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50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静，曾用名刘娴，女，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阳市神祥劳某输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阳市文峰区。2017年6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阳市公安局文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田月娇、李安东，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刑诉[2017]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静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鑫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静及其辩护人田月娇、李安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被告人刘静系安阳市神祥劳某输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祥劳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1（另案处理）系该公司总经理、实际控制人，负责招工业务。2015年底开始，被告人刘静明知谢某1借神祥劳某公司之名，以介绍出国务工为由，诈骗他人劳某介绍费。
（一）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静代表神祥劳某公司，帮助谢某1与田某、靳某签订“合作协议”，诈骗田某介绍的河北省故城县19名被害人劳某介绍费共计3.7万元，诈骗靳某介绍的山东省嘉祥县60名被害人劳某介绍费共计18万元。
（二）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静根据谢某1提供的名单，帮助谢某1伪造澳大利亚出国电子签证，由谢某1通过微信照片发送给王某、许某，之后诈骗王某介绍的山东省嘉祥县48名被害人劳某介绍费共计24万元，继续诈骗许某介绍的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7名被害人劳某介绍费共计6.3万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7年4月24日，谢某1因涉嫌诈骗被内蒙古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此前谢某1将564617.36元赃款存入刘静银行账户中。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刘静将赃款中的35万元转账给谢某2（另案处理），支付工人工资8739元，剩余赃款至今拒不退还。除去伙同谢某1共同诈骗的52万元外，被告人刘静掩饰、隐瞒其余44617.36元犯罪所得。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照片和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静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静供认其知道谢某1以劳某输出为名实施诈骗，及其帮助谢某1伪造电子签证的事实，辩解其不知道谢某1让其和他人签订协议的内容，其以为谢某2要给公安机关退款才转给他35万元。
被告人刘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刘静仅在自己犯罪范围内承担刑事责任；谢某2以退赃为由要求刘静向其转款，刘静将35万元转给谢某2属于退赃行为，至于谢某2拒不退出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被告人刘静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刘静系神祥劳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某1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自2015年底开始，谢某1借神祥劳某公司之名，以介绍出国务工为由，骗取他人交纳介绍费，已查实，仅诈骗吉某、许某、王某、孟某、靳某、田某等人介绍务工人员的介绍费即达300多人100余万元。
被告人刘静明知谢某1通过以上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在谢某1的安排下，于2016年10月30日以神祥劳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田某、靳某签订介绍外出务工的“合作协议”，欺骗二人转款交费。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静根据谢某1提供的名单，帮助谢某1伪造澳大利亚出国电子签证，由谢某1通过微信照片发送给靳某、田某、王某、许某（在此之前，谢某1已开始与王某、许某“合作”，骗取二人所介绍人员的劳某介绍费）等人，让四人相信谢某1能够办理出国务工，从而帮助谢某1骗取田某介绍的河北省故城县19名被害人劳某介绍费共计3.7万元、靳某介绍的山东省嘉祥县60名被害人劳某介绍费共计18万元，帮助谢某1继续骗取王某介绍的山东省嘉祥县48名被害人劳某介绍费共计24万元、许某介绍的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7名被害人劳某介绍费共计6.3万元。被骗人数共134人，总计52万元。
2017年4月24日，谢某1因实施以上方式的犯罪活动被内蒙古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刘静将此前谢某1交由其保管的564617.36万元赃款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中，后将其中的35万元转账给谢某2（谢某1之兄），支付神祥劳某公司员工工资8379元。银行明细显示其余款项为归还借款、支付宝支出，但被告人刘静拒不交代具体去向。在以上赃款564617.36万元中，除去被告人刘静伙同谢某1共同诈骗所得52万元之外，被告人刘静还掩饰、隐瞒谢某1的其余犯罪所得44617.3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刘静的供述和辩解：谢某1从2015年底开始以神祥劳某公司办理出国的名义骗人，他收每人七八千元。神祥劳某公司没有办理出国的资质，谢某1也没有办成过，而是以此名义骗钱，他在濮阳、河北、山东、内蒙招过工，不清楚骗了多少人。