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终382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丽杰，曾用名刘杰，女，1972年12月13日出生。因本案于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盘锦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凤兰，女，1965年5月16日出生。因本案于2016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盘锦市看守所。
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指控被告人刘丽杰、付凤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辽74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丽杰、付凤兰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刘丽杰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2年起，被告人刘丽杰由于承包工程、还车贷、房贷资金短缺，为骗取钱款进行周转，谎称认识油田领导，能办成油田干部岗、市场化等工作，骗取被害人蔺某、崔某、郭某等人信任，并收取被害人钱款。
1.2012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刘丽杰谎称认识油田领导、能办成油田干部岗、市场化等工作，骗取李某乙、被害人蔺某等人信任，通过蔺某、马某、付凤兰等人从中联系为被害人李某乙、方某、李某丁等多人子女办理油田正式工作，先后收取蔺某办工作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1万元。经被害人索要，刘丽杰陆续返还102.5万元，尚欠蔺某18.5万元未返还。2015年4月，刘丽杰再次联系李某乙，谎称还能给其孩子办工作，骗取李某乙22.5万元，至今未返还。
2.2013年1月，被告人刘丽杰为骗取钱款，谎称认识油田领导，能给被害人郭某办油田正式工作，收取郭某13万元，因工作未办成，经被害人多次催要，刘丽杰返还8万元，尚有5万元未归还。
3.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刘丽杰为骗取钱款，谎称认识油田局机关领导能办理油田宾馆的正式工作，骗取被害人崔某的信任，先后收取崔某9万元工作款，后因工作未办成，崔某将9万元索回。
二、被告人刘丽杰、付凤兰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3年11月份开始，为骗取他人钱款，被告人刘丽杰谎称认识油田领导能办油田正式工作，被告人付凤兰在明知刘丽杰没有办理工作的能力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宣称其认识老领导能办成工作，积极为刘丽杰联系办工作人员。刘丽杰、付凤兰先收取定金，接着带部分被害人去华信宾馆实习，再伪造辽河油田相关单位招工报到介绍信，逐步收取钱款。二被告人先后共诈骗15名被害人。
1.2013年11月，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给被害人王某丁女儿办油田正式工作，经被告人刘丽杰同意顶替李某丁办工作名额，收取王某丁29万元，后经催要，付凤兰将29万元退还。
2.2014年3月，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给被害人张某孩子办油田正式工作，收取张某31万元，转给被告人刘丽杰10万元，后经催要，付凤兰将钱款退还。
3.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给被害人张某办理油田正式工作，收取张某5万元，付凤兰将5万元转给被告人刘丽杰，后经催要，付凤兰将5万元退还。
4.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给被害人王某儿子王某乙办理油田正式工作，共收取王某钱款21万元，未退还。
5.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办理油田正式工作，经王某及其弟弟王某丙介绍，收取张某母亲被害人佟某38万元，王某私留12万元（已返还），付凤兰给被告人刘丽杰18万元（已还2万元），自留8万元（已返还），介绍人王某丙自己给付被害人1万元，尚有15万元未退还。
6.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给被害人刘某女儿王某丁办理油田正式工作，收取刘某25万元，将其中13万元转给被告人刘丽杰，私留12万元，尚有25万元未退还。
