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行）终字第1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吉红。
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庆荣。
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庆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余庭，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孔庆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土地发展中心。
法定代表人周伟良。
委托代理人郭启敏。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闸北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昕。
委托代理人贡文杰。
上诉人钟吉红、孔庆荣、孔庆鸿、孔庆友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行）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钟吉红、孔庆荣、孔庆鸿（兼上诉人孔庆友的委托代理人）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余庭，被上诉人上海市闸北区土地发展中心（以下简称“闸北土发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郭启敏、被上诉人上海闸北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闸北动拆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贡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长安西路XXX弄XXX号房屋系私房。1988年，孔宪琮取得了被拆房屋的土地临时使用证。1991年，孔宪琮取得了被拆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该权证载明：房屋坐落长安西路XXX弄XXX号，权利人孔宪琮，建筑面积59.3平方米，楼层为3层。孔宪琮与陈兰英系夫妻，2人分别于1993年、1998年死亡。孔宪琮与陈兰英共育有3个子女，即孔庆友、孔庆鸿、孔庆荣。1989年3月，孔庆鸿取得营业执照，获准以被拆房屋经营旅社，经营期限批准至1996年12月31日。到期后，孔庆鸿未办理营业执照换领手续。
2007年9月30日，闸北土发中心取得拆许字（2007）第2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依法对被拆房屋所在地块房屋实施拆迁，拆迁实施单位为闸北动拆迁公司。彼时，被拆房屋已翻建为5层，经上海中房测绘有限公司勘丈，每层的建筑面积均为20.34平方米。被拆房屋地址户籍登记为1户，在册5人，即孔庆鸿、孔庆荣、钟吉红（孔庆荣前妻）、孔繁申（孔庆荣之子）、孔浚轩（孔繁申之子，2012年12月13日报入）。2010年8月16日，孔庆友出具委托书，就其继承的孔宪琮遗产委托孔庆鸿处理。2012年3月15日，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依闸北土发中心的申请，就被拆房屋拆迁补偿作出闸房管拆裁字（2012）第189号房屋拆迁裁决。同年6月底，孔庆鸿、孔庆荣办理了被拆房屋空房交接手续。
2012年7月14日，闸北土发中心与孔庆鸿、孔庆荣就被拆房屋的拆迁补偿签订了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和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甲方为闸北土发中心，乙方为孔宪琮（亡）、孔庆鸿、孔庆荣、孔繁申、钟吉红、曹竹清、孔浚轩；被拆房屋为私房，建筑面积为5平方米；被拆除房屋同区域已购公房上市交易平均市场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170元；被拆房屋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1，814元；甲方给付乙方货币补偿款68，859元、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150元、搬迁奖励费60，000元、安置房屋差价补贴480，000元、甲方预发期房过渡费6个月计18，000元、一次性补偿894，042元、（人均建筑面积不足10平方米补差）757，449元；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坐落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先新路XXX弄XXX号XXX室、先新路XXX弄XXX号XXX室；上述甲方需支付乙方的款项合计2，280，000元，扣除房款1，990，920.25元后，甲方每套房屋预留乙方现金2万元，甲方合计预发乙方现金209，079.75元；孔浚轩户口要于签约后3个月内迁入被拆房屋地址，如未在规定时间内迁入户口，则从上述补偿款内扣除330，000元，总款如果不够，从非居协议（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内扣除等。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被拆房屋为私房，建筑面积为76.36平方米；经评估机构评估，被拆房屋市场总价为1，390，973.76元；甲方（闸北土发中心）安置乙方（孔庆鸿）韶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市场价为671，215.2元；甲方支付乙方停产停业损失每平方米400元，计30，544元；根据基地政策，甲方按评估单价的10%给予乙方补贴，计139，097.38元；甲方补贴乙方396，000元，以90平方米每平方米4，000元计算；甲方给予乙方一次性补偿762，728.86元；上述款项扣除乙方的安置房屋房款及预留的2万元款项，合计甲方支付乙方的款项为2，028，128.80元等。
