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5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伯雄，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中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朱松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慧、黄志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崔浩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江仲明、陆倩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邓伯雄、广东中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建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邓伯雄是原广州市犀牛路4座1号房屋的使用人，该房屋建筑面积120.78平方米。1991年6月2日，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发出（91）房拨字第62号通告，由住建公司拆迁上述房屋所在地段兴建综合楼。1993年，邓伯雄以住建公司为被告向原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提起（1993）东法房初字第698号案的诉讼，在该案中，邓伯雄诉称不同意广州市房地产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对本市犀牛路4座1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裁决，要求重新确认该屋的产权及面积，及要求就近安排临迁居住。原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于1994年5月13日作出了该案的民事判决，认定邓伯雄称犀牛路4座1号、2号应归其所有，并没提供证据证明，且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并判决：邓伯雄户在广州市石牌南镇西大街四巷4号2－4楼建筑面积125平方米临迁过渡居住，房租免纳，水电费自负，住建公司按其户1人计，每月给付交通费25元至其接到回迁新楼通知之月止；邓伯雄户在回迁新楼之日即将临迁房交回住建公司，住建公司在1997年12月30日前在广州市犀牛路4座1号等地段兴建的新楼安排邓伯雄户回迁居住等。由于邓伯雄不履行义务，住建公司于1994年9月6日�原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1995年12月7日，邓伯雄经强制执行，搬迁至住建公司提供的广州市石牌南镇西大街四巷4号2-4楼临迁居住。1996年12月，住建公司另行安排广州市石牌南镇四巷1号之10房屋给邓伯雄临迁居住。2000年6月，住建公司又另行安排广州市石牌南镇西七巷2号房屋给邓伯雄临迁居住。上述事实已经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15日作出的（2003）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007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2003年7月1日，原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又作出（2003）东法民三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判决：邓伯雄户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迁往本市罗冲围松南路19号之一701、703房临迁居住，将原居住的广州市石牌南镇西七巷2号临迁房屋交还住建公司，住建公司同时支付搬家费450元给邓伯雄，临迁期间邓伯雄免纳房租，水电费自负。2005年12月12日，广�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3308号民事判决确认，诉讼中，邓伯雄、住建公司共同确认没有协商变更过临迁地址。邓伯雄曾因逾期回迁补助费问题起诉至法院。2003年7月1日，原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3）东法民三初字第524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住建公司应支付邓伯雄1998年1月1日至1998年1月30日的逾期回迁补助费为1075元（按建筑面积120.78平方米×89％×20元／平方米×50％计）等。住建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同年12月5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4年2月6日，原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4）东法民三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住建公司应支付邓伯雄的1998年2月1日至回迁之日的逾期回迁补助费为每月1075元等。其后，住建公司以“工资”形式向邓伯雄发放逾期回迁补助费。2006年3月15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确认：住建公司以“工资”形式汇入邓伯雄银行帐户的款项是逾期回迁补助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山支行答复法院的调查取证：我行经查实，邓伯雄所持账号为33×××29的代收代付账户为活期储蓄账户，可以持存折在同一银行系统任何一家服务网点即时办理存款、取款。该账户于2007年6月13日由邓伯雄本人支取并销户，支取金额为2208.52元，支付利息为人民币1.76元（含税），销户机构为我行辖属中山一路支行。原审法院另查明，2007年9月11日，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与中奥公司、住建公司签订《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确定中奥公司为越秀区犀牛路农本新村地段的买受人，成交时间为2007年9月11日。2007年10月10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甲方、出让方）与中奥公司、住建公�（乙方、受让方）签订《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越秀区犀牛路农本新村地段以挂牌方式出让给中奥公司；中奥公司应在《拆迁许可证》规定的期限内完成拆迁；第三十三条备注第4点约定：从2007年9月11日起，本合同项下地块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均由乙方负责，尚有房屋需要继续拆迁的，应按《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实施拆迁资金监控。