7.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办理油田正式工作，经王某介绍，被害人田某共计给付凤兰31万元办工作款，付凤兰收取田某26万元，王某自留5万元（后转给付凤兰，用于儿子王某乙办工作），付凤兰转给被告人刘丽杰18万元（已返4万元），自留8万元，尚有22万元未退还。
8.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办油田正式工作，经王某介绍，付凤兰收取刘某乙32万元，其中王某多要了被害人刘某乙6万元，作为儿子王某乙办工作款。付凤兰转给被告人刘丽杰18万元，自留8万元，尚有26万元未退还。
9.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给被害人杨某女儿办理油田干部岗工作，收取杨某28万元，将其中20万元交给被告人刘丽杰（已还2万元），自留8万元（已返还），尚有18万元未退还。
10.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办理油田正式工作，经杨某介绍，收取被害人张某20万元，付凤兰将20万元全部转给被告人刘丽杰，现已还清（刘丽杰还13万元，付凤兰还7万元）。
11.2015年1月30日至2015年8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办理油田正式工作，经杨某介绍，收取被害人李某30万元，杨某自留2万元（已退还），付凤兰将18万元转给被告人刘丽杰，现已全部退还。
12.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办理油田正式工作，经杨某介绍，收取被害人王某戊30万元，杨某自留2万元（已退还），被告人付凤兰将18万元转给被告人刘丽杰（已还2万元），尚有26万元未退还。
13.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办理油田正式工作，经杨某介绍，收取被害人穆某25万元，付凤兰将18万元转给被告人刘丽杰（已还2万元），自留7万元，尚有23万元未退还。
14.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给被害人董某办理油田正式工作，收取董某30万元，将其中18万元交给被告人刘丽杰，自留12万元，现已全部还清（刘丽杰还27万元，付凤兰还3万元）。
15.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付凤兰谎称能给被害人梁某的女儿卢某办理油田正式工作，收取梁某20万元，将其中13万元交给被告人刘丽杰（已还1万元），自留7万元（已返还），尚有12万元未退还。
综上，被告人刘丽杰共计诈骗533.5万元，被告人付凤兰诈骗368万元。被告人刘丽杰在单独诈骗中共收取被害人钱款165.5万元，返还119.5万元，未退还46万元；二被告人在共同诈骗罪中，共收取被害人钱款368万元，退还179万元，未退还189万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刘丽杰、付凤兰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丽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未缴纳）；被告人付凤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未缴纳）；追缴被告人刘丽杰违法所得财产。田家镇面积175.18平方米的房屋一套（登记所有权人王守红，实际所有权人是刘丽杰）；田家镇面积52.97平方米的房屋一套（登记所有权人刘丽杰）；被告人刘丽杰所有的牌照为辽XX珍珠白色起亚轿车一辆；责令被告人刘丽杰、付凤兰退赔被害人未被偿还的款项。
被告人刘丽杰退赔蔺某18.5万元、李某乙22.5万元、郭某5万元。
被告人刘丽杰、付凤兰共同退赔王某21万元、佟某15万元、王某丙1万元、刘某25万元、田某22万元、刘某乙26万元、杨某18万元、王某戊26万元、穆某23万元、梁某12万元。
上诉人刘丽杰的上诉理由：其名下的一江花园房屋是案发以前购买，不应追缴，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付凤兰的上诉理由：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丽杰、付凤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立案、侦查及上诉人刘丽杰、付凤兰到案的经过。
