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青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昆仑路13号8幢5-502室。法定代表人：傅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富华，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房玉娟，女，汉族，系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海，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建平，男，汉族，系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磊，青海金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杰宁，男，汉族，系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紫晨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柴达木西路119号。法定代表人：邢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克俭，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诉人（原审被告）：傅忠，男，汉族，系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舟公司）、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不服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青01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启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富华、房玉娟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海、牛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磊、陈杰宁，被上诉人紫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克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傅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舟公司、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上诉称，请求：1、请依法撤销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判决内容，并依法予以改判。2、请依法撤销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内容，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青海紫晨商贸有限公司借款4693950元的认定错误。（一）（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混淆了的傅忠的个人行为和法定代表人的行为。首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形式的借款合同、协议甚至备忘录等所有能够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本案被上诉人陈述的案件过程是：为了缓解上诉人启舟公司的资金压力，借用被上诉人紫晨公司的名义向青海银行申请贷款，由青海宝松公司提供担保。因启舟公司未偿还债务，宝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向紫晨公司追偿，紫晨公司再向启舟公司追偿。但是，对于上述启舟公司借用被上诉人名义贷款的事实，双方之间没有任何约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互存在矛盾：表现为：被上诉人紫晨公司提交的证据1、《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保证合同》3、《企业信用反担保合同》4、《2015宁民二初字第405号调解书》（见一审判决书第三页倒数第四行至第4页9行），均说明的是紫晨公司向银行借款由宝松公司提供担保的过程，和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启舟公司借款，宝松公司担保，那么宝松公司应当直接向启舟公司主张，何必由宝松公司-紫晨公司-启舟公司如此绕弯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是错误的。其次，《企业信用反担保合同》中记载的借款行为和被上诉人紫晨公司诉状所称的事实也不一致。2014年5月23日，被上诉人傅忠以其个人名义和青海宝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企业反担保补充合同》，上述协议未加盖启舟公司的任何印章。就借款这一节表述为：”2014年5月20日将500万元汇入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海晏路支行×××），甲方对乙方借款账户设立监管，预留甲方人员的印鉴”。上述伍佰万元没有一分钱是紫晨公司支付到启舟公司账户中，如果傅忠的行为是公司行为，那么紫晨公司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将款支付到公司账户，否则只能说明被上诉人紫晨公司和被上诉人傅忠共谋后，不将款项汇入公司账户，故意导致上诉人根本没有渠道知晓该笔借款的途径。一审法院的认定为：”《企业反担保补充合同》载明：紫晨公司从青海银行的5000000原贷款实际用于启舟公司与青海盐湖煤业有限公司费用供应合同中的购煤款和肥煤运输费用”。上诉人认为：该表述与原合同文本不符合，另外该表述仅仅是傅忠个人和宝松公司之间的某种约定，庭审查明，500万元款项中有300万元款项由傅忠个人支配，上诉人未收到该笔款项，更谈不上不上支付煤款和运费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是完全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其三、案外人申华公司将180万元款项转给被上诉人傅忠、将120万元款项通过杨青玉转给邢健100万元的没有上诉人的同意，上述支付行为不是公司的经营行为，和上诉人的经营业务无关，不应认定为公司行为！1、被上诉人紫晨公司通过申华公司向傅忠个人账户付180万元款项，没有上诉人公司的任何指令，甚至各方连基本的备忘都没有，将该笔款认定为公司借款没有事实依据。2、申华公司通过杨青玉转给邢健120万，邢健偿还给傅忠90万元的行为，系该二人之间的借贷关系，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公司之间未签订任何合同，也未向公司告知，将该笔借款认定为公司行为过于牵强。（二）（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启舟公司承担傅忠个人的借款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法律规定显然强调的基础事实是，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必须以企业名义实施的借款行为才对企业具有约束力，但是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借款关系。本案所涉的500万元款项在《企业信用反担保合同》明确约定必须支付到启舟公司账户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紫晨公司和被上诉人傅忠通过私人账户转服，故意不将款项汇入公司账户，只能说明上述款项根本不是为了公司经营。