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终3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召平，男，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商人，住政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希军，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商人，住政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东建，政和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芳，女，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商人，住政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子镇，男，195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商人，住政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央，政和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机，女，1962年7月9日出生，汉族，商人，住政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央，政和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政和县熊山街道鹤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陈子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央，政和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昌明，男，197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商人，住政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虎（系吴昌明之兄），男，住政和县。上诉人林召平因与上诉人陈文、魏芳、陈子镇、张金机、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里人公司）及被上诉人吴昌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政和县人民法院（2015）政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召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希军、王敏，上诉人陈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东建，上诉人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央，被上诉人吴昌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虎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魏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召平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本金1825000元的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部分的判决及第二项判决，改判陈文、魏芳、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3年9月30日至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吴昌明为陈文、魏芳、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计算利息的方法违背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理解为对于年利率24%-36%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应认定为自然之债，债务人自愿履行完毕的，法院不予干预。本案中，被上诉人实际已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就不应干预，强行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将其余1%的利息视为“不当得利”，作为后续利息，以至推民；迟了利息起算。2.被上诉人实际只还利息1394666元，而一审法院认定其还息1814666元的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于2012年9月付息175000元、2013年3月18日付息122500元、2013年4月付息122500元，共计42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只付了1394666元，而非1814666元。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仅够支付至2013年9月29日。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吴昌明不需承担保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吴昌明于2012年11月8日为陈文、陈子镇、山里人公司的借款5000000元出具的借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因陈文、陈子镇、山里人公司还款3000000元，林召平与陈文、陈子镇、山里人公司签订还款计划，确认尚欠本金2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规定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在保证期间内，虽未经保证人同意，但如果减轻债务人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吴昌明的保证责任由5000000降至2000000元，明显减轻了吴昌明的担保责任，且该款于2013年11月7日到期，担保期限应至2015年11月6日届满，林召平于2014年7月2日向法院起诉，担保期限未过，故吴昌明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陈文辩称，截止2013年10月3日借款本金只剩下836918.16元，利息应从2013年10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应按2015年9月1日前的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利的利息不能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辩称，借条上载明从担保之日起林召平应该支付借款，但其实际未履行支付借款的义务，故吴昌明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吴昌明辩称，林召平要求其吴昌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林召平该主张是符合事实和法律的公正判决。林召平所诉本案争议的2012年11月8日的借条没有实际履行支付借款的义务，故吴昌明不应承担虚无债务的保证责任。魏芳未作答辩。陈文、魏芳、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一审法院维持第二项判决，撤销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陈文、魏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林召平借款本金836918.16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自2013年10月4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确认债务主体错误，本案实际是陈文个人借款，一审认定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偿还本案借款没有法律依据。2.陈文多支付的利息988081.84元应从2013年10月4日起抵扣借款本金，一审判决按本金1825000元计算利息延续至2016年9月2日，并将988081.84元认定为2013年10月4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的利息是不合理、不合法的，按照不告不理的的原则，应按林召平在原审的诉请，于2013年10月4日起折抵本金，折抵后本金应为836918.16元。