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张湾刑初字第00074号
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群琴，女，1973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公民身份号码3408231973********，汉族，文盲，无业，住安徽省枞阳县老洲镇横裕村横渡组***号。被告人左群琴曾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1月7日被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20，000元，同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左群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鹏飞，湖北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玉芝，无业。被告人章玉芝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蔡光义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饶玮主审、代理审判员朱武组成的合议庭，于2015年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现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辩护人吴鹏飞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疑难复杂，依法报请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以来，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先后窜至湖北省襄阳市、十堰市，以冒充尼姑进入被害人家，谎称有灾祸降临，消灾需将家中现金、首饰拿出作法，趁被害人不备之际，将被害人现金、首饰掉包的方式，多次盗窃财物共计91，451.6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8月31日9时许，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窜至襄阳市樊城区三元路三元小区3栋1单元601室邵某家中，采用上述方法，盗窃邵某足金黄金项链一条（重27.9克，鉴定价值8872.2元）、Pt950铂金项链一条（重7.67克，鉴定价值3643.25元）、Pt990铂金手镯一个（重25.7克，鉴定价值12，644.4元）、玉手镯一个（未鉴定）。后被告人章玉芝分得Pt990铂金手镯一个，销赃后获取赃款3，500元，其余赃物归被告人左群琴所有。破案后，退赔被害人21，516.6元。2、2014年9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窜至十堰市茅箭区丹江路3号2栋三单元201室陈某家中，采用上述方法，盗窃陈某现金4，000元。被告人章玉芝、左群琴将所得赃款平分。破案后，被盗赃款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3、2014年9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左群琴窜至十堰市白浪经济开发区南山新村6号401室刘某家中，采用上述办法，盗窃刘某现金4，400元、足金黄金戒指二枚（一枚重3.8克，鉴定价值1，170.4元，一枚重3克，鉴定价值924元）。被告人章玉芝分得赃款2，200元。破案后，退赔被害人4，400元。4、2014年9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窜至十堰市张湾区车城西路东风公司热电厂家属区6号楼14栋1单元402室徐某家中，采用上述方法，盗窃现金35，000元、3D黄金观音吊坠一个（鉴定价值1，935元）、足金黄金项链一条（重11.55克，鉴定价值3，557.4元）、足金黄金吊坠一个（重4.04克，鉴定价值1，244.32元）、千足金黄金戒指一枚（重3.4克，鉴定价值1，050.6元）、千足金黄金手镯一个（重32.61克，鉴定价值10，076.49元）、千足金黄金戒指一枚（重5.08克，鉴定价值1，569.72元）、千足金黄金耳环一副（重3.87克，鉴定价值1，195.83元）、“喜爱福”牌S9999纯银手镯一个（鉴定价值168元）。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二人将所得赃款平分，被告人章玉芝分得千足金黄金手镯一个，被告人左群琴分得其余首饰。破案后，退赔被害人55，797.36元。
被告人左群琴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吴鹏飞的辩护意见是，2014年8月31日盗窃铂金项链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没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014年9月15日的盗窃案，被告人左群琴独自入户实施盗窃，她供述盗得一对耳环，而非二枚戒指，与被害人的陈述不符，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014年9月16日的盗窃案，被告人左群琴供述盗窃现金32，000元，被告人章玉芝对于现金数额前后供述不一致，银行取款凭证证实被害人当日取款32，000元，应当认定二被告人盗窃现金32，000元。