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01民终21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宏武，男，住新疆裕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新疆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杉林，男，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仲民，男，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英强，男，住乌鲁木齐县。
原审被告：孙晓天，男，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新疆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宏武因与被上诉人郭杉林、原审被告孙晓天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5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宏武及其代理人王丽君、被上诉人郭杉林及其代理人翟英强、原审被告孙晓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宏武上诉请求：撤销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5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被上诉人郭杉林承担维修费18113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是《劳务雇佣合同》，上诉人只提供劳务，工作场地、生产资料均是被上诉人提供，项目部负责人、技术员、监理均在工作场地随时指挥调度。应查明漏水的原因。由于被上诉人在工程的指挥调度以及提供的资料等多方面的失误，致使该工程无法达到使用标准，因而与只提供劳务的上诉人无关。整个工期上诉人未接到任何书面整改通知。后期维修虽然有上诉人参与管理并与案外人签有协议，但属于受项目部委托，让上诉人承担维修费于法无据。
郭杉林辩称，我们的施工图纸是按照业主方即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设计图纸进行施工，上诉人熟悉施工规范，在工程质量上，劳务作业的分包人应按照约定对质量向发包人负责，上诉人提供的合同第三四项说明甲方对乙方提供安排和调动，而不是承担质量责任。第四项也约定保质保量完成工作，合同第1、3项说明管道试水试压维修人工和材料费用全由乙方承担。上诉人未依照合同及相关施工规范进行施工，导致到达完工日期时该工程无法达到使用标准，上诉人施工的滴灌管道直至2016年10月仍在维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孙晓天述称，被上诉人在不应该回填的时候要求回填，是被上诉人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郭杉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宏武、孙晓天赔偿经济损失1934541.59元；2.赵宏武、孙晓天赔偿维修费用245822元；3.保全费5000元由赵宏武、孙晓天承担;4.诉讼费由赵宏武、孙晓天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无争议的事实：2015年7月17日，郭杉林（甲方）与赵宏武（乙方）签订了《劳务雇佣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平等，合作的精神就昌吉州木垒县新户乡新户村和新沟村基本农田整治项目滴管安装项目签订劳务雇佣合同。一、工作内容包括：1.管道机械开挖回填，管道深度为……2.地埋管道安装铺设……3.地埋管道试水试压，成型维修包括试水试压费用及维修人工和维修材料费用，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4.成型维修期为一个供水周期，在此期间内所有产生的地埋管网、出水桩包括人为损坏的维修人工及材料都有乙方负责。5.检查井、排水井的安装，包括井底座所用的砖、砂浆、戈壁料垫层、底座混凝土、镇墩、成品井的安装等。二、工期……对甲方要求的工期，确定后严格执行。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1-7日（含7日）给予书面整改通知；7日以上处以罚款10000元/天，情节恶劣者由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不予结算并将乙方清除施工现场。三、乙方及雇佣人员应积极配合甲方现场人员的安排与调度。约定在前期测量时所有测量辅助人员均有乙方提供，费用由乙方承担。……五、乙方在机械挖沟后进场进行管道施工，管道铺设施工前应保证沟底的基本平整，避免沟底不平整导致机械回填后使连接线受力不均而漏水或断裂。乙方不得在不平整的管沟内开展管道铺设工作。因此造成管道破裂而漏水，后果乙方自行承担。……十二、结算方式1.采用每延长米计价方式，单价12元/米。（大写：壹拾贰元每米）（乙方须支付甲方不少于合同总额60%的燃油发票）。此单价为完成合同第一款双方约定全部工作内容的单价。用于结算的工程量为乙方实际完成的，并按合同有关计量规定计算的工程量。结算时双方派专人共同审核、测量、签认结算工程量。承包价格采取包干价，含各种施工期间乙方的费用，有：各类保（风）险金、施工人员工资、调遣费、小型机具费用、施工及生活用水电费、各类材料的场内二次倒运费、自然气候影响停水电待料等不可预见工日费用、材料的领用、装卸、看护、保管、退库费、周转、劳动保护用品费、安全防护设施的搭拆费、文明施工费用、承包工程范围内的测量放线、电工、机械设备维修和安装拆卸配合用工费、预防一般性自然灾害所采取的措施用工费用等。2.……。十三、甲方提供的材料，乙方应妥善保管，如有丢失，损坏都由乙方负责。双方约定损耗为2.5%，大于此损耗的有乙方自行解决。”郭杉林提交了有赵宏武、孙晓天签字的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我赵宏武（身份证号：652526197204160010）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木垒县新户乡新户村和新沟村基本农田整治项目滴管安装劳务雇佣合同，现全权授权孙晓天（身份证号650121196204241312）为赵宏武个人代为施工及处理该项目一切债权债务事宜，如出现法律纠纷工程质量等问题均有我本人及孙晓天承担。”