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民终1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士景，男，198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广发恒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鄄城县人民街南、舜耕路东。法定代表人:刘会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衍峰，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汇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鄄城县人民街南舜耕路东中央华府19幢1单元1802号。法定代表人：张广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涛，男，197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职工，住菏泽市牡丹区。上诉人王士景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广发恒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公司)、菏泽汇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君公司）、李涛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6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士景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判令被上诉人返还土地转让协议书项下转让的土地，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各被上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而勾结串通，恶意显而易见。被上诉人等从2015年就开始“运作”涉案土地，一步步把广发公司的土地低价甚至是无偿转到汇君公司名下，然后分享土地收益。其过程是：先是由李涛伪造公司决议和假冒上诉人签名，侵占上诉人49%的股权，于2016年1月13日把广发公司变成一人公司，同日李涛得到第一笔1200万元的“土地款”；2016年4月29日，双方协商成立汇君公司，并于2016年5月3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然后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当时该地块被确定为鄄城县棚户区改造回迁小区，已大幅升值）完成评估，缴纳税费，完成土地过户手续。在完成土地转移后，李涛为逃避法律追究，将空壳广发公司于2016年5月23日转给赵志国。2017年6月18日，上诉人发现股权被侵占、土地被转让，故起诉至法院，并于当日查封被转让土地。一审法院受案后，向汇君公司调查土地款支付情况，要求汇君公司将未支付的土地交易款作为解除土地查封的反担保。诉讼期间汇君公司于2016年7月8日依然向李涛个人账户支付1800万元。据了解，该笔款项并没有到李涛账户，此款项是被上诉人等为配合一审诉讼的需要，制造的完成交易假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法院应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和事实进行判断。被上诉人恶意串通，侵害上诉人权益，可认定双方所签土地转让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进而判决非法侵占土地应予以返还。此外，王士景当庭补充下列两点上诉意见：一、2016年7月8日汇君公司向李涛支付的1800万元的土地转让款实际上是汇君公司向案外一李姓男子借款1800万元，由该李姓男子通过鄄城县农商银行账户向汇君公司账户转账，汇君公司随即将该款项转账至李涛账户，李涛收款后又将该款项转账给李姓男子，这些转账汇款都是在同一天内完成的，鄄城县公安局曾对该笔款支付情况进行过调查，银行转账记录和相关材料现存于鄄城县公安局。二、房地产管理法第39条第2项以及国有土地出让合同规范文本，均规定按照出让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房屋建设工程完成开发投资总额25%以上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方可转让，本案争议的土地使用权上的项目为房屋建设工程，被上诉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该地块为净地，尚未进行开发投资，双方土地转让协议因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应当无效。请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广发公司答辩称，一、原判认定广发公司与汇君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是正确的，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转让价款没有显失公平，该合同合法有效。二、王士景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因为上诉人所持有广发公司49%的股份是代上诉人的姐夫张涛代为持有，其本人对该股份不享有权利，所以原判认定主体适格是错误的，三、上诉人称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但是没有提供证据。四、2016年7月8日汇君公司支付广发公司唯一股东李涛的土地转让款1800万元是否空转并不影响土地转让合同的效力，即使现在汇君公司没有将剩余的1800万元支付给李涛或者广发公司，也不能认定土地转让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该支付问题与本案无关。五、自广发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后，没有根据土地出让合同约定及鄄城县委、县政府的要求及时进行开发建设，拆迁完成后一直到转让该土地已经闲置将近8年，按照土地管理法规定，政府机关应该将空闲土地予以收回，重新给予出让，结果政府为了照顾广发公司，同意将该土地转让给汇君公司进行开发建设，安置被拆迁户，该转让土地不属于双方约定的投资开发转让行为，因此涉案土地转让不适用房地产管理法第39条第2款的规定，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汇君公司答辩称，同意广发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补充称房地产管理法第39条，不属于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法律法规禁止性的法律规定，该条文只是用应该，并没有用禁止性的词语进行约束，因此补充上诉意见是不应当得到支持。被上诉人李涛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王士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广发公司与汇君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2.被告汇君公司、李涛返还编号为鄄国用（2014）第0081号的土地；3.涉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士景、被告李涛系被告广发公司的股东，分别持有广发公司49%、51%的股权。2016年1月14日，被告李涛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伪造公司决议、假冒原告签名的方式将原告49%的股权转至被告李涛名下，并办理了工商登记。2016年5月3日，在被告李涛的操纵下，被告广发公司与被告汇君公司恶意串通，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将被告广发公司名下的鄄国用（2014）第0081号土地转让给被告汇君公司。2016年5月23日，被告李涛在侵占原告股权、变卖公司土地后金蝉脱壳，又将广发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赵志国。原告得知上述信息后，即联系被告李涛了解情况，但被告李涛不与原告见面。被告李涛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广发公司、汇君公司恶意串通，非法转让公司财产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违反法律规定，是无效行为，非法转让的土地应返还给原告。