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6民终48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新民，男，1950年6月23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吉芳，女，1963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鹏，男，1988年6月22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迪华，男，1964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
上诉人范新民、上诉人姜吉芳与被上诉人王鹏、被上诉人王迪华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612民初8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范新民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原审被告连带赔偿损失合计179561.42元。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未将全部材料作为鉴定依据，导致鉴定结论严重事实。我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对我左耳耳聋与原审被告殴打行为的因果关系重新鉴定。
姜吉芳答辩称，纠纷中范新民一家三人殴打我，�又殴打王迪华。我们没有碰到范新民，更未击打其耳部，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
上诉人姜吉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事发时我与当地居委会工作人员理论修渠事宜，而非阻止修渠。但范新民故意挑起纠纷，激怒本人，引发斗殴，我不应承担主要责任。
范新民答辩称，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可反映事件的起因，姜吉芳所述不实，请求驳回姜吉芳的上诉。
被上诉人王鹏、王迪华未答辩。
范新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姜吉芳、王鹏、王迪华连带赔偿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179561.42元；二、王鹏赔偿财产损失8290.52元；三、姜吉芳、王鹏、王迪华赔礼道歉。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双方系同村村民，两家多年来为相邻责任田走水等事宜有矛盾。2015年6月19日，两家因灌�渠缺口一事发生口角并报警，处警民警到场平息事态，并会同西亭居委会干部调处了该起纠纷。2015年6月20日，西亭居委会组织人员在范新民家责任田旁维修灌溉渠，姜吉芳阻止，随即姜吉芳与范新民发生口角。姜吉芳被言语激怒后，与范新民发生揪扭，后范新民的妻子郭玉兰、儿子范建华、姜吉芳的儿子王鹏亦参与了肢体冲突，此次纠纷经公安出警处置后停止。当日中午，范新民一家三人在家中厨房间吃饭，王迪华来到范新民家中，再次发生肢体冲突。公安再次出警处置，将范新民一家三人及王迪华带至派出所。王迪华先行离开派出所，随后范新民家三人亦回到自己家中，发现家中门窗等财物被损坏，门口草垛被烧，并有草纸焚烧的痕迹。经公安调查，王鹏承认，事发当日下午其到派出所之前，先到范新民家中，在其家中无人的情况下，为赌咒泄愤就用砖头砸坏�范新民家财物，并在家门外烧黄纸，引燃了草垛。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起纠纷中各方过错、责任主体及责任方式；2、范新民的损失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1，各方的过错及责任方式。
范新民向公安陈述：上午姜吉芳阻止村里的人修灌溉渠，其就骂姜吉芳，姜吉芳听了就冲上来打了其左脸颊几下，其抓住姜吉芳头发，后两人被村干部拉开，姜吉芳又将其电瓶车推倒。王鹏从家里拿了一根棍子要打范新民，被劝架的人抢下来，后王鹏冲上来一掌将其打倒在地。中午范家三人在吃饭，王迪华撬开范新民家大门闯进厨房，打了一拳在范新民左耳边和右肋骨处，跟着打在范建华手上造成其骨折，王迪华自己骂着骂着牙龈出血，身上其他伤是自己往家跑的时候滑倒摔伤的。
范建华向公安陈述：当日上午姜吉芳先阻止村里帮其家修灌溉渠，后姜吉芳与郭玉兰对骂并拉扯，范新明就说姜吉芳总是惹事之类的话，姜吉芳就与范新民打在一块，其上去拉姜吉芳的手，王鹏看到他母亲与范家人打架，就上前要打范新民，被范建华拉住，其就与王鹏互殴在一起，之后王鹏拿了根棍子出来要打，被邻居抢下来，后公安到场出警。中午其家三人在厨房吃饭时，王迪华打开范家大门锁，进来就对范新民拳打脚踢，郭玉兰拉不住王迪华，范新民躲到房间里，王迪华就踢房门，范建华上前拉王迪华，被王迪华掰了其右手，并被王迪华用从范家耳门处拿的棍子打到右手，后其右手就肿起来。期间王迪华与范建华互殴，其用拳头朝王迪华脸上打，把他嘴那边打坏了。后范家父子一起抢到木棍，王迪华就往外溜，自己跌在路上。
