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家满，女，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肖韵荷，女，200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肖翔仁，男，200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肖韵涵，女，201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上述三再审申请人之法定代理人：黄家满，系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之母。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肖青少，男，195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伍月姣，女，195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以上六再审申请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远贵，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潘威，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彭光明，男，195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明红，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邓亮，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波，男，1986年1月8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胡劲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新前，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璐，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负责人：毕伟，该公司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尤程明，该公司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吴昌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剑锋，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汤红兰，女，196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海明，男，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与被申请人潘威、彭光明、郑明红、邓亮、刘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益阳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保险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常德保险公司）、原审被告汤红兰、何海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和本院分别作出（2015）益赫民一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和（2015）益法民三终字第23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湘民申64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远贵，被申请人益阳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璐，被申请人常德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潘威、彭光明、郑明红、邓亮、刘波、湖北保险公司、深圳保险公司、原审被告汤红兰、何海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申请再审称：1、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潘威、彭光明、郑明红、邓亮、刘波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不符合法律对机动车驾驶人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要求；2、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益阳保险公司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常德保险公司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申诉，维持原判决。潘威、彭光明、邓亮、郑明红、汤红兰、刘波、何海明、湖北保险公司、深圳保险公司未答辩。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潘威、彭光明、郑明红、汤红兰、邓亮、刘波、何海明共同赔偿六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261730.5元；2、判决益阳保险公司、常德保险公司、湖北保险公司、深圳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9月28日23时20分许，肖红兵驾驶湘AQD1**小型轿车沿G5513长张高速公路由西往东行驶至67KM+588M处，与案外人刘红星驾驶的湘A436**中型厢式货车追尾相撞，造成湘AQD1**小型轿车驾驶人肖红兵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肖红兵翻越高速公路中间护栏，在对向车道（由东往西方向）67KM+588M处被车辆碰撞(未查获)，刘波驾驶湘J1ZP**小型轿车、郑明红驾驶粤BTU5**小型轿车、邓亮驾驶粤B032**小型轿车、潘威驾驶湘HF21**小型普通客车、彭光明驾驶鄂AP1L**小型普通客车相继从受害人肖红兵身体上碾压，造成肖红兵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4年9月30日，受湖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支队长常大队（以下简称交警部门）委托，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作出公（赫）检（法）字【2014】G006号检验文书，检验意见为：1、根据尸体外表检验分析，死者肖红兵全身多次受伤，损伤部位较多，其损伤形态符合钝器伤特征。此种损伤交通事故辗压可以形成。2、推定肖红兵应为全身脏器多次辗压致死。3、左腕部两处创口，其损伤形态符合锐器伤特征。其边缘多条浅表创口，为试切创。现场湘AQD1**小车副驾驶座位上所提取的尖刀可以形成此种损伤。2014年12月3日，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内容为：第一次碰撞肖红兵的车辆离开现场，至今未查获。由于现有证据不足以查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出具此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均已支付黄家满等人11000元，彭光明已支付黄家满等人10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湘J1ZP**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何海明，该车在常德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且不计免赔，无绝对免赔额。粤BTU5**小型轿车系汤红兰所有，该车在深圳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且不计免赔，无绝对免赔额。邓亮所有的粤B032**小型轿车在深圳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且不计免赔，无绝对免赔额。潘威所有的湘HF21**小型普通客车在益阳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彭光明所有的鄂AP1L**小型普通客车在湖北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万元且不计免赔，无绝对免赔额。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受害人肖红兵的近亲属为：妻子黄家满，女儿肖韵荷、肖韵涵，儿子肖翔仁，父亲肖青少，母亲伍月姣。受害人肖红兵的被扶养人为：女儿肖韵荷，2004年11月22日出生，女儿肖韵涵，2012年10月13日出生，儿子肖翔仁，2008年5月30日出生，父亲肖青少，1954年6月18日出生，肖青少系失地农民，居住在城镇，共有两个子女。受害人肖红兵于2013年9月在长沙市城区购买有房屋一套，从事装饰装修工作。交警部门事故交通卷记载，黄家满、刘红星、刘中连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三人均陈述肖红兵在事发时情绪较激动，行为非正常。一审法院认为，肖红兵在高速公路上驾驶车辆与案外人刘红星所驾车辆追尾相撞后，并未及时与案外人刘红星一起积极处理交通事故，而是陷入自身的情绪激动，在高速公路行走，并翻越高速公路中间护栏，在对向车道被车辆碰撞（未查获），造成肖红兵的身体被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所驾车辆相继碾压，最终死亡的交通事故。