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灵刑初字第11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12月22日注册成立，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殷某某。
诉讼代表人陈某某，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人殷某某，男，197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现住宁夏银川市金凤区。2012年6月15日因涉嫌行贿罪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10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解除监视居住，并于当日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5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殷某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晶晶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某某、被告人殷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由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依法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价值共计10.7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殷某某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行贿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殷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某某在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时提供重要线索，为侦查机关侦破其他案件起到关键作用，系立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殷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适用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
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的诉讼代表人陈某某、被告人殷某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2日，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某公司）在宁夏注册成立，并接替浙江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建银川金融街首期1-3号楼项目。被告人殷某某系宁夏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决定公司的经营管理。宁夏某公司注册成立以来，为了在房地产开发业务中获得更多的优惠条件，被告人殷某某多次向多名负责房地产开发业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送财物，价值共计10.7万元。
1.2009年底，宁夏某公司为了尽快取得房地产开发资质，完善建设项目的相关手续，被告人殷某某请时任银川市住房保障局正处级调研员王某甲（已判决）帮忙，王某甲表示开发资质需经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初核、自治区建设厅审批，其与建设厅办理资质证书的相关部门工作联系较多，人员较为熟悉。于是殷某某送给王某甲现金3万元，在王某甲的积极协调下，宁夏某公司于2010年3月5日取得了房地产企业暂定资质证书。为感谢王某甲在办理房地产暂定资质及续期等事情上提供的帮助，被告人殷某某又分别于2011年、2012年春节前，各送给王某甲现金3000元。
2.2009年底，银川金融街首期项目主体完工，宁夏某公司向银川市住房保障局申请该项目的房屋预售许可证，但因该项目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主要证书在浙江某公司名下，存在权利项下主体和申请许可主体不一致的问题，不符合办理条件。被告人殷某某请时任银川市住房保障局主管房屋预售许可证的副局长许某某帮忙，办理瑞银财物中心1-4号楼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于是殷某某于2010年年初的一天，送给许某某1万元现金和一本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收藏册。宁夏某公司在尚未将上述权利证书更名的情况下，于2010年5月21日取得了银川市住房保障局核发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为感谢许某某在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事情上提供的帮助，被告人殷某某又分别于2011年、2012年春节前，各送给许某某现金1万元。
期间，因权利证书主体不一致，为了使宁夏某公司能够尽快取回抵押在银行的土地使用证，对土地使用权人进行变更，以保证权利项下主体和申请许可主体一致，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主任袁某代表交易中心与浙江某公司及灵武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监管协议。为了感谢袁某在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办理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并希望袁某今后能够继续为宁夏某公司在办理房屋预售许可证时提供帮助，被告人殷某某又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袁某价值5000元的新华百货购物卡。
3.宁夏某公司为了在房地产开发业务中获得更多的优惠条件，被告人殷某某分别于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前，各送给时任中共银川市委副秘书长的杨某某现金5000元。
4.宁夏某公司为了在宁夏开发房地产过程中在纳税方面获得更多便利，被告人殷某某于2010年的一天，送给时任银川市地税局副局长的徐某某价值5000元的新华百货购物卡。又分别于2011年、2012年春节前，各送给徐某某现金5000元。
5.宁夏某公司为了在房地产开发业务中获得更多的优惠条件，被告人殷某某于2011年春节前，送给时任宁夏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纪检监察室副调研员的王某乙价值3000元的新华百货购物卡。
6.为了解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资委所拍卖的自治区机电公司凤凰北街办公楼的有关信息，被告人殷某某于2012年春节前，送给时任银川市规划管理局规划管理处副主管的白某甲价值3000元的新华百货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行贿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22日注册成立，系私人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为浙江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于2011年7月30日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者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殷某某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任职文件七份，证实2007年5月31日，王某乙被任命为宁夏建设厅纪检监察室副调研员。2006年8月3日，徐某某被任命为银川市地方税务局副局长。2008年1月8日，杨某某被任命为银川市委副秘书长（正处级）。2009年2月5日，许某某被任命为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局调研员、副局长。2009年3月20日，袁某被任命为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主任。2003年4月11日，王某甲被任命为银川市房产管理局党委书记。2010年8月2日，白某甲被任命为银川市规划管理局建设工程副主管。
