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27刑初74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森，男，1975年12月12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2009年3月至2016年8月任社旗县国土局地籍股副股长，2016年8月至案发前任社旗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副主任，住社旗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8月15日由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党晓勇，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公诉刑诉（2017）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森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卓、刘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党晓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金盟公司）法定代表人龚某、股东李某、南阳商人王天清、社旗县京港国际酒店法定代表人郑某四人达成投资合作协议，以金盟公司的名义在社旗县开发房地产。2012年10月，金盟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取得位于社旗县工业园区内两宗面积132亩的国有建设用地（应缴纳土地出让金7922.2万元，实际共缴纳土地出让金7662万元，目前仍欠缴260.2万元）。2012年10月，金盟公司在社旗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证号为社G用（2012）第01-154号、155号、156号、157号的土地使用权证。社G国用（2012）第01-154、155号两本土地使用权证由郑某保管，社G国用（2012）第01-156、157号两本土地使用权证由李某保管。后因征地补偿和附属物赔偿问题没有解决，直至2015年8月该宗土地仍为当地村民种庄稼所用，金盟公司一直未开工建设。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郑某为向银行借款，购买了社旗县麦迪赛科技公司、社旗县中星生态科技公司、社旗县宏运商贸公司、社旗县鑫发商贸公司、南阳市创讯办公用品销售公司，在金盟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私刻南阳市金盟房地产公司公章，伪造金盟公司与上述公司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法定代表人龚某授权委托书、社G用（2012）第01-156号、15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公司分立证明等材料，找到时任社旗县国土局地籍股副股长被告人李森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和发证事宜。李森在收受郑某的委托人王某22000元现金、郑某的司机陈冉2000元购物卡后，明知金盟公司未按照出让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进行投资开发、建设工程投资未达到法律规定的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和受让方未按规定缴纳契税的情况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河南省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管理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暂行条例》第一条、第十一条等规定，对该宗土地予以办理转让变更登记，将金盟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号：社G用（2012）第01-154号、155号、156号、157号）变更登记到社旗县麦迪赛科技公司、社旗县中星生态科技公司、社旗县宏运商贸公司、南阳创讯办公用品销售公司名下。后郑某利用原154号土地使用权证在中国工商银行方城支行抵押贷款2200万元，利用原155号土地使用权证在中国农业银行卧龙支行抵押贷款900万元，后因该两笔贷款逾期未还，所涉土地使用权被法院查封。郑某利用原156号土地使用权证在社旗县信用联社抵押贷款的1300万元，现展期至2018年4月25日。案发后，被告人李森退缴赃款2000元。被告人李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森系社旗县国土局派驻到行政审批中心的不动产登记员，其副股长身份不具有决定权，所起作用较小；土地出让条件的审查属于不动产交易中心，被告人李森不可能明知金盟公司开发建设资金未达到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和受让人未按规定缴纳契税；起诉书指控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没有证据支持；李森2017年8月9日到检察机关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金盟公司）法定代表人龚某、股东李某、南阳商人王天清、社旗县京港国际酒店法定代表人郑某四人达成投资合作协议，以金盟公司的名义在社旗县开发房地产。2012年10月，金盟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取得位于社旗县工业园区内两宗面积132亩的国有建设用地（应缴纳土地出让金7922.2万元，实际共缴纳土地出让金7662万元，目前仍欠缴260.2万元）。2012年10月，金盟公司在社旗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证号为社G用（2012）第01-154号、155号、156号、157号的土地使用权证。社G国用（2012）第01-154、155号两本土地使用权证由郑某保管，社G国用（2012）第01-156、157号两本土地使用权证由李某保管。后因征地补偿和附属物赔偿问题没有解决，直至2015年8月该宗土地仍为当地村民种庄稼所用，金盟公司一直未开工建设。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郑某为向银行借款，购买了社旗县麦迪赛科技公司、社旗县中星生态科技公司、社旗县宏运商贸公司、社旗县鑫发商贸公司、南阳市创讯办公用品销售公司，在金盟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私刻南阳市金盟房地产公司公章，伪造金盟公司与上述公司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法定代表人龚某授权委托书、社G用（2012）第01-156号、15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公司分立证明等材料，找到时任社旗县国土局地籍股副股长被告人李森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和发证事宜。