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23民初1064号原告：黄某2，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住阳山县，。原告：黄某1，女，2013年4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黄某2，系黄某1的父亲。原告：黄可为，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住阳山县，。系死者黄某3的父亲。原告：骆伍妹，女，197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住址同上，。系死者黄某3的母亲。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佩初，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山县人民医院。住所地：阳山县城文塔路***号。法定代表人：秦克旺，院长。委托代理人：高劲松、温凯杰，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2、黄某1、黄可为和骆伍妹诉被告阳山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2、黄可为和骆伍妹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佩初、被告阳山县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高劲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2、黄某1、黄可为和骆伍妹共同起诉称：原告黄某2的妻子黄某3（下称“患者”）足月妊娠于2016年8月15日入住阳山县人民医院产科就诊待产，经连续五天滴注催产素，并进行一系列的检查诊疗。2016年8月23日上午10时人工破膜，进入待产房，人工破膜后的10时至12时，待产房没有医护人员在岗。至12时家属发现患者突然面色瘀黑，呼吸困难，呼叫医护人员，从待产房叫至护士站。医护人员进入后见患者全身皮肤稍紫绀，12时3分抽搐一闪，口吐白沫，意识逐渐丧失，即进行抢救，并告病危。至14时20分，患者没有自主呼吸，持续心脏按压时血压为81∕42mmHg，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深部吸痰吸出鲜红色泡沫痰，双肺呼吸音粗，大量痰鸣音，全身皮肤苍白瘀黑，告知抢救失败。在家属要求下，抢救患者至16时37分，患者临床死亡，造成患者和婴儿死亡的损害后果。案发后，经阳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患者和婴儿的死因作鉴定，分别以◎穗司鉴16010010100509（以下简称“509号鉴定”）和◎穗司鉴16010010100510号（以下简称“510号鉴定”）对患者黄某3死因鉴定为“羊水栓塞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黄某3之子的死因鉴定为“属足月成熟儿，符合宫内窒息致胎死宫中”。两份鉴定送达签收后，双方共同协商选择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就医方对患者（死者黄某3）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多少，作司法鉴定。该所以粤维司鉴所临鉴字第09243号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简称“司维鉴定书”），意见为：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①未核实孕周;②引产前未促宫颈成熟;③在抢救过程中未就是否行频死剖腹抢救胎儿与家属进行沟通;④未尽全面告知义务;⑤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等不足;与被鉴定人死亡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其参与度拟为30-40%。上述三份鉴定意见作出后，双方未提出第二次或重新鉴定。鉴于以上“司维鉴定书”并为被告认可的“③在抢救过程中，未就是否则频死剖腹产抢救胎儿与家属沟通”的结论，被告已默认了这一对患者黄某3的直接因果关系，此过错行为同时又是婴儿未予施行频死剖腹产抢救而致死亡的直接因果关系。因频死剖腹抢救胎儿是被告救死扶伤的行规义务法定义务，也违背了被告方于8月15日8时37分向患者及家属告知的《产妇待产同意书》中，已为对方明知的特实义务。该“同意书”第7项已明确“产妇住院期间如出现病情变化，我们将及时与家庭联系，但当母婴病情发生突然变化，医师有权依据救治需要作出紧急处置决定。请产妇和家庭给予理解与支持”。很明显，频死剖腹产是婴儿抢救的需要，院方有权处置的，且已告知签字同意的，更是被告紧急处置的职业要求和义务。被告未履行该义务导致婴儿在母体无能力顺产情况下死于胎中存在重大过错，其过错应比母体的病因的责任比例较大，并不是参与度30-40%，应依法认定为主要过错负主要责任，医方应承担70%的责任比例。据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死者遗属医疗损害的损失343972元；2、被告赔偿造成死者痛失婴儿损失480377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于2016年12月29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总额为1030225元。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户口资料、身份证、结婚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产科入院信息确认书，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3、待产知情同意书，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4、催生素静脉滴注观察记录，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5、待产记录，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6、临时医嘱单，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7、护理记录，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8、超声检查报告单2张，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9、使用催产素风险知情告知书，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10、病程记录，证明待产及治疗过程中未尽法定义务。11、病危通知书，证明告知时间。12、病情记录，证明告知时间。13、病情告知书，证明告知时间。14、分娩记录单，证明告知时间。15、509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相关结论。16、510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相关结论。17、法维鉴定意见书，证明相关结论。18、人民医院机构代码，证明被告主体。19、（2001）阳民初字第0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死者亲缘关系。20、《胎儿患病有生命危险，医生隔着孕妇肚皮做手术》的案件文章一篇。被告阳山县人民医院开庭时答辩称：一、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违反诊疗规范。二、本案的患者属于农村居民，原告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本案的胎儿尚未出生，不具备法律人格，原告提出胎儿损失索赔，与法律规定不符。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住院病历，证明患者黄某32016年8月15日至8月23日在被告住院处诊疗时病情及被告诊疗措施。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3、4、5、6、7、8、9、10、11、12、13、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5、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鉴定书认定的被告方责任过高。对证据18、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0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中第四、五页中的病情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在8月15日8：15分并没有胎死腹中的事实。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5日死者黄某3入被告住院待产。同日，原告黄某2在被告《产科待产知情同意书》上签名，主要内容有：母婴病情发生突然变化时，医师有权依据救治需要作出紧急处置决定。同日，原告黄某2和死者黄某3又在被告《产科使用催产素风险知情告知书》上签名，确认要求使用催产素，而被告以此告知书形式告知原告使用催产素存在引产失败和最终需行剖宫产术终止妊娠、胎盘早剥、羊水栓塞等等风险。2016年8月15日至8月22日的病程记录反映，死者黄某3自觉胎动正常，胎心音好。2016年8月23日的病程记录反映，被告在同日上午9时告知原告静滴缩宫素4天仍未临产，向死者黄某3征求意见是否手术产或阴道试产，而死者黄某3要求阴道试产，并同意人工破膜，且表示已明白相关风险。同日上午10时死者黄某3在人工破膜后出现羊水I度浑浊，在被告知相关风险后，其本人和家属不同意行剖宫产术。同日上午12时死者黄某3出现呼吸困难，对光反射迟钝等羊水栓塞症状，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8月24日阳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死者黄某3及其胎儿的死因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认为死者黄某3符合因肺羊水栓塞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胎儿属足月成熟儿、符合宫内窒息致胎死宫中。