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下商初字第335号
原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祥贤。
委托代理人：巴萍萍。
被告：徐德洪。
委托代理人：孟令大。
原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洲公司）为与被告徐德洪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2月1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翟寅生独任审理，后因工作原因，调整为由代理审判员杨政独任审理。本院于2013年4月11日与4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巴萍萍、被告徐德洪的委托代理人孟令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洲公司起诉称：被告徐德洪、沈祥贤、王金元原均系东洲公司股东，于2008年9月25日签订《关于实行经营总负责责任制》协议，约定从2008年9月26日至2011年9月25日（实际经营到2012年1月底）该公司实行由被告徐德洪经营总负责责任制，并约定其他条款。后于2012年3月21日，被告与沈祥贤、王金元协商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被告徐德洪享有的该公司4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沈祥贤，并就被告承包经营东洲公司期间的利益分配事宜，达成一致协议，其中第五条约定，双方就承包期内的被告承包事宜彻底一次性解决，但发生第三方主张在承包期限以内发生的本协议约定数据以外的民事债务（例如承包期内的对外担保、应付税款）等或有风险由被告徐德洪承担。而浙江省富阳市地方税务局于2012年5月22日至2012年6月28日对东洲公司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涉税事宜进行了检查，发现东洲公司在该期限内少申报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的行为，构成偷税，故浙江省富阳市地方税务局于2012年8月2日分别作出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追缴城镇土地使用税112995元、加收滞纳金15209.12元、罚款56497.5元，共计184701.62元。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根据协议约定承担，但被告均拒绝承担，故原告于2012年8月3日缴纳上述款项。2012年11月23日，徐世仙向富阳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东洲公司支付在2011年3月6日至2012年1月11日期间向徐世仙购买清洗剂、尼龙绳等货款共计9672元，后经法院依法判决，该款已由原告支付，并且垫付案件受理费25元。原告认为根据协议书，上述款项应该由被告承担。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城镇土地使用税112995元、滞纳金15209.12元、罚款56497.5元、货款9672元、案件受理费25元、共计194398.62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4891.8元，及从2013年1月24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庭审中，原告对诉状中事实理由部分第三行之笔误进行了更正，更正为“实际经营到2012年2月底”，原告并明确诉讼请求2中利息损失为从垫付日次日起算至2013年1月23日。
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原告东洲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关于实行经营总负责责任制》1份。
2．《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用款申请单》2份。
证据1、2共同证明东洲公司从2008年9月26日至2011年9月25日实行由被告徐德洪经营总负责责任制，并约定其他条款的事实，但实际经营至2012年2月底。
3．《协议书》1份。以证明被告徐德洪与沈祥贤、王金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被告的股份转让给沈祥贤，并就被告承包经营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期间的利益分配事宜达成一致协议，其中协议第五条约定，双方就承包期内的被告承包事宜彻底一次性解决，但发生第三方主张在被告承包期限以内发生的本协议约定数据以外的民事债务（例如承包期内的对外担保，应付税款）等或有风险由被告承担的事实。
4.《税务处理决定书》1份。
5.《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
6.“一户通”系统同城特约委托收款凭证1份。
7.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
证据3-7共同证明：浙江省富阳市地方税务局对东洲公司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涉税事宜进行了检查，发现该公司在该期限内少申报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的行为构成偷税。故浙江省富阳市地方税务局分别作出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追缴城镇土地使用税112995元，加收滞纳金15209.12元、罚款56497.5元，共计184701.12元。原告于2012年8月3日缴纳上述款项的事实。
8.《民事判决书》1份。
9.浙江省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执行）1份。
10.浙江省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结算）1份。
证据8-10共同证明：2012年11月23日徐世仙向富阳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在2011年3月6日至2012年1月11日期间向徐世仙购买清洗剂、尼龙刷等货款共计9672元，该款由原告垫付，并且垫付案件受理费25元的事实。
11.园区区块土地确认合同、转让协议、图纸各1份。以证明东洲公司受让土地为30亩，其中18.7亩土地已经办理了审批手续，实际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实际使用土地面积为30亩的事实。
12.杭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富阳分局证明1份。以证明杭州江丰建材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事实。
13.备件备品对外欠款、应付帐款清单各1份。以证明双方股份转让时，并没有将徐世仙的货款列入清单的事实。
14.证明1份。以证明原告东洲公司至今一直使用的土地实际用地面积为30亩的事实。
