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5民终20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新辉阳谷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贤文花园南区*********室。法定代表人：王少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云，山东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庆丰，男，1975年4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天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祥，山东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阳谷县西湖**号。法定代表人：张伟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长伟，男，1976年10月17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荣田，山东联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新辉阳谷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辉公司）、石庆丰因与被上诉人耐克森（阳谷）新日辉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耐克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2017）鲁1521民初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辉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小云、上诉人石庆丰的诉讼代理人刘国祥，被上诉人耐克森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朱长伟、田荣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辉公司、石庆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耐克森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一审认定耐克森公司提交的发货清单、货物分项单、保证书、还款协议等证据材料，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可证明耐克森公司作为卖方，新辉公司作为买方的买卖合同成立并生效，该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双方可能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同时又存在代理销售关系。还款协议是基于双方的代理销售业务形成的，而发货清单、货物分项单等证据既基于可能存在的买卖合同关系产生，又基于代理销售业务关系产生，一审将上述情况混为一谈，属于事实不清，于法无据。l、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约定新辉公司在一定区域内代理销售耐克森公司的产品，石庆丰为新辉公司代表人，代理期限在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同时，协议还约定了佣金计算及支付方式，新辉公司在必要时协助耐克森公司催收应收账款等。2、2016年6月24日，新辉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庆丰代表新辉公司与耐克森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如未能如期付款，“业务员”应承担责任，接受公司销售政策予以计提超期利息，冲减业务员业务佣金。3、新辉公司已提交证据证明与耐克森公司存在代理销售关系，新辉公司即为耐克森公司的“业务员”，在代理协议即将到期之时，耐克森公司要求新辉公司对应收账款予以确认，新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庆丰即代表新辉公司与耐克森公司签订上述还款协议。基于此，还款协议是基于新辉公司与耐克森公司的代理销售关系而形成的，并非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形成。4、耐克森公司虽提交了大量的发货清单、货物分项单、保证书等证据材料，但对于上述证据材料中显示的相关货物是否由新辉公司接收，新辉公司是否结清了相关货款等问题，并未进行举证证明。同时，基于双方之间既可能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又存在代理销售合作关系，耐克森公司所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将代理销售业务及买卖业务混为一谈，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一审对此亦未进行审查。一审在耐克森公司举证不能的情况下，认定其提交的全部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进而对耐克森公司的主张予以认定，存在不当。5、耐克森公司主张新辉公司欠付4786310.71元货款，该欠付款项数额与耐克森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均无法对应，其亦无法说明该款项的确定依据，一审在此情况下，支持其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二、一审认为新辉公司主张其与耐克森公司是代理关系且双方佣金还未结算清，因佣金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予审查。该认为存在错误认识，违背了客观事实及新辉公司、石庆丰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内容。新辉公司提出其与耐克森公司存在佣金未结算的问题并非向耐克森公司主张相关佣金，而是新辉公司与耐克森公司约定，相应佣金冲减相应货款。现耐克森公司拒绝与新辉公司进行对账，对新辉公司是否欠付其货款，欠付货款数额多少，耐克森公司应付佣金数额为多少，冲减了多少货款等相关问题均未查清。一审在此情况下作出认定，属于漏审、漏查，应重新进行审查。还款协议约定新辉公司承诺无论是促使买方支付还是由新辉公司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每月支付公司80万元款项。如未如约付款，业务员应接受耐克森公司销售政策予以计提超期利息，冲减业务员业务佣金，耐克森公司有权直接从其所控制或支配的业务员财产中扣除相应款项。从还款协议的内容看，新辉公司协助耐克森公司催要应收账款，并清偿新辉公司欠付的相应货款，但耐克森公司有权从其所控制的新辉公司的财产及佣金中予以直接扣除。现相关款项是否已经扣除、扣除多少等，耐克森公司均未举证证明，亦未与新辉公司进行对账，其主张的欠款数额并不确定，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三、一审认为在耐克森公司催要欠款后，新辉公司在合理期限内应及时偿还欠款并支付所欠利息。但耐克森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新辉公司催要过相应款项。事实上，正是基于新辉公司与耐克森公司未进行过对账，对于新辉公司是否欠付其相关款项，欠付数额等问题并不确定，其无法催要。同时，如上所述，耐克森公司主张的金额并不确定，其没有计算利息的基础依据，且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标准，耐克森公司要求新辉公司承担相关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四、一审以石庆丰在还款协议中明确了保证人身份，并承诺按照保证书的约定承担责任为由，认定石庆丰的相关行为非职务行为，于法无据。石庆丰与耐克森公司之间既无代理销售合作合同，亦无劳动合同，并非耐克森公司的“业务员”，而新辉公司系耐克森公司的代理商，石庆丰作为新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为签署相关材料，而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新辉公司承担。