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烟牟刑初字第232号
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某甲，个体工商户。1992年12月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5日被监视居住。
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刑诉（2014）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某甲伙同方政军、方亨川等人（均已判刑）等人于2011年6月15日9时许，在烟台市牟平区文化街�办事处方家庄村委办公楼内，因村委换届选举后的交接问题与被害人方某戊发生争执，期间将被害人方某戊头面部、口腔部、胸部、会阴部及四肢等多处打伤，经鉴定口腔部之损伤构成轻伤，余损伤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方某甲予以惩处。
被告人方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烟台市牟平区文化街道办事处方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中方政军（已判刑）当选该村村委会主任，方亨川、杨洪建（均已判刑）当选村委委员。2011年6月15日6时许，方政军组织方家庄村村民代表召开会议，研究新旧村委交接及人员任免事宜，会议决定原村委工作人员搬出办公室。会议结束后，杨洪建等人将研究决定事宜以通告形式在村内张贴。后方政军安排杨洪建、方亨川等人逐个办公室通知原村委工作人员搬出办公室，工作安排待村委会另行通知，部分人员离开，但仍有人员未离开。9时左右，方政军再次安排杨洪建、方亨川、方政策及被告人方某甲等人通知原村委人员离开，杨洪建、方亨川、方政策及被告人方某甲等人到二楼被害人方某戊办公室再次通知其离开时，因方某戊不离开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方某甲伙同方政策、方亨川、杨洪建等人将方某戊拖出办公室至一楼楼梯拐弯处，期间被告人方某甲伙同方政策、方亨川等人对被害人方某戊拳打脚踢，致方某戊头面部、口腔部、胸部、会阴部及四肢多处受伤，经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方某戊口腔部之损伤构成轻伤，余损伤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方某戊的陈述，证实其被被告人方某甲及他人打伤的时间、地点、经过。
2、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乙证实：2011年6月15日，我去村委看看村委开会分配工作的事。我到办公楼二楼看见方政军在会议室门口站着，田一惠和宫兆宁还有一两个人在会议室里，我听见治安办公室里面好像是在吵吵，我过去看见方亨川、杨洪建、杨某、方政策四人在抓着方某戊的胳膊从治安办公室往外拖他，方某戊在挣把，旁边还有五、六个人看玩意儿，当时方某丙、刘忠和、田某、李元修在办公室北面。他们把方某戊拖出办公室后往铁栏门外拖，后杨洪国拿了一把钢丝锁和u型锁去锁方某戊的办公室门，我就在一边和他一起锁门，锁完门后从二楼�窗往下看，看见方某戊在村委办公楼门口的地上坐着。我看见方某戊的脸上出血了。
（2）证人方某丙证实：2011年6月15日早，方政军打电话让我到村里一趟，我到村委二楼时村民代表已经开会了，7点半左右散会，我看见村里的通告让原村委的人停止工作，如有安排，另行通知。后我和方某甲、方亨川、杨某出去贴通告，贴完后我们回村委二楼会议室。方政军叫杨洪建、杨某、方亨川三个委员领着我、方某甲、方政策等人挨个办公室通知原村委的人交出办公室钥匙回家等通知。我们挨个办公室通知后回会议室坐着说闲话。9点左右，原村委的人都还没离开办公楼，方政军叫我们再通知一遍，没走的叫他们赶紧走。当时有方亨川、杨某、杨洪建、方某乙、方某甲、方政策、李元修、田一惠、宫兆宁等人在场，通知第二遍前，我看见李元修把办公楼的电闸关了，方某甲把二楼走廊的监控录像探头扭到一边。我们先到物业办公室，然后到了村委办公室，通知田某和孙某甲走。