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民终14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58年5月9日生，汉族，住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娥，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雅婷，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1（曾用名：马莉，别名：马丽、马伟琼），女，1965年9月30日生，汉族，现住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伟希（马某1大哥），男，1955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开远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1，男，1953年3月28日生，汉族，现住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2，女，1960年8月24日生，汉族，现住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53年4月7日生，彝族，住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3（曾用名：包红梅），女，1978年6月29日生，现住开远市。被上诉人包某1、包某2、李某、包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萍（系包某1妹婿、包某2丈夫、李某妹夫、包某3的姨父），男，1957年2月8日生，现住开远市老红地村**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马伟希，男，1955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开远市。原审被告：马某2（曾用名：马伟萍），女，1968年10月1日生，汉族，现住开远市都市。原审被告：倪某，男，1964年3月11日生，汉族，现住开远市。上诉人徐某因与被上诉人马某1、包某1、包某2、李某、包某3，原审被告马伟希、马某2、倪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2017）云25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二、三、四、五、六项，维持笫一项即位于开远市××单元××（××为××单元××号房屋)归徐某所有，（包括上诉人徐某自己享有的共有份额及继承马国卿的份额)；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争议房屋的产权属于马国卿、毛水文、马某1按份共有，各占1／3的产权份额，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判未依法确认徐某是第二次购买剩余产权时的共有人，没有认定属于徐某享有的共有份额，有违事实，有悖法律。1，购买房屋情况：1、1993年12月25日，马国卿作为红旗小学的教师，在开远市教育局进行房改时，购买了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9幢2单元202号砖混结构54.63㎡房屋中44.39㎡的部分产权，马国卿应付房款51567.77元,扣减一次付款优惠4175.83元，实际支付购房款2202.213元，房屋所有权证由红旗小学收执，马国卿持有开远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3年12月28日核发的开房改共字第l339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及l994年11月10日开远市财政局核发的契证94字第l0071《县(市)房屋契证》。2003年9月23日。马国卿购买了剩余l0.24㎡的部分产权，支付校内剩余产权房款942.38元，取得房屋全部产权。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房屋全部产权为马国卿、毛水文、马某1按份共有，各占l／3的产权份额错误，全部产权中10.24㎡的部分是在马国卿与徐某结婚5年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该部分属于徐某与马国卿共有。其中徐某个人份额为5.12㎡。2、本案争议房屋产权性质。本案争议房屋属于房改房，具有福利性质，只能凭借特定身份享有。而马国卿作为红旗小学的教师，是享有房改房福利的唯一身份主体，即享有该争议房屋的唯一产权人，毛水文因配偶身份依法享有马国卿第一次购买部分产权时44.39㎡的共有份额，但是被上诉人马某1作为成年子女无权享有该房福利，不属于共有人身份，不能享有共有份额。该房屋无论购买部分产权还是购买全部产权，均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虽然在购买部分产权时，《私有房产登记发证申请书》、《开远市私有房产申请登记审批表》上填报了家庭成员有配偶毛水文、次女马丽。但仅是单方填报，并未经产权登记机构确认房屋归属，更未发放共有权证。因此，申请书及审批表只能证明马国卿根据房改方案向单位申请购房的事实，不能证明家庭成员毛水文、马丽(即被上诉人马某1)是共有权人。原审法院仅凭当时内部单方申报的登记表认定本案被上诉人马某1属于按份共有权人，占有l／3的产权份额错误，被上诉人马某1对该争议房屋不应享有按份共有权。3、毛水文的份额继承问题。