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8刑终20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建波，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红安县。因饮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14年10月29日被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四大队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3800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银香，女，1959年5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益明，男，1958年3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江山市。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2029年3月13日止），并处罚金30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4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解回再审。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益明、徐建波、陆银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浙0802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建波、陆银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朱益明因背负巨额债务，为偿还钱款、摆脱困境，与因合伙开设公司经营不善而欠下债务的祝某4、林某5（均已判刑）密谋商定，以所谓“非阳光资金业务”骗取钱财。此后，朱益明、祝某4等人通过被告人徐建波、陆银香等各级“中介人”对外虚假宣传，以银行有存款期限为一年、100万元起存、存款当日一次性支付10%-20%不等的高额贴息、到期后可取回存款本金及活期利息业务，诱骗被害人至各被告人指定的银行开户并存入资金。朱益明伙同祝某4等人随后以打印对账单为由让被害人输入密码，同时以代理转账或者冒充被害人签名等方式将被害人银行账户内的钱款转账至祝某4、朱益明、陆银香等人的银行账户。在骗取钱款后，朱益明、祝某4、陆银香等再向“中介人”支付30%左右的“贴息”和“中介费”。为避免被害人及时发现钱款被骗，朱益明、祝某4等人在向被害人出具伪造的银行承诺书的同时，还要求被害人签订在收取贴息后一年内不开通短信提醒业务、不开通网银权限、不查询、不对在银行工作的亲戚朋友提及等“六不承诺书”。因上述诈骗活动需在相关银行内实施，朱益明、祝某4等人通过林某5找到衢州市柯城农商银行工作人员谢某2、谢盼盼（均已判刑），指使其将本应打印在存折上的转账记录另行打印在白纸上，隐瞒被害人钱款被转出的事实。
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期间，各被告人结伙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柯城支行、西区分理处、衢州市柯城农商银行航埠支行、南街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衢州经济开发区支行、新桥街支行等地多次实施诈骗。
1、2013年9月23日下午，被告人朱益明、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柯城支行将方某1的200万元、夏某的1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方某1利息30万元、夏某利息15万元。后祝某4又应朱益明的要求，转账至毛某1账户100万元、朱某3账户49万元用于朱益明偿还债务。一年到期后，方某1收到本金140万元、夏某收到本金100万元。朱益明、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方某1钱款30万元。
2、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朱益明、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柯城支行将吴某1的2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吴某1利息30万元。后祝某4又应朱益明的要求，转账至朱某3账户50万元用于朱益明偿还债务。一年到期后，吴某1收到本金60万元、利息1万元。朱益明、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吴某1钱款109万元。
3、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朱益明、陆银香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柯城支行将沈某1的1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沈某1利息14万元。后祝某4又应朱益明的要求，转账至朱某3账户36万元、林某3账户48万元。后因其他被害人报案，由祝某4归还沈某1本金55万元。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沈某1钱款31万元。
4、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朱益明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柯城支行将边某的15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边某利息18万元。后祝某4又应朱益明的要求，转账至林某1账户52万元、杨成秒账户60万元。朱益明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边某钱款132万元。
5、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朱益明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柯城支行将詹某的120万元、金某1的2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詹某利息16.8万元（詹某从中支付金某12.4万元）。后祝某4又应朱益明的要求，转账至林某1账户39.2万元。一年到期后，金某1收到延期利息2.8万元。朱益明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詹某钱款105.6万元、骗取被害人金某1钱款14.8万元。
6、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朱益明、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柯城支行将金某2的2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金某2利息30万元。朱益明、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金某2钱款170万元。
7、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柯山支行将吴某2的1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吴某2利息13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金某2钱款87万元。
8、2014年2月8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西区分理处将楼某1的1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楼某1利息17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楼某1钱款83万元。
9、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衢州市西区分理处将何某1的2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何某1利息42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何某1钱款158万元。
10、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朱益明、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农商银行河东分理处将金某3的3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金某3利息60万元。后祝某4又应朱益明的要求，转账至童某账户150万元用于朱益明偿还债务。一年到期后，金某3收到延期利息20万元。朱益明、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金某3钱款220万元。
11、2013年11月8日，被告人朱益明、陆银香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农商银行航埠支行将陈某1的45万元、沈某2的30万元、孙某1的10万元、朱某1的3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利息共计11.5万元（其中支付给孙柏祥4.5万元、孙某11万元）。后祝某4又应朱益明的要求，转账至朱益明账户57万元、毛某1账户10万元用于朱益明偿还债务。后因沈某2报案，由祝某4归还沈某2本金30万元、朱某1本金30万元。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陈某1钱款40.5万元、孙某1钱款9万元。
12、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朱益明、陆银香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支行将徐某1的1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徐某1利息11万元。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徐某1钱款89万元。
13、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朱益明、陆银香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农商银行南街分理处将徐某2的5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又将沈某3的50万元骗至陆银香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陆银香支付给徐某2、沈某3利息各5万元。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徐某2钱款45万元、沈某3钱款45万元。
