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黔行终56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市东街道东升路*号。
法定代表人胡敬斌，区长。
委托代理人魏懿，男，系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龙杰，贵州毕节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1210146893。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瑞荣，男，穿青人，1964年3月4日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委托代理人罗凤兰，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1511937750，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左秀柒，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0520189385，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七星关区政府）因与被上诉人王瑞荣房屋征收补偿行政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6）黔05行初1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4日，七星关（原毕节市）党委、政府成立毕节市城东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2009年11月12日，毕节市城东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作为甲方与王瑞荣作为乙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流合同号：（2009）第127号），合同内容为：“为加快城市建设步伐，提高我市对外形象，完善城市基础设施和增强城市功能，按照《毕节市城区总体规划》，经毕节地委、行署及市人民政府批准，需对流仓村桂花组涉及贵毕大道东出口、杨家塘新区、环东路、东升路、流仓村部分片区房屋进行拆迁。遵照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贵州省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及《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拆迁安置的规定》，经毕节市房屋拆迁管理局核准，依法取得（2007）13号《拆迁许可证》。现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特订立下列条款共同遵守。一、乙方所住房屋建筑面积119.69平方米，其中砖混结构119.69平方米，由乙方出具房屋有效证件，甲方依照政府有关规定结合市场价格给予乙方一次性全额补偿完毕（含附属设施、搬家费、过渡费、补偿（助）费、奖励费），共计人民币大写贰拾万贰仟零壹拾肆元陆角玖分，小写￥202014.69元（详见《房屋拆迁补偿项目明细表》）。经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必须在拾日内将房屋腾空交给甲方拆除，如乙方拖延所产生的后果概由乙方负责，并承担一切经济责任。二、乙方上述房屋如有产权、债务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概不负责。三、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于2011年4月在流××村××单元××楼（Ｃ型号）安置住宅一套（总建筑面积120.76平方米，有厨房、厕所），按乙方原有住宅面积与甲方安置房被告产权调换，乙方应按720.00元/平方米计算补差，超面积部分由乙方按580.00元/平方米计算补差（市场价面积按1500元/平方米计算补差），回迁时乙方应将原面积和超面积补差款一次性付清交给甲方，如付不清以上补差款，甲方有权不予安置回迁，回迁结算清账甲方在三个月内为乙方办理房产证。回迁安置面积具实丈量决算，面积误差双方按合同的价格进行互补。四、甲方安置乙方底层铺面82、83、84号（50.12平方米），乙方按2400.00元/平方米计算补偿给甲方。五、本合同结算办法:按本合同第一款乙方所得一次补偿（助）总额202014.69元，减去乙方购房、购铺面的总额216814.40元，乙方应付甲方14799.71元。六、无建房手续和违法违章建筑，甲方一律不予补偿，乙方自行拆除。七、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安置乙方房屋时，甲方应按《贵州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毕节市拆迁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补助费、公有住宅房屋租金等费用标准》的规定增发乙方延期过渡费。八、乙方过渡期为18个月（从搬家之日起计算过渡时间），过渡费甲方已按规定支付给乙方。物管费用由甲方承担70%，期限10年。九、违约责任：甲、乙双方未按合同条款执行均可向拆迁管理机关申请裁决。十、本合同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其余送有关部门备查，双方签字（章）后即行生效，并不再变动和更改。本合同系通用格式，如无用条款可划去。”合同由毕节市城东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盖章，由其主要负责人陈俊杰签字，并加盖有甲方委托代理人毕节地区政建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及经办人签字；王瑞荣也签字捺印，合同后附有《房屋拆迁补偿项目明细表》。双方签订的（2009）127号《房屋拆迁补偿项目明细表》记载的主要内容为：“一、原房价值。1.砖混住宅69.12㎡，单价720元，补偿金额49766.40元；政府奖励69.12㎡，单价75元，补偿金额5184元。2.砖混营业用房50.57㎡，单价2400元，补偿金额121368元。小计，119.69㎡，176318.40元。二、附属及其它。1.空地33.60㎡，单价67元，补偿金额2251.20元。2.水泥地坪33.60㎡，单价25元，补偿金额840元。3.地砖110.43㎡，单价45元，补偿金额4969.35元。4。住宅过渡费，69.12㎡，单价5×18，补偿金额6220.80元。5.住宅搬家费，69.12㎡，单价6×2，补偿金额829.44元。6.营业用房过渡费，50.57㎡，单价7×18，补偿金额6371.82元。7.营业用房搬家费，50.57㎡，单价12×2，补偿金额1213.68元。19.按时搬家奖励，1户3000元。小计25696.29元。三、原房附属合计202014.69元。四、安置房价值。1.门市50.12㎡，单价2400元，金额120288元，备注：82、83、84号。住宅总面积120.76㎡，实际结算面积112.56㎡，一单元6楼C型。①原面积69.12㎡，单价720元，金额49766.40元；②超面积20㎡，单价580元，金额11600元；③市场价面积23.44㎡，单价1500元，金额35160元，小计216814.4元。五、补差。乙方应补甲方14799.71元。”双方2009年11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记载的内容主要为：“遗漏补偿：1.瓷粉359.07㎡，单价2元，补偿金额718.14元。2.铝合金24.12㎡，单价50元，补偿金额1203元。3.卷帘门36㎡，单价70元，补偿金额2520元。4.堡坎10.2立方米，单价90元，补偿金额918元。5.面砖17㎡，单价40元，补偿金额680元。合计6042.14元。
