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淇滨刑初字第187号
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邢某甲，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2011年12月份至案发前、会计。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鹤壁市公安九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荔，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某乙，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2011年12月至2015年1月。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九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军，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甲，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2012年年初至2014年11月，2014年12月至案发。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鹤壁市公安九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该局逮捕。2016年4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苗建光，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以鹤淇滨检公诉刑诉（2015）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某甲、邢某乙、蔡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书涛、马裴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某甲及其辩护人李荔、被告人邢某乙及其辩护人王海军、被告人蔡某甲及其辩护人苗建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4年4、5月份，在鹤壁市淇滨区路屯社区征地过程中，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委会主任邢某乙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路屯社区项目征地的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与会计邢某甲共谋，在村民邢某丙名下虚报征地1.4亩，骗取征地补偿款53844元，邢某乙将骗取的53844元征地补偿款非法占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及家庭日常消费；
二、2014年4、5月份，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党支部副书记、监委会主任蔡某甲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路屯社区项目征地补偿费用发放的监督管理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邢某乙、邢某甲共谋，在村民蔡某乙名下虚报征地1.4亩，骗取征地补偿款53844元。被告人蔡某甲将此款分给邢某甲3000元、邢某乙2000元，余款48844元中，蔡某甲拿出689元用于和邢某乙、邢某甲三人一起吃饭洗澡消费开支，剩余48155元蔡某甲用于其个人各项生活开支消费。
三、2014年4月，被告人邢某甲在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路屯社区项目征地补偿费兑付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村民刘某甲名下虚报征地1.4亩，骗取征地补偿款53844元；在闽江路征地补偿过程中，以村民邢某戊的名义冒领征地款7692元。2014年5月8日，邢某甲主动将骗取的53844元征地款归还到本村账户内，将余款7692元非法占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及家庭日常消费。
四、2014年4、5月份，被告人邢某甲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路屯社区二期征地清点附着物工作的职务之便，与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党支部书记邢某庚（另案处理）共谋，在邢某庚家征地附着物清单上多造了一眼机井，骗取附着物补偿款3500元，邢某庚将此款据为己有；以邢某庚堂弟邢某丁的名义虚造4座坟，骗取7200元附着物款，邢某庚将此款据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邢某乙亲属退出赃款30000元，邢某甲亲属退出赃款10692元，蔡某甲亲属退出赃款48844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邢某甲、邢某乙、蔡某甲的供述，证人邢某丙、邢某丁、蔡某乙、刘某甲、刘某乙、邢某戊、邢某己、邢某庚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土地清分册，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邢某甲、邢某乙、蔡某甲已构成贪污罪，要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邢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认为其将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的53844元及时归还村集体账户，系犯罪中止。
