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3刑终36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女，1968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希恕，男，1969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宝璞，女，1991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
原审被告人王耀祥，绰号“六爷”，男，1973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6年2月2日被娄底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24日转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转逮捕。现押湖南省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建云，绰号“猴子”，男，1979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寻衅滋事，2015年2月4日被双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4月26日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被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湖南省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喜良，绰号“金蚌三”，“走马三”，男，1982年6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07年11月1日被双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2009年1月4日被双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5月15日被双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湖南省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银光，曾用名王锟光，绰号“光妹几”，男，1995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湖南省双峰县看守所。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耀祥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喜良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建云、王银光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6）湘1321刑初3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均未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了上诉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讯问了原审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
被害人彭新英、胡希恕夫妇以双峰县蛇形山镇新兴煤矿对其农田赔偿标准低、房屋损坏赔偿没有到位、装卸费用领取少等为由，阻拦新兴煤矿运煤出去。2014年12月7日下午，新兴煤矿准备运煤出去，为了防止彭新英、胡希恕夫妇阻拦，新兴煤矿的股东即被告人王耀祥便联系了被告人陈建云，讲煤矿运煤有人阻拦，要陈建云纠集人员到新兴煤矿维持秩序，把阻拦运煤的人拖开，并承诺支付辛苦费。于是，陈建云就联系了被告人王喜良，要王喜良纠集人员到新兴煤矿去。王喜良就联系了被告人王银光，要王银光纠集人员到新兴煤矿去帮人“了难”，并承诺支付辛苦费。王银光便纠集了外号叫“豹子”、“远阿几”、“华某几”、“义阿几”等多人，一起从双峰县县城赶到新兴煤矿。
被告人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等人到新兴煤矿以后，王耀祥给陈建云等每人发了一包芙蓉王香烟，并告诉陈建云等人，如果有个妇女过来阻拦运煤出去，就将该妇女拖开并制服她。当新兴煤矿发第一车煤时，被害人彭新英就拦在货车前面阻止货车通过。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等人见状就去拖彭新英，在拖的过程中，彭新英反抗挣扎，王银光就动手殴打彭新英，王喜良也打了彭新英一个耳光，陈建云、王喜良以及王银光纠集来的外号叫“豹子”等人也用拳头殴打彭新英，并将彭新英拖开扔到一边，导致彭新英受伤。彭新英的丈夫胡希恕赶到现场后，王喜良又对着胡希恕头上的摩托车头盔打了几下，并把摩托车头盔砸在地上。陈建云等人也殴打了胡希恕，导致胡希恕受伤。后彭新英、胡希恕夫妇又拦在货车前面，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等人又将彭新英、胡希恕夫妇拖开，这样第一辆货车才离开。当第二辆货车开过来时，彭新英、胡希恕夫妇又拦在货车前面，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等人又将彭新英、胡希恕夫妇拖开。后来，彭新英钻到货车下面，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等人觉得强行拖开解决不了问题，就告诉王耀祥先行离开。王耀祥就喊着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等人到一家餐馆吃晚饭，并给每人发一包芙蓉王香烟。王耀祥支付就餐费用之后，又给了陈建云20**元辛苦费，陈建云给了王银光等每人200元辛苦费，王喜良分了400元。经鉴定，彭新英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胡希恕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王耀祥于2016年5月21日主动向双峰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分别于同年4月26日、5月12日、6月1日被抓获归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受伤后于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2月12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此后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湘雅二医院、娄底市骨伤医院等处门诊治疗，共开支医疗费51030.16元。胡希恕受伤后于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月7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其中2015年1月2日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治疗，共开支医疗费12608.23元。彭新英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含鉴定费）51030.16元，误工费5981.84元（31191元/年÷365天×70天），护理费7683.85元（42494元/年÷365天×6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960元（60元/人、天×66天），交通费据情认定2000元，合计70655.85元；胡希恕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608.23元，误工费2563.64元（31191元/年÷365天×30天），护理费3376.24元（42494元/年÷365天×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60元/人、天×29天），交通费据情认定1000元，合计21288.11元。
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王耀祥自愿将赔偿款91943.96元交至双峰县人民法院。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省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2008）双刑初字第279号刑事判决书、（2013）双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2010）双刑初字第110号刑事判决书、双公（蛇）决字[2015]第015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黄泥组村民胡希恕夫妇原有一处住宅补偿协议》、《房屋补偿协议》、新兴煤矿补偿房屋丈量计算明细表、常年农赔表、彭新英、胡希恕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复印件、费用清单复印件、重新鉴定申请书、鉴定聘请书、鉴定不予受理函、通话详单、彭新英案出警情况说明、民警朱某4、贺某2、李某、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和现场平面图，辨认笔录，娄底市正中司鉴所[2005]医鉴字第050211号和娄市公法鉴字（2005）第298号法医鉴定书、双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双)公(刑)鉴(法临)字[2015]024、0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胡希恕、彭新英的陈述，证人胡宝璞、胡某1、胡某2、彭某1、胡某3、周某、胡某4、胡某5、彭某2、秦某、彭某3、钟某、王某1、朱某1、胡某6、贺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的供述。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
从2015年3月初至4月23日期间，被告人王耀祥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租用挖机擅自在双峰县蛇形山镇进步村巴间山林地非法采挖煤矸石，将采挖过程中的淤土堆放在蛇形山镇进步村及相连的走马街镇九溪村巴间山林地中，造成巴间山林地植被完全毁坏。2015年4月24日，王耀祥将该场地交给胡某7采挖，胡某7接手后在王耀祥已经毁坏的林地范围内继续深挖煤矸石。2015年5月6日，娄底市集中整治非法采矿专项行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现场查获非法采矿的挖机等。经怀化市升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双峰县蛇形山镇进步村、走马街镇九溪村被占用林地的总面积为1.3214公顷(19.821亩)，其中已栽植柏木苗的林地面积为1.1400公顷(17.1亩)、未栽植苗木的林地面积为0.1814公顷(折合2.721亩)。