后因项目未能在过渡期内完工，过渡期后七星关区政府向王瑞荣支付延期过渡费至2013年4月30日。2015年4月20日，毕节市东升路马鞍山拆迁安置小区1号楼竣工验收备案登记。2015年9月22日，毕节市东升路马鞍山拆迁安置小区5号楼竣工验收备案登记。2015年10月26日，毕节市城东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发布《回迁通知》，通知主要内容为：“马鞍山1、5号楼安置房已竣工达到回迁条件，我办定于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20日进行回迁，超期过渡费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请马鞍山1、5号楼安置房的各被拆迁安置户在此期间带上原始合同、户口簿、夫妻双方结婚证、身份证等相关证件，到老电厂宿舍回迁办公室，办理回迁手续，逾期将不再计算超期过渡费和统一办理各种手续，请相互转告。”因王瑞荣和七星关区政府在办理回迁安置过程中对合同的理解不一致，并且未能达成共识，故未能完成安置手续。2016年8月24日，王瑞荣向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七星关区政府继续履行与王瑞荣于2009年11月18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三项；二、判令被告继续履行与原告于2009年11月18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四项；三、判令七星关区政府支付王瑞荣逾期交付安置住宅造成的住宅延期过渡费暂计67392.00元（具体以5元/平方米，计算面积为69.12平方米，参照《贵州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自2013年5月1日计算至七星关区政府实际交付住宅为止）；四、判令七星关区政府支付原告逾期交付安置住宅造成的营业用房延期过渡费69028.05元（具体以7元/平方米，计算面积为50.57平方米，参照《贵州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自2013年5月1日计算至被告实际交付商铺为止）。
一审法院另查明：七星关区政府提供的贵阳市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的项目名称为毕节市东升路马鞍山拆迁安置小区总图规划建筑单体设计方案的规划图纸（5号楼一层平面）中记载，原告王瑞荣的拆迁安置商铺为82号使用面积17.72平方米（含公摊）、83号使用面积16.20平方米（含公摊）、84号使用面积16.20平方米（含公摊）。
一审法院认为，毕节市城东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系七星关区政府的前身原毕节市人民政府所成立，该办公室并没有主体资格，其签订涉案《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合同责任应由七星关区政府承担，七星关区政府的被告主体适格。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2001年）第十三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和补偿金额、安置用房面积和安置地点、搬迁期限、搬迁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租赁房屋的，拆迁人应当与被拆迁人、房屋承租人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王瑞荣和七星关区政府均对七星关区政府下设的毕节市城东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作为甲方与王瑞荣作为乙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
关于双方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中约定甲方安置乙方的“底层铺面”性质应如何认定问题。《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系由七星关区政府方提供的格式合同，当事人双方对合同内容的理解存在分歧时，对合同作解释应当作对有利于王瑞荣的解释。结合合同中约定的“底层铺面”的说法和合同所附的《房屋拆迁补偿项目明细表》中所记载安置房一项中的“门市”一说，应当认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七星关区政府方安置王瑞荣的“底层铺面”为四至明确、面积具体、可独立经营的铺面。
关于七星关区政府应向王瑞荣支付房屋及铺面延期过渡费的期限问题。结合王瑞荣和七星关区政府在庭审中的陈述，七星关区政府之所以在发布通知后未对王瑞荣进行回迁安置，系因双方对“底层铺面”的理解不一和七星关区政府认为需要底层铺面与房屋一并安置并结算。法院认为王瑞荣因拆迁安置的房屋和铺面未得到七星关区政府的实际交付，所产生的损失一直在扩大。产生分歧的原因系七星关区政府拟安置王瑞荣的“底层铺面”不符合合同所约定的形式，七星关区政府对由此而产生的损失应承担责任。发布通知是七星关区政府方履行义务的过程之一，没有证据证明七星关区政府在发布通知后积极履行拆迁安置的义务，而因王瑞荣不配合等过错原因造成损失的扩大。故七星关区政府应支付王瑞荣延期过渡费至实际交付拆迁安置的房屋及铺面时止。
综上，王瑞荣和七星关区政府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七星关区政府方提供的《竣工备案登记表》显示，用于安置王瑞荣的毕节市东升路马鞍山拆迁安置小区1号楼、5号楼已竣工验收，王瑞荣诉请判令七星关区政府继续履行合同符合实际条件，对其请求予以支持。即，一、七星关区政府按照《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第三、四项的约定将用于安置王瑞荣的底层铺面及房屋交付王瑞荣，王瑞荣和七星关区政府按照实际安置的底层铺面的面积及房屋的面积根据合同第五项的约定据实结算；二、七星关区政府按照合同第七、八项的约定支付王瑞荣延期过渡费至实际交付安置的底层铺面及房屋之日止，因金额尚不固定，故在此不予确定具体数额。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如因履行不能或瑕疵履行等问题而发生争议，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将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中约定用于安置王瑞荣的82、83、84号底层铺面及流仓村马鞍山1单元6楼C型号安置房一套交付王瑞荣，双方按照实际安置的底层铺面面积及房屋面积根据合同第五项的约定据实结算；二、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在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的同时按照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第七、八项的约定支付王瑞荣延期过渡费至实际交付安置的底层铺面及房屋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3028.00元，由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负担。