被告人邢某乙、蔡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邢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邢某甲将属于村集体所有的财物占为己有，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邢某甲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某甲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邢某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邢某乙在办案机关口头传唤时主动到案，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某乙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某甲构成职务侵占罪；蔡某甲自愿认罪，退出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4、5月份，在鹤壁市淇滨区路屯社区征地过程中，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委会主任邢某乙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路屯社区项目征地的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与会计邢某甲共谋，在村民邢某丙名下虚报征地1.4亩，骗取征地补偿款53844元，邢某乙将骗取的53844元征地补偿款非法占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及家庭日常消费。
二、2014年4、5月份，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党支部副书记、监委会主任蔡某甲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路屯社区项目征地补偿费用发放的监督管理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邢某乙、邢某甲共谋，在村民蔡某乙名下虚报征地1.4亩，骗取征地补偿款53844元。被告人蔡某甲将此款分给邢某甲3000元、邢某乙2000元，689元用于和邢某乙、邢某甲一起吃饭洗澡消费开支，余款占为己有。
三、2014年4月，被告人邢某甲在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路屯社区项目征地补偿费兑付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村民刘某甲名下虚报征地1.4亩，骗取征地补偿款53844元。2014年5月8日，邢某甲主动将该款归还到本村账户内；在闽江路征地补偿过程中，邢某甲以村民邢某戊的名义冒领征地款7692元并占为己有，用于其个人及家庭日常消费。
四、2014年4、5月份，被告人邢某甲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路屯社区二期征地清点附着物工作的职务之便，与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党支部书记邢某庚（另案处理）共谋，在邢某庚家征地附着物清单上多造了一眼机井，骗取附着物补偿款3500元，邢某庚将此款占为己有；以邢某庚堂弟邢某丁的名义虚造4座坟，骗取7200元附着物款，邢某庚将此款占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邢某甲亲属退出赃款10692元，被告人邢某乙亲属退出赃款55844元，被告人蔡某甲亲属退出赃款48844元。
另查明：被告人邢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邢某乙系被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邢某甲供述：2011年12月份至今，我任钜桥镇邢庄村村委会委员、会计、报账员，主要职责是协助钜桥镇政府和邢庄村村委给村民发放征地款、帮助村民办理医保、社保、低保手续、做好村里的账目。我担任村会计后，政府一共征用我们村三次地，分别是闽江路拓宽征地，路屯社区改造征地，南海路（浚大线）拆迁安置点征地。政府按照每亩地40550元补偿款的标准将补偿款打到我们村里账上，要求我们以每亩38460元的标准给村民兑付，每亩地2090元的差额就留在我们村账上作为村里的征地经费用于征地测绘费等支出。给每家发放的附着物款是按照测绘公司的地亩数及清点情况兑付的。地亩册是1994年村分地时确认的。2014年4月份征地时，邢某乙用邢某丙的名冒领了1.4亩的征地款53844元，4月9日我将邢某乙套取的53844元从我农行账户转到了邢某乙的账户上了。
2、被告人邢某乙供述：2011年12月至2015年1月，我任钜桥镇邢庄村村委会主任。工作职责主要是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国家法律法令，全面主持村委会日常工作，协助镇政府处理征地、拆迁、优抚、扶贫、医保、社保、低保等。从我任村主任以后，我们村一共征用过四次地，分别是2012年3月淇滨区污水泵站征地和2014年3、4月份闽江路拓宽征地、路屯新城改造征地、浚大线拆迁农户安置点征地。2014年3、4月份，路屯社区征用我们村的地，我和邢某甲想趁机弄点儿征地款，后来决定用邢某丙的名义套取。我让邢某甲给我开了一张空白的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找邢某丙签了字，邢某甲在邢某丙家被征地基础上又加了1.4亩地，我将套取的53844元征地款用于我自己打牌、请人吃饭及我个人衣食住行等其他日常开支用了，没有用于公务支出。
3、证人邢某丙证言：2014年3、4月份，路屯社区建设征了我家4.9亩土地。邢庄村2014年4-5月份记账凭证，5月份一号凭证后附我的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上，领取人签字是我签的，是村主任邢某乙让我在空白的领取单上签的名，领取单上面的补偿款总数额246647.40元钱，我只领了19万多。
4、邢某甲农信社交易明细、邢某丙农商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4月9日，邢某甲将邢某丙实际应该得到的192803.40元征地补偿款以邢某丙名字开了户，并转账给了邢某丙。
