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21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单某辉，男，住所地：陕西省侯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晴，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强，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福田林素食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周艳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卫华，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单某辉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福田林素食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田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7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单某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福田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理由第一部分（从程序不公正角度陈述），由于单某辉主张此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福田林公司并非出卖人，也非本案适格主体，因此本上诉书会区分出卖人李某君与福田林公司。1、一审法院不允许单某辉庭审后进一步举证，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也非法剥夺了单某辉的举证权利。单某辉庭审后申请提交的证据是反驳证据和补强证据，且在另案中经过质证，一审法院应当采信。单某辉是在本案开庭后才聘请律师参与到该案，开庭时是其本人亲自到庭进行答辩，其答辩申称的是李某君而非本案福田林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承诺将涉案商铺的燃气户名变更至其名下，但是至今未履行。由于李某君本人未到庭，双方无法对质，福田林公司的代理人也搞不清楚当时他们如何约定，对于该主张不予认可。为维护自己的权利单某辉当然可以聘请律师就此问题进一步举证说明，一审法院应当准许。具体规定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99条第三款之规定，当事人申请提供反驳证据或者补强证据的，不受举证期限的限制。本诉是在7月27日开庭审理，由于错过反诉期限，单某辉于2016年8月1日另案起诉（案号：2016粤03**民初9042号以下简称新诉），并于当日将证明燃气用户是案外第三人“XX餐厅”，以及燃气存在私自改装必须进行整改的相关证据向一审法院提交，新诉于2016年九月一日开庭。因此在本诉的判决做出时，这些庭后提交的证据均是经过人民法院的开庭审理和质证后的证据，一审法院完全可以不经质证，直接采纳。单某辉又提交了一份申请请求一审法院调取在同一法院系统内新诉的开庭笔录和全案证据，一审法院以书面方式通知单某辉不予准许。这是完全错误的做法。因为反驳证据和补强证据不受举证期限的限制，即使不是反驳证据和补强证据，只要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相关，人民法院也必须采纳。关于“逾期举证”规定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以下简称《民诉解释》）102条若当事人逾期举证，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人民法院应当采纳。什么是案件的基本事实，规定在《民诉解释》第三百三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基本事实，是指用以确定当事人主体资格、案件性质、民事权利义务等对原判决、裁定的结果有实质性影响的事实。涉案商铺燃气是否能够正常安全地使用决定了单某辉能否正常经营，合同是否得到了全面履行，进而是否有义务支付五万元尾款，直接涉及到双方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关系是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不允许单某辉庭审后进一步举证，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2、原判决应当变更案件的案由，将租赁纠纷变更为买卖合同纠纷。而民事案由的适用错误，将导致本案法律关系性质认定的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在新诉的判决中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为买卖合同，并非租赁合同。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而租赁合同纠纷是指当事人之间应就订立、履行、变更，终止租赁合同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中确实包含了一个租赁关系，合同签订人李某君保证单某辉与深圳招商商置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建立租赁关系，但是新建立的租赁关系并非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法(2011)42号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3、单某辉与福田林公司并未签订过生效的合同，福田林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3.1、与单某辉签订合同的是李某君，收钱的是其配偶范宣平，而李某君又不到庭，导致本案很多基本事实查不清楚。福田林公司提供的合同中涉及到四个法律主体：李某君，单某辉，深圳市福田林素食餐饮有限公司以及深圳市招商商置投资有限公司。单某辉与福田林公司并未签订过生效的合同，合同上列明福田林公司的身份是出租方，这与事实明显不符。本案涉案商铺的出租方是深圳市招商商置投资有限公司。根据《合同法》第32条规定：“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成立”。福田林公司在起诉书中申称双方签订了一份书面合同，但是提供的涉案合同却是李某君与单某辉两个自然人之间签订的合同，且李某君也并非福田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2、单某辉开庭时只承认与李某君签订合同，以为李某君会到庭，希望其能提供一份书面保证解决燃气问题，他也愿意支付部份尾款，双方调解结案，因此在开庭时并没有聘请律师。