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20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文星，男，汉族，于广东省新兴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新兴县，案发前租住新兴县新城镇。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新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黎海珍，广东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新兴县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文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云中法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文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29日19时45分许，广东省新兴县公安局东成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黎文星，在黎文星租住的新兴县新城镇出租屋进行搜查，查获吸毒器具、电子称以及可疑毒品等物品。黎文星被抓获后，吸毒人员莫某等人打电话向黎文星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公安人员随即在新兴县新城镇铭泉酒店门口抓获莫某等人。
经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在黎文星租住处查获的可疑毒品检验，淡黄色晶体16.3克、白色块状物135.08克、青色药片7.25克、红色药片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棕黑色药片97.63克、“双黄莲口服液”瓶装液体53.5克、“银翘解毒液”瓶装液体56.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成份，淡黄色颗粒78.2克、白色颗粒316.65克、“立顿奶茶”162.69克、“人头马”字样瓶装液体12.3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份。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查获的毒品、电子秤等物证、租赁合同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黎文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黎文星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贩卖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根据被告人黎文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黎文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5万元。
二、对扣押的毒品、吸毒工具予以没收销毁；对扣押的手机、现金6572元抵缴相应金额的没收财产。
上诉人黎文星上诉提出：1、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真实，涉案房屋是其帮区某莹的哥哥区某锋所租，案发前其一直居住在新兴县＊＊村，没有在案发出租屋居住，租金是区某锋支付。案发当天，其受区某锋之托，接区某锋的一个朋友到涉案出租屋，区某锋的朋友手提一包物品放到＊＊＊房，其并不知道该物品是什么。其在公安机关为了维护女朋友区某莹，向公安机关撒谎。2、证人廖某的证言不属实，其并不认识廖某。3、公安机关在＊＊＊、＊＊＊房搜到的毒品与其无关。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租房合同虽由上诉人黎文星签订，但黎文星是受区某锋委托承租，两间出租屋的实际使用人为区某锋。2、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黎文星有贩卖毒品的目的和行为。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黎文星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黎文星于2014年9月租住广东省新兴县新城镇出租屋＊＊＊和＊＊＊房。2014年11月29日19时45分许，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黎文星并在其租住的出租屋＊＊＊和＊＊＊房查获吸毒器具、电子称及可疑毒品等物品。次日凌晨1时许，吸毒人员莫某等人打电话向黎文星购买甲基苯丙胺，公安人员随即在新兴县新城镇铭泉酒店附近抓获莫某等人。
经检验，在黎文星租住处新兴县新城镇＊＊＊和＊＊＊房查获的淡黄色晶体16.3克、白色块状物135.08克、青色药片7.25克、红色药片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棕黑色药片97.63克、“双黄莲口服液”瓶装液体53.5克、“银翘解毒液”瓶装液体重56.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成份，淡黄色颗粒78.2克、白色颗粒316.65克、“立顿奶茶”162.69克、“人头马”字样瓶装液体12.3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新兴县公安局东成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广东省新兴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联合刑侦禁毒中队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2014年11月29日19日许在新兴县新城镇城北居委会楼背一巷道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的黎文星，并在其居住的出租屋＊＊＊房、＊＊＊房搜出“K粉”、“冰毒”等大量毒品和吸毒用具一批，后民警将黎文星口头传唤至新城派出所。同日21时许，该所民警联合刑侦禁毒中队及新城派出所在新兴县新城镇枫洞居委＊＊市场＊＊商店处将吸毒人员练某抓获。经审讯，练某对其向黎文星多次购买毒品“冰毒”进行贩卖及自己吸食的事实供认不讳。次日凌晨0时许，侦查人员发现黎文星的手机有吸毒人员打电话进来要求购买100元“冰毒”，遂与对方约定在新兴县新城镇铭泉酒店口路段进行毒品交易，后侦查人员前往铭泉酒店附近将吸毒人员莫某、张某、梁某抓获，经对三人审查，莫某等人对向黎文星购买的“冰毒”的事实供认不讳。
