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8刑终244号
原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宗川，绰号阿志，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4年3月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宗懿，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印，男，1981年1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云南省芒市看守所，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福健，绰号阿八，男，1985年5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鸿昌，男，1967年6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肄业，系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军，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鹤峰县，土家族，初中肄业，系个体户，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鹤峰县。2006年8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娄志坚，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晓刚，男，1984年1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四川省绵阳市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玲，女，1986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本科毕业，成都电视台食堂销售人员，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成都市新都区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覃锦付，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2018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人，曾用名罗靖，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壮族，初中肄业，系广西华谊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9月21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曾军，绰号乞丐，男，1986年3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5年12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西宾阳县看守所，同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黄平，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成都市新都区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林顺峰，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云南省芒市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陆振欢，男，1988年3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壮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2011年10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8月2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兰顺军，男，1977年12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肄业，系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2011年10月27日因犯诈骗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后被撤销缓刑于2015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抓获，同年8月13日被监视居住，9月5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蒙福春，男，1980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毕业，系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6年12月15日到宾阳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汉堂，男，1985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肄业，系成都市仁恒物业管理公司厨师，住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成都市新都区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2018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宗川、蒙福健、覃锦付、罗鸿昌犯诈骗罪，被告人邓印、黄平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兰顺军、曾军、陈人、陆振欢、覃军、邵晓刚、蒙福春、林顺峰、钟玲、刘汉堂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豫0811刑初3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宗川、邓印、蒙福健、罗鸿昌、覃军、邵晓刚、钟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份，被告人蒙福健、罗鸿昌、覃锦付、蒙某1（另案处理）、蒙某2（另案处理）商议帮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转移赃款。被告人覃锦付、罗鸿昌让在云南西双版纳经营代办信用卡、小额贷款等业务的被告人邓印、覃军帮助实施提供转移赃款所需银行卡、具体转账行为，被告人黄平、邵晓刚、林顺峰系邓印员工。2016年7月13日，被告人潘宗川等人冒充焦作山阳投资公司领导，骗取该公司资金176万元，并由蒙福健、曾军等人帮助转移赃款。