中奥公司、住建公司分别于2007年12月28日与2008年5月19日向邓伯雄发出《知会函》，要求邓伯雄于2008年5月23日之前带齐相关资料到其司进行权益登记。2012年，邓伯雄曾向越秀区法院提起了（2012）越法民三初字第1428号案的诉讼，其中诉请内容包括有要求住建公司给付2010年12月份一个月的逾期回迁补助费及2011年1月1日至5日止共5天上述逾期回迁补助费的逾期付款补偿等。法院经审理，确认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责任已有多个生效判决判定从2007年9月1日起应由中奥公司、住建公司负担，并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奥公司、住建公司向邓伯雄支付2010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和2011年1月、2月的逾期回迁补助费（按1075元／月计）；二、驳回邓伯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广州市中级法院于2012年11月28日作出（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中奥公司、住建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邓伯雄于2014年1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住建公司、中奥公司给付2013年8月份共一个月的临迁费810元（每月按8100元×10%计付，还有90%另案主张）及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0月10日止共40天上述临迁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972元（每日按8100元×10%×3%计付）；2、判令住建公司、中奥公司给付2013年8月份共一个月的逾期回迁补助费：1620元（每月按8100元×10%×200%计付，还有90%另案主张）及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0月10日止共40天上述逾期回迁补助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1944元（每日按8100元×10%×200%×3%计付）；3、判令住建公司、中奥公司给付1999年8月份共一个月的临迁费：810元（每月按8100元×10%计付，还有90%另案主张）及1999年9月1日至1999年10月10日止共40天上述临迁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972元（每日按8100元×10%×3%计付）；4、判令住建公司、中奥公司给付1999年8月份共一个月的逾期回迁补助费：1620元（每月按8100元×10%×200%计付，还有90%另案主张）及1999年9月1日起至1999年9月20日止共20天上述逾期回迁补助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972元（每日按8100元×10%×200%×3%计付）。住建公司、中奥公司原审中均答辩称，不同意邓伯雄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住建公司应在1997年12月30日前提供房屋给邓伯雄户回迁居住，逾期则支付逾期回迁补助费1075元。又根据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与中奥公司、住建公司于2007年10月10日所签订的《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从2007年9月11日起，该合同项下地块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均由中奥公司负责。由此可见，自2007年9月11日起，住建公司在广州市越秀区犀牛路农本新村地段所有拆迁遗留问题理应由中奥公司承担。住建公司至今未安置邓伯雄回迁，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另，邓伯雄与中奥公司、住建公司并无对逾期支付上述费用的补偿金进行约定，且邓伯雄自行取消收取逾期回迁补助费的账户，对中奥公司要求其进行的权益登记也予以拒绝，故邓伯雄要求中奥公司、住建公司支付逾期支付上述费用的补偿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邓伯雄要求中奥公司、住建公司支付临迁费也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最后，邓伯雄要求中奥公司、住建公司支付1999年8月一个月的逾期回迁补助费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六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奥公司、住建公司向邓伯雄支付2013年8月份的逾期回迁补助费1075元。二、驳回邓伯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邓伯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是广州市原东山区犀牛路4座1号、犀牛路4座2号房屋的户主及实际使用人，至今仍未办理房屋产权证。1993年5月14日，住建公司向广州市房地产仲裁委员会诉称，业权人不领取房地产权属证明书，拖延拆迁工作为由申请仲裁。1993年9月23日，该委作出（93）穗房仲征字第874号行政仲裁，因邓伯雄对该委作出的虚假产权交换及伪造房屋权属证明书和临迁房另有业主和住户�裁决不服，遂以（1993）东法房初字第698号案诉诸法院。1994年1月25日，原东山区人民法院依据住建公司先予以执行拆除房屋的申请作出（1993）东法房初字第698号先予以拆除房屋的民事裁定。由于上述裁定的临迁房另有业主和住户，该房屋与住建公司全无法律关系，包括房屋租赁关系，邓伯雄无法自行入住，其为了履行上述腾空房屋的义务，以每月8100元租金租用房屋，在1994年1月30日迁出和腾空了上述被拆迁房屋。1994年5月13日，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以（1993）东法房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房屋业主董满耀在1996年1月已将该房屋拆除，生效判决无法执行。因此，邓伯雄在（1996）东法执字第998号案的执行笔录中签名同意执行法官不执行移交临迁房，但没有同意不执行交通费及自行结案。住建公司至今仍未履行将本市石牌�镇西大街四巷4号二楼、三楼、四楼交由邓伯雄作临迁过渡使用的义务，也未履行在1997年12月30日前在本市犀牛路四座一号等地段兴建的新楼第一层北向方位划出建筑面积不少于121平方米的房作为对第三人邓连坤的房屋产权补偿，并供邓伯雄户居住的义务。