2.证人李某乙证实：2009年上半年，刘杰说15万元能办一个油田正式工作，她让我帮联系，男孩交17万，女孩交18万，联系到给我辛苦费。我让蔺某帮联系，她联系了两个办工作的人，给我35万元，我给刘杰30万元，自己留5万元。我又联系了许某的家长，收了15万元，我把钱给了刘杰。到2012年还没有上班的消息，我多次问刘杰，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敷衍我，我就往回要钱。给刘杰的30万元钱蔺某自己跟刘杰联系的，我给了蔺某3.7万元，剩下的1.3万元给没给蔺某，我记不清了。许某的15万元是我向刘杰要回来退给了许某家长。
3.证人蔺某证实：2009年4月份，李某乙告诉我刘丽杰能办工作，我一共给刘丽杰联系了10个孩子，到2013年底，我意识到被骗了，开始往回要钱，刘丽杰陆续还我102.5万元，还有18.5万元没有还给我。2015年年底前我自己把办工作人的钱都还上了。
4.证人马某证实：2012年年底，我通过蔺某认识了刘丽杰，刘说她认识油田的领导，办不同工作需要不同的钱数，有的需要15万元，有的需要18万元，最多4个名额，春节过后就能上班。我把能找人办工作的事告诉了王彩萍、付凤兰。2012年底至2013年初，王彩萍找了3个办工作的人，付凤兰找了1个办工作的人。2013年初王彩萍联系的3个人说不等了，刘杰说钱退不了，可以找人替换一下。我跟刘丽杰说上班时名字不对，她说可以跟老领导把名字换了。之后我联系付凤兰，2013年3月左右付凤兰又联系了３个办工作的人，把钱给了我，我把钱直接还给了王彩萍，她把钱退给了办工作的人。到2013年底，我认为刘丽杰是骗我们，就找刘丽杰要钱。付凤兰给我打电话说刘丽杰不像是骗人，我劝付凤兰别找刘丽杰办工作了，刘丽杰根本办不了工作，而且向刘丽杰要钱太费劲。
5.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2年，我听说付凤兰能给别人办工作，我给付凤兰34万元给我女儿办工作。2014年，我告诉付凤兰不办了让她退钱。到2014年底，付凤兰共还我20.6万元，她说剩下的13.4万元在刘杰手里。2015年4月份，刘杰对我说她还可以办工作，办就再加1.6万元。因为之前都办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差1.6万元，我让刘杰重新写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分别给刘杰转账6万元、1万元，又给她5千元现金招待办事的人，一共22.5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给我。
欠据、收据、借据证实，刘杰欠李某乙13.4万元，于12月11日至15日前必须全额退还，若有部分欠款则按每日人民币1千元利息偿还。欠款人刘杰、付凤兰，2014年12月10日；2015年4月28日，刘杰收李某乙办事款6万元；2015年5月1日刘杰借李某乙15万元；2015年5月25日刘丽杰借李某乙1.5万元。
6.证人刘某丙证实：2011年一天，蔺某找到我说她能找到人办工作，让我帮着联系办工作的人，我就联系了毛晓妍和刘明北。2013年没办成，刘丽杰让蔺某找两个人顶替，再把钱还给我了。
7.证人胡某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听刘某丙说能办工作，给他介绍了刘明北、毛晓妍，之后他们直接联系的，好像每人交了18万元左右，后来工作没办成，就把钱都退回来了。
8.被害人崔某陈述：2015年我通过付凤兰、李某乙认识了刘丽杰，她说认识油田领导能办油田工作。我给刘丽杰31万元，给我女儿办兴隆台采油厂的正式职工，因工作未办成，我找刘丽杰退钱，刘丽杰只退了9万元。2015年秋天的一天，付凤兰让我看刘丽杰给她办的那几个孩子的介绍信，我拍下来找油田机关的人看，对方说介绍信上的盖章是过期作废的公章，是假介绍信。我告诉付凤兰，她不相信，我劝她小心不要被刘丽杰骗了。
9.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3年1月13日，其找刘丽杰办油田正式工作，刘丽杰收了13万。2013年11月份，刘丽杰说工作办不成了，退了8万元，还有5万元没还。
收条证实，2013年1月3日，刘丽杰收到郭某办工作款7万元，另6万元20日内付清，总金额13万元。
10.被害人方某陈述：2013年付凤兰找我说能给我家孩子办工作，我给她转了28万元，后来工作没办成。2013年6月我向付凤兰要钱，她拖着不给我，我说再不还我钱我就把她带到派出所，当天她就把钱还给了我。
11.被害人李某丁陈述：2013年4月份付凤兰给我女儿李某戊办工作，她说指定能办成，我给了她27万元。过了半年也没办成工作，我就向付凤兰把27万元要回来了。
12.被害人王某丁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年初，她托付凤兰、刘杰给孩子办工作，转给付凤兰29万元，后来工作没办成，付凤兰将钱退给她。
