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6民初11198号原告：上海世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南路XXX号XXX幢XXX楼XXX室。法定代表人：龚雪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开诚，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程，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商城，注册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何卫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妮，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世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商城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7年4月25日、2017年8月16日进行两次证据交换。本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开诚、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退还原告经济补偿金275,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516,38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退还原告经济补偿金275,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32,041元(2015年1月-2016年11月期间两辆免费用车的成本费744,165元，2016年1月-10月被告门厅出租车调度4人的人工费97,876元，2016年12月-2017年9月因合同解除造成原告提前租赁机场车位租金损失9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5日，原告与上海商城上海波特曼丽嘉酒店签订《车辆租赁与车辆管理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服务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提供车辆和驾驶人员为被告提供接送客人的服务。2016年2月1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对双方的合作模式进行了补充约定。2015年1月1日起，原告始终严格基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以及被告的要求尽职尽责的履行自己的义务。2016年9月，案外人伟鹏公司的员工来到原告公司，表示其已经能够和被告签约，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双方就解除协议、交接及赔偿问题多次往来函件，未能解决争议。根据《补充协议》第四条：“鉴于乙方一旦启动了解除驾驶员劳动关系的程序，乙方就必然需要向驾驶员支付经济补偿金……乙方如果提前解除《协议书》，需将上述经济补偿金全数退还。”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及其他损失。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于2016年3月开始一直存在违反服务协议的行为。被告提出解除协议是依据双方约定提前60日可以行使任意解�权，但因原告实际存在违约行为，故被告不需要返还原告经济补偿金。此外，原告诉请2主张的款项依据双方约定都是原告免费提供了，故被告不需要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了证据1《服务协议书》(2014年11月5日)及附件共12页、证据2《补充协议》(2016年2月2日)、证据3《关于酒店突然解约造成系列问题处理方案的函》(2016年9月26日)、证据4被告向原告的回函(2016年9月28日)、证据5《关于对上海商城上海波特曼丽嘉酒店9月28日来函的回复》、证据6、《关于：终止的交接事宜》、证据7被告发给原告的酒店变更联系人的电子邮件、证据8原告发给被告的《律师函》(2016年11月24日)、证据9被告发给原告的《律师函》(2016年11月29日)、证据10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证据11统计汇总表、银行业务�单、证据12统计表、证据13租车合同2份、证据14、劳动用工合同、上海银行业务回单、证据15、浦东机场停车租赁合同及会议纪要。原告并申请证人叶某、范某某出庭作证。被告提供了证据1被告发给原告关于车队服务流程的电子邮件(2016年2月18日)、证据2被告发给原告关于6月服务问题的电子邮件、证据3客户投诉记录、证据4被告发给原告的6月29日及8月服务问题的电子邮件、证据5、被告发给原告9月服务质量的电子邮件、证据6会议录音及文字整理(9月12日)、证据7会议录音及文字整理(9月20日)、证据8被告发给原告关于6月2日会谈记录的电子邮件、证据9、被告发给原告的一组电子邮件、证据10原告确认函、证据11被告付款一览表(2015年、2016年)、证据12原告发给被告的2016年度服务费对账的电子邮件、证据13案件接报回执单、证据14叶某微信朋友圈截屏、证据15上海畅用汽车租赁�限公司名片。