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9006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乐平，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学文化，天门市粮食局原党组书记、局长，住天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14日经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晓葵，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宽玉，男，1964年9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学文化，天门市粮食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住天门市。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4日经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侯审，同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侯审。
被告人李忠祥，男，1958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学文化，天门市粮食局原党组成员、总会计师，住天门市。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8月4日经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侯审，同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侯审。
被告人何良昌，男，1961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天门市粮食局原财务科科长，住天门市。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4月22日经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侯审。同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侯审。
被告人邓金华，男，1962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天门市粮食局原监督检查科科长、财务科副科长、出纳，住天门市。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4月22日经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侯审。同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侯审。
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6）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乐平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中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乐平及其辩护人金晓葵与被告人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周乐平利用担任天门市畜牧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补贴资金、新建万头猪场“以奖代补”项目补贴资金等方面谋取利益，分别收取天门市嘉贝养殖场法定代表人贺某1所送现金20000元、天门市坤达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送的现金50000元、天门市兴旺畜牧有限公司总经理肖某送的现金60000元、天门市新跃养殖场法定代表人罗某2送的现金20000元、天门市岳口新兴猪场法定代表人罗某1送的现金10000元、天门市沉湖兴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送的现金10000元、天门市江浣养猪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章某送的现金10000元、天门市远大种猪场法定代表人简某送的现金13000元、天门市四福畜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送的现金20000元、天门市远鸿生态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3送的现金50000元、天门市得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隗某2送的现金10000元。
2011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周乐平利用担任天门市粮食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个体建筑商胡某1承揽天门市粮食局粮食收纳库石河站、灌市粮食站仓库、段场粮食站仓库、大湖粮食站仓库维修改造工程中提供帮助，于2014年12月、2015年12月、2016年2月三次共收受胡某2送的现金165000元；2013年9月24日，由被告人周乐平个人决定，将天门市粮食局公款300000元，借给天门市荣昌牛肉养殖有限公司使用，于2014年1月15日归还。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在2014年春节前送给被告人周乐平牛肉10斤；2014年1月27日，由被告人周乐平个人决定，将天门市粮食局公款200000元借给温华生用于购房，2015年1月27日由被告人周乐平的妻子彭某1花归还。同年7月，温某送给被告人周乐平现金10000元表示感谢。
2012年5月左右、2013年上半年，天门市粮食局党组集体研究并经被告人周乐平决定，向储备粮承储企业湖北庄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收取省级储备粮油轮换风险准备金，用于发放干部职工福利，由分管大额业务资金的被告人李忠祥（时任天门市粮食局总会计师、党组成员）和分管机关财务的被告人李宽玉（时任天门市粮食局副局长、党组成员）负责落实资金、保管资金和发放“福利”。之后，被告人李忠祥、周乐平与湖北庄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联系，提出收取风险金的要求。2012年9月7日，被告人李宽玉和何良昌（时任天门市粮食局财务科长、会计）收取了湖北庄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风险金1000000元，存放于被告人李宽玉妻子的个人账户上。2012年10月下旬，被告人邓金华（时任天门市粮食局财务科副科长、出纳）制作花名册，经被告人李宽玉、周乐平同意签字后，被告人邓金华经手账外发给天门市粮食局13名干部职工每人30000元；2013年7月，被告人李宽玉、何良昌与湖北庄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联系后，被告人邓金华账外收取该公司风险金1000000元。经被告人李宽玉、周乐平签字同意后，被告人邓金华经手账外发给天门市粮食局13名干部职工每人50000元，12名聘用人员每人6000元，汽车司机邱伟16000元。
2012年、2013年春节期间，天门市粮食局党组集体研究决定，使用账外保管的风险金，给20名干部职工每人每年发放“春节补助”10000元。
以上共计1528000元的风险金被天门市粮食局以“福利”、“补助”的名义予以私分。2015年6月左右，经被告人周乐平决定，在被告人李宽玉的安排下，被告人何良昌、邓金华经手销毁了2000000元风险金的支出账据。
