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涵刑初字第441号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女，1992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刘某甲（曾用名刘某乙），女，1989年6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林某某，女，1984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莆�检公刑诉（2015）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冰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于2011年6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2年4月起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浇灌执事”，期间定期到白塘教会下辖的4个教会聚点对“全能神”信徒进行“浇灌”（传授讲解“全能神”教义），传播“全能神”教义600多人次，并积极发展其姐姐即被告人刘某甲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2年12月初，“全能神”邪教组织在莆田市涵江区发动“大帮轰”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对群众“浇灌”“全能神”教义300多人次。2014年1月，被告人刘某某开始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带领”，全面负责领导、管理白塘教会的所有事务。被告人刘某甲经其妹妹即被告人刘某某介绍于2012年3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2012年12月初，“全能神”组织在莆田市涵江区发动“大帮轰”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到涵江区保尾等地向过路群众散发“全能神”传单200张左右。2014年1月份，被告人刘某甲开始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浇灌执事”，在被告人刘某某的管理和指挥下，每星期到白塘教会下辖的2个聚会点“浇灌”信徒，共计传授“全能神”教义140人次。被告人林某某于2012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并在教会内担任“辅导员”，在被告人刘某某的管理和指挥下，主要�责传授和帮助信徒书写“全能神”邪教组织教义，鼓动信徒反对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在其出租房每星期聚会2、3次。2014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的出租房共扣押到“全能神”书籍28本、“全能神”宣传手册268本、笔记本54本、“全能神”宣传单106张、“全能神”宣传光盘41张、内存卡27张、手机12部、MP4播放器12部、平板电脑1部、VCD播放器2部、移动电视1部、耳机带4根、钥匙15串、手表1个、空键盘1部等物品。该上述“全能神”物品均用于信徒之间交通、传播使用。经莆田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认定，以上缴获的“全能神”书籍属于非法出版物；经莆田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认定，以上缴获的“全能神”书籍、“全能神”教义宣传册、内存卡的内容均具有邪教性质。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某某、刘某甲、林某某传播邪教信息，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法规实施，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刘某某辩称：1.“全能神”组织并非邪教，没有教唆信徒反对中国共产党及中国政府；2.其没有参与2012年“全能神”组织在涵江发动的“大帮轰”宣传活动，起诉书指控其传播“全能神”教义600人次不属实，实际没有这么多；3.其不认识被告人林某某；4.其被迫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笔录部分内容不属实。被告人刘某甲辩称：1.