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177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帅文刚，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丘市。2012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10月8日由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范洪涛，山东汇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北京，山东汇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刑诉（2014）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帅文刚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帅文刚及辩护人范洪涛、孙北京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7月，被告人帅文刚伙同王国范、孔宪波、王华社（以上三人均己判刑）预谋在胜利油田天然气销售公司（以下简称天然气公司）的输气管线上打孔盗窃天然气，商定由王国范负责出资租房、购买压缩机等设备及联系销售，由帅文刚、孔宪波、王华社三人负责找人打孔、处理关系，后王华社出面联系李贤峰商议打孔事宜。同年9月的一天，李贤峰（己判刑）从劳务市场找人在东营市东营区西一路西约500米、南一路南约500米处的天然气公司六户输气管线上打孔两处。随后，王国范等人在从东营市东营区黄河路街道办事处耿井村经过的该管线附近事先租好的院子内，接上管线、阀门实施盗窃天然气活动。期间被告人帅文刚多次参与分钱。2011年9月中旬至2012年1月13日，王国范等人共盗窃天然气79209立方，价值199527.47元，具体如下：
1、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帅文刚参与从该处盗窃天然气3672立方，价值9249.77元，并销赃至东营华奥管具制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奥公司）。
2、2011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帅文刚参与从该处盗窃天然气21811立方，价值54941.91元，并销赃至华奥公司。
3、2011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帅文刚参与从该处盗窃天然气5000立方，价值12595元，并销赃至金泰利彩钢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利公司）。
4、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帅文刚参与从该处盗窃天然气11531立方，价值29046.59元，并销赃至华奥公司。
5、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帅文刚参与从该处盗窃天然气7340立方，价值18489.46元，并销赃至青州新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州公司）。
6、2011年12月底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帅文刚参与从该处盗窃天然气24313立方，价值31244.45元，并销赃至青州公司。
7、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帅文刚参与从该处盗窃天然气2000立方，价值5038元，并销赃至博兴县云光钢铁公司（以下简称云光公司）。
8、2012年1月13日，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民警将该非法盗窃天然气窝点查获，当场缴获己装车天然气3542立方，价值8922.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帅文刚参与盗窃天然气79209立方，价值199527.4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科学技术照片等证据。
被告人帅文刚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8起犯罪均不成立。其只于7月份参与过一次预谋，但未参与盗窃，也未收到过赃款。他的行为只是犯罪预备。
