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任权，男，汉族，1959年2月2日出生。
辩护人王丹，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许晓巍，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徐金萍，女，汉族，1972年11月1日出生。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权、徐金萍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黑01刑初15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任权、徐金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被告人任权、徐金萍租用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家园4栋3单元302室，帮助任洪伟（已判刑）等人将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生产的假药半成品进行包装并销售。2014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该室内查获假药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药板2000板、硫酸氢氯吡咯雷片（波立维）23149盒及销售假药账本2本。前述查获的假药价值2671307.05元，销售假药金额为865777.1元。
自2015年6月始，被告人任权、徐金萍相继租用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房山区青龙湖镇坨里村内一平房，并雇佣范某某（另案处理）将假药半成品进行包装、销售。2015年11月4日，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将任权、徐金萍抓获，并在前述房屋内查获假药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3300盒、硫酸氢氯吡咯雷片（波立维）2700盒。前述查获的假药价值590550元。
综上，被告人任权、徐金萍生产、销售假药金额共计4127634.15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任洪伟、穆雅红、高福杰、林某某等人的证言，宋某某、范某某、安某某等人的辨认笔录，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破案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租房合同、协议，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阿托伐他汀钙片”等药品认定的函》《关于对“卡培他滨片”等药品认定的函》，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任权、徐金萍、范某某涉嫌非法生产药品的复函》，价格鉴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报告书，假药账本，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黑刑终7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任权、徐金萍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任权、徐金萍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任权、徐金萍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鉴于徐金萍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较任权相对较小，对徐金萍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任权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认定被告人徐金萍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假药、药品包装材料等赃物，依法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宣判后，任权以没参与第1起犯罪，第2起犯罪系被他人雇佣、不知是假药，不构成犯罪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任权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任权实施了生产、销售假药行为；本案所涉4份价格鉴定标准不一，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账本记载价格认定任权的犯罪数额，请求对上诉人宣告无罪。
指定辩护人还提出任权是受雇包装假药，主观恶性不深，应从轻处罚。
徐金萍以到北京是向任权要抚养费，没有参与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
2014年至2015年，上诉人任权、徐金萍在北京市的出租房内，将从他人处取得的假药半成品进行包装后销售，共计生产、销售假药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127634.15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4月，上诉人任权、徐金萍在租用的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家园4栋3单元302室内，将任洪伟（已判刑）等人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生产的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硫酸氢氯吡咯雷片（波立维）两种假药半成品进行包装并销售，销售金额865777.1元。2014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该出租屋内查获假药阿托伐他汀钙片药板2000板、硫酸氢氯吡咯雷片23149盒。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假药价值2671307.0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破案报告》《工作记实》证实案发情况及抓获经过。
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我将我所有的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4栋3单元302室租给了黑龙江人徐金萍。当天，来了4个人看房，好象是两对夫妻，说是来做生意的，每月租金1050元，徐金萍先付了3个月房租。然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3.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宋某某辨认出徐金萍是租房人；任权、徐某某、高福杰是当天和徐金萍来租房的人。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浙江省瑞安市精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2013年末，我卖给哈尔滨人任洪伟1台铝塑包装机和3种模具。2014年1月中旬，我到哈尔滨市呼兰区一处平房帮他们测试机器，教他们操作机器能正常生产后，我就回瑞安了。
5.证人任洪伟的证言证实：任权是我父亲，徐金萍是我继母。2014年4月，徐金萍给我在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腾龙家园小区租了一个单元的402室。徐金萍和任权也在附近居住。
