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中刑二终字第3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某甲。
辩护人廖可军，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甲。
辩护人卢全水，广西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
辩护人陈日榕，广西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二О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4）北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党某甲、林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党某甲及其辩护人廖可军、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卢全水，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日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1年至2013年期间，北流市某甲洞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某甲洞管委会）的会计党某甲、出纳林某甲经合谋后，决定采取虚报、重复报账、涂改发票报账的手段，先后13次套取公款共80962.4元进行私分，两人各分得赃款40481.2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1年12月，党某甲、林某甲先以搭建铁棚发票的记账联入账，报支公款4575元进行均分。2012年1月，党某甲、林某甲才以搭建铁棚发票的发票联入账，报支4575元，并将该笔款交给经手人吴某，后吴某将该款交给包工头陈某甲。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陈某甲、李某乙的证言及其辨认相关票账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1年12月，党某甲、林某甲先以某甲洞管委会的电费凭单客户联入账，报支当月电费5057.16元进行均分。2012年1月党某甲、林某甲才以2011年12月的电费发票联和临时调节基金收据入账分别报支4777.71元、279.4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俞某、吴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相关票账的笔录，证人杨某、陈某乙的证言及北流市供电公司的证明，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2年6月，党某甲、林某甲以退赵某伐木押金的名义虚报公款3000元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相关票帐的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四）2012年4月，党某甲、林某甲报支某甲洞管委会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的租车款共计9600元给经手人李某丙；2012年7月，党某甲、林某甲又虚开发票重复报支上述款项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袁某、李某丙、覃某、俞某、罗某甲、黄某甲、黄某乙、王某、张某甲、潘某、蓝某的证言及辨认相关票帐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五）2012年9月，党某甲、林某甲将一张金额为169.75元的花生油发票（发票号码为07058571）涂改为6169.75元，并入账报支，从中套取6000元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邹某甲、覃某、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相关票帐的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6、6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六）2012年10月，党某甲、林某甲将一张金额为239.58元的花生油发票（发票号码为19378176）涂改为4239.58元并入账报支，从中套取4000元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邹某甲、覃某、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相关票帐的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6、6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七）2012年10月，党某甲、林某甲以交2012年9、10月医疗保险费的收据联入账报支医疗保险费27109.2元，并将该笔款转账到北流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同年11月，党某甲、林某甲又以交医疗保险费的备查联入账，重复报支公款27109.2元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覃某、吕某、曹某、罗某甲、黄某甲、黄某乙、蓝某、徐某、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相关票帐的笔录，北流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证明，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八）2013年2月，党某甲、林某甲以某甲洞管委会电费的4368.8元的发票联和92.72元的临时调节基金发票入账报支当月电费。同月，党某甲、林某甲又以当月的电费凭单客户联入账重复报支4461.52元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相关票账的笔录，证人杨某、陈某乙的证言及北流市供电公司的证明，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九）2013年3月，党某甲、林某甲以某甲洞2013年租车费的名义入账报支当月的租车款2400元并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袁某、陈某丙、覃某、吴某、黄某丙、黄某甲、李某丁、潘某、李某戊的证言及辨认相关票帐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十）2013年5月，党某甲、林某甲以交某甲洞管委会电费的电费凭单客户联入账报支当月电费4898.03元。同年6月，党某甲、林某甲又以5月份的电费发票联和临时调节基金收据入账分别报支4796.23元、101.8元。