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3123民初720号
原告吴明右，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农民，住湖南省凤凰县。
委托代理人：田径，湖南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满柳青，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居民，住湖南省凤凰县。
被告彭明仙，女，1971年11月14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居民，住湖南省凤凰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建社，凤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告吴明右与被告满柳青、彭明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吴明右于2017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金星独任审理，于2017年10月11日、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代理书记员王玉堂担任记录，原告吴明右及其委托代理人田径，被告满柳青、彭明仙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建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明右诉称，2015年4月18日，被告满柳青承包经营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湘U305**旅游巴士，双方签订《车辆经营承包合同》，明确双方各自权利义务。同时，双方约定：乙方（本案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不得转让经营车辆。不得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进行转包经营。2016年3月1日，被告将其承包的湘U305**转让给原告，原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转让价款3408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分批次将购车款全部汇入被告彭明仙账户，被告出具了《收据》确认。2015年6月29日，凤凰县展凤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拍卖的方式购得原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公司“旅游经典交通接驳特许经营权”及其名下所有资产，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并将包括湘U305**在内的共同20台旅游巴士一并办理移交手续。现湘U305**车辆登记在凤凰县展凤投资有限公司名下。2017年6月，凤凰县展凤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退回承包车辆通知书》，要求原告退还承包车辆。原告找到被告协商退款事宜未果。原告认为湘U305**车辆属于国家资产，被告无权擅自处分，且《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明确约定不能转让。因此，诉至法院请求：一、撤销原、被告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二、被告返还340800元购车款。
原告吴明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车辆转让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将湘U305**车辆转让给原告的事实。
2、购买车辆费用的《收据》1份、转账凭证2张，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购车款340800元的事实。
3、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1份和车辆证明1份，拟证明被告承包经营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公司的湘U305**车辆，且承包经营期间不得转让的事实。
4、凤凰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成立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处置湘西风情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1份，拟证明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责任公司的企业性质即国有独资公司和公司拥有20台车全部产权包括湘U305**车辆的事实。
5、湖南乾丰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认书》1份，拟证明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责任公司通过拍卖方式取得湘U305**车辆产权的事实。
6、湖南乾丰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认书》1份，拟证明凤凰县展凤公司通过拍卖方式取得凤凰县旅游景点交通接驳特许经营权的事实。
7、《特许经营权转让协议》1份，拟证明凤凰县展凤公司取得车辆湘U305**产权的事实。
8、湘U305**的《机动车行驶证》1份，拟证明湘U305**车辆所有人系凤凰县展凤投资公司的事实。
9、《退回承包车辆通知书》1份，拟证明凤凰县展凤投资公司通知原告退还承包车辆的事实。
被告满柳青、彭明仙共同辩称，一、原告诉称与被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时，隐瞒了已与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以及湘U305**车辆承包经营期限问题，这与事实不符。因为原告本人也是原湘西风情旅游运输公司和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联合车队的业主之一，是车牌号湘U304**的车主，所以原告对公司的运营情况和公司签订合同的事也是一清二楚的，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都是原告草拟的。二、原告诉称与被告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时相信被告告知的还有16年经营期是重大误解，这是原告对重大误解的曲解。三、原告诉称被告擅自转让国有资产构成欺诈，这与事实不符。2008年凤凰县人民政府为了进一步发展旅游，规范旅游运输秩序，成立了湘西风情旅游运输公司凤凰分公司，经营乡村旅游运输业务。在主管部门的引导下，被告出资24万元以买车（湘U305**）入股的方式加入湘西风情公司的股东。2012年12月，县政府成立了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接管原湘西风情旅游运输公司。2015年4月18日，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经营期限自签订合同之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其无条件收回车辆和各种证件，原告作为城乡文化旅游运输公司联合车队业主之一，其应该知道协议内容。从被告将车辆转让给原告后，公司没有提过异议，而且在业主通讯录车号湘U305**写的是原告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退回承包车辆通知书》第18号上写的车牌号为湘U305**车辆承办人也是原告，证明公司已经承认原告为湘U305**的车辆承包人，而不是被告。因此被告的转让行为不构成欺诈。
