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22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男，1981年7月27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1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被告人居增延，男，1990年4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2016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9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兴春，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会利，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燕洪，又名陈小响，男，1989年12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由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7日由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11月29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7]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李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单华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居增延及其辩护人徐兴春、孙会利，被告人陈燕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7月15日22时许，在东某2县石榴街道“石榴红了”饭店门口，居增延、陈燕洪因琐事与李某2、苗某等人发生打架。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离开现场后，为报复李某2、苗某等人，遂电话联系居某、王某3等人（另案处理）前来帮忙。
当晚23时许，居某、王某3等数人携带长刀、木棍等工具赶至饭店附近与居增延、陈燕洪会和，后一起对现场的李某2、苗某、王某1、李某1等人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指认苗某、李某2等人给居某等人殴打，并直接参与殴打对方。斗殴造成苗某头面部受伤，王某1左眼部、右前臂受伤，李某1胸外伤，多处外伤。经法医鉴定，苗某双侧鼻骨骨折，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王某1眼部挫伤，体表挫伤，伤情评定为轻微伤，李某1体表擦伤，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居增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相应的刑罚。
被告人居增延辩称，其没有看到有人拿刀，木板是捡来的，居某带来的那些人没有带小木板，打架过程中有没有拿小木板打人其没有看到，其他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徐兴春提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增延为“报复斗狠”、“报复李某2、苗某等人”，电话联系、纠集居某、王某3等数人前来帮忙等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控方证据中没有关于被告人居增延电话联系王某3的内容。诉讼证据卷P73王某3证实是一个叫陈某2的朋友打电话，而不是被告人居增延。其实被告人居增延并不认识王某3，故不可能打电话给王某3。2、被告人居增延打电话给居某并非为了报复李某2、苗某等人，而是想叫居某过来把自己接走。诉讼证据卷P47有被告人居增延的供述“我打电话给我村上的居某，我告诉他给人打了，陈燕洪的车也在现场开不了，快过来带我们。”诉讼证据卷P66，被告人居增延也有供述“我打电话是叫居某过来带我的”。当然居某没有归案，无法核实被告人所供是否属实，但从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居增延打电话给居某的动机是要报复李某2、苗某等人。其打电话给居某的目的是叫居某过来把他带走，因为陈燕洪的车在现场开不了，而他是乘坐陈燕洪的车从东某2到石榴镇驻地吃饭的，自己家又住在石梁河镇前代邑村，自己不可能走回去，所以才打电话给居某要求居某开车过来带他，也可能还有想通过居某从中调解的想法。在诉讼证据卷P48被告人居增延也有供“我叫他来的意思是想让他来看看，给我们和对方调解一下。”所以，居增延打电话并不是叫居某带人过来为其报复对方。
