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828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2016年1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光耀，安徽刘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刑诉〔2015〕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10月27日组织控辩双方进行质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华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刘光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寅（已撤诉）、被害人王某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5日上午，被告人王某甲在与被害人王某寅、王某丑互殴过程中，用拳头将王某寅五颗牙齿（其中三颗是镶嵌的牙齿）打掉，将王某丑右眼打伤。经鉴定，王某寅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丑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同日，被告人王某甲被抓获归案。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证人侯某、王某乙、蒋某、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储某甲、王某己、王某庚、吴某、王某辛、王某壬、储某乙、张某、王某癸、王某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寅、王某丑的陈述，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岳西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岳西县公安局伤情鉴定说明，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会议记录复印件，病历资料，王某甲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1、本案物证牙齿不在案，门诊病历名称不一致，鉴定意见不真实，证人王某子的证言调查程序违法，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2、被害人王某寅存在过错；3、被告人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5日上午，岳西县菖蒲镇撞钟村村委会主任蒋某组织党员代表、村民代表及村委会两委班子成员在撞钟村会议室召开低保户、五保户动态调整会议。9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头戴头盔进入会议室，要求将自己评定为低保户，并说王某丑没有资格参加会议。被害人王某寅用手推了一下被告人王某甲，叫王某甲离开会议室。王某甲称王某寅殴打自己，两人发生争执并扭打。在互殴过程中，王某甲用拳头将王某寅的五颗牙齿（其中三颗是镶嵌的牙齿）打掉。王某丑见状前去劝架，后与王某甲扭打起来，王某甲用拳头将王某丑右眼打伤。经岳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王某寅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丑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当日，被告人王某甲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置，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件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害人王某寅、王某丑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王某寅就附带民事诉讼撤诉，且王某丑、王某寅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王某甲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25日9时52分，侯某报警称王某甲扰乱撞钟村委会会场并将人打伤，菖蒲派出所民警出警。
2、岳西县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安庆市立医院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单证实被告人受伤及检查、治疗情况。
3、调解笔录、撤诉申请、口头裁定笔录、收条、谅解书证实：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害人王某丑、王某寅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及时履行，被害人王某寅撤回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王某丑、王某寅谅解了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并请求不再追究被告人王某甲的刑事责任。
4、会议记录证实：案发当天，撞钟村正在该村村委会三楼会议室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主要关于五保、低保户调整。
