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湛中法民三终字第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巫福祥。委托代理人：吴春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钟家发。委托代理人：黄广寿。原审被告：张兰娟。上诉人巫福祥与被上诉人钟家发、原审被告张兰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伟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黎振华、代理审判员卢珍桥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朱浩光担任记录。上诉人巫福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春勇、被上诉人钟家发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广寿、原审被告张兰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3月23日，钟家发（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我自己有五十多亩鱼塘，购进鱼料养鱼。我与张兰娟姐姐张兰英是邻居，经张兰英介绍认识巫福祥，巫福祥也搞养殖鱼，巫福祥知道我购买有大批饲料，于是叫我转让部分饲料给他，从2013年初起我先后向巫福祥转让部分饲料，2013年10月17日双方结算，巫福祥共欠我的饲料款42812元，巫福祥给我出具《欠条》一张，约定在捉鱼时清偿欠款。巫福祥的鱼早已捉完出售，但拒不支付欠款，我多次向其催讨未果。巫福祥与张兰娟是夫妻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巫福祥欠到我的债务属夫妻债务，因此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巫福祥、张兰娟给我支付欠款42812元。另，钟家发（反诉被告）对巫福祥的反诉答辩称：一、巫福祥反诉请求的主体失格：根据我们国家《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有关规定，消费者买到假、冒、伪、劣产品时，消费者索赔的主体是产品的销售者和生产厂家。而我既不是销售者，也不是生产厂家，而是和巫福祥一样是“长通”牌鱼饲料的消费者，如果“长通”牌鱼饲料是假、劣产品，我和巫福祥同样是受害者（事实上使用过“长通”牌鱼饲料的用户都有同感“效果不错”。）理由是：我原是养鱼专业户，2013年10月前，在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业务员杨伟的上门推销介绍下，我和河唇石朗养鱼专业户李汉、另一养鱼专业户罗应周等几个专业户由杨伟代办直接从厂家购买“长通”牌鱼�料养鱼，我几个专业户使用该牌子饲料后，从价格和效果看来均觉得合算，便大批量购进，巫福祥从其妻子的姐姐张兰英处了解到这一信息后（我与张兰英是邻居），便叫我转让部分饲料给他的。可见我并不是经营饲料的销售者，我和巫福祥一样是“长通”牌鱼饲料的消费者。所以讲，巫福祥把我作为销售假、劣饲料的销售者进行追诉我，显是主体不适格的；二、巫福祥诉称“蜀海”牌、“福惠民”牌鱼饲料是假牌子的劣产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根据我们国家《产品质量法》的有关规定，对饲料质量的监管机构是质量技术监督局和工商行政管理局。饲料是否是假、冒、伪、劣产品应当由上述部门鉴定，才能认定。而巫福祥向法院提供消费者委员会的调查情况证明，显然不具有证明饲料是假、劣产品的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这又一次证明巫福祥以我卖假、劣饲料给他为由进行反诉是不成立的。三、巫福祥要求我赔偿168000元给他，没有事实根据，应对其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四、我在巫福祥的请求下，多次转让鱼饲料给他是事实，经2013年10月17日双方结算，巫福祥共欠我饲料款42812元也是事实，经我多次催未能解决，我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是合理合法的，这是一宗货款纠纷的法律关系案件，属《民法通则》调整的范围，巫福祥反诉我，诉称卖假、劣鱼饲料给他，要求赔偿，这是销售者侵犯消费者合法权益的法律关系问题，属《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产品质量法》调整的范围，可见我的诉讼与巫福祥的反诉是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案件，到目前为止巫福祥拿不出任何能证明我出售假、劣饲料和造成其损失的有效证据。所以讲其反诉是不能成立的。综上所述，我的诉讼请求是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应给予支持。相反巫福祥的反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是无理的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请求法院查核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巫福祥（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辩称：巫福祥从2013年6月份至10月先后向钟家发购买“蜀海”牌、“长通”牌、“福惠民”牌鱼饲料，价值共98812元。钟家发于2013年10月17日立有字据给巫福祥。巫福祥从钟家发处购买上述饲料后，投入鱼塘喂鱼，到了捉鱼上市时，发觉鱼没有预期地长大，巫福祥立即将情况向钟家发反映情况并要求赔偿损失，但钟家发不予理睬。巫福祥只好向廉江市工商局消委会投诉，经消委会查实，钟家发供应的饲料是假牌子。钟家发的行为已构成了诈骗，在巫福祥等待处理时，钟家发却恶意提起诉讼，要求巫福祥支付货款，并谎称其是所谓“转让”部分饲料给巫福祥。实际上在本案中，钟家发是销售者，巫福祥是消费者，不是钟家发所称。