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7刑终72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丹，女，1980年11月4日出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黑龙江省林口县，初中文化，韩国国籍，家住韩国。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旭东，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国忠，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增柳，曾用名曹永，男，1982年7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天津市静海县。2015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磊磊，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安徽省涡阳县。2015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依宁，浙江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红英，女，1970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5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勇飞，男，1977年8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6年1月5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朋，男，1978年11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天津市静海县。2015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跃冠，曾用名王跃加，男，1966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05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0年12月1日因犯诈骗罪被磐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伟胜，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文盲，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5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解平，女，1964年3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5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应敏，女，1979年3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5年12月7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2017年8月6日被武义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应美景，女，1967年1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5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2017年8月6日被武义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磊，曾用名李为，男，1984年7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5年12月10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2017年5月9日被武义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武义县人民法院审理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丹、田磊磊、曹增柳、李宝朋、胡红英、陈伟胜、谢某（因病中止审理）、王解平、应敏、黄勇飞、应美景、王跃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磊犯窝藏罪一案，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6）浙0723刑初60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丹、田磊磊、曹增柳、李宝朋、胡红英、黄勇飞、王跃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王丹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仍通过被告人胡红英、陈伟胜、谢某等人，向浙江龙游腾跃包装有限公司、浙江金华丁某2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哈雷动力机械有限公司、浙江鑫鑫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永康市华能电力器具有限公司、浙江索某工贸有限公司、武义新飞亚休闲用品有限公司、武义维格机电有限公司、浙江珂力泰工贸有限公司、永康鼎雅工贸有限公司、永康市赛衡工贸有限公司、浙江全奥翱博日用品有限公司、永康浩量科技有限公司、永康博荣工具有限公司、永康宽海五金厂、缙云县鑫达阀门制造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此期间，被告人田磊磊受雇于王丹负责与谢某、胡红英、陈伟胜等人的联系，为上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核实，被告人王丹、田磊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34736774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税额6147788元（已抵扣税款4909932元，未抵扣税款1237856元，事后补缴税款2847393元），价税合计40884562元。其中，被告人谢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720607元，税额2001858元（已抵扣税款），价税合计11722465元；被告人胡红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227062元，税额1461781元（已抵扣税款），价税合计10688843元；被告人陈伟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541479元，税额2302051元（已抵扣税款1064195元，未抵扣税款1237856元），价税合计15843530元。2015年6月至10月，被告人王跃冠通过被告人胡红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销售方武义晓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给购买方缙云县鑫达阀门制造有限公司，金额2247628元，税额382096元（已抵扣税款），价税合计2629724元。
2015年6月以来，被告人曹增柳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仍通过被告人王解平、应敏、应美景等人，向永康腾毅汽车模具有限公司、永康昌云工贸有限公司、永康市气筒厂、永康艾某克斯休闲用品厂、永康市众鼎防护用品有限公司、永康市森杨电器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李宝朋帮助曹增柳介绍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家和提供本人银行卡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在曹增柳进行增值税专用发票交易时，帮助记录增值税专用发票交易的数量、企业名称等。经核实，被告人曹增柳某2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1136343元，税额1631327元，该税款抵扣后补缴税款671950元，价税合计12767670元。其中，被告人李宝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0936437元，税额1597343元，该税款已抵扣，价税合计12533780元（已扣除2015年6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33890元）；被告人王解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410994元，税额352646元，该税款已抵扣，价税合计2763640元；被告人应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76949元，税额132081元，该税款已抵扣，价税合计909030元；被告人应美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99189元，税额101861元，该税款已抵扣，价税合计701050元。以上，被告人王解平、应敏、应美景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373720元，其中税款586590元。
2015年6月，被告人黄勇飞与陈某2合伙注册开办永康市倍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俞某任名义上的法人代表。同年11月，被告人黄勇飞以该公司的名义向曹增柳、李宝朋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1份，金额5090330元，税额857510元，抵扣税款后未补缴，价税合计5947840元。同年11月，被告人黄勇飞向曹增柳、李宝朋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给永康德利工贸公司、浙江洲博科技公司、永康市航鑫包装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258884元，税额187226元（已抵扣税款），价税合计2446110元。以上，被告人黄勇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349214元，税额1044736元，价税合计8393950元。
2015年11月27日，武义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田磊磊后，其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某、胡红英、陈伟胜。
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李磊明知被告人王解平是犯罪嫌疑人，仍驾车将王解平从厦门市带回永康市，并帮助王解平到永康市昌云工贸公司取回U盘以及发票等涉案资料。
武义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丹退出非法所得15万元，自愿缴纳罚金30万元；被告人田磊磊退出非法所得2万元，自愿缴纳罚金10万元；被告人胡红英退出非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陈伟胜退出非法所得1.1万元，自愿缴纳罚金1.9万元；被告人王跃冠自愿缴纳罚金3万元；被告人应敏自愿缴纳罚金2万元。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曹增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田磊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胡红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陈伟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黄勇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李宝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王解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王跃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应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应美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李磊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三、武义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田磊磊的手机、笔记本电脑、U盾、银行卡等涉案物品；被告人曹增柳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3987.50元、被告人李宝朋的手机等涉案物品，被告人王解平的银行卡、U盾等涉案物品，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人民币等有价物品上缴国库。