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69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积分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中山路***号亚太名苑****室。
法定代表人：王志强，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积分宝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建设一路*号中栋国际银座*幢*********室。
法定代表人：王晓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甘肃积分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肃积分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积分宝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积分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9民初18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积分宝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法院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甘肃积分宝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浙江积分宝公司承担，判令浙江积分宝公司偿还所欠甘肃积分宝公司343部POS机款项16464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判决，理应改判。1、一审对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供的证据3、4、9的认定错误。首先，按常理，如果浙江积分宝公司真的履行了和银联、保险公司的签约义务，浙江积分宝公司就不会花费大代价去和甘肃本地的银联公司、保险公司再次签约。其次，即使证明浙江积分宝公司和银联、保险公司签了约，浙江积分宝公司当时却无法给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供银联支付、保险投保功能，说明浙江积分宝公司提供的只是无效的签约和承诺，甘肃积分宝公司才万不得已去自行解决。证据9中，银联商务提供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浙江积分宝公司在前期对接中并未参与的事实，只是出于签约流程的要求，最后才由浙江积分宝公司签字。2、一审对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供的证据6不予认定错误。3、一审对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供的证据7、8的认定错误。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了该证据的真实性，甘肃积分宝公司虽然没有签订该承诺书和该三方协议，却证明了浙江积分宝公司的违约事实，同时也导致甘肃积分宝公司无法继续经营的事实。4、一审对浙江积分宝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认定错误。甘肃积分宝公司作为老公司的元老，受邀参加浙江积分宝关联公司深圳百孝汇公司的年会，属于人之常情，同时，甘肃积分宝公司从未表明“代表浙江积分宝公司参加年会”，浙江积分宝公司仅凭一张微信打印照片而缺乏其它有效的法律文件资料证明，就认定甘肃积分宝公司和深圳百孝汇公司合作，及其片面和主观武断。5、一审对浙江积分宝公司提供的证据2的认定错误。首先，浙江积分宝公司自己也认可是由浙江积分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银联商务浙江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而且提供的证据还是复印件。而甘肃积分宝公司是和浙江积分宝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和浙江积分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也认定了这个复印件无效及“该合作协议并非与浙江积分宝公司签订，故与本案无关”的事实，这充分证明了浙江积分宝控股有限公司没有履行签约银联等战略合作关系的义务。假设即使与浙江积分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关系，也不能证明浙江积分宝公司有效履行了和银联商务的签约义务（前面第1条已经说明）。6、浙江积分宝公司的平台系统不仅无法给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供有效服务，同时在未经甘肃积分宝公司知晓和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把甘肃积分宝公司在浙江积分宝公司系统中的数据导入深圳百孝汇公司，造成甘肃积分宝公司无法开展相关业务工作。7、甘肃积分宝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向浙江积分宝公司提起诉讼，就该日期之前浙江积分宝公司的违约事实进行举证，而浙江积分宝公司通过亡羊补牢的手段提供的一些后期证据不能否定浙江积分宝公司前期未履行相关义务的事实。8、同时请求二审法院判定浙江积分宝公司偿还所欠甘肃积分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343部POS机款项164640元。
