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民终13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四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李福信，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兴，男，汉族，1954年11月16日出生，化州市人，住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移冰，男，汉族，1972年9月10日出生，住化州。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美超，男，汉族，1973年3月24日出生，住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泉才，男，汉族，1952年11月24日出生，住化州市河西街道办江边街***号。公民身份证号码4409241952********。上述三上诉人（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庆才，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五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李广寿，该村民小组长。原审第三人：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六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李亚珠，该村民小组长。上诉人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四村民小组（简称：第四村民小组）、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原审第三人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五村民小组（简称：第五村民小组）、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六村民小组（简称：第六村民小组）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上诉人第四村民小组不服化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2民初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第四村民小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兴，上诉人陈美超和上诉人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庆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第四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查实并驳回重审被告的虚假证供；2、撤销化州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粤0982民初223号的失误裁定，维持一审原判；3、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强行砍伐出卖229棵荔枝龙眼树的损失。事实理由：一、化州市人民法院民一庭送达传票并到现场核实案情，对现场遗留被挖起干枯的荔枝，龙眼树头及损毁耕地30多亩作出现场核实，作出了合法判决，保障了村民的合法权益。民二庭重审不到现场核实，对实际被毁第四村民小组耕地20多亩没作任何判决！二、采纳虚假证供。梁燕华不是被妨害侵权人，本人并没有土地在原审被告承包合同内，声明证据证言中签名是违法行为（只能作为第六村民小组代理人）并出具了假证供，法庭应追究梁燕华妨碍司法公证法律责任！三、土地管理法第七条“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可依法确定给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使用的义务。”原审被告承包的土地已经分田到户，责任到个人。第六村民小组部分拥有土地保护，管理和合理使用土地权利，李福、李亚超、李亚龙、李福明、李小林、李宠希、李洪益等村民主动出庭作证和辩护行使合法权力，都被审判长翁凯飞恐吓强行阻止，公民的合法权益被剥夺。四、判决书中“经化州市笪桥派出所调处，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告作出一定经济赔偿给原告方村民李宏希、李宏盛等人”。李宏盛绝对没收到赔偿，李宏希本人被损毁耕地0.42亩、果树11棵。派出所出具证供李宏希收到2000元。判决书中“被告以补偿原告20000元”纯属法院枉判。该20000元是原审被告签订合同后将果园发包给瑶埇第一村民小组村民李亚友，原审被告强行砍伐棵树造成一年承包期内减产的经济损失。李亚友本人并不是原审原告，原审原告村民李宏希收到2000元，其余被侵权村民没得到任何赔偿。至于赔偿应由法院委托书评估并作出合法赔偿。果园果树是第一届承包人李宏波种植，己交回给全体村民，再转包给陈日耀、韦艳经营，果树属村民固定财产，原审被告无权砍伐变卖，对砍伐果树，毁坏耕地，原审被告四次开庭并不否认。五、判决书中“但两个村民小组土地的具体界至及面积并不清楚”界至不清是虚假证供提出的，如果界至不清、权属不明确的前提所签订的合同都属无效合同。法院为何不判决撤销合同，法院判决不具备最起码的法律基础常识，纯属法盲？第四、六村民小组被损毁耕地面积及被砍伐果树十分清楚。六、判决书中“如乙方再需新增加建设要征得甲方同意”，至今甲方三村民小组没有任何村民同意砍伐果树建猪栏，曾多次上访，强烈要求赔偿并拆除猪栏，恢复果园耕地原貌。土地管理实施条例第十五条“单位和个人承包经营的土地和依法确定给个人使用的自留地、自留山、应当按照规定用途使用，不得擅自建方建窑、建坟、采矿、采石、挖砂、取土、如需使用必须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土地管理法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耕地政作宅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原审被告无视国家法律、不顾村民的极力反对所建猪栏必须拆除。综上所述，重审法庭严重违法，判决明显失实枉判，应予撤销，维持一审原判，并增加合法赔偿。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上诉请求：1、维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2民初223号民事判决；2、纠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当部分；3、增判被上诉人赔偿30万元给上诉人。事实和理由：一、我方所建猪栏是全部建在我方承包的第六村民小组的土地之上的，一审认定我方所建猪栏的位置包含了第四村民小组的土地，属认定事实不够准确，二审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于2017年2月21日提出的增加的要求我方赔偿强行砍伐并变卖229棵荔枝、龙眼造成的损失27000元不予支持，虽然结果正确，但对该请求合并审理，属适用法律不当，二审应予纠正。