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34民终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负责人：张国勇，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阳，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仕菊，女，汉族，1974年4月出生，住四川省会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先艳，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姬光武，男，汉族，1986年3月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原审被告：河南天山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法定代表人：范献志，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仕菊，原审被告姬光武、河南天山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山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7）川3401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阳，被上诉人马仕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先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姬光武、天山运输公司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7）川3401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残疾赔偿金73374.00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错误。朱明周驾车超载，在高速公路上低于最低限速行驶，造成本次事故，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错误，我公司被保险车辆没有违章行为应无责，我公司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马仕菊进行伤残鉴定时内固定刚刚取出，伤情尚未痊愈，势必影响到伤残等级评定，被上诉人马仕菊应待内固定取出治疗终结三个月后视伤情恢复程度再申请评残。被上诉人马仕菊伤残鉴定依据的是已废止不能适用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鉴定，其伤情不构成残疾，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我公司当庭申请对伤残等级程度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予以驳回违反规定。三、原审庭审中已经查明被上诉人马仕菊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为农村，原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马仕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1.被答辩人主张“本案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交通事故发生后，被答辩人若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应按法律规定申请复议，但被答辩人并未申请复议，应当认定其认可事故责任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且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已在另一生效刑事案件中予以认可。2.被答辩人在一审时没有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亦没有提供重新鉴定的法定手续，一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3.被答辩人上诉称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答辩人残疾赔偿金错误的理由不成立。答辩人与会理县凯旋汽车修理店签订了劳务合同书，在该店从事煮饭、清洁工作。虽然该店所在地在农村，但系根据国家的环保政策和实际情况所致，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姬光武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书面答辩称，答辩人已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目前在河南省汝州市服刑，接受社区矫正。如果按照上诉人所称，本次事故系朱明周驾车超载，在高速路上低速行驶造成，答辩人则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受害人马仕菊与上诉人对残疾赔偿金的争议主要涉及伤残等级评定，答辩人并不涉及此事。上诉人上诉主要涉及马仕菊残疾赔偿金一事，答辩人无过错，不应当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作出公正裁决。原审被告天山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马仕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姬光武、天山运输公司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共赔偿原告206485.90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4日23时39分，姬光武驾驶豫DR**号重型货车从永郎收费站进入京昆高速公路向西昌方向行驶，15日0时40分许当车行驶至G05京昆高速公路2269KM+200M处时(西木至西昌方向)，与前方朱明周驾驶的川W**号轻型货车发生追尾碰撞，导致川W**号轻型货车侧翻后与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及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受损，驾驶员朱明周受伤，川W**乘坐人王美书当场死亡，殷子华、马仕菊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攀西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攀西一大队公交认字［2016］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姬光武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明周、王美书、殷子华、马仕菊、邵利品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后，马仕菊被送入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侧多根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右眼眶骨折；4.右上颌窦壁骨折；5.眼挫伤；6.中型颅脑损伤；7.脑震荡；8.腰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9.右侧面部多处皮肤裂伤伴污染；10.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住院33天（2016年9月15日至2016年10月18日），产生住院医疗费54934.20元（其中含1298.58元的进口用药），门诊费423.00元，出院后注意事项：1.院外注意休息，叁个月内以卧床休息为主，半年内避免体力劳动；2.出院两周后可佩带腰部支具后下床活动；3.出院后1、2、3、6月及1年复查腰椎DR片，根据复查情况指导功能锻炼及调整诊疗方案；4.出院后1月及3月复查胸部CT；5.若出现双下肢麻木、疼痛等不适，及时就诊；6.伤口定期换药；7.胸外科专科门诊随访。2016年12月19日马仕菊在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检查费486.00元。2017年5月3日马仕菊在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材料费、检查费、放射费合计258.00元。以上医疗费合计56101.20元。