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刑终558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丰桥，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英桥，男，1992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艳，男，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京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杨俊，曾用名刘洋军，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京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丰桥、罗英桥、李忠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艳、刘杨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粤0606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丰桥、李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28日晚23时许，被告人罗丰桥、罗英桥、李忠与梁某、植某等五人一起徒步去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百丈村内吃夜宵，当行至勒流街道百丈村桑某百货店对开路段时，遇见被告人吴艳、刘杨俊和刘某、肖某（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因罗英桥被人踢了一脚，而与吴艳、刘杨俊、刘某、肖某等人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刘杨俊拿起啤酒瓶砸了罗英桥头部一下，随即罗丰桥、罗英桥、李忠与吴艳、刘杨俊等人互相打斗。被告人罗丰桥则从桑某百货店里的货架上拿出两把西瓜刀追砍吴艳、刘杨俊、刘某、肖某等人，致吴艳、刘杨俊、刘某、肖某等四人受伤。
经法医鉴定，刘某的损伤已达轻微伤，刘杨俊的损伤己达轻伤二级，吴艳的损伤己达轻伤二级，肖某的损伤已达轻伤一级。
2016年7月6日15时许，被告人罗英桥、李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6年7月15日16时许，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吴艳、刘杨俊到勒流社区民警中队协助调查，17时许，吴艳、刘杨俊主动到勒流社区民警中队，民警将其二人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7月4日14时10分许，怀化铁路公安处怀化南站派出所民警根据网监支队信息，在怀化高铁南站进站口将被告人罗丰桥抓获。
2016年7月6日15时许，被告人李忠、罗英桥主动电话联系勒流派出所民警投案，于当日19时许民警在湛江市遂溪县杨甘镇车站将二人带回勒流社区民警中队作进一步处理。
2016年7月15日16时许，勒流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到被告人吴艳和刘杨俊到勒流社区民警中队协助调查，当天17时许，吴艳和刘杨俊到勒流社区民警中队，民警将二人抓获。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6年5月28日23时30分许，我看到我朋友“潇洒”在百丈村桑某百货的门口与人吵架，我过去准备劝架，然后就看到5、6名男子对“潇洒”拳打脚踢，那些人看到我帮“潇洒”劝架，把我也一起打了。当时我倒在地上被打了约1分钟，有一个稍胖的男子坐在我身上用拳头打我，过了一会儿有人拿刀往我右脚膝盖位置砍，由于稍胖的男子挡住视线，我没看清谁砍的。后来我看见刚才那5、6个男子往勒流百安路方向逃跑了。
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6年5月28日，我一个人步行去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百丈村桑某百货买矿泉水，买完行至百货门口时有三名男子在我前面，我不小心碰到其中一名男子的脚后跟，然后我们发生了口角。这三名男子继续往前面走，不久我就看到这三名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吴艳和刘杨俊）打了起来。我怕打架殃及到我，就后退到百货店门口，摔倒了。爬起来后腰部已经受伤，接着就感觉后面有东西砍过来，我用右手挡住。随后，我迅速跑进对面马路的花基内，我的朋友蒋某驾驶的一辆小型面包车经过，车上还有刘某、刘杨俊和吴艳，他们也都受伤了。于是我们被送到勒流医院进行治疗。我看到刘杨俊用啤酒瓶和对方互殴，吴艳怎么打的就不清楚了。
