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1刑终1455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少阳，男，1970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四川鑫同益农业投资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总经理（自报海南蒲益得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汉平，湖北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少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鄂0103刑初6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少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以来，被告人黄少阳在担任四川鑫同益农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鑫同益公司）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四川鑫同益农业投资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下简称鑫同益武汉公司）负责人期间，于2013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在鑫同益武汉公司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伙同黄某（已判刑）、陈某2（另案处理）通过发放广告传单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推广农业生产投资的理财项目，以向投资者支付月利率1.5%至2%的高额回报为条件，组织鑫同益武汉公司的业务员以鑫同益武汉公司的名义与李某等投资者签订《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安机关委托湖北大中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确认，鑫同益武汉公司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7414432元，涉及投资客户共计161人，截止2015年4月30日，造成客户投资本金无法兑付金额为人民币14973204.30元。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6日将被告人黄少阳上网追逃，于2017年1月4日将被告人黄少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黄少阳于2013年7月28日被任命为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其在担任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期间，从该公司提取的佣金为人民币6万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宣传广告牌照片及考察现场照片。证明鑫同益武汉公司为吸收公众存款进行相关宣传、鼓动、诱惑及部分投资客户参观考察鑫同益公司投资项目的情况。
2、报案材料、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投资客户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黄少阳的身份情况和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抓获及破案的情况。
3、工商档案材料。证明鑫同益武汉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
4、招商手册及宣传报纸。证明鑫同益武汉公司为吸收公众存款所作的相关宣传报道资料的情况。
5、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及出租合同。证明鑫同益公司与凤鸣镇江渔村四组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及出租合同，鑫同益公司投资生态农业开发、旅游、农家乐等项目的情况
6、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书及投资履约担保函。证明鑫同益公司与投资客户签订相关经营协议并由四川意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对该协议提供担保的情况。
7、收据。证明投资客户向鑫同益公司缴纳投资款的情况。
8、银行账户储蓄历史数据查询。证明鑫同益公司法定代表人侯和生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
9、任命书。证明被告人黄少阳于2013年7月28日被鑫同益公司任命为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主持武汉分公司的日常工作。该任命自发布之日起即开始执行。
10、刑事判决书。证明同伙黄雅斌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的情况。
11、证人李某、陈某1和胡某的证言。证明投资客户李某、陈某1和胡某受鑫同益武汉公司的鼓动、宣传向该公司投资及遭受损失的情况。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证人王某是鑫同益武汉公司的行政助理，公司的地点是在江汉区中山大道平安大厦10楼1011室。其公司高管有武汉公司的负责人黄某，公司的运营总监黄少阳（因为黄少阳长期在武汉，指导武汉的工作），其他的就是招聘的人员。市场一部的负责人陈某2，市场二部的负责人是刘某，三部的负责人邓某。公司的财务黄某负责。黄某的职责是管理武汉整体运营包括向总公司汇报工作，再就是到公司拿现金，或者黄少阳来拿现金。黄少阳负责全国的运营方式，制定吸收客户的存款给客户的回点高低。黄少阳将公司的客户的U盘和电脑的硬盘拿走了。平时U盘在其那里保管。黄少阳工作中不许其他人备份客户资料，也就是说公司的吸收存款人的资料和每月返点人的资料都被黄少阳拿走了。三个市场部的职责是公司向其等人提供一个宣传单：去年是“热烈庆祝四川鑫同益农业武汉分公司开业礼品券”，今年是“热烈庆祝四川鑫同益农业武汉分公司开业一周年礼品券”。市场部就招一些业务员在大街上向行人散发。有兴趣的按照宣传单上的地点到公司后，市场部的人就按照公司的宣传介绍，其等人有鑫同益农业社的招商手册。公司叫其等人宣传的内容是总公司有合作社，收的客户资金是代总公司招商的。资金是投资到农业合作社中，因为国家对农业有补偿款。这样公司的利润就产生了，公司对投资人的回报是投资额年息的24%，月息是年息的平摊。今年3月份，公司才将年息降到22%，分公司和客户签订的是“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其等人和客户签订的是加盟“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在签订的协议书中一方为“四川鑫同益农业投资有限公司”，另一方为客户。在合同上由总公司盖章并加盖公司法人“侯和生”的印章。