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82刑初660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5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如皋市，系故意伤害案的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陈网娟，女，1986年4月13日生，汉族，住如皋市。被告人周建泉，男，1967年1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强奸罪，于2016年7月1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诉刑诉（2016）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泉犯故意伤害罪、强奸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被害人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涉及个人隐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志刚、代理检察员朱媛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网娟、被告人周建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故意伤害，被告人周建泉于2015年7月25日17时许，在其位于如皋市长江镇春江花苑621幢505室家中，与被害人陈某因感情问题发生口角，在陈某用白色尼龙质安全带对其进行抽打过程中，为阻止陈某，手拿菜刀砍陈某的右手臂，致陈某右肩、右腋前、右肘处三处创口。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周建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强奸，被告人周建泉于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27日，在明知被害人万某为精神病人的情况下，先后在如皋市长江镇郭南村一组朱某4家中及其长江镇春江花苑621幢505室家中，多次与万某发生性关系。经鉴定，被害人万某罹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无性防卫能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建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明知妇女系精神病人，仍然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强奸罪。被告人周建泉犯故意伤害罪，属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其案发后能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泉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诉至本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因被告人周建泉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周建泉赔偿57804.71元：1、医疗费37976.6元，2、误工费15538.5元，3、住院伙食补助300元，4、营养费900元，5、护理费2589.6元，6、交通费500元。被告人周建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陈某用安全带不停地抽其，其拿刀挡陈某，捅了他右手一刀，其不是故意伤害；2、万某不是精神病人，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是强奸。被告人周建泉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当庭表示不予赔偿。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2015年7月25日17时许，被害人陈某到被告人周建泉家（如皋市长江镇春江花苑621幢505室）找其妻子万某，双方发生争执，陈某用白色尼龙质安全带抽打被告人周建泉，被告人周建泉为阻止陈某，手持菜刀砍陈某的右手臂，致陈某右肩、右腋前、右肘处三处创口。经如皋市公安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周建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害人陈某受伤后，在如皋港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8月10日），用去医疗费37976.6元。二、强奸被告人周建泉于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27日，在明知被害人万某为精神病人的情况下，先后在如皋市长江镇郭南村一组朱某4家中及其长江镇春江花苑621幢505室家中，多次与万某发生性关系。经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万某罹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无性防卫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故意伤害部分证据：1.物证（1）如皋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周建泉家中提取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证明：通过DNA鉴定，菜刀上留有被告人周建泉与被害人陈某的DNA，确认此菜刀即为故意伤害的作案工具。2.书证（1）被告人周建泉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建泉在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3）如皋市公安局接受陈某提供的病历资料、肌电图，证明：陈某在2015年7月25日受伤后在如皋港医院的治疗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陈网娟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陈某的女儿，其母亲万某从去年9月份开始去周建泉家里，其和父亲去周建泉家找了几次。2015年7月25日17时48分，其接到父亲陈某的电话说其在细华（周建泉）家里被对方砍了几刀。其和丈夫代某先后到春江花苑621栋楼下，看到父亲右半个身子全是血。（2）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陈某的女婿，2015年7月25日下午5点40分左右，其到长江镇春江花苑621幢楼下，其丈人陈某说在505室细华家被细华砍了，其丈人左手抓着右手，右手手肘部位被砍了一道很深很长的口子，肩膀处在流血。后来细华从最西边的楼梯下来，被民警当场抓住。细华还威胁说的要杀其。其丈母是智力残疾二级，看样子就知道是个呆子。