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2民终8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波，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回族，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淼，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回族，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法定代表人：马波，该公司经理。
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树志，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秉忠，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欲晓，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琴，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彦栋，男，197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上诉人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秉忠、刘彦栋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前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宁0202民初51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马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以原审法院驳回马淼的起诉不当，并且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刘彦栋，程序违法为由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017年6月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20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树志，被上诉人王秉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欲晓、张淑琴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彦栋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支持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秉忠、刘彦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宁夏永日电梯营销服务公司安装维修分公司的《电梯维保合同》是王秉忠于2012年12月2日代表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虽然合同约定其中50%的电梯维保费于合同届满前一个月内支付，即马波、马淼接手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后，但该合同的债权债务在合同签订生效之时就已确定，部分合同价款约定在合同届满前一个月内支付仅是对债务履行时间的约定，故电梯维保费应视为马波、马淼接手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前的债务。在王秉忠向马波、马淼交接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时，王秉忠并未告知该项债务，王秉忠、刘彦栋与马波、马淼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是”协议中未列明的债权债务”而不是”协议中未列明的到期债权债务”，故王秉忠、刘彦栋应当负责并处理该项债务。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行政处罚虽发生于马波、马淼接手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后，但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据以作出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却是发生在马波、马淼接手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前。王秉忠、刘彦栋应当知晓其之前的违法经营行为会导致公司承担相应违法后果，而且交接公司时并未告知马波、马淼公司在之前经营中存在违法经营行为，所以王秉忠、刘彦栋应当为自己之前违法经营行为导致的行政处罚负责。综上所述，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认为王秉忠、刘彦栋应当负责并处理上述债务和行政罚款。
王秉忠答辩称，首先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其并非《关于交接石嘴山市浩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协议书》中的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关系提出请求。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虽然在该协议书中的甲方处盖章，但其盖章的行为仅是对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交接的确认，并非合同权利义务的承接方和履行方。另股权转让协议纠纷是发生在股东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而不是发生在股东与公司之间。因此，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其次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一是关于电梯维保费问题。《电梯维保合同》约定2012年11月2日至2013年11月2日的电梯维保费为76800元，这仅是对电梯维保费总金额的确定，不是对实际发生费用的确定。先支付的50%电梯维保费是依据合同约定所付，至于剩余的50%电梯维保费是否支付，要看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如果履行合同，则应付；如果未履行合同，则不付。这部分费用是在股权转让之后属于公司因接受服务产生的新的债务，不属于遗漏的公司债务，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一直在接受电梯维保服务，理所应当支付。二是马波、马淼在接手公司时已经明确知道该合同的存在，也明知未履行部分合同的金额，但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这38400元电梯维保费应当由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三是马波、马淼经营的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违反诚信原则，故意拖欠支付款项，造成的迟延付款的利息及仲裁费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关于对行政处罚造成的损失承担问题。一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马波、马淼保证依法经营目标公司，并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王秉忠在经营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时可能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但并未受到处罚，如果马波、马淼接手后依法经营就不会受到处罚。涉案的工商处罚决定，是因为马波、马淼接手后没有依法经营而导致的，故该损失应当由马波、马淼自行承担。二是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作出的处罚决定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条例错误。但上诉人马波、马淼对该行政处罚决定采取了不管不顾的放任态度，其应对不利后果承担过错责任。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石工商处字（2013）第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行为构成滥收费用的不正当竞争违法行为，该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如何认定其他依法具有独占地位的经营者问题的答复（工商公字〔２０００〕第４８号）》，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不属于其他依法具有独占地位的经营者。首先，物业服务企业并不像石油、烟草、盐业、新华书店等受到法律、法规等的特别限制，在物业服务市场不存在独家经营的情形，也并未限制其他经营者的公平竞争。其次，业主对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服务并不具有较强的依赖性，如业主对其提供的物业服务不满意，可以由业主委员会解聘现有物业公司并通过招标重新选聘物业公司。因此，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并非其他依法具有独占地位的经营者，也不构成滥收费用的不正当竞争违法行为。但是马波、马淼及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拟作出行政处罚时以及作出行政处罚后既未复议也未诉讼，也未告知王秉忠。如果在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决定作出处罚前，其及时向王秉忠告知，并积极履行相应的义务后，要求王秉忠承担相应责任还情有可原。但本案结果的产生完全是马波、马淼及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放任其行为造成的损失，其无权要求王秉忠承担责任。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但是在上诉理由中阐述的内容均引用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因此其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刘彦栋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秉忠、刘彦栋支付宁夏永日电梯营销服务公司安装维修分公司电梯维保费38400元，利息损失7546元，仲裁费1922元，以上共计47868元；2、判令王秉忠、刘彦栋承担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款14877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王秉忠、刘彦栋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波受让王秉忠持有的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70%的股权，马淼受让刘彦栋持有的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30%的股权。马波与王秉忠于2013年8月签订了《关于交接石嘴山市浩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马波受让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全部股权、全部资产、债权债务，按照签订协议时的目标公司现状全面接受公司的全部职工、资产、债权债务，并约定了变更手续、交接、违约责任等事项，该协议并加盖了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印章。马波在受让该股权时并未支付相应对价，且对《关于交接石嘴山市浩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协议书》中的3.1.9项中”对外签订的合同、协议、补充协议、备忘录等经营性材料和文件”都进行了交接。2012年12月2日，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宁夏永日电梯营销服务公司安装维修分公司签订了《电梯维保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应于2013年10月2日前支付宁夏永日电梯营销服务公司安装维修分公司维保费用38400元。因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宁夏永日电梯营销服务公司安装维修分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向石嘴山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石嘴山市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0日针对上述事实作出了相应的裁决书，裁决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宁夏永日电梯营销服务公司安装维修分公司相应的维保费用、利息损失及仲裁费等事项。2013年10月14日，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因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滥收费用的不正当竞争违法行为对其作出处罚，没收及罚款共计148770元。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4日、2014年7月22日、2014年11月4日共计缴纳74385元。马波、马淼认为自身权益受损，为此诉至法院。