邓伯雄认为，双方的拆迁纠纷已经（1993）东法房初字第698号判决书作出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住建公司至今仍未履行将本市石牌南镇西大街四巷4号二楼、三楼、四楼交由邓伯雄作临迁过渡使用及未履行在1997年12月30日前安排其回迁居住的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依法应承担责任。由于本案的诉请是因住建公司、中奥公司至今仍未履行将本市石牌南镇西大街四巷4号二楼、三楼、四楼125平方米临迁房交由邓伯雄作临迁过渡使用及未履行在1997年12月30目前安排邓伯雄回迁居住的生效判决而应给付的款项，所以不适用�律关于二年诉讼时效的规定。邓伯雄从未领取过关于上述拆迁房屋的相关补偿费（经法院强制执行的除外），双方没有约定过另行提供安置房，也没有约定过银行转帐，邓伯雄也从未向对方提供过任何的银行帐号。双方之间至今也没有银行转帐的事实和法律关系。综上，邓伯雄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判令住建公司给付2013年8月份共一个月的临迁费810元（每月8100元×10%计付，还有90%另案主张）及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0月10日止共40天上述临迁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972元（每日按8100元×10%×3%计付）；2、判令住建公司给付2013年8月共一个月的逾期回迁补助费1620元（每月8100元×10%×200%计付，还有90%另案主张）及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0月10日止共40天上述临迁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1944元（每日按8100元×10%×200%×3%计付）；3、判令住建公司给付1999年8月份共一个月的临迁费810元（�月8100元×10%计付，还有90%另案主张）及1999年10月10日止共40天上述临迁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972元（每日按8100元×10%×3%计付）；4、判令住建公司给付1999年8月份共一个月的逾期回迁补助费1620元（每月8100元×10%×200%计付，还有90%另案主张）及1999年9月1日起至1999年9月20日止共20天上述逾期回迁补助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972元（每日按8100元×10%×200%×3%计付）。中奥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邓伯雄以住建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义务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属重复诉讼。邓伯雄在本案起诉状中明确表示，其提起本案诉讼是基于住建公司未履行（1993）东法房初字第698号生效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义务。而生效判决内容未能履行，邓伯雄应通过执行程序进行救济。且已有多份生效判决均认定邓伯雄应通过执行程序主张自身权利，而非重新提起诉讼。二、中奥公司是�过政府部门的公开挂牌出让，即公开竞价的方式取得诉争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与住建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中奥公司并非原《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一方的合同承继人。且亦未与住建公司达成协议承担其违约导致的责任。法律和政策都没有明确规定作为非合同相对人的中奥公司需向邓伯雄承担责任。因此，中奥公司无需承担住建公司的违约责任而向邓伯雄支付逾期回迁补助费。三、原审法院判决中奥公司支付2013年8月逾期回迁补助费1075元给邓伯雄，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住建公司作为邓伯雄的拆迁人，邓伯雄逾期回迁完全是因为住建公司违约所造成的，《穗国房协查复字（2011）第251号复函》（下称《复函》）对此也进行了明确，住建公司理应对其违约行为负责，承担由此产生的“逾期回迁滞纳金”、“延期补助费�和“补偿金”，即使住建公司现在己不是该地块的使用权人，但也无法免除其对于被拆迁人因其违约而应承担的责任。中奥公司既非拆迁人，对逾期回迁的事实也不存在责任，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向邓伯雄支付逾期回迁补助费。2、从《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挂牌公告》（下称《公告》）及《出让合同》约定看，中奥公司须承担的义务并不包括支付“逾期回迁补助费”，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承担逾期回迁补助费缺乏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根据《公告》第二条第2、4项可知，地块1（本案涉案地块）竞得人的义务包括“提供回迁房”、“办理回迁房产权手续”、“支付临迁费”以及“支付原用地单位拖欠的工程款400万元”；且公告第（二）条明确了竞得人只承担临迁费约12.91万元月（不含逾期回迁增加的费用）。而根据《公告》第二条第5项所示，地块2竞得人的义务包�付清临迁费（含逾期回迁费）、付清临迁房租金、交通费、另安排回迁和承担诉讼费用。中奥公司认为，在公告发布之前，地块1、地块2均已出现逾期回迁的事实，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是熟知这一情况的，在此情况下，《公告》对地块l、地块2进行了不同的表述，特别明确地块2竞得人所负有的义务是付清“临迁费（含逾期回迁费）”，特别注明含逾期回迁费；而对地块1竞得人的义务也规定得非常明确，仅是“支付临迁费”，却无“含逾期回迁费用”这样的修饰字眼，说明了地块1竞得人“支付临迁费”的义务并不包括支付“逾期回迁费”，而只限于《公告》第二条第2、4项所明确约定的具体责任义务。对于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即《公告》第二条第7款“本次出让地块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均由竞得人负责”的表述如何理解，在各方对此有不同理解的情况下，发文单位所进行的解释是最为权威也最符合公告原意的。根据《复函》最后一段可知，《公告》第二条第7项所述的“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并非“广义性的约束条款”，“应是从属公告相关具体责任义务条款”，而公告相关具体责任义务条款即是指《公告》第二条第2、4项。