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民终8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贝墩镇街镇8号。
法定代表人：黄胜伟，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靖、陈庚林，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生娣，女，193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仕华（叶文标妻子），女，195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玉梅（叶文标女儿），女，198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艺程（叶文标儿子），男，198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艺夏（叶文标儿子），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传志（叶文标儿子），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振达（叶文标儿子），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列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库，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文晓，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住所地：广东省和平县阳明镇教育路**号。
法定代表人：林益安，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杰、叶发令，广东东江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和平县阳明镇和平大道。
负责人：叶勇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广东正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4民初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和平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4民初1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重新核定驾驶员叶文标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之间承担责任的比例，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本案作为交通事故案件，结合事故发生时的路况因素，分配事故责任比例时应主要考虑驾驶员的不当驾驶行为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二、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作为案涉电信杆的产权人，没有尽到管理职责，也是本案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对当事人叶文标违章造成事故发生以外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完全承担。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作为事故路段的养护管理人应当承担责任。三、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对事故发生存在管理上的过错，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20％赔偿责任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承担20％事故责任明显不合理，是错误的判决。上诉人依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共同答辩称，贝墩政府作为涉案村道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对涉案村道水泥路面上的电线杆未进行巡查，没有及时整治有事故隐恿的涉案村遭，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涉案村造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为贝墩政府。根据《广东省公路条例》第三条第四项规定: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乡道、村道的建设和养护工作;以及《河源市乡村公路养护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五款规定:乡村公路的路产路权属当地乡镇人民政府所有。涉案村道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为贝墩政府。二、贝墩政府对涉案村道存在管理维护缺陷，存在过错，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三、贝墩政府不能证明自身已尽到管理维护义务，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贝墩政府不能证明自身已尽到管理维护义务，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答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1、原审认定交通事故驾驶人叶文标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行至出事地点，因疏忽大意，车速快，无措施，致使该车撞触道路右侧阻碍交通，未设置反光危险标志的电杆，造成叶文标当场死亡及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形成原因是:当事人叶文标无证驾驶机动车疏忽大意，车速快，末戴安全头盔，无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驾，是交通事故形成的直接原因。2、原审根据《河源市乡村公路养护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八条相关规定，认定原审被告贝墩镇人民政府作为涉案村道的路产路权人，未尽到管理责任，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二、原审处理基本适当。原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89条规定判决答辩人承担百分之十”赔偿责任”，主要是末考虑涉案电杆形成的历史原因，涉案电杆在2000年以前就设置，事发路段属村道，当时还未实施硬底化工程。事发路段是在2005年之后实施硬底化并上辅水泥路面，并将路面拓宽形成现在电杆在路面内的状态。在此过程中，有关公路管理部门及产权人也未提出电杆迁移毛因此，答辩人在主观上并无过错，既没有故意，也没有过失。对原审判决，答辩人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对该判决并未提出上诉。原审判决驾驶人承担70%的主要责任;判决被告贝墩镇人民政府承担20%赔偿责任，处理基本适当。综上，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处理基本适当，此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共同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依法连带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住宿费等合计209026.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6年3月9日9时00分，叶文标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从贝墩镇共荣村方向往贝墩街镇方向行驶，行至和平县贝墩镇共荣村路段时，因疏忽大意，车速快，无措施，致使该车撞触道路右侧阻碍交通、未设置反光危险标志的电杆，造成叶文标当场死亡及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察、调查，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和公交认字[2016]第001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文标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叶艺程对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于2016年4月26日向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6年5月16日，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河公交复字[2016]第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经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涉案的路段属村道、水泥路面、微坡路，视线良好，道路右侧（按车行方向）有一根电线杆，距道路边缘线33厘米，成路障阻碍交通，未设置反光危险标志。涉案的电线杆产权所有人、管理人是被告中国电信和平分公司。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电信和平分公司已将该涉案电线杆迁移出水泥路面。
另查明，叶文标生前的被扶养人有其母亲徐生娣，1934年7月15日出生，属农业户口，徐生娣生育包括叶文标在内三个小孩。
