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民初56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负责人：林锋，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旭，该公司员工。被告：余江博沃眼镜工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余江县。法定代表人应均良，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江西博沃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鹰潭市。法定代表人应均良，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应均良，男，汉族，1965年5月4日出生，住浙江省嵊州市。被告：郑建飞，女，汉族，1966年3月11日出生，住浙江省嵊州市。被告：苏冬文，男，汉族，1963年4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被告：宋香娥，汉族，1967年6月26日出生，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被告：王庆丰，汉族，1973年2月25日出生，住浙江省嵊州市。被告：马晓萍，汉族，1976年1月15日出生，住浙江省嵊州市。以上八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林，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八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春，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江西分公司）与被告余江博沃眼镜工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余江博沃公司）、江西博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博沃公司）、应均良、郑建飞、苏冬文、宋香娥、王庆丰、马晓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宏、程旭、被告余江博沃公司、江西博沃公司、应均良、郑建飞、苏冬文、宋香娥、王庆丰、马晓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偿还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重组债务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及重组收益2328.3866万元（暂计至2016年7月31日）；2、判令各被告偿还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按照25%/年计算的重组收益；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补充变更为：1、判令各被告对原告重组债务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及重组收益2328.3866万元（暂计到2016年7月31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各被告对原告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按照25%/年计算的重组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24日，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余江博沃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对余江博沃公司的1000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依法享有对余江博沃公司10000万元的债权。同日，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与余江博沃公司、嵊州市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嵊州交通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经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同意，余江博沃公司将上述合同项下的债务转移给嵊州交通公司，嵊州交通公司自愿承担该债务，协议同时就重组期限、重组收益、担保措施、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为保证主债权得以实现，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与各被告分别签订了《保证协议》，约定各被告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债务人嵊州交通公司在累计偿还了原告4000万元重组债务本金及部分重组收益后，未能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4年12月25日偿还剩余的重组债务本金。根据《债务重组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自债务人嵊州交通公司逾期日的次日起，债务人未还的重组债务本金的重组收益率将提高至25%/年。据此，截至2016年7月31日，嵊州交通公司尚欠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重组债务本金6000万元及重组收益2328.3866万元。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已多次要求嵊州交通公司及各被告偿还重组本金及重组收益，但各被告均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现债务人嵊州交通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4条的规定，保证期间，债务人破产的，债权人既可以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故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提起诉讼。被告辩称：1、对于本案所涉的主债务6000万元的本金及所产生的利息，各被告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主债务人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也已向主债务人在破产程序中申报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67475533.34元。2、鉴于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已向主债务人破产程序案件中申报了本案所涉及债权，且主债务人的破产重组程序正在南丰县人民法院受理审理当中，即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所主张的债权目前不能证实其未能受偿。且对于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所主张的本案的债权，主债务人已经设定了特定财产的担保，就主债务人破产重组案中，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所申报的债权应该会得到足额偿还。3、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诉请在程序上存在瑕疵，法院受理本案也不妥。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所诉请要求各被告偿还本案所涉及的债务及相应的利息，这一诉请与连带责任担保的法律责任是相违背的。即各被告并不欠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涉案的债务，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要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请于法无据，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如要求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那本案就并非借款合同纠纷而是保证合同纠纷。鉴于上述理由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44条第2款的规定，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现向法院主张已申报债权的债务，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无法律依据。因此，依据《破产法》第21条的规定,本案所涉及的债务仍然是债务人在南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应向受理破产案件的法院申请债权,法院受理本案不当。依照《破产法》第51条规定，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第42、43、44、45条的规定，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的诉请条件不成就，且剥夺了和阻绝了各被告人依法享有的追偿权和与预期申报债权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的营业执照、身份证。