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武中刑初字第00196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曦，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2014年4月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6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善勤，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女，1974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回族，中专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3）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曦、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宪、代理检察员胡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曦及其辩护人徐善勤、被告人刘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陈曦在武汉市江岸区义祥里7号802室其租住地，分别卖给郭某某1小袋“K粉”，卖给廖某某1小袋“K粉”和两颗麻果，并各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上述“K粉”经鉴定共重5.19克，为毒品氯胺酮。当晚7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被告人陈曦的租住屋内，帮助因故离开的被告人陈曦，卖给黄某2小袋“K粉”，并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上述毒品经鉴定为2.41克氯胺酮。民警还从被告人陈曦的租住屋内搜出麻果9小袋、冰毒60余袋、“K粉”40余袋、装有各类毒品的保险柜一个，上述毒品经鉴定为111.09克甲基苯丙胺、4662.79克氯胺酮和20.81克大麻。
2013年4月8日，在武汉市武昌区百瑞景小区，被告人陈曦以500元的价格贩卖8颗麻果和2袋冰毒给江某，经鉴定为2.06克甲基苯丙胺。民警还在其武昌区才华街公路桥社区2栋2单元1-2号的租住地，查获冰毒27袋、“K粉”480克、麻果270颗，上述毒品经鉴定为47.17克甲基苯丙胺和464.54克氯胺酮。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破案及抓获经过；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前科材料等书证；3、物证照片；4、毒品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黄某、江某、郭某某、廖某某、纪某、吴某某等证人的证言；6、被告人陈曦、刘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大麻；被告人刘某某贩卖毒品氯胺酮，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陈曦辩解：我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1、陈曦应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2、保险箱中的毒品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陈曦有自首、立功情节。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陈曦在武汉市江岸区义祥里7号802室其租住地，分别卖给郭某某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粉末物一包，卖给廖某某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粉末物一包和两颗麻果，并各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经鉴定，上述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粉末物共重5.19克，均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氯胺酮。当晚19时许，被告人陈曦因故离开。其间，刘某某在陈的出租屋内帮陈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粉末物二包，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粉末物共重2.41克，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氯胺酮。民警当场从被告人陈曦的租住屋内及出租屋的保险柜内搜出大量毒品疑似物。经鉴定，该毒品疑似物为甲基苯丙胺111.09克、氯胺酮4662.79克、大麻20.81克。其中保险柜内查获的白色粉末3包，净重为2643.3克的氯胺酮平均含量为86.12%；白色粉末37包，净重为1980.6克的氯胺酮平均含量为86.65%。
2013年4月8日，在武汉市武昌区百瑞景小区，被告人陈曦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江某塑料袋装红色片剂一包及白色晶体颗粒物二包，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上述塑料袋装物品共重2.06克，为毒品甲基苯丙胺。随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陈曦的带领下，在其武昌区才华街公路桥社区2栋2单元1-2号的暂住地，查获大量毒品疑似物。经鉴定，该毒品疑似物为甲基苯丙胺47.17克、氯胺酮464.54克。其中白色粉末12包，净重为455.61克的氯胺酮平均含量为88.22%。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破获本案和抓获被告人陈曦、刘某某及当场查获本案毒品的事实经过。
