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民终4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某，男，2002年7月27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住文山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聂贵楷，男，1979年11月17日生，彝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住文山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代芳，女，1976年10月16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住文山市。
上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云善、黄胜江，东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家华，女，1941年9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晓明，男，1969年2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晓亮，男，1972年4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
上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前方，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聂某、聂贵楷、代芳因与被上诉人彭家华、胡晓明、胡晓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6)云2601民初2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聂某、聂贵楷、代芳上诉请求：请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变更原审判决。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正确。2015年9月27日下午5时许，上诉人聂某从外面骑摩托车回家，被上诉人胡晓明、胡晓亮之父胡某手拄拐杖也从外面回家，聂某摩托车行驶到××村村XX菜地前段路时，聂某按喇叭叫胡某让路，胡某在慌忙中碰着右边让路聂某的摩托车。胡某自己倒地受伤(头部伤)，聂某把胡某扶起来，胡某、聂某各自回家。事后，文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询问胡某，了解聂某只有14岁，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用简易程序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聂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聂某车与右侧胡某碰摩后致胡某倒地，聂某承担全部责任。交警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交警没有对现场勘验，就询问胡某后叫胡某在认定书上签字，没有叫聂某签字。事过5天后交警方叫聂某爷爷代安成签字，事过20天后交警又叫聂某母亲代芳签字。交警责任认定书不公平、不合理、有瑕疵。上诉人在答辩和法庭上都请求交警的责任认定书只能作参考，不能作定案依据。然而，一审法院不客观分析本案的事实，把交警认定事实中的“碰摩”改为“碰撞”，碰摩和碰撞是二个不同的概念。并把这个责任认定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判。二、上诉人认为原判认定证据不合理。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了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鉴定书文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字第1006号，胡某伤残评定为5级，以及文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1007号，胡某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鉴定书，以及文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1008号，胡某，护理依赖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这三份鉴定，上诉人在答辩和庭审中提出异议，并向法庭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被上诉人鉴定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6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本案中被上诉人三份鉴定书是被上诉人的单方行为，上诉人不认可，然而一审法院确采信了被上诉人的二份鉴定书，即文司法鉴定所(2016)临字第1006号，胡某伤残等级为5级。根据《人体伤残评定标准》交通伤残等级，颅骨缺损直径2cm以上，遗留有神经系统部分轻度症状和体征，或颅骨缺损直径4cm以上，无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均可评定为十级伤残。本案中胡某倒地后头部损伤，其损伤部位符合这个伤残等级为十级。因此，上诉人对胡某评定为五级伤残不认可。然而一审法院确采信，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6条，导致错判。三、上诉人认为原判认定赔伤残赔偿金不合理。胡某于2015年9月27日交通事故住院，2015年10月20日出院。2016年4月25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自行伤残等级鉴定。2016年8月25日向文山市人民法院起诉，2016年8月26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2016年9月28日胡某去逝。2016年10月12日一审法院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2016年12月22日一审法院用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上诉人承担胡某伤残费79119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胡某79119元伤残费不合理。理由:一是胡某于2016年9月28日去逝。二是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25条，受害人因伤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本案中，胡某是文山市工商管理局干部，是国家公务员，领取退休工资，工资收入没有减少，因此，对胡某的伤残赔偿应当作相应调整。三是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中相关规定:关于人身伤害需要终身支付赔偿金的赔偿有两种形式。第一种是多次终身赔偿;第二种是一次性终身赔偿。多次终身赔偿，即对受害人的损害赔偿按照一定的期间计算，或者一个月，或者一年，按期赔偿，直到受害人死亡为止。结合本案实际，应当按照第一种多次终身赔偿为宜，这种合法、合理、合情，而一审法院没有按照这条法律去判。敬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合理、合情去改判。应从胡某伤残鉴定之日起，即2016年4月25日至2016年9月28日胡某去逝止。期间共计154天来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四、上诉人认为原判认定原告大部分护理依赖31348.8元(126元/天×311天×80%)赔偿不合理。理由:第一，原审法院按护理依赖311天付赔偿金不合理。胡某于2015年9月27日至10月20日在州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23天。出院后，胡某于2015年10月20日至11月5日到州中医院康复科治脑梗塞后遗症、高血压、前列腺增生等病住院治疗7天，医疗费和护理费医保己支付，2016年2月17日至20日胡某到州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高血压，双下肢浮肿等病3天，医疗费和护理费医保己支付。2016年7月20日至26日胡某到州医院老年病科，住院治疗急性消化道出血，脑卒中后遗症，高血压3级、××等病6天，其医疗费和护理费医保己支付。2016年8月6日至16日，胡某到文山德厚卫生院住院10天，医疗费、护理费医保己支付。出院后，先后三次到医院住院共计26天，26天住院期间护理费医保已经支付，一审法院把这26天护理费判归上诉人承担不合理，加大了上诉人承担大部分护理依赖赔偿金。第二，原审法院判决赔偿护理依赖311天，天数不合理，赔偿金也不合理。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25条及相关法律规定，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胡某是2016年4月25日受伤，2016年9月28日去逝，期间共计154天。一审法院没有按154天计算，而一审法院判311天赔偿不合理，敬请二审法院改判。根据《文山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31306号，认定事实，聂某车右侧与胡某碰摩后致胡某倒地，聂某车倒地向前滑移。按照这个认定事实，聂某车与胡某是相互碰着，相互过错，双方应承担混合过错责任。这个客观事实应当得到二审法院的认可，请二审法院按双方混合过错来处理，各承担50%民事赔偿金。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采信原告证据不公正、不合理，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错判。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敬请二审法院撒销原判，改判为谢!
