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青01刑初55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桂秀，女，1973年3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321251973********，住青海省湟源县北大路丹城佳苑**号楼*单元***室。系被害人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长伟，男，1993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321251993********，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长忠，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321251995********，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子。
被告人吴生福，男，汉族，1962年1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湟源县，公民身份号码6321251962********，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源县申中乡前沟村***号，暂住青海省湟源县城关镇北大路****号出租房。2017年3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湟源县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俊英，青海捷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生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因部分事实需查证，于2017年10月2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11月25日恢复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长伟，被告人吴生福及辩护人李俊英到庭参加诉讼。鉴定人员张承勇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3月3日3时许，被告人吴生福与被害人李德胜相约至湟源县城关镇北极山寺庙进行封建迷信活动，二人行至北极山处时，因被害人李德胜忘记带烧纸便独自一人返回家中。凌晨5时许被害人李德胜返回北极山下，二人见面后行至湟源县城关镇北极山入口牌坊处小路时，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厮打至路边松树林后，被告人吴生福捡起地上的空酒瓶多次击打被害人李德胜的头部，并将其按倒在地欲再次实施殴打，发现被害人李德胜头部流血后，被告人吴生福将被害人李德胜从松树林内拖拽至路边，并将侵染血迹的杂草扔至一边，随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吴生福回自己的租住房屋后，将沾有血迹的帽子、衣物进行清洗。被害人李德胜于当日7时许被人发现已经死亡。
经鉴定书，死者李德胜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该院认为，被告人吴生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桂秀、李长伟、李长忠提出诉求，要求被告人吴生福赔偿丧葬费18000元、死亡赔偿金158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8668元，共计335336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原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吴生福辩解未对被害人颈部实施击打。
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吴生福未对被害人实施扼颈的行为；吴生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据被告人吴生福供称：2017年3月3日3时许，其与被害人李德胜相约至湟源县城关镇北极山寺庙进行”扶鹿马”（迷信活动），二人行至北极山处时，因被害人李德胜忘记带”扶鹿马”所用”黄裱”，便独自一人返回家中�5时许，李德胜返回北极山下，二人行至北极山入口牌坊旁的小路时发生口角，继而相互厮打，厮打至路边树丛中，吴生福持一酒瓶多次打击李德胜的头部，又用其肘部猛压李德胜的颈部，随后吴生福将李德胜拖拽至树丛旁并逃离现场。当日7时许，他人发现尸体后报警。3日17时，公安人员在湟源县城关镇西大街将吴生福抓获。经鉴定，死者李德胜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桂秀、李长伟、李长忠的经济损失核实为丧葬费3093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110”警情信息证实，2017年3月3日7时许，湟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110”指令称该县北极山山门处躺着一男子，公安人员到达后发现北极山山门照壁后树丛内有一人死亡，死者体表损伤，不排除他杀。当日该队将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3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湟源县城关镇西大街将吴生福抓获归案。
