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豫10民终1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苏永军，男，汉族，1970年9月5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安，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阎建平，男，汉族，1967年9月1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萍，女，汉族，1964年8月1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旭，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永军与上诉人阎建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2民初5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永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安、上诉人阎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萍、张松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永军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7）豫1002民初572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五项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法律适用不当。一、1、一审法院认定苏永军与阎建平于2014年9月30日与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9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期限是20年，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真实有效，也认可双方当事人当庭合意解除合伙。但双方与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9组签订的是390亩土地，一审法院仅就双方实际划分的320亩土地进行了分割，对下余的70亩土地却未分割。2、对苏永军与阎建平双方收益的分配，依据应是双方投资的比例，苏永军在一审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苏永军投资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却没有采用这一分配方案，而是按阎建平的提法简单以对半分成。而这一分配方式也是苏永军不予认可的，也是不公平的。3、对于2017年度的玫瑰花收摘阎建平全部单方出售，在阎建平不予承认情况下，该部分应参照2016年收成应按双方投资比例分配。而一审法院对此项收入未予处理。4、对工具、机器、板房、仓库等投资（共125952元），这是一个经营花卉企业生产经营必须的设备设施，也是个常识性事实，一审法院仅以苏永军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和阎建平没有证据陈述是其投资的，对此项投资未处理，也实际导致双方在以后的各自经营中无法正常生产经营。二、对于2016年临颍县林业局发放的土地补贴款59200元，是基于双方共同承租的土地予以补贴的，苏永军一审要求阎建平退还属于自己的部分。双方也曾在2017年10月19日在一审法院主持下对双方账目进行对账，阎建平对发放土地补贴款59200元这一事实也予以认可。这对于一审法院说应是一个查证事实的补充庭审，而不应视为一个调解的过程，对查证事实中双方均认可的事实，一审法院应予直接认定，但一审判决却未予处理。三、对于前期买玫瑰苗木的费用、每年的承包土地费用（这两项费用占双方投资比例的大部分），后期经营管理产生的工具费等费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审陈述中互相矛盾，对于发放土地补贴款59200元被上诉人的陈述也自相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互相有矛盾、无法认定的，由人民法院负责调查收集证据。虽然一审中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在庭审中提出了这一请求，但一审法院并未对这些双方陈述矛盾的证据予以查证，导致事实不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法律适用不当，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阎建平辩称，一、上诉人要求对下余70亩土地进行分割没有事实根据；被上诉人同意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补齐被上诉人多投资的79万余元资金后（即双方投资均等的情况下），对合伙收益进行均分；上诉人所述的2017年玫瑰花由被上诉人摘取并参照2016年收成按双方投资比例分配，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所述的工具、机器、板房、仓库等投资，大部分系被上诉人自行投资，应在查清双方就该物品实际投资金额的基础上进行分配。二、关于土地补贴款事宜，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没有收到土地补贴款资金。三、关于上诉人所述的买玫瑰苗木费用、每年的土地承包费用等双方就合伙项目的投资，应据实按照双方实际的投资金额进行计算，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补齐被上诉人多投资的合伙资金后（即双方投资均等的情况下），才能对合伙收益进行均分。四、被上诉人购买麦豆种子，支付麦豆在生长过程中必须的费用成本，应在麦豆取得196367元的收益时，将被上诉人就该收益支付的对价从收益中扣减出来，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五、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其私自拉走被上诉人的15吨玫瑰露，或按照市场价值予以赔偿。六、从诚实守信、公平合理的民事原则出发，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合理的劳务费用。
