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8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兴全，男，出生于1980年8月12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屏山县。捕前租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二巷**号。2012年5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8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7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五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五原�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建军，内蒙古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巴检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兴全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兴全及其辩护人郭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10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陈兴全向五原县胜丰镇美丰一社的田某和五原县隆兴昌镇实验厂附近的刘某1出卖毒品咖啡因。2016年10月27日0时许�五原县公安局接到举报，在陈兴全承租的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南的房屋内查获疑似毒品咖啡因20.4千克。2016年10月28日五原县公安局在陈兴全承租的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路88号的房屋南库房内查获疑似毒品咖啡因362.18千克。经鉴定，从陈兴全两处承租的房屋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咖啡因中检出咖啡因成分。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了编织袋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租房协议等书证、证人田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兴全的供述、毒品成分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兴全非法牟利，贩卖毒品咖啡因，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兴全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兴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供述，辩解其没有给田某、刘某1卖过毒品，其租房处的毒品不是其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陈兴全向五原县胜丰镇美丰一社的田某和五原县隆兴昌镇实验厂附近的刘某1出卖毒品咖啡因。2016年10月27日0时许，五原县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后，在陈兴全承租的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二巷17号王某家房屋内查获疑似毒品咖啡因20.4千克。2016年10月28日五原县公安局在陈兴全承租的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某家南库房内查获疑似毒品咖啡因362.18千克。经鉴定，从陈兴全两处承租的房屋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咖啡因中均检出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26日23时30分五原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匿名群众举报称，四川籍陈兴全租房处（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附近）内放有毒品铵钠咖粉。2016年10月28日，五原县公安局决定对陈兴全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发破案和抓获经过说明证实，五原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居住在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附近陈兴全有非法持有毒品的嫌疑。2016年10月27日0时许将陈兴全抓获，并在陈兴全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附近租房处客厅内查获1袋疑似毒品咖啡因约20.4千克。2016年10月27日陈兴全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的处罚。后经进一步侦查于2016年10月28日在陈兴全另一租房地点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南库房内查获疑似毒品咖啡因15袋。2016年10月28日五原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将案件转为刑事案件并立案侦查。2016年11月4日办案民警将先后查获的16袋毒品疑似物进行了逐一取样并送往巴彦淖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11月7日鉴定结果毒品疑似物均检出咖啡因成分。后继续侦查，2016年9月份陈兴全将30斤咖啡因粉以每斤230元价格贩卖给五原县胜丰镇美丰一社田某；2016年10月份陈兴全又将1斤咖啡因粉以260元贩卖给五原县隆兴昌镇实验厂附近的刘某1。陈兴全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五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