被告人左群琴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玉芝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以来，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经预谋后，先后窜至湖北省襄阳市、十堰市，冒充尼姑进入被害人家，谎称被害人家中有灾祸降临，需将家中现金、首饰拿出作法消灾，趁被害人不备之际，将现金、首饰掉包，多次实施盗窃，盗窃财物价值共计87，808.36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31日9时许，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窜至襄阳市樊城区三元路三元小区3栋1单元601室邵某家中，采用上述手段，盗窃邵某足金黄金项链一条（重27.9克，鉴定价值8，872.2元）、Pt990铂金手镯一个（重25.7克，鉴定价值12，644.4元）、玉手镯一个（未鉴定）。被告人章玉芝分得Pt990铂金手镯一个，后以3，500元的价格销赃，其余赃物归被告人左群琴所有。破案后，被害人领取二被告人退赔款21，516.6元。
2、2014年9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窜至十堰市茅箭区丹江路3号2栋三单元201室陈某家中，采用上述手段，盗窃陈某现金4，000元。被告人章玉芝、左群琴将所得赃款平分。破案后，被盗赃款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3、2014年9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窜至十堰市白浪经济开发区南山新村，后被告人左群琴进入该村6号401室刘某家中，采用上述手段，盗窃刘某现金4，400元、足金黄金戒指二枚（一枚重3.8克，鉴定价值1，170.4元，一枚重3克，鉴定价值924元），被告人章玉芝在附近等待。后二被告人平分赃款，被盗赃物由被告人左群琴获得。破案后，被害人领取二被告人退赔款4，400元。
4、2014年9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窜至十堰市张湾区车城西路东风公司热电厂家属区6号楼14栋1单元402室徐某家中，采用上述手段，盗窃现金35，000元、3D黄金观音吊坠一个（鉴定价值1，935元）、足金黄金项链一条（重11.55克，鉴定价值3，557.4元）、足金黄金吊坠一个（重4.04克，鉴定价值1，244.32元）、千足金黄金戒指一枚（重3.4克，鉴定价值1，050.6元）、千足金黄金手镯一个（重32.61克，鉴定价值10，076.49元）、千足金黄金戒指一枚（重5.08克，鉴定价值1，569.72元）、千足金黄金耳环一副（重3.87克，鉴定价值1，195.83元）、“喜爱福”牌S9999纯银手镯一个（鉴定价值168元）。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二人将所得赃款平分，被告人章玉芝分得千足金黄金手镯一个，被告人左群琴分得其余首饰。破案后，被害人领取二被告人退赔款55，797.3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
白色碗3个、皂霸牌透明皂1袋、宣传单1个、尼姑服1套、吉祥如意卡41张、中国佛教协会贵宾卡1张、湖北归元寺佛教协会贵宾卡18张、观音图像开光护身符2张、财神图像开光护身符1张、佛祖图像开光护身符1张、白色蜡块1块、深蓝色尼姑服1套、空白开光证书1本、湖北省武汉市归元寺贵宾卡5张、塑料材质手镯2个、观音图像开光护身符5个、观音送财送子卡片15个、开光护身符40个、黄色布块2块、塑料材质观音吊坠5个、塑料鸡心观音吊坠11个、财神图像开光护身符9个、皈依五戒证1本，证实了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的作案所使用的工具情况。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载明2014年8月31日，邵某报案称，两个自称尼姑的人以消灾为名，盗走家中现金及首饰；2014年9月14日，陈某报案称，两个身穿尼姑服的女人以消灾为名，盗走家中现金；2014年9月16日，刘某报案称，一名身穿尼姑服的女子以推销观音像、消灾为名，盗窃家中现金及首饰；2014年9月16日，徐某报案称，两名自称是归元寺的尼姑以消灾解难为由，盗窃家中现金及首饰。
（2）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立案决定书、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载明本案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立案侦办。
（3）麻城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2014年9月27日，该处民警将左群琴、章玉芝抓获，经查二人是网上追逃人员。
（4）扣押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处扣押尼姑服、护身符、卡片、蜡块等作案工具。从被告人左群琴丈夫李七八处扣押现金50，000元，从被告人章玉芝妹妹章翠支处扣押现金50，000元。
（5）发还清单，载明公安机关将赃款55，797.36元发还徐某，将赃款4，000元发还陈某，将赃款4，400元发还刘某，将赃款21，516.6元发还邵某。
（6）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的身份情况。
（7）案发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情况。
（8）湖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08）无刑初字0008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08年11月7日，被告人左群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20，000元。
