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104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宇，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中专文化，盘锦辽东湾丰源热力股份有限公司事业部总经理，住该公司宿舍，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因本案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洼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振海，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艳君，男，1974年6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中专文化，盘锦辽东湾丰源热力股份有限公司锅炉车间副主任，住该公司宿舍，户籍所在地营口市西市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洼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聪，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睿祥，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汉族，大学文化，盘锦辽东湾丰源热力股份有限公司安全员，住该公司宿舍，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洼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树伟，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田睿祥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伟、查常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宇及其辩护人姚振海、被告人刘艳君及其辩护人王聪、被告人田睿祥及其辩护人韩树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初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被告人田睿祥为使盘锦市辽东湾新区丰源热力股份有限公司烟气排放环保在线自动监测数据达标，多次通过调整计算机环保在线自动监测系统软件指标系数的方法，篡改自动监测数据，并将篡改方法传授给刘艳君及其车间工人，让工人篡改环保在线自动监测数据；被告人ＸＸ宇多次授意田睿祥对计算机环保在线自动监测数据进行篡改及将篡改方法传授给工人，并指派刘艳君安排车间工人篡改数据；被告人刘艳君授意其车间工人多次篡改计算机环保在线自动监测数据。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田睿祥、ＸＸ宇、刘艳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睿祥、ＸＸ宇、刘艳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ＸＸ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ＸＸ宇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艳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艳君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田睿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田睿祥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为使盘锦辽东湾丰源热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热力公司）烟气排放环保在线自动监测数据达标，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田睿祥等人在部门周会上进行研究。会上被告人田睿祥提出了篡改数据的方法，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一致同意。2016年初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被告人田睿祥多次篡改自动监测数据，并将篡改方法传授给刘艳君及其车间工人，由工人篡改环保在线自动监测数据。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授意车间工人多次篡改计算机环保在线自动监测数据。
案发后，被告人田睿祥于2017年1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脱硫报表和1、2、3号炉巡检记录及标定记录。证明了当班工人对环保在线监测设备进行记录的情况。
2、营业执照。证明丰源热力公司的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人为郑某某。
3、三被告人工作岗位及职责材料。证明被告人ＸＸ宇担任事业部总经理、刘艳君担任锅炉车间副主任、田睿祥担任安全员。
4、仪表维护维修协议。证明丰源热力公司将装置内DCS、调节阀、流量计、在线分析等所有仪表设备交由盘锦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进行维护维修。
