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6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秀支行，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负责人：邱于新，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香，女，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坤，男，该支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丽沙，女，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原审被告：蔡德巢，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上诉人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秀支行（下称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因与被上诉人蔡丽沙及原审被告蔡德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1民初4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1民初438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改判蔡丽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或者发回重审；3.判令蔡丽沙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蔡丽沙与蔡德巢婚姻关系存续短暂，无证据证明蔡丽沙从事经商活动，认定本案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生产经营，而是蔡德巢的个人债务，显然违背法律规定，且与事实不符。1.蔡丽沙并未与蔡德巢约定此笔借款为个人债务，蔡丽沙也未举证证明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蔡德巢在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的该笔借款，蔡丽沙在银行个人贷款借款人面谈记录上有签名，蔡丽沙知道蔡德巢向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借款的事实，在上述面谈记录上面详细写明了贷款金额、期限、用途，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有理由确信该笔借款为蔡丽沙、蔡德巢夫妻二人共同的意思表示。况且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许多家庭的财富可能因此而快速增长，同时因投资而产生债务的风险也在不断放大。既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那么根据权利、义务、责任相统一原则，因投资经营产生的债务由夫妻共同承担自是应有之义。因此，对蔡丽沙因蔡德巢投资经营所负债务，应适用相关法律解释的规定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才与婚姻法相关规定的精神一致。2.蔡丽沙与蔡德巢于2011年10月21日在香港登记结婚，其后又于2014年10月27日在大陆领取结婚证。两人有生育一个小孩，目前在石狮生活。一审法院认定两人婚姻关系存续短暂，显然有悖客观事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蔡丽沙辩称，1.本案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对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的“明确约定”，不能只强调形式上要以明示的方式表达该债务为个人债务，而要视债务本身的属性而定。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指出：“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从以上法律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的答复中可以看出，确定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是看该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就本案而言，蔡丽沙自2011年6月份起在石狮教育局工作，是该局的在编工作人员，有稳定的收入，无需蔡德巢举巨债共同生活。蔡德巢向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的借款300万元用途是向周健购买布料，这300万元也实际转入周健的账户中。蔡德巢是石狮市赛威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笔借款事实上是用于公司的经营活动。该公司实际上是由蔡德巢的父母、妹妹共同经营。蔡丽沙有固定工作，上班时间固定，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可见该笔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本案借款为蔡德巢的个人借款。关于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二审提供的面谈记录，当时银行工作人员未告知是蔡德巢要借款300万元，只是蔡德巢自己说要办信用卡，需要蔡丽沙在上面签字，并拿出第二页让蔡丽沙在上面签字。而且，面谈记录不是合同，没有法律效力。本案借款合同仅有蔡德巢一个人的签字，该笔借款逾期至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申请实现抵押物权期间，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从未通知蔡丽沙，可见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认可该笔借款为蔡德巢的个人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借款应由蔡德巢个人承担。夫妻任何一方作为自然人都有独立人格，虽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财产有一定程度的混同，但这种混同是以夫妻共同生活、共同收益为前提。如果一味强调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不分清债务性质，则既否定了夫妻个人的独立人格，对非举债一方的配偶不公，也容易引发一方配偶恶意举债。3.蔡丽沙对蔡德巢的财务状况及本案的发生，均不知情。蔡丽沙与蔡德巢共同生活时间较短，加上为了方便上班，蔡丽沙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娘家，从未参与蔡德巢家族的经营活动。对于蔡德巢在与蔡丽沙结婚前及婚后到处举债不知情。实际上，在蔡丽沙不知情的情况下，蔡德巢还向蔡丽沙父母、亲戚借钱且无力偿还，蔡丽沙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现在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要求蔡丽沙承担蔡德巢的巨额债务，尤其是利息、罚息、复利，显然有失公平。4.在审判实践上，有许多生效判决不将类似本案情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德巢、蔡丽沙立即偿还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借款本金25636元及截至2017年8月8日利息、罚息、复息339701.37元，并自2017年8月9日起至实际结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息；2.案件受理费由蔡德巢、蔡丽沙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蔡德巢的借款及欠款事实与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诉称的事实一致，即：2015年1月14日，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与蔡德巢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蔡德巢向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借款300万元，月利率为7‰，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12月30日止等条款。上述借款由石狮市赛威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名下址于石狮市灵秀创业园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于2015年1月14日按约向蔡德巢发放贷款300万元。借款到期后，蔡德巢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于2016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抵押物经拍卖后，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分配到拍卖款2974364元用于归还蔡德巢所欠借款本金。截至2017年8月8日，蔡德巢尚欠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借款本金25636元及利息、罚息、复息339701.37元。蔡德巢、蔡丽沙于2014年10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6月10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到庭当事人争议焦点：蔡丽沙应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蔡德巢、蔡丽沙于2014年10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6月10日离婚，其间约八个月。在短暂的婚姻关系存继期间，结合蔡丽沙有固定的工资收入的实际情况，显然蔡德巢的本案巨额借款300万元并非用于夫妻的共同生活。其次，本案借款用途系购布料，可见蔡德巢的借款系用于生意经营，本案亦无证据表明蔡丽沙有从事经商活动，故蔡德巢的巨额借款亦非用于夫妻的共同生产经营。