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鸡民初字第14号原告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西区保卫路（原永红区）。法定代表人王玉亮，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宇，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项目经理，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委托代理人王景禄，男，195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项目副经理，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被告鸡西市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向阳办园林3-1-1。法定代表人张连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玉平，男，1956年8月5日出生，汉族，该单位经理，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原告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与被告鸡西市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日、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宇、王景禄，被告纵横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连菊及委托代理人赵玉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兴公司诉称：2014年5月12日，原告宏兴公司与被告纵横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宏兴公司承建鸡西市城子河区城花居住区四期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工程，并代纵横公司向鸡西市城子河区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交纳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宏兴公司于垫付保证金后20日内进场施工。2014年5月27日，宏兴公司依约向区政府交纳400万元工程保证金，但因纵横公司开发手续不完备，宏兴公司未能如期进场施工。2014年9月9日，宏兴公司与纵横公司达成《补充协议书》，约定宏兴公司向纵横公司出借70万元用于办理案涉工程开发手续。2014年12月3日，纵横公司向宏兴公司出具《赔偿协议书》，约定纵横公司因其违约行为向宏兴公司支付赔偿金115万元。但纵横公司仅于2014年10月29日向宏兴公司偿还200万元工程保证金，双方约定的其他义务纵横公司未能履行。故原告宏兴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工程保证金20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赔偿金115万元；3、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0万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纵横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未如期开工是区政府原因造成的，纵横公司不应承担责任；2、纵横公司已将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全部偿还完毕，不存在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利息的问题；3、纵横公司对宏兴公司主张的70万元借款予以认可，但该笔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庭审中，原告宏兴公司举示以下证据：证据一、《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事实。被告纵横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二、承诺书、赔偿协议书各一份（附明细二张）。意在证明被告依约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25万元。被告纵横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承诺书中第1项约定的利息数额过高，承诺书中第2、3项约定的数额系原告虚构，管理人员费用为7万元而非17万元。证据三、补充协议书一份、欠据一张。意在证明被告同意给付原告工程保证金利息12万元，返还借款本息81.2万元及因借款产生的其他费用2.8万元。被告纵横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证据四、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一张、银行转账凭证三张、抵押协议书一份。意在证明：1、原告已为被告垫付400万元工程保证金，被告以团山乡团山村的山庄为该笔款项提供抵押担保；2、原告向被告提供70万元借款用于办理工程手续。被告纵横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2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1有异议，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已全部偿还完毕。证据五、1、销货清单1张，2、租房协议3份，3、房租收据、收条5张，4、黑龙江省收费公路通行票据168张，5、加油费票据63张，6、餐饮费票据14张，7、汽车费票据8张。意在证明原告因等待施工产生费用共计78571元。被告纵横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五—1、2、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五-4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五-5、6、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不发表异议理由。证据六、1、加油费票据41张，2、过桥费票据68张，3、住宿费发票50张，4、住宿费收据2张。意在证明原告为建设案涉工程而产生各项费用共计100995元。被告纵横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六—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编号00272256、04756347并非用于纵横公司，对其他票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六—3、4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收据、发票均不真实，同时原告在其他工地施工，故不应由纵横公司承担。证据七、考勤表、工资明细表22张。意在证明原告在等待施工期间产生管理费及工人工资共计31万元。被告纵横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案涉工程并未开工，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并非发生，考勤表中的施工人员是伪造的。庭审中，被告纵横公司举示以下证据：证据一、1、黑发改投资（2012）157号黑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一份；2、关于四煤城建设项目压覆龙煤集团煤炭资源管理办法的报告一份；3、关于城子河区煤矿棚户区改造城花居住四期（A组团）建设用地预审意见的复函一份；4、鸡西市城子河区城花居住区四期拟建场地在采动影响下的低级稳定性评价一份；5、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6、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一份；7、鸡西市城子河区煤矿棚户区城花居住区四期改造合作框架协议书一份。意在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宏兴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二、1、2014年7月25日承诺书一份，2、2014年9月2日补充协议书一份，3、2014年9月9日补充协议书一份、赔偿协议书一份、工程施工合同一份，4、2014年10月29日银行转账凭证一张，5、2015年2月27日银行转账凭证两张。意在证明：1、承诺书中约定的赔偿数额系原告虚构；2、原、被告对案涉工程应共享利益，共担风险；3、400万元工程保证金被告已全部偿还完毕。原告宏兴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3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1、2有异议，承诺书中约定的赔偿数额是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并加盖被告单位公章认可。本院经庭审质证，庭后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且证据能够反映客观事实，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四，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据四的证明目的2无异议，且证据能够反映客观事实，故本院对其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认为承诺书中赔偿数额系原告虚构，但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此项异议理由不应成立；被告认为承诺书中约定利息数额过高，其此项异议理由成立，对于超出法律规定保护的部分利息数额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管理人员费用应为7万元而非17万元，对于增加的10万元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联性，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对借款利息及因借款产生的其他费用有异议，但此项证明目的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联性，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对原告向被告出具70万元借款的事实，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被告对证明目的1有异议，原告对被告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偿还完毕的事实予以认可，故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被告对证据五—1、2、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五—4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原告证据五—4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五—5、6、7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不发表异议理由