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1刑终352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金辉，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岳麓区分局党组书记、局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金辉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作出（2015）芙刑初字第8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金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本院通知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本院依法报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4月至2005年10月期间，被告人魏金辉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长沙市国土局）地产管理处（以下简称地产处）副处长；2005年10月到2012年5月期间先后任长沙市国土局法规管理处（以下简称法规处）副处长、处长；2012年5月先后任长沙市国土局岳麓区分局党组书记、副局长、局长。
2005年上半年，湖南恒顺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顺公司）以长沙隆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发公司）的名义为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代办望月湖农贸市场（位于岳麓区望月湖）、东塘交易大楼（位于雨花区韶山路92号）、南门口市场（位于天心区上碧湘街）、新开铺农贸市场（位于天心区木莲冲路）等四宗土地出让手续。受恒顺公司实际控制人、总经理潘某（因行贿被起诉）的指派，陈某1（因行贿被起诉）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在办理过程中，陈某1找被告人魏金辉帮忙。2005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魏金辉利用职务便利和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陈某1的请托，多次找时任长沙市国土局地产处处长单某、经办人陈某2和李某1等人打招呼协调关系，或通过单某、陈某2等人的职务行为在土地办理出让手续过程中为恒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经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四宗国有土地减免土地出让金造成国家损失6258000元，恒顺公司在代理办证过程中非法获利2659800元。陈某1为感谢魏金辉，分三次共送给魏金辉人民币5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5年5、6月间，陈某1找到浏阳老乡时任长沙市国土局地产处副处长的被告人魏金辉，提出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底子薄，希望在四宗土地的出让金缴纳方面给予减免。陈某1将收集的相关资料交给魏金辉看，并向魏金辉咨询相关政策。魏金辉提出可参照长沙市改制企业政策缴纳、减免出让金。陈某1将情况向潘某汇报后，潘某让会计朱某安排资金。2005年8月9日，朱某从其个人银行卡上取现30万元交给陈某1。陈某1拿到钱后，约魏金辉在三湘大市场附近的一家浏阳土菜馆吃饭。饭后，陈某1送魏金辉回家，在魏金辉住的长沙市芙蓉区万元的纸袋交给魏金辉。
被告人魏金辉带陈某1到长沙市国土局地产处处长单某的办公室，将陈某1介绍给单某，请求在出让金的缴纳上给予关照，并提出能否比照长沙市企业改制政策收取土地出让金。随后，又将地产处的业务经办人李某1、陈某2介绍给陈某1。
2、2005年10月，魏金辉调任法规处副处长。2005年12月26日，长沙市国土局受理了上述四宗土地的转让补办手续。被告人魏金辉得知长沙市政府将出台上调城市基准地价的政策后，告诉陈某1基准地价将于2006年7月1起上调，按新标准将要多缴几百万元的出让金。魏金辉应陈某1的要求找单某、陈某2、李某1请求加快审批进度，并说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刚成立不久，没有资金来源，请求予以关照。按照长政发[2003]16号文件，参照改制企业的规定，经审批该四宗土地出让金总金额为6934812元。因资金不足，经魏金辉建议，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于2006年7月1日前缴纳出让金200万元。2006年年底，魏金辉受陈某1的委托再次找单某、陈某2帮忙。根据长国土资政发[2006]84号文件，从2006年7月1日起执行新的地价，对于预先支付部分土地出让金的，未支付部分应按长政发[2006]19号文件规定的地价执行。为了能少交出让金，经魏金辉的斡旋，在单某、陈某2等人的帮助下，2007年1月24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通过向长沙市政府提交长国土资政[2007]24号《关于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岳麓区望月湖等四宗地缴纳土地出让金有关问题的请示》，请求对该四宗土地仍按原出让金标准缴纳。后该报告经审批后通过。
