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3刑终465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文帝（越南文名：NINHVANDE），男，山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越南，国籍不明。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氏茶江（越南文名：VUTHITRAGIANG），女，京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越南，国籍不明。因本案于2016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
翻译人员陈秋君，深圳市金雨翻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氏茶江、宁文帝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粤1391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宁文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宁文帝，并提供翻译人员陈秋君为上诉人翻译，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起，被告人宁文帝陆续向被告人武氏茶江等人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用于吸食和贩卖。其中，宁文帝曾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东风村水库附近向吸毒人员杨某（越南籍）出售过甲基苯丙胺。2016年5月24日21时许，公安民警根据杨某的举报，在被告人宁文帝居住的惠阳区新圩镇塘吓庆华百货五楼505房将其抓获，当场缴获31.03克甲基苯丙胺、91个透明白色塑料密封袋、1台电子称。
2016年5月25日14时许，在公安民警的安排下，被告人宁文帝打电话向被告人武氏茶江求购100克甲基苯丙胺，谈好价格每克50元。同日19时许，武氏茶江携带冰毒从东莞市来到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惠万佳商场附近，在宁文帝的指认下，公安民警抓获武氏茶江，当场在武氏茶江携带的手提包内缴获98.3克甲基苯丙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方位图；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据此认为，被告人武氏茶江、宁文帝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被告人武氏茶江、宁文帝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武氏茶江贩卖甲基苯丙胺98.3克，数量大；被告人宁文帝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1.03克，数量较大。被告人武氏茶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文帝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武氏茶江，属立功，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人武氏茶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附加驱逐出境。二、被告人宁文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加驱逐出境。三、缴获的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129.33克、电子称一台、华为手机一台、苹果6S手机一台、铝箔纸一卷、自制吸毒器具二个、吸管四十五根、塑胶袋九十一个、手提包一个、手机包装盒一个，依法予以没收。缴获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宁文帝上诉提出：我没有贩卖毒品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上诉人宁文帝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东风村水库附近等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他人。2016年5月24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诉人宁文帝居住的惠阳区新圩镇塘吓庆华百货五楼505房抓获宁文帝等人，当场缴获14包共31.03克甲基苯丙胺，其中一包23.15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77.5%。次日14时许，在公安民警的安排下，宁文帝打电话向原审被告人武氏茶江求购100克甲基苯丙胺，谈好价格每克50元。同日19时许，武氏茶江携带冰毒从东莞市来到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惠万佳商场附近，在宁文帝的指认下，公安民警抓获武氏茶江，当场在武氏茶江携带的手提包内缴获3包共101.54克甲基苯丙胺，其中两包共100.9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7.5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在宁文帝的住房内搜查出可疑冰毒13小包（用同一规格小透明包装袋包装）、锡纸1卷（佳能牌锡纸）、电子称1台（黑色）、自制吸毒器具2个（塑料饮料瓶制成，中间插有一次性吸管）、玻璃烟斗2个（透明玻璃烟斗）、一次性吸管45条（饮料吸管）、透明塑料包装袋91个（一个为大号袋，余为小号同一规格小袋）、手机1台（华为牌，黑色机身，卡号15×××13），房内床铺底下查获一个手机盒子，盒子内有1包可疑冰毒（用大号透明塑料袋包装）。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武氏茶江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缴获苹果6S手机一台（号码为130××××6645）、可疑冰毒二包（其中一包用二个大号塑料透明袋包装，另一个为小号透明塑料袋包装），和灰色手提包一并扣押。