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三被告与本案的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二、原告诉请的各项目及数额的认定问题。一、关于三被告与本案的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由叶文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原告叶艺程对该认定有异议，向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决定维持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故上述认定符合事实，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但民事赔偿责任承担比例，还应当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根据被告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提供的河源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12月29日发布的《河源市乡村公路养护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五款规定：“乡村公路的路产路权属当地乡镇人民政府所有。”及第八条第（二）项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负责组织实施乡村公路的大中修及改建工作、重大水毁抢复修、危桥加固及改建、道路事故隐患路段整治、安全示警标志、标线等安保工程的完善。”本案中，涉案村道的路产路权属被告贝墩镇政府所有，涉案村道的道路事故隐患路段整治也应由被告贝墩镇政府负责，其作为涉案路段的所有者，对涉案路段水泥路面上的电线杆未进行巡查，没有及时整治有事故隐患的涉案村道，违反了上述规定，对本事故的损害结果的形成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中国电信和平分公司作为涉案电线杆的所有人、管理人，知道涉案电线杆在涉案道路水泥路面上，仍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直至本案事故发生后才将涉案电线杆迁移，与本事故的损害结果形成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不是涉案路段的权属人、管理人，在本案中没有事故责任，与本事故的损害结果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叶文标无证驾驶机动车疏忽大意、车速快、未戴安全头盔，无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驶，是交通事故形成的直接原因；叶文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驾驶摩托车时未尽到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对本事故的损害后果亦有重大过错责任，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原告请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三被告没有共同故意也没有共同过失，不属于共同侵权，因此被告贝墩镇政府与被告中国电信和平分公司相互之间承担按份责任，而非连带责任。结合本案机动车驾驶员以及相关责任主体的过错程度进行考虑，机动车驾驶员叶文标应承担70%的事故责任，被告贝墩镇政府应承担20%的事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电信和平分公司应承担10%的事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目及数额的认定问题。叶文标生前属农业户口，因此，原告因其亲属叶文标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经济损失有：1、丧葬费36329.5元（72659元/年×50%）；2、死亡赔偿金267208元（13360.4元/年×20年）；3、被扶养人徐生娣生活费18505元（11103元/年×5年÷3人），对于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张仕华生活费，于法无据，故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因其亲属叶文标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精神受到损害，原告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元，原告虽然没有提供票据证实，考虑到原告办理其亲属叶文标的丧葬事宜确需花费一定费用，但原告请求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共计9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以上合计款377042.5元。因此，被告贝墩镇政府应赔偿原告75408.5元（377042.5元×20%），被告中国电信和平分公司应赔偿原告37704.25元（377042.5元×1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7704.25元；二、被告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5408.5元；三、驳回原告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5元，减半收取计2217.5元，由原告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负担1020元，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负担395元，由被告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负担802.5元。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于二审庭审中主张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是本案事故发生路段的管理人，主张因道路管理不当应承担的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承担，上诉人不承担该赔偿责任。针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另查明，事故发生于乡××线××）共××村路段，该乡道养护管理人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上述事实有上诉人二审提供的和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2017年9月14日出具的《证明》，和平县交通运输局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证明》，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盖章确认“与原件相符”的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与林叶娇订立的《和平县乡道公路二O一六年养护承包合同书》、《和平县乡村公路养护人2016年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书》等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实上诉人是该乡道的产权人，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是养护管理人，依法应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质证意见：Y700塘角头一土围并非全路段为乡道，而是包括部分村道。据了解，事故发生路段是从Y700进入，但具体地点不是乡道范围，以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为准。本案涉及的是电信杆在道路硬底后形成路障，这实际上在先种下的电信杆与在后硬底化的道路之间是占道还是侵权的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乡村公路养护管理合同书》附表2《主乡道工作计量考核拨付标准》中”路政管理”一栏内容，占道违章行为是要求承包人向有关部门(权属人)汇报，不属于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日常养护职责范围。上诉人提交的涉及叶林娇的《乡村公路养护管理合同书》及《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书》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内容。六、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是：因道路管理的过错责任应由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还是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承担。本案事故发生在和平县贝墩镇共荣村路段，根据《河源市乡村公路养护管理暂行办法》（河府[2008]151号）第二条第五款规定：“乡村公路的路产路权属当地乡镇人民政府所有。”故乡村道路的权属人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而该《办法》第八条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要积极投入力量，配合市、县区交通主管部门及地方公路管理机构做好主乡道的养护管理工作，设立乡村公路管养工作机构，并配备1名以上公路专（兼）职干部，负责辖区内乡村公路养护管理的组织协调及其他相关工作，履行如下职责：……（二）负责组织实施乡村公路的大中修及改建工作、重大水毁抢修复、危桥加固及改建、道路事故隐患路段整治、安全示警标志、标线等安保工程的完善。（三）负责做好乡村公路的建设和养护工作。”由此可知，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是乡村公路的管理人，而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也有配合养护管理之职。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十九条“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和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应共同承担该乡村道路应承担产权人和管理人的责任。一审判决确定本案的责任由受害人、道路产权人管理人、电线杆产权人分别承担相应的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确定到产权人管理人应承担的20%责任中，本院确定由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承担10%即37704.25元，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承担10%即37704.25元。故上诉人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上诉理由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该乡村道路的管理人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4民初13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
二、变更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4民初13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7704.25元；
三、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徐生娣、张仕华、叶玉梅、叶艺程、叶艺夏、叶传志、叶振达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7704.25元；
本案二审诉讼费4435元由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负担2218元，由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负担2217元。上诉人多预交的二审诉讼费2217元本院不予退回，由被上诉人和平县地方公路管理站在执行时径行支付给上诉人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运生
审判员 张东明
审判员 黄 莉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高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