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吉0621行初28号原告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地址：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兴隆宫镇大郭庄村。经营者张通江，系厂长。委托代理人杨智亮，吉林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地址：抚松县新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刘有贤，系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常冬泥，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曲法臣，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员。委托代理人孙良军，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员。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地址：抚松县新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张铁明，系县长。委托代理人刘金刚，抚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白纪冰，抚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法制科科长。第三人杨国良，男，农民，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代理人张斌，抚松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告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不服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编号（2017）第005号认定工伤决定及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抚府行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7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的经营者张通江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智亮，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常冬泥及其委托代理人曲法臣、孙良军，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金刚、白纪冰，第三人杨国良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3月2日作出编号（2017）第0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杨国良与用人单位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在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部从事电焊工工作。2016年6月20日早5时30分许，杨国良在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部施工路段修料棚时，从料棚上掉落，摔伤头部、胸部、腰部，被及时送到抚松县中医院救治。经抚松县中医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右侧气胸，左侧创伤性湿肺，L1椎体压缩性骨折，T12椎体横突骨折，L1、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2016年7月7日，经吉林大学第二医院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胸椎屈曲型损伤，胸12双侧横突骨折，腰1、腰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肺挫伤，右足外伤，额部皮肤裂伤缝合术后。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为杨国良在本次事故中所受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工伤认定范围。认定杨国良在本次事故中所受伤害为工伤。原告不服，向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原告诉称，原告与杨国良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劳动合同，杨国良也没有提供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事实是原告出售给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部的彩钢棚系原告出料，由郭艳双制作（包含人工及工具）合格交付的。2016年5月，该彩钢料棚的一部分被大风刮开需维修，因料棚在质保期内，郭艳双带领杨国良、徐贵对料棚维修时，杨国良从料棚上摔下受伤。杨国良系郭艳双的雇工，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与郭艳双不是发包与承包的关系，而是制作承揽关系，被告以《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款确认“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是错误的，原告不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本案确定杨国良为工伤错误，应予撤销。另外，原告在规定期限内向被告递交了答辩状，明确提出第三人在申请工伤认定时并未提供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材料，认为原告和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依据《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发现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且无法确认的，应告知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并未通知第三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而是直接确认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认定程序违法。原告将彩钢棚安装和维修工程发包给案外人郭艳双承揽，第三人的招用、报酬发放、劳动管理均不由原告决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构成劳动关系的实质要件，不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9条规定：“建设单位将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承包人又非法转包或者违法分包给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招用的劳动者请求确认与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不予支持。”2014年4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信箱对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9条也对此观点作出了进一步释明。民事审判实践中对于此类案件不予确认劳动关系已经形成共识。因此二被告认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是错误的。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五）项规定发包单位或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主要是从有利于职工的角度出发，不以是否存在真实劳动关系为前提，这是对工伤保险条例将劳动关系作为工伤认定前提的一般规定之外的特殊情形处理。