被告广发公司辩称，原告承认其持有的广发公司49%的股权系代案外人张涛持有，而案外人张涛给其债权人葛勇、葛群英出具的多份保证书和证明中也均证实原告所持有的广发公司49%股权实际出资人为张涛，因本案涉及到广发公司的股东权利及利益，所以王士景无权以股东作为原告起诉本案，如需行使本案确认之诉的诉讼权利，应由实际控股人张涛行使，因此原告王士景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无权提起诉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广发公司转让名下的土地符合法律规定，因被告广发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被告广发公司转让自己的土地不受任何人干涉，被告广发公司为了使土地转让价格公平合理，对土地进行了评估，涉案土地的交易价格与评估价格基本相符，受让方将土地转让款支付给了被告广发公司，涉案土地也进行了变更登记，转让手续全部办完，因此被告广发公司转让土地是合法有效的。2016年5月3日被告广发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原告并非被告广发公司的股东，对涉案土地也无使用权，故原告无权对涉案土地转让提出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原告请求被告汇君公司、李涛返还土地，原告王士景并不享有该请求权，如需返还，也应由被告广发公司请求。被告李涛辩称，完全同意被告广发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在涉案土地装让前，原告王士景和案外人张涛将债务转移给了被告李涛，已经将王士景持有的广发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了被告李涛，涉案土地转让时原告已不是被告广发公司的股东，对此被告李涛提供了大量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王士景不应以广发公司股东的身份起诉本案，应依法驳回原告王士景的起诉。被告汇君公司辩称，完全同意被告广发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无论被告广发公司的股东之间是否存在股权争议，但被告汇君公司有偿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也应认定为善意取得，被告广发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纠纷不影响被告汇君公司合法取得涉案土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广发公司于2006年3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从事房地产开发等。汇君公司是于2016年4月29日成立，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等，股东为张广威一人。2016年1月13日时，广发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800万元，广发公司的全部股权登记在原告王士景和被告李涛名下，其中原告王士景持有广发公司49%的股权、被告李涛持有51%的股权。2016年1月13日，广发公司形成一份股东会决议，但其中的股东之一即本案原告王士景未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原告王士景的签字系他人代签。被告广发公司系在原告王士景未参加会议的情况下作出该股东会决议：同意原告王士景所持有被告广发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涛，变更后广发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同时，被告李涛让他人制作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将王士景持有的广发公司49%的股权转入自己名下，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王士景”的签名非王士景本人书写。2016年1月14日广发公司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其后被告广发公司的股权又多次发生变更，2016年7月1日被告李涛已不再持有被告广发公司的股权。2016年5月3日汇君公司委托鄄城地佳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被告广发公司名下鄄国用（2014）第0081号土地进行价格评估，评价总地价为3509.7993万元。同日，被告汇君公司就购买该土地，双方达成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广发公司将自己名下位于鄄城镇经济街北、护城河东，土地证号鄄国用（2014）第00**号，面积37857.2平方米的土地（含房屋）一宗，转让给被告汇君公司，转让价款3000万元，付款方式和时间另行约定，过户费用由被告汇君公司承担，因经济纠纷，债务等原因产生的费用由被告广发公司承担。2016年5月5日被告广发公司、汇君公司就土地转让款达成协议，约定：2016年1月13日被告李涛借被告汇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广威的1200万元冲抵土地转让款中的1200万元，下欠的1800万元于2016年7月30日前转到广发公司指定的账户内。2016年5月20日被告广发公司、汇君公司办理了土地变更登记，鄄城县人民政府向被告汇君公司颁发了鄄国用（2016）第003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为完成土地过户，汇君公司代广发公司缴纳印花税、土地增值税共计2023148.6元。2016年6月20日原告王士景以被告广发公司、汇君公司、李涛恶意串通，将广发公司名下土地转让，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本院，同时申请对该土地进行查封，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对案涉土地进行了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士景与被告李涛于2016年1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因该转让协议缺乏原告王士景的真实意思表示，事后原告王士景不但拒绝追认，且积极寻求救济；被告李涛称原告王士景系代张涛持有广发公司的49%的股权，实际股东张涛当时同意将王士景名下的股权转移到李涛名下，被告李涛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对李涛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故对原告王士景、被告李涛于2016年1月13日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不予认定。在本案中，原告王士景作为广发公司的股东，行使股东权利，予以准许。原告王士景认为广发公司向汇君公司转让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而土地转让费并未进入到广发公司的账户内，且广发公司丧失了对该土地转让费的控制，广发公司的权利受到了侵害，原告王士景为维护自己的股东利益提起本案的诉讼，于法有据，故原告王士景作为本案的原告是适格的。被告广发公司、汇君公司于2016年5月3日就广发公司名下的鄄国用（2014）第0081号土地达成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合法，转让价格30000000元加上汇君公司代广发公司缴纳的税款2023148.6元与评估价格3509.7993万元浮动不超过30%，符合正常交易的价格区间；2016年7月8日被告汇君公司按照广发公司的指示将其中土地转让款18000000元划入李涛账户，另外的土地转让款12000000元以被告广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李涛于2016年1月13日借被告汇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广威的12000000元相抵，被告广发公司于2016年7月10日向汇君公司出具了土地转让款已付清的收据，双方的土地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履行完毕。故被告广发公司、汇君公司于2016年5月3日达成的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予以认定。