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民终52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乃刚，男，汉族，1963年12月22日生，住锦绣东南小区44栋4单元108室。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咏梅，女，汉族，1968年5月14日生，住锦绣东南小区44栋4单元108室。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曙影，女，汉族，1965年5月27日生，住锦绣东南小区44栋4单元108室。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鹤，吉林铭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电视台，住所：长春市卫星路****号。
法定代表人：谢荣，该电视台台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黎，吉林信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因与上诉人吉林电视台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吉019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电视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吉019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吉林电视台原审全部诉求；二、判令吉林电视台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采信证据不公，判决结果错误。具体理由阐明如下：理由一、吉林电视台制作和播出案涉新闻目的完全是为了保护公共利益。理由二、吉林电视台新闻报道的彩钢房挡光和绿及树木遭破坏均是新闻现场的客观事实。理由三、关于绿地和树木是被何人破坏，吉林电视台主观臆测，报道指向的就是自己家，事实上新闻报道中的房间号与原告举证居住的房间号，根本不是同一房间号，原审法院采信和依据猜测事实定案，缺乏法律的严谨性、公正性。理由四、陈曙影与陈乃刚、刘咏梅之间法律关系，以及吉林电视台主张的名誉是否受到侵害，是否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一家社会评价降低的后果，原审时，吉林电视台未举证证实。原审法院采信证据不公，以假定的事实判案，实属错误和不公。综上所述，诚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
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针对吉林电视台的上诉辩称，1、上诉人称报告是客观事实是不准确的，没有查证核实的情况下保护公共利益也不得侵犯公民的权益；2、尽管报道中的房间号与实际不一致，但是不能阻却上诉人侵权行为，因房屋归原告陈乃刚、刘咏梅所有，其妹在此居住，同一小区内都知道该房屋是陈家的，且报道中使用的是老陈家的房屋，同时记者也到老陈家采访，如果上诉人的说法能成立，为何不去101室采访；3、通过上诉人的报道，记者几乎快要相信这种具有倾向性的解说，带有主观臆测的说法，严重失实引导观众就是认为就是老陈家拉的树，因为电视台在观众心中具有权威性和公众力，上诉人的说法足以可以认定树就是老陈家伐的这一社会评价，显然为了自家采光问题，私自伐树的行为有悖于道德，破坏社会秩序，所以上诉人的行为必然产生社会评价较低的后果，故侵犯名誉权的事实存在，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辩称此次是正常采访完全不符合事实，没有举证，没有出示相应的采编程序，我去电视台也没有出示，法庭也没出示过，在闯到我家的时候既没有表明身份，也没有说明闯进我家是什么意图，不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以为是黑社会，没有出示记者证，没有录像设备，是偷录行为，电视台所称的完全符合程序是不正确的，既没有线索来源的证据，合理采访的证据；2、电视台闯入我家采取偷录行为，在电视节目中播出陈曙影的全身头像及我家室内的图像侵犯了陈曙影的肖像权，电视台违背了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违反了国务院第二百二十二八号、《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禁止制作播放载有诽谤侮辱他人的节目，广电总局《编辑记者职业道德准则》规定，采访内容要求真实，有错应立即公开更正，坚持公正。要求准确公正全面客观的报道，尊重公民和法人的名誉权和荣誉权，尊重个人隐私权肖像权第三十四条规定，尊重采访对象的声明和要求，采访时应主动出示工作证或单位介绍信，吉林电视台的所作所为完全违背了上述规定，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电视台在播出节目后，我找到电视台纪检部门和中纪委之后，吉林电视台多次派人找关系求情求我们不要再告他们了，在一审有录音等为证，在吉林电视台纪检部门给我的答复中，已经承认此次事件没有经过调查，而是完全听从刘德福所述，在答复中，还对我承诺要通过公安部门进行立案侦查，查明盗伐者向全省人民澄清老陈家清白，在吉林电视台给我的答复中，电视台已经承认自己是偷录行为，并编造“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法”，为自己辩解，电视台在一审中为了推卸责任辩称，诽谤我的节目已经取消了，经我调查，该节目没有取消，电视台的频道和栏目及播出时间段，节目的构成，都没有变化，台标及节目的标识位置都没有变化，只是变了一个字，原来叫第一播报，现在叫第一报道。
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吉019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对侵害上诉人及家人名誉权、肖像权的行为在同档栏目中对事件进行更正报道，公开向上诉人赔礼道歉，为上诉人恢复名誉、消除影响；二、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诉吉林电视台名誉权、肖像权纠纷一案，己由长春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庭审中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节目均属新闻报道性节目，在新闻报道节目中使用采访录像，是为了提高新闻报道的现场效果，并非以营利为目的……故原告以此主张被告侵犯原告陈曙影肖像权的诉讼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吉林电视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吉林省内有影响的主流电视媒体就涉案新闻中树木砍伐事件进行后续更正报道，公开向原告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理由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肖像权人对自己的肖像享有专有权，有权禁止他人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其专有的肖像。