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27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镇江谷源物流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园区潘宗路9号。
法定代表人：杨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江南，江苏王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中小微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小杭，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晓，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储向东，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恒泰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深南大道以北中山园路以东新豪方大厦14I、14J。
法定代表人：李远清。
原审被告：李远清，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原审被告：陈玲，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原审被告：唐三元，身份证住址：江苏省镇江市。
原审被告：镇ＸＸ港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丁卯兴泽路12号。
法定代表人：高毅。
原审被告：镇江中远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园区丁卯南纬二路。
法定代表人：李远清。
原审被告：江苏安科齿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园区潘宗路9号。
法定代表人：李远清。
原审被告：镇江新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丁卯经四路26号3幢第1-5层。
法定代表人：唐三元。
原审被告：镇江神珠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江心益平村。
法定代表人：张加龙。
原审被告：镇江万俊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园区潘宗路9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江南，江苏王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镇江谷源物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中小微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微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市恒泰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丰公司）、李远清、陈玲、唐三元、镇ＸＸ港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港公司）、镇江中远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江苏安科齿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科公司）、镇江新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区房地产公司）、镇江神珠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珠公司）、镇江万俊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俊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8日，中小微公司和恒泰丰公司及案外人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了《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中小微公司委托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恒泰丰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740万元，贷款执行固定利率，年利率12%，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恒泰丰公司不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并对应付未付利息依据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合同约定，中小微公司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恒泰丰公司应承担中小微公司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资产处置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中小微公司和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共同签署了《保证合同》，约定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对恒泰丰公司所欠款本息、违约金及各项费用向中小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5月4日，中小微公司通过委托贷款向恒泰丰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2740万元，委托借款还款日为2014年9月3日。但至2014年8月20日的结息日，恒泰丰公司未支付当期借款利息，之后再未向中小微公司偿还任何本金和利息。中小微公司为本案诉讼，与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分两期支付律师费。代理服务完成后，中小微公司应向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共计45万元。
另查明，2014年5月5日，案外人深圳市国银融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融信公司）向本案中远公司转款2740万元。中小微公司系案外人深圳市北山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山公司）股东，案外人北山公司系中远公司股东。2014年4月至9月，中远公司发生向中小微公司及案外人北山公司作多笔大量资金转账，亦发生对恒泰丰公司、李远清及案外人国银融信公司的多笔转账。
安科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追加深圳市国银融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融达公司）和北山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案外人国银融达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主体，没有初步证据表明其与本案其他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小微公司未起诉案外人国银融达公司，是其诉权的选择；案外人北山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主体，对本案标的没有独立的请求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安科公司申请追加上述两案外人作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驳回安科公司追加被告的申请。
中小微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恒泰丰公司支付中小微公司委托贷款本金2740万元；2、恒泰丰公司支付中小微公司委托贷款利息12.7867万元；3、恒泰丰公司向中小微公司支付因其迟延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而产生的违约金（如自2014年9月4日起计至2014年10月21日，共计66.0668万元。具体违约金金额应计至最终实际付款日）；4、恒泰丰公司承担中小微公司因本案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45万元；未来可能发生的诉讼保全费及其他费用）；5、由恒泰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6、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对恒泰丰公司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中小微公司与恒泰丰公司、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签订的《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依法履行合同义务。万俊公司、谷源公司主张保证合同是李远清签名，且公司公章是委托李远清保管的，非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万俊公司与谷源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万俊公司与谷源公司并未能证明公司委托保管公章及在保证合同上的签章系受胁迫或欺诈，该院不予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实际借款人为中远公司，且中远公司已向中小微公司偿还该借款。
本案现有证据，仅有案外人国银融信公司向中远公司转款2740万元。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仅限于案外人国银融信公司与中远公司两个主体之间的款项往来2740万元，无法证明为借款，当然也无法证明为中远公司向案外人国银融信公司借款，更无法进一步证明为恒泰丰公司直接向中小微公司借款。即便被告将该款项往来按推测或者通俗地理解为转款通道，但该转款并不能产生法律上的借款及借款合同效力。因此，恒泰丰公司主张实际借款人为中远公司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中远公司向中小微公司及案外人北山公司付款的行为，其向中小微公司付款名目为评审、咨询等费用，时间发生在中远公司受款2740万之前，显然与本案无关；中远公司向案外人北山公司的付款，无法证明为向中小微公司的还款行为。且基于公司独立法人人格，中小微公司与案外人北山公司在主体上相互独立，恒泰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两主体财产混同，因此，恒泰丰公司主张该付款为中远公司向中小微公司的还款行为，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合上述，该院认为，中小微公司委托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向恒泰丰公司发放贷款后，恒泰丰公司未能依约还清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恒泰丰公司应向中小微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740万元。恒泰丰公司在合同项下的利息自2014年8月21日至借款还款日2014年9月3日的利息尚未支付，期间为14天，为2740万×12%÷12×14/30=12.7867万，应支付中小微公司。
关于中小微公司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在借款合同中没有明确计算标准，李远清认为未明确约定，应不予支持。该院认为，被告完全不承担任何违约的后果，明显违背公平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应参照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率执行。现行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本案中，中小微公司主张以合同年利率的12%的水平上加收50%，即按年利率18%记收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上述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中小微公司主张2014年9月4日起计至2014年10月21日，为48天，按年利率18%，则为2740万×18%×48/365=64.8592万，违约金金额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
