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32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男，1963年5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与家庭住址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程文生，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与家庭住址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其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2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本次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昌黎县看守所。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6）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文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洪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被告人程文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程文生到昌黎县两山乡梁各庄村程某1家房子东边的地里，用铁锹将程某1家正常生长的一棵苹果树树皮砍掉，经鉴定，被毁坏的苹果树损失为450元；
2、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程文生到昌黎县两山乡梁各庄村程某1家房子东边的地里，将程某1家正常生长的一棵苹果树树皮砍掉，经鉴定，被毁坏的苹果树损失为570元；
3、2016年5月19日下午，被告人程文生到昌黎县两山乡梁各庄村程某1家河边地里，用手锯将程某1家正常生长的五棵苹果树树皮锯掉，经鉴定，五棵被毁坏的苹果树总损失为1980元；
4、2016年6月14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被告人程文生先后七次到昌黎县两山乡梁各庄村程某1家房子东边地里，用镰刀、木棒等将程某1家栽种的十余棵苹果树上的苹果打落约6000个。2016年7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程文生又到昌黎县两山乡梁各庄村程某1家河边地里，将程文生栽种的三棵苹果树上的苹果打落约1000个。经鉴定，程某1被打落打毁的苹果价值共约2528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书证、视听资料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程文生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程文生辩称，生产队分给我家八口人的地，后来我父母把我们几个孩子的地都分出去了，家中还剩下我父母、我三妹程某2三个人的地，另外我父母还留下了六块地没有分，从2002年起我父母、程某2的地和那六块没有分的地都由程某1种着，但地不是他的，我剥掉树皮的沙河边上的那块地是我父母和程某2的地，程某1房子东南侧的那两块地是我父母留下来没有分的地之一，这些地中都有我一份，所以我破坏的树是我地里的，如果我父亲程某4要求我赔我无异议，程某1要求我赔我不赔，我无罪。
经审理查明：位于昌黎县两山乡梁各庄村程某1家房子东边的一块果树地、位于该村河边地的一块果树地，自2002年起均由被害人程某1经营，后程某1分别在该两块地上栽种了黄元帅苹果树，现树龄均已达十年以上。被告人程文生是被害人程某1的弟弟，被告人程文生对其兄经营上述地块心生不满，故多次对上述地块中的果树及苹果进行破坏。
1、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程文生先后两次用铁锹将程某1家房子东边的程某1家经营的果树地里正常生长的一棵黄元帅苹果树主干树皮砍掉；
2、2016年5月17日上午，被告人程文生用铁锹将程某1家房子东边程某1家经营的果树地里正常生长的一棵黄元帅苹果树主干树皮砍掉；
3、2016年5月19日下午，被告人程文生用手锯将梁各庄村河边地块儿程某1家经营的正常生长的五棵黄元帅苹果树主干的树皮锯掉；
4、2016年6月14日至2016年7月8日间，被告人程文生先后七次用镰刀、树棍等将程某1家房子东边果树地里程某1家经营的十余棵黄元帅苹果树上的苹果打落约6000个，将苹果地内的茄子秧、辣椒秧毁坏10余株。2016年7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程文生将梁各庄村河边地里程文生家经营的三棵黄元帅苹果树上的苹果打落约1000个。
经鉴定，上述被告人程某1家经营的黄元帅苹果树所遭受的苹果产量损失共计5160斤，共价值人民币4128元。
