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祥劲，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燕君，广东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万花，广东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敖永财，男，198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希婷，女，198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孔军，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许祥劲因与被上诉人敖永财、莫希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的（2016）粤1702民初2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许祥劲与敖永财相识，敖永财因生意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敖永财借款，其中于2013年7月5日借款13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4年6月13日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4年8月18日借款7万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对借款，许祥劲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并且敖永财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份止；而敖永财主张没有约定借款利息。许祥劲于2016年7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敖永财立即返还借款30万元；2、判令敖永财支付利息54000元（利息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款后，敖永财主张在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8月5日期间先后多次共偿还了24.55万元给许祥劲，其中通过银行转帐至许祥劲帐户（账号95……85)共款15.8万元，具体如下：在2014年2月20日支付6万元，5月14日支付1万元，7月1日支付5000元，8月5日支付6500元，8月14日支付5000元，9月5日支付6500元，2015年2月9日支付6.5万元；通过银行转帐至许祥劲母亲许秀珍帐户(账号62……15)为8.75万元，具体如下：2014年9月15日支付5000元，9月19日支付3500元，10月8日支付6500元，10月14日支付5000元，10月20日支付3500元，11月6日支付6500元，12月8日支付6500元，12月25日支付5000元，2015年1月8日支付6500元，1月16日支付5000元，3月18日支付1.15万元，4月7日支付6500元，4月17日支付5000元，8月5日支付1.15万元。而许祥劲对收到敖永财支付的24.55万元没有异议，但认为这24.55万元不是偿还本案的借款，是敖永财归还许祥劲以前所欠的借款。为此，许祥劲提供银行流水，其中许祥劲在2014年1月22日汇5.7万元给敖永财，在同年4月14日汇19万元给敖永财，共款24.7万元。敖永财对该24.7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记不清该款24.7万元的用途。针对许祥劲所提供的24.7万元的银行流水，敖永财又提供了其向许祥劲帐户银行帐号尾数为3085汇入了10.5万元，其中在2013年10月28日汇5000元，在同年11月27日汇10万元。许祥劲对该款10.5万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该款是偿还以前的借款，同时由于该借款已清偿，借据已销毁了。原审法院另查明：敖永财、莫希婷是夫妻关系，莫希婷在广东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出具收入证明为每月税后7100元。原审诉讼中，许祥劲提出追加敖永财的妻子莫希婷作为本案的被告，其提供一份《追加被告申请书》，该《申请书》没有许祥劲的亲笔签名，只有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万花（特别授权）签名。为此，原审法院传讯许祥劲，其称追加敖永财的妻子莫希婷作为本案的被告，要求莫希婷承担清偿责任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庭审中，许祥劲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敖永财、莫希婷共同返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13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0月5日起、1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9月13日起、7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18日起，分别按照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原审法院认为,敖永财向许祥劲借款，双方已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许祥劲依约定出借款项给敖永财，敖永财应依法清偿给许祥劲。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本案追加莫希婷作为被告是否合法；二是本案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还是敖永财个人债务；三是敖永财支付的35.05万元是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还是偿还双方另外的债务；四是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借款利息。至于本案追加莫希婷作为被告是否合法问题。本案许祥劲提供的《追加被告申请书》虽然只有许祥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签名，但许祥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权限是特别授权，并且原审法院在诉讼中亦询问许祥劲，其称提出追加被告敖永财的妻子莫希婷作为本案的被告是其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原审法院追加莫希婷作为本案的被告并无不当。莫希婷要求驳回于法无据，应不予准许。关于本案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还是敖永财个人债务问题。本案的借款虽然发生在敖永财、莫希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莫希婷有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本案的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敖永财以生意经营需要向许祥劲借款的，并且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是敖永财、莫希婷共同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因此许祥劲主张本案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莫希婷对本案的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依据，应不予采纳。