一审宣判后，七星关区政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5行初115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判令一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均有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是：1.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第七、八项下逾期交付安置房屋过渡费时间计算上部分存在错误。首先，超期过渡费只能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之后因被上诉人拒绝收房回迁导致过渡费损失的扩大不应有上诉人承担；其次，被上诉人未积极履行合同约定交付应补偿给上诉人的款项并配合上诉人据实丈量计算应当交付安置房屋的具体面积导致逾期交付安置房屋扩大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上诉人交付给毕节市东升路马鞍山所有的拆迁安置户房屋包括被上诉人的房屋、铺面都是经验收后的现状底层铺面和安置房屋，上诉人未违反双方协商一致后达成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内关于安置房屋以及底层铺面的相关约定。
被上诉人王瑞荣在二审法定期间答辩称：1.本案回迁手续未能办理系上诉人未依约交付符合拆迁安置补偿合同项下的独立铺面所致，故违约方系上诉人，由此造成的延期过渡费损失当然由上诉人承担，故上诉人以其已作出回迁通知，告知相关拆迁户办理回迁以及逾期过渡费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等事宜，因而不应承担损失扩大的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房屋与铺面，并支付被上诉人逾期过渡费计算至实际交付为止并无不当；2.本案系行政协议合同纠纷，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审理焦点在于上诉人是否依约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房屋与铺面，而不是涉案工程是否达到验收条件。同时，涉案工程验收并不以房屋要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为检验标准，故涉案房屋及铺面通过验收与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之间并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上诉人以涉案工程通过验收证明涉案房屋与铺面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无事实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合同具有相对性，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房屋及铺面并承担违约责任系合法权利，大部分的拆迁户已办理回迁的行为并不能否定上诉人违约的事实，也不能免除上诉人应依约履行合同及承担继续支付延期过渡费的法律责任，上诉人以大部分拆迁户已办理回迁为由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实属推卸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涉案房屋及铺面不能交付系上诉人违约所致，上诉人应继续向被上诉人支付延期过渡费直至实际交付为止。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当事人各方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本院(一审法院卷宗)，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王瑞荣与七星区政府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落款时间为2009年11月12日，并非一审认定的2009年11月18日，本院予以纠正，其实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按协议约定正确履行了协议第四项的内容；2.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延期过渡费的期限。
1.关于上诉人是否按协议约定正确履行了协议第四项的内容问题。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四项的约定：“甲方安置乙方底层铺面82、83、84号（50.12平方米），乙方按2400.00元/平方米计算补偿给甲方”。结合合同所附《房屋拆迁补偿项目明细表》中所记载安置房一项中的“门市”一词，应当认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安置的“底层铺面”为四至明确、面积具体、可独立经营的铺面，而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安置的铺面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内容，属于不正确履行。
2.关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延期过渡费的期限。根据一审庭审双方的陈述，上诉人之所以在发布通知后未对被上诉人进行房屋和铺面的回迁安置，是由于双方对“底层铺面”的理解有争议且上诉人认为需要底层铺面与房屋一并安置和结算，如前所述，由于上诉人对合同约定的内容没有做到正确履行，因上诉人的原因导致被上诉人无法在约定期限内回迁，延期过渡费应由上诉人承担，并支付至其实际交付拆迁安置的房屋及铺面时止。
综上所述，七星关区政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28.00元由上诉人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滕学东
审判员 申有量
审判员 安克佳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冀凌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