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9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24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9月20日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88年9月7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孙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惠刑初字第3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刑事部分
2013年10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某、徐某与黄某乙等人在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东园镇1918国际娱乐会所内喝酒。被告人王某在与被害人黄某丙因唱歌发生纠纷后走进卫生间。黄某丙与朋友孙某、骆某乙等人也准备离开。待被告人王某从卫生间出来时，被告人徐某向王某比划黄某丙、孙某、骆某乙等人离开的方向，王某遂冲过去将黄某丙拦住并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先后将孙某、黄某丙、骆某乙刺伤，徐某也上前用拳头殴打骆某乙、孙某。事后，黄某乙驾车载王某、徐某等人离开。经鉴定，被害人黄某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孙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2013年10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徐某在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海悦酒店客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某在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东园镇精彩网吧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孙某、骆某乙、辜某等人在1918会所喝酒，其哥哥黄某甲拿一个话筒过来时被一贵州仔（经辨认，系王某）抢走，后王某还出言挑衅，其就对王某说认识黄君晴，王某就将手中的匕首收起来后走进卫生间。其与孙某等人要离开时，王某从卫生间出来，突然掏出匕首刺向孙某，随后刺其，骆某乙、辜某好像也被捅到。几个人就一起还手打王某，后其因腹痛难忍，被送到医院。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与黄某丙、黄某甲、骆某乙、辜某、林某一起在1918会所喝酒。黄某甲、林某唱歌后，大家就准备走了。其看到一个光头男子在和黄某丙说话。接着黄某丙对黄某甲说，有人要拿刀刺他。其走到走廊门口时，一个贵州仔向其和黄某丙等人冲过来。其挡住贵州仔并劝了几句，被贵州仔拿东西捅到腹部。其看到自己腹部流血，就骂了对方几句，被旁边的朋友扶到一边后，发现自己屁股也有流血。其在和贵州仔纠缠时，旁边一光头男子也有动手打其几下。
3.证人骆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其与黄某丙、孙某、辜某、林某、黄某甲一起在1918会所喝酒。黄某甲唱完歌后，正准备把话筒拿给黄某丙，被一男子（经辨认，系王某）抢走。黄某丙和王某吵了几句，就从舞台上下来了。一会儿，其与黄某丙、孙某等人走到走廊门口，王某冲过来与黄某丙吵架，并拿出一把三十公分长的匕首开始刺黄某丙、孙某。其赶紧上前要拉开王某，反被刺了一下腹部。这时王某的一个光头朋友（经辨认，系徐某）动手往其脸上打了几拳。没多久，旁边的人过来劝架，其与黄某丙、孙某被送到医院。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其弟弟黄某丙与孙某、骆某乙、辜某、林某一起在1918会所喝酒。其从dj台拿一个话筒想给黄某丙唱歌，却被一个贵州仔（经辨认，系王某）抢走。黄某丙没收说什么就回到自己位置上，且过一会儿就与朋友起身准备回家。王某看到黄某丙要离开，就从舞台上冲下来拦着。其赶紧去看情况，一个外地男子说没事，其就让他们离开，并回到办公室。黄某丙等人离开会所大厅没多久，工作人员来说黄某丙被人捅伤，其就赶到现场，发现王某拿一把刀在挥舞，欲捅孙某。其冲过去将王某抱住。后来，王某跟他朋友一起坐车回家。
5.证人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其和黄某丙等人一起在1918会所喝酒。黄某甲要拿话筒给黄某丙时，一个矮壮的男子（经辨认，系王某）二话不说将话筒抢走。黄某丙就叫其等人一起离开。他们走到大厅走廊时，王某冲了过来，将黄某丙拦下，拿着刀捅了黄某丙一下。孙某问王某干嘛，王某就开始殴打孙某。这时一个光头男子（经辨认，系徐某）从旁边冲出来，朝孙某头部打了一拳，还踢了几脚。徐某还动手打了骆某乙几下。王某手持刀挥舞捅人，黄某甲赶紧上前将王某抱住。其就送黄某丙到医院。
6.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其和黄某丙等人一起在1918会所喝酒。其唱歌完，就和辜某、黄某丙、孙某一起要离开。走到大厅走廊时，舞台上冲下来一个外地男子（经辨认，系王某）将黄某丙拦住，并捅了黄某丙一刀。孙某问王某干嘛，王某就开始殴打孙某，并踢了孙某一脚。这时，一个光头男子（经辨认，系徐某）突然朝孙某头部打了一拳。王某持刀挥舞捅人，1918会所现场管理黄某甲就赶紧上前将王某抱住。其就与辜某一起送黄某丙到医院。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徐某及一个矮矮壮壮的贵州人（经辨认，系王某）等人一起在1918会所喝酒。王某上台唱歌时，其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王某很激动，1918会所的保安在劝架，现场一片混乱。其走到大门口时，看到王某手里拿着一把刀，边走出来边骂。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把徐某、王某等人载到海悦酒店后回家。
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有几个人在1918会所打架，其到时已经打完。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徐某、王某互相辨认，确认并指认案发现场。经被告人王某辨认，确认黄某乙、黄某甲、黄某丙、孙某。经被害人黄某丙、孙某、证人骆某乙、辜某辨认，确认作案刀具照片。
10.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检查，检查中发现现场地板上遗留有血迹，现场有监控录像，未发现作案工具。
11.调取证据清单、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公安民警调取了现场视频监控录像，录像记录了案发过程。其中王某从卫生间出来时，徐某向王某比划了黄某丙、孙某、骆某乙等人离开的方向。
12.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的伤情情况。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丙、孙某的损伤程度情况。
14.工作说明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拍摄作案刀具照片后，将刀具丢弃，无法提取实物的情况。
15.不要求伤情鉴定申请书，证实骆某乙自愿放弃伤情鉴定。
1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的前科劣迹情况。
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徐某的到案经过。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徐某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其喝酒后上舞台从黄某甲手里把话筒抢来。唱歌时发现黄某丙在旁边瞪眼，就跑过去和他吵，他说他是黄某甲的弟弟，其就没再计较并去上厕所。其从厕所出来后，徐某对其说“金红，打”，其就冲上去用水果刀朝黄某丙等人捅过去。其拿着刀一直捅，也不清楚具体捅到谁，直到保安过来劝。其在捅人的时候，看到徐某也在动手打人。
