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7刑初4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朝海，男，197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住贵州省贵阳市。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7月被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0年8月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0月26日被贵阳市云岩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0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继慧，贵定县正苍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南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一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朝海犯贩毒罪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黔南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朝海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5月27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刑终69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朝海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贵定县公安局在侦办梁某、徐某1等人贩毒案的过程中，发现郑朝海可能涉嫌贩毒线索，遂进行侦查布控。2014年10月2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郑朝海驾驶贵Ａ×××××白色宝马越野车经326国道从云南镇雄方向驶到白家哨时被前后夹击的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驾驶的宝马车内查获装在牛奶箱内的10块海洛因，经称量毛重3725克，净重3490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5%。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车辆行驶证、车辆照片、海洛因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胡某、王某1、易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郑朝海辩解；鉴定意见、毒品检验报告书、毒品可疑物检测报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搜查笔录、郑朝海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朝海明知是毒品而贩卖，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朝海当庭翻供否认原有罪供述，以“查获的毒品不是自己的，没有贩卖毒品行为；受到逼供，不让睡觉。”等进行辩护。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朝海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对查获的郑朝海之妻王某2银行卡上的部分存款认定为毒资并予以没收有异议，不应全部予以没收，建议判处被告人死刑不立即执行。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7日、9月15日贵定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干警在沪昆高速贵新段贵定县牟珠洞服务区、盘江收费站开展公开查缉时，分别查获梁某，徐某1、邱某、杨某1等人随车携带的毒品海洛因。梁某、徐某1等人均供述了向被告人郑朝海多次购买海洛因进行贩卖的事实。
2014年10月23日，贵定县公安局干警获得线索，被告人郑朝海于某2014年10月24日独自驾驶车牌号为贵Ａ×××××的白色宝马X6越野车从毕节市撒拉溪镇向云南镇雄方向行驶，疑是购买毒品。遂在毕节市七星岗区白家哨设卡蹲点，准备拦截检查。2014年10月24日上午9时30分许，被告人郑朝海驾驶贵Ａ×××××白色宝马越野车经326国道从云南镇雄方向驶经该检查点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检查，当场在其驾驶的宝马车内查获装在牛奶箱内的10块毒品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含包装重3725克，净重3490克。经鉴定，从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5%。
另，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朝海及其妻子王某2处查获人民币共计2817960元，其中2771460元系贩毒所得。扣押车牌号为贵Ｈ×××××路某极光越野车一辆，系郑朝海以其妻名义用毒资购买。车牌号为贵Ａ×××××宝马X6白色越野车一辆系郑朝海以他人名义用毒资购买并用于贩毒活动，三星黑色手机一部、OPPO黑色手机一部均系郑朝海作案使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件侦破揭发情况。
二、物证及照片
