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4民初22220号
原告：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
法定代表人：ＸＸ，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战民，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柏娟，女。
被告：高柳风，女，1977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佳，上海市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宁投)为与被告高柳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查后准予进入诉前调解程序；2017年8月1日，高柳风亦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本院经审查后准予进入诉前调解程序；此后，本院委托上海市徐汇区联合人民调解委员会对两案进行了诉前调解，因故致诉前调解未成，本院即对两案予以立案受理，并于2017年9月1日出具了民事裁定书，将高柳风作为原告提起的诉讼案件并入上海宁投作为原告提起的诉讼案件中一并审理。2017年9月26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案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海宁投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战民、劳柏娟及高柳风、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宁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支付高柳风2917年4月1日至同年4月10日期间的工资6,896.55元；2.不支付高柳风2017年度未休法定带薪年休假一天的折算工资2,298.85元；3.不支付高柳风赔偿金58,536元；4.要求高柳风返还挂靠费40万元。事实和理由：1.其与高柳风之间建立的并不是劳动关系，而是挂靠关系。首先，如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应经平等自愿、协商一致，本案中双方不是平等自愿和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建立的劳动关系(注：起诉状原文)；其次，其与高柳风在特殊背景下形成了挂靠关系，即原科技部副部长张来武向其提议，高柳风正在筹备光伏产业联盟及光伏产业基金事宜,筹备期内希望在其处挂名法务总监以过渡;再次,在此背景下,其大股东出具了《关于张志武、高柳风兼、任职的决定》，其董事会据此进行了决议，明确了高柳风在其处以法务总监名义挂靠，其每月只需支付25,000元，“其他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光伏产业联盟承担”，显然其并非高柳风的实际工作单位，不然高柳风在工作中产生的费用不可能由其它单位承担；最后，双方没有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始终贯彻着董事会决议，因此高柳风从不至其处上班、不接受其管理和考勤，亦未向其提供过劳动；此外，高柳风有自己的实际工作单位，对外公开地以实际工作单位的名义和身份工作并获取收入，还参与设立及运营了8家公司。2.双方解除关系，也是按解除挂靠关系的流程进行的(注：起诉状原文)。2017年3月，其大股东出具了《关于撤销原推荐张志武、高柳风兼/任职的决定》，董事会据此决定自2017年4月起停止向高柳风发放费用、代缴社会保险费，该事实印证了双方建立的不是劳动关系。3.既然双方建立的不是劳动关系，即不存在“出勤”之说，何况高柳风的公开身份也不是其处员工，所从事的也非其指派的工作，高柳风也提供不了为其工作的证据。4.其从未委派高柳风参与构建第六产业研究中心，其法定代表人ＸＸ仅以个人名义在该中心前期设立的过程中临时挂职。综上，其认为双方的真实意思是建立挂靠关系，实践中也是这样执行的，因此高柳风理应返还挂靠期间其以工资名义支付的挂靠费。
高柳风辩称，不接受上海宁投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其与上海宁投从未建立过挂靠关系，双方建立的是事实劳动关系，上海宁投按月支付给其的是工资，并非挂靠费，因此不存在返还之说。
高柳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上海宁投支付2016年4月13日至2017年1月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25,000元；2.要求上海宁投支付赔偿金58,626元；3.要求上海宁投支付2017年4月1日至同月10日的工资8,333元；4.要求上海宁投支付2016年度未休法定带薪年休假5天的折算工资11,494元。事实和理由是：2015年12月上旬，其至上海宁投从事法务总监工作，双方约定每月工资25,000元，此后上海宁投按月向其支付了工资，并自2016年1月起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费；2017年4月10日，其收到了上海宁投发出的终结劳动关系协议书和决定，其认为上海宁投的行为构成了违法解除。在职期间，其多次要求上海宁投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遭拒；此外，上海宁投亦未安排其休假。
上海宁投辩称，不接受高柳风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双方在特殊背景下建立了挂靠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因此不存在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说，更不存在享受法定带薪年休假之说。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6日，案外人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注：上海宁投于庭审中自认系其大股东)向上海宁投出具了一份《推荐函》，主要内容是：“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根据上海宁夏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需要，推荐张志武同志担任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职务、高柳风同志担任法律顾问职务，协助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战略调整。请贵公司董事会予以确认”。
2015年12月20日，案外人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做出了《关于推荐张志武、高柳风兼/任职的决定》，主要内容是：“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加强上海宁夏投资有限公司，经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总裁办公会议研究决定：自2015年12月起，推荐张志武同志赴贵司兼任副总经理；推荐高柳风同志赴贵司担任法律总监。请贵司依据本通知，按贵司相关程序予以落实办理”。
