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1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中国石化化工集团吕梁分公司员工。诉讼代理人张利，山西晋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甲，小名武三三，无业。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于2014年10月12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薛桂荣，山西屹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小名牛牛。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于2014年9月12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任向阳，山西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小名狗赖。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于2014年9月12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宙，山西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乙，小名武四四，无业。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于2015年2月27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闫永平，山西行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吕梁市经济管理学校职工。2014年5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于2014年11月14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雪桉，山西行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4）小店刑重字第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白某、原审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锦秀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武某甲及辩护人薛桂荣、张某甲及辩护人任向阳、高某及辩护人王宙、武某乙及辩护人闫永平、冯某及辩护人周雪按、上诉人白某及代理人张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7月1日，被告人武某甲（出借人）与被害人白某（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726万元，借款时间从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1日止。2013年1月17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甲帮被告人冯某修车时，在本市体育路学府苑路段看到被害人白某，随即给被告人武某甲打电话称其看到白某了。被告人武某甲、冯某来到此地后与被害人白某乘坐被告人冯某的桑塔纳汽车一起来到本市小店区坞城北街省二建宿舍区被告人武某乙住处商谈还款事宜。同日18时许，被告人高某、武某乙从柳林县回到武某乙住处。期间，被告人武某甲对白某进行恐吓和殴打，迫使白某向武某甲指定的账户卡打款人民币10万元；又迫使白某让其会计送来信用卡，取现金37000元，并刷卡购买烟酒等物品消费37490元。次日凌晨0时20分许，被害人白某回到其姐姐处，并于当日报案。同年12月12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从柳林县将被告人张某甲、高某带回该队；次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将被告人武某甲传唤回该队接受调查；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冯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投案；同年5月28日19时许，离石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离石区王家沟村一麻将馆内将被告人武某乙抓获。2013年12月19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委托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白某伤情进行法医学鉴定，经该中心鉴定，于2013年12月23日作出（并小）公（法）鉴（伤）字[2013]4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白某外伤致额部头皮肿胀，其损伤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款合同》证实，出借人武某甲与借款人白某于2012年7月1日签订该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726万元，借款时间从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1日止。2、被害人白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1月18日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报案。