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金民初字第773号
原告马某某，男，197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宁县人，建筑电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
委托人理人杨彩娥，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法定代表人侯羽乾，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艳，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法定代表人周斌，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华，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回族，宁夏吴忠市人，电气工程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王华，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回族，宁夏吴忠市人，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代理人杨梦甜，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春林，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藏族，电气工程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原告马某某与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由原告马某某于2012年4月27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6月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马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彩娥，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小红，被告王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冰、杜春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2年6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马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彩娥，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小红，被告王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冰、杜春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4月1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马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彩娥，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艳，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华，被告王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梦甜、杜春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某某诉称，2009年4月22日、10月9日，被告王华将其承包的永宁县纳家户新村的砖混结构3#、4#、5#、6#、9#、10#、11#、12#、17#、18#、19#、20#商住楼共12栋楼电气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约定每平方米25元，总面积59010.92㎡，计人工费147.5273万元。原告向被告借款17万元，被告用商品房一套抵顶人工费20.3834万元，现下欠人工费110.1439万元。2009年原告为被告承建的永宁县纳家户新村施工，人工费179304.09元。为纳家户新村工地干零电，人工费用10000元，已结清。同时，原告又分包了王华承包的永宁县望远镇蓝山帝景框架商住楼工程二期、三期15#、17#、20#、27#、28#、29#、33#、34#、40#、43#商住楼共10栋电气工程劳务部分，施工面积65475㎡，每平方米25元，计人工费163.6875万元。原告向被告借款43.6万元，现被告下欠人工费120.0875万元。同年10月，原告还为被告王华承包的工程穿四通管，合计人工费55800元，已付55000元，下欠人工费3000元。为望远镇蓝山帝景工地干零电人工费21920元。
上述永宁县纳家户新村、望远镇蓝山帝景两处工地共22栋的电气安装工程，由被告提供所有电气工程材料，由原告组织人员施工，人工费按预算书结算。原告按期保质施工完毕，被告委派杜春林核实工程，书面确认了施工总面积。施工总面积124485.92㎡，总计人工费3379172元。人工费用现金支付671000元，用商品房一套抵顶人工费203834元。另因原告在施工期间超领材料款与被告王华发生纠纷，王华将原告诉至法院，后被永宁县人民法院（2011）永民初字第549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赔偿被告王华材料折价款70万元，现被告总计欠原告1804338元工程款。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各被告支付原告人工费1804338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二份。据以证明被告王华与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电气安装合同，同时证明王华将所承包的22栋楼的电气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其和王华签订的合同无异议。被告王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所证明的按图纸结算工程款不认可，认为原告和被告王华之间不是按图纸结算的。
证据二、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王华在永宁县纳家户新村、蓝山帝景项目电气安装存在建筑施工合同纠纷，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是以工程预算认定的。
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王华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可双方存在分包关系，对杜春林是施工管理员无异议。但指出判决书中有关工程预算、结算仅限于被告与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与原告无关。
