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47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大理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猛冲，男，汉族，1984年2月25日出生，河南省唐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唐河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怀兴，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政睿，男，汉族，1980年4月4日出生，贵州省兴义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正林，男，汉族，1975年3月27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正慧，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明涛，男，汉族，1992年7月20日出生，贵州省兴义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云南省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理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正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赵猛冲犯贩卖毒品罪，陈政睿、陈明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2月8日作出（2016）云29刑初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正林、陈明涛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赵猛冲、陈政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萍、陆萌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猛冲、陈政睿，原审被告人陈正林、陈明涛及辩护人虞怀兴、杨正慧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2月22日，被告人陈正林向他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2万片后，藏匿在被告人陈政睿驾驶的贵Ｅ×××××号货车装载的香蕉内运往武汉。2月24日，陈正林在武汉将毒品取出后贩卖给被告人赵猛冲。2月28日，赵猛冲将110万元毒资汇入陈正林提供的银行卡账号，陈正林再次到勐海县组织毒品。
2014年3月4日，被告人陈正林、陈明涛、王某驾驶贵Ｅ×××××号奥迪轿车携带110万元至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入住南门大酒店。后陈正林与他人联系再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他人支付105万元购毒款。3月7日，赵猛冲为了检验毒品入住南门大酒店507房间。当晚22时许，陈正林驾驶云Ｋ×××××号奔驰轿车，并安排王某驾驶借来的一辆女式摩托车前往勐遮镇接取毒品，陈政睿驾驶贵Ｅ×××××号货车和陈明涛在勐遮镇接应。王某接取到内装毒品的纸箱后交给陈正林，陈正林将毒品藏匿于贵Ｅ×××××号货车装载的香蕉内。由陈政睿驾驶贵Ｅ×××××号货车将毒品运输至武汉，陈正林携带毒品样品返回南门大酒店与赵猛冲验货。3月8日凌晨2时许，陈明涛、陈某、王某到达勐海边防检查站时被抓获。民警在南门大酒店308房间抓获陈正林和赵猛冲，从陈正林的洗漱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25克。当日凌晨4时许，陈政睿驾驶贵Ｅ×××××号货车行至景洪收费站时被抓获，民警从贵Ｅ×××××号货车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6包，经称量净重16680克。
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陈正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赵猛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陈政睿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陈明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6.705千克、手机11部、人民币1027700元、贵Ｅ×××××黑色奥迪轿车1辆、贵Ｅ×××××红色东风天龙汽车1辆、豫Ｒ×××××白色途观轿车1辆，依法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猛冲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提出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陈正林与赵猛冲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孔某银行卡内110万元的进款与赵猛冲无关；现无证据证实赵猛冲于2014年3月7日入住西双版纳州的南门酒店507房是为了检验毒品；侦查机关扣押从潘某处查获的人民币10万元，于法无据，应予以返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赵猛冲无罪。
原审被告人陈政睿提出上诉称，其主观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也没有获取非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正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陈正林有协助抓捕岩满的行为，构成立功；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检察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赵猛冲、陈政睿及原审被告人陈正林、陈明涛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犯罪，且有在案供述、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2、赵猛冲的有罪供述在前，陈正林指证赵猛冲的供述在后，其翻供理由不能成立；赵猛冲指使他人向孔某两个账户支付毒资110万元及验货的事实，与陈正林供述一致，且有银行账单流水、孔某的证言、陈明涛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该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赵猛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根据抓获经过，陈政睿交待并指认其驾驶的大货车右侧边门香蕉箱内装有毒品，侦查人员在该货箱位置查获毒品；上诉人陈政睿辩称主观不明知车厢内装有毒品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2日，原审被告人陈正林向某（另案已判处）购买一批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藏匿在上诉人陈政睿驾驶的一辆（车牌：贵Ｅ×××××号）货车装载的香蕉箱内运往武汉市。2月24日，陈正林在武汉将毒品取出后贩卖给上诉人赵猛冲。2月28日，赵猛冲将110万元毒资汇入陈正林提供的银行卡账号。
