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1刑终229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肖波（英文名字TSANGCHIUPO）,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港澳证件号码P44853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中国香港，捕前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倩，福建重宇合众（莆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肖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赣0105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肖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曾肖波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人民币129.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曾肖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清）。
上诉人曾肖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曾肖波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接收、转移赃款，也没有证据证实曾肖波明知是赃款，故曾肖波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1日，被害公司南昌梅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出纳熊某在聊天工具QQ上被他人以公司董事长名义骗取人民币21.6万元。同日被害公司湖南省郴州市汝城县鼎湘茶业有限公司也被他人以同样方式骗取人民币115万元。该两笔款项被对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层层转移，其中部分进入了户名为颜某忠（已判）、田某（已判）、张某1（已作不诉）的银行卡账户内。2016年8月，陈某（另案处理）应谭某（另案处理）请求，联系上颜某忠、田某帮其洗白“赃款”。颜某忠、田某答应帮忙，遂联系到上诉人曾肖波，一起联手逐层转移赃款。曾肖波负责提供银行账号用于接收赃款，其再将“洗白”的赃款转入颜某忠的银行账户。2016年8月31日，曾肖波将接收到的上述两笔被骗款项中的116.4万元转入颜某忠银行账户。2016年8月31日、9月1日，颜某忠、田某在福建省晋江市使用二人的银行卡，在多家银行柜台、自动取款机上取现、转账，将116.4万元赃款予以转移、提取。
2016年8月12日，张某1受曾肖波所托，以自己的身份证在福建省晋江市内坑镇的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为62×××36），同时在银行预留了曾肖波的手机号，之后将银行卡借给曾肖波使用并告知其密码。2016年8月31日，上述两笔被骗款中的12.8万元被转入张某1的银行卡账户。当日，曾肖波在银行柜台和ATM机上共取款6.5万元，因达到了一天的取款额度，其又叫张某1帮助取款。张某1随即前往内坑镇的中国工商银行取现6.3万元，并将所取现金全部交给曾肖波。
2017年3月29日，上诉人曾肖波在福建省晋江市青阳镇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31日、9月5日熊某、王某1分别报案至南昌市公安局湾里分局、汝城县公安局而案发。南昌市公安局湾里分局于2016年9月1日立案侦查，汝城县公安局于同月7日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9日，曾肖波在福建省晋江市青阳镇被抓获归案。
3、证人高某提供QQ聊天记录，证实QQ账号为18×××27的人自称“南昌梅岭旅游发展-
涂某”与其QQ聊天，让其叫公司出纳加他QQ，说有事交代，其回复“好的”。
4、证人何某出具短信截图，证实手机号为184××××4340自称“王某1”的人与其发短信，让其把鼎湘茶业公司员工的通讯录发到他指定的邮箱，并让其通知财务主管加入鼎湘茶业高层QQ群570693589，其回复“员工通讯录已发，已加QQ群”。
5、证人周某提供QQ聊天记录，证实QQ号21×××06自称为“总经理-
王某1”的人在QQ群里给其发信息，让其联系任某2，并查询公司账户余额，之后让其办理115万元人民币转账手续，转至任某1尾号为2272农行账上。其依照“王某1”要求，办理了转账。
6、农行交易明细清单、江西农某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6年8月31日南昌梅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尾号为5312账号转账21.6万元至蒲某尾号为4073农行账户。