2017年8月13日马仕菊入住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入院诊断：1.右侧多根肋骨骨折术后骨愈合；2.脂肪肝，于2017年8月15日行右侧肋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16天（2017年8月13日至2017年8月30日），产生住院医疗费21378.35元，门诊费310.00元，合计21688.35元，治愈出院，出院后注意事项：1.院外伤口定期换药拆线；2.院外注意休息，近一月避免体力劳动；3.专科门诊随访。马仕菊提供了四川省攀枝花市中心医院2017年5月4日门诊票据4张，金额1008.06元；会理县人民医院2017年5月10日门诊票据2张，西药费、中成药合计244.29元，未提供处方笺、门诊病历。2017年4月19日，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凉定司鉴［2017］临鉴字第501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马仕菊的眼损伤属拾级伤残；2.马仕菊腰椎横突出骨折属拾级伤残；3.马仕菊肋骨骨折属拾级伤残；4.马仕菊尚需取出内固定的手术，住院费用7000.00元，产生鉴定费1400.00元。马仕菊主张住宿费1153.00元，提供了住宿费票据860.00和餐饮费收据293.00元。马仕菊主张交通费2425.00元，提供2016年10月18日西昌至会理汽车客运票3张，金额合计183.00元；2016年12月20日西昌至会理汽车客运票1张，金额61.00元；2017年5月2日会理至西昌汽车客运票1张，金额61.00元；2017年5月3日西昌至会理汽车客运票1张61.00元；2017年8月13日会理至西昌的汽车客运票2张，金额合计104.00元；2017年8月30日西昌至会理的汽车客运票2张，金额合计122.00元，以上合计592.00元。另有1898.00元的过路费、加油费、客运发票、出租车发票。马仕菊主张石榴损失7000.00元，未提供损失的数量、价格的证据。一审审理中，被告保险公司书面申请重新鉴定，只提供一份申请书，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姬光武向马仕菊支付了现金20000.00元。马仕菊是农村户口，但与会理县凯旋汽车修理店签订了劳务合同书，在该店从事煮饭、清洁岗位工作，该店包吃包住，月收入2000.00元。会理县凯旋汽车修理店经营场所在会理县果元乡九榜村六组。另查明，大货车豫DR**的登记车主是天山运输公司，该车在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姬光武与天山运输公司是车辆挂靠关系。姬光武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19日以西检刑诉（2016）576号起诉书指控姬光武犯交通肇事罪，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朱明周、殷子华、秦仕英、殷天发、王伟力、王椿华、秦世川向一审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姬光武赔偿由此造成的死者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伤者的医疗费等损失，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山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在该刑事案件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仕英、殷天发、王伟力、王椿华、秦世川自愿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2017年6月5日西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3401刑初6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一、姬光武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险限额内承担朱明周16839.3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山运输公司、姬光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险限额内承担殷子华19641.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山运输公司、姬光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姬光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其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姬光武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攀西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姬光武驾驶的豫DR**号大货车，登记车主为天山运输公司，姬光武与天山运输公司系车辆挂靠关系。因此，天山运输公司与姬光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DR**号大货车在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因此，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赔偿金额，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能足额赔付。因此，姬光武与天山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医疗费问题，交通事故中，受害人在通常情况下不会无故服药，也不会服用与本身病情无关的药物，且其治疗需用何种药物是由医生根据病人的病情决定的，受害人对此不能控制也没有理由去控制；另很多疾病对药物的需求不同，患者有时是需要使用没有纳入社保用药范围，故不可将该费用归入被保险人拒赔的理由，并且审理中被告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未能证明马仕菊所服用的药物是治疗与事故无关的疾病。因此，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对马仕菊住院期间使用进口药超出合理必要范围的抗辩不能成立。马仕菊于2017年8月13日在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入院诊断有脂肪肝，但诊治经过载明，马仕菊是行右侧肋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并且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未能证明马仕菊所用药物是治疗脂肪肝。因此，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对于保险合同约定的疾病范围内的用药都应履行赔付义务。马仕菊2017年5月4日在四川省攀枝花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费1008.06元以及2017年5月10日在会理县人民医院门诊产生的西药费、中成药合计244.29元，马仕菊未提供处方笺、门诊病历，不能证实是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综上，马仕菊的医疗费合计77789.5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马仕菊主张住宿费1153.00元，提供了含餐饮费293元的住宿费票据和餐饮费收据，马仕菊住院期间不会在医院外产生住宿，且住院期间已考虑了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此该费用不予支持。马仕菊主张石榴损失700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审理中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并未提供原鉴定存在有误的依据，因此本案不再进行重新鉴定。