“全能神”组织并非邪教，其只是信仰“全能神”而已，并没有反对中国共产党及中国政府；2.其没有参与2012年“全能神”组织在涵江发动的“大帮轰”宣传活动；3.其不认识被告人林某某；4.其被迫在�问笔录上签字，笔录部分内容不属实。被告人林某某辩称：1.“全能神”组织并非邪教，没有教唆信徒反对中国共产党及中国政府；2.其只是帮助信徒书写心得体会，并无传授“全能神”教义；3.其不认识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4.其被迫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笔录部分内容不属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于2011年6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2年4月起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浇灌执事”，期间定期到白塘教会下辖的4个教会据点对“全能神”信徒进行“浇灌”（传授讲解“全能神”教义）。2012年3月，被告人刘某甲经其妹妹即被告人刘某某的介绍，也加入了“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2012年12月初，“全能神”邪教组织在莆田市涵江区发动“大帮轰”期间，被告人刘某甲积极参与其中，向过路群众散发“全能神”传单。2014年1月，被告人刘某某开始担任白塘教会“带领”，负责领导、管理该教会的所有事务；被告人刘某甲也被提拔为白塘教会“浇灌执事”，并在被告人刘某某的管理下，每星期到白塘教会下辖的2个据点“浇灌”信徒。被告人林某某于2012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之后开始担任白塘教会“辅导员”，并在被告人刘某某的管理下，负责传授和帮助信徒书写“全能神”邪教组织教义。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23日在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显应村铺前的租房内查获“全能神”书刊182册（含宣传册166册）、教义宣传单64张、笔记本44本、储存“全能神”教义的光盘41张、内存卡18张、手机12部、MP4播放器7部、VCD播放器2部、平板电脑1台、移动电视1台、耳机带4根、钥匙15串、手表1块、空键盘1个；从被告人林某某位于莆田市�江区白塘镇显应村下洋的租房内查获“全能神”书刊114册（含宣传册102册）、教义宣传单42张、笔记本10本、储存“全能神”教义内存卡9张、MP4播放器5部。经莆田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认定，上述查获的“全能神”书籍、宣传册属于非法出版物；经莆田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认定，上述查获的“全能神”书籍、宣传册、宣传单、光盘、内存卡的内容均具有邪教性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4年9月23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根据线索，在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显应村查获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人员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3.检查证、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明：2014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显应村铺前的租房内查获“全能神”书刊182册（含宣传册166册）、教义宣传单64张、笔记本44本、储存“全能神”教义的光盘41张、内存卡18张、手机12部、MP4播放器7部、VCD播放器2部、平板电脑1台、移动电视1台、耳机带4根、钥匙15串、手表1块、空键盘1个；从被告人林某某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显应村下洋的租房内查获“全能神”书刊114册（含宣传册102册）、教义宣传单42张、笔记本10本、储存“全能神”教义内存卡9张、MP4播放器5部。同日，公安机关决定依法对上述查获的物品进行保全。4.指认地点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各自指认出其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聚会的现场照片。