7、银行卡账户主档查询、交易查询、签约回执、借记卡查询单、交易明细清单、对账单等，证实鼎湘茶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31日用尾号6012账户转款一笔85万元和一笔30万元至任某1尾号为2272账户上。同日任某1用此尾号账户向尾号为6432韦某银行卡上转账20万和64.99万，向尾号9353蔡某1银行卡上转账30万元。同日韦某再用6432账户向尾号9353蔡某1账户转账84.5万元。蒲某同日向尾号9353蔡某1账户转款21.59万元。
8、民生银行对账单、柜面系统截屏，证实2016年8月31日蔡某1与蔡某2、韦某、蒲某的银行转账记录。
9、蔡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柜面系统截屏，证实2016年8月31日蔡某2民生银行账户收到蔡某1136.58万元转款，以及向颜某忠转账两笔，分别为90万和26.4万元。另20.18万元转入蔡某2的尾号为0021工商银行卡内。
10、颜某忠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柜面系统截屏，证实颜某忠民生银行泉州安海支行尾号为6271银行卡上，于2016年8月31日收到蔡某2网银转账90万元和26.4万元。颜某忠于当日柜面取款40万元和8万元，向田某转账15万元，当日收到田某转账4.66万元。向吴某的转账1.36万元。2016年9月1日购买理财产品568542.76元，柜面取款56.5万元，向黄燕兰转账2500元。
11、田某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回单、柜面系统截屏，证实田某民生银行泉州安海支行尾号为1241银行卡于2016年8月31日收到颜某忠转账15万元，当日柜面取现5万元。
12、吴某的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详细信息、柜面系统截屏，证实吴某的民生银行泉州安海支行尾号为5339银行卡于2016年8月31日收到颜某忠转账1.36万元。
13、工行牡丹灵通卡历史明细，证实张某1尾号为0536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8月31日收到蔡某2尾号为0021账户转入的12.8万元。
14、工行牡丹灵通卡历史明细，证实2016年8月31日蔡某2尾号1098账户收到手机银行从尾号0021账户转账的2万元。
15、业务受理单，证实颜某忠民生银行尾号6271账户于2016年8月31日取款48万元，9月1日取款56.5万元。
16、工行账户尾号0536取款凭证、身份信息，证实2016年8月31日张某1取现6.3万元，以及张某1在工行开户时的身份信息。
17、工行凭证，证实张某1尾号0536账户于2016的8月31日取现4.5万元。
18、个人业务凭证、身份信息，证实2016年8月31日颜某忠向蒙肇健中国农业银行尾号3074账户无卡存款20万元。
19、工行业务凭证、身份信息、明细清单，证实颜某忠于2016年8月31日向黄威龙工行尾号0564账户汇款14万元。
20、存款凭证，证实颜某忠在中国建设银行晋江安海支行向蒙绍洲尾号8088账户无卡存款24万元。
21、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南昌市罚没财物暂扣单，证实侦查机关暂扣吴某的1.36万元。
22、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其是南昌梅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出纳，在2016年8月31日上午11点半左右，其接到同事高某的电话，让其加本单位涂董18×××27QQ号，名字为“梅岭旅游发展-
涂某”。对方在QQ上要其查下南昌梅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账上余额，其以为对方是涂董，便把公司的账上余额告诉了对方。对方随后便在QQ上发信息，说有个合同商将合同的保证金汇到了他的户头上，因合同协议变更，对方要其从公司账户上先返还这笔合同款，回头对方再补上。对方便发了一张转账单过来，上面显示付款方户名是蒲某，开户行是深圳罗岗支行，付款账号是62×××73，显示的收款方户名是涂某，开户行是农行，收款账号是62×××19。对方发完转账单之后，要其将钱退还，资料显示账号62×××73，户名蒲某，开户行深圳罗岗支行，返还21.6万，要求马上办理，并要求办好后把回单发给他。其以为是公司的涂董要转钱，就到湾里翠岩信用社去办理转账。到了当日下午2点钟左右，高某打电话叫其看QQ，说涂董找，其看了QQ发现涂董在QQ上从下午1点钟开始给其发信息，称合作商那边现在要结算所有款项，要其安排47.8万打到今天的账户上，说明天早上会把上午那笔帐和现在这笔账一起补上。其看了下和涂董之间的聊天信息，反应过来是不是上当被骗了。随后，便马上打电话给涂董问有没有加其QQ，涂董在电话里说没有。
2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汝城县鼎湘茶业有限公司老板，在2016年9月5日中午，公司出纳叶某说下午要交6万元租金，公司账户上没有钱交。公司会计周某说前几天汇款了115万元人民币合同款给任某2，所以没钱交租金。其说哪个任某2？根本就没这回事，说着就发现公司款被骗了。
2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在南昌梅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工作，在2016年8月31日上午10点多，其QQ接到一个QQ号为18×××27，自称“梅岭旅游发展-
