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刑二终字第00660号
原公诉机关宁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大学文化。因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文灿跃，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某，男，1971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大学文化。因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程万科，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符某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六月九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符某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哲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文灿跃、原审被告人符某其及辩护人程万科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借卷审查。本院依法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宁乡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2007年10月，资源公司在宁乡经济开发区成立，2009年5月，资源公司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经湖南省商务厅批准颁发生猪定点屠宰证后开始进行生猪屠宰业务。商务部、财政部2008年颁布《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规定商务部负责全国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监督管理，配合地方财政管理部门落实病害猪损失补贴和无害化处理费用补贴资金。由市、县商务主管部门负责监督生猪定点屠宰厂（场）无害化处理过程，核实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数量；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信息统计工作。
2011年，长沙市商务局根据《关于进一步明确各区商务部门屠宰管理工作职责的通知》规定，由宁乡县商务局向资源公司派驻现场监督员，负责资源公司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工作并在相关表格上签字。
2010年9月份左右，资源公司得××害猪进行无害化处理后有专项补贴资金，但在此之前因为该公司不知情，因此导致2009年和2010年均没有申报获得过该专项资金。获知该情况后时任资源公司总经理的刘鹏便安排补报2009年、2010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同时为了争取到更多的国家补贴资金，资源公司便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并制作了补报的资料，并与长沙市、宁乡县的屠宰办进行协调。因根据相关申报专项资金的文件规定，在申报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过程中，商务部门应当派员现场监督核实处理过程，并在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签字才能申请到补贴资金。刘鹏便向时任宁乡县商务局主管屠宰工作的党委副书记被告人符某提出资源公司想补报2009年、2010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请宁乡县商务局配合完善资料并向上级单位报送。之后被告人符某也接到长沙市屠宰办领导的指示，要宁乡县商务局办好资源公司补报2009年、2010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料工作。被告人符某便安排时任宁乡县商务局酒管屠宰科科长的被告人周某甲办理好此事。被告人周某甲明知2009年、2010年宁乡县商务局没有向资源公司委派驻场监督员监督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情况下，违反《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第五条之规定，要求无害化处理商务部门应派人现场监督并在记录表上签字的规定，在没有去现场对资源公司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进行监督，该公司所提交的资料可能存在虚假的情况下，仅凭宁乡县动物检疫监督部门出具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决定书，未经核实的情况下，便在资源公司提交的2009年、2010年资源公司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应由商务主管部门监督人签名的地方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认可了记录表上的数据，作为了资源公司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的依据。而被告人符某明知2009年、2010年宁乡县商务局未对资源公司无害化处理进行监督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周某甲协助资源公司办好相关申报资料，并同意将资料报市屠宰办，2010年10月10日以宁乡县商务局的名义出具《证明》，该《证明》违背宁乡县商务局根本未对资源公司无害化处理进行现场监管的事实，以人员调动及移交工作的疏忽为由证实漏报资源公司2009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1892头。之后，因为所报头数超过文件要求的屠宰猪总头数的千分之五，被长沙市屠宰办退回后，被告人符某、周某甲未经核实又于2010年11月10日重新以宁乡县商务局的名义出具了《关于漏报湖南现代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屠宰厂）无害化处理项目的说明》，将2009年的无害化处理头数变更为1056头，致使资源公司在2011年12月，顺利领取了2009年、2010年无害化处理资金共计113.26万元（其中2009年60.74万元、2010年52.52万元）。后经查实，资源公司通过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共计骗取无害化处理国家补贴资金642500元。
