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1民初148号原告：横峰县兴业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横峰县岑阳镇兴安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5754237573P。法定代表人：严利军。委托代理人：黄鹤、陈洋，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横峰县工业园区B5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5705752456D。法定代表人：童国雄。被告：江西立天唐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滨江东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7319491803。法定代表人：童云峰。被告：童国雄，男，汉族，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江西省上饶县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璇、吴玉雯，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横峰县兴业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公司）与被告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佬公司）、江西立天唐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天公司）、童国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严利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鹤、陈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童国雄的委托代理人吴玉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葛佬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92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017年4月19日前的利息为918,720元，2017年4月20日起以1,92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0%计算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共计1,192,320.46元）；2、判令被告童国雄在上述款项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拍卖、变卖房产证号为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25××93、25××95、25××98、24××21、24××20、24××18、24××16、24××13、24××11、24××09、24××07、24××05、24××03、24××01、24××15、25××61、25××57、25××54、25××01、25××07号共计21处店铺，并判决原告对上述资产的拍卖、变卖款在本息及律师费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20万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8日，被告葛佬公司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横峰县支行（以下简称横峰农发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葛佬公司向横峰农发行贷款1,8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同日，被告童国雄与横峰农发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童国雄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6年4月8日，原告与横峰农发行、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共同签署了《债权收购转让协议》，约定横峰农发行将对被告葛佬公司享有的1,800万元贷款本金及贷款利息938,211元及横峰农发行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相关费用261,789元，本息合计1,920万元债权一并转让至原告所有。同时，《债权收购转让协议》还约定了还款期限为2017年4月19日，如被告葛佬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清本金，则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如被告葛佬在协议约定的时间内未能全部履行还款义务，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时间从逾期之日起计算。2016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立天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立天公司以其名下的，房产证号为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25××93、25××95、24××21、24××20、24××18、24××16、24××13、24××11、24××09、24××07、24××05、24××01、24××15、25××61、25××57、25××54、25××01、25××07号店铺作为抵押物，为上述1,920万元债权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债权本息及实现债权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及律师费综上，上述两笔贷款发放后，被告均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故原告诉诸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请。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童国雄答辩称，1、本案债权受让人兴业城市公司不具备贷款业务资格，债权转让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依照有关法律及部门规章，其受让的债权来源不合法，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全部诉请。2、即使原告受让的债权来源合法、程序正当，答辩人葛佬公司对债权转让金额亦有异议。答辩人认可的债权金额为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938,211元（合计18,938,211元）。3、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0万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4、童国雄不是《债权收购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债权转让内容未告知童国雄，童国雄只在原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件复印件；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1的企业信息；5、营业执照、被告2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该组证据证明：原告、被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第二组证据：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最高额抵押合同》；3、《房地产抵押清单》；4、《自然人保证合同》；5、借款凭证。该组证据证明：1、2015年1月8日，被告葛佬公司与横峰农发行签署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横峰农发行向被告葛佬公司发放贷款1,80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被告葛佬公司也提供了相应的抵押与担保，并由被告2、3分别与横峰农发行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和《自然人保证合同》；2、签署了协议后，横峰农发行支行一次性将1,8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指定的账户中，有相关转账凭证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2、《债权收购转让协议》；3、《抵押担保合同》；4、《不动产登记证明》；5、上饶银行进账单。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已经支付合理对价将上述债权收购。对于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也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被告立天公司签署了《抵押担保合同》同时也重新办理了他项权证，应继续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第四组证据：1、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江西立天唐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横峰县支行债权转让程序合法、合规。第五组证据：律师费发票及代理合同各一份，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20万元的律师费。第六组证据：公证书复印件，证明童国雄全权授权给江莉红参加葛佬公司的股东会并做出表决，对该股东会决议，童国雄愿意承担全部的后果。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童国雄对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第一组、第四组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第一组证据证明了本案原告系国有控股公司，经营范围系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并不具有金融机构资质。第四组证据无法证实童国雄本人参与了股东会，对债权转让事实不知情。对第三组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债权转让协议》没有签署日期，但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原件则添加了日期（即2016年3月31日）。结合《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收购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4月18日），均有对债权转让款支付日期的有关约定，《债权收购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4月18日，约定了转让款于协议生效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付清，而《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款是生效后的3日内付清，根据对方的证据显示，债权转让款的进账时间是2016年3月31日，早于债权收购转让协议的签订时间，结合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添加签署日期这一事实，有理由怀疑双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相关规定，可知对方的债权转让无效。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原告未能提供原件核实。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童国雄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庭后，原告补充提交一组证据：1、司法鉴定费发票（120,000元）；2、横峰农发行交纳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票据（136,789元）；3、执行费票据（40,000元）。证明横峰农发行已支出了实现担保物权的相关费用，并实际超过了案涉《债权收购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数额，原告诉请有事实依据。另还有一笔登记费用13923元的票据未找到。