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45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杰,男,197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维玲,女,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杰，身份信息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宇,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冬,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身份信息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学,男,196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新沂市钟吾路163号。法定代表人：王良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该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该行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巩传敏,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原审被告:张月梅,女,197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原审被告:周大军,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上诉人张学杰、王维玲、朱宇、沈冬、王庆学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沂农商行）、原审被告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6)苏0381民初2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学杰、王维玲、朱宇、沈冬、王庆学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与上诉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相对方系新沂农村合作银行，新沂农商行未就其一审诉讼主体地位举证证明。二、新沂农商行自认2012年发生的涉案借款（新贷）系借新还旧，但并未提供2011年的借款借据（旧贷），导致旧贷借款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问题未查清，新贷是否偿还的旧贷也未查清，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依据亦未查清。三、上诉人一审申请法院调取证据，一审法院既然不予准许，则应向申请人送达通知书，一审法院未予送达程序违法。另外，一审法院没有及时判决，也没有根据法律规定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亦违法法定程序。四、涉案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的是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故新沂农商行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及保证期间，保证人不承担责任。本案存在新、旧两个合同，主合同内容包括借款期限、利率、用途均已发生根本性变化，但新沂农商行未通知保证人，保证人亦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五、新沂农商行自认涉案借款为借新还旧，根据中国人民银行1997年5月19日出具的复函可知，新贷未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对新贷不承担责任，只在原担保期间内承担责任。六、王维玲新沂农商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沂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学杰、王维玲偿还我行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128517.62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实际还款日）；2.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各原审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邮寄费等实现债权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25日，张学杰、王维玲在新沂农商行所属金昌支行贷款30万元，用于借新还旧，约定2013年5月6日到期，并签订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由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贷款到期后，经新沂农商行多次催收，借款人分别于2014年2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2014年9月11日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6年3月22日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剩余借款本息至今未偿还，新沂农商行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4月22日，新沂农商行所属金昌支行与张学杰、王维玲、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张学杰、王维玲在新沂农商行办理最高本金余额不超过3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自2011年6月8日至2013年5月6日，在此期间和最高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以借款凭证为准，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额本金余额内，贷款人发放贷款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同时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两年，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在借款期限内，2012年10月29日，新沂农商行向张学杰发放贷款30万元，月利率为13.8%，借款于2013年5月6日到期后，借款人张学杰分别于2011年12月30日偿还借款利息9827.68元；2014年2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2014年9月11日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6年3月22日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新沂农商行于2014年6月25日因涉案借款向该院提起诉讼，于2014年12月17日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一、新沂农商行张学杰、王维玲、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签订的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予保护。张学杰、王维玲作为借款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违约责任。二、关于新沂农商行起诉利息中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上上浮50%计算的问题。在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双方未对逾期借款利率作出约定，因此新沂农商行将逾期部分的借款利率在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作为保证人，应按合同约定对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沂农商行曾在保证期间内诉至法院，于2014年12月17日撤回起诉，现再次起诉仍在保证期间内，故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追偿。四、关于担保人辩称新沂农商行与借款人张学杰之间签订借新还旧合同，没有通知原保证人，原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问题。