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荣，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资兴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地资兴市三都镇，租住于郴州市香雪路。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2月23日被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荣，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朝晖，男，1982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衡阳县集兵镇。因涉嫌运输毒品犯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拥军，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光荣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宋朝晖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湘10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光荣、宋朝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在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萄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光荣及其辩护人黄荣，上诉人宋朝晖及其辩护人黄拥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光荣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101.215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5.0086克，氯胺酮5.2593克。被告人宋朝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1克。上述事实有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重笔录、理化检验鉴定意见，银行卡账户明细、手机通话详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刘光荣、宋朝晖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光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宋朝晖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据此，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刘光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宋朝晖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追缴被告人刘光荣、宋朝晖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四、查获的毒品予以收缴交由有权机关处理。
上诉人刘光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从刘光荣处及其租住房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100.215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5.0086克系贩卖毒品未遂，氯胺酮5.2593克没有证据证明系用于贩卖；量刑过重。
上诉人宋朝晖上诉提出：不明知携带的纸箱内有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请求依法改判无罪；即便构成运输毒品罪，也只能认定9000元毒资的甲基苯丙胺数量，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宋朝晖系运输毒品从犯，宋朝晖未将毒品从郴州带回衡阳，系犯罪未遂；运输的毒品被全部查获未流入社会，系初犯，量刑过重。
检察人员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3日，衡阳籍男子”明哥”（身份未查明）电话联系上诉人刘光荣求购甲基苯丙胺（”冰毒”）1000克，双方谈好毒资为35,000元。当晚，”明哥”找到上诉人宋朝晖，要宋朝晖到郴州找刘光荣拿毒品带回衡阳。同年12月24日上午，”明哥”拿了10,000元现金给宋朝晖，要宋朝晖交给刘光荣9000元，剩下1000元作路费。随后，宋朝晖乘坐高铁从衡阳赶至郴州，并通过电话联系上刘光荣。宋朝晖乘的士到达刘光荣位于郴州市香雪路的租住房。在租房内，宋朝晖吸食了刘光荣提供的毒品。宋朝晖交给刘光荣”明哥”让其带的9000元现金，刘光荣收钱后即打电话给”明哥”。当日15时许，刘光荣的银行账户收到”明哥”支付的剩余毒资26,000元。刘光荣将内装有1000克甲基苯丙胺的外标有”清江玫瑰香柑”字样的纸箱封好后交给宋朝晖。随即，宋朝晖携带该纸箱租乘出租车赶回衡阳，途经郴州市北湖区南岭大道下湄桥路段时被民警查获，民警从宋朝晖携带的纸箱内查获白色晶体一大包。经鉴定，该大包白色晶体净重100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
2015年12月24日18时许，上诉人刘光荣在郴州市北湖区南岭大道某连锁酒店被抓获，民警从其手提包及房间内查获白色晶体4包（共计净重8.361克）、白色晶体1瓶（净重2.3397克）、红色药丸3包（共计净重0.4019克）。随后，公安民警对刘光荣位于郴州市香雪路磨心塘的租住房进行搜查，从租住房内查获白色晶体14包（合计净重1089.5148克）、红色药丸5包（合计净重85.0086克）、红色粉末1瓶（净重5.2593克）。经鉴定，从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从红色粉末中检出氯胺酮成分；从刘光荣租房查获的14包白色晶体中取样2包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3%和77.1%。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4日15时许，上诉人宋朝晖乘坐出租车途经郴州市北湖区南岭大道下湄桥路段时被民警抓获。同日18时许，民警在郴州市某连锁酒店720房间将上诉人刘光荣抓获。
2、检查笔录、称重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笔录、现场照片、检查照片、搜查照片、称重照片及民警进行上述相关工作的视频资料：