同年3月4日，陈正林携带110万元现金再次到勐海县向某（已判刑）购买毒品，3月7日23时30分许，陈正林在勐遮镇指使他人接取毒品，又安排陈明涛与陈政睿接应，后陈正林将毒品藏匿于货车装载的香蕉箱内，指使陈政睿驾驶该车将毒品欲运往武汉市。3月8日凌晨，赵猛冲与陈正林南门大酒店308房间吸食毒品验货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后来在陈正林的洗漱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25克。同日凌晨3时许，陈明涛在勐海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同日凌晨3时30分许，陈政睿驾驶该货车行至景洪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车上的香蕉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6包，经称量净重16680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正林、赵猛冲、陈政睿、陈明涛的身份情况，无前科。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查获毒品经过，证实2014年2月11日，大理州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陈正林通过大货车运输毒品进行贩卖的嫌疑，近期在西双版纳州勐海县组织了一批毒品，欲运往河南贩卖，大理州公安局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布控，先后抓获了陈正林、赵猛冲、陈政睿、陈明涛等人。
3.提取笔录、封存和拆封记录、称量、取样笔录和照片，证实民警在陈正林的洗漱包中查获3包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25克，民警在景洪收费站查获的由陈政睿驾驶的贵Ｅ×××××号大货车内装载的香蕉中查获毒品可疑物6包，经称量净重16.680千克，予以扣押。民警分别从6包毒品可疑物中各随机提取毒品4粒备检，从陈正林洗漱包中查获的3包毒品可疑物提取12片备检。
4.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和银行查询记录、冻结/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赵猛冲持有赵某朝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以及6228480978227311070的交易明细；冻结和解冻户名为赵某朝的75万元定期存款的情况。孔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62×××73于2014年2月28日至3月3日分五次取款60万元，在中国建行银行的账号62×××57于2014年3月1日至3月3日分四次取款50万元。
5.扣押笔录、扣押和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以下财物：
（1）扣押陈明涛诺基亚手机1部（无号码）、黑色苹果手机1部（139××××1199）、白色苹果手机1部（147××××9666）及人民币19000元。
（2）扣押赵猛冲购买使用的白色途观车1辆（车牌：豫Ｒ×××××，落户在其哥赵某朝名下）、白色苹果手机1部（156××××7777）、黑色三星手机1部（189××××5757、183××××5126）、黑色大成手机1部（153××××3820）及人民币58700元。
（3）扣押陈正林三星手机2部（157××××4127、159××××2749、白色三星手机1部180××××4979）、诺基亚手机1部（无号码）、SUNCORP手机1部（无号码）、1辆黑色奥迪轿车（车牌：贵Ｅ×××××）、香蕉变卖款人民币4万元，毒品可疑物1包，净重25克。
（4）扣押陈政睿毒品冰毒可疑物6包、人民币1万元、长虹牌手机1部（186××××6249）、牌照为贵Ｅ×××××的红色东风天龙汽车1辆、农行卡1张、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卡1张。
（5）扣押从潘某处查获的人民币10万元。
（6）扣押从赵某朝农行卡内取出的人民币75万元。
6.（大）公（理化）鉴（毒品）字[2014]46、49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16.68千克、25克提取送检样本的毒品可疑物中样本中均检出系毒品甲基苯丙胺。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正林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岩满，辨认出买毒品的赵猛冲。
8.协查函、乘机记录、住宿证明及住宿登记单，证实2014年2月24日，陈正林与他人乘坐CZ3446号航班从景洪飞往武汉，入住武汉九龙大酒店1418房间；2014年3月4日，以白某1身份登记入住勐海县南门大酒店308、309号房间，3月7日加开507号房间。
9.手机电话通讯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陈正林于3月4日至8日与赵猛冲、陈明涛、陈某、白某2、王某均有联系，赵猛冲、陈政睿、陈明涛、王某等人的通话记录均证实各自在案发过程中与陈正林的通话情况及陈政睿、陈明涛、王某之间的通话情况，陈某与陈正林、陈明涛、陈政睿的通话情况，白某2与陈正林、赵猛冲的通话情况。
10.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贵Ｅ×××××奥迪轿车于2014年2月23日在昆磨高速行驶情况，2014年3月3日在汕昆高速、昆磨高速行驶情况；贵Ｅ×××××货车于2014年3月4日在汕昆高速、昆磨高速行驶情况。
11.证人证言
（1）郑丽萍证言，证实2014年3月7日晚与赵猛冲入住勐海县南门大酒店507房间，赵猛冲在凌晨1时许离开房间。
（2）郑永福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3月7日驾驶（车牌：豫Ｒ×××××）白色途观车到景洪机场接赵猛冲，后把赵猛冲送回勐海，吃完饭后其回景洪，其帮赵猛冲取了3000元。（3）白某1证言，证实2014年3月5日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帮白某2到南门大酒店开了316和318房间，3月7日借给陈明涛1辆黑色豪杰牌女式摩托车。