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上交入库登记单》证明：抓获被告人刘某某时，从被告人陈曦的租住地江岸区义祥里7号803的屋内衣柜侧面的布袋中及保险柜内查获大量毒品疑似物。抓获被告人陈曦时，从其居住的武昌区才华街公路桥社区2栋2单元1-2号查获大量毒品疑似物。公安机关扣押毒资现金人民币1000元。以上物证有照片在案佐证，并当庭经被告人陈曦、刘某某辨认无误。
3、武汉市公安局武公禁毒技检字（2013）第JD419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抓获刘某某时查获的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粉末物贰包，净重2.41克，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氯胺酮。
4、武汉市公安局武公禁毒技检字（2013）第JD418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抓获陈曦时查获的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粉末物壹包，净重4克；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粉末物壹包，净重1.19克，以上共重5.19克均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氯胺酮。
5、武汉市公安局武公禁毒技检字（2013）第JD618号《毒品检验鉴定书》、（2013）第JD43号《毒品含量鉴定书》证实：
检材情况：⑴贩卖给江某的塑料袋装红色片剂1包，净重0.78克；⑵检材1包装中另有白色晶体颗粒2包，净重1.28克。
从才华街家中查获的塑料袋装：⑶白色粉末12包，净重455.61克；⑷红色片剂2包，净重26.13克；⑸白色粉末1包（内装10小包），净重8.93克；⑹白色晶体颗粒29包，净重21.04克。
从义祥里查获的塑料袋装：⑺白色晶体颗粒46包，净重13.5克；⑻淡黄色晶体颗粒21包，净重5.03克；⑼红色片剂7包（其中壹包内有3小包），净重8克；⑽白色粉末47包，净重38.89克。
从家中保险柜内查获的塑料袋装：⑾白色晶体颗粒26包，净重53.03克；⑿淡黄色晶体颗粒4包，净重11.66克；⒀白色粉末3包，净重2643.3克；⒁白色粉末37包，净重1980.6克；⒂棕黑色植物碎末2包，净重20.81克；⒃玻璃瓶装红绿色片剂3瓶，净重19.97克。
鉴定意见：1、所送检材⑴、⑵、⑷、⑹、⑺、⑻、⑼、⑾、⑿、⒃共重160.42克为毒品甲基苯丙胺。2、所送检材⑶、⑸、⑽、⒀、⒁共重5127.33克均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氯胺酮。3、所送检材⒂重20.81克为毒品大麻。4、检材⑶的455.61克氯胺酮的平均含量为88.22%。5、检材⒀的2643.3克氯胺酮的平均含量为86.12%。6、检材⒁的1980.6克氯胺酮的平均含量为86.65%。
6、公安机关出具的2013年3月19日《辨认笔录》证实：
⑴证人黄某从公安机关出示的1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号（即被告人陈曦）就是与其通电话并贩卖毒品的人。
⑵证人郭某某从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即被告人陈曦）就是向其贩卖新型毒品“K粉”的陈曦。
⑶证人廖某某从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即被告人陈曦）就是向其贩卖新型毒品的人。
⑷公安机关出具的2013年3月28日《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汪某某从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号（即被告人陈曦）就是租住其隔壁的人。
⑸公安机关出具的2013年3月20日《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从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被告人陈曦。
7、公安机关出具的照片证实：
⑴被告人刘某某贩卖给证人黄某的二小袋“K”粉、黄某手机上与陈曦的通话记录照片经黄某确认无误。
⑵陈曦贩卖给郭某某的“K”粉、郭某某手机上与陈曦的通话记录照片经郭某某确认无误。
⑶陈曦贩卖给廖某某的“K”粉照片经廖某某确认无误。
⑷陈曦贩卖给江某的麻果和冰毒照片、江某手机上与陈曦的通话记录照片经江某确认无误。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向公安机关反映一条贩卖毒品的线索，在江岸区义祥里一个老房子的八楼有个叫“陈哥”的男子贩卖“K”粉，我曾多次在他手中购买过毒品，我愿意将他约出来交易。2013年3月19日晚上19时11分，我打“陈哥”的手机186＊＊＊＊****，问他在不在家，意思是找他购买毒品。他说“点点”（指刘某某）在家，要我直接去找她。于是我去了“陈哥”家，“点点”开的门，进门后我发现一男一女坐在里面，我给“点点”200元人民币，她就从内房里拿出二小袋“K”粉给我，并提醒我小心一点。我们交易成功后，一出门布控的民警就进来了，从他家中搜出很多麻果、冰毒及“K”粉，还有一个保险柜。“点点”应该是“陈哥”的女友，有时“陈哥”不在，就由“点点”卖给我。我给“点点”的钱是二张面值一百元的，编号是S001297563、US81930728。“点点”给我的是二小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
