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商初字第812号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
负责人：金凡。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林郁。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胡永波。
被告：好汉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春雷。
被告：王春雷。
被告：陈晓霞。
被告：王玉虎。
被告：周玉红。
被告：瑞安市五星鞋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玉虎。
上述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周、赵章明。
被告：浙江百速鞋业有限公司。
负责人：项军权。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温从威。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以下简称瑞安浦发银行）为与被告好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汉集团）、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瑞安市五星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星公司）、浙江百速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江文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南瑞咸、陈朝勇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林郁、胡永波，被告好汉集团、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五星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周以及被告百速公司委托代理人温从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王春雷、陈晓霞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ZD9009201000000241），约定以被告王春雷、陈晓霞所有的坐落在瑞安市安阳街道罗阳大道京都花园第1幢3单元601室房地产（产权证号：00××41）为抵押物，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好汉集团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规定向被告好汉集团连续提供最高额为645万元债权，并办理原告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
2010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王玉虎、周玉红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ZD9009201000000242），约定以被告王玉虎所有的坐落在瑞安市安阳街道阳光小区瑞祥大道安置房J幢二单元402室房地产（房权证号：00××33）为抵押物，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好汉集团在2010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规定向被告好汉集团连续提供最高额为215万元债权，并办理原告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
2010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王春雷、陈晓霞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ZB9009201000000313），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好汉集团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规定向被告好汉集团连续提供最高额为1200万元债权。
2011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五星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ZB9009201100000167），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好汉集团在2011年6月14日至2016年6月14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规定向被告好汉集团连续提供最高额为720万元债权。
2011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百速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ZB9009201100000357），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好汉集团在2011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5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规定向被告好汉集团连续提供最高额为800万元债权。
2013年5月17日，被告好汉集团持浙江尚伦贸易有限公司签发并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编号为0010006122662070）向原告申请贴现，并与原告签订《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书》（编号为90092013480064）。该协议书约定：被告好汉集团持有的编号为0010006122662070商业承兑汇票由原告申请贴现，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为浙江尚伦贸易有限公司，汇票金额500万元，出票日2013年5月16日，到期日2013年11月16日，贴现年利率为5.1%，罚息率为18%，罚息月结一次，并按月计算复利。被告好汉集团提供一份134万元定期存单（编号为0199592）为上述协议作质押担保。同日，原告向被告好汉集团支付贴现金额500万元，并扣除了相应的贴现利息。2013年11月16日，该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出票人浙江尚伦贸易有限公司及被告好汉集团均未按约支付。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好汉集团支付原告票据号码为0010006122662070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本金1979334.9元并支付罚息、复利（从2013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并按月计算复利，至起诉之日利息暂计3958.67元）；二、被告王春雷、陈晓霞抵押的位于瑞安市安阳街道罗阳大道京都花园1幢3单元601室房地产（房权证号：00××41）的抵押有效，原告对上述抵押物的拍卖、变卖之价款由优先受偿权；三、被告王玉虎、周玉红抵押的位于瑞安市安阳街道办事处阳光小区瑞祥大道安置房J幢二单元402室房地产（房权证号：00××33）的抵押有效，原告对上述抵押物的拍卖、变卖之价款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王春雷、陈晓霞对上述主债权及其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等及其后期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最高额连带担保责任；五、被告五星公司对上述主债权及其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等及其后期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最高额连带担保责任；六、被告百速公司对上述主债权及其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等及其后期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最高额连带担保责任；七、本案诉讼费及实现债权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被告好汉集团、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五星公司共同辩称：1、对主债务事实没有异议，但答辩人不应对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相关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记载的主债务人是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并非好汉集团有限公司。即使这种变更是一种承继关系，好汉集团在股东人数、投资情况方面均已经发生重大变更，应向其他保证人及抵押人书面通知该情况，否则无需再为其提供抵押、担保。2、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债务只限于承兑、信用证、商票，不包括票据贴现，而且主债务发生时间均超过抵押、保证合同的担保期限，答辩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3、罚息利率过高不合理，计算复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被告百速公司辩称：同意其他被告答辩意见，复利与罚息利率约定过高，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相关规定。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金融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证明原告身份情况；