林召平辩称，本案法律关系明确，主体清晰，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是重审案件，从2015年9月1日起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按照新的司法解释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吴昌明应该承担保证责任，且林召平的起诉在保证期间内。吴昌明述称，其同意陈文、魏芳、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的上诉意见。林召平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陈文、陈子镇、魏芳、张金机、山里人公司共同偿还林召平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并自2013年10月3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陈文、陈子镇、魏芳、张金机、山里人公司支付林召平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万元；3.吴昌明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9日，陈子镇向林召平借款100万元，该款由林召平通过（卡号62×××55）转账100万元给陈子镇（卡号62×××11）；2012年6月26日，陈文向林召平借款400万元，林召平委托张某、许王锋转账给陈文，同日，在预先扣除500万元(包含2011年11月9日陈子镇未还借款100万元部分）1个月利息17.5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0‰+服务费15‰）及陈子镇借款100万元后将382.5万元由张某以网上银行转账方式通过浙江省泰隆商业银行（卡号62×××70）转账给许王锋（卡号62×××14），再由许王锋通过柜台将382.5万元以卡卡转账方式转给陈文（卡号62×××18）。2012年11月8日，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向林召平出具一张500万元（实际为借款本金482.5万元，即2011年11月9日100万元+2012年6月26日382.5万元）的借条，借条约定月利率20‰（实际按月利率20‰和服务费15‰计算），还款期限至2013年11月7日，并由吴昌明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吴昌明在借条的保证人处签字并捺指印。陈文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下：2012年7月25日、2012年8月28日、2012年9月分别支付利息17.5万元，2012年10月15日偿还本金150万元、支付利息116666元，2012年11月5日支付利息12.25万元，2012年12月4日支付利息12.25万元，2013年1月14日支付利息24.5万元（1月-2月），2013年3月-4月支付利息24.5万元，2013年5月3日偿还本金150万元、支付利息9.8万元，2013年7月3日支付利息14万元，2013年11月16日、2013年11月17日分别支付利息10万元。共计本息481.4666万元（其中本金300万元＋利息181.4666万元）。按相关法律法规计算可支持借款利息、结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可支持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计算方式如下：（1）从2012年6月26日至2012年10月15日止陈文共支付利息641666元，当期本金4825000元在当期应产生利息328582.52元（从2012年6月26日至2012年10月15日止），结余利息313083.48元（641666元-328582.52元），结余本金3325000元（4825000元-1500000元)；（2）从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5月3日止陈文共支付利息833000元，上期本金3325000元在当期应产生利息397533元，结余利息435467元（833000元-397533元），结余本金1825000元（3325000元-1500000元)；（3）从2013年5月4日至2013年10月3日止陈文共支付利息340000元，上期本金在当期应产生利息100468.64元，结余利息239531.36元（340000元-100468.64元）。截止至2013年10月3日，结余本金1825000元，结余利息988081.84元（313083.48元＋435467元＋239531.3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陈文多支付利息988081.84元应先用于折抵以1825000元为借款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的从2013年10月4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期间的利息1308190.4元，即截止至2016年9月2日，应付林召平借款本金1825000元，利息320108.56元（1308190.4元-988081.84元）。林召平与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日签订《还款计划书》，陈文、陈子镇在《还款计划书》签字并捺指印，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其法定代表人陈子镇签字并捺印予以确认。另查明，陈文、魏芳系夫妻关系，陈子镇、张金机系夫妻关系，陈文系陈子镇、张金机长子。再查明，案外人魏重景向本院出具声明一份，载明“本人与陈子镇不存在任何账目往来及债权债务关系，政和法院审理的（2015）政民初字第1181号案件中所涉款项均与我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林召平分次转账汇款给陈文、陈子镇有相关的交易记录为凭，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向林召平借款500万元，林召平在支付借款本金时实际只支付482.5万元，应当按照林召平实际出借482.5万元认定借款本金。截至2016年9月2日，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应承担清偿借款1825000元、利息320108.56元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陈文、陈子镇向林召平借款发生在陈文、魏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及陈子镇、张金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笔借款应按陈文、魏芳夫妻共同债务及陈子镇、张金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林召平要求魏芳、张金机共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林召平与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约定的借款月利率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的规定，依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原告的利息请求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林召平与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在《借条》、《还款计划书》中仅对借款本金、利率、还款期限进行约定，对代理费用仅在担保范围约定，对林召平要求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15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吴昌明与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对所担保的主债权意思表示不一致，林召平主张借条所指的500万元借款是在先支付借款的结算，陈文予以认可，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虽未予以认可，但其在2014年5月1日《还款计划书》中签字、盖章，视为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即林召平与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合意变更了原来的合同标的，把约定的借款由向后支付的借款变更为在先支付的借款。