9、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9日下午，我和陈曦电话联系买200元毒品后就直接去江岸路义祥里的八楼，我到的时候，陈曦在家，我向他买了200元的“K粉”，他给我一小袋“K粉”，我拿着放在桌子上，后来被民警扣押了。陈曦收了我的钱后将钱拿到里屋去了，我不晓得他放在哪里了。我坐在那里等我的好朋友廖某某，后来廖某某来了，他也花了200元向陈曦买了一小袋“K粉”和两颗麻果。后来陈曦等到另外的女子来了（我不认识，后来被民警带到派出所才知道，那女子叫刘某某）就离开了，他好像到哪里去吃饭。后来又有一个女的过来，她来后就直接找刘某某买“K粉”。具体的数量和钱数我不知道，刘某某收钱后就放在塑料台子上。那个女的买了后马上就出门离开了，警察冲了进来。警察在房间搜出许多新型毒品和一个保险柜。开锁的人将保险柜打开里面有许多新型毒品。
10、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9日下午17点多钟，我给朋友郭某某打电话，她告诉我说在汇通路的鑫城俊杰小区后面的义祥里7号8楼。我就过去找她，大概17点10分左右我到了那里，房间里有陈曦和郭某某，我看到桌子上有“K粉”和麻果，郭某某在“玩”（指吸食毒品）。我也向陈曦买了100元钱的“K粉”和100元钱的麻果两颗，坐在那里一边吸一边玩。中途还进来一个女的（后来知道她叫刘某某），那个女的进来后就吃饭，估计有个20分钟左右，我听到陈曦对刘某某说着什么，好像是陈曦要出去吃饭，然后陈曦就离开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子，我听到又有人敲门，刘某某去开门，有个女的说是朋友介绍她来买“沙”的，具体买了多少钱的怎么交易的我没注意。那个女的正要离开的时候，一群便衣警察就冲了进来。警察在房间搜出许多毒品和一个保险柜。我们被带到派出所，带到派出所的还有一个保险柜，警察找来开锁的锁匠，打开保险柜后，看见里面有许多新型毒品麻果、冰毒和“K粉”。我一共找陈曦买过四五次毒品。
1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8日中午，我用手机给陈曦电话，问他手上有没有东西（指新型毒品麻果）。他说有，并问我要多少。我说拿500元的麻果，并告诉他我们在武昌百瑞景小区大门口见面。中午13点多钟陈曦到了，我从百瑞景2栋2703室下来，叫他上我家坐一下，我俩玩了一会（指都吸食了麻果），麻果是陈曦提供的，吸食的工具是我做了。吸完后，我给陈曦500元钱，陈曦给我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的麻果（8颗）和两小袋冰毒。下午18时，我俩出来在餐馆吃饭时被民警捉了。我找陈曦拿麻果有四五次，平时都是拿200-300元的麻果。
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江岸区汇通路义祥里7号802室是我的房子，我没有住就一直在出租。我第一次租房子就是陈曦，每月1000元，半年一付，去年八月开始。我给陈曦的房子只有基本的家具，如床、冰箱、洗衣机、热水器、沙发等。没有保险柜，也不知道里面有保险柜。
13、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来反映租住在我隔壁的男子“陈哥”（陈曦）的异常情况。房子主要是他一个人租住，偶尔有个年约30多岁的个子较小的女子来住。每天从白天到晚上都有很多闲杂人员到他家，我怀疑都是找他来买卖毒品的，因为他们的特征都比较明显，一看就知道是吸毒人员。我晚上19点至20点这段时间经常听到他家传出“呜呜”的奇怪声音，在地上有时有拖东西时“咯咯”的刺耳声音。有时他开门时，我躲着看了一下，他家中像下了雾的，很大的烟雾，因我患有鼻息肉，所以闻不出味道。然后就是多次给他家送电费单，看见他家电费单很高，有时高达600元至800元不等，所以我怀疑他家不光贩毒而且制毒。有时一些吸毒人员来他家找陈哥，如果陈哥不在，就是住在他家的女子接待。
14、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李文锁城工作，我们公司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安排我到江汉区公安分局水塔街派出所开保险柜。是一个正方形的保险柜，深色的，中间是银色的密码锁。我到派出所后在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用起子将保险柜打开，里面是袋装的白色粉末状的晶体。听民警讲都是毒品“K粉”之类的，大概十公斤的样子。
15、被告人陈曦的供述：2013年4月8日，我接到江某的电话，他向我买500元的新型毒品，我给他准备了8克麻果和2袋冰毒。中午13时许，我和他约在武昌百瑞景小区大门见面。后来我们到他在百瑞景的家中，江某给我500元钱，我将新型毒品给他。之后的时间我们就在他家看电视，晚上出来吃饭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我身上扣押了现金500元。我把警察带到我在武昌区才华街公路桥社区2栋2单元1-2号的暂住地，这里是找朋友张峰借的。警察从我暂住地的柜子内查获一共有约27袋小袋冰毒，480克“K粉”，麻果270颗。这些毒品都是我的，是找“老周”拿的，电话不记得，真名不祥。
江岸区义祥里7号802是我租住的地方，房东是一个叫“丝丝”的女的。2013年3月19日下午，我卖给廖某某和郭某某分别200元的新型毒品，钱我已经收了，新型毒品也分别给他们。廖某某留在我租住的义祥里7号802室内吸食新型毒品麻果，郭某某留在那里玩。有一个叫黄某的女的打我电话找我买新型毒品“K粉”。我叫她直接到义祥里7号802室。她还没来的时候，刘某某来找我，我赶着回家吃饭就叫她招呼一下。我半路听说被抓了，打电话没人接，我就怀疑有事，就没有回去。义祥里7号802室查获出来的毒品是我的，有“K粉”、麻果、冰毒。具体的量我不记得，是找“老周”拿的。802室有保险柜，是我买的，保险柜里的东西我不清楚。保险柜上面的钥匙是刘某某的，但是她不知道密码，我也不知道密码，今年过完年后我就没有用这个保险柜了。今年过完年后，我有个朋友老周，他到我家来后看见我有个保险柜，当时提出来出要借用，我答应了，就将我的保险柜的钥匙和门钥匙给他。之后我就用刘某某手中的钥匙开这个保险柜，就打不开了，我想老周更换了密码。刘某某应该不认识老周。
