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刑初字第54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云生，男，1971年9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中专文化，工人，原系南涧县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主任（原宝华镇林业站站长），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3月29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红映，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本卓，男，1981年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中共党员，大学文化，专业技术人员，原系南涧县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主任，家住南涧县南涧镇富民街茶艺园****。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6月11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左继友，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云生及其辩护人黄红映，被告人张本卓及其辩护人左继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至2012年，被告人汪云生利用其担任宝华林业站站长（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主任）的便利，在实施天然林保护封山育林工程、农村能源建设沼气池建设工程及其他林业建设工程等项目过程中，安排被告人张本卓等人通过伪造封山育林补植补造、管护合同和其他项目工程合同及相关财务资料，从单位财务上虚列支出项目资金人民币392221.45元。被告人汪云生从中侵吞22037元，被告人张本卓从中侵吞8039元。上述所虚列的资金中，在被告人汪云生调离该中心后，结余17247.40元由被告人张本卓保管，其中13547.40元被被告人张本卓侵吞。2、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汪云生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实施小湾电站淹没区植被恢复异地造林工程过程中，将其中的1005亩造林工程划回宝华林业站自行施工。安排被告人张本卓等人先以承包人白某名义将工程款拔出，后按各自施工面积比例分取工程款。在三次拨款过程中，宝华林业站获取工程款106550.19元，未入单位财务，在被告人汪云生安排下，其中部分被用于支付税费、公务接待费、工时费等，结余48156.43元被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等人侵吞，其中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各得16803.81元。3、2013年2月，被告人张本卓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出纳肖某利用虚假财务资料套取县林业局下拨的经济林果权证办证工作经费20000元，其中2000元被被告人张本卓和肖某侵吞，各得1000元。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分别贪污公款38840.81元、39390.21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退缴全部涉案款。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建议判处二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被告人汪云生对指控事实、定性和量刑建议无意见。辩护人黄红映辩护认为，指控被告人汪云生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量刑方面，汪云生应该是自首，并已退清涉案款。被告人张本卓辩解，指控第一项中套取资金结余17247.40元，其中3700元用于发放职工奖金，3700元分给了汪云生。辩护人左继友对指控被告人张本卓犯贪污罪无意见。辩护认为：1.张本卓的贪污金额应为9847.40元；2.张本卓是受领导安排、指使，是从犯，对其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张本卓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属初犯，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综述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提供了宝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张本卓在该中心工作期间的表现情况。经审理查明，2001年4月至2012年12月间，汪云生任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主任（原宝华镇林业站站长）。张本卓于2013年1月任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主任，以前任该中心报账员、出纳。