开完庭后发现李某君不敢到庭对质，只想要钱，完全不诚信履行当时的承诺，才聘请了律师介入此案。律师分别向原审法院提交两份代理词，指出本案民事案由错误以及主体不适格。上诉理由之第二部分（以下从实体法角度）顺序按照判决书第3页“本院认为”开始逐一陈述：1、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商铺正常经营至今”与事实不符。现商铺已经停止了，何以谈及正常营业。在新诉(9042)判决中查明涉案商铺的燃气设备存在使用非专用燃气阀门，一个炉前阀门控制多个用气设备及燃气管被擅自改装的情况，2016年2月23日和3月23日收到深圳燃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道气客户服务分公司要求整改的《工商用户安全检查报告》。另查，涉案商铺燃气在燃气公司登记的用户为“XX餐厅”。福田林公司在新诉中自认：“燃气登记的户名是商铺是第一人（任）的使用业主”。根据《深圳市燃气条例》规定，用户不经燃气公司许可的改装均是擅自改装，在新诉中查明的涉案商铺燃气状态在承租权转让给单某辉时就存在了，单某辉请求将燃气过户是为了方便整改。单某辉是一个餐厅的经营者，他也要聘请员工，他要为自己聘请的员工以及入店消费的客户负责。而燃气公司要求工商业用户及物业管理单位必须指定专人负责燃气安全，否则就有可能受到行政罚款和停气的后果，燃气公司仅对签订合同的供气用户负有正常供气的义务，单某辉和商铺业主均不是燃气公司的供气用户，单某辉在法律上根本没有取得涉案商铺合法用气的权利，至于现在店内的燃气究竟从何而来无法得知，非法用气却是明摆的事实。现将《深圳市燃气条例》法条摘录如下：第三十一条燃气企业对其供气范围内的用户负有正常供气的义务，但用户不具备供气条件的除外。第四十八条燃气企业应当制定用户安全用气指引，向用户发放安全用气手册，进行安全用气宣传。燃气企业应当对用户燃气设施和安全用气情况每十二个月至少检查一次，并做好记录；发现安全隐患的，应当及时书面告知用户整改。对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而用户拒不整改的，燃气企业可以采取停止供气等安全保护措施。第五十三条使用管道燃气的工商业用户及物业管理单位，应当指定专人接受安全用气知识培训，协助管道燃气企业做好本单位的安全用气管理工作。房屋所有权人、出租人应当告知房屋居住人员安全用气常识。第八十条违反本条例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未指定专人接受安全用气知识培训，并协助管道燃气企业做好本单位的安全用气管理工作的，由主管部门责令改正，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罚款。2、单某辉要求转让方将涉案商铺的燃气过户有合同和法律的依据。2.1合同的依据：2.1.1无论是福田林公司或者合同签订者李某君均不是涉案商铺所有权人，他们对于涉案商铺无论是承租权的转让，还是供水、供电、供气均没任何处分权。因此本合同的履行依赖的不是由福田林公司或者合同签订者李某君直接行使涉案商铺的处分权，而是通过福田林公司或者合同签订者李某君的一系列运作促使案外第三人配合其履行，合同的表述为“保证”，即合同签订者保证单某辉与案外人签订一系列合同，单某辉通过与案外人签订的这些合同最终取得了商铺的使用权，最终所呈现的结果就是单某辉与涉案商铺出租方签订新的租赁合同，与水电气供应者签订新的供水、供电、供气合同。为此单某辉支付高达34万元的对价，而涉案商铺的月租金仅仅只要五万多元。2.1.2该判决书中所称”单某辉要求将涉案商铺燃气户名更换至单某辉名下”。所谓的“燃气户名更换”是指成为燃气公司负有供气义务的合法用户。单某辉的代理律师特意调查了深圳商铺转让的流程，水电气过户是商铺转让中的商业惯例，一般是转让方更急于过户，因为如果不过户所产生欠费是由登记的用户来负责交纳，水电气欠费会记入个人诚信体系，影响商业信誉。单某辉作为受让方在签订合同时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并不能预知涉案商铺燃气用户既非租户又非所有权人这一特殊情况，从而进行一个特别约定。现在涉案商铺的水电用户就是单某辉个体经营的餐厅“三公馆”。因为燃气使用涉及到公共安全，燃气公司要对工商业用户进行严格管理并收取费用不菲的安全用气保证金，因此单某辉在与李某君签订合同时仅对涉案商铺存放在燃气公司的保证金进行了约定。现涉案商铺的燃气用户既非租户又非所有权人，单某辉花34万取得涉案商铺的承租权就是为了经营餐厅，经营餐厅肯定需要合法安全地使用燃气，当然有理由要求福田林公司或者合同签订者李某君将燃气过户。2.1.3单某辉与李某君在合同第四条中明确约定“甲方保证乙方顺利与出租人深圳市招商商置投资有限公司的续租合同”，该合同第三条就对于燃气过户主要涉及押金的问题进行了约定。第四条和第三条结合在一起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李某君保证单某辉与案外相关人签订租赁合同，与燃气公司签订供气合同。签订合同要交纳的房屋押金和燃气保证金不包含在转让费34万元以内，需要由单某辉自行交纳。2.1.4福田林公司在新诉（9042号）中自认：“燃气登记的户名是商铺是第一人（任）的使用业主，租赁商铺只能取得燃气的使用权，燃气登记的业主名称并不影响单某辉在实际经营中对煤气的正常使用，…转租商铺给单某辉使用只能包含燃气的使用权，不可能将燃气过户到单某辉名下。”（该判决书第三页）福田林公司也确认自己有义务让单某辉取得涉案商铺的燃气使用权。根据《深圳市燃气条例》第三十一条燃气企业对其供气范围内的用户负有正常供句的义务，涉案商铺在燃气公司登记的用户为“XX餐厅”，既非租户又非所有权人，单某辉与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可以说至今尚未取得涉案商铺燃气的合法使用权，现有状态就是非法用气，违反了行政法规《深圳市燃气条例》。2.1.5涉案商铺业主“深圳市招商商置投资有限公司”了解到这一情况，害怕燃气的安全问题影响到其它商铺，向单某辉发出一份申明书，申称涉案商铺为其物业，关于该物业煤气管理使用等相关事务由租户单某辉负责办理。说明涉案商铺租赁中业主根本不负责为租户申请燃气开户，由租户自行负责办理。单某辉当然有理由要求本合同的相对方对燃气进行过户。2.2法律的依据。双方签订的是以权利为标的物的转让合同，属于买卖合同，那么出卖人对于自己转让之物负有标的物的瑕疵担保义务，权利瑕疵担保义务，以及交付相关单证和资料的交付义务。具体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第一百五十条出卖人就交付的标的物，负有保证第三人不得向买受入主张任何权利的义务，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六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3、对于五万元尾款的价金请求权，单某辉有先履行抗辩权和不安抗辩权。单某辉先支付29万元，与李某君约定尾款是在合同履行完毕后再支付。