郭玉兰向公安陈述：当日上午姜吉芳先阻止村里修灌溉渠，后双方争吵�争吵过程中姜吉芳拉范新民，二人就互相揪扭起来，后郭玉兰、范建华、王鹏三人都上去，两家人互殴。其右手背被王鹏用棍子打出血，姜吉芳也被推倒在地上，范新民脸上被姜吉芳划了口子，袖子被拉坏，后两家人被拉开，民警也出警处置。中午其家三人吃饭时，王迪华闯到范家，把房门踢坏，并和范新民父子打架，范新民躲在房间里，王迪华想从耳门进去被范建华拉住，王迪华就掰范建华的手。期间王迪华脸被打肿了，范建华右手背被王迪华打肿，后王迪华看到110来了就往外溜的，过程中自己跌了一跤。关于木棍是怎么回事其没有看清。
王鹏向公安陈述：当天上午其看到母亲姜吉芳被范新民家三人打，就出来拉架，被范建华拳打脚踢倒在地上，其看到范新民和郭玉兰拉姜吉芳头发在路上拖，范建华打姜吉芳，其就回家拿棍子，但被邻居和村干部抢走�有打到，范建华就开始录像，之后派出来民警到场，其就带姜吉芳到医院。中午其父亲王迪华与范家发生纠纷时其不在场，后知道王迪华在派出所。其在去派出所之前，先到范新民家里，范家没有人，其就拿砖头砸范家门窗，并在范家门前烧黄纸想发泄赌咒一下，风一吹火点燃了旁边的草垛，其等火灭了才走的，没有烧到范新民家的衣服。
姜吉芳向公安陈述：事发前一天，两家为相邻田块泥坝漏水一事发生纠纷并报警，事发当日上午其看到村里帮范家修水渠就上前阻止，范家三人就与其发生口角，其被范新民言语激怒，遂先冲上去抓范新民，范家三人就一起冲上来与其揪扭殴打，其儿子王鹏看到后冲过来帮其打架，现场混乱，民警来后进行制止。后王鹏就带其到医院检查，并将情况告诉给其丈夫王迪华，王迪华与范家发生纠纷时其不在现场。
�迪华向公安陈述：当天中午，其听儿子王鹏说妻子姜吉芳被范家三人打了，就到范新民家问为什么打人。范新民正好在门口，其就拉范新民要求去医院看一下，范新民不承认，范建华和郭玉兰就从家里赶出来，把王迪华拉开并分别抓住其左右手往外推，此时范新民从家里拿了根一米长的棍子，冲上来打了其左肩一棍，接着范建华又抢过棍子朝王迪华头上使劲打了几棍，其就往外跑，同生产队的徐茂新对范建华喊，叫范建华不能打，要出人命，此时派出所的人到了，后被带至派出所。
陈作明向公安陈述：其是居委会工作人员，当日上午其到两家责任田处，村民小组组带人在渠里捞泥，姜吉芳认为她家是自己修渠的，就出来阻止村里帮范家修渠，其对姜吉芳进行了劝说但无效，姜吉芳先骂了范新民老婆，范新民就与姜吉芳对骂，姜吉芳被激怒后冲过去抓了范新民打，范新民抓住姜吉芳头发，用拳头打姜吉芳的腰部，随后范新民的老婆郭玉兰、儿子范建华、姜吉芳的儿子王鹏都参加进来，场面比较混乱，期间王鹏拿了根棍子但被抢了下来，范建华用手机拍照录像，直至民警到现场后双方才停手。
姚素萍向公安陈述：其是同村三十四组邻居。当日上午其到范、王两家打架，其到现场时两家已打了一阵，只有姜吉芳与范新民两人相互揪扭，村干部在边上拉架，其也上前帮忙拉架，郭玉兰和范建华站在边上，范建华拿手机在拍，王鹏手拿棍子从家里出来，后棍子被其丈夫吴志刚抢下来，后来民警到现场。范新民脸上有抓伤，衣服袖口被扯坏，郭玉兰手上有伤，姜吉芳脸上被打红了，其他人员伤情其不清楚。
徐茂新向公安陈述：其与当事人系同村邻居，其家责任田就在范新民家门口，当日中午其到田里喊家人吃饭，看到王迪华与范新民三人在范家场地上打架，范建华一手拖着王迪华，一手拿着约一米长的棍子要打王迪华，其就喊住了范建华叫其不要打，此时王迪华挣脱向外跑，范建华将棍子扔出去砸在王迪华背上，王迪华被砸趴在地上，后警察到现场。其看到王迪华嘴上有血，如何受伤不清楚。
结合双方当事人及在场人向公安陈述，双方纠纷分三个阶段，其一为2015年6月20日上午发生在两家责任田处，范新民及儿子范建华、妻子郭玉兰与姜吉芳及儿子王鹏之间发生打架纠纷，其二为当日中午发生在范新民家中，王迪华与范新民一家三人发生的打架纠纷，最后是当日下午王鹏到范新民家中故意损毁财物的纠纷。
2015年6月20日上午的纠纷中，因姜吉芳在两家素有矛盾的情况下，主动上前阻止居委会为协调处理两家纠纷而组织的水渠修理，继而引发两家�争执并发展为肢体冲突，王鹏为帮助姜吉芳参与冲突，王鹏、姜吉芳对当日上午纠纷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范新民及儿子范建华、妻子郭玉兰三人，在发生矛盾且居委会工作人员在场协调处理的情况下，未克制情绪，反出言相激，并与姜吉芳、王鹏互相发生肢体冲突，导致矛盾激化，对当日上午纠纷的发生负次要责任；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姜吉芳、王鹏应对范新民因上午纠纷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2015年6月20日中午的纠纷中，王迪华在当日上午两家已发生肢体冲突，不冷静处理极有可能引发新冲突的情况下，仍到范新华家