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北商初字第1480号原告：徐思奇，男，195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崂山区。委托代理人：刘后秀，山东海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辽宁路49号。法定代表人：矫恒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越青，山东海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思奇与被告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后秀、被告委托代理人黄越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7年8月,青岛长生植物油（厂）总公司（国有）作为主要发起人设立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长生植物油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代表职工投资630万元入股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占股比例为51.74%。2000年10月，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合并青岛长生植物油总公司，改制为被告（民营），原国有资产法人股和职工投资股全部退出。但，1997年青岛长生植物油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代替原告入股的投资款及红利至今未得到偿还。2007年10月，由被告全体股东个人投资600万元成立的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被被告投资600万元整体收购，变更为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股东个人投资全部退出。但，原告投资款及红利至今未得到偿还。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投资款148440元（18000股×1.58元/股+股权转让款12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6%/年利率计算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1、原告所述无事实依据，原告1997年8月入股股份，在被告2000年改制时，已经转为改制后被告的股份，原告要求返还，没有事实依据；2、原告对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入股不是事实，原告没有实际出资，该股份与原告没有关系，所以，被告没有偿付原告投资款的义务。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山东青岛会计师事务所（97）青所验字第5-025号验资报告及附件1、2一份，证明：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是由青岛植物油（厂）总公司和495名职工为主要发起人投资成立的，发起股东出资金额、比例及每股发行等经验资确认；证据2、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认购登记表1份，证明：青岛植物油（厂）总公司495名职工认购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数额，原告在被告公司中占18000股；证据3、公证书（97）青证内字第2520号，证明：青岛植物油（厂）总公司内部职工495人认购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630万股；证据4、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募股说明书、创立大会暨首届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发起设立过程；证据5、山东汇德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及附件，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是由259名职工股东组建成立，该中心股东投资及持有股份数额已经验资确认；证据6、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章程1份，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性质、宗旨、股权设置和股份、职工股东的权利和义务等事项；证据7、委托书及职工股东名册，证明：被告委派代表向登记机关办理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登记手续；证据8、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大会决议、股权转让明细及签字附后，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259名股东的股权以人民币600万元全部转让给被告；证据9、山东德盛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证明：259名股东（包括原告）所拥有的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权被转让给被告，并已经验资确认；证据10、青岛财贸委文件，证明：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和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合并，合并后，青岛长生集团即行注销，其债权债务由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承继；证据11、青岛日报广告《通知》，证明：已登报公告：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和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合并，合并后债权债务由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证据12、粮食局文件、植物油公司文件，证明：原告在被告处所持股份不可能是由原持有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换而来；证据13、国资局文件及附被告转帐凭证，证明：2000年进行国有企业改制，青岛长生集团公司职工（包括原告）出资308万元买断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国有资产，人员安置抵扣1278余万元为长期应付款；证据14、青岛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青体改发（1997）233号文件、青岛市植物油总公司青植油总字（1997）第29号文件、山东省青岛会计师事务所（97）青所内验字第7-390号验资报告，证明：1997年11月青岛市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同意组建成立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对青岛长生集团的组成情况及资产情况作了说明，并经验资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公司设立的情况不能证明股东出资情况；2、对证据2、3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3、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原告既未参加股东大会，又未实际出资，该说明书及股东大会记录均不是事实；4、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原告没有实际出资，均由被告所出，上列投资人员与事实不符；5、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未出资，未在公司设立时签属过任何文件，且不知晓公司设立情况；6、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股东名册并不是长生运营管理中心设立时的名册，该名册上的签字不是原告用于该中心设立所签，该股东名册全部是根据被告2000年度分红表复制并裁减而成，说明原告在该中心设立时并不知晓其为股东，也无作为股东的意愿，结合原告未出资，可证明，原告不是该中心股东；7、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原告实际不是资产管理中心股东，被告因债务问题设立长城资产管理中心，该转让是将不属于原告