3、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照片、涉案财物情况登记表、搜查笔录、称重记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五原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在陈兴全位于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附近的租房处的卧室墙角暖气片前发现陈兴全存放的一袋黄色”尿素”字样编织袋，内有白色粉末状物品，疑似毒品物；在餐厅暖气木质隔板下层发现陈兴全存放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内有白色粉末状物品，疑似毒品铵钠钾粉。经称重共20.4千克，对以上毒品收缴扣押，后移交五原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
4、搜查笔录、称重记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人身安全检查、随身财物记录、涉案财物情况登记表、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8日，在见证人白某、李某、杜某在场的情况下，在陈兴全租赁的水利路88号南房进行搜查，在租房处靠东北墙角处摆放15袋黄色”尿素”字样编织袋，内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靠东南墙角摆放塑料编织袋，内装塑料球。依法扣押陈兴全持有的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15袋，称重为362.18千克；陈兴全手机2部；扣押别克牌商务车1辆，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农业银行卡1张；以上毒品疑似物及物品上缴五原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并随案移送。
5、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兴全指认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南库房是其租用，侦查员打开库房门，库房东北墙角处放有15袋黄色”尿素”字样编织袋装有毒品疑似物，侦查员拍摄照片并现场勘查。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视频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白某家库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白某家库房在白某家院门南侧，库房门向西侧路面开，为砖木结构平房，此房座东朝西共一间，房门为双层门，外层为卷帘防盗门，门锁完好，内层门为双扇玻璃门，门及门锁完好。打开门进入室内，为一单间房屋，室内地面为浅灰白色瓷砖地面，靠东北墙角摆放15袋塑料编织袋物品，均为黄色塑料编织袋（袋上有”尿素”字样，袋高86㎝，宽55㎝），打开塑料编织袋，内有白色粉末状物品（实物提取）。靠东南墙角摆放塑料编织袋（内装塑料球）。
7、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取样笔录证实，在被告人陈兴全两处租房处提取16袋毒品疑似物，并逐一进行取样做定性鉴定。
8、巴彦淖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巴公司法鉴（理化）字[2016]416号、鉴定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从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巷17号陈兴全租房处查获的1袋毒品疑似物（重20.4千克）及在�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陈兴全租用的库房内查获的15袋毒品疑似物（重362.18千克），经检验均检出咖啡因成分。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房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公安人员向王某、仪晓花调取房屋租赁合同，即仪晓花、陈兴全于2016年6月29日租赁王某水利局前房屋，租金3500元，租期一年；公安人员向白某调取租房协议，即被告人陈兴全于2016年9月30日租赁白某水利路88号房屋，租金2000元，租期1年。
10、说明、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及照片、查获钥匙说明证实，2016年10月27日民警在陈兴全身上发现随身携带的两把钥匙（用铁环串联），这两把钥匙为其租赁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二巷17号独院大门及正房门钥匙，民警用这两把钥匙打开该租房处独院大门及正房门，并在该租房处客厅内查获铵钠咖粉1袋（重20.4千克）及包装铵钠�粉编织袋1个。对陈兴全停在停车场×××银色别克商务车进行勘查，在车辆副驾驶储物箱提取车辆登记书、行驶证；在中央扶手储物箱发现一串钥匙，办案民警通过该串用蓝绳串在一起的九把钥匙寻找线索，于2016年10月28日找到了陈兴全租用的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南库房，经陈兴全指认民警用这九把钥匙中的十字形钥匙将库房门打开，库房内存放15袋铵钠咖粉。侦查期间经对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附近房屋出租人王某询问其租给陈兴全独院钥匙共两把，特征：圆状型铁环带钥匙扣串有两把平型棱角状钥匙。另一房屋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南库房，出租人白某陈述其租给陈兴全南库房共九把钥匙，特征：南库房北门两把钥匙平型棱角状，卷帘门四把十字形钥匙，南房东门三把平型棱角状钥匙，以上钥匙特征与从陈兴全车上查获钥匙特征数量相符。后将查获的钥匙归还房屋出租人王某和白某。
11、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2日侦查人员在×××银色别克商务车车内发现了随车携带的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侦查人员对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进行了提取并复印，2016年10月11日，原购车人田某将此车过户到陈兴全名下。陈兴全身份证号码。
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我在水利二巷17号房门口贴了一张出租房的广告，仪晓花打电话要租房，看好后仪晓花给了500元租房定金，过了三四天仪晓花和陈兴全一起来到房屋出租地点，我问仪晓花她们是干什么的，仪晓花说她男人陈兴全是干工程的，我将事先准备好的房屋租赁合同拿出来和他们签合同，陈兴全亲自签的，写完以后我一看身份证号是外地的，我说外地不租给你，仪晓花说她是本地的，陈兴全是她找的外地男人，后来我又拿出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和仪晓花签了。仪晓花将剩余租金3000元支付给我，我将房屋正房门钥匙和大门钥匙共两把交到仪晓花手里。
