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深福法刑初字第104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某甲，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在深圳市无固定职业及住所。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9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凡，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检刑诉（2015）1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甲及其辩护人曾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方某甲经其老乡黄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陈某1。2012年年初，被告人方某甲在明知民营企业根据法律规定无法变更为冠以“中国”字样公司名称的情况下，向被害人陈某1承诺可以找到人，帮陈某1把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广厦公司）变更为冠以“中国”字样的公司名称。被告人方某甲和被害人陈某1经过多次商谈后，2012年2月3日，在黄某1的见证下，方某甲以其控制的亿信投资金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信公司）和银广厦公司在深圳签订委托协议，协议约定，陈某1提供银广厦公司相关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资料；方某甲负责代办公司名称变更为冠以“中国”字样的公司名称，如“中国银广厦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广厦集团有限公司”等其中的一个；为此陈某1公司需支付代办费用600万元，协议签订后两个工作日内，陈某1公司先支付200万元作为前期费用，余款于陈某1公司收到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当日结清；协议要求方某甲于2012年3月6日之前办理好名称核准通知书。协议签订后，被害人陈某1安排人员往被告人方某甲持有的卡号为53×××15的建设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200万元前期费用。收到资金后，被告人方某甲带着被害人陈某1前往北京找人“办事”，在其朋友陈某3安排下，方某甲用其上述建设银行账户支取资金约30万用于北京“办事”的吃、住、请客送礼等，后陈某3等告知方某甲无法办理名称变更。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方某甲仍然向被害人陈某1谎称其可以另想办法来办理名称变更事宜，并要求陈某1给他更多时间办理。之后，因协议到期名称变更一直没有结果，被害人陈某1多次追问被告人方某甲，方某甲以领导开会、出差等推脱。2012年6月4日，被告人方某甲从深圳罗湖口岸离境逃匿至香港，从此失去联系。到香港后，被告人方某甲分别于2012年6月5日在香港一名为KLNJEWHLDGSCOLTDHKG珠宝店通过刷卡消费的方式套取上述建设银行卡内资金32860.02元；同年6月23日在同样地点以同样方式套取卡内资金16438元；同年6月27日再次在同样地点以同样方式套取卡内资金1643000.6元。被告人方某甲在套取上述总计1692298.62元人民币后，将这些钱全部用于个人在香港的吃住消费等。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方某甲在花光上述资金的情况下，从广东珠海码头入境后购买火车票准备前往清远时，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方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其判处十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当庭辩称其不构成犯罪，其与被害人之间是经济纠纷。其并不明知不能办理冠以“中国”字样的企业名称；亿信公司不是其控制的公司，其只占45%股份；其在北京找人办事的费用支出为49万，而非30万元；其与陈某1到北京找人办事时，因陈某1公司达不到一级资质，其与陈某1商量待他公司申请到一质资质后再办理，且之后陈某1未催其还钱；其并非逃匿到香港，因其在香港有公司，其到香港上班很正常；剩余款项其未用于香港吃住等消费，陈某1同意将剩余款项借给其带到国外做项目。