即便在1993年购买该房屋部分产权时，毛水文是马国卿配偶，以夫妻关系可以认定其是购买部分产权(44.39㎡)时的共有人，但毛水文1994年6月9日死亡，其死亡后至今已22年，根据《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显然，被上诉人包某1、包某2、李某、包蕾熙作为毛水文的继承人，其起诉已超过继承法规定的二十年最长时效期，依法不得再提起诉讼，已丧失继承权。因此，本案争议房屋中44.39㎡部分的产权中属于毛水文的共有份额已因毛水文的死亡转化为遗产，由马国卿一人继承并享有所有权，原审法院认定该房屋全部产权的1／3归毛水文所有并追加包某1、包某2、李某、包蕾熙为原告进行继承分割显然是违反《继承法》规定的，应予纠正。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继承纠纷，并非共有权纠纷，毛水文先于马国卿死亡，其身份已从共有人变成被继承人，原判适用《物权法》显属不当，同时在适用《继承法》条文时存在选择适用，断章取义的问题。据上所述，原判在认定事实，采信证据，适用法律等方面均存在错误。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马某1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争议房屋产权属于马国卿、毛水文、马某1按份共有，各占1／3的产权份额。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父亲马国卿生前是开远市教育局红旗小学教师。1993年开远市按国家政策实行房改。当时家庭成员共有父亲马国卿、继母毛水文及答辩人马某1、马某2等4人。因父亲已退休，退休金低，继母年迈无业；家庭经济十分拮据，便与已在开远市乡镇企业局工作并承包旅社经营的答辩人马某1商量，让答辩人马某1出资共同购买坐落在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9幢2单元202号的由家庭共同居住使用的开远市教育局红旗小学住房，并说定，他们百年之后，该房屋产权归答辩人马某1所有。因此，答辩人马某1出资3000元与父母共同购买了该房屋。并在《开远市私有房产申请登记审批表》注明：产权人姓名马国卿；产权共有人；毛水文、马丽(别名马伟琼)。当时的家庭全部成员与学校的主要领导都知道此事。l994年11月10日取得全部产权。由于历史原因，该房一直未办理个人房屋产权证。父亲去世之后，双方也没有就该住房的使用及产权归属发生过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显然，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开远市私有房产申请登记审批表》是争议房产的登记簿，具有法律效力，在未发放产权证的情况下，依法应当按照该登记簿的记载，认定属于马国卿、毛水文、马丽(被上诉人马某1)共同共有的家庭财产。二、毛水文l994年6月9日死亡，至今已22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的规定，已经超过法定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三、争议房产的征收总价为21万元。原判决按132569加装修款5463元分割有误。包某1、包某2、李某、包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马伟希、马某2辩称与马某1答辩意见一致。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原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9幢2单元102号房屋（现开远市文化馆内）由原告继承；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国卿生前系开远市红旗小学教师。××××年代初与王美英结婚，××××年中离婚；××××年末与王开仙结婚，1969年初离婚；××××年××月××日与毛水文结婚，毛水文于1994年6月9日去世；××××年××月××日与王竹英结婚，1995年4月离婚；××××年××月××日与原告徐某结婚，原告徐某带领其与前夫养育的女儿陶某（1990年4月23日生）与马国卿共同生活。马国卿与王美英生育了被告马伟希、倪某，与王开仙生育了被告马某1、马某2，与毛水文、王竹英、徐某未生育子女。开远市住房制度改革时，马国卿于1993年12月，向开远市教育局红旗小学购买了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202号房屋，享有部分产权，登记审批的产权人为马国卿，产权共有人为毛水文、马丽（即被告马某1），建筑面积54.63平方米，购买时一次性支付了44.39平方米的房款4190.70元。1994年11月10日取得房屋契证。1997年，马国卿将购买的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202号房屋与红旗小学另一老师购买的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102号房屋调换居住，双方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因历史原因，该房屋一直未办理个人房屋产权证，仅办理了房屋共有权保持证。2003年6月29日，马国卿亲笔立下遗嘱《生前立字》，将其购得红旗小学教师宿舍2单元2号全产权住房指定由徐某继承。2003年9月23日，马国卿支付了校内剩余产权实付房款942.38元。2011年9月25日，马国卿死亡。陶某在原审中向一审法院书面表示放弃对本案争议房屋的继承权。倪某在原审庭审中声明放弃对本案争议房屋的继承权。另查明，毛水文在与马国卿结婚前，与前夫包家福共生育4个子女，即包兴、包某1、包丽、包某2，包兴于1999年去世，包兴和妻子李某生育儿子包红波、女儿包雷熙（曾用名：包红梅）。包丽、包红波向一审法院书面表示，放弃对毛水文在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202号房屋中产权份额的继承权，不愿意参加诉讼。