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淮刑终字第00206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纵明明，曾用名纵瑞明，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赌博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09年11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0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9日自动投案，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彭永康，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通，曾用名陈冲，男，1980年6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吸毒于2014年10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又因吸毒于2014年12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8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5月1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贡献，男，1988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6年5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8日自动投案，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祝某某，男，1985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江苏省新沂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同年9月1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纵明明犯故意伤害罪，张贡献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陈通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祝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胡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相刑初字第002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纵明明、陈通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彬、代理检察员王莉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纵明明及其辩护人彭永康、上诉人陈通、原审被告人张贡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4年10月18日，被告人纵明明以找人要账为名，准备刀、棍等凶器，邀集被告人张贡献、陈通及陈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给其帮忙。当晚，纵明明带张贡献、陈某某到淮北市相山区鼎盛国际找被害人李某某要账，之后陈通又赶到鼎盛国际与纵明明等人汇合。当晚22时许，纵明明、张贡献、陈通及陈某某在鼎盛国际东门附近找到被害人李某某和胡某，纵明明和李某某商谈债务时，有数人对纵明明拳打脚踢后逃离现场。随后，纵明明、张贡献、陈通、陈某某等人跑到停车处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砍刀和甩棍，纵明明持刀，张贡献、陈通等人持甩棍追打李某某和胡某，将李某某、胡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纵明明、陈通商议并指使张贡献到公安机关投案，承认被害人李某某、胡某的刀伤是张贡献所为。2014年11月18日，张贡献按照纵明明等人的安排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作了被害人李某某、胡某是其持刀捅伤的虚假供述。次日，纵明明亦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是张贡献和陈某某分别持刀、棍殴打胡某、李某某，系张贡献持刀将胡某、李某某捅伤，辩称其没有参与殴打李某某和胡某。2014年12月19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将因吸毒被羁押在淮北市拘留所的被告人陈通抓获。
被害人李某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0752.6元。被害人胡某因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41447.84元。
另查明，案发当晚被告人纵明明被多名不明身份的人殴打致轻伤二级。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5年1月22日决定对纵明明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现案件尚未侦破。
上述事实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被害人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及医疗费收据、被害人陈述、上诉人纵明明、陈通的供述、原审被告人张贡献的供述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4年5月初，被告人陈通、祝某某合意在淮北市相山区市信访局后面小区1栋104室开设用赌博机进行赌博的赌场，祝某某提供赌博机并租赁房屋，陈通负责赌场管理及维修赌博机。2014年5月10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接举报后对该赌博场所进行查处，当场将被告人陈通抓获，并从该赌场内扣押使用中的八人位捕鱼机一台、翻牌机四台，另扣押不能正常使用的翻牌机二台、老虎机二台、单挑赌博机一组八台、宝马奔驰赌博机一组八台。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祝某某被江苏省新沂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
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工作手册账本、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陈通、祝某某庭审时亦无异议。
（三）盗窃事实
2014年10月至同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张贡献在淮北市相山区、杜集区等地先后盗窃作案4起，盗窃摩托车、电瓶车4辆，共计价值25362元。
2014年11月18日被告人张贡献因故意伤害李某某、胡某案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投案后，公安机关对其涉嫌盗窃犯罪进行讯问时其主动供述了盗窃被害人刘某某、丁某某、林某某电瓶车、摩托车的事实，但其未能如实供述此前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其于2014年10月23日盗窃被害人闫某某白色五羊本田两轮摩托车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监控视频、扣押物品清单及领条、辨认笔录、价格鉴定书、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贡献庭审时亦无异议。