故原告要求确认广发公司与汇君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汇君公司、李涛返还编号为鄄国用（2014）第0081号的土地，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原告王士景称被告广发公司、汇君公司恶意串通，非法转让广发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侵害其利益，原告王士景未提供广发公司、汇君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证据，不予采信，即便被告广发公司实际没有得到土地出让金，也不能否定被告广发公司、汇君公司所达成土地转让协议的效力。原告王士景就自己的股东利益受到损害，可向直接侵权人主张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士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士景负担。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根据上诉人王士景的申请，依法从鄄城县公安局调取了汇君公司向李涛支付1800万元土地款的银行转账交易记录共三页。王士景的质证意见是，转账记录显示1800万元由李志刚转给汇君公司，再由汇君公司转给李涛，然后又将该款转给王世强，最后由王世强转给李志刚，上述一系列的转账过程均在同一天完成，实际上该笔1800万元土地转让款没有实际支付，是空转的，能够印证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事实。广发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汇君公司支付土地转让款的来源、李涛收取土地款后如何处置，均不影响土地转让协议的效力，不能证明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王士景如果认为土地转让行为侵犯了合法权益，可以起诉李涛，但是王士景起诉李涛确认49%股权转让行为违法，已经被一、二审法院驳回，因此其主张不能成立。汇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广发公司的意见基本相同。李涛的质证意见是，汇君公司支付其1800万元土地转让款后，由他人担保又出借给汇君公司了，并提供了借据。本院审查认为，该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与判断土地转让协议效力是否具有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理由、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王士景是否具备请求确认土地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2016年5月3日广发公司与汇君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一。王士景原系广发公司在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在册的股东，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其曾持有广发公司49%股权，王士景享有的股东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王士景主张他人通过代签股东会决议签字方式，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李涛，使广发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虽然广发公司与汇君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但广发公司并未实际控制掌握土地转让收益，公司利益受到损害，为此王士景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土地转让协议无效、返还已转让的土地，故原判认定王士景具备原告的起诉主体资格，并无不当。广发公司抗辩称王士景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于法无据，依法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使用者，其使用权在使用年限内可以转让、出租、抵押或者用于其他经济活动，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指土地使用权人作为转让方将出让土地使用权转让于受让方，受让方支付价款的协议。本案中，2014年5月4日鄄国用（2014）第008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广发公司通过出让方式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2016年5月3日广发公司与汇君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上述土地以3000万元转让给汇君公司，付款方式和时间另行合同约定，2016年5月20日汇君公司取得鄄国用（2016）第0036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是广发公司、汇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签约主体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判认定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士景上诉称土地转让协议应属无效，其主要理由是认为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土地转让时广发公司没有按照房地产管理法的规定完成开发投资额度等等，对此本院审查认为：第一、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广发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经鄄城地佳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土地使用权评估价格3509.7993万元，涉案土地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款为3000万元，缴纳土地转让税款2023148.6元，其交易价格与评估价格基本相符，不存在明显低于正常市场价值的情形。第二、土地转让款支付协议约定3000万元分两批支付，汇君公司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广发公司收据证明土地转让款已经支付完毕，且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书已经过户变更至汇君公司名下。王士景认为第二批土地转让款1800万元存在空转情况，本院认为合同履行与合同效力系不同的法律概念，是否存在空转情况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三、王士景上诉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规定，土地转让时应当完成房地产开发投资总额的25%以上，而本案系净地转让违反了法律规定，协议应属无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上述法条系调整规范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本案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王士景据此主张协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三点，王士景上诉称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应属无效协议，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不能成立。王士景若认为土地转让、先前的股权转让行为侵犯其权益，是否可以另案向相关行为人主张权利，本院不予审查处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士景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士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圣春审判员  井 慧审判员  秦 迅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陈俊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