上述事实，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程文生供述与辩解称，（1）第一次，我拿着铁锹去的程某1家房子东边那块地里，我是上午去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到地里后，我用铁锹把一棵苹果树树根的树皮砍掉了半圈，当时程某1就过去了，我就走了。当天下午，我又用铁锹把上午砍掉半圈树皮的那棵树的另外半圈树皮也砍掉了。（2）第二天上午，我又用铁锹把程某1家房子东边那块地里的另外一棵苹果树的树皮从根部砍掉了半圈。（3）后来，我又到沙河边上的地里剥了一次树皮，我是用手锯锯的树皮，然后把树皮剥下来，我当时连续剥了三四棵苹果树的树皮，具体棵树记不清了，剥完树皮后我就走了，当时程某1也在现场。（4）后来，有一天上午，我在程某1家房子东边的地里割草，我用镰刀砍地里的苹果，我砍完之后走了；再后来，我有一天又去程某1家房子东边的地里，把程某1栽种的茄子秧和辣椒秧都毁坏了，付某1在场着，我弄完就走了。我还毁坏过玉米。（5）这几块地里的苹果树、豆角秧、茄子秧、辣椒秧、玉米等都是程某1种的，但这些地都是我父亲程某4的，是生产队分地时分给我家的。
2、被害人程某1陈述，（1）我家在梁各庄村北边住，我家房子东南侧有一块果树地，这块地是我妈在世时转包给我的。这几年，程文生一直跟我家打架。2016年5月16日早上6点半钟左右，我正在家里时，听见程文生在地里吵吵：“程某1，你报警吧，我把你的树砍了”。我拿着照相机出去，一边录一边来到我家的果树地里，我看见一棵黄香蕉苹果树根部的树皮被砍掉了，被砍掉的部分大约有三十多公分高。我过去时，程文生拿着一把铁锹正往我家果树地东边的地里走呢。我过去后，他在我家果树地东边的地里蹲着，我报警了。这棵黄香蕉苹果树有十多年了，是我栽的。（2）2016年5月17日9点多钟，我往两山乡派出所走的时候，我在路上看见程文生拿着一把铁锹沿昌抚公路往北走，他去的方向正是我家房东地那边。到了10点多钟，当我回去后发现我家东边地里又有一棵苹果树的根部树皮被砍掉了一半，也是一棵十多年的黄香蕉苹果树。（3）2016年5月19日下午，我去河边地里看苹果树，发现程文生正在用带齿的锯或刀子转着圈地割我家苹果树的树皮。具体是什么工具，我也没看太清。我就用录像机录程文生。程文生开始没看见我去，后来，程文生发现我去了，但他还是接着割了我家三棵苹果树的树皮。我给我媳妇打电话，我让她报警。我跟程文生说：“我报警了，你等着吧。”程文生就从地里往南走了。我数了数，程文生一共割了我家五棵苹果树的树皮，每棵都割了一圈，估计这五棵树都活不了了。树都是十四五年生的黄香蕉苹果树，主干直径约三十多公分。这块果树地有我妈生前分给我的一排地，剩下三排果树地是我转包的我爸妈、我妹妹的，我有转包协议。这些果树都是我自己栽种的。我家这块地南边的一排果树地是程文生的，是我妈生前分给他的。
3、被害人付某1陈述，（1）2016年5月16日早晨6点半左右，我正在我家房子南边干活，我听见我家房子东南侧的苹果树地里“乓”的一声响，我赶紧从苹果树地的北边跑过去了，我看见程文生正用铁锹砍我家地里的一棵苹果树呢。我丈夫程某1从我家苹果树地的西边也跑过来了，他先到的被砍的苹果树那，我是随后到的。等我们到跟前的时候，程文生拿着一把铁锹从我家地里出去了，他说：“树被我砍死了，你们报警吧。”他说完就拿着铁锹走了，我丈夫程某1在现场录了像。到了下午6点钟左右，我在我家房子旁边看见程文生又去我家苹果树地里了，我跟了过去，程文生又到早晨被他剥掉树皮的那棵苹果树那儿，他用手把剩下连着的那十公分左右的树皮给剥掉了，他还用手往剥掉树皮的地方扔上了土。（2）第二天上午八九点钟，我和我丈夫程某1来两山乡派出所写笔录，等十点多钟我们回去的时候，发现我家房东果树地里另外一棵黄香蕉苹果树的树皮也被剥掉了。这块果树地是我婆婆2002年转包给我的，地里原先栽的都是桃树，我家承包后陆续把桃树放了然后栽种的苹果树。（3）2016年5月19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村里干活时，我丈夫程某1给我打电话说程文生在我家河边地里剥树皮呢，我赶紧过去了。我赶到时看见程文生正从我家地里出去往东走呢，程某1在录像。我查了一下，我家地里一共是五棵苹果树的树皮被剥掉了。（4）2016年6月14日晚上7点半左右，我和我丈夫看见程文生正在用树枝打我家房东果树地里挨着道边的那棵苹果树呢，程文生看见我们过来了，就把树枝扔在地上往南跑了。树枝是程文生从树上掰下来的，有十来棵黄香蕉苹果树被他不同程度的打掉了苹果，总共有1000多个，当时已经结果一个半月了。（5）2016年6月26日上午10点多钟，我发现我家房东果树地里的苹果树被人打了十六七棵，被打掉了四五千个黄香蕉苹果，当时已经结果两个月了。到了下午五点多，我看见程文生正在我家房东地里用木棍打树上的苹果，程文生看见我过去后就跑了。（6）2016年7月1日上午8点多钟，程文生用镰刀把我家房东苹果树地南侧的豆角秧砍了十多棵，他一边砍一边说地是他家的，我说你拿出地是你家的证据来，他也没说什么，他砍完豆角秧之后就用镰刀砍我家的苹果树，他一边砍一边说：“我砍了咋的，我都给你砍了”。程文生用镰刀朝我家苹果树上乱砍，一共砍了我家五棵黄香蕉苹果树的树枝，砍掉了四五百个小苹果，我用手机拍了照片。（7）2016年7月2日下午4点多钟，我下地回来，程文生从马路西边跑到我家门口说：“我都给你整了，你报警吧。”说着，他跑到我家房子东边的地里，我也追过去。程文生从我家地里捡起一根树枝，把我家的茄子秧、辣椒秧都给胡某了，然后他往南跑了。我发现我家这块地里的五棵苹果树的树枝也被弄折了几枝，苹果也被弄掉了不少，损失了四五百个小苹果，但什么时候被弄的我没有看见，我家房子上的监控视频拍到程文生从昌抚公路去我家房子东边的地里着。（8）2016年7月5日13点多钟，我在家中听见程文生在我家南边嚷嚷：“你报警吧，我把你家的苹果都祸害了”。我出去后，看见程文生从我家地里到了昌抚公路上，我一边追他一边报警。我家地里有六七棵黄香蕉苹果树上的苹果被弄掉了八九百个。（9）2016年7月8日9点钟左右，我家房东果树地南侧的苹果树枝断了不少，有的是被掰断的，有的是被砍断的。（10）2016年7月10日下午13点多钟，我在家中听见程文生在我家南边道上喊让我报警，我出去时程文生已经走到昌抚公路上往西走了，我去我家河边的地里查看，发现那块地里的三棵黄香蕉苹果树上的苹果被弄掉了不少，大约有一千个。
