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402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海民（绰号小丁、阿绍、阿少），男，1988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1月29日因吸毒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少杰，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成佳（绰号阿加、阿佳），男，1984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洛江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琼、陈小风，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希（绰号小希），女，1988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剑锋，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艺珍，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某，女，1982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晓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汉坤，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绰号阿虾、小虾），女，1990年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绰号小张、胖子），男，1982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爱民，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丙（绰号阿秀），女，1979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丁（绰号阿云），女，1989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王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犯招摇撞骗罪，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慧瑛、颜丽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海民及其辩护人陈少杰、被告人赖成佳及其辩护人刘琼、陈小风、被告人陈希及其辩护人周剑锋、刘艺珍、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曾晓明、林汉坤、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张爱民、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16日至2013年11月15日间，被告人曾海民伙同他人租赁龙海市颜厝镇路边村桥浦村某房屋后，先后组织被告人赖成佳、陈希、张某乙、王某、张某丁、张某甲、张某丙等人，并由被告人曾海民负责现场管理，由被告人陈希、张某甲、张某丁、张某丙充当一线人员，被告人王某、张某乙充当二线人员，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充当二线或三线人员，八被告人以网络电话虚拟拨号的方式冒充舟山市公安局、郑州市公安局等部门工作人员，以被害人涉嫌洗钱犯罪为由，以谎称要对被害人银行账户中的资金来源进行核查，要求被害人将款项转入其指定账户的方式进行诈骗，后从中牟利。其中，2013年11月14日下午，由被告人陈希充当一线，被告人赖成佳、曾海民充当二线，被告人曾海民充当三线，共同诈骗许某人民币157000元。同日下午，由被告人陈希、张某甲充当一线，被告人王某充当二线，被告人赖成佳充当三线人员，共同诈骗任某人民币92000元。案发后，已分别追还许某、任某人民币15000元、14500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认为八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中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4.9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张某甲骗取他人财物共计9.2万元。被告人曾海民系主犯，其余七名被告人系从犯。