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刑一终字第5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甲，曾用名唐大勇，男，1986年6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肄业文化，农民。2012年曾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3年10月24日减刑六个月，2013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4日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湖南省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唐智，湖南征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肄业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4日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湖南省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周四清，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绰号“小二”，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5日被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唐春松，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二月十二日作出（2014）东法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均不服，均于2015年2月17日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3月24日收到一审法院移送的案卷并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6日至4月13日借阅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宁、周艳君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4日在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刘海艳担任记录。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思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唐智、上诉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周四清、上诉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唐春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张某甲骑摩托车到东安县井头圩镇舅舅唐某乙家吃酒，经过该村牌楼路口时，被唐某丁怀疑为其以前在广东与他人敲诈了其钱财，于是唐某丁的儿子唐某戊对张某甲实施了殴打行为，将其打了两巴掌。后张某甲到唐某乙家，向唐某乙陈述了被唐某戊殴打的经过。吃完中饭后，唐某乙将唐某丁找到唐某已家，在村支书石某甲的主持下，就张某甲被唐某戊殴打一事进行调解，但调解失败。
当天下午5时许，被告人唐某甲（唐某乙长子）、张某甲及其父亲张某乙等人先后来到凡龙圩十字路口处。唐某甲、张某甲二人冲向站在牌楼处的蒋某甲等人，唐某甲叫嚷：“你们那个敢跳”，喝多酒的蒋某甲见状反问：“你们搞什么的”于是唐某甲持刀与蒋某甲对打起来。唐某甲向蒋某甲的胸口戳下去，蒋某甲往后躲了一下，其胸口被轻轻划了一刀，出了血。蒋某乙看见其弟弟蒋某甲被刀划伤，也站出来帮忙，其手也被划了一刀。这时，张某乙在路边捡起一块红砖砸到蒋某乙的头部，并见人就乱砸。蒋某乙被砸晕后被其父亲蒋某丁等人拖走了。王某甲、蒋某戊、李某甲、唐某戊等人看到对方的人过来砍人了，也分别手持械具与对方对打，使场面陷入一片混乱。其中，蒋某戊从地上捡了一把铁铲打向持刀的张某甲身上，王某甲双手拿了一张板凳用力地朝张某乙的头部打去，致张某乙直接倒地。最后，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被凡龙圩镇村民蒋某甲、蒋某戊、李某甲、王某甲等人持械致伤。经法医鉴定，唐某甲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八级伤残；张某甲的伤势构成重伤二级，八级伤残；张某乙的伤势构成重伤二级，七级伤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2、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1）穗天法刑初字第1111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中法刑二终字第20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唐某甲于2012年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二）证人证言
l、证人唐某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25日17时左右，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一下摩托车就向站在牌楼下凡龙圩村的年轻人冲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唐某甲、张某甲被唐某戊、蒋某甲打倒在地，见状也帮其哥哥唐某甲打了架，其腰部被打了一棒，头被皮鞋踢出了血。
2、证人黄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25日下午，唐某甲和张某甲一下摩托车就冲了过去与凡龙圩牌楼下的年轻人打了起来，凡龙圩的年轻人持茶树棒、洋铲等东西将唐某甲、张某甲及张某甲的父亲打伤，其中蒋某甲打了唐某甲。
3、证人蒋某已的证言，证实：唐某乙的儿子（即唐某甲）下摩托车后拿刀向蒋某甲的胸部去戳，蒋某甲躲了一下，但胸口被划出了血，村里其他人见唐某乙的儿子拿刀砍人了，就拿起木棒、铁铲等东西和唐某乙的儿子等人打起来了。蒋某乙站出来帮蒋某甲，手也被划了一刀。“小二”（张某乙）在路边捡起一块红砖砸到蒋某乙的头上，并从身后抱住蒋某乙，这时不知谁用凳子打在了“小二”的头部，“小二”就倒地爬不起来了，当时村里有很多人动手，我看见“爆头”（唐某戊）拿了茶树棒，“铁牛”（蒋某戊）拿了铲子。