另查明：马波和王秉忠之间签订的交接协议书是在2013年8月21日之前签订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违法行为的查处立案时间为2013年8月底。马淼和刘彦栋作为股权转让方均未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二人已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履行了实际交接手续。
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后，一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的，应按照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另一方的经济损失。首先，关于马淼和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问题，刘彦栋作为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的持有者，持有该公司的30%股权，其于王秉忠向马波转让股权的同时期将其所持有的股权一并同时转让给了马淼，刘彦栋、王秉忠向马淼、马波转让股权、交接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行为具有同步性、整体性，虽然马淼、刘彦栋未在交接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协议书上签字盖章，但马波、马淼和王秉忠、刘彦栋均未对两份股权转让的同步性、整体性提出异议，且上述同时转让股权的行为也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马淼可以作为原告与马波就股权转让合同所涉及的法律纠纷共同提起民事诉讼，对王秉忠关于马淼诉讼主体问题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问题，该公司是股权转让合同的涉及标的方，不是合同的当事方，不享有、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其就股权转让合同所产生的合同履行纠纷不具有诉权，故其就本案纠纷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其次，关于马波、马淼主张的涉及电梯维保费的相关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该债务为股权转让前已存在的债务，应依据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由被告承担的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和股权转让合同的真实意思约定，因该电梯维保合同虽然是在原、被告双方转让公司股权前就已签订并实施履行，但该合同的履行期间涵盖了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履行后的部分期间，且被告方已在股权转让前向案外人支付了股权转让前部分期间的电梯维保费，股权转让后的电梯维保费在签订股权转让时为未到期合同价款，不属于股权转让签订时的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债务范畴，且原告受让股权后，作为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接受了案外人的电梯维保合同的剩余部分服务，这部分应付对价的支付义务人应为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而不是被告方，故原告关于剩余未付电梯维保费及因逾期不支付电梯维保费所产生的利息损失、仲裁费等的诉讼主张，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原告主张的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款的承担问题，该行政处罚款产生于原、被告双方的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履行之后，因此不属于原、被告双方的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债务范畴，原告主张该行政处罚款应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刘彦栋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质证权、抗辩权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6元，由原告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事实均不表异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立案查处的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等相关案卷材料及本院对该局执法办案人员所作的谈话笔录。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立案时间予以更正外，对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3年8月4日，因住户投诉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超标准收取小区用户不合理费用，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投诉情况调查后，2013年9月3日，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违法行为立案查处。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自立项目强制一次性向接房的住户共收取垃圾处理费15428元和楼道设施维护费17980元、多收三个月装修期间电梯费32760元、超标准收取多层住宅物业费8217元（8号楼计算费用时间为自2011年7月起至2012年1月止，19号楼计算费用时间为自2012年12月起至2013年6月止），合计滥收费用74385元。获取违法所得74385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关于交接石嘴山市浩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在股权转让行为中，原股东即被上诉人王秉忠、刘彦栋是转让方，新股东即马波和马淼是受让方，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标的企业，被转让的股权为标的物。关于被上诉人王秉忠辩称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问题。本案股权转让协议中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股权转让协议只约束协议双方当事人，其效力不能约束合同外第三人，故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股东转让公司全部股权时应充分披露公司对外债务，公司对股权转让之前公司债务的承担，直接导致了转让后股东的财产利益的减少。本案双方当事人协议中约定：”倘若目标公司出现本协议中未列明的债权债务，则由甲方（即转让方）承担并处理，乙方（受让方）不承担责任。”，故王秉忠、刘彦栋作为转让方对其股权转让前的债务应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马波、马淼主张电梯维保费及利息、仲裁费的承担问题。本案争议的《电梯维保合同》中剩余的50%电梯维保费38400元系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未到期的公司债务，且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后亦一直在接受电梯维保服务，故该债务并非协议中未列明的债务，故上诉人马波、马淼请求由王秉忠、刘彦栋承担电梯维保费及利息、仲裁费47868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波、马淼主张的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款的承担问题。2013年8月，双方当事人签订《关于交接石嘴山市浩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之协议书》，2013年8月20日进行股东变更登记，2013年10月14日，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虽然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在股权转让之后作出的，处罚的是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滥收费用的不正当竞争违法行为，但是根据本院调取的原石嘴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立案查处的相关材料和对该局执法办案人员的谈话笔录中可以认定该行为发生于原股东即被上诉人王秉忠、刘彦栋经营公司时，且其已实际获取该违法所得74385元，故该行政处罚款是股权转让前的债务，应由原股东按照各自股权比例承担。该笔行政处罚款项中的74385元罚金因尚未履行，故本案不予处理。对于上诉人已履行的行政处罚款74385元，由王秉忠承担52069.5元（即74385元×70%），刘彦栋承担22315.5元（即74385×30%）。
综上所述，马波、马淼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刘彦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7）宁020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王秉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上诉人马波支付52069.5元，被上诉人刘彦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上诉人马淼支付22315.5元。
三、驳回上诉人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16元，由王秉忠负担560元，由刘彦栋负担240元，由上诉人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33元，由王秉忠负担1120元，由刘彦栋负担480元，由上诉人马波、马淼、石嘴山市皓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6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刘敏
审判员韩少华
审判员安立莎
二○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龚双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