被告人陈燕洪在侦查机关的第一次到第四次谈话过程中均明确供述，居增延和居某说了什么没在意听，或具体他没听清楚，这是比较客观的稳定的供述。其在第四次及后两次谈话中，又供述居增延打电话是叫居某过来打仗的，但该供述内容无其他证据印证，显然属于孤证，且与前三次谈话比较稳定的及第四次谈话中关于他没听清楚居增延和居某通话的内容相矛盾，不应采信。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增延存在“指认苗某、李某2等人给居某等人殴打，并直接参与殴打对方”证据不足。首先，当居某到现场问是谁打的时候，被告人居增延指着对方几个人说是他们打的，这属于正常的回答问题，并不是指使或授意居某等人殴打对方。其次，现有证据，指控被告人居增延在居某到场后直接参与殴打对方明显不足。诉讼证据卷P47被告人居增延供：“我看打起来了就上去拉架的，拉了一个瘦瘦的男的”陈燕洪虽有供过居增延参与斗殴的内容，但在卷宗P72也供过居增延怎么打的，手里拿什么，他没看清，没看到。尽管还有证人证明居增延参与殴打对方，但证人均系对方参与斗殴的人，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且证明内容相互矛盾，故不应采信。4、起诉书关于持械斗殴的指控证据不足。首先，被告人居增延和陈燕洪不存在持械的情况。这一点没有争议。至于其他人有无持械，被告人居增延的供述中没有关于居某等人持械的内容。被告人陈燕洪供诉，来的人中只有一个人手里拿木板。陈燕洪当庭供木板不大，这显然不能称之为刑法意义上的“械”。个别证人证言中虽有提及有人带刀，有人拿棍，但各人的说法不尽相同，无法相互印证，且均是参与斗殴的对方人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显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其中有人拿刀，但相关证据显示，那把刀在打仗之前已被王某3夺下来放在车上了，也就是说打仗时没有人使用刀具。如果打仗过程中有人使用了棍、刀具或木板，侦查机关应提取作为证物附卷。还有个重要情况，饭店门口不止一处监控，为什么侦查机关没有提取相关视频？如果提取视频，视频会显示，居某等人根本没有持械。
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增延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1、被告人居增延不存在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正如上所述，被告人居增延打电话给居某并非是为了报复李某2、苗某等人，而是想叫居某过来把自己接走。2、被告人居增延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虽然居某等人到了现场，但并不是居增延纠集过来打仗的。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增延放任他人持械殴打致伤对方，依据不足。在双方发生冲突时，居增延不仅没有放任，相反还曾出面拉仗，不存在放任之说。故，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增延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三、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诉讼证据卷P47，被告人居增延供“对方其中一个男的碰了我们这边人一下，我就看了他一眼，接着这个男的上来骂我，还要打我。”这一事实，得到了同案被告人陈燕洪在卷宗P70的供述印证。被告人陈燕洪在卷宗P70供述，对方几个男的中间有个人讲话不干净。证人李某3证言中多次提到，当晚对方某骂这边。还从车上下来三个男的参与殴打居增延等。还有饭店服务员李某7、张某证言中也有这方面的内容。要知道被碰的是同来一起喝酒的一个女同志，作为男人能不出来保护吗？看了对方一眼也是正常之举。对方竟然辱骂居增延，并要殴打居增延。所以对方对本起纠纷的引起负有重大过错。综上，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增延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述意见，请予以充分考虑并采纳。
