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22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蓝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1月5日因本案被清涧县石咀驿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1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育厅，陕西浩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以蓝检刑诉[2017]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贾育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7日，蓝田县教育局通过蓝田县财政局审核、陕西华夏招标有限公司招标，与县教育局基层学校2016年燃煤采购项目第二包中标供应商陕西涛锐工贸有限公司授权人刘某某签订供煤合同。同日与燃煤采购项目第四、第六包中标供应商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供煤合同，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实际供煤人为刘某某。
1、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十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照辉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1时许开至蓝田县玉山镇玉山村，由载沙车换装载煤车车牌，分别在蓝田县玉山镇玉山村新兴商店电子磅、蓝田县厚镇与渭南市临渭区交界处环山公路旁延长石油加油站过磅称重，过磅后在前往学校送煤途中，载煤车替换载沙车去学校卸煤。其中五辆载煤车去蓝田县九间房镇中心学校卸煤，诈骗燃煤53.694吨，价值27383.94元；五辆载煤车去蓝田县厚镇中心学校卸煤，诈骗燃煤69.693吨，价值35543.43元。
2、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三辆、拉煤车三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石化大道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3时许开至蓝田县厚镇环山公路处，由载沙车换装载煤车车牌，在蓝田县厚镇与渭南市临渭区交界处环山公路旁延长石油加油站过磅称重。过磅后在前往学校送煤途中，载煤车替换载沙车前往蓝田县厚镇梁锋小学卸煤，诈骗燃煤43.665吨，价值22269.15元。
3、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八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照辉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1时许开至蓝田县玉山镇玉山村，由载沙车换装载煤车车牌，在蓝田县玉山镇玉山村新兴商店电子磅过磅称重。过磅后在前往学校送煤途中，八辆载煤车替换载沙车前往蓝田县九间房镇张坪九年制学校卸煤，诈骗燃煤64.071吨，价值32676.21元。
4、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十一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荣平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1时许开至蓝田县三里镇工业园区。其中四辆煤车未经过磅直接送往蓝田县葛牌镇草坪九年制学校，诈骗燃煤12.92吨，价值6175.76元；四辆煤车未经过磅直接送往蓝田县葛牌九年制学校，诈骗燃煤13.7吨，价值6548.6元。
5、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七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荣平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2时许开至蓝田县三里镇工业园区、其中四辆煤车未经过磅直接送往蓝田县文姬中学，诈骗燃煤13.77吨，价值6582.06元；三辆煤车由载沙车换装车牌过磅，在送煤途中又替换载沙车前往蓝田县小寨镇初级中学卸煤，诈骗燃煤36.508吨，价值17450.824元。
6、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九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荣平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2时许开至蓝田县小寨镇环山公路处，由载沙车换装载煤车车牌，在蓝田县恒盛建材厂电子汽车衡过磅，过磅后前往学校送煤途中，载煤车替换载沙车去学校卸煤。九辆煤车分别送往四个学校，其中王某甲、白某某、康某某驾驶的三辆煤车送往蓝田县小寨镇小寨小学，诈骗燃煤60.56吨，价值28947.68元；王某乙、邵某某驾驶的两辆煤车送往小寨镇牛心峪小学、诈骗燃煤39.94吨，价值19091.32元；高某甲、康某甲驾驶的两辆煤车送往小寨镇余家沟小学，诈骗燃煤34.98吨，价值16720.44元；侯某某、高某甲驾驶的两辆煤车送往小寨镇中心学校校本部，诈骗燃煤34.84吨，价值16653.52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某某在给蓝田县教育局各基层学校供煤过程中，先后六次采用以载沙车辆代替载煤车辆过磅称重，载煤车卸煤后过磅除皮的方法，诈骗十二所学校燃煤共478.341吨，价值236042.93元。
