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富刑初字第12号公诉机关富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绍荣，男，1962年5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高中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法人、董事长，家住昆明市盘龙区。2014年7月1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富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军，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傅斌，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鸿祥，男，1951年7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初中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家住富民县。2014年7月1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智敏，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青，女，1978年5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专科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销售科科长，家住富民县。2014年7月1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富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青，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连存，女，1958年2月8日生，回族，云南省寻甸县人，文盲，农民，家住寻甸县，现暂住昆明市官渡区。2014年7月1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关丽梅，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红江，男，1972年7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富民县。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罗金贵，男，1945年11月4日生，汉族，重庆市壁山县人，中专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家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现暂住富民县。2014年9月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施向东，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治雄，男，1981年1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大学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助理，家住昆明市西山区。2014年9月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学宁，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东，男，1968年9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中专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财务科科长，家住富民县。2014年7月1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富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民县看守所。辩护人卫邮松，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玉玺，富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国荣，男，1967年8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中专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家住富民县。2014年9月2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古琨，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明辉，男，1952年1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嵩明县人，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昆明市盘龙区，现暂住昆明市官渡区。2014年10月14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富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民县看守所。辩护人花凤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为耀，男，1976年8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富民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富民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4）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马连存、聂红江、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苏明辉、孔为耀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支芬、代理检察员邓响姣、李博、董玮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富民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24日以富检公诉延（2015）1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5年5月24日，以富检公诉恢审（2015）1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恢复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分别于2015年6月5日、7月10日对富民县人民检察院二次补充侦查的证据提交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进行质证。现已审理终结。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及李某（另案处理）、刘某3（另案处理），在明知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无采矿许可证，国家食盐定点许可证，云南省食盐批发、转代批发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销售“黎某”牌加碘食盐。经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生产精制食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33,733.99吨、精制食盐（10kg包装规格）共计1,527.66吨，销售食盐共计33,026.75吨。其中在杨绍荣、钱鸿祥、罗金贵、杨治雄任职期间生产食盐35,261.65吨；在刘东任职期间生产食盐35,261.65吨；在张国荣任职期间生产食盐21,804.90吨；在肖青任职期间销售食盐33,026.75吨。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马连存、苏明辉在未取得食用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黎某”牌加碘食盐，马连存销售食盐产品20,945.20吨；苏明辉销售食盐产品9,532吨。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在被告人马连存销售“黎某”牌加碘食盐过程中，被告人聂红江在未取得食盐准运证的情况下，负责运输食盐共计12,098.80吨。在被告人苏明辉销售“黎某”牌加碘食盐过程中，被告人孔为耀在未取得食盐准运证的情况下，负责运输食盐共计9,496.05吨。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马连存、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苏明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生产、销售食盐，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红江、孔为耀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运输食盐，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马连存、聂红江、刘东、张国荣、苏明辉、孔为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罗金贵辩称生产食盐是事实，但是否构成犯罪，请依法判决。被告人杨治雄辩称公司无证是事实，属于改制企业，政府经营时就无证，还改制给公司。被告人杨绍荣的辩护人马军、傅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非法经营的主体是单位而不是自然人。其一，生产经营食盐的主体是富某1公司而非杨绍荣本人，无食盐生产许可证而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法律主体为富某1公司；其二，根据工商机关的登记资料反映，富某1公司至今仍有17名登记股东，将富某1公司与杨绍荣混同一体，严重混淆法人行为与自然人行为在法律上的区别；其三，经法庭审理查明，富某1公司的销售收入有部分资金被转入个人账户，其目的是为便于资金的调配，公司财务对资金的管理方式是违反了财务会计制度，不能作为个人非法经营犯罪的证据；其四，杨绍荣作为富某1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人员服从其管理、安排是一个企业完全正常的情形；其五，公诉人在庭审中引述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即“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曲解了该司法解释。二，应当本着尊重历史、尊重客观事实的原则，本案中存在的非法经营行为不能认定构成非法经营犯罪。1989年由政府出资设立富民硝盐矿至2001年硝盐矿改制为富某1公司，硝盐矿自1996年《食盐专营办法》颁布后，即已经处于无证生产状态，政府于2011年采取强制关停手段，而富某1公司又再次恢复生产食盐的行为，与原来无证生产的行为违法性没有任何本质区别，为何出现对同一性质行为的不同评价；本案中存在侦查、公诉机关违背法律，随意执法的问题。三、被告人不具有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本案中被告人杨绍荣以富某1公司对硝盐矿进行改制后，其与政府一样明知没有生产食盐的合法许可，但仍坚持生产，其行为主观上与政府对原管理之下的硝盐矿所持主观愿望是一致的。即不愿意无证生产、不愿意放弃无证生产，却又无奈。如果仅从富某1公司明知无证而仍然生产的客观来推定主观，导致客观归罪，违反了刑法主客观相一致的基本定罪原则。四、富某1公司无证生产销售食盐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的非法经营行为损害了正常的市场管理秩序，这一指控与事实不符。富某1公司无证生产行为仅是违反了国家产业政策，而不是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不应当受到刑法追究；从来没有任何机关对富某1公司无证生产进行过行政查处，也表明富某1公司生产食盐的行为没有对刑法所保护的市场秩序产生过任何危害；盐业公司的“白象”牌食盐每吨近1,400元，而富某1公司的“黎某”牌食盐每吨仅800元，同样的质量标准，价格却相差巨大，造成国有盐业公司的高额垄断经营；2013年《国务院关于取消和下放一批行政审批项目的决定》（国发[2013]44号）即决定废止2006年起实施的《食盐专营许可证管理办法》，人民法院更应当站在这一背景下正确评判富某1公司无证生产食盐的行为，作出具有前瞻性的正确判决。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宣告所有的被告人无罪。被告人钱鸿祥的辩护人王智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中，被告人钱鸿祥没有非法经营的故意，其主观上属于过失。理由如下：1、被告人钱鸿祥主观上不是故意，其主观上并不希望或者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1）、富某1盐化一直在向有关部门申报、反映食盐经营的许可事宜，并请求政府予以协调处理，并非对无证经营食盐问题置之不理；（2）、被告人钱鸿祥只是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在未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便配合富民县公安局对本案进行调查，故该行为属于自动投案；（3）、2015年1月27日富民县科学技术和工业信息化局出具的《关于原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杨治雄、钱鸿祥等人积极配合开展淘汰关闭工作的说明》，为淘汰关闭工作发挥了一定作用，建议给予从轻处理。