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平民初字第617号原告李翠娥，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代理人蒋丹，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健民医院，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经营人王志洁，该医院个体业主。委托代理人于永达，该医院院长。原告李翠娥与被告哈尔滨健民医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原告李翠娥于2015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及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告李翠娥及其委托代理人家蒋丹，被告哈尔滨健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于永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翠娥诉称：2015年2月27日，李翠娥因左下位牙�充物脱落，来到哈尔滨健民医院就诊，哈尔滨健民医院未进行任何消炎处置，直接做了富士离子填充。2015年3月3日，李翠娥感觉填充后的部位很不适，再次来到哈尔滨健民医院就诊，哈尔滨健民医院的医生让吃点消炎药即可。2015年3月7日，李翠娥因牙龈肿痛8天又到哈尔滨健民医院处就诊，诊断为发热待查、牙龈炎，并开了药让李翠娥回家打针治疗并称药钱哈尔滨健民医院出。2015年3月9日，李翠娥因静点两天仍牙痛、发热，李翠娥又找到哈尔滨健民医院，哈尔滨健民医院工作人员让其到其他医院继续治疗。2015年3月10日，李翠娥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颌周间隙感染，随即住院，于2015年3月12日进行脓肿切开引流术，住院15天后出院，哈尔滨健民医院的错误诊断造成李翠娥痛苦。现诉请：1、判令哈尔滨健民医院支付医药费15295元、残疾赔偿金45218元、护理费4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鉴定费5810元；2、诉讼费由哈尔滨健民医院承担。被告哈尔滨健民医院辩称：不同意李翠娥的诉讼请求，李翠娥的病情非常复杂，其感染的原因很多；李翠娥虽在哈尔滨健民医院进行治疗，但不能确定李翠娥后期感染与在哈尔滨健民医院的填充治疗有因果关系，哈尔滨健民医院同意经过医学专家进行的医疗事故鉴定来认定是事存在因果关系，如为哈尔滨健民医院操作不当，或是存在问题，哈尔滨健民医院愿意承担相当的责任。原告李翠娥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哈尔滨哈飞医院门诊医疗手册。意在证明：李翠娥与哈尔滨健民医院之间存在医患关系。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意在证明：李翠娥在哈尔滨健民医院治疗及继续治疗的情况。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病历的形成时间与李翠娥在哈尔滨健民医院治牙在时间相符，但不一定存在某种关系，堵牙与该住院病历诊断是两种疾病。证据三、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票据（2张）。意在证明：断续治疗期间，李翠娥在医大一院住院花费5704.49元（住院费5672.99元，病历复印费31.50元）。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四、二四二医院票据（3张）。意在证明：李翠娥在哈尔滨市第二四二医院治病、换药花费共计179.24元。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五、健民医院结算清单（8张）。意在证明：李翠娥在哈尔滨健民医院就诊时所花的医药费551.10元。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六、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收款凭条（6张）。意在证明：李翠娥一直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继续治疗，花费255元。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凭条非正规的发票。证据七、药店花费票据（12张）。意在证明：李翠娥用其丈夫的医保卡在药店为自己治疗买药的花费共计413.60元。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李翠娥花费。证据八：哈尔滨哈飞医院门诊医疗手册。意在证明：李翠娥在哈尔滨健民医院处静点消炎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九、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票据。意在证明：在医大二院治疗花费医疗费670.90元。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需要有相关的门诊手册和门诊病历相对应。证据十、照片。意在证明：照片里的人为当天给李翠娥治牙的医生，其佩戴的标牌写名的是医生而非实习医生。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照片中的人是哈尔滨健民医院的实习医生。证据十一、视频（2份，原始载体是手机）。意在证明：董婷婷在行医时只有其一人，并没有带教老师在场，且佩戴的胸牌也未写明是实习医生。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董婷婷的治疗行为是得到带教老师的授权，有资质及能力进行诊疗活动。本院认证意见为：李翠娥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八及证据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哈尔滨健民医院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虽哈尔滨健民医院证据二有异议，但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能证实李翠娥右颌周间隙感染与其之前在哈尔滨健民医院的治疗有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六非正规票据，但与证据九相互佐证，能证实李翠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口腔颌面外科门诊进行检查及治疗，对该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其金额应以证据九正规票据载明的金额为准。