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8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健松，男，1966年3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八大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彩虹大道78号（1卡，二层、三层），注册号440000400008988。法定代表人：邓健松，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区少碧，女，1966年10月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月嫄，女，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顺宁，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阳，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兴中道9-11号富豪山庄富华阁二层、兴中大厦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98117306G。主要负责人:梁俊峰，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秀丽，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健松、中山市八大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大茶业公司）、区少碧、邓月嫄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中山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区少碧、邓月嫄上诉请求：改判（2017）粤2071民初7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借款时缴纳的保证金250000元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事实与理由：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借款时按约定支付了250000元，该款项不应计入借款本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民生银行中山分行辩称，邓健松提供的250000元保证金是涉案借款的质押担保，民生银行中山争行发放的贷款金额为2120000元，在借款人逾期还款时，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已如约扣划上述保证金用于归还拖欠的本金、利息、罚息，并提供各种账单证明发放贷款以及还款金额，一审中亦已提交相关情况说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区少碧向其共同清偿借款1898328.19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4月5日，尚欠利息为15007.5元、罚息35310.25元；自2017年4月6日起，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787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其对区少碧提供的位于中山市东区××小区××东路××房的房地产就综合授信合同【编号为946012015010714】项下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即有权对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优先受偿的范围为债权中306000元的本金及利息、罚息、诉讼费、保全费等）；3.邓月嫄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区少碧、邓月嫄向其支付一审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5日，邓健松向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提出授信申请，邓健松的配偶区少碧表示申请贷款的所有相关事宜其已经完全知晓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偿还直至贷款结清，对此其在申请表上签名予以确认。2015年1月30日，邓健松（受信人、借款人，甲方）、八大茶业公司（共同受信人、借款人，与受信人共同为甲方）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授信人、贷款人，乙方）签订一份综合授信合同【编号：946012015010714】。合同约定：本合同适用共同受信模式，共同受信模式是指个人与其控制的小微企业作为共同受信人使用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业务模式，本模式项下个人与小微企业共同作为受信人，统称“甲方”。本模式项下个人受信人可以指定第三人作为本合同的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授信提用人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2500000元，授信期限为24个月，自2015年1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授信用途为采购货品等经营周转。上述额度内提用的授信应当在额度期限内提用并清偿；合同项下的每笔借款利率及利率调整方式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但该利率标准不得低于8.40％。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生效之后，贷款发放之前，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基准利率，本合同项下每笔贷款利率按放款当日适用的贷款基准利率，依照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项下约定的利差或利率浮动比例确定。除固定利率外，贷款发放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基准利率，则调整后利率自动按照新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依照借款支用申请书中约定的利差或利率浮动比例自动调整，无需另行确认；为担保本合同项下乙方债权能得到清偿，邓月嫄（保证人）、邓健松（质押人）与乙方签订编号为946012015010714B0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项下任一笔贷款发生逾期或者本合同约定违约情形的，应当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与违约罚息，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违约罚息按照约定利率上浮100%收取；授信提用人违反承诺、陈述或保证，或者违反合同约定义务，或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任一授信提用人明确表示或以自己行为表示不能或未能履行本合同及附件项下约定等情形的，乙方有权要求任一授信提用人另行提供担保以及对本合同项下任一授信提用人已提取的全部或部分借款要求提前清偿，有权行使并要求授信提用人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双方并约定：该笔贷款为广州市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下贷款，受贷款人与佛山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签署的编号为20140007的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合作事项约束，甲方任一主体均可使用授信额度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甲方任一主体单独向乙方申请支用授信，均视为该支用行为已获得其他借款人同意，若经乙方审核同意支用的，甲方所有主体将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邓月嫄（保证人、甲方）、邓健松（质押人、乙方）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一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编号：946012015010714B0】，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946012015010714的综合授信合同（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包括或有负债），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5年1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500000元。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丁双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时，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的价值为250000元，乙方以保证金账户内存款作为质押财产对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丁方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该款项由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交付丁方，如本合同项下出质的权利凭证到期日先于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日（或丁方按照主合同的约定宣布提前到期）的，丁方可以在出质的权利凭证到期后兑现，并将兑现的价款用于提前清偿乙方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质押财产共有人为区少碧，质押财产的共有权人同意将上述质押财产出质并同意接受本合同条款。