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92刑初35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3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人员，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陶建民，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丹慧，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雒某某，绰号小海，女，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暂住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户籍地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建强，河南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晚霞，河南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某某，曾用名侯娥娥，绰号燕子，女，1983年9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人员，暂住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户籍地山西省原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仁义，山西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某，绰号小景，女，1993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人员，暂住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乔玉周，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某某，绰号雯雯，女，1997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人员，暂住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晶晶，河南德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杏，绰号豆豆，女，1996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打工人员，暂住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夫，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东强，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以郑航检刑检刑诉〔2016〕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巧丽、代理检察员马朋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陶建民、被告人雒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建强、郑晚霞、被告人侯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仁义、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乔玉周、被告人时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晶晶、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被李某1（另案处理）、“小磊”（名字不详）招募，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以下简称航空港实验区）中原路港岛钱柜KTV和航空港实验区沃金商业广场二楼夜涩主题酒吧作为消费地点，预谋由“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通过QQ、微信、陌陌等网络平台以交男女朋友为名，获取陌生男性的联系方式等信息，通过由“酒托女”冒充“键盘手”在网络中使用的虚拟女子身份联系陌生男子见面，并将其诱骗到港岛钱柜KTV或夜涩主题酒吧内，哄骗他人购酒消费，用现金或银行卡结账。被告人李某受李某1招募，作为其场所保安管理、消费结账的代理人，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22日期间，从日营业额中提取工资。侯某某、时某某、刘某某受李某1招募作为酒托女，按照日消费额的20%30%进行分成。姚某某受“小磊”招募作为酒托女，按照日消费额的20%进行分成。
被告人雒某某作为夜涩主题酒吧的经营者，明知李某1、“小磊”团伙从事酒托诈骗，仍将酒吧租给李某1、“小磊”使用，按照每日人民币1000元或日消费额的15%分成，2015年5月两星期共收取人民币14000元，2016年2月底至3月22日，共收取人民币2万余元。
2015年8月份，被告人侯某某接受李某1的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李彤”的身份将被害人张某1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张某1消费人民币3000余元；以虚拟网络女子“王婷”的身份将被害人王某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王某消费人民币3200元。2016年3月份，侯某某以虚拟网络女子“刘颖”的身份将被害人刘某诱骗至夜涩主题酒吧，哄骗被害人刘某消费人民币20100元。
2015年5月5日，被告人姚某某接受“小磊”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林关娜”的身份将被害人孙某诱骗至夜涩主题酒吧，哄骗被害人孙某消费人民币9200元。2016年3月20日，姚某某以虚拟网络女子“李丹”的身份将被害人程某诱骗至夜涩主题酒吧，哄骗被害人程某消费人民币2860元。
2015年7月至8月份，被告人时某某接受李某1的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黄欣”的身份将被害人张某2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张某2消费人民币980元；以虚拟网络女子“齐红”的身份将被害人席某1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席某1消费人民币2340元；以虚拟网络女子“张嘉熙”的身份将被害人席某2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席某2消费人民币2260余元。
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接受李某1的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董思佳”的身份将被害人杨某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杨某消费人民币1380余元。2016年3月22日，刘某某以虚拟网络女子“张静”的身份将被害人何某诱骗至夜涩主题酒吧，哄骗被害人何某消费人民币3840元。
2015年8月份，刘某1（另案处理）按照李某1的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安琪”的身份将被害人吕某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吕某消费人民币19800余元。
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李某、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在航空港实验区沃金商业广场二楼夜涩主题酒吧被民警抓获，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某、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程某、孙某、何某、杨某、张某1、王某、张某2、席某1、席某2、刘某的陈述；书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对李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区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雒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区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侯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区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区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时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区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区间内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其不属于保安管理，且没有参与2016年3月侯某某以“刘颖”身份诈骗刘某的该起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本案证据可以证明李某是保安，但不能证明其是保安管理，李某不属于犯罪数额巨大，系从犯，建议判处李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雒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雒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雒某某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坦白，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区间内量刑，同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其没有实施2016年3月以“刘颖”身份诈骗刘某的该起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侯某某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侯某某是2016年3月21日去酒吧工作的，其没有实施3月2日的诈骗犯罪，系从犯，坦白，已退赃，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姚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姚某某认罪、悔罪，系从犯，已退赃，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时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时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时某某系初犯、偶犯，坦白，系从犯，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建议判处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刘某某系初犯、偶犯，坦白，系从犯，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被李某1（另案处理）、“小磊”（名字不详）招募，以航空港实验区中原路港岛钱柜KTV和航空港实验区沃金商业广场二楼夜涩主题酒吧作为消费地点，预谋由“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通过QQ、微信、陌陌等网络平台以交男女朋友为名，获取陌生男性的联系方式等信息，通过由“酒托女”冒充“键盘手”在网络中使用的虚拟女子身份联系陌生男子见面，并将其诱骗到港岛钱柜KTV或夜涩主题酒吧内，哄骗他人购酒消费，用现金或银行卡结账。被告人李某受李某1招募，作为其场所保安管理、消费结账的代理人，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22日期间，从日营业额中提取工资。侯某某、时某某、刘某某受李某1招募作为酒托女，按照日消费额的20%30%进行分成。姚某某受“小磊”招募作为酒托女，按照日消费额的20%进行分成。