孙某甲出来了，我忘了田某和谁在办公室门口说话，然后我们到了方某戊的治安办公室，当时方某戊面朝南坐在靠东窗的办公桌前，方亨川和杨洪建、杨某先进去的，我和方某甲、方政策也跟着进了办公室，方政军、方某乙、李元修、杨洪国还几个人在门口围着，进去后方亨川、杨洪建叫方某戊走，方某戊不走，方亨川问在场人“怎么弄？”，杨洪建把方某戊跟前的茶几拖开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把他架出去！”，后方某甲、杨某、杨洪建、方政策就抓着方某戊的胳膊往外拖，方某戊想挣开，方某甲用膝盖顶了方某戊裤裆一下，他们有拖的有掀的，具体怎么拖、怎么打的没看清，在一楼楼梯口拐弯的地方，方某戊也不知道是被推的还是没站稳，倒在地上，方�策朝方某戊的脸上踢了几脚，后我们回会议室。方某戊躺在楼梯口拐弯处时，有方政军、方政策、方亨川、杨洪建、杨某、方某甲和我在方某戊身边。我们回会议室时，田某往下走看见方某戊躺在地上，他打110报警了。在会议室里方政军叫我们把方某戊抬出去，我和方亨川、方政策，另一个是谁我记不起来了，把方某戊抬到办公楼西门口放在门外地上，我看见方某戊脸上出血了。
（3）证人杨某证实：2011年6月15日9时左右，我和杨洪建、方亨川先进了方某戊的治安办公室，后面跟着五六个人，我记得有方某甲、方政策、方某丙、方某乙、杨林、杨洪国、李元修，进办公室后我和方某戊讲让他离开，方某戊说治安主任是方维静安排的，他不走。方亨川问在场的人“怎么弄？”，方某甲说“把他架出去！”，然后我就动手了抓方某戊左胳膊，方亨川抓右胳膊，从椅子上把他拖起来往外掀。杨洪建和其他人在方某戊身后，方某戊使劲儿反抗，要拖出办公室门的时候他把我的手挣开了，当时方政策在门口站着，方某戊用挣开的手朝方政策的胸口处打了一拳，方政策朝方某戊胸口打几拳，方某甲用手朝方某戊头上打了两下，这时候方亨川、杨洪建、方某甲、方政策、方某丙都围着方某戊有拖的有掀的也有拉的，方某戊被他们连拖带拉地弄到楼梯处，我回去把方某戊办公室的门锁上，后我看见方某戊在一楼楼梯拐弯的空地上躺的，田某在楼梯口打电话报警。
（4）证人田某证实：我是方家庄村办公室主任，2011年6月15日7时30分许，我到方家庄村委上班，在大院里我看见杨某、杨洪建、方某甲等人在村委楼南侧墙上贴什么东西，我直接到办公室，后孙某甲也来上班了，我俩就坐着聊天。过了很长时间，我听见我办公室南边“一呼隆、一闹闹”的声音，我拉开办公室的门往南看，看到一些人把着方某戊的胳膊，方政军在治安办门口用拳头打方某戊的头面部，也不知道打了几下，那帮人看到方政军动手了，都开始上去打方某戊，我要过去拉仗，李元修拦着我不让我过去，后那些人都往二楼会议室跑，我看到方某戊被打的躺在一楼和二楼连接处的平台上，我打算报警，这时110的警察和120救护车一起到了，不知道是谁又把方某戊给扔到村委办公楼的西门口了。2011年6月15日11时许，我看到方某戊掉了一颗门牙，下午4点多拍完牙片回来后第二颗门牙又掉了，但该颗牙没有找到掉到哪了。
（5）证人孙某甲证实：我是上任村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是负责拆迁的。2011年6月15日7点30分左右，我到村委上班，在村委办公楼南面墙上看见贴的通告，意思就是原来村委的办公人员停止工作。后我到办公室，当时田某已经到�，一会现在的村委委员杨洪建还有一个人进来让我们离开。杨洪建走后，我和田某就在办公室坐着闲聊村里贴的通告的事儿，过一个小时左右，我听见了外面有吵吵的声音，我和田某打开门，看到门外面有三、四个人在围围着，有韩传伟、李元修，其它是谁我不记得了。我往南看见三、四个人从治安办公室的门口往外拖方某戊，方政军面朝东站在治安办公室门口，用拳头朝方某戊的面部打，方某戊被拖着往外走，后面又围上去十个八个人，有好几个对方某戊拳打脚踢，后我回办公室，田某也回来了，他打电话报警。我俩谁先离开办公室的记不清了，我听着走廊没有动静后从办公室出来往外走，走到一楼楼梯拐弯儿的地方看见方某戊躺在地上。