被告人蒙福健等人先后5次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转移赃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7月4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通过微信冒充河南久圣化工有限公司的领导，骗取该公司财务人员张某的信任，以退定金的名义诈骗人民币85万元。诈骗资金汇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之后，由被告人蒙福健通知蒙某1，蒙某1联系被告人覃锦付、罗鸿昌，覃锦付、罗鸿昌通知被告人邓印，邓印将被告人覃军提供的玉香约的银行卡卡号发给蒙福健，该诈骗资金到玉香约账户后，邓印指示被告人黄平操作网银将该笔资金转移到汪小杰、刀慧等人的银行卡中，扣除12万元好处费后，由黄平将剩余73万余元分别汇入到蒙福健账户26万余元、蒙某2账户26万余元、被告人蒙福春账户21万元，三人明知该款项系赃款而将资金取出后交给蒙福健，蒙福健扣除好处费后将剩余款项交给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南久圣化工有限公司会计，2016年7月4日，其被诈骗85万元的经过。2、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久圣化工有限公司出纳，证明2016年7月4日张某被骗85万元的经过。3、证人玉香约的证言，证实其朋友玉约的朋友小胖曾帮其办理过银行卡，并且银行卡给了玉约使用。4、银行查询明细，证实该起犯罪事实被骗资金的流向，涉案账户的交易明细。该笔资金2016年7月4日由久圣化工公司账户转入邓印等人提供的玉香约的银行账户，又转入汪小杰、刀慧的银行账户，后上述资金中的73万余元分别汇入蒙福健、蒙某2、蒙福春的账户后取现的事实。
（二）、2016年7月5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通过微信冒充海南森祺制药有限公司的领导，骗取该公司财务人员林某的信任，以退保证金为由诈骗100万元。诈骗资金分两笔转移，其中50万元诈骗资金由被告人蒙福健等人处理。先由蒙福健通知蒙某1，蒙某1联系被告人覃锦付、罗鸿昌，二人通知被告人邓印，邓印将王德平的银行卡卡号发给蒙福健，该诈骗资金到王德平账户后由于被告人黄平操作失误导致银行卡被锁定，该50万元未被转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海南森祺制药公司的财务人员，2016年其通过拉进微信群，被以打保证金为由，被骗取资金100万元的经过。2、海南森琪制药向王沈阳转账的业务付款回单，证实向王沈阳转账。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将林某拉进虚假的森琪制药的内部群，以让林某打保证金为由，骗取其汇款100万的事实经过。4、银行明细，证实资金流向。5、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包括王沈阳（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户）的银行账户、王德平（邓印提供的账户）的银行账户，证实海南森琪制药公司被骗的资金转入王沈阳的账户，由王沈阳转入王德平的账户后，该笔50万元资金被冻结的经过。
（三）、2016年7月5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通过聊天工具QQ冒充江苏盐良龙岗粮食收储有限公司领导，骗取该公司财务人员徐某的信任，骗取该公司资金30万元，诈骗资金到账后由被告人蒙福健通知蒙某1，蒙某1联系被告人覃锦付、罗鸿昌，二人通知被告人邓印，邓印将王德平的银行卡卡号发给蒙福健，该诈骗资金到王德平账户后由被告人黄平操作网银分别转移到覃军提供的刀慧、及邓印提供的杨洋、汪小杰等人的银行卡中，后黄平又将涉案资金25．9万元转入蒙福春62×××60的工商银行账户，后由蒙福健操作蒙福春账户将钱转移到蒙福健、蒙某2、蒙福春的银行账户。其中转入蒙福健6212262102012037315账户6万元，由蒙福健取出；转入蒙某26212262102012044048账户6万元，由蒙某2取出；转入蒙福春尾号为4368银行卡中7万元后由蒙福春取出。蒙福春从尾号为4460账户中取款7万元。三人将涉案资金全部取出后交给蒙福健，蒙福健扣除好处费后将剩余资金交给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江苏盐良龙岗粮食收储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使用QQ号，冒充其公司领导，以转账为由，骗取其资金30万元的经过。2、汇款凭证，证实向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汇出30万元的事实。3、蒙福健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涉案资金流向。4、王德平、刀慧、杨洋、蒙福春、蒙福健、蒙某2、黄强等人的银行查询明细，证实该起事实涉案资金流向。
（四）、2016年7月13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通过微信冒充内蒙古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探局五一一地质队领导，骗取该队出纳王某的信任，以退保证金为名义，骗取该公司资金人民币96万元。诈骗资金分两笔转移，其中80万元由被告人蒙福健等人转移。诈骗资金到账后由蒙福健通知蒙某1，蒙某1联系被告人覃锦付、罗鸿昌，二人通知被告人邓印，邓印欲将该笔资金占为己有，后邓印将刘雪华的银行卡卡号发给蒙福健，该诈骗资金到刘雪华账户后，邓印安排由被告人黄平操作网银分别转移到杨洋、黄强等人的银行卡、信用卡中，后由被告人邵晓刚、林顺峰和李翠平（另案处理）负责将卡内现金取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系蒙古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探局五一一地质队财务科长，其被骗96万元的事实经过。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地质队财务室出纳，其在王某的指示下转账的经过。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地质队队长，该地质队被骗96万元的经过。4、王某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其往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提供的张创的银行账户转账96万元的事实。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有人通过微信冒充地质队领导实施诈骗的事实。6、刘雪华、张创、杨洋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该起事实的资金流向。7、虚假转账凭证，证实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用张创打给郭某96万元的虚假凭证骗取王某的信任，使其受骗的事实。