1、郑朝海被扣贵Ａ×××××宝马车的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经庭审，被告人郑朝海确认其用李某1身份证办理购车手续。
2、王某2被扣贵Ａ×××××揽胜极光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及车辆照片证实：该车所有人王某2。
三、书证
1、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1）法刑初字第1187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证实：2009年7月被告人郑朝海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8月刑满释放；2011年10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阳市云岩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2年6月29日刑满释放。
2、被告人郑朝海户籍证明证实：郑朝海出生于1975年12月27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银行卡账户存取款的明细清单户主基础信息证实：郑朝海工行卡6222082402002956251，王某2工行卡6212262402006809798、62×××35、王某2建行卡62×××29、王某2邮政储蓄账号62×××02、62×××47，易建隆邮政账户62×××16存取款项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郑朝海是我姨爹。我后妈与王某2认姐妹，所以我都叫王某2姨妈。你们民警到郑朝海家找我小姨王某2的时候我才知道郑朝海贩卖毒品。从我认识王某2开始就知道她在放高利贷的，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放。郑朝海、王某2结婚前买了一台白色宝马X6越野车，车牌是贵Ａ×××××，该车平时都是郑朝海在使用。王某2的车是路某车。我去年知道他们在清镇百花湖景区开有两家农家乐和一家面条厂，具体是郑朝海、王某2开的，还是王和我大姨王莉娜开的，我就不清楚了。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2是我的二女儿。与郑朝海是去年9月份结婚的。郑朝海做什么的我不清楚，反正他没有上过什么正式班。王某2没有经营什么生意，她只是帮她姐姐王莉娜管理两个农家乐，有一个在清镇市三屯，有一个在清镇市烂泥沟。平时王某2没有拿钱给我用，最多的时候买条把烟给我，更没有拿钱给我存起，反而还从我这里拿钱。今年她说要买房子，所以我拿了差不多20万元给她，后面她也没有买成。听说王某2买了一个车子。我和她母亲离婚后，房子都留给她母亲，她没有什么工作，就靠租房子收点房租生活，王某2母亲征地得了赔偿款6、7万元左右。
3、证人易某1证言证实：王莉娜、王某2是我女儿，王某1是我前夫。郑朝海与王某2是在2013年9月份结婚的。我只知道王某2在两个农家乐搞管理，郑朝海也一起帮忙，至于他还做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他没正式上班，也没听说他在哪里打工。这两个农家乐都是我出钱开的，大约出了20多万。一年下来一个店可以赚10万元左右，今年生意要差点，赚的钱她们两姐妹平分。王某2买车，没有向我要过钱，我也没有给过她钱。我只是听王某2讲她父亲今年拿了19万元给她买房子。王某2和郑朝海结婚前就开有一个白色的宝马车。2012年我在清镇市三金村马张坡被征了200多平方米，得了14万多的赔偿款。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妻子徐某2与郑朝海是亲戚，2013年8月底9月初左右的一天，郑朝海打电话给我讲他在贵阳三桥，叫我拿身份证给他，之前我和他聊天的时候，和他说过我在贵阳摇到两个车牌号，所以在三桥和我要身份证，我想也就是办车牌的事。但他用我的身份证给一辆宝马车上户的事我不知道。
5、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8日我在牟珠洞被你们公安干警查获了我买回来准备用于贩卖的200克毒海洛因。曾两次向毕节的小发购买海洛因，小发学名不知道，我平时称他叫郑某。
6、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15日凌晨，我和徐某1、杨某1到贵阳购买毒品海洛因回凯里市贩卖，路过盘江镇时被查获。我自2014年4月开始跟老郑购买海洛因的，一共跟他买过三次海洛因。
7、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4年9月15日，同邱某、杨某1去贵阳跟姓杨的男子购买550克海洛因，后在贵定盘江被查获。去年3月姓杨的男子还亲自到凯里送过2次海洛因给我。我平时都称呼他叫老杨，但是有的人又叫他老郑，他跟我说他老家是毕节撒拉溪镇的。
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4年9月15日，我和徐某1、邱某共同出资向老郑购买550克海洛因，我们开车返回凯里，从贵定县盘江站下站，在出站时就被查获了。
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认识郑朝海，是在去年郑朝海常与我弟弟张某2煊来往，我就认识他了。通过交往才知他在贩毒。
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是今年8月份开始贩毒的，我跟贵阳的两个人购买过毒品，一个叫海哥，一个叫小李的女的。我跟海哥买过五六次毒品，每次都是10克到20克不等的毒品，价格是360元每克到380元每克不等。
1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和郑朝海是2013年6月结婚的。婚后郑朝海经常不定期的给我几千至数万元不等的钱，我问过他这些钱是哪里来的，郑朝海让我少管闲事，不该问的事情不要多问，我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但我知道郑朝海这个钱来路不正，是贩卖毒品所得的。和郑朝海经常交往的朋友也比较多，但是和郑朝海做毒品交易的我知道的只有云南镇雄叫周某、三嫂两口子。郑朝海也是时不时地到镇雄找三哥。每次都是开一台车牌号为贵Ａ×××××的白色宝马X6越野车去的。24号早上10点半的样子你们民警到我家里我就知道郑朝海贩卖毒品被你们抓获了。
