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终15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双丰村金鱼池1号楼恒升大厦2层C区、3层B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83096522E。
代表人：魏文禄，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世明，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秀英，女，194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健，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友鹏，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冯春雷，男，197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秀英、原审被告冯春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二审诉讼费由吴秀英、冯春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吴秀英的伤残鉴定不合理，应当为十级伤残。首先，吴秀英在整个治疗过程及住院诊断中，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其的伤情均诊断为脊柱压缩性骨折（T11椎体压缩性骨折），而重新鉴定机构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却无视医院的专业诊断，在吴秀英未提供相应检查报告情况下，仅根据CT片自行以“T11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鉴定九级伤残，且该CT片无对应检查报告佐证，无法证明系吴秀英本人的片子。其次，重新鉴定程序中，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提出陪同鉴定，但鉴定时未通知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到场。收到鉴定报告后，为查明事实，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对已提供的证据，申请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证据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再次确定期限，该期限不受前款规定限制”的规定，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调查令调取关键证据CT检查报告单，但一审法院以超出举证期限为由驳回，明显有违法律规定。在无法确定该CT片为吴秀英本人所有的情况下，因鉴定材料不完整而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二、一审判决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吴秀英的护理费16320元明显不当，认定吴秀英的护理天数为102天有误。吴秀英住院12天，即一审判决认定吴秀英出院后需要继续护理90天，但吴秀英就诊的医疗机构并无医嘱吴秀英出院后需要继续专人护理，而且从出院记录来看，吴秀英是治愈出院的，根本无需专人继续护理，故一审判决认定吴秀英的护理期为102天（出院后需要继续护理90天）是不当的。退一步说，即使吴秀英出院后需要继续护理，根据其自行鉴定的护理期为90日，出院后护理期应为78日，且也不是完全护理依赖，而是部分护理依赖。三、部分项目认定有误。1.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结合福州地区的消费水平，伙食补助应为30元/天合理。2.营养费认定过高，根据吴秀英的伤情，在1000元以内属于合理范围。3.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属于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范围，一审判决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不符合合同约定。
吴秀英辩称，一、吴秀英九级伤残事实清楚，一审判决合法，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吴秀英为十级伤残不能成立。首先，吴秀英的伤残状况先后经过两次鉴定，鉴定意见均为九级伤残。两次鉴定程序合法，内容翔实，意见中肯，足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其次，一审第二次开庭时，鉴定人出庭就认定吴秀英为九级伤残的整个过程，特别是吴秀英“T11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的认定依据作了充分说明。第三，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提出鉴定依据的CT片不足以认定是本案吴秀英的CT片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吴秀英因交通事故骨折受伤后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且吴秀英持有该CT片原件，CT片上明确载明吴秀英名字的汉语拼音，上述种种足以远超“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证明吴秀英骨折受伤的伤情。另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申请调取所谓的检查报告单确属严重超过举证期限，且吴秀英的伤残情况已由其他材料充分证明，一审法院驳回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吴秀英的护理期限及护理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吴秀英护理期限有病历材料和司法鉴定佐证。吴秀英的疾病证明书诊疗意见明确记录“卧床休息3月，出院后加强营养”，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吴秀英护理期限为90日。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并未对上述疾病证明书及护理期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吴秀英护理期限为102天符合法律规定。其次，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最为了解吴秀英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要求，出具的医嘱最具有法律效力。第三，吴秀英的护理费标准至少应当按照2016年度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719元/年计算。三、一审判决的项目符合法律规定。1.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依据的是《福建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综合考虑福州地区的生活消费水平，100元/天的标准没有丝毫不合理。2.营养费，吴秀英有“卧床休息3月，出院后加强营养”的明确医嘱，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作出营养期为90日的司法鉴定意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吴秀英为70多岁的老人，经此次事故严重骨折，确需加强营养，一审判决支持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3.鉴定费属于认定案件损失程度的必要费用，应由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由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也符合法律规定。
冯春雷未发表意见。
吴秀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冯春雷赔偿吴秀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128479.59元（医疗费41834.59元、住院伙食费12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64825元?护理费1632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合计151479.59元，扣除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20000元及冯春雷已支付的3000元，尚余128479.59元）；二、判令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将保险金直接赔偿给吴秀英；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冯春雷、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31日13时19分许，冯春雷驾驶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台江区仁德路东往西行驶，在上述路口左转弯时，刮碰吴秀英，致吴秀英摔倒受伤。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冯春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受伤7个小时后吴秀英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治疗，并于2016年11月1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2天。出院诊断为：脊柱压缩性骨折（T11椎体压缩性骨折）等。出院医嘱：1.非负重下胸背部功能锻炼，近期避免剧烈活动，术后2月后该院门诊复查……。同日，该院开具《疾病证明书》，建议卧床休息3月，出院后加强营养。事故发生后，冯春雷垫付3000元，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垫付20000元。2017年2月15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受理吴秀英的委托，对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结论为九级伤残。2017年3月20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受理吴秀英的委托，对其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结论为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
另查，肇事车辆在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
