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石刑终字第0088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永安，曾用名代永安，无业。2014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蕾，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应学，无业。2014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齐龙玮，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000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符绍良（在逃）、张锡彬（在逃）利用虚假网站和虚假电话（以95××3、400开头的），在网上发布出售打折机票的虚假信息，诱骗顾客登录网站或拨打电话购买打折机票，并提供账号（高燕、蒋雪莲、陈修清、刘仙桃、刘雨田等人），以便让被害人向这些账号汇款。戴永安负责找人建立、维护虚假网站和在虚假网站上发布打折机票的虚假信息，肖应学负责管理接打电话和其他接打电话的客服人员，符绍良负责取款，张锡彬负责接打电话。被害人拨打虚拟电话后，由肖应学及其管理的张锡彬等客服人员接听，让被害人汇款购票，被害人汇款后，肖应学及其管理的张锡彬等客服人员在电话中称：客户忙，让被害者在进行一次转账操作（转出高于客户卡内余额10-20元人民币的款项）以便能为顾客打出机票，被害人按此步骤操作后，卡内钱款被骗取。之后，戴永安让符绍良将骗取款项取出。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实施下列诈骗行为：
1、2013年11月2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符绍良（在逃）、张锡彬（在逃）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乌某人民币5000元，该款系由乌某网银转账至刘仙桃账户，后通过刘仙桃网银转账至其他分解赃款账户。
2、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符绍良（在逃）、张锡彬（在逃）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唐某二次，第一次596元，第二次9904元，共计人民币10500元。上述款项均由唐某通过网银转账至高燕的工商银行账户，后由高燕账户网银转账至蒋雪莲账户，再由蒋雪莲账户通过ATM转账至其他分解赃款的账户。
3、2014年1月2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符绍良（在逃）、张锡彬（在逃）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康某二次，第一次人民币1224元，系由康某打入尾号为74832的陈修清账号。第二次人民币1560元，故共计诈骗康某人民币2784元。
4、2014年1月8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符绍良（在逃）、张锡彬（在逃）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四次，第一次人民币2040元，第二次人民币21×××49.92元，第三次人民币21×××49.92元，第四次人民币45060元，共计90999.84元。上述款项均由张某网银转账至高燕账户，后高燕账户再通过网银转账至分解赃款的蒋雪莲、王玲及其他分解赃款的账户。
5、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符绍良（在逃）、张锡彬（在逃）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梁某三次，第一次人民币2611元，第二次人民币7557元。上述两笔款项均由梁某打入尾号为8666的刘雨田农业银行账户，之后被通过ATM机直接取款。第三次人民币39372元，系由梁某打入高燕账户，之后该款通过高燕的网银转账至分解赃款的王玲、尾号为16×××77的刘雨田工商银行账户及其它分解赃款账户。故共计骗取梁某人民币49540元。
6、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符绍良（在逃）、张锡彬（在逃）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237元。该款系由杨某账户打入尾号为16×××77的刘雨田工商银行账户，之后该款通过ATM直接取款。
7、2014年2月9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符绍良（在逃）、张锡彬（在逃）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二次，第一次人民币530元，系由黄某通过网银转入蒋雪莲账户，后该款通过ATM机直接取款。第二次人民币371995.68元，系由黄某通过网银转入高燕工商银行账户，后该款由高燕账户通过网银转账至分解赃款的刘仙桃账户人民币340000元，再由刘仙桃账户通过网银将赃款分解转账至若干其他账户。高燕账户内剩余金额现已被北京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故共计骗取黄某人民币372525.68元。