4、证人蒋某庚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15时许，牌楼下面站了20多个年轻人，他们都在谈论上午打架的事情。突然看见唐某乙的儿子唐某甲和张某甲从车子走下来，两人手里都拿着刀（好像是杀猪刀），后面还跟着两个年轻人，他们手里拿着红砖。他们四个人冲过去后，唐某甲和张某甲不知是谁先将6组的蒋某甲胸口刮了一刀。
5、证人龚某甲的证言，证实：看见“小二”从冷水滩那个方向走过来，讲“有什么道理打我儿子”。蒋某庚就讲“总有什么事才打你儿子，你们在广东抄了唐某丁的店子，就是这个道理”。“小二”就急匆匆过去喊人去了，蒋某庚就讲“不要喊人来了，这人多了，等打起来出事”。蒋某庚看“小二”不理他，就又对他讲“讲话你不听，那我就走了”。
6、证人唐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其陪同唐某乙到唐某已家就当天上午张某甲被打一事进行了调解，但调解没有成功。调解时，唐某甲来过唐某已家。并证实“牛副官”（即李某甲）、李某乙在牌楼打架现场。
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看到唐某乙的两个儿子唐某甲、唐某辛和“小二”的儿子张某甲站在马路边上，唐某乙其中一个儿子（唐某甲）指着站在凡龙圩牌楼下的年轻人讲了一句什么话，就一起冲过去打了起来。“小二”看见他们打了起来，他也跑了过去，一下就被凡龙圩的人打倒了。
8、证人雷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在凡龙圩牌坊下，看到唐某甲、张某甲及其父亲张某乙被人围着用棍子打，三人被打倒地。
9、证人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下午4时许，唐某乙的儿子唐某甲等人手持砍刀，冲向凡龙圩村民并乱砍，凡龙圩村民就拿火砖、茶树棒等工具与对方乱打了起来，当时参与村民打架的有唐某戊、唐某丁女婿（李某甲）、蒋某戊（“铁牛”）以及蒋某甲等人。
10、证人唐金华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拿了刀）与牌楼下的人打了起来。
11、龚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下午，“小二”（即张某乙）、唐某甲和张某甲与蒋某甲、蒋某乙等人在牌楼下争论，推搡起来，等了一下就互相打了起来，三人被打倒在地，打架时“小二”儿子张某甲手里拿着砍刀。
12、证人石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下午，在唐某已家，其主持调解过唐某乙与唐某丁的矛盾，但未成功，当时唐某乙情绪比较激动，并说了句“这些年轻人来了，我管不了了，让年轻人处理此事。”
13、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证实：对方从摩托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指着牌楼下的年轻人讲“你们那个跳”，酒喝多了的蒋某甲就讲了句“你们搞什么的”，其中一个圆脑壳的年轻人先拿刀戳蒋某甲，自己也被打晕，当时凡龙圩村参与打架的有唐某戊、“铁牛”（蒋某戊）等几个人。
14、证人石甲的证言，证实：唐某乙那方有三人参与打架，就是被打伤躺地的那三个人。其中有一个瘦高的人还拿了刀，这个瘦高的人拿刀先打了蒋某乙兄弟，后凡龙圩的人就围过去打。凡龙圩这方有唐某戊、蒋某甲、蒋某戊参与打架。
15、证人蒋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唐某戊到他家买烟时，听见唐某戊在电话里跟别人讲：“大荣（唐某甲）他们喊人过来打架了”，后唐某戊到牌楼处给大家散了烟，再等了下，看到蒋某戊拿着东西打人，蒋某甲也空手打人。
16、证人石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一下子，就看到对方冲过来和凡龙圩的人打了起来。对方有“小二”、“小二”儿子、唐某乙两个儿子，凡龙圩这方有唐某戊、蒋某甲等很多年轻人。
17、证人唐某壬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有两个人骑摩托车来的，有一个人下车拿了一把刀冲向蒋某甲，一刀伤在其胸口。
18、证人喻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时，看到从东安方向开了一辆摩托车停在蔡妹隔壁门口，有两人一下车就冲到牌楼下，快到牌楼的时候，从身上抽出了刀，这时听到有人讲“拿刀出来了”，牌楼下一阵骚动。
19、同案人蒋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其喝了很多酒，并大声讲了话，有个年轻人用刀戳他，打架时唐某戊拿茶树棒打的，王某甲拿板凳打的，李某甲也参与打了。
20、同案人蒋某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对方有人拿刀冲过来打架，其用洋铁铲参与打架，王某甲用板凳将对方那个老头（张某乙）打到在地，唐某戊等人拿茶树棒打的。
21、同案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案发时，对方人先冲过来打蒋某甲、蒋某乙兄弟，看见张某乙用红砖打人，其就从蒋甲家门口边上，拿起一张长木凳打了张某乙，唐某戊、李某乙是拿茶树棒打的，唐某戊打得很凶，蒋某戊是用铁铲打的。
22、同案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案发时，唐某甲与张某甲从摩托车下来，一起冲向牌楼下，与以唐某戊为首的凡龙圩村民打了起来，张某乙看到两个年轻人冲过去打的时候，也跟着冲过去打。其自己也参与了打架，但没有打伤别人。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东安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并拍摄现场照片一组（11张）、绘制现场方位图一张，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东安县井头圩镇凡龙圩村9组的牌楼边，现场地面已经被打扫，地面有三处面积较大的血迹和一些滴状血迹。
（四）鉴定意见
1、湘永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1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7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唐某甲的本次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5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唐某甲的本次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