2013年1月17日15时30分左右，我和我爱人张婷、司机马某从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学府苑地下车库开车出来准备去长风街，行至体育路路口等红绿灯时，武三三带着四个人开着一辆桑塔纳车截住我的车，把我从车上拖下来拉到他的车上，把我带到学府苑北门对面小区的一个房间里，武三三二话没说就动手打我，让我还500万欠款。后来武三三又叫过来四个人，其中一个是武三三的弟弟武四四。我非常害怕，就给我司机、财务、朋友打电话，让他们筹一些钱。18时左右，我的会计马美琴将10万元现金打到武三三指定的账户上。后来他搜我的包，将里面的民生银行卡拿出来，问我银行卡内有多少钱，我说大约20万左右，他用一根长约40cm左右的铁棍指着逼问我银行卡密码，我不告诉他，他就用手里的铁棍在我的后脑勺、右脸、腰部抽了三下，我害怕他再打就告诉了他一个错的密码，之后他就带着一个人拿着我的银行卡去银行取钱。大约40分钟后，武三三回到房间，对我说密码不对，骗了他，把银行卡掰断摔到地上，用脚朝我的腹部踢了大约五、六下，还用拳头打我的脸和头部，让我赶紧找钱。我给我的朋友刘某打电话说借点钱，并将钱送到长风街沁园春门口。大约23时左右，刘某送过去一张我的民生银行卡，武三三让人拿着我的手机出去和刘某见面。见了面后，武三三的人打回电话说刘某要和我通话确认一下，于是我就告诉刘某将卡交给过去的人就行了。武三三他们从卡上取走7万余元。取钱回来后，武三三说先前打过来的10万元和这7万元是给他的这几个兄弟的费用，逼着我继续还他钱，我说没有钱，他让我打欠条，否则就继续打我。在他的逼迫下，只好按他的要求打了一张1000万的现金收据、1000万的承兑汇票收据和1720万的欠条。我说我还有一辆途锐轿车在我的学府苑小区地下车库内停着，武三三让我把车押在他这里，两天内还钱，如果还不了的话，就将车卖掉。武三三让两名女子和一名男子跟着我去学府苑小区地下车库内取车。我在学府苑小区的3号楼1单元1层给我姐姐贺某打电话，让我姐姐将车库钥匙送过来。我姐姐过来我们一起相跟上楼，在此过程中我告诉了我姐姐情况。我姐姐揪住他们说要报警，于是那三个人就跑了。我和武三三有债务关系，我在2011年11月向武三三借了2000万元，约定月息为4分，两个月结算一次利息，至2012年9月份，我还了武三三920万元左右，从2012年10月份开始因为资金紧张还不了他的钱，他多次找我要钱，但是还不了。武三三的大名叫武某甲，柳林人。3、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月17日15时30分左右，我老板白某说要出去，我和老板、老板娘开着车出来到了学府苑北面那条路的路口时，突然有四个人拉开车门上了车，说了几句话后就将老板拉下车，上了一辆黑色的普桑，随后就开车走了。我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老板娘让我回去，后来我就回去了。4、证人贺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月17日15时30分左右，我弟媳张婷哭着给我打电话说，我弟弟白某在学府苑附近被武三三带着四个人强行带走了，让我想想办法。我给我弟弟打电话，但是手机关机了。我托朋友给武三三打电话，武三三不予理会。18时许，我弟弟的会计马美琴给我打电话说我弟弟让汇钱，她汇去10万元，感觉情况不对，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情况。她说，我弟弟电话里声音很反常，好像是被人逼着让打钱的。我再给我弟弟打电话，但没人接。18时37分，我给他发短信说要报警，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说不让我报案，我问他在哪里，他也不告诉我。23时40分许，我弟弟打电话问车库里途锐车的钥匙，我感觉肯定是那帮人要扣车，就告诉他说等我过去送钥匙。0时30分左右，我到了学府苑3号楼1单元的大厅里，我看见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把我弟弟夹在中间，有一个女的拉着我弟弟的胳膊，我问我弟弟他们是什么人。我弟弟就说拉他的那个女的是武三三的老婆，他欠了武三三的钱，武三三要扣车，让他们过来拿钥匙。我让他们上楼拿钥匙，到了20层我家门口时，我发现我弟弟的脸上有黑青，我便问他是不是他们打了，我弟弟低下头不吭声。我问他的包去哪里了，他说武三三的老婆背着。我看到武三三老婆肩上正背着那个包，于是上前揪着包问她为什么要背我弟弟的包，武三三老婆不给我包，我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他们扔下包就跑。回家后，我弟弟告诉我说他们打他了，我看到我弟弟脸上有黑青，头上也有几个包。十分钟后，武三三打过电话说：“白某，这次你跑了，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5、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月17日我到太原买衣服，当天晚上住在朝阳街五峰宾馆二部。大概在22时左右，我老板白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太原，他问我有没有拿着他的那张民生贵宾信用卡，我说拿着，他让我将卡送到长风街沁园春酒店。我说太晚了，明天行不行，他说现在就要用，我让他开车过来拿，他说他走不开，让我马上打车送过去，于是我就出了酒店打车去了沁园春。大概在23时许，我打车到了长风街沁园春酒店门口，我拨打了白某的手机，接电话的不是白某，是一陌生男子，我说让白某过来拿卡。这时，从旁边的一辆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拿着白某的手机，说白某让他们下来拿卡，让我将卡给了他们。我说不行，这张卡里面钱比较多，并且可以透支20万，我必须交给白某本人。他们就拿着白某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白某，他让我把卡交给来的人。我不放心，便问他卡的密码多少，他对上密码后，我便把卡交给了来人，后来就打车回酒店了。6、证人张某乙的当庭证言证实，我是公安小店分局本案承办民警。