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7民终2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桥西区。法定代表人：吴堂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海燕，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堂全，男，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桥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荆海燕，女，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桥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瑞英，女，196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路纬（系杜瑞英丈夫），男，195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桥西区。上诉人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吴堂全、荆海燕因与被上诉人杜瑞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703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堂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海燕、上诉人吴堂全、上诉人荆海燕，被上诉人杜瑞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路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瑞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703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依法纠正桥西区法院的违法行为，维护当事人应依法享受的权利。上诉理由：桥西区法院在本案中严重违法。一、2017年4月17日华瑞公司收到桥西法院送达的《张家口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参加诉讼通知书》和《桥西区人民法院传票》两份文书。文书将华瑞公司列为所谓的“共同被告”，并通知于2017年4月24日上午9时开庭。华瑞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开庭前向桥西法院呈送了《纠正违法行为请求书》对本案的主审法官王军违反《民事诉讼法》第125条1款“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和126条“对决定受理的案件，应当在受理案件通知书和应诉通知书中向当事人告知有关的诉讼权利义务”的规定。之后，桥西法院没有答复华瑞公司，但撤换了主审法官王军。二、2017年7月12日华瑞公司收到桥西法院送达的《起诉状》(注：该份起诉状不是原件)和《桥西区人民法院传票》，通知应到时间是2017年7月18日下午3点。华瑞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向法庭呈交了《关于对“开庭传票”和的质疑》书面材料，要求对“从送达两份文书，到今天开庭仅6天时间，这个做法是否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125条规定的15天的答辩准备时间”的问题做出正面答复。法庭未做答复，华瑞公司出示了《民事诉讼法》第125条规定，指出其诉讼程序违法。三、《判决书》本院认为中“对追加被告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称答辩时间不足，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向华瑞公司送达参加诉讼通知书，于2017年7月18日开庭答辩时间超过了15日，故该理由不成立”的理由是错误的。一是2017年4月17日送达的法律文书中没有《起诉状》，本身就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125、126条规定，判决书以违法文书做依据，本身就是错误。二是2017年7月12日送达文书中虽然有《起诉状》，而《民事诉讼法》第125条1款规定是以被告收到《起诉状》之日起计算15天的答辩期，因而7月18日开庭是违法的。还应说明两点：一是华瑞公司在本案中于2017年4月24日向法院呈送了《纠正违法行为请求书》，于2017年7月18日呈送了《关于对“开庭传票”和的质疑》两份书面材料。因法院没有对其程序违法行为作出纠正，华瑞公司没有参加本案的诉讼，《判决书》中关于华瑞公司的内容是摘抄请求书和质疑材料中的内容。二是《判决书》中所列被告中没有华瑞公司及其公司信息。吴堂全、荆海燕的上诉请求：撤销张家口市桥西区法院(2017)冀0703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审查《起诉状》的起诉条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桥西法院在本案立案审查、案件审理过程中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等。一、诉讼程序严重违法。1.立案程序中存在的问题。桥西法院于2017年3月8日向吴堂全、荆海燕送达了《起诉状》、《借款协议书》和开庭传票(开庭日期是3月24日)。收到送达的法律文书后，我们仔细阅看了《起诉状》和《借款协议书》的内容，发现《起诉状》中二被告姓名均是错后修改的，而且修改处并没有按手印，《起诉状》中本息64．5万元和杜瑞英处按有手印；《起诉状》与《借款协议书》在叙述事实上不一致，为此，我们于3月17日带有《民事诉讼异议书》和杜瑞英、赵福在华瑞公司融资的2016年6月30日借条的财务原始凭证，找到桥西法院立案庭询问情况，我们提出立案审查为什么会出现上述问题，立案庭告诉我们是新华街法庭审查的，让我们去找新华街法庭。我们下午到新华街法庭反映问题时正巧遇见法官王军违反规定在办公区接待原告的丈夫、代理人蔡路伟，王军法官对我们提出的问题不做解答，我们递送的《民事诉讼异议书》王军法官也不接受。最终我们找到了新华街法庭的李庭长，在我们强烈要求下，李庭长收下了《民事诉讼异议书》和华瑞公司财务原始凭证。我们请求于3月24日开庭之前对《民事诉讼异议书》中提出的情况做出书面答复。