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谢某1与其联系后，带着一个男子到“阳光月嫂”公司找其签订一份出国劳某合作协议（对方像是山东的，被谢某1称为靳经理）。谢某1还让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其在复印件上注明仅用于身份证明之类的话。2016年底，听谢某1说他找当地代理办理内蒙赤峰的澳大利亚出国劳某。2017年3月，谢某1为了拖时间，让其制作澳大利亚的出国电子签证，并让其看他手机中的样本。其用笔记本电脑在网上搜澳大利亚签证的图片，复制下来，用制图软件和谢某1提供的人名制作大约二十多份假的电子签证，再通过微信发给他。谢某1出事后，其将笔记本电脑扔河里了。其没算过谢某1给过其多少他骗来的钱，大部分都还信用卡了。其农业银行卡上存了57万元左右。2017年4月18日前后，谢某2打电话说谢某1被内蒙古的公安机关抓走了，4月25日说需要退钱和跑事，让把钱全给他。其通过手机转账给了他35万元。其他钱其还了信用卡，给工人开了工资，还有11万元弄丢了。谢某1除经营神祥劳某公司外，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二、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因诈骗罪被判过刑，就让其朋友刘静担任神祥劳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她不参与公司业务，其是实际经营人。公司没有办理出国劳某的资质，也没有办成过出国劳某。2016年夏天，其在网上发布招聘出国劳某人员的广告。山东一个姓来的与其联系。其通过他认识了靳某、王某、田某、吉某、许某等中介公司的代理。其让他们招出国劳某人员，每人先交3000元定金，有的交5000元。他们还来神祥公司考察过，看过营业执照。其说要办澳大利亚水果采摘招工。后他们开始招人，其和他们签订了协议。2016年10月30日。靳某、王某、田某、吉某到公司要求签协议。其和他们协商后打印了二份协议。其签字按印后，靳某要求法人代表签字。其带他们到“阳光月嫂”公司找到刘静签字、按了手印。对方还要了刘静的身份证复印件。靳某代表山东嘉祥、田某代表河北故城的中介公司签字。后他们给其打款，大概六七十人，每人3000元。其办理出国劳某的钱都给了郑某1了，共有三四百万元。（谢某1不能提供郑某1的联系方式，关于账款去向有时供称给了郑某2，并称其给郑某2发过务工人员资料，但不提供对方联系方式，拒绝打开手机让公安机关查看发送资料的记录）其给过靳某、王某、田某、吉某、许某等人发过工人们的电子签证。其曾使用过程某某的尾号为6075的农行储蓄卡，该账户2017年4月18日支出的46万元记不清给谁了。其从开始以向国外劳某输出骗他人钱时，刘静就知道。她一直说不让其干，并让换法人代表，但一直没换。
三、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其三弟谢某1因经营安阳市神祥劳某公司多次向其借款，但无手续。安阳市神祥劳某输出公司是谢某1唯一的经济来源。2017年4月，谢某1在内蒙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让其给公司法人刘静联系。其给刘静打电话，以给谢某1跑事为由，让她把谢某1存她卡上的钱给其转过去。刘静说卡上有50多万元，但只转给其35万元。其将款项用于还个人借款、给其母亲买房、还信用卡、给谢某1生活费和律师费等。
四、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王某领着谢某1等人到其家中说招工，每人出国费用1万元，前期费用3000元。谢某1说他是神祥劳某公司的，并留了联系方式。其向亲戚、朋友宣传后，有78人愿意出国。10月30日，其和王某、田某、吉某、许某到神祥劳某公司与谢某1签协议，因见公司法人是刘静，要求她签。谢某1让金会计带王某到安阳市文峰区彰德路“十月阳光”公司的办公室找刘静签字，并要了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代表60人（包括其本人）、田某代表18人签的协议.谢某1和金会计带其几人到银行并提供了账户。其共给他转了20万元（有其15万元、田某5万元），田某给谢某11000元现金，后因没有办好手续，在其要求下，谢某1退给其15万元，2017年4月1日，谢某1打电话说电子签证办好了，并发了三个人的签证照片，让其汇款，其往他提供的程某某的账户上汇款18万元。5月31日，其和吉某、许某等人到澳大利亚使馆验证，发现是假的，遂报案。
五、证人田某的证言所证实内容与靳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在签协议当天转款、付现金后，其在11月11日又转给他6000元，后因没有办好手续，其要求谢某1退一半的钱，他退了3万元。2017年4月1日，谢某1说出国签证办好了，并发来8人的签证照片，又让其给他转款1万元。
六、靳某、田某所提供的与刘静、谢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公司金会计开的收据、伪造的电子签证照片、银行转账记录和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刘静的身份证复印件（上有“仅做证明身份使用，复印无效”字样）、神祥劳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书证，黄某某等46名被害人的陈述，与靳某的陈述、田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
七、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听说神祥劳某公司办理去加拿大的劳某输出，并到该公司考察后，与谢某1签订协议并向他转款3.6万元，2017年4月1日，谢某1说有12人的电子签证办下来了，给其发了照片，并说还有指标，让其再找一些人去澳大利亚，每人前期费用5000元。其又找了48人，共收24万元，于4月6日到神祥公司找谢某1。他不在公司，让其将款项打到卢某某尾号为2141的银行账户上，后其用手机支付宝（绑定银行账户尾号0448）向卢某某账户转24.1万元（操作失误，多转1000元）。谢某1答应给其本人办一个免费的签证。后其听说签证是假的，遂报案。
证人王某关于2016年10月30日其与田某、靳某一起找谢某1、刘静，签订田某和谢某1所代表78人劳某合作协议经过的证言，与靳某的陈述、田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八、证人王某所提供的神祥劳某公司2017年4月11日出具的收每人5000元的收据，伪造的澳大利亚电子签证照片，张某某等9名被骗人员的陈述，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卢某某尾号为2141的中国邮政账户明细，与证人王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