2013年12月12日10时左右，被害人白某发现张某甲、高某，要求公安机关对两人进行抓捕。到达柳林后，首先联系高某，具体地点在柳林一停车场。电话约出高某，双方进行了交流。当时，被害人要求高某配合公安机关如实说明情况，高某本人同意。因为他不是主要的嫌疑人，他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把案件的实际情况说清楚，随后高某跟着我们来到被害人的一个加油站。被害人和另一名张某甲联系后，同样讲了情况，也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当日20时30分左右回到了我们单位。两人跟我们到单位后，初步对案件进行了简单的讯问，我认为二被告人是被扭送归案的。二人归案后，分别羁押在两个房间，从凌晨3时到早8时左右，充分保障了二人饮食和休息的权利。12月13日武某甲被传唤到案后，给三人做了第一次讯问笔录，都有同步录音录像。当时，有一个监控没有打开，因为需要有监控视频，在审批后，我们又让三名嫌疑人去讯问室重新做了一份。视频资料是结合第一次讯问笔录做的，是想通过补拍证明第一次讯问内容，内容应该是一致的，可能有些语句组织不一样。记录的时间和实际做笔录时间以及录像记录时间和实际时间不一样，以笔录时间为准。关于鉴定意见应该是案发后，被害人检查后，医院出具证明，我们要求他去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鉴中心鉴定，由于各种原因，他没有去。后来几个嫌疑人抓获归案后，我们再次要求去进行伤情鉴定，被害人本人才去鉴定。委托时间大概是2013年12月十几日吧，鉴定依据是诊断证明，CT报告和病历本，依据客观证据作出鉴定，跟委托时间和案发时间无影响。7、证人杜某的当庭证言证实，我是公安小店分局本案承办民警，在本案中，我参与了高某、张某甲、武某甲的抓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白某发现了张某甲和高某，要求我们配合一下，到了柳林的时间是当天中午，抓获高某我在场，抓获张某甲时，我不在场。第一次讯问笔录是第二天上午做的，有无同步录音录像记不清了。同步录音录像补录过，补录内容与讯问内容一致。张某乙告我说，发现同步录音有故障，应该是当天补录的。8、证人赵某的当庭证言证实，我是公安小店分局坞城刑警队副队长，本案主办民警是张某乙，协办民警是杜某。2013年12月12日，在抓获张某甲、高某时，两人很配合，当天晚上就把人带回来了。张某甲和高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是张某乙、杜某做的。我每次都参与过问一下，但不是全程参与。对张某甲和高某第一次讯问以后，发现同步录音录像有问题才补录的，如果文字性的笔录内容和视频记录不一致的，应当以笔录为准，因为视频毕竟是补录的。9、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3日11时许，我队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军民路天和学府苑将涉嫌非法拘禁的犯罪嫌疑人武某甲传唤回队接受调查。10、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2月31日，我队依法对涉嫌非法拘禁的犯罪嫌疑人冯某进行网上追逃。2014年5月14日，犯罪嫌疑人冯某主动到该队投案。11、离石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2014年5月28日19时左右，我禁毒大队接到举报：称在离石区王家沟村一洗车行附近的麻将馆内有吸毒人员，后该队民警在一麻将馆内抓获因非法拘禁案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网上追逃人员武某乙，后口头传唤至离石区公安局讯问。12、被害人白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18日15时20分至2013年1月18日15时50分，被害人白某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武三三。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武某甲。13、被害人白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0日16时10分至2013年12月10日16时34分，被害人白某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武四四，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牛牛，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狗赖。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武某乙，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张某甲，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高某。14、被害人白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27日10时6分至2013年12月27日10时15分，被害人白某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非法拘禁我的人之一。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冯某。15、被告人张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3日21时20分至2013年12月13日21时30分，被告人张某甲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责任区刑警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武某乙，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冯某。