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27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剑，男，汉族，1978年12月7日生，住沧州市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立治，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冬冬，男，汉族，1986年1月1日生，住沧州市东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英，河北衡泰律师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安升，男，汉族，1972年10月15日生，住沧州市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梅，女，汉族，1972年12月7日出生，住沧州市运河区，。系韩安升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公司。负责人：王希胜,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9417837-9。负责人：李敏，。上诉人李晓健、霍东东因与被上诉人韩安生、沧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公司、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5)运民初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晓健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立治、上诉人霍东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英、被上诉人韩安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晓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5)运民初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增加赔偿上诉人47458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韩安生为事故车辆JZ0963号出租车实际车主，在（2015）运民初字第1011号案件庭审过程中，韩安生亲自承认其是霍东东雇主，而一审法院仅霍东东与韩安生签订的虚假租车协议就认定韩安生不承担责任，明显错误，韩安生应作为雇主承担本案责任。2、被上诉人沧州客运出租汽车公司是事故车辆JZ0963号出租车的所有人，其与韩安生属于挂靠关系，即韩安生是挂靠人，沧州是客运出租汽车公司是被挂靠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沧州客运出租汽车公司应承担本案连带责任。3、（2015）运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本案却认定其承担80％的责任比例，属于认定责任比例有误�4、上诉人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按照2014年的在干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按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有误，且住院期间应按二人护理计算。5、上诉人事故前确实享受低保，但并不意味着上诉人没有其他收入，上诉人以社评工资主张误工损失，应予支持。上诉人霍东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5)运民初字第230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对被上诉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晓健在晚上10点50分，自身存在智力和肢体残疾，在没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横向穿过马路未走人行道，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上诉人正常行驶，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不应承担事故责任。2、上诉人曾提出对李晓健住院治疗的病情及伤残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鉴定，鉴定机构以超出�定范围未受理，鉴定机构不受理并非认可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忽视上诉人提交的电话录音、证人证言、残联出具的残疾评定表等证据，主观认定存在关联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3、李晓健两个伤残等级分别为四级、六级，其伤残系数应为0.72，一审判定为0.75明显过高。4、李晓健没有提交护理人员收入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依据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之规定。5、依据李晓健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没有依据，明显过高。6、李晓健经鉴定为中度智力缺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7条，无诉讼行为能力的人由他的监护人作为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而一审在没有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审理并作出判决，违反法定程序。霍东东针对李晓健的上诉辩称，霍冬冬在事故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或者违法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即使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的数额过高，护理费按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没有依据，且李晓剑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不应支持，并且李晓剑本身残疾没有工作，不应赔偿误工费。李晓健针对霍东东的上诉辩称，1、上诉人李晓剑在发生事故前并不存在智力缺陷，属于完全行为能力人，二李晓剑现有的智力缺损是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上诉人霍冬冬理应承担赔偿责任。2、依据河北省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李晓剑的伤残系数并无不当。3、护理费的问题同上诉状。4、此次交通事故给李晓剑造成巨大伤害，精神抚慰金认定3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5、此次交通事故虽然给李晓剑造成了一定的智力缺损，上诉人认为在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宣布�晓剑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所以不需要监护人，因此，一审程序合法，请求驳回霍冬冬的上诉请求。韩安生辩称，韩安生与霍东东签订了《租车协议》，双方系租赁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规定，韩安生对上诉人李晓健损害到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沧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李晓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实际数额以鉴定为准）；2.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111527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4日22时50份许，被告霍冬冬驾驶冀Ｊ×××××号出租车沿新华路062号灯杆处，与由北向南横过马路未走人行横道的行�原告李晓剑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晓剑受伤，出租车损坏。该事故经沧州市交警一大队冀公交认字[2015]第0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被告霍冬冬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晓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霍冬冬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投保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5年1月13日，被告韩安升与被告霍冬冬签订《租车协议》，载明“1、乙方承租甲方威V出租车一辆，车牌号为冀Ｊ×××××，租期为一年，自2015年1月13日至2016年1月12日止。2、乙方自接车之日起向甲方交付保证押金壹万元（不计利息），每月租金为壹仟伍元整……”。另查明，在事故发生前，原告李晓剑因产伤小脑出血，语言清晰度25%，吐词不连贯，说话很困难，残疾类别是言语残�二级。事故发生后，李晓剑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8天。根据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5]医鉴字第17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晓剑中度智力缺损（偏重）的伤残等级为IV级，其右侧肢体偏瘫的伤残等级为VI级；原告李晓剑的目前情况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李晓剑的伤后误工期、营养期考虑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长期护理。原告李晓剑垫付鉴定费8000元。还查明，对于该事故造成的损失，原告李晓剑曾在运河法院起诉霍冬冬、韩安升、客运公司以及华安财保公司四被告，经审理，运河法院出具了（2015）运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晓剑各项损失102645元，退还霍冬冬6000元。此后，原告李晓剑又花费医药费144.15元�残疾器具费5516元，住宿费358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沧州市交警一大队冀公交认字[2015]第0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被告霍冬冬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晓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超过机动车第三章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依照下列规定减轻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并综合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原告的伤情、原告自身情况等因素，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霍冬冬对原告李晓剑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霍冬冬与被告韩安升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告主张二被告之间是雇佣关系，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韩安升和被告霍冬冬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交了（2015）运民初字第101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根据被告韩安升提交的其与被告霍冬冬之间的《租车协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霍冬冬与被告韩安升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租赁关系中，只有机动车所有人有过错的，才对不足部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而在本案中，被告韩安升对原告李晓剑损害的发生无过错，故被告韩安升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客运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因肇事车辆冀Ｊ×××××号挂靠在被告客运公司，故被告韩安升为挂靠人，被告客运公司为被挂靠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被告韩安升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客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5]医鉴字第17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晓剑的营养期为337天，伤残系数为0.75，护理期为长期护理，护理依赖的系数酌定为70%，护理人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依法定为一人护理。