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13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某，男，于广东省潮州市，身份证号码×××4573，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梅龙村万安路德兴。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伟龙，系广东祥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招摇撞骗罪，于2016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许伟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某系广州赞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者，其于2013年7月份取得一家名为“中国廉政法律新闻调查中心”的民间机构特派调查员身份后，便在其微信个人介绍上自称广东电视台某栏目主任。2015年3月底，关埠镇巷口村村民林文亮、林龙光为阻扰潮惠高速公路关埠路段施工建设，通过杨某乙、杨某甲联系潘某，请求其带电视台记者到关埠镇进行采访报道。潘某遂与唐某甲联系，并与其谈妥如在电视台播出则收取2.3万元、否则收取1.3万元的收费标准后，从中加价向杨某甲提出收取5万元、3万元标准的费用。得到林文亮等人同意后，潘某便联系唐某甲等人于2015年4月4日到关埠镇巷口村进行采访报道，并收取巷口村村民通过杨某甲支付的4万元报酬。在此期间，潘某为扩大其公司影响力及本人知名度，捏造其本人受省纪委委托担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组长，并于2015年5月9日将内容为“告诉您们一好消息目前我身兼多职，我今年3月1日已经升为广东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事业编制副厅级）兼任全省新闻监制中心主任，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组长，目前潮州广播电视台是我们直管可能到潮州台挂职台长顾问”的虚假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杨某甲等人以骗取对方信任。杨某甲收到上述信息后，请求潘某尽快安排播放之前采访内容，并请求潘再次到关埠镇巷口村进行跟踪报道。2015年5月31日，潘某联系唐某甲一行四人再次到关埠镇巷口村进行采访，并收取2万元报酬。经查，除向唐某甲等人支付相关采访报道费用外，潘某共从中牟取非法收入9000元。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唐某甲、杨某乙、杜某、庄某、唐某乙、林某、李某、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人陈某丙的自述材料，被告人潘某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清单，中国廉政法律新闻调查中心工作证，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回函”，中共广东省纪委办公厅出具的“关于对潘某身份情况进行核对的复函”，广东广播电视台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材料，手机微信截图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潘某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某接受关埠镇巷口村村民的委托，联系记者对高速公路征地事项进行采访报道，并收取费用，是一种居间服务的行为，其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被告人潘某不具有招摇撞骗的行为，也没有因此而获得非法利益，故被告人潘某不构成招摇撞骗罪；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潘某因发出有“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组长”等内容的短信而获取非法利益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某系广州赞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者，其于2013年7月份取得一家名为“中国廉政法律新闻调查中心”的民间机构特派调查员身份后，便在其微信个人介绍上自称广东电视台某栏目主任。2015年3月底，潮阳区关埠镇巷口村村民林文亮、林龙光为阻扰潮惠高速公路关埠路段施工建设，通过杨某乙、杨某甲联系被告人潘某，请求其带电视台记者到关埠镇进行采访报道。被告人潘某遂与唐某甲联系，并与其谈妥如采访后能在电视台播出则收取2.3万元费用，否则收取1.3万元的采访费用，被告人潘某则从中加价向杨某甲提出收取5万元、3万元标准的费用。当被告人潘某提出的收费标准得到林文亮等人同意后，被告人潘某便联系唐某甲等人于2015年4月4日到关埠镇巷口村进行采访报道，并接受了巷口村村民通过杨某甲给付的4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潘某为扩大其本人的知名度，捏造其本人受省纪委委托担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组长，并于2015年5月9日将内容为“告诉您们一好消息目前我身兼多职，我今年3月1日已经升为广东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事业编制副厅级）兼任全省新闻监制中心主任，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组长，目前潮州广播电视台是我们直管可能到潮州台挂职台长顾问”的虚假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杨某甲等人以骗取对方信任。之后杨某甲请求被告人潘某尽快安排播放之前采访内容，并请求其再次到关埠镇巷口村进行跟踪报道。2015年5月31日，被告人潘某联系唐某甲一行四人再次到关埠镇巷口村进行采访，并收取接受了巷口村老人组代表送给的2万元。经查，除向唐某甲等人支付相关采访报道费用外，被告人潘某共2次从中牟取非法收入9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08年通过网络操作微信软件认识潘某，当时潘某自称在广东省电视台工作当记者，随后在会面时也有拿广东省电视台记者证给他看过。2015年4月份，潮阳区关埠镇巷口村村民龙光和同村人杨某乙找到他，说得知他有广东省电视台的关系，因关埠镇巷口村存在干部违法乱纪的事情，要求他帮忙联系广东省电视台的关系。之后他帮潘某与龙光牵线联系后，在2015年4月4日上午，潘某带了另外两名男子与他会面后到潮阳区关埠镇巷口村进行采访，巷口村的一个村民代表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了5万元给他，称是给潘某做播出制作费用的，之后他将该5万元交给潘某。当天潘某拿给他和杨某乙各5000元。因为之前双方在联系中，潘某说过以前别人请其采访播放时有给予其5万元、8万元的电视播出制作费用，他将潘某的话转达给同村人杨某乙及巷口村村民龙光后，杨某乙及龙光他们通过他将他们的意思转达给潘某，潘某如果在巷口村采访，巷口村村民将至少出5万元做该次的电视播出制作费用。
