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少刑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4年07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4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0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秦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5年0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4月09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秦某，系秦某某之父。
指定辩护人梁铁荣，山东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4年08月27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秦某甲，系李某某之母。
指定辩护人刘丙彬，山东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泰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5]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李某、秦某某、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0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07月24日不公开（涉及未成年人被告人）开庭进行了审理。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晨光、张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薛玉苓，被告人刘某某、李某，被告人秦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秦某、指定辩护人梁铁荣，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秦某甲、指定辩护人刘丙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05月13日18:20许，在新泰市汶南镇鲍庄村汶南镇一中北面，被告人刘某某、李某、秦某某、李某某伙同秦某乙（未满16周岁）、秦某丙（已死亡）等人持械无故殴打被害人李某乙、张某。经鉴定，张某损伤为轻伤；李某乙损伤为轻微伤。刘某某、李某某分别于2014年07月24日、08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某于2014年11月16日被抓获归案；秦某某于2015年03月24日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某某、李某、秦某某、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李某乙的陈述，证人秦某乙等人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发破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李某、秦某某、李某某持械无故殴打被害人李某乙、张某，致李某乙、张某分别构成轻微伤、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某、秦某某具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是未成年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李某分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量刑，对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分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量刑。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秦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与秦某乙去追一名染黄头发的青年，未殴打张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秦某某属于未成年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某某属于未成年人犯罪，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05月中旬某一天，被告人刘某某伙同秦某乙（男，1998年11月16日出生）到新泰市汶南镇镇区游玩。刘某某给李某丁（女）打电话欲让李某丁出来一块游玩，因对方接电话之人为一名男子，两人发生争执并约定在该镇花园见面啦啦。见面后，刘某某与一名叫“木森”的男子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刘某某、秦某乙被“木森”一方打伤，被人劝开后，刘某某、秦某乙返回蒙阴。后刘某某产生纠集人员找“木森”一方报复念头，并于05月12日晚上纠集被告人李某、秦某某、李某某及秦某乙、秦某丙（男，1999年10月08日出生，于2014年06月22日死亡）等人决定次日去找对方报复。13日9时许，刘某某、李某、秦某某、李某某、秦某乙、秦某丙等人携带刘某某准备的镐把及他人准备的一把砍刀分乘摩托车赶至汶南镇，找寻对方人员未果，中午便返回蒙阴县常路镇就餐。就餐后，又返回汶南镇找寻对方人员。18:20许，在该镇鲍庄村汶南镇一中北面，刘某某发觉骑摩托车的李某乙系参与殴打他的人员，遂与李某、秦某某、李某某、秦某乙、秦某丙截住李某乙并殴打李某乙及其同伴。十余分钟后，刘某某、李某、秦某某、李某某、秦某乙、秦某丙驾车离去，途中遇到被害人张某驾驶摩托车载同伴经过，李某某驾驶摩托车载李某将张某驾驶的摩托车撞倒，刘某某、李某、李某某、秦某丙随对张某实施殴打，秦某某、秦某乙追打张某的同伴。后，刘某某、李某、李某某、秦某丙、秦某某、秦某乙驾驶摩托车离去。张某双侧鼻骨骨折伴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为轻伤二级，头皮裂伤、背部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李某乙面部裂伤、右眼挫伤、躯干部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刘某某、李某某分别于2014年07月28日、08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某于2014年11月16日被抓获归案；秦某某于2015年03月24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一）物证照片证实系作案工具木棍、砍刀的照片。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张某于案发当日报案称其于18:20许被人无故殴打。2、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05月22日决定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3、住院病案证实张某受伤及治疗情况。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李某、秦某某被上网追逃情况。5、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及发破案经过证实，刘某某、李某某、李某、秦某某归案情况。6、死亡证明证实，秦某丙于2014年06月22日亡故。7、调解协议书证实，李某、李某某、秦某某、刘某某已赔偿张某损失，张某放弃追究李某、李某某、秦某某、刘某某的责任。8、常住人口户籍情况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三）证人证言。1、秦某乙证实，2014年5月份一天，刘某某约其去汶南玩，刘某某在电话里和一个人骂了起来，那人要和刘某某见面啦啦。在汶南镇广场上见面后，对方二三十人骂着骂着就开始打其和刘某某。其和刘某某被打倒在地，后被人拉走。过了三四天的一天中午，刘某某约其去饭店吃饭，当时还有陈某某、乔某、李某、李某戊（李某某）、秦某丙、秦某某。刘某某说饭后去汶南找上次打人的人报仇去，其与李某等人都同意了，其一伙人骑着摩托车去了汶南，没找到人就回去了。下午，其一伙人骑着摩托车又回到汶南，刘某某骑的摩托车快，其、秦某丙、秦某某骑一辆摩托车，李某和李某戊骑一辆摩托车。刘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看见那些人了，让赶快去。其及李某等人跟着刘某某顺着汶南一中西边的路往北追了二百来米，从路西广告牌处往西拐进去，前面有辆黑摩托车和一辆踏板摩托车。刘某某将黑摩托车拦住后，上去一脚把摩托车踹倒，然后其余五人也上去揍那人（后来知道叫李某乙）。