双方对上述合同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均认可。双方均认可该工程至今未验收。施工中有监理公司监理及技术员在场。在试水试压过程中，管道出现漏水。郭杉林申请保全了赵宏武的财产，支出保全费5000元。对于以上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本案中，郭杉林认为因为赵宏武、孙晓天野蛮施工、未按施工要求施工造成管道漏水使工程无法达到使用标准，造成其给使用方赔偿。郭杉林针对其主张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劳务雇佣合同》中第五条的约定、28张维修时的照片、施工技术交底及监理整改通知8份。赵宏武、孙晓天对《劳务雇佣合同》、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对郭杉林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赵宏武、孙晓天认为施工工地有技术员及监理，如果出现不平整的情况，当时就会指出来。照片是在维修时拍摄的。赵宏武、孙晓天认为造成管道漏水的原因是由于天气冷、管道容易碎，在不适宜回填的情况下郭杉林要求回填造成的。针对此辩称意见，赵宏武、孙晓天提交了孙晓天的承诺书一份，用于证明是郭杉林要求在2015年11月15日回填。赵宏武、孙晓天还认为没有安装进排气阀也是造成漏水的原因。郭杉林提交的施工技术交底及监理整改通知，通知书内容涉及滴灌管道土方开挖、回填质量要求、管道开挖未达设计要求、管道回填未按施工规范、设计要求进行回填、立即停工整改等方面。赵宏武、孙晓天对郭杉林提交的施工技术交底及监理整改通知均不认可，认为施工技术交底是另外一个工程的，监理整改通知存在造假且未向赵宏武、孙晓天方下发。郭杉林提交的8份监理通知书签收人处只有郭杉林的签字，郭杉林认为向赵宏武、孙晓天口头告知过，赵宏武、孙晓天不认可，认为一次都没有通知过。上述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证据均无法证实管道出现漏水具体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2.郭杉林针对其经济损失提交了木垒哈萨克自治县新户乡新户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四份收到小麦赔偿款2335000元的收据及证明一份，证明载明：“兹有木垒县新户乡新户村和新沟村基本农田治理项目部负责人郭杉林和当地村镇协商共计2335亩承包，承包原因为项目部所建设管道不合格导致当地无法使用，承包费为1100元/亩。郭杉林已全部承包费支付完毕。”赵宏武、孙晓天对收据本身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内容是虚假的；对证明的真实性赵宏武、孙晓天认为无法考证。赵宏武、孙晓天提交了木垒哈萨克自治县新户乡新户村村民委员会、村民与郭杉林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于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承包乙方小麦地2335亩。每亩金额1100元，承包费总计2568500元。截止目前，甲方已支付1484250元，剩余1084250元。现剩余款项的支付方式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郭杉林对赵宏武、孙晓天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有效性及关联性不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双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针对小麦的种植花费及小麦销售款，郭杉林提供了证明、收据、收条、劳务合同、补充协议、结算单、结算凭证。赵宏武、孙晓天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是郭杉林基于承包协议在经营过程中的经营活动，与其没有关系。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4.郭杉林要求赵宏武、孙晓天赔偿丢失材料费14090.3元，赵宏武、孙晓天对款项认可，但认为该笔款项已经结算过了，款项已扣除。赵宏武、孙晓天提交了木垒项目赵宏武施工队2016年4月25日前结算单（第六期）的复印件，该结算单复印件为郭杉林立案时提交，结算单显示施工队承担管件损失为15660.50元，该款项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针对郭杉林请求的应急材料款，郭杉林提交了两份送货单，送货单中均有赵宏武的签字，送货单载明的货物金额为12907.5元，在本案中请求的数额为12753.5元。赵宏武认为送货单只能证明维修过程中进了该笔货，不能证明货款应当由其承担。一审法院对结算单及送货单的真实性、有效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5.郭杉林针对起诉的维修费用提交了收条、协议书三份、收据、欠条。其中二份协议为：2016年5月21日赵宏武（甲方）与案外人贾圣新（乙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二、施工范围木垒县新户乡新户村和新沟村基本农田整治项目，检查井，排水井、泄水井基础砌筑及抹面和底板浇筑。三、施工单价。乙方为单包人工费。除材料以外，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2016年5月26日赵宏武（甲方）与案外人贾圣新（乙方）又签订的《观察井施工合同》一份，载明：“一、工程地址：昌吉木垒县新户乡新户村和新沟村项目。二、工程内容：滴灌系统观察井的重新安装、砌砖、抹灰、10厘米混凝土垫层、阀门井、泄水井镇墩等。……四、承包方式：甲方供料、乙方提供人工，施工工具乙方自带。五、承包价格：220元/井。”2016年6月7日，赵宏武签字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木垒项目部付新户村阀门井返工重砌款壹万元，用于支付贾圣新砌井。”