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蓝刑初字第00120号
公诉机关蓝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男，1981年5月9日出生，汉族，家住蓝田县汤峪镇（原史家寨镇）林家寨村*组，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女，1949年3月3日出生，汉族，家住蓝田县汤峪镇（原史家寨镇）林家寨村*组，农民。
共同诉讼代理人秦书翔、徐宏博，陕西渭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费某壬，男，199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6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6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门利，陕西白鹿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以蓝检刑诉（2015）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某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黄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并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进行了合并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赵媛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黄某某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秦书翔、徐宏博，被告人费某壬及其辩护人赵门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费某壬之父汤峪镇林寨村支书费某乙与村主任费某丙因村务问题产生矛盾。2015年6月4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费某壬携匕首到费某丙家寻找费某丙未果后，在费某丙家与费某丙之母黄某某因言语不和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将黄某某踢倒，在其胸部和肋部踢了几脚，后用匕首将黄某某右小腿刺伤。黄某某侄子费某甲得知黄某某被费某壬打伤后，手拿一根木棍前往费某壬家找费某壬。在费某壬家门口费某壬手拿一把砍刀朝费某甲砍去，在互打过程中，费某甲被打倒在地，后费某壬又用砍刀在费某甲腹部及左胳膊各砍一刀，将费某甲左胳膊砍断，后二被害人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费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四级。为了证明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黄某某、费某甲的陈述，证人胡某某、李某甲、狄某某等证人证言，蓝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费某壬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的诉讼请求是，1.要求追究被告人费某壬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费某壬赔偿费某甲医疗费351610.24元，误工费2314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营养费1950元，鉴定费4900元，护理费438000元，残疾器具费570000元，残疾赔偿金3411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0374.1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以上共计2426848.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提供了住院病案、票据，身份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人费某壬赔偿黄某某医疗费21448.46元，误工费4200元，护理费516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48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586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以上共计151332.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提供了住院病案、票据，身份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费某壬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赵门利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费某壬在打架后又救治受害人的情形，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费某壬为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属于正当防卫，不应负刑事责任，费某壬悔罪态度明显，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其不存在“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费某壬系初犯、偶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费某壬之父费某乙系蓝田县汤峪镇林家寨村原任村主任，换届后，费某丙当选该村村主任，后部分村民就反映费某乙任职时的村务问题，导致费某乙、费某丙两家关系不睦。2015年6月4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费某壬手持匕首到费某丙家寻找费某丙，未果后与费某丙之母黄某某言语不和，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被告人费某壬将黄某某踢倒并在其胸部、肋部踢，后用匕首将黄某某右小腿刺伤。黄某某门中侄子费某甲得知黄某某被费某壬致伤后，从家里拿来一根木棍，前往费某壬家找被告人费某壬。被告人费某壬听见费某甲的叫喊声，从家里拿出一把砍刀便与费某甲相互打斗。在被告人费某壬家大门外，费某甲在打斗过程中倒地，被告人费某壬用砍刀砍费某甲腹部，砍到了费某甲的皮带扣上，被告人费某壬再用刀砍费某甲，将费某甲左胳膊砍断。案发后，现场有人报警，被告人费某壬之父费某乙亦在知悉后报警。费某甲受伤后，被告人费某壬给朋友高某甲、李某乙打电话，请求帮助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李某乙在送被害人救治途中遇见120急救车，后将被害人交由120送到医院。经陕西省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费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四级。当日，被告人费某壬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6月18日被刑事拘留。