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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9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泽权，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山东省郯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相瑜、陈少杰，浙江钱江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文风，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山东省郯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波，山东师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德新，浙江时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7]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维娜、代理检察员陈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及其辩护人陈相瑜、王波、赵德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1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先后购买车辆、雇佣驾驶员为钱某搅拌公司等单位运输沙石。2015年12月底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为获取非法运输利益，指使或默许驾驶员王波、李维维等人（另案处理）从浙江省海宁市、余姚市等地运输沙石上高速至杭州萧山机场高速收费站、杭州萧山党湾收费站下高速时，多次采用操作液压千斤顶及冲磅、刹磅等方式减轻车重，涉案16辆车共骗取高速公路通行费共计约43017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过磅单，送货单，高速通行费计算依据，车辆挂靠合同，检定证书，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报告，电子数据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提出异议，辩解，高速收费站的电子磅称重存在误差导致犯罪数额过高，希望从轻认定犯罪数额。
被告人邵泽权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根据在案的侦查实验等材料能够反映高速公路收费站数据称重结果存在较大误差，导致犯罪数额认定偏高，且本案中犯罪数额计算报告中对于货车超限超载部分计算了惩罚性费用，该部分惩罚性费用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请求法庭重新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邵泽权在案发后有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应当对其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且被告人邵泽权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文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在案的侦查实验等证据能够证实涉案的高速公路偷逃费用计量存在较大偏差，误差值在10%左右，应当对该部分计算诈骗数额的基础数据重新验算，且数据报告中的偷逃费用数额计算采用分段累加的方式计算，应当扣除相关超载部分的惩罚性收费；被告人邵文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本案中部分车辆未加装减重装置，对于该部分车辆是否系被告人邵文风指使驾驶员偷逃通行费存疑，请求法院从轻认定被告人邵文风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0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先后购买车辆、雇佣驾驶员为钱某搅拌公司等单位运输沙石。2015年12月底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为获取非法利益，指使或默许驾驶员王波、耿建、李维维等人（另案处理）驾驶涉案的11辆货车从浙江省海宁市、余姚市等地运输沙石至高速公路杭州萧山机场高速收费站、杭州萧山党湾收费站下高速时，多次采用操作液压千斤顶等方式减轻车重，骗取高速公路通行费共计约260000余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赣Ｆ×××××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51235元。
2.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鲁Ｑ×××××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11640元。
3.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Ａ×××××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5180元。
4.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Ｄ×××××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21300元。
5.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Ａ×××××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17150元。
6.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Ａ×××××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17890元。
7.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Ａ×××××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24575元。
8.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Ａ×××××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23395元。
9.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Ａ×××××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24745元。
