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20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贵洲。
委托代理人：王枫，武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铁路局。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八一路*号。
法定代表人：汪亚平，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余捍卫，该局职工。
委托代理人：彭曦，该局职工。
上诉人邓贵洲因与被上诉人武汉铁路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2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邓贵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枫，被上诉人武汉铁路局委托代理人余捍卫、彭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对已生效的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鄂民再申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所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即：邓贵洲于1961年8月应征入伍，在53500部队服役期间，因入党政审，其父所在单位武汉铁路分局江岸车站以组织名义向部队出具三份证明材料，证明其父邓泽瑜参加过国民党及有贪污问题，因此邓贵洲入党及退伍问题受到影响。1966年3月邓贵洲退伍至物资部洛阳仓库筹建处工作，1972年从该仓库调至武汉储运公司广水库区工作。1976年10月提为干部，1982年其档案中有关其父的一些政治历史问题材料被江岸车站直接从中拿出，1985年12月7日武汉铁路分局在关于对“邓泽瑜通知有关问题的调查结论和处理意见报告”的批复中对此予以平反：“1965年9月3日邓贵洲所在53500部队曾派陈光慰同志来江岸车站外调，了解邓泽瑜同志的政历情况，共取三份证明材料，证明邓泽瑜曾有一般的贪污错误，经调查不实，已给予否定，原证明材料已于1982年3月15日收回作废，今后，有关邓泽瑜同志历史问题的结论以此件为准”。1987年11月，邓贵洲调往江岸交通局运输三站工作。1992年，经邓贵洲申请并于同年9月30日写下保证书1份，表示愿意“以一名集体制工人调入江岸车站大集体工作，决不提干部问题”，同年12月28日邓贵洲持江岸区人事局干部调动介绍信到江岸车站报到，该站根据个人承诺将其以工人身份安排到江岸车站劳动服务公司上班。1988年3月4日邓贵洲与武汉铁路局江岸西车站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西站劳服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合同的终止时间为其办理退休手续的时间。西站劳服公司先后安排其在扫煤队、副食店工作。自1999年1月起邓贵洲一直在公司从事勤杂工直至退休。2002年5月西站劳服公司为其申报退休，同年11月30日经劳动保障部门移交手续事宜，邓贵洲的退休费用被决定由单位垫付。
邓贵洲自2000年起，已为工资、福利、奖金等待遇问题多次向法院起诉。基本情况如下：1、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00）武区民初字第701号。原告为邓贵洲，被告为武汉铁路分局。案由为工资待遇纠纷。邓贵洲诉称单位擅自将其全民干部身份改为工人身份，要求补发全民干部与工人的工资差额4000元并赔偿精神损失1000元；单位答辩称个人要求无合法依据而应驳回。查明事实：1992年12月28日个人从江岸区交通局经过江岸区人事局调动至武汉铁路分局江岸车站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江岸车站劳服公司）工作，1999年9月4日个人向湖北省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享受全民干部待遇，2000年9月3日邓贵洲向湖北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日该委员会以申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后其以相同请求向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起诉，后该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邓贵洲不服该民事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后二审法院以（2001）武民终字第8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01）武区民初字第993号。原告为邓贵洲，被告为武汉铁路分局。案由为赔偿纠纷。邓贵洲诉称其于1976年11月被批准为国家干部，1992年12月调入江岸车站劳服公司，后单位将其干部身份涂改为工人而不能享受干部待遇，因此要求单位予以赔偿。后经审理该院裁定判决驳回其起诉。邓贵洲不服该民事裁定，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02年3月以（2002）武民终字第2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3、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02）岸民初字第1328号。原告为邓贵洲，被告为武汉铁路分局、江岸车站劳服公司及中国物资储运武汉公司。案由为侵权纠纷。邓贵洲诉称该车站对其侵权三次致使名誉受损即诬陷其父参加国民党且贪污、私自抽部队档案、未归还国家干部档案，请求恢复名誉即国家干部身份、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赔偿精神损失10万元。后经审理该院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邓贵洲不服该民事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后二审法院以（2003）武民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03）岸民初字第146号。原告为邓贵洲，被告为武汉铁路局、江岸车站劳服公司。案由为劳动争议。邓贵洲诉请撤销鄂劳仲裁字（2002）155号仲裁裁决书，单位按规定履行办理干部身份退休手续、按同等级别赔偿工资福利奖金等全民职工应享受的待遇、分局办理全民退休手续并承担连带责任、撤销1998年江岸车站劳服公司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改由分局签订劳动合同。后经审理该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邓贵洲不服该民事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后二审法院以（2003）武民终字第6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04）岸民初字第547号。原告为邓贵洲，被告为铁路分局及江岸车站劳服公司。案由为劳动争议。该案件原同号裁定系驳回起诉，后被二审法院（2004）武民终字第760号裁定撤销原裁定而指令继续审理。邓贵洲诉请撤销江岸车站劳服公司违法单方签订的无工资标准的劳动合同、江岸车站劳服公司补签有工资标准的劳动合同、江岸车站劳服公司支付1998年3月至2002年11月按每月700元的工资差额损失及少付工资的25%工资损失、支付因纠纷引起的交通费961.8元及鉴定费300元，江岸车站劳服公司按核定工资差额补缴少缴部分的社保退休保证金，分局承担连带责任。