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6民终102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丰玉林，现住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安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希胜，吉林修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池南区漫江风情小镇展示中心301室。法定代表人：杨宏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男，1986年4月4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长春市朝阳区安达街229号。上诉人丰玉林因与被上诉人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奇体育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1民初1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玉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未判决支付丰玉林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其他工资错误。1、丰玉林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丰玉林在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正常上班；2、一审认定这期间丰玉林属停职状态，依规不发放工资与事实不符。丰玉林停职是指停止索道副经理的职务，而不是停止工作，通过打卡记录也可以证明停职期间丰玉林在上班，如果丰玉林离开工作岗位就不能打卡了，况且新奇体育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公司员工在停止职务期间不发放工资的规定及证据，一审认定不发放工资没有依据；3、打卡记录不能真实反映丰玉林的出勤情况，丰玉林的两位证人证言已证实职工在出差或起早上山工作时不予打卡，而新奇体育公司提供的丰玉林1—2月份的工资打卡记录也体现仅有几天打卡，但支付了整个月工资，可以说，打卡记录不能说明丰玉林没有上班；4、新奇体育公司的工资表显示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单位为丰玉林缴纳五险一金基数也是按照以往7200元的标准缴纳的，所以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也应按照7200给付丰玉林。新奇体育公司辩称：丰玉林违反公司的管理规定，被公司停职调查，属于停职状态，依规不予发放工资。新奇体育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驳回丰玉林带薪休假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求，上诉费用由丰玉林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丰玉林依法不享有带薪休假工资。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的规定，1年时间为连续工作期间，不是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未对此进行区分，是错误的。丰玉林连续工作时间为2015年7月9日入职之日起至2016年3月停职之日止，无论丰玉林和新奇体育公司之间的状态如何，其连续工作未满一年，丰玉林不享受带薪年休假；且如果丰玉林连续工作，就应当将丰玉林停职期间的工资纳入平均工资考量基数，但一审法院在计算时未将其停职期间的工资计入平均工资错误。二、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之规定，新奇体育公司不应支付丰玉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丰玉林在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1月18日期间保管加油卡，但在其保管加油卡期间，存在擅自给私车加油或违规向公司车辆加油、多笔小额加油交易丰玉林不知原因等行为，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害。三、一审法院对丰玉林平均工资金额认定过高，系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在认定丰玉林平均资标准时未将其停职期间的低工资纳入平均值，导致计算结果过高。丰玉林辩称：1、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新奇体育公司给付丰玉林带薪年休假工资，并支付给丰玉林非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正确，因丰玉林从2015年7月9日入职，到2016年8月20日被解除劳动合同止，虽然前两个月为实习阶段，但该两个月丰玉林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劳动义务，该公司也给发放了工资，依据法律规定，这两月算入工龄，所以丰玉林已连续工作一年以上，根据劳动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应享受带薪年休假的权利，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应给予丰玉林年休假5天；2、丰玉林被新奇体育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行为，应给付赔偿金，丰玉林被他人举报涉嫌违反公司管理规定，被停职调查，后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最后结论是丰玉林没有犯罪事实，决定撤销此案，劳动法明确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事先将理由通知上级部门，而新奇体育公司没有履行义务，应给付丰玉林赔偿金。丰玉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新奇体育公司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7022.46元×6个月＝42134.76元；2、要求新奇体育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8302.46元×1.5月×2倍＝24907.38元；3、要求新奇体育公司支付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的双休日双倍工资386.16元×32天×2倍＝24714.00元；4、要求新奇体育公司支付2015年至2016年15天带薪假工资386×15天＝5792.4元；5、要求新奇体育公司支付2016年春节期间的三天的工资386元×3天×2倍＝2316元；6、要求支付11天串休工资386元×11天＝4246元；7、要求新奇体育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的赔偿金42134.76元+24907.38元+24714元+5792.4元+2316元+4246元=104110.54元；8、要求新奇体育公司支付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8302.46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9日，丰玉林与新奇体育公司签定了《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新奇体育公司聘用丰玉林为公司的索道副经理，劳动期限自2015年7月9日至2018年7月8日止。