对于借款合同而言，这种变更仅涉及林召平和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双方的权利义务变化，并不涉及他人利益和法律强制性规定，变更后的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书》同样有效。但对于保证合同而言，由于借款合同标的变更直接导致保证合同标的这一关键内容变更和保证人权利义务的变化，只有经过吴昌明书面同意或经过其后书面追认的情况下，变更后的保证合同才继续有效。林召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吴昌明在借条上作出保证意思表示时已经知晓该借款已在之前形成及吴昌明系对之前形成借款的担保，且吴昌明予以否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故林召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借款合同标的变更对吴昌明不发生法律效力，吴昌明不承担担保责任，故对林召平要求吴昌明对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魏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陈文、魏芳、陈子镇、张金机、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给林召平借款本金1825000元、利息320108.56元及从2016年9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林召平其他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文向法院提交《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该清单载明经陈子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18日支付林召平245000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林召平对一审认定的如下事实有异议：1、对一审认定实际借款本金为482.5万元，有异议，认为在2012年11月9日出具的借条中无该内容。2、对一审认定“2012年9月支付利息17.5万元、2013年3月-4月支付利息24.5万元”有异议，林召平认为未收到上述共计42万元的利息。3、对一审认定的“按相关法律法规计算可支持贷款利息、结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可支持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处）计算方式如下:……即截止至2016年9月2日，应付林召平借款本金1825000元，利息320108.56元（1308190.4元-988081.84元）”有异议，其认为对借款人已支付的利息的应按月利率3%计算，按照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应干预。陈文、吴昌明对一审认定有异议的事实如下：1、对于“截止至2013年10月3日，结余本金1825000元，结余利息988081.84元（313083.48元＋435467元＋239531.36元）”有异议，应表述为多支付利息。2、对一审法院认定“陈文多支付利息988081.84元应先用于折抵以1825000元为借款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的从2013年10月4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期间的利息1308190.4元，即截止至2016年9月2日，应付林召平借款本金1825000元，利息320108.56元（1308190.4元-988081.84元）”有异议，该利息的计算方法错误。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吴昌明，对一审认定的“2012年11月8日，陈文、陈子镇、福建山里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向林召平出具一张500万元（实际为借款本金482.5万元，即2011年11月9日100万元+2012年6月26日382.5万元）的借条”有异议，借条中的500万元与上述括号中认定482.5元不是同一个法律事实。当事人除对上述一审认定事实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文、陈子镇、山里人公司在涉案借条及还款计划书中作为借款人对债务进行了确认，且林召平履行了给付借款482.5万元义务，双方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借款人应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本案借款发生在陈文与魏芳、陈子镇与张金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魏芳、张金机未能举证该债务系陈文、陈子镇的个人债务，故该笔借款应按陈文、魏芳夫妻共同债务及陈子镇、张金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于林召平未收到借款人支付2012年9月份17.5万元的利息及2013年3月、4月份两月共计24.5万元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一审中借款人提交的短信记录及证人张某的陈述，二审中陈文提交了其2013年3月、4月的支付利息24.5万元的转款凭证，结合林召平在起诉状中的关于利息支付情况的陈述及陈文在2012年7月、8月连续支付利息的17.5万元情况，可以证明陈文向林召平支付了上述三个月共计42万元，故一审认定陈文已向林召平支付上述42万元的利息，并无不当。为此，借款人已支付的利息为1814666元，而非1394666元。对于借款人已支付利息计算的法律适用的问题。本案系2015年9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案件，应适用施行前的司法解释，即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利率最高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故林召平关于已支付利息应按月利率3%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借款人已支付的超出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高额利息988081.84元折抵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借款人在一审中提出对多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的抗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多支付部分的利息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双方也未约定是还本还是付息，故按照法律规定，多支付部分利息的款项应抵充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的利息，如有超出部分再充抵本金，故一审法院将988081.84元先抵充合理利息，于法有据。对于吴昌明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吴昌明于2012年11月8日签名确认的借条中载明“2012年11月08日，陈文向林召平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用于经营周转，还款最后期限为2013年11月07日，借款人应按月偿还借款利息。月利息为2%”。该借条所裁内容并不能证明吴昌明的意思表示是对借款人在2012年11月8日之前经结算的债务提供保证，林召平也未能举证证明吴昌明在借条上作出保证时已经知晓借款已在之前形成及吴昌明系对之前形成借款的担保。庭审中，吴昌明表示其是为2011年11月8日之后的借款500万元提供保证，故林召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吴昌明不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本案予以支持。魏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召平与上诉人陈文、魏芳、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835元，由林召平负担18145元，陈文、魏芳、陈子镇、张金机、山里人公司负担76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君精代理审判员  刘冬龙代理审判员  张厚平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任云卿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务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