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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2民终630号
上诉人（尚某某，女，汉族1985年2月17日出生，不识字，农民，住徽县。
上诉人（尹某某，女，汉族，1956年3月8日出生，不识字，农民，住徽县。
被上诉人（陈某某，女，汉族，1978年1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徽县。
尚某、尹淑芹因与陈小娥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徽县人民法院（2017）民初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尚某上诉称，上诉请求：1、撤销徽县人民法院(2017)甘1227民初34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邻居，两家门口有一条水渠用于排水，后来被上诉人因建房堵住了这条水渠，使上诉人一家的污水无法排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2016年4月28日，尹淑芹和陈志军（尹淑芹儿子）两人打算掏开堵住的水渠，但因水渠堵得太实没有掏开，便作罢，随后陈志军和尚某（陈志军妻子）带着三岁的孩子去徽县县城?办事。于志斌回家发现水渠被掏过，并得知是尹淑芹掏的之后，便叫来了陈小娥（于志斌妻子）和于志斌母亲在路边一起殴打尹淑芹，同时于志斌打电话给陈志军，骗陈志军回家处理水渠一事，陈志军便和尚某骑摩托车赶回家（用时15分钟），在路上时，陈志军的邻居于生林又打电话说：01lydyh01你妈快被人打死了，你赶紧回家01lydyh01。陈志军刚到家门口时，就看见陈小娥和于志斌母亲正在殴打尹淑芹（于志斌母亲拉着尹淑芹胳膊，陈小娥一边扇尹淑芹的脸，还用脚踹尹淑芹的肚子），而于志斌坐在路边的板凳上，一边端着水，一边看着两人殴打尹淑芹。尚某连忙赶去拉架，陈志军还在停放摩托车时，于志斌就冲过来将陈志军打倒在地（先是一拳打在陈志军脸上，陈志军倾斜后，于志斌又跳起来一脚踢在陈志军下巴上，致其倒地），致使陈志军昏迷不醒，随后于志斌又跑过去一脚将尚某踢倒在路边水渠里，并对陈小娥说：01lydyh01今天要把他们全家都治死01lydyh01，此时陈小娥便骑到尚某身上殴打尚某，尚某在反抗过程中抓伤了陈小娥的脸，但全程再没有打过陈小娥。此时尚某三岁的孩子在路边一直大哭不止，而陈志军也昏迷不醒，于志斌见此才拉走了陈小娥。后来陈志军因伤重被送往徽县医院治疗，三天三夜都神志不清，尚某与尹淑芹也不同程度受伤。后来栗川派出所对此事进行了调查，陈志军的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于志斌被以故意伤害罪起诉，在庭审过程中，于志斌也承认了自己一时冲动殴打上诉人一家的行为。后来于志斌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陈小娥内心不服，这才起诉了尚某和尹淑芹要求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对01lydyh0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吵并互相厮打，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01lydyh01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根据事实情况，本案事发当天是被上诉人陈小娥一家故意殴打上诉人一家，有于志斌故意伤害一案判决为证。而尚某也只是在正当的反抗过程中才抓伤了被上诉人陈小娥的脸部，并不存在殴打陈小娥的事实。陈小娥右肱骨内上髁骨折并非由上诉人造成，并且陈小娥在一审中也没有提出任何上诉人对其进行殴打并造成其骨折的证据，根据01lydyh01谁主张，谁举证01lydyh01的原则，陈小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相厮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01lydyh01默认01lydyh01上诉人造成被上诉人骨折，该认定完全错误。原审法院在01lydyh01过错划分01lydyh01上严重错误。根据事实情况，案发当天上诉人一家全程都是被被上诉人一家殴打，被上诉人陈小娥脸被抓伤也是上诉人尚某正当的反抗所致，如果原审法院查清了事实，就应该认定上诉人不存在过错，如果原审法院查不清事实，也应该由被上诉人即原审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原审法院盲目的确定双方都有过错，并且都是按60%承担责任的这种查不清事实就01lydyh01各打五十大板01lydyh01的方法明显是罔顾事实和法律。原审判决对各项赔偿的计算存在错误。根据被上诉人陈小娥的各项赔偿主张及其提供的证据，?陈小娥共住院14天，并且陈小娥没有提供护理期限鉴定的证据材料，那么原审法院就应该按照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但原审法院却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就对护理费以01lydyh0130天01lydyh01的标准计算，明显不合理。原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原审过程中，尹淑芹提出反诉，主张1900元的医疗费用赔偿，其中包括在栗川乡村门诊挂水、买药的1000元左右医疗费，尹淑芹均向法院提供了相关票据，但原审法院对乡村门诊的医疗费用全部不予支持，并且在判决中也没有写明不予支持的部分，仅仅写了01lydyh01尹淑芹（反诉人）受伤后在徽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治疗费910.4元01lydyh01明显不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过错划分错误。原审法院这种查不清事实就01lydyh01各打五十大板01lydyh01的判案方法产生的社会影响及其恶劣，违反了现在依法治国推进严格司法的要求，因此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陈小娥辩称：上诉被答辩人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答辩人与上诉被答辩人两家因排水纠纷发生争议，继而产生后面的健康权纠纷。上诉答辩人与上诉被答辩人系邻居，因上诉被答辩人家长期将生活污水、厕所粪便、猪圈污水直接排到上诉答辩人家屋后，长此以往，导致上诉答辩人家屋后大量积水，新建的房屋严重受损，地基塌陷。上诉答辩人多次要求让上诉被答辩人家将排水管挪开，但上诉被答辩人家总是置之不理，2016年上诉答辩人准备新建三间厨房，在挖地基时，挖出的污泥、粪便竞有一米多深，于是上诉答辩人才将上诉被答辩人家的排水管堵塞，以便施工，现房屋建设还未完工。因上诉答辩人丈夫于志斌在徽县金瑞建安有限责任公同第二项目部务工，上诉答辩人两个孩子在县城读书，因此，一家三口一直在县城。2016年4月28日下午，上诉答辩人陈小娥和文夫于志斌带孩子回家，看到自家房后又是一潭臭?水，仔细一看原来是上诉被答辩人家又强将污水管凿开，继续向上诉答辩人家屋后排污水。上诉答辩人与其丈夫刚到屋后，上诉被答辩人尹淑芹就冲了出来，向上诉答辩人夫妻俩撒泼，并开口辱骂，上诉答辩人听不下去便回骂了几句，上诉被答辩人尹淑芹便上来撕扯上诉答辩人。