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江新法民二初字第25号
原告江门市福金泽金属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黎永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钟北钊，广东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升钛不锈钢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茂，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叶茂。
上述两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当利、李志姣，均是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门市福金泽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下称“福金泽公司”）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升钛不锈钢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升钛公司”）、叶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3年1月31日、3月15日、11月12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福金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北钊和被告升钛公司、叶茂的委托代理人梁当利、李志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金泽公司诉称：2012年5月1日，福金泽公司与升钛公司、叶茂签订《还款协议》一份，两被告确认在2011年8月接手承包福金泽公司轧片车间时盘下福金泽公司的耗材及配件共579494.55元，并约定该款项定在2012年10月前分五期清偿，但至今两被告没有清偿。协议另约定，如两被告迟延支付款项，福金泽公司有权从2011年8月1日起以579494.55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二计算利息。两被告迟延支付耗材及配件款已违反合同约定，据此，福金泽公司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耗材及配件款579494.55元及利息565587元（暂计至2012年11月30止，往后至实际支付日按日千分之二计算）；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福金泽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
1、《还款协议》一份，证明两被告确认尚欠福金泽公司的耗材及配件款579494.55元，并约定如延迟履行，从2011年8月1日起以579494.55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二计算利息。
2、《升钛对数表》（2012年7月）三份，证明截止2012年7月26日，两被告仅于2012年7月25日支付辅料款25140.60元。
3、《升钛对数表》（2012年8月-11月）三份，证明两被告在2012年8月-11月未支付过辅料款，两被告汇入的款项是用于支付其他费用。
4、升钛公司2012年6、7、8、9、10月份产生费用的情况，证明两被告在2012年6月-10月产生水电费的情况，且两被告每月都按福金泽公司计算的数额（具体到小数点后两位）单笔汇款支付电费。
被告升钛公司及叶茂辩称：一、我公司依照《还款协议》的约定支付了579494.55货款，不存在逾期支付或未支付的情况。福金泽公司与我公司双方于2012年5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后，我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分别于2012年5月支付了货款5万元，6月支付了货款5万元，7月支付了货款19万元（包括7月应付的5万元和提前支付8月应付的14万元，合计19万元），9月支付了14万元，10月将余下的149494.55元全部付清，不存在逾期支付或未支付的情况。二、福金泽公司已经收到我公司支付的货款。自2011年7月双方建立业务关系以来，福金泽公司一直指定黎伟乐、黎永泽二人账户为收款账户。上述货款我公司均转账汇入福金泽公司指定的黎伟乐账户，证明福金泽公司已经全部收取货款，我公司没有拖欠原告货款。三、福金泽公司主张的利息不合法。首先，双方已经于2012年5月1日达成《还款协议》，即使被告有逾期支付货款也只能从逾期之日起开始计算违约金，最早不能早于2012年5月1日。其次，日息千分之二的标准过高，没有法律依据。第三，违约金只能以逾期支付金额为基数进行计算，以全部货款为基数计算明显不当。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福金泽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叶茂仅是升钛公司的法定表人，有关合同是叶茂代表升钛公司进行签署的，与叶茂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叶茂不需要承担责任。
被告升钛公司及叶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
1、《还款协议》一份，证明福金泽公司与升钛公司双方于2012年5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分6期向原告支付货款：2012年5、6、7月每月支付5万元，8、9月每月支付14万元，余款149494.55元在10月付清。
2、汇款回执九份及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两份，证明升钛公司分别于2012年5月支付了货款5万元，6月支付了货款5万元，7月支付了货款19万元（包括7月应付的5万元和提前支付8月应付的14万元，合计19万元），9月支付了14万元，10月将余下的149494.55元全部付清，不存在逾期支付或未支付的情况。
3、收据两份，证明黎伟乐农行账户（账号：6228480614417346218）、黎永泽工行账户（账号6222082012000216234）均是福金泽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
4、证明一份，证明升钛公司通过陈军的账户向福金泽公司指定的黎伟乐账户转账支付了所有货款，且福金泽公司已经全额收取，升钛公司没有拖欠货款。
5、营业执照一份，证明陈军是升钛公司新会分公司的负责人，代表升钛公司处理与福金泽公司的业务往来。
6、汇款明细表一份，证明该款项已经足够支付租金与本案的货款。
7、证人陈军的证言称：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其是升钛公司新会分公司的负责人，升钛公司租赁福金泽公司的车间生产，双方除租赁关系外，还存在买卖、加工等关系，在与福金泽公司业务往来过程中，升钛公司通过陈军个人账户付款款给福金泽公司，款项汇到福金泽公司法定代表人黎永泽或其儿子黎伟乐的个人账户用于支付货款、租金、水电费、门卫费等费用，具体由福金泽公司分配划分。水电费一个月多则20多万元，少则10多万元。两被告认为证人证言用于证明升钛公司通过证人个人账户汇款到福金泽公司指定的账户。
