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渝03刑终128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男，汉族，1969年12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小学文化，驾驶员，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洪，重庆市春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邹国学，男，汉族，1952年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瑜，男，汉族，1986年5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曾因犯滥伐林木罪，2013年1月4日被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德书，男，汉族，1963年12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忠伦，男，汉族，1949年9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成学，男，汉族，1946年11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杨邦云，男，汉族，1973年9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于2015午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国学、邹瑜、孙成学、罗德书、王忠伦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刘德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原审被告人杨邦云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一案，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渝0102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德、原审被告人邹瑜到庭参加诉讼。对于同案审理案件中未上诉的原审被告人邹国学、孙成学、罗德书、王忠伦、杨邦云未被申请出庭，本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没有传唤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邹国学、邹瑜共谋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由邹国学负责向被告人罗德书、王忠伦、孙成学等4户林木所有权人购买林木砍伐，在经得同意后，邹国学先后10次雇佣工人滥伐林木241株，立木蓄积共计95.8337立方米，邹瑜负责联系驾驶员运输滥伐的林木并将滥伐的林木销售，二人非法获利16850元。被告人孙成学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同意邹国学、邹瑜砍伐其山林内53株林木，立木蓄积共计32.8601立方米，非法获利750元。被告人罗德书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同意邹国学、邹瑜砍伐其山林内67株林木，立木蓄积共计25.7971立方米，非法获利2920元。被告人王忠伦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同意邹国学、邹瑜砍伐自己山林97株林木，立木蓄积共计24.5031立方米，非法获利2200元。被告人刘德明知邹国学、邹瑜滥伐林木，驾驶车辆非法运输立木蓄积共计36.5738立方米滥伐的林木，非法获利600元。被告人杨邦云明知邹国学、邹瑜滥伐林木，非法收购立木蓄积56.5134立方米滥伐的林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3月底一天，被告人邹国学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白庙村村民被告人罗德书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罗德书白果坪山林里砍伐马尾松，支付给罗德书木材款830元。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被告人杨邦云明知是邹国学、邹瑜滥伐的林木，同意以2000元价格收购滥伐的一车木材。
2.2015年4月初一天，被告人邹国学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白庙村村民被告人罗德书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罗德书白果坪山林里砍伐马尾松，支付给罗德书木材款950元。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被告人杨邦云明知是邹国学、邹瑜滥伐的林木，同意以2000元价格收购滥伐的一车木材。
3.2015年4月4日，被告人邹国学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白庙村村民被告人罗德书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罗德书白果坪山林里砍伐马尾松，支付给罗德书木材款1140元。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2015年11月24日，经南川区林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邹国学、邹瑜先后三次雇人砍伐罗德书白果坪自留山林木内共67株马尾松，立木蓄积共计25.7971立方米。
4.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邹国学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尧湾村村民被告人王忠伦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王忠伦杉树湾山林里砍伐马尾松，支付给王忠伦木材款1100元。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被告人刘德运输林木，被告人刘德明知是滥伐的林木，驾驶渝BC61**农用车将被告人邹国学、邹瑜滥伐的马尾松非法运输到南川区怀丽木材加工厂销售。被告人杨邦云明知是邹国学、邹瑜滥伐的林木，同意以3000元价格收购滥伐的一车木材。
5.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邹国学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尧湾村村民被告人王忠伦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王忠伦杉树湾山林里砍伐马尾松。支付给王忠伦木材款1100元。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被告人刘德明知是滥伐的林木，驾驶渝BC61**农用车将被告人邹国学、邹瑜滥伐的马尾松非法运输到南川区怀丽木材加工厂销售。被告人杨邦云明知是邹国学、邹瑜滥伐的林木，同意以3000元价格收购滥伐的一车木材。2015年11月24日，经南川区林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邹国学、邹瑜先后两次雇人砍伐王忠伦杉树湾自留山林木内97株马尾松，立木蓄积共计24.5031立方米。
6.2015年8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邹瑜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三泉村村民被告人孙成学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被告人邹国学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孙成学团土山林里砍伐马尾松，支付给孙成学木材款400元。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被告人杨邦云明知是邹国学、邹瑜滥伐的林木，同意以2000元价格收购滥伐的立木蓄积9.8411立方米一车木材。
7.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邹瑜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三泉村村民被告人孙成学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被告人邹国学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孙成学团土山林里砍伐枫香树，支付给孙成学木材款350元。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被告人刘德明知是滥伐的林木，驾驶渝BC61**农用车将被告人邹国学、邹瑜滥伐的5.335立方米枫香原木非法运输到南川区南平镇街上，获赃款1400元。2015年11月24日，经南川区林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邹国学、邹瑜先后两次雇人砍伐孙成学团土自留山山林43株松树和10株枫香树，立木蓄积共计32.8601立方米。
8.2015年8月下旬一天，被告人邹国学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尧湾村村民伍某某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伍某某大坟山林里砍伐马尾松，支付给伍某某木材款620元。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获赃款950元。
9.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邹瑜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尧湾村3组村民伍某某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被告人邹国学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伍某某大坟山林里砍伐马尾松，支付给伍某某木材款1200元。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被告人刘德明知是滥伐的林木，驾驶渝BC61**农用车将被告人邹国学、邹瑜滥伐的立木蓄积为4.3467立方米马尾松非法运输到南川区怀丽木材加工厂销售。被告人杨邦云明知是邹国学、邹瑜滥伐的林木，同意以2500元价格收购滥伐的立木蓄积为4.3467立方米一车木材。
10.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邹国学向重庆市南川区三泉镇尧湾村3组村民伍某某购买林木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雇请杨某乙、杨某丙、韩某某等人在伍某某大坟山林里砍伐马尾松。被告人邹瑜联系驾驶员运输林木。被告人刘德明知是滥伐的林木，驾驶渝BC61**农用车将被告人邹国学、邹瑜滥伐的立木蓄积为2.389立方米马尾松非法运输到南川区怀丽木材加工厂，在运输木材途中被查获。2015年11月24日，经南川区林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邹国学、邹瑜先后三次雇人砍伐伍某某大坟自留山山林24株松树，滥伐林木立木蓄积12.6734立方米。
