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刑一终字第98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惠文，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
辩护人纪雪雄，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党金，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
辩护人余安平，广东卓凡（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德兴，男，1965年5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韶关市人。
以上三名上诉人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2014）惠城法刑一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吴国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聂惠文及其辩护人纪雪雄律师，上诉人黄党金及其辩护人余安平律师，上诉人丘德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聂惠文自2012年4月份租住惠城区江北某豪庭2607房后，先后购买了制造毒品的工具和原料，用化学方法制造毒品。期间，被告人黄党金、丘德兴在明知聂惠文制造毒品时，仍分别有帮助聂惠文清理制毒废料和垃圾，偷倒制毒垃圾的行为。2013年8月27日，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聂惠文时，从其住处查获制毒工具一批和制毒原料、毒品一批（其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960ML；含氯胺酮、尼可刹米及氯氮平成分毒品共净重54克；含氯胺酮成分毒品10.72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称量笔录、刑事化验检验报告、户籍资料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聂惠文无视国法，制造毒品，其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960ML，含氯胺酮成分毒品64.72克；被告人黄党金、丘德兴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犯制造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党金、丘德兴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人聂惠文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二、被告人黄党金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丘德兴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上诉人聂惠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意见：1、上诉人为满足吸毒需要从网上学习简单方法，并购买了简单制毒工具，尝试制造毒品，但事实上没有制造出毒品；2、没有证据表明一审指控的960ML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为上诉人所制造，该液体是由一名叫朱耀堂的男子于2012年4月份拿给上诉人的；3、毒品含大量杂质，不以纯度来量刑是不合理的。
上诉人黄党金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意见：1、上诉人并不知道聂惠文制毒的事实，上诉人主观上没有与聂惠文、丘德兴共同制造毒品的犯罪故意，上诉人自证其有罪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且被上诉人当庭予以否认，不应当被采信；2、上诉人客观上没有帮助聂惠文制造毒品，其行为只是帮助其倾倒垃圾，并没有额外从中获取非法利益；3、聂惠文客观上不能制造毒品，是否构成制造毒品罪证据明显不足。
上诉人丘德兴提出上诉意见，其并不知道聂惠文制毒的事实，只是帮助其倾倒垃圾。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聂惠文自2012年4月份租住惠城区江北某豪庭2607房后，先后购买了制造毒品的工具和原料，用化学方法制造毒品。期间，上诉人黄党金、丘德兴在明知聂惠文制造毒品时，仍分别有帮助聂惠文清理制毒废料和垃圾，偷倒制毒垃圾的行为。2013年8月27日，公安人员在抓获上诉人聂惠文时，从其住处查获制毒工具一批和制毒原料、毒品一批（其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960ML；含氯胺酮、尼可刹米及氯氮平成分毒品共净重54克；含氯胺酮成分毒品10.72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合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