（3）证人吉某（系如皋港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陈某送到如皋港医院抢救时，其右臂肩关节有长约20公分左右的伤口，深达肩关节，右臂中上三分之一处有一个长约5公分左右的伤口，深达肌肉层，右肘关节可见长约十公分左右的伤口，深达尺桡骨，当时肩关节和肘关节处各有11根肌腱断裂，有10根血管断裂，有5根神经断裂，行血管神经肌腱缝合术。（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5日下午5点多，其在长江镇春江花苑621幢看到楼梯口地上流了不少血，有个50岁左右的男的身上在流血，其报警的事实。（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5日下午5点多，在621幢西单元楼道口有个50岁瘦瘦的男的右手举着，浑身是血，后来细华在楼梯口被民警抓住。对方应该是被细华砍伤的，细华和对方老婆相好。（6）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5日下午6点，其看到春江花苑621幢后面楼梯口有血迹，延伸到621幢505室门外。（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5日下午5点多，其在621幢2单元的楼道口看到一个中年人浑身是血，他说被细华用菜刀砍的，让帮忙报警。（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5日下午5点多，其听见楼上505室有人吵架，开门发现楼梯上到处是血，听说是细华用刀砍伤50多岁的男的，对方老婆住在细华家里二十几天了。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5年7月25日下午5点多，其去细华家里去找其老婆万某。当时细华开门，其问细华其老婆在不在他家，细华说的不在，其要进去找，细华不肯，其强行进去，之后细华让其出去，其不肯出去，用带的安全带抽细华，之后细华到厨房里把他家的菜刀拿出来，其看到之后继续用安全带抽细华，在其抽的时候细华就用右手拿的菜刀朝其砍，他一共砍了三下，第一刀砍在其的右肩膀上，其当时也没有什么感觉，用安全带再抽他，细华又上来用刀砍其，砍在其右手臂上面，其当时手臂就不行了，其就没有好用安全带抽细华，细华又上来用刀砍了其右手臂肘部内侧，其的手臂流了好多血，细华把其从他家里推出来。其跟万某是夫妻关系，她智力二级残疾，容易上别人的当，不教她做的东西她也不会主动去做，要其做了她才跟在其后面一起做。从2015年9月24日开始，她就不住在其家里，住到细华家里了。刚开始不在家的那几天其女儿陈网娟去找过几次，但是都没有找得回来，后来也就没有再找。这次因为去细华家找她受伤，其受伤之后她还跟细华一起，这件事伤了其的心，其把家里的锁全部换掉，防止她回来拿东西去细华家。5.被告人周建泉的供述，主要内容是：万某老公到其家中问其，他老婆万某有没有在他家里，其让陈某走，陈某进了家门，拿着安全带朝其身上抽，其让对方出去，他还是抽。其从厨房西边柜子上拿菜刀，想着菜刀对他有威慑力，他还是抽个不歇，就拿菜刀刀口朝上舞，朝他拿安全带的手臂上舞了好几下，陈某抽其一次，其就趟一次，然后他手臂就流血，之后走了。家里地砖上不少血，其把家里打扫了。菜刀有20公分长，10公分宽，其把菜刀清洗放在柜子中。其下楼后被民警带到公安机关。6.鉴定意见（1）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图片，证明：被害人陈某右肩前侧至右腋前及右上臂三处创口，单条最长13厘米，累计长度达29厘米，经过治疗，其右肩关节及右肘关节功能部分丧失，右肘部桡神经损伤遗留右腕关节垂腕畸形（肌力3级以下），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侦查人员从周建泉家房门外侧地面提取血迹擦拭物，周建泉手指擦拭物，周建泉左胸、腋下、背部、左脚踝、平角裤提取的红色斑迹擦拭物，周建泉家厨房菜刀把手和刀刃擦拭物，经过鉴定从被告人周建泉家中房门外侧地面提取的擦拭物、从周建泉身上左胸、腋下、背部、左脚踝、平角裤上提取的红色斑迹擦拭物及现场提取的菜刀刀刃擦拭物均检出人血成分，该人血成分与被害人陈某的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18乘以10的18次方。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5年7月25日，侦查人员从长江镇春江花苑621-505室房门外侧地面提取滴落状血迹，餐厅内房门东侧地面红色斑迹擦拭，在厨房内侧洗手池墙面发现红色斑迹，从厨房橱柜内发现塑料把手不锈钢菜刀。（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图片，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从周建泉的平角内裤、左胸部外侧、腋下、别不、左脚踝、手指提取到红色斑迹和周建泉的血样。周建泉身上并无明显伤痕。（3）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于2015年7月29日在如皋港医院提取陈某DNA样本一份。（二）强奸部分的证据1.书证（1）被告人周建泉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建泉在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破获情况。（3）如皋市公安局接受的万某的残疾证，证明：万某系智力残疾二级，监护人陈某。（4）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报警记录，证明：2015年7月3日，有人匿名报警称春江花苑621幢有纠纷，民警出警，系万某在周建泉家不肯离开回家，后民警联系万某女儿，将万某接回家。2.证人证言（1）证人陈网娟的证言，证明：其母亲万某从去年9月份开始住在周建泉家里，我们去周建泉家找了几次，后来也就没有再去找，反正将她找回来她还是要去周建泉家里。万某生活能够自理，有点呆，比较容易上别人的当，轻信别人的话，长期跟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不归家。（2）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陈某的女婿，其丈母是智力残疾二级，看样子就知道是个呆子。说话颠三倒四的，耐心跟她交流还是可以的，平时也能帮其接接小孩。（3）证人朱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周建泉带了一个看上去痴呆的50岁左右的女的到他家里，其问周建泉怎么要这么个女的，人家有家庭的，然后两个人就洗了澡，和那个女的一起睡在其家北边三间瓦房的西边一间，周建泉和那个女的睡在其家三个晚上。证人朱某4辨认出在其家中住了三晚的人即是周建泉和万某。（4）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份，其邻居朱某4家来了一对男女，二人在朱某4家住了两天，其看那个女的眼神和正常人有差别，不如正常的人。证人田某辨认出周建泉和万某。（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被细华砍人的人的老婆住在细华家里二十几天。（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万某在楼道里打过照面，对方自言自语，眼睛不能聚神，和正常人的眼神很不一样，是呆子。（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万某原来住在五零村，细华姓周住在505室，一个月前看细华把那个女的领回家。这个女的脑子肯定有问题，她家里来了几次喊她，她都不回去，这个女的看上去比较呆，眼光比较痴呆。（8）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万某住在春江花苑4期，原来住在五零村，一个月前万某住到细华家里，其听说万某脑子有问题，二级残疾，还有残疾证。