辩护人孙会利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居增延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陈燕洪辩称，我没有持械，打架过程我没有看到，其他的没有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赔偿因其犯罪行为而造成的医疗费等共计3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李某1未举证。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5日22时许，在东某2县石榴街道“石榴红了”饭店门口，居增延、陈燕洪因琐事与李某2、王某1、苗某等人发生冲突进而相互厮打，此次冲突致王某1左眼部受伤。后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因寡不敌众而逃离现场，被告人陈燕洪所驾驶车辆滞留现场。在逃离途中，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分别电话联系居某及居某对象鲍某，同时被告人陈燕洪亦电联王某3,告诉其自己和他人发生打架的事情，意图为其架势。
当晚23时许，王某3携带长刀，居某带领数人赶至饭店附近与居增延、陈燕洪会合。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指认苗某、李某2等人给居某，居某及其带来的人员对被指认人员实施殴打，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亦参与了殴打对方，殴打中，居某带领的人员持木棍、木板，王某3携带的长刀亦在现场显示。该次斗殴造成苗某头面部受伤，李某1多处外伤、王某1右前臂受伤。经法医鉴定，苗某双侧鼻骨骨折，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王某1眼部挫伤，体表挫伤，伤情均评定为轻微伤，李某1体表擦伤，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居增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燕洪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居增延对持械不予认可，其辩护人作无罪辩护，被告人居增延表示认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居增延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7月15日，那天晚上同学李某3请吃饭，陈燕洪开车带我从牛山到石榴红了饭店来吃饭。到饭店后我们坐在包间，除了我和陈燕洪，还有四个女同学和李某3的朋友李某4，吃饭时候李某4陪我们吃一会就到另外一桌了。
吃到晚上大概十点我们结束了，我们从饭店北门出来的，我走在最后一个，到饭店门口，看到已经有几个男的站在门口，看我们出来，对方一个男的碰了我们这边一个人一下，我就看了他一眼，接着这个男的上来骂我，还要打我，我就和对方打在一起，后来陈燕洪和那几个女同学也过来拉架的，我和陈燕洪和对方几个男的打的，但没打过对方，我们就朝北跑了。我们跑到路边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居某的，陈燕洪有无打电话我没在意。我在电话里告诉居某在石榴饭店门口给人打了，陈燕洪车在那边也开不出来了，你赶快来。我叫他来的意思是想让他来看看，架架势。我没叫居某带人来，我就说给人打了。居某带人来，因为他和我玩的好，所以带人想帮我出气的。居某后来打电话给陈燕洪问我们这边什么情况，具体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居某他们是开车来的，居某开一辆黑色宝马5系轿车（车牌尾号060），还有一辆白色本田商务车（尾号好像是336）。从宝马车下来居某和他对象鲍某，从奥德赛下来六七个男青年，这几个青年我都不认识。居某手里没看到拿东西，鲍某手里拿雨伞，那几个男青年手里拿木板。我和陈燕洪手里没拿东西，有无人拿刀我没看到。居某到了后问我谁打的，我们指着对方几个人说就是他们打的，然后居某他们就上去打对方的，我看到居某和几个人上去打对方一个男的，对方那个男的给打倒在地，居某他们就对他拳打脚踢，对方另外几个人也被打了，但我没看清，具体几个人打的，怎么打的我没在意看。我没看到鲍某是否打人。我上去勒着对方一个男的脖子，之后这个人给居某带来的几个人拉到一边打了，我看到对方有三四个男的被打，在饭店门口西边路上有个男的被打倒了，居某他们上去拳打脚踢的。对方有无人受伤我不知道，就是后来听说对方伤了。事发当晚我没有在意王某3。第一次在石榴红了饭店门前打完架，我和陈燕洪朝北边跑的时候，我听到陈燕洪打电话给王某3的，他在电话里跟王某3说在石榴红了饭店门口和人打架，叫王某3过来帮忙打架的，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后来打架的时候，我没有看到王某3。在打完架过后有四五天的时候，我和陈燕洪在一起聊天，陈燕洪说王某3拿把刀过来的，但看到王某1他们都认识，王某3就没有动手打架。居某他们来之后，陈燕洪和居某他们一起过去打对方的，具体打谁我没在意，反正他和居某他们一起对对方拳打脚踢的。事发当晚我穿深色上衣，陈燕洪穿白色上衣，我身高一米八二，陈燕洪比我矮大概一个头。
