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7刑初78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男，1969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营山县小桥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小琼，女，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营山县小桥镇。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潇文，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定军，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被告人李学明，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留佳镇。2017年5月17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肖庚强，北京市君泽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澜于，北京市君泽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7〕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明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邓小琼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谷祥、周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邓小琼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潇文、魏定军，被告人李学明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肖庚强、张澜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6日14时12分许，被告人李学明在本市武侯区玉林南街3号附近与邓小琼因琐事发生争吵、抓扯，在此过程中，邓小琼的丈夫文平骑电动车路过此处，文平见状遂下车和邓小琼一起与李学明发生抓扯、打斗，在双方打斗过程中，李学明持刀将被害人文平胸部、脸部刺伤，将邓小琼左手臂刺伤，随后逃逸。经鉴定，文平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邓小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5月16日下午18时许，李学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学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潇文、魏定军诉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李学明赔偿医疗费39982.42元、误工费52992元、护理费30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400元、营养费9600元、残疾赔偿金17001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整容费20000元，共计379104.42元；另提出本案误工时间为192天﹛住院天数8天+184天（2015年5月24日出院，医嘱休息6个月）﹜，护理费按照文平之子文某的月收入3500元的标准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小琼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潇文、魏定军诉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李学明赔偿医疗费792.6元、误工费27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0542.6元。
被告人李学明对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以及指控其持刀刺伤被害人文平的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害人邓小琼左手臂刺伤不是自己造成的，另提出被害人对自己有殴打的行为，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邓小琼所提赔偿过高，自己无力支付。被告人李学明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肖庚强、张澜于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李学明系出于防卫，主观上并没有伤害的故意，系防卫过当，另被告人李学明系自首，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学明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明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肖庚强、张澜于提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提出的赔偿请求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在符合法定条件的情形下可以得到支持，对文平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营养费、鉴定及检查费、精神抚慰金、整容费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另提出无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小琼的伤系李学明造成的，故邓小琼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主体不适格。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李学明驾驶摩托车违规搭载人员行使至本市武侯区玉洁东街时被交警拦下处罚，被告人李学明随即向交警检举被害人邓小琼也有违规载客的行为，被害人邓小琼遂与被告人李学明发生口角。当日14时12分许，被告人李学明与被害人邓小琼二人在本市武侯区玉林南街3号附近相遇后再次发生争吵、抓扯，在此过程中，被害人邓小琼的丈夫文平骑电动车路过此处，被害人文平见状遂下车和邓小琼一起与被告人李学明发生抓扯、打斗，在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学明持刀将被害人文平胸部、脸部刺伤，将被害人邓小琼左手臂刺伤，被告人李学明于14时15分许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文平因刀伤致心包破裂构成重伤二级，面部所受刀伤构成轻伤二级，综合评定被害人文平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邓小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5月16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李学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文平于2017年5月16日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进行医治，入院时胸前区可见四处刀口，经治疗后文平于2017年5月24日出院，被害人文平住院天数为8天，出院医嘱休息6个月。2017年9月20日经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文平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被害人文平住院期间，系被害人文平之子文某为其提供护理，文某的月收入为3500元。被害人文平共支付鉴定费用3400元，被害人邓小琼支付鉴定费用1000元。被害人文平因本案共计支出医疗费39869.42元，邓小琼因本案共计支出医疗费792.6元。被告人李学明的家属于2017年12月26日代为向被害人文平赔偿部分医疗费20000元，被害人文平对被告人李学明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017年5月16日14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称，在本市武侯区玉林南街3号处有人打架，民警赶至现场后将被害人文平送医救治，被告人李学明已逃离现场，当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18时50分许，被告人李学明到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玉林派出所投案。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学明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犯罪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本市武侯区玉林南街3号附3号外，经现场勘查在一红色电瓶车、人行横道、地面一纸巾上发现多处滴落血迹，公安机关依法对现场遗留的血迹、可疑斑迹、物品进行了提取。
4.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16日19时许，民警对被告人李学明进行检查，在其上衣处发现疑似血迹、从其裤包内发现两把钥匙，钥匙上有疑似血迹。衣服及钥匙均扣押在案。
5.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文平于2017年5月16日进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医治，入院时胸前区可见四处刀口，经治疗后文平于2017年5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休息6个月。
6.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文平因刀伤致心包破裂，构成重伤二级；面部所受刀伤构成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邓小琼左前臂所受刀伤为轻微伤。
7.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文平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
8.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文平因本案所支付的鉴定费用共计3400元，被害人邓小琼因本案所支付的鉴定费用共计1000元。
9.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文平因本案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为39869.42元（扣除病例材料复印费用113元），被害人邓小琼因本案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为792.6元。
10.居住证明、收入证明。证实被害人文平、邓小琼现居住在成都市武侯区玉林街道，文平之子文某的月收入为3500元。
11.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学明的家属于2017年12月26日代为向被害人文平赔偿部分医疗费20000元，被害人文平对被告人李学明的行为予以谅解。
