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民终4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鑫易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中山科技园昌盛路1号3层楼201号房间。法定代表人:赵先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岭，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尔法（江苏）重工科技有限公司〔原阿尔法（江苏）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经四路68号。法定代表人：姚国强，该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爱华，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燕，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鑫易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易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阿尔法（江苏）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尔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6）苏0981民初7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易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鑫易达公司主张的打包费60092.5元、出国人员补贴费270000元、构件转场费98400元、场地租赁费780000元，共计1208492.5元；2.阿尔法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鑫易达公司将阿尔法公司相关加工成品转场至租赁场地后，已经全部完成打包，至今仍保持打包代运状态，一审法院认为鑫易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完成打包与事实不符；2.鑫易达公司为履行劳务合同，已经为相关人员办理了护照，因阿尔法公司原因导致务工期间一再推迟，鑫易达公司为履行合同而安抚务工人员，共计支付务工补贴270000元；3.在为阿尔法公司相关制成品转场中实际支出费用98400元，相关后期合同不能履行完全是因为阿尔法公司单方原因所致，因为阿尔法公司违约导致鑫易达公司损失，却将实际没有发生货物运抵码头的费用与之相抵，且实际没有发生的系阿尔法公司原因，故费用相抵无法律依据，也有悖常理；4.关于场地租赁费用，鑫易达公司至起诉时已经向出租方支付租金280000元，一审法院仅以此片面认定租赁费用，违背合同相对性原理。阿尔法公司辩称，1.鑫易达公司关于场地租赁费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是江苏鑫易达螺旋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鑫易达公司），该公司与鑫易达公司不是同一个主体，厂房租赁物包括了办公、生活用品等区域，而堆放加工成品则不需要办公、生活用品区域，且鑫易达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租赁物全部用于存放成品所需。鑫易达公司主张的租金数额系单方行为，没有经过确认，且对于尚未发生的租赁费依法不应当支持，因为尚未发生，故没有造成实际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此阶段的对于构件工程进行保护、看管的责任应当是由鑫易达公司承担；2.鑫易达公司关于出国人员补贴问题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从其提交的票据支付事由看，均是承包款或工程款，而非出国人员补助，且该支付的承包款、工程款又不能确认就是案涉工程。双方合同约定阿尔法公司只负责出国人员一人一次的正常来回机票，而本案中并没有出现出国行为，所以当然不产生出国人员费用，且案涉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是第三方所造成。从鑫易达公司一审首次庭审陈述以及2015年9月15日的工作联系函上记载内容可知，出国人员的生活补贴从2015年4月至2015年8月，从2015年9月起就拒绝补贴，而鑫易达公司主张6次给付20人的出国务工补贴23万元的时间段系从2015年3月26日至2016年2月3日，前后跨度一年，鑫易达公司陈述显然有假。2015年9月30日阿尔法公司就回复鑫易达公司正在协调，没有明确说明变更施工的工期，故出国人员在该期间就存在不再上班或者从事其他工作的情况，当时阿尔法公司去视察时也看到了工作人员的数量明显减少或者安排其他工作。而出国人员在此期�有无在鑫易达公司工作无从考证，不应当由阿尔法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的出国人员补贴与误工补贴是不同的概念。正常的补贴其实是工资报酬的组成之一，而此费用是正常的公司运营成本。