13.被害人张某陈述：我通过佟丽找付凤兰给孩子办工作，2014年3月27日，我用建行卡转给付凤兰31万元。当时约定3个月上班，半年多也没办成，我往回要钱。2014年10月份左右，付凤兰通过佟丽把钱还给我。
14.被害人张某陈述：2014年12月份，我找付凤兰办工作，她说需要20万元，先给5万元定金，工作办成之后把剩余的15万元给她，我就给了付凤兰5万元。2015年四五月我看这么长时间也没上班，觉得这事不靠谱，就找付凤兰往回要钱，同年8月份，付凤兰把钱还给我。
15.被害人王某陈述：2014年12月中旬我认识的付凤兰，她说能找一个老领导办油田正式工作，已经办成很多个了，保证给我家孩子办成，给钱后一个月就能上班，办不成把钱一分不少地退回来。我一共找付凤兰给四个孩子办工作，有我儿子王某乙、张贵田儿子张某、田某儿子李哲名，还有我同事刘某乙孩子刘某丁。2014年12月26日我给付凤兰10万元；2014年12月24日，张贵田给我弟弟王某丙15万元，我弟把钱给我，我给付凤兰10万元，自己留5万元；2015年8月7日张贵田给王某丙23万元，王某丙直接转给付凤兰16万元，另外7万元给我了。2016年2月份，我从付凤兰手里要回8万元，加上我自己之前留的12万元，一共20万元，都还给了张贵田。剩下的18万元在刘杰手里，听说刘杰又还了2万元。2014年12月30日，田某给我15万元，我给付凤兰10万元，2015年8月6日，我把另外5万元也给了付凤兰。2015年8月9日，田某自己给付凤兰16万元，付凤兰给了刘杰18万元，至今为止刘杰给了田某3万元，付凤兰没有还钱。刘某乙给女儿刘某丁办工作，开始给付凤兰10万元，后来又给22万元，付凤兰给刘杰18万元，至今为止付凤兰和刘杰一分钱都没有还给刘某丁家。
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实，2015年1月11日王某转给付凤兰10万元。
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实，2014年12月26日王某转给付凤兰10万元，2014年12月30日王某转给付凤兰10万元。
16.证人王某丙证实：我通过王某认识的付凤兰。我联系了杨兆萍家孩子徐某乙和佟某家孩子张某办工作。我跟佟某说办工作需要38万元，钱数是我定的，付凤兰跟我姐王某说有钱的多要点，我姐把这话转达给我。这38万元，第一笔15万元我给了付凤兰5万元，其余10万元给了我姐，我姐给了付凤兰5万元。第二笔23万元给了付凤兰16万元，其余7万元给了我姐。总共给付凤兰26万元，多出的12万元都给我姐了。当时在我车里我给张某的父母看了我姐拍的介绍信照片，我说我姐看到了上班的介绍信，马上就能上班了，张某的家长把剩余的23万元打给了我。9月份没报到，我意识到被骗就报案了。2015年11月份要回20万元，后来又要回2万元。还了23万元，还有15万元没还。
担保协议证实：担保人付凤兰愿意为张某去曙光采油厂市场化招工就业工作担保，从2014年12月26日起以现金形式第一次支付10万元给担保人，2015年8月12日第二次支付16万元，如果三年内出现任何问题，担保人承担一切责任，并返还被担保人26万元。担保人付凤兰，被担保人王某丙。2015年8月12日。
17.被害人佟某陈述：我儿子张某在王某丙的驾校学驾驶证，听我儿子说王某丙能办工作，我就跟王某丙进行联系。王某丙说办工作需要38万元，我先给了15万元，剩下的工作办成了再给，办不成全额退回，我就相信他了。2015年8月7日王某丙说张某的报到介绍信下来了，工作办成了，让我把剩下的23万元打给他。2016年2月下旬王某丙自己拿出钱还给我10万元，2月底还给我5万元，3月2日还给我5万元，10月份还给我2万元，11月份还给我1万元。钱都打到我丈夫张贵田的银行卡上，已经还我23万元，还有15万元没还。
中国建设银行存款、转账凭条证实，2014年12月24日张贵田转给王某丙15万元，2015年8月7日转给王某丙23万元。
收据证实，2016年2月3日王某丙收张某办工作款18万元给付凤兰，如办不成如数返还；2016年2月3日王某丙欠张某20万元。
18.被害人刘某陈述：2014年12月份我找付凤兰给我女儿王某丁办工作，她说需要25万元，先交15万元定金，等工作办成再给剩下的10万元，办不成把钱原数返回。2015年8月份付凤兰说工作办成了，给我看了她手机中我女儿上班的介绍信照片，我往付凤兰的建行银行卡里存了10万元。
收条证实：付凤兰收王洪林（刘某丈夫）25万元给孩子办工作，没有办成应返王洪林25万元，房照抵押（8万元整）景宏小区房，还有17万元没有返还王洪林。付凤兰，2016年8月29日。
中国工商银行凭条证实，2014年12月30日王洪林给付凤兰15万元。
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实，2015年8月11日刘某转给付凤兰10万元。
银行查询明细证实，2014年12月30日付凤兰尾号为7712的银行卡转给刘丽杰尾号为7004的工商银行卡5万元，2015年8月11日付凤兰尾号为6681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给刘杰尾号为4197的银行卡8万元。
