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晶宝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犀浦镇梓潼村。法定代表人：陶锡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真明，男，经成都晶宝实业有限公司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苟华明，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鸿铭，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陶仕富，男，195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真明，男，经成都晶宝实业有限公司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陶锡奎，男，198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真明，男，经成都晶宝实业有限公司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晶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苟华明、原审被告陶仕富、陶锡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民初字第1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晶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被上诉人苟华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鸿铭、陈锐，原审被告陶仕富、陶锡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晶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认定归还本金249.3645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苟华明承担。事实及理由：苟华明借款给陶仕富时是由苟华明之妻李桂珍及其女苟晓燕转账，陶仕富先后于2013年2月1日、2014年2月24日分别向李桂珍转账18.3355万元、向苟晓燕转账30.6万元，同时，陶仕富使用周某银行卡于2012年6月18日向苟华明转账36万元、使用王某银行卡于2014年7月3日向李桂珍转账40万元，陶仕富于2015年3月12日转账66.7万元给苟华明。苟华明出借资金来源于其在成都银行高新支行的贷款，系转贷牟利。以上五笔共191.6355万元均系归还的本金，应扣减本金，扣减后仅欠本金249.3645万元。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4.6％及18％的年利息均不符合房地产行业目前的形势，在晶宝公司严重资不抵债，债权人众多，多数债权人同意免息付本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有违公平原则。苟华明辩称，晶宝公司与我及案外人周某、王某未签订代为支付、还款的协议，案外人周某、王某转款不能认定是晶宝公司还款。陶仕富与我有其他经济往来，其两笔转款与案涉借款无关。不存在转贷牟利的行为。按照合同还款优先支付利息的约定，晶宝公司66.7万元转款应当认定为支付利息。晶宝公司还款能力与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无关。陶仕富、陶锡奎述称，同意晶宝公司意见。苟华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向苟华明支付借款本金441万元；2.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向苟华明支付借款利息2731714元（以441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息24.6%计算至2015年2月9日止）；3.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向苟华明支付2015年2月10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均以441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息18%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4.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对前述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含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5日，苟华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陶仕富转账58.7万元，李桂珍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陶仕富转账41.3万元；2012年1月9日，苟华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陶仕富转账60万元；2012年7月30日，苟华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陶仕富转账60万元，2012年12月28日，苟小刚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陶仕富转账65万元；2013年1月12日，苟小刚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陶仕富转账85万元；2013年10月10日，李桂珍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陶仕富转账5万元、45万元；2014年5月20日，李桂珍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向陶仕富转款10万元；2014年8月1日，苟晓燕通过ATM向陶仕富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入现金11万元。以上共计441万元。2015年2月9日，苟华明（甲方）与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乙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两份。第一份约定：“自2011年6月15日起，因晶宝公司经营需要，甲方分六次向乙方出借现金共计人民币420万元，现双方对以上债权债务确认如下：一、上述借款已经全部交付乙方，乙方作为共同借款人，共同委托陶仕富收取了上述420万元款项。具体支付方式如下表：二、甲方承诺：甲方已取得上述借款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人、以及上述款项的付款人（包括苟小刚、李桂珍）的认可，由甲方作为上述借款的出借方，即上述债权的债权人。三、借款期限为随借随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随时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四、每笔借款的利息自交付陶仕富之日起算，至签订本确认书之日止的借款期间内按照每年24.6%计息。乙方的还款，优先偿还利息，偿还的本金按照先还新贷，后还旧贷的原则进行扣减。截止2015年2月9日，上述借款共计欠息人民币2699775.00元。五、本确认书签订后新产生的利息按照每年18%计息，并每月结算，即每月最后一日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当月产生的利息。