同日，孔庆鸿、孔庆荣和闸北动拆迁公司签署了上述5套房屋（均为期房）的安置预约单，内容如下：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预估建筑面积52.92平方米，暂计478，661.40元，购房人为钟吉红；韶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预估建筑面积75.08平方米，暂计671，215.20元，购房人为孔繁申；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预估建筑面积53.07平方米，暂计474，180.45元，购房人为孔庆荣；先新路XXX弄XXX号XXX室、先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预估建筑面积分别为75.23平方米、56.96平方米，分别暂计589，803.2元、448，275.20元，购房人均为孔庆鸿及曹竹清。
原审另查明：2007年，孔庆荣向原审法院提起与钟吉红离婚纠纷诉讼。2008年3月6日，原审法院作出（2007）闸民一（民）初字第6033号判决，准予孔庆荣、钟吉红离婚，同时对2人的财产进行处分。判决后，钟吉红不服提起上诉。上诉案件审理中，钟吉红与孔庆荣达成调解协议，确认孔庆荣继承的被拆房屋产权份额是孔庆荣、钟吉红的夫妻共同财产。
原审审理中，闸北动拆迁公司陈述，由于孔庆鸿、孔庆荣未签署5套安置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亦未确认余款的发放对象，故而闸北土发中心未开具2份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5套配套商品房的供应单，亦未发放扣除房款之后的余款。孔庆荣、孔庆鸿对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被诉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提出如下鉴定申请：要求对上述2份补偿安置协议的第一联乙方签章栏中的“孔庆荣”、“孔庆鸿”的字迹进行笔迹鉴定；对该2个签名是否有描写痕迹进行鉴定；对2份补偿安置协议的第二联至第五联的乙方签章栏中在“孔庆荣”、“孔庆鸿”名字上的指印是否为孔庆荣、孔庆鸿本人所捺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了鉴定，出具了司鉴中心（2014）技鉴字第1011号、1012号2份鉴定意见书，1011号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为：（一）检材1、2（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被诉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上落款“乙方（签章）”处的“孔庆鸿”签名字迹是孔庆鸿本人所写；（二）检材1、2上落款“乙方（签章）”处的“孔庆荣”签名字迹是孔庆荣本人所写；（三）未发现检材1、2上落款“乙方（签章）”处的孔庆鸿”、“孔庆荣”签名字迹存在描写痕迹。1012号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为：（一）检材1至8（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的第二联至第五联及被诉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的第二联至第五联）上落款“乙方（签章）”“孔庆鸿”签名字迹处的指印均是孔庆鸿右手拇指所留；（二）检材1至8上落款“乙方（签章）”“孔庆荣”签名字迹处的指印均是孔庆荣右手拇指所留。孔庆荣对上述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质证。经依法通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的两名法医于2014年10月27日出庭予以质证。
原审法院认为：闸北土发中心经有关部门批准，依法具有对在拆迁范围内的被拆房屋实施拆迁的主体资格，闸北动拆迁公司作为拆迁实施单位承担具体的拆迁和补偿工作。被拆房屋产权登记在孔宪琮名下，孔宪琮及妻子陈兰英死亡后，孔庆友、孔庆鸿、孔庆荣对孔宪琮、陈兰英的遗产依法具有法定的继承权。拆迁中，孔庆鸿获孔庆友委托，依法具有处理孔庆友所继承的孔宪琮遗产的权利，故闸北土发中心与孔庆鸿、孔庆荣签订居住与非居住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主体适格。被拆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建筑面积为59.3平方米，按照沪房地资拆（2001）673号《关于贯彻执行若干意见的通知》（以下简称673号文）之规定，私房的建筑面积以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为准。拆迁中，闸北土发中心未掌握被拆房屋已登记有房屋所有权证的情况，安排有资质的测绘单位对被拆房屋进行实际勘丈，尔后根据勘丈结果，与孔庆鸿、孔庆荣协商确定被拆房屋的补偿面积合计为81.36平方米，双方协商确认的被拆房屋建筑面积大于被拆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故未侵犯被拆房屋产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673号文，“……原始设计为居住房屋，经市或区（县）房地局批准居住房屋改变为非居住用途的，可以认定为非居住房屋。