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红刑初字第301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春梅，曾用名：冯梅，女，197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三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新乡市，现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3年5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5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派出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被告人赵营金，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辉县市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辉县，现住辉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4年3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5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百泉派出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孙文书，河南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4)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紫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春梅，被告人赵营金及其辩护人孙文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23日，曹某注册成立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春梅任该公司业务三部业务总监，被告人赵营金任该公司辉县市负责人。2011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在未经新乡银监分局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批准的情况下，以天津市滨海新区泰诺润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人的身份，通过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天津泰诺润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契约封闭分红基金、永康门药业股权、火山鸣泉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产权等会得到高额回报，并以此为诱饵，与他人签订投资协议。被告人冯春梅参与非法吸收投资款共计4056606.9元，被告人赵营金非法吸收存款15017479.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徐某1、曹某、李某1等证言，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春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认为本案是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其参与了吸收存款，但对吸收数额、人数有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营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辨称其不直接收款，客户直接去银行打款，指控数额也不是其一个人吸收的，其只是介绍亲戚朋友，其也是个被蒙蔽受害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犯罪。2、数额认定上缺乏科学性、严谨性，且应分两个阶段分别计算涉案金额。2011年8月10日之前为一个阶段，这个阶段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阶段，2011年8月10日后为一个阶段，曹某等人在明知泰诺润发股权投资基金已无法归还的情况下，隐瞒真相，诱骗被告人赵营金等客户购买所谓的股权和文化基金，造成被害人赵营金等人直接经济损失907万元，故2011年8月10日之后，被告人赵营金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变成了一个受害者，故该部分涉案金额应从总额中予以扣除。3、被告人赵营金在本案已处理和未处理的人员中，处于公司的下层地位，其所发挥的作用也是受公司领导和部门领导的指使所为，主观恶性较小。综上，鉴于被告人有投案情节，积极退赃，又系初犯，年龄偏大，身体多病，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3日，曹某（已判刑）注册成立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春梅任该公司业务三部业务总监，被告人赵营金任该公司辉县市负责人。2011年3月份以来，曹某伙同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在未经新乡银监分局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批准的情况下，以天津市滨海新区泰诺润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人的身份，通过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天津泰诺润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契约封闭分红基金、永康门药业股权、火山鸣泉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产权等会得到高额回报，并以此为诱饵，与他人签订投资协议。被告人冯春梅参与非法吸收投资款共计400余万元，被告人赵营金非法吸收投资款共计1500余万元。2014年3月4日，被告人赵营金到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的照片、户籍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经查询，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4、徐某1整理提供的冯春梅发展业务情况表、辉县赵营金发展业务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冯春梅吸收投资数额为400余万元，赵营金吸收投资数额为1500余万元。5、中博集团股权证书及汇款单证实被告人赵营金个人投资情况。6、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7日，被告人冯春梅被传唤到案，2014年3月4日，被告人赵营金到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投案。7、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冯春梅主动退出赃款6万元，被告人赵营金主动退出赃款11万元。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徐某1辨认出了冯春梅、赵营金，冀某1、张某1辨认出了冯梅(冯春梅)。9、证人冀某1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三部的业务员，冯梅是业务总监，业务员有其和张某1，其主要是在普利A楼下发放传单，并且发展业务。其发展的业务大概有20万元，大部分是亲戚朋友的。三部的业绩应主要是冯梅发展的，其发展的应该是算在冯梅名下。