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乐中民初字第1527号原告：兰永成，男，193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民建镇。原告：沈建平，男，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原告：沈洪宏，女，200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法定代理人：沈建平，男，1974年4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原告：沈磊，男，200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法定代理人：沈建平，男，1974年4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建兵，男，196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万湖村*组**号。被告：郑晓矫，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井研县。被告：宁碧容，女，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井研县。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彬，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乐山市市中区。负责人：段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向飞，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上海市宝山区上大路99号。委托代理人：付铭，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长天路16号1栋1单元19号。原告兰永成、沈建平、沈洪宏、沈磊诉被告郑晓矫、宁碧容、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于2015年4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兰永成、沈建平、沈洪宏、沈磊的委托代理人王建兵及原告沈建平，被告郑晓矫、宁碧容的委托代理人王彬及被告郑晓矫，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飞、付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永成、沈建平、沈洪宏、沈磊诉称：2013年11月22日，被告郑晓矫驾驶川LBH7**号轻型普通货车从乐山市市中区青平镇方向往白马镇方向行驶。16时00分，当车行驶至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桐麻山连续弯道路段超越同向在前由兰世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时，遇相对方向来车，川LBH7**号车驾驶员随即往右侧变向，随后兰世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侧翻，造成兰世秀受伤的交通事故。兰世秀被送往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11月28日16时15分死亡。2014年2月18日，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3119.59元、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447360元（22368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兰永成16343元（16343元/年×5年÷5人）+沈洪宏40857.5元（16343元/年×5年÷2人）+沈磊89886.5元（16343元/年×11年÷2人）】、精神抚慰金4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50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30.5元（114.5元×3天×3人），以上费用共计700994.5元。请求法院判决：本案被告支付原告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费用700994.5元。被告郑晓矫、宁碧容共同答辩称：被告郑晓矫与被告宁碧容之间系雇员与雇主关系。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上载明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有异议，超越兰世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超车变向，是经过一段距离以后才变向的，并没有“随即变向”，且现场道路不是连续弯道。被告郑晓矫驾驶的车辆与伤者车辆没有发生任何擦挂和接触，包括交警队的责任认定也没证明有接触。构成侵权的要件中，侵权损害事实及因果关系原告都未充分证明，原告举不出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都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超过了上年度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认30000元，交通费认可1000元，对于误工费、丧葬费无异议。医疗费应当有清单才予以认可。被告郑晓矫驾驶的车辆已有保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被告郑晓矫、宁碧容不认可所谓的“逃逸行为”，认为不存在侵权事实。即便有，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是格式合同，对于格式合同限制投保人权利的，被告未尽到说明义务，其免责条款也对被告郑晓矫、宁碧容无效。被告郑晓矫不是实际侵权人，更不构成肇事逃逸，故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辩称：1、对事故经过有异议，被保险车辆川LBH7**与死者的死没有任何关联，没有证据证明车辆与死者之间有任何接触，也没有证据证明兰世秀的死亡是被告郑晓矫驾驶的车辆造成的，侵权不能成立。