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民终1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舜珠，女，1973年10月30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顺德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主要负责人：陆伟青，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湘馨，该支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涌，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弘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曾立行。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环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曾立言。原审被告：佛山市显盈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梁秋莹。原审被告：曾立言，男，196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梁绍光，男，195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梁秋莹，女，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梁秋雯，女，198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曾立行，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陈敏宜，女，197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陈燕芳，女，195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何舜珠因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顺德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顺德支行）、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弘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建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环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佛山市显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显盈公司）、曾立言、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兴业银行顺德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湘馨到庭参加开庭，上诉人何舜珠，原审被告弘建公司、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舜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兴业银行顺德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第一项的计息本金错误。1360号汇票项下垫款共5364903.75元，弘建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还款15.26元、于2014年7月23日还款10000元，于2015年5月27日还款57100元，于2015年11月4日还款1242.99元，还款金额合计68358.25元。宏建公司在四次还款后，应归还的汇票票款余额为5296545.50元。在计算利息时，应以5296545.50元作为本金计算，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本金存在68358.25元的误差。兴业银行顺德支行答辩称，一、何舜珠上诉状中关于130958800026720130607008959760号汇票项下垫款金额及还款情况的陈述属实。依照《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条的规定及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与弘建公司签订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的约定，利息应以实际垫款作为本金、自垫款日起计算。弘建公司还款68358．25元并非一次性归还，故不能直接以垫款金额扣减还款金额后所得尚欠款本金5296545.50元作为本金来计算利息，而是应当分段计算。二、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提供的本金、利息情况表清晰地列明了每一笔还款的具体金额及还款日期，据此分别确认每笔计息的本金基数和计息期间。涉案欠款金额及其分段计息准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兴业银行顺德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弘建公司立即支付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为其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余额14466884.23元；二、判令弘建公司支付兴业银行顺德支行逾期利息（以14476899.49元为本金按年息10%计算利息，其中5364903.75元自2014年6月7日起算，计至2014年6月20日为20863.51元，5364888.49元从2014年6月21日起算，计至2014年7月22日为47687.90元；以5354888.49元从2014年7月23日起算，以3150206.64元从2014年10月4日起算，以3150297.33元从2014年10月9日起算，以2811491.77元从2014年10月11日起算，计至实际清偿日止）；三、判令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对弘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兴业银行顺德支行对曾立行名下用以为本案债务作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诉讼费由弘建公司、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与弘建公司分别签订四份《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编号为：兴银粤保质承字（顺德公四）第201306030636、201403310673、201404080409、201404091057号]，约定：由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根据弘建公司的申请及合同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对弘建公司作为出票人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票面金额合共253300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承兑申请人应于汇票到期前1个银行工作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承兑人；承兑汇票到期日，承兑人凭票依法支付票款；如承兑申请人在汇票到期日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承兑人对承兑申请人尚未交付的票款自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有权按10%的利率计收利息。作为担保，弘建公司与兴业银行顺德支行就上述《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同时签订了四份《保证金协议》[兴银粤承质字（顺德公四）第201306030636、201403310673、201404080409、201404091057号]，约定：保证金用于担保上述《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项下债务的及时清偿，性质为动产质押。上述4份协议约定的保证金额合共10632000元。2012年2月3日，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与曾立行、陈敏宜签订编号为兴银粤抵字（顺德公四）第20120203029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曾立行、陈敏宜为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与弘建公司在2012年2月3日至2017年2月3日期间连续发生的债务，以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的房地产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项下的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6050000元。第六条约定：抵押担保范围为抵押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抵押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第十一条约定：合同项下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抵押登记费、合同公证费及抵押财产的保险、运输、仓储、保管、估价、维修、保养、处分等费用），均由抵押人承担，立约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2012年2月17日，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与曾立行就上述抵押房产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7月29日，兴业银行顺德支行分别与环宇公司、显盈公司及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兴银粤保字（顺德公四）第201310121293、2013101293-01、201310121299号]，约定：环宇公司、显盈公司及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等为债权人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与债务人弘建公司于2013年7月29日至2015年7月29日期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合同保证的最高本金限额均为15000000元，保证范围均为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第九条第十三款约定：若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则保证人对债权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任何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债权人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第十四款约定：如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保证人同意，债权人可以放弃部分担保物权或者担保物权的顺位，债权人与任意抵押人或出质人可以协议变更担保物权的顺位以及被担保的债权数额等内容，债权人即使作出上述行为，保证人仍自愿依据本合同承担全部保证担保责任。2014年6月至2014年10月间，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依约为弘建公司承兑了相关汇票，具体情况详见下表：序号              票据号码              票据起止日              票面金额（元）              到期日发生      垫款金额（元）              垫款本金      余额（元）              垫款利息利率                  1              130958800026720130607008959760              20130607-      20140607              10000000              5364903.75              5296545.50              10%                  2              3090005325148333              20140404-      20141004              5300000              3150206.64              3150206.64                  3              3090005325148336              20140409-      20141009              5300000              3150297.33              3150297.33                  4              3090005325148339              20140411-      20141011              4730000              2811491.77              2811491.77      另查明，兴业银行顺德支行确认其于上述汇票到期日已依约划扣了弘建公司用于质押担保的保证金共10632000元及保证金利息221100.51元用以支付票款。兴业银行顺德支行另确认就汇票130958800026720130607008959760项下的垫款5364903.75元，弘建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还款15.26元，于2014年7月23日还款10000元，于2015年5月27日还款57100元，于2015年11月4日还款1242.99元，还款金额合共68358.25元。