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株荷法刑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山丹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
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荷检公刑诉（201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晓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邓咏李、周根新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宾宇霞担任记录。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木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4年5月27日变更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被告人杨某某经刘某某（在逃）介绍加入一个“阳光工程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后其介绍杨某甲（另案处理）缴纳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该组织以缴纳69，800元认购21份份额作为加入条件，规定每人发展3条下线，发展的直接下线以及下线发展的下线其可以参与提成，该组织内层级分为C级主任、B级小经理、B级大经理、A1级老总、A2级老总、A3级老总和A4级老总七个层级，以缴纳份额拉人头的方式发展该传销组织。其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发展了3名下线杨某甲、杨某乙和何某某，2011年9月，其和直接下线杨某甲、杨某乙带领杨某甲发展的下线李某某、刘某某以及其余的下线来到株洲市荷塘区合泰等地继续发展传销组织，李某某发展了下线宋某某、李某某和岳某某，通过下线再发展下线的方式共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47人，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杨某某的级别升级为A3级老总，杨某甲的级别升级为A2级老总，李某某为A1级老总，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杨某某对下线杨某甲、杨某乙进行直接管理，下线杨某甲再通过其的直接下线一级级往下管理，被告人杨某某提供了号码为622AXXXXXXXXXXXXXXX的建设银行帐户给杨某甲，让杨某甲将其通过其中国银行帐号为621XXXXXXXXXXXXXXXX8和建设银行帐号为622BXXXXXXXXXXXXXXX的两个帐户收取的新发展传销人员的69，800元转入该帐户，从经济上和日常生活上管理传销组织，传销资金总额达到2，558，2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其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参照从犯量刑。2、本案中认定的经营数额缺乏完整的证据链来证明。3、其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三人，现在达到了A3级别老总是间接下线发展起来的把其推到了A3老总，其是被动犯罪。5、李某某向其借了60，000元钱，应认定为其主动退赃。6、新发展人员缴纳的69，800元中有19，000元返还给了本人，该19000元应从认定的的传销资金中减除。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被告人杨某某经刘某某（在逃）介绍加入一个“阳光工程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缴纳69，800元认购21份份额作为加入条件，规定每人发展3个下线，每个下线再各自发展三个下线，层层往下。层级分为A、B、C三级，发展21份产品也就是缴纳69，800元是C级主任、发展65份以上是B级小经理、发展200份以上是B级大经理、发展600份以上是A1级老总、自己的任何一条下线到A1级别自己就升为A2级直到A4级出局。发展的直接下线以及下线发展的下线均可以参与提成，缴纳的69，800元次月可返还19，000元，做到A4级别一共可提成1042万元。被告人杨某某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发展了3名下线杨某甲（另案处理）、杨某乙和何某某，2011年9月，杨某某和杨某甲（另案处理）、杨某乙带领杨某甲（另案处理）发展的下线李某某、刘某某、柴某某等人来到株洲市荷塘区合泰等地继续发展传销组织，李某某发展了下线宋某某、李某某和岳某某，通过下线再发展下线的方式共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47人，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杨某某的级别升级为A3级老总，杨某甲的级别升级为A2级老总，李某某为A1级老总。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杨某某对下线杨某甲、杨某乙进行直接管理，下线杨某甲再通过其的直接下线一级级往下管理，新发展传销人员缴纳的69，800元都存入了杨某甲在中国银行帐号为621XXXXXXXXXXXXXXXX8和建设银行帐号为622BXXXXXXXXXXXXXXX的两个帐户里，传销资金总额达到2，558，200元。被告人杨某某获取非法利益2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某某因本案被羁押11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了公安机关对同案人杨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的情况。
2、证人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杨某甲叫其到株洲来做小额资本运作，也就是按人头发展下线，每人头为21份，发展到600份时每月就能拿到6位数的收入，其为杨某甲的直接下线，其来株洲之前就一次性打入69，800元在欧某甲帐户上，其发展了妹妹柴某甲、老婆岳某甲，两人也分别打入了69，800元给该传销团伙，柴某甲发展了柴某乙、王某某、周某某，岳某甲发展了岳某丙和岳某甲的姐夫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3、证人岳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其加入到老公柴某某的下线，向杨某某的帐户打入7万元现金，其发展了岳某丙和薛某某两人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其经姐姐王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并汇了69，800元给杨某某帐户，其的上线是柴某乙，其发展了谭某某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其经姑妈李某某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交69，800元买21份入局，过一个月返还19000元，需要发展三个下线，前两个直接下线可以直接提成6，011元，第三个下线可以提成12，900元，直接下线再发展的下线也可以提成，其的上线是李某某，李某某的上线是李某某，李某某的上线是杨某甲，杨某甲的上线是杨某某，其发展了姐姐李某乙和老婆梁某某，李某乙发展了郝某某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其经妹夫李某丁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将7万元交给李某丁，后李某丁告知其将钱交给了上线A1老总杨某甲帐号上，其的上线是李某丁，李某丁的上线是宋某某，宋某某的上线是李某某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7、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经老公的姨妈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其发展了老公刘某甲和女儿刘某乙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经弟弟李某甲的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其发展了表妹郝某某和老弟苏某某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9、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李某乙证言相一致。
10、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儿子田某甲的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其将7万元钱交给了田某甲，田某甲告知其将钱存到了上线杨某甲帐户上，其随后就回山西老家了，田某甲留在株洲继续发展下线的情况。
11、证人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孙某某的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其发展了老婆孙某甲、儿子展某甲，孙某甲发展了女儿展某乙，展某乙发展了丁某某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12、证人展某甲、展某乙、孙某甲、丁某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展某某证言相一致。
