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45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琪露饮用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翠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伟，重庆兼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琪露饮用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琪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翠蓉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9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琪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被上诉人郑翠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琪露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维持重庆市北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碚劳人仲案字（2015）第2106号仲裁裁决，并由郑翠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琪露公司与郑翠蓉不存在用工关系。琪露公司的总经理及股东均未见过郑翠蓉。琪露公司�员工入职和离职均需填写相关资料和复印员工证件，但琪露公司并没有查到郑翠蓉的相关资料。2、琪露公司只负责产品的加工，无权对产品进行销售，故郑翠蓉提交的加工费结算清单复印件不足以证明郑翠蓉与琪露公司存在劳动关系。3、郑翠蓉的月工资3500元应由郑翠蓉来举证证明。4、关于郑翠蓉与赵玲的录音，经琪露公司与赵玲联系，赵玲承认其私下请郑翠蓉帮其完成公司委派的工作，郑翠蓉在与赵玲相处过程中因数据问题产生矛盾，且郑翠蓉未按赵玲的要求完成工作，给赵玲的工作造成了较大的过错，致使琪露公司蒙受损失，随之赵玲在4月辞职。该录音郑翠蓉未在仲裁时提供，不排除郑翠蓉事先与赵玲有沟通之嫌。郑翠蓉与赵玲之间产生的纠纷属于个人纠纷，与琪露公司无关。郑翠蓉辩称，琪露公司称郑翠蓉系赵玲个人聘请不属实，郑翠蓉是琪露�司的实际老板李朝琪面试聘用的，赵玲原系琪露公司的厂长，郑翠蓉也是为琪露公司工作，郑翠蓉与琪露公司构成事实劳动关系。郑翠蓉离职的时候赵玲还在公司，琪露公司称赵玲4月份离职不属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翠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琪露公司支付郑翠蓉2015年5月的工资3500元；2、琪露公司支付郑翠蓉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4000元（3500元×4个月）；3.琪露公司支付郑翠蓉经济补偿1750元（3500元×0.5个月）；4.琪露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琪露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2日，经营范围为：生产饮料〔瓶(桶)装饮用水（饮用纯净水）〕；在其生产场所销售其生产的食品。李朝琪、高海波系琪露公司的股东。2015年9月22日，郑翠蓉向重庆市北碚区�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琪露公司支付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2016年2月1日，重庆市北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碚劳人仲案字（2015）第210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郑翠蓉的申请请求。郑翠蓉不服，遂起诉至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一审庭审中，郑翠蓉举示加工费结算清单复印件。该清单尾部重庆琪露负责人处有李朝琪的签字以及琪露公司的公章。重庆琪露结算人处有郑翠蓉的签名。拟证明郑翠蓉在琪露公司处从事统计工作。琪露公司认可上述结算清单中公章的真实性，但认为结算系其委托外账会计负责核算和清算，故上述证据不能达到郑翠蓉的证明目的。郑翠蓉举示QQ邮箱收件箱截图14张、QQ邮箱发件箱截图33张。郑翠蓉陈述，QQ号为75×××14（系琪露公司员工周汨）将怡宝最新检验报告通过QQ邮箱发给郑翠蓉外，还发送给了琪露公司的法人罗波。网名为彩虹下的微笑（系琪露公司员工朱燕）于2015年2月12日通过QQ邮箱向郑翠蓉发送了收入明细账。从2015年1月至2015年5月，郑翠蓉通过QQ邮箱向的工作人员（QQ号为37×××88系琪露公司负责人李朝琪、QQ号为91×××68系琪露公司的区县销售员刘延利、QQ号为59×××92系琪露公司前厂长赵玲）发送琪露统计表。上述证据拟证明郑翠蓉在琪露公司处从事统计工作。琪露公司认为QQ邮箱的信息均可以随意改动，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琪露公司陈述，除朱燕外，郑翠蓉提到的其他员工均不认识。郑翠蓉举示送货单复印件7张。郑翠蓉陈述，其在上述送货单上签署了“郑收现”等字迹。拟证明郑翠蓉在琪露公司处工作的事实。琪露公司认可上述送货单系琪露公司的送货单，但该送货单在每个经销商处都有，故即使有郑翠蓉的签名，也不能达到郑翠蓉的证明目的。郑翠蓉举示照片1张。郑翠蓉陈述照片中的杯子系琪露公司于2015年2月7日搬厂的时候，琪露公司发给郑翠蓉的。拟证明郑翠蓉与琪露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琪露公司陈述，因郑翠蓉举示的杯子可能系其他人转送给郑翠蓉的，故该证据不能达到郑翠蓉的证明目的。郑翠蓉举示2015年1月至2015年5月办公室人员考勤表复印件。郑翠蓉陈述，上述考勤表中的字迹均系琪露公司出纳朱燕书写的。拟证明郑翠蓉存在加班的事实。琪露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郑翠蓉举示录音音频以及文字资料。郑翠蓉陈述，因琪露公司拖欠其2015年5月的工资，故其与琪露公司前厂长赵玲进行协商。