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7刑终373号
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锋，男，1990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4年7月15日因本案被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裕，男，1993年3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4年7月15日因本案被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儒，男，1989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0年2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1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7月15日因本案被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崔某裕犯诈骗罪，王志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江蓬法刑初字第32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6）粤07刑终94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发回重审后该院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粤0703刑初228号刑事判决，期间因原审被告人王志华刑满释放后下落不明不能出庭受审，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裁定中止对原审被告人王志华的审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于2016年12月20日讯问了上诉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的事实
2014年4月开始至7月15日，被告人崔某锋、崔某裕、杨某儒密谋为“阿中”（另案处理）电话诈骗所得款项进行取款。具体行为过程为：由“阿中”通过电话诈骗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将钱款存到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后告知被告人崔某锋，由被告人崔某锋取款或安排被告人崔某裕、杨某儒持银行卡到银行取款，再扣除诈骗所得2%的提成后，将余款交给“阿中”。三被告人具体所取的款项如下：
1、2014年4月3日，被害人刘某被骗向文某涛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59）汇款人民币10000元。
2、2014年4月9日，被害人杨某1被骗向朱某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7）汇款人民币15000元。
3、2014年4月18日，被害人陈某被骗向薛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汇款人民币5000元。
4、2014年4月19日，被害人魏某被骗向周某国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54）汇款人民币20000元。
5、2014年4月22日，被害人郭某被骗向周某国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73）汇款人民币50000元。
6、2014年4月22日，被害人许某被骗向罗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1）汇款人民币20000元。
7、2014年4月22日，被害人湛某被骗向周某国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54）汇款人民币44000元。
8、2014年4月23日，被害人杨某2被骗向梁某超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83）汇款人民币30000元。
9、2014年4月29日，被害人黄某2被骗向文某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汇款人民币4800元。
10、2014年5月8日，被害人胡某被骗向文某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1）汇款人民币2500元。
11、2014年5月16日，被害人梁某1被骗向彭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汇款人民币30000元。
12、2014年5月17日，被害人梁某2被骗向王某美的中国交通银行卡（卡号：62×××66）汇款人民币100000元。
13、2014年5月25日，被害人吴某被骗向李某4能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汇款人民币5000元。
14、2014年5月27日，被害人赖某被骗向钟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18）汇款人民币8000元。
15、2014年6月5日，被害人马某被骗向潘某华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汇款人民币3000元。
16、2014年6月14日，被害人李某2被骗向梁某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30）、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46）汇款人民币20100元。
17、2014年6月23日，被害人潘某被骗向卓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35）汇款人民币100000元。
18、2014年6月27日，被害人谭某被骗向周某河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28）汇款人民币18000元。
19、2014年7月1日，被害人温某被骗向卓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05）汇款人民币27000元。
20、2014年7月3日，被害人邓某被骗向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60）汇款人民币7000元。
21、2014年7月6日，被害人王某被骗向李某和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92）汇款人民币12000元。
22、2014年7月7日，被害人李某3被骗向杨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34）汇款人民币12000元。
23、2014年7月9日，被害人尹某被骗向程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1）汇款人民币100000元。
24、2014年7月14日，被害人董某被骗向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60）汇款人民币20000元。
25、2014年7月15日，被害人彭某被骗向周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68）汇款人民币10000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在广东省东莞市购买他人的身份证后，由杨某儒、王志华、崔坤华（另案起诉）持他人身份证，冒充他人的身份分别在广东省东莞市、江门市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银行卡，共骗领银行卡21张。
1、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崔某锋安排被告人杨某儒持王志强身份证，冒充王志强身份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卡号：62×××51的银行卡；持蔡某的身份证，冒充蔡某的身份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卡号：62×××73、62×××73的银行卡，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卡号：62×××35、62×××67的银行卡，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卡号：62×××08、62×××09的银行卡，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卡号：62×××39的银行卡，共骗领他人银行卡8张。事后，被告人杨某儒将上述银行卡交给崔某锋，并向其收取每张银行卡200元人民币的报酬。
2、2014年6月下旬至7月15日，被告人崔某锋安排被告人王志华持卓某的身份证，冒充卓某身份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卡号：62×××27、62×××81的银行卡，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卡号：62×××01、62×××85的银行卡；持朱玉龙的身份证，冒充朱玉龙身份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卡号为62×××38的银行卡，共骗领他人银行卡5张。事后，被告人王志华将上述银行卡交给崔某锋，并向其收取每张银行卡200元人民币的报酬。