2、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于2013年8月27日凌晨2时许在某豪庭1单元2607房被抓获，无投案自首情节。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上诉人聂惠文身上右手裤袋内提取并扣押红色手机一部（152xxxx****）、一袋疑似毒品物体（白色晶体）。在某豪庭1单元2607房的客厅、饭厅、洗手间、杂物房检见了大量液体、粘稠物、胶状物、糊状物、块状物、粉末的可疑毒品、制毒原料、工具，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了上述可疑毒品。
4、称量笔录、照片及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对上述扣押可疑毒品进行称重及检验，其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褐色、柠黄色液体，现场一白色塑料容器、现场一蓝盖黑色玻璃瓶，饭厅桌上旅行袋中的瓶装化学原料）960ML；含氯胺酮、尼可刹米及氯氮平成分毒品（褐色糊状物，现场一透明塑料瓶）共净重54克；含氯胺酮成分毒品（褐色块状、黄色粉末状，在煤气瓶与饭厅南墙之间一川贝枇杷盒子里）10.72克。
5、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聂惠文供述，我于2012年4月份同一个叫许某胜的男子（158xxxx****）转租某豪庭1单元2607房，一直租到现在，平时就我和我女朋友住。我从2012年4、5月开始吸食冰毒，身上的冰毒是我在博罗富春光酒店楼下一家小店和一个叫“小王”的人（联系电话152xxxx****）买来，一共找他买过2、3次毒品，每次买大概200元左右。我从2012年10月时开始想制造毒品，我自己在网站上看的制毒方法，我以为很简单，所以就买了那些制毒工具和原料来试一试，但是没有成功过。因为技术不足，所以我是想制作摇头丸。制毒工具是我从东平老收费站附近一家叫安特化工店买来，购买了一些玻璃仪器、酒精和一瓶奶黄清，制毒原料是我在博罗一个化工油漆店买来，买了一瓶2.5升的盐酸，后来我从药店购买了一些康泰克胶囊。只有我一个人制毒，我了解到把康泰克胶囊放在杯子里熬，膨胀后放点盐酸就可以得到一些毒品。今天跟我一起带回来的一个男子是帮我开车的叫黄党金，一个男的叫丘国文（丘德兴）是我朋友，他们知道我准备制造毒品。
（第3次）黄党金是从2013年6月份开始帮我维修2607房间的电器，主要是维修电炉、微波炉。这些电器是我制毒时用来加热的。2013年8月25日因为我受伤了，自己处理不了那些垃圾，叫黄党金帮忙开车和清理制毒多余的废品。丘德兴也是2013年8月25日后才来帮我清理制毒垃圾的，他帮我从楼上搬制毒垃圾到车库，放在车尾箱，做过2次。黄党金就从楼上搬制毒垃圾到车尾箱，做过4、5次，最后由黄党金拉出去丢掉。我叫他们叫制毒垃圾放在车尾箱，然后由黄党金处理掉，具体倒在哪里我不清楚，
（第4－5次）我用康泰克胶囊、生粉、滑石粉、自来水、盐酸、冰醋酸、酒精等原材料，用烧杯、玻璃杯、电热炉等工具制造毒品。将康泰克胶囊放入烧杯、加入自来水、用电热炉进行加热，煮开后，加进盐酸，冰醋酸，后来就变成黑色胶体，接着我就做不下去，到现在没有做成功过。现场缴获有些制冰毒的原料是朱耀堂于2012年4月送给我，没有收我的钱，只是两瓶液体，用花生油桶装，并告诉我这两桶液体，可以加热，煮成粉状，用来制造摇头丸。他也是没有制造出毒品来，想叫我去试一下看能否制出毒品来，我到现在没有使用过这两桶东西。制毒时会产生一些装制毒原料的瓶瓶罐罐，比如康泰克胶囊的外包装、装乙醇的瓶子以及装丙酮的胶桶等东西，还有被制毒原料腐蚀的废旧电器等垃圾。被抓前两天，因为我受伤了，然后我就打电话找来了黄党金、丘德兴帮我把制毒垃圾处理掉，因为他们之前有借过我的钱至今没有归还，所以帮我处理制毒垃圾没有给报酬。他们都知道我在制造毒品，我叫他们倒垃圾，哪里没有人就倒哪里，不要给人发现这些垃圾，这些都是制造毒品多余的垃圾。
（2）上诉人黄党金供述，（第1次供述）6月份聂惠文叫我去他家（惠城区江北某豪庭2607房）修理电器，一共去过4次，维修过他屋内的马达、真空泵、电磁炉、煤气灶、压缩机等小件电器。有2、3次我进到那个房间把电炉、压缩机拉到客厅修理，就闻到很刺鼻的味道，还有我看到有几瓶玻璃瓶装的液体也放在那里，后来我想他应该是在做毒品冰毒，他也跟我讲他有在制作冰毒。除了修理电器，我帮他拉了4次垃圾（主要都是一些化工原料瓶子、还有一些烂掉的水煲等）下楼，他说不能丢在垃圾桶，每次都是我一个人把垃圾拉下楼，然后聂惠文交代我让我把垃圾放上他的车尾箱，再把垃圾运到惠博沿江路，我就在路边把垃圾丢掉。因为他在惠州被人打了，然后叫我这两天帮他开车，于是我就答应他了。他就提供毒品给我吸食作为报酬。
