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黔六特刑初字第327号
公诉机关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祥波，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4月1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8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六枝特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安岳，系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AA，男，1979年3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4月1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8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六枝特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茂琴，系湖南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AA，男，1959年9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3月31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28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六枝特区看守所。
辩护人匡恒，系湖南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AA，男，1966年3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3月31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28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六枝特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敏刚，系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以六特检刑诉（2013）第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祥波、聂AA、李AA、肖AA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3年12月18日、2014年3月11日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4年1月18日、4月4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即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1日、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军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祥波、聂AA、李AA、肖AA及辩护人高安岳、李茂琴、匡恒、宋敏刚，鉴定人刘光义、程国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8日、9日，因对旧院水库移民安置补偿不满，被告人邓祥波、聂AA、李AA、肖AA等人经事前商量后，煽动六枝特区新场乡旧院水库安置移民上百人，到旧院水库项目部工地上阻止施工。移民到了施工现场后，占领施工场地、工程项目部办公地点，不准工人施工和办公，并叫工地上所有施工车辆必须开离项目工地，如不离开就要砸毁车辆，工程项目部的工程车、挖掘机、装载车被迫开离施工地点及项目部场地。其中一辆长城皮卡车开离稍慢，即被安置移民砸坏，继而发展到安置移民冲击项目部食堂，扯毁项目广告公示牌等物品，堵工一直持续到2012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到现场处置后，事态才得以平息，移民陆续离开现场。经六枝特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2012年1月8日、9日、10日被堵工、毁坏财物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85250元。
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祥波、聂AA、李AA、肖AA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邓祥波系首要分子，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至四年，被告人聂AA、李AA、肖AA系积极参与者，建议判处三人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零六个月。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都辩称自己没有参加堵工。