2015年12月25日，上海宁投召开董事会，并形成如下内容的决议：“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于2015年12月25日在上海市徐汇区漕宝路XXX号F座605室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召开公司董事会，其中全体董事出席，符合有关法规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为加强上海宁夏投资有限公司的力量，股东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推荐张志武同志为副总经理、高柳风同志为法律总监。经各董事讨论，会议形成以下决议：同意张志武同志担任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公司支付每月补贴16,500元(含税)；同意高柳风同志担任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务总监职务，公司支付薪资每月25,000元(含税)，其他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光伏产业联盟承担”。
2015年12月28日，上海宁投以现金形式向高柳风支付了2015年12月全月工资20,630元(税后)，高柳风在上海宁投提供的《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费用报销单》上“报销领款人”一栏签名。2016年5月30日,高柳风书写了一张《收条》，主要内容是：“今收到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资卡一张，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现存现金112,931.47元,持卡人高柳风”；双方确认该款系上海宁投当时以工资名义支付给高柳风的款项。此后，上海宁投以工资名义按月汇款给高柳风，每月支付标准均为税前25,000元，直至2017年3月31日止。
上海宁投自2016年1月起为高柳风缴纳社会保险费，首月全月工资性收入为25,000元，此后继续为高柳风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7年3月。
2017年3月17日，案外人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做出了《关于撤销原推荐张志武、高柳风兼/任职的决定》，主要内容是：“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总裁办公会议研究决定：自2017年3月起，撤销原推荐张志武、高柳风赴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兼/任职的决定。请贵司依据本通知，按贵司相关程序予以落实办理”。
2017年3月21日，上海宁投召开董事会，并形成如下内容的决议：“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于2017年3月21日召开董事通讯会议，符合有关法规及公司章程的规定。根据股东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撤销原推荐张志武、高柳风兼/任职的决定》，经各董事讨论，会议形成如下决议：同意撤销张志武同志担任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同时公司停止支付每月补贴16,500元(含税)；同意撤销高柳风同志担任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务总监职务，同时公司停止支付薪资每月25,000元(含税)”。
2017年3月24日，高柳风收到了上海宁投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2日的书面通知，主要内容是：“高柳风同志：公司根据股东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撤销原推荐张志武、高柳风兼/任职的决定》及2017年3月21日的公司董事会决议，撤销你在我公司担任法务总监职务”。
2017年4月10日，上海宁投人事劳柏娟以微信形式向高柳风发送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和《关于解除公司与【】劳动合同的决定》，并附上前者所涉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方式和依据，询问高柳风“高律：发给您的东西您觉得还要修改吗？”高柳风则表示不同意上海宁投撤销其法务总监职务的决定；《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主要记载了下列等内容“一、甲(指上海宁投)、乙双方一致同意于【】年【】月【】日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双方权利义务终止；二、甲方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费至【】年【】月【】日止；三、甲方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向乙方支付协议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9,313元；四、乙方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内与甲方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如因乙方怠于办理工作交接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由乙方负责赔偿；五、乙方应于劳动合同解除后【】日到甲方办理档案、社保关系转移手续，逾期不办理的责任由乙方自己承担；六、双方确认，劳动合同期间，双方已依法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依法履行了各自的义务，无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解除劳动合同之日前的劳动报酬，包括工资、奖金、补贴等，双方均已结清……”；《关于解除公司与【】劳动合同的决定》记载了下列等内容：“一、鉴于【】与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自【年月日】起，公司与【】有关权利义务即告终止；二、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第46条第(二)项、第47条，以及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本市2016年职工平均工资有关事宜的通知》(沪人社综发[2017]106号)的规定，向【】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9,313元；三、公司依法与【】办理工作交接和社保、档案等转移手续”。
打印日期为2017年4月5日的《来沪从业人员退工备案登记表》1页、《上海市住房公积金集中封存审核表》1页，记载了下列内容：上海宁投于2017年4月以“终止劳动关系”为由封存了高柳风的住房公积金账号，于2017年4月5日以“解除合同”为由为高柳风办理了退工登记备案手续，同时在“本次就业起始日期”一栏载明“XXXXXXXX”、在“本次就业终止日期”一栏载明“XXXXXXXX”。
又查，上海市临港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作出的【2016】第6期专题会议纪要载明：“积极推进第六产业交易平台建设，由管委会、科技创新城公司、第六产业研究中心、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等单位抓紧启动实施方案，推动创建国家知识产权银行、科技与产权交易所等金融服务试点工作顺利开展，强化科技金融对第六产业全创新链的参与支持”。