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各自辨认出对方；证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证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证人陈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林某某。6.中共涵江区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全能神”组织冒用基督教名义，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并公然攻击党和政府的领导，反人类、反社会、反科学，该组织已被有关部门定性为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7.莆田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莆市文鉴（2014）3号出版物鉴定书、莆田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鉴定意见、印有“全能神”内容的传单样本，证明：经莆田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鉴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租住处查获的书籍《话在肉身显现》、《国度福音见证问答》等图书（宣传册）均为非法出版物；经莆田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认定，上述保全的书籍、宣传单、�存卡、光盘等，系为“全能神”教会出版或制作，其内容攻击党和政府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社会，反人类、反科学、蒙蔽欺骗群众，宣扬暴力极端，散发反动谬论等，属于邪教性质的物品。8.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陈某某、李某某于2014年9月27日、陈某乙于同月29日，分别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9.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明：林某某是他的女儿，2005年12月份嫁给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湖东村林某乙为妻。2008年8月份左右，林某某动员他侄女林某丙参加“全能神”组织，遭到林某丙拒绝，这时候他才知道林某某已参加“全能神”组织。2008年下半年，林某某到上海林某乙开的金店玩时，林某乙将林某某“全能神”书籍烧掉，后夫妻双方因感情不和协议离婚。2009年10月，林某某在莆田大唐当营业员卖服装，做了大概有一个月时间。之后林某某说要去晋安做服装，但是否有去他不清楚。其间，林某某只回家两次。2010年10月后没有林某某的音讯，全家人都不清楚林某某在社会上具体做些什么事情。林某某没有将“全能神”书籍放在家里。他不清楚林某某在“全能神”邪教组织里担任什么职务。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她在位于黄石镇下江头村的家中，一位年纪大约80岁的老人到她家中分发“全能神”宣传单，并告诉她“全能神”是老天爷下凡来拯救人间，让她信“全能神”。她问老人自己家庭不幸福是否可以信，老人告诉她信了“全能神”后她的家庭就会慢慢好起来。于是她就问要如何信“全能神”，老人回答去听课了就知道。她表示同意。过了两三天，一个30岁左右的妇女到她家中，让她一起去听“全能神”的课。于是她就跟这位妇�来到黄石镇西洪村一民房听课，到了她才知道这房子就是当初发传单给她的那位老人的住处。于是，她们三个人每星期聚会一至两次学习“全能神”书籍。因为她和老人都不识字，就由这名妇女将“全能神”书籍的内容念给她们听。她就是这样学习并迷信“全能神”。她从去听课开始就算是加入“全能神”教会组织。2014年7月份的一天，给她上课的那位妇女问她是否愿意担任教会组织的联络员，负责“送货”。她问送什么“货”，那位妇女告诉她就是送信，她听完表示同意。于是那位妇女就带她到黄石镇“冬瓜”一民房，告诉她每天就负责到这个民房拿信去陈桥村换信回来。后这位妇女还让她到白塘镇陈桥村等人，说到时候有人带她到白塘的点看地方。于是她就到白塘镇陈桥村高速路桥下去等一个手拿塑料袋的人。到那之后她看到一个20岁左右的女的手里拿着一个�色塑料袋，后这个女的就带她到白塘镇显应村“全能神”教会点和陈桥村“全能神”教会点去认地方。