3、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1）在宁文帝的出租房505内缴获的可疑冰毒14小包（一包为大号包装，余为同一规格小号包装）中大号包装重29.9克，包装袋重3.8克，净重26.1克；小号十三小包可疑冰毒重10.4克，包装袋重3.9克，净重6.5克；（2）在武氏茶江身上缴获的大号包装袋包装的可疑冰毒重102.7克，二个包装袋重5.1克，净重97.6克，小号包装袋包装的可疑冰毒重1.0克，包装袋重0.3克，净重0.7克。
4、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24日20时许，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塘吓派出所在辖区东风市场路段查获越南籍吸毒人员杨某，根据杨某提供的线索，当天21时许在塘吓庆华百货505房抓获宁文帝、宁某、潘某（均为越南籍），从该房内缴获冰毒30多克及吸毒工具一批，宁文帝供述其所贩卖的冰毒是跟“姐”购买的，根据宁文帝提供的线索，并在宁文帝的指认下，5月25日中午，其打电话联系“姐”，说要购买冰毒，约好交易地点在塘吓惠万佳商场门前，伏击民警在当天晚19时许在上述地点将武氏茶江抓获归案，从其携带的手提包缴获冰毒100多克。
5、现场尿液检测，证实宁文帝、宁某、潘某的尿液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检测呈阳性，武氏茶江的尿液呈阴性。
6、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为15×××13（宁文帝使用）从2016年4月14日至18日与手机号为130682123349（宁某使用）有多次联系记录；与130××××66459（武氏茶江使用）在2016年5月25日有多次联系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宁文帝表弟）证言：我叫PHANTUANANH，中文名潘某，我是和我表哥宁文帝、宁某一起在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红绿灯附近庆华百货五楼505房租住的。从2016年4月上旬开始至今，我帮宁文帝负责运送冰毒给别人。每次他叫我运送毒品，会把运送毒品的时间地点告诉我，还会把我表哥宁某的手机借给我，方便我运送毒品时遇到疑问可以打电话给他。平时有买家会到租房找我表哥宁文帝进行交易毒品，但一般有买家上了租房交易，我都会走开，交易的都是越南籍人。
我帮表哥宁文帝运送过五次毒品，第一、二次送货是2016年4月下旬，二次都是送货到惠阳区新圩镇塘吓东风村一上坡路段，第三、四、五次是在2016年5月上旬，三次都是送货到惠阳区新圩镇塘吓市场进去一早餐店附近路边。表哥宁某也帮运送过。每次送货表哥都没有给钱我，但有时我没钱花会跟他拿钱用，他都会给我，而租房的房费和平常伙食费都是表哥宁文帝负责，我没交钱给他，房子是他租的。我们三个人都吸食毒品，都是表哥宁文帝给我吸食的。宁文帝每次接到吸毒的越南人员的电话后，就会叫我或宁某去送冰毒。他会先教我简单的地点中文发音，把货和一台手机交给我，我就会乘坐出租摩托车到达吸毒人员指定的交货地点，然后用宁文帝给我的手机跟吸毒人员联系，交货后收取现款，回到塘吓把钱交给宁文帝，每次都是这样。因为我是非法入境的，没有做工，没有生活费用，宁文帝给我提供住所，平时又给我生活费，所以他叫我帮他送货，我不好推辞。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潘某辨认出了表哥NINHVANDE宁文帝、表哥NINAVANHAO宁某。
2、证人宁某（宁文帝堂弟）证言：我是和NINHVANDE（中文译名：宁文帝，手机号码是15×××13）、PHANTUANANH（中文译名：潘某）一起租住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红绿灯附近庆华百货五楼505号房。我有帮宁文帝运送毒品五六次冰毒，是从2016年4月中旬开始运送毒品至今，每次他叫我运送毒品，会把运送毒品的时间、地点告诉我，我运送毒品遇到疑问就会用自己手机联系他。平时有陌生的越南籍的男青年进入我们的租房都是找我NINHVANDE的。第一、二、三次都是2016年4月下旬15时许，宁文帝接到买家电话后，就用透明塑胶袋装了毒品然后放进一个烟纸盒，然后把毒品和路费给我，告诉我送货地址，我就搭乘摩托车到送货地点，第四、五次是2016年5月下旬，同样是接到买家电话后，就用透明塑胶袋装了毒品然后放进一个烟纸盒，然后把毒品和路费给我，告诉我送货地址，我就搭乘摩托车到送货地点。他有时怕我找不到买家，就用自己手机输入买家手机号并叫我把手机和毒品一起带过去。每次送货给买家，买家都会给我100元的毒品费用，回到出租房我就会把毒资交给表哥宁文帝。我每次送货他都没有给钱我，但是有时生活费我会跟他拿，他都会给我，而租房房费和日常伙食费都是宁文帝负责的，我从来没有给他房费和伙食费，同样宁文帝叫潘世俊（PHANTUANANH）送货也是没给钱他的。我们三个人都吸食毒品的，毒品都是宁文帝免费提供给我吸食的。因为我们三人都是非法入境，没有工作，宁文帝为我提供住所和冰毒，宁文帝是专门贩卖冰毒的，他叫我帮他送货（冰毒），我就去了。