①2015年12月24日，民警对上诉人宋朝晖携带的标有”清江玫瑰香柑”字样的纸箱进行开封检查，在纸箱内发现1大包白色晶体（外用黑色塑料袋和红色茶叶袋包裹，毛重1007克）。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和宋朝晖的1000元现金及手机1台予以扣押。
②2015年12月24日，民警在郴州市某连锁酒店720房间对上诉人刘光荣人身及房间进行检查，查获了白色晶体4包共计净重8.361克，白色晶体1瓶净重2.3397克，红色药丸3粒共计净重0.4019克及银行卡、现金9000元、手机、身份证等予以扣押。
③2015年12月25日，民警对上诉人刘光荣位于郴州市香雪路的租住房进行搜查，在房间主卧室内发现白色晶体14包合计净重1089.5148克，红色药丸5包合计净重85.0086克，红色粉末1瓶净重5.2593克，白色粉末1小包净重0.7135克及透明塑料袋若干、电子秤等予以扣押。
3、郴公物鉴（理化）字[2015]1151、1155号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证明，①从宋朝晖处查获的白色晶体1大包净重1001克，从某连锁酒店刘光荣处查获的白色晶体4包共计8.361克，白色晶体1瓶净重2.3397克，红色药丸3粒共计0.4019克，从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②从刘光荣的出租房内查获的白色晶体14包合计1089.5148克，红色药丸5包合计85.0086克，红色粉末1瓶净重5.2593克，白色粉末1小包净重0.7135克，从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从红色粉末中检出氯胺酮成分，从白色粉末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等毒品成分。
4、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6]8002、8003号检验报告检验意见证明，从宋朝晖处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从刘光荣处查获的11包白色晶体中取样2包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3%和77.1%。
5、账户明细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户名刘光荣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2月24日14时59分，由户名为朱某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存入26000元。
6、提取笔录、短信照片证明，民警从刘光荣苹果6PLUS手机上提取了2015年12月24日14时59分收到银行转账26000元的短信。
7、通讯记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刘光荣使用的手机号码与宋朝晖使用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23日、12月24日共有5次通话；与”明哥”使用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24日有4次通话。宋朝晖使用的手机号码与”明哥”使用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有多次通话；与出租车司机邓某使用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24日有3次通话。
8、提取的车票：2015年12月24日，民警从宋朝晖身上搜出2015年12月24日12:23分开G6131次列车从衡阳东至郴州西的高铁票一张。
9、证人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24日13时许，一个男子在郴州高铁西站租乘他的车牌号湘LY2470的出租车，上车后这名男子打电话问对方的地址，然后叫他开车到香雪桥。在车上那名男子还说下午想租他的车赶回耒阳市，双方谈好价格是240元并互留了电话号码。当日下午3点20分左右，他开车在香雪桥粥王店门口接到该男子，当时该男子提了个纸箱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开车到下湄桥瓷厂门口等红灯时，有几个民警将租乘出租车的这名男子抓住。
邓某对从宋朝晖处查获的纸箱进行了指认。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邓某辨认出宋朝晖就是从郴州乘坐其出租车去往耒阳的男子，民警从该男子处查获了一个纸箱。
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卡号为621XXXX9085的中国民生银行卡是他在2014年底开户的一张银行卡。这张卡是用来帮人信用卡套现的，他从中收取相关的手续费。关于银行卡上2015年12月24日有一笔转账26000元的记录，他记得好像是一个客户拿信用卡到他这里套现了26000元，并要求他将26000元转账到了其提供的账号里面。因时间太久了，对该客户没有印象了。他不认识刘光荣，客户里面也没有叫”明哥”的人。
11、衡阳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宋朝晖于2015年7月6日至2015年9月6日期间，在其公司驾驶湘DXXXXX号出租车从事晚班经营服务。
12、尿样提取笔录、尿样检测报告书及检测照片证明，上诉人刘光荣、宋朝晖的尿液进行毒品筛选试验，结果均呈阳性反应。
13、刑事判决书证明：刘光荣于1990年2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资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刘光荣作案时，未满18周岁。
1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及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2012年10月11日、2014年8月22日，刘光荣因吸食毒品先后二次被行政拘留、罚款、并决定责令刘光荣接受社区戒毒三年。
15、公安机关的信息查询、户籍资料证明了上诉人刘光荣、宋朝晖身份的基本情况。
16、上诉人刘光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2015年12月23日晚上，”明哥”打电话向他求购1公斤冰毒，双方在电话中谈好毒资为35000元。次日中午13时左右，一名男子打电话称是”明哥”的朋友，问他在哪里，他就告诉这名男子来香雪路的租房找他。13时30分左右，该男子到了他的租住屋，两人在客厅吸食了冰毒，后这名男子拿出9000元说是”明哥”给他的，他便打了电话给”明哥”。”明哥”向他尾数为2913的农业银行卡转了26000元，他的手机收到了转账的短信提醒。他就去卧室将1公斤冰毒包装好后放入一个装桔子的纸箱里，然后在黑色塑料袋上放了10多个桔子，再把纸箱封好后交给这名男子，告诉男子是给”明哥”的。他开车送这名男子到香雪路粥王店门口，这名男子提着纸箱子上了一台的士，他就打电话告诉了”明哥”。他手中的冰毒是从深圳”阿浩”处购买的，麻古是通过一个叫”小付”的人购买的。他购买这些冰毒和麻古是准备卖给别人的。
