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民三（民）初字第1933号
原告戚某某。
委托代理人费某某，上海市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某某物资回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安某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某某，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某某，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靳某。
委托代理人赵某某，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某某，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上海某酿酒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某某，系上海某酿酒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戚某某诉被告上海某某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靳某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4年7月7日，二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2014年8月28日，本院裁定驳回二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嗣后，二被告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9月22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4年11月2日，本院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庭审后，被告某公司申请追加上海某酿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为本案第三人。2014年12月11日，本院通知某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15年1月6日，本院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戚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费某某、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赵某某参加了二次庭审，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徐某某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7年10月10日，原告戚某某、被告靳某与案外人金山区枫泾镇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2007年10月12日，被告靳某支付土地租赁费31，700元（人民币，下同），2008年12月17日，原告支付土地租赁费46，400元。原告与被告靳某租赁某村土地用于建造酒仓库，因原告是本地人，被告靳某非本区人，故联系建造仓库的事基本上由原告出面。为建造酒仓库，原告共出资873，304元（第一笔是累计款758，000元，第二笔是土地租赁费46，400元，第三笔是另外购买的材料、水电费等共计36，360元，第四笔是原告拆除2栋违章建筑时化去的搬酒人工费32，544元），被告靳某出资428，700元。2014年1月25日，原告与被告靳某承租的土地被某村收回，双方建造的酒仓库的租赁经营权转让给某村，某村补偿1，906，398元，分四期支付，前三期各为50万元，余款为最后一期。第一期50万元由被告靳某领取，未同原告协商。原告认为，虽然原告与被告靳某没有签订书面合作经营协议，但事实上已发生了合作经营事项，原告是主要的出资人，应按照出资比例分割补偿款，故诉请判令按原、被告出资比例（873，304元：428，700元=2.04：1）分割储酒仓库收购价款1，906，398元，由被告某公司支付原告1，279，293元，被告靳某承担连带责任。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对已支付的50万元，按照比例分割，对未支付的款项，由法院确认比例。另外，增加诉讼请求，对某支付的第五笔租金130，560元，在去除税金7，833元后，按照比例进行分割。
二被告辩称：原、被告并非合伙关系，原告主张的出资比例不是事实。建造酒仓库时均由被告某公司出资，在支付工程款时，被告靳某作为被告某公司的代理人，由被告靳某出面将工程款转入原告处，再由原告代付给施工方（因为原告是本地人，与工程施工方比较熟悉且是朋友关系）。还有一部分工程款的来源是从某支付的租金中扣除的。诉争的仓库就是为某建造的，建成时间是2009年5月30日，并非2011年，所以正常租金收入有1，262，080元。原告对整个项目没有出资。另外，被告支付铺设道路费20万元，直接支付施工方15万元。被告靳某不是土地租赁合同的相对人，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某村1组垃圾场租赁合同》（复印件）、支付土地租赁费收据、支票存根，证明原、被告租赁土地的事实。二被告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收据、支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于原告支付土地租赁费46，400元，被告某公司已返还给原告，何时返还记不清了。第三人无异议。
2、《工程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复印件、薛某某出具的工程款结算单、薛某某收到工程款后出具的收条，证明原、被告投资建造仓库的事实。二被告对《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补充协议》，因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结算单、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人无异议。
3、收到靳某款项情况、农业银行对帐单明细，证明二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记录，共汇入原告银行卡及现金497，000元，由原告代收并转给施工方。二被告对工程款记录不予确认，认为是单方记录；对对帐单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
4、借条、欠条、收条、出借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代被告靳某借款10万元并支付10万元利息的事实。二被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法确认，认为是原告与案外人形成的字据。第三人无异议。