12.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16日14时许，看见“文大姐”与李学明在对骂，并相互吐口水，之后“文大姐”的老公到了后边停车边骂李学明，车停好后“文大姐”和她老公就冲上去打李学明，曹某某与旁边的人劝架未果。曹某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学明。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16日14时许，看见一名女子在骂被告人李学明，骂了两三分钟该女子的老公骑车到了，边停车边骂“老子要弄死你”，车停好后两个人就冲上去打李学明，黄某看到的是李学明一直在挨打，黄某等几个人都劝不到那两口子。黄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学明。
14.证人盖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16日，看见被告人李学明和一个女摩的司机在吵架，女子还打李学明，女摩的司机的老公来了后也帮着去打，后盖某某就看见女摩的司机和她的老公受伤了，是被李学明打的。盖某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学明。
15.被害人文平的陈述、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文平与李学明在案发前曾因跑摩的发生矛盾，还到派出所去解决过。2017年5月16日下午1、2点，文平骑车途经玉林南街3号旁边时看见李学明与妻子邓小琼在吵架，于是文平就把车停下来，李学明对着他们两口子骂并说要弄死他们，之后邓小琼就将李学明的摩托车踢倒。然后李学明就去抓邓小琼，文平就冲上去帮忙，结果李学明就拿出刀捅在文平的胸口几下，并将文平的脸划伤了。文平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学明。
16.被害人邓小琼的陈述、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16日13时30分许，邓小琼骑车路过玉洁东街时看见李学明被交警拦下来了正在接受处罚，李学明就告诉交警邓小琼也是摩的司机让交警也处罚她，因邓小琼提前让客人下车所以交警并未对其进行处罚。当邓小琼将客人送到目的地返回玉洁东街路口时李学明也将车停在她对面，邓小琼就因交警处罚的事情骂了李学明，李学明就上前打邓小琼，期间邓小琼的丈夫文平也来帮忙，之后李学明拿出一把匕首将文平捅伤，并将邓小琼的手臂划伤。邓小琼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学明。
17.被告人李学明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2017年5月16日13时许，李学明骑摩托车载人经过玉洁东街被交警拦下来处罚，这时看见邓小琼也骑车拉人就告诉交警，交警将邓小琼拦下来后，邓小琼就开始骂李学明。后来李学明骑车到了玉林南街时，邓小琼又开始骂李学明，邓小琼打了一个电话后她的老公文平也来了。随后邓小琼将他的电瓶车踢倒，邓小琼和文平还冲上来将李学明按在地上打，李学明挣扎起来后和对方对打，抓扯的时候他用钥匙串上的一把小刀整在文平身上几下，文平蹦起来打他的时候，他用刀扎了对方几下。
18.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5月16日14时12分，被告人李学明与被害人邓小琼、文平发生抓扯、打斗，14时15分许被告人李学明逃离现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明持刀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学明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案发当日，被告人李学明与被害人文平、邓小琼因琐事发生冲突，双方先后发生口角和打斗，打斗过程中李学明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连续捅刺文平胸部四刀、面部两刀致被害人文平重伤，足以证明其是出于伤害的目的而非防卫目的，故对被告人李学明的辩护人关于李学明构成防卫过当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学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经查本案系因被告人李学明检举邓小琼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后引发口角，后被害人邓小琼和丈夫文平一起与被告人李学明发生抓扯、打斗，被害人邓小琼、文平的行为进一步激化了矛盾，在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学明持刀捅刺被害人文平、邓小琼，故综合全案认定被害人邓小琼、文平对本案发生具有一般过错，对被告人李学明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学明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文平、邓小琼未能采取正当方式处理纠纷，分别应承担本次纠纷5%的责任。
现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文平、邓小琼的损失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关于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李学明赔偿残疾赔偿金17001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小琼关于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李学明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予支持；2、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因受伤实际支出医疗费为39869.42元（病例材料复印费用113元不属于医疗费赔付范畴，予以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小琼因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为792.6元，前述费用均有医疗机构票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主张整容费20000元，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费用已实际产生，故对其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李学明赔偿整容费20000元不予支持；3、误工费，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于2017年5月16日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为8天，医嘱休息6个月，因医嘱休息届满日晚于定残日（2017年9月20日），故本院确定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9月19日，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的误工时间为127天，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文平主张按照医嘱休息6个月和住院天数8天计算误工时间为192天的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主张其职业系司机，但其提交的工作证件与陈述自相矛盾，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文平无固定收入，且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并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确定文平的年收入为36218元，故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的误工费用为12777.47元（100.61元/天×127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小琼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人李学明的伤害而休息治疗并实际造成工资损失，故对其主张被告人李学明赔偿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主张在其受伤住院期间由其子文某提供护理，文某月收入为3500元，故本院依法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因受伤住院8天由其子文某提供护理所产生的护理费用为933.36元（116.67元/天×8天），因医疗机构并未在医嘱中对文平出院后的护理作出要求，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主张按照192天计算护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邓小琼未举证证明其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人李学明向文平赔偿交通费用500元、向邓小琼赔偿交通费用200元；6、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主张营养费2000元，因出院医嘱并未要求加强营养，故本院仅支持住院期间营养费160元（20元/天×8天）；7、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该主张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畴，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附带民事所诉讼原告人文平、邓小琼因本案支出的鉴定费用3400元、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获得的相应赔偿项目共计为55138.24元[（医疗费39869.42元+误工费12777.47元+护理费93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60元+鉴定费3400元）]×95%]，另被告人李学明的家属已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的部分医疗费2000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邓小琼获得的相应赔偿项目共计为1892.27元[（医疗费792.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95%]。
据此，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学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李学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文平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35138.24元；
三、被告人李学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小琼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892.9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平、邓小琼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燕
人民陪审员 王世伟
人民陪审员 周学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