（第2次供述）我从一个月前开始帮聂惠文修理电器，我问过他这些电器是做什么用的，他告诉我这些电器是制造冰毒使用的。我从被抓时两个星期前帮他处理制毒产生的垃圾废品，一共处理过三次，第一次是两个星期前凌晨两三点左右，聂惠文让我去修东西，有个抽真空用的马达，我说修不到了，他就告诉我拿去扔掉，我就拿着报废马达上了我自己车，至于丢在什么地方我记不清楚了，第二次是被抓前三四天的凌晨四五点左右，聂惠文说他被人打了，让我过去帮他开几天车，然后我就去他家，把他车开回博罗，第二天我就去他家修电磁炉，修好了后他让我把屋里的垃圾装到他自己的车子里扔掉，他把坏了的搅拌机、水炉、煤气罩，最底下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装在一个透明塑料箱从卧室搬出来，我们一起下到停车场，将透明箱放进了他车的后备箱，我开车我们一起去博罗，在沿江路找了一个靠山的路边将东西扔在马路上。第三次是被抓前一天凌晨一点，聂惠文开车先到我家接了我到他家，我看到车上还有一个说白话的男子，到了文化事实胜于雄辩里我们一起吸食冰毒，吸完后他就叫我把屋里的垃圾（搅拌机、电饭煲、电炉放在烂透明箱子，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装在一个纸箱子）装到他自己的车子里扔掉，由于透明箱子太重，说白话的男子主动帮我一起将透明箱子带下了楼放到聂惠文车后备箱里，然后我们俩又一起原路上了楼，我自己又将纸箱子通过相同的路径放进了车的后备箱里，放好后我就开车去到博罗沿江路找了一个靠山的路边将东西扔在了路边马路上，最后又倒回聂惠文家。
（3）上诉人丘德兴供述，我去过聂惠文家4次，前2次都是在今年3、4月份我去那里吸食冰毒，第3次是今年8月25日晚上22时左右，聂惠文打电话给我说他被别人打了，叫我过去看一下他，我在他那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离开，第4次是8月26日晚10点左右，我是去那里吸食毒品的。我看到房间客厅地上有很多瓶子和桶，还有风扇、电磁炉，他没有和我说，但我知道是制造毒品的工具和原材料，聂惠文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进到最里面的房间里制造毒品。我在8月25日进去过一次，平时都是聂惠文一个人在房间里，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偶尔看到他在房间里面制造毒品，房间的地上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因为我自己也吸毒，所以没有报警。因为他自己在忙制造毒品的事情，腾不出手去收拾，然后他就叫我帮他把制毒后产生的垃圾处理掉（2013年8月25日晚上开始）。我当时把这些制毒垃圾拿到负二楼停车场里，然后我把这些制毒垃圾放进了他的车尾箱里，之后车里有另外一个男子（黄党金）就开车把这些制毒垃圾运走了，具体他怎么处理我不清楚。倒这些制毒垃圾他没有给报酬我，大家是朋友，顺手帮一下他忙。
6、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清证言，证实聂惠文、许某胜有共同制毒情况。许某胜是聂惠文的幕后老板。
（2）证人何某敏（某豪庭保安）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26日凌晨在小区电梯内发现了一名拿杂物的陌生男子（丘德兴），其有进行盘查，到停车场后有另一陌生男子协助其将杂物放进车上，然后两人关车门离开。
7、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
（1）上诉人聂惠文对其制造毒品时使用的房间、原料（可疑毒品）、桶装开心水、装开心水的瓶子，以及制毒所用的分离漏斗、蒸馏瓶、烧杯、抽滤瓶等工具进行指认。
（2）经过上诉人黄党金分别对一组混合照片进行了辨认后，指认出聂惠文就是住在某豪庭1单元2607房内制毒的人，丘德兴就是那名讲“白话”的男子，就是和其一起搬运制毒垃圾的人，并指认其每次帮聂惠文搬运制毒垃圾时乘坐的电梯、将制毒垃圾放进车尾箱时的停车场，倒制毒垃圾驾驶的“粤LR4x**”小车，以及第二、三次丢弃制毒垃圾的地方（惠博沿江路）。
（3）经过上诉人丘德兴分别对一组混合照片进行了辨认后，指认出聂惠文就是住在某豪庭1单元2607房内制毒的人，黄党金就是和其一起帮聂惠文搬运制毒垃圾的人。并在视频截图中指认了其帮聂惠文倒垃圾时在电梯内遇到保安的情况。
（4）经过证人何某敏（某豪庭保安）分别对一组混合照片进行了辨认后，指认出丘德兴就是其于2013年8月26日凌晨3点半左右在电梯后内见到的陌生男子，黄党金就是在停车场见到的开车的陌生男子。并在视频截图中指认了其在电梯里遇到丘德兴的情况、涉案车辆。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的甲基安非他明测试呈阳性。
9、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在案发时均已年满18周岁，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