5、戚某某本人付出工程款情况、戚某某工程付出各种项目（另外新增）、油漆老板项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出具的油漆人工费收条、挖机工人胡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出具的收条、沥青漆发票二份、电费收据、两栋酒仓库拆除后重新修补围墙的费用清单、第三组证据中的银行对帐明细、某出具的出库费清单复印件（原件在某）、薛某某出具的收条三份，证明原告共投资873，304元，关于出库费32，544元，是因为两个酒仓库要求拆除，由原告支付的出库费，应作为原告的投资；关于油漆，是工程以外新增费用，共九个仓库，原告重新购买油漆进行粉刷。二被告对“戚某某本人付出工程款情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现金支付，应提供相应的收条，对转帐情况，应提供相应的收款人；对“戚某某工程付出各种项目（另外新增）”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油漆老板项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出具的油漆人工费收条、挖机工人胡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出具的收条、沥青漆发票二份、两栋酒仓库拆除后重新修补围墙的费用清单”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电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费用是否应由被告承担不能确认；对出库费清单，因是复印件，真实性不确认，对出库费的支出，被告不知情，如果确实是原告支付的，被告同意承担；对“薛某某出具的收条三份”，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人对出库费清单有异议，认为这笔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但原告没有支付，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6、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帐，证明原告从自己开的上海金山某某玻璃制品厂领出7万元、4万元后，又加了一点钱支付给薛某某。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确认。第三人无异议。
7、《仓库租赁合同》二份，证明原告和二被告合作经营的事实和仓库租赁收益的情况。二被告对真实性难以确认。第三人无异议。
8、租金收入（第三组证据中的银行对帐单明细），证明某于2012年6月6日、2012年9月25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10月8日各支付租金130，560元，支付于原告的银行卡上。二被告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
9、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4月11日进帐单，证明某第五次支付租金130，560元，但是原告没有将此作为工程款支付给施工方，前四次租金都作为工程款支付给了施工方。二被告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
10、看管仓库工人人工费收据、收条、工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支付仓库看管人员人工费的事实。二被告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
11、《租赁合同变更协议》，证明原、被告共同承租的地块被某村收回，仓库的出租权变更为某村。二被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第三人无异议，确认是事实，某保管的协议上是盖章的。
12、《转让协议》复印件、《关于某村（一组）垃圾场建造彩钢简易仓库测算情况的汇报》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与某村解除合同，并对地上建筑物进行补偿。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主体都是被告某公司，与被告靳某无关。第三人无异议。
二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某村1组垃圾场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签订合同的是被告某公司与某村，没有原告，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是原告私自添加的。原告对此有异议，认为不是事后添加，原件在被告靳某处，原告已支付了租金，以此证明双方是共同的承租人。第三人无异议。
2、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证明案外人上海某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确认被告某公司支付工程款160.5万元，合同的主体是被告某公司，与原告无关。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是对外的主体，对内和原告是合作经营的关系。第三人无异议。
3、薛某某出具的收条（原件在某某案中），证明被告有直接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该收条是原告罗列的证据之外的。原告无异议，但认为该款已经包含在75万元收条的总额中。第三人表示不清楚。
4、（2014）金民三（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某公司支付了20万元的工程费，该案中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某某确认这笔20万元的工程款已经支付给了案外人，因为这个项目的工程不包括＊＊号案件中。在建造涉案酒仓库时需要平整土地，需要支付费用，原告对这笔费用不知情，被告某公司委托给案外人施工的，薛某某在＊＊号案件中确认该事实，这20万元应作为建造酒仓库的投资款。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某某公司并没有参与平整土地的施工，所以不清楚这笔费用怎么支出的。另外，平整土地是包括在建造房屋的工程款里的，这些费用是原告出面支付给薛某某的，不存在另外的土方费。
5、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证明被告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靳某变更为安秀兰。原告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
6、《协议书》复印件、收据三份，证明被告某公司向案外人支付工程款20万元。原告对《协议书》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即使提供原件，也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修建涉案工程的路；对收据三份真实性有异议，从形式上看，三张收据连号，并且按照常理，开收据号码从小到大，但2014年开具的收据号码小于2013年开具的号码。第三人对真实性有异议，《协议书》应该有原件，收据不是正规的发票。
