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立林区基层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7520刑初1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鹤立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广福，男，汉族，大专文化。2016年5月4日，因涉嫌贪污，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泉岭农垦看守所。
辩护人张连婧，黑龙江中程佳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鹤立林区人民检察院以黑鹤立林检诉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广福犯贪污、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2日、8月9日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鹤立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继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广福及其辩护人张连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三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鹤立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2007年12月末，被告人程广福在任黑龙江省桦南县财政局农业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桦南县农开办）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支付“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工程款的名义，安排桦南县农开办出纳员樊某某给程广福外甥冯某某出具转账支票，合计人民币16.4万元。其中将9.9万元存入樊某某个人银行账户。后程广福将此款非法据为己有。2008年12月末，程广福以支付“08大吴家水稻基地”等工程款名义，安排樊某某出具转账支票，套取农业开发项目专项资金，并用其中的人民币111.9万元替桦南县金源亚麻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源亚麻公司）偿还有偿资金，后黑龙江省农业开发办公室将此笔有偿资金核呆并返还到桦南县农开办账户。2009年9月30日，程广福安排财务人员以将此款支付给金源亚麻公司的名义，将其中的人民币100万元，开具转账支票，转入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后此款被左某某（程广福的岳母）支取，被程广福非法占有。综上，被告人程广福利用职务之便，采取非法手段，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109.9万元。
二、滥用职权罪
2006年9月至2009年12月，被告人程广福任桦南县农开办副主任期间，采取签订虚假合同、虚开发票等非法手段，以支付“06土龙水稻”项目工程款、“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项目等工程款为由，安排樊某某给冯某某出具转账支票等方式，套取农开专项资金合计人民币4186926.30元，其中109.9万元被程广福非法占有，另有19万用于支付冯某某实际发生的工程款，剩余人民币2897926.30元，被告人程广福未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国家遭受特别重大损失。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书证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广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将农业开发项目专项资金套出，并非法占有人民币109.9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程广福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为偿还有偿资金等欠款，非法套取黑龙江省农业开发办公室下拨的农业开发项目专项资金，给国家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程广福在检察机关向其调查核实时，如实交代了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程广福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广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其犯贪污罪不成立，辩称自己没有占有109.9万元。