本院根据两被告的申请，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大泽支行调取了2012年6月29日、10月11日、10月23日陈军的账户向黎伟乐账户汇款的凭条。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庭审陈述，本院对所举证据作如下认定：两被告对证据1及证据2、3中四份有“陈军”签名的对数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3中其中一份落款合计为796485.95元、“升钛核对人”栏空白的对数表，该表是福金泽公司制作的，虽没有经两被告方相关人员签名确认，但结合证据4中原、被告双方抄表人员确认的水电抄表数，其相关费用明细与其他证据相吻合，本院视为福金泽公司对相关月份费用明细的陈述，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证据1、5，福金泽公司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3，福金泽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因福金泽公司与升钛公司之间存在多项债权债务关系，对升钛公司具体付款情况本院将结合查明事实加以认定。对证据4，福金泽公司有异议，结合证据7的证人证言，本院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福金泽公司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付款明细是两被告自行制作，没有经过福金泽公司确认，也不是双方交易的原始凭据，故本院视为两被告对付款情况的陈述。对证据7，因证人陈军陈述的情况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吻合，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本院依两被告的申请调取的汇款凭条，福金泽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升钛公司、叶茂租赁福金泽公司轧片车间（A车间）用于升钛公司新会分公司的生产经营，在接手该车间时购买福金泽公司部分耗材及配件，价款共579494.55元。2012年5月1日，福金泽公司与升钛公司、叶茂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甲方”是福金泽公司，“乙方”是升钛公司和叶茂，升钛公司与叶茂分别在协议尾部签章确认。该协议具体约定：上述款项分6个月不计息支付，升钛公司、叶茂在2012年5月、6月、7月每月支付5万元，8月和9月开始每月支付14万元，10月结清余款149494.55元。支付时间如有延迟，福金泽公司有权要求升钛公司、叶茂立即支付余下所有款项，并从2011年8月1日起以人民币579494.55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二计算利息，其它的厂房租赁费必须在每月20日前缴交下月租金，水电费、宿舍租赁费及其他杂费必须在当月的10日前缴交，升钛公司、叶茂如有延期则按日千分之二计算利息等等内容。因升钛公司、叶茂没有按上述协议履行付款义务，福金泽公司遂诉诸本院。
另查明：福金泽公司与升钛公司、叶茂存在租赁合同、买卖合同、加工合同等关系。福金泽公司定期制作《升钛对数表》与升钛公司对数。福金泽公司在对数表上列明升钛公司到期欠款及付款情况，升钛公司付款时并没有特别书面说明付款的对象与用途，由福金泽公司将升钛公司的付款进行具体分配到各欠款项目，然后由升钛公司新会分公司的负责人陈军签收对数表，并确认到期欠款情况。
对数表反映本案货款双方对数情况如下：在2012年7月6日的《升钛对数表》上，记载到期未支付款项包括“辅料款5、6、7月应付共150000元”，陈军签名确认；在同年7月26日的《升钛对数表》上，记载“到期未付的辅料余款124859.4元”，陈军签名，并注明“已确认知悉”；在同年8月8日的《升钛对数表》上，记载“上月余下辅料款124859.4元＋8月辅料应付款140000元”，陈军签名，注明“已知悉”；在同年11月8日的《升钛对数表》上，记载直到11月1日前到期的款项包括“5、6、7月余下辅料款124859.4元＋8月辅料应付款140000元＋9月辅料应付款140000元、10月份辅料应付款149494.55元”，陈军签收，并注明“未核实”。
两被告的付款情况如下：2012年5月22日，升钛公司通过陈军的账户向黎伟乐账户支付10万元，5月23日支付了20万元，6月1日支付15万元，6月29日支付182564.55元，7月5日支付9万元，7月19日支付160142.92元，7月25日支付15万元，8月21日支付142186.96元，9月15日支付15万元，9月25日支付146871.67元，10月11日支付10万元，10月23日支付168917.67元，合计1740683.77元。其中，升钛公司7月19日支付的160142.92元、8月21日支付的142186.96元、9月25日支付的146871.67元和10月23日支付的168917.67元，金额分别与双方对数表反映的升钛公司6、7、8、9月发生的电费金额一致。升钛公司、叶茂抗辩认为上述款项除支付7个月的租金各9万元（合计63万元）外，已按约定支付清本案货款579494.55元，余下531189.22元用于支付其他款项。福金泽公司则认为两被告除在2012年7月25日支付的15万元中有25140.6元用于支付本案货款外，其余付款都是用于支付租赁合同所产生费用，两被告尚欠福金泽公司货款554353.95元（579494.55元-25140.6元）。
与本案起诉的同时，福金泽公司以升钛公司、叶茂拖欠租金、水电费等费用为由向本院提起（2013）江新法民一初字第63号案诉讼。该案仍在审理中。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中列明的承租方是升钛公司和叶茂，升钛公司、叶茂分别在合同尾部签章。
再查明：2012年7月6日起，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一年至三年（含三年）的基准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15%。《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对罚息利率问题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
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有：一、升钛公司是否拖欠福金泽公司货款，如有拖欠，具体金额是多少。二、叶茂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三、两被告应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给福金泽公司；如须支付，具体如何支付。
