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潜江刑初字第00079号公诉机关潜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3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毕尔加，湖北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潜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公诉刑诉（2014）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鹃及辩护人毕尔加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潜江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两次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告人杜鹃和吴某某、林某某（均另案处理）共谋在潜江市借用服装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按照三人事先的商议，杜鹃先后将原潜江市张金镇高桥村服装加工厂注册成立为潜江市衣恋圆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衣恋圆公司），将潜江市富利达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达公司）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杜鹃，并获取两家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鹃凭借两家公司的资质，在没有发生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接受各纺织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衣恋圆公司接受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阜阳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阜阳市亚宇纺织品有限公司、南京宏棉纺织有限公司、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莘县盛丰纺织有限公司、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3份，涉及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751514.38元，税额2337757.62元，并在潜江市国家税务局办理抵扣税款；富利达公司接受安徽省鸿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涿州市兴业秀山纺织品有限公司、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2份，涉及金额9962910.22元，税额1693694.78元，并在潜江市国家税务局办理抵扣税款。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鹃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人李鸿在法庭上发表了被告人杜鹃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的公诉意见。公诉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杜鹃予以判处。被告人杜鹃辩称其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辩护人毕尔加辩称，被告人杜鹃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补缴税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毕尔加向法庭提交了潜江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调查处理情况说明、财务凭证。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被告人杜鹃和吴某某、林某某（均另案处理）共谋在潜江市借用服装公司资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按照三人事先的商议，杜鹃先后将原潜江市张金镇高桥村红星制衣厂注册成立为衣恋圆公司，将富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杜鹃，并获取两家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杜鹃凭借两家公司的资质，在没有发生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接受各纺织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衣恋圆公司接受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南京宏棉纺织有限公司、莘县盛丰纺织有限公司、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阜阳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阜阳市亚宇纺织品有限公司、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3份，涉及金额13751514.38元，税额2337757.62元，并在潜江市国家税务局办理抵扣税额2337757.62元；富利达公司接受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涿州市兴业秀山纺织品有限公司、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安徽省鸿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2份，涉及金额9962910.22元，税额1693694.78元，并在潜江市国家税务局办理抵扣税额1693694.78元。2012年11月，衣恋圆公司、富利达公司分别接受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2份，并凭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潜江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进项税额，且造成公司少缴企业所得税。2014年3月24日，潜江市国家税务局对衣恋圆公司、富利达公司分别下达相应的税务处理决定书。被告人杜鹃等人按照该决定书补缴税款、罚款及滞纳金共计1278924.31元。2014年3月10日，潜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电话通知被告人杜鹃到该支队接受调查，杜鹃即到该支队，并如实供述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吴某某、林某某、杜鹃三人商量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国家税款，由杜鹃回潜江市成立服装厂，成立后，由林某某联系织布厂和外贸公司及出资，林某某先将资金打给杜鹃的服装厂，再由杜鹃打给织布厂，织布厂将资金回流至林某某。之后，杜鹃回到潜江市，吴某某给其启动资金，由杜鹃收购服装厂，办理相关证照。后吴某某安排王某某去服装厂内担任会计，负责做账及按照林某某邮寄过来的外贸公司合同、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杜鹃的服装厂与织布厂、外贸公司签订的合同为虚假合同，资金流转的目的是为了制造交易的假象。2、证人肖某某、宋某某的证言证明，宋某某与其妻肖某某原在潜江市张金镇开办红星制衣厂。2011年底，杜鹃找到宋某某、肖某某，提出将红星制衣厂改名为衣恋圆公司，并申请为一般纳税人，宋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将公司资质借给杜鹃使用，杜鹃每年支付一定费用。宋某某、肖某某表示同意，并去工商、税务部门办理了相关手续，杜鹃将办好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税控机、金税卡、发票领购簿及公司公章、财务章、发票章等拿走保管，并表示拿去接单开票。杜鹃没有使用过公司的厂房。公司的生产由肖某某接单组织，且都是纯来料加工，不需要购买材料，也不需要对方为自己开票，亦未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系衣恋圆公司的工人。工人工资发放、车间管理、仓库管理等工作均由肖某某负责。4、证人丁某某、郑某某的证言证明，丁某某原系富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1月，杜鹃找到丁某某提出将富利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杜鹃，然后借用公司资质，杜鹃支付相应费用，丁某某表示同意，并进行了相应变更。