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灵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灵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曾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被全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1996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2001年因敲诈、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2013年10月12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2013年10月20日被灵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
灵川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4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凌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年×××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郑某在其居住的灵川县邮电局退休职工宿舍一栋一单元一楼出租房内，利用互联网多次发布欲制造极端事件的扰乱公共秩序的言论。灵川县公安局、全州县公安局、桂林市公安局与自治区公安厅各级公安部门高度重视，对被告人郑某实施专班稳控，耗费了大量的警力、物力。被告人郑某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安部门正常的工作秩序。
×××年9月9日，灵川县八里街小学爆炸案后，被告人郑某扬言要在灵川县学校制造爆炸事件。×××年9月22日，被告人郑某因在互联网发表扰乱公共秩序的言论被灵川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年9月23日，灵川县教育局针对被告人郑某要在学校制造伤害学生事件，召集全县所有学校负责人开会，要求所有学校进入一级警备状态，后全县所有学校各自召开会议，传达安全防范精神，采取安全措施与应急方案，造成了各学校老师及学生、家长的恐慌，严重扰乱了正常的教学秩序。
×××年10月11日，被告人郑某打电话给灵川县公安局甘棠派出所民警，称其已在桂林市某小学门口准备了水果刀，要制造点有影响的事，要在桂林市小学门口制造针对小学生的恐怖事件。灵川县公安局接警后，立即将情况上报桂林市公安局，并出动派出所、巡警大队、国保大队、治安大队共警力108人次，警车10辆，对辖区各级学校加强警卫。桂林市公安局接警后，立即出动警力共392人次，对市区内98所中小学每所学校派出4名警力执行护校任务。后公安机关在桂林市榕湖北路信访局将被告人郑某抓获，未从其身上搜出刀具。
灵川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郑某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的书证、证人董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郑某的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某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年10月11日，其打电话给灵川县甘棠派出所民警，是因当日在桂林市政府上访时，情绪激动和气愤，喝了酒，电话里讲了一些酒话，而且叫他上报市领导；电话是私人空间，其没有故意传播恐怖信息。
经审理查明：
×××年×××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郑某在其居住的灵川县邮电局退休职工宿舍内，利用互联网多次发布欲制造极端事件的扰乱公共秩序的言论。灵川县公安局、全州县公安局、桂林市公安局与自治区公安厅各级公安部门高度重视，对被告人郑某实施专班稳控。×××年9月10日早上，被告人郑某在灵川县灵西菜市附近的店铺内，扬言要在灵川县学校制造爆炸事件。×××年9月22日，被告人郑某因在互联网发表扰乱公共秩序的言论，被灵川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年9月23日，灵川县教育局针对被告人郑某要在学校制造伤害学生事件，要求县城所有学校进入一级警备状态，采取安全措施与应急方案。同时，公安部门对防患被告人郑某亦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年10月11日上午，被告人郑某在桂林市政府上访，因未达到其目的而恼怒，遂故意编造其已在桂林一学校门口，并带了水果刀，要找机会制造点影响的恐怖事件，于11时许拨打灵川县公安局甘棠派出所民警电话报警。灵川县公安局接警后，立即将情况上报桂林市公安局，并出动派出所、巡警大队、国保大队、治安大队共警力108人次，警车10辆，对辖区各级学校执行护校任务，灵川县城学校启动防卫预案并加强警卫。桂林市公安局接警后，立即出动警力共392人次，对市区内98所中小学每所学校派出4名警力执行护校任务。同日中午，公安机关在桂林市榕湖北路信访局将被告人郑某抓获，未从其身上搜出刀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郑某的《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郑某出生于19×××5年10月21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灵川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年10月11日，被告人郑某打电话灵川县公安局甘棠派出所干警报警称，其已在桂林市某小学门口准备了水果刀，等学生放学后，要在学校门口制造针对学生的恐怖事件的基本情况；