证据三、电气安装工程预算书20份（复印件）。据以证明永宁纳家户新村、蓝山帝景项目电气安装的人工费标准为每平方米25元。
经质证，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预算书是其与王华之间的费用结算，与原告无关。被告王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一、此份证据不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上述预算书的主体是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王华之间的费用结算单据，仅凭预算书来证明原告和被告王华之间的人工费用结算是不能成立的；二、上述预算书工程取费表的人工费用结算不仅包含原告施工所产生的人工费，还包括王华在工地上的管理人员以及技术人员的费用；三、按照取费表上价格技术，也达不到原告所述的人工费标准每平方米25元。
证据四、马某某施工面积确认单（复印件）。据以证明被告王华于2011年1月11日确认了原告所安装电气22栋楼的施工面积。
经质证，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表示不清楚工程面积，不是其公司出具的。被告王华表示只认可原告的施工面积，其他的不认可。
证据五、工作联系单三份、通知一份（复印件）。据以证明蓝山帝景的29、43号楼在2011年1月底之前全部完工验收（有承包方盖章和监理方签字确认）。
经质证，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公司无关。被告王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一、原告递交的证据本身内容可以说明其施工的工程存在很多质量问题，还需要返修及维修。二、在永宁县法院生效的判决书中已经确认29、43号楼原告没有完工。三、29、43号楼是被告后来找其他人修建，达到竣工验收条件下才完工的，并不是原告完工的。
证据六、销货清单十张（复印件）。据以证明外网零工由原告施工的事实。
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予质证，认为与其无关。经质证，被告王华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即便销货的事实成立，也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事实，本身销货清单也只有原告方的签字，不能证明原告方干过外网工程。
证据七、马某某施工说明一份、收条一张。据以证明电气清工的单价为19元左右。
经质证，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王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份证据说明原告已经承认了由他人续建29、43号楼的事实。2、工程进度30%认可，任某某领取的9万多款项是维修款，不是施工的工程款。
证据八、电气工程结算单。据以证明被告证人证言的虚假性。
被告王华对此份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未发表意见。
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案件所涉工程与被告无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求。
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告马某某与被告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本案与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求。
被告王华辩称，一、经计算，被告王华不欠原告马某某承包工程的人工费，而且原告人工费已超领。原告分包被告王华承揽的永宁县纳家户新村3、4、5、6、9、10、11、12、17、18、19、20号商住楼和永宁县望远镇蓝山帝景15、17、20、27、28、29、33、34、40、43号商住楼的电气安装清工，共22栋。其中蓝山帝景29、43号商住楼未全部完工（29号楼完成50%，43号楼完成30%）。以上完工部分蓝山帝景29号楼分包单价为每平方米11元，其余21栋楼轻工费每平方米9元。经计算原告马某某施工的劳务费为102.731万元。而马某某领（借）款、房屋抵顶、施工中罚款、因安装不合格维修等总费用为：161.0715万元。其中：1、马某某领（借）款（包括支付马某某手下工人）共72.319万元；抵顶房屋价值20.3834万元；2011年1月26日，马某某及工人拉走电线8.5万元；马某某在施工中因违章、不合格等被建设方、总包方及监理方罚款11.1752万元；马某某施工项目保修期内返修维修发生（包括继续完成蓝山帝景29、43号楼）费用48.6939万元。
二、马某某诉状中所称的“永宁县纳家户新村外网人工费179304.09元”和“蓝山帝景工地干零电人工费21920元”不存在。原告马某某从未承包过被告电气安装工程中上述两处的清工，不存在应支付其清工费用。
三、因马某某在施工项目造成了大量的返修，给被告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要求法院在审理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原告马某某依法返还多领取的款项。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被告王华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未完成蓝山帝景29、43号楼分包清工，纳家户外网和零星工程不存在原告分包的事实。虽然29、43号楼实际竣工了，但并不是由原告施工完成的。
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这份判决书并不能证实29、43号楼没有完工，判决书中并未涉及纳家户外网的问题。并且原告领取材料是销售方直接提供到现场的，不是从王华手里领取的。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证据二、其他清工承包人面积和价格结算表（面积确认单四份）（复印件）、电气安装工程结算单十份（复印件）。据以证明纳家户新村和蓝山帝景电气工程人工费价格及原告未完成蓝山帝景29、43号楼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均表异议。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证据三、工作联系单、马某某承诺书等共计八份（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未完成蓝山帝景29、43号楼电气工程的安装，且存在质量问题。
