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民初字第1391号
原告温州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聪武。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江丁库、郑小雄，浙江高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永光。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董帝銮、廖云坚，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与被告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健独任审判，于2014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丁库、郑小雄、被告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帝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州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诉称：温州安阳文化娱乐中心有限公司于2008�名称变更为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原、被告联合开发建设的瑞安市安阳新区A区地块东南大厦项目（原名九重天大厦，后更名为现名），原为被告筹建的安阳文化娱乐中心项目，后因瑞安市人民政府要求改建，因被告不具备资质，故与原告联合开发建设。2001年10月7日，原告、被告、王剑光、瑞安市安阳文化娱乐总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安安阳文娱公司）四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王剑光按其出资比例享有项目含7.08亩土地使用权等相关权益65%份额，王剑光将此权益转让给原告；原告承诺将项目分割出5100平方米建筑面积划归瑞安安阳文娱公司，该5100平方米中的部分面积为一层商业用房面积的40%（南向从西到东），剩余部分面积在二至四层中均摊。此后，原告与瑞安安阳文娱公司签订落款时间为2001年10月6日的协议书，约定：瑞安安阳文娱公司按股份比例所分得的建筑面积（见2001年10月7日四方协议）待项目竣工之日按娱乐中心成本价一次性与原告结算。2002年1月8日，原、被告签订联合开发建设协议书，双方明确系由于安阳新区A区原温州安阳文化娱乐中心的规划已不符合时代发展，经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从原5层建筑变更为高层综合楼，而订立本协议。因被告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现联合原告进行共同开发建设。原政府批准给被告的建筑面积5100平方米计划以被告名义立项不变，其余建筑面积以原告名义立项。2003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2001年10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部分更改如下：一、温州安阳文娱公司朝南三、四层与原告朝东一、二层交换待土地评估或拿到项目预售证一个月内双方协议决定交换条件、价格、结算方法。（原告给被告优惠价）竣工结清。二、5100平方米不足部分30层2套和29层2套补足。2003年7月2日，瑞安市土地估价事务所作出了土地估价报告。2005年5月30日，瑞安市房产管理局向原告颁发了商品房预售证。2009年9月16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同意一层K-
M轴交28-31轴约80平方米（具体以测绘面积为准）划归三、四层作为通道一并销售。二、原告在东南大厦一、二层（不含第一款所述通道部位）和被告在东南大厦三、四层交换面积的价格双方另行协商解决。2009年10月，瑞安市房地产测绘队出具东南大厦一至四层分层分户建筑面积计算书，其中一层建筑面积为2178.09平方米、二层为2806.19平方米、三层为2593.08平方米、四层为2672.23平方米，三楼物业用房面积为308.46平方米。2010年3月25日，原、被告共同向瑞安市规划建设局提交关于办理东南大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报告，报告中明确东南大厦总建筑面积为44225.04平方米，具体面积分布如下：一、被告�至二层4984.28平方米，另物业用房34.89平方米。二、原告39205.28平方米（已包含一层K-
M轴交28-31轴61.86平方米和物业用房299.23平方米、地下室5114平方米）。2010年3月26日，原、被告签订关于东南大厦有关事项的备忘录，明确双方对东南大厦所拥有的权益按照2001年10月7日、2003年3月5日、2003年4月15日签订的协议执行，原告一、二层商业用房与被告三、四层商业用房交换的价格待双方房产证办妥后另行协商解决。2010年4月19日，被告取得东南大厦第一层建筑面积分别为1585.63、40.03、552.43平方米、第二层建筑面积2806.19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2011年1月20日，原告取得东南大厦301室（即三层）建筑面积2593.08平方米，402室（四层）建筑面积为2448.17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6月2日，原告因东南大厦的房产交换及欠付房屋造价问题诉诸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瑞安安阳文娱公司股东确认瑞安安阳文娱公司在注销前已经将本案所涉的与东南大厦有关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被告，该案经法院审理认定：原告在东南大厦一、二层的房屋与被告在东南大厦第三、四层的房屋已经交换，房屋交换之后的应付价款未解决。交换合同是双务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互相承担交换和支付差价的义务。被告将原告房产登记到其名下，原告没有同时支付价款，由于原、被告一直没有就交换价格、条件达成一致，应以双方实际交换即房屋所有权登记之日作为基准日结算双方房屋交换的差价。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房屋交换结算价款27640000元。
