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隆行初字第9号
原告韦某杰（曾用名韦永结），退休干部。
委托代理人颜俊，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西林县八达镇新西路016号。
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陈某，西林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干部。
第三人班某，农民。
委托代理人蒙志益，广西澄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韦某杰不服被告西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西林县政府）土地行政管理登记一案，以班某作为本案第三人，于2014年9月12日向西林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西林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3日受理后，由于原告申请该院回避，为此于2014年10月14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指定管辖函，指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14年11月11日受理后，于2014年11月18日分别向被告和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韦某杰及其委托代理人颜俊、被告西林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某、第三人班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蒙志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西林县政府根据西林县国土资源局地籍调查资料，于1995年12月17日向第三人班某核发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住宅用地面积为119.98平方米，四至（详见《宗地（户地）图》）：东以自家墙壁外为界；南以自家墙壁外为界；西与自家墙壁外为界；北与自家墙壁外为界。被告西林县政府向本院提供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复印件）：1、西林县国土资源局《组织机构代码证》，用以证明被告的土地登记机关西林县国土资源局有履行土地登记的职权。2、班某《土地登记申请书》、班某《土地登记审批表》、班某《地籍调查表》、班某《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班某《宗地（户地）图》、班某《丈量草图》、班某《面积计算表》、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用以证明第三人班某的住宅用地来源合法，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定程序，同时证明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时效。3、韦某杰《土地登记申请书》、韦某杰《土地登记审批表》、韦某杰《地籍调查表》、韦某杰《宗地（户地）图》、韦某杰《丈量草图》、韦某杰《面积计算表》，用以证明被告依照职权和法定程序给予原告韦某杰颁发宅基地使用证。
原告韦某杰诉称，原告的宅基地位于西林县西平乡皿帖村中寨屯内，与第三人班某的两个舅父班某忠、班某文两兄弟宅基地相邻。1985年9月8日，经口头协商，原告及胞姐韦某某泽两姐弟与班某忠、班某文两兄弟互换部分宅基地。互换时，双方在界线上挖坑埋石作为界标，互换后，班家兄弟的宅基地在原告宅基地的北面和东面连成一片。此后，原告在界线内建房，北面留出3米，东面留出2.5米。1985年底房屋竣工至今保存完好，期间，原告在北面3米宽的空地种菜，后来一直堆放石头。2013年10月19晚，班某文打算在其厨房后砌围墙，要求原告搬走石头，当事原告没有在意。2014年1月11日，班某文叫原告实地协商时，才意识到班某文要占用原告房屋后面3米宽空地中的1.5米。2014年3月10日，原告到西林县西平乡国土资源管理所查询，才知道被告西林县政府于1995年12月颁发给第三人班某的土地使用证，侵占了皿帖村历代群众（包括原告及胞姐韦娅向泽两家）通行了数百年的历史通道。原告认为，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背事实和法定程序，侵害了原告的利益，理由如下：一、被告为第三人核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未经村民小组和村委会集体讨论同意，未经相邻人指界。二、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没有进行公示，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复印件）有：1、班某《地籍调查表》，用于证明地籍调查没有相邻人指界。2、班某《宗地（户地）图》，用于证明被告为第三人确认宅基地界线。3、百政复决字（2014）第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该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经百色市人民政府复议。4、皿帖村民委员会《证明》，用以证明被告为第三人班某核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没有进行公示。5、皿帖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用以证明班某于1995年在人行道上修建厨房、猪圈时，未经村民小组和村委会集体讨论同意。6、西平乡国土资源管理所《证明》，用以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10日到该所查询地籍档案时，才知道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西林县政府辩称，一、西林县国土资源局经第三人班某的申请，进行地籍调查，实地测绘，通过初审、复核、审批等手续，被告于1995年12月17日向第三人颁发了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因此，被告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定职权和程序。二、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于1990年11月20日颁给原告和1995年12月17日颁给第三人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已有多年，因此，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被告1995年所作出的土地行政登记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原告主张权利，已超出诉讼时效，其诉请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第三人班某述称，第三人对被告的答辩意见没有异议。对原告起诉陈述的事实和主张有异议：一、根据第三人班某的舅父班某忠、班某文与原告韦某杰双方于1985年9月10日签订的两份《关于互换地基合同书》明确约定：“班家起房子与韦家并列时，班家不另开设水沟，而是两家共用。”