13、证人仪晓花证言证实，陈兴全是我一个朋友介绍让我们谈对象。认识后我让陈兴全在我家居住，约住了五、六天，期间陈兴全自己也在外打问租房。今年六月份下旬，陈兴全和我说他准备在水利局附近租套独院，因为他是外地人，房东王玉忠没有把房租给他。后来我和陈兴全一起来到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附近找到房主王玉忠并和王玉忠说明了我和陈兴全是夫妻关系，王玉忠才将水利局附近的独院租给陈兴全，当时还写了份房屋租赁合同，陈兴全亲自签名。房子是陈兴全自己联系的，租金一年3500元，钥匙给了陈兴全，我没有钥匙，此后我再也没去过。陈兴全租房自己居住，他平时在五原县劳务市场打�工，我们同居过，有时在我家住，有时回租房处住。陈兴全驾驶的×××别克商务车是我在临河驾校考驾照时认识的田大哥的车，我、陈兴全、田大哥经常一起吃饭，有一天陈兴全让我跟他一起去包头过户，我才知道陈兴全花4.8万元购买了田大哥的商务车。
14、证人白某证言证实，我在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的一处平房租出去了。正房里外间租给了李某一家人，南房是按街边门市盖的，租给一个叫陈兴全的外地人。我在大门外贴了几张租房广告，在2016年9月30日11点多，有个男的打电话说想租那间南房了，于是我和我儿子杜某赶到租房处，那个人在大门外等着，我们相跟上回了正房，当时租正房的李某也在家了，那个男人30多岁，外地口音，他说他是做小工程的工头，租下南房想放点工具，因为李某家准备11月份搬走，那个男的说他先把南房租下来放东西�等李某家搬走了他要租正房住人。当时双方说好南房租金一年2000元，并签了租房协议，在协议上那个人签的名字是陈兴全，留的身份证号是，签完后他付了一年租金，我就把南房钥匙全给了他，卷帘门、窗及南房东门的所有钥匙共九把。陈兴全租房时给我打电话留的号码是136XX****XX，租房后我再没见过他。
1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我是在陈兴全租我家南房时认识他的，在写租房协议时他在协议上写自己的名字，我知道他叫陈兴全。我家南房在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巷88号，是一间南凉房30平米左右，迎路开了一道门。租房时陈兴全是电话联系看的房。2016年9月30日中午我和我母亲一起去了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巷88号租房处，当时陈兴全在门口站着，看了我家正房，李某还没从正房搬出去，我们说南房也出租，陈兴全又看了南房，决定先把南房租下，我说南房没有水电，住不成人，陈兴全说他在工地领人干活，租下南房放置一些工具。最后商议成租金一年2000元，陈兴全一次性付了一年租金，还写了一份租房协议。我给了陈兴全9把钥匙，南窗户三个卷帘3把钥匙，院内防盗门2把钥匙，西门迎街卷帘1把钥匙，卷帘内铁门3把钥匙。从我出租房处查获毒品铵钠咖时我在场，一共15袋，公安机关当场称的重。租给陈兴全以前此房内只放着几个海绵垫还有几袋塑料球。
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租的白某家正房，白某家南房是2016年9月30日租给一个外地口音男人，有30多岁，那个男的来租房时我在家了，我记得那天12点多，房东白某和她儿子杜某相跟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来到我家，说要租南房，那个男人说他是做小工程的，租南房要放工具等物品，那个男人说想等我们搬走了把正房租下住人，当时说好南房一年租金2000元，后来他们三个人相跟上去了南房看房，他们在南房签的协议，当时我儿子刘某2也在家。白某与陈兴全签完租房协议后打扫南房时我去过南房，我看到南房在靠房子南墙那放着几个大麻袋里面装着彩色小塑料球，是白某的亲戚开幼儿园用来玩的塑料球，房间内再没有其他东西了，那以后我再没有去过南房。上周日听儿子刘某2说当天晚上七点多他看到租南房的人开一辆灰色商务车从南房内搬了三、四编织袋东西拉走了。
17、证人刘某2证言（系李某的儿子）证实，前段时间我中午放学回来（9月30日），看见我妈李某、我们租房的房东（白某）和房东儿子（杜某），房东和房东儿子还有一个男的（就是你们让辨认的男人）在我们家谈租房的事，他们后来去南房了。上个星期日晚上七、八点左右，我一个人在我家院外门口踢足球，看见一个银灰色的面包车开的音乐挺大声的，从南开过来停在我家南房门口的路上，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我一看是前段时间和房东（白某）来我家租南房的那个人（陈兴全），他用钥匙打开南房的卷帘门和玻璃门，从里面搬了三袋浅白色装的东西放到他的车里又锁住门开车从北走了。当时我去门口看了一下里面，靠北的东面一共放有十几袋白色的袋子，靠南放的一些灰色的袋子，他看了我一眼，我就不敢看走开了。他搬东西的速度和下车、开车的速度真快了，当时就他一个人。
18、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我是租白某水利路88号正房的人家，他家南房是今年9月30日才租给一个人三十五、六岁外地口音的男子。租房时我看见在南房东南角整齐放着几个大麻袋，里面装着彩色的小塑料球，和麻袋在一块放着还有几块棉垫子似得东西，房内再没有其他东西。那人租房后的四、五天，晚上七点半左右�我看见租房那个男人骑一辆红色三轮车在他租的南房西门那儿停着，当时看见三轮车上拉着两大包东西，用花布盖着，大约两编织袋大小的东西。那个男的在车跟前站着，南房西门开的了。我也不清楚他是往外搬东西还是往家里搬东西了，因为我过来时他站在那儿没有搬东西，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当时就他一个人，不相跟人的。
19、证人田某证言证实，我通过仪晓花介绍认识陈兴全，认识后陈兴全说他有铵钠咖粉了，让我从他那里购买铵钠咖粉。2016年9月份我从陈兴全手上购买了30斤铵钠咖粉，每斤价格是230元，铵钠咖粉是用黄色”尿素”字样的编织袋包装内衬白色透明塑料袋，交易那天天色较黑，陈兴全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来到我家前院门口，也就是迎街面的门口，陈兴全将30斤铵钠咖粉给我，我验了货确定没问题后，我将6900元钱给了陈兴全，陈兴全就骑上电动三轮车离开了。我将购买来的铵钠咖粉勾兑苯甲酸钠和罂粟壳做成铵钠咖块，然后再卖了。去年剩下10个铵钠咖块被公安没收了。10月份陈兴全以48000元购买了我的别克×××商务车，没有写购车协议，直接在包头东河区附近一家二手车交易市场过户在陈兴全名下。我有两个手机号151XXXX****和150XXXX****,机主全是我的名字。我只知道陈兴全170XXXXXXXX这一个号。我用151XXXX****和陈兴全联系。
