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1民终10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千峰南路81号1幢5层C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杨云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山西景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玉梅，女，196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润冬，山西君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慧，山西君比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程玉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9民初3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上诉人程玉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润冬、魏晓慧依法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交付借款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举证义务，即上诉人没有证明其已向被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的举证�任。原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提交的所有的证据均为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出具的”取款凭证”或上诉人出具的”付款凭证”，所有证据皆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交付了款项。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履行交付借款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举证义务，即上诉人没有证明其已向被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的举证责任。但原审法院却在被上诉未提交向上诉人交付款项证据的情况下，仍将履行付款义务的举证责任强加于上诉人，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且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所提交的上诉人出具的272415.54元。付款凭证已经显而易见的证明了上诉人已履行付款义务的案件事实。原审法院有意”忽略”这一事实，却将付款责任强加给上诉人，系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二、上诉人和山西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并未就被上诉人款项承担事宜达到过包括债务让与在内的任何协议。原审法院仅以部分付款凭证显示的主体为上诉人，就草率推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并要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本息，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山西六建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就被上诉人借款承担事宜达成过任何协议，且山西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未参与本案诉讼活动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贸然认定双方间存在债务让与进而适用债务让与的法律规定，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没有对本案借款发生的经过及实际应支付本息的主体等一系�问题进行详细审查，主观认定”上诉人承担了付款义务”，导致上诉人的利息遭受了严重损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缺乏证据支持，适用法律错误。
程玉梅辩称，一、原审判决中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被答辩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了还款义务。一审过程中，关于金额为83913.27元的款项，答辩人提供了自2008年6月4日至2012年6月29日的《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5张、自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4日的《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凭证》4张，以证明该笔借款的产生过程。关于金额188502.26元的款项，答辩人提供了2008年7月4日至2012年7月20日的《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5张、2011年7月16日至20日的《资金结算中心贷款利息清单》1张、自2013年7月22日至2016年8月10日的《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凭证》4张，以证明该笔借款的产生过程。上述材料之间，无论是在时间的连续性还是在数额的对应性上，都具有连贯性，足以证明答辩人已经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借贷关系的成立以及借款的完整形成过程，因此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与此同时，被答辩人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相应的还款义务。况且，根据被答辩人的历史的还款记录以及其作为国企在程序上”先办手续，后付款”的惯例，虽然显示为”付款凭证”，但其实为对下一期借贷关系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答辩人也自认并无其他可以证明已经还款的证据，因此，一审判决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被答辩人应当就其举证不利承担不利的后果。二、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自2013年起被答辩人成为两笔借款的还款的人。答辩人提交的所有《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凭证》中，对收款人、付款单位、到期日、金额、利息、本息合计、办理日等有明确的记载，上述材料已经包含了借款合同的主要内容，且”付款单位印鉴处”都加盖有被答辩人的付款专用章，足以证明被答辩人认可其与答辩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因此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程玉梅上诉称，1.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以83913.27元和188502.26元为基数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分别自2016年7月4日和2016年7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借款事实的存在以及被上诉人逾期未还款的情形本案中两笔借款分别于2016年7月4日、2016年7月30日到期，到期后产生本息共计272415.53元。原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83913.27元、188502.26元,共计272415.53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审法院对于该《付款凭证》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情形予以了认可。据此，法院认可该两笔借款在1年的借款期限内约定的利息均为10%。