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5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东城中路恒福大厦***楼。
负责人：李伟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沛林，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小红，女。
委托代理人：邓新安，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耀，男。
委托代理人：贺奎奎，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玉成，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公安局望牛墩分局洲涡派出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洲涡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公安局望牛墩分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金牛路1号。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小红、陈明耀、东莞市公安局望牛墩分局洲涡派出所（以下简称为洲涡派出所）、东莞市公安局望牛墩分局（以下简称为望牛墩公安分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谢小红因本案于2013年5月3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陈明耀、洲涡派出所、望牛墩公安分局、中华财险东莞公司赔偿谢小红损失176982.1元（其中医疗费4355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120906.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3923.4元、护理费3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833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鉴定费2119元，先由交强险承担，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承担，扣除陈明耀支付的43058.8元医疗费）。二、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前述损失，无需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偿。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30日18时15分，陈明耀驾驶粤S0＊**警号小型越野客车从洪梅往107国道方向行驶至东莞市望牛墩镇望洪路万盈酒店路段，适遇由谢小红驾驶人力自行车从其左往右横过道路，过程中，粤S0＊**警号小型越野客车车头左侧与自行车车身右侧发生碰撞，造成谢小红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陈明耀、谢小红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
事故发生后，谢小红被送往东莞市望牛墩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2年11月30日至2013年2月7日，共69天。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每个月复查X光片一次；2、加强伤肢功能活动，在医生指导下逐渐负重；3、出院后全休六个月；4、骨折骨性愈合后回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5-7千元；5、住院期间陪护一人；6、加强营养。谢小红共花费住院医疗费43058.8元、门诊医疗费1436.6元，其中陈明耀垫付了谢小红的住院医疗费43058.8元、门诊医疗费1344.6元。谢小红于2013年3月12日经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伤残，谢小红为此花费鉴定费2119元。另陈明耀支付了谢小红护理费5250元、伙食费4000元、鉴定费2000元。
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对谢小红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认为：“经了解，谢小红因车祸致右股骨上端粉碎性骨折，经手术和康复治疗后住院69天，效果良好，出院时患肢无畸形，无肿胀，膝关节伸直功能正常，屈曲度达到130度，下肢感觉正常，骨折端骨痂形成，评残时检查：右髋关节活动在正常范围，患肢长比健肢长短2cm。从上面可见，患者经康复治疗后因股骨干骨折对相连关节膝关节和髋关节活动功能影响甚微，按关节活动功能评定构成伤残几率不大，肢长差2cm，依照国标4.10.10g可评定为十级伤残，现评定机构以骨折类型和依据补充依据评定为九级伤残认为过高”。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于2013年7月1日向原审法院递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谢小红因交通事故构成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8月13日发函至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要求其对谢小红的伤残鉴定结论针对中华财险东莞公司的质疑作出说明。该所于2013年8月15日向原审法院复函说明如下：“被鉴定人谢小红交通事故所致右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根据粤鉴协指（2012）2号附件1：《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3.2.5.3）条四肢同一肢体长骨骨干粉碎性骨折及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鉴定》4.9.9.i）条规定，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此伤残等级的评定有条款明文规定，不需要对被鉴定人进行关节活动度的测量”。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对该复函的质证意见如下：“该复函认为伤者谢小红伤残评定是依据“粤鉴协指（2012）2号附件1：《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3.2.5.3）条四肢同一肢体长骨骨干粉碎性骨折及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鉴定》4.9.9.i）”评定伤者的伤残等级为九级的，且认为“此伤残等级的评定有条款明文规定，不需要对被鉴定人进行关节活动度的测量”。该说法明显存在错误，上述“粤鉴协指（2012）2号附件”为广东省本地参考意见，仅作为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鉴定》评定后的参考意见，不存在强制使用的作用。既然上述鉴定所以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鉴定》4.9.9.i）评定伤者伤残，且该条款为“一肢丧失功能25%以上”，就需要有相关的数据作为佐证。因此，伤者评定为九级伤残认为依据不足，要求重新评定”。
谢小红属农村户口，事故发生时33周岁。谢小红提交居住证明、工作证明、工资单、企业工商登记查询资料、雇佣合同书、工作证、误工证明、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核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银行账户明细，主张谢小红事故发生时是东莞市望牛墩德军电子厂的员工，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请求按月工资2450元计算误工费以及要求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
谢小红主张其父亲谢长城、母亲罗家秀、女儿谢静、儿子谢静飞、儿子谢静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谢小红的父亲谢长城1948年5月2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4周岁；谢小红的母亲罗家秀1954年10月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58周岁，均由包括谢小红在内的兄弟姐妹2人共同扶养。谢小红的女儿谢静2003年10月2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9岁1个月；谢小红的儿子谢静飞2005年7月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7岁4个月；谢小红的儿子谢静涛2007年11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5岁，均由谢小红及其配偶2人共同扶养。
另查明，粤S0＊**警号小型越野客车的登记车主为洲涡派出所，陈明耀是望牛墩公安分局的职员，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该车在中华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自2012年2月25日0时起至2013年2月24日24时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行驶证及驾驶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居住证明、工作证明、工资单、企业工商登记查询资料、雇佣合同书、工作证、误工证明、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核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银行账户明细、亲属关系证明书、户口本、收据、复函以及质证笔录、庭审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洲涡派出所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
对于谢小红的伤残等级，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在2013年8月15日所作出的复函中已经就中华财险东莞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理由进行了说明和回应，原审法院对该所的说明意见予以采信。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不能提出更充分的理由和提交相应的反证据推翻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故原审法院驳回中华财险东莞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
对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粤S0＊**警号小型越野客车已向中华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谢小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谢小红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当事人按事故责任承担。陈明耀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依法应承担谢小红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损失60%的赔偿责任。陈明耀是望牛墩公安分局的职员，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故陈明耀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望牛墩公安分局承担。洲涡派出所是望牛墩公安分局的派出机构，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望牛墩公安分局承担。
