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季诚鸣。
委托代理人王颂华，上海市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顾洪昌，上海市闵行区江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金龙。
委托代理人王坚定，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虹，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季诚鸣为与被上诉人姜金龙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3）闵民二（商）初字第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11月2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季诚鸣及其委托代理人顾洪昌、王颂华，被上诉人姜金龙的委托代理人张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21日由姜金龙作为乙方，季诚鸣作为甲方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1、王俊良的借款利息，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至2008年12月30日止。自2008年12月30日后该笔借款及所产生的利息由乙方承担；2、周老板的借款利息，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至2009年4月30日止。自2009年4月30日后该笔借款及所产生之利息由乙方承担；3、嘉鹏领城35#36#房之欠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528，831.88元由乙方负责收回；4、嘉鹏领城39#40#房之欠款4，204，376.65元由甲方负责收回；5、待嘉鹏领城35#36#房工程款全数下拨后，其中213.5万元交由乙方负责归还借贷人（王俊良及周老板），其余工程款交由甲方，由甲方负责承担王升章的债务债权关系及外面的材料款项；6、严张生的5万元欠款由甲乙双方共同负责追讨，如未能收回该笔欠款，则甲乙双方各自承担一半损失即2.5万元；7、截止2009年3月21日，乙方所得利润为614，116.86元，待嘉鹏领城39#40#工程结束后，甲方结清所有钢材款之日，由甲方如数交给乙方；8、钢材全额发票由甲方提供。2009年12月16日季诚鸣出具欠条给姜金龙载明欠姜金龙5万元。
另查明，2008年4月28日由上海沪鸣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鸣公司）作为乙方，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建工）作为甲方签订了《工程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对甲方承建的淮南嘉鹏领城35#36#工程进行承包，造价暂估1，800万元。其中浙江建工聘任姜金龙为项目执行经理。2008年8月由徐州睢宁县升章钢材经营部作为甲方，沪鸣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由甲方向乙方提供螺纹钢，合同约定价为1，650万元。合同结算方式约定甲方为乙方垫资款150万元，应按供货平均价每吨另加100元利息。超出货款当天结清如乙方违约金，甲方应有权停止供货，乙方必须在五天内付清所有货款，乙方支付甲方违约金为每天每吨加5元。王升章系睢宁县升章钢材经营部的投资人，姜金龙作为沪鸣公司的代表在合同中签字。2009年8月21日王升章、姜金龙、季诚鸣代表郭诚签订协议书一份，确定了王升章共计供应货款为273万元，利息为20万元，下星期去浙江建工嘉鹏领城项目部办理具体划账还款事宜。季诚鸣于2009年9月3日出具情况说明给浙江建工嘉鹏领城项目部，载明欠睢宁升章钢材经营部钢材货款273万元由39#40#房同意划出250万元（有确认单），余额部分由35#36#同意划出（有确认单）。原审庭审中，季诚鸣确认王升章共向其供货钢材，且确认剩余货款未付金额为273万元，当初签订2009年8月21日协议之时亦认可利息为20万元。且季诚鸣不仅仅是供应沪鸣公司承建的35#36#楼，还供应浙江建工承建的其他楼。
2009年12月16日由嘉鹏领城浙江建工项目部的赵全、姜金龙、王升章共同签订了货款转让协议一份，协议书中载明今由季诚鸣（上海路园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北全钢铁发展公司）39-46与浙江建工所签钢材合同货款转让给王升章共计240万元（以上发票结清）；还款计划如下：1、2009年12月底付50万元；2、2010年1月底付40万元；3、2010年4月底付30万元。依次类推货款结清为止。同日王升章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王升章供给季诚鸣货款转给赵全，全部转清。