诉讼中，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申请对吴秀英伤残程度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通过摇号选定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单位。2017年9月12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吴秀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达到九级伤残。鉴定单位同时指出，根据福建省司法厅司法鉴定与考试处福建省司法鉴定协会[2017]闽司鉴8号《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衔接适用问题的意见》第二条“2017年3月23日之前（包括23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人身损害，既往已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伤残程度，现在如需重新鉴定的，原则上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如鉴定委托方另有指定的，可按鉴定委托为准”，本次鉴定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吴秀英对于此次鉴定结果无异议。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认为该份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
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及被告方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就吴秀英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作出如下认定：
1.医疗费：吴秀英诉请其因本起事故产生医疗费41834.59元，并提供相应票据，予以确认。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医疗费中非医保及与事故无关联费用的数额，故对于其“要将医疗费中的15%予以扣除”的的辩解，不予采信。
2.住院伙食补助费：吴秀英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计1200元（100元/天×12天），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对此标准虽有异议，却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于该笔费用予以确认。
3.营养费：吴秀英诉请营养费按100元/天计算，计9000元（100元/天×90天），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对此虽有异议，却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而吴秀英提供的医嘱也要求加强营养，故对于该笔费用亦予以确认。
4.护理费：吴秀英主张16320元（160元／天×102天），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则认为住院期间应按照125元/天的标准计算，出院后部分护理按照62.5元/天的标准计算。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吴秀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损伤，客观上需要护理。现吴秀英未举证证明其实际花费的护理费用，故一审法院酌定吴秀英护理费可按照135元/天标准计算，期限按102天计，总计13770元（135元/天×102天）。
5.残疾赔偿金：因吴秀英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其主张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4825元（36014元/年×9年×20%）。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认为该笔费用应待重新鉴定结果出具后再予确认，但重新鉴定结论依然为九级伤残，故对于吴秀英的主张，予以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吴秀英主张16000元，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一审法院酌定5000元。
7.交通费：吴秀英诉请交通费500元，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主张由于吴秀英未举证，故不予认同。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系因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酌情确认为200元。
8.鉴定费：吴秀英主张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属于确认伤者事故损害程度和本案赔偿金额的必要费用，吴秀英也提供相应发票，而且鉴定结论与一审法院重新委托新的鉴定单位作出的结论一致，故对于该项费用，予以支持。
综上，吴秀英的各项经济损失确定为137629.59元（医疗费41834.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3770元+残疾赔偿金648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冯春雷驾驶闽Ａ×××××号小轿车刮碰吴秀英致其受伤的交通事故，已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认定由冯春雷负全部责任，而肇事车辆已向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冯春雷、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就吴秀英因本起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吴秀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以一审法院上述确认的137629.59元为准。由于事故期间该肇事车辆已向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吴秀英赔付。冯春雷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给吴秀英医疗费3000元，该笔款项可作为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的理赔垫付款。因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也已先行垫付20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的吴秀英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经济损失理应扣除上述款项。综上，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项下赔偿吴秀英114629.59元（137629.59元-20000元-3000元），同时返还给冯春雷3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吴秀英赔偿款114629.59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冯春雷垫付款3000元；三、驳回原告吴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吴秀英的伤残等级，经查，吴秀英单方委托的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以及经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申请、由一审法院重新委托的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均为九级伤残，且一审庭审中，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到庭就其鉴定依据作出了充分、合理说明（医院诊断为压缩性骨折和鉴定人鉴定为压缩性粉碎性骨折并不存在矛盾，因为医院诊断的目的是治疗，而鉴定要力求准确），故吴秀英的伤残等级应认定为九级伤残。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提出吴秀英应为十级伤残无任何依据。另关于CT片及检查报告单问题，虽然吴秀英未提供医院的检查报告单，但CT片上标注“WUXIUYING”为吴秀英名字的拼音，足以认定该CT片系吴秀英所有；鉴定人出庭也说明鉴定人根据CT片本身进行鉴定，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并非必要，故一审法院驳回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关于调取CT检查报告单的申请并无不当。关于护理期限和护理费，经查，吴秀英疾病证明书中“卧床休息3月”系其休息（误工）时间，并不等同于护理期限，认定护理期限应以鉴定意见为准。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吴秀英的护理期为90日，护理期应包含住院期间在内，故吴秀英出院后的护理期为78日。住院期间护理费一审判决按照135元/天计算，吴秀英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认可。出院后随着伤情好转，护理费标准应低于住院期间，本院酌定按照80元/天计算，故吴秀英的护理费为135/天×12天+80元/天×78天=786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福州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40元/天，故吴秀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0元/天×12天=480元。关于营养费，一审判决认定100元/天明显偏高，本院酌定按照40元/天计算营养期90日为40元/天×90天=3600元。关于鉴定费，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系为确定本案被害人吴秀英损失程度的必要支出，应由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担。对于其他各方均未上诉提出异议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故吴秀英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1834.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7860元、残疾赔偿金648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和鉴定费1800元，共计125599.59元。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责任限额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冯春雷、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分别垫付吴秀英3000元和20000元，抵扣后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还应支付吴秀英102599.59元（125599.59元-20000元-3000元），同时返还冯春雷3000元。另关于诉讼费，因保险合同赔偿项目和诉讼费分担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故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败诉范围内承担诉讼费。综上所述，阳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吴秀英102599.59元；
四、驳回吴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42元，由吴秀英负担149元，由冯春雷、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5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9元，由吴秀英负担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唐巧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