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区某某，男，1987年5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云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安县镇安镇西安村委竹子围村，因本案于2013年9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常仁，广东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绰号“牛仔”），男，1986年9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德庆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德庆县九市镇旧圩村委会地头村，因本案于2013年9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昊、张宏莹，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某某，男，1990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德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德庆县九市镇甘力村委会雍沙村，因本案于2013年9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刑诉（2013）3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区某某、林某某、欧某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4年1月10日依法中止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丹红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被告人区某某的辩护人李常仁、林某某的辩护人黄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区某某伙同林某某、欧某某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小塘新城九洲风机有限公司宿舍414室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并抽头渔利，由区某某、林某某、欧某某轮流负责发牌和抽水，从抽取的水钱中分小部分给该宿舍的人作为好处费。同年9月4日凌晨零时许，民警在上述地点将林某某、欧某某及参赌人员董杰堂等30人抓获，当场起获无人认领的赌资1310元、扑克牌一副及夹板台面一张，另从被告人及多名参赌人员身上扣押款项共19890元。同日下午，民警在上述地点将区某某等人抓获。该赌场从开设至被抓，共营业20余次，每次抽水约1500元，每次约20余人参赌，累计达120人以上，共获利约3万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三被告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区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涉案赌场共营业十二三次，每次抽水三四百元，最多抽水一千多元，赌场一般七八人参赌，最多十三四人参赌，共获利15000至16000元，其行为应属于聚众赌博。
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行为并非开设赌场，而应是聚众赌博，次数为十二三次，每次抽水1100元至1300元，每次二三十人参赌，共获利一二万元。
被告人欧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于2013年8月31日开始参与开设赌场，共参与了几天时间，赌场从同月31日至次月3日每晚开设，每次有七八人参赌，多则十多人，赌场共获利一万多元，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