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武某乙，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冯某。16、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结果单证实，卡号末4位为1651的信用卡从2013年1月17日至2013年1月18日从ATM取现2000元-3000元不等共计13次，共取现金人民币37000元。2013年1月18日在任小花商店2次消费共计人民币37490元。17、法医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及CT检查报告单证实了被害人白某的伤情情况。18、（并小）公（法）鉴（伤）字[2013]4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白某外伤致额部头皮肿胀，其损伤构成轻微伤。19、被害人白某的委托代理人当庭提交的转账汇款指令的详细信息单证实，付款人马美琴于2013年1月17日18时30分20秒，从付款卡（账）号：6222080509000172236支付收款人杨秀清，收款人卡（账）号6222020502016440567人民币10万元。付款人自记用途为：还款，交易结果：支付成功，已经清算。20、被告人武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17日19时，我和朋友冯某在我弟弟武四四家里坐着，我的司机牛牛去外面给冯某修车去了。过了一会儿，牛牛给我打电话说看到白某在千禧学府苑北门了，我就去了千禧学府苑北门，看见白某坐在一辆路虎汽车上，然后我就坐在白某的车里，我问他这几个月去哪里了，白某说他忙了，我就和白某说你借我钱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我，手机还关机，咱们坐一坐，他就去我家坐坐。他下了车，和牛牛坐上冯某的桑塔纳轿车，我们一起去了武四四在千禧学府苑北门斜对面的省二建家属院2号楼1层住处。我问白某我的钱怎么不还，白某说银行贷款还没下来，我说我已经查了，银行的贷款你已经拿上了。他说还有一笔了，等那笔下来就还我。后来我听见他的手机响了，就看见手机短信，发现是银行的贷款短信，一条是一千多万的，一条是八、九百万的信息，都已经打进他的账户，白某就不说话了。我和白某说快过年了，怎么也给点钱过年吧。白某说让他加油站的会计凑上100万，他就给他的会计打电话，让他的会计给我的账号上打钱，然后他的会计给我打了几万元钱。我说钱不够，他说他包里有张银行卡，卡内有二十几万，我让牛牛去查了一下，里面没有钱。我就问白某为什么骗我，他说他可能记错了，然后他又让一个女的送一张银行卡，说卡里有20万。大概22时左右，那个女的打车到了武四四的住处，我让牛牛去取卡，并且找个银行查查里面的钱。牛牛告诉我有7万元钱，我让他取了2万。我和白某算了算当天我拿了他多少钱，在我们算账的时候，武四四和他老婆、狗赖开车从柳林回来了。我们算完账之后，我给白某打了一个收条，他吃了点饭说时间不早了，他要回家，我让我老婆和武四四老婆把白某送到他家里面。我没有殴打、辱骂和威胁白某。我没有叫过三名社会上的男子来到家中看守白某。白某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过，更没有把他带到榆次。我当天没有给过牛牛和狗赖钱。21、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17日15时许，武三三的一个叫冯某的朋友开着一辆黑色普桑来找武三三，武三三让我开着普桑去修车。15时30分许，武三三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开车往千禧学府苑北门走，到了北门后，武三三和冯某跑过来上了车，让我赶紧开车往西走。到了红绿灯跟前，武三三叫我们下车，上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路虎车。上车后，我听见武三三让白某去和他到家里商量还钱的事，后来白某跟着武三三上了普桑车，冯某开车，我坐在副驾驶，武三三坐在后面看着白某，然后到了省二建公司宿舍。武三三就到了武四四家中，白某坐在沙发上，武三三问他怎么不还钱，并且骂了白某，还动手打了白某，他朝白某胸口上踹了两脚，又打了他几个耳光，当时我和冯某都在旁边。打完之后，武三三逼白某还钱，白某给他公司会计打电话，让那边给打钱，18时左右，武四四和他老婆、狗赖过来了，武四四也逼白某还钱。后来我们就吃饭，没给白某吃饭。吃饭中间，武三三又骂白某，并抄起一个塑料板凳朝白某头上、肩上砸，把那个凳子打烂了。20时左右，武三三又叫来三个社会上的人。没多久，武四四、狗赖和另外两个人带着白某去了榆次，22时左右，他们从榆次回来。武三三从白某身上搜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问白某有多少钱，逼问他卡的密码，白某就告诉了他密码。后来，武三三让武四四和冯某出去取钱。后来，他们回来了，说卡不能用，于是武三三和武四四又威胁白某，白某说还有一张卡，他会计拿着，他打电话让送过卡来。在这期间，武三三让白某给他打一张欠条，并且把以前的条子撕了。23时许，武四四、狗赖和冯某拿着白某的手机去取卡，0时左右，他们回来，武三三给了那三个社会上的人钱，那三人就走了。后来，白某说学府苑还有一辆车，可以押给武三三。后来，武三三老婆、狗赖、武四四老婆和白某一起去取车。没多久他们回来了，说没取上车，白某也跑了。第二天，武四四带着我和狗赖到了一家烟酒店用白某的银行卡买了很多烟和酒，武四四刷的卡。2013年12月12日早上，白某的姐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们作证，事成之后给我5万元，后来一帮人把我逮住了，然后拉到白某的加油站，给我戴上手铐从柳林拉到太原。大约是12月12日下午4点左右，到了坞城刑警队是晚上8点多。晚上9点到11点做过两次笔录，我的前两次笔录属实，后面的笔录不属实。22、被告人高某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份，我给武四四开车。