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295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蒋建国，男，196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七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君，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永红，男，1971年5月2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南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竞毅，广西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何开逊，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七星区。一审第三人：黄臣志，男，1971年4月2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一审第三人：阮开德，男，50多岁，原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现下落不明。上诉人蒋建国因与被上诉人李永红、一审第三人何开逊、黄臣志、阮开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第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于2016年11月28日就本案事实向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蒋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君，被上诉人李永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竞毅、一审第三人何开逊、黄臣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蒋建国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投资本金370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被上诉人支付利息为按37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之日止；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3年5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何开逊、阮开德以《会议纪要》形式明确，钦州鸿福综合市场由被上诉人继续进行，工程有关的一切事情由被上诉人负责决定，上诉人及何开逊的投入，由被上诉人分期支付，上诉人与何开逊、黄臣志各人从本工程应得到壹拾伍万、壹拾万、五万元(以上叁拾万元在5、6、7月支付。另外，还确定上诉人、何开逊的本金在九月底付清。该纪要将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应得的收益及支付时间与上诉人的本金及支付时间明确区分并予以确定，也就是说，收益与本金是截然不同完全区分的。正是由于该原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3年5月15日以协议对本金进行约定，明确上诉人的投入即本金为伍拾万元，于9月份前分两期还清。一审判决认定协议是在纪要之后的进一步清算，并认为清算后上诉人只能收取伍拾万元，这是对证据的曲解，是完全错误的。纪要只明确了收益，未确定本金数额，协议最终确定上诉人的本金并依照纪要确定的的时间规定支付日期，纪要与协议互为补充完善，并不是彼此割裂，协议并未约定上诉人放弃应得的收益。客观事实是，纪要确定了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的应得收益，协议明确了上诉人的投入本金，应得与本金两者总额为80万元，扣除被上诉人支付的43万元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37万元。二、一审判决实体处理错误。1、一审判决将应得与投入的费用即本金混为一谈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与何开逊因其他法律关系支付2万元计入上诉人的总额中，与纪要及协议约定不符，也同样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实体处理均错误，理应改判。被上诉人李永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第三人何开逊陈述：同意蒋建国的意见。一审第三人黄臣志陈述，没有意见。一审第三人阮开德未陈述意见。蒋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永红给付蒋建国投资款本金37万元及利息（暂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参照金融机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为15923.17元，以后的利息要求支付至付清所有款项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9日，蒋建国、阮开德作为承包方与鸿福公司作为发包方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钦州市鸿福冷藏水果市场，地点位于钦州市，开工日期为2013年1月9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7月20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造价为845元/平方米。