5、岳西县公安局菖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5日，菖蒲派出所接报警至案发现场，王某甲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置，后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6、被告人王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寅陈述：2015年11月25日，撞钟村委会在三楼会议室开五保户、低保户调整会议，我是作为代表参加会议。开会时王某甲来到会议室要求给他考虑一下，后来王某甲又说王某丑不应该参加这个会议。我就牵王某甲衣服让他出去。后来王某甲就用右拳头打了我面部两三下，我用手还击打了他两下，之后他又在我面部打了两下，我的嘴巴流血了，后来我发现我的五颗牙齿被打掉了，我用手捂着嘴巴。我哥王某丑和王某甲打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我不知道，之后被拉开了。被打掉的五颗牙齿有两颗牙齿是我自己从小长的，另外三颗是镶的。自己长的两颗被打掉的牙齿之前没有做过手术，只是有一颗松动，另一颗是好的。
2、被害人王某丑的陈述：2015年11月25日上午11点我在参加我们村的低保调整会议，会议开了一半的时候王某甲进入会场，一要求他要评上低保，二要我滚出会场。蒋某说第一个问题要靠大家投票，第二个问题不做讨论。王某甲就在会场说我的事情，王某寅就推王某甲出去，王某甲就朝王某寅胸口打了一拳，王某寅准备打王某甲没打到。然后他俩就在墙边揪在一起，打了起来。我当时去劝架把两人分开，我说有事冲我来，王某甲就朝我右眼部分打了一拳，当时眼睛就淌血了。王某寅就将王某甲推到门外，王某甲又一拳打在王某寅嘴巴上，王某寅牙齿被打掉了，我就朝王某甲踢了一脚，没有踢到王某甲。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侯某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9时许，我和蒋某以及一些村民代表在撞钟村委会三楼开低保评议会。正在开会时王某甲进来了，要评低保，蒋某说这个要通过会议评议票决，让王某甲离开。王某甲没走，就指着王某丑说了一些话，王某寅就用手碰了一下王某甲手臂，接着他俩就打起来了，就在他俩互殴的过程中，我和在座的人都围过去了，我上前看见王某丑坐在大门旁边的板凳上，王某甲被拉出会场站在走廊上。我报了警。我只看见王某寅用手碰了一下王某甲手臂，然后他俩就相互用手殴打对方身体。王某寅嘴上有血迹，王某丑用手捂着脸，脸上也有血迹。
2、证人王某乙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撞钟村委会正在开低保调整会议，王某甲来到会议室要求评为低保并要求王某丑离开会场，王某寅就推了王某甲叫王某甲出去，王某甲打了王某寅的手，王某寅也打了王某甲的手，然后两人相互对打，这时王某丑去拉架，在拉架时脸被王某甲挠出了血。王某寅又和王某甲打起来，两人相互用拳头打对方头部，王某甲一拳打在王某寅嘴角，将王某寅嘴打出了血，王某寅的几颗牙齿被打掉了。王某丑将王某甲拉到墙角去了，后来王某甲又将王某丑眼睛打了一拳，王某丑的眼睛被打肿了，脸上出了血。
3、证人蒋某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我主持召开低保调整会议，开了半小时，王某甲进入会场要求把他评为低保，还说王某丑没有资格参加会议。我和王某甲说了后他准备走，王某寅推了一下王某甲，王某甲也推了一下王某寅，两个人就互相推了起来，然后两人就相互打了起来，互相用拳头打了对方。王某丑跑过去说有事冲他来，然后与王某甲争吵起来并打了起来，两人相互用拳头打了对方，并且都是打在头部。王某寅牙齿被打落了，王某丑的眼睛被打肿了，王某甲脸上就些红印子。
4、证人王某丙、王某丁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撞钟村委会开低保调整会议，王某甲戴头盔进入会场要求评低保，并让王某丑滚出去。后王某寅用手拨王某丑出去，王某寅与王某丑扭打起来，王某丑过来推着叫王某甲出去，王某甲用拳头打了王某丑右眼处一下。
5、证人王某戊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撞钟村召开低保调整会议，王某甲推门进来要求评低保，他看见王某丑就讲不要他在场。王某寅就推了王某甲，将王某甲推到椅子上。王某甲就朝王某寅头部打了一拳，然后两人互相揪打起来。后来两人到了门口，王某丑、王某寅、王某甲三人又在门口打起来。王某丑的眼睛肿了，淌血了。
6、证人储某甲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撞钟村召开低保户会议，开到十点左右，王某甲进入会议室要求评低保，还朝王某丑说不让他开会。王某寅就推了王某甲的肩膀一下。王某甲就用拳头打了王某寅，王某寅也拿拳头打了王某甲，两人打起来。王某丑上前说有事冲他来，王某甲就朝王某丑眼部打了一拳，王某丑眼睛就肿了。王某甲有一拳打在王某寅嘴上，将王某寅的牙齿打落了。
7、证人王某己证实：2015年11月25日我参加撞钟村低保、五保调整会议，会议进行了几分钟王某甲来到会议室要求评低保并让王某丑出去。王某寅起身用手拨王某甲，王某甲说你还要打我啊。两人就揪起来了。王某丑前去劝架，边上的人都去劝架。之后看见王某丑眼睛流血，王某寅嘴里流血。
8、证人王某庚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我村低保会议召开半小时左右，王某甲来到会场要求评低保，并指着王某丑不要他在这开会。王某寅就推了王某甲一下。王某甲就朝王某寅身上打了一拳，王某寅也拿拳头打了王某甲，两人打起来。王某丑上前拉架说冲我来，王某甲就一拳打在了王某丑的右眼。当场王某丑的右眼就肿了并且流血了。
9、证人吴某证实：2015年11月25日我村召开评定低保户的会议，进行几分钟后王某甲来到会议室要求评定一个，并让王某丑出去。王某寅就轻轻推了王某甲一下，嘴上说你出去，王某甲就开始推王某寅，两人便相互推了起来，然后打起来，都拿拳头打对方。后来我看见王某甲一拳打在王某寅的嘴上，王某寅的嘴就出血了，王某寅捂着嘴走到了会议室走廊上。这时王某丑也过来了，王某甲趁王某丑不注意，突然一拳打在王某丑的右眼，当场王某丑的右眼就出血了。
10、证人王某辛证实：2015年11月25日蒋某主持召开贫困户评选会议，王某甲进来要求大家把他评定为贫困户，还对王某丑说了不中听的话。王某寅用手推了王某甲，王某甲就推王某寅，两个人就相互推了对方，一会就打起来，相互用拳头打对方。旁边也有人劝架，就这样一直搞到了会议室门口，王某寅嘴巴出血了，牙齿掉了。王某丑也上来劝，王某甲朝王某丑眼睛部分打了一拳，王某丑眼睛也出血了。
