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丽庆刑初字第11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振华。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辩护人叶学荣。根据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14）1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华犯受贿罪，于2014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春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华及其辩护人叶学荣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1997年左右，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玉岩镇镇长期间，庆元县商人吴某的柳杉被封存在玉岩镇，为感谢李振华在柳杉解封及帮助协调玉岩镇梨步坑村柳杉采伐审批问题上的关照，吴某在李振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8000元，李振华予以收受。二、1998年，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玉岩镇镇长期间，玉岩镇周安村萤石矿发生安全事故，承包人金某为感谢李振华在矿产恢复生产的事情上给予关照，在李振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元，李振华予以收受。三、2002年和2003年，被告人李振华担任松阳县象溪镇党委书记期间，在位于松阳县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分两次收受纪某为感谢李振华在其投资开发建设象溪电站项目中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共计4000元。（一）2002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纪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二）2003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纪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四、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振华利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松阳县湖溪林场场长卢某的职务升迁及卢某到国家林业局造林司综合处挂职事情上给予关照，并多次在位于松阳县古湖三区一幢1号、松阳县古湖东六区一幢10号的家中收受卢某为感谢其关照所送的人民币共计31000元。（一）2008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二）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三）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四）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五）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六）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七）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五、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原松阳县林业局离岗创业人员毛某，为感谢李振华在其夫妇停薪留职重新回到单位上班及承包经营松阳县林业局所属的上海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两个摊位事情上的关照，多次到松阳县古湖三区一幢1号李振华的家中送给其人民币30000元，李振华予以收受。（一）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毛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二）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毛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三）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毛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六、2009年和2010年，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松阳县绿色食品厂老板高某为感谢李振华在其香榧基地项目贴息及日常土特产生意上给予关照，分两次在李振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共计20000元，李振华予以收受。（一）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高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二）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高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七、2010年和2012年，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湖溪林场卯山山庄老板叶某为感谢李振华在其承包经营该山庄及日常业务招待中给予关照，分两次在李振华位于松阳县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送给其人民币共计40000元，李振华予以收受。（一）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叶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二）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叶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八、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在位于松阳县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收受松阳县白水湖农林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施某为感谢李振华在香榧基地补助事项上给予关照及与其搞好关系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九、2011年和2012年，被告人李振华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在位于松阳县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分两次收受玉岩林业站站长段某为了让李振华在岗位调整中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1600元。（一）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段某所送的人民币5800元。（二）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段某所送的人民币5800元。十、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在位于松阳县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收受古市林业站站长王某为感谢李振华在岗位调整中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十一、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在位于松阳县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收受松阳县林业局林政科科长姜某为感谢李振华在岗位调整中给予关照及与其搞好关系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十二、2011年和2012年，被告人李振华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松阳县交通局局长期间，林村林场场长林某为了与其搞好关系及林村林场修建道路的事情上能得到交通局的资金补助，多次在李振华的家中及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共计6000元，李振华予以收受。（一）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林某为与其搞好关系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二）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收受林某为与其搞好关系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三）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振华收受林某为了在林村林场修建道路的事情上能得到交通局的资金补助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华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1676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受贿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振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受叶某贿赂款人民币40000元有异议外，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叶学荣的辩护意见，第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吴某和金某两笔款计人民币100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理由：首先，吴某是因为采伐的柳杉被法院查封及犁步坑村柳杉审批采伐的事情，需要由被告人出面协调，需必要的经费，因当时玉岩镇财政经费较紧张，所以由吴某交给被告人人民币8000元；其次，金某因周安村萤石矿发生安全事故后恢复生产，需由相关部门检测作出结论，会产生一些费用，应由金某本人承担，所以交给被告人人民币2000元。