2、被告人钱鸿祥在主观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1）、富某1盐化无证经营的原因存在历史遗留因素，系一种生产的延续状态；（2）、富某1盐化虽然无证经营食盐，但却受到过相关政府部门的多次表彰，在一定程度上会让人认为富某1盐化属于合法经营；(3)、富某1盐化在2011年4月至2014年7月期间，一直依法纳税。若富某1盐化属于非法经营，其经营所得应当属于违法所得，不应作为合法收入进行纳税；（4）、富某1盐化生产的食盐属于合格、优质食盐；（5）、富某1盐化因历史原因存在职工安置问题。二、本案中，被告人钱鸿祥的行为显著轻微不应认为是犯罪。1、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钱鸿祥是富某1盐化负责食盐生产的总经理的指控存在不清晰之处，事实上被告人钱鸿祥担任食盐生产的总经理的时间较短，自2012年5月份以后才兼任食盐生产的总经理；2、被告人钱鸿祥系退休返聘人员，对本案的发生不起关键性作用，其只是奉命完成既定的工作任务，且较少参与食盐生产，不是主要责任或直接责任人员；3、被告人钱鸿祥在富某1盐化工作只是获得固定的工资收入以弥补生计，并不以获取营利为目的，且属于过失，主观恶性极小；4、被告人钱鸿祥在本案发生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积极配合政府部门工作，即使构成犯罪也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5、从目前整个宏观层面来看，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已经明确表示将进行盐业体制改革，将于2016年全面取消食盐专营、许可制度；6、被告人钱鸿祥多年来为社会做出了应有贡献，无违法犯罪记录，社会危害性极小。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钱鸿祥无罪。被告人肖青的辩护人马青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被告人肖青没有非法经营的犯罪故意。本案被告人肖青任职的富民富某1盐化公司在改制前是富民县唯一生产食盐的纯国有企业，1996年该国有企业生产食盐许可证到期未换发，直至2002年1月3日企业改制一直未办理过食盐生产许可证，正是因为公司生产销售食盐的历史延续性，包括肖青在内的所有职工都认为公司生产、销售食盐是合法的；公司于2005年3月15日通过2004年年检后至今未按相关规定到工商局进行年检，这意味着在年检制度改革前，富民县工商局并未对该公司未依法年检进行过相应的处理。公司销售食盐时均可开具机打发票，该公司在被处理前一直向当地税务部门正常纳税。被告人肖青文化程度不高，公司生产、销售食盐的行为未受到当地工商部门处理及税收征缴的正常进行很容易让所有职员包括肖青在内认为公司生产、销售食盐的行为是合法的，被告人肖青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恶性。二、被告人肖青在销售食盐过程中只起到辅助作用。由于公司的历史延续性，公司生意一直比较好，公司的客户基本上在被告人肖青进入公司前就已存在，肖青没有定价权、没有人事权、没开发过客户，只是在公司食盐销售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青在职期间销售食盐33,026.75吨，这个数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3,026.75吨的食盐销售量不应视为肖青个人的销售量，而是全公司的销售量。四、本案的社会危害性。本案发生后，其生产的“黎某”牌加碘食盐经云南省盐业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定，质量完全符合标准，其生产、销售的食盐质量合格，没有社会危害性。五、本案侵犯的客体。非法经营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制度。从本案看，公司无证生产、销售食盐的行为在现阶段确实侵犯了国家食盐生产、销售的市场管理制度，但2014年11月20日，工信部确认我国将取消食盐专营，也就是说，自2016年起，该行为将是合法行为。六、肖青有立功行为。本案被告人肖青在昆明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被从600多名关押人员中挑选出来照顾因3.01爆恐案被特殊关押的被告，被告人肖青在照顾该名被告过程中表现良好，肖青的行为已构成立功行为，对被告人肖青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连存的辩护人关丽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及指控被告人马连存涉嫌非法经营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定性的理由持有异议，被告人马连存的行为应当区别于一般的为谋取暴利非法经营的行为，从客观方面来看，被告人马连存零售食盐的行为并不需要办理零售许可证，其违反的仅仅是食盐专营制度，而食盐专营制度将于被取消；从主观方面来看，被告人马连存卖1吨食盐赚取30元钱，即1公斤食盐赚取3分钱，仅仅是为了获取微薄的经营利益，与其它谋取高额利润的非法经营罪在主观上有着本质的区别；从社会危害性来看，被告人马连存所销售的食盐经检验达到国家强制标准，涉案食盐并不会对人体造成实际损害，因此，被告人马连存的行为没有对社会造成任何的实际损害后果。二、被告人马连存具有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及酌定情节。被告人马连存属于坦白；被告人马连存自愿认罪，积极悔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马连存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罗金贵的辩护人施向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原则在本案的审判中应该得到贯彻执行。原富民硝盐矿于1996年就没有换发生产许可证，但依然正常进行生产和销售，并没有任何政府部门和司法机关追究其为犯罪行为，其从业人员不以犯罪论，2001年改制后的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在没有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食盐生产经营，其从业人员也不应以犯罪论。二、罗金贵没有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非法经营犯罪在犯罪主观方面只能由故意构成，而罗金贵并没有希望和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仅存在轻信能够避免危害结果发生的过失。从以下方面能判断：1、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对于未获得食盐生产许可证的状况并非置之不理，而是多次向政府相关部门积极反映、申报，希望政府颁发生产许可证；2、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长期向国家缴纳税款，既然将经营所得分了一部分给政府，政府应该会允许企业继续生产经营；3、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所生产的食盐符合国家标准；4、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组织机构健全；5、受到多部门授予的多项荣誉称号。三、从客观方面来看，罗金贵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认为是犯罪。1、罗金贵并非是自己主动应聘来到这个公司，而是服从组织安排来到这个当年具备生产资质的公司；2、企业是否生产食盐并不由罗金贵决定，采不采卤水也不由罗金贵决定，罗金贵对于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制盐生产没有任何决定权，且不参与食盐的具体生产；3、2011年1月和2014年1月两次向杨绍荣提出辞职，有不再参与企业工作的意愿；4、罗金贵没有以营利为目的。罗金贵从未对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出资入股，没有对公司的经营成果分享红利和承担亏损。四、主动归案，认错态度较好，改正错误的行为明显。1、主动投案，配合案件调查；2、2014年7月16日政府对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开展制盐生产淘汰关闭工作至今，罗金贵积极配合政府做好职工思想工作，为此，富民县工信局书面出具了《关于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何某1、张国荣、罗金贵等人配合开展淘汰关闭工作的说明》，建议给予3人从轻处理。建议人民法院根据《刑法》第十三条关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的规定，判决罗金贵无罪。被告人杨治雄的辩护人张学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富某1盐化公司无证经营系政府行为造成，且在经营过程中政府及政府有关部门予以认可和肯定。富某1盐化公司改制前是富民硝盐矿，1996年国家颁布了《食盐专营办法》，富民硝盐矿没有取得国家颁发的“食盐定点生产企业证书”，但一直持续生产。2001年12月12日富民县人民政府与富某1盐化签订了《富民硝盐矿改制产权转让协议书》，富某1盐化系不具有食盐生产许可证企业。在富某1盐化经营期间，一直依法纳税。二、基于上述事实，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治雄构成非法经营罪不符合该罪名的构成要件，且本案中被告人杨治雄的行为显著轻微依法不应认定为犯罪。1、本案中,被告人杨治雄没有非法经营的故意，其主观上属于过失，其主观上并不希望或者放任富某1盐化公司未取得食盐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继续生产的情形发生；2、被告人杨治雄在主观上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富某1盐化并非对无证经营食盐事宜置之不理，而是一直在申报、请求政府协调处理，并且本案存在的客观事实，让其有理由相信富某1盐化公司可以获得相关食盐经营的相关政府许可，从而导致了其主观上轻信无证经营的结果可以避免。三、本案中，被告人杨治雄的行为显著轻微不应认为是犯罪。富民县科学技术和工业经贸信息化局出具的说明证实杨治雄积极配合淘汰关闭原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制盐装置工作领导小组开展工作，为淘汰关闭工作发挥了一定作用，建议给予从轻处理；当被告人杨治雄知道富某1盐化无证经营食盐被追究法律责任时，其2014年9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因此其主观上并没有希望或者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富某1盐化具体的经营过程中，杨治雄仅是依安排完成工作，对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并不具有决定权。故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杨治雄无罪。被告人刘东的辩护人卫邮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东构成非法经营罪，证据不足。1、本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刘东主观上具有谋取非法利益的故意，刘东不具有非法经营罪的主观构成要件。被告人刘东在担任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经理期间，其获得的经济所得是正常工作报酬，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没有谋取非法利润的目的。2、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刘东不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范畴，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无证生产、销售“黎某”牌食盐，均是以富某1盐化公司的名义进行，而且生产、销售食盐的所得均为单位所有，本案的犯罪主体应是富某1盐化公司，而不是各个自然人联合的共同犯罪。3、从国家现行政策导向上来看，不宜对本案按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在国家将取消食盐专营、许可证经营制度的政策背景下，可以对刘东采取行政处罚措施，不应以非法经营罪对刘东定罪量刑。若以非法经营罪对刘东科以刑罚，会产生2016年之前无证进行食盐生产、批发构成非法经营罪，2016年之后却不构成的不良社会效果。4、从案件背景以及富某1盐化公司无证生产、销售食盐实际情况看，也不适合对刘东追究刑事责任。富某1盐化公司没有办理食盐生产、销售许可证有其历史上的缘由；政府因素严重影响富某1盐化公司办理食盐生产、批发许可证；富某1盐化公司在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期间，一直诚信经营，依法纳税，建立和谐合法的劳动用工关系。二、退一步说，如果刘东的行为构成犯罪，其也具有法定从轻情节及酌定从轻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免除处罚。1、被告人刘东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中，刘东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因传唤不属于强制措施，故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2、被告人刘东具有立功表现。刘东除主动交代富某1盐化公司非法生产、销售食盐的情况外，还交代了马某、苏明辉等人无证销售食盐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立功。