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90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亚毅（绰号“四眼”），男，1954年11月27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茂名市茂南区。曾因吸毒行为分别于2015年5月9日、2015年5月19日、2016年3月7日、2016年4月1日、2017年4月2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行为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同年5月1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决定在其住处监视居住，同年6月4日因吸毒行为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万豪，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亚毅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梦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亚毅及其辩护人梁万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2月某日，唐亚毅与吸毒人员柯某1、赖某（绰号“黑鬼”）通过电话联系后，唐亚毅在茂名市人民医院北门附近贩卖一小包价值100元的冰毒给柯某1、赖某。
2、2016年6月某日，唐亚毅与赖某通过电话联系后，唐亚毅在茂名市人民医院北门附近贩卖一小包价值100元的冰毒给赖某。
3、2016年9月某日，唐亚毅与赖某通过电话联系后，唐亚毅在茂名市茂南区低埓村羽毛球场附近贩卖一小包价值100元的冰毒给赖某。
2017年5月11日0时许，唐亚毅在茂名市茂南区低埓村某麻将档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一小包。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称重，重0.6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亚毅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亚毅辩称：“黑鬼”第一次问其是否要毒品，其给了两粒毒品给他吸食，要求一样的毒品其才要，没有收过他的钱。第二次，其收了一百元买来毒品，又以一百元给“黑鬼”，其自己也拿了一点吸食。第三次，“黑鬼”打电话来说他从广州回来，可以帮其拿货，但当晚其还没有见到他就被抓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因为其为了尽快出去而配合公安人员，其没有看过笔录就签字了。
被告人唐亚毅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指控被告人唐亚毅多次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唐亚毅在庭审中的稳定供述，其在2016年2月、9月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因受到办案人员利诱所作的供述。通过庭审播放审讯录音录像可以看出，侦查笔录主要以办案人员提问、唐亚毅回答是或不是的方式进行，并非唐亚毅主动完整供述整个犯罪过程，而且录音录像也不完整，无法证明侦查阶段笔录的真实合法性。因此，唐亚毅在侦查阶段所作的笔录存疑，办案人员以承认签名就没事为由引诱唐亚毅所作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唐亚毅虽承认指控的2016年6月第二次贩毒行为确收到下家赖某支付的100元，但该次毒品实际是应赖某要求代赖某购买供赖某吸食的，唐亚毅并没有从中赚取差价，本案亦没有证据证明唐亚毅从中获利。二、退一步讲，即使唐亚毅构成贩卖毒品罪，唐亚毅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减轻处罚。1、唐亚毅没有多次贩卖毒品，不属情节严重；2、唐亚毅贩卖涉案0.6克冰毒犯罪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3、唐亚毅是以贩养吸，不应以0.6克全部毒品数量对其予以量刑处罚；4、唐亚毅是初犯、偶犯，有坦白表现，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应予从轻处罚；5、唐亚毅年老体弱、身份状况极度不佳，患有严重高血压疾病和心脏病。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的某日，被告人唐亚毅与吸毒人员柯某1、赖某（绰号“黑鬼”）通过电话联系后，唐亚毅在茂名市人民医院北门附近贩卖一小包价值1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柯某1、赖某。
2016年6月某日，唐亚毅与赖某通过电话联系后，唐亚毅在茂名市人民医院北门附近将一小包价值1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转让给赖某，并收取了赖某的人民币100元。
2017年5月11日0时许，唐亚毅在茂名市茂南区低埓村某麻将档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0.6克（现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扣押保管，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赖某（绰号“黑鬼”）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2月开始吸食冰毒，每隔两天吸食一次，每次约50元（1克）的量。其的毒品是向“啊腻”购买的，其忘记购买了多少次了。其还向“四眼”（即唐亚毅）购买过三次冰毒，分别是：2016年2月“啊猫”带其通过电话联系“四眼”约定在市人民医院北门，“啊猫”向他购买100元冰毒；2016年6月，其电话联系“四眼”约在市人民医院北门购买了100元冰毒；2016年9月，其电话联系“四眼”约在茂南区低埓村羽毛球场购买了100元冰毒。2017年5月10日22时许，其在茂南区第二技术学院饭堂里的奶茶店内工作时民警巡逻经过，怀疑其有吸毒，对其进行调查。23时许，其知道“四眼”在低埓村羽毛球场附近的麻将档活动，其就带公安人员去将“四眼”抓获，现场从“四眼”右裤口袋搜出一小包白色晶体，疑似冰毒。
2、证人赖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赖某辨认出柯某1就是与其一起向“四眼”购买毒品的男子；辨认出唐亚毅就是其曾经多次购买毒品的“四眼”。
3、证人柯某1（绰号“啊猫”）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0日20时许，其路过竹园桥桥底，民警巡逻经过，怀疑其吸毒，对其进行调查。其从2016年2月开始吸食冰毒，每次需要吸食30－40元的量（1克）。其的冰毒是向“啊忠”购买的，买了多少次其忘记了。其还向“四眼”购买过一次冰毒。2016年2月某天，其打电话联系“四眼”要求购买100元冰毒（约2克），然后其二人在市人民医院北门交易了。其当时带上了其的朋友赖某一起去的。
