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张刑再终字第1号
抗诉机关：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袁某，农民。2011年因故意伤害罪被怀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4年1月21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怀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现在张家口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刘某，无业。2014年1月2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怀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现在张家口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马某，无业。2014年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怀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在张家口监狱服刑。
河北省怀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某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一案，怀安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安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张家口市院公一审刑抗（2014）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任广鹏、王泽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袁某、刘某、马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怀安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20l3年3月l8日l4时许，被告人刘某驾驶一辆红色面包车载被告人袁某、马某到西湾塔乡大高崖村十盘沟选厂内盗窃厂内的一台变压器。被告人马某负责望风，袁某、刘某负责拆解变压器。15时许，被告人马某发现有人来选厂，便打电话通知了刘某。当看护选厂的徐某到达现场时，被告人袁某用手抓住徐某的衣领，威逼徐某蹲下并威胁徐某不许动，接着袁某、刘某继续拆解变压器，把变压器内的三个铜芯拆卸后装到面包车上拉走，当晚销赃于柴沟堡镇一废品收购站。经怀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劫的变压器价值45000元。被告人刘某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张家口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抢标的进行重新鉴定，因被抢赃物无法追回，张家口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终止了价格鉴定。
2、2013年3月30日l5时许，被告人刘某携带扳子、钳子等工具驾驶摩托车到西湾堡村慈花寺山上一选矿点盗得一个小马达、一台小发电机、一块电瓶和一个发电机机芯。次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刘某再次携带工具驾驶摩托下到西湾堡村慈花寺山上的选矿点盗得一个风枪、一个发电机外壳和一台电机。在准备下山的时候被看护人李某丙、李某甲等人发现并抓住，被告人刘某遂打电话给被告人袁某，让袁某将自己前一天盗窃的东西送到矿山上，被告人袁某租车把刘某盗窃的东西拉到矿山上以后，袁某与李某丙、李某甲发生口角并撕打，在撕打中将李某丙的左手第四掌骨掰断，被告人刘某趁乱逃跑。经怀安县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李某丙的伤情为轻伤。在诉讼过程中，李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款已经履行，被告人袁某得到了李某丙的谅解。
被盗物品经怀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4520元。被盗物品被公安机关扣押后发还给被害人。
3、被告人马某在柴沟堡镇华奥旅馆住宿期间，于2013年4月20日凌晨3时许，推开该旅馆105房间的房门，将裴某的钱包盗走，被告人马某将钱包中的2000余元现金拿出后把钱包及钱包内的物品扔掉，赃款被马某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袁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3月30日中午12点半左右，刘某到西湾堡的矿山上偷东西被逮住了，刘某给他打电话，让他把以前偷的东西送到矿山上。他把东西送到矿山上后，见刘某和一个老汉还有老汉的老婆、儿子、儿媳妇在一起。因为老汉说他以前也到这个山上偷过东西，他就和老汉吵了起来，老汉用手掐他的脖子，被他挣脱了，在他和老汉撕扯过程中，刘某趁机跑了。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把他带到了公安局。被告人袁某在公安机关并没有供述其伙同刘某抢劫的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抢劫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刘某在公安机关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以及在庭审过程中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3、被告人马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一致。4、被害人李某丙陈述，他在西湾堡乡慈花寺山上承包的果园，顺便也给在山上开矿的人看机器。20l3年3月30日刘某到矿山上偷东西，被他抓住了。刘某给姓袁的打电话，让姓袁的把刘某前一天偷的东西送到山上来。姓袁的把东西送来后，就和他们吵起来。双方在撕扯过程中，他的手指被姓袁的掰断了。5、证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与李某丙的陈述一致。6、被害人徐某陈述，他在西湾堡乡大高崖村十盘沟选矿打工，负责看管选场里的东西。2013年3月18日下午，他到选场周围巡视，发现选场入口处的高崖上坐着一个人。他也没当回事，就来到了放变压器的地方。有一个人朝他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用匕首威胁他，还把他拉到房子后面的角落里，让他老老实实呆着别动，之后威胁他的人和另一个人动手拆变压器。大概拆了四、五十分钟，他们就把变压器内的线芯拆下来了，然后装到一辆红紫色的面包车里拉走了。临走时，还不让他动，让他继续在原地呆一会。7、被害人冯某乙陈述，他在西湾堡乡大高崖村十盘沟里面开了一个选厂，选厂里放着两台变压器。2013年3月18日下午，负责看选厂的徐某打电话告诉他，有两个年轻人用刀子威胁徐某，不让徐某动，然后把选厂里的一台大变压器拆走了，他接完电话就报了警。这台变压器是他在今年3月初刚买的，花了50000多元。听徐某说，那两个年轻人用刀子威胁他，不让他动，然后把变压器拆走了。8、被害人裴某陈述，20l3年4月19日，他住宿在柴沟堡镇华奥旅馆105房间，20日上午发现钱包丢了。通过旅店内的监控证实，是住宿在该旅店205房间的姓马的年轻人偷的。钱包内有2000余元现金以及身份证、驾驶证、三张银行卡和一个平安符。姓马的答应还他，但后来姓马的就联系不上了，他就报了警。9、证人宗某乙均证实，被告人刘某到西湾堡的一个矿山上偷东西被人逮住后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找人与对方私了。lO、证人王某乙、刘某乙证实，在2013年年初，刘某甲卖给被告人刘某一辆红色面包车。l1、证人郭某乙证言，他是华奥宾馆的老板，20l3年4月20日凌晨4时许，马某偷了他的房客裴某的钱包，裴某说钱包内有2000元现金以及许多重要的证件。1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14、扣押、发还清单。l5、变压器产品说明书复印件、收据。16、物品评估结论书、价格鉴定意见书。17、张家口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终止价格鉴定的函、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函。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19、关于刘某的抓获经过。20、被告人袁某、刘某、马某的户籍信息。
量刑部分的证据有：l、怀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袁某于2011年8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2、被告人袁某故意伤害一案的调解笔录、收款条、谅解书。