刘光荣对民警从宋朝晖处查获的纸箱及纸箱内包装毒品的黑色塑料袋和茶叶袋进行了指认。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刘光荣辨认出宋朝晖就是帮”明哥”来拿冰毒的衡阳籍男子。
17、上诉人宋朝晖的供述：他认识”明哥”一年多了。”明哥”有时晚上会坐他的出租车，看见他精神不太好，就要他一起吸食冰毒。2015年12月23日晚上，”明哥”坐他车的时候，提出让他24日去一趟郴州带东西回来。”明哥”还拿他的手机输了一个电话号码，说让他去郴州打这个号码找”毛哥”（刘光荣）。24日早上他打”明哥”的电话后见了面，”明哥”拿出10000元，告诉他其中的9000元给”毛哥”，余下的1000元是给他的路费。他坐高铁到郴州，然后打”毛哥”的电话说是”明哥”叫他来的。然后他打的去了”毛哥”的住处。在”毛哥”住处，茶几上有毒品和吸毒工具，他就自己拿工具吸食了毒品。之后，他拿出9000元给”毛哥”，说是”明哥”给的钱。”毛哥”数钱后打了电话给”明哥”。在”毛哥”家呆了1小时左右，”毛哥”让他带一纸箱桔子回去给”明哥”。带给”明哥”的纸箱内放了什么，”毛哥”不用明说，他也不会主动问，大家心知肚明。他让之前送他的那个的士司机来接他去耒阳市，坐上的士车走了10多分钟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就被民警抓获了，当民警查到水果箱中有1公斤冰毒时，他意识到事情大了，脑袋一片空白，他以为就是9000元的毒品，没想到有这么多。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光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数量大；上诉人宋朝晖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运输毒品数量大。刘光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从刘光荣处及其租住房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100.215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85.0086克系贩卖毒品未遂，氯胺酮5.2593克没有证据证明系用于贩卖”的理由，经查，刘光荣供述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且将1001克甲基苯丙胺已经贩卖给”明哥”，故从刘光荣处及其租住房内查获的毒品都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系犯罪既遂。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光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刘光荣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但考虑到刘光荣贩卖毒品全部被缴获未流入社会，刘光荣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根据其贩卖毒品数量、具体情节对其应当判处死刑，并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宋朝晖上诉提出”不明知携带的纸箱内有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请求依法改判无罪；即便构成运输毒品罪，也只能认定9000元毒资的甲基苯丙胺数量”的理由，经查，宋朝晖、刘光荣在侦查阶段均供述由宋朝晖带给”明哥”的纸箱内放有毒品是明知的。宋朝晖选择乘坐高铁到郴州，拿到刘光荣包装好的带给”明哥”的纸箱，决定打的先到耒阳再回郴州。宋朝晖选择更费时费钱的途径返回郴州显然是为了逃避检查。宋朝晖供述与”明哥”多次在一起吸过毒。宋朝晖来到刘光荣租住房后也吸食了刘光荣提供的毒品。宋在刘光荣家呆了1小时左右，期间知道刘光荣2次与”明哥”通电话。宋朝晖从衡阳来到郴州，帮”明哥”联系刘光荣，转交了9000元，耗费一天时间仅仅为拿一箱桔子回去的说辞不符合常理。故本案可以认定宋朝晖明知纸箱内藏有毒品而运输的事实，其运输毒品的数量为现场查获的1001克甲基苯丙胺，而不是宋朝晖供述的转交9000元毒资的毒品的数量。故宋朝晖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宋朝晖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宋朝晖系运输毒品从犯，宋朝晖未将毒品从郴州带回衡阳，系犯罪未遂”的理由，经查，宋朝晖虽然是受他人雇佣运输毒品，但其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系主动积极实施的，不宜认定为从犯。宋朝晖运输毒品途中被抓获，系运输毒品的犯罪既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宋朝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运输毒品被全部查获未流入社会，系初犯，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宋朝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但系其受他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其运输的毒品被全部缴获未流入社会，系初犯、偶犯，根据宋朝晖运输毒品数量，具体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刘光荣、宋朝晖的部分上诉，维持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0刑初3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上诉人刘光荣、宋朝晖的定罪部分和第三、四项对犯罪物品的处理；
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0刑初3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上诉人刘光荣、宋朝晖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刘光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上诉人宋朝晖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30年12月2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晓红
审判员 宫玉凡
审判员 唐 欢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哲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应】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的范围】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