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2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梅美，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徊，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骏，男，汉族。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虹，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安民，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标，男，汉族。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梅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虹，上诉人黄徊、黄骏的委托代理人杨虹，被上诉人王安民、王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标经合法传唤，未提出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李梅美与黄守锦（原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村民，已故）系夫妻关系，原告黄徊、黄骏与黄守锦系父子关系。原告李梅美、黄徊、黄骏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共有人情况一栏中，共有人黄维系本案原告黄徊，共有人黄维二系本案原告黄骏。1988年11月28日，黄守锦与王安民签订一份《承包合同书》，黄守锦将其承包的鱼塘转包给王安民经营养殖，承包期限为三年，即1988年至1991年，承包的总面积为壹拾伍亩，承包金额每亩陆拾伍元，每年总金额壹仟元整。合同签订后，黄守锦将鱼塘交付给王安民使用，王安民也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黄守锦交付了承包金。黄守锦与王安民签订合同书时约定的承包期限为三年，但三年的合同期限届满后王安民并没有将鱼塘归还给黄守锦，而是继续使用该鱼塘至今。双方签订《承包合同书》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黄守锦因家庭困难需要用钱，于1989年与王安民口头约定，将鱼塘转让给王安民，约定转让费为12000元，自1989年至1991年间，被告王安民陆续将12000元转让费全部给付黄守锦，黄守锦收到12000元转让费后向王安民写下《收据》作为凭证。因村集体的土地不能私自进行转让，黄守锦与王安民就鱼塘的转让问题发生纠纷，并请求双方所在的村民委员会出面调解，双方在调解中达成协议：黄守锦将收到的转让费12000元归还王安民，王安民收到12000元后将鱼塘归还黄守锦，《收据》留在村民委员会，由村民委员会保管。因黄守锦一直没有将转让费退还给王安民，王安民便一直使用该鱼塘至今。由于经过的时间过长，当时村民委员会保管的《收据》已丢失。现鱼塘主要由被告王安民、王东、王标一起经营管理使用。原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原告家庭所承包的土地总面积为3.12亩，其中口路坑2.72亩、南排坡0.40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总亩数及各地块名称与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记载的相一致。但原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位于七0洋的15亩土地（即本案的争议鱼塘地）在原审法院调取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中没有登记。另查明，根据农村土地在第一轮土地承包中的期限（15年）为限，原告家庭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承包鱼塘的期限为15年，即从1984年至1999年，承包期限届满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并没有再将鱼塘承包给原告家庭。2013年5月2日，原告李梅美、黄徊、黄骏以被告长期侵占鱼塘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由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将座落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面积为二十亩（四至：东至邢国桐土；南至邢定吉土；西至水沟；北至港路）鱼塘返还给原告；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2005年4月至2013年4月期间的承包金共计32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以上事实，有原告李梅美、黄徊、黄骏提供的下列证据：1、原告身份证；2、残疾人证；3、常住人口登记卡；4、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5、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6、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出具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书；7、承包合同书；8、照片。有被告王安民、王东、王标提供的下列证据：1、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书；2、承包经营权证；3、证明材料。原审法院调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陈义明及黄循杰询问笔录，以及一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1984年，原告家庭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承包鱼塘一口，承包期限为15年，自1984年至1999年。1988年11月28日黄守锦与王安民签订一份《承包合同书》，黄守锦将其承包的鱼塘转包给王安民经营养殖，承包期限为三年，即1988年至1991年，承包的总面积为壹拾伍亩。三年的合同期限届满后，被告王安民没有将鱼塘归还黄守锦，而是一直使用至今，现鱼塘主要由被告王安民、王东、王标一起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原告主张的第1项诉求，即请求被告将座落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面积为二十亩（四至：东至邢国桐土；南至邢定吉土；西至水沟；北至港路）鱼塘返还给原告问题。既然原告请求的是将鱼塘归还自己，那么，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原告对鱼塘本身是否具有使用权。首先，在1998年农村土地承包时，承包方黄守锦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的土地。2005年3月1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向承包方代表人黄守锦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记载的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原告李梅美、黄徊、黄骏是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有人。