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1刑终206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尚春贤，男，1975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武强县。2007年9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12月13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5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会民，男，1951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中共党员，住武强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小藏，女，1951年7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武强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春贤犯破坏电力设备、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宋会民、宋小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作出（2017）冀1123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盖雨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宋会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破坏电力设备
1、2015年12月11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武强镇东牌村，在该村东侧小树林内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铝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3136元。
2、2015年12月13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后台南村，在该村村东耕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3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3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4066元。
3、2015年12月15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刘铁房村，在该村村东耕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6256元。
4、2015年12月22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李家屯村，在该村村北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3128元。
5、2016年1月4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武强镇马头村，在该村西南的农田里将两台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每台价值为4379元，共计8758元。
6、2016年1月7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武强镇常庄村，在该村村北责任田处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7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7型变压器价值为6362元。
7、2016年1月11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武强镇东厂村，在该村村北大寨路路边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铝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5152元。
8、2016年3月2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西左庄村，在该村村西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5318元。
9、2016年3月21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台南村，在该村村东北供电所西处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3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铝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3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5320元。
10、2016年3月21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宋古河村，在该村村东的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3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3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5250元。
11、2016年3月27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侯屯村，在该村村西北的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8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8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9328元。
12、2016年4月22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吉屯村，在该村村西的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5943元。
13、2016年4月24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吉屯村，在该村村北铁塔处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2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2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2486元。
14、2016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刘古河村，在该村村东南方的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4066元。
15、2016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西岔河村，在该村村北的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6881元。
16、2016年5月26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徐庄村，在该村村北武强县第一砖厂内将一台正在使用当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5005元。
17、2016年7月7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先窜至武强县东杨武寨村，在该村村东北的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3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后又窜至武强县后杨武寨村，在该村村东北的农田里将一台正在使用中的规格型号为5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破坏3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5938元，被破坏5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5943元。
二、盗窃
2016年5月26日晚上，被告人尚春贤窜至武强县豆村乡徐庄村，在该村村北武强县第一砖厂内将一台规格型号为200KVA、S9型变压器掏芯破坏，并将变压器中铜芯盗走，该变压器停止使用。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200KVA、S9型变压器价值为14414元。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宋会民明知尚春贤向其出售的变压器铜线系盗窃所得，仍以每斤11元的价格予以收购，收购次数共计12次，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变压器价值共计为99142元。
2016年7月8日，被告人宋小藏明知其丈夫宋会民收购的5袋变压器铜线系盗窃所来，仍将该5袋变压器铜线转移到其家中窝藏，涉案变压器价值为11881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尚春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正在使用中的变压器芯，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尚春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已经停用的变压器芯，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宋会民、宋小藏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铜线而予以收购、窝藏，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春贤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告人宋会民、宋小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尚春贤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归案后，被告人尚春贤、宋会民、宋小藏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春贤因盗窃罪被判处刑罚，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且其曾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为此，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危害后果以及各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和各被告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对被告人宋会民、宋小藏可适用非监禁刑的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被告人尚春贤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宋会民、宋小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尚春贤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5000元。被告人宋会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30000元。被告人宋小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5000元。没收作案工具叠落杆一把、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一辆及扣押在案的五袋铜线。责令被告人尚春贤退赔东牌村李伟3136元、后台南村9386元、刘铁房村6256元、李家屯村3128元、马头村8758元、常庄村6362元、东厂村5152元、西左庄村5318元、宋古河村5250元、候屯村9328元、吉屯村5943元、铁塔公司2486元、刘古河村4066元、西岔河村6881元、武强县第一砖厂19419元、东杨武寨村5938元、后杨武寨村5943元。
