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民初557号
原告：辽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
法定代表人：陈继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才，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后石。
法定代表人：李炳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维，系辽宁和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卓，系辽宁和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辽渔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制作（2015）大民三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制作（2016）辽民终10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大民三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辽渔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才和被告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辽渔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转让款、承包清理的应收账款3371363.49元；2被告支付逾期支付转让款、承包清理的应收账款违约金5494341元(计算至2015年6月16日)；以上合计8865704.49元。事实和理由：2004年9月23日，辽国资经营[2004]92号文件批复同意大连奥森制药厂（以下简称奥森药厂）转让给被告。2004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约定以19354581.23元价格将奥森药厂转让给被告，逾期支付，按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同日，原被告签订了《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承包清理奥森药厂应收款9563065.95元（暂定，以确认为准），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将全部应收账款清理完毕，并一次性付给原告，如逾期支付，被告承担欠款额日万分之三违约金，原告同时将其中30%作为承包奖励金。同日，原被告又签订了《备忘录》，确认被告于《资产转让合同》签订后三个银行工作日内首付给原告1000万元，于2005年9月29日前再付300万元，2006年3月29日前再付200万元，余下款项于2006年9月29日前全部付清。在被告承包清理的应收账款总额内，其中400万元在30%承包奖励基础上，再增提20%（合80万元）由原告付给被告。上述合同、协议书和备忘录签订后，截止2007年7月31日，被告共支付《资产转让合同》项下转让款15000000元，《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项下款项未付。2007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抵债协议书》。该协议前言部分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转让款4354581.23元，滞纳金912925元，应收账款4765588元，滞纳金434622元，合计被告欠原告10467716.23元。原被告双方协议：一、原奥森药厂拥有的8539.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其地上4157.46平方米的建筑物不再转让和产权过户。二、原被告不再办理8539.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手续，被告愿意以4157.46平方米的房产抵偿拖欠原告的债务。抵偿的房屋价格，以资产评估机构评估的基准日价格为准，评估基准日为2007年7月30日，评估价格为7801973元。评估的房屋价款与抵偿的债务差额为2665743.23元，由被告用现金于2008年4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每逾期一日，需向原告支付欠款额日万分之三的滞纳金（08年1、2、3月各付60万元，余额于2008年4月30日前付清）。三、被告承诺于2008年1月31日前将抵偿债务的房屋内的属于被告的动产全部腾空搬走并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六、被告如在2008年1月31日前交房，原告可在被告总债务中减少40万元。八、如被告不在2008年1月31日前腾退全部房屋并交付给原告，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恢复到2007年7月31日前的状态，本协议前言部分确认的被告拖欠原告的转让款、应收账款及其滞纳金的数额全部无效，应按2004年9月29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及《备忘录》的约定，重新核定，其中应收账款承包款确定为9563065.95元，原奖励政策不再执行，双方同意诉讼到守约地方人民法院解决双方债权债务。《抵债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没有按约定于2008年1月31日前将抵偿债务的房屋交付给原告.按抵债协议第八条约定，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恢复到2007年7月31日前的状态，本协议前言部分确认的被告拖欠原告的转让款，应收账款及滞纳金的数额全部无效，应按《资产转让合同》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及《备忘录》的约定，重新核定，其中应收账款承包款确定为9563065.95元，原奖励政策不再执行。