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二法岭民二初字第163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东莞市万达饰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余屋勿松五街**号。组织机构代码为××。法定代表人：张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国洪，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东莞市锐燃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大塘村莲峰三横路源兴工业园*栋。组织机构代码为××。法定代表人：刘芳，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孙福俊，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万达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诉被告东莞市锐燃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燃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受理后，被告于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反诉，本院合并审理。本案由代理审判员黄方圆独任审理，于2015年6月17日、2015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志良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黄方圆、人民陪审员陈晓晴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谢国洪、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刘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福俊三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诉称：2012年7月至2012年9月，被告向原告订购咀柄、摇臂，原告依约向被告供应了上述货物，但被告没有支付相应货款，至今拖欠2012年8月货款49844元、2012年9月货款45940元、2012年10月货款68234元、2012年11月货款50124元，合计欠款214142元。由于被告拒不支付货款，原告在2013年3月27日曾委托业务员刘某到被告处催款，之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也几次打电话给被告催款，被告均拒绝付款。2015年3月中旬，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登门催款，被告仍然拒绝支付货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14142元；2.被告支付货款214142元的利息（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其中2012年8月货款49844元的利息从2012年11月1日起算；2012年9月货款45940元的利息从2012年12月1日起算；2012年10月货款68234元的利息从2013年1月1日起算；2012年11月货款50124元的利息从2013年2月1日起算；以上利息暂计至2014年5月11日共31556.59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锐燃公司辩称并反诉称：第一，确认2012年8月货款为49844元、9月货款为45940元、10月货款为58601元，11月货款为50124元，货款总额为204509元。原告主张的货款及利息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第二，被告分别于2012年7月11日、同年8月28日、同年9月12日向原告发出三张采购订单，并在订单中约定了具体的交货日期。双方约定，如原告延误交货的，每天按总货款的5%支付违约金。之后因原告交付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且不能按时交货，双方分别于2012年8月7日、同年9月12日召开会议，讨论品质及交期问题，并形成了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的会议记录，双方在会议记录中确认了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对部分产品的交期作了调整。但之后，原告仍未按约定的期限交货，被告因此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原告存在问题产品、延期交货问题，原告有权拒绝支付货款且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向被告支付截止至2012年11月19日前的迟延交货违约金417356.25元；2.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后被告增加一项反诉请求：要求原告支付2013年9月、10月、11月、12月的延期交货违约金共计298200元。原告万达公司对被告锐燃公司的反诉辩称：第一，逾期交货的责任在被告。理由如下：1.被告提交的模具中途坏了，无法生产；2.被告提供的模具不良率极高，严重影响生产的进度；3.被告中途提高产品质量要求。第二，根据被告委外加工单“按交期交货，若有异常应及时沟通，反之每逾期一日赔付总货款5%”证明如果沟通了是不需要支付违约金的。原告已经按照采购订单的要求通知被告，没有违约，故不需支付违约金。第三，被告计算违约金采用的标准有误。