1月17日，武四四在柳林接到武三三电话，说白某被逮住了，让我们赶快到太原。我和武四四于19时左右到了太原武四四的住处。进去后看到白某坐在沙发上，武三三骂并且威胁白某，让他还钱。武四四也去威胁白某，当时冯某、牛牛也在场。在厨房吃饭时，听到武三三、武四四骂白某。出来后，我看到白某旁边地上扔着一个烂了的塑料板凳，而这个凳子吃饭以前是好的，我知道是武三三他们打了白某，但是没敢问。20时左右，武三三打电话叫来三名男子，让武四四、我和两名男子带着白某去榆次。我开车，武四四坐副驾驶，和另两名男子将白某夹坐在后排。到了榆次一家宾馆门口呆了一会就回太原了。22时许，白某要吃饭，我给他端了饭。武三三从白某钱包里搜出一张银行卡，逼问了白某密码，随后安排武四四和冯某去取钱。两人回来后，说密码不对，武三三和武四四继续辱骂威胁白某，后来逼白某让公司会计往过送卡。后来，武三三拿出几张条子让白某签字，白某签了字并摁了手印。23时，武三三让我和冯某、武四四去拿卡。在长风街沁园春门口拿上卡后，到了长治路一个民生银行门前。武四四和冯某进了银行，出来后，他们说卡里有钱了。回到武四四住处，武三三给了那三名男子一些钱，三人就走了。白某说学府苑有辆途锐车，可以抵给武三三。1时左右，武四四老婆、武三三老婆和我带着白某去取车。后来下来一个女的，揪住武三三老婆，说要报警，后来我们便跑了。回去后，武三三从塑料袋里拿出三万元，给了牛牛一万，给冯某一万，冯某没要，给了我三千元工资。我是武某乙的司机，2013年1月17日下午5、6点和武某乙从柳林县往太原走，到了太原约晚上8、9点钟，进了家后，看白某在吃饭，当时我并不认识白某，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后来我又出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和武某乙出去的，第二次是和武某乙、冯某出去的，是我开的车，他们去干什么，我不知道，两次我都没有下车，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武某甲是否给白某打条子，我没有看见。那天晚上是我和“武三三”的老婆，“武四四”的老婆送白某回家的。我是2013年12月12日下午在柳林县陈家湾停车场被抓的，是白某和他的司机，还有两个穿便衣的警察把我带到加油站，并见到了张某甲，然后我俩一人坐一辆车来到太原。当天晚上做过的笔录属实。23、被告人武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的一天16时左右，我在到太原的高速上接到牛牛的电话，说他找到白某了，并且白某就在我的住处。大概18时左右，我和狗赖到了我在太原的住处，进了家之后，我看见我哥武某甲、白某、牛牛和文生在客厅坐着聊天，没一会儿，我对象景翠红和我嫂子杨秀清也过来了。后来白某给了我哥一张银行卡，白某说里面有十万元钱，给了这十万元之后，再把他家的一辆汽车给我哥抵账。然后我哥就给白某打了十万元的收据。后来我哥让我去银行看看卡里有没有钱，我让狗赖开车带我去银行，我一个人拿着银行卡到自动取款机取钱，但自动取款机显示这张银行卡无效，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告诉我哥没有钱。20时左右，白某给一个女的打电话，让那个女的送银行卡过来。后来那个女的给白某打电话，白某让我拿着他的手机去长风街沁园春酒店附近拿卡。我和狗赖开车到了沁园春酒店门口，我看见停着一辆出租车，于是下了车到了出租车旁，问那个女的是不是白某的朋友，那个女的说是了，然后就告诉她是白某让我们过来拿卡的，她把卡给了我就离开了。后来我和狗赖去银行查看，卡里有八、九万元钱，我就取了两万元，回去后把卡和钱放在茶几上。21时左右，我听见白某让我哥和他一起去取车，我嫂子提出让狗赖、我对象和白某一起去提车，后来他们四人走了，我就去睡觉了。24、被告人冯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的一天下午2点我开车送我女儿上学之后，我给武三三打电话问他在不在家，他告诉我从军民路的天和学府苑进去，于是我开车到了天和学府苑小区旁的省二建宿舍小区里的一个家。进了家之后，我看见武三三、武四四的老婆、牛牛都在，后来我就让牛牛开我的普桑轿车去学府苑北门对面修车的地方换一个车门的车锁。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武三三接到一个电话后说要出去，我说我也出去，他告诉我就在小区门口不远的地方，于是我和他一起出去了。到了修车的那里之后，我就去看我的车，那时还没有换好车锁，于是我就跟在武三三后面，到了体育路口的红绿灯跟前，看见武三三和白某坐在一辆黑色路虎的后排座上，牛牛坐在前排，武三三看见我过来就让我看我的车，于是我回去看我的车。后来我开车到了他们旁边，武三三让我把他们拉回去，他们上了我的车，我开车从省二建的正门进了小区里面，将车停好后，我就到了武三三的那个家里。白某和武三三在客厅坐着，我听见武三三在骂白某，让白某还钱。下午五点左右，武四四和武三三老婆、狗赖也过来了。武四四也骂着白某，让他还钱。当时牛牛还拿着一个伸缩的铁棍站在白某面前来回的挥舞着，吓唬白某。后来在吃饭的时候，我听见有响动，然后就看见一个塑料板凳烂了，并且被扔在一边。吃完饭之后，武四四问白某钱包里有没有钱，白某说没有，白某拿出一张断了的银行卡，说卡里没钱还是一张烂卡，他就把卡扔在地上，他们又让白某捡起那张烂卡。白某又拿出一张银行卡，说这张卡里有几万块钱，还告诉了银行卡密码。武三三觉得钱太少，就逼着白某继续要钱，白某给单位会计打电话，后来我们几个人开车到了长风街沁园春酒店附近和会计拿上银行卡，之后我们就回去了。晚上九点左右，我看见白某相跟着好几个人开车离开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回来了。快十一点的时候，白某说有一辆奔驰车抵给武三三，后来白某带着武三三老婆、武四四老婆、狗赖离开了。没过多久，他们就回来了，说没见到车，被白某姐姐骂了一顿，白某也回去了。后来武四四说不知道银行在哪里，就叫我和他一起出去，然后我开着我的普桑轿车和武四四一起去了体育路星河广场旁边的民生银行，武四四下了车之后就到银行里，武四四回到车上之后，告诉我取了两万元现金，然后我们就回去了。过了一会儿，武四四他们又出去取钱了。