后经审理被该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邓贵洲仍不服，再次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后二审法院以（2005）武民终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6、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06）岸民初字第865号。原告为邓贵洲，被告为西站劳服公司。案由为劳动争议。邓贵洲于2006年11月20日申请撤回起诉，后被该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7、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07）武区民一初字第161号，原告为邓贵洲，被告为武汉铁路局及西站劳服公司，起诉要求单位按武汉市每月1000元社会平均工资赔偿1992年至2002年间损失、按武汉市社会平均工资标准（全民）及41年工龄向省社保补交养老金。该院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了邓贵洲的起诉。邓贵洲不服，起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贵洲继续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述法院分别以（2007）武民商终字第507号民事裁定书和（2008）鄂民再申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再审申请。
2015年5月，邓贵洲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确认邓贵洲、武汉铁路局于1992年12月28日至2012年11月2日之间具有劳动关系；二、武汉铁路局支付克扣邓贵洲1992年12月—2002年11月的工资71648元；三、武汉铁路局支付邓贵洲交通费4777.70元、住宿费1935元、复印费31.60元、油费200.90元，共计6900元的各项损失；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武汉铁路局支付。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现已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鄂民再申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载明：1992年12月28日邓贵洲持江岸区人事局干部调动介绍信到江岸车站报到，该站根据个人承诺将其以工人身份安排到江岸车站劳服公司上班。1988年3月4日邓贵洲与西站劳服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合同的终止时间为其办理退休手续的时间。西站劳服公司先后安排其在扫煤队、副食店工作。自1999年1月起邓贵洲一直在公司从事勤杂工直至退休。2002年5月西站劳服公司为其申报退休，同年11月30日经劳动保障部门移交手续事宜，邓贵洲的退休费用被决定由单位垫付。故邓贵洲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1992年12月28日至2002年11月期间，其系与武汉铁路局西站劳服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而非与武汉铁路局建立劳动关系。而邓贵洲于2002年11月已到达了退休年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的规定，现邓贵洲主张与武汉铁路局于2002年11月至2012年11月仍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邓贵洲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武汉铁路局支付其1992年12月至2002年11月按照武汉市社平工资计算的工资差额损失。对此问题，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鄂民再申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已作出裁判，载明：邓贵洲在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07）武区民一初字第161号案中，起诉要求单位按武汉市每月1000元社会平均工资赔偿1992年至2002年间损失等诉讼请求，与（2003）岸民初字第146号案中的诉讼请求、争议事项、当事人、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均一致，应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予以驳回。故对邓贵洲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邓贵洲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武汉铁路局造成其6900元的各项损失（交通费4777.7元、住宿费1935元、复印费31.6元和邮费200.9元）的事实，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邓贵洲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5元，本院予以免收。
邓贵洲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确认邓贵洲与武汉铁路局于1992年12月28日至2012年11月2日之间具有劳动关系；3、武汉铁路局支付克扣邓贵洲1992年12月至2002年11月的工资71648元；4、武汉铁路局支付邓贵洲交通费4777.70元、住宿费1935元、复印费31.6元、油费200.9元，共计6900元的各项损失；5、本案诉讼费用由武汉铁路局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邓贵洲1992年12月28日至2012年11月期间与西站劳动服务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邓贵洲没有进行个人承诺，而且邓贵洲1992年才到武汉铁路局江岸车站报到，不可能1988年3月就与其安排的劳动服务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符常理。二、一审法院认定邓贵洲1992年12月28日至2012年11月期间与武汉铁路局未建立劳动关系存在错误且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邓贵洲接受江岸区人事局全民调令，安排邓贵洲在劳动服务公司车间工作，直到邓贵洲达到退休年龄，说明邓贵洲与武汉铁路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邓贵洲提供证据证明1992年12月28日持江岸区人事局干部调动介绍信到江岸车站报到，而武汉铁路局未提供证据证明邓贵洲与劳动服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邓贵洲与武汉铁路局之间用工主体变更。武汉铁路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邓贵洲因武汉铁路局原因一直未享有全民（集体）工资的核定发放，一直过低保生活，因此存在相应损失，也应补发克扣的工资。