本确认书签订前欠付的利息2699775.00元，在第三条约定的归还的本金时一并偿还。六、原借条中记录的利率、计息方式（本金含息）、借期等，与本确认书约定不一致的，均按照本确认书执行，原借条中约定的方式不再执行。七、乙方任何一期应付本息逾期的，甲方均有权提前收回借款，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本息。八、特别约定：乙方承诺在2015年2月19日前向甲方先行偿还2012年12月28日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99万元，其中本金65万元、利息34万元，以上本金在偿还后不再计息，以上利息在偿还后从应付利息中相应扣除。九、本确认书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李桂珍、苟小刚确认上述债权由苟华明享有。”李桂珍、苟小刚、苟晓燕在上述债权债务确认书上签字。第二份《债权债务确认书》约定：“自2014年5月20日起，因晶宝公司经营需要，甲方分二次向乙方出借现金共计人民币21万元，现双方对以上债权债务确认如下：一、上述借款已经全部交付乙方，乙方作为共同借款人，共同委托陶仕富收取了上述21万元款项。具体支付方式如下表：……四、每笔借款的利息自交付陶仕富之日起算，至签订本确认书之日止的借款期间内按照每年24.6%计息。乙方的还款，优先偿还利息，偿还的本金按照先还新贷，后还旧贷的原则进行扣减。截止2015年2月9日，上述借款共欠息人民币31939元，大写：叁万壹仟玖佰叁拾玖元整。五、本确认书签订后新产生的利息按照每年18%计息，并每月结算，即每月最后一日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当月产生的利息。本确认书签订前欠付的利息31939元，在第三条约定的归还的本金时一并偿还。”该确认书第二、三、六、七条与上述第一份《债权债务确认书》内容相同。2015年3月12日，陶仕富通过成都银行向苟华明转账支付66.7万元。另查明，苟华明与李桂珍系夫妻关系，苟晓燕系苟华明之女，苟小刚系苟华明之子。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举出了五笔转账记录：1.案外人周某于2012年6月18日通过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向苟华明转账36万元，2.2013年2月1日陶仕富通过工商银行向李桂珍转账支付183355元，3.2014年2月24日陶仕富通过工商银行向苟晓燕转账支付30.6万元，4.案外人王某于2014年7月3日通过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向李桂珍转款40万元，5.2015年3月12日陶仕富通过成都银行向苟华明转账66.7万元。以上5笔款项共计1916355元，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向苟华明支付的利息，现根据晶宝公司的实际状况，应该抵扣本金。苟华明除对第5笔予以认可外，其他4笔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主张案外人周某、王某系晶宝公司员工，二人受晶宝公司委托向苟华明、李桂珍转款系支付案涉借款利息，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既未举证证明案外人周某、王某的身份，二人也未到庭，故第1、4笔款项，缺乏与案涉借款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第2、3笔款项发生在2015年2月9日双方对账之前，在双方对账时并未进行扣减，故第2、3笔款项缺乏与案涉借款的关联性，不能证明系归还案涉借款利息，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苟华明、李桂珍、苟小刚、苟晓燕自2011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9日陆续向陶仕富转账441万元，各方在2015年2月9日进行了对账，通过两份《债权债务确认书》对双方之前的借款进行了结算，确认苟华明作为上述借款的出借人，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作为借款人，且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尚欠苟华明借款本金441万元的事实。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现主张已经归还苟华明的1916355元利息应根据债务人的实际状况抵扣本金，双方对此并无约定，对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故案涉借款本金为441万元。关于借款利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未按约归还本息，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苟华明主张的借款利息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从每笔借款支付之日至2015年2月9日，按年利率24.6%计算，即2699775+31939=2731714元；第二部分是以441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从2015年2月10日计算至付清之日。对第一部分的利息，因本案于2015年4月15日受理，按照当时施行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括利率本数）。超过其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经查询，2011年6月5日-2014年11月22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均高于24.6%，故苟华明主张的截止到2015年2月9日的第一部分利息273171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应扣减2015年3月12日陶仕富已经支付的66.7万元，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还应支付该部分利息为2731714-667000=2064714元；苟华明主张的自2015年2月10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苟华明主张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两份《债权债务确认书》均明确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为共同借款人，对欠付苟华明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苟华明再诉请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苟华明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苟华明归还借款本金441万元，并支付截至2015年2月9日的利息2064714元；二、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苟华明支付自2015年2月10日起的利息（以44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为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给付本金，本部分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苟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晶宝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2015）营民初字第316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王某的银行账户转账给苟先才的款项都属于归还本金。