回来之后，他们又取了两万元，并且把钱给了武三三老婆，后来武三三让他老婆把钱拿出来，武三三说牛牛找见白某，立了功，就奖励了牛牛一万元，还告诉牛牛这一万不是工资。后来给了狗赖几千块钱，还给我一万元钱，但是我没有要，我在十二点多就开车离开了。25、监控视频资料，证实了高某等人送白某回家时，在楼道内及乘坐电梯等情况。26、公安机关提供的讯问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的视频资料证实，2013年12月13日20:00时至21:00在坞城刑警队对高某进行讯问；2013年12月13日23:02:30至23:38:30在坞城刑警队对张某甲进行讯问；2013年12月13日23:36:40至12月14日00:31在坞城刑警队对武某甲进行讯问。27、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的户籍证明分别证实了各自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关于不构成非法拘禁，也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辩解理由，经查，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了因索取债务而非法限制被害人白某人身自由的过程，与被害人白某在侦查阶段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该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法医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CT检查报告单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则证实了白某构成轻微伤的事实。故该辩解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的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均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非法证据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张某甲、高某时，既未携带传唤证、拘留证等相关手续，也未与当地公安机关取得联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一条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且在对二被告人进行第一次讯问时，即高某第一次讯问笔录2013年12月13日11时35分至12时50分；张某甲第一次讯问笔录2013年12月13日10时20分至11时30分，也未办理相关法律手续，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予以排除。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各被告人的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尽管所处的地位、具体的分工、参与程度、参与时间有所不同，但其行为均指向相同的目标，应当对危害结果共同承担责任。五被告人在实施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在事件的起因上，被害人白某存在一定的过错，对五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的共同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交通费等，共计3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酌定赔偿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元；其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武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高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武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被告人冯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六、被告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白某的上诉意见是：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刑事部分定性错误；请求确认被上诉人武某甲在非法拘禁期间逼迫白某打下的1726万元的借款合同及280万元的借条无效；请求追诉在非法拘禁期间被上诉人武某甲等人从白某银行卡内取走的现金及刷卡消费共计172000余元；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各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医药费、误工费、陪护费等共计36000元；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刑事部分量刑过轻，请依法改判。上诉人武某甲的上诉意见为：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殴打、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民事部分不予赔偿。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2、本案没有达到刑事犯罪的立案标准；3、武某甲主观上不具有非法拘禁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这是一起因民间借贷纠纷引发的误会，应判定武某甲无罪。