2、被告人陈燕洪的供述和辩解：去年7月份一天，那晚六七点钟的时候，同学李某3请吃饭的，我就开车带居增延从牛山到石榴红了饭店来吃饭的。到饭店后我把车停在饭店北面对面路边上，车头朝北。在去饭店路上，我打电话给我朋友王某3（电话尾号123）叫他一起来吃饭的。吃饭的有我和居增延，还有四个女同学，还有一个男的叫李某4，是李某3的朋友。吃饭的时候李某4陪我们吃一会就到另外一桌去了。我们几个人吃到大概晚上八点就结束了，我是从北门出去的，我走在最前面，居增延他们跟在后面，到饭店门口，看到已经有几个男的站在门口，其中一个男的嘴里讲话不干净，我就先上车走了，在车里坐不到一分钟就听到居增延喊我，我就下车了。看到居增延和对方几个男的打在一起，后来居增延被打倒在地，对方也有个女的给打倒了。我过去和对方拉扯在一起，互相打了几下，但对方人多，我和居增延就朝北跑了。跑的时候居增延打电话给居某的，打了一遍不就两遍，我记不清了，居增延在电话里告诉居某说在石榴红了饭店门口和人打架了，你带人过来。我之前说没听清居增延讲什么，当时害怕被处理，我现在愿意实话实说。居增延叫居某带人来，因为我们没打过对方，居增延叫居某带人过来打架的。居增延打完电话后，居某又打我电话的，问我居增延怎么样了，还问在什么地方打架的，我告诉他在石榴红了饭店门口。然后居某他们开车过来，居某开一辆黑色宝马5系轿车，还有一辆白色奥德赛汽车，从宝马车上下来的是居某和一个女的，从奥德赛上下来五六个男青年。那个女的手里拿雨伞，居某手里拿木板之类的东西，其他人手里拿什么没注意。居某一下车就在路边拾了一块木板。我手里什么也没拿，居增延手里拿什么没看清。居某问我和居增延谁打的，我和居增延说对方几个人都动手的，之后居增延先上去和对方一个男的抓扯在一起，居增延勒着对方脖子，接着居某他们就上去打这个男的，我看到居某和三四个男的围上去打对方那个男的，对方那个男的给打倒在地，居某、居增延他们就对他拳打脚踢，对方还有一个男的也给人围着打，也给打倒在地，但是倒的离我远一点，具体几个人打的、怎么打的我没在意看。和居某一起来的那个女的也拿雨伞上去打离我远一点的那个男的。当时居增延上去和对方一个男的抓扯在一起，居增延勒着对方脖子的，之后居某他们上去打这个男的，居增延和他们一起就对他拳打脚踢的。我之前不说居增延动手情况，现在我想清楚了，愿意实话实说。
3、同案人王某3的供述和辩解：今年7月份一天，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在郑庄我租的房子里，朋友陈某2打我电话叫我去石榴红了饭店吃饭，开始我说不想去，但陈某2说时间长没见面，叫我过去，我说那等一会过去。后我从家里出来打出租车去的，在路上陈某2给我打几次电话，说和人打架了，问我到哪了。
我说快到了。出租车到石榴红了饭店门口停下，我下车后看到陈某2和一个高个子男的站在路边上，陈某2手里拿一把砍刀，我问怎么回事他也没说什么。接着陈某2朝饭店北门对面走过去，我看到一个男的从饭店门口也朝那边去，这时候我看到陈某2车停在路边，走的时候陈某2说是不是要砸车的。走到车边时候，我看到对方那个人是苗某，我问他怎么回事，苗某说没有我事。接着陈某2喊呼起来，喊什么我没注意，我就上去把他们拉开了。这时候我看到小叔李某4也在边上，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没说什么，我对陈某2说这是我小叔，然后我就从陈某2手里把刀要下来了。
正讲话时候，从北边过来一辆车，车头朝南停在十字路口，从车上下来四五个男青年，他们下来后和陈某2那高个朋友站在一起。
等我再转身看到他们正在打苗某那边一个瘦高个男的（这男的是石榴人，看着面熟，不知道叫什么），这个瘦高个男的被打倒在地，打人的那些人中有人手里拿木板，这个瘦高个被打倒后爬起来跑的，之后那些人又上去打苗某，苗某也给打倒了。因为当时比较乱，还有没有其他人被打我没看到。打了两三分钟，打人的那些人开车走了，陈某2高个朋友也和打人的人一起走了。之后我就和陈某2上他的车了，上车时候车上有个女的，我不认识，她什么时候上车的我不知道。陈某2开车带我们走的时候，我看到我二叔王某1站在路边，我就下去和他说话的，陈某2就开车朝北走了。王某1问我打人的人是不是我带来的，我说不是的，又说了几句我就步行回东榴家里了。