4.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28日晚上23时许，我和四名同事“小罗”（罗丰桥）、“小小罗”（罗英桥）、“小李”（李忠）、植某一起步行至百丈村一间超市门口时，“小小罗”与一名男子A发生身体碰撞，该男子用脚踢了“小小罗”的小腿一下，“小小罗”跟该男子A理论。约1分钟后，男子A举起手大喊了一声，附近另外三名男子B、C、D跑过来，然后四人用拳头和“小罗”、“小小罗”、“小李”打起来，我劝架不成，就和植某站一边看着他们打架。期间我看到“小小罗”在超市门口被B男子用一个玻璃瓶砸中头部。“小李”见状上前用拳头打B男子脸部一拳，就这样对方四人与“小李”、“小小罗”用拳头互相殴打。“小罗”冲进超市拿出三把西瓜刀砍对方，对方两人（A和B）各拿酒瓶与“小罗”三人对打，“小小罗”见对方的人被砍后马上拿起一个玻璃瓶追打对方到对面马路。“小李”被两人拉住，与两人用拳头互打，“小罗”拿着两把西瓜刀和“小小罗”（手上没有拿工具）过去解救“小李”，打了一名男子约十多秒，该男子爬起来逃跑了。
证人梁某辨认出被告人罗丰桥（小罗）、罗英桥（小小罗）、李忠（小李），并辨认出肖某（A男子）、刘杨俊（B男子），指出刘杨俊用玻璃瓶砸中罗英桥头部后，李忠冲上前打刘杨俊脸部一拳。
5.证人植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28日23时许，我与梁某、“小罗”（罗丰桥）、“小小罗”（罗英桥）、“小李”（李忠）等五人走到百丈村桑某百货店门口，“小小罗”与一名男子因碰撞问题发生争执，梁某上前劝他们不要吵，我走到一旁看手机。后来我听到有打烂啤酒瓶的声音，才知道“小小罗”的头被人用啤酒瓶打了一下马上出血，于是“小小罗”用拳头追着那名男子打，对方就大声叫，随即有两名男子过来帮忙打“小小罗”。当时“小罗”和“小李”看见有人打“小小罗”，他俩也跟对方三名男子用拳头打起来。我和梁某由于害怕站在一边看，没有参与打架。后来我看到“小罗”冲进百丈大道桑某百货店内，出来时手上拿着几把西瓜刀追砍对方。其他参与打架的人没有拿工具，我不想惹麻烦就先离开现场回厂了，之后的情况我不清楚。
证人植某辨认出被告人罗丰桥（小罗）、李忠（小李）、罗英桥（小小罗）。
6.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28日23时许，我在百丈大道桑某百货看铺，听到外面有砸酒瓶的声音。一名中年男子进店找东西，不一会儿从店里拿走几把西瓜刀便气冲冲地往店外面跑。我看见那名男子在百货店门口的冰柜旁开始举刀砍人，当时我害怕得躲在店里看，只见门口有三至四人扭打在一起，一名江西老乡受伤了。
证人程某辨认出被告人罗丰桥是拿刀砍人的男子。
7.证人蒋某的证言：2015年5月28日晚上11时50分，我在百丈工业区地磅附近的黑网吧内，我的朋友肖某和他的三个朋友满身是血的跑进网吧说被人砍伤了，我就把他们送到勒流医院接受治疗。
8.被告人吴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6年5月28日晚22时左右，我和刘杨俊从一间网吧出来准备到百货店买水喝，走出小巷时，看见朋友“潇洒”（肖某）在百货店门口对开路段被几名男子围住，于是刘杨俊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一名男子就推了刘杨俊胸部一下，并试图拿起超市门口桌子上的玻璃瓶砸向刘杨俊，但被刘杨俊抢走反手砸到男子头部，随即两方的人就打起来了。我见刘杨俊被人打，便上前用左手掐住一名穿黑色衣服男子的脖子，并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头部几下，对方也还手打了我。不一会儿，对方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从后面挥起西瓜刀向我砍过来，我被砍数刀后向网吧的方向逃跑。逃跑过程中对方仍有人追着我，直至进了网吧。不久刘杨俊也身上带血地来到网吧，于是我就叫“包子”开车将我们两个送到勒流医院进行治疗。
被告人吴艳辨认出被告人刘杨俊和肖某（潇洒），对打架的现场及监控视频录像中的截图进行了指认。
9.被告人刘杨俊的供述及指认笔录：2016年5月28日晚22时左右，我在一间黑网吧上网时，听到有人说我朋友在外面和别人打架，就跑出去看一下情况。走出网吧门口时。我看到吴艳正在路边买水果，便将朋友打架的情况告诉他，一同前往打架的地点。当我们来到百丈大道旁，看到百货店门口对开位置已经有三名男子（A、B、C）用拳头围殴我的朋友“潇洒”，于是我们过去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事。B男子双手推我胸口位置，并向A、C说拿东西过来（意思是进去百货店拿工具）。之后三名男子往百货超市方向走过去。我和吴艳跟着B、C男子叫他们站住（当时A男子已进了超市），B、C男子没有理会并继续往超市里冲。当时我看到超市门口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瓶，我顺势拿起玻璃瓶往他们的方向扔过去，B、C男子便回过头来打我们两人。我、吴艳与对方B、C两名男子扭打在一起，没过十多秒，我感到背部被东西砸了一下，转头发现A男子双手拿着西瓜刀，右手举着一把西瓜刀正准备向我头部砍下来，我用左手手臂挡了一下，鲜血直流，用右手捂着伤口逃离现场。逃跑过程中B男子手拿空玻璃瓶追着我砸，但没有砸到我，期间我看见A男子手拿西瓜刀追着吴艳砍，但吴艳跑到网吧里，A男子就没有再追进去了。我跟着吴艳进了网吧，随后我的朋友蒋某（卖包子的）开车把我们送到医院治疗。参与打架的就5个人，我和吴艳以及对方三个人，对方最少有两人拿西瓜刀追砍我们，分别是A男子及B男子。
被告人刘杨俊对打架的现场及监控视频录像中的截图进行了指认。