20.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王某在舞台上与黄某丙为抢话筒争吵，被劝开后，王某进卫生间，黄某丙等人离开。黄某丙等人走到走廊门口时，王某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就直冲过去，并动手和黄某丙等人打了起来。其上去帮忙，和孙某发生争执，并动手打了孙某脸部几下，还踹了孙某几脚。接着王某又和对方在大门口打起来。其一开始不知道王某随身携带刀，王某捅人的时候才知道。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受伤后当天到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1月23日出院，住院25天，共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73588.92元。2014年6月30日，原告人黄某丙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时间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黄某丙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护理期限为出院后60日；营养期限为120日；误工损失日建议为出院后90日。共花费鉴定费人民币250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用700元、护理期限鉴定费用600元、营养期限鉴定费用600元、误工损失日鉴定费用6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受伤后于当日到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1月6日出院，住院8天，共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13271.4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孙某的身份情况。
2.住院病历、疾病诊断书、检查报告单、医嘱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孙某伤情、住院治疗情况、住院时间和医嘱情况。
3.医疗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孙某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4.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委托司法鉴定的情况。
5.鉴定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花费鉴定费用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本案伤害后果系被告人王某造成，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持械伤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确定被告人王某、徐某应分别按80%、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因其遭受人身伤害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具体为：1.医疗费73588.88元，以医疗票据为据；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酌情按20元／天计算，照准原告人黄某丙请求的25天；3.护理费7543.11元，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32391元／年，按住院25天及出院后60天一人护理计算；4.误工费10205.38元，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32391元／年，按住院25天及出院后90天计算；5.营养费酌情确定7500元；6.交通费酌情确定1000元；7.残疾赔偿金44736.8元，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184.2元／年标准并结合原告人黄某丙的伤残等级计算；8.鉴定费1900元，包括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护理期限鉴定费600元、误工损失日鉴定费600元。营养期限鉴定费600元系不合理开支，该笔费用由原告人黄某丙自行负担。共计人民币146974.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因其遭受人身伤害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具体为：1.医疗费13271.48元，以医疗票据为据；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酌情按20元／天计算，照准原告人孙某请求的8天；3.护理费709.94元，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32391元／年，按住院8天一人护理计算；4.误工费3372.21元，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32391元／年，按住院8天及出院后30天计算；5.营养费酌情确定1400元；6.交通费酌情确定300元。共计人民币19213.63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王某、徐某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46974.17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17579.34元，徐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29394.8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四、被告人王某、徐某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9213.63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5370.90元，徐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3842.7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上诉人徐某诉称：其并未向原审被告人王某指明被害人一方离开的方向，与王某之间不存在犯意联络，不构成共同犯罪。因此，其仅应对伤害被害人孙某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某及原审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且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孙某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共同故意损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伤残等级九级）、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徐某与原审被告人王某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视频监控录像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黄某丙发生纠纷后，王某系在上诉人徐某为其比划被害人一方离开的方向后持刀冲去伤害被害人黄某丙、孙某等人，且上诉人徐某随后亦冲上去参与殴打被害人孙某、骆某乙。因此，上诉人徐某主观上具备了伤害被害人一方的概括犯意，且与原审被告人王某形成犯意联络，客观上亦实行伤害被害人一方的行为，依法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故上诉人徐某关于其与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仅应对之后伤害被害人孙某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持械伤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的共同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孙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共同赔偿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已根据被害人黄某丙和孙某所受的实际经济损失，结合上诉人徐某和原审被告人王某的不同罪责，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赔偿标准，合理判令上诉人徐某和原审被告人王某予以赔偿，且赔偿数额和比例均适当。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家典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代理审判员 张小燕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傅唤昌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