3、《抓获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郑某于×××年10月11日中午，在桂林市榕湖北路信访局被民警当场抓获、未从其身上搜出刀具；
4、《公安部门情况说明》两份，证实：×××年10月11日，参与县公安局稳控工作的民警接被告人郑某电话后，灵川县公安局出动总警力108次，警车10辆，起动紧急护校安保措施，向辖区学校加强警卫；桂林市公安局共计出动警力392人，对市区内98所中小学校门口执行护校任务；
5、《灵川县人民政府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年10月11日，灵川县人民政府对灵川县公安局《关于全州籍重点人员郑某的情况汇报》内部传真电报作出批示，要求县政法委、县公安局、县教育局加强对学校周边的巡查和警戒等情况；
6、《桂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启动紧急护校工作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年10月11日，得知被告人郑某报警电话后，桂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立即将指令下达桂林市各公安分局出警护校，及出动警力将被告人郑某抓获的情况说明；
7、《桂林市秀峰区教育局情况报告》一份，证实：×××年10月11日，秀峰区教育局在收到公安部门关于被告人郑某的电话威胁情况后，告知在榕湖、乐群、中华、西山四所学校启动突发事件应急预案；
8、《桂林市桥头小学情况报告》一份，证实：×××年10月11日，桂林市桥头小学在收到甲山派出所警官关于被告人郑某的电话威胁情况后，启动突发事件应急预案，甲山派出所公安干警、学校老师及保安都到校门口执勤，参与防范工作；
9、《灵川县教育局情况汇报》一份，证实：从×××年9月13日以来，为做好对被告人郑某的稳控工作，确保学校安全，灵川县教育局共投入10.4万元用于添置各项安全设备及聘请安全协管员，共投入约21×××8人次不定时到校内外进行巡逻；
10、《灵川县教育局会议记录》三份，证实：×××年9月23日、9月24日、9月26日，灵川县教育局召开三次会议，会议内容均提出要加强对被告人郑某的动态监控，加大学校安全治理，有针对性的做好防范，确保学校安全；
11、灵川县第一幼儿园《关于对郑某稳控工作投入统计表》一张，证实：灵川县第一幼儿园为稳控被告人郑某工作制定了专门的安全措施和方案，投入了人力、物力和财力；
12、《灵川县第二幼儿园关于郑某预对幼儿园意外伤害的应急预案》一份，证实：×××年9月24日，灵川县第二幼儿园为稳控被告人郑某工作制定了专门的应急预案；
13、灵川县城关第一小学《关于郑某事件稳控工作汇报材料》一份、《关于对郑某稳控工作投入统计表》一张、《关于郑某事件安全工作会议记录》一份、《教职员工执勤轮次表》一张、《配备监控设备统计表》一张。证实：×××年9月22日，灵川县城关第一小学为积极做好防范被告人郑某的安全稳定工作进行了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和部署。×××年9月23日召开关于被告人郑某事件安全工作会议；
14、灵川县城关第三小学《关于全州郑某事件稳控工作措施》一份、《关于对郑某稳控工作投入统计表》一张。证实：灵川县城关第三小学为积极做好防范被告人郑某的安全稳定工作制订了专门方案，进行了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和部署；
15、《灵川镇初级中学针对郑某事件制定校园安全保障方案》一份、《会议记录》一份。证实：×××年9月24日，灵川镇初级中学针对被告人郑某事件制订了校园安全防范方案，明确了学校和教师的职责。×××年9月26日，召开会议，公布针对被告人郑某事件采取相关安全防范措施的规定；
16、《灵川一中安全稳控工作汇报》一份、《关于对郑某稳控工作投入统计表》一张、《会议记录》二份，证实：×××年10月11日，灵川一中在接镇派出所、县教育局关于安全工作情况通报后，采取了一系列的安全防范工作。×××年9月23日、9月24日两次召开安全保卫工作，确保学校的安全；
17、《灵川县第二中学郑某事件的稳控工作总结》一份、《灵川二中校园管理方案》一份、《关于对郑某稳控工作投入统计表》一张、《会议记录》二份。证实：灵川二中根据政法委指示、教育局会议精神和甘棠派出所通报，针对被告人郑某事件稳控工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制定了学校安全分工、周边环境安全治理、门卫工作职责、教师值班职责、学生安全管理制度等校园管理方案，投入了人力、物力和财力。×××年9月23日召开会议，针对被告人郑某事件安排部署学校安全保卫工作；
18、灵川县第三中学《关于做好郑某事件防控工作的实施方案》一份、《关于对郑某稳控工作投入统计表》一张、《会议记录》二份。证实：×××年9月15日，灵川三中关于做好被告人郑某事件制定防控工作实施方案，投入了人力、物力和财力，×××年9月23日召开会议，针对被告人郑某事件进行通报、安排部署学校安全保卫工作；