1、新辉公司是耐克森公司的代理商，在代理协议即将到期时，应耐克森公司的要求，石庆丰代表新辉公司与耐克森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石庆丰作为法定代表人代为签署相关文件应视为职务行为，假如还款协议中欠款事项成立的话，该责任亦应由新辉公司承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代理协议中明确约定石庆丰是新辉公司的代表人，耐克森公司对此明知，石庆丰代表新辉公司对基于代理协议而产生的还款协议予以签字确认，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要求，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新辉公司承担。五、一审认定石庆丰在相关保证书中签字，应作为保证人承担责任，该认定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庭审中，耐克森公司提交的相关保证书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可。同时，如上所述，一审并未组织对账，对于耐克森公司提交的保证书是基于买卖关系还是代理销售合作关系产生的无法确认。即便石庆丰在相关保证书上签字确认，相关保证书所对应的主合同是否履行，新辉公司是否欠付其相应货款等均是判断石庆丰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依据，但一审并未对此进行审理。六、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开庭审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即作出判决，不仅回避相关重要事实，且使新辉公司、石庆丰的诉讼代理人没有合理时间发表庭后代理意见，侵犯了新辉公司、石庆丰的合法诉权，应予以纠正。耐克森公司辩称，一、耐克森公司提交的发货清单、货物分项单、还款协议、石庆丰的保证书等证据，足以证明耐克森公司与新辉公司之间是基于购销关系即法律上的买卖关系产生的纠纷，一审对本案纠纷定性准确并有证据支持。新辉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是基于与耐克森公司的买卖合同之债，石庆丰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是基于其对新辉公司债务的书面保证行为和书面自愿承担还款责任的行为，书面自愿承担的行为体现在2016年6月24日的还款协议中。还款协议中的“业务员”一词应理解为石庆丰利用其职务之便，为新辉公司购买耐克森公司货物而形成的身份。二、新辉公司、石庆丰主张耐克森公司与新辉公司之间既有买卖合同关系，也有代理销售关系，但耐克森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综合体现双方实际履行的买卖合同关系。在耐克森公司根据购销合同将货物交付给新辉公司后，石庆丰作为新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耐克森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中明确了新辉公司的债务标的额为5186310.71元，并且石庆丰作为新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新辉公司承诺了还款时间为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每月向耐克森公司付款80万元以上。同时，其又以个人的名义作出了“无论是促使买方支付还是由承诺人支付”的还款承诺，即“本人承诺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每月向耐克森公司付款80万元以上”，石庆丰在还款协议中的身份既是代表新辉公司确认对账结果、约定还款期限和还款数额的行为，又是其个人自愿对新辉公司的5186310.71元债务的自愿承担行为。还款协议签订后，新辉公司分两次向耐克森公司还款40万元。石庆丰的一系列行为，在事实上也表明双方之间履行的是购销合同即买卖合同。一审基于合同履行的法律事实，将本案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由新辉公司承担买卖合同之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还款协议标题本身已经能证明合同一方为债权人，一方为债务人，协议内容进一步明确了债权人为耐克森公司，债务人为新辉公司和石庆丰个人。正是通过还款协议等证据，才确定了5186310.71元是基于耐克森公司和新辉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至于新辉公司收到耐克森公司货物后，又将货物销售给他人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关系，与耐克森公司和新辉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是两个截然不同、在法律上彼此独立的关系。2、耐克森公司提交的发货清单、货物分项单、还款协议、石庆丰的保证书等证据，足以证明新辉公司已经接收了耐克森公司的货物，明确了新辉公司的应还款数额，后新辉公司陆续还款40万元，仍拖欠耐克森公司4786310.71元，石庆丰对新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耐克森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耐克森公司与新辉公司的买卖合同之债以及与石庆丰之间形成的担保行为之债，况且石庆丰又书面自愿承诺还款，更进一步明确了石庆丰的还款责任。3、新辉公司、石庆丰无证据证明耐克森公司控制了新辉公司的财产，还款协议中显示的新辉公司应付款51876310.71元是新辉公司、耐克森公司以及石庆丰个人一致确认的债权债务标的额，该协议就是双方对账的结果，对耐克森公司与新辉公司以及石庆丰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新辉公司、石庆丰关于耐克森公司与新辉公司未进行对账等主张均不能成立。4、耐克森公司主张的4786310.71元，是基于还款协议确定的新辉公司应还款数额5186310.71元，扣除新辉公司已偿还的40万元而来。三、耐克森公司与新辉公司此前经常发生业务关系，新辉公司获得了耐克森公司的信任，本案纠纷以前双方经常以传真的方式进行业务往来。耐克森公司提交的相关保证书不是复印件，是新辉公司与石庆丰本人亲自制作并通过传真的方式，传给耐克森公司的传真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传真件应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时因该组证据的原件由新辉公司与石庆丰持有，而其拒不向法庭出示，依法应由原件的持有人即新辉公司和石庆丰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新辉公司是否拖欠耐克森公司的货款以及金额、还款期限等内容，已由还款协议等证据加以证明，石庆丰的担保责任是明确的，一审判决石庆丰根据其保证书承担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还款协议已经载明了具体的数额和还款期间，耐克森公司基于对新辉公司的信任，完全有理由相信新辉公司会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款，但新辉公司只是分两次还款40万元，新辉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限内清偿欠款，应承担逾期付款而导致耐克森公司的损失。五、法律没有规定法院在开庭审理后的次日不能作出判决，从法院受理本案至开庭审理，已依法给各方当事人留出了必要的、充分的准备时间，在整个一审程序中，一审法院完全是依据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的，一审法院在程序上没有侵害任何人的诉讼权利。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耐克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新辉公司、山东阳谷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济南销售分公司、石庆丰支付货款5559401.43元及逾期利息。后耐克森公司撤回了对山东阳谷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济南销售分公司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为，新辉公司、石庆丰支付货款4786310.71元及逾期利息（截止2016年7月31日，以5186310.