为了证实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件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到案经过，招标代理合同，中标通知书、燃煤合同，营业执照，证人王某某、高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燃煤过磅单，接收燃煤涉案价值统计表，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合同诈骗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唯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7日，蓝田县教育局通过蓝田县财政局审核、陕西华夏招标有限公司招标，与县教育局基层学校2016年燃煤采购项目第二包中标供应商陕西涛锐工贸有限公司授权人刘某某签订供煤合同。同日与燃煤采购项目第四、第六包中标供应商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供煤合同，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实际供煤人为刘某某。
1、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十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照辉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1时许开至蓝田县玉山镇玉山村，由载沙车换装载煤车车牌，分别在蓝田县玉山镇玉山村新兴商店电子磅、蓝田县厚镇与渭南市临渭区交界处环山公路旁延长石油加油站过磅称重，过磅后在前往学校送煤途中，载煤车替换载沙车去学校卸煤。其中五辆载煤车去蓝田县九间房镇中心学校卸煤，诈骗燃煤53.694吨，价值27383.94元；五辆载煤车去蓝田县厚镇中心学校卸煤，诈骗燃煤69.693吨，价值35543.43元。
2、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三辆、拉煤车三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石化大道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3时许开至蓝田县厚镇环山公路处，由载沙车换装载煤车车牌，在蓝田县厚镇与渭南市临渭区交界处环山公路旁延长石油加油站过磅称重。过磅后在前往学校送煤途中，载煤车替换载沙车前往蓝田县厚镇梁锋小学卸煤，诈骗燃煤43.665吨，价值22269.15元。
3、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八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照辉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1时许开至蓝田县玉山镇玉山村，由载沙车换装载煤车车牌，在蓝田县玉山镇玉山村新兴商店电子磅过磅称重。过磅后在前往学校送煤途中，八辆载煤车替换载沙车前往蓝田县九间房镇张坪九年制学校卸煤，诈骗燃煤64.071吨，价值32676.21元。
4、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十一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荣平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1时许开至蓝田县三里镇工业园区。其中四辆煤车未经过磅直接送往蓝田县葛牌镇草坪九年制学校，诈骗燃煤12.92吨，价值6175.76元；四辆煤车未经过磅直接送往蓝田县葛牌九年制学校，诈骗燃煤13.7吨，价值6548.6元。
5、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七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荣平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2时许开至蓝田县三里镇工业园区、其中四辆煤车未经过磅直接送往蓝田县文姬中学，诈骗燃煤13.77吨，价值6582.06元；三辆煤车由载沙车换装车牌过磅，在送煤途中又替换载沙车前往蓝田县小寨镇初级中学卸煤，诈骗燃煤36.508吨，价值17450.824元。
