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民终8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岔路口。
法定代表人:葛梅，该林场场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老山林场大捻村。
法定代表人：徐一峰，该东山分场主任。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杰，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浩，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跃进，男，汉族，1970年1月27日生，住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彬，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升，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南京市老山林场（以下简称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以下简称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与上诉人徐跃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1民初3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跃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对方的诉讼请求；2、由对方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中证据与事实认定存在多处错误和不实。1、一审认定“原告徐跃进曾看中老山林场东山分场老塘口山体，认为适合开矿”无任何证据证明，系一审法院杜撰。2、一审认定“里黑路旁的围墙内，原有两原告为采矿需要所修建的石英矿炸药库、厂房、职工宿舍等建筑物和附属构筑物”、“自进入矿区后，被告徐跃进陆续在里黑路围墙内修建了砖木、砖混、简易多间房屋以及附属设施”的事实错误。对方所提交的固定资产清查表、分类账目和征收评估入户勘查记录本及房屋评估明细表等证据相互矛盾，不符合证据规则，达不到证明目的。真实情况是南京市老山林场土地管理部门另外提供4亩土地给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后公司在此地块上建造了相关建筑物用于生产经营，有在卷的南京市老山林场土地管理所《证明》予以证明。4、房屋评估明细表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5、一审认为涉案房屋系“徐跃进对租赁物增设他物的行为”错误。一审判决要求返还的房屋并不在合同约定的“老塘口”范围之内。本案并非在租赁物上增设他物，更不是徐跃进实施该行为。6、老山林场土地管理部门当时划拨给我方的4亩土地使用权是在1999年，而东山分场的林地所有权是2004年取得的。二、一审判决主体错误。1、原告主体不清。2、被告主体错误。本案中，对方就《场地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应当起诉“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三、一审判决对法律关系性质认定错误。双方合同约定的“老塘口”地块，已经由对方实际控制。一审要求我方返还的房屋系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在从事经营活动中所建，房屋所占用土地是南京市老山林场土地管理部门在租赁合同以外许可公司使用的。因此如对方认为建造房屋、占用场地无合法依据，应是侵权纠纷，非合同纠纷。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
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针对徐跃进的上诉辩称，1、在合同履行期间，为了实现开采矿石，达到合同目的，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提供了房屋、土地以及场地为徐跃进占有和使用。合同到期后，对方应予返还。2、合同中有一项明确约定，租赁期间如遇国家政策变动禁止开采时，双方应遵照实行国家政策，不承担违约责任。3、徐跃进经营的东山里口采石矿区于2003年8月被停产，并依法注销开采许可证。4、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合同方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和徐跃进，对方签订合同租赁老塘口4亩林地使用权开采矿石，徐跃进本人在向原江浦县计委矿办办理申请开矿手续时，其采矿权的获得也是依据老山林场及东山分场与徐跃进签订的采矿协议而办理的，2008年5月29日《禁采企业撤场协议》也是与徐跃进签订的，并拿到奖励款。
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2001年9月1日至腾让之日的场地使用费；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未再支付场地使用费，我方认为双方虽未对占用房屋、使用场地费用进行约定，但对方不能因此无偿占有使用我方的场地和房屋等设施，应参照合同内的租金标准支付场地使用费。
徐跃进针对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上诉辩称，对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租赁合同已经到期，成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合同中约定的租金给付期限早已到期，原告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
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围墙内的土地、房屋（长10.64米，宽8.9米，面积为94.696平方米的房屋）、附属设施（围墙（石砌）292.5平方米）以及围墙外的设备堆放场地，并将围墙内的土地恢复原状；2、判令被告支付2001年9月1日后的场地使用费直至被告腾让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徐跃进曾看中老山林场东山分场老塘口山体，认为适合采矿。1999年7月30日，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与被告徐跃进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将甲方南京市老山林场所属的原老塘口（Ⅲ林班32小班）租赁给丙方徐跃进从事石料开采，开采面积为4亩；租赁期为贰年，自1999年9月1日始至2001年8月31日止；在租赁期内，丙方须于每年9月1日前足额上交给甲方（或乙方）租赁费后，方可实施该年度的采石作业；丙方应交的租赁费依次为第一年3.5万元，第二年3.675万元，合计7.175万元（自第三至第五年年租金按5%年递增率，待本合同期满后双方再次签订合同。（手写体））；七、租赁期内如遇国家政策变动，禁止开采时，双方应遵照执行国家政策，不承担违约责任。
1999年8月5日，被告徐跃进为取得开矿权向江浦县计委矿管办打申请报告，称“为充分利用矿产资源，恢复老塘口的开采，老山林场东山分场现与南京徐跃进同志签订了开采料石的协议，地点名称定为江浦东山里口采石矿……因此特向贵办申请开采手续，请贵部门予以现场调查后，给予批准为盼”。