同时，四川意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会在合同上盖章，并出具担保函。合同一式三份，客户一份、担保公司一份、总公司一份。这就是签合同的流程。关于吸收了多少投资者的资金，其称这个不清楚，其接手的时间不长，从2014年11月到现在的资料都在U盘里，被黄少阳拿走了。但是凭其的印象，估计每个月有100万。其记得2015年3月份公司有个活动，这个活动中，公司吸收客户的资金是289万。其公司的资金账号：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账号58×××15，户名为四川鑫同益农业投资有限公司。在武汉的银行是汉口银行，账号是62×××75，开户名为侯和生。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刘某是2013年5月到鑫同益武汉公司的，其任市场二部的业务经理，公司的地点在江汉区中山大道平安大厦10楼1011室。武汉公司的负责人叫黄某，总公司的运营总监黄少阳（因为黄少阳长期在武汉指导武汉的工作），其他的就是招聘的人员。市场一部的负责人陈某2，三部负责人邓某。公司的财务是黄某负责，行政负责人是王某。黄某的职责是管理武汉整体运营，包括向总公司汇报工作，再就是到公司拿现金，或者黄少阳来拿现金。黄少阳负责全国的运营方式。制定吸收客户的存款给客户的回点高低。昨天黄少阳将公司的客户的U盘和电脑的硬盘拿走了。平时U盘在行政部门保管。黄少阳在工作中不许行政备份客户资料，也就是说公司的吸收存款人的资料和每月返点人的资料都被黄少阳拿走了。三个市场部的职责是公司向其等人提供一份宣传单：去年是“热烈庆祝四川鑫同益农业武汉分公司开业礼品券”，今年是“热烈庆祝四川鑫同益农业武汉分公司开业一周年礼品券”。市场部就招一些业务员在大街上向行人散发。有兴趣的按照宣传单上的地点到公司后，市场部的人就按照公司的宣传介绍。其等人有鑫同益农业社的招商手册，公司叫其等人宣传的内容是总公司有合作社，其等人收的客户资金是代总公司招商的。资金是投资到农业合作社中，因为国家对农业有补偿款。这样公司的利润就产生了，公司对投资人的回报是投资额年息的22%，月息是年息的平摊。分公司和客户签订的是“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其等人和客户签的是加盟“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在签协议书的同时，四川意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也会在合同上盖章，并出具担保函，合同一式三份。合同盖章的是“四川鑫同益农业投资有限公司”，并且加盖公司法人“侯和生”的印章，这就是签合同的流程。武汉分公司的资料都被黄少阳拿走了，他不许其他人备份客户资料。现在其只能大概说下，客户大约有180人到200人左右，资金可能有2000万，因为没有详细资料，其说的是大概金额。公司对公账户为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账号为58×××15，户名为四川鑫同益农业投资有限公司。在武汉的银行是汉口银行，账号为62×××75，开户名为侯和生。今天来的时候，其在公司里发现有快递，快递的发件人是侯和生，收件人是黄少阳，因为其接到一个快递，拆开一看，是公司发给其等人的，上面盖了公司的章，要武汉分公司遣散，还有一个快递里面有一些文件资料，现在交给公安局。
1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证人代某系凤鸣镇江渔村四组的会计，鑫同益公司是于2012年年底经过眉山市及彭山县两级招商局介绍，到其村搞土地承包，进行现代农业示范园投资，主营项目是生态农业开发、旅游、农家乐的开发。为此，双方还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双方签订合同后，鑫同益公司在村里树立了几块广告宣传牌，在约三十亩的土地上种植了辣椒等。现在这些土地也没人管了，土地也荒着。同时鑫同益公司还组织了四、五次老人包旅游车来村里承包田里参观等情况。
15、同伙黄某的供述。同伙黄雅斌于2015年5月26日17时许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于2013年7月就担任武汉分公司的副总经理。2014年9月3日其因身体原因向总公司提出辞职，总公司虽然同意了，但一直没有派人接替其，总经理黄少阳也很少在武汉公司，要其帮忙管理分公司，所以其还是负责武汉分公司的所有事情。总公司的法人是侯和生，市场总监是黄少阳，还有一个叫陈鼎光，其不知道他的具体职务。武汉分公司有黄少阳，他是总经理，他的职责是负责武汉分公司的所有事情。其印象中武汉分公司的客户有一百五十余名，这些客户投资的总金额大约有一千多万元，具体数字总公司的侯和生和黄少阳应该知道。
黄某于2015年5月26日18时许在公安机关供述，鑫同益武汉分公司是在2014年2月份左右搬到平安大厦办公，2013年7月10日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武汉分公司是鑫同益公司的分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武汉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何某，是总公司专门负责筹建全国各地分公司（共有福州、武汉、重庆、长沙和西安五个分公司），武汉公司成立后，就由其具体负责武汉公司的经营。武汉分公司分行政部和市场部，行政部负责总公司制式合同的打印，把客户签好的合同邮寄给总公司，市场部负责在社会上发广告招收客户到公司投资，市场部又分三个小组，每个小组有2-3名业务员。三个小组负责人（主任）是陈某2、刘某和邓某。总公司的法人是侯和生，市场总监是黄少阳，还有一个叫陈鼎光，其不知道他的具体职务。武汉分公司有黄少阳，他是总经理。他的职责是负责武汉分公司的所有事务。
黄某于2015年6月26日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是鑫同益武汉公司的负责人之一，总经理是黄少阳。截止目前，鑫同益武汉公司在社会上吸收了159名客户的投资款总计2088余万元，给客户造成的损失有1900余万元。
16、同案人员陈某2的供述。同案人员陈某2于2016年7月26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担任鑫同益武汉公司市场部一部的经理。鑫同益武汉公司是2014年7月成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武汉分公司负责人是黄某，此外，黄少阳是总公司负责各地分公司的业务总监，他具体分管各地分公司的负责人，他每隔一段时间都到分公司来监管投资业务。鑫同益武汉公司主要业务是公司开办农业合作社，然后在社会上招收客户投资共同经营合作社。公司招收客户的方式主要是在社会上散发宣传传单，在媒体上打广告。通过其等人的宣传，如果客户愿意投资，公司就和客户签订《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书》，协议书主要注明客户的名称、投资的金额，以及投资的收益。
陈某2于2016年8月19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不知道鑫同益武汉分公司是否经过国家批准，其只按公司的安排做自己份内的工作，具体是按分公司负责人黄少阳和黄某的指示，在社会上招收客户投资总公司的合作社项目。按公司的规定和分工，市场部的职责是在社会上招收客户投资公司的合作社项目。
