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徐立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崇，广东全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立秋，男，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代理人：李崇，广东全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恒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张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匡光文，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亚伦，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盏公司）、徐立秋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恒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古民二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万盏公司于2013年4月8日、4月17日、5月24日通过腾讯QQ向恒威公司发《采购订单》发出订立买卖电子产品合同的要约，《采购订单》订明采购产品的名称、规格、单位、数量、单价、金额、供应商送货、交货期限、货款月结等，其中同年4月8日订货15000元、4月17日订货210000元、5月24日订货90000元。万盏公司通过QQ发信息指定收货人及收货地点为万盏公司、深圳市湘林源公司、深圳市兴源电子厂。恒威公司收到《采购订单》后在交货期限内采取直接送货及物流寄送的方式送货给上述指定的收货人，同年4月份交付货物值款67800元，5月份交付货物值款234300元，万盏公司已支付4月份的货款67800元，尚欠5月份的货款234300元未支付。恒威公司追款未果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万盏公司、徐立秋连带支付货款2343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恒威公司，本案诉讼费用由万盏公司、徐立秋承担。万盏公司则主张恒威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反诉请求判令：1.退还全部库存货物给恒威公司，2.恒威公司赔偿万盏公司经济损失8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恒威公司负担。另查，万盏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投资人是徐立秋、徐宵，徐立秋认缴出资额95万元，徐宵认缴出资额5万元。恒威公司提供的证据有：采购订单、快递单、送货单、对账单、腾讯QQ聊天记录、保密协议、视频光盘及书面整理材料、录音资料。万盏公司、徐立秋提供的证据有：不合格产品照片、采购合同、收款收据、质量保证协议书、付款收据、进货订单、收款收据、检测报告、不合格产品库存统计清单。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万盏公司向恒威公司发出订立买卖电子产品合同的要约，恒威公司收到要约后根据交易习惯履行合同，是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双方的买卖合同成立、有效。万盏公司收到恒威公司的货物后应当按约定的月结支付货款。恒威公司提供了采购订单、快递单、送货单、腾讯QQ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送货给万盏公司指定的收货人，送货单有指定收货人的员工签收，万盏公司否认签收人是收货人的员工，但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认定万盏公司已收到恒威公司的上述货物。万盏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徐立秋是万盏公司的股东，应当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恒威公司请求万盏公司、徐立秋支付尚欠的货款及利息，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万盏公司、徐立秋主张恒威公司的货物批量有质量问题恒威公司未及时处理和修复的事实，反诉主张恒威公司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导致其经济损失的事实，其提供的检测报告为外文书证，未附有中文译本及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原审法院对该检测报告不予采信，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向恒威公司提出质量问题及要求处理和修复、恒威公司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导致其经济损失的事实，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不予认定，万盏公司、徐立秋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第（六）项的规定，判决：一、万盏公司、徐立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货款2343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至判决指定的支付日期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恒威公司；二、驳回万盏公司、徐立秋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920元，财产保全费1727元，合计6647元，由万盏公司、徐立秋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150元，由万盏公司、徐立秋负担。上诉人万盏公司、徐立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恒威公司供应的LED灯驱动芯片BP3122产品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如不耐老化、无法工作、运行不稳定、甚至自行毁损、击穿等，恒威公司所供缺陷货品仍存留在万盏公司仓库，等待退货处理，在恒威公司拒不承担质量责任，又不愿意共同委托检测的情况下，万盏公司只得委托鉴定机构对产品质量进行鉴定，经检测证实“芯片里的内置MOS管耐压不过，已被击穿”，原审法院仅以该检测报告为外文为由不予采信，认定错误。（二）万盏公司提交的视频、QQ聊天记录都有万盏公司要求恒威公司处理不合格芯片的明确记载，且恒威公司对万盏公司提交的鉴定结论有异议或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该鉴定结论，完全有条件进行重新鉴定。