中，再次发生肢体冲突，王迪华对当日中午纠纷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范新民一家三人未能克制情绪、冷静处置，就当日中午纠纷的发生应负次要责任；综合双方过错程度，王迪华应对范新民因中午纠纷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范新民参与了当日上午和中午两场纠纷，其因该两次纠纷所受损害由姜吉芳、王鹏造成还是由王迪华造成难以区分，故对范新民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6月20日下午的纠纷，系王鹏故意损坏范新民家中财产导致，王鹏应对财产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2，范新民的损失范围。
一、关于范新民因2015年6月20日上午及中午打架纠纷造成的损害范围。
经查，2015年6月20日晚23时，范新民到通州中医院就诊，门诊记载：“被人击打双上肢头部10小时，患者10小时前因与人口角被人击打头部及双上肢，当时即感头痛，无头昏，无昏迷，无恶心呕吐，无二便失禁。PE：……双手肿胀，右脸部见抓伤”，诊断为：“软组织损伤，头面部外伤，双上肢外伤”。6月21日门诊记载：“诉双耳听力下降、疼痛肿胀，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随后范新民先后在该院、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南通第三人医院、通州区西亭镇医院等医院门诊治疗。其中，2015年10月20日门诊记载：“左拇外伤疼痛4月，左第一掌指关节处稍肿，压痛，诊断：左第一掌指关节囊损伤。”
审理中法院根据范新民申请，委托南通市如东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范新民左耳耳聋与殴打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认为，被鉴定人目前双耳听力障碍是存在的，是否与殴打之间有因果关系，因为缺乏殴打致耳道或听神经系统损伤的直接依据，又缺乏外伤当时损伤程度鉴定的重要依据，受伤前听力情况未有提供，因此其双耳聋是否与殴打之间的因果关系难于对此作出鉴定，据此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范新民因双耳听力障碍，评定为人身损害八级伤残；其双耳听力障碍与本次外伤之间因果关系难于鉴�。
范新民对该司法鉴定结论不服，认为：1、医院曾诊断范新民为“外伤性耳聋”；2、公安调查材料足以证明范新民左耳耳聋系外伤所致，范新民于纠纷次日就诊即反映听力下降，鉴定意见认为未有及时相关诊疗记录不属实；3、公安部门未及时给范新民进行损伤程度鉴定，并非范新民的过失；4、因果关系难以鉴定，但也不能排除与外伤的因果关系。据此范新民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
结合法医咨询意见，法院认为，范新民受伤后听觉系统没有损伤的客观记载，仅有面部抓伤，不足以导致耳聋，耳聋无外伤病理性基础，现范新民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能提出足以推翻原鉴定结论的依据，法院不予准许。范新民主张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应就其损害与侵权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现耳聋与案涉纠纷的因果关系经司法鉴定难以认定，应承担举证�能的法律后果，即耳聋与案涉纠纷的因果关系，法院不予认定。
综上，一、范新民因2015年6月20日上午、中午两场打架纠纷产生的损失，根据范新民所举证据，结合质证意见，法院经审核认定如下：
1、医疗费，法院结合法医咨询及司法鉴定意见，范新民双耳听力障碍与外伤关系难以确定，但头面部有外伤史，需要相关检查，前期软组织损伤治疗期限内（经咨询法医，酌定外伤后130日内）有关耳聋检查费应列入赔偿范围，根据范新民提供的病历、医疗费票据，本案范新民因纠纷产生的医疗费为2617.18元。
2、营养费，根据范新民伤情，参照法医咨询意见，范新民需营养15天，按10元/天标准计算，为150元。
3、误工费，范新民举证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嘉豪国际公寓项目部于2013年1月出具的工资结算单、标注“制表人范建华”的考勤表复印件，范建华系范新民儿子，该两份证件关联性法院不予认定。审理中经法院向南通华邦实业有限公司调查，范新民于2015年5月27日至同年9月23日期间在该单位上班101天，结算工资5600元。法院认为，范新民纠纷发生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虽纠纷发生前一个月在单位上班，但不能证明其有稳定工作，且纠纷发生后其仍在正常上班，未影响工资收入，现范新民主张的误工费，法院不予支持。