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原告是以家庭承包的方式向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承包了位于七0洋的15亩鱼塘，家庭承包是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承包，是以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农户家庭为单位，按人口、劳动力平均分配的方法确定每个农户家庭的承包土地数量，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土地应该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凭，其土地的位置、面积必须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有所登记。根据原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原告家庭所承包的土地总面积为3.12亩，其中口路坑2.72亩、南排坡0.40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土地总面积及地块名称与原审法院调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上的登记相一致。但是原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位于七0洋的15亩土地即本案争议鱼塘的土地，在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海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登记表》上没有登记。对于原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内容与文昌市东郊镇农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海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登记表》登记的内容存在不相符这一现象，当事人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登记簿为准。原告主张出现这一现象自己并不清楚，并非自己的过错造成。但原告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证明自己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有位于七0洋的15亩土地是客观真实的，原告也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海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登记表》登记有误。且原告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的承包土地总面积只有3.12亩，但在承包地块名称一栏中记载的承包总面积相加起来却为18.12亩，远远超出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承包土地总面积3.12亩，对于超出的15亩土地面积及七0洋地块为什么在原审法院调取的《海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登记表》没有登记，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对于原告的第1项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争议鱼塘现在仍属于原告家庭承包，原告其对该鱼塘具有使用权。根据农村土地在第一轮土地承包中以15年为限，原告家庭在1984年时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承包鱼塘的期限为15年，即从1984年至1999年，承包期限届满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并没有再将鱼塘承包给原告家庭使用，这也印证了为什么在新的一轮家庭承包调整后，政府登记备案的《海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登记表》中没有登记有七0洋土地的原因所在，综上所述，原告对于自己的诉求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第2项诉求，即请求被告向原告赔偿2005年4月至2013年4月期间的承包金共计32000元。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05年后对鱼塘仍具有使用权。根据上述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既然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对鱼塘具有使用权，就没有理由请求被告赔偿2005年4月至2013年4月期间的土地承包金。故原告的第2项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梅美、黄徊、黄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原告李梅美、黄徊、黄骏负担。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上诉称，一、涉案的位于七0洋的15亩鱼塘地的经营权归上诉人一家所有。首先，由于历史遗留的原因，位于七0洋的众多鱼塘地的使用权及管理权，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由当地的村委会下放到各个村民小组，据此，涉案的鱼塘地的使用权及管理权归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该事实与上诉人在本案中所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载明三位上诉人享有位于七0洋的15亩鱼塘地的承包经营权与五村民小组出具的土地使用权证明可以相互印证。虽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中没有载明涉案鱼塘的土地，但不可否认长期以来涉案鱼塘土地一直是被当地村民公认的属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的土地管理范围。据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该相关证据的认定忽略了土地的历史使用情况，无形中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其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该鱼塘的经营权归上诉人的家人所有，同时在家庭的其他家庭成员均去世的情况下，根据继承法的规定，鱼塘的经营权应归三位上诉人继承享有。二、被上诉入主张的经营权转让（买卖）没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从上诉人提供的1988年11月28日被上诉人王安民与上诉人李梅美的已故丈夫黄守锦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足可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的是承包合同关系，而并非是买卖关系。即便如被告所称的买卖关系，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那也是无效的买卖关系，依法也应当是返还承包物。既然双方均承认是承包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其承包期限仅有三年，即在1991年合同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王安民应当返还该鱼塘给三位上诉人，可事实上承包期限届满后，三位被上诉人仍一直在使用该鱼塘。被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仅是提交了上坡村委会的一个证明材料。