但原审法院在对“拆迁遗留问题”进行认定时完全没有考虑国土局的意见，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主观认定“延期回迂补助费等均属于拆迁遗留问题”。另外，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所审理的拆迁安置补偿纠纷案件中，对“拆迁遗留问题”的解读则与本案正好相反。（2009）穗中法民五终字第530号判决接受了公告发布单位作出的解释，并明确承接烂尾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人的义务限于公告中明确的义务。因此原审法院不应对“拆迁遗留问题”作扩大化解释，认定“延期回迁补助费等均属于拆迁遗留问题”，应以《公告》列明的具体责任义务为准，其他超过公告具体约定的，不属于中奥公司承担的义务。综上，中奥公司请求本院：1、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三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住建公司承担。邓伯雄针对中奥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以其上诉意见为准。住建公司针对邓伯雄及中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裁判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经二审审查，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邓伯雄的上诉请求部分。其一，多案生效判决已查明住建公司曾提供临迁房供邓伯雄居住，且本院于2005年12月12日作出的（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3308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邓伯雄与住建公司在判决日前未协商变更临迁地址，并判令邓伯雄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迁�广州市罗冲围松南路19号之一701、703房居住，邓伯雄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住建公司的原因未能在该住址居住。因此，原审判决驳回邓伯雄要求住建公司、中奥公司支付2013年8月份的临迁费及临迁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其二，依据多案生效判决已查明的事实，住建公司在2004年2月6日之后以“工资”形式向邓伯雄发放逾期回迁补助费，邓伯雄则自2007年7月取消其收取临迁费用的存折，且拒绝向中奥公司进行权益登记，并在多案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不同意未经法院判决，住建公司直接向其支付逾期回迁补助费，故原审判决驳回邓伯雄要求住建公司、中奥公司支付逾期回迁补助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另，邓伯雄上诉请求判令住建公司支付1999年8月份的临迁费及1999年10月10日止共40天临迁费的逾期付款补偿金，已过诉�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奥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2007年7月4日《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公告》中对涉案越秀区犀牛路农本新村地段现状以及附带条件已进行公示，该公告明确规定该地块出让附带条件包括“竞得人必须按照原用地单位与被拆迁人已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约定，提供回迁房屋进行补偿安置”、“本次出让地块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均由竞得人负责”，并载明“本次出让地块1、2、3属按现状附带条件出让，竞买申请人应详尽了解出让地块现状及所列条件，提交竞买申请时同对本次出让地块的现状及所列条件无异议并全面接受”，由此可见，中奥公司在参与上述地块土地使用权竞卖前，理应清楚如其竞得涉案地块则应承继原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约定，并对该地块的拆迁遗留问题理应有足够的认识和预见。中奥公司在2007年9月11日竞得该地块土地使用权后，于同年10月10日与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亦明确约定，从2007年9月11日起，该合同项下地块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均由中奥公司负责。据此，自2007年9月11日起，住建公司逾期提供回迁房导致的责任等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均应由中奥公司承担。中奥公司以其与住建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其并非《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一方的合同承继人，且拍卖公告并无明确载明逾期回迁补助费由其承担为由主张其不应就此承担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中奥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于2013年7月之前已履行向邓伯雄提供回迁房屋并进行补偿安置的义务，故原审判决支持邓伯雄要求中奥公司向其支付2013年8月份的逾期回迁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另（2004）东法民三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仅确认了住建公司应支付邓伯雄至回迁之日的逾期回迁补助费的标准为每月1075元，而非判决住建公司按每月1075元的标准支付逾期回迁补助费至回迁之日止，故邓伯雄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住建公司、中奥公司支付2013年8月份的逾期回迁补助费并不属于重复诉讼，原审法院对此予以受理并作相应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邓伯雄、广东中奥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邓伯雄、广东中奥置业有限公司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燕宁代理审判员  陈慧芳代理审判员  黄春成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郝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