其辩护人提出：帅文刚只参与第一个犯罪地点的选择，没参与其他犯罪，其只对能够证明其参与的部分犯罪承担责任。指控被告人参与8起犯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份，被告人帅文刚与王国范、孔宪波、王华社预谋在途经东营市东营区西一路西约500米、南一路南约500米处的天然气公司六户输气线打孔盗窃天然气，并商定由王国范负责出资租房、购买压缩机等设备及联系销售，孔宪波、王华社、帅文刚三人负责找人打孔、处理关系及其他事宜。王国范卖气后进行结算，孔宪波、王华社、帅文刚按每方气取利0.8元分赃。后王华社联系李贤峰商议打孔事宜，李贤峰同意打孔并参与分钱，还建议办理一个民用气手续掩人耳目。同年9月份，李贤峰从劳务市场找人在上述输气管线上打孔两处并接管线引至王国范在该管线附近租赁的院子内。之后王国范找到姜某某（在逃）负责天然气设备操作，同年11月底其让郑春强（己判刑）负责涉案气站的天然气销售等工作。刘某甲、徐某某、李某甲（以上三人均己判刑）经人介绍到涉案气站打工。同年9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帅文刚等人交叉结伙盗窃天然气共计79209立方，价值199527.47元。所得赃款由王国范按事先约定分配后交给孔宪波，由孔宪波分给了被告人帅文刚和王华社。所盗天然气分别销至华奥公司37014立方、青州公司31653立方、云光公司2000立方、金泰利公司5000立方，剩余3542立方在涉案气站装车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被告人帅文刚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2月27日批捕后在逃，2013年10月8日，安丘市分安局凌河派出所民警将前来办理户籍业务的被告人帅文刚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天然气公司员工）证实，2012年1月13日，他发现天然气公司六户输气管线被不法分子打孔两处并接管线至一院内。
（2）证人董某某（天然气公司市场开发部员工）证实，他们审查东营市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对生产压缩天然气申请审核审批手续，位于东营区南一路南500米、西一路西500米处的生产压缩天然气的厂子没有合法手续，属于盗窃。只是在2011年9月以辰龙公司食堂用气的名义通过申请，同年12月许可供气。
（3）证人薛某某（源通公司经理）证实，2009年7月，源通公司与华奥公司签订天然气供气合同，由源通公司向华奥公司送天然气。2011年9月，石某某找他联系卖天然气，经他联系后由石某某向华奥公司运送。当月下旬石某某和郑春强每人一辆车轮流向华奥公司送气至2012年1月。每月25日去华奥公司结账，总共结过三次，共支付郑春强90500元，尚欠46000元。
（4）证人王某某（华奥公司厂长）证实，2009年华奥公司与源通公司签订供气协议，源通公司一直使用正规车辆运输天然气，2011年9月开始增加两辆改装车运输。当时薛某某说只管收气就行，由源通公司负责结算。
（5）证人崔某某（恒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负责人）证实，2011年10月底，石某某说每天能提供2000立方天然气，他便让石某某往青州公司送天然气。同年12月底，李某乙找到他称每天能向他提供天然气4000立方，便答应让李某乙用苏C263**运输车往广饶孙武湖大酒店和青州公司送天然气。
（6）证人李某乙（个体天然气运输户）证实，2011年9月，郑春强让他到位于东营区南一路南西一路西侧的气站买天然气，他考察后开始用鲁M**×××车运送天然气，自2011年12月23日至2012年1月13日，运送天然气共计11车，每车1500立方。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月12日，用苏C263**车运送天然气共计7车，每车1500立方。其中15车卖至青州公司，3车卖至广饶孙武湖酒店。
（7）证人缪某某（受雇司机）证实，2011年12月27日，李某乙将鲁M**×××车交由其驾驶运送天然气，在刘某乙的指引下，他开车去耿井村附近的一院内拉气。因该院较隐蔽，便意识到天然气肯定系盗窃所得。至2012年1月13日共计运送天然气8车，每车2000立方。其中5车送至青州公司，3车送至广饶孙武湖。
（8）证人刘某乙（受雇运送天然气人员）证实，2012年1月5日，经李某乙介绍，他和缪某某一起驾驶鲁M**×××福田运输车到南一路南西一路以西的一厂院内拉天然气，每车1500立方，共拉气三车。所拉天然气运至广饶县一度假村及青州公司。
（9）证人柳某某（纯梁采油厂买断职工）证实，金泰利公司让他帮忙联系天然气，经他联系，石某某于2011年10月至12月用鲁G**×××集装瓶车向该厂送天然气，四车共计5000立方，支付石某某2万余元。
（10）证人徐某某（云光公司员工）证实，2011年12月，石某某用鲁G**×××集装箱瓶组车往云光公司运送天然气两车，共2000余立方，支付对方现金6000元。
（11）证人石某某（运输天然气人员）证实，2011年9月下旬，郑春强称在王国范的天然气厂内负责生产和销售，让他去买天然气。他有鲁C**×××和鲁G**×××-鲁VD×××挂两部车拉气，从他在该盗气点拉气开始一直都从这里拉气直到2011年12月底。2011年10月28日到11月20日左右，曾将鲁G**×××车租给了崔某某拉气。他联系将天然气卖给源通公司，也往金泰利公司和云光公司送天然气。期间他去涉案气站发现没有正规手续，当时明白这个气来源不合法。