被告人王解平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黄勇飞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和其经营的原永康市倍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没有补缴的税款人民币857510元，均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丹、田磊磊、胡红英、陈伟胜分别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2万元、6万元、1.1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王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原判对被告人王丹犯罪数额认定过高，已补缴部分的税款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王丹虽曾销售增值税发票给胡红英，但不能将武义晓鹏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均认定为其销售；被告人王丹的行为属于居间介绍行为，所起作用较小，归案后能认罪悔罪，退出非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增柳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磊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应扣除已经补缴的税款；田磊磊系从犯，有重大立功表现，能认罪悔罪，退出非法所得，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红英上诉称，浙江全奥翱博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非全部由其开具，能认罪悔罪，并已退出非法所得，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勇飞上诉称，永康德利工贸有限公司、浙江洲博科技有限公司、永康市航鑫包装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不是其开具，永康市倍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发票也并非全部由其开具，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李宝朋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并未使用涉案银行卡，也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告人王跃冠上诉称，其犯罪数额应扣除与缙云县鑫达阀门制造有限公司真实交易的税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丹、田磊磊、谢某、胡红英、陈伟胜、王跃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证人丁某1、叶某、吴某1、王某1、高某、童某1、徐某1、方某、程某、吕某1、周某、徐某2、胡某1、胡某2、李某1、胡某3、应某1、陈某1、吕某2、王某2、吴某2、应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田磊磊处扣押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身份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贵州鸿然悦达科贸有限公司的印章、广西北部湾银行网银U盾、浦发银行网银U盾、柳州银行网银U盾、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空白出库单、收据、产品购销合同书、黑色封面记账本、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账号及对账单、电子银行交易回单，金华丁某2实业有限公司的出库和入库单、哈雷动力公司的入库单、浙江鑫鑫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的出库单、大城县千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出库单、马鞍山市浩发商贸公司入库单、永康鼎雅工贸有限公司、永康赛衡工贸有限公司、浙江全奥翱博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入库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记账凭证，应付账款明细，收款收据，产品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永康市国税局情况说明书证、武义县国税局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王跃冠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丹的护照、被告人田磊磊、谢某、胡红英、陈伟胜、王跃冠的户籍证明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曹增柳、李宝朋、黄勇飞、王解平、应敏、应美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证人杨某、徐某3、童某2、李某2、李某3、胡某4、俞某、柳某1、夏某、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曹增柳、李宝朋处扣押的手机、银行卡、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玛丽牌笔记本和电子数据手机截图照片，记账凭证，受票汇总表，合同，收款收据，送货单，入库单，核算明细账，应付款明细及对账单，网银转账凭证、银行交易回单、银行扣款通知书、交通银行回单及交易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永康市国税局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被告人曹增柳、李宝朋、黄勇飞、王解平、应敏、应美景的户籍证明及其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李磊窝藏的事实有被告人李磊的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李磊、应敏、王解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判关于被告人王丹、田磊磊、谢某、胡红英、曹增柳、李宝朋、王解平、黄勇飞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计算有差错。经核实，被告人谢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为12375457.48元，税额2103827.61元，价税合计14479285.09元，已抵扣税款2103827.71元；被告人胡红英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为8598403.61元，税额1461728.79元，价税合计10060132.4元，已抵扣税款1461728.79元。据此，被告人王丹、田磊磊虚开的增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应为36762968.09元，税额6249703.4元，价税合计43012671.49元，已抵扣税款5011847.5元。被告人王解平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2362088.43元，税额401554.57元，价税合计2763640元，已抵扣税款352646.88元；被告人王解平、应敏、应美景共同虚开增值增税专用发票合计票面金额3738225.2元，税额635497.8元，价税合计4373720元，已抵扣税款586590.11元；被告人黄勇飞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为7134871.85元，税额1212928.15元，价税合计8347800元，已抵扣税款1044737.1元。据此，被告人曹增柳某2开的增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应为10873097.05元，税额1848425.95元，价税合计12721520元，已抵扣税款1631327.19元；被告人李宝朋虚开的增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0673191.07元，税额1814441.93元，价税合计12487630元，已抵扣税款1597343.17元。
关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胡红英、黄勇飞所提原判认定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非其二人开具，及被告人李宝朋所提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王丹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田磊磊及其辩护人所提犯罪数额的认定应扣除案发后已补缴的税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从被告人田磊磊处扣押的记账本等证据与被告人胡红英、田磊磊的供述相印证，证实武义晓鹏贸易有限公司的进项增值税发票来源于王丹、田磊磊的事实。被告人王丹及其辩护人所提不能将武义晓鹏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计入王丹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没有证据证实王跃冠与缙云县鑫达阀门制造公司间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且武义晓鹏贸易有限公司与缙云县鑫达阀门制造公司间并无真实货物交易，王跃冠以武义晓鹏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开具给缙云县鑫达阀门制造公司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依法均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论处。被告人王跃冠所提犯罪数额中应扣除其与缙云县鑫达阀门制造公司间真实货物交易数额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曹增柳、田磊磊、胡红英、陈伟胜、黄勇飞、李宝朋、王解平、王跃冠、应敏、应美景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明知销售方与购买方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王丹、田磊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曹增柳、李宝朋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胡红英、陈伟胜、王解平、应敏、应美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王跃冠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李磊明知是犯罪的人，仍给予帮助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经核实，被告人胡红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数额较原审认定有所减少，但不影响其量刑。原判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窝藏的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被告人胡红英、陈伟胜、李磊所作量刑适当。但对被告人王丹、田磊磊、谢某、曹增柳、李宝朋、王解平、应敏、应美景、黄勇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数额计算过低，对被告人曹增柳、李宝朋未认定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对被告人王跃冠未认定有其他严重情节错误，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不再对上述被告人的量刑予以调整。被告人王丹、田磊磊、胡红英、曹增柳、李宝朋、黄勇飞、王跃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卢 亮
审 判 员 于 江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代书记员 钱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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