（三）万盏公司是两人以上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徐立秋无需对公司债务承担共同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恒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万盏公司的反诉请求，由恒威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恒威公司答辩称：（一）恒威公司供应给万盏公司的货物均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并不存在质量问题，且依照交易惯例，万盏公司收到货物后如存在质量问题应当在三日内向恒威公司提出，否则应视为产品合格，但万盏公司在每次接收货物后都没有提出任何质量异议，万盏公司现提出质量异议是为拖延付款而为，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亦过了合理的异议期间。（二）万盏公司主张赔付给其客户产生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万盏公司未能证明其所列客户是否真实存在，亦未能证明真实的交易关系，且没有证据证明其赔偿款单据上列明的质量问题具体是何质量问题，未能证明其有无实际支付，且其客户与其存在重大利益关联，故万盏公司提供的证据明显瑕疵，不具有法律上的证明力。（三）万盏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是其单方委托，送检的是否系恒威公司供应的产品不得而知，且检测对象是装配后的成品上拆下来的，检测结果并不能代表全部产品均不合格，检测报告结论模糊，并无确定性结论，同时，万盏公司未证明检测机构的资质。（四）恒威公司供应的芯片产品在万盏公司装配的成品中仅是一个很小的电子无件，万盏公司的成品存在质量问题并不一定是恒威公司提供的芯片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排除存放、加工、装配、运输等因素对成品质量的影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万盏公司、徐立秋的全部上诉请求。本院查明：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万盏公司对尚欠恒威公司货款234300元无异议。又查，万盏公司于二审期间提出质量鉴定申请，请求对恒威公司所提供的型号为BP3122的LED驱动芯片的参数是否符合技术规格书所约定的参数进行司法鉴定，并提交若干BP3122驱动芯片以及若干半成品、成品，对此，恒威公司不同意二审启动司法鉴定程序，亦不确认万盏公司提交的上述BP3122驱动芯片系其供应给万盏公司的产品，但恒威公司确认BP3122系上海晶丰明源半导体有限公司生产的驱动芯片专有型号，而其供应给万盏公司的货物正是由上海晶丰明源半导体有限公司生产的BP3122驱动芯片。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由万盏公司提交的产品作为检材，并选定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碧检测公司）作为鉴定机构，同时，双方确认以恒威公司提交的加盖上海晶丰明源半导体有限公司公章的BP3122驱动芯片技术规格书作为鉴定采用的技术规格书。本院依法委托华碧检测公司对万盏公司提供的BP3122驱动芯片及半成品、成品中的BP3122驱动芯片是否符合技术规格书所约定的参数（包括极限参数、电气参数）进行鉴定。华碧检测公司司法鉴定所受理了此鉴定委托。2015年6月4日，华碧检测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涉案BP3122LED驱动芯片导通阻抗不符合技术规格书要求，其它所测参数符合技术规格书的相关参数要求”，但同时注明“功率管导通阻抗规格书中没有最小值和最大值，所测参数超过行业标准±3%的误差范围。”双方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鉴定意见书的内容发生争议，万盏公司、徐立秋认为：（一）鉴定意见书已确认涉案驱动芯片的功率管导通阻抗不符合技术规格书要求，由此可以证明恒威公司所供应的BP3122LED驱动芯片是不合格产品，由于涉案BP3122LED驱动芯片不合格，导致安装了涉案BP3122LED驱动芯片的产品无法正常运作，成品在使用过程中会产生烧毁的情况，万盏公司一审提交的鉴定报告对此亦给予了证明。（二）万盏公司安装涉案BP3122LED驱动芯片的驱动电源的相关材料是根据涉案BP3122LED驱动芯片的参数而配置购买的，涉案BP3122LED驱动芯片参数不合格意味着万盏公司为涉案BP3122LED驱动芯片所配置的附料及已按涉案芯片的成品及半成品报废，因此万盏公司、徐立秋要求恒威公司退货及赔偿损失理据充分。而恒威公司则认为：（一）万盏公司在一审中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且在一审庭审过程当庭确认不申请鉴定。二审中再启动鉴定程序属于程序错误且没有必要，故对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不予确认。（二）万盏公司提交鉴定的物品没有任何外包装，塑料盘上的标签存在撕毁、涂改的痕迹，且样品是开封使用过的，恒威公司不确认万盏公司提供的检材系恒威公司供应，故对鉴定意见书中的全部检测结果均不确认。（三）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功率管导通阻抗不符合技术规格书要求”的意见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规格书中标示的功率管导通阻抗的典型值为15欧姆，但并未规定最大值和最小值。鉴定机构称送检产品的该项参数超过行业标准±3%的误差范围，但事实上没有任何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规定所测参数的误差标准为±3%，鉴定机构所称的误差标准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15欧姆只是一个参考值，不是精确值，而事实上导通阻抗在25欧姆之内均可以正常使用，参照其他相关厂家的技术规格书，有的也没有最小和最大极限值，有最大极值的数据相对典型值数据误差范围一般在25%以内。（四）万盏公司主张产品质量问题针对的是耐压值不够，即功率管击穿电压不达标，但是鉴定意见书中的该项检测参数是合格的。（五）涉案产品早在两年之前已经交付，但是万盏公司从未提出质量异议，不能排除保存条件可能会影响产品性能。另，万盏公司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申请补充鉴定项目，即补充“对BP3122LED驱动芯片失效的原因分析、驱动电源成品与半成品失效的原因分析”进行鉴定。对此，本院于2015年7月20日向华碧检测公司发出咨询函，咨询“BP3122LED驱动芯片导通阻抗不符合技术规格书要求，是否会影响该芯片的正常使用以及该影响能达到何种程度”，华碧检测公司回复“BP3122LED驱动芯片导通阻抗不符合技术规格书要求，这在功能上不会影响该芯片的正常使用，但是由于BP3122LED驱动芯片内的功率管导通阻抗偏大，会增大芯片内部的功耗，使芯片的功率有所降低”，万盏公司、徐立秋对华碧检测公司回函中的“正常使用”提出质疑，故本院于2015年7月30日再次向华碧检测公司发出咨询函，咨询如下问题：1.驱动芯片导通阻抗参数受哪些因素的影响，造成该参数不符合技术规格书参数是产品自身问题还是会到检测时的外部环境影响？