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4刑初48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经商。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经商。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丙，经商。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金晓晓，于浙江省永嘉县，无业。曾因犯收买被拐卖的妇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0年5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1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柱，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宁建，于浙江省永嘉县，无业。曾因吸毒，于2013年1月18日被永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先后于2010年5月21日、2014年5月19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5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戴本岳，于浙江省永嘉县，无业。曾因犯流氓罪，于1996年4月18日被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4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1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季某，于浙江省永嘉县，无业。曾因殴打他人，于2003年1月20日、2005年1月4日分别被温州市公安局收容教育一年、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吸毒，于2010年7月18日被永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15年9月2日被永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2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曾用名陈剑锋，于浙江省永嘉县，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6）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晓晓、金宁建、戴本岳、季某、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郑某丙于同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对刑事部分于起诉同日立案，对附带民事部分于起诉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6年5月5日、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如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郑某丙，被告人金晓晓、金宁建、戴本岳、季某、陈某甲及辩护人陈建柱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应永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于2016年7月8日延期审理，8月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7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季某驾驶载着被告人金晓晓等人的车辆在永嘉县上塘镇县前路43号-46号陌上花咖啡甜品店附近与对向被害人柳某甲驾驶的载着被害人郑某乙、郑某甲、郑某丙、柳某乙、柳某丙的车辆发生拥堵。后被害人柳某甲等人和被告人季某理论并发生肢体冲突。期间，被告人金晓晓也参与冲突，并在双方分开后，站在被害人柳某甲的车前不让对方离开，后又打电话给自己弟弟被告人金宁建和男朋友被告人戴本岳，让他们过来帮忙。后被告人戴本岳、金宁建先后纠集了被告人陈某甲和蒲甲（另案处理）、杨甲、叶甲、陈甲（均已被行政处罚)等人并携带刀、棍来到现场。随后，被告人金晓晓告知被告人戴本岳，被害人柳某甲等人就是殴打季某的人。后被告人戴本岳指示被告人金宁建、季某、陈某甲和蒲甲、杨甲等人殴打被害人郑某乙、郑某甲、郑某丙、柳某甲等人。期间被告人金宁建等人还持刀追砍被害人郑某乙、郑某甲、郑某丙，并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甲伤致右前臂、左腰背部两处创口，累计17.7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乙伤致全身多处创口，累计24.2cm，左手腕掌部、右膝部神经肌肉损伤，右膝外侧副韧带断裂，右股骨外髁骨皮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丙伤致右前臂一8.0cm创口(含手术扩创)，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戴本岳、金宁建、金晓晓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季某于2015年11月10日主动到永嘉县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晓晓、金宁建、戴本岳、季某、陈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金晓晓、金宁建、戴本岳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郑某丙诉称，被告人金晓晓等人将他们殴打致伤，分别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0155元、56000元、40488元，要求判令被告人赔偿。
被告人金晓晓辩称自己没有参与冲突，没有叫戴本岳和金宁建来打人，双方打架之前自己和戴本岳已经走了；自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日常生活偶发矛盾纠纷引起，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2、金晓晓在故意伤害发生的过程中，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作用相对次要，其在现场打电话、拦车均是受到季某的指使，且参与殴打的主要行为人非金晓晓纠集，刀棍的使用也超出金晓晓的共谋范围；3、金晓晓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结合被害人有过错，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宁建辩称是季某用金晓晓的手机打给自己的，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戴本岳辩称自己没有叫人打人，但又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季某辩称是对方挑衅、打人在先，对罪名有异议，此外提出金宁建是自己打电话叫他过来的。