3．证人李增顺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日7时20分许，我到湟源县城关镇北极山锻炼身体，走到北极山山下时，一个”阿爷”问我有没有手机，这个”阿爷”说这里有个人摔伤了，要用手机报警。然后我和”阿爷”到北极山山下通往北极山小路的左侧小树林，我看见一个人侧卧着趴在一块石头北侧的地上，脸朝下，头部、左右手上都有血，外裤脱到大腿根部，腰带已经解开，我随后拨打”110”报警的事实。
4．证人张秉祥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早晨七点多，我到北极山脚下牌坊附近锻炼。当时天还没亮，我看到牌坊北边路旁石头那有个黑的东西，我以为是着火后的灰烬，怕会引起火灾，过去看到离石头一尺的地方有个人趴着，七、八分钟后，等到来了一个人并报了警。我和那个手机报警的人过去，看到那个趴着的人头上有血，外裤没有穿好，这期间我们谁也没动那个人。
5．证人安桂秀的证言证实，吴生福提议让李德胜去”扶鹿马”（迷信活动），李德胜说过他的一缕魂被勾了，吴生福要给他叫魂。2017年3月3日7时许，起床后发现李德胜不在家中，打电话也无人接听。后打电话向吴生福询问李德胜的去向，吴生福说不在他家，还说三点多李德胜就出门了。
6．证人李长伟的证言证实，听我母亲说，吴生福算卦说我父亲李德胜要”扶鹿马”（迷信活动）。几天前，我父亲取泉水，还买了黄裱，准备”扶鹿马”。2017年3月3日凌晨4时左右，我父亲离开的家。但是”扶鹿马”用的泉水和黄裱没有拿走。
7．证人吴生龙的证言证实，2016年腊月的一天，我去北大街吴生福的租房，坐了一会儿，李德胜的妻子安桂秀就来了，我们村大部分人都知道吴生福和安桂秀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3月4日，侦查机关从吴生福处扣押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两张、中国移动名片一张的事实。
9．提取笔录、平面图及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吴生福所租住房内地面上6处红色可疑�迹进行提取、在出租屋沙发上2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出租屋门后白色毛巾上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出租屋洗衣机上铺的白色巾单上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提取方式为棉签蘸取；对作案现场有色盖子的玻璃瓶瓶颈处进行了粘取，对现场有色盖子的碎玻璃进行粘取，对现场树桩旁地面草上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对现场西侧草丛内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对现场北侧草丛内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对现场尸体头部旁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对现场尸体西侧地面上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对吴生福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指甲缝的擦拭物进行提取，对吴生福所穿黑色皮鞋上的红色可疑斑迹进行提取的事实。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湟源县城关镇北极山山门”北极烟云”北侧树林处。该门北侧有一水泥制照壁，该照壁东侧为南北走向北极山体，西侧为城北巷居民，南侧北极山广场，北侧为石板路北；中心现场位于该石板路北侧距北极山山门照壁9米处有一长为85厘米，宽为40厘米的石头处，石头北侧紧挨石头有一具尸体，尸体头部紧贴石头，该石头上可见多处擦蹭红色斑迹，尸体位于两棵松树之间，两树之间的距离为3.6米，西边的树距尸体2.4米，东边的树距尸体1.2米，尸体上身呈俯卧位下身呈右侧卧位，尸体头部朝东南方向，脚部朝北方向，尸体上身穿黑灰相间的呢子外套，外套位于腰上部，外套上附着大量�草和红色斑迹，在外套口袋内发现一手机，内穿的蓝白相间的衬衣外露，左手呈半握状，左手上附着杂草和红色斑迹，右袖挽至肘部，右手呈半握状，右手上附着杂草和红色斑迹，尸体下身穿黑色西裤，西裤位置在大腿根部，西裤上附着杂草和泥土，西裤上系有一条棕色皮带（呈打开状），内穿黑色保暖裤，双脚穿黑色皮鞋。