（五）、2016年7月13日，被告人潘宗川等人通过微信冒充焦作市山阳投资公司领导，通过让该公司财务人员周某退合同保证金、支付资金的名义，诈骗该公司资金176万元。第一笔诈骗资金96万元，到账后由被告人蒙福健通知蒙某1，蒙某1联系被告人覃锦付、罗鸿昌，二人通知被告人邓印，邓印将被告人覃军提供的赵某2的银行卡卡号发给蒙福健，将诈骗所得赃款中的96万元直接汇入赵某2账户，邓印欲将该笔资金据为己有，安排被告人黄平负责操作网银将96万元分别打入自己控制的三十余张银行卡、信用卡内，被告人邵晓刚、林顺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伙同李翠平分别将涉案资金17万元取出后交给邓印。当日邓印安排黄平向被告人钟玲的信用卡上还款48000元，钟玲明知道该笔资金为赃款而予以接受，后将该信用卡注销。当天，邓印又安排黄平往刘汉堂的银行卡上打款10万元，后刘汉堂将该款项取出，将10万元中的9万元交由钟玲给邓印小姨陈崇香送去，剩余1万元刘汉堂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藏匿。次日，邓印安排被告人邵晓刚、李翠平取现20万元。2016年7月17日，邓印、黄平将转移至十余张信用卡的赃款在云南昆明市部分套现。第二笔资金80万元由被告人曾军等人负责转移，该笔资金后由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转入ＸＸ勇的账户。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持ＸＸ勇银行卡与被告人兰顺军取得联系，被告人陈人、陆振欢分别提供自己的POS机，兰顺军、陈人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郊，明知该资金系犯罪所得而提供刷卡套现服务，并于当晚支付60万元现金。2016年7月14日，陆振欢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取款60万元，兰顺军、陈人共取款20万元，后将20万元扣除好处费之后交予刷卡人。两三天后，曾军将诈骗资金交予潘宗川。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其系焦作山阳投资公司的财务人员，该公司被诈骗176万元的经过。2、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实施诈骗的事实。3、赵某2、王向凯、张雷雷、钟玲、刘汉堂的银行查询明细，证实潘宗川等人骗取山阳投资公司96万元、80万元的资金流向，其中96万元汇入赵某2的银行账户后，转入邓印控制的三十余张银行卡、信用卡内，另外80万元转入ＸＸ勇账户之后，通过陆振欢、陈人的POS机消费，进入二人的银行卡中后取现。4、陈人、陆振欢的银行查询明细、POS机申请资料，证实陈人、陆振欢利用自己的POS机刷卡套现的情况。5、陈人、陆振欢、黄某的取款视频截图，证实三人将80万元资金取出的事实。6、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蒙福健给其联系承认自己帮潘宗川洗黑钱，钱被人吞了，让其去找潘宗川说情。7、辨认笔录。证实潘某1能够辨认出潘宗川。8、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潘宗川是其村子里专门搞电信诈骗的，其跟着潘宗川干过一段时间，后来其听说，2016年7月潘宗川骗别人170多万被蒙福健黑掉了。9、辨认笔录。证实潘某2能够辨认出潘宗川。10、证人赵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覃军拿其信用卡走流水的事实，并对覃军进行了辨认。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取款的事实。12、被告人潘宗川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他人通过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的诈骗手段实施网络诈骗的事实。13、被告人陈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伙同兰顺军二人使用其和陆振欢的POS机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进行刷卡套现。还证实了兰顺军给其打电话要刷卡套现的时候，陆振欢也在，说明陆振欢在刷卡套现之前已经知道。14、被告人陆振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让陈人使用POS机刷卡套现，其知道是来路不正的钱，其和黄某把钱取出，获得6200元好处费的事实。15、被告人兰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伙同陈人驾车到广西百色市，帮助刷卡套现的事实。16、被告人钟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接受48000元转款时知道邓印给其的钱是来路不明的。其从刘汉堂处拿走9万元是替邓印把钱还给邓印小姨陈崇香的。17、被告人刘汉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13日，邓印给其电话联系让其办理银行卡给其转款，后接受邓印转账的10万元资金，后将10万元资金交给钟玲，钟玲留给他1万元，其把钱存起来，但是怀疑钱来路不正的事实。18、被告人曾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潘宗川通过其洗钱80万元，其是通过联系一个叫甘十的人帮潘宗川洗的钱。潘宗川曾经给其说过，自己之前骗的一笔96万元被蒙福健的下家黑了。并委托其找蒙福健要钱。潘宗川是他们那里专门搞电信诈骗的。曾军对潘宗川、蒙福健、蒙福春进行了辨认。
另查明，被告人蒙福春于2016年12月15日主动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印处扣押的人民币153690元、从被告人黄平处扣押的人民币129000元及217100元，已由被害单位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周某领取，于2016年11月18日分别领取246100元和253690元共计499790元。被告人兰顺军主动退赔14万元给被害单位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陈人主动退赔10300元给被害单位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陆振欢主动退赔犯罪所得款项6200元给被害单位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林顺峰主动退赔52632元给被害单位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林顺峰主动退赔47638元给被害单位内蒙古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查局五一一队，并取得谅解。