月基本工资为7200元，同时约定每个月还将获得一定比例的绩效工资及奖金，聘书中约定每个月享有1700元的交通、住房、电话费用补助。合同签定后，丰玉林开始到新奇体育公司处工作，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3月31日，新奇体育公司平均每月支付丰玉林工资9686.12元，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丰玉林双休未休息，新奇体育公司未支付双休息日工资。2016年4月开始，新奇体育公司以调查丰玉林是否存在违法问题为由，每个月支付丰玉林最低生活补助1280元。经公安机关调查，丰玉林根本不存在违法犯罪的事实，但是2016年8月19日，新奇体育公司却以丰玉林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了丰玉林的劳动合同，于8月20日向丰玉林下达了《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丰玉林认为新奇体育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丰玉林根本未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新奇体育公司解除与丰玉林之间劳动合同是违法的。2017年7月5日，长白山管委会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了《仲裁裁决书》，驳回了丰玉林的请求，丰玉林不服该裁决，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9日，丰玉林与新奇体育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18年7月8日止，其中试用期至2016年1月8日止。工作岗位是索道副经理。执行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平均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的标准工时制度；在合同期内享有国家规定的各项休息、休假的权利；劳动报酬月基本工资税前7200元。其中在试用期前两个月的月基本工资按合同约定的80%支付，在试用期后四个月的月基本工资按合同约定的100%支付。结合公司业绩达成情况、丰玉林所属部门及其本人的绩效考核结果、出勤状况等因素，丰玉林还将获得一定比例的绩效工资。另外，合同还约定，其中严重违反公司内部规章制度情形之一的，公司可与其解除本合同。合同签定后，丰玉林于2015年7月9日开始入职公司工作。从2016年3月1日起，被他人举报，丰玉林因涉嫌违反公司管理规定被停职调查。2016年6月29日，公安机关立案调查。2016年7月28日，公安机关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作出决定撤销此案。2016年8月20日，新奇体育公司向丰玉林送达了《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与其解除了劳动关系。丰玉林向仲裁委申请仲裁，2017年7月5日，长白山管委会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了《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其请求。另查明，从丰玉林2015年7月9日入职到2016年8月20日被解除劳动合同止，其每月工资总额分别为：2015年7月5428.96元、8月7460元、9月8507.27元、10月10472.48元、11月10472.48元、12月10472.48元，2016年1月8900元、2月8900元，3月2540元、4月2540元、5月2540元、6月2540元、7月2540元、8月2540元。自2016年3月起至2016年8月，丰玉林被停职调查至被解除劳动关系六个月期间，公司为其支付工资2540元/月，扣除五险一金个人承担部分，实发最低生活费(工资)1280元。再查明，根据新奇体育公司内部制度规定，如需员工加班，必须通过公司内部流程提交加班申请，经审批通过后才生效。在公司向丰玉林送达《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前，公司尚未成立工会；公司也未将其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通知其他行业工会、区域性工会、或市级总工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首先确定“丰玉林被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其月平均工资和日平均工资分别是多少”的问题。因丰玉林实习期间前两个月的工资是按合同约定的80%支付的，而自丰玉林被停职调查至被解除劳动关系六个月期间，公司为其仅支付了最低生活费(工资)1280元，故，基于公平原则，计算丰玉林的月平均工资不应包括以上期间（8个月）的工资，应为:(8507.27元＋10472.48元＋10472.48元＋10472.48元＋8900元＋8900元)÷6＝9620.79元，因此，丰玉林被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其月平均工资为9620.79元，日平均工资为442.34元(9620.79元÷21.75天)。根据丰玉林的诉讼请求与新奇体育公司新奇体育公司的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1、新奇体育公司是否欠发丰玉林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42134.76元；2、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双休日双倍工资24714元；3、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2016年春节期间三天的双倍工资2316元；4、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11天串休工资4246元；5、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2015年至2016年15天的带薪假工资5792.4元；6、新奇体育公司解除与丰玉林的劳动合同是否违法，是否应给付赔偿金24907.38元；7、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8302.46元；8、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逾期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的赔偿金104110.54元。1、关于“新奇体育公司是否欠发丰玉林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42134.76元”的问题。经查，丰玉林从事的工作岗位是索道副经理工作，工资报酬也是按其履行相应职务予以发放的。后因被他人举报，从2016年3月1日起，丰玉林因涉嫌违反公司管理规定被公司停职调查，属停职状态，依规不予发放工资；虽然丰玉林自称天天去上班(工作)，但从其提供的《打卡记录》中显示，其在此期间并未正常上班，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劳动义务，况且公司也向其每月支付了2540元的生活补贴，因此，对丰玉林提出的“要求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42134.76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新奇体育公司提出的“丰玉林在2016年3月1日起，属于停职状态，不应该再支付该期间的其他工资”等答辩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双休日双倍工资24714元”的问题。