2013年5月5日，蒋建国、李永红、何开逊、阮开德签订一份《会议纪要》，约定：钦州鸿福综合市场工程由李永红负责继续进行，从本日起，与工程有关的一切事情由李永红负责决定，蒋建国与何开逊的投入，由李永红负责分期支付，蒋建国与何开逊、黄臣志各人从本工程应得到15万元、10万元、5万元（以上30万元在5、6、7月支付）；蒋建国、何开逊投入的本金在2013年9月底付清；从本日起，本工程的一切债务由李永红负责。2013年5月9日，蒋建国出具一份《收据》，其内容为：兹收到鸿福公司综合市场工程进度款40万元。2014年7月8日，鸿福公司工作人员陈旭枫出具一份说明并加盖了鸿福公司公章，其内容为：此款（工程进度款40万元）是2013年5月9日在蒋建国要求下，鸿福公司直接转入到滕海桂的账户，用以代付工程款（蒋建国自述为钢材款）。2013年5月15日，蒋建国与李永红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蒋建国与李永红合作施工的钦州鸿福农贸市场工程，现由李永红一个人承担施工，蒋建国之前投入的费用合计500000元，李永红于2013年9月份前分两期还清。2013年5月24日、2013年6月28日、2013年7月13日、2013年8月2日、2013年8月22日、2013年9月15日、2013年11月8日、2013年11月21日、2013年12月9日、2014年1月28日,李永红分别支付蒋建国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40000元。李永红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第三人何开逊2万元。蒋建国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其内容为：钦州鸿福公司综合市场（原名水果市场）土建工程是蒋建国签约施工的，2013年5月9日之前，该工程的钢材都是由滕海桂（案外人）供应的，至5月9日该工程共欠滕海桂钢材款40万元；2013年5月9日，甲方（鸿福公司）代乙方（蒋建国与李永红的合伙）一次性支付该欠款40万元，该款是在钦州市珠支行甲方财务人员直接转到滕海桂的农行卡上的，因为本工程5月9日之前的钢材都是由蒋建国联系的，因此甲方要求蒋建国写了一份《收据》以说明该款是本工程的进度款，由甲方代付，等工程完工之后结算时，再从工程总价中扣除；5月5日，我们乙方相关人员开会同意由李永红负责今后该工程的施工，是乙方的内部协议，当时并未通知甲方，所以甲方才会让蒋建国写《收据》；我们通知甲方的时间是蒋建国在5月11日写了授权委托书给李永红后，甲方才知道的；而且款项的转汇及用途，李永红都是很清楚的。何开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其内容为：2013年1月9日，蒋建国、阮开德与鸿福公司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蒋建国、阮开德承包施工钦州市鸿福冷藏水果市场，工程内容包括设计图纸土建工程范围；何开逊是蒋建国管理人员参与配合施工；2013年5月5日，蒋建国、阮开德、何开逊、李永红协商，决定钦州市鸿福冷藏水果市场工程由李永红负责进行，从2013年5月份与工程有关的一切事情由李永红负责决定，蒋建国与何开逊的投入由李永红负责分期支付，蒋建国与何开逊、黄臣志个人从本工程应得到15万元、10万元、5万元由李永红于5月、6月、7月付清；蒋建国、何开逊投入的本金在9月底付清；李永红等人都在会议纪要上签了字；因何开逊是蒋建国的管理人员，李永红应支付上述的应得款项是30万元，由李永红支付给蒋建国，然后蒋建国再转付给何开逊；该工程实际上是蒋建国一人投资；2013年5月5日，蒋建国与李永红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由李永红于2013年9月底前支付蒋建国投资款50万元；另外，阮开德只是该工程的介绍人，只是起到了牵线人的作用，没有参与本工程的投资与管理；综上，李永红应付蒋建国的款项为80万元（其中包括应支付何开逊的10万元与应支付黄臣志的5万元）。黄臣志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其内容为：2013年1月9日，蒋建国、阮开德与鸿福公司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蒋建国、阮开德承包施工钦州市鸿福冷藏水果市场，工程内容包括设计图纸土建工程范围；黄臣志是蒋建国管理人员参与配合施工；2013年5月5日，蒋建国、阮开德、何开逊、李永红协商，决定钦州市鸿福冷藏水果市场工程由李永红负责进行，从2013年5月份与工程有关的一切事情由李永红负责决定，蒋建国与何开逊的投入由李永红负责分期支付，蒋建国与何开逊、黄臣志个人从本工程应得到15万元、10万元、5万元由李永红于5月、6月、7月付清；蒋建国、何开逊投入的本金在9月底付清；李永红等人都在会议纪要上签了字；因黄臣志是蒋建国的管理人员，李永红应支付上述的应得款项是30万元，由李永红支付给蒋建国，然后蒋建国再转付给黄臣志；该工程实际上是蒋建国一人投资；2013年5月5日，蒋建国与李永红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由李永红于2013年9月底前支付蒋建国投资款50万元；另外，阮开德只是该工程的介绍人，只是起到了牵线人的作用，没有参与本工程的投资与管理；综上，李永红应付蒋建国的款项为80万元（其中包括应支付何开逊的10万元与应支付黄臣志的5万元）。