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延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2，男，45岁（1969年2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25日被延庆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昕欣，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男，22岁（1992年1月13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6日被延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庆县看守所。
被告人冯×，男，30岁（1983年4月28日出生）。因犯强奸罪，于2003年12月25日被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25日被延庆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朝阳，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2，男，42岁（1971年6月8日出生）。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25日被延庆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庆县看守所。
被告人宋×2�男，25岁（1988年5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25日被延庆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庆县看守所。
北京市延庆县人民检察院以京延检刑诉（2013）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2、陈×、冯×、王×2、宋×2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2及其辩护人姜昕欣、被告人陈×、被告人冯×及其辩护人杨朝阳、被告人王×2、被告人宋×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刘×2、陈×、冯×、王×2、宋×2伙同邓某等人，酒后在延庆县康庄镇×洗浴中心大厅内，无故对姬×2进行殴打，致姬×2左侧眼眶内壁、下壁骨折，内直肌增粗，后又在×洗浴中心院内，将代�的黑色现代牌小轿车右后侧车门玻璃及车身砸坏。经鉴定姬×2身体所受损伤属轻伤，被损坏车辆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7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2、陈×、冯×、王×2、宋×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2、陈×、冯×、王×2、宋×2定罪处罚。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因严重醉酒，对案发的具体经过记不清。被告人刘×2的辩护人姜昕欣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2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2当庭自愿认罪，平时表现良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的辩护人杨朝阳认为被告人冯×案发时不在现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冯×参与殴打了被害人�故应宣告被告人冯×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刘×2、陈×、冯×、王×2、宋×2伙同邓某（另行处理）等人，酒后在延庆县康庄镇×洗浴中心大厅内，无故对姬×2（男，45岁）进行殴打，致姬×2左侧眼眶内壁、下壁骨折，内直肌增粗，后又在×洗浴中心院内，将代×（男，27岁）的黑色现代牌小轿车右后侧车门玻璃及车身砸坏。经鉴定，姬×2身体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被损坏车辆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706元。后五被告人分别被查获。