被告人区某某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公诉机关指控区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定性不准确，本案赌博规模较小，参与人员相对固定，赌博时间具有临时性和短暂性，赌博工具的提供者不确定，赌博方式由参赌人员临时决定，故本案区某某的行为属于聚众赌博，应定性为赌博罪。二、区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参赌人数、次数、抽水金额等事实有误。综上，请求对区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对林某某的行为应定性为赌博罪。本案的赌博行为是自发行为，没有专人组织，林某某没有联系赌博场所及提供赌具，也没有向414宿舍人员发放好处，涉案场所具有临时性，赌博时间较短，公诉机关指控的参赌人数、次数、抽水金额等事实均证据不足。二、林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林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区某某伙同林某某、欧某某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小塘新城九洲风机有限公司宿舍414室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开设赌场，供同公司人员赌博并抽头渔利，由区某某、林某某、欧某某轮流负责发牌和抽水，并从抽取的水钱中分小部分给该宿舍的人作为好处费。该赌场定期于每月月底九洲风机有限公司发放工人工资后的三四日内连续开设。同年9月4日凌晨零时许，民警在上述地点将林某某、欧某某及参赌人员董杰堂等30人抓获，当场起获无人认领的赌资1310元、扑克牌一副及夹板桌面一张，另从欧某某处扣押违法所得720元、从林某某处扣押违法所得3770元、从多名参赌人员处扣押赌资等款项共21295元。同日下午，民警在上述地点将区某某等人抓获。该赌场从开设起至被查获，共营业十几次，每次抽水300元至1500元不等，每次参赌人数从七八人至二三十人不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甲（参赌人员）的证言，内容为：2012年9月份，我搬进414宿舍时，宿舍里的人已经开始聚赌。2013年4月份开始，宿舍开始开设赌场。同年8月底，我开始参与赌博并分水钱，共分了四次，三次分到100元，有一次分得200元，一共分得500元。414宿舍共有7人居住，平时是厂里员工自己聚赌。为了使赌博时更加公正，专门找区某某负责发牌和抽水，并用抽来的水钱购买一些饮料和香烟给参赌人员。我只知道负责在赌场发牌和抽水的是区某某，负责分钱的是黄某乙和“阿朱”，有时，区某某会给我或“阿康”100元去买饮料和香烟。在414宿舍居住的人都能分到水钱。赌局每局有7至8家牌，每人都是50元至500元不等下注，每局赌资约有1000元至2500元。负责发牌的人每次抽水50元。赌场不是每天都开赌，只是发工资的几天才聚赌。
2、证人黄某乙（参赌人员）的证言，内容为：414宿舍的赌场是区某某负责发牌和抽水，有时是“牛仔”和欧某某。赌场每晚人数不定，少则四五人，多则有二十多人参与赌博，开设时间不长，是从2013年4月开始的。当时赌了几晚后就被厂的保安发现并制止，之后就没有再在414宿舍赌了，直到同年8月底发工资后在9月1日晚又开始赌了。414宿舍共有7人居住，分别是我、朱某某、陈锐康、董杰棠、孔某某、黄某甲和“帮主”。来宿舍参与赌博的人都是同厂员工。每次开赌我都分得100元，九月份分了三次共300元，之前在同年四五月分过两次，每次也是100元，我总共分到500元。所分得的水钱是由朱某某和区某某两人分给我的。赌博时所用的桌子是我们平时用来吃饭用的，扑克牌不是指定谁买的，有人提出来要赌就叫人去买，有时用以前留下的旧牌。
3、证人朱某某（参赌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3年9月3日晚10时过后，414宿舍开赌。开始是我们414宿舍的黄某甲发牌抽水，半小时左右就换由欧某某接手发牌抽水，最后由“牛仔”林某某接手发牌抽水。“牛仔”接欧某某手时，欧某某把他抽到的七八百元水钱交给我保管，我将钱放在衣服口袋内，当时我钱包内还有六千多元个人财物。被抓时，我身上的钱都被民警扣押了。414宿舍的赌场是“水清”、“牛仔”、欧某某他们三人搞的，2013年4月底开始开赌抽水。同年4月和5月两个月的月底分别开赌抽水了两三晚，之后因为有厂领导干预停了一段时间，到同年8月底又在414宿舍继续开赌抽水，从同月31日晚开始到被抓的9月3日晚。每次来414宿舍参赌的人不定，少的时候有十多人，多的时候有二三十人，来参赌的都是我们本厂员工。我们住在414宿舍的员工有得到区某某给的好处费，每次开赌后区某某他们就在赌博中抽水钱，散场后通常是第二日，区某某就把抽水所得的钱拿一部分出来给我们414宿舍的人，有时是他直接给钱我们，有时是他把钱先给我，由我分给同宿舍的所有人，水清每次给的钱有多有少，我们宿舍每人分得的钱少则每次有一百几十元，多的每次每人二三百元，我自己估计我前后分到了有一千多元。
证人朱某某辨认出区某某、林某某是在九洲风机厂414宿舍开设赌场并发牌抽水的男子。