对敖永财支付给许祥劲的35.05万元如何处理问题。许祥劲对该35.05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是敖永财偿还另外的债务，并提供许祥劲汇给敖永财24.7万元的银行流水清单。由于敖永财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因此该24.7万元应从敖永财所欠许祥劲的借款中一并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敖永财于2013年7月5日、2014年6月13日、2014年8月18日分别向许祥劲借款13万元、10万元、7万元共30万元，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而许祥劲分别在2014年1月22日、4月14日汇给敖永财共款24.7万元，许祥劲没有证据证明约定借款期限或属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而敖永财先后支付35.05万元给许祥劲期间，有约定借款期限的30万元借款已分别陆续期限届满，因此敖永财先后支付给许祥劲的35.05万元，应先行从有约定借款期限的借款30万元中抵充，余款5.05万元再从没有约定期限的借款24.7万元中抵充。经抵充后，本案敖永财尚欠许祥劲借款19.65万元，敖永财应依法清偿给许祥劲。对借款利息问题。本案由于敖永财所欠有期限的借款已分别从付款中抵充了，尚欠借款19.65万元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为此，许祥劲主张借款30万元分别从期限届满之日起分别按照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计算利息，缺乏理据，应不予采纳，但敖永财应从许祥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给许祥劲。综上所述，许祥劲请求敖永财偿还30万元及利息，显属不当，应不予支持，但敖永财应依法清偿借款19.65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7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给许祥劲；许祥劲主张莫希婷对敖永财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据不足，应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敖永财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196500元给许祥劲；二、敖永财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借款196500元的利息（从2016年7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给许祥劲；三、驳回许祥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08元，由许祥劲负担4008元，敖永财负担2400元。上诉人许祥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敖永财应向许祥劲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敖永财在原审庭审中确认，2013年至2014年期间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许祥劲借款，具体借款及已偿还的借款数额均已记不清楚。即敖永财在本案中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所支付给许祥劲的35.05万元是归还本案的借款，本案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应以涉案2013年7月5日、2014年6月13日、2014年8月18日的借据所记载的金额来认定。同时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若借款已还清，借据即作销毁处理，许祥劲不可能仍然持有该三份借据。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的利息从2016年7月29日起计无依据。许祥劲与敖永财分别于2013年7月5日，2014年6月13日及2014年8月18日签订的借据已明确约定每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原审法院认定尚欠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每笔借款的利息应从逾期还款之日即每笔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三、莫希婷应与敖永财共同清偿本案的债务。涉案债务发生于敖永财与莫希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关于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举证责任在于夫妻一方或双方。本案中莫希婷未提供证据证明许祥劲与敖永财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个人债务，也没有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故涉案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审判决认定莫希婷有固定收入，本案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缺乏事实依据，有收入并不必然导致不需要借款，且敖永财是以生意经营需要向许祥劲借款，经营所产生的收入是共同的，那么经营所负的债务也就应共同偿还。综上所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敖永财、莫希婷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13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0月5日起计、1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9月13日起计、7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18日起计，分别按照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以上暂计至2016年7月27日，利息合计为40511.67元）给许祥劲。被上诉人敖永财、莫希婷答辩称：一、敖永财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向许祥劲借款，共款54.7万元，款项的借还是交叉进行，有的借款已偿还并销毁借据，有的借款已偿还但未核对销毁借据，但借贷双方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进行的，各自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足以印证上述事实的真实性。原审庭审时，许祥劲对敖永财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还款金额35.05万元给予了确认，经借贷双方核对确认至起诉时止，敖永财尚欠许祥劲借款19.65万元，并不存在敖永财尚欠许祥借款30万元的事实。