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民终77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786号。
负责人：陈传龙，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广前，该分行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孟珏，北京天达共和（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柏泉商业街西正街19号。
法定代表人：李龙华，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华，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娟，女，197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媛，女，198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下称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为与被上诉人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下称宝源三通公司）、李龙华、赵娟、李文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商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广前、周孟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宝源三通公司、李龙华、赵娟、李文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项，并改判将利息、罚息计算至宝源三通公司、李龙华、赵娟、李文媛完全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利息、罚息计算至本金偿还之日止或上诉人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之日止，存在逻辑错误。按照一审法院第三、四、五项判决，如果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不向法院申请执行，则可以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利罚息，但如果被上诉人不偿还欠款，则利罚息在申请强制执行之日起停止计算。虽然一审判决支持了迟延履行利息，但该利息属于法定债务利息，而不是当事人之间约定的一般债务利息即利罚息，该利息也�足以弥补利罚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规定，一般债务利息只要不违反法律规定，就应当与法定迟延履行利息并行计算。2、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以2000万元为本金的利罚息应当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与宝源三通公司之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结息选择为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甲方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贷款发生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况，按月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和复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的规定，宝源三通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每月20日偿还利息。然而，各被上诉人并未在约定的时间即2015年3月30日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应当依约继续支付罚息，只要本金未还，利罚息就会一直存在并计算，直至全部借款被偿还之日止。3、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以499.8万元为本金的罚息应当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与宝源三通公司在银行承兑协议中约定“乙方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甲方的逾期贷款，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甲方完全清偿之日止，乙方有权按照�利率万分之五向甲方收取罚息”。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为宝源三通公司垫付了票款499.8万元，应当按约支付利罚息至完全清偿之日止。
被上诉人宝源三通公司、李龙华、赵娟、李文媛未到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宝源三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支付利息、罚息；判令李龙华、赵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对宝源三通公司提供的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判令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清偿宝源三通公司所欠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判令宝源三通公司、李龙华、赵娟、李文媛负担诉讼费、律师费、其他相关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龙华是宝源三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娟是李龙华妻子，李文媛是李龙华女儿。
宝源三通公司拟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下属徐东支行（下称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申请使用融资款，2014年4月29日双方签订两份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宝源三通公司在合同有效期内可以向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申请使用最高融资额度分别为2772万元、800万元的融资款，用于贷款、票据承兑、票据贴现等，融资期限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29日。同日，李龙华、赵娟与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宝源三通公司与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分别约定李龙华、赵娟为两份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宝源三通公司以一批钢材提供质押担保。
上海市××新区××镇××、××室房屋〔权证号：沪房地浦字（2004）第022821号〕登记权利人为李龙华、李文媛。2014年5月5日李文媛出具委托书，委托李龙华在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贷款时，办理上海市××新区××镇××、××�房屋房产抵押他项权证手续。2014年5月23日李龙华、赵娟与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签订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李龙华以其位于上海市××新区××镇××、××室房屋〔沪房地浦字（2004）第022821号〕为融资额为800万元的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实现质权、债权的费用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应付费用。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权登记。
2014年6月30日华夏银行徐东支行与宝源三通公司、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合作协议书，约定华夏银行徐东支行依据宝源三通公司和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年度钢材购销协议，为宝源三通公司签发以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的、最高余额上限为2000万元的授信（品种为银行承兑汇票、信用�），宝源三通公司承诺将上述对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一般债权质押予华夏银行徐东支行。
2014年7月1日宝源三通公司与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签订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宝源三通公司向华夏银行徐东支行分别借款560万元、1442万元，借款期限均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3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均为7.5%，每月20日付息，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宝源三通公司逾期不能偿还借款本金的，逾期罚息利率在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逾期不能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仍未支付利息的，按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按月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和复利。同日，华夏银行徐东支行将560万元、1440万元借款发放至宝源三通公司银行账户，共计发放2000万元，宝源三通公司在合同期内按照约定支付了利息，合同期满后，没�偿还借款本金，也没有继续支付利息。
2014年8月29日宝源三通公司与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华夏银行徐东支行同意承兑以宝源三通公司为出票人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总金额为714万元，华夏银行徐东支行承兑时按票面金额的0.05%向宝源三通公司收取手续费，宝源三通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其他结算账户中的资金不足支付到期银行承兑汇票，华夏银行徐东支行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宝源三通公司逾期贷款，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宝源三通公司完全清偿之日止，华夏银行徐东支行有权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罚息，宝源三通公司保证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七天将票款足额交存在华夏银行徐东支行指定的结算账户，用于到期兑付票据。2014年9月1日宝源三通公司向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两张金额分别为214万元、500万元、到期日均�2015年3月1日的银行承兑汇票，付款行均为华夏银行徐东支行。华夏银行徐东支行付款后，以宝源三通公司的214.2万元保证金抵销了214.2万元垫付款。
为了向宝源三通公司催收贷款，2015年7月20日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与北京天达共和（武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聘请该所律师为代理人，约定代理费用12.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华夏银行徐东支行与宝源三通公司签订的两份最高额融资合同、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银行承兑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依照约定提供了贷款、承兑了汇票，宝源三通公司没有依照约定偿还借款、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垫付票款转化贷款499.8万元，支付逾期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违约责任。
罚息性质为惩罚性违约金，宝源三�公司违约后，除支付罚息外，还应继续履行合同，即继续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20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5%计算，罚息利率为年利率11.25%〔（1＋50%）×7.5%〕。499.8万元票据垫付款的罚息利率为日万分之五。
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为催收贷款，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12.5万元，是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应由宝源三通公司承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主张律师代理费为25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应不予支持。
华夏银行徐东支行与李龙华、赵娟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李龙华、李文媛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宝源三通公司没有履行主债权，李龙华、赵娟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夏银行徐东支行对位于上海市××新区××镇××、××室房屋〔沪房地浦字（2004）第022821号〕享有优先受偿�。