被告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起诉。原、被告之间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于2010年6月2日提起诉讼，该案诉讼请求中没有要求被告支付房屋交换价格，现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超过二年诉讼时效。二、原告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对于房屋是否交换事宜，通过一、二审和最高人民法院再审申请审查得到确定。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44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被告于2003年3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就交换价格协商一致，不能否认交换协议及行为的效力，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对于房屋交换的时点，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浙民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房屋交换的最迟时间是2003年3月8日，即双方签订第一份九重天大厦土地与建筑分割协议书的时间。按照上述法律依据，本案双方就房屋交换价款没有约定，应按照订立合同时即补充协议书签订日期2003年3月5日时履行地（瑞安市）的市场价格履行。原告要求按双方实际交换即房屋所有权登记之日作为基准日结算房屋交换差价没有法律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原告温州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证据：1、原告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企业基本信息，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2001年10月7日协议书，拟证明原告、被告（原名称温州安阳文化娱乐中心有限公司）、王剑光、瑞安安阳文娱公司四方就被告股东出资和相关权益的转让、瑞安市安阳新区A区地块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的转让等有关事宜所作约定；4、落款时间为2001年10月6日的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瑞安安阳文娱公司签订协议书，对瑞安市安阳新区A区地块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的分配、结算方式进行约定；5、联合开发建设协议书，拟证明2002年1月8日原告、被告签订�议书，约定原政府批准给被告的建筑面积5100平方米计划以被告名义立项不变，其余建筑面积以原告名义立项；6、2003年3月5日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2001年10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作出更改，对双方各自享有的1-4层进行交换；7、瑞安市土地评估事务所瑞土价字（2003）25号土地评估价报告，拟证明2003年7月2日，瑞安市土地评估事务所作出土地评估；8、2009年9月16日补充协议，拟证明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房屋交换价格双方另行协商解决；9、分层分户建筑面积计算，拟证明2009年10月，瑞安市房地产测绘队出具东南大厦一至四层分层分户建筑面积计算书，确认各层面积；10、关于办理东南大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正本）的报告，拟证明2010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共同向瑞安市规划建设局提交关于办理东南大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正本）的�告；11、2010年3月26日备忘录，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备忘录，明确双方对东南大厦所拥有的权益按照2001年10月7日、2003年3月5日、2003年4月15日签订的协议执行，商业用房交换价格待双方房产证办妥后另行协商解决；12、房屋所有权证，拟证明2010年4月19日，被告取得东南大厦第一层建筑面积分别为1585.63、40.03、552.43平方米、第二层建筑面积为2806.19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13、房屋所有权证及瑞安市房产管理局产权证明书，拟证明2011年1月20日，原告取得东南大厦301室（即三层）建筑面积为2593.08平方米，402室（四层）建筑面积为2448.17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14、（2010）浙温民初字第3号判决书、（2012）浙民终字第19号判决书、（2013）民申字第449号裁定书，拟证明法院已判决确认双方房屋交换完毕。上述证据经被告质证，被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证据与本案原告主张无关，原、被告未就交换条件、价格、结算方法达成协议是双方原因造成。
被告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协议书（2001年10月7日）、3、协议书（落款时间2001年10月6日，实际是2001年10月7日后）、4、联合开发建设协议书，证据2-4拟证明原、被告合资合作开发被告项下的瑞安市安阳新区A地块房地产（原名九重天大厦，后改名东南大厦）的历史沿革及相关权利义务；5、补充协议书（2003年3月2日），拟证明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对2001年10月6日（协议打印时间）签订的协议书作出变更，约定被告朝南三、四层房屋与原告朝东一、二层房屋进行交换；6、九重天大厦土地与建筑分割协议书（2003年3月8日）、九重天大厦土地与建筑分割协议书（2003年9月15），证据6-7拟被告朝南三、四层房屋与原告朝东一、二层房屋交换已经完成；8、关于东南大厦有关事项的备忘录（2010年3月26日），拟证明原、被告明确双方对东南大厦所有的权益按照2001