但在2001年11月1日以前，已经以居住房屋作为经营场所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可以认定为非居住房屋……”之规定，孔庆鸿以被拆房屋开设旅社，其取得的营业执照批准的经营期限至1996年12月31日，之后未获准延长，闸北土发中心基于该旅社在拆迁时仍在经营的实际情况，与孔庆鸿、孔庆荣签订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双方约定将被拆房屋的建筑面积扣除5平方米作为居住部位的建筑面积，其余均作为非居住部分的补偿面积，由于非居住部分的评估单价高于居住部位的评估单价，故而以非居住补偿标准补偿有利于孔庆鸿等。另，居住部分的建筑面积虽然仅为5平方米，但闸北土发中心根据闸府规范（2006）1号文之规定，以人均建筑面积10平方米的标准，核定安置人口6人即孔庆鸿、孔庆荣、孔繁申、钟吉红、曹竹清、孔浚轩，合计建筑面积60平方米安置孔庆鸿户，故双方签订的居住补偿安置协议亦有利于该户。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虽然约定的被拆迁人为孔庆鸿，但该协议系对被拆房屋的非居住部位及经营人的补偿；再者，从签约的主体看，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由孔庆鸿及孔庆荣共同签订；其次，孔庆鸿作为原告诉请2份补偿安置协议无效的理由亦认为被拆房屋为共有产，故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补偿款并不当然为孔庆鸿一人所有。孔庆鸿、孔庆荣、钟吉红提出孔庆鸿、孔庆荣是在空白的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捺印之主张，对此，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而闸北土发中心提供的证据材料反映，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被诉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安置房屋坐落、预估建筑面积、暂计价格等与孔庆鸿、孔庆荣签署的5份安置房预约单的载明内容相符，故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被诉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应是经签约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后签订。孔庆鸿、孔庆荣、钟吉红申请拆迁实施单位经办人就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被诉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情况出庭作证已无必要。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份鉴定意见书所涉的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适格，检验过程表述清楚、分析透彻、结论明确，鉴定人还到庭就孔庆鸿等询问的鉴定方法、设备、结论出具的依据等作出说明，孔庆荣、孔庆鸿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存在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不予准许。综上所述，被诉的2份补偿安置协议并未排除孔庆鸿、孔庆荣、钟吉红应享有的份额，还将三人列为被拆房屋的安置人口以基地的托底安置标准安置，并体现了对其今后基本居住生活权利的保障，故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被诉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钟吉红可以根据相关民事调解书向孔庆荣主张应有的补偿份额。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对钟吉红、孔庆荣、孔庆鸿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后，钟吉红、孔庆荣、孔庆鸿、孔庆友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钟吉红、孔庆荣、孔庆鸿、孔庆友上诉称：签约时，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书写部分内容均为空白，在被上诉人闸北动拆迁公司、闸北土发中心劝说、诱导、胁迫下，孔庆荣、孔庆鸿在上述2份空白协议上签字捺印。钟吉红与孔庆荣已离婚，在钟吉红不知情且未授权孔庆鸿处理补偿安置事宜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诱导、威胁孔庆荣、孔庆鸿代表其他被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上诉人提供的10份补偿安置协议，仅有2份协议疑似孔庆鸿、孔庆荣签名，其余8份协议签名为复写纸所印。上诉人要求鉴定，并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上诉人未办理空房交接手续，被上诉人强行拆除被拆迁房屋。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应均无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闸北土发中心辩称：上诉人钟吉红是被拆房屋共有人孔庆荣的前妻，并非共有人，被上诉人与被拆房屋产权人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无需征得其同意。