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83民初694号
原告洛阳润昌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洛新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刘岩，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水山、杨元伟，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宗辉，男，汉族，出生于1982年12月10日，住河南省伊川县。系该公司销售部员工。
被告新密市金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大隗镇老耆沟村。
法定代表人谷红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录芳、王芊雅，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付超，男，汉族，出生于1982年12月23日，住河南省新安县。
原告洛阳润昌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润昌公司）诉被告新密市金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涛公司）、姜付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4）新密民二初字第6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新密市金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洛阳润昌窑业有限公司货款776947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原告洛阳润昌窑业有限公司和被告新密市金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为由，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元伟、曹宗辉，被告金涛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录芳、王芊雅，被告姜付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自2011年7月起至2012年2月止，原告先后数次销售耐火材料给被告，货款共计4820190元，并全部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但截至2012年8月1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3500000元，其余货款1320190元至今未付。另外，被告姜付超作为原告的下属员工，主要负责原告与被告洛阳润昌公司之间的业务联系，对原告该笔款项的无法收回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二被告连带偿还拖欠原告的货款本金132019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171179元（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及罚息从2012年8月10日起开始计算，暂计至2013年12月31日，此后按此标准计算至实际款项付清日止）；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
被告金涛公司辩称，1、原告洛阳润昌公司两次算账没有任何依据，原告没有提交双方结算的凭证，属于原告的一面之词。原告故意把连续交易的过程人为的割裂成两个阶段，以此来掩盖公司支付预付款的事实。另外仅凭原告洛阳润昌公司提供的销售单不能证明该货物我公司已经收到。就连原告也认为该销售单有瑕疵。另外原告洛阳润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上品名和销售单上的品名不一致，原告也予以认可，所以不能仅凭原告提供的单据称欠其货款。双方从未结算过，何来欠款。原告撇开我公司支付的预付款而不顾，反而断章取义实属无稽之谈。2、根据《民诉法》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至今未向法庭提供有效力的证据证明我公司欠其货款。所以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3、有关利息问题，原告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姜付超辩称，作为原告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与被告金涛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我有义务协助原告对货款进行追讨，但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庭督促被告金涛公司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和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销售单共计85份，证明原告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销售货物给被告金涛公司，货物总金额为1137.7003万元；2、增值税专用发票104份，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开具发票，金额共计1119.7793万元；3、收据、承兑汇票共计71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金涛公司货款共计1137.7003万元，同时证明原、被告双方2011年6月之前的货款已结清，互不欠账。