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3刑初6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6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系被害人梁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梁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2，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梁某3之子。
诉讼代理人刘耀光，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小毛，男，1958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求坚，湖南华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以娄检公一刑诉（201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小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梁某1、梁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6日在涟源市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康镇泓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梁某1、梁某2及其代理人刘耀光，被告人梁小毛及其辩护人王求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娄底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0年2月5日，娄新高速公路项目部向涟源市石马山镇某村村民委员会支付了1.3万元的乡村公路养路费，时任村委会秘书的被害人梁某3未及时将该款记入村集体账目。2014年11月8日，石马山镇纪委经调查，认为梁某3在该笔养路费及该村其他经费的处置过程中存在违纪行为，给予梁某3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将违纪款予以追缴。
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梁小毛多次找梁某3，要求梁某3将1.3万元养路费分给曾经出资修建乡村公路的村民，梁某3答复称该款已被政府没收，要梁小毛去找政府。梁小毛认为梁某3态度不好，遂对梁某3心生嫌隙。
2016年9月4日8时10分许，被告人梁小毛在原唐家冲村支书梁某4家办事时遇到被害人梁某3，遂再次向梁某3讨要养路费，梁某3答复称该款已经退缴，不关自己的事，梁小毛听后，扬言要打死梁某3，随后便离开了梁某4家，梁某3随后也来到附近村民梁某5家。梁小毛离开后，从自家拿了一把锄头返回梁某4家附近马路，并大喊梁某3贪污了村里的钱。梁某3听后，从梁某5家中走出，梁小毛要梁某3说清养路费一事，并再次扬言若梁某3走到公路上就打死他，梁某3听后走到梁小毛面前，梁小毛用锄头击中梁某3头部，梁某3受伤倒地，锄头柄的近铁器端也因击打而断裂，梁小毛又持剩余的锄头柄连续击打梁某3的头面部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梁某3系因钝性物打击头面部致颅骨多处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硬膜下、蛛网膜下腔广泛性淤血，脑组织挫裂、水肿，脑室系统内淤血，而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案发后，涟源市公安局民警要求被告人梁小毛的亲属规劝梁小毛投案。期间，该局民警在娄底市公安局的配合下锁定了梁小毛的位置，并在涟源市渡头塘镇余中村娄涟公路附近商店将其抓获。
2016年9月4日，被告人梁小毛的亲属支付丧葬费5万元，因梁某3家属拒收，被寄存于石马山镇调解委员会。
该院向本院提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衣物、凶器等物证照片；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梁某5、邓某1和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梁小毛的供述与辩解。
该院认为，被告人梁小毛持凶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梁小毛的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梁某1、梁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梁小毛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万元。
被告人梁小毛在庭审中对其持锄头殴打被害人梁某3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予以了如实供述。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小毛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梁某3存在过错，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5日，娄新高速公路项目部向涟源市石马山镇某村村民委员会支付了1.3万元的乡村公路养护费，时任村委会秘书的梁某3未及时将该款记入村集体账目。2014年11月8日，石马山镇纪委经调查，认为梁某3在该笔养路费及该村其他经费的处置过程中存在违纪行为，给予梁某3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将违纪款予以追缴。
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梁小毛因曾经自己家出资修建过此公路，多次找梁某3要求梁某3将钱退出来，梁某3均答复要梁小毛去找政府，梁小毛遂对梁某3心生嫌隙。