双方合同约定成品发往印尼的时间需要一至两个月，到了印尼能否正常卸货也不确定，不可能在还未到货的情况下就安排人员出国，可见鑫易达公司主张的出国人员补贴问题均无依据；3.关于转场费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托运设备是由鑫易达公司自费，阿尔法公司只负责国内港口到印尼港口之间的运输，其他的转场费用是由鑫易达公司承担，故鑫易达公司主张的转场费应当由其自行承担；4.关于打包费的问题，按照合同约定，打包应当在条件成就时支付，打包的目的是为了货物出国装船运输，但从双方的函件往来可以看出，阿尔法公司还没有通知鑫易达公司将货物运到指定的港口装船运输，故没有打包的必要性，不应当产生打包费用，且鑫易达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实际完成打包，同时从鑫易达公司的工程联系单等两份文件中表明其成品构件堆满了整个公司场地，但至始至终没有反映打包的问题，也没有涉及构件是打包之后堆满了公司。综上，鑫易达公司的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双方之间合同履行不能并非双方原因，而是印尼一方因为土地权属争议演变成种族、宗教之间的大规模的冲突，印尼政府防止误伤到中国人员而要求停工。根据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的约定，阿尔法公司仅具有协调义务，且阿尔法公司一直在协调，故阿尔法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鑫易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5年1月22日订立的《印尼华瑞镍业有限公司2×128m³高炉、2×48m³步进式烧结、4×180m³竖炉石灰窑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2.判令阿尔法公司支付工程款等合计1866002.5元（炉体、钢结构件1756240元、管道68000元、烟囱47060元、打包60092.5元、制作费暂扣部分261210元、出国人员补贴费270000元、构件转场费98400元、仓储费25000元、场地租赁费780000元，合计3366002.5元，已付1500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2日，鑫易达公司（乙方）与阿尔法公司（甲方）订立《印尼华瑞镍业有限公司2×128m³高炉、2×48m³步进式烧结、4×180m³竖炉石灰窑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为印尼华瑞镍业有限公司工程�目含高炉系统、烧结系统、白灰窑系统、外网介质管道及部分配套设施等。1.工程地点位于印尼××××莫罗瓦里县泛华工业园区；2.工程内容为高炉系统、烧结系统、白灰窑系统、外网介质管道及部分配套设施等的钢结构、管道制作和钢结构、管道、设备安装、设备调试；3.承包范围为2×128㎥高炉、2×48㎡步进式烧结、4×180㎥竖炉白灰窑系统、外网管道及部分配套设施的钢结构、管道制作安装，设备安装。其中钢结构制作安装包括土建图、结构图、工艺图及设备安装图中的钢结构制作安装；管道制作安装包括煤气、空气、热风、冷风、水、液压、蒸气等管路制作安装（含阀门、补偿器、弯头、三通等安装）；设备安装包括所有标准、非标设备及附属设备安装（设备厂家负责安装的除外），另外还包括临时变更和增加的项目。乙方负责管道试压、检漏、设备的单体试车�单体试车合格后由甲方组织系统联运试车及热负荷试车，乙方配合，试生产期间乙方对设备运行进行全程监护。甲方提供需要安装的设备和设备订货中附带的地脚螺栓、连接螺栓、法兰、材料以及在印尼施工的用电，起重机。管道、钢材（含乙方卷管用钢材）由甲方购买（其中板材损耗5%、型材损耗3%、管材3%计），其他辅材等均由乙方承担。3月20日前必须制作并装船的钢结构见附件1。二、合同工期：1.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国内制作90天，含运至码头时间；2.印尼现场安装暂约定为2015年4月15日，白灰窑、烧结安装127天，预留调试期10天，具备生产条件，总工期为227天；高炉安装137天，预留调试期10天，具备生产条件，总工期为237天。三、质量标准及施工验收标准，工程质量标准：符合国家冶金、建筑、安装及相关行业标准，同时符合设计要求。本工程单位�程质量等级必须达到100%合格。所有采购的钢材必须分材质、分种类、分型号重量过磅，甲方负责外委加工的材料、结构重量过磅，乙方制作装船的结构件（扣除甲方外委加工的材料、结构，设备及设备附带材料）重量过磅，乙方无条件配合甲方过磅。五、合同价款：约1500万元，不含税票（以实际结算为准）。见附表2。六、图纸，甲方向乙方提供图纸三套（其中完工后乙方需向甲方交付竣工图一套和竣工资料）。七、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已完成工程成品保护的特殊要求及费用承担：验收合格后应交予甲方的单项工程，由于甲方原因交由乙方保护的工程，费用由甲方承担；应由乙方承担保护的工程，费用由乙方自理……八、施工组织进度计划2.由于非合同双方原因影响本工程进度时，�甲方协调，乙方全力组织提高后续施工进度。十一、工程款、材料款的支付与决算1.甲方在乙方制作人员组织到位（甲乙双方约定的人数），甲方预付50万元预付款，预付款在三个月进度款中扣除，国内制作期间乙方依据实际焊接成型（作为装船的状态和形状）的管道和结构件重量，在每月25日前向甲方提供当月已完工程量报表，甲方在接到报表十日内按审核确认的已完成工程量的85%拨付制作款。