以上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32586.52元。
另查明，2014年3月7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文化中路泰安苑D3座601室抓获到案。在本案审理期间，戴永安家属代其退赔黄某人民币10万元、梁某人民币3万元，梁海艳、黄某对戴永安的行为表示谅解；肖应学家属代其退赔黄某人民币3万元，黄某对肖应学表示谅解。公安机关已经依法扣押涉案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刘仙桃U盾一个等物品。
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戴永安的供述：我是通过百度搜索里边百度推广联系一个中间人，通过中间人购买了多个假机票钓鱼网站，购买成功后将网站用QQ发给肖应学。他接收成功后就安排接打电话人员。电话是400开头的，还有一个是95××3开头的电话。在我的指挥下，肖应学等待误登网站的人员。诈骗成功后肖应学给我打电话告知并转账。大概是2月9日那天，肖应学打电话告诉我有一笔37万左右到账了。好像是石家庄一个姓黄的被骗了。肖应学让他手下的小孩给刘仙桃的工商银行卡上转了34万整，然后我将34万分别转到若干银行卡上。我安排肖应学联系取款手，他联系不上，我联系一个叫“张哥”的男子去取款。
我主要负责购买钓鱼网站，发布信息。肖应学负责找几个接打电话人员，并查看网站。一但诈骗成功他立即转账给我，有时也负责联系取款手。我也负责分解赃款，将赃款转账到若干张银行卡上，有时由我联系提款手进行提现。提现成功后我再给肖应学分钱。刘仙桃的卡是通过QQ在网上花500元买的，是快递邮来的，有卡和网银。我操作网银是在我的苹果牌银灰色笔记本电脑上操作的，今天被抓之前把电脑给砸了。砸电脑是因为怕你们找到我诈骗的证据。今天在我家搜查时找到的无线网卡、网银U盾、电话卡是我的。
我是在网上发布一个贴，找能维护网站的人员，因为我原来搞诈骗的网站总是被别的网站攻击，后来就有一个人网名叫“奋斗鸡”的和我联系，还有一个通过在百度搜索联系“办理套牌航协执照”认识一个叫“张哥”的（张哥的名字是假的，好像是新疆人qq号35×××27，电话130××××6023）负责给我开账户，注册公司，我们之间都是通过打电话和上网联系。
建网站的手续都是我从淘宝上买的，买完后给“奋斗鸡”，“奋斗鸡”负责建立网站，“奋斗鸡”我一个月给他三千，一共给过6000元。有网站后，张哥负责注册公司，一共给我注册过两个域名（www.222tao.airkuxnuhk.com、www.gceeahke.com）。为了防止攻击我的网站，我雇佣“奋斗鸡”负责维护网站。有了网名，并且注册成功后，我就联系搜狗网站推广人员，以3600元注册1个的价钱，共注册了2个推广账号，共花费了7200元。这样的话，有人在网上买机票，一搜索就能找到我注册的诈骗网站了。诈骗黄某的34万，肖应学拿了六万八，符邵良拿了三万五，其它的都是我拿了。
肖应学是我的亲戚。主要负责找人接打电话，骗了钱以后先打到一张蒋雪莲的卡上，然后转到高燕的卡上，从高燕的卡上再转到刘仙桃的网银上，剩下的都是我操作。蒋雪莲和高燕的卡在符邵良手里，刘仙桃的网银在我这，就是你们在我租住地搜到的那个黑色上面带着刘仙桃名字的网银。我骗到钱后打电话给符邵良，符邵良告诉我几个卡号，我再把钱分配到这些卡上，符邵良负责去取钱。符邵良下面有几个取款手不知道。95××3和400开头的电话是肖应学他们负责弄的。我诈骗的21万多都挥霍了。诈骗的钱肖应学分2成，符邵良分1成，我分7成，我在我的7成里再分别打给维护网站的人。
我是组织者，我雇佣在网上聘请一些维护网站的人员，肖应学负责找人接打电话，骗到钱后他告诉我，我再找符邵良去取钱。我一共办理了两个网站，是在你们抓到我的租住地，操作电脑实施的诈骗。我是2012年9月跟着冯杰明干，当时负责在他那发信息，他一天给我500元。2013年份开始自己雇人干，诈骗有24笔，大概有50万左右。具体骗的地方我记不得了。具体用哪些卡做的案我都不记得了，那些卡都丢了。
我们是在海南省儋州市洛基镇一个村里利用诈骗黄某同样的方式，骗到上海的一个叫梁某的人，打到高燕的卡上，我再用高燕的卡分解到若干卡上，我拿到4万1左右。符邵良拿到5千左右。我又给接打电话的陈金威分了1万。我转账的卡都在符邵良那里，好像是在海口市买的，诈骗成功后我和他联系，他再告诉我，我再给他转账。我的QQ号码是89×××65，是诈骗用的号码。
我的手里就掌握着蒋雪莲、高燕、刘仙桃三张卡，这些卡都扔掉了。凡是在这些卡里的钱都是我们诈骗所得的钱。这些钱都是取款手符邵良取走的。骗到钱后肖应学告诉我，我再把这些钱转到若干张卡上，告诉符邵良去取款。取完钱后符邵良把取到的钱给我，我再按比例分这些钱。我占总金额的70%，剩下的给肖应学、符邵良分了。我大概诈骗了20-30起，记得有上海的一笔4万多，还有石家庄的37万，别的想不起来了。
我主要负责注册诈骗网站及在网上雇佣一些人员维护网站，一个叫“奋斗鸡”，一个叫“张哥”，肖应学负责客服电话，他骗到钱后给我说。肖应学把高燕卡上的钱转到刘仙桃的网银上来，我再把刘仙桃的网银上面的钱转到若干张卡上（把赃款分配），最后再通知符邵良（取款手）去把钱取出来，符邵良给我送过来钱，我再把按比例分配给他们。我占70%，肖应学20%，符邵良10%。符邵良是2013年9月份开始跟着我干这个的，他分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我和符邵良、肖应学之间都是单线联系，他们两个人之间也都不认识。肖应学是2013年9月份跟着我干的，我在百度上面申请了三个电话都是400开头的，肖应学的手下申请的95××3开头的电话。
