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2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解放南路综合楼（淮塔东门对面）阳光车饰2-3层。负责人钱惠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房艳，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蔺剑波，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申。委托代理人许锡峰，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远刚。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桂申、张建文、吴远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房艳、蔺剑波，被上诉人李桂申的委托代理人许锡峰、被上诉人吴远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建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18日20时许，张建文驾驶苏C×××××号重型普通货车沿徐州市三环东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和平路交叉路口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三环东路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的李桂申发生交通事故，致两车受损，李桂申受伤。徐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云龙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事故地点信号灯直行与左转弯信号灯分别控制，经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该起事故应因一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造成，但事故双方当事人均称未违反信号灯规定通行，且事故地点无监控设施，又无其他证据证实该起交通事故是由哪一方当事人违反信号灯规定通行造成的，因此该事故无法认定。事故发生当日，李桂申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头皮血肿，胸部损伤、肺挫伤、胸腔积液、肋骨骨折，于2014年5月22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继续积极治疗。李桂申住院4天共花费医疗费32971.96元，由吴远刚支付。2014年5月22日李桂申转入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左侧硬膜下血肿、双额、左颞枕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头皮软组织伤、双侧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肺部感染、颈椎外伤，后于2014年7月2日出院，住院41天，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合理饮食，避免剧烈活动，定期复查，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建设上级医院耳鼻喉科治疗，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52942.56元，吴远刚垫付医疗费19000元。李桂申出院后继续治疗支付457.1元。永安保险公司未向李桂申进行过赔偿。在审理中，经李桂申申请，法院委托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李桂申精神状态及智力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5年9月14日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徐东院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桂申患有脑外伤所致智力缺损（轻度）伴人格改变（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李桂申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435元。经李桂申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徐州市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李桂申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5年10月17日徐州市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徐中心医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桂申之损伤构成七级伤残，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90日为宜，李桂申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304.5元。原审庭审中，李桂申妻子陈莉萍、邻居李超、邻居宋振美当庭宣读证人证言，证明李桂申自事故发生后精神发生变化，情绪暴躁亢奋不稳定，谈话缺乏条理性。李桂申的户籍地为新沂市合沟镇房庄村七组1号，自2009年与母亲冯现英、妻子陈莉萍、女儿李蕊、儿子李新浩一起居住在徐州市云龙区楚岳山庄30号楼5单元102室。李桂申母亲冯现英1949年7月4日生，生有大女儿李桂芳、二女儿李桂侠、儿子李桂申。李桂申女儿李蕊1998年9月12日生，是二级智力残疾人。儿子李新浩2000年9月19日生。庭审中，李桂申述称其受伤前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工作，并提供了驾驶证信息、从业资格信息、车辆信息、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车辆年检发票。李桂申受伤后由其家人对其进行护理，李桂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收入减少的情况。吴远刚从事个体道路货运经营，苏C×××××号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为吴远刚，其在永安保险公司于2013年6月24日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并且商业三责险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张建文是吴远刚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在开车去拉货途中。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李桂申驾驶电动自行车与张建文驾驶苏C×××××号重型普通货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取证：该事故地点信号灯直行与左转弯信号灯分别控制，该起事故应因一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造成，但事故双方当事人均称未违反信号灯规定通行，且事故地点无监控设施，又无其他证据证实该起交通事故是由哪一方当事人违反信号灯规定通行造成的，交警部门据此出具了该事故无法认定的证明。对于本次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此属于不能认定事故责任的情况，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而无法认定事故责任的，应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发生事故时，张建文系从事职务行为，其对李桂申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吴远刚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张建文驾驶的苏C×××××号重型普通货车在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故应由永安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桂申，不足部分由永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的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吴远刚赔偿。李桂申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李桂申主张医疗费87275.06元，根据医疗费票据、病历、住院病案、病人费用清单可以确认医疗费为86371.62元。永安保险公司主张李桂申医疗费要扣除20%非医保费用，因李桂申和吴远刚对是否在医保范围内用药无权选择，且永安保险公司要对李桂申主张的医疗费用中存在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项目支出承担举证责任并应提供非医保医疗项目清单、对应的医保范围内费用标准以及医保相关规范性文件，但永安保险公司未举证，故对该抗辩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桂申主张按20元/天计算住院45天为900元，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李桂申的住院天数，予以支持。3、营养费：李桂申主张按20元/天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计算60天为1200元，予以支持。4、误工费：李桂申述称其受伤前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工作，并提供了驾驶证信息、从业资格信息、机动车辆信息、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车辆年检发票，但上述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且该陈述与证人证言中李桂申在宣武市场做生意的证词相互矛盾，李桂申在徐州市××居住和工作，故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计算为48554.89元（34346元/365天×516天）。5、护理费：李桂申主张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90天为8468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结合李桂申伤情、相关病案，酌情支持护理费4950元（55元/天×90天）。6、残疾赔偿金：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桂申构成七级伤残，李桂申主张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20年为27476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桂申主张20000元，结合鉴定意见书及李桂申伤情，予以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因被抚养人冯现英还有两个女儿作为抚养人，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年标准计算16年为50082.13元（23476元/年×16年×1/3×40%）。