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商终字第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垦利县胜坨镇万达集团。法定代表人：尚吉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文华，女，198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委托代理人：徐秋雷，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该公司。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普岩，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盛华建材租赁站业主，住东营市东营区菏泽路**号。委托代理人：李江令，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东营市东营兴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该所。上诉人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建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普岩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2014）垦商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达建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秋雷、被上诉人韩普岩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江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普岩在原审中诉称，其与万达建安公司于2011年4月9日签订《财产租赁合同》，韩普岩依照约定提供了钢管12171.4米，至2013年3月30日共产生租赁费54194.22元，万达建安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支付了5000元押金，租赁费分文未付，扣除已交纳的5000元押金，万达建安公司尚欠韩普岩租赁费49194.22元。请求判令：万达建安公司支付韩普岩租赁费49194.22元、违约金2459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万达建安公司承担。万达建安公司在原审中辩称，其与韩普岩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租赁合同中承租方经办人李永波不是万达建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职工，不能代表万达建安公司；租赁合同中加盖的“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来源不明，不是万达建安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使用的印章；租赁合同的内容及履行情况是否属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请求驳回韩普岩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4月9日，韩普岩以献县盛华建材租赁站的名义与作为万达建安公司经办人的李永波签订了《财产租赁合同》1份，献县盛华建材租赁站为出租方（简称甲方），万达建安公司为承租方（简称乙方），合同承租方加盖的印章为“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合同约定：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退完财产付清租费为止；施工地址为现河采河厂B区（1﹟、2﹟、13﹟、14﹟）；收费标准为架杆每米每天0.016元、扣件每个每天0.008元、丝杠每条每天0.03元；结算方式及付款方式为按租赁资产总价交纳押金5000元，按月结算租费，不得拖欠，否则按欠款总额日0.5%交纳滞纳金（以甲方出库凭据和入库凭据为结算凭证，租期包括拉送日）；其他约定事项：不准将租赁物买卖、转租，在使用过程中，乙方如不按合同履行或因为某种情况造成乙方停工或工地负责人长期不能取得联系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由乙方单位配合退回租赁物付清租费，并交纳欠款总额5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自2011年4月9日始，李永波、蔡可田从韩普岩个人经营的献县盛华建材租赁站陆续租赁架杆，至2011年8月25日累计租用架杆3829根共计12171.4米，韩普岩提交的6张献县盛华建筑器材租赁站出库单中3张提货人处为李永波签字，1张提货人处为李永波、蔡可田共同签字，2张提货人处为蔡可田签字；自2011年12月5日开始蔡可田陆续送还所租赁的架杆，至2012年10月1日全部送还完毕。2013年3月30日，经结算，租赁费总金额为54194.22元，蔡可田在韩普岩出具的《盛华建材租赁站租费结算清单》上承租方负责人处签名，李开树在其后注明了“已支付现金伍仟元整，2011年4月9号支付，计核实欠租赁费49194.22元，肆万玖仟壹佰玖拾肆元贰角贰分，1356229****,2013年3月30号”并签名，2013年4月3日，李世强在李开树签名下方签名。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商终字第4号终审民事判决书查明：万达建安公司承揽现河采油厂职工住宅楼B区1号楼、2号楼工程；2010年11月12日签订的《建筑机具租赁合同》中承租方加盖的印章为“山东万达建安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材料专用章”及“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经办人处有李永波签字，自2010年11月11日至2012年6月19日租赁站出具的发货单中工地提货人处有蒋允长、李永波、蔡可田签字；韩普岩提交的《万达甲供材明细》、《现河采油厂职工住房B区第十二标段材料入场验收单》、《混凝土工程报验申请表》，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涉案工程《工程开工报审表》、《开工报告》、《混凝土浇灌申请书》等材料施工单位均加盖了“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监理单位均加盖了“山东省建筑工程监理公司第七监理项目部”印章，同时显示杜斌为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项目技术负责人为李世强。认定：韩普岩提交的证据及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中均盖有“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能够证实万达建安公司对外使用过该枚印章，对万达建安公司未使用过该印章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根据现河采油厂职工住房B区1﹟、2﹟楼图纸会审记录记载，李世强在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处签名，并加盖了“山东万达建安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东营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山东省建筑工程监理公司第七项目监理部作为建设（监理）单位、胜利油田正大工程开发设计有限公司作为设计单位分别在图纸会审记录上盖章，其工作人员同时进行了签名。根据现河采油厂职工住房B区工程2﹟楼钢筋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记载，李世强作为施工单位项目（专业）技术负责人签名，并加盖了“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山东省建筑工程监理公司第七项目监理部工作人员在监理工程师处签名并加盖了山东省建筑工程监理公司第七项目监理部印章。