4.收据九张，证实2011年8月9日和2009年7月4日，王某乙分别向宁夏监察厅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监察室退交殷某某向其行贿的3000元，共计6000元。2012年10月9日，宁夏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王某乙现金6000元。2012年7月19日，宁夏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徐某某现金1.5万元。2012年9月28日，宁夏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杨某某现金1.5万元。2012年7月16日，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收到许某某涉案款1万元。2012年7月19日，宁夏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袁某涉案款5000元。2012年7月27日，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收到王某甲上交的涉案款3.6万元。2012年7月19日，宁夏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白某甲涉案款3000元。
5.银川市商品房预售审批书、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施工现场勘查调查表、浙江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宁夏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浙江某公司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宁夏某公司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浙江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宁夏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2010年5月21日，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同意向宁夏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发放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当时宁夏某公司向银川市住房保障局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等证件上所记载的材料均系浙江某公司，不符合核发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条件。
6.商品房预售款监管协议书，证实袁某作为银川市房产交易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与浙江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灵武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签订了商品房预售监管协议书，以保证浙江某公司及时将房屋预售款用来偿还贷款。
7.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申报表、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申请报告、新设立房地产开发企业现场勘察表、关于公布核准建筑业、工程监理、房地产开发勘察设计、园林绿化企业资质结果的公告、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受理通知书、初审部门审查意见表、暂定资质证书、银川市住房保障局2011年第12次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12月19日，宁夏某公司申请办理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2010年1月8日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同意申报，2010年3月5日宁夏建设厅核发了暂定资质证书，其中崔某某作为宁夏建设厅进行现场勘察人员经手现场勘察工作。
8.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刑事判决书，证实许某某因犯受贿罪，已于2012年11月13日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决免予刑事处罚。2012年7月26日，王某甲涉嫌受贿罪一案由吴忠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并于次日从王某甲处扣押茅台特供酒12瓶，现金3.6万元。王某甲因犯受贿罪，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决免予刑事处罚。
9.关于殷某某表现情况说明、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吴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殷某某在自治区纪检委调查相关违纪违法案件期间，积极检举并主动讲清了未掌握的违法行为，对查办相关违纪违法案件起到了关键作用，且该案件已被查证属实并作出了相应判决。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初，时任宁夏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纪检监察室副调研员的王某乙通过原自治区主席助理田某认识了殷某某，并得知殷某某是搞房地产工程开发的，在金融街有楼盘工程，之后殷某某送给过其3000元的购物卡。同年7月，王某乙试图把卡归还殷某某，在殷某某拒收的情况下，王某乙把购物卡换成现金交给了建设厅监察室主任何某某，并做了登记、开具了收据。2010年春节，殷某某欲通过司机送给王某乙购物卡，王某乙拒收。2011年春节，殷某某强行送给王某乙3000元的购物卡，王某乙将购物卡折算成现金交给了建设厅监察室主任何某某。
1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殷某某去到时任银川市地税局副局长的徐某某的办公室，为了感谢徐某某在税务方面为其提供咨询服务，送给徐某某5张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殷某某再次来到徐某某的办公室，以拜年为名义送给徐某某现金5000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殷某某再次来到徐某某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徐某某现金5000元。
1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时任银川市市委办公厅副秘书长的杨某某通过朋友认识了殷某某，并得知殷某某在宁夏投资房地产项目。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殷某某到杨某某的办公室，以拜年为名义，送给其现金5000元。2011年春节前，殷某某再次以拜年为名义送给杨某某现金5000元。2012年春节前，殷某某第三次以拜年为名义送给杨某某现金5000元。
13.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时任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副局长的许某某主管房地产企业预售等工作，其通过白某乙局长认识了殷某某，得知殷某某通过招商引资来宁夏投资建设银川金融街首期项目，让其办理房屋预售证时多与许某某联系。殷某某为了使许某某能够在办理房屋预售证的事情上提供帮助。2010年年初，宁夏某公司在银川金融街的建设项目，因房产和地产主体不一致，不能办理房屋预售证，许某某私自向殷某某核发了房屋预售许可证。殷某某为了表示感谢分别于2010年、2011年和2012年送给许某某现金1万元，共计3万元。
1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办理房屋预售许可证的手续为：政务大厅接受申请，转交交易中心商品房管理科，由管理科和市场科共同派员进行现场勘查并签署意见，报管理科科长和交易管理中心主任签字，报主管局长、局长签批，管理科见局长签字后打印房屋预售许可证，转到政务大厅由首席代表签字，并盖章发放。孔某某系管理科负责打印预售许可证的工作人员。宁夏某公司申请房屋预售许可证时，时任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主任的袁某发现该公司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上的公司名称和申请预售许可证的公司名称不一致，所以当时其并没有在审批表上签字。但因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实行行政首长负责制，局长白某乙当时已经在审批表上签字了，所以可以向宁夏向某公司核发房屋预售许可证。时任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主任的袁某，于2011年春节前，收受过殷某某给的5张面值为1000元的新百购物卡，并请其为某公司的其他业务继续提供帮助。