5、现场勘验工作记录。证明通过对丰源热力股份有限公司烟气排放系统运行情况进行录像、拍照，确定该系统中场系数数值为非标准值。
6、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在送检的电子设备中，发现和提取了与“丰源热力股份有限公司污染环境案”相关的视频证据；关于CEMS1000系统windows系统运行日志166条。
7、证人李某某是丰源热力公司的总经理，其证言证明了三被告人的工作职责等情况。具体内容如下：公司的环保设施运行是公用工程事业部经理ＸＸ宇下属的锅炉车间负责，锅炉车间日常工作由副主任刘艳君负责，环保设施由田睿祥负责监督、管理。公司没有设置专属的环保部门，环保相关工作都是由和运集团安全环保负责。1月19日，我看到在线监测系统总参数和二氧化硫、一氧化氮等场系数都有异样，应该是被篡改过，篡改在线监控数据会造成各级环保在线监控部门看不到真实的数据。篡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我不知情，田睿祥、ＸＸ宇、刘艳君和下面的班长应该知道这件事。公司因为环保的事情被处罚过三次，因为有脱硫设备，我觉得环保数据不应该超标。我开会要求ＸＸ宇的部门加强对环保数据的监测，但没说过让他们用篡改数据的方法使监测数据达标，ＸＸ宇也没有向我汇报过篡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的事情。ＸＸ宇、刘艳君、田睿祥他们有责任维护好这个数握，可能是由于工作压力大，公用工程事业部内部决定的。
8、证人李某某1是锅炉车间一班工人，其证言证明了其在工作时篡改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于2016年11月份到锅炉车间一班工作，和班长姜某一个班，值班时我一个小时在脱硫登记表上登记一次，填写二氧化硫、含氧量、氮氧化物、粉尘浓度的数值，如果二氧化硫超标，就向班长姜某汇报，姜某给管环保的田睿祥打电话，田睿祥告诉姜某怎么篡改监测数据，最终让二氧化硫的监测数据达到，2017年1月至厂子出事我改过6、7次数据，姜某改过几次我不知道，我和姜某修改监测数据是田睿祥教的。
9、证人刘某是丰源热力公司锅炉车间三班工人，其证言证明了其在工作时篡改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从2016年11月份开始修改监测数据，因为数据不达标，领导就会罚钱。当出口硫含量数值达到200的时候，我就给田睿祥打电话，告诉他数值超标了，田睿祥有时候自己来改数据，有时候给班长李某某1打电话，然后李某某1让我修改数据，我修改数据是田睿祥教的。
10、证人于某是丰源热力公司锅炉车间四班工人，其证言证明了其在工作时篡改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在2017年1月1日后修改过数据，田睿祥和四班班长刘某某1都修改过，方法是田睿祥教给刘某某1的，刘某某1再教我。当锅炉出口二氧化硫的排放指标超标时，我就负责往锅炉里添加脱硫剂，如果添加脱硫剂也不好使就跟刘某某1汇报，刘某某1跟田睿祥汇报，田睿祥授意我调整环保在线监测系统数据，是田睿祥交办我修改数据的，改后就达标了。
11、证人魏某是锅炉车间二班班长，其证言证明了其在工作时篡改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平时负责整个车间的生产运行工作，还有环保在线监测是否达标。如果锅炉的二氧化硫超标就加脱硫剂，二氧化硫超标时我跟田睿祥汇报，最开始田睿祥用篡改数据的方法自己解决，后来有一天接上个班长的班，他告诉我桌子上有一张通知单，以后脱硫指标标准就按通知单执行，以后我再观察到二氧化硫排放超标，就和一起值班的肖某某操作机房电脑对监测数据进行篡改，通知单是田睿祥发的，我和肖某某一个班，教过肖某某篡改数据。
12、证人李某某1是锅炉车间三班班长，其证言证明了其工作职责及相关情况。具体内容如下：我主要负责生产车间锅炉运行工作，就是看主控电脑二氧化硫是否超标，如果超标就添加石灰石调整指标，使二氧化硫排放达标，遇到二氧化硫指标调整不了的情况由值班员刘某向田睿祥汇报，田睿祥怎么解决我不清楚，我不知道监测数据是否被篡改过。
13、证人姜某是锅炉车间一班班长，其证言证明了其在工作时篡改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班的李某某1负责脱硫，监测数据大多数是他调整的，有时我也调整数据，田睿祥有时白天也调整。2017年1月1日后我没有调整过，都是李某某1修改，李某某1向我报告，然后我给田睿祥打电话，再让李某某1修改，如果联系不上田睿祥就直接让李某某1修改。方法是田睿祥教的。
14、证人刘某某1是锅炉车间四班班长，其证言证明了其在工作时篡改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于某负责四班脱硫，环保监测数据大多数是他调整，我有时也调整，田睿祥有时白天也调整。2017年1月1日后我没有调整过，都是于某改的，大多数时候于某给田睿祥打电话汇报，有的时候也跟我汇报。调整的方法是田睿祥教的。
15、证人王某是丰源热力公司锅炉车间工段长，其证言证明了锅炉排放不达标，相关人员篡改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负责锅炉车间设备的维护和保养，还有保证环保在线监测数据达标。我向刘艳君汇报过数据无法达标，刘艳君跟我说田睿祥会通过电脑修改数据，我说岁数大了学不会，刘艳君就安排四个班组跟田睿祥学习如何修改数据。
16、证人张某某是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其证言证明其劝田睿祥投案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公司与丰源热力公司是用户关系，使用该公司的蒸汽。丰源热力大股东张艳微是我姐姐，她不经常到公司来。知道数据被篡改后，我就帮她过问一下。我分别找到马某某和刘艳君，二人说没有调过表，找到田睿祥，田睿祥说他确实调过表，我就劝他投案，田睿祥怕被判刑，我就做他工作。他当时不愿投案，公安机关还找他，我怕他不投案，就答应他工作误工费和照顾家里的费用由公司给五十万元钱作为补偿。2017年1月21日我安排人将钱打到田睿祥父亲田某某的建行卡里，只是让他实事求是向公安机关交待，争取好的态度，没有授意他如何供述。
