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玉中民一终字第19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卢某。
委托代理人：徐建海，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韦某某。
委托代理人：谢东海，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林某某。
委托代理人：陈天中，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韦良某。
一审被告：韦XX。
一审第三人：杨XX。
委托代理人：刘恩明，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卢某、林某某、韦某某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2）玉区法民初字第2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于2014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凤贞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劲松、代理审判员郑燕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梁伟成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卢某的委托代理人徐建海，上诉人林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陈天中，上诉人韦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谢东海，一审第三人杨XX的委托代理人刘恩明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韦XX及其法定代理人黄应端、一审被告韦良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2月25日，玉林市中天世纪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资公司）召开董事会扩大会议，会议决定处置其名山空地和仁东仓库，处置价格680万元以上。同年3月1日，农资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讨论处置上述两块土地的事宜。同月2日，该公司作出《关于处置名山土地及仁东仓库的会议决议》，该决议第三条决定：“鉴于股东会确定转让价不低于680万元的原则，经理室确定转让价按700万元以上执行。”第四条决定：“考虑到韦世政在去年9月公司与湖北合作投资时帮了公司大忙，在同等价格条件下，可优先转让给韦世政。”同月15日，农资公司（甲方）与韦世政（乙方）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出售给乙方的土地位于玉林市名山二环路口玉梧路北侧及玉林市仁东风柜岭，土地证号分别为玉国用（2005）第2B0400190044号（名山）、玉国用（1989）第1301-独地区生资公司（仁东区），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别为约2120㎡（名山）、约42423㎡（仁东区），双方议定成交价格为人民币705万元。农资公司分别于2007年3月19日、4月18日、4月26日，2008年4月16日、6月26日、9月2日、10月29日、12月10日，八次收到韦世政交来购地款共5044000元。2008年9月20日，韦世政分别出具收条给原告卢某、案外人窦小龙收执，该收条载明：“韦世政已收到合伙人：卢某、窦小龙应交的购买中天世纪农资公司名山地块［玉国用（2005）第2B0400190044号］约2700平方米土地的购地款现金各66.7万元。并一致同意按375万元转让该地块的一半给杨XX，所得款用于交清欠中天世纪农资公司名山地块的购地余款及支付办理有关过户手续所需费用。”2008年10月15日，窦小龙与卢某签订《委托协议》一份，窦小龙全权委托卢某代理本人进行该地块的一切变更、经营、开发、转让等相关事宜及签署相关文书等。2008年11月28日，韦世政（甲方）与玉林市圣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法人代表杨XX）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各出资人民币叁佰柒拾伍万元，共同购买属于农资公司位于教育东路北侧、二环路东北侧的国有土地［（2005）第2B0400190044号］，双方共同对该项目用玉林市圣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甲、乙双方各占该项目股份的50%。2009年6月15日，韦世政向农资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按伍佰万元购买公司名山地块，放弃仁东仓库地块，农资公司无异议。2009年12月8日，农资公司作出《广西玉林市中天世纪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届第八次股东代表大会决议》，该决议载明：一致同意通过协商将农资公司坐落在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土地一块［土地证号：玉国用（2009）第01000569号］转让给杨**、林某某。