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滨刑初字第81号
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惠臣，山东黄河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4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力群，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4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乙，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男，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刑诉（2014）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贾某、王某乙、李某乙犯盗窃罪、被告人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燕平、马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田惠臣，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孙力群，被告人贾某、王某乙、李某乙、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3年八九月份，被告人王某甲、李某乙预谋盗窃原油后，纠集被告人李某甲及吕某某、马某、小三（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集装箱油罐车，在利津县庄科村东300米的滨采四矿采油403队21－51井套管处盗窃原油4次，每次1吨（含水1%），共计4吨，价值19186.2元。后销赃至刘某某所在的收油点。
二、2013年九十月份，被告人王某甲纠集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王某乙及吕某某、小三等人分别驾驶集装箱油罐车、得利卡面包车，在利津县庄科村南的黄河大坝南100米的滨采四矿403队L21－45井套管处盗窃原油，其中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伙同吕某某、小三参与盗窃原油10次，每次1吨（含水1%），共计10吨，价值49401元；被告人贾某、王某乙参与盗窃原油8次，每次1吨（含水1%），共计8吨，价值39520.8元。后上述原油销赃至刘某某所在的收油点。
为支持其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贾某、王某乙、李某乙、刘某某的供述，证人苗某、李某丙、程某的证言，说明、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贾某、王某乙、李某甲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乙、刘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盗油、收赃的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对被告人李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刘某某判处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
被告人王某甲辩解称，1、指控第一项中，其参与二次盗油，每次六七百公斤，含水20%；2、指控第二项中，其参与盗油十次，其中二三次没成功，每次最多700公斤，含水15%。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其盗窃原油的次数、数量等证据不足。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其盗窃原油的数量、含水等证据不足；2、认罪态度较好；3、其作用较小；4、其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
被告人王某乙辩解称，其参与盗油八次，其中有三次没成功。
被告人贾某、李某乙、刘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八九月份，被告人王某甲、李某乙预谋盗窃原油，后被告人王某甲纠集被告人李某甲望风，被告人李某乙纠集吕某某、马某、小三（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集装箱油罐车在利津县庄科村东300米的滨采四矿采油403队21－51井套管处盗窃原油4次，每次1吨（含水1%），共计4吨，价值19186元。后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将被盗原油销赃至被告人刘某某所在的收油点。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苗某证言，其系滨采四矿采油403队指导员，21－51井位于山东省利津县利津镇庄科村东面。该井出套管油，不含水，平均两三天出一次油，每次两吨。其队平均每周收一次套管油，自2013年7月份，该井平均两三天丢一次套管油。
（2）张某证言，其系滨南采油四矿403队采油2号站工作人员。其于2013年8月8日在21－51井（位于山东省利津县利津镇庄科村东300米）上夜班，次日6时15分，其听见井场来了一辆车，其因害怕没敢出去，后其看见从一辆绿色越野车和一辆白色集装箱车上下来五六个男子，其中两人从集装箱车上扯下一根管子，将管子直接拧到井口套管阀门上了，6时39分许，他们走的。这口井20多天前才出套管油的，队上也没回收过，其估计能出一二吨纯油，不含水。
（3）程某证言，其于2013年7月6日去的山东省垦利县董集乡杨庙村西的收油点看门，收油点的老板其中之一叫王利滨，同年8月份，“伟龙”等人开一辆深色越野车跟着一白色集装箱（内有油罐）来送油，一次一车，每隔两三天来一次。
2、书证
（1）中国石化股份胜利油田分公司滨南采油厂采油四矿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其所辖403队L21-51号井位于利津县凤凰街道办事处庄科城东350处，2013年8月9日早6时许发生套管原油被盗。
（2）滨南采油四矿采油403队出具证明一份，证实采油403队利21－51井于2013年1月份套管出油，含水1%。
（3）中国石化股份胜利油田分公司滨南采油厂规划计划科出具原油价格证明一份，证实2013年8月份原油销售价格为4845元／吨，9月份原油销售价格为4990元／吨。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载明2013年8月9日被盗现场的情况。
4、辨认笔录
（1）被告人王某甲辨认笔录，其指认位于利津县利津街道庄科村东约300米（小李夹河村北约300米）滨南采油403队21－51井系其2013年8月份盗窃原油的地点。
（2）被告人李某甲辨认笔录，其指认位于利津县利津街道庄科村东约300米（小李夹河村北约300米）滨南采油403队21－51井系其2013年8月份盗窃原油的地点；指认位于利津县利津街道庄科村东一“T”子路口处系其望风地点。