之后，两人将重复报支的4898.03元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曹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相关票账的笔录，证人杨某、陈某乙的证言及北流市供电公司的证明，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十一）2013年7月，党某甲、林某甲将某甲洞管委会2013年6月的租车费重复入帐，套取公款2400元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袁某、陈某丙、覃某、吕某、李某己、黄某丙、黄某甲、罗某甲、黄某乙、王某、张某甲、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相关票帐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十二）2013年9月，党某甲、林某甲将某甲洞管委会当月的租车费重复入帐，套取公款2400元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袁某、陈某丙、张某乙、黄某丙、黄某甲、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相关票帐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十三）2013年9月，党某甲、林某甲以交某甲洞管委会电费的电费发票联入账报支当月电费5061.72元。同月，党某甲、林某甲又以当月的电费凭单客户联入账重复报支5061.72后进行均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黄某丙的证言及其辨认相关票账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1年至2014年间，李某甲、党某甲、林某甲经合谋后，决定在发放职工福利的过程中，采取加大发放金额套取公款私分的手段，先后4次套取公款3.3万元进行私分。其中，李某甲分得赃款2.5万元，党某甲、林某甲各分得4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1年2月，李某甲、党某甲、林某甲三人在发放职工年终奖励每人50元后，纂改为每人发放150元，套取公款9900元进行私分。其中李某甲分得7900元，党某甲、林某甲各分得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覃某、李某己、李某庚、俞某、吕某、吴某、黄某丙、曹某、罗某甲、黄某甲、黄某乙、王某、周某、张某甲、李某丁、潘某、黄某丁、梁某甲、李某戊、蓝某、黄某戊、陈某丁、罗某丙、李某辛、徐某、曾某、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辨认记帐凭证材料笔录，某甲洞管委会相关会计帐册材料，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2年1月，李某甲、党某甲、林某甲三人在发放职工年终奖励每人50元后，纂改为每人发放150元，套取公款1万元进行私分，其中李某甲分得8000元，党某甲、林某甲各分得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覃某、李某己、李某庚、俞某、吕某、吴某、黄某丙、曹某、罗某甲、黄某甲、黄某乙、王某、周某、张某甲、李某丁、潘某、黄某丁、梁某甲、李某戊、蓝某、黄某戊、陈某丁、罗某丙、李某辛、徐某、曾某、李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记帐凭证材料笔录，某甲洞管委会相关会计帐册材料，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4年2月，李某甲、党某甲、林某甲三人以虚报发放退休职工2013年年终补贴的名义套取公款5000元进行私分，其中李某甲分得3000元，党某甲、林某甲各分得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梁某乙、陈某戊、陈某己、陈某庚、蒙某、邹某乙、孙某、林某芬等人的证言及辨认记帐凭证材料笔录，某甲洞管委会相关会计帐册材料，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的有罪供述等证据证实。
（四）2014年5月，李某甲、党某甲、林某甲三人在以发放职工清凉饮料名义发放晚餐补助每人15元后，纂改为每人115元，套取公款8100元进行私分，其中李某甲分得6100元，党某甲、林某甲各分得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覃某、李某己、李某庚、吕某、黄某丙、曹某、罗某甲、黄某甲、黄某乙、王某、周某、张某甲、李某丁、潘某、黄某丁、梁某甲、李某戊、蓝某、黄某戊、陈某丁、罗某丙、李某辛等人的证言及辨认记帐凭证材料笔录，某甲洞管委会相关会计帐册材料，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2年1月至2012年9月间，李某甲采取虚报手段，5次共套取公款13586元非法占为己有。
（一）2012年1月，李某甲以发放8名内退职工补助每人200元的名义，虚报套取公款1600元占为己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庚、孙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记帐凭证材料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人党某甲、林某甲的证言，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2年7月，李某甲以发放职工清凉饮料的名义，用虚开的发票套取公款4486元占为己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壬、黄某丙的证言及辨认发票的笔录，证人林某甲的证言，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2年7月，李某甲以租车费用的名义，用虚开的发票套取公款2500元占为己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党某甲、林某甲的证言，证人黄某丙的证言及辨认发票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四）2012年8月，李某甲以支付当月租车款的名义，用虚开的发票套取公款2500占为己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党某甲、林某甲的证言，证人黄某丙的证言及辨认发票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五）2012年9月，李某甲以支付当月租车款的名义，用虚开的发票套取公款2500元占为己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党某甲、林某甲的证言，证人黄某丙的证言及辨认发票的笔录，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检技鉴（2014）6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综上，党某甲、林某甲两人共同贪污公款80962.4元，各分得赃款40481.2元；李某甲、党某甲、林某甲三人共同贪污公款3.3万元，其中，李某甲分得赃款2.5万元，党某甲、林某甲各分得赃款4000元；李某甲单独贪污公款13586元。