公诉机关为了证实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乐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乐平及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周乐平将公款借给他人使用，不是本人使用，被告人实际未控制资金，只是履行审批权，不符合挪用公款的构成要件。其中借给天门市荣昌肉牛养殖有限公司30万元，是以单位名义借给单位使用，被告人未谋取私人利益。因此，被告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2、储备粮油轮换风险准备金不属于国有资产，且没进入粮食局财务账上，只属于违反财经纪律。故被告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3、被告人在中共天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审查期间主动交待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在检察机关交待其全部犯罪事实，且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应当依法减轻、从轻、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均没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乐平在担任天门市畜牧兽医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和改扩建项目补贴资金、新建万头养猪场“以奖代补”项目补贴资金等谋取利益，于2009年1月、2010年4月二次共收受天门市远大种猪场法定代表人简某送的现金13000元；2009年8月收受天门市江垸养猪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章某送的现金10000元；2009年5月、2010年初二次共收受天门兴旺畜牧有限公司总经理肖某送的现金60000元；2010年春节收受天门市岳口新兴猪场法定代表人罗某1送的现金10000元；2010年6月收受天门市坤达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送的现金50000元；2010年12月收受天门市四福畜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送的现金20000元；2011年1月收受天门市新跃养殖场法定代表人罗某2送的现金20000元；2011年1月收受天门市得胜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隗某2送的现金10000元；2011年10月收受天门市沉湖兴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送的现金10000元；2011年11月收受天门市远鸿生态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3送的现金50000元；2011年11月收受天门市嘉贝养殖场法定代表人贺某1送的现金20000元。
被告人周乐平在担任天门市粮食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个体建筑商胡某2承揽天门市粮食局粮食收纳库石河粮站、灌市粮站、大湖粮站粮仓维修改建工程中提供帮助，于2014年12月、2015年12月、2016年2月三次收受胡某2送的现金共计165000元。
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周乐平在担任天门市粮食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个人决定以天门市粮食局的名义将公款300000元借给天门市荣昌肉牛养殖有限公司使用。于2014年1月15日归还。该公司负责人姚某在2014年春节前送给被告人周乐平牛肉一袋（购物方便袋）。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周乐平个人决定将天门市粮食局公款200000元，借给温某个人购买房屋。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周乐平的妻子彭某1花归还了上述款项。同年7月，被告人周乐平为此收受温某送的现金10000元。
上述被告人周乐平受贿金额共计448000元，挪用公款共计500000元。
2012年5月左右、2013年上半年，天门市粮食局党组集体研究决定，向储备粮承储企业湖北庄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收取省级储备粮油轮换风险准备金，用于发放干部职工福利。被告人周乐平安排被告人李宽玉（时任天门市粮食局副局长、党组成员，分管机关财务）、李忠祥（时任天门市粮食局总会计师、党组成员，分管业务大额资金）负责落实资金、保管资金和发放“福利”。之后，被告人周乐平、李宽玉、李忠祥与湖北庄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联系，提出收取风险金的要求。
2012年9月7日，被告人李宽玉、何良昌（时任天门市粮食局财务科长、会计）经手收取了湖北庄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风险金1000000元，账外存放于被告人李宽玉妻子的个人账户上。2012年10月下旬，被告人邓金华（时任天门市粮食局财务科副科长、出纳）制作化名册，经被告人李宽玉、周乐平签字同意后，被告人邓金华经手账外发给天门市粮食局13名干部职工每人30000元。
2013年7月，被告人李宽玉、何良昌与湖北庄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联系后，被告人邓金华账外收取该公司风险金1000000万元。经被告人李宽玉、周乐平签字同意后，被告人邓金华经手账外发给天门市粮食局13名干部职工每人50000元，12名聘用人员每人6000元，汽车司机邱伟16000元。
2012年、2013年春节期间，给20名干部职工每人发放“春节补助”20000元。
以上共计1528000元的风险金被天门市粮食局以“福利”、“补助”的名义予以私分。2015年6月左右，经被告人周乐平决定，在被告人李宽玉的安排下，被告人何良昌、邓金华经手销毁了2000000元风险金的支出账据。
被告人周乐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受贿、挪用公款、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被告人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在接到检察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达指定地点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各自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
被告人周乐平、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在中共天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审查期间，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何良昌、邓金华经手将违法发给其他人员的“补助”、“福利”全部收回，上缴天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乐平、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发破案经过、中共天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被告人周乐平涉嫌犯罪案情及移送函，证明案发经过。
2、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中共天门市组织部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天门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干部卡片、天门市粮食局出具的证明、天门市粮食局文件、天门市粮食局党组分工情况；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分别证明五被告人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及出生年月等情况。
3、湖北省粮食局、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湖北省财政厅、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湖北省分行文件，天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储备粮轮换风险准备金的规定。
4、天门市粮食局记账凭证、粮食局在职人员及生活补助发放表、银行流水记录，证明粮食局干部职工领取“补助”的事实。
