钦胜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蓄意破坏被告的祖坟在先，被告的起棺行为在后，被告的行为是自救行为，是对原告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破坏后果的恢复，不构成侵权。2.被告的祖坟是在40年前下葬的，而原告在距离被告祖坟50厘米的上方下葬亲属邹智兰，是不合理的，是对先人的不敬�是蓄意破坏风水，是违反公序良俗的，应予以制止。政府、司法所等部门在进行调解时的倾向意见是原告应另择地移葬，而原告却没有移开，被告才被迫实施起棺行为。原告对其行为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在违法的基础上提出的，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昭平县五将镇大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被告用以证明原告侵占被告祖坟在先，所埋棺木正压在被告祖坟的正上方距离不足1米。原、被告发生纠纷后，被告第一时间向村里报告，村委及政府对该事进行调解，但原告不同意调解，其在2013年12月5日故意躲开不愿意进行调解。
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到昭平县公安局五将派出所调取了涉案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唐家墓地与邹智兰墓地的现状、方位、距离。
经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3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根据记录，被告是在请求村委、司法所、公安局处理无果的情况下才不得不把原告葬在被告祖坟上方的邹智兰的棺木移开，被告的行为不是侵权行为而是自救行为，是对祖坟风水的恢复。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4、证据5中的决定均不合理不合法，是在没有查明事情的起因、没有考虑当地的风俗习惯（按照习惯坟墓与坟墓之间距离不能太近）的情况下草率作出的决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邹智兰是否抗战老兵有待确定。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事实不符。被告对本院调取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无异议，原告认为其中“测量邹智兰墓地西侧距200厘米下方为唐家�地”的勘验结果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并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从笔录中唐钦津、唐钦献、唐钦均、唐钦丽、唐钦高、唐钦敬各自陈述的内容反映，是被告唐钦津决定移开邹智兰的棺木后，其他人负责实施，故该证据能证实原告拟证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证据5、证据6，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证据5是公安机关作出的法律文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认为其不合理不合法并未能提供有权部门关于撤销该决定书的有效文书，对被告的辩驳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证据5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从证据内容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反映，能够确认原告在网络上发贴、被告回应及本案事实经过等事实，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勘验检查笔录，是公安机关勘查现场的记录，原告认为“测量邹智兰墓地西侧距200厘米下方为唐家墓地”的勘验结果与事实不符并未能提供更高效力的证据予以反驳，该勘查笔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就邹智兰墓地与唐家墓地的距离问题，公安机关已进行勘查，勘查笔录的效力比村委员的证明效力高，应以勘查笔录为准，对证明中的其他内容，原告提出异议，但并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故对证明中的其他内容，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邹春忠、邹军忠、邹红英、邹园英的祖父邹智兰2013年11月19日去世，于2013年11月21日安葬于昭平县五将镇大坪村龙坪屋后六乃山（地名）上。邹智兰的墓地座东向西，墓地西侧距200厘米下方为大坪唐家墓地即被告唐钦津、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钦献、唐钦敬祖坟。2013年12月2日，被告唐钦津得知原告将邹智兰安葬在其祖坟上方后，认为邹智兰棺木离其坟太近，压了祖坟骨坛，要求原告迁葬，并向五将镇大坪村民委员会反映，申请村委会主持调解，大坪村委会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未果。之后经大坪村委会上报，五将镇司法所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双方仍无法达成协议。于是，被告唐钦津作出决定并指使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钦献、唐钦敬等人移开邹智兰棺木。2013年12月5日17时许，被告唐钦均、唐钦高、唐钦敬、唐钦礼、唐钦相、唐明兴、唐明长等人用锄头等工具将邹智兰棺木挖掘起来后抬至距墓地南侧1200厘米处竹根下丢弃，棺木未被打开，表面未发现撬痕，无损坏痕迹。2013年12月6日，原告邹春忠向昭平县公安局报案称祖父邹智兰的棺木被人故意挖掘后遗弃，昭�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随后进行侦查。2014年11月27日，昭平县公安局因唐钦均伙同其兄弟将邹智兰的棺木挖起导致邹智兰棺木被放置在外多日以昭公行罚决字（2014）010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唐钦均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邹春忠对昭公行罚决字（2014）010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认为该处罚有失司法公正而向贺州市公安局申请复议，贺州市公安局维持了上述决定。昭平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13日以昭公行罚决字（2015）003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唐钦丽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另查明，1.原告左凤群是邹智兰的儿媳，李水清是邹春忠的妻子、是邹智兰的孙媳。2.经五将镇政府等部门组织协调，邹智兰棺木于2013年12月12日另择地下葬。3.原告诉请的复葬举行宗教仪式的费用并未实际发生。