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姬×2、代×明确表示不要求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姬×2要求从严处理被告人。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姬×2的陈述，证实：其与张×1、姬×1到×洗浴中心，在院里张×1与白色奥拓车上一男子发生口角。从洗浴中心大厅门口出来五六名男子追打其和张×1，张×1就走了。�其返回洗浴中心大厅，被一个穿白色半截袖男子抱住，五六名男子上前对其殴打，姬×3过来拉架。其被对方六七名男子打到一间屋子门口，推门进去将门锁上。在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就去县医院看伤了。其左眼青肿，骨折，右肩膀、右胳膊有破皮，鼻子流血，右侧太阳穴肿了。左眼被对方一名体态非常胖的男子打伤，之后就上来四五个人对其拳打脚踢。这名胖男子看其返回大厅说”我小弟你也敢骂”。对方打架的人，其中有一个30多岁男子，身高约1.7米，头挺大，体态非常胖，体重看样子有190斤，上身没穿衣服，戴一根金项链，东北口音。另一男子穿白色半截袖，有两个光膀子的。这伙人大多是东北口音。
2、被害人代×的陈述，证实：其开车拉上李×去了×洗浴中心。大厅外的10多名男子进到大厅，和大厅内的五六名男子聚到一起。不知为什么这些男子中一人踹了站在大厅的一名40多岁的男子，之后这些人就一起打那名被踹的男子，把他打到了吧台西侧。当时挺乱的，具体谁动手了没看到。其看到打架，和李×一起出去到车里，那伙人也跑出来，要开其车副驾驶的车门往外拽李×，但没拽出去。那些人开始砸车，不知是谁用啤酒瓶将车右后侧车门的玻璃砸了一个大窟窿，其开车到旁边马路上。那伙人开了一辆没车牌的桑塔纳和一辆奥拓，其开车跟着那两辆车，直到八达岭×别墅区，后警察来了。砸车男子中，有人拿了一个酒瓶子，大概40多岁，光头，身高大约1.7米，身材挺胖。
3、证人姬×1的证言，证实：其与姬×2、张×1到×洗浴中心。在院内，姬×2、张×1与对方一男子发生几句口角，大厅内出来十几个男子追打姬×2、张×1。张×1就跑了，姬×2后又返回大厅。在大厅西侧墙角，四五个人对姬×2拳打脚踢，还有人扔酒瓶砸姬×2，姬×2�到西侧一间小屋子，将门反锁了。姬×2看对方人走了才出来，眼睛有淤青，鼻子流血。期间，其一直拉架。对方打架的人有一个30多岁男子，身高1.6米左右，体态较胖，秃头，光着膀子，东北口音。他用拳头打姬×2的头部；另外一名30多岁男子，身高1.8米左右，秃头，体态较胖，光膀子。他也是用拳头打姬×2头部。两人中有一人戴了一根粗金项链。
4、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其与姬×2、姬×1到×洗浴中心院内，边上一辆黑色轿车旁的一名男子骂他。这名男子跑进大厅后，从大厅出来七八名男子追他们，其拽着姬×2往大门走。其就回家了。那些人中，有一个40多岁男子，挺胖，高约1.65米，光膀子，脖子上有金项链；还有一个30多岁，高约1.8米，也光膀子。
5、证人孙×的证言，证实：其进入×洗浴中心大厅内，看见刘×2他们大声和”二某”（姬×2）吵吵，刘×2指着”二�说”就是他，打他”。刘×2和他身边的几个男子就一起对”二某”拳打脚踢，这时从院里又进来几个男子和刘×2他们一起打”二某”，他们一共有六七个人。其赶紧跑到院里打电话报警。报警后，其看见代×、李×从大厅出来，刘×2站在大厅门口指着其三人说”还有他们几个人”。几名男子就追其与代×、李×。到车上后，几名男子往外拽他们，有三四个人开始砸车，有人用脚踹车，有人用手砸，还有人用啤酒瓶砸。后尾随刘×2等人的车到八达岭×别墅物业公司。
6、证人李×的证言，证实：×洗浴中心院内有十多名男子在吵吵，有一个穿黑衣较瘦男子要打姬×2，他们的人拉着他，姬×2就进了大厅。刘×2对那十几个人说”给我打他（姬×2）”，那伙人就打姬×2。其和代×、孙×往门口走时，刘×2又说”还有那几个人，给我把他们车砸了”。十几个人就追上其车，有人拉车门，有人砸车，有的用啤酒瓶砸，有的用脚踹。后尾随刘×2等人的车到八达岭×别墅物业公司。后警察来了，那个让打人、砸车的胖子说”我叫刘×2”。
7、证人董×1（×洗浴中心职员）的证言，证实：其在×洗浴中心上班时，有十三四名男子来唱歌。结完账后，从门外进来一名40多岁男子，和先来的那伙男子吵了起来。那伙男子中一名光头胖男子就骂那名40多岁男子，接着光头胖男子和几个人打那名40多岁男子。该男子被打到储物间门口，躲了进去。光头胖男子和几个人就拿啤酒瓶往储物间里砸。过了一会，那名男子出来，眼睛肿了，鼻子流血了。那名胖男子30多岁，高约1.7米，体态胖，上身光膀子，戴着一根金项链，看样子是他们那伙人的头，他当时说”你连我兄弟也敢骂”。
8、证人董×2（×洗浴中心经理）的证言，证实：在×洗浴中心院里，其看见”二某”（姬×2）被几名男�围了起来，”二某”就走了。后来”二某”回到店中，那些和他在院里发生冲突的人就问”二某”说”刚才是你吧，你说我什么了”。”二某”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些人就开始打”二某”，先是踹了他几脚，后拽他头发对他拳打脚踢。”二某”被打到大厅工具房门口，那些人中有个男子到冰箱拿出几瓶啤酒，用啤酒瓶砸他。那些男子打了差不多10分钟，”二某”躲进了工具房把门关上了。那些人进不去就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打人的那些人中，拿啤酒瓶的男子20多岁，高约1.7米，体态较瘦，头发寸头；还有一个胖男子，高约1.65米，光着上身，光头，脖子上有金项链；还有一名30多岁男子，高约1.8米，身材较壮，脖子上有金项链，上身也没穿衣服。其他的记不清，都是东北口音，大约有10名男子参与。
9、证人刘×1（×洗浴中心职员）的证言，证实：在×洗浴中心院内，店里的一拨�人中的一名男子和”姬×4”（姬×2）吵吵起来，店里的这拨客人十多名男子就从店里出去了。过了会，”姬×”进了大厅，那十多名男子就回来了。这帮人就对”姬×”拳打脚踢，不知谁从冰箱里拿出啤酒瓶子朝”姬×”身上砸，”姬×”就被打到工具房里了，那伙人就走了。有一个胖男子用裤腰带抽”姬×2”，30多岁，高约1.6米，脖子上有金项链。