这台白色宝马越野车的车牌是贵Ａ×××××，从去年结婚到现在基本上都是郑朝海在使用，就是今天你们民警查获郑朝海从镇雄购买毒品回来使用的那台车。我驾驶的一辆红色路某极光越野车，车牌号贵Ａ×××××，这个车是用我的户名上的户，是郑朝海今年7月份跟我买的，这个车总共花了58.8万元。
因为自结婚以来，我自己开有一个农家乐饭店有一些收入，自去年婚后至现在郑朝海不定期给我的钱加起来有二十多万。我在建行办理的卡号为62×××29卡内的197523元，这些钱是郑朝海平时给我的钱，我没有花完存在卡里的，在工商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35卡内的258051元，这张卡上的钱是郑朝海在今年陆续拿给我交我存起的；在邮政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47的卡是郑朝海先拿9万元给我开的卡，但是后来卡是郑朝海在使用，现在卡内剩下的156730元钱是郑朝海的。这些钱是郑朝海的侄儿被抓后，我才知道他这些钱是贩毒得来的。在第一次讯问时，说假话的原因是因为我还有两个小孩，我现在还怀有一个孩子，我以后还要抚养孩子，这些钱都是郑朝海给我的，我担心我交代后钱全部被没收，而且我当时不知道这些钱是郑朝海贩毒得来的，所以我才讲了假话。
五、被告人郑朝海供述的主要内容：2014年10月23日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打电话给一个叫周某(学名不知)的老婆的手机，他老婆接的电话，我就跟她老婆说要10块海洛因（每块350克），周某的老婆说有的。大约中午12点钟左右我就在家把105万元钱用一个手提包把钱装好，然后就开我牌号为“贵Ａ×××××”的白色越野宝马车从清镇回毕节撒拉溪镇老家准备去找周某老婆购买毒品，到了下午5点钟左右就到我家里。我准备好钱以后我就在我家住了一个晚上，到了2014年10月24日清早6点过钟的时候，周某老婆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去找他要货（指海洛因），我说我才刚刚睡醒，马上起来就去过找她。我起来洗脸后我就自己一个人把准备购买毒品海洛因装有105万元钱手提包放在我的宝马车上去，然后我一个人就开车往云南镇雄方向去找她，快到云南境内的清场煤厂那里路边看见周某停车在那里，他开一辆灰色面包车。我下车时我就把装有105万元钱的一袋钱放到他的车上去了，然后他就带我走小路到一个坡上去，他到坡上后他就打电话通知他老婆把毒品海洛因拿来。打电话结束后大约有几分钟的样子，有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带周某的老婆到煤厂那里来，当时我已经到车上坐了，周某的老婆就把装有牛奶的盒子放在我的宝马车上去，她老婆跟我说：“货全部在纸箱里面。”我接到货（指海洛因）后我就开车往毕节方向走，当我开车到326国道白家哨（地名)的地方时,我看见两个汽车停在路上,同时有人从车上下来,我感觉应该是警察,因为我车上放有毒品海洛因,所以一着急就直接倒车,准备逃跑,但是由于太急我把车直接倒翻在路边的水沟里面了,接着你们警察就跑过来把我抓获了，当场在我开的宝马车上的副驾位置上查获了我购买回来的那10块毒品海洛因。
准备的105万元钱我一直放在家中，我没有从银行取来，都是平时贩毒所得的钱放在我老家我卧室的窗台下面。
我是在2013年开始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我贩卖毒品海洛因主要是贩卖给黔东南州的和贵阳的人，最多的时候有10多人在跟我购买毒品海洛因，我贩卖毒品海洛因最多的时候一天总共能卖出700多克。因为这几年我没有工作，再加上认识贩毒的人比较多，所以就开始走上贩卖毒品的道路。这两年贩毒赚了估计四百万左右，但是我都花了不少了，贩毒所赚的钱存在我的工商银行卡上，现在卡上还有200多万元。
车牌号为贵Ａ×××××的车子是一辆白色宝马X6越野车，是我在2013年9月3日结婚前在贵阳花89万元购买的。因为我不是贵阳人，我就叫家住贵阳的朋友李某1身份信息上户以便上贵阳牌照，所以现在这个车子的车主姓名是李某1，其实这个车子是我自己的。王某2购买红色路某极光越野车的钱都是我拿给她的，买着58万多。王某2银行卡上的钱有些是我拿给她的，大约拿了20多万，剩下的是她自己开农庄挣的，还有她拿去放高利贷也赚了钱的。王某2的一张尾号是8247的邮政银行卡，我叫胖子打过12000元进来，具体打没打我不清楚。
六、鉴定意见
1、（黔南）公（刑）鉴（毒品）字（2014）404号毒品检验报告及检材照片证实：当场查获，从宝马车上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0块，从中提取0.2克，经用气质联用仪（GC/MS）进行定性分析，送检的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其中海洛因含量为35%。
2、毒品可疑物检测报告书及检测照片证实：2014年10月25日12时45分，公安人员于现场查获的可疑物包装袋上的残留物进行提取，并检测。残留物通过水溶方式按照吗啡胶体金检测法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疑是毒品海洛因。
3、情况说明，证实：（黔南）公（刑）鉴（毒品）字（2014）404号毒品检验报告中复核人杨某3同样也是鉴定人，鉴定程序合法的事实。
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称量记录、扣押笔录、毒品海洛因照片及称量照片证实：2014年10月25日，公安民警将在郑朝海驾驶的宝马车X6的副驾驶位置处，查获一个优酸乳牌子的纸箱内搜出的用黄色塑料纸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10块，经称量为毛重3725克，净重为3490克，并依法扣押。
2、提取毒品可疑物包装袋残留物笔录证实：除上述物证外，公安人员2015年10月25日于现场查获的可疑物包装袋上的残留物进行提取，并检测。
