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622民初2254号原告：重庆展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石新路23号附4-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63576174A。法定代表人：孙娟玲，总经理。原告：孙娟玲，女，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万荣县，经常居住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豪，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祥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雍溪镇红星街社区红星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2038076486。法定代表人：王祥炳，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翊，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林，重庆钧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展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业公司）、孙娟玲与被告重庆祥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审理中，展业公司申请对武胜“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防水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鉴定，本院通过摇号选中四川节度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7年9月19日，四川节度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了报告书。经审理发现有不适宜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3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祥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祥炳未到庭参加诉讼外，本案其余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展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费366292.53元。事实及理由：2013年8月，被告将在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的“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的防水工程材料、人工”全部交给原告施工，由于工期紧，双方没来得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但口头约定，按照建设方与被告方结算的防水工程价格结算。工程完工交付后，被告没有支付原告前述款项，原告向武胜县劳动局投诉，在劳动局的努力下，2015年8月，原告在武胜县劳动局领取了8万元。现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其已将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总价款8702035.28元结算付清给被告的证明，其中，原告承建施工的工程款为466292.53元。综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及时支付原告的工人工资和材料款366292.53元。被告祥云公司辩称，1.祥云公司和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且董红江也未与原告签订合同，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将祥云公司列为被告显然不当；2.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施工，按照建设工程规范，防水工程应当具备施工蓝图、防水施工记录表、分部分项清单计价表、甲方监理方签字认可单、竣工验收记录表等必要材料，而原告向鉴定人提交的图纸仅有电子版，并无上述任何资料，祥云公司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请人民法院考虑；3.祥云公司与业主单位的《解除合同协议书》显示，祥云公司实际只收取了8303504元（减去业主单位未付留置的100万元费用），而董红江龙女湖项目付款统计显示，祥云公司已经实际支付给董红江917650034元（包括代付及税金），超付工程款项872996.34元。综上所述，本案无证据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祥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展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被告公司登记信息材料、证人李天恩、况箭的证词、武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武人社函[2015]25号文件及文件附件《被拖欠的部分�民工工资明细表》、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武胜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证明、授权委托书、图纸会审记录、工程材料设备认质认价表、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工程检测中心建筑防水卷材检测报告、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双方已确认部分结算总价及结算汇总表、施工图纸等证据。被告祥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1.内部承包合同一份；2.董红江龙女湖项目付款统计表及转帐凭据一组；3.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一份。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被告举示的证据认为该协议系被告内部关系，与原告无关，董红江不是原告法律上的合同相对方，祥云公司已解除对董红江的委托，对其他证据认可，但应以祥云公司与业主总结算为准。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为：1.武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武�社函[2015]25号文件及文件附件、授权委托书是武胜县人社局为维护社会稳定的商请函，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2.农民工工资表不予认可；3.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的目的是工程结算的事实，与原告无直接关系；4.况箭不是祥云公司的职工，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5.工程材料设备认质认价表，祥云公司没有在武胜的项目部雕刻这个印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不持异议。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对证据内部承包合同的异议，该合同系祥云公司（甲方）中标“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后与董红江（乙方）达成的承包协议，协议内容上既对董红江授权“项目实施并履行祥云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所有内容，并筹措项目所需资金，对项目盈亏自行负责。”、“工程项目的承接、合同签订应以甲方的名义进行。”、“项目实施所需各类人员由乙方雇佣，并由项目部与每个工人签订劳动用工合同”工程施工及管理进行了约定，同时也对“收工程款：由甲方向业主出具发票，工程款先转入甲方帐户上，甲方将管理费及相关税费扣除后，按乙方提供本工程的正规有效材料发票及劳务发票金额在四日内支付。无正规有效发票依据的甲方不予拨款。”、财务管理进行了约定。