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03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有高（曾用名：安小飞），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塘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时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平塘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郑兰，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忠学（曾用名：江红），男，1993年11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塘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平塘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付夏莹，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未检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有高、刘忠学犯强奸罪，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9月9日和2017年1月5日，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向本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6年10月9日、2017年2月4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根据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分别于2016年10月9日和2017年2月4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分别于2016年7月6日、2017年3月1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有高及辩护人郑兰，被告刘忠学及辩护人付夏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有高通过QQ聊天以网恋方式结识被害人邓某1（2002年5月31日出生，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2016年1月22日上午，王有高以要离开衢州为由将邓某1约出，并将其带至被告人刘忠学的出租房内，王有高明知邓某1未满十四周岁，仍与其发生性关系。
同日下午，被告人刘忠学看见被告人王有高带着被害人邓某1，即以短信形式向王有高提出，让王有高将邓某1带至其出租房留宿，欲与邓某1发生性关系。王有高随即将邓某1带至刘忠学的出租房内。当晚，王有高、刘忠学、邓某1同睡一张床，当王有高与邓某1发生性关系时，刘忠学再次发短信王有高，让邓某1和其发生性关系。21时许，刘忠学向邓某1提出让其“搞一次”，遭到邓某1拒绝后，刘忠学即以“你不愿意，我就告诉你父亲”等言语进行威胁，王有高以“你就给他一次吧”、“要是你不和他搞，他告诉你爸爸，你爸爸又要打你的”等言语帮助刘忠学胁迫邓某1，致使邓某1被迫与刘忠学发生性关系。之后至次日凌晨期间，王有高又多次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1月23日6时许，刘忠学再次要求邓某1和其发生性关系，遭到邓某1再次拒绝后，刘忠学又以“你不怕你老爸来找你，那你就不给”等言语威胁邓某1，后刘忠学不顾邓某1以推、打、哭等方式拒绝、反抗，仍强行与邓某1发生了性关系。
1月23日9时许，被害人邓某1将其被被告人王有高、刘忠学强奸的事情告知父亲之后，其父亲遂于当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日，被告人王有高、刘忠学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有高奸淫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被告人刘忠学伙同被告人王有高以胁迫的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有高、刘忠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有高、刘忠学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四年至六年。
被告人王有高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有高与被害人系网恋，发生性行为时系被害人自愿，王有高未采用暴力胁迫，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也曾有过性经历，从双方的交往关系上看，双方是对等的关系，且被害人在与王有高的交往中表现积极主动，王有高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王有高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忠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量刑方面认为，刘忠学归案后如实供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害人害怕其父亲及半推半就的行为造成刘忠学产生错误的判断，刘忠学系偶犯，希望法庭对刘忠学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有高通过QQ聊天结识被害人邓某1（2002年5月31日出生，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知道邓某114岁、读初二，发展为网恋。2016年1月22日上午，王有高以要离开衢州为由将邓某1约出，并将邓某1带至刘忠学位于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横路后村77号二楼的出租房内，与邓某1发生一次性关系。
同日下午，被告人刘忠学在横路后77号二楼的另一房间内看见被告人王有高带着被害人邓某1，即以短信形式向王有高提出，让王有高将邓某1带至其房间内留宿，欲与邓某1发生性关系。王有高随即将邓某1带至刘忠学居住的横路后村77号二楼的出租房间内，王有高又和邓某1发生一次性关系。之后刘忠学下班回到房间，当晚，王有高、刘忠学、邓某1同睡一张床，晚8时许，王有高与邓某1发生性关系时，刘忠学再次发短信王有高，让邓某1和其发生性关系。后刘忠学向邓某1提出让其“搞一次”，遭到邓某1拒绝后，刘忠学即以“你不愿意，我就告诉你爸爸”等言语进行威胁，王有高以“你就给他一次吧”、“要是你不和他搞，他告诉你爸爸，你爸爸又要打你的”等言语帮助刘忠学胁迫邓某1，致使邓某1被迫与刘忠学发生性关系。之后至次日凌晨期间，王有高又多次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1月23日早上6时许，刘忠学再次要求邓某1和其发生性关系，遭到邓某1拒绝，刘忠学又以“你不怕你老爸来找你，那你就不给”等言语威胁邓某1，后刘忠学不顾邓某1以推、打、哭等方式拒绝、反抗，仍强行与邓某1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刘忠学离开房间。刘忠学离开后，王有高又和邓某1在房间内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1月23日上午9时许，被害人邓某1回家，邓某1的父亲带邓某1到东港派出所报案。同日，被告人王有高、刘忠学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2016年1月23日上午9点23分，110接邓某2报案称昨天晚上其女儿邓某1在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横路后村被两名男子强奸。