2011年4月份左右，因为宁乡县新建屠宰场与资源公司合并，以及根据长沙市屠宰办统一部署及要求，宁乡县商务局开始委派宁乡县商务局酒管屠宰科干部王某（另案处理）到资源公司进行驻场监督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及整个生猪屠宰相关工作，但王某并未在资源公司进行病害猪的无害化处理过程中全部到场监督，被告人符某及周某甲对此亦知情。此后，资源公司开始按照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申报的相关规定，逐月开始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情况及记录。为了争取到更多的国家补贴资金，资源公司同样采取虚增病害猪无害化的数量并制作了申报材料。之后，被告人周某甲明知自己未对资源公司2011年无害化处理进行现场监督，该公司所提交的资料可能存在不真实的情况下，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违反《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在对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时要求商务部门派人现场进行监督并在记录表上签字之规定。被告人符某作为分管领导，也明知被告人周某甲未对资源公司2011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进行现场监督，该公司所提交的资料可能存在不真实的情况下，仍同意和认可周某甲在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签字，并同意将资料报送长沙市屠宰办，致使现代资源公司依据上述材料顺利领取2011年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72.485万元。后经查实，其中资源公司通过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骗领国家补贴65.483万元。
以上资源公司领取2009年、2010年、2011年三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共计185.745万元，其中属于资源公司通过弄虚作假骗领的补贴资金129.733万元。
另查明，宁乡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于2014年3月25日电话通知被告人周某甲至该院接受调查，被告人周某甲于同日16时20分到该局接受第一次询问，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6日对被告人周某甲立案侦查。该局于2014年3月28日电话通知被告人符某接受调查，被告人符某于2014年3月28日8时许到达该院接受第一次询问，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8日对被告人符某立案侦查。二被告人第一次主动到该局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某甲到案后，于2014年8月24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一名。
在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阶段，资源公司向该院退缴了通过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骗领国家补贴64.25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资源公司向本院退缴了通过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骗领国家补贴65.483万元。
该院确认的定案证据有：到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职务任免文件，《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长沙市生猪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制度》、《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加强生猪定点屠宰管理基础工作规范台帐管理的通知》、长沙市《关于进一步明确各区商务部门屠宰管理工作职责的通知》及《关于实行生猪定点屠宰现场监督员制度的通知》、《关于委派生猪定点屠宰驻场厂监督员的通知》、长沙市商务局下达的《关于委派生猪定点屠宰驻厂监督员的通知》、长沙市政府牲畜屠宰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宁乡县屠宰管理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记要》等文件，湖南现代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生猪定点屠宰证、股东会议决议、证明、《关于申请2009年度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的报告》，长沙市人民政府牲畜屠宰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向长沙市财政局提交的报告及财政部门资金拨付凭证，长沙市财政局关于下达生猪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明细表，宁乡县商务局出具的《关于漏报现代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屠宰厂）无害化处理项目的说明》及证明，现代资源公司2009年至2011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司法鉴定意见书，2009-2012年度《动物检疫资料》，证人王某、熊某、胡某和、周某乙、左某、苏某、罗某、黎某、刘某甲、喻某、欧某、黄某甲、宋某、蒋某、刘某乙、余某、钱某、刘某丙、伍某、刘某丁的证言，抓获经过及照片、立功材料、宁乡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拘留证、逮捕证，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被告人符某、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