17、被告人黄少阳的供述。被告人黄少阳称自己是帮助鑫同益武汉公司、西安分公司培训员工，以及向公司投资人、客户宣传介绍公司的经营状况。其是2013年5月的时候开始为鑫同益公司做培训员工和宣传公司经营工作。具体是培训员工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主要有公司的农业合作社，公司的运营合作，四川彭山县200多亩的农业开发项目。向投资人和客户做的宣传和培训员工的内容基本一样。投资人投资农业合作社月收益有1.5%-2%，期限在一年及一年半。刚开始公司只跟其报销差旅费，后来其也介绍自己的亲朋好友到公司投资，其按公司规定从中也提取客户投资总额的6%作为佣金。其自己介绍了9个客户到武汉分公司投资，金额有100多万元，其提取的佣金有6万元左右。其于2015年1月份担任武汉分公司的业务总监，但是没有在总公司担任过职务。鑫同益公司的任命书的主要内容是任命其为武汉分公司总经理，主持武汉分公司的日常工作，任命黄某为武汉分公司业务部副总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完成任务，并主持招聘培训与活动的日常工作，时间是2013年7月28日任命。武汉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侯和生、黄某，2015年黄某准备辞职，总公司就叫其负责管理一下武汉分公司，下面有业务部，有三个业务经理，除了陈某2，另外两个人记不清楚名字了。按总公司的要求，武汉分公司的客户投资款都汇到总公司的账户和陈鼎光及侯和生的账户中，之后这些资金怎么用的其不清楚。我对鑫同益武汉公司的审计报告看了一下，武汉分公司从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吸收的投资总金额有1741余万元，给161名客户造成的实际损失有1497余万元。
18、审计报告。证明鑫同益武汉公司吸收161名投资客户的资金及返回本金、支付利息及造成投资客户实际损失的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黄少阳明知鑫同益武汉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擅自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31443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黄少阳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黄少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少阳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
上诉人黄少阳的上诉理由：其不是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原审认定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8日，上诉人黄少阳被任命为鑫同益公司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同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上诉人黄少阳在鑫同益武汉公司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伙同黄某、陈某2通过散发广告、传单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推广农业生产投资的理财项目，以向投资者支付月利率1.5%至2%的高额回报为条件，组织鑫同益武汉公司的业务员以鑫同益公司的名义与李某等投资者签订《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公安机关委托湖北大中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确认，鑫同益武汉公司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7414432元，涉及投资客户共计161人。截止2015年4月30日，造成客户投资本金无法兑付金额为人民币14973204.30元。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6日将上诉人黄少阳上网追逃。2017年1月4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黄少阳抓获归案。
另查明，上诉人黄少阳在担任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期间，从该公司提取的佣金为人民币6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少阳提出其不是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原审认定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鑫同益公司的任命书、证人王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同伙黄某、陈某2的供述与上诉人黄少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并能形成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黄少阳是鑫同益武汉公司的总经理，主持该公司的日常工作。上诉人黄少阳在担任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期间，明知鑫同益武汉公司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仍与同伙招聘业务员，培训公司员工和宣传公司投资经营项目，并通过散发广告、传单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推广农业生产投资的理财项目，并承诺向投资者支付高额利息，组织该公司的业务员以鑫同益公司的名义与投资者签订《区域合作社加盟委托经营协议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314432元，造成投资者本金人民币14973204.30元无法兑付。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黄少阳系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并与同伙共同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故上诉人黄少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少阳作为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明知该公司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仍积极组织公司员工以鑫同益公司的名义，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31443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少阳诉称其不是鑫同益武汉公司总经理，原审认定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正武
审判员 郑雄文
审判员 杨 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