案发后，被告人邹国学、王忠伦、刘德、杨邦云、孙成学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罗德书在他人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0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邹瑜抓获。
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罗德书退出赃款2940元。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忠伦退出赃款2200元。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刘德退出赃款600元。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杨邦云退出赃款20392元，均已上缴国库。
另查明，被告人邹瑜犯滥伐林木罪被南川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4日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被告人邹瑜因非法收购松原木，分别于2015年3月10日、28日，同年5月22日、7月14日、7月28日五次被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局行政处罚；2015年7月14日，因非法收购杂木，被南川区林业局行政处罚。被告人刘德因非法运输木材，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23日被南川区林业局分别罚款300元、没收运输费300元，均已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查获的木材，已移交南川林木良种场。
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林权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非税收入缴款书、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邹国学、邹瑜、罗德书、王忠伦、孙成学违反森林法规，其中，邹瑜、邹国学数量巨大，孙成学、罗德书、王忠伦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刘德非法运输明知是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被告人杨邦云非法收购明知是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以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邹国学、罗德书、王忠伦、刘德、杨邦云、孙成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邹瑜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邹瑜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邹国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邹瑜、罗德书、王忠伦、孙成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罗德书、王忠伦、刘德、杨邦云主动退出犯罪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邹国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九千元；二、被告人邹瑜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孙成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八百元；四、被告人罗德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六百元；五、被告人王忠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三百元；六、被告人刘德犯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应扣除在行政机关已缴纳的罚款人民币600元)；七、被告人杨邦云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追缴被告人邹国学、邹瑜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6850元，追缴被告人孙成学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750元，均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德运输时不知道林木是邹瑜滥伐的林木，也没有收取高额利润，只是案发后才知道是滥伐的林木；刘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对刘德量刑过重；刘德家有生病的老人、妻子，请求对刘德宣告缓刑。辩护人另提出，刘德运输王忠伦处滥伐的林木数量没有24.5031立方米。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8月29日及同年9月10日，上诉人刘德明知是滥伐的林木，分别驾驶渝BC61**农用车将原审被告人邹国学、邹瑜滥伐的立林蓄积分别为8.4081立方米左右的马尾松原木非法运输到南川区怀丽木材加工厂销售。原审被告人杨邦云明知是邹国学、邹瑜滥伐的林木，同意予以收购。
二审审理查明其他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
综上，上诉人刘德非法运输滥伐的立木蓄积28.8869立方米，原审被告人邹国学、邹瑜滥伐的立木蓄积均为95.8337立方米，原被告人孙成学滥伐林木立木蓄积32.8601立方米，原审被告人罗德书滥伐林木立木蓄积25.7971立方米，原审被告人王忠伦滥伐林木立木蓄积24.5031立方米，原审被告人杨邦云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立木蓄积48.8265立方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德非法运输明知是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滥伐的林木罪；原审被告人邹国学、邹瑜、罗德书、王忠伦、孙成学违反森林法规，滥伐林木，其中，邹瑜、邹国学数量巨大，孙成学、罗德书、王忠伦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杨邦云非法收购明知是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以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邹国学、罗德书、王忠伦、刘德、杨邦云、孙成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邹瑜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邹瑜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邹国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邹瑜、罗德书、王忠伦、孙成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罗德书、王忠伦、刘德、杨邦云主动退出犯罪赃款。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分别对邹国学、邹瑜、罗德书、王忠伦、刘德、杨邦云、孙成学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刘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德承运邹瑜的林木时，不知道是邹瑜滥伐的林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德在侦查机关供述，他承运邹瑜的林木时，因邹瑜害怕被林业执法人员查处，运输木材时邹瑜骑摩托车在前面放哨，发现检查人员及时电话通知，避免木材被没收。邹瑜在侦查机关亦作过同样的供述，且刘德、邹瑜在庭审中均表示在侦查机关是如实供述的。因此，足以认定刘德运输木材时明知是滥伐的林木，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德的辩护人提出，刘德运输王忠伦滥伐的立木蓄积没有24.5031立方米的辩护意见。经查，邹瑜供述，刘德两次在王忠伦处运输木材到南川区怀丽木材加工厂，经杨邦云检尺，材积均是6立方米多；杨邦云供述，他收购邹瑜请刘德运来的这两次木材的材积都是6立方米左右。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刘德两次共运输的材积为12立方米。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立木蓄积鉴定载明，王忠伦山林滥伐立木蓄积24.5031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7.4862立方米，其平均出材率为71.36%。刘德两次在王忠伦处运输林木折算为立木蓄积16.8162立方米。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认定刘德非法运输及杨邦云非法收购王忠伦山林中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24.5031立方米有误，本院确认该部分立木蓄积为16.8162立方米。
关于上诉人刘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德有自首情节及家庭有生病的老人及妻子，请求对刘德宣告缓刑。经查，刘德有自首情节，但多次运输滥伐的林木，不属于情节较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刘德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德非法运输明知是滥伐的林木立木蓄积28.8869立方米，虽然刘德有自首情节，但刘德多次非法运输，对其判处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庭检察员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虽然认定上诉人刘德非法运输明知是滥伐的林木及原审被告人杨邦云非法收购明知是滥伐的林木的数量认定有误，但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贺付琴
审 判 员 陈胜友
代理审判员 杨 洋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徐玲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