10.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Ａ×××××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27535元。
11.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指使驾驶员驾驶牌号为浙Ａ×××××的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约35740元。
被告人邵泽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偷逃高速公路费的事实，被告人邵文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案发后，被告人邵泽权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退缴涉案赃款共26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同案人王波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8月开始在邵泽权的车队往搅拌站运输材料，车队交过路费、处理交通违法等事情是邵文风在管的，其从2015年8月到2016年6月驾驶牌号为“62591”的半挂牵引车，车上装有液压千斤顶，邵泽权让其用车辆上的减重装置减少高速通行费，邵文风也是知道的，高速通行费都是其先垫付，后去邵文风那里报销，邵文风告诉其车子买的时候就有减重装置，并证实车队里有“163”等车辆装有顶泵装置的事实；其辨认出邵泽权、邵文风及部分驾驶员。
2.同案人李天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左右至同年5月20日左右，其给邵文风的车队驾驶一辆鲁Ｑ×××××的半挂牵引车，运输沙子和石子，这辆车的驾驶室装有按钮和显示器，挂车后面安装了两个千斤顶，汽车在高速收费站过磅时其通过操作上述按钮，从而使得收费站过磅称重小于实际重量，减少过路费，是邵文风叫其操作的事实。
3.同案人周文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左右，其给邵泽权开尾号为“303”的半挂车运沙子，2016年4月开始走高速运石子，一直开到当年5月，后邵文风还让其驾驶过尾号为“4723”的车辆，2016年4、5月期间，其在党湾收费站时采用刹磅冲磅的方式让车子减轻重量，从而减少过路费，2016年5月，“303”装了千斤顶，2016年5月到6月期间，其过党湾收费站时使用装置减重，从而减少过路通行费，其在驾驶“4723”运输过程中，其也使用车上安装的液压千斤顶减重，是邵文风教其使用液压千斤顶减重，并证实车队里有“163”等车辆装有顶泵装置的事实；其辨认出邵泽权及部分驾驶员。
4.同案人耿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份开始其在邵泽权的车队开车，驾驶牌号为浙Ａ×××××的半挂牵引车运货，邵泽权的儿子邵文风教其如何使用车辆上的减重装置在高速收费口进行减重逃费的事实；其辨认出邵文风。
5.同案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底左右，其到邵泽权的车队上班，车队的老板是邵泽权，具体事务是邵文风在管理，其刚开始驾驶的是尾号为“778”的半挂车，2016年5月底到6月初驾驶尾号为“997”的半挂车，其在过高速公路收费站地磅时，使用车上安装的液压顶减轻车重，邵文风让驾驶员过收费站时操作好一点，尽量多的偷逃过路费，并证实车队里有“163”、“336”等车辆装有顶泵装置的事实；辨认出邵泽权及部分驾驶员。
6.同案人王令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16日左右至同年6月20日，其在驾驶尾号为“808”、“7107”的车子通过高速驾驶大概50多趟，邵文风要求其使用液压千斤顶减重，其就通过使用液压千斤顶减轻货物的重量，少交通行费，车队平时是邵文风在管理的，包括驾驶员过路费等费用的报销，邵泽权平时在外面接业务的事实。
7.同案人蒋波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2月20日左右至2016年1月28日左右，及2016年4月14日至同年5月20日左右，在邵泽权的车队驾驶尾号为“808”的半挂牵引车运输货物，其过高速公路收费站时会通过刹磅冲磅等方式减重，少交通行费的事实。
8.同案人曹七郎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10日左右其开始使用车牌号为浙Ａ×××××的半挂牵引车上的顶泵进行高速逃费，这辆车上的顶泵是邵文风找人在海宁盐仓那边安装的，在半挂牵引车后桥位置安装了两个顶泵，驾驶室里有启动顶泵的按钮，通过这种方式一般能让车辆通过收费站时减少20、30吨的重量，少交过路费，是邵文风教其如何使用的顶泵逃费的事实。
9.同案人刘磊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6日至同年5月份期间，其在邵老板的车队驾驶尾号为“163”的半挂牵引车拉货，其一般是采用加速上磅，再急刹车的方式减轻车重，偷逃通行费的事实。
10.同案人孙朝国的供述，证实其驾驶浙Ａ×××××的半挂牵引车通过加油门再踩刹车的方式过高速收费站，就会使车重减轻，少交通行费的事实。
11.同案人孙磊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至5月期间，其驾驶牌号为浙Ａ×××××的半挂牵引车帮邵泽权拉货，其会通过冲磅、刹磅的方式来减少高速通行费的事实。
12.同案人石荣祥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0日左右到同年3月底，其到邵泽权的车队驾驶尾号为“997”的半挂牵引车，2016年3月底邵泽权说要给“997”装顶泵，其就开了几天的尾号为“4723”的半挂车，这辆车上是有顶泵的，4月初其又去开了尾号为“705”的半挂牵引车十多天，其一般是采用冲磅、刹磅的方式减轻车重，少交通行费的事实。
13.证人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杭州环旗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浙Ａ×××××的半挂牵引车是邵泽权挂靠在其公司的事实；辨认出邵泽权。
1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环旗公司的内勤，牌号为浙Ａ×××××、浙Ａ×××××、浙Ａ×××××、浙Ａ×××××、浙Ａ×××××、浙Ａ×××××共六辆车都是邵泽权在其公司挂靠，其余部分车辆为徐止刚、徐某1、徐某2等人挂靠的事实。
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钱某实业有限公司供应部的负责人，邵泽权的车队从2015年10月开始给钱某实业有限公司运输砂石，是其和邵泽权联系的事实。
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牌号为浙Ａ×××××的半挂牵引车是其转让给邵泽权的，2015年6、7月份以后都是由邵泽权进行经营的事实。