被告郑晓矫在交警队询问笔录上未陈述具体时间，也未陈述具体地点。郑晓矫陈述自己超越了一辆电瓶车，但不能推断该电瓶车就是兰世秀所驾驶的那辆。事故发生地是农村，因此郑晓矫所陈述的电瓶车极有可能是其他人驾驶的，在当时的天气状况、道路状况下，有其他电瓶车滑倒也很正常。交警部门没有让被告郑晓矫辨认电瓶车和驾驶员，也没有询问被告郑晓矫电瓶车的外观特征，因此不能认定郑晓矫超越的电瓶车就是兰世秀驾驶的那辆。被告郑晓矫所述车辆倒地的声音，只是其猜测，更不能推定是那部车倒地。被告郑晓矫在询问笔录中提到“我们就听到我车的后面响了一声，这声音是车辆倒地的声音”，所谓车辆倒地的声音，是被告郑晓矫的主观臆断。被告郑晓矫并未查看后方，听见的声音只能说是一种撞击声，而不能断定是车辆倒地的声音。再者，即便真的是车辆倒地声音，无法确认是电瓶车倒地声音。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被告郑晓矫听见兰世秀所驾电瓶车倒地声音，明显缺乏依据；2、第一时间产生的原始证据可排除川LBH7**是肇事车辆。证人王清余是事故第一时间的目击者，其与兰世秀有过对话，而且王清余亲眼看到肇事车是一部白色面包车。分析交警对王清余所作询问笔录，证人王清余在事发路段亲眼所见一辆面包车飞快的出来，可见肇事车辆是面包车。王清余在桐麻山招呼站见到兰世秀站在路边，电瓶车倒地。王清余和兰世秀对话，兰世秀称“那辆面包车把我撞了，也没有拉我一下，就开始走了”。兰世秀遭受的是内伤，事故发生后短时间内神志清醒，能够站立，能与他人清楚对话，兰世秀第一时间说的话真实可信。兰世秀在被肇事车辆碰撞后，基于人的本能，必定急中生智，记下逃逸车辆特征。综上，兰世秀陈述肇事车辆是面包车，准确无误，且与证人王清余看到飞快逃逸出来的面包车吻合。而被保险车辆川LBH7**是货车，车头后有较长的货箱，和面包车不沾边；3、原告提供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城镇标准依据是虚假的，应以农村标准认定相关损失。租房证据完全虚假。房东任晓容告诉被告公司调查人员，该房屋装修较好，一直是自己家人居住，从来没有对外出租。工作的证据，虚假成分太大，且本身也不符合证据要件，应作否定评价。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和营业执照上，修理厂印章是虚假的，印章名称是“乐山市市中区蓉鑫机械加工修理厂”，而注册名称是“乐山市市中区容鑫机械加工修理厂”。所谓工作证明，不能代替经营者出庭作证，同时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司法解释关于单位证明的法定要件。被告公司调查人员到该厂实地查看，该厂只是一处已关闭的门市，老板及老板娘早就到外地打工。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2日约16时左右，被告郑晓矫驾驶川LBH7**号轻型普通货车从乐山市市中区青平镇方向往市中区白马中学方向行驶。当兰世秀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至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桐麻山路段时（青平往白马方向道路右侧），被告郑晓矫驾驶的川LBH7**号轻型普通货车在白马镇桐麻招呼站地点完全超越同向在前由兰世秀驾驶电动自行车后，遇相对方来车，被告郑晓矫向右变向与来车会车后继续驾驶货车向前行驶。兰世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被告郑晓矫驾驶货车向前行驶一段距离后向右倒地侧翻导致兰世秀受伤。白马镇桐麻招呼站路段道路为水泥地面，宽度约为4.3米，事故发生时天气为小雨，路面潮湿。川LBH7**号轻型普通货车超越电动自行车的地点前后道路视野良好，无山体、树木、建筑遮挡。2013年11月22日16时00分，交警部门接到电话报警，受理案件登记简要案情：面包车在土主往白马的道路上撞伤电瓶车后逃逸。同年11月27日，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发出协查通报，内容为“2013年11月22日下午15时30分至16时05分，在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桐麻山招呼站路段，一辆白色面包车与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面包车驶离现场。经查，电动自行车与白色面包车系同向行驶（从青平方向往白马方向）。请知情者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有价值的线索。”2013年11月28日16时15分，兰世秀经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产生医疗费43119.59元，预交费用6000元。2014年2月28日，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根据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及检验鉴定结论（检验意见）：事故发生时目击证人未看清两车是否接触。”死者家属就两车是否接触聘请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痕迹鉴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痕迹鉴定意见书川求实鉴（2013）痕鉴6902号证明了因鉴定条件有限，不能对川LBH7**号微型货车及电动车是否接触作出鉴定意见。综上所述，该起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另查明，死者兰世秀1978年3月15日出生，农村居民。生前与沈建平婚后共生育子女二人，即本案原告沈洪宏（女，2000年1月23日出生）、沈磊（男，2006年12月23日出生）。兰永成与张术贵（已于2014年12月28日因死亡注销户籍）共生育包括死者兰世秀在内的子女四人。被告郑晓矫系被告宁碧容聘请的驾驶员。被告宁碧容为本案川LBH7**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9月21日零时起至2014年9月20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审理中，原告及被告郑晓矫均提交由乐山市公安局交警一大队事故中队民警于2013年11月30日对郑晓矫进行询问所制作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原告认为该笔录第三页第六行至第八行，第十七行至二十行之间的记录证明了郑晓矫所驾驶车辆应该是接触了死者兰世秀的身体，被告认为该笔录证明郑晓矫所驾驶车辆与死者兰世秀驾驶的车辆没有发生接触和擦挂。