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驻刑二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女，1951年7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遂平县和兴镇后楼村毛庄*号。系被害人刘成文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广安，男，1982年10月1日生，住河南省遂平县和兴镇人才交流中心。系被害人刘成文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朝芳，女，1979年6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临颍县瓦店镇逍襄路***号。系被害人刘成文之女。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朱青霞，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臣良，男，1966年10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遂平县和兴镇后楼村毛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玉慧，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进财，男，1991年2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遂平县和兴镇后楼村毛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平县看守所。
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刑诉（20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刘广安、刘朝芳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审理期间，乔梅荣、刘广安、刘朝芳申请合议庭成员回避，经本院院长决定，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吕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刘广安、刘朝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朱青霞、被告人刘臣良及其辩护人宋玉慧、被告人刘进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途经本村西北角水泥路北侧被害人刘成文家场面地时，因琐事与刘成文产生矛盾，双方发生口角，刘臣良、刘进财二人对刘成文实施殴打，后刘臣良持农用刮板夯击刘成文头部，致其受伤倒地。刘成文随即被送往医院救治，当月30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成文系头部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颅脑重度损伤而死亡。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技术鉴定意见，物证，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刘广安、刘朝芳请求判令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227916.79元。
委托代理人的意见：原告人请求合法，应予支持。
被告人刘臣良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辩称：没有用刮板打刘成文，刘成文的伤是刘成文的侄子刘华安用刮板误伤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从被害人刘成文的病历、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等证据分析，刘成文头部的伤有可能是被多次打击造成，不排除在厮打过程中，被其他人误伤的可能。2、证明被告人刘臣良用刮板打击被害人刘成文头部的证人，除李兰花外，其余全是刘成文的近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综上，认定刘臣良打击刘成文头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刘进财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辩称：刚到现场就被刘华安等人用东西打晕，醒来后就已经在医院了，因此没有参与打架。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与被害人刘成文（男，殁年64岁）系同村村民。2013年9月21日18时许，刘臣良、刘进财父子二人去地里拉玉米，刘进财驾驶农用四轮车在前，刘臣良骑摩托车在后，二人从刘成文家场面地南边路上经过时，刘成文正在扬场，灰尘飘到刘进财身上，刘进财没有在意，继续驾车行驶，刘臣良看到上述情况后，质问刘成文为何在其父子二人经过时不停止扬场，把灰尘扬到了刘进财身上，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厮打，刘进财见其父亲刘臣良与刘成文发生厮打后，返回至刘成文家的场面地，与刘臣良一起对刘成文实施殴打，刘臣良持刘成文家的农用铁制刮板夯击刘成文头部，致刘成文受伤倒地。刘成文的妻子乔梅荣腰部亦被打了一棍。当晚，刘成文被送往遂平县人民医院救治，当月30日，刘成文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成文系头部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颅脑重度损伤而死亡。