2015年5月9日，潘某通过微信发给他一条信息“杨总晚上好！告诉您们一条好消息目前我身兼多职，我今年3月1日已经升为广东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事业编制副厅级）兼任全省新闻监制中心主任，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长，目前潮州广播电视台是我们直管可能到潮州台挂职台长顾问，有时朋友问我目前在干什么我只能说我在上班！因为很多不能说太多！晚安！好梦！”
2015年5月31日晚，巷口村村民和潘某联系后在揭阳市炮台镇一间酒店会面商谈再次到巷口村采访的事，当时他在场。巷口村几名老人村民代表及龙光也在场，其中一名村民代表表示要拿2万元给潘某做电视制作播出的费用。并对潘某的相片辨认无误。
2、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广东电视台移动频道岭南文化栏目组编辑。2015年5月31日下午6时左右，杜啊东开车载他和唐某乙、庄怡到汕头准备采访，当天他们准备到潮阳耀明书院进行宣传采访。2015年6月1日，因为唐某乙、庄怡要去关埠镇政府回访，所以他们准备载唐某乙、庄怡过去。他们四人都没有记者证。
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林文亮之前跟他说起潮惠高速公路建设要经过巷口村，林文亮他们对政府征地的补偿金额不满，要求高速公路改道建设，还曾到施工现场围堵阻止高速公路建设。后林文亮打电话给他要他问杨某甲其请来的记者是否假冒的。他听说记者是杨某甲叫来的。2015年6月2日，杨某甲到他家找他说关埠镇巷口村有人拿5万元给其叫其帮忙请广东电视台记者到关埠采访，其昨天自己开车载一个叫潘主的和广东电视台的记者一起去关埠，后来听说记者被潮阳那边扣留，说是假记者没有记者证。
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日，岭南文化栏目组移动频道的唐某甲及二个记者朋友说要回访关埠镇之前播过的新闻，叫他开车载其三人到关埠镇政府，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以他们的身份可疑，叫他们不要离开，后被带到潮阳宾馆了解情况。他汽车上的GDTV标志是2015年5月31日唐某甲要求贴上的，车头的新闻采访车牌子也是其拿给他的。
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29日23时多，广东电视台的总监方晓茸通过微信的内容通知她来关埠进行采访。他们于2015年5月31日从广东电视台出发，当晚到达汕头，该次到关埠采访的有唐某乙、唐某甲、杜某。因她还是实习记者，所以没有采访证。
6、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明他父亲唐某甲是广东电视台外派的合同工。2015年6月1日上午，他和广东广播电视台的同事共4人到关埠镇政府采访两个问题，一个是前段时间关埠镇政府被省纪委暗访有人吃空饷的问题，一个是关埠镇巷口村村民投诉修高速公路的问题。他们到关埠采访是受广东广播电视台廉政观察栏目方晓茸总监指派的。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关埠镇巷口村老人组和老人协会的出纳。2015年4月4日10时多，巷口村村民请来四名记者，要求拍摄村正在建设的潮惠公路施工，因施工影响村民房屋，怕会倒塌，故要求记者过来进行采访。当天来的记者有三男一女，拍摄后由村民林裕雄和林文亮叫他拿5万元现金给记者。该5万元是村老人组协会的钱。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年初认识了潘某，潘某说其是广东广播电视台的栏目主任，故他一直叫其潘主任。他于2015年5月9日前后有收到潘某的微信，内容为“告诉您们一条好消息目前我身兼多职，我今年3月1日已经升为广东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事业编制副厅级）兼任全省新闻监制中心主任，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长，目前潮州广播电视台是我们直管可能到潮州台挂职台长顾问”，他相信潘某发的微信内容。
9、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与潘某是在潮州商会认识的。他于2015年5月9日有收到潘某的微信，内容为“告诉您们一条好消息目前我身兼多职，我今年3月1日已经升为广东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事业编制副厅级）兼任全省新闻监制中心主任，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长，目前潮州广播电视台是我们直管可能到潮州台挂职台长顾问”。但他觉得非常虚，没有理会。
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与潘某是在老乡聚会时认识的。他有收到潘某的微信，内容为“告诉您们一条好消息目前我身兼多职，我今年3月1日已经升为广东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事业编制副厅级）兼任全省新闻监制中心主任，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长，目前潮州广播电视台是我们直管可能到潮州台挂职台长顾问”。但他不相信，也没有回复。
11、证人陈某丙的自述材料，证明他与潘某系数年前经朋友介绍认识，知道其为电视媒体人。2015年5月15日，他收到潘某发来其任省电视台副台长、暗访组组长的信息。
