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102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亮，男，1990年5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汉族，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夹江县，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8月7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经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增勇，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秋玉，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磊，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经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代刚，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波，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2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经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喻之阳，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凡，男，1987年5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现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3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经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炳云，四川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干文，四川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晓罡，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现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2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经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珊珊，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桂林，男，1996年12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在读大学学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现住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3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6日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永权，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丽然，女，1985年9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系被告人肖桂林大学班主任。
被告人杨成，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现住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4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经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不批准逮捕，同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乐山市中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力，四川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杰，男，1982年1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现住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4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不批准逮捕，同年9月6日被乐山市中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炼，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乐市中检公诉刑诉[2017]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亮、朱磊、张波、王凡、胡晓罡、肖桂林、杨成、宁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将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璐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初被告人张波通过QQ结识被告人单某，并提出愿以每条2元的价格购买乐山新楼盘备案数据。随后，单某找到其负责新楼盘销售备案工作的同事王凡，并协商以每条两元的价格向外出售楼盘销售备案数据，按每人一元的价格进行分成。后被告人王凡利用职务便利获取楼盘销售备案数据（包含房屋具体位置、房屋面积、购房人姓名、购房人联系电话)，伙同被告人单某分4次将数据通过网络传输给被告人张波、共计3ll3条，王凡、单某二人从张波处共获利5576元，其中王凡获利2859元，单某获利2717元。被告人张波将购买的楼盘销售备案数据连同自己非法获取的乐山楼盘信息存放在自己的电脑中，并通过网络对外销售。其中卖给张某611条数据，卖给刘某某7646条数据；卖给肖桂林4885条数据；卖给李某7646条数据，共计20788条，共计获利5344元。肖桂林在张波处购买楼盘数据过后，连同自己手上之前持有的一些楼盘数据在网上四处倒卖，共计倒卖39095条，获利约2500元。
2017年3月初被告人宁杰、杨成、朱磊三人商量好以4元每条的价格向宁杰在房管局的朋友胡晓罡购买乐山新楼盘数据，购买来的数据朱磊转卖给祝亮及他人，转卖后获利平分。被告人胡晓罡找到被告人王凡，商定每条数据2元价格卖给宁杰，所得的钱由王凡和胡晓罡平分。从2017年4月起被告人王凡利用职务便利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包含房屋具体位置、房屋面积、购房人姓名、购房人联系电话)伙同被告人胡晓罡分五次向宁杰提供了乐山市中区新楼盘销售备案数据，共计6091条，通过贩卖这些数据给祝亮及其他人，宁杰获利13397元，杨成获利12073元，胡晓罡获利5284元，王凡获利5270元，朱磊获利7500元。祝亮通过倒卖以上数据及其他楼盘业主信息进行获利约4000元。
同时，朱磊主动交代还帮助祝亮向外销售祝亮手上持有的资阳、
盾山、德阳、自贡楼盘业主信息数据。其中朱磊售卖一次自贡的
楼盘信息给祝亮获利1500元，祝亮将数据售卖给朱磊或通过来朱磊售卖数据共计获利31400元，涉及楼盘业主信息共计40843条。
2017年6月2日，民警在成都市天府新区宏达世纪锦城7
栋2单元207号在被告人张波家中将其抓获。2017年6月2日
民警在乐山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办公大楼内将被告人王凡、
胡晓罡、单某抓获。2017年6月2日民警在成都理工大学乐山
校区校园内将被告人肖桂林抓获。2017年6月3日民警电话通
知被告人宁杰、杨成到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通江派出所了解
情况。当日宁杰、杨成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
年6月20日民警在自贡市贡井区大唐装饰公司内将被告人朱磊
抓获。2017年8月7日民警在乐山市市中区梅花城小区物业中心将被告人祝亮抓获。
案发之后，王凡委托家属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8129元，
肖桂林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2500元，胡晓罡委托家属
退还违法所得5284元，朱磊委托家属退还违法所得9000元，杨
成委托家属退还违法所得12073元，宁杰委托其家属退还违法所
得13397元，祝亮委托家属退还违法所得35000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八被告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被告人祝亮、朱磊、张波、王凡、胡晓罡、肖桂林、杨成、宁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诉讼中自愿认罪。各辩护人认为不能适用司法解释中关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各被告人的行为只能适用法条，只能认定为情节严重；认为本案的个人信息不属于交易信息；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宁杰、杨成具有自首，其余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均全部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分别请求法院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
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完全一致。
另查明，祝亮委托家属再次退赃400元，张波委托家属退赃5344元。被告人祝亮家属代为缴纳罚金36000元，被告人朱磊家属代为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张波家属代为缴纳罚金6000元，被告人王凡家属代为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胡晓罡家属代为缴纳罚金6000元，被告人肖桂林缴纳罚金2500元，被告人杨成缴纳罚金13000元，被告人宁杰缴纳罚金14000元。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肖桂林、单某取保候审；搜查证；传唤证张波；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传讯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及说明；释放、取保杨成、宁杰；取保候审申请及恢复；嫌疑人基本情况、抓获经过；证人张某、刘某某、李某、何某某、邓某某、雷某某、张某甲、韩某、赵某某、邓某甲、杨某某、宁某某、王某某、余某某、胡某、先某某、周某、李某甲、曾某的证言；截屏；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32-49号、电子证物检查光盘；杨成手写材料；肖桂林在校学生证明、思想汇报；鼎典公司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提取笔录；住保中心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物证照片；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转账记录；到案经过；肖桂林、朱磊手机勘验分析；罚没票据；被告人祝亮、朱磊、张波、王凡、胡晓罡、肖桂林、杨成、宁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辩护人认为所有被告人的行为均在2017年6月1日前实行完毕，原有的法条虽然规定了“情节特别严重”但什么是“情节特别严重”没有相应的司法解释作出详细规定，因此根据法不溯及既往、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不能适用两高《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只能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情节严重”。经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是2009年《刑法修正案（七）》才规定的新罪，2015年《刑法修正案（九）》把特殊主体扩展为一般主体，2017年6月1日首次对该罪出台司法解释。根据两高《关于适用刑法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司法解释是最高人民法院对审判工作中具体应用法律问题所作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解释，自发布之日或规定之日起施行，效力适用于法律的施行期间；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具体到本案而言，在此之前没有司法解释，因此依法应当适用该司法解释，各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认为房屋信息是交易信息，5000条就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各辩护人认为是一般信息5万条才能是情节特别严重。经查，本案中的个人信息只是姓名、电话号码、楼盘名称，部分有具体门牌号，并没有买卖方的具体名称，特别是买方是一人还是数人不明确，没有交易时间，没有房屋交易总金额，没有付款方式，是一次性付款、分期还是按揭都不明确，司法解释中又没有对交易信息作出具体释明的情况下，应当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解释，不宜将上述信息认定为交易信息，因此各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亮、朱磊、张波、王凡、胡晓罡、肖桂林、杨成、宁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成、宁杰案发后经通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祝亮、朱磊、张波、王凡、胡晓罡、肖桂林虽然系抓获归案，但到案以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所有被告人均全部退赃，缴纳罚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凡非法出售利用职务便利获得的个人信息，依法可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结合其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祝亮、朱磊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波、王凡、胡晓罡、肖桂林、杨成、宁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关于适用刑法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五）款、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
（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朱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19日止。）
（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凡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肖桂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张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胡晓罡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杨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宁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十、没收违法所得，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 丽
人民陪审员 王世富
人民陪审员 陈 捷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芮菡
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