该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符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申领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违反相关规定，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一名，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资源公司骗领的国家补贴已退缴，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资源公司向本院退缴的通过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骗领的国家补贴65.483万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周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被告人符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湖南现代资源农业科技有××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骗领的国家补贴六十五万四千八百三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周某甲、符某上诉均称：“1、资源公司在2009年、2010年、2011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监督管理部门是长沙市商务局，二人对资源公司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没有管理职责；2、二人是遵照上级主管部门及本部门负责人的指示而参与申报，不应由个人承担刑事责任；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亦持相同观点。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资源公司在宁乡经济开发区成立，2009年5月，资源公司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经湖南省商务厅批准颁发生猪定点屠宰证后开始进行生猪屠宰业务。商务部、财政部2008年颁布《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规定商务部负责全国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监督管理，配合地方财政管理部门落实病害猪损失补贴和无害化处理费用补贴资金。由市、县商务主管部门负责监督生猪定点屠宰厂（场）无害化处理过程，核实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数量；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信息统计工作。资源公司属于市管企业，由长沙市屠宰办不定期检查进行监管，该公司是向长沙市屠宰办申报补贴，再由长沙市财政局审核、拨付补贴资金。
2011年4月，长沙市商务局根据《关于进一步明确各区商务部门屠宰管理工作职责的通知》规定：由宁乡县商务局向资源公司派驻现场监督员，负责资源公司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工作并在相关表格上签字。宁乡县商务局根据长沙市屠宰办统一部署及要求，开始委派宁乡县商务局酒管屠宰科干部王某（另案处理）到资源公司进行驻场监督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及整个生猪屠宰相关工作，但王某并未在资源公司进行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过程中全部到场监督，上诉人符某（时任宁乡县商务局主管屠宰工作的党委副书记）、周某甲（时任宁乡县商务局酒管屠宰科科长）对此亦知情。此后，资源公司开始按照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资金申报的相关规定，逐月开始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情况及记录。为了争取到更多的国家补贴资金，资源公司采取虚增病害猪无害化的数量并制作了申报材料。周某甲明知自己未对资源公司2011年无害化处理进行现场监督，该公司所提交的资料可能存在不真实的情况下，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违反《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在对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时要求商务部门派人现场进行监督并在记录表上签字之规定。符某作为分管领导，也明知周某甲未对资源公司2011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进行现场监督，该公司所提交的资料可能存在不真实的情况下，仍同意和认可周某甲在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签字，并同意将资料报送长沙市屠宰办，致使现代资源公司依据上述材料顺利领取2011年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72.485万元。后经查实，其中资源公司通过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骗领国家补贴65.483万元。
另查明，宁乡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于2014年3月25日电话通知上诉人周某甲至该院接受调查，周某甲于同日16时20分到该局接受第一次询问，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6日对周某甲立案侦查。该局于2014年3月28日电话通知上诉人符某接受调查，符某于2014年3月28日8时许到达该院接受第一次询问，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8日对符某立案侦查。二上诉人第一次主动到该局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诉人周某甲到案后，于2014年8月24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一名。