为表示感谢，潘某再次让会计朱某安排资金。2007年8月31日，朱某从其个人银行卡上取现20万元交给陈某1。陈某1开车来到幸福人家小区东门，在车上陈某1将装有20万元的纸袋交给魏金辉。
3、2008年1月28日，受潘某的安排朱某从其个人银行卡上取现2万元交给陈某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魏金辉在办理四宗土地补办出让手续过程中给予的帮忙和关照，陈某1开车来到幸福人家小区东门，在车上将2万元送给魏金辉。
2015年5月到7月期间，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办理湖南恒顺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潘某、陈某1等涉嫌单位行贿一案过程中，发现魏金辉存在严重违纪问题。2015年7月14日对魏金辉立案侦查，同年7月17日将魏金辉传唤到案。魏金辉在到案后多次向办案单位作出有罪供述和亲笔供词，如实交代了收受陈某152万元的事实。2015年10月7日，魏金辉的家属已代为向开福区人民检察院退缴30万元。
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魏金辉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金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或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5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系数额巨大。被告人魏金辉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其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的量刑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魏金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将已扣押的30万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魏金辉受贿犯罪所得22万元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魏金辉上诉提出：1、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行为；2、一审出庭公诉人的身份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3、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且陈某1也没有给其送过钱，请求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魏金辉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04年下半年，其在恒顺公司任副总经理，当时公司承接了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四宗土地代办补办出让手续业务，其受恒顺公司实际控制人潘某指派具体经办这些业务。大约2005年6、7月份的时候，其找到老乡时任长沙市国土局地产处副处长的上诉人魏金辉，希望魏金辉在缴纳、减免土地出让金方面帮其想办法、多帮忙，魏金辉表示同意，并向其介绍了相关政策、程序，其随后告诉潘某按魏金辉的建议按改制企业补办出让手续的话，可以节省几百万，潘某就要其先给魏金辉送30万元。过了几天，其接到公司财务朱某的电话后在她办公室拿到30万元现金（用一个手提纸袋装着，上面用报纸盖住），随后其就约了上诉人魏金辉在三湘大市场的一家浏阳蒸菜馆吃了饭，饭后将魏金辉送到幸福人家小区东门口下车时，其将装有30万元现金的纸袋送给了魏金辉。过了一段时间，魏金辉打电话给其，要其带上四宗土地的资料到他办公室，其到了后魏金辉就带其到了时任地产处处长单某的办公室，称其是他的老乡及好友，请单处长给予了具体的指导意见和要求，并请单处长在其今后办理相关手续时给予关照和支持。大约2005年9、10月份，上诉人魏金辉又将陈某2、李某1介绍给其认识，并请该二人对其多多关照。2005年底，其代办的四宗土地的手续全部进入市国土局窗口办理，同时，其从上诉人魏金辉处获悉长沙市的城市基准地价将于2006年7月1日起实施新的规定，标准将会上调30%至50%，潘某又要其找到魏金辉帮忙向单某及几个经办人打招呼，加快办理速度，魏金辉答应会尽力帮忙。在上诉人魏金辉的帮助下，2007年5、6月份，市场服务中心按照2006年7月1日新文件出台之前的规定缴清了四宗土地的出让金和契税，到了7、8月份手续全部完成。潘某又要其去给上诉人魏金辉送20万元，大约到了2007年9、10月份的一天，其在朱某的办公室拿了20万元现金（用一个手提纸袋装着，上面用报纸盖住），当天晚上其就到了幸福人家小区东门口，打电话将魏金辉叫到其驾驶的车上，将装有20万元的纸袋送给了魏金辉。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潘某的安排下以拜年的名义到幸福人家小区东门口，在其驾驶的车上送给魏金辉2万元现金。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上诉人魏金辉为四宗土地补办出让手续的事，多次帮陈某1打招呼，要求尽量少交出让金。陈某1分两次送给其15万元。到2006年底这四宗土地只交了部分（200万元）出让金，如果按长政发[2006]19号文件，要多交50%左右的出让金。为了办好这件事，其违规就该四宗土地的出让金向市政府草拟了请示报告，提出参照改制企业并按2006年7月1日前未调整的地价缴清出让金。