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八被告人相应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曾海民在审庭中认罪态度不好；被告人赖成佳、陈希在庭审中避重就轻，认罪态度不好；被告人王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曾海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其对指控其在现场管理有异议，辩解刚开始是其在管理，但那时没有实施诈骗，开始实施诈骗时，老板有叫“小丁”过来管理。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海民是“阿东”的雇员，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曾海民的犯罪情节不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曾海民认罪态度好。因此，建议对被告人曾海民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成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其没有参与诈骗那笔157000元，因为当天电话很多，一线骗到手后，其充当二线接听电话，但不清楚其所接听的电话是不是这笔157000元。其辩护人提出在诈骗许某157000元过程中，因许某说要过半小时才会到家，所以被告人赖成佳与许某约好半小时后再打电话，后因被告人赖成佳在接听被害人任某的电话，就叫曾海民跟许某联系，所以被告人赖成佳没有实际对许某实施诈骗，不应认定被告人赖成佳参与诈骗许某；被告人赖成佳没有实施多次诈骗，也没有出现因被告人赖成佳的诈骗行为造成被害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所以被告人赖成佳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其对接听许某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只是对该行为是否构成招摇撞骗罪的理解上与公诉机关持不同意见，并不属于避重就轻；被告人赖成佳系从犯。因此，建议对被告人赖成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诈骗那笔92000元时，其从张某甲那边接过电话，并没有跟被害人讲话，就直接转给二线王某。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希没有参与诈骗任某；被告人陈希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希认罪态度好，不能因为其进行辩解，就认为态度不好。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乙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15日抓获被告人张某乙，但公安机关采取的是传唤，所以被告人张某乙是在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拖之前归案的，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张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6日，被告人曾海民伙同他人租赁龙海市颜厝镇路边村桥浦村某房屋房屋，先后组织被告人赖成佳、陈希、张某乙、王某、张某丁、张某甲、张某丙等人，并由被告人曾海民负责现场管理，由被告人陈希、张某甲、张某丁、张某丙充当一线人员，被告人王某、张某乙充当二线人员，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充当二线或三线人员。当一线人员以网络电话虚拟拨号的方式冒充公安局人员，对被害人谎称其涉嫌郑州市的某起犯罪案件为由进行电话诈骗，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再由二线人员、三线人员先后冒称郑州市公安局等部门工作人员，以被害人涉嫌洗钱犯罪为由，以谎称要对被害人银行账户中的资金来源进行核查，要求被害人将款项转入其指定账户的方式进行诈骗，后从中牟利。其中，2013年11月14日下午，由被告人陈希充当一线人员，被告人赖成佳、曾海民充当二线人员，被告人曾海民充当三线人员，共同诈骗许某157000元。同日下午，由被告人陈希、张某甲充当一线人员，被告人王某充当二线人员，被告人赖成佳充当三线人员，共同诈骗任某92000元。2013年11月15日，八被告人在该租赁房屋里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案发后，已分别追还许某、任某15000元、145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八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2、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和抓获经过，证实根据福建省公安厅的信息，一个诈骗团伙在龙海市颜厝镇路边村桥浦村某房屋从事电信诈骗活动。