第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纪某人民币4000元，属正常的礼尚往来。第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2013年和2014年春节前收受卢某分别送的人民币3000元、5000元，被告人于2012年4月已到交通运输局就职，与卢某不存在上下级关系，且被告人也以相应的礼物回礼，不应认定为受贿。第四，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叶某所送的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的供述前后不一致，同时行贿人陈述的送款的理由也不一致。此外，被告人借给叶某有人民币400000元，应付给被告人利息，无需另行向被告人行贿。此笔款不应认定为受贿。第五，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林某所送的人民币6000元，是以林场的名义送，应属违规行为。对于量刑方面，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因目前相关部门对被告人提供的线索正在调查，相关证据无法提供给法庭。此外，被告人积极退赃，且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1997年至1998年，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玉岩镇镇长期间，收受吴某、金某所送的人民币计1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1997年，被告人李振华在玉岩镇其办公室收受庆元籍商人吴某为感谢其在柳杉解除查封及玉岩镇梨步坑村柳杉采伐审批事项上给予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8000元。（二）1998年，被告人李振华在玉岩镇其办公室收受金某为感谢其在玉岩镇周安村萤石矿恢复生产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2000元。二、2002年和2003年，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象溪镇党委书记期间，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两次收受纪某为感谢其在投资开发建设象溪电站项目中给予关照而送的人民币计人民币4000元。三、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振华利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松阳县湖溪林场场长卢某为感谢其在职务晋升及到国家林业局造林司综合处挂职给予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共计3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8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李振华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二）2009年至2012年的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四次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计20000元。（三）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四）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东六区一幢10号家中，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至2012年的春节前，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三次收受松阳县林业局停薪留职人员毛某为感谢其在夫妻重新回到单位上班及承包经营松阳县林业局所属的上海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摊位事情上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共计30000元。五、2009年至2010年的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分别在林业局其办公室及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两次收受松阳县绿色食品厂高某为感谢其在香榧基地提升项目申请林业贴息及日常土特产生意经营上给予关照而送的人民币共计20000元。六、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和2012年的春节前，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两次收受湖溪林场卯山山庄叶某为感谢其在承包经营卯山山庄及日常业务招待中给予关照而送的人民币共计40000元。七、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于2010年春节前，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收受松阳县白水湖农林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施某为感谢其在香榧基地补助事项上给予关照及与其搞好关系而送的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至2012年的春节前，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两次收受玉岩林业工作中心站站长段某为感谢其在工作岗位调整中给予关照而送的人民币共计11600元。九、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春节前，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收受古市林业工作中心站站长王某为感谢其在工作岗位调整中给予关照而送的人民币5000元。十、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于2011年春节前，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收受松阳县林业局姜某为感谢其在工作岗位调整中给予关照及与其搞好关系而送的人民币5000元。十一、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振华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松阳县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收受林村林场场长林某而送的人民币共计6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和2012年的春节前，被告人李振华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两次收受林某为了与其搞好关系所送的人民币共计4000元。（二）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振华在县交通运输局其办公室收受林某为了林村林场修建道路能得到交通运输局的资金补助而送的人民币2000元。综上，被告人李振华收受他人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67600元。2014年5月9日和14日，被告人李振华向松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款人民币计18000元；2014年7月2日，被告人李振华亲属为被告人到庆元县人民检察院退缴涉案款人民币计149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主体身份的证据干部履历表、户籍信息、中共松阳县委干部任免通知、松阳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松阳县人民政府文件，证实被告人李振华的工作经历、基本身份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李振华于1996年1月18日任松阳县玉岩镇党委副书记；2001年9月18日任松阳县象溪镇党委书记；2003年6月13日任松阳县建设局副局长；2007年5月18日任松阳县林业局党组书记，同年5月28日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2012年4月1日任松阳县交通运输局党组书记，同年4月13日任松阳县交通运输局局长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表示无异议。二、被告人涉嫌犯罪事实部分的证据（一）书证∷1∷”）'﹥某、松阳县林业局文件，即松林（2008）9号、10号、18号，证实2008年2月22日，姜某被任命为古市林业工作中心站站长；2008年2月29日，卢某被任命为湖溪林场场长；2009年4月10日，段某被任命为玉岩林业工作中心站站长；王某被任命为象溪林业工作中心站站长；林某被任命为林村林场场长的事实。2、中共松阳县委组织部文件、国家林业局人事司关于卢某挂职锻炼任职的通知，证实选派松阳县林业局干部卢某到国家林业局造林司挂职锻炼，时间为6个月，担任综合处处长助理的事实。3、承包合同，证实松阳县林业局将上海市浦东新区上海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的两个摊位给毛某承包经营的事实。4、会议记录，证实2008年12月16日，由被告人李振华主持召开松阳县林业局领导班子会议，讨论关于毛某夫妻回单位上班等事项的事实。5、松阳县林业局文件，即松林（2008）14号，证实松阳县林业局对2007年度香榧基地建设实行奖励的事实。6、浙江省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领款收据，证实施某领取香榧基地奖励款的事实。7、承包经营合同，证实2011年5月3日，松阳县湖溪林场与叶某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原卯山山庄由叶某承包经营的事实。8、暂扣款票据、现金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李振华于2014年5月9日和14日，向松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款人民币计18000元；2014年7月2日，被告人李振华亲属为被告人向庆元县人民检察院退缴涉案款人民币计149600元的事实。9、归案情况说明、移送表，证实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李振华因涉嫌严重违纪，经丽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批准，对被告人李振华采取“两规”措施。