九、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其听说神祥劳某公司办理去加拿大的务工手续，就和王某、田某（其三人在一个公司）到该公司考察。其共找了32人，收每人3000元，给了谢某19.6万元。2016年11月底，谢某1说可以办理去澳大利亚的劳某手续，其又找了25人，收了7.5万元，将款给了神祥公司姓程的人。2017年4月1日，谢某1打电话说去澳大利亚的签证都出来了，并通过微信给其发了4人的签证照片。4月12日，谢某1和程某1、潘某某到辽宁本溪市与工人签订了合同。谢某1让其再增加去澳大利亚务工人员。其又找了7人，收每人9000元，4月17日其到安阳神祥劳某公司将6.3万元给了潘某某。5月31日，经到北京澳大利亚使馆验证，发现签证都是假的。其共被骗23.4万元，包括其本人的3000元。
十、许某所提供的神祥劳某公司开具的收据，与其证言相互印证，其中2017年4月17日开具的票据二份，共6.3万元。
十一、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日，有三个神祥劳某公司的女子到其所在的河北省故城县申海劳某公司，给其名片，说能办理去澳大利亚、马来西亚采摘的劳某，后其陆续为116人办理了手续（包括其本人），与神祥公司的负责人谢某1签订协议，直到2017年1月份，共给他53.5万元。后其催谢某1，他一直往后拖。4月1日，谢某1给其发澳大利亚签证照片。5月31日，其发现电子签证是假的。
十二、吉某所提供的合作协议、收据、转款凭证、谢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等书证，以及刘某某等90名被骗人员的陈述，与证人吉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
十三、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其在清丰县双城人力资源公司上班时，谢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去韩国、马来西亚劳某输出项目，后其联系务工人员，并陆续给谢某151人的前期费用共计38万元。但他没有按照约定日期让工人出国，并一直往后推，2017年4月18日给其发过签证照片。4月22日就联系不上他了。
十四、证人孟某所提供的电子签证、神祥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去澳大利亚采摘的宣传页、收据，以及李某某等21名被骗人员的陈述，与证人孟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
十五、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孟某说有去澳大利亚的劳某输出，每人交5000元，其介绍一个得260元。其和他一起到安阳见过神祥劳某公司的谢某1。其共介绍8人，给谢某14.3万元，后听孟某说被骗了。
十六、吉某某等8名被骗人员的陈述及提供的神祥劳某公司的收据，与证人李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
十七、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4月份，其应聘到神祥劳某公司上班，谢某1和刘静是经理，公司员工还有金某、潘某某、吕某某。2016年秋天，其开车和谢某1去过山东嘉祥县，谢某1与一个姓靳的男子谈过劳某招工的事，2016年冬天，与谢某1和吕某某及另一女子去过河北省故城县，与一个叫小田的谈过业务。2017年初去过内蒙古、3月份去过辽宁一个县城谈过业务。其曾将父亲程某某和弟妹卢某某的银行卡借给谢某1使用。
十八、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到神祥劳某公司上班一段时间，2016年再去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成刘静，并有了去澳大利亚、加拿大的招工业务。刘静经常来公司。2016年10月29日，谢某1与一个姓靳的和一个姓田的谈业务，次日还到“十月阳光”月嫂公司找刘静签订了协议。后一起吃饭，对方给转款，还给了谢某11000元现金。在其工作期间，没有见公司办成过劳某输出。
十九、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应聘到神祥劳某公司工作，谢某1是经理，负责全面干工作，刘静是法人代表，负责人员管理。金某是会计，员工有吕某某、潘某某、侯某某等。其听谢某1说可以把工人送到澳大利亚、韩国、马来西亚、加拿大等国打工，但从没有工人被送出去，其也未见谢某1与国外用人单位联系过。谢某1曾和吕某某、潘某某等人去山东、河北、内蒙等地招工。其和金某开过票据，但收来的钱都归谢某1支配。
二十、安阳市商务局关于安阳市2016年度对外劳某合作企业年审情况的通报，证实2016年度全市取得对外劳某经营资格的企业共二家，没有神祥劳某公司。
二十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4月18日，刘静使用本人身份证通过柜台从程某某尾号为6075的账户提现46万元；刘静尾号为1572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4月25日存入564617.36元，当日转给谢某235万元，后支付给潘某某、许某某、梁某等人工资8739元，其余通过支付宝或其他方式支出，至5月2日余额为0。
二十二、赤峰市喀喇沁旗公安局拘留证证实，谢某1于2017年4月24日被该局决定刑事拘留。
二十三、被告人刘静的户籍证明及其他相关书证在卷可查。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静明知谢某1骗取钱财而提供帮助，致使134人被骗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44617.36元的而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刘静明知谢某1长期以劳某输出为名实施诈骗活动，而帮助他签订协议欺骗他人，结合其签订协议时谨慎提供自己身份证复印件的细节，其辩解不知道协议内容与常理不符，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证人谢某2的证言，其以给谢某1跑事为由让刘静给其转款，谢某2收到的30万元也分文未退给公安机关。故被告人刘静及其辩护人认为刘静为退赃而向谢某2转款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众多，遍及多省，社会影响恶劣，理应严惩。念被告人刘静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以此为由提出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静犯二罪，应予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26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静退出赃款214617.36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廷印
审 判 员 高 倩
人民陪审员 付现峰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