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收购协议中的所包含的实现担保物权相关费用，所指明的系发生于债权转让后的费用，对发生在债权转让之前的金额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债权转让协议》，因被告无证据否定该协议中原告兴业公司及横峰农发行印章的真实性，且对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定支付对价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公证书复印件，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的证明对象及关联性，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其他证据在论理部分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8日，被告葛佬公司与原告横峰农发行签订了编号为36112501-2014年（横峰）字001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葛佬公司向横峰农发行借款1,800万元，借款用途为收购原材料，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利率水平上浮5%，自实际提款之日起按季调整，分段计息。合同还约定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同日，被告立天公司与横峰农发行签订了编号为36112501-2012年横峰（抵）字001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立天公司以其名下座落于上饶市××大道××房产为上述借款债务提供了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借款本金1,800万元、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童国雄亦与横峰农发行签订了编号为36112501-2015横峰（保）字0001号《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自愿为被告葛佬公司的1,8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借款本金1,800万元、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横峰农发行于2015年1月9日依约向被告葛佬公司发放了贷款，被告葛佬公司到期后并未按约归还贷款本息。为处置该笔贷款，横峰农发行与原告兴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将其持有的对葛佬公司债权1,920万元（含贷款本金1,800万元，贷款利息938,211元，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相关费用261,789元）转让给原告，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将转让款1,920万元通过上饶银行汇给了横峰农发行。2016年4月18日，原告兴业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与债权出让人横峰农发行、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共同签订《债权收购转让协议》一份，各方一致同意被告葛佬公司与横峰农发行签订的原借款合同项下所有债权（截止于2016年4月20日包含贷款本金1,800万元，贷款利息938,211元，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相关费用261,789元）转让给原告兴业公司，还款期限为2017年4月19日前，并对借款利率作了相应调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若未在约定时间内全部偿还的，则从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立天公司自愿对转让后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受让债权总金额1,920万元、利息、实现债权相关费用、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及律师费。为此，立天公司与原告另行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一份，并将原抵押房产抵押登记在原告兴业公司名下。同日，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召开股东会表决通过了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现该笔转让债权已到期，因被告葛佬公司未予归还，故原告依法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2、转让后的债权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3、被告童国雄在什么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4、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关于案涉债权能否转让的问题。被告认为，原告兴业公司并非金融机构，不具有受让银行债权的资格，故依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关于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之规定，横峰农发行与兴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具有效力。本院认为，法律并未明确禁止从事信贷业务的银行将相关金融债权转让给第三人。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银监办发[2009]24号批复第二条明确规定，“转让具体的贷款债权，属于债权人将合同的权利转让给第三人，并非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的经营性活动，不涉及从事贷款业务的资格问题，受让主体无须具备从事贷款业务的资格。”本案中原告兴业公司并未直接与葛佬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发放贷款，而系受让横峰农发行对葛佬公司依法享有的债权，符合银行业关于贷款债权合法转让的规定。此外，上述批复第一条规定，“对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没有禁止性规定，转让合同具有合同法上的效力。社会投资者是指金融机构以外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据此，贷款债权属于可转让债权，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在合同性质上并非不得转让的合同。另外，案涉债权虽未采取拍卖形式转让，但兴业公司受让案涉债权已实际全额支付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及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充分保证了转让方的权益，亦未损害第三人利益，不存在国有资产流失的情况，故对于被告提出的案涉债权转让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转让后的债权本金及利息的问题。被告认为，本案转让的债权包含了实现担保物权的相关费用261,789元，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故应以18,938,211元计算债权本金，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的相关意见，利息应只算至受让之日止。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票据，被告无异议，可以证明横峰农发行为收回向被告葛佬公司提供的贷款已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261,789元，且根据《债权收购转让协议》的约定，各当事人亦认可转让的债权本金包含该笔费用，故本院确认转让后的债权金额为1,920万元。关于债权转让后的利息是否应当计算，《债权收购转让协议》第2.1条已作了明确约定，该约定系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主张不应支付利息的主张，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童国雄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被告童国雄认为，其不是《债权收购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对协议内容不知情，故只应在原保证担保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则认为，童国雄系被告葛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作为召集人就转让事宜召开了股东会，故其应当知晓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应对葛佬公司的债务承担全部的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转让后的债权本金及利息的计付标准均超出了原债权范围，在未征得保证人同意的情况下，对加重的部分，保证人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而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童国雄认可《债权收购转让协议》，该协议对被告童国雄无法律约束力，故被告童国雄提出在原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已同意对律师费用承担支付和担保责任，且两被告对《债权收购转让协议》中将律师费用约定在担保范围内亦无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主张律师费用的依据系《债权收购转让协议》，而该协议对被告童国雄没有约束力，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童国雄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葛佬公司、立天公司与原告兴业公司及横峰农发行签订的《债权收购转让协议》及被告立天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兴业公司依约支付了债权转让款1,920万元，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葛佬公司亦应在还款期限届满后按约定偿还债务本金及利息。故原告请求被告葛佬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92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立天公司以其名下座落于上饶市××大道××房产为上述债务提供了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其应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受偿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相关费用、律师费等。被告童国雄作为转让的主债权的保证人，依法签订了保证合同，且同意债权人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仍在原保证担保内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童国雄对葛佬公司所欠原告债务应在原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横峰县兴业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92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7年4月19日前的利息以1,9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算，2017年4月20日起的利息以1,9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20万元；三、原告横峰县兴业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对依法拍卖、变卖被告江西立天唐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抵押房产（详见赣20**上饶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14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被告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童国雄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在编号为36112501-2015横峰（保）字0001号《自然人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江西立天唐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童国雄承担了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横峰县兴业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762元，由被告江西横峰葛佬葛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江西立天唐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童国雄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廖 健审判员 陈水娣审判员 程 锐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闵林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