4、财产损失，关于衣物损失，经查，范新民在两场纠纷中确有衣物损坏，酌情支持衣物损失100元；关于电瓶车损失，现有证据难以认定电瓶车在纠纷中被损坏，故法院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
5、交通费，虽范新民所举证的交通费票据关联性难以认定，但鉴于处理纠纷及治疗实际所需，酌情支持100元。
6、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范新民虽�双耳耳聋构成人损八级伤残，但经法医鉴定，与案涉纠纷因果关系难以认定，对该两项损失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范新民因2015年6月20日上午及中午打架纠纷造成各项损失共计2967.18元。
二、范新民遭王鹏损毁的财产损失范围。
经查，南通市通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4月1日受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委托，对范新民家中受损财物作出价格鉴证结论：受损财物在价格鉴证基准日（2015年6月20日）的价格为1662元。审理中，双方对上述价格鉴定结论一致表示认可，法院予以确认。此外范新民家中草垛被烧，未列入价格鉴证范围，法院酌定50元。范新民主张其家中衣物被烧，王鹏对此不予认可，范新民亦未举证证明，法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范新民因2015年6月20日上午及中午两场打架纠纷造成各项损失2967.18元，由姜吉芳、王鹏、王迪华连带赔偿70%计2077.03元。范新民因2015年6月20日下午遭王鹏损毁的财物损失1712元，由王鹏全额赔偿范新民。姜吉芳、王鹏、王迪华与范新民的肢体冲突中侵害了其健康权，王鹏在家门口烧纸的行为侵犯了人格尊严，致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伤残等严重后果，根据侵权情节，应向范新民赔礼道歉。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王鹏、王迪华、姜吉芳连带赔偿范新民2077.03元。二、王鹏赔偿范新民1712元。三、王鹏、王迪华、姜吉芳向范新民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经法院审查认可后，张贴于南通市通州区�亭镇西亭社区居委会公告栏）。以上判决一、二、三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范新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9元，鉴定费2360元（含鉴定挂号检查费），合计3699元，由范新民负担3621元，由王鹏、王迪华、姜吉芳负担78元。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范新民主张左耳耳聋与遭到殴打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经审查病历资料，医院诊断为双耳神经性耳聋。因检查结果与其主张不符，遭殴打形成的可能性较低。结合范新民左耳无明确的外伤史，无耳道或者听神经受损的直接依据，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认定其左耳耳聋与遭殴打无因果关系，合法有据。范新民申请本院重新鉴定，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当地村组干部维修灌溉渠，本与姜吉芳无涉。但姜吉芳主动挑衅，阻止修渠，导致纠纷的发生，负有主要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姜吉芳称其仅与村组干部理论，未阻止修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姜吉芳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
王鹏、王迪华虽提起上诉，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另行制作裁定书。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9元，由上诉人范新民、上诉人姜吉芳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季建波
审判员 罗 勇
审判员 杨 盛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施惠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