5、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天门市纪律委员会收缴违纪款物决定书，证明五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的事实。
6、证人胡某2、贺某2、肖某、简某、章某、罗某1、曾某、刘某、徐某、罗某2、隗某2、胡某3、温某、姚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周乐平受贿、挪用公款的事实；证人彭某2、隗某1、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周乐平、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
7、被告人周乐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周乐平受贿、挪用公款、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被告人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周乐平、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
本院对被告人周乐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作如下评析：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乐平将公款借给他人使用，不是本人使用，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其中借给天门市荣昌肉牛养殖有限公司300000元，是以单位名义借给其他单位使用，被告人周乐平未谋取私人利益。因此，被告人周乐平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乐平在温某、姚某（天门市荣昌肉牛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其提出借款要求后，明确表示，个人没有资金，只能借用单位公款，遂要其单位财务科副科长、出纳邓金华将公款借给温某、姚某，且在借据上签批“同意借款”。其中借给温某20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房屋，借给姚某的300000元用于天门市荣昌肉牛养殖有限公司偿还银行贷款。事后被告人周乐平收受温某送的现金10000元和姚某送的牛肉。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含义的解释，其中（一）将公款供本人、亲友或者其他自然人使用的；（三）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谋取个人利益的，均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足以能认定被告人周乐平利用职务便利，个人决定以单位的名义将公款供个人使用；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谋取个人利益，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
辩护人还提出，储备粮油轮换风险准备金不属于国有资产，被告人周乐平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标准的规定（试行）》，私分国有资产罪案中的“国有资产”是指国家依法取得和认定的，或者国家以各种形式对企业投资和投资收益、国家向行政事业单位拨款等形成的资产。天门市粮食局依照《湖北省地方储备粮油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储企业应当建立地方储备粮油轮换风险准备金制度，对轮换风险准备金实行专户存储、专账核算，视轮换损益情况决定使用的规定，向承储企业收取的储备粮轮换风险准备金，属于国家依法取得的资产。故被告人周乐平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乐平在中共天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审查期间主动交待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中共天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审查期间只交待少部分同种罪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
综上，对被告人周乐平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乐平在检察机关交待其全部犯罪事实，且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应当依法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乐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供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周乐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乐平、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周乐平、李宽玉、李忠祥，在党组研究决定收取企业粮食轮换风险准备金，用于发放“福利”、“补助”形成过程中起到了积极的领导作用，并向承储企业提出收取资金的要求，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何良昌、邓金华，将公款存入个人账户保管，账外违法发放“福利”、“补助”，是直接责任人员。上述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分别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因目前法律对犯罪数额较大、巨大、特别巨大无明确规定，根据《刑法》相关基本原则，本院确认五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较大，对起诉书指控犯罪数额巨大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乐平分别构成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周乐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在接到检察机关通知后，主动到达指定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能退缴其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犯罪较轻，依法可以免除处罚。视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乐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20000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乐平的刑期从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宽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李忠祥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何良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邓金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对被告人周乐平受贿违法所得44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周乐平、李宽玉、李忠祥、何良昌、邓金华私分的国有资产1528000元退还给天门市粮食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治华
人民陪审员 肖以智
人民陪审员 李环清
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敖 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