黄某2和被告共同委托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该过错与死者黄某3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多少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鉴定意见，认为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①未核实孕周;②引产前未促宫颈成熟;③在抢救过程中未就是否行频死剖腹抢救胎儿与家属进行沟通;④未尽全面告知义务;⑤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等不足;与被鉴定人死亡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其参与度拟为30-40%。另查明，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未做双方未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过错导致损害发生。黄某2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与死者黄某3是夫妻关系，于2013年4月3日生育女儿黄某1。黄可为与骆伍妹是死者黄某3的父母，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已解除婚姻关系。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诉讼状、证据材料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如何认定被告应承担的责任；二是原告主张赔偿胎儿损失，被告是否赔偿；三是如何计算原告诉请的损失。关于如何认定被告应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原、被告确认未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双方共同委托鉴定机构是对被告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等进行医疗过错鉴定，而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过错，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原告、被告是共同委托了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该过错与死者黄某3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多少进行鉴定。被告在庭审中又认为上述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认定参与度30-40%过高，但其并未提供任何相反的证据材料。因此，本院对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未核实孕周、引产前未促宫颈成熟、在抢救过程中未就是否行频死剖腹抢救胎儿与家属进行沟通、未尽全面告知义务、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等过错，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死者黄某3的死亡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其参与度拟为30-40%。而在医学上羊水栓塞在产科中并无预防方法，出现这一情况，抢救困难，死亡率高。死者黄某3在分娩过程中出现羊水栓塞情况，虽然经过抢救四个多小时但仍致死亡，鉴定机构亦认为死者黄某3病情凶险、治疗困难。因此，羊水栓塞是导致黄某3死亡的最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虽然在死者黄某3分娩过程中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但依据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因力的大小等因素，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本院确定由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赔偿胎儿损失，被告是否赔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条的规定，公民自出生时起到死亡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经鉴定死者黄某3之子是在宫内窒息致胎死宫中，即胎儿尚未出生。因此，本案当中尚未出生的胎儿并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引用网络上一篇新闻报道中的个别词句来主张未出生的胎儿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享有民事权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要求赔偿胎儿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如何计算原告诉请损失的问题。死者黄某3与黄某2是夫妻。虽然黄某2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住所地早已属于城中村，已是城镇范围内，依法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原告要求《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诉请的损失核准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800元。死者黄某3自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23日住院8天，原告要求按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8天=800元。2、护理费人民币1363.12元。死者黄某3住院8天，但原告并未提供护理人数、护理人员工作情况及收入的的证据材料。死者黄某3是产妇，其住院期间每天需1人护理亦属合理。原告要求按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190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即护理费为（62190元/天÷365天）×8天×1人/天=1363.12元。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2726元，对多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03858元。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即死亡赔偿金为30192.9元/年×20年=603858元。4、丧葬费人民币32395元。原告要求按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790元/年计算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即丧葬费为64790元/年÷12个月×6个月=32395元。5、处理丧事误工费人民币744.48元。原告要求按62190元/年计算误工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法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3人3天的误工费（30192.9元/年÷365天）×3天×3人=744.48元。原告要求赔偿1363元，对多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66289元。原告要求赔偿黄某2与死者黄某3的女儿黄某1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黄某1年满3周岁。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22171.9元/年计算15年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即生活费(22171.9元/年×15年)÷2=166289.25元。原告要求赔偿166289元，属于自愿处分其权利，本院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死者黄某3在分娩过程中因被告一定的过错导致死亡，给其亲属精神上造成一定伤害，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七项合计855449.6元，原告自行承担60%，由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赔偿原告855449.6元×40%=342179.8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山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某2、黄某1、黄可为和骆伍妹人民币342179.84元。二、驳回原告黄某2、黄某1、黄可为和骆伍妹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072元，由原告黄某2、黄某1、黄可为和骆伍妹负担9288元、被告阳山县人民医院负担47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诗 泉审 判 员 欧阳志勇人民陪审员 张 国 强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郑 秋 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公民的民事权利能力自出生时开始。出生的时间以户籍证明为准；没有户籍证明的，以医院出具的出生证明为准。没有医院证明的，参照其他有关证明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