（3）被告人刘某某辨认笔录，其指认王某甲系于2013年8月至11月份向其所在的垦利县杨庙村收油点销赃的盗油团伙成员之一。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2013年七八月份，王某甲约其在山东省利津县利津镇庄科村附近的油井偷油，其表示同意。后王某甲找的“小三”负责开无牌白色江铃箱货车（车厢装一油罐）拉油，其找的吕某某、马某负责在现场干活、装油，其和王某甲、残疾人负责望风。上述人员在上述地点偷了四次，每隔二天偷一次，每次偷油前由王某甲负责通知，其在庄科村东边的路口望风，王某甲在油井的西边望风，马某和吕某某在现场等着，小三去王某甲联系的垦利县董集乡的收油点去开拉油车，车到现场后开始装油，后由王某甲等人去收油点卖油，其听王某甲说原油含水1%，每次其和王某甲分赃3000元。
（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2013年8月初，李某乙找其偷油，后其联系的李某甲、小三偷油，其在偷油前四五天去了利津县利津镇小李夹河村北三百米处的油井踩点，并购买一辆白色集装箱车（带油罐），一辆绿色得利卡汽车（能装2吨原油的油罐）、四个对讲机、管子。其为防止别人从套管放油，自制了丝堵拧在套管阀门上。上述人员在上述地点盗油四次，每次其通知李某甲在庄科村西看人，让小三和吕某某开集装箱车到上述地点从井口大套管处放原油，盗窃原油1吨，后其或李某乙跟着小三开集装箱车拉着吕某某将原油卖至垦利县董集乡杨庙村收油点，价格4600元／吨。
（3）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2013年8月份，王某甲让其给他在小李夹河村北的油井偷油时看门，其同意。8月份初的一天12时许，王某甲叫其去了庄科村西的公路看门，小三和龙龙开白色集装箱车去井场放油，王某甲也在附近望风，半小时后，王某甲告诉其完事了，其就回家了。其听王某甲说一次一车，白色集装箱能装三四吨，被盗的油卖到垦利了。王某甲叫其在上述地点参与盗窃四次，每次王某甲分给其200元。
（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其于2013年8月份通过王利滨到山东省垦利县董集乡杨庙村西头的收油点，其负责过磅，每月工资2100元。有一伙人年轻人用面包车向其所在的收油点送油，有时五六天来一次，有时七八天来一次，平均一次一吨。他们送的原油应该是偷来的。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所提的该起盗窃其仅参与二次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指控其盗油次数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供认其系被被告人王某甲纠集在利津县庄科村东300米的油井处盗油四次，且每次盗油前由被告人王某甲通知其去望风，后由被告人王某甲向其分赃，且与被告人李某乙、刘某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其应对四次盗油后果承担责任，其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所提的该起盗油每次为六七百公斤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指控其盗油重量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在无证据证实其被刑讯逼供的前提下四次稳定供述每次盗油1吨，与被告人刘某某称每次收赃1吨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该起盗油每次为1吨，其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所提的该起被盗原油含水为20%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指控其盗油含水证据不足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害单位出具的含水证明及证人苗某、张某（滨采四矿403队职工）的证言，均证实该油井自2013年1月份开始套管出油，含水为1%。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2013年九十月份，被告人王某甲纠集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王某乙及吕某某、小三等人分别驾驶集装箱油罐车、得利卡面包车，在利津县庄科村南的黄河大坝南100米的滨采四矿403队L21－45井套管处盗窃原油，其中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贾某参与盗油7次，每次1吨（含水1%），价值34580.7元；被告人王某乙参与盗油5次，每次1吨（含水1%），价值24700.5元。后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将被盗原油销赃至被告人刘某某所在的收油点。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苗某证言，其系滨采四矿采油403队指导员，21X45井位于利津县凤凰街道庄科村南面，21X45井出套管油，是纯油，不含水，该井平均每两三天出一次油，平均每次能出两吨纯油，其队平均每周收一次套管油。自2013年7月份，该井一直丢管油，每两三天丢一次，该井打开井口丝堵就能放出油来，偷油的人把该井井口的丝堵换了，只有用专用工具才能打开，现在其队也打不开了。
（2）程某证言，其于2013年7月6日去的杨庙村西的收油点看门，收油点的老板叫王某某，过磅的人是利津的，“伟龙”自8月份开始经常开一辆深色越野车跟着一白色集装箱（内有油罐）来送油，隔两三天送一车油。
2、书证
（1）中国石化股份胜利油田分公司滨南采油厂规划计划科出具原油价格证明一份，证实2013年9月份原油销售价格为4990元／吨，10月份原油销售价格为5156元／吨。
（2）滨南采油四矿采油403队出具证明一份，证实采油403队利21X45井于2013年5月份套管出油，含水1%。
3、辨认笔录
（1）被告人王某甲辨认笔录，其指认位于利津县利津街道庄科村南约100米滨南采油403队21－45井系其2013年9月份盗窃原油的地点。
（2）被告人贾某辨认笔录，其指认位于利津县利津街道庄科村南约100米滨南采油403队21－45井系其2013年9月份盗窃原油的地点。
（3）被告人李某甲辨认笔录，其指认位于利津县利津街道庄科村南约100米滨南采油403队21－45井系其2013年10月份盗窃原油的地点；指认位于利津县利津街道庄科村北约50米系其望风地点。
（4）被告人刘某某辨认笔录，其指认王某甲系于2013年8月至11月份向其所在的垦利县杨庙村收油点销赃的盗油团伙成员之一。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其在偷油前购买一辆白色集装箱车（带油罐），一辆绿色得利卡汽车（能装2吨原油的油罐）、四个对讲机、管子。其为防止别人从套管放油，自制了丝堵拧在套管阀门上，其用自制的工具拧套管丝堵。2013年9月中旬，其组织王某乙、李某甲、贾某、“小三”、吕某某在利津县庄科村南三四百米的油井偷套管油。每次盗油时，其让王某乙在崔家庄村北头放风，让李某甲在庄科村西边的公路上看人，其让小三、吕某某、贾某在油井井口套管接管子，把管线顺到拉油车油罐里扭开阀门直接装车。其开车望风，盗完油后小三驾驶拉油车，其跟着把被盗原油送至垦利县董集乡杨庙村的收油点，按4600元／吨卖掉。其一伙人在上述地点盗窃原油十多次，隔三四开偷一次，每次都是19时许，每次平均有一吨重原油。一共卖了20000多元，其每次给王某乙、贾某、小三、吕某某、李某甲二三百元，剩下的钱是其的。
（2）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3年10月份，王某甲找其去庄科村南的油井一起偷油，让其负责望风，其同意，其一伙人有王某甲、龙龙、三儿、洲洲、王某甲的妹夫，每次19许至20时，三儿和龙龙、洲洲开一辆白色集装箱进去放油，其在庄科村北的公路上望风，伟龙的妹夫（入伙晚，参与的次数少点）在崔家庄望风，伟龙开车在附近望风，王某甲与现场偷油的人用对讲机联系，偷完油后王某甲给其打电话，其就回家。在上述地点其一伙人偷了十三次，每隔三四天偷一次，其中三次没放出油来，没偷成。每次王某甲分给其200元。被盗原油由王某甲卖到垦利了。
