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民终36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
主要负责人：张国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露，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亚奇，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国，河南博裕润律师事务苏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耀辉，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市华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开发区209国道黄河大桥东侧。
法定代表人：王德恩。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亚奇、王耀辉、三门峡市华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2民初2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石亚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国，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露到庭参加诉讼，王耀辉、三门峡市华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缺席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计算石亚奇定残后的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用错误,依据不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伤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石亚奇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是在未考虑安装假肢的情况下做出的,根据其需要安装的假肢，生活处理能力能够进一步或完全恢复，故其安装假肢后的护理依赖应当降低,由部分护理依赖降为不需要护理依赖。一审判决未考虑该因素,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既承担护理费,又承担残疾辅助器具费,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即便认定被上诉人存在护理依赖,考虑该费用暂未发生,应当依照五年为周期予以赔付,后续如若发生被上诉人再行主张,原审法院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二十年错误。二,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金额已超出保险责任限额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但赔偿总额以主车的限额为限。被保险车辆主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加上交强险的责任限额12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一共为620000元,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661028.06元,已超出了上诉人的保险限额。三、一审判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与司法解释规定不符。原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主张的被扶养人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盖章的亲属关系证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具备法律效力,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亲属关系情况并未查明,故该费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不应承担。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上诉人前八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已超过了上一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8587元,故前八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重新分段计算,原审法院适用法律及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四、一审判决未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与上诉人与被保险车辆签订的保险合同之约定条约定不符,应予扣除10%。五、驾驶人无保险条款约定的证件,属于商业险贵任免除事项,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险的责任,与保险条款约定不符。六、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一审判决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与约定不符。
石亚奇辩称：一审计算石亚奇定残后的护理、残疾辅助器具费是正确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对因伤致残的受害人为补偿其遭受创伤的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或者从事生产劳动而购买、配制的生活自助器具所需费用。而定残后的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所需的护理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与定残后的护理费是人身损害赔偿的两个不同的赔偿项目,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可要求赔偿义务人同时赔偿。一审法院根据石亚奇的年龄、健康状况××、更换次数、更换假肢时产生的维修费等因素确定了石亚奇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并结合石亚奇的护理依赖程度及安装假肢的情况确定其护理级别为50%并无不当。因此,一审认定的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是依据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确定的,并不存在显示公平和计算错误。二、本案中肇事车辆半挂牵引车主挂车投保三者险50万元挂车投保三者险5万元,加上交强险120000元,一共是67万元。一审法院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认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即上诉人支付661028.06元并无超出保险限额。三、村委会属于基层集体管理组织,对属于本集体内的家庭成员情况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据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四、因保险条款中有关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的规定及系格式条款,上述格式条款免除了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应承担的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医疗费的赔付义务,限制了被保险人可获得理赔的医疗费用范围,应当认定为部分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然而,保险公司只是将上述条款作为普通条款设置在“赔偿处理”部分，并未对上述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且在治疗过程中，无论侵权人还是被侵权人，对于医疗机构针对病情及其发展情况依照医学知识和科学方法采取的治疗方式、标准和用药范围均无法预见和控制，上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为非必要支出，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五、对于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一审中，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供投保单及其他证明证明其已尽到明确告知投保人相关免责免赔条款的义务，因此，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六、诉讼费根据法律规定由败诉方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661028.06元的赔偿责任，根据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承担诉讼费10410.28元，本案受理费12428元，余款应有石亚奇及王耀辉承担。
王耀辉、三门峡市华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石亚奇一审诉讼请求：请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862817.8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6月19时，在汝州市侯饭线温泉高速出口处，石亚奇驾驶豫Ｄ×××××号正三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时，与停在路边的豫Ｍ×××××号豫MF3**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两车受损，石亚奇受伤，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石亚奇被送到汝州市骨伤科医院治疗，后转入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因病情严重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0中心医院，经诊断石亚奇的伤情为：1.左上臂大部分离断伤；2.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3.左侧腋动脉断裂；4.左侧腋神经牵拉伤；5.左上臂皮肤软组织撕脱伤；6.闭合性胸外伤；7.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3-8肋）等，共住院31天，住院期间为二人陪护。石亚奇于2016年9月2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0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住院11天，住院期间为一人陪护。共花费医疗费102033.09元，外购药花费16900元。被告王耀辉垫付20000元。经汝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汝公交认字[2015]第13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石亚奇与范世峰均承担该次交通事故事故同等责任。