因此，可以认定蔡德巢的本案借款并非用于夫妻的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综上，本案借款虽发生于蔡德巢、蔡丽沙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无法证实本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故本案借款应认定为蔡德巢的个人债务。据此，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提出蔡丽沙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与蔡德巢签订的合同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约定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同有效。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已依约履行发放借款的义务，蔡德巢在借款后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提出蔡德巢应偿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息的请求，予以支持。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提出蔡丽沙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蔡德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蔡德巢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付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借款本金25636元及截至2017年8月8日的利息、罚息、复息339701.37元，并支付自2017年8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息。二、驳回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元减半收取3390元，由蔡德巢负担。二审期间，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结婚证书》复印件，证明蔡德巢与蔡丽沙于2011年10月21日在香港登记结婚；2.《石狮农商银行个人贷款借款人面谈记录》，证明蔡丽沙与蔡德巢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3.《个人收入证明》，蔡丽沙提供其单位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证明蔡丽沙配合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进行授信调查，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4.《贷款支付申请（委托）书》，证明本案借款的资金支付方式为贷款人受托支付。蔡丽沙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清楚，该证书不在蔡丽沙手上，且是香港文书，上面体现的是该证书由蔡德巢于2013年1月11日提供给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但本案借款是蔡德巢自2015年1月才向银行贷款，时间不相符。对证据2，当时银行工作人员直接翻到第二页，因为蔡丽沙看到了受访人，以为是跟街头被采访的受访人一样，所以就签字了。对证据3，这份《个人收入证明》没有蔡丽沙个人签字，而且时间是2013年1月，与本案贷款时间不符。该份个人收入证明可能是蔡德巢向蔡丽沙要的，但蔡丽沙不知道他是要拿去用于银行贷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清楚，但是案涉借款确实是汇入周健账户中，系用于购买布料。蔡丽沙围绕其辩称提交了如下证据：1.《离婚证》，证明蔡丽沙与蔡德巢于2015年6月10日登记离婚。2.三份《证明》，证明为方便上下班，蔡丽沙及其儿子长期居住于娘家。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质证称，对《离婚证》无异议。对于三份《证明》，居委会的证明只能证明该套房子是谁的，但不能证明具体是谁长期住在该房屋内，该证明从内容上看是按照蔡丽沙的要求出具的，与本案无关；同事的证明，证明力不足，而且夫妻生活属于个人隐私，同事不可能知道蔡丽沙下班后的生活如何，与本案无关；上述两份证明的内容一致，更能印证系按照蔡丽沙的要求书写的。石狮市教育局的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提交的证据1，因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提交的证据2，蔡丽沙对其签名并未否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提交的证据3，蔡丽沙对其真实性并未否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由于出具时间为2013年1月16日，本院对其与本案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提交的证据4，蔡丽沙对其真实性并未否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蔡丽沙提交的证据1，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蔡丽沙提交的证据2，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统一进行认定。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无异议，蔡丽沙表示其不是借款人，不清楚。本院认为，根据在卷的证据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一审诉求的利息、罚息、复息有无法律依据？二、蔡丽沙是否应当对蔡德巢的诉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蔡丽沙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各自诉、辩主张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对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与蔡德巢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借款合同》第二条关于贷款利率、罚息利率的约定，本案贷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7‰；贷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即按合同利率加收50%计收利息；借款人未按期付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此，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一审诉求的利息、罚息、复息具有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因诉争借款发生于蔡德巢、蔡丽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蔡丽沙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与蔡德巢明确约定诉争借款为蔡德巢个人债务，亦未举证证明其与蔡德巢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出借人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知道该约定，故案涉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为蔡德巢的个人债务属于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案涉借款虽为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但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二审时自认蔡德巢与蔡丽沙于2015年6月10日离婚时案涉借款尚欠300万元本金、利息56700元，2015年6月21日由蔡德巢偿还当年第二季度利息64400元，案涉借款自2015年9月21日开始逾期，故本院认定截止至2015年6月10日，案涉借款尚欠的金额是固定的，即为300万元本金及利息56700元。鉴于该笔利息56700元蔡德巢已偿还，而案涉借款至今尚结欠的本金金额为25636元，故蔡丽沙应对上述本金25636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蔡丽沙辩称其与其儿子长期居住于其娘家，对诉争借款其不知情，诉争借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但其仅提供由物业公司、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其同事出具的二份《证明》拟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石狮农商行灵秀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1民初4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1民初43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蔡丽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借款本金25636元与蔡德巢共同偿付；四、驳回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秀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80元，减半收取3390元，由蔡德巢负担3152元，由蔡丽沙负担2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元，由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秀支行负担6305元，由蔡丽沙负担4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献平审 判 员 张小燕审 判 员 王莉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傅天真书 记 员 倪洁瑜速 录 员 陈振辉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