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开法刑初字第96号
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霜余，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硇洲镇，被捕前系广东省渔政总队东海大队员工。因本案于2014年3月31日被拘传，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宜，曾用名梁宜某，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于湛江市硇洲镇，被捕前系广东省渔政总队东海大队指挥中心负责人。因本案于2014年3月31日被拘传，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达邦，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刑诉（201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霜余、梁宜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及其辩护人林达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钱某乐、陈某艺、王某四（均另案处理）合伙经营电拖网船捕捞生意，为了躲避渔政的查处，钱某乐邀请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吃饭，请求其给予关照。2013年9月份下旬一天，钱某乐约见洪霜余并将一个装有人民币2万元的黑色塑料袋交给洪霜余并交代其说：“里面有2万元，1万元给你，另1万元给梁宜”。洪霜余收到钱某乐送给的2万元后，回到渔政大队办公室将其中1万元交给梁宜，并告诉梁宜说其本人也有1万元。2013年10月、11月、12月，钱某乐在每月中下旬均电话约见洪霜余，并交2万元现金给洪霜余，并说明其中1万元给洪霜余，另1万元给梁宜。洪霜余每月收到钱某乐送给的钱财后，均回办公室将其中1万元分给梁宜。
2014年1月、2月钱某乐以其档口的渔船没有出海捕捞为由未向洪霜余、梁宜送钱。2014年3月初，钱某乐按照前四次的方式打电话约洪霜余到下港村村口并将现金人民币2万元交给洪霜余。洪霜余收到钱某乐的钱后，像往常一样，将钱某乐送的钱拿回办公室，将其中1万元交给梁宜。
洪霜余、梁宜收受钱某乐送给的钱财后，在执行巡查非法捕捞渔船的执法过程中，由洪霜余打电话通知钱某乐逃避查处。2014年2月的一天，洪霜余和梁宜在硇洲码头发现一艘疑似电拖网渔船，梁宜让洪霜余打电话给钱某乐了解到该艘渔船是钱某乐的档口经营的渔船后，未对该艘疑似电拖网渔船实施检查。
2014年3月31日，开发区公安分局根据群众的举报实施抓捕非法捕捞作业渔船过程中，发现洪霜余、梁宜形迹可疑而将其抓获，洪霜余、梁宜均主动交代收受钱某乐钱财的事实。洪霜余、梁宜分别于2014年4月22日、4月29日向本院各退出赃款5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证言、到案经过、暂扣财物收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洪霜余、梁宜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洪霜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梁宜及辩护人林达邦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宜的事实及罪名基本无异议，但辩护认为：被告人梁宜与洪霜余事前没有合谋，梁宜不清楚洪霜余的受贿行为，不能与洪霜余构成共同受贿，且梁宜具有自首情节，并已全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宜认罪、悔罪，又系初犯，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梁宜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钱某乐、陈某艺、王某四（均另案处理）合伙经营电拖网船捕捞生意，为了躲避广东省渔政总队东海大队的查处，钱某乐邀请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吃饭，请求其给予关照。2013年9月份下旬一天，钱某乐约洪霜余到东海岛硇洲镇下港村村路口，将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黑色塑料袋交给洪霜余并交代洪霜余说：“里面有2万元，1万元给你，另1万元给梁宜”。洪霜余收到钱某乐送给的2万元后，回到渔政大队办公室将其中1万元交给梁宜。2013年10月、11月、12月，钱某乐在每月中下旬均电话约定洪霜余到下港村村路口，然后将2万元现金交给洪霜余，并说明其中1万元给洪霜余，另1万元给梁宜。洪霜余每月收到钱某乐送给的钱财后，均回办公室将其中1万元分给梁宜。
2014年1月、2月钱某乐以其档口的渔船没有出海捕捞为由未向洪霜余、梁宜送钱。2014年3月初，钱某乐按照前四次的方式打电话约洪霜余到下港村村口并将现金人民币2万元交给洪霜余。洪霜余收到钱某乐的钱后，像往常一样，将钱某乐送的钱拿回办公室，将其中1万元交给梁宜。
洪霜余、梁宜收受钱某乐送给的钱财后，在执行巡查非法捕捞渔船的执法过程中，由洪霜余打电话通知钱某乐安排钱某乐档口的非法捕捞渔船逃避查处。2014年2月的一天，洪霜余和梁宜在硇洲码头发现一艘疑似电拖网渔船，梁宜让洪霜余打电话给钱某乐了解到该艘渔船是钱某乐的档口经营的渔船后，未对该艘疑似电拖网渔船实施检查。
2014年3月31日，开发区公安分局根据群众的举报线索实施抓捕非法捕捞作业渔船过程中，发现洪霜余、梁宜形迹可疑而将其抓获，洪霜余、梁宜均主动交代收受钱某乐钱财的事实。洪霜余、梁宜分别于2014年4月22日、4月29日向公诉机关各退出赃款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洪霜余的供述：我是东海大队执法股成员兼开大队的船。2013年5月份，钱某乐和我在硇洲镇香居饭店吃饭时，钱某乐对我说他在开海后做了一批无证船的货，叫我关照一下这些无证船。我说我做不了主，叫他找我的领导。饭后，钱某乐就递给我5000元让我去给梁宜，并说有时间久邀请梁宜出来吃饭。当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里将钱某乐给的5000元交给梁宜，我对梁宜说：“钱某乐给一个红包给你，还想邀请你什么时候出去吃饭。”梁宜拿过钱后就说：“可以，得闲就去。”后在2013年6月份，钱某乐、梁宜和我等人在硇洲镇一家饭店吃饭，饭间，钱某乐对我和梁宜说他开海后收了一批无证渔船的渔货，叫我们关照一下。