4、证人李某3的陈述：二十多天前，那天下午我几个老家同学付莹、陈某1、张某几个人到牛山我的店里玩的，我们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另外两个男同学陈某2、居增延在微信群里约好晚上一起吃饭。我就叫李某4帮我在石榴红了饭店定个位置的。我和三个女同学打车去饭店的，到时候晚上八点多了，我们吃了一会陈某2和居增延才开车过来。吃到晚上十点多我们吃好了，我们六个人出饭店，陈某2车停在饭店北门对面路边上。我们到陈某2车边上准备走的时候，对方一个光头男的从车边上过来到我边上和我打招呼，他问我你也在这吃饭的？我看他面熟，但记不起来名字，我就和他打了招呼。这个男的和我讲话时候，对方车上就有人骂的，具体骂谁的、为什么骂我也不知道。我就问光头怎么回事，光头说都喝多了。我们也就算了。后来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对方又有人开始骂，居增延和陈某2就说对方骂什么的，我就劝他们说不是骂我们的。居增延因为喝酒了就没让事，和那个光头男的争执起来了，居增延先推那个男的一下，那个男的就喊呼疼，接着两个人就抓扯在一起。我就拉居增延，对方也过来一个女的拉着光头，这时候对方车上三个男的过来了，几个男的就抓扯在一起，我们几个女的就在边上拉架，拉架过程中，对方女的给推倒在地，她给人扶起来之后我看她脸上流血了。看这个女的脸上流血了，双方几个男的就打在一起，互相拳打脚踢的，我一直在边上拉架的。打架的时候，对方一个最年轻的男的从车里拿一根棍，朝我们乱夯，我就上去拉着他不给打人，我说我是李某4朋友，但他还是拿棍打了我两下，之后被我朋友拉开，他又过去打陈某2和居增延，等我再想过去发现陈某2和居增延已经不在现场了。那个男的还想打我，但被对方一个年龄大的男子拉走了。我那三个女同学朝北走了，我就给李某4打电话告诉他这边打架了，叫他抓紧过来。李某4很快到现场，李某4问我怎么回事。看我靠近，对方那个拿棍的男的又要上来打我，李某4叫我坐到他车上。在车上我打电话给付莹，我问她们在哪，叫她们报警的，后来她们说没什么伤，不报警了。我又打陈某2电话，但没接。打电话时候我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一转脸看到外面又打起来，我看到陈某2、居增延和六七个男的正和之前那几个男的在打，我听到有人问陈某2之前谁打你的，陈某2说就他打的，接着那伙人就上去开始打那个人，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打的时候他们手里有无拿东西我也没看清，当时我坐在车里很害怕，我知道事情闹大了。前后打了五分钟左右，打人的人就都跑了，陈某2在李某4车上找到我，我就下车和陈某2走了。
5、证人张某的证言：当天晚上，是李某3请吃的饭，我和李某3、陈某1、付小蔻4个女的从东某2打的到石榴饭店吃饭，居增延和陈燕洪两人是自己开车后去的。大概10点左右吃完的。出来之后，我们上居增延的车准备回东某2，后来就听外面有人骂人，居增延就问：你骂谁个的？对方一个男的就指着居增延，两人就打起来了。我们几个女的就上去拉架，对方有个女的也上去拉架，结果这个女的跌倒了，头跌流血了，但这个女的仍一手捂着头，一个手拉架。后来，一个瘦高个从他的车里拿个甩棍出来，上来就朝头跌破的女的夯两下，具体什么部位没注意，我看这男的连自己人都打，感觉不对劲，就准备走，结果刚转身，后背就被这个男的夯了一下，之后我给同学带走了。后来，我看居增延鼻子、脸肿了。证人傅某、陈某1的证言与其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
6、证人李某4的证言：大概二十天前，在石榴街道石榴红了门口发生打架，当时我在场。那晚李某2请我、王某1、苗某、李某6在石榴红了饭店吃饭。吃到晚上九点半左右，两桌人也都吃好了，前后都出饭店门了。我和双方都打招呼就先开车走了。刚开到122指挥中心门口，就接到李某3电话说饭店门口打起来了，叫我抓紧回去，王某1也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打起来了，叫我回去。我开车回到饭店门口，我下车看到王某1脸上破了，李某2朋友李某5也在现场，脸上也破了，流不少血。李某3站在路边，和她一起的其他人都不在现场。我就问他怎么回事，双方都说给对方打了。正说话时候从石榴中心街北面开过来两辆车停在饭店西门边上，下来十几个人，我看到其中有个女的拿把伞，其他都是男的，手里拿刀和棍。我认识其中一个叫王某3（石榴东榴人）的，他手里拿把砍刀。和他一起下车的那些人走到我们边上，嘴里喊呼谁打谁打的，接着开始动手打李某2、苗某他们。他们打了有五分钟时间就上车跑了，两辆车都是朝南跑的。我看到其中一个是白色奥德赛，还有一辆什么车没看清。
后来来了两辆车，下来有十几个人，我认识王某3、小陈、小居，还有个女的。王某3手里拿把刀，还有几个男的拿棍的。对方来的人基本都动手的，但我不能太确定。小陈和小居都上手打的苗某和李某1的，但打的不很重，在边上打了几下，主要是他俩找来的人打的比较重。
7、证人李某6的证言：那晚，我、李某4、王某1、李某2、苗某几个人在石榴饭店吃饭，吃到晚上10点钟左右结束，吃完饭我们就出来了，我和王某1、苗某3人朝西走准备回家，李某2在后面。刚走几步，就听到后面说打架了，我们回头发现李某2的车停在饭店北门，再仔细看是李某2和对方几个人抓扯在一起，我们3个人就回去，回去之后看到李某2一个女性朋友脸上破了，李某2正和对方几个人互相乱抓乱扯，我们就上去也和对方抓扯在一起。一路朝西互相乱抓乱扯。到西边不远的地方，因为抓扯双方都摔倒在地，但我没有摔倒，起来之后发现王某1眼睛肿了，王某1说给对方捣了，苗某就生气了，准备打对方，对方几个人就都朝北跑了，还有人准备上路边一辆车，也给苗某追跑了。