二、原审法院在认定了借款期内利率情形下却认为上诉人主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无事实依据”，该观点存在严重错误原审法院关于两笔借款在借款期限内约定利息的认定完全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在上诉人多次催要两笔借款，被上诉人均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拒绝偿还的情形下，被上诉人己经严重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上诉人主张该部分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而原审法院在认可了借款利率情形下，却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该部分判决不仅和判决第一部分确认的基本事实在逻辑上相矛盾，而且和法律规定也不相符。三、原审法院驳回因被上诉人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存在明显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対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因被上诉人逾期未还款，上诉人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了律师费用12900元，此费用性质上完全是因被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而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因此该部分诉讼请求有明确法律规�支持，而原审法院驳回该部分诉讼请求存在明显错误，和法律规定相违背。
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涉案本金的借款方并非上诉人昌陆建筑，故不应当由昌陆建筑工程公司承担。程玉梅主张由此产生的所谓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也相应的无任何的法律依据。第二、2007年程玉梅分别将4万元和8万元的本金交付于山西六建公司储金会（山西六建公司原山西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此山西六建是涉案款项的收款方和资金的占有方。而由上述两笔本资金结转而来的27万元涉案金额的实际资金占有方是山西六建而非上诉人昌陆公司。第三、昌陆建筑公司与程玉梅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合同的法律关系。与其存在借贷合同法律关系的是山西六建，因此昌陆建筑并不存在程玉梅所说的违约情形。第四、对于程玉梅的身份，程玉梅并�昌陆的离退办的职工，昌陆建筑并没有离退办这样一个分支机构。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08年6月4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40000利息3867.09本息合计43867.09到期日2008-5-14支取日2008-06-04会员签章程玉梅。2009年6月8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40000利息3841.58本息合计43841.58到期日2009-06-04支取日2009-06-08会员签章程玉梅。2010年6月17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44000利息4227.91本息合计48227.91到期日2010-06-08支取日2010-06-17会员签章空白。2011年6月24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48227.91利息4629.88本息合计52857.79到期日2011-06-17支取日2011-06-24会员签章程玉梅。2012年6月29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52857.79利息4454.54本息合计57312.33到期日2012-06-24支取日2012-06-29会员签章程玉梅；前述五份取款凭证均盖有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付讫章。2013年7月1日被告（付款）凭证记载：姓名程玉梅所属单位租赁分公司金额57312.33利息5731.23本息合计63043.56到期日2013-06-29支取日2013-07-01收款人签字牛梅利代。2014年7月1日被告（付款）凭证记载：姓名程玉梅所属单位租赁分公司到期日2014-07-01金额63043.56利息6304.36本息合计69347.92办理日2014-07-01收款人签字程玉梅。2015年7月3日被告（付款）凭证记载：姓名程玉梅所属单位离退办到期日2015-07-01金额69347.92利息6936.18�息合计76284.10办理日2015-07-03收款人签字程玉梅。2016年7月4日被告（付款）凭证记载：姓名程玉梅所属单位离退办到期日2016-07-04金额76284.1利息7629.17本息合计83913.27办理日2016-07-04收款人签字宁楠；前述四份（付款）凭证均盖有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专用章。原告主张前述九份凭证为2007年6月4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向原告借款4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到期后个别凭证支取过点利息本金未取或者本息又添了点钱凑整后计入下一期，都是每满一年换取新的凭证，最后一期的款项只是办理手续没有给钱。宁楠为原告女儿，牛梅利为原告邻居。原告对于凭证中非自己署名的收款人签字均予以认可。2008年7月4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80000利息7704.2本息合计87704.2到期日2008-07-02支取日2008-07-04会员签章程玉梅。2009年7月16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90000利息8650.65本息合计98650.65到期日2009-07-04支取日2009-07-16会员签章王红丽代。2010年7月16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98700利息9475.2本息合计108175.2到期日2010-07-16支取日2010-07-16会员签章程玉梅。2011年7月20日资金结算中心贷款利息清单记载：贷款单位程玉梅起息日2011.7.16结息日2011.7.20天数4天本金108175.2利率0.361利息4.27。2011年7月20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108175.2利息10384.82本息合计118560.02到期日2011-07-16支取日2011-07-20会员签章程玉梅。2012年7月20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取款凭证记载：户名程玉梅部门租赁分公司支取金额118564.29利息10160.8本息合计128725.00到期日2012-07-20支取日2012-07-20会员签章程玉梅。前述五份取款凭证及资金结算中心贷款利息清单均盖有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付讫章。2013年7月22日被告（付款）凭证记载：姓名程玉梅所属单位租赁分公司到期日2013-07-20金额128725利息12875.07本息合计141600.07办理日2013-07-22收款人签字程玉梅。2014年7月23日被告（付款）凭证记载：姓名程玉梅所属单位租赁分公司到期日2014-07-22金额141600.07利息14161.43本息合计155761.50办理日2014-07-23收款人签字程玉梅。2015年7月30日被告（付款）凭证记载：姓名程玉梅所属单位租赁分公司到期日2015-07-23金额155761.5利息15587.05本息合计171348.55办理日2015-07-30收款人签字程玉梅。2016年8月10日被告（付款）凭证记载：姓名程玉梅所属单位离退办到期日2016-07-30金额171348.55利息17153.71本息合计188502.26办理日2016-08-10收款人宁楠。前述四份（付款）凭证均盖有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专用章。原告主张前述九份凭证为2007年7月4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向原告借款8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到期后个别凭证支取过点利息本金未取或者本息又添了点钱凑整后计入下一期，都是每满一年换取新的凭证，最后一期的款项只是办理手续没有给钱。王红利为会计，原告对于凭证中非自己署名的收款人签字予以认可。