6、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崔某某联系拉沙车四辆，拉煤车九辆，拉沙车在蓝田县洩湖镇李家湾村口沙场装沙，拉煤车在西安市高陵区荣平煤场装煤。以上车辆于当晚22时许开至蓝田县小寨镇环山公路处，由载沙车换装载煤车车牌，在蓝田县恒盛建材厂电子汽车衡过磅，过磅后前往学校送煤途中，载煤车替换载沙车去学校卸煤。九辆煤车分别送往四个学校，其中王某甲、白某某、康某某驾驶的三辆煤车送往蓝田县小寨镇小寨小学，诈骗燃煤60.56吨，价值28947.68元；王某乙、邵某某驾驶的两辆煤车送往小寨镇牛心峪小学、诈骗燃煤39.94吨，价值19091.32元；高某甲、康某甲驾驶的两辆煤车送往小寨镇余家沟小学，诈骗燃煤34.98吨，价值16720.44元；侯某某、高某甲驾驶的两辆煤车送往小寨镇中心学校校本部，诈骗燃煤34.84吨，价值16653.52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某某在给蓝田县教育局各基层学校供煤过程中，五次采用以载沙车辆代替载煤车辆过磅称重，载煤车卸煤后过磅除皮、一次采用车辆未过磅，用打印的过磅单直接给学校卸煤的方法，诈骗十二所学校燃煤共478.341吨，价值236042.9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案件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1月30日，蓝田县公安局接到蓝田县纪委移交的案件线索函，发现在2016年蓝田县教育局各校燃煤接收中存在涉嫌犯罪情况，后蓝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及被告人刘某某到案的经过。
2、蓝田县教育局冬季燃煤审批及竞标流程图，招标代理合同，证实蓝田县教育局冬季燃煤审批、招标流程及蓝田县教育局与陕西华夏招标有限公司签订的招标代理协议书情况。
3、陕西涛锐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蓝田县教育局与陕西涛锐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燃煤合同，证实陕西涛锐工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蓝田县教育局基层学校2016年燃煤采购项目经陕西华夏招标有限公司招标后，确定第二包的中标供应商为陕西涛锐工贸有限公司，后蓝田县教育局与陕西涛锐工贸有限公司授权人刘某某签订了燃煤合同。
4、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燃煤合同，证实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经陕西华夏招标有限公司竞标，蓝田县教育局基层学校取暖用煤采购项目第四包、第六包的中标方是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后蓝田县教育局与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授权人刘某某签订了燃煤合同。
5、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蓝田县教育局计财科工作人员，教育局的政府采购项目是他们科的工作内容之一。从2013年至今每年的基层学校冬季供暖采购燃煤项目他都参与了。工作流程是：每年他们局统计出采购燃煤数量及总金额，然后上报县财政局审批，审批通过后委托招标公司进行投标，中标公司与教育局签订燃煤采购合同，根据合同中标公司给对应的学校送煤，具体的煤炭数量以合同为准，供暖季结束后进行结算。
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陕西涛锐工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法人。他和刘某某从小就认识，刘某某和他一直搞煤炭销售。2016年9、10月份，刘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想借用公司的资质投标，在蓝田县销售煤炭，他就给刘某某提供了公司的资质。刘某某还说他主要是给蓝田的学校销售煤炭。他后来向陕西华夏招标有限公司账户交了6000元的保证金，刘某某具体的投标过程他不清楚。
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法人。2016年10月份，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要在蓝田县教育局投标，想借用他公司的资质，他要投两个标。后来他让人给李某甲提供了公司的相关资质，并根据李某甲提供的信息给陕西华夏招标有限公司账户打了12000元保证金。到了11月22日左右，他听说他们公司在给蓝田县教育局送煤中弄虚作假了，第二天他就去教育局沟通，教育局的人说用他们公司资质的人叫刘某某，拉煤的时候弄虚作假了。后来他经过考虑决定不再管这件事，应该他们公司承担的责任他承担，其余的问题不再负责。
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蓝田县人民检察院预防职务犯罪科科员。2016年9月份，刘某某打电话给他说要参与燃煤项目的投标，让他帮忙借用一个公司的资质。他想着给朋友帮忙，就打电话给“绥榆工贸公司”的老总马某某，他给马某某说一个朋友想借用公司的资质投标，马某某就同意了。后来马某某让别人把公司的资质给了他，他又给了刘某某。过了一段时间，刘某某打电话说投标需要交纳保证金，需要让“绥榆工贸公司”对公转账，后来他将此事告知了马某某并用短信给马某某发去了招标公司的相关信息。后来他知道刘某某以陕西绥榆工贸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了蓝田县教育局燃煤采购项目的第四包和第六包，中标之后燃煤的供应人是刘某某。
9、证人证言：（1）贺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06年前后一直在西安市高陵区照辉煤场工作，照辉煤场相当于一个大的采购煤市场，煤场入住多个个体户、公司，个体户、公司从各地采购原煤再转卖赚取差价，煤场的磅房存放着拉煤车出场时的过磅单存根；（2）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西安市高陵区荣平煤场的负责人。荣平煤场大概有20多家公司或个人存煤，买卖煤炭的时候煤场收取过磅费，煤场保存着过磅单。（3）王某丁的证言，证实荣平煤场煤炭交易的过程；（4）夏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6年3月开始在蓝田县洩湖镇十里铺桥以北李家湾村口经营沙场。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2日、11月3日、11月9日、11月10日有两个陕北口音的人到他的沙场买沙子。
