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秀英，女，1954年2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小学文化，邢台市储运公司退休工人，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宝玲，女，1966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邢台市薄板厂退休工人，住邢台市南羊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新娟，女，1969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邢台市桥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6）冀05刑终2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冀0524刑初2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玉英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存款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以“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名，在邢台市桥东区天安小区3号楼3单元402室开设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代办点，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黄某、刘某2、王某3等不特定多数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中：
被告人白秀英共吸收公众款项9479000元，涉及群众55人，已返还利息2777642元，已返还本金5755800元，群众损失1880866元。
被告人韩宝玲共吸收公众款项2131000元，涉及群众27人，已返还利息659700元，已返还本金740000元，群众损失799600元。
被告人常新娟共吸收公众款项510000元，涉及群众14人，已返还利息162950元，已返还本金95000元，群众损失282200元。
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分别独自吸收资金后，共同以白秀英名义交于上线李树彬，获利以本人吸收资金计算。
被告人常新娟于2015年3月23日到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投案。被告人韩宝玲、白秀英于2015年1月2日到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投案。
经查，“小生”真实姓名是贺邢生，“车司机”、“客车”真实姓名是袁某，“小静”、“小静妈”、“小静姨”真实姓名是李某1，“小弟妹”真实姓名是杜某，“芬”真实姓名是韩某。
“张老师”真实姓名是张某1，“小敏”真实姓名是王某2，“敏姐会”真实姓名是刘某1，“贾瑞香”真实姓名是石某，“田玉明”真实姓名是田某2。以上存款人的真实姓名均有本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有记录。
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白秀英退赔了少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共计771630元，得到少部分存款人的谅解；被告人韩宝玲退赔了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共计367450元，得到部分存款人的谅解；被告人常新娟退赔了少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共计10200元，得到大部分存款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的供述，李树彬的供述，存款人王聚海、高某、王某1、袁某、宋某、秦某1、杜某、张某1、王某2、刘某1、石某、王某3、王某4的证言及收据,存款人贾瑞香、黄某、刘某2、赵某1、郭某、陈某1、秦某2、林富华、秦某3、贺邢生、秦某4、安某、赵某2的自书报案记录及相关材料复印件，到案情况说明，邢台同和会计师事务所邢某专审字（2015）第19号、20号、21号专项审计报告，存款人吴某、胡某、袁某、张某2、徐某1、贾某1贤对被告人白秀英出具的谅解书，存款人秦某1、秦某3、宋某、李某2、乔某、张某3、贺邢生、韩某、陈某1、李某1、杜某、秦某4、贾某2对被告人韩宝玲出具的谅解书，存款人李某4、卫某、田某1、任某、李某3、王某3、田某2、王某5对被告人常新娟出具的谅解书，贺邢生的询问笔录，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依法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常新娟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包括三被告人本人及其直系亲属的数额，因此三被告人本人及其直系亲属的数额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扣除。案发后被告人白秀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赔了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得到了部分存款人的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韩宝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赔了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得到了部分存款人的谅解，造成的实际损失较小，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宝玲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宝玲吸收存款数额没有超过100万元及立功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常新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得到了大部分存款人的谅解，造成的实际损失较小，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存款人的实际损失责令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予以返还。根据本案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秀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宝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常新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白秀英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1109236元。