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820天；以4786310.71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耐克森公司与新辉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一份，双方对权利、义务、佣金支付、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2012年9月至2016年8月，由石庆丰经手多次将货物发送给买方即新辉公司，石庆丰并签署保证书，保证“如果买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我自愿向耐克森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6年”。2016年6月24日，石庆丰向耐克森公司出具还款协议一份，其中载明“本人石庆丰，身份证号，曾协助耐克森公司向以下公司销售电缆，但是截止2016年5月31日以下公司尚未全额付清电缆款，超期金额和时间如下，新辉公司总应收账款为5186310.71元、其超期账款为5186310.71元，超期760天。现本人承诺2016年7月1日－2016年12月31日还清，每月支付贵公司80万元以上。如未能按照上述期限付款，业务员应按照《保证书》的规定承担责任……”。2016年8月3日、8月30日，新辉公司向耐克森公司付款30万元、10万元。2017年1月24日，新辉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石庆丰变更为王少臣。一审法院认为，耐克森公司与新辉公司之间虽有代理协议，但从耐克森公司提交的发货清单、货物分项单、保证书、还款协议等证据来看，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证明耐克森公司作为卖方，新辉公司作为买方的买卖合同成立并生效，耐克森公司已按约履行供货义务，新辉公司尚欠货款4786310.71元未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耐克森公司要求新辉公司给付货款4786310.71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新辉公司主张其与耐克森公司是代理关系且双方佣金还未结算清，应驳回耐克森公司的诉讼请求。因佣金问题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审查，新辉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新辉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在耐克森公司催要欠款后，新辉公司在合理期限内应及时支付欠款并支付所欠利息。新辉公司没有及时支付欠款，其应向耐克森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故新辉公司应自还款协议中确定的应付款之日（2014年5月3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以5186310.71元为基数，按应付款之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786310.71元为基数，按2016年8月1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石庆丰自愿向耐克森公司出具保证书和还款协议，并承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合同约定的六年保证期间内，在新辉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形下，石庆丰作为保证人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石庆丰承担还款责任后，依法享有向新辉公司追偿的权利。石庆丰称，其作为新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耐克森公司之间产生的业务关系属于职务行为，相应的责任应由新辉公司承担。因其在保证书及还款协议中已经明确了其保证人身份并承诺按照保证书的约定承担责任，故其辩称系职务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庭审中，耐克森公司自愿放弃要求山东阳谷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济南销售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是耐克森公司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使，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新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耐克森公司货款4786310.71元及利息（自应付款之日即2014年5月3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以5186310.71元为基数，按应付款之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786310.71元为基数，按2016年8月1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石庆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石庆丰承担还款责任后，依法享有向新辉公司追偿的权利。案件受理费45090元、保全费5000元，由新辉公司、石庆丰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新辉公司是否应给付耐克森公司货款4786310.71元及利息。二、石庆丰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一审中，耐克森公司主张因买卖合同关系新辉公司欠其货款共计4786310.71元，并提交了还款协议、发货清单、货物分项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保证书等证据。该系列证据均显示“欠款”、“买方”、“购销合同”、“货款”等内容，足以证明该4786310.71元系因耐克森公司向新辉公司销售货物所形成。新辉公司主张其与耐克森公司之间亦存在代理协议，涉案货物系按照代理协议执行所形成，但对此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其关于应按照代理关系与耐克森公司结算佣金并在涉案货款中进行相应扣减的主张，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双方可根据相关协议对佣金另行结算。耐克森公司提交的由石庆丰出具的还款协议明确载明了应当支付的货款数额及应付款时间，新辉公司未按照还款协议约定的时间按时付款，给耐克森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向耐克森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一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新辉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耐克森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新辉公司关于耐克森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向其进行过货款催要，其不应支付耐克森公司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石庆丰向耐克森公司出具的还款协议显示“本人承诺……。如未能按照上述期限付款，业务员应按照《保证书》的规定承担责任……”，出具的保证书显示其自愿在新辉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时付款的情况下为新辉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六年。现其主张上述行为系职务行为而不具有保证人身份，与上述保证书的内容相悖，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新辉公司、石庆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5090元，由新辉公司、石庆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家勇审 判 员 刘 颖审 判 员 吴艳锋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董 慧书 记 员 赵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