第三人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仓库租赁合同》二份、《合同审核签转单》二份、租用仓库面积及装卸距离测量表、租赁仓库管理规定，证明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仓库租赁合同的事实。原告无异议。二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被告没有参与，不清楚。
2、2011年9月24日-2014年3月24日付戚某某仓库租赁款支付凭证及发票，证明第三人支付租金的事实。原告无异议。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向某村作了调查，原告、二被告、第三人对调查笔录均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性的证据材料予以认定；对当事人真实性不予确认、有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结合当事人各自提供的证据及各自的陈述进行认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某公司于2005年2月3日成立，被告靳某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16日，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安秀兰。
2007年10月10日，被告某公司与某村签订《某村1组垃圾场租赁合同》，被告某公司为合同的乙方，某村为合同的甲方。甲方将位于本村1组垃圾场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时间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租赁面积98亩，其中2.3亩为废地，其余为道路拓宽面积，现租赁面积为58亩，另有35亩地租赁及租赁费从2009年1月20日开始计算（另有房屋及场地面积500平方米借于乙方使用）。租赁费分三个阶段计算，第一阶段：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每亩土地的租赁费800元／年；第二阶段：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每亩土地的租赁费1，200元／年；第三阶段：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每亩土地的租赁费2，000元／年。付款方式：采用先付后租，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首付第一年的租赁费，以后在每年的10月1日以前支付下一年度的租赁费，逾期作违约处理。2007年10月12日，被告靳某支付土地租赁费31，700元。2008年12月17日，原告支付土地租赁费46，400元。
2008年12月10日，被告某公司与某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某公司为甲方，某某公司为乙方。甲方加盖了某公司的公章，原告戚某某与被告靳某作为甲方代表签字。协议约定，就甲方承接某1组酒仓库建造工程承包给乙方进行施工。开工期2008年12月15日，竣工期2009年5月30日。协议对承包方式、承包范围、结算方式、付款方式等作了约定。2009年1月15日，原告戚某某、被告靳某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某某签订《补充协议》，增加部分工程款。2009年11月6日，经薛某某结算，工程总价为1，967，375元，原告与被告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60.5万元。
2012年3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仓库租赁合同》，原告为出租方，即合同的甲方，第三人为承租方，即合同的乙方。甲方将位于某村的仓库租赁给乙方使用，用于坛酒堆放、存储。租赁期限为二年，从2011年9月24日起至2013年9月23日止。每年租金为261，120元，先租后付，按半年结算，合同结束付清。2013年9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续签合同，租赁期限为一年，从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4年9月23日止。租金与支付方式与原合同一致。2012年6月、2012年9月、2013年4月、2013年10月、2014年4月，第三人支付给原告五期租金，每期租金为130，560元。原告向第三人开具了五份发票，第一至第三份发票的应交税各为6，749元，第四、第五份发票的应交税各为6，750元，税费均由原告交纳。
又查明，原告与被告某公司共建造仓库9个，由于相关手续和政策影响，有关部门执法后拆除2个。2014年1月16日，经金山区枫泾镇某事务中心审核，仓库最终审核价为1，906，398元。
2014年1月25日，被告某公司与某村签订《转让协议》，某公司为甲方，某村为乙方。甲、乙双方就位于某村1组垃圾场仓库转让事项达成协议，甲方同意将该地块上由甲方出资建造的彩钢板建筑物仓库8，750平方米，及其他场地道路等附属设施所有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总价为1，906，398元，支付方式：自协议签订乙方支付给甲方50万元，须在2014年1月30日前予以支付，余额均分为三年支付，于每年农历十二月三十前（注：2015年、2016年、2017年春节前）支付三分之一，并以支票转帐方式支付；其中2017年春节前支付时，需扣除2014年2月、3月的租金3.5万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于2007年10月所签订的《某村1组垃圾场租赁合同》即自行终止，甲、乙双方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各自负责承担处理。
2014年1月25日，原告与某村签订《租赁合同变更协议》。协议约定，原戚某某与某所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出租方由戚某某变更为某村。2014年3月23日前的该仓库的租赁费由某支付给戚某某，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9月23日的租赁费由某支付给某村，并由某村开具租赁费发票。至2014年9月23日原租赁合同到期后，由某村与某进行合同的续签。
再查明，原告与被告某公司向某某公司共支付工程款为160.5万元，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某某分别出具了相应的收条，其中2009年11月20日的收条中载明：“2008年12月-2009年11月30日止，收到共计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正”；2010年2月7日收到5万元；2010年2月11日收到7万元；2010年2月13日收到2.5万元；2010年3月11日收到5万元；2010年4月23日收到1万元；2010年4月28日收到1万元；2010年7月8日收到3万元；2010年9月30日收到5万元；2011年1月4日收到4万元；2011年1月28日收到2万元；2011年1月31日收到3万元；2012年1月21日收到2万元；2012年两次共收到21万元（8万元和13万元）；2013年三次共收到24万元。