需说明，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约定的承包应收款9563065.95元后面括号内有暂定，以确认为准的注明，抵债协议书约定应收款确定为9563065.95元，是双方的确认。原告按《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及《备忘录》的约定，在原奖励政策不再执行的情况下，重新核算的转让款、应收账款拖欠的具体数额如下：被告截止2007年7月31日共支付给原告转让款1500万元，被告于2009年3月12日至2013年7月1日期间，分六笔共支付给原告2653740.66元，原告自认2008年6月18日交接房屋同时交接该厂房内的制药厂电器设备清单下的14间设备作价90570.03元抵债，同意以4157.46平方米房产以资产评估机构评估价格7801973元抵债，基于此，被告尚欠原告的转让款、应收账款为：（19354591.23元+9563065.95元）-15000000元-2653740.66元-90570.03元-7801973元=3371363.49元。重新核算的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如下：1、2007年7月31日前欠应付转让款违约金，原告认可按《抵债协议书》约定的912925元计算。2、2006年9月29日-2007年7月31日期间被告逾期支付应收账款违约金为877889.45元（9563065.95元×0.0003×306天）。3、截止2007年7月31日，被告欠原告转让款和应收账款债务本金合计13917647.18元（4354581.23元+9563065.95元），减去抵债的房屋价款7801973元，尚欠债务本金6115674.18元作为2007年8月1日后计算违约金的基础数据：（1）2008年11月30日，原告自认被告以厂房内14件设备作价偿还债务90570.03元抵债，故2007年8月1日-2008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应支付违约金为895334.7元（6115674.18元×0.0003×488天）。2008年11月30日以后，债务本金为6025104.15元（6115674.18元-90570.03元）。（2）2009年3月12日被告支付原告50万元。2008年12月1日-2009年3月12日期间被告应支付违约金为184368.19元（6025104.15元×0.0003×102天）。2009年3月12日以后，债务本金为5525104.15元（6025104.15元-50万元）。（3）2009年11月24日被告支付原告50万元。2009年3月13日-2009年11月24日期间被告应支付违约金为425985.53元。（4）2011年5月17日，被告支付原告40万元。2009年11月25日-2011年5月17日期间被告应支付违约金为812559.34元（5025104.15元×0.0003×539天）。2011年5月17日以后，债务本金为4625104.15元（5025104.15元-400000元）。（5）2012年3月27日，被告支付原告22万元。2011年5月18日-2012年3月27日期间被告应支付违约金为437072.34元（4625104.15元×0.0003×315天）。2012年3月27日以后，债务本金为4405104.15元（4625104.15元-22万元）。（6）2012年8月15日，被告支付原告20万元。2012年3月28日-2012年8月15日期间被告应支付违约金为186335.91元（4405104.15元×0.0003×141天）。2012年8月15日以后，债务本金为4205104.15元（4405104.15元-20万元）。（7）2013年7月1日，被告支付原告833740.66元。2012年8月16日-2013年7月1日期间被告应支付违约金为402428.47元（4205104.15元×0.0003×319天）。2013年7月1日以后，债务本金为3371363.49元（4205104.15元-833740.66元）。（8）2013年7月2日-2015年6月16日期间被告应支付违约金为723157.47元（3371363.49元×0.0003×715）。
综上所述，重新核算的违约金为5858056.4元（912925元+877889.45元+895334.7元+184368.19元+425985.53元+812559.34元+437072.34元+186335.91元+402428.47元+723157.47元）。
被告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在2008年1月前已经腾空了案涉房屋，不存在逾期交房的问题，案涉土地和厂房均登记在原告名下，如果被告有遗留物的话原告有权处理，被告已经放弃交房后对房屋内物品的处理权，原告已接受了案涉厂房，并进行了抵债，说明被告已按《抵债协议书》履行完毕了己方义务；《抵债协议书》约定双方债务差额为2665743.23元，其后被告已给付原告6张转账支票，并用设备作价抵顶10万余元欠款，共支付原告2759707.58元，双方之间债务已结清，被告不欠原告任何款项，更无需支付违约金；即使仍有欠款，被告也只应承担占用了原告的资金，占用资金的损失，应根据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不应高于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无据也过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4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奥森药厂转让给被告，经调账后转让价格为21597098.23元，与职工经济补偿金2242517元相抵后，被告应支付该原告19354581.23元，该价格不包括8539.3平方米国有土地价值（此国有土地的使用权转让及价格按大连市有关政策另行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三个银行工作日内被告支付原告首付款1000万元，余款在合同生效后一年内付清。被告逾期支付一天，按欠款额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资产移交日(结账日)为2004年9月20日。被告负责清理奥森药厂的全部应收账款（另签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
