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6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锦山大街**号（茂生胡同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刘兆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恩伟，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臣，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九连城镇九连城村*组。法定代表人：张玉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双合，辽宁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锋，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辽民申379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9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东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恩伟、丁国臣，被申请人恒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双合、王晓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环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驳回恒诚公司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是：一、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事实，涉案工程至今没有经过环保部门验收，工程造价也没有进行审核。涉案工程是丹东市城市垃圾处理厂污水处理的重点工程，该工程从招投标开始到工程完工一直存在诸多问题。东环公司接受涉案工程实属无奈，当时丹东市人民政府创建国家园林城市，恒诚公司将涉案工程弃管，该工程在没有移交和验收的情况下，相关部门又要求运行，东环公司只能被动接收。原审法院仅以恒诚公司提出验收申请，但东环公司未组织相关部门对该工程予以验收，涉案工程已经投入运营为由来认定其为合格工程是错误的。二、恒诚公司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1.现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在恒诚公司没有提供验收标准，同时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验收条件下，东环公司无法组织验收；2.原判计算违约金的起止时间和基数的方式错误；3.经委托有关机构对涉案工程的污水处理成本进行审核，实际成本为每吨51.21元，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污水处理现行吨消耗成本不超过15.64元，恒诚公司显然构成违约。恒诚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已经经过环保部门验收，东环公司支付大部分工程款与实际接收运营管理等行为均表明涉案工程已经验收，更为重要的是东环公司在其再审申请书中自认“当时相关部门为涉案工程出具了一些验收文件”。二、恒诚公司并未违约，东环公司拒不支付工程款属于严重违约。1.现有证据证明恒诚公司在相关的装置、设备、设施安装调试达到正常运行后，自行对质量、监测数据进行测评，在自检合格后请求验收，合同约定的验收条件已经成就；2.东环公司在接收涉案工程后，没有在质保期内提出质量异议和索赔，现已超过质保期，恒诚公司要求给付包括质保金在内的全部剩余款项有法律依据；3.关于污水处理成本问题。东环公司因在一、二审举证不能，其主张的该项事实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东环公司的诉讼请求。恒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东环公司支付工程款4667700元，支付违约金5881302元（违约金请求自2011年8月1日至2016年11月1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合计105490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被告委托原告负责建设施工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承包范围为原告负责该工程的工艺设计，设备、设施的建设、供应、安装和调试。工程调试期限自工程竣工之日起6个月内。待相关装置、设备、设施安装调试达到正常稳定运行和质量标准要求后，原告向被告提出验收申请，被告应在7日内负责组织市相关部门对其工程予以验收，如逾期不予验收该工程视为合格。工程总价为1696.77万元。付款方式是工程全部款项均由原告垫付，待该工程验收合格被告接收后15日内，被告扣留保修金，其余工程款一次性付清。违约责任是如果被告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每延误一日按工程款余款总额的千分之一向原告交纳违约金。合同签订之后，原告开始施工。2010年6月10日，涉案工程的土建工程验收合格。2010年8月末，涉案工程由原、被告共同调试运行。同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提出验收申请，但被告未组织相关部门对该工程予以验收。2010年9月13日至2012年1月20日，被告分五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80万元，现尚欠工程款416.77万元。现涉案工程已投入运行。一审法院判决：一、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416.77万元；二、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16.77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案件受理费85095元，由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由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负担76295元。东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恒诚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工程质量是否合格，上诉人应否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和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承包合同书》，是双方在平等互利基础上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及他人合法权益，应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已经依据协议内容履行了工程施工义务，上诉人理应支付尚欠原告工程款416.77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工程未合格，也未验收，按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一节，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验收申请，上诉人应在7日内负责组织相关部门对其工程予以验收，如逾期不予验收该工程视为合格。