蒋雪莲、高燕的卡都在符邵良那，我手里面只有刘仙桃的网银，符邵良手里还有张陈修清的卡。利用这些卡做了多少起记不清了。凡是有客户往这三张卡（蒋雪莲、高燕、陈修清）都是用来诈骗的，这些客户都是我们骗的，客户叫什么名字，哪里的记不清了。诈骗的钱到卡上是肖应学告诉我的，他那里知道钱骗到了。符邵良我们早就认识，他是专门干取款的。肖应学是我的亲戚，我拉着他一起挣钱，他们用不着培训，我们当地干这行的特别多，套路谁也清楚。
2、被告人肖应学的供述：大概是在2013年12月份戴永安找到我，让我帮他管理网络诈骗，主要负责手下员工怎么接打诈骗电话。我们是以网上购买打折机票名义进行诈骗，手下有4个人左右，包括我在内只负责接打电话，是400开头的电话，不包括戴永安和取款手。
2014年2月份，戴永安那天在互联网上发布购买机票的信息（网站名字我记不清了，戴永安知道），有一个河北石家庄的叫黄某的买机票，我手下的一个员工叫小明（真名不详）让黄某打款（打款的银行卡在取款手里面），打了533元。黄某就打电话过来，说钱已经打到卡上了，我们就问黄某是以什么方式打的款，他告诉我是通过网银汇过来的，我们就问黄某的卡号是多少，我们核对打款信息，我们就说让他重新登陆网银，我们再给他出飞机票。当时我们也不知道，黄某卡里有多少钱。我们问他卡里有多少钱，他不告诉我们，然后我们告诉他你再重新打一次款，他说我已经打了533元，再打不就变成一千多了吗？我们就让他输入大于他卡里的金额，操作就失败了。不知道怎样，他卡里的钱都打过来了，大概是37万元左右，但不知道是什么故障被银行冻结了3万多没取出。我们一开始是想骗他并不是这样的，没有想到他的卡里有这么多钱，也没想到能骗到这么多钱，当时还有点不太相信，我忙给取钱手打电话查询确认。
戴永安从介绍我干这活时，就交代我让我负责监听打款人的电话，另外就是尽快通知取款手查款、取款。取款手的电话号码是戴永安告诉我的，手机号记不住了。骗完后手机号就不用了，换新的了。我负责买联通不记名的电话卡、上网用的上网卡，顺便的时候打电话的也买。37万到卡后具体取款手怎么操作的我不太懂，我得了1万8千元（骗黄的赃款）。打电话的分2成，取款手分1成。
我的老板是戴永安，包括我是6个人，取款手我联系的是1个人，具体取钱的我不知道。还有负责接打电话的3个人。诈骗网站是戴永安负责提供的，安排取款手都是他安排的。打电话的有3个人，一个叫小明，一个叫小干，一个叫小聪，都是小名。他们3个人都是我招的员工，他们来这干活都不会告诉我真名，我也不会告诉他们真名。
大概是在骗了姓黄的37万元钱后的一个星期左右，戴永安在中和镇老市场街上拿着衣服袋装着钱给了我，大概10万元左右，我给小明分了7万元左右，我拿了3万元左右。我的钱借给我姐夫3万元左右，买了一辆白色的本田汽车，剩下的都挥霍了。
我不太懂网站，是戴永安负责管理的，我主要负责找人接打电话和看网站能不能正常运转，骗到钱以后我先打到一张蒋雪莲（工商银行没有网银）的卡上，然后转到高燕的卡上，从高燕的卡上再转到刘仙桃的网银上，剩下的都是戴永安操作。这些卡都在取款手那里。被害人如果按照我们告诉他的步骤操作，在这期间我们再用高燕的卡往受害人的卡里面打钱，这样进入我们钓鱼网站的受害人就能把他卡里的钱全部转入我们实施诈骗的银行卡中，这样诈骗就成功了。
小干的真名叫张锡彬。95××3开头的电话是接打电话他们三人开通的，具体谁开的我不清楚。400开头的电话是戴永安在网上买的，主要绑定在接打的电话上，号码记不住了。接打电话的分2成，我分2成，取款手1成，剩下的都是戴永安的。诈骗成功后我就给取款手打电话，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取款手经常换电话，都是戴永安告诉我的。
戴永安给我的是两个网站，我接打电话的地点不固定，主要是在人少的地方，比如在山上或树林里。我是2013年9月份跟着戴永安干的，有30-40笔，大概2-3天诈骗成功一笔，大概累计50万左右，具体诈骗的地方我记不得了。做案的都是蒋雪莲的卡，高燕的很少，刘仙桃的就这37万。
我们诈骗的方法是，买机票的人付完机票款后，先把钱打到蒋雪莲的卡上，对方肯定是没有在网上查到机票。因为网页上面有联系电话是400开头的，对方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问他是用什么方式打的钱，对方会告诉我是用银行转账还是用网银转钱，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问对方卡号是用的哪个卡号。我们会告诉对方不是会员出不了票。如果对方挂掉电话后我们会用95××3开头的电话与对方联系，问他们卡上的余额是多少，告知他们重新操作就能出票，对方肯定会说再操作一遍就是又多打了一份钱，成双份的了。我们会给对方说在银行卡里余额的基础上再多输入10-20元钱，操作会失败，我们这就收到了信息，这样对方就能在网上取机票了（实际是没有机票的）。第三步是对方在操作过程中我们会用高燕的那张卡给对方卡里转入30-59之间的现金，对方这样操作的话，就会把他们卡里的钱都转入我们的卡（高燕的卡）。这样就诈骗成功了。
我记住的诈骗十几起，其他的想不起来了，有黄某一起，其他的确实记不住对方的名字了。凡是用高燕（2013年9月底开始）给对方转钱或对方往高燕或蒋雪莲的卡上转钱的都是被我骗到的人。