原告陈述其于1983年进入山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工作，1988年山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又成立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其随之进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租赁分公司工作，后于2007年3月退休。退休后原告又被反聘回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直到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将租赁分公司设立成山西陆宇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其又在山西陆宇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一直到2014年4月。另查明，2007年3月原告从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退休。山西陆宇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8日注册成立，被告为其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时间基本连续的取款凭证和付款凭证，且原告亦认可付款义务人从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自2013年起变更为被告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在相应付款凭证上盖章的行为，视为其承担了向原告支付付款凭证上记载的款项的付款义务，故被告有义务向原告支付最后一期付款凭证上记载的款项83913.27元、188502.26元。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83913.27元、188502.26元，共计272415.53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逾期利息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72415.53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1、被告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程玉梅272415.53元。2、驳回原告程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7元（已减半），由原告程玉梅负担244元，被告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693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如下新证据：一、昌陆建筑工程集团组建协议书。证明：1、昌陆建筑与山西六建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他企业于2012年共同组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昌陆建筑为母公司、核心企业，山西六建为成员单位。2、集团及核心企业应当对成员单位履行的一项义务是搭建财务等资源平台，正是基于此原因，昌陆建筑为统筹协调集团财务工作，在组建集团后出具了付款凭证。3、成员单位不因加入集团而丧失法人资格，其仍独立核算、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作为山西六建下属的分支机构储金会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皆应当由储金会及山西六建自行承担，因此昌陆建筑出具付款凭证的行为并不代表其承接了山西六建储金会的债务。二、企业集团登记管理暂行规定（98年发布现行有效）。证明：企业集团是多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主体共同组建的企业法人联合体，各成员企业皆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三、公司职工互助储蓄基金会管理制度。证明：1、山西六建储金会是由山西六建在公司内部成立的一个分支机构，其隶属于山西六建。2、山西六建储金会系独立运行的经济组织，其一切债务风险由�西六建承担。3、山西六建储金会不得划拨储户存款，说明借贷（存储）双方主体始终应当是山西六建或储金会与储户。进一步证明本案中存在借贷关系的应当始终是山西六建与程玉梅，合同一方从未进行任何变更。四、付款凭证、汇款凭证。证明：1、除本案诉争的两笔存款外，程玉梅在山西六建储金会处还有一笔存款，目前已经结清。2、虽然本息合计138402.14元的存款由昌陆建筑出具付款凭证，但最终的实际付款方仍然为山西六建，足以说明昌陆建筑仅是出具了付款凭证，并未承接所谓的债务，真正的债务方仍然是山西六建。程玉梅对此质证认为，对于本案的提供的五份证据不应该作为新证据提供，根据证据规则的第41条的规定，新证据只存在三种情形，对方提供的五份证据都不符合该证据规则的规定，因此根据43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采纳。对于证据一�建协议书我们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其中搭建财务平台的具体规定是提供服务。协议书没有明确约定是代为付款的就是搭建财务平台，故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在该规定中规定的是企业方面的规定，而本案对方是没有进行过集团的登记，故涉及到这一规定不适用于昌陆集团。对于证据三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这个相关的制度没有六建公司的盖章和其他相关合法的依据，其次在关联性方面，在该制度的第15条中规定的利率与我们约定每年10%左右的利率不一致，故对方提供的制度规定与我们的情形也不相符，故我们不认可该证据。对于证据四我们不认为这是一份证据，对于13万元金额，我们不仅与对方存在这一笔，我们还其他的。对于六建汇款的凭证的真实性方面我们认可，但对关联性方面不予认可。对该笔钱的支出是稿费、演出费的劳务支出。但我们认为这两笔钱不是一笔钱，不是对方陈述的代为支付的钱。并且这组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系。
除此之外，当事人均未提供认定事实的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于上诉人程玉梅系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于2008年6月4日至2012年6月29日，2008年7月4日至2012年7月20日期间，分别将40000元本金及80000元本金存入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并于每年收取本息、存入本息的相关证据及事实均无异议，因此对于该事实予以确认。
上诉人程玉梅并无债务转让合同、转让协议或债务转让通知等证据可以证明山西第六建筑有限�司职工互助储金会已将本案争议的债务转由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同时上诉人程玉梅也无借款合同、协议等证据可以证明其与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有借贷关系。因此上诉人程玉梅仅凭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即主张其与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主张借款本息的诉求不能成立。且根据上诉人程玉梅在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凭证上签收或认可签收本息的证据也可以证明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完成了支付相关款项的义务。因此上诉人程玉梅并无足够的证据和事实可以支持其诉求。
综上所述，上诉人昌陆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九条、第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九十二条、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9民初3005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程玉梅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9055元，由上诉人程玉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郝文晋
审判员 刘 涛
审判员 李 峻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段微微