10.被告人罗英桥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6年5月28日晚上23时左右，我与我哥罗丰桥、朋友李忠、阿紫（植某）、阿峰（梁某）等五人一起到勒流街道百丈村内的宵夜摊食宵夜，经过百丈村一间超市门口时，突然有人从后面踢我的小腿一下，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认错人了。于是我继续前进，走了三四米后，该男子又叫我别走，我反问“你什么意思”，没说完我就被朋友拉着走了。走了5米远，有一名男子骑电动车把我拦住并扇了我一巴掌，另外有五名男子徒步走上来，两名男子按着我的胳膊，再有一名拿着啤酒瓶砸我左脸上，我的脸立刻流血。我从地上捡起啤酒瓶碎片向其中一名男子的手臂划了几下。正在此时，我看见我哥罗丰桥手持两把西瓜刀冲上来把我救出，我拿起旁边的啤酒瓶追对方的人。我看到李忠与两个人互相用拳头互殴，我与罗丰桥一起去救李忠。在这过程中，我被其中一名男子掐着脖子，我哥把该男子推开后，用西瓜刀砍那两名男子，我扶起李忠，看到其中一名男子跌倒，于是我和李忠对他拳打脚踢，不到十秒，倒地男子爬起来逃跑了。
被告人罗英桥辨认出李忠、罗丰桥以及植某、梁某，并辨认出被告人刘杨俊、吴艳参与打架；对打架的现场及监控视频录像中自己的截图进行了指认。
11.被告人罗丰桥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6年5月28日晚上23时左右，我与我弟弟罗英桥、李忠、阿紫（植某）、阿峰（梁某）五人一起到勒流街道百丈村内的宵夜摊食宵夜。经过百丈村一间超市门口时，突然有人从后面踢我弟弟罗英桥的小腿一下，我弟弟罗英桥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是故意的。于是我们继续前进，走了几步远，有一名男子骑电动车把我拦住并扇了我弟弟罗英桥一巴掌，罗英桥被打后，李忠、梁某、植某三人都冲上去拦住该骑车男子不让该男子继续打罗英桥。我直接跑进桑某百货店里，拿了三至四把西瓜刀冲出店外，出超市门时留下两把。有两名男子用拳头围殴我弟弟，我随即举起西瓜刀对着他们两人的手臂、背部、腰部等位置砍下来，两名男子均被我砍了一刀，我弟弟拿着玻璃瓶去追那两个人。看到李忠对方的人互相殴打，我和罗英桥就过去救李忠，我们三人对倒在地上的一名男子拳打脚踢，期间我用西瓜刀对该名男子大腿砍了一刀，对方的人见我拿了西瓜刀就散开跑了。害怕之后会有人来报复，我们就迅速离开了现场。我一共砍伤了4个人，罗英桥在打架最后拿西瓜刀防身，拿了一下就丢了，没有砍人。李忠没有拿刀砍过人，李忠一直用拳头和对方的人互相殴打。
被告人罗丰桥辨认出罗英桥、李忠以及植某、梁某，辨认出被告人吴艳、刘杨俊参与打架；对打架的现场、从超市取西瓜刀的具体地点、砍伤人的刀具及监控视频录像截图进行了指认。
12.被告人李忠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6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23时左右，我、罗丰桥、罗英桥、阿紫（植某）、阿峰（梁某）五人一起到勒流街道百丈村内的宵夜摊食宵夜。期间经过百丈村一间超市时，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无故从后面踢了罗英桥一下，于是我们停下来看了看对方的人。当时对方有三四人，卢英桥问那名男子“什么事”，对方说“怎么了”。罗英桥要求对方道歉，但对方不理睬，阿某2和阿某1过来劝说，我们就打算不计较此时了。接着，那名男子在又叫我们站住，我们停下问他什么事，但该男子不回答，于是我们继续前进。突然有另一名男子骑着一辆电动车拦在我们前面，并用手打了罗英桥一个耳光。刚刚踢罗英桥一脚的男子大叫一声（意思是叫人过打我们），然后有七八个人冲过来用拳头殴打我们。其中四人围着罗英桥殴打，其中一名男子用啤酒瓶打了罗英桥头部一下，瓶子碎了。我见状上前与一名男子推拉，我用双手推那名男子胸口一下。然后，对方有两名男子拉着我来到超市后面，我与他们扭打在一起。不久，对方停手了，罗英桥将我拉起来。与我对打的男子已经逃跑。出于害怕报复，我们三人坐一辆私人的士回家乡了，事后罗丰桥说用水果刀砍了对方一名男子的肩膀。
被告人李忠辨认出罗英桥、罗丰桥以及植某、梁某；对打架的现场及监控视频录像中的截图进行了指认。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吴艳所受损伤已达轻伤二级；刘杨俊所受损伤已达轻伤二级；肖某所受损伤已达轻伤一级，待复查；刘某所受损伤已达轻微伤。
1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5.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案发现场超市的监控视频录像，证明了部分打架过程。