2010年1月28日，韦世政与农资公司签订《土地移交确认书》一份，约定韦世政从农资公司购买的名山土地以林某某、杨XX的名义办理过户。2010年8月31日，韦世政向农资公司出具《土地使用权证过户约定》一份，该约定载明：“本人购买贵公司座落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的土地［土地证号：玉国用（2009）第010005**号］，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本人自愿同意使用权人变更为：杨XX、林某某，此后发生的一切纠纷和法律责任与贵公司无关。”2010年9月2日，农资公司（甲方）与林某某、杨XX（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自愿转让给乙方的土地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土地证书号为玉国用（2009）第01000569号，土地使用权面积2700.22平方米，成交价格人民币3500000元。2010年9月17日，玉林市人民政府向林某某、杨XX发放玉国用（2010）第01001479号土地使用证。2011年1月8日，卢某（甲方）与窦小龙（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及韦世政三人（各出资三分之一）共同出资购买，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北侧和二环路东北侧交界（原属玉�市中天世纪农资公司）土地，总面积约2700平方米，其中一半面积为三人平均共有，即每人约450平方米，乙方把属自己的450平方米土地转让给甲方等事实。2011年3月26日，韦世政与卢某签订《合伙合同》一份，该协议约定：“韦世政为合伙负责人，其权限是：①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②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等。”2011年9月8日，韦世政出具《声明》一份，该声明载明：“本人与卢某、窦小龙出资购买各占三分之一并以本人母亲林某某名义办证约2700㎡土地（一半已按375万元卖给杨XX）与林某某无关，本人保证合伙人权益并对由此引起的系列问题负法律责任。”2012年4月28日，广西顺铭拍卖有限公司出具《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买受人（广西立德道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8日在拍卖人于玉林市一环东路41号三楼举行的拍卖上，通过公开竞价成交�列拍卖标的，成交的拍卖标的为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大部分地上建筑物，占地约2700.22㎡，证号：玉国用（2010）第01001479号，成交价为人民币2500万元。2012年7月5日，林某某（甲方）与卢某（乙方）签订《和解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1、乙方承认位于玉林市名山路口与二环路北侧土地拍卖行为合法真实，同时接受拍卖结果。2、双方从拍卖所得款1250万元（不含第三方所得）进行利益分配。分配如下：即甲方450万元，乙方550万元，余下250万元用于偿还欠牟健、卢锋、罗志贵、何玲等四人欠款。处理韦世政同牟健、卢锋、罗志贵、何玲债务均由乙方（原告）卢某出面解决，甲方协助办理。（以上欠款、费用数额均以出示真实原件为准）。3、将首次分成余款250万元，还清欠款后，如尚有结余按：甲方50%，乙方50%比例分成；如不足部分按甲乙方按5：5�例支付用于偿还清所欠债务。4、在自愿的基础上，基于人性化原则，乙方自愿一次性从首次分配中拿出80万元给韦世政子女作为其读书及生活费用（此款今后不论出现什么情况均不要求返还），该款项直接从乙方应得款中扣除并转到其子女名下账户。5、双方达成以上协议后，乙方及时向受诉法院申请解除对上述土地及相关账户封存措施，并全力协助办理过户手续。6、上述协议由受诉法院制作调解书并予以确认。双方履行上述协议后，有关该土地所有的双方利益纠纷终止和消除，相互之间不再追究任何责任，了结此案。在签订该协议书时有见证人：窦小龙、韦世盟（韦世盟系韦某某、林某某之儿子）在场。”2012年7月16日，林某某、杨XX（甲方）与广西立德道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自愿转让给乙方的土地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土地证书号为玉国用（2010）第01001479号，土地使用面积2700.22平方米，成交价格为人民币2500万元，被告林某某占有其中1250万元。
另查明，韦某某与林某某系夫妻关系，韦世政系韦某某、林某某的儿子，韦良某、韦XX系韦世政、黄应端的子女。2008年8月25日，经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以（2008）玉区法民初字第814号民事判决准许韦世政、黄应端离婚。2011年10月31日，韦世政因故去世。土地使用证：玉国用（2005）第2B0400190044号（权利人：农资公司）经申请更址，换证为：玉国用（2009）第01000569号（权利人：农资公司）。