第二天她开始负责到黄石“冬瓜”教会点和白塘显应村教会点拿信，然后到白塘镇陈桥村一民房与另外两个联络员交换信，换完就离开，之后再将拿到的信分别交给显应村教会点和“冬瓜”教会点，最后回家。“冬瓜”教会点位于黄石镇华中，编号为13号教会。她送的信上有写教会编号，写13号教会点她就将信送到华中教会。她将信送给白塘教会点的“小丽”（经辨认，指被告人刘某某），华中教会点的“小小”。她有买过一桶油送给“全能神”教会，她将油拿到陈桥村民房交给另外的联络员。她不知道另外两个联络员的名字，只知道她们也是莆田人。她在参加“全能神”组织后就知道该组织是违法的，但她学习“全能神”书籍后就迷信上“全能神”，相信“全能�”能够帮助她，让她没病没灾，而且“全能神”还可以拯救其他人，于是她依然参加“全能神”组织。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或者7月份的一天，她一个人在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陈桥村的家中，有一个40岁左右的本地女子拿着“全能神”教会宣传单到她家中，对她说“全能神”是老天爷，信“全能神”可以消灾祛病，获得家庭幸福。她想“全能神”既然这么好，于是就信了。过了两天，这名女子又到她家中，还带了一本“全能神”的书，将书的内容念给她听。书里面具体的内容已经忘了，大概就讲“全能神”是老天爷，“全能神”让她们做好人、做好事、做人不能贪心贪财等等。她就这样渐渐迷上了“全能神”。“全能神”教会的人员每星期会到她家一两次，每次给她讲一个半小时的课，一直持续到她被公安机关查获为止。因为她没有文化，�识字，所以信“全能神”比较慢，“全能神”的书也看不懂，都是由教会的姐妹过去给她讲课。她还处在学习“全能神”的阶段，所以她在教会里没有担任职务，也没有神名。这次法制教育学习班中的人员中刘某某、刘某甲是她认识的。她没有向“全能神”教会奉献财物。2012年她刚加入“全能神”不久，给她上课的那个女子有叫她一起到梧塘分发“全能神”宣传单，但因为她不会骑车，也坐不了车，所以就没有参加。公安机关从她家中搜到的有关“全能神”书籍、宣传手册等物品不是她的。她把家中一间房间以每月150元的价格租给“全能神”教会的人员。应该是教会人员在她不在家时，将书籍等材料拿到房间。1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冬天的一天，她在位于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的家中，一个40岁左右的本地女子拿着“全能神”教会宣传单到她家中，跟她说“全能神”是老天爷，信“全能神”可以消灾祛病、获得家庭幸福。她刚开始想这可能是骗人，就没有理会。但过了两三天，这名女子又来找她，对她说“老天爷”是来拯救人间的，只要信神就会好起来。她想着“全能神”既然这么好，可以信，于是就答应这名女子。又过了两天，这名女子就来到她家中，还带了一本“全能神”的书，将书的内容念给她听。书里面具体的内容已经忘了，大概就讲“全能神”是老天爷，“全能神”让她们做好人、做好事、做人不能贪心贪财等等。“全能神”教会的人员每星期会到她家中一两次，每次给她讲一个半小时的课，一直持续学习了有几个月，后来她跟教会的姐妹到白塘教会聚会。聚会的地点经常变化，她忘记具体的聚会地点。她在“全能神”教会里负责传福音，但没有神名。在这次法制教育学习班的人员中，她认识跟她�起住在白塘镇显应村下洋教会点的林某某。她对林某某也不是很了解，平常会看到林某某在房间里写“全能神”教会的学习材料。她不知道林某某在教会内担任何种职务，也不知道林某某的神名叫什么。她没有向教会奉献过财物。公安机关从她住处搜到的有关“全能神”书籍、宣传手册等物品都是教会里的姐妹暂放在她那的，对方将东西放那就走了，她也不认识对方。她不清楚“全能神”教会整个组织架构。她在参加“全能神”组织后就知道该组织是违法的，但她在学习“全能神”书籍后就迷上“全能神”，相信“全能神”可以帮助她，让她没病没灾，而且“全能神”也可以拯救其他人，所以她才会依然参加“全能神”组织。1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初的一天，有十几个女的手上拿着水红色的传单，在保尾这边每家店面挨家分发，当时也有发到她店里。传单上写着一个“福”字。发放传单的女子嘴上还说“全能神好”。她不清楚这些人具体发了多少张传单，不过这些人是挨家挨户分发，起码有分好几百张。14.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份左右，她在涵江区保尾一私人电子厂上班。刚上班不久，一天，同厂的同事李某甲到她位于保尾的租住处，对她说有一位神来人间拯救人类，还对她说世间的人、事都是神创造并赐予的。她听完觉得很好奇，就半信半疑。之后几天，李某甲有空就到她住处里来，还带一本《神三步作工纪实精选》，将书的内容念给她听。书中有很多关于神的故事，她听完开始入迷。又过几天，李某甲带了《跟着羔羊唱新歌》，开始教她唱“全能神”歌曲。