因尹淑芹年纪大了，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将上诉答辩人撕扯的脱不开身，上诉答辩人丈夫于志斌无奈之下，只有给上诉被答辩人的儿子陈志军打电话，希望陈志军和上诉被答辩人尚某回来两家人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至于上诉被答辩人所说的于志斌母亲殴打尹淑芹纯属子虚乌有，于志斌母亲已经年过六旬，患有重症脑溢血，半身不遂，行动不便，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没有能力去殴打一个健康的人。还有，上诉被答辩人称邻居于生林打电话给陈志军说：01lydyh01你妈快被人打死了，你赶紧回家。01lydyh01也与事实不符，于生林与于江是在陈志军和尚某回来后才一起过来现场劝架的，尹淑芹与陈小娥争吵期间，于生林并不在场，对现场情况也不了解。但没想到的是陈志军和上诉被答辩人尚某回来后，上诉被答辩人尚某不分青红皂白便冲上去将上诉答辩人陈小娥故意推倒，因路面没有硬化，碎石较多，陈小娥被推倒后，胳膊撞在路边的碎石上。就在陈小娥倒地后，上诉被答辩人尹淑芹抓住上诉答辩人陈小娥的胳膊，上诉被答辩人尚某骑在陈小娥身上开始用双手不停地抓陈小娥的脸，顿时上诉答辩人的脸被抓的不像样子，上衣也被撕扯的狼藉不堪，但陈志军却站在一旁置之不理，并未将其妻和其母拉开，于志斌护妻心切，一时气急，便推了陈志军一把，造成陈志军轻伤的后果。但于志斌的行为一审法院已经做出合理判决，于志斌本人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诚心悔过。一审法院在01lydyh01过错责任划分01lydyh01上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相关规定，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上诉答辩人与上诉被答辩人发生纠纷时，本应克制情绪正确处理，但因双方不够冷静，发生厮打，双方均有过错。因此，对于上诉答辩人陈小娥合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应由双方按各自的过错程度责任分担。上诉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答辩人与上诉被答辩人各自承担对方6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俗话说01lydyh01一个巴掌拍不响01lydyh01，两家因排水发生纠纷，继而发生打架，双方均有过错，上诉答辩人不应该咄咄逼人，将过错责任全都归咎于上诉答辩人身上。上诉答辩人与上诉被答辩人两家本是邻居，一审法院以解决纠纷，化解矛盾为出发点，合理划分过错责任并无不当。因此，恳请中级人民法院综合分析双方的矛盾点，作出合理判决。一审法院判决对上诉答辩人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计算合理合法，并且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01lydyh01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01lydyh0101lydyh01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01lydyh01因此，护理期限并不局限于住院天数，应根据受害人的恢复情况合理认定。上诉答辩人陈小娥在徽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因伤到筋骨，出院后生活仍不能自理，便由其丈夫于志斌护理，因于志斌母亲患有重症脑溢血，半身不遂，行动不便，于志斌系家中唯一劳动力，家庭经济困难。原本在徽县金瑞建安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项目部担任钢筋工人，日工资为240元／天，有上诉答辩人当庭提交的于志斌收入证明为证。因护理期间不能正常工作，给上诉答辩人?家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以105元／天的标准计算30天的护理费是综合考虑了上诉被答辩人的利益和受害人的受伤及家庭经济情况，因此，上诉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计算合理合法，中级人民法院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合理充分。上诉人答辩人陈小娥当庭提交的徽县人员医院诊断证明书和住院病历，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庭后上诉答辩人陈小娥补交的两份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答辩人陈小娥是因与上诉被答辩人尚某、尹淑芹发生厮打导致受伤。上诉被答辩人尚某认为上诉答辩人陈小娥的伤是其他原因造成，但末提供证据证明，因此法庭应不予支持。上诉答辩人陈小娥对上诉被答辩人当庭提交的微县人民医院的门诊票据的真实性及票据证明的事实均有异议，但一审法院根据事实合理认定，对诊断证明中与双方发生打架相近的证明予以认定，对相隔时间较长的证明不予认定，上诉被答辩人提交的私人诊断处方所列支出费用，因不符合法律及证据规则有关规定，不予认可。上诉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依据事实作出判决，符合证据三性，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合理充分。综上所述，上诉答辩人认为上诉被答辩人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被答辩人所述违背了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判决公正合理，认定事实清楚，过错责任划分合理明确，各项赔偿费用计算正确，并有法律依据。因此，恳请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后，维持原判，以维护上诉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陈小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医疗费4507.1元、误工费1955元、护理费3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营养费560元、交通费212元，合计11154.1元；2、要求被告支付后续治疗费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被告系同村村民，且前后邻居关系。2016年原告为建房将被告家排水管堵塞以便施工，2016年4月28日下午原告从县城回家，发现被告家将堵塞管道疏通后继续将污水排出，被告尹淑芹见原告回来，双方发生争吵，原告丈夫打电话把陈志军夫妇叫来，结果双方再次发生撕打，撕打中被告尚某之夫陈志军被原告之夫打成轻伤（已另案处理），原告及二被告不同程度受伤，次日，原告被家人送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经诊断：右肱骨内上髁撕裂骨折（石膏固定术）、颜面部擦伤，花医疗费3245.46元。后原告又先后在宝鸡市中心医院和徽县元和医院进行复查，花医疗费1263元。