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7101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沈阳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朱广东，男，1955年11月25日出生。
辩护人高习智、刘彩香，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恒，男，1963年2月2日出生。
辩护人成方兴、訾群，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洪山，男，1963年1月30日出生。
上述三名被告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4月18日经沈阳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沈阳铁路公安处执行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2日经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沈阳铁路运输分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3日由沈阳铁路公安处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沈阳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沈铁检公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沈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爽、代理检察员曾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及辩护人高习智、刘彩香、成方兴、訾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于2004年7月1日在扎鲁特旗工商局注册成立，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分别任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技术管理部部长。2010年5月至8月间，上述三人利用管理、决定本单位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贾某某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为贾某某取得专用铁路DK19+300-DK19+600段排水沟工程、专用铁路排水沟修复工程和专用铁路浆砌片石挡水墙工程三项工程的承包权提供帮助，事后，三人收受贾某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8万元，其中三人各自分得人民币6万元。
2011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利用管理、决定本单位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贾某某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为贾某某取得专用铁路DK16+600-DK16+700段浆砌排水沟及涵管入口处理施工和专用铁路线路清筛施工两项工程的承包权提供帮助，事后三人收受贾某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10万元，其中朱广东分得4万元，张恒、王洪山各分得3万元。
被告人张恒于2013年5月25日在接受中共沈阳铁路局纪委谈话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洪山于2013年5月25日到沈阳铁路运输检察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收受贾某某贿赂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恒已退缴其收受的贾某某贿赂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恒、王洪山系犯罪后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恒真诚悔罪并积极退赃，被告人王洪山真诚悔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朱广东辩称：其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认识贾某某，不知道贾某某承包工程的事，也没有收取贾某某的钱，在取保候审时怕被收审才承认的，当时弟弟帮其交给检察院10万元钱。
被告人朱广东的辩护人提出：1.检察机关提起公诉程序违法，无法律依据，属于非法的另案起诉。2.本案已经过追诉时效，因此不应当再提起公诉。3.本案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朱广东系国家工作人员且犯受贿罪系错误认定。4.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直接证据证明朱广东从张恒处接受贾某某给付的10万元行贿款，仅通过张恒等人的供述无法认定案件事实。
被告人张恒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1.本人收取贾某某9万元的事实在自首时就向纪检委和法律部门主动交代过，应按一个受贿罪以现在侦查终结时间为节点合并量刑，并客观地调整第一次判决的量刑结果。2.本人的主体身份是非国有公司的副总经理，并非国家工作人员。3.本人已在第一次判决前将贾某某给予的受贿款连同其他赃款一并退缴给执法部门，应比照第一次判决的财产判项进行处理。4.由于贾某某的原因而不是本人的主观故意，使本人不能按期减刑，等于被动地增加刑期四个月。
被告人张恒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并非刑法意义上的漏罪，而是与前罪受贿罪不应分割的同一案件，在定罪量刑上应当全案适用侦查终结时的法律。2.本案已过法定追诉时效。本案立案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而被告人张恒受贿行为案发时间为2011年，法定最高刑应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显然已超过五年的追诉时效。3.被告人张恒并非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国家工作人员。本案证据无法认定其为国家工作人员，不能构成受贿罪。4.在财产刑的判项上应当比照第一次判决，且张恒已服刑4年没有任何收入，对罚金刑的判决请法院酌情考虑。5.本案被重新追诉并非张恒造成，对本案因侦查而延误被告人减刑的期限不应由被告人承担。
被告人王洪山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认同被告人张恒提出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于2004年7月1日在扎鲁特旗工商局注册成立。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分别任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技术管理部部长。
2010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利用管理、决定本单位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贾某某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为贾某某取得专用铁路DK19+300-DK19+600段排水沟工程、专用铁路排水沟修复工程和专用铁路浆砌片石挡水墙工程三项工程的承包权提供帮助。事后，三人收受贾某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8万元，三人各自分得人民币6万元。
2011年5月至8月，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利用管理、决定本单位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在明知贾某某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为贾某某取得专用铁路DK16+600-DK16+700段浆砌排水沟及涵管入口处理施工和专用铁路线路清筛施工两项工程的承包权提供帮助。事后三人收受贾某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10万元，其中朱广东分得4万元，张恒、王洪山各分得3万元。
被告人张恒于2013年5月25日在接受中共沈阳铁路局纪委谈话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洪山于2013年5月25日到沈阳铁路运输检察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收受贾某某贿赂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恒退缴贿赂款人民币9万元，已被检察机关扣押。
另查明，2014年7月8日，沈阳铁路运输法院认定被告人朱广东犯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2014年7月9日至2025年5月1日；认定被告人张恒犯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2013年5月26日至2021年5月25日；认定被告人王洪山犯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2013年5月26日至2020年5月25日。
被告人朱广东收取的10万元贿赂款已被检察机关扣押。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启动立案侦查情况。
2.专用铁路DK19+300-DK19+600段排水沟工程施工合同、银行付款凭证、电汇凭证、借款单、转账凭证、发票（金额50万元，由承德鸿基建制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具）、报销黏贴单、工程项目验收单、工程预算书，证明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30日与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人民币50万元，甲方签订人为朱广东，实际施工方为贾某某。
3.专用铁路浆砌片石挡水墙工程施工合同、银行付款凭证、电汇凭证、借款单、转账凭证、发票二张（金额分别为293400元和241537元，由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具）、报销黏贴单、工程项目验收单、工程预算书，证明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15日、6月25日与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293400元和241537元，甲方签订人为朱广东，实际施工方为贾某某。