之后，李某甲又带了《羔羊展开的书卷》、《为蒙拯救信神》等“全能神”书籍对她进行“浇灌”（指传授“全能神”教义）。当时她听了很多关于“全能神”教义宣传后，觉得很好，就同意加入“全能神”教会。之后两三个月里，李某甲有空就对她进行“浇灌”“全能神”教义内容，宣传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到救赎，还有揭示当今社会上许多不良的现象，揭示“大红龙”黑暗、腐败的方面，要彻底背叛“大红龙”。因为她文化较高，平时也能自学“全能神”的一些书籍、教义，能够自己做心得笔记，所以她很快就得到教会的认可。加入“全能神”教会不久，李某甲就带她到涵江区保尾附近另一“全能神”信徒姐妹租住处进行互相“交通”神话。李某甲每星期对她们两人进行“浇灌”，每次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李某甲按照“全能神”《蒙拯救信神》、《话在肉身显现》等书籍中的内容念给她们听并对她们进行教育，宣传神来人间拯救人类，要求信徒要活出正常人性出来，指出�是作三步工作来人间拯救人类，通过神作过的三步作工来认识神等内容。学习这些内容后，她们三人还一起交流对神的认识。2011年8月份，李某甲把她带到“全能神”白塘教会“浇灌执事”位于江尾村的租住处，后来她就在这里接受该“浇灌执事”的“浇灌”，并与该教会聚会点的另外几名新人互相“交通”神话半年时间。2012年4月份，因为她有文化，且在学习中对神的理解比较快，当时白塘教会的“带领”“小心”（神名叫“小心”，真实姓名不清楚）提拔她为“浇灌执事”。自从她担任“浇灌执事”后，她就按照“小心”的工作安排到白塘教会下辖的四个教会点对那些听得懂普通话的兄弟姐妹进行“浇灌”。她当了20个月左右的“浇灌执事”，每个月到下辖聚会点“浇灌”四次，四个教会点里信徒有7、8人，这样算下来，她共计进行了大约600人次的“浇灌”。2012年12月初，“全能神”教会在涵江发动大规模的“大帮轰”宣传活动，白塘教会的其他姐妹就到涵江保尾等街上，将传单散发给过路的群众和开店的人员。因为她是“浇灌执事”，在其他姐妹发传单时，她跟在后面对接收传单的人员进行“浇灌”全能神教义及传扬神的福音。她们每天发了约50份的传单，发了7天，共计发了300多份传单。宣传单有两张，一张标题为《老天爷下凡了》，另一张标题为《福》，内容是灾难、大瘟疫要来临，必须相信“全能神”才能获得拯救。她在这期间共计对大约300个过路人进行传授“全能神”教义等内容。当时她姐姐刘某甲也有参与这次的“大帮轰”。2014年1月份的时候，白塘教会进行选举，她被教会里的兄弟姐妹选举为“带领”。白塘教会的“新配搭”为“雪婷”（神名）、“福音执事”为“玉凤”（神名）、“事务执事”为“吓花”（神名），“浇灌执事”为“小顺”，即她姐姐刘某甲，“小顺”是神名。她成为“带领”后负责白塘教会的日常事务并开展“全能神”传福音、浇灌新人等工作。她平时向信徒姐妹们“浇灌”“全能神”的教义包括“交通”神的话、福音，其内容主要包括神道成肉身的三步作工；信神就要敬畏、顺服神；神的刑罚审判是神对人的爱等等；这些内容都包含在“全能神”的书籍里面。她知道的“全能神”书籍有《最后的船票》、《达到办事有原则、必须进入的真理实际》、《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神的三步作工纪实》、《话在肉身显现》、《蒙拯救必须进入的十项真理七十条细则》、《生命进入的经历见证》、《对各地教会的问题的答复》等。这些书籍已被公安机关查获，她有将这些书籍里面的内容“浇灌”给信徒们，让信徒们信奉“全能神”，背叛“�红龙”。书籍和宣传册上所谓的“神”指的是“全能神”，“大红龙”指的是阻挡“全能神”下凡拯救人的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及公安机关。她觉得世间万物都是“全能神”赋予的，加入“全能神”对自己有好处。她知道“全能神”已被中国政府定为邪教组织，中国政府要迫害“全能神”，就是“大红龙”，她就是要恨“大红龙”、反对“大红龙”。她在教会里的神名叫“小丽”和“迎合”。她不认识涵江小区的“带领”及“配搭”等人员，只知道神名都叫“核桃”，至今没见过面。平时与涵江小区进行事务联络都是通过黄石镇下江头村一老人（指证人李某某）来进行的，这位老人是“交通员”。小区传来的纸条下面落款是“0”号，“0”号估计是小区的交通站，她不清楚是否存在“0”号教会。她所在的白塘教会属于涵江小区，原编号是“14”号，2013年1月变更为“22”号。平时由信徒自觉自愿奉献一些资金用于教会日常开支，但没有强迫信徒们交纳。教会一般拥有的资金不超过1000元，超过的要上交到小区。因为她专职为神作工，没有经济收入，所以没有为教会奉献过钱财。白塘教会下辖有陈桥村聚会点、显应村铺前聚会点、江尾村聚会点及上梧村聚会点，现共有10名左右教徒。2012年3月份，由她亲自对刘某甲进行“浇灌”后，刘某甲才加入“全能神”。2014年1月份，刘某甲被提拔为白塘教会的“浇灌执事”。