17、证人田某某1是盘锦和运新材料有限公司运行保障部的工作人员，其证言证明了丰源热力公司的环保在线监测系统维护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我在运行保障事业部工作，负责所有电器、仪表、设备的运行维护。我公司和丰源热力公司原来是一家，后来分开了。一年多前我所在部门仪表车间分析段开始负责丰源热力的环保在线监测系统，车间主任是马某某、分析段段长姚某某，还有几个工人。丰源热力那边如果发现环保在线监测设备有问题，就电话通知姚某某或值班工人，他们就去维护。仪表车间有人发现环保在线监测设备数据被篡改应该向我汇报。环保在线监测设备的工作流程是集烟气样后用设备测试，测试完后传给环保部门。这些设备其他部门应该接触不到。
18、证人卜某某是和运集团运保事业部仪表车间副主任，其证言证明了丰源热力公司在线监控设施的相关情况。具体内容如下：马某某负责丰源热力公司的在线监控设施，在线监测设施是根据环保局的要求，在2012年左右安装的，监控数据实时传给环保局。
19、证人姚某某是和运集团运保事业部仪表车间在线分析仪表工段的段长，其证言证明了其发现丰源热力公司在线监控设施数据被篡改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我负责丰源热力公司在线监控设施的维护工作。丰源热力公司三台锅炉的在线监控设施上、分析仪上的（二氧化硫、氨氮等）相关数据，同数据采集仪上的数据不一致，存在数据造假，参数应该被篡改了。大概是半年前发现的，当时分析仪上显示的数据处于超标状态，但是上传数据采集仪上的数据均是达标状态。我发现后就向马某某汇报，马某某说你就保证在线监控设施的测量数据是准确的就行，数据采集仪和上传至各级环保部门的在线监测数据你不用管，这些数据是否一致，与你无关。我向马某某汇报过两次数据造假的事。分析仪表工段的大部分员工在工作中，都发现了数据篡改、造假的情况。
20、证人郑某某是丰源热力股份有限公司法人，其证言证明了该公司环保工作的相关情况。具体内容如下：公司的生产、技术等工作由总经理李某某向我汇报，我之前不清楚篡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的事，李某某也没有向我汇报过。2017年1月19日公安机关来检查后我才听李某某汇报这事。公司的环保在线检测数据以前有超标的情况被环保部门处罚过，我责成李某某做好环保工作，李某某会责成ＸＸ宇做这项工作，ＸＸ宇的部门经常开会研究此项工作。
21、证人张某某是丰源热力公司锅炉车间副主任，其证言证明了其车间工作的相关情况。具体内容如下：田睿祥负责在线监测数据，因为每周二公司开周例会，每个人把各部门问题都在会上汇报给ＸＸ宇，我听过仪表的故障造成上传数据不准，所以田睿祥向ＸＸ宇汇报过3-4次，后来ＸＸ宇让田睿祥如何解决就不知道了。
22、证人王宇是盘锦和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其证言证明了丰源热力公司锅炉环保在线监测设备维护的相关情况。具体内容如下：丰源热力公司锅炉环保在线监测设备由我公司负责，丰源热力支付费用，我们做在线监控设施等运行保障工作。但我公司没有对这个设施运营维护资质，我不知道监测数据超标的事情，也没人向我汇报。
23、证人何某原是丰源热力公司公用工程事业部总经理，其证言证明了其所在部门研究解决环保在线监测数据不达标的相关情况。具体内容如下：针对锅炉环保在线监测数据无法达标的问题，我和田睿祥、ＸＸ宇、刘艳君等人开会研究过，田睿祥说他有办法解决，他的意思是通过电脑来解决，具体怎么操作他没说。因为我的主要工作不在环保方面，我觉得这是小事，没有向李某某汇报，案发后我才知道田睿祥篡改数据的事情。
24、证人马某某是盘锦和运公司仪表车间主任，其证言证明有人向其汇报环保在线数据存在问题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2016年12月底，我听姚某某说过在线检测设备分析仪显示的数据和上传到环保部门的数据不一致，就将这件事向田某某1和王宇汇报，田某某1说这件事和丰源热力说一下，我和ＸＸ宇说了，ＸＸ宇说回去看看有没有事。数据应该是ＸＸ宇部门下面的人篡改的。
25、证人田某某是被告人田睿祥的父亲，其证言证明了案发后田睿祥给其打电话要银行卡等情况。具体内容如下：2017年1月20日，我儿子田睿祥给我打电话说单位环保出事了，挺严重的，公安机关会把他带走，公司会给他点钱作为补偿，让我把银行卡号发过去。后来我去银行查询发现卡里有50万元。卡里的钱取出一些，用于支付律师费用。田睿祥在家说过公司环保工作有不合规的地方。
26、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此案的发案以及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田睿祥到案的情况。
2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田睿祥在实施此次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8、被告人ＸＸ宇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均如实供述了工作中篡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2016年初，我任公司事业部副总经理，何某是总经理。当时有人反映公司排放的烟尘在线监控设施的监测数据严重超标，在周例会时，大家讨论如何将超标数据篡改正常，后来田睿祥提出了篡改数据的办法，参会人员一致通过了他提出的办法。田睿祥把篡改数据的方法告诉了刘艳君和其他班组成员，一般谁值班谁负责在数据超标时篡改。2016年7月末，我当上了事业部总经理，我向李某某汇报过数据超标、篡改参数的事情，李某某称暂时还是继续篡改参数。