4、证人程某2证言证实，我父亲叫程某4，我母亲叫朱某。生产队分给我家的地，有我父母的、还有我大哥程某1的、二哥程文生的、二姐程文艳以及我的，我大姐程某3的地是如何分的，由于我当时还小，记不清了。我们兄弟姐妹谁结婚了，我父亲就按人头儿分给谁一个人的地。程某1、程文生、程文艳分别结婚后，我父母把地分别分给了他们。等我不上学之后，我和我父母就种着三口人的地。我父亲去世后，这三口人的地由我和我母亲种着。2001年左右，我出嫁到两山乡东张村，我就不种分给我的那块地了，后来，我母亲跟我大哥程某1一块儿生活，我们三口人的地就让程某1种着了。我母亲和程某1还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是经过梁各庄村干部签订的，我也同意协议内容。我和我母亲种着的三个人的地，程某1家东南边有一块、东河沿上有一块、水库里头有一块、桩子上有一块、大梨树行有一块、小梨树行有一块、井北边有一块、郭某有一块。
5、证人程某3证言证实，我是程某1、程文生的大姐。1982年生产队分地，大概是每个人分一亩三分地，我家当时八口人，有我父亲程某4、母亲朱某、我、我丈夫白某、大弟程某1、二弟程文生、二妹程文艳、三妹程某2，生产队一共分给我家了八口人的地，分完后我们都一起耕种。后来，程某1结婚，我母亲就把程某1的地给分出去了，同时把我和我丈夫的地也给分出去了。我二弟程文生、二妹程文艳结婚后，我父亲把地也分给了他们。后来，我家的地就剩我父母和我三妹程某2的了，我父亲去世之后，这些地由我母亲和程某2种着。我三妹程某2出嫁后，我母亲自己生活了一段时间，就跟程某1一起过，由程某1来赡养，这些地也就由程某1种着了，我听我母亲说她和程某1还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包协议。
6、证人刘某、付某2证言及土地转包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02年程某1、程文生哥俩因为赡养老人的事闹纠纷，后来，其母亲朱某表示程某4（当时已故）、朱某、程某2的地都给程某1经营。2002年5月1日，程某1和朱某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包协议”，协议是在村治保主任付有和另一名村干部付景西的见证下，由村支委刘某执笔签订的，程某1、朱某的签名由刘某代签，程某1、朱某本人在上面捺印，协议还加盖了梁各庄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程文生当时在场，其并未提出不同意见。
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我和程某1、程文生都是一个村的，我家在程某1家房子东南处有一块地，那块地的地名叫“北平板子”。我家这块地的西边就是程某1经营的地，程某1种的这块地是谁的我不知道，但程某1经营这块地已经有十多年了。原先，这片地里种的都是桃树，后来程某1家和我家都换成苹果树了。因为我们两家的地挨着，所以我下地干活时总看见程某1两口子在那儿管理苹果树。2016年五六月份，我下地干活时看见过程某1家这块地里掉了一地的苹果。
8、昌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证实，程某1家紧邻昌抚公路东侧，其家东侧是一块南北长、东西宽的条形地块，其地块南侧是一条斜横向小路，该地块内被毁坏的黄元帅苹果树（品种俗称黄香蕉）、苹果、茄子秧、辣椒秧分别位于该地块的南北两侧。
9、昌黎县公安局两山乡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1）2016年6月14日20时许，两山乡派出所勘查发现程某1家房子东边地里靠南位置有10棵黄香蕉苹果树被打掉果实，掉落的苹果分布在树干四周，另有部分树枝掉落；（2）2016年6月26日10时40分许，两山乡派出所勘查发现程某1家房子东边地里靠南位置有16棵黄香蕉苹果树被打掉果实，掉落的苹果分布在树干四周，部分树枝上的树皮有破损痕迹；（3）2016年6月27日11时许，两山乡派出所勘查发现程某1家房子东边地里靠南侧位置有3棵黄香蕉苹果树被打掉果实，掉落的苹果分布在树干四周，并有掉落的小树枝，付某1指认是6月26日下午5点多被程文生用木棍打落；（4）2016年7月1日14时30分许，两山乡派出所勘查发现程某1家房子东边地里靠北侧位置有5棵黄香蕉苹果树被打掉果实，旁边有10棵豆角秧被砍毁；（5）2016年7月2日17时30分许，两山乡派出所勘查发现程某1家房子东边地里的10棵茄子秧、辣椒秧被毁；（6）2016年7月5日15时30分许，两山乡派出所勘查发现程某1家房子东边地里中间偏南侧位置有6棵黄香蕉苹果树被打掉果实，部分树枝有折断痕迹；（7）2016年7月8日9时30分许，两山乡派出所勘查发现程某1家房子东边地里南侧有16棵黄香蕉苹果树被打掉果实，部分树枝有折断痕迹；（8）2016年7月10日14时许，两山乡派出所勘查发现“河边上”的地里程某1家有3棵黄香蕉苹果树被打掉果实。
10、昌黎县公安局勘验现场照片及被害人提供的照片证实，2016年5月16日、5月17日、5月19日、6月14日、6月26日、7月1日、7月2日、7月5日、7月8日、7月10日，程某1家经营的苹果树及树上的苹果、果树地内的茄子秧、辣椒秧等分别被损坏的情况。
11、光盘一张，共记录了被害人程某1家的果树、苹果、茄子秧、辣椒秧等于2016年5月16日、5月17日、5月19日、7月1日、7月2日被程文生所损坏的情况，录像分别由程某1用照相机、付某1用手机以及程某1家监控摄像头所录，后由昌黎县公安局依法提取。
12、昌黎县公安局《说明》证实，2016年9月17日，两山乡派出所民警对程某1家被损坏的黄元帅苹果树所收获的苹果进行称重，重量为1100斤。