公安机关从她和刘某甲租住的白塘显应村出租房内扣押的那些书籍、宣传册、光盘、MP4播放器等“全能神”物品，有的是上任“带领”留下来的，有的是由小区“交通员”送来的，这些物品大部分都是用于传播“全能神”教义时使用的。教会这一级设有“事务执事”、“浇灌执事”、“福音执事”，下辖有聚会点几个。每个聚会点有几名信徒，教会上级是小区，小区下辖很多个教会，小区也设有“带领”。白塘教会设有“带领”、“配搭”，是教会的最高领导，全权负责教会的所有事务；下设有“事务执事”、“浇灌执事”、“福音执事”，她姐姐刘某甲就是白塘教会的“浇灌执事”；教会还有一名“辅导员”，年纪大约30岁，神名叫做“满欣”（经辨认，指被告人林某某，下同），负责辅导那些“平信徒”学习“全能神”的教义，帮助书写心得体会，“浇灌”“全能神”的教义给信徒们。15.被告人刘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她原先在涵江白塘镇集奎村一私人鞋厂上班。2012年3月份的一天，她妹妹刘某某在她们俩一起租住的集奎村出租房内告诉她说有一位神来到人间拯救人类，神创造天地万物，神赐福人类。之后几天，刘某某带了一本《神三步作工纪实精选》，将�面的内容念给她听。当时她听完有关“全能神”的一些教义宣传后，觉得很好，就同意加入“全能神”教会。接下来几个月时间，她仍在鞋厂打工，刘某某平时有空就对她进行“浇灌”“全能神”的话语，告诉她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到救赎，并揭示当时社会上许多不良现象和“大红龙”黑暗、腐败的方面，要彻底背叛“大红龙”。因为她有些文化，能够自学“全能神”的一些书籍、教义，自己做心得体会，所以就得到教会的认可。2012年12月初，“全能神”教会在涵江发动大规模的“大帮轰”宣传活动，她也自愿去传扬神的福音，跟教会的一个姐妹一起去涵江街上发传单。当天，她们带了300多份红色的“全能神”宣传单，在涵江保尾街上散发，发给那些过路的和开店的群众。她们俩发了大约有200多份，还剩100多份没有发出去。宣传单上的内容就是灾难、大瘟疫�来临了，必须相信“全能神”才能获搭救之类的。2014年1月份开始，刘某某被提拔为“全能神”涵江小区22号白塘教会的“带领”，而她因能够积极参加“全能神”教会也被提拔为白塘教会的“浇灌执事”，并取神名为“小顺”。她每星期都到负责的白塘教会下辖的2个聚会点对“平信徒”进行跟踪“浇灌”，每星期“浇灌”2次，2个聚会点共有2个人，她在9个月的时间里，在其负责的2个教会聚会点进行了140多人次的“浇灌”。她向信徒“浇灌”的“全能神”教义包括“交通”神的话、福音，其内容主要包括神道成肉身的三步作工；信神就要敬畏、顺服神；神的刑罚审判是神对人的爱等等，这些内容都包含在“全能神”的书籍里面。她从担任“浇灌执事”后就没有再到工厂上班，专门负责“浇灌”信徒。2014年6月份，她与刘某某搬到涵江白塘显应村铺前一个隐蔽的出租房内，方便她们聚会交流。“全能神”教会的书籍有：《最后的船票》、《达到办事有原则、必须进入的真理实际》、《对各地教会的问题的答复》、《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神的三步作工纪实》、《话在肉身显现》、《蒙拯救必须进入的十项真理七十条细则》、《生命进入的经历见证》等，这些书籍现已被公安机关查获。书籍和宣传册中的“神”指的是“全能神”，“大红龙”指的是阻挡“全能神”的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她凭书籍和宣传册上的内容“浇灌”给信徒，让信徒们信奉“全能神”，背叛“大红龙”。她觉得世间万物都是“全能神”赋予的，于是她要加入“全能神”。她知道“全能神”已经被中国政府定为邪教组织，中国政府要迫害“全能神”，就是“大红龙”，她就是要憎恶“大红龙”、背叛“大红龙”。她参与的“全能神”教会涵�小区22号白塘教会，涵江小区的行政结构她不清楚，22号教会内设“带领”一名，就是她妹妹刘某某，“配搭”一名，一起负责整个教会的所有事务；她是“浇灌执事”，负责向教会下的每个点的信徒“浇灌”“全能神”的话语。一位神名叫“满欣”（经辨认，指被告人林某某）的姐妹也是她们白塘教会的姐妹，是本地人，年纪大约30岁，不清楚“满欣”在白塘教会负责什么。她没有奉献财物给“全能神”组织。她不知道公安机关从她和刘某某租住的白塘显应村出租房内扣押的那些书籍、宣传册、光盘、MP4播放器等“全能神”物品是从哪里来的。16.被告人林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06年她嫁给秀屿区埭头镇湖东村林某乙为妻。她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生育，从而导致与丈夫林某乙离婚。加上家庭的一些不如意事件等原因，她在现实中看不到希望。后她经人介绍�始参加“全能神”组织，一直持续到现在。信仰并加入“全能神”组织后，她能正常并快乐地生活，每周参加“全能神”聚会“交通活动”两三次，每次聚会的有3至5人不等。