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3月份开始在新乡泰诺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发展客户。当时三部的业务总监冯梅与其联系，其就去冯梅那个业务部了。其发展大概有十来个人，具体数额其都有登记，业务情况是由业务员直接将客户信息报给公司内勤徐某1，这些业绩算在冯梅名下，冯梅从这些业绩上面也有提成。三部的业绩主要是冯梅发展的。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二部负责人，主要负责推广公司业务，发展客户进行投资。公司一共五个业务部门，冯梅是三部负责人，五部在辉县还有分支，负责人是赵营金。公司内勤徐某1统计公司业务人员的业务量。1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是新乡泰诺的内勤，负责保存客户资料及每天业务报表等工作。公司的总经理是曹某，有五个业务部门，每个业务部门有一个业务总监负责，一部是张璞，二部是李某1，三部是冯梅，四部是马新华，五部是陈莹，五部还有辉县的分支，负责人是赵营金。泰诺的业务主要包括基金和股权，前期基金的投资款由客户直接打到天津泰诺公司法人李伟账户，大都会股权打到了其农行账户，其农行账户由曹某使用，投资款的流向其不清楚。基金业务有一部分已经返还给群众了，股权全部没有还给群众，未返还的基金和股权总共有50174884.8元。1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公司主要代理天津市滨海新区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投资理财业务。公司主要工作人员有李某1、张璞、冯梅、赵营金等，李某1、张璞、冯梅是业务部负责人，赵营金是辉县分支负责人。公司主要通过发放名片、宣传页、宣传册、播放宣传课件等进行宣传。公司前期进行的是基金业务，后进行的是大都会股权和火山鸣泉产权业务，这些都是天津泰诺润发公司发展的业务。2011年8月10日，李伟说要转变模式销售股权，就再也不返款了，大都会股权李伟给了其600万股，200万股是实际销售出的，400万是由基金转为股权的，每股5元，其实际收到1000万元，这1000万元其打到李伟账户上160万元，剩余的钱加上其自己的钱返还给投资客户了，支撑了不到1个月，新乡公司业务2011年9月25日停了。14、证人李某2证言及泰诺文化产业基金委托投资合同证实辉县市西关的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赵营金，2011年9月17日，辉县泰诺公司业务员赵某4介绍其去该公司投资，其投了10万元的天津泰诺润发文化产业基金，投资期限是3个月，利率是月息3分，后没有得到返利，损失本金10万元。15、证人赵某1证言及中博集团股权证书、银行凭证等证实辉县市西关的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赵营金，赵营金介绍其投资了天津泰诺润发中博体娱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中国大都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项下永康门药业的股权，其于2011年8月13日-29日之间先后投资了5次，投资金额分别为144000元、48000元、48000元、50000元、150000元。另外其还替其妹妹赵保花也投资了，投了2次，投资金额各为48000元，钱都汇到徐某1的农行账户上了。其没有得到返利，损失本金440000元，赵保花损失本金96000元。16、证人吴某1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股权证书等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经赵营金介绍，其去辉县泰诺公司投资了。2011年6月25日，投资的是股权投资基金，合同金额为560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其交了44000元。2011年9月10日投资的是股权分红基金，投资金额为100000元，投资期限12个月。后没有返过钱，其实际损失144000元。辉县泰诺公司有人在路上发宣传单，并且现场有人讲解，去公司后，业务员会拿出宣传资料。17、证人赵某2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银行凭证等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经赵营金介绍，其去辉县泰诺公司投资了。2011年8月10日，投资了股权投资基金，合同金额为1120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其交了88000元。后没有返过钱，其实际损失88000元。辉县泰诺公司有人在路上发宣传单，并且现场有人讲解，去公司后，业务员会拿出宣传资料。18、证人郭某1和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等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经辉县泰诺公司业务员高某4介绍，其去辉县泰诺公司投资了。2011年5月25日，投资了股权投资基金，合同金额为3360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后没有返过钱。辉县泰诺公司有人在路上发宣传单，并且现场有人讲解，去公司后，业务员会拿出宣传资料。19、证人刘某1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等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经赵营金介绍，其去辉县泰诺公司投资了。2011年7月15日，投资了股权投资基金，合同金额为1120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后没有返过钱。辉县泰诺公司有人在路上发宣传单，并且现场有人讲解，去公司后，业务员会拿出宣传资料。20、证人孟某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等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经赵营金介绍，其去辉县泰诺公司投资了。2011年7月10日，投资了股权投资基金，合同金额为1008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2011年7月15日投资金额为336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后没有返过钱。辉县泰诺公司有人在路上发宣传单，并且现场有人讲解，去公司后，业务员会拿出宣传资料。21、证人徐某2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等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其去辉县泰诺公司投资了。2011年7月30日，投资了股权投资基金，合同金额为3360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后没有返过钱。辉县泰诺公司有人在路上发宣传单，并且现场有人讲解，去公司后，业务员会拿出宣传资料。22、证人郭某2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股权证书等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其去辉县泰诺公司投资了。2011年6月25日，投资了股权投资基金，合同金额为3360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后4次投资了股权分红基金，投资金额分别为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45000元。后没有返过钱，实际损失约425000元。辉县泰诺公司有人在路上发宣传单，并且现场有人讲解，去公司后，业务员会拿出宣传资料。23、证人徐某3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等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其去辉县泰诺公司投资了。2011年7月30日，投资了股权投资基金，合同金额为6720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后没有返过钱。