2007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汪云生利用职务便利，在该站实施项目工程过程中，通过签订虚假封山育林补植补造、管护合同、华山松百日苗订购合同，虚列护林员、森林防火巡山护林哨卡、堵卡人员工资和农村能源建设工程中部分沼气池建设户等，安排财务人员刘某1、张本卓等人从单位财务上虚列支出项目资金18项，合计人民币392221.45元作为账外资金。其中，被告人汪云生从中侵吞19037元，被告人张本卓从中侵吞6039元。被告人汪云生调离该站后，上述账外资金结余17247.40元由被告人张本卓保管，其中13547.40元被其侵吞。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汪云生利用职务便利，在宝华镇林业站将小湾电站淹没区植被恢复异地造林项目工程2748亩承包给白某实施，后将其中1005亩造林面积划回该站自行施工。在拨付工程款时，被告人汪云生安排报账员欧某、张本卓将工程款划拨给承包人白某，后按各自施工面积比例，分三次从白某处拨回工程款合计106555.51元。该款拨回后未入单位财务，部分用于支付税款、工时费、公务接待费等，后结余48156.43元，其中被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各侵吞人民币16803.81元。2013年2月，被告人张本卓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出纳肖某利用虚假支出单据，从单位财务上套取县林业局下拨的经济林果权证办证工作经费20000元作为账外资金，由肖某保管，其中被张本卓、肖某各侵吞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张本卓、汪云生分别于2014年3月24、26日到南涧县人民检察院请求说明其存在经济问题。本案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有效的下列证据证明：1.归案经过、接待记录、户口证明及照片，证明2014年3月，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开始调查各乡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的经济问题。后张本卓、汪云生分别于2014年3月24、26日到该院请求说明其存在的经济问题，及其二人的身份情况。2.南涧县劳动局［1992］南劳工安字第03号文件、工人技术等级任用聘约、考核登记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宝华镇委员会党发［2013］6号文件，证明汪云生退伍后于1992年2月20日被安排到南涧县林业局下属单位工人岗位工作，以及2001年4月至2012年12月任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主任（原宝华镇林业站站长）。3.南涧县人事局南人录［2006］38号文件、考核登记表、证明、宝华镇委员会党发［2013］6号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张本卓于2006年12月28日被招聘为林业系统专业技术人员，安排在宝华镇林业站工作，系宝华镇卫生党支部党员，2013年1月被任命为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主任。4.南涧县林业局提供的发票、项目验收、验收报告单、付款单、承包合同，证人刘某1（原出纳）、韩某1、王某证言，被告人汪云生供述，证明2007年2月至2009年3月，经汪云生安排，宝华林业站同韩某1、王某签订虚假天保封山育林工程、管护合同，虚开发票套取4笔工程款，合计人民币151796.86元作为账外资金。其中绝大部分用于单位食堂、宾馆记账、零星公务支出和发放职工奖金、补助、加班费，最后结余9147.63元。刘某1调离该站时将结余款汇报汪云生后，拿给汪云生4500元，余款由其所得。5.南涧县林业局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申请表、发票、项目验收、验收报告单、付款单、封山育林施工承包合同，证人韩某1证言，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供述，证明经汪云生安排，宝华林业站同韩某1签订虚假天保封山育林、补植补种施工承包合同，虚开发票，于2010年12月、2011年6月套取3笔工程款，合计人民币39232元作为账外资金，其中5000元被汪云生拿走。6.南涧县林业局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情况说明，向张本卓提取的账外资金种苗款使用情况说明，证人杨某1、欧某（均系原出纳）证言，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供述，证明2009年12月，经汪云生安排，杨某1以退耕还林种苗款的名义列支47500元作为账外资金使用，支付接待和封山育林管护费等31439元，结余16061元于2010年5月移交给欧某。后欧某支付有关费用10179元，被汪云生拿走3000元，剩余2882元于2010年11月移交张本卓。7.南涧县林业局提供的发票、华山松百日苗订购合同、表、验收单、合格证、记账凭证、发票、取款批条、支票存根，证人张某1证言，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供述，证明2011年2月，宝华林业站同张某1订购华山松百日苗，开具51800.10元的发票，该站于2011年8月套取退耕还林种苗款4300.10元和汽油费600元作为账外资金发放职工奖金，后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和熊某又各发500元。8.