这时苗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根甩棍要砸对方车，我们就拦着没给他砸，然后我们就站在路上讲话的，我问王某1怎么样，讲了几句我就先走回家的。
8、证人李某7的证言：我是石榴红了大酒店工作人员，当时在酒店门口打架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哪里人，但是那晚他们是两桌人，一桌是在聚贤阁包间吃饭的，另一桌是在如意厅包间吃饭的。那晚在聚贤阁吃饭的是4-5个女的，还有两个男的，年龄都不大，20-30岁左右。在如意厅吃饭的是男的，没有女的，也就是4、5个人，如意厅男的年龄要大一些，都在40、50岁左右。后来如意厅包间是先结账的，过一会聚贤阁包间也结账走了，他们双方当晚都喝了很多酒。
我当时还在收银台那里，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为什么骂人”。我到外面看一下，发现是刚刚在包间吃饭的两个包间人打在一起，窝在一起打的，并不是一对一那样打，是很明显打群架的样子。但是在如意厅吃饭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上去打架的，我看到他们有人上去拉架，嘴里还说叫不要打的。但聚贤阁的人看到人过去就打，就是有人朝前上他们都要打，总体来说还是如意厅没赚到便宜。我看到如意厅这边人脸上有血，挨打伤了，其中还有一个如意厅这边男的家属，得有40多岁，来找人也上去拉架，往前一上，就给聚贤阁喝酒的那个大胖子一脚踹倒，把脸都磕破，那个女的爬起来用手捂着脸，流了很多血。后来我没敢上去拉，我们店里就关门回家了，门口他们还没走，但是也没打了。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此相印证，证实本案第一次打架发生在晚上十点后。
9、证人李某5的证言：那天晚上九点多李某2打我电话，说他在石榴红了饭店喝酒，叫我过去帮他开车，还说他叫人把我带到饭店门口。之后就有人到我家带我的，到饭店门口后我给李某2打电话，很快李某2他们就出来了，李某2先出来的，后来又出来三四个男的，出来后他们几个就在饭店北门门口讲话的。很快又从饭店里出来几个男男女女的，他们出来后站在马路北边，后来我看到李某2走到马路对面和对方讲话的，讲什么没听到。李某2刚到对方面前，对方一个穿黑衣服高个青年就动手打李某2，我看他用拳头捣李某2的，我就赶紧下车过去拉架，我刚走到边上，那个黑衣服男的一拳捣在我右眼上，直接把我打倒了，我一捂眼睛，发现开始流血了。之后和李某2一起的几个男的就上来和对方打起来了，对方主要是两个男的动手的，除穿黑衣服高个男的，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矮个男的。打了一会对方开车跑了，李某2和几个人在路边讲会话就准备带我去医院包扎的，这时候从北面开过来两辆车，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我看到一个女的，其他都是男的。他们手里拿棍，还有拿刀。他们过来后就动手打李某2他们，我看到之前穿白衣服男的把李某2踹倒在地，其他人都围上去打苗某他们，我记得苗某和另外一个男的被他们打倒后围着打的，都是拳打脚踢的，还手里拿刀、棍乱夯的。打了一会他们就不打了，然后都上车跑了。
10、被害人苗某的陈述：昨晚李某9（音）请我、王某1、李某4、李某8五个人在石榴红了饭店吃饭。吃到晚上十点多我们就准备走了，李某4先出来开车走了，我和王某1、李某8出来到我车上，因为我们三个都喝酒了，我就打电话叫我朋友李某1来开车，然后就在车里等李某1。等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女的在饭店门口被人打倒在地，我们就下车了，下车后看到李某9和一个穿黑上衣的男的正在抓打，边上还有几个女的也在抓扯李某9，那个躺在地上的女的头上已经破了。我们就上去拉架，我们把另外一个穿白衣服的男的拉到一边，但之后他又回来打的，拉完他我们又上去拉穿黑衣服男的。拉架过程中我们也和对方两个男的互相打几下，后来这两个男的就跑了。我们就在车上等司机，李某9和那个头破的女的上了李某9车子。我们就在车上等李某1，很快李某1就过来了，他上车准备开车带我们走的。这时候从北面开过来两辆车，停在饭店边上岔路口，车头朝南，车上下来大概十几个男青年，我看到有两个男的手里拿砍刀，其他人手里拿木棍，有长有短。下车后他们就朝我们车边来了，看他们过来我们四人就下车了，到我们车边后，对方有个男的和我打招呼，当时他手里就拿一把砍刀，我看他是我们街上一个叫王某3男的，就和他讲话的，他问我什么事，我说刚刚打架拉架的，没什么。正在说的时候其他人就围上来开始打我，我感觉后背被人先拿棍夯了一下，接着又有人上来踹我，我就朝南跑，没跑几步就被他们追上来把我打倒在地。当时有五六个男的围着我打，拳打脚踢的，还有拿棍夯的。我给夯的动不了，打了一会他们就不打了，我爬起来转头看到李某1被他们打倒在地，加上从我这边过去的，有六七个男的围着他打，也是拳打脚踢，还有拿棍乱夯的。