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97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征源，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琼9003刑初1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李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80625.2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李某某家与李某某家同系儋州市新州镇宣泮村委会宣泮村一队村民，双方因建设房屋产生纠纷。2015年6月2日上午，李某某与其长子李某（李某某）、次子李某某、二弟李某某、三弟李某某及妻子羊某某等家人将空地上的部分栅栏拆除，李某某家人看见，双方发生争吵。中午14时许，李某某与妻子羊某某、长子李某、三子李军及弟弟李某某集聚在空地围栅栏处，要将被拆除的栅栏重新围起来。矛盾开始激化，发生冲突，两家人各持长柄钩刀、木棍互相打架，致对方受伤。在双方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李军拿出其非法持有的一支经改造的射钉枪击中李某某头部及左手。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军、李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经鉴定，送检的枪形物是以射钉器改造且以击发6.8mm射钉弹作为发射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
另认定，李某某受伤当天，先被送往儋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花医药费人民币118元；再被送往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医药费人民币1291.40元；后被送往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6月29日出院，花医药费人民币70150.44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适度锻炼，不适随诊。李某某花医药费共计人民币71559.84元。李某某职业为农民。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军及其家人因故与他人持械互相斗殴，致对方1人1处重伤2级，9级残疾，1处轻伤2级；1人1处轻伤1级，2处轻伤2级，1处轻微伤；3人各1处轻微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而且属于共同犯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了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军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军对其行为的辩解，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被告人李军持枪械伤害他人头部，而且互殴中致多人多处受伤，其中1人重伤达9级残疾，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而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邻里矛盾纠纷引发，被告人李军亦受到伤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辩解其系受害者，量刑时应予考虑，该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军既犯故意伤害罪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军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人身实施侵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数额及范围包括：医药费118元+1291.40元+70150.44元=71559.84元；误工费28天58.31元=1632.68元；护理费28天58.31元=1632.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天100元=280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营养费酌定2000元,共计人民币80625.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主张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计算赔偿数额错误，予以纠正。
根据被告人李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80625.20元。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不服上诉称：1.其是在家人受到被害人李某某等人殴打的情况下才殴打被害人一方的，故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2.本案中的枪支应当经过鉴定机构进行鉴定。3.其在本案中也被李某某打伤，双方的医药费应当相互折抵。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较轻的刑罚。
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故被告人李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李军持有的枪支不属于法律禁止的枪支，故被告人李军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
经审理查明，李某某家与李某某家同系儋州市新州镇宣泮村委会宣泮村一队村民，两家是邻居。2015年初，李某某家拆旧房建新房，因李某某家人将某空地用木棍围起来，使李某某家建房作业受到影响，双方产生纠纷。之后，李某某家人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没有得到解决。2015年6月2日上午，李某某与其长子李某（李某某）、次子李某某、二弟李某某、三弟李某某及妻子羊某某等家人将空地上的部分栅栏拆除，李某某家人看见，双方发生争吵。中午14时许，李某某与妻子羊某某、长子李某、三子李军及弟弟李某某集聚在空地围栅栏处，要将被拆除的栅栏重新围起来。双方又起纷争，矛盾开始激化，发生冲突，两家人各持长柄钩刀、木棍互相打架，致对方受伤。在双方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李军拿出其非法持有的一支经改造的射钉枪朝李某某开了一枪，击中李某某头部及左手。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军、李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在其他村民劝阻下，双方停止斗殴，并将受伤人员送往医院救治。
案件发生后，公安民警接警赶赴现场，进行现场勘查，提取刀具、斧头、钢筋、鞋子、帽子、鞋印、血迹及枪形物、弹丸等。
2015年6月5日18时许，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农垦那大医院将被告人李军抓获。
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救治，被诊断：颅内枪弹伤并异物存留、手开放性外伤并异物存留，实施颅脑清创术+手掌皮肤清创缝合术，2015年6月29日治愈出院。
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救治，被诊断：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顶叶脑挫裂伤、左顶骨骨折等全身多处刀砍伤，实施颅骨骨折复位术+上肢皮肤清创缝合术，2015年6月26日治愈出院。
李某某受伤后，在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被诊断：头皮挫裂伤，进行伤口缝合处理。
李某某受伤后，在儋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伤口清创及缝合止血。
羊某某受伤后，在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右肩部刀砍伤。
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农垦那大医院救治，被诊断：右中、环指不全离断伤；右桡骨中段骨折；左桡骨远端撕裂性骨折；左肩胛部软组织刀砍伤；左耳挫裂伤；左颞部头皮血肿。实施“左耳伤口清创、缝合术+左肩胛部伤口清创、缝合术+右中、环指清创、缝合及克氏针内固定术。2015年6月18日出院。
李军受伤后，被送往农垦那大医院救治，诊断：头皮刀砍伤；失血性休克；右顶部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实施头部伤口清创缝合术。2015年6月5日出院。
李某受伤后，被送往农垦那大医院救治，诊断：左侧尺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右尺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前臂软组织挫裂伤。2015年6月18日出院。
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武警海南总医院救治，诊断：前臂开放性外伤、颅内损伤等。2015年6月12日出院。
羊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农垦那大医院救治，诊断：脑挫伤；右额颞顶部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级织挫伤。2015年6月9日出院。
经鉴定，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伤情情况分别为：
李某某脑内异物存留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左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李某某左顶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上臂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肩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颈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李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李某某左头顶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羊某某右肩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经鉴定，李某某、李军、李某、李某某、羊某某伤情情况分别是：
李某某右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桡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桡骨远端撕裂性骨折构成轻微伤；左颞部、左耳廓、左肩胛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李军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李某左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均构成轻伤一级。
李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前臂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羊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经鉴定，送检的枪形物是以射钉器改造且以击发6.8mm射钉弹作为发射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
另查明，李某某受伤当天，先被送往儋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花医药费人民币118元；再被送往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医药费人民币1291.40元；后被送往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6月29日出院，花医药费人民币70150.44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适度锻炼，不适随诊。李某某花医药费共计人民币71559.84元。李某某职业为农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军出生于1993年6月16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关于李军到案经过的证明。证实2015年6月5日18时许，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农垦那大医院将被告人李军抓获。