16、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我和陈曦是情人关系。偶尔陈曦不在家，有人来买新型毒品，我就帮他卖，卖的钱都放在陈曦家中台子上，我不拿他的钱。今天晚上19时许，我到陈曦那里，当时家里还有两个人，一个男生和一个长头发的女生，他们在玩手机，但是桌子上有新型毒品放着。因为他那里经常有人吸食麻果，因为他一边卖毒品，一边提供地方给别人吸食，所以我也没有觉得奇怪。陈曦说他要出门去办事，叫我在那里坐一下，我就一个人在那里吃饭。大概快20时许，有一个很瘦的女子来说找陈曦，我说让她进了门。她说她要买“沙”，因为这个女的我以前见过她来买过，知道她吸食“K粉”。她要买200元的“沙”，我就到陈曦挂在房间衣柜侧面的布袋中拿了二小包给她，收了她200元钱。我把钱放在塑料台子上，后来被民警扣押了。卖完后，我将她送出门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陈曦的家中搜出两个铁盒子的“K粉”，一透明的方塑料盒子装的冰毒，一袋麻果。还有一个保险柜，我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陈曦和我讲过保险柜里面都是新型毒品，但是具体的量我不清楚，我也没有见过。后来在派出所，李文锁城的开锁师傅将保险柜打开，里面全是“K粉”，大概三大包，两个长条烟盒子还有其他许多小包都是装的“K粉”，一些小袋冰毒、几瓶麻果。这些毒品都是陈曦的。
17、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曦、刘某某的年龄、身份状况及被告人陈曦的前科情况。
关于被告人陈曦提出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及证人郭某某、廖某某、江某均指认陈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陈曦也有相应供述，其辩解显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从陈曦的租住屋和暂住屋内搜出的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均指证陈曦贩卖毒品的事实，其为贩卖毒品而将大量毒品藏匿在其租住地及暂住屋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全案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量刑，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保险箱内的毒品不计入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曦虽辩解保险箱系“老周”在使用，但该住处系其租用，保险箱系其购买，陈曦亦不能提供“老周”的具体身份情况及联系方式，其辩解不符合常理，且同案犯刘某某的供述证实保险箱及保险箱内的毒品系陈曦所有。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陈曦主动供述没有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武昌区才华街暂住地，并带领公安人员查获了该地的全部毒品，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曦供述的武昌区才华街暂住地所查获的毒品与公安机关所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陈曦的行为不成立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其此节行为构成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本院已予客观认定。其辩护人还提出陈曦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曦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分子的相关信息，公安机关已采取相关措施，现阶段并无实质性的突破，陈曦的行为不成立立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8.36克、国家规定管制一类精神药物氯胺酮5127.33克、大麻20.8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刘某某帮助被告人陈曦贩卖国家规定管制一类精神药物毒品氯胺酮2.4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曦系毒品所有者，并多次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曦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过刑罚，系毒品再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陈曦带领公安机关查获没有被公安机关掌握的其武昌区才华街暂住地的47.17克甲基苯丙胺和464.54克氯胺酮，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参与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0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陈曦的毒资人民币1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靖朝晖
审 判 员 林 林
人民陪审员 郑青霞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