（3）被告人贾某供述，2013年9月中旬，王某甲叫其一起去利津县庄科南大坝下约100米处的油井偷油，让其负责在盗油现场拖管子，其同意。其偷油时与王某甲用对讲机联系，开车拉油的司机拿一部对讲机，其他人用手机联系，每隔三四天偷一次，都是19时许去现场，偷油过程一个多小时，每次盗窃原油一车，其参与十二三次，其中有二三次没偷成。每次王某甲分给其三四百元。其一伙人有三（负责把管子接到车上放油）、龙龙、二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其中一人负责开车，另一人负责从井口放油）、王某甲的舅子，王某甲（负责外围望风），盗窃原油的车辆有绿色德利卡车、白色厢货车拉油，王某甲开一辆绿色越野车去现场及跟着去卖油。
（4）被告人王某乙供述，2013年10月初，王某甲叫其一起去利津县城区街道崔家庄村东北约1000米处的油井偷油，让其负责望风，其同意。其参与了八九次，有二三次没偷成，每次偷油18时许去现场20时许结束。用一辆白色江淮箱货车拉油，王某甲有辆绿色越野车去现场及跟着去卖油。其负责在崔家庄东头放风，王某甲一共分给其2000元（第一次400元、第二次100元，其余是300元）
（5）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其于2013年8月份到垦利县董集乡杨庙村西头的收油点，一开始负责过磅，10月下旬时其负责打扫卫生，8月份的时候，有一伙人好几天才来送一次油，到10月份的时候来的比较勤了，差不多三天一次，其见过他们十来次，每次送的油平均一吨。他们送的油应该是偷来的。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贾某、王某乙实施盗窃原油分别为10次、8次的指控，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王某乙在侦查阶段均供认有二三次没偷成，且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当庭辩解其参与的10次、8次盗窃中有二三次没偷成，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确认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贾某参与盗油7次，被告人王某乙参与盗油5次。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项指控所提的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所提的该起盗油每次为七百公斤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指控其盗油重量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每次盗油1吨，与被告人刘某某称每次收赃1吨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该起盗油每次为1吨，其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所提的该起被盗原油含水为15%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指控其盗油含水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害单位出具的含水证明及证人苗某（滨采四矿403队职工）的证言，均证实该油井于2013年5月份套管出油，含水为1%。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参与盗油11次，价值53766.9元；被告人贾某参与盗油7次、价值34580.7元，王某乙参与盗油5次，价值24700.5元，被告人李某乙参与盗油4次，价值19186.2元；被告人刘某某参与收购盗窃的原油价值53766.9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乙、刘某某分别于2013年8月21日、11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盗窃、收赃的事实。这由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被告人李某乙、刘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所证实。上述被害单位的全部损失已由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王某乙、李某乙、刘某某全部退赔，其中39186元已由滨海公安局滨西分局发还被害单位中国石化股份胜利油田分公司滨南采油厂。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贾某、王某乙、李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刘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的盗窃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甲、李某乙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王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在收油点负责过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刘某某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王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贾某、王某乙、李某乙、刘某某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对其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以此为由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请求对被告人王某甲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甲判处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刘某某判处三个月至六个月拘役的量刑建议均偏重，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甲、贾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6年7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贾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二、退赔款14580.9元，由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发还被害单位中国石化股份胜利油田分公司滨南采油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芳
人民陪审员 张向华
人民陪审员 吕荣敏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