年10月7日、2003年3月5日、2003年4月15日签订的协议执行，原、被告商业用房交换已完成，遗留的只是交换价格问题；9、（2010）浙温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就双方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于2010年6月2日提起诉讼，但没有要求被告支付房屋交换价格的诉求，现原告提起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10、（2012）浙民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确认原、被告房屋交换在2003年3月8日已经完成；11、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44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被告房屋已经完成交换，确定交换价格适用的依据为《合同�》61、62、125条。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致，足以证明证据与原告主张的关联性，从证明内容上看，可以证明2003年3月5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虽有订立，但内容没有实际执行，双方未按约在一个月内协商，法院的判决及裁定虽认为双方已经完成交换，但交换价格不能单纯依照2003年3月5日协议签订时间，而应以2010年4月19日房屋产权登记为依据。
本院依当事人的申请，对本案所涉坐落于瑞安市东南大厦朝东一、二层与朝南3、4层房地产的市场差价委托瑞安市龙翔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了瑞房评字（2013）335号（以2003年3月上旬为估价时点）、336号（以2010年4月19日为估价时点）估价报告，该证据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被告没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证：上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基本一致，估价报告符合有关鉴定的相关规定，这些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证据之间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证据及原、被告方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温州安阳文化娱乐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安阳文娱公司）于2008年名称变更为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瑞安安阳文娱公司于2002年2月6日注销，原瑞安安阳文娱公司股东李永光、李永辉确认瑞安安阳文娱公司在注销前已经将本案所涉的与东南大厦有关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温州安阳文娱公司。温州安阳文娱公司原为温州安阳文化娱乐中心项目的建设单位，后因规划调整等原因，因温州安阳文娱公司没有建设高层资质，故与原告合作开发该项目。2001年10月7日，原告、温州安阳文娱公司、王剑光、瑞安安阳文娱公司四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温州安阳文娱公司原文化娱乐中心项目规划已变更为高层综合楼。变更后的安阳新区A区地块项目现转由原告进行立项、开发、建设和销售，温州安阳文娱公司、王剑光、瑞安安阳文娱公司负有协助义务。王剑光按其出资比例享有项目含7.08亩土地使用权等相关权益65%份额，王剑光将此权益转让给原告；原告承诺将项目分割出5100平方米建筑面积划归瑞安安阳文娱公司，该5100平方米中的部分面积为一层商业用房面积的40%（南向从西到东），剩余部分面积在二至四层中均摊。此后，原告与瑞安安阳文娱公司于当月签订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01年10月6日），约定：瑞安安阳文娱公司按股份比例所分得的建筑面积（见2001年10月7日四方协议）待项目竣工之日按娱乐中心成本价一次性与原告结算。2002年1月8日，原告与温州安阳文娱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建设协议书，约定：原政府批准给被告的建筑面积5100平方米计划以温州安阳文娱公司名义立项不变，其余建筑面积以原告名义立项。2003年1月23日，原瑞安市规划建设局颁发新-0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为被告、温州安阳文娱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九重天大厦。2003年3月5日，原告与温州安阳文娱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2001年10月6日（落款时间）签订的协议书，部分更改如下：一、温州安阳文娱公司朝南三、四层与原告朝东一、二层交换待土地评估或拿到项目预售证一个月内双方协议决定交换条件、价格、结算方法。（原告给温州安阳文娱公司优惠价）竣工结清。二、5100平方米不足部分30层2套和29层2套补足（（2012）浙民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东南大厦地上建筑物只有28层，没有第29、30层）。2003年3月8日，原告与温州安阳文娱公司签订九重天大厦土地与建筑分割协议书，�定：建筑位置及功能分割如下：一至二层属温州安阳文娱公司所有，三层以上属原告所有。2003年7月2日，瑞安市土地估价事务所作出了土地估价报告。2003年9月15日，原告再次与温州安阳文娱公司签订九重天大厦土地与建筑分割协议书，约定：建筑位置及功能分割如下：一至二层属温州安阳文娱公司，三层以上属原告。2005年5月30日，瑞安市房产管理局向原告颁发了商品房预售证。2009年9月16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同意一层K-