2014年5月27日，将此案移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对上述书证三性没有异议，但待证事实还证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已由家属退清赃款，并在纪律检查委员会阶段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二）证人证言∷1∷”）'﹥某、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左右，其在松阳县玉岩镇周安村以柳杉换路形式承包该村机耕路工程。因一个案件的事情，采伐的柳杉被法院扣押以及玉岩镇犁步坑村的柳杉采伐审批问题需要被告人李振华协调，在被告人李振华的办公室送了人民币8000元给被告人李振华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吴某送给被告人的钱，其目的是请被告人帮忙处理事情需要费用，并非纯粹的贿赂。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其到玉岩镇被告人李振华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人民币2000元，是为了其经营的萤石矿发生安全事故后恢复生产等事情需要被告人李振华帮忙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从证人金某询问笔录中，可以证实其对自己陈述的事实持怀疑态度，该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其投资开发象溪电站，为感谢被告人李振华在该工程上给予的关照，于2002年和2003年连续两年到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被告人李振华的家中，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人民币共计4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证人纪某的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4年，每年的春节前（其中2008年是中秋节期间）到被告人李振华家中，七次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人民币共计31000元。目的是为了感谢被告人的关照和支持，特别是在职务晋升及到国家林业局造林司综合处挂职过程中得到被告人的关照。同时也为了进一步与被告人搞好关系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卢某从2012年起不存在上下级关系，同时，卢某送给被告人的款项，基本上是在春节期间，属于民间的拜年行为。5、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其为了与被告人李振华搞好关系，在工作调动等方面能得到被告人的关照，三次到被告人家中（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送给被告人李振华计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表示无异议。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和2009年春节前，其分别到松阳县林业局被告人李振华的办公室及家中，两次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人民币共计2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表示无异议。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承包经营卯山山庄期间得到被告人李振华的关照等，于2010年和2012年的春节前，到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两次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人民币共计4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证人叶某的二份笔录中，对于送给被告人钱的数额及送钱原因陈述不一致。同时，被告人与证人叶某是三十多年的朋友，在叶某经营卯山山庄期间，被告人会提出一些合理性建议，叶某也没有必要送钱。而且从松阳县林业局在卯山山庄开会等，叶某所得的利润也不多。所以，证人叶某的证言中陈述的送钱理由不能成立。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春节前，到被告人李振华（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为感谢被告人李振华在香榧基地补助事项上给予关照及与其搞好关系而送的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表示无异议。9、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工作岗位的调动，于2011年和2012年的春节前，到被告人李振华（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的家中，两次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人民币共计116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提出段某所送的款，其中一次是为了祝贺其儿子考上大学，送给小孩的红包，不应认定为受贿。辩护人表示无异议。∷1∷”）'﹥某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感谢被告人将其从象溪林业站调到古市林业站工作，于2011年春节前，到被告人李振华（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表示无异议。∷1∷”）'﹥某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到被告人李振华（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一个红包（内有人民币5000元）及土特产。目的是为了感谢被告人在其工作岗位调动给予关照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提出姜某当时已调到林业局工作，不存在调动工作。辩护人表示无异议。∷1∷”）'﹥某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和2012年的春节前，其到被告人李振华（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两次送给被告人李振华人民币共计4000元。目的是为了与被告人搞好关系等。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振华调到县交通运输局后，其为了林村林场修建尹源村通往马鞍山林场的道路，争取得到县交通运输局资金补助，与林场书记毛根松到被告人李振华的办公室，送了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行贿人送钱的目的是为了单位的事情，起诉书中的表述不当。（三）被告人李振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97年至1998年，其任松阳县玉岩镇镇长期间，在办公室分别收受了吴某、金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0000元。2002年至2003年，任松阳县象溪镇党委书记期间，两次在松阳县西屏街道古湖三区一幢1号家中收受纪某送的人民币计4000元。2008年至2014年，其在任松阳县林业局、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在家中及办公室分别收受卢某、毛某、高某、叶某、施某、段某、王某、姜某、林某送的人民币共计1536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从被告人的供述中可以证实吴某和金某给被告人的款是为了处理相关事情的费用，并非贿赂款。卢某于2013年和2014年送给被告人的款，属于礼尚往来。叶某送给被告人人民币40000元与事实不符。对于被告人收受林某送的款，是林场对相关部门的单位拜年，应认定为违规行为。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相关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作片面的分析与评价，不影响证据的证明效力。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与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的体系，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华利用担任松阳县林业局局长、交通运输局局长等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1676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表示无异议，且退清赃款，对其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收受叶某人民币400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叶某及被告人某为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收受吴某、金某、纪某、林某及卢某部分款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护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同时结合其退赃情况和认罪态度，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立功的相关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仅有积极退赃和认罪态度好的量刑情节，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所以，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计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二、被告人李振华的受贿款人民币计167600元予以追缴，其中18000元，由松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其余部分由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继銮审 判 员  范敏娟人民陪审员  刘必伟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