被告人王耀祥于2015年5月26日主动向双峰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双峰县林业局的证明以及生态公益小班图、关于迅速取缔非法露天采矿的函、县人民政府收文处理笺、双峰县土地测绘队出具的蛇形山镇进步村、走马街镇九溪村非法开采用地范围面积计算表、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怀化市升平司法鉴定所[2015]林某第36号林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彭某5、胡某7、王某2、雷某、宋某、胡某8、王某3、王某4、王某5、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耀祥的供述。
三、故意伤害
被告人王喜良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羁押在双峰县看守所第17监室，在羁押期间因为生产、生活的一些事情，王喜良曾对同监室的吴某1、成某、彭某4实施过殴打行为。被害人罗某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也被羁押在双峰县看守所17监室。2016年12月28日，罗某在收到起诉书以后，就一直在监室内讲自己的案子的事情。第二天上午，王喜良和罗某等人都在17监室内做打火机零部件，王喜良和罗某两人面对面坐着从事生产。上午08时50分许，罗某又与同监室的朱某3在讲自己案子的事情。王喜良嫌罗某啰嗦，于是就插嘴，并与罗某发生口角。罗某和王喜良两人先后站了起来，王喜良用拳头朝罗某的鼻子部位打了一拳。王喜良还想再去打罗某，但同监室的人立即将二人扯开。罗某的鼻子部位和眼部当时就受伤了，双峰县看守所管教民警和医生立即带罗某到医院进行了检查和治疗，经检查罗某双侧鼻部骨折。经鉴定，罗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峰县看守所在押人员信息表，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人吴某2、朱某2、朱某3、彭某4等人的证言，双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双)公(刑)鉴(法临)宇[201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双峰县看守所l7监室的监控视频，被告人王喜良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耀祥伙同被告人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等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和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耀祥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的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损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喜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耀祥系一人犯数罪，被告人王喜良在判决宣告以前，又犯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喜良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胡希恕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应当适当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胡希恕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宝璞要求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赔偿经济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耀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耀祥自愿将赔偿款交至双峰县人民法院，可以对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犯寻衅滋事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耀祥对其非法占用的林地大部分栽种了柏树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笫九十九条第一款，笫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耀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建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王喜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王银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由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胡希恕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1943.96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耀祥已将此款交至本院），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胡希恕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宝璞要求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
原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均上诉提出：1、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追究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2、申请对彭新英的伤情重新鉴定；3、原判民事赔偿部分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判令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赔偿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的全部经济损失（含精神损失）1587983.39元。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耀祥伙同原审被告人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等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和一人轻微伤，均应对伤害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均上诉提出“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追究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的理由。经查，本案刑事部分，各原审被告人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没有提出抗诉，因此，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作为一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对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刑事判决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范围，故上诉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的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均上诉提出“申请对彭新英的伤情重新鉴定”的请求。经查，彭新英曾于2005年9月17日与邻居发生纠纷打架，其左耳被打伤，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被鉴定为轻伤。本案案发后，双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彭新英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还明确了无法认定彭新英左耳耳聋与此次外伤的因果关系，彭新英心脏彩超示二、三尖瓣轻度返流，左室顺应性减退，说明其心脏存在轻度器质性病变，与此次外伤无关，彭新英心电图示窦性心动过缓伴不齐，亦与此次外伤无明确因果关系。彭新英曾多次提出过重新鉴定的申请，公安机关曾多次组织重新鉴定未果，彭新英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未能提出新的要求重新鉴定的事实和依据，对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均上诉提出“原判民事赔偿部分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判令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赔偿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的全部经济损失（含精神损失）1587983.39元”的理由。经查，精神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依法审查认定彭新英和胡希恕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91943.96元以及因证据不足不支持胡宝璞要求原审被告人王耀祥、陈建云、王喜良、王银光赔偿其经济损失的判决正确，故上诉人彭新英、胡希恕、胡宝璞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部分处理恰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 判 长 石乃强
审 判 员 邹 鹰
代理审判员 李 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谭雄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