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铁刑初字第9号
公诉机关长春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郑吉喜，男，1953年7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沈阳铁路局东北东部铁路通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副处级），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新康监狱。
辩护人陈维国，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长铁检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吉喜犯受贿罪，于2015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宪海、助理检察员刘英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吉喜及辩护人陈维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1、2009年4月，通灌铁路施工单位中铁二十二局进场，时任辽宁省宽甸县发展与改革局副局长兼铁建办主任的孙某某，为达到其与李某甲合伙向施工单位供应燃油的目的，由孙某某出面，找到负责征地拆迁及协调工作的沈阳铁路局东北东部铁路通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郑吉喜，经其帮助，施工单位中铁二十二局通灌项目部使用其供应的燃油近四年时间，为感谢郑吉喜提供的帮助，孙某某分四次送郑吉喜人民币125000元，被郑吉喜据为己有。
2、2009年上半年，中铁二十二局通灌铁路项目部经理贾某某，为了让郑吉喜在临时用地征用、施工用电的搭设等工作上帮忙，以为郑吉喜买车的名义送给郑吉喜贿赂款人民币80000元。
3、2008年末，东北东部铁路通灌标段在测绘的过程中，由于设计图纸有问题，导致辽宁国地测绘有限公司大量返工重做，产生的费用由哪家出、出多少都有争议，于是辽宁国地测绘有限公司经理高某某找到郑吉喜，由郑吉喜出面协调相关事宜，最后丹东东铁办追加了40余万元的测绘费。2010年冬天，高某某为了感谢郑吉喜提供的帮助，给郑吉喜送去贿赂款人民币50000元，郑吉喜全部据为己有。
综上，被告人郑吉喜共收受贿赂款人民币255000元，赃款已全部收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指定管辖决定书及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郑吉喜的供述和辩解；3、被告人身份证明；4、证人孙某某、贾某某、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刘某某、张某某、高某某的证言；5、银行查询单、记账凭证；6、柴油买卖合同；7、《关于通灌铁路设计单位设计征地发生误差造成国土部门报卷返工费用暂垫付协议》；8、借款申请单；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被告人郑吉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吉喜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陈维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吉喜犯受贿罪没有异议，但应该对郑吉喜主观上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犯罪动机予以认定；2、郑吉喜的自首得到公诉机关的认可，应该依法从轻处罚；3、郑吉喜已经全部退赃，应该再减轻处罚；4、郑吉喜庭前全部认罪，庭上也认罪，应再减轻处罚；5、建议对郑吉喜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09年4月，通灌铁路施工单位中铁二十二局进场，时任辽宁省宽甸县发展与改革局副局长的孙某某，为达到其与李某甲合伙向施工单位供应燃油的目的，由孙某某出面，找到负责征地拆迁及协调工作的沈阳铁路局东北东部铁路通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被告人郑吉喜，经郑帮助疏通协调，施工单位中铁二十二局通灌项目部使用其供应的燃油近四年时间。为感谢郑吉喜提供的帮助，孙某某分四次送郑吉喜人民币计125000元，被郑吉喜据为己有。
2、2009年上半年，中铁二十二局通灌铁路项目部经理贾某某为了让被告人郑吉喜在临时用地征用、施工用电的搭设等工作上帮忙，以为郑吉喜买车的名义送给郑吉喜贿赂款人民币80000元。郑吉喜收到此款后，购买了一辆比亚迪牌小型轿车，车籍落到了他儿子郑某某名下，由他本人开车往返指挥部和宽甸县工作使用，工程结束后将车一直交给郑某某使用，并未上交。
综上，被告人郑吉喜共收受贿赂款人民币205000元，案发后其主动退回赃款人民币255000元被检察机关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郑吉喜的供述，证实：（1）2007年3月至2013年6月，其担任东北东部铁路通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具体负责通灌铁路辽宁省境内征地拆迁及与地方政府协调配合工作。2009年4月，他与中铁二十二局通灌项目部两个项目的负责人贾某某、吴伟东打了招呼，要求项目部使用孙某某供应的原油，二人均表示同意，后孙某某向项目部供油从2009年4月至2012年9月，还证实孙某某称油的来源是孙的一个亲属承包的中石油的加油站。2011年1月，孙某某向他的建设银行工资卡中汇款50000元；2012年1月，孙某某又向他的建设银行工资卡中汇款50000元，；2013年1月，孙某某在宽甸县发改局楼下郑吉喜乘坐的汽车中给了郑20000元现金；2014年1月，孙某某和他一起在宽甸县一家饭店吃饭，给了他5000元现金。孙某某共送给他125000元，都被他个人消费时用了。后来又推翻了此前的供述，称指挥长王某某不知道此笔钱款的来源，但让他先自筹资金垫付，他遂将这125000元用于他们指挥部不能列账的公务支出了。