一审期间，资源公司向宁乡县人民法院退缴了通过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量骗领的国家补贴65.48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明二上诉人的到案经过如下：宁乡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于2014年3月25日电话通知周某甲至该院接受调查，周某甲于同日16时20分到该局接受第一次询问，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6日对周某甲立案侦查。该局于2014年3月28日电话通知符某接受调查，符某于2014年3月28日8时许到达该院接受第一次询问，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28日对符某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职务任免文件，证明二上诉人均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3、《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长沙市生猪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管理制度》、《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加强生猪定点屠宰管理基础工作规范台帐管理的通知》、长沙市《关于进一步明确各区商务部门屠宰管理工作职责的通知》及《关于实行生猪定点屠宰现场监督员制度的通知》、《关于委派生猪定点屠宰驻场厂监督员的通知》、长沙市商务局下达的《关于委派生猪定点屠宰驻厂监督员的通知》、长沙市政府牲畜屠宰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宁乡县屠宰管理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记要》等文件，证明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资金申领发放的相关管理办法及制度，明确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监督管理部门是商务部门，且实行属地管辖，资源公司于2011年之前的监督管理部门是长沙市屠宰办，此后是宁乡县商务局。在申报补贴资金时需由商务主管部门在无害化处理表上签字，并负责数据的真实性。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时商务部门必须派员现场进行监督并签字。
4、湖南现代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生猪定点屠宰证、股东会议决议、证明、《关于申请2009年度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的报告》。
5、长沙市人民政府牲畜屠宰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向长沙市财政局提交的报告及财政部门资金拨付凭证，证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长沙市财政局预算国库处共计拨付湖南现代资源公司申报的2009年-2012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305.249万元。
6、长沙市财政局关于下达生猪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明细表。
7、宁乡县商务局出具的《关于漏报现代资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屠宰厂）无害化处理项目的说明》及证明，证明以宁乡县商务局的名义出具《证明》证实漏报资源公司2009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1892头，后又于2010年11月10日重新以宁乡县商务局的名义出具说明，将2009年的无害化处理头数变更为1056头。
8、现代资源公司2009年至2011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证明现代资源公司无害化处理的报表数据及上诉人周某甲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商务主管部门监督人一栏签名。
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资源公司2009年至2011年向财政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数量与湖南现代资源农业科技有××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及补贴金额差为129.733万元。
10、2009-2012年度《动物检疫资料》。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宁乡县商务局屠宰酒管科工作人员，负责资源公司驻场监督工作，工作职责为维护屠宰场的正常屠宰秩序、对定点屠宰场屠宰行为的监督和对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现场监督。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的申报程序是由企业提交无害化处理记录表，由驻场监督员签字后报市局屠宰办。按相关文件规定，病害猪无害化处理需要其现场监督，但是其大部分时间没有现场监督，其不清楚资源公司实际上进行了多少病害猪无害化处理。2011年5月其到局里上班，开始对资源公司进行监管。其去的第一个月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报表其拒绝签字，是周某甲签的。2012年4月份，符某要其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签字，其提出来因为没有现场监管，所以不能签字。后来局里对这个问题开了一次会，会上熊某局长发表的意见是无害化处理报表还是由其签字，同时要求资源公司和动检部门要先签字，商务局再签字。开完这个会后资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将之前积累的没有签字的一起拿给其补签。
1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其2010年4月开始任宁乡县商务局局长。资源公司从2012年开始向宁乡县商务局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局里是从2012年2月开始派驻场监督员。资源公司是否补报过2009年、2010年的补贴其不清楚，要问分管的领导符某。
13、证人胡某和的证言，证明其系宁乡县商务局副书记，该局2009年由李某副局长分管生猪屠宰工作，2010年3月至7月是何某副局长负责，2010年7月后由符某负责这块工作。