19．被害人田某陈述：2014年12月29日，我儿子李哲名跟我说同学王某乙母亲王某能办油田工作，后来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她一个朋友能办兴隆台采油厂正式工作，过完元旦就上班，需要30万元，先给15万元，剩下的等工作办成再给。后来王某又给我打电话说钱涨到了32万元，我跟她讲价到31万元，我先给她15万元。2015年8月份，王某让我看了报到证，让我把剩下的16万元给她，她赶紧把钱给办事的人。我被骗了31万元，至今只有刘杰还给我4万元。
收条证实，2014年12月30日，王某收到李哲名办工作款15万元。该条孩子工作分配，自动取消，如工作没有办成，15万元分文不少返回。
担保协议证实：担保人付凤兰愿意为被担保人田某去高升采油厂市场化招工就业工作担保，从2014年12月30日起以现金形式第一次支付15万元给担保人，在2015年8月12日第二次支付16万元，共计31万元，如果三年内出现任何问题，担保人承担一切责任，并返还被担保人31万元。担保人付凤兰，中间人王某，被担保人田某。2015年8月9日。
银行查询明细证实，2015年8月6日王某转给付凤兰5万元，2015年8月6日付凤兰转给刘丽杰2万元。
田某提供的介绍信证实，兹介绍XXX同志1名到高升采油厂人事科报到。2015年9月13日。请接洽。2015年8月23日，中国石油辽河油田人事调配专用章。
20.被害人刘某乙陈述：2015年1月份，我爱人同事王某说她找付凤兰给她家孩子办油田工作，都快上班了，还说付凤兰有能力办工作，以前给别人都办成了。我就让王某帮我们联系付凤兰给我女儿刘某丁办工作，价格是32万元，先交10万元定金。2015年8月7日，付凤兰通知我工作有消息了，周一就能报到，我就把剩下的22万元转给了付凤兰。2015年8月下旬付凤兰带了一个叫刘杰的女人和我见面，刘杰带来一张我女儿的介绍信。我看介绍信上的单位名称不对，就提出质疑。刘杰说介绍信是找人临时开的，现在不能让别人看到，之后还要换正规的，到时候她领着孩子去报到。之后就一直拖，钱也没还。
办理招工协议书证实，2015年8月7日刘某乙委托付凤兰为女儿刘某丁办油田人事处认证的辽河油田特种油开发公司市场化就业职工一事，总计32万元，先期已付10万元，还剩余款22万元，今日全部付给付凤兰。付凤兰务必于2015年8月10日将就业的招工表拿与刘某丁，并负责报到。如果办不成此事，付凤兰必须将全部钱款如数给予刘某乙。立据甲方刘某乙，立据乙方付凤兰，担保人王某。
介绍信照片证实，介绍信内容为“2015年9月23日，介绍刘某丁到曙光采油厂人事科报到（9月23日）”。中国石油辽河油田人事调配专用章。
银行查询明细证实，2015年1月6日刘某乙转给付凤兰10万元，2015年8月7日刘某乙转给付凤兰22万元。
21.被害人杨某陈述：2015年1月底，王某丙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一个油田市场化的名额，办成能到兴隆台采油厂上班，需要30万元，先交10万元定金，我就答应了，隔一两天我就把钱转给她。过两天王某丙让我领女儿去华信宾馆实习，在那我见到付凤兰，付凤兰说她找局里的一个老领导办的工作，还说她哥付春玉是长城钻探公司一把手，认识人多办事好使。我跟付凤兰认识后，她说能办干部岗位的工作，让我把给王某丙的10万元要回来直接给她，王某丙把钱给我后，我就找付凤兰给我女儿办干部岗位的工作。我女儿办工作给了付凤兰28万元，付凤兰给刘丽杰20万元，付凤兰已经还我8万元，刘丽杰还我2万元，还有18万元没还给我。付凤兰说办一个给我提成2万元，我收李某30万元，给付凤兰28万元，付凤兰给刘丽杰18万元，我还了2万元，付凤兰还了10万元，刘丽杰还了18万元，已经还清；我收王某戊30万元，给付凤兰28万元，付凤兰给刘丽杰18万元，我还2万元，付凤兰还有10万元未还，刘丽杰还有16万元未还；我收了穆某10万元，给付凤兰10万元，付凤兰给刘丽杰10万元，后来付凤兰又收了穆某15万元，给刘丽杰8万元，至今刘丽杰还了2万元，付凤兰还了7万元，刘丽杰还有16万元未还给穆某。
22.收条证实，2016年2月3日，付凤兰收徐某乙办工作款30万元，如办不成如数退还。
承诺书证实，付凤兰、刘杰给徐某乙办工作，承诺2015年11月5日之前报到，如果没有报到事情没有办成7个工作日返还，现金30万元如数退还。承诺人付凤兰。
23.被害人张某陈述：2015年1月份，听杨某说找付凤兰办工作需要30万元，我就给付凤兰打电话给我女儿王莹办工作，付凤兰说肯定能办成，20天左右就能上班，办不成全额退还，最后商定先给20万元。我给杨某18万元，杨某帮我垫2万元给付凤兰。2015年3月份我看工作没办下来就找付凤兰要钱，付凤兰说把钱给刘丽杰了，她领我到刘丽杰家向刘要钱。2015年5月份，付凤兰给我8万元，说是刘丽杰让她转交给我的，6月份刘丽杰给我1.5万元，10月份刘丽杰给我0.5万元，11月份刘丽杰转给我3万元，付凤兰给我7万元。