每年参加“全能神”组织聚会“交通活动”约100次。自2006年开始到现在，她至少参加“全能神”组织活动500次以上。前两个月，她和涵江白塘镇镇前村陈某乙租住在涵江区白塘镇显应村下洋陈金狮的旧厝。陈某乙也加入“全能神”组织。在她与陈某乙租住的位于显应村下洋的出租房内的有许多“全能神”书籍、宣传手册、笔记本、宣传单、内存卡、MP4播放器等；书籍有《话在肉身显现》、《跟随羔羊唱新歌》、《蒙拯救必须进入的十项真理七十条细则》；这些物品现在都被公安机关查获。她和陈某乙经常看这些书籍，看完互相讨论，偶尔她也会写心得体会。2006年她在埭头镇参加“全能神”�织时用“依凡”作神名，2012年参加涵江小区白塘教会时，起初用“心心”作神名，2013年开始用“满欣”作神名。陈某乙的神名叫“玉凤”。聚会时，因为她对“全能神”教义理解比较透彻，因此大多时候由她向信徒们传授教义。她与刘某某、刘某甲两姐妹有来往。刘某某担任白塘教会的“带领”，神名叫“小丽”；刘某甲担任白塘教会的“浇灌执事”，神名叫“小顺”。刘某某、刘某甲都有在她与陈某乙租房内参加教会聚会。2012年12月，“全能神”教会组织发动“大帮轰”宣传活动，她没有参加。2014年6、7月份开始，她在涵江小区白塘教会担任“辅导员”，主要职责是帮助信徒写心得体会。有一部分信徒文化低，不会写字，她们把自己学习的心得体会说出来，她帮忙代写。她们每星期聚会两三次，地点一般在她与陈某乙的租住处，相互沟通交流对“全能神”教义的认识，也有写心得体会。她文化水平比较高，多数由她向信徒们传授“全能神”教义内容。她没有奉献财物给“全能神”组织，其他信徒可以根据自己的经济情况，自愿奉献一些钱给“全能神”组织，用于印刷宣传“全能神”组织的书籍，然后分发给“全能神”组织的信徒，有的还用于制作宣传“全能神”组织的音碟片等开支。她笔记中的“S”代表“全能神”，“DHL”代表“大红龙”，指的是中国共产党和国家政府等邪恶势力，指毒害“全能神”的东西。“大红龙”会阻挡人们信仰“全能神”，阻挡“全能神”下凡拯救人。她认为“大红龙”是邪恶的、污秽的，全是让人走邪门歪道，就是不让人信神走正道。在“大红龙”掌权的国家，人们都受它的谣言毒害、蒙蔽，根本不会有人为正义而站起来。她信“全能神”后，家人反对，并且导致丈夫林某乙与她离婚，�成她众叛亲离、离家出走，她认为都是“大红龙”阻止信仰“全能神”造成的，所以她更加信仰“全能神”。她不认为“全能神”组织是邪教组织，也不认为信仰和加入“全能神”是违法犯罪行为。她知道“全能神”组织已被中国政府定为邪教组织，中国政府要迫害“全能神”组织，就是“大红龙”，她就是要反对“大红龙”。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均提出“全能神”教会并非邪教，没有教唆信徒反对中国共产党及中国政府的辩解，经查，根据中共涵江区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全能神”组织冒用基督教名义，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并公然攻击党和政府的领导，反人类、反社会、�科学，该组织已被有关部门定性为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另外，经莆田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认定，公安机关从三被告人租住处查获的书籍、宣传单、内存卡、光盘等，系为“全能神”教会出版或制作，其内容攻击党和政府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社会，反人类、反科学，蒙蔽欺骗群众，宣扬暴力极端，散发反动谬论等，属于邪教性质的物品。且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在侦查阶段均供认其知道“全能神”组织已被中国政府定为邪教组织，中国政府要迫害“全能神”，是“大红龙”，其要反对、背叛“大红龙”。综上，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均提出其没有参与2012年“全能神”组织在涵江发动的“大帮轰”宣传活动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认：2012年12月初，“全能�”邪教组织在莆田市涵江区发动“大帮轰”期间，其对群众“浇灌”“全能神”教义300多人次。因被告人刘某某的此节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故无法认定。而被告人刘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12月初，“全能神”教会在涵江发动大规模的“大帮轰”宣传活动，其与教会一姐妹到涵江街上向过路群众散发“全能神”传单，传扬神的福音。