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民终4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汪河路**号。法定代表人：陈金成，该公司执行董事。托诉讼代理人：袁方，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元元，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慧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HI区**号3-2-2。法定代表人：叶海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君，大连市甘井子区甘井子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北一中路*号。负责人：林成剑，该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元元，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辉超市）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慧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嘉公司）、原审被告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以下简称永辉超市碧塘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5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辉超市及原审被告永辉超市碧塘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宋元元，被上诉人慧嘉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海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辉超市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永辉供应商服务系统”可以看出，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上诉人在二审提交该系统截图，该系统上显示”对账标志，财务已确认”。从该系统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在约定的付款周期前对周期内扣除促销服务费等情况，通过进入该系统点击”供应商已确认”实现对账确认，上诉人财务复核后点击勾选”财务已确认”后根据双方确认的金额付款完成结算流程，上述结算流程在被上诉人与永辉超市佳兆业广场店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得到了供应商和法院的确认，该判决现已生效。被上诉人现否认双方已经对账并结算的事实，并要求上诉人对曾经过被上诉人确认并结算的促销服务等扣费退还，有违契约精神及诚信原则。慧嘉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得当，判决所认定的送货数与付款数，上诉人在一审已经认可并同意，上诉人所说的促销费用和退货并没有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永辉超市碧塘店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慧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辉超市碧塘店支付慧嘉公司货款270164.30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照年息5.6%计算）；2.永辉超市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慧嘉公司与永辉超市碧塘店建立了买卖合同业务关系，在此期间，慧嘉公司向其供应多种纺织品。根据慧嘉公司提供的由永辉超市授权使用的”永辉超市供应商服务系统”记载，慧嘉公司向永辉超市碧塘店累计送货金额为444301.92元，结算方式为购销，物流模式为直送。慧嘉公司一审当庭确认永辉超市碧塘店已付货款174137.62元，并向其开具增值税发票6张，开票金额为204842.69元。永辉超市碧塘店辩称剩余货款是扣除的退货款和促销活动等相关费用，但对退货和扣费的依据及相关证据材料均未能向一审法庭提供。一审法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慧嘉公司向永辉超市碧塘店提供纺织品，永辉超市碧塘店理应按照约定的价款及时支付慧嘉公司货款，慧嘉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永辉超市碧塘店至今尚欠其货款270164.30元，永辉超市碧塘店辩称双方扣除退货和活动费用，货款已经结算完毕，但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扣款的事实存在，其拖欠货款无理。关于慧嘉公司主张永辉超市碧塘店给付货款270164.3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慧嘉公司主张永辉超市碧塘店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慧嘉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付款期限的约定，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永辉超市碧塘店作为永辉超市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属于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可以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永辉超市碧塘店并非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在其财产不足以单独承担民事责任时，应由永辉超市承担补充责任，慧嘉公司主张永辉超市、永辉超市碧塘店共同侵权，并要求永辉超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给付大连慧嘉商贸有限公司货款270164.3元；二、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给付义务时，由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大连慧嘉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两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为”永辉供应商服务系统”电脑截图，该系统显示”应付金额为319582.40元、应扣金额140196.78元、对账金额为179,385.62元”，上诉人称因永辉超市碧塘店现已闭店，该份证据仅系双方之间的部分交易记录，其中应付金额为被上诉人累计送货金额，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累计送货金额为444301.92元。应扣金额系被上诉人应支付的退货等相关扣项费用；第二组证据为七份《合同条款项目确认协议》，上诉人欲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堆头促销服务、展示服务等项目，上诉人在系统中进行扣款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在上述协议中加盖印章。被上诉人对于电脑截图中应扣金额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依据上诉人提供的”永辉供应商服务系统”记载，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11月15日，扣项单和退货单总计140,196.78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永辉超市碧塘店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后，陆续向永辉超市碧塘店供货，永辉超市碧塘店陆续支付货款，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永辉超市碧塘店欠付被上诉人的货款金额。依据上诉人提交的永辉供应商服务系统能够证明在双方经济往来过程中，存在因促销扣款、退货等事项进行扣款的事实，且业经”对账标志”显示”财务已确认”。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扣款已经确认，”永辉供应商服务系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被上诉人认可其与永辉超市碧塘店之间供货系依据永辉公司供应商服务系统所下订单进行送货，其本次诉讼所确认供货数额亦依据该系统记载的供货数据累计而得出，故能够认定双方在长期的经济往来过程中使用了永辉供应商服务系统进行交易；其次，双方均认可在交易过程中系流动结算，且永辉超市碧塘店已支付了174137.62元的货款，被上诉人未能证明已结算货款并非使用该系统进行结算。综上，上诉人提交的该系统截图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在双方往来过程中曾对退货、促销等扣款事项进行了确认，扣除上述款项140196.78元及已付货款，永辉超市碧塘店尚欠129,967.52元未付。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结算不使用该系统，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永辉超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579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57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大连慧嘉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29967.5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三、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给付义务时，由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四、驳回大连慧嘉商贸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负担2568元，大连慧嘉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7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辽宁永辉超市有限公司碧塘公园店负担2568元，大连慧嘉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7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迪审判员 赵 虹审判员 崔耀天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月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