打了一会对方就不打了，然后就都上车跑了，之后王某1从边上过来，我看他眼睛肿了，胳膊也肿了，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去医院了。我没看到王某3从对方车上下来，看到的时候他已经到我面前了。我上来就给对方追着打跑了，后来还给打倒在地，这两个人（指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本院注）也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昨晚十点钟左右，当时我在东榴村家里，接到苗某电话，他说在石榴红饭店门口，叫我去开车，我就开车过去了。当时苗某和王某1几人在一起，我也没在意看，他们几个看样子喝不少酒。我刚开车门刚要上车，从北面开过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我看到一个人手里拿砍刀，其他人手里拿棍、木板什么的。他们下车后直接冲我们来了，到我们车边后，有几个人围着苗某，讲什么我没听清，我怕苗某，就上前准备拉苗某走。边上就有七八个人上来打我，第一下是个男的拿木板夯在我头上，接着他们就都围上来打，他们对我拳打脚踢的，我被打倒在地，我倒地后他们又打半分钟左右，之后就围上去打苗某，也是拳打脚踢的，还有拿棍和木板夯的，我看到苗某也被打倒了，我就爬起来准备拿手机报警，对方看我拿手机要打电话，就又围上来打我，我又被打倒在地。这次打的比第一次还要重。打完后他们又围着其他人去了，具体打谁我没看到，我就爬起来朝南走，我到南边想找人报警但还没找到，就看到那两辆车开朝南边跑了，我就回去了。打我们的有十几个人，我认识其中一个叫王某3的，他是石榴街上人。为什么打架我不知道，我是来帮苗某开车的，刚到一会对方就过来打了。开始我看到对方有个人手里拿刀，其他人手里有拿木板的，有拿木棍的，等我第一次被打倒爬起来后，我看到王某3手里也拿把刀。第一次看到的刀是那种比较长的砍刀，后来王某3手里拿的那把大概五六十厘米左右，两把刀不一样，棍都是木棍，有长有短，还有拿木板的。
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昨天晚上李某4请我、李某9、李某6四人在石榴红了饭店吃饭，我就打电话叫苗某过来一起打牌吃饭的。吃到晚上十点多，当时李某4不在我们桌上，我们四个人吃好准备走。走到外面路上，李某9叫来一个女的帮他开车的，我和苗某、李某6出来到苗某车上，因为我们三人都喝酒了，苗某就打电话给他朋友李某1叫他来开车。在车里等李某1的时候，李某6说后面打架了，我们就下车了，我看到有个女的躺在饭店门口路上，我听有人喊呼一声怎么打女人的，接着我们看到两个男的在饭店北门偏东正在打李某9，苗某和李某6就跑过去拉架，我跟在后面也朝那边去的。我拉着对方一个穿黑衣服高个男的，我叫他不要打架，拉的时候边上一个穿白色衣服男的过来捣在我左眼上一拳，之后我发现眼睛上流血了。讲了几句李某1过来了，他来后准备开苗某车带我们走的时候，从北边过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男的，有五六个人手里拿棍，其他还有拿什么的我没注意。他们下车后就走到苗某边上开始打他，我和李某4上去拉也拉不住，有五六个小青年上去把苗某打倒在地，拳打脚踢的，还有五六个围着打李某1，李某1想上去拉苗某的，但打苗某那几个人也上去打李某1，李某1被打的朝南跑，但被他们追上也打倒在地。这时候之前那个穿黑衣服男的青年走到李某9边上，说这个人也要打，接着一脚把李某9踹倒，然后三四个人上去拳打脚踢的，我就上去拉，不知被哪个人一棍夯在我胳膊上了，之后他们就不打了，上车朝南跑了。当晚王某3也到场的，打完仗他们跑的时候李某4指着他告诉我说王某3也来的，我一看，确实是王某3，我看到那伙人都是从车上下来的，手里有拿刀、有拿木板的。王某3也动手参与打架的。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7月15日晚，我请李某4、王某1、苗某、李某6在石榴红了饭店吃饭，我们大概吃到晚上十点左右，然后就准备出门回家的，因为我们都喝酒了，我就叫朋友李某5过来帮我开车。我和王某1、苗某、李某6一起出来的，到门口时候发现门对面马路上站了好几个人，其中有两个男的（一个穿黑色衣服，一个穿白色衣服），还有三四个女的。我看有李某4朋友李某3，就过去和她打个招呼，我随口问一句吃好啦，刚说完，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高个子男的上来戳我肋部一下，我说戳那么疼的，那个男的说还疼啊，我还要揍你。接着就上来打我了，用拳头捣我的。看我被打了，李某5就过来拉架，结果被那个穿黑衣服男的一拳打倒在地，李某5摔倒之后脸上当时就流血了。这时候李某6、苗某他们喊说怎么连女的也打，然后就过来拉架的，拉架过程中和对方抓扯几下，我看到王某1眼睛被对方打破皮了，打了一会我们就不打了，对方就开车走了。他们走后我们就在路边讲话的，等苗某叫人来开车的，一会苗某朋友来了，我就准备带李某5去医院包扎一下。刚上车准备走，从西边过来两三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砍刀、木棍之类东西。他们过来就开始打苗某和苗某叫来开车的朋友，苗某和他朋友都被打倒在地，然后一伙人就围上去拳打脚踢的，还拿棍夯的。