案外人贾圣新于2016年6月10日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是收到木垒项目部观察井返工费用，赵宏武对其中的36000元认可。2016年9月8日、2016年9月19日、2016年10月10日，案外人贾圣新分别向郭杉林出具收条三份，金额共计22190元。赵宏武、孙晓天对上述三份收条不认可。上述五份收条金额共计68190元，均是由郭杉林支付的。2016年6月1日赵宏武（甲方）与案外人王洪民（乙方）签订《滴灌维修协议》一份，协议书载明：“一、工程地址：昌吉州木垒县新户乡新户村和新沟村土地整治项目区。工程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甲方在新户村滴灌管道进行维修，维修所用管件由甲方提供，乙方提供人工进行开挖、维修、回填。……”。2016年8月16日、2016年10月10日，案外人王洪民分别向郭杉林出具两份收条，金额共计13100元。赵宏武、孙晓天对上述两份收条不认可。赵宏武对郭杉林提交的从2016年5月26日至2016年6月25日的收条中，有其签字的收条认可，上述收条费用共计59495元，上述费用均是滴管维修过程中的产生的材料费、维修费、机械使用费等。上述赵宏武与案外人贾圣新、王洪民签订的协议书，赵宏武认为是项目部委托其签订的，但未提交相应的委托手续。赵宏武认可的收条中的费用其认为是郭杉林已经支付给他的维修费用，就应当由郭杉林承担。2016年5月29日，孙晓天向案外人杨建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杨建挖机费叁万捌仟伍佰柒拾玖元（38597元）其中扣除回填费11000元，四人挖机分摊。”2016年7月28日，杨建收到郭杉林支付的挖机费用共计30000元，将上述欠条原件交给郭杉林并向郭杉林出具收条一份。赵宏武、孙晓天对欠条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38597元扣除11000元才是支付给挖机司机的钱。对上述郭杉林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及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郭杉林提交的其他案外人出具的收条及购买材料的收据，赵宏武、孙晓天均不认可，因无赵宏武、孙晓天的签订确认，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其他收条、收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是：郭杉林所诉的管道漏水工程无法达到使用标准是否是由赵宏武、孙晓天的施工行为导致的。郭杉林所诉的经济损失，赵宏武、孙晓天是否应当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双方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了《劳务雇佣合同》，赵宏武、孙晓天组织工人对位于昌吉州木垒县新户乡新户村和新沟村的滴管安装项目进行了施工。至今双方对该工程没有验收。工程试水试压后出现管道漏水，郭杉林认为漏水的原因是赵宏武、孙晓天野蛮施工、未按施工要求施工造成的，并要求赵宏武、孙晓天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赵宏武、孙晓天认为管道漏水的原因是由于郭杉林要求他们在冬季不具备施工天气条件的情况下施工，且没有安装进排气阀造成的。针对郭杉林的主张，其提交了《劳务雇佣合同》、照片、施工技术交底及监理整改通知。《劳务雇佣合同》中相应的约定及施工技术交底是对工程施工的技术规范的要求，照片是在维修期间拍摄的，上述证据无法证实管道漏水的具体原因。赵宏武、孙晓天施工过程中，有郭杉林的技术人员及施工监理在场，虽然监理公司给郭杉林下达了8份监理通知书，郭杉林也签收了，但是该8份监理通知书郭杉林均未向赵宏武、孙晓天下达，郭杉林称口头向赵宏武、孙晓天告知过，但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赵宏武、孙晓天亦不认可。郭杉林在施工过程中也未要求赵宏武、孙晓天停工整改或采取补救措施，故上述8份监理通知书亦不能证实赵宏武、孙晓天存在野蛮施工、未按要求施工而造成管道漏水工程无法使用的情况。郭杉林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管道漏水的原因是由赵宏武、孙晓天的施工行为导致的；郭杉林诉称由于赵宏武、孙晓天未按合同及相关施工规范施工造成工程延期，但郭杉林并未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务雇佣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对赵宏武、孙晓天给予书面整改通知或罚款，故郭杉林诉称的工程延期亦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郭杉林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郭杉林依据小麦赔偿款加上小麦的种植花费再减去小麦的销售款而计算出的经济损失，要求赵宏武、孙晓天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杉林在经济损失中，要求赵宏武、孙晓天赔偿丢失材料的费用，但上述费用双方在“木垒项目赵宏武施工队2016年4月25日前结算单”中已经进行了结算，故在本案中郭杉林要求赵宏武、孙晓天赔偿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杉林在经济损失中请求的垫付应急材料款属于在维修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在维修费用中进行处理。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是：郭杉林支出的维修费，赵宏武、孙晓天是否应当承担。双方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劳务雇佣合同》中约定“3.地埋管道试水试压，成型维修包括试水试压费用及维修人工和维修材料费用，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4.成型维修期为一个供水周期，在此期间内所有产生的地埋管网、出水桩包括人为损坏的维修人工及材料都有乙方负责。”