，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告证据五—5、6、7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被告对证据六—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解释编号为00272256、04756347号的票据是为被告筹集借款而发生的费用，被告对此没有其他反驳理由，同时被告对其他票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原告证据六—1、2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六—3、4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但未向本院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原告证据六—3、4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但未向本院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原告证据七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虽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3无异议，但证据二—2与原告提交的原件不符，且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原件，故本院对证据二—1、3、4、5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3予以确认，对证据二—2不予认证；原告对证明目的1、2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此组证据不能证明其意在证明的事实，故对其证据二的证明目的1、2不予确认。依据以上已确认的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确认本案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10月，区政府与纵横公司签订《鸡西市城子河区煤矿棚户区城花居住区四期改造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纵横公司以城子河区煤矿棚户区改造办公室的名义办理手续并开发建设，项目开发建设费用由纵横公司承担。2014年5月12日，宏兴公司承建案涉工程并与纵横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宏兴公司为纵横公司垫付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并于垫付保证金后20天内进场施工，纵横公司负责办理招投标手续。同时双方签订《抵押协议书》一份，约定宏兴公司垫付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系纵横公司在宏兴公司处借款，纵横公司以其位于团山乡团山村的山庄为该款提供抵押担保，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偿还后，此协议作废。2014年5月27日，宏兴公司依约交纳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纵横公司为宏兴公司出具收据。因纵横公司开发手续不完备，宏兴公司未能依约进场施工。2014年7月25日，纵横公司为宏兴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1、支付宏兴公司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8月16日工程保证金400万元的利息24万元；2、支付宏兴公司现场租赁办公室、民工用房及办公设备、往返路费、加油费等8万元；3、支付宏兴公司为履行工程施工合同付出的人工费用14.4万元、管理人员工资9.6万元；以上1、2、3款项共计56万元，如到2014年8月16日未能进场施工按此协议执行。纵横公司在该《承诺书》中加盖公章，经理赵玉平签字。2014年9月9日，因案涉工程不具备进场条件，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纵横公司在2014年7月25日《承诺书》的基础上再次向宏兴公司作出承诺，纵横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前将开发手续办理完成，宏兴公司能够进入现场进行拆迁，同时宏兴公司向纵横公司出借70万元用于纵横公司办理开发手续。”双方在《补充协议书》分别加盖公章，宏兴公司项目经理张臣、纵横公司经理赵玉平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宏兴公司依约向纵横公司提供借款。2014年10月29日，纵横公司向宏兴公司偿还工程保证金200万元。2014年12月3日，因仍不具备施工条件，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书》，约定：“在2014年7月25日《承诺书》赔偿宏兴公司56万元的基础上，纵横公司因其违约再赔偿宏兴公司59万元，具体包括：1、宏兴公司代纵横公司垫付的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利息42万元（2014年8月16日至2014年12月30日）；2、2014年8月16日至2014年12月16日，宏兴公司为履行工程施工合同支出的往返路费、加油费及住宿费等10万元及管理人员工资7万元，以上款项共计115万元；如到2014年12月30日，宏兴公司仍未能进场施工，纵横公司将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及115万元赔偿金一次性返还给宏兴公司，同时解除双方于2014年5月12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因纵横公司开发手续不完备，宏兴公司至今未能进场施工。2015年2月27日，纵横公司向宏兴公司偿还工程保证金2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2、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工程保证金并支付赔偿金；3、被告是否应向原告偿还70万元借款。（一）案涉《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案涉工程系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必须进行招投标程序的棚户区改造工程，原、被告在未办理开发审批手续、未经招投标程序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且无效合同自始无效。（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工程保证金并支付赔偿金的问题。关于400万元工程保证金，被告已于2014年10月29日、2015年2月27日分别向原告偿还各200万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对此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115万元，包括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利息66万元（自2014年6月16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按月息三分计算）及原告为履行工程施工合同而产生的费用49万元。首先关于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利息问题，双方在《抵押协议书》约定原告代被告交纳的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系被告向原告借款，双方在《承诺书》及《赔偿协议书》对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12月30日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利息66万元作出约定，因被告已于2014年10月29日、2015年2月27日向原告各偿还200万元，故应对该400万元款项的利息分段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10月29日的利息为33.8449万元（本金400万元年利率5.6%÷12个月÷30天136天4倍计算得出）；2014年10月30日至2014年12月30日的利息应为7.7156万元（本金200万元年利率5.6%÷12个月÷30天62天4倍计算得出），故被告尚欠原告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12月30日的借款利息应为41.5605万元未偿还。其次关于原告诉求因履行《工程施工合同》而产生的费用问题。双方达成协议约定被告给付原告因等待工程施工而支出的各项费用合计49万元。庭审中，被告虽对款项数额有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自始无效，且原、被告均明知案涉工程应进行招投标而未招投标，故双方对于《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原因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50%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主张的49万元费用亦应按此比例予以分担，故被告应给付原告因履行合同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24.5万元。（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偿还原告70万元借款的问题。原、被告于2014年9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借款7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且此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借款的出借义务，被告亦应按约定偿还借款。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7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鸡西市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工程保证金利息415605元；二、被告鸡西市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履行《工程施工合同》而支出的费用245000元；三、被告鸡西市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00000元；四、驳回原告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00元，由原告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555元，被告鸡西市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7045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鸡西市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雪清代理审判员  徐媛凤代理审判员  刘旭峰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都 晶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