其辩护人做无罪辩护：1、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2012年2月被告人收到涉案钱款，至2012年6月被告人一直未动用该笔款项，而被害人2012年7月才报案；2、被告人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并不知道合同所约定的事项无法办理，签订合同之后亦带被害人到北京找人办事，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明知事情无法办成而签订合同，收取钱款；3、签订合同时被害人已经知道被告人在香港有公司，被告人2012年6月到香港公司上班很正常；4、被害人2012年7月份报案，在其报案前侦查机关已找黄某1核实情况，公安机关公权私用。经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方某甲经其老乡黄某1介绍认识银广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2012年年初，被告人方某甲在明知民营企业根据法律规定无法变更为冠以“中国”字样公司名称的情况下，向陈某1承诺可以找人，将银广厦公司名称变更为冠以“中国”字样的公司名称。被告人方某甲和陈某1经过多次商谈后，2012年2月3日，黄某1作为见证人、被告人方某甲及亿信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银广厦公司在深圳签订委托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资料；乙方负责将甲方名称变更为如“中国银广厦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广厦集团有限公司”等6个名称中的一个名称核准；乙方需支付代办费用600万元，协议签订后两个工作日内，乙方先支付200万元作为前期费用，余款于乙方收到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当日结清；协议要求甲方于2012年3月6日之前办理好名称核准通知书。2012的2月9日，银广厦公司将上述合同约定的200万元人民币前期费用转入被告人方某甲建行账户（卡号为53×××15）。收到款项后，被告人方某甲未能按合同约定办好相关名称变更核准事宜，在被害人陈某1催促，以各种理由搪塞。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被告人方某甲仍以各种理由推脱，亦不退还款项。2012年6月，被告人方某甲进入香港，从此失去联系。到香港后，被告人方某甲分别于2012年6月5日、6月23日、6月27日在香港珠宝店通过刷卡消费（交易单显示商户类型：5944-银器店，商户代码分别为505034459445713、598034459442290）的方式套取上述建设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32860.02元、16438元、1643000.6元。被告人方某甲将套取的上述总计1692298.62元人民币用于其在香港的生活、消费等。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方某甲从香港转辗至珠海，在珠海准备乘坐火车前往清远时，被民警抓获归案，民警从其身上缴获人民币9000元、港币21220元、美元1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报案书、银广厦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银广厦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及委托书、组织机构代码及工商登记资料；2、银广厦公司转账记录。2012年2月8日，银广厦公司向深圳市兴宏昌科技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2004000元。3、被告人方某甲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53×××15）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2月9日于某向该账号转账人民币200万元。之后款项基本按隔日每次几千元的金额（不超过一万元）通过ATM取款支出或部分用于消费支出，至2012年3月7日，该账户内余额为1955485.66元，至2012年3月17日余额为1908480.22元。2012年6月5日、6月23日、6月27日在香港刷卡消费人民币16430.01元、16430.01元、16438元、1643000.6元。4、扣押清单、收缴款项的存款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方某甲处缴扣人民币9000元、港币21220元、美元100元、姜世忠香港居民身份证一张、印有国资委物资流通国际合作事务中心方某甲的名片一张。上述缴扣的款项已按规定存入银行账户。5、犯罪嫌犯人归案情况说明。2014年9月18日15时许，民警在广珠城际珠海站D7646次列车抓获方某甲。6、情况说明。说明无法查找到陈某3、黄某2。（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证言。证称2011年初其认识老乡方某甲，在相处过程中方某甲说他有关系可以帮企业名称变更为以“中国”冠名的公司名。