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刑初字第224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正彬，农民，家住宜宾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农民，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某，农民，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银银、王嘉嘉。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4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8月26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某乙，农民，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4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8月26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4）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正彬、苏某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何某犯拐卖儿童罪、重婚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一案，于2014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理后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慧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正彬、苏某、何某、张某甲、张某乙及辩护人黄银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拐卖儿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事实部分
2013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彭正彬通过被告人何某、苏某的介绍，得知被告人张某甲欲购买男婴，后双方约定见面洽谈交易事宜。12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张某乙驾驶小轿车载被告人张某甲到晋江市东石镇振东酒店附近接被告人彭正彬、何某、苏某及男婴彭宇航，后双方在晋江市安平开发区一旅馆内商谈，最终以现金人民币45000元的价格交易男婴彭宇航，其中现金人民币20000元是由被告人张某乙出借给被告人张某甲。交易完成后，被告人何某从中获得介绍费现金人民币3400元，被告人苏某从中获得介绍费现金人民币1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多次联系被告人张某甲归还男婴彭宇航，被告人张某甲拒不配合，后于2014年1月27日主动抱男婴彭宇航至晋江市公安局投案，男婴童彭宇航已被安全解救。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张某乙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二）重婚事实部分
1987年10月15日，被告人何某与黄银龙在福建省惠安县登记结婚。2004年以来，被告人何某在和黄银龙婚姻存续期间，公然和蔡清明在晋江市东石镇梅峰村南区14-1号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
公诉机关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彭正彬、何某、苏某以出卖为目的，结伙贩卖男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结伙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被告人彭正彬、何某、苏某的刑事责任，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有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应当以重婚罪追究被告人何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五被告人对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是从犯，且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且被拐卖的儿童已经获救，建议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拐卖儿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事实部分
2013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彭正彬通过被告人何某、苏某的介绍，得知被告人张某甲欲购买男婴，后双方约定见面洽谈交易事宜。同年12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张某乙驾驶小轿车载被告人张某甲到晋江市东石镇振东酒店附近接被告人彭正彬、何某、苏某及男婴彭宇航（2013年11月22日出生，系彭正彬的亲生儿子），后双方在晋江市安平开发区一旅馆内商谈，最终以现金人民币45000元的价格交易男婴彭宇航，该款项由被告人张某乙筹齐交给被告人张某甲。交易完成后，被告人何某从中获得介绍费现金人民币3400元，被告人苏某从中获得介绍费现金人民币5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多次联系被告人张某甲归还男婴彭宇航，被告人张某甲拒不配合，后于2014年1月27日主动抱男婴童彭宇航至晋江市公安局投案，男婴童彭宇航已被解救。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张某乙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罗正玉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3日13时许，其和丈夫彭正彬带着儿子彭宇航到晋江市东石镇振东酒店停车场，彭正彬说要把儿子送人，其不同意，后双方发生吵架。其蹲在振东酒店附近哭时，彭正彬就抱着彭宇航离开。其联系不上彭正彬。到当晚彭正彬方回信息说已把彭宇航送人，并说收养的人强行给了他5000元。次日彭正彬到晋江市罗山镇找其，其让他把儿子找回来，并警告他说要报警。后彭正彬留给其4000元就回老家了。其跟彭正彬联系，彭正彬都以种种理由推脱。其怀疑彭正彬把儿子卖了，就到派出所报警。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获经过、投案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本案的破获过程。
3.身份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4.彭宇航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拐卖儿童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告人彭正彬的父子关系。
5.鉴定意见，证实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彭正彬、罗正玉为彭宇航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说明，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的互相辨认。