依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对管道试水试压过程中产生的维修人工及材料费，应当由赵宏武、孙晓天承担。郭杉林所诉的应急材料款，属于维修中产生的费用，有相应的送货单证实，赵宏武亦签字确认，郭杉林请求的数额低于送货单载明的数额，以郭杉林请求的数额12753.5元予以支持。针对管道的维修，赵宏武和案外人王洪民签订了合同，郭杉林向王洪民支付了维修费用13100元，虽然赵宏武不认可，但双方签订的《劳务雇佣合同》、赵宏武与案外人王洪民签订的协议及案外人王洪民出具的收条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述维修费赵宏武应当承担，现郭杉林支付给了案外人王洪民，郭杉林要求赵宏武、孙晓天支付，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宏武、孙晓天维修过程中欠付案外人杨建的挖机费用，郭杉林支付给杨建30000元，但是依据赵宏武与杨建在欠条中的约定支付的费用应当是27597元（38597元－11000元＝27597元），故赵宏武、孙晓天应当将上述款项支付给郭杉林，郭杉林多付的费用，赵宏武、孙晓天不应当承担。郭杉林除了向案外人王洪民及杨建支付费用外，赵宏武签字认可的收条费用共计59495元，应当由赵宏武、孙晓天支付给郭杉林。检查井、排水井的返工重砌协议是由赵宏武和案外人贾圣新签订的，赵宏武、孙晓天抗辩协议是由项目部委托其与贾圣新签订的，但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检查井、排水井的安装属于双方签订的《劳务雇佣合同》中工作的内容之一，因返工重砌又与案外人签订了协议，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检查井、排水井的返工费用应当由赵宏武、孙晓天承担。郭杉林向案外人及赵宏武共计支付了68190元，该笔费用，应当支付给郭杉林。郭杉林在本案中申请保全赵宏武的财产，赵宏武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郭杉林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应当支付给郭杉林。综上所述，郭杉林所诉的经济损失中1921788.09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维修费用中有相应证据证实的费用合计181135.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赵宏武、孙晓天支付郭杉林维修费共计181135.5元。二、赵宏武、孙晓天支付郭杉林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郭杉林要求赵宏武、孙晓天赔偿经济损失1921788.09元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维修费186135.5元应由谁负担的问题。关于12753.5元应急材料款，系维修中产生的费用，上诉人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郭杉林向案外人王洪民支付的管道维修费13100元，因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是被上诉人强迫其进行回填产生的，且上诉人对收条、赵宏武与王洪民签订的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挖掘机费用，系郭杉林代赵宏武支付给案外人杨健的费用，上诉人对欠款的事实亦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依据赵宏武与杨建在欠条中的约定支付费用予以认定27597元并无不当。关于赵宏武签字认可的2016年5月26日至2016年6月25日的收条费用共计59495元，上诉人认为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因未提交足够的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检查井、排水井的安装费用68190元，因有协议及案外人贾圣新出具的收条为证，故一审法院对返工费用予以认定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郭杉林与赵宏武签订的《劳务雇佣合同》系双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法法律规定。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赵宏武承担滴灌管道的开挖、安装、回填及检查井的安装等工作，明确了管道试水试压过程中产生的维修人工及材料费由上诉人赵宏武负责，因此产生的维修费用理应由上诉人赵宏武、原审被告孙晓天承担，且被上诉人郭杉林提交的《劳务雇佣合同》、收条、协议书、《滴灌维修协议》等证据足以证实实际产生的费用，且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赵宏武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维修费系因被上诉人郭杉林强迫上诉人赵宏武回填及进排气阀等原因引发的，相应的维修费用应由上诉人赵宏武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维修材料费、机械费由赵宏武、孙晓天承担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赵宏武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郭杉林申请保全赵宏武财产的保全费由上诉人赵宏武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宏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22.71元(上诉人赵宏武已预交)，由赵宏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永
审判员 梁 剑
审判员 张惠君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聂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