南涧县林业局提供的封山育林管护费发放花名册，张本卓提供的账外资金记录、领条、发放花名册，证人张某1、白某证言，证明2010年12月，宝华林业站从财务上列支张某1、白某、吴某、张某5、罗之东封山育林管护费共计10000元，但张某1的1500元未发，白某的少发1500元，合计未发3000元作为账外资金。9.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南森指［2010］8号通知、森林防火巡山人员工资名册，向张本卓提取的巡山护林补助名册、支付记录，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供述，证明2011年7月，张本卓经办套取森林防火巡山护林哨卡人员3至5月工资9000元作为账外资金，其中以巡山护林补助给汪云生、熊某各发1337元，给张本卓发1339元。10.南涧县林业局提供的华山松苗订购协议、发票、支票存根、委托书，向张本卓提取的领条、发票、明细记录，证人张某1、袁某、李某1、鲁某证言，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供述，证明2011年9月27日、2012年1月11日，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与袁某签订合同，支取苗木款共计人民币22500元，其11250元作年终奖金发放，汪云生得3200元、张本卓得2700元。11.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林管员工资发放名册、森林防火堵卡人员工资发放名册，熊某提供的记录，证人熊某（原出纳）证言，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供述，证明经汪云生安排，熊某经办从财务上套取2012年3至5月森林防火堵卡人员工资6000元，由汪云生、张本卓、熊某、罗某各分1500元；套取2012年1至3月林管员工资22500元，支付接待费11200元后剩余11300元，其中10200元经汪云生安排发给职工鲁某、李某1各800元，发给汪云生、张本卓、罗某、熊某各2000元，发给有关领导600元。12.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封山育林管护承包合同，证人刘某2（原出纳）、韩某1、李某2证言，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供述，证明2012年11月，经代理主任张本卓安排，该中心通过与韩某1、李某2签订虚假合同，开具发票套取封山育林管护工程款42412.50元作为账外资金使用，其中3000元由张本卓拿去借给饶来旺，1000元发给汪云生作为其调离该单位的纪念品费，其余资金在刘某2移交出纳工作时已全部用完的情况。13.南涧县林业局提供的记账凭证、取款批条、支票存根、申请、验收报告、验收付款单、沼气建设补助领款凭单、领款花名册，张本卓保管的账外资金记录、沼气材料供给协议、发票、领条、沼气建设补助花名册，证人欧某证言，被告人张本卓、汪云生供述，证明南涧县林业局分别于2010年11月、2011年8月支付给宝华林业站大平地等村46口、四家村46口沼气池建设款各69000元，第一笔支出后结余36630元作为账外资金，第二笔中虚列套取18000元作为账外资金。14.张本卓提供的笔记本复印件、说明，证明张本卓记录2010年11月13日至2012年3月10日间其保管宝华林业站账外资金的收支明细情况，最后结余17247.40元。15.提取笔录、张本卓保管的账外资金种苗款使用情况说明、大平地村沼气材料供给协议、发票、收条、领条、沼气建设补助花名册等，证明侦查机关向张本卓提取其保管宝华林业站2009年至2012年的账外资金收支记录、说明、支付和发放情况。16.张本卓提供其保管的零星支出记录，证明2010年5月至12月，宝华林业站用套取的封山育林资金支付接待费情况。17.南涧县林业局提供的记账凭证、报账、用款申请表、支票存根、取款批条、发票、项目验收单、苗木订购协议、苗木检疫、检验合格证、苗木标签、领条、小湾电站植被恢复异地造林工程承包合同、委托书、上岗证、证明，张本卓提供的结算清单、发票、收条、分配情况、发放名册，证人欧某（原报账员）、白某证言，被告人张本卓、汪云生供述，证明宝华镇林业站于2010年7月实施小湾电站植被恢复异地造林工程项目，由白某承包实施（造林面积2748亩、工程造价439680元，其中1005亩林业站划回实施）。由欧某经办，于2010年10月分别支付给亐连斌小湾电站植被恢复异地造林种苗款68837.40元和白某第一批异地造林工程款111252.78元，林业站从白某处划回38734.42元，支付有关费用后结余13280元，被汪云生、熊某、张本卓、欧某各分3320元。由张本卓经办，于2011年2月支付白某第二批异地造林工程款105585.58元，林业站从白某处划回40696.14元，支付有关费用后结余12425元，被汪云生、熊某、张本卓分各4000元，罗某得425元。18.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发票、支票存根、取款批条，张本卓提供的结算清单、发票、收条，证人白某证言，被告人张本卓、汪云生供述，证明由张本卓经办，该中心于2012年3月支付给白某第三批异地造林工程款74168.52元，后从白某处划回27124.95元，支付有关费用后结余22451.43元，被汪云生、张本卓各分9483.81元，熊某得3483.81元。19.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证人肖某（原出纳）证言，被告人张本卓供述，证明2013年2月，张本卓告知肖某单位在2012年办理经济林果权证期间有些支出未报销，安排其从单位账户上取出20000元存入个人工资卡，并将住宿、餐费、购买纸、电脑配件的20000元发票交给肖某由会计做账。后张本卓安排取出2000元作为其和肖某的差旅补助各1000元，其余由肖某保管。20.