根据浦林证字（2004）第11120900009号林权证，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享有权证范围内森林、林木、林地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南京市老山林场土地管理所开出证明，内容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里口采石矿位于东山分场老母沟里口，占地面积四亩，具有合法使用权，特此证明。
里黑路旁的围墙内，原有两原告为采矿需要所修建的石英矿炸药库、场房、职工宿舍等建筑物和附属构筑物。采矿期间，里黑路旁围墙范围内的房屋、附属设施作为生活区使用。里黑路旁的空地上，亦用于堆放采矿设备。自入驻矿区后，被告徐跃进陆续在里黑路围墙内修建了砖木、砖混、简易多间房屋以及附属设施。
南京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徐跃进，企业类型为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建筑材料加工、销售，开业日期为2000年2月22日，终止日期为2010年2月21日，注册资本50万元，于2011年12月5日被南京市浦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核准。
根据《关于对老山东山里口采石矿矿主徐跃进反映问题的情况汇报》，可以看出，老山地区所有采石企业按国家规定于2003年全部吊销开采许可证。被告徐跃进经营的东山里口采石矿于2003年8月被停采，并被依法注销了采矿许可证。
2008年5月29日，甲方南京老山林场东部林业管理区与乙方徐跃进签订《禁采企业撤场协议》，内容为：根据上级指示和区政府通告精神，于2008年4月15日前，乙方必需做到：一、破碎机撤除；二、机械设备撤离现场；三、拆除用于生产的部分厂房和其他设施。乙方做到上述三点，经上级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必需做到：一、支付给乙方撤除奖励金的50%，即壹拾万元；二、余额50%（即壹拾万元），等乙方在矿区内所有的石料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清场（即2008年8月19日前），并撤除余下的厂房和其它设施，经上级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支付。
根据2012年6月8日的东部林业管理区固定资产清查表（账外资产房屋及构筑物），坐落于里口的石英矿炸药库30平方米为被告徐跃进在使用。
2015年5月19日，江苏象仁土地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对老山林场里黑路1号进行征收评估入户勘查。据被告徐跃进回忆，有入户丈量、需要其配合一事。结合庭审，可以认定，徐跃进在被征收人或房屋承租人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11日。在征收评估入户勘查记录表中，标注的2号房屋长10.64米，宽8.9米，面积为94.696平为“公家”。附属物评估明细表中序号为4的围墙292.5平为“公家”。
庭审中，被告徐跃进陈述：2003年8月31日禁采，停止供应炸药，之后不再采矿。剩余的石料加工到2005年、2006年左右。被告徐跃进亦承认其已领取了10万元首付奖励金。
经现场勘验，结合林班项目图，Ⅲ林班32小班实际位置远离老塘口。
上述事实，由原告及原告诉讼代理人陈述、被告及被告诉讼代理人的陈述、租赁合同、老山林场林权证、固定资产明细、分类账目、里口矿炸药库照片、关于对老山东山里口采石矿矿主徐跃进反映问题的情况汇报、老山林场资产情况说明、征收评估入户勘查登记表、徐跃进房屋评估明细表、附属物评估明细表、支款证明单、禁采企业撤场协议、南京市浦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吊销后未注销资料查询表、勘验笔录等证据综合分析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是否有权要求被告徐跃进返还涉案里黑路围墙内土地、房屋、附属设施以及围墙外的场地。二是被告徐跃进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三是出租人两原告是否有权要求承租人被告徐跃进对围墙内土地恢复原状。
1、租赁合同终止，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有权依据租赁合同法律关系诉请被告徐跃进返还里黑路旁围墙范围内的土地、房屋、附属设施及围墙外的堆放场地。按照合同约定，现租赁期内遇国家政策变动，禁止开采，原被告双方应遵照执行国家政策，终止合同。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对包括里黑路周边范围、老塘口矿体在内的林地享有林地使用权。虽然租赁合同中对使用里黑路旁围墙范围内的土地、房屋、附属设施及围墙外的堆放场地未有约定，但涉案房屋、土地和场地，是在履行租赁合同期间，为了实现开矿的合同目的，由两原告提供，为被告占用，为履行租赁合同的一部分。出租人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是基于有利于承租人安排工人居住、堆放设备，从而便于履行租赁合同、实现开矿的目的，才提供这些房屋、土地以及场地给承租人徐跃进使用的。依据《租赁合同》，徐跃进取得了在原老塘口从事石料开采作业的权利。虽然《租赁合同》注明老塘口为Ⅲ林班32小班，但是，Ⅲ林班32小班实际位置远离老塘口。签订合同时，对开采区域的确定为原老塘口。因此，“Ⅲ林班32小班”为签合同时的错误认识，不影响被告徐跃进对原老塘口4亩区域的实际开采。根据征收评估入户勘查，这里的“公家”，应为原告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因此，里黑路旁的面积为292.5平方米的围墙及围墙内面积为94.696平方米的房屋（长10.64米，宽8.9米），为原告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所有。在2001年8月31日租赁到期后，承租人被告徐跃进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两原告没有提出异议，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根据2008年5月29日签订的《禁采企业撤场协议》，在2008年4月15日前，被告徐跃进需拆除用于生产的部分厂房和其他设施。被告徐跃进从老塘口矿体上拆除设备、撤离，获得了100000元奖励金。两原告与被告徐跃进之间基于采矿作业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于2008年5月29日终止。此后，徐跃进已没有任何合法依据继续占有、使用里黑路旁围墙范围内的土地、房屋和附属设施以及围墙外的设备堆放场地。
2、被告徐跃进诉讼主体适格。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被告徐跃进与两原告签订合同，取得了原老塘口4亩林地使用权，获许在租赁期内实施采石作业。在向江浦县计委矿管办申办开采手续时，采矿权的获得也是依据“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与南京徐跃进同志签订了开采料石的协议”。2008年5月29日，被告徐跃进签订了《禁采企业撤场协议》。南京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又在2011年12月5日被吊销核准。虽然被告徐跃进主张是“南京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开矿、不是徐跃进本人开矿”、南京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是涉案土地、房屋、场地的实际控制人、占有人、涉案房屋属公司资产，但是，被告徐跃进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于上述抗辩，不予采信。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案土地、房屋、附属设施以及场地的实际占有人，被告徐跃进负有在租赁合同终止后返还租赁物的义务。被告徐跃进的返还范围应当包括为了实现合同目的、由两原告提供的、被徐跃进实际占有、控制的里黑路旁围墙范围内的土地、房屋以及围墙外的场地。
