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民终4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丁公路115号第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36960519993。负责人：朱立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秋国、单森林，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滨江东路2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677954957U。法定代表人：熊长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子云、伍轶，江西经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箭，男，汉族，1970年12月12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九江鑫乐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滨江东路2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7947760457。法定代表人：何有方，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浔，江西浔阳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男，汉族，1969年3月21日生，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审被告：扈佐建，男，汉族，1970年7月6日生，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上诉人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箭、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九江鑫乐石化有限公司、扈佐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111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2月0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煤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秋国、单森林，被上诉人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江鑫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子云、伍轶，被上诉人陈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原审被告九江鑫乐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浔、罗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扈左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煤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111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111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陈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及其它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主合同和担保合同无效是错误认定，陈箭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一审认定欠款2049421.86元错误，应认定对账单上明确的欠款数额3129321.46元。3、一审不支持资金占用费错误。九江鑫宏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同书》性质为企业间借贷，并且依被答辩人具有长期，经营性借贷行为而认定该《合同书》无效，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维持。二、一审判决以被答辩人未提供承兑汇票的相应证据，不予认定该笔100万元金额，具有法律依据。陈箭辩称：一、上诉人说‘一审判决认定主合同与担保合同无效是错误认定”的观点不能成立，对该观点不应采纳。二、上诉人说：“一审认定担保协议无效，被上诉人陈箭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系使用法律错误”的上诉观点也是不能成立的，对该观点也不应采纳。鑫乐公司述称，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江西煤业销售运输分公司不合法且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江西煤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返还预付款3129321.46元，承担逾期利息663587.62元（暂以6%年利率自2012年11月19日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止）,资金占用费1990762.86元（暂以18%年利率自2012年11月19日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止），利息和资金暂用费计算至全部清偿日止。2、请求判决被告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及其它费用均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15日，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签订了一份《合成氨公司原料煤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向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供应煤炭10000吨，到场单价（含运输费、税费）：50-80mm和30-60mm单价为1300元／吨、20-40mm单价为1230元／吨，履行期限从2012年8月7日至2012年9月7日止，每批次（400-700吨）结算一次，甲方根据乙方原料煤交货量，每月2-3次支付给乙方煤款，次月10日前结算完成……”。双方还就运输方式、质量要求考核办法、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8月20日，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书》，合同约定：“由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向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供应销售煤炭10000吨，供煤时间自2012年8月7日起至2012年9月7日止。原告江西煤业公司、被告九江鑫宏公司依据江西煤业公司与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文件约定的煤炭价格以及约定的调价计价条款（如根据所供应的不同煤炭质量标准，相应上调或下调一定价格水平）最终确定的结算价格进行结算。无论任何原因，导致结算价格上涨或下调，其收益上升或下降均由被告九江鑫宏公司享有或承担，与原告江西煤业公司无关。原告江西煤业公司按月实际占用资金15‰收取固定收益，结算时按20元／吨预收，待业务结束最后一批结清收益。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应按照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出具的结算通知单（包括煤炭数量、质量和结算价格），扣除原告江西煤业公司收的20元／吨的收益后，与江西煤业公司结算煤款。煤炭进场后，原告江西煤业公司根据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计量检斤单上的数量（每次不少于2500吨），按合同价预付70％煤款给被告九江鑫宏公司……本合同供煤期限内，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结算单位、收货单位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以及文件，被告九江鑫宏公司承诺均予以认可其效力，据此合同等产生的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义务，直接由被告九江鑫宏公司承担履行义务责任……本合同宗旨为：保障原告江西煤业公司按约定收取固定分成的前提下，本合同项下煤炭供应销售行为所得利润或亏损多少，均为被告九江鑫宏公司享有或承担，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此外，双方还就运输方式、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8月28日，原告江西煤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九江鑫宏公司付款230万元；2012年9月3日，原告江西煤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九江鑫宏公司付款360万元；2012年9月26日至2012年10月15日，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共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27张（煤炭吨数为3994.98吨），货款合计为2830447.28元。