证明目的：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一份《信托贷款合同》（编号：FBTC-2012-05-062-02-02）、借款借据。证明目的：2012年4月1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余江博沃公司发放信托贷款10000万元。第三组：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1、一份《债务重组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2）。证明目的：2012年12月24日，原告受让了方正东亚信托有限公司对余江博沃公司的债权。同日，经原告同意，余江博沃公司将该笔债务转让给嵊州交通公司，协议同时对还款期限、重组收益、担保措施、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重组期限为2012年12月26日至2014日12月25日。第四组：一份《保证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9）、《保证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10）、《保证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11）、《保证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12）、《保证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13）。证明目的：为保证主债务得以实现，2012年12月24日，原告与各被告分别签订了《保证协议》，约定各被告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一、二、三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客观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仅凭该组证据不足以证实各被告应当偿还主债务人应当偿还的债务，且原告方不能向法庭举证主债务人应当偿还的债务，未清偿到底是多少。因原告已向主债务人破产重组债权，且已经超额的申报了，按照担保法第1条第2款，原告主张权利只能是向各保证人主张未清偿部分和在法院受理案件结束之后，原告主张的诉请条件不成就。本院对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予以采信，均真实合法。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主债务人嵊州交通公司破产重整案管理人的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资料。证明目的：原告已在主债务人的破产重整案件申报债权67475533.34元，该案已在南丰县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与原告向各被告主张权利没有关联。主债务人进入破产重整是事实，关于原告申报的金额本金没有异议，总的金额不是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经办的，具体的也不清楚。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在判决部分予以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2年4月1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贷款人）与余江博沃公司（借款人）签订了一份《信托贷款合同》（编号：FBTC-2012-05-062-02-02），约定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余江博沃公司发放信托贷款10000万元，双方签了一张金额10000万元的借款借据。2012年12月24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公司（转让方）与华融江西分公司（受让方）、余江博沃公司（债务人）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1号），约定方正东亚信托有限公司将10000万元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江西分公司。同日，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甲方）与嵊州交通公司（债务人、乙方）、余江博沃公司（债务人、丙方）签订了一份《债务重组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2号），约定：丙方将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1号《债权转让协议》中的10000万元债务转让给乙方；重组期限为自2012年12月26日至2014日12月25日；乙方因债务重组占用甲方资金须向甲方支付重组收益，重组收益以每年360天为基数，重组期12个月内为年收益率12%，重组期12个月至24个月内为年收益率18%，从协议生效之日起，按照乙方实际占用资金金额及天数计收，重组期内收益率为固定收益率，在重组期间内，重组收益率不随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乙方如未能按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本金的，则自逾期日的次日起，甲方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本金在协议约定的重组收益率基础上提高至25%/年，同时，自逾期日的次日起至乙方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债务本金之日期间，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本金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如未能按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收益的，则自逾期日的次日起，甲方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本金在协议约定的重组收益率基础上提高至25%/年，同时，自逾期日的次日起至乙方清偿该应付未付部分重组收益之日期间，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收益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或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2500万元定期存单向甲方提供存单质押，另行签订江西分公司-2012-81-14号《质押协议》，上述质押存单，乙、丙方可以用于偿还甲方重组会收益，亦可申请用甲方认可的抵押资产进行置换，具体由各方另行商定；以乙方在南丰的书香琴苑项目丰国用（2010）第015900793号土地使用权抵押，另行签订江西分公司-2012-81-4号《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以乙方在嵊州市××号的商铺产权抵押，另行签订江西分公司-2012-81-5号《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以应均良、刑懿烨所持乙方100%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另行签订江西分公司-2012-81-6号、江西分公司-2012-81-7号《质押协议》，并办理质押登记手续；丙方、江西博沃公司为本项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分别签订江西分公司-2012-81-9号《保证合同》和江西分公司-2012-81-10号《保证合同》；乙方股东苏冬文夫妇、应均良夫妇、王庆丰夫妇为本项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分别签订江西分公司-2012-81-12号《保证合同》、江西分公司-2012-81-11号《保证合同》、江西分公司-2012-81-13号《保证合同》。2012年12月24日，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余江博沃公司（保证人）签订了一份《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9号），约定：为确保双方与嵊州交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2号《债务重组协议》的履行，余江博沃公司以其财产为华融江西分公司与主协议债务人依主协议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1亿元，所担保的重组收益为2370万元，共计12370万元；主债务协议《债务重组协议》履行期限为24个月，自2012年12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收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对《债务重组协议》的保证期间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2012年12月24日，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江西博沃公司（保证人）签订了一份《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10号），协议内容与上述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9号的《保证协议》一致。