故，（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在没有查明款项是否用于企业经营的情况下，混同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债务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房玉娟、陈杰宁、牛建平属于抽逃出资完全错误。关于对启舟公司的注册资本，上诉人三人依照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额履行出资义务，并且按照验资机构的要求将款项支付至青海银行湟光支行，股东的出资义务已告完成。至于公司将该笔款项用于何处，股东并不能完全控制，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三上诉人将款项支付至公司后，被上诉人傅忠于当日转出。上述调查结果说明，上诉人三人并没有参与转款行为，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将该转出的事实没有列明是谁转出的，和其实际调查的结果之间存在差异，上诉人启舟公司共有四名股东，均是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独立个体，不存在互相控制甚至委托的关系，判决书将被上诉人傅忠的转款行为直接认定为股东抽逃出资错误，如果按照整个判决书的逻辑，傅忠转款的行为是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应当认定为公司将款项转走。傅忠转出的行为是何行为，是否能够完全代表公司，或者代表其他股东，（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对此未作评价，而简单认定为抽逃出资是完全错误的。被上诉人傅忠作为独立的个人，公司现在无法联系，对于法定代表人能否到庭，上诉人启舟公司和其他股东并不能形成有效控制，相反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个人和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之间多有来往，一审法院将傅忠不能出庭的后果归咎于公司没有依据。（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未查明案件事实，一概判决由上诉人公司承担属于事实不清。另外，被上诉人紫晨公司、案外人宝松公司和被上诉人傅忠利用虚假的事实向青海银行骗取贷款，而后转付给被上诉人紫晨公司、案外人申华公司获取30万元的好处费，实际上已经涉嫌从银行等金融机构转贷牟利，一审法院将此认定为本金数额是错误的。另外，既然借款本金与实际不符，利息的计算也应予以调整。综上，（2016）青01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承担责任的主体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决。紫晨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启舟公司借款合同关系真实、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傅忠系启舟公司法定代表人，这一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各上诉人虽提出诉争的借款为傅忠个人所为的辩解意见，但无证据证实。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中加盖启舟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但上诉人启舟公司在没有对该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前提下，提出合同中不加盖启舟公司公章不能生效的意见。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已充分证实上诉人启舟公司已收到答辩人4693950元借款，但上诉人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在傅忠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无视傅忠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在没有任何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一味将责任推向傅忠，无事实依据。2、上诉人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抽逃出资、理应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启舟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有傅忠、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四人认缴的出资额分别为325万元、300万元、325万元、50万元，该项事实来源于工商登记的公示信息，各上诉人不持异议。启舟公司在青海银行湟光支行开设的账户往来信息显示：各股东认缴的出资款，于2013年10月17日存入但当日又转出，该项事实各上诉人也不持异议。因上诉人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当日转出各自认缴出资款的行为具有合理的依据，故上诉人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属于股东抽逃出资。另外，上诉人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所称三人没有参与转款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最后需要说明的是，即便抽逃出资的行为是傅忠个人实施，上诉人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在自己及公司权益明显受到严重损害时，有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的规定，要求傅忠返还出资本息，但上诉人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并未行使该项权利，放任损害后果的发生，明显与常理不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原告紫晨公司与青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河电力支行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由原告紫晨公司向该银行贷款5000000元用于购油，该笔借款由宝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由被告启舟公司向宝松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双方签订了《保证合同》、《企业信用反担保合同》，上述贷款发放后，原告紫晨公司与被告启舟公司又签订了《企业反担保补充合同》，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原告紫晨公司应将上述贷款5000000元又转借给被告启舟公司用于购买煤炭，原告紫晨公司通过西宁申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启舟公司实际转款4693950元，在上述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紫晨公司向青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河电力支行支付了利息562106元，被告启舟公司通过原告紫晨公司向该银行支付了利息37459元。借款到期后，因被告启舟公司未能向原告紫晨公司归还借款，导致纠纷产生。另查明，被告启舟公司设立时的注册资本金为10000000元，股东分别为被告傅忠、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其中被告傅忠认缴的股本金为3250000元，被告房玉娟认缴的股本金为3000000元，被告牛建平认缴的股本金为3250000元，被告陈杰宁认缴的股本金为500000元。