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3民初5481号
原告张行，男，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
法定代表人林武，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洁，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颜评贵，男，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代理人傅文疆、石志勤，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行、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颜评贵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原告张行、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洁，被告颜评贵的委托代理人傅文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行、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诉称，原告张行将车型为君越、车牌号为闽AXXX**的小轿车委托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代为出租。2015年2月10日，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颜评贵签订《借车协议书》，约定如下：1、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车型为君越、车牌号为闽AXXX**的车辆租借给被告颜评贵使用；2、租赁期间为2015年2月10日17：03至2015年2月13日17:03；3、租赁期间不得将车转借给他人使用，不得利用所借车辆从事违法活动等，由被告颜评贵自行承担租赁期间由于违章、酒驾等行为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如需续借车辆应在本协议结束前12小时内通知原告二办理续借手续；4、所借车辆租金为600元/天，限300公里内，若超出协议约定时间，每小时按50元计算损失等。之后，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车辆交付给被告颜评贵使用，但被告颜评贵逾期未按协议约定与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办理续借手续，也未归还车辆，还违反约定将车转借给不具备驾驶资质的案外人陈仁使用。2015年2月14日0时45分，案外人陈仁驾驶此车行驶到平潭县XX路时，因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被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作出岚公交决字【2015】第35100124XXXXXXXXX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即暂扣机动车、并罚款1650元的处罚决定。之后，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配合自己去派出所将车辆取回，但被告不但不予以配合，还拒绝将《车辆扣押凭证》交给原告，导致二原告一直无法取回车辆。直到2015年6月29日，在多次与派出所交涉、并由原告张行代为缴纳罚款1650元后，才将车辆取回。为此，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颜评贵赔偿因违法使用所租车辆被公安机关扣留136天给二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63200元；2、被告颜评贵偿还原告张行代为缴纳的罚款人民币1650元；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颜评贵辩称，一、本案是借用合同纠纷，借用合同是无偿性的，本案至今原告已取回借用车辆，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二原告在没有车辆租赁资质的情况下出租车辆，该借车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三、原告要求赔偿损失163200元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请求的数额偏高，该价格相当于新车的价格，正常车辆租赁每月租金最高为10000元；该损失是由案外人陈仁造成的，而非答辩人；根据原告与被告的录音可知，原告当时是明知因案外人陈仁的违法行为导致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车辆被扣押后原告就应当去领取车辆，而被告有积极配合原告与公安机关办理车辆领取手续，因此，原告应当对其经济损失承担大部分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告张行系闽AXXX**号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原告张行委托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代为出租其所有的闽AXXX**号小型轿车。2015年2月10日，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颜评贵签订《借车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第一条：车辆确认出借方将所借车型为君越车牌号为闽AXXX**的车辆，借给借用方使用，借用时间为双方签字确认为准。第二条：借用期限出借方至2015年2月10日17.03时间起，将所借的车辆交给借用方使用，至2015年2月13日17.03终止。第三条：出借方不承担的权利和义务1.不承担出借车辆在出借期间内所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造成的一切后果，包括有关部门的罚款等。2.不承担出借车辆于出借期间引发的第三责任险。第四条：借用方的权利和义务1.借车期间拥有所借车辆的使用权。2.借车期间应严格遵守国家各项法律法规，并承担由于违章，肇事，违法，酒驾等行为所产生的全部责任及经济损失。3.不得把所借的车辆转借给任何第三者使用，不得用所借的车辆进行盈利性经营，以及参加竞赛，测试，实验，教练与非法活动。4.承担车辆借用期间的燃油费用，在借用期间应对水箱，制动液，冷却液每日检查的责任。5.在车辆正常使用中出现故障或异常，借用方应立即通知出借方（且不得私自拆卸或更换设备零件，否则后果自负），因非正常使用出现的事故责任及损失均由借用方承担全权责任。6.如需续借车辆应在协议结束的前12小时内通知出借方办理续借手续。7.依照借车协议的规定，借用方应有全权责任。第五条：车辆保险1.出借方应为车辆办理强制险，商业险。2.借用方应按时归还车辆及验收时发现车辆的出借后所产生的刮痕，刮伤，碰撞，损坏，设备折损，证件丢失等现象，借用方应按实际损失缴纳车损费及其他相应费用。3.……。第六条：借用合同解除1.未经出借方许可违反借用期限，出借方有权随时随地在（静止时）断油断电收回车辆并解除合同协议，不付一切法律责任。2.在下述任何一项情况发生时，出借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车辆，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由借用方承担：1.借用方利用所借车辆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等。2.借用方将所借车辆转让、转租、出售、抵押、质押等。3.从事其他有损出借方车辆合法权益的活动。第七条：协议书的效力本协议：出借方，借用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本协议一式双份）……出借方（盖章）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借用方（签字）颜评贵借用方驾驶员号码：350583XXXXXXXXXXXXX。……”。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颜评贵分别在《借车协议书》上盖章及签字指印。该《借车协议书》最后一页附有被告颜评贵签字确认的《（君越）出入车辆统计》一张，其上载明：“日期时间：2015.2.1017.02车型车号君越租金押金：每日（600）元24小时300公里押金（1000）注：租金采用先支付后使用，该押金从车辆归还5日内如无违章等其它因素时归还。规定事项：备注：超出协议规定每小时50元。超出协议规定每公里1元。借用方签字：颜评贵。”。签订协议后，被告颜评贵支付了两天的租金人民币1200元，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闽AXXX**号小型轿车交付被告颜评贵使用。租赁期限届满后，被告颜评贵未归还车辆，也未办理续借手续。2015年2月14日0时45分，案外人陈仁驾驶闽AXXX**号小型轿车行驶在平潭县城西航路因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汽车的违法行为被查处，该闽AXXX**号小型轿车被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扣押136天。2015年6月29日，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作出岚公交决字【2015】第35100124XXXXXXXXX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被处罚人陈仁罚款1650元的处罚。2015年6月29日，原告张行代被处罚人陈仁缴纳公安罚没收入人民币1650元，并将闽AXXX**号小型轿车取回。后双方为合同的履行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明确本案双方存在的是租赁关系。
另查明，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汽车（不含品牌车）及零配件、五金产品、制冷设备、润滑油、音响设备、照明设备、电子产品及配件、机械机电设备及配件、通讯器材、水产品、食用农产品、建筑材料、家具、办公用品、工艺品、日用品的批发兼零售；二手车交易服务、自营或或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
上述事实，有原告陈仁的身份证1本、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颜评贵签订的《借车协议书》1份、原告陈仁的《机动车行驶证》1本、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福建省行政处罚收据》1张及原告张行与被告颜评贵的《通话录音》等为证，上述证据与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其来源真实合法，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作定案依据。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借车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张行的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车辆被扣留136天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计算？