2012年12月24日，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应均良、郑建飞（保证人）签订了一份《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11号），协议内容与上述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9号的《保证协议》一致。2012年12月24日，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苏冬文、宋香娥（保证人）签订了一份《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12号），协议内容与上述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9号的《保证协议》一致。2012年12月24日，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王庆丰、马晓萍（保证人）签订了一份《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13号），协议内容与上述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9号的《保证协议》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华融江西分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债务人嵊州交通公司累计偿还了华融江西分公司4000万元重组债务本金及部分重组收益。之后，嵊州交通公司向南丰县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南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1023民破1-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嵊州公司提出的破产重整申请。华融江西分公司申报债权67475533.34元，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9月20日出具的《嵊州市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会议资料》列明对于华融江西分公司申报债权暂予认定金额为6000万元，因还息情况不清，申报的利息暂未确定。华融江西分公司于2016年9月22日补充申报债权8308333元。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偿还原告重组债权本金6000万元及重组收益2328.3866万元（暂计2016年7月31日）？2、本案各被告是否应对自2016年8月1日至实际还款日止按25%/年计算的重组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是否由被告承担？针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2012年4月1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贷款人）与余江博沃公司（借款人）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编号：FBTC-2012-05-062-02-02）、2012年12月24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公司（转让方）与华融江西分公司（受让方）、余江博沃公司（债务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1号）、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嵊州交通公司（债务人）、余江博沃公司（债务人）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编号：江西分公司-2012-81-2号）、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余江博沃公司（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9号）、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江西博沃公司（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10号）、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应均良、郑建飞（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11号）、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苏冬文、宋香娥（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12号）、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人）与王庆丰、马晓萍（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协议》（编号为江西分公司-2012-81-13号），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合同，嵊州交通公司为主债务人，应支付华融江西分公司债权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华融江西分公司申报破产债权后，提起诉讼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案被告均为保证人，案由应为保证纠纷。关于债权人华融江西分公司已申报破产债权后，是否可以提起诉讼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华融江西分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向保证人单独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并无不当。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该条规定的“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应为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时所核定的债权总额中未受清偿部分。第三，本案中华融江西分公司已在嵊州交通公司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主债务人嵊州交通公司的破产重整程序尚未终结，债权人华融公司分公司的债权是否能够通过破产程序全部得到实现，尚不明确。债权人会议已经确认的债权本金为6000万元，重组收益暂未确定。关于华融公司请求的重整收益，《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华融江西分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申报债权并被受理，故重整收益应计算至该日止。根据涉案《债务重组协议》的约定，嵊州交通公司的重组期限为自2012年12月26日至2014年12月25日，重组期12个月内（2012年12月26日至2013年12月25日）重组收益为年收益率12%，重组期12个月至24个月内（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12月25日）重组收益为年收益率25%/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约定的重组收益超出24%，未支付的重整收益按照年收益率24%/年计算。结合本案中的证据材料，嵊州交通公司截至2014年7月1日已累计偿还华融江西分公司本金4000万元，截至2015年3月23日，累计偿还重组收益23109466.67元，其中2014年12月20日前的重整收益全部还清。故截至华融江西分公司2016年3月24日申报债权时止，未偿还的重组收益为6000万元*18%÷360*5天+6000万元*24%÷360*431天－119.9467万元=1619.0533万元（2014年12月21日至12月25日按照18%计算重整收益，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3月24日按照24%计算重整收益，扣减2015年3月23日偿还的1199466.6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江博沃眼镜工业园有限公司、江西博沃置业有限公司、应均良、郑建飞、苏冬文、宋香娥、王庆丰、马晓萍应于嵊州市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在嵊州市交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债权（债权额为人民币6000万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24日止的重整收益1619.0533万元，扣除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二、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219.33元，由被告余江博沃眼镜工业园有限公司、江西博沃置业有限公司、应均良、郑建飞、苏冬文、宋香娥、王庆丰、马晓萍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相红审 判 员  肖玉华代理审判员  颜凌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俊杰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