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002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林刚，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祁门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祁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1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胡军甫，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兹柏，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赵勇，男，1989年7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1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革萍，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清飞，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亚运，绰号：海峰，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祁门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3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1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金林林，绰号桂林，男，1980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2015年2月2日因赌博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收缴赌资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诉刑诉（2016）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林刚、赵勇、胡亚运、金林林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少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林刚及其辩护人胡军甫、李兹柏、被告人赵勇及其辩护人王革萍、俞清飞、被告人胡亚运、金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7日1时许，王某因其朋友方某与被告人赵勇的感情问题发生矛盾，与赵勇及其女友黄某约定在屯溪区步行街口见面，后双方发生撕扯，其中赵勇打了王某脸部两巴掌。之后，王某打电话叫被告人方林刚到场，方林刚则纠集被告人胡亚运、何彪何某某（另案处理）、汪胜辉汪某某（另案处理）一同到屯溪区步行街口，赵勇则打电话纠集其父赵长喜赵某某、被告人金林林到场帮忙。后赵长喜赵某某、金林林和一身份不明男子三人先后到达现场。方林刚、胡亚运、何彪何某某、汪胜辉汪某某四人到达步行街口后，方林刚冲上去和赵勇互殴，金林林和该身份不明男子手持从金林林车子里拿出的木棍，与胡亚运、汪胜辉汪某某、何彪何某某等人互殴，其中汪胜辉汪某某手持遮阳伞，何彪何某某手持杀猪刀。后方林刚从何彪何某某手中夺过杀猪刀与赵勇互殴，造成赵勇头部、腹部不同程度受损。后经鉴定，汪胜辉汪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举出如下证据材料：物证杀猪刀一把；扣押清单、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黄某、汪某、王某、方某的证言；同案犯汪胜辉汪某某、何彪何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方林刚、赵勇、胡亚运、金林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林刚、赵勇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胡亚运、金林林系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林刚、赵勇、胡亚运、金林林属于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方林刚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被告人胡亚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林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有异议，但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胡军甫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源于感情纠葛，被告人虽然打电话叫来了父亲和姐夫，是为了解决问题，有聚众行为，但无斗殴故意。从何彪何某某、汪胜辉汪某某的证言中可以证实方林刚是作为朋友前去查看，并没有明确的打架意识。本案认定为聚众斗殴不合理，更符合寻衅滋事。二、在量刑上：1.本案未造成严重的后果。2.被告人到案后供述稳定，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不了解，但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革萍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案件事实及定性。1.被告人赵勇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赵勇没有持械行为。二、在量刑上（假设本案构成聚众斗殴罪）：1.本案的起因是民事纠纷。2.被告人赵勇未造成任何人伤亡。3.赵勇在归案时也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4.被告人赵勇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且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赵勇未持械，不具有加重情节。综上，被告人赵勇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亚运、金林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7日1时许，被告人赵勇在屯溪区步行街口与王某见面，双方因方某与赵勇感情问题发生争执，赵勇打了王某脸部两巴掌。王某打电话叫其朋友被告人方林刚到场，方林刚则纠集被告人胡亚运、何彪何某某（另案处理）、汪胜辉汪某某（另案处理）一同到屯溪区步行街口，赵勇则打电话纠集其父赵长喜赵某某、被告人金林林到场帮忙，后赵长喜赵某某、金林林和一身份不明男子三人先后到达现场。方林刚、胡亚运、何彪何某某、汪胜辉汪某某四人到达步行街口后，方林刚冲上去和赵勇互殴，金林林和该身份不明男子手持从金林林车子里拿出的木棍，与胡亚运、汪胜辉汪某某、何彪何某某等人互殴，其中汪胜辉汪某某手持遮阳伞，胡亚运从包中拿出杀猪刀，但被赵长喜赵某某抓住手腕，后何彪何某某从胡亚运手中拿过杀猪刀继续斗殴，最后方林刚从何彪何某某手中夺过杀猪刀与赵勇互殴，造成赵勇头部、腹部不同程度受损。后经鉴定，汪胜辉汪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一、被告人方林刚在逃离案发现场过程中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赵勇于2015年10月8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胡亚运、金林林于2015年11月4日被民警抓获。二、祁门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裁定撤销被告人方林刚的缓刑，执行原判拘役四个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杀猪刀一把，证明此物系被告人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扣押清单及刀具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情况。
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本案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胡亚运、方林刚、赵勇、金林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4.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方林刚、胡亚运具有犯罪前科的情况以及金林林受过行政处罚的事实。