被告满柳青、彭明仙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湘西自治州风情旅游运输有限公司股份制经营合同》、《黄金周各参股经营户借用经营证清单》、湘西风情旅游运输公司凤凰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驾驶员合同书》、《湘西风情联合经营车队协议书》、《湘西风情车主向公司或法人交款摸底登记表》各1份，拟证明原告就是湘西风情旅游运输公司的业主，是车辆湘U304**的车主，对公司的运营情况非常清楚和被告出资24万元购车入股成为湘西风情旅游运输公司的股东的事实。
2、原告写给黄四海、向老满的《收条》1份，拟证明原告是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公司的业主，车牌湘U304**的车主是原告吴明有的，知道车辆运营承包年限，车辆股权转让一半给黄四海、向老满的事实。
3、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公司与龙吉生签订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1份，拟证明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公司与每位业主都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和原告作为业主之一应该知道合同内容的事实。
4、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公司业主通讯录、《退回承包车辆通知书》各1份，拟证明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公司承认被告与原告之间转让协议和承认车牌号湘U305**车辆承包经营权是原告的事实。
5、证人向志伟证言1份，拟证明原告吴明右是湘西风情公司的原始股东，证人向志伟与原告湘U304**的车子是合伙关系。
6、证人黄四海证言1份，拟证明原、被告都是公司的股东，被告转让车子给原告的事公司知道。
7、证人滕麒麟证言1份，拟证明原、被告均系湘西风情公司股东，买卖合同是在双方知情情况下签订的。公司对U30586的燃油费补贴都发在原告吴明右手中。
8、证人龙吉生证言1份，拟证明原告系公司股东，清楚湘西风情公司与股东签订合同并约定车辆经营权期限的事情。
当事人质证意见和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
1、对原告吴明右提交的证据材料1，经庭审质证，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有异议，认为协议是内容股权转让而不是车辆转让。经审查，该《车辆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签订，且原告吴明右在协议书上签名，协议是股权转让还是车辆转让不影响协议的成立及生效与否，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
2、对原告吴明右提交的证据材料2，经庭审质证，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
3、对原告吴明右提交的证据材料3，经庭审质证，被告满柳青、彭明仙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只能约束合同双方，不能约束原告。经审查，《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签订，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且对该合同中车牌号为湘U305**的事实予以认定。
4、对原告吴明右提交的证据材料4，经庭审质证，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有异议，认为城乡民族文化公司是接手展凤投资公司，城乡民族文化公司不享有所有股权。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5、对原告吴明右提交的证据材料5、6、7，经庭审质证，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有异议，认为该两组证据没有提交原件，且超过举证期限。经审查，证据应当提交原件予以核对，该两组证据均未提交原件，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6、对原告吴明右提交的证据材料8，经庭审质证，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有异议，认为机动车登记在公司名下，但是股权是业主的，行驶证不是所有权证。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7、对原告吴明右提交的证据材料9，经庭审质证，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没有异议，认为此证据与原告所述自相矛盾，公司并没有全部产权。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
8、对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提交的证据材料1，经庭审质证，原告吴明右有异议，认为《湘西自治州风情旅游运输有限公司股份制经营合同》、《黄金周各参股经营户借用经营证清单》、湘西风情旅游运输公司凤凰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驾驶员合同书》、《湘西风情联合经营车队协议书》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湘西风情车主向公司或法人交款摸底登记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业主的身份，车主应当以登记为主。经审查，本院对《湘西自治州风情旅游运输有限公司股份制经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黄金周各参股经营户借用经营证清单》没有公司的公章或者经手人签名，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驾驶员合同书》、《湘西风情联合经营车队协议书》、《湘西风情车主向公司或法人交款摸底登记表》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吴明右原系湘西风情旅游运输有限公司的业主，拥有个车经营权的49%的事实予以认定。
9、对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提交的证据材料2，经庭审质证，原告吴明右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转让行为本身违法，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查，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
10、对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提交的证据材料3，经庭审质证，原告吴明右有异议，认为和本案缺乏关联性。经审查，该证据系案外人与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11、对被告满柳青、彭明仙提交的证据材料4，经庭审质证，原告吴明右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湘U305**车主是原告的事实，退回承包车辆通知书，不能证明公司认可转让协议。经审查，结合原、被告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及本组证据，本院对原告吴明右通过转让获得湘U305**经营权，是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业主的事实予以认定。
12、对证人向志伟、黄四海、滕麒麟、龙吉生的证言，经审查，本院对吴明右原来享有湘U304**车的经营权的事实，以及湘U305**车通过转让经营权已经由原告吴明右享有的事实予以认定，公司对湘U305**车的燃油补贴都是直接发放到吴明右手上。
依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