的股份实质名归的归于被告名下；8、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验资报告前提并不存在，原告未实际出资成为股东，履行所谓的转让只是还原事实真相；9、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这是改制时文件，应以工商登记为准，现工商登记被告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0、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其中一份广告证明所有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承担；11、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对粮食局文件是2000年7月下发，该文件虽回购职工股份，但实际未回购，长生植物油文件并没有粮食局文件的类似表述，说明书表述是内部集股权676万，结合被告股本为1000万，缺口即为原职工股份，从而证明职工原股份直接转为新设立改制后被告公司股份；12、对证据13国资局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转让凭证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是否实际履行不清楚，应根据原被告实际履行的公司设立时的股份情况来认定；13、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被告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认购登记表（1997年8月），证明：公司设立时，原告在公司投资，占18000股；证据2、原股份认购登记表，证明：长生公司改制前原告所持股份情况；证据3、2000年股份认购登记表，证明：被告改制时有职工新认购的股份，合聚数额为676万元，原告在此次新认购股份中没有认购股份；证据4、验资报告，证明：改制时原告股份未回购、退出，直接转为现公司股份；证据5、2000年度分红发放表，证明：原告已取得1999年分红，原告在青岛长生资产管理中心设立的股份名册签字系由2000年分红发放表复制而来，原告在该中心没有作为股东的意思表示；证据6、鲁大信专审字（2015）第00169号鉴定报告书，证明：截止目前，被告不欠原告任何款项；证据7、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职工股东名册，证据8、司法鉴定意见书，共同证明：原告非真实股东，其股东名册上签字均非本人所签，与证据5相印证，股东名册中原告的签名是由分红发放表中签名复制而来；证据9、被告财务记账凭证及附件借据（2001年5月8日），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注册资金系被告出资而非原告出资，且被告并非以欠职工款项的应付账款出资，而是以借款名义出资，被告不欠职工款项；证据10、2001年1-5月被告其他应付款明细，与证据11，共同证明：被告没有应付职工的其他应付款；证据11、2000年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本调整说明书，证明：改制时原告股份未回购、退出，直接转为现公司股份。原告针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2、对证据2来源系从工商局调取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这是被告自己制作的为了拼凑1000万股份而造的假证据，原股份认股登记表指向何公司不明；3、对证据3来源系从工商局调取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未指明是何公司股份认购登记表，与证据二结合看，是被告给工商机关出的虚假证据；4、对证据4来源系从工商局调取无异议，对验资报告真实性有异议，该报告是不真实的，内容相互矛盾；5、对证据5签字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表不是1999年的分红，该分红表应是被告的分红，不是2000年以前的分红；6、对证据6，该报告无法证明被告陈述的事实，鉴定材料不完整、不真实、不具有客观性，该证据与本案无关；7、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不能否定原告是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与本案无关；8、对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是被告自己制作，不予质证；9、对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是被告作的假账；10、对证据11来源无异议，内容有真有假，系被告单方制作。经庭审举证和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12、证据13中国资局文件、证据14，被告提交的证据1-8、证据11，内容真实、形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的案件事实有关，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一、原告原系青岛长生植物油（厂）总公司职工。1997年8月，青岛长生植物油（厂）总公司作为主要发起人设立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长生植物油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代表职工投资630万元入股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占股比例为51.74%。其中原告出资18000元，持有股份18000股。二、2000年7月，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和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筹划合并事宜。2000年7月14日，青岛市粮食局在向青岛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关于调整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本的请示》载明：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其中国有法人股593万股，其他法人股83万股，职工个人股324万股。拟回购职工个人股324万股、其他法人股83万股，每股净资产账面值2.14元/股，回购后，股本总额为593万股。由职工将国有产权全部买断，并相应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新公司股本总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每股面值1元，股权全部设置为职工个人股。其后，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即行注销。2000年11月，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被告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11月22日，山东德盛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的资本等进行审验并出具鲁德所验【2000】8-193号验资报告，该验资报告记载：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前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在该验资报告的验资事项说明一、变更前后基本情况第5段有“根据被告公司的章程规定，保留矫恒伟等268位职工投入的324万元，买断国有股308万元，再由内部职工出资增资到1000万元，调整后实收资本为1000万元”，在该验资报告的验资事项说明二、实际出资情况有“原青岛鹏城食品有限公司…投入83万股，按股东大会决议，以每股1.58元，已于2000年11月22日退出，暂挂‘其他应付款’。现内部职工于2000年11月22日投入676万元，按每股1元，折676万股，其中308万元用于购买国有股，368万元作为新投入职工股”。原告称在被告此次股权变更中，重新认购了18000股，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三、2001年5月6日，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募股说明书载明，设立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募集资金600万元，募集股份600万股，注册资金600万元。被告将600万元资金汇入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验资账户内。