仅仅是证明了被上诉人王安民等三人经营该鱼塘的事实，并无法证明该鱼塘的使用权是其合法持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辩称，1988年，王安民与黄守锦承包七0洋鱼塘一蚯，时间为三年，即1988年至1991年。1989年黄守锦因家庭经济困难需要钱娶老婆，主动向王安民提出卖鱼塘给王安民要钱结婚，以人为本是好事，王安民答应他，结果两人协商转让鱼塘价钱是12000元人民币。1991年年头拨钱完整，并且写下转让书据凭证。1991年工作组下乡协助乡政府（即原来的上坡大队，现在的上坡村委会）调解民事时，黄守锦向乡政府提出他要收回虾塘，王安民接到通知后就带书据凭证到乡政府调解，当时的乡政府领导书记、主任陈义明看后说：“土地买卖不合法，赶快退款还塘。”于是在乡政府的主持下，双方同意调解，协议是一个月内黄守锦退还12000元人民币给王安民，王安民就把鱼塘返还给黄守锦，书据凭证留在乡政府保管，等两个人按照调解协议执行后，在两人面前烧掉，但—个月后黄守锦没有退还12000元给王安民，因而被上诉人就一直经营该鱼塘到现在。在一个月后王安民向乡政府要回书据凭证，可是乡政府因工作失误书据凭证失落不见了。在1991年调解时，上任的乡干部是书记、主任陈义明，副书记黄守岭，治保温建国，文书黄循杰，还有两个工作组人员及许多群众，现在乡干部还在世。自古以来，卖田卖园要钱结婚这样的事，地方上很多，哪有出卖人死后，老婆、儿子过桥拆板来告状，不外是因王安民的书据凭证在乡政府失落没有书面凭证，失德的人钻空子，不管上诉人用什么花招，也盖不住众所周知卖鱼塘要钱娶老婆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提供“现领到承包故鱼塘款总人民币壹万伍仟贰百元正”的收据一张、黄守权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张及黄守锦与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签订的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当时双方不是买卖关系，而是转包关系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述三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本院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材料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同时，上诉人在二审中，书面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本院就涉案的鱼塘—即位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七0洋20亩土地的所有权的归属进行取证，经本院对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干部及五村民小组新老组长作调查取证，上坡村委会干部及五村民小组新老组长证实，七0洋的土地（包栝涉案的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七0洋20亩土地），1969年前是生产队集体使用。1970年围海造田后由上坡村委会、泰山村委会、中山村委会管理使用。上世纪7O年代末因没有水灌溉，七0洋的土地被丢荒。上世纪80年代初，东郊公社将七0洋退田还海，各家各户就将原来属于自家开发的鱼塘土地都要回去自己开发使用。现在七0洋的土地还没有发证给集体，1980年退田还海后、谁家的鱼塘就由谁家开发管理，一直管理到现在。黄守锦没有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签订过七0洋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对上述调查材料的真实性、证明力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调查材料的真实性、证明力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了认定“七O洋鱼塘的土地（包栝涉案的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七0洋20亩土地），1969年前是生产队集体使用。1970年围海造田后由上坡村委会、泰山村委会、中山村委会管理使用。上世纪7O年代末因为没有水灌溉七O洋的土地就丢荒了。上世纪80年代初，东郊公社将七O洋退田还海，各家各户就将原来属于自家开发的鱼塘土地都要回去自己开发使用。现在七0洋的土地还没有发证给集体，1980年退田还海后、谁家的鱼塘就由谁家管理，一直管理到现在。黄守锦没有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签订过七0洋鱼塘的土地承包合同。”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被上诉人王安民、王东、王标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服判。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从本案的案情看，1984年，上诉人李梅美的已故丈夫黄守锦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承包七0洋鱼塘一口，承包期限为15年。1988年11月28日，黄守锦与王安民签订一份《承包合同书》，将其承包的七0洋鱼塘20亩转包给王安民经营养殖，承包期限为三年。双方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黄守锦因家庭困难需要用钱，于1989年与王安民口头约定，将该鱼塘转让给王安民，约定转让费为12000元，黄守锦收到12000元转让费后向王安民写下转让《收据》作为凭证。因村集体的土地不能私自进行转让，黄守锦与王安民就鱼塘的转让问题发生纠纷，并请求双方所在地的上坡村民委员会出面调解，双方在调解中达成协议：黄守锦将收到的转让费12000元归还王安民，王安民收到12000元后将鱼塘归还黄守锦，《收据》留在上坡村民委员会，由上坡村民委员会保管。因黄守锦一直没有将转让费退还给王安民，王安民、王东、王标父子便一直经营管理使用该鱼塘至今。当时上坡村民委员会保管的转让《收据》现已丢失。上诉人李梅美的已故丈夫黄守锦没有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签订过七0洋鱼塘的土地承包合同属实。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王安民、王东、王标提交的证据及一、二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为凭，足资认定。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在一、二审审理中，均主张黄守锦是与文昌市东郊镇上坡村委会五村民小组承包七0洋鱼塘，并主张黄守锦与王安民签订的是转承包七0洋鱼塘土地合同，不承认黄守锦与王安民转让鱼塘的事实。但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在一、二审审理中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并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应予维持。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0元，由上诉人李梅美、黄徊、黄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书丰代理审判员  林中才代理审判员  王咸海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林 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黄一哲撰稿：何书丰校对：林龙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6月3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