另外，被告九江鑫宏公司还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出具了由丰城市宏宇货物运输经营部分别于2012年月26日及2012年10月15日开具的两张运输发票，共计1940231.26元。后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向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2张，金额总计2910346.88元（煤炭吨数为3994.98吨）。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也将上述丰城市宏宇货物运输经营部开具的两张金额共计1940231.26元运输费发票，出具给了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用于结算。2012年11月14日，原告江西煤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九江鑫宏公司付款100万元；2012年11月19日，被告九江鑫宏公司股东陈箭在《收据》上签字确认收到原告江西煤业公司100万元承兑汇票，并且该《收据》上加盖有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4年1月8日，陈箭将自己持有的50％股份转给了熊长海，扈佐建将自己所持有的18％股权分别转给了张国球，九江鑫乐石化有限公司将自己持有的26％股权分别转给了沈慧14％及张国球12％。根据上述三位原股东与之后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前的公司债务应由原股东按股权比例承担。2014年12月7日，被告陈箭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出具《担保书》一份。2015年1月7日，被告陈箭收到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催款函》一份。另根据原告江西煤业公司提供的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检斤单（共计142张），从2012年8月13日至2012年9月5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共收到以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供应的20-40mm水洗煤共计6005.29吨。另根据江西煤业公司提供的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付款记录，2012年9月21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2012年9月25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转账支付50万元；2012年10月12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转账支付50万元；2012年10月22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100万元；2012年10月19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50万元；2012年11月12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50万元；2012年12月13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30万元；2013年5月17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350578.14元；2013年9月23日，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20万元；上述付款总金额共计4850578.1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四个争议焦点。关于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效力问题；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于2012年8月15日签订了一份《合成氨公司原料煤买卖合同》，由其向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供煤。2012年8月20日，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又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签订《合同书》，将本应由自己承担的对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供煤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九江鑫宏公司承担，同时又向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先行预付煤款，通过收取资金占用费的方式，从中获取固定利益。该院认为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向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先行预付煤款，并收取资金占用费的行为性质应认定为企业间借贷。另外，根据《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企业期间借贷是否受法律保护，应首先鉴别其是否系“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如果企业间以买卖或其它形式进行长期、经营性的借贷行为，则不应受法律保护。结合本案事实，该院认为原告江西煤业公司的借贷行为不属于生产、经营所需，应认定为无效，理由如下：第一，与一般企业间的借贷不同，本案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作为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的供煤义务方，却将自身的合同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并且主动地向本不具有资金和履约能力的九江鑫宏公司出贷资金，在自身不承担任何风险的情况下，收取固定利益。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在这个借贷行为中具有利用自身资金资源和业务资源优势，将自身义务转让给第三方，并积极主动充当金融机构放贷的行为表示。第二，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以及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签订的《合成氨公司原料煤买卖合同》约定的供煤时间均为2012年8月7日起至2012年9月7日。在上述合同约定的供煤期限届满且各方已经结算后，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却于2012年11月14日又开始向被告九江鑫宏公司转账借贷。由此可见，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之间已经具有长期、反复以此种煤炭买卖形式进行企业间借贷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江西煤业公司这种主动转移合同义务，充当金融机构长期放贷的行为已经不属于中“为生产、经营需要”的司法保护范畴。据此，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依法应当认定无效，原告江西煤业公司要求被告九江鑫宏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对上述合同条款无效均应承担相应的缔约过失责任，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应将收取的预付款返还给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支付相应利息。关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应返还的金额问题。该院认为，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主张向被告九江鑫宏公司支付款项790万元，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对其中690万元予以认可，双方不持异议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主张通过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九江鑫宏公司支付款项100万元，并向法院提供了加盖被告九江鑫宏公司财务专用章及被告陈箭签字的《收据》，但是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因未提供承兑汇票原件以及其他证据佐证，该院无法核实该承兑汇票的真实性，以及汇票内容等关键事实。