2012年5月4日，卢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卢某对以被告林某某和第三人杨XX为户名登记的共有国有土地证（土地证号：玉国用（2010）第010014**号）中的国有土地占有六分之二有份额，价值约500万元。2012年10月15日，卢某�一审法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方从拍卖本案争议合伙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玉国用（2010）第01001479号）所得转让款中析分83333**元给原告卢某。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物权纠纷的当事人应是权利人、利害关系人，本案被告韦某某、韦良某、韦XX既不是权利人，也不是利害关系人，故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依法应驳回原告卢某对被告韦某某、韦良某、韦XX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XX、被告林某某之间的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依法应另案起诉。原告卢某提供的证据中《合伙合同》、《证明》，经司法鉴定结论为：《合伙合同》第1页与第2页不是同一台机具一次性制作形成，《证明》中“负责人”字迹与其他印刷体字迹不是同一台机具一次性制作形成，但这一鉴定结论不能否定这两份证据中的其他内容。关于原告卢某与被告林某某讼争的土地出售款项是属被告林某某的财产还是属原告卢某和韦世政的合伙财产，如果属于合伙财产应当如何分配的问题。本案涉案土地（土地证书号为玉国用（2010）第01001479号）虽然是以林某某、杨XX的名义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从当事人提供的《关于处置名山土地及仁东仓库的会议决议》，农资公司与韦世政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农资公司八次收到韦世政交来购地款的《收据》、韦世政分别出具给原告卢某、窦小龙的《证明》、窦小龙与卢某签订的《委托协议》、韦世政与玉林市圣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韦世政向农资公司出具的《承诺书》、韦世政与农资公司签订的《土地移交确认书》、韦世政向农资公司出具的《土地使用权证过户约定》、卢某与窦小龙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韦世政与卢某签订的《合伙合同》、韦世政出具的《声明》、林某某与卢�签订的《和解协议》等一系列已形成联系紧密的链条，结合被告林某某自己的陈述，证实涉案土地是先由韦世政、窦小龙、卢某合伙购买，后来转让一半土地使用权给杨XX，韦世政、窦小龙、卢某各占余下一半土地使用权的三分之一，窦小龙的份额转让给卢某后，原告卢某占有余下一半土地使用权的三分之二，依法应予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经拍卖，成交价格为人民币2500万元，其中的一半1250万元属韦世政、卢某的合伙共有财产。2012年7月5日，林某某在韦世政去世后与卢某协商签订《和解协议》的过程，可视为林某某代表韦世政与卢某对合伙共有财产及债务进行清算，所签订的《和解协议》所记载的内容，可视为是对合伙共有财产及债务处分，原告卢某在和解协商中自愿放弃一定权利，只要求被告林某某从合伙财产中返还550万元给其即可，还自愿从550万元中赠与80万元给韦世政的子女作为生活及读书费用，这是原告卢某对自己财产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及他人的利益，依法予以准许。被告林某某辩称涉案土地是其出资购买，韦世政是其代理人，但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林某某、杨XX与农资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没有证据证明义务方履行了义务，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农资公司与林某某、杨XX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林某某返还人民币470万元（550万元-80万元=470万元）给原告卢某；二、驳回原告卢某对被告韦某某、韦良某、韦XX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013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75133元，由被告林某某负担。
上诉�卢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涉讼土地使用权是先由卢某、林某某之子韦世政及窦小龙共同出资合伙购买，后转让一半土地给第三人杨XX，卢某、韦世政、窦小龙各占余下一半土地的三分之一，窦小龙将其份额转让给卢某后，卢某则占有余下一半土地使用权的三分之二等事实是正确的。本案涉讼土地经拍卖成交价为2500万元，其中一半1250万元则属卢某与韦世政的合伙财产，按照卢某应占有该拍卖款1250万元的三分之二计算，卢某应分得8333332元，但一审法院却以卢某与林某某在诉讼过程中签订的《和解协议》作为卢某主张权利的依据，只判决林某某返还款项470万元给卢某是错误的。因为该《和解协议》是卢某在诉讼中为了解决纠纷所签订的，但林某某在签订后不予认可并反悔，不愿意按该协议内容履行，故该和解协议虽有双方当事人签名，但在法律上是无效的。