10、证人白某某、康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都给蓝田县的学校送过煤。在送煤之前，车辆没有过磅，有人按照老板的要求更换了拉煤车的车牌，让重车先过磅，过磅后让煤车再去卸煤，用这个办法骗学校，以少充多。
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按照老板刘某某的要求给蓝田县的学校送过五次煤。在送煤过程中，均采用让拉沙子的重车挂上拉煤车的牌子去过磅，过完磅再让拉煤车去卸煤，然后除皮的办法欺骗学校。
12、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底，刘某某打电话给他让联系车拉煤，他就先后多次联系了多辆拉煤车和拉沙车。拉沙车先去装沙子，然后在路边和拉煤车更换车牌，拉沙车过磅之后又将车牌换回来，这样进行了多次。刘某某让装沙子的重车顶替装煤的轻车去过磅，达到以少充多来欺骗学校的目的。
13、证人姜某某、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崔某某联系的，让给蓝田县的学校送煤，送煤过程中他们都拉过几次沙子。具体的过程是老板先安排拉沙车和拉煤车更换车牌，后拉沙车去过磅，然后拉沙车和拉煤车再次更换车牌，拉煤车去卸煤后除皮。
14、证人王某丁、李某甲、李某乙、刘某某、刘某甲、王彦武、李某某、徐某某、李某丙、刘某乙、任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本案被诈骗的12所学校接收燃煤的过程。
15、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12所学校的位置、被告人刘某某辨认送煤学校、过磅点及其他人员辨认被告人刘某某的情况。
16、过磅单、称重单、锅炉情况说明、学校使用锅炉的说明、各学校接收燃煤涉案价值统计表、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侦查及计算，被告人刘某某诈骗12所学校燃煤及价值情况是：诈骗九间房镇中心学校燃煤53.694吨，价值27383.94元；诈骗厚镇中心学校燃煤69.693吨，价值35543.43元；诈骗厚镇梁锋小学燃煤43.665吨，价值22269.15元；诈骗九间房镇张坪九年制学校燃煤64.071吨，价值32676.21元；诈骗葛牌草坪九年制学校燃煤12.92吨，价值6175.76元；诈骗葛牌九年制学校燃煤13.7吨，价值6548.6元；诈骗蓝田县文姬中学燃煤13.77吨，价值6582.06元；诈骗小寨镇初级中学燃煤36.508吨，价值17450.824元；诈骗小寨镇小寨小学燃煤60.56吨，价值28947.68元；诈骗小寨镇牛心峪小学燃煤39.94吨，价值19091.32元；诈骗小寨镇余家沟小学燃煤34.98吨，价值16720.44元；诈骗小寨镇中心学校校本部燃煤34.84吨，价值16653.52元。以上共计诈骗燃煤478.341吨，价值236042.93元。
17、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互联网上得知了蓝田县教育局冬季供暖燃煤采购项目，他就想参与投标。因为参与投标需要有公司资质，他就联系朋友借公司资质。后来他通过吴某某借用了“涛锐工贸有限公司”的资质、通过李某甲借用了“绥榆工贸有限公司”的资质，并成功中标了蓝田县教育局基层学校2016年燃煤采购项目第二包、第四包和第六包的燃煤供应项目。后他就和蓝田县教育局签订了燃煤供应合同，三个包的燃煤供应商都是他。签订合同之后，因为当时煤价上涨厉害，他担心赔钱，就产生了诈骗的想法。后他通过一个叫“小轮”（崔某某）的人帮他联系车辆，分别从西安北郊的照辉、荣平煤场和一个石化大道的私人小煤场购买燃煤，另外随机性的安排车辆从洩湖镇附近的一个沙场装沙子。诈骗的方法是：先让拉煤车在一个偏僻地点等候，他先去学校与收煤的人员商量好过磅地点，之后他安排拉沙子的重车换上车身颜色相近的煤车车牌，然后在校方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让重车过磅称毛重，之后在去学校卸煤的路上趁机让拉沙子的车辆和拉煤车更换车牌，然后去学校卸煤，最后和校方人员一块返回给煤车称皮重，打印称重单。他先后用同样的方法于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2日、11月3日、11月9日、11月10日给蓝田县九间房镇中心小学、厚镇中心小学、厚镇梁锋小学等12所学校送煤进行诈骗活动。他还证实其中有一次给学校送煤，他手填了一张打印的过磅单，直接去给学校卸煤。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且证据来源合法，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之间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少充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合同诈骗罪。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之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利民
人民陪审员 杨 旭
人民陪审员 刘 玲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