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1民终19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
负责人：常守军，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副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珉，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系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住甘肃省白银市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昱辰，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靖华，男，195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系酒泉市长通电线电缆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梅，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阳，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长通破产管理人）因与上诉人白靖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通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珉、郭昱辰、上诉人白靖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梅、王建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通破产管理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甘0102民初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白靖华将兰房（城私）产字第107835号房产过户至长通破产管理人名下；2.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白靖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对于一审判决认定长通破产管理人主体资格适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部分，长通破产管理人认为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房屋抵账协议》签订后，长通破产管理人与酒泉机电经营部之间的债务已结清，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与酒泉机电经营部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一审将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的预付款认定为酒泉机电经营部的预付款属认定事实错误。白靖华提交的2007年12月20日的付款凭证与其个人有无关联，白靖华并未举证予以证明。三、本案不属于代物清偿，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应予改判。本案是顶账协议纠纷，而不是债权债务纠纷，更不是”代物清偿”。在顶账协议中已经确定了物权的归属。一审认为双方之间的代物清偿法律关系未生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错误理解法律，将本案的物权纠纷定性为债权债务纠纷不当。
白靖华针对长通破产管理人的上诉答辩称，一、长通破产管理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对本案涉及主体的资格进行审查。首先，长通破产管理人并未在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十日内向登记机关办理注销手续，故甘肃长通电缆（集团）公司、甘肃长通电缆科技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长通科技公司）以及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和清算组均实际存在，故长通破产管理人的主体不适格。其次，常守军参加诉讼主体不适格，其于2005年底已调离破产管理组，现仍将常守军列为长通破产管理人的负责人不当。二、长通破产管理人以伪造的对账确认书主张欠款，该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房屋抵账协议》中约定以白靖华名下的房产作价140万元折抵欠款，但该欠款已经实际还清。三、白靖华已将98万元担保款付清，长通破产管理人应将抵押物及相应资料返还。四、由于长通科技公司与酒泉机电经营部及其后的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之间的债务已偿还完毕，且自2007年后，相互之间根本不存在买卖业务往来关系，故长通科技公司预收的机电经营部的货款应当予以返还。五、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构成代物清偿法律关系完全正确。长通破产管理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
白靖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对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6号判决的事实部分予以纠正后维持原判；2.本案诉讼费由长通破产管理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酒泉机电经营部与长通科技公司对账后双方确认酒泉机电经营部欠长通科技公司货款1,304,997.70元的认定错误。首先，白靖华对对账确认书的情况完全不知情，亦无证据证明白靖华知情。其次，2008年5月，因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的会计、出纳、业务经理涉嫌侵吞公司财产向酒泉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在审理过程中，并没有与长通科技公司的债权债务确认书。再次，债权债务确认书签订的时间与实际不符，且白靖华并未在债权债务确认书上签字确认。二、酒泉机电经营部以房抵顶的货款已经全部结清。酒泉机电经营部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变更后的酒泉长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全部承担，且酒泉长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已经于2007年11月9日、11月19日、12月20日分三次向长通科技公司的账户汇入1,432,021.04元，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长通破产管理人在资产审计报告中将对账确认的债权列为待建项目无事实依据。三、一审认定白靖华以自己名下的房产设定抵押，抵押权人为长通科技公司，现担保款项已经全部付清，抵押权人应当返还抵押物及相关材料。四、一审查明长通破产管理人的资产审计报告及评估报告中确认长通科技公司仍有酒泉机电经营部的预收货款625,297.37元，双方已无业务往来，该部分预收货款应予以返还。