2013年9月份中下旬一天下午5时左右，钱某乐打电话叫我到他下港村口等他，我开摩托车去到那里，钱某乐已经在那里等我，他递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2万元现金人民币，钱某乐对我说1万元是给我的，另1万元给梁宜。我收到钱回到办公室，没有看到梁宜，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回办公室，然后将1万元交给他，并说是钱某乐给他的。梁宜说知道了，收下钱就离开。其他三次分别是在2013年10月、11月、12月中下旬的一天下午5时左右。钱某乐都是和第一次一样叫我去他村的村口拿2万元，交代我将1万元交给梁宜，另1万元给我。我每次收钱后都在单位的办公室将1万元交给梁宜。
最后一次是在2014年3月初，钱某乐送钱给我的时间、地点和方式、数额等和前四次一样，都是2万元，1万元给我1万元给梁宜，我收钱之后就将其中1万元交给梁宜。
2、被告人梁宜的供述：我是广东省渔政大队东海大队执法股的负责人，是王民生大队长在开全体大会是宣布由我负责，没有文件。钱某乐通过洪霜余送给我的钱总共有五次，每次现金人民币1万元。第一次是在2013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下午下班之后（也就是农历中秋季前二天），洪霜余打电话叫我回单位办公室，然后将1万元交给我，并说是我们平时出海查船时关照了钱某乐档口客户的船，钱某乐给1万元过中秋节。我没有说什么就收下。其他三次分别是在2013年10月、11月、12月每月下旬的第一天下午下班之后，每次都是洪霜余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办公室，然后在办公室将现金1万元交给我，我都没说什么，我知道钱是钱某乐给的，钱某乐通过洪霜余每次给我的钱我都收下，最后一次是在2014年3月初下午下班之后，洪霜余打电话叫我回办公室，然后将1万元交给我，说是钱某乐今年1、2月份没有钱，到现场才给1万元。因为陈某艺在春节前叫我帮他买鲍鱼，我一直没有钱给鲍鱼的档口老板，所以我就收下钱某乐通过洪霜余送给我的1万元交陈某艺的鲍鱼款。
另外，2013年5月份（休渔期开始的时候），洪霜余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办公室，然后将现金5000元交给我，说是钱某乐送给我的，并且说钱某乐想邀请我出去吃饭，我拿过钱后就说：“可以，得闲就去吃饭。”后在休渔期结束之前，我和洪霜余、钱某乐、陈文龙，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硇洲镇海景饭店吃饭。
（二）证人证言
证人钱某乐的证言：我和陈某艺、王某四合伙投资开档口收购无证渔船出海捕捞的水产品。在2013年送给洪霜余10万元人民币。具体过程是：2013年9月份中下旬一天5时左右，我打电话给洪霜余让他到下港村口等我，我开摩托车去到村口的时候，洪霜余也开摩托车来到，然后我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洪霜余，并对洪霜余说：1万元是给他的，另1万元是给梁宜的。洪霜余收下钱后离开。其余三次分别是在2013年10、11、12月中下旬的一天下午5时左右，我都是打电话叫洪霜余到下港村口等我，我每次都是交给洪霜余2万元现金，并交代说1万元给他，另外1万元给梁宜。最后一次是在2014年3月初，我送钱给洪霜余的时间、地点、方式和数额和前面四次送钱的情况一样，并交代1万元给他，另1万元给梁宜。
有一次洪霜余出海查船前打电话通知我说要出海查船，还有就是在2014年2月份的一天，梁宜和洪霜余在硇洲渔船码头巡查时，发现一条电拖网船停在码头处，洪霜余打电话问我停在码头的电拖网船是不是我们合伙档口的船，我告诉他说是我们档口的船，梁宜和洪霜余就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查扣那条船。
（三）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明本案是由群众举报涉案人陈文龙、陈某艺、钱某乐等人非法捕捞而查获，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检察院于2014年4月15日决定对梁宜、洪霜余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31日根据举报抓捕非法捕捞渔民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洪霜余和梁宜形迹可疑而在渔政大楼将洪、梁二人抓获，2014年4月1日，洪霜余和梁宜均向公安机关主动交待受贿的事实；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检察院也书面说明洪霜余、梁宜到案后均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
2、常住人口信息、湛江市海洋和渔业局人事科证明、劳动合同书，证明被告人梁宜（曾用名梁友谊）于1966年2月4日出生，自1993年7月至今在广东省渔政总队东海大队任工勤人员；被告人洪霜余于1970年1月29日出生，自1990年至2014年4月在广东省渔政总队东海大队任工勤人员。
3、不予逮捕决定书，证明湛江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洪霜余的行为涉嫌受贿罪，但没有逮捕必要，决定不予逮捕。
4、扣押财物清单、收据证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检察院扣押到被告人梁宜退出的赃款5万元、洪霜余退出的赃款5万元。
关于被告人洪霜余、梁宜是否应认定为共同受贿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洪霜余分五次收受钱某乐10万元，并按钱某乐的要求将其中5万元送给被告人梁宜，剩下的5万元归其个人所有。根据梁宜的供述，其当时并不知道洪霜余受贿多少钱，甚至不知道洪霜余是否有受贿。根据目前的证据材料，亦无法证明被告人洪霜余、梁宜有合谋受贿十万元，且在庭审的过程中，被告人梁宜一直表示其并不知道洪霜余是否有收受贿赂及其总共收受钱某乐贿赂的金额，洪霜余也表示没有告诉梁宜其受贿的金额。洪霜余、梁宜事前没有共谋受贿，尽管被告人洪霜余自己清楚受贿的总额，但仅凭洪霜余单方知情不能认定其与梁宜构成共同受贿。因此，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均应按照各自实际收受的数额来认定犯罪数额，即认定被告人洪霜余、梁宜是分别受贿五万元。