3、被告人刘东系从犯。刘东的行为只是对犯罪目的的实现起辅助性作用。刘东只是负责财务管理，不参与富某1盐化公司的非法生产、销售食盐活动，对生产、经营无任何决策权，对刘东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刘东具有其它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到案后，积极协助、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属于偶犯和初犯。被告人张国荣的辩护人古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非法经营的主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主观上是故意，具有非法获利的目的，主观上是过失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富某1盐化的食盐生产是在富民硝盐矿改制的基础上延续下来的，生产出来的食盐符合国家标准，且公司每年积极依法纳税，张国荣有充分理由相信富某1盐化具有合法生产手续，主观上没有违反国家专营制度的故意。二、非法经营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行为。富某1盐化的食盐符合国家标准，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就张国荣个人而言，其客观上没有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张国荣2012年才根据公司的安排，协助总经理分管硫酸车间和制盐车间。其行为没有扰乱市场秩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三、食盐专营制度即将被废除，根据刑法的谦抑性原则，对于涉及该制度的非法经营案件，法庭应持慎重而保守的态度。废除食盐专营制度已经上国家发改委和工信委的日程，一旦这一制度被废除，市场主体可以自由进入食盐生产销售领域，则不再构成非法经营罪。本案发生在制度即将被废除的时期，法庭应慎重而保守地评价。四、退一步讲，即便法庭经过审理，认为张国荣确实构成非法经营罪，也请法庭考虑其以下因素，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张国荣对富某1公司的生产经营不具有决策权；张国荣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其在公司的职务和非法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张国荣积极配合富民县淘汰关闭富某1公司制盐装置工作领导小组开展工作。被告人苏明辉的辩护人花凤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明辉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苏明辉的主观恶性小，所获取的非法利润也十分有限，没有造成现实的社会危害结果。被告人苏明辉销售食盐期间，与富某1盐化公司为劳动合同关系，苏明辉作为该公司销售人员其行为是职务行为，所得报酬也是根据销售数量的基础上由富某1盐化公司给予每吨20-25元人民币不等的奖励绝非是为了获取暴利的非法经营的目的；被告人苏明辉销售的食盐经检验各项指标均合格，所销售的食盐没有社会危害性，至今也没有造成事实上的社会危害后果。二、非法经营罪里关于食盐并无法律关于构成该罪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额规定，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入罪规定来量刑。三、被告人马连存销售数量比被告人苏明辉大，但在侦查阶段就已取保在外。苏明辉情节比马连存轻，对其量刑也应当比马连存轻。四、被告人苏明辉疾病缠身，希望法庭考虑此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五、苏明辉系初犯、偶犯，案发前从没有过任何违法或犯罪行为。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证据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登记卡片、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证实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为企业法人、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70974169-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杨绍荣，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1999-2004年检年度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营业执照年检验照通过，之后未按相关规定到富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年检，企业登记卡片显示登记状态为正常、经营期限起2001年3月21日，止2021年3月21日。质量检测自2010年3月26日检审后就未再行检审；2、任命通知书、通知、人事任免决定、关于公司人事任免的通知，证实2012年3月5日任命张国荣任总经理助理，全面负责公司硫化工、盐化工各车间、部门的日常管理工作；刘某3调制盐车间任车间主任职务；2013年6月9日，任命李某任盐矿山车间主任；2008年任命杨治雄任总经理助理，2011年开始兼任公司执行董事；3、关于公司人事调整的通知、会议记录、人事任免决定，证实2013年1月10日，任命刘东任总经理助理；4、劳动合同书，证实马连存、苏明辉与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的销售人员；5、授权委托书、聘书，证实马连存与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1月5日签订授权委托书，代表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在昆明地区骏骐干菜市场销售“黎某”牌食用盐，并有2011年度、2013年度及2014年至2016年度聘书；6、关于原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何某1、张国荣、罗某等人配合开展淘汰关闭工作的说明，证实富民县科工信局出具说明，张国荣、罗金贵积极配合县淘汰关闭原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制盐装置工作领导小组开展工作，为淘汰关闭工作发挥一定作用，建议给予3人从轻处理；7、云南省工信委关于协查非法经营案件的复函，证实在云南省合法生产食盐均应取得《食盐定点生产企业证书》，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富民硝盐矿）至今从未取得；8、云南省盐务管理局对昆明市盐务管理局关于认定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无食盐定点生产许可和食盐经营许可的请示的复函，证实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自2002年起未获得国家食盐定点生产许可证和云南省食盐批发、转代批发经营许可。按照国家和云南省的有关法律法规，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不具备食盐生产经营资格；9、富民县人民政府关于淘汰关闭富民盐矿制盐生产装置的通知（富政通（2010）103号）、富民县人民政府关于淘汰关闭富民盐矿制盐生产装置的通知（富政通（2010）104号）、富民县科学技术和工业经贸信息化局关于对富民县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制盐生产装置依法实施停电的通知（富科工信通（2010）23号）、富民县科学技术和工业经贸信息化局关于责令富民县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淘汰关闭制盐生产装置的通知（富科工信通（2011）6号）、文件送达回执，证实富民县人民政府在2010年12月28日向富民县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县政府有关部门发文，要求2010年12月30日前，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自行关闭盐矿制盐生产装置，未自行关闭的，将依法予以关闭；2011年1月1日，富民县供电责任有限公司对富民县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停止供电；责令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在2011年4月7日前停止盐化生产、销售行为，关闭、拆除制盐生产装置，并已送达；10、云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云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云南省国资监管和国企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对推进淘汰关闭富民县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制盐生产装置工作的意见（云工信盐务（2011）28号），富民县科学技术和工业经贸信息化局富民县淘汰关闭富民盐矿制盐装置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印发《淘汰关闭富民盐矿制盐装置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富某3工信局（2011）3号），督查通知关于淘汰关闭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制盐生产装置的督办通知（昆政督通（2010）110号），云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云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云南省国资监管和国企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抓紧落实淘汰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制盐生产装置的意见（云工信盐务（2010）452号），注销采矿许可证告知书、注销采矿许可证听证告知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富国土资停（2011）65号），法律文书送达回证（附照片），紧急情况报告，云南省往来款项统一收据，证实淘汰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制盐生产装置的原因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年产1万吨制盐生产装置，是原国家经贸委《淘汰落后生产能力、工艺和产品目录》（第32号令）、国家发改委《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05年本）》（第40号令）、省政府《关于云南省化工行业整合有关问题的批复》（云政复（2003）32号）要求和命令“十五”期间淘汰的落后制盐生产装置；企业职工安置费、退休职工基本养老金等专项工作经费，省级共安排补助资金650万元（含市县两级工作经费），分两次划拨给昆明市人民政府。在2011年1月20日前已经拨付500万元，剩余部分在淘汰关闭工作全部结束后拨付；2010年12月30日前关闭富民盐矿制盐生产装置、2011年3月31日前拆除富民盐矿制盐生产装置；2011年3月4日，富民县国土资源局注销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富民硝盐矿采矿许可证，并告知可在收到告知书5日内提出听证；2011年4月1日，富民县国土资源局因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没有采矿许可证、勘查许可证，责令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停止违法行为，并送达通知书；2011年4月8日，富民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依法对盐矿山进行查封并拍照；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在2007年4月27日向富民县人民政府提出请求给予办理营业执照年检工作；11、中共富民县委对《关于报请审定的请示》的批复、富民县人民政府对富民县硝盐矿改制实施方案的批复、富民县人民政府关于富民县硝盐矿改制组建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方案的批复、关于富民硝盐矿改制为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中共富民县委对《关于报请审定的请示》的批复、富民硝盐矿改制产权转让协议书，证实富民硝盐矿改制组建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过程中，2001年12月12日，政府与杨绍荣签订协议，政府将富民硝盐矿转让给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基价为富民硝盐矿改制所需的全部经费，产权转让包括了固定资产、流动资产（含债权、债务）、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等，硝盐矿改制后政府不再承担任何费用和职工安置等事宜；12、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10Kt/a水合肼技改项目产业政策认定申请报告、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1万吨/年水合肼项目建设申请、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汇报材料、