龙海市公安局于2013年11月12日立案侦查，同月15日，龙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省厅刑侦总队和市局刑侦支队的指挥下，在龙海市颜厝镇路边村桥浦某房屋出租房内抓获涉嫌电信诈骗的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张某乙、王某、张某丁、张某甲、张某丙、陈希和朱某某。并在现场查扣到用于诈骗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电话号码转换器、无线上网卡及固定电话等。
3、龙海市公安局的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1）于2013年11月15日向被告人曾海民扣押：电话号单56张（共2568个电话信息）、房屋租赁协议书一张、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G485）、打印机一台（佳能IP1188）、无线上网卡三个（中兴MF190一个、华为E367一个、华为CE0682一个），向被告人赖成佳扣押电话一部，向被告人张某乙扣押电话一部、笔记本一部、资料五张（用于诈骗的话语），向被告人王某扣押电话一部，向被告人张某甲扣押电话一部、电话资料单五张（电话号码信息），向被告人张某丙扣押电话机一部、纸条二张（诈骗话语）、电话信息单六张，向被告人张某丁扣押电话二部、电话号码单四张；（2）在案发现场，办案人员没有扣押到现金，向涉案被告人扣押到以本人名字开户的二十三张银行卡，在审讯中，被告人曾海民、陈希、张某丁主动提出要将诈骗的非法所得退还给被害人，并将其诈骗所得存进的银行卡和密码告诉办案人员，由办案人员从被告人曾海民本人银行卡内取出11000元、从被告人陈希本人银行卡内取出8000元、从被告人张某丁本人银行卡内取出2500元，并于2013年12月5日制作扣押清单；于2013年12月23日向洪某某扣押被告人租房支付的押金8000元；（3）分别于2013年12月18日、2014年1月2日发还任某14500元、许某15000元。
4、洪阿菊与“李晓东”于2013年10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证实洪阿菊将其位于桥浦新村某房屋6幢的房屋出租给“李晓东”，租期自2013年10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每两个月付租金11000元，并交付押金8000元。
5、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曾海民因吸毒，于2012年1月29日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二千元。
6、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和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义乌市公安局接许某报警后，于2013年11月14日对许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舟山市定海区分局接任某报警后，于2013年11月18日对任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7、龙海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和许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回单等，证实2013年11月14日，共汇入157000元到刘欢×××9173的账号，当天，共汇入92000元到刘涛×××9915的账户。上述汇入款项，均于当天从账户中取出。
8、被害人陈述。（1）许某于2013年11月14日陈述，当天13时44分许，其接到一名女子用07938322700打来的电话，自称是江西上饶公安局的，说郑州有个叫王强的洗钱案，联系到上饶公安局，说是有张建行卡是用其身份证开的，让其配合调查，并要帮其将电话转接到郑州市公安局，一名男子接电话说：“你好，这是河南郑州公安局，你是许某先生，你涉嫌王强洗钱案”，并让其把电话挂断，说他会打回来。之后，对方用037166222023的号码打电话过来，问其在哪，其说在外面，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家里，对方说等其到家再打电话过来。其回家后，对方用那号码打过来，让其配合工作，说下午4点王强案要审理，发了两次传单给其，其都没去，若再不去，就叫义乌公安局对其实施抓捕，直接押到郑州。对方还让其打“114”查询号码为037166222023的电话是否是公安局电话，后其打了0371114查询，“114”说那个号码是河南郑州公安局的电话，其就相信了。