骑踏板摩托车的人（十六七岁，一米八多，身材很胖）拿着木棍和钢管，李某从他手里夺过来，把木棍给了秦某丙，李某拿着钢管打李某乙，秦某丙也用木棍打李某乙，其与其他三人就对李某乙拳打脚踢。打了有十分钟，其一伙人骑上摩托车往东走，秦某丙把木棍给了其。这时过来了辆踏板摩托车停在大牌子路口处，车上有三个人。李某戊骑着摩托车载李某上去就把踏板摩托车拱倒，那仨人倒在地上，骑车的起来和李某撑架子，李某戊、刘某某、秦某丙就和李某揍那个骑车的。另外两个就跑了，其认出染黄头发的是那天打其的那些人之一，其就拿着棍子和秦某某去追他，没追上；其把棍子扔出去砸他没砸上。回去看到刘某某他们四个把那个骑车的打倒在地，那人的鼻子破了。然后其一伙六人就骑着摩托车走了。2、李某申证实，2014年05月13日下午，其和同学张某放学出来碰到王某甲，三人商量去找李某乙玩。张某骑着踏板摩托车载其和王某甲行驶到往南鲍村拐弯的路口，过来三四辆无牌摩托车，每辆车上有二三个人，他们直接用车朝其乘坐的摩托车撞过来，三人摔倒在地上，有人用棍子打其，其就跑了。在医院看到张某眼肿了，鼻子破了。
（四）被害人陈述。1、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05月13日下午06:10，其放学出来碰见刘某丙，俩人每人骑着一辆摩托车去其家桃园玩，顺着学校西边马路往北走，行驶至广告牌路口拐了由东向西行驶。从后面过来了三四辆无牌摩托车将二人围住，下来了七八个男的，其中一人指着其问另一人：“是他吗？”另一人说：“是。”然后他们七八个就打其，他们手里有拿木棍的、有拿钢管的、也有拿砍刀的，打了其十几分钟。李某壬也挨了一棍子。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跟其说：“我叫李某戊，你叫多少人找我也行。”另外几个人就开始砸其摩托车，然后他们就走了。这时候从南北路上过来了辆摩托车，其有点近视没看清是谁骑的摩托车，后来知道是初三的张某，他们骑着摩托车直接朝张某的摩托车撞了过去，然后就开始打张某，其和刘某丙往西走了。其左眼肿了、下巴破了。2、张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05月13日下午放了学，其骑着踏板摩托车载同学李某申及王某甲行驶到往南鲍村拐弯的路口处，过来三四辆无牌摩托车，每辆车上有二三人，他们直接用车朝其摩托车撞过来，其被撞倒在地，还没等爬起来，那伙人下来对其一阵乱打，其被打懵了。后来其被送到医院治疗。在医院其看到李某申脸上有伤，他说是被那伙人打的。
（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刘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5月份一天，其约着秦某乙去汶南玩，其给其朋友李某丁打电话，想约她出来玩，电话是一叫刘某丁的男子接的，两人吵吵了几句相互骂了起来。不久刘某丁又打电话说想跟其啦啦，两人约定在公园见面。大约下午四五点，其和秦某乙到了公园，过了一会，刘某丁来了，带来了二三十人。刘某丁问：“谁是刘某某？”其和秦某乙都没有说话，刘某丁指着秦某乙问：“你叫什么名字？”秦某乙说：“我叫秦某乙”。刘某丁打了秦某乙一巴掌，然后刘某丁就开始打其，其和他撑架子并把他摁倒在地上，同刘某丁一块来的人就开始打其和秦某乙，其和秦某乙被打倒在地。打完仗，李某丁指着其中一个人跟其说他叫李某乙。回蒙阴后，其与他人商量着合适再去找刘某丁报仇。12日晚上，其、陈某某、乔某、李某、李某戊、秦某丙、秦某某一块吃的饭，商量着次日上午去找刘某丁去打他。次日9时许，其一伙人骑着摩托车去了汶南，给刘某丁打电话约点，他没来，其一伙人就回常路了，中午在常路吃的饭，其支的饭钱。饭后其又给刘某丁约点，他让其到汶南二郎山。乔某和李某戊去拿了把砍刀，然后其一伙人骑着四辆摩托车去了二郎山，刘某丁没来。下午五六点，其一伙人寻思去汶南一中逛逛，看到谁就打谁。陈某某和乔某有事回了常路，其骑着一辆摩托车，秦某乙、秦某丙、秦某某骑着一辆摩托车，李某和李某戊骑着一辆摩托车（车上带着那把砍刀），在学校西面南北公路上等着。其看到李某乙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往北去了，其一伙人就往北追了有二百来米，李某乙从广告牌子处往西拐了进去，其一伙人追上他把他拦住。李某问李某乙：“你叫什么名字？”李某乙说：“我叫李某乙”。李某问其：“是他吧？”其说：“是他”。然后其6人就开始打李某乙。和李某乙在一块的还有个胖子，手里拿着钢管，李某将钢管夺过来并拿钢管打李某乙，打了有十分钟左右，其还拿那把砍刀吓唬了吓唬李某乙，然后其一伙人就骑着摩托车往东走。这时候过来了辆踏板摩托车停在了大牌子跟前的路口上，车上有三个人，年龄有十六七。李某戊和李某骑着摩托车上去就把那辆踏板摩托车拱倒，那三个人都倒在了地上，那个骑车的（张某）起来和李某撑起了架子，其一伙人就打张某把他打倒在地。