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能与被告人刘某某有关此节的供述相互印证，依法可以认定。故被告人刘某某的上述辩解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甲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提出其不认识被告人林某某以及被告人林某某提出其不认识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所在的白塘教会有一名“辅导员”，神名叫“满欣”，负责辅导信徒学习“全能神”教义，�助书写心得体会；被告人刘某甲供认一位神名叫“满欣”的姐妹是其所在的白塘教会的信徒；被告人林某某也供认其于2012年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2013年开始用“满欣”作为神名，其与刘某某、刘某甲两姐妹有来往，刘某某、刘某甲都有在其租住处参加教会聚会。综上，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的上述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在侦查阶段均辨认出被告人林某某即“满欣”，被告人林某某也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故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均提出其被迫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笔录部分内容不属实的辩解，经查，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向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均制作了多份讯问笔录，笔录中三被告人的供述内容均�定一致，且均有本人签字按手印，现有证据尚无法证实公安机关采取非法手段获取其口供。故三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某某提出其只是帮助信徒书写心得体会，并无传授“全能神”教义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林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涵江小区”白塘教会担任“辅导员”，主要职责是帮助信徒书写心得体会，又因她文化水平比较高，由她向信徒传授“全能神”教义内容。该供述内容能与被告人刘某某有关此节的供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林某某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作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成员，传播邪教书刊296册（含宣传册268册），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林某某受上级教会的指使，协助其传播邪教宣传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刘某某作为“全能神”邪教组织“涵江小区”白塘教会的带领，负责管理整个教会，其作用相对大于被告人刘某甲、林某某，故依法按各被告人的罪责大小分别予以处罚。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二、被告人刘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6年9月27日止）；三、被告人林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止）；四、保全在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的“全能神”书刊296册（含宣传册268册）、笔记本54本、“全能神”宣传单106张、“全能神”宣传光盘41张、内存卡27张、手机12部、MP4播放器12部、平板电脑1台、VCD播放器2部、移动电视1台、耳机带4根、钥匙15串、手表1块、空键盘1个等物品，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余铮清人民陪审员郭玉霖人民陪审员黄国晖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陈清清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