过一会儿，对方用037166222023的号码打电话过来，问其能不能到郑州公安局，其说去不了，对方说去不了，要对其银行账号进行查询，还问其银行卡有多少钱，其说有十五多万元，对方说马上联系北京，并告诉其一个账号“×××9173，户名是刘欢，是北京大兴支行”，叫其把钱打到刘欢账号上，让他们查一下，在五至十分钟就将钱转回来。后其就到稠江街道贝村农业银行人工窗口把卡上的15万一次性转到刘欢账号上，对方又让其把卡上剩的7000元取出来再存到刘欢账号上。转完钱，其等了十多分钟，见还没将钱转回来，就打037166222023，对方接电话是个女的，其问刚才那个警官呢，对方说什么警官，这个电话只能接不能打，其才意识到被骗，就报案。（2）任某于2013年11月14日陈述，当天12时许，其接到一名女子用号码为05802072255打来的电话，对方称是舟山市公安局的，说已给其发了两次传唤证到其以前的住址（定海丁香公寓），说定海建行行长王强因贩毒被抓，王强交代每月都将钱打到其卡上，其说没有。然后，她说要将电话转接到郑州市公安局，其说自己会打，她说没关系，之后就将电话转接过去，另外一名女子与其通话，说其到建行取的钱都是王强给的，其说那些钱是老公汇来的，还跟对方说其老公每月的钱是37000元，那女子就说那钱确实自己的，但她说需要鉴定下那些钱，叫其将钱汇到他们指定的银行卡，说这是北京一个法官管的，并将电话转过去，对方接电话的一男子自称是北京法官叫小韩，说这案子很大，还说其是王强的同案犯，现在要还其清白，就要实事求是，不然就要坐牢，冻结其信用卡。其说没有这种事，其不相信。小韩说他们的号码是037166222023，叫其打0371114确定一下，后其打电话证实，那个号码确实是河南郑州公安局的，后小韩用037166222023的电话打过来，叫其实话实说，还问其哪些银行卡都有多少钱，其说工商银行卡内有92000元，农行卡有1万左右，建行还有几千，小韩就叫其先去工商银行将工行卡内的钱汇到一个户名叫刘涛的卡内，卡号是×××9915。其就到定海东河路与解放路五岔路口工商银行将卡号为×××1864的卡内92000元转到刘涛的卡上，当时小韩在电话里还一直叫其什么也不要说，如果泄露出去对其很不利，当时其就被吓到了，等把钱汇过去之后，对方就不说话了，其才意识到被骗，就报案。
10、证人证言。（1）洪某某证实，其通过房产中介介绍，将位于龙海市颜厝镇路边村桥埔新村157幢6号的房子出租给一个叫“李晓东”的男子，当时是两名男子过来，说租房是做床垫生意，其中一人与其签协议是签“李晓东”的名，租期为六个月，每两个月付11000元租金，并交押金8000元。经辨认，洪某某确认6号照片（即曾海民）即是与其签协议的男子。（2）朱某某于2013年11月15日证实，在2013年10月13日左右，其与姨表曾海民聊天时，曾海民说他与别人合伙要办打电话骗钱的那种公司，其答应到他公司帮他负责煮饭和买生活用品。同月19日，其搭车到龙海颜厝镇下庄村下车，“阿东”将其接到下庄桥浦新村一别墅里，说是办公地点，还拿2000元给其，让其用于买菜等。公司里面的女孩是打电话骗钱的，每天打完的话单都被曾海民烧掉了。昨天下午，因其老婆快分娩了，就叫弟弟朱某某来帮忙煮饭，其打算回家帮忙，没想到就被抓了。其有听曾海民说公司是“阿东”出钱办的，曾海民没出钱，但他负责管理现场。（3）朱某某于2013年11月15日证实，其于昨天刚到这个窝点来替哥哥为他们做饭的，只知道曾海民他们是利用无线网络和电话对外拨号进行诈骗，不清楚他们如何操作。其在这边就是听曾海民的，其看到其他人也是听曾海民的安排，不清楚曾海民是不是老板。
1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2、被告人供述。（1）曾海民的曾经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是台湾人“阿泽”与平和人“阿东”二人合伙出资组成该诈骗团伙，他们先是找房子，后由其和“阿东”去签租房合同，当时“阿东”拿了一张别人的身份证让其签合同。租好房子后，他们找来网络服务商架设上网线路及电话线，并购买供诈骗人员住宿用的床垫及日常洗漱用品，等一切都安排好后，他们就让人员进驻到租房里开始打电话给受害人进行诈骗。人员分为一线、二线、三线，一线人员的工作地点在租房三楼的大厅里，二线和三线人员的工作地点在租房三楼卧室里，也就是在三楼大厅旁的房间里。一线人员有张某丁、张某甲、张某丙、陈希四人，张某甲、张某丙、陈希三个人是其叫来做这一行的。张某丁是张某丙或张某甲其中一个人叫来做的。二线人员有其和赖成佳、张某乙、王某四人，另外其和赖成佳也充当三线人员。一线人员是固定的，二线则会根据每天的排班进行搭配，赖成佳也是其找来做这一行的。这些排班是其安排的。一线人员主要就是按老板提供的受害人手机号码，逐一拨打，若对方接听，一线就会跟对方说是舟山公安局的，并跟对方核实信息，告知对方牵涉到某起案件及案件的严重性，造成对方心里的害怕并取得对方信任后，一线人员会说帮对方将电话转接到涉案的公安局，对方若同意，一线人员会假装帮对方转接电话，实则是按了电话上的保留通话键，再由二线人员接电话，假装是河南郑州公安局接警人员，并假装对受害人的信息进行登记，告知要进一步核实再答复，并将电话挂断，后二线人员到隔壁房间去给刚才那人打电话，告诉对方说他确实牵涉到了某一起案件，问他是否了解案件的严重性，有人用他的身份证在银行里开了一个账户在从事犯罪的事，对方肯定会说是他的身份信息泄露了才会被别人利用来犯罪，二线人员就会骗对方，说要对他所说的情况进行核实，并开始问对方有哪些银行卡、卡内有多少现金。