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柯冬，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霞浦县，户籍福建省松溪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履说，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摩托车修理店经营者，住霞浦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2017年12月27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春其，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霞浦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6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尤廷迁，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霞浦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6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梅华瑞，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霞浦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7月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6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柯冬犯盗窃罪，被告人谢履说、尤廷迁、梅华瑞、黄春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闽098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柯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12月2日时，被告人雷柯冬在福州市鼓楼区思儿亭路翰林轩茶叶店内，盗走被害人曾某1的一部苹果6splus手机。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格6435元。事后，被告人雷柯冬将盗得的手机卖给福州市台江区大利嘉经营一手机店的罗某1，得款2500元。事后，该手机已追回返还被害人。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被害人曾某1陈述，证人罗某1证言，作案地点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手机照片，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雷柯冬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2017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雷柯冬到福安市赛岐镇德益楼小区一楼停车库，使用一把螺丝刀撬开电源锁并联结电源线启动后，盗走被害人刘某1停放该处的一辆两轮新大洲本田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格5910元。被告人雷柯冬驾驶盗得的两轮摩托车返回霞浦县，途经福安市溪柄镇镇区兴龙街43号时，采取相同手段，盗走被害人吴某1停放该处的一辆双庆牌三轮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三轮摩托车价格7164元。事后，被告人雷柯冬驾驶盗得的三轮摩托车搭载盗得的两轮摩托车返回霞浦县盐田乡，将盗得的三轮摩托车卖给被告人尤廷迁，被告人尤廷迁明知该车系赃车而以2800元购买，案发后该三轮摩托车已追回返还被害人。被告人雷柯冬将盗得的两轮本田摩托送至被告人谢履说在霞浦县溪南镇溪南村经营的摩托车修理店，被告人谢履说明知该车系赃车而予更换了电源锁。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
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3月17日晚把摩托车停德宜楼楼下大厅，次日7时许发现被盗等。
2、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3月17日晚把三轮摩托车停溪柄镇兴龙街43号门前人行道上，次日中午发现被盗等。
3、提取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向尤廷迁提取到正三轮车，后发还的情况。
4、接受证据清单、摩托车发票、行驶证登记材料等证实被盗车辆情况。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盗案发现场情况。
6、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两轮新大洲本田摩托车价格5910元，被盗双庆三轮摩托车价格7164元。
7、被告人雷柯冬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及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了上述事实，并辨认了谢履说及尤廷迁。
8、被告人谢履说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帮雷柯冬换过另一部女式本田摩托车的电源锁等。
9、被告人尤廷迁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时对雷柯冬进行辨认。
（三）2017年3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雷柯冬到福安市城南街道官村南山路，采取相同手段，盗走被害人陈某1停放该处的一辆两轮新大洲本田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两轮摩托车价格6361元。被告人雷柯冬驾驶该车返回霞浦县途经福安市松罗乡开秋街13号前时，又采取相同手段，盗走被害人郑某停放该处的一部宗隆牌三轮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三轮摩托车价格7975元。被告人雷柯冬驾驶盗得的三轮摩托车搭载盗得的两轮摩托车返回霞浦县，并将两辆摩托车先后送至被告人谢履说的摩托车修理店，被告人谢履说明知两车系赃车而予更换了电源锁。后被告人雷柯冬将其中的三轮摩托车销赃给一路人，得款2300元，将两轮摩托车车销赃给一卖海参的男子，得款300元。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
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3月18时晚把摩托车停官村南山路72号家前，次日9时发现被盗等情况。
2、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3月18日晚把三轮摩托车停松罗乡开秋街家门前，次日上午7时发现被盗等。
3、接受证据清单、发票、行驶证复印件等车况证明证实被盗车辆情况。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盗案案发现场情况。
5、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两轮新大洲本田摩托车价格6361元，被盗双庆三轮摩托车价格7975元。
6、被告人雷柯冬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及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述了上述事实，并对案发地点进行辨认。
7、被告人谢履说供述证实其帮雷柯冬换过一部银色的女式本田摩托车的电源锁，知道车是偷来的，因为电源锁被撬了。
（四）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雷柯冬到霞浦县松港街道桥头村，盗走被害人卓某的一部两轮本田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两轮摩托车价格5380元。该车被被告人雷柯冬留为自用，案发后已追回返还被害人。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被害人卓某陈述，提取笔录，发还清单，摩托车行驶证复印等车况证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雷柯冬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五）2017年4月5日23时许，被告人雷柯冬到福安市赛岐镇店前村宏祥路27号对面路边，采取相同手段，盗走被害人林某1的一部双庆牌三轮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三轮摩托车价格8206元。后被告人雷柯冬又采取相同手段，在附近宏祥路13号楼下大厅处盗走被害人汤某停放的一部两轮电动车。被告人雷柯冬驾驶盗得的三轮摩托车搭载盗得的两轮电动车返回霞浦县，途中因三轮摩托车发生故障，被告人雷柯冬便将车停靠路边并折返到赛岐镇宅里村打球坪处，采取相同手段，盗走被害人曾某2的一部装有水果的双庆牌三轮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三轮摩托车价格9770元。被告人雷柯冬驾驶该车返回之前盗得三轮摩托车停靠处，将盗得的两轮电动车换载到新盗得的三轮摩托车上，并驾车返回霞浦县，而将之前发生故障的三轮摩托车丢弃路边。被告人雷柯冬将盗得并骑回的三轮摩托车送至被告人谢履说的摩托车修理店，被告人谢履说明知车辆系赃车而予更换了电源锁，并介绍他人予以收购。被告人雷柯冬将盗得的两轮电动车销赃给前述一卖海参的男子，得款300元。案发后，上述两部被盗的三轮摩托车已追回返还被害人。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被害人林某1、汤某、曾某2、曾某3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摩托车发票、行驶证登记材料等车况证明，接受证据清单、电动车维护发票、摩托车发票、行驶证登记材料，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实照片，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发还清单，辨认笔录，被告人雷柯冬、谢履说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六）2017年4月11日凌晨，被告人雷柯冬到福安市溪柄镇兴龙街416号对面公路上，采取相同手段，盗走被害人刘某2停放该处的一辆长铃牌三轮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三轮摩托车价格6860元。被告人雷柯冬将该三轮摩托车送至被告人谢履说的摩托车修理店，被告人谢履说明知车辆系赃车而予更换了电源锁，并介绍被告人梅华瑞购买。被告人梅华瑞明知车辆系赃车而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2300元予以收购。案发后，该三轮摩托车已被追回返还给被害人。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被害人刘某2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摩托车发票、行驶证登记材料，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发还清单，辩论笔录，被告人雷柯冬、谢履说、梅华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七）2017年4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雷柯冬到福安市赛岐镇万寿街小赛路路口处，采取相同手段，盗走被害人林某2停放该处的一辆三野牌三轮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三轮摩托车价格11250元。被告人雷柯冬将该三轮摩托车送至被告人谢履说的摩托车修理店，被告人谢履说明知车辆系赃车而予更换了电源锁、磨损了发动机号，并介绍被告人黄春其购买。被告人黄春其明知车辆系赃车而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2300元予以收购。案发后，该三轮摩托车已被追回返还给被害人。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被害人林某2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摩托车发票、行驶证登记材料、合格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发还清单，辨认笔录，被告人雷柯东、谢履说、黄春其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八）2017年4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雷柯冬到福安市赛岐镇万寿街金港湾小区一楼停车库处，采取相同手段，盗走被害人雷某停放该处的一辆长铃牌三轮摩托车。经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三轮摩托车价格7918元。后被告人雷柯冬将该车销赃得款2300元。
