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3民终10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发云，男，1968年12月27日生，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曦，女，1968年9月8日生，住云南省楚雄市（系段发云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艳，女，1991年3月28日生，住云南省南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某，女，2014年4月20日生，住云南省南华县。法定代理人：蒋某，女，1991年3月28日生，现住云南省南华县（系段某母亲）。蒋艳、段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先波，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男，1971年11月27日生，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南华支公司，住所地：南华县龙川镇龙泉东路2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4781664749B。负责人：何开凤，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彪，男，1983年12月25日生，住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系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三家塘320国道南侧三家塘客运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2174405419。法定代表人：张云，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云南省金马安防设备制造厂五华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教场北路2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056967384Y。负责人：朱文虎，系该驾驶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男，1986年1月21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系该学校职工。原审被告：南华县腾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华县龙川镇大秋树。法定代表人：王建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二环西路高新区段1号。组织机构代码：74528576-8。负责人：李浩，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段发云因与被上诉人蒋艳、段某、王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南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南华公司）、原审被告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阳女公司）、原审被告云南省金马安防设备制造厂五华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五华驾校）、原审被告南华县腾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龙物流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云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发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曦，被上诉人蒋艳、段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先波、被上诉人王云、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南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彪、原审被告太阳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原审被告五华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腾龙物流公司、原审被告平安财保云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发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没有预留上诉人作为交通事故受害人应该享受的交强险保险金，使上诉人受损约7万元。2015年6月11日，上诉人驾驶挂靠在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的中巴客车与王云驾驶的重型罐车相撞，致上诉人和中巴客车上的乘客李怀道等19人受伤。2016年2、3月份，李怀道、布兰芬、蒋艳、龚树华、朱慧明、钱永胜等6名乘客分别提起赔偿诉讼，损失总额约77.8万元。上诉人因伤势严重，医疗时间长，到了2016年9月12日才提起诉讼，损失金额约220万元（包括赔偿其他乘客的损失）。然而，一审法院在处理李怀道等6人的案件中，居然把13万元（有责12万元，无责1万元）的交强险保险金全部分配这六人，致使上诉人及其他还没有起诉的12名受伤乘客无法享受到交强险，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蒋艳、段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平安财保南华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公民的民事权利可以行使、可以放弃，民事诉讼实行的是不告不理的原则，在一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时，上诉人还未对自己的损失提起诉讼，且一审法院已经按法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王云答辩意见与平安财保南华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太阳女公司辩称，段发云与太阳女公司存在车辆承包经营关系，而公司也购买了相应保险，事故发生后，公司也积极进行处理。关于上诉人的诉求，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五华驾校辩称，在事故发生前，我校已经为车辆购买了平安保险公司的强制保险。根据禄丰县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我校是没有责任的。因此，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原审被告腾龙物流公司、平安财保云南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蒋艳、段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蒋艳残疾赔偿金48598元、医疗费146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营养费2850元、交通费230元、护理费10767.2元、误工费14822.6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30.6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102861.91元；2、段某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793.4元、营养费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4703.4元。以上损失合计115814.51元。二、判令平安财保南华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余一审被告连带赔偿。三、判令平安财保云南公司在云A90**学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一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1日上午，段发云驾驶云X号中型普通客车（载蒋艳、段某等共19人，其中一人为免票儿童）沿沪瑞线由楚雄驶往武定，11时35分许，段发云驾车行驶至沪瑞线K2918+950M处时，在弯道超越其前方同向行驶的由王黎明教练教学的云X学号小型轿车过程中，遇王云驾驶的云X号重型罐式货车对向驶来，段发云发现情况后避让不及，致使其所驾驶的云X号中型普通客车车头与王云驾驶的云X号重型罐式货车车头及云X学号小型轿车的左侧车身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段发云、乘车人蒋艳、段某等19人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禄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段发云负事故主要责任，王云负事故次要责任，王黎明及蒋艳、段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蒋艳、段某立即被送往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蒋艳住院95天后于2015年9月14日病情好转出院，伤情诊断为：1、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Ⅰ°损伤；2、左侧髌骨及股骨内髁骨挫伤；3、左膝髌上囊及关节腔积液；4、左膝皮肤撕裂伤；5、软组织挫伤；6、创伤后单侧膝关节病、膝关节僵硬；7、T12-L2椎体轻度楔形改变；8、腰椎（L1-5）椎体上缘许莫氏结节形成；9、右下肢大隐静脉静脉瓣功能不全。