（9）新乐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字（2008）20号）证明左群琴因犯诈骗罪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8年11月9日刑满释放。
（10）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载明夏某2014年9月16日取款32，000元。
（11）夏某提供的购货单复印件，载明24K项链重11.55克，24K首饰重4.04克，千足金戒指重3.4克，千足金手镯重32.61克，千足金戒指重5.08克，千足金耳环重3.87克，喜爱牌S9999纯银手镯重约20克。
（12）邵启珍提供的购货单复印件，载明Pt990铂金手镯重25.7克，足金项链重27.9克。
2、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载明侦查机关对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红河路6号光明新村14栋1单元402室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2）辨认笔录，被害人邵某、陈某、徐某、夏某辨认出左群琴、章玉芝是盗窃家中财物的人，刘某辨认出左群琴是盗窃家中财物的人。
3、鉴定意见
（1）十堰市东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东公刑鉴痕字（2014）22号），载明2014年9月16日，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红河路6号光明新村14栋1单元402室发生的案件，现场手印是章玉芝的左手拇指所留。
（2）十堰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意见书（十价鉴字（2014）262号），载明3D黄金观音吊坠1个，鉴定价格1，935元；含金量99%的足金黄金项链、足金黄金鸡心吊坠、足金黄金戒指（2011年购置）、足金黄金戒指（2005年购置），鉴定价格308元／克；含金量99.9%的千足金黄金戒指、千足金黄金手镯、千足金黄金戒指、千足金黄金耳环，鉴定价格309元／克；S9999纯银手镯，鉴定价格168元／克。
（3）十堰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意见书（十价鉴字（2014）292号），载明含金量99%黄金耳环，鉴定价格297元／克；含金量99%的黄金项链，鉴定价格318元／克；Pt950铂金项链，鉴定价格475元／克；Pt990铂金手镯，鉴定价格492元／克。
4、证人证言
（1）章翠支的证言：章玉芝不是尼姑，前夫去世后，生活压力比较大，家庭非常困难。
（2）李七八的证言：我是左群琴的丈夫，我不知道她有多少钱。左群琴不是尼姑，我没见过她带什么首饰。
5、被害人的陈述
（1）邵某的陈述：2014年8月31日上午9时许，有两个尼姑敲我家的门，说是送佛的，拿出两张佛和观音像给我，并说要喝水，她们趁我不备进入我家，其中一个瘦的又到别的地方去了，一个胖的在我家。她说我家子女要出车祸，让我把家里的钱和首饰拿出来，用我的衣服包起来作法，三天后拿出来。这时那个瘦尼姑也回来了，我说只有一百元，我将家中的首饰拿出来包好交给胖尼姑，她用卫生纸将钱和首饰包起来，我找了一条连衣裙，她将包好的钱和首饰放在衣服里，并让我拿些米来压灾，我拿了一碗米给她，她倒在裙子上，将裙子缠了几层放入衣柜里，让我跪在家门口对着门敲100下，说完她们就走了。之后我感觉有些不对，将裙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圆镜子，首饰和钱都不见了。我丢了一条带吊坠的足金黄金项链，重27.9克；一条Pt950铂金项链，重7.67克；一个Pt990铂金手镯，重25.7克；一个玉手镯。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4年9月13日下午16时许，我在家睡觉，有两个尼姑敲我家的门，她们要进来。其中一个女的说我克我儿女，并说我儿子有车祸。我问怎么办，她说要我拿1万元钱，我说家里只有4，000元，她说可以，又让我拿一碗米、一件衣服，我将钱用卫生纸包起来给她，她将钱和米包在衣服里，让我放在柜子里，说三天后拿出来。她临走时说，让我把门关上，她在门外敲三下，我跪在门里敲一百下，我照她们说的做了，她们走后大约20分钟，我感觉不对，将衣服打开发现4，000元不见了。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4年9月15日早上10时30分许，有一个尼姑敲门，她要到我家坐一会。她说我二儿子要出车祸，我问怎么办，她说要我去拿碗米，再拿三根筷子、白纸和笔，用火点着后灰印上显示“车”字，证明二儿子有车祸，我很害怕。她要我拿钱出来，我拿了几千元钱和两个黄金戒指给她。她说要我找件衣服到门口拜拜，拜完后把衣服交给她，她用卫生纸把钱和两个戒指包起来，最后把钱包在衣服里，说把它锁在柜子里三天。我今天上午翻看衣服发现钱和戒指都不见了。我丢了6，100元现金，其中有我自己的1，300元、我儿子的4，300元、孙女的500元压岁钱，两个24K黄金戒指，一个大约3.8克，另一个大约3克。
（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4年9月16日早上10点多，我一人在家，有一个尼姑敲门，后来又有一个尼姑进来。她们说帮我作法消灾，让我拿出白纸写上我家人的名字，烧了以后，写我儿子那张纸上出现了一个“车”字，她们说我儿子有灾，让我把家里的钱和首饰都拿出来。我就将建设银行存折里的32，000元都取出来了。回家之后我又将家里原有的3，000余元也放进来，还把我老伴的首饰都拿了出来，并用衣服包起来。她们说我没有包好又重新包了一遍，他们对着衣服念经作法。过一会她们走了，20分钟左右又回来说要重新作法，她们用卫生纸将钱和金银首饰又包了一遍，并装进我的小手提包里，她们让我们去找个白碗弄两碗白米，过三分钟后我们回来，她们把米倒在衣服上，作完法后让我们三天后打开，她们走后我觉得不对劲，打开衣服，发现金银首饰和钱不见了。我丢了35，000元现金、一只千足金黄金手镯（重32.6克）、一条千足金黄金项链（重11.55克）、一个千足金黄金鸡心吊坠（重4.5克）、一对千足金黄金耳环（重3.87克）、两个黄金戒指，一枚3.4克，另一枚5.87克、一个千足金黄金观音吊坠（重约4克）、一个纯银手镯（重约30克）。