被告向工商登记机构出具的声明载明：2001年5月11日交存青岛市商业银行延安三路支行验资账户六百万人民币，是我公司欠矫恒伟、田彩霞、相树亮、李元亮等259人款项，现矫恒伟、田彩霞、相树亮、李元亮等259人组建股份合作制企业“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其注册资本600万元人民币由我公司从所欠款项中支付。后经山东汇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首届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记载：股东259人，代表股权600万股等内容。《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职工股东名册》记载：原告为股东，该公司投入资本明细表注明：原告出资12万元，持股12万股。2007年8月27日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大会决议有“二、将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股东259人的股权以600万元人民币全部转让给被告，股权转让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改制为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被告的一人公司”，该决议附有《股权转让明细及签字》，在该股权转让明细表中注有：原告持股数12万股，出让金额12万。原告在股东签字处有签名。原告对在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出资的12万元属何种性质、被告何时所欠及欠款总额等，既未说明，又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四、山东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告2000年5月31日至2001年5月31日间的财务账目进行了审计，结论为：未见证据表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账面记载对职工或股东应付款余额；截止至2001年5月31日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除其他应付款科目记载对职工应付款余额外，未发现有关证据表明其他科目中对职工应付款的记载。在本院（2015）北商初字第135号牛良光诉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类案件中，本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名册中牛良光等人的签字是否自《2000年度分红表》中复制而来进行鉴定，结论为：牛良光等人（包括原告）在《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名册》之上的签名与《2000年度分红发放表》中的签名出自同一签名。庭审中，1、原告称其诉讼请求包括两部分，一为被告没有正当理由侵占了原告持有的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18000股，要求被告按1.58元/股返还或赔偿；二为原告将其持有的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2万元。2、原告称被告使用原告名义购买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股份。被告亦称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设立时，被告冒用原告名义出资，原告并未实际出资。案件审理中，本院多次给原被告双方作调解工作，双方始终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两种法律关系，第一种，基于原告称被告没有正当理由侵占了原告18000股，要求被告返还或赔偿，此系侵权法律关系；第二种，基于原告称被告未按股权转让的对价支付股权转让款12万元，此系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下面针对这两种法律关系涉及的诉讼请求分别进行分析。关于侵权法律关系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和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合并后，尽管青岛市粮食局在向青岛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提交的《关于调整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本的请示》载明：拟回购职工个人股324万股、其他法人股83万股，每股净资产账面值2.14元/股，但其后，对职工个人股并为实际回购。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被告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后，山东德盛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的资本等进行审验并出具验资报告，该报告有：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该报告验资事项说明部分有：根据被告的章程规定，保留娇恒伟等268位职工投入的324万元，买断国有股308万元，再由内部职工出资增资到1000万元；原青岛鹏城食品有限公司等投入83万股，以每股1.58元，已退出，暂挂“其他应付款”，职工内部股于2000年11月22日投入676万元，折676万股等内容。据此，本院可以认定，原告在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认购的股份，已经转入更名改制后的被告公司内。原告主张其现持有的股份并非转入，而是重新申购，但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为此，原告的上述诉称，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每股1.58元向其支付18000股的价款及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本案中，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设立时，其验资账户内注册资金600万元系由被告汇入。虽然，被告向工商登记机关出具的声明载明，该款系欠矫恒伟、田彩霞、相树亮、李元亮等259人款项，但山东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告2000年5月31日至2001年5月31日间的财务账目进行审计，审计结果表明，该公司账目并未记载该笔欠款事宜，原告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该欠款的性质、何时所欠及欠款总额。虽然，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名册上有原告签名，但经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名册》之上的签名与《2000年度分红发放表》中的签名出自同一签名。原告虽主张其系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股东，但未提交其参与该中心活动、行使股东权利的相关有效证据，且原告在庭审中称，被告使用原告名义购买该中心股份，被告亦称该中心设立时，被告冒用原告名义出资，原告并未实际出资。为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此笔12万股的出资系被告的欠款，原告并不是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真实股东。至于原告是该中心的被冒名股东还是其他形式股东，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赘述。故，该中心以股东259人的名义及6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被告转让股权，未侵害原告的财产权益。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2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思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69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岩人民陪审员  孙士文人民陪审员  吴遵政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玉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