然后，二线人员将银行卡的账户给登记下来，然后称没有权力核查，要帮他转到领导那里。接着，二线人员就会按电话机上的保留键，电话出现类似转接的声音，再由三线人员接电话，告诉对方是郑州公安局某科室的科长或某一级别的领导，要求对方将卡里的钱先转到某个账户里，该账户就是该起案件核查的统一账户，等核实完了，若与案件无关再还给他，若受害人真的去转账，就是骗到手了。骗到的钱就会被老板及时给转走或取走。一线人员拨打的手机号码都是浙江舟山地区的，是“阿泽”和“阿东”跟一个外号叫“宝马”的人购买的，每次老板提供的手机号码用完后，其就会在网上跟“宝马”联系，“宝马”跟老板联系，等老板的钱汇给“宝马”后，“宝马”就会马上将新的手机号码发到其电脑上。一线人员拔打完电话号码单后，大家就将单子烧掉，以免被查获，留下证据。电话机、转换器、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无线上网卡以及日常用品都是老板提供的。电话号码转换器的主要功能是将自己使用的电话号码给隐藏掉，不在对方的手机上显示出来，而是显示为设定的某地固定电话。其记不得共向“宝马”购买几次手机号码单，其被查扣的电脑里还有一部分手机号码没打印出来。一线人员的回扣是骗得钱款的6%，二线人员的回扣是9%，三线人员的回扣是10%。二线和三线人员没有工资，一线人员即使没有骗成功，老板每月也要付5000元的工资，一线人员的固定工资是老板“阿东”将钱拿给其进行分发。真正开始打电话诈骗是在今年10月23日，头一个星期都没有骗成功，后来才陆陆续续有骗成功。朱某某是其雇来煮饭的，每月3000元的工资是老板“阿泽”支付。“阿泽”或“阿东”若要安排做什么事，都是跟其联系，后其再将他们意思传达给其他人，平时在租房这边，其起到管理其他人员的作用。人员事先有经过培训或指导，有新人员进来，其就会按“阿东”事先拟的稿打出来，分给他们去学习。让受害人将钱转入的账户，是“阿东”向一个叫“展翅”的人拿的，每次都是在网上跟“展翅”要账户，“展翅”会不时的更换新的账户再提供，其不清楚“展翅”是怎样搞到这些账户。其接收到“展翅”发过来的安全账号，就会打电话跟“阿东”核实，其提供给客户的安全账号每天都随时换，用过的账号都会烧掉，所以记不得“展翅”发来的安全账号。账户上的钱都是“阿东”去提取的，“阿东”收到钱后打其电话，通知进账的数额，一、二、三线人员的工资和抽成都是“阿东”拿到租房给其，其再将工资和抽成发给他们。刚开始，日常生活费是“阿东”直接给朱某某，后来，“阿东”就将钱寄在其那边，朱某某要去买菜时，再向其拿。
2013年11月14日，共骗到一笔92000元和另一笔157000元，之前差不多诈骗成功有20万元左右。92000元钱这笔是张某甲、陈希两人合伙充当一线人员，二线人员是王某，三线人员是赖成佳，因其没有参与这笔诈骗，不知道被骗的人叫什么。157000元钱这笔是陈希充当一线人员，其与赖成佳充当二线人员，最后也是其充当三线人员，被骗的人叫许某或许明明。骗取的这两笔钱都已汇入“阿泽”和“阿东”他们提供给其进行诈骗的账户里，但回扣还没领到就被查获。
（2）赖成佳的曾经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其是曾海民叫过来的，工作内容是曾海民安排的，曾海民是大家的负责人，平时也是他在管理，工资都由他付，忙的时候，他也充当二、三线人员，其曾跟他要过钱，他说上面还没给钱，后来在分钱时，其有看到“阿东”和曾海民在一起，其猜曾海民给的钱应该是从“阿东”那里拿来的。曾海民搞来很多舟山的电话号码，分给一线人员冒充舟山市公安局民警打电话，若对方上当，就说案件主办方是河南郑州公安局，后由二线人员冒充郑州公安局民警给对方打电话（或由一线直接按转接），等对方信以为真后，由其、曾海民、“阿基”充当三线人员冒充案件经办人员，告诉被害人若想证明清白，要把所有资金转到清查账户，10分钟内核实清楚，再归还对方，对方把钱汇过来，就完成行骗过程。账号都是曾海民临时提供的，各个银行都有，其记不得户名和账号。整个团伙共诈骗得手三十多万元，其共分得7000元左右。2013年11月14日中午，其充当三线人员跟一线人员陈希、二线人员王某配合，其冒充专门处理该案的韩科长，问她钱是否是自己赚来的，她说是，其就让她到银行去清查，后其跟曾海民要了一个工商银行的清查账户，那名女子就往该账户汇了92000元，其记不得该账户的户名和账号，其不清楚被害人汇入的钱是如何取走的。在2013年11月14日中午，一线人员陈希将一上当的男子电话转接其给，其就冒充是郑州公安局人员与对方通话，其问那男子在哪里，那男子说在外面，回家要半小时左右，其就跟他约好半小时后再打电话给他，后因其刚好在接诈骗那起92000元的电话，就叫曾海民去打电话，事后，其听曾海民说骗得157000元，在这次诈骗中，其充当二线人员角色，但其只讲了一半。一线人员是按曾海民从笔记本电脑里打印出来的话单打电话，每天打完的话单都被曾海民收走，然后烧掉。赖成佳就一、二、三线人员的基本情况及诈骗流程等事实的供述与曾海民所述基本一致。