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丰桥、罗英桥、李忠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艳、刘杨俊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英桥、吴艳、刘杨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丰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刘某、肖某、刘杨俊、吴艳的伤害后果直接由被告人罗丰桥所致，被告人罗英桥、李忠的作用相对较轻，对罗英桥、李忠可酌情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罗丰桥、罗英桥、李忠及被告人吴艳、刘杨俊双方对本案的起因各执一词，但可明确的是由于被告人刘杨俊拿起啤酒瓶砸中被告人罗英桥，导致双方矛盾升级，进而发生打斗，刘杨俊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罗丰桥、罗英桥、李忠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罗丰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罗英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李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吴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刘杨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罗丰桥上诉提出：一、我是在对方再三无理阻拦我们并殴打我弟弟罗英桥的情况下，出于自保和解救弟弟才冲动动手，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我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二、我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父母年老儿子年幼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忠以其有自首情节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丰桥、李忠、原审被告人罗英桥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艳、刘杨俊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院质证，本院经审核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罗丰桥上诉所提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罗丰桥、李忠、原审被告人罗英桥等人与原审被告人吴艳、刘杨俊等人因小事发生争执，继而发展为互相推打、斗殴，双方均有不法侵害对方的主观故意；案发现场超市的监控视频录像显示，在双方打架过程中，罗丰桥冲进超市拿刀在前，刘杨俊在超市门口用啤酒瓶砸伤罗英桥头部在后，罗丰桥持刀、刘杨俊持啤酒瓶砍、砸对方的行为是双方打架斗殴过程中的暴力升级，不属于制止不法侵害。故上诉人罗丰桥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上诉人罗丰桥所提该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忠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李忠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在一审法庭上却否认参与犯罪，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构成自首。李忠上诉所提其有自首情节，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丰桥、李忠、原审被告人罗英桥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艳、刘杨俊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英桥、吴艳、刘杨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罗丰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罗丰桥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刘杨俊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并对罗丰桥、罗英桥、李忠酌情从轻处罚；罗丰桥称其家庭有实际困难需要照顾，并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根据罗丰桥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罗丰桥上诉请求再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单丽华
审判员 王 浩
审判员 陈南春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谢秋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