经质证，原告认为：1、证据是复印件，对证据形式有异议。2、承诺书是在未交工之前出具的；工作联系单、检查通知与原告安装的工程无关联性。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完成29、43号楼施工和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证据四、收条七张（复印件）。据以证明被告王华陆续支付了原告人工费用共计72.319万元。
经质证，原告对其中有其签字的4张予以认可，共计金额67.1万元，其余不予认可。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证据五、欠条一张（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给马某某出据7100元的工资证明。
经质证，原告对此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证据六、证明一份。据以证明2011年1月26日原告及其工人拉走电线，并根据永宁县人民法院（2011）永民初字第54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计算的电线价值。
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拉走电线的情况已经由永宁县法院处理过了。
证据七、建设、总包及监理单位罚款情况。据以证明建设、总包及监理单位共对原告承包的安装工程罚款111752元。
经质证，原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表示认可。
证据八、马某某承包安装工程在保修期内维修情况以及蓝山帝景29、43号楼续建费用情况。据以证明原告承包的安装工程在保修期内的维修费、蓝山帝景29、43号楼续建等费用共计486939元。
经质证，原告对此证据的原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证据九、证人杨某某、孟某某、陈某某、任某某的证人证言。据以证明：1、当时被告王华将纳家户新村、蓝山帝景电气工程向外劳务分包的统一价格为每平米9元。2、原告未完成蓝山帝景29、43号楼工程以及对29、43号楼续建和维修的情况。
经质证，原告认为：1、所有证人都与王华有利害关系。2、证人之间的证言是相互矛盾的，证人证言同书面证据相互矛盾，证人证言与（2011）永民初字第549号民事判决书所证明的问题也是相互矛盾的。3、证人所述电气工程每平方米9元的价格均是听说的。4、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工程款基本上是2010年底付完的，但是被告提交的电气安装工程结算单是2011年签订的，先结算工程款后签订结算单，不符合事实。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证据十、《建设总包及监理单位罚款汇总》、《维修费用总计》，据以证明因原告施工造成的质量问题被告王华在对该工程进行维修过程中支付了罚款总计385618元，维修费用总计682421.4元。
经质证，原告认为这两份证据是被告自己制作的，原告不认可。维修单与维修协议均是复印件，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同时，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4年，已过维修期。不存在维修的事实。因建设单位不具有罚款的主体资格，所以即便是罚款也是无效的。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证据十一、纳家户电气工程维修单12张。据以证明自2011年10月以来被告因原告施工质量问题对工程进行维修，新增维修费用117565元。
经质证，原告认为交工时间是2010年7月，至2011年7月保修期已届满。维修单上显示是2012年维修的，与原告无关，不予认可。并且在工程交工时经过验收工程是合格的。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由于原告马某某和被告王华对原告分包的电气工程人工费单价有异议，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鉴定所需要的材料，导致鉴定无法进行，鉴定机构将委托退回。为证明同时期同种类的电气清工单价，本院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人员及法院随机选取的行业人员进行了询问，形成相应的调查笔录，并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经质证原告对付某、郭某、郑某某、翁某某、陈某某的证言无异议。对赵某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与王华是雇佣关系，同时又在前两次的庭审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言前后相互矛盾，故对赵某某的证言不予认可；对马某某证言的质证意见同赵某某；对陈某某证言的质证意见同赵某某；认为郭某某所说的清工单价9.5元是2009年的，不是实际价格，不予认可；认为谢某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9年到2010年电工的轻工价不应该在9元，应该在十几元到二十几元之间；对刘某某的证言表示认可。
被告王华认为付某的证言不能反应出清工的单价；郭某所述的工程与被告王华所干的工程没有可比性；郑某某所述的轻工价格在当年是不可能的，其应该拿出相应的证据证明，且认为与其公司的工程无关；对翁某某的证言不予认可，2010年翁某某给马某某打过工，其如果能15元包工，就不会给马某某打工；认为陈某某的证言比较真实，但是KTV工程与住宅工程没有可比性；对赵某某、马某某、陈某某、郭某某的证言无异议；对谢某某的证言表示认可；认为刘某某所说的价格不清楚，不能确定是承包了几栋楼。因为针对一栋楼发包和十栋楼发包价格是不一样的，承包的越多，价格越低。
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认为与其公司无关。
根据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的证据材料及本院选取人员所制作的调查笔录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四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分包了被告王华承包的电气工程劳务部分及原告施工的面积；证据二、三、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施工劳务费单价；证据六，被告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七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即原告施工劳务费单价；证据八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王华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虽然不能证明原告承包工程的劳务费单价，但能够证明蓝山帝景29、43号楼原告未施工完毕的事实；证据四、五、六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七由多份证据组成，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承包的电气劳务工程存在罚款及维修费用；证据八、证据十、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部分证据与证据七重合，以证据为准，部分维修费单据材料费应排除；证据九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只能证明与原告同时期分包被告王华电气工程的其他劳务分包人分包单价，不能以此推定原告分包工程单价，本院结合市场调查综合对该劳务分包单价进行确认，此证据尽可以作为参照。