被告人程广福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为被告人程广福在收到9.9万元期间及之后有让冯某某开具12份发票，并共计缴纳税金99319元，因此程广福收到9.9万元并不能直接推定其将9.9万元非法据为已有。2、农开办向金源亚麻公司支付核呆款100万元符合规定，本案所有证据都没有证实程广福占有该款项。因此指控程广福贪污共计109.9万元证据不足，不能成立。3、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广福滥用职权的犯罪定性没有异议，但对其滥用职权犯罪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异议，认为应扣除替企业偿还有偿资金、上交财政款、税金等款项，实际损失应为877726.30元，而不是指控的2897926.30元。另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6年9月至2009年12月，被告人程广福任桦南县农开办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未经班子研究决定，采取签订虚假合同、虚开发票等非法手段，以支付“06土龙水稻”项目工程款、“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项目工程款、“07大八浪山葡萄基地”工程款、“07预付自然灾害毁损”工程款、“08大吴家水稻基地”工程款、“08金缸新农村”工程款、“09西柞村新农村项目建设”工程款、预付“09梨树水稻项目”工程款为由，安排樊某某给冯某某出具转账支票等方式，套取农开专项资金合计人民币4186926.30元。其中用于支付冯某某实际发生的工程款19万元，上交桦南县财政局85万元，替巨龙实业有限公司偿还有偿资金45.05万元。另查明其中2007年12月末，被告人程广福以支付“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工程款的名义，安排桦南县农开办出纳员樊某某给冯某某出具转账支票，套取农业开发项目专项资金，后冯某某将其中的人民币9.9万元存入樊某某个人银行账户。事后樊某某按程广福安排于2008年4月至5月末分四次取出此笔款交给程广福，冯某某开发票交纳税金没有钱时程广福给其钱交纳税金，冯某某于2008年4月至12月期间开具发票交纳税金超过9.9万元。2008年12月末，被告人程广福以支付“08大吴家水稻基地”工程款和“08金缸新农村”工程款的名义，安排樊某某出具转账支票，套取农业开发项目专项资金，并将其中的人民币111.9万元存入桦南县金源亚麻公司账户，替金源亚麻公司偿还到期的有偿资金，事后黑龙江省农业开发办公室将此笔有偿资金核呆并返还到桦南县农开办账户，核呆款应返还给申请核呆企业。2009年9月30日，张某甲（金源亚麻有限公司经理）到桦南县农开办以桦南县金源亚麻有限公司出具借据，并在转帐支票存根上签字。程广福安排桦南县农开办会计武某某将其中的人民币100万元，开具转账支票，但转帐支票正本收款人处空白没有填写。几天后源亚麻有限公司提供收款人帐户名称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程广福安排樊某某填写转帐支票的收款人和进账单，后张某甲将开具好的转帐支票取走，此款通过转帐支票转入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现金支票后，最后左某某持现金支票分两次在桦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支取。被告人程广福未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国家遭受特别重大损失。2016年5月3日，被告人程广福被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被告人程广福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广福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桦南县桦南镇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程广福于2016年5月3日被检察机关通知到询问室接受询问，如实交代了套取农开项目专项资金的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2、桦南县农开办组织机构代码证、农开办职能证实：程广福任职的桦南县农开办为事业单位，其对农业开发资金和项目，具有管理和监督职能。
3、桦南县财政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程广福在任桦南县财政局农开办副主任期间，全面主持农开办工作。于2009年12月任桦南县财政局副局长及其的职责分工。
4、桦南县农开办提供的《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县级农业综合开发工作规程》等证实：农业综合开发的相关规定、财政违法行为的处罚情况及县级农发管理部门具有行政管理和组织实施农业综合开发的职责等情况。
5、闫家镇中低产田改造项目拦河坝、抽水站工程、大吴家中低产田改造、孟家岗长安小流域治理工程、大吴家中低产田改造项目抽水泵工程投标文件、招标档案、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程广福通过在桦南县农开办部分工程项目中做虚假招投标及虚假合同，包括以河海水利工程处桦南分处、石某丙、冯某某等人名义承办桦南县农开办的项目工程（07闫家镇中低产田改造、08大吴家优质水稻基地等项目）来套取资金。