本案中，上诉人陈曙影并未授权被上诉人可以使用自己的肖像，而被上诉人却擅自使用了上诉人陈曙影的肖像，侵犯了上诉人的肖像权。理由二、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节目的播出载体为吉视公共频道第一播报栏目，收视率较高，影响较大，会造成社会公众对上诉人一家的社会评价降低的后果。所以上诉人请求在原节目中对此事件进行更正报道、赔礼道歉。然而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辩称原节目己取消，但是上诉人调查发现该节目并未取消，只是换了名称仍然在同一时段播出。考虑到播出此次失实报道的节目的广度和影响力，原审法院应该判令被上诉人在原节目中更正报道，赔礼道歉或在拥有同等影响力下的电视媒体中播出，而不是判令被上诉人在吉林省内有影响的主流电视媒体进行更正报道和公开道歉。所谓的主流媒体界限难以界定，大众对于主流媒体的认定也不一致，可能无法真正达到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作用。所以为了能够消除此次事件对上诉人名誉权、肖像权的影响，原审法院应判令被上诉人应该选择明确的节目、合适的时段对此事件进行更正报道、赔礼道歉。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故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吉林电视台针对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的上诉辩称，答辩人没有侵害被答辩人的名誉权和肖像权，根据《关于最高法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规定》侵害名誉权的构成要件应从侵害的事实、行为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过错四方面认定。答辩人在整个案件中既没有行为违法，又没有主观过错和损害结果，被答辩人主张的侵害事实与法相悖。2015年1月24日答辩人吉林电视台在本台公共·新闻频道播出了由线索举报人提供有关锦绣东南小区有违建彩钢房挡光、多年生树木被伐及绿地遭人为破坏的新闻线索，当天早8：30分选题会选择，进行选题报送，经电视台相关部门批准，随派记者两人找线索举报人进行实地采访，并与当晚新闻频道《第一播报》栏目以“彩钢房很挡光、小区绿地变了样”为题目进行播出。该节目属民生类公益性质，没有任何营利行为。因此，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侵害了被答辩人的名誉权、肖像权的诉请违背了法律的规定，答辩人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选择明确的节目合适的时段进行更正赔礼道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以接受。答辩人认为，涉案报道无论从线索收集、记者指派、采编播出，程序均符合业内规定没有任何违法、违规行为，且该报道的违建彩钢房、树木被伐、绿地遭人为破坏客观事实存在，并且，记者现场采访了线索举报人刘德福，对刘德福怀疑陈家砍伐树木、破坏绿地现场采访记者使用的是直接引语（电视技术手法为“同期声”）整个采访报道手法符合民生新闻处理一般涉及公共利益类事件报道中“发现问题、解答问题、解决问题”基本来编规律。在整个节目播出过程中记者没有对采访事件进行肯定式评判与主观论述下的判断。而且，记者在采访时陈家人答复：“绿地、树木破坏不关自己的事”针对这一答复，为了还整个事情的真伪，记者还到物业进行了解，因当天物业无人值班，未能进行采访，最后，在播报中予以说明，此事栏目组将继续关注。特别应当引起我们注意的是被答辩人未举证证明因被答辩人与电视台的涉案报道而受到的精神损害和人格伤害的任何证据。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八条规定，依据以上事实，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提出的：应该选择明确的节目、合适的时段对此事进行更正、赔礼道歉的要求不予以接受。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请求事项违背了最高法《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相关规定，请予以驳回。
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对侵害原告及家人名誉权、肖像权的行为在同档栏目中对事件进行更正报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2、诉讼费等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4日，被告在其吉视公共频道第1播报栏目傍晚版播出了“彩钢房很挡光公共绿地变了样”的节目，播出内容主要涉及被告的记者对业主刘先生（原告的邻居）、陈曙影的采访、对绿地现状、彩钢房现状的拍摄，以及主持人对整个事件的评论、旁白。节目播出后，三原告认为该节目内容失实，便向被告发出申诉材料，被告内设的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2月26日作出了《关于锦绣东南业主陈乃刚先生申诉材料的调查核实与答复》，之后被告的工作人员多次就相关问题与陈乃刚、刘咏梅电话沟通。另外，就双方争议较大的树木是否为原告家砍伐问题，我院询问了小区物业，物业公司称无法确认树木是谁砍伐的。以上事实有节目录像、《关于锦绣东南业主陈乃刚先生申诉材料的调查核实与答复》、通话录音、房产证、结婚证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三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属于侵权纠纷的范畴，三原告认为其为被侵权人，节目所及人物事件“老陈家”确实与三原告有关，涉及的房屋系陈乃刚、刘咏梅所有、居住，而陈曙影是作为老陈家的人被采访，因此被告所称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体适格。二、关于被告播出的节目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肖像权的问题，以及如侵权事实存在，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1、关于肖像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本案涉及的节目均属新闻报道性节目，在新闻报道节目中使用采访录像，是为了提高新闻报道的现场效果，并非以营利为目的。