证人李某1、鲁某证言，证明其二人于2009年8月调到宝华林业站工作至今，每年春节前财务人员都会发点奖金，是否为正常奖金不清楚，2012年春节前李某1、鲁某分别领过1500元、1200元奖金。21.证人沈某、席某、叶某证言，证明沈某、席某未领过2012年1至3月工资，叶某领过2月下旬和3月的工资，工资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22.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3年宝华镇政府安排一公益林管护项目由村委会实施，但以杨某2名义承包，工时费由其垫付，而工程款还未领到的情况。2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09、2011、2012年，拥政村委会辖区内种过华山松和冬瓜树苗，种树村民领过工时费。24.证人饶某证言，证明饶来旺病重时，其母于2013年1月向张本卓借过3000元，后已偿还。2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10年前大平地村建过沼气池，2010年，宝华林业站承包给张某3维修沼气池34口，吴某户新建1口，共领过5330元工时费。林业站仅用实物补助给农户，并由农户签名，未发过现金补助。26.证人丰某1、张某4、丰某2、杨某3、杨某4证言，证明其五户于2005年前建过沼气池，丰某1、杨某3、杨某4户自己出钱安装过太阳能，2008年宝华林业站免费给杨某3、杨某4户安装过节柴灶，均没有修理过沼气池，也未领过补助。27.证人杨某5、李某3、李某4、黄某1、杨某6证言，证明宝华林业站给其五户免费安装过节柴灶，给杨某5、李某4、黄某1、杨某6每户发过1000元安装太阳能补助款，给李某3户免费建过沼气池。28.证人杨某7（石洞寺村长）证言，证明宝华林业站免费给其户安装过节柴灶，领过安装太阳能补助款1000元，未建过沼气池，也未领过沼气池补助款。石洞寺村共安装了75户节柴灶、4户沼气池，太阳能安装了50多户，每户补助1000元。29.被告人汪云生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本卓对指控其侵吞13547.40元作辩解外，其他指控事实供认不讳。30.张本卓保管的刘某2记录的账外资金收支零星材料，证明2012年9月9日至12月13日间，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部分账外资金收支明细情况。31.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在职职工信息，证明该中心于2008年至2014年在职职工情况。32.汪云生、张本卓交款收据，证明其二人分别向南涧县人民检察院退款40000元、41890.30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肖某、自文某、罗某、刘某1、熊某、黄某2、段某、欧某的交款收据与指控贪污行为无关联性；刘某1提供的记录和保管的零星材料照片，法庭无法核实其内容，均不作有效证据采用。辩护人左继友提供的宝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张本卓在该中心工作期间的表现情况与指控无关联性，不作有效证据采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身为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担任宝华镇生态保护与开发服务中心（原宝华林业站站长）主任、出纳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侵吞公款人民币35840.81元、37390.21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中心套取2012年1至3月林管员工资中的10200元，经汪云生安排发给本单位全部职工和有关领导，其中汪云生、张本卓各得2000元属私分国有资产，不属贪污行为；经张本卓安排发给汪云生调离该单位的纪念品费1000元，不属汪云生利用职务便利私自侵吞，也不属贪污行为，故该两项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并积极退清涉案款，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张本卓的辩解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辩护人黄红映认为被告人汪云生应该是自首，并已退清涉案款的意见予以采纳外，其他辩护意见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辩护人左继友的第3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外，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本案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云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本卓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汪云生、张本卓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840.81元、37390.2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罗朝清人民陪审员  杨秉松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红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