3、书证
（1）安装天然气申请、申请用气的回复意见、非营业用户供气合同、开户通知单、天然气使用许可证、天然气供气通知单、天然气用户供气确认书证实，2011年8月辰龙公司因食堂需要申请安装使用天然气，9月1日天然气公司同意开通火嘴4个，可在六户供气线西一路与五干河交叉口南20米处开口，两公司签订用气合同，9月26日天然气公司销售部给辰龙公司发了办理开户事宜通知书，12月7日天然气公司给辰龙公司颁发了许可证，12月16日天然气公司安全生产部同意给辰龙公司供天然气，同年12月20日天然气公司正式给辰龙公司供气。
（2）收条2份证实，孔宪波收到天然气开口费5千元，帅文刚收到办理气证费用5万元。
（3）源通公司证明及记录单据证实，2011年9月至12月，华奥公司共收到郑春强送去的天然气37014立方。其中9月份3672立方、10月份10448立方、11月11363立方、12月11531立方。所使用的送气车辆分别是鲁E**×××、鲁C**×××。已付郑春强天然气款90500元，尚欠29956.3元。
（4）笔记本记录复印件（该笔记本系公安民警从涉案气站扣押）证实，2011年11月23日至2012年1月13日从涉案气站装气时间及数量。
（5）收款收据12份证实，2011年10月27日至2012年1月13日，青州公司收到涉案天然气共计31653立方。其中2011年10月收到天然气7340立方，12月收到天然气2102立方，2012年1月收到天然气22211立方。
（6）东营胜奥油气化工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2012年1月13日，从鲁M**×××和鲁VD×××挂两车上共卸天然气3542立方。
（7）滨海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2年1月13日，公安民警在涉案盗气窝点查获装有天然气的鲁M**×××和鲁VD×××挂运输车两辆，由东营胜奥油气化工公司从该两辆车内放出天然气共3542立方。
（8）天然气公司证明证实，天然气销售价格，商业用气2.8元／方、工业用气2.519元／方、车用燃气2.519元／方。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科学技照片证实，作案地点位于东营市东营区南一路南约500米、西一路西约500米处天然气公司六户线，管线上方并排焊接了两个铁管并接三通，三通末端接高压管线至一院内。并附有勘验现场的照片。
5、同案犯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孔宪波供称，2011年7月，帅文刚和王华社提议从油田输气管线上打孔盗窃天然气，因他们三人没有资金，商量找王国范出资。同年9月，三人找到王国范称从南一路一条输气管线上打孔盗窃天然气并便宜卖给王国范，每方气收王国范0.8元，由王国范负责购买天然气压缩机，租赁厂房并负责出售天然气，王华社、帅文刚负责找人打孔和处理关系，他帮着处理关系和加气点的日常管理，王国范同意。之后王国范租赁了大院，并购买了天然气压缩设备。王华社联系李贤峰在输气管线上打孔，并将王国范出的50000元和帅文刚出的10000元交给李贤峰。同年9月20日左右，李贤峰在气线上打孔二个并将管线引至院内，设备正常运行。因压缩天然气手续不能办，他们几人商量办一个民用气使用手续，有人查时可糊弄过关。具体手续由王华社办理，同年10月下旬他和王华社拿了一份民用气管线铺设施工合同预算给王国范，并称费用46000元，王国范给了王华社46000元。两天后，李贤峰带着天然气销售公司的人到涉案气站东院，将管线引至东屋伙房里并装了气表。之后他们就生产压缩天然气销售赚钱。初期商量打眼盗窃天然气帅文刚都参与了，后来帅文刚因为惹了事被打了就没再参与具体打眼以及生产管理工作，主要由他在现场负责，但他都和帅文刚说过。到被查获那天，共生产天然气20余万立方，得款40余万元，除去电费和人员工资，王国范得款10万余元，他和王华社、帅文刚平分每方气0.8元的费用共16万元。基本上都是他领到钱后让王华社把帅文刚的那份捎给他。出事后也就是今年1月份，他和王国范让帅文刚带着去找过张主任帮助处理关系，但没找到。
（2）同案犯王华社供称，2011年9月，他与孔宪波、帅文刚、王国范商量在位于东营区南一路的一条天然气管线上打孔盗窃天然气，商定由王国范负责租赁院子并购买压缩机设备，孔宪波找人打孔并将管线引至院内，他负责联系人办理正规的民用天然气手续掩人耳目，帅文刚负责具体工作，赚钱一起分。之后王国范在耿井村租了一院落并购买压缩机设备。他找李贤峰找人以辰龙公司食堂的名义办理民用天然气手续，王国范给了李贤峰3万元的费用。同年9月18日他因有事回了陕西老家，10月10日回到东营。这时王国范等人已打好孔，将管线引至院内，并开始生产压缩天然气了。他找到王国范，王国范答应每月给其3000元，至于如何盗气、销售他都不过问。初期商量打眼盗窃天然气时帅文刚都参与了，后来因为帅文刚出了点事一直躲着，就没见他到现场。不过卖气的钱王国范交给孔宪波后再分给他们，他还给帅文刚捎过几次钱。他、孔宪波、帅文刚每方气抽0.8元，每月给李贤峰的钱从他们的钱里出，余下的他们三人分。他经常开着朋友的车去加气，总计分得七八千元。