5.祁门县人民法院（2015）祁刑执字第0000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方林刚于2015年12月4日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拘役四个月。
6.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胡亚运于2013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
三、证人黄某、汪某、王某、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7日凌晨1时许，因解决黄某及其男友赵勇和小曼（方某）三人之间的情感问题，后发生口角，遂在在屯溪区步行街口聚众斗殴的事实。
四、同案人员汪胜辉汪某某、何彪何某某的陈述，证实事发当晚方林刚女朋友王某打电话给方林刚称被人打了，让他们过去看看，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要打架他们肯定要动手等事实情况。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方林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0月6日晚23时30分许，方林刚女朋友王某打电话称自己被人打了，让方林刚过去看看，方林刚就叫上自己的几个朋友一起到了步行街街口，正准备上前去和那个男子交涉，发现一辆白色汽车上下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冲过来就打方林刚，方林刚也还手打了他们，由于当时场面混乱，方林刚不记得从谁手里抢过一把杀猪刀，拿在手里吓唬对方。过了一会警察来了后，方林刚提着刀跑到台客隆超市后门时将刀子扔在了地上，之后方林刚继续跑，到全羊馆门口时被民警抓获的事情经过。
2.被告人赵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小曼方某怀孕，小曼方某朋友非说孩子是赵勇的，双方发生口角，见面后就互相吵了起来，赵勇动手打了小曼方某的朋友两巴掌，之后小曼方某的朋友就叫人过来，双方就打起来等事情经过。
3.被告人胡亚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7日凌晨因方林刚接到电话说女朋友被人打了，胡亚运、何彪何某某、汪胜辉汪某某就一起前去帮忙，在屯溪区步行街口发生聚众斗殴等事实情况。
4.金林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7日凌晨1时许，金林林接到妻弟赵勇的电话，赵勇称自己在步行街路口，有几个人要找他麻烦，要金林林过去一下。金林林开皖Ｊ×××××白色丰田轿车赶到了步行街口，金林林感觉有人打电话叫了帮手就没走，过了一会从华帝马网吧那边过来三四个人，金林林担心自己的人吃亏，就从车子后备箱里拿出其在工地上使用的铁锹棍子，和赵勇一人一根，对方走到他们面前就拳打脚踢，后金林林、赵勇就拿着棍子和他们对打起来等事实情况。
六、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汪胜辉汪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七、辨认笔录，证明汪胜辉汪某某辨认出纠集他到步行街斗殴的人是方林刚；赵勇辨认出拿杀猪刀的人是本案被告人方林刚；黄某辨认出赵勇的姐夫金桂林；胡亚运辨认出持棍殴打他的人是金桂林。
八、视听资料，证明案发当晚聚众斗殴发生经过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本院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本案被告人是否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
经查，本案斗殴双方在斗殴前都纠集了人手，被告人方林刚纠集了胡亚运、汪胜辉汪某某、何彪何某某，胡亚运将一把杀猪刀放进包内，被告人赵勇叫来其父及姐夫金林林，金林林也准备好了棍棒，且双方一接触就殴斗在一起，故双方都有斗殴的故意。行为是意志支配下的行为，没有斗殴的故意，一般也就不会有斗殴行为，斗殴双方都属意识、意志正常的人，应该充分了解自己行为的后果，仍然实施斗殴行为，犯罪故意当属明显，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
寻衅滋事是指无事生非，起哄闹事，肆意挑衅，随意骚扰，破坏生活秩序的行为。聚众斗殴罪是指基于私仇宿怨、争霸一方或其他藐视法纪的动机，聚集多人成帮结伙地相互攻击对方身体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基于私怨聚集多人成帮结伙相互攻击对方的身体，致其中一人轻伤，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条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条件，故辩护人认为本案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观点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人赵勇是否构成持械聚众斗殴
聚众斗殴罪中的首要分子，需对积极参与斗殴者造成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包括积极参与者在实施基本犯罪时构成的加重情节。因此，作为聚众斗殴罪的加重情节，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需承受其法律责任。本案赵勇系首要分子，其本人虽然没有持械斗殴，但其他积极参与者持械进行了斗殴，对其也应当认定为具有持械聚众斗殴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勇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观点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林刚、赵勇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胡亚运、金林林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林刚、赵勇、胡亚运、金林林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方林刚、赵勇、胡亚运、金林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林刚、赵勇纠集他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胡亚运、金林林积极参加，四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方林刚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已被撤销缓刑，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胡亚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方林刚、赵勇、胡亚运、金林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依法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勇能否适用缓刑问题，因其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适用缓刑条件，不应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林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与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
二、被告人赵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2月7日止）。
三、被告人胡亚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1月3日止）。
四、被告人金林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止）。
五、随案移送的杀猪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贵 明
人民陪审员 徐 志 伟
人民陪审员 焦 光 超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汪方斐（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