拟证明琪露公司拖欠郑翠蓉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以及未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琪露公司陈述，其不认识赵玲，也不清楚上述录音是否系郑翠蓉与赵玲的通话录音。琪露公司举示员工花名册、员工工资签收表、办公室考勤表、员工手册、空白劳动合同、员工入职表、离职表。琪露公司陈述，琪露公司的员工入职、离职、加班均要履行相应的手续。琪露公司员工的工资均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如果员工没有银行卡，则是通过现金发放，但需要签字。上述证据拟证明郑翠蓉与琪露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郑翠蓉认为，员工花名册、员工工资签收表、办公室考勤表、员工手册可能系琪露公司事后伪造，空白劳动合同、员工入职表、离职表与本案无关。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郑翠蓉陈述，我是在58同城上�到琪露公司的招聘广告，于是就与琪露公司的前厂长赵玲联系。赵玲和李朝琪都对我进行了面试。面试通过以后，就叫我去上班。当时应聘的是会计岗位，但实际从事的是统计工作。入职的时候，双方没有履行任何手续，工资也是口头约定的每月固定薪酬3500元。每月都是在赵玲处领取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有时候签字，有时候不签字。但是领取的时间不固定，每月的十几号领取。当月工资次月发放。我在琪露公司工作期间，经常被安排做与我的本职工作无关的事情，因此经常都要加班加点的工作。我在琪露公司处实际工作至2015年5月31日。我离开的时候没有和琪露公司履行任何手续，只是电话通知了琪露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郑翠蓉与琪露公司争议的焦点系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为此，郑翠蓉向一审法院举示了加工费结算清单复印件、QQ邮�截图、考勤表复印件、送货单复印件、照片、录音资料。通过郑翠蓉与赵玲的录音资料可知，从2015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郑翠蓉与赵玲之间多次通过电话联系，谈话的主要内容系郑翠蓉要求赵玲向其支付拖欠的2015年5月的工资，赵玲认为郑翠蓉没有做好与陈艺源之间的交接手续，多次要求郑翠蓉回厂完成未完成的工作。且双方在通话中均提到琪露公司的员工，如王世连、何云凤、李林霞、陈艺源、燕子、周汨、罗波、刘延利、柳姐等人。郑翠蓉举示的QQ邮箱收件箱截图中显示有周汨将怡宝最新检验报告通过QQ邮箱发给郑翠蓉外，还发送给了罗波、李总、李雪连、周静、李林霞、刘延利等人；网名为彩虹下的微笑向郑翠蓉发送收入明细账。而琪露公司承认朱燕系琪露公司的职工，且在琪露公司举示的员工花�册中有朱燕、柳敏二人；考勤表中有何云凤、柳敏、李林霞、陈艺源四人；工资汇总表中有李雪连、罗波、吴泳沆三人。郑翠蓉还举示了加工费结算清单，该结算清单中有琪露公司的公章以及琪露公司股东之一李朝琪的签字，并且在该结算清单的重庆琪露结算人处有郑翠蓉的签名。郑翠蓉还举示了有其签字的送货单复印件。琪露公司为反驳郑翠蓉的主张，举示了员工花名册、员工工资签收表、办公室考勤表、员工手册、空白劳动合同、员工入职表、离职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郑翠蓉举�的加工费结算清单、送货单均系复印件，QQ邮箱截图、录音资料在证据形式上可能存在一定的瑕疵，但综合郑翠蓉举示的证据以及郑翠蓉的陈述，可以认定郑翠蓉举示的证据的证明力大于琪露公司举示的证据，从而可以证明郑翠蓉在琪露公司处从事统计工作，并与琪露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这一事实。故对琪露公司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琪露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就郑翠蓉的工资收入情况举示相应的证据。琪露公司未举示，故对郑翠蓉诉称其月工资为3500元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信。琪露公司未举示支付郑翠蓉工资情况的相关证据，故对郑翠蓉诉称要求琪露公司支付2015年5月工资35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日期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根据郑翠蓉的陈述，郑翠蓉于2015年1月7日到琪露公司处工作，于2015年5月31日离开琪露公司。琪露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劳动关系的存续情况，故对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7日建立，于2015年5月31日解除这一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琪露公司未与郑翠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琪露公司应支付郑翠蓉从2015年2月8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的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914元（3500元/月×3月+3500元/月÷21.75天/月×15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在本案中，琪露公司拖欠郑翠蓉工资，且未为郑翠蓉购买社会保险。故琪露公司应当依法向郑翠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故琪露公司应当向郑翠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1750元（3500元/月×0.5个月〕。