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海民初字第1307号
原告张文彬，男，汉族，1968年7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代理人李安荣、王秀爱，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麟，男，汉族，1973年10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代理人陈碧云，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文杰，男，汉族，1968年9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南靖县。
被告吴佳璐，女，汉族，1991年7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南靖县。
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庄华力，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文彬、郑麟与被告吴文杰、吴佳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较为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开庭审理。原告张文彬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安荣，原告郑麟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碧云，被告吴文杰、吴佳璐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庄华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文彬、郑麟诉称，被告吴文杰、吴佳璐父女于2010年8月19日出资成立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万元（以下金额均指人民币），其中吴文杰作为公司执行董事担任法定代表人，出资7万元，占70%股权；被告吴佳璐作为公司监事，出资3万元，占30%股权。2013年2月28日，被告吴文杰、吴佳璐与原告张文彬、郑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吴文杰、吴佳璐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70%以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转让给原告张文彬、郑麟，股权转让后新股东由被告吴文杰占30%、原告郑麟占30%、原告张文彬占40%三人共同组成。《股权转让协议》第5条约定股权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支付期限约定：“乙方（原告）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被告）支付转让款人民币陆十万元正，甲方应同时向乙方出具收据，甲方收到款项后，应把该公司交警的预约业务、交通的培训系统交由乙方管理；第二笔款项伍拾万元整在依法办理公司法人、股东、股权、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应给与积极协助或配合，变更登记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法人、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二日内乙方须付给甲方；甲方收到款项后，应把该公司的所有业务、企业印签、相关资产以及相关工作人员进行移交；剩余款项根据甲方收车的数量给付，即按照每台车陆万元给付，甲方应在2013年5月30日前至少要收齐10辆以上，合计收齐20台教练车乙方给付甲方壹佰贰拾万元；最后剩余伍拾万元在收齐教练车办理完全部手续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若所有教练车在2013年12月31日未能全部收齐，最后一笔款项伍拾万元作为违约金归乙方所有，同时甲方不享有其30%的分红权，待全部收齐后一次性把分红金返还给甲方”。以及2013年2月27日的《股东会纪要》第一条第2项约定：企业法人由原告张文彬担任。协议签订之日即2月28日原告张文彬、郑麟依约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陆拾万元，可是，被告不但没有把公司交警的预约业务、交通的培训系统交由原告管理，而且迟迟不向厦门市海沧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办理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股权、公司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手续，即把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张文彬，把股东变更为原告张文彬（出资比例40%）、郑麟（出资比例30%）、被告吴文杰（出资比例30%），甚至以高价把公司股权转让给第三方。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吴文杰、吴佳璐向厦门市海沧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办理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股权、公司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即把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张文彬，把股东变更为原告张文彬（出资比例40%）、郑麟（出资比例30%）、被告吴文杰（出资比例30%）。2、被告吴文杰、吴佳璐把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交警预约业务、交通培训系统交由原告张文彬、郑麟管理。3、本案在诉讼和执行活动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由被告吴文杰、吴佳璐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起诉后得知被告吴文杰、吴佳璐已经把其所持有的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他人，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1、被告吴文杰、吴佳璐支付给原告张文彬、郑麟违约金500000元。2、本案在诉讼和执行活动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由被告吴文杰、吴佳璐承担。
被告吴文杰、吴佳璐辩称，原告诉求50万元违约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股权转让协议》无效。1、《股权转让协议》中转让方“吴佳璐”的签名不是吴佳璐本人的签名。2013年2月28日签订协议时，吴佳璐并不在场，是吴文杰应两个原告的要求，在两个原告的面前签的。根据法律规定，该股权转让不是吴佳璐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的。2、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是吴佳璐与吴文杰共有，处置该公司股权应当经得共有人吴佳璐同意。吴佳璐对本案股权转让并不知情。根据《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章程》第三十条规定，吴文杰转让股权并没有书面征求吴佳璐同意，吴佳璐作为股东，不同意本案股权转让，因此该股权转让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0万元的违约金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二、退一步讲，即使《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也已经解除。2013年2月28日协议签订后，郑麟转账60万元给吴文杰，后来双方经口头协商解除该协议，根据《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郑麟在2013年3月6日15时40分，将其中国建设银行账号（XXXX3075）以短信形式发给吴文杰。吴文杰在2013年3月8日已经将60万元以转账的形式转入上述账号，即60万元已经归还给郑麟。综上，原告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文彬、郑麟向厦门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一份，载明，2010年8月19日，被告吴文杰、吴佳璐父女出资成立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被告吴文杰作为公司执行董事担任法定代表人，出资7万元，占70%股权；被告吴佳璐作为公司监事，出资3万元，占30%股权。公司章程第八章第三十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该章程落款处吴文杰、吴佳璐分别签名。