被告人邓祥波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的价格鉴定方法错误，且鉴定方收集的有关资料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以“停工3天”计算损失没有事实根据；2、本案的证言间相互矛盾，在对证人进行第一次询问时，未告知其权利义务，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本案的堵工，是因为移民不服土地及房屋赔偿而自发形成的，不存在邓祥波组织，且案发现场指认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均证实堵工及损毁财物与邓祥波无关。故邓祥波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当判决无罪。
被告人聂AA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的堵工时间不应从8号开始计算；2、本案的价格鉴定方法错误，依据的事实存疑；3、根据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聂AA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被告人李AA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的堵工事出有因，因征地拆迁中存在补偿标准不合理，补偿不到位等问题引起；2、堵工是村民自发、自愿的活动，不存在组织、策划行为，李AA并未参加2012年1月的堵工，更没有组织、策划行为；3、本案有关停工损失及财物毁损的价值鉴定应通过财务审计，是会计师和审计师事务所的业务，且以3天计算损失缺乏依据，没有任何现勘记录。故本案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李AA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肖AA的辩护人辩护称：1、肖AA仅去过一次施工现场，去的目的是为解决其亲属坟墓征地的问题，并没有参与堵工；肖AA即使参与了堵工，也是事出有因，不构成犯罪。2、价格鉴定结论堵工损失为人民币185250元，不客观、真实，且停工3天依据来源不明。3、本案堵工的发生，是因为征地部门和施工方存在严重过错，在8号堵工的时候，没有马上报警处理，却让损失扩大后才交由公安机关处理。故不存在谁来组织和策划，系群众自发的堵工行为，本案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请求判决肖AA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8日、9日，因认为旧院水库移民安置不合理，赔偿过低，被告人邓祥波、聂AA、李AA、肖AA等人商量后，煽动六枝特区新场乡旧院水库安置移民上百人，到旧院水库项目部工地上阻止施工。移民到了施工现场后，占领施工场地、工程项目部办公地点，不准工人施工和办公，并叫工地所有施工车辆必须开离项目工地，工程项目部的工程车、挖掘机、装载车被迫开离施工地点及项目部场地。其中一辆长城皮卡车开离稍慢，即被安置移民砸坏，继而发展到移民冲击项目部食堂，扯毁项目广告公示牌等物品。堵工一直持续到2012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到现场处置后，事态才得以平息，移民陆续离开现场。经六枝特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2012年1月8日、9日、10日被堵工、毁坏财物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852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综合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
2、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因本案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3、六价鉴字（2013）第022号鉴定结论：六枝特区价格认证中心对六枝特区旧院水库工程项目处堵工损失、故意损毁财物进行鉴定，损失共计人民币185250元。
4、证人证言：
（1）证人魏AA证言：我是2012年1月9日那天去参加堵工的，是我自己去的，当时有邓祥波、李AA、邓A等人在场，我只是在现场参加堵，没有动手砸东西。
（2）证人邓A证言：2012年1月8日至9日，我去过旧院项目部。当时去的人特别多，是邓祥波和聂AA组织去的，去了后邓祥波他们还砸项目部的公告牌、桌子板凳等物品，他们不准项目部的工人施工，当时我是在门口没有进入项目部。堵工是邓祥波等人组织的，村民砸坏广告牌、砸车，这次堵工造成旧院水库停工了个把星期。
（3）证人李BB证言：2012年1月8日至9日我没有去堵工，我听说是邓祥波组织的，他们砸了项目部的公告牌、桌子板凳等物品，还不准项目部的工人施工。
（4）证人邓AA证言：2012年堵工我不清楚是谁组织的，我们是在旁边看，看到组织参加堵工的有左AA、刘AA、肖AA、聂AA、李AA等几个人在场，他们在工地上叫工程部的把车开出去，等政府的把问题解决好了才能让他们开工。
（5）证人魏BB证言：2012年堵工积极参与的有李AA、肖AA、邓祥波，他们三个还说土地赔偿的问题还没解决，等政府的解决好了以后才能开工，并叫项目部的车全部开出工地去，是否参与砸车我不清楚。