长通破产管理人针对白靖华的上诉辩称，一、针对白靖华主张其对对账确认书不知情的事实，该份证据在第一次一审庭审时已经向法庭提供，但白靖华并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双方的对账结果不真实。二、长通破产管理人将140万元的收款收据列为待建项目的原因是顶账的房屋没有过户。三、白靖华将其个人、酒泉机电经营部与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三方混为一谈，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承继了酒泉机电经营部的债权债务，而两者均是经工商部门登记备案的独立法人，故不能认定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支付的140万元是酒泉机电经营部拖欠的货款。四、双方在顶账协议及对账确认书签订后又发生了新的业务，白靖华无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四笔款项是何款项，亦无证据证明该四笔款项是用来偿还双方经对账确认后的欠款的事实。五、本案是物权纠纷而不是代物清偿，长通破产管理人向对方出具140万元的收据后，双方的债权债务抵押权消灭，现长通破产管理人主张物权符合法律规定。六、对于白靖华主张的预付款，与本案无关，不应一并处理。
长通破产管理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白靖华将兰房（城私）产字第107835号房屋产权证项下房屋过户至长通破产管理人名下，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认定事实：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无号（泰生大厦）1幢19号建筑面积274.09㎡的房屋原属案外人袁志平所有，位于兰州雁滩汽配市场A楼201、202室房产原系案外人周玲霞购买。2005年白靖华与案外人安玉琴、袁志平因民间借贷纠纷诉至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兰法民一初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安玉琴向白靖华偿还借款140万元并支付利息103,761元，袁志平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判决生效后，安玉琴与袁志平未履行还款义务，白靖华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安玉琴之女周玲霞为安玉琴提供执行担保，后被裁定追加为被执行人。因安玉琴及袁志平、周玲霞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法院依法委托拍卖机构将上述房产拍卖以抵偿债务。在拍卖过程中，上述房产均因无人竞拍而流拍。白靖华遂申请以房产拍卖保留价接受拍卖房产。此后，白靖华取得了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无号（泰生大厦）1幢19号建筑面积274.09㎡房屋的所有权证，并取得了兰州雁滩汽配市场A楼201、202室房产的使用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白靖华确认上述房屋实际均属于酒泉机电经营部财产，只是产权证办理在其名下。
2006年9月12日，酒泉机电经营部及其法定代表人白靖华作为甲方与乙方长通科技公司就双方债权债务处理事宜签订了《房屋抵账协议书》，约定：酒泉机电经营部截止2006年8月底欠长通科技公司货款1,321,027.59元（如有误差，双方尽快对账）；甲方同意以白靖华名下所有的”兰房（城私）产字第107835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产274.09㎡及位于兰州市雁滩汽配市场A楼的201、202室房产合计作价140万元折抵所欠乙方货款，房产价值超过债务部分于本协议生效后作为房产过户保证金，待房产过户后由乙方提供相应价值货物折抵；协议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交付用于抵账的房屋钥匙，以及兰房（城私）产字第107835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取得雁滩汽配市场A楼201、202室房产的法院（2005）兰法执字第259-2号民事裁定书原件，将房产交由乙方管理；兰房（城私）产字第107835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产将暂不办理过户手续，双方同意另行签订房屋抵押合同，将该房产以乙方为抵押权人办理抵押登记，乙方需要办理过户手续时，甲方应配合办理，涉及税费等项，由双方依法按规定缴纳。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白靖华向长通科技公司移交了房屋及产权证、裁定书原件等相关手续。2006年10月23日，酒泉机电经营部、白靖华与长通科技公司又签订了《房屋抵押协议》及房地产交易中心固定格式的《房地产抵押合同（契约）》，三方约定:截止2006年8月底，机电经营部欠长通科技公司货款1,321,027.59元，由双方尽快对账确认，以对账为准；酒泉机电经营部将根据自身的经营和资金状况，力争在短期内清偿所欠货款，白靖华予以监督和敦促；为保障长通科技公司债权安全，白靖华同意以自己名下所有的位于兰州市张掖路泰生大厦的274.09平方米住房一套作价98万元(房地产抵押合同中作价100万元)为长通科技公司债权设定抵押。逾期未能清偿债权时，长通科技公司有权根据法律规定以该抵押房屋作价折抵或变现后优先受偿。协议签订后，白靖华与长通科技公司办理了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无号（泰生大厦）1幢19号建筑面积274.09㎡房屋【产权证号：兰房（城私）产字第107835号】的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长通科技公司。2006年10月24日，酒泉机电经营部与长通科技公司就双方2006年10月24日之前的账目进行了对账。经双方确认，酒泉机电经营部欠长通科技公司货款1,304,997.70元。2007年10月30日，长通科技公司在内部财务会计账目中将酒泉机电经营部以房抵顶货款的140万元列为应收账款核销后于2007年10月31日向机电经营部出具了140万元货款的收款收据。现长通破产管理人要求白靖华按照《房屋抵账协议书》约定将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无号（泰生大厦）1幢19号房屋产权过户至其名下，故诉至法院。
另查明，2007年-2010年期间，长通科技公司与酒泉机电经营部及其后的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一直存在货物买卖业务往来关系。长通破产管理人的资产审计报告及评估报告中确认长通科技公司仍有预收酒泉机电经营部的货款625,297.37元。
再查明，长通科技公司系长通集团公司、中国电线电缆进出口联营公司、上海电缆研究所、白银源通工贸公司、甘肃省白银通盛电材有限责任公司出资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2月16日，经全体股东会决议，中国电线电缆进出口联营公司、上海电缆研究所、白银源通工贸公司、甘肃省白银通盛电材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将其所占股份全部转让给了长通集团公司。长通科技公司成为长通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0年4月20日，全国企业兼并破产和职工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发出【2010】1号《关于下达甘肃长风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等3户企业破产项目的通知》，通知长通集团公司破产项目已经国务院批准，项目中包括经审查认可的方案中有关全资子公司。同年5月4日，甘肃省企业兼并破产和职工再就业工作协调小组将该通知下发给白银市国资委，并部署了相关工作。此后长通集团公司对其及长通科技公司拟定改制方案并报有关机关审议后，向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程序。2011年2月28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白中民破字第2-1号、2-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并宣告长通集团公司破产还债。2011年3月2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为长通集团公司破产一案的破产管理人。此后，受长通集团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白银万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及甘肃中山资产评估事务所对长通集团公司的资产进行了审计和评估，长通科技公司的资产也在审计及评估范围内。2012年8月，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公告，召集债权人会议。2012年12月6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白中民破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宣告长通集团公司破产还债程序终结，清算组继续履行法定职责。破产还债程序终结后，长通集团公司破产管理人未就长通集团公司及长通科技公司办理注销登记。