公司的税控机、金税卡、发票领购簿、公司公章、财务章、发票章等均有杜鹃保管，公司的生产仍由丁某某接单组织，且都是纯来料加工，不需要对方为自己开票，亦未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系富利达公司与衣恋圆公司的会计，负责给公司做账、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报税。6、衣恋圆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衣恋圆公司的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等证明，衣恋圆公司于2011年9月23日成立，2011年12月1日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为宋某某。7、富利达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富利达公司税务登记表等证明，富利达公司于2009年8月21日成立，丁某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2年2月24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变更为杜鹃，王某某为公司监事。8、公安机关从潜江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衣恋圆公司2012年进项资金明细汇总、衣恋圆公司2012年进项发票汇总、进项发票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证明，2012年，衣恋圆公司接受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南京宏棉纺织有限公司、莘县盛丰纺织有限公司、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阜阳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阜阳市亚宇纺织品有限公司、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3份，金额共计13751514.38元，税额共计2337757.62元。上述衣恋圆公司接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报送潜江市国家税务局进行税额抵扣。9、公安机关从潜江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富利达公司2012年进项资金明细汇总、富利达公司2012年进项发票明细汇总、进项发票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证明，2012年，富利达公司接受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涿州市兴业秀山纺织品有限公司、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安徽省鸿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2份，金额共计9962910.22元，税额共计1693694.78元。上述富利达公司接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报送潜江市国家税务局进行税额抵扣。10、衣恋圆公司账号1730020104001XXXX、富利达公司账号1730020104000XXXX的交易明细证明，衣恋圆公司与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南京宏棉纺织有限公司、莘县盛丰纺织有限公司、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阜阳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阜阳市亚宇纺织品有限公司、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富利达公司与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涿州市兴业秀山纺织品有限公司、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安徽省鸿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11、潜江市衣恋圆服饰有限公司稽查报告及潜江市国家税务局潜国税罚（2014）2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收缴款书、潜江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调查处理情况说明证明，衣恋圆公司于2012年11月接受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为00364016，金额为600000元，税额为102000元，价税合计702000元，进项税额为102000元，已申报抵扣。同时，上述金额在财务上列支成本，造成少缴企业所得税150000元，两税合计应补缴税款252000元。潜江市国家税务局对衣恋圆公司做出罚款126000元的决定。杜鹃等人补缴了税款并缴纳相应的罚款、滞纳金共计425097元。12、潜江市富利达制衣有限公司一案税务稽查报告、潜江市国家税务局潜国税罚（2014）1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收缴款书、潜江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调查处理情况说明证明，富利达公司于2012年11月接受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号码分别为00364012、00364013，合计金额1205128.20元，合计进项税额204871.80元，价税合计1410000元，当期申报抵扣进项税额204871.80元。另外，按上述发票金额在财务上列支成本，造成2012年度应纳税所得额减少1205128.20元，少缴所得税301282.05元，两税合计506153.85元。潜江市国家税务局对富利达公司做出罚款253076.93元的决定。杜鹃等人补缴了税款并缴纳相应的罚款、滞纳金共计853827.31元。13、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税务登记证、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明该公司的基本情况。14、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2012年1月10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2012年5月24日，该公司为富利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15、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1月11日至2月3日，该公司与衣恋圆公司有资金往来；2012年5月31日至7月2日，该公司与富利达公司有资金往来。16、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表、河南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实地查验报告、税务登记证、濮阳市华龙区孟轲乡孟轲集村委会出具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左某某，2011年9月27日登记变更为刘某某，该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为郝某某、黄某某。刘某某于2011年9月29日租赁耿某某的房屋为公司的生产经营地址。17、证人耿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耿某某将自己位于濮阳市孟轲集村的住房出租给刘某某使用，刘某某租赁房子后未在该处挂牌经营。1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未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但其身份证曾丢失过，且其未在濮阳市注册成立过公司。19、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2年，黄某某未在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担任过会计，其身份证曾丢失过。20、濮阳市华龙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濮华国税罚（2013）8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审理报告、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内黄县公安局田氏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受案登记表等证明，2013年1月14日，因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2011年6月至7月期间的账簿、报表、凭证丢失及2012年8月18日销售库存皮棉2吨未开具发票被税务机关处罚。21、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专用发票明细证明，2012年2月17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份。