李永红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其内容为：钦州市鸿福公司水果市场土建工程，李永红由于轻信蒋建国说他认识谁，这个工程是他从广西军区营房部里领出来做的；在2013年2月26日李永红第一次去工地时，蒋建国就让李永红投资工程，说是和李永红一起合作施工，合同签订是说做完一层主体就付工程款的30%，而且其他材料由甲方（鸿福公司）供应，我们只出钢材款和人工费，但实际是等于采购了两车钢材共计170多万元钢材，做到主体一层时，在2013年4月21日甲方支付了100万元工程款，但是款项都由蒋建国和甲方支配完，都是支付一些破材料及其他零星由甲方采购的材料，李永红投入的和采购的材料得不到任何回款，与蒋建国当初说的完全不一致。更想不到的是，到了4月底5月初，因为拿不到工程款，民工吵闹严重，工地已经处于半停工状态。后来甲方又给了施工方发了一个退场的通知函，经过李永红去了解才知道蒋建国是没有资金、实力，关系不到位的。李永红去找甲方说明，甲方说李永红是主要投资人，如果想要继续负责施工就继续施工下去，如果不是就让李永红等人无条件退场。为了稳住甲方，李永红就和蒋建国再2013年5月5日签订了一份由李永红继续施工，蒋建国退出的协议。因为蒋建国也和李永红说要跟甲方打官司追讨工程款的事情，当时李永红已经投资了200多万元，蒋建国只是投资了约20万元，按李永红的估算，具体蒋建国投资了多少没有清单明细的确定，都是口头说说而已。自从李永红进场施工后，工地上的所有费用都是由李永红支出的，若果要和甲方打官司的话，受损失的是李永红和民工队组。所以一开始蒋建国就是欺骗李永红进场施工投资，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去履行合同约定，用李永红投资人的资本去跟甲方周旋。另查明：李永红主张在蒋建国与李永红、何开逊、黄臣志、阮开德合伙事务终止之后，鸿福公司又就本案所涉工程向阮开德支付了工程款60万元，为此李永红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收条》复印件。该《收条》复印件内容为：（阮开德）今收到鸿福租赁公司交来工程款60万元。该《收条》复印件注明出具日期为2013年5月7日。因为该《收条》为复印件，且阮开德未到庭应诉，无法核实其真伪及是否与本案所涉工程有关，故李永红申请本院向鸿福公司调取该《收条》的原件。本院向鸿福公司邮寄了《协助调查通知书》要求鸿福公司说明：1、《收条》上载明的“鸿福租赁公司”是否是鸿福公司的简称？2、该笔款项是否确实发生，是否与本案所涉的工程有关？还是由鸿福公司向阮开德支付的其他与本案无关工程的款项？但是鸿福公司并未向本院回复。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阮开德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视为其已经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关于本案合伙人究竟有哪几人、合伙人分别是谁、各方之间的合伙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已经清算完毕的问题。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都认为本案所涉的合伙人有蒋建国、李永红、何开逊、黄臣志；李永红认为本案所涉的合伙人有蒋建国、李永红、何开逊、黄臣志、阮开德。本院对此做如下分析：1、蒋建国、阮开德作为承包方与鸿福公司作为发包方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由蒋建国、阮开德承建钦州市鸿福冷藏水果市场工程；2、在蒋建国、李永红、何开逊、黄臣志、阮开德就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召开会议，并由李永红在落款处签名的《会议纪要》明确记载了各方同意将合伙事务涉及到的钦州鸿福综合市场工程全部由李永红负责继续施工、与工程有关的一切事情由李永红负责决定、蒋建国与何开逊的投入由李永红负责分期支付、蒋建国与何开逊及黄臣志各人从本工程应得到相关相关款项、本工程的一切债务由李永红负责;3、在蒋建国与李永红签订的《协议》中约定李永红应当向蒋建国支付50万元；4、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认为通过《会议纪要》与《协议书》清算完毕各方之间的合伙债权债务关系，李永红认为合伙已经终结，但是由于缺少明细所以无法清算。综上，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合伙人有蒋建国、李永红、何开逊、黄臣志、阮开德，但各方通过《会议纪要》与《协议书》已经明确了应当由李永红支付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相关款项，并未约定李永红应向阮开德支付多少款项，各方之间通过《会议纪要》与《协议书》已经清算完毕各方之间的合伙债权债务关系。李永红认为虽然合伙已经终结，但是由于缺少明细所以无法清算，但是各方之间的合伙关系终结之后，通过相关材料已经明确了李永红应当支付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相关款项，本案所涉的工程也已经实际交给李永红一人负责施工，李永红并未向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阮开德要求对合伙之间的事务进行进一步清算的要求，以上的事实足以认定李永红通过其行为认可了双方之间的合伙已经终结且清算完毕。关于李永红应否向蒋建国支付37万元及利息的问题。