被告作为节目制作方，有权根据节目时长和节目内容在不影响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对采编素材进行加工、剪辑。故原告以此主张被告侵犯原告陈曙影肖像权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名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本案即为一则新闻报道引发的名誉权纠纷，新闻报道应当遵守法律法规，遵循真实性和客观性的职业伦理，尽审慎审核报道义务，以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它至少包括：1、真实、准确、客观叙述事实，不对事实的性质作出判断；2、平衡呈现事件涉及各方的事实和观点；3、尽审核义务，不使用片面的消息来源，报道内容应有事实依据；4、保护公民权利，不揭人隐私、不诽谤他人。对照本案案情，被告报道原告家搭建彩钢房的情况属实，对于绿地及树木是否为原告家破坏、砍伐一节，被告播出的节目中有对原告邻居即新闻举报人刘先生的采访及原告陈曙影的采访，刘先生在节目中称因绿化树木挡了原告家的光，所以原告家砍伐掉了树木，而原告陈曙影则在节目中称绿地及树木不是老陈家破坏的、与老陈家无关，就这一争议事实，被告在播出节目前并未能找第三方核实清楚，却在节目中做出了具有倾向性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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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陈曙影的陈述、想不通物业为什么要砍掉老陈家附近的树等，显然，被告在节目中的倾向性解说对“树木到底是谁砍的”做出了引导，即认为老陈家砍伐的可能性最大，但经本院到物业核实，物业不能确认树木是老陈家砍的。因此对于树木是谁砍伐的这一事实，被告的报道的确存在失实情形。另外，被告播出的节目称还会对此事持续关注、报道，但直至原告陈乃刚向被告纪检部门申诉、乃至本院庭审结束，被告并未作出后续报道，被告只是在2015年2月26日给原告陈乃刚的答复中称将小区丢树一事反映到了园林部门、并咨询了公安部门，媒体如需进一步调查真相，且满足立案条件，立案后可通过侦破手段查明盗伐者，被告会给全省观众一个明确交代，澄清事实，还原告一家清白。综上，被告于2015年1月24日首播的《彩钢房很挡光公共绿地变了样》新闻节目中质疑绿化树木是由原告一家砍伐的，属于失实报道，综合该节目的播出载体为吉视公共频道第一播报栏目，收视率较高，影响较大，会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一家的社会评价降低的后果，因此被告的失实实报道与原告的名誉权受损有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在同档（同类）栏目中对事件进行更正报道、赔礼道歉以恢复原告的名誉、消除对原告影响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吉林电视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吉林省内有影响的主流电视媒体就案涉新闻中树木砍伐事件进行后续更正报道，公开向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吉林电视台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吉林电视台是否侵犯了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犯了公民的名誉权。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吉林电视台在播出的节目中报道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搭建彩钢房的情况属实，此部分的相关报道并不侵犯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的名誉权。但在报道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砍伐树木、破坏绿地的报道时在并未就此事实进行求证的情况下，确实存在倾向性的解说和诱导。截止至本案二审，吉林电视台亦未举出证据证实砍伐树木、破坏绿地的行为是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实施的，一审法院也到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一方所在的小区物业进行了核实，物业表示被谁砍伐的不清楚，故吉林电视台存在捏造事实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吉林电视台在新闻节目中质疑绿化树木是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一家砍伐的，属于失实报道，并给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造成了社会评价降低的影响并无不当，吉林电视台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吉林电视台虽然上诉主张其报道是为了保护公共利益，但为了保护公共利益的报道亦应是符合客观事实的报道，而不应是失实的报道。吉林电视台还主张新闻报道中的房间号与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一方举证的房间号，但吉林电视台所播出的节目中用了“老陈家”的表述，对陈曙影也进行了采访，陈曙影接受采访时的身份是“老陈家”的人员，故可以认定吉林电视台的报道是针对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一方。关于吉林电视台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一审法院在认定吉林电视台存在侵权行为的同时，已经判决吉林电视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吉林省内有影响的主流电视媒体就案涉新闻中树木砍伐事件进行后续更正报道，公开向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上诉要求必须在同档节目中进行后续更正报道，公开向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双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吉林电视台、陈乃刚、刘咏梅、陈曙影各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溪
代理审判员 董惟祎
代理审判员 宫 平
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庞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