（3）张某乙的曾经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其刚参与诈骗时，负责人曾海民拿一些稿件让其背，背熟了再去接电话诈骗。具体哪个人做哪一线，是曾海民在安排。大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都是曾海民在负责，具体怎么弄，其不清楚，工资也是曾海民在分发。老板是平和九峰人，平时很少来，就是发钱时过来拿钱给曾海民，曾海民再发给其他人，平时是曾海民负责现场管理。通常每天早上上班，曾海民将电话清单打印出来，发给一线人员去打电话，当天，曾海民会将发给一线人员的电话资料烧掉。其经手诈骗成功只有一次，骗得3000元。张某乙就一、二、三线人员的基本情况及诈骗流程等事实的供述与曾海民所述基本一致。
（4）陈希的曾经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在2013年10月底，其男朋友赖成佳对其说曾海民要请他到龙海做生意，曾海民所说的生意就是冒充公安进行电话诈骗赚钱。2013年10月22日，其和赖成佳从广东来到龙海，曾海民将其和赖成佳接到颜厝桥浦新村某房屋。第二天早上，曾海民就叫其与其他三名女孩子看桌上的文稿，记熟后再打电话。约二三天后，其等一伙人就开始假装公安局人员利用拨打电话进行诈骗。曾海民负责分工和管理、规定工资酬劳待遇，其与张某甲等四人充当一线人员，是曾海民安排的，一线人员根据曾海民提供的文稿内容与曾海民提供的电话号码跟对方通话，每天打完电话的单子，就被曾海民拿到四楼楼顶烧掉了。2013年11月14日下午1时许，其刚好挂掉一通电话，坐在其右侧的张某甲很着急的跟其说：“小希，赶快帮我讲一下”，其就将电话接过来，对方一女子跟她不知道王强这个人，不知道有非法洗钱的事，其就跟对方说：“你不认识这个人，那就要做处理，不处理的话就要替人背黑窝。”对方说那要怎么处理，其说：“那我现在马上帮你转接到案发地公安局。”说完，其就叫王某将电话接过去，下午4时多，曾海民对其说，下午其和张某甲做的那个人进了92000元。这笔资料是张某甲登记的，其只知道对方是浙江舟山人。2013年11月14日下午2时许，其拨通了一个归属地为浙江舟山的电话，其同样跟对方接听电话的男子说他涉嫌王强的案件等内容，等对方同意让其帮将电话接到郑州公安局后，其马上叫赖成佳将电话接走，赖成佳就冒充郑州市公安局的问他有什么事、人在哪里后，对方当时好像有事忙，赖成佳就说半小时后再联系他，后来，因赖成佳又有其他电话接听，所以他叫曾海民来负责接手。后来这笔三线人员也是曾海民负责的。当天5时许，曾海民说这笔进了15.7万元，被害人姓许，名字记不起来了。平时是曾海民在管理租房，发工资时，是“阿东”拿钱来，由曾海民来发。号码、电话等设备、账号都由曾海民负责提供，分发、烧毁电话资料单都是曾海民在负责，曾海民还有拿诈骗话术的稿子给其等一伙人。诈骗9.2万元的这笔，一线是张某甲，但转接时其有帮忙，算是张某甲的客户，但若进账，其也可分得一部分抽成。其还参与诈骗成功的有一笔3000元、一笔5000元、一笔60000元和一笔30000元。陈希就一、二、三线人员的基本情况及诈骗流程等事实的供述与曾海民所述基本一致。
（5）王某的曾经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其是通过“漳州人才网”的招工信息而于2013年10月30日到下庄那边上班的，刚开始以为是网上所说的搞销售，到了以后，曾海民拿稿子给其，让其按稿子内容跟人家打电话，这才知道是诈骗，但为了赚钱，还是留下来了。租房这边是曾海民在负责。2013年11月14日下午，一线人员陈希冒充舟山公安局人员骗到一名女子后，由其充当二线人员冒充郑州市公安局人员继续骗那名女子，后赖成佳充当三线人员继续行骗，最终骗取那名女子92000元。同一天，由赖成佳、曾海民充当二、三线，还骗得一笔十几万元。平时，是曾海民负责现场管理，其充当二线人员，也是曾海民安排的，还有一个老板“阿东”，就是发钱的时候会拿钱过来给曾海民，曾海民再发给其他人员。一线人员打电话的话单是曾海民每天从笔记本电脑里打印出来分发的，一线人员每天打完的话单都被曾海民收走，他会拿到4楼烧掉。王某就一、二、三线人员的基本情况及诈骗流程等事实的供述与曾海民所述基本一致。
（6）张某甲的曾经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其与张某丁于2013年10月21日到颜厝下庄这幢租房参与诈骗活动，是曾海民叫来的，“阿基”帮忙曾海民在租房负责管理，并安排其他人员分工实行诈骗。曾海民从笔记本电脑上打印出电话资料，其他人员就逐一拨打上面的电话进行诈骗，打完的电话资料当天就会烧掉。2013年11月14日，其拨通一个资料上显示为任某的电话，因其比较不会说，就由陈希接下去与任某通话，后由王某充当二线人员、赖成佳充当三线人员，后骗得92000元。当天其他人员还骗到一笔15多万元，一线是陈希、二线是赖成佳、三线是曾海民，这是吃晚饭时，听他们在说才知道的。张某甲就一、二、三线人员的基本情况及诈骗流程等事实的供述与曾海民所述基本一致。
（7）张某丙的曾经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平时是曾海民在管理租房，电话资料单是曾海民打印出来放在桌上，自己去拿。“小丁”没有参与管理，大家有事都找曾海民，他是负责人。其只成功诈骗过一笔3000元。张某丙就一、二、三线人员的基本情况及诈骗流程等事实的供述与曾海民所述基本一致。
