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萍民一终字第1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玉成。
委托代理人曾陆，萍乡市诚信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
负责人金小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宋泉生，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永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隆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小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奉新县华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不详。
委托代理人叶发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
负责人宋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冷新明，江西康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玉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保武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原永庆、武陟县隆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鑫汽运公司）、ＸＸ、奉新县华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东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奉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1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玉成的委托代理人曾陆、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泉生、被上诉人华东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发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原永庆、隆鑫汽运公司、ＸＸ、人保财险奉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10日中午，吴玉成骑自行车沿武功山大道从白源方向（东）往市区方向（西）逆向行驶。13时40分许，途经武功山大道与观泉南路交叉路口时，其前方最左边停放一辆赣C433**号大货车在修理（路口内单向三车道），吴玉成便往右借中间车道行驶。此时，由原永庆驾驶赣HD62**号半挂牵引车（牵引豫H16**挂）在中间车行道由西往东驶来，而原永庆的左边车行道上又有一辆半挂牵引车正在与其并排同向行驶，原永庆驾驶的半挂牵引车在无法与吴玉成之间保持足够的间距情况下，才采取制动减速措施。吴玉成被豫HD62**号半挂牵引车与停放的赣C433**号大货车夹在中间时，安全上受到极大威胁，导致吴玉成自行车失去平衡连车带人向左倾倒，造成吴玉成头部重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4月22日，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大队作出萍公（交）认字（2013）第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玉成驾驶非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原永庆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ＸＸ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事故发生当日，吴玉成被送往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双额叶，左颞叶，右基底节及小脑挫裂伤脑内血肿；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枕骨骨折；4、双肺挫裂伤，胸腔积液；5、头面部皮肤裂伤；6、多处软组织挫伤；7、颅骨缺损。入院后急诊在全麻下行开颅血肿及失活脑组织清除术，术后予抗炎、止血、降颅压等对症支持治疗。住院期间，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证明称吴玉成入院时因“重型脑外伤”病情危重，入院后需输20%的人血白蛋白10g6瓶。之后，吴玉成共支付了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3540元。2013年10月11日，吴玉成办理出院手续，住院治疗184天，其中入院至8月11日共计122天需2人护理，8月11日至10月11日出院计62天需1人护理，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出院医嘱为：全休1个月，半年后来院行颅骨成形术，费用共计约十万元。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73234.40元（未含人血白蛋白费用3540元），其中吴玉成自行支付了10000元，原永庆垫付了45000元，吴玉成领走33234.40元，ＸＸ垫付了35000元，吴玉成领走30000元。后，吴玉成门诊花费252元。2013年11月21日，吴玉成经江西省宜春赣西精神病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脑挫裂伤所致轻度器质性智能损害。同年11月28日，吴玉成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吴玉成的损伤构成伤残八级；需择时行修补颅骨成形术，其治疗费用十万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鉴定费2516元。审理中，中华联保武陟公司对吴玉成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为伤残八级，鉴定费800元。另查明，吴玉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母亲郭淑云生于1922年3月26日，户籍所在地为萍乡市安源区白源街源壁管理处宏远小区16号，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共生育二子。豫HD62**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隆鑫汽运公司，其已于2012年8月28日向中华联保武陟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公司于同日就该车辆向中华联保武陟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车辆的交强险及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9月1日0时起至2013年8月31日24时止。豫H16**挂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隆鑫汽运公司，其已于2012年5月9日向中华联保武陟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公司于同日就该车辆向中华联保武陟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50000元。车辆的交强险及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5月10日0时起至2013年5月9日24时止。赣C433**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华东运输公司，其已于2012年9月13日向人保财险奉新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公司于同日就该车辆向人保财险奉新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500000元。车辆的交强险及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9月14日0时起至2013年9月13日24时止。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原永庆驾驶赣HD62**号半挂牵引车（牵引豫H16**挂）、ＸＸ驾驶赣C433**号车与吴玉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玉成受伤，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吴玉成应承担主要责任，其应承担的部分由其自理。原永庆、ＸＸ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但豫HD62**号半挂牵引车（牵引豫H16**挂）及赣C433**号车登记在隆鑫汽运公司、华东运输公司名下，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系挂靠，故本院认定原永庆、ＸＸ系职务行为，其造成的损害由隆鑫汽运公司、华东运输公司承担。由于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奉新公司、中华联保武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三者险等，吴玉成请求的赔偿项目在保险范围、保险金额内的，可由保险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在保险范围、保险金额内直接支付给吴玉成。超出保险范围、保险金额的，由隆鑫汽运公司、华东运输公司承担。关于吴玉成的医药费问题，其在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形成的医药费73234.40元，有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江西省医院住院费结算收据证实，在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期间花费的检查费252元，有江西省医院门诊收费专用收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购买的人血白蛋白费用3540元，有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确需注入的证明证实及购买证明，故本院亦予以支持。