李森在收受郑某的委托人王某22000元现金、郑某的司机陈冉2000元购物卡后，明知金盟公司未按照出让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进行投资开发、建设工程投资未达到法律规定的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和受让方未按规定缴纳契税的情况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河南省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管理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暂行条例》第一条、第十一条等规定，对该宗土地予以办理转让变更登记，将金盟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号：社G用（2012）第01-154号、155号、156号、157号）变更登记到社旗县麦迪赛科技公司、社旗县中星生态科技公司、社旗县宏运商贸公司、南阳创讯办公用品销售公司名下。后郑某利用原154号土地使用权证在中国工商银行方城支行抵押贷款2200万元，利用原155号土地使用权证在中国农业银行卧龙支行抵押贷款900万元，后因该两笔贷款逾期未还，所涉土地使用权被法院查封。郑某利用原156号土地使用权证在社旗县信用联社抵押贷款的1300万元，现展期至2018年4月25日。案发后，被告人李森退缴赃款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潘河街道双庄村委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p1证实南阳金盟公司金桂花园项目位于双庄村长江路以南、经一路西，占地面积120余亩，征用双庄村2、3、4、5、15、16、17组土地，于2014年3月份开始征地，五六月份用铁皮圈院墙，期间未开工建房。直到2015年10月份开工建房，至今已有六栋开工建筑，但未完工。（2）金盟公司金桂花园项目违建档案及项目监理日志2p2-8证实2015年10月份，金盟公司金桂花园项目开建，11月13日收到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3）社旗县麦迪赛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社旗县中星生态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社旗县鑫发商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南阳市创讯办公用品销售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社旗县宏运商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2p93-104证实上述五家公司的成立时间、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说明这五家公司与南阳金盟公司非子母关系或分立关系。（4）金盟公司与麦迪赛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档案2p107证实2013年10月23日，经社旗县国土局地产交易中心审批，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社旗县城郊乡长江路南侧、顺和路北侧26772.08㎡土地转让给社旗县麦迪赛科技有限公司。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社旗县麦迪赛科技有限公司之间进行的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5）金盟公司与社旗县中星生态林业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档案2p143-200证实2014年3月5日，经社旗县国土局审批，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社旗县城郊乡长江路南侧、顺和路北侧12243.35㎡土地转让给社旗县中星生态林业公司。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社旗县中星生态林业公司之间进行的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6）金盟公司与社旗县宏运商贸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档案4p1-38证实2015年1月8日，经社旗县国土局审批，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社旗县城郊乡长江路南侧、顺和路北侧24522.09㎡土地转让给社旗县宏运商贸公司。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社旗县宏运商贸公司之间进行的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7）金盟公司与社旗县鑫发商贸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档案4p39-93证实2015年1月8日，经社旗县国土局审批，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社旗县城郊乡长江路南侧、顺和路北侧24491.94㎡土地转让给社旗县鑫发商贸公司。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社旗县鑫发商贸公司之间进行的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8）金盟公司与社旗县麦迪赛公司土地转让地籍登记档案4p94-133证实经李森审查核准，金盟公司154号土地使用权证被注销，社旗县麦迪赛公司取得该宗土地国有使用权，证书编号社G2013-06-108。（9）金盟公司与社旗县中星生态公司土地转让地籍登记档案4p134-199证实经李森审查核准，金盟公司155号土地使用权证被注销，社旗县中星生态公司取得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社G2014-01-027（10）金盟公司与社旗宏运公司土地转让地籍登记档案5p1-40证实经李森审查核准，金盟公司156号土地使用权证被注销，社旗县宏运公司取得该宗土地国有使用权，证书编号社G2015-01-001。（11）金盟公司与社旗鑫发公司土地转让地籍登记档案5p41-69证实经李森审查核准，金盟公司157号土地使用权证被注销，社旗县宏运公司取得该宗土地国有使用权，证书编号社G2015-01-002。（12）金盟公司土地变更登记后抵押贷款情况统计表5p70证实金盟公司四宗土地被变更登记到社旗麦迪赛、中星生态、宏运、南阳创讯公司名下后，用于银行抵押贷款，累计贷款7900万元，社旗麦迪赛、中星生态公司土地抵押担保的3100万元贷款逾期，涉及的两宗土地被法院查封。