证据七，系他人医保卡购药小票，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九中的门诊票据，有证据六中的收款凭条予以佐证，能证实其李翠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口腔颌面外科门诊的就�号及花费医疗费670.90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十一，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哈尔滨健民医院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王占福医师执业证书及董婷婷毕业证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意在证明：董婷婷系哈尔滨健民医院实习医生，在哈尔滨健民医院王占福医生的指导下进行诊疗活动。经庭审质证，李翠娥对该证据中王占福的医师执业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从未看见此人，也未经他治疗；对董婷婷毕业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毕业证书不能证明董婷婷在哈尔滨健民医院实习，也不能证明王占福系董婷婷带教老师，相反更能证明董婷婷没有执业资质，给李翠娥治疗属于非法行医，哈尔滨健民医院应承担100%责�。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实王占福系哈尔滨健民医院医生，董婷婷系哈尔滨铁路卫生学校口腔医学专业毕业，在哈尔滨健民医院工作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王占福的医师执业证书与董婷婷的毕业证书本身虽不能证实董婷婷是在王占福指导下工作，但王占福医生在董婷婷书写的门诊医疗手册上加盖名章的行为，系对董婷婷的诊疗行为的认可，哈尔滨健民医院当庭亦表示董婷婷的诊疗行为系在王占福医生指导下进行，其自愿承担董婷婷诊疗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依李翠娥申请，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翠娥伤残等级、护理时间及人数、堵牙与右颌周间隙感染是否有因果关系、哈尔滨健民医院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参�度是多少进行鉴定，2015年9月3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翠娥张口受限及右下颌角处瘢痕，综合评定为十级伤残；2、护理时间为三十天一人护理；3、堵牙与右颌周间隙感染存在因果关系；4、健民医院治疗过程存在过错，对被鉴定人继发右颌周间隙感染负有一定责任，其参与度为50%。经庭审质证，李翠娥对该鉴定意见的前三项无异议，第四项有异议，当天给李翠娥处置的人员不具备执业资格，哈尔滨健民医院应承担100%的责任。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李翠娥收到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向本院提出要求鉴定人员对鉴定意见的内容进行书面答复的申请，本院依李翠娥申请，向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发出质询函，要求该鉴定中心对李翠娥提出的异议进行书面答复，该�定中心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出具答复函，主要内容为：1、关于接诊医生是否具有医师资格、鉴定人员是否查明的问题。接诊医生是否具有医师资格，不在鉴定中心鉴定范围内，鉴定人可以到相关部门查明。2、关于后续治疗费用的问题。首次鉴定时没有提出后续治疗鉴定申请，当然不能出具鉴定意见；就本案而言，在伤残等级评定后没有特殊情况下一般没有后续治疗费用。3、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没有说申请人口腔卫生差存在一定过错，作为医生为什么不消炎后处置的问题。鉴定意见书中提出牙周感染有多重因素，口腔内有多重细菌存在，病人全口重度结实，口腔卫生差，是造成牙周感染一个重要因素，并没有说被鉴定人存在一定过错，恐怕是误解。口腔和外界相通的不是封闭无菌器官，口内牙石和口腔卫生清洁状况是每个人生活习惯长期形成的，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在临床口腔疾病治疗中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经过处理达到理想效果。4、关于医生，应承担100%责任的问题。接诊医生是否具有医生资格，不在我鉴定中心鉴定范围内，鉴定人可以到相关部门去查明，如没有资格应承担责任。经庭审质证，李翠娥对该答复函第一项有异议，认为是否具有医师资质，已经向鉴定中心提出过，鉴定中心亦有义务进行核实；对第二、三、四项无异议，第四项已明确提出医生没有资质应承担100%的责任。经庭审质证，哈尔滨健民医院对该答复无异议，但认为实习医生按照医师法的规定，在医院的指导老师指导下可以进行诊疗活动，其发生事故由带教老师与医院承担，哈尔滨健民医院医生具备执业资格。本院认证意见为：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虽李翠娥对第四项有异议，但未举示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函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是对李翠娥提出的异议进行详细的解答，对其解答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27日，李翠娥因其右下后牙填充物脱落，到哈尔滨健民医院进行治疗，哈尔滨健民医院对其实施富士离子填充，并下医嘱：如有任何不适，随时来哈尔滨健民医院复诊。3月3日，李翠娥因治疗的牙齿不适，第二次来到哈尔滨健民医院就诊，哈尔滨健民医院对其进行检查，诊断为牙周逆行感染，要求其抗生素对症治疗，并建议其转院治疗。3月7日，李翠娥因牙龈肿痛，再次到哈尔滨健民医院处就诊，诊断为发热待查、牙龈炎，并开药让李翠娥回家打针治疗。