浙江积分宝公司辩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的诉讼费应由甘肃积分宝公司承担。二审过程中，甘肃积分宝公司提出了新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于证据3、4、9认定正确。对证据3，该保险合同中浙江积分宝公司是作为投保人，承担了大量的义务，从具体的合同条款，也可以看出，浙江积分宝公司是在积极履行相关义务的，并且为保险合同的设立、业务的开展等创造条件。从证据4可以看出，浙江积分宝公司也是在积极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并且为与银联合同的设立业务开展等创造条件。对证据9，从协议的条款上面，也可以看出，浙江积分宝公司是明显参与其中的，并且甘肃银联与浙江积分宝公司之间，关于交易数据、财务对账、账务信息操作步骤等约定都是完全离不开浙江积分宝公司的。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甘肃积分宝公司否定浙江积分宝公司在合同中的相应的权利、义务，以及在其中所起到的这个作用，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对于甘肃积分宝公司的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同意一审法院意见，甘肃积分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甘肃积分宝公司单方制作相应的利润以及明细，是属于单方的行为，且甘肃积分宝公司制作的利润表等和其提供的证据以及相应的陈述相互矛盾。利润表中所记载甘肃积分宝公司的这一年的收入只有145935.07元，在本案一审过程中甘肃积分宝公司所提供的9份合作协议所达到的这个合同金额就已经是535万元，按照甘肃积分宝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实际上收到的款项是300多万元，而非是不值得一提的小数字。同时可以看出，甘肃积分宝公司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是存在问题，一审对其相应的认定正确。对于一审中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交的证据的7、8的意见，同意一审的意见，但是需要特别说明，证据7、8与甘肃积分宝公司是无关的，甘肃积分宝公司没有签订相应的协议承诺，甘肃积分宝公司也无权要求解除合同，并且退还所谓的加盟费。甘肃积分宝公司对于证据7、8相应的表述不符合事实。并不是说浙江积分宝公司无法有效运营，导致所谓全国代理商存在意见等，而是由于浙江积分宝公司的有效运营，确实存在利润，一些人员为了获得更高的利润，相互纠结在一起。关于浙江积分宝公司提供的证据1，也就是微信的相关内容，并不是仅仅了一张微信图片是由深圳百孝汇公司所发布，在其公众号上有完整的相应内容，深圳百孝汇公司也并非是浙江积分宝公司所谓的关联公司，其从事的业务是与浙江积分宝公司相竞争的。按照甘肃积分宝公司与浙江积分宝公司之间的合同，在浙江积分宝公司和甘肃积分宝公司的合同有效期间，甘肃积分宝公司是不允许从事相关竞争业务的，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另外，对于该微信的内容以及甘肃积分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强亲自参加了深圳百孝汇公司的年会，并且领奖，其在一审中是认可的。关于一审中，浙江积分宝公司提供的证据2的问题，需要说明的是浙江积分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在之后变更为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的，并不是一个无关的单位，包括与上海银联的相关合作，以及浙江积分宝公司在甘肃当地配合甘肃积分宝公司与银联以及保险公司签约的时候，都是以浙江积分宝公司的名义来的。关于甘肃积分宝公司提到的其他的问题，浙江积分宝公司的平台是稳定有效运营的，可以提供有效服务。甘肃积分宝公司在此前对于浙江积分宝公司的平台的稳定，以及整个浙江积分宝公司的系统管制等方面的能力是没有任何质疑的。甘肃积分宝公司与浙江积分宝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时间是2014年10月16号之后签订的，尽管其落款时间是2014年初，这个是由于倒签的原因。在2014年10月之前，也就是2014年9月份，浙江积分宝公司配合甘肃积分宝公司在甘肃当地与相应的甘肃的银联以及保险公司进行配套，甘肃积分宝公司也是没有任何争议的，在浙江积分宝公司配合甘肃积分宝公司在当地落实了银联系统、保险系统之后，在2014年的10月29日，甘肃积分宝公司向浙江积分宝公司支付了200万的合作款项，也完全可以印证。浙江积分宝公司在整个合同签订以及履行的过程中，甘肃积分宝公司都是认可的。综上，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应当予以维持。
甘肃积分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甘肃积分宝公司和浙江积分宝公司签订的《积分宝消费养老省分公司合作协议》；浙江积分宝公司退还甘肃积分宝公司支付的加盟费300万元及赔偿甘肃积分宝公司实际投入的200万元;浙江积分宝公司承担违约金50万元；案件受理费及差旅费由浙江积分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甘肃积分宝公司和浙江积分宝公司于2014年1月签订《积分宝消费养老省分公司合作协议》一份，浙江积分宝公司于2014年10月注册成立，此前以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合同签订后，甘肃积分宝公司依约向浙江积分宝公司支付合作费用300万元，并在甘肃省积极开展积分宝养老业务，共发展了9个地级市的合作企业，但浙江积分宝公司收取合作费后，很少用于市场投入。合同中约定甘肃积分宝公司支付的合作费用于甘肃积分宝公司取得该省积分宝项目平台开发、终端维护、市场培育和日常经营等，也是本协议生效的条件，但事实上，浙江积分宝公司没有履行投资平台开发、终端维护等基本义务，浙江积分宝公司的积分宝网站平台长期以来都只是一种简单的摆设，甚至连商城等基础功能都没有，更无法实现本项目急需要的线上销售交易功能。合同约定由浙江积分宝公司保证系统平台健康稳定发展，负责完成战略合作机构的签约和对接工作，但由于浙江积分宝公司系统平台运行极不稳定，出现数据混乱、丢失、信息滞后等问题，成为制约甘肃积分宝公司发展的巨大瓶颈，也给积分宝合作商家和会员带来严重的困惑、不安全感和不信任感，致使积分宝合作商家和会员陆续退出与甘肃积分宝公司的合作。截止2016年8月19日，甘肃积分宝公司及下属各子公司给浙江积分宝公司支付785部POS机的货款，但浙江积分宝公司尚欠343部POS机（计货款164640元），甘肃积分宝公司多次追问浙江积分宝公司，浙江积分宝公司既不发货，也不退款。