10、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其与刘×2等人吃饭后去×洗浴中心唱歌，吃饭时大家喝了不少酒。到歌厅后，冯×喝多了到一楼包间睡觉去了，剩下的人去了一楼另一间包房。后其去厕所，看见陈×和两名陌生男子吵了起来。其拉陈×回包房，陈×不去，自己就回包房了。进包房时，出来四五个人，有李某、邓某、苏×、张××。其进来后，刘×2也出去了。过了会，其又去厕所，在大厅里看见陈×、邓某、苏×、李某正朝吧台旁边屋的门上�啤酒砸门，手里没了，邓某还去大厅冰箱里拿啤酒。后邓某他们就出大厅了，穿花半袖的男子从吧台旁边的屋里出来，脸上有血。进包房内，其看见里面有侯×、王×1、张某某，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离开歌厅时，见冯×在大厅门口。
11、证人王×1、侯×、宋×1的证言，证实：其在×洗浴中心包房内睡着了，对案发事实经过不清楚的事实。
12、北京市延庆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北京市延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补充说明，证实：姬×2左侧眼眶内壁、下壁骨折，内直肌增粗，鉴定属轻伤（二级）的事实。
13、延庆县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现代牌小轿车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706元的事实。
14、现场照片及啤酒瓶实物，证实：案发的现场及物证情况。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姬×2辨认出被告人刘×2、冯×、宋×2对其进行�殴打；被害人代×辨认出被告人刘×2、冯×、陈×、邓某对姬×2进行了殴打；证人孙×辨认出被告人刘×2、王×2对姬×2进行了殴打，被告人刘×2用啤酒瓶砸车，被告人陈×在打架现场；证人姬×1辨认出被告人刘×2、宋×2对姬×2进行了殴打，被告人陈×在打架现场；证人李×辨认出被告人刘×2指使殴打被害人、砸车，被告人冯×殴打被害人、砸车；证人刘×1辨认出被告人刘×2、王×2、宋×2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陈×用啤酒瓶殴打被害人，冯×在打架现场；证人董×2辨认出邓某拿啤酒瓶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刘×2、王×2、陈×在打架现场；证人董×1辨认出被告人刘×2、邓某用啤酒瓶打被害人，冯×殴打了被害人，李勇在打架现场。
16、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8、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19、被告人刘×2的供述，证实：其同王×2等人在康庄×饭馆吃饭时，大家都喝了酒，其喝了2斤多白酒。后宋×1开车拉着其和王×2去了×洗浴中心找冯×他们，后一起去了一楼包间内唱歌。唱了约40分钟，宋×2进包间说外面他们的人和别人打架了，然后包间里的人都出去到大厅了。到大厅后，其看见邓某、苏××、杨××正在打一陌生男子，往后的事就记不清了。因喝酒喝多了，其记不清是否殴打了被害人。他们当中有五六个人体态较胖，也有不少光头，其和冯×、宋×1戴了金项链。
20、被告人陈×的供述，证实：其在×洗浴中心院内和一陌生男子发生口角，张××上来对那人说”你敢欺负我兄弟”，就准备打那个人，对方就跑了。其回到一楼包间待了一会，包间里的人几乎都去了大厅，其也出来。其看见一同来的一个人正在大厅一间小屋门口打一名男子。邓某�大厅冰箱里拿出啤酒砸那个男子，邓某给其一个啤酒，其也扔过去砸那个男子，砸到墙上了，其冲过去踹了这男子几脚。该男子躲进大厅的小屋里了，后他们几个人冲出大厅。其看见邓某、苏××、李某冲过去砸一辆黑色轿车。其到×洗浴中心后，冯×到包间里睡觉了，案发时好像是冯×让打被害人的。
21、被告人冯×的供述，证实：其与公司的人去康庄一饭店吃饭，饭后去了不远处的一个歌厅唱歌。到歌厅后，其在沙发上睡着了。事后听邓某说公司的人把对方一个岁数较大的男子打伤了。其当时喝多了，记不清是否动手打架了。
22、被告人王×2的供述，证实：其与公司的人到×”洗浴中心一包间唱歌，冯×去了另一间包间睡觉。后宋×1和公司一名年轻小伙子发生矛盾，后那名小伙子往大厅走了。其准备进包间，宋×1出来还要找那名小伙子，其就拉着他。这时冯×也出�拽着宋×1。一边拉一边劝，已经走到了歌厅院子里。劝了几分钟，其往大厅走，此时宋×1、宋×2、冯×还在院里。刚走到大厅，看见邓某”从冰箱里拿啤酒，和另外的几个小伙子朝大厅一小房间门里扔啤酒。后其回包间，看见侯×、王×1在包间里躺着。其是否参与打架，记不清了。