7.被告人彭正彬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23日中午，其和罗正玉一起坐大巴到晋江市东石镇振东酒店附近，罗正玉说不和其过日子，其一个人没办法养孩子，就决定把孩子送人，便打电话给何某，告诉对方其已经到了振东酒店附近，让对方来接其。介绍人先过来振东酒店附近找到其，再过一会，买方一男一女也来了，一起搭乘买方的小汽车来到一旅馆。在旅馆的房间内进行交易，其以45000元将儿子卖给对方。次日，其告知罗正玉已将儿子送人，其交给了罗正玉3000元。在罗正玉怀孕7、8个月的时候，其就有向何某提起过要将小孩送人的事情，大约孩子出生后20天左右，其也有和何某联系让她帮忙找一好买家。
8.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夏天，其在东石镇郭岑村一民宅内赌博时认识彭正彬，彭正彬说他老婆怀孕了，如果生的是男孩他打算卖掉，让其帮找买家。2013年12月份，彭正彬又联系其帮忙把刚出生的儿子卖掉。其便联系苏某，让苏某帮忙联系买家。次日，对方回复找到买家，并约和买家见面交易。后双方约在东石镇振东酒店红绿灯路口等，那名买家坐着一辆小汽车来到振东酒店红绿灯路口接其和彭正彬，后一同前往晋江安平开发区一间旅社房间内谈判交易。双方经商谈以45000元交易。彭正彬和买家各支付其介绍费2400元和1000元。彭正彬事后有告知其支付苏某介绍费500元。苏某之前就有和她说过，如果有人要卖小孩可以和她联系，她有很多买家。其之前就有和苏某提过彭正彬要卖小孩的事情，苏某有回复过有一买家有意向，但要见过小孩才能决定。
9.被告人苏某的供述，证实其曾向何某提过张某甲欲抱养男孩的事情。2013年12月份，何某打电话给其，说一名男子不想要自己的儿子了，欲给别人养。其便和张某甲联系，张某甲回复要看过小孩才能决定，何某又说对方变卦了。过几天后后何某又打电话给其。次日，其和何某约好双方见面的时间地点，次日下午，张某乙开车载其和张某甲来到东石镇振东酒店红绿灯路口和对方见面。后和何某、彭正彬一起到晋江市安平开发区一间旅社的房间内交易，经商谈张某甲与彭正彬以45000元的价格交易，张某甲当场抱走小孩。张某甲和彭正彬分别支付其1000元、500元介绍费，但其未收取张某甲给的好处费。张某甲有告诉其他支付了1000元介绍费给何某。
10.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的一天，其到其姐姐张某乙家做客时碰到苏某，她说有个朋友介绍说一个外地男子想把亲生儿子送人，其和张某乙就叫她抱过来看一下。第二天中午苏某带其到东石振东酒店红绿灯附近与对方见面，对方是中介以及一名男子，后到安平开发区一间旅社谈交易价格，经商谈后以45000元一手交钱一手交小孩，其分别给苏某和何某1000元介绍费，苏某没有收取。其付钱后，该男婴的父亲将一张出生医学证明给其，里面记录该男婴叫彭宇航，2013年11月22日18时15分出生；母亲罗正玉，父亲彭正彬。其抱养该男婴一个多月后，从张某乙处得知警察来找过他，叫其赶紧将男婴归还。其很矛盾，刚开始说好要配合民警解救，但后来又反悔了，所以就关闭了手机，后还是抱着孩子投案自首。
11.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某来其家里聊天时，张某甲有提过想抱养一男孩，苏某答应帮忙介绍。2013年12月份的时候，苏某联系张某甲说有人要卖一男孩，张某甲就约其一起去看看那个要卖的男孩，后就由其驾驶一辆借来的小汽车载其弟弟张某甲、苏某一同前往晋江市东石镇振东酒店附近路边，其开车载交易双方到晋江市安平开发区一旅社房间内见了该男婴，张某甲非常喜欢该男婴，但其不是特别喜欢，其告诉张某甲的想法后就借口有事先走。随后其弟弟打电话给其确定要收买该男婴，并且和对方讲好价格是45000元，其就临时找朋友借了一点，再加上原来家里存的筹齐了45000元，将钱款交给张某甲后便回家了。后公安机关联系其，催促张某甲要将小孩归还给人家，张某甲刚开始不愿意，后经劝说还是于2014年1月28日主动前来公安机关将那名男婴交给公安民警。其也于2014年2月14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
（二）重婚事实
经审理查明，1987年10月15日，被告人何某与黄银龙在福建省惠安县登记结婚。2004年以来，被告人何某在和黄银龙婚姻存续期间，公然和蔡清明在晋江市东石镇梅峰村南区14-1号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蔡明建的证言，证实其在晋江市东石镇梅峰村村委会工作，大约十年前，蔡清明就和一名惠安籍的女子住在一起像夫妻一样生活。
2.岩峰村人口与计划生育信息卡、户籍登记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与黄银龙于1987年10月15日登记结婚。
3.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实其与黄银龙有办理结婚登记，其34岁的时候和黄银龙分居，后来来晋江务工，经人介绍认识了蔡清明，刚好他老婆死了，就和蔡清明一起生活，现已有10年时间了，村里人也知道，蔡清明的女儿叫其阿姨。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正彬、何某、苏某以出卖为目的结伙贩卖男婴，其行为已均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结伙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已均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被告人何某有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又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彭正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何某、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正彬、何某、苏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拐卖的儿童已获得解救，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彭正彬、张某甲、张某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某、苏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正彬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交。）
二、被告人何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2016年10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交。）
三、被告人苏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7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交。）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乙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彭正彬、何某、苏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分别为45000元、3400元、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禤汉夏
审 判 员 杨国强
人民陪审员 谢清温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洪丽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
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期限，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综合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