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任一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发生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包括依据主合同约定丁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况），而主合同债务人未按照主合同约定清偿债务的情形或出现主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或出现本合同约定的担保人应承担违约责任情形，丁方有权随时行使担保权，如质押财产为特户账户内存款时，丁方有权直接扣划相应的存款以抵偿债务。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丁方有权选择优先向任何一方主张担保权利，本合同下任何担保人均放弃任何其它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包括但不限于先诉抗辩、债务人自身物上抗辩等）。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上述最高额担保合同的附件保证金账户内存款及卡/存折内定期存款账户质押清单显示，签订上述合同的当日，邓健松（出质人）在其开立的账号为50×××98的民生银行中山分行银行卡内存入250000元作为向民生银行中山分行（质权人）出质的质押财产。2016年4月22日，区少碧（抵押人、丙方）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一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编号：946012015010714D0】，主要约定：丙方自愿以其财产为主合同债务人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编号：946012015010714】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5年1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600元，丙方自愿以其名下位于中山市东区××小区××东路××房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07）第易2××1号]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丁方、丙方确认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的价值为527600元；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的共有权人邓健松同意将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作抵押，并同意接受本合同条款。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发生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包括依据主合同约定，丁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况），而主合同债务人未按照主合同约定清偿债务的情形，或出现主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或本合同约定的担保人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的，丁方有权随时行使担保权；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丁方有权选择优先向任何一方主张担保权利，本合同下任何担保人均放弃任何其它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包括但不限于先诉抗辩、债务人自身物上抗辩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4月25日，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和区少碧办理了上述房地产的抵押登记手续，民生银行中山分行领取不动产登记证明（抵押权），成为上述房地产的抵押权人。2016年5月27日，邓健松向民生银行中山分行递交申请书申请支用借款2120000元，双方在借款支用申请书上确认：贷款期限为9个月，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30日，贷款年利率为固定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上浮50%，确定为年利率6.525%，还款方式为不规则还本，2016年6月15日还本100000，2016年8月15日还本100000，2016年11月15日还本120000，2017年1月30日还本1800000。贷款担保方式为小微互助担保基金，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当日，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向邓健松发放了贷款2120000元。贷款发放后因邓健松没有按期足额还款，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分别于2016年9月18日、2016年12月30日从邓健松用于质押的保证金账户划扣225454.85元、31895.37元。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经追讨还款无果，遂诉至法院。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提供的对账单显示,截至2017年4月5日，邓健松拖欠的贷款本金为1898328.19元，利息为50317.75元（其中正常利息15007.5元，逾期罚息35310.25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解决本案纠纷。一审庭审中，民生银行中山分行表示，其在本案中不要求佛山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承担担保责任。在其提起诉讼前，本案贷款尚未到期，其基于借款人多次出现逾期，构成违约，故提起诉讼。其认为在借款人违约的情况下，其有权按照授信合同的约定提前收回借款，故其没有通过发函通知借款人解除合同，但有电话通知。其认为借款人一旦出现违约，其就可以将保证金账户内的款项全部划扣，保证金账户内有保证金250000元及保证金产生的利息7350.22元，共计257350.22元，其于2016年9月18日划扣保证金225454.85元用于归还借款人拖欠的贷款本金199693.81元、利息22937.75元，罚息2823.29元，于2016年12月30日划扣保证金31895.37元用于归还借款人拖欠的贷款本金21003.83元、利息9787.5元、罚息1104.04元。就其主张的律师费，其没有提交委托律师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就本案情况，邓健松向一审法院反映，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应当发函告知其存在违约，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在合同到期日前就起诉到法院，那么违约的应是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另其认为贷款本金中应扣除250000元保证金及其支付给佛山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的100000元，其实际收到的贷款本金为177万元，为此其提交了一份交易明细查询（未盖章），该交易明细显示：邓健松名下账号为62×××43的账户于2015年1月30日向佛山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名下民生银行佛山分行营业部的账户转账支出100000元。另查明：邓健松与区少碧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0年6月12日在中山市登记结婚。