2、搜查笔录、毒品称量记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新兴县公安局东成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29日晚，公安民警从黎文星租住处新兴县新城镇出租屋＊＊＊房、＊＊＊房搜查并扣押毒品嫌疑物、吸毒工具以及手机、人民币、银行卡等物品，并对出租屋＊＊＊房和＊＊＊房进行了勘验检查。
3、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公（司）鉴（化）字（2014）791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白色块状物135.08克、淡黄色晶体16.3克、青色药片7.25克、红色药片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棕黑色药片97.63克、“双黄莲口服液”瓶装液体53.5克、“银翘解毒液”瓶装液体重56.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成份；淡黄色颗粒78.2克、白色颗粒316.65克、“立顿奶茶”162.69克、“人头马”字样瓶装液体12.3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份；淡黄色药片25.03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份。
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广东省新兴县新城镇沿江北路＊＊＊房（双栋）承租人为黎文星，联系电话为134××××6846，身份证号码是××；出租人黄某娟，联系电话廖生136××××8800，租赁期为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4月30日。沿江北路双栋＊＊＊房承租人黎文星，联系电话132××××7550，出租人黄某娟，联系电话廖生136××××8800，租赁期为2014年9月20日至2015年4月30日。
5、手机号机主资料、通话清单，证实：练某使用的手机号137××××3307、莫某使用的手机号136××××3536与黎文星使用的手机号132××××7550之间通话记录情况，练某、莫某使用的号码均与黎文星使用的号码有通话联系。其中练某使用的137××××3307手机号在2014年11月29日19时曾两次主叫黎文星使用的132××××7550手机号。莫某使用的136××××3536手机号于2014年11月30日0时45主叫黎文星使用的132××××7550手机号。
6、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黎文星的IPHONE4手机132××××7550进行电子物证检查，侦查人员将莫某的电话号码136××××3536在黎文星搜索栏输入，显示“傻宝”联系人，单击进入显示号码136××××3536；之后又输入练某的号码137××××3307，显示“贵”联系人，点击进入“贵”联系人简介，显示“贵”联系人有两个号码，分别是132××××8065和137××××3307。
7、证人练某的证言：我手机号是13××××07、132××××8065。我贩卖的毒品“冰毒”是向一名叫“阿星”的男子购买的，我总共向他购买了3次，都是用我137××××3357手机拨打“阿星”的132××××7550电话联系购买的。“阿星”全名叫黎文星。
练某辨认出黎文星是向其贩卖毒品冰毒的“阿星”。
8、证人莫某的证言：我是在2014年11月初才开始向黎文星购买冰毒吸食的，总共向他购买了五、六次冰毒，每次购买100元。我和黎文星在新兴县＊＊二中读书时已认识。2014年11月30日1时左右，我用136××××3536手机打电话给黎文星（手机号132××××7550），想向他购买100元冰毒，当时我告知黎文星我在铭泉酒店门口附近路段等他。等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大概2时，黎文星并没有到来，而是警察来到将我和我朋友共三人抓获并带至新城派出所调查。事后我才知道黎文星在2014年11月29日晚已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莫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黎文星。
9、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11月29日0时许，在新兴县天堂镇上礼村一田地处，我和“阿宝”（莫某）、“阿锦”一起吸食毒品，我听阿宝说毒品是向“阿星”买的。次日1时许，我跟“阿宝”、“阿锦”行驶至枫洞村一路段处，“阿宝”打电话给“阿星”说要买100元冰毒，“阿星”就约我们到新城镇新洲大道铭泉酒店门前。当日2时，我们来到铭泉酒店门前时，公安机关就上前把我们抓获了。我手机号是136××××3698，莫某手机号是136××××3536，“阿锦”是新兴县＊＊＊人，电话是130××××1077。
10、证人梁某的证言：2014年11月29日22时许，“阿坚”驾驶一辆小轿车搭载我和“阿宝”从天堂镇往新城镇铭泉俱乐部，随后我们被公安人员以涉嫌吸毒口头传唤到派出所进行调查。我和“阿坚”、“阿宝”都有吸食毒品，我们是在新兴县天堂镇内洞村一民宅内吸食的。我手机号是130××××1077，“阿坚”手机号是136××××3698。
11、证人区某莹的证言：2014年11月29日19时多，我和朋友邝某恩在我男朋友黎文星的出租屋刚吃完饭后在屋里聊天，这时警察带着黎文星来到出租屋＊＊＊房进行搜查，民警在饭桌下面搜出了2大包用白色透明塑胶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一些插着吸管的透明瓶子等物品，民警当场将这些物品扣押。平时就黎文星在＊＊＊房住，我听他说＊＊＊房也是他承租的，屋里的物品应该是属于他的。在＊＊＊房楼上的＊＊＊房也是黎文星承租的。警察到出租屋搜查时有一个男房东在场，但我对他不熟悉。黎文星是新兴县人。
12、证人邝某恩的证言：我联系电话是132××××1370。2014年11月29日20时左右，我在区某莹男朋友黎文星的出租屋吃完饭后在屋内聊天，这时警察带着黎文星来到出租屋进行搜查，民警在吃饭的桌子底下搜出了两大包用白色透明塑胶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一些插着吸管的透明瓶子等物品，民警当场将这些物品扣押。该出租屋是黎文星的，民警在屋内搜出的物品应该是黎文星的。