2011年下半年其老乡陈某1想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冠“中国”的公司名，其介绍方某甲和陈某1认识，由他们直接商谈如何变更公司名称。2012年2月3日，方某甲和银广厦公司签订委托合同，陈某1让其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银广厦公司委托方某甲办理银广厦公司变更为带“中国”字样的名称，银广厦公司提供相关公司材料，代办费用600万元，签订合同两个工作日预先支付200万。合同签订后，因公司账户不能直接付款至个人账户，所以先将200万元支付至深圳市兴宏昌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然后该公司再找个人账户将200万转到方某甲建行账户。合同签订时方某甲在他签字的地方盖了亿信公司印章。方某甲收到200万后，到了合同约定的期限，无法办成事情，后来听银广厦公司的人说方某甲以办事人出差等理由搪塞。到了4、5月份，听说方某甲要退钱，可一直没有退。2012年6月，其接到公安机关配合寻找方某甲调查的通知，其联系方某甲，可他不理其。后来他连其的电话也不接，之后电话关机，其无法找到他。方某甲、陈某1都知道私企冠以“中国”名字不是允许的。但方某甲说他老板陈怀宁（音）可以搞定，而陈某1可能相信方某甲有关系。2、证人张某（银广厦公司员工）证言。证称其公司将钱转到深圳市兴宏昌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后，由兴宏昌公司老板找他朋友通过个人账户转到方某甲个人账户。3、蔡某某证言。证称2012年陈某1找其帮忙转200万给方某甲，其找到深圳市兴宏昌科技有限公司老板帮忙转钱。2012年2月8日银广厦公司将200万元转给兴宏昌公司，2012年2月9日兴宏昌公司老板安排人员用个人账户将200万转给了方某甲。后来陈某1说方某甲收到钱了，其就没留意这件事了。（三）被害人陈述3、银广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陈述称，2012年初其通过黄某1认识了方某甲。2012年2月3日银广厦公司与亿信公司、方某甲签订了《委托协议》，约定在20个工作日内为其公司办好冠“中国”字样的名称变更事宜，代办费600万元人民币，2个工作日内其司先支付200万元作前期费用。其公司通过深圳市兴宏昌科技有限公司将200万元支付到方某甲建行的个人账户。汇款后，其就见不到方某甲了，打电话他不接，其找中间人黄某1，黄某1也没有把他找来见其。黄某1说每次电话中方某甲都说不在深圳，在香港或国外做生意，有时说他生病了，躲着不见其。合同约定的办理期限届满一个多月后，方某甲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其等无法系联到他。其没有和方某甲一起去北京办理此事。其代表公司和方某甲签订合同，汇款后方某甲就不和其见面了。其和方某甲接触的时候，方某甲有介绍他的“后台老板”陈某3给其认识，其找不到方某甲，只好一个人到北京找陈某3，并把方某甲收其200万但不办事的事跟陈某3说了，陈某3在北京介绍其认识了陈百鸣说可以协助其办理工商注册事情，陈百鸣又把其介绍给了黄某2，但他们没有为其办什么事。（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方某甲在2014年9月19日供称，2011年下半年陈某1问是否可以帮他公司名称变更为带有“中国”字样，其说可以带他到北京找人找关系办理。其和陈某1、黄某1在深圳、清远多次就如何变更名称事宜、支付多少费用、应提交哪些材料等进行了讨论。2012年2月，其以亿信公司的名义与陈某1的银广厦公司签订了协议，约定其应于2012年3月6日前办好公司名称核准事宜，陈某1公司需支付代办费用600万元，签订协议后2工作日内，须支付200万元作为前期费用，余款待收到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当日支付。签订合同后一、两天，陈某1安排人往其建行账户（53×××15）转款200万元。之后不久，其和陈某1到北京找原中央办公厅办公室主任梁卓新帮忙办事，梁卓新说他帮不了。其和陈某1在北京住了9天后回到深圳。回到深圳其跟陈某1说在北京办事花了50多万元，剩下的140多万元是否转回给他，他说放在其这里。后来其就到了香港，后来又去柬埔寨，2014年9月18日才回到珠海。其和陈某1在北京都是用其53×××15建设银行卡支付款项，从机票、吃饭到送礼一共用了56.8万元。其中30万现金其送给中间人陈某3，其余用于机票、在北京请人吃饭。陈某3是国务院老干部局的，其认识他时他已经退休。2012年5月，其到香港，其余140多万元，除了剩余的20多万元还在其卡内，其余款项都被其取现和消费了（又称200万元只有10多万元拿去请人吃饭了，其余180万元其自己平时消费用掉了。在北京花掉56.8万元是其乱说的。其之所以花掉是因为其没有其他钱了，平时生活要钱，在香港租房、做生意需要钱）。其之前没有帮人办理过企业名称变更为带有“中国”字样的公司名称事项。其到香港后136××××4918的手机号后来没有用了，但其之前把香港的手机号码留给陈某1了。其在香港给陈某1打过两次电话，一次信号不好，一次其说还钱给他，他说让其回来再说。从其身上搜出的姜世忠的香港身份证是其在香港委托办理的，因为用其真的大陆身份证其回不了大陆。