19、《灵川中学针对郑某事件的稳控工作汇报》一份、《会议记录》二份。证实：灵川中学根据教育局的指示精神，特别是针对郑某事件，对学校安全保卫工作进行了针对性的部署，×××年9月23日召开紧急会议，针对被告人郑某事件进行通报，各校要处于一级警备，安排部署学校安全保卫工作。×××年9月28日，班主任会议，内容关于被告人郑某报复学校的警示；
20、《网监信息（648）》一份，证实：被告人郑某因村子征地及上访问题发微博称欲点燃煤气罐与他人同归于尽；
21、《重大事件研判预警》一份，证实：被告人郑某连发多条微博称欲制造极端事件的预警通报，引起政府的重视，政府要求公安部门迅速开展排查稳控工作；
22、《网监信息（682）》一份，证实：被告人郑某在互联网上连发多条微博称早已做好死的准备，欲效仿冀某某干惊动全国的大事件；
23、广西区人民政府批示文件三份，证实：桂林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郑某实施专班稳控情况；
24、灵川县公安局内部传真电报六份，证实：灵川县公安局实施对被告人郑某的专班稳控；
25、广西区公安厅警务联络处《协查函》一份，证实：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向广西驻京工作组通报郑某在腾讯微博发帖的事实后，自治区公安厅警务联络处向厅指挥中心发函要求，请厅指挥中心做好涉及人员的稳控的事实；
26、《通知（桂公通×××）259号》一份，证实：区高院、区检、区公安厅联合于×××年8月23日下发通知，要求依法严厉打击利用互联网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等违法犯罪活动；
27、《搜查笔录》一份（附照片两张），证实：×××年10月20日16时，灵川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郑某的住处进行搜查，经搜查发现被告人郑某室内有一台“明基牌”一体式电脑，机身号为601000144；
28、《扣押清单》二份，证实：公安机关从阳某（被告人郑某妻子）处扣押“明基牌”一体式电脑一台（机身号：601000144）、Yusun牌黑色直板智能手机一部（机身号为86521×××011525130）；
29、《前科材料》三份，证实：被告人郑某曾因盗窃罪于1993年被全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1996年6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两年半、2001年5月因敲诈、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30、证人董某证言，证实：10月11日中午，被告知有名全州男子（郑某）拿着刀在桂林市某所学校门口，等放学后就要伤害学生了。秀峰区四所小学加强防护工作，进入一级戒备，老师和学生们都感到紧张和恐慌，公安部门出动大量警力排除风险；
31、证人徐某、阳某证言，证实：被告知有名全州男子（郑某）拿着刀在桂林市某所学校门口，等放学后就要伤害学生了；各城区教育局加强校园安全防范工作；教育部门都感到紧张和恐慌；
32、证人董某证言，证实：10月11日11时许，被告知有个名叫郑某的全州男子扬言已购买好刀具，要到市区学校门口伤害学生的信息，桂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立即向全市五城区公安分局发出紧急指令，动用了大量警力护校；
33、证人陈某、蒋某证言，证实：接到县教育局通知，有一个全州的叫郑某的人扬言要对学生进行报复，×××年9月13日，二中采取了防范安全措施；×××年9月23日灵川县所有学校、幼儿园长针对郑某扬言伤害学生事件召开会议；
3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因郑某事件灵川县教育局于×××年9月23日召集县城十一所校（园）长开了稳控会议；×××年10月11日，县城十一所学校因郑某事件启动了紧急预案；郑某事件给灵川县教育局和各所学校造成了紧张、恐慌的气氛；
3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年×××月29日，被告人郑某因本村土地被征事件到桂林市政府上访，并有过激行为；
36、证人文某、苏某、秦某、白某、肖某、马某、王某、李某、周某、李某、秦某、李某证言，证实：×××年9月23日，灵川中学、灵川一中、灵川二中、灵川三中、灵川一小、灵川二小、灵川三小、灵川一幼、灵川二幼、灵川三幼，为了防范被告人郑某伤害学生事件，进入一级戒备状态；10月11日，接到县教育局通知，被告人郑某可能伤害学生，学校、幼儿园立即启动安全防范预案；被告人郑某的行为对灵川中学造成恐慌，扰乱正常教学秩序，校（园）方为此增加了人力、财力和物力投入等情况；
37、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年9月10日8时许，被告人郑某在灵西市场旁的杂货店扬言要学习八里街爆炸案去搞几个学生，引起上级重视，并说其能搞到炸药，还扬言其要在北京跳楼或自焚，被告人郑某的行为影响了派出所正常的工作秩序；
3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年9月10日早上，被告人郑某在在灵西市场旁五金杂货店扬言要搞个爆炸案，当时水果店老邓、协警小秦在现场，还说他能搞到炸药；