该笔录中郑晓矫对2013年11月22日在青白路驾驶车辆过程表述的内容为“1、问：你驾驶车辆在青白路上行驶时，是否发现过什么异常？答：我们驾驶车辆在青白路上要到白马的地方，我（郑晓矫）超越了一辆电瓶车后，紧跟着就与相对方向的一辆货车会车，我们就听到我车的后面响了一声，这声音是车辆倒地的声音，我们就直接回了井研（笔录第3页第6、7、8、9行）；2、问：你驾驶车辆在超电瓶车之前，电瓶车是怎样行驶的，行驶在道路的那个位置？答：当时电瓶车与我们是同向行驶的，是一个人骑的，行驶在道路的边上，距道路右侧路边有1米远的样子（笔录第3页第12、13行）；3、问：你驾驶车辆在超电瓶车之前是否鸣过喇叭？答：我（郑晓矫）按了喇叭，并打了左转向灯，确定安全后，就直接超了电瓶车（笔录第3页第15行）；4、问：你驾驶车辆在超越电瓶车时，你是怎样操作车辆的？答：我（郑晓矫）当时是往左打了点方向，超车后行驶了一段距离就看相对方向来了一辆货车，我（郑晓矫）就往右打了方向并与这辆车会车（笔录第3页第17、18行）；5、问：你在听到车辆倒地的声音时，距你超越的电瓶车有多远？答：我（郑晓矫）当时超过电瓶车后往前行驶了约有10多米的样子，才听到车辆倒地的声音（笔录第3页第20、21行）；6、问：你当时超越这辆电瓶车时，是否与电瓶车相接触？答：没有接触过电瓶车（笔录第3页第23行）。”被告郑晓矫、宁碧容、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均提交由乐山市公安局交警一大队事故中队民警于2013年11月25日对王清余进行询问所制作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被告郑晓矫、宁碧容认为该笔录证明实际侵权车辆可能是个面包车，而非被告郑晓矫驾驶的微型货车。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认为该证人是最早的目击证人，提到是白色面包车造成的事故，证人还和本案死者说过话，而被告郑晓矫驾驶的车辆是货车，有货箱，显然不是证人说的白色面包车。该笔录中王清余陈述的内容为“1、问：请你讲述一下，当时你所看到的。答：2013年11月22日下午15时30分，我（王清余）骑摩托车从白马小学接了我孙女后返回家里，当我行驶到万井八社路段时，我遇到一辆面包车飞快的出来，于是我就正常行驶二至三分钟，刚到桐麻山招呼站就看见一个女的站在公路边上，公路外有一辆电动车倒在那里。我过去后，那个女的就说‘那辆面包车把我撞了，也没有拉我一下，就开始走了。’于是我就将她的电动车拉起来，并向她家里人打了电话；2、问：当时你是从哪里到哪里？答：从白马街上往青平走；3、问：当时与你相遇的面包车行驶路线？答：从青平往白马行驶；4、问：当时面包车的特征？答：白色的面包车，我没有看见车牌号；5、问：当时面包车与你相遇后，是否还有别的路口？答：有别的路口；6、问：当时面包车与你相遇后，是否有什么特征？答：没有明显的特征。”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还提交交警部门对潘应和进行询问所制作的询问笔录，潘应和陈述在事发当天(11月22日)遇见王清余听其说起过这起交通事故，听王清余说遇见的是白色面包车。被告郑晓矫还申请本院调取了事发当天一同乘坐被告郑晓矫所驾驶车辆的华明、华朝宣、李军的询问笔录，并申请华明、华朝宣出庭作证，上述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均陈述在坐车过程中没有发生过交通事故等异常情况。审理中，原告还提交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修理厂证明以及租房协议书欲证明死者兰世秀生前在城镇居住及务工的事实，被告郑晓矫、宁碧容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的单位印章与工作证明上的章不符，原告未提供劳务合同和工资表，也未申请业主出庭作证。同时对于租房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租房协议在形式上有瑕疵，不是死者本人签字，并且也未提供房产证和土地证。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同意被告郑晓矫、宁碧容的上述质证意见，另外补充质证意见，表示对租房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经该公司调查，房东不承认是其出具的租房协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白马派出所证明、马边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民建镇派出所证明、乐山市市中区白马镇楼子村村民委员会、出生医学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及抄件、保险条款、死亡通知书、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遗体火化证明、死亡证明、乐山市公安局交警直属一大队事故中队情况说明及协查通报、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生命健康权造成损害的，应由侵权人承担与其责任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原告所主张的行为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前提是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行为人在具备过错的情况下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事实因果关系之存在，是行为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要件之一。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此原告必须举证证明被告郑晓矫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与兰世秀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事实因果关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事发路段道路为青平镇往白马镇之间，道路并不拥堵。