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5日，原告(甲方)与上海商城上海波特曼丽嘉酒店(以下简称乙方)签订《服务协议书》，约定：乙方委托甲方提供具有相关资质的车辆和驾驶人员，为乙方提供接送乙方客人的服务，达成一致协议：一、乙方委托甲方为乙方提供符合乙方要求的具有相关资质的车辆。二、乙方对甲方提供乙方所需车辆要求：10台奔驰，型号E200,14款，黑色或米色内饰；6台奔驰，型号MPV，14款，黑色或米色内饰；2台高端备选。三、车辆的管理1.甲方应当确保乙方所需车辆从2015年1月1日开始可以正常使用。……3.甲方提供的车辆由甲方负责管理，包括：a)保管使用车辆的钥匙、行驶证以及其他必备的证照，b)负责对使用车辆外观进行清洁，并负责�持酒店提供的车辆清洁区域的干净整洁，洗车工服务费由乙方支付，甲方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c)自费提供日常维护物品(例如车蜡、机油)，以确保对使用车辆进行日常维护保养，d)在使用车辆受损时将车辆送交有维修资质的特约修理厂进行维修……5.乙方有权对甲方管理车辆的行为是否符合本合同的约定，以及是否符合一般车辆管理的常规进行监督，甲方在收到乙方提出的合理改进建议后应当及时改进或者改正。四、甲方的义务1.确保所提供的车辆具有相关的营运资质，并确保所提供的驾驶员具有相关的服务资格。2.确保每辆使用车辆内的WIFI覆盖并且不设密码。……5.根据乙方预先指示的时间、路线，安排合格驾驶员驾驶车辆，为乙方提供接送乙方客人的服务。6.甲方应负责对车辆和司机的统一调度安排，确保酒店客人用车需求，保证乙方正常使用量和营运效率。�…9.如果大众出租车与上海商城终止合同，甲方负责以下行为：1)免费提供调度服务；2)由巴士和强生共同提供出租车服务；3)高峰时段内出租车的保证；4)非高峰时段不限制其他公司出租车的上客……六、乙方的义务……5.负责提供客人配套服务所需的报纸、矿泉水、毛巾等必需品(甲方负责现场领取发放)。七、车辆的使用1.所有车辆由甲方按乙方需求统一调度安排。2.乙方应向甲方负责车辆调度的员工发送乙方驾驶员指定班次安排。乙方用车需求的时间如果不在乙方驾驶员上班时间之内的，甲方应当安排甲方驾驶员执行接送服务。3.乙方有权安排免费/或折扣优惠的车辆服务，甲方应积极与乙方合作。八、驾驶员管理1.车辆及驾驶人员的调配工作由甲方负责，甲方承诺合理调配工作，确保接送服务正常开展。对于任何不合理的调配或安排，乙方有权进行监督和管理。2.�乙双方驾驶员实行相同考核标准。对双方驾驶员的奖励机制由甲方制定并由甲方统一公平处理。2.甲方每位驾驶员必须经过乙方的面试，通过后方能为酒店客人提供服务。4.乙方应负责甲乙双方驾驶员的服务标准培训、酒店规章制度教育和服务质量考核。……6.双方应对违规驾驶、违反甲乙双方规章制度的驾驶员情况进行及时沟通且双方应对各自驾驶员作出纪律处罚决定。……九、管理和服务费1.乙方根据经甲乙双方确认的每月使用车辆的情况，按照本合同附件B约定的标准，在扣除驾驶员服务费后，计算出应当向甲方支付的每月管理和服务费，并交由甲方签字确认。2.乙方应负责于每月10号编制管理和服务费汇总表，并在收到甲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以支票形式向甲方付款。3.甲方必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十、甲方将每月支付驾驶员服务费给乙方，乙方必须在本合同生效时，提供乙方驾驶员名册及相关信息给甲方备案，并在乙方驾驶员合约到期后，乙方不再续约。2.该驾驶员服务费的计算方式为：乙方每月支付给驾驶员的工资及加班费用，不包括年终奖金。……十二、本协议期限为三年，即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任何一方均可提前60日向另一方发出书面通知随时终止本协议，无须提供任何理由及承担任何责任。……附件A约定：1.总经理，驻店经理以及他们的家属享受甲方提供的免费用车服务。2.每一位高级管理层员工本人及家属(附职位清单)每月可以使用3次免费用车(限市内8小时内)……附件B约定了管理和服务费的标准。2016年2月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同意从2016年1月1日起，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所有用车需求，均由甲方驾驶员予以完成。甲方应当保证�备足够的驾驶员满足乙方用车需求。二、乙方由于将本协议项下用车需求全部外包给甲方，因此乙方驾驶员将出现人手过剩情况，乙方将通过与该等驾驶员协商的方式逐步解除与该等驾驶员的劳动合同，或者在劳动合同到期的情况下，依法不再续签劳动合同。为此，乙方将向该等驾驶员支付经济补偿金。三、甲乙双方同意，双方共同承担乙方为终止与驾驶员劳动关系而支出经济补偿金的成本。其中，甲方承担的成本为300,000元，在2016年1-12月的每月在营运收入中扣除，每期扣款金额为25,000元。四、鉴于乙方一旦启动了解除驾驶员劳动关系的程序，乙方就必然需要向驾驶员支付经济补偿金，如果甲方根据《协议书》第十二条的约定提前解除《协议书》的，甲方除应当在协议有效期内按时支付上述经济补偿金成本外，还应当在《协议书》被提前解除之日起3日内，就未支�完成的分期成本一次性支付完毕。反之，乙方如果提前解除《协议书》的，需将上述经济补偿金全书(数)退还甲方。但是，如果甲方违反《协议书》约定并在乙方书面通知后2周内未纠正的，或者甲方实质性违反《协议书》的，乙方有权随时解除《协议书》且无需退还经济补偿金。五、甲乙双方同意，自2017年1月1日起，乙方将应当向甲方支付的服务费金额增加调整为乙方收入的60%(“乙方收入”是指甲方根据乙方需求向乙方客户提供用车服务、乙方客户向乙方支付的用车服务费。具体用车服务费金额以2017年乙方实际执行的收费标准计算，如遇市场行情发生重大变化，该执行标准须兼顾双方利益)。六、本补充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本补充协议生效后，《协议书》中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因为本《补充协议》的生效，而导致《协议书》中某些条款不再适用的(例如《协议书》第十条)，该相关条款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不再适用。