在建造和使用仓库期间，原告支付电费8，303元，支付仓库管理人工费3.1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原告是否是《某村1组垃圾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虽然原、被告未能提供合同的原件，但是根据被告某公司与某村签订的《转让协议》第四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于2007年10月所签订的《某村1组垃圾场租赁合同》即自行终止”，这里的甲方就是某公司。尽管合同的乙方写的是靳某，但靳某是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合同的乙方加盖了某公司的公章。因此，该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是某村与某公司，原告不是该合同的承租方。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原告与被告某公司是否系合作经营关系。本院认为，从以下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某公司间形成了合作经营关系。第一，从本院向某村调查来看，当时签订租赁合同时，原告与被告靳某一起参与合同的签订事宜。第二，2008年12月17日，原告支付了土地租赁费46，400元。第三，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看，原告是出租方。第四，从原告支付的电费、仓库管理人工费看，从仓库的建造到使用，原告一直参与经营、管理。第五，从薛某某出具的收条看，原告参与支付工程款。虽然原告与被告某公司间没有书面的合作经营协议，但原告提供资金、劳务，参与经营，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某公司系合作经营关系。现原告按照出资比例分割“某村1组垃圾场仓库”转让款及租金，合法有据，应予准许。
关于原告与被告某公司的出资情况，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某某出具的收条看，确认收到工程款160.5万元。某公司辩称，在某某公司诉某公司的（2014）金民三（民）初字第＊＊号案件中，某某公司确认某公司已付工程款160.5万元，原告没有出资。但是，根据以上所述，原告与被告某公司是合作经营关系，从租赁合同的签订到工程承包协议的签订，以及合同的履行，对外是以某公司名义，对内双方是合作经营关系。同时，被告某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付款160.5万元的组成，而根据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且收条原件在原告方，足以确信原告对160.5万元的组成属实。该款分为三部分：一是原告将第三人支付的第一至第四期租金扣除税金、仓库管理人工费后作为工程款支付给薛某某。第一至第四期租金共计522，240元，税金共计26，997元。租金522，240元扣除税金26，997元及仓库管理人工费31，000元后，应为464，243元。二是被告某公司的付款，因其未能提供付款的明细，故采信原告的自认。根据提供的“收到靳某款项情况”，原告确认收到靳某支付工程款49.7万元。但是原告称，2009年1月12日因空头支票不能兑现，由原告帮助借款10万元，于2010年1月28日还清本金并支付了10万元的利息，故扣除本金10万元及利息10万元，实际付款39.7万元。本院认为，被告某公司在庭审中对原告帮助借款未予确认，虽然原告提供了借条、收条，但是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未能进一步举证，故对原告帮助被告借款10万元一事，本院难以采信。三是原告的付款，根据相关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应当认定为643，757元。另外，原告将原、被告支付的土地租赁费作为出资，与法不悖，应予准许。原告主张的出库费32，544元，因第三人确认该费用没有发生，故不应作为原告的出资。对于电费8，303元，与法不悖，应作为原告的出资。对于原告主张的另外购买的材料、油漆及人工费、挖河道的费用，该主张依据不足，难以准许。对于被告辩称，薛某某于2009年1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15万元收条，该款在原告罗列的证据之外。本院认为，根据（2014）金民三（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当时被告亦对此进行抗辩，但未被法院采信。庭审中，被告某公司辩称，在建造仓库时，某公司另外承担了20万元的土地平整费，被告提供了与案外人上海家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明公司）的协议书、家明公司出具的收据。从收据看，2014年3月16日的收据号码是5049722，2013年11月28日的收据号码是5049723，2013年10月17日的收据号码是5049724，付款时间顺序与收据号码编排不符合常理，且被告未能提供协议书的原件，也未能进一步举证与本案的关联性，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故被告的这一抗辩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纳。综上，原告共出资698，460元，占57%，被告某公司共出资528，700元，占有43%。因此，对于某村已付的50万元转让款，原告得28.5万元，某公司得21.5万元。因该款被某公司领取，故某公司应返还原告28.5万元。原告要求被告靳某承担连带责任，与法相悖，不予准许。对于在原告处的第三人支付的第五期租金扣除税费后，原告得70，572元，被告某公司得53，238元，故原告返还某公司53，23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某某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戚某某转让款人民币285，000元。
二、原告戚某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某某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租金人民币53，238元。
三、金山区枫泾镇某村村民委员会未支付的“某村1组垃圾场仓库”转让款，原告戚某某得57%的份额，被告上海某某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得43%的份额。
四、驳回原告戚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8，211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合计11，231元，原告戚某某负担9，215元，被告上海某某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负担2，016元，被告所负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褚红梅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盛佳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