（13）社旗麦迪赛公司G2013-06-108土地使用证（原金盟公司154号土地证）抵押至南阳建行贷款资料5p71-110证实2014年1月8日，郑某使用社旗麦迪赛公司G2013-06-108土地使用证（原金盟公司154号土地证）在南阳市建行贷款2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1月8日至2014年7月7日，该笔贷款已清偿。（14）社旗麦迪赛公司G2013-06-108土地使用证（原金盟公司154号土地证）抵押至方城工行贷款资料5p110-119证实郑某使用社旗麦迪赛公司G2013-06-108土地使用证抵押担保在方城工商银行贷款22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6年10月14日，该笔贷款逾期未还。（15）社旗中星生态林业公司社G2014-01-027（原金盟公司155号土地证）抵押至卧龙农行贷款资料5p120-142证实郑某使用社旗中星生态公司G2014-01-027土地使用证抵押担保在卧龙农行贷款9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9月28日至2015年9月27日，该笔贷款逾期未还。（16）南阳创讯公司社G2015-01-002号土地使用证（原金盟公司156号土地证）抵押至社旗县信用社贷款资料5p143-162证实郑某使用南阳创讯公司G2015-01-002号土地使用证抵押担保在社旗县信用社贷款13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25日，逾期后于2017年6月23日经信用社同意展期自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4月25日。（17）社旗宏运商贸公司社G2015-01-001号土地使用证（原金盟公司157号土地证）抵押至宛城农信社贷款资料5p163-181证实郑某使用社旗宏运公司G2015-01-001号土地使用证抵押担保在宛城区信用社贷款13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6月26日至2016年6月26日，2016年6月30日本息结清他项权证注销。（18）社旗县人民法院查封执行一览表5p182-186证实社旗麦迪赛公司G2013-06-108号（原金盟公司154号土地证）土地使用权、社旗中星生态林业公司社G2014-01-027号（原金盟公司155号土地证）土地使用权被法院查封情况。（19）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5p187-189证实社旗麦迪赛公司G2013-06-108号（原金盟公司154号土地证）土地使用证所载26772.0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被执行查封。（20）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5p190-195证实社旗中星生态公司社G2014-01-027号土地使用证（原金盟公司154号土地证）所载12243.3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被执行查封。（21）南阳金盟公司土地出让成交档案6p1-24证实南阳金盟公司于2012年8月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社旗县城郊乡四宗土地，缴纳了相关税费，办理了社G2012-01-154、155、156、157号土地使用权证书。（22）合作开发协议6p25-32证实2011年8月5日郑某与南阳金盟公司约定合作开发社旗县城郊乡212亩土地，股份比例为6:4。后于2014年1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因实际取得132亩土地，出资人郑某出资3322.2万元、王天清出资2208万元、龚某出资1012万元、李某出资828万元、吴菲出资552万元。（23）土地出让金缴纳凭证6p33-39证实社旗县财局向南阳金盟公司开具了7922.2万元的土地出让收入票据，实际上金盟公司至今仍欠缴260.2万元土地出让金。（24）法律法规6p40-85证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河南省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管理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按照出让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属于房屋建设工程的，未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禁止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暂行条例》第一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土地权属转移承受方按规定应当缴纳契税，纳税人未出具契税完税凭证的，土地管理部门不予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国土资源部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规定，“初审意见审查人”的职责是审查：1、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等；2、宗地的土地状况审核情况，如面积是否准确等。涉及到地籍调查的，还应填写地籍调查结果的审核情况，并记载宗地界址坐标；3、宗地的权属状况审核情况，如权属是否清楚等；4、当事人申请登记的理由是否充分等；5、其他审核情况；6、签署是否同意办理土地登记的意见及相应的法律依据；7、初审人员签字盖章，注明初审日期；“审核意见负责人”的职责是审核：1、对初审结果进行核查的情况；2、需要公告的，记载公告结果；3、初审意见的试试理由和法律依据是否充分；4、属于国土资源部门登记的，签署是否准予登记的意见；其他登记的，签署是否报请人民政府批准土地登记的意见；5、审核人签名并加盖公章，注明审核日期。（25）李森上缴赃款证明6p86证实李森退赃2000元现金。（26）社旗县国土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6p87-95证实社旗县国土局地籍股的职责：负责土地变更调查、登记、发证工作。（27）社旗县国土局内设股室、二级单位人事调整的通知6p96-100证实李森于2009年3月任社旗县国土局地籍股副股长。（28）李森户籍信息6p101证实被告人李森的个人基本情况。