涂某”的好友申请，其以为是本单位董事长加其，就添加为好友，对方在QQ上发消息，让其通知本公司出纳加对方QQ，说有事交代。其在当日11点30左右，就打了电话给公司出纳熊某，让她加涂董QQ，然后把和“梅岭旅游发展-
涂某”聊天的截屏发给了熊某，并把QQ号报给了熊某。同日下午1点50多，“梅岭旅游发展-
涂某”在QQ上发信息要其找熊某回他消息，说他有事找熊某，其跟办公室同事打电话才知道熊某在QQ上被自称是“梅岭旅游发展-涂某”的男子骗了钱。
25、证人涂某证言，证实其系南昌市梅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在2016年8月31日中午，其接到公司出纳熊某电话，问其是否叫她转过一笔合同保证金，其说没有。到了同日下午2点多钟，熊某跟其说她在网上被人诈骗了21.6万元。其QQ号为62×××79，在8月31日当天没有登陆QQ，其没有昵称为“梅岭旅游发展-
涂某”18×××27号码的QQ。
26、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是汝城县鼎湘茶业有限公司出纳，在2016年8月31日早上，公司会计周某说，公司董事长王某1叫其转85万人民币到“任某2”账户上，然后其按照周某提供的账号，往农行62×××72，开户名为任某1的账上打了85万元人民币，到了同日下午14时许，周某打电话说王某2又叫其再转30万人民币过去，转至先前提供的账号。后面在公司吃饭时说起转账给任某2的事情，公司董事长王某2感到莫名其妙，就感觉被骗了。
2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在汝城县鼎湘茶业公司工作，在2016年8月31日，公司文员何某叫其加一个公司高管群，随后加进群看到里面有王某1等本公司人员，群里王某2叫其代他问一个叫任某2的人，问他有没有将合同保证金打给公司，随后就将任某2的号码发给了其。其拨打了任某2的电话，问他合同的事情，自称是任某2的男子说合同的第三项有问题，跟王某1之前谈的不一样，并要求公司当天将合同的保证金80万返还给他。其与任某2的谈话跟王某2在QQ说了一下，当时王某2便让其将合同金返还给自称是任某2的男子，并将银行账号62×××72，开户名任某1，发给了其，让马上将钱打过去。其便叫公司出纳叶某通过公司网银将85万人民币打到王某2指定的账户上。当天下午14时许，其在QQ群上收到王某1发的信息说任某2在几天前还打了30万定金给公司，叫其一并退还给他，其随后即叫公司出纳叶某通过公司网银又打了30万元人民币到王某1发的账户上。直到中午在公司吃饭，在聊天的过程中其与公司王某2将事情说了一遍，王某1说没有这回事，随后才知道被骗。
28、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在汝城县鼎湘茶业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8月31日上午10点32分，有个陌生号码184××××4340发短信到其手机上说是公司王某2，让整理一份公司人员的通讯录发到邮箱ｇｏｎ×××＠ｓｉｎａ.ｃｏｍ上，之后对方叫其通知公司财务主管加入QQ群570693589，其就通知了公司财务主管周某。
29、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颜某忠打电话告诉其有一个朋友有非法的钱要转，转钱可以赚钱。过了十几天，有一次颜某忠打的到其店里接上其，去晋江市青阳镇的一家饭店里面见了曾肖波，颜某忠和曾肖波谈了一段时间话。颜某忠后面去找曾肖波转了非法的钱，颜某忠还给其转了13600元，系其得的佣金。经辨认，吴某的指认出曾肖波、颜某忠。
30、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外号叫“小明”。2016年8月份的一天，谭某打电话给其，称有单，金额130万左右，然后其就从颜某忠处将曾肖波提供的一个银行账号发给了谭某。然后，谭某将钱打入曾肖波提供的银行账户，曾肖波对收款银行账户上的钱进行操作后，扣除报酬，就把钱取现，超出取现额度的亦将钱转至颜某忠。然后，颜某忠就拿着钱存至谭某提供的银行账号上。颜某忠、田某后在晋江把取出来的现金汇到谭某提供的银行账号上。次日，谭某派了两个小弟来晋江碰了其和颜某忠、田某，取走了剩余的几十万元现金。经辨认，陈某指认出颜某忠、田某、曾肖波、谭某。
31、证人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曾肖波系其表侄，2016年8月的一天，曾肖波打电话要其帮忙开一张工行卡，其将曾肖波的手机号预留给银行，办好后将卡交给曾肖波。同月31日，曾肖波叫张某2开车到其饭店找到其，张某2称曾肖波把其给的工行卡给了他，让张某2和其到内坑镇政府对面工行去取63000元钱。当日下午，张某2载其到了内坑镇政府对面的工行，由其一个人到银行柜面上取走了63000元钱。取完钱后，其就坐张某2的车回饭馆了，63000元钱和其的工行卡放在张某2车里，后张某2把上述款都交给了曾肖波。此外，2016年8月31日13时33分至39分，在工行晋江新华街支行用其工行卡取款的人是曾肖波。经辨认，张某1指认出曾肖波。
32、证人张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下午，曾肖波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青阳碰他。见面后，曾肖波拿了一张张某1的工行卡给其，让其将该卡交给张某1，让张某1到银行柜台把钱全部取出来，因为曾肖波在ATM取款额度已经用完了，已经取了65000元。其答应后就找到张某1，开车送张某1到内坑镇政府对面的工行取钱。其在门口车边等，张某1一人去工行取了钱出来，手上拿了一个塑料袋交给了其并嘱咐交给曾肖波。后其开车到双沟小学门口将钱给了曾肖波。经辨认，张某2指认出曾肖波、张某1。