13、证人廖某的证言：我联系电话是136××××8800。2014年11月29日晚，警察带着一个叫“阿星”的住户到我的出租屋＊＊＊房和＊＊＊房进行搜查，当时我在场见证。警察在＊＊＊房搜查出2大包淡黄色粒状晶体物品、1台电子称及吸毒器具。当时在＊＊＊房还有“阿星”的两个女性朋友。民警在＊＊＊房搜出了六七包白色透明块状晶体物品，六七包白色粒状晶体物品，二十多包有棕黑色、红色等不同颜色的用白色透明塑胶袋包装的药片，几包立顿奶茶，十多瓶用小药瓶装的液体，以及租赁合同、人民币、胶袋、吸毒用具等一大批物品。“阿星”租住的这幢楼是我2014年7月份左右盖好后开始出租的。＊＊＊房是2014年9月10日“阿星”和郑某某一起来租，租期是2014年9月20日至2015年4月30日。因当时郑某某没有带身份证，“阿星”用他的身份证登记＊＊＊房，承租人是郑某某，但自从郑某某承租后就一直没有在出租屋居住过，是“阿星”从登记完租赁合同一直进去居住至被民警抓获。＊＊＊房是“阿星”于2014年9月20日承租，租期是2014年9月20日至2015年4月30日，是以“阿星”的名字登记入住，也是“阿星”从登记完租赁合同一直进去居住至被民警抓获。从签订的租赁合同看，“阿星”叫黎文星，身份证号码是××，联系电话是132××××7550。郑某某承租时只留下一个联系电话134××××6846。
廖某辨认出黎文星就是租住其出租屋＊＊＊房和＊＊＊房的“阿星”。
14、上诉人黎文星的供述：2014年11月29日19时46分，我被公安人员抓获，随后我带领民警到我位于新城镇北垌的两间出租屋进行搜查，搜出了大量毒品和吸毒工具等物品，这些毒品和工具都是我的。民警在我租住的＊＊＊房内搜出两大包毒品“K粉”和一些吸毒工具、电子称等物。我的两个朋友邝某恩和区某莹当时也在＊＊＊房内。民警在我租住的＊＊＊房搜到6包“K粉”、7小包“冰毒”、27小包“摇头丸”、11支“开心水”、9包“奶茶”毒品，透明胶袋、一把电子称以及现金6572元、吸毒工具等物品。民警当着我的面将在＊＊＊房、＊＊＊房内搜查到的毒品进行称量。白色透明胶袋是用来装毒品的，电子称是用来称量毒品的。我本来是打算贩卖毒品的，但是都没有贩卖过给别人。我只记得我的毒品是一个月前在广州市海珠区客运站附近花了大概15000元向一名叫“阿生”的男子购买的。我没有吸食毒品。有时候有朋友会到我的住处吸食毒品，所以我住处有如此多吸毒工具。当晚在我出租屋查处的两个朋友就是在我出租屋吸食了毒品。我租住上述2间出租屋是为了方便居住和提供给朋友吸毒。我使用有两台手机，一台是IPHONE4，号码是132××××7550，一台黑色直板彩屏手机案发前已暂停使用。
15、尿液提取笔录、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29日，民警对黎文星的尿液取样并使用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盒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2014年11月30日，民警分别对张某、梁某的尿液取样并当场使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盒进行现场检测进行检测，二人的甲基安非他明呈现阳性。张某、梁某因吸食冰毒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10日。
16、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黎文星的身份情况。
关于上诉人黎文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涉案出租屋内毒品归属问题。经查：租房合同、证人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黎文星以郑某某及其本人名义分别签订＊＊＊、＊＊＊房租房合同，黎文星是＊＊＊、＊＊＊房的实际居住人，郑某某没有入住＊＊＊房。证人区某莹、邝某恩的证言证实黎文星在＊＊＊、＊＊＊房居住，房内毒品及其他物品为黎文星所有。上述证人与黎文星没有利害关系，证言系依法定程序作出，证人证言相互之间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黎文星在公安机关供述称＊＊＊、＊＊＊房是其所租。公安机关讯问黎文星程序合法，黎文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为自愿作出，其供述内容与证人证言、租房合同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予采信。上述证据可证实涉案房屋为黎文星所租并实际使用。黎文星在一审庭审及二审期间称房屋是区某锋居住使用，并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黎文星是涉案出租屋的使用人，在涉案出租屋内查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黎文星所有。
2、关于上诉人黎文星行为的定性。证人莫某、练某均证实曾向黎文星多次购买毒品并辨认出黎文星。通话记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照片证实黎文星手机中存储莫某、练某二人手机号码，与莫某、练某有多次通话记录。抓获经过证实，证人莫某、张某、梁某因案发后向黎文星联系购买毒品而被公安人员抓获。黎文星本人不吸毒，但却持有大量不同种类、形态的毒品。上述证据证实黎文星有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在其住所搜查到的毒品均应认定为贩卖的毒品。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黎文星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黎文星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予严惩，一审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黎文星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等毒品而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黎文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洪嘉忠
代理审判员 潘惠莉
代理审判员 钟锦华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叶达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