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11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礼昌，男，197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徐州市鼓楼区，户籍地江苏省宝应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光灿，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7）305号起诉书、泉检诉刑变诉（2017）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礼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2月14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冯文婕、检察员齐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礼昌及辩护人童光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1年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陈礼昌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没有药品经营资格的邵某1、邵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波利维”、“博路定”等药品。其中，从邵某1处购买药品计人民币约100余万元，从邵某2处购买药品计人民币约100余万元。
被告人陈礼昌将上述药品加价销售给朱某1、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中赚取差价。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陈礼昌向朱某1出售药品计人民币15.5345万元，2016年10月，被告人陈礼昌向李某出售上述药品共计人民币3.4万元。
2016年12月23日、24日，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在徐州市鼓楼区惠工东村XX号楼X单元XXX室被告人陈礼昌的家中和徐州市鼓楼区造纸厂宿舍其租赁的仓库中，查获被告人陈礼昌收购的各类药品及零散账单。经鉴定，被查获的药品价值人民币20.9374万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礼昌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礼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陈礼昌与邵某1、邵某2除药品交易外还有百货、保健品、枸杞交易等经济往来，指控陈礼昌从邵某1、邵某2二人处购买药品200余万元证据不充分，认定犯罪数额不清；对指控陈礼昌销售给朱某1、李某1药品的事实不持异议；从陈礼昌处查获的价值20.9374万元的药品是其购进药品的一部分，不应重复认定，建议按照疑罪从轻的原则对陈礼昌进行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1年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陈礼昌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多次从没有药品经营资格的邵某1、邵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波利维”、“博路定”等药品，并将药品加价销售给朱某1、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中赚取差价。其中，陈礼昌从邵某1处购买药品的金额共100余万元，从邵某2处购买药品的金额共100余万元。陈礼昌销售给朱某1药品的金额共15.5345万余元，销售给李某1药品的金额共3.4万元。
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礼昌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并于当日及次日在位于徐州市鼓楼区惠工东村XX号楼X单元XXX室陈礼昌的家中和徐州市鼓楼区造纸厂宿舍其租赁的仓库中，查获陈礼昌收购的各类药品100多种共4000多盒及零散账单，扣押现金12500元。经鉴定，被查获的药品价值20.937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陈礼昌从邵某1处购买药品的证据
1.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其2009年到重庆跟其小舅子张国才打工，做药品买卖，主要给他收货发货。陈礼昌是张国才的重要客户，也是江苏宝应县人，其未见过面。2011年初左右，其开始给陈礼昌发药品，都是通过中铁快运发送，发货后其通知陈礼昌注意收货。2013年其自己单干，从老年人及其妹夫杜某1等人处收购药品后出售，其主动联系了陈礼昌，陈礼昌需要药品的时候就单独与其联系，其给陈礼昌发货。供应给陈礼昌的药品主要是降血压、血糖及治疗心脑血管等慢性病药品，以及安康欣、参一等治疗癌症药品，约有40多个品种，其在给张国才打工时一共给陈礼昌发了50次药品，金额100万元左右，药品款都打到其专门做药品生意的银行卡上。其单干后与陈礼昌有10多次业务往来，案发前还欠其5万元的货款。其在2014年六七月份开始使用杜某1尾号659的建设银行卡用于药品交易，直到2016年八九月份。
2.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5年底其到重庆做药贩子，其收购的药主要卖给邵某1和张国才，2014年7月份其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卡给邵某1使用，2016年8月份左右其因担心邵某1违法做药品买卖牵扯到其，便要求邵某1将这张卡销户。其经常帮邵某1发送药品，使用邵某1或其自己的名字，给陈礼昌发送的药品主要是通过中铁快运，收货地点主要是江苏省徐州市，每次都是邵某1和陈礼昌联系好后，邵某1安排其发货。
3.陈礼昌尾号xxxx及尾号xxxx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1年1月5日至2012年4月14日间，陈礼昌使用尾号xxxx银行卡向邵某1尾号xxxx银行卡转账共计108.446万元；使用尾号xxxx银行卡于2013年向邵某1尾号xxxx银行卡转账1.49万元，2013年12月11日向邵某1尾号xxxx银行卡转账2万元，2015年9月23日向杜某1尾号xxxx银行卡转账3.5万元。