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李某某的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其发展了李某甲、苏某乙，李某甲的下线有梁某某、李某乙，李某乙的下线有郝某某，苏某乙的下线有田某甲和苏某某，田某甲的下线有田某某，苏某某的下线有苏某甲以及传销组织提成的情况。
14、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经舅妈李某某的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其发展了小舅子田某甲和妈妈苏某某，三个人的69，800元都是打入了杨某甲在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的帐户上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15、证人苏某甲、苏某某、田某甲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苏某乙证言相一致。
1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王某某和岳某甲的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其发展了宋某某、岳某某和李某某三个下线，宋某某发展了李某丁、王某某、乔某某，李某某发展了李某甲和苏某乙，其的下线发展了28个人，其现在为A1级老总，其的上线为杨某甲，系A2级老总，杨某甲的上线为杨某某，系A3级老总，其于2012年6月1日升为A级老总后才知道该组织是传销组织并到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老公杨某戊的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其发展了李某戊、刘某甲、刘某乙，其线上的人员缴纳的69，800元都打入杨某甲的621XXXXXXXXXXXXXXXX8、622BXXXXXXXXXXXXXXX帐户的情况。
18、证人刘某丙、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内容与李某某证言相一致。
19、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经李某某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杨某戊和李某丙两个下线，杨某戊发展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其所有的下线都是将钱存入了杨某甲的帐户的情况。
20、证人杨某戊、李某庚、李某己、李某辛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李某丁证言相一致。
2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赵某甲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下线黄某某、张某某、李某壬，其所有的下线都是将钱存入了杨某甲的帐户的情况。
2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男朋友李某某叫其加入“小额资本运作”组织，其将69，800元交给了柴某甲，柴某甲将钱打到了杨某某账户上，其的上线是李某某，下线是乔某某、李某丁、李某癸，李某某的上线是杨某甲，杨某甲的上线是杨某某，杨某甲和杨某某负责宣传和管理，后发现被骗向工商局报案的情况。
23、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宋某某证言相一致。
2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经前夫刘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赵某乙、王某甲、赵某某以及传销组织升级和提成的情况。
2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宋某某的介绍加入“小额资本运作”并缴纳了69，800元至杨某甲621XXXXXXXXXXXXXXXX8、622BXXXXXXXXXXXXXXX帐户，其上线是李某癸，李某癸上线是宋某某，其发展了乔某甲的情况。
26、证人乔某甲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王某某证言相一致。
27、证人李某子的证言，证明其经李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并缴纳了69800元至杨某甲在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帐户上，其的上线是岳某某，其发展了李某丑的情况。
28、证人李某丑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李某子证言相一致。
29、同案人杨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0年其堂弟杨某某叫其到桂林做“资本运作”生意并称是国家行为，不违法，其就交了69，800元打到欧某甲帐号上，其的上线是杨某某，其发展了刘某某、柴某某、李某某三个下线，李某某做到了600份，成为A1级别把其顶到了A2级别，其发展直接下线与间接下线收入20万左右，每个下线交的69，800元都存入了以其名字开户的银行卡里，该银行卡在杨某某处保管的情况。
30、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0年刘某某叫其其到桂林做“资本运作”并称是合法投资，其缴纳了69，800元，该运作模式采用一带三，三带九，依次类推。每个人发展三个下线，每个下线再各自发展三个下线，层层往下。分为A、B、C三级。A是老总，B是经理，C是主任。A级又分为A1、A2、A3、A4四个级别。发展21份产品也就是缴纳69，800元就是C级，即主任，发展65份以上就是B级，即经理，发展600份以上就是A1级，自己的任何一条下线到A1级别自己就升为A2直到A4，A4就出局了。其发展了杨某乙、杨某甲、何某某三条线，其现在是A3级别，杨某甲是A2级别，杨某甲的下线李某某是A1级别，发展的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其都有分红，分红收入20万左右，下线交的钱都是打入其保管的杨某甲在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的帐户上，其又将该钱打入上线刘某某帐户上的情况。
31、辨认笔录，证明经宋某某、杨某甲辨认，杨某某就是传销组织的上线的情况。
32、银行存款交易清单，证明杨某甲在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流水帐情况。
3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某某被山丹县公安局抓获的情况。
34、借条，证明李某某向杨某某借款的情况。
35、资本运作分配表，证明传销组织的分配模式的情况。
36、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杨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其系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杨某某还辩称本案中认定的传销资金数额缺乏完整的证据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经查，证人柴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苏某乙等35人均证明缴纳的69，800元存入了同案人杨某甲在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的帐户上，同案人杨某甲及被告人杨某某均供述该两个帐户就是传销资金来往的帐户，且根据发展的人数（47人）乘以缴纳的份额69，800元也远远超过250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根据银行的交易记录据此认定传销资金为2，558，200元的证据充分，属情节严重的行为；再辩称其是被动犯罪，经查，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得分红，杨某某虽然仅直接发展了三个下线，但对该运作模式也是明知的且自始至终都参与了该三个下线新发展人员的分红，故不存在被动犯罪的说法；再辩称其有主动退赃的情节，经查，李某某于2013年2月1日向杨某某借款6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一张，该行为是民法所调整的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不能视为主动退赃；再辩称已返还的19，000元不能认定在传销资金中，经查，该返还的19，000元系传销组织内部对资金的分配，不能在传销资金中减除。故对辩方的以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某某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杨某某因本案被羁押的11天应折抵星期。据此，对被告人杨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某某的刑期从2013年11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杨某某的违法所得20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晓华
人民陪审员 邓咏李
人民陪审员 朱双明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宾宇霞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