甘肃积分宝公司、浙江积分宝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要实现本项目的运行，两个最重要最核心的战略合作机构缺一不可，即具有专业权威的保险公司和第三方支付机构，浙江积分宝公司没有做到签约时的承诺，当甘肃积分宝公司正式开展工作后，才发现此障碍，为甘肃地区积分宝养老业务的开展，甘肃积分宝公司自行投入200多万元，签下了包括甘肃平安养老保险公司和甘肃银联商务公司等单位来维系业务和甘肃地级市合作企业的运行，由于浙江积分宝公司的违约和严重不作为，致使积分宝项目无法继续向前推进，并且浙江积分宝公司长时间拖欠代理商、会员的收益。自2015年4月以来，浙江积分宝公司和全国代理商的矛盾越来越突出，致使全国几百家代理商多次聚集杭州总部讨说法、要求浙江积分宝公司退款和赔偿损失，酿成大规模群体性事件。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浙江积分宝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成立后，作为甲方与甘肃积分宝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积分宝消费养老省分公司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同意乙方作为积分宝消费养老授权运营机构，在甘肃省地区负责积分宝消费养老项目渠道发展和市场运营管理;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甲方合作费500万元，该款项用于乙方取得该省积分宝项目平台开发、终端维护、市场培育和日常经营等，也是本协议生效的条件。乙方所开发地级子公司城市服务商，甲方享受子公司合作费用20%作为市场推广、培训费用、总部指导等，此费用由乙方代收，专款专用。甲方负责消费养老平台的开发和维护;制定和完善积分宝消费养老增值服务平台的规章制度、管理条例、编印相关《积分宝平台应用手册》、《区域市场积分宝运营指南》;甲方负责完成战略合作机构的签约和对接工作等，保证系统平台的健康、稳定发展;乙方不能在本区域内开展与本协议具有竞争关系的其他项目;甲方于每月20日发放上一个月的收益给乙方。甲乙双方有单方面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对方除可以行使解除权外，仍可向对方提出50万元的违约赔偿，及其造成的其他损失。在附加条款中约定合作费500万元付款方式为2014年10月31日前支付甲方300万元，余款200万元在乙方后期经营盈利后=期支付给甲方等内容。然而协议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月1日，此前以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合作业务。2014年8月23日，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甘肃积分宝公司（乙方）、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丙方）签订《平安交通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协议》、《平安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协议》一份，甲、乙、丙三方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甲方为投保人，丙方为保险人，被保险人为身体健康、能正常工作和生活的乙方会员，就甲方向丙方投保公共交通工具意外保险计划和甲方向丙方担保平安养老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事宜达成协议。2014年10月9日，银联商务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甲方）、甘肃积分宝公司（乙方）、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为进一步开展积分宝消费养老项目，乙方作为丙方子公司由丙方授权负责在甘肃省地区与甲方开展相关业务合作与对接工作，甲方利用银行卡和预付卡的受理资质和受理通道，就积分宝消费养老业务与乙方在受理设备安装、维护、耗材配送、设备操作培训和资金清算等方面进行合作。另查明：甘肃积分宝公司支付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费300万元，其中于2014年3月7日汇付给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55万元，于2014年3月17日以定金形式汇付给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10万元，于2014年8月26日汇付给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35万元，于2014年10月29日汇付给浙江兆鱼控股有限公司200万元。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系浙江积分宝公司的关联企业。浙江积分宝公司和杭州积分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浙江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杭州积分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浙江积分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甘肃积分宝公司、浙江积分宝公司签订的《积分宝消费养老省分公司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协议约定双方有单方面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对方可以行使解除权。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甘肃积分宝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甘肃积分宝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为：1.浙江积分宝公司提供的项目平台运营时，消费返现有时无法及时通知客户，致使甘肃积分宝公司的下级代理商经常纠缠甘肃积分宝公司，造成甘肃积分宝公司无法正常运营;2.浙江积分宝公司没有按约定完成战略机构的签约;3.浙江积分宝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兑现全部收益。