3、2014年6月至7月15日，被告人崔某锋安排崔坤华冒充李某4能身份在江门市区的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卡号：62×××73的银行卡，在江门市区的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卡号：62×××15的银行卡，在江门市区的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卡号：62×××92的银行卡；冒充杨杰的身份在江门市区的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卡号：62×××38的银行卡；冒充谢世论的身份在江门市区的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卡号：62×××25的银行卡，在江门市区的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卡号：62×××80的银行卡；冒充林明的身份在江门市区的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卡号：61×××92的银行卡，在江门市区的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卡号：62×××32的银行卡；共骗领他人银行卡8张。事后，崔坤华将上述银行卡交给崔某锋，并向其收取每张银行卡200元人民币的报酬。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杨某1、陈某、魏某、郭某、许某、湛某、杨某2、黄某2、胡某、梁某1、梁某2、吴某、赖某、马某、李某2、潘某、谭某、温某、邓某、王某、李某3、尹某、董某、彭某、蔡某、李某4能的陈述，证人崔某1、崔某2、黄某1、黎某、李某1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提供的涉案账户交易明细，尹某被诈骗案银行监控录像截图，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开户时间地点资料，王志强、卓某、李某4能、杨杰、谢世论、林明被冒用身份办卡的视频监控截图，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银行监控录像，情况说明，同案人王志华的供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崔某锋、崔某裕、杨某儒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而为其提供银行账号并转移赃款，共同诈骗作案多次，骗取他人钱财人民币673400元，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其中被告人崔某锋骗领信用卡21张，数量巨大；被告人杨某儒骗领信用卡8张，数量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帮助他人实施电话诈骗，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造成被害人巨大的经济损失，且未能追回相应赃款，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崔某锋在实施诈骗作案过程中介绍、带领被告人崔某裕、杨某儒加入共同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主要负责帮助他人提取、转移诈骗所得赃款，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之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某锋在共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某儒在共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儒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崔某锋、崔某裕、杨某儒犯罪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某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二、被告人杨某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三、被告人崔某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责令被告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0000元、杨某1人民币15000元、陈某人民币5000元、魏某人民币20000元、郭某人民币50000元、许某人民币20000元、湛某人民币44000元、杨某2人民币30000元、黄某2人民币4800元、胡某人民币2500元、梁某1人民币30000元、梁某2人民币100000元、吴某人民币5000元、赖某人民币8000元、马某人民币3000元、李某2人民币20100元、潘某人民币100000元、谭某人民币18000元、温某人民币27000元、邓某人民币7000元、王某人民币12000元、李某3人民币12000元、尹某人民币100000元、董某人民币20000元、彭某人民币10000元；五、扣押存放于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身份证三十七张、银行卡三百九十四张、POS机二部、笔记本六本、手机一部是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上缴国库或者予以销毁。
上诉人崔某锋提出：1.关于诈骗事实部分，其是被动犯罪，量刑过重，其没有合谋诈骗，“阿中”与其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其收取2%工资是“阿中”给付的劳动工资；2.关于妨碍信用管理事实部分，原审认定其骗领信用卡21张有异议，信用卡是“阿中”通过快递邮寄给其的，其没有去银行办理信用卡。
上诉人杨某儒提出：1其不认识“阿中”，其没有获得所骗赃款2%的提成；2.其只帮崔某锋取过一次钱，也没有获得非法利益；3.其不清楚诈骗的金额为673400元。
上诉人崔某裕提出：1.对其量刑过重；2.其不知道其是诈骗，也没人跟其说过是诈骗。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崔某锋、杨某儒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及上诉人崔某裕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足以认定，应予确认。
（一）关于上诉人崔某锋提出的上诉理由，1.关于诈骗罪：经查，（1）原判对上诉人崔某锋诈骗罪的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根据上诉人崔某锋伙同“阿中”等人诈骗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结合其是作用比较重要的从犯、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尚未追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已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对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量刑适当；（2）三名上诉人的供述与搜查笔录和扣押笔录等证实，上诉人崔某锋通过电话方式与“阿中”密谋实施电话诈骗，并得到上诉人崔某裕和杨某儒的同意后实施电话诈骗，在实施过程中，上诉人崔某锋积极配合“阿中”将被害人的财物取走，其并非被动犯罪且收取2%的报酬系犯罪所得而非“阿中”支付的劳动报酬；2.关于妨碍信用管理罪：经查，三名上诉人的供述与证人崔某1、崔某2的证言、银行监控录像截图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实，原审认定的21张信用卡系其伙同崔某裕和杨某儒、王志华、崔某1等人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而不是“阿中”邮寄给其。
（二）关于上诉人杨某儒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本案系上诉人崔某锋通过电话方式与“阿中”密谋实施电话诈骗，并得到上诉人崔某裕和杨某儒的同意，后上诉人杨某儒听从崔某锋的安排负责取款，上诉人杨某儒否认识“阿中”及是否获得2%的提成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成立；2.上诉人崔某锋与上诉人杨某儒和崔某裕均供称从2014年4月至案发，上诉人崔某锋经常安排杨某儒和崔某裕取款且具体取款的次数和金额已记不清，崔某锋会支付不固定的报酬给其二人；3.本案是电话诈骗案，在“阿中”安排下，本案各上诉人相互分工配合，密切协作，上诉人杨某儒听从崔某锋的安排到银行取款，系各司其职、分工明确的表现，客观上已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犯罪整体，上诉人杨某儒是否清楚被诈骗钱财的具体数额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
（三）关于上诉人崔某裕提出的上诉理由，（1）原判对上诉人崔某裕的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根据上诉人崔某裕伙同崔某锋等人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结合其是作用较小的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已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对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量刑适当；（2）三名上诉人的供述与搜查笔录和扣押笔录等证实，上诉人崔某裕系明知上诉人崔某锋与“阿中”密谋实施电话诈骗而同意参与诈骗。
综上，上述三名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无视国家法律，其中，上诉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而为其提供银行账号并转移赃款，共同诈骗作案多次，骗取他人钱财人民币673400元，数额特别巨大，三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崔某锋、杨某儒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其中被告人崔某锋骗领信用卡21张，数量巨大；上诉人杨某儒骗领信用卡8张，数量较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帮助他人实施电话诈骗，造成众多被害人经济损失且未能追回相应赃款，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崔某锋在实施诈骗作案过程中介绍、带领上诉人崔某裕、杨某儒加入共同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崔某锋、杨某儒、崔某裕主要负责帮助他人提取、转移诈骗所得赃款，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之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崔某锋在共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杨某儒在共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某儒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崔某锋、崔某裕、杨某儒犯罪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名上诉人提出的辩解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冒庭媛
审 判 员 陈侃伦
代理审判员 林启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金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