鉴于原告在事故发生之前一直领有低保，有原告的残疾证、低保发放明细表佐证，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不存在误工情况。被告对该鉴定结果有异议，并提交了李晓剑的残疾人申请表、残疾评定表、霍冬冬与李晓剑邻居电话录音整理材料以及证人书面证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晓剑的残疾类别是言语残疾二级，并不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载明的“智力缺损”和“右侧肢体偏瘫”。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七十三条之规定，证人除在“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等有正当理由的特殊情形下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等方式作证外应当出庭作证，而本案中在未证明阎锡珂等证人由正当理由的特殊情形下，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仅提交了书面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无法证明证据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被告霍冬冬对法大[2015]医鉴字第17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异议。被告曾两次申请对“李晓剑的交通事故损伤与伤残、住院治疗情况的关联性”，但均因“委托事项超出鉴定中心的鉴定范围，根据现有材料难以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鉴定中心决定不予受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果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李晓剑的医疗费144.2元，因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病例，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费，据原告李晓剑的病历显示实际住院58天，据相关规定按照每天100元标准予以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因原告李晓剑仅提供了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其他相关证据，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按2014年河北省在岗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出院后按2014年河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三十条规定依法按照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综合就医地点、时间、人数以及鉴定地点等综合因素考虑依法酌定为1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费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给原告李晓剑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并且综合原告李晓剑的伤残等级等因素，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三十条规定依法按照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照2014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该费用因系查清本案事实所需的必要费用，鉴于被告霍冬冬在本案中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李晓剑承担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费应由原告与被告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器具费，有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考虑到鉴定地点与原告住所地之间的距离确有住宿的必要，且有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李晓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为：1.医疗费144.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100元/天×58天=5800元]；3.交通费1000元；4.营养费10110元[30×337天=10110元]；5.精神抚慰金35000元；6.护理费345321.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14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239元÷365天×58天×1人=7347.6元；出院后护理费：2014年河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4141元×20年×70%=337974元]；8.残疾赔偿金362115元[2014年河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4141元×20年×伤残系数0.75=362115元，一处是4级伤残，一处是6级伤残]；9.鉴定费8000元；10.残疾器具费5516元；11.住宿费358元。以上共计773364.8元。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640691.84元[（773364.8元-110000元）×0.8+110000元=640691.84元]。其中，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应当赔偿原告李晓剑301355元，其中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91355元[300000元-102645元-6000元=191355元]；被告霍冬冬应当赔偿原告李晓剑339336.84元。本案经调解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第七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晓剑110000元，在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晓剑191355元。被告霍冬冬赔偿原告李晓剑339336.84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内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37元，减半收取7418.5元，由原告李晓剑承担3157元，被告霍冬冬承担2257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200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法大[2015]医鉴字第17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依据李晓健交通事故所受损伤，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4.1条第a款规定作出的。上诉人霍东东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申请证人张某1、张某2出庭作证。张某1证明：自己与霍东东和李晓健均不认识，2015年4月14日晚10点40分，张某1看到一个30多岁的人，好像喝了酒，撞到了出租车上，出租车没有违法行为；张某2证明：李晓健�手右腿有残疾，走路不正常，说话含糊不清。张某1的证言不能证实交通事故双方身份，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确认，张某2作为个人并不具有残疾评定的相关资质，其证言仅系依据自己的观察判断作出的，而李晓健是否具有肢体残疾需要相关机构出具鉴定结论予以证实，故对该证言的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霍东东提交运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沧运检民（行）监[2016]13090300014号受理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霍东东对运河区人民法院（2015）运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向运河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予以受理，故请求中止本案审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所查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对于李晓健上诉请求：因韩安升提交了其与霍冬冬之间的《租车协议》，李晓健对该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未对其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韩安升对李晓剑损害的发生无过错，李晓健主张韩安生应作为雇主承担本案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肇事车辆冀Ｊ×××××号虽然挂靠在被告客运公司，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系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因韩安升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客运公司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责任比例是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案件具体情况依法酌定，故原审法院酌定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未超出合理认定范围。原审判决护理费是按李晓健主张的标准依法进行的认定，并无不当。李晓健事故前即为残疾人，并享受低保，其亦无证据证明自己尚有其他收入，故原审认定其不存在误工情况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霍东东上诉请求：因沧州市交警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确认霍东东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霍东东并未对该认定书向交警部门提出复核申请，应视为其对该认定书没有异议，故其主张自己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不应承担事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晓健住院治疗的病情及伤残与交通事故是否不具有关联性，具有极强的技术专业性，霍东东主张不具关联性，没有鉴定机构的权威认定，原判结合事故发生的事实，依据现有的客观证据，认定其关联性并无不当。李晓健两个伤残等级分别为四级、六级，一审判定赔偿指数为0.75，符合相关规定。李晓健的护理费，一审判决参照误工费规定，依据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依据李晓健伤残程度，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李晓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其法定代理人依法委托的，符合法律规定，其法定代理人是否参加诉讼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故原审判决并未违反法定程序。运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沧运检民（行）监[2016]13090300014号受理通知书，仅是对霍东东的申请予以受理，而对（2015）运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是否存在错误，应否提起抗诉尚不确定，该案并未进入审判监督程序，霍东东据此请求中止本案审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霍东东的上述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晓健、霍东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10元，由上诉人李晓健负担8420元，上诉人霍东东负担63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友僧审判员  穆庆伟审判员  余志刚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