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约定由被告负责为原告承包清理奥森药厂应收款9563065.95元（暂定，以确认为准），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内被告将全部应收账款清理完毕，并一次性付给原告，如逾期支付，被告承担欠款额日万分之三违约金；原告同时将其中30%作为承包奖励金（包括清欠和奖励、风险等一切费用）一次性付给被告。
同日，原告与被告又签订了《备忘录》，确认被告于《资产转让合同》签订后三个银行工作日内首付给原告1000万元，于2005年9月29日前再付300万元，2006年3月29日前再付200万元，余下款项于2006年9月29日前全部付清。在被告承包清理的应收账款总额内，其中400万元在30%承包奖励基础上，再增提20%（合80万元）由原告付给被告。
截止2007年7月31日，被告共支付原告《资产转让合同》项下转让款15000000元。
2007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抵债协议书》。该协议前言部分确认，被告在履行2004年9月29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及《备忘录》中，截止2007年7月31日止，尚欠转让款4354581.23元，其滞纳金912925元，应收账款4765588元，其滞纳金434622元，合计被告欠原告10467716.23元。《抵债协议书》还约定：一、原奥森药厂拥有的8539.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其地上4157.46平方米的建筑物不再转让和产权过户。二、原告、被告不再办理8539.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手续，被告愿意以4157.46平方米的房产抵偿拖欠原告的债务。抵偿的房屋价格，以双方共同委托的资产评估机构评估的基准日价格为准，评估基准日为2007年7月30日，评估价格为7801973元。评估的房屋价款与抵偿的债务差额为2665743.23元，由被告用现金于2008年4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每逾期一日，需向原告支付欠款额日万分之三的滞纳金（08年1、2、3月各付60万元，余额于2008年4月30日前付清）。三、被告承诺于2008年1月31日前将抵偿债务的房屋内的属于被告的动产全部腾空搬走并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届时不搬走的物品视为遗弃物，原告有权处理。六、被告如在2008年1月31日前交房，原告可在被告总债务中减少40万元。八、如被告不在2008年1月31日前腾退全部房屋并交付给原告，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恢复到2007年7月31日前的状态，本协议前言部分确认的被告拖欠原告的转让款、应收账款及其滞纳金的数额全部无效，应按2004年9月29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及《备忘录》的约定，重新核定，其中应收账款承包款确定为9563065.95元，原奖励政策不再执行，双方同意诉讼到守约地方人民法院解决双方债权债务。
《抵债协议书》签订后，2008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署了《制药厂固定资产房屋明细》及《制药厂电器设备清单》，根据两份书证内容，被告于当日将案涉转让协议项下奥森药厂厂房及部分电器设备等资产交给原告。2012年12月28日，被告就设备抵款向原告开具了105966.92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分别于2009年3月12日支付原告500000元、2009年11月24日支付原告500000元、2011年5月17日支付原告400000元、2012年3月27日支付原告220000元、2012年8月15日支付原告200000元、2013年7月1日支付原告833740.66元，合计支付原告2653740.66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备忘录》、《抵债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涉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则依法均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根据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的首要焦点为案涉转让款、应收账款数额的确定应依据《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备忘录》的约定重新核定还是依据《抵债协议书》前言部分确定。
从落款时间看，案涉《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备忘录》三份文件均签订于2004年9月29日，但根据《备忘录》前言部分约定，《资产转让合同》签订在先，《备忘录》确认在后，《备忘录》系对《资产转让合同》中有关转让款付清时间的变更及对《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内容的补充。《备忘录》及《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中约定的支付转让款及应收账款的期间届满后，被告未完全履行给付义务，于是双方于2007年8月1日签订了《抵债协议书》，就尚欠款项数额、以房抵债、余款支付等情况进行了约定。则从四份协议成立的时间先后及双方履行协议的情况，即已发生以房抵债的事实看，双方履行的应系《抵债协议书》。但由于《抵债协议书》第八条明确约定，“如被告不在2008年1月31日前腾退全部房屋并交付给原告，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恢复到2007年7月31日前的状态，《抵债协议书》前言部分确认的被告拖欠原告的转让款、应收账款及其滞纳金的数额全部无效，应按2004年9月29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及《备忘录》的约定，重新核定，其中应收账款承包款确定为9563065.95元，原奖励政策不再执行”，即在被告迟延履行交付房屋情况下，前言部分所确认的转让款、应收账款及其滞纳金的数额内容无效，案涉转让款、应收账款数额的确定应依据《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备忘录》的约定核定，且应收账款承包款确定为9563065.95元。而《抵债协议书》有关以房抵债部分仍可执行。
