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52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建环，女，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福，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清，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旭辉，男，197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华力伟业置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柳城帽山莲北路1号华力西溪半岛会所三层。法定代表人:柴国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生,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金树,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建环、林旭辉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华力伟业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民初9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建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福，上诉人林旭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被上诉人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建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叶建环无需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叶建环曾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借款，但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并没有将诉争款项交付给叶建环。根据借贷合同的法律特征，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与叶建环之间的借贷合同没有成立。叶建环事后索要借条，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一直推脱不肯将借条交回给叶建环。借条是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事先拟好让叶建环签署的。叶建环出于对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信任，没看借条内容即匆匆签名。根据相关财务会计制度，大金额的款项一般要通过银行转账或票据形式支付，本案涉争金额高达200多万，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主张现金支付，不符合会计制度规定，也不符合现实交易习惯。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作为一个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房地产项目，应该有严格的财务会计做账制度，但是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对本案借款却没有任何的财务会计凭证，不符合常理。再次，根据借条显示内容，本案借款是多笔累计形成的，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对“多笔”中的任何一笔借款都没有做账，亦不符合常理。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是房地产项目。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提供对外借款超越其经营范围。退一步讲，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借款也要通过公司股东会决议。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股东会决议或其它相关文件证明，反映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并没有实际支付款项。二、本案证据具有重大瑕疵。《借条》是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事先拟好利用叶建环的信任骗取叶建环签名的。《收据》内容都是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书写的，叶建环并不知情。而且从逻辑上讲，《收据》是还款凭证，《收据》应该是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出具给叶建环由叶建环保存的，而不会由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所持有。关于录音的问题，录音是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代理人在没有征得叶建环同意甚至是叶建环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的，该份录音无效，不应采信。其次，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代理人在录音时是否取得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授权？再次，根据录音资料显示的内容并不能说明叶建环有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借款，叶建环当时有求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为了让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帮忙，在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代理人诱导下叶建环没有明确反驳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代理人，这并不能构成法律上的默认。最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代理人作为录音制作者，根据法律规定，应该作为本案的证人，而不是代理人。因此，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林旭辉辩称，同意叶建环的上诉意见，且本案是叶建环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共同串通，产生的虚假诉讼，不存在真实借款事实。叶建环与林旭辉原夫妻关系在本案借款发生时已经濒临破裂，叶建环根本不需要这笔高额借款。叶建环作为银行工作人员，且拥有产权的情况下不可能高利息借款。200多万元现金支付不符合实际操作习惯，要求法院根据法律规定追究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责任。林旭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林旭辉认为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对本案借款的来源有义务举证，在一审法院责令其提供相应的证据的情况下，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属于房地产企业，不存在对外借贷业务，其对外借款超出其经营范围。退一步讲，作为一家有着严格管理规范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大笔资金违反业务经营范围外借，必须经股东会讨论通过后可以实施，但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无法提供相关的文件证明，也可以反映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没有实际支付本案借款。另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外借200多万元如果真实存在，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无法提供相应的财务会计账簿证明本案借款，表明本案借款是虚假的。林旭辉与叶建环在2014年间关系不和，2015年下半年关系恶化后无挽回可能。2016年7月4日协议离婚。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与叶建环于2016年2月发生本案借贷关系，该笔借款属于大额借款不符合情理事理，远远超过夫妻正常日常生活需要，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任何家庭共同经营，本案借款纯属虚构，为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与叶建环串通一气的结果，企图通过虚假诉讼，损害林旭辉合法权益。叶建环辩称，本案借款没有实际交付，林旭辉主张叶建环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串通一气没有事实依据，林旭辉是否承担本案借款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华力伟业置地公司针对叶建环、林旭辉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叶建环、林旭辉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叶建环、林旭辉立即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偿还借款211.7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已付利息5500元应予扣除）；2.