被告人雒某某作为夜涩主题酒吧的经营者，明知李某1、“小磊”团伙从事酒托诈骗，仍将酒吧租给李某1、“小磊”使用，按照每日1000元或日消费额的15%分成，2015年5月两星期共收取14000元，2016年2月底至3月22日，共收取20000余元。
2015年8月份，被告人侯某某接受李某1的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李彤”的身份将被害人张某1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张某1消费3000余元；以虚拟网络女子“王婷”的身份将被害人王某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王某消费3200元。2016年3月份，侯某某以虚拟网络女子“刘颖”的身份将被害人刘某诱骗至夜涩主题酒吧，哄骗被害人刘某消费20100元。
2015年5月5日，被告人姚某某接受“小磊”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林美娜”的身份将被害人孙某诱骗至夜涩主题酒吧，哄骗被害人孙某消费9200元。2016年3月20日，姚某某以虚拟网络女子“李丹”的身份将被害人程某诱骗至夜涩主题酒吧，哄骗被害人程某消费2860元。
2015年7月至8月份，被告人时某某接受李某1的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黄欣”的身份将被害人张某2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张某2消费980元；以虚拟网络女子“齐红”的身份将被害人席某1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席某1消费2340元；以虚拟网络女子“张嘉熙”的身份将被害人席某2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席某2消费2260余元。
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接受李某1的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董思佳”的身份将被害人杨某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杨某消费1380余元。2016年3月22日，刘某某以虚拟网络女子“张静”的身份将被害人何某诱骗至夜涩主题酒吧，哄骗被害人何某消费3840元。
2015年8月份，刘某1（另案处理）按照李某1的指派，以虚拟网络女子“安琪”的身份将被害人吕某诱骗至港岛钱柜KTV，哄骗被害人吕某消费19800余元。
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李某、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在航空港实验区沃金商业广场二楼夜涩主题酒吧被民警抓获，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侯某某、姚某某主动向本院分别交来退赃款26300元、12060元；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时某某主动向本院交来退赃款5580元；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雒某某主动向本院交来退赃款34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对其受李某1招募，结伙分别在航空港实验区港岛钱柜KTV和夜涩主题酒吧实施酒托诈骗，并作为场所保安管理、工资结算及消费结账的代理人，从日营业额中提取工资的事实均有供述，另有李某辨认李某1、雒某某、时某某、刘某某、侯某某、刘某1、李某2、靳某某、李某3、马某、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许昌市格兰仕电器专卖店入账银行卡号为李某1（6212261708001240198）POS机刷卡记录、新郑市六面旗超市入账银行卡号为胡某某（6217002430022852793）POS机刷卡记录均在卷佐证。
2、被告人雒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作为夜涩主题酒吧的经营者，将酒吧租给李某1、小磊团伙供酒托诈骗使用，并从中提取分成的事实，另有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在卷佐证。
3、被告人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及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证明，四人分别接受李某1和小磊的指派，以虚拟的网络女子身份将被害人哄骗至港岛KTV和夜涩主题酒吧消费，并从中提取分成的事实，与被害人张某1、王某、刘某、程某、孙某、张某2、席某1、席某2、何某、杨某、吕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另有刘某某辨认侯某某、刘某1、时某某、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侯某某辨认李某1、时某某、刘某1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时某某辨认李某1、李某、刘某某、侯某某、刘某1、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雒某某、姚某某辨认马某、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手机文件、手机截图；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
4、被害人张某1、王某、刘某、程某、孙某、张某2、席某1、席某2、何某、杨某、吕某的陈述证明，十一人分别被四名女子哄骗至港岛KTV和夜涩主题酒吧并进行消费的情况，另有程某、孙某辨认姚某某的笔录及照片，吕某辨认刘杨的笔录及照片，杨某、何某辨认刘某某的笔录及照片，张某1、王某、刘某辨认侯某某的笔录及照片，张某2、席某1、席某2辨认时某某的笔录及照片；刘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82账户交易明细、程某浦东发展银行卡号为62×××50的客户卡对账单，孙某平安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吕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25账户交易明细在卷佐证。
5、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受理该案及六被告人到案的相关情况。
6、户籍证明、长葛市公安局石固派出所证明、长葛市公安局后河派出所证明、原平市公安局大牛店派出所证明、武陟县公安局北郭派出所证明、禹州市公安局无梁派出所证明、洛阳市公安局金谷派出所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7、平安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雒某某分别向本院交来退赃款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质证，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不属于保安管理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不仅有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还有被告人雒某某、时某某的供述均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某平时在酒托诈骗消费场所内负责李某1一方的人，与雒某某对账结算，并从日营业额中扣下保安工资后打给李某1的事实，故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虽然经手犯罪款项，负责消费场所保安管理，但其仅是将日消费额转交给李某1，虽从中提取工资，但并未参与分成。“键盘手”及其他保安、“酒托女”的招募和工作安排都与其无关，“酒托女”的工资由李某1发放，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侯某某辩解称二人没有参与2016年3月侯某某以“刘颖”身份诈骗刘某的该起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刘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及刘某辨认侯某某的笔录及照片共同证明该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二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五被告人明知其实施的系犯罪行为，仍然在金钱的诱惑下，在托头的组织下，分工合作，被告人雒某某提供场地，被告人姚某某、侯某某、时某某、刘某某与被害人接触直接实施诈骗，五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且作用相当，缺一不可，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根据被告人雒某某、姚某某、侯某某、时某某、刘某某犯罪的事实及性质，对五被告人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具体量刑，本院还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雒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3、被告人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刘某某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3、六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雒某某、侯某某、姚某某、时某某均已退赃，可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侯某某、时某某、刘某某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雒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姚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时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刘某某、李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某人民币1380元，退赔被害人何某某人民币3840元。
八、在案扣押的POS机二部、酒水单一个、酒水二十六瓶，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勇增
人民陪审员 高永汉
人民陪审员 单彦周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段晶晶
书 记 员 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