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12民初1503号原告朱天勤。委托代理人叶平，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金银湖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张建国，主任。委托代理人黄春安，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坤才，办事处工作人员。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将军路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王敏辉，主任。委托代理人朱凡，湖北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飞，湖北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金银湖生态园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建国，主任。委托代理人黄春安，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国营东西湖水产养殖场。法定代表人王敏辉，场长。委托代理人朱凡，湖北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天勤诉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金银湖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金银湖街办）、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将军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将军路街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原告朱天勤申请，追加了被告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金银湖生态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被告武汉市国营东西湖水产养殖场（以下简称东西湖养殖场）参加诉讼。原告朱天勤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平，被告金银湖街办及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黄春安，被告将军路街办及被告东西湖养殖场的委托代理人朱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天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履行其2006年10月28日作出的拆迁补偿明细，即给付84.88平方米还建房及补偿款154,580元；2、被告赔偿上述承诺至今未兑现的房租损失（以还建房房屋84.88平方米为基数，按月房租800元计算，自2006年10月28日起计付10年）及利息损失（以154,58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自2006年10月28日起计付10年）；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开发金银湖片区，在东西湖区政府主导与规划下，东西湖养殖场（现改制为将军路街办）部分管辖区域被划转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现金银湖街办），原告的房屋处于划转范围。2001年3月23日，在东西湖区政府“各自组成拆迁专班严格按照隶属关系进行拆迁”的工作思路下，东西湖养殖场办事人员以金银湖生态保护区拆迁办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拆迁协议书》。后因部分面积、附属房屋及其他设施等未纳入该次拆迁补偿范围，2006年10月28日东西湖养殖场办事人员程XX等以金银湖生态保护区拆迁办名义对原告给予了二次补偿即《朱天勤拆迁补偿明细》。程XX编制补偿明细时，并未告知原告，只向原告说不会亏待。程XX与东西湖养殖场场长黄XX共同到鑫桥小区落实了两套房屋，其中一套X栋X单元X室本应给原告而未给付。至2010年程XX病危时原告才通过东西湖养殖场得知该明细的具体内容。原告向被告多次主张权利，被告金银湖街办与被告将军路街办均认为应由对方处理，相互推诿。补偿明细是被告的承诺，具有约束力，被告拒不履行构成违约。被告金银湖街办辩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诉请事实不存在，诉请计算依据不足，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时拆迁涉及三家单位，所有拆迁补偿协议以金银湖办事处名义与被拆迁人签订协议书，原告的拆迁协议已经生效且履行完毕，不存在再补偿安置。并且原告的诉请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应支持。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是其刚成立时的名称，现在名称为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金银湖生态园管理委员会，本案诉讼主体应是该管委会。被告将军路街办辩称，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被告将军路街办没有与原告签过协议，没有原告所诉给付义务，原告的诉请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当时所有拆迁补偿协议以金银湖街办名义与被拆迁人签订协议书，原告的拆迁协议已经生效并且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再补偿安置。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辩称，被告前身即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与原告签订拆迁协议书，按照地域管理原则，原告是在被告东西湖养殖厂范围内，与原告协商、实施拆迁都是被告东西湖养殖场，两份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请求补偿房屋无依据，且诉请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应支持。被告东西湖养殖场辩称，被告当时受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的委托代为办理辖区内的拆迁，是受托行为。被告于2006年11月29日收到了财政所支付的拆迁补偿费299,728元，该笔资金系保护区管理处拆迁办付樊XX、宋XX、朱天勤的拆迁补偿款，其中已付樊XX11,039元，宋四巧134,109元，余款154,580元是原告的补偿款。