最后又承认了以前的供述，称他收受的贿赂款都用于个人消费了；（2）2009年上半年，他与中铁二十二局项目部经理贾某某联系，希望贾能出钱帮他买一辆二手车，他工作使用方便。后来中铁二十二局董事长刘某某来到项目部检查，贾某某向刘汇报了此事，刘让贾负责办理买一辆新车，车籍落到郑吉喜的儿子名下。后来他将自己的建设银行工资卡号给了贾某某，贾给他汇款人民币80000元，他用此钱款购买了一辆比亚迪F3汽车，车籍落到了他儿子名下，由他开车往返指挥部和宽甸县，工程结束后将车交给他儿子使用至今；（3）2008年末，他所在的指挥部委托宽甸县地籍所做土地测绘的组卷和报卷工作，由于设计图纸有问题，导致宽甸县地籍制作的测绘图纸出现错误需要返工，从而增加了地籍所的成本支出，地籍所要求增加测绘费，指挥部答应给，但拖了两年多也未给，而且产生的费用由哪家出、出多少都有争议。于是宽甸县地籍所的所长高某某找到他并由他出面协调相关事宜，他请示了指挥长王某某，并经王同意后向中铁二十二局项目部经理贾某某称，由项目部支付这笔追加的测绘费。最后项目部支付了这笔追加的测绘费，但追加的钱数他记不清了。2010年冬天，高某某为了感谢他提供的帮助，在宽甸县的一宾馆内给他送去人民币50000元，他用于个人日常支出。
2、行贿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4月，东北东部铁路通化至灌水段施工单位中铁二十二局进场，他当时任职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分管东北东部铁路通灌段建设的征地动迁及协调工作。其为达到与李某甲、李某乙合伙向施工单位供应燃油的目的，由他出面找到负责征地拆迁及协调工作的沈阳铁路局东北东部铁路通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郑吉喜，经郑吉喜帮助，他们以李某乙的名义与施工单位中铁二十二局两个项目部（分别由贾某某和吴卫东负责）签订了供油合同，两个项目部使用其供应的燃油从2009年6月至2013年年底，累计2000吨左右。还证实实际送油生意都是他、李某甲、李某乙合伙做的，为感谢郑吉喜提供的帮助，他于2011年1月通过李某乙的建行卡给郑吉喜汇款50000元；2012年1月通过李某乙的建行卡给郑吉喜汇款50000元；2013年1月在他单位楼下停放的郑吉喜的汽车中，他送给郑吉喜20000元现金；2014年1月在他单位楼下停放的郑吉喜的汽车中，他送给郑吉喜5000元现金。
3、证人贾某某的证言，其系中铁二十二局二公司总经济师、副总经理，2008年12月至今任中铁二十二局通灌项目部项目经理。证实：（1）他所在项目部的柴油系宽甸县发改局工作的孙某某联系供应的，孙某某称他有个表妹名叫李某甲在加油站，想给项目部的两个公司供应柴油，他同意了，并与孙某某带来一个名叫李某乙的人签订了供油合同，后因计量方式和价格产生争议，项目部不想继续用李某甲、李某乙提供的油，但郑吉喜从中做了工作，促使项目部继续用李某甲、李某乙提供的油，而且每次结算油款时，郑吉喜都要求不许压孙某某的款，他都按照郑吉喜的意思办了。直到2014年末，孙某某才承认供油是他与李某甲合伙的，供油时间是2009年3、4月份至2012年9月，金额大约二千万左右。还证实2009年6、7月份，项目部常务副经理王冠英来到他的办公室，称李某甲来项目部办事时扔给他20000元，他要求王冠英将此笔款项退给李某甲。过了两个月，王冠英对他说，每次找李某甲退钱，李某甲都跑了，无法退成。他考虑将钱退给孙某某，怕孙有想法或感觉没面子，遂决定用这笔钱搞了一些福利发给工人，剩余钱款给项目部处理了一些没有发票的支出；（2）2009年上半年，他为了让郑吉喜在临时用地征用、施工用电的搭设等工作上帮忙，经请示中铁二十二局二公司的董事长刘某某并取得刘的同意后，以为郑吉喜买车的名义送给郑吉喜贿赂款人民币80000元，这笔款是项目部虚列几个月的伙食费解决的，通过财务人员张某某汇到了郑吉喜的银行卡上。后来郑吉喜称他买了一辆全新的比亚迪轿车，手续直接落到郑的儿子名下了。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她和孙某某从2009年开始合伙做供应柴油的生意。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孙某某带着她去宽甸县的一个建设银行，孙从她保管的户名为李某乙的银行卡中向一个外地账号汇款50000元；第二年春节前的一天，孙带着她以同样的方式汇款50000元，这两次汇款的收款人她不知道。还证实孙某某曾从她手中取走20000元，对她说送给了项目部管材料的经理王总（她不知道王总的名字）。她和孙某某合伙向项目部供应柴油的生意是孙某某谈妥的，她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10月至2012年7月被聘为中石油刘家加油站站长。2010年3、4月份，孙某某找到他，称中铁二十二局与宽甸县发改局有业务往来，打算和他合伙，做中铁二十二局工地的油料供应业务，他表示同意，并按孙某某的要求先行送货12000升柴油。不久，孙某某打电话给他，二人共同去了中铁二十二局项目部，以他的名义与项目部的贾经理签订了柴油供应合同，还用他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卡，交给了孙某某，用于油料买卖结算。2010年底，他听孙某某说过，要给沈阳铁路局负责宽甸附近铁路施工的一位姓郑的领导送点钱，钱从以他的名义办的银行卡转走50000元，还称每年过节都要向姓郑的领导送些钱。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其于2007年3月至2011年11月担任沈阳铁路局通灌工程指挥部的指挥长。证实在他任职期间，郑吉喜担任负责丹东市境内征地、拆迁的副指挥长，郑吉喜只有正常的电话费和吃饭招待费报销，指挥部从来没有让郑吉喜个人支出公务费用，也没有账外资金在郑吉喜手中管理、使用，他也不知道郑吉喜是否收受过他人的钱款。
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系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7年1月至2009年9月任中铁二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二公司董事长。证实2009年初，他到达中铁二十二局二公司通灌项目施工现场做协调工作，并与郑吉喜共同吃饭加深了解。项目经理贾某某向他汇报称，负责他们公司与地方协调解决问题的副指挥长郑吉喜因交通条件受制约，不能及时解决他们公司通灌指挥部与地方解决工程遇阻的问题，能否通过给郑吉喜购车来解决问题。他同意了，并让通灌项目部在不超过100000元标准的范围内具体解决此事，以后他也未过问此事。