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为了维护巫福祥的合法权益，巫福祥特提出反诉，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判决驳回钟家发的诉讼请求的同时，判决支持巫福祥的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钟家发于2013年10月前，向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业务员杨伟代办直接从厂家购买“长通”牌鱼饲料养鱼，钟家发大约从2013年年初开始先后将其购买的约700-800包，价值98812元的由“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生产的“蜀海”、“长通”、“福惠民”牌养鱼饲料转售给巫福祥，货款分两期支付。巫福祥在支付第一期货款56000元给钟家发后，于2013年10月17日钟家发与巫福祥进行了第二期货款结算，巫福祥尚欠货款42812元，并签下欠条，载明：“今欠到钟家发饲料款肆万贰千捌百一拾贰元（42812元）2013年10月17日欠款人：巫福祥一式二份”�钟家发称巫福祥至今拒不支付货款。巫福祥称从钟家发处购买上述饲料后，投入鱼塘喂鱼，到了捉鱼上市时，发觉鱼没有预期地长大，巫福祥立即将情况向钟家发反映情况并要求赔偿损失，但钟家发不予理睬。巫福祥只好向廉江市消费者委员会投诉，经廉江市消费者委员会委托顺德区消费者委员会大良分会调查回复：“廉江市消费者委员会：贵会转来投诉调查函已收悉。我分会工作人员经过调查，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得悉如下情况：1、‘佛山市顺德区长通饲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月15日，成立时公司名称为‘顺德市汇银丰饲料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20日变更使用‘佛山市顺德区长通饲料有限公司’作为公司名称。2、该公司于2009年2月20日将名称变更为‘佛山市顺德区汇农饲料有限公司’，并一直沿用该名称经营至今。3、我分会工作人员对该公司的生产车间和仓库进行检查，现场发现的产品只有‘汇农’及‘长鸿’两个品牌，暂未发现该公司有使用‘佛山市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或‘长通’作为名称的饲料产品。顺德区消费者委员会大良分会2014年9月17日”。另查，巫福祥与张兰娟为夫妻关系。巫福祥拖欠钟家发的养鱼饲料货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本诉，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巫福祥向钟家发购买了由“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生产的“蜀海”、“长通”、“福惠民”牌价值98812元的养鱼饲料，巫福祥支付第一期货款56000元给钟家发后，尚欠钟家发42812元货款，于2013年10月17日钟家发与巫福祥进行了货款结算，并签下欠条，钟家发、巫福祥对该事实予以确认。钟家发、巫福祥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明确，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巫福祥应向钟家发偿还货款42812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张兰娟应与巫福祥共同承担拖欠钟家发的养鱼饲料货款42812元。二、关于本案反诉，巫福祥提出反诉称钟家发转售的产品为假冒产品，即要求钟家发承担买卖合同的违约责任，巫福祥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是巫福祥仅提供《饲料包装复印图》、《消费者委员会受理投诉登记表》、顺德区消费委员会大良分会《关于巫福祥投诉顺德区长通饲料有限公司生产的长通罗非鱼饲料涉嫌质量问题调查情况的回复》、佛山市顺德区市场安全监管局的《证明》。本案中涉案养�饲料由是由“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生产，但依据顺德区消费者委员会大良分会的回复中可知，“顺德市汇银丰饲料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20日变更为“佛山市顺德区长通饲料有限公司”，直至2009年2月20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佛山市顺德区汇农饲料有限公司”，并一直沿用经营至今。至于该公司是否曾用“顺德区长通饲料有限公司”名称生产过养鱼饲料并没有明确说明。另外，该回复中第3点：“我分会工作人员对该公司的生产车间和仓库进行检查，现场发现的产品只有‘汇农’及‘长鸿’两个品牌，暂未发现该公司有使用‘佛山市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或‘长通’作为名称的饲料产品。”因为涉案养鱼饲料是2013年以前生产，而顺德区消费者委员会大良分会的调查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时间上相差较远，只能证明前称为“佛山市顺德区长通有饲料限公司”的“佛山市顺德区汇农饲料有限公司”在2014年9月17日期间暂未被发现，但不能证明该公司从未生产过本案涉案品牌的养鱼饲料。仅有消费者委员会的调查材料不足以证明，未经相关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认定为假冒伪劣产品，巫福祥的主张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巫福祥提供的证据不能支持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再者，巫福祥反诉要求钟家发赔偿损失112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限巫福祥、张兰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货款人民币42812元给钟家发；二、驳回巫福祥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435元，由巫福祥、张兰娟负担，案件反诉受理费1830元，由巫福祥负担。上诉人巫福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钟家发在一审中的陈述前后矛盾，钟家发起诉支付饲料款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无视钟家发前后矛盾的陈述而认定事实错误。