另查明，献县盛华建材租赁站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建筑器材租赁销售，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姓名为韩普岩。原审庭审中，韩普岩自认《财产租赁合同》签订时李永波向韩普岩交纳了押金5000元，扣除该5000元，万达建安公司尚欠韩普岩租赁费49194.22元。韩普岩主张根据合同约定，租赁物送完付清租赁费，否则支付欠款总金额50%的违约金，因此万达建安公司应承担违约金24597.11元（49194.22元×50%＝24597.11元），韩普岩只主张24597元。万达建安公司对韩普岩主张的违约金不予认可，认为即使租赁合同有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也违反了最高不得超过20%的法律规定，应予以减少。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万达建安公司在现河采油厂职工住宅楼B区1号楼、2号楼工程施工期间对外使用了“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该印章虽然不是经公安部门备案使用的公章，但万达建安公司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对外使用该公章，即具有代表公示效力；2011年4月9日，李永波在与韩普岩签订《财产租赁合同》时是以万达建安公司经办人的名义签的名，同时在承租方加盖的印章为“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韩普岩完全有理由相信李永波系代表万达建安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因此原审法院对韩普岩与万达建安公司之间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依法予以确认，李永波在韩普岩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的法律后果应由万达建安公司承担。根据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商终字第4号终审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及韩普岩提交的现河采油厂职工住房B区1﹟、2﹟楼图纸会审记录、现河采油厂职工住房B区工程2﹟楼钢筋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可以证实李世强为万达建安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的项目技术负责人，结合李永波在韩普岩出具的出库单上提货人处的签字，李世强在韩普岩出具的《盛华建材租赁站租费结算清单》上签名的行为应为代表万达建安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视为代表万达建安公司对所欠韩普岩租赁费进行的确认。万达建安公司未按约定及时向韩普岩支付租赁费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韩普岩要求万达建安公司支付租赁费49194.22元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对于韩普岩主张的违约金24597元，虽然在2011年4月9日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中约定了“按月结算租费，不得拖欠，否则按欠款总额日0.5%交纳滞纳金（以甲方出库凭据和入库凭据为结算凭证，租期包括拉送日）”、“在使用过程中，乙方如不按合同履行或因为某种情况造成乙方停工或工地负责人长期不能取得联系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由乙方单位配合退回租赁物付清租费，并交纳欠款总额50%的违约金”，但万达建安公司在庭审中对韩普岩主张的违约金不予认可，认为即使租赁合同有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也违反了最高不得超过20%的法律规定，应予以减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经审查，原审法院认为韩普岩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适当减少，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于韩普岩主张的违约金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4000元。对于万达建安公司在庭审中关于“租赁合同中加盖的‘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来源不明，不是万达建安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使用的印章、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3）东商初字第569号民事卷宗中的证据与本案无关”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3）东商初字第569号民事卷宗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及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中均盖有“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能够证实万达建安公司对外使用过该枚印章，因此对万达建安公司未使用过该印章的抗辩主张依法不予采信；万达建安公司主张本案《财产租赁合同》中的“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与上述证据中的“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不同、并非同一枚印章，但未申请鉴定，因此对万达建安公司的上述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对于万达建安公司在庭审中关于“韩普岩提交的出库单提货人处李永波的签字与韩普岩提交的《财产租赁合同》中李永波的签字不一致”的抗辩，因其并未申请鉴定，且结合韩普岩提交的其他证据足以证实韩普岩的诉讼主张，因此对万达建安公司的上述抗辩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韩普岩支付租赁费49194.22元。二、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韩普岩支付违约金14000元。三、驳回韩普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3元，由韩普岩负担236元，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07元。上诉人万达建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建筑设备租赁关系，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李永波系代表上诉人履行职务行为错误。1、上诉人并未参与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也不清楚李永波的身份，该合同上加盖的“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系李永波捏造的，涉案合同并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2、被上诉人在涉案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存在过错。李永波既非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也非上诉人工作人员，上诉人没有义务为李永波的行为承担责任。