24.被害人李某陈述：2015年1月25日，杨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家孩子以前办市场化的工作，现在办干部岗位，名额空下来了，问我给不给我家孩子办，需要30万元，办不成退给我，我同意给我家孩子办。2015年1月30日把钱打给了杨某，到2015年6月份我找杨某，她给我付凤兰的手机号，让我跟她联系，付凤兰说巡视组刚走，现在开始办了，肯定能办成。2015年8月中旬，刘杰给我拿一张我女儿董某乙上班的介绍信让我看，那时我还不知道付凤兰找刘杰办工作，到2015年10月份我往回要钱的时候才知道付凤兰找刘杰办的工作。刘杰说找辽河局组织部长张建利（同音）办的工作，还说找了辽河局的“老领导”。2015年10月21日杨某把给她的两万好处费退给了我，我丈夫说杨某把钱退回来是为了摘清责任，第二天我和丈夫带着杨某找付凤兰要钱，付凤兰说都办成了，你要钱干什么，钱不能返，我态度比较坚决非得要钱，一直到12月份我共要回来17万元。12月下旬刘杰把车抵押给我，还立了抵押字据，刘杰说取车时把剩余的13万元还给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来取车。另外，2015年1月份，我和我丈夫给“老领导”打电话，“老领导”承认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老领导，就是跟刘杰关系比较好，帮着刘杰冒充一下“老领导”。
证人董某丙（李某的丈夫）证实：2016年5月6日刘丽杰还我13万元，刘丽杰的外甥把刘丽杰抵押给我的车开走了。
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实，2015年1月30日李某转给杨某30万元。
收条证实，2015年2月3日，付凤兰收董某乙办工作款30万元，如办不成如数退还。
收条证实，付凤兰给董某乙办工作收30万元，工作未办成返回12万元，现欠18万元，返还日期到月末。签字人杨某、付凤兰，2015年11月13日。
介绍信照片证实：2015年9月20日，介绍董某乙到曙光采油厂人事科（2015年10月18日）报到。中国石油辽河油田人事调配专用章。
25.被害人王某戊陈述：2015年1月底，杨某跟我说她家孩子找到办事的人在办工作呢，需要30万元，问我家孩子王某己办不办，先给15万元，剩下的等工作办成再给。2015年1月29日我给杨某打过去15万元。同年2月3日杨某说正月十五我家孩子就能上班，让我把剩下的钱打过去，我就把剩下的15万元打给杨某。正月十七我给杨某打了两次电话，杨某把办事人付姐的电话号码给了我。3月份以后我跟付凤兰联系，她总让我等，6月下旬一天付凤兰让我第二天去兴隆台，说能有结果，孩子马上能上班了。第二天见面后，付凤兰说一会儿刘杰把报到证拿过来，过一会儿刘杰拿着我女儿王某己和李某女儿董某乙的报到证来了。刘杰和付凤兰都说，这回你们放心吧，报到证都已经办完了，就等着上班吧。刘杰让我们看报到证，我女儿就用手机拍下来了。2015年10月28日报到证日期到了，我女儿还没有上班，我感觉被骗。2015年11月中旬杨某把2万元好处费返给我。我给杨兆萍30万元，她给付凤兰28万元，留了2万元好处费，付凤兰给刘丽杰18万元，自己留了10万元。2016年5月份杨某还给我2万元，说是刘丽杰还给我的。
收条证实，刘杰收王某己办工作款18万元，15日之前办不成，在一个月内全额退还。
收条证实，2015年12月3日，付凤兰收王某己办工作款10万元，15日前办不成1个月返还。
收条证实，刘杰收王某己办工作款18万元，15日前办不成，在1个月内全款退还。
介绍信照片证实，2015年9月20日，介绍王某己到曙光采油厂人事科（2015年10月18日）报到。中国石油辽河油田人事调配专用章。
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实，2015年1月29日王某戊转给杨某15万元，2015年2月3日转给杨某15万元。
26.被害人穆某陈述：2015年2月初杨某跟我说正在找付凤兰给她家孩子胡某办工作，还有一个名额，清明节前上班，要30万元，问我办不办。我同意办，先给杨某转了10万元，同年8月初付凤兰说工作办成了，让我把剩下的20万元打给她，我没有那么多钱，最后定先打15万元。第二天付凤兰给我一个报到证，当时没注意看都是什么内容。到10月份，我看工作没办成意识到被骗了，就找杨某、付凤兰要钱。付凤兰收到25万元钱，给刘丽杰18万元，自己留了7万元。刘丽杰还给我2万元。
收条证实，2015年12月3日，付凤兰收王（胡）某办工作款7万元。15日之前办不成1个月返款。
收条证实，2015年12月3日，刘杰收胡某办工作款18万元，15日之内办成，如办不成1个月之内返还。
承诺书证实，付凤兰、刘杰给胡某办工作，承诺2015年11月15日之前报到，如果没有报到事情没有办成10个工作日返还现金25万元。承诺人付凤兰。
介绍信照片证实，2015年9月20日，介绍胡某到曙光采油厂人事科报到（9月30日）。中国石油辽河油田人事调配专用章。