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28日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载明，抬头处转让方（甲方）为吴文杰，受让方（乙方）为张文彬、郑麟。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系由吴文杰、吴佳璐共同投资兴办于2010年8月1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整体评估总价值按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含20台教练车，现有公司名下固定资产、以及训练场地等相关办公设施）甲方原有股权100%，现欲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70%转让给乙方，计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第1条约定，甲方保证对所转让该公司的股权拥有完全的处分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等，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全部责任，由甲方承担。第5条约定股权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支付期限约定：“乙方（原告）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被告）支付转让款人民币陆十万元正，甲方应同时向乙方出具收据，甲方收到款项后，应把该公司交警的预约业务、交通的培训系统交由乙方管理；第二笔款项伍拾万元整在依法办理公司法人、股东、股权、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应给与积极协助或配合，变更登记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法人、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二日内乙方须付给甲方；甲方收到款项后，应把该公司的所有业务、企业印签、相关资产以及相关工作人员进行移交；剩余款项根据甲方收车的数量给付，即按照每台车陆万元给付，甲方应在2013年5月30日前至少要收齐10辆以上，合计收齐20台教练车乙方给付甲方壹佰贰拾万元；最后剩余伍拾万元在收齐教练车办理完全部手续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若所有教练车在2013年12月31日未能全部收齐，最后一笔款项伍拾万元作为违约金归乙方所有，同时甲方不享有其30%的分红权，待全部收齐后一次性把分红金返还给甲方”。转让后公司股权组成比例为甲方30%，乙方70%，新股东由被告吴文杰占30%、原告郑麟占30%、原告张文彬占40%三人共同组成。该协议落款，转让方处盖有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印章，吴文杰签名捺手印，受让方处张文彬、郑麟签名捺手印。其中转让方处“吴佳璐”的签名，原告方陈述该签名不是被告吴佳璐在两原告面前所签，被告吴文杰将签好吴佳璐名字的协议给原告方并告知签名为吴佳璐本人所签，原告经过比对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及公司章程上的签名认为该签名为被告吴佳璐本人所签。被告吴文杰陈述，“吴佳璐”签名系被告吴文杰应原告方要求在股权转让协议当场由吴文杰代签。
2013年2月27日，被告吴文杰与原告郑麟、张文彬作为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召开股东会，形成一份《股东会纪要》，对股权转让后的公司经营管理作出安排，其中第一条第2项载明，企业法人由原告张文彬担任。
2013年2月28日，原告张文彬、郑麟依约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陆拾万元给被告吴文杰。同日，被告吴文杰开具相应的收据给原告方，收款人记载为吴文杰，并盖有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印章。
2013年3月6日，原告郑麟短信告知被告吴文杰其海沧建行账号（XXXX3075）。同年3月8日，被告吴文杰分两笔分别为40万元、20万元转账共计60万元给原告郑麟。
被告吴文杰、吴佳璐提交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载明，2013年3月12日，被告吴文杰、吴佳璐（转让方、甲方）与案外人邓小伟、温瑞清、朱小军签订股权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在嘉骑公司的全部股份及嘉骑公司名下的固定资产以及训练场地等相关办公设施，作价实收叁佰伍拾万元整转让给乙方。
原告方向厦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与被告提交的被告与案外人邓小伟、温瑞清、朱小军签订的股权股份转让协议内容不一致。厦门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9日已核准变更登记至案外人邓小伟、温瑞清、朱小军名下。
原告方提交张文彬出具给案外人的三张借条、原告郑麟出具给案外人的五张借条，汽车贷款担保合同、刷卡单、收据，场地租金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因被告方的违约行为给原告方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被告方质证认为，借条均无原件供核对，且借条与其他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性。
被告方提交一份录音材料，结合原告郑麟向被告吴文杰手机短信发送银行账号及被告转账60万元给原告郑麟的事实，拟证明原告方与被告方已口头协议解除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方质证称，录音内容并未提及解除合同的事情，且录音音质嘈杂，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针对被告吴文杰于2013年3月8日转账60万元给原告郑麟，郑麟陈述系原告向被告借款用于自己开设的公司支付员工工资。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纪要、收据、借条，汽车贷款担保合同、刷卡单、收据，场地租金收条，银行交易明细，原告向厦门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厦门市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章程，原告向厦门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厦门市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方提交的手机短信、转账凭条、录音材料、股权股份转让协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的效力；二、《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是否已经双方口头协议解除。
一、《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的效力。
原告方认为，该份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股权转让是经过深思熟虑、准备充分、考察的情况下签订协议的，并不是被告辩称的吴佳璐是不知情的。被告吴佳璐虽未在原告方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但经过笔迹比对，原告方确认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与厦门市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备案留存的公司章程的吴佳璐的签名一致。