2、被告好汉集团、五星公司、百速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王春雷、陈晓霞以及被告王玉虎、周玉红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各被告身份情况；
3、编号为ZD9009201000000241《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他项权证各一份，证明被告王春雷、陈晓霞提供房地产作抵押担保的事实；
4、编号为ZD9009201000000242《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他项权证各一份，证明被告王玉虎、周玉红提供房地产作抵押担保的事实；
5、编号为ZB9009201000000313《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王春雷、陈晓霞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事实；
6、编号为ZB9009201100000167、ZB9009201100000357《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股东会决议书两份，证明被告五星公司、百速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事实；
7、编号为90092013480064《权利质押合同》、质押财产清单、定期存单、委托书各一份，证明好汉集团提供定期存单作质押担保的事实；
8、编号为0010006122662070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凭证、票据贴现协议书、委托书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好汉集团提供商业承兑汇票贴现的事实；
9、对账单一份，证明被告好汉集团拖欠贴现本息情况；
10、催收函、邮件回单各一份，证明原告曾向出付款人浙江尚伦贸易有限公司催收的事实。
被告好汉集团、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五星公司、百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上述原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好汉集团、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五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异议，对证据3至6中除百速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外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只限于承兑、信用证、商票，不包括商业汇票的贴现业务；对百速公司的保证合同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7质押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反映出债务人是好汉集团而非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另外贴现协议中罚息约定过高，复利的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9对账单没有异议，可以反映贴现情况；对证据10没有关联性，其中邮件回单没有明确的日期，催收函也没有落款时间，该邮件中内容是否就是该催收函无法证明。被告百速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认为：证据2中被告好汉集团跟实际合同的主体不一致，被告好汉集团主体不适格；证据8中贴现协议对罚息利率约定过高，且不应该计收复利；证据9、10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综合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2系身份证据，各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5、6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其中《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提供承兑、商票、信用证”，涉案票据贴现业务理应属于其担保范围，各被告的相关质证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7质押合同以及证据9对账单，各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8中承兑汇票、贴现凭证、票据贴现协议书、委托书，各被告仅对其中贴现协议书中关于罚息、复利的约定的合理性提出异议，对证据本身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催收函、邮件回单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王春雷签订编号为ZD9009201000000241《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王春雷以其所有的坐落于瑞安市安阳街道罗阳大道京都花园第1幢3单元601室房地产（产权证号：00××41）为抵押物提供最高额645万元抵押担保；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债权人瑞安浦发银行与主债务人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期间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提供承兑、商票、信用证而形成的各类债务。被告陈晓霞在《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中签字，同意在发生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时，抵押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上述抵押物已于2010年12月7日办理抵押登记。
2010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王玉虎签订编号为ZD9009201000000242《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王玉虎以其所有的坐落于瑞安市安阳街道阳光小区瑞祥大道安置房J幢二单元402室房地产（产权证号：00××33）为抵押物提供最高额215万元抵押担保；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债权人瑞安浦发银行与主债务人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提供承兑、商票、信用证而形成的各类债务。被告周玉红在《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中签字，同意在发生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时，抵押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上述抵押物已于2010年12月7日办理抵押登记。
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权人可以不先行使对债务人的其他担保权利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
2010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王春雷、陈晓霞签订编号为ZB9009201000000313《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债权人瑞安浦发银行与主债务人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提供承兑、商票、信用证而形成的各类债务；最高保证金额为12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所述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
2011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五星公司签订编号为ZB9009201100000167《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债权人瑞安浦发银行与主债务人好汉集团在2011年6月14日至2016年6月14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提供承兑、商票、信用证而形成的各类债务；最高保证金额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所述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