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受伤后，被送往西安市红会医院救治，主要诊断为，右侧4、5肋骨骨折；右肺挫伤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门诊支出医疗费3577.06元，住院15天，支出医疗费17871.40元。因伤情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支出鉴定费1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受伤后亦被送往西安市红会医院，主要诊断为，左前臂离断伤；失血性休克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入院门诊支出医疗费3924.76元，住院64天，支出医疗费337331.48元。期间，外购药支出2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因鉴定支出费用4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费某壬亲属代为赔偿费某甲医疗费81000元。审理中，被告人费某壬亲属代为交纳赔偿款9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护理依赖程度、残疾器具费及更换年限进行鉴定，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某甲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费某甲配置左上臂肌电假肢壹具约需人民币38000元，更换年限为3年。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报警音频资料、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4日17时在蓝田县汤峪镇林家寨村发生打架，被告人费某壬持刀将费某甲砍伤的事实以及公安机关立案、破案，被告人费某壬被抓获的事实；
2.被害人的陈述：（1）黄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4日下午四时许，费某壬手拿刀到其家寻找其子费某丙，言语不和，费某壬在其胸口上蹬，将其蹬倒在地，用脚在其身上踢，走时用匕首在其右小腿上捅了一刀的事实；（2）费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4日17时许，其在家听人说黄某某被费某壬砍伤，到现场发现黄某某坐在门外，右腿在流血并说胸部及肋骨疼。其决定找费某壬，让其将黄某某送到医院。走的时候，其从家拿了一根木棍，来到费某壬家门口，在其与费某壬他妈说话时，费某壬从他家里出来，手上提一个砍刀，出门就砍，其用木棍挡，互相对打，其将费某壬的刀打掉在地上，费某壬又将其扑倒，费某壬提起砍刀朝其砍，将其左胳膊砍断的事实；
3.蓝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件发生的现场1位于蓝田县汤峪镇林家寨村二组黄某某家院内大门口；现场2位于蓝田县汤峪镇林家寨村二组费某壬家大门外；
4.蓝田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提取作案工具及被告人费某壬混杂辩认作案工具的事实；
5.证人费某丁的证言，证明其是汤峪镇林家寨村村民。2015年6月4日下午5时许，其在果园干活，听见有人吵架，赶到现场看见费某壬手提个匕首，嘴里在骂，朝他家方向走。其后看见黄某某在她家一进大门的墙上靠着，右小腿在流血，胸前、身上有脚印留下的土。紧接着费某甲来了，看着很生气，打了110，120，说要去找费某壬，其没有挡住，当其赶过去看时，见村医给费某甲包扎胳膊的事实；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林家寨村村民。2015年6月4日下午5时，其听人说费某壬去费某丙家了，其害怕出事就去看，到场后见黄某某在地上坐着，费某壬手上拿了个匕首和黄某某对骂，其和王某甲劝阻后，黄某某说费某壬把她腿戳了一刀，黄某某把裤腿掀开，有一个口子在流血的事实；
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林家寨村村民，2015年6月4日下午5时许，其听人说费某壬打架，其到现场，看见黄某某坐在地上与费某壬对骂，费某壬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其后来将费某壬劝走了的事实；
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汤峪镇林家寨村村委会委员。2015年6月4日下午，其听说费某壬到费某丙家找费某丙打架，其就到费某丙家看，到现场后见费某丙之母黄某某在家门口坐着，右腿上有伤流血。费某甲问情况，黄某某说是费某壬将刀架在其脖子上和其撕扯，用刀将其捅伤，费某甲问完后就拨打了110。后费某甲回家换了鞋，从门后拿了一根棍朝费某壬家方向走去，其拉不住就和费某甲妻子狄某某紧跟其后。费某壬他妈当时就站在门口，费某甲在费某壬家门口喊费某壬出来，费某壬当时从他家大门出来，手上拿了一个60公分左右的砍刀，费某壬拿砍刀就朝费某甲砍，费某甲用木棍挡，费某甲后退倒地后，费某壬用刀将费某甲的左胳膊砍断了的事实；
9.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费某甲的妻子。2015年6月4日下午5点多，其见丈夫费某甲出去，好像与人骂仗，胡某某在一旁拉，其害怕出事也跟着。其丈夫快走到费某乙家门口时，费某乙的儿子费某壬从家里冲出来，手里拿了个砍刀，双手握住砍刀就砍费某甲，费某甲闪了一下，倒在地上，费某壬用刀就砍，费某甲的胳膊就被费某壬砍断了的事实；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林家寨村村民。2015年6月4日下午5时30分左右，其在费某壬家给费某壬他爷爷接屋檐下的灯，费某壬当时站在他家二楼，突然费某甲手拿了一根1.5米的木棍喊费某壬你往出走，费某壬从二楼下来手提了个砍刀，两人就在院子用刀和木棍对打，其与费某壬爷爷、费某壬他妈阻挡，打着打着费某甲就退出去了，出了他家大门，二人还在对打，费某壬用砍刀砍费某甲的肚子，将费某甲砍倒在地，费某壬紧接着又砍了一刀，砍到了费某甲的左胳膊上，费某甲起来走了两步就倒在了地上，其看见费某甲的胳膊掉了下来，然后费某壬提刀就回去了的事实；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费某壬的母亲。2015年6月4日下午5时许，费某壬准备去西安上班，走时又说去费某丙家给费某丙说一下，让他不要和费某乙闹活了，有事坐下来说。几分钟后，费某壬回来了，说没有见到费某丙，他与费某丙他妈黄某某吵了几句，他把黄某某蹬了一脚。在费某壬准备走时，费某甲就来了，费某甲手拿木棍乱打，其与胡某某、李某甲将费某甲推到门外，费某甲又冲进来，这时费某壬从家拿了个砍刀就在院内与费某甲互打，费某甲朝门外退，突然费某壬用砍刀砍在费某甲左胳膊上，把费某甲砍倒，费某甲起来跑了两步就倒了。费某壬手提砍刀回家，让其打电话报警，其还叫了李某乙用车送人到医院去，后来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1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汤峪镇林家寨村村民。2015年6月4日下午5点30分，其从西安回家，走到费某丙家门前，见黄某某在她家门口坐着，腿上流着血，其回家后大约10分钟，听见有人吵架，出门见费某甲手拿一根木棍要进费某壬家门，胡某某在旁边拉没有拉住，费某甲走到费某壬家门口时，费某壬手拿一把砍刀出来，费某壬用砍刀砍，费某甲用木棍挡，打到厕所旁边，费某甲的木棍被打掉在地，二人厮打在一起，费某壬手上的刀掉地上了，费某壬将费某甲蹬倒在地后，又从地上把刀拾起来，费某甲倒在楼板附近，费某壬用砍刀将费某甲的胳膊砍掉了的事实；
13.证人费某戊的证言，证明其是费某壬的爷爷。2015年6月4日下午5点多，其让李某甲给他家修理电灯，费某甲来到其家，先与儿媳王某乙争吵并用手中的木棍打王某乙，其孙子费某壬从二楼下来，费某壬手拿刀与费某甲互打到门外，时间不长费某壬回家将刀交给他，他将刀放到了二楼的事实；