经查明，双方之间只于2011年4月22日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所称的借新还旧是指2012年10月29日新沂农商行在授信期内第二次向借款人张学杰发放的3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没有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本金30万元，也在合同约定的2011年6月8日至2013年5月6日的借款期限内，属于借款人循环使用借款额度，无须办理担保手续，因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学杰、王维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新沂农商行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30起，扣除已还本金数额，按年利率13.8%分段计算至实际还款日）；二、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学杰、王维玲追偿；三、驳回新沂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3元，由张学杰、王维玲、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负担（新沂农商行已预缴，此款由各原审被告同案款一并给付）。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张学杰在新沂农商行的自然人基本情况管理卡一份，拟证明保证人签字日期早于合同签订日期；二、还款凭证两份，拟证明张学杰于2018年4月20日还款4万元；三、离婚证一份，拟证明张学杰与王维玲已于2011年9月20日离婚。被上诉人新沂农商行经质证，对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自然人基本情况管理卡只是新沂农商行内部管理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新沂农商行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江苏银监局关于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一份，拟证明新沂农商行开业的同时，江苏新沂农村合作银行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新沂农商行债权债务；二、新沂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新商初字第0065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该行曾于2014年5月4日向借款人及担保人主张权利；三、2011年6月8日及2012年10月29日借款借据、2012年10月29日收贷收息凭证各一份，拟证明张学杰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上诉人经质证，对新沂农商行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批复并非在法定期间内提交、民事裁定书作出时保证期间已届满、对借款借据、收贷收息凭证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所举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1年4月22日，江苏新沂农村合作银行金昌支行与张学杰、王维玲、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签订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借款，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用款申请和贷款人的可能，分次向借款人发放借款，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自2011年6月8日起至2013年5月10日止，在贷款人处办理的最高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叁拾万元的借款提供担保。上述期间仅指借款发放时间，不包括到期时间。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发生的业务，其到期日不得超过2013年5月10日。在此期间和最高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额本金余额内，贷款人发放贷款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张学杰、王维玲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捺印，江苏新沂农村合作银行金昌支行在贷款人处盖章、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在保证人处签字并捺印。第二条借款利息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上述合同签订后，新沂农商行于2011年6月8日向张学杰发放贷款3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的年利率为10.8%；后新沂农商行又于2012年10月29日再次向张学杰发放30万元贷款，用于偿还前笔贷款，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5月6日，借款借据载明的年利率为13.8%。再查明,张学杰于2018年4月20日偿还新沂农商行4万元，新沂农商行向张学杰出具两份凭证，其中收贷收息凭证载明收回本金22372元，结欠贷款本金127628元；现金收入传票载明收张学杰诉讼费17628元。张学杰二审中对新沂农商行收取17628元诉讼费的行为提出异议，并认为如不将该17628元计算为偿还的本金，其仍拖欠新沂农商行借款本金127628元。新沂农商行二审中确认其主张的利息计算起始日为2012年10月29日。又查明，张学杰与王维玲于2011年9月20日离婚。还查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于2011年12月26日下发的苏银监复[2011]775号批复载明：同意新沂农商行及其瓦窑支行等37家支行开业，新沂农商行开业的同时，江苏新沂农村合作银行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新沂农商行债权债务。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审理程序是否适当；二、涉案借款合同应当如何认定；三、新沂农商行有无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及提起一审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四、张学杰拖欠的借款本息数额应当如何认定；五、王维玲应否承担涉案还款责任；六、各担保人应否承担涉案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适当的问题。第一，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于2011年12月26日下发的苏银监复[2011]775号批复可知，新沂农商行开业的同时，江苏新沂农村合作银行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新沂农商行债权债务，故新沂农商行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二，上诉人一审申请调取的证据并非当事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且二审中新沂农商行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保障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第三，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一审法院在双方未达成一致调解意见的情况下进行判决并无不当。二、关于涉案借款合同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涉案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可在2011年6月8日起至2013年5月10日止的期间和最高本金余额内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以借款凭证为准。