（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和万某夫妻感情好的，没听说淘过气打过架，万某看起来有点呆，其听说万某住到细华家里了，她自己妈妈死了都没回来。（1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万某之前住在长江镇五零村，拆迁后住在春江花苑480幢，万某看上去有点呆，小孩子脾气，万某从2015年开始断断续续住在细华家回去。没有听说或者见过陈某打万某。（11）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明：万某是陈某的女的，之前没听说陈某和万某淘气打架。万某看上去呆呆的，她放在好好的家庭不住，非要去细华家过日子。2015年9月份一天，其在晒稻子，万某经过，问其去哪，其说家去，后来其看到她到春江花苑621幢最西边的单元，知道万某住到细华家。3.被害人万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5年7月27日前二十几天，细华把她带去春江花苑621幢505室，然后一直在那儿。7月25日下午五点多，有人敲门，细华说是其老公，让其藏到阳台去，到第二天凌晨其才出来，发现家里没人，地上有血迹，早上下楼发现楼梯也有血，有邻居说其老公被细华砍伤了，当天下午家里来人接其去医院，其老公右手绑着布条子。2015年7月2日，周建泉喊起一起去玩，其就跟去了，一直到7月25日，从7月7日到7月25日，周建泉天天晚上跟其睡在一起，天天晚上和她发生性关系。2015年阴历五月十八晚上其跟周建泉到朱某4家中，周建泉说你不要回去，回去你老公要打你，还说不跟他困一张床就打其，其说你打我，就不跟你困，然后他说不打，其就同意和他发生性关系。4.被告人周建泉的供述，主要内容是：万某是帮其儿子做介绍认识的，万某有老公、女婿、女儿，她家住在春江花苑4期篮球场那一幢。万某跟其说其有残疾证，一年拿千把块，她头有点毛病，不能急。其感觉万某挺好的，生活能自理，衣服是她洗的，把其服伺的蛮好的，就是不能急，急了脑子有问题，会发昏。2015年7月份，其第一次跟万某发生性关系是在郭园朱某4家。万某住到其家之后，正常的就睡在一起，时不时的发生性关系，发生了七、八次。5.鉴定意见（1）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万某罹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对性的社会属性与性的不可侵犯性缺乏认识，不能提出合理的诉求以维护自身权益，对自身遭遇的性侵害缺乏自我保护的意识与能力，故评定为罹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无性防卫能力。（2）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2016年6月27日，如皋市公安局民警从万某阴道内提取的擦拭物均检出人精液，均检测出周建泉的DNA成分，与周建泉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的似然比率为2.72×1018。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6月27日，两名女侦查人员对万某进行人身检查，提取到万某口腔擦拭物、外阴擦拭物、阴道口擦拭物、阴道后穹窿擦拭物各一份。（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侦查人员在郭园镇朱某4家勘查，朱某4家东西三间，为东房间、明间、西房间，西房间靠西墙一张衣橱，北侧是木桶、农具，北窗东侧有一张铁架。2016年7月30日，侦查人员在春江花苑621-505室周建泉家中勘查，南侧为东房间、西房间，北侧为北房间、卫生间、餐厅、厨房。（三）原告人陈某提供的证据：如皋港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病情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人陈某受伤后在如皋港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间2015年7月25日，出院时间是2015年8月10日），医疗费37976.6元，出院后医生建议休息3个月。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明知妇女系精神病人，仍然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强奸罪。被告人周建泉犯故意伤害罪，属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建泉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建泉犯故意伤害罪、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对被告人周建泉犯故意伤害罪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建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出的赔偿请求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予以剔除。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37976.6元，住院伙食补助30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本院酌定9537.98元（按照农业32535元/年，32535÷365×〈17+90〉天），原告人主张的2人护理，根据被害人的伤情，本院酌定一人护理，护理费为1515.38元（89.14元×17天）。综上，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50729.96元。本案原告人在纠纷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减轻被告人周建泉的罪责，并减少30%的赔偿责任。对被告人周建泉的辩解，经查：1、被告人周建泉辩解其仅捅陈某右手一刀，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矛盾，且与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的伤情不符；2、被害人万某有家庭，长期住在被告人家中，其家人亦多次寻找，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害人万某精神不正常，被告人周建泉也知道被害人万某“不能急，急了脑子有问题，会发昏”，因此被告人周建泉应当知道被害人万某系精神病患者，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建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七月十八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四日止。）二、被告人周建泉一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35510.97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建辉人民陪审员  吴建平人民陪审员  陆新林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佳诚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