公安机关在我们住所缴获的冰毒、电子称、吸毒器具都是宁文帝的。我亲眼看到有越南人到我们住所跟宁文帝购买冰毒，宁文帝是通过我们越南人聊天平台发布毒品信息并留下联系电话，吸食冰毒的越南人就会打电话找宁文帝来购买冰毒。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宁某辨认出宁文帝NINHVANDE以及一起运送毒品的潘某PHANTUANANH。
3、证人张某1证言：2016年5月25日，我驾驶一部白色丰田锐志小轿车去东莞市江镇教联市场附近的理发店找我的女朋友美玲（阮某1，越南人），我女朋友就在理发店里洗头，那名陌生女子（武氏茶江）叫我送她去惠州这边，说给我500元当做车费，我女朋友就说去，我就跟那名陌生女子说再加100元，她要我导航到惠阳新圩镇塘吓市场附近，到了之后那名陌生女子下来打电话，十分钟左右，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不知道那名陌生女子有没带包包上车，因为当时她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后面，我没有留意，也不知道包里装了什么。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张某1辨认出武氏茶江就是理发店老板娘及其女朋友“美玲”即阮某1；指认公安机关查获武氏茶江携带的手提包。
4、证人阮某1证言：我叫NGUYENTHILENA，中文译名为阮某1，我一直在东莞市东城一间无名理发店工作至今，在理发店内居住，因为那间理发店是和我一起偷渡到到中国的老乡开的。2016年5月25日14时多，“阿飞”（张某1）驾驶小车来到理发店找我玩，玩到下午17时许，VUTHITRAGIANG（武氏茶江）跟我和“阿飞”说，她想到塘吓找人要钱（自称有人欠她钱），想叫“阿飞”驾驶小车送她去惠阳区新圩镇塘吓，还答应“阿飞”拿到钱后给他500元油费，“阿飞”同意后就叫我一起去，方便开车时有伴没那么无聊，我坐副驾驶位，VUTHITRAGIANG坐后排，到了晚上19时多，我们来到塘吓惠万佳门口停下车时，就被民警抓获了。当时VUTHITRAGIANG携带一个浅蓝色手提包，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阮某1辨认出武氏茶江及其男朋友张某1；指认公安机关查获武氏茶江携带的手提包。
5、证人付某证言：2013年7月份，我承包了庆华百货三楼至五楼的出租房的，是跟房东老板承包过来自己管理出租的，平时都是我在管理，出租房只有一楼上楼梯大门安装有一个闭路电视探头，可以连接电视上观察人员进出情况。五楼505的房客是今年3月29日住入的，当时是一名青年男子租的房子，是拿一张广西的身份证给我登记的，叫陈作清，他会说普通话，但是好像不标准，他住进后就有多名男子进进出出的。我只进过505号房一次，看到房子里有陈作清与一名男青年，他说的话我听不出来。5月24日晚上，公安机关抓获的三名犯罪嫌疑人中，没有租房子的陈作清，但是这三名男子平时及经常进出505号房。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付某辨认PHANTUANANH（潘某）、NINHVANDE（宁文帝）、NINAVANHAO（宁某）都是经常到505号房的男子，但是不是租房子的陈作清。
6、证人杨某证言：越南名DUONGVANTHIEM，中文译名杨某。我从2016年4月开始吸食冰毒，我的毒品是在塘吓东风水库边跟一名越南老乡（宁文帝）购买来的，那名老乡是25岁左右的男子，我要购买毒品就到水库边附近找他。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杨某辨认出宁文帝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
三、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武氏茶江供述：我有贩卖毒品，我贩卖过两次毒品，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0××××6645。我的毒品都是跟一名陆丰籍男子（外号“阿黑”）购买来的，我是通过越南老乡“阿雪”介绍认识的，我只跟他购买过一次，是在2016年5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阿黑”当时拿了约180克毒品冰毒到我的理发店给我，毒品按一克32元计算，共5760元人民币，但我只给了他4760元，还欠他1000元。第一次贩卖毒品是2016年5月中旬，那个陆丰籍男子打电话给我，说等会有一名女子会来理发店找我购买毒品，叫我贩卖80克给她，结果当天早上8时许，那名女子（我不认识，真名不知道，30多岁，越南籍人）就过来跟我购买了80克毒品（我按成本价一克32元贩卖给她）她给了我现金2560元后，我就把80克冰毒给她。第二次是2016年5月25日下午，我接到“阿帝”（真名不知道，男、20多岁、越南籍人、我只见过一次，在“阿雪”那里玩，看到他到“阿雪”那里购买冰毒）来电，他问我手头上有没100克冰毒，说好价钱是每克50元，“阿帝”就叫我送到塘吓这边给他（宁文帝提供微信定位地点），我刚好有，就打算卖给他。我把地址名称说给“阿飞”听，我就把100克冰毒装入我自己的手提包里，然后坐在“阿飞”的小车后排座，“阿飞”就用小车导航载我到塘吓。跟我一起带回来的女子叫LAMNHATLELA，她是我理发店的员工，“阿飞”是LAMNHATLELA的男朋友，今天刚好“阿飞”来找他女朋友玩，后来我要送货（即“毒品”）去塘吓，刚好我看到“阿飞”驾驶小车过来，我就跟“阿飞”说我要去塘吓找老乡玩，叫他载我过去，我付他500元油费，“阿飞”同意后就驾驶小车载我和LAMNHATLELA到塘吓这边。他们二人从来没有参与过贩卖毒品或送货，今天送毒品到塘吓他们二人也不知情。“阿雪”经常跟我说起宁文帝来找他买冰毒，他们做毒品生意很长时间了。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武氏茶江辨认出张某1（“阿飞”）、NGUYENTHILELA阮某1；指认其携带的冰毒及其手提包、作案手机。