再查明，开远市××红旗小学××单元××房屋（××为开远市××单元××号，红旗小学现已撤销）现由原告徐某及其女儿陶某共同居住管理，该房屋列入开远市2015年度城市棚户区改造建设工程征收拆迁范围，经评估，该房屋征收价值为：建筑面积为54.63平方米的房产131603元、附属物966元（其中：枇杷树60元、木搭建棚36元、硬化地面167元、简易房703元），合计征收价值为132569元；房屋装修装饰补偿5463元（100元/平方米，54.63平方米）。因原告徐某与被告马伟希、马某1、马某2在房屋产权归属上存在争议，尚未与有关部门签订拆迁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第（二）项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第一款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财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规定，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本案中，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202号房屋的产权属于被继承人马国卿、毛水文和被告马某1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的，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毛水文、马国卿、被告马某1未约定共有关系的性质，因被告马某1另行组成家庭，三人的关系不能视为家庭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属于毛水文、马国卿、马某1按份共有，各自占有1/3的产权份额。1997年，马国卿将其购买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202号房屋与他人购买的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102号房屋调换，实际居住使用9幢2单元102号房屋，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房屋实际为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102号房屋，马国卿、毛水文、被告马某1对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102号房屋各自占有1/3的产权份额。毛水文于1994年6月9日死亡，毛水文的丈夫马国卿及子女包兴、包某1、包丽、包某2系毛水文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对毛水文在该房屋中享有的1/3产权份额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由包兴、包某1、包丽、包某2及马国卿分别继承。因包丽放弃继承，毛水文在该房屋中的产权份额由包兴、包某1、包某2、马国卿分别继承1/4，分别占整套房屋产权份额的1/12。包兴在1999年去世，其继承的份额转由其法定继承人妻子李某、儿子包红波、女儿包某3继承，因包红波放弃继承，包兴继承毛水文的份额则由李某、包某3各自继承1/2，分别占整套房屋产权份额的1/24。开远市人民南路64号红旗小学9幢2单元102号房屋中，马国卿的份额为1/3，马某1的份额为1/3。马国卿生前留有遗嘱，将红旗小学教师宿舍2单元2号指定归原告徐某继承所有，因该房屋的产权不完全属于马国卿所有，其中1/3的产权份额属于毛水文，1/3的产权份额属于被告马某1，马国卿的遗嘱中处理了毛水文、马某1的财产，该部分内容无效，马国卿对该房屋拥有1/3的产权份额及马国卿继承的毛水文在该房屋中享有的1/3产权份额中的1/4，合计为整套房屋产权份额的5/12，属于马国卿的遗产，马国卿有权处理，根据马国卿的遗嘱，由原告徐某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份额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式处理。本案中，争议的房屋已经列入开远市2015年度城市棚户区改造建设工程征收拆迁范围，经评估，该房屋征收价值为132569元、装饰装修补偿5463元。本案诉争房屋中存在家庭共有财产分割和遗产分割的法律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采取对位于开远市××红旗小学××单元××房屋（××为开远市××单元××号房屋）归原告徐某继承所有，由原告徐某支付被告马某1、原告包某1、包某2、李某、包某3财产补偿款的方式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分割较为适宜，符合该房屋面临拆迁的实际情况，能配合开远市棚户区改造建设工程的顺利实施。一审法院按照经评估的该房屋征收价值132569元和装修补偿费5463元，合计138032元计算原告徐某应当支付的财产补偿款，即支付被告马某146010.67元（138032元×1/3）、分别支付原告包某1、包某211502.67元（138032元×1/12）、分别支付原告李某、包某35751.33元（138032元×1/2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开远市××红旗小学××单元××（××为开远市××单元××）房屋归原告徐某所有。