违约天数应是延误通知的天数而不是延误交付的天数，计算违约金采用的总货款应该是延期交货的总货款，而不是订单的总货款。第四，被告的诉讼时效已过，无权向法院起诉保护其民事权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双方约定，由万达公司提供材料，并根据锐燃公司提供的样品要求、使用锐燃公司提供的模具为锐燃公司加工咀柄及摇臂。2012年7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采购订单①，约定万达公司为锐燃公司加工5950PCSBP948咀柄，单价为28.5元/PCS，约定2012年7月22日交950PCS、2012年7月25日交1600PCS、2012年8月5日交400PCS、2012年8月18日交3000PCS。2012年8月28日，双方签订采购订单②，约定万达公司为锐燃公司加工2000PCSBF008摇臂，单价为10.6元/PCS，于2012年9月20日交货。2012年9月12日，双方签订采购订单③，约定万达公司为锐燃公司加工1000PCSBP948咀柄，单价为28.5元/PCS，于2012年10月10日交货。上述三份采购订单均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60天；万达公司需依照采购订单交货，如有更改应即时通知锐燃公司并沟通协商，如有延误，赔付违约金，总货款5%一日，三日后锐燃公司有权取消订单，并保留追究万达公司的法律责任；进料检验按MIL-STD-105-E抽样计划表进行抽检标准，若不良全数退货并收取代验费及次级品代用延误生产等损失，交货品质需按签样品质保证，如有品质不符交货延误时锐燃公司有权取消订单并保留追究万达公司的法律责任；退货需先行补退货，并注明退货单号，反之货款将延后一个月。万达公司陆续向锐燃公司送货，于2012年8月4日止2012年11月12日期间共交付9150PCS咀柄，退回2430PCS；于2012年7月31日止2012年8月27日共交付2760PCS摇臂，退回1559PCS。双方确认，扣除退货金额后，2012年8月产生加工货款49844元，2012年9月产生加工货款45940元，2012年10月产生加工货款58601元，2012年11月产生加工货款50124元，合计204509元。在加工过程中，锐燃公司就产品品质召开了两次会议，并制作了两份会议记录表。2012年8月7日的会议记录表显示：1.BP948咀柄品质：①冲断位有毛刺，②变形，把手尾孔对不到位，③砂孔以我司签样样准为准，④烧坏发白NG不能接受；2.BF008摇臂品质：①砂孔以我司签样为标准，我司选出有砂孔部分退回贵司处理，完成时间为8月10日交500PCS成品；3.将采购订单①中原定2012年7月22日交货的部分变更为2012年8月5日交货，并于2012年8月9日将差数220PCS良品交给锐燃公司；原定2012年7月25日及2012年8月5日交货的2000PCS变更为2012年8月18日前完成；原定2012年8月18日交货的3000PCS待新模确定后再确定交期，并于2012年8月15日送样。2012年9月12日的会议记录表显示：BP948产品主要问题点为抛光结合线，电镀烧坏，碰伤；定位柱后加工改善事宜由万达在去毛边时按照锐燃提供样板加工；采购订单①中原定2012年8月18日交货的3000PCS变更为2012年9月28日完成；采购订单③中的1000PCS于10月10日完成；现有抛光线问题锐燃重新与客户沟通接受范围签限度样板由万达锐燃各留样1-2PCS（由锐燃公司贾光辉及余总负责处理）。万达公司出席了该会议，并在出席会议人员处签名。锐燃公司以上述两份会议记录表为证，拟证明万达公司延期交货且所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万达公司确认上述变更后的交货时间及数量，但对锐燃公司提到的质量问题不予确认。万达公司认为锐燃公司在定作过程中单方提高质量要求，万达公司当场提出异议并表示无法完成，由于会议由锐燃公司主持并记录，会议记录表中没有显示万达公司的意见，万达公司只是作为出席会议人员签名，并非确认锐燃公司提到的质量问题。万达公司还主张，锐燃公司提供的咀柄模具存在问题，生产合格率只有49.26%，且中途修模花了7天，致使无法按照约定的时间交货。万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BP948进料全检报告及咀柄旧模修模报价单为证。锐燃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确认，主张其提供的模具不存在质量问题，也没有中途提高定作要求。2012年7月11日，原、被告签订一份《模具合约书》，由万达公司为锐燃公司制作一个BP948咀柄模具用于生产涉案咀柄，约定于2012年8月16日交货。双方确认上述模具交模后，万达公司使用该模具加工咀柄，并将旧模具退回给锐燃公司。万达公司称制作上述模具的原因是锐燃公司提供的旧模具不良率高；锐燃公司则主张是因为旧模具要挪作他用。另查明：锐燃公司主张涉案加工货款及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万达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万达公司主张其于2013年4月、2015年3月19日、2015年3月27日向锐燃公司主张过权利，提交了《委托书》、《证明》、录音为证并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委托书》的主要内容为：万达公司委托业务刘某(身份证号码为××)前往锐燃公司收取2012年8月货款49844元，2012年9月货款45940元，2012年10月货款68234元，2012年11月货款50124元，合计214142元，并将胶框19个退回给万达公司。《委托书》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27日。证人刘某当庭陈述称：2013年3月27日，万达公司委托其去锐燃公司催收货款，因刘某要出差，所以刘某在收到《委托书》之后一个星期（2013年4月初）左右，与游林一起拿着万达公司的《委托书》到锐燃公司催收货款；锐燃公司的余政强不同意支付货款，并要求万达公司的张龙直接找他谈。《证明》的内容为：本人游林在2013年4月初与刘某一起到东莞市锐燃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向该公司相关负责人催收万达公司货款。