2009年5月1日原告吴明右（吴明有、吴明友与吴明右系同一人）作为甲方与湘西自治州风情旅游运输有限公司凤凰分公司签订了《股份制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营标的物为宇通牌19座客运车辆，个车裸车价值为壹拾伍万零捌佰元，甲、乙双方经营标的物为宇通牌19座客运车辆权属为湘西自治州风情旅游运输有限公司…”原告吴明右获得湘U304**车辆的承包经营权。2013年1月25日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拍卖取得湘西自治州风情旅游运输有限公司宇通牌19座客车20台。2015年4月18日被告满柳青作为乙方与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签订了《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按照甲方规定获得车辆承包经营权后，承包经营期限自签订合同之日起至二0一七年六月二十五日止。承包经营期限届满，甲方无条件收回乙方所承包的车辆的各种证照和班线牌…”2015年6月29日湘西凤凰县展凤投资有限公司取得原权属为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凤凰县旅游景点交通接驳特许经营权。2016年3月1日被告满柳青作为售车方（甲方）与原告吴明右作为购车方（乙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将城乡旅游车一辆，车牌号为湘U-305**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乙方，经双方充分协商，达成成交总额为叁拾肆万零捌佰元整，小写¥：340800元。…2015年燃油补归乙方所有。该车若需办理过户事宜，过户费由乙方承担…售车方：满柳青购车方：吴明右2016年3月1日证明人：向志伟”。2016年3月9日被告彭明仙向原告出具收据：“今收到吴明右购买城乡旅游车，车牌号湘U305**车款340800元”。后湘U305**车由原告吴明右接手经营承包。2017年6月凤凰县展凤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吴明右出具《退回承包车辆通知书》，要求吴明右将承包的湘U305**车于2017年6月26日中午12点前退回公司。后原告找被告协商退款事宜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一、撤销原、被告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二、被告返还340800元购车款。2017年9月22日原告吴明右变更诉讼请求为：1、将原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无效；2、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变，要求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340800元。
另查明，原告吴明右在转让获得湘U305**的承包经营权后，公司的燃油补贴直接发放至吴明右名下。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关于合同是否有效，从以下两方面进行验证。第一、本案当事人主体是否适格。本案系权利转让合同法律关系，转让的是被告从事客运业务的主体资格。客运线路经营权本质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对从事客运经营的一种行政许可，权利主体为经许可的运输公司。被告作为客运线路的承包经营人对该线路只享有一定期限内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而无处分权。原告诉称被告擅自处分公司财产，合同应该无效。但是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并不涉及线路经营权权属的变更，客运线路经营权依然属于公司所有，线路经营权并未流转，被告只是转让了自己作为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权的主体资格，被告经营权主体资格的转让对公司而言只是出资人产生了变化，对外均以客运公司的名义经营该线路，合同目的依然能实现，并且被告转让经营承包权的行为得到了公司的认可。本案中，公司在原告获得湘U305**车的承包经营权后并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并且将该车的业主由被告改成了原告吴明右名字，公司补给业主的燃油费也直接给原告吴明右，公司以其实际行为认可并接纳了原被告之间的转让行为，因此本案原、被告主体适格，且原、被告之间的转让行为得到了公司的认可，原告诉称被告无权处分该车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第二、该《车辆转让协议》内容是否合法，合同是否存在《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合同无效。”原告诉称双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时隐瞒了经营期，使得被告相信被告尚有16年经营期。本案中原告自身拥有另一辆湘U304**车辆的承包经营权，对转让的湘U305**的经营期限问题理应清楚，且原告未举出证据证明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行为，故对原告该项诉称不予支持。“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名称虽为《车辆转让协议书》，但结合实际内容却是客运线路经营参与人对参与该线路经营主体资格的转让。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班线客运经营者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后，应当向公众连续提供运输服务，不得擅自暂停、终止或者转让班线运输。”第三十四条：“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车携带车辆营运证、不得转让、出租”等规定得知，《条例》禁止线路经营权转让。但是该两条适用的前提是线路经营权的转让，本案中从湘西自治州风情旅游运输有限公司到凤凰县展凤有限责任公司一直拥有客运班次经营权，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只是进行了事实上的班线运营业务内部承包。也就是说，在本案的客运班线经营权人事实上没有变更的前提下，原、被告的转让协议并不违反该《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协议内容并非违法。故原告诉称原、被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由于《车辆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前提下签订的，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340800元购车款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吴明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400元，减半收取3200元，由原告吴明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金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王玉堂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
第十八条班线客运经营者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后，应当向公众连续提供运输服务，不得擅自暂停、终止或者转让班线运输。
第三十四条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车携带车辆营运证，不得转让、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