（6）证人郭AA证言：2012年1月我家在砌房子，肖AA、李AA、邓祥波、聂AA从我家门口过，他们四个叫我去堵工，因为还有工人在帮我砌房子没有时间我就没去。组织是肖AA、李AA、邓祥波、聂AA，我见他们到处喊人去堵工，但是怎么组织和参加的我不知道。
（7）证人左BB证言：2012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邓祥波在旧院小学门口喊大家去把修水库的挖机、铲车等赶出工地。于是在邓祥波、聂AA、李AA、肖AA的组织领导下，我们就跟着去旧院水库工地上，不允许施工，村民喊把挖机，铲车等车开出了工地，导致旧院水库停工了2-3天，对水库的施工进度有一定的影响。
（8）证人李CC证言：2012年1月8日至9日堵工是邓祥波组织去的，我们是后去的。去了后邓祥波他们还砸项目部公告牌、桌子板凳等物品，他们不准项目部的工人施工，我还劝他们不要砸，劝不了我就回家了。
（9）证人李DD证言：2012年堵工我听说是邓祥波他们组织的，我去过一次，就是项目部的把工程车开出了工地的那一次，当时积极参与的有李AA、肖AA，他们两个还说土地赔偿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好，等政府的解决好以后才能开工。
（10）证人杨A证言：2012年1月8日中午12时许，旧院村有一百多村民聚集在旧院水库工地项目部，部分村民就喊我们开所有的工程车同人一起搬离旧院水库工地，我们不敢说话，那些人在食堂吃饭，吃完的人砸锅、碗、瓢、盆，砸完后他们叫我们把工程车开走，门口的那块广告牌也被砸坏扔在地上，那帮村民还抬我们两辆越野车想抬翻，没抬动我们开走了，我们车全部开出工地去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回来见工地一辆皮卡车被砸坏。由于他们的阻拦，我们停工两天，我们一动工，他们就来阻拦。
（11）证人黎A证言：证实内容同杨A。
（12）证人廖AA证言：2012年1月8日到10日，三天我都在堵工现场的。我看到左CC、邓祥波、李A、肖AA、李AA、聂AA，还有很多村民，大约70-80人，名字叫不上来，都是旧院村的村民，我看见左CC、邓祥波、肖AA、李AA、聂AA最活跃，他们在堵工现场窜来窜去的。
（13）证人左DD证言：2012年1月9日，我接到政府通知旧院水库项目部被村民堵了，叫我赶去现场。我在现场看见有几十个人把旧院水库项目部大门堵起了，当时项目部门口停着很多挖机，装载机等设备，后项目部就把这些设备开出去了。当时堵工的我认识邓祥波、聂AA、李AA、肖AA、左EE，其他的都是库区村民，堵工最积极的有左EE、邓祥波、聂AA、李AA、肖AA，他们在村民中走来走去的，还在工地上喊施工方把施工车开走，否则就把车砸了，是肖AA喊项目部经理把车开走的。
（14）证人李EE证言：2012年1月的一天，旧院水库一大帮村民到旧院水库通知停工，我们没施工。第二天上午村民又来工地，一帮村民到工地喊我们把车开走，到下午4点钟，我看见旧院水库的小车先开出去，接着各种车都要开走，我把车开回黑塘。第三天上午，旧院水库村民继续去堵工，就被警察制止了。
（15）证人张A证言：2012年1月8号、9号，我们的四台挖机、六辆双桥车、一辆铲车停在项目部的门口，被当地村民堵，不让我们施工。当地村民在8号的时候还叫我们把这些机械设备开出项目部，我和张B就在1月8日下午5点过的时候，叫司机把设备开到三公里以外停放起，在1月9日政府和项目部的人喊把车开回来，开到项目部还是被当地村民堵起，一直堵到10号，共堵3天。
（16）证人张B证言，证实的内容同张A。
（17）证人吴AA证言：2012年1月9日当天上午我们一开工就有村民到旧院水库施工工地堵工。当时人不多，都是比较分散的站在施工设备前不准我们施工，到了16时30分许，就聚集150多个人在工地不准施工，此时村民在工地堵工的最多，而且还砸我们的项目部。他们将所有车辆赶出施工现场，还有人将我们项目部的牌子砸了，并冲进我们办公室闹事。他们一整天都在工地上堵工，只是早上到16点30分的时候人不多。
（18）证人王AA证言：2012年1月8日，旧院水库的车辆在现场作业，旧院村的村民提着石头威胁，说不准动工，再动工就要把机械设备砸烂，然后我们只能停工。1月9日上午，旧院村的百余人到项目部来闹，没有动工，闹到11点过快要吃饭的时候，村民就叫我们把所有的机械设备开出旧院水库工地，如果不开出去就要砸，要放火烧，大家就把所有的机械设备开走，直到1月10日下午2点过有人来协调，堵工才结束。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邓祥波供述及辩解：我没有组织、策划村民堵工，也没有参与堵工。
（2）被告人聂AA供述：2011年腊月初的时候，在严AA家召集开会，说要去找政府反映赔偿偏低的问题。第二次是在我家开的会，当时邓祥波打电话给我，说是有些事要我下来扯一下。我说有事，然后邓祥波就带10多个人来我家，邓祥波他们来我家后，就组织大家开会。邓祥波说政府给的赔偿太低，一直不给我们解决，我们就把水库工地堵了，不准他们施工，把事情闹大，逼政府出来解决。大家最后都同意邓祥波提出的方案，但去堵工时间未定。在我家开完会后，大家又在邓祥波家开了一次会，邓祥波说还是把旧院水库施工工地堵了，把事情闹大点，最后大家都同意了。第一天堵工我去的，是下午5点钟，当时我去的时候100多人在现场。第二天、第三天我没有在现场，堵了三天工，主要是邓祥波、李AA、冯AA、肖AA几个组织的，堵工是2012年1月初，连堵三天。