案发当晚，被告人刘臣良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刘进财被公安机关抓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系被害人刘成文之妻，刘广安、刘朝芳系刘成文、乔梅荣的儿子、女儿。案发后，刘成文在医院共救治10天，花费医疗费47882.61元。乔梅荣在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2083.8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遂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接处警信息表、立案决定书、民警夏晶晶、贾榆钲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1日18时23分，该局接到遂平县和兴镇后楼村毛庄村民刘华安电话报警；当晚18时31分，又接到被告人刘臣良电话报警。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显示：现场位于河南省遂平县和兴镇后楼村毛庄西北角78米处毛庄玉米场内。现场有变动。现场提取了血迹、沁血布团、红色布团、断木棍、断木棍上的血迹样本、无把木耙、断把刮板。
被害人刘成文的住院病历，证实刘成文的伤情及救治情况。
4、遂平县公安局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驻马店市公安局公（驻）鉴（毒）字（2013）1565号鉴定书，证实刘成文系头部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颅脑重度损伤而死亡。
5、遂平县公安局公（遂）鉴（法）字（2013）1102、11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刘臣良、刘进财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遂平县公安局民警邱献中、李峰出具的现场提取木叉子头、木片、木棍、木木锨头的情况说明和送检木棍、木把上血迹编号照片。
7、遂平县公安局遂（公）鉴（痕）字（2013）02号整体分离痕迹鉴定书、照片，证实公安人员现场提取的断裂农具木把、木片、农具头，能够分别拼接吻合成为一体。
8、驻马店市公安局（驻）公（刑）鉴（物）字（2013）1615号鉴定报告：铁锨木柄上血迹、三号木棍上血迹为刘臣良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一号、二号、四号木棍上血迹为刘进财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布条上血迹、玉米场西侧地面上血迹为刘成文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刘成文、乔梅荣与刘广安之间存在生物学上亲子关系的几率大于99.999%。
9、证人乔梅荣（被害人刘成文之妻）的证言：2013年9月21日下午，我和刘成文在场里收玉米，下午六点多才收完，还有一点场底子脏的很，那会起风了，我让刘成文把场底子扬扬，刘进财开着四轮车从南边小路上正西过来了，刘臣良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他俩没有离多远，那一会风是朝南刮的，扬的糠落到刘进财身上了，刘进财也没吭声过去了，刘臣良停在场面南边小路，没下摩托车就大声骂，我还他一句。刘成文说：“你看你们开着车跑恁快，我也不是专门往你身上扬的。”刘臣良就恼了说：“你就是专门往俺身上扬的。”他从摩托车上下来说：“我打你个孩子乖。”还喊他儿子：“胖胖，过来。”刘臣良和刘成文在场面子南边靠里边一点厮打起来，那会谁也没有占着光。这时刘进财也从西边跑过来，刘臣良和刘进财在那推着刘成文，一下子把刘成文打倒在地，摁着刘成文打，他俩还跪到刘成文身上，我去拉也拉不住，他俩就对刘成文拳打脚踢一阵子。在俺家东边几个场面干活的亲戚看不过去，随手拿着干活的东西过来，有俺侄子刘华安、刘鹏臻、刘华阁、刘新科，还有刘新科的儿子刘锡楠、刘华安的妻子刘二丽，刘华安跑的比较靠前，刘臣良、刘进财一看俺亲戚来了，就站起来，刘成文也站起来，刘臣良、刘进财拿着场面里干活的工具朝刘成文夯，刘华安他们跑过来后，刘臣良和刘进财拿着农具和刘华安在那乱夯起来，我也不知道被谁碰倒在地上了，我害怕夯着我，就爬到边上坐起来，一坐起来就看到刘成文倒在场面上的玉米底子上，刘进财在东边一点地上坐着，我爬到刘成文身边喊，他也不吭声，一摸头上都是血，刘臣良还拿一个木锨或刮板撵着打刘华安他几个，他几个跑了，刘臣良又跑到刘成文和我跟前还要打刘成文，我说你们把俺丈夫都快打死了，该打我了，他一看刘成文受伤了，就到他儿子跟前说：“躺那，装死。”后来派出所民警和120急救车来了。