2011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百速公司签订编号为ZB9009201100000357《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债权人瑞安浦发银行与主债务人好汉集团在2011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5日的期限内签署的一系列主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提供承兑、商票、信用证而形成的各类债务；最高保证金额为8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所述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
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保证人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
2013年5月17日，被告好汉集团与原告签订编号为90092013480064《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好汉集团申请原告为票据号码为0010006122662070的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贴现，汇票出票人、承兑人均为浙江尚伦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日为2013年5月16日，到期日为2013年11月16日，直接前手背书人为好汉集团；贴现年利率为5.1%，罚息率为18%，罚息月结一次，并按月计算复利；对于发放的贴现款项，原告对被告好汉集团享有完全的追索权。
同日，被告好汉集团与原告签订编号为90092013480064《权利质押合同》，自愿以编号为0199592的134万元定期存单作质押，为编号为90092013480064《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书》提供质押担保；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质权人均有权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
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好汉集团支付票据贴现款500万元，并扣除相应的贴现利息。2013年11月16日，商业承兑汇票到期，经原告提示付款，出票人浙江尚伦贸易有限公司未支付款项。原告在扣收质押存单134万元及相应利息后，共垫付贴现款本金为1979334.9元。
另查明：2011年1月20日，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注册资本从50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企业名称变更为好汉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于2014年3月6日裁定受理申请人柯宗旺对被申请人浙江百速鞋业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
本院认为：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书》中，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违约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好汉集团向原告申请票据贴现后，截至2013年11月16日尚欠贴现款本金1979334.9元的事实存在，各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贴现协议约定，被告好汉集团除应支付贴现本金外，还应按罚息利率18%支付逾期利息。因罚息利率约定本身已具备惩罚性，原告另主张计收复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债务由被告王春雷、陈晓霞以及被告王玉虎、周玉红提供其房产作抵押，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好汉集团逾期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有权就抵押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受偿限额以各自合同约定为准。上述债务同属被告王春雷、陈晓霞、五星公司、百速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上述保证人在约定限额内连带清偿借款债务，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好汉集团追偿。因被告百速公司已被我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其应承担的利息应计算至破产重整案件受理之日即2014年3月6日止。被告好汉集团系由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增资后办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而来，与原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实为同一公司主体，被告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五星公司以其签订的担保合同主债务人为浙江好汉鞋业有限公司为由，拒绝为好汉集团涉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因涉案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中均特别约定无论担保债权是否存在其他物的担保、人的担保，贷款人瑞安浦发银行均有权直接行使合同担保权利，故原告有权同时主张行使上述担保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好汉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编号为90092013480064《票据贴现协议书》项下贴现本金1979334.9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8%，从2013年1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好汉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有权对以编号ZD900920100000024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即登记在被告王春雷名下的坐落在瑞安市安阳街道罗阳大道京都花园第1幢3单元601室房产（产权证号：00××41）以及编号ZD9009201000000242《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即登记在被告王玉虎名下的坐落在瑞安市安阳街道阳光小区瑞祥大道安置房J幢二单元402室房产（房权证号：00××33）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包括上述债务在内，原告对合同编号ZD9009201000000241号－1号、ZD9009201000000242《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优先受偿总额分别以645万元、215万元为限；
三、被告王春雷、陈晓霞以及被告瑞安市五星鞋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王春雷、陈晓霞对其签订的编号为ZB90092010000003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债务、瑞安市五星鞋业有限公司对其签订的编号为ZB900920110000016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分别以1200万元、720万元为限；
四、被告浙江百速鞋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贴现本金1979334.9元以及截至2014年3月6日止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浙江百速鞋业有限公司对其签订的编号为ZB900920110000035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800万元为限；
五、被告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瑞安市五星鞋业有限公司、浙江百速鞋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好汉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2650元，由被告好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王春雷、陈晓霞、王玉虎、周玉红、瑞安市五星鞋业有限公司、浙江百速鞋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到本院退回预缴诉讼费22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2650元，预缴到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帐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江文杰
人民陪审员 南瑞咸
人民陪审员 陈朝勇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张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