33、同案人颜某忠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8月10几号，其和朋友田某通电话，说到了陈某有一笔不干净的钱要洗白的事，田某问其有没有门路做这件事情，其回复找一下。8月20几号的时候，其找到吴某的，吴某的就介绍了一个东石镇的朋友，姓许，其和许某说了别人有笔钱想洗白的事情，许某就给其曾肖波的电话，要其直接跟曾肖波联系。其和田某到了青阳镇的帝豪酒店，到了曾肖波住的房间里谈了洗钱的事情，曾肖波说可以帮忙洗钱，并提供了账号。田某就把曾肖波提供的账号给了陈某。8月31日10点多钟，曾肖波打电话说要打钱给其，问其要银行账户，其就把一张民生银行的卡号62×××71在电话里报给了曾肖波。到了12点多，曾肖波打电话给其说马上有一笔钱会打到其账户上，过了没多久，银行短信提醒就响了，显示有一笔90万元钱打到了其民生银行账户上。其和田某开着田某的一辆白色本田车到了民生银行安海支行取钱，当时安海支行没有那么多钱，就马上开车到青阳镇的民生银行晋江支行取钱，其在柜面用其的卡取了40万元现金，之后和田某开车到了安海镇的农业银行存钱，存了10多万到一张农行的卡上，卡号是陈某提供的。随后又到安海镇的建行存了10多万到一张建行的卡上，卡号也是陈某提供的。在存钱的过程中，又有一笔26.4万元钱打到了其民生银行账户上，其即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将一笔15万元的款转到了田某的民生银行卡上。当天下午4点左右，其、田某开车到安海支行取钱，其取了8万，田某取了5万柜面、2万ATM，田某还转了2万ATM到工行。其同时预约了第二天要到民生银行安海支行取钱，预约完之后，就开车和田某到了安海镇安平酒店对面的工行，田某在ATM机上取了2万元，其又到了工行的柜面把剩下的24万元钱存进了一个工行的卡内，卡号是陈某提供的。当晚，田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4万多元到其民生银行的账户。第二天上午，其和田某开车到了民生银行安海支行，其用民生银行卡在柜面取了56.5万元，取完钱之后下午2、3点钟，又开车直接去了安平酒店附近，有两个年轻男子在等，就把56.5万元交给了两个年轻男子。其、田某、陈某各自得到了1.3万元的好处。经辨认，颜某忠指认出曾肖波、陈某。
34、同案人田某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8月的一天，陈某跟其说有人要洗黑钱，要其和颜某忠找一下看有没有人帮忙洗，后来颜某忠找了曾肖波声称能帮忙洗钱。8月31日，陈某找到其和颜某忠，说有一笔黑钱要打进来，叫颜某忠提供账号给陈某。颜某忠就找曾肖波，由陈某那边先将钱转至曾肖波指定的账户，再由曾肖波用别人的银行账号打钱到颜某忠的账上。其和颜某忠31日中午过后，到了晋江市青阳镇崇德路上的民生银行，颜某忠到柜台上用他的民生银行卡取了40万元现金，取完钱就提着钱开车到了安海镇政府旁的农行，在柜台上存了20万左右的人民币，存完钱后，到了当日下午3点左右，颜某忠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把他民生银行卡里的15万元存进了其的账户。其和颜某忠在农行存完钱就继续到了安海镇上的民生银行，其拿自己的银行卡在柜台上取了5万元现金，在ATM机上取了2万元，颜某忠也在柜面取了10万元左右。而后其开车到安海镇安平旁的工行，其在ATM机上又取了2万元。后来其转了余下的没有取到的47000元左右给颜某忠的民生银行账户。颜某忠转的15万还有12000多元在其民生银行卡上，其给老婆的招商银行卡转了1000元。还到了安海镇的建行、工行存钱。其把取的9万元给了颜某忠，颜某忠也存到了别人账户。存钱都是存的陈某提供的账户上。经辨认，田某指认出曾肖波、陈某。
35、上诉人曾肖波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拿了张某1的工行卡用来收朋友的账，朋友打了12万8到上述卡上，其用该卡于2016年在福建晋江取了6.5万元钱。因取款额度到了，就让张某1到银行取了6.3万元交给其。经辨认，曾肖波指认出许文镇、颜某忠。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肖波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人民币129.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曾肖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曾肖波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接收、转移赃款，也没有证据证实曾肖波明知是赃款，故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颜某忠、田某供述，证人陈某、张某1、张某2、吴某的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曾肖波明知是赃款仍提供银行账户用于转移赃款，且指向性清晰明确。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李 成
审判员 李俊文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