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高新民初字第2888号
原告（反诉被告）：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住所：成都高新区天益街**号附**号。
法定代表人陈福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莅新，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先元平，男，汉族，1976年4月16日出生，住成都市锦江区橡树林路***号*栋*单元****号。系被告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告（反诉原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西昌市胜利路**号。
法定代表人汪辉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万刚，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刘海光，男，汉族，1989年4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后街**号附**号。系被告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张建，男，汉族，1956年3月31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小通巷*号*单元*号。系被告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人。
原告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仍称原告）诉被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反诉原告，以下仍称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本院代理审判员钟珏独任审判。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2016年3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3月23日进行了证据交换。第一次开庭，原告委托代理人陈莅新、先元平，被告委托代理人万刚、刘海光、张建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委托代理人陈莅新、被告委托代理人万刚、刘海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品家味业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7月20日起开展合作，分别签订了期限为2012年7月20日至2013年7月19日和2013年7月20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商超系统合作协议》，由原告代理被告生产的“汇荞”系列产品，通过原告的经销渠道进入超市卖场。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对确实无法销售的产品被告承诺无条件退货；对进入红旗系统的产品，由原告以被告名义向红旗超市送货，被告在收到红旗货款后的3个工作日内将货款支付给原告。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为让被告的产品进入成都各大超市卖场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并积极销售被告的产品。但由于被告产品的定价和自身的知名度、美誉度的原因，销量并不理想。至2015年1月止，原告向被告进货总额1579152.5元，退货总额852589.8元，售出货物总额726562.7元，原告总共向被告支付货款880156.6元，被告共应向原告退还货款153593.9元。被告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59.3万元，还有13.3万元的发票未开，折合税款1.93万元。此外，原告以被告名义向红旗超市供货且红旗公司已对账的货款，被告仍有74345.65元未支付。故请求判令：一、被告退还原告多支付的货款153593.9元；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进入红旗公司卖场货物的货款74345.65元；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少开增值税发票而由原告承担的税款19300元。后，原告优品家味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退还原告多支付的货款154118.9元；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进入红旗公司卖场货物的货款74345.65元；三、被告按照双方实际发生的交易数额补开增值税发票，即补开金额为133037.7元的增值税发票。
被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乔生物科技公司）针对本诉答辩并提出反诉称，被告与原告于2012年10月20日至2014年12月31日就“汇荞”牌苦荞茶系列产品进行了商超系列合作，并分别于2012年10月和2013年10月签订了“合作协议”。被告货物在进入商场、超市时须支付商场条码费，双方在协议一中的第六条关于进场费（条形码）约定，被告所应支付的条码费由原告代垫，原告代垫后凭卖场与原告签订的正规的进场合同（或进场协议）、发票、首次订货单和首次验收单等相关合法手续向被告核销，同时约定如果卖场发票滞后，被告同意原告延期提供相关手续，不影响双方核销。在协议一有效期内的2012年11月和12月，被告基于上述“协议条款”在未收到原告完整卖场订单和发票的情况下提前支付了原告所称代垫条码费共计595279.5元。截止目前，经被告多次催要，原告仍有475679.5元的条码费拒不向被告提供符合上述“协议条款”约定的卖场进场合同（或进场协议）、首次订单、首次验收单、和卖场发票，因此被告认为该条码费极有可能被原告非法占用。根据协议一约定和合同法，被告认为原告应该提供真实合法且符合合同约定的475679.5元条码费的卖场合同（或卖场协议）、订单、卖场验收单和卖场发票，如不能提供，则应退还其非法占用的条码费。因协议一中约定部分应被告承担的商事费用由原告代垫，故被告在原告的要求下共计打款268364元商事费用给原告，但原告一直未按协议一中约定的费用核销方式提供相应手续给被告，因此被告认为该笔费用也极有可能被原告非法占用。根据协议一约定和合同法，被告认为原告应提供真实合法且符合合同约定的费用核销相关手续，如不能提供，则应退还其非法占用的商事费用。在合作中，被告还为原告在与红旗连锁超市的合作中代开了增值税发票和代退了货款（因红旗连锁超市的特殊规定，合作只于厂家展开，故由被告代原告与红旗连锁超市合作，但实质是原告与红旗连锁的合作）。