原判还认定：1、某甲洞管委会是北流市旅游局管理的副科级自收自支的企业化管理事业单位。李某甲自2007年1月起任某甲洞管委会主任；党某甲自2007年5月起任某甲洞管委会会计，林某甲自2004年6月起任某甲洞管委会出纳；2、中共北流市纪委在调查北流市某甲洞管委会有关问题过程中，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在调查谈话期间，主动交代了贪污犯罪事实；3、案发后。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于2014年7月22日分别向北流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4万元；在一审审理期间，李某甲向北流市人民法院退出其所得的余下赃款。上述事实，有北流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事业单位机构编制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北流市旅游局北旅发（2008）1号文件，某甲洞管委会证明，破案经过、中共北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案件移送函、中共北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一纪检监察室说明，检察机关暂扣押款票据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骗取公款的行为构成了贪污罪。党某甲、林某甲两人在共同贪污的13起犯罪过程中，利用各自职务便利相互配合实施作案，各自行为均对整个贪污行为的完整实施起决定性作用，因而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在共同实施的4起贪污犯罪过程中，李某甲提出犯意，主导犯罪实施，事后分赃得多，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党某甲、林某甲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人在中共北流市纪委调查北流市某甲洞管委会有关问题过程中，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在调查谈话期间，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人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原审法院决定对党某甲、林某甲减轻处罚，对李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党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林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在案发后的退赃款127548.40元，没收上缴国库。
党某甲上诉提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党某甲在与林某甲共同实施的13起贪污犯罪中，是从犯；2、原判没有考虑其有自首、退赃，以及在与李某甲、党某甲共同贪污中是从犯等从轻情节，致对党某甲量刑过重。
林某甲上诉提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没有考虑其有自首、退赃，以及在与李某甲、党某甲共同贪污中是从犯等从轻情节，致对林某甲量刑过重。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党某甲、林某甲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已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党某甲、林某甲，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三人的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有新的证据。
对党某甲、林某甲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党某甲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党某甲与林某甲在共同实施的13起贪污犯罪中，是从犯。经核查，党某甲与林某甲在共同实施的13起贪污犯罪中，事前均共同密谋；实施贪污犯罪中，分别利用其两人会计、出纳的职务之便，互相配合，采取虚报、重复报账、涂改发票报账的手段，共同将两人管理单位的公款非法占有；事后一起均分赃款，因此，原判认定党某甲、林某甲在共同实施13起贪污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恰当的。
2、党某甲、林某甲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没有考虑二人有自首、退赃，以及二人是从犯等从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核查，党某甲、林某甲具有可减轻处罚的自首情节是事实，但根据刑法的规定，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即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本案中，党某甲、林某甲共同贪污113962.4元，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党某甲、林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以及二人在与李某甲共同贪污中是从犯，退出所得赃款等具体情况，对二人均作了减轻处罚，并在下一个量刑幅度的起点刑对两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处刑已属最轻。
综上，党某甲、林某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党某甲、林某甲的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某甲、林某甲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三人的行为已构成了贪污罪。党某甲、林某甲共同实施13起贪污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党某甲、林某甲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共同实施4起贪污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党某甲、林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从轻处罚。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减轻处罚。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退出违法所得的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返还给被害单位依法处置，原判将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退赔的违法所得判决上缴国库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根据李某甲的悔罪表现及本案的具体情况，对李某甲宣告缓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2014）北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党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林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2014）北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党某甲、林某甲、李某甲在案发后的退赃款127548.40元，没收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某甲、林某甲和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127548.4元返还给北流市某甲洞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华
审判员 陈一田
审判员 粟春雄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方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