6、情况说明、桦南县农开办报账资金专账财务凭证、桦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银行凭证、振东药店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程广福非法套取“06土龙山水稻基地”项目工程款788361.30元，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项目工程款30万元，“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项目工程款16.4万元，“07大八浪山葡萄基地”工程项目款及“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项目工程款47.3万元，“07预付自然灾害毁损”工程款及“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项目工程款50万元，“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项目工程款13万元，“09梨树水稻”项目工程款及“09西柞村新农村项目建设”项目工程款322565.00元，并将款转入振东药店的账户、双兴电器的账户，秋林家具的账户、黑龙江省程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桦南项目经理部账户之后全部被冯某某支取。
7、情况说明、桦南县农开办报账资金专账财务凭证、桦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银行凭证、桦南县玉水水利工程维修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程广福非法套取“08大吴家水稻基地”及“08金缸新农村”项目工程款150.9万元，并将该款转入桦南县玉水水利工程维修队的账户，之后全部被樊某某支取。
8、农业综合开发有偿资金借款合同书证实：2004年9月，桦南县农开办向佳木斯市农开办借有偿资金455.2万元，桦南县金源亚麻有限公司向桦南县农开办借有偿资金400万元。
9、农开办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套取的4186926.30元工程款从桦南县农开办账户转入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振东药店、桦南县双兴电器修理部、桦南县秋林家具商场、桦南县玉水水利工程维修队、黑龙江省程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桦南项目经理部账户。
10、冯某某银行账户存取款交易凭证及交易明细证实：程广福套取的工程款被冯某某经手陆续取出。
11、樊某某银行账户取款交易明细及凭证证实：樊某某陆续将套取的工程款从账户内取出。
12、桦南县农开办财务凭证证实：桦南县农开办替巨龙实业偿还有偿资金45.02万元。
13、桦南县农开办财务凭证证实：桦南县农开办付桦南县财政局85万元。
14、桦南县农开办明细账证实：桦南县农开办的农开项目资金的来源和工程拨款情况。2006年至2010年，桦南县农开办收到农开项目资金的上级财政拨款的情况，其中包括“06土龙水稻、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07大八浪山葡萄基地、07预付自然灾害损害、08大吴家水稻基地、08金缸新农村、09梨树水稻、09西柞村新农村项目建设等”项目工程的资金拨付情况。
15、黑龙江省农业开发办公室下达的项目计划证实：2007-2009年，黑龙江省农业开发办公室下达的项目计划情况，包括桦南县梨树乡西柞村建设项目、大八浪乡山葡萄基地建设项目、自然灾害损毁工程修复项目、大吴家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等。
16、桦南县农开办报账资金专账财务凭证、桦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银行凭证、振东药店账户交易明细、冯某某银行账户存取款交易凭证及交易明细、樊某某银行账户取款交易明细及凭证证实：程广福非法套取“07闫家优质水稻基地”项目工程款16.4万元,后转入振东药店，全部被冯某某经手陆续取出并存入樊某某个人账户9.9万元，之后樊某某陆续将冯某某存入的9.9万元工程款从账户内支取。
17、冯某某为农开办开具的发票证实:2008年4月至12月末期间，开具发票交纳税金超过9.9万元。
18、桦南县农开办财政资金专账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海得风能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左某某户籍证明证实：有偿资金核呆款100万元从桦南县农开办账户转入海得风能公司账户，转入海得风能公司账户的100万，海得风能公司开出两张各50万元的现金支票，被左某某提现。
19、黑龙江省桦南县农开办2008年亚麻原料加工项目到期中央财政农业综合开发有偿资金呆账处理申报材料证实：金源亚麻公司向桦南县农开办申请有偿资金核呆的情况，桦南县农开办向省农业开发办公室申请有偿资金核呆的情况。
20、桦南县农开办财政资金专账记账凭证及信用社交易明细、金源亚麻开发有限公司信用社交易明细证实：桦南县金源亚麻公司向桦南县农开办还有偿资金的情况，其中金源亚麻公司上交有偿资金111.9万元，省农开办拨付的核呆款100万元（2009年）等情况。
21、关于张某甲在桦南县农开办有关项目债权债务说明及桦南县农开办财务账及凭证证实：桦南县农开办账面不欠张某甲及他担任法人的相关企业任何款项（2009年9月30日前），张某甲及相关企业欠桦南县农开办有偿资金总计701.1万元（截止2015年末）。