被告人韩宝玲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432150元。被告人常新娟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272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秀英的上诉理由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之前未触犯任何法律，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宝玲的上诉理由为，其到案后供述自己的上线系白秀英，并向公安机关提供白秀英的联系方式，并通知白秀英到案，其行为构成立功。其退赔大部分存款人损失，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新娟的上诉理由为，其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之前未触犯任何法律，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罪名正确，案件诉讼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建议法院核实，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以“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邢台市桥东区天安小区3号楼3单元402室开设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代办点，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黄某、刘某2、王某3等不特定多数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中：
白秀英共吸收公众款项9479000元，涉及群众55人，已返还利息2777642元，已返还本金5755800元，群众损失1880866元。
韩宝玲共吸收公众款项2131000元，涉及群众27人，已返还利息659700元，已返还本金740000元，群众损失799600元。
常新娟共吸收公众款项510000元，涉及群众14人，已返还利息162950元，已返还本金95000元，群众损失316600元。
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分别独自吸收资金后，共同以白秀英名义交于上线李树彬，获利以本人吸收资金计算。
常新娟于2015年3月23日到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投案。韩宝玲、白秀英于2015年1月2日到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投案。
另查明，“小生”真实姓名是贺邢生，“车司机”、“客车”真实姓名是袁某，“小静”、“小静妈”、“小静姨”真实姓名是李某1，“小弟妹”真实姓名是杜某，“芬”真实姓名是韩某。“张老师”真实姓名是张某1，“小敏”真实姓名是王某2，“敏姐会”真实姓名是刘某1，“贾瑞香”真实姓名是石某，“田玉明”真实姓名是田某2。以上存款人的真实姓名均有本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有记录。
一审审理期间,白秀英退赔了少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共计771630元，得到少部分存款人的谅解；韩宝玲退赔了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共计367450元，得到部分存款人的谅解；常新娟退赔了少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共计10200元，得到大部分存款人的谅解。
二审审理期间，韩宝玲退赔存款人朱某、张某3、张某1、徐某2、贺邢生、王某2、王某6、王某7、秦某1、倪某、刘某1、吕某、李某2、冯某、陈某2、石某全部损失共计404150元,并取得上述人员谅解。
常新娟退赔李某3、李某4、田某1、田某2全部损失共计54400元，并取得四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白秀英供述，其是在2014年8月份开始干的“三地合作社”。其在家中开店，都是通过李树彬的账户向“三地合作社”交的钱。办理社员要先交2000元社员费，其社员证是通过隆尧的巩焕芳办的，交了2000元，没有人通过其办社员证。通过其入股的只有韩宝玲和常新娟，有一百大几十万，但是其没有给这两个人开过收据。其是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卡给李树彬的银行卡转账，账号记不清了。开票人显示“赵”是因为其眼睛不好，让赵顺利替其开的，实际与赵顺利没有任何关系。开票人显示“韩”或“韩宝玲”是韩宝玲开的，钱也是她收的，她收钱后又交给其。其非法吸收的数额应该是17311100元，实际损失总计3496375元。当时其给李树彬说的，让韩宝玲、常新娟把账合到一块到李树彬那报账，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其三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人吸收个人的，个人挣个人的钱。韩宝玲、常新娟把账和钱交给其，其把账汇总一下，到李树彬那报账。交给马秋娟的旅游开会和化肥款共计153200元。“车司机”、“客车”是一个人，真实姓名是袁某。
2、原审被告人韩宝玲供述，其是2014年元月开始参加会议，2014年7月份左右开始有人在其这里入股放钱，其没有开店，都是通过白秀英的账户向上交钱，因为李树彬只针对白秀英。加入“三地合作社”得先办社员证，其交了3000元给李树彬，办理的是城市户口的社员证，办好证之后可以在“三地合作社”进行入股，然后享受分红。其平时都在白秀英家呆着，白秀英家里有社长给她的一些展板和三地农业专业合作社的宣传资料，白秀英把这些都挂墙上了，还有一些宣传杂志，有人找其的时候到那都能看的见。其没有给别人办理给过社员证。在其这入股的都开具了“三地合作社”收据一式两份，收据上都记着姓名和金额，收据一式两份，一份红色的给了入股的人，另一份黑色的其留着。表上的这些人都是在其处入股交的钱，其中秦某3的34.4万元中有其15万元，开票的时候写的都是秦某3的名字，有两个人的金额不对，一个是秦某3在2014年8月7日入的5万元已经返还了，还有宋某在2014年8月17日入的1万元也返还了。入股的一共是20人，未返还的本金是91.46万，其中有些人已经领取了红某，除去他们的红某应该还有68.79万元没有返还。在其这入股社员的钱，其都交给白秀英了，白秀英给其开“三地合作社”的收款收据，这些收据上面都标注其的名字，然后白秀英把这些钱都交给李树彬。按理说其应该有提成，但是其没有得到过提成。其是2014年5月1日开始领取5%获利的。“小生”真实姓名是贺邢生，“小静”、“小静妈”、“小静姨”是一个人，真实姓名是李某1，“小弟妹”真实姓名是杜某，“芬”真实姓名是韩某。
3、原审被告人常新娟供述，一开始，其自己在“三地合作社”入了钱，后来亲戚有几个找到其，也要入钱。其就把他们的钱收了入到了“三地合作社”。其大约有百十来万，其中大部分钱是其自己的钱，其把全部家产都入进去了，包括其的获利也都入进去了。到目前为止，其一分钱也没有挣到手。黄某实际投资是25万元，其中6万元记在其名下。其应退还黄某的损失数额为163600元。“妈住房”叫什么其记不清，那人是在其妈家租房住的，2015年1月份那人不租房走时其把投资款给那人了。