二、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如钟家发认为其销售的饲料是合格产品，其应负举证责任。钟家发无法提供向巫福祥销售的饲料的有关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分、生产日期、有效期限和检验合格证明。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条、第五十五条、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三十六条、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六条和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条、一百一十一条、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钟家发构成违约和欺诈，应对自己销售不合格产品向巫福祥承担三倍赔偿责任。三、蜀海牌、福惠民牌饲料与长通牌饲料属不同产家的产品，钟家发没有证据证明三个牌子属一个厂家，一审认定三种饲料均是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钟家发对巫福祥的诉讼请求并支持巫福祥的反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钟家发承担。被上�人钟家发针对巫福祥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一、巫福祥欠款42812元的事实已有其自愿向钟家发立下的欠据证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巫福祥的上诉请求没有理据。1、巫福祥诉称钟家发转让的饲料为假冒伪劣产品没有事实依据，仅有消委会的调查情况证明无法认定，根据《产品质量法》规定，假冒伪劣产品应由技术质量监督部门进行确定。2、钟家发为养鱼专业户，而非饲料经营销售人，转让给巫福祥的饲料系从厂家推销员购进。3、巫福祥诉称因涉案饲料造成养鱼损失请求钟家发赔偿没有事实依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巫福祥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张兰娟针对巫福祥的上诉意见答辩称：同意巫福祥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巫福祥与被上诉人钟家发、原审被告张兰娟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钟家发于2013年10月前，将其�有的约700-800包，价值98812元的“蜀海”、“长通”、“福惠民”牌养鱼饲料转售给巫福祥，货款分两期支付。巫福祥在支付第一期货款56000元给钟家发后，于2013年10月17日钟家发与巫福祥进行了第二期货款结算，巫福祥尚欠货款42812元，并签下欠条，载明：“今欠到钟家发饲料款肆万贰千捌百一拾贰元（42812元）2013年10月17日欠款人：巫福祥一式二份”。钟家发称巫福祥至今拒不支付货款。巫福祥称从钟家发处购买上述饲料后，投入鱼塘喂鱼，到了捉鱼上市时，发觉鱼没有预期地长大，巫福祥立即将情况向钟家发反映情况并要求赔偿损失，但钟家发不予理睬。巫福祥只好向廉江市消费者委员会投诉，经廉江市消费者委员会委托顺德区消费者委员会大良分会调查回复：“廉江市消费者委员会：贵会转来投诉调查函已收悉。我分会工作人员经过调查，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得悉如下情况：1、‘佛山市顺德区长通饲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月15日，成立时公司名称为‘顺德市汇银丰饲料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20日变更使用‘佛山市顺德区长通饲料有限公司’作为公司名称。2、该公司于2009年2月20日将名称变更为‘佛山市顺德区汇农饲料有限公司’，并一直沿用该名称经营至今。3、我分会工作人员对该公司的生产车间和仓库进行检查，现场发现的产品只有‘汇农’及‘长鸿’两个品牌，暂未发现该公司有使用‘佛山市顺德长通饲料有限公司’或‘长通’作为名称的饲料产品。顺德区消费者委员会大良分会2014年9月17日”。另查，巫福祥与张兰娟为夫妻关系。巫福祥拖欠钟家发的养鱼饲料货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家发应否退回货款56000元及赔偿巫福祥损失112000元共168000元；二、巫福祥应否支付钟家发货款42812元。关于钟家发应否退回货款56000元及赔偿巫福祥损失112000元共168000元的问题。本案中，巫福祥上诉称钟家发转让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无法就相关事实举证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巫福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上诉称钟家发转让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认为钟家发应否退回货款56000元及赔偿巫福祥损失112000元共16800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巫福祥应否支付钟家发货款42812元的问题。�福祥从钟家发处购买了“蜀海”、“长通”、“福惠民”牌价值98812元的养鱼饲料，钟家发已依约将货物提供给巫福祥，巫福祥亦已支付钟家发货款56000元，尚欠42812元货款。2013年10月17日巫福祥签立欠条确认以上事实，其应依照约定支付尚欠款项。故原审法院认定巫福祥应向钟家发偿还货款4281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巫福祥的上诉没有理据，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5元，由巫福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伟玲审 判 员  黎振华代理审判员  卢珍桥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