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龙民二初字第45号原告江西长城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址：南昌市东湖区八一大道357号财富广场B座27层2705号房。法定代表人林洪彪，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沈长春，男，1964年10月29日生，汉族，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地址：龙南县城人民大道。法定代表人廖振林，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唐海彪，江西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南县粮食流通服务中心，地址：龙南县人民大道***号。法定代表人吴洪信，系中心主任。原告江西长城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咨询公司）与被告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以下简称粮油公司）、被告龙南县粮食流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粮食中心）金融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咨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长春、被告粮油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赖允芹及委托代理人唐海彪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以被告粮食中心为被告粮油公司的主管单位为由，申请追加粮食中心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撤回对龙南县农业和粮食局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是龙南县的国有企业，当前不在经营，也没有进行合法清算。由于龙南县政府对国有企业管理机构的调整，企业主管单位为龙南县粮食服务流通中心。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因经营的需要，分次向工商银行龙南县支行贷款本金778000元，现结欠债务总额1940000元，其中本金778000元，利息1162000元（利息计算至长城资产转让日止）。贷款用县粮食局位于五里山办公楼，面积1108平方米抵押。民主街槐花树下66号土地3291平方米。一本房产证、两份房屋他项权证、一份土地他项权证都在原告公司。由于债务人已停产多年，主管单位未尽依法清算的义务，导致企业的财产基本流失，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是不可逆转。因此，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规定，要求主管单位对债权人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述贷款经多次转让，现归原告所有，原告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多次发函要求当地政府协商处理，打包回收债权无果。请求：1、判令被告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归还贷款本金778000元，利息1162000元，本息合计1940000元。（利息计算至长城资产转让日止）。2、判令对处置抵押物的款项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龙南县粮食流通服务中心因未履行法定清算责任，对原告的债权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企业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企业信息表、《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8年度），证明被告粮油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以及该公司已多年未年检、未正常经营，主管单位未履行法定清算义务，固定资产由主管单位接收等事实。3、被告粮食中心于2014年9月4日制作的《关于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贷款抵押资产现状及处理方法的建议》，证明被告粮油公司贷款、抵押以及抵押物被违法拍卖转让等事实。4、《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二份[1998年（个）贷字第03号、98年粮字第006号]、《借款借据》二份、《中国工商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抵押许可证》、《房屋所有权证》、《中国工商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被告粮油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龙南县支行贷款及提供抵押、保证担保等情况。5、《还款协议书》（2002年4月28日），证明贷款人与保证人作出归还贷款计划以及担保人在国企改制中被主管单位非法撤销等事实6、《催收贷款通知书》、《催收贷款利息通知》共计十一份（1997年2月24日至2002年10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共五份，证明本案债权转让前已对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催收的事实。7、《债权转让协议》（赣虔170）、《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05年11月15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2007年9月12日、2009年8月18日、2011年7月28日），证明本案债权于2005年7月16日转让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及向各债务人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及催收债权。8、《债权转让协议》（2012年11月30日）、《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3年4月16日），证明本案债权已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转让于佳誉恒达有限公司并向债务人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及催收债权。9、《债权转让协议》（2013年10月1日）、《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证明本案债权已由佳誉恒达有限公司转让于江西德广投资有限公司并向债务人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及催收债权。10、《债权转让协议》（2013年12月2日）、《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证明本案债权已由江西德广投资有限公司转让于原告江西长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并向债务人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及催收债权。