4、李树彬供述，李树彬是白秀英的上线。李树彬的供述和白秀英的供述基本吻合，具体数额以公安机关出具的书证为准。
5、存款人王聚海、高某、王某1、袁某等人的证言及收据，均为白秀英直接吸收的人员，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认定事实一致。
存款人宋某、秦某1、杜某、张某1、王某2、刘某1、石某等人的证言及收据，均为韩宝玲直接吸收的人员，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认定事实一致。
存款人王某3、王某4的证言及收据，均为常新娟直接吸收的人员，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认定事实一致。
6、存款人贾瑞香、黄某、刘某2、赵某1、郭某、陈某1、秦某2、林富华、秦某3、贺邢生、秦某4、安某、赵某2的自书报案记录及相关材料复印件。
7、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的到案情况说明，2015年1月2日，韩宝玲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供述其上线为白秀英。当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白秀英到案接受讯问。2015年3月23日，常新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8、邢台同和会计师事务所邢某专审字（2015）第19号、20号、2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收取群众款项、群众人数、已返还利息、返还本金、群众损失、应追缴数额。
9、谅解书证实，白秀英退赔给存款人胡某10400元、袁某20400元、张某238200元、吴某101940元、徐某1600690元，共计771630元。存款人吴某、胡某、袁某、张某2、徐某1、贾某1贤对白秀英表示谅解。
韩宝玲退赔给存款人乔某10800元、杜某91800元、韩某40800元、李某156600元、秦某3154000元、宋某13450元，共计367450元。存款人秦某1、秦某3、宋某、李某2、乔某、张某3、贺邢生、韩某、陈某1、李某1、杜某、秦某4、贾某2对韩宝玲表示谅解。
常新娟退赔给存款人卫某(妈住房)6800元、任某3400元，共计10200元。存款人李某4、卫某、田某1、任某、李某3、王某3、田某2、王某5对常新娟表示谅解。
10、说明书证实，二审期间，韩宝玲退赔存款人朱某、张某3、张某1、徐某2、贺邢生、王某2、王某6、王某7、秦某1、倪某、刘某1、吕某、李某2、冯某、陈某2、石某全部损失共计404150元,并取得上述人员谅解。
常新娟退赔李某3、李某4、田某1、田某2全部损失共计54400元，并取得四人谅解。
11、存款人贺邢生证明，“小生”是其本人的小名。
12、存款人黄某当庭证明，常新娟实际未返还其本金共计163600元。
13、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与贺邢生的证言，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的供述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秀英、韩宝玲、常新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依法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中白秀英、韩宝玲犯罪数额巨大，常新娟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白秀英、常新娟所提“其二人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之前未触犯任何法律，请求法院对二人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白秀英、常新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并对二人从轻、减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对白秀英、常新娟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宝玲所提“其到案后供述自己的上线系白秀英，并向公安机关提供白秀英的联系方式，并通知白秀英到案，其行为构成立功。其退赔大部分存款人损失，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证据能够证明公安机关根据韩宝玲提供的白秀英的电话，通知白秀英到案。韩宝玲的行为不符合协助抓获同案犯的法律规定，不构成立功。二审审理期间，韩宝玲退赔了大部分存款人的损失，并取得大部分存款人的谅解，结合其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韩宝玲可适用缓刑。二审庭审中，存款人黄某当庭证明，常新娟应返还其实际损失为163600元，常新娟当庭对该数额予以认可。故一审判决认定常新娟应返还黄某损失129200元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6）冀0502刑初2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白秀英、常新娟的判决部分，即：（一）被告人白秀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常新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撤销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6）冀0502刑初2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韩宝玲的判决部分，即：被告人韩宝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6）冀0502刑初25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白秀英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1109236元。被告人韩宝玲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432150元。被告人常新娟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272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宝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
四、责令白秀英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1109236元。韩宝玲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28000元。常新娟返还存款人实际损失252000元。（名单附后）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伟韬
代理审判员 赵 力
代理审判员 赵国凯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