（6）证人方某丁证实：2011年6月15日7点30分左右，我到村委二楼物业办公室上班，8点40分左右，杨洪建、方亨川、杨某到我�公室，让我们停止工作，交出钥匙离开办公室，如有安排另行通知。当时我和杨洪敏、贺长逊都在办公室，我和杨洪敏当场交出钥匙走了。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到了治安办，方某戊在办公室坐着，我在方某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接着方亨川、杨某、杨洪建进来了，我一看他们进来了就起身走了，他们后面还跟着一大帮人在治安办门外围围着，我也没仔细看都是谁。方某戊被打后，我一直在医院陪护。当天下午四点多去拍牙片前，方某戊掉了一颗门牙，第二颗是拍完片回来以后，不知谁说又掉了一颗牙，我们在病房和过道上找牙，没有找到。
（7）证人陈某证实：我是方家庄村村委的会计。2011年6月15日7时30分许，我到方家庄村委上班，我看到在村委楼南侧墙上贴着一个通告，内容大体是说方家庄新的一届村委班子成立了，希望老班子成员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回家，以�如有什么安排具体通知。我到村委办公楼财务室，出纳孙某乙也在办公室，这时杨洪建和杨某过来告诉我们收拾东西不用上班了，他俩说完就到别的屋去了，我和孙某乙在办公室收拾东西，过了一会儿，我开电风扇发现没电了，又过一会儿，我俩在办公室听见方某戊的办公室有猛烈的拖桌子的声音，接着就听见“呼隆呼隆”的声音，一听就是打仗的声音，我还听见谁在喊“走！走！出去！”的声音，我知道打起来了，就打电话报警了。几分钟后，110的警车和120的车都来了，这时我开开门看到方某戊躺在村委办公楼西门门口。
（8）证人孙某乙证实：我是方家庄村上任村委的出纳。2011年6月15日7时30分，我到村委办公楼上班，我和陈某在办公室时，村委委员杨洪建、杨某进来说收拾自己的东西，让我们离开。9点左右，我俩听见治安办公室里桌子、椅子哗啦哗啦响和轰�轰隆打斗的声音，陈某打110报警。
（9）证人贾某证实：2011年6月15日9点10分左右，我在孟德糖酒店柜台里面坐着，杨洪建进来对我说：“你把你店的监控录像关死”，说完就转身走了。因为我的店是租人家村里面的，我也没多想，就把监控录像电源关死了。我的监控录像总共有10个通道。第二通道监控的是方家庄村委办公楼三楼办公室，第三、第四通道监控的是方家庄村委办公楼的后院和办公楼的西门。
（10）证人姜某证实：2011年6月15日9时左右，方维俊的家属找到我说我对象方某戊被别人打了，让我到人民医院去看看，我到医院时方某戊已经到抢救室，我进去看到他头部肿了，左眼还往外渗血，嘴唇肿得很高，身上到处是伤和乌青。当天下午，我去医院看到方某戊掉了一颗门牙，他还把嘴唇掀起来给我看，还用手动了动旁边的牙都松动了，他说这些松动的牙也好掉了。
（11）证人高某证实：2011年6月15日10时许，我值班时从门诊转个病人叫方某戊，他主要伤是左眼肿胀，睁眼受限；会阴部无明显外伤，触痛明显；前胸有挫伤；胳膊也有擦伤，其他关节活动无影响。当时口腔内上右第一颗门牙已经冠折了，但牙还在上面，我问他还有哪几颗牙松动，方某戊自己用手摇动右上边第二颗牙、左下第二颗门牙松动了，右下第二颗磨牙断了一半，我都在病历上记清楚了。我没有动手检查方某戊牙的松动情况，光是他用手晃动给我看，后我晚上查房时方某戊说他右上第二颗门牙松了，他要拔掉。我说你自己别动。当天15时左右，口腔科的吕某医生对方某戊牙齿损伤情况进行了会诊。检查结果是右上第一门牙冠折，也就是掉了，右后第二磨牙折断，会诊记录上写得很清楚。第二天上午方某戊告诉我他的右上第二颗门牙掉了，我问他怎么�的，他说嫌这颗牙乱活动，就给弄掉了。具体是怎么弄掉的我没问，掉的这颗牙我也没见过。我观察方某戊上右一牙齿不能继续使用，右下七牙齿推测是虫牙损坏，但上右二和下左二牙齿可以继续使用。方某戊上右二牙齿的松动情况，自行脱落不太可能。
（12）证人吕某证实：2011年6月15日下午，我到关节、手足科给方某戊诊治，我看见他上右一牙齿冠折，但没掉下来，右下七牙齿舌面缺损。我让他上下咬合牙齿，除冠折那那颗牙外，其他牙齿咬合关系基本正常。我用手动过受伤牙齿周围的几个牙齿和下前牙，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我还对方某戊牙齿损伤情况进行过第二次会诊，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是我们科室的戴主任打电话让我去方某戊的病房，区公安分局的田法医也在场，我重新检查病人的牙齿后发现他的上右一和上右二两颗牙齿都掉了。从我第一次检查的情况来看，方某戊上右二牙齿自行脱落不太可能。