再查明：2008年2月2日，区少碧与案外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就区少碧名下的涉案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被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22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涉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因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民生银行中山分行与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与邓健松、邓月嫄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与区少碧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在与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后，根据邓健松的借款支用申请，于2016年5月27日向其发放了贷款2120000元，但邓健松认为其在签订综合授信合同时支付的250000元保证金及应民生银行中山分行要求向佛山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支付的100000元应从上述本金中予以扣除，故实际借款金额应为177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证据显示，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向邓健松发放了贷款2120000元，邓健松根据双方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涉案借款提供250000元的保证金是作为涉案借款的质押担保，其主张将上述保证金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其主张其民生银行中山分行要求向佛山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支付100000元费用也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笔费用是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变相收取的费用，该笔费用亦非向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支付，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已依约履行发放贷款本金2120000元予以采信。因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违约责任。邓健松向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提供了250000元的保证金作为质押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现金优先受偿”的规定及双方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约定，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在贷款出现逾期后具有就上述保证金优先受偿的权利，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已在邓健松逾期还款后将保证金予以扣划用于清偿欠款本金及利息，现民生银行中山分行要求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和相应利息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对抵押的房产主张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因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将区少碧名下位于中山市东区××小区××东路××房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07）第易2××1号]作为涉案借款的抵押物，区少碧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600元，该房产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是该房产的抵押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及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在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对该抵押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额为300600元的债权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诉讼费、保全费的数额范围内按抵押登记的先后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区少碧的责任问题。区少碧作为邓健松的配偶,与邓建松共同在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提供的授信申请表上签名，确认知晓贷款相关事宜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对贷款承担清偿责任，应视为双方经协商，对区少碧承担责任的财产范围达成合意，因此民生银行中山分行现要求区少碧对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的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超出范围，区少碧应在上述30060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外，以其与邓健松的夫妻共同财产就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邓月嫄的责任问题。邓月嫄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书面承诺对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现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未按约履行债务清偿责任，民生银行中山分行要求邓月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主张的律师费。虽然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民生银行中山分行也确实聘请了律师参与诉讼，但其未能提交相关律师业务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代理费发票的原件，无法审核其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的具体金额、支付方式、支付期限，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已实际发生或确定必然会发生，因此，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如该项费用的金额已确定且已实际支付后，其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清偿借款本金1898328.1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截至2017年4月5日的利息为50317.75元，从2017年4月6日起，罚息以尚欠贷款本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9.7875%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二、如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不履行本案债务，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对依法处置区少碧名下位于中山市东区××小区××东路××房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07）第易2××1号]所得价款在本金额为300600元的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诉讼费、保全费的数额范围内按抵押登记的先后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区少碧应在上述30060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外，以其与邓健松的夫妻共同财产就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邓月嫄对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民生银行中山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6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061元（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已预交），由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区少碧、邓月嫄共同负担(该款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涉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确定本案适用的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所提保证金250000元应在涉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民生银行中山分行已如约向邓健松发放贷款2120000元，邓健松与民生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明确约定上述250000元系为涉案贷款提供的质押担保，且因邓健松未如约清偿贷款本息，民生银行中山分行按照合同约定扣划上述款项用于清偿到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故上诉人该项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邓健松、八大茶业公司、区少碧、邓月嫄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61元，由上诉人邓健松、中山市八大茶业有限公司、区少碧、邓月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怡静审判员  张 荣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余雪琳杨沛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