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刑初字第6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建中。2014年5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5月30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回增亮，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建华。
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4）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建中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2月16日作出（2014）青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蔡建中提起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曲锡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建中及其辩护人回增亮、蔡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建中于2011年利用青县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以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事实，组织申报材料向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青县财政局申请水源热泵项目补贴款，于2012年11月30日骗取国家补贴210万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建中虚构事实，诈骗国家财政补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建中辩称，其行为不应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回增亮辩称，一、被告人蔡建中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挪用资金罪；二、被告人蔡建中挪用的资金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没有给单位造成任何损失；三、被告人蔡建中系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应视为自首；四、蔡建中有立功行为，应减轻处罚。
辩护人蔡建华辩称，被告人蔡建中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青县清州镇西街住宅小区竣工，该小区由西街街道委员会投资建设，供暖系统采用水源热泵技术。被告人蔡建中作为西街党支部委员，在西街“两委”（街道党支部、街道委员会）班子会议上提议申报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的国家补贴，得到委员们同意后，由被告人蔡建中负责具体申报事宜。西街街道委员会因不符合水源热泵技术项目的申报主体，被告人蔡建中虚构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是西街小区水源热泵技术项目的承办单位，于2011年5月组织材料向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青县财政局申请水源热泵项目的补贴款，2012年11月30日青县财政局将国家补贴210万元人民币划拨到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上。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蔡建中通过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将国家补贴款中的160万元转帐到其女儿蔡某甲的账户上80万元，用于个人使用；转账到西街村民张某账户上50万元，其中部分款项用于偿还监理费、饭费等；转账给刘某丙30万元，用于偿还西街住宅小区拖欠的工程款。2013年1月10日，被告人蔡建中通过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将国家补贴款210万元退回青县财政局。
被告人蔡建中于2015年6月11日向青县公安局举报涉嫌盗窃罪的网上逃犯李明藏匿地点，2015年6月15日青县公安局将李明抓获，于当日将李明移交办案单位大城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蔡建中的供述证实，其是青县清州镇西街村党支部委员，分工基建工作。青县西街小区建了六栋住宅楼，共计32000平米，于2008年底竣工，打了四眼地热水井，安装了地暖供暖泵，并建设泵房。青县西街小区的供暖系统是青县西街村委会投资修建的，当时投资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2010年其听说国家对水源热泵项目有补贴，还得知青县同聚祥商厦和青县新天地商厦都已经办完了补贴。在村里开“两委会”时，当时参加会议的有其和村支书白某、村主任陈某、会计李某甲、委员汤会来，其在会上说西街小区可以申报地暖补贴。“两委”班子研究决定，有其负责申报项目。会后其就着手操办这个事情，在办理过程中了解到，申办项目基金有规定，只对企业和公司进行补贴，不对村委会进行补贴，西街小区是村委会开发建设的小区，没有物业，不是企业和公司，没有资质申报水源热泵项目基金补贴。后来其想到了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刘某乙是其朋友，其就对刘某乙说：“我们西街小区不符合规定，没有资质申报国家水源热泵项目基金补贴，我想以你们公司名义向政府申请补贴。”刘某乙同意了。其找到胡某，让他给组织申报补贴的相关材料，是以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报到了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的，由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把这些材料向上级进行了申报。