4.被告人陈礼昌的庭前供述，主要内容：其与邵某1是老乡，其在2011年到2012年四五月份出事前，从邵某1处购买过药品，基本上个把月通过火车给其发货一次，每次都是一小箱药品，其将药品卖出去后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将购药款转账给邵某1。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其还帮邵某1卖过几次药，其都是通过建设银行卡给邵某1转账。其与邵某1的银行交易都是为了给邵某1打买药款，与邵某1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其没有药品销售的相关证件。
（二）被告人陈礼昌从邵某2处购买药品的证据
1.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开始在银川以低价收购药品，主要收购脑心通、倍他乐某、拜新同、厄贝沙等药品并出售。其药品主要销售给做药品生意的老乡陈礼昌、杜某2等人，其通过银川凤凰南街的中铁快运站发药到徐州火车站，其在办理托运的过程中在单据上填写的是张某、王某等假名，货品填的是百货、食品等，给陈礼昌发货的收件人是陈礼昌发货前告诉其的高某、褚某、刘某、陈礼昌等名字。陈礼昌、杜某2给其的药款都是通过转账方式打到其妻子张某1工行、建行卡以及其建行卡上，其妻子银行卡都是其在使用。其2011年、2012年与陈礼昌药品生意少一些，具体数额记不清。2013年至2016年陈礼昌被抓，其与陈礼昌之间除了药品生意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经营数额500多万元，盈利5个百分点左右，约30多万元。
2.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2015年到宁夏银川中铁快运老城营业部工作，其到营业部时邵某2与张某1就在其店里发货，二人是做药品生意的，他们在货单上写的是百货、杂品，因他们经常把药品拉到其店里打包，知道每次发的货绝大部分为药品。经其调看二人的发货记录，发现他们用的发货人名称为王某、张某等化名。证人李某2辨认出发货的人为邵某2及张某1。
3.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宁夏银川中铁快运老城营业部工作人员，邵某2与张某1是店里的老客户，自2015年就在其店里发货，看到他们装的货都是药品，每次二三箱至七八箱不等，药品发往西宁、徐州、苏州等地，邵某2一直都用张华的名字。证人汪某辨认出发货的人为邵某2及张某1。
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1月3日至2013年9月3日间，陈礼昌尾号xxxx、xxxx的建设银行卡分别向张某1尾号xxxx建设银行卡账户转款共计278.58万元，其中在2012年4月23日至2012年10月4日间无转账记录；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7日间，陈礼昌尾号xxxx的建设银行卡、尾号xxxx的交通银行卡向邵某2尾号xxxx建设银行卡账户转款共计383.957万元，其中仅2016年陈礼昌向邵某2尾号xxxx建设银行卡账户转款就达120余万元。
5.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站营业部向公安机关提供的2013年至2016年间共153份托某复印件、统计表及情况说明，证实邵某2013年至2016年间以虚构的马某1、王某、马某2等为发货人姓名，以食品、百货等为货物名称向徐州发送药品，每箱重量均在10公斤上下，其中收货人为高某、刘某、褚某、陈礼昌的托某共计146份。2013年以前的票据及电子数据根据相关规定已被销毁。
6.被告人陈礼昌的庭前供述，主要内容：其在徐州做药品生意，徐州这边什么药好卖就告诉其老乡邵某2让他在银川收药，通常是降压药或是治疗糖尿病的药，邵某2主要通过中铁快递将药品发送给其，其卖完药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药款。其中2014年至2016年底，其和邵某2做药品生意总金额100多万元。
（三）被告人陈礼昌出售药品的证据
1.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5年12月份开始从陈礼昌处收药，都是一些治疗高血压、心脏病等慢性病的药，一般是在徐州市鼓楼区农工商超市附近见面交货，其卖完后通过银行卡给陈礼昌转账，陈礼昌开始让其向开户人是潘某的银行卡转账，后来让其向陈礼昌开户的银行卡转账。其转账给陈礼昌提供的潘某账户10多万元，都是买药款，其与陈礼昌无其他经济往来。证人朱某1辨认出卖给其药品的被告人陈礼昌。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间其从陈礼昌处购买药品七八次，金额3.4万元。证人李某1辨认出卖给其药品的被告人陈礼昌。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住安徽萧县黄口镇，2014年7月开始，其哥哥李令明去世后，其接手他的生意，从徐州一些药贩子手里收购便宜的药品倒卖到黄口镇的一些药店。其最熟识的药贩子是小陈、小杜、小冯三人，三个人都是宝应口音，其中小陈住在堤北农行附近巷口内一个楼房一楼。其从这三人手中购买药品都是现金交易，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其倒卖药品两年多赚了6万多元。
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17日，朱某1分五次向农业银行户名潘某尾号xxxx的银行账户转款合计15.5345万元；李某1于2016年10月23日向陈礼昌工商银行尾号xxxx（后更改为xxxx）的银行卡账户转款3.4万元。
5.被告人陈礼昌的庭前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其2015年年底认识的朱某1，朱某1向其购买心血管之类的药品，每次拿药几百至几千元不等，药款积累到一定数目朱某1给其转款结账，转账给其持有的潘某尾号xxxx银行卡账户，朱某1转账给其的15.5345万元都是药品买卖款。其不记得李某1这个人，经其辨认公安机关出示的其尾号xxxx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10月23日李某1向其转款3.4万元应该是购买药品的钱。其收来的药品基本上卖给两个安徽黄口男的，一个姓陈70多岁，其一开始倒卖药品就是他来收，每两三天交易一次；另一个姓李，40多岁，以前是与他的哥哥交易，后来他哥哥死了就由他来接替与其交易。被告人陈礼昌辨认出向其购买药品的证人朱某1、姓李的安徽黄口人为证人李某3。
