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刑终268号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华，男，1960年1月8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系新疆大学国有资产管理处处长，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2016年10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陶刚、马媛，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华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1日做出（2017）新01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永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永华及其辩护人陶刚、马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永华在担任新疆大学国有资产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项目招投标、工程承揽、款项结算等方面为他人提供便利，并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54.5万元。1.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西北招标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吴某某参与的新疆大学南校区实验楼项目、新疆大学校本部1号楼、2号楼的电梯项目、新疆大学10万平方米的外墙保温项目的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并分四次收取吴某某现金14万元。2.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昌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苏某某中标的一些零星防水工程、新疆大学体育馆排水工程、新疆大学绿化管网工程中提供帮助，并分三次收取苏某某现金11万元。3.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大华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徐某某承揽的新疆大学北校区运动场、新疆大学南校区医务室、青年教师公寓、新疆大学附中综合楼、新疆大学校本部幼儿园、新疆大学附中塑胶运动场等项目中提供帮助，并收受徐某某建设银行卡一张，内有8万元人民币。4.2011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大学体育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上为叶某提供帮助，并分两次收取叶某现金5万元。5.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工程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徐某甲中标新疆大学科学技术综合楼的监理、新疆大学5个锅炉项目监理、新疆大学解放楼改造项目监理、新疆大学2号高层住宅楼项目监理中提供帮助，并分三次收取徐某甲现金5万元。6.2013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鼎盛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王某甲参与的新疆大学南校区公寓楼项目、北校区学生宿舍楼项目、新疆大学校本部家属楼的外墙保温项目的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并分三次收取王某甲现金5万元。7.2011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大学南校区实验楼监理项目的招标上为新疆泽强监理公司项目经理王某乙提供帮助，并收取王某乙现金2万元。8.2012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大学与乌鲁木齐古润天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校本部两栋高层住宅配电设备合同方面，为对方公司经理贾某某提供帮助，并收取贾某某现金2万元。9.2012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大学校本部2号高层住宅楼项目工程款结算上为南通四建项目经理徐某乙提供帮助，并收受徐某乙现金2万元。10.2012年，被告人李永华在新疆大学与新疆建工集团签订校本部1号高层住宅楼合同的进程中，为对方项目经理付某某提供帮助，并收取付某某现金5000元。另查明，在第三起事实中，徐某某于2016年6月13日对其送交给李永华的建设银行卡进行销户并取走卡中款项。又查明，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李永华的亲属代为向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检察院退缴案款5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某、苏某某、徐某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永华的供述，中国建设银行个人银行明细清单和转账凭条，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评标报告，记账凭证，达坂城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被告人李永华的人事档案和岗位职责，新疆大学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李永华的到案经过，身份信息及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54.5万元，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鉴于被告人李永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能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对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永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李永华退缴的赃款46.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永华对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无异议，但辩解其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原审未予认定，致使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永华在新疆就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在达坂城区反贪局又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属有自首情节。同时，上诉人李永华还有揭举揭发他人的立功情节，请予以核实。上诉人李永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赔全部赃款，原审未考虑该情节，对其判处50万元的罚金，属判罚过重。请二审法院综合以上情节，能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永华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54.5万元的犯罪事实属实，且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54.5万元，属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对于上诉人李永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7年6月18日、9月10日达坂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证明》称“李永华在接受新大纪委调查时，交代部分受贿事实，被司法机关带走后，接受第一次讯问时仅供述了部分受贿事实”。原审法院为查明该事实，2017年10月10日新大纪检委向原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称“有群众反映李永华在校工程项目招标、承建方面收受老板钱财。在招标中串标，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建筑工程质量差。新大纪委对李永华进行调查时，其无主动供述的情况”，同时附有2016年10月22日李永华在新大纪委的谈话笔录，该谈话笔录中李永华只对其收受他人购物卡、加油卡及就餐代金券的事实作了供述，对涉案的10起受贿事实未予供述。2016年10月25日李永华被市反贪局带走于当晚17时许、23时许，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两份笔录中即供述了其收受他人34万元贿赂的事实。基于以上事实，本院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中，李永华2016年10月25日到市检当日即供述收受他人34万元贿赂的犯罪事实，应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李永华虽没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但其在初期讯问中即主动供述了新大纪检委、侦查机关未掌握的主要受贿犯罪事实，该供述达到了节约司法资源的效果，应当以自首论。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永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永华当庭称其曾向有关部门检举、揭发他人，根据其陈述检举、揭发的内容仅涉及他人违纪，并非违法犯罪事实，且该事实并未查证属实，根据法律规定，不能认定为立功。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永华的辩护人提出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和理由，本院认为，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属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中，上诉人李永华受贿数额54.5万元，属数额巨大，原审法院鉴于上诉人李永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赔赃款，已对其从轻处罚。至于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缓刑适用的前提条件是罪行较轻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因上诉人李永华受贿数额巨大，不属于罪行较轻，且受贿时间长、次数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前提条件。同时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所判罚金过高，对此，本院认为，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对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没收财产。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李永华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虽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但未考虑上诉人积极退赃及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量刑情节，且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原判罚金过高，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因未考虑上诉人李永华有自首情节，对其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的定罪部分、第二项；二、撤销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包旭霞审判员  胡 颖审判员  阿斯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文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