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8刑终18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男，汉族，1963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户籍地址廉江市，现住廉江市，系被害人揭育佳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亚三，女，汉族，1967年6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户籍地址廉江市，现住廉江市，系被害人揭育佳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美玲，女，汉族，1994年1月13日出生，户籍地址廉江市，现住廉江市，系被害人揭育佳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某，女，汉族，2015年4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被害人揭育佳的女儿。
上诉人揭文、李亚三、郑美玲、揭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林家辉，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洪宝，男,汉族，1984年7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初中文化，司机，住廉江市。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广亦，男，汉族，1989年8月28日出生，住廉江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黎观英，女，汉族，1992年10月1日出生，住廉江市。
黄洪宝、刘广亦、黎观英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唐荣奇、黄光明，广东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四川路**号。负责人杨建，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还珠大道**号。负责人夏光伟，公司经理。
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洪宝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6）粤0881刑初7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洪宝没有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李亚三、郭某、揭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及其诉讼代理人林家辉、原审被告人黄洪宝及其诉讼代理人唐荣奇、黄光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黄洪宝驾驶桂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廉江市横山镇往河唇镇方向行驶至廉江市城区罗州大道东罗湖大排档路段时，因为超车，与行驶方向相同的揭育佳驾驶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搭载林某）碰撞，造成揭育佳重型颅脑损伤并当场死亡，林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洪宝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揭育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某无责任。
桂Ｅ×××××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桂Ｅ×××××号车辆所有人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广亦，刘广亦雇用黄洪宝驾驶该车。事故发生后，刘广亦委托他人通过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预付了32400元人民币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诉讼期间，黄洪宝通过家属预付了人民币5万元赔偿准备金到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账户中。
被害人揭育佳的户口在农村，但直到本案事故发生前，其与父母揭文、李亚三等家人在廉江市城区居住并经营生意超过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某自出生后即随家人居住在廉江市城区，其法定抚养人是揭育佳、郑美玲。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法庭审理笔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相片，扣押清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户籍资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洪宝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重大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黄洪宝除了承担刑事责任之外，还须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四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该交通事故致揭育佳死亡造成四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如下：1、丧葬费32395元。2、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96775.61元。4、交通费、住宿费6000元。以上合计839028.61元。由于桂Ｅ×××××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中限额赔偿死亡伤残损失110000元人民币。交强险项目作出赔偿后，剩余损失729028.61元人民币（839028.61-110000）按主次责任分担，黄洪宝承担70%的责任即510320.03元人民币（729028.61×70%），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限额赔偿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目作出赔偿后，剩余10320.03元（510320.03-500000）应由雇主刘广亦承担。刘广亦已经预付了32400元人民币，超额的22079.97元人民币（32400-10320.03）应冲减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款。冲减22079.97元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只需支付477920.03元人民币（500000-22079.97）给四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广亦超额支付的22079.97元人民币，由投保人刘广亦与承保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双方自行处理。四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超额的部分，依法予以驳回。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缺席判决：一、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李亚三、郑美玲、揭某的损失110000元。二、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李亚三、郑美玲、揭某的损失477920.0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李亚三、郑美玲、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李亚三、郭某、揭某上诉称：1、被上诉人黄洪宝量刑畸轻。2、被上诉人黄洪宝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揭育佳无责任。3、被上诉人黄洪宝应当赔偿的金额总计1201655元人民币。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广亦、黎观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对该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黄洪宝驾驶桂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廉江市横山镇往河唇镇方向行驶至廉江市城区罗州大道东罗湖大排档路段时，因为超车，与行驶方向相同的揭育佳驾驶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搭载林某）碰撞，造成揭育佳重型颅脑损伤并当场死亡，林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人黄洪宝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相关规定从右侧超车，在超车过程中没有认真观察前方车辆动态和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将同方向在前面行驶由揭育佳驾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撞倒，导致事故的发生，其上述交通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黄洪宝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揭育佳无责任，林某无责任，经鉴定，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桂Ｅ×××××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人民币，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桂Ｅ×××××号车辆所有人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广亦，刘广亦雇用黄洪宝驾驶该车。事故发生后，刘广亦委托他人通过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预付了32400元人民币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诉讼期间，黄洪宝通过家属预付了5万元赔偿准备金到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账户中。二审开庭期间，黄洪宝明确表示愿意将该5万元人民币补偿给上诉人。