浙江积分宝公司认为甘肃积分宝公司的理由不成立。1.浙江积分宝公司的项目平台有APP、网上商城、网页三部分支撑，APP功能正常，使用量活跃，网上商城注册、使用方便，网页公布相应的内容，系统不存在问题;2.浙江积分宝公司不需要和保险公司、银联公司的总部签订协议，浙江积分宝公司已与深圳的人保和银联签约，且甘肃积分宝公司和浙江积分宝公司已共同与甘肃平安保险和甘肃银联公司签约，不存在没有按约定完成战略机构的签约;3.2016年1-8月的收益款已发放，主要是根据甘肃积分宝公司的实际收益程度，其中2016年7-8月的收益款迟延发放，因为当时甘肃积分宝公司与深圳百孝汇公司合作，甘肃积分宝公司的系统于2016年9月导入深圳百孝汇公司，浙江积分宝公司无法获得数据，直至2017年3月才获得数据而发放，2016年9-12月的收益款未付的原因，也是浙江积分宝公司无法获得数据。原审法院认为，甘肃积分宝公司主张的第1点事由即使存在，也不构成浙江积分宝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因双方履行合作协议已有一段时间，且甘肃积分宝公司收取了2016年8月前的收益款。甘肃积分宝公司和浙江积分宝公司已共同与甘肃平安保险和甘肃银联公司签约，且浙江积分宝公司单独与深圳的人保签约，浙江积分宝公司不存在没有按约定完成战略机构的签约。因甘肃积分宝公司的系统导入深圳百孝汇公司，浙江积分宝公司无法获得数据而不能按合同约定发放2016年8月后的收益款，甘肃积分宝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既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情形，也不构成根本性违约，故其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甘肃积分宝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甘肃积分宝公司负担。
二审中，甘肃积分宝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甘肃省积分宝科技有限公司下属的各子公司提交的合同解除声明书4份；甘肃积分宝公司和下属各子公司达成了双方合作解除协议书6份；甘肃积分宝公司该子公司已经支付的部分赔偿补偿金付款凭证共3份，欲证明由于浙江积分宝公司的严重管理问题，网络系统平台其缺陷及运行的基本稳定，给下属积分宝伙人合作商家和会员带了严重的损失，要求退款。2、判决书一份，欲证明网络系统平台缺陷及运行的极不稳定，致使其无法继续正常开展业务，要求解除合作协议退还合作费用赔偿运营费用。3、山东枣庄积分宝商贸有限公司状告浙江积分宝公司的终审裁定书一份，欲证明也是因为相同的管理问题，网络系统平台问题及运行的问题，根本无法继续正常开展业务要求解除合作协议退款合作费用、运营费用等，经过法院受理，最终判决浙江积分宝公司败诉。4、相关票据和凭证，欲证明对pos机款项也是由甘肃这边根据市场需要分批次打给浙江积分宝公司和王晓升个人的款项，合计164640元。经质证，首先，对合同解除声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均不属于新证据，该声明从来没有发送至浙江积分宝公司处。关于合同解除协议书。是否是真实并不清楚。关于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案与本案不具有任何的可比性。关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刚才甘肃积分宝公司也已明确案号是2017鲁04民辖终64号，是一个管辖权的裁定。证据四属于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也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交的证据1,无证据表明解除声明已经送达给浙江积分宝公司，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说明该解除声明对浙江积分宝公司有效，而从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交的解除协议看，后续由甘肃积分宝公司和下属子公司签订。没有证据表明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的判决系生效判决，该判决和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证据3系管辖裁定，和本案没有关联性。由于甘肃积分宝公司在一审中并未就返还pos机款项提起诉请，其在二审中增加的诉请，超出本院审理范围，故本院对证据4不予评述。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甘肃积分宝公司主要认为原审法院对于其和浙江积分宝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认定有误以致于相关事实认定错误以及浙江积分宝公司应当返还pos机款项。对此，首先，原审法院对于双方提交的证据已经作出了认证，相关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其次，根据甘肃积分宝公司在原审中主张的事实，主要系认为浙江积分宝公司未能保证平台的稳定运行以及未能完成甘肃积分宝公司与第三方保险和支付机构的签约，构成违约，但对于平台未稳定运行问题，甘肃积分宝公司提供的有效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关于浙江积分宝公司是否存在不按约提供保险、支付等第三方平台之事实，根据现有证据，浙江支付宝公司、甘肃支付宝公司已经在2014年的8月和10月分别和甘肃当地的保险、银联等签署相应合作协议，故不足以认定浙江积分宝公司就此存在违约。最后，关于甘肃积分宝公司主张返还pos机款项，因其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并不包括该项诉讼请求，故不属于本院二审审理范围，甘肃积分宝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甘肃积分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上诉人甘肃积分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江平
审判员 陈 剑
审判员 夏明贵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