吴玉成在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形成的医药费共77026.4元，且医药费用已由原永庆垫付了33234.4元，ＸＸ垫付了30000元。吴玉成主张的医药费13792元，故本院予以支持。原永庆及ＸＸ垫付的费用由各自车辆保险承保的保险公司予以理赔，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案一并处理。关于误工费的计算，因吴玉成自2013年4月10日至2013年10月11日在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住院时间为184天，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所做的鉴定意见书为2013年11月28日，故其误工时间应为213天。本院参照2013年江西省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582元计算其误工损失，应为27581.4元。关于后续治疗费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吴玉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0元，因鉴定意见明确为“需择时行修补颅骨成形术，其治疗费用10万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故该费用本案中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参照江西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2051元计算。关于交通费，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酌情处理。根据吴玉成的请求及法律规定以及有关统计数据，因吴玉成受伤而发生的费用为：（1）残疾赔偿金9842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388.25元（2）误工费27581.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4）营养费1840元（5）护理费26870.15元（6）交通费920元（7）鉴定费331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9）修补颅骨成形术费100000元（10）医疗费77026.4元。合计366890.7元。关于具体赔偿问题，吴玉成受伤而造成的损失为366890.7元，其中医疗费77026.4元，在交强险中可理赔30000元。其余医疗费47023.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按比例理赔，其责任比例吴玉成承担60%，隆鑫汽运公司、华东运输公司各承担20%，即隆鑫汽运公司、华东运输公司各应赔偿9404.68元给吴玉成，隆鑫汽运公司、华东运输公司已投保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故此款由人保财险奉新公司、中华联保武陟公司直接赔付给吴玉成。原永庆、ＸＸ支付的医疗费用可在吴玉成受到人保财险奉新公司、中华联保武陟公司赔付款后返还给原永庆、ＸＸ。鉴定费因保险合同中约定不在理赔范畴，此款应由隆鑫汽运公司、华东运输公司承担，但中华联保武陟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费用800元因伤残等级未变而应自行承担。剩余赔偿款286548.3元，根据交强险优先赔付原则，由人保财险奉新公司、中华联保武陟公司直接赔付给吴玉成。即由人保财险萍乡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95420.6元，中华联保武陟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91127.7元给吴玉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在豫HD62**（豫H16**挂）号车辆所投保的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吴玉成各项费用共计211127.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在赣C433**号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吴玉成各项费用共计105420.6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在豫HD62**（豫H16**挂）号车辆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吴玉成各项费用共计9404.68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在赣C433**号车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吴玉成各项费用共计9404.68元。五、被告武陟县隆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鉴定费503.2元给原告吴玉成。六、被告奉新县华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鉴定费503.2元给原告吴玉成。七、原告吴玉成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返还被告原永庆已支付的医疗费33234.40元给被告原永庆，返还被告ＸＸ已支付的医疗费30000元给被告ＸＸ。八、驳回原告吴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本案受理费6220元，由原告吴玉成承担3732元，由被告武陟县隆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44元，被告奉新县华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44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吴玉成及中华联保武陟公司均不服。上诉人吴玉成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我方承担本案的责任比例为40%，被上诉人武陟县隆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奉新县华东运输有限公司各承担责任比例为30%，即，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和第四项，由中华联保武陟支公司和人保财险奉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各赔付我方各项费用14107.92（各增加4703.24元），共计增加赔偿9406.48元，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有：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责任比例划分未对本次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以及本事故的基本事实相结合考虑，本案中上诉人非属机动车方，当事故即将发生时，上诉人避免事故发生的能力明显弱于相对的双方，上诉人是被两辆车夹在中间，才是导致该事故的根本原因。因此上诉人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承担责任比例为40%，被上诉人双方各承担责任比例为30%才适宜，在本案中才能显示公平。综上，请求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上诉称：吴玉成诉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营养费1840元、修补颅骨成形术费100000元，合计107360元不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玉成诉求的误工费27581.40元不应支持。请求减少上诉人赔偿50101.33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有：1、根据交强险条款约定，吴玉成诉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营养费1840元，修补颅骨成形术费100000元，合计107360元，属于医疗费赔偿范畴，不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107360元×20%=21472元。2、误工费27581.40元不应支持。吴玉成现年已经65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属于长期城镇居民户籍，有固定的养老金收入。以年龄计算此事故未造成吴玉成实际收入的减少，以证据计算，吴玉成未提供事故造成实际减少的收入的证明。综上，应减少上诉人赔偿50101.33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改判。
上诉人吴玉成答辩称：一审对吴玉成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修补颅骨成形术费的处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误工费，在一审中我方已经提交工作证明，足以证明吴玉成的误工损失。
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对责任划分正确，对责任划分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华东运输公司答辩称：对责任划分没有意见。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奉新公司书面答辩称：1、后续治疗费10万元吴玉成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原永庆及ＸＸ垫付的费用可另行主张，否则一审法院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3、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新的标准计算。4、误工费不应计算，因吴玉成发生事故时已年满65周岁，且系城镇户口。综上，请求对误工费依法改判，对上诉人其他请求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原永庆、隆鑫汽运公司、ＸＸ未作答辩。