3月24日开庭时，我们呈交了《说明书》书面证据材料，说明杜瑞英的起诉条件不符合119条之规定。2.审理过程存在的问题。2017年4月24日准备开庭前，我们向桥西法院呈交了《依法驳回杜瑞英起诉的意见》的书面材料，华瑞公司呈交了《纠正违法行为请求书》。主审法官王军见到《依法驳回杜瑞英起诉的意见》和《纠正违法行为请求书》后恼羞成怒，不做正面答复，而作出可以申请要求其回避的答复。4月26日，我们向桥西法院呈送了要求王军《回避申请书》。2017年5月8日桥西法院张林法官打电话告知本案交由他来审理。2017年5月11日下午，桥西法院李副院长和张林法官约我们到桥西法院，李副院长说法院已经调取了华瑞公司的注册登记属中港合资企业，有第三方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公司，所以跟你们没有关系。5月15日，张法官开庭审理，只询问双方是否有新的证据要求提交，在得到双方没有新的证据后，张林法官说这几天就出判决书，告知庭审结束。2017年7月12日，桥西法院向吴堂全、荆海燕送达了开庭传票和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开庭传票应到时间是2017年7月18日下午3点。7月18日开庭中吴堂全、荆海燕呈送了《关于桥西法院审理当中的质疑》书面材料，指出简易程序审理以长达4个月之久，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161条规定的三个月审限。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适用的是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法官是王军。在王军被撤换后，是法官张林，并于5月15日开庭。而合议庭组成日期是7月11日，《判决书》的落款日期是2017年8月23日，我们收到的日期是8月25日。不论是简易程序还是普通程序都超出了《民事诉讼法》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六个月内审结的规定。二、对客观证据视而不见，而且有意删改。《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对被告所称最后一个总借条协议书是因管章的会计不在，没有盖章的抗辩理由，因未提供证据，本院无法支持”的理由是错误。一是判决书删改了华瑞公司的《说明书》中《借款协议书》是杜瑞英采取欺骗的手段取得的内容。原话是：“当天是星期天，掌管公司印章的会计休息无法盖章”，《判决书》是应有意删除掉了星期天休息的关键内容。2017年2月5日是星期天是最客观的证据。二是《借款协议书》的落款日期是2017年2月5日，《起诉状》的落款日期是2017年2月20日，间隔仅15天，假借将3份借条合为1份为名，行欺骗手段之实。以达到编构虚假事实之目的才是其本意。《借款协议书》的落款日期和《起诉状》的落款日期就是证明杜瑞英欺骗行为的证据。三、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第2款规定的是“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款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在《起诉状》事实与理由中叙述的事实是与华瑞公司融资的行为，《借款协议书》的借款方的签名是公司董事长吴堂全，并盖有法人印章和公司副董事长荆海燕的签名。而《起诉状》所列被告是吴堂全、荆海燕个人，与《起诉状》叙述事实和《借款协议书》借款方的身份不符。法院无视这个基本事实，为让吴堂全、荆海燕成为被告，说《借款协议书》是以个人名义(判决书第3页)签的属于个人行为，为让吴堂全、荆海燕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又认定吴堂全、荆海燕是华瑞公司董事长和副董事长(判决书第4页)的公司职务。本案中华瑞公司原始财务凭证记载2016年6月30日的杜瑞英(包括赵福)是为获取高额利息而参与华瑞公司的融资行为。赵福借条一份，杜瑞英借条二份，借款期限1年，即2016年6月30日—2017年6月30日。原始材料证据说明杜瑞英等二人借款是交给华瑞公司的。2017年2月5日更换《借款协议书》时并没有改变这个事实，杜瑞英的钱款结算每年都是其自己打印好借款条的内容及其金额由华瑞公司盖章的，包括这次的欺骗行为都是这样做的。在2017年2月5日吴堂全、荆海燕也没有收到过杜瑞英的借款。按常理说，让个人承担企业债务，有悖常理，事实经过也不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表述。原告没有叙述的，法院却为原告做了完善补充。本案中，原告杜瑞英在《起诉状》中并没有将华瑞公司列入被告，说明不是出借人请求，而是法院以职权追加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判决书第3页)的，说明是法院的意志，是对于法律条款的歪曲的错误适用。四、《判决书》中存在的问题。1.《判决书》第1页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的表述与事实不符。本案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至2017年7月11日前适用的是简易程序，而且超过三个月的审限。2.《判决书》第1页二被告辩称的内容，是以华瑞公司的《说明书》替代的辩称；没有举证、质证、辩论等庭审程序的内容(实际上庭审中没有进行这些程序)，判决书的内容是拼凑的。3.《判决书》第4页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违反了2017年8月1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责任制实施意见(试行)》的规定。杜瑞英辩称，华瑞公司、吴堂全、荆海燕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瑞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华瑞公司、吴堂全、荆海燕偿还本金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0月30日,华瑞公司与赵福签订借款协议书，借款金额20万元，月息1.5%,还款时间2009年5月，落款签名吴堂全。2010年6月30日，华瑞公司与杜瑞英签订借款协议书，借款金额10万元，月息1.5%,落款加盖华瑞公司公章及吴堂全的印鉴。2013年3月6日，华瑞公司向杜瑞英出具收到杜瑞英20万元借款收据一张。华瑞公司、吴堂全、荆海燕称第二笔借款10万元包括利息。