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全体员工情况反映报告，证实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申请1万吨/年水合肼技改项目建设；13、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制盐设备拆除资料汇编、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液氨移除及装置拆除资料汇编，证实2014年8月至9月，制盐设备、液氨移除及装置拆除情况；14、情况说明，昆明市盐务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王某2未取得《食盐准运证》，也未办理过《食用盐经营许可证》；苏明辉未办理过《食用盐经营许可证》；马连存未办理过《食用盐经营许可证》；15、证明，证实云Ａ×××**的轻型自卸货车、云Ａ×××**的轻型自卸货车在昆明市盐务管理局未办理过《食盐准运证》；16、提取证据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过磅单、委托保管书，2014年8月5日10时40分至10时52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富民县公安局民警在刘东的指认下，从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办公室及文档管理室中提取出门条（2011年至2014年度）42本、精制加碘盐收款收据206本、个人转款收据10本并依法予以扣押；对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下列相关物品予以扣押：1、散装食盐27,394袋、重1,369.7吨；2、袋装食盐925袋、重46.25吨；3、无碘盐821袋、重41.05吨；4、废盐29吨；并已将上述扣押物品委托昆明市盐务管理局代为保管；2014年7月25日11时03分至11时1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富民县公安局民警在刘东的指认下，从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办公室中提取现金记账本一本并依法予以扣押；17、财务报表,富民县公安局依法对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的2011年至2014年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进行调取;18、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盐矿山生产情况，通知，关于规范公司管理工作的决定，证实李某于2014年7月22日提供的盐矿山2010年至2014年的生产情况；19、情况说明，2014年7月16日，富民县公安局对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仓库内查获食盐1,500余吨，民警依法对该查获的食盐进行清点扣押，由于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在进行食盐包装时，在单袋袋装50千克的基础上多加0.3至0.7千克不等的食盐量。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上的数据计算公式为：扣押食盐总数=清点食盐包数×50kg，由于食盐袋数多，此种计算方式误差极大，会导致统计出的食盐总质量少于真实数据。为客观真实的统计扣押的食盐数量，民警采用过磅的统计方式对扣押食盐一一进行称重，经过磅后得出扣押的食盐总质量为1,507.51吨，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仓库内被扣押的食盐质量以过磅单为准。2014年7月16日民警在昆明查获的马连存、苏明辉的库存待售食盐同样以此种方式计量，以过磅单为准。马连存库存待售食盐为583.98吨；苏明辉库存待售食盐为6.88吨。富民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16日扣押马连存包装机1台、电子称1台、“白象”牌食盐包装袋6个以及用于该案司法会计鉴定在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扣押、提取的相关凭证原件暂存于富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抽样记录，2014年7月16日，富民县公安局民警在马连存租用的骏骐干菜批发市场A区1-46、1-附44号门市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917包（玖佰壹拾柒包）、规格为50千克/包的“黎某”牌加碘食盐；123包（壹佰贰拾叁包）、规格为50千克/包的“白象”牌加碘食盐；出货单2册（联系人：马连存）；笔记本1本（黑色硬皮）；21、搜查证、抽样记录、搬运记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从昆明市小板桥镇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租用安囤仓储的仓库内查获“黎某牌”、50千克/包、加碘食盐10,133包（壹万壹佰叁拾叁包），“白象”牌、50千克/包、加碘食盐394包（叁佰玖拾肆包），打包机1台，电子称1台，“白象”牌食盐标签50个，记账本1本，“白象”牌食盐包装袋7个；从苏明辉租用的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旺流经贸有限公司仓库B幢8号查获“黎某”牌、50千克/包、加碘食盐136包（壹佰叁拾陆包）；22、过磅单、委托保管书，扣押苏明辉非法经营并移交昆明市盐务管理局的食盐6,800千克；扣押马连存非法经营并移交昆明市盐务管理局的食盐587,500千克；23、称重记录，云南省盐政稽查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富民硝盐矿）运输单，对王某2驾驶的云Ａ×××**号车上查获的盐产品进行称重。经称重，查获的盐产品合计净重28吨，并对王某2持有的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富民硝盐矿）运输单2张、运盐车辆一辆（云Ａ×××**号）及28吨“黎某”牌加碘食盐进行扣押；24、委托书、《关于规范盐业行政执法中罚没财物管理的通知》、关于“黎某”牌罚没盐销售情况说明、来账凭证，富民县公安局委托昆明市盐务管理局，将在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仓库、昆明骏骐干菜批发市场1幢46号、安囤仓库、旺流经贸有限公司B栋8号仓库，查获的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生产的“黎某”牌食盐2,136.12吨，委托昆明市盐务管理局将上述食盐根据相关规定进行变卖。昆明市盐务管理局按照相关文件规定要求对查获的罚没盐进行了变卖，已将2,135.75吨罚没盐按2,136吨计算变价款为234,960元（2136吨×110元/吨）汇到富民县公安局待缴账户账号，待人民法院判决后某1上缴国库；25、收据，马连存提供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的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仓库使用费及垃圾清运费人民币44,988元；2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流水单,证实杨绍荣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民县支行的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019101040001088已按规定冻结；杨绍兰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民县支行的62×××68账户查询余额为人民币35.85元，6228480866229538560账户余额为人民币929,039.35元；杨治雄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民县支行的62×××64账户查询余额为人民币1,150,259.22元；27、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证实2013年8月13日、2013年11月19日禄劝县移民工作局向某宏宇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征地拆迁补偿费、拆迁费200万元、100万元；2013年8月15日、2013年11月21日富民宏宇实业有限公司向杨绍荣支付归还个人借款200万元、100万元；28、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提前搬迁协议书，证实因建设乌东德电站中国长江三峡集团通过禄劝县移民局向富某1硫铁矿厂支付3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费、拆迁费；29、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其系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2009年11月接手办公室工作时我就发现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从2008年就没有检审了，生产和销售没有合法的法律手续。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主要是生产“黎某”牌加碘食用盐，我在生产车间的时候，食用盐包装外面写着“黎某”牌加碘食用盐，每袋50公斤的包装，但每一袋在装袋时都多出几两，到销售时都以50公斤出售，2004年以后我就不知道是怎样包装了，但包装的袋子还是用“黎某”牌加碘食用盐50公斤的袋子装。2010年底接到富民县科工信局发的关于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停止生产的通知，接到通知后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停止生产了一段时间，但后来又接着生产，到2011年4月份才被政府强制封停，当时矿山的电也被强制断电，并查封。恢复生产的时间我记不得，因为当时我负责办理禄劝一个矿山的采矿证办理工作经常在昆明很少去公司里，恢复生产是杨绍荣决定的。禄劝硫铁矿厂是宏宇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料基地，因乌东德电站占用进行过补偿，具体是由罗金贵负责，补偿了多少我不清楚。大概2001年12月份改制为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时原硝盐矿职工的安置每个职工以5,000元为基数，一年工龄加1,000元，愿意留在公司的这笔钱就不退，如果不愿意在公司上班，退了钱后自谋职业。到2002年继续在公司上班的普通职工这笔钱也退了，2008年在上班的所有人的这笔钱都清退了，只是没有一分钱的利息。从公司成立至2014年公司被强制关停，公司从来没有分过红，也从来没有召开过股东大会；3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系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生产的是精制加碘食盐，有50公斤装的大袋盐，有的是小袋盐，小袋盐是50公斤一袋，里面装着10公斤装的5小袋，包装上印着“黎某”牌字样。我知道马某和苏明辉来拉食盐拉的多，款还没有付清，具体欠着多少我不知道。厂里面收到食盐货款的现金都是交到一个用户名为杨绍兰的账户上，这个账户是农行的，有些客户从银行转账的是转到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和富民宏宇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是分开的，只是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杨绍荣，所以两个公司的资金都是周转着用，由雷曼妮和杨小燕负责宏宇那边的财务；3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在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销售部工作。在销售科主要是记客户的电话和接待客户，如果遇到客户购买食盐的话，我们就将食盐的价格告知客户，叫客户去财务科交货款，客户交完货款后，财务科的工作人员会给客户一张提货单，客户就凭提货单据装货。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食盐主要有苏明辉和马某两家客户拉走，这两家客户都是昆明的，他们有两个铺面在昆明市官渡区骏骐干菜批发市场。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客户偶尔来拉食盐都是带着现金去财务科付款，但是像苏明辉和马某这两家固定客户，他们都是直接和财务科联系付款问题，有时会付现金，有时汇款。马某和苏明辉每天都会安排两辆车来富民盐化拉食盐，马某每次拉食盐的吨位在22吨至25吨左右之间，苏明辉安排的车小点，每次拉食盐的吨位在10吨左右。2010年左右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销售食盐的价格在800元一吨，2012年至2014年左右都是900元一吨，2014年3月份至今是950元一吨；32、证人胡某1、刘某1证言，证实二人系包装工。经常来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拉运食盐是“小聂”（聂红江），开蓝色小型自卸货车来拉。刘某1还证实“老孔”（孔为耀）时不时来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拉运食盐，车辆也是蓝色小型自卸货车，“小聂”和“老孔”拉食盐给昆明的“马老奶”（马连存）和“老苏”（苏明辉）。听说没有生产、经营许可证，时不时的被有关部门查着。