虽然被告陈箭在其出具的《担保书》中承认了该笔100万元款项，但是该《担保书》系被告陈箭向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单方出具，该《担保书》上并无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盖章确认，且被告陈箭当时已经并非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的股东，也未得到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的授权，所以该《担保书》不能作为认定借款金额的依据。因此，被告九江鑫宏公司是否收到该笔100万元款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足以证实，对原告江西煤业公司通过承兑汇票方式支付100万元款项的主张，该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另外，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共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27张（煤炭吨数为3994.98吨），货款合计为2830447.28元，原告江西煤业公司向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2张，金额总计2910346.88元（煤炭吨数为3994.98吨），两者差价为79899.6元。该差价实际是按《合同书》约定所扣除的每吨20元资金占用费，因《合同书》无效，该差价款应当在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因此，被告九江鑫宏公司实际应返还的款项为2049421.86元。关于被告陈箭的担保责任问题。该院认为，因原告江西煤业公司与被告九江鑫宏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无效，被告陈箭出具的《担保书》也应属无效。关于被告九江鑫乐石化公司、被告扈佐建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九江鑫乐石化公司、被告扈佐建并非本案《合同书》的合同主体一方，并且本案中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九江鑫乐石化公司、被告扈佐建存在抽逃资金及出资不实的情形。因此，被告九江鑫乐石化公司、被告扈佐建不应在本案中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判决：被告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2049421.86元并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90元，由原告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负担21190元，被告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负担311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江西煤业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一份收据和一份银行承兑汇票（上诉人转给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原名：九江鑫乐物流有限公司））。证明九江鑫乐物流收到了该100万元汇票，且该汇票与一审时江西煤业提供给法庭质证的收据注明的票号是一致的。也证明了被上诉人陈箭对此事是知情的，因为他在收据上签了字。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九江鑫宏公司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加盖了银行的公章，但是对于内容，当中背书中都缺少背书日期，明显具有瑕疵。其合法性真实性请求法院予以确认。陈箭对该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2、是不是收到我们不能确定。3、这笔款如果收到也是因为九江鑫宏公司的经营当中，因为背书中可见是由九江鑫宏公司背书至上海的一家公司，该笔银行承兑汇票陈箭没有参与，是法定代表人万仕宪所为。鑫乐公司：同意九江鑫宏公司的意见。一、对于真实性无异议，对票据完整性提出质疑，存在瑕疵，没有背书的具体的时间。二、所谓的九江鑫宏公司本质上没有这个款项的，也没有用到公司经营当中，无法判断这个款项的流向，应该是陈箭的个人所为。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江西煤业公司背书一份出票日期为2012年11月15日，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1300051/28691445）至九江鑫宏公司。2012年11月10日，九江鑫宏公司出具一份《收据》：收到江西煤业公司煤款100万元（注明票号31300051/28691445），确认收到原告江西煤业公司100万元承兑汇票，《收据》上加盖有九江鑫宏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陈箭在经办处签名。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江西煤业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主合同无效是错误认定。经查，江西煤业公司与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于2012年8月15日签订《合成氨公司原料煤买卖合同》，由其向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供煤。2012年8月20日，江西煤业公司又与九江鑫宏公司签订《合同书》，将本应由自己承担的对贵州开磷烽合成氨公司供煤义务，全部转让给九江鑫宏公司承担，同时向九江鑫宏公司先行预付煤款，通过收取资金占用费的方式，从中获取固定利益。江西煤业公司虽与九江鑫宏公司之间自愿签订《合同书》，但双方之间并没有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书》实为以买卖合同的形式掩盖企业间借贷的实质，一审认定江西煤业公司向九江鑫宏公司先行预付煤款，并收取资金占用费的行为性质为企业间借贷，定性准确。根据《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企业期间借贷是否受法律保护，应首先鉴别其是否系“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如果企业间以买卖或其它形式进行长期、经营性的借贷行为，则不应受法律保护，故一审江西煤业公司与九江鑫宏公司签订《合同书》为无效合同，并无不当。主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无效，故上诉人要求陈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主合同无效，故合同约定的资金占用费亦不予支持，但九江鑫宏公司应当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九江鑫宏公司收到了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故一审认定欠款2049421.86元错误，应予改正，应认定欠款3049421.86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江西煤业公司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111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二、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欠款3049421.8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2年11月14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以3049421.8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290元，由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负担21190元，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负担31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286元，由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运输分公司负担20914元，九江鑫宏石化有限公司负担313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秋审判员  张美燕审判员  谢 芸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