（3）同案犯王国范供称，2011年9月中旬，王华社、孔宪波、帅文刚三人提议在东营市南一路附近的一条天然气管线上打孔盗窃天然气，商定每立方0.8元卖给他，让他在耿井村租一院子并购买天然气压缩机等设备，三人去协调关系将气接出。他去耿井村租下一院子，安装了天然气压缩设备。之后他找到郑春强、姜某某，郑春强负责管理，姜某某负责生活和设备操作。孔宪波联系了两个工人，郑春强联系了一个工人。三四天后李贤峰带人从天然气管线上打孔二个并连接高压管线。同年10月26日正式生产。他们几人商量办一民用气使用手续，若有人查可糊弄过关，李贤峰带他去胜建大厦在民用气使用合同上盖了辰龙公司的公章，他给了王华社、孔宪波50000元的费用。二天后，李贤峰带人将管线铺到东屋伙房，还装了气表管线，经过多次整改，直到同年12月初才领到供气证。郑春强自己有一辆拉天然气的车负责销售，还联系了石某某及李某乙的二部车。他联系了姓孙的一辆车。从投产到查获一直按每立方2元的价格向外卖天然气，共计盗窃天然气20余万立方，得款40余万元。除去电费、人员工资外他得款10余万元，王华社、帅文刚和孔宪波每方气得0.8元。出事后也就是今年1月份，他和孔宪波让帅文刚带着去找过张主任帮助处理关系，但没有找到。
（4）同案犯李贤峰供称，2011年7月份，王华社找他称帅文刚、孔宪波想从管线上打孔盗气，让他打眼，并承诺每月从盗气赚取的利润中给他一部分，他同意了。王华社问他哪有管线，他告知王华社耿井水源附近有一条中压线，并称可办理民用气手续掩人耳目，孔宪波和王华社给了他3万元现金用于办理手续。孔宪波、王华社让王国范找地方并购买压缩设备。同年9月，王国范租下院子安装了设备，他从劳务市场找人将管线挖出，打了两个孔并接了一个管头。打孔之事王华社、王国范都知道。参与盗气的还有王国范、王华社、帅文刚、孔宪波、郑春强及三个具体干活的人。第一月给了他8000元、第二、第三个月均给了他12500元，他共分得33000元。
（5）同案犯郑春强供称，2011年9月下旬，王国范找他称从耿井村附近的输气管线上打孔放天然气，让他联系客户购买。他联系了石某某去拉气，之后李某乙等三人也来拉气，每天拉气1600立方。他曾问王国范气站有无手续，王称还未办下来。到同年11月底，王国范让他到气站组织干活，并许诺将辰龙公司10％的股份给他，从此他负责用压缩机从管道里偷气，并按王国范的指示销售盗窃而得的天然气。来拉天然气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天然气系盗窃而得。在王国范的院子内偷气的有姜某某、徐某某、刘某甲及李某甲。他管理期间让值班人员记录了装气的有关情况。
（6）同案犯刘某甲供称，2011年10月1日，妹夫孔宪波介绍他到耿井村的一加气站上班，负责加气，该气站的气应该是从油田输气管线上私自接的，没有手续，平时加气时打开大门放车进来再关上大门，加好气放车出去，再将大门关闭。每天加气约2000立方米。
（7）同案犯徐某某供称，2011年10月7日，他经人介绍到东营区一家天然气灌装厂打工，负责装气。但没有操作证，觉得厂子也不正常，平时加气时打开大门放车进来再关上大门，加好气放车出去，再将大门关闭。问姜某某有无手续，姜称正办着，但一直未办下来。他们每天装两车天然气，约4000立方米。
（8）同案犯李某甲供称，2011年12月1日，他经孔宪波介绍，到位于南一路南侧500米、西一路西约500米的天然气厂子打工，工资每天100元，并让他干好活就行，不要乱说话，别和检查的碰面。该厂老板有王国范、郑春强。工作一段时间后感觉不对，干活时很神秘，平时加气时打开大门放车进来再关上大门，加好气放车出去再将大门关闭。他猜气站可能是不合法的。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帅文刚在侦查机关供称，2011年6月前后，王华社找到他，说可以通过天然气公司的朋友办理天然气使用手续，再从管线里偷气卖钱，挣了钱和他一起分。因当时孔宪波在场，也要求参与，并提议可以让王国范出资入伙。7月份前后，他、王华社、孔宪波一起到王国范的办公室，他们一起商量了从天然气管线上盗窃天然气卖钱。商定王国范负责购买设备，王华社和孔宪波负责处理与天然气公司的关系，他是中介人，和王华社负责找天然气公司的人办证。王国范出5万元，他出1万元，给了天然气公司的李贤峰，由李贤峰具体负责办理手续和施工，他就等着从王华社处分钱，一共分了近2万元。他、孔宪波、王华社以每方气0.8元的价格向王国范收钱。第一次选地址时他去过，但因那地址不合适没用，后来的事情他不清楚。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全案，公诉机关提供下列综合证据：
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郑春强处扣押VF2／1.5-250型天然气压缩机一台。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8日，安丘市公安局凌河派出所民警将前来办理户籍业务的被告人帅文刚抓获。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帅文刚的户籍身份情况。
4、本院（2012）东刑初字第2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国范、孔宪波、王华社、李贤峰、郑春强、徐某某、刘某甲、李某甲均因犯盗窃罪，己被本院判处刑罚。