林某某在整个诉讼中对该和解协议都不认可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也未对卢某是否对该和解协议主张权利或放弃作出释明和征求意见，一审法院却以双方当事人均不认可的协议作为判决的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规定，该和解协议是卢某提起本案诉讼后达成的，并不是在诉讼前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在双方当事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更不能作为卢某主张或放弃权利的依据。一审法院断章取义地适用该和解协议是错误的，既然法院以和解协议作为依据进行认定，则对该协议约定另外的250万元拍卖款的处置也应作出认定或有所交待。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并判决林某某返还3633332元给上诉人卢某。
上诉人韦某某、林某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本案为国有土地使用权确认纠纷，依法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法院应驳回卢某的起诉；一审对本案确认之诉的诉讼请求没有裁决，却将确认之诉判决为给付之诉，已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对卢某增加的诉讼请求未予以审理即作出判决，违反法定程序。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法律关系混乱。一审认定卢某、窦小龙与韦世政之间存在合伙购买涉讼土地的事实，此错误认定是建立在卢某、窦小龙大量伪造本案关键证据的基础上的，不足以采信；一审在错误认定卢某、窦小龙与韦世政之间存在合伙购买土地的基础上，继而认定卢某、窦小龙占有林某某份额部分土地各三分之一，是错误的；假使卢某、窦小龙与韦世政曾试图合伙买地，亦不能对抗林某某与杨XX合法取得涉讼土地的使用权，不仅是林某某与卢某无任何经济交往，对形成本案土�使用权之物权无协议，无共同的行为或意思表示，一审也查明林某某的共有人即杨XX与卢某无任何关系，依照我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涉讼土地的使用权人只能是林某某与杨XX，卢某、窦小龙与韦世政从来不曾取得该土地使用权，也不可能取得该土地使用权；一审在认定事实方面混淆合伙合同法律关系与国有土地使用权确认法律关系，导致法律主体矛盾，法律逻辑混乱；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和解协议》合法有效并判令林某某返还470万元给卢某，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国有土地使用权确认纠纷，为确认之诉，应适用我国《物权法》的有关规定进行判决。请求：撤销玉州区人民法院（2012）玉区法民初字第2455号民事判决，驳回卢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被告韦良某、韦XX未作陈述。
一审第三人杨XX陈述称：其同意上诉人林某某、韦某某的意见；一审遗漏了当事人窦小龙，应追加窦小龙为本案当事人；杨XX与林某某合作购地过程中，杨XX出资高于林某某，杨XX与农资公司签订的购地协议中实际支付多于350万元。一审认定涉讼土地由杨XX与林某某各占一半是错误的。
本院认为：卢某起诉主张本案涉讼土地是其和窦小龙与韦某某、林某某之子韦世政生前共同出资以韦世政的名义合伙向农资公司购买的。但一审判决对卢某、窦小龙与韦世政如何协商、约定合伙出资数额、各自所占土地权属份额及林某某、杨XX是否出资及出资数额、为何以林某某、杨XX名义进行权属登记等基本事实尚未查清；卢某提起诉讼时有确认权属及份额的请求，属于物权确认纠纷，其后增加了分割土地转让款的请求，属于共有物分割纠纷。但一审判决仅对卢某的共有物分割请求进行判决，对物权�认请求未进行判决。本案涉讼土地价款是以韦世政的名义在2007年3月至2008年12月期间共8次向农资公司交付的，而韦世政与其妻子黄应端是在2008年8月25日经一审法院判决准许离婚的，黄应端与本案涉讼土地的权属确认有利害关系，并且其已向一审法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之后，黄应端虽申请退出诉讼，但一审法院未告知其是否准许退出诉讼，也未告知其他当事人的情况下，在第三次开庭时就不列黄应端为本案当事人，也未在判决中将其列为当事人，遗漏了当事人。一审判决的上述情形，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意见》第182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2）玉区法民初字第2455号民事�决；
二、本案发回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重审。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0133元，由一审法院根据重审结果确定当事人应负担的数额；二审案件受理费70133元（上诉人卢某已预交35867元，上诉人韦某某、林某某已预交70133元），由本院分别退回给上诉人卢某、韦某某、林某某。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凤贞
审 判 员 陈劲松
代理审判员 郑燕冰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