各方之间通过2013年5月5日的《会议纪要》明确了钦州鸿福综合市场工程由李永红负责继续进行，蒋建国与何开逊的投入，由李永红负责分期支付，蒋建国与何开逊、黄臣志各人从本工程应得到15万元、10万元、5万元（以上30万元在5、6、7月支付）；从本日起，本工程的一切债务由李永红负责。故在李永红签署《会议纪要》对各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李永红应当分别支付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15万元、10万元、5万元。2013年5月15日，蒋建国与李永红签订了一份《协议》对蒋建国与李永红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进一步清算后，约定：蒋建国之前投入的费用合计500000元，李永红于2013年9月份前分两期还清。故在蒋建国、李永红签订《协议》之时，李永红应向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分别支付的款项分别为50万元、10万元、5万元。又因为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认可由蒋建国代何开逊、黄臣志收取李永红退回的款项，故李永红应向蒋建国支付的款项合计为65万元。李永红辩称蒋建国于2013年5月9日收取了其40万元，故该款应当在李永红拖欠蒋建国的款项中进行扣减，但2014年7月8日，鸿福公司工作人员陈旭枫出具一份说明并加盖了鸿福公司公章，确认此40万元是2013年5月9日在蒋建国要求下，由鸿福公司直接转入到滕海桂的账户，用以代付本案所涉工程的工程款（蒋建国自述为钢材款）；而各方在《会议纪要》中已经明确本案所涉工程的一切债务由李永红负责；李永红也认可该40万元款项属于本案所涉项目的材料款，属于该项目的债务，只是不应该由蒋建国办理支付手续，应该由李永红决定处理此事。故该40万元款项乃李永红应当承担的款项，不能与李永红应当向蒋建国支付的款项进行抵销。又因为李永红已经从2013年8月22日陆续给蒋建国支付了43万元，李永红也在2014年1月28日向何开逊支付了2万元，故李永红应向蒋建国支付的款项为20万元（65万-45万）。又因为蒋建国、李永红、何开逊、阮开德在《会议纪要》中约定李永红应在2013年9月底付清相关款项，蒋建国与李永红在《协议》中约定李永红于2013年9月份前分两期还清蒋建国款项，虽然各方在《会议纪要》、《协议》中并未约定利息计算方式，但李永红逾期未还，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蒋建国20万元及相关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应为：以20万元为基数（李永红拖欠之数额），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从2013年10月1日（《会议纪要》、《协议》约定的2013年9月底、2013年9月份之后）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5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永红支付蒋建国款项20万元；二、李永红支付蒋建国利息（计算方式：以2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从2013年10月1日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之日止）。案件受理费7089元、公告费350元，合计7439元，由蒋建国负担3000元，由李永红负担408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各方的合伙关系，一审已作了认定，按一审的认定。关于李永红应支付多少款项给蒋建国的问题，2013年5月5日的会议纪要明确李永红应当分别支付蒋建国、何开逊、黄臣志各人从本工程应得的15万元、10万元、5万元，并定于5、6、7月支付，这是工程的收益款；2013年5月15日，蒋建国与李永红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蒋建国之前投入的费用合计500000元，由李永红在2013年9月份前分两期还清。会议纪要与协议确定的是两笔不同款项，合计李永红应支付80万元，因何开逊、黄臣志认可由蒋建国代收，扣除李永红支付的45万元外，尚欠35万元未支付给蒋建国。一审认定李永红尚欠蒋建国20万元不妥，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第2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李永红应支付上诉人蒋建国款项35万元；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第2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李永红支付上诉人蒋建国利息（计算方式：以35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从2013年10月1日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7089元、公告费350元，合计7439元，由蒋建国负担1000元，由李永红负担64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89元，此款蒋建国已预交，由蒋建国负担1000元、李永红负担6089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伟英审判员  韦 婷审判员  郑肖肖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