被告当时只指派了程XX进行协调工作，但其在2010年已经去世，没有办理交接及其他手续，所以被告不清楚具体事情。宋XX的补充协议等可以证明当时拆迁安置的政策与原告提供的拆迁补偿明细相一致，只能选择房屋安置或者货币补偿其中一样，所以被告账上154,580元是原告的补偿款，是原告没有去领。原告的第一项诉请应只有补偿款，没有房屋补偿，原告后来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拆迁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朱天勤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1年3月23日的拆迁协议书及补偿明细（手写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金银湖街办的合同关系及补偿内容；2、2006年10月28日的补偿明细复印件，证明该明细是对拆迁协议书的补充，程XX是代表被告金银湖街办办理拆迁事务；3、案外人宋XX的拆迁协议书、公证书复印件，证明程XX系被告金银湖街办办理拆迁事务的代理人；4、被告金银湖街办出具的回告复印件，证明原告的房屋拆迁是由被告金银湖街办、被告将军路街办共同推动完成，被告互相推诿；5、被告将军路街办出具的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复印件、不予受理告知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互相推诿；6、分配表（手写复印件），证明根据被告金银湖街办给原告的该表还有两套安置房，总共六家有四家已经安置完毕搬走，还剩两家没有安置完毕的其中有原告，间接证明其中一套房屋属于原告。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提交了以下证据：1、拆迁协议书及公证书，证明原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与原告签订了拆迁协议书，明确了拆迁还建面积；2、协议书及公证书，证明原告主张的房屋的面积、搬家费过渡费都已经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告东西湖养殖场提交了以下证据：部分拆迁户的补偿费请款资料及付款明细、案外人宋XX的补偿明细、拆迁协议、公证书。被告金银湖街办、被告将军路街办没有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金银湖街办对原告朱天勤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拆迁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补偿明细是手写，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被告单位有留存，根据该明细只有补偿款没有房屋，补偿款已经到位，是原告没有去领；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宋XX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公证书上的单位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是刚成立时的名称；证据4无异议；证据5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时间、经手人及出具单位，只是草稿纸，不能确认来源，与本案无关。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对原告朱天勤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拆迁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补偿明细是手写，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被告单位有留存，根据该明细只有补偿款没有房屋，补偿款已经到位，是原告没有去领。原告的房屋已经签过拆迁协议书，协议书上固定了房屋面积和拆迁事宜，后来因原告是钉子户，被告为了让其配合拆迁才申请的额外补偿款；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宋XX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公证书上的单位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是其刚成立时的名称；证据4无异议；证据5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时间、经手人及出具单位，只是草稿纸，不能确认来源，与本案无关。被告将军路街办及被告东西湖养殖场对原告朱天勤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没有原件，与被告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2没有原件，程XX曾是东西湖养殖场职工，但其于2010年去世，无法核实，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拆迁办已经全面履行了拆迁协议；证据3宋XX的协议及明细与原告补偿明细是一致的，可以证明原告与宋XX是一样的选择，只有货币补偿没有房屋，也证明被告将军路街办与本案无关；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是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信访办的单方意见；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时间、经手人及出具单位，只是草稿纸，不能确认来源，且与本案无关。原告朱天勤对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拆迁协议书上的面积并非其全部的拆迁面积，也非其全部合法建筑面积，协议书可以证明拆迁补偿的模式是既给房又给补偿款；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金银湖街办对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将军路街办及被告东西湖养殖场对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可以反映出固定的拆迁面积是224.64平方米，按照拆迁流程不会拆一部分留一部分，应认定当时已对全部拆迁房屋进行了协商确定，根据拆迁模式可以反映出拆迁人按照造价收取被拆迁人的款项相当于购房款，拆迁人按照被拆迁人房屋成型及构造进行补偿，根据差额最后确定补偿差价，最后取得三套还建房，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对证据2无异议。