根据协议一和协议二，“在红旗连锁超市系列合作中，原告应将双方认可的增值税差额部分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的条款以及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被告认为原告应支付被告为其代开给红旗连锁超市的增值税发票税款的差额130653.2元和被告为其代退给红旗连锁超市的货款差额48578.35元，二者合计179231.55元。在合作过程中，因为原告违反合同约定非法挪用被告的商事活动资金（上述条码费、商事费用等），并且违背经营规律过分高价（加价近一倍）销售产品，导致产品滞销，造成大量产品过期，退货量达总进货量的一半以上。原告的所有退货均不能再次销售，被告只能做销毁处理，因此使被告蒙受了巨大损失。被告认为其上述损失是由于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造成的，因此依据合同法，被告要求原告承担其退货的所有损失，共计871506.00元。综上，被告认为原告总计应支付1794781.05元给被告并支付其占用被告资金的利息。故请求判令：一、原告返还被告多支付的条码费475679.5元；二、原告返还被告多支付的商事费用268364元；三、原告支付被告为其代开给红旗连锁超市的发票税款差额130653.2元和代退给红旗连锁超市的货款差额48578.35元，共计179231.55元；四、原告向被告承担退货损失871506.00元；五、判令原告支付被告上述四项资金的占用利息。后，被告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原告支付被告代退给红旗连锁超市的货款差额48578.35元”的主张。
经审理查明，优品家味业公司与惠乔生物科技公司签订《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汇荞”牌苦荞茶与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关于商超系列合作的协议》，约定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授权优品家味业公司在成都KA卖场和商超连锁系统经销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所生产的“汇荞”系列产品，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2013年10月19日止，若逾期未签订新协议，默认此协议继续执行。协议第六条“进场费（条码费）”约定：“甲方（审注：即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以下同）应全额承担新品进场条码费和赠品，甲方审批后的条码费由乙方代垫（审注：即优品家味业公司，以下同），甲方承诺乙方提报资料后，甲方在3个工作日之内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向甲方核销条码费应提供卖场订单复印件（一个系统提供一张订单）、乙方开出的以甲方抬头的非经营性发票、乙方向卖场缴纳费用的发票复印件。……由于成都大型连锁超市条码费用（条码续签费用）每年均要收取，甲方在未放弃该卖场时不得拒绝支付，如双方中任何一方不再继续经营该连锁，则应当在卖场合同到期前一个月向对方书面告知，双方达成一致后放弃该卖场。如甲方提前一个月书面告知乙方不再继续经营该连锁，则甲方不承担续签费用。”、第七条“新店开业条码费”约定：“甲方承诺按照正常销售条码数无条件全额承担卖场新店开业条码费和赠品。由于卖场开业新店不受甲方和乙方控制，故新店开业条码费和赠品乙方无须甲方签批，但乙方有告知义务。乙方发函和提供资料后（提供资料比照本协议第六条），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汇入乙方指定账户。”、第九条“增值税发票”“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供真实足额的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发票按照甲方实际发货足额开具，不得扣除铺底、搭赠、返利及乙方代垫的费用等金额。因甲方提供有问题的发票，致使乙方无法全部或部分的进项税抵扣，甲方应予以补偿。”、第十一条“结算方式”约定：“乙方经销甲方产品以“先款后货”方式进行结算。遇核销费用、返利、铺底时，甲方视同乙方已支付核销部分的货款。双方对账日为每月25日（遇节假日顺延），甲方每月28日前向乙方邮寄足额增值税发票。”、第十五条“退换货”约定：“……乙方应当积极销售甲方产品，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开展销售，确实无法销售的产品甲方应承担乙方无条件退换货。如双方终止合作，甲方承诺无条件处理乙方库存。退货运费（乙方仓库至甲方仓库）由乙方承担，因质量原因引起的退货，退货运费由甲方承担。”、第十九条“红旗系统特殊约定”：“如以甲方名义与红旗系统签订合同。……（2）订单下载及发货、送货：乙方从红旗系统电子商务平台下载订单，然后将乙方自制订单传递到甲方，乙方向甲方支付货款，甲方不开票，甲方将货物发到乙方仓库，乙方凭红旗订单以甲方名义送货，乙方留存验单；……（5）、回款：红旗系统将货款汇入甲方账户，甲方在收到货款后3个工作日之内将红旗货款全额汇入乙方账户，回款手续费由甲方支付……。”
之后，双方再次签订《凉山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商超系统合作协议》，约定由优品家味业公司在2013年已进场销售的KA卖场和商超连锁系统渠道内经销惠乔生物科技公司生产的“汇荞”苦荞茶系列产品，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0月20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若逾期未签订新合同，默认本协议有效。协议中第六条“进场费（条码费）”、第七条“新店开业条码费”、第十一条“结算方式”、第十五条“退换货”、第十九条“红旗系统特殊约定”的约定与前述协议一致。第九条“增值税发票”约定：“1、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供真实足额的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发票按照甲方根据乙方的实际打款金额（扣除退货金额）开具发票，不得扣除铺底、搭赠、返利及乙方代垫的费用等金额。……”。
双方自签订协议后从2012年开始履行协议，直至2015年1月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向优品家味业公司供货总额共计1578627.5元，优品家味业公司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共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支付货款880156.6元。