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其他伤者，已在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刑初617号刑事附带民事中提起诉讼，所依据的赔偿标准为2015年度的标准，根据同案标准一致的原则，本案适用2015年的赔偿标准计算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四川省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一、医疗费77789.5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00元（49天×30元/天）；三、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次交通事故马仕菊受伤住院后，伤势严重，增加适当的营养符合情理，按照30元/天计算，为1470.00元（49天×30元/天）；四、误工费，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一般包括住院时间，出院后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的休息时间。马仕菊两次住院共计49天，出院医嘱建议马仕菊出院后注意休息，叁个月内以卧床休息为主，因此，马仕菊的误工时间确定为139天。马仕菊在会理县凯旋汽车修理店上班，系有固定收入的人员，每月包吃包住，工资2000.00元，在马仕菊发生交通事故后停发工资，故马仕菊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为9267.00元（2000元/月÷30天×139天）；五、护理费，马仕菊受伤后伤情严重，根据实际情况需要人员护理，计算为6125.00元（125元/天×49天）；六、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马仕菊提供的汽车客运票据，合计金额592.00元，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有1898.00元的过路费、加油费、客运发票、出租车发票，不符合事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残疾赔偿金，马仕菊虽为农村户口，但与会理县凯旋汽车修理店签订了劳务合同书，在该店从事煮饭、清洁岗位工作，该店包吃包住，月收入2000.00元。会理县凯旋汽车修理店位于会理县果元乡九榜村六组。虽然该厂所在地是农村，但该厂所在地是根据我国的环保政策和实际情况所致，因此马仕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为73374.00元（26205.00元/年×20年×14%）；八、鉴定费1400.00元，该费用是伤者定残必然产生的费用，保险合同明确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因此该费用由姬光武承担。以上8项损失共计171487.55元，由姬光武承担1400.00元，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170087.55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还应支付160087.55元。事故发生后姬光武已支付马仕菊20000.00元，应在马仕菊的赔付款中予以扣减，马仕菊实际应得赔偿款为141487.55元，姬光武领取垫付款18600.00元（20000.00元-鉴定费14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原告马仕菊交通事故损失170087.55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00元外，还应支付160087.55元，直接支付原告马仕菊141487.55元，支付被告姬光武垫付的费用1860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97.00元，由被告姬光武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姬光武径直支付给原告）。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另查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攀西高速公路一大队经过现场勘验，作出了攀西一大队公交认字[2016]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当事人姬光武驾驶豫DR**号重型货车，在同车道行驶过程中，发生前方100—200米处车辆速度慢后避让前方车辆采取避让措施不当，导致与前车发生追尾碰撞，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其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事故当事人后，各方均未提出异议。上诉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对此次事故中死亡人员王美书的亲属秦仕英等人提起的民事赔偿诉讼一审中，对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表示无异议，在本案中则提出异议。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是否恰当；2.被上诉人马仕菊伤残鉴定是否应予采信；3.被上诉人马仕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经过现场勘验和调查后，作出了攀西一大队公交认字[2016]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上诉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人员王美书的亲属提起的民事赔偿诉讼一审中，也明确表示没有异议。根据事故认定书对此次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足以认定姬光武在发现前方100—200米处车辆速度慢后避让前方车辆采取措施不当，导致与前车发生追尾碰撞，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故一审法院采信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据此作出的事故责任正确。上诉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主张本次事故系朱明周驾车超载，在高速公路上低于限速行驶造成，与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不相符，且上诉人在此次事故另一受害人王美书死亡赔偿一案中明确表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的情形下，现又对事故责任认定不予认可，但上诉人并无证据足以推翻公安机关作出的责任认定结论，故对其主张应由朱明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事故责任划分错误，上诉人公司被保险车辆应属无责，上诉人公司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虽然于2017年1月1日施行，但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侵权行为发生在2017年1月1日前，故被上诉人马仕菊伤残鉴定依据侵权行为发生在2017年1月1日之前施行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伤残评定，不违反鉴定程序、适用标准于法有据。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马仕菊伤残鉴定依据已废止不能适用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不当，申请对马仕菊伤残等级程度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主张不应赔偿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马仕菊虽为农村居民，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工商营业执照及聘用合同能够证明其长期在汽车修理厂从事炊事员和清洁工工作，且工作单位会理县凯旋汽车修理店位于会理县果元乡九榜村，属于会理县城南街道办事处辖区内，属于城镇。因此，马仕菊主要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马仕菊的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上诉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主张马仕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97.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晓红审判员  朱 江审判员  蒋 强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