1、原审原告于2017年2月21日提出的增加要求我方赔偿砍伐其荔枝、龙眼树的损失的请求，不属于在原诉法律关系基础上增加的诉讼请求，而属于新“诉”的合并。由于本案系二审法院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需在原来诉讼事实产生的法律关系基础上进行继续审理的案件，故一审法院再将原审原告提出的基于所谓新的侵权事实产生的新的诉讼法律关系作为增加的诉讼请求而与原诉合并审理没有法律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2、即使我方砍伐原审原告荔枝等树木属实，但该纠纷已经派出所处理完毕了结，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3、即使我方砍伐原审原告树木属实，且未处理了结，原审原告于2017年2月再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审原告多次到我方处闹事，破坏和干扰我方正常承包经营活动，造成我方损失近百万元，原审原告应予赔偿给我方，考虑原审原告赔偿能力有限，我方在此要求二审法院增判原审原告赔偿30万元给我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结果虽然正确，但存在对部分事实认定不够准确及部分适用法律不当的情况，二审法院对此应予纠正。第四村民小组针对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上诉辩称，1、根据《物权法》、《土地管理法》、《森林法》的规定，原审被告的行为损害了村民利益，经村民大会一致同意起诉；2、如果对方说我方权属不明确，那么承包合同是无效的；3、承包合同第四条明确的是承包方只有保管使用权，没有处理变卖的权利；4、对方砍伐果木、扩建猪栏没有手续，严重破坏生态环境；5、对方所称我方起诉超过法定时效没有依据，涉案纠纷一直调解无果；6、涉案纠纷虽经过派出所调处，但只是赔偿了两千元经我村村民李宏希，我方没有得到赔偿；7、原审被告要求我方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我方上访是合法的，并没有出现不当行为，并没有造成对方任何损失。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针对第四村民小组上诉辩称，1、对方所称我方猪栏建在其土地上没有依据，应当提供充分有效的权属依据证实；2、对方增加请求有关树木损失赔偿问题是另案问题，该增加的诉讼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合并审理；3、承包合同中第四条约定，在承包期内任何建筑物、果木等由承包人管理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我方是有权处理的；4、涉案纠纷当地派出所已进行调处补偿，纠纷已解决；5、对方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原审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不到庭亦不提供书面意见。第四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拆除在原告转包的土地上违规建筑（猪栏四幢）约一千平方米，水泥路面约300米，恢复果园、耕地原状，并承担违约责任。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赔偿强行砍伐并变卖229棵荔枝、龙眼树所造成经济损失2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1月8日，三被告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分别与原告第四村民小组、第三人第五村民小组、第三人第六村民小组签订了三份《承包合同书》。原告第四村民小组与被告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面积及承包金：承包坡地18.31亩，每年承包金6408.5元，承包山岭46.3亩，每年承包金7408元。承包水田37.18亩，每年承包金26026元。原告村民李康贵等几十人及被告陈美超、陈移冰、梁泉才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及加盖了原告的公章，化州市笪桥镇法律服务所及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民委员会在该合同的公证处上加盖了公章。第三人第五村民小组与被告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面积及承包金：承包山岭12.2亩，合计每年承包金1952元。原告村民李福兴等二十几人及被告陈美超、陈移冰、梁泉才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及加盖了第三人第五村民小组的公章，化州市笪桥镇法律服务所及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民委员会在该合同的公证处上加盖了公章。第三人第六村民小组与被告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面积及承包金：承包坡地10.65亩，合计每年承包金3727.5元。原告村民李福胜等二十几人及被告陈美超、陈移冰、梁泉才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及加盖了第三人第六村民小组的公章，化州市笪桥镇法律服务所及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民委员会在该合同的公证处上加盖了公章。三份合同均约定了承包金支付方式为承包金于每年6月30日前付清。承包期从2011年1月1日期至2041年1月1日止共30年。还约定甲方承认乙方一切财产，并切实保护乙方使用和经营权。如乙方再需新增加建设要征得甲方同意。在承包期内，任何建筑物、树木、作物等归乙方所有使用处理，甲方不得干涉。及乙方享有承包土地的使用权，自主经营权以及法律规定土地他项权力，根据经营改造及建设如需设施等等。被告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在经营期间，砍伐了原告第四村民小组及第三人第六村民小组的承包地上的部分果树，建设四幢猪栏养猪，并在原有泥路基础上铺设水泥路，为此，原告村民与三被告协商未果，原告向本院起诉，在2017年4月13日在庭审上，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拆除在原告转发包的土地上违规建筑（猪栏四幢）约一千平方米，水泥路面约300米，恢复果园、耕地原状。2、判令被告赔偿砍伐229棵荔枝树、龙眼树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7000元。3、由被告人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五村民小组及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六村民小组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再查明，被告因建猪栏及道路硬底化与原告发生纠纷后，经化州市笪桥派出所调处，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告作出一定经济赔偿给原告方村民李宏希、李宏盛等人，李宏希保证不再干扰梁泉才荔枝园正常生产及营业。另，原告对请求赔偿的荔枝、龙眼树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没有申请评估。