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惠东法刑二初字第71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勇辉，男，1980年2月7日出生。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子建，广东翔伟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4〕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俊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辉及其辩护人王子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许，宏昌公司征用惠东县蕉田居委所属的位于地圹布、西狗圹的土地（约115亩），因未向惠东县国土局缴交土地出让金而未领取用地批文，现上述土地属已批未供的国用建设用地。后，被告人李勇辉的父亲李某（已故）继续使用上述部分土地。2011年起，被告人李勇辉私自将其父亲占用的位于蕉田居委草塘边的土地（约23亩）规划为宅基地，隐瞒该地已被征收的事实，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的形式，将上述土地“转让”给戴某章等十七人，协议转让款合计418.6万元，共收得转让款约400万元。2013年10月29日，李勇辉到惠东县公安局投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为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等笔录。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勇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勇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勇辉辩称其转让的土地已经交付给受让方，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勇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勇辉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1、本案不符合合同诈骗罪中规定的五种情形。2、虽然被告人李勇辉父亲承包的农用地约23亩曾在1993年被宏昌公司征用，但因（1）征用土地的补偿款并未全部付清而未完成征地补偿行为，不能视为被完全征用；（2）宏昌公司未向国土局缴交土地出让金而未领取用地批文，李勇辉转让的土地属于未形成国用建设用地；（3）仅仅属于国土批复允许征用农村集体土地的行政批复行为，不属于已经被征用为国用建设用地的事实；（4）在尚未完成征用集体土地的情况下，又没有实际开发使用该土地达15年之多，而被告人的父亲仍然在使用该农用地，说明该地未被征用的性质仍然存在；（5）被告人在规划为宅基地转让时，其他村民也将同样性质的土地规划为宅基地转让，说明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并非只有被告人；（6）被告人转让该土地时，村民小组收取了被告人的果园开发管理费四万五千元，说明得到了村民小组的认可，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辉“隐瞒土地已被征收的事实”不能成立。3、被告人李勇辉按照转让土地协议向受让方交付了土地，且不存在重复转让土地的情形，故本案被告人没有骗取当事人财物。4、17份转让协议均约定转让的宅基地如政府部门干涉，由受让方自行解决说明土地受让方明知被告人没有任何土地权属证明的情况下，仍然购买土地，与被告人具有同等的过错，负有同等责任，故本案尽管属于不合法转让土地的行为，但其行为并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性质，不能因此追究被告人合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1991年8月1日，被告人李勇辉父亲李某与联合村民小组（联合生产队）签订了为期2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位于蕉田居委草塘边的23亩土地种植果树。1993年，由惠东县国土局统征惠东县蕉田居委会位于地塘布、西狗塘地段的土地115.6亩（包括李某承包的23亩土地），土地及地上附作物征收款项均已付清，李某得到相应的果树补偿款。同年，宏昌公司经申请依法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但未向惠东县国土局缴交土地出让金而未领取用地批文，现上述土地属已批未供的国用建设用地，因宏昌公司未开发上述征收的土地，被告人李勇辉的父亲李某（已故）继续在该土地种植果树。2011年起，被告人李勇辉私自将其父亲占用的位于蕉田居委草塘边的土地（约23亩）规划为宅基地，隐瞒该地已被征收的事实，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的形式，将上述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戴某章等十七人，协议转让款合计418.6万元，共收得转让款约400万元。2013年10月29日，李勇辉到惠东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3年10月29日，李勇辉主动到惠东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害人的陈述材料：（1）赵某君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0月22日，赵某君以人民币11.5万元向被告人李勇辉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边池田开发区旁边第2栋面积为80平方米的宅基地用于建造房屋，李勇辉自称是他本人的土地，双方当时签订了一份《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赵某君已在该块土地建造了两层楼房。（2）刘某远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月12日，刘某远和妻子刘某香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地皮使用权转让协议》，以刘某香的名义购买，以人民币71.9万元的价格向李勇辉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边池田开发区旁边第1栋1间及蕉田草塘仔环城路旁边第9、10、11、12栋共420平方米的宅基地，李勇辉当时称他是土地的所有人，并保证没有权属争议。刘某远已在该块土地打好了地基。（3）刘甲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月12日，刘甲香和丈夫刘某城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以刘某城的名义购买，以人民币40.3万元的价格向李勇辉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边池田开发区旁边第1栋第2间总面积共138平方米的宅基地，李勇辉当时称他是土地的所有人，并保证没有权属争议，否则将赔偿刘甲香的损失。刘甲香已在该块土地打好了地基。（4）赵某友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0月16日，赵某友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44.5万元的价格向李勇辉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边池田开发区旁边第1栋第3、4间总面积共138平方米的宅基地，李勇辉当时称他是土地的所有人，并保证没有权属争议，否则将赔偿赵某友的损失。赵某友已在该块土地打好了地基。