27.被害人董某丁陈述：2015年8月份我找付凤兰给我女儿董某办油田正式工作，付凤兰收了我30万元，给钱之后10多天，付凤兰说给我女儿董某办到辽河宾馆，不是直接办到油田上班，我意识到被骗了，就开始往回要钱，把30万元都要回来了。
银行个人信息查询证实，2015年9月21日刘丽杰尾号为6115的银行卡汇款给付凤兰尾号为7712的银行卡27万元，2015年9月21日付凤兰尾号为7712的银行卡转给王某庚（董某母亲）尾号为4743的银行卡27万元。
28.被害人梁某陈述：2015年8月份，付凤兰找我说能给我女儿（卢某）办工作，需要25万元，最晚2015年11月份能上班。我不太相信，后来付凤兰给我看手机拍的写着我女儿名字的上班介绍信。过了一天，付凤兰给我打电话向我要钱，我凑够20万元，付凤兰说20万元也行，等工作办成再补5万元。8月16日我给付凤兰转了20万元，到了约定时间2015年11月13日我女儿还没上班，我意识到被骗了，就跟付凤兰要钱。2016年7月份付凤兰给我8万元，到现在还有12万元没还。
收据证实，2015年8月16日，付凤兰收梁某给孩子办辽河油田工作款20万元，付凤兰已与办工作的领导沟通，梁某的孩子上班时间可提前至2015年9月份左右，如果2015年11月13日前，没办成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正式工作，我（付凤兰）在2015年11月13日止一次性全额退款。
银行转账凭条、查询明细证实，2015年8月16日梁某尾号为8727的银行卡转给付凤兰尾号为6681的银行卡20万元，2015年8月16日付凤兰尾号为6681的银行卡转给刘杰尾号为4197的银行卡13万元。
29.证人门某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有一次刘丽杰让我接个电话，刘丽杰让我说我是老领导，事正办着呢。
30.证人孙某证实：2014年12月，我介绍王某找付凤兰给她家孩子办工作，付凤兰说她能办油田正式工作，还说以前也给别人办成过，还说她哥是长城钻探的一把手，我陪王某去银行把钱给了付凤兰。2015年8月份，王某让我陪着去找付凤兰，她还带着两个人，说话中我才知道这两口子是办工作孩子的家长。他们问付凤兰上班的介绍信是不是假的，他们在局机关找人问了，人事处的人说是假的。付凤兰说介绍信肯定是真的，是从局机关开出来的。那个女的说上面的公章现在也不用了，付凤兰说是顶以前的名额，所以用以前的公章。那女的还说介绍信时间有问题，付凤兰说时间是上面安排的。我也问付凤兰是真假，付凤兰说介绍信肯定是真的，是从辽河局开出来的。
印证模板证实，辽河油田人事处提供的2010年至现在使用的公章名称为“中国石油辽河油田公司市场化用工管理专用章”“中国石油辽河油田公司人事调配专用章（一）”“中国石油辽河油田公司人事调配专用章（二）”。
31.证人王守红证实：我名下位于大洼县的房产，实际拥有人是刘丽杰，她以我的名义贷款购买的。2015年刘丽杰说急需用钱，要用该房抵押贷款，办手续时我签过字，贷的钱刘丽杰使用了，我不知道后来还没还。2013年左右，刘丽杰拿我身份证贷款买了一辆丰田吉普车，车牌号为辽X**，买车花多少钱、贷多少款我都不知道，刘丽杰还的贷款，车也是她使用，大约过了一年多她急用钱把车卖了。
32.盘锦市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X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盘锦市大洼县（洼）房权证（田家）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11月7日，刘丽杰购买一江花园XX号房屋并取得房屋产权，同月24日其以该房产作为抵押物，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行贷款12万元。
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住房贷款申请表、盘锦腾龙典当公司房产典当借款合同、抵押承诺书、大洼县房产抵押登记申请书、个人额度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4月2日王守红在中国工商银行贷款购买坐落于田家镇XXX2房产，所有权人王守红，面积175.18平方米，价值49.4050万元，购房日期2012年5月。2015年9月21日，王守红将该房产抵押给盘锦腾龙典当公司3个月，借款55万元，并在大洼县办理了抵押登记。
上述两处房产已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分局查封。
33.机动车档案证实，2005年5月30日刘杰以18.27863万元购买别克车一辆，牌照为辽X**；2015年8月31日刘杰购买珍珠白色起亚轿车一台，牌照为辽XX，同年9月22日该车在北京现代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办理抵押业务。