4.专用铁路DK16+600-DK16+700段浆砌排水沟及涵管入口处理施工合同、银行付款凭证、报销黏贴单、支款单、转账凭证、发票（金额15万元，由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工程验收单、工程预算书，证明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0日与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为15万元，甲方签订人为朱广东，实际施工方为贾某某。
5.专用铁路线路清筛施工合同、银行付款凭证、报销黏贴单、支款单、转账凭证、发票（金额32万元，由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工程验收单、工程预算书，证明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0日与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为32万元，甲方签订人为朱广东，实际施工方为贾某某。
6.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明细、现金支票、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证件，证明扎鲁特旗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向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贾某某从该公司取得工程款以及贾某某不具有工程施工资质并挂靠在承德鸿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
7.霍林河露天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霍林河露天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章程、霍林河露天煤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霍林河露天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8.出资建设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协议书，证明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由原通辽铁路分局经营开发公司与霍林河露天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属于国有资本控股公司。
9.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资本情况说明、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隶属关系情况说明、干部任免通知书、干部任免审批表、通霍铁路运输有限公司总经理工作职责、技术副总岗位责任制、技术管理部部长岗位责任制、职务任免通知，证明朱广东系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公司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及其职责范围。张恒、王洪山系经国有公司、企业提名、推荐、任命、批准等在国有控股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及其职责范围。
10.自首情况说明及介绍，证明被告人张恒、王洪山具有自首等情节。
11.被告人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系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罪的犯罪主体资格。
1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收受贾某某贿赂款共计28万元，并为贾某某取得项目施工权及工程施工给予帮助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已过法定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在实施了本案指控的受贿犯罪后，又于2009年5月至2012年6月间共同贪污绿化工程款人民币36万元；张恒又于2012年7月间收受程某贿赂款5万元；张恒、王洪山此后于2012年8月共同贪污工程款77万元。上述事实业经已生效的沈阳铁路运输法院（2013）沈铁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和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4）铁中刑二终字第00009号刑事裁定书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规定，被告人朱广东的追诉期限应从2012年6月开始计算；被告人张恒、王洪山的追诉期限应从2012年8月开始计算。综上，本案并未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三名被告人及朱广东、张恒的辩护人所提朱广东、张恒、王洪山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朱广东系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公司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被告人张恒、王洪山系经国有公司、企业提名、推荐、任命、批准等在国有控股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上认定且有已生效的沈阳铁路运输法院（2013）沈铁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和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4）铁中刑二终字第00009号刑事裁定书佐证。综上，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的主体身份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三名被告人及上述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广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未收取贾某某贿赂款，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广东收取贾某某10万元贿赂款一节，其在2013年8月办案机关侦查期间制作的询问笔录及亲笔供词中均予以供认，并由其亲属代为退缴了10万元款项，所供情况与被告人张恒、王洪山的供述及贾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朱广东亲笔签字的相关施工合同等书证佐证，足以认定。其辩解的在取保候审期间怕被收审才承认的情节没有事实根据，不予认定。被告人朱广东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恒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漏罪，而是与前罪受贿罪为不可分割的同一案件，在定罪量刑上应当全案适用侦查终结时的法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恒自首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办案机关由此掌握了其收取贾某某贿赂款的犯罪线索，但因行贿人贾某某未到案而未对该受贿犯罪作出处理。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办案机关通过不断地侦查、收集证据发现被告人张恒收取贾某某贿赂款的事实成立，且未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期限，故立案侦查予以追诉。综上，本案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所犯受贿罪属于漏判之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恒及其辩护人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广东、张恒、王洪山因前贪污、受贿罪被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有本案受贿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本案受贿罪作出判决之后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恒、王洪山犯罪后自首，真诚悔罪，张恒且能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朱广东所得受贿款已被检察机关扣押，量刑时对此节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张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财产刑判项上应当比照第一次判决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因对本案侦查而延误的减刑期限不应由的被告人承担的意见，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八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广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与前贪污罪、受贿罪所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26年1月1日止。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张恒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前贪污罪、受贿罪所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洪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前贪污罪、受贿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洪山受贿款人民币九万元，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 喆
审判员 陈 冰
审判员 陈 立 群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秦若涵（代）
本判决依据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认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