2011年公司的人说采矿厂被强行断过电，过了一个月左右，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买了发电机来发电继续生产，是杨绍荣决定恢复生产的；33、证人刘某2、何某2、杜某、陈某1、姚某证言，刘某2系装卸工，何某2、杜某系仓库管理员，陈某1系搬运工，姚某系制盐车间操作工，证实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生产“黎某”牌加碘食盐，其中，刘某2、何某2、杜某的陈述可以证实马某、苏明辉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拉运食盐销售，其中马某的食盐是聂红江的车拉的，苏明辉的食盐是姓孔的拉的；34、证人张某2、杨某、张某3证言，证实张某2从事生产卤水、杨某从事矿山生产、张某3从事矿山抽水。2011年，政府强制关停过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盐矿，在矿山上贴了封条，后来杨绍荣讲要拆除机器或者恢复生产都要撕封条，封条被张某2撕毁后，恢复生产经营，回去上班后门上贴着的封条已经被撕毁；35、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系质检员。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生产的黎某牌加碘食盐是按照国家食盐标准化验的，但是我的井矿盐检验员资质证于1994年已经到期，其他检验员没有检验资格；3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杨绍荣在2014年7月21日左右通过律师转告要家属为其筹集资金偿还中国农业银行富民支行500万的银行贷款，8月初的时候，从昆明的柜台和ATM机上取款115万，后来又将钱存进杨治雄的账户，银行给的单据是1,149,800元，跟之前取出的相差200元；37、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受富民县公安局委托，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非法生产食盐的数量、非法销售食盐数量、非法销售食盐收取的非法经营数额进行司法鉴定；2.对马连存（马某）、苏明辉、胡某2、李华富利用委托代销食盐身份、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向某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非法收购食盐数量、非法收购支付货款金额进行司法鉴定；3.按照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对销售食盐产品收取经营资金管理的客观存在情况，说明该公司对收取销售食盐产品经营资金所实施的货币资金管理模式，并对该公司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期间资金流向情况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如下：(一)1、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共计完成食盐类产品生产的数量为35862.15吨，其中：精制食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生产33,733.99吨，精制盐（10kg包装规格）共计生产1,527.66吨、粉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生产54.85吨、赃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生产113.30吨、芒硝（50kg包装规格）共计生产251.90吨、无碘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生产177.45吨、工业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生产3.00吨。生产食盐产品入库数量为35,254.82吨，其中：精制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入库32,919.20吨、精制盐（10kg包装规格）共计入库1,569.37吨、粉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入库100.50吨、赃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入库186.20吨、芒硝（50kg包装规格）共计入库342.30吨、无碘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入库134.20吨、工业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入库3.05吨；2、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销售食盐产品33,470.50吨，销售食盐产品收取经营资金为：人民币贰仟柒佰肆拾捌万叁仟伍佰柒拾叁元伍角整（27,483,573.50元），其中：销售食盐33,026.75吨，收取货款27,276,910.50元；销售工业盐3吨，收取货款2,100.00元；销售芒硝342.20吨，收取货款154,900.00元；销售粉盐、赃盐98.55吨，收取货款49,663.00元；（二）马连存（马某）、苏明辉、胡某2、李华福（富）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利用委托代销食盐身份从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食盐产品31,060.20（其中不包括胡某2已经支付货款、尚未提取购买食盐产品29.00吨货物），支付购买经营资金为人民币贰仟伍佰伍拾捌万零柒佰叁拾叁元伍角整（25,580,733.50）。其中：1、马连存（马某）购买食盐产品20,945.20吨，支付货款为17,479,303.50元，其中有211.7吨已提取食盐产品无支付货款记录；2、苏明辉购买食盐产品9,532.00吨，支付货款为7,559,790.00元，其中有373.20吨已提取食盐产品无支付货款记录；3、胡某2购买食盐产品481.00吨，支付货款为423,940.00元，其中有29.00吨购买的食盐产品已经支付货款，尚未提取货物；4、李华福（富）购买食盐产品131.00吨，支付货款为117,700.00元，其中有3.50吨已提取食盐产品无支付货款记录；（三）1、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对销售食盐产品收取经营资金的管理是运用自然人私人银行存款账户存储且管理其收取销售食盐产品经营货币资金的管理模式；2、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4月8日资金结余额为：人民币玖佰伍拾捌万壹仟零玖拾陆元叁角整（9,581,096.30元）；该公司自2011年4月8日到2014年7月15日资金流入量净额为：人民币叁仟捌佰陆拾贰万肆仟零伍拾陆元陆角贰分（38,624,056.62元）；资金流出量净额为：人民币肆仟柒佰贰拾柒万捌仟叁佰柒拾元零肆分（47,278,370.04元），其中转入杨绍荣银行卡资金金额为：人民币肆佰壹拾贰万零柒佰贰拾柒元捌角整（4,120,727.80元）；该公司截止2014年7月15日资金余额为：人民币玖拾贰万陆仟柒佰捌拾贰元捌角捌分（926,782.88元）；（四）1、刘某3自2012年3月5日至2014年7月15日在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任职期间食盐生产数量25,436.70吨；2、李某自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7月15日在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任职期间食盐生产数量12,733吨；3、张国荣自2012年6月至2014年7月15日在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任职期间食盐生产数量21,804.90吨；4、聂红江自2012年8月至2014年7月15日为马连存（马某）运输购买食盐的数量12,098.80吨；5、孔为耀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为苏明辉运输购买食盐的数量9,496.05吨；38、云南省盐业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盐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云南省盐业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4年7月28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180吨；受检单位：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于2014年7月28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37吨；受检单位：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于2014年7月28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44吨；受检单位：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2014年7月28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820吨；受检单位：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2014年7月28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417吨；受检单位：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2014年7月28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40吨；受检单位：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碘未检出，不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2014年8月13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34.2吨；受检单位：马连存；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抽样地点：昆明市骏骐干菜批发市场A区-1附44号）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2014年8月13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36.6吨；受检单位：马连存；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抽样地点：昆明市小板桥安囤仓储）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2014年8月13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11.15吨；受检单位：马连存；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抽样地点：昆明市骏骐干菜批发市场A区-1附44号）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2014年8月13日富民县公安局送检的盐样一份（品名：黎某牌加碘食盐；规格50千克/袋；样品数量1千克；抽样基数：470.95吨；受检单位：马连存；生产企业：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抽样地点：昆明市小板桥安囤仓储）进行抽检。经抽检，该样品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标准；39、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4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4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昆明市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中心现场位于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仓库。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共有两间仓库，两间仓库间是包装间。北起第一间仓库墙上有两扇铁质滑动门，北起第二扇门呈开启状，在门西侧停放有一辆“福田”牌货车，车牌号为云Ａ×××**，货车车头向西，货车上有袋装食用盐，货车东侧有一辆推车，推车上有袋装食用盐。仓库南北向长63米，东西向宽14.7米，仓库内沿北墙堆放有袋装食用盐。沿东墙堆放有袋装食用盐。仓库南侧是包装间，包装间南北长15米，东西宽9.7米，包装间内有麻袋封包机、缝纫机、口袋及秤等物品，包装间内东南角、西北角及西南角堆放有袋装食用盐，食用盐包装袋上有“加碘食盐黎某牌”等字样。包装间南侧是仓库，仓库南北长60米、东西宽14.7米，仓库内沿东墙堆放有袋装食用盐，西北角堆放有袋装食用盐，沿南墙堆放有袋装食用盐，桶仓下端呈锥形通向包装车间。北起第一间仓库东侧有一条南北向的水泥路，水泥路东侧是制盐车间，制盐车间内有单级活塞推料离心机、卧式活塞推料离心机及四个蒸发罐等设备。制盐车间东侧是水池，水池东南侧有一排两层砖混结构楼房，房间门向西开，二楼北起第一间房间内堆放有成捆的口袋，口袋由编织袋包裹，在包裹的编织袋上有“富民盐化1000条、富民加碘食盐400个”字样。富民富盛盐化有限公司矿山位于富民县后山，矿山大门向北开，进大门是一条南北向的水泥路一直通向矿山南侧。进大门西侧是盐水井，盐水井南侧是厨房，厨房东侧是办公室及宿舍，宿舍南侧淡水池，厨房南侧是空地，空地南侧是一排平房，平房内有一台发电机，发电机处于工作状态。平房南侧是机房，机房北墙上有一扇铁质门，铁质门上有被撕毁的封条，封条上可见有“富民县国土资源局二零一一年四月八日”字样。机房内西侧一间内有三台电机，东侧一间内有两台电机。机房南墙上有一扇铁质门，铁质门上有被撕毁的封条，封条上可见有“富民县国土资源局二零一一年四月八日”字样。机房南侧是淡水池及油池。