（3）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8、9月份，上诉人魏金辉将陈某1介绍其，请其给予关照，提出能否比照改制企业对四宗土地收取出让金。2006年7月1日以后地价上调，上诉人魏金辉请其帮忙请示市政府按原已审批的标准缴清土地出让金。其安排陈某2草拟了请示报告，后经审批同意。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个人招商银行账户实际为公司使用。2009年前，潘某多次安排其取现给陈某1送给国土局的相关人员，其中5万、3万、2万元的均有几次，几十万的有几次，这些现金从其个人账户或中南公司账户支取。陈某1拿钱时会填报销单、由陈某1、潘某共同签字，陈某1离开公司后单据均已销毁。
（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为办理四宗土地的出让手续、减免出让金，其安排陈某1从朱某处先后领取了90余万元现金送给国土局的相关人员。
（6）隆某公司和恒顺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两公司的基本情况。
（7）长沙市人民政府国地土地供应（方案）签报审批单、行政许可或审批发件通知、《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估价报告》、《委托代办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评估及出让手续的合同》、《委托合同》、请示报告等书证证明，市场服务中心四宗土地的转让手续已办妥。
（8）长沙市企业改革和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是事业法人单位，未纳入长沙市国有企业改制范围。
（9）长政发[2003]16号文件“长沙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长沙市城镇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规定》的通知”、长政发[2006]19号文件“长沙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长沙市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规定》的通知”证明，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规定的变更情况。
（10）长国土资政发[2006]84号文件“关于贯彻《长沙市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规定》等文件中有关问题的实施意见”证明，明确因基准地价调整的原则和遗留问题处理原则。对于预先支付部分土地出让金的，未支付部分依其比例按长政发[2006]19号文件执行。
（11）长国土资政[2007]24号“《关于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岳麓区望月湖等四宗地缴纳土地出让金有关问题的请示》”证明，2007年1月24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向长沙市政府提交书面报告，请求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仍按原市政府审批的标准缴纳出让金。
（12）侦查机关调取的朱某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单证明，朱某的46×××88号招商银行卡，2005年8月9日取现10万、20万；2008年1月28日取现3万；41×××24号银行卡2007年8月31日取现4.5万、12万、4万。
（13）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存款凭证证明，2008年1月22日、26日、27日，上诉人魏金辉分别存入长沙市商业银行、建设银行7万元、3万元、6万元；2008年2月5日，上诉人魏金辉存入长沙市商业银行2万元。
（14）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李某2、徐某2具的湘新鉴字[2015]第041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四宗国有土地出让金共减免6258000元；恒顺公司在代理办证过程中非法获利2659800元。
（15）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5）芙刑初字第8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2因受贿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16）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上诉人魏金辉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
（17）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
（18）干部基本情况表、公务员登记表、长沙市国土资源局文件、《证明》材料以及上诉人魏金辉的户籍证明材料等书证证明，上诉人魏金辉基本身份情况；上诉人魏金辉及单某、李某1、陈某2在长沙市国土资源局的任职情况；上诉人魏金辉系国家工作人员。
（19）上诉人魏金辉的供述证明，魏金辉于2015年8月2日向侦查机关所作第二次供述中供称其收受了陈某1所送82万元好处费，同年8月24日其向侦查机关所作第三次供述中供称8月2日的供述中，由于时间太久记忆偏差原因，有多处不实之处，但总的金额没有出入，经其仔细思考回忆，其在该次供述中供称：