2012年4月24日姜金龙出具收据给浙江建工载明：今收到浙江建工支付的35#36#楼季诚鸣的钢材货款中姜金龙的合伙利润30万元，同意直接委托支付给王升章。同日，王升章出具收条给姜金龙载明收到姜金龙欠款30万元（原经季诚鸣转35#36#钢材款）。2012年11月15日姜金龙再次出具收据给浙江建工载明：今收到浙江建工支付35#36#楼季诚鸣的钢材货款中姜金龙的合伙利润18万元，同意直接委托支付给王升章（35#36#钢材款）。2012年11月20日王升章出具收条给姜金龙载明收到姜金龙欠款18万元（原经季诚鸣转35#36#钢材款），并注明35#36#钢材款全部结清。庭审中王升章确认赵全已经全额支付了240万元，姜金龙亦支付给其53万元，但认为季诚鸣未支付给其货款。季诚鸣庭审亦确认上述240万元是由浙江建工的项目经理赵全自己拿钱支付给王升章。但季诚鸣庭审认为零头53万元，王升章承诺滞纳金不再收取，即只要收取33万元，并称其已经陆续付款给王升章33万元，并提供了2009年12月1日支付给王升章2万元的付款凭证，但庭审称其余的付款凭证无法找到。同时认为是在季诚鸣支付了33万元之后，还剩余240万元，季诚鸣才将其在浙江建工的240万元债权转让给王升章，之后再由浙江建工的项目经理赵全自己拿钱支付给王升章，王升章再确认全部转清。庭审中王升章称放弃追索滞纳金并非针对向季诚鸣供应的货款，而是向其他公司作出的承诺。
原审法院认为，民法通则所规定的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货、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而本案中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姜金龙、季诚鸣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庭审中季诚鸣一再强调姜金龙、季诚鸣之间没有合法的个人合伙关系。确实姜金龙未能提供书面的合伙协议，姜金龙、季诚鸣之间对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争议较大，暂且不论双方是否合伙，本案中系争的《终止合伙协议书》应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份协议书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根据该份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足以说明姜金龙、季诚鸣之间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至于何种债权债务关系暂且不论，但目前季诚鸣提供的证据中并无法证明该种债权债务关系是一种非法的不受法律保护的民事法律关系。纵观该份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协议书对于各自所应承担的义务作出了详细的约定，并且对各自负责收回的款项以及各自负责收回款项的具体用途等均作了明确约定，同时对于对外债权有可能产生的损失作了明确的负担，更重要的是确定了季诚鸣应当支付给姜金龙的利润具体金额，并且确定了上述利润款应当支付的具体时间。而目前协议书约定的嘉鹏领城39#40#工程均已结束，上述钢材款亦已经结清，姜金龙主张要求季诚鸣支付利润的付款条件已经具备，故姜金龙有权要求季诚鸣支付上述利润款。但由此引发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是姜金龙从浙江建工处领取的部分钢材款，用于支付给王升章的款项是否应当从季诚鸣应支付给姜金龙的利润款中予以扣除。结合姜金龙、王升章、郭诚的确认书，可以说明季诚鸣确认拖欠王升章的货款金额为273万元本金以及20万元的利息。三方一致确认至浙江建工嘉鹏领城项目部办理具体划账还款手续，也即说明王升章货款的实现取决于浙江建工的还款行为。按照终止合伙协议书的约定，35#36#楼的钢材款系由姜金龙负责收回，故在浙江建工的付款通知书中有姜金龙的签字亦不足为奇，姜金龙出具收据给浙江建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证明其代季诚鸣收取了上述钢材款，并且委托浙江建工将款项直接支付给王升章。而王升章系季诚鸣的债权人，季诚鸣对于拖欠王升章钢材款的事实并无异议，委托直接付款的行为即姜金龙代季诚鸣履行了向王升章履行部分还款，故姜金龙对于系争30万元、18万元出具收据的行为仅仅是一种代收代付的行为，而王升章亦确认已经收到上述货款，整个过程中姜金龙并未直接接触到上述款项，上述款项也并非由浙江建工转至姜金龙处，再由姜金龙转给王升章，而是通过浙江建工直接划转给王升章，从而实现了多笔债权。虽季诚鸣辩称其除了庭审支付给王升章2万元的付款凭证之外，还有其他的付款凭证证明其已经向王升章履行了33万元的付款行为，但在季诚鸣缺乏相应证据的前提下，原审法院对于季诚鸣上述辩称难以采信，虽然季诚鸣持有一份向王升章账户存款2万元的凭证，但是该份凭证的付款义务人并不明确，难以说明王升章账户中收到的2万元即是由季诚鸣所支付。