2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前20多天（10月初），仪晓花说她找了一个对象，让我去看看，后我去仪晓花家中吃饭，有仪晓花，还有她对象陈兴全，我就和陈兴全认识了，是个外地人。前半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陈兴全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斤铵钠咖粉问我要不，我让他送到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局附近平房，我给了他260元，他拿上钱就走了。�卖给我的铵钠咖粉是用黑色塑料食品袋装的。我买的铵钠咖粉自己吸食。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证人田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给其卖铵钠咖粉的人（即陈兴全）；对一组五张不同颜色的包装袋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1号的编织袋就是陈兴全卖给其咖啡因粉时的包装袋和陈兴全暂住处的编织袋完全一样；指认五原县胜丰镇美丰一社其家门前就是陈兴全2016年9月份骑三轮车将30斤咖啡因粉拉运至的地点，也是俩人交易毒品的地点。②证人刘某1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给其卖铵钠咖的人（即陈兴全）；指认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二巷17号巷口内就是陈兴全卖给其1斤铵钠咖粉的地点。③证人王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1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和仪晓花租其家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二巷17号的�子（即陈兴全）；证人白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租其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南房的男子（即陈兴全）；证人刘某2对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租白某家南房和从房内往出拉东西的男子（即陈兴全）；证人李某对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租白某家南房的男子（即陈兴全）；证人齐某对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租白某家南房的男子（即陈兴全）。
2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陈兴全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
2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陈兴全于2012年5月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8月28日刑满释放。
24、田某指认疑似毒品铵钠咖称重照片、指认照片、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涉案财务情况登记表证实，从田某家查获10块铵钠咖块，经称重175.6克，并经田某进行了指认；收缴、保全田某铵钠咖白色固体方块状10块并上交五原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
25、五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3日田某以非法持有毒品铵钠咖10块被五原县公安局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10月27日陈兴全在其租房处被查获铵钠咖粉20.4千克，被五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
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兴全的年龄、户籍、住址情况。
27、被告人陈兴全供述及供述的视听资料证实，其对犯罪事实不供述，供述在其租房处搜到的铵钠咖粉20.4千克是一个老汉让其放到家里的，每个月给其2000元，第二个月给其2500元，房也是那个老汉让租的。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南房是其9月30日花2000元租赁白某家的，当时与房东白某和儿子签了租房协议，其签了名留了身份证号。交完房租，白某给其一串用蓝色绳子栓着九把钥匙，查获的15袋毒品咖啡因不是其的，租房时就在里面放着。并供述其开的别克商务车是其花48000元买的田大哥的（田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兴全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兴全贩卖咖啡因382.58千克，属贩卖其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陈兴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兴全提出”其没有给田某、刘某1卖过毒品，其租房处的毒品不是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田某、刘某1证实二人均向被告人陈兴全购买过毒品咖啡因，对交易毒品的数量、价格、地点亦予以证实，且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并对交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确认，证人田某亦对购买装咖啡因的编织袋进行指认，确认和陈兴全租房处查获的编织袋完全一样；被告人陈兴全辩解其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二巷17号租房处查获的毒品不是其的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无其他证据证实；辩解五原县隆兴昌镇水利路88号白某家南房查获的毒品不是其的，其租房时就放着的辩解，因证人白某、杜某、李某、齐某均证实，当时陈兴全租赁该房时，该房内只有大麻袋装的彩色小塑料球，并无其他物品，且被告人陈兴全亦查看、打扫过此房，证人刘某2亦证实陈兴全租房期间曾开银灰色面包车从该房内搬过三袋东西，该房内放着十几袋白色袋子装着的东西，并证人均对陈兴全进行了辨认确认，案发后�安人员在该房处查获咖啡因15袋，并进行了提取、鉴定，故其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兴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31年10月26日止）
二、扣押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瑞娜
审判员 周建军
审判员 李 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高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