经查，根据公司制度规定，如加班，需要通过公司内部流程提交加班申请，经过审批通过后才生效。丰玉林在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没有加班申请，公司对此又予以否认，丰玉林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丰玉林提出的“要求给付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双休日双倍工资24714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新奇体育公司提出的“丰玉林此期间不存在加班情形，不应给付双休日双倍工资24714元”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2016年春节期间三天的双倍工资2316元”的问题。经查，根据公司制度规定，2016年春节期间，丰玉林如加班属实，在加班前必须通过公司内部流程提交加班申请，但此期间并没有丰玉林的申请，故无法判断其是否加班，其又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丰玉林提出的“应给付2016年春节期间三天的双倍工资2316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新奇体育公司提出的“2016年春节期间，丰玉林不存在加班情形，不应享受加班工资”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4、关于“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11天串休工资4246元”的问题。经查，公司没有收到丰玉林有关休息日(法定休假日)11天的内部流程加班申请，故无法判断其休息日加班11天，且其又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丰玉林提出的“要求给付11天串休工资4246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新奇体育公司不同意给付串休工资4246元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5、关于“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2015年至2016年15天的带薪假工资5792.4元”的问题。从2015年7月9日丰玉林入职至2016年8月20日被解除劳动合同止，虽然前两个月为实习阶段，但该两月丰玉林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劳动义务，公司也为其发放了工资，理应将这两月算入工龄，故丰玉林已连续工作1年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应享受带薪年休假的权利。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的规定，丰玉林应休假5天，而不是15天。新奇体育公司尚未按排丰玉林休假，即解除了其劳动合同，理应补发丰玉林带薪年休假5天的工资2,211.70元(442.34元×5天)，因此，对丰玉林提出的要求给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但提出的15天工资请求不予支持；对新奇体育公司提出的，丰玉林工作未满一年，不享受带薪休假工资等答辩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新奇体育公司解除与丰玉林的劳动合同是否违法，是否应给付赔偿金24907.38元”的问题。新奇体育公司以丰玉林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了与丰玉林的劳动合同，庭审中公司又辩称，丰玉林被他人举报接受调查被取保候审，后又被解除取保候审决定。解除取保候审的原因是丰玉林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充分说明丰玉林存在犯罪情节，有严重违纪的行为，且有旷工行为，故可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查，因被他人举报，丰玉林涉嫌违反公司管理规定被停职调查，后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以丰玉林等人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公安机关作出了“撤销案件决定书”决定撤销此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新奇体育公司以丰玉林“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丰玉林的劳动合同的“严重”程度理由不明确、不充分，依据不足，故新奇体育公司解除与丰玉林的劳动合同应认定违法；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的规定，新奇体育公司虽然未成立工会，但其应履行向行业工会、区域性工会、市级总工会等告知说明的义务，而新奇体育公司并未履行上述义务，故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也属程序性违法。因此，对丰玉林提出的新奇体育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给付赔偿金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对新奇体育公司提出的解除劳动合同不违法不同意给付赔偿金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新奇体育公司应向丰玉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862.37元(9620.79元×1.5月×2倍)，因丰玉林只请求支付赔偿金24907.38元，系行使处分权，予以准许。7、关于“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8302.46元”的问题。经查，新奇体育公司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规定为理由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如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支付赔偿金，故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因此，对丰玉林提出的“应给付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8302.46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新奇体育公司提出的不承担代通知金8302.46元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8、关于“新奇体育公司是否应给付丰玉林逾期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的赔偿金104110.54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尚欠的劳动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等，