2.在印尼现场建设中乙方每月25日向甲方提供当月已完工程量报表，甲方在接到报表十日内按审核确认的己完成工程量的70%拨付安装……6.制作和安装价格（1）制作部分价格（人民币）纲结构（含炉体结构）制作：1600元/吨，管道制作（含弯头、管件）：1000元/吨；（2）安装部份价格……（3）包装：50元/吨（按制作全部重量计算）。合同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同时附有3份附件，附件1为2015年3月20日前随海运船运走的主要钢结构件，附件2为高炉系统炉壳、钢结构、设备重量清单，烧结系统炉壳、钢结构、设备重量清单，白灰窑系统炉壳、钢结构、设备重量清单，外网管道、钢结构、设备重量清单，附件3为安全管理协议。附件3中明确约定了施工期限和要求，开工时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绝对工期237天，2015年3月20日完成合同约定的钢结构制作项目，4月20日前完成所有钢结构制作工程，并在甲方指定港口交货上船。合同订立后，阿尔法公司向鑫易达公司提供了钢材，鑫易达公司于2015年2月开始国内部分的生产制作，后阿尔法公司因故未能及时组织向印尼方面进行发货。2015年6月18日，鑫易达公司向阿尔法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称为履行合同所需人员已准备就绪，且出国人员护照均办理完毕并报于阿尔法公司，因工期延误，给鑫易达公司增加很大的负担；未能按时组织发货，致制作成品占据鑫易达公司场地，影响其公司的其他生产；缺图缺料，致鑫易达公司无法继续生产。故要求阿尔法公司提出具体解决方案。2015年9月15日，鑫易达公司向阿尔法公司发出联系函，联系函明确其于2015年9月15日将已制作的成品开始转场，所需吊车费、人工费、车辆运输费、场地租赁费等皆由阿尔法公司负担；原组建的出国安装队伍所有人员集体提出解除合同并赔偿他们相应各项损失（生活补贴从2015年4月至2015年8月，9月份已拒绝补贴，要求赔偿之前怠工费并解除合同）；要求阿尔法公司尽快妥善解决2015年5月和6月进度款；2015年9月15日是约定整批工程制作安装并试运行结束之日，已错过印尼国家最佳安装时间；明确合同能否继续履行。2015年9月30日，阿尔法公司向鑫易达公司发出了联络函，称工期延误系印尼方面的原因造成的，并希望双方继续进行合作。2015年8月5日，江苏鑫易达公司与大丰思创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创公司）订立厂房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5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5日，共三年，合同约定思创公司将整个厂区内所有房屋及配套设施、设备等出租给江苏鑫易达公司，租金为60000元/月，合同同时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8月14日，江苏鑫易达公司与思创公司订立厂房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书主要就相关租赁物品进行了交接。2015年8月7日、8月12日，江苏鑫易达公司分别向思创公司支付了租金100000元、180000元。2015年8月起，鑫易达公司陆续将生产的产品转场至思创公司厂区内水泥场地上。鑫易达公司为此主张转场费98400元。鑫易达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27日、2015年9月3日、2015年11月10日、2015年12月4日、2016年2月3日向施工负责人庄星球支付了2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50000元，计230000元。鑫易达公司以该费用系对出国人员的补贴费用为由，要求由阿尔法公司负担27000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鑫易达公司提供的工程制作进度申报汇总表与阿尔法公司提供的工程制作进度申报（申批）表载明鑫易达公司完成的工程总量均为1201.85吨。阿尔法公司对鑫易达公司主张的已完成工程总价款为1871300元提出不予认可，鑫易达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已完成工程总价款数额。鑫易达公司提供的工程制作进度申报汇总表中共计36.2吨的热风炉烟囱、热风炉烟囱本体均系按按1300元/吨计算制作费。对鑫易达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阿尔法公司已支付了工程款1500000元，并退还了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双方无异议。