3、辨认笔录
（1）证人张某1、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吸毒人员张某1、李某2经混同辨认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郑朝海。
（2）证人梁某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混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郑朝海就是2014年6月中旬在贵阳军分区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其的男子郑某；证人徐某1经混同辨认其辨认出郑朝海就是2014年3月以来多次贩卖海洛因给其的姓杨的男子；证人邱某经混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郑朝海就是2014年5月以来多次贩卖海洛因给其的老郑。
4、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5日9时04分，被告人郑朝海在被查获后，对被现场提取的毒品进行指认，指认“这10块海洛因约3500克，是我在10月24日早上在毕节清场煤厂跟一个叫周某的男子以105万元的价格购买的”。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
（1）2014年10月24日侦查人员扣押王某2现金46500元，邮政卡三张、工行卡二张、建行卡一张、黄色金属戒指二枚、黄色金属项链挂坠一根。
（2）2014年10月25日扣押海洛因10块（用黄色纸包装，毛重3725克，净重3490克）、越野车一辆（宝马X6白色越野车，车号贵Ａ×××××）、手机2台（三星黑色手机1部，OPPO黑色手机1部。
（3）2014年10月25日公安民警向王某2扣押人民币156730元（从王某262×××47邮政储蓄卡上取出）；扣押路虎揽胜极光汽车一辆（车号贵Ａ×××××）。
（4）2014年10月28日公安民警向王某2分别扣押人民币258000元（从62×××35卡中取出）、197400元（从62×××29卡中取出），共455400元.
（5）2014年10月28日，公安民警向郑朝海扣押人民币2159330元（从6222082402002956251卡中扣押）共2614730元。
（6）被扣押郑朝海白色宝马车贵Ａ×××××，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李某1。
（7）被扣押王某2贵Ａ×××××，红色路某揽胜极光SALVA2BG，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王某2。
上列所有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前述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朝海以贩卖为目的向他人购买毒品海洛因3490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数量巨大，且属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郑朝海辩称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认定郑朝海贩卖毒品的证据，不仅有其曾经的多次有罪供述，且有证人梁某、邱某、徐某1、杨某1、李某2、王某2等人证言、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郑朝海所提受到逼供，不让其睡觉的辩解，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朝海的讯问有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足以证实取证的合法性。
关于辩护人所提不应将扣押的郑朝海之妻王某2卡上的资金认定为毒资的辩护意见，经查，有王某2的证言与郑朝海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王某2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三张银行卡上的资金全部系郑朝海贩毒所得，系毒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巨大，且属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初期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之后翻供，故不应认定成立坦白，本院不予从轻处罚，但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
综上，根据被告人郑朝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朝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对被告人郑朝海限制减刑。
三、作案工具宝马X6白色越野车一辆（车号贵Ａ×××××）、手机2台（三星黑色一部，OPPO黑色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违法所得路虎揽胜极光汽车一辆（车号贵Ａ×××××）、赃款2771460元（含郑朝海一张工商银行卡上扣押的2159330元和以王莉丹开户由郑朝海贩毒所得所存资金的三张银行卡中扣押的61213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五、涉案毒品海洛因3490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观军
代理审判员 朱一帆
代理审判员 姚清明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安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