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而该案即使用人单位新奇体育公司尚欠丰玉林劳动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等，也应先经过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逾期不支付的，再责令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的程序，但此案并未经此程序，故丰玉林的以上请求不适用该条款的规定，不能依据该条款向新奇体育公司主张逾期支付赔偿金104110.54元，因此，丰玉林提出的“要求新奇体育公司给付丰玉林逾期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的赔偿金104110.54元”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新奇体育公司提出的，不同意给付逾期支付赔偿金104,110.54元等答辩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用人单位新奇体育公司与劳动者丰玉林订立了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就应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在解除劳动合同时也应依法、依规解除。在合同履行、解除时，丰玉林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新奇体育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和《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补发原告丰玉林带薪年休假工资2,211.70元；二、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丰玉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4,907.38元；上述两项给付义务合计27,119.08元，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丰玉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为民事二审案件，本院依法只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进行审理。关于丰玉林上诉主张新奇体育公司应给丰玉林补足其停职期间其他工资的问题。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丰玉林因被人举报涉嫌违反公司管理规定被停职调查，不再履行索道副经理的职责，丰玉林虽主张其天天去上班，但根据新奇体育公司提供的打卡记录，可以证实丰玉林并未正常上班。新奇体育公司在1-2月份给丰玉林发放多少工资及丰玉林停职期间按照每月7200元的基数给丰玉林缴纳社保的行为，属于新奇体育公司的私权处分，无法证实丰玉林的工资不是按照打卡记录发放，亦不是丰玉林要求补足工资的法定理由。且丰玉林停职期间，新奇体育公司已给丰玉林发放工资，且数额不低于吉林省最低工资标准。对丰玉林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奇体育公司上诉主张丰玉林依法不享有带薪休假工资的问题。丰玉林2015年7月9日入职，2016年8月20日离职。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期间丰玉林虽停职接受调查，不再担任索道副经理，但新奇体育公司亦认可丰玉林仍在新奇体育公司工作并给其发放工资，故丰玉林职位虽发生变动，但其确为新奇体育公司连续工作12个月以上。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之规定，丰玉林在离职前所享有的年休假天数不足1天【（54÷365天）×5天=0.7】，故对于新奇体育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新奇体育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支付丰玉林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且一审认定丰玉林平均工资过高的问题。丰玉林因被他人举报涉嫌违反公司管理规定被公安机关立案并接受调查。2016年7月28日，公安机关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做出决定撤销此案。一审及二审期间，新奇体育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丰玉林存在严重违反公司制度的行为,故新奇体育公司以丰玉林严重违反公司制度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新奇体育公司应支付丰玉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之规定，丰玉林的平均工资应为其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即从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之间的平均工资（(8507.27元＋10472.48元＋10472.48元＋10472.48元＋8900元＋8900元+2540元+2540元+2540元+2540元+2540元+2540元)÷12＝6080.39元），其月平均工资为6080.39元。因一审法院对丰玉林的平均工资计算错误，故新奇体育公司应当支付丰玉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8241.17元(6080.39元×1.5月×2倍)。综上所述，丰玉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1民初15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丰玉林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1民初15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补发原告丰玉林带薪年休假工资2211.70元；二、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丰玉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4907.38元；上述两项给付义务合计27119.08元，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三、变更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1民初15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丰玉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8241.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新奇世界体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丰玉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华代理审判员  张林姝代理审判员  闫 靓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毕 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