内部承包协议对于查清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真实地反映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武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武人社函[2015]25号文件及文件附件、祥云公司委托书等证据，反映了武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行政主管部门，收到农民工反映祥云公司在“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施工中拖欠民工工资，立案查实拖欠的事实后，对预留的祥云公司代发工程款300000元的农民工工资的事实，其中，防水班组孙娟玲领取8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3.况箭证词以及工程材料设备认质认价表，祥云公司主张况箭不是其公司职员，武胜的项目部没有雕刻印章，对况箭证词和工程材料设备认质认价表不予认可，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6）川1622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书“况箭系重庆祥云公司在龙女湖翡翠湾度酒店项目的负责人……”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审理中，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四川�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调取了祥云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的《关于及的工程款确认说明》，经送达原、被告双方质证后，均未提出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1日，祥云公司与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总包施工合同》，合同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和承包方式项下2.1.1条约定“祥云公司对本工程（一期：精品酒店、别墅；二期：五星级酒店主楼；三期：自主产权式酒店。酒店范围内的室外地面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2.2.2条约定“主要建材由甲方认质认价（含厂家、品类），乙方负责采购。”，第四条合同价款及计价方式项下4.1条约定“本合同暂定总价含税人民币60000000元。……”，董红江作为祥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同年11月25日，祥云公司（甲方）与董红江（乙方）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2、工程地点：四川省武胜县龙女湖国际旅游度假区一期红线内。3、工程规模：约50000㎡﹙五万平方米﹚。4、合同价款：约60，000，000.00元﹙陆仟万元﹚。二、实施方式：1、工程项目的承接、合同签订应以甲方的名义进行。2、针对本项目成立项目经理部，甲方按合同要求提供满足本项目所需的技术人员证件。3、甲方提供办证所需手续，……。4、项目实施由乙方全面负责并履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所有内容，并筹措项目所需资金，对项目亏盈自行负责，……。5、甲方为查账征收企业，乙方必须提供正规有效发票，甲方收取乙方工程结算收入的8%，负责营业税及附加、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的缴纳，在每次进度款中扣除，……。五、工程项目管理：1、本项目的施工、进度、质量、安全以及对外协调等工作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履行。2、乙方不得将本项目转包他人，未经甲方许可不得分包本项目的任何部分给他人。……10.工程阶段验收：乙方项目分部工程验收，预验收、竣工验收必须通知甲方质量、安全、技术等相关部门参加。六、财务管理：……3、收工程款：由甲方向业主出具发票，工程款先转入甲方基本帐户上，甲方将管理费及相关税费扣除后，按乙方提供本工程的正规有效材料发票及劳务发票金额在四日内支付。4、甲乙双方均不得将工程款挪作他用，……。5、工程项目结算（含相关税费交纳）未完成之前，……待工程结算完成，乙方所支付的所有款项进行清算合格后，乙方向甲方提供一套完整的竣工档案资料后，再将余款划归乙方。七、人员管理：1、项目实施所需各类人员由乙方雇佣，并由项目部与每个工人签订劳动用工合同。之后，董红江作为祥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和项目部负责人，聘请了况箭为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项目部项目经理组织工人进场进行施工，祥云公司派遣赵维兴作为总工程师参与了施工。施工过程中，董红江、况箭又以祥云�司名义将水电安装、防水工程等涉及专业技术和资质部分工程及劳务进行了分包。2013年8月25日，展业公司出具委托书给孙娟玲以其名义在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项目部工程上对外签订合同，其签署的合同、作出的决定等所有权利义务由公司承担。孙娟玲即以“孙娟玲班组”名义承接了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全部防水工程，采用包工包料方式进行施工，但未与祥云公司项目部和祥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9月15日至2014年7月底，孙娟玲班组工人在武胜县龙女湖大酒店项目中做了全部防水工程工作，所垫购工程材料经2013年12月5日祥云公司项目部《工程材料设备认质认价表》和2014年1月2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工程检测中心《建筑防水卷材检测报告》价格质量审定，符合工程要求。现该酒店投入营运多年�2015年2月13日，祥云公司与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祥云公司终止了在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的施工。2015年4月20日，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其中屋面及防水工程为466292.53元，2015年2月13日我司已将全部工程结清给祥云公司”。2015年6月8日，祥云公司向四川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送达了该公司渝祥云[2015]16号《关于解除施工合同相关事宜的函》文件，内容为“2015年2月13日，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了一份《解除施工合同的协议》，并签发了《委托书》，委托董红江到贵公司办理解除合同结算收款�宜，由于董红江在双方合同履行中拖欠农民工工资及部分材料款，导致部分农民工向当地政府部门上访，给我公司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严重影响社会和谐稳定。武胜县人力资源和劳动社会保障机关多次责令我公司严肃处理这一纠纷，为了妥善解决农民工工资及部分材料供应商欠款，化解社会矛盾，我公司特致函贵公司：一、立即撤销我公司对董红江的授权委托。二、贵公司留置的100万元维修补强保证费用、税务费用等，由我公司与武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共同决定处理”。2015年7月27日，武胜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作出关于龙女湖项目拖欠工资案件调查结论确认，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项目工程拖欠民工工资总额为1164700元，未支付工资总金额系1130700元，其中孙娟玲班组共20个工人，工资共计301200元。同�，武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祥云公司发出武人社监令字[2015]第7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祥云公司在收到本指令书后七日内支付拖欠重庆展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等55名工人的工资共计1164700元；并向董红江发出武人社监令字[2015]第8号《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其在收到通知书7日内足额支付展业公司等55人劳动报酬。2015年8月6日，武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武胜县龙女湖旅游开发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发出《关于商请支付祥云公司预留资金用于支付被拖欠民工工资的函》，告知：祥云公司和董红江共同委托武胜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先行代处理2015年2月13日祥云公司预留在武胜县龙女湖旅游开发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的农民工工资款30万元，用于支付农民工部分工资。