我们两家是邻居，以前也因为小事发生过矛盾。我腰上挨了一棍，不知道是刘臣良和刘进财他俩谁夯的，现在就是腰疼。
10、证人刘鹏臻（被害人刘成文的侄子）的证言：2013年9月21日下午六点多，我在场里整理玉米，西面大概隔两家是刘成文家的场面，听见刘臣良和刘成文相互辱骂，我抬头看时，见刘臣良在刘成文家的场面里对骂，刘臣良喊他儿子：“胖胖过来”，刘臣良一连喊了几声，他儿子才跑步过去，胖胖还没赶到，刘成文和刘臣良两个人就打起来，乔梅荣在一边劝，胖胖过去和刘成文打在一起，刘臣良和胖胖都从场面里拿了东西打刘成文，他俩拿的具体是铁锨还是刮板我没看清，刘臣良用他拿的工具的木把一下子夯到刘成文头上，木把都夯断了，刘成文一下就被打倒在地上不动了。我和附近干活的刘华安、刘锡楠看不对劲就过去了，我们过去后，刘臣良说：“打刘华安。”胖胖拿着东西就打刘华安，刘华安随手从场面抓个东西和刘臣良的儿子打起来，我随手拿个木耙子过去打胖胖，打了两下，打哪里了我记不清了。后来刘臣良也过去打，刘华安就跑了，刘臣良父子拿着东西去撵刘华安，我就跑了，一直到派出所民警来到。刘成文是我二伯，我和刘华安是堂兄弟，刘锡楠是刘华安大哥的儿子，我们和刘臣良没有什么关系。在刘臣良和胖胖拿东西打刘成文时，不知是刘臣良还是胖胖打了乔梅荣的后腰一下。
11、证人刘华安（被害人刘成文的侄子）的证言：2013年9月21日下午六点多钟，我们都在自家场里干活，刘臣良的儿子胖胖开小四轮，刘臣良骑摩托车跟后面，刘臣良说我叔扬场迷他的眼了，两人吵吵后互相厮打起来，刘臣良用胳膊勒着我二叔的脖子，喊他儿子胖胖过去，他二人打我二叔一个，把二叔摁倒在地。我赶紧掂个刮板过去，刘鹏臻、刘锡楠陆续也过去了，我用刮板木把朝胖胖身上乱夯，朝胖胖头上夯了一下。然后我见刘臣良从二叔场里拿了个带木把的刮板过去，朝我二叔头上夯了一棍，木把当时就断成两截，我二叔就倒在地上。
12、证人刘锡楠（被害人刘成文的侄孙）证言：2013年9月21日下午五点多时，俺家的人在麦场里收玉米，场西边是俺三叔家的场，再往西是俺二爷刘成文家的场。刘进财开四轮拖拉机从场南头往西走，他爸刘臣良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我听见刘臣良说刘成文扬场扬他儿子身上了，他俩吵起来，刘臣良过去和刘成文互相推了两下，然后刘臣良跺刘成文两脚，跺没跺着没看清，二人厮打起来，接着二人倒在地上，刘臣良摁住刘成文的脖子，骑在他身上，撕扯一会，他俩都起来了。刘臣良大声喊他儿子刘进财，刘进财把车停下跑过来，随手从场里拿个扬场用的木质扬叉朝刘成文身上夯，夯着刘成文后面，刘臣良还揽着刘成文的脖子打，俺二奶喊救命。这时我和俺叔刘华安、刘鹏臻、刘华阁跑过去，和刘进财他们对打，俺也都拿着干活用的木把工具，互打过程中，刘臣良用一个木把的刮板朝俺二爷头顶夯一下，一下子把木把夯断了，刘成文当时就被夯晕头朝北躺地上不动了，当时比较混乱，俺几个也夯他俩，我也用木把朝刘臣良头上夯一下。
13、证人刘新科（被害人刘成文的侄子）的证言：案发当晚六点多，刘成文在晒玉米的场里扬玉米，刘进财开四轮车从旁边走过，骑摩托车跟在后面的刘臣良不愿意，说刘成文故意扬场扬到他们身上了，喊回刘进财一起去打刘成文，我二婶乔梅荣去拉。一看打起来了，刘华安、我儿子刘锡楠、刘鹏臻几个人随手拿着干活的农具过去了，刘臣良一看几个人过去要打他，从地上拾起一个干活的农具，用木把往刘成文头上夯一棍，木把都夯断了，刘成文当时就倒在地上。刘进财也掂着木棍或木锨与刘华安他们三个打，场面比较乱。刘臣良把刘成文打倒后，不知道是刘华安还是刘锡楠他们谁打着刘进财的头了，刘臣良就让刘进财也躺在地上。
14、证人李兰花（同村村民）证言：刘臣良和刘成文厮打，还把他儿子刘进财叫来一起打刘成文，打的时候我看见刘臣良在刘成文场里拿了一把木锹，后来在打的时候又拿了一个铁锹朝刘成文头上打，刘成文就被打倒在地上了，刘成文的家人刘华安、刘鹏臻几个人看见刘成文被打倒了，上前帮忙，他们和刘进财厮打在一起，不知道是咋弄的，刘进财的头也流血了，刘臣良让他儿躺在地上，开始拿铁锹追刘华安几个人。刘进财咋打的我没看清。我和打架的双方都是一个庄的，都是一般关系。我家的场在刘成文家的东边，中间隔着刘三文、刘华安、刘新科三家的场。
15、刘运良（被告人刘臣良的哥哥）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六点多，我拿薄膜往场里走，到了庄后，听见西北角刘成文场里乱嚷嚷，俺媳妇叫我快点去看看，人都打坏了，我问谁呀，俺媳妇说是俺兄弟刘臣良、侄子刘进财和刘成文他们，我跑过去，当时刘华安、刘新科几个人手里拿的有东西，我去劝他们，刘进财躺在地上，头上背上都有血，刘成文也躺在地上，乔梅荣在刘成文旁边大声嚷嚷，我说刘新科不但不劝还带着打，我连拉带劝，刘臣良拿个铁锹还要和他们打，俺儿子刘向前拉着他，拉了一会我把他们拉开了，他们不打了，我就走了。
16、刘向前（被告人刘臣良的侄子）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我在场里干活，听见路北刘成文的场里乱吵吵，看见有人打架，刘华安拿个刮板、刘新科的儿子拿着东西，正在打俺叔叔刘臣良和堂弟刘进财，当时他们两个都在地上躺着，刘成文也在地上躺着，他们拿东西朝他们身上打，场面乱，具体咋打的我没看清，然后我爸跑过去把他们拉开了。