关于被告人洪霜余、梁宜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情节。经查，2014年3月31日，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查处非法捕捞作业渔船过程中，抓获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同年4月1日，在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洪霜余进行讯问的过程中，洪霜余如实供述了其分五次收受钱某乐十万元，并按钱某乐的要求将其中五万元转交梁宜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梁宜也同样于当天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通过洪霜余收受钱某乐三万五千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洪霜余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还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受贿犯罪，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梁宜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先向公安机关供述其收受三万五千元贿赂的犯罪事实，后又全部供述，虽然先供述的内容未涵盖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亦可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另外，虽然被告人梁宜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受贿事实的时间要比被告人洪霜余晚几个小时，但这与公安机关的问话先后顺序有关，而且对被告人梁宜、洪霜余进行讯问的是两组不同干警，另外，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出入境管理一大队于2014年4月1日出具的到案经过也证明，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因涉嫌非法捕捞被抓获后，都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收受钱某乐贿赂的犯罪事实。该大队作为当时的侦办单位，对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在被抓获后，是否有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行为，是最为了解的。因此，应认定被告人梁宜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时，司法机关仍未掌握该罪行。故应认定被告人梁宜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霜余、梁宜身为国家机关行政执法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霜余、梁宜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洪霜余、梁宜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各人民币五万元，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在被司法机关控制后，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尚未被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归案后均已退赃，悔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判处。根据被告人洪霜余、梁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执行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应依法对被告人洪霜余、梁宜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宜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梁宜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梁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霜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洪霜余在判决以前已先行羁押31天，剩余刑期二年十个月又二十九天，即自收监羁押之日起至剩余刑期执行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人梁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洪霜余、梁宜各退出的非法所得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款现存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由该院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钟 胜
审判员 梁 毅
审判员 范丽萍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符家奉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