综上证明：1、原、被告双方自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形成了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即当被告金涛公司需要货物时，通知原告，原告根据被告金涛公司需要，准备相关货物，而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安排司机和车辆到原告处提货、过磅，然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委派的货车司机在原告提供的销售单上签字后拉货，并将销售单带回被告金涛公司处，双方依签字的销售单作为货款结算依据之一，被告金涛公司据此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向被告金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依此交易习惯，原告销售货物给被告金涛公司货物总额高达11377003元，且上述货款被告金涛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毕；3、2011年7月以后原、被告双方仍沿用这种交易习惯，这种交易习惯一直持续到2012年，原、被告双方业务终止。
第二组证据，1、销售单28份、证明1份，共计29份，证明原告2011年7月至2012年2月销售给被告金涛公司的货物综合为482.0190万元。2、增值税发票46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金涛公司开具全部发票，金额共计487.7840万元。3、收据、承兑汇票共计16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金涛公司货款共计350万元，同时证明被告金涛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32.019万元。4、自2012年7月至2014年元月，原告执行董事刘岩与被告金涛公司业务负责人陈金洲短信记录单一份，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金涛公司主张权利，被告金涛公司同意履行，但一直不予付款的事实。综上证明：1、2011年7月以后，原、被告双方仍沿用双方自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形成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即当被告金涛公司需要货物时，通知原告，原告根据被告金涛公司需要，准备相关货物，而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安排司机和车辆到原告处提货、过磅，然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委派的货车司机在原告提供的销售单上签字后拉货，并将销售单带回被告金涛公司，双方依签字的销售单作为货款结算依据之一，被告金涛公司据此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向被告金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自2011年7月至2012年2月，双方延续此交易习惯，原告销售货物给被告金涛公司共计482.019万元。双方按此交易习惯进行交易并持续到2012年，原、被告双方业务因故终止。3、被告金涛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32.019万元，原告自2011年7月至2012年2月销售给被告金涛公司的货物总金额为482.019万元，并向被告金涛公司全部开具发票，但原告收到被告金涛公司货款共计350万元，被告金涛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32.019万元。4、原告自2012年7月至2014年元月，不间断地向被告金涛公司讨要货款，被告金涛公司承诺履行，但一直不予付款。
被告金涛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一、第一组证据，1、原告所称的交易习惯不属实，因原告和被告金涛公司之间关系较好，交接货物和货款都是随机而定，运货司机和车辆大部分是原告指派的，司机提货时，在销售单上签名字、电话号码和车牌号，所有的销售单均在原告处，被告金涛公司从来就没见过销售单，从销售单上就可看出，该单据就没有需货方的存联，除了原告处有，任何人均没有，要求原告出示原件核对。
原告将2009年一直延续到2012年的8月连续的交易过程人为地割裂开，以此想鱼目混珠，达到侵占被告金涛公司预付款之目的。双方并从没有进行对账、结算过。在2011年6月之前被告金涛公司支付的预付款较多，2011年6月至2012年终止时，被告金涛公司支付的预付款相对前一阶段较少些，而原告人为地把一个连续的交易过程分割开来，不客观真实。另外，原告所谓的交易习惯，自相矛盾,一方面说被告金涛公司安排司机和车辆提货，另一方面又说，有些货是原告送到高速路口或销售人员送的货，还有的是三和祥货物转运站送的货等。
2、对85份销售单的质证意见：存在弄虚作假现象，被告金涛公司并没有收到部分货物，更没有人签字，有些是原告制造的虚假单据有1-21、1-66、1-77、1-69、1-73、1-82这部分合计是543243元。另外，还有1-26、1-36、1-28、1-29、1-41、1-50、1-52共七份货单，合计510815元，该批货物被告并未收到。对于其他的单据我们不发表意见。
3、对104份增值税发票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中有些发票的内容不真实，不能证明原告供给被告金涛公司货物的数额，与实际交易的产品的品种、数量、数额均有很大的差异，从票面上可看到，有好多虚假现象，被告金涛公司从来没有从原告处购买过金属铝粉和复合刚玉。因此，原告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双方真实交易结算的依据，主要表现在未收到货开票，收到货未开票的情形。
4、对71份收据、承兑汇票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属实,但存在被告金涛公司的预付款的情形。原告称的2011年6月之前的货款两清，互不欠账的陈述不客观真实。真正事实是连续交易过程，双方并没有算账结算过，从2009年至2012年8份交易结束，从没有算过账，不存在双方结算清楚的事实。如果原告所说属实，原告应该提交双方清算的单据及相关证据材料。