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现任中铁二十二局成峨项目部财务部长，其于2010年4月至2014年2月任中铁二十二局通灌项目部财务部长。证实：2009年6月份左右，他所在单位的贾某某经理给他一个郑吉喜的建行卡号，让他向该卡号汇款80000元，他去建行宽甸银行办理的汇款，这笔钱的来源是他们通过虚报伙食费处理出来的，没有走账。当时他不知道为什么给郑吉喜汇款，一年后才知道是他们项目部给郑吉喜买车的钱，后来他看见郑吉喜买的是一辆比亚迪轿车，后来由郑的儿子使用。
9、银行查询单，证实李某乙的银行卡于2011年1月30日向郑吉喜的银行卡中汇款50000元、2012年1月20日向郑吉喜的银行卡中汇款50000元。
10、柴油买卖合同，证实以丹东市宽甸石油有限公司为出卖方，委托代理人为李某乙，分别与中铁二十二局集团通灌铁路工程项目经理部（买受方，法定代表人为贾某某）、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通灌项目部（买受方，法定代表人为吴卫东）签订的柴油买卖合同。
11、人事任免通知，证实被告人郑吉喜在控方指控其上述犯罪期间系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
1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郑吉喜的儿子郑某某所开比亚迪牌汽车的详细信息。
1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郑吉喜主动交出了涉嫌受贿的人民币255000元被检察机关依法扣押。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吉喜的自然状况及系完全行为能力人。
15、认定自首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吉喜受贿一案，在初查阶段，因其银行账户资金往来异常，检察机关遂通过郑吉喜所在的单位找其调查相关问题。郑吉喜到案后，经工作，主动交待了其受贿255000元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其有自首情节。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均予以认定和采信。被告人郑吉喜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但需说明，对被告人郑吉喜的供述仅就与法庭审理查明事实相关的部分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控方针对被告人郑吉喜收受高某某贿赂款人民币50000元的指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规定的斡旋受贿的犯罪成立要件是：“行为人不是利用直接职务之便，而是利用本人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本案没有证据或规范性依据能够证实郑吉喜为请托人谋取的系非正当利益，故公诉机关此项指控不成立。因此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高某某、贾某某、张某某关于此节的证言和记账凭证、借款申请单、《关于通灌铁路设计单位设计征地发生误差造成国土部门报卷返工费用暂垫付协议》等相关证据不能作为证明犯罪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吉喜利用在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本人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郑吉喜系在检察机关找其调查了解情况时主动交待了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吉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返还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打击经济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吉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郑吉喜主动退回并由检察机关依法扣押的受贿赃款人民币205000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殿波
审 判 员 王 宇
代理审判员 李大鹏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韩艳春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二）项：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
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单位自首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拒不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或者逃避法律追究的，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单位没有自首，直接责任人员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认定为自首。
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办案机关移送案件时应当予以说明并移交相关证据材料。
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