2、上诉人宁文帝供述：我从2016年4月12日开始贩卖冰毒，至今贩卖了约60次，贩卖的冰毒都是在新圩跟一名女子（我称呼她“姐”，年约40多岁，越南籍人）购买的，“姐”跟我说她的毒品是从陆丰那边拿来的。我开始跟越南老乡“阿德”说要购买冰毒，“阿德”就介绍一个名叫“阿贵”的男子给我认识，我再用自己手机上互联网登陆我越南的网站联系到“阿贵”，“阿贵”给一个联系电话（即“姐”的电话）让我自己联系。我跟“姐”购买了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6年4月份中旬一天中午，跟“姐”购买了50克冰毒，第二次是2016年5月19日中午，也是跟“姐”购买了50克毒品。我跟“姐”购买50克毒品是1700元人民币，我将50克冰毒分装成1克每一小包，每一小包卖给别人100元人民币，我自己和堂弟表弟都有吸食冰毒的，三人共吸食了5克，所以除去购买的1700元，第一次购买的毒品中我获利约2800元，第二次购买的50克冰毒中，贩卖掉10克，所得1000元，我们三人吸食了约2克，剩下的38克被公安机关缴获了。
我除了跟“姐”购买毒品，我还跟VUTHITRAGIANG（越南海防市人，女，音译名：武氏茶江，23岁）购买过一次毒品，她是短发到下巴的，大概是2016年1月中旬15时多，在东莞镇上一个农村跟VUTHITRAGIANG购买价值500元的10克剂量的冰毒。
我都是贩卖给越南老乡的，约30多人，这些老乡的姓名我都不认识，我是在越南的一个聊天平台ZA**（类似QQ）留言说自己有毒品冰毒卖，并留下我自己的联系电话，那些越南老乡看到留言就好自己打电话给我，我都会叫他们到我租房来交易，也有叫我堂弟NINHVANHAO和表弟PHANTUANANH在聊天平台ZA**留言说有毒品卖，并留下他们的电话，有时有些人会联系我堂弟和表弟二人，他们两人就会拿毒品去交易，交易完再将钱给我。每次100-200元毒品量，交易地点塘吓东风村、惠万佳商场、新圩镇长布村等地。我堂弟和表弟去送货我没有给钱他们的，但有时他们没钱花就跟我拿，而且他们在我租房住是没有交房租的，吃喝都是我负责，房租都是我一人交的，我会不定时给钱他们买烟买菜。我在租房里贩卖毒品给越南老乡时，堂弟和表弟都在租房内看着的。
公安民警在我出租房搜出的一大包透明胶袋装着的毒品和一把黑色小型电子计量称，在床头柜搜出一个银色铁盒里面装有13小包冰毒，以及一个自制冰壶和一些吸管、锡纸等物品全部都是我的。我在中国有使用手机，手机号码是15×××13。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宁文帝辨认出宁某NINAVANHAO、潘某PHANTUANANH；指认了查获的毒品及吸毒工具。
四、鉴定意见
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1）在惠阳区塘吓红绿灯路口庆华百货店五楼505房内床下手机包装盒内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一小包，净重为23.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5%；在该房内床头柜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品十二小包，净重7.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该房内床头柜缴获的白色粉末状物品一小包，净重为0.2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在武氏茶江手提包中提取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两小包，净重100.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52%；在武氏茶江手提包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一小包，净重0.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抓获被告人武氏茶江的具体位置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新墟镇塘吓惠万佳购物广场门口的一处，抓获被告人宁文帝的具体位置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红绿灯路口庆华百货店五楼505房。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宁文帝、原审被告人武氏茶江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宁文帝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武氏茶江贩卖毒品数量大。上诉人宁文帝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原审被告人武氏茶江，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宁文帝上诉提出的意见，经查，其堂弟宁某、表弟潘某指证了上诉人宁文帝贩卖毒品的行为，从住处缴获的毒品、电子称等是宁文帝；上诉人宁文帝在侦查阶段亦多次稳定供认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公安机关从宁文帝住处缴获14包毒品、电子称、透明塑料包装袋91个、吸毒工具及通话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上诉人、证人证言，足以认定上诉人宁文帝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上诉人宁文帝的上诉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汉加
审判员 邱志勇
审判员 黄 静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冼安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