武汉铁路局答辩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贵洲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邓贵洲的诉讼请求已经经过多次诉讼一直未被支持。交通费等费用没有证据支持。
邓贵洲在二审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邓贵洲身份证，拟证明邓贵洲主体适格；第二组，广州军区53500部队1991年10月22日调函、干部调动介绍信、职工煤气证、吕复元证明、张贵增证明材料两份、“中储”武汉公司武储字（76）4号文件、广州军区53500部队1982年5月15日证明、广州军区53500部队1986年3月26日证明、中共武汉铁路分局委员会文件、广州军区53500部队1999年12月22日证明、武汉铁路局职工医疗保险卡、铁道部工会主席黄四川在局长接待日的接待记录、《江岸车站志》第3、130页、“中储”洛阳公司钱四宝1998年7月20日证明、“中储”洛阳公司1999年6月2日证明、1999年1月12日证明、1999年11月12日证明、2000年11月13日证明、黄一居委会证明2份，拟证实邓贵洲与武汉铁路局、武汉铁路局劳服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一直出于存续状态。第三组，2002年武汉市职工年平均工资，拟证实2002年社平工资为11085元。第四组为各类票据，拟证实邓贵洲为本案诉讼共花费交通费4777.7元、住宿费1935元、复印费31.6元、邮费200.9元共计6945.2元。（上述证据原件已由邓贵洲收回，提交复印件）。武汉铁路局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中有证人证言，至今证人未到庭质证，故不予认可，另有部分证据是复印件故也不予认可，对于有加盖红色印章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武汉铁路局未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审查，武汉铁路局对第一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除张贵增证明材料两份、武汉铁路局职工医疗保险卡、《江岸车站志》第3、130页是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其余证据邓贵洲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因没有原件，未予核实，二审庭审中重新予以核实，但不属于新证据。第三组证据是历年工资标准，武汉铁路局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以及是否采信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客观事实综合审查判断。
邓贵洲在二审申请法院向武汉铁路局调取1999年12月29日相关领导对邓贵洲申诉信的答复批示意见。武汉铁路局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未收到该批示。本院认为，邓贵洲申请法院调查该证据，但没有证据证明该证据存放于武汉铁路局，本院对此申请不予准许。
二审查明：邓贵洲在原审庭审中陈述“1992年12月28日至1993年1月3日在武汉铁路分局江岸车站工作，1993年1月4日后就在武汉铁路分局江岸车站劳动服务公司，一直到2002年11月2日退休。诉讼请求有笔误应该是1992年12月28日至2002年11月2日，起诉状中到2012年11月2日是打印错误，经过考虑后，决定不改了，因为我的退休证一直没有办理下来，所以劳动关系就没有解除”。2004年11月15日，武铁分局（2004）539号文件载明将江岸车站整建制划交江岸西车站管理。其他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诉辩双方的事实和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邓贵洲诉称其于1992年12月28日持武汉市江岸区人事局全民调令，经江岸区交通局到武铁分局江岸车站报到。1993年元月至2002年11月，邓贵洲在该车间工作了10年。2005年江岸车站与江岸西站合并，2006年武铁分局升格为武汉铁路局。直至2015年5月，江岸西站的领导都未将该调令向该局劳动人事部门作移交处理，并伪造证据诬陷迫害邓贵洲，由此造成邓贵洲从1992年12月至2002年11月，在江岸西站的劳动人事关系处于不正常状态，10年中从未享受到单位全民（或集体）工资核定和发放，故邓贵洲从1993年6月开始了长年的诉讼和上访。现邓贵洲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确认邓贵洲、武汉铁路局于1992年12月28日至2012年11月2日之间具有劳动关系；二、武汉铁路局支付克扣邓贵洲1992年12月-2002年11月的工资71648元；三、武汉铁路局支付邓贵洲交通费4777.70元、住宿费1935元、复印费31.60元、油费200.90元，共计6900元的各项损失；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武汉铁路局支付。
根据查明事实，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鄂民再申字第00008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邓贵洲在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07）武区民一初字第161号案中，起诉要求单位按武汉市每月1000元社会平均工资赔偿1992年至2002年间损失、按武汉市社会平均1000元月工资标准（全民）及41年工龄向省社保补交养老金。其诉请与（2003）岸民初字第146号案中的诉讼请求“单位按规定履行办理干部退休身份的退休手续、按同等级别赔偿工资福利奖金等全民职工应享受的待遇、分局办理全民退休手续并承担连带责任”一致。即第二次诉求是邓贵洲为寻求补救而提出的第一次诉讼中已提过的同样的事实过程，是邓贵洲为寻求补救而提出的第一次诉讼的附加或另外说法。本院认为，邓贵洲再次提起诉讼，请求武汉铁路局支付克扣邓贵洲1992年12月-2002年11月的工资71648元，其诉称的内容仍然与前两次诉讼提出同样的事实过程，诉讼请求、争议事项、当事人、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均一致，原审依据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妥，应予维持。邓贵洲请求确认其与武汉铁路局1992年12月28日至2012年11月2日之间具有劳动关系，从查明事实可以看出，邓贵洲在1992年12月28日至2002年11月2日一直在江岸车站劳服公司工作，邓贵洲与江岸车站劳服公司建立劳动关系，邓贵洲未与武汉铁路局建立劳动关系。2002年11月邓贵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江岸车站劳服公司为其申报退休。邓贵洲请求确认2002年11月至2012年11月其与武汉铁路局具有劳动关系与查明事实不符，且该请求亦是邓贵洲为寻求补救而提出的前两次诉讼的附加或另外说法，本院不予支持。邓贵洲提出的由于诉讼造成各项损失6900元系因重复诉讼产生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驳回邓贵洲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邓贵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海波
审判员 廖艳平
审判员 陶 歆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 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