22、《农业综合开发财政有偿资金管理暂行规定》、财政部关于印发《农业综合开发财政有偿资金管理办法》、财发字【2000】2号《农业综合开发财政有偿资金延期还款和呆帐处理暂行规定》、财政部关于印发《农业综合开发财政有偿资金呆帐核销和延期还款办法》的通知证实：农业综合开发有偿资金的申请、管理、发放、还款期限及核呆的申请等情况，有偿资金管理暂行规定的第十五条规定中有偿资金的回收期限：用于多种经营项目、高新科技示范项目的借款，自合同生效之日起，第4年开始还款，每年还50%，第5年全部还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按照程广福的安排，冯某某找了振东药店、桦南县双兴电器修理部等对公账户，将桦南县农开办返回的工程款转出；用冯某某及他人的身份信息去税务机关办理了相关发票；签订了虚假合同；以冯某某或者他人名义开具农村信用社账户，并与樊某某去桦南县农村信用社办理过存、取款业务；冯某某在桦南县农业开发办公室承包过农开工程项目，一个西柞村农道桥项目，项目资金9.9万元，一个闫家烤烟房项目，项目资金是19万元，这两个工程没有签订承包工程合同，是程广福给冯某某安排的，这两笔工程项目款都给冯某某了。还证实冯某某按照程广福的安排找了振东药店等对公账户，将返回桦南县农开办的工程款转出，并按程广福要求将其中9.9万元工程款存入樊某某个人银行账户。程广福提供桦南县农开办介绍信让其去税务局开发票，其手里没有钱交税金时程广福给其钱让其交税金。
2、证人樊某某证言证实：樊某某按照程广福的安排以个人名义开了四个账户包括，用于存、取程广福套取的工程款，其他人不知情；樊某某与冯某某去桦南县农村信用社办理过存、取款业务，樊某某经手的钱给了程广福；桦南县农开办项目工程款转账支票时，按照程广福提供的名字，樊某某在相关支票存根上填写了收款人，是否是真实发生的工程款不清楚；樊某某经手用套取的工程款，于2008年替张某甲的金源亚麻公司偿还111.9万元有偿资金、于2007年替巨龙实业有限公司偿还45.2万元有偿资金；2008年按照程广福的安排，樊某某经手把冯某某送来的85万元，一天分两次上交给桦南县财政局。还证实樊某某按照程广福安排以其个人名义开了账户，用于存、取程广福套取的工程款，其他人不知情；按照程广福要求将冯某某存入樊某某个人银行卡中的9.9万元陆续取出交给程广福，程广福当时没说干什么用，后也没将这笔钱返还给樊某某；2009年10月1日后，樊某某按照程广福要求在武某某开具的100万元转账支票空白收款人栏上填写“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及进账单。
3、证人武某某证言证实：程广福安排樊某某以个人名义开立账户之事武某某不知道，程广福没在班子会上说过，武某某都是按照樊某某提供有程广福签批的凭证来做的单位财务账。用套取的农开专项资金替金源亚麻公司和巨龙实业公司偿还有偿资金武某某不知道。2009年9月30日，按照程广福要求给金源亚麻公司返还核呆款100万元，程广福在金源亚麻公司负责人张某甲写的借据上签字后，让武某某开具转账支票，并要求收款人一栏空白，张某甲当时在场并在转账支票存根签字后，把转账支票正本撕下放在程广福办公桌上，事后程广福没安排武某某向金源亚麻公司张某甲要该笔欠款。该支付给金源亚麻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元，是省农开办核呆款资金，按照规定核呆款应支付给原单位金源亚麻公司。另外核呆款不能抵扣尚欠的有偿资金。
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在张某甲任金源亚麻公司经理及金科实业公司经理期间，2004年，金源亚麻公司在上项目时使用过400万元的有偿资金，桦南县农开办已经拨付了。桦南县农开办替金源亚麻公司偿还过有偿资金，在桦南县农开办支付有偿资金核呆款100万元时，借据是张某甲给程广福出具的，但这笔钱张某甲本人没有拿到。还证实是本人提供的100万元核呆款转帐支票的收款人帐户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并将桦南县农开办开具好的转帐支票取走，后又证实因欠刘元林（程广福岳父）钱，从农开办取回100万转帐支票的钱还欠款了。
5、证人卢某甲证言证实：2004年3月开始，卢某甲在金源亚麻公司、金科实业公司工作，这两个公司是张某甲实际经营的，金源亚麻公司使用过桦南县农开办项目的有偿资金，2004年，桦南县农开办足额支付给金源亚麻有偿资金400万元。桦南县农开办替金源亚麻公司垫付了有偿资金借款111.9万元，这业务是樊某某和卢某甲一起去信用社办理的。桦南县农开办给金源亚麻公司核呆过86.9万元，这笔钱都交给了张某甲。桦南县农开办给金源亚麻公司核呆100万元的业务是张某甲自己办的，卢某甲不清楚。2009年至2010年金源亚麻公司和金科实业公司的银行账户可以正常使用，但金源亚麻公司在农行有欠贷款，所有金源亚麻公司当时借用其他单位的帐户或欠谁工程款就让农开办在开转帐支票时直接转给谁，桦南县农开办转帐支票正本收款人一栏都是按照我们提供的帐户填写的。
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海得风能公司与桦南县农开办没有业务往来，张某乙和程广福也不认识，认识张某甲但是没有交往，张某甲也没有找张某乙办过转款100万元的事，当时转这笔钱，应该是朋友找其借户走款，这笔资金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张某乙不认识左某某，左某某和公司及个人之间没有经济交往。
7、证人左某某证言证实：程广福是左某某的大姑爷，左某某与桦南县农开办及海得风能公司都没有经济往来，左某某本人对出具的2张50万元现金支票背书身份证及签字是否左某某本人所为都已记不清。后证实这钱是张某甲还借其丈夫刘元林的钱。
8、证人车某某、郑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10月10日、11日，车某某、郑某某时任桦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营业部记账员。左某某在桦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营业部将海得风能公司现金支票2张，每张50万元分两天提现。