芯片加工使用时的外部环境是否会导致该参数产生变化；2.你方回函中称“BP3122LED驱动芯片导通阻抗不符合技术规格书要求，这在功能上不会影响该芯片的正常使用”。“正常使用”具体如何理解和界定？“不影响正常使用”是否可以理解为芯片不存在质量问题；3.当事人主张芯片存在质量问题，“耐压值”参数不符合要求，导致芯片被击穿。请问，该耐压值参数是否对应极限参数中的“符号：DRAIN参数：内部高压功率管漏极到源极峰值电压”这一项参数？耐压值参数是否有纳入到鉴定项目中，具体对应的是鉴定项目中的哪一项参数？送检芯片的耐压值参数是否合格；4.MOS管耐压是指什么？鉴定项目中有无与之对应技术参数。华碧检测公司对本院咨询问题回复：1.驱动芯片的功率管导通阻抗不符合技术规格书参数是产品自身的问题，不会受到检测时的外部环境影响，因外检测都是在技术规格书规定的测试条件下进行的，芯片加工使用时的外部环境不会导致该参数在检测时产生变化。2.“BP3122LED驱动芯片的功率管导通阻抗不符合技术规格书要求，这在功能上不会影响该芯片的正常使用”，“正常使用”具体就是该芯片可以使用，只是和技术规格书中的参数值相比，使用起来效率偏低不够节能，功耗较大，“不影响正常使用”可以理解为芯片虽耗能较大，但能正常运行。3.耐压值参数是对应极限参数中的“符号：DRAIN参数：内部高压功率管漏极到源极峰值电压”这一项参数。耐压值参数没有再单独纳入到鉴定项目中，是因为功率管的击穿电压BVDSS检测是合格的（全部都在650V以上还高出几十V的余量），自然能达到650V的耐压值，因此不需要再检测耐压，根据功率管的击穿电压检测值可知，送检芯片的耐压值参数合格。4.MOS管的耐压根据技术规格书的参数是指内部高压功率管漏极到源极峰值电压，鉴定项目中与之相应可做判定对比的技术参数是BVDSS功率管的击穿电压，因BVDSS功率管漏极到源极的击穿电压值全部大于650V还有一定的高出余量，所以漏极到源极的耐压能够达到650V，可以判定送出检芯片的耐压值参数合格。再查，万盏公司、徐立秋确认，万盏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徐立秋作为股东实缴出资额为190000元，之后，再无缴纳出资。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于万盏公司尚欠恒威公司货款2343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万盏公司提出的质量异议是否成立；二是徐立秋应否对万盏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华碧检测公司的鉴定意见书及两次回函，本院分析如下：（一）虽然华碧检测公司认定万盏公司提交送检的BP3122LED驱动芯片除功率管导通阻抗参数不合格（其他参数均合格），但该不合格的认定是基于“功率管导通阻抗规格书中没有最小值和最大值，所测参数超过行业标准±3%的误差范围”而认定的，本院认为，功率管导通阻抗参数在技术规格书中未约定最大值及最小值，仅有典型值，双方亦未对该参数约定确定的误差范围，故华碧检测公司的鉴定意见书关于BP3122驱动芯片的功率管导通阻抗不合格的鉴定意见并不能证实恒威公司供应的产品功率管导通阻抗参数不符合约定标准，同时，华碧检测公司指出送检BP3122驱动芯片的功率管导通阻抗参数不合格并不影响芯片的使用，只是功率较大，不够节能，故华碧检测公司的鉴定意见书关于BP3122驱动芯片的功率管导通阻抗不合格的鉴定意见不能证实恒威公司供应的BP3122驱动芯片存在质量问题。（二）华碧检测公司鉴定意见书及回函证实除功率管导通阻抗参数不合格外，其他技术参数均符合BP3122驱动芯片技术规格书要求，万盏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所主张的耐压值对应的参数亦是合格的。（三）万盏公司主张加工后产品存在烧毁、击穿等不能使用的情况，本院认为，经鉴定，恒威公司供应的BP3122驱动芯片不存在质量问题或不符合技术规格书的情形，故加工后产品使用出现问题可排除BP3122驱动芯片本身的原因，故对万盏公司提出的对产品进行失效性分析的补充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分析，本院认定万盏公司主张的产品质量异议不成立，万盏公司以恒威公司提供的BP3122驱动芯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恒威公司赔偿损失并退还库存的诉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万盏公司应依约支付尚欠货款2343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万盏公司、徐立秋确认，万盏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徐立秋作为股东实缴出资额为190000元，之后，再无缴纳出资，故徐立秋的未出资额为81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徐立秋作为股东应对万盏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未出资范围内810000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恒威公司要求徐立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万盏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徐立秋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古民二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中二法古民二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2343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支付日期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给被上诉人深圳市恒威科技有限公司；三、上诉人徐立秋在未出资范围（810000元）内对上诉人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恒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20元，财产保全费1727元，合计6647元，由上诉人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15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559元，由上诉人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4800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万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新林代理审判员  钟国平代理审判员  尹四娇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黄 肃第13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