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民终69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松花江街道。法定代表人：韩旭，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春宝，该校教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长春佳路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经济开发区卫星路与仙台大街交汇处美嘉阁1单元201室。法定代表人:邬家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学，吉林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因与被上诉人长春佳路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路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1民初1293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春宝、被上诉人佳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邬家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路公司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支付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费2700元；2.诉讼费由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12月5日，佳路公司以原始取得的方式获得GWS—佳路学籍管理软件著作权（编号：软著登字第017493号）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权利。2003年8月28日，吉林省教育厅吉教基字[2003]28号《关于全面启动和实施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工作的通知》确定全省全面启动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工作。2003年11月3日，吉林省教育厅《关于进一步落实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有关事宜的函》明确在全省范围内使用佳路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学籍管理软件，使用对象为全省中心校以上中小学校。为更好使用涉案学籍管理软件，佳路公司为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进行了培训。在2004年4月至2013年9月间，佳路公司每年均为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维护学籍软件管理系统。但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未支付学籍软件许可使用费，佳路公司经多次索要均未获答复。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裁判。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一审未到庭亦未答辩。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佳路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贰佰万元，1998年10月19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硬件及配套设备开发、技术服务及销售；广告业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编号为软著登字第017493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登记号：2003SR12402；软件名称：GWS—佳路学籍管理软件（简称：学籍管理软件）V1.1；著作权人：佳路公司；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首次发表日期：2002年10月25日；登记日期：2003年12月5日。吉林省教育厅于2003年8月28日向各市（州）、县（市、区）教育局下发的吉教基字【2003】28号《关于全面启动和实施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工作的通知》载明：按照教育部有关要求，省教育厅决定全面启动中小学学籍电子管理工作，并对中小学学籍管理电子化的实施步骤、实行学籍学年报告制度、学籍编码规则进行了规定。并在该文件中指出：中小学学籍电子管理软件由省教育厅责成专业软件公司研制、开发、安装和维护，负责软件系统的运转、应用和管理人员培训，有计划的分步推广实施。吉林省教育厅基础教育处于2003年9月1日向各市（州）教育局下发的《关于举办普通中小学学籍电子管理培训班的通知》中载明：为落实全省中小学学籍电子管理工作，省教育厅基础教育处与长春佳路有限公司联合举办全省中小学学籍电子管理培训班，并将培训时间、地点、参加人员等培训事宜进行了通知。吉林省教育厅于2003年11月3日向各市（州）教育局下发《关于进一步落实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有关事宜的函》中载明：吉林省教育厅与长春佳路软件有限公司共同研制开发的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软件在历时两年的研制、区域试验，修订完善的基础上，目前已基本达到了设计要求。全省应统一使用上述软件，确保统计数据的规范、准确及及时上传下达。中小学学籍管理软件由各市（州）教育行政部门统一组织管理和发放（使用对象为全省中心校以上中小学校），统一收费并与公司结算。软件费用从学校办公经费及信息技术教育发展建设经费中解决并优先予以安排。吉林省教育厅基础教育处于2007年9月24日向各市（州）教育局下发《关于中小学学籍管理软件更版升级的函》载明：根据教育部的要求和省教育厅下发的《关于全面启动和实施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工作的通知》文件精神，实现全省中小学学籍管理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无纸化的目标，全省已经全面展开了中小学学籍管理软件更版升级工作。其中长春等地正处在进行之中。教育部于2013年8月11日印发《中小学生学籍管理办法》的通知，要求建立全国统一、规范的学籍信息管理制度。佳路公司向省内其他地区小学就涉案软件的收费标准为300元/年。佳路公司于2015年就涉案纠纷以吉林省教育厅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佳路公司与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佳路公司与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之间虽然没有订立书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但佳路公司给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安装涉案学籍软件，进行培训、软件升级等相关技术服务，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使用佳路公司安装的学籍软件对本校学生的学籍进行管理，因此佳路公司与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就涉案软件的使用形成了事实上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二）关于涉案软件的使用期限及费用标准问题。根据吉林省教育厅及吉林省教育厅基础教育处下发一系列文件内容、教育部印发的《中小学学籍管理办法》的通知并结合佳路公司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于2004年至2007年使用佳路公司涉案的单机版软件，2008年至2013年使用涉案升级版软件。佳路公司未举证证明单机版软件所产生的网络维护等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对佳路公司主张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支付2004年至2007年期间使用软件的费用不予保护。佳路公司在2008年至2013年对涉案软件升级、网络维护、技术培训等方面均会产生费用并举证证明其向省内其他地区小学收费标准为每年300元，该标准符合市场行情和行业惯例，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因此，按每年费用为300元计算，佳路公司共向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提供计算机软件服务6年，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应向佳路公司支付软件使用费用共计1800元。（三）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使用佳路公司涉案软件的终止时间不早于2013年8月，佳路公司就收取软件使用费事宜于2015年7月提起诉讼，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自行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权利，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长春佳路软件有限公司支付软件使用费用1800元；二、驳回原告长春佳路软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二审上诉称：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从未与佳路公司形成协议，也未使用过佳路公司的软件或参加过其培训。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在此前从未看到过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文件。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佳路公司的诉讼请求。佳路公司二审答辩称：双方形成事实合同关系，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应当支付软件使用费。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佳路公司与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之间就涉案软件的使用形成了事实上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应支付软件使用费。吉林省教育厅2003年9月1日《关于举办普通中小学学籍电子管理培训班的通知》、2003年11月3日《关于进一步落实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有关事宜的函》明确了“吉林省教育厅与长春佳路软件有限公司共同研制开发的中小学学籍电子化管理软件”、“举办全省中小学学籍电子管理培训班”、“统一收费并与公司结算”等事项。2007年9月24日，吉林省教育厅基础教育处《关于中小学学籍管理软件更版升级的函》明确，“全省已经全面展开了中小学学籍管理软件更版升级工作，其中长春等地正处在进行之中”。以上事实不仅证明佳路公司与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在2004年至2013之间使用了佳路公司涉案软件的单机版与网络版，而且也接受了佳路公司对涉案软件升级、网络维护、技术培训等服务。以上各项服务，特别是2008-2013年涉案软件网络版均会产生各类使用费用，且该使用费用无法涵盖在2004年980元软件（单机版）使用费中。现佳路公司提供省内其他小学软件使用费收费情况，并提供吉林省服务业发票予以佐证。该收费标准符合市场行情和行业惯例，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德惠市松花江镇中心小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薛淼代理审判员  李伟代理审判员  刘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赫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