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止，阿尔法公司仍未能就合同继续履行提供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当事人因另一方当事人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一方当事人依法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鑫易达公司与阿尔法公司订立的《印尼华瑞镍业有限公司2×128m³高炉、2×48m³步进式烧结、4×180m³竖炉石灰窑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按合同约定，案涉工程应于2015年9月中旬完成所有工程施工，但由于非因鑫易达公司的原因，合同未能按约定的期限履行，且未履行部分一直延迟至今未履行，致使双方订立的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鑫易达公司要求解除其与阿尔法公司订立的《印尼华瑞镍业有限公司2×128m³高炉、2×48m³步进式烧结、4×180m³竖炉石灰窑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鑫易达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为1201.85吨，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结合合同约定的“制作和安装价格（1）制作部分价格（人民币）纲结构（含炉体结构）制作：1600元/吨，管道制作（含弯头、管件）：1000元/吨”，鑫易达公司主张的共计36.2吨“热风炉烟囱、热风炉烟囱本体均系按1300元/吨计算”合同中无此约定，根据制作的产品内容，按双方约定，应按1000元/吨计算，完成的工程量总价款应从其主张的1871300元中扣减10860元，实际应为186044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无争议的已付工程款1500000元，予以确认。故本案中阿尔法公司尚欠鑫易达公司工程款为360440元。鑫易达公司主张的打包费，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已完成了打包，对其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制作费暂扣部分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审理过程中，鑫易达公司虽提供了支付给庄星球的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已支付出国人员误工补贴费用230000元，并要求阿尔法公司�担270000元，但鑫易达公司提供的支付给庄星球的收据、银行转账凭证注明的事由为工资、工程款、承包款等，并不能证明该款系用于对出国人员的补贴，且其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鑫易达公司要求阿尔法公司支付出国人员补贴费27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订立的合同附件3约定的“……4月20日前完成所有钢结构制作工程，并在甲方指定港口交货上船”，鑫易达公司完成国内产品的制作后，其负有在阿尔法公司指定港口交货上船的义务，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鑫易达公司负担。由于非鑫易达公司的原因，致合同约定的内容未能按期履行，鑫易达公司为其生产需要，将已制作的产品进行转场，且转场的距离明显短于合同约定的港口交货上船�距离，故该转场所产生的费用可折抵至阿尔法公司指定港口交货上船所产生的费用。故鑫易达公司要求阿尔法公司支付转场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非鑫易达公司的原因造成合同的迟延履行，根据双方订立的合同中已约定的“已完成工程成品保护的特殊要求及费用承担：验收合格后应交予甲方的单项工程，由于甲方原因交由乙方保护的工程，费用由甲方承担；应由乙方承担保护的工程，费用由乙方自理”，鑫易达公司主张的仓储费应予支持，结合双方对工期的约定，转场情况，对其主张的5个月期限的仓储费，本院予以确认，对仓储费标准，一审法院酌情按4000元/月计算，合计为20000元。一审审理中，鑫易达公司提供了江苏鑫易达公司与思创公司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书，证明其为转场租用了思创公司的场地用于存放已制作的产品。该合同中虽约定租金为60000元/月，但该租赁合同涉及的租赁物并非均为用于存放已制成的产品所需，且考虑到鑫易达公司制作的产品实际堆放在思创公司场地上，已实际支付的租金280000元，故一审法院对鑫易达公司主张的场地租赁费280000元予以支持，其余租赁费用不予支持。鑫易达公司与阿尔法公司解除于2015年1月22日订立的《印尼华瑞镍业有限公司2×128m³高炉、2×48m³步进式烧结、4×180m³竖炉石灰窑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后，鑫易达公司应当按其审理过程中提供的《阿尔法（江苏）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程制作进度申报汇总表》载明的申报的已制作完成的项目，向阿尔法公司交付产品。阿尔法公司提供的鑫易达公司未使用的原材料，鑫易达公司亦应返还给阿尔法公司，如双方因此而存在争议，可另行解决。