我从2013年9月份开始共获得了十几万赃款，我又给客服人员分了些，他们占20%，我得到了大概五万元左右，数我记不清了。黄某这起，戴永安给了10万左右，我分给了“小明”7万左右，我最后所得3万左右。诈骗用的卡都是戴永安给我的，大概是3张，有蒋雪莲、高燕，那个名字的卡我忘了，卡号不记得了。黄某是“小明”接打的电话，告诉黄某怎么操作被骗的。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陈述：2014年2月9日10时，我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西路华北眼镜城店内用自己店内电脑在互联网上搜订飞机票，出来一个网页上的推广信息，我没在意，在填写我的电话后，对方联系我的手机，并告诉我说客服忙，由打电话的男子给我操作，他让我在网上给他的银行卡上打了530元的机票钱，我照办后，半天没有收到短信，我就给那名男子拨回去了电话，对方称我是第一次购买，电脑内没有我的个人信息，不能出票，让我重新登陆网银，告诉我再汇一遍，还问我卡上有多少钱，我没有告诉他，其实他已经往我卡内汇入120元钱，所以他让我不管卡里有多少钱，就在我卡里钱的基础上多加50元，这样交易就不会成功，而且对方的信息也有了，就能出票了，我想后觉得是对的，就按他说的做了，结果卡里钱全汇到对方账户了，我才发现被骗了，就赶紧报案了。
我从网站推广看见的订飞机票的信息，我是在网上联系他的，电话是对方打给我的，他的电话是95××320908026，联系我后对方给我提供的电话是400××××3006。现在这个电话已经打不通了，网站我也找不到。
我给对方第一次汇入了530元是通过工商银行，卡号是：62×××76，户名是蒋雪莲，收款网点是：海南分行营业部营业室。我给对方第二次汇入了371995.68元，也是通过工商银行，卡号是62×××36，户名是高燕，收款网点：海南分行营业部营业室。
2、被害人康某陈述：2014年1月2日上午8点30分左右，我和田东南在气象局宿舍的1单元301室的家中上网，准备在网上买飞机票，当时上的是铁友网，9点多我俩准备网上付款买飞机票，网上提示系统在维护，我就按照网页上提示的客服电话联系客服。客服说系统在升级，只能在银行转账并给了我一个邮政帐号：62×××32，户名：陈修清，并说只要我汇完款就会将网站买飞机票的验证码通过手机发到我的手里，当天9点30分左右我去208医院对面的邮局汇款，汇了1224元钱。汇完钱后我就给客服打电话问为什么我汇完款手机没有收到验证码。对方说钱已经收到，因为银行卡不是银联汇的钱，必须要用银联卡汇钱，然后我就到娜奇美附近农业银行汇钱，汇了1560元钱。汇完钱后我又给网站客服打电话说不买飞机票了，能不能退钱，对方说你的银联卡账户达到5000元钱才能把钱给我汇回来，我听到后就问给我汇钱为什么我的账户还要存5000元，然后对方就挂电话，再打也不接，用其他手机打电话，接完就挂了。当天下午我就打114联系南航客服问有没有一个叫田东南的订飞机票飞往乌鲁木齐，南航客服说没有，之后我知道被骗了，中间有事耽搁了几天，今天到派出所报案。
3、被害人杨某陈述：2013年1月28日上午10时许，我经网络搜索查出一个网名叫民航票务网的页面（www.222tao.airkuxnuhk.com，www.dabacc-
airsi.gctripcn.com），于是我就按照网页上的说明提交了一个订单，对方给了我一个短信提供了一个电话，号码是：400××××2338，落款是：机票商旅网。于是我又用我的手机给400××××2338打了过去，对方又给了我一个中国工商银行的帐号和收款人（6212262201002816×××77，户名：刘雨田），并和我说款到再打电话向他们确认。然后我就按照该帐号通过网上银行给对方汇去了1237元人民币。汇款完毕后，我就打电话向他们确认，但对方却说要再往此帐号转大于我卡上余额的20元钱，就会有一个流水号出来，然后他们才能给我出票或退票。我要求对方退票，对方仍旧和我说，要再往此帐号转大于我卡上余额20元的钱数，就会有一个流水号出来，然后他们才能给我出票或退票，我感觉他们可能是骗子，我就来派出所报案了。
4、被害人梁某陈述：2014年1月20日下午14时许，我想买四川绵阳回上海的单程飞机票，于是我通过位于上海比瑞吉食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的电脑，通过百度在网上搜索打折机票，我进入一家网址为：http：／／www.ctidres-
dexide.kedrkdcirtxw.com／的网站，我进入后搜索四川绵阳至上海的飞机票，显示每张票打6.5折，每张票的价格为760元左右，于是我就开始点击订票。我订了三张成人票，一张儿童票，填完个人信息之后，我就点击确认，网页一直打不开，然后我就通过手机号为180××××1282的公司电话打给4006608202客服电话，男客服接通后，我告诉他我现在无法订票，他就说可以电话订票，我在电话里将个人信息都告诉了对方，一共订了4张票，然后对方说订好了要付款，他问我要了我的手机号码，我告诉了他是136××××1526，然后他就发了一个帐号到我的手机上（帐号为：62×××66，农业银行，户名：刘雨田），我通过我手机绑定的支付宝往对方帐号上转账了2611元人民币。整个购票的过程中，我与电话为4006608202的男客服一直在联系，也是他叫我这样操作的。后来那个男客服跟我说已经收到买票的款项，要将电话转到出票的地方。出票客服的男子（号码为4006608202）跟我说如果要出票就必须先要验证，必须将自己农业银行卡上的所有钱款以多10元的方式汇给账号为62×××66的卡上来验证，汇款金额不够肯定是不会交易成功的，我试了两次都是没有成功。对方出票客服就跟我说不能拿到票了，我当时就着急了。出票客服叫我下班后到ATM机去试试。下午17时30分许，我就来到开乐大街农业银行的ATM机后，然后我用180××××1282的公司电话拨打客服电话，要求用自己的农行卡再次试试，我觉得自己的款项不会汇出去，只是验证一下而已，第一次验证钱款没有汇出去，我询问出票客服是否成功验证，对方说没有得到验证信息叫我再输入比自己账户内多10元钱金额的钱款汇往帐号为62×××66的帐号上。