豫Ｍ×××××豫MF3**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王耀辉，挂靠在三门峡市华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豫Ｍ×××××号主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豫MF3**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限额50000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石亚奇的申请，经委托平顶山金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石亚奇的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评估鉴定，该所于2017年6月7日出具平金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52号伤残鉴定意见书，认定石亚奇的伤残程度构成一处五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该所出具平金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52号咨询意见书，认定石亚奇需要部分护理依赖。石亚奇因该次鉴定支付鉴定及检查费1990元。根据石亚奇的申请，经委托武汉市济世假肢矫形器有限责任公司对石亚奇假肢安装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济世[2017]辅鉴字第17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石亚奇适合装配国产肩离断混合式控制假肢，价格为48000元/具；假肢每3年更换一次，期间还需假肢费用的10%为维修费；初次装配假肢约需30天时间（假肢调试及训练）；具体更换次数，可参照当地人均预期寿命计算。石亚奇因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用1500元。
另查明，石亚奇为农业户口。被扶养人有：父亲石汝尽，1945年7月15日出生，共生育两名子女；长子石晨浩，2010年1月27日出生；次子石泉浩，2012年9月28日出生；长女石婉婷，2002年12月18日出生；二女石洛婷，2007年1月21日出生。2016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97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587元/年。2015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5000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4025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生命权、健康权的，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次事故经汝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汝公交认字[2015]第13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石亚奇与范世峰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对于事故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复核，该事故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未向法庭提供投保单及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明确告知投保人相关免责免赔条款的义务，对其辩称商业险免赔的意见不予采信。结合鉴定机构意见，暂定石亚奇假肢安装次数为9次，之后如需继续安装假肢，可凭相关材料另行主张。石亚奇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及方法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石亚奇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及诊疗费118933.09元；2.误工费46027.2元（根据石亚奇的伤残情况，酌定其误工时间为480天，480天×95.89元/天）；3.住院期间护理费6805.06元（93.22元/天×31天×2人，93.22元/天×11天）；4.营养费420元（42天×10元/天/人）；5.伙食补助费1260元（42天×30元/天/人）；6.残疾赔偿金142703.4元（11697元/年×20年×61%）；7.被扶养人生活费92267.36元（石汝尽，8年×8587元/年×61%÷2；石婉婷，4年×8587元/年×61%÷2；石洛婷，8年×8587元/年×61%÷2；石晨浩，11年×8587元/年×61%÷2；石泉浩，14年×8587元/年×61%÷2，因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587元/年，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2267.36元）；8.根据石亚奇的伤残情况，且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000元；9.定残后的护理费340250元（石亚奇被鉴定为需要部分护理依赖，34025元／年×20年×50%）；10.残疾辅助器具费470400元（更换假肢的次数暂定为9次，共需费用432000元；维修费用每次按假肢费用的10%计算，需维修9次，共需费用38400元）；11.住院期间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12.初次安装假肢产生的交通住宿费酌定为2000元；13.鉴定费3490元，以上共计1242056.11元。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石亚奇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120000元。因石亚奇与范世峰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酌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即石亚奇的剩余损失为561028.06元[（1242056.11元-120000元）×50%]。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豫Ｍ×××××号豫MF3**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石亚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共计541028.06元（已扣除王耀辉垫付款20000元）。石亚奇的其他诉求，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被告的其它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亚奇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661028.06元；二、驳回石亚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28元，由石亚奇负担472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700元，王耀辉承担5000元。
本院在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伤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石亚奇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是在未考虑安装假肢的情况下作出,其安装假肢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是否发生变化并不确定。石亚奇可在配备残疾辅助器具之后，对护理依赖程度另行进行鉴定，以确定其定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另行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用数额。故本次诉讼对于石亚奇定残后护理费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石亚奇定残后护理费的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关于对石亚奇定残后的护理费问题的上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扶养人数及扶养费用的计算问题。一审诉讼中石亚奇提交了汝州市公安局户口簿信息，结合其所在的汝州市庙下镇杨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被扶养人为五人的事实。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以石亚奇没有提供被扶养人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盖章的亲属关系证明，不能证明石亚奇亲属关系证明的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时，已采取了分段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且该项费用数额计算准确，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无证据证实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本院对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驾驶人无保险条款约定的证件，是否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事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称驾驶人无保险条款约定的证件，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事项。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有义务举证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解释说明，但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诉讼中不能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该项上诉称其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费用负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诉讼费的负担并无不当，故对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于石亚奇定残后的护理费判决有误，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2民初221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亚奇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490903.06元；
三、驳回石亚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428元，由石亚奇负担535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070元，王耀辉承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301元，石亚奇负担1000元，王耀辉负担21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邢智慧
审判员 樊为民
审判员 陈 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岳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