（29）南阳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宛检鉴【2017】105号补充证据证实2013.10.23《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2014.3.5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2015.1.8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2015.1.8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中“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南阳金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0）南阳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宛检鉴【2017】106号补充证据证实2013.10.23《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2014.3.5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2015.1.8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2015.1.8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表》中转让方法定代表人“龚某”与龚某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郑某伪造土地使用权证，私刻公章，在金盟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金盟公司名下154、155、156、157号土地使用权证转移到郑个人公司名下的事实，并向银行进行了抵押登记，现154、155号证的两块土地已经被银行申请查封了。（2）证人李某、龚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同王某1的的证言一致。（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伪造土地使用权证，私刻金盟公司印章，委托王某2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并在土地使用权转移过程中办理了契税减免，且在办理手续过程中委托王某2等人到地产交易中心给交易中心主任陈某送过5000元钱，给地籍股的李森送过2000元钱。（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同郑某的证言一致。（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契税减免档案中工商管理局注册登记股的印章是伪造的，且有人假冒自己的名义签字。（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金盟公司4块土地使用权转移手续均由李森办理自己不知情。（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参与办理南阳市金盟公司4块土地使用权转让过户手续，且没有在土地登记审批表上签过字。（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南阳金盟房地产公司名下的四宗土地变更登记到社旗县中星生态林业开发有限公司、社旗县宏运商贸公司、社旗县麦迪赛科技公司、南阳创迅办公用品公司名下的事情，当时自己是请假状态，不知情。（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郑某所转让的土地房地产建设项目的土地投资额没有达到25%的，不能进行转让，自己未认真履行职责审批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2017年7月份社旗县国土地局打官司时，自己才知道郑某转让土地使用权证所拿着的土地使用权证是假的。（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金盟公司与郑某的5家公司土地转让不符合法律规定条件，金盟公司的土地未完成投资开发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既不能办理土地转让审批，更不能办理后期的土地变更手续。（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同陈某的证言一致3、被告人李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森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申请人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不充分、土地未开发建设及申请人未提供完税凭证的情况下，给予变更登记；在办理变更登记时2015年2月份，郑某委托王某2在办理金盟公司土地变更登记时，王某2送给其2000元现金。2015年2月份，郑某安排他的司机陈冉送给其2000元购物卡。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森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滥用职权，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森系社旗县国土局派驻到行政审批中心的不动产登记员，其副股长身份不具有决定权，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本院认为职级的高低不影响其审查发证职能的履行，造成的人民利益重大损失由其滥用职权行为与地产交易中心和相关审批领导的滥用职权行为共同造成，系多因一果，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关于土地出让条件的审查属于不动产交易中心，被告人李森不可能明知金盟公司开发建设资金未达到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和受让人未按规定缴纳契税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没有证据支持的意见，本院认为，郑某通过提供假手续办理土地权属过户手续，并用取得的产权证办理抵押贷款，部分贷款因到期不能偿还，而抵押土地被人民法院查封，侵犯了金盟公司其他股东的权益，客观上已造成人民利益损失，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李森2017年8月9日到检察机关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办案机关在掌握被告人的犯罪线索后，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交代的犯罪事实系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系针对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视为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森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综上，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森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冯春光审 判 员  闫进猛人民陪审员  张保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