2013年10月10日，被告傅忠向被告启舟公司在青海银行湟光支行设立的账户存入投资款2000000元，该款于2013年10月12日转出，2013年10月17日，被告傅忠存入投资款1250000元、被告房玉娟存入投资款3000000元、被告牛建平存入投资款3250000元、被告陈杰宁存入投资款500000元，共计8000000元，该款于存款当日转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紫晨公司与被告启舟公司的借款事实成立，但原告非金融机构，不具备发放贷款的经营范围，其公司向被告启舟公司转借贷款的行为，违反了我国有关金融法规，应确认无效。对于原告紫晨公司向被告启舟公司提供的借款4693950元及为此支出的利息562106元，被告启舟公司作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予返还，被告傅忠、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在公司设立时抽逃出资，四被告应当在各自认缴的出资额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紫晨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青海紫晨商贸有限公司借款4693950元及支出的利息562106元。2、被告傅忠在3250000元出资额范围内、被告房玉娟在3000000元出资额范围内、被告牛建平在3250000元出资额范围内、被告陈杰宁在500000元出资额范围内对被告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757元，由被告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傅忠、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负担47936元，由原告青海紫晨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821元。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紫晨公司与青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河电力支行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由紫晨公司向该银行贷款500万元用于购油，该笔借款由青海宝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5月15日，宝松公司、紫晨公司、启舟公司为上述借款合同签订《企业信用反担保合同》，约定：启舟公司受紫晨公司的委托自愿为借款人紫晨公司向宝松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反担保期限为自保证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合同约定的信用反担保范围所包括的全部款项由紫晨公司或启舟公司清偿时止。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借款人不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宝松公司有权直接向启舟公司追偿。启舟公司保证自接到宝松公司书面索款通知之日起3日内清偿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2014年5月23日，宝松公司与启舟公司签订《企业反担保补充合同》，约定：紫晨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向青海银行黄河电力支行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青银（0501）行流贷字（2014）年第0082号》由启舟公司实际使用，并于2014年5月20日将500万元汇入启舟公司账户。启舟公司合理使用此笔贷款，该贷款只能用于启舟公司与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肥煤供应合同中的购煤款及肥煤运输费用。紫晨公司通过西宁申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启舟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傅忠账户汇款469395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紫晨公司与启舟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2、傅忠、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在公司成立时是否足额出资，应否在出资额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关于紫晨公司与启舟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5月21日紫晨公司与青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河电力支行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4年5月15日宝松公司、紫晨公司、启舟公司为上述借款合同签订《企业信用反担保合同》，2014年5月23日宝松公司与启舟公司签订《企业反担保补充合同》，西宁申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丛某的当庭陈述及西宁申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转款事实，青海银行客户回单及启舟公司向紫晨公司支付银行利息等事实来看，紫晨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其与启舟公司存在借款事实。一审认定启舟公司应当偿还紫晨公司借款4693950元、支付利息562106元，符合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关于傅忠、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在公司成立时是否足额出资，应否在出资额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启舟公司设立时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股东为傅忠、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在公司章程中约定了各股东的出资比例，2013年10月10日傅忠向启舟公司在青海银行湟光支行设立的账户存入投资款200万元，该款于2013年10月12日转出，2013年10月17日傅忠存入投资款125万元、房玉娟存入投资款300万元、牛建平存入投资款325万元、陈杰宁存入投资款50万元，共计800万元，该款于存款当日转出。从上述启舟公司股东的出资情况来看，启舟公司股东向公司履行股东出资义务后将出资款转出的情形，属于股东抽逃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一审认定傅忠、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应当在各自认缴的出资额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启舟公司、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757元，由青海启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房玉娟、牛建平、陈杰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旭东审判员  刘 俊审判员  陈玉静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易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