而被上诉人已于2010年9月3日向上诉人提出验收申请，但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7日内组织相关部门对涉案工程予以验收，并对涉案工程运行使用，按照相关规定，应视为涉案工程合格。且上诉人委托丹东市环境监测中心对涉案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进行监测，2011年7月，该监测中心出具报告，报告结论涉案工程达标，上诉人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工程不合格，故上诉人主张不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工程的土建工程不是被上诉人施工，质量不合格一节，因上诉人在土建工程的验收记录中加盖了公章，应认定为对土建工程质量的认可。关于上诉人主张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从2010年9月25日起算一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验收申请，上诉人未能在7日内进行验收，且涉案工程2010年8月末已投入运行使用，应视为工程合格，违约金起算时间应自此开始计算，而被上诉人未请求上诉人给付该期间的违约金，仅主张从2011年8月1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295元，由上诉人东环公司负担。再审庭审中，东环公司提交下列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丹东市环保局关于解决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环境污染问题的建议函》；2.《丹东市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关于丹东市垃圾场在建之前污水处理的建议》及丹东市环保局《关于市十五届人大六次会议第59号建议的协办意见》；3.《丹东市关于抓紧落实省级环保模范城市整改工作复核意见责任分工表》；4.《中央第三环境保护督察组举报受理转办清单》；5.丹东市环境保护局《行政执法约谈通知书》、《环境监察通知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恒诚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涉案工程于2011年7月由申请人接收，上述证据所反映的时间均发生于2012年以后，申请人停止运行污水处理系统直接排放污染环境的责任应由申请人自负，与被申请人无关。第二组证据：1.《2011年4月份至9月份垃圾渗沥液处理运行记录》；2.33张照片，拟证明在2011年4月至9月期间，涉案工程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无法正常运行，导致污水处理不能达到合同约定和国家标准。恒诚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运行记录系申请人单方制作，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形下，不具有证明效力；照片不能反映出是2011年期间，而且申请人从未向被申请人提出过需要维修。本院的认证意见是：《2011年垃圾渗沥液处理运行记录》系东环公司单方记载制作，因恒诚公司持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33张照片仅能反映有些设备表面油漆脱落，无法显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无法正常运行，且东环公司未曾向恒诚公司提出过维修申请，故对东环公司的该项证明意见不予支持；第一组证据均发生于东环公司在设备运行期间单方制作的《2011年垃圾渗沥液处理运行记录》之后，其主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本院无法采信。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2009年8月28日，东环公司与恒诚公司签订了《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东环公司委托恒诚公司负责建设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承包范围为恒诚公司负责该工程的工艺设计，设备、设施的建设、供应、安装和调试等工作。质量标准为工艺设计先进合理；运行稳定；出水质达到GB16889-2008标准要求；污水处理现行吨消耗成本不超出15.64元（随物价调整随之调整）；土建工程达到合格以上。工程建设期自东环公司提供土建施工图之日起100天内竣工，工程调试期限自工程竣工之日起6个月内。待恒诚公司对其相关的装置、设备、设施安装调试达到正常稳定运行和质量标准要求后，由恒诚公司向东环公司提出验收申请，东环公司应在7日内负责组织市相关部门对其工程予以验收，合格后接收恒诚公司建设的垃圾渗沥液工程项目。如逾期不予验收该工程视为合格。工程总价款为1696.77万元。付款方式是工程全部款项均由恒诚公司垫付，待该工程验收合格东环公司接收后15日内，东环公司扣留保修金，其余工程款一次性付清。房屋保修期为2年，恒诚公司生产的装置保修期为3年，其余设备设施保修期为1年。保修期内东环公司不承担维修费用。保修期满售后服务，恒诚公司承担人工费，东环公司承担更换零部件费用。保修期起始日为东环公司验收合格接收日。按工程总造价的3%提留工程保修金，保修期内在恒诚公司维修不及时的情况下，东环公司有权使用保修金自行维修，不足部分由恒诚公司支付。保修期满东环公司将剩余的保修金返还给恒诚公司，保修金不计利息。东环公司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恒诚公司支付工程款，每延误一日按工程余款总额的千分之一向恒诚公司缴纳违约金。2010年6月10日，东环公司与恒诚公司在《丹东市同兴垃圾填埋场治理与改造工程污水处理间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盖章验收合格。2010年8月，涉案工程开始调试运行。2011年6月3日，东环公司以丹东市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经过试运行后，垃圾无害化处理全部达标，符合《生活垃圾卫生填埋技术规范》中的要求为由，向丹东市环保局申请对丹东市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进行环保验收。2011年7月，丹东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对丹东市同兴镇垃圾卫生填埋工程进行了现场勘查，作出丹环监验字【2011】第021号《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报告》，结论为：验收监测期间，丹东市同兴垃圾卫生填埋场正常运营，生产负荷符合验收监测生产工况要求，各污染防治设施正常运行。验收监测期间，垃圾渗滤液经厂内污水处理站处理后，污水处理设施出口各污染物达标排放。污水处理设施对各项污染物的处理效果较好。2010年9月13日至2012年1月20日，被告分五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80万元，现尚欠工程款416.77万元。现涉案工程已投入运行。双方签订的《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系按照2009年6月恒诚公司作出的《丹东市同兴垃圾无害化处理厂渗滤液处理工程技术方案》并经丹东市环保局组织专家论证通过，其中本项工艺技术处理同兴垃圾场渗滤液的加药费用为7.58元/m3，电费8.06元/m3。现无证据证明东环公司曾就工程质量问题或者保修问题与恒诚公司交涉过。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东环公司的再审请求及恒诚公司的答辩意见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是：一、东环公司是否应将涉案工程余款支付给恒诚公司；二、恒诚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起算基数与起算时间是否合理。