涉案商铺的燃气用户“XX餐厅”为了取回押金，完全可以向燃气公司申请停气，拆除厨房燃气设备，李某君转让给单某辉的承租权存在重大瑕疵，合同并未得到全面履行，对于五万元尾款的价金请求权，单某辉有先履行抗辩权和不安抗辩权。具体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条出卖人就交付的标的物，负有保证第三人不得向买受人主张任何权利。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买受人有确切证据证明第三人可能就标的物主张权利的，可以中止支付相应的价款，但出卖人提供适当担保的除外。”该条实际上是不安抗辩权规则在买卖法中的具体运用。（摘自王利民《合同法研究》）。4、因为第三人的原因或者过错造成的违约，单某辉也有权不支付尾款。4.1基于单某辉燃气过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本案中即使因为第三人的原因或者过错造成的违约，出卖人仍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4.2出卖人转让给单某辉的承租权存在重大瑕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买受人依约保留部分价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出卖人在质量保证期间未及时解决质量问题而影响标的物的价值或者使用效果，出卖人主张支付该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单某辉根本不能合法安全地使用涉案商铺的燃气，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福田林公司或者合同签订者李某君对于尾款五万元的主张。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为了维护单某辉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福田林公司辩称,单某辉与福田林公司2015年4月9日签订商铺转让协议，福田林公司依协议履行转让商铺租赁权及商铺内设备，单某辉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依协议约定履行支付相应价款义务，至今单某辉未履行其义务，并起诉福田林公司并请求减少价款，无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单某辉的全部上诉请求。福田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单某辉向福田林公司支付拖欠的商铺转让费5万元；2、单某辉向福田林公司支付逾期履行的利息3164元（自2015年4月30日暂计至2016年6月30日）；3、单某辉承担福田林公司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4、单某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9日，福田林公司（甲方）与单某辉（乙方）签订涉案合同，约定甲方将依法承租的涉案商铺转租给乙方，面积为435.98平方米；甲方将整铺带设备一起转让给乙方，转让费为34万元（不包含甲方和物业地产及燃气公司的相关押金），乙方首次支付给甲方转让费29万元后该合同即刻生效，甲方承诺和各供应商及相关合作商家无任何债务纠纷；乙方将在2015年4月30日之前将余款5万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合同备注有：由于业主的管理流程方式，甲方继续承担4月份房租，乙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30日止）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36622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福田林公司依约交付了涉案商铺及设备供单某辉经营使用，单某辉依约向福田林公司支付了转让费29万元及涉诉商铺2015年4月份的租金36622元。原审庭审中，福田林公司陈述其主张的支付逾期履行利息的标准是按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涉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诚信履行。合同签订后，福田林公司依约履行了交付涉案商铺及设备的义务，单某辉在涉案商铺正常经营至今，其以福田林公司未将涉案商铺燃气户名更换至其名下作为其不支付余款5万元的抗辩，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福田林公司请求单某辉向其支付拖欠的转让费余款5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福田林公司主张的单某辉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某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福田林素食餐饮有限公司支付商铺转让费5万元；二、驳回福田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7元，福田林公司已预交，由福田林公司负担88元，单某辉负担53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载明甲方为福田林公司（李某君代），福田林公司认可李某君的代理行为，单某辉主张合同相对方为李某君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合同约定的标的为涉案商铺的承租权和房屋内设备，并非由福田林公司出租给单某辉并按期收取房屋租金，该合同不具有房屋租赁合同的特征，该合同属于无名合同，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有误，本院纠正为合同纠纷。双方在涉案合同中没有就涉案商铺的燃气过户有关问题作出约定，单某辉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燃气不能过户的原因是福田林公司本身原因所造成的，单某辉以燃气未能过户为由辩称其不需支付余款5万元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单某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4元，由上诉人单某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    红审 判 员 吴  思  罕代理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倚霖（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