因为我之前账户内一共是7557元剩余款，所以我汇出去了7567元，这次却显示交易成功了，我就问他怎么交易成功了，他说可能是订票返现给我了，我觉得不可能，他说这种交易成功，是我的问题。我说我的钱到你的卡里面去了，怎么办。他说看一下收到没，后来他说收到了，他说不用担心，多的钱会退回，再给他一张银行卡号，卡面金额要比现在这张大，还要进行验证一次，就行了。我就问他工行可以吗，他说可以，我就把工行卡号码报给他了。于是我就到工商银行的ATM机上，我在工行用自己的手机号打给对方，然后我继续操作，我的工商银行卡（62×××68，开户人是我）上有人民币39372元，我就比账户上多十元的方式汇往卡号为62×××36（开户人：高燕）卡上，这个卡号是他现报给我的，但是他说没收到验证，让我再试一次，然后我就再试了一次，结果这次所有的39382元全部交易成功了，账户上还剩下90元人民币，然后我问他怎么又成功了，然后他就说会退还的。但是，需要继续验证，这次我没有继续验证，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后来才知道，他就是一开始在我农行第一次验证失败之后通过超级网银汇了三笔钱给我的农行卡，一笔是50元，一笔是35元，一笔是80元。第二次是在工行，我第一次验证失败之后，他朝我的工行账号内汇了100元，所以我的钱才能汇出去。
5、被害人乌某陈述：2013年11月2日，我在百度首页搜索折扣机票民航特价机票，购买11张北京到海拉尔的机票，当时网络销售人员让我支付5000元定金，我就直接通过工行网银办理了汇款，办完款后我联系了工作人员让他们给我出具电子票信息，但是对方就以015号工作人员没有上班或者电话接通无人回复，拒绝解决一切事情。等我再次拨打电话时对方电话已经无法接通。我汇款的账号是62×××80，联系人刘仙桃，电话400××××0882，网址.mangocitv，com。
6、被害人张某陈述：2014年1月8日上午11点许，我在乐成街道人民路办公室用电脑上网，我百度搜索温州到长沙机票，我就点了一个链接，我想购买周六温州到长沙，周日再飞回温州的机票，买了2个人的机票，一个人1020元，一共是2040元。我想付钱的时候没办法支付，网页上有一个400××××9953的电话，我就拨打了这个电话，电话里是一个男的接听的，我问他为什么不能支付，他说网上不能支付，就把银行账户报给我，让我把机票款汇给他们。后来，我就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12583125200701877922的号码发过来的，短信的内容是让我汇款的账户信息，账户是中国工商银行的，账号是62×××36，户名叫高燕，让我支付成功后再联系客服。后来我通过网银把2040元支付到了对方的账户里面，我支付好后，就联系了对方客服，让他把机票出出来，对方说要去财务那里去查一下，让我把我的卡号报给他，以确认我的钱是否打出来了。我就把卡号报给了他。对方又问我卡里面的余额，当时，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里面有21×××49.92元，他让我点转账，让我余额的基础上加20元，让我转账21969.92元到对方的账户，对方说转账大于余额是不会转账成功的，这样会产生一个错误代码，以核实我的信息。开始的时候，转账没有成功，对方让我再次转，后来，我的银行卡里面转账成功了。我跟对方联系说我银行卡里面的钱怎么转过去了，对方说会把钱退还给我的，但是我必须找一张卡里面余额大于21×××49.92的银行卡，再次核对我的信息，以便产生错误代码，再把我的钱退还给我。后来，我就把乐清农村合作银行卡拿了出来，对方以相同的方式，把我骗了，我把乐清农村合作银行卡里面的21×××49.92转了过去。当时我还没有起疑心，对方让我继续转账，让我把全部的钱都放回到工行，对方还是说转账大于余额不会转账成功的。后来我把钱都转到了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里面，卡里面有45060元。骗子让我转账余额大100元的金额，我试了几次，我中国工商银行里面的钱也被骗走了，后来我才报了警。
7、被害人唐某陈述：2013年12月27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婶婶要从外地回来，我叔叔让我从网上帮忙购买一张飞机票，于是我在家里的电脑上通过百度搜索“网上订机票电话”，然后我点了其中一个网站，上边有一个4006499315的电话号码，我用家里的移动座机157××××7966拨打了这个电话，对方是个女的，自称是12号接线员，我告诉她我要定机票，然后她问我相关的问题后告诉我这个机票是596元，并发给我一个工商银行的帐号，我随后就通过网银将596元钱打了过去，完了又拨打这个电话，是个男的接的。我说找12号，没一会儿之前那个女的就接电话了，我说钱已经打过去了，让她把票给我订了，她发了一个短信到我家里移动座机上，然后她问我帐号以及户上还有多少余额，我问她为什么问我余额的问题，她说需要知道我账上的余额后让我给她转账，但输入转账数额的时候多输50元，这样就会提示转账失败，会有一个英文的提示码，她说她们的程序就要是这个提示码，于是我就照她说的做了，当时我卡上余额有9904.77元，我就往她提供的账号上转账9954元，本以为转不过去，但没想到在我转账之前她往我这个账号上存入了80元，结果我输入的9954元就直接转到对方的账号里了。我一共被骗了596元机票钱和被转走的9904元，总共被骗走10500元。
三、书证