11、《关于要求归还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贷款的通知》、《关于建议通过协商打包处理龙南县国企债务的函》[（2014）赣长城函字第002号]，证明原告在本案起诉前，已征询过正当地政府和债务人的协商处理本案债务的意见，但没有得到协商处理的回复。12、《关于引发国有企业债务诉讼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的通知》[赣府厅字（2007）108号]、《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引发的通知》[赣高法（2008）166号],证明江西省人民政府、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国资委对妥善处理国企债务问题的文件规定。被告粮油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由于龙南县政府对国有企业管理机构的调整，企业主管单位为龙南县农业和粮食局”显然是错误的。根据龙府办字（2010）16号文件《关于明确县政府机构改革中有关问题的通知》第3条第1项已行文明确“县粮食流通服务中心的主要职能：承担原县粮食全部职能”。又根据龙府办发（2010）93号文件《龙南县粮食流通服务中心主要职能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第一部分主要职责第（九）项规定：“……负责对下属单位国有资产的监管和处理企业相关财务问题”。原告把龙南县农业和粮食局列为本案被告之一，属于诉讼主体错误。二、原告诉称“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因经营的需要，分次向工商银行龙南县支行贷款本金778000元”。借款的事实被告粮油公司不否认，但贷款难于偿还确有政策性的原因。龙府发（2001）62号龙南县人民政府批转《龙南县粮食局企业转制实施方案》的规定：“企业干部职工一次性全部置换身份。除粮食局机关外，粮食局下属各公司、中心、所库的所有企业人员都实行置换身份，通过一次性经济补偿予以安置，与粮食企业彻底解除现有的劳动关系”。2002年，被告粮油公司一百六十多位干部职工被下岗分流，经营活动被停止。当年借款的用途就是为生产经营，停产导致无法产生经济效益，致使贷款难于偿还。三、原告诉称“贷款用县粮食局位于五里山办公楼，面积1108平方米抵押”。经查，1998年4月27日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龙南县粮食局是该办公楼的所有权人，但县粮食局没有在抵押合同抵押人栏盖章签名，抵押无效，不能发生法律效力。另一处用于抵押的坐落在龙南镇××街槐花树下房屋面积283.35平方米（龙公房字××号）、土地面积3291.65平方米[龙国用（91）第3-029号]，2003年10月，征得抵押权人龙南县工商银行同意，领回抵押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对该房屋、土地作了拍卖处理，所得价款归还了12万元贷款本息，余额用于被告公司转制下岗职工的安置补偿。四、原告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规定诉请“判令被告县农业和粮食局因未履行法定清算责任，对原告的债权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诉求不能成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龙南县政府2010年机构改革后，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主管单位不是龙南县农业和粮食局。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并不涉及公司的解散或清算，故原告以《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规定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属适用法条错误，该诉请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粮油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关于明确县政府机构改革中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引发龙南县粮食流通服务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龙南县粮食流通服务中心承担县粮食局全部职能。2、《批转县粮食局企业转制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2002年被告粮油公司按转制方案实施企业转制。3、《领条》，证明已领回抵押物权属凭证。4、《借款偿还凭证》，证明抵押房屋、土地拍卖后已归还了部分贷款本息。被告粮食中心辩称，对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变更追加被告粮食中心参加诉讼无意见。但本案借款系被告粮油公司所借，且被告粮油公司为独立法人，自身亦有财产，故应有被告粮油公司承担本案借款的清偿责任。被告粮食中心未提供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1998年4月27日，被告粮油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龙南县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龙南支行）签订《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个）贷字第03号]，合同约定：“借款人：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贷款人：中国工商银行龙南县支行……第一条借款金额（大写）柒拾叁万捌仟元整（小写）738000元。……第三条借款期限：自1998年4月27日至1999年4月26日止。……第八条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确定为月息千分之七点二六。第九条本合同项下借款，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第十二条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由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方式的担保，并另行签订合同编号为98年（个押）字第03号的担保合同。……第二十一条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贷款人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六利息。……”。同日，被告粮油公司与工行龙南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1998年（个押）字第03号]一份，约定以位于龙南县××里山、龙南县××街槐花树下的房屋（房屋产权证号龙公房字第××号、第××号）以及龙南县××街槐花树下66号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91）字第3-029号]作为抵押物，为其于1998年4月27日向工行龙南支行申请的短期贷款738000元提供抵押担保，并分别于1995年10月19日、1998年4月28日办理抵押登记。工行龙南支行于1998年6月15日向被告粮油公司出具《借款借据》一张，《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柒拾叁万捌仟元整，借款利率月息7.26‰；放款日期1998年6月15日，约定偿还日期1999年6月14日；贷款偿还记录：2003年10月24日还款金额20000元、结欠金额718000元，2004年2月16日还款金额40000元、结欠金额678000元”。