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鑫易达公司与阿尔法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订立的《印尼华瑞镍业有限公司2×128m³高炉、2×48m³步�式烧结、4×180m³竖炉石灰窑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二、阿尔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鑫易达公司支付工程款360440元、仓储费20000元、场地租赁费280000元，合计660440元；三、鑫易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其制作的《阿尔法（江苏）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程制作进度申报汇总表》上载明的申报的已制作完成的产品（鑫易达公司已制作完成的相关产品名称、数量见附件1中申报数量对应的部分）交付给阿尔法公司；四、驳回鑫易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30元，由鑫易达公司负担9630元，阿尔法公司负担12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鑫易达公司与阿尔法公司签订的案涉施工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1.关于打包费问题。虽然双方在案涉合同中对于包装费的计算进行了约定，但是对于包装的标准并未明确，故应当适用国家或行业的包装技术规范要求。二审中，鑫易达公司称其所主张的包装费系成品全部制作结束后装船前的包装费。结合鑫易达公司提供的证据，其不能证实已将制作完成的成品全部按照相关技术规范要求进行打包，结合鑫易达公司的陈述以及一审法院现场勘察的情况，虽然存在部分构件内部支撑和使用打包架、小构件铁框包装的情况，但不排除该系鑫易达公司为了转场方便而操作，因此，鑫易达公司不能证明其已按照规范要求将制作成品全部包装完毕，故其主张打包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出国人员补贴问题。双方在案涉合同第四条约定了阿尔法公司提供鑫易达公司施工人员每人一次正常来回机票，并没有约定出国人员补贴事宜。虽然因印尼方面原因导致工程暂时停滞，但组织与管理施工人员本应系鑫易达公司的义务。鑫易达公司于2015年9月15日向阿尔法公司发送的联系函中明确注明“生活补贴从2015年4月至2015年8月，9月份已拒绝补贴”，结合鑫易达公司提供的单据、转账凭证可知，仅一笔20000元费用发生在2015年4月至8月期间，其余款项均非该期间之内，而上述所有单据、转账凭证中的“支款事由”均系预支工资、工程款�项目承包费等（2015年4月27日转账的20000元费用的支款事由系预支工资），并非鑫易达公司所称的出国人员补贴的赔偿事由，故鑫易达公司主张的要求阿尔法公司赔偿出国人员补贴27万元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构件转场费问题。鑫易达公司于2015年8月起陆续将制作成品转场至思创公司厂区内的水泥场地上，为此，其提供构件转场费用一览表主张其实际花费转运费98400元。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阿尔法公司负责国内港口至印尼港口之间的运输费用，而鑫易达公司则负有将制作成品运至指定港口交货的义务，且在运货之前保护制作成品的义务亦由鑫易达公司承担，费用由鑫易达公司自理。而案涉项目停工系第三方原因所致，成品转场原因亦是鑫易达公司为了自身生产经营的需要，况且鑫易达公司提供的转场费用一览表系其单方制作，又是复印件，同时其又未能提供如何支出该一览表中载明的吊车费、平板车费用和人工费的相关证据，加之阿尔法公司对此亦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对鑫易达公司主张的构件转场费98400元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4.关于场地租赁费问题。本案中，鑫易达公司主张因制作成品占据鑫易达公司场地，影响其生产，故其租赁思创公司场地用于存放成品，由此产生的租赁费应当由阿尔法公司承担。经查，与思创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并实际支付租金的主体均系江苏鑫易达公司，所承租的场地包括了思创公司的整个厂区：厂房、场地、办公、生活用房及配套设施、设备等，而实际上存放制作成品的仅系部分露天场地，说明月租金为60000元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并非全部用于存放制作成品，将已付租金280000元进行折算，相当于月租�标准为2万余元，此与实际租赁现状相符，比较合理公平，故一审法院以已付租金280000元作为场地租赁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鑫易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30元，由上诉人南京鑫易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丽萍审判员  孙曙光审判员  周 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唐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