29、被告人刘艳君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均如实供述了工作中篡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是公司锅炉车间代理主任，负责锅炉运行工作，同时保证环保在线监测设备数据不超标。我们公司是国控源，按照国家规定，公司必须安装烟气在线监控设备，在线监测数据实时上传给环保部门。公司建造锅炉时，执行的烟气排放标准较宽松。按照新的排放标准，公司的烟气排放就超标，再加上公司使用的煤品质不好，含硫量高，进一步影响烟气排放数据。我们开会研究烟气排放不达标怎么办，参加会议的有何某、ＸＸ宇、田睿祥和我，会上何某说超标公司要被罚款，让田睿祥和我们对在线监测数据进行篡改。几个月后的一天上午，田睿祥在控制室给我一本详细讲解如何篡改在线监测数据的小册子。我把这个小册子拿到操作平台上，跟当班班长说，按照这个小册子说的方法篡改在线监测数据，保证数据达标。我让他们往下传，不懂的就问田睿祥。ＸＸ宇是我的领导，我们篡改数据是他授意的。
30、被告人田睿祥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均如实供述了工作中篡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我是丰源热力公司的环保安全员，负责环保和安全生产工作。公司在线监控设施是根据国家环保部门的要求安装的，作用是将烟气排放情况实时传输给环保部门，来监测公司的烟气排放情况。公司建造锅炉时，执行的烟气排放标准和现行的标准不一样，当时的排放标准宽松，按照现行的标准，公司建造的锅炉烟气排放是不可能达标的。2015年实行新的排放标准后，公司的烟气排放不达标，我们专门开会研究，会上领导问我是否有办法，我说了篡改数据的办法，当时开会的有何某、ＸＸ宇、刘艳君，他们都同意篡改数据。最开始是我篡改数据，后来经常需要晚上篡改，我也不能总在厂里，会上我提出不能总是我去篡改，何某说以后锅炉工段当班的工人负责篡改数据，让我把方法教给刘艳君，由刘艳君组织工人对在线监测数据进行篡改，ＸＸ宇也同意这么干。2016年7月左右，ＸＸ宇担任总经理后，我们也开会研究篡改数据的问题，ＸＸ宇也同意篡改在线监测数据，开会的有ＸＸ宇、刘艳君、王某和我。后来ＸＸ宇安排锅炉车间来负责修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刘艳君也同意，我制作了一份篡改数据方法的文档，交给了刘艳君，刘艳君组织工人去篡改。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指使、授意他人篡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被告人田睿祥篡改并传授他人篡改环保在线监测数据，使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客观反映烟气排放的真实情况，造成监测数据严重失真，后果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被告人田睿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行为作用的大小和参与实施犯罪行为的程度以及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
关于被告人ＸＸ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ＸＸ宇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田睿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睿祥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被告人刘艳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艳君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艳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艳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艳君是在被告人田睿祥、ＸＸ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田睿祥的辩护人提出“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ＸＸ宇、刘艳君、田睿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ＸＸ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被告人刘艳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田睿祥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ＸＸ宇的刑期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止；被告人刘艳君的刑期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0日止；被告人田睿祥的刑期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玉新
审 判 员 尹本峰
人民陪审员 何 新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