被告方认为，《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系无效协议，1、《股权转让协议》中转让方“吴佳璐”的签名不是吴佳璐本人的签名，是吴文杰应两个原告的要求所代签，该股权转让不是吴佳璐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的。2、被告吴文杰将被告吴佳璐持有的30%股份转让给两被告，但并未得到被告吴佳璐的授权，转让行为无效。虽然二被告为父女关系，但有限公司的股东在法律上是相互独立的，没有明确的授权，其余股东无权处分他人的股权，原告称吴文杰转让吴佳璐的股份构成表见代理的主张不能成立。3、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被告吴佳璐有优先购买权。被告吴文杰擅自向股东以外的人即原告转让股权，未经吴佳璐书面同意，侵犯吴佳璐的优先购买权，该股权转让无效。且二原告均开办公司的股东，其对公司转让程序应该了解，其在吴佳璐没有书面同意本案股权转让情况下签订协议，明显有过失非善意。
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上“吴佳璐”的签名字样，经比对，明显与工商部门所存档的公司章程上吴佳璐的签名不属于同一人笔迹，原告在未亲历吴佳璐在《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签名的情况下，被告吴文杰主张系由吴文杰代签吴佳璐名字较符合事实。因被告吴佳璐与被告吴文杰为法律上独立的个体，吴佳璐未授权吴文杰处分其股份的情况下，被告吴文杰的上述行为系无权代理，在未得到被告吴佳璐的追认的情况下，被告吴文杰转让被告吴佳璐30%股份给两原告对被告吴佳璐不发生法律上之效力。至于被告吴文杰将其所有的40%股份转让给两原告，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虽无证据显示被告吴文杰有按照公司法的规定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即被告吴佳璐，但此项规定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被告吴文杰转让其所有的40%的股份给两原告的部分应属有效。
二、《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是否已经双方口头协议解除。
被告方主张，即使《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有效，也已经解除。原告郑麟虽支付给被告吴文杰的股权转让款60万元，后来双方口头协商解除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原告郑麟于2013年3月6日通过手机短信形式将银行账号发给被告吴文杰，被告吴文杰于2013年3月8日将60万元转账归还原告郑麟。被告方提交录音材料、手机短信、转账记录予以证明。
原告方主张，被告方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已口头协议解除《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原告方认为，录音材料并无内容涉及原、被告双方协议解除协议的内容，且对录音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而被告吴文杰转账给原告郑麟的款项，是原告郑麟为发放工资给与员工而又向被告吴文杰所借的款项。
本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应当有双方明确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方的证据仅体现被告吴文杰转账款项给原告郑麟的行为及录音中谈及收条的内容，均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明确的解除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更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已就股权转让协议解除达成合意。被告方主张《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已口头协议解除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被告吴文杰将自有的厦门市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40%股份及被告吴佳璐持有的厦门市嘉骑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30%股份转让给原告张文彬、郑麟，被告吴文杰转让被告吴佳璐持有股份的行为系无权代理，且未得到被告吴佳璐的追认，此部分转让对被告吴佳璐不产生法律效力，应由被告吴文杰对两原告承担责任。两原告对被告吴佳璐的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吴文杰转让自有40%股份的行为，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因被告吴文杰在2013年2月28日与两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又于2013年3月12日转让全部股份给案外人，且已变更股权登记，被告吴文杰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两原告要求被告吴文杰承担违约责任，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吴文杰支付违约金50万元，但其依据系《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2月28日）“若所有教练车在2013年12月31日未能全部收齐，最后一笔款项伍拾万元作为违约金归乙方所有，同时甲方不享有其30%的分红权，待全部收齐后一次性把分红金返还给甲方”的规定，因此项规定系延迟履行收齐教练车被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不适用原告方主张的违约情形。另，原告方主张筹备股权转让款项而借钱等造成利息损失等，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但被告吴文杰的违约行为实际给原告方造成可以预见的损失，原、被告转让的为驾驶学校的股份，结合驾驶学校经营的特点，被告吴文杰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本院酌情按8万元计算。综上，原告方合理的诉求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方不合理的诉求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法发（2009）40号）第1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文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文彬、郑麟违约损失8万元。
二、驳回原告张文彬、郑麟对被告吴佳璐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张文彬、郑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吴文杰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吴文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基周
代理审判员 黄玉梅
人民陪审员 蔡明群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陈智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八条【无权代理人订立的合同】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一十三条【损害赔偿的范围】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四条第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法发（2009）40号）
11、人民法院认定可得利益损失时应当合理分配举证责任。违约方一般应当承担非违约方没有采取合理减损措施而导致损失扩大、非违约方因违约而获得利益以及非违约方亦有过失的举证责任；非违约方应当承担其遭受的可得利益损失总额、必要的交易成本的举证责任。对于可以预见的损失，既可以由非违约方举证，也可以由人民法院根据具体情况予以裁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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