1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沙市人民政府牲畜屠宰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负责联系市管企业现代资源公司，2011年长沙市商务局下文委托宁乡县商务局管理该公司，之前是屠宰办不定期下去检查。其从2008年开始分管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工作。对于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方面是由其在每年10月份左右向长沙市商务局报次年的预算配套资金；其根据企业每月上报的月报表和当年12月份上报的年报并按照《无害化处理管理办法》的标准拟定请款文件报市财政，跟市财政联系资金的审核、拨付；其和市财政局外经处的工作人员一起对上年度的补贴资金拨付情况进行清算。如果是区县监管的企业，除了企业上报的资料外，区县商务局还要上报关于该企业的资料（包括企业的月报表、年报表等并加盖区县商务局的公章以及主管副局长的签字）。资源公司是2009年5月成立的，按属地原则是由宁乡县商务局监管，但由于属大型屠宰场，未明确责任，该公司于2009年、2010年未进行监管，2011年初才明确要求宁乡县商务局派驻现场监督员。资源公司补报2009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的过程是2010年8月左某先提出来，让其打电话给财政局，财政局的夏一飞让其放在2010年一起报，左主任就要求其协调好此事。后来资源公司交给其相关材料，其发现材料中有货主没有签名及申报的数据不合常规，便提出来不能报。2010年11月10日，资源公司又将整理的资料报送上来，并且还有宁乡县商务局出具的一个证明以及资源公司一个申请报告一起交来的。其按左主任的要求将这些材料一并交到了财政局。但对于资源公司报上来的无害化处理的数据并没有核实准确性。
15、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沙市屠宰办主任，该办是长沙市商务局的二级机构。资源公司是经长沙市商务局、长沙市环保局、长沙市畜牧局联合审核后，由长沙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生猪屠宰证。2009年以来资源公司由宁乡县商务局监管。依据是《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生猪屠宰活动的监督管理。2009年资源公司正式运行期间，宁乡县政府开了协调会，会议上提出由宁乡县商务部门进行监管。商务部门参与无害化处理过程及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申报流程是屠宰企业每日对屠宰环节发现的病害猪进行无害化处理，并填写无害化处理记录表，动检部门开具无害化处理决定书，商务主管部门派人现场监督无害化处理过程，并在无害化处理记录表上签字确认，每月5日前，屠宰企业填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统计月报表》给商务主管部门；每月10日前，市、县商务主管部门将《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统计月报表》报省级商务主管部门；次年元月上旬进行每年的无害化处理补贴申报，屠宰企业提交装订成册的无害化处理记录表、月报表、年报表；区县商务局审核并签字盖章；市级商务主管部门进行审核；市级商务主管部门对全市的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进行审核，市级商务主管部门对全市的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进行汇总，向市财政部门签发请款报告并附送补贴年度汇总表，财政部门审核后，拨付补贴资金到屠宰企业。资源公司未报2009年的补贴。但是省屠宰办同意他们补报，周某乙具体办理的这件事。出于对宁乡县商务局的信任，他们报上来的数据就没有再进行审核。
1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宁乡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职工，岗位是该所派驻资源公司的协助检疫员。具体职责①检疫出不能食用的病害猪及病害猪产品；②下达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决定书和动物无害化处理通知单；③监督屠宰场方将病害猪及病害猪产品作无害化处理。对病害猪做无害化处理首先由当班的检疫人员开具《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决定书一式两份，一份给货主，一份由驻场点留存。其次要开具《动物无害化处理通知单》，也是一式两份，一份给处理方，一份留档。之后将通知单和病害猪给资源公司，由他们具体进行处理。检疫人员要到场监督。从黎某处调取的2009年度《动物检疫资料》八册、2010年度《动物检疫资料》十二册、2011年度《动物检疫资料》十四册、2012年度《动物检疫资料》十八册是记录其驻资源公司检疫办公室每天工作情况的，是真实的。资源公司想补报2009年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就自己写好了无害化处理决定书，然后找其签字。从黎某处调取的2009年、2011年、2012年共计四沓《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是资源公司为了申报无害化处理资金，让其按照资源公司提供的台帐抄的，不能真实反映资源公司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情况。资源公司开业时，宁乡县商务局派人监督过2个月。
17、证人罗某、黎某的证言，证明均系宁乡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职工，其受收钱财后，帮助资源公司开具的虚假的《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资源公司屠宰量、无害化处理数据准确的数据记载在《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高温、急宰、销毁猪、公猪明细表》、《屠宰场（厂）病害动物及动物产品生物安全处理记录表》《宰后检疫记录表》、《生猪屠宰场（厂）“三腺”处理记录表等资料上。因为这些资料上记录的无害化处理的数据没有达到屠宰量千分之五的上限，资源公司想多报补贴，就找到其帮忙做一份虚假的。
1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宁乡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干部，宁乡县动物防疫监督站是宁乡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前身，资源公司检疫办公室是宁乡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派出检疫机构。工作职责是进场检疫、宰前检疫、屠宰过程中的同步检疫、对合格动物产品进行拉章开具检疫证明、在检疫过程中发现的不能食用的病死猪、生猪产品等开具无害化处理决定书并监督处理到位。
19、证人喻某、欧某、黄某甲、宋某的证言，证明均系宁乡县动物防疫监督站工作人员。在检疫过程中形成的入场检疫登记、同步检疫资料、检疫申报资料、宰前检疫、无害化处理记录等资料都必须按月整理装订成册保存，且上面记录的数据都是真实的。
2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系资源公司外联经理，2010年其得××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但是资源公司从来没有申报过。其就把这一信息反馈给总经理刘鹏。之后其找到屠管办的周某乙主任，要了相关的资料，做好交给周主任看后认为资料不合要求，要动检站驻场办签字，还要进行无害化处理的主管部门盖章。之后其工作交接给了他人接手。