原告朱天勤对被告东西湖养殖场提交的证据认为，从证据的形成主体来看都是被告将军路街办，不是被告东西湖养殖场，其中299,728元的收据是从机关收的，机关指的是被告金银湖街办还是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原告不清楚，所有材料只是关于补偿款方面的资料，对房屋的分配没有涉及。当时被告将军路街办只是代付款，不能代付房屋。宋XX的拆迁协议书上面明确是给房子还建面积及补差价，公证书是2006年9月7日制作的，2006年10月28日程XX单方面作出了拆迁补偿明细，明细上特意强调“那么是否”，实际当时是有大量房屋，并不是无房给付，如果当时是要将房屋转化为货币，应有宋XX签字，但10月又说没房给付，不符合逻辑。被告金银湖街办、被告将军路办事处、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对被告东西湖养殖场提交的证据无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朱天勤提交的证据1中的拆迁协议书及证据2、3、4、5，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中的补偿明细及证据6，被告均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因该两份证据均为手写体复印件，没有签名盖章及形成时间等信息，出具人及来源均不能确认，真实性无法考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及被告东西湖养殖场提交的证据，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根据以上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原为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被告金银湖街办及被告将军路办事处于2005年8月22日经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发文成立。被告金银湖街办与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被告将军路办事处与被告东西湖养殖场均存在人员交叉任职，系“一套班子、两块牌子”。2001年，东西湖区金银湖、将军路片区进行拆迁，拆迁中均以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名义进行。被告东西湖养殖场指派其职员程XX参与拆迁事宜。2001年3月23日，原告朱天勤（乙方）与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拆迁办（甲方）签订一份《拆迁协议书》，主要约定：“一、乙方现住房屋系私有房，建筑面积224.64平方米，常住人口6人。二、按照产权调换补偿方式，乙方私有房屋砖混170.16平方米，成新8.5成，甲方按每平方米42.5元给予补偿，计72,318元，偏屋砖木结构，建筑面积47.88平方米，成新6成，每平方米264元，计12,640元，其他附属物32,564元，一次搬家费共计200元，总计补偿117,722元。三、甲方在鑫桥新村安置乙方住房属产权调换安置，由于房型设计不可分割，安置房屋的建筑面积249.1平方米。结算差价办法：1、还建房造价111,602元，由乙方付给甲方。2、甲乙双方互相冲抵后差价6,120元，由甲方付给乙方。四、协议签订后，乙方可暂不腾退原房在外过渡，待还建房建成后直接入住。由甲方组织拆迁。五、甲方按照三室一厅93.8平方米、二室一厅83.2平方米、72.1平方米各一套还建房的建筑施工图进行施工，从交付使用之日起，房屋保修期一年。六、还建房交付使用时，甲方应向乙方出具质监部门认可的竣工验收证明单，水、电、路等生活配套设施应齐全畅通。七、还建房交付使用后，甲乙双方差价结算完毕，甲方应交付给乙方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由此所发生的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同日，武汉市东西湖区公证处对前述拆迁协议作出（2001）东证字第1202号公证书。2002年6月10日，原告朱天勤（乙方）与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拆迁办（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一、甲方按乙方在金口××村合法产权面积给付过渡费，乙方自行找房过渡。甲方给付第二次搬家费200元。二、乙方现有金口××村的合法产权面积为224.64平方米，甲方按原房使用面积4元/平方米给付过渡费，计675元/月。协议签订之日给付第一季度过渡费2,025元。三、过渡费的领取为每个季度第一月的5-10号，领取地点为甲方的财务部门。四、过渡期如超过12月，从第13个月起，前6个月的过渡费，甲方按每月6元/平方米给付，后6个月按8元/平方米给付。五、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除不可抗力的原因外，两年内将还建房交付给乙方使用，还建房交付使用后，甲方停发过渡费；如两年内未将还建房交付给乙方，甲方按原房建筑面积1,400元/平方米给予乙方一次性货币补偿。六、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于2002年6月16日迁出原房，将房屋钥匙交给甲方。”同日，武汉市东西湖区公证处对前述协议作出（2002）东证字第1985号公证书。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朱天勤已按《拆迁协议书》约定取得还建房屋等安置补偿，《拆迁协议书》履行完毕。2006年10月28日，程XX制作了一份《朱天勤拆迁补偿明细》（以下简称补偿明细），主要内容为：“有证面积（170.16m2+66.36m2）=236.52m2?已还面积224.64m2，差11.88m2×1,500元=17,820元，17,820元?（11.88m2×450元?11.88m2×264元）=15,610元。临附房14.19m2×192元=2,724元，地砖366m2×36元=13,176元，简易房260m2×80元=20,800元，围墙17m×10元=170元，猪圈40m2×40元=1,600元，搬家补偿25,000元，未给还建房73m2×1,500元=109,500元，合计188,580元。188,580元?还建房价（60m2×450元+10m2×520元+3m2×600元）=188,580元?34,000元=154,580元。故甲方应付给乙方154,580元。”该补偿明细没有拆迁单位及原告朱天勤签字盖章，但由被告金银湖街办、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存档。2006年11月29日，被告将军路街办财政资金入账拆迁补偿费299,728元，已付樊XX11,039元、宋XX134,109元，余款154,580元留存至今。被告将军路街办、被告东西湖养殖场认为该余款154,580元属于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支付原告朱天勤的补偿款。原告朱天勤曾就拆迁补偿事宜多次向各被告反映情况。