3、出租人两原告有权要求承租人被告徐跃进对围墙内土地恢复原状。虽然被告徐跃进称其有占地4亩地的使用权，但是，在围墙内建设房屋、附属设施，承租人被告徐跃进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取得出租人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的同意及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同时，两原告明确表示不接收被告所建房屋及附属设施。因此，针对被告徐跃进对租赁物增设他物的行为，出租人两原告有权要求承租人被告徐跃进恢复原状。
综上所述，在租赁合同终止后，作为林地权利人，两原告诉请被告徐跃进返还里黑路旁围墙范围内的土地、房屋、附属设施以及围墙外的设备堆放场地，并将围墙内的土地恢复原状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要求被告支付2001年9月1日后的场地使用费直至被告腾让之日的诉请，由于两原告与被告徐跃进未就占用房屋、场地的费用进行约定，因此，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徐跃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位于南京市××区××林场××里黑路旁围墙内的土地、房屋（面积约为94.696平方米）及附属设施（围墙（石砌）约为292.5平方米）以及围墙外的设备堆放场地，并将围墙内的土地恢复原状。二、驳回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元，由原告南京市老山林场、南京市老山林场东山分场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徐跃进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征收记录表一份，证明对方在一审提交的表格上进行了篡改，一审判决认定2号房屋为公家，在我方提交的这份记录表上没有“公家”两个字，下面也没有“徐跃进”签字。证据二：提交东山分场出具的证明，证明东山分场已和里口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5年。一审中原告始终认为徐跃进签订合同是其个人行为，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由徐跃进个人承担，我方认为，徐跃进作为里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合同，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公司承担。证据三：里口公司的租赁合同以及营业执照，说明黑石山生态园是合法经营。上诉人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质证认为，该份记录表和我们一审所提交的完全不一样，右下角被征收人或房屋承租户，我们提交是有徐跃进的签字，2号“公家”两个字也是非常清晰的。对于证明、租赁合同和营业执照认为与本案无关。
上诉人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提交征收评估入户勘查记录表一份，江苏象仁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公司在该表上注明“经核实与原调查表一致”后盖章，证明其一审提交该记录表为真实的。徐跃进质证认为，评估公司所盖章的记录表仍然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实，并且从该记录表中看不出围墙的位置。
江苏象仁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公司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其盖章表示对复印件中建筑物及其尺寸真实性的确认，对底稿原件中是否有徐跃进签名，因底稿已经遗失，无法确认。徐跃进质证认为，该记录表原件已遗失，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记录表存在涂改，涉嫌证据造假。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质证认为，该记录表是真实的。
对上述江苏象仁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公司盖章的征收评估入户勘查记录表以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与上诉人徐跃进签订了《租赁合同》，由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租赁场地给徐跃进从事石料开采，合同终止后出租人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依据租赁合同主张相应权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和徐跃进均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租赁合同》中虽未对徐跃进使用里黑路旁围墙范围内的土地、房屋、附属设施及围墙外的堆放场地作出具体约定，但涉案诉争的房屋、土地和场地以及租赁合同所涉及的土地均系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享有林地使用权，是为了履行租赁合同而由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提供给徐跃进占有使用，现租赁合同已于2008年5月29日签订《禁采企业撤场协议》而终止，徐跃进已没有合法依据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房屋和附属设施以及围墙外的设备堆放场地，原审法院判决徐跃进迁出并恢复土地原状，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徐跃进主张涉案的4亩土地系南京市老山林场土地管理部门提供给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建造了相关建筑物用于生产经营，其提供了南京市老山林场土地管理所《证明》作为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徐跃进系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徐跃进占有涉案土地、房屋及附属设施系为履行《租赁合同》进行开采作业，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并未以其名义申请办理涉案土地、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批准手续，《证明》只能证明东山里口采石有限公司在占有使用上述房屋及设施，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上诉主张场地使用费，因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徐跃进以及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老山林场、老山林场东山分场负担40元，上诉人徐跃进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飞鸽
审判员 郑 慧
审判员 徐聪萍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郭旭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