……2016年2月18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车辆检查标准、机场接机标准、送机服务标准租车服务标准等表格。2016年6月，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多次向原告发送每日报表，每日报表载明被告发现的车辆、司机存在与被告服务标准不相符合的相关问题，并附上相关照片。2016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酒店突然解约造成系列问题处理方案的函》，载明：“……第一项：由于酒店未能按照合同操作而突然解约的恶意违约行为，并在之后产生的后果已经给我司正常操作带来了重大冲击和经济损失，甚至出现你们的新签约方直接到我司来挖我们的调度、驾驶员等荒唐的事情，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次序。……第三项：不论双方�协商谈判是什么结局，从十月一日起，所有的免费服务项目全部停止。……在双方没有正式协商结果之前，我们还将继续我们在酒店的服务，直到双方的正式协商出来以后。”2016年9月28日，被告向原告回函，载明：“……根据酒店目前已经查到的记录，贵公司至少从2016年3月开始，服务质量多次不能达到《协议书》的要求。即使酒店不断以会议、邮件形式向贵公司提出问题，但是往往在已有问题尚未完全解决的情况下，又会发生新的质量问题。鉴于此，酒店于2016年9月12日与贵公司召开会议，表达了酒店对贵公司服务质量的不满。会议中，贵公司对酒店的问题做了一些解释，并表示会就酒店当天提到的’行政公寓没有车辆服务’的问题提交书面说明。9月19日，贵我双方再次召开会议希望就贵公司服务长期不能满足《协议书》标准问题寻求解决方案。会议�，贵公司刘总(Jeff)一方面承认服务质量存在问题，另一方面认为是酒店原因导致贵公司服务无法满足《协议书》的要求。鉴于此，刘总表示贵公司已经不愿意再继续履行《协议书》，要求酒店将应该返还给贵公司的钱款均予以返还。9月26日，酒店收到贵公司信函，提出由于酒店突然解约导致贵公司的损失，要求酒店赔偿……基于上述情况，酒店回复如下：1.酒店对贵公司的索赔要求不予接受。2.酒店从来没有通知贵公司解除协议。3.在《协议书》仍然处于有效期的情况下，贵公司明确表示从10月1日起将不会履行部分合同义务(拒绝提供总经理用车及门厅调度)，鉴于此，酒店有权依据双方《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以及《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解除《协议书》。4.酒店对贵公司的服务质量始终不能达到《协议书》约定的标准感到遗憾。5.鉴于贵公司明确表示无法提供能满足《协议书》要求的服务，酒店有权依据双方《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以及《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解除《协议书》。6.尽管如此，考虑到酒店需要保证车辆服务的顺利衔接，酒店在此依据上述法律与合同的约定，通知贵公司《协议书》自本复函发出之日起60日内解除。同时，在贵公司再次违约的情况下，酒店保留根据上述法律与合同约定随时解除《协议书》的权利，以及就酒店因此遭受的任何经济损失向贵公司索赔的权利。7.在《协议书》解除之前，请贵公司认真履行《协议书》、提供符合《协议书》要求的服务。”2016年9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关于对上海商城上海波特曼丽嘉酒店9月28日来函的回复》，载明：“……首先声明：我司9月26号给贵酒店的函件，完全是基于贵酒店向我司确认，告知我们贵酒店已签约新的供应�，要与我们解约。贵酒店与我司双方进入处理善后事宜的商谈阶段之后，我司向贵酒店提出的相关事务和预备处理的方向内容。……先说9月12日这天所进行的所谓双方商讨关于经营服务的一些未达标之处的会议。其本质就与事实不符，我方认为此时的讨论服务质量是另有目的幌子。我们当时询问贵方外界坊间传闻的关于酒店是否已经签约新的供应商，当时贵方在场的三位职业经理人、酒店的高管：法律顾问、财务总监、和莫拉特均一致否认。不仅没有签约，而且没有与任何第三方有过接触。我们对这种说法是不满意的。因为我们已经得到是行业内的发出来的信息，只是当天没有向贵方挑明而已。而后，在19日双方会谈解决方案时，我们也表示，我司对服务的追求是没有之境(止境)的，做好服务是我们必须的工作。目前服务没做好的原因是因为酒店已经与第三方签约。……而且我们提出的意见是，贵方已签约的事实已经让我公司不能进行合理的运营了。我们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再继续展开工作了，我们只能无奈的选择撤出，我们同时也提醒酒店这样恶意违约的做法是需要承担后果的，必须对我们的损失予以赔偿。20日，酒店驻店经理罗伯特约刘总会面商谈。在商谈中向我们明确表示，贵方已经与第三方签约，有了其他新的供应商，希望我司不要将此次违约事件外传、不要扩散。而是双方善意的、和平的把这事情的善后解决好，酒店会就这次的违约事情对我司作出相应的违约赔偿，并表示我们双方从现在就算进入互相协商阶段，可先从财务方面看看如何才能核算出数额。……而后，就是我们在26日发出了一份较为全面的我司对贵方违约解除合同所提出的退赔方案，以及在同时也表达了我们双方在未达成一致的时候，我们仍旧会继续服务。在此，我们再次表达，我司对于完美服务及追求极致服务是我司和利兹卡尔顿共同的、永远的、没有止境的目标。