1998年8月28日，被告粮油公司与工行龙南支行签订《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粮字第006号），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第二条借款用途：生产经营。第三条借款期限自1998年8月28日至1999年6月26日止。……第九条本合同项下借款，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第十二条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粮油工业总公司向贷款人提供保证方式担保，并另行签订合同编号为98年粮保字006号的担保合同……第二十一条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贷款人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四利息。……”。同日，被告粮油公司与工行龙南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龙南县粮油总公司为被告粮油公司上述100000元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工行龙南支行于1998年8月28日向被告粮油公司出具《借款借据》一张，《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壹拾万元整，借款利率月息6.3525‰；放款日期1998年8月28日，约定偿还日期1999年6月14日”。1997年2月24日至2004年12月31日期间，工行龙南支行多次向被告粮油公司送达《催收贷款通知书》催收上述二笔贷款本息。2003年10月24日，被告粮油公司归还贷款（98年个贷字03号）本金20000元；2004年2月16日，被告粮油公司归还贷款利息60000元；2004年2月16日，被告粮油公司归还贷款（98年个贷字03号）本金40000元。2005年3月21日，被告粮油公司在工行龙南支行发出的《贷款对账单》中盖章签字，确认结欠贷款金额为共计778000元[678000元（1998年个贷字第03号）、100000元（1998年粮字第006号）]。2005年7月16日，工行龙南支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赣虔170），协议约定：“……第一条转让债权的范围本协议项下甲方（指工行龙南支行）转让给乙方（指长城公司）的债权为债务人[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第二条转让债权的账面价值截至2005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柒拾柒万捌仟（778000）]元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债权转让清单：98年个贷字03号贷款，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678000元；98年粮字006号贷款，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100000元；截止2005年3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373297.21元。……”。2005年11月15日，工行龙南支行与长城公司就包括上述转让债权在内的债权在《江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本案所涉债权转让事实，并通知债务人、担保人向长城公司履行债务。接收上述债权之后，长城公司分别于2007年9月12日、2009年8月18日、2011年7月28日在《江西日报》上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催促告知债务人、担保人及其他义务人履行还款义务。2012年11月30日，长城公司与佳誉恒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誉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因佳誉公司在公开拍卖中竞得转让债权，长城公司将包括被告粮油公司的贷款本金77.8万元及利息116.68万元在内的债权（98年个贷字03号、98年粮字006号）一并转让于佳誉公司。2013年4月16日，长城公司与佳誉公司在《江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本案所涉债权转让事实，并通知债务人、担保人向佳誉公司履行债务。2013年10月1日，佳誉公司与江西德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包括被告粮油公司的贷款本金77.8万元及利息在内的债权一并转让于德广公司。2014年1月3日，佳誉公司向被告粮油公司送达《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告知本案债权转让事实，并通知债务人、担保人向德广公司履行债务。2013年12月2日，德广公司与本案原告长城投资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包括被告粮油公司的贷款本金77万元及利息11.7万元在内的债权一并转让于原告长城投资公司。2014年12月3日，德广公司向被告粮油公司出《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并将该通知于2014年3月15日留置送达被告粮油公司，告知告知本案债权转让事实，并通知债务人、担保人向原告长城投资公司履行债务。原告长城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分别向被告粮油公司、被告农粮局邮寄送达《关于要求归还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贷款的通知》，并于2015年1月4日以要求被告粮油公司归还贷款本息以及被告粮食中心承担未依法清算的赔偿责任等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粮油公司于1989年9月11日成立，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后被告粮油公司根据龙府发[2001]62号文件《龙南县人民政府批转县粮食局企业转制实施方案的通知》进行企业转制。被告粮油公司现工商登记情况为开业状态，最新年检年度为2012年，核准日期为2013年3月27日，经营范围为仅限于企业债权债务清理，不得从事经营活动。本案中，被告粮油公司用于抵押的位于龙南县××街槐花树下的房屋（房屋产权证号龙公房字第××号）以及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91）字第3-029号]的权属证书由龙南县粮食局于2003年10月22日从工行龙南支行处领回，上述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已作拍卖处理。以上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材料证实。本院认为，被告粮油公司分别于1998年4月27日、同年8月28日与工行龙南支行签订《短期借款合同》各一份[1998年（个）贷字第03号、1998年粮字第006号]，向银行贷款共计838000元，后因被告粮油公司未能按约清偿上述贷款，故上述贷款作为不良债权经数次转让，最终由原告长城投资公司取得等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答辩，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为：一、《最高额抵押合同》[1998年（个押）字第03号]是否法律生效以及抵押权如何实现。