（8）张某丁的曾经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在2013年10月21日，其和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一起到颜厝路边桥浦社一租房诈骗，其是一线人员，工作都是曾海民安排的，一线人员按曾海民提供的信息冒充当地公安人员进行诈骗，若有人受骗，就将电话转给二线。曾海民在管理租房，工资、抽成也是他发放的，电话资料单是曾海民打印出来放在桌上，他有拿诈骗话术的稿子给大家看，叫大家按照上面内容去说。“小丁”没有参与管理。其只成功诈骗了一笔5000元。张某丁就一、二、三线人员的基本情况及诈骗流程等事实的供述与曾海民所述基本一致。
庭审中，被告人曾海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在现场管理提出异议，辩解刚开始是其在管理，但那时没有实施诈骗，开始实施诈骗时，老板有叫“小丁”过来管理；被告人赖成佳辩解其没有参与诈骗那笔157000元，因为当天电话很多，一线骗到手后，其充当二线接听电话，但不清楚所接听的电话是不是这笔157000元；被告人陈希辩解诈骗那笔92000元时，其从张某甲那接过电话，并没有跟被害人讲话，就直接转给二线王某。
对于该三名被告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海民的同案人均证实到被告人曾海民在现场负责管理，故被告人曾海民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害人许某陈述其被骗取157000元的过程中，其在电话里说人在外面，要半小时才到家，对方说那等半小时后再打电话过来。该陈述内容与被告人赖成佳曾经供述内容相吻合，且被告人赖成佳曾供述其在拨打该通电话后，因其在接听其他电话，就让被告人曾海民去与那被害男子打电话，事后听曾海民说骗取157000元。被告人赖成佳的该供述内容又有被告人曾海民的供述相印证。故被告人赖成佳辩解因当天电话很多，不清楚所接听是不是这笔被骗157000元的电话，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希曾供述其将张某甲的电话接过来后，跟对方那女子说她涉嫌王强的案件等等后，再将电话转给王某。被告人张某甲曾供述其拨通任某的电话后，因其比较不会说话，就由陈希接下去与任某通话。被告人王某曾供述一线人员陈希骗到一名女子后，由其充当二线人员继续对那女子进行行骗。该三名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陈希从被告人张某甲那接过电话继续对任某进行行骗的事实，故被告人陈希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王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人民警察利用拨打电话的方式进行招摇撞骗，其中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4.9万元，被告人王某、张某甲骗取他人财物共计9.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的规定，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的犯罪行为同时触犯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目前，对招摇撞骗罪的“情节严重”这一加重处罚情节，没有具体的司法解释，所以，如以招摇撞骗罪对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定罪，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所以依据择一重罪处罚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余五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同时触犯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均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因本案被告人是冒充人民警察进行诈骗，属需要从重处罚，依照择一重罪处罚原则，应认定为被告人王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构成招摇撞骗罪，从重处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犯诈骗罪，该指控不当，予以更正。