扣押的作案工具：红色POS机二个、黑色金融POS机一个、招商银行卡一张62×××82QINLI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17WANGXIAORO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04LINSUHA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73LINAOLIN、招商银行卡一张62×××11、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48×××96LINSUHANG、中信银行卡一张62×××61TANGJINJIAN、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62×××34、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62×××96MR．LUOHONGBING、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招商银行密码器一个、金融@家2个、SVPAY一个、支付通2个、POS消费清单23张、黑色卡包2个、平安银行卡一张62×××70RENCHENGSHI、招商银行卡一张62×××03、交通银行卡一张62×××90、中国银行卡一张32×××63HUANGPING、中国银行卡一张43×××39、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3703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8750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为5119一张、广发银行卡尾号6831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1909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8011一张、交通银行卡尾号2417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9639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7666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974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为8337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0414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1846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2670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为8592和0868二张、光大银行卡尾号为2494和4674二张、招商银行卡尾号3135一张、中信银行尾号5816一张、乐宾百货会员卡一张、农行卡尾号2078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4070一张、平安银行卡尾号5818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9698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为9196和1543二张、成都银行卡尾号3093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8709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8498一张、招商银行尾号1021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1173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6172一张、中国光大银行卡尾号4682一张、云南农村信用社卡尾号9565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6471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4351一张、花旗银行信用卡尾号8130一张、平安银行卡尾号6596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4314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9889一张、交通银行卡尾号7636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7851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5100一张、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为6521一张、被告人黄平所有的车牌号为川Ａ×××××的白色哈弗H6轿车一辆已移交至本院；扣押的被告人兰顺军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Ｌ×××××的棕色福特金牛座轿车一辆，经查，该车系兰顺军侄子兰礼文合法所有的车辆，与本案无关，本院已于2018年4月16日依法返还给兰礼文。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蒙福健供述，证实2016年4月，其和蒙某1、覃锦付、罗洪昌、蒙某2等5人商量帮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洗钱，因为其知道潘宗川等人以前都是搞QQ诈骗的，其想这些钱很有可能是诈骗的钱，事成之后按人头分，其5人分整体的10％。蒙福春是其堂哥，蒙福春不在这个团伙中，只是帮其取钱，没有告诉蒙福春是什么钱，他也没有分什么好处。是潘宗川等人电话联系其，后其团伙为潘宗川等人洗钱，起诉书指控的5起犯罪事实都是他们这个团伙做的，最后两笔是被下家邓印卷走的80万元和96万元。2、被告人覃锦付供述，证实2016年其和蒙某1、罗鸿昌经商量之后，知道蒙福健就是阿八是蒙某1的侄子，洗钱是蒙某1提议的，其通过罗鸿昌找到下线邓印洗钱，蒙某1跟其说的是QQ仔的钱，就是通过网络诈骗的钱，其知道蒙某1能联系到诈骗的人，能联系到诈骗的资金，其知道帮忙洗的钱是电信诈骗的钱。蒙某1说其和罗鸿昌、邓印、邓印的两个手下、还有覃军6个人提成5％，都是各自事先在缅甸小勐拉买的没有登记信息的手机号，通过专卡专线联系的。3、被告人罗鸿昌供述，证实2015年年底，覃锦付、蒙某1和其预谋找人帮诈骗犯罪分子洗黑钱，其先认识的覃军后认识的邓印，其知道蒙福健可以联系到诈骗钱的人，其和蒙某1、覃锦付、蒙某2、蒙福健5人共同分相应的5％。后其和覃锦付一起找到邓印团伙具体负责洗钱事宜。4、被告人邓印供述，证实2016年，其和罗鸿昌、覃锦付等人商议好为他们洗黑钱，事成之后给其10％的提成，罗鸿昌和覃锦付让其专门弄一个没有进行实名制认证的电话号码和他们进行单线联系，后其和黄平去了缅甸小勐拉洗钱，其让黄平在好多张银行卡中反复转账，并安排邵晓刚、林顺峰和李翠萍取款。其和覃锦付、罗鸿昌商量洗黑钱的时候，覃军虽然不在场，但是其过后给覃军明说了，覃军没有反对也同意了，覃军在外面办信用卡交给其，其中有涉案的玉香约、赵某2的银行卡。其给刘汉堂、钟玲说这些钱是其黑老板的一笔钱，来路不正，没有说这些钱的来源性质，其直接给刘汉堂转了10万元，让钟玲找刘汉堂把其中9万元拿走并给其小姨陈崇香送去，给刘汉堂留1万元当好处费，并让钟玲把自己的信用卡号发过来，其再向钟玲的信用卡上面转了48000元。5、被告人覃军供述，证实走流水的事情，其是通过办理贷款认识罗鸿昌的，其听邓印说广西的人有流水可以走，走流水是有6％好处费，后其按照邓印的指示办理银行卡，包括涉案的赵某2、玉香约、刀慧等人的银行卡，并提供给邓印使用。其感觉到走流水的钱不干净，走流水的过程其没有获得好处。6、被告人黄平供述，证实2016年6月底7月初其和邓印去的缅甸小勐拉，其按照邓印指示专门负责转账的事实，本案涉及五起事实都是其在邓印的指示下操作的，其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钱。