二、原告徐某支付被告马某1财产折价款46010.67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原告徐某支付原告包某1财产折价款11502.67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四、原告徐某支付原告包某2财产折价款11502.67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五、原告徐某支付原告李某财产折价款5751.33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六、原告徐某支付原告包某3财产折价款5751.33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徐某负担365元（已付），由原告包某1、包某2分别负担70元，由原告李某、包某3分别负担35元，由被告马某1负担26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马某1一方提交了开远市城市棚户区改造指挥部于2017年10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意见，被上诉人包某1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征收人马国卿所有的开远市××单元××号房屋，如按指挥部规定的时间签订协议和移交房屋，房屋补偿和各项征收奖励、补助可以领取205370.38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是遗产。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开远市××单元××号建筑面积为54.63平方米房屋，是马国卿于1993年12月根据房改政策向开远市教育局红旗小学购买了44.39平方米，取得该套房屋部分产权的“房改房”，购买时的《私有房产登记发证申请书》、《开远市私有房产申请登记审批表》登记审批的产权人为马国卿，产权共有人为毛水文、马丽（即被告马某1），开远市房地产管理局等部门均批示同意发证。购买房屋时毛水文与马国卿是夫妻，根据婚姻法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规定，毛水文是购买房屋的共有人。1993年购买房屋时，马某1已经结婚且没有随马国卿等人共同生活，马某1尚有其他兄弟姐妹，且还有妹妹与马国卿共同生活，马国卿的其他子女均未登记为共有人而仅登记马某1为共有人，无论是基于马某1出资、接受赠与或其他原因，马国卿、毛水文等当时的家庭成员均认可马某1是该房屋的共有人身份，因此，马某1也是该房屋的共有人。因三人具有家庭关系，没有约定各人具体份额，应均等享有，对1993年购买的房屋中44.39平方米产权各享有三分之一即14.7966平方米，各占有整套房屋权益的比例为27.08%。开远市××单元××号房屋系房改房，1993年马国卿、毛水文、马某1三人仅享有该套房屋44.39平方米的产权，剩余10.24平方米产权仍然属于单位所有。2003年9月23日，马国卿支付了校内剩余产权实付房款942.38元，取得该房屋完全的产权。2003年，马国卿取得的10.24平方米产权，是马国卿、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马国卿、徐某共有。根据马国卿的遗嘱，该10.24平方米的产权属于徐某个人享有。马某1认为2003年所付房款是补房屋面积出入差价的主张与发票记载内容不一致，也与房改政策不一致，本院不予认定。徐某上诉认为该10.24平方米产权应归自己享有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知道被继承人死亡的继承人应当及时通知其他继承人和遗嘱执行人……”、第二十四条规定“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继承案件时，如果知道有继承人而无法通知的，分割遗产时，要保留其应继承的遗产，并确定该遗产的保管人或保管单位”。虽然毛水文于1994年死亡，对毛水文遗产的继承从被继承人毛水文死亡时开始，但开远市××单元××号房屋一直没有分割，房屋权属并没有发生改变和转移，毛水文的继承人马国卿、包某1等均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也未提出分割主张，对毛水文在该房屋中享有的份额，应视为毛水文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共同共有。基于共有关系产生的分割共有财产的请求权是共有人对其享有共有权的确认并以此为基础请求分割共有物，其本质为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并且我国法律并不承认取得时效，故徐某上诉认为已经超过最长诉讼时效，毛水文的份额归马国卿享有没有法律依据。因此，毛水文的子女是适格的继承人，对毛水文在该房屋中占有的份额享有分割的权利。开远市××单元××号房屋，如按开远市城市棚户区改造指挥部规定的时间签订协议和移交房屋，房屋补偿和各项征收奖励、补助可以领取205370.38元。根据此金额及相关权利人占有整套房屋的份额计算，马某1享有27.08%即55614元，包某1享有6.77%即13904元、包某2享有6.77%即13904元，李某享有3.39%即6962元、包某3享有3.39%即6962元。按此计算，上诉人徐某在一审判决支付马某1等人金额的基础上应增加给付金额：马某19603元、包某12401元、包某22401元、李某1211元、包某31211元，共计增加16827元。但一审判决作出后，相关权利人马某1等人并未提出上诉，且因该房屋存在权属争议，尚未与拆迁指挥部签订协议，所得款项尚不能确定，该房屋实际上是徐某在管理使用，拆迁影响到徐某的生产生活，相关奖励补助费用是针对实际使用人而兑现，要得到全部补偿205370.38元需要徐某及时搬迁房屋、签订合同等因素。因此，及时搬迁获得的增加补偿部分即上述16827元如果能够得到，归徐某所有。视为相关权利人放弃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钟 旭审判员  李 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