贵酒店提出的从今年3月份开始后的我们服务质量有不完善的地方，我们也有以下自己的看法：酒店今年3月在裁撤运输部门的时候，把作为我们供应商和酒店之间桥梁的管理人员一并裁撤了，由此而引起了我们服务中的一些运作过程中和酒店沟通的不畅，大部分的服务质量问题就是由此产生的，因为之后来的管理者完全没有了以往人员的专业性和岗位责任的明确性，形成了很多的混乱指挥，甚至出现不懂装懂的可悲现象。9月12日在贵酒店召开的会议中，对酒店提出的关于我们服务质量的不达标部分都有作过解释和声明。服务是有时效性的，所谓的时效性是指在我们提供服务的时候的质量是符合酒店标准的，但是酒店的查验是之后的事，是在我们�务完成后的，包括一些对车辆状况以及其他服务的一些查验，这在莫拉特提供的资料中有所体现。……整个服务是需要我们和酒店方一起共同完成的，比如因机场代表原因而造成的延误，这种在投诉中占有较高比例。但作为酒店的管理人员莫拉特，他非但不去查明情况，反而一味地将责任归咎于我方车队的司机头上，全凭个人喜好说免单就免单，对问题的解决和处理方法从来都是激化矛盾升级事态。……所以我们才提出将从10月1日起不再提供免费的服务了，但是我们照样提供此类服务，总经理和总经理夫人照旧可以正常用车，只是这些服务都会按照正常的用车标准予以收费。包括前厅的四位出租车调度，四个人员都会正常上班，这项服务还是存在，只是我司不免费提供了。……”2016年11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关于：终止的交接事宜》，载明：“……2016年9月28日，酒店向贵公司发送了《关于：对上海世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9月26日信函的回复》，根据该回复，酒店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行使了合同解除权，并将合同终止的最后日期确定为2016年11月28日。……”同日，原告向被告回复《律师函》。2016年11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律师函》。审理中，原告确认，双方之间的合同于2016年11月28日已经解除。本院认为，涉案《服务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均系原告与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双方已经确认《服务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于2016年11月28日已经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275,000元、2015年1月-2016年11月期间两辆免费用车的成本费744,165元、2016年1月-10月被告门厅出租车调度4人的人工费97,876元、2016年12月-2017年9月因合同解除造成原告提前租赁机场车位租金损失90,000元，对此本院一一分析如下：1、关于经济补偿金275,000元，被告认可收到了经济补偿金275,000元。《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依据原告违约解除合同的，无须返还经济补偿金，被告依据任意解除权提前60天解除合同的，应当返还经济补偿金。审理中，被告一再确认其依据任意解除权提前60天解除合同，但认为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应返还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公证书被告于2016年6月发送给原告的关于服务问题的邮件，被告认可了经过公证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电子邮件可以反映原告在提供服务时存在驾驶员服务不符合被告标准等问题。驾驶员是原告的员工，原告理应对驾驶员的�为负责，故可以认定原告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同时《服务协议书》约定，原告每位驾驶员必须经过被告的面试，通过后方能为酒店客人提供服务，被告应负责驾驶员的服务标准培训、酒店规章制度教育和服务质量考核，故被告自身对驾驶员服务不符合要求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考虑，本院酌情认为，原、被告对于经济补偿金的损失应当各半承担，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经济补偿金137,500元(275,000元*50%)。2、关于免费用车的成本费744,165元、门厅出租车调度4人的人工费97,876元，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免费用车和门厅调度的费用由原告承担，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不予支持。3、关于机场车位租金损失90,000元，原告没有提供依据证明机场车位是专门为了履行涉案合同所租赁的，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商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世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济补偿金137,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63.36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负担3,050元，由原告负担12,613.36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慰苹审 判 员  钱佳妹人民陪审员  陶佰明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