12、被告人潘某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原是广州赞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者，于2013年7月份取得一家民间机构中国廉政法律新闻调查中心的特派调查员身份。他在个人微信上自称广东电视台的栏目主任，骗取他人信任。揭阳人杨某甲知道他在微信上的身份后，在2015年3月份联系他要求他带广东电视台的记者到关埠镇进行采访，他便联系唐某甲。唐某甲原是广东电视台的员工，后被解聘，但唐某甲向他自称其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成员，并向他开出条件，说在广东电视台播出一条报道需收取2.3万元费用，如果电视台没有播出就收取1.3万元的采访费。他就向杨某甲开出条件，在电视台播出一条报道需收取5万元费用，如果没有播出就收取3万元辛苦费。杨某甲同意后，他联系唐某甲于2015年4月4日带队过来关埠镇巷口村进行采访，当天他收取杨某甲4万元报酬，后他拿1万元给杨某甲和杨某乙，又拿了2万3千元给唐某甲。后来他见唐某甲是暗访组成员，便在微信上自称是广东广播电视台副台长兼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组长身份，并将微信发给一些朋友，其中有杨某甲。后杨某甲在微信上请求他将4月4日采访的内容播出来。5月26日晚，该采访内容就在电视台播出来。后杨某甲又请求他再来关埠镇采访报道一次，报酬还是和上次一样，他就再次联系唐某甲于5月31日晚过来关埠镇巷口村采访，后杨某甲又拿了2万元给他，他拿了5000元给杨某甲，拿1万3千元给唐某甲。杨某甲两次给他6万元，他将钱分给唐某甲36000元和杨某甲1万元，杨某乙5000元，自己获利9000元。
13、“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3日下午5时许，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关埠派出所根据线索在汕头市龙湖区天山南路南方大厦1101房抓获涉嫌违法嫌疑人潘某，经审查，其对冒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进行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6月4日，潘某因招摇撞骗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后侦查人员在工作中发现，潘某于2015年5月9日在手机微信中编写“我今年3月1日已经升为广东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事业编制副厅级）兼任全省新闻监制中心主任、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长”的微信信息并发送给李某、陈某乙、杨少斌、陈浩彬、杨某甲、郭钦炳等人。因潘某涉嫌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该所拟呈请该案受理为20150603潘某招摇撞骗案。
1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潘某的手机1部、工作证1本。
15、中国廉政法律新闻调查中心工作证，证明被告人潘某所持有的工作证的情况。
1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回函”，证明该所辖区内月坛北街25号院没有中国廉政法律新闻调查中心。
17、中共广东省纪委办公厅出具的“关于对潘某身份情况进行核对的复函”，证明经核查，潘某既非省纪委工作人员，也非省纪委暗访组人员和暗访组组长。
18、广东广播电视台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其单位人员名册中无唐某甲、潘某，该两人不是该台工作人员，未与该台任何栏目进行新闻采访及其他报道的合作，该台也未授权唐某甲、潘某以广东广播电视台的名义进行采访报道，其相关行为与该台无关。
19、手机微信截图，证明被告人潘某发微信给杨某甲等人的情况。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潘某于1963年10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无视国家法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妨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某犯招摇撞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某接受关埠镇巷口村村民的委托，联系记者对高速公路征地事项进行采访报道，并收取费用，是一种居间服务的行为，其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被告人潘某不具有招摇撞骗的行为，也没有因此而获得非法利益，故被告人潘某不构成招摇撞骗罪；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潘某因发出有“受省纪委委托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组长”等内容的短信而获取非法利益的辩护意见。上述意见经查，被告人潘某捏造其本人受省纪委委托担任省纪委和广东广播电视台暗访组组长，并于2015年5月9日将含有“其系省纪委暗访组组长”的虚假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案件介绍人杨某甲等人，其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主观犯意已经明显存在，之后杨某甲请求其尽快安排播放之前采访内容，并请求其再次到关埠镇巷口村进行跟踪报道，被告人潘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与其之后的再次接受委托联系唐某甲等人到潮阳区关埠镇巷口村进行采访并收取2万元报酬的行为形成有机联系，其行为符合招摇撞骗罪的犯罪特征，应以招摇撞骗罪定罪处罚。鉴于被告人潘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4日起至2016年12月13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汉隆
审 判 员 钟泽珍
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马廷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