4.证人董杰棠（参赌人员）的证言，内容为：从2013年3月份开始到我们被民警抓获当天，414宿舍在每天中午都有人赌博，但并不是每晚都赌，有时隔一天有时隔几天，每次赌博都有人抽水。每晚大约有二十多人参赌，都是男性。赌场由区某某负责发牌和抽水，有时是“牛仔”、“欧锋”负责发牌和抽水，并用抽来的水钱购买一些饮料和香烟给参与赌博的人员。赌局每局一般有7至8家牌，每人都是10元至1000元不等下注，每局赌资有二百多元至三千多元不等。负责发牌的男青年抽水都在10元至50元不等，不是每局都抽水。赌局是区某某最先抽水的，应该是区某某提出来开设赌场的。抽水的钱由区某某负责保管分配。每晚是区某某买了扑克牌放在黄某乙和朱某某的床上。我共分了十多次水钱，每次约分50元，一共分得600元左右。在414宿舍居住的人员都能分得水钱。
5、证人孔某某的证言，内容为：到414宿舍赌钱的人是一名叫水清的本厂员工叫来的，水清经常来我们414宿舍找黄某乙玩。水清是从2013年7月底开始叫人到414宿舍聚赌，通常赌博的时间是在月底发了工资之后连续赌几晚，同年7月30日、7月31日、8月30日、9月1日和9月3日的晚上都有开赌。每次来414宿舍赌钱的人数有多有少，少的时候几个都有，多的时候整个宿舍都围满了人，有二三十人。来赌钱的都是我们本厂的员工。水清在414宿舍开赌有给大家好处费，我自己收过三次好处费，同宿舍的“阿朱”给过我一次100元，黄某乙给过我一次30元，水清也给过我一次30元。
6、证人郭某某（参赌人员）的证言，内容为：我没有参与开设赌场，也没有分过水钱，只是在414宿舍参与赌博。2013年8月中的一天中午及9月1日晚上，我在414宿舍派过牌及抽取水钱。我主动去派牌、抽水的，因为派牌可以自己抽取水钱后不用分给其他人。一般是我在414宿舍赌钱输完钱后，区某某和林某某不派牌了，我就顶上去派牌。区某某和林某某抽取水钱没有分过给我，我也没有分过水钱给他们。
7、证人许某某等二十四人（均为参赌人员）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李永成等二十四名参赌人员均反映自己于2012年4月后有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小塘新城九洲风机有限公司宿舍414室开设的赌场参与过赌博，被抓当晚有二三十人参赌，每盘都是抽水30元至50元，全部参赌人员均反映区某某、林某某、欧某某三人在赌场负责发牌和抽水，其中大部分人还反映赌场是区某某开设的。
大部分证人辨认出区某某、林某某、欧某某三人是在赌场负责发牌和抽水的男子。
8、现场勘查记录，搜查、扣押、处理清单，抓获经过，侦查说明，户籍资料，行政处罚材料。
9、被告人区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小塘九洲风机厂414宿舍的赌场从2012年4月份就开始了，当时我们工友一起赌博，没有人组织，赌博也不定时，有时场面比较混乱，有人提出让专人管理。2013年4月开始，我们在414宿舍开赌时决定开始抽水钱，由我和欧某某、林某某三人负责发牌并抽水。同年6月时，厂里不让赌，就停了一段时间。同年7月底至8月初，我们又开始聚赌。同月31日至9月3日，我们中午和晚上都聚赌，几次我都有参与赌博，每次都能抽到800元费用。赌场每天从晚上8时至12时开设，每晚参赌人数不定，有时3至5人，有时13至15人。每次赌博抽水的金额也不定，参赌的人少时抽300元至400元，多人参赌时抽1300元至1500元。抽到的水钱除了我们三人分之外，还作为好处费分给414宿舍的人。赌场每月开赌四五次，是发工资后的四五天开赌的。我一共从赌场所抽的水钱中分得5000元左右，都用于平时的吃饭、宵夜了。
被告人区某某辨认出朱某某是有份分水钱的男子，林某某、欧某某是在九洲风机厂414宿舍开设赌场并发牌抽水的男子。
10、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3年春节后，每逢发工资后的几天内，区某某在九洲普惠风机有限公司的E栋414房或搬运宿舍开设赌场，以打扑克牌赌“三公大吃小”的方式组织同厂的员工进行赌博，他负责发牌和抽水，而我和欧某某就中途接手发牌和抽水。我们每次聚赌后都拿出400至600元作为414宿舍的租金或水电费。我们一共在414房聚赌大约20多次。每次抽水获利约1500元，至今获利共约3万至4万元。每次参赌都有20至30人。我和欧某某每次抽水500元，每次抽到的钱都交由区某某分配保管。同年9月3日23时许，我去到414宿舍，看见二十多人在赌博，当晚因为区某某去了肇庆，由欧某某打荷，赌局下注10元为下限，不设上限，每盘抽水50元。去到后我接欧某某的班继续发牌抽水，至次日零时许被民警抓获时，我共抽了约600元。
被告人林某某辨认出朱某某是有份分水钱的男子，区某某、欧某某是在九洲风机厂414宿舍开设赌场并发牌抽水的男子。