新沂农商行2011年、2012年分别出借的款项均有借款借据为证，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上诉人虽主张2012年借款时签订了新的借款合同，但并未提供初步证据对此加以证明，新沂农商行对此亦不予认可，结合张学杰二审中第一次接受询问时陈述“两次借款新沂农商行仅出具了借据”、开庭审理时又陈述“2012年借款时签订新的借款合同”这一前后陈述不一致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关于“2012年张学杰于新沂农商行签订新的借款合同”的主张不予采信，涉案两份借款借据作为涉案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三、关于新沂农商行有无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及其提起一审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涉案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2012年10月29日借款借据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5月6日，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新沂农商行二审提供的（2014）新商初字第00654号民事裁定书可知，新沂农商行曾于2014年6月25日将涉案借款人及担保人诉至一审法院，其主张权利时并未超过2年的保证期间，基于此，新沂农商行于2016年5月4日再次将涉案借款人及担保人诉至一审法院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四、关于张学杰拖欠借款本息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一、新沂农商行于2012年10月29日向张学杰发放30万元借款后，双方对张学杰分别于2014年2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2014年9月11日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6年3月22日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张学杰于2018年4月20日偿还的4万元，新沂农商行将其中的22372元作为偿还的本金，将剩余的17628元作为诉讼费收取，因张学杰主张其偿还的4万元均系本金，且新沂农商行收取该笔费用没有合同依据，结合新沂农商行将张学杰之前还款均认定为偿还本金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张学杰2018年4月20日偿还的4万元应系本金，故截至2018年4月20日，张学杰仍拖欠新沂农商行本金11万元。第二、2012年10月29日借款借据载明的年利率为13.8%，结合张学杰的还款行为，本院依法认定涉案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年利率13.8%的标准：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4年2月21日止，以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4年2月22日起至2014年9月11日止，以26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22日止，以16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以15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11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五、关于王维玲应否承担涉案还款责任的问题。王维玲虽然在涉案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合同借款人一栏签字并捺印，但该借款担保合同、相应的借款借据及张学杰二审提供的自然人基本情况管理卡中均载明借款人为张学杰，且从合同的履行过程分析，涉案两份借款借据均由张学杰个人签名，新沂农商行亦是将借款发放给了张学杰个人，还款行为也均是由张学杰完成，故合同的整个履行过程均系发生在张学杰与新沂农商行之间。因此，不能仅以王维玲签字为由即认定其系共同借款人。另外，新沂农商行本案中主张的债权系2012年10月29日发放的30万元借款，而张学杰与王维玲已于2011年9月20日离婚，可知涉案借款并非发生在张学杰与王维玲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因涉案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以借款凭证为准，而王维玲并未在2012年10月29日的借款借据中签字，故不能认定其知悉并认可该借款行为。因此，本院依法认定王维玲并非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其不应承担涉案还款责任。六、关于各担保人应否承担涉案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张学杰二审中提供的自然人基本情况管理卡仅能反映出张学杰的个人信息，与担保人的相关事实没有关联性；其次，2012年10月29日的借款凭证约定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5月6日，并未超出担保人自愿提供担保的借款发放期间；再次，涉案最高额个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在该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本金余额内，贷款人发放借款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故未另行办理担保手续并不影响各担保人根据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另外，各担保人以其并不知道2012年10月29日发生的借款系借新还旧为由主张免责，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但该条第二款亦规定：“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由上所述，因各担保人系为张学杰在新沂农商行自2011年6月8日起至2013年5月10日止发生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而涉案两笔借款均发生在上述期间内，故各担保人应系为两笔借款均提供了担保，在张学杰认可2012年10月29日的借款系用于偿还2011年6月8日借款、且两笔借款担保人同一的情况下，上诉的各担保人不能据此免责。各担保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学杰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承担的份额。综上，因二审出现了新证据，致一审法院相关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6)苏0381民初28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6)苏0381民初28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张学杰、王维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30起，扣除已还本金数额，按年利率13.8%分段计算至实际还款日）”；三、撤销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6)苏0381民初28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学杰、王维玲追偿”；四、张学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13.8%的标准：自2012年10月30日起至2014年2月21日止，以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4年2月22日起至2014年9月11日止，以26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22日止，以16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以15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11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五、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对张学杰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学杰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承担的份额；六、驳回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王维玲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623元，由张学杰、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负担（此款江苏新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张学杰、沈冬、王庆学、巩传敏、张月梅、周大军、朱宇随案款一并给付）；二审案件受理费5623元，由张学杰、朱宇、沈冬、王庆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志名审判员  苏 团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