17、证人赵建明（遂平县人民医院脑外科医生，被告人刘进财住院治疗时的主治医生）证言，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进财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
18、被辨认工具情况说明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新科辨认出案发时其持有的自家的一把木把胶木锨；刘锡楠辨认出案发时其持有的自己干活用的一把木锨；刘华安辨认出案发时刘臣良夯刘成文头部所使用的农具刮板，刘进财打其时所使用的农具木扬叉；乔梅荣辨认出刘臣良夯刘成文头部所使用的农具刮板是乔梅荣自家晒场内的农具刮板。
19、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被害人刘成文的户籍证明，证实三人的年龄、身份等情况。
20、遂平县公安局民警邱献中、魏辉、魏金龙、王晓宾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被抓获的时间、地点。
21、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的供述：关于案发的前因二人供述一致，即：因刘成文扬场时将灰尘扬到刘进财身上，刘臣良与刘成文夫妇发生争执，进而引起厮打。刘臣良还供述是刘成文先骂人的，乔梅荣、刘成文先对其殴打，才与刘成文厮打，但否认殴打刘成文的头部。刘进财还供述刘成文将灰尘扬到其身上后，其没有吭声，后来见到刘成文等人对其父亲进行殴打，才返回刘成文家场面，刚到场面即被打晕，没有参与打架。
2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等人提交的身份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乔梅荣等人与被害人刘成文之间的关系及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刘臣良持农用铁制工具击打被害人刘成文头部，直接造成刘成文死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进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刘臣良提出的“没有打被害人刘成文的头部”、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刘臣良用刮板打刘成文头部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刘臣良从归案后一直供述，刘成文的伤系刘华安造成的，但仅有其一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现场目击证人刘鹏臻、刘华安、刘新科、刘锡楠均证实刘臣良用农用工具打击刘成文头部的事实，虽然刘鹏臻、刘华安、刘新科、刘锡楠与刘成文有亲属关系，但公安机关在案发当晚即对四人进行了询问，四人均对案发过程进行了详细陈述，并如实陈述了刘鹏臻、刘华安、刘锡楠参与打架的事实，证言较为客观，且本案另一无利害关系目击证人李兰花亦证实刘臣良用农用工具打击刘成文头部的事实，刘臣良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进财提出的“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刘鹏臻、刘华安、刘新科、刘锡楠、李兰花等人证实刘进财参与打架的事实，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刘广安、刘朝芳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其中应赔偿：刘成文抢救费用47882.61元、丧葬费37958元÷2=18979元；因抢救刘成文及办理刘成文的丧事，刘广安、刘朝芳的误工费3163.17元、交通费2000元；乔梅荣的医疗费2083.88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108.6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刘广安、刘朝芳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鉴于本案系被害人刘成文扬场时将灰尘扬到被告人刘进财身上而引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臣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刘进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
被告人刘臣良、刘进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刘广安、刘朝芳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108.66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梅荣、刘广安、刘朝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新华
审 判 员 王建峰
代理审判员 赵全贵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