酒泉机电经营部原是酒泉市肃州区委办公室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03年4月6日，中共肃州区委办公室发布区委办发【2003】53号文件，决定肃州区委办公室与所办经营实体机电经营部正式脱钩。2007年4月12日，酒泉机电经营部申请办理了注销登记。2007年4月28日，酒泉机电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即白靖华又申请登记设立了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酒泉机电经营部的权利义务由酒泉长通电线电缆公司承继。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长通科技公司与白靖华及酒泉机电经营部分别就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无号（泰生大厦）1幢19号建筑面积274.09㎡房屋签订了《房屋抵账协议书》及《房屋抵押协议》，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本案处理的焦点问题是《房屋抵账协议书》及《房屋抵押协议》的性质问题。关于《房屋抵账协议书》及《房屋抵押协议》的性质问题。首先，虽然长通科技公司、酒泉机电经营部与白靖华签订的《房屋抵账协议书》约定以白靖华名下房产抵偿债务，但白靖华认可协议中抵账的三套房屋实际均是酒泉机电经营部的财产，因此长通科技公司与机电经营部以房屋作价抵偿债务的约定构成了代物清偿法律关系。依据民法基本原理，代物清偿作为清偿债务的方法之一，是以他种给付代替原定给付的清偿，以债权人等有受领权的人现实的受领给付为生效条件，新债务未履行前原债务并不消灭，新债务履行后，原债务同时消灭。本案中的抵账房屋虽然在签订协议之后即交付给了长通科技公司占有使用，但房屋作为典型的不动产，其给付应当包括房屋的现实交付及产权变更登记两方面内容。现抵账房屋的产权仍登记在白靖华名下,房屋所有权实际并未转移,因此双方的代物清偿法律关系仍未生效，长通科技公司与酒泉机电经营部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存续。其次，长通科技公司与酒泉机电经营部及白靖华在签订《房屋抵账协议书》后又签订了《房屋抵押协议》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可以视为三方对债务的履行方式重新进行了约定，即以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无号（泰生大厦）1幢19号建筑面积274.09㎡房屋为长通科技公司的债权提供担保。根据《房屋抵押协议》的约定，酒泉机电经营部逾期未能清偿债务时，长通科技公司有权根据法律规定以该抵押房屋作价折抵或变现后优先受偿。但我国物权法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因此双方对抵押房屋直接作价折抵的约定违反我国物权法规定，为无效约定。长通破产管理人应当在与长通电缆公司对账后基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通过实现担保物权的形式对抵押房屋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方式解决纠纷。现长通破产管理人在本案中直接基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主张取得房屋物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白靖华辩称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因本案系长通破产管理人基于房屋抵账合同关系主张己方物权的纠纷，物权的支配性和排他性决定对物权的保护应当与物权本身共始终，换言之即物权请求权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对白靖华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长通科技公司与酒泉机电经营部及白靖华于2006年9月签署《房屋抵账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各方合同当事人约定白靖华将其名下的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无号（泰生大厦）1幢19号建筑面积274.09㎡房屋【产权证号：兰房（城私）产字第107835号】折抵酒泉机电经营部所欠长通科技公司的货款。2006年10月23日，酒泉机电经营部、白靖华与长通科技公司又签订了《房屋抵押协议》及房地产交易中心固定格式的《房地产抵押合同（契约）》，三方约定白靖华同意以自己名下所有的位于兰州市张掖路泰生大厦的274.09平方米住房一套作价98万元(房地产抵押合同中作价100万元)为长通科技公司债权设定抵押。逾期未能清偿债权时，长通科技公司有权根据法律规定以该抵押房屋作价折抵或变现后优先受偿。协议签订后，白靖华与长通科技公司办理了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无号（泰生大厦）1幢19号建筑面积274.09㎡房屋【产权证号：兰房（城私）产字第107835号】的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长通科技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务人所有，故长通破产管理人现要求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长通破产管理人应依据《房屋抵押协议》的约定及《物权法》有关抵押权的规定实现其相应的权利。白靖华认为长通破产管理人及常守军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因长通科技公司已经破产，且其资产由长通破产管理人负责清理，故长通破产管理人的主体适格。至于常守军的主体资格，白靖华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常守军已调离的事实，故对白靖华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白靖华要求长通破产管理人返还抵押物相关材料及预付款的上诉理由，因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且白靖华并未提起反诉，故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长通破产管理人及白靖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甘肃长通电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承担。白靖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白靖华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海东
代理审判员 靳文丽
代理审判员 杨 蕾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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