（13）证人戴某证实：从方某戊2011年6月15日的牙片可见右上一牙根折、脱位，左上一、二，右上二未见明显异常。2011年6月21日11时许，我受牟平公安分局法医科委托，对方某戊的牙进行了会诊。方某戊右上一、二牙体缺失，牙龈正常，右上一、二牙槽窝内有陈旧性血凝块，右下七舌侧冠折，未见明显穿髓点，牙齿无松动。其他未见松动。通过第一次曲面段层牙片分析看，右上一明显根折，牙体有脱位；右上二牙根长度，牙周膜未见明显增宽，牙体无明显脱位。后来右上二牙怎么缺失了不清楚。
3、鉴定结论
（1）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书证实：根据病历记录及法医检验，结合案情调查，方某戊有头面部、胸腹部、四肢外伤史；伤后医院查体见双侧顶枕部皮下血肿，左眼上下睑肿胀，皮肤瘀血，鼻孔少量出血，前胸部�右肘、左上臂、右大腿可见多处皮肤挫伤痕；左眼眶ct检查示眶周软组织肿胀；眼科会诊检查见左眼睑肿胀，皮下淤血，球结膜下片状出血，其损伤符合相应部位遭受钝性物体作用形成，方某戊头面部、胸腹部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根据病历记录及法医检验，结合案情调查，方某戊有口唇部外伤史；伤后当日医院查体见张口轻度受限，右上中切牙冠折、侧切牙松动，左下侧切牙松动，右下第2磨牙半折；1┼外伤冠折后脱落，2┼松动，伤后次日脱落；多次口腔科检查、影像学检查及专家会诊均示1┼牙体骨折，相应处牙龈撕裂出血，2┼槽窝内有血凝块，隐约见小块残根存留，提示该牙齿外伤后发生骨折，其损伤符合相应部位遭受钝性物体作用形成，2┼应视为外伤后脱落，方某戊牙齿折断构成轻伤。
（2）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本中心阅�某戊伤后当日口腔影像学资料提示未见牙周炎及龋齿病变，右上中切牙1／2处横断，右上侧切牙根尖1／3区有斜行模糊透亮影，结合其伤后病史，其右上中切牙为新鲜牙根折，并符合本次外伤作用所致。伤后6天影像学资料除显示右上中切牙缺如外，亦显示右上侧切牙缺如，结合其牙周基础情况（未见明显牙周炎病变，缺牙根尖周围尚有残留牙槽骨嵴及牙槽窝影），自身牙周病变致右上侧切牙脱落的依据不足。另外，该影像学资料显示的右上侧切牙牙根尖1／5区有模糊根质残留阴影（非炎症性骨质残留），该骨质残留影下端与损伤当日该牙齿根尖1／3区斜行模糊透亮影部位基本吻合，提示该模糊透亮影为牙根折影，结合其伤后病史记载右上侧切牙松动，且该牙齿与右上中切牙部位相邻，符合相应部位遭受同一外力作用所致。综上所述，方某戊右上中、侧切牙缺失符合2011年6月15日外伤所致。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q条之规定，其2枚牙齿缺失已构成轻伤。
4、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方某甲的身份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方某甲系被抓获归案。
（3）本院（92）牟法刑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方某甲于1992年12月因犯流氓罪被判刑二年。
（4）本院（2013）烟牟刑重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方政军等人均已被判刑。
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方某甲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所提交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方某甲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初进伟
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
人民陪审员 高承模
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露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