在缅甸小勐拉，邓印指示其不给广西人转过去了，要求把钱还信用卡，其将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涉及资金全部转入自己控制的银行卡、信用卡上，没有给广西人转过去的事实。7、被告人蒙福春供述，证实蒙福健是其堂弟，第一起、第三起事实其提供自己的账户供蒙福健转移赃款，并取款交予蒙福健的事实。第三起事实蒙福健向其账户转入25．9万元。两个账户其共取款14万元，其取了两次钱没有得好处，只是想帮蒙福健。转账操作是由蒙福健操作的。其怀疑过蒙福健打给他的钱是来路不正的钱。其听蒙福健说，2016年7月13日的时候“阿志”郭塘阿九分别通过网络诈骗骗了别人很大一笔钱，听说阿志阿九都是郭塘村搞诈骗的。其是投案自首的。8、被告人林顺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6年3月开始跟着邓印工作的，其听邓印说过有人找他谈过走流水的生意。邓印给其和邵晓刚说是和黄平去缅甸谈业务，可能是因为去国外转账比较安全，其和邵晓刚在西双版纳负责给客户办卡收卡，收卡的目的是为了供他们走流水使用。2016年7月12号左右邓印给其联系让其去取钱，取钱的卡是邓印从缅甸大巴车让人带回来的，是其和邵晓刚去拿的，知道这些钱就是诈骗来的钱，是黑钱。其中第一天是其和邵晓刚、李翠平三人取款，第二天是邵晓刚和李翠平二人取款。其没有得好处费。9、被告人邵晓刚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给邓印做事的，罗鸿昌是覃军带来公司谈生意是他们接待的，公司的事都是邓印和覃军做主，覃军应该知道谈的就是洗黑钱的事。2016年7月13日左右，邓印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取钱，其和林顺峰、李翠平三人开着黄平的车去取的，其中第一天是其和林顺峰、李翠平三人取款20万元左右，第二天是其和李翠平二人取款11万元左右，把钱交给邓印了，其两次取钱得了不到5万元的好处费。（二）证人证言。1、证人蒙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助潘阿九洗钱的经过。2、证人蒙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蒙福健、罗洪昌、覃锦付分工协作为诈骗犯罪分子洗钱，由蒙福健提前和QQ仔联系好。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邓印、黄平两个人持大量信用卡在其处套现的事实。4、陈崇香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3日邓印安排钟玲给其送了9万元现金的事实。5、陈颖异的证言，证实蒙福春曾给其打电话称自己帮别人洗黑钱，获利两千元，陈颖异劝其自首的情况。（三）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本案16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材料：潘宗川前科材料、曾军前科材料、覃军前科材料、陆振欢前科材料、兰顺军前科材料，证实潘宗川、曾军、覃军、陆振欢、兰顺军的前科及服刑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顺峰、邵晓刚无前科。4、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钟玲、罗鸿昌、覃锦付三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5、无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人、刘汉堂、蒙福春、蒙福健、邓印、黄平六人案发前其无违法犯罪记录。6、抓获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邓印、林顺峰、覃军、覃锦付、陆振欢、曾军、潘宗川、林顺峰系被抓获到案；蒙福春系主动投案。7、到案说明，证实邵晓刚、黄平、刘汉堂、罗鸿昌、兰顺军、陈人、钟玲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8、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林顺峰、邓印、覃军、黄平、刘汉堂、钟玲、罗鸿昌、覃锦付、陈人、陆振欢、蒙福健、曾军被临时羁押于抓获地看守所的情况。9、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10、立功证明，证实蒙福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曾军的情况。11、取款视频截图，证实邵晓刚、林顺峰、李翠萍、刘汉堂、钟玲、邓印取涉案赃款的情况。12、詹某银行查询明细，证实邓印、黄平持有关信用卡在云南昆明套现的事实，及起诉书指控第四起、第五起的资金去向。13、蒙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对潘宗川、曾军进行了辨认。14、罗鸿昌的辨认笔录，证实罗鸿昌对蒙某2进行了辨认。15、詹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对邓印、黄平进行了辨认。16、搜查证及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黄平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涉案的银行卡、POS机等物品，公安机关进行扣押的情况。17、扣押物品清单、扣押陈人涉案物品、陆振欢物品、林顺峰物品、邓印物品、邵晓刚物品、黄平物品，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的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扣押兰顺军驾驶轿车一辆的情况。18、随案移送清单一份：红色POS机二个、黑色金融POS机一个、招商银行卡一张62×××82QINLI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17WANGXIAORO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04LINSUHA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73LINAOLIN、招商银行卡一张62×××11、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48×××96LINSUHANG、中信银行卡一张62×××61TANGJINJIAN、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62×××34、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62×××96MR．