二、许祥劲在上诉提出“每笔借款的利息应从逾期还款之日即每笔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说法不合理，敖永财所欠有期限的借款已分别从还款中抵充了，不应该存在利息，且向许祥劲所借的三笔借款在《借据》上没有约定利息，敖永财不应支付该三笔借款的利息。三、本案的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的需要，或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故正确界定夫妻共同债务或者个人债务应根据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所负债务的性质、形式、范围及其负债原因、去向等因素综合认定。1、莫希婷虽为敖永财的配偶，但敖永财从未向其提起过有向许祥劲借款的事，莫希婷与许祥劲从不认识，许祥劲也从未向莫希婷追收过该借款，不知道该借款的存在。本案中的《借据》是敖永财自己经手向许祥劲借款时所签写，莫希婷对此并不知晓，并不存在莫希婷和敖永财共同举债的合意。2、从本案证据来看，在债务发生时，莫希婷和敖永财既没有购置价值较大的财产，也没有作其他大额经济开支。莫希婷在金融部门工作，有稳定可观的工作收入，每年的工资收入约有十几万元，只生育一个孩子，完全足以维持家庭生活开支及其需扶养人的生活水平，且家庭比较富裕，在婚前双方已各自购置车辆，有可居住的房产，不需要在短期内对外大额举债。因此，应认定莫希婷并未共同分享敖永财因向许祥劲借款而带来的利益。3、本案没有证据显示该债务是用于莫希婷和敖永财作为夫妻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4、许祥劲出借款项时，若认为日后需要敖永财及其配偶共同偿还，在敖永财急需借款的情况下，完全有条件让敖永财的配偶一起作为共同借款人确认共同借款一事。因此，本案债务形成时，债权人许祥劲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债务人敖永财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敖永财经手的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其个人债务，而非莫希婷和敖永财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正确,适用法律恰当,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许祥劲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敖永财因生意经营需要共向许祥劲借款30万元的事实有敖永财签名确认的三份《借据》证实，敖永财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故许祥劲主张与敖永财形成30万元的借贷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本案的债务是否属于敖永财与莫希婷的夫妻共同债务；二是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对于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许祥劲主张本案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莫希婷作为本案中举债人的配偶抗辩称本案借款并非用于共同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举证责任。分析本案的相关事实：1、本案敖永财出具的三张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据，均载明敖永财借款用途是生意经营周转，证明许祥劲在借款时知悉敖永财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莫希婷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金融机构工作，有稳定可观的收入，无须为家庭共同生活大笔举债；3、在没有证据证明敖永财借款后家庭有重大开支情况下，敖永财未经配偶一方莫希婷同意，向许祥劲大额借款30万元，显然超过一个普通家庭的正常生活开支。综上，本案的证据能够证明敖永财向许祥劲借款30万元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审据此认定本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理据充分，应予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据审理查明，敖永财向许祥劲借款30万元后，于2013年10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偿还了10.5万元给许祥劲，又于2014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偿还了24.55万元给许祥劲，即敖永财共偿还了35.05万元给许祥劲。许祥劲对还款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偿还另外的债务，并提供其于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共汇款24.7万元给敖永财的汇款凭证，敖永财对该款真实性没有异议，在二审答辩时承认属另一笔向许祥劲的借款。综合上述情况分析，许祥劲与敖永财除本案借款外，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由于双方对于敖永财已偿还的35.05万元应抵充哪一笔债务存在争议，应依据有关法律规定，一并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敖永财向许祥劲所借的三笔共30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而许祥劲于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汇给敖永财的24.7万元，许祥劲没有证据证明约定借款期限或属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敖永财先后支付给许祥劲35.05万元时，本案的3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已陆续届满，因此敖永财先后支付给许祥劲的35.05万元，应先从有约定借款期限的借款30万元中抵充，余款5.05万元再从没有约定期限的借款24.7万元中抵充。经抵充后，本案敖永财尚欠许祥劲借款19.65万元，敖永财应依法偿还给许祥劲。对借款利息问题。由于敖永财所欠有期限的借款已分别从付款中抵扣了，尚欠借款19.65万元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许祥劲上诉主张借款30万元的利息应分别从每笔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分别按照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敖永财应从许祥劲向原审法院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给许祥劲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许祥劲上诉理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上诉人许祥劲负担，上诉人许祥劲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228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广审判员 司徒达国审判员 施 震 宇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曾 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