22、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的银行开户资料及2012年交易明细证明，该公司与衣恋圆公司在2012年3月14日、3月16日有资金往来。23、南京宏棉纺织有限公司的纳税人基本情况及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的基本情况。24、南京宏棉纺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2012年2月16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25、莘县盛丰纺织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企业变更情况、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实地查验工作报告等，证明该公司的基本情况。26、莘县盛丰纺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2012年3月19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27、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审核表、税务登记表、安徽家和兴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①该公司经理为马某甲及其他基本情况；②该公司租赁阜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纬四路299号作为生产经营场所期间，未进行经营活动。28、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马某甲未在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担任职务，且其身份证曾经丢失过。29、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2012年7月12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2012年7月20日，该公司为富利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30、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0月24日，阜阳市宏茂纺织有限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立案侦查。31、阜阳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注销申请审批表，证明该公司的基本情况。32、阜阳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2012年8月20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2012年9月14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33、阜阳市亚宇纺织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账、发票开具情况证明，①阜阳市亚宇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②2012年10月10日，阜阳市亚宇纺织品有限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7份。34、分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3年9月30日被立案。35、分宜县富源纺织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登记信息、税务登记表及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①该公司的基本信息情况；②2012年10月22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2012年11月28日，该公司为衣恋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2012年9月24日，该公司为富利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3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刘某在马某乙的安排下在湖南怀化芷江侗族自治县登记注册了安顺纺织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生产厂房、生产设备及仓库，亦未聘请业务经办人、仓库管理员等，仅聘请雷红春管理财务，该公司在芷江侗族自治县没有农产品收购行为，也没有加工过棉布或针织布。37、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12月7日至2013年1月15日，该公司与衣恋圆公司、富利达公司、林某某之间有资金往来。38、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制作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安顺公司专用发票开具清单》，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安顺纺织有限公司分别向富利达公司、衣恋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1份的事实。39、涿州市兴业秀山纺织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实地查验报告及申请认定表、房屋租赁协议，证明该公司的基本情况。40、涿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保涿州国税稽罚（2013）5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税务稽查报告证明，2013年11月5日，涿州市兴业秀山纺织品有限公司因在2011年的财物记账方面，没有按照规定设置应交税金——应交增值税明细账被税务机关予以处罚。41、涿州市兴业秀山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2012年7月20日，该公司为富利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42、涿州市兴业秀山纺织品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10月11日至10月18日，该公司与富利达公司有资金往来。43、发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杜鹃的归案情况。44、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杜鹃辨认同伙吴某某、林某某、王某某。45、杜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杜鹃伙同他人，在没有发生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接受永新县龙盛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濮阳市兴达纺织有限公司、南京宏棉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为自己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潜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鹃及其同伙分工明确，均行为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杜鹃的罪责相对较轻。公诉人李鸿提出的“被告人杜鹃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的公诉意见成立。被告人杜鹃及辩护人毕尔加提出的被告人杜鹃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均不能成立。被告人杜鹃接到潜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要求其到该支队接受调查的电话通知后，即到该支队并如实供述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在法庭上亦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鹃等人能退出部分税款以弥补国家损失，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辩护人毕尔加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成立。根据被告人杜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2024年9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瑛人民陪审员  伍昌高人民陪审员  田东升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彭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