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王华从河南城建建设集团、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承包了永宁县望远镇纳家户新村、蓝山帝景电气安装工程。原告分包了被告王华承包的纳家户新村3、4、5、6、9、10、11、12、17、18、19、20号及蓝山帝景15、17、20、27、28、29、33、34、40、43号楼电气安装劳务部分（清工，不含材料等），双方口头约定了分包单价，但无书面约定。2011年1月11日，被告王华的工地负责人给原告出具名称为《马某某施工总面积》单据一张，载明：马某某施工纳家户新村3、4、5、6、9、10、11、12、17、18、19、20号面积为59010.92平方米；蓝山帝景二期即15、17、20号楼面积为17192平方米；蓝山帝景三期即27、28、29、33、34、40、43号楼（注：三期所有面积为图纸面积）除29号楼为34711平方米；29号楼面积为13572平方米，43号楼面积为7232平方米。合同面积为124485.92平方米。2011年1月，原告的工人将部分材料变卖后，双方发生争议，原告再未进入工地施工。因蓝山帝景29号楼原告未完工，由被告王华将未完工部分交由周某某施工，被告王华支付周某某人工费用42000元，2011年5月28日由周某某给被告王华出具收条一张。因蓝山帝景43号楼原告未完工，被告王华将未完工部分交由任某某施工，被告王华支付任某某人工费98600元，2011年5月8日由任某某给被告王华出具收条一张。2009年6月至2011年1月，被告王华支付原告人工费71万元；2010年5月26日代付马某某15、17、20号楼弱电人工费5190元；2010年7月26日、2010年8月6日分别代付原告工人马某某工资4000元、2000元，合计6000元；2010年7月30日原告借支2000元；2009年11月，被告王华给原告抵顶蓝山帝景3-5-601室房屋一套，价格203834元；上述付款总计927024元。在施工期间项目部因施工质量等扣罚款、施工期间维护费为233204.32元，完工后，维修发生的费用为98200元。
2011年4月，原告与被告王华因施工中材料超领发生争议，王华向永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永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永民初字第5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某某赔付王华材料款70万元。
本案在审理中，双方对人工费单价发生争议，本院经原、被告申请，委托鉴定部门对人工费单价作出鉴定，因双方不能提供有效资料，鉴定部门将委托退回，导致鉴定无果。本院为查清人工费单价，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相关人员及本院选取的相关行业人员，提取了相应的笔录。经质证，双方对对方提供人员的笔录意见相左，但对本院选取的刘某某证言基本认同，刘某某证言称其分包给他人2009年电气人工费单价为13-15元，但其承包的为单栋楼，与原告一次承包多栋楼价格存在区别，承包多栋楼成本低，承包价相应比承包单栋楼价格低。根据原、被告提交的《建筑安装预算书》，发包方给被告王华结算的人工费单价，其中纳家户新村3号楼为12.98元，4号楼为11.92元，5号楼为13.38元，6号楼为12.99元，9号楼为11.25元，10号楼为12.44元，11号楼为13.02元，12号楼为12.60元，17号楼为11.84元，18号楼为12.98元，19号楼为12.96元，20号楼为11.02元；蓝山帝景15号楼为14.55元，17号楼为14.19元，20号楼为13.5元，27号楼17.74元，28号楼为15.78元，29号楼为13.79元，34号楼为15.74元，15.67元，43号楼10.32元（选取马某某所分包的纳家户新村及蓝山帝景工程），扣除管理费8%，单价为12.5元-13元。本院依据此标准上限确定双方争议工程人工费单价为13元。以此单价计算总人工费为1618316.96元（124485.92平方米×13元），扣除原告未完工29号楼、43号楼由被告王华另行续建完工支付的人工费140600元，维修费98200元，工程扣罚款等233204.32元，已付款927024元，剩余为219288.66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华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被告王华对原告分包其承包的部分工程电气安装提供劳务无异议，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王华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成立。原、被告对原告分包的劳务单价存在争议，原告申请造价鉴定，但因不能提供相应资料，导致鉴定无法进行，本院采取市场调查方法并结合原、被告提交的《建筑安装预算书》确定原告劳务总价为1618316.96元，扣除原告未完工29号楼、43号楼由被告王华另行续建完工支付的人工费140600元，维修费98200元，工程扣罚款等233204.32元，已付款927024元，剩余为219288.66元被告王华应予支付。故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劳务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由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恒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华辩解支出的工程罚款、维修费，对应有工程承建单位出具扣发单据及维修支出单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无相应单据支持的，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某某劳务费219288.66元；
二、驳回原告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039元（全额缓缴），由被告王华负担7430元，原告马某某负担136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成军
人民陪审员 卓士升
人民陪审员 张 琴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晓莺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