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包含了对被拆房屋整户的补偿安置，钟吉红认为其与孔庆荣享有的被拆房屋产权份额属其与孔庆荣的共同财产，则其应向孔庆荣主张。孔庆荣、孔庆鸿是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的签约人，现其认为系在空白协议上签约的情况不属实。原审判决正确，故请求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闸北动拆迁公司述称：同意被上诉人闸北土发中心的意见。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系经签约双方充分协商后签订。孔庆鸿、孔庆荣在空白协议上签字、捺印不符合事实，协议约定的内容符合本市的拆迁规定及拆迁基地的政策。此外，孔庆荣、孔庆鸿当时除了在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外，还在选购的安置房预约单上签名，故拆迁双方签订的协议是签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审理中，本院曾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因被上诉人不同意调解，致调解未成。
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规定，拆迁人以房地产权证、租赁凭证计户，按户给予补偿安置。被上诉人闸北土发中心系经批准的拆迁人，被拆房屋原产权人已故，孔庆友、孔庆鸿、孔庆荣作为其继承人，且孔庆鸿系孔庆友的委托代理人，故被上诉人闸北土发中心与孔庆鸿、孔庆荣签订居住与非居住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主体适格。双方经协商以有资质的测绘单位对被拆房屋进行实际勘丈面积确定被拆房屋的补偿面积，未侵犯被拆房屋产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沪房地资拆（2001）673号《关于贯彻执行若干意见的通知》“……原始设计为居住房屋，经市或区（县）房地局批准居住房屋改变为非居住用途的，可以认定为非居住房屋。但在2001年11月1日以前，已经以居住房屋作为经营场所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可以认定为非居住房屋……”之规定，孔庆鸿以被拆房屋开设旅社，其取得的营业执照批准的经营期限至1996年12月31日，之后未获准延长，被上诉人基于该旅社在拆迁时仍在经营的实际情况，与孔庆鸿、孔庆荣签订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双方约定将被拆房屋的建筑面积扣除5平方米作为居住部位的建筑面积，其余均作为非居住部分的补偿面积，由于非居住部分的评估单价高于居住部位的评估单价，故而以非居住补偿标准补偿有利于孔庆鸿等。另，居住部分的建筑面积虽然仅为5平方米，但被上诉人根据闸府规范（2006）1号文之规定，以人均建筑面积10平方米的标准，核定安置人口6人即孔庆鸿、孔庆荣、孔繁申、钟吉红、曹竹清、孔浚轩，合计建筑面积60平方米安置孔庆鸿户，故双方签订的居住补偿安置协议亦有利于上诉人户。关于上诉人提出孔庆鸿、孔庆荣系在空白的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捺印之主张，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反映，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安置房屋坐落、预估建筑面积、暂计价格等与孔庆鸿、孔庆荣签署的5份安置房预约单的载明内容相符，且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经上诉人申请鉴定，鉴定结论为系孔庆鸿、孔庆荣签名，系孔庆鸿、孔庆荣的指印。故上诉人认为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非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后签订，缺乏依据。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份鉴定意见书所涉的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适格，检验过程表述清楚、分析透彻、结论明确，鉴定人还在原审审理中到庭就上诉人询问的鉴定方法、设备、结论出具的依据等作出说明，孔庆荣、孔庆鸿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存在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不予准许。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并未排除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应安置人口享有的份额，并将该户的安置人口以基地的托底安置标准安置，故被诉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拆迁人给予房屋承租人的货币补偿款、安置房屋归房屋承租人及其同住人共有。上诉人钟吉红的拆迁补偿安置权益，可通过其他途径主张。现上诉人认为居住补偿安置协议及非居住补偿安置协议无效，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钟吉红、孔庆鸿、孔庆荣、孔庆友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金刚
代理审判员 张晓帆
代理审判员 田 华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沈 倪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