（5）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4年9月16日上午10点30分，我买菜回家后看见一个女的在我家说我家有灾，她可以作法消灾，让我拿出白纸写上我家人的名字，烧了以后，写我儿子那张纸上出现了一个“车”字，她们说我儿子有车祸，让我们把家里的钱和首饰全拿出来用衣服包起来作法，说完她俩就走了，我去银行将存折里的32，000元都取出来，拿回家后，我老伴将钱和首饰拿出来用衣服包好，放进衣柜锁好。过了一会儿，那两个尼姑又回到我家，她们说衣服没有包好又重新包了一遍。过一会她们回来说要重新作法，她们用卫生纸将钱和首饰重新包了一遍，装进我的小手提包里，她们两个说要我们去找个白碗弄两碗白米，过三分钟后我们回来，她们把米倒在衣服上，作完法后让我们三天后打开。她们走后我们觉得不对劲，发现衣柜里的首饰和钱不见了。我们被骗的现金是35，270元左右，包括我在银行取了32，000元和家里的3，270元，首饰包括一个3D黄金观音吊坠、一条带着一个黄金鸡心坠的黄金项链（项链11.55克、吊坠4.04克）、一只千足金黄金手镯（重32.61克）、一个千足金黄金戒指（重5.08克）、一对千足金黄金耳环（重3.87克）、一枚千足金黄金戒指（重3.4克）、一个喜爱牌S9999纯银手镯（重20克左右）。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左群琴的供述：2014年9月13日，我与章玉芝一起到十堰市中医院旁的家属区，我们身穿尼姑服，一个60多岁的女人在家，我们谎称她家有灾，并利用掉包的手段，盗窃她家4，000元钱，我和章玉芝一人分得2，000元。之后的一天上午，我和章玉芝一起到十堰市某铁路桥附近道子里的居民楼，用相同的手段盗窃了4，400余元和一对耳环。在此之后的第二天上午，我和章玉芝到一处居民楼，采用相同的手段，盗窃了一对80多岁老两口家的现金32，000余元、一个金手镯、一个金锁、一条金项链，我和章玉芝各分得16，000元，她分得金手镯，我分得项链和金锁。
（2）被告人章玉芝的供述：我和左群琴在襄阳市的一个小区内的一个老太太家，采用假扮尼姑，谎称家中有灾，趁机掉包的方式，盗窃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铂金手镯、一个玉手镯，我分得铂金手镯。我和左群琴在十堰市作案三起，第一起是一个60岁左右的女人家，我们假扮尼姑，用掉包的方式盗窃了4，000元钱，我和左群琴一人分得2，000元。第二次是左群琴独自去的，我在附近等她，她盗窃了4，000多元，给我分了2，200元。第三次是一户老夫妻，我们盗窃了35，000余元现金、一个黄金手镯、一对黄金耳环、两枚黄金戒指、一个带吊坠的黄金项链、一个银手镯，赃款我俩平分，另外我分得一个黄金手镯。
7、视听资料
四起盗窃案居民楼监控视频，载明被告人进入案发现场的情况。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对控辩双方无异议的部分，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群琴、章玉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87，808.36元，属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2014年8月31日发生的盗窃案中被盗首饰Pt950铂金项链一条，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不足，对该被盗物品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左群琴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014年9月15日发生的盗窃案，被告人左群琴的供述与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能证明被盗黄金首饰二件，2014年9月16日发生的盗窃案中，被告人章玉芝与二被害人的言辞证据能证明被盗现金为35，000元，被告人左群琴辩护人对该两笔盗窃案中相关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盗窃中均发挥了积极主动的作用，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左群琴有犯罪前科，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多次入户盗窃，应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章玉芝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尼姑服、护身符等物品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群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罚金10，000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逾期未交纳，依法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章玉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罚金10，000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逾期未交纳，依法强制缴纳。
三、作案工具尼姑服、护身符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光义
代理审判员 饶 玮
代理审判员 朱 武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孟 永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