4、证人柯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柯某1辨认出赖某就是与其一起向“四眼”购买毒品的男子；辨认出唐亚毅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四眼”。
5、柯某1的户籍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证明：柯某1的尿检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后其因吸毒行为已被行政处罚。
6、赖某的户籍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证明：赖某的尿检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后其因吸毒行为已被行政处罚。
7、被告人唐亚毅的户籍资料，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唐亚毅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为吸毒人员，曾因吸毒行为被多次行政拘留并强制隔离戒毒。
9、《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5月10日23时30分，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河西派出所根据工作中发现唐亚毅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线索将其抓获，并于2017年5月11日对唐亚毅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10、拘留证、逮捕证、释放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唐亚毅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以及其曾因患病被监视居住。
11、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7年5月11日，侦查人员从唐亚毅身上扣押到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一包（重0.6克）、手机一部；手机后已发还给唐亚毅。
12、称量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唐亚毅身上缴获的毒品净重为0.6克。
13、指认照片，证明：唐亚毅指认出其于2016年2月、6月份、9月贩毒的地点，以及从其身上搜出的毒品；赖某指认出侦查人员从唐亚毅身上搜出的毒品。
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唐亚毅于2017年5月11日的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抓获唐亚毅的地点低埓村某麻将档进行勘察，无特殊发现。
16、唐亚毅的辨认笔录，证明：唐亚毅可以辨认出赖某，但不能辨认出柯某1。
17、（茂）公（司）鉴（化）字［2017］05053号检验报告，证明：侦查人员从唐亚毅身上缴获的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8、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四份，证明：涉案人员“颗记”“亚宏”、“啊忠”、“啊腻”无法找到。
19、被告人唐亚毅在法庭审理中的辩解，证明：“黑鬼”第一次问其是否要毒品，其给了两粒毒品给他吸食，要求一样的毒品其才要，没有收过他的钱。第二次，其收了一百元买来毒品，又以一百元给“黑鬼”，其自己也拿了一点吸食。第三次，“黑鬼”打电话来说他从广州回来，可以帮其拿货，但当晚其还没有见到他就被抓了。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控辩双方关于本案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方面的争议综合分析评价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唐亚毅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能否采信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根据侦查人员对吸毒人员赖某、柯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柯某1、赖某分别于2017年5月10日20时许、22时许被侦查机关抓获，其二人即交代了向唐亚毅购买毒品的线索。侦查人员根据该线索于2017年5月10日23时30分抓获唐亚毅。随后，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11日1时15分、2时16分分别提取了柯某1、赖某的询问笔录，柯某1、赖某交代了起诉书指控的向唐亚毅购买毒品的事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5月11日13时在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河西派出所办案区讯（询）问一室对唐亚毅进行了讯问，并制作了讯问笔录。根据该笔录反映，唐亚毅较为详细地供述了其向赖某、柯某1贩卖毒品的经过，与赖某、柯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随后，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11时20时03分、5月12日12时10分、9月9日19时12分、9月11日11时12分、11月9日15时49分对唐亚毅进行的讯问中，均没有再让唐亚毅详细供述作案经过，只是简单问其是否将贩卖毒品的事实交代清楚了，唐亚毅回答交代清楚了即作罢。因此，唐亚毅供认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仅有其于2017年5月11日13时所作的一次供述，没有形成多次稳定的供述。而对于唐亚毅于2017年5月11日13时的供述，侦查人员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本院在庭审时当庭播放该同步录音录像视频（时长约16分钟）。根据该讯问视频记载的内容，侦查人员对唐亚毅进行讯问时存在以下问题：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应当首先讯问犯罪嫌疑人是否有犯罪行为，让他陈述有罪的情节或者无罪的辩解，然后向他提出问题。犯罪嫌疑人对侦查人员的提问，应当如实回答。但是对与本案无关的问题，有拒绝回答的权利。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应当告知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宽处理的法律规定。”《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也作了相同的规定。但侦查人员在上述讯问过程中，没有让唐亚毅陈述有罪的情节就径行提问，整个过程基本上是以提问方式让唐亚毅供认罪行，对于一些关键犯罪情节甚至是在问话时直接以事先已经掌握的证人柯某1、赖某的证言内容引导唐亚毅供认，没有给予充分的时间让唐亚毅自主陈述犯罪情节和进行辩解。