李永波系无权代理，自2011年4月9日合同签订后至2013年9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两年多的时间里，上诉人未收到被上诉人任何形式的催告追认通知。假使被上诉人是善意相对人，也没有行使撤销权。3、被上诉人在缔结合同之初未尽合理注意义务，且非善意无过失，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李永波系有代理权的职务行为错误。李永波在签订合同之初持有自行捏造的“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该印章并非经国家机关备案印章，假印章的概率是相当大的，且资料专用章对外也不能缔结合同使用，被上诉人作为长期从事租赁业务的业主对此应予明知。涉案合同瑕疵众多，包括合同首部上诉人的信息、合同履行地内容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的签章为财务章等，原审法院对这些因素均未予以考虑，并据此推断出被上诉人系有理由相信李永波有代理权不能让人信服。二、原审判决证据认证存在严重瑕疵。被上诉人从东营区人民法院调取的（2013）东商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书及其卷宗材料证明上诉人对外使用过“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及“李世强、李永波”等人为职务行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错误。1、该案中的印章及签名与本案中的印章和签名明显不同，且上诉人已就该案申请再审。原审法院以没有经过鉴定为由将有瑕疵的证据予以认定显然错误。2、原审法院推断李永波为职务行为存在严重逻辑错误。东营区人民法院调取“涉案工程开工报表、开工报告、土方验收报告、混凝土浇灌申请书”等材料时在2013年4月18日之后，而涉案合同签订于2011年4月9日。原审法院用2013年4月18日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2011年4月9日签订合同时的主观心态，得出了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李永波是职务行为的错误结论。三、涉案合同是否履行真伪不明。1、上诉人没有参与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和履行，被上诉人提供的结算清单中数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在上述证据中签名的人员与上诉人无关。2、被上诉人提供的入库单、出库单系其单方出具，且该证据中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盖章，蔡可田、李永波能否收料真伪不明，不能证明合同实际履行。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韩普岩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万达建安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3）东商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书所涉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涉案合同与（2013）东商初字第569号案件所涉合同中的印章并非同一印章。证据二、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该民事裁定书确定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涉案租赁合同中所加盖的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存在的理由成立，李永波与上诉人没有关联。被上诉人韩普岩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该租赁合同加盖了上诉人使用的两枚印章，结合东营区人民法院（2013）东商初字第569号、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商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能够证明上诉人对外同时使用了该两枚印章，且经办人也是李永波。该证据下方的印章与涉案租赁合同中的印章是一致的，上诉人在原审中并未对该印章申请鉴定，因而该租赁合同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关于证据二，对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该民事裁定书只是对管辖作出裁定，并未对实体进行审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两份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上诉人万达建安公司是否为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二、被上诉人韩普岩是否已经履行涉案租赁合同项下的出租义务。关于焦点一、上诉人是否为涉案租赁合同相对方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中均盖有“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能够证实上诉人对外使用过该枚印章。并且上述相关证据中亦有监理单位的印章及工作人员签字，故对上诉人未使用过该印章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该印章虽然不是经公安部门备案使用的公章，但万达建安公司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对外使用该公章，即具有代表公示效力。上诉人主张涉案租赁合同中的“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与上述证据中的资料专用章不同，但针对该主张未申请鉴定，故对其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第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财产租赁合同》承租方处加盖有“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并有李永波签字，《盛华建材租赁站租费结算清单》中有蔡可田、李开树，李世强签字，涉案工程的有关图纸会审记录、检查验收记录中记载的上诉人在涉案工程的项目技术负责人为李世强。因此，李永波与被上诉人签订和履行涉案租赁合同的行为，李世强对涉案租赁合同项下租赁费签字确认的行为，系代表上诉人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事由，原审法院以租赁合同中盖有“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诉人系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涉案租赁合同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出库单中有李永波、蔡可田等人的签字，租赁费结算清单中亦有蔡可田、李开树和李世强的签字确认，上诉人对涉案租赁合同是否履行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其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万达建安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3元，由上诉人山东万达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万海审 判 员  胡祥英代理审判员  郭 娜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于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