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民初21898号
原告刘玉霞，女，1927年8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刘亚平，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爱琴，女，1982年3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吴军(系被告朱爱琴的丈夫)，住同被告朱爱琴。被告吴军，男，1973年7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鲁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汤红梅，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浦东威立雅自来水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明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珞，上海市海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艳，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玉霞诉被告朱爱琴、吴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公司)、谢某某、上海浦东威立雅自来水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威立雅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原告刘玉霞申请撤回对被告谢某某的起诉。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玉霞的委托代理人刘亚平，被告吴军暨被告朱爱琴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平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鲁倩，被告威立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珞，被告太平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玉霞诉称，2015年3月20日9时30分许，原告步行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成山路洪山路东约150米处，遇被告朱爱琴与案外人谢某某分别驾驶车辆违反交通规则，致使原告严重受伤。当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爱琴与案外人谢某某承担同等责任。2015年10月1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此次事故构成XXX伤残，给予营养期90日，护理期180日。因原告与被告方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故起诉来院，请求判令：1、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4,161.70元、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15,000元(2,500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63,554.40元(52,962元/年×5年×0.24)、精神损害赔偿金12,000元、交通费500元、医疗辅助用品费381.90元、日用品费84元、鉴定费1,900元、律师费5,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平安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平安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在商业险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朱爱琴与被告吴军共同承担50%赔偿责任，由被告威立雅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2、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朱爱琴与被告吴军共同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被告朱爱琴是牌号为苏MKXX**车辆驾驶员，被告吴军是该车辆所有人。该两被告是夫妻关系。该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如果存在保险理赔范围外的赔偿责任，被告朱爱琴与被告吴军同意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同意被告平安公司的意见。被告平安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对鉴定结论，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被告朱爱琴是牌号为苏MKXX**车辆驾驶员，被告吴军是该车辆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平安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故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合理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存在另一辆肇事车辆，故交强险、商业险内要求与该车辆承保公司即被告太平洋公司各半承担赔偿责任。对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应扣非医保部分的费用。对营养费，认可30元/天。对护理费，认可40元/天。对残疾赔偿金，对城镇标准、计算年限无异议，对计算系数认可为18%。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9,000元，且要求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对交通费，认可200元。对医疗辅助用品费、日用品费，对关联性有异议，并非事故产生的必要费用。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3、4月份，天气并不炎热，且该费用也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对鉴定费，在商业险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被告威立雅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案外人谢某某是牌号为沪J1XX**车辆的驾驶人，系被告威立雅公司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威立雅公司是该车辆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1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威立雅公司同意在保险范围外承担50%赔偿责任。对交强险、商业险，同意按照责任比例分摊处理。对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对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用品费、日用品费，与被告平安公司的意见相同。对于超过保险范围部分，比如护理费，被告威立雅公司与原告协商时，由于该公司工作人员并不熟悉法律，现保险公司认为其与原告协商，不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护理费赔偿，但请法院依法判决，其愿意承担差额部分。另外，被告威立雅公司垫付原告1万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案外人谢某某是肇事车辆的驾驶人，被告威立雅公司是车辆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1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故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交强险、商业险，同意按照责任比例分摊处理。对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对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医疗辅助用品费、日用品费，与被告平安公司的意见相同。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0日9时30分，被告朱爱琴驾驶牌号为苏MKXX**车辆由东向西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成山路洪山路东约150米处，适遇案外人谢某某驾驶被告威立雅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J1XX**车辆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因被告朱爱琴违法变道，案外人谢某某未确保安全，造成步行至此的原告及案外人郭玉华、张克良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朱爱琴与案外人谢某某分别承担同等责任，原告及案外人郭玉华、张克良无责。事发后，原告被送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161.70元。2015年10月1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刘玉霞因交通事故致：1、右侧第2-9肋骨骨折(8根)。2、右侧肩胛骨关节盂骨折。3、右侧股骨大转子骨折。4、右头部挫伤。上述损伤后遗症分别构成Ⅸ(玖)级、Ⅹ(拾)级、Ⅹ(拾)级伤残。其损伤后休息期12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80日。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900元。