2、《公安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录音录像工作规定》第十条规定：“录音录像应当自讯问开始时开始，至犯罪嫌疑人核对讯问笔录、签字捺指印后结束。讯问笔录记载的起止时间应当与讯问录音录像资料反映的起止时间一致。”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讯问过程中出示证据和犯罪嫌疑人辨认证据、核对笔录、签字捺指印的过程应当在画面中予以反映。”在本案中，根据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记载的讯问时间为13时05分至14时03分，但讯问录像的时长仅为16分钟左右，而且没有记录唐亚毅核对笔录、签字捺指印的画面，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要求。
综上，侦查机关于2017年5月11日13时对被告人唐亚毅进行讯问时，没有按照有关规定充分保障被告人唐亚毅陈述案件事实的权利和辩解权利，并且没有拍摄记录唐亚毅核对笔录、签字捺指印的完整过程，讯问笔录所记载的内容与视频记录的内容存在实质性差异。此后，侦查机关对唐亚毅多次进行讯问时，也没有再让唐亚毅陈述和确认具体的犯罪事实，仍然没有充分保障唐亚毅陈述案件事实和辩解的权利。唐亚毅在庭审过程中，自主陈述的案发经过和无罪辩解，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存在实质性差异。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唐亚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唐亚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予采信为定案依据。唐亚毅及其辩护人就反驳该证据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2016年9月某日，唐亚毅与赖某通过电话联系后，唐亚毅在茂名市茂南区低埓村羽毛球场附近贩卖一小包价值100元的冰毒给赖某。”之指控意见，经查，根据上述本院依法采信的证据，该指控的事实仅有证人赖某的证言在案证实，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依法不能认定，本院对该指控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亚毅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亚毅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唐亚毅于2016年2月某日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赖某和柯某1不属实，以及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该项犯罪事实有证人赖某和柯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在案证实，证据之相互印证、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亚毅提出其于2016年6月某日将自己购买的100元毒品原价转让给赖某不是贩毒行为，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唐亚毅承认指控的2016年6月第二次贩毒行为确是收到下家赖某支付的100元，但该次毒品实际是应赖某要求代赖某购买供赖某吸食的，唐亚毅没有从中赚取差价，本案亦没有证据证明唐亚毅从中获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贩卖毒品是指有偿转让毒品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购毒品的行为，是否以牟利为目的不是认定贩卖毒品的构成要件。在本案中，根据唐亚毅在法庭审理中的供述和证人赖某的证言可以一致证实，唐亚毅是将自己购买的毒品以原价再转让给赖某，虽然没有从中牟利，但其向赖某收取了100元，并非无偿转让，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的行为，而不是代吸毒人员购买毒品的行为，依法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对法律的理解存在错误，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亚毅无视国家法律，先后两次明知是毒品而有偿转让给他人，并被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0.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唐亚毅犯贩卖毒品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认定唐亚毅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的指控意见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唐亚毅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唐亚毅的辩护人提出唐亚毅贩卖涉案0.6克冰毒犯罪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唐亚毅已经实施两次贩卖毒品既遂的行为，对其所犯贩卖毒品罪不能再认定为犯罪未遂，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考虑到其被查获的0.6克甲基苯丙胺尚未转让以及其是以贩养吸的实际情况，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唐亚毅的辩护人提出唐亚毅是初犯、偶犯，有坦白表现，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应予从轻处罚；对唐亚毅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与唐亚毅的罪行和悔罪表现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唐亚毅的辩护人提出其余关于唐亚毅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亚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的羁押日期折抵刑期二日，又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二、缴获的甲基苯丙胺零点六克，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强
人民陪审员 谭 朗
人民陪审员 梁统华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丹
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