被告人陈某甲辩称自己到现场之后双方已经在打，自己也就上去打了，但自己没有持刀棍打架。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金宁建认为郑某丙的医疗费过高，且其就诊的广慈医院不是正规医院。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7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季某驾驶载着被告人金晓晓等人的车辆在永嘉县上塘镇县前路43号-46号陌上花咖啡甜品店附近与对向被害人柳某甲驾驶的载着被害人郑某乙、郑某甲、郑某丙、柳某乙、柳某丙的车辆发生拥堵。后被害人柳某甲等人和被告人季某理论并发生肢体冲突。期间，被告人金晓晓也参与冲突，并在双方分开后，站在被害人柳某甲的车前不让对方离开，后又打电话给自己弟弟被告人金宁建和男朋友被告人戴本岳，让他们过来帮忙。后被告人戴本岳、金宁建先后纠集了被告人陈某甲和蒲甲（另案处理）、杨甲、叶甲、陈甲（均已被行政处罚）等人并携带刀、棍来到现场。随后，被告人金晓晓告知被告人戴本岳，被害人柳某甲等人就是殴打季某的人。后被告人戴本岳指示被告人金宁建、季某、陈某甲和蒲甲、杨甲等人殴打被害人郑某乙、郑某甲、郑某丙、柳某甲等人。期间被告人金宁建等人还持刀追砍被害人郑某乙、郑某甲、郑某丙，并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甲伤致右前臂、左腰背部两处创口，累计17.7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乙伤致全身多处创口，累计24.2cm，左手腕掌部、右膝部神经肌肉损伤，右膝外侧副韧带断裂，右股骨外髁骨皮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丙伤致右前臂一8.0cm创口（含手术扩创），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戴本岳、金宁建、金晓晓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季某于2015年11月10日主动到永嘉县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受伤后住院治疗20天，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6233.73元、误工费6960元（87天×80元/天）、护理费4400元（55天×80元/天）、住院伙食补贴600元（20天×30元/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500元，共计人民币40693.7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13天，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005.25元、误工费3440元（43天×80元/天）、护理费2240元（28天×80元/天）、住院伙食补贴390元（13天×30元/天）、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元，共计人民币17375.2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丙受伤后住院治疗14天，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588.00元、误工费3520元（44天×80元/天）、护理费1920元（24天×80元/天）、住院伙食补贴420元（14天×30元/天）、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元，共计人民币19748.0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证明因堵车与他人发生纠纷后，自己被对方打了一拳在嘴唇上，自己旁边的朋友就冲上来将对方打了，后被他人拉开。尔后对方车上的一个女的就打电话叫人，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就来了十几个人，其中有人拿刀、拿棍，后自己等人就被他们用刀砍、棍子打的事实经过。
2、被害人郑某甲的陈述，证明案发起因以及对方车内的一名女子让自己等人不要走并称已经报警了，过了一会儿对方来了十几个人，他们碰面说了几句后，其中一个40来岁的男子就说把他们打了，接着那些人就拿着木棍朝郑某乙打去，自己上去挡架也被对方用刀棍追打的事实。
3、被害人柳某甲的陈述，证明对方那个女的不让自己等人把车开走，还打了好几个电话，自己听到她说“不是被人打了，我是不会叫你的。”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一个穿红色衬衫的男子过来问是不是这几个人，说是的话就打。然后几个人拿着刀、棍朝自己等人冲过来的事实。
4、被害人柳某丙的陈述，证明案发时一个女的站在车前，不让自己等人开走，并说已经打电话报警。当时自己这方想让警察过来处理，于是就没有走的事实。
5、被害人郑某丙、柳某乙的陈述，证明自己这方的人被对方用刀、棍砍打的事实。
6、同案犯杨甲、叶甲、陈甲的供述，证明他们在案发当晚在网吧上网，杨甲接到陈某甲电话，让他到案发现场，他们过去后杨甲就上去打了，叶甲、陈甲站在边上没有动手，他们这方有拿着刀、棍砍打对方的事实。
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底，自己接到“阿建”的电话，让其到县前路百货前说有事情，后坐三轮车到了现场附近，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而后就看到“阿建”和其他两个人上了黑色的别克轿车往外开，路边躺着个被打伤的男子。事后听说“阿建”拿刀砍的事实。
8、证人叶某（协警）的证言，证明自己在现场看到一个女的上前将轿车拦住不让其开走，过了五六分钟，一个穿睡衣的男子过来说了一句“是谁，砍死他们”，接着从那个穿睡衣的男子身边冲出6、7名男子，其中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两把类似于弯刀的刀具往对面几名男子冲过去，其余男子分开将对方围住，接着就开始打对方了。期间自己喊了句“不要拿刀砍”的事实。
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两辆小轿车因互不相让发生纠纷，其中一个女的拿手机打电话叫人，并站在对方车前不让他们离开。不久过来一帮人，其中一个穿睡衣的中年男子问这女子话，说了几句后中年男子就跟他们这边的人说打，接着一帮人就上去打了，有个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类似西瓜刀的工具砍对方的事实。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四五名男子打了一名男子后，被一名女子拦住不让走，那女子还拿着手机打电话，自己听到她在电话里讲被打男子的名字，说他被人打了，对方好几个人，打不过他们，你们快过来。后一帮人拿着刀棍过来把对方砍伤了的事实。
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看到一个女子站在一辆车子前面，手里拿着手机打电话，过了不久，外面打了起来的事实。