被告徐德洪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庭审时口头答辩称：一、对货款9672元和受理费25元应由被告承担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主体不符，应由与其签订合同的沈祥贤来主张。二、对于城镇土地使用税事宜，其认为：1.被告承包经营期间（即2008年9月28日至2011年9月25日）从未有偷逃税款的行为。被告一直依承包期间实际占用的土地即18.7亩，根据城镇土地使用税的缴纳比例缴纳。2.对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富阳市地税局的税务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2010年度少缴纳45198元、2011年度少缴纳67797元城镇土地使用税的事实，被告认为并不存在。其认为东洲公司与富阳市东洲工业园区管委会并没有在2003年10月30日签订过任何合同，即使签有合同，也是在2002年10月30日签订的。并认为即使2002年10月30日签有合同，该合同也没有履行，且认为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因在2005年7月28日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就对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处罚认定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占有的土地为18.7亩，是非法占用土地，故并不存在税务部门以一张无效的合同来认定使用土地30亩的事实，因而被告认为富阳市税务部门的处理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认为据其向有关部门和相关人士了解，本案并不存在税务部门依职权涉税检查的事实，而是东洲公司想通过罚款的方式去办出30亩土地的使用手续。被告因此推断税务部门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处罚是出于东洲公司自行申请，被告并提供佐证如下：（1）富阳市地税局的税务处罚决定书和税务处理决定书是在2012年8月2日作出的，东洲公司马上在第二天交纳了全部款项。被告认为从时间上可以看出东洲公司的意图。（2）富阳市地税局的税务处罚决定书和税务处理决定书写明从2012年5月22日到2012年6月28日将近40天的时间进行检查，被告认为如果涉税事宜确与被告有关的话，东洲公司完全应该通知被告，被告也可以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回应或举证，但直到2012年10月被告均不知此事。（3）税务处罚决定书和税务处理决定书的时间段也定得很死，即从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其中大部分时间在被告的承包期内。被告认为按认定的违法事实，东洲公司2003年就签订了该协议，之前占用土地的行为没进行处罚，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2日期间亦未进行处罚，故被告认为该处罚决定书故意指向被告承包期内，并认为这是东洲公司有意将这笔税款转嫁到被告身上，去实现其个人意图。三、被告认为本案从程序上讲没有法律依据：1.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协议书是徐德洪与沈祥贤所签订的，且承包是股东与股东之间权益的分配，利益的归属最终也落实到股东身上，如真正发生应付税款，应该由沈祥贤作为原告起诉徐德洪，即本案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认为该协议中明确“应付税款”中的“应付”应是符合法律规定、法律程序的。被告认为其实际使用土地就是18.7亩，税务部门依据错误的合同作出的处罚决定，不符合应付税款的约定。3.本案行政处罚和行政决定是在2012年8月作出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处罚人有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权利。即本案如果东洲公司认为该款项应由被告来承担，应在事实出现后即时通知被告，也应该给予被告答辩、抗辩、提起行政复议的权利等救济途径。东洲公司在没有通知和没有采取法律救济途径的情况下，在第二天自愿交纳税款说明其是自愿承担该款项。因此事后也就不得要求由被告来承担。4.退一步讲，即使谈到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涉税事宜，被告实际承担期也是到2011年9月30日，而这一税务处罚决定是到2011年12月31日，最后三个月非被告承包期，如果有税款需要承担的话也是当时的三个股东对这三个月之税款共同承担。
为证明其事实主张，被告徐德洪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以证明东洲公司在2003年4月未办理审批手续，违法占用土地18.7亩（12467平方米），被浙江省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处罚的事实。
2.富阳市建设项目选址审批表1份。以证明富阳市建设局同意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补办用地手续，用地面积为12467平方米的事实。
3.富阳市社会性固定资产投资项目登记审批表1份。以证明富阳市发展和改革局同意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占地面积为12467平方米的事实。
4.富阳市违法用地项目前期审核表1份。以证明富阳市各部门同意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补办18.7亩土地用地手续的事实。
5.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蓝线图。以证明规则部门同意原告用地面积为12467平方米，蓝线图与原告证据11中的图纸相应证，且原告证据11中的图纸已作废，被告按规定缴税，没有偷税漏税行为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徐德洪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
对证据1，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虽系原件，但没有被告徐德洪亲笔签名。且认为本案所涉的是东洲公司所交的税款，与证据1所反映的内容无关。对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时间上与本案所涉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上虽无被告徐德洪之亲笔签名，但盖有“徐德洪”之私人印章，且被告在庭审中对实行经营总负责制的事实也予以认可，且该事实能够得到本案原告所举其他证据之印证，故对徐德洪对东洲公司实行经营总负责制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证据3，被告认为系富阳法院档案查询件，对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是被告与第三人所签订。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协议签订主体是被告与第三人，原告以此协议来主张，主体不适格。另外，被告认为该协议的第5条中双方明确的“应付税款”，是应当支付或合法支付的税款，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税款是合法意义上的应付税款。对于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协议书》已经本案原告东洲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并经公司所有三名股东签字确认，且从《协议书》内容来看，包括东洲公司股份转让、承包经营期间利益分配事宜等均与本案原告东洲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本院据此确认原告主体适格，并确认证据3对本案的证明力。另，《协议书》载明徐德洪承包经营时间为2008年9月26日至2011年9月30日，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协议书形成时间在证据1与证据2之后，且已经东洲公司及其三位股东之确认。故对原告证据1、2“被告徐德洪实际经营到2012年2月底”之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
对证据4、5、6、7，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1.富阳市税务局所认定的违法事实与本案的客观事实相冲突，该局作出的处罚的依据是园区区块土地确认合同。被告认为使用土地是否合法，应以国土资源部门认定为准，不能以园区管委会的协议为准，因此被告认为富阳市税务局仅以一份合同就判定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存在偷税行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由土管部门负责，任何未经批准使用建设用地的行为，属于未经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在《土地管理法》中明确规定了法律责任，故不管基于何种理由非法占用土地均属违法行为。税务机关不能对已经土管部门认定的违法行为继续征收税款，如若征收是违法行为。被告有证据证明土管部门所确定的土地使用面积是18.7亩，而征收税务应以18.7亩征收。本院认为，行政机关作出的相关行政决定、意见等，本身具有较高的公信力，除非经法定的程序予以撤销，本案被告虽辩称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等错误，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据此本院依法确认证据4、5、6、7对本案的证明力。