叶建环、林旭辉承担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因本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出具自2014年9月14日至2015年4月2日期间有叶建环在交款人处签名的多份《收据》，分别记载如下：“2014年9月14日今收到叶建环交来收回借款170000元”，“2014年9月16日今收到叶建环交来收回借款25000元”、“2014年9月24日今收到叶建环交来收回借款29000元”、“2014年10月17日今收到叶建环交来收回借款87000元”、“2014年11月9日今收到叶建环交来收回借款120000元”、“2014年12月2日今收到叶建环交来收回借款110000元”、“2015年4月2日今收到叶建环交来收回借款2000元”，以上共计54.3万元。2016年2月26日，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与叶建环签订《借条》约定，叶建环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借款211.7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期限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2017年2月25日止；若叶建环不能按时还清借款本金及利息，应赔偿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叶建环在签字盖章时确认已以现金形式收到上述借款；双方此前所签订的《借条》、《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自本借条签订之日起失效，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以本借条为准等。叶建环通过其建设银行南安新华支行银行账户于2016年10月13日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转账500元，于2016年10月26日转账5000元。此后，叶建环未再付款。林旭辉也未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付款。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代理费2万元。另查明，叶建环、林旭辉于2016年7月4日离婚，本案借款发生在叶建环、林旭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申请对叶建环、林旭辉的财产进行保全，一审法院作出（2016）闽0583民初9664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法采取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条》签订各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受保护。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7月至2014年9月期间陆续多次以现金形式向叶建环出借款项共计266万元，所借现金来源于公司销售房屋过程中购房人交纳的现金购房款，并主张叶建环于2014年9月14日至2015年4月2日期间陆续偿还本金共计54.3万元，双方于2016年2月26日就尚欠款项进行结算并出具本案《借条》。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提供的《借条》中明确约定了“叶建环在签字盖章时确认已以现金形式收到上述借款；双方此前所签订的《借条》、《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自本借条签订之日起失效，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以本借条为准”；提供的《收据》中明确记载了“收回借款”字样；提供的录音光盘中出现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代理人多次提及200多万元借款应该处理，叶建环并未否认，或称整笔钱会解决的对话。结合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等，该类业务性质的公司具备较强的经济实力、支付能力及现金流转，并结合叶建环称签署借条时其担任银行副行长职务，可以认定叶建环具备较强的风险意识及法律认知能力，再结合本案《借条》、《收据》、录音光盘中对借款形式、借款事实的记录，可以认定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关于以现金形式交付款项并经结算后形成本案借条的主张具有合理性，证据链完整，应予认可。现借款期限届满，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请求叶建环偿还本金211.7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叶建环仅口头辩称支付54.3万元是用于交付购房款，该辩称与书证记载不一致，不予采纳。另，叶建环辩称本案借款并未实际出借，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要回借条，故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借条》中约定本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请求叶建环支付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已付利息5500元应扣除）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叶建环分两笔转账偿还了5500元利息，该转账未备注款项用途，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自认系偿还利息，应予认可。叶建环虽辩称该款项是用于支付物业费，但并未提供证据或做出合理解释，且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自认对叶建环并无不利，故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代理费2万元，符合《借条》关于“如叶建环未按时还清本金及利息，应当赔偿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律师费”的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收费合理，故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请求叶建环支付律师代理费应予支持。本案《借条》未明确约定保全申请费的负担方式，且保全申请费不是诉讼案件必须花费的费用，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作出的（2016）闽0583民初9664号民事裁定书已裁定本案保全申请费由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负担，故对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关于叶建环应承担保全申请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林旭辉与叶建环于2016年7月4日离婚，本案借款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林旭辉没有举证证明本案债务为叶建环个人债务，也没有举证证明二人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在借款给叶建环时知道二人实行约定财产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叶建环、林旭辉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林旭辉提供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了夫妻财产分割方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规定，林旭辉应当对叶建环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林旭辉关于本案借款不真实、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等辩称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叶建环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借款211.7万元及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已付利息5500元应予扣除）；二、叶建环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三、林旭辉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围绕本案借款是否实际交付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叶建环提供宣传报道资料及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2016年南安纳税超亿元企业其中一家是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以此证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作为注册资本达2亿元的公司，具备完善的财务管理制度，本案中，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未能提供涉案借款会计凭证，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符合常理。林旭辉质证称，对叶建环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有义务提供涉案借款的资金来源及会计凭证。