（5）戴某章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9月1日，戴某章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23.8万元的价格向李勇辉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边池田开发区旁边第4栋第30、31间总面积共120平方米的宅基地，李勇辉当时称他是土地的所有人，并保证没有权属争议，一、两年后一定可以办理到合法证件。戴某章已在该块土地建造了两间四层的房子。（6）魏某青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5月10日，魏某青的母亲刘某芳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11.6万元的价格向李勇辉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边池田开发区旁边第2栋第14间总面积共80平方米的宅基地，李勇辉当时称他是土地的所有人，并保证没有权属争议，在建设过程中，如有村民有异议，由李勇辉负责处理。在房屋建设期间，有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制止建设，刘某芳要求李勇辉退钱，李勇辉不同意，魏某青全家已于2013年4月份入住。（7）张某良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9月29日，张某良与被告人李勇辉、史某彪签订《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10.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边池田开发区旁边第4栋第28间总面积共80平方米的宅基地，李勇辉当时称他是土地的所有人，并保证如有权属争议，由他负责处理。张某良已在该块土地建造了一层房子。（8）童某情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月9日，童某情经其朋友江某来介绍，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地皮使用权转让协议》，史某彪作为见证人，以人民币9.3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仔环城路旁边第53号面积71平方米的宅基地，史某彪当时保证该地如有权属争议，由他和李勇辉负责处理，保证童某情能在该土地上建房子。童某情的朋友江某来也向李勇辉购买了宅基地。（9）江甲来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月9日，江甲来经其弟弟江某来介绍，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地皮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其中，李勇辉是土地出让人、史某彪是证明人，以人民币8.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仔环城路旁边第52号面积68平方米的宅基地。（10）江某来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月9日，江某来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地皮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其中，李勇辉是土地出让人、史某彪是证明人，以人民币10.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蕉田草塘仔环城路旁边第45号面积80平方米的宅基地。李勇辉和史某彪在转让宅基地时说土地是他们公司的，地皮是经相关部门审批，有规划的，让江某来放心建房，如有村民有异议，由他们负责处理。李勇辉和史某彪开具了收条，收条内容是由史某彪书写，经手人由李勇辉本人签名。（11）刘某广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7月7日，刘某广与被告人李勇辉签订《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100多万元的价格向李勇辉购买了蕉田居委池塘开发区旁边第1栋第1至14间面积共计644平方米的宅基地，刘某广还欠李勇辉20万元左右。因为当时李勇辉以优惠价向其转让土地，为了不让其他土地购买者知情，故没有在协议书上标明价格。李勇辉在转让上述土地时，并未告知土地已被征收的事实。4、证人李某才的证言材料，证实李某才于1992年至1994年期间在蕉田居委联合村担任村民小组长，1992年，联合村西狗塘地段61亩土地包括地上附作物以每亩36000元的价格被国家征收，其中包括二十多亩被村民李某承包种植果树，土地被征收时，李某得到果树补偿款约50万元人民币。土地被征收后，未有开发商进行建设，一直保持原状，李某继续在原有土地上种植果树。五、六年前，李某去世后，果地由其儿子李勇辉接管使用。5、被告人李勇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2年期间，李勇辉将位于惠东县平山街道蕉田居委西狗塘（也称草塘、池田）地段面积约2400平方米的土地分别出售给戴某章、刘某广、赵某君、刘某芳、赵某友、刘某香、刘某城、徐某洋、童某才、江某来、童某情、江甲来、李某文、黄某华、冯某震、张某良、刘某强等17人，出售时均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其中，黄某华、冯某震、张某良、刘某强是经史某彪介绍购买土地的，所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上也有他的名字，史某彪并不是合伙人，只收取每宗交易2000至5000元不等的介绍费。在转让土地时，李勇辉向购买者承诺，土地是其本人的，购买后在使用过程中如遇到产权方面的争议，由其负责处理，如购买后不能使用，保证如数退还购买土地款。李勇辉转让的土地原属蕉田居委联合村民小组集体所有，80年代末90年代初，李勇辉父亲李某向联合村民小组承包20多亩土地种植果树，承包期限为20年。1993年，联合村民小组包括李某承包的果园在内共60多亩土地被国家征收，李勇辉获知李某获取果树补偿款40多万元。土地被征收后，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开发商一直没有对征收的土地进行使用和平整，李某继续在该土地上种植果树。自李某2010年去世后，李勇辉接管果园的管理。2011年，李勇辉将上述土地规划为宅基地进行买卖，共得款400多万元，用于赌博和生活花销。李勇辉得知政府部门对其转让土地上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后，主动到惠东县公安局投案。6、《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地皮使用权转让协议》《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李勇辉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向戴某章、刘某广、赵某君、刘某芳、赵某友、刘某香、刘某城、徐某洋、童某才、江某来、童某情、江甲来、李某文、黄某华、冯某震、张某良、刘某强等17人非法转让土地的情况。7、《承包合同书》，证实被告人李勇辉父亲李某于1991年8月1日与联合生产队签订了为期20年承包面积为23亩的土地承包合同，上述土地被李勇辉非法转让。8、惠东国土征字（1993）124号惠东县国土局文件，证实惠州市国土局批复同意惠东县国土局统征蕉田居委会位于地塘埔地段的土地54.6亩，征用后将土地使用权出让宏昌城建有限公司。9、惠东国土征字（1993）076号惠东县国土局文件，证实惠州市国土局批复同意惠东县国土局统征蕉田居委会位于西狗塘地段的土地61亩，征用后将土地使用权出让宏昌城建有限公司。10、《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63号，证实宏昌城建有限公司取得蕉田地塘埔地段36418平方米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11、《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61号，证实宏昌城建有限公司取得蕉田西狗塘地段40887平方米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12、惠东国土资[2013]502号《平山蕉田西狗塘地段土地权属的情况说明》，证实宏昌公司于1993年取得包括李勇辉父亲承包的果园在内的西狗塘地段土地的使用权，因未向惠东县国土局缴交土地出让金而未领取上述用地批文，该用地属已批未供的国用建设用地。