23、被告人宋×2的供述，证实：其与公司的人到×”洗浴中心一包间唱歌。宋×1与李某发生了矛盾，李某跑到歌厅院里，其与冯×、张某某、王×2也到院里拉宋×1不让他打李某。这时，歌厅大厅里有人吵吵，其和王×2就进了大厅。其看见邓某拿啤酒瓶朝大厅小屋扔过去。这时有人说走，他们就出了大厅，邓某、李某、胖子三个人就冲过去砸一辆黑色轿车。打被害人的有刘×2、邓某。其和王×2进大厅时，冯×没有进大厅，后来进没进去不清楚。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刘×2的辩护人姜昕欣认为，辨认照片中，被辨认人体貌相似性较差，证人代×等人曾在案发当晚在公安机关带领下到八达岭×”别墅物业公司指认犯罪嫌疑人时和刘×2有过接触，辨认时易先入为主，故辨认笔录证明力较差，应不予采信。被告人冯×的辩护人杨朝阳认为被告人王×2、宋×2等人均证明冯×不在案发现场，不少辨认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表示具体谁打的被害人说不好，却在辨认阶段辨认出被告人，故证明被告人冯×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本院认为，经庭审出示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用于辨认的照片分为A、B、C、D、E、F、G、H组，每组照片均有10名被辨认人。与被告人刘×2同一组有体貌相似的被辨认人，且辨认时公安机关将上述数组照片均让辨认人进行了辨认，符合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被告人刘×2的辩护人姜昕欣的该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的辩护人杨朝阳的质证意见，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评述，控方提交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2、陈×、冯×、王×2、宋×2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延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2、陈×、冯×、王×2、宋×2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2、陈×、冯×、王×2、宋×2均对被害人姬×2进行拳打脚踢，部分被告人持酒瓶砸被害人及车辆，但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刘×2的辩护人姜昕欣认为被告人刘×2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辩护人所提冯×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通过证人张×2的证言及陈×、王×2、宋×2、冯×的供述，证�被告人冯×刚到×”洗浴中心时去了一楼的包间睡觉，但其后走出包间，到了大厅门口、院里，对于发生在大厅的殴打被害人姬×2的行为，其并非没有作案的时间；其次，被告人陈×证实冯×让打被害人姬×2，被害人姬×2及证人代×、李×、董×3辨认出被告人冯×参与殴打被害人，证人刘×1辨认出冯×在打架现场；最后，被害人及部分证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表示具体谁参与了打架说不好，却在辨认阶段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因为询问时并无嫌疑人照片等作指向，辨认阶段根据各嫌疑人的独特的体貌特征辨认出被告人符合人的记忆规律。且各辨认人对有的被告人没有辨认出来，已辨认出的对象均为被告人或未归案人员，没有其他无关人员。因此，被告人冯×实施了参与殴打被害人姬×2的行为，其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在殴打被害人姬×2后，又损毁他人财物，量刑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冯×、王×2有前科劣迹，应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他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2的辩护人姜昕欣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已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4年8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4年10月5日止。）
三、被告人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4年6月24日止。）
四、被告人王×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4年6月24日止。）
五、被告人宋×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4年4月24日止。）
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啤酒瓶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先华
人民陪审员 刘艳兰
人民陪审员 徐 燕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安雪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