另查明：被告人纵明明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赌博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09年11月10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0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贡献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6年5月1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7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7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陈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2月19日被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0月23日、同年12月5日因吸毒分别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同年12月16日因吸毒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
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纵明明、张贡献、陈通等人持刀、棍等凶器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贡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公民私有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通、祝某某使用赌博机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对被告人张贡献、陈通予以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纵明明、张贡献、陈通分别持刀、棍殴打被害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但张贡献、陈通与纵明明相比罪责相对较轻。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祝某某提供场所和赌博所用游戏机，被告人陈通投资经营并管理赌博场所，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祝某某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纵明明、张贡献虽系主动投案，但均未能如实供述实施伤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贡献亦未能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两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自首。纵明明、张贡献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纵明明当庭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贡献归案后能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的同种盗窃犯罪事实，当庭如实供述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通有故意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通、祝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祝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贡献对被害人被盗财物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扣押的赌博机应予没收。被告人纵明明、张贡献、陈通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胡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酌情确定被告人纵明明对两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张贡献和陈通分别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胡某均未提供因伤误工收入证据，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赔偿，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误工费过高，对超过赔偿标准部分不予支持；护理费、营养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予以赔偿，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要求赔偿其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胡某要求赔偿交通费未提供证据，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判决：1、被告人张贡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2、被告人纵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3、被告人陈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4、被告人祝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扣押的赌博机予以没收。6、被告人张贡献退赔被害人刘某某被盗财物损失人民币一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丁某某被盗财物损失人民币五千零七十元，退赔被害人林某某被盗财物损失人民币六千九百一十二元。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零七百五十二元六角，由被告人纵明明赔偿一万零三百七十六元三角，由被告人张贡献、陈通各赔偿五千一百八十八元一角五分，且三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一千四百四十七元八角四分，由被告人纵明明赔偿二万零七百二十三元九角二分，由被告人张贡献、陈通各赔偿一万零三百六十一元九角六分，且三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9、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8日，上诉人纵明明以找人要账为名，准备刀、棍等凶器，邀集上诉人陈通、原审被告人张贡献、及陈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帮忙。当晚，纵明明带张贡献、陈某某到淮北市相山区鼎盛国际找被害人李某某要账，之后陈通赶到鼎盛国际与纵明明等人汇合。当日22时许，纵明明、张贡献、陈通及陈某某在鼎盛国际东门附近找到被害人李某某和胡某，纵明明和李某某商谈债务时，有数人对纵明明拳打脚踢后逃离现场。后纵明明持刀，张贡献、陈通等人持甩棍追打李某某和胡某，将李某某、胡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某因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20752.6元。被害人胡某因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41447.84元。