距尸体双足北侧0.88米、西侧2.4米处分别有两棵松树，两松树之间的地面上有一”点状元”酒瓶玻璃碎片，距尸体双足北侧30厘米处地面明显可见一划痕，尸体东北侧2.4米处有一红色碎玻璃瓶颈，在尸体双足北侧3米处有一高为7厘米的断面树桩，该断面树桩上有红色斑迹，断面树桩周围1米范围内散在带有红色斑迹的杂草，距断面树桩东侧2.4米处地面上有一玻璃碎片，距断面树桩西侧1.5米处有两棵松树，两棵松树之间地面上�一玻璃碎片，在两棵松树西侧1.5米处地面草丛中有带红色斑迹的杂草堆，距断面树桩西侧2米处地面有带红色斑迹的杂草，距断面树桩北侧3.5米处有一路径，路径地面上有一带有红色斑迹的树枝，距断面树桩北侧5米处有一树丛，树丛下方地面上有一黄色塑料袋，紧挨黄色塑料袋地面上有带红色斑迹的杂草堆，在该杂草堆上方树枝上挂着带有红色斑迹的杂草。经现场勘验及外围搜索，在现场以西城北巷石桥南侧沙沟内发现一块带有红色斑迹的石头。现场勘验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详细说明了现场的具体方位、概貌及对现场红色斑迹、玻璃碎片等物品的提取状况。
1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尸体检验见死者头面部多处创口（十八处），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创缘伴有擦挫伤，符合钝器损伤特征；右手食指创口形态不规则，创缘较整，创角锐，符合不规则锐器损伤特征；上述两种损伤可以为一种致伤物的两种作用面所形成，结合左胸壁见到的细小玻璃碎片，现场遗留玻璃瓶可以形成上述损伤。颈前侧大面积点片状表皮擦伤，其中多处新月形擦伤，颈部左侧肌肉出血，甲状软骨骨折，舌骨双侧大角骨折，以上损伤符合扼颈损伤特征。
尸体检验见死者头面部创口较多，但较表浅，颅骨虽多处骨折，颅内仅蛛网膜下腔局限性出血。死者口唇发绀，双手甲床青紫，颈部多处擦伤，颈部左侧肌肉出血，甲状软骨骨折，舌骨双侧大角骨折，睑结膜针尖样出血点，双肺肺叶及心脏表面点片状出血点，心血暗红色不凝。综上，死者李德胜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12．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影响下：死者李德胜血样与吴生福租住屋内地面红色可疑斑迹1、吴生福租住屋内地面红色可疑斑迹2、吴生福租住屋内地面红色可疑斑迹3、吴生福�住屋内地面红色可疑斑迹4、吴生福租住屋内地面红色可疑斑迹5、吴生福租住屋内沙发上红色可疑斑迹1、吴生福租住屋内沙发上红色可疑斑迹2、现场提取树桩上的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西侧草丛内的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北侧草丛内的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尸体头部石头旁的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尸体西侧地面的红色可疑斑迹、吴生福租住屋内地面红色可疑斑迹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
嫌疑人吴生福血样与嫌疑人吴生福左手拇指指甲缝的擦拭物、嫌疑人吴生福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指甲缝的擦拭物、嫌疑人吴生福左手大拇指指甲、嫌疑人吴生福左手食指指甲、嫌疑人吴生福左手中指指甲、嫌疑人吴生福左手无名指指甲、嫌疑人吴生福左手小拇指指甲、嫌疑人吴生福右手大拇指指甲、嫌疑人吴生福右手食指指甲、嫌疑人吴生福右手中指指甲、嫌疑人吴生福右手小拇指指甲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
现场提取有色盖子的碎玻璃瓶瓶颈处粘取物、现场提取有色盖子的碎玻璃片粘取物、现场提取树桩旁地面草上的红色可疑斑迹、嫌疑人吴生福租住屋门后白色毛巾上的红色可疑斑迹、嫌疑人吴生福租住屋内洗衣机铺的白色巾单上的红色可疑斑迹、嫌疑人吴生福穿的黑色皮鞋（右）上的红色可疑斑迹、嫌疑人吴生福右手无名指指甲、现场以西城北巷桥下南侧沙沟石头上的红色可疑斑迹所检测的基因座未做出STR基因分型。
13．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吴生福予以确认，证实2017年3月3日凌晨2时48分吴生福来到李德胜所居住的湟源县城关镇丹城佳苑小区，2时54分离开该小区；2时58分，李德胜离开该小区，4时34分又回到该小区，4时39分离开该小区。