LUOHONGBING、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招商银行密码器一个、金融@家2个、SVPAY一个、支付通2个、POS消费清单23张、黑色卡包2个、平安银行卡一张62×××70RENCHENGSHI、招商银行卡一张62×××03、交通银行卡一张62×××90、中国银行卡一张32×××63HUANGPING、中国银行卡一张43×××39、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3703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8750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为5119一张、广发银行卡尾号6831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1909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8011一张、交通银行卡尾号2417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9639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7666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974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为8337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0414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1846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2670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为8592和0868二张、光大银行卡尾号为2494和4674二张、招商银行卡尾号3135一张、中信银行尾号5816一张、乐宾百货会员卡一张、农行卡尾号2078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4070一张、平安银行卡尾号5818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9698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为9196和1543二张、成都银行卡尾号3093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8709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8498一张、招商银行尾号1021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1173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6172一张、中国光大银行卡尾号4682一张、云南农村信用社卡尾号9565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6471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4351一张、花旗银行信用卡尾号8130一张、平安银行卡尾号6596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4314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9889一张、交通银行卡尾号7636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7851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5100一张、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为6521一张，证实本案上述作案工具已移交至本院。被告人黄平所有的车牌号为川Ａ×××××的白色哈弗H6轿车一辆、被告人兰顺军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Ｌ×××××的棕色福特金牛座轿车一辆，已移交至本院。19、扣押现金、发还清单，证实兰顺军处扣押人民币14万元、福特金牛座轿车一辆，人民币14万元已经发还冯华益（家属）。20、扣押现金、发还清单，证实在陈人处扣押人民币10300元，已发还杨海燕（家属）。21、扣押现金、发还清单、谅解书，证实在林顺峰母亲刘邦祥处扣押10万元；山阳投资公司、内蒙古勘探队已收到部分赔偿款，对林顺峰表示谅解。22、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8月12日在邓印处扣押苹果6s手机、人民币153690元，已经发还至被害单位山阳投资公司周某。23、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9月5日在黄平处扣押129000元，2016年11月17日在黄平处扣押现金217100元，已发还给被害单位山阳投资公司周某25369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宗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17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邓印、蒙福健、覃锦付、罗鸿昌、黄平明知他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仍帮助转移涉案赃款，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的共同犯罪论处，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兰顺军、曾军、陈人、陆振欢、覃军、邵晓刚、蒙福春、林顺峰、钟玲、刘汉堂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邓印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所处层级较低，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蒙福健、覃锦付、罗鸿昌、黄平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所处的层级较低，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兰顺军、曾军、陈人、陆振欢、覃军、邵晓刚、蒙福春、林顺峰均积极参加，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钟玲、刘汉堂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兰顺军、曾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蒙福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蒙福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兰顺军、陈人、陆振欢、林顺峰案发后主动退赔赃款，被告人兰顺军取得被害单位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的谅解，被告人林顺峰取得被害单位内蒙古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查局五一一队和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顺军、曾军、陈人、陆振欢、覃军、邵晓刚、林顺峰、钟玲、刘汉堂当庭均