（四）证实查获、扣押被告人陈礼昌经营的药品、相关记账材料、财物的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2月23日、24日，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民警在徐州市鼓楼区惠工东村XX号楼X单元XXX室被告人陈礼昌的家中和徐州市鼓楼区造纸厂宿舍其租赁的仓库中，查获陈礼昌收购的各类药品100多种共4000多盒、记录药品买卖的记账材料数十张，扣押现金12500元。
2.徐州市泉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查获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阿某糖片等128种药品，计4452盒，合计价格为20.9374万元。
3.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礼昌于2014年3月从其处租赁造纸厂平房宿舍xx室，作为存放货物的仓库使用。朱某2辨认出租赁其仓库的被告人陈礼昌。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陈礼昌三四年前到徐州发展，其在江苏宝应县的老家照顾老人、孩子，其每个月去看陈礼昌一次，每次一两天。其不知道陈礼昌非法买卖药品的事情，但是知道家里有很多药品，具体来源不清楚。
5.被告人陈礼昌的庭前供述，主要内容：其2012年被铜山法院判刑后，一直在徐州市袁桥附近的菜市场附近路边收药，收一些离退休老年人手中的药，因为他们医保卡有大病补助，主要收“波利维”、“博罗定”等治疗高血压、肝病、糖尿病的药品，从其家中查获的药品都是其收购来的，2015年以来其靠经营药品生意获利约15万元。
（五）本案综合证据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徐州市公安局指定泉山公安分局管辖，经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
2.到案经过及发结案经过，证实本案由重庆市公安局办理邵某1等人非法经营药品案发现，经指定，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对涉及徐州的相关涉案人员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12月23日，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民警在徐州市鼓楼区惠工东村XX号楼X单元XXX室将陈礼昌抓获。
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2）铜刑初字第69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礼昌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罚金已缴纳）。
4.被告人陈礼昌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礼昌的自然情况及户籍住址登记等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陈礼昌与邵某1、邵某2除药品交易外还有百货、保健品、枸杞交易等经济往来，指控陈礼昌从邵某1、邵某2二人处购买药品200余万元的证据不充分，认定犯罪数额不清的意见。经查认为，关于陈礼昌从邵某1处购进药品的事实有邵某1、杜某1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告人陈礼昌的供述证实，邵某1证明销售给陈礼昌的药品数额100多万元与银行交易记录110余万元相互印证，陈礼昌供述给邵某1的转款均是购药款，无其他经济往来，认定陈礼昌从邵某1处购买药品100多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陈礼昌从邵某2处购进药品的事实有邵某2、李某2、汪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托某及被告人陈礼昌的供述证实，邵某2证明2013年至2016年陈礼昌案发前双方银行交易记录均为药品交易款，证人李某2、汪某的证言、货运单证明2013至2016年间，邵某2通过中铁快运向陈礼昌发送药品100多次，邵某2与陈礼昌的相关银行交易记录中2013年至2016年陈礼昌向邵某2转款多达500多万元，公诉机关以陈礼昌供述的二人药品交易款100多万元作为指控其从邵某2处购进药品的数额，已是按照最有利于其的标准进行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从陈礼昌处查获的价值20.9374万元的药品是其购进药品的一部分，不应重复认定的意见。经查，陈礼昌购进药品的渠道多样，既有其自行路边收购也有从邵某1、邵某2等人处购买，所查获的药品无法区分具体来源，故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与查实的其购进药品数额重复计算。辩护人的该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礼昌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礼昌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礼昌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礼昌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并发现判决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及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综上，为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医药市场经营秩序，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邵书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2）铜刑初字第69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礼昌的缓刑宣告。
二、被告人陈礼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12月23日止；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药品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磊明
审 判 员 黎 方
人民陪审员 苏征社
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