李桂申女儿李蕊是二级智力障碍残疾人，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年标准计算20年为93904元（23476元/年×20年×40%×1/2）。李桂申儿子李新浩于事故发生时年满14周岁，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年标准计算至18周岁为18780.8元（23476元/年×4年×40%×1/2）。李桂申共有被扶养人三人，即冯现英、李蕊和李新浩，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对于李桂申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0246元予以支持。9、交通费：李桂申主张1000元，但未提供票据予以支持，根据李桂申住院的天数及其住所和就诊医院之间的距离，酌情予以支持500元。10、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用票据，李桂申主张3900元，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据此规定，残疾赔偿金为425014元（274768元+150246元）。综上，扣除吴远刚先行支付的视为替永安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51971.96元，永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桂申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残疾赔偿金9万元；永安保险公司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赔偿李桂申医疗费3439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48554.89元、护理费4950元、残疾赔偿金335014元、交通费500元。吴远刚垫付的51971.96元医疗费可另行向永安保险公司理赔。吴远刚赔偿李桂申鉴定费用3900元。遂判决：一、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桂申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残疾赔偿金9万元，合计11万元；二、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桂申医疗费3439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48554.89元、护理费4950元、残疾赔偿金335014元、交通费500元，合计425518.55元；三、被告吴远刚赔偿原告李桂申鉴定费用3900元；四、驳回原告李桂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事故发生于2014年5月18日，徐州市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日期为2015年10月17日，而李蕊的徐州市残疾人联合会残疾证批准日期为2016年1月25日，签发日期为2016年1月26日，均在事故发生后及李桂申评残后。被上诉人仅提供残疾人证主张李蕊被抚养费按20年计算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法院并未对李蕊进行劳动能力鉴定，不能仅以残疾人证证明无劳动能力，被抚养费按20年计算。二审请求对李蕊的劳动能力进行司法鉴定。二、原审判决金额错误。涉案评残鉴定日期为2015年10月17日，李桂申母亲冯现英出生日期为1949年7月4日，定残时年满66岁，被抚养费应按14年计算，而原审法院按16年计算；李桂申儿子李新浩出生日期为2000年9月19日，评残时已年满15岁，被抚养费应按3年计算，而原审法院按4年计算。三、涉案事故证明载明：该起事故应因一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造成。在现实生活中，电动车闯红灯的情况很常见，道路上随处可见电动车占用机动车道行驶及闯红灯的情况，故原审法院判定张建文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过高，应按同等责任计算赔偿比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桂申答辩称，一、徐州市残疾人联合会批准核发的残疾证认定我女儿李蕊为二级智力障碍残疾人。徐州市残疾人联合会系认定核发残疾证的国家法定部门，二级智力障碍显属无劳动能力人，无需再进行所谓的残疾等级鉴定。无论李蕊残疾证核发在事故发生还是我评残之后，均不影响李蕊系二级智力障碍的事实。二、被抚养人的年龄应以事故发生时为基准，上诉人主张的以定残时间作为计算被抚养人年龄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主张的李桂申需承担部分责任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建文驾驶的系机动车，李桂申驾驶的系非机动车，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李桂申对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故其要求李桂申承担部分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吴远刚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张建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审认定李桂申残疾赔偿金项目下冯现英、李蕊、李新浩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2、原审对事故责任比例的认定是否适当。双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原审责任比例的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各方均无责任的或不能认定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公安机关经调查未能对涉案事故责任作出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及张建文亦未能举证证明李桂申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且张建文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故原审法院据此并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张建文承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李蕊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李桂申提供的徐州市残疾人联合会核发的残疾人证载明，李蕊属于贰级智力障碍残疾人，属于重度智力障碍，该证核发的时间2016年1月25日虽然晚于涉案事故发生时间及李桂申评残时间，但并不能否认李蕊发证之前属于重度智力障碍构成贰级智力障碍残疾人的事实状态，原审法院据此并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按20年计算李蕊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冯现英、李新浩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从理论而言，侵权纠纷实行损失填补原则，在受害人因侵权行为构成残疾的情况下，其在定残之日前损失以误工费的形式确定，定残之日后则分化为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两个部分，也即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起算点应是从定残之日起算。从法律规定来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依据上述理论分析及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应计入残疾赔偿金，而残疾赔偿金的起算日期始自定残之日起算。本案中，李桂申因涉案事故被评定为七级伤残之日为2015年10月17日，李桂申母亲冯现英1949年7月4日出生（育有大女儿李桂芳、二女儿李桂侠、儿子李桂申）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算14年，儿子李新浩2000年9月19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算3年，原审依据事故发生之日分别计算16年、4年不当，二审依法应予纠正。经计算，冯现英还有两个女儿作为抚养人，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年标准计算14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3821.87元（23476元/年×14年×1/3×40%）；李桂申儿子李新浩定残时年满15周岁，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年标准计算至18周岁为14085.6元（23476元/年×3年×40%×1/2）；结合上述李桂申女儿李蕊是二级智力障碍残疾人，参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年标准计算20年为93904元（23476元/年×20年×40%×1/2）。李桂申共有被扶养人三人，即冯现英、李蕊和李新浩，上述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李桂申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总计应为151811.47元（43821.87元＋14085.6元＋93904元），原审计算的上述被抚养人生活费冯现英50082.13元、李蕊93904元和李新浩18780.8元共计162766.93元不当，但原审法院判决结果是根据李桂申被抚养人生活费诉讼请求150246元进行裁判，不超过上述依法核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51811.47元。本案原审对冯现英、李新浩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起算点不当，并导致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总额发生错误，但原审法院并没有根据其计算总额进行裁判，而是根据李桂申原审诉讼请求进行裁判，此时的判决数额不违背法律规定，故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虽然成立，但并不能改变原审判决结果，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二审依法应予纠正。原审判决虽适用法律不当，但判决结果并不违背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审判决不再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裴运栋代理审判员  汤孙宁代理审判员  孙守明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俞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