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梁刑初字第68号 公诉机关梁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达和，男，1974年7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梁河县，傣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梁河县工业和商务局副局长，现梁河县科技局副主任科员，住梁河县遮岛镇糖缘小区15号。2013年9月30日因犯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被我院免于刑事处罚。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梁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发佳，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梁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梁检公诉刑诉（201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达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延长审限三个月。梁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古登鹏、喊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达和及其辩护人张发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梁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达和在担任梁某县工业和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在负责梁河县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工作期间，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明知梁某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不符合“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承办企业申报条件，仍将华联公司申报承办企业的材料予以推荐上报，使该企业被顺利确定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承办企业，后又明知华联公司没有投资建设仓库、信息系统及购买运输车辆，不符合配送中心项目资金申报要求，仍同意将华联公司申报配送中心项目资金的材料予以上报，且项目验收阶段未执行相关文件规定的验收程序、验收标准，致使华联公司获得国家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达和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获得国家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达和辩称其有一定的责任，最终决定权不在自己，请法庭综合考虑。 辩护人张发佳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发生具有具有特殊的社会背景和客观因素，结合被告人的职权，被告人主管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属次要或辅助作用；3、从被告人的行为后果来看，（1）当时所造成50万元的经济损失，具有其他方面决定性的因果关系，被告人的行为只是条件之一，不具有明确的因果关系。（2）本案中的经济损失已经在立案前挽回，且周某1曾向商务局提出退还项目资金，但客观原因未能退还，所以该损失实际上在扣押前一直处以一种待定状态。综上所述，被告人叶达和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达和在担任梁某县工业和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在负责梁河县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工作期间，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明知梁某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不符合“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承办企业申报条件，仍将华联公司申报承办企业的材料予以推荐上报，使该企业被顺利确定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承办企业，后又明知华联公司没有投资建设仓库、信息系统及购买运输车辆，不符合配送中心项目资金申报要求，仍同意将华联公司申报配送中心项目资金的材料予以上报，且项目验收阶段未执行相关文件规定的验收程序、验收标准，致使华联公司获得国家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 另查明：2015年3月12日，周某1将补助资金50万元退至梁河县人民检察院，同年4月29日，梁河县人民检察院将该款扣押，4月28日梁河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叶达和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2005年7月至2012年3月其在梁某县工业和商务局任副局长。其是梁某县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的分管领导和负责人，2010年都是其和蔺某开展这项工作，蔺某负责和企业联系，其负责审核把关。其清楚相关文件关于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条件要求，并审核过2010年梁某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承办企业的申报材料，也清楚华联公司除注册资金达到文件要求外其他条件都不符合要求。其口头请示局长后，他同意就上报了。其清楚相关文件关于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的要求，也审核过华联公司关于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建设项目资金申报材料。华联公司并不符合文件要求，当时想着为梁某争取资金，而且能否批下来也不一定，经局长同意后就上报了。州上下来验收前，其和蔺某对项目进行初验后根据周某1提供的数据填写了验收合格清单。当时就是去看宏兴商场里面挂着“华联商贸工业配送中心”的牌子店铺，店铺也达不到要求。州上验收组来验收的时候没有说过项目存在问题。项目验收通过后，其对配送中心是否正常进行货物配送监督检查时发现该企业没有进行配送，其认为梁某农家店较少，等以后跟州上多争取指标，等农家店数量多了以后再要求他们配送，就没有对他们进行查处。其还向州上领导汇报过，希望多给一些农家店指标。《云南省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建设项目资金申请表》中县市商务部盖章处签有“同意上报，2010年9月22日”是其签的，其晓得这些数据不真实，当时只是为了达到申报文件要求，能把资金报下来，所以也就同意上报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华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的时候了解到“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后提供了相关申报材料，但其提供的材料不完全真实，因为公司达不到申报条件，想把补助资金申请下来用于企业发展。公司被确定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后，又以投资956万元新建仓储面积2100平方米的名义申请国家补助资金80万元，实际领到50万元，用于建设新型农贸市场。公司没有从事零售业务，也没有大型连锁超市，也没有配送中心，没有新建过仓库。其和梁某县兴隆百货店的李某1商量用她经营的百货店作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示范点，还在她经营的店铺挂上了“华联商贸有限公司日用品配送中心”的标市牌。示范点的效果不好，后来其没有投资建设过配送中心，这些情况商务局也是清楚的。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梁某县兴隆百货店的经营和投资者都是自己。