14、被告人陈燕洪（151××××3888）、居增延（183××××8002）的通话记录。陈燕洪当晚通话记录：22：27主叫王某3；22：45主叫王某3；22：46主叫鲍某；22：49被叫鲍某；22：52主叫王某3；22：54主叫王某3；23：00被叫居某；23：03被叫居某；23：10被叫居某；23:16主叫王某3。
被告人居增延当晚通话记录：22：51主叫居某；22：56主叫居某；23：12主叫陈燕洪。
15、辨认笔录、户籍证明、东海县公安局发破案及到案经过、前科劣迹登记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刑初字第30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法）鉴（活）字【2016】第906、933、9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视听资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因琐事与人发生纠纷后，为斗狠报复纠集居某、王某3等人，并在纠集的人员殴打对方人员时参与其中，斗殴中放任同伙持械致人轻伤、轻微伤的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居增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居增延联系居某并非为了聚众斗殴，而是带其离开现场，且本案持械证据不足的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居增延电话联系居某，告知其自己被人殴打，意图其为自己架势，后居某带领多人到达现场，进而持木棍、木板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居增延的意图及发生的后果可以相互印证，故辩护人以上非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王某3持长刀并在现场显示，居某带来的人持木棍、木板殴打被害人，刀、木棍、木板均可以致人伤亡且已造成本案一轻伤、二轻微伤的后果，符合刑法意义上的“械”，及持械的规定，故辩护人认为本案认定持械证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故其该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居增延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案发后，被告人居增延、陈燕洪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居增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庭审中，其称居某等人系从地上捡了个小木板，并认可其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故依法认定被告人居增延庭审中翻供，故自首不能成立。被告人陈燕洪虽主动归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其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居增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新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李某1诉求二被告赔偿其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300000元，但庭审中其未进行举证支持其该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居增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陈燕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
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李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爱英
审 判 员 焦一宁
人民陪审员 魏忠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亮亮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