2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资源公司品控部经理。资源公司是市本级屠宰企业，宁乡县商务局是受长沙市商务局的委派对公司管辖。公司一共申报了2010、2011、2012、2013年四次补贴（2009年、2010年的补贴资金是2010年补报的）。都是一年申报一次。申报程序是其公司将资料做好后送到县商务局主管屠宰的负责人签字，然后再送到市屠宰办。关于补报2009年-2010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的具体过程是这样的：其公司2010年下半年才知道生猪无害化处理有补贴，就让其协助刘某丁整理该项资金申请的书面资料。其按照相关模版，根据生产部给的2009-2010年的屠宰量的数据按照不超过5‰的标准填报了数据，真实性不准确。填好资料后就交到县商务局主管屠宰的负责人签字，先是周某甲，后是王某负责签字，之所以要他们签字是因为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过程要求商务部门必须派人监督，但实际是他们不是每次处理病害猪时都去了。
2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资源公司品控部工作人员，2011年其按照品控部经理刘某乙的要求填了《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屠宰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台帐》、《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等，上面的内容是按照刘某乙给的总数，随意填上去的，不知道真实性和准确性。
23、证人钱某、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均系资源公司工作人员，2012年7月份左右，二人协助刘某乙制作无害化处理资料，其对上面所填的数据真实性不清楚，只是按照要求抄写。
2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资源公司品控员，2011年《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验资料》里面有部分是其签名，有部分不是，资料是虚构的，实际上没有这个数字。
25、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12月到资源公司上班，系资源公司生产车间主任，其工作职责就是杀猪。2010年年底或2011年年初的一天，其同事拿一2010年度的驻场检疫办公室黎某、罗某和苏某都签好字的《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给其让其在上面货主签名栏签字。其看上面有动检部门的人签了字就也签了，即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共计234张《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上的签名，其对于上面记录的处理数据的真实性其不清楚。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143张上面也都是其签的。
26、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资源公司工作人员，2010年下半年，公司要补报2009年、2010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资金，其负责统计屠宰量的生产数据，其从驻公司的检疫办获得了2009年和2010年的公司屠宰量提交给了刘某乙。其提交的数据是真实的，之后刘某乙他们上报的是多少其不清楚。
27、抓获经过及照片、立功材料、宁乡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上诉人周某甲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一名。
28、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资源公司在一审期间退缴了2011年通过弄虚作假骗领的补贴资金65.483万元。
29、上诉人符某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05年3月至2012年9月任宁乡县商务局党委书记兼纪委书记。2009年12月至2012年9月分管酒管屠宰科工作。该科室职责主要是审核酒类批发许可证、酒类零售备案登记证。屠宰主要是管理生猪定点屠宰区域的监管和执法，以及对管辖范围内的定点屠宰场监管，还有××害猪无害化处理的监督和管理。对于病害猪无害化处理国家有相关的补贴，这个补贴资金的申报程度是首先由屠宰场根据处理病害猪的情况，经过动检部门核实后，将资料报到宁乡县商务局，该局再报长沙市屠宰办。这个申报资料要求酒管屠宰科科长和驻点监管员签字。这些报送市屠宰办的材料需要盖上局里的公章。然后补贴直接打给申请人。对于屠宰场每月报送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记录表在第一次申报时科长周某甲、驻场监督员王某向其汇报过，按照规定其作为分管领导是需要签字的，但是其具体有没有签字不记得了。定点屠宰场对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要填写记录表，但是商务部门没有派人进行现场监督，所以这些资料都是企业做好拿来由局里的工作人员在上面补签字并加盖公章后再报市里。2010年现代资源公司与宁乡县老屠宰场合并后长沙市商务局委托宁乡县商务局监管。局里派王某任资源公司驻场监督员负责维护屠宰的正常秩序、对屠宰行为监管、对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进行监管。资源公司在2011年申请补报过2009年、2010年两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补贴，2011年到2012年9月的申报资料都是按月报送的。其中2011年的资料是周某甲签字的，2012年是由王某签字的。关于资源公司补报2009年、2010年的补贴的经过是：2011年长沙市屠宰办领导告诉其资源公司要补报2009年、2010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补贴，要宁乡县商务局在资料上签字。其向熊局长汇报后，其便指示周某甲把资源公司补报材料的手续办好，但是2009年、2010年该局并没有对资源公司进行监管，也没有派人去驻场监管。在补报资金时，其也没有去核实数据的真实性。2011年到其离开资源公司属于该局监管，但也没有派人现场进行监管。