2016年9月4日8时10分许，被告人梁小毛在同村村民梁某4家看见了梁某3，再次向梁某3讨要养路费，梁某3答复称该款已经退缴。梁小毛听后，扬言要打死梁某3。后梁某3又到了附近村民梁某5家。梁小毛离开后，从自家拿了一把锄头到梁某5家附近，并大喊梁某3贪污了村里的钱。梁某3听后，从梁某5家中走出，梁小毛要梁某3说清养路费一事，并再次扬言若梁某3走到公路上就打死他，梁某3听后走到梁小毛面前，梁小毛即持锄头砸击被害人梁某3头部，梁某3受伤倒地，锄头铁柄与木柄连接处因击打而断裂，梁小毛又持锄头木柄连续击打梁某3的头面部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梁某3系因钝性物打击头面部致颅骨多处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硬膜下、蛛网膜下腔广泛性淤血，脑组织挫裂、水肿，脑室系统内淤血，而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涟)公(刑)鉴(法病)字【2016】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梁某3因钝性物打击头面部致颅骨多处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硬膜下、蛛网膜下腔广泛性淤血，脑组织挫裂、水肿，脑室系统内淤血，而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石马山镇某村某组梁某某家住房北侧水泥坪中。水泥坪南高北低，南北长3.8cm，东西宽15m，水泥坪北侧与水泥路相接。梁某5家住房西北侧水泥坪地面上有一具男性尸体，头北脚南呈仰卧状躺，尸体头部、胸部、腹部在水泥坪中，双脚在水泥路面上。尸体头部距梁某5家北墙3.1m,距梁某某2家东墙的北向延长线4.2m。尸体脚跟距梁某4家住房南墙东向延长线8.7m。距梁某某2家住房东墙北向延长线4.5m。尸体头部对应的地面上在0.95m*1.3m范围内有血泊（提取送检）。水泥坪西侧泥石路内有一铁质锄头体部（提取），锄头体部距尸体头部3.6m,距梁某5家住房北墙的西向延长线1.8m。锄头体部为铁质，全长0.29m,前端宽0.1m,后端宽0.045m,锄头体部上端距吴某某家住房4m。木棒上端朝南，下端朝北，全长0.96m。木棒上端直径0.025m，下端直径0.045m，下端处断裂。木棒下端在0.08m*0.02m可见有血迹（提取）。将木棒与锄头体部比对检验，锄头体部上端断裂处与木棒均为本色木头，黄色泥土粘附。锄头体部上端断裂处与木棒断裂处比对接合发现，两者接合部分离面凹凸相对，分离缘吻合自然。
3、物证锄头及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在勘验现场时提取了作案工具锄头。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梁小毛当庭供认其持此锄头击打了被害人梁某3的头部、面部。
4、提取笔录、检查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依法提取了被告人梁小毛作案时所穿的白色短袖衬衣一件、黑色休闲裤一条、棕色皮鞋一双，并在白色短袖衬衣右肩甲处发现红色可疑斑迹、棕色皮鞋右皮鞋面上发现红色可疑斑迹，并对此二处斑迹进行了提取备检。
5、娄公物鉴(法物)字[2016]53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梁小毛衬衣右肩部位的红色可疑斑迹，标记为1号检材；中心现场地面上的血迹，标记为2号检材，锄头木棒上的血迹，标记为3号检材；梁小毛右鞋面上的红色可疑斑迹，标记为4号检材；锄头木棒中段的表面擦拭物，标记为5号检材；锄头木棒上端的表面擦拭物，标记为6号检材；被告人梁小毛的血样，标记为7号检材；死者梁某3的软肋骨，标记为8号检材。经检验，从1号检材中未检出有效常染色体STR分型；2、3号检材与死者梁某3在上述20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4、6号检材与被告人梁小毛在上述20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5号检材在上述15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上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其中包含被告人梁小毛和死者梁某3二人的基因型。
6、证人梁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8时20分许，梁小毛在他家屋外骂梁某3贪污了乡村公路的养护费，梁某3来到屋外解释称该款已经退缴，他看见梁小毛手里提着把锄头站在他屋前的马路边上，梁某3边走边说，当梁某3刚走到他家屋前的马路上时，梁小毛就双手握着锄头，对着梁某3的后脑勺就是一锄，梁某3随即倒在他家的阶级上面，当时梁小毛的锄头和木棒的连接处都打断了，但梁小毛还不罢休，继续握着锄头剩余的木棒部分连续击打梁某3的头面部。梁小毛打完后就逃走了。
7、证人邓某1和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8点多钟，梁小毛见梁某3在梁某5家聊天，便在马路上骂梁某3贪污公路的钱，要梁某3把钱分给村民，梁某3在屋内讲钱已经交给政府了，要梁小毛去问村支书和镇上要。梁小毛根本不听梁某3的，继续在马路上骂。后梁某3和梁某5都出来了，梁某3向梁小毛继续解释，讲了几句话，梁小毛拿着锄头朝梁某3的头部打下去，梁某3当场就被打倒在地上，锄头都被打飞了，梁小毛又继续拿着剩下的木棒对着梁某3的头部打了两下就走了。
8、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8时左右，梁某5、梁某6、梁某3都在他家聊天。不久，梁小毛路过他家看见梁某3就找梁某3讨要娄星高速补偿给村里曾出钱修公路的村民的钱，梁某3答复梁小毛讲，那笔钱已经交给了石马山镇纪委，要梁小毛找现在的村干部和镇里去要。梁小毛讲其只找梁某3要。后梁某3和梁某5到了梁某5家，他看见梁小毛在梁某5屋前的马路边上与梁某3争吵，梁小毛就拿着锄头打梁某3，打完，梁小毛就跑了。他见此情况就安排村里人打120，120的医生来看了一下讲梁某3已经死了。
9、证人梁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8时左右，他和梁某5、梁某3都在梁某4家聊天，后梁小毛到梁某4家向梁某3讨要娄新高速的公路养护费，梁某3要梁小毛去找政府要。后他和梁某3又一起到了梁某5家，他从梁某5家出来时看见梁小毛拿着锄头站在梁某5家对面的马路上。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8点多，梁小毛拿着把自家的锄头站在梁某5家对面的马路上，梁某3从梁某5家出来，梁小毛就问梁某3公路上的钱，搞清楚了没有。梁某3要梁小毛去找村干部和政府，梁小毛就要梁某3找村支书和干部来讲清楚。她离开几分钟就听说梁小毛用锄头打死了梁某3。