39、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年9月10日早上，被告人郑某扬言要搞个爆炸案，当时杂货铺的老邓、协警小秦等人在现场，他还说其能从搞煤矿的老乡那里搞到炸药；
40、证人雍某证言，证实：×××年10月11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郑某打电话给灵川县公安局甘棠派出所民警雍某，扬言其已在桂林市一学校门口，拿着一把水果刀，找机会制造点影响的事件，让领导重视；还证实，被告人郑某平时多次提到要制造有影响的事件的情况；
4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年10月11日，被告知“有一名叫郑某的全州男子扬言已购买好刀具，要到市区的学校门口伤害学生的”指令；其立即用市局中心900（对讲机）全呼五城区公安分局，并要求五城区组织警力到辖区内所有小学门口进行护校；
42、被告人郑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曾在网络上多次发帖扬言要爆炸，原因是家乡的土地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其本人并非真的要实施爆炸行为；以及其在×××年10月11日上午打电话给民警原因和经过；
43、《勘验、检查笔录》七份：（1）、《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桂公（网安）远勘［×××］009号（固定电子证据）清单一份，证实：郑某的微博×××腾讯微博×××主页×××年10月8日×××10月10日，发表五条过激言论微博；（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桂公（网安）远勘［×××］010号（固定电子证据）清单一份，证实：郑某的微博×××腾讯微博×××主页×××年8月18日19时04分和×××年8月18日19时08分，发表的过激言论；（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桂公（网安）远勘［×××］011号（固定电子证据）清单一份，证实：桂林论坛账号为“zhengmoumou”在桂林人论坛发表的3篇过激言论的贴文内容；（4）、《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桂公（网安）远勘［×××］005号（固定电子证据）清单一份，证实：腾讯账号为“腾讯微博“@ZMM421632195”的微博×××条过激言论微博；（5）、《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桂公（网安）远勘［×××］006号（固定电子证据）清单一份，证实：腾讯账号为“腾讯微博“@ZMM421632195”的微博×××年8月13日13时50分发表1条过激言论微博；（6）、《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桂公（网安）远勘［×××］00×××号（固定电子证据）清单一份，证实：腾讯账号为“腾讯微博“@ZMM421632195”的微博×××年8月10日23时30分发表1条言论微博；（×××）、《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桂公（网安）远勘［×××］008号（固定电子证据）清单一份，证实：腾讯账号为“腾讯微博“@ZMM421632195”的微博×××年9月19日15时44分发表1条过激言论微博；
44、《鉴定意见》【桂公电鉴字（×××）第23号鉴定意见】一份（附附件1×××份），证实：腾讯微博“@ZMM421632195”和新浪微博“心随情死”的登记记录中，有1×××篇文档涉及扰乱公共秩序的内容；
45、《鉴定人资格证书》两份，证实：对涉案文档进行鉴定的人员具有鉴定资质；
46、《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郑某。
关于被告人郑某辩称，×××年10月11日其打电话给民警，是因当时在桂林市政府上访情绪激动和气愤，喝了酒讲了一些酒话，电话是私人空间，其没有故意传播恐怖信息的辩论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某的辩解，与本案查实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故意编造用刀伤害学校学生等虚假恐怖信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同时犯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郑某有多次前科劣迹，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郑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之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某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5年10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润强
审 判 员 石 兵
人民陪审员 毛文华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代书 记员 苏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