1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自己看到有两个女子和几个年轻男子拉扯，双方互骂，期间身高较高的女子还称要跟对方对杀（指人叫起来打架），后这个女子拿手机打电话，过了不久，有一帮男子过来，还带了刀，追打那几个年轻男子的事实。
13、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金晓晓的手机137××××2317在2015年9月27日18：45打电话给被告人金宁建通话时间36秒，18：46打电话给被告人戴本岳通话时间25秒，戴本岳18：48打电话给金晓晓通话时间17秒，金宁建18：49打电话给金晓晓通话时间13秒，戴本岳18：50打电话给金晓晓，通话时间49秒。戴本岳158××××3666的手机于2015年9月27日在接完金晓晓电话后，打电话给陈某甲，后又接到金宁建的电话。陈某甲先接到戴本岳的电话，打电话给杨甲，后又接到金宁建的电话的事实。
14、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伤势情况和损伤程度。
1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证人指认出被告人，以及被告人之间互相指认。
16、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7、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8、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9、住院发票、出院记录等，证明被害人郑某丙、郑某乙、郑某甲被砍打致伤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以及伤势治疗情况等。
20、被告人金晓晓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自己有拦住对方的车，想让他们给一个交代；自己有打电话给戴本岳并指认被害人。
21、被告人金宁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自己接到金晓晓电话称她被打，让自己过去，自己还纠集了“阿小”、“杜某”、“阿峰”去帮忙的事实。
22、被告人戴本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自己接到金晓晓电话让他过去帮忙，随后自己打电话给陈某甲，让他再叫几个人帮忙。到现场后金晓晓向其指认对方，自己就说把他们打了，说完金宁建、季某、陈某甲等人就冲上去打对方了，××没有一起参与殴打。在打架期间自己还听到有人说不要拿刀砍的事实。
23、被告人季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双方发生纠纷后金晓晓打电话给戴本岳和金宁建，称他被他人殴打。当时金晓晓站在对方的雪佛兰车前拦车，期间她还不停骂。后金宁建、戴本岳、陈某甲等人陆续到达现场，金晓晓将对方五六人指给戴本岳，戴本岳指使金宁建、陈某甲等人将对方殴打致伤。此外自己也有上前参与殴打的事实。
24、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接到戴本岳电话称其女朋友与他人发生纠纷让自己到现场帮忙，还让自己多叫几个人，自己就电话联系了杨甲等人。期间自己也接到金宁建的电话，让自己携带“家伙”到现场，但因没有工具就没携带。当时在现场金晓晓正站在路中间指着对方六个男子骂，戴本岳过来后就问金晓晓是谁，金晓晓指认后戴本岳就说“给我打”，自己就拿起棍子冲上去殴打对方，其他人也一起冲上去，自己还看到金宁建的一个朋友拿着刀在砍的事实。
被告人金晓晓辩称自己没有参与冲突，没有叫戴本岳、金宁建来打人，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朱某、杨某的证言均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金宁建、季某均称金宁建是季某叫过来的，被告人陈某甲辩称自己没有持械，亦与他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相关的证人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戴本岳辩称自己没有叫人打人，但其在侦查阶段对其接到金晓晓电话后又打电话给陈某甲让他叫人，到现场经金晓晓指认后又指示金宁建、季某、陈某甲等人打人的事实是供认不讳的，该供述与季某、陈某甲等人的供述、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戴本岳指使同案犯殴打他人的事实。对其辩解不予采信。
被告人金晓晓、季某均对罪名提出异议，以及金晓晓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是在堵车纠纷结束后，被告人金晓晓等人为了让对方给一个交代，而拦在对方车前不让他们离开，同时打电话叫人，其主观上具有发泄情绪、逞强斗狠的心态，客观上又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罪特征，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金晓晓的辩护人还提出金晓晓的作用相对次要的意见。经查，本案系金晓晓、季某等人引发，之后金晓晓又主动打电话叫来戴本岳、金宁建等人，导致对方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作用重要。相应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晓晓、金宁建、戴本岳、季某、陈某甲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金晓晓、金宁建、戴本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季某能够主动到案，对该行为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体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郑某丙请求判令五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其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晓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金宁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
三、被告人戴本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2月2日止）。
四、被告人季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止）。
六、被告人金晓晓、金宁建、戴本岳、季某、陈某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郑某甲、郑某丙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分别共计人民币40693.73元、17375.25元、19748.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各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新清
人民陪审员 徐玉龙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