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10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永寿，男，1997年4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
法定代理人徐书林，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系徐永寿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男，199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
法定代理人刘衍发，男，196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系刘华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迎江中学，住所地：大方县大方镇对江村大桥组。
法定代表人彭文，校长。
上诉人徐永寿因与被上诉人刘华、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迎江中学（以下简称“迎江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4）黔方民初字第1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徐永寿诉称：2013年12月5日18时许，被告刘华与杨波在迎江中学操场因琐事与我发生口角，被告刘华踢了我一脚，杨波用随身携带的西瓜刀砍伤我的左手。事发后，班主任石艳拨打110报警，大方县公安局对杨波、刘华作出了行政处罚。受伤后，我被送至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189元，因大方县人民医院医疗技术有限，不能对我受伤手部进行手术，我转院至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216.20元，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作了相关检查后，也不能实施手术，建议我转至贵州省骨科医院。我在贵州省骨科医院共住院24天，产生医疗费33318.51元、门诊费140元。我所受损伤，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营养期限60日，护理期限150日。我与被告刘华、杨波系迎江中学的学生，迎江中学未尽到职责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未及时收缴杨波携带的西瓜刀，迎江中学对我受伤的后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之规定，诉请法院判决刘华、迎江中学以及杨波连带赔偿医疗费33764.68元、护理费1855.92元、交通食宿费7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鉴定费1360元，以上共计38428.60元（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待鉴定后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刘华辩称：徐永寿和杨波因琐事发生矛盾，徐永寿拿起石头，杨波拿着刀子，我为了把两人分开，踢了徐永寿手中的石头一脚，徐永寿与杨波跑到迎江中学大门口的栏杆下，再次发生争执，杨波就用携带的西瓜刀将徐永寿砍伤，学校门卫室的保安未发现并未及时制止事故的发生，学校是有责任的。
原审被告迎江中学辩称：我校对学生进行了法制和安全教育，学校的管理没有漏洞和错误。本案发生于2013年12月5日18时许，属放学时间，本校学生已清离校园，学生刘华和杨波擅自返回校园因琐事与原告发生口角，杨波用随身携带的西瓜刀将原告手部砍伤。未成年人的监护责任是法律规定的，监护人的监护职责不能因就读本校转移给学校，我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公安机关的卷宗材料，原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本案应根据侵权人的行为以及事发原因来划分责任，被告刘华和杨波是直接侵权人，应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我校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迎江中学的诉讼请求。
原审经审理查明：原告徐永寿与被告刘华、杨波同系被告迎江中学的学生，2013年12月5日18时许，杨波、刘华与徐永寿因琐事在迎江中学操场内发生口角，刘华踢了徐永寿一脚，杨波用随身携带的西瓜刀砍向徐永寿，致使徐永寿的左手腕部受伤。之后，杨波提刀将徐永寿追到学校外面。经诊断，徐永寿所受损伤为左手神经、血管、肌腱断裂和舟状骨开放性骨折。事故发生后，大方县公安局经调查取证，于2014年1月22日分别以方县公法行罚决字（2014）76、（2014）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杨波、刘华予以行政处罚。大方县公安局大方镇派出所委托遵义医学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徐永寿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徐永寿所受损伤致左腕部多处肌腱、神经断裂及左腕舟状骨骨折，评定为轻伤，鉴定费700元，因鉴定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产生门诊费660元。徐永寿受伤后，被送至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188.47元。因大方县人民医院不能对徐永寿受伤手部实施手术，徐永寿转院至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216.20元。检查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根据徐永寿受伤手部的伤情，建议徐永寿转院至上级医院。徐永寿转至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16天，产生医疗费26294.36元、门诊费3.50元；第二次住院8天，产生医疗费7027.15元、门诊费135元。徐永寿所受损伤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营养期限60日，护理期限150日，产生鉴定费1300元，因鉴定在贵州省人民医院产生门诊费144.86元。徐永寿因就医和鉴定产生交通费336元。另查明，徐永寿于1997年4月4日出生，系农村居民户口；刘华于1997年9月23日出生。徐永寿被砍伤后，系其父徐书林护理。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中，杨波在宿舍听说原告徐永寿可能要打自己，就随身携带西瓜刀与被告刘华前往迎江中学操场内找原告徐永寿，发生口角后，杨波、刘华便殴打原告徐永寿，杨波用随身携带的西瓜刀砍伤原告徐永寿左手腕。杨波和刘华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徐永寿的身体健康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杨波和刘华系本案侵权责任的主体，应对徐永寿受伤的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共同侵权行为中，杨波用随身携带的西瓜刀将原告徐永寿的左手砍伤，原告徐永寿受伤系杨波侵权行为的直接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杨波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的主要责任即70%的侵权赔偿责任（原告徐永寿与杨波自愿达成和解，杨波已将和解协议约定的赔偿金额足额赔付原告徐永寿，本案判决涉及杨波的赔偿部分，超出和解赔偿金额的，应视为原告徐永寿自愿放弃）；被告刘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的次要责任即20%的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迎江中学校园内，未脱离学校的监管范围，迎江中学管理上的疏忽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迎江中学对徐永寿的损害后果负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迎江中学应当承担与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即1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华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刘衍发系被告刘华的法定监护人，被告刘华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应由监护人刘衍发承担。原告徐永寿请求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徐永寿请求赔偿医疗费33764.68元，原告徐永寿因治疗和鉴定在大方县人民医院、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贵州省人民医院等医院共产生医疗费和门诊费34669.