其于2002年底的时候认识了陈某1。2005年5、6月份，其当时是长沙市国土局地产处副处长，陈某1到了其办公室，称他所在的湖南恒顺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接了长沙市市场服务中心4宗土地补办出让手续业务，由他具体经办，他将收集的相关资料交给其，并向其了解相关政策和程序，并请其在土地出让金的缴纳、减免方面多帮忙，其表示同意，其提出了具体的指导意见。2005年6、7月份的一天，陈某1打电话邀请其吃晚饭，当天下午5时许，陈某1驾驶一台灰色宝来汽车在长沙市国土局接了其，带其到三湘大市场的一家浏阳土菜馆吃饭，吃饭时陈某1再次就上述土地出让手续事项请其帮忙，其表示同意。饭后，陈某1驾车送其回家，在其所住幸福人家小区东门下车时，陈某1从车尾箱提出一个纸袋交给其，称是送给其的浏阳土特产，其回家后发现纸袋上面是用报纸盖住的，里面是三捆百元面值的现金共计三十万元，其就将该三十万元放在阳台杂物柜内，没有告诉其妻子，过了几天，其将其中20万元存入自己的长沙银行卡内，其余10万元用于日常开支了。
2007年7、8月份左右，市场服务中心4宗土地出让手续补办程序全部完成，大约到了9、10月份的一天晚上，陈某1打电话对其称已经到了幸福人家小区东门口，有事情找其，其下楼后看到陈某1驾驶的黑色斯巴鲁小车，其就坐到副驾驶室上，陈某1称市场服务中心4宗土地出让手续补办事项全靠其帮忙，就将一个纸袋交给其，并称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其回家后发现纸袋里面是用报纸盖住的两捆现金共计20万元，其就将该20万元放到阳台杂物柜中，大约到了2008年1月份，其将其中16万元分别存入自己的长沙银行和建设银行账户，其于4万元用于日常开支了。
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打电话约其到幸福人家小区东门口见面，其下楼后就上了陈某1驾驶的斯巴鲁小车，陈某1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牛皮纸信封交给其，并称给其拜个年，其回家后发现信封里面是2万元现金，后来其将该2万元存入自己的银行卡内了。
其具体给陈某1提供的帮助和关照主要是在陈某1代办该4宗土地出让手续过程中，其前后多次给地产处处长单某打招呼，请他将该4宗土地参照长沙市企业改制的相关政策收取土地出让金，后又向文件具体起草人陈某2打了招呼，到后来地产处起草并由长沙市国土局行文呈报长沙市市政府请示，且得到了市领导审批同意，仍按新标准出台之前的老标准缴纳土地出让金，使得陈某1的公司少缴了土地出让金，且在此过程中其还向单某及具体经办人陈某2、李某1等人打招呼加快办理进度。
上诉人魏金辉在侦查机关的第四、五、六、七、八次、综合供述以及其四次亲笔供述均与上述内容一致，且其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金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或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
对于上诉人魏金辉提出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魏金辉一审辩护人在一审庭审中就提出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一审法院已在庭审中进行了审查，认为侦查机关对魏金辉供述的收集过程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且魏金辉在二审期间供称侦查机关并未对其刑讯逼供，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魏金辉提出一审出庭公诉人的身份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魏金辉在一审庭审中就对公诉人出庭身份提出异议，公诉人进行了说明后，魏金辉表示不持异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魏金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且陈某1也没有给其送过钱，请求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证明魏金辉利用其担任长沙市国土局地产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接受陈某1的请托，并将他介绍给地产处的同事单某、陈某2等人，提出对陈某1代办的四宗土地出让比照长沙市企业改制政策收取土地出让金，且在地价调整后，魏金辉本人已调离地产处的情况下，其又利用其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再次向地产处的同事单某、陈某2等人打招呼，并在单某、陈某2等人的帮助和具体经办下，通过向市政府请示的方式使该四宗土地共计减免土地出让金6258000元，恒顺公司在代理办证过程中非法获利2659800元，足以认定魏金辉为他人谋取了不正当利益；关于魏金辉收受陈某1所送52万元的事实，有证人陈某1、潘某、朱某的证言，以及魏金辉的供述等证件予以证明，且陈某1的证言与魏金辉的供述就送钱的时间、地点等细节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部分事实，故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黎 军
审判员 唐雪平
审判员 刘 舸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黄雅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