1、高燕银行流水证实，（1）2014年2月9日，诈骗黄某的部分赃款系先打入高燕银行账户，之后再通过高燕的网银转账至刘仙桃账户。（2）2014年1月20日，诈骗梁某的部分赃款，系先打入高燕账户，之后再通过高燕的网银转账至尾号为96×××19的王玲账户、尾号为16×××77刘雨田账户及其它分解赃款账户。（3）2014年1月8日，诈骗张某的赃款打入高燕账户后，同日通过高燕账户网银转账至分解赃款的尾号为96×××19的王玲账户、尾号为01×××76的蒋雪莲账户及其它分解赃款的账户。（4）2013年12月27日，诈骗唐某的赃款在打入高燕的账户后，同日通过网银转账至尾号为01×××76的蒋雪莲账户。
2、刘仙桃银行流水证实，（1）2014年2月9日，诈骗黄某的赃款在通过高燕的网银转账至刘仙桃账户后，刘仙桃的账户再通过网银将赃款分解转账至若干其他账户。（2）2013年11月3日，诈骗乌某的赃款先打入刘仙桃账户，之后该笔款项于同日通过刘仙桃账户网银转账至分解赃款的其它账户。
3、尾号为01×××76的蒋雪莲银行流水证实，（1）2014年2月9日，诈骗黄某的部分赃款打入蒋雪莲的账户，后该款同日直接通过ATM机取款。（2）诈骗张某、康春花的赃款均有部分通过网银转账至蒋雪莲的账户。
4、尾号为74832的陈修清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1月2日诈骗唐春生的部分赃款打入陈修清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后被跨行取现。
5、尾号为16×××77的刘雨田银行流水证实，诈骗杨某的赃款打入刘雨田的账户后，赃款直接通过ATM取款。
6、尾号为78666的刘雨田银行流水证实，诈骗梁某的部分赃款打入该账户，之后赃款通过ATM取款。
7、尾号为96×××19的王玲银行流水证实，诈骗张某、梁某的赃款中有部分赃款通过网银转账至分解赃款的王玲账户。
8、被害人黄某、梁某、杨某等提交的通话记录、银行汇款凭证、网站购买机票截图、银行网上汇款截图。
9、梁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梁某收到戴永安家属退赔的诈骗款人民币3万元，梁某对戴永安的行为表示谅解。
10、黄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黄某收到戴永安家属退赔的诈骗款人民币10万元，黄某对戴永安的行为表示谅解。
11、公安机关返还黄某涉案款3万元的相关手续及谅解书证实，肖应学将所分得的诈骗黄某的赃款用于和其亲属共同购买汽车，后公安机关将该汽车依法扣押。在本案审理期间肖应学家属代其退脏3万元至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将上述款项发还黄某，将该车发还肖应学家属。后黄某出具谅解书对肖应学的行为表示谅解。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的身份情况。
1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及违法犯罪证明证实，2014年3月7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被公安机关在海南儋州市那大镇文化中路泰安苑D3座601室抓获到案。2014年3月7日至11日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及二人无犯罪前科。
14、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中山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公安机关未扣押冻结任何钱款。高燕卡内余款已被北京市公安局冻结。
15、河北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委托该中心对电子数据进行鉴定，因该中心隶属于河北远东通信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现无法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
四、搜查、辨认笔录及扣押清单
1、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戴永安租住地进行了搜查，并搜查出苹果笔记本、U盾等涉案物品。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戴永安辨认出取款手符邵良，被告人肖应学辨认出接打电话的“小干”也就是张锡彬。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苹果牌笔记本电脑、刘仙桃U盾等物品依法扣押。
五、电子数据