二、第二组证据，1、对28份销售单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存在弄虚作假现象，被告金涛公司并没有收到的单据有4-9、4-19、4-17、4-27、4-26,该5笔合计是686780元。对4-9、4-19洛阳三和祥货物转运站证明有异议，首先，该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定，其次，与原告所证实的交易习惯不符，该公司不是被告金涛公司委派，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被告金涛公司收到了该批货物；对其他的销售单据不发表意见。
2、对46份增值税发票的质证意见：与实际交易的产品的品种、数量、数额均存在很大的差异，不能证实争议双方真实的交易数额。表现在未收货开票，收货未开票的情形。没有开具发票的具体单据有4-25、4-26、4-27、4-28，该四张单据价款显示876275元；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发货的金额，也不能证明与发货的关联性，对以下证据有异议，5-3-1、5-3-2、5-4-4、5-4-5、5-4-6、5-4-8、5-4-9、5-6-3、5-6-4、5-6-5、5-6-1、5-6-2、5-6-6、5-6-7、5-7-1、5-7-2、5-7-3、5-7-4、5-7-5、5-7-6、5-7-7，这21份证据的货品名称金属铝粉和复合钢玉，被告金涛公司从来就没有在原告处购买过此类货物，而且被告金涛公司从来就不用复合钢玉，另外原告所提供的销售单也没有以上两种产品，以上证据证明了发票与货物不相符，开票时间与发货时间不相符，也就是发票与发货数额没有关联性，发票不能证明发货的数量。对其他的单据不发表意见。
3、该组证据的付款情况属实，但被告金涛公司不欠原告货款。
4、对刘岩和陈金洲的短信质证意见：刘岩和陈金洲是好朋友，陈金洲带领案外人侯芳在刘岩的帮助下在洛阳开火锅店，一切的手续和人际关系，都是刘岩帮其办理的，包括陈金洲和案外人侯芳在一起租住的房屋都是刘岩帮忙租赁的，否则，陈金洲和案外人侯芳无依无靠，在异地开火锅店根本无法经营，该火锅店经营两年多，刘岩帮陈金洲把该店转让，转让费百万余元交给案外人侯芳，试想，如果真的欠刘岩公司的钱，这上百万元的转让费，刘岩自然会提出抵账，甚至会留一部分还其货款的。由此可见，刘岩和陈金洲短息是虚假的，也充分说明二人有恶意串通，来侵吞公司的财产的嫌疑，所以，这些短信无法采信。另外，陈金洲在公司经营期间，曾多次给洛阳润昌公司支付预付款，公司发现后，就让洛阳润昌公司来算账，可洛阳润昌公司迟迟不来清算，反而断章取义拿着虚假的部分送货单来迷惑法庭，还谎称结算过两次，以此来掩盖我公司支付预付款的目的，因此该短信不能证实被告欠其货款。再者，不排除该短信是有虚假电脑软件故意制造出来的信息。也正像原告陈述的那样，被告金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夫妻矛盾极大，所以，原告利用这一便利，趁机套取了被告金涛公司的预付货款。实际上，陈金洲以支付货款为由，从被告金涛公司处套走很多资金，被告金涛公司正在查询之中。故，该短信有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姜付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都是真实有效的，没有异议。
被告金涛公司、姜付超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和质证，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洛阳润昌公司、被告金涛公司双方均是耐火材料生产销售企业，被告金涛公司长期从原告处购买耐火材料，双方形成交易习惯，当被告金涛公司需要货物时，通知原告，原告根据被告金涛公司需要准备相关货物，而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安排司机和车辆到原告处提货、过磅，然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委派的货车司机在原告提供的销售单上签字后拉货，并将销售单带回被告金涛公司处，双方依签字的销售单作为货款结算依据之一，被告金涛公司据此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向被告金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自2011年7月起至2012年2月止，原告销售耐火材料给被告金涛公司，依据原告提供的发货单据，货款共计4820190元。原告提交了数额为4877840元的增值税发票。截至2012年8月10日，被告金涛公司向原告支付此期间的购货款共计3500000元。因被告金涛公司拖欠原告剩余货款，原告提起诉讼。另，被告姜付超作为原告的销售人员，负责与被告金涛公司之间的业务联系。
本院认为，原告洛阳润昌窑业有限公司以85份销售单、10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71份收据和承兑汇票证明双方存在如下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原告与被告金涛公司自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之间，当被告金涛公司需要货物时，通知原告，原告根据被告金涛公司需要准备相关货物，而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安排司机和车辆到原告处提货、过磅，然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委派的货车司机在原告提供的销售单上签字后拉货，并将销售单带回被告金涛公司处，双方依签字的销售单作为货款结算依据之一，被告金涛公司据此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向被告金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经双方结算在此期间双方之间已经货款两清。而被告金涛公司辩称，双方在这期间的交易没有固定的交易习惯和交易模式，双方也从没有结算和对账过，对于原告方提供的收据和承兑被告金涛公司认可，但这是被告金涛公司支付的货物预付款，同时对原告所列的销售单中的1-21、1-66、1-77、1-69、1-73、1-82,合计543243元，还有1-26、1-36、1-28、1-29、1-41、1-50、1-52,合计510815元的货物从来没有收到过，且原告提交的104份增值税发票中的部分发票的内容与实际交易内容不符。