2.周某银行转账凭证两张和王某银行转账凭证四张，拟证明二人的银行卡均由晶宝公司使用，苟华明及安排的人向公司打款就是借款，公司及公司的人向其打款就是还款。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2015）营民初字第2456号、第2457号、第2458号、第2459号、第2460号民事调解书，除与前两份证据证明目的一致外，还拟证明众多债权人愿意只还本金。4.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拟证明66.7万元是代苟华明归还银行贷款的本金和罚息，该笔款应当抵做借款本金。5.证人周某、王某出庭证实自己的银行卡由晶宝公司持有使用，与苟华明不认识、无经济往来，不知道转款事宜。经质证，苟华明提出上述不是新证据，法律文书与本案无关，双方在债权债务确认书明确约定先还利息后还本金，66.7万元不是本金。与晶宝公司有其他经济往来，周某、王某的转款与本案无关，况且转款后双方已对账出具债权债务确认书，没确认转账的款项，所以，证人证言不真实、不合法。同时，提交李桂珍营业执照一张，拟证明其与陶仕富、晶宝公司有其他经济往来，所以陶仕富向其妻子李桂珍、女儿苟晓燕转款，晶宝公司委托周某、王某向其转账，均与案涉借款无关。晶宝公司认为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均同意晶宝公司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3的判决书、调解书与案涉借款无关，不予采信。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与证据5周某、王某证言相互印证，也与苟华明关于转账的陈述基本一致，与晶宝公司是否还款有关，予以采信。证据4来源于成都银行，苟华明归还该行贷款与晶宝公司归还苟华明的钱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予采信。苟华明所举李桂珍的营业执照与其证明目的无关，不予采信。另查明，2015年2月9日债权债务确认书末端苟华明备注“以上借款的原件由甲方（苟华明）保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的争议焦点为：一、晶宝公司上诉主张的五笔转账191.6355万元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是否应认定为还款。苟华明只认可第五笔的66.7万元与本案有关。本院认为，从债权债务确认书载明苟华明“取得上述借款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人、以及上述款项的付款人的认可”，由苟华明“作为上述借款的出借方”，及借款期限随借随还、利息计算等的约定来看，该确认书是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而非一审法院认定截止当日的债权债务结算。晶宝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证人证言与苟华明自认收到转账的事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晶宝公司有向苟华明的还款事实。苟华明主张是其他经济往来产生的款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同时结合苟华明在债权债务确认书签订后保存借款原件的行为，苟华明应当承担证实款项发生系其他经济往来的举证责任。仅凭其妻子李秀珍的营业执照无法证实其主张。所以，苟华明提出转账是自己与晶宝公司、陶仕富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的理由，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认定晶宝公司主张的五笔转账均与本案有关，系本案还款。二、上诉人、原审被告的还款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双方在债权债务确认书中“优先偿还利息”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191.6355万元认定为晶宝公司偿还的利息。对苟华明主张的截止2015年2月9日的第一部分利息2731714元应扣除1916355元为815359元。三、约定的24.6%、18%的年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晶宝公司提出利息约定不符合房地产业的目前形势，且公司多数债权人同意免息付本。首先，利息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本案一审2015年2月9日受理时施行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相关规定，其次，晶宝公司的偿还能力受经营状况影响，公司其他债权人放弃权利与苟华明无关，其不按约付息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晶宝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民初字第15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苟华明支付自2015年2月10日起的利息（以44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为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给付本金，本部分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民初字第15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苟华明归还借款本金441万元，并支付截至2015年2月9日的利息2064714元；三、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民初字第15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苟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民初字第15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陶仕富、晶宝公司、陶锡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苟华明归还借款本金441万元，并支付截至2015年2月9日的利息815359元；五、驳回苟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71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7718元，由苟华明负担13067元，陶仕富、陶锡奎、成都晶宝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46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749.16元，由苟华明负担9777元，陶仕富、陶锡奎、成都晶宝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6972.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兴全代理审判员  杨鲁静代理审判员  刘燕萍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彭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