对证据8、9、10、13，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款项应由沈祥贤向被告主张，不应由原告主张。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包括民事判决书、浙江省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浙江省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备件备品对外欠款、应付帐款清单之相对人均为本案原告东洲公司，且最终该款项亦由本案原告所支付，因此本院亦确认原告主体适格。
对证据11，被告对其中的园区区块土地确认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是前期确认合同。最终合法使用土地的面积应以国土资源部门确认为准。对转让协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认为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村庄没有权利转让土地，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且根据证据12江峰建材公司是2004年5月25日办理变更为原告，但转让协议落款时间是2004年4月10日，盖章却是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因此认为该证据显然是伪造的。对转让协议与证据12之矛盾，原告在庭审中补充说明，印章为公司更名完成后补盖。被告徐德洪对图纸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是2004年8月制图，但该图在2005年已经作废。结合转让协议上盖有本案被告徐德洪之私人印章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之说明合理可信，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说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确认证据11与12的效力。
对证据14，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超过举证期限提交，被告有权不予质证。且认为证明从法律性质上讲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另外，被告认为本案的证明是街道办事处出具，但证明的主文以及盖章均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作为政府机关出具相关法律文书的规定，对于该证据的真伪被告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实际使用土地面积已经税务部门作出认定并进行处罚，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做认证。
原告东洲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
对证据1、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认为2005年时东洲公司仅能办理18.7亩园地的审批手续，且税务部门要求在交纳罚款后才可办理。另外11.3亩土地是农保地，在2005年时不能办理审批手续。但认为东洲公司实际使用的是30亩土地。对证据3、4、5，原告认为系复印件，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所反映的仅为国土资源部门对违法占用土地面积的确认，并不能证明东洲公司实际使用土地面积即为18.7亩。因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
综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2008年9月25日，被告徐德洪与沈祥贤签订《关于实行经营总负责责任制》，约定由被告徐德洪对东洲公司实行经营总负责责任制，时间为2008年9月26日至2011年9月25日。
2012年3月21日，东洲公司之所有股东即徐德洪、沈祥贤、王金元及东洲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对徐德洪承包经营期间之事宜一次性解决，但发生第三方主张在徐德洪承包期限以内发生的本协议约定数据以外的民事债务（例如承包期内的对外担保、应付税款）等或有风险由徐德洪承担。《协议书》并载明承包经营期间为2008年9月26日至2011年9月30日。
浙江省富阳市地方税务局于2012年5月22日至2012年6月28日对东洲公司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涉税事宜进行检查，发现东洲公司存在偷税行为，认定东洲公司2010年少缴纳45198元、2011年少缴纳67797元城镇土地使用税，两年共计偷逃税款112995元。浙江省富阳市地方税务局对偷逃税款进行了追缴，并加收滞纳金15209.12元，另罚款56497.50元。原告东洲公司于2012年8月3日将上述追缴城镇土地使用税、罚款、滞纳金共计184701.62元如数缴纳。
东洲公司于2011年3月6日至2012年1月11日共7次向徐世仙购买清洗剂、尼龙绳等共计价值9672元之货物，徐世仙多次催讨未果，将东洲公司诉至富阳市人民法院，富阳市人民法院以（2012）杭富商初字第2447号判决书判令东洲公司承担支付9672元货款义务。东洲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将9672元货款交纳富阳市人民法院执行账户，并于同日将判决确定的25元案件受理费交纳富阳市人民法院。
2004年5月25日，杭州江丰建材有限公司更名为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
本案原、被告对9672元货款、徐世仙诉东洲公司案25元诉讼费应由被告徐德洪负担没有争议，争议在于城镇土地使用税及相应罚款、滞纳金的负担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徐德洪与沈祥贤、王金元及原告东洲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合约，诚实履行。现被告徐德洪未按《协议书》之约定履行义务是造成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约支付垫付的被告承包期间的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罚款的要求合理，且关于利息的计算合理，本院均予以支持。但原告并未充分举证证明被告徐德洪在约定之承包期结束后尚在实际承包经营，故其要求被告徐德洪支付承包期以外即2011年10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及相应滞纳金、罚款，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德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税款96045.75元，罚款48022.88元，滞纳金14158.27元，货款9672元，案件受理费25元。
二、被告徐德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上述款项之利息4628.6元（暂算至2013年1月23日，之后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满日）。
三、驳回原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286元，减半收取2143元，由被告徐德洪负担1805.7元，由原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337.3元，余款2143元退还原告浙江东洲混凝土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代理审判员 杨政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