1985年原告建房时已预留给双方共用的公共水沟，1989年第三人建房没有超过公共水沟，不存在侵犯原告的土地使用权。二、第三人在班某文合法使用的土地上建房，并没有侵占群众的历史通道。综上所述，被告1995年核发给第三人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原告的诉请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第三人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复印件）有：1、班某忠持有的《关于互换地基合同书》、韦某杰持有的《关于互换地基合同书》（注：该合同书是韦某杰在另一案件中提供），用以证明班家与韦家于1985年9月10日签订互换地基的协议内容一致，合法有效，由于当时无复写纸和复印机，该两份合同均由班某忠抄写后各持一份，其中落款“韦某结”（私章）的一份由班某忠持有，没有“韦某结”（私章）的另一份由韦某杰持有。2、照片两张，用以证明韦某杰东面的山墙、水沟宽度分别为50公分，与双方持有的《关于互换地基合同书》约定的内容一致。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
原告和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西林县国土资源局《组织机构代码证》、班某《土地登记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和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百政复决字（2014）第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班某《土地登记审批表》、班某《地籍调查表》、班某《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班某《宗地（户地）图》、班某《丈量草图》、班某《面积计算表》、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韦某杰《土地登记申请书》、韦某杰《土地登记审批表》、韦某杰《地籍调查表》、韦某杰《宗地（户地）图》、韦某杰《丈量草图》、韦某杰《面积计算表》的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班某的《地籍调查表》没有相邻宗地使用者到场共同指界签字认可，土地登记申请的审核结果没有进行公告，原告本人一直没有申请土地登记，也没有得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述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本院认为，班某和韦某杰的《地籍调查表》邻宗地指界人签字盖章栏没有签字和捺印；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土地登记审查结果张榜公告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事实。因此，原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班某忠持有的《关于互换地基合同书》、韦某杰持有的《关于互换地基合同书》以及照片两张均有异议，认为韦家与班家互换土地是口头协议，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该两份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两张照片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两份互换土地合同双方各持一份，虽然书写格式不同，但是内容一致，双方实际已经履行土地互换的事实，原告已经在互换所得的土地上建房，因此，两份互换土地合同具有真实性，原告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提交的两张照片是相邻争议现状，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不能直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被告和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皿帖村民委员会《证明》、皿帖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西平乡国土资源管理所《证明》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合法性，出具证明的当事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中，虽然联名出具证明的当事人未出庭作证，但有皿帖村民委员会主任农某益、支书黄某东在《证明》和《证明材料》上签字捺印并盖章认可，西平乡国土资源管理所的《证明》有其单位盖章认可，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此证明内容，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和第三人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也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反驳原告的事实主张，因此，其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1985年，原告韦某杰及其胞姐韦某碾（又名韦某某泽、韦某项）两姐弟有一块宅基地和房屋与班某忠、班某文两兄弟的宅基地及房屋相邻。以韦家姐弟宅基地为参照物：韦家姐弟宅基地西面是其两姐弟共同的住房和厨房。南面连接稻田。北面和东面与班家的宅基地（包括厨房和庭院）相邻，其中，班家的厨房和庭院往北是班家的两间住房，班某忠的住房为右则、班某文的住房为左则，班某文房屋后面有一块三角地，是韦家的自留地；东面是班家宅基地和菜地，宅基地和菜地之间有一条从南向北的人行道，沿班某文家的猪圈和房屋左则经过韦家自留地之间，通往枫杨树公路路口，是韦家和班家的通道。
因原告韦某杰准备在其宅基地建房，原告韦某杰及其胞姐韦某碾于1985年9月10日与班某忠、班某文两兄弟双方协商互换地基，达成协议后，由班某忠书写两份《关于互换地基合同书》，落款韦家代表为韦永结，班家代表为班某忠，其中落款“韦永结”（私章）的一份由班某忠持有，没有“韦永结”（私章）的另一份由韦某杰持有。两份合同书书写格式不同，内容一致。合同主要约定：一、韦家用其从南向北长8.2米、宽3.4米的通道，折合面积27.88平方米与其宅基地东面班家的部分宅基地27.88平方米等量互换。二、韦家接近班家地界山墙边伸出50公分作护墙用，属于韦家的土地，以外属于班家的土地。三、班家和韦家并列建房时，为了房子不受损坏，在韦家护墙边开设一条50公分的水沟两家共用。四、班家使用互换韦家得来的27.88平方米土地进行封路时，在菜园边或者屋边另留一条1米宽的通道直通河边，作为韦家日常生活便道，该通道是韦家用其在公路边班家老房后面的三角地与班家互换所得，路基面积属于韦家所有。五、韦家以后在班家房前建厨房时，只能挡一开间为界，韦家厨房东面不能与班家第一间隔墙相对，只能向内不能向外。互换土地后，班家的宅基地及菜地连成一片，同时，韦家宅基地的东面扩宽了27.88平方米，随后原告韦某杰在该地建房，于1985年底竣工，房屋至今没有改变。