2、湘永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1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张某甲的本次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5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张某甲的本次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
3、湘永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张某乙的本次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5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张某乙的本次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公然藐视法律和社会公德，为了个人私怨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在作案过程中都起了主要作用，均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唐某甲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故对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唐某甲还应适用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唐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三、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某甲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为由，请求撤销原判，宣判其无罪，其具体理由为其没有持刀，也不知道张某甲持刀，更不知道张某乙何时到场，其没有犯罪的故意，更无共同犯罪的故意，所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唐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唐某甲没有犯罪的故意，其在路过评理时被打伤；二、唐某甲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没有犯罪的事实；三、唐某甲本身是个受害人，自己被打成了轻伤。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为由，请求撤销原判，宣判其无罪。其具体理由为其没有持刀，也不知道张某甲持刀，更不知道张某乙何时到场，其没有犯罪的故意，更无共同犯罪的故意，所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周四清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张某甲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二、从本案的起因以及纠纷的结束，张某甲始终处于受害者的地位，而且两次受伤，且医药费还没有得到赔偿，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不服，以其只是路过现场，临时劝架，其不仅自己没有犯罪的故意，而且更无共同犯罪的故意，其到现场劝架时突然被打伤，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一审无证据证实其持械斗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
其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张某乙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其是去劝架的；二、其事先没有准备，没有携带工具，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公然藐视法律和社会公德，为了个人私怨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辩称“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共同犯罪的行为”，经查，上诉人唐某甲、张某甲一下摩托车就持刀向站在牌楼下凡龙圩村的年轻人冲了过去的事实有证人唐某辛、黄某甲、蒋某已、蒋某庚、蒋某丁、龚元生、蒋某乙、石甲、唐某壬、喻某乙等证言证实，张某乙持红砖参与斗殴的事实有证人蒋某已、王某甲等人证言证实，故其辩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唐某甲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二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与致害人王某甲、蒋某戊、蒋某甲、李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考虑到该案系民间琐事引起，为化解矛盾、平衡全案，可酌情对三上诉人从轻判处。据此，对上诉人唐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对上诉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上诉人张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
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4）东法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对原审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4）东法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对原审被告人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唐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
四、上诉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
五、上诉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 勇
审 判 员 黄 宁
审 判 员 周艳君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