开会时李AA说他提两个方案，一是上访，二是堵工。后邓祥波讲只有堵工，政府的人才会出来解决问题。2012年1月8日开会定下直接上水库去堵工的，因我是严家寨组的，他们喊干什么，我就跟着干什么。我认为我是普通角色，起主要作用的是李AA、肖AA、邓祥波。李AA主要负责收集文件、资料和向老百姓宣传，肖AA主要是跟随李AA做这些工作，邓祥波主要是组织开会，并在会上提出各种方案，我只是1月8日下午5点过去的，9号、10号我一直没去，到现场我看到很多村民站在项目部，不准工地施工。有一部分车辆被喊出项目部。
（3）被告人李AA供述：2012年1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邓祥波、聂AA、肖AA几人在一起商量让旧院村民到旧院水库项目部堵工，不让项目部的工地正常施工，这样就可以逼政府的领导出来。当时是邓祥波先提出来组织人去工地堵工的，我们几人商量后也同意了，然后就组织村民到项目部去堵工了。我们给老百姓说大家都去工地堵工，堵工后政府领导就会出来，就可以提高赔偿款了。村民听我们这样一说就都同意了。我们去后，我和邓祥波就往后撤了，怕别人知道是我们组织的。后来听说去项目部堵工的村民在项目部里面乱砸乱打，将里面的广告牌和汽车砸坏，一直持续两天（2012年1月8号、9号），造成了项目部停工停产。
我参与组织过的，后来我不在现场。这几次是邓祥波提出来的，也是他叫我和聂AA、肖AA、冯AA几人参与，一共3次，每次都有几十人。
（4）被告人肖AA供述：我们堵过两次工。旧院水库堵工是邓祥波、聂AA、李AA、魏AA开会组织的，第一次是2011年农历冬月间的一天下午3点过，邓祥波在旧院小学边开会，我没参加。第二天上午8点过，在旧院小学边开会，邓祥波在会上说干脆去堵工，不堵可能赔不下来，聂AA接着说，邓祥波讲的这个大家同不同意，同意就走，大家就说同意。说完邓祥波、聂AA、李AA、我和旧院村民200多人到旧院水库工地上堵工，不准工人施工，那次堵工造成旧院水库项目部个把星期没有施工。2012年1月8日，我和邓祥波、聂AA、李AA、冯AA等村民直接到旧院水库项目部喊工人不要施工，然后那天旧院水库项目部就没有施工，2012年1月9日上午9点过，邓祥波、聂AA、李AA和我就带着旧院村民到项目部找领导谈解决堵工和村民赔款问题，谈到中午没谈成，然后就到堕却吃酒。9号那天堵工就将项目部的车辆全部赶出了项目部，并砸烂了一辆车，10号的时候，公安就去了，这次耽误了项目部施工方三天的工期。
另有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阻工签证单、机械设备闲置汇总表、旧院水库相关文件、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六枝特区旧院水库是全省重点水利工程，也是六盘水市的重点骨干水源工程项目，被告人邓祥波、聂AA、李AA、肖AA聚众堵工，致使六枝特区旧院水库工程无法工作、生产，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邓祥波系组织、策划者，起主要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聂AA、李AA、肖AA系积极参加者，聂AA、李AA的作用略大于肖AA。
对四辩护人辩称的本案的鉴定结论使用的鉴定方法错误，鉴定人不能鉴定本案的损失，应由审计师或者会计师鉴定，停工损失为3天没有依据，收集的资料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不客观、真实，没有现勘的辩护意见，因在庭审过程中，鉴定人刘光义、程国祥已经提供其相应的资格证明，在该证明上已经明确载明二人的鉴定范围含有本案的相关损失鉴定，故二人系符合法律规定的鉴定人员，可以对本案的损失进行鉴定，且辩护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应由审计师或者会计师进行鉴定，同时，因本案鉴定结论所依据的材料系由公安机关提供给鉴定机构，鉴定人刘光义、程国祥在庭审中也对该问题进行了说明，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邓祥波的辩护人辩称的收集证言未告知证人权利义务、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及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的四被告人不构成犯罪（无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相关供述，能够证实本案系因不满旧院水库的安置补偿问题，邓祥波组织、策划，聂AA、李AA、肖AA积极参与，煽动村民堵工，众多村民于2012年1月8日、9日、10日在六枝特区旧院水库堵工3天，证人证言客观真实，虽没有书面的权利义务告知书，但笔录中能够体现已经告知证人相应的权利及义务，同时公安机关对权利义务告知问题已做了相应的说明，证人证言之间虽不尽一致，但均能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祥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聂AA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李AA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
四、被告人肖AA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5年3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廓
审 判 员 杨 芬
代理审判员 周天星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