从华瑞公司、吴堂全、荆海燕向本庭提供的记账凭证显示2008年至2013年期间，杜瑞英分三笔借给华瑞公司47万元（一笔是2008年10月30日以出借人赵福的名义入账20万、一笔是2008年12月23日以出借人杜瑞英的名义入账7万、一笔是2013年3月6日以出借人杜瑞英的名义入账20万）。经查，华瑞公司在2010年4月份更名为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有张家口市爱华贸易有限公司和香港瑞全国际贸易公司，吴堂全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荆海燕、周瑞为副董事长。2016年6月30日，就该三笔借款出具了加盖华瑞公司公章、吴堂全印鉴及吴堂全签名的三张借条(一笔借赵福20万元，年利率15%,借款期限1年；一笔借杜瑞英30万元，年利率15%,借款期限1年；一笔是欠杜瑞英利息14.5万元，年利率15%,借款期限1年)，2017年2月5日吴堂全、荆海燕与杜瑞英就以上借款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吴堂全、荆海燕）向乙方（杜瑞英）共借到现金50万元，年利率15%，尚欠到利息14.5万元，本息合计64.5万元，借款方吴堂全、荆海燕签字。杜瑞英称赵福是其哥哥，20万的债权转移到她的名下。杜瑞英以此借款协议书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吴堂全、荆海燕付本偿息，吴堂全、荆海燕则称款是华瑞公司所借，最后一个总借款协议书是因管章的会计不在，没有盖章。在庭审中，法院以职权追加华瑞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从本案看，最开始杜瑞英与华瑞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及提供的原始记账凭证，可以证明杜瑞英与华瑞公司发生了借贷关系，且该款入了华瑞公司账目，由华瑞公司支配使用。2017年2月5日，吴堂全、荆海燕与杜瑞英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不仅是对原借款数额的总计和确认，而且是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一种债务的加入，是主动承担债务的表示，故吴堂全、荆海燕作为追加华瑞公司董事长和副董事长，应与华瑞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对吴堂全、荆海燕所称最后一个总借款协议书是因管章的会计不在，没有盖章的抗辩理由，因未提供证据，本院无法支持。对追加华瑞公司所称答辩时间不足，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向华瑞公司送达参加诉讼通知书，于2017年7月18日开庭，答辩时间超过15日，故该理由不成立。对杜瑞英提出欠50万元的本金及截止2016年6月30日欠利息14.5万元主张，因有证据证实且利息的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案经调解无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堂全、荆海燕给付杜瑞英欠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利息145000元（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及从2016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堂全、荆海燕对上述本金及利息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250元，保全费4020元，由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堂全、荆海燕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调查核实了赵福出借华瑞公司20万元借款的祥细经过。赵福陈述，杜瑞英是自己的亲妹妹，经杜瑞英介绍向华瑞公司出借20万元，并已实际履行，之后华瑞公司出具借款协议，赵福也签了字。利息已给付至2014年，是杜瑞英转给的。2016年赵福急需资金，杜瑞英归还赵福20万元，赵福将借款协议交给了杜瑞英，赵福与华瑞公司20万元借款转让给杜瑞英。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杜瑞英、赵福与华瑞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出借人杜瑞英、赵福已经完成了出借款项义务，借款人华瑞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赵福20万元借款已由杜瑞英代为偿还，赵福将借款协议交给杜瑞英。2017年2月5日，吴堂全、荆海燕与杜瑞英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将之前对杜瑞英、赵福原借款数额重新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2017年2月5日吴堂全、荆海燕与杜瑞英双方签订的新借款协议，对之前杜瑞英、赵福二人的借款数额重新予以确认，借款人由之前的杜瑞英、赵福二人变更为杜瑞英一人，该变更与赵福陈述一致。同时该变更也是一种债务的加入，是吴堂全、荆海燕主动承担华瑞公司债务的表示，该变更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吴堂全、荆海燕应与华瑞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有关华瑞公司、吴堂全、荆海燕提出原审法院的程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中，华瑞公司、吴堂全、荆海燕未提供证据证明有上述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瑞公司、吴堂全、荆海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50元，由张家口华瑞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堂全、荆海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梁金前审判员  姜 兵审判员  姜建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长伟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