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质证称，对叶建环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书证不能证明叶建环的主张。林旭辉提供产权人为叶建环，址在柳城办事处江北大道华力.西溪半岛房屋所有权证书复印件及税务局出具的涉税证明复印件、发票复印件，以此证明叶建环具有经济能力，无需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在2014年7月至9月份借款。叶建环质证称，对林旭辉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华力伟业置地公司质证称，对林旭辉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叶建环购买房屋时经济宽裕不能代表其不能向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借款，该房屋现仍抵押给银行。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提供2015年、2016年年度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审计报告，均载明其他应收款其中一笔债务人叶建环、金额分别为211.9万元、211.7万元。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称2015年年度审计之后的2015年4月2日叶建环偿还2000元，以此证明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叶建环、林旭辉均质证称，对二份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责令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提供审计报告所依据的会计凭证，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称，其提供的《借条》、《收据》、录音光盘对借款形式、借款事实的记录，足以认定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关于以现金形式交付款项并经结算后形成本案《借条》的主张具备合理性，证据链完整，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叶建环、林旭辉对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上述陈述说明，认为本案借款是否实际交付，不能仅凭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说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应提供向法院提供本案借款原始会计凭证，以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叶建环提供的宣传资料涉及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报道，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予以否认，叶建环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份书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叶建环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记载注册资本是一致的，即注册资本2亿元，故对该份书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林旭辉提供的产权人为叶建环的产权证及税票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提供的2015年、2016年审计报告系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所作出的，记载其他应收款其中一笔债务人叶建环、金额分别为211.9万元、211.7万元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书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关联性，予以确认。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借款是否实际交付。2.林旭辉应否与叶建环共同承担本案借款责任。本院认为，焦点1，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2016年2月26日叶建环出具给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借条》载明，“截止至本借条签订之日，甲方（指叶建环）确认共向乙方（指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借款人民币贰佰壹拾壹万柒仟元整（￥2117000）”。关于211.7万元的给付，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主张叶建环于2014年7月至2014年9月间向其借款266万元，以现金形式交付款项，双方于2016年2月26日结算确认叶建环尚欠借款211.7万元，与《借条》记载“甲方在签字盖章时确认已以现金形式收到上述借款”、“甲、乙双方此前所签订的《借条》、《借条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自本借条签订之日起失效”的内容是相符的，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对其主张亦提供经叶建环签名确认《收据》第二联（记帐凭证）记载2014年9月14日至2015年4月2日间叶建环以现金形式偿还借款54.3万元的事实，及2015年、2016年年度审计报告记载其当年其他应收款包括涉案借款的事实，予以佐证。一般而言，借条是当事人之间成立借款法律关系的证明。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具借条，表明其认可双方之间成立了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在其写明“收到”款项的情形下，表明其认可收到了所借款项，除非其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因此，在华力伟业置地公司有《借条》、《收据》、审计报告等证据，且本案《借条》出具后叶建环曾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华力伟业置地公司5500元及被催讨本案借款时，未持异议的事实，均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的情形下，可以认定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与叶建环于2016年2月26日已经成立了211.7万元的借款关系，且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已经将款项给付了叶建环。叶建环、林旭辉否认211.7万元款项实际给付的事实，则应举证予以证明。叶建环提供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实华力伟业置地公司具备一定的经营规模，但不足以此否认本案《借条》的证明力。林旭辉提供的产权证书及发票，可以证实借款当时叶建环拥有房产，但不足否认本案借款的真实性。故叶建环、林旭辉对其主张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叶建环没有收回《借条》的情形下，对于叶建环、林旭辉关于211.7万元款项没有实际给付的主张，不予支持。焦点2，关于林旭辉应否与叶建环共同承担本案借款责任的问题，林旭辉主张本案借款不真实，系叶建环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串通所致的虚假诉讼，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林旭辉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证明的义务，林旭辉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发生于林旭辉与叶建环婚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林旭辉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的两种法定除外情形之一，即能够证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与叶建环明确约定本案借款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华力伟业置地公司知道叶建环与林旭辉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华力伟业置地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一审判决予以采纳，并判决林旭辉与叶建环共同承担偿还本案借款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林旭辉对此提出上诉，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建环、林旭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请求改判，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元26900元，由上诉人叶建环、林旭辉各负担13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清审判员  王一平审判员  陈美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赖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