彭家华、胡晓明、胡晓亮辩称：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责任划分正确，一审人民法院据此作出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一)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责任划分正确。首先2015年9月17日下午，未年满十八周岁的上诉人聂某无证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于文山市xx村民委xx村xx菜地前路段碰撞到受害人胡某，造成胡某五级伤残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检查、勘验及调查，认定上诉人聂某无证驾驶于无信号路口，未注意避让行人导致所驾驶摩托车右侧碰撞到受害人胡某，故认定上诉人聂某对此事故负全部责任，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系经对事故现场的检查、勘验、调查等程序依法作出，程序合法。其次，事故认定书均有上诉人聂某的外公代安成和法定代理人即监护人代芳签字对事故事实、责任划分予以确认。再次，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但本案上诉人自接到事故认定书之日起，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复核申请。由此应视为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划分的责任予以认可。另外，虽上诉人于一审或上诉状均认为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但对此均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二)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依法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首先，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系经云南省司法厅批准成立，具备人身损害残疾鉴定资质。其次，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具备鉴定资质的专家依法严格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等级标准组成鉴定专家组进行鉴定，鉴定程序、结论客观公正。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申请的鉴定，除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者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外，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而本案上诉人第一未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第二上诉人无证据证实本案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或者结论依据不足。因此，以上两点事实，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责任划分正确，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结论客观、真实，一审人民法院据此作出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正确。二、一审人民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费用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如前所述，一审人民法院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住院病例、票据等证据严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法作出各项赔偿项目费用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上诉人提出的受害人胡某因其本身的体质状况原因，应对损失承担部分责任。然而，依据最高院的司法观点或是裁判要旨，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没有过错，受害人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并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据此，一审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彭家华、胡晓明、胡晓亮一审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11577元（其中，医疗费61117.1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6元/天×49天×2人=12348元、护理用品费4184.7元、误工费177元/天×220天=38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伤残赔偿金79119元、后续治疗费315元/月×12月×5年+5300元=24200元、鉴定费1800元、出院后护理费46067元/年×5年×80%=18426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某于1936年2月14日出生。原告彭家华、胡晓明、胡晓亮分别系胡某的妻子、长子、次子。胡某于2016年8月26日因本案起诉至本院，在诉讼过程中，于2016年9月28日因病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彭家华、胡晓明、胡晓亮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申请作为本案的原告参与诉讼活动。2015年9月27日下午17时10分许，被告聂某无证驾驶一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于文山市xx村民委xx村xx菜地前路段处，被告聂某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右侧与胡某（同向步行）碰撞后致胡某倒地、普通二轮摩托车倒地向前滑移，造成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胡某、聂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聂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于2015年9月27日至2015年10月20日，胡某被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3天），经诊断为：中型颅脑损伤：右颞叶、双额叶脑挫伤并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骨右份线骨折；头皮裂伤；左肘擦伤。腔隙性脑梗死、双侧××、单纯疱疹、双侧颈前动脉闭塞。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48394.9元，期间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19100元，支付治疗费、出诊车费344.29元，共计19444.29元。经鉴定，胡某伤残等级为五级，护理依赖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后续治疗费5300元及大小便失禁后期每月需支付一次性材料费315元。原告认为胡某的损害与被告聂某的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聂贵楷、代芳作为聂某的法定监护人，理应承担被监护人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前所请。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属于民事证据的一种，人民法院应当对认定书的关联性、合法性和客观性进行审查。