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1刑终38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凤，女，汉族，1989年11月10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住灵武市灵秀园B区**号楼*单元***室，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许湾乡。2016年3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依法逮捕。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伟，男，汉族，1977年4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江南明府小区对面平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许湾乡。2016年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海建，男，汉族，1981年12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许湾乡。2015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焦万成，男，汉族，1980年8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灵武市西湖人家东门博睿生活超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许湾乡。2016年6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永利，男，汉族，1987年5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淮阳县王店乡青庙村。2016年2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1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元林，男，汉族，1988年5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快递员，住灵武市西湖人家东门博睿生活超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王店乡。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凤、焦伟、焦海建、焦万成、胡永利、葛元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宁0181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凤、焦伟、焦海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张文凤被其上线党海涛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开展阳光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规定入一股的价格是3800元，入10股的价格是33500元，每个人只能申购十股，每人只能发展两个下线，并形成业务员（1-10股）、业务主任（10-64股）、业务经理（65-599股）、高级经理（600股以上）的传销模式，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根据级别和发展的下线申购的份额款获得提成。为获取收益，被告人张文凤积极发展下线焦伟、被告人焦伟发展下线被告人焦海建、被告人焦海建发展下线被告人焦万成、被告人焦万成积极发展下线被告人胡永利、被告人胡永利积极发展下线被告人葛元林等人。
被告人张文凤自上半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其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达到48人（包括其本人），并晋升为高级经理，佩戴黄金标志，负责给本体系的传销人员发展下线办理申购、给新人画投资分配图、讲解“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同时负责给下线传达开会、学习事宜，发放返利、发鸡鱼等，动员下线人员发展下线，从中谋取利益。
被告人焦伟自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47人（包括其本人），其在整个传销组织体系中属于位于张文凤以下的高级经理级别，佩戴黄金标志，负责给新人讲解“阳光扶贫工程”、带新人转老乡家、转灵武城、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对预备加入传销组织的新人联系交钱、办理申购，且对其以下的加入传销组织的下线传达开会、学习事宜，发返利、发鸡鱼等管理活动。动员下线人员发展下线，从中谋取利益。
被告人焦海建自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46人（包括其本人），其在整个传销活动中为焦伟以下的高级经理，佩戴黄金标志，负责给新人讲解“阳光扶贫工程”、带新人转老乡家、转灵武城、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对预备加入传销组织的新人联系交钱、办理申购，且对其以下的加入传销组织的下线传达开会、学习消息，发返利、发鸡鱼等管理活动。动员下线人员发展下线，从中谋取利益。
被告人焦万成自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35人（包括其本人），被告人胡永利自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34人（包括其本人）、被告人葛元林自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31人（包括其本人），三人在整个传销活动中均属于经理级别，负责给新人讲解“阳光扶贫工程”、带新人转老乡家、转灵武城，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且对其以下的加入传销组织的下线传达开会、学习消息等管理活动。动员下线人员发展下线，从中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阳光工程”资金分配图、“生活管理20条”、辨认笔录、证人刘德平、李淑英等人的证言、下线分配图、档案编码、被告人张文凤、焦伟、焦海建、焦万成、胡永利、葛元林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凤、焦伟、焦海建、焦万成、胡永利、葛元林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开展阳光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已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并分别在体系中存在管理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文凤、焦万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焦伟、焦海建、胡永利、葛元林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凤辩称其不是组织、领导者，该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张文凤在组织中存在通知开会、讲解传销活动等管理行为，属于组织、领导者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焦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焦伟在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而非组织领导地位，被告人焦伟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焦伟在组织中存在管理行为，处于组织、领导地位的事实，以及被告人焦伟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而非主动投案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海建的辩护人安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焦海建在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而非组织领导地位；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焦海建在组织中存在管理行为，处于组织、领导地位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此外其还辩护称被告人焦海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永利的辩护人杨婷婷的辩护意见，胡永利在组织中处于从属、被动地位，而非组织领导地位，且其发展下线人数亦未达到够罪条件，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胡永利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胡永利在组织中存在管理行为，处于组织、领导地位且其发展下线的数量已经达到构罪条件的事实，以及被告人胡永利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而非主动投案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文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焦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3.被告人焦海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4.被告人焦万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被告人胡永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6.被告人葛元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张文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系受到蒙蔽参加传销组织，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自愿缴纳罚金，希望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上诉人焦伟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受到蒙蔽参加传销组织，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自愿缴纳罚金，希望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上诉人焦海建口头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是组织者，只是普通的参与人员。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凤、焦伟、焦海建、原审被告人焦万成、胡永利、葛元林以“西部大开发”等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张文凤、焦成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焦伟、焦海建及原审被告人胡永利、葛元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文凤、焦伟、焦海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等意见，经查，三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均系承担了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焦伟系被抓获归案，不属于自首，原判对三上诉人的量刑系在法定幅度内，故对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琳巧
审 判 员 黄 琼
代理审判员 梅佩佩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钱海彦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