（2）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有高出生于1997年3月15日、刘忠学出生于1993年11月15日，二人均已满十八周岁。被害人邓某1出生于2002年5月31日，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
（3）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月23日，公安机关抓获王有高、刘忠学并分别将其传唤至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东港派出所接受讯问。
（4）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调取证据清单、初诊病历壹份、门诊病历壹份、就诊卡壹份，证明2016年1月23日下午1时13分（性侵后7小时），由民警带邓某1到衢州市妇幼保健院就诊检查。
（5）采集笔录，证明2016年1月2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忠学、王有高身上采集血液和阴茎拭子；2016年1月23日，公安机关从被害人邓某1身上采集血液和阴道拭子样本。
（6）被害人邓某1全身照，证明邓某1体貌特征。
（7）王有高、刘忠学手机里关于案发当日（2016年1月22日）两人之间的短信往来记录截屏，证明被告人刘忠学（手机号码：136××××6053）于2016年1月22日13时52分至2016年1月22日14时00陆续发送给王有高手机短信，内容为“叫他下来我们三个睡觉”、“他老爸我知道的。你给他说”等。2016年1月22日20时05分被告人刘忠学发送给王有高内容为“叫他和我日一下”的短信。
（8）被告人王有高和被害人邓某1QQ记录的照片及截屏，证明2016年1月19日开始被告人王有高和被害人邓某1之间通过QQ聊天的方式，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
（9）扣押笔录，证明2015年1月2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有高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刘忠学的苹果4S手机上截屏短信及ＱＱ聊天内容。
（10）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曾某于2015年3月18日将其位于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横路后村77号房屋二楼右侧的三间单间，租赁给洪某1，洪某1将租赁的房屋用于单位员工住宿用。
2、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邓某1的父亲，其女儿邓某1（出生日期2002年5月31日）于2016年1月22日上午9时出去之后一直到23日早上9时才回到家中，邓某1回来以后一直哭，邓某2问她怎么了，邓某1告诉其有人威胁她，说如果她说出来就打死她，其担心邓某1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于是就带她到派出所报警了。
其在邓某13岁的时候就到宁波打工，一直到2015年1月份才回衢州，所以邓某1基本上都是由爷爷奶奶管教，其回来之后，父女之间平时沟通不多，如果邓某1做错事情其会打邓某1。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衢州市妇保院妇科医生。2016年1月23日，其接诊了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横路后村的邓某1,她是在警察的陪同下来的，她看起来很小，也就是10来岁的样子，在问诊时其觉得这个小女孩非常怕父母。其对邓某1进行妇科检查，并协助警察提取了邓某1的阴道拭子。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横路后村77号出租房二楼是其家。2015年3月份租给东港一个叫晟发电镀厂的职工住的，由洪某1来统一租用。
（4）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明刘忠学在晟发电镀厂上班的时候，他自报名叫江某，后来进行暂住证登记的时候，其才知道江某的真名叫刘忠学。刘忠学是贵州人，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到其厂里工作，被安排在东港横路后村的一个民宅居住，这个民宅是我们厂里租下来的，地址是衢江区东港街道横路后村77号，屋主叫曾某。
（5）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邓某1的爷爷，邓某1的父亲邓某22015年才从宁波回来，邓某1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由其和其老婆两个人带大，平时也由其二个人管教。邓某2回来之后管教邓某1都很严肃，如果邓某1做错什么事情，邓某2就要打邓某1，而且打的都蛮凶的，所以邓某1很害怕邓某2。
（6）证人邓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邓某2的房东，去年下半年开始，邓某2和其父母、女儿等一家人就租住在其的老房子里，其知道邓某2的女儿叫“秀秀”，“秀秀”看到她爸爸的神态感觉有点怕邓某2。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的父母在其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婚，其从小跟着父亲邓某2生活，父亲对其管教很严，做错事情或者不听话，父亲就会打骂其，所以其很怕父亲。
2015年夏天，其在横路后新村的篮球场见过安小飞一面，但双方没说过话。2016年1月22日前几天，其和安小飞相互加了QQ，成了网友，就开始聊天了，聊了几天后，其对他有好感。1月22日那天才正式见面，其和安小飞总共发生了七次左右性关系，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8时左右一次，在凌晨其又和安小飞发生了几次性关系，早上第二次和江某发生性关系后，其又和安小飞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其和安小飞发生性关系是愿意的，但是和江某，其是不愿意的，江某说如果其不同意的话，他就告诉其爸爸，他说他经常看到其爸爸去上班的，认识其爸爸。其怕爸爸打其，再加上安小飞对其进行劝说，让其和江某搞一次，省的江某去告诉其爸爸，其就和江某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第二次的时候是23日早上，江某又想搞其，还说了和第一次同样的话，搞的过程中，其用手推江某并哭了，叫他滚开。江某和其发生第二次性关系的时候，安小飞就在边上，他也没有拦过江某。
其和安小飞说过其今年14岁，读初二，其在ＱＱ上的年龄写的就是14岁。其是在22日下午才第一次认识江某。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有高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月份，其和邓某1通过QQ聊天相识并发展成网恋。其知道邓某114岁，正在上初二，第一次见到邓某1的时候感觉很小。其告诉邓某1其叫安小飞，其没有告诉邓某1真实姓名，是因为其不想和她交往下去。