6.证人高福杰的证言证实：我是徐某某的妻子，徐金萍是徐某某的妹妹，任洪伟是徐金萍丈夫任权的儿子。任洪伟因为生产、销售假药被北京判刑出来后找徐某某研究做药的事，任洪伟让任某某的媳妇穆雅红在呼兰区九中道口租了个民宅，任洪伟、任某某和徐某某租了个民宅，买了台制药的机器设备。大概在2014年年初，徐某某让我给他们送饭，我听徐某某说他们三个人合伙，生产丹参滴丸、拜糖苹、立普妥和波立维等品种的药。在呼兰生产完半成品带到北京，用任洪伟从外地买来的包材、说明书和商标标识进行包装。任权和徐金萍也整药，他俩就整两个品种，波立维和立普妥。任权和徐金萍租用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4栋3单元302室存放药品，进行包装。我去过一次，徐金萍让我帮忙包装，当时我和任权、徐金萍一起包装的立普妥和波立维，药板是现成的，把药板、说明书装进药盒，再贴上防伪标签就完事。
7.证人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我姐穆雅红让我和我妻子张某某帮任某某生产立普妥药板，我帮着生产了3天，张某某帮了2天。我问过任某某，他说生产的是假药。任某某是和他大哥任洪伟一起生产假药。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北京平阳物流提货处工作。2014年4月6日我们提货处到了8件货物，收货人任宏伟，我电话通知他来取货，他告诉我在哈尔滨，让我通知他父亲来取，并告诉我他父亲的手机号码。后来，我打电话通知他父亲来取货，4月7日这人来取货，在运单上签了任权的名字，把货取走了。
９.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陈某某辨认出任权是替任洪伟取货的人。
10.公安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所有权证》证实：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家园4栋3单元302室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宋某某。2014年4月21日，宋某某将该房租给徐金萍，租期一年，租金每月1050元。
11.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家园4栋3单元302室查获并扣押批号3A572的硫酸氢氯吡咯雷片（波立维）21932盒、批号2A782的硫酸氢氯吡咯雷片1217盒，批号H96798的阿托伐他汀钙片2000板，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包装盒15030个、说明书2万张，阿托伐他汀钙片说明书15000张、印有“赛诺菲”字样的外包装箱61个、印有“辉瑞”字样的外包装箱20个，以及账本2册、租房合同1份。
12.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阿托伐他汀钙片”等药品认定的函》《关于对“卡培他滨片”等药品认定的函》证实：公安机关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家园4栋3单元302室查获的阿托伐他汀钙片、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均为假药。
13.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哈价鉴刑字（2014）第26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公安机关制作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家园4栋3单元302室查获的批号3A572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单价110.45元，21932盒的总额为2422389.4元；批号2A782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单价110.45元，1217盒的总额为134417.65元；2000板阿托伐他汀钙片总额为114500元。共计2671307.05元。
14.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沁园春景家园4栋3单元302室查获的2本账本证实任权、徐金萍向他人销售假药波立维、立普妥的情况及金额。
15.黑龙江广名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黑广鉴字[2016]年第40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任权、徐金萍销售假药总额为865777.1元。
16.公安机关调取的《查阅婚姻档案登记证明》《离婚协议书》《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任权与徐金萍于1993年5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11月2日离婚。
17.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任权、徐金萍的身份情况。
18.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黑刑终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任洪伟等人在哈尔滨市呼兰区生产假药半成品，将生产的部分假药存放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沁园春景4栋3单元302室，并将假药销售给他人。任洪伟等人被判处相应刑罚。
19.上诉人任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任洪伟是我儿子，徐金萍是我第二任妻子，我俩也离婚了。任洪伟、穆雅红、高福杰都因生产销售假药被抓了。
20.上诉人徐金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21岁和任权结婚，40多岁离婚。
二、2015年6月至11月，上诉人任权、徐金萍共同在租用的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房山区青龙湖镇坨里村一平房内，与雇佣的范某某（另案处理）将假药半成品进行包装并销售。2015年11月4日，公安机关在上述房屋内查获假药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3300盒、硫酸氢氯吡咯雷片（波立维）2700盒。经鉴定，前述查获的假药价值590550元。同日，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将任权、徐金萍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朋友叫我“小聪”。2015年9月末，我来北京打工。10月27号左右，通过我姐夫贾某某介绍，我给任权开车送货，每月工资5000元。当天去房山坨里村他租的房子，院里还有个女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称呼她姐。我们一起在坨里吃的饭，吃完饭我们就去了磁家务惠景新苑小区。当天晚上我就住在9号楼2单元201室，他俩把白色丰田皇冠车的钥匙留给我，让我第二天等电话，按照车上的导航去找他们，就离开了。第二天的下午1点多钟，任权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坨里，帮他拉药去良乡。到了之后，任权让我把2箱波立维药装到车上，都是包装好的，大概有几百盒。我开车拉着任权把药送到南关地铁站附近、奥特莱斯、丰台岳各庄桥下三个地方，他下车送药，让我在车上等他。送完之后，我们就开车回到坨里，当天我自己在坨里这个小院住的，小院里存着散装的和已经装好的药品，只有波立维和立普妥两种。第三天早上大概8点多钟，任权和那个女的过来找我，说干活去，我开车拉着他俩到了磁家务那个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是任权他们的库房。进去之后，我看到房间里除了包装好的成箱的药品外，还存放着散装的药品，也是波立维和立普妥这两种，还有大量的包装盒、包装箱、药品说明书、包装用的塑料袋等。他俩让我把散装的药装到新的盒子里。装到中午，我们去卢沟桥那边送了一趟。送完回来，我们又装了一会，然后我就回9号楼那边睡觉了。我听任权说这些药都是从别的回收、过期的药盒里抽出来的，我只需要把这些散装药板装到新的药盒里，再把已经叠好的说明书装进去，然后把商标黏上去封口就行了。我们将装好的10小盒药品装进一个现成的塑料膜里，塑料膜分两种，一种装立普妥，一种装波立维，每种都正好能装10小盒，立普妥的药盒稍宽点，每240盒装进一个箱子里，箱子上没有注明药名；波立维的药盒稍微窄点，每360盒装进一个箱子里，箱子上注明了波立维。之后几天，我就在坨里那边装箱送货。我还帮任权取过一次货，当时任权打电话让我开车到坨里往青龙湖去的那条路的路边接他。我到了之后，看到任权身边有2个纸箱，每个箱子大概50厘米×50厘米大小，任权说里面装的是药盒。任权上车后，让我把药拉到磁家务那个小区的11号楼库房。一直到2015年11月4日上午，我和任权还是到磁家务库房那边装箱，那个女的去9号楼那边取生活用品。到了中午12点左右，我和任权下楼吃饭时就被警察抓了，那个女的也被抓了。我来之前还有一个司机，我到坨里的当天见过他，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2.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范某某辨认出徐金萍即是每天与其一同装药、送药的女人。