9、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某甲2006年至2010年期间，在桦南县农开办任项目施工现场员，程广福任职期间，每个项目的造价、施工，结算多少工程款，本人都不知道，只负责现场定位，并在桦南县财务出具的相关票据上签过字，但是具体财务怎么核算的工程款，财务所做的凭证真假不清楚。
10、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07年初到2008年初，其在桦南县农开办任会计期间，主要负责记账，程广福主持农开办工作，财务由其一支笔签批，桦南县农开项目资金来源是由省农开办通过省财政厅拨付的专款，农开办工程款用转账支票或汇款的方式结算，施工方要提供发票，发票经过程广福审批后，樊某某付款，本人任会计期间没有账外账。
11、李某甲证言证实：冯某某是李某甲丈夫冯艳国的哥哥，冯某某借用过其身份证，这两个账户是冯某某用其身份证办理的，并由冯某某使用，账户中的交易内容跟其无关。其与桦南县农开办、程达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不认识候某某，这笔322565元跟其无关。
1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曙光信用社原主任石某甲找过王某甲，用振东药店（王某甲是法定代表人）的对公账户使用过。
13、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实：桦南县农开办财务账中体现的桦南县友发电器电料商店，于2007年12月20日给桦南县农开办开具的4万元水泵款销售发票是虚开的，支票根上收款人李言本人不认识，这笔钱跟本人无关。
14、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桦南县农开办和秋林家具没有业务往来，薛某某曾用过秋林家具账户、印章、现金支票，桦南县农开办转到秋林家具账户的63万元支票是让冯某某取走了，但不是秋林家具开的支票。
15、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双兴电器与桦南县农开办没有业务往来，熟人找到本人借用双兴电器修理部账户，桦南县农开办的钱通过双兴电器账户走款，本人和尹某某、教某某、张军、秦双、王某丙、韩法强、冯某某、程广福、石某甲、石某乙都不认识。
16、证人石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石某甲在桦南县信用合作联社曙光信用社任主任，石某甲与冯某某是同学关系，冯某某让石某甲帮忙找对公账户，石某甲给冯某某找了王某甲的振东药店对公账户，冯某某用振东药店的对公账户和他自己的账户在曙光信用社办过多笔业务。
17、证人石某乙的证言证实：冯某某让石某乙帮着找对公账户，找了几家账户，有双兴电器和秋林家具，秋林家具是通过单位同事薛某某给找的，双兴电器通过谁找的记不清了。
18、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秋林家具的经理夏某某是薛某某表姐夫，单位同事石某乙可能向自己借过秋林家具的对公账户。
19、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徐某甲从来没有干过桦南县农开办的活，也没有到税务局开过发票，冯某某是自己的邻居，冯某某借没借过自己的身份证有点记不清了，秋林家具现金支票背书上徐某甲签字不是徐某甲本人签的。
20、证人教某某证言证实：教某某跟冯某某、程广福都不认识，与桦南县农开办没有业务往来，在农开办报账资金专账上发票的签名、支票的签名、借款人签名都不是教某某本人签名。
21、证人梁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梁某某在桦南县农开办干过工程，也签过合同，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其中2007年9月有两笔06土龙水稻工程款（21721元、187970.50元）跟梁某某本人无关，梁某某没有收到过这两笔钱。
2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07年，王某乙经过孙某某介绍干过桦南县农开办的工程，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领取了工程款，自己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其中1565元跟王某乙本人无关，收据也不是王某乙出的。
23、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马某某在桦南县农开办承包过工程，签订了合同，马某某所干的工程都体现在合同中，工程结算时给农开办提供了发票，工程款都结清了；2010年桦南县农开办财务账上出现的两张发票（2万元和5万元）不是马某某本人提供的和本人签的名，马某某没干过2008年种畜厂大豆基地项目工程和2009年梨树水稻项目工程。
24、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王某丙没有干过桦南县农开办的工程，没有到税务局开过发票，也没有在相关税务发票上签过字，桦南县农开办财务账上有“王某丙”名字的借据，税务发票上的签名，王某丙本人不知情。
25、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08年，白玉水在桦南县农开办承包了工程，张某丙干的工程含在白玉水的工程里，结算工程款时是白玉水结算的，工程款都已经结清了，没有开过发票，只和农开办补签过两份合同，发票上显示的王主梁、刘忠林，张某丙都不认识，与这两个人相关的发票不是张某丙本人提供的。