另外两个就跑了，秦某乙等人去追没追上，然后其一伙人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张某的鼻子破了。其与张某没有矛盾。2、李某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5月12日晚上，李某戊在蒙阴医院住院，其骑着摩托车去接他回常路网吧上网，刘某某、乔某、秦甲某、秦某某来了，其都认识他们。乔某喊着：“明天去汶南打仗去，砍死他们。”他们说刘某某和秦某乙前几天在汶南被人打了，有人问其去吗？其同意去，约定次日9点在网吧集合。次日不到9点，李某戊骑着摩托车载其去了网吧。秦某丙、秦甲某、秦乙某、刘某某、乔某、秦某乙、陈某某、秦某某已经到了，秦乙某还拿着把砍刀，其一伙人商量着去打仗还的拿几根镐把。刘某某就去买了六根镐把，秦乙某还去把那把砍刀焊上了一根钢管，然后骑着摩托车就去了汶南，转了几圈也没找着人就回去了，中午在常路吃的饭，刘某某支的饭钱，秦乙某没在那吃饭带着那把砍刀走了。饭后刘某某接了个电话，他又约着去汶南还是找人打仗，乔某和李某戊去找秦乙某把那把砍刀拿了回来，其、李某戊、刘某某、秦某某、秦某丙、乔某、陈某某、秦某乙骑着4辆摩托车又去了汶南，在汶南一个地方等了会，也没等到人。快到放学的时候，其一伙人寻思去汶南一中门口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打刘某某的人。刘某某骑着一辆摩托车，秦某乙、秦某丙、秦某某骑着一辆摩托车，李某戊和其骑着一辆摩托车（车上带着那把砍刀），乔某和陈某某骑着摩托车回常路。其一伙人在汶南一中西面南北公路上等着。刘某某看到李某乙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往北去了，然后其一伙人就去追李某乙，往北追了有二百来米，李某乙从广告牌子那往西拐了进去，其一伙人追上他把他拦住。刘某某从其车上拿上那把砍刀和李某乙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打李某乙，其五人也跟着动手打李某乙。当时和李某乙在一块的还有个胖子，手里拿着钢管，其从他手里把钢管夺了过来，拿着钢管打李某乙。其六人打了李某乙有几分钟，刘某某还拿出那把砍刀吓唬了吓唬李某乙，然后其一伙人就骑着摩托车往东走了。李某戊骑着摩托车带着其走在前面，这时候过来了辆踏板摩托车停在了大牌子处路口上，车上有三个人，年龄有十六七，他们冲其一伙人咋呼。李某戊骑着摩托车上去就把那辆踏板摩托车拱倒了，那三个人倒在地上，其中两个接着跑了。秦某乙说里面有打他的人，别让他们跑了，秦某乙去追跑的那两个的其中一个。张某起来和其撑架子，其一伙人就打张某把他打倒在地。秦某乙没追上回来后也打了张某一会，然后六人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其与张某没有矛盾，其寻思他是和李某乙一伙的，就打他。3、秦某某的供述及辩解，12日晚上，其和秦某丙在常路一饭店吃饭，碰见刘某某、秦某乙、乔某，刘某某和秦某乙说前几天他俩在汶南被人打了，提出明天去汶南找人报仇，让其和秦某丙去帮忙，其和秦某丙同意。次日，在网吧门口碰头的有其、秦某丙、秦甲某、秦乙某、刘某某、乔某、秦某乙、陈某某，刘某某还拿了把砍刀。其一伙人商量着去打仗还的拿几根镐把。刘某某就去买了六根镐把，其一伙人还去把那把砍刀焊上了一根钢管，然后骑着摩托车就去了汶南，转了几圈也没找着人就回去了。中午在常路吃的饭，秦乙某没在那吃饭，刘某某支的饭钱。饭后刘某某接了个电话，他又约着去汶南还是找人打仗，其、李某戊、刘某某、李某、秦某丙、乔某、陈某某、秦某乙骑着4辆摩托车又去了汶南，在汶南一个地方等了会也没等到人。刘某某骑着摩托车在前面带路，其、秦某乙、秦某丙骑着一辆摩托车，李某戊和李某骑着一辆摩托车，去了学校那边等着，乔某和陈某某骑着摩托车回常路。刘某某看到一个人跟其及其他人说就是他，其一伙人就去追他，往北追了有二百来米，那个人往西拐了进去，其一伙人也拐了进去追上他把他拦住。刘某某和那个人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打他，其五人也跟着动手打他，打了四五分钟，还把他的摩托车破坏了，然后其一伙人就骑着摩托车往东走了。当时和那个人在一起的还有个胖子，刘某某动手打他，其也动手打他了，就是想替刘某某报仇。往东走着时，过来了辆踏板摩托车停在路口，车上有三个人，年龄有十六七，他们冲其一伙人咋呼。这时候其和秦某乙已经在南北路上了，其回头看见李某戊骑着摩托车把那辆踏板摩托车拱倒了，那三个人都倒在地上，其中两个接着跑了。其和秦某乙赶紧回去帮忙，秦某乙说里面有打他的人，别让他们跑了，秦某乙去追跑的那两个的其中一个，其也跟着秦某乙去追，没追上。回来发现骑踏板的那个鼻子出血坐在地上。然后其一伙人就走了。4、李某某的供述及辩解，平时别人叫其李某戊。2014年5月份，其在蒙阴医院住院，一天晚上9时许，刘某某来医院找其玩，其看到他额头上起了个包，腿一瘸一拐，他说在汶南被人打了，过几天回去找汶南的人报仇。