辉县泰诺公司有人在路上发宣传单，并且现场有人讲解，去公司后，业务员会拿出宣传资料。24、证人李某3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股权证书、银行凭证、赵营金名片等证实其在辉县市通过赵营金在天津泰诺润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辉县公司的负责人是赵营金，赵营金是为曹某办事的。其介绍人是高某4，第一份合同是高某4为其办理的，后其成为了他的业务员。其投资的是天津泰诺股权投资基金和股权，共投资了8次，实际交了359200元，没有返过钱，实际损失359200元。其介绍过4个人去投资，共得提成款29700元。25、证人郭某3、刘某2、张某2、耿某1、耿某2、杨某1、魏某、赵某3、李某4、李某5、赵某4、吴某2、张某3、张某4、朱某、张某5、高某1、吕某1、李某6、杨某2、高某2、高某3、吕某2、徐某4、王某1、高某4、牛某、周某、赵某5、王某2、李某7、李某8、路某、关某、徐某5、王某3、韩某等人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股权证书、银行凭证、宣传页等均证实新乡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辉县的负责人是赵营金，他们通过他人介绍或者对外宣传去辉县泰诺投资后没有得到返款的相关情况。26、证人延陵卫兰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证实经新乡市普利A座14楼新乡泰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1介绍，其于2011年5月25日在该公司投资了投资基金，合同金额是336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张某1直接领着其到农业银行把钱打到李伟账户上了。后没有返过钱。27、证人冀某2证言及投资合同、银行凭证证实其本家冀中长介绍其去了新乡市泰诺公司，在听了业务员冯梅介绍后，于2011年9月15日投资了40000元，将钱汇给了徐某1，后没有得到返款。28、证人冀某3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等证实他人介绍其去了新乡市泰诺公司，在听了业务员冯梅介绍后，于2011年6月25日投资了泰诺公司基金，合同金额是336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其将26400元钱交给了冯梅，冯梅汇到天津了，后没有得到返款。29、证人祁某证言及投资理财协议等证实其去了新乡市泰诺公司，在听了业务员冯梅介绍后，于2011年5月25日和6月10日投资了泰诺公司基金，合同金额分别是33600元、44800元，投资期限是4个月，6分利息，先返2个月利息，其将26400元钱和35200元钱汇给了李伟，当时冯梅在场，还帮其办理了汇款手续。后没有得到返款。30、被告人冯春梅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3月份其到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的法人是曹某，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下设五个业务部，每一个业务部由一个业务总监负责，一部业务总监是张璞，二部业务总监是李某1，其是三部的业务总监，业务员有冀某1、耿海云、张某1，兼职人员有李金朵、王新梅、郭红霞、高同生、刘宝军等，四部业务总监是马兴华，五部业务总监是陈莹，五部还有辉县的分支，负责人是赵营金。其主要负责推广公司业务，吸收客户。如果客户进行投资，业务员随同客户一起到银行办理手续，将投资款打入北京总公司李伟帐号，客户打过款后，其会登记客户的信息，并将客户信息交给内勤徐某1一份，总公司收到打款后，会将投资协议发到新乡公司，业务人员再将协议交给客户。公司前期所办理的是四个月的封闭基金，分红是投资额的6%，最低投资额是3万元，交钱时将前两个月的分红直接扣除。2011年8月10日，封闭基金停止了，开始推出股权投资，开始是火山鸣泉，然后是兄弟股权，后是大都会永康门药业股权，大都会股权打到了徐某1的农行账户上了。公司按照业绩发放提成，业务员工资是吸收投资额的3%，业务经理是5%，业务总监是7%。在一个团队中，业务员是业务经理下面的，业务经理是业务总监下面的，业务员发展一个客户，上面的业务经理、业务总监分别得到2%的管理工资，如果是业务经理发展一个客户，业务经理得到投资额的5%作为佣金，其上面的业务总监得到2%的管理工资。其直接发展的有20个左右客户，间接发展的有30个左右，间接发展指的是其业务部其他业务经理发展的客户。其一共获利21万元左右。31、被告人赵营金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责辉县市场，并在辉县西关浮云房产租赁了一套单元房，介绍客户去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投资，其下边也有业务人员，大概有十七八人，有高某4、郭会平、李平、孟庆荣、赵某4、李某3等，这些业务员总共发展了有一百多人，大概有一千四百多万元。泰诺公司的法人是曹某，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一共分为五个部门，辉县属于第五部门，第五部的业务总监是陈莹。公司最开始办理的是四个月的封闭基金，月分红是6%，最低投资3万元，交钱时，将前两个月分红扣除，投资到期后本息全付，后有大都会的股权投资，还有火山鸣泉的股权投资，后是兄弟控股，这个没有推出多少时间，曹某到北京考察后，认为兄弟控股不是太可靠，就把投资兄弟控股的顾客经客户同意转到大都会永康门药业股权。基金都是直接通过银行打入天津李伟账户，客户投资股权和文化基金的钱直接打入曹某帐户。一般都是一个月左右其跟公司内勤徐某1沟通整理辉县这边的投资情况，大部分都是其来新乡给徐某1报客户协议。新乡公司每月发一回工资，按照业绩发放提成，业务员工资是所吸收客户投资额的3%，业务经理是5%，业务总监是7%，其是5%，业务人员发展的业务，其有投资额的1%或2%的提成，工资是陈莹和杜训永现金发放。其工资一共大概四十多万，其把这些钱投资了，都投成大都会股权了，其先后共投资了16次，实际投资额为1268003.06元，没有给其返过钱。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社会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营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春梅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解，经查，新乡市泰诺润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目的即为了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且成立后也以此作为公司主要业务，故应以自然人犯罪论处。被告人冯春梅、赵营金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部分数额虽不系二被告人直接吸收，但二人系部门负责人，且从下属业务人员吸收数额中进行提成，故应对部门人员吸收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赵营金及其辩护人关于赵营金后期系受蒙骗实施犯罪，犯罪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但基于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从轻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春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二、被告人赵营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三、被告人冯春梅违法所得400余万元（含退赃6万元）、被告人赵营金违法所得1500余万元（含退赃11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东峰审判员  王敬轩审判员  张敬美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嘉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