石家庄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扣押的戴永安苹果笔记本电脑、U盘、手机、台式机硬盘内提取到的内容。其中包括（1）提取到含有400开头的电话号码邮箱，其中包括杨某被诈骗时登录网页上显示的号码400××××2338，黄某被诈骗时网页显示及拨打的诈骗号码400××××3006，张某被诈骗时网页显示及拨打的诈骗号码400××××9953。（2）涉案分解赃款的银行卡户名及账号，包括尾号为46836的高燕工商银行卡、尾号为71×××80的刘仙桃工商银行卡、尾号为96×××19的王玲农业银行卡。（3）网址为www.222tao.airkuxnuhk.com的历史上网记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永安在互联网上设立虚假的购买机票钓鱼网站，并雇佣肖应学负责招募、管理接打电话人员。在骗取机票款后，继续采取往被害人银行卡中提前打入较小金额现金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将银行卡内钱款以多于其本数的方式转至其诈骗所用银行卡，后由戴永安、肖应学将诈骗所得赃款通过网银转账至其他分解赃款的账户，再由提款手进行再次分解或直接提现。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共同、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32586.52元，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犯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戴永安辩称，刘仙桃的U盾就放在其租住的房屋里，其电脑中存有U盾账号和密码，其朋友也经常用刘仙桃的U盾。且在其租住的房子里来往的人很多，诈骗张某的电话号码及分解诈骗款用的张玲的账号为什么在其电脑里不知道，分解诈骗款用的张玲的账号其没有使用过。经查，电脑系戴永安所有且持有刘仙桃的U盾，其辩解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认定。
被告人肖应学辩称，高燕的U盾在其不在的时候，接打电话的人也可以操作高燕的网银。经查，肖应学是负责招募、管理接打电话的人，其所持有的高燕U盾系戴永安所给。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接打电话的人也可以操作高燕的网银，故对其辩解不予认定。
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的辩护人对石家庄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不予认可，认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该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系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委托石家庄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所出具，剪裁系从戴永安租住处查获，并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整个检验过程未发现存在违法违规行为。电子数据内容真实，并未发现删除、涂改、增加等情形，其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戴永安、肖应学对电子数据的内容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公安机关亦曾委托河北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电子数据进行鉴定，但因该中心隶属于河北远东通信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无法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故本案所涉电子数据属于《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证据种类，内容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及二人的辩护人均不认可二被告人实施了第一起至第四起诈骗行为。经查，第一起诈骗乌某人民币5000元，系由乌某通过网银将5000元转至刘仙桃账户，后通过刘仙桃的网银再将上述钱款转账至其他分解赃款的账户，而刘仙桃的网银系由被告人戴永安持有并控制。第二起诈骗唐某人民币10500元，系唐某将钱款通过网银打入高燕账户，后通过高燕的网银再将钱款转账至蒋雪莲账户，而高燕的网银系戴永安交给肖应学持有并控制。第三起诈骗康某人民币2784元，系由康春花打入戴永安供述的陈修清账户。第四起诈骗张某人民币90999.84元，系由张某通过网银将钱款转账至高燕账户，后通过高燕的网银转账至分解赃款的蒋雪莲、王玲及其他账户。同时，二被告人认可的第五起诈骗梁某的案件中，也曾将进入高燕的赃款通过网银转账至王玲账户。认可的第七起诈骗黄某的案件中，诈骗的赃款也曾进入蒋雪莲的账户，且进入高燕的赃款通过网银转账至戴永安持有的刘仙桃账户，再通过刘仙桃的网银转账至其他分解赃款的账户。并且张某、杨某、黄某拨打的诈骗网站上的400诈骗电话，高燕、刘仙桃、王玲的银行卡号及户名也在戴永安持有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中记载。综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银行流水、电子数据等证据，在被害人被诈骗的方式，二被告人诈骗所使用的银行卡，通过网银转账分解的模式，被害人所拨打的诈骗电话等方面均可相互印证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实施了第一起至第四起诈骗行为。