自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止，双方发生了部分货物的退货。对于退货部分，除发生于2014年5月16日的一次退货金额双方有争议外，双方均认可此期间退货的总额为730747.3元。2014年5月16日发生的退货单上有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退货单金额为121842.5元，载明“其中过期产品没有清除”。对于增值税发票部分，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已经向优品家味业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593000元。
此外，在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向优品家味业公司供货的产品中，有部分茶系列产品系优品家味业公司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采购的用于以惠乔生物科技公司的名义向红旗超市供货，双方约定的合作方式为：优品家味业公司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采购货物，优品家味业公司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支付货款，由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将此部分货物送至红旗超市，红旗超市将货款付至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再由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将红旗超市支付的货款支付给优品家味业公司，由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以自己名义向红旗超市开具增值税发票，优品家味业公司按照开具增值税发票的金额按照一定的税率核算返款给惠乔生物科技公司。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优品家味业公司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采购的茶系列产品用以向红旗供货的部分货款金额为133611.2元，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收到红旗超市货款后向优品家味业公司回款59265.5元，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就此部分货物向红旗超市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768548.26元，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税率为17%。2012年9月7日，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向优品家味业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鉴于红旗商超“汇荞”苦荞茶系列产品结账款是转入我公司基本账户的情况，我公司郑重承诺绝不挪用截留，收到红旗商超转来的每笔贷款在三日内转到贵公司账户。（公司开票金额与贵公司结算金额的差额部分按8%的税率收取）”。
在双方合作期间，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于2012年11月、12月分六次向优品家味业公司支付“条码费”共计595179；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于2012年10月26日、2013年7月17日、2014年2月17日、3月31日、11月4日分六次共向优品家味业公司支付包括陈列费、海报费、堆头费、人工费在内的“商事费用”共计268364元。双方于2013年10月10日、10月25日及2014年1月10日就截止2013年10月25日前的所有优品家味业公司为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垫付的市场费用结算问题召开会议。2013年10月25日的《会议纪要》中，双方确认“……惠乔公司支付优品家公司代垫市场费用人民币160000元，作为前期代垫市场费用的最终结案金额，一次性解决前期遗留的代垫市场费用问题。本次结案的代垫费用为截止2013年10月25日以前的所有代垫市场费用。优品家公司不得在今后的合作中，再次追诉本日前以前的代垫费用，惠乔公司也不得再针对本日期以前已付和本次确认的费用提出异议，包括且不限于核销资料、核销标准、核销金额等。……”
以上事实有《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汇荞”牌苦荞茶与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关于商超系列合作的协议》、《凉山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商超系统合作协议》、退货单、增值税发票、转款凭证、《承诺书》、《会议纪要》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与优品家味业公司签订的《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汇荞”牌苦荞茶与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关于商超系列合作的协议》、《凉山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商超系统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
对于货款总额的问题，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总共向优品家味业公司供货1578627.5元，优品家味业公司共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支付货款880156.6元。双方认可的退货部分金额为730747.3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2014年5月16日发生的退货，退货单上有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工作人员确认签名确认金额为121842.5元，单据上虽载明“过期产品没有清除”，但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未能证明应当清除的过期产品的数额，且《凉山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商超系统合作协议》第十五条“退换货”中也约定“确实无法销售的产品甲方应承担乙方无条件退换货”，并未约定过期产品不予退换，故对于惠乔生物科技公司辩称此次退货金额不应计算的主张不予采纳，认定优品家味业公司退货的金额为852589.8元。故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实际向优品家味业公司供货的总额为1578627.5元﹣852589.8元＝726037.7元，而优品家味业公司实际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支付的货款多于实际发生的货款总额，故对于优品家味业公司主张惠乔生物科技公司退还多支付的货款154118.9元的请求予以支持。