2016年1月22日，其以要离开衢州为由约出邓某1，要求邓某1陪其睡觉。上午的时候，其和邓某1在江某的出租房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下午也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下午，其和邓某1到一朋友的出租房看电视，江某当时也过来了并且看见邓某1，江某走后便发短信给其，叫其晚上把邓某1带到江某的出租房内，江某要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其同意了。晚上，其把邓某1带到江某的房间内，其、邓某1、江某是睡在一张床上，其当时睡在三人中间。那天晚上，其先和邓某1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江某发信息其要和邓某1发生关系，邓某1是不情愿，于是江某就威胁邓某1“你爸爸我认识的，要是你不给我搞，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你爸爸”，我也在旁边劝邓某1“你就给他搞一次呗，你给他搞一次，他就不会告诉你爸爸了，你爸爸就不会打你了”，然后江某就和邓某1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然后其和邓某1又发生了三次性关系。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江某又想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邓某1是不情愿的，江某又以邓某1的爸爸威胁邓某1，两人在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邓某1一直在哭并且还用双手推打江某，其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因为江某是其朋友，其要是去制止了，江某肯定不高兴，所以其就当作没看见。之后其又和邓某1发生一次性关系。
其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邓某1都是愿意的。其之所以会答应把邓某1带到江某的房间内，让江某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是因为其和江某是老乡、朋友，其是玩玩邓某1的，所以其就带邓某1去江某房间了。在江某提出想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其就劝邓某1和江某发生性关系。第二次江某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时，邓某1用双手推、打江某的时候，其没有去拦。其之前有过女朋友，邓某1和其他成年女子比起来，还没有发育完全，看起来挺小的。
（2）被告人刘忠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2015年7、8月份的时候认识邓某1，就见过两次面，但是私底下是没有联系。其见过邓某1的爸爸，并且知道邓某1是很怕她爸爸的。
2016年1月22日下午，我在一个朋友的房间，看到王有高带着邓某1，再那天下午其就发短信给王有高，明确表示想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让王有高晚上把邓某1带到其的房间里来。王有高在电话里同意了。
那天晚上，王有高就把邓某1带到其的房间里来了，我们三人是睡在一张床上。晚上，王有高和邓某1发生了性关系后，其忍不住了，其就发信息王有高，要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王有高没有回信息。其就和邓某1说让其搞一次。邓某1和其发生二次性关系都是不愿意的，其二次都威胁邓某1“如果你不跟我搞，我就告诉你爸爸”。第一次邓某1因王有高说过“让我搞一次”，邓某1没有很大的反抗，第二次邓某1哭了，用手推过其几次。第二次和邓某1发生性关系时，王有高正在收拾行李，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其。
其不知道邓某1几岁，但知道邓某1是个学生，平时其看见过几次她爸爸送她去上学。
5、鉴定意见：
（1）鉴定文书，证明：（1）邓某1的上段阴道拭子、上段阴道拭子均检出人精斑成分，支持上述精斑为刘忠学所留。（2）所送检的邓某1的外段道拭子检出人精斑成分，检见一混合STR分型，不排除由王有高与刘忠学的STR分型混合形成。（3）所送检的刘忠学的阴茎拭子上的斑迹，支持该斑迹为邓某1所留。（4）所送检的王有高阴茎拭子上的斑迹仅检见其本人成分。（5）所送检的现场卫生纸上的斑迹检出人精斑成分，支持上述精斑为王有高所留。所送检的现场卫生纸上的精斑中的女性成分，支持上述女性DNA为邓某1所留。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王有高指认出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横路后村77号二楼1号房间就是“江红”的租房，王有高指认出刘忠学就是“江某”，王有高辨认出邓某1就是与其发生多次性关系的女子。刘忠学指认出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横路后村77号二楼1号房间就是其居住的出租房，王有高就是“黄毛”，刘忠学辨认出邓某1就是被其威胁并被迫和其发生性行为的女孩子。邓某1、洪某1指认出刘忠学就是“江某”。邓某1指认出王有高就是安小飞。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有高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被告人刘忠学以胁迫的手段与同一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同时，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结合被告人对被害人的了解、被害人的体貌、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王有高、刘忠学均明知被害人可能未满十四周岁。案发当日下午，王有高明知刘忠学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仍将被害人带至刘忠学房间。当日下午至次日早上，王有高、刘忠学轮流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中王有高在被害人拒绝与刘忠学发生性关系时劝说被害人，刘忠学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综上，王有高、刘忠学的行为均构成轮奸幼女，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有高、刘忠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有高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24日起至2026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刘忠学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月24日起至2026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顺华
人民陪审员 楼晓虹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卓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