太阳女公司为其支付了36293.38元住院医疗费用，蒋艳自行支付门诊医疗费1463.5元。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2015年10月15日对蒋艳作出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3000元；3、误工损失日评定为70日。段某住院7天后于2015年6月18日病情好转出院，伤情诊断为：1、头皮挫伤；2、软组织挫伤。段发云为其支付了1463.5元的住院医疗费用。另查明，太阳女公司将其所有的云X号中型客车承包给段发云从事楚雄往返武定的客运运输经营，太阳女公司为云X号车在太保楚雄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8月23日0时至2015年8月22日24时止。王云驾驶的云X号重型罐式货车该车于2011年4月28日办理注册登记，行驶证注册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腾龙物流公司，系王云自行购买后挂靠在腾龙物流公司经营，属合法注册登记和通过年检的合格车辆。云X号车在平安财保南华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5月3日起至2016年5月2日止。王黎明教学驾驶属五华驾校所有的云X学号车在平安财保云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6年1月13日止。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员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通行。段发云驾驶云X号中型普通客车在无道路中心线的道路上超过规定时速40%（最高时速40㎞/h）行驶，行经视距不良的弯道路段超车；王云驾驶云X号重型罐式货车在无道路中心线的道路上超过规定时速62.5%（最高时速40㎞/h）行驶，两人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段发云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应承担本案蒋艳、段某经济损失的主要民事赔偿责任；王云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应承担本案蒋艳、段某经济损失的次要民事赔偿责任。由于王云驾驶的云X号重型罐式货车系腾龙物流公司所有，王云与腾龙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故王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挂靠单位腾龙物流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黎明教学驾驶云X学号车和蒋艳、段某等人无违法过错行为，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于王云驾驶的云X号车在平安财保南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该车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因本次交通事故有多名受害人，并且均已向禄丰县人民法院起诉，故应由平安财保南华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对本次事故各受害人各项经济损失总额按比例对蒋艳、段某先行予以赔偿，超过限额部分应由平安财保南华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各受害人各项经济损失总额按责任划分后对蒋艳、段某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事故责任划分由王云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华驾校的云X学号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云X学号车在平安财保云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按照交强险无责赔付原则，平安财保云南公司应在无责赔偿限额内对本次事故各受害人各项经济损失总额按比例对蒋艳、段某先行予以赔偿。太阳女公司将其所有的云X号中型客车承包给段发云从事楚雄往返武定的客运运输经营。对内，段发云与太阳女公司按承包合同承担责任；对外，太阳女公司应按责任划分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民事赔偿责任。蒋艳、段某的具体经济损失，以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和蒋艳、段某提交的有效证据能证实的为准。蒋艳、段某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后期治疗费等有充分证据证实，符合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予以支持。蒋艳、段某主张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符合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予以支持，但蒋艳、段某计算标准过高部分，依法调整。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126天，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79元计算。护理费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按住院天数以每人每天79元标准计算。营养费按住院天数以每天20元计算，因同一事故造成伤残的受害人李怀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蒋艳的残疾赔偿金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由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蒋艳身体十级残的严重后果，确实给蒋艳、段某和家庭成员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和打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故蒋艳、段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适当赔偿，酌情支持1000元。蒋艳、段某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确定为：蒋艳医疗费3775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营养费1900元、误工费9954元、护理费7505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5130.6元）53728.6元、后期医疗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230元、鉴定费1500元，段某医疗费1039.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553元，共计128367.42元。平安财保南华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本案蒋艳、段某有53896.82元，而本次交通事故各案受害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总费用为377360.1元，均摊到各案受害人在平安财保南华公司的医疗费用赔偿比例是2.6499%。平安财保南华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本案蒋艳、段某有72970.6元，而本次交通事故各案受害人在伤残赔偿限额的总费用为392607.2元，均摊到各案受害人在平安财保南华公司的伤残赔偿比例是28.0178%。本案无责平安财保云南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本案蒋艳、段某有53896.82元，而本次交通事故其他案件受害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总费用为377360.1元，均摊到其他案件受害人在无责保险公司的医疗费用赔偿比例是0.26499%。无责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本案蒋艳、段某有72970.6元，而本次交通事故其他案件受害人在伤残赔偿限额的总费用为392607.2元，均摊到其他案件受害人在无责保险公司的伤残费用赔偿比例是2.80178%。平安财保南华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本案蒋艳、段某有102807.34元，而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的总费用为637967.3元，并未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赔偿限额。