2017年7月7日，被告人梅华瑞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黄春其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谢履说帮助修理及介绍黄春其等人购买被告人雷柯东盗窃的车辆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0元。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被害人雷某陈述，证人张某、黄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摩托车发票、行驶证登记材料等车况证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车辆照片，被告人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雷柯冬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322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谢履说、尤廷迁、梅华瑞、黄春其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中，被告人谢履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48126元，尤廷迁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7164元，梅华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6860元，黄春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1125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雷柯冬多次盗窃，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赃物被追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履说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大部分赃物被追回并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尤廷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赃物被追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梅华瑞、黄春其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赃物被追回，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谢履说、尤廷迁、梅华瑞、黄春其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予以宣告缓刑。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雷柯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被告人谢履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黄春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4、被告人尤廷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梅华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6、被告人谢履说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00元，予以追缴；7、责令被告人雷柯冬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8164元(其中刘某15910元、陈某16361元、郑某7975元、雷某7918元)，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200元。
原审被告人雷柯冬上诉理由：其在第一起中所取得的手机系曾某1用于抵扣其工资，并非盗窃，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三、四起盗窃；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上诉人雷柯冬先后在福州、福安市城郊、霞浦县流窜盗窃摩托车、手机8起，盗得摩托车价值总计人民币83229元，并将所盗得的部分车辆出卖，违法所得人民币15100元以及原审被告人谢履说、尤廷迁、梅华瑞、黄春其明知系雷柯冬盗窃所得车辆而予以掩饰、隐瞒，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分别为48126元、7164元、6860元、1125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雷柯冬关于其在第一起中所取得的手机系曾某1用于抵扣其工资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曾某1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罗某1证言与上诉人雷柯冬供述相印证证实上诉人雷柯冬实施了上述盗窃行为，且在案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曾某1曾拖欠上诉人雷柯冬工资并以手机相抵扣的事实，故上述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还上诉称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三、四起盗窃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1、卓某陈述与上诉人雷柯冬、谢履说供述相印证证实上诉人雷柯冬实施了上述盗窃行为，故上述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柯冬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322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谢履说、尤廷迁、梅华瑞、黄春其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分别为48126元、7164元、6860元、11250元，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雷柯冬多次盗窃，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赃物被追回，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履说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大部分赃物被追回并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尤廷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赃物被追回，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梅华瑞、黄春其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赃物被追回，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谢履说、尤廷迁、梅华瑞、黄春其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予以宣告缓刑。原判根据上诉人雷柯冬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予以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雷柯冬的上诉意见均无理，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对上诉人雷柯冬的违法所得计算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98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雷柯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谢履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黄春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尤廷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梅华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谢履说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00元，予以追缴。
二、撤销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98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即责令被告人雷柯冬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8164元(其中刘某15910元、陈某16361元、郑某7975元、雷某7918元)，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200元。
三、责令上诉人雷柯冬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8164元(其中刘某15910元、陈某16361元、郑某7975元、雷某7918元)，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雪义
审判员 史玲芝
审判员 谢瑞琴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黄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