11、证人王某壬证实：2015年11月25日我们撞钟村举行低保调整会议，王某甲带着头盔到会场讲低保能否考虑他。之后我下楼办事，几分钟后回到三楼会议室，王某丑、王某寅和王某甲三人打成一团，非常混乱。之后我看到王某寅嘴流血，牙齿掉了三五颗，是上排门牙，王某丑右眼流血并伴有红肿。
12、证人储某乙证实：2015年11月25日我在撞钟村三楼会议室参加评定低保会议，王某甲来到会议室问能不能把他评个低保，蒋某叫他出去，大家研究。王某甲说王某丑没权参加会议。王某丑说今天不跟他讲。王某寅叫王某甲出去并用手推了一下王某甲，后来两人争执起来并扭打在一起，用拳头打在对方身上。他们打了一会，王某寅的嘴巴流血了。王某丑一开始过去劝架，王某甲用拳头够着打王某丑和王某寅，王某丑的右眼角处在流血，王某丑也用拳头够着打王某甲，三个人打出会议室，旁边的人拉着没打了。
13、证人张某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我们在会议室开会评定村级贫困户及低保户。王某甲进来要求评低保户。后就指着王某丑说他还好意思在这开会。王某寅就用手推了一下王某甲，王某甲就讲王某寅打他，王某甲也推王某寅，两人互相推搡了几下就互相打起来。两人一直打到会议室旁边去了，到门边的时候我看见王某寅嘴巴上流血了。在门口的时候，王某丑也站起来到了会议室门口，在旁边劝架。王某甲就朝王某丑眼睛部位打了一拳，把王某丑的眼睛打伤了。旁边人就把他们拉开了。
14、证人王某癸证实：2015年11月25日我村在会议室召开低保调整会议，王某甲进入会场要找蒋某主任要低保，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就去接电话了。王某丑与王某甲都在会议室门口走道上，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到王某丑眼角处淌着血，王某寅用手捂着自己嘴巴，王某寅嘴巴也淌着血。
15、证人王某子证实：2015年11月26日在岳西县医院接诊王某寅。王某寅前面部两颗牙槽窝内充血，黄色假膜覆盖，他的门牙之间牙缝大，牙缝中间有切牙乳突，他的切牙乳突较正常人大很多，之后我给他的牙齿清洗了一下他就回家了。事后我看见了王某寅脱落牙齿的照片，照片与他的诊断记录相符。我们的诊断是正确的，我们依据王某寅上颔牙槽窝来确定的，假牙是不会有牙槽窝和牙根的。
四、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岳西县菖蒲镇撞钟村村委会。
五、鉴定意见
岳西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寅外伤致左眼挫伤，该伤情评定为轻微伤，外伤致2枚牙齿脱落，该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王某丑外伤致右眼挫伤，该伤情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某甲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述：2015年11月25日，我到村里谈工作，听说在开低保调整会议，便到了三楼会议室，要求考虑自己。我看见王某丑在场，就说了他。王某寅就朝我胸口打了一拳。我准备打王某寅但没打到。后来我准备走，王某寅拽我衣服，我和王某寅就在门旁边打起来，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都是在身上乱打。这时王某丑也过来了，用拳头打我，我也用拳头打王某丑，我们三个人就这样乱打起来。后来蒋某过来劝架，把我们拉开了。王某寅的牙齿掉了，关于他牙齿怎么掉的，我也不清楚，打架的时候都是乱打的。我不知道用拳头打了王某寅的什么部位，我乱打，都是他上半身，有没有用拳头打王某寅嘴巴我不清楚。我用拳头打了王某丑，但不知道打了他身上什么部位。
被告人王某甲在第三次讯问笔录中供述：王某寅的伤不是我打的，我和王某寅打架时，他用拳头打我，我用拳头打他，我打了他上半身，没打他头部。王某丑和王某寅他们本身没有打架，他们联合起来打我，王某寅和王某丑手肘互相碰到对方，王某寅碰坏了王某丑的眼睛，王某丑碰坏了王某寅的牙齿。
庭审中被告人王某甲虽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本院组织质证时承认王某寅、王某丑的伤是其造成的，并自愿认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处警时已将牙齿拍照附卷，且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法医鉴定并将鉴定结论送达被告人，被告人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重新鉴定；检察机关对王某子的调查取证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害人王某寅的门诊病历名字书写为“王岳宏”，存在错误，但其诊治内容能够与接诊医生王某子的证言相互印证，结合门诊病历由王某寅本人提供的事实可推定该份证据系被害人王某寅门诊病历。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排除合理怀疑，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王某寅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寅因王某甲说王某丑没资格参加会议推了一下王某甲让王某甲离开，无明显过错，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调查，但辩称两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且在第一次庭审中不认罪，不能认定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经本院主持调解，能够自愿认罪，且与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月萍
代理 审 判员 吴锦慧
人民 陪 审员 张根銮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代） 王胜强
书记员（代） 王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