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其申报的青县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的补贴款批下了210万元人民币，将该款拨到了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补贴款到帐后，其将补贴款160万分别转到其女儿蔡某甲名下80万元；张某名下50万元，其中15万元还了西街小区监理费，还还了一部分饭费；刘某丙名下30万元，因为西街小区欠刘某丙工程款30万元。剩下的50万元还在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大约一个月后其把转走的160万元又归还到了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上，退回青县财政局。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在青县西街小区建设施工部负责技术工作，蔡建中负责基建工作，是其直接领导。大约2011年左右，蔡建中对其说现在有国家政策，水源热泵可以申报补贴，咱得操作申报补贴，你给填写一下相关数据，后来蔡建中拿来申报表格，让其以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名义填写相关数据和内容，申报材料中写的水源热泵投资款是900多万，实际投资其不清楚，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所有权是西街村委会。
3、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原是青县清州镇西街村党支部书记。青县西街小区2008年或2009年下半年竣工的，竣工时将小区的水、暖、电配套设施就建好了，采用的是地下热水供暖，当时打了四眼深机井，两套热水泵，还盖了泵房，供暖设施总投资200多万元，具体数目其记不清楚了。2011年村支部委员蔡建中在两委班子会上提出要申报供热项目补贴，委员们都同意。蔡建中提出申报需要费用，由于怕前期申报费用没法在村内报销，万一办不成所花费用无法解决，委员们的意思是村里暂时不支付一切费用，蔡建中愿办就去办，办成后村里再申请上级报销费用。以后具体怎么办的其没有问过。到2012年12月蔡建中告诉其水源热泵补贴项目下来了，是以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办下来的。
4、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其从1987年至2014年6月在青县清州镇西街村委会负责财务工作。西街村委会于2008年投资建设西街小区，其中水源热泵供暖系统是青县西街村委会投资建设的，共计投资了200万元。2011年的一天，村两委班子开会，蔡建中提出现在国家有政策，水源热泵可以申请补贴，不过需要花钱，后来经过村两委班子一起讨论，担心花了钱办不成事，没法向村民交代，于是村委会决定让蔡建中自己去办，若办成后再报销费用，村委会暂时不承担跑办费用。以后具体怎么办的其不清楚。到2012年听说补贴款以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办下来了210万元。
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自2000年开始在青县西街村委会担任主任。2008年建设西街小区，共建六栋楼，同时小区投资建设西街小区节能水源热泵项目，上了两台热泵，打了四眼机井。2011年支部委员蔡建中在两委班子会上提出要申报水源热泵项目补贴，因为跑项目补贴需要车费等支出，由于怕前期申报费用无法处理，所以白某书记对蔡建中说你愿办就办去，村上不出一分钱费用，办成后街上再报销费用，以后怎么办的其也不知道，到2012年12月其才知道补贴的钱下来了。西街村委会没有收到水源热泵项目的补贴款。
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青县财政局经济建设股股长期间，2011年的时候，青县工信局的刘某甲把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申报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材料和联合行文拿到财政局，要求盖财政局的章，刘某甲说比较着急，当天就要报到市里面，其请示主管副局长王某甲怎么办，王某甲问材料全不全，其说材料还是比较全的，王某甲请示局长同意后在联合行文上盖了章。2012年下半年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申报的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补贴款210万元划拨到了青县财政局的账户上，根据要求财政局和工信局要实地去验收，待验收合格后再把补贴款划拨到申报企业。当时是其和工信局的马某、李某乙和刘某甲到了青县西街小区，蔡建中在小区内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他们，当时其就认为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就在西街小区里面，蔡建中就是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验收完毕后他们就走了。2012年的12月份青县财政局把210万元水源热泵项目的补贴款划拨到了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上。
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姚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2005年至2014年1月份担任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产业规划指导股股长，负责执行国家产业政策，指导民营企业技术改造，电力需求侧管理项目管理等工作。在其任职期间，2010年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第一次向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申报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局里就把这个项目报到沧州市了，后来知道这个项目省里没有批准。2011年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再次向其所在单位申报这个项目，局里由其负责这个项目的审核工作，其审核完毕后请示主管副局长马某和局长李某乙后，由其将申报材料报到青县财政局，财政局由经济建设股股长姚某负责审核工作，审核完毕后由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和青县财政局联合行文上报沧州市主管部门，由市局报到省里，这个项目后来被省里批准了。2012年下半年补贴款被批下来了，后来经过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青县财政局到青县西街小区对水源热泵项目进行实地验收，验收完毕后将补贴款拨付申报企业。申报的补贴款于2012年12月份划拨到了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上。