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在民事诉讼中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的，应当提供相反的证据或足以推翻其结论的理由，并承担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看，被告聂某在案发时，仅年满13周岁，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行经无信号道路时，未注意避让行人，致使摩托车右侧碰撞行人胡某倒地受伤，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针对其辩解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或者足以推翻结论的理由，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13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关于胡某在诉讼过程中死亡，其伤残赔偿金是否应当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伤残赔偿金作为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的损失，属于财产损害赔偿，该损失应当是固定的和明确的，该赔偿之债，从侵害发生时就已形成，因此而发生的债不因受害人今后实际情况、身体状况变化、寿命长短等因素而发生变化，且在伤残鉴定结论确定之日，其损失已经确定，故受害人在诉讼过程中因他因去世，并不影响其伤残赔偿金的获得。本案中，胡某因交通事故致残，其在死亡前已经评残，并已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故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79119元、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诉请的医疗费61117.13元，予以确认48394.9元；诉请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护理用品费用16532.7元，予以确认9098.7元（126元/天×23天×2人+3302.7=9098.7元）；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予以确认2300元（100元/天×23天=2300元）；诉请的护理费（大部分护理依赖）184268元（46067元/年×5年×80%=184268元），予以确认31348.8元[126元/天×311天（出院次日至死亡前一日）×80%]，诉请的后续治疗费24200元、误工费38940元，因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72061.4元。该合理经济损失，由被告聂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被告聂某在案发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即本案的被告聂贵楷、代芳承担，被告已赔偿的19444.29元，在执行时应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聂某、聂贵楷、代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彭家华、胡晓亮、胡晓明经济损失人民币172061.4元（被告聂某、聂贵楷、代芳已赔偿的19444.29元，在执行时应予以扣除，即由聂某、聂贵楷、代芳实际履行人民币152617.11元）。二、驳回原告彭家华、胡晓亮、胡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10元，由被告聂某、聂贵楷、代芳负担。
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无其他证据提供。
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是否正确，赔偿金额是否合理。
聂某、聂贵楷、代芳认为：一审法院采信文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和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错误，导致案件认定事实和判决赔偿金额错误，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
彭家华、胡晓明、胡晓亮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
案件经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案件事实与一审确认一致。
本院认为：2015年9月27日发生事故发生后，交警对现场进行了勘查，2015年10月22日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某与聂某驾驶的摩托车同向而行，聂某的摩托车与胡某碰擦后致胡某倒地，聂某的摩托车倒地向前滑移，聂某的摩托车受损，聂某、胡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聂某未满14周岁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肇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交警责任认定书作出后，聂某的外公代安成、母亲代芳和胡某的儿子胡晓亮、胡晓明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字，之后聂某的法定代理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复核申请。2016年5月5日，胡某经医治后向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经鉴定胡某伤残等级为五级，护理依赖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后续治疗费5300元及大小便失禁，后期每月需支付一次性材料费315元。现聂某、聂贵楷、代芳上诉认为：交警的责任认定书存在不公平、不合理、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胡某在事故中有过错，应该与聂某承担同等责任；胡某的鉴定为单方委托行为，鉴定程序违法，其伤残等级应为十级，不应该为五级。本院认为，文山市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在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的基础上，结合肇事者的年龄和无证驾驶情况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的，该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应该作为确认事故责任的依据，现聂某、聂贵楷、代芳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其认为胡某与聂某应该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具有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资质和鉴定人员，该所根据胡某的申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和《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聂某、聂贵楷、代芳无任何证据证实鉴定程序违法或者鉴定结论依据不足，故该鉴定意见依法应该采信作为案件裁判的依据，聂某、聂贵楷、代芳的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聂某未满14周岁无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肇事致胡某受伤达五级伤残，聂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因其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该承担的责任应该由其父母承担；彭家华、胡晓明、胡晓亮要求聂某、聂贵楷、代芳赔偿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护理用品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裁判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聂某、聂贵楷、代芳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55元，由聂某、聂贵楷、代芳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建宏
审判员 吴 会
审判员 郭 琴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程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