一、关于《借车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
被告主张《借车协议书》是无效合同，该协议名为借用，实为租赁，本案二原告均没有汽车租赁的资质，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明知其没有车辆租赁资质情况下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与被告签订合同、收取租金，其套用借用合同的行为明显违法。对此，原告主张从《借车协议书》的内容上看，其实际上是车辆租赁合同，但该合同是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是合法有效。
二、关于原告张行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
被告主张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张行将车辆委托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租，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再将车辆租赁给被告，二原告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应当另案处理，故原告张行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此，二原告主张闽AXXX**号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为原告张行，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接受原告张行的委托将车辆出租给被告颜评贵使用，因被告颜评贵违约将车辆转借他人使用并因他人的违法行为导致车辆公安机关扣押，使二原告的共同利益受到损害，故原告张行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三、关于车辆被扣留136天的经济损失问题：
二原告主张应当按照合同中约定“超出协议规定每小时50元”的标准计算经济损失；被告在租赁期间违约将车辆转借他人使用，因他人的违法行为导致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了136天，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163200元，故被告对此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此，被告主张合同中“租金每日600元”及“超出协议规定每小时50元”的约定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明显超过相关法律及行业标准；该损失是由案外人陈仁造成的，且被告有积极配合原告与公安机关办理车辆领取手续，因此，原告应当对其经济损失承担大部分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张行将其所有并登记在其名下的非营运性质的闽AXXX**号小型轿车委托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代为出租。而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汽车租赁经营。2015年2月10日，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原告张行所有的闽AXXX**号小型轿车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颜评贵签订《借车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具体内容虽名为出租，并明确为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但结合原告张行与被告颜评贵的录音内容、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借车协议书》中（君越）出入车辆统计的内容可知，该《借车协议书》实际上是车辆租赁合同。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二条：“企业法人应当在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的除外。”和《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六条：“……从事汽车租赁经营的，应当在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后，向所在地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并提交符合前款规定的相关材料。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二十日内作出许可或者不予许可的决定。作出许可的，向申请人颁发《汽车租赁经营许可证》，并向相应车辆配发《租赁汽车证》。”的规定，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具有汽车租赁资质，其超出自身经营范围与被告颜评贵所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颜评贵签订的《借车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现原告要求被告颜评贵赔偿因违法使用所租车辆被公安机关扣留136天给二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3200元，鉴于签订协议后，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依约将车辆交付给被告颜评贵使用，可见，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在租赁过程中，被告颜评贵违约将车辆转借给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未取得驾驶证的他人使用，导致该车辆因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平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扣押136天，可见，因被告颜评贵的过错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张行作为闽AXXX**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其与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原告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颜评贵签订协议的直接受益人系原告张行，因此，被告颜评贵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直接赔偿给原告张行。关于原告张行请求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人民币163200元（136天×50元×24小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人民币163200元明显高于实际损失，且协议中约定“每日租金600元”、“超出协议规定每小时50元”的数额也偏高，故本院酌情将被告颜评贵应赔偿原告张行因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136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数额调整为136天×400元＝54400元。现原告请求被告颜评贵偿还原告张行代为缴纳的罚款人民币1650元，鉴于被告颜评贵将闽AXXX**号小型轿车转借他人使用并因他人的违法行为导致车辆公安机关扣押，为此原告张行缴纳罚款人民币1650元，因此，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款项应由被告颜评贵支付给原告张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颜评贵应赔偿原告张行车辆被公安机关扣留136天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440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被告颜评贵应支付原告张行代缴罚款人民币165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原告张行、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97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799元，由原告张行、平潭综合实验区新车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187元，由被告颜评贵负担人民币612元；被告颜评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永茂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超群
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二条企业法人应当在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
第四十六条从事汽车租赁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自有十辆以上经安全技术检验合格的车辆；
（二）车辆类型为核载人数为九人以下的载客汽车；
（三）有与其经营业务相适应的办公场所、停车场地；
（四）有必要的经营管理、车辆技术、安全管理人员；
（五）有健全的安全管理制度；
（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
从事汽车租赁经营的，应当在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后，向所在地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并提交符合前款规定的相关材料。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二十日内作出许可或者不予许可的决定。作出许可的，向申请人颁发《汽车租赁经营许可证》，并向相应车辆配发《租赁汽车证》。
鼓励汽车租赁经营者规模化、网络化发展，自有车辆达300辆以上的汽车租赁经营者异地设立分支机构的，报设立地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