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33764.68元的诉讼主张，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徐永寿主张护理费1855.92元，原告徐永寿由其父亲徐书林护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当视为护理人员没有固定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参照《2014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关于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每人每年平均工资28224元的规定，结合鉴定机构对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对原告徐永寿请求赔偿护理费1855.92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原告徐永寿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以赔偿。”的规定，参照《2014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关于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省内30元／天的标准，原告徐永寿实际住院2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720元（30元／天×24天）。原告徐永寿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徐永寿主张残疾赔偿金15000元，原告徐永寿系农村居民户口，经鉴定，原告徐永寿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参照《2014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关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434元／年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应为10868元（5434元／年×20年×10%）。故对原告徐永寿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5000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徐永寿主张鉴定费136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该鉴定费属于原告徐永寿为确认伤情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原告徐永寿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结合原告徐永寿所受损伤的程度，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为宜。原告徐永寿提交的交通费票据728元中，与就医和鉴定时间、人数、地点相符的票据为33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徐永寿请求赔偿交通费1，728.00元无事实依据，其交通费支出应计算为336.00元。据此，原告徐永寿因受伤所产生的损害赔偿为：1、医疗费33，764.68元；2、护理费1，855.92元；3、交通费336.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0元；5、鉴定费1，360.00元；6、残疾赔偿金10，86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以上七项共计51，904.60元。根据责任划分，由杨波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即36，333.22元（51，904.60元×70%）；被告刘华承担百分之二十的赔偿责任10，380.92元即（51，904.60元×20%）；被告迎江中学承担百分之十的过错责任即5，190.46元（51，904.60元×1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刘华法定代理人刘衍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徐永寿10，380.92元（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二、由被告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迎江中学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徐永寿5，190.46元（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案件受理费400.00元，减半收取200.00元，由原告徐永寿负担140.00元，被告刘华负担40.00元，被告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迎江中学负担20.00元。
宣判后，徐永寿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与杨波达成的调解协议中已约定由杨波承担本案事故5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杨波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亦违反协议约定；迎江中学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为20%，原审判决其仅承担10%的责任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刘华、迎江中学与杨波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其承担按份责任于法无据；原审判决未支持营养费主张且未按150天计算本案护理期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刘华、迎江中学二审未作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诉讼过程中，徐永寿经与杨波就损害赔偿问题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徐永寿并于2015年2月2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其对杨波的起诉，原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二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无异。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原审对各方责任比例的划分及对本案相关赔偿项目、标准的认定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除特殊侵权类型外，行为人有无过错及过错大小是确定侵权责任和划分责任比例的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杨波持刀砍伤上诉人徐永寿系导致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审根据杨波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判决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徐永寿与杨波达成的和解协议中未就杨波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约定，且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即使徐永寿与杨波之间已就责任承担作出约定，该约定亦不能成为法院划分各方责任的依据，故徐永寿关于原审判决杨波承担70%的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依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事故发生在迎江中学校园内以及事发之时已放学等事实，认定迎江中学在其职责范围内未尽到充分的监管义务，判决迎江中学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当的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徐永寿主张迎江中学应承担2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徐永寿所受损伤经鉴定需护理150天，因徐永寿明确主张的护理费赔偿金额为1855.92元，原审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在徐永寿主张的护理费未超过其实际可获赔偿额的情况下，按照徐永寿主张的金额确认本案护理费并无不当，徐永寿关于原审未按150天计算本案护理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因徐永寿未就其因本案事故导致的营养费损失主张赔偿，故原审未判决刘华、迎江中学赔付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徐永寿主张原审未支持营养费请求于法无据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徐永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徐晓文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喻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