2010年时候，周某1说给自己一个“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项目，有农家店来批发百货的时候便宜点，还挂上了“华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配送中心”的牌子。2010年时候，有几家农家店来拿过几次百货，后来就没有来拿了。 （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梁某县工业和商务局局长。2010年周某1说梁某县有一个配送中心的项目，叫商务局帮报一下。项目通知下来后，分管商务的副局长叶达和向其建议梁河县华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来实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其说是否符合要求要严格把关，后来因为项目不大，具体由分管副局长去落实，叶达和也没有向其汇报过，相关申报材料也没见过。2013年克加华副局长去检查这个项目的实施情况，发现配送中心达不到要求，后下发整改通知要求公司整改。 （4）证人蔺某的证言。证实《梁河县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书》中《“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验收合格项目清单》上的内容是按照叶达和给的华联公司配送中心验收申请表填报的，申报情况其不清楚，也没有对配送中心进行验收。2011年1月初州验收组对华联公司建设的配送中心进行验收，验收组到宏兴商场里面挂着“华联商贸有限公司配送中心”的店铺看了一下并开了一个汇报会后验收就通过了。2013年5月其和邵排宗到“华联商贸有限公司日用品配送中心”的店铺检查，发现铺面营业执照不是华联公司，后将情况向领导汇报后就下发了一份整改通知书。 （5）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梁河县工业和商务局是“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的主管部门，承办企业申报和配送中心申报、建设、初验都是由他们负责，财政局主要是对项目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在实际工作中，虽然文件规定“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承办企业和配送中心申报需要县财政局和商务局一起把关才能上报，但实际上这些工作都是由梁某县工业和商务局负责推荐，再由财政局和商务局联文上报。项目初验工作也是由商务局去做，经他们初验合格后提供项目验收合格清单，财政局就将补助资金50万拨付给他们了。 （6）证人思伟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宏州商务局副局长，严格来讲德宏州的企业都到达不到承办企业的要求，当时考虑梁某县的经济条件比较差，也没有配送中心，梁某县的分管领导和商务局的领导也说过梁某县想争取一个配送中心。当时主要想着为地方争取资金，只要县上报上来，一般都会给予上报，因为最终决定权在省上。2011年州商务局、州财政局和州工商局一起到梁某对配送中心进行验收。先听取县商务局对项目的实施情况介绍，然后到宏兴市场里面查看配送中心并开小结会。当时州县各部门均未提出异议，就算项目通过了。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由州商务局内贸部门负责。2010年德宏州商务局下达给梁某县商务局一个配送中心指标，实施企业由梁某县推荐，后梁某县推荐了华联商贸有限公司并递交了申报材料。严格来讲德宏州的企业都达不到文件要求的申报条件。其看了材料后觉得项目实施的规划可行且他们只推荐这一家企业，经分管副局长思伟同意后就转报省商务厅了。其看了梁某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申报配送中心项目申报材料后，发现没有配送车辆、合同、记账凭证、发票等材料，也清楚华联公司的仓库还没有新建起来，当时想着给企业积极争取一点资金也就转报了。项目验收时，发现配送中心不符合《配送中心建设与改造规范》，当时想着补助资金下来，他们把补助资金用在仓库建设上就可以了，所以通过验收。 （8）证人谭某、朱某的证言。证实德兴会事专审字［2010］第46号审计报告是由德宏永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起草的。朱某还证实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去核实梁某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的真实情况、原始财物凭证、物品凭证、实物等，该份审计报告不符合规定，是直接按照客户的要求出具的。 （9）证人杨某2、李某2、虞某的证言。证实梁河县邮政局和梁河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梁河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日用品配送协议》，但一直没有为配送中心运送货物。 （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老公在芒东街子开着小卖铺，申请过“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2010年梁某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日用品配送中心来送过一次货物，其老公只到他家配送中心拿过一次货，以后就没有拿过了。 （11）景某、杨某3的证言。证实二人家里都各自经营小卖铺，都申请过“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没有日用品配送中心给其铺子配送过货物。 3、户口证明、叶达和任职情况、《中共梁河县委关于陈绍攀等40名同志任免职的决定》、梁河县人民法院（2013）梁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梁河县监察局关于给予叶达和行政降级处分的决定》、《梁河县工业和商务局单位名称变更说明》、《梁河县经济局关于调整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梁河县人民政府关于梁河县经济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批复》、《梁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梁河县工业和商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梁河县工业和商务局关于调整局机关股室职责及人员分工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叶达和的身份信息、受到刑事处罚及行政处分的情况、履职情况、梁某县工业和商务局单位名称变更情况及其职能、职责及人员分工情况。 4、《德宏州商务局做好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通知》、《梁河县2010“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实施方案》、《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规划汇总表》和梁河县工业和商务局提供的《梁河县2010实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新增承办企业材料》。证实2010年4月23德宏州商务局下发通知要求申报新增企业标准必须按《商务部财政部关于加快实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通知》（商建发［2009］164号）要求严格执行。商建发［2009］164号对新增企业的申报条件规定为：注册资本200万元以上，销售额3000万元以上，工商营业执照显示具备3年以上从业经验，具有一定配送能力。华联公司2009年成立，没有配送能力，不完全符合申报条件。 5、《梁某县民簇五金厂整体转让协议》、《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证实2009年5月，梁某县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华联公司签订梁某县民簇五金厂整体转让协议，将五金厂转让给华联公司。2009年6月华联公司正式成立。 6、《合作经营协议》及《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梁某县华联公司与李某1签订协议，华联公司委托梁某县兴隆百货店的李某1负责配送中心物流配送。宏兴市场内挂有“华联商贸有限公司日用品配送中心”牌子的铺面实际是李某1个人经营的梁某县兴隆百货店。 