（4）张仙证言，证实白某1于2014年3月4日在南门大酒店开了308和309房间，3月7日开了507房间。其不清楚具体什么人入住。
（5）赵怀庚证言，证实2014年2月2日，其次子赵猛冲向其的银行卡内存入50万元，后按照他的安排从卡内取出40万元。2月28日赵猛冲又往卡里汇款，其与长子赵某朝将卡内的90万元转到赵某朝的卡上。
（6）赵某朝证言，证实其父赵怀庚将赵猛冲的90万元转到其卡上。
（7）潘某证言，证实其与赵猛冲在2011年同居并生有小孩，小孩出生前赵猛冲经常向其要钱，小孩出生后赵猛冲每月给潘某2000元至3000元的生活费。
（8）陈某证言，证实其帮陈正林担保借款30万元，到西双版纳找陈正林要钱。2014年2月20日与陈政睿到西双版纳拉了1车香蕉到河南郑州，在景洪遇到陈明涛和王某。2014年3月8日凌晨1时许，陈正林驾驶云Ｋ×××××奔驰车，其坐副驾驶位，王某骑摩托车，到一个上坡处，王某把摩托车上的纸箱拿给陈正林，陈正林把纸箱放到贵Ｅ×××××大货车上。
（9）吕兴义证言，证实陈政睿以每月4000元的工资雇请其开车。3月4日与陈政睿驾驶贵Ｅ×××××货车从贵州兴义到云南景洪。3月5日到达勐海县城，被一个小伙子驾驶奥迪轿车接到南门大酒店309房间。3月8日凌晨1点多将其送到路边与大货车相遇。
（10）白某2证言，证实其和陈正林在景洪市橄榄坝种植香蕉，2014年2月25日，陈正林让其接待岩满一家的情况。3月7日其帮陈正林借了1辆摩托车，当晚赵猛冲到南门大酒店后与陈正林在308房间被抓。
12.补充侦查材料报告、情况说明，证实陈正林持有的手机号码155××××3293、180××××4979、156××××3353、157××××2172、139××××2777与岩满持有的187××××5886、136××××7166联系购买毒品等事宜，岩满使用136××××7166与陈正林其他手机号码通话内容一致。陈正林与岩满使用现金进行毒品交易，岩满未使用银行卡交易毒品。本案的毒资110万元是陈正林与赵猛冲毒品交易成功后，赵猛冲通过他人用网转、存现等方式存入孔某账号。
1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正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第一次向某购买毒品12万片，通过将毒品藏在香蕉内运输到武汉贩卖给赵猛冲，向赵猛冲支付了110万元毒资。第二次又向某购买毒品18万片，其中3万片帮岩满运输，共支付给岩满105万元毒资，准备贩卖给赵猛冲，在验货时被抓获。陈政睿、陈某、陈明涛、王某、白某2不知道其贩卖、运输毒品。2014年3月1日至2日赵猛冲将110万元毒资分60万元和50万元二次存入孔某卡内。3月7日晚其安排王某骑摩托车到勐遮帮其接取毒品，但事先未告知王某纸箱内装有毒品，后又装载到云Ｋ×××××号奔驰车上，其不知道王某是否清楚纸箱内装有毒品。其于2014年3月4日后使用157××××4127的号码与岩满使用133××××1665的号码联系购买毒品。
（2）被告人赵猛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陈正林交易过3次毒品，第一次4万片，第二次6000片，第三次正在验货时被抓获，毒品数量大概4万片，共支付给陈正林110万元毒资（分别汇款至孔某农行内60万元，建行卡内50万元），其中70万元是第1次4万片的购毒款，其中40万元是被抓这次让陈正林再次组织毒品的购毒款；并供称其使用过手机号157××××2723与陈正林的手机号157××××2172联系过，3月7日来景洪前扔掉了。
（4）被告人陈政睿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帮陈正林运输过两次毒品，第一次运输毒品得到5000元报酬后才知道车上有毒品。第二次是被抓获这次，对帮陈正林运输毒品是明知的，到达贵阳后可以得到1万元报酬。
（5）被告人陈明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陈正林与陈政睿三次从勐海运输香蕉到武汉等地，第二次返回时从其父亲陈正林口中得知货车上装有毒品，其参与贩毒都是陈正林组织策划的，他让其干什么其就干什么。在整个过程中其主要负责开车和支付香蕉款，从妻子孔某的银行卡上取过110万元带到勐海。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正林负责联系卖家并购买毒品，将毒品贩卖给上诉人赵猛冲，在贩卖、运输毒品的过程中，安排上诉人陈政睿、原审被告人陈明涛以批发香蕉为名藏匿毒品运输，陈正林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的毒品罪；赵猛冲又将毒品加价卖与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也系主犯；陈政睿、陈明涛受陈正林安排和指使运输或协助运输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关于上诉人赵猛冲及辩护人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赵猛冲、陈正林的有罪供述、通话记录、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赵猛冲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扣押从潘某处查获的人民币10万元，于法无据，应予以返还的辩护意见，经查，潘某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其被扣押的财产人民币10万元不在原判所扣押、没收的人民币102.77万元内，应予以返还，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政睿提出其主观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没有获取非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政睿归案后的有罪供述、抓获经过、现场照片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故对其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陈正林的辩护人提出陈正林抓获岩满构成立功，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正林供述的卖家岩满，系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线索，属有坦白情节，原判根据陈正林的犯罪行为，在量刑中已充分考虑，并作出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正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余姗珊
审判员 杨丽娟
审判员 赵启良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宁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