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泽晗，男，199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伊鸣，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婷，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晓琳，女，199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洁，系温晓琳配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胜洁，男，198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汕头市红领巾路55号。代表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唯得，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霞，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泽晗因与被上诉人温晓琳、林胜洁，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下称人保股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5民初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泽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温晓琳赔偿许泽晗396171.44元（其中包括一审判决确认的206531.84元，加上住宿费29727元、救护车费6000元、误工费153912.60元），林胜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温晓琳、林胜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交通费认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外地治疗的必要性”而对许泽晗在一审主张的救护车费6000元和住宿费不予支持是错误的。许泽晗的病情完全有到外地治疗的必要，188医疗对许泽晗的病情已无能为力，在住院103天后，《出院诊断证明书》中医嘱“将负压吸引”，敷料切开后见创面表面同前对比无明显有肉芽组织生长，但渗液较多，且坏死感染灶有向后方延伸迹象“出院后积极寻求治疗”，明确了转上级医院治疗的必要性。救护车费用6000元是许泽晗转院至广州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一审法院认定“应由原告自行承担”错误。基于许泽晗具备至外地治疗的必要性，许泽晗住院期间的陪护亲属在广州的住宿费29727元依法应予以支持。二、一审判决认定“根据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页显示，原告所经营的网店仍在经营中，且2016、2017年仍有资金进出”而对许泽晗关于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认定是错误的。该网店虽然是以许泽晗名义注册，但许泽晗并未成家立业独立生活，该网店仍是家庭经营。网店的经营方式二种，一种是客户通过电脑软件与许泽晗沟通商品情况之后下单，另一种是客户通过网店查找了解商品的情况后直接下单。因敦煌网是外销网站，客户大多数是美国人，与我国时差12个小时，大多数客户咨询的时间，正好是我国凌晨时候。许泽晗需实时与客户联系沟通，否则大部分客户因得不到及时的回复而选择其他商家。许泽晗在住院期间无法使用电脑在凌晨与客户实时沟通。更为重要的是。网店的经营更多工作是客户下单后的货源购进、包装、运输和发送货物，这在许泽晗住院期间是无法完成的。在敦煌网经营商品，每年需缴纳年费16800元。无可能因许泽晗受伤住院而注销。在许泽晗住院期间、出院后还有很长时间需要卧床，根本无法参与网店的经营。其间客户自动下单的商品的所有进发货工作全部都是由许泽晗二哥安排时间完成的。但是，因许泽晗才熟悉该网店的经营环节。尽管有的工作有二哥代替，但经营情况还是有明显减损。从《公证书》可看出，许泽晗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前，经营网店16个月营业额约为10万美元，受伤住院后，由其他人经营，21个月的营业额仅为5万美元，从账面营业额的比较已明显看出许泽晗因伤造成的误工损失。许泽晗住院时间之长，持续误工的事实清楚明确，一审法院对网店的经营情况以及《公证书》中有关2016、2017年有资金进出问题，并无质证就径行判决许泽晗误工损失为0，这于法于情于理均不符，请求二审法院对许泽晗的误工损失予以支持。温晓琳辩称，本人已提供证据证实本人为许泽晗支付了在188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转院时的救护车费6000元也是本人支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胜洁没有答辩。人保股份述称，一审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许泽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温晓琳、林胜洁共同偿还许泽晗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312624.1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2、人保股份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许泽晗因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6日13时10分左右，温晓琳驾驶粤Ｄ×××××号轿车在汕头市××同益路卜蜂莲花路段临时停车后起步行驶时，碰撞车前行人（许泽晗）及前面由许海燕停放的粤Ｄ×××××号轿车，造成许泽晗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许泽晗发生事故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5年9月6日被转送至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20日出院（其中许泽晗于2016年11月25日行固定术后请假离院，于2017年1月18日返院）。经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诊断，许泽晗伤情为：1、左足下垂畸形；2、右侧第五趾近节趾骨基底部骨折；3、左小腿慢性骨髓炎。2017年3月27日，许泽晗到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进行复查，医生建议预约住院治疗。故许泽晗于2017年4月12日再次到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6月11日出院。温晓琳、林胜洁已为许泽晗支付331870.54元；人保股份为许泽晗支付10000元。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温晓琳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许泽晗和许海燕在本事故中无责任。诉讼中，根据许泽晗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许泽晗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护理人数及期限、整容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项目进行司法鉴定。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3日作出东方司鉴[2017]临鉴字第11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许泽晗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2、许泽晗的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整容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或参照医疗证明酌情掌握；3、许泽晗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评定为200元；4、许泽晗的营养期为674天，增加营养费13480元；护理期674天，前60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69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温晓琳为粤Ｄ×××××号轿车的驾驶人，林胜洁为粤Ｄ×××××号轿车的所有人。温晓琳与林胜洁系夫妻关系，林胜洁对许泽晗要求其与温晓琳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异议。