道路为水泥地面，宽度约为4.3米，死者兰世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侧翻地点前后道路视野良好，前后无山体、树木、建筑遮挡。被告郑晓矫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在宽度为4.3米的非车辆拥堵道路上超越同向在前由兰世秀驾驶电动自行车，在超越过程中以及超越之后遇相对方来车向右变向行驶的过程中，根据已知的上述事实以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无法推定出该轻型普通货车与死者兰世秀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碰触或给死者兰世秀驾驶造成即刻而必须要避让的危险的事实存在。从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首先，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检验鉴定结论，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结论为该起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此外，经交警部门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痕迹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因鉴定条件有限，不能对川LBH7**号微型货车及电动车是否接触作出鉴定意见。原告还提交了经交警部门对被告郑晓矫所作的询问笔录欲证明被告郑晓矫所驾驶车辆应该是接触了死者兰世秀的身体。询问笔录第三页主要内容为郑晓矫就事发经过所作的陈述，针对“驾驶车辆超越电瓶车如何操作，超越过程”等问题，被告郑晓矫陈述“按了喇叭，并打了左转向灯，确定安全后，就直接超了电瓶车；当时是往左打了点方向，超车后行驶了一段距离就看相对方向来了一辆货车，我（郑晓矫）就往右打了方向并于这辆车会车；我（郑晓矫）当时超过电瓶车后往前行驶了约有10多米的样子，才听到车辆倒地的声音”。针对“超越这辆电瓶车时，是否与电瓶车相接触”的问题，被告郑晓矫陈述“没有接触过电瓶车”。上述陈述无法证明原告欲达到的证明目的。被告郑晓矫、宁碧容、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均提交由交警部门对王清余进行询问所制作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认为该证人作为最早的目击证人，该笔录证明实际侵权车辆可能是个面包车，而非被告郑晓矫驾驶的微型货车。该询问笔录是事发后三天（11月25日）由交警部门经询问制作的，王清余作为目击证人目击的是白色面包车，而非被告郑晓矫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另外，死者兰世秀生前在事故现场对其所述的也是“那辆面包车把我撞了”。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还提交交警部门对潘应和进行询问所制作的询问笔录，潘应和陈述在事发当天(11月22日)遇见王清余听其说起过这起交通事故，听王清余说遇见的是白色面包车。该询问笔录能与王清余的询问笔录所作的陈述相互佐证，证明王清余确实是该起事故发生后的目击证人。其次，事故发生后的2013年11月27日，交警部门发出协查通报，通报发生交通事故驶离现场的是白色面包车。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提交交警部门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的情况说明，接报警称发生一起面包车撞电瓶车逃逸的交通事故。被告提出的上述证据都欲证明实际肇事车辆是已经逃逸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而非被告郑晓矫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最后，一同乘坐郑晓矫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的乘车人华明、华朝宣、李军在询问笔录中以及在出庭作证中均陈述在坐车过程中没有发生过交通事故等异常情况。综上，本院认为，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就其主张的被告郑晓矫实施了侵权行为以及该侵权行为与兰世秀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所提供的证据的证明程度并未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程度。原告对于自己诉讼请求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且被告提出的上述反证证据使得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故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郑晓矫、宁碧容支付原告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费用700994.5元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安邦财险乐山支公司也不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对于原告该部分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兰永成、沈建平、沈洪宏、沈磊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737元，由原告兰永成、沈建平、沈洪宏、沈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惠审 判 员  马涛人民陪审员  王利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严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