M轴交28-31轴约80平方米（具体以测绘面积为准）划归三、四层作为通道一并销售。二、原告在东南大厦一、二层（不含第一款所述通道部位）和被告在东南大厦三、四层交换面积的价格双方另行协商解决。2009年10月，瑞安市房地产测绘队出具东南大厦一至四层分层分户建筑面积计算书，其中一层建筑面积为2178.09平方米、二层为2806.19平方米、三层为2593.08平方米、四层为2672.23平方米，三楼物业用房面积为308.46平方米。2010年3月25日，原、被告共同向瑞安市规划建设局提交关于办理东南大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报告及瑞安市房产管理局提交报告，报告中明确东南大厦总建筑面积为44225.04平方米，双方同意分割：被告一至二层4984.28平方米，另物业用房34.89平方米。原告39205.28平方米（已包含一层K-
M轴交28-31轴61.86平方米和物业用房299.23平方米、地下室5114平方米）。2010年3月26日，原、被告签订关于东南大厦有关事项的备忘录，明确双方对东南大厦所拥有的权益按照2001年10月7日、2003年3月5日、2003年4月15日签订的协议执行，原告一、二层商业用房与被告三、四层商业用房交换的价格待双方房产证办妥后另行协商解决。2010年4月19日，被告取得东南大厦第一层建筑面积分别为1585.63、40.03、552.43平方米、第�层建筑面积2806.19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2011年1月20日，原告取得东南大厦301室（即三层）建筑面积2593.08平方米，402室（四层）建筑面积为2448.17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6月2日，原告因与被告上述东南大厦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诉至法院，该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2012）浙民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2003年3月5日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具备合同成立的三个必备条款，该协议除第二条外，作为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原告在东南大厦一、二层的房屋与被告在东南大厦第三、四层的房屋已经交换，被告享有东南大厦第一、二层房屋，原告享有东南大厦第三、四层房屋。原、被告就该案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了（2013）民申字第44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被告已就房屋交换形成了合意并实际履行，双方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就交换价格协商一致，不能否认前述交换协议及行为的效力。瑞安市龙翔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瑞房评字（2013）335号、336号估价报告，确定上述东南大厦一层建筑面积1306.85平方米、二层建筑面积1396.6平方米与三层建筑面积1409.59平方米、四层建筑面积1409.59平方米，在估价时点2003年3月上旬、2010年4月19日的市场差价分别为10710000元、276400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在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过程中，于2003年3月5日订立补充协议，约定对其在东南大厦中原已确定分别归属房屋中的第一、二层房屋与三、四层房屋进行交换，并在其后按该协议予以实际履行，上述事实及协议效力已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按原、被告的原约定，一层建筑面积2178.09平方米中的40%计871.24平方米归被告所有，剩余部分60%计1306.85归原告所有，二至四层中每层中的1409.59平方米（（5100－871.24）÷3）归被告所有，其余部分归原告所有（二层中原告享有1396.6平方米（2806.19－1409.59），因此具体交换面积是原告的一层1306.85平方米、二层1396.6平方米与被告的三层1409.59平方米、四层1409.59平方米进行交换。由于原、被告之间未就交换价格协商一致，按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也无法确定其交换价格，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以订立合同时（即补充协议订立日2003年3月5日）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原告要求按双方实际交换即房屋所有权登记之日作为计算交换价格的时点，本院不予采纳。瑞安市龙翔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瑞房评字（2013）335号估价报告确定估价时点2003年3月上旬上述交换房屋的市场差价为1071000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交换价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温州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交换差价款107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0000元（原告预交），减半收取90000元，鉴定费104598元（原告预交61440元，被告预交43158元，已由鉴定机构收取），合计194598元，由原告温州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8410元，被告温州万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61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80000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分以后退还），款汇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2999＊＊＊＊＊50013。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吴 健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宋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