因双方未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聘请律师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并花费律师费5,000元。另查明，1、原告刘玉霞系上海城镇地区居民。本案肇事车辆即牌号为苏MKXX**车辆为被告吴军所有，该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于被告平安公司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亦投保于该公司处，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肇事车辆即牌号为沪J1XX**车辆为被告威立雅公司所有，该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于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亦投保于该公司处，保险限额为10万元，含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证发行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本次事故发生于该两车的保险期内。2、原告与被告威立雅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护理费协商协议》，约定被告威立雅公司按照每月2,500元标准支付原告护理费，护理期根据国家相关人伤护理标准为准。审理中，关于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变更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47,665.80元(52,962元/年×5年×0.18)，变更精神损害抚慰金为9,000元。被告平安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对原告变更后的该两项费用均予以认可。关于医疗辅助用品费、日用品费，原告提供载明付款人为其的发票及未载明客户名称的收款收据对该项主张予以佐证。发票的项目中，医用纱布、帮帮棉木棒棉签、医疗用品(绷带、吊带)、医用胶带的金额合计294.30元，康复新液等药品费用为87.60元。收款收据载明的金额为84元。原告认为，其因此次事故导致伤残、长期卧床，且不能起身，故原告自行购买简单的医疗用品进行护理和处理是真实合理的，也为被告方减少相应损失，故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方承担。关于交通费，原告表示该费用为其自家中出发至医院就诊所发生，单程大约30元左右，但部分票据没有保存。关于垫付款，原告对被告威立雅公司的垫付款予以确认，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病历卡、诊断报告、医疗费发票、收款收据、发票、《护理费协商协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户口簿、交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威立雅公司提供的收条，被告太平洋公司提供的交强险条款、商业险条款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朱爱琴与案外人谢某某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两肇事车辆均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被告朱爱琴与被告吴军同意在保险范围外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平安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属于或超过部分由被告平安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分别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50%赔偿责任，仍有不属于或不足部分由被告朱爱琴与被告吴军承担50%赔偿责任，由被告威立雅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现原、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的其他各项赔偿项目，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两被告抗辩称应扣除自费部分的费用，但未提供相关依据，故本院对该项抗辩不予采纳。经核算，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与被告威立雅公司对《护理费协商协议》均予以认可，被告威立雅公司表示应由法院对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的护理费依法判决，差额部分由其承担，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被告平安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其酌情认可40元/天，计算180天，合计7,200元，属合理，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5,000元予以支持，该费用应由被告平安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分别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赔付3,600元，剩余7,800元由被告威立雅公司赔偿。3、营养费。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30元/天，结合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期，本院依法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2,700元。4、医疗辅助用品费。该项费用中，原告未能提供康复新液等药品的必要性与合理性，故本院对该药品的费用不予支持。至于医用纱布、帮帮棉木棒棉签、医疗用品(绷带、吊带)、医用胶带的费用294.30元，原告已提供发票明确为其所发生，且结合费用产生的时间，本院认为该用品属于原告为恢复本次事故所导致的伤势而使用，故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但从该用品的性质与用途来看，应属于原告恢复伤势所是用的辅助器具，应归类为辅助器具费，故本院对此予以更正，且应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先行赔付。5、日用品费。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上未载明客户姓名，无法证明该费用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发生，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无法与其就诊记录一一对应，故本院结合其就诊次数，酌情确定其交通费为300元。7、鉴定费。该项费用系原告为主张权利救济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有票据为凭，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平安公司表示该费用可在商业险内理赔，且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应承担50%赔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太平洋公司虽抗辩称该费用不属于商业险理赔范围，但商业险条款中关于鉴定费的约定不明，故本院对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该费用应属于商业险理赔范围，被告太平洋公司亦应在该范围内承担50%赔偿责任。8、律师费。该项费用为原告实现权利救济所产生，但应在合理范围内。原告主张的费用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4,000元。另外，原、被告对被告威立雅公司垫付的1万元无异议，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讼累，本院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玉霞医疗费2,080.85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23,82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交通费150元、辅助器具费147.15元，合计35,651.9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玉霞鉴定费95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玉霞医疗费2,080.85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23,82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交通费150元、辅助器具费147.15元，合计35,651.9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玉霞鉴定费950元；五、被告上海浦东威立雅自来水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玉霞护理费7,800元、律师费2,000元，合计9,800元；六、被告朱爱琴、吴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玉霞律师费2,000元；七、原告刘玉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上海浦东威立雅自来水有限公司垫付款10,000元；八、驳回原告刘玉霞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2元，减半收取计991元，由原告刘玉霞负担30元，被告朱爱琴、吴军共同负担480.50元，被告上海浦东威立雅自来水有限公司负担48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鼎锋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励希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