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并非必然与劳动者具有劳动关系，不能将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推定为劳动关系中的用人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款明确了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若确认劳动者与用工单位和挂靠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则排除了劳动者与实际雇主的雇佣关系，追偿权则无从谈起。综上，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认定程序违法，内容存在错误，应当撤销。原告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书1份，证明该申请书内容自相矛盾，原告与第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干活是在郭艳双带领下进行的；2、工伤认定受理通知书和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各1份，证明被告人社局向原告送达了第三人申请认定工伤的相关手续；3、答辩状1份，证明原告在答辩状中明确提出原告和第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4、认定工伤决定书1份，证明人社局以第三人和原告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为由，认定第三人为工伤；5、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各1份，证明抚松县人民政府依原告的申请作出复议决定；6郭大勇安装费账单1份，证明原告生产的彩钢房和钢结构都是由郭大勇（即郭艳双）承揽安装，原告只支付安装费；7、原告垫付第三人受伤账单1份，证明第三人的医疗费是郭大勇向原告借款，原告支付给第三人的医疗费也明确是垫付，原告与第三人不存在劳动或雇佣关系，第三人是郭艳双雇佣的人员，其受伤费用应当有郭艳双承担，同时证明郭大勇和郭艳双是一个人；8、网上查询判决书3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应该确认为事实劳动关系，认定书认定内容存在错误。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原告是合法的用工主体，应当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和《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四、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之规定，原告具有合法的资质。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工伤认定申请材料接收凭证（存根联）1份，证明申请人报送材料明细；2、工伤认定申请表及申请书各1份，证明申请人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3、身份证明4份，证明申请人身份；4、授权委托书1份，证明法律援助授权委托代理申请工伤认定；5、诊断病历2份，证明杨国良受伤情况及医疗机构对杨国良的救治过程；6、郭艳双和徐贵的证言2份，证明杨国良的受伤经过及劳动关系；7、郭艳双和徐贵的身份证各1份，证明证明人的身份；8、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各1份，证明用人单位信息；9、回复书及证明书各1份，证明工程发包给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10、答辩状1份，证明原告对杨国良认定工伤提出答辩；11、调查笔录1份，证明对杨国良受伤经过及劳动关系核实；12、送达回证5份及特快专递回执2份、快递查询单2份，证明文书已送达；13、工伤认定申请受理通知书1份，证明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齐全予以受理；14、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存根联）1份，证明通知用人单位限期举证；15、工伤认定决定书1份，证明对申请人提出的申请认定为工伤。法律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辩称，原告出售给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部的彩钢材料棚，系原告交给郭艳双制作，合格交付的。2016年5月，该彩钢料棚的一部分被大风刮开，需要维修，因料棚在质保期内，故原告派郭艳双前来维修。2016年6月20日早晨五点半左右，郭艳双带领杨国良与徐贵给项目部修料棚工作时，杨国良突然从料棚上摔下受伤。杨国良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县人社局根据以上事实，认为杨国良在本次事故中所受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工伤认定范围，认定为工伤。依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款规定，认定应由原告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我机关于2017年3月21日收到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同年3月23日受理，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综上，我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内容、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1份，证明依申请复议；2、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1份，证明依法定程序立案；3、行政答辩书1份，证明县人社局依法答辩；4、行政复议决定书签批单1份，证明依法作出复议决定；5、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证明依法定程序作出复议决定书。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人述称，第三人是在郭艳双的组织下去维修彩钢房，当时郭艳双提出每天工资300元，由原告支付，所以雇佣第三人的是原告。原告与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部签订了买卖合同，彩钢房的安装维修都是原告的责任，所以原告应当承担第三人的工伤主体责任。第三人是在为原告维修彩钢房时坠落受伤，第三人、郭艳双、徐贵没有承揽关系，就是从事劳动，因此应当维持为被申请人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第三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对被告抚松县人社局提供的证据，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原告在答辩状中称：“原告将该电焊维修工作交给郭艳双处理，在干活时杨国良在彩钢棚上摔下受伤，该维修工作属于临时劳务工作”，可以证明原告已经与第三人形成事实的劳动关系；第三人对证据11有异议，认为笔录有些内容与事实不符，但是该证据同时也能证明原告和郭艳双没有签订承揽合同；第三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记载的内容有异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第三人系郭艳双雇佣，在第三人受伤前，原告根本就不认识第三人，也没有商谈过工资待遇、劳动方式等内容，原告只是将维修工作承揽给郭艳双，根本不存在雇佣第三人和徐贵为原告工作的过程，第三人的管理和工资，均是由郭艳双进行，原告并不知情；原告对证据6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不是劳动行政部门调取的证人证言，不能确认事故的发生经过就是其陈述的过程，该两份证据中没有任何劳动关系的相关证言，人社局用以证明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依据，另外徐贵的证言不是其亲笔书写，也不符合证人证言的格式，郭艳双没有身份证明，并且郭艳双和本案有利害关系，两位证人不能当庭作证，证言不能采信；原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回复书证明事实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第三人开始是向该项目经理部申请认定工伤，并不是其陈述的和原告商谈工资待遇、为原告提供劳动这个过程，而是其自以为是为该项目部提供劳动；原告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记载内容有异议，第三人并未提交有关劳动关系的证明，不符合工伤申请受理条件，不应该受理；原告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认定程序违法，内容存在错误；原告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陈述的事实有异议，认为第三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同时向本机关提交了两份证人证言，用以证明第三人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劳动保障部（2005）12号文件规定，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劳动关系的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抚松县人社局对真实性不清楚，认为该证据应当在工伤认定期间提交，现在才提交已经超过时效。