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各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谢小红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住院医疗费43058.8元、门诊医疗费1436.6元，其中陈明耀垫付了谢小红的住院医疗费43058.8元、门诊医疗费1344.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谢小红住院6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50元。
3、后续治疗费：7000元，有医嘱证明，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4、营养费：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
5、护理费：谢小红住院69天，护理费为3450元。
6、误工费：谢小红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工资情况，误工费按2450元／月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8330元。
7、残疾赔偿金：谢小红的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谢小红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残疾赔偿金按照其伤残等级，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20906.84元。谢小红的父亲谢长城1948年5月2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4周岁，扶养年限为16年；谢小红的母亲罗家秀1954年10月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58周岁，扶养年限为20年，均由包括谢小红在内的兄弟姐妹2人共同扶养。谢小红的女儿谢静2003年10月2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9岁1个月，扶养年限为8年11个月；谢小红的儿子谢静飞2005年7月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7岁4个月，扶养年限为10年8个月；谢小红的儿子谢静涛2007年11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5岁，扶养年限为13年，均由谢小红及其配偶2人共同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80626.86元。综上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20906.84元＋80626.86元=201533.7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谢小红九级伤残，对其身体已经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谢小红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各方当事人应给予赔偿。结合谢小红的伤残结果，各方当事人的赔偿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
9、鉴定费：2119元，有鉴定费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10、交通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
11、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
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55945.4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予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45945.4元，由望牛墩公安分局承担60%即27567.24元。第5至11项费用共计227432.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予承担110000元，超出部分117432.7元，由望牛墩公安分局承担60%即70459.62元。综上，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共应赔偿谢小红120000元；望牛墩公安分局应赔偿谢小红98026.86元，扣除陈明耀已支付的55653.4元后，望牛墩公安分局仍需赔偿谢小红42373.46元。陈明耀、洲涡派出所在本案中无需赔偿谢小红损失，原审法院依法驳回谢小红对其诉讼请求。对于谢小红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120000元给谢小红。二、限望牛墩公安分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42373.46元给谢小红。三、驳回谢小红对陈明耀、洲涡派出所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谢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受理费3840元，由谢小红负担317元，中华财险东莞公司负担2604元，望牛墩公安分局负担919元。
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谢小红请求的残疾赔偿金，不合理且依据不足。谢小红经康复治疗后因股骨骨折对相连关节膝关节和髋关节活动功能影响甚微，按关节活动功能评定构成伤残几率不大，按照国家标准可评为十级伤残，现被评为九级伤残过高，中华财险东莞公司请求重新评定。其次，谢小红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依据不充分，从谢小红提供的居住证明仅注明是2011年开始居住，没有明确月份，也缺乏连续居住信息。再者，谢小红的银行账户开设时间是2012年11月30日，不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标准。二、根据陈明耀提供的资料显示，其驾驶证自2012年12月3日起恢复驾驶资格，足以证明这个时间之前陈明耀不具备驾驶资格，故应核实陈明耀的驾驶证是否具备驾驶机动车资格，是否影响到其正常驾驶车辆。三、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且其基于法律规定，为简化程序而参加诉讼，并非对被保险人及受害第三者的损失不进行理赔。事实上，本案被保险人及受害第三者并未提供资料向中华财险东莞公司理赔，而是直接将其列为被告，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在理赔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相应诉讼费用。故中华财险东莞公司请求本院判令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
谢小红答辩称：本次鉴定是由望牛墩公安分局委托对谢小红进行伤残鉴定，鉴定机构具有合法资质和权威，鉴定程序合法，中华财险东莞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且没有相反证据，其请求不应支持。其次，谢小红受伤前在东莞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再次，即使肇事司机无证驾驶，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也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况且肇事司机并非无证驾驶。因此，中华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
陈明耀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明耀提供的驾驶证及原审期间调取的档案，均显示陈明耀在事故发生时有证驾驶，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主张陈明耀无证驾驶，依据不足。
望牛墩公安分局、洲涡派出所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二、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三、诉讼费用的承担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第一，关于谢小红的伤残等级问题。谢小红经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其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合法有效的。中华财险东莞公司针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质疑，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已在原审期间给予合理解释。因此，在中华财险东莞公司未能充分举证推翻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中华财险东莞公司请求对谢小红的伤残情况重新鉴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
第二，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谢小红提交的东莞市望牛墩镇望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东莞市望牛墩东力电子厂出具的证明、工资表，东莞市万江德军电子厂的雇佣合同书、厂牌、证明，银行流水明细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谢小红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理应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在中华财险东莞公司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处理正确。
第三，综上上述认定，原审对谢小红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正确，应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只有在受害人故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损失的情形下，保险公司才无需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驾驶人在事故发生时不具备驾驶资格，并非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理由。本案中，中华财险东莞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谢小红是故意造成本次事故的，中华财险东莞公司主张无需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另外，由于谢小红在起诉时已明确中华财险东莞公司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故陈明耀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具备驾驶资格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内，本院在此不予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审判决对诉讼费用的分担，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中华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其无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中华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2700元，由中华财险东莞公司承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月嫦
代理审判员 陈巧玲
代理审判员 陈锦波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爱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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