另查明，1989年，班某忠、班某文两兄弟的外侄，即本案第三人班某在原告房屋的东面建房居住，后来在自己房屋的东面修建厨房和猪圈，并在厨房和猪圈后下方开挖一条从公路（枫杨树路口）由北向南通往河边的人行通道。1995年7月，第三人班某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土地登记，1995年12月17日取得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012年，第三人班某将其房屋拆除重建成为现在的砖混结构住房。2014年3月10日，原告韦某杰到西林县西平乡国土所查询地籍档案后，认为第三人班某的房屋侵占其1米宽的宅基地，厨房和猪圈侵占由公路通往河边的历史公共通道。2014年4月，第三人班某将厨房和猪圈拆除后准备重建时，遭到原告韦某杰的反对，双方因此发生纠纷。2014年5月8日，原告韦某杰向百色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百色市人民政府受理后，经审理，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百政复决字（2014）第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韦某杰于2014年9月12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再查明，原告韦某杰对其宅基地和住房没有进行申请土地登记，西林县政府没有向原告韦某杰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被告的土地登记机关在对第三人班某的地籍调查过程中，没有相邻宗地使用者即本案原告韦某杰到场共同指界签字认可，土地登记的审核结果没有进行张榜公告。
又再查明，1997年，班某文拆除其泥瓦房重建成现在的砖瓦结构房屋，并在房前修建厨房，该厨房与原告韦某杰房屋后侧相邻。2004年，班某忠拆除其泥瓦房和厨房成为现在的菜地。2009年，韦乜碾拆除其泥瓦房重建成现在的砖混结构楼房。
本院认为，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符合法定程序；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主要证据是否充分；三、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是否超过法定时效。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韦某杰提出，被告的土地登记机关西林县国土资源局对第三人班某进行地籍调查过程中，没有对邻宗地使用权人原告韦某杰进行指界确认，土地登记的审核结果没有予以张榜公告，因此，被告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被告西林县政府和第三人班某认为，西林县国土资源局经第三人班某的申请，进行地籍调查，实地测绘，通过初审、复核、审批等手续。据此，被告于1995年12月17日向第三人班某核发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本院认为，根据1989年11月18日国家土地管理局发布的《土地登记规则》第七条：“初始土地登记程序。1、申报；2、地籍调查；3、权属审核；4、注册登记；5、颁发土地证书。”第十八条：“登记申请的审核结果由土地管理部门予以公告。”和1993年6月22日国家土地管理局发布的《城镇地籍调查规程》相关条文规定：界址的认定必须由本宗地及相邻宗地使用者亲自到现场共同指界，经双方认定的界址，必须由双方指界人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字盖章。本案中，被告的土地登记机关在对第三人班某地籍调查过程中，没有相邻宗地使用者即本案原告韦某杰到场共同指界签字认可，土地登记的审核结果没有进行张榜公告，剥夺了其他土地权益有关者申请复查的权利。因此，被告对第三人班某核发的土地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违反法定程序。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韦某杰提出，西林县国土资源局对第三人班某进行地籍调查过程中，没有邻宗地使用权人原告韦某杰进行指界确认，属于事实不清，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西林县政府和第三人班某认为，被告审批核发第三人班某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认为，没有邻宗地使用权人指界确认的地籍调查，属于事实不清，不能作为土地确权登记的依据，原告韦某杰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西林县政府和第三人班某提出，被告于1990年11月20日审批核发给原告韦某杰和1995年12月17日审批核发给第三人班某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已有多年，因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时效。原告韦某杰认为，原告一直没有申请土地登记，也没有得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与第三人发生纠纷发生后，于2014年3月10日到西平乡国土资源管理所查询地籍档案时，才知道被告审批核发给第三人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没有超过法定时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2008年3月17日（2007）行他字第25号）关于对如何理解《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请示的答复：“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但后来知道了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而不知道诉权和起诉期限的，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确定起诉期限，但最长不得超过该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的期间。”本案原告韦永结不知道被告核发给第三人班某《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内容，其起诉期限从1995年12月17日发证之日至2014年12月17日届满。因此，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原告韦某杰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第3目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撤销西林县人民政府1995年12月17日颁发的西集建（1995）字第07000215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西林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50元（户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60×××97，开户银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艺林
审 判 员 勾元春
人民陪审员 黄海杰
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文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