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宗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邓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蒙福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覃锦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罗鸿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黄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兰顺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曾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陈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陆振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覃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邵晓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蒙福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林顺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钟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汉堂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邓印、蒙福健、覃锦付、罗鸿昌、黄平、覃军、蒙福春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河南久圣化工有限公司85万元；责令被告人邓印、蒙福健、覃锦付、罗鸿昌、黄平、蒙福春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江苏盐良龙岗粮食收储有限公司30万元；责令被告人邓印、黄平、邵晓刚、林顺峰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内蒙古自治区有色地质勘探局五一一队752362元；责令被告人潘宗川、邓印、黄平、邵晓刚、林顺峰、钟玲、刘汉堂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407578元；责令被告人潘宗川、曾军、兰顺军、陈人、陆振欢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焦作山阳投资有限公司643500元。（三）、对随案移送扣押的作案工具红色POS机二个、黑色金融POS机一个、招商银行卡一张62×××82QINLI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17WANGXIAORO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04LINSUHANG、招商银行卡一张62×××73LINAOLIN、招商银行卡一张62×××11、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48×××96LINSUHANG、中信银行卡一张62×××61TANGJINJIAN、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62×××34、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62×××96MR．LUOHONGBING、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招商银行密码器一个、金融@家2个、SVPAY一个、支付通2个、POS消费清单23张、黑色卡包2个、平安银行卡一张62×××70RENCHENGSHI、招商银行卡一张62×××03、交通银行卡一张62×××90、中国银行卡一张32×××63HUANGPING、中国银行卡一张43×××39、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3703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8750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为5119一张、广发银行卡尾号6831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1909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8011一张、交通银行卡尾号2417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9639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7666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974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为8337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0414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1846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2670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为8592和0868二张、光大银行卡尾号为2494和4674二张、招商银行卡尾号3135一张、中信银行尾号5816一张、乐宾百货会员卡一张、农行卡尾号2078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4070一张、平安银行卡尾号5818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9698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为9196和1543二张、成都银行卡尾号3093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8709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8498一张、招商银行尾号1021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1173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6172一张、中国光大银行卡尾号4682一张、云南农村信用社卡尾号9565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6471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4351一张、花旗银行信用卡