落款处有“游林”字样的签名。万达公司称，因游林在上海打工，无法出庭作证。2015年3月19日，万达公司的张龙向锐燃公司催收涉案加工货款，并与锐燃公司的总经理余政强进行了谈话。张龙在谈话中说“找你还是关于那个款的事情，那个钱你应该赚回来了吧？钱都收了，不知收了多少了，帮我处理下吧，还有二十多万”，余政强说“这个不是已经委托我们的律师去处理了吗”……余政强说“对这件事情我讲一下，你们找个人过来找我收钱，我也和他说了”，张龙说“应该是刘某嘛”，余政强说“我不知道是哪一位”，张龙说“就是以前那个业务”，余政强说“讲话很不客气，我说你直接找我律师去谈就好了，细节的部分我也不想参与，每天忙得要死，本身我也跟你说过了，大家好聚好散都无所谓，你扣一套模具不还给我，为什么”，张龙说“就是款的问题了”……余政强说“那我客户损失的算谁的”，张龙说“实际上当时你拿走模具的时候我也坦白跟你讲，我放弃掉，我说你付不付钱我都先给你，是拿了咀柄模具的时候”，余政强说“那你为什么扣着我的摇臂”，张龙说“摇臂的问题是你的款一直都没处理掉嘛”……张龙说“当时我给你做的时候就跟你讲过，那个东西要求太高了，一次提高要求很难做”，余政强说“中途我也说如果你不行，有多少，你给我我自己给你跑电镀厂都可以”，张龙说“是啊，后面就是这样做的”……张龙说“为那个事情我们也谈过两次，我讲得很清楚，那个电镀真的不能搞，另外一个问题，客人的质量在以前的基础上有提高，这个你们要去沟通，当时提出这个问题”，余政强说“所以你就扣我模具，所以你就不出货……”张龙说“不，我说标准你去跟客户确认，但是成品那一块，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做了，后面那个尾单还有一千多个”……张龙说“你这样算，那个货款你怎么处理，这是跟那个货款有关联的，为什么你比较急的时候，我都把咀柄给你了，你说急着出货，要调到其他地方去做，我也认可这个方案”，余政强说“那是你们做不出来嘛，那怎么办，那不是帮你收尾巴吗”……2015年3月26日，万达公司向锐燃公司邮寄一份律师函，要求锐燃公司支付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的加工货款合计214142元。万达公司主张锐燃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向万达公司发出一份律师函，提出解除采购订单②及采购订单③，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已于2012年11月19日解除。万达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交了一份律师函为证。锐燃公司在上述律师函中向万达公司提出法律建议：1.万达公司支付三份采购订单截至2012年11月19日的延期交货违约金共560070元，万达公司交付的部分合格产品之货款可以抵扣同等金额的违约金，不足部分仍应向锐燃公司支付；2.锐燃公司要求解除采购订单②和采购订单③；3.锐燃公司要求万达公司归还BF008摇臂模具一套；如果万达公司对该建议置之不理，锐燃公司将依法追究万达公司的违约责任。同月，锐燃公司要求万达公司返还咀柄模具及摇臂模具，万达公司向锐燃公司返还了咀柄模具，并以锐燃公司未付加工货款为由拒绝返还摇臂模具。万达公司认为锐燃公司主张延期交货违约金的诉讼时效自2012年11月19日起算，锐燃公司在2015年5月22日诉请主张延期交货违约金已经过了二年的诉讼时效。锐燃公司主张其向万达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仅为法律建议，采购订单②和采购订单③并未解除，违约行为一直持续。再查明：锐燃公司主张万达公司交付的货物中（除已退货部分外）还有14963PCS存在质量问题。对此，锐燃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经本院释明后，锐燃公司明确表示不对其主张的问题产品申请质量鉴定。以上事实，有万达公司提交的采购订单、送货单、月结单、委外加工单、《模具合约书》、BP948进料全检报告、修模报价单、录音及文字整理稿、《委托书》、全城通快递单、全城通在线查询、锐燃公司律师函、万达公司律师函、《证明》，锐燃公司提交的会议记录表、退货单，证人刘某及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的加工货款分别为49844元、45940元、58601元、50124元，合计204509元，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锐燃公司应否支付涉案货款及利息给万达公司；二、锐燃公司主张的延期交货违约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万达公司是否应承担该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针对锐燃的抗辩主张，本院分析如下：（一）锐燃公司主张万达公司诉请的204509元产品中有14963元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对此负有证明责任。锐燃公司提交的两份会议记录表中没有说明上述未退货的14963元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能证明锐燃公司的主张。