14、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朱益明、陆银香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农商银行航埠支行将鲁某1的70万元、赵某1的60万元骗至陆银香的银行账户，并由陆银香支付给鲁某1利息7万元、赵某1利息6万元，后又归还鲁某1本金43万元。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鲁某1钱款20万元、赵某1钱款54万元。
15、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农商银行西区支行将石某的120万元、钟某的4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石某利息21.6万元、钟某利息6.8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石某钱款98.4万元、钟某钱款33.2万元。
16、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农商银行西区支行将滕某1的100万元、朱某2的1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滕某1利息15万元、朱某2利息13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滕某1钱款85万元、朱某2钱款87万元。
17、2014年3月3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工商银行开发区支行将卢某的2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卢某利息24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卢某钱款176万元。
18、2014年3月13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工商银行开发区支行将范某的2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范某利息36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范某钱款164万元。
19、2014年3月23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工商银行开发区支行将应某君的180万元、何某1的7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应某君利息32.4万元、何某1利息12.6万元。后因应某君发觉被骗，祝某4归还应某君本金180万元，归还何某1本金27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何某1钱款30.4万元。
20、2014年4月13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支行将卢某的1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卢某利息12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卢某钱款88万元。
21、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祝某4、林某5等人，在衢州市支行将范某的400万元骗至祝某4的银行账户，并由祝某4支付给范某利息74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范某钱款326万元。
22、2013年5月24日，被告人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在衢州市建设银行大南门支行将时某的50万元、顾某的50万元骗至朱益明的银行账户，并由朱益明支付给时某利息5万元、顾某利息5万元。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时某钱款45万元、顾某钱款45万元。
23、2013年7月13日，被告人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在衢州市建设银行大南门支行将蒋某1的60万元、时某的40万元骗至何某3（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并由何某3支付给蒋某1利息6万元、时某利息4万元。朱益明、陆银香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蒋某1钱款54万元、时某钱款36万元。
24、2013年6月19日，被告人徐建波伙同郑某5（已判刑）等人，在中国工商银行江山支行将郑某1的200万元骗至郑某5的银行账户，并由郑某5支付给郑某1利息24万元。徐建波等人实际骗取被害人郑某1钱款176万元。
综上，被告人朱益明共参与实施诈骗13起，诈骗金额1294.9万元；被告人徐建波参与实施诈骗15起，诈骗金额2121万元；被告人陆银香参与实施诈骗7起，诈骗金额513.5万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益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3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5万元；二、被告人徐建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三、被告人陆银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责令三被告人以各自参与额为限退赔犯罪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徐建波上诉称，其只是帮助朱益明、祝某4等人介绍资金，收取中介费，对朱益明、祝某4骗取被害人资金的事实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陆银香上诉称，其告诉过被害人存入银行的钱会被银行转走，其没有诱骗被害人，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被害人资金未转入其账户的五起事实所涉数额，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建波、陆银香及原审被告人朱益明诈骗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方某1、夏某、吴某1、沈某1、边某、詹某、金某1、金某2、吴某2、楼某1、何某1、金某3、陈某1、沈某2、孙某1、朱某1、徐某1、沈某3、徐某2、鲁某1、赵某1、石某、钟某、滕某1、朱某2、卢某、范某、应某君、时某、顾某、蒋某1、郑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黄某1、陈某2、徐某3、朱某3、毛某1、斯某、蒋某2、陈某3、吕某、祝某1、陈某4、林某1、王某2、祝某2、楼某2、李某1、谢某1、吴某3、余某1、林某2、江某、周某1、赵某2、毛某2、胡某1、屠某、叶某、杨某、雷某、张某1、毛某3、余某2、毛某4、何某2、邵某、钱某、童某、余某3、张某2、方某2、毛某5、陈某5、祝某2、周某2、潘某、寿某、黄某2、方某3、张某3、诸某、黄某3、滕某2、吴某4、祝某3、尉先玲、孙某2、李某2、周某3、张某4、郑某2、朱某4、占某、傅某、周某4、蔡某、刘某、毛某6、胡某2、郑某3、何某3、林某3、骆某、林某4、郑某4、翁某的证言，各被害人提供的开立账户申请书、银行业务单据、承诺书、联网核查凭证、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单（复印件）、对账单、取款凭条、敦促函、刑事控告状、事情经过、代理转账凭条、转账凭条、存折、自助终端查询账户明细对账簿，祝某4农行、农商行、工行卡账户转出、转入资金一览表，祝某4农商银行账户资金出入明细，祝某4个人业务凭证，陆银香账户明细对账单，银行卡取款凭条，毛某1、林某3、林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条（复印件），收条（复印件），扣押清单，浙江省预收（暂扣）款票据，退赃发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关于祝某4伪造农行柯城支行业务专用章以柯城支行名义出具承诺书事件，浙江省农业合作金融机构综合业务系统操作规程，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衢州市公安局关于要求将罪犯朱益明解回再审的函，朱益明及同案犯祝某4、林某5、谢某2、谢盼盼被判刑罚刑事判决书，徐建波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户籍证明，同案已决犯祝某4、林某5、谢某2、谢盼盼、郑某5及被告人朱益明、徐建波、陆银香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朱益明及同案已决犯祝某4、林某5均指认上诉人徐建波知道朱益明、祝某4、林某5骗取被害人资金的具体作案方式，并参与实施诈骗，徐建波亦有相应供述在案印证。徐建波所提其对朱益明、祝某4骗取被害人资金的事实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2、蒋某1、时某、顾某等相关被害人关于陆银香等人以赚取银行高额利息的名义诱骗被害人将钱存入银行，并未告知被害人资金真实用途的陈述，与证人林某3的证言、陆银香账户明细对账单、相关被害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陆银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相关被害人钱款的事实。陆银香所提其告诉过被害人存入银行的钱会被银行转走，其没有诱骗被害人，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建波、陆银香及原审被告人朱益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益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建波、陆银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朱益明如实供述，徐建波、陆银香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陆银香参与实施的诈骗行为中，虽然被害人部分存款未转入其个人账户，但均已转至同伙账户，已脱离被害人。陆银香所提被害人资金未转入其账户的五起事实所涉数额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朱益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处，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徐建波、陆银香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立金
审 判 员 罗志刚
审 判 员 周永敏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翁 盈
书 记 员 卢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