物权法定是物权法基本原则，要求物权的内容必须由法律规定，不能由当事人自由约定。宝源三通公司与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双方又与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合作协议书，约定宝源三通公司与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协议，华夏银行徐东支行向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承兑票据，取得对所购钢材质权，但在钢材交付前，宝源三通公司对武汉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仅享有债权，并不对钢材享有所有权，宝源三通公司其实是将债权出质给华夏银行徐东支行。由于没有任何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债权可以作为物权客体，上述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七项的规定，质权并没有设立，对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主张对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一、宝源三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华夏银行武汉分行贷款本金2000万元；二、宝源三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票据垫付款499.8万元；三、宝源三通公司对20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7.5%，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支付逾期利息，自2015年3月31日支付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或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日止；四、宝源三通公司对20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11.25%，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支付罚息，自2015年3月31日支付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或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日止；五、宝源三通公司对499.8万元票据垫付款，按照日0.5‰向华夏银行武汉分行支付罚息，自2015年3月1日支付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或者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日止；六、宝源三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律师代理费损失12.5万元；七、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对拍卖、变卖上海市××新区××镇××、××室房屋〔沪房地浦字（2004）第022821号〕所得价款，在800万元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李龙华、赵娟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九、驳回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下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0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73310元，由宝源三通公司负担。
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主要针对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确定的利罚息支付截止日期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任务，是保护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保证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分清是非，正确适用法律，及时审理民事案件，确认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制裁民事违法行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教育公民自觉遵守法律，维护社会秩序、经济秩序，保障社会主义建设事业顺利进行”，表明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的功能之一是分清是非，确认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这就要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的民事判决内容�确，对当事人权利义务描述清楚明晰。本案中，一审法院以第三、四、五项判决，确定宝源三通公司支付截止款项清偿之日或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日的利罚息，而款项清偿之日与权利人申请强制执行之日是两个不同的日期，故一审法院该几项判决存在指定不明的情况，显然不符合上述《民事诉讼法》第二条的规定。事实上，对一审法院确定的计算方式进行分析，如果宝源三通公司等付款义务人能够自动履行判决，则双方之间利罚息尚可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但是，如果宝源三通公司等义务人不履行判决，则华夏银行武汉分行就处于两难境地，其不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话，利罚息名义上可以计算，却无法实际获得，一旦其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利罚息就停止计算，宝源三通公司等义务人反而因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违法行为而�得减少支付利罚息的利益，这显然是不适当的。
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的规定，在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之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所产生的债务利息，分为一般债务利息和法定加倍债务利息。其中，一般债务利息由人民法院根据案情审查确定，审查依据一般包括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交易习惯、市场行情等；法定加倍债务利息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中对利罚息支付标准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债务人应当依此约定支付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罚息。债务人不依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从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另行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法定加倍债务利息。华夏银行武汉分行上诉要求将各债务人应支付利罚息�截止日期确定为债务清偿之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诉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对逾期还款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根据该约定，宝源三通公司从逾期之日起应按原利率标准的150%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判决第三项要求宝源三通公司按原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第四项又要求宝源三通公司按原利率标准150%支付罚息，存在重复计算，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华夏银行武汉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相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商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六项，即：“一、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贷款本金2000万元；二、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票据垫付款499.8万元；六、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律师代理费损失12.5万元”；
二、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商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即：“七、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对拍卖、变卖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杨高北路3885弄23号502、502A室房屋〔沪房地浦字（2004）第022821号〕所得价款，在800万元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商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第三、八、九项，即：“三、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对20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7.5%，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逾期利息，自2015年3月31日支付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或者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日止；八、李龙华、赵娟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九、驳回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四、变更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商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四、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对20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11.25%，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罚息，自2015年3月31日支付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或者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日止”，为：“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对20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11.25%，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罚息，自2015年3月31日支付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
五、变更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昌民商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五、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对499.8万元票据垫付款，按照日0.5‰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罚息，自2015年3月1日支付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或者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日止”，为：“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对499.8万元票据垫付款，按照日0.5‰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罚息，自2015年3月1日支付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
六、李龙华、赵娟对本判决第一、四、五项所确定的义务，为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汉分行承担连带责任；
七、驳回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80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73310元，由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0元、公告费260元，由武汉宝源三通商贸有限公司、李龙华、赵娟、李文媛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义林
审判员 蒋劢君
审判员 褚金丽
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何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