其它损失有误工损失1955元、护理费损失3150元（30天每天1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14天每天40元计算）、营养费280元（14天每天20元计算）、交通费212元。被告尹淑芹（反诉人）受伤后在徽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经诊断面部擦伤，花治疗费910.4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为排水发生纠纷，本应寻求有关组织予以解决，然而双方却采取争吵、撕打等暴力方式，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对此，双方都有过错，均应承担由此给对方造成的各项损失，本案中受害方也有过错，因此应减轻加害方的责任。除原告要求20000元后续治疗费未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外，原、被告的其它损失均应按过错程度由对方予以赔偿。一审法院遂判决：一、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等10104.1元的60%即6062.46元：二、原告赔偿被告尹淑芹医疗费910.4元的60%即546.24元；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判决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述，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4月28日因排水问题发生争执，引发打架，是不争的事实。甘肃省徽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甘肃省徽县人民医院结算收费票据载明：陈小娥住院时间是2016年4月29日15时35分，即双方当事人打架第二天住院，出院时间是2016年5月13日，共住院14天，支付医疗费3245.46元，后被上诉人又在陕西省宝鸡市中心医院复查，支付复查医疗费913元，有陕西省宝鸡市中心医院和徽县元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被上诉人上述医疗费用与本案双方当事人打架有关，且符合证据规定，应予认定。上诉人尹淑芹在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20日，即在双方打架之日起至打架最近期间去甘肃省徽县人民医院门诊取药、检查，共支付医疗费914.4元，与本案双方当事人打架有关，且符合证据规定，应予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在双方当事人发生打架之前的医疗费用支出票据和不符合证据规定的医疗费用支出票据，人民法院应不予采信。如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乡村个体门诊处方笺落款处所附医疗费金额，既没有药费、手术费诊断费等单项费用金额，只有合计金额，又是手工书写，且不是正规医疗费结算、报销凭据，不符合证据规定，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人民法院应不予采信；又如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2017年4月13日其在徽县元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因该票据费用产生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打架之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人民法院也应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陈小娥在一审庭审后补充提供的甘肃省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徽）（刑）鉴（伤鉴）字[2016]0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与陇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陇）公（刑）鉴（伤鉴）字[2016]0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对陈小娥的鉴定意见均为：陈小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这两份鉴定书虽未经质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但是，这两份鉴定书均系公安机关为了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两家打架事实，正确处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两家打架案件，依法主动做出的。而且，这两份鉴定书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真实性不容置疑。参照这两份鉴定书的鉴定意见，能够与被上诉人陈小娥的陈述、所举证据相吻合，证明被上诉人陈小娥的伤情系双方打架所致。一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确定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的情况下，依法作出双方当事人均应承担由打架给对方造成的各项损失，在法律规定的自由裁量权范围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双方当事人承担责任的比例为60%，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应误工减少的收入。又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伤害，因就医治疗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处理意见确定。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陈小娥的误工损失1955元、护理费损失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560元、营养费280元、交通费280元、交通费212元，于法有据，证据确实、充分，且与被上诉人身损害程度相一致。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抗辩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元，由上诉人尚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曜曦
审判员 李德林
审判员 李关君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佳
书记员邓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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