香港经常查身份证，其怕用其的通行证和大陆身份证无法通过审查。国家明确规定私企不可以变更为带有“中国”字样的公司名称，所以其不可能去操作变更公司名称。2014年9月23日供称，其答应帮陈某1更改公司名称是因为陈某3说可以在中央找人办这件事。陈某1转钱后二、三天其等就和陈某1一起到北京找人办事，在北京其和陈某1知道公司名称做不了后先回到深圳，因为陈某1公司资质不够，遇到阻碍正常，其跟陈某1说让他再等一段时间，其会继续联系陈某3，把他人公司名称变更。去北京路费、吃住大概花11万元，给陈某3送了30万元，这30万元有25万是从其他银行卡及朋友那里凑，因为其建行卡一天取现不能超过5万元，剩余的151万元都在香港其自己生活及办其他事情用完了。其于2012年6月进入香港，在香港没有固定收入和工作，没有钱在香港生活很难，其在香港天天想回家，于2014年9月18日从香港九龙港坐船到香港长洲岛，再坐船到珠海伶仃岛，再坐船到珠海香洲码头进入珠海。2014年10月8日供称从2012年6月5日至27日，其在香港一家珠宝店里将建行53×××15卡内的钱刷卡套取了相当于人民币1692298.62元钱款，该钱用于香港吃、住、交通及做其它事情了。2014年12月19供称其去北京办事的消费都在陈某1给其的200万元里支出。其只知道陈某3在深南东路边上一个小区居住，没有其他信息了。2015年5月19日供称陈某1给其的200万元中的167万元左右在香港刷卡使用完了，另外30多万元送给陈某3由陈某3代为送礼及在北京的时候吃、住、行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合同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认为结合本案证据，从以下几个方面可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涉案合同诈骗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一、被告人明知涉案委托名称变更事宜不符合规定。委托合同约定委托办理费高额，远远超过正常办理相关事项的费用；同时，被告人及证人均证称的办理相关事宜非通过正常申请途径而需要找关系；被告人方某甲曾供称国家明确规定私企不可以变更为带有“中国”字样的名称；证人黄某1亦证实被告人方某甲知道按相关规定陈某1经营的公司不能办理冠以“中国”字样的名称；二、被告人关于收到200万元钱后找人办事的供述不足以采信。首先，被告人称系与陈某1一起到北京找人办事，但陈某1予以否认；其次，被告人关于到北京找人办事的费用支出多少前后供述不一致，差异较大；其供称办事费用支出系使用收取200万元款项的建行银行账户，该供述与该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在收到款项后并无大额费用支出相矛盾，被告人关于部分款项用于找人办事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涉案钱款的目的。首先，合同约定的履约期限届满，被告人银行账户内有余款190多万元，但被告人未将该款项退还被害人。被告人虽辩解向被害人提出退还款项，但该辩解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黄某1证称的找被告人要求退还款项、无法找到被告人的证言不相符，不足以采信；其次，被告人自2012年6月进入香港后即与被害人失去联系，致使被害人客观上无法联系被告人还钱，被告人前往香港的行为构成逃匿。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至香港正常工作，但被告人曾供称用其真身份证回不了大陆，在香港持“姜世忠”香港居民身份证在香港生活，是因为香港经常查身份证，怕用其的通行证和身份证无法通过审查可知被告人属于非法在香港生活、停留，而非合法工作、生活。第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携带收取涉案款项的银行卡至香港，在2012年6月5日至27日期间刷卡消费（套现）160多万元，该款项用于被告人在香港期间的生活支出等，被告人客观上实施了占有该款项的行为；第四，庭审中被告人关于涉案款项系被害人借给其到柬埔寨投资项目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亦与其之前多次关于大部分款项用于香港生活等的供述相矛盾，不足以采信。综上所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9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缴扣的现金人民币9000元、港币21220元、美元100元依法退还被害单位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敏人民陪审员  吕珍兰人民陪审员  梅干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温成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在下列情节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