14．被告人吴生福的供述：我和李德胜在几天前约好要于2017年3月3日凌晨3时左右去北极山给他”符鹿马”，3日2时，我在家等李德胜时，我想李德胜是不是睡着了，就到李德胜所居住的丹城佳苑的门口等他，后李德胜从他们小区出来，我俩一起在我家里喝了一会茶，抽了几根烟后就准备到北极山符鹿马，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4点了。我俩沿着城关镇北大路南侧走到北极山脚下，沿着北极山山门右边的一个小桥来到了一个小型停车场，这时李德胜说没有拿”黄表”，他要回家里去取，我在停车场等他。大约40分钟左右，李德胜拿着”黄表”来了，我俩沿那条小路往北极山走，走到旁边有一片树林的地方时，�被李德胜的脚绊倒了，我和李德胜开始互相骂，我推了李德胜一下，李德胜也推了我一下，我们两个人互相推了一会后撕扯在一起，然后我们扭打到了路边的小树林里。李德胜把我压倒在地上，骑在我的肚子上，他的双手压在我的肩膀上，我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吐沫，李德胜用左手朝我的头部右侧打了一拳，我使劲挣扎，想从地上起来和李德胜打，在挣扎的时候看见我右手边的松树下有一个白酒瓶子，我用右手正手拿着酒瓶子的瓶颈处，用力朝李德胜的头部打了一瓶子。但是李德胜并没有从我的身上起来，还是继续骑在我的身上，我朝他的头部又打了一下。打完后我就顺势把李德胜从我左边推了下去，这时他抱着我在地上左右滚了几下，在这个过程中，李德胜用左手抢了我拿的白酒瓶子并打我，我用右手拉起了他的左手，并朝着他的头部又打了一瓶子。我用力把瓶子向李德胜压了过去，压过去后打在李德胜的脸上，李德胜把他手里拿着的白酒瓶子扔到了我的身后，我听到了瓶子碎掉的声音。这时我害怕他再骑到我的身上，我没有东西打他了，我就翻身骑到了李德胜的身上，我骑上去还想朝着他的头部打几拳，但就在这时，我看见了李德胜头上的血已经流到脸上了，我想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从他的正面试着抱了一下，但没有抱起来，我又走到了他的后面，双手抓住李德胜的腋窝，把他从小树林里拖了出来，在拖的时候把他上衣内兜里的银行卡误以为钱，我也拿出来装到了自己的兜里，把他拖到了小树林和小路分隔的石头旁边，让他背靠着石头坐在了地上，李德胜还在骂我。当时在我朝李德胜压过去的同时，我的右胳膊肘压在李德胜的脖子处，我用的力量比较大，压的时候猛的蹾了一下。我看见李德胜刚才流的血已经沾到了地�的树叶和枯草上，我又返回树林，将沾有血迹的树叶和草往周围抛洒，散开后，我还听见李德胜在骂我，但是我再没管李德胜的死活，就沿着原路走到了北大路回了家。回家之后看见我穿着的衣服的两个袖子、戴的帽子和帽檐上蹭有李德胜的血，我把外套、帽子洗了，又用洗衣机甩干，后我在城关镇的转时被警察抓了。
又供：李德胜的身份证、银行卡是案发前李德胜放在我住的地方的，我没了打、压李德胜的颈部。
1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生福对作案现场、清洗作案时所穿衣物现场进行辨认；同时其对所指认的离开案发现场时被害人所处具体方位、状态与公安机关勘察时被害人所处方位、状态是一致的。
关于被告人吴生福辩解未对被害人颈部实施击打的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吴生福未对被害人实施扼颈的行为的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颈部有多处擦伤，颈部左侧肌肉出血，甲状软骨骨折，舌骨双侧�角骨折，被害人李德胜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该鉴定意见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其用右胳膊肘用力压和猛蹾被害人左侧颈部可相互印证。故上述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其中所赔偿的丧葬费经核实为30934元，故该请求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158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8668元，因该诉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生福与被害人李德胜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厮打中吴生福持酒瓶击打李德胜头部，并用肘部猛压李的颈部，致其死亡，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考虑到吴生福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生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吴生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桂秀、李长伟、李长忠经济损失30934元（上述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随案移送的李德胜身份证、纸片一张留作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何彦邦
审判员汪克君
审判员刘萍
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李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