9、证人马某、李某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和北京中欧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是这两个公司会计主管，负责财务工作。这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刘某乙。2010年和2011年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两次向青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青县财政局申报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这件事，其不清楚，是后来公司把210万元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补贴款退回青县财政局的时候其才知道的，这事是刘某乙亲自办的。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是独资的私营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水处理，主要生产水处理药剂。
1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的一天，其朋友蔡建中找到其说：“我想以你的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国家申报青县西街小区水源热泵供热系统的补贴款，由于西街小区是青县西街村委会投资建设和管理的，国家规定水源热泵的补贴只针对企业和公司，不针对个人和村委会，西街小区没有资格向国家申报补贴款，所以我想以你们沧州科创公司的名义申报。”其说：“我不同意你用我公司申报补贴款。”过了一段时间，蔡建中又对其说想以其公司的名义申报西街小区的水源热泵项目补贴款，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蔡建中又让青县西街的张某来其公司拿公章，其就把公司的行政章给了张某，蔡建中后来怎么操作的这个事情其就不清楚了。2012年12月份左右的时候，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向国家申报青县西街小区水源热泵供热系统的补贴款批下来了210万元，这些款全部划拨到了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账户上了，开户银行是中国银行青县支行，账号记不清了。钱到账后蔡建中让其转出一部分钱，由于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不能向个人转款，其就把补贴款转到其的北京中欧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其通过该公司的账户向蔡某甲在中国银行青县支行的账户上转了80万元，向张某在青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振兴分社的账户上转了50万元，向齐凤超在中国农业银行青县支行的账户上转了30万元，其这里还剩下50万元。其对蔡建中说：“你怎么把钱都转到了个人账户上了，怎么没有转到青县西街村委会的账户上，把剩下的50万元赶紧转给西街村委会吧。”蔡建中说：“转到个人账户上的钱都是费用，剩下的50万元再等等，先在你的账户上放着吧。”过了几天其听说申报下来的补贴款都被蔡建中自己给用了，于是其就找到蔡建中对他说：“我听说申报下来的补贴款都让你自己用了，你赶紧把补贴款给财政局退回去吧。”当时蔡建中没有表态，大概过了20多天，蔡建中对其说：“青县检察院开始查补贴款的事情了，得赶紧把210万补贴款退回青县财政局。”其就对他说：“你把钱凑齐我就转过去。”大约2013年1月份的时候，蔡建中把210万元补贴款凑齐了，其就把补贴款全部转到财政局的账户上。西街村委会没有委托其管理西街小区的水源热泵的供热系统和申请水源热泵补贴款。
12、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蔡建中是其父亲，其有个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是62×××68，2012年冬天的时候，蔡建中跟其要一个银行账户，说打一笔钱。2012年12月3日，有人给其账户打款80万元，过了没多长时间，其父亲蔡建中打电话告诉给其卡上打了80万元，说其中给妹妹蔡某乙17万元，是给其妹妹结婚时的嫁妆，还有就是因为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其跟父亲说想借给她几十万元买打桩机，所以多出来那60多万元就是父亲借给其买打桩机的钱。这些钱中17万元给其妹妹蔡某乙了，20万元取出来给其父亲了，还有55000多元给其婆婆在就业局买养老保险，剩下都是一次1万、2万的取出来，具体做什么其记不清了。
13、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冬天父亲蔡建中给其打电话，让姐姐蔡某甲给其17万元，说钱一起打到姐姐账户上，让姐姐取给其，后来把钱存到沧州银行了。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初，蔡建中让其办张银行卡，其到信用社办了一张卡，第二天蔡建中让其看卡里有钱吗，其一看有50万元，就把卡给蔡建中了，卡在蔡建中那保管。经其辨认账单明细，2012年12月3日支取的1万元是还欠山庄的酒钱，2012年12月4日支取4万元是还大民族的饭费，2012年12月4日还邓海清西街小区监理费5万元。剩下的业务是谁办的，其不清楚。
1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蔡建中，向蔡建中借过30万元。其建筑队给西街小区建的一号楼和附属工程，因为西街欠其200多万元工程款，2012年快年底的时候，建筑队欠工人工资，蔡建中当时主管西街小区的建设，其经常向蔡建中催要。2012年12月初，蔡建中给其打电话，说先给其30万元，从刘某乙那给其转过去，其就给蔡建中提供了内侄齐凤超的账户，可能是2012年12月3日左右，给其打过来30万元，其给工人发工资了。