2010年5月20日，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信访办向原告朱天勤出具信访回告，称原告属于养殖场，拆迁是由养殖场实施，拆迁问题与生态园无隶属关系，不应由生态园处理。2015年8月10日，原告朱天勤曾向被告将军路办事处就诉争拆迁事宜信访。被告将军路办事处于2016年1月7日向原告朱天勤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称原告朱天勤信访事项不属于其职权范围，要求原告朱天勤向被告金银湖街办提出。2016年4月21日，原告朱天勤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如诉称。审理中，因双方当事人坚持各自意见，本案不能调解。本院认为，涉案拆迁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本案属于因房屋拆迁发生的纠纷，并非一般债权纠纷，且原告朱天勤就诉争拆迁补偿事宜多年来一直在向被告主张权利，故被告关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001年3月23日的拆迁协议书载明原告朱天勤被拆迁房屋面积为224.64平方米，还建面积为249.1平方米，并对其他附属物进行了补偿，该协议经公证处公证并已履行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以及第九十三条关于“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除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规定，原告朱天勤主张拆迁补偿面积不足，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朱天勤提交的补偿明细没有涉案当事人签字盖章，其中关于拆迁补偿的内容与经公证的拆迁协议载明的拆迁补偿内容不符，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推翻经公证的拆迁协议书所证明的拆迁补偿事实。双方签订的拆迁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原告朱天勤以补偿明细为据而否定拆迁协议书关于拆迁还建事项的约定，要求另行补偿房屋并赔偿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001年的拆迁协议书履行完毕后，2006年的补偿明细中表明还应付原告朱天勤补偿款154,580元。原告朱天勤认可该补偿明细，并认为属被告对其的承诺；被告金银湖街办及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认为该款项系对原告朱天勤的补偿款；被告将军路街办认可该款项在其账户留存；被告东西湖养殖场亦同意向原告朱天勤给付补偿款。各方当事人的行为表明无论基于何种原因，当事人另行达成了约定即拆迁人应在拆迁协议外另向原告朱天勤补偿154,580元。在当事人不能举证证明该行为依法无效的情况下，拆迁人应当据此支付补偿款。拆迁事宜系由原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生态保护区管理处作为拆迁人进行，补偿明细也系被告东西湖养殖场指派的程利民以该管理处名义进行拆迁工作而作出，故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作为该管理处的职权继受主体应承担向原告朱天勤付款的义务。同时，因被告金银湖街办与被告金银湖生态园管委会、被告将军路街办与被告东西湖养殖场均系“一套班子、两块牌子”，且各被告在进行拆迁安置补偿的过程中，均在不同阶段参与了包括签订协议、组织实施及领付补偿款等事宜，在本案拆迁补偿纠纷中存在职能混同、权责不清之事实，故各被告应向原告朱天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被告辩称与其无关、受托拆迁等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告朱天勤要求被告支付补偿款154,580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朱天勤要求被告按年利率5%支付自200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2006年11月29日被告将军路街办财政账户到位涉案补偿资金154,580元，被告应即时向原告朱天勤支付。四被告辩称补偿款到账后已通知原告朱天勤而其不领取，但没有证据证实，原告朱天勤亦否认此前知晓补偿款事宜。故被告应承担自2006年11月29日至2016年10月28日的利息损失。原告朱天勤主张的利息标准年利率5%，未超过法律规定范围，本院照准。原告朱天勤的利息诉求，本院在前述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金银湖街道办事处、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将军路街道办事处、被告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金银湖生态园管理委员会、被告武汉市国营东西湖水产养殖场对应付原告朱天勤的补偿款154,58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金银湖街道办事处、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将军路街道办事处、被告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金银湖生态园管理委员会、被告武汉市国营东西湖水产养殖场对应付原告朱天勤的补偿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以154,58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自2006年11月29日计算至2016年10月28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朱天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18元，由原告朱天勤负担1,440元，由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金银湖街道办事处、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将军路街道办事处、被告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金银湖生态园管理委员会、武汉市国营东西湖水产养殖场共同负担4,7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费，款汇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振华人民陪审员  程 良人民陪审员  胡秋梅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郭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