11、证人梁某7、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8时49分，他们看到梁某3躺在地上，脑袋和地上都是血，后梁某3就断气了，旁边还有断掉的锄头。他们听说是梁小毛用锄头打了梁某3。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4日8时10分许，梁某3到梁某5家玩，后她听说梁某3被梁小毛打死在梁某5家门前，她赶到后梁某3已经死亡。她家和梁小毛家没有什么交情，私下也没有仇怨。听说梁小毛找梁某3要分以前娄新高速的分给村里的养路费，但这些钱梁某3已于2014年退给了石马山镇政府，石马山镇纪委对梁某3做了留党察看的处分。
13、证人梁某8的证言。证明他听说，梁小毛讲梁某3贪污了村里乡村公路的养护费，并多次找梁某3理论和争执。
14、证人梁某9的证言。证明七八年前，某村四五十户村民出资修建村级公路，梁小毛家也出了几百块钱。2010年修建娄新高速，某村的村级公路受损，高速公路方赔偿了一些维修费用，当时是村秘书梁某3负责，但这笔钱一直没有发给出资的村民，梁小毛一直认为梁某3贪污了这笔维修费用，就多次向梁某3要钱。2016年9月4日9时许，他得知梁小毛打死了梁某3。
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娄新高速五标段公司曾支付13000元公路养护费给某村委，2010年2月5日，梁某3出具收据，后梁新华领取该款，并分给梁某35000元，梁某3得款后，因想要为出资的村民立功德碑，就没有入村集体账目。2014年石马山镇纪委对某村进行调查，梁某3退缴了13000元。
16、谈话笔录、涟石发【2014】75号中共涟源市石马山镇委员会文件、收条复印件、湖南省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证明梁某3未将娄新高速公路养护费等款项计入村集体账目，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后将公路养护费13000元等违纪资金退缴至中共石马山镇纪委。
17、户籍资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梁某1、梁某2的身份、年龄、籍贯等基本情况。
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梁小毛的身份、年龄、籍贯等基本情况。
19、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小毛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被告人梁小毛的供述。供认他认为梁某3在任原某村委会秘书期间，贪污了娄新高速项目部因损坏该村乡村公路而支付的养护费。2014年至2015年期间，他多次要求梁某3将该款分给曾出资修建乡村公路的村民，梁某3称该款已退缴给政府。2016年9月4日上午，他在梁某4家遇见梁某3，并再次向梁某3讨要该款，在梁某3答复不关他的事后，他认为梁某3的态度不好，扬言要打死梁某3。后他从自家拿来一把锄头在梁某4家附近等待，约半个小时后，他看见梁某3从梁某5家出来，他要梁某3喊村干部来说清楚养护费一事，梁某3答复称不关自己的事，他听后就讲若梁某3走到公路上来便打死梁某3，梁某3听后走到他面前，讲看他敢不敢打，他听后就持锄头朝梁某3头部砸去，梁某3一下就向天倒在了梁某5家阶基前面的水泥地上，他手里的锄头也打断了，他又用剩余的锄头柄打了梁某3头部两下将锄头扔在现场后跑了。后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小毛持锄头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小毛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对其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梁小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小毛的辩护人提出梁小毛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梁小毛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梁小毛主观上没有自动投案的意愿，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自动投案的行为，其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小毛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梁某3存在过错。经查，梁某3未将公路维护款及时入账的问题，石马山镇纪委已经给予了相应的党纪处分，案发当天，梁小毛不听梁某3的解释，而使用暴力致死梁某3，梁某3在本案中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小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梁某1、梁某2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适当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小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梁小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梁某1、梁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94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梁某1、梁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凯珊
审判员 张菖青
审判员 贺 丽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邓叶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综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