粤Ｄ×××××号轿车已向人保股份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被保险人林胜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为自2014年12月13日0时起至2015年12月12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许泽晗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许泽晗父亲赵少平，1957年8月9日出生；许泽晗母亲林雪辉，1958年7月22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因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应予认定。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宗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确定温晓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温晓琳应对本事故造成许泽晗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粤Ｄ×××××号轿车已在人保股份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故人保股份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林胜洁对许泽晗要求其与温晓琳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异议，故许泽晗请求林胜洁与温晓琳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予以支持。许泽晗起诉请求判令赔偿其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理由成立，可予支持,但应根据许泽晗提交的证据、本案事实、国家法律和相关的赔偿标准，确定应承担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如下：一、医疗费：692006.98元。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确认许泽晗的医疗费为692006.98元。许泽晗住院期间，人保股份为许泽晗垫付医疗费10000元，温晓琳、林胜洁为许泽晗支付医疗费301150.54元、护理费24720元及救护车费用6000元，共计331870.54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66500元。三、营养费：13480元。根据鉴定意见，确认许泽晗的营养费为13480元。四、护理费：174590元。根据鉴定意见以及许泽晗后续治疗住院的实际情况，确认许泽晗的护理期为734天（鉴定意见674天+后续治疗住院60天），前60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129天（含后续治疗住院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因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9月6日共计103天系温晓琳、林胜洁为许泽晗雇用护工护理，许泽晗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期间其还有护理费的支出，故上述期间的护理费应按温晓琳、林胜洁支付的24720元计算。余下住院509天（含后续治疗住院60天）以及出院后122天（含许泽晗中途请假离院53天）的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根据本地雇用护工的实际情况及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为住院期间按每人每天140元，出院后按每人每天90元计算。许泽晗的护理费为24720元+140元×（605-103-53）（天）×2（人）+90元×53（天）×2（人）+90元×69（天）×1（人）+140元×60（天）×1（人）＝174590元。五、交通费：18360元。根据许泽晗住院治疗必须的陪护人员确需支付交通费用的具体情况，可酌情予以支持每天30元。许泽晗住院共计612天（包含后续治疗住院60天及剔除许泽晗请假离院53天），交通费为30元×612（天）=18360元。另外，因许泽晗已确认系其自己要求到广州就医，且其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到外地治疗的必要性，故其到广州就医的救护车费用6000元，应由许泽晗自行承担。六、住宿费：0元。因许泽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到外地治疗的必要性，故许泽晗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8265.40元。许泽晗提供的证据，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许泽晗因本事故致残，请求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许泽晗及其被扶养人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可按上一年度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按上一年度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鉴定意见，许泽晗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3260.10元×20（年）×30%＝139560.60元。因许泽晗定残时，其父亲赵少平（1957年8月9日出生）尚未满60周岁，许泽晗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赵少平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请求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无据，不予支持。许泽晗母亲林雪辉（1958年7月22日出生）的扶养年限为20年，林雪辉有3个扶养义务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352.40元×20（年）×30%÷3（人）＝38704.80元。本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78265.40元。八、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根据鉴定意见，确认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00元。九、误工费：0元。许泽晗提供的公证书，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公证书无法证明许泽晗从事网店经营，因本次事故造成误工损失的事实。因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许泽晗从事网店经营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根据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页显示，许泽晗所经营的网店仍在经营中，且2016年、2017年仍有资金进出，故许泽晗主张误工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许泽晗因本事故致八级伤残，已造成其精神上的痛苦和创伤，综合考虑本地的生活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许泽晗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十一、医疗器材、康复辅助器具、护理用品、医院送水服务费：0元。许泽晗提供的证据，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认为都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票据并无出具单位的签章，票据形式也不合法，认为上述票据不能予以认定。因许泽晗未能证明上述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许泽晗也已按鉴定意见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故对许泽晗上述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十二、小腿外形整容费、骨骼后续矫形手术及康复费：0元。许泽晗提供的证据，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认为只是医生的参考意见并不能作为许泽晗实际产生医疗费用的依据。