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仍以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并坚持原审中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二审以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如下：1、被上诉人吴玉成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即修补颅骨成形术费共计107360元是否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2、被上诉人吴玉成的误工费是否应当计算；3、一审判决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恰当。
关于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即修补颅骨成形术费，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主张不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应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赔付，因吴玉成花费的医疗费已超出该医疗费限额，故上述三项费用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责赔付。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约定，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因上诉人吴玉成仅医药费一项就花费77026.4元，已超出了本案三个交强险共计30000元医疗费赔偿的限额，故其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0736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对于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关于上述三项费用不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误工费，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主张吴玉成的误工费不应计算。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玉成虽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5周岁，超出了法定的退休年龄，但其在一审中已提供了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吴玉成在本次事故受伤前系在餐馆从事厨师工作，每月有一定的经济收入，而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对上述证据仅提出质疑，却未提供相应反证，故上诉人吴玉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导致其实际收入的减少，依法应予计算误工费。对于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关于不应计算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责任比例划分的问题，上诉人吴玉成主张应按4：3：3的比例划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分别登记在被上诉人隆鑫汽运公司、华东运输公司名下的两辆机动车与上诉人吴玉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玉成受伤致残，根据交警部门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吴玉成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原永庆负事故次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ＸＸ负事故次要责任，即原永庆、ＸＸ各负次要责任，而非共同负次要责任。依据商业保险条款之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且上诉人吴玉成自负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外40%的损失，相对于事故另外两方各负30%的责任，伤者吴玉成依然承担了经济损失的主要部分。故对于上诉人吴玉成上诉要求事故责任按4：3：3的比例划分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应由吴玉成承担40%的责任比例，两机动车登记所有人隆鑫汽运公司与华东运输公司各承担30%的责任比例，两机动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也应各按30%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
关于具体赔偿问题，上诉人吴玉成在三份交强险内可获得的赔偿为：残疾赔偿金9842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388.25元＋误工费27581.4元＋护理费26870.15元＋交通费920＋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三份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30000元=209188.3元，该款由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在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09188.3÷3×2=139458.87元，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奉新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09188.3÷3=69729.43元。上诉人吴玉成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为：医疗费77026.4元-三份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营养费1840元＋修补颅骨成形术费100000元=154386.4元，该款由上诉人吴玉成按责任比例自负40%，由上诉人中华联保武陟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30%计46315.92元，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奉新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30%计46316.92元。至于鉴定费2516元，亦按相应责任比例由隆鑫汽运公司与华东运输公司各支付754.8元给上诉人吴玉成，重新鉴定费800元由中华联保武陟公司自行承担。上诉人吴玉成在收到上述赔偿费用后，应返还被上诉人原永庆垫付的医疗费33234.40元，返还被上诉人ＸＸ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但处理欠妥，应予调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1638号民事判决第七、八项；
二、撤销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16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
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在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吴玉成139458.87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吴玉成46315.92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吴玉成69729.4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吴玉成46315.92元；
五、武陟县隆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鉴定费754.8元给吴玉成；
六、奉新县华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鉴定费754.8元给吴玉成。
上述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自本判决内容生效之日起，权利人可以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本案一审受理费6220元，二审受理费4350元，共计1057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陟支公司承担2900元，吴玉成承担3068元，武陟县隆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301元，奉新县华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30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艳
审 判 员 袁进平
代理审判员 邓 寒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代书 记员 宋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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