本院认为，被告金涛公司否认原告出具的为被告金涛公司所开增值税发票，并称所开票据与双方之间实际交易的货物的品种、数量、数额均存在很大的差异，不能证实争议双方真实的交易数额。同时，被告金涛公司认可原告提供的收据以及承兑，证实被告金涛公司已付给原告1137.7003万元，并称已入账。被告金涛公司应当就此提供相应的货物入账和双方之间增值税发票的抵扣手续以核实原被告双方在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期间真实的货款交易情况，以证实其主张。另被告姜付超作为原告业务员，辩称双方企业对过账，要求被告金涛公司提供自己的账面核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的，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但被告金涛公司作为正规企业，货物交易应有完整的货物入账和税费抵扣记录，无正当理由拒绝提供，被告金涛公司应当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并且根据原告提交的销售单、增值税发票、收据，认定：在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之间，当被告金涛公司需要货物时，通知原告，原告根据被告金涛公司需要准备相关货物，而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安排司机和车辆到原告处提货、过磅，然后由被告金涛公司委派的货车司机在原告提供的销售单上签字后拉货，并将销售单带回被告金涛公司处，双方依签字的销售单作为货款结算依据之一，被告金涛公司据此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向被告金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经双方结算双方之间已经货款两清。同样，原告提出在2011年7月至2012年3月双方共交易金额4820190元，以28份销售单、1份证明、16份收据和承兑汇票证明原告收到被告金涛公司货款3500000元，被告金涛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320190元。被告金涛公司对此辩称，并没有收到的货物共5笔合计是686780元，涉及的相关单据有4-9、4-19、4-17、4-27、4-26。46份增值税发票与实际交易的产品的品种、数量、数额均存在很大的差异，不能证实争议双方真实的交易数额。原告提供的16份收据、承兑汇票所涉及付款情况属实。本院认为，被告金涛公司因4-9、4-19单据仅有洛阳三和祥货物转运站证明而没有其负责人签字而不认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对4-17、4-26、4-27所涉货物，被告金涛公司认为，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被告金涛公司收到了该批货物。本院认为，在法庭调查中，被告金涛公司认可己方所派司机以原告提供的销售单上的签字为准，并以此对所收货物入账。4-17、4-26、4-27三份销售单据上的司机签名均为王书锋，而王书锋的签名在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之间原告洛阳润昌窑业有限公司提供的85份销售单中已有出现，故对被告金涛公司的此项辩称不予采信；对于被告金涛公司承认原告提供的承兑汇票所涉及付款情况属实，同时认为原告出具的46份增值税发票与实际交易的产品的品种、数量、数额均存在很大的差异，不能证实争议双方真实的交易数额。对此，本院认为，被告金涛公司应当举证说明在前期支付给原告预付款后，双方之间的货款交易情况以及增值税发票的抵扣问题。根据举证规则，被告金涛公司无证据向法庭提交以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金涛公司的此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姜付超承担连带支付货款责任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姜付超作为原告的销售人员依法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公司承担，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逾期付款损失17.1179万元（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及罚息从2012年8月10日起开始计算，暂计至2013年12月31日，此后按此标准计算至实际款项付清日止）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被告金涛公司最后一次向原告付款30万元时间是2012年8月10日，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密市金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偿还拖欠原告洛阳润昌窑业有限公司的货款本金132019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该损失以13201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从2012年8月10日计算至实际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22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新密市金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预交诉讼费本院不再退回，待被告新密市金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建
审 判 员 邹银华
人民陪审员 赵 帅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