上诉人张某甲的上诉意见为：只通知武某甲看到白某，没有剥夺限制白某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民事部分不予赔偿。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张某甲主观上没有剥夺被害人自由的故意，也未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故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高某的上诉意见为：上诉人没有剥夺限制白某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民事部分不予赔偿。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证实本案具有殴打情节的是鉴定报告、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现被害人陈述与鉴定结论的伤情有矛盾，关于殴打情节，达不到非法拘禁的定罪标准，故几名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武某乙的上诉意见为：上诉人没有剥夺限制白某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民事部分不予赔偿。其辩护人的意见为：本案中非法拘禁的非法强制性不明显，应认定被告人无罪。上诉人冯某的上诉意见为：上诉人只是拉着武某乙去银行取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民事部分不予赔偿。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冯某没有拘禁或者限制白某自由的故意和行为，因此本案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冯某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有存在犯罪故意的行为，应为无罪。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另在二审期间，调取相关证据：1、武警医院郑志军医生询问笔录证实：白某2013年1月18日的法医门诊病历是其出具的，当时所见病人面部青紫肿胀，病历中显示后脑受打击是病人主诉，CT片所指额部血肿，所指位置为额部发际线内，但致伤原因不详。2、武警医院CT室张锦医生询问笔录证实：白某2013年1月18日的CT报告是我们做出的。根据重新阅片，枕部未见明显头皮肿胀和血肿，额部可见向前方突起，与原诊断一致。3、办案民警张某乙询问笔录证实：白某报案时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头上有个大包很明显，说话语无伦次。被告人张某甲和高某是2013年12月12日下午抓获的，回到太原晚上九点多，只是进行简单询问没有形成正式的笔录。第一次笔录是2013年12月13日作出的。根据张某甲和高某的指认我们先抓获武某甲，过了一阵柳林公安抓获武某乙，冯某是投案自首的。本案有一定的瑕疵，但绝对没有违法办案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各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殴打、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白某坐在沙发上，武三三（指武某甲）骂白某，还动手打了白某，他朝白某的胸口上踹了两脚，又打了他几个耳光……武三三又抄起一个塑料板凳朝白某的头上、肩上砸，把那个凳子打烂了”及上诉人高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和武四四(指武某乙)进去看到白某坐在沙发上，武三三骂并威胁白某让他还钱，武四四也去威胁白某，在厨房吃饭听到武三三、武四四骂白某，出来看到白某旁边地上扔掉一个烂的塑料板凳，这个板凳吃饭前是好的，我知道武三三他们打了白某”能够与最后抓获的上诉人冯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听见武三三骂白某，让他还钱，下午武四四回来了，也骂白某，牛牛（指张某甲）还拿了一个伸缩的铁棍在白某面前挥舞，吓唬白某，吃饭时听到有响动，看见一个塑料板凳烂了，并被扔在一边”相互印证，并结合上诉人白某的陈述、相关医院诊疗记录可以证实上诉人武某甲因索要债务伙同张某甲、高某、武某乙、冯某非法限制上诉人白某人身自由并在此过程中对其进行殴打，上诉人武某甲、张某甲、高某在原审第一次宣判后均未提出上诉，表明三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异议。综合全案证据，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各上诉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冯某的辩护人提出“讯问被告人高某的视频既然是补录第一次讯问的视频，故不需要签字，而在32分0秒的时候公安人员告诉高某怎么签字，故应该在第一次讯问笔录前应还有一份笔录”的意见，经查，相关视频资料及讯问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在讯问高某后，高某在落款处写下其归案的时间和离开的时间，该视频并不能说明在2013年12月13日第一次笔录前还有一次笔录存在，故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贾 仑审 判 员 吕 斌代理审判员 闵 佳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白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