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沪杭甬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2015年10月21日以来，其公司通过出口的流水和轴重数据发现部分车辆的轴重数据明显异常，估计约有20辆的货车使用液压千斤顶逃费，这些车辆一般是从余姚、海宁等处上高速至机场高速收费站、党湾收费站等处下高速再空车返回，机场高速收费站、党湾收费站是通过动态称重的方式计量货物重量，动态称重系统技术不够完善，称量结果会存在误差的事实。
18.调取证据清单、过磅单、送货单，证实邵泽权的车队在杭州钱某实业有限公司运输石子、粗沙过磅称重，每次运输的货物重量等情况。
19.高速公路出入口照片，证实涉案车辆经过高速公路出入口的情况。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部分车辆车辆因超载及安装有减重装置被处罚的情况。
2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邵泽权及驾驶员处扣押了涉案的部分半挂牵引车的事实。
22.车辆挂靠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从杭州环旗车辆运输有限公司调取部分车辆挂靠合同的复印件，牌号为浙Ａ×××××、浙Ａ×××××、浙Ａ×××××、浙Ａ×××××的车辆均是邵泽权挂靠在其公司的车辆的事实。
23.接受证据清单、高速通行费计算方法，证实根据全省高速公路货车收费率的试行方案，对车货总质量超限超载的计费依据。
24.接受证据清单、省政府办公厅文件，证实对通过高速公路的货车应按实际称得总重下浮5%后进行计重收费的规定。
25.逃费数据计算明细及说明，证实高速公路公司对涉案车辆逃费数额进行计算情况。
26.调取证据清单、检定证书，证实杭州钱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地磅及高速公路党湾收费站的三条车道的车辆自动衡器均是检定合格的事实。
2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查获的五辆半挂牵引车进行勘查，发现涉案车辆驾驶室内操作平台处有接入式显示屏，车子后排轮轴有液压泵的事实。
28.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6日，公安民警对收费站的称重系统进行测试，该车在钱某搅拌站的称重是116.96吨，在党湾收费站地磅称重4次，平均重量是106.6吨，下浮5%之后收费站的重量和钱某搅拌站的重量相比轻约4%，根据动态公路自动衡器的检定规程，在使用中这个误差值可以在±5%以内的情况。
29.鉴定报告，证实对涉案车辆加装的液压千斤顶的作用进行检测，该装置在过磅称重时可减轻重量的情况。
30.接警记录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邵泽权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并协助民警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的情况。
31.询问、讯问笔录及刑事判决书，证实邵泽权协助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已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判刑情况。
32.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33.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的身份情况。
34.被告人邵泽权的供述，证实其供述车队通过使用液压千斤顶减轻车重的方式来逃费大概是从2015年1月份开始，开始是一辆车加装了液压千斤顶，后来增加至七八辆车，改装是其儿子邵文风在负责的事实。
35.被告人邵文风的供述，证实其从老乡那里了解到在车后面装液压杆，通过高速过磅时可以减少车货的重量，能少交过路通行费，其开始改装了赣Ｆ×××××和浙Ｄ×××××，配件是其在汽配城买的，后又陆续改装了4辆车，包括“907”、“070”、“383”、“997”的事实。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的辩护人提出的收费站数据称重结果存在较大误差、部分未加装减重装置车辆通行费不宜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其一，根据在案的侦查实验说明及证人高某的证言能够证实涉案的高速通行收费站使用的动态秤称重系统存在误差，可能导致计算出的犯罪数额偏高，故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车辆自动衡器许可的5%误差范围内就低认定，即在估算出的通行费基础上再下浮5%认定本案犯罪数额；其二，鉴于本案中部分涉案车辆是否加装减重装置存疑，而未加装减重装置的车辆的驾驶员是否使用冲磅、刹磅的方式偷逃通行费及本案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对于未加装减重装置车辆是否有偷逃通行费的主观故意均无法确定，故对于无法确定安装有减重装置的车辆所偷逃的通行费不予计入本案犯罪数额。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另查明，本案中涉案的浙Ａ×××××、浙Ａ×××××等车辆的权属情况无法明确且也无法确认有无安装减重装置，对于该部分车辆亦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的辩护人提出的通行费累加部分不宜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本案的通行费累加部分有“高速通行费计算方法”、“省政府办公厅文件”明确了相关计算依据和计算方法，且涉案车辆明知超载需要缴纳惩罚性费用，仍超限超载，其对犯罪结果有明确的预判，故对该部分累加费用不宜予以扣减。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邵泽权归案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邵泽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邵文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涉案赃款退缴，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均可以适用缓刑。采纳被告人邵泽权、邵文风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泽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邵文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赃款发还给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小庆
人民陪审员 朱欢英
人民陪审员 瞿霞萍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沈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