另，中小微公司委托律师处理本案，根据《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中小微公司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根据中小微公司与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所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中小微公司约定支付的律师费450000元，应由被告承担，该院予以支持。中小微公司为实现权益申请了诉讼保全，支付担保服务费54800元及公告费980元，应由被告承担，该院予以支持。中小微公司主张因诉讼支出的其他费用，没有明确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恒泰丰公司、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与中小微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在合同中承诺就涉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中小微公司主张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应对恒泰丰公司向中小微公司负担的债务及恒泰丰公司应负担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予以支持，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实际清偿后有权按实际清偿的金额向恒泰丰公司进行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恒泰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小微公司支付委托贷款本金27400000元及利息127867元；二、恒泰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小微公司支付迟延履行债务的违约金648592元（违约金以27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继续自2014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三、恒泰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小微公司支付律师费450000元、担保服务费54800元；四、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对恒泰丰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恒泰丰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小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501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80元，由恒泰丰公司、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连带负担。
上诉人谷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2014年4月28日中小微公司与恒泰丰公司及案外人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的同时，又与李远清、陈玲签订了股权质押担保合同，李、陈二人将持有的国银融达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中小微公司，而国银融达公司又是中小微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持有5000万元现金投入的股本金。谷源公司之所以成为担保人完全是基于国银融达公司系中小微公司的大股东，享有中小微公司5000万元的股本金，具有充足的现实的质押担保能力。因此谷源公司完全有理由要求追加国银融达公司为本案被告。二、恒泰丰公司是李远清控制的公司，上述委托贷款进入恒泰丰公司后，立即通过李远清控制的另一公司国银融信公司将该款转入中远公司，而中远公司的股东是中小微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北山公司，在此期间，中小微公司和其子公司北山公司先后从中远公司转走4200万元（中远公司全部证照、印鉴等均在北山公司处）。事实是中小微公司和其子公司北山公司已从中远公司收回了全部委托贷款。因此谷源公司要求追加北山公司为本案被告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中小微公司通过其子公司从中远公司处收回全部委托贷款后，又起诉恒泰丰公司和其他担保人归还已经还清的委托贷款，显然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谷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追加国银融达公司和北山公司为本案被告；二、确认中小微公司通过其子公司北山公司从中远公司收回了全部委托贷款。谷源公司在二审调查时补充如下：一、要求驳回中小微公司对谷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二审的上诉费由中小微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中小微公司答辩称：一、对谷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同，其诉讼请求并不是中小微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谷源公司没有提供足以推翻原判决的新证据，中小微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驳回谷源公司上诉。二、谷源公司申请追加国银融达公司与北山公司为被告既毫无根据、且不符合法律程序。1、中小微公司与恒泰丰公司、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三方签订了编号为75502114120101的《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基于上述合同，中小微公司、恒泰丰公司与包括谷源公司在内10个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上述合同作为原审案件的主要证据，既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又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内容中均未涉到国银融达公司、北山公司，谷源公司申请将国银融达公司、北山公司追加为被告毫无根据。2、谷源公司在原审中提出的证据三《质押担保合同》，合同中未有中小微公司任何签章，此合同没有效力，根本不能成为证据。国银融达公司既不是涉案合同的主体，也没有证据表明与本案其他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且中小微公司作为原审原告，有其诉权的选择性；案外人北山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主体，对本案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谷源公司追加上述两案外人作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了其追加被告的申请。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当事人无上诉权。三、基于上述内容，北山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主体与本案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与中远公司发生经济往来，与本案风马牛不相及。谷源公司无任何证据表明中远公司清偿恒泰丰公司债务。谷源公司及其他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根据担保法第十八条，应该就涉案恒泰丰公司负担的债务提供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被告万俊公司陈述，其意见与谷源公司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恒泰丰公司、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权利。
二审期间，谷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关于＜保证合同＞的情况说明》，该说明加盖谷源公司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杨石签名；以证明在涉案《保证合同》上，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石没有签名。中小微公司对此认为，虽然在该《保证合同》中没有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是谷源公司并未否认其公章的真实性，《保证合同》依法是有效的，谷源公司必须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
中小微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万俊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其法定代表人ＸＸ对该《保证合同》知情并予以确认；二、谷源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其法定代表人杨石对该《保证合同》知情并予以确认；三、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5）四中民（商）特字第0026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以证明万俊公司2015年8月底就撤销[2015]中国贸仲京（深）裁字第0029号申请人北山公司与被申请人新区房地产公司、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恒泰丰公司、安科公司、中远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股权转让争议仲裁裁决，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已于2015年12月驳回万俊公司诉讼请求，因此该仲裁裁决是合法有效的仲裁裁决。针对上述证据，万俊公司、谷源公司认为，对上述万俊公司、谷源公司董事会决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015）四中民（商）特字第00264号民事裁定书所涉及的[2015]中国贸仲京（深）裁字第0029号仲裁裁决书的内容，所指的是北山公司与新区房地产公司所持有的中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涉案《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之义务。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谷源公司关于中小微公司已通过北山公司从中远公司处收回全部委托贷款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涉案中远公司记账凭证显示，中远公司支付中小微公司款项系差旅费、评审费、咨询费等，均发生于中远公司收到款项2740万之前。其次，北山公司与中小微公司系相互独立的主体，北山公司和中远公司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与涉案借款合同关系，属于相互独立的法律关系。再次，谷源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中远公司向中小微公司、北山公司支付的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此，谷源公司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是否应当追加国银融达公司和北山公司为本案被告的问题，原审法院对该问题已作出阐述认定，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中小微公司已委托深圳光明沪农商村镇银行向恒泰丰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2740万元，恒泰丰公司未能依约还清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李远清、陈玲、唐三元、华港公司、中远公司、安科公司、新区房地产公司、神珠公司、万俊公司、谷源公司作为保证人亦应依约对恒泰丰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谷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5018元，由上诉人镇江谷源物流园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秦 拓
审 判 员 王 畅
代理审判员 谢 文 清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方浩填(兼)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