二、被告粮食中心应否承担未经清算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粮油公司于1998年4月27日与工行龙南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1998年（个押）字第03号]的效力问题。被告粮油公司与工行龙南支行签订的上述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抵押合同签订后，龙南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对合同所涉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其中，位于龙南县××里山房屋（龙公房字第××号）的《房地产抵押登记证》载明：“……粮油工业公司经与粮食局商议愿将粮食局的房屋并附有所有权证给县工商银行作抵押贷款担保。……”，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书亦已交由贷款人工行龙南支行。同时，在合同签订时，被告粮油公司系属龙南县粮食局下属企业，龙南县粮食局亦未对上述抵押提出异议。虽抵押合同涉及的位于龙南县××里山房屋所有权人为龙南县粮食局，但通过抵押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房屋权属证书交由抵押权人、对下属企业贷款抵押担保未提出异议等事实，即视为龙南县粮食局以其名下房屋为下属企业提供抵押担保的确认。综上，被告粮油公司与工行龙南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抵押合同所涉抵押亦经登记而设立，故对被告粮油公司提出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未有龙南县粮食局的签字因而合同无效、抵押权不成立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涉的位于龙南县××街槐花树下的房屋（房屋产权证号龙公房字第××号）以及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91）字第3-029号]的抵押权实现问题。上述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权属证据原件已由龙南县粮食局于2003年10月22日从工行龙南支行处领回，且上述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已作拍卖处理，抵押物权属已随拍卖而转移，故而对原告提出的就上述抵押物处置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已随之变更为抵押权的侵权之诉，与本案审理的原告与被告粮油公司间债权债务关系的给付之诉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粮食中心应承担未经清算的赔偿责任。被告粮油公司现工商登记情况为开业状态，未予注销，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具备独立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民事行为能力，且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企业债权债务清理，故对原告提出被告粮油公司的主管部门即被告粮食中心应承担未清算的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债权责任承担问题。本案所涉债权的借款方为被告粮油公司，且被告粮油公司仍为独立法人，故被告粮油公司应承担债权清偿责任。首先，关于本案所涉的第一笔贷款，即被告粮油公司于1998年4月27日向工行龙南支行贷款的738000元，《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个）贷字第03号]约定借款利率月息7.26‰，《借款借据》载明放款日期为1998年6月15日，偿还日期为1999年6月14日。借款后，被告粮油公司分别于2003年10月24日归还贷款本金20000元、2004年2月16日归还贷款本金40000元、归还贷款利息60000元，即被告粮油公司向原告归还贷款本金678000元。同时，在《最高人民法院其次，关于本案第二笔贷款，即被告粮油公司于1998年8月28日向银行贷款100000元，《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粮字第006号）约定借款利率月息6.3525‰，《借款借据》载明放款日期为1998年8月28日，偿还日期为1999年6月14日。原告长城投资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受让本案债权，即上述贷款利息的计算为自1998年8月28日起至1999年6月14日止按月利率6.3525‰计付利息，自1999年6月15日起至2013年12月2日止按原《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粮字第006号）约定计付逾期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678000元给原告江西长城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自1998年6月15日起至1999年6月14日止以贷款本金738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26‰计付利息、自1999年6月15日起至2003年10月24日止以贷款本金738000元为基数按原《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个）贷字第03号]约定计付逾期利息、自2003年10月25日起至2004年2月16日止以贷款本金718000元为基数按原《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个）贷字第03号]约定计付逾期利息、自2004年2月17日起至2013年12月2日止以贷款本金678000元为基数按按原《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个）贷字第03号]约定计付逾期利息给原告，利随本清。（被告粮油公司已归还的利息60000元可从中核减。）二、原告江西长城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上列债权范围内对被告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用于抵押的位于龙南县龙南镇五里山房屋（龙公房字第××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由被告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00000元给原告江西长城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自1998年8月28日起至1999年6月14日止按月利率6.3525‰计付利息，自1999年6月15日起至2013年12月2日止按原《短期借款合同》（1998年粮字第006号）约定计付逾期利息给原告。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规定的履行期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22260元，由被告龙南县粮油工业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飞鹏代理审判员 ： 曾 莹代理审判员 ：王志颖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