案发后，纵明明、陈通指使张贡献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被害人李某某、胡某的刀伤是张贡献所为。2014年11月18日，张贡献按照纵明明等人的指使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作了被害人李某某、胡某是其持刀捅伤的虚假供述。次日，纵明明亦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是张贡献和陈某某分别持刀、棍殴打胡某、李某某，系张贡献持刀将胡某、李某某捅伤，辩称其没有参与殴打李某某和胡某。2014年12月19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将因吸毒被羁押在淮北市拘留所的被告人陈通抓获。
另查明，案发当晚被告人纵明明被多名不明身份的人殴打致轻伤二级。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5年1月22日决定对纵明明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淮北市公安局（淮）公刑鉴（损伤）字（2014）471号、（2014）4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辨认笔录：被害人胡某、李某某辨认出纵明明是2014年10月18日晚上用刀捅伤其的人；被告人张贡献辨认出纵明明是和其一起于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2时左右持刀将他人捅伤的人，辨认出陈某某是2014年10月18日和其一起打架的“厂长”；被告人张贡献、纵明明辨认出陈通是2014年10月18日22时左右和其一起打架的“东东”。
3、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区分局立案决定书、淮北市公安局（淮）公刑鉴（损伤）字（2014）5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情况说明：2014年10月18日，纵明明被人殴打致轻伤二级；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5年1月22日决定对纵明明被故意伤害案予以立案侦查。
4、被害人李某某的身份信息、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及医疗费收据：李某某出生于1975年12月6日；2014年10月18日至同年10月30日在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疗费17968元。
5、被害人胡某的身份信息、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及护理人员身份信息：胡某出生于1973年2月27日，非农业家庭户口；2014年10月18日至同年11月5日在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付医疗费33545.9元；2014年12月8日至同年12月24日再次在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16天，护理人员其妻李晓静，非农业家庭户口。
6、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4年10月18日22时许，李某某接他家人的电话说有人敲他家的门，其就陪李某某回鼎盛国际，其二人到鼎盛国际麦当劳东边路口时，遇见纵明明带着四个男青年在等李某某，纵明明向李某某要钱，其挡在李某某前面，纵明明等人说话时手背在后边，后将背在身后的手亮出来，有的持刀，有的持甩棍，冲向李某某，一人持棍打其头部，其和这几名男子厮打，纵明明持刀砍其头部，又朝其腰部捅一刀，又来名男子，一人持刀，另一人持甩棍，持棍的人用棍打其背部，持刀的人没有砍其。后其因失血过多倒地。持刀砍其头和后腰的是纵明明，其身上的淤青是他们用棍打的，他们五个人都打其了，主要的伤是纵明明用刀砍的。
7、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其曾借给纵明明五六万元，他没有钱还，他还经常打电话向其要钱，其二人闹的不愉快。2014年10月18日22时许，胡某在其公司玩，其接家人电话说有人敲其家的门，胡某便陪其回家看看。二人到鼎盛国际东边麦当劳门口时，其看到纵明明和四个男青年背着手在等其，纵明明向其要钱，即发生争吵，纵明明持刀，其他男青年持刀、伸缩棍冲向其，胡某挡在其前面，纵明明持刀砍胡某头部，又捅胡某背部一刀，其被一个持刀一个持棍二人拦住，胡某倒在地上，其过去帮胡某，被纵明明拿刀捅伤胸部倒在地上，其肺部受伤，肋骨断了两根。
8、被告人纵明明的供述：案发当日20时30分许，因李某某欠其钱，其开车去鼎盛国际，指使张贡献和陈某某到鼎盛国际1311房间找李某某。后三人在楼下等李某某，其带一把似美工刀的匕首。陈通、张贡献、陈某某持棍。胡某喊来十几人打其时，其掏出刀，被对方拍掉了。其看胡某喊来的人走了，便跑回车里把鲨鱼刀拿出来，陈通、张贡献、陈某某跟着其，其被一个石墩绊倒，手里的刀的刀身和刀把断开，刀身被张贡献拿走，其持刀鞘到跟前时，他们三个已和李某某、胡某打起来，其去打李某某，李某某用包砸其的头，其用刀鞘砸李某某头部，张贡献持刀捅了胡某，陈某某持棍砸了胡某头部。
9、被告人张贡献的供述：其到公安机关投案时没有如实供述。案发后的一天晚上，其和纵明明、陈通商议打架的事情怎么解决，纵明明和陈通让其扛下来，其开始不愿意，他们说其投案后找人给其办取保候审，其出来后给其介绍项目干，其就答应了。之前其在公安机关说纵明明从车上拿刀后被石墩子绊倒，其实他没有被绊倒，在其投案前，纵明明和陈通让其说人是其捅伤的，捅人的刀是其从地上拾到的，其实其没持刀。
案发当晚，纵明明让陈通陪他去要账，并让陈通喊几个人，后陈通邀来陈某某。纵明明带其几人到鼎盛国际附近，纵明明被对方十几人打了。纵明明从车上拿出一把刀，朝胡某后面捅了一刀，陈某某持棍打胡某，陈通持棍朝胡某后脖子处砸几下，其持棍朝李某某后背和胳膊砸几棍，砸胡某脖子几棍，后纵明明持刀、陈通持棍追李某某。
10、被告人陈通的供述：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纵明明开车带其和陈某某、张贡献到一家十元店，纵明明买三四个伸缩橡皮棍。其四人到现代花园，其因有事先走了。两个多小后，陈某某说他们在鼎盛国际，其到后见纵明明等人站在鼎盛国际东超市门口，纵明明和一个人说话，旁边站着一高个子男子，陈某某和张贡献也在。后过来八九个人对纵明明拳打脚踢，纵明明的鼻子受伤。其四人到纵明明的车旁边，纵明明拿出一把刀，其和陈某某持棍。其持棍砸高个子男子后背两棍。案发后，纵明明说公安局在查，指使其投案并供述对方的刀伤是其造成的，让其帮他扛下来，其不愿意，后其二人商量让张贡献扛下来。其二人约张贡献吃饭，纵明明给张贡献说的，后张贡献就到公安局投案了，其知道张贡献愿意帮纵明明把事扛下来。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琦
审 判 员 柏 莉
代理审判员 朱 磊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颖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