30、上诉人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07年2月开始在宁乡县商务局工作。其中2007年2月至2008年7、8月在商务局酒管科工作，2008年7、8月份酒管科和生猪定点屠宰办公室合并，叫屠宰酒管办。2010年5、6月，屠宰酒管办变成屠宰酒管科，其任科长，负责全科工作。屠宰酒管科只负责定点屠宰区域的执法以及定点屠宰场的监管。宁乡县生猪定点屠宰场只有资源公司一家。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的申报程度是先由畜牧局驻场检疫员进行鉴定，出具《病害动物、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决定书》，然后由屠宰场填写《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记录表》，由驻场监督员进行现场无害化处理监督并在记录表上签字，然后再由屠宰场将资料报到屠宰酒管科，其向主管领导汇报后，在记录表上盖局里的公章，再报送市商务局的屠宰办。每年定点屠宰场进行一次补贴的申请，提交补贴申领表，由县商务局主管领导签字后加盖局里的公章报市局。资源公司补报2009年、2010年的补贴时记录表上的签字是其与主管领导符某补签的，局里的公章也是其与符某到办公室盖的，一共申报了100多万元。没过多久，资源公司的刘某乙说市局屠宰办讲报多了，无害化处理决定书也不合要求，他们公司又按要求重新做了一份资料，其与符某又重新签字并盖了局里的公章。实际上局里没有对资源公司进行监管，他们实际处理了多少头病害猪其不知道。其没有核实数据的真实性就在无害化处理表上签了字。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甲、符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申领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违反相关规定，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二上诉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犯罪较轻的，可免除处罚。上诉人周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一名，系立功，可从轻处罚。资源公司骗领的国家补贴已退缴，可酌定从轻处罚。资源公司退缴的通过虚增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数量骗领的国家补贴65.483万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一审判决认定宁乡县商务局于2009年、2010年对资源公司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负有监管职责系认定事实错误：有二上诉人的供述，证人周某乙、刘某乙的证言，长沙市商务局长商务发（2011）355号《关于委派生猪定点屠宰驻厂监督员的通知》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资源公司在2011年长沙市屠宰办下文通知委托宁乡县商务局监管资源公司前属于市管企业，由长沙市屠宰办不定期检查进行监管，该公司是向长沙市屠宰办申报补贴，再由同级财政长沙市财政局审核、拨付补贴资金，故宁乡县商务局在2011年之前未委派现场监督员进行监督，对2009年、2010年资源公司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没有监管职责；二上诉人是应上级主管领导的要求配合资源公司开展申报工作，在未派人进行现场监督的情况下，二人只能依据宁乡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员出具的《动物无害化处理决定书》配合申报，而二人并不明知该《动物无害化处理决定书》是虚假的，故二上诉人对资源公司补报2009年、2010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承担刑事责任。
上诉人周某甲、符某上诉均称：“1、资源公司在2009年、2010年、2011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监督管理部门是长沙市商务局，二人对资源公司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没有管理职责；2、二人是遵照上级主管部门及本部门负责人的指示而参与申报，不应由个人承担刑事责任；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经查；1、资源公司在2009年、2010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的监督管理部门应是长沙市商务局，宁乡县商务局对资源公司申报此期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没有监管职责，但2011年长沙市商务局下文明确由宁乡县商务局派驻现场监督员进行现场监督，宁乡县商务局对资源公司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负有监管职责，故二上诉人作为宁乡县商务局主管责任人员，对资源公司申报的2011年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负有监管职责；2、二上诉人系遵照上级主管部门及本部门负责人的指示而参与申报，二上诉人即负有审核2011年度申报材料真实性、准确性的职责，二上诉人在明知王某未现场监督的情况下，工作不负责任，未正确履行职责，系造成国有资金被骗取阶段中的重要环节，应承担玩忽职守的刑事责任；3、鉴于二上诉人不应对资源公司补报2009年、2010年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玩忽职守的刑责，二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周某甲有立功情节，且通过二上诉人的努力，资源公司已经将虚假申报所获得的补贴全部退赃，未造成实质性的损失，可改判二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故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不清，量刑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乡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周某甲、符某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
二、撤销宁乡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周某甲、符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周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上诉人符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欧阳华
审 判 员 蒋家来
代理审判员 赵 喆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