即使季诚鸣确实曾经向王升章履行过上述2万元的付款义务，但是也仅仅说明其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与其庭审所述的已经支付了33万元的付款行为相差甚远。更何况作为债权人的王升章在未作出明确放弃利息的前提下，季诚鸣拖欠王升章的债务总额为293万元。庭审中王升章已经明确其中的240万元由案外人浙江建工的项目经理赵全以个人款项得以实现，另外的53万元通过姜金龙实现，更进一步说明了季诚鸣并未直接向王升章履行还款行为。故原审法院认为姜金龙出具给浙江建工收据中所载的金额并非是季诚鸣应当支付给其的利润款，反而说明其代季诚鸣履行了向王升章部分付款的义务，故上述款项不应视作姜金龙已经收取的利润款，季诚鸣仍负有支付利润的付款义务。再次，对于姜金龙主张的终止合作协议书之后的欠条所载的5万元债权，季诚鸣对于该份欠条由其出具的事实并不持异议，虽然季诚鸣庭审中提出了抗辩意见，但是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审法院认为在无相反证据推翻该份欠条的基础之上，姜金龙有权主张该份欠条下的款项。至于季诚鸣提出的债务人严张生处债权无法实现的抗辩意见，即使该笔债权无法实现，双方已经确定了损失承担的比例，但是这些债权无法实现的损失并未约定可以从利润款中扣除，故原审法院对季诚鸣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季诚鸣提出的沪鸣公司的财务向姜金龙借款10万元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从季诚鸣提供的该份证据中反映出借款主体是沪鸣公司，显然与季诚鸣个人缺乏关联性，故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在双方存在合法债权债务关系的基础之上，姜金龙向季诚鸣主张相应的债权于法有据，且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故原审法院对姜金龙主张的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季诚鸣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姜金龙款项664，116.8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441.17元，由季诚鸣负担。
原审判决后，季诚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季诚鸣不应支付王升章20万元利息。二、季诚鸣欠王升章的货款已经全部转给赵全，季诚鸣不欠王升章货款53万元。三、2009年12月1日季诚鸣汇给王升章2万元货款。四、姜金龙已经收到季诚鸣支付的合伙利润48万元。五、季诚鸣于2009年12月16日书写的欠姜金龙5万元的欠条，是因为当时姜金龙称可以帮助季诚鸣催款，故给予姜金龙5万元好处费，但姜金龙并未催讨到该笔货款，故季诚鸣不应支付。六、严张生的5万元欠款若无法收回，应由姜金龙和季诚鸣各自承担一半损失，故应在姜金龙所得利润中扣除2.5万元。七、案外人王国平以沪鸣公司名义向季诚鸣借款10万元，该笔钱应从姜金龙所得利润中扣除。因此，季诚鸣认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改判驳回姜金龙的原审诉请，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姜金龙辩称，一、20万元利息是应当支付的，王升章承诺书中不再收取20万元是针对案外人，而非季诚鸣。二、53万元货款是姜金龙替季诚鸣支付给王升章的。48万元是浙江建工直接支付给王升章的货款，不是季诚鸣支付给姜金龙的合伙利润。三、5万元欠条的形成原因是因为姜金龙替季诚鸣支付给王升章5万元货款。四、季诚鸣所称严张生的5万元欠款与本案无关。五、案外人王国平向季诚鸣借款10万元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季诚鸣提供下列一组证据：1、农业银行长白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09年12月1日季诚鸣支付给王升章2万元；2、质量技术监督产品质量检查结果告知书、安徽省钢铁材料质量监督检验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由于王升章提供的钢材质量不合格，所以王升章出具承诺书给季诚鸣不再要求季诚鸣承担20万元利息。
被上诉人姜金龙经质证认为，对于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惯例，银行明细往来应当有底单，无需提供情况说明，且无法确认该2万元的性质。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检验的钢材是王升章提供的，无法直接证明其与王升章放弃20万元利息有因果关系。
本院认证意见为，情况说明无法确认该2万元即为季诚鸣支付给王升章的货款，质量技术监督产品质量检查结果告知书及检验报告无法证明其与王升章放弃20万元利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外人严张生的5万元欠款没有收回。