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二审期间，公安机关出具了关于称量笔录的补充结果及照片，证实对于原称重笔录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褐色、柠黄色液体）960ML补充称量结果如下：其中原900ML液体的去皮称重结果为714.8g，原60ML液体的去皮称重结果为33.0g。二审开庭对上述证据进行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聂惠文无视国法，制造毒品数量大，上诉人黄党金、丘德兴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予以帮助，三名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黄党金、丘德兴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其中，黄党金帮助聂惠文修理制毒电器、开车运输、倾倒制毒垃圾，而丘德兴仅帮聂惠文倒制毒垃圾一次，且是协助黄党金将垃圾放入车后尾箱中，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较黄党金更低。
对于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聂惠文在其出租屋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有聂惠文、黄党金、丘德兴三人在公安机关多次稳定供述证实，且在聂惠文的出租屋某豪庭1单元2607房的客厅、饭厅、洗手间、杂物房检见了大量液体、粘稠物、胶状物、糊状物、块状物、粉末的可疑毒品、制毒原料、工具，亦有聂惠文对于缴获的上述可疑毒品、原料、制毒工具均作了指认，鉴定意见也证实在上述物证中检见出毒品成份，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反上诉人称960ML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是一名叫朱耀堂的男子拿给其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故对于上诉人聂惠文及其辩护人称其没有制造出毒品，没有证据证实检见毒品的960ML液体是聂惠文所制造的上诉意见，以及上诉人黄党金及其辩护人提出聂惠文客观上不能制造毒品，是否构成制造毒品罪证据明显不足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黄党金、丘德兴明知聂惠文制造毒品而予以帮助的犯罪事实，有黄党金、聂惠文、丘德兴相互印证的供述证实，且黄党金对其搬运垃圾所使用过的车辆，经过的电梯、停车场，以及倾倒制毒垃圾的地点均有作指认，亦有保安何某证实曾在电梯及停车场见到黄党金、丘德兴两人搬运可疑杂物上车的行为，并对两人的视频截图的辨认予以佐证，应当予以采信。且从现场勘察笔录证实聂惠文家客厅、饭厅、洗手间、杂物房多处均分散有大量液体、粘稠物、胶状物、糊状物、块状物、粉末的可疑毒品、原料、工具，黄党金和丘德兴作为吸毒人员，对于上述物品完全不知情不符合常理，且将垃圾带到惠博沿江路等远地倾倒的行为也极度不寻常，故上诉人黄党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丘德兴均称其并不知道聂惠文制造毒品，只是帮助其倾倒垃圾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鉴定意见证实在缴获的可疑毒品中检见出毒品成份，毒品均是以数量而非纯度量刑，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该毒品未做含量鉴定的情节，对上诉人酌情从轻，上诉人聂惠文的辩护人再次要求从轻判处，没有新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惟有未对黄党金与丘德兴两人所处从犯的作用、地位进行区分，导致对丘德兴量刑不当，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刑一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及第三项中对上诉人丘德兴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刑一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上诉人丘德兴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丘德兴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魏文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