在水泥路南端是盐水井，盐水井南侧是一个圆形水池，水池高2.3米、直径11米，水池上有两根水管，水管内有水流向水池内。现场勘查其余未见异常；42、2015年1月28日，富民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刘东的立功证明，证实刘东在讯问中供述了胡某2到富某1盐化运输食盐到昭通地区销售的情况，胡某2已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刘东提供线索给公安机关抓获胡某2。2015年2月11日，昆明市看守所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在押人员肖青的表现情况，证实肖青于2014年9月16日因看护“3.01”案嫌疑人需要调整到特殊监室505，在此期间，表现较好，按照民警安排指令细心看护，保证了重点在押人员的安全和身体康复，为顺利进行重大案件诉讼程序提供了有力的安全保障。对肖青以表现良好情况报送法院，建议酌情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43、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富某4函字[2015]01号”调查函》复函，主要内容为：侦办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非法经营案中，需要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4月至2014年6月非法获利情况。依据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至2014年财务会计总账、明细分类账、会计记账凭证等财务资料，进行逐笔分析、确认、核对、核实，可验证：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至2014年财务账载收入信息不全面，成本支出信息不客观，收支数据缺乏关联性，财务核算没有依据企业真实经营收支业务予以核算，故获利情况无法按照鉴定工作要求得出鉴定意见；44、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50公斤装和10公斤装加碘食盐单位成本费用表，50公斤装成本632.77元/吨、10公斤装成本714.08元/吨；45、从富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公司变更审核表、变更登记申请、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公司注册资金申报情况、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证实2002年4月23日富民硝盐矿注销，2003年4月23日订立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章程，2004年5月2日注册资本由345.3万元增加为10,055.8万元；46、富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金贵、杨治雄于2014年9月3日到富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张国荣于2014年9月2日到富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聂红江2014年8月13日接富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后，到达经侦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孔为耀2014年8月12日接富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后，到达经侦大队接受调查；47、另案处理的李某供述，证实1995年12月份进入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先后在办公室、硫酸车间、盐矿山车间上班，2013年6月5日被公司董事长杨绍荣任命为公司盐矿山车间主任。公司生产的产品是“黎某”牌精制加碘食盐，分为大包装和小包装，大包装每袋重50公斤，小包装每袋重10公斤，食盐生产是经过质检部检验的，是否符合国家质检标准我不清楚。食盐生产后主要是拉到昆明给苏明辉和马连存贩卖，还有一小部分散户，他们直接到公司购买食盐。2011年左右，当时我在硫酸车间，相关职能部门对公司盐矿山断电查封，应该是公司没有矿山采矿证，涉嫌违法采矿才断电查封的。恢复食盐生产是在2011年，估计作出恢复食盐生产决定的应该是杨绍荣，具体细节不清楚，我只知道公司的人购买发电机到矿山上发电，为恢复生产作准备；48、另案处理的刘某3供述，证实其现在的职务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制盐车间主任，是2012年年底被杨绍荣任命的，主要工作是制盐车间管理，具体工作是食盐生产和食盐包装工作。车间内部职工的调动安排工作也由我负责，设备的修理、维护、保养由我向其它相关部门协调，如果是大问题，我向张国荣上报。公司生产的是“黎某”牌加碘食盐。2011年的时候，政府要求我们厂停产，矿山也被查封了，听厂里的职工说，矿山贴着封条，供电线路也被水电公司给剪断了。矿山停工后，我们厂的生产也停了，有一部分职工回家休息。过了两、三个月后，公司董事会就决定各部门车间正式开工生产，车间恢复生产后，矿山也就跟着开工生产了，我也没有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或者食盐生产资格证；49、另案处理的王某2供述，证实2013年12月31日中午12时许，苏明辉打电话问我是否有时间帮他去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拉盐到昆明市官渡区骏骐干菜批发市场，我当时在寻甸拉货，我答应苏明辉晚上去帮他拉。当天晚上10点左右，我就开车来到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然后我打电话和苏明辉讲我到了，过了一会儿，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门口的一个保安将仓库的位置告诉我，我就开车进去仓库装盐，直到2014年1月1日1时许才装完，之后一个女的拿了两张单子给我，一张是出门条，一张是货单，出门的时候将出门条交给保安，保安就放行了。我才将车开到昆明就被昆明盐务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查获了。运输单上写的食盐是28吨，盐被昆明市盐务局扣押了。拉运的食盐是“黎某”牌加碘食盐，用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包装袋上印有字样，但具体是什么字样我没有仔细看，只知道是“黎某”牌加碘食盐。我的运输费是每吨35元，由苏明辉支付运费给我，运费要等我到昆明骏骐干菜批发市场后苏明辉才付给我。我没有办理过食盐运输许可证，晚上运输盐是因为白天昆明交警不准进城及逃避盐政部门的检查；50、被告人杨绍荣供述，证实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是2000年改制时成立的，改制前是富民硝盐矿，从改制前1996年开始就没有食盐生产许可证，我们一直都处于无证生产食盐的状况。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生产的食盐都是“黎某”牌食盐，有50公斤一袋的，有10公斤一袋的。公司的食盐属于自产自销，没有办理过运输许可证，也没有经营许可证。我知道生产食盐需要办理食盐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等证件，主要是要有食盐生产许可证。公司的食盐主要销往昆明地区，具体情况肖青比较清楚，苏明辉和马连存是公司聘请的销售人员，1996年他们就开始销售“黎某”牌食盐了，具体情况不清楚。我到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后正式给他们下过聘书，当时是由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盖章正式聘用的。2011年富民县政府叫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关停过一次，当时只是对我们盐矿山进行断电，没有对生产车间采取措施。政府要求我们协商关停并转的事项，但双方一直没有达成协议，政府断电过了多长时间我记不得了，在职工的要求下，经董事会讨论决定买发电机来恢复生产。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和宏宇公司的部门和人员都是同一个领导班子，我任董事长兼法人代表，下设两个总经理，一个是钱鸿祥，主要负责食盐和硫酸生产，一个是罗金贵，主要负责公司的矿山管理；总经理下设公司办公室，主任是何某1兼任总经理助理，要负责后勤及对外事务的管理；营销部有肖青任营销部经理兼总经理助理，肖青主要负责销售工作；供应部有刘正敏任供应部的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原料采购；杨治雄任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协调供应部的工作；张国荣任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生产部门的协调工作；制盐车间由刘某3任主任，主要负责食盐的生产；财务部由刘东任财务部经理兼任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财务管理工作；盐矿山车间由李某任车间主任，主要负责盐矿开采；质检科由谭玉仙任科长，负责盐酸、食盐相关产品的检验；51、被告人钱鸿祥供述，证实2011我退休前担任宏宇公司的总经理，2012年杨绍荣又把我返聘回厂里担任生产顾问，是由杨绍荣聘任的，我负责整个厂区的生产（硫酸生产和盐巴生产），在生产过程中如果有什么事情，报到我这里，由我决定处理，如果我处理不了的，我报杨绍荣由他决定处理方案。1990年开始生产盐，当时我们有证照，合法生产“黎某”牌食用盐，1997年省里要合并小盐矿，我们证照就没有审，不能生产食用盐，可以生产工业用盐，但一直生产。2010年7、8月，县政府联合各部门强制性关闭硝盐矿厂，关闭了半个多月后杨绍荣说这样不行，为了养活厂里200多号人，还是要生产，他就买了台柴油发电机在矿山上继续抽盐水，生产食用盐和工业盐，我们就一直生产至今。硝盐矿每天产量45吨左右，工业盐占20%、食用盐占80%，工业盐占很少，只有客户需要的时候才生产，多数都是生产食用盐。食用盐一吨850元左右，每天大约30,000元，工业盐一吨500元，每天大约5,000元左右。生产的是黎某牌精制碘盐。食用盐分为大包装和小包装，大包装每袋重50公斤，小包装分为10公斤的和1公斤的。工业盐只有一种包装，每袋50公斤。恢复生产后生产管理由我和张国荣负责，采矿由我负责，2013年4月份左右，开始由李某负责矿山的具体工作，制盐车间由刘某3负责，检验由谭玉仙负责，仓储由刘东负责，销售由肖青负责。公司改制时提出如果不愿意继续在公司工作的就发放安置费，如果愿意继续在公司工作的，安置费就作为风险金押在公司里。我因继续在公司工作，安置费3万余元就被公司押着，直到2008年春节前公司把安置费退还给我，其他职工的也退还了；52、被告人肖青供述，证实其在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做食盐销售工作，接听客户电话，为客户购买食盐提供相关信息（主要是向客户提供公司位置和食盐销售价格），还有就是客户购买的食盐如果被盐务部门或是公安机关查获，公司都会为客户出面协调处理这些问题，协调工作由销售部出面处理，作为部门负责人，这些问题都是我代表公司出面处理的。如果客户的食盐被盐务部门或者公安机关查获，公司都会事后全部返回客户损失的食盐数量。公司的客户较为稳定，主要是苏明辉和马连存，散客也是有的。公司生产的食盐是“黎某”牌精制加碘食盐，有50公斤一袋的和10公斤一袋的。公司主要采取聘用的方式将马连存和苏明辉聘用为公司在昆明区的加碘食盐的销售人员，聘书是每年都要签订一次，聘书内容是公司办公室拟定的，之后办公室将聘书送达我们销售部，接着销售部将聘书转达马连存和苏明辉。苏明辉和马连存销售食盐的地点在昆明市骏骐干菜批发市场，食盐的运输由“小聂”和“老孔”负责，其中“小聂”负责运输马连存的，“老孔”负责运输苏明辉的。“小聂”和“老孔”运输食盐的车辆没有到盐务部门办理过食盐运输许可证，因为公司在多少年前就没有生产许可证，所以不可能办理食盐运输许可证。2011年4月份的时候，公司被政府强制关停过，2011年5月份左右开始恢复生产，杨绍荣说政府关停后具体事情没有谈好，而且公司有这么多人要吃饭，所以杨绍荣就说要恢复生产，就叫人去买发电机发电生产，去撕矿山的封条；53、被告人罗金贵供述，证实其2007年开始担任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矿山开采技术指导和安全事故工作，我不在公司的时候，公司采矿的工作主要是李某来负责，当采矿出现技术故障的时候他们打电话给我，我就去处理。2011年4月份左右政府强制将矿山断电，当时我不在场，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才知道，政府强制要求公司停止生产。政府采取的主要措施是矿山断电和查封矿山。政府对公司的矿山进行查封后，矿山上还有工人在看守，没有生活用电，我就建议杨绍荣买了一台20千瓦的汽油发电机供工作、生活用电，在2011年4月底，杨绍荣又叫供应部购买一台1**千瓦的柴油发电机开始恢复生产，2011年5月初公司正式恢复生产。公司每天的生产情况我不清楚，生产的是“黎某”牌加碘食用盐，每袋50公斤的包装，其中有一部分是5个小袋，每袋装10公斤，装到50公斤的袋子里，有一部分是每袋装50公斤的散盐，但每一袋在装袋的时候都多出几两，到销售时都是以50公斤出售。食盐销售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销售工作主要是肖青负责，肖青才清楚。食盐销售后的资金入账由刘东负责。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是宏宇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料基地，2010年因为建设乌东德电站被占着，后来进行了补偿，2013年7月份禄劝县移民局用现金支票的形式支付了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200万元，2013年11月份左右支付了100万元。这两次收取现金支票是杨绍荣和刘东一起去的。2013年12月22日乌东德电站的马国宾说是要补偿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13万左右的房屋租金，乌东德政府的谷主任就叫我办理一张信用社的卡，将钱打在我的卡上，后来13万到账后我把钱取出来给杨绍荣了。