阎建平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豫1002民初5723号民事判决，在查清双方实际投资金额或投资比例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清双方就合伙事宜各自的投资数额及投资比例。一审原、被告因合伙协议纠纷诉至法院，目的是在查清就合伙事宜各自投资数额及投资比例的基础上，按照各自实际的投资金额及投资比例分配合伙项目收益、承担合伙项目亏损，以达到投资与收益对等。一审法院在未查清双方就合伙项目实际投资金额及投资比例的情况下，笼统的认定双方在合伙期间的财物依法由双方均分，实属不妥。双方的实际投资金额是双方分享合伙项目收益大小的基础，一审法院笼统认定双方在合伙期间的财物均分，这就不难推论出一审法院默认了双方系均等出资，而实际情况是，上诉人比被上诉人实际多投资合伙项目资金79万余元，也只有在被上诉人将该79万余元向上诉人补齐后，双方方可就合伙期间的财物进行均分，否则，对上诉人显失公平。二、一审判决在仅认定双方种植的麦、豆等共同收入196367元，未认定该收入对应的支付对价（即种苗、播种、施肥、打药、收割等费用成本）的情况下，径行判决双方各收益一半是错误的。双方合伙项目中，麦豆的种植和收割皆由上诉人负责，上诉人购买麦豆种子，支付麦豆在生长过程中必须的播种费用、施肥费用、打药收割等相关费用成本，被上诉人未支付相应的对价，在麦豆取得196367元的收益时，未将上诉人就该收益支付的对价从收益中扣减出来，径行判定双方对该收益进行均分，于法于理无据。三、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保留37吨玫瑰露、上诉人保留23吨玫瑰露无任何依据，且与事实情况严重不符。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玫瑰露7吨，是基于其认定被上诉人保留37吨玫瑰露、上诉人保留23吨玫瑰露而做出的，但该认定仅是被上诉人自述的情况，上诉人在一审中从未认可。双方在合伙期间共产出玫瑰露60吨，双方当时约定由各自保留30吨并共同存放在上诉人租赁的仓库中。2017年6月18日上诉人发现自己的15吨玫瑰露被窃后及时报警，经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接处警登记显示，且经被上诉人认可，系被上诉人私自将上诉人15吨玫瑰露拉走，这明显的看出，被上诉人所述的其保留37吨玫瑰露与实际保留的45吨玫瑰露（30+15）自相矛盾，被上诉人实际占有上诉人15吨玫瑰露，应当予以返还或按照市场价值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7吨玫瑰露，与事实情况不符。四、尽管一审中上诉人未提出要求支付合伙期间自己的劳务费用，从公平合理的民事原则出发，应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合理的劳务费用。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被上诉人仅就土地租赁款、玫瑰苗的采购等支付过部分对价，部分履行了合伙人的义务，整个合伙期间，就合伙项目的实际管理，包括但不限于播种、施肥、除草、打药、采摘等皆由上诉人夫妇亲自操办实施，为被上诉人及双方的合伙项目节省了大量的劳务费用，被上诉人曾承诺向上诉人夫妇每人每月支付5000元的劳务费用，至今未予兑现。从公平合理的民事原则出发，应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合理的劳务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未查清双方实际投资金额或投资比例的情况下，径行作出的判决没有依据。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维护上诉人的正当合法权益。
苏永军辩称，一、苏永军与阎建平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双方2014年9月30日与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9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真实合法。庭审中苏永军提供的承包合同虽然是复印件，但阎建平予以认可。二、阎建平在庭审中提出双方在2017年5月已口头约定解除合伙协议。但一方面双方又与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9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期限是20年，即从2014年9月30日至2034年9月30日，双方并未与承包方分别重新签订承包协议，另一方面即使口头约定属实，双方就承包期间的收益按双方投资比例予以分配也符合《合伙企业法》、《合同法》等相关规定。三、双方与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9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合伙经营中，主要的投资项目是前期买玫瑰苗木的费用、每年的承包土地费用（这两项费用占双方投资比例的大部分），后期经营管理产生的工具费、人工费、加工费等费用（这有双方的账本可查）。苏永军有给玫瑰苗木供应商的转账凭证、给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9组的转账凭证以及其他日常生产经营中支出的项目凭证（详见账本、票据），足以证明苏永军投资的事实。对于提供的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9组的土地承包费用收据，因双方系合伙关系，没有苏永军的转账，也不可能有村里开的收据，因此阎建平辩称其有土地承包款收据就是其投资的说法没有依据，苏永军的投资情况应真实可信。四、苏永军的实际投资情况：1、2014年玫瑰苗款76万元，地款25万元；2015年地款20万元；2016年地款15.44万元。上述各项合计136.44万元。2、2016年摘花10.97元全部苏永军投资，仓库投资2万，合计12.97元。3、2016年加工玫瑰露，苏永军投资7.0807万元（转给加工商转款凭证）。4、2017年4月份发2016年秋天割草工资2.9827万元（原始账本显示），其它工人工资、油钱、工人过磅等共计1.6245万元（有票据）。5、2014年—2016年期间玫瑰园管理零碎账2.2456万元（有具体明细账）。以上累计共：163.3435万元。五、双方争议的主要内容：1、双方承包土地实际为390亩，其中320亩为种植玫瑰苗木，其它为种植小麦、大豆等粮食作物，但种植出售粮食作物的收益196367元，由阎建平单方收取，该部分应按双方投资比例分配。2、临颍县林业局发放的土地补贴款59200元，是基于双方共同承租的土地予以补贴的，阎建平单方领取，应退还属于原告的部分。3、2017年度的玫瑰花收摘阎建平全部单方出售，在阎建平不予承认情况下，该部分应参照2016年收成按双方投资比例分配。4、对阎建平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单方花费部分（如阎建平单方成立自己名义的独资公司费用）、重复记账部分等，要求阎建平退还属于苏永军的部分。5、对工具、机器、板房、仓库等投资，折价后按双方投资比例予以分配。六、如参考阎建平在庭审中对前期双方关于玫瑰露、精油等收益已经平分的情况，双方争议部分苏永军也可同意平均分配，但双方投资的差额部分，阎建平应退还差额部分的一半给苏永军。七、关于苏永军给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9组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临颍县林业局发放的土地补贴款59200元的真实性、2017年度的玫瑰花收摘阎建平全部单方出售的情况，在阎建平不认可情况下，苏永军提出调取证据申请，请求贵院予以查证落实。