3月9日，李翠娥因静点�天仍牙痛、发热，李翠娥又找到哈尔滨健民医院，哈尔滨健民医院工作人员让其到其他医院继续治疗。3月10日，李翠娥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颌周间隙感染，于当日住院，3月25日出院，住院15天，花费5672.99元（不包换医保统筹支付7559.92元），出院医嘱为：1、保持术区清洁；2、局部换药；3、病情变化随诊。3月26日、4月10日及4月21日，李翠娥到哈尔滨二四二医院进行换药治疗，花费医疗费179.24元。另查明：哈尔滨健民医院使用哈尔滨哈飞医院门诊手册。王占福为哈尔滨健民医院口腔科医生，董婷婷为哈尔滨铁路卫生学校口腔科毕业生。董婷婷对李翠娥牙齿进行填充治疗，并书写门诊手册，王占福在该门诊手册加盖名章。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翠娥张口受限及右下颌角处�痕，综合评定为十级伤残；2、护理时间为三十天一人护理；3、堵牙与右颌周间隙感染存在因果关系；4、健民医院治疗过程存在过错，对被鉴定人继发右颌周间隙感染负有一定责任，其参与度为50%。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翠娥主张哈尔滨健民医院支付医药费15295元、护理费4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4521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及鉴定费5810元是否应予以支持；2、哈尔滨健民医院对李翠娥损失赔偿比例。关于医疗费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李翠娥因牙齿填充治疗及右颌周间隙感染治疗个人共花费医疗费7105.89元（哈尔滨健民医院551.10元，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5704.49，哈尔滨二四二医院179.40元，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670.90元），该费用应由哈尔滨健民医院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关于护理费的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李翠娥主张按2014年黑龙江省分行业在钢职工工资中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标准52333元／年，并依据鉴定意见主张一个月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即李翠娥产生的护理费金额为4301.34元（52333元／年÷365天×30天），该费用应由哈尔滨健民医院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李翠娥主张按黑龙江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故李翠娥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100元／日×15日），该费用应由哈尔滨健民医院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关于残疾赔偿金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李翠娥主张按2014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2609元／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其残疾赔偿金为45218元（22609元／年×20年×10%），该费用应由哈尔滨健民医院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问题。《最高人民�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本案中，李翠娥被鉴定为十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标准过高，本院支持5000元，该费用应由哈尔滨健民医院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关于鉴定费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李翠娥为明确诉讼请求，申请对其伤残等项目进行鉴定，花费鉴定费5810元，该费用应由哈尔滨健民医院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关于哈尔滨健民医院对李翠娥损失赔偿比例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在医学教育临床实践过程中发生的医疗事故或医疗纠纷，经鉴定，属于医方原因造成的，由临床教学基地和相关医疗机构承担责任。本案中，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四项为：哈尔滨健民医院治疗过程存在过错，对被鉴定人继发右颌周间隙感染负有一定责任，其参与度为50%，因李翠娥未举示有效证据证实哈尔滨健民医院应承担100%责任，故哈尔滨健民医院对李翠娥损失的赔偿比例为50%。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健民医院赔偿原告李翠娥医疗费3552.95元、护理费2150.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残疾赔偿金2260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元及鉴定费2905元，共计34467.6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李翠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5元（原告李翠娥已预交），由原告李翠娥�担1444元，由被告哈尔滨健民医院负担661元，被告哈尔滨健民医院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翠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鑫代理审判员  王立立代理审判员  蒋丹凤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