5、收据证实，被告人帅文刚退赔受害单位经济损失10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同案犯王国范、孔宪波、王华社、李贤峰及被告人帅文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帅文刚与王国范、孔宪波、王华社等人预谋在正在使用中的天然气管道上实施打孔盗气赚取不正当利益，并对参与人的分工及赃款分配进行了协商，且根据预谋时的分工，分头实施打孔盗气行为，行为同时符合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及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处罚较重的盗窃罪定罪处罚。孔宪波、王国范、王华社及帅文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帅文刚虽然在打孔盗气具体实施过程中因个人原因未直接到现场，但对犯罪的实施过程按事前预谋进行是明知的，并按约定接受了分配的赃款，出事后又按预谋分工找人处理关系，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帅文刚是否直接到犯罪现场不影响其犯罪的认定。故被告人帅文刚及其辩护人关于”只参与预谋，未参与盗窃，也未分得赃款，其行为只是犯罪预备，指控其犯盗窃罪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公诉机关对量刑事实进行举证，确认如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帅文刚与他人结伙多次盗窃天然气，涉案天然气79209立方，价值199527.47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
被告人帅文刚请求对其处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帅文刚主动退赔损失10000元，系初犯、偶犯，预备犯，并有自首情节。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以下量刑事实：
被告人帅文刚结伙多次盗窃天然气，涉案天然气79209立方，总价值199527.47元，数额巨大；部分赃物被现场查获、扣押；主动退赔受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帅文刚参与预谋、组织策划打孔盗气行为，按事前商定接受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在具体实施打孔、盗气过程中未到现场，所起作用相比其他主犯较小。
上述量刑事实的证据与查明犯罪事实的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帅文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破坏性手段，在正在使用中的输气管线上打孔，多次窃取天然气，涉案79209立方，价值199527.4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同时符合盗窃罪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处罚较重的盗窃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此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帅文刚系主犯，应按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罪行处罚，但其所起作用相对其他主犯较小，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帅文刚系到公安机关办理户籍业务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关于”其系自首”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所犯罪行，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处罚，并处罚金。被告人帅文刚虽对指控的盗窃罪予以否认，但其能够如实陈述基本犯罪事实，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帅文刚具备部分涉案财物被追回、主动退赔部分经济损失的量刑情节，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帅文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8日起至2018年10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树洲
审 判 员 陈忠霞
人民陪审员 孙福欣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