26、证人候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候某某与程达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在桦南县农开办干过工程，桦南县农开办财务账上的票据也不是候某某本人签名，候某某与冯某某认识，发票有可能是冯某某以其名义开的。
27、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尹某某没有承揽施工过桦南县农开办项目工程，桦南县农开办在金缸村干过工程，但是金缸村有些建筑业发票和支票上的签名是尹某某在县农开办程广福的要求下签的，发票上显示的王艳宏、张伟、胡亮、吴建立等人，尹某某不认识，尹某某也没有拿到这些钱。
28、证人石某丙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8年，石某丙在桦南县农开办承揽过工程，工程合同是补签的，签订时合同约定金额没有仔细看，实际开了两张发票领取的工程款是60万元，合同范围内还有一笔以王某丙名义支付的6.3万元和石某丙本人无关，石某丙不认识王某丙。
29、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在山葡萄项目建设过程中，桦南县农开办支付的工程款中有付给王某丁、王某丙、李言及徐某乙的项目款36万元，但黑龙江小兴安岭山葡萄酿酒有限公司没有王某丁、王某丙、李言三人，且支票根上的徐某乙签名不是徐某乙本人的亲笔签名，这笔钱公司是否收到，应与公司财务账及财务人员核对。
30、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在山葡萄项目建设过程中，桦南县农开办支付的工程款中有付给王某丁、王某丙、李言及徐某乙的工程项目款36万元，黑龙江小兴安岭山葡萄酿酒有限公司财务账上没有体现，公司没有王某丁、王某丙、李言三人，公司与桦南县农开办之间结算工程款都是用汇票结算，不存在转账支票结算的情况。
3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9年期间，陈某某是桦南县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报账员，桦南县农开办财务账中体现的农业技术科学推广中心，于2007年12月4日给桦南县农开办开具的5万元科技培训费用收据是虚开的，农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财务没有收到这笔钱。
3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桦南县农开办獭兔养殖基地项目及金沙红丰烤烟基地项目，确实在红丰村施工了，但实际发生了多少工程款、工程款是怎么结算的，李某乙不知道，只是在相关票据上签字或盖章，但没有领取过工程款。
3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承揽施工过2007闫家镇中低产田改造工程，在结算工程款时，杨某某为桦南县农开办提供了发票，后补了工程合同，相关工程款已经领取，但杨某某没有施工过金沙烤烟项目工程，桦南县农开办财务账上体现此项目的15.8万元工程款跟杨某某无关。
3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张某丙跟桦南县农开办没有经济往来，桦南县农开办财务账上体现的“06闫家烤烟项目”中3.2万元打包机款跟张某丙无关，相关发票不是张某丙提供的，张某丙也没有收到此款。
35、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实：卢某乙没有在桦南县农开办干过工程，桦南县农开办报账资金转账上所体现的收款方是白玉水的发票上，身份证号是卢某乙本人的身份证号码，但是这些发票不是卢某乙本人开的，发票上所显示的这些钱也跟卢某乙无关，卢某乙不认识程广福和冯某某。
36、证人穆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穆某某跟桦南县农开办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承揽施工过桦南县农开办工程，也从来没有去桦南县税务局开过税务发票，2008年6月25日，3.4万元的税务发票不是穆某某开的，发票上“穆某某”的签名不是穆某某本人亲笔签的。穆某某跟冯某某是好友，冯某某曾借用过穆某某身份证去税务局办理过税务发票。
37、证人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屈某某跟桦南县农开办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承揽施工过桦南县农开办工程，从来没有去桦南县税务局开过税务发票，2008年有几张税务发票（20500元、26000元，712000元）不是屈某某自己开的发票，也不是屈某某签的名。屈某某丈夫穆某某与冯某某是好友，冯某某曾借用过穆某某身份证去税务局开过发票。
3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桦南县农开办2009年记账凭证第36号体现的“09梨树水稻项目”不是孙某某本人承揽施工的，所涉及的项目款63,700元也不是孙某某本人领取的，冯某某曾经借用过孙某某的身份证。可能是冯某某去办理了相关发票。
39、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发票号：20013225，购货单位：黑龙江省小兴安岭山葡萄酿酒有限公司，货物名称：水泥杆；发票号：20010732，购货单位：桦南县农开办，货物名称：喷灌设备；发票号：01382888，购货单位：桦南县农开办，货物名称：发电机组。这三张商业销售发票在税务局代开发票系统里不存在。