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保证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何舜珠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澳因素，属于涉澳商事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本案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与何舜珠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其他当事人以及法律事实不具有涉外、涉港澳台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尊重当事人在合同中的选择，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保证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上述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关于本案欠款本息的计付问题。兴业银行顺德支行就涉案四笔汇票已于票据到期日进行承兑并发生实际垫款，但弘建公司未依约向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支付汇票票款，已构成违约，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依据《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和双方签订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的约定，有权向弘建公司主张尚欠的垫款本息。其中，实际垫款本金以汇票票面金额扣除保证金本息、账户余额加以确定，逾期利息以实际垫款为本金自垫款日计收。因此，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主张弘建公司应向其支付垫款本金，理据充分，予以支持。由于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主张的垫款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双方签订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的约定，故予支持。根据兴业银行顺德支行的诉请及一审查明的事实，弘建公司所需清偿的债务具体如下：一、关于到期日为2014年6月7日的票据号为130958800026720130607008959760汇票的票面金额10000000元。该笔汇票于到期日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后实际垫付票款5364903.75元，弘建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还款15.26元，于2014年7月23日还款10000元，于2015年5月27日还款57100元，于2015年11月4日还款1242.99元。弘建公司应归还汇票票款余额5296545.50元及支付相应逾期利息（从汇票到期日2014年6月7日起至2014年6月20日止，以实际垫付票款5364903.7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利息；从第一笔还款日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4年7月22日止，以欠款本金5364888.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利息；从第二笔还款日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5月26日止，以欠款本金5354888.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利息；从第三笔还款日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止，以5297788.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利息；从第四笔还款日2015年11月4日起至垫款清偿日止以5296545.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利息）。二、关于到期日为2014年10月4日的票据号为3090005325148333汇票的票面金额5300000元。该笔汇票于到期日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后实际垫付票款3150206.64元。弘建公司应归还汇票票款余额3150206.64元及支付从汇票到期日2014年10月4日起至垫款清偿日止以3150206.64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收的逾期利息。三、关于到期日为2014年10月9日的票据号为3090005325148336汇票的票面金额5300000元。该笔汇票于到期日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后实际垫付票款3150297.33元。弘建公司应归还汇票票款余额3150297.33元及支付从汇票到期日2014年10月9日起至垫款清偿日止以3150297.3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收的逾期利息。四、关于到期日为2014年10月11日的票据号为3090005325148339汇票的票面金额4730000元。该笔汇票于到期日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后实际垫付票款2811491.77元。弘建公司应归还汇票票款余额2811491.77元及支付从汇票到期日2014年10月11日起至垫款清偿日止以2811491.77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收的逾期利息。由于兴业银行顺德支行起诉主张的本案债权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用，均属于该行与曾立行、陈敏宜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与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且本案经审理查明存在弘建公司未按期支付汇票垫款的违约情形，故抵押人曾立行、陈敏宜以及保证人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应按照约定在其担保的最高债权额限度内承担责任。其中，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有权在债权最高本金余额6050000元限度内，对曾立行、陈敏宜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于债权最高本金余额15000000元限度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据此，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弘建公司追偿。弘建公司、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弘建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清偿汇票垫款本金5296545.5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从2014年6月7日起至2014年6月20日止，以5364903.7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从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4年7月22日止，以5364888.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从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5月26日止，以5354888.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从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止，以5297788.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从2015年11月4日起至垫款本金清偿日止以5296545.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二、弘建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清偿汇票垫款本金3150206.64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从2014年10月4日起至垫款本金清偿日止以3150206.64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三、弘建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清偿汇票垫款本金3150297.33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从2014年10月9日起至垫款本金清偿日止以3150297.3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四、弘建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清偿汇票垫款本金2811491.77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从2014年10月11日起至垫款本金清偿日止以2811491.77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五、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有权于债权最高本金余额6050000元限度内，对曾立行名下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六、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应对判决第一至四项所确定债务在债权最高本金余额15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弘建公司追偿；七、驳回兴业银行顺德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1750.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弘建公司、环宇公司、显盈公司、曾立言、何舜珠、梁绍光、梁秋莹、梁秋雯、曾立行、陈敏宜、陈燕芳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为涉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适用中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实体争议的准据法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一审判决、当事人诉辩意见及二审开庭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为：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欠款本息金额的计算是否正确。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各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其义务。一审查明且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何舜珠均无异议的事实表明，涉案130958800026720130607008959760号汇票于2014年6月7日到期，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承兑了该汇票，于到期日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后，其实际垫付票款金额为5364903.75元。其后，弘建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2014年7月23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11月4日分别还款15.26元、10000元、57100元、1242.99元，扣除上述已偿还款项后，尚欠款本金为5296545.50元，其应予偿还。一审判决关于弘建公司应向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清偿上述汇票项下垫款本金5296545.50元的认定并无不当。弘建公司未能依约向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上述垫付的票款，按照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第二条“承兑人对承兑申请人尚未交付的票款，自到期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有权按10%的利率计收利息”的约定，兴业银行顺德支行有权要求弘建公司支付汇票到期日起至款项清偿日止期间的欠款利息。因上述四笔款项的具体还款时间不同，每笔款项的偿还均引起尚欠款本金总额的变化，兴业银行顺德支行依据每次欠款本金变动情况，分别确定相关的本金金额和对应的利息计算起止期间，该方式合理有据。何舜珠作为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的保证人，应当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在债权最高本金余额15000000元的范围内就该汇票垫款本金及利息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何舜珠关于一审判决第一项认定的尚欠垫款本金数额有误、利息计算不当，应予撤销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舜珠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8.95元，由上诉人何舜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以星审判员  辜恩臻审判员  莫 菲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贺伟书记员潘万琴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