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原判决量刑畸轻。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主要证据如下：
一、破坏电力设备、盗窃部分
1、被告人尚春贤的供述，其在豆村乡丁庄、吉屯、宋古河、、徐庄、候屯、左庄、东厂村、常庄、马头、刘铁房村、后杨武寨村、东牌村等地偷过20台变压器。其每次骑着绿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去偷变压器芯，偷变压器芯时，其先爬到有变压器的井屋上面，用木棍子将变压器的“叠落”捅开，用大剪把连接变压器的线剪断，用板子把螺丝拧开放了油，把变压器推到地上，然后把变压器上的铜线芯偷走。在东牌村东、东厂村、李屯偷的三台变压器都是铝芯的，其就直接扔了。
2、物证变压器铜线、叠落杆、淮海牌电动三轮车证实，尚春贤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以及其偷来并卖给宋会民的五袋铜线。
3、证人李某1、孙某1、刘某1、郭某、刘某2、张某1、王某1、王某2、宋某1、马某1、高某、陈某、马某2、孙某2、李某2、王某3、刘某3、张某2、赵某的证言分别证明，东牌村、后台南村、刘铁房村、李家屯村、马头村、常庄村、东厂村、西左庄村、宋古河村、候屯村、吉屯村、铁塔公司、刘古河村、西岔河村、武强县第一砖厂、东杨武寨村、后杨武寨村的变压器被破坏的事实，其中徐庄村的200KVA、S9型变压器不在使用中，其余变压器均系正在使用当中。
4、书证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尚春贤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5、书证被盗变压器丢失证明证实，东牌村、后台南村、刘铁房村、李家屯村、马头村、常庄村、东厂村、西左庄村、宋古河村、候屯村、吉屯村、铁塔公司、刘古河村、西岔河村、武强县第一砖厂、东杨武寨村、后杨武寨村的变压器被破坏并造成了经济损失，其中徐庄村的200KVA、S9型变压器不在使用中，其余变压器均系正在使用当中。
6、书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7月14日,武强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尚春贤处扣押叠落杆一把、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一辆，从被告人宋会民处扣押铜线五袋。
7、书证指认作案工具及五袋铜线的照片证实，在武强县公安局民警带领下，被告人尚春贤指认作案工具及卖给废品收购站的宋会民五袋铜线。
8、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11日晚10时许，武强县公安局民警在武强县城“西摩兰”咖啡馆将被告人尚春贤抓获，在武强县农行家属院将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被告人宋会民、宋小藏抓获。
9、书证鉴定意见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结论明细表证实，涉案变压器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产成品出厂价格，总价值为人民币112750元。
10、书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武强县公安局对涉案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1、书证武强县人民法院(2007)武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及(2011)武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衡水监狱（2015）冀衡狱字第19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07年9月10日被告人尚春贤因犯盗窃罪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12月13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5年2月25日被刑满释放。
12、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尚春贤出生于1975年4月14日。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
1、被告人宋会民的供述，其收购铜线的那个人是一个40来岁的男的，身高一米八左右，带着眼镜，武强本地口音，他每次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来废品收购站。其不知道他的铜芯是怎么来的，他说他是管电的，这些线都是从旧的变压器上换下来的，后来次数多了，其就觉得不是好来的，但为了多挣钱，就还继续收购。都是11块钱一斤收，加两三块钱卖。其共收了这个人12次铜线。因为当时废品站的窗户都被人撬了，其就和媳妇宋小藏把最后一次收购的五袋铜丝都搬到家里了。
2、被告人宋小藏的供述，其家的收废站在武强县文化宫对过的过道里。那天其从外面回来，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开着电动三轮车从收购站里面往外走，其进去以后看见当院有五个编织袋，里边有铜线，看这些铜线都挺好的，觉得没人会把这些变压器铜线当废铜卖了。这些铜线在收购站太显眼，其怕丢了，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和宋会民把这五袋变压器铜线拉回家了。
3、被告人尚春贤的供述，其一共偷来20台变压器，每次偷来的变压器铜芯都卖给武强县文化宫对过的废品收购站的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了，他是宋古河河村的，都是11块钱一斤，一共卖了12次。变压器芯是铝芯的其都扔了。
4、书证鉴定意见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结论明细表证实，涉案变压器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产成品出厂价格，其中涉案变压器为铜芯的总价值为99142元，后杨武寨、东杨武寨的两台变压器价值共计11881元。
5、书证指认五袋铜线照片证实，被告人尚春贤指认被扣押的五袋铜线就是在后杨武寨、东杨武寨盗窃的两台变压器芯，并于次日卖给被告人宋会民。
6、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7月14日武强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宋会民处扣押铜线五袋。
7、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宋会民出生于1951年11月1日。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宋会民，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春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正在使用中的变压器芯，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尚春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已经停用的变压器芯，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宋会民、宋小藏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铜线而予以收购、窝藏，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原判决综合考虑尚春贤、宋小藏犯罪及量刑情节，定罪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宋会民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铜线仍予以收购，收购次数12次，经武强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变压器价值共计为9914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其行为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在三年以下量刑，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应予改判，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应予支持。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宋会民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二审期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原审被告人宋会民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一审期间，武强县司法局出具了对宋会民可适用非监禁刑的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可以对宋会民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2017）冀1123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被告人尚春贤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5000元。被告人宋小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5000元。没收作案工具叠落杆一把、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一辆及扣押在案的五袋铜线。责令被告人尚春贤退赔东牌村李伟3136元、后台南村9386元、刘铁房村6256元、李家屯村3128元、马头村8758元、常庄村6362元、东厂村5152元、西左庄村5318元、宋古河村5250元、候屯村9328元、吉屯村5943元、铁塔公司2486元、刘古河村4066元、西岔河村6881元、武强县第一砖厂19419元、东杨武寨村5938元、后杨武寨村5943元。
二、撤销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2017）冀1123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宋会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30000元。
三、原审被告人宋会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四、追缴原审被告人宋会民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辉
审判员 王 玉
审判员 曹旭斌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徐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