16、青县基建审计中心审计报告书证实，西街住宅小区院内六栋住宅楼，建筑面积为31972.5平米，2008年5月1日开工，2009年11月竣工，竣工结算金额为33282628.51元；审计确认青县清州镇西街住宅小区院内配套工程，开工时间为2009年1月，竣工日期为2009年11月，结算总计4889877.72元。
17、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做好2012年电力需求侧管理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沧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做好2011年电力需求侧管理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证实，申报电力需求侧管理项目，必须符合国家相关产业政策，要通过企业进行申请。
18、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经济贸易委员会文件《河北省电力需求侧管理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证实，电力需求侧管理专项资金用于包括热泵技术等十二个方面电力需求侧管理新技术、新产品。
19、青县公安局调取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2011年5月份申报水源热泵项目财政补贴材料证实，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以青县西街小区高效节能水源热泵技术项目的承办单位，申报水源热泵项目财政补贴的材料中申报西街小区有11栋住宅，建筑面积81417.6平米，申报冬季供暖面积77465.7平米，申报水源热泵项目投资额为955.6万元。
20、青县公安局调取西街小区水源热泵设计、打井、购泵、建泵房等相关发票及清单证实，该水源热泵项目是西街村委会出资建设的，经对调取的票据进行计算，水源热泵项目花费共计1939298元。
21、青县公安局调取财政拨款、收回款项文件、银行凭证等证实，青县财政局于2012年11月份向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公司拨付财政补贴款210万元，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0日退回青县财政局210万元。
22、青县人民检察院调取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11月30日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青县支行账号为10×××97的账户上收到国家补贴款210万元，2012年12月3日该账户转账到北京中欧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为91×××12的账户160万元，2012年12月3日北京中欧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又将160万元分别转账到蔡某甲在中国银行青县支行开立的账户上80万元，转账到张某在青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振兴分社开立的账号62×××58的账户上50万元，转账到农行卡号62×××16的账户上30万元。2013年1月10日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银行青县支行账号为10×××97的账户分两笔将国家补贴款210万元退回青县财政局。
23、沧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申报的2012年省电力需求侧管理项目专项资金补贴，经省发改委组织检测验收后按照省财政专项资金管理有关规定给予补贴，补贴依据为该水源热泵项目节能量，补贴款用于项目单位此项目投资补贴，实行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作他用。
24、青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11日其局收到青县看守所在押嫌疑人蔡建中举报涉嫌盗窃罪的网上逃犯李明藏匿地点的举报信及青县看守所线索转递函。其局侦查人员接到举报后立即赶往蔡建中举报信中的李明藏匿地点进行检查、布控，未发现逃犯李明，侦查员与蔡建中家属联系，2015年6月15日15时左右，侦查员接到蔡建中家属电话称网上逃犯李明在青县汽车站附近出现，侦查员刘君、辛智勇立即赶往汽车站，将李明在青县汽车站西侧抓获，李明已于当日移交至办案单位大城县公安局阜草刑警队。
25、大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其局已对李明盗窃案立案侦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建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青县西街街道委员会投资建设的本小区水源热泵项目，虚构沧州科创化工有限公司为西街小区水源热泵项目的承办单位，在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向国家工信部门和财政部门，申报国家补贴，骗取国家财产210万元，系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蔡建中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建中案发前退还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建中有立功情节，依法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建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建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顶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崔希江
审 判 员 赵艳琴
代理审判员 陈彦军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