一、升钛公司是否拖欠福金泽公司货款，如有拖欠，具体金额是多少。本院认定升钛公司拖欠福金泽公司货款554353.95元，具体基于如下理由：一、升钛公司辩称的付款情况与双方实际对数的情况不相符。本院查明的事实显示，在2012年7月至11月期间，福金泽公司制作对数表给升钛公司核对，升钛公司新会分公司的负责人陈军签收确认，虽然在2012年11月8日的《升钛对数表》上，升钛公司新会分公司的负责人陈军注明了“未核实”字样，但升钛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升钛公司收到该对数表后，升钛公司曾就表内记载的内容向福金泽公司提出过异议。因此，通过福金泽公司与升钛公司2012年7月至11月份的对数情况，可以确认，于2012年11月8日，升钛公司仍拖欠福金泽公司货款554353.95元。此后升钛公司是否存在支付本案货款的情况，升钛公司没有进一步举证说明。二、福金泽公司确认升钛公司仅支付本案货款25140.6元，尚欠货款554353.95元。四、升钛公司7月19日支付的160142.92元、8月21日支付的142186.96元、9月25日支付的146871.67元和10月23日支付的168917.67元，金额分别与双方对数表反映的升钛公司6、7、8、9月发生的电费金额一致。这与升钛公司抗辩意见相矛盾。五、因福金泽公司与升钛公司之间除存在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外，还存在租赁合同等关系，双方存在多项债权债务关系，但升钛公司付款没有明确指明付款对象和用途。因此，本院在认定本案事实时，同时考察（2013）江新法民一初字第63号案查明事实，本案此认定与本院在（2013）江新法民一初字第63号案查明的事实没有冲突和矛盾。因此，本院采信双方实际对数的情况，对升钛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升钛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2012年11月8日后向福金泽公司支付过本案货款，故本院认定升钛公司尚欠福金泽公司货款554353.95元。
二、叶茂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叶茂应与升钛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首先，本案买卖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在买卖完成后就货款支付问题达成《还款协议》，该协议中“甲方”福金泽公司的相对方“乙方”是升钛公司和叶茂，叶茂也在协议的尾部签名确认。其次，本案的买卖双方基于租赁合同关系而随之发生买卖，而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也是升钛公司和叶茂。再次，叶茂虽然是升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两点表明，叶茂无论在租赁合同关系还是在本案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其意思表示不单是作为升钛公司的代表，还是以个人的名义与升钛公司一并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对《还款协议》所列明的还款义务，叶茂应与升钛公司共同承担。因此，本院认为叶茂须与升钛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两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
综合上述两个争议焦点的论述，两被告的抗辩理由均不成立，其拖欠福金泽公司的货款没有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向福金泽公司支付尚欠货款554353.95元。
三、两被告应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给福金泽公司；如须支付，具体如何支付。因两被告没有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付清货款，应按该协议约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给福金泽公司。两被告抗辩认为双方约定“日千分之二”的计息利率过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因福金泽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升钛公司、叶茂违约造成实际损失具体是多少，但双方有明确约定逾期付款需计算利息，且因升钛公司、叶茂逾期付款将造成福金泽公司资金被占用，从而造成损失。本院在衡量约定的“日千分之二”是否过高时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目前银行贷款和逾期贷款的利率水平以及违约金应有的补偿性和惩罚性等因素。就款项拖欠的时间（超过一年）来看，双方约定“按日千分之二”的利率相当于年利率73%，超过目前中国人民银行一年至三年（含三年）贷款基准利率6.15%的11倍，超过最高逾期贷款罚息年利率9.225%（基准贷款为年利率6.15%最高可上浮50%）的7倍，应属过高。因此，本院对两被告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对逾期付款利息，本院酌定均按目前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一年至三年（含三年）基准贷款利率6.15%的2倍（即年利率12.3%）计算为宜。具体计息本金及期限如下：以579494.55元为本金，从2011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12.3%计至2012年7月24日止（共359天）的利息为70106.14元；以554353.95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25日起按年利率12.3%计至本判确定的清偿日止。
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升钛不锈钢实业有限公司、叶茂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554353.9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从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7月24日止的利息为70106.14元；从2012年7月25日起以554353.9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2.3%计至本判确定的清偿日止）给原告江门市福金泽金属制品有限公司。
二、驳回原告江门市福金泽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051、保全费5000元，合计24051元，由原告江门市福金泽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6559元，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升钛不锈钢实业有限公司、叶茂共同负担174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柳云
人民陪审员 周龙祥
人民陪审员 黄广球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