4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在2008年至2010年，刘某甲在桦南县地税局工作期间，在税务发票办理人没有出具单位介绍信或身份证明信息，及提供虚假信息的情况下，刘某甲给办理过税务发票（税务发票上的收款方名称：李阳、王立、谢立军等10人为虚假信息）。
4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0年，周某某在桦南县地税局工作期间，在税务发票办理人没有出具单位介绍信或身份证明信息、提供虚假信息的情况下，周某某给办理过税务发票。
4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程达公司与桦南县农开办没有经济往来，2009年程达公司在桦南县注册了桦南项目经理部，并在桦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诚信信用社开了账户，桦南县农开办报账资金专账记账凭证上“张某乙”的签名不是张某乙本人签的，账上这笔322565元的业务不是张某乙本人办理的，这笔钱和程达公司没有关系，此款应该是其他人借用了公司账户，张某乙本人不认识候某某、李某甲等人。
4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张某丙与张某乙是亲兄弟，平常帮助张某乙干工程，2006年至2009年，程达公司没有承揽过桦南县农开办的工程项目，以张某乙名义在桦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诚信信用社开过账户，通过此账户发生的这322565元业务，不是张某丙本人办理的，这笔钱与程达公司、张某乙及张某丙本人没有关系，此款应该是其他人借用了公司账户，张某丙不认识候某某、李某甲等人。
44、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8年，朱某某在佳木斯市河海水利工程处任经理期间，该工程处没有承揽过桦南县农开办的工程，单位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没有提供给个人或单位使用过，朱某某本人不认识白玉水，没有在以河海水利工程处承揽桦南县农开办工程的投标书和授权书上签字，桦南县农开办招投标材料上的公章与河海水利工程处公章不一致，河海水利工程处桦南分处不是独立法人，没有招投标、施工资质，对外进行招投标、施工都要用河海水利工程处的资质。
45、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2008年，徐某丙在桦南县财政局国库股任专户会计时，于4、5月份，主管领导张某丁让徐某丙下楼取钱，樊某某当天分两次给徐某丙85万元，在当年12月份按照张某丁的要求将这笔钱存到财政专户上。
46、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2007年10月27日至2010年12月31日，陈某丙任桦南县财政局局长兼农开办主任，农开办日常工作由副主任程广福主持；程广福为了偿还企业有偿资金套取工程款一事，没有向陈某丙汇报过；程广福用套取的农开办项目款替桦南县金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科实业）及巨龙实业偿还有偿资金的事，也没有向陈某丙请示过；没有汇报过金源亚麻公司张某甲欠农开办钱的事。2008年程广福曾向桦南县财政局上交过85万元，这笔钱的来源程广福没有说明。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程广福供述证实：程广福任职桦南县农开办副主任期间，主持桦南县农开办全面工作，桦南县农开项目资金的来源是由省农开办通过省财政厅国库拨付的专款，通过减少工程成本套取工程款，共套取农开办资金4186926.30元，程广福安排外甥冯某某找对公帐户，由冯某某和单位出纳员樊某某共同负责存取，二人将部分工程款交给程广福，此款由程广福支配。套取的工程款用于上缴财政局85万元，替巨龙实业偿还有偿资金45.02万元，替金源亚麻公司偿还有偿资金111.9万元，其余款项用于其他工程项目款、开发票交税支出了。还当庭供述2008年程广福承认收到樊某某交给程广福9.9万元，但称此笔9.9万元用于替企业偿还有偿资金还是交税金了，时间太长记不清了，自己没有花。2008年12月份，桦南县农开办替金源亚麻公司偿还有偿资金111.9万元，这笔钱是程广福安排樊某某从大吴家农开项目工程款中套取150.9万元中支付的。后省农开办核呆了100万元，程广福将这100万元核呆款支付给金源亚麻公司张某甲了，该款是怎么转到海得风能公司并被岳母左某某支取的，程广福称不知情。
（四）鉴定意见：
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哈尔滨铁路运输分院鉴定书（黑检铁分技鉴[2016]40号）证实：送检的2张农村信用社现金支票（黑）（编号：03612502、03612503）背面书写的“左某某”签名字迹是左某某本人所写。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且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据以作为定案依据。