因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并未对许泽晗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中医院也已明确，上述费用应按实际发生为准。故许泽晗依据证明主张小腿外形整容费、骨骼后续矫形手术及康复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许泽晗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十三、公证费：0元。因公证费并不是因本宗交通事故造成的必要的损失，故许泽晗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温晓琳、林胜洁及人保股份关于本案系三方事故，事故另一车辆粤Ｄ×××××号车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因此应在许泽晗的经济损失中扣除10%的比例，由许泽晗自行与粤Ｄ×××××号车的赔偿义务人理楚的意见，因事故发生时，粤Ｄ×××××号轿车系停放在路边，且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未能举证证明许泽晗的受伤与粤Ｄ×××××号轿车存在因果关系，故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上述答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关于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承担的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因此，作为当事人的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因本案参加诉讼，应当依法承担诉讼费。至于鉴定费，是受害人为恢复权利，减少损害而支出的费用，自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故对温晓琳、林胜洁、人保股份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依照法定赔偿项目和标准计算，许泽晗在本案中各项损失合计1158402.38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771986.9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86415.40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故人保股份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许泽晗120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范围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1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抵除人保股份已垫付的10000元，人保股份还需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1038402.38元，由温晓琳承担，抵除温晓琳、林胜洁已垫付的331870.54元，温晓琳还应承担706531.84元。因粤Ｄ×××××号轿车已在人保股份处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人保股份应在粤Ｄ×××××号轿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许泽晗500000元。本案合计由人保股份在粤Ｄ×××××号轿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许泽晗610000元。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部分为206531.84元，由温晓琳承担赔偿责任，林胜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Ｄ×××××号轿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许泽晗610000元；温晓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许泽晗206531.84元，林胜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许泽晗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10元，减半收取8305元，鉴定费2700元，由许泽晗承担受理费313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受理费3876元和鉴定费2025元，温晓琳、林胜洁承担受理费1290元和鉴定费675元。鉴定费已由许泽晗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温晓琳、林胜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应承担的受理费和将应承担的鉴定费付还许泽晗。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转医院救护车费用6000元的问题。许泽晗在一八八医院治疗的效果不是很好，《出院诊断证明书》中医嘱“将负压吸引敷料切开后见创面表面同前对比无明显有肉芽组织生长，但渗液较多，且坏死感染灶有向后方延伸迹象”，“出院后积极寻求治疗”，随后许泽晗转至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治疗，手术后明显好转。因此，可以认定许泽晗确有到外地治疗的必要性。而且温晓琳也为许泽晗实际支付了这6000元。因此，转医院救护车费用6000元应当认定属于许泽晗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许泽晗这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宿费，许泽晗到广州市是住院治疗，并不存在“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情形，而一审判决的损失赔偿已包含住院医疗费和护理费，许泽晗再要求赔付陪护亲属在广州的住宿费，依法无据。且许泽晗自认其提交的住宿费票据是事后补开，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许泽晗关于住宿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许泽晗以其经营网店在交通事故前后经营额减少的对比主张误工损失。但是，许泽晗自证其网店在交通事故前后均在经营，并未因事故而停止营业。许泽晗自认网店虽是以其名义登记，实际是家庭经营，自己主要通过网络与客户沟通联系，货物购进、包装、运输和发送由其家人办理。本院认为，家庭式经营的企业（含网店），付出劳动和获取收入的是家庭而非个人，经营额上升下降不能简单归结于某个成员；而且商业经营存在一定的市场风险，经营额的变化还要考虑市场波动以及应对是否得当；许泽晗主要通过网络与客户沟通联系，交通事故中脚部受伤不致于无法使用网络；进货、发货等环节也有家庭成员担当。因此，许泽晗未能证明交通事故与其网店经营额减少存在因果关系，未充分举证自己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许泽晗所经营的网店仍在经营中，且2016年、2017年仍有资金进出，对许泽晗主张误工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许泽晗在本案中损失总额应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增加6000元，该款由温晓琳赔偿，林胜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许泽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可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5民初5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和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5民初5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温晓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许泽晗212531.84元，林胜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7243元，由许泽晗承担6243元，温晓琳、林胜洁承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吴伟峰审 判 员 翁汉光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法官助理 潘 松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