怀安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袁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恐吓的手段，当场劫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马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袁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袁某、刘某、马某的供述，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与被告人袁某的作用相当，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袁某、刘某的供述及证人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某、刘某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徐某发现，被告人袁某对徐某威胁、恐吓，在徐某不敢反抗的情况下，继续拆解变压器，并将变压器内的铜芯装到汽车上拉走，被告人袁某、刘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某、刘某在盗窃过程中被人发现，应按转化型抢劫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某赔偿被害人李某丙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李某丙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袁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l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l3年4月l5日起至2023年7月l4日止）。二、被告人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l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l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外罚金11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三、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16日止）。四、非法所得，依法追缴。
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怀安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的（2013）安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中，认定被告人袁某、刘某抢劫数额巨大属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抢劫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参照各地确定的盗窃罪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执行。根据2013年7月8日，冀高法（2013）12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我省办理盗窃刑事案“数额巨大”以6万元为起点，原通知（冀高法（1998）43号）同时废止。本案被告人袁某、刘某抢劫数额为45000元，依照新的司法解释未达到数额巨大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项，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因此，应当适用新的司法解释来认定二被告人的抢劫数额，不应认定抢劫数额巨大，原审法院判决属于法律适用错误，量刑畸重。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怀安县人民法院法院（2013）安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原审被告人袁某辩称，同意张家口市检察院抗诉书内容，但对一审法院认定抢劫罪不服，认为不是抢劫而是共同犯罪。
原审被告人刘某辩称，同意张家口市检察院抗诉书内容，但对一审法院认定抢劫罪不服，认为不是抢劫而是共同犯罪。
原审被告人马某辩称，对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服判。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被告人袁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恐吓的手段，当场劫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马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袁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袁某、刘某的当庭供述及证人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某、刘某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徐某发现，被告人袁某对徐某威胁、恐吓，在徐某不敢反抗的情况下，继续拆解变压器，并将变压器内的铜芯装到汽车上拉走，被告人袁某、刘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袁某赔偿被害人李某丙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李某丙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冀高法（2013）12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3）安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中第三项，即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16日止）。
二、维持（2013）安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中第四项，即非法所得，依法追缴。
三、撤销（2013）安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即被告人袁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l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l3年4月l5日起至2023年7月l4日止）。
四、撤销（2013）安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即被告人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l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l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外罚金11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
五、被告人袁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l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l3年4月l5日起至2020年7月l4日止）。
六、被告人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l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l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外罚金11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
审判长 柳 瑛
审判员 薛团梅
审判员 刘 巍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赵雯祺
附相关法律条文：
1、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5号第四条，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规定的“抢劫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参照各地确定的盗窃罪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执行。
4、冀高法（2013）12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一、个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以二千元为起点；二、个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以六万元为起点；三、个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四十万元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