14.证人费某乙的证言、高某乙的证言，均证明费某乙妻子给费某乙打电话，讲费某壬与人打架，将人砍伤，让费某乙打电话报警以及费某壬给费某乙打电话让报警，费某乙用高某乙电话报警的事实；
15.证人高某甲的证言、李某乙的证明，均证明费某壬在案发后给其打电话，要求帮助将受害人送到医院救治的事实以及李某乙在送人途中遇见120急救车，将被害人交给急救车的事实；
16.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黄某某被伤害现场检出的人血系黄某某所留；费某甲被伤害现场血迹以及费某甲鞋子、衣服上的血迹均为费某甲所留；费某壬所穿衣服上的血迹为费某壬所留的事实；
17.蓝田县公安局制作的身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费某壬在与费某甲打架后的身体受伤情况；
18.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费某壬的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19.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黄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等级属十级；费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属四级；
20.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费某甲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费某甲配置左上臂肌电假肢壹具约需人民币38000元，更换年限为3年。
21.西安市红会医院的诊断证明、住院病案、收费票据等，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费某甲的诊断情况、住院情况、支出医疗费的情况；
2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就民事部分的陈述，证明被告人费某壬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费某甲81000元损失的事实；
23.鉴定费用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的鉴定费用；
24.被告人费某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件发生的全部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费某壬及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有异议，但证据之间已经形成一条证据锁链，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费某壬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手段特别残忍致一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费某壬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案发后，被告人费某壬给高某甲、李某乙打电话要求帮助送被害人救治的事实，经查证属实，应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护被告人费某壬在案发后通知家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配合公安机关处理，有自首情节之意见，经查，案发后费某壬之父费某乙在接到妻子王某乙及费某壬要求报警的电话后确用高某乙的电话报警，被告人费某壬后在家被公安机关带走的事实。辩护人辩护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自动投案的规定。被告人费某壬具有自动投案情形，被告人费某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费某壬为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属于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之意见，经查，被告人费某壬伤害费某甲的行为并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辩解与案件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费某壬伤害费某甲不属于刑法规定的“手段特别残忍致人重伤”，经查，被告人费某壬连砍费某甲两刀，在第一刀未触及身体砍到费某甲皮带扣上后，依然挥刀致费某甲身体缺损，造成费某甲重伤且残疾程度达到四级，被告人费某壬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情形，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黄某某主张因被告人费某壬的犯罪行为遭受的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均符合法律规定，均应予支持，具体数额应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亦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主张残疾器具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结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宿费用因无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均不予支持。被告人费某壬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且被告人费某壬在作案后能联系朋友救治被害人，均可对被告人费某壬酌情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费某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26年6月3日止）；
二、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被告人费某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医疗费344106.24元，误工费64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1920元，鉴定费4900元，护理费298400元，残疾器具费57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229646.24元（其中包含已支付的81000元及向法院交纳的90000元）；
三、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被告人费某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医疗费21448.46元，误工费900元，护理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共计27048.4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甲、黄某某其余诉讼请求；
五、作案工具砍刀一把、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郗鹤峰
人民陪审员 杨 旭
人民陪审员 刘 玲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