7、《德宏州商务局关于下达2010年省级“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指标的通知》、《关于继续实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申请报告》、《云南省商务局关于上报云南省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备案材料的报告》。证实2010年4月24日，云南省商务厅下达德宏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1个；2010年7月2日，德宏州商务局下达给梁某县1个配送中心建设指标；德宏州商务局将全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计划上报省商务厅；2010年11月11日，云南省商务厅将2010年新增承办企业报商务部备案，新增承办企业包括梁某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 8、《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商务厅关于做好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商务部进一步做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验收工作的通知》、《梁河县华联商贸有限公司关于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建设项目资金申报材料》。证实云南省商务厅、财政厅对2010年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的条件做出了规定，要求各州财政部门、商务部门按程序逐级联合上报。2010年9月22日，梁某县商务局以华联公司投资956万元建设日用品配送中心请示州商务局转报给予补助资金80万元，并于9月24日将申报材料上报州商务局。华联商贸公司提供的材料不完全符合规定。 9、《整改通知书》、《云南省商务厅关于核准2013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承办企业的通知》。证实2013年5月14日，梁河县工业和商务局针对华联公司“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存在的问题下发了整改通知书；2013年华联公司被取消“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承办企业资格。 10、《德宏州商务局关于转发商务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的通知》、《德宏州商务局德宏州财政局德宏州工商局关于做好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验收工作的通知》。证实商务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以及省商务厅、省财政厅对验收程序做出了规定；2010年12月27日德宏州商务局、财政局、工商局下发文件对项目验收的方式、时间、人员做出具体安排。 11、《梁河县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书》包含《梁河县商务局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验收报告》、《验收申请》、《“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验收申请表》、《“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验收合格项目清单》。证实2010年12月20日华联公司申请县商务局和上级各部门对配送中心进行验收；2011年1月14日，县商务局上报验收报告称已对项目进行了初验。 12、《德宏州财政局、商务局关于上报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项目资金申报的请示》、《云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中央和省级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德宏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中央和省级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梁河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中央和省级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验收合格清单》。证实省财政厅、州财政局和县财政局均出文件要求配送中心必须经商务、财政部门共同验收合格后方能拨付资金。2010年12月24日，梁河县财政局依据梁河县商务局提供的“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验收合格清单将配送中心补助资金50万元拨付给华联公司。 13、《梁河县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执行情况报告》、《云南省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补助资金项目绩效评价县（市、区）级商务主管部门管理信息调查表》。证实梁某县实施2010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情况；2011年6月29日，梁河县商务局对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进行了绩效评价，单位负责人（授权代表和项目负责人：叶达和，填表人：蔺某）。该表证实县商务部门的职责包括对申报材料真实性、完整性进行审核，对承办企业申报项目的开展实施情况进行监督，对项目进行初步验收和回访对弄虚作假行为进行查处。 14、收据一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3月12日，周某1将补助资金50万元退至梁河县人民检察院，同年4月29日，梁河县人民检察院将该款扣押。 15、梁河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28日梁河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16、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叶达和的过程。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叶达和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辩护人提交了梁政督查（2010）7号文件。证实被告人叶达和所实施的行为是根据政府要求实施的，起次要作用。 经质证，公诉人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政府允许工业和商务局做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但不允许不符合条件的实施。 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虽有县政府的督查通知，但政府并未允许申报不符合条件的企业，不能证实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达和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获得国家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经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鉴于损失已经在侦查机关立案前挽回及华联公司获得补助资金的其他原因，被告人叶达和主观恶性较小，可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发生具有其他客观因素，被告人主管恶性较小，损失已经在立案前挽回，可以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的辩解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叶达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达和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扣押的涉案款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艳芬 审判员  李 娟 审判员  李永浪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瑞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