肖红兵作为驾驶员，应知晓其行为的危险性，但其仍采取异常举动翻越高速公路护栏到对向车道被车辆碰撞，导致刘波等人驾车相继碾压其身体致其死亡，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故肖红兵应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刘波等人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无法及时采取措施避免对受害人肖红兵的身体进行碾压，亦因高速公路的特殊性，难以停车保护现场，故刘波等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所驾车辆在益阳保险公司、湖北保险公司、深圳保险公司、常德保险公司处均投保有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黄家满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自然人死亡后其人格或者遗体遭受侵害，死者的配偶、父母和子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列其配偶、父母和子女为当事人。本案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驾驶车辆相继从受害人肖红兵身上碾压，致使肖红兵的身体出现严重变形，给黄家满等人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害，黄家满等人可向刘波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各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黄家满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何海明、汤红兰作为车辆所有人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故要求何海明、汤红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益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死亡赔偿项下损失11000元；二、湖北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死亡赔偿项下损失11000元；三、深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死亡赔偿项下损失11000元；四、深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死亡赔偿项下损失11000元；五、常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死亡赔偿项下损失11000元；六、刘波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损失10000元（已支付11000元）；七、郑明红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损失10000元（已支付11000元）；八、邓亮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损失10000元（已支付11000元）；九、潘威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损失10000元（已支付11000元）；十、彭光明赔偿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损失10000元（已支付10000元）；十一、汤红兰、何海明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6608元，减半收取3304元，由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共同负担。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原一审未组织对法庭调取的交通卷材料进行质证，且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在质证后未作认证，故原一审程序错误；2、刘波等各车主在撞人后逃逸，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一审未查清事故发生时的情况，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各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波等各车辆驾驶人员对肖红兵因事故致死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前，受害人肖红兵在事故发生的对向车道与另一车辆追尾，但追尾后肖红兵未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应急车道内，而是采取异常举动，在高速路上行走，此情况有刘红星和郑中连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证明。肖红兵在高速路上行走时，翻越隔离护拦到了对向车道，将自身置于危险境地，此时，肖红兵的身份已由事故车主转化为行人。故肖红兵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和《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条第（二）项，即行人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规定，导致其在高速公路上先被未查获车辆碰撞，后被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所驾车辆碾压，此情况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予以证实。因本案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路段的车辆与行人之间，且无证据证明刘波等各驾驶人员存在违法违规驾驶行为，故刘波等各驾驶人员对肖红兵因事故致死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各保险公司仅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无责赔偿责任。上诉人黄家满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刘波等人撞人逃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原一审法院在庭审时，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法院调取的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等相关证据进行了质证，并当庭对各方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认证，故上诉人黄家满等人提出原审未经质证而对证据作出认证与事实不符，原一审程序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8元，由上诉人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负担，依法减免3304元。本院再审查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是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一、关于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前，受害人肖红兵在事故发生的对向车道与案外人刘红星所驾车辆追尾相撞后，并未及时处理交通事故，而是情绪激动，采取异常举动，在高速公路行走，并翻越高速公路中间护栏到达对向车道，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险境地，导致受害人肖红兵的身体先被未查获车辆碰撞，后被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所驾车辆相继碾压，最终死亡的交通事故。因本案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路段行人与车辆之间，现无证据证明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存在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故刘波、郑明红、邓亮、潘威、彭光明在本案中无过错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行人、非机动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铰接式客车、全挂拖斗车以及其他设计最高时速低于七十公里的机动车，不得进入高速公路……。本案受害人肖红兵与案外人刘红星所驾车辆追尾相撞后，受害人肖红兵翻越高速公路中间护栏到达对向车道，此时，受害人肖红兵的身份已转化为行人。作为行人不得进入高速公路。原二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再审申请人黄家满、肖韵荷、肖翔仁、肖韵涵、肖青少、伍月姣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益法民三终字第23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光辉审判员  莫仁华审判员  徐高龙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胡 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