为避免诉累，段发云垫付给段某的医疗费用1039.94元，太阳女公司垫付给蒋艳的医疗费用36293.38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在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腾龙物流公司经依法送达应诉手续及传票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本案诉讼，庭审后也不到庭说明理由，依法缺席判决，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蒋艳、段某的各项经济损失128367.4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南华支公司在云X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蒋艳、段某医疗费用1428元，伤残费用20444.8元，合计赔偿21872.8元；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云X学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蒋艳、段某医疗费用142.8元、伤残费用2044.48元，合计赔偿2187.28元；三、蒋艳、段某其余经济损失102807.34元，由王云赔偿30%，现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南华支公司在云X号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蒋艳、段某30842.2元；四、由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蒋艳、段某剩余经济损失的70%即71965.14元，扣减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蒋艳医疗费36293.38元、段发云垫付的段某医疗费1039.94元，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应赔偿蒋艳、段某34631.82元；五、蒋艳的经济损失鉴定费1500元，由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70%即1050元，由王云、南华县腾龙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30%即450元；六、驳回蒋艳、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款交禄丰县人民法院转交）案件受理费584元，由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09元，王云承担175元。（因蒋艳、段某已预交，现由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王云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蒋艳、段某）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禄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禄公交认字[2015]第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致段发云本人及其所驾车辆上的乘客19人受伤。本次事故中，王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黎明无责任，王云与王黎明所驾车辆均已投保交强险，王云所驾车辆投保于平安财保南华公司，王黎明所驾车辆投保于平安财保云南公司，承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和无责赔付限额内对段发云等20人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各被侵权人均应按损失比例享有交强险赔偿数额，而在本案一审判决前，本案受伤人员仅有蒋艳、段某、李怀道、布兰芬、龚树华、朱慧明、钱永胜七人提起诉讼，段发云因伤势过重尚未治疗终结未能提起诉讼，而据段发云陈述其余12人也均自愿与段发云达成和解，故未提起诉讼，但在本案一审判决前段发云等13人也并未明确表示放弃交强险应享有的赔偿数额，故无论诉讼与否，均应预留段发云等13人在交强险中应享有的份额。鉴于已诉讼的七人经济损失已经一审法院进行确认，涉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各项经济损失均无异议，而段发云于2016年9月12日才向禄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诉讼中包括了其本人在此次事故中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和其认为已由其垫付的另外12人的经济损失，此诉讼目前一审尚未审结，段发云及其余12人的经济损失均不能准确认定，由于段发云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较为严重，故本院结合段发云的受伤情况、段发云主张其已支付的12人经济损失情况及已经一审诉讼确认的7人的经济损失情况，对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数额进行比例划分后酌情对段发云及其余12人在交强险有责和无责限额内应享有的份额进行预留，其中本案被上诉人蒋艳应享有的交强险赔偿比例为5.6%，段某应享有的交强险赔偿比例为0.1%，酌情预留段发云54%的赔偿比例，预留其余未诉讼的12人10.4%的赔偿比例，则在交强险有责赔付的120000元限额内蒋艳可享有6720元的赔偿，段某可享有120元的赔偿，在交强险无责赔付的12000元限额内蒋艳可享有672元的赔偿，段某可享有12元的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比例承担。段发云所驾车辆属太阳女公司所有，段发云与太阳女公司之间系承包经营关系，对外责任应由太阳女公司按责任比例予以承担。王黎明所驾车辆的所有人虽为五华驾校，但王黎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王黎明与五华驾校在本案中均不应承担责任。王云所驾车辆系挂靠腾龙物流公司经营，故王云与腾龙物流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云所驾车辆在平安财保南华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中王云及腾龙物流公司应承担的30%赔偿比例未超过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限额，故王云及腾龙物流公司应承担的30%的责任由平安财保南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蒋艳、段某的经济损失扣除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付后的不足部分，应由太阳女公司进行赔偿。鉴定费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由太阳女公司与王云、腾龙物流公司按比例承担。到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划分的责任比例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段发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23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蒋艳的经济损失鉴定费1500元，由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70%即1050元，由王云、南华县腾龙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30%即450元”；二、撤销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23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三、蒋艳、段某除鉴定费外的各项经济损失126867.4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南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6840元（其中蒋艳6720元、段某120元）；四、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蒋艳、段某684元（其中蒋艳672元、段某12元）；五、蒋艳、段某其余经济损失119343.4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南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35803元；六、蒋艳、段某的剩余经济损失83540.42元由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予以赔偿，扣减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蒋艳医疗费36293.38元、段发云垫付的段某医疗费1039.94元，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应赔偿蒋艳、段某46207.10元；七、驳回蒋艳、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4元，由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9元，由王云负担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楚雄太阳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0元，由王云负担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邱德英审判员  王丽娟审判员  刘 莹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粟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