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西段路北彩虹小区2号楼1楼西侧三间、2楼西侧五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5229331XR。代表人：杨继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玉，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跃辉，男，1976年4月15日生，汉族，住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淄元（系梁跃辉长子），男，2009年3月9日生，汉族，住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系梁跃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雅静（系梁跃辉次女），女，2006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鲁山县。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聚伟，男，1969年9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鲁山县，公民号码：41042319690930731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诚朴路南段路东（彩虹桥南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78085044X（1-1）。代表人：石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军领，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翟聚伟，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3民初410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玉，被上诉人梁跃辉及其与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上诉人翟聚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军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少承担7310.45元的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提供的部分收条不是正规发票，涉及水晶棺租赁费3400元，穿衣、整容费1000元，尸体运送费15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6500元，都属于丧葬费范围，一审判决对上述费用按照其他损失计赔无法律依据，属于对丧葬费的重复计赔。2、一审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第9至11年的扶养费应当除以2，为11830.5元，一审计算为23661元错误，按照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诉求，一审判决此项多判3943.5元，以上合计多计算10443.5元，按照70%计算后，共计7310.45元。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理由所称的6500元不属于丧葬费范围，但该6500元是发生事故后在受害人身故后将其从医院拉回家期间发生的费用，不属于丧葬费的范围，一审判决中丧葬费没有重复计算。2、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正确的，不应当再除以二，因为按照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法，不用再除以二。翟聚伟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处理。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由翟聚伟承担5400元的诉讼费明显与法律规定相违背，且一审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事实不相符，翟聚伟在本案事故发生后支付了50000元的费用和21289.4元的医疗费和丧葬费用，并且翟聚伟车辆在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车损险，翟聚伟的修车费用应当一并处理但没有处理。2、一审判决第6页关于翟聚伟判刑的陈述不一致，翟聚伟是支付了50000元的补偿费用，得到受害人的谅解后才判处的缓刑。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翟聚伟共同赔偿医疗费和停尸费8000元、死亡赔偿金217060元、丧葬费1335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0元、精神慰抚金50000元，共计356265元。2、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先行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翟聚伟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1日21时30分许，翟聚伟驾驶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沿311国道鲁山县城北环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钢厂路口西20米处时，撞住自南向北驾驶两辆电动车横过公路的崔娜，至崔娜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崔娜经鲁山县人民医和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鲁山县××队2016年5月12日对该事故作出了鲁公交认字（2016）第205号事故责任认定：翟聚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崔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1、梁跃辉与事故死者崔娜系夫妻关系，梁淄元、梁某、梁雅静均系其子女；2、死者崔娜在鲁山县人民医院和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时，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支付了医疗费1841.33元、452.2元，计2293.53元。翟聚伟支付了医疗费1289.4元（其另持的预付款票据2000元不能作为医疗费已付票据）；同时，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为死者支付水晶棺租赁费3400元、穿衣、整容费1000元、尸体运送费1500元、家属来往交通费600元，计6500元（此非正规发票）；3、翟聚伟在鲁山县××队交付了21000元的押金，交警队给翟聚伟出具有收款收据，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认可鲁山县××队已经支付其20000元，余款1000元尚在交警队；4、翟聚伟持有合法C1D驾驶证、肇事车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具有合法行车证，该两证在事故发生时尚在有效期内。5、肇事车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2015年7月29日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7月30日零时起至2016年7月29日24时止；并于2015年10月8日在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商业三责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还购买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5年10月9日零时起至2016年10月8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两项保险均在有效期内。6、2016年河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年7887元；2016年本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每年10853元；该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7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2016年5月11日，翟聚伟驾驶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将梁跃辉之妻崔娜撞伤。事故致崔娜在鲁山县人民医院和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身亡。该事故经鲁山县××队责任认定：翟聚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崔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据此请求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翟聚伟对自己的损失进行赔偿于法有据，合法部分，予以支持。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核算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的损失有：医疗费3582.93元（含翟聚伟垫付的医疗费1289.4元）；丧葬费，根据2016年该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70元的标准计算为21335元（42670元÷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根据死者崔娜农业户口、2016年本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每年10853元的标准计算为217060元［10853元×20年］；交通费600元、其他损失5900元（水晶棺租赁费3400元、穿衣、整容费1000元、尸体运送费1500元），上述费用尽管没有正规票据，但根据死者当时身处的环境和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支出属实，该项损失应予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被扶养人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共三人。事故发生时，长女梁某已经17周岁，尚需扶养1年、次女梁雅静已经10周岁，尚需扶养8年、长子梁淄元已经7周岁，尚需扶养11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计算，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年7887元的标准，计算本案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3人1年），第1年为7887元（7887元×1年÷2人）；第二阶段（2人7年），第2年至第8年为55209元（7887元×7年）；第三阶段（1人3年），第9年至第11年为23661元（7887元×3年），计86757元，但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请求78870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以上计327347.93元（含翟聚伟的垫付款21289.4元）。