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琪露饮用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翠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2015年5月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共计18164元；二、驳回原告郑翠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重庆琪露饮用水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琪露公司举示了赵玲本人于2016年5月6日书写的《申明》及赵玲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郑翠蓉是赵玲私人聘请的，与琪露公司没有劳动关系。琪露公司还举示了琪露公司与华润怡宝饮料（中国）有限公司、华润食品饮料（成都）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该合同中约定琪露公司无权对加工产品进行销售、经营和处置。郑翠蓉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申明》中赵玲的签名是赵玲本人书写的，但其他内容不能确定系赵玲本人书写，且书写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赵玲原系琪露公司的厂长，与琪露公司有利害关系，《申明》中提到的事实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赵玲的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委托加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以确认，《委托加工合同》仅局限于怡宝产品，琪露公司还有其他产品自己处置和销售，且该证据与郑翠蓉是否是琪露公司的员工没有关联性。本院二审查明：琪露公司二审中举示的《申明》载明：“我因朋友介绍到琪露公司从事数据统计、工厂加工结算清单及采购事宜，因本人不具备财务相关知识，故朋友介绍郑翠蓉私下帮我完成公司委派给我的加工清单核算。我口头与郑翠蓉约定的报酬为每月1000元，此事与琪露公司无关。由于郑翠蓉失误导致部分数据重复累计，给公司造成损失，我引咎辞职，郑翠蓉最后一个月的报酬我也未支付。我离开琪露公司后还是有气，故郑翠蓉要与我录音我就配合了，电话录音是与郑翠蓉提前商量的……”《申明》落款处有“赵玲”字样的签名并捺印，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6日。本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琪露公司在二审中举示的《委托加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琪露公司举示的《委托加工合同》系琪露公司自行持有，且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4年12月1日，其并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而琪露公司对其逾期举证的原因也并未进行说明和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琪露公司逾期举示的《委托加工合同》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对于琪露公司举示的赵玲书写的《申明》和赵玲的身份证复印件，虽郑翠蓉对赵玲的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赵玲并未出庭，且《申明》中载明的郑翠蓉的月工资水平明显与郑翠蓉所从事的工作内容不相符，郑翠蓉也对该《申明》的内容提出异议，在赵玲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无法核实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故对该《申明》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郑翠蓉与赵玲的电话录音，虽赵玲在《申明》中陈述该录音系与郑翠蓉事先沟通形成，但郑翠蓉并不认可，且赵玲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申明》内容的真实性，加之琪露公司也没有举示其他证据否认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故本院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2015年6月15日起，郑翠蓉与赵玲之间有过多次电话联系，从谈话的主要内容来看，其反映的郑翠蓉所从事的工作内容能够与郑翠蓉举示的加工�结算清单、送货单以及QQ邮箱收件箱截图中显示QQ邮箱收发文件的内容相吻合，而琪露公司也认可加工费结算清单上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另一方面，从电话录音中提及的琪露公司的员工姓名来看，能够与郑翠蓉举示的QQ邮箱收件箱截图中显示的部分文件收发者的姓名对应，也能与琪露公司举示的员工花名册、工资汇总表上的部分员工姓名吻合。尽管郑翠蓉举示的证据中绝大多数系复印件，但这些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郑翠蓉在琪露公司从事统计工作，并与琪露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这一事实。故对琪露公司上诉称其与郑翠蓉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琪露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就郑翠蓉的工资收入情况举示相应的证据。琪露公司上诉认为应由郑翠蓉对其工资标准承担举证责任的意见，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琪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琪露饮用水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剑磊审 判 员  杜 伟代理审判员  李 颖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阎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