我一直在管理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的安全及硫铁矿的化验，直到2010年7月份才回到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上班。我没有以货币的形式入过股金，也没有从公司分过红利，我就是上班领工资，公司也未召开过股东大会；54、被告人杨治雄供述，证实其是2008年3月中旬到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上班，同年8月就被任命为总经理助理，现在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兼执行董事。2008年8月担任公司总经理助理，2011年8月30日兼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公司给我划定的工作职责是配合公司三位总经理全面处理公司日常管理事务。我现在具体工作内容是零部件购买、配合总经理处理公司日常管理事务，主要是学习公司管理。公司生产的产品是“黎某”牌精制加碘盐，食用盐分为大包装和小包装，大包装每袋重50公斤，小包装重10公斤。生产食盐主要销往的地方我不清楚，因为有客户来购买食盐和销售部、财务部联系，肖青和刘东比较清楚，公司生产的食盐有一部分销售到昆明给苏明辉和马连存。马连存和苏明辉主要是由销售部肖青负责联系。2011年4月份，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对盐矿山断电强制关停过，我听说是公司无证经营和经营不合理才被政府断电，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在停产期间，我们向政府提过我们愿意配合政府开展停产工作，希望政府能解决职工工作安置问题和转产问题，但政府一直没有给我们回复，因为工人工资等方面的因素，经过公司开会讨论后我们又恢复食盐生产。公司的资金流转我不清楚，大概在2010年，公司的财务部刘东向我借过身份证，当时我也没有问用途，我估计他们财务部这边拿我的身份证开设银行账户，过后刘东没有给我银行卡、存折之类的东西，现在我知道公司部分转款收据的账户名是我的姓名，具体情况我不清楚；55、被告人刘东供述，证实其2001年3月开始到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上班，2010年9月调入财务科当科长，2013年12月正式被任命为财务部长兼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食盐出入库统计。公司在采矿、生产、销售环节的手续不合法，没有生产经营许可证。自从我到财务科担任科长就知道了，我在财务上每年需要办理贷款之类的业务，银行都需要我们公司出具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生产经营许可证，但是我们公司提供不出来，我就知道我们公司营业执照年检不了，也没有生产经营许可证，我听原在的老员工讲办过许多次都没有办下来。2003年年初云南省工商总局下文件让停止生产，随后富民县工商局就再没有给我们营业执照进行年检了，但是我们公司也没有停止过生产，断断续续一直在生产食盐。2011年年初，省政府、市政府联合下文叫我们停止生产，同年富民县政府就把我们公司的高压线夹断了，县上国土局的工作人员还到我们矿山贴了封条，到第三天，杨绍荣就安排矿山车间主任张某2到矿山把封条撕掉，叫供应科刘正敏购买了大功率柴油发电机到矿山发电继续生产，就这样公司又继续生产起来。公司每天生产食用盐45吨至50吨，产品叫“黎某”牌加碘食用盐，有两种包装，一种是50公斤装的散装盐，一种是50公斤装的袋装盐。每一大袋内有5小袋，每小袋装10公斤食用盐。2011年下半年约生产了4,200吨，2012年约生产了11,000吨，2013年约生产了9,000吨，2014年至今约生产了7,000吨。全部加起来约生产了32,000吨。大袋盐每吨售价850元，小袋盐每吨售价1,250元，全部价值人民币贰仟柒百贰拾万左右。公司生产的食盐主要销往昆明的骏骐干菜批发市场，公司还聘用了马连存和苏明辉两人作为公司的销售人员，负责销售公司生产出的“黎某”牌加碘食用盐。苏明辉和马连存和我们公司销售部订有合同，马连存的合同是她儿子马某帮她签的，所以我们公司销售给马连存食盐时所开的单据上面都是写马某的名字。销售部签订的合同要给我们一份，销售部签订食盐的价格后要告诉我们财务，方便我们和客户结算。因为合同是每年签订一次，签订合同后，销售部、财务部和客户那边都有一份合同。2011年我听销售部的肖青说每个月要发3,000元给苏明辉和马连存，但我在财务这些年从来没有发过工资给苏明辉和马连存。苏明辉销售我们的食盐每年只要超过2,000吨就每吨返20元钱，马连存销售我们的食盐每年只要超过5,000吨，就每吨返50元，最后我们又将要返给他们的钱折算成食盐返给他们，这些都是签订过合同的，还有就是如果他们两个的食盐被盐务部门没收后，他们拿着没收的单据来我们公司，公司年底就将他们被没收的食盐补给他们。马连存和苏明辉有专门的驾驶员为他们运输食盐。马连存和苏明辉有时是将货款汇到杨绍荣的个人账户上（以杨绍兰和杨治雄的名义开的个人账户），多数情况下马连存将现金交给驾驶员，由驾驶员带着现金来公司拉货。苏明辉也有一个专职的驾驶员，多数情况下都是由驾驶员带着现金来购买食盐。马连存和苏明辉两人只是在购买食盐吨位大的情况下，才会选择汇款方式。公司销售食盐的资金都是存在杨治雄私人卡上，杨治雄这个账户上的资金一般就是用于支付公司的材料款和工人的工资，这个账户上达到百万以上就转到杨绍荣的一个私人账户上，还有一些资金是存在杨绍兰的账户上，杨绍兰这个账户上的资金有十万元左右就转到杨治雄那个账户上再转到杨绍荣的账户上，杨绍兰这个账户上有些时候会达到七、八十万。公司收到的食盐款都是存在杨绍荣使用的私人账户上（以杨绍兰和杨治雄名义开的个人账户），我们公司有要支出的款项时就从这两张卡上转到公司的公共账户，我们将钱存到杨绍荣的私人账户时就要填写一张个人转款收据，收据里面写的是“个人存款”。当我们公司正常生产经营需要钱的时候，需要从这两张私人账户将钱转到公司的公共账户上，在该过程中我们财务部要填写一张个人转款收据，收据里面写的是“个人借款”。我们公司的资金流转情况就是如此，资金流转都必须经过杨绍荣这个环节，公司的资金其实都是他在管理，流转情况也是他说的算，我们只是照着他的意思操作。像这样操作后，公司收到的货款就直接存到了杨绍荣使用的私人账户上借款，这样就造成了公司一直亏损的现象。杨绍荣还在禄劝经营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因为建乌东德电站占着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所以在2008年10月份开始就没有经营了。乌东德电站占着禄劝富某1硫铁矿厂就进行相应的补偿了，补偿过杨绍荣300万元，第一次的200万元是我和出纳雷曼妮、杨绍荣到禄劝县移民局兑了200万支票，后禄劝县移民局在第二天将200万元的现金支票转到富民宏宇实业有限公司账上，后某2又将200万元转到杨绍荣个人账户。第二次的100万元是我和罗金贵、雷曼妮到禄劝县移民局兑了现金支票，到富民县农业银行转账到富民宏宇实业有限公司账上，后某2又将100万元转到杨绍荣个人账户；56、被告人张国荣供述，证实其从2012年6月份至今一直担任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负责管理生产设备，主要是生产设备的检修调试，生产安全方面的技术工作，确保生产设备的正常运行，不出现生产事故。公司主要生产“黎某”牌加碘食用盐，有时生产无碘盐。“黎某”牌加碘食用盐，外面写着“黎某”牌加碘食用盐，每袋50公斤的包装，其中有一部分是5个小袋，每袋10公斤装到50公斤的袋子里，有一部分是每袋装50公斤的散盐，但每一袋在装袋时会多出几两，到销售时都是50公斤出售的。政府在2011年4月份左右强制将矿山断电，要求公司停止生产，在2011年7月份的时候就恢复生产了。对于怎样恢复生产的事情，杨绍荣组织过公司班组长以上成员开会，当时我也参加了会议，杨绍荣就以职工工资及公司债务为由决定恢复生产，之后就安排了供应部购买发电机，电工人员负责将电线接通后就恢复生产了。在政府对公司关停后，与何某1聊天时听他说公司采矿、生产、销售方面的法律手续办不到，所以我才知道公司没有合法手续。恢复生产后就由我和钱鸿祥负责生产管理，采矿是由罗金贵负责，2013年6月份开始由李某负责，制盐由刘某3负责，仓储由刘东负责；57、被告人马连存供述，证实2009年1月5日，我在昆明市官渡区骏骐干菜批发市场销售货物的时候，有一个四、五十岁男的和一个三十多岁女的来我的铺面，然后他们就说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那个女的就向我介绍说这个男的是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杨总（后来我才知道杨总就是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老板杨绍荣），希望以后你能帮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销售食盐，同时他们还向我出具了食盐检验合格报告、生产营业执照。因为2009年“白象”牌食盐是1,300元一吨，杨绍荣允诺给我“黎某”牌食盐900元一吨，货到付款，运输费用由他们公司承担，我只承担装卸食盐的费用，至于具体销售“黎某”牌食盐的价格由我自己安排。因为我觉得价格便宜，有利润空间，我就答应帮他们销售食盐。然后那个女的就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叫我以后要食盐的话直接打电话给他们，他们就会送“黎某”牌食盐来给我。我们双方就当场签订授权委托书，授权人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代表肖青，被授权人就是我。后还发给三本聘书，聘请我担任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销售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生产的“黎某”牌加碘食盐。作为销售人员，他们没有支付过我的工资，我只是赚取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生产出来的“黎某”牌食盐的出厂价和销售价的差价。从一开始我经营富某1盐化公司生产的“黎某”牌食盐就是富某1盐化公司直接向我供货，开始卖的时候是800元一吨，以后逐渐涨价，现在送到铺子里面的价格是900元一吨。如果食盐销售紧张的时候，我会提前汇款给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我与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财务部的一个叫刘东的人联系，刘东就发来一个杨姓女子的农行账户给我，我就往这个账户汇款，每次汇款金额在10万元左右，从2009年至2014年7月止，我一共汇过二、三次款，汇款总额在二、三十万左右。我最后一次向某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购买“黎某”牌食盐是在2014年7月10日还是7月11日，购买了13吨“黎某”牌食盐，是“小聂”帮我运输的，食盐是送到昆明市官渡区骏骐干菜批发市场1幢46号我铺面门口。我销售“黎某”牌食盐的时候，富某1盐化公司给了我销售委托书、“黎某”牌食盐的检验合格报告，但是就没有销售食盐的许可证。2009年至2013年之间，帮我运输食盐都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提供驾驶员和运输车辆，因为驾驶员和运输车辆都在变，所以我都记不清楚了。2013年至今，都是一个四十来岁叫“小聂”的驾驶员帮我运输食盐，“小聂”驾驶的是一张蓝色自卸货车，车牌号码我记不清楚；58、被告人苏明辉供述，证实1991年退休后我一直在经营食品销售生意，富民硝盐矿销售部的杜金铃找我帮富民硝盐矿销售食盐，后来富民硝盐矿改制为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由销售部的肖青接手销售部工作，我需要食盐时，我就跟肖青联系，我以汇款的方式向某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付食盐的货款，货由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安排车辆运输，运费由我出。有时我急需要食盐的话，我会自己安排车辆来拉食盐。我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聘请的食盐销售员，具体是什么时候聘请我的，我记不清楚了（聘书上的聘期不定，有时１年，有时２年，到期时由肖青负责和我签订新的聘书）。我和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有购销合同，合同是销售部的经理肖青负责和我签订的，现在我找不到了。我用的仓库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租了给我用的，仓库的租金是由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支付。我没有销售“黎某”牌加碘食盐的经营许可证，只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与我签署了合同，将我聘请为公司的食盐销售人员。我急需要货时，我自己在昆明随便找一辆车来富民拉运食盐，驾驶员我都不认识，只是临时找的。如果是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安排送货，车辆基本上是固定的，驾驶员姓“孔”，车牌号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车辆是辆农用车。我最后一次向富某1盐化购买食盐是2014年7月14日，我自己去找了一辆车，驾驶员是谁我不知道，到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拉了10吨“黎某牌”加碘食盐。2014年7月16日有关部门对我的门市进行检查，扣押了我7吨左右的“黎某牌”食盐，在一个多月前，昆明市盐务管理局销售部对我进行了3,000元的罚款处罚；59、被告人聂红江供述，证实其车辆是“时代”牌中型自卸货车、重量是1.3吨，实际可拉20吨左右，车牌号码是云Ａ×××**，车身颜色是蓝色。2012年8月份左右，我开着我的货车到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拉硫酸渣，但是我去的时候有点迟，硫酸渣就被别人拉完了。