关于东环公司是否应将涉案工程余款支付给恒诚公司的问题东环公司再审主张涉案工程未予验收，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拒绝支付工程余款。按照双方签订的《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的质量标准为工艺设计先进合理；运行稳定；出水质达到GB16889-2008标准要求；污水处理现行吨消耗成本不超出15.64元（随物价调整随之调整）；土建工程达到合格以上。本院认为，恒诚公司建设工程质量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1.该工程技术方案经过环保部门组织专家论证，形成意见为工艺路线合理可行，能够达到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的要求，符合国家节能减排要求。2.土建工程经建设单位东环公司综合验收结论为合格。3.2011年6月3日，东环公司经过试运行后认为垃圾无害化处理全部达标，向环保部门申请环保验收。2011年7月，丹东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对丹东市同兴镇垃圾卫生填埋工程进行了现场勘查，作出丹环监验字【2011】第021号《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报告》，结论为：验收监测期间，垃圾渗滤液经厂内污水处理站处理后，污水处理设施出口各污染物达标排放。污水处理设施对各项污染物的处理效果较好，即出水质达到GB16889-2008标准要求。4.东环公司抗辩涉案工程污水处理现行吨消耗成本超出15.64元的依据是丹东鸭绿江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污水处理成本审核报告》。首先，该份《污水处理成本审核报告》并未加盖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公章及会计师的印鉴，证据的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按照《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约定污水处理现行吨消耗成本不超出15.64元系本项工艺技术处理同兴垃圾场渗滤液的加药费用为7.58元/m3与电费8.06元/m3之和，而该份《污水处理成本审核报告》中的污水处理单位成本除上述两项外，还包括人工费、维修费、后勤管理费、污水检测费等费用，且使用药品与技术方案中的药品也不一致；再次，《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同时约定污水处理现行吨消耗成本可以随物价调整随之调整。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东环公司主张的污水处理现行吨消耗成本超出合同约定，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如前所述，东环公司于2011年6月3日经过试运行后认为垃圾无害化处理全部达标，向环保部门申请环保验收。丹东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经现场勘查形成《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报告》，结论为正常运营。且自2011年4月起东环公司已经实际运行了涉案工程，连续不间断地制作了垃圾渗沥液处理运行记录，故其主张涉案工程未予验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二、关于恒诚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起算基数与起算时间是否合理的问题按照双方签订的《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验收合格东环公司接收后15日内，东环公司扣留保修金，其余工程款一次性付清。2011年7月，丹东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经现场勘查出具《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报告》，结论为正常运营。且东环公司于2011年6月3日经过试运行后认为垃圾无害化处理全部达标，向环保部门申请环保验收，东环公司还提交了自2011年4月起垃圾渗沥液处理运行记录，足以认定东环公司认为涉案工程合格且接收运行，东环公司应在扣留保修金后，将工程余款付清。现东环公司尚未付清工程余款，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恒诚公司将2011年8月作为主张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予以支持。双方签订的《垃圾渗沥液处理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同时还约定，按工程总价款的3%提留工程保修金，保修金不计利息。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696.77万元，保修金依照上述标准提留工程保修金应为50.90万元。现恒诚公司认可东环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280万元，故恒诚公司可主张的违约金基数应为工程余款416.77万元扣减提留工程保修金50.90万元，即365.87万元。原审判决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时没有考虑该项合同约定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东环公司关于计算违约金基数部分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7）辽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及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2016）辽0604民初12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16.77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维持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2016）辽0604民初12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416.77万元”；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65.87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驳回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支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095元，由丹东恒诚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由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负担762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295元，由丹东市东环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晓明审判员  沈 白审判员  李大为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王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