而关于被告是否在2008年1月31日之前交付房屋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于2008年6月18日交付房屋，构成迟延履行；被告辩称其在2008年1月前已腾空房屋，不存在逾期交房的事实。对此，原告举证了《制药厂固定资产房屋明细》，该证据载明的有证的房屋建筑面积与《抵债协议书》约定的房屋面积一致，且签署一栏明确“交房单位代表签字”、“接收单位代表签字”，能够证明2008年6月18日双方办理案涉房屋交接手续的事实；被告对自己的主张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如果被告已在2008年1月前腾空并交付了案涉房屋，根据《抵债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可在总债务中减少40万元”，而《抵债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向原告履行的债务数额并未扣减该40万元。则被告2008年6月18日向原告交付房屋的事实应予以认定，被告已构成迟延履行。在被告迟延腾退并交付房屋的情况下，按照前述约定，案涉转让款、应收账款数额的确定应依据《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备忘录》的约定核定，且应收账款承包款确定为9563065.95元。原告接受了房屋，双方还同意用评估的房产价格抵偿债务，双方履行的是《抵债协议书》中除前言部分之外的其他条款;原告接受迟延腾退的房屋并抵偿债务的行为，不能否定《抵债协议书》第八条的效力。
关于转让款及应收账款欠款数额问题。诉讼中，双方确认截止2007年7月31日被告共支付15000000元，则截止2007年7月31日被告拖欠原告转让款及应收账款共计为13917647.18元（19354581.23元-15000000元+9563065.95元），扣减房产抵偿款7801973元以及2007年7月31日之后被告支付的6笔款项累计2653740.66元，被告仍拖欠原告3461933.52元。另外，双方同意以被告厂房遗留设备作价偿还债务，但原告主张作价款为90570.03元，被告则主张应作价105966.92元，鉴于被告提交了其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发票予以佐证，该增值税发票所含17%的税款，即15396.90元系原告可抵扣部分，则本院对被告主张作价数额予以采纳。在扣减105966.92元后，截止本案庭审时，被告拖欠原告的转让款及应收账款共计为3355966.6元（3461933.52元-105966.92元）。
关于原告诉请违约金部分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原告依据《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计算违约金数额，但双方履行的系《抵债协议书》，只因存在逾期交房问题，根据《抵债协议书》第八条的约定，转让款、应收账款数额的确定依据《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备忘录》重新核定，但对重新核定后的欠款数额何时支付双方并未重新约定，则原告按照原协议计算违约金依据不足。且原告无据证明就其主张的欠款数额在本案诉讼前其已向被告提出而被告拒绝履行，被告系在本案诉讼时才知晓原告主张的数额。因本案系由法院经审理根据案涉相关合同的具体约定及其履行情况认定转让款、应收账款数额的确定应依据《资产转让合同》、《清理应收账款承包协议书》、《备忘录》的约定重新核定，故本案应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5年1月21日开始计算违约金为宜。关于违约金标准问题，原告主张的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依据不足，鉴于被告同意在认定其违约的情况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予以支付，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被告的违约程度，本院酌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倍的标准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辽渔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承包清理的应收账款3355966.6元；
二、被告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辽渔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355966.6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
三、驳回原告辽渔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86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辽渔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0213元，被告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承担336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巍立
审判员 何 川
审判员 林荣峰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尚书羽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