次日晚上，李某带着其从医院回到常路镇网吧上网，大约晚上10点，刘某某、乔某、秦甲某、秦某某来了。乔某过来跟其说：“明天去汶南打仗去。”其知道是去汶南给刘某某报仇去，嘴上回答着：“昂昂”。刘某某也过来跟其说让其明天去汶南打仗，其答应去。次日，秦某乙告诉其刘某某在常路公园里。其就去了公园，刘某某说其他人在网吧，后其和李某去了网吧。秦某丙、秦甲某他们已经在那里，过了一会，刘某某、乔某、秦某乙、陈某某、秦某某来了，刘某某还买了六根镐把。其一伙人骑着摩托车去了汶南，转了几圈也没找着人就回去了。中午在常路吃的饭，刘某某支的饭钱。饭后刘某某接了个电话，他又约着去汶南还是找人打仗，乔某找人借了把砍刀，其和乔某去拿的砍刀。其一伙人在汶南镇朝阳村南边的路上等人，到了下午五六点左右也没见到人，其一伙人寻思去汶南一中逛逛，找到人就打，找不到就算了。刘某某骑着一辆摩托车，秦某乙、秦某丙、秦某某骑着一辆摩托车，李某和其骑着一辆摩托车（车上带着那把砍刀），六人在汶南镇一中西面南北公路上等着。刘某某看到叫李某乙的，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往北去了，刘某某给其一伙人说有他，然后其一伙人就去追李某乙，往北追了有二百来米，李某乙从广告牌子处往西拐进去，其一伙人追上他把他拦住。刘某某和李某乙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打李某乙，其五人也跟着动手打李某乙。和李某乙在一块的还有个胖子，手里拿着钢管。李某从他手里把钢管夺过来，拿着钢管打李某乙，其六人打了李某乙有十分钟左右，刘某某还拿出那把砍刀吓唬了吓唬李某乙，然后其一伙人就骑着摩托车往东走了。过来了辆踏板摩托车停在了大牌子跟前的路口上，车上三个人，年龄有十六七。秦某乙说里面有打他的人，刘某某说别让他们跑了。其骑着摩托车上去就把那辆踏板摩托车拱倒了，那三个人都倒在地上，其中两个接着跑了，那个骑车的（张某）起来和李某撑架子，其一伙人就打张某把他打倒在地，打了几分钟。秦某某还去追那两个没追上。然后其一伙人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其与张某没有矛盾，其寻思他是和李某乙一伙的就打他。
（六）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李某乙伤情情况。
（七）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05月13日从案发现场提取镐把两根、长把砍刀一把情况。
山东省蒙阴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经当庭听取控辩双方意见后查明，被告人秦某某家庭为一般家庭，其父打工、其母务农；其初中毕业后在家务农，性格内向，脾气偏急。被告人李某某为一般家庭，其父打工、其母务农；其初中毕业后在家务农，性格偏外向，脾气偏急。建议对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纠集被告人李某、秦某某、李某某及他人持械，无故殴打被害人张某、李某乙，致张某、李某乙分别构成轻伤、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李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供述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秦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犯罪时均已年满14周岁而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均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不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不是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四名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均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四名被告人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被告人秦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荣斌
代理审判员 王洪凤
人民审判员 阚兆春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