被告县政府认为郭大勇和郭艳双是否是一个人其不清楚，所以不予质证。第三人认为无法认定郭大勇和郭艳双是否是同一人，账单只能看出是支付的劳务费，证明不了是承揽关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二被告的质证意见同证据6，第三人对账单本身无异议，但认为杨国良受伤正在抢救，其亲属不了解情况，原告让亲属怎么写，亲属就得怎么写，这更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有劳动关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二被告对真实性不清楚，同时认为我国没有实行判例法制度，这3份判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人认为这三份案例与本案事实不符，因原告与鹤大高速十标段签订了彩钢房的买卖合同，要履行义务，郭艳双就是提供劳务，并没有承揽资质；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对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证据1-15，来源合法，证据之间内容可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证据5系县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6、7，其在行政程序中未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地五十九条之规定，本案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有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6月20日早5时30分许，第三人杨国良在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部施工路段维修料棚时，从料棚上掉落，摔伤头部、胸部、腰部。经抚松县中医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右侧气胸，左侧创伤性湿肺，L1椎体压缩性骨折，T12椎体横突骨折，L1、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2016年7月7日，经吉林大学第二医院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胸椎屈曲型损伤，胸12双侧横突骨折，腰1、腰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肺挫伤，右足外伤，额部皮肤裂伤缝合术后。第三人于2017年1月7日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受理后，向原告邮寄送达了《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经审查，抚松县人社局于同年3月2日作出编号（2017）第0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于2017年3月21日提起行政复议，抚松县人民政府于同年5月12日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原告与中交一航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经理部签订《物资买卖合同》，向其出售成品彩钢料棚。原告将该彩钢料棚的制作发包给郭艳双（又名郭大勇）。2016年5月，该料棚的部分顶板被风刮开，因在质保期内，原告派郭艳双前去维修。郭艳双带领第三人杨国良和案外人徐贵维修料棚时，杨国良受伤。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被告抚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工伤保险工作、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并作出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七条规定：“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本案中，原告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将该彩钢棚的制作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郭艳双，郭艳双招用的劳动者杨国良在维修料棚时受伤，依照上述规定，原告应当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抚松县人社局作出的编号（2017）第005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杨国良在本次事故中所受伤害为工伤，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的原告和第三人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认定事实劳动关系，应该根据劳动者是否实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或者监督，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是否向劳动者提供基本劳动条件，以及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等因素综合认定。从抚松县人社局提供的证据上看，并不能证实杨国良与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亦不能证明杨国良在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部从事电焊工工作。因此，抚松县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中认定“申请人杨国良与用人单位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在鹤大高速公路项目ZT10标段项目部从事电焊工工作。”证据不足，认定错误。由于在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况下，用人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并不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因此抚松县人社局虽然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形成事实劳动关系错误，但并不影响工伤认定结果的正确性。故本院对上述认定予以纠正。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抚府行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虽然对抚松县人社局的上述错误认定未予纠正，但复议程序合法，结果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文安县启超彩钢活动房厂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绍林审 判 员  杜景丽人民陪审员  王玉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