3.提取笔录与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提取李军非法持有并用于击中李某某的枪形物。
4.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等资料。证实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救治，被诊断：颅内枪弹伤并异物存留、手开放性外伤并异物存留，实施颅脑清创术+手掌皮肤清创缝合术，2015年6月29日治愈出院。
5.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等资料。证实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救治，被诊断：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顶叶脑挫裂伤、左顶骨骨折等全身多处刀砍伤，实施颅骨骨折复位术+上肢皮肤清创缝合术，2015年6月26日治愈出院。
6.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疾病证明书。证实李某某受伤后，在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被诊断：头皮挫裂伤，进行伤口缝合处理。
7.儋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证实李某某受伤后，在儋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伤口清创及缝合止血。
8.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羊某某受伤后，在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右肩部刀砍伤。
9.农垦那大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等资料。证实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农垦那大医院救治，被诊断：右中、环指不全离断伤；右桡骨中段骨折；左桡骨远端撕裂性骨折；左肩胛部软组织刀砍伤；左耳挫裂伤；左颞部头皮血肿，实施“左耳伤口清创、缝合术+左肩胛部伤口清创、缝合术+右中、环指清创、缝合及克氏针内固定术，2015年6月18日出院。
10.农垦那大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等资料。证实李军受伤后，被送往农垦那大医院救治，诊断：头皮刀砍伤、失血性休克、右顶部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实施头部伤口清创缝合术，2015年6月5日出院。
11.农垦那大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等资料。证实李某受伤后，被送往农垦那大医院救治，诊断：左侧尺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右尺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前臂软组织挫裂伤，2015年6月18日出院。
12.武警海南总队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等资料。证实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武警海南总医院救治，诊断：前臂开放性外伤、颅内损伤等，2015年6月12日出院。
13.农垦那大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等资料。证实羊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农垦那大医院救治，诊断：脑挫伤、右额颞顶部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级织挫伤，2015年6月9日出院。
14.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儋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票据等。证实李某某花费医疗费共计71559.84元。
二、证人证言
1.李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受伤；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军、李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2.李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有人开枪，双方打架中，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李军受伤，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3.李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军、李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4.李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三、被害人陈述
1.李某某陈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军、李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2.李某某陈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3.李某某陈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李某某家有李军受伤。
4.李某某陈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双方互殴造成李某某家有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四、同案人供述
1.李某某供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打架造成李某某、李军、李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
2.李某供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打架造成李军、李某、李某某受伤。
3.李某某供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打架造成李军、李某、李某某受伤。
4.羊某某供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双方打架造成李军、李某、李某某、李某某受伤。
五、被告人李军供述。证实李某某、李某某两家人因土地纠纷而相互打架，其中李军持枪击伤李某某头部，双方打架造成李军、李某、李某某、李某某、羊某某受伤；李军非法持有一支枪支。
六、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以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儋州市新州镇宣泮村委会宣泮村某空地处，公安民警提取刀具、斧头、钢筋、鞋子、帽子、鞋印、血迹及枪形物、弹丸等。
七、鉴定意见
1.儋公（司）鉴（医）字[2015]4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某某脑内异物存留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左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儋公（司）鉴（医）字[2015]4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某某左顶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上臂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肩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颈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3.儋公（司）鉴（医）字[2015]5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4.儋公（司）鉴（医）字[2015]4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某某左头顶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5.儋公（司）鉴（医）字[2015]4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羊某某右肩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6.儋公（司）鉴（医）字[2015]4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某某右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桡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桡骨远端撕裂性骨折构成轻微伤；左颞部、左耳廓、左肩胛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7.儋公（司）鉴（医）字[2015]4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军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8.儋公（司）鉴（医）字[2015]4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某左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均构成轻伤一级。
9.儋公（司）鉴（医）字[2015]4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前臂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10.儋公（司）鉴（医）字[2015]4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羊某某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11.儋公司鉴（痕）字[2015]46号《枪支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枪形物是以射钉器改造且以击发6.8mm射钉弹作为发射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军一方与被害人李某某一方因邻里纠纷发生矛盾，最终形成双方相互殴打，并造成部分人员受伤，上诉人李军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上诉人李军持有的枪支经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确认为具有致伤力的枪支。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李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军因邻里纠纷伙同家人故意伤害他人，致对方1人1处重伤2级，9级残疾，1处轻伤2级；1人1处轻伤1级，2处轻伤2级，1处轻微伤；3人各1处轻微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了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李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李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柱进
审 判 员 潘心情
审 判 员 蒙 良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唐帅英
书 记 员 马 康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