11、被告人欧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在2012年2月份到九洲风机厂工作，当时414宿舍已经有人开赌，我经常去赌钱，就和区某某熟悉了，区某某让我在开赌时帮手发牌抽水，抽到水钱后就每次给我150元至200元的好处费。2013年9月3日晚10时多，住在414宿舍的工友“阿朱”打电话叫我到414宿舍发牌抽水。我去到后负责发牌并抽水，不到一小时就抽了约1000元，后来由“牛仔”接我手继续发牌抽水，他在一小时内也抽了大概1000元。到了次日凌晨零时左右，我们被民警抓获。当晚约有20至30人参赌。我记得我们厂在同年8月30日发了工资，我在当晚发牌抽水一次、同月31日中午一次、9月1日中午一次、9月2日中午一次，这几次发牌抽水我一共抽到水钱3000元至4000元，这些水钱我都没有拿。我参与发牌抽水每次得到的好处有150元至200元，是区某某给的，每次都是区某某叫我发牌抽水的。2013年春节后，每月月底发完工资后就开始有人在414宿舍赌钱。先后有区某某、“牛仔”和我负责抽水。414宿舍的人都有收到好处费，他们拿了抽水钱去买烟及饮料回来给参赌的人。住在414宿舍的我认识的有“阿董”、“阿明”、“阿朱”、黄某乙和一名不知道姓名的“靓仔”，他们都有收到好处费，同时给好处费也是作为电费补偿。和我收的好处费一样，都是每次每人给150元至200元。
被告人欧某某辨认出朱某某是有份分水钱的男子，区某某、林某某是在九洲风机厂414宿舍开设赌场并发牌抽水的男子。
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本案现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均可以证实涉案赌场虽并非每天都开，但其开设时间已固定为每月月底九洲风机厂发放工资后的三四天，开设地点固定为414宿舍，每次开赌均由三名被告人负责专门发牌并抽取利益，参赌人员亦无需三名被告人临时去一一纠集，而是会按时聚集到414宿舍进行赌博，故涉案赌场在开设时间上具有常态性和周期性，场地具有固定性，赌局亦有专门的组织人员，组织人员在每局赌局中会抽取利益并进行事后分配，该赌局与一般的、临时的聚众赌博存在区别，三被告人通过开设赌场派牌抽水来营利，亦与聚众赌博犯罪的首要分子通过参与赌博来营利的行为特征明显不同，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开设赌场，而非聚众赌博。本院对被告人区某某、林某某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犯罪情节。经查，涉案赌场从开设到被查获确实存在了较长的期间，但其并非每日开设，而是每月周期性地开设三四日，每次来参赌的人数、抽水的金额并不固定，存在时多时少的客观事实，本案现有的各被告人的供述、多名参赌人员的证人证言就涉案赌场的总抽头渔利额、总赌资数额或参赌人数等内容的反映，均各不相同，且多为约数，均无法互相印证，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实涉案赌场在抽头渔利、赌资数额或参赌人数等任一方面达到了我国刑法关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程度。
关于本案起获的赌资金额。经查，现有证据扣押清单反映民警从现场扣押了无人认领的赌资1310元，从欧某某处扣押了违法所得720元，从林某某处扣押了违法所得3770元，另从其他多名参赌人员处扣押了赌资等款项共计21295元（已收缴），公诉机关指控从被告人及多名参赌人员身上扣押款项共计19890元有误，依法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区某某、林某某、欧某某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区某某、林某某、欧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区某某、林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区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4日起至2015年3月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4日起至2015年3月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欧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4日起至2015年3月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四、扣押的无人认领的赌资1310元及违法所得44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作案工具扑克牌一副、木桌桌面一张，予以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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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杨 扬
人民陪审员 都海莲
人民陪审员 郑悦东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敏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