苏永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原被告间的合伙土地承包协议。二、按投入资金比例处分收入、承包土地、投资实物、土地补偿款、玫瑰露、精油、玫瑰花等。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30日，原告苏永军、被告阎建平作为乙方（受让方），与作为甲方（出让方）的张顶奎签订临颍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所承包经营的土地以出租的方式流转给乙方，流转期限20年，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34年9月30日止。原被告承包的土地共计390亩，其中的320亩，路东两块由被告阎建平种植，路西两块由原告苏永军种植。原被告合伙期间，土地产出玫瑰露60吨（原告苏永军保存37吨，被告阎建平保存23吨），原被告种植的麦、豆等共收入196367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苏永军提供的银行明细分类账15张和被告阎建平提供的河南润育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出明细单1张、人工费明细1张、管理费用办公费明细1张、固定资产明细1张、农药化肥等明细一张、收据三份、活期存入汇单两份、玫瑰露加工费收据一张，不能证明当事人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原告苏永军要求解除原被告间的合伙土地承包协议，被告阎建平表示同意解除，且解除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苏永军要求按投入资金比例处分合伙财物，但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双方投入资金的情况，故对于原告苏永军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合伙期间的财物依法由双方均分。原被告均同意390亩土地中的320亩，路东两块由被告阎建平种植，路西两块由原告苏永军种植，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苏永军称“仓房共同投资是75500元，板房共同投资5460元，获得土地补偿款59200元、玫瑰花约40000斤”，被告阎建平不予认可，且原告苏永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于原告苏永军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合伙土地产出玫瑰露60吨，应由原被告均分，现原告苏永军保存37吨，被告阎建平保存23吨，故原告苏永军应当交付被告阎建平玫瑰露7吨。原告苏永军要求分割精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精油的规格、品质等，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被告种植的麦、豆等共收入196367元，原告苏永军可分得98183.5元。判决：一、解除原告苏永军与被告阎建平之间的合伙土地承包协议。二、确认原告苏永军和被告阎建平承包的位于河南省××390亩土地中的320亩土地，路东两块土地由被告阎建平种植，路西两块土地由原告苏永军种植。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阎建平支付原告苏永军98183.5元。
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苏永军交付被告阎建平玫瑰露7吨。五、驳回原告苏永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阎建平负担50元，由原告苏永军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阎建平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麦豆的种植成本单据若干。证明上诉人阎建平为种植小麦、豆子所支付的必要性支出共计112123元，该费用应在收入中予以优先扣除。第二组：房屋租赁协议及收条各一份。证明上诉人阎建平租赁王松江的房租用于存放玫瑰露这一事实。第三组：光盘一张。证明：1、阎建平与苏永军将各自分得的30吨玫瑰露分别存放在上述仓库中并作区分；2、苏永军未经阎建平允许，私自将阎建平的15吨玫瑰露拉走。第四组：接处警登记表一份。证明苏永军之妻马瑞芳以与阎建平存在经济纠纷为由，私自将阎建平的15吨玫瑰露拉走，造成了阎建平20余万元的经济损失。苏永军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在一审对账时我们也提供了双方对账的账单，在账本2015年11月显示种麦犁地帮忙3500元，不能证明对方单方面支付。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我们也有房东打的收据，只能说是双方共同租赁，不能证明是其单方面投入。对第三、第四组证据有异议，双方之间对投资以及各项收益没有清算，因此存在经济纠纷。因苏永军认为存在经济纠纷，所以就拉走了，导致该事实发生。
苏永军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阎建平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第一组及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证。第三组及第四组证据可以证明苏永军之妻马瑞芳以双方存在经济纠纷为由，将分配给阎建平的30吨玫瑰露拉走15吨的事实，本院予以认证。
一审查明本案当事人在合伙期间，土地产出玫瑰露60吨，苏永军保存37吨，阎建平保存23吨的事实应当为苏永军保存45吨，阎建平保存15吨。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判决是否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未对合伙的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各方又均举不出令对方认可已方出资额的证据。因此，一审在无法确定双方出资比例的情形下，按照双方认可的事实以及对收益的分配方案，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土地承包协议、确认双方承包的土地路东两块由阎建平种植，路西两块由苏永军种植以及阎建平支付苏永军98183.5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苏永军应当交付阎建平多少吨玫瑰露的问题。根据双方均认可各保留30吨玫瑰露（共60吨）以及苏永军之妻马瑞芳将分配给阎建平的30吨玫瑰露拉走15吨的事实，本院对一审中的该项裁判内容予以纠正。
综上，苏永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阎建平关于请求苏永军返还15吨玫瑰露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2民初57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解除原告苏永军与被告阎建平之间的合伙土地承包协议、确认原告苏永军和被告阎建平承包的位于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大郭乡闫庄村的390亩土地中的320亩土地，路东两块土地由被告阎建平种植，路西两块土地由原告苏永军种植、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阎建平支付原告苏永军98183.5元、驳回原告苏永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2民初572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苏永军交付阎建平玫瑰露15吨。”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共计300元，由上诉人苏永军、阎建平各负担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杰
审判员 张 靖
审判员 彭志勇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航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邮编：461000
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