上述车辆已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分局查封。
34.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档案查询证实，刘杰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投保保单永久失效或合同终止。
35．证人赵某、张某乙、刘某戊、孙某丙证实2012年至2015年他们与刘丽杰的钱款往来情况。
36.证人宁某、杨某、张某丙证实与付凤兰的钱款往来情况。
37．户籍证明证实刘丽杰、付凤兰的自然情况。
38.上诉人刘丽杰对因资金周转困难，虚构能够为他人办工作，单独或伙同付凤兰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予以供认。
银行查询明细证实上诉人刘丽杰与各被害人相互之间的钱款往来情况。
39.上诉人付凤兰对以为他人办工作为名，为刘丽杰联系办工作的人员，从中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予以供认。
银行查询明细证实上诉人付凤兰与各被害人相互之间的钱款往来情况。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刘丽杰、付凤兰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丽杰、付凤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刘丽杰骗取533.5万元，付凤兰骗取36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在相关罪行中二人属于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刘丽杰提出的“其名下的一江花园1-3-1503号房屋是案发以前购买，不应追缴，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刘丽杰、付凤兰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银行往来账及收条等证据，可以认定刘丽杰从2012年至2015年间，以为他人办工作为名实施诈骗行为，骗取他人财产533.5万元的事实；根据盘锦市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X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盘锦市大洼县（洼）房权证（田家）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等书证，可以认定刘丽杰于2014年11月7日购买XX号房屋并取得该房屋产权，同月24日其以该房产作为抵押物，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行货款12万元的事实。刘丽杰名下的一江花园房产的购买时间是在其实施诈骗犯罪期间，原审法院判处追缴该房产符合法律规定；原判根据刘丽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刘丽杰所提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付凤兰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刘丽杰的供述，能够认定付凤兰案发期间明知其缺少资金周转、谎称能为他人办工作、骗取被害人好处费进行资金周转的事实；根据被害人崔英秀的陈述、证人马某的证言，能够认定二人曾提醒付凤兰“刘丽杰根本办不了工作，别被她骗了”，且在案发前刘丽杰并未给付凤兰联系的任何人办成工作。综上，足以认定付凤兰在明知刘丽杰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况下，积极帮助刘丽杰联系办工作的被害人，并从中加价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其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依法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决定罪准确，故对付凤兰所提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占权
审判员 苗 欣
审判员 马 莹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煜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