被害人揭育佳的户口在农村，但本案事故发生前，其与父母揭文、李亚三等家人在廉江市城区居住并经营生意超过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某自出生后即随家人居住在廉江市城区，其法定抚养人是揭育佳、郑美玲。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湛公交事函[2017]第8号复函，主要内容是黄洪宝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相关规定从右侧超车，在超车过程中没有认真观察前方车辆动态和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将同方向在前面行驶由揭育佳驾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撞倒，导致事故的发生，其上述交通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揭育佳在事故过程中虽然存在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相符的车辆上路行驶的交通违法行为，但其违法行为与该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
2、常住人口登记卡4页、居民身份证4张、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份、出生医学证明1份、证明材料1份，证明四位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揭文、李亚三夫妻共生育揭育娟、揭育虎、揭育佳三名子女。
3、事故现场视频和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1份、湛坡公交认字[2015]第0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黄洪宝驾驶肇事车辆强烈碰撞前方正常靠右行驶的揭育佳，致其重型颅脑损伤死亡。
4、广东省廉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廉）公（刑）鉴（法活）字[2015]1212号法医学人体操作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林某的损伤程序为轻伤一级。
5、国有土地使用证1份、房屋所有权证1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份、出生医学证明1份、儿童预防针接种簿1份、证明材料4份，证明被害人揭育佳生前与揭文、揭育虎一起经营纤维袋生意。揭文、李亚三、郑美玲在城镇居住（廉江市光华路西四街6号）一年以上。揭某自出生之日起一直在城镇居住。
6、道路交通事故医疗抢救预付费凭证1张，证明该款由刘水锦（刘广亦的堂哥）2015年7月23日代刘广亦缴交，领款人是揭文。
7、现金交款单1张，证明黄洪宝通过家属预存5万元到法院账户，待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予以补充赔偿。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方位。
9、到案经过，证明被上诉人黄洪宝自动投案时间及经过。
10、户籍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人黄洪宝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保险单，证明车牌号码为桂Ｅ×××××车辆于在案发时已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
1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2015年7月22日22时许，揭育佳驾驶摩托车搭载我往河唇方向行驶去加油。我们行驶到罗州大道，刚过罗湖大排档后，突然间我们的摩托车被后方的一辆车撞上，摩托车被对方的车向前推了两三米，我从摩托车上掉了下来，接着我昏倒在地上。过一段时间我清醒后，见到现场有很多人，我离肇事车辆大概5米远，我们的摩托车在肇事车辆的前面的车底，而揭育佳趴在肇事车辆左边的车轮底下，没有任何动静。我不清楚揭育佳是否有摩托车驾驶证。
13、原审被告人黄洪宝的供述：2015年7月22日21时许，我驾驶桂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以每小时30多公里的时速从新民镇三角山往河唇镇新屋仔村方向行驶。22时20分左右，我驾车行驶到罗州大道罗湖大排档附近路段时，右前方路面上一辆摩托车与我同方向行驶。在向前行驶时，我感觉到我有碰撞到东西，于是就刹车。下车后，我看见一辆摩托车倒在我的车头底下，一位男青年躺在我车右后轮旁边。之后我向右前方的一个路口走去，我边走边打电话报警，并叫110通知救护车来现场。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对刑事部分提出的上诉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九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的，有权请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故四位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李亚三、郭某、揭某无权直接对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上诉。
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复函，黄洪宝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相关规定从右侧超车，在超车过程中没有认真观察前方车辆动态和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将同方向在前面行驶由揭育佳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撞倒，导致事故的发生。揭育佳在事故过程中虽然存在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相符的车辆上路行驶的交通违法行为，但其违法行为与该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因此，黄洪宝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揭育佳和林某无责任。四位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黄洪宝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揭育佳、林某无责任的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赔偿问题。一、上诉人揭文、李亚三、郑美玲、揭某的经济损失如下：1、丧葬费32395元（64790元÷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196775.61元（22171.9元÷12月／年×213月÷2），揭育佳死亡后其女儿需扶养期限为17年9个月（即213个月），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年计213个月；4、上诉人请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2万元过高，酌情支持6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上诉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不予支持。6、摩托车损失，上诉人主张摩托车损失30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摩托车的损失，故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839028.61元。二、由于桂Ｅ×××××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四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中限额赔偿死亡伤残损失110000元。交强险项目作出赔偿后，剩余损失729028.61元（839028.61元-11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限额赔偿500000元。刘广亦本不需承担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判决其赔偿10320.03元，其没有提出上诉，且二审开庭时，其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不再作调整。刘广亦已预付人民币32400元，超额支付的人民币22079.97元（32400元-10320.03元）应冲减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只需支付人民币477920.03元（500000元-22079.97元）给四位上诉人。超额支付的22079.97元，由投保人刘广亦与承保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双方自行处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洪宝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被害人揭育佳死亡、林某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黄洪宝的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揭文、李亚三、郭某、揭某遭受经济损失，其赔偿数额应以法律规定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中限额赔偿死亡伤残损失110000元给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浦支公司赔偿477920.03元给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洪宝自愿补偿给四位上诉人的5万元待本判决生效后由上诉人到一审法院领取。原审判决认定黄洪宝驾驶桂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与行驶方向相同的揭育佳驾驶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搭载林某）碰撞，造成揭育佳重型颅脑损伤并当场死亡，林某轻伤一级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数额得当，但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洪宝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揭育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不当，应予纠正。四位上诉人关于原审被告人黄洪宝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揭育佳、林某无责任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它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文君
审 判 员 张春燕
代理审判员 许 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翠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