相关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各自当事人属“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曾海民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曾海民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海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管理等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被告人曾海民与未到案犯罪嫌疑人所起的主要作用不同，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分。被告人赖成佳、陈希、王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法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评判被告人赖成佳、陈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该二被告人不宜适用减轻处罚，其他五名被告人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因此，对该七名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赖成佳、陈希的辩护人均以被告人系从犯这一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而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赖成佳的辩护人提出，后因被告人赖成佳在接听被害人任某的电话，就叫曾海民跟许某联系，所以被告人赖成佳没有实际对许某实施诈骗，不应认定被告人赖成佳参与诈骗许某157000元的意见，经查，本案诈骗过程分三阶段实施后完成，每一阶段的诈骗活动都是环环相扣的，相关被告人在不同诈骗阶段只是分工不同，但均是紧密配合的，所以，被告人赖成佳在对许某实施诈骗过程中，其充当二线人员对许某进行诈骗，在其与许某约好半小时后再联系后，因其在接听其他电话，才让被告人曾海民接下去对许某进行诈骗，最终骗取许某157000元。因此，认定被告人赖成佳参与诈骗许某157000元的事实是清楚的，证据也是充分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海民、赖成佳、陈希在庭审中的辩解，是对各自犯罪事实的存在与否等内容进行了避重就轻的辩解，而不是对其行为性质或是法律上的不同理解而进行辩解，所以，该三名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认罪态度不好，该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各自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乙是在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归案的，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应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张某乙系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抓获，被告人张某乙并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曾海民、陈希、张某丁有主动退赃行为，量刑可予以综合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海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二、被告人赖成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三、被告人陈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四、被告人王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甲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
六、被告人张某乙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11月14日止）。
七、被告人张某丙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11月14日止）。
八、被告人张某丁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止）。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话机、笔记本电脑等，予以没收。
十、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陈海平
审 判 员 曾聪明
人民陪审员 高鑫池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