以上事实有第四村民小组、第三人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分别与三被告签订的三份《承包合同书》，现场照片、村委会证明、化州市笪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排除妨害纠纷，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一是存在侵权行为，二是存在导致他人财产或人身权益遭受不利影响的损害事实，三是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四是侵权人在主观上存在过错。被告陈移冰、陈美超、梁泉才三人分别与第四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签订了三份《承包合同书》及《承包合同》，承包了三个村民小组分别拥有使用权的车脚岭坡地、山地、水田。三被告在承包地上建造了猪栏养猪及铺建了水泥路。经审理查明，三被告所建造猪栏的位置包含了第四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的土地，但两个村民小组土地的具体界至及面积并不清楚。上述情况由原、被告及第三人第五村民小组均作了陈述证实。而第六村民小组则认为被告所建的猪栏及所砍伐的果树是占用其村民小组的土地。本案原告请求被告立即拆除在原告转包的土地上的违规建筑（猪栏四幢）约一千平方米，水泥路面约300米，恢复果园、耕地原状，并承担违约责任。而第三人第六村民小组则答辩称，其与被告《承包合同书》是合法有效的，且同意被告在其承包地上建造猪栏及砍伐的果树。因原告、第三人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均未向法庭提供涉案土地的权属证书及面积、界至、范围，所以原告与第三人第六村民小组土地界至不清，被告在原告的土地上建筑猪栏及水泥路的位置不明确，换言之，侵权责任构成要件中的侵权事实不明确，损害事实也不明确。因此，原告主张判令被告立即拆除在原告转发包的土地上违规建筑（猪栏四幢）约一千平方米，水泥路面约300米，恢复果园、耕地原状，被告承担违约造成的一切责任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告无法举证三被告砍伐其的果树的具体棵数，且每棵果树的价格没有经有资质的部门进行评估，亦属损害事实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砍伐果树229棵造成的经济损失27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原告起诉被告没有诉权，经查，原告起诉已超过半数户主代表签名同意起诉，符合民主程序，因此被告该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四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四村民小组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四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经村民会议讨论并作出决定，将集体所有的涉案车脚岭土地承包给梁泉才、陈美超、陈移冰经营，梁泉才、陈美超、陈移冰基于合同关系取得涉案车脚岭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双方的行为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双方之间签订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一、第四村民小组起诉主张依据是否充分？二、一审对第四村民小组提出的增加赔偿损失请求合并审理有无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第四村民小组起诉请求物权保护，要求梁泉才、陈美超、陈移冰拆除在其土地上修建的建筑物并恢复果园、耕地原状，赔偿遭受损毁果树损失的诉求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支持。从第四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质证陈述来看，一方面，第四村民小组提交的《承包合同书》只是载明承包方梁泉才、陈美超、陈移冰承包其土地的面积，而承包方在同一车脚岭同样承包有第五、第六村民小组的土地，无法确认涉案建造的猪栏是否包含第四村民小组的土地，无法查清遭受侵权的土地的四至边界；第四村民小组提交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确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且相对方不予认可，无法印证遭受侵权土地归属和损毁果树的具体情况；第四村民小组提交的现场照片没有显示拍摄时间、拍摄地点，相对方对此不予认可，难以证实现场照片是涉案侵权现场；第四村民小组提交的村民小组盖章《证明》系自证行为，且相对方对此不予认可，无法确认梁泉才、陈美超、陈移冰砍伐荔枝、龙眼树和违建猪栏的事实。另一方面，按照《承包合同书》第四条“……在承包期内，任何建筑物、树木、作物等归乙方（梁泉才、陈美超、陈移冰）所有使用处理，甲方（第四村民小组）不得干涉。……”的约定，梁泉才、陈美超、陈移冰砍伐处理涉案果树的行为并无违反承包合同约定；在案并没有证据证实涉案果树系第四村民小组种植所有；第四村民小组亦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遭受损毁果树的具体数目和损失金额，亦没有申请委托评估确认，应视为对其举证权利的放弃。至于铺设涉案水泥路的问题，这属于历史的通道，也是承包涉案土地进行生产经营必须的设施，铺设水泥硬底化也是方便村民通行，并没有影响第四村民小组的权益，不构成侵权，没有拆除的必要性。综上所述，第四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遭受侵权标的物的物权归属以及遭受侵权的具体损失的事实，作为对案件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第四村民小组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处理。据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第四村民小组在一审时提出增加赔偿损失请求合并审理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关于梁泉才、陈美超、陈移冰上诉要求第四村民小组赔偿破坏干扰正常承包经营活动损失30万元的问题，这属二审程序中新增加的诉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该主张不属二审审理及处理范畴。关于第四村民小组要求追究一审第六村民小组代理人梁燕华妨碍司法公正法律责任的问题，这并非物权保护民事案件的审理和二审程序处理范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上诉人化州市笪桥镇瑶埇村第四村民小组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艳审判员 邹辉球审判员 阮树本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林小群李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