对于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应当向优品家味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问题，双方实际发生的货款总额726037.7元，根据两份协议关于增值税发票部分的约定，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应当按照优品家味业公司实际打款金额向优品家味业公司提供真实足额的增值税发票，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已经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593000元，故还应当向优品家味业公司开具133037.7元的增值税发票。对于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主张其向优品家味业公司已经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601176.57元的事实，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优品家味业公司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采购的用于以惠乔生物科技公司的名义向红旗超市供货的货款部分，双方认可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此部分货款为133611.2元，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收到红旗超市货款后已经向优品家味业公司回款59265.5元，根据约定，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应当将红旗超市支付的全部货款支付给优品家味业公司，故对于优品家味业公司主张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支付剩余货款74345.65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此部分供货中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代优品家味业公司向红旗超市开具发票而发生的发票税额的问题，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代优品家味业公司向红旗超市开具增值税发票总额为768548.26元，增值税发票上显示发票的税率为17%，但根据2012年9月7日，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向优品家味业公司出具《承诺书》中载明的，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同意公司开票金额与优品家味业公司结算的税额差按照8%的税率收取，此承诺系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与优品家味业公司关于货款结算的内部约定，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故优品家味业公司应当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支付768548.26元8%＝61483.86元。对于税额的资金占用问题，根据协议约定，双方应当按季核对增值税差额，优品家味业公司于核对后的下一季度初的3个工作日内向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支付，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未能证明双方实际核对的时间，故对于其主张优品家味业公司支付增值税差额的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条码费及商事费用的问题，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向优品家味业公司支付所有“条码费”的时间均在2013年10月25日之前，支付的“商事费用”除2014年支付的160000元之外，其余的支付时间也均是在此之前。双方于2013年10月25日形成的《会议纪要》实际是双方对于此期限之前所发生的优品家味业公司为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垫付的所有费用的一个结算，双方确定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支付优品家味业公司160000元用于一次性解决此期限前的所有垫付费用问题，并且惠乔生物科技公司承诺对于此期限前已经支付和当次确认的费用不再就核销资料等提出异议。会议之后，惠乔生物科技公司也实际向优品家味业公司支付了160000元，现惠乔生物科技公司对于双方已经结算的金额提出异议，主张优品家味业公司予以返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退还货款154118.9元；
二、被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支付红旗超市卖场货物的货款74345.65元；
三、被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开具133037.7元的增值税发票；
四、原告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增值税差额61483.86元；
五、驳回被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2504元，由被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476元，被告凉山州惠乔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000元，原告成都优品家味业有限公司承担447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钟 珏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韩亚群
实习书记员李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