3.证人范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范某某的父亲。2015年7月末，范某某离开老家出去打工，最后在北京找到的活儿，他跟我说是给别人开车送货，管吃管住，每个月能拿三四千块钱。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把我母亲的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租给了一个自称叫“刘某甲”的男的，是从2015年6月6日起租的，租期半年。当时他交了半年的租金，并说租房子做物流用，我听邻居说经常有人从屋里拿着黑袋子或快递箱子之类的东西出门。
5.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刘某某辨认出任权是自称“刘某甲”的租房人。
6.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北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坨里村坨里中学附近有间平房，没有门牌号。2015年10月，我把这个房子租给了一个叫“小贾子”的男的，租金是每月900元。当时他带着个女的来的，给了我2个月的租金，没说租多长时间。说是给各大超市送货、存货用。我听邻居说他们经常拎着象鞋盒子一样的东西出去。
7.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安某某辨认出任权是租其房子的“小贾子”。
8.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11月4日，公安机关分别在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查获并扣押批号为4A887的波立维成品2000盒，波立维空盒6900个、波立维说明书5000张、防伪签300张、鹏龙牌热风枪1把、多奇牌封口机1台；在北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坨里村一平房查获并扣押批号为4A887的波立维成品700盒、立普妥成品3300盒，立普妥空盒1200盒、波立维说明书480张、无牌打码机2台、丝网印刷模板2个、立普妥外包装箱30个。
9.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任权、徐金萍、范某某涉嫌非法生产药品的复函》证实：公安机关从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房山区青龙湖镇坨里村一平房内查获的阿托伐他汀钙片、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均为假药。
10.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哈价鉴刑字[2015]第114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公安机关从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房山区青龙湖镇坨里村一平房内查获的3300盒阿托伐他汀钙片价值总额为226050元；查获的2700盒硫酸氢氯吡咯雷片价值总额为364500元，共计590550元。
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9号楼2单元201室是我父亲的房子，我把这处房子租给了一个叫“刘某甲”的女的，从2015年6月8日开始，3个月一交钱。当时我和这个女的签了个协议，她说租这个房子做物流用，签协议时她开了辆白色的丰田皇冠车。
12.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王某某辨认出徐金萍是租其房子的女子“刘某甲”。
13.公安机关调取的《租房协议》及收条证实：王某某将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9号楼2单元201室租给刘某甲，租期最少一年，租金每月800元，自2015年6月8日起。王某某收到3个月房租款共2400元。
14.上诉人任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1月4日9点钟左右，我和徐金萍到我存放假药的库房（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拿了些药品的说明书，下楼时就被警察给抓了，当时一起被抓的还有个小伙子，他刚来北京一个星期左右，是我托朋友找来给我开车的，有时也帮我制作假药，我只知道他的小名叫“小聪”（范某某）。我来北京后就在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和房山区坨里村的一个平房院内帮别人做假药卖，公安机关从这两个地方查获的假药都是我制作的。每次都是有人定期给我送假药包材（空药盒、说明书、压好板的药品），然后我和“小聪”将这些半成品装盒、塑封包装、装箱，之后有人上门取货。我制作的就是立普妥和波立维两种假药，我不知道这些假药都卖给谁了，每次都是有人过来直接取，我都不认识他们，我只是给老板打工的，就负责制作假药，不负责卖假药。惠景新苑小区9号楼2单元201室、惠景新苑小区11号楼1单元201室、坨里村平房，都是我老板出钱租的，我也不敢用我的身份证租，他们租过房子后，就把租赁合同放在我那里。我老板叫什么名我不清楚，他每个月给我5000元钱。“小聪”来之前还有个司机，叫什么我不清楚，待了几天就走了。
15.上诉人徐金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2015年10月末来北京向任权要孩子的抚养费，到北京后任权来接的我，我俩乘坐公交车回北京市房山区磁家务村惠景新苑小区的住处。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权、徐金萍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任权、徐金萍生产、销售假药的事实，有证人任洪伟、穆雅红、高福杰等人的证言，宋某某、范某某、安某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并有扣押的假药、药品包装材料、销售账本及司法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租房协议等证据证实。任权及其辩护人所提任权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徐金萍所提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认定事实所依据的价格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根据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市场价格作出，应依法采信。辩护人所提以账本记载价格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化非
审判员 刘雨茎
审判员 高 雁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嘉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