庭审中控辩双方围绕本案事实的认定及被告程广福的贪污犯罪是否成立展开辩论，形成本案的争议焦点，现本院裁断如下：关于被告人程广福是否贪污109.9万元。被告人程广福否认该项指控，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程广福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的证据不足。经查，109.9万元其中的9.9万元，套取的工程款一直按程广福安排支付，樊某某按程广福指示替企业偿还有偿资金或将钱取出给程广福由其支配，冯某某将套取的工程款支取现金后将其中9.9万元存入樊某某个人帐户，樊某某取出交给程广福。冯某某开发票交纳税金没有钱时程广福给其钱交纳税金，冯某某于2008年4月至12月期间开具发票交纳税金超过9.9万。该事实有书证合同、发票、证人证言及冯某某、樊某某银行帐户及存取款交易明细及凭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无相关证据证明程广福本人实际占有了9.9万元，应为滥用职权行为。另关于100万元核呆款，被告人程广福按规定返给金源亚麻公司（张某甲)核呆款100万元，张某甲以金源亚麻公司出具借据，程广福签字并根据金源亚麻公司提供收款人帐户即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安排单位财务人员开具转帐支票转100万元，张某甲取走100万元转帐支票，该款转入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后左某某持桦南县海得风能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现金支票分两次提取。公诉机关提供上述桦南县农开办财政资金专账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海得风能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转帐支票、现金支票复印件，证人张某甲、武某某、樊某某、左某某等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证实程广福将100万元核呆款返给金源亚麻公司。该款如何转归左某某，最后被程广福占有，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具有排他性。即不足以证明桦南县农开办开具返给金源亚麻公司100万元核呆款转帐支票一直由程广福实际控制，100万元最终被程广福占有或其安排左某某占有，亦或对左某某的占有是明知的。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程广福贪污109.9万元的证据不足，该项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上述款项应为滥用职权数额之一。对程广福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程广福辩护人提出对其滥用职权犯罪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认为应扣除替企业偿还有偿资金、上交财政款、税金等款项，实际损失应为877726.3元。本案中被告人程广福，采取签订虚假合同、虚开发票等非法手段，以支付项目工程款为由，安排樊某某给冯某某出具转账支票等方式，套取农开专项资金合计人民币4186926.30元，其中19万元用于支付冯某某实际发生的工程款，上交桦南县财政局85万元，以上支付实际发生工程款19万元及上交桦南县财政85万元，应予以扣除。其他擅自替企业偿还有偿资金、支付税金等款项至今未追回，不应当扣除，滥用职权罪造成的损失应为人民币3146926.30元。程广福其辩护人提出滥用职权实际损失就应为877726.30元的辩解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广福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为偿还有偿资金等欠款，非法套取黑龙江省农业开发办公室下拨的农业开发项目专项资金，给国家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损失为人民币3146926.30元。被告人程广福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成立。上缴财政85万元不应视为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应当从造成的损失数额中扣除，辩护人提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广福利用职务之便，采取非法手段，非法占有套取农业开发专项资金中的109.9万元。其中指控贪污100万元，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程广福返给金源亚麻公司（张某甲)核呆款时，直接收回帐外欠款（还有偿资金的借款），其本人非法占有或其将该款非法转归左某某占有的事实。程广福贪污1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樊某某交给程广福9.9万元也无相关证据证实程广福实际占有，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贪污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程广福在侦查机关向其调查核实时，如实交代其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自首情节成立。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广福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素娟
审判员 唐兴海
审判员 初 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