锐燃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其明确表示不申请质量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由锐燃公司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锐燃公司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二）万达公司诉请的货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万达公司提交的《委托书》、《证明》、通话录音与刘某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刘某的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刘某在2013年4月初代万达公司向锐燃公司提出支付货款的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即诉讼时效自2013年4月起重新计算，万达公司又于2015年3月19日向锐燃公司提出付款的要求，再次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万达公司于2015年5月11日诉至法院，没有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综上，万达公司诉请锐燃公司支付加工货款204509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锐燃公司逾期付款，其应自逾期付款之日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双方约定货款月结60天，即2012年8月至11月的货款逾期付款之日依次为2012年11月1日、2012年12月1日、2013年1月1日、2013年2月1日。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逾期之日起主张利息损失，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及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锐燃公司主张延期交货违约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并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至于万达公司应否承担延期交货违约金的问题，本院分别就涉案三份采购订单作如下分析：采购订单①。双方均确认万达公司在2012年11月以前已经履行完了采购订单①的交货义务。若万达公司因延期交货需向锐燃公司支付违约金，则锐燃公司应在2012年11月以前就知道其有向万达公司主张违约金的权利，即锐燃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应自2012年11月以前起算。锐燃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向万达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万达公司支付延期履行采购订单①中的交货义务的违约金，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自2012年11月20日起重新计算。采购订单②和采购订单③采购订单②和采购订单③均没有履行完毕，锐燃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向万达公司发出《律师函》，提出解除采购订单②和采购订单③的法律建议。虽然锐燃公司在上述《律师函》中并没有直接向万达公司提出解除采购订单②和采购订单③的意思表示，但涉案咀柄及摇臂是使用锐燃公司的模具进行加工的，锐燃公司在当月要求万达公司返还摇臂模具和咀柄模具表明其向万达公司提出了解除上述两份采购订单的意思表示。万达公司返还了咀柄模具给锐燃公司并以锐燃公司未付款为由留置摇臂模具的行为表明其已收到了锐燃公司解除采购订单②和采购订单③的通知并同意解除。故而，采购订单②和采购订单③实际上在2012年11月已经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锐燃公司在2012年11月解除合同时就已经知道其有权向万达公司主张权利，即锐燃公司诉请万达公司承担延期交货违约金的诉讼时效期间自2012年11月起算。综合上述认定，在锐燃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2年11月之后的二年内向万达公司主张过权利的情况下，锐燃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诉请万达公司支付延期交货违约金，已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锐燃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万达饰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4509元及利息（分别以49844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日起算，以4594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日起算，以58601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算，以50124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日起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东莞市万达饰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东莞市锐燃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本诉受理费4986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667元，合计11653元，均由被告东莞市锐燃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志良代理审判员  黄方圆人民陪审员  陈晓晴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黄竹君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损失或者该违约损失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