这时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部的肖青就问我拉不拉食盐，我说反正闲着是闲着，我就拉一车，然后肖青就领着我去车间装食盐，装了300包盐，重量在15吨左右，肖青之前就和我谈好，每吨35元的运费，食盐运到后装卸工下了货，上面的装卸工会付钱给我。我将15吨的食盐运输到昆明市骏骐干菜批发市场1幢46号，到了以后装卸工就下来卸货，装卸工付了525元的运输费用给我。从那以后，有时是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肖青打电话给我去运输食盐，有时是昆明市骏骐干菜批发市场里面的装卸工打电话给我，叫我帮忙运输食盐。从2012年8月份至2014年7月份，他们付给我的运输费都是按每吨35元计算。我运输食盐没有办理过运输食盐许可证。我一直都不知道我运输的食盐是谁的货物，直到后来和装卸工聊天的时候，装卸工和我说我运输的食盐是一个叫马老板的货物，装卸工他们都称呼马老板叫“马老奶”，我只见过一、二次。马老奶有个儿子叫马某。我帮“马老奶”运输了大概2,000吨的食盐。正常情况下，我每月帮“马老奶”运输食盐的次数在五、六次，多的情况下一个月有13次左右。从2012年8月至2014年7月之间我差不多帮“马老奶”运输过食盐100多次；60、被告人孔为耀供述，证实其的车是“福田”牌轻型自卸货车，载重量是0.99吨、实际可拉14吨多，车牌号码是云Ａ×××**，车身颜色是蓝色。2011年我刚把车辆买回来，我朋友聂红江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的客户去拉点食盐，2011年我一共拉了10车左右，一开始我拉的少，只是在聂红江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叫我去帮他的客户拉点食盐，每次拉货的重量在14吨至15吨左右。2012年至2013年我也就是拉过20车左右的食盐。2014年以后我就直接和客户苏明辉联系，以后我就专门帮苏明辉运食盐。2014年我每个月帮苏明辉拉6车左右的食盐，2014年7月份，听说富民到昆明要封了，苏明辉担心封路了，食盐运输成本增加，就叫我每天帮他拉点食盐，我就连续15天帮他运输食盐，每天至少拉一车，有时拉两车。一直到2014年7月16日左右，公安机关来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公司查封，我才没有拉食盐。我没有办理过运输食盐许可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马连存、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苏明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生产、销售食盐；被告人聂红江、孔为耀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运输食盐，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绍荣系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董事长，在非法经营中起指挥、决定、批准的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钱鸿祥任总经理负责食盐生产管理、被告人肖青任总经理助理负责食盐销售、被告人罗金贵为总经理负责盐矿山管理、被告人杨治雄为总经理助理兼执行董事配合总经理的工作、被告人刘东任总经理助理负责财务、被告人张国荣任总经理助理负责生产设备的管理，在非法经营中各负责自己的工作，属于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连存、苏明辉明知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经营食盐的法定资格和经营许可证，为牟取利润，违反国家规定从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购进食盐进行销售，利用自己的经营资格和条件帮助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非法经营食盐，为非法经营的共犯，在非法经营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聂红江、孔为耀明知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无盐业主管机构核发的食盐准运证，未经许可非法运输食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罗金贵、杨治雄、张国荣、聂红江、孔为耀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作案经过，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东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属于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杨绍荣的辩护人马军、傅斌提出本案非法经营的主体是单位而不是自然人，被告人刘东的辩护人卫邮松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刘东不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范畴，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因该条法律对犯罪主体原意是指经营者，且该条法律规定未涉及对单位犯罪的处罚，即法无明文规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马军、傅斌提出应当本着尊重历史、尊重客观事实的原则，本案中存在的非法经营行为不能认定构成非法经营犯罪，被告人罗金贵的辩护人施向东提出原富民硝盐矿于1996年就没有换发生产许可证，但依然正常进行生产和销售，并没有任何政府部门和司法机关追究其为犯罪行为，其从业人员不以犯罪论，2001年改制后的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在没有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食盐生产经营，其从业人员也不应以犯罪论的辩护意见，2001年政府将1989年由政府出资设立的富民硝盐矿改制为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自1996年《食盐专营办法》颁布后已经处于无证生产状态是事实，但因2011年出台了相关规定，必须关停，2011年4月8日被富民县国土资源局封停矿山后已被注销采矿许可证，富民富某1盐化有限责任公司在无盐矿山采矿许可证、食盐定点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撕了政府职能部门的封条，仍生产、销售食盐，非法经营的故意非常明显，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不具有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明知公司无证生产、销售食盐，仍进行生产及销售，系故意犯罪，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提出被告人杨绍荣、肖青、马连存、杨治雄、张国荣、苏明辉生产销售的食盐，均符合国家标准，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因非法经营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制度，不是以生产、销售的产品是否合格作为有无造成社会危害性的标准，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钱鸿祥、罗金贵、杨治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认为是犯罪的辩护意见，非法经营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之一为未经许可经营专营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上述三被告人在富某1盐化供职期间，参与生产食盐量大，不属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马军、傅斌、王智敏、马青、卫邮松、古琨均提出国家将废除食盐专营制度，一旦这一制度废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1年至2014年，不可能用尚未实施的规定来评判已发生的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肖青的辩护人马青提出肖青起辅助作用，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青在职期间销售食盐33,026.75吨，这个数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3,026.75吨的食盐销售量不应视为肖青个人的销售量，而是全公司的销售量的辩护意见，因肖青系公司总经理助理、销售科科长，在其负责销售科工作中销售的食盐量是33,026.75吨，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提出肖青有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肖青的行为不属立功，是在关押期间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马连存的辩护人关丽梅提出对公诉机关定性的理由持有异议，被告人马连存的行为应当区别于一般的为谋取暴利非法经营的行为，被告人马连存零售食盐的行为并不需要办理零售许可证，其违反的仅仅是食盐专营制度，而食盐专营制度将于被取消的辩护意见，非法经营罪构成主观方面要求具有谋取非法利润的目的，不要求是以谋取暴利为目的；被告人马连存无《食用盐经营许可证》销售食盐，明知“黎某”牌加碘食盐为无证生产的食盐而销售，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提出被告人马连存属于坦白；被告人马连存自愿认罪，积极悔罪，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提出被告人马连存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马连存无证经营许可证销售食盐时间长，销售量大，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治雄的辩护人张学宁提出富某1盐化公司无证经营系政府行为造成，且在经营过程中政府及政府有关部门予以认可和肯定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涉及的非法经营的食盐数量，均是在政府决定强制关停后，各被告人仍决定或参与生产，强制关停前生产的食盐，并未认定为犯罪，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东的辩护人卫邮松提出被告人刘东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刘东只是负责财务管理，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国荣的辩护人古琨提出张国荣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其在公司的职务和非法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张国荣积极配合富民县淘汰关闭富某1公司制盐装置工作领导小组开展工作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苏明辉的辩护人花凤第提出被告人苏明辉的主观恶性小，所获取的非法利润也十分有限，没有造成现实的社会危害结果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苏明辉无经营许可证销售食盐时间长，侵犯了国家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制度，而非没有造成危害结果，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维护正常的市场秩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绍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钱鸿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肖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马连存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五、被告人聂红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罗金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杨治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刘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张国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苏明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除已缴纳的人民币30,000元外，其余人民币7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孔为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钱鸿祥、肖青、马连存、聂红江、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苏明辉、孔为耀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曾晓春审 判 员  刘跃云人民陪审员  潘世泽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宣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