综合诉辩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九被告是否侵犯原�的合法权益？二、原告的损失该如何确定，被告是否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如何承担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消除影响、公开道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一、本案的案由问题。立案时本案的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但根据案件审理查明的情况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除提起物质方面的损害赔偿外，还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故本案结案案由应定为侵权责任纠纷。二、九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明长、唐钦相、唐钦献、唐明兴、唐钦胜共同实施了挖掘邹智兰棺木并将棺木移开抬至距墓地南侧1200厘米处竹根下丢弃的行为，被告唐钦津虽没有实施挖掘行为，但挖掘并移开邹智兰棺木的决定由其下达，由其他被告负责实施，唐钦津是该行为的教唆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三条“自然人死亡后，其近亲属因下列侵权行为遭受精神痛苦，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以侮辱、诽谤、贬损、丑化或者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死者姓名、肖像、名誉、荣誉；（二）非法披露、利用死者隐私，或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死者隐私；（三）非法利用、损害遗体、遗骨，或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遗体、遗骨。”之规定，被告的行为属故意破坏他人坟墓、挖掘并丢弃他人尸体，属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遗体，侵犯了死者的人身权利，侵犯了作为死者邹智兰近亲属的原告邹春忠、邹军忠、邹水英、邹园英的身份权益。故九被告应对�行为造成原告精神痛苦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另外，原告左凤群、李水清分别是死者邹智兰的儿媳、孙媳，不是死者的近亲属，不是本案的赔偿权利人，在本案中无获得相关赔偿的权利。三、原告的损失该如何确定，被告是否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消除影响、公开道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一）被告是否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告唐钦津是教唆人，其他被告均实施了挖掘邹智兰棺木并予以丢弃的行为，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九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的损失该如何确定，原告诉请被告消除影响、公开道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1.被告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遗体，使原告精神遭受痛苦，原告邹春忠、邹军忠、邹红英、邹园英作为近亲属，依照《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依照《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以4000元适宜，原告请求赔偿12000元过高，对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请求被告以适当方式在昭平县范围为原告消除影响向原告赔礼道歉。综合考虑纠纷发生的起因、经过、产生的后果等因素，对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误工费5760元。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之规定，原告因被告挖掘祖父棺木并丢弃在外而请求相关部门处理，导致误工损失属实，被告应予以赔偿，但应按4人3天合理，因原告均为农民，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业类职工年平均工资27071元，应支持原告的误工损失为27071元／年÷365天×4人×3天＝890.00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复葬举行宗教仪式的必要合理实际费用9900元，因原告并未实际支付此笔费用，此损失并未实际发生，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出此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唐钦津、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明长、唐钦相、唐钦献、唐明兴、唐钦胜赔偿原告邹春忠、邹军忠、邹红英、邹园英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误工损失890元，以上合计4890元，九被告负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邹春忠、邹军忠、邹红英、邹园英要求被告唐钦津、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明长、唐钦相、唐钦献、唐明兴、唐钦胜赔偿复葬举行宗教仪式的必要合理实际支出费9900元的请求；
三、驳回原告邹春忠、邹军忠、邹红英、邹园英要求被告唐钦津、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明长、唐钦相、唐钦献、唐明兴、唐钦胜以适当方式在昭平县范围为原告消除影响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请求；
四、驳回原告左凤群、李水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邹春忠、邹军忠、左凤群、李水清、邹红英、邹园英承担380元，被告唐钦津、唐钦高、唐钦丽、唐钦均、唐明长、唐钦相、唐钦献、唐明兴、唐钦胜负担112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楼庆春
审判员 吴泽云
审判员 林家阳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宁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