13、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了被告人李勇辉个人身份等基本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此外，还有本院庭审笔录等在卷予以佐证，应予以采信。被告人李勇辉辩称其转让的土地已经交付给受让方，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虽然李勇辉按照协议的规定，交付了土地，但其不是土地的使用权人，对转让的土地没有处分权，其在明知土地已被征收的情况下，隐瞒真相，与被害人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李勇辉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勇辉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符合合同诈骗罪中规定的五种诈骗情形，经查，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合同诈骗的形式有五种:一是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二是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是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四是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是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本案属于合同诈骗罪的第五种诈骗形式，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虽然被告人李勇辉父亲承包的土地约23亩曾在1993年被征用，但因征用土地的补偿款并未全部付清、宏昌公司未向国土局缴交土地出让金及土地没有被实际开发使用，说明该地未完成征地补偿行为，不能视为被完全征用，李勇辉转让的土地仅仅属于国土批复允许征用农村集体土地的行政批复行为，不属于已经被征用为国用建设用地，经查，根据惠东国土资[2013]502号《平山蕉田西狗塘地段土地权属的情况说明》、惠东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协助调查有关征地款支付情况的复函》、李某才的证言材料及具有李某签名确认的《收款收据》等证据，均证实由惠东县国土局统征惠东县蕉田居委会位于地塘布、西狗塘的土地115.6亩（包括李某承包的23亩土地），土地及地上附作物征收款项均已付清，李勇辉父亲得到相应的果树补偿款。另外，土地补偿款是否付清与土地是否被征收没有决定性关系。宏昌公司于1993年期间经申请依法取得西狗塘地段115.6亩土地使用权的用地批复（批准文号：惠东国地征字（1993）076号和惠东国土征字（1993）124号），虽然宏昌公司未向国土局缴交土地出让金而未领取用地批文，且该地没有被实际开发使用，但是该地属已批未供的国用建设用地，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勇辉转让的土地未被征用，不属于国用建设用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村民小组收取了被告人的“果园开发管理费四万五千元”可视为被告人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得到村民小组的许可，经查，被告人李勇辉父亲向联合村民小组承包的23亩土地已被征收，故联合村民小组对李勇辉转让的土地不具有管理权和处分权，村民小组是否收取管理费与李勇辉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是否合法没有因果关系。辩护人提出其他村民也将同样性质的土地规划为宅基地转让的辩护意见，不能作为李勇辉没有隐瞒土地被征收的抗辩理由。被告人李勇辉明知其转让使用权的土地已被征收，仍与17位被害人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且在转让土地时告知被害人其对土地具有处分权，隐瞒转让土地已被征收的事实，故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勇辉没有隐瞒土地已被征收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勇辉按照转让土地协议向受让方交付了土地，且不存在重复转让土地的情形，故没有骗取当事人的财物，经查，虽然被告人李勇辉按照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向受让方交付了土地，但是，被告人李勇辉非法转让不具有处分权的土地后将被害人支付的财物挥霍一空，无法追偿，对被害人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17份转让协议均约定转让的宅基地如遇政府部门干涉，由受让方自行解决说明土地受让方明知被告人没有任何土地权属证明的情况下，仍然购买土地，与被告人具有同等的过错，负有同等责任，故本案尽管属于不合法转让土地的行为，但其行为并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性质，不能因此追究被告人合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经查，17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确实对上述条款作出了约定，但不能以此证明土地受让方明知被告人没有任何土地权属证明的情况下，仍然购买土地。本案被害人的陈述材料能相互印证，证实李勇辉在转让土地时，均向被害人告知，其对土地具有处分权，被害人在签订协议时对土地已被征收的事实并不知情，此外，被害人在李勇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件中是否要承担过错责任，属于民事诉讼的内容。综上，辩护人据此认为李勇辉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控诉被告人李勇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告人李勇辉在庭审时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但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认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属于法律认知错误，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李勇辉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递交了《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李勇辉判处十二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参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的量刑标准，惠东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合法有据且符合本案实际，能体现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勇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25年10月2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彬雄审 判 员  李丽丽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苏绿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14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