之后，孙娟玲班组收到武胜县龙女湖旅游开发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入的80000元民工工资款。2017年9月20日，祥云公司向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送达了该公司《关于及的工程款确认说明》，内容为“根据祥云公司与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总包施工合同》及《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贵公司应支付我司工程款951万元，赔偿金349万元共计1300万元，同时应退还我司工程保证金200万元。经与贵公司对帐后，贵公司已付及未付款明细如下……1.工程款13000000元；工程款总额9510000元；赔偿金3490000元。2.已付工程款总额12325710元；（其中付祥云公司工程款6881504元、付重庆桂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960000元、付武胜县龙女湖指挥部解决农民工工资300000元、付个人材料款及劳务费184206元）；代扣水电费82973.95元；委托代付税款449320.39元（包括增值税、附加税、企业所得税、滞纳金）；5、应付工程尾款141995.66元（祥云公司委托向重庆云中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备注：保证金200万元已于2015年2月13日退回祥云公司。上表所列贵公司所付工程款及保证金属实，我司予以完全认可。待贵公司尾款（141995.66元）支付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2017年9月19日，四川节度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四川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精品酒店接待中心项目防水工程造价报告书审定金额为466292.53元。展业公司垫付了鉴定费15000元以及鉴定工程师出庭接受质询的差旅费2000元。本院认为，祥云公司与四川�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总包施工合同》，是该工程的合同相对方，其与董红江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性质是属于公司内部承包，对外仍由祥云公司享受总施工合同的权利及义务。原告展业公司具有从事建筑防水工程的专业资质，原告孙娟玲作为展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接受展业公司委托，以孙娟玲班组名义承接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建设工程防水工程部分施工，工程材料的垫付，祥云公司虽然未与展业公司、孙娟玲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但根据武胜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所作的调查报告证实，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建设工程中防水工程部分只有孙娟玲班组完成，无其他班组对防水工程进行了施工。因此，孙娟玲班组事实上与祥云公司形成了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经四川节度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鉴定，原告所完成的防水工程造价审定金额为466292.53元，本院予以认定。孙娟玲班组接受展业公司委托从事该防水工程，工程收益应归展业公司所有，已实际领取农民工工资80000元，经本院向孙娟玲释明后，孙娟玲同意不作为工程收益主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娟玲班组进场进行防水工程施工，祥云公司是否是合同的相对方；孙娟玲班组的工程款及材料款、民工工资是否应由祥云公司承担支付义务。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从内部承包合同和《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总包施工合同》的合同性质和祥云公司的合同地位来评判，根据内部承包合同第二条“实施方式：1、工程项目的承接、合同签订应以甲方的名义进行”的约定，确定了祥云公司是《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总包施�合同》的相对方，董红江只是祥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的合同地位。同时，内部承包协议对工程项目管理、财务管理、人员管理的约定，也足以证明祥云公司掌控了整个工程的项目管理和财务管理权，董红江只享有代为管理和雇佣工人的权利。防水工程是《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工程总包施工合同》中不可分割的部分，所完成的工程量均列入2015年2月13日祥云公司与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中结算所确定的已完成工程量总价款13000000元范围之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阅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之规定，祥云公司接受了该工程结算款则理应成为防水工程部分的合同相对方。二.关于孙娟玲班组的工程款及材料款、民工工资是否应由祥云公司承担支付义务的争议焦点。根据祥云公司《关于及的工程款确认说明》和《董红江龙女湖项目付款统计表》及附件、《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等证据综合评判，2015年2月13日祥云公司与四川省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解除施工合同后，通过结算和协商，扣除当日退还的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外，四川梓盛发龙女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计向祥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含工程款和赔偿金）13000000元，祥云公司实际总付款（含委托付款）为9176500.34元，祥云公司辩称公司无收益、超付董红江工程款项872996.34元的不属实。祥云公司应承担向展业公司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工程款及材料款的义务。审理中，展业公司同意在鉴定的防水工程价款466292.53元基础上，按照行业规定扣除10%的管理费即46629.25元计算应收款，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告展业公司请求被告祥云公司支付龙女湖一期翡翠湾大酒店孙娟玲班组防水工程的工程款、人工工资及垫付的材料款339663.28元（466292.53元－80000元－46629.25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展业公司要求垫付的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差旅费共计17000元由被告祥云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百六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祥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展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孙娟玲班组）工程款、人工工资、材料款共计339663.28元；二.被告重庆祥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展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差旅费共计17000元；三.驳回原告孙娟玲的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给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7094元，由被告重庆祥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重庆展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已垫付，在执行时由被告重庆祥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毅人民陪审员  陈俊辉人民陪审员  李冬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谭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