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戴永安、肖应学未实施第一起至第四起诈骗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肖应学辩护人关于肖应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肖应学系受戴永安雇佣实施诈骗，负责招募及管理接打电话的人，诈骗成功后联系戴永安转移账款，有时也同提款手联系取款，事后亦分取赃款，且多次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系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所起作用相当，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认可实施了第五起至第七起诈骗行为，且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赔黄某、梁某的经济损失，取得黄某、梁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涉案赃款372586.52元，二被告人应予退赔。作案所用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根据戴永安、肖应学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戴永安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肖应学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责令被告人戴永安、肖应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2586.52元（其中退赔乌某人民币5000元、唐某人民币10500元、康某人民币2784元、张某人民币90999.84元、梁某人民币19540元、杨某人民币1237元、黄某人民币242525.68元）；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所用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戴永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诈骗乌兰托娅、唐某、康某、张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石家庄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原审被告人肖应学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不应承担全部诈骗事实的责任，石家庄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同一审。
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永安为骗取他人钱财，在互联网上设立虚假的购买机票钓鱼网站，伙同上诉人肖应学等人虚构出售打折机票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戴永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诈骗乌兰托娅、唐某、康某、张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以及上诉人肖应学上诉提出系从犯，不应承担全部诈骗事实的责任的理由，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戴永安虽未在某些犯罪过程中直接参与，但其系组织者，并对全部犯罪过程进行掌控，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上诉人肖应学受戴永安雇佣后，明知是诈骗犯罪行为，仍积极负责招募、管理接打电话人员，并与戴永安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其在本案中与戴永安所起作用相当，亦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故上诉人戴永安、肖应学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提出石家庄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证据的理由，经查，石家庄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是依法委托，在提取、扣押、检验等过程中是依法进行的，未有违法违规行为，电子数据内容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该电子数据应予采纳，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戚风祥
审判员 马寅生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魏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