5、邢某甲农行交易明细。证明邢某甲于2014年5月8日给邢某乙转机械费75000元。
6、邢庄村2014年4-5月份记账凭证，5月份一号凭证后附邢某丙的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证明邢某甲给邢某丙家造征地款和附着物款总计246647.40元。
认定上述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蔡某甲供述：我2012年至今任村副支书，2013年下半年至今任邢庄村财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监督审核村里财务支出，村里所有支出单据在村委会计拿到镇财政所报账前都需要我签字盖章。2014年4、5月份，我村路屯社区征地工作中，我与邢某乙、邢某甲共同商量和操作，以本村村民蔡某乙的名义虚报了1.4亩地的征地亩数，套取出53844元的征地补偿款，我自己得了48000多元，分给邢某乙和邢某甲两人5000元钱，剩下600多元我们三个一起吃饭洗澡花了。我用蔡某乙的名义套取的征地款没有用于公务开支。
2、被告人邢某乙供述：2014年4月份的一天，蔡某甲找我说他想骗取征地款，我让他找邢某甲商量，好像是邢某甲没有答应蔡某甲，于是蔡某甲又找我帮他说这个事。后来，我和蔡某甲一起和邢某甲在大队办公室碰头时，蔡某甲又让邢某甲帮他骗征地款，我没说什么，等于默许，邢某甲就答应了。5月份的一天，邢某甲给了我2000元钱说是蔡某甲给的，我就收下了。
3、被告人邢某甲供述：2014年3月底4月初的时候，蔡某甲多次找我说想套点征地款。前几次找我说我都没有同意，我给蔡某甲说村长支书都不知道，我没法给你弄。后来邢某乙给我说让我给蔡某甲办了，我就同意了。蔡某甲让我以他本家叔蔡某乙名义多造了1.4亩地。手续办好后，我把应该实际给蔡某乙家的征地款用转账的方式给了蔡某乙，多加的1.4亩53844元征地款我给蔡某甲账户存进去48155元。剩下的5600多元钱我给了邢某乙2000块钱，自己留了3000元，算是我俩给他办事感谢我俩的，剩下600多块钱的零头我们三个一起吃饭、洗澡花了。
4、证人蔡某乙证言：2014年4月份闽江路征地的时候，征用了我2.01亩土地，会计邢某甲将给我的78320.6元征地补偿款转入了我存折上。你们向我出示的户主蔡某乙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土地3.41亩，131148.6元，经我辨认这张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就是我家的清单，但是比实际所征面积多了1.4亩，蔡某乙的签字不是我签的。蔡某甲给我说他用我的名义多造了1.4亩的地。
5、蔡某乙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证明蔡某甲让邢某甲造了蔡某乙的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多造了1.4亩土地。
6、蔡某甲农商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5月13日存现48155元。
7、蔡某乙农商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3月24日存现转入78320.60元。
认定上述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邢某甲供述：2014年3月，闽江路加宽时征了我村的地，我利用自己保管并发放征地款的职务便利，冒用我村村民邢某戊的名义冒领了7692元的征地款。这个钱我领到手后，我全部用于我个人和我家庭的各项开支了。2014年4月，路屯社区一期征我村地，我利用自己保管并发放征地款的职务便利，用我媳妇哥哥刘某甲的名义套取了1.4亩征地款，共计53844元，后来我害怕被查，5月8日的时候，我叫刘某甲给我取出来这个钱并存到了钜桥镇财政所的账户上了。然后我让财政所给我开了一张收到刘某甲退征地款53844元的收据，把这个收据下账了。
2、证人邢某戊证言。证明村2014年4－5月份记账凭证中记载的邢某戊领取7692元征地款、附着物款的情况不属实。
3、证人刘某甲证言：2014年修闽江路和盖路屯社区时，我发现领的征地款比实际征地数多1.4亩，多领了5万多元。停了一个星期，我就给我妹妹刘某乙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并问能退不能？刘某乙让我给邢某甲联系，邢某甲说他给我多弄了一个人的地，我说要这钱心里不踏实，邢某甲就说把钱拿过来吧。我就把多领的5万多元征地款给了邢某甲。
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刘某甲证言基本一致。
5、承包土地清分册一页、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村委会2014年4－5月份记账凭证，邢某戊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邢某戊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邢某戊2014年3月22日领取39244.80元征地款、附着物款。
6、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村委会2014年4－5月份记账凭证，邢某戊征地款、附着物款领取清单。证明邢某甲伪造上述手续，骗取征地款、附着物款7692元。
认定上述第四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邢某甲供述：2014年3月，路屯社区二期征到我村的地，村支书邢某庚找到我说他家前段时间刚迁了坟，花了好几千，现在又征地补偿，他太亏了，叫我用他父亲邢万学的名字造一眼机井的补偿表，用他本家弟弟邢某丁的名字造4个一墓双棺的补偿表，我就照办了。一眼机井补偿3500元，4个一墓双棺一共补偿7200元，这10700元套出来后我给了邢某庚。
2、证人邢某庚证言：2014年4月份路屯社区二期征我家地，在清点附着物时，我对会计邢某甲说给我造点附着物吧，能多得个补偿款。邢某甲造我家的征地款补偿表时就给我家多造了一眼机井，套取补偿款3500元，虚造了4座坟套取了7200元的附着物补偿款。这些钱我都花了。
3、证人邢某丁证言：2014年4、5月份的一天，邢某甲叫我去村委会走个手续，我在一张迁坟补偿款单据上签了字，但实际我没有领过7200元的迁坟款。