13、昌黎县林业发展中心果桑花卉技术站《鉴定书》及说明材料证实，（1）程某1被损坏的果树品种均为黄元帅苹果，树龄均10年以上，全部处于盛果期，亩产量约为6000斤，经测量受损面积0.71亩，故受损果树的年应产苹果量为6000斤×0.71亩=4260斤。（扣除程某1当年实际收获的苹果产量1100斤，其当年损失为4260-1100=3160斤）；（2）此外，程某1家7棵黄元帅苹果树树干受损而导致的产量损失约为2000斤。
14、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2016年7月4日出具的（2016）昌价刑字7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6年5月16、17、19日程某1被损坏的黄元帅苹果树减产造成的苹果损失鉴定价格为1.5元/斤。
15、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2016年10月26日出具的（2016）昌价刑字1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6年6月14日至2016年7月10日程某1被损坏的黄元帅苹果的损失鉴定价格为0.8元/斤。
16、昌黎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14日上午11时，被告人程文生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传唤至该局两山乡派出所，同日将其刑事拘留。
17、昌黎县公安局出具的公民户籍证明信、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本院（2002）昌刑初字第359号《刑事判决书》等综合证实，被告人程文生的现实表现较差，其中，2002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程文生因三次用铁锤、石块等将其母亲朱某居住的房屋毁坏，本院于2002年10月17日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其拘役四个月；2014年12月17日因殴打程某1被昌黎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2014年12月18日因殴打付某1被昌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9月10日因故意毁坏程某1家财物被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除上述证据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当庭未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程文生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5、7、8、9、10、11、16、17”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4、15”的鉴定价格较低，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因证据“14”的鉴定时间距离苹果成熟日期较早，而证据“15”的鉴定时间恰是苹果成熟上市之时，故证据“15”的客观性更强，且在证据“14”与“15”鉴定价格不一致的情况下，从刑罚谦抑性角度出发，证据“15”的鉴定价格对被告人较有利，故对证据“14”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5”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紧密，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故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文生为泄私愤，故意多次毁坏被害人程某1经营的苹果树及处于生长期的苹果，破坏了程某1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文生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被告人程文生因其破坏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造成的果树减产损失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赔偿请求数额过高部分，因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被告人程文生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参照《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文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3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程文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128元。
（此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魏永立
人民陪审员 陈广奇
人民陪审员 曹丽梅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张雪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