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均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浙江建工支付给王升章的48万元的性质、5万元欠条的性质以及王升章是否放弃20万元利息；第二，案外人严张生的5万元欠款催讨不成后责任应当如何承担；第三，案外人王国平以沪鸣公司名义向季诚鸣借款10万元是否应当从姜金龙所得利润中予以扣除。
对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季诚鸣认为，其已经支付姜金龙利润48万元，理由是姜金龙于2012年4月24日和2012年11月15日出具给浙江建工的收据中载明收到浙江建工支付的35#36#楼季诚鸣的钢材货款中姜金龙的合伙利润30万元及18万元，明确了该两笔钱为合伙利润。姜金龙则认为，该两笔钱由浙江建工直接支付给王升章，是支付给王升章的涉案钢材款。原因是季诚鸣需支付王升章货款273万元以及利息20万元，其中240万元由案外人赵全支付，季诚鸣支付剩余53万元，但季诚鸣未予支付，故姜金龙替季诚鸣支付了该笔货款，其中48万元即上述两笔钱，由浙江建工直接支付给王升章，另外5万元也是由姜金龙支付给王升章的，故季诚鸣出具5万元欠条给姜金龙。对此本院认为，王升章出具给姜金龙的收条中明确载明收到姜金龙欠款30万元（原经季诚鸣转35#36#钢材款）及收到姜金龙欠款18万元（原经季诚鸣转35#36#钢材款），故该两笔钱应为支付的钢材款，王升章亦认可53万元剩余货款均由姜金龙支付。对于季诚鸣主张的其陆陆续续支付王升章33万元钢材款，由于其无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姜金龙向王升章支付了33万元货款和20万元利息。对于20万元利息，现季诚鸣认为王升章出具承诺函表示放弃追索，季诚鸣无需向王升章支付20万元利息。姜金龙和王升章则认为，该承诺函不是针对季诚鸣而是针对案外人出具的，对此本院认为，姜金龙和王升章无证据证明该承诺函是出具给案外人的，亦无理由解释为何出具给案外人的承诺函会在季诚鸣处，故对于季诚鸣该项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因季诚鸣仅欠王升章货款273万元，其中由赵全支付240万元，剩余33万元应由季诚鸣支付。2009年12月，因姜金龙代季诚鸣支付了5万元（欠条），季诚鸣还应向王升章支付28万元，故姜金龙向王升章支付的48万元中有28万元为货款，剩余20万元不应向王升章支付，该20万元应为季诚鸣支付给姜金龙的利润款。20万元系姜金龙自行向王升章支付的利息，不应由季诚鸣承担。
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终止合伙协议》第6条明确约定，严张生的5万元欠款由姜金龙和季诚鸣双方共同负责追讨，如未能收回该笔欠款，则双方各自承担一半损失即2.5万元，现该笔欠款未追回，故应从姜金龙所得利润中扣除2.5万元。
对于争议焦点三，季诚鸣认为案外人王国平以沪鸣公司名义向季诚鸣借款10万元，该笔钱应从姜金龙所得利润中扣除。对此本院认为，该笔钱应为王国平以沪鸣公司名义所借款项，不能认为是姜金龙个人借款，不应从姜金龙所得利润中予以扣除，故对季诚鸣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季诚鸣应当根据《终止合伙协议》的约定支付姜金龙利润614，116.86元和欠条项下的5万元，故共应支付给姜金龙664，116.86元，扣除季诚鸣已支付的利润20万元，扣除未追讨回来严张生的欠款中应承担的2.5万元，故季诚鸣仍应支付姜金龙利润439，116.8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3）闵民二（商）初字第59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季诚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姜金龙款项人民币439，116.8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41.17元，由上诉人季诚鸣负担6，903.70元，被上诉人姜金龙负担3，537.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清
代理审判员 卢 颖
代理审判员 任明艳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娟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
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
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
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