1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工作流程为：房地产企业向房管局提交申请材料，政务大厅将材料流转到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的商品房管理科，管理科和市场科共同派员进行现场勘查核实，并在申请审批书上签字，并交由管理科科长、交易中心主任和市场科科长签字。时任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市场科科员的吴某某与管理科科员孔某某共同参与过宁夏过某公司房屋预售许可证申请的现场勘查工作，并在审批表上签字。
16.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时任银川市住房保障局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交易中心）商品房管理科科员的孔某某经手办理了宁夏某公司的银川市金融街项目的房屋预售许可证，其与市场科科员吴某某共同负责实地勘察工作，在宁夏某公司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证书权利项下的企业名称不是宁夏某公司的情况下，因为审批表上局长白某乙已经签过字，便在其他相关领导未签字的情况下，向宁夏某公司违规核发了房屋预售许可证。
1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时任银川市房地产管理局调研员的王某甲认识了某公司股东吕某某，期间吕某某经常咨询王某甲房地产开发的相关事项。2007年9月，王某甲通过吕某某介绍认识了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某某，之后殷某某经常向王某甲咨询房地产开发相关事项。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殷某某找到王某甲，称浙江某公司没有在宁夏注册房地产开发资质，请王某甲帮忙解决，并送给王某甲两条中华牌（软盒）香烟。2009年年底殷某某在宁夏注册成立了宁夏某公司，但未办理开发资质，便请王某甲帮忙办理开发资质证书，王某甲为了给殷某某办事，向殷某某索要了现金3万元。之后王某甲联系了住房保障局行业管理科的张某某，催其快速办理，并在申报材料报到自治区建设厅房地产管理处后，联系了该处办理该事宜的崔某某让其尽快办理。所收受的3万元钱，王某甲全部用于个人消费。2010年春节的一天，殷某某为了对王某甲表示感谢，送给王某甲一箱茅台酒。2011年和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殷某某为了感谢王某甲给其提供的帮助，殷某某又分别送给王某甲现金3000元。
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银川市辖区房地产开发企业的资质需要经过银川市住房保障局行业管理处初审，上报自治区建设厅房地产管理处审批发证。2010年初，在银川市房管局行业管理处工作的张某某经手办理了宁夏某公司的暂定级资质证书的初审工作，并按照流程报主管局长许某某签署意见后让政务大厅流转。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与申请人名称不一致，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2010年3月，宁夏某公司的房地产开发暂定资质得到了审批和续期。
19.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初，在宁夏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房地产管理处工作的崔某某经手办理了宁夏某公司暂定资质证书，主要负责的是现场实地核查工作，在有关申请材料报到宁夏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后，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党委书记王某甲曾催促其尽快办理。
20.证人白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殷某某到银川市规划管理局规划管理处副主管的办公室向其咨询北京路北侧建材研究院规划变更及自治区国资委拍卖的凤凰北街和北京路交汇处的西南角银川机电公司资产的事情，并送给其3张价值1000元的新华百货购物卡。
21.被告人殷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和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殷某某分别送给时任宁夏住房建设厅副处级调研员的王某乙面值3000元的购物卡，共计6000元，目的是为了让王某乙帮忙咨询是否可以少交劳保金。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殷某某去到徐某某的办公室，为了对徐某某之前在税务方面给其提供的咨询表示感谢，送给徐某某5张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和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又分别以拜年为名义，分别送给徐某某现金5000元。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殷某某为了与时任银川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纪工委书记的杨某某拉关系，以拜年为名义，连续三年每年送给杨某某现金5000元。2010年年初，被告人殷某某为了能够将宁夏某公司房屋预售许可证尽快办下来，送给时任银川市房管局主管该项事务的副局长许某某现金1万元。为了某公司今后在办理房屋预售许可证时能够获得便利，殷某某于2011年和2012年春节前，分别再次送给许某某现金1万元。三次共计3万元。2011年春节前，殷某某为了感谢时任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主任的袁某在某公司办理房屋预售证的事情上给予的帮助表示感谢，并希望袁某能够在某公司今后办理房屋预售许可证时提供便利条件，送给时任银川市商品房交易管理中心主任的袁某5张面值为1000元的新百购物卡。2009年年底，宁夏某公司注册成立以后，因为公司的资质证书一直办不下来，被告人殷某某找到时任银川市房地产管理局正处级调研员的王某甲，送给王某甲3万元现金和1箱茅台酒，请王某甲帮忙疏通关系，以便尽快取得房地产资质证书，王某甲通过联系银川市房管局和自治区建设厅的相关办事人员，该公司很快取得了暂定级资质证书。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殷某某去到银川市规划管理局规划管理处的白某甲科长的办公室，向他咨询自治区国资委拍卖的凤凰北街和北京路交汇处的西南角银川机电公司资产的事宜，并送给白某甲3张价值1000元的新华百货购物卡。被告人殷某某所行贿的现金都是从公司的业务招待备用金中领取，并用其他票据报销的，无法体现在公司的账上，购物卡都是由公司购买的。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价值共计10.7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殷某某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行贿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殷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殷某某在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时提供重要线索，为侦查机关侦破其他案件起到关键作用，且该案件已查证属实并作出了相应判决，应认定为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宁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殷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旭
代理审判员 杨艺凡
人民陪审员 徐 慧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佳轩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行贿人揭发受贿人与其行贿无关的其他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依照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