尾号8130一张、平安银行卡尾号6596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4314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9889一张、交通银行卡尾号7636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7851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5100一张、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为6521一张、被告人黄平所有的车牌号为川Ａ×××××的白色哈弗H6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潘宗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潘没有参与上游诈骗活动，其是在诈骗分子的诈骗目的已经既遂的前提情况下，才开始实施犯罪行为的，警方对其讯问违反法律规定，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上诉人邓印上诉称，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审量刑过重，其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案情，致使本案得以顺利破获，应认定为立功表现，一审法院没有考虑。上诉人蒙福健上诉称，其不知道潘宗川是搞诈骗的，认定其诈骗罪事实不清，缺乏证据；在案中作用小，有立功，得到受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上诉人罗鸿昌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认定其和覃锦付一起找到邓印团伙具体负责洗钱事宜错误；其参与第一起85万元和第三起30万元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覃军上诉称，其在犯罪中系从犯，应依法量刑；撤销其对河南久圣化工有限公司的退赔。上诉人邵晓刚上诉称，其受邓印的安排指使参与犯罪，应系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钟玲上诉称，其没有犯罪动机，供述与事实有出入。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质证，真实、有效，予以采信。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钟玲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宗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邓印、蒙福健、罗鸿昌与原审被告人覃锦付、黄平明知他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仍帮助转移涉案赃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覃军、邵晓刚、钟玲与原审被告人兰顺军、曾军、陈人、陆振欢、蒙福春、林顺峰、刘汉堂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邓印、蒙福健、罗鸿昌与原审被告人覃锦付、黄平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上诉人覃军、邵晓刚与原审被告人兰顺军、曾军、陈人、陆振欢、蒙福春、林顺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钟玲与原审被告人刘汉堂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兰顺军、曾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蒙福健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蒙福春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兰顺军、陈人、陆振欢、林顺峰案发后主动退赔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潘宗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对其实施拘传、拘留等措施时均依法定程序进行，并同时向其出示了相关法律手续，讯问符合法律规定；其所实施的诈骗行为，不但有被害人报案、证人潘某1、潘某2证言及实施诈骗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案证实，而且亦有同案犯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证实其直接实施了诈骗犯罪。关于上诉人邓印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其参与了同他人预谋为电信诈骗分子转移赃款的行为，对此应依法以诈骗犯罪共犯论处；公安机关在将其抓获前已掌握其犯罪事实，并非其主动交代致使该案破获，原判综合犯罪情节已对其从轻判处。关于上诉人蒙福健上诉理由，经查，对其参与为电信诈骗分子转移赃款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亦有多次供述，认定其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其在犯罪中作用小、有立功、得到受害谅解等情节，原判已认定并在量刑时考虑。关于上诉人罗鸿昌上诉理由，经查，对其参与为诈骗分子转移赃款的事实，有证人蒙某1、蒙某2证言，同案被告人蒙福健、覃锦付、邓印在案证实，其对此亦有供述在案，认定其参与诈骗的事实清楚，原判据此对其减轻判处，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覃军上诉理由，经查，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过程中，涉案被告人通过其提供的银行卡，使数十万诈骗赃款被成功转移并提取，对犯罪行为的完成起了主要作用；其给被害单位造成的损失依法应承担退赔责任。关于上诉人邵晓刚上诉理由，经查，其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伙同他人多次持卡提取现金三十余万元，行为积极主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钟玲申请撤回上诉的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潘宗川、邓印、蒙福健、罗鸿昌、覃军、邵晓刚上诉及辩护人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钟玲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潘宗川、邓印、蒙福健、罗鸿昌、覃军、邵晓刚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国胜
审判员 李元成
审判员 梁战胜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马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