4、证人邢某己证言：我家地里有邢某庚爷爷奶奶一墓双棺的坟，2012年或2013年春天的时候就迁到火龙岗去了。2014年征地的时候我家里已经没有邢某庚家的坟了。
5、邢某庚征地款、附着物领取清单。证明邢某庚领取26米机井补偿款3500元。
6、邢某庚家被征土地勘验笔录。证明邢某庚家被征土地上没有机井。
综合证据：
1、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政府出具的邢某乙、邢某甲、蔡某甲三人任职证明、工作职责和路屯社区建设证明等材料。证明邢某乙、邢某甲、蔡某甲三人协助淇滨区钜桥镇政府从事征地、村务管理并向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等工作的事实。
2、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新型社区出具的会议纪要。证明闽江路拓宽和路屯社区、南海路拓宽等工程由政府主导开展。
3、鹤壁市淇滨区邢庄村分地清单、路屯社区二期面积量算图、土地承包登记表、承包土地清分册、鹤壁市正凯信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邢庄村土地测绘图纸。证明邢庄村群众在征地中各户实际土地面积。
4、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政府出具的河南省及鹤壁市征收土地和附着物补偿标准、征地补偿费分配和使用意见、综合地价文件及附表等文件。证明邢庄村被征土地的征地款和附着物价格。
5、中共鹤壁市淇滨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归案证明。证明被告人邢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邢某乙系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
6、扣押物品清单、罚没收入票据。证明被告人邢某乙退出赃款55844元，邢某甲退出赃款10692元，蔡某甲退出赃款48844元。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某甲、邢某乙、蔡某甲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土地补偿款和附着物补偿款，其中被告人邢某甲自己、伙同他人骗取土地补偿款和附着物补偿款179924元，被告人邢某乙伙同他人骗取土地补偿款和附着物补偿款107688元，被告人蔡某甲伙同他人骗取土地补偿款和附着物补偿款53844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邢某甲、蔡某甲的辩护人认为，邢某甲、蔡某甲在征地补偿款发放完毕后，将留存村民集体所有的财物据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某甲、蔡某甲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补偿等行政事务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虚构实际征地亩数，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和附着物补偿款。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贪污罪。并非占有村委会财物，不符合职务侵占罪构成要件。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邢某甲、邢某乙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邢某甲、邢某乙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某甲、邢某乙积极参与共同贪污犯罪，不符合从犯的特征。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邢某甲认为其将贪污的53844元及时归还村集体账户，系犯罪中止。本院认为，邢某甲贪污53844元犯罪行为实施完毕后，又将该款项在案发前予以归还，属于贪污后主动归还公款性质，不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邢某甲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邢某甲在案发前归还部分贪污的公款，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
被告人邢某甲的辩护人关于邢某甲在中共鹤壁市淇滨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未掌握其贪污犯罪事实，对其谈话后主动交代其贪污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邢某乙的辩护人辩护认为邢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某乙在中共鹤壁市淇滨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已掌握其贪污犯罪事实后，经电话通知接受调查谈话，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邢某乙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案发后，三被告人积极退出全部赃款，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邢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2016年6月23日止）。
三、被告人蔡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
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三名被告人退出的赃款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伟
审 判 员 陈 慧
人民陪审员 郭 萍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