该次事故造成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亲属崔娜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其家庭亲属造成了极大精神痛苦，根据交警队翟聚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意见，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请求精神损害50000元并不为过，对此予以支持。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翟聚伟已经被追究了刑事责任因此不应该再进行精神赔偿的理由，因翟聚伟只被判处了缓刑一年的处罚，与造成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亲属死亡的后果相比明显不够公允，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予采纳。鉴于肇事车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交强险，故应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医疗费2293.53元、返还翟聚伟垫付的医疗费1289.4元，计3582.93元；在该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丧葬费1335元、返还翟聚伟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精神慰抚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38665元，计110000元。两项共计113582.93元。不足部分的死亡赔偿金178395元、交通费及其他损失6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0元，计263765元。此款应由双方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认比例承担。根据交警队事故责任认定翟聚伟负事故主要责任、崔娜负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意见，以及该次交通事故造成崔娜死亡的严重后果、给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一家造成无以弥补的巨大损失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以翟聚伟负事故70%的责任比例、崔娜负事故30%的责任比例为宜。据此，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在肇事车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责险中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上述损失184635.5元。诉讼中，翟聚伟辩称事故发生后自己又支付拖车费、修车费20000余元的理由未向一审法院递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该事实真实存在，且与本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如果所诉属实，可持有效证据向有关保险公司另案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肇事车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各项损失92293.53元、返还翟聚伟垫付款21289.4元，共计113582.93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肇事车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责险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不足部分的各项损失184635.5元。三、驳回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0元，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承担540元,翟聚伟承担5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另查明，上官二孩于2016年5月29日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崔娜（女），2016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29日租水晶棺17日3400元，穿衣、洗澡、美容共计1000元，平顶山—鲁山车费1500元，鲁山—郎坟车费600元，共计6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已就事故责任问题进行了划分，认定翟聚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崔娜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因翟聚伟驾驶的豫Ｄ×××××号车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平安财险投保有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的各项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豫Ｄ×××××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因翟聚伟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应由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豫Ｄ×××××号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事故发生于2016年5月11日，崔娜因本案事故受伤并于当日死亡。本案中，梁跃辉与受害人崔娜育有三名子女，即梁淄元、梁某、梁雅静，其中，梁某出生于1999年9月20日，事故发生时不满17周岁，扶养年限应计算2年；梁雅静出生于2006年12月10日，事故发生时不满10周岁，扶养年限应计算9年；梁淄元出生于2009年3月9日，事故发生时已满7周岁，扶养年限应计算11年。本案中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3人2年），第1年至第2年为15774元（7887元×3人÷2×2年），因每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计算为7887元×2年）；第二阶段（2人7年），第3年至第9年为55209元（7887元×2人÷2×7年）；第三阶段（1人2年），第10年至第11年为7887元（7887元×2年÷2），以上合计78870元，因此，一审判决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丧葬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丧葬费已经确定了固定的标准，而不需考虑受害人遗体在安葬火化过程中的实际费用发生情况。一审判决认定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的丧葬费损失为21335元（42670元÷12个月×6个月）。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提交的由上官二孩出具的证明载明：崔娜（女），2016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29日租水晶棺17日3400元，穿衣、洗澡、美容共计1000元，平顶山—鲁山车费1500元，鲁山—郎坟车费600元，共计6500元。受害人崔娜因本案事故于2016年5月11日死亡，该笔6500元费用系受害人亲属为安葬其遗体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属于丧葬费的范围，一审判决在已认定支持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的丧葬费损失为21335元后，又认定支持了该笔6500元费用，显属不当。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支持。综上，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的损失有：1、医疗费3582.93元（含翟聚伟垫付的医疗费1289.4元）；2、丧葬费21335元；3、死亡赔偿金21706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370847.93元（含翟聚伟垫付款21289.4元）。因翟聚伟驾驶的豫Ｄ×××××号车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中医疗费分项限额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医疗费2293.53元，支付翟聚伟垫付医疗费1289.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丧葬费1335元，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58665元，共计110000元，综上，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向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支付112293.53元，并支付翟聚伟垫付医疗费1289.4元。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共计257265元，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翟聚伟负事故70%的责任比例，崔娜负事故30%的责任比例，对该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翟聚伟驾驶的豫Ｄ×××××号车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在该保险范围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损失160085.5元，并支付翟聚伟垫付款20000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3民初41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3民初41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肇事车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各项损失112293.53元，支付翟聚伟垫付的医疗费1289.4元。三、变更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3民初41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肇事车辆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责险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不足部分的各项损失160085.5元，支付翟聚伟垫付款2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940元，由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负担1398.6元，由翟聚伟负担454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梁跃辉、梁淄元、梁某、梁雅静负担44.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磊审判员 杜跃进审判员 陈 克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吕铸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