高柳风因劳动报酬等事宜与上海宁投发生争议，于2017年4月12日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调解，于2017年5月4日撤回调解，并于2017年5月11日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提出了本案所涉请求。2017年5月25日，上海宁投就本案所涉事项提出了反申请，仲裁委决定并案审理；2017年7月11日，仲裁委做出如下裁决：1.上海宁投应在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高柳风2017年4月1日至同年4月10日期间的工资6,896.55元；2.上海宁投应在上述期限内支付高柳风2017年度未休法定带薪年休假一天的折算工资2,298.85元；3.上海宁投应在上述期限内支付高柳风赔偿金58,536元；4.对高柳风的其他申诉请求不予支持；5.对上海宁投的全部申诉请求不予支持。上海宁投及高柳风对上述裁决均不服，先后诉至本院。
再查，2015年度北京寰夏农业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为高柳风缴纳了社会保险费。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在卷资证。
本院认为，双方在本案中存在的主要争议是双方所建立的究竟是事实劳动关系还是挂靠关系。对此，本院做如下分析认定：
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义务。上海宁投主张其与高柳风建立的是挂靠关系，并非劳动关系，为此提供了一系列证据，但是其提供的《推荐函》、《关于推荐张志武、高柳风兼/任职的决定》、《关于撤销原推荐张志武、高柳风兼/任职的决定》、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2日的书面通知及两份董事会决议、工资支付凭证、有高柳风签名的收条、社保记录等证据所记载的内容，没有一项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建立的是挂靠关系，相反却证明了其按照一定的程序录用高柳风担任法务总监、按月向高柳风支付了工资、并为高柳风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的事实，也证明了其通过一定的程序决定撤销高柳风法务总监一职的事实，而高柳风提供的证据又证明了上海宁投在董事会做出撤销高柳风职务的决定之后，人事劳柏娟向高柳风发出了其拟定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并就相关内容征询高柳风的意见，其中《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和《关于解除公司与【】劳动合同的决定》均记载了上海宁投将依法支付高柳风经济补偿金的内容，还记载了双方确认在劳动合同期间双方均履行了各自义务的内容，因此本院对上海宁投的主张不予采信。诉讼中，上海宁投提供了法定代表人ＸＸ、人事劳柏娟、员工冯某某的书面证词、法定代表人ＸＸ写给各单位的信函，但是ＸＸ系其法定代表人、劳柏娟系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其代表的都是上海宁投，因此不具备做证人的合法资格，ＸＸ写给各单位的信函与本案无直接因果关系，因此本院对ＸＸ和劳柏娟的书面证词不予认定，对ＸＸ书写的信函不做认定；尽管证人冯某某出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但是冯某某的当庭陈述不足以证明上海宁投与高柳风建立了挂靠关系的事实，相反却证明了其受ＸＸ的安排至临港某地工作、期间由高柳风安排工作的内容。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上海宁投与高柳风自2015年12月起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
诉讼中，上海宁投提供的支付凭证记载的内容表明，上海宁投自2015年12月起按每月25,000元的标准向高柳风支付了工资，上海宁投主张该款即其支付给高柳风的挂靠费，缺乏依据，因此其要求高柳风返还挂靠费40万元的诉请亦无相应的依据，难获本院支持。
现有事实表明，上海宁投确实未与高柳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高柳风身为从事法律工作的专职人员熟知法律规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职期间多次向上海宁投提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要求而被拒，因此其在离职后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现有事实表明，上海宁投于2017年4月10日向高柳风发送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而其早在2017年4月5日即办理了高柳风的退工登记备案手续，显然其在办理退工手续之前尚未向高柳风做出退工的意思表示，而且当时双方并未成功签订终结劳动关系的协议书，因此上海宁投的行为构成了违法，理应承担支付高柳风赔偿金的责任。同时，基于上海宁投向高柳风发送《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之日为2017年4月10日的事实，本院认定该日为双方事实劳动关系终结之日，上海宁投应按每月25,000元的标准支付高柳风上述十日的工资。至于赔偿金和十日工资的金额，由本院依法核定。
现有事实表明，2015年度北京寰夏农业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为高柳风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因此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高柳风在上海宁投可以享受2016年度的法定带薪年休假，高柳风主张其可以享受的带薪年休假